湖北省当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82刑初262号公诉机关当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世武，男，1971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9日被当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当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当阳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陈江毛，湖北楚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吉明，男，1971年12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回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北省钟祥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2月8日被钟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9日被当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当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当阳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杨克清，湖北克兢律师事务所律师。当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当检一部刑诉﹝2020﹞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世武、丁吉明犯盗窃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当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万新、检察官助理宁墨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世武及其辩护人陈江毛、被告人丁吉明及其辩护人杨克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以来，被告人陈世武先后邀约了被告人丁吉明和张某（另案处理）驾驶摩托车从湖北省荆门市至当阳市、襄阳市谷城县，寻找年纪较大且住房较为偏僻的孤寡老人为作案目标，谎称做工程，有电线等设备需要寄存在被害人家中，每天可以给被害人几十元钱作为报酬，以此换取被害人信任。随后陈世武以赶人情、支付工人工资需要整钱而自己只有零钱为由，请求被害人换钱。待被害人拿出整钱后，陈世武将零钱交给被害人清点，趁被害人清点零钱某，用事先准备的假币将被害人的真币调换，随后洋装接电话说不用换钱了，将掉包的假币还给被害人。丁吉明、张某在现场配合陈世武，转移被害人注意力。陈世武、丁吉明共同作案4起，盗得被害人人民币8100元。陈世武、张某共同作案1起，盗得被害人人民币15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陈世武、丁吉明驾驶摩托车至当阳市庙前镇庙前村五组汪某住处，二人采取零钱换整钱、假币掉包的手段盗走汪某现金1500元。2.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陈世武、丁吉明驾驶摩托车至当阳市淯溪镇洪桥铺村二组曹某住处，二人采取零钱换整钱、假币掉包的手段盗走曹某现金2000元。3.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陈世武、丁吉明驾驶摩托车至当阳市淯溪镇八景坡村二组唐某住处，二人采取零钱换整钱、假币掉包的手段盗走唐某现金2300元。4.2020年4月下旬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世武、丁吉明至当阳市淯溪镇红旗村四组向某住处，二人采取零钱换整钱、假币掉包的手段盗走向某现金2300元。5.2020年6月1日，被告人陈世武、张某驾驶摩托车至襄阳市谷城县茨河镇马家湾村一组李某住处，二人采取零钱换整钱、假币掉包的手段盗走李某现金1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世武的家属主动为陈世武退赔50000元，被告人丁吉明的家属主动为丁吉明退赔15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从被害人李某、曹某、唐某、向某、汪某处提取的100元面额假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询问通知书，传唤证，提讯提解证，抓获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返还清单，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复印件，钟祥市人民法院[2011]钟刑初字第258号刑事判决书，当阳市公安局庙前派出所分别于2020年8月26日、9月10日、9月15日、9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户口注销证明，谷城县公安局拘留证，远安县公安局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侦查终结报告，被告人、证人、被害人等身份信息查询材料，唐某、向某社会救助证复印件，李某贫困户登记表、扶贫手册，谷城县公安局茨河派出所于2020年8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张某、汪某2、谷某、马某、郭某、