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51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融资再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粤财大厦**。法定代表人：刘祖前，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悦，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敏华，男，197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渭武，广东南方福德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泽兵，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省融资再担保有限公司（下简称再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郝敏华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1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担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郝敏华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郝敏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被执行人尚有位于增城市××路××湖畔××房（下××房）、××湖北省××市××路××房屋（下××路房屋）产权未进行处置，该两栋房产虽此前作为反担保抵押物抵押给广东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下简称天*公司），以担保天*公司及我方提供担保的广州市成*纺织有限公司（下简称成*公司）在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大道支行借款800万元，但实际上在我方履行担保责任清偿该笔债务后，伴随主债权的消灭，两栋房产上的该抵押权随之消灭，所以不存在一审判决所称的两栋房产因抵押权价值较大而无执行价值，本案不属于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形。2.一审判决称一审法院处置房产后可退发余款不足以清偿被执行人对各债权人所负债务没有事实依据，前述两栋房屋的产权还未评估拍卖，没有依据得出显然不足以清偿所负债务的结论，因此本案不属于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形。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下简称《执行规定》）第90条，适用的前提之一是被执行人的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所处置，如果有多个法院分别对被执行人财产进行处置的情况下，该条文是不支持进行参与分配的，否则仅仅因为各执行法院的效率不同（非因申请执行人原因），先受偿的申请执行人再继续向其他法院主张分配的话，显然不利于另案中因法院执行效率慢而未受清偿的申请执行人，会导致明显的司法不公。具体到本案，已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下简称天河法院）、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下简称增城法院）、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下简称越秀法院）等多个法院查封处置被执行人名下的财产合计10处，越秀法院只是处置法院之一，且郝敏华已申请其他法院进行了执行，并获得部分分配。本案被执行人财产在2017年2月和7月已拍卖成交并取得执行款，越秀法院取得执行款后，一直迟迟不将执行款交给我方，也不向其他法院发函要求进行分配，反而是2019年增城法院、天河法院向越秀法院发函要求分配执行款，显然因越秀法院执行效率的原因，而要求我方承担该法律后果，明显不公平。2.适用该条规定的另一前提是，被执行人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由本上诉状第一段可知，被执行人尚有两栋房屋可供执行，并不适用前提条件。3.适用该规定还有个前提是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申请分配，但本案争议的被执行人财产，越秀法院在2017年7月应视为已执行完毕，对方在2019才提出申请参与分配，不适用该前提条件。4.根据《执行规定》第88条，被执行人所有的增城市**街*号*房，被执行人陈*河所有的荔××××房，均由越秀法院首封，由于现有余款不足以清偿我方债权，该余款1570782.2元应全额由我方受偿。根据文意解释，没有说明该88条的适用条件是被执行人全部或主要财产应当足够清偿所有债务。一审法院称《执行规定》第88条、第90条的关系属于一般规定与特别规定的关系，适用法律错误，特提出本案上诉。郝敏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一、对方所称的尚有两处财产可供执行并非真实情况，对方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增城法院在（2014）穗中法执字第3343号参与分配函中已明确，403房经增城法院查实认为因抵押权价值较大，无执行价值，未进行处置，溶新路的房产已存在抵押，并被越秀区法院查封。同时我方提供的当阳市房产管理局档案查询显示，该房产为非成套住宅，没有电梯，面积不过60平方，以当阳市当地非成套住宅价格不足3000元计算，该房产价格显然不足20万，且在有抵押的情况下根本无执行价值，因此对方无法证明尚存其他可供执行财产，且未证明被执行人全部或主要财产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形。二、《执行规定》第90条，在法律适用上已明确适用情况是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案涉被执行人的财产情况属于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形，符合该条适用条件，故我方根据该条规定有权参与（2016）粤0104执2686的财产分配。三、我方至今仍没有在任何法院获得过财产分配。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方全部上诉请求。郝敏华于2020年1月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6）粤0104执2686号财产分配方案；2.支持郝敏华参与分配的申请，按照债权比例分配司法拍卖所得实际可分配款项；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再担保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郝敏华诉庄*琼、陈*河、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天河法院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2015）穗天法金民初字第538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庄*琼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郝敏华清偿借款170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1700000元为本金，自2013年8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二、陈*河、成*公司对庄*琼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陈*河、庄*琼、成*公司未履行债务，郝敏华向天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天河法院于2017年1月10日立案执行[案号：（2017）粤0106执618-2号]。2017年6月22日，天河法院作出（2017）粤0106执618-2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经执行，查被执行人去向不明，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也不能向天河法院提供被执行人的下落及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该案依法可终结该次执行。故裁定终结该次执行，该院另向一审法院即越秀法院发出参与分配函。2019年8月23日，增城法院向越秀法院发出（2014）穗增法执字第3343号参与分配函，载明：庄*琼所有的403房的房产因抵押权价值较大，无执行价值，该院未进行处理；被执行人成*公司、陈*河、庄*琼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请求越秀法院在分配时，对该院执行的6宗执行案件的债权人纳入分配人范围，依法进行分配。申请执行人再担保公司与被执行人成*公司、陈*河、庄*琼、天*公司、广州合创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天*担保有限公司、王**、黄志玲担保合同一案[执行案号：（2015）穗越法执字第2686号，执行依据：（2013）穗越法民二初字第4790号]，越秀法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6）粤0104执2686号财产分配方案，方案载明：经依法委托拍卖被执行人庄*琼所有的增城市荔城碧桂园岭秀苑一街3号1002房、被执行人陈*河所有广州市增城区荔××××房、被执行人庄*琼所有广州市增城区*镇*路*号*幢*房、被执行人庄*琼所有的广州市增城区**路*号*幢*房的房屋产权，扣除优先受偿的款项以及该案涉及标的评估费、执行费后，可退发余款1570782.2元，该案尚有余额1639375.2元；越秀法院以陈*河、庄*琼为被执行人的涉及分配的案件共有6件[含（2015）穗天法金民初字第5383号案]，金额分别为：6596540.66元、1000000元、1700000元、263795元、667610.24元、400000元；被执行人陈*河名下溶新路房屋产权（房屋产权证号：当市房权证河溶字第**）尚未处理，属有财产可供执行案件，应对其可供执行财产处置完毕后再申请参与有关执行款项的分配，现有的参与分配的案件均无法证明被执行人无其它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形；该案债权人（再担保公司）对两被执行人房地产申请了财产保全，为实现债权作出了努力和贡献，且现有余款不足以清偿本案债权，故本次分配不接受其他案件的分配请求。2019年9月27日，郝敏华对上述财产分配方案提出异议。之后，申请执行人再担保公司对郝敏华的异议提出反对意见。2019年12月14日，越秀法院作出（2015）穗越法执字第2686号执行告知书，告知郝敏华可在收到该份执行告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分配异议之诉，逾期提起诉讼的，越秀法院将按原分配方案进行分配。该份执行告知书通过邮寄方式向郝敏华送达，相关邮单显示签收时间为2019年12月17日，郝敏华于2020年1月2日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另查明，再担保公司提供的湖北省当阳市房管局查册资料显示：陈*河名下位于溶新路的房屋产权（房屋产权证号：当市房房权证河溶字第**）被越秀法院于2016年3月16日查封[查封依据：（2015）穗越法执字第2686-2号]，该房产已抵押。再查明，2020年1月1日为国家法定节假日。以上事实，有（2016）粤0104执2686号财产分配方案、执行告知书、快递单据及跟踪信息、执行异议书、执行异议意见书、（2017）粤0106执618-2号执行裁定书、（2014）穗增法执字第3343号参与分配函、执行裁定书、湖北省当阳市房管局查册资料、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是郝敏华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经超过法定的十五天期间；二是郝敏华是否有权参与陈*河、庄*琼被执行财产的分配；三是再担保公司对陈*河、庄*琼的被执行财产应否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第二、三款的规定，期间开始的时和日，不计算在期间内；期间届满的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郝敏华于2019年12月17日收到（2015）穗越法执字第2686号执行告知书，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所规定的十五天起诉期间，应自2019年12月18日开始计算，至2020年1月1日为十五日。由于2020年1月1日为国家法定节假日，故应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即2020年1月2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因此，郝敏华于2020年1月2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再担保公司抗辩称郝敏华逾期起诉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执行规定》第88条、第90条的关系应属一般规定与特别规定的关系，在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被执行的财产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按照《执行规定》第88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进行案款分配；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根据《执行规定》第90条的规定，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因此，判断郝敏华能否对被执行人庄*琼、陈*河的财产参与分配的关键在于被执行人庄*琼、陈*河是否符合“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形。