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汪某、曹某、唐某、向某、李某的陈述；被告人陈世武、丁吉明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指认现场、辨认、提取血液等笔录；宜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宜）公（司）鉴（DNA）字[2020]47号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世武、丁吉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人不备，采用假币换真币的方式，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世武、丁吉明的犯罪对象为老年人、低保户、精准扶贫对象等弱势人员，应酌情从重处罚。陈世武、丁吉明多次盗窃，应酌情从重处罚。丁吉明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陈世武、丁吉明前4起犯罪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世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丁吉明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对丁吉明从轻处罚。陈世武、丁吉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虽然陈世武对第5起盗窃金额有异议，但对大部分罪行能如实供述，可以认定为坦白，可从轻处罚。陈世武、丁吉明能够全部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陈世武、丁吉明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陈世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丁吉明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陈世武辩称，第5起的盗窃金额为7400元。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认定盗窃罪定性准确，陈世武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2.陈世武家属代为退赃的金额为50000元，已经超出了受害人损失金额，建议返还多余的钱款；3.被害人李某的几次陈述前后并不一致，而陈世武及同案犯李军的几次供述均一致且稳定，在案件事实存疑的情况下应当采纳有利于被告人的事实认定。被告人丁吉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丁吉明在本案中是从犯且认罪认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丁吉明家属积极代为退赃且退赃金额超出被害人损失，综合丁吉明退赃情况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以来，被告人陈世武先后邀约了被告人丁吉明和张某（另案处理）驾驶摩托车从湖北省荆门市至当阳市、襄阳市谷城县，寻找年纪较大且住房较为偏僻的孤寡老人为作案目标，谎称做工程，有电线等设备需要寄存在被害人家中，每天可以给被害人几十元钱作为报酬，以此换取被害人信任。随后陈世武在丁吉明或张某的配合下，以赶人情、支付工人工资需要整钱为由，请求以零钱换被害人的整钱。被害人拿出整钱后，陈世武将零钱交给被害人清点，趁被害人清点零钱时，用事先准备的假币调换被害人的真币，随后洋装接电话说不用换钱了，取回零钱并将掉包的假币还给被害人。陈世武、丁吉明共同作案4起，盗得被害人人民币8100元。陈世武、张某共同作案1起，盗得被害人人民币15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陈世武、丁吉明驾驶摩托车至当阳市庙前镇庙前村五组汪某住处，二人采取零钱换整钱、假币掉包的手段盗走汪某现金1500元。2.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陈世武、丁吉明驾驶摩托车至当阳市淯溪镇洪桥铺村二组曹某住处，二人采取零钱换整钱、假币掉包的手段盗走曹某现金2000元。3.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陈世武、丁吉明驾驶摩托车至当阳市淯溪镇八景坡村二组唐某住处，二人采取零钱换整钱、假币掉包的手段盗走唐某现金2300元。4.2020年4月下旬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世武、丁吉明至当阳市淯溪镇红旗村四组向某住处，二人采取零钱换整钱、假币掉包的手段盗走向某现金2300元。5.2020年6月1日，被告人陈世武、张某驾驶摩托车至襄阳市谷城县茨河镇马家湾村一组李某住处，二人采取零钱换整钱、假币掉包的手段盗走李某现金1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世武的家属代陈世武退赃50000元，被告人丁吉明的家属代丁吉明退赃15000元，该款项均由当阳市公安局扣押在案。同时查明，案发后，当阳市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调换给被害人的100元面值假币共169张。当阳市公安局抓获陈世武时，扣押了其持有的现金110元，手机1部，房卡1张。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物证从被害人李某、曹某、唐某、向某、汪某处提取的100元面额假币。证明陈世武、丁吉明作案用的100元面额假币。（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询问通知书，传唤证，提讯提解证。证明公安机关受、立案过程。2.抓获经过。证明当阳市公安局庙前派出所民警于2020年6月9日在钟祥市抓获陈世武、丁吉明，钟祥市公安局胡集派出所民警于2020年8月29日抓获张某。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137××××****的机主为张某，其注册地址、证件号码。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对陈世武、丁吉明调换给汪某的15张100元面额假币予以证据保全。5.当公（庙）扣字﹝2020﹞06228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对陈世武、丁吉明调换给汪某的15张100元面额假币予以扣押。6.当公（庙）扣字﹝2020﹞06226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对陈世武、丁吉明调换给向某的23张100元面额假币予以扣押。7.当公（庙）扣字﹝2020﹞0630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对陈世武、丁吉明调换给曹某的20张100元面额假币予以扣押。8.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当阳市公安局于2020年5月7日接受唐某提供的100元面额假币22张。9.扣押清单。证明对陈世武调换给李某的89张100元面额假币予以扣押。10.当公（庙）扣字﹝2020﹞06091号、06092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陈世武持有的手机1部、现金110元、房卡1张；扣押丁吉明持有的手机1部、包2个、驾驶证1本、身份证及银行卡5张、手表1只、皮带1个、现金27元、墨镜1个。11.当公（庙）扣字﹝2020﹞0623号、0627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复印件。证明陈世武家属代其退赃50000元，丁吉明家属代其退赃15000元，均扣押在案。12.返还清单。证明扣押的丁吉明持有的手机1部、包2个、驾驶证1本、身份证及银行卡5张、手表1只、皮带1个、现金27元、墨镜1个已经返还给丁吉明家属。13.钟祥市人民法院[2011]钟刑初字第25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丁吉明的前科情况。14.当阳市公安局庙前派出所于9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远安县公安局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侦查终结报告。证明陈世武2011年因涉嫌诈骗罪被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但未移送起诉。15.当阳市公安局庙前派出所于2020年9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谷城县公安局拘留证。证明张某已被谷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6.被告人、证人、被害人等身份信息查询材料。证明被告人、证人、被害人的身份信息。17.唐某、向某社会救助证复印件，李某贫困户登记表、扶贫手册。证明唐某、向某系低保户，李某系贫困户。（三）证人证言1.张某的证言：陈世武约其出去弄钱，2020年6月1日，其与陈世武驾驶摩托车至襄阳市谷城县户人家，张某配合陈世武采取零钱换整钱、假币掉包的方法盗窃，二人得手后逃离现场的过程中遇到警车，遂丢弃摩托车逃离现场，二人回到钟祥市后，陈世武说这次得手了7400元，但因丢了摩托车，就没有分钱给张某，张某也没见到过这笔钱。2.汪某2的证言：其为汪某之子，其听父亲汪某说了2020年4月7日被两个骑摩托车，自称拉网线的人采取零钱换整钱的方式盗窃了1500元。3.谷某的证言：其为曹某之夫，2020年4月27日其妻曹某被两个骑摩托车的男子用假币掉包了2000多元钱。4.马某的证言：其为李某之夫，2020年6月1日，两个骑摩托车的男子自称是来给村里牵网线的，要在他们家中堆放材料，一天可以给几十元钱报酬，随后二人提出需要零钱换整钱，李某给其中一名男子换钱的时候，被骗走15000元。5.郭某的证言：2020年5月左右其看见两名骑摩托车的男子到庙前村余满天超市问能不能存一万元钱。6.张某2的证言：陈世武、丁吉明在其经营的旅社的住宿情况。（四）被害人的陈述1.汪某的陈述：2020年4月27日，两名骑红色125型摩托车的男子来他家，自称是拉网线的，称以后在他家休息、喝茶，每天可以给50元钱报酬，随后其中一名矮个男子称赶人情需要用零钱换整钱，汪某拿出整钱后，该男子接过数了一共1500元，汪某数零钱过程中，该男子接了个电话说不用换钱了，就放回整钱、拿走零钱，与另一名男子骑摩托车走了。之后才发现这两名男子还给其的1500元钱都是假币。2.曹某的陈述：2020年4月27日，两名骑红色125型摩托车的男子来她家，自称是电力局的，称以后在她家放电线，每天可以给50元钱报酬，随后二人提出需要换2000元整钱支付工人工资，曹某拿出整钱给其中一名男子，曹某数零钱过程中，该男子接了个电话说不用换钱了，就放回整钱、拿走零钱，和另一名男子离开了现场。之后才发现这两名男子还给其的2000元钱都是假币。3.唐某的陈述：2020年4月27日，两名骑红色125型摩托车的男子来她家，自称是电力局的，问能否用零钱换整钱，唐某拿出2300元整钱给其中一名男子，唐某数零钱的过程中，该男子找理由说不用换钱了，就放回整钱、拿走零钱，和另一名男子离开了现场。之后才发现这两名男子还给其的整钱都是假币。4.向某的陈述：2020年5月左右的一天，两名骑摩托车的男子到他家，其中一名男子下车称赶人情需要用零钱换整钱，向某拿出2300元整钱后，该2300元被给该男子掉包成假币。5.李某的陈述：2020年6月1日上午，两名骑摩托车的男子来到她家，自称是牵网线的，需要将网线放在她家，并称需要零钱换整钱，其中一名男子将李某之夫马某带到一边看放网线的场地，另一名男子跟李某换钱，李某拿出装钱的红色袋子的时候，该男子突然将袋子拿过去，从客厅走出来，将包和一沓钱仍在客厅地上，和另一名男子骑摩托车逃离了现场。两名男子拿走了袋子内的真钱，留在现场89张100元面额的假币。被掉包的钱一共15000元，其中有2020年卖猪的11000元，有村里结的扫路的工资2400元，还有养老金用剩下的1600元。（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陈世武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了2020年4月以来，其邀约丁吉明采取零钱换整钱、假币掉包的手段盗窃作案4起。2020年6月1日，其邀约张某到襄阳市谷城县户人家，发现一名大爷（马某）在门口坐着，遂上前称自己为拉网线的工人，要在他们家中放网线，以后每天可以给几十元钱作为报酬，然后提出需要零钱换整钱，大爷同意后进屋去叫了他的老婆（李某），陈世武要张某带大爷出去看放网线的场地，自己跟着那个大娘进屋换钱。陈世武拿过大娘装钱的红色袋子，当着大娘的面数了一下，一共是7400元，随后陈世武趁大娘清点零钱时，假意打电话说不用换钱了，将掉包的整钱给大娘，同时拿走零钱，和张某驾驶摩托车逃离了现场。因为大娘的现金较多，害怕数钱时间太长被发现，陈世武没有清点假币数量，将身上的8900元假币全部留在了现场。2.丁吉明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了2020年4月以来，陈世武邀约其采取零钱换整钱、假币掉包的手段盗窃作案。（六）现场勘验、指认现场、辨认、提取血液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并在汪某住宅大门口斜对面、正对面，道场楼梯口提取烟头3枚。2.指认现场笔录。证明陈世武、丁吉明指认作案现场。3.辨认笔录。证明汪某、向某、唐某、曹某能够辨认盗窃作案的陈世武、丁吉明；郭某能够辨认在庙前村余满天超市问能否存钱的丁吉明；张某2能够辨认在自己旅社住宿的丁吉明；陈世武能够辨认张某；张某能够辨认陈世武。4.提取血液笔录。证明提取陈世武、丁吉明血液样本各一份。（七）鉴定意见宜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宜）公（司）鉴（DNA）字[2020]47号鉴定书。证明鉴定意见：“1、送检的汪某住宅大门15m处地面提取烟头上检出的人DNA，与陈世武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13×1023。2、送检的汪某住宅大门楼梯处地面提取烟头上检出的人DNA，与丁吉明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4×1018。”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世武、丁吉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人不备，采用假币换真币的方式，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构成盗窃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陈世武辩称其第5起盗窃金额为7400元，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陈世武、丁吉明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世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丁吉明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丁吉明从轻处罚。陈世武、丁吉明的犯罪对象为老年人、低保户、精准扶贫对象等弱势人员，应酌情从重处罚。陈世武、丁吉明多次盗窃，应酌情从重处罚。丁吉明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陈世武、丁吉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陈世武、丁吉明能够全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丁吉明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陈世武持有的手机供其犯罪所用，应予没收。综上，对被告人陈世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四条；对被告人丁吉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世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丁吉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世武的刑期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1年6月8日止；被告人丁吉明的刑期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三、对被告人陈世武、丁吉明的共同违法所得8100元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其中被害人汪某1500元，被害人曹某2000元，被害人唐某2300元，被害人向某2300元）。四、对被告人陈世武的违法所得15000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李某。五、对扣押的100元面额假币169张、陈世武持有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士斌人民陪审员  张晓琳人民陪审员  杨永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余芳书记员颜飞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