对此分析如下：（一）再担保公司称庄*琼、陈*河名下9处财产分别为天河法院、增城法院以及越秀法院查封，但天河法院、增城法院均已向越秀法院发出参与分配函，从（2017）粤0106执618-2号执行裁定书以及（2014）穗增法执字第3343号参与分配函载明的内容来看，被执行人陈*河、庄*琼已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由此表明，越秀法院查封、处置的四套房产已属陈*河、庄*琼名下具有执行价值的主要财产。（二）虽然庄*琼尚有403房的房产、陈*河尚有溶新路房屋产权未进行处置，但（2014）穗增法执字第3343号参与分配函已明确前一项房产因抵押权价值较大而无执行价值，溶新路房屋产权亦已抵押且为越秀法院查封，无法认定被执行人陈*河、庄*琼除越秀法院查封的财产外，尚存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三）越秀法院处置被执行人陈*河、庄*琼名下房产后尚可退发余款仅有1570782.2元，显然不足以清偿陈*河、庄*琼对郝敏华、再担保公司以及其他债权人所负的债务。综合以上情况，被执行人庄*琼、陈*河符合“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形，郝敏华有权对被执行人庄*琼、陈*河的被执行财产参与分配。关于争议焦点三，即使再担保公司作为债权人对被执行人陈*河、庄*琼的房产申请了财产保全，为实现债权作出了努力和贡献，但由于被执行人陈*河、庄*琼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其全部债务，本案亦无证据表明再担保公司对陈*河、庄*琼名下可供执行的财产享有担保物权，故不应适用《执行规定》第88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对再担保公司作出优先受偿的分配安排。郝敏华与再担保公司作为适格债权人，应按其债权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对被执行人陈*河、庄*琼的财产拍卖所得可退发余款进行受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2016）粤0104执2686号财产分配方案处理欠妥，应予撤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第五百一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9日判决如下：一、撤销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的（2016）粤0104执2686号财产分配方案；二、郝敏华有权按其债权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参与被执行人陈*河、庄*琼名下房产拍卖所得余款1570782.2元的分配。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再担保公司负担。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郝敏华提供了溶新路房屋图片和当阳市房屋司法拍卖信息，拟证明溶新路房屋价值较低。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再担保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不予认可，评估报告一份是2018年的，一份是疫情期间的，均不足以证明溶新路房屋价值。上述证据因与本案二审争议事实无直接关联，故本院仅作为参考，均不予采纳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二审过程中，再担保公司述称，溶新路房产已经被（2016）粤0104执2686号案查封但还未处理，该房和403房都是陈*河和庄*琼抵押给天*公司，再担保公司则是为天*公司提供再担保，后来陈*河和庄*琼未能向银行还清贷款，银行遂向天*公司主张担保责任，但天*公司没有偿还能力，遂由再担保公司承担了代偿责任，故目前虽然上述房屋仍登记有抵押权人为天*公司的抵押权，但因为天*公司没有代偿过，故该抵押权也消灭了；该两套房产没有抵押给再担保公司，所以再担保公司也没有办法主张抵押权，也没有主张涂销抵押，其也向（2016）粤0104执2686号案提供过该财产线索但法院没有进行处理。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郝敏华能否参与案涉执行款项的分配。对此，本院认定如下：首先，关于适用法律问题。《执行规定》中，第88-96条均是针对多个债权人对同一债务人申请执行和参与分配作出的规定，在第88条之后，针对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但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的情况分别作出了进一步规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第88条和第90条是一般规定与特别规定的关系，符合《执行规定》的内在逻辑。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下简称《民诉法解释》）第五百零八条到第五百一十六条也对此作出了规定，第五百零八条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上述《执行规定》和《民诉法解释》均规定在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时，对企业法人规定了按照破产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而对于公民和其他组织则规定了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普通债权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且按比例分配。从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来看，无论是针对能够进入破产程序的企业法人，还是针对公民和其他组织，上述规定的内容均是为了保证在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债权人都能尽可能公平地参与到对被执行人财产的分配之中。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执行规定》第90条处理本案正确，再担保公司主张适用《执行规定》第88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本案是否符合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参与分配的条件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再担保公司主张被执行人陈*河和庄*琼名下还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但其主张的财产均是已经设定抵押权且已被法院查封的房产，其中溶新路房产已由一审法院该执行案件查封，403房由增城法院首封后增城法院已在参与分配函中明确因该房上抵押权价值较大无执行价值。再担保公司认为上述溶新路房产和403房上存在的抵押权事实上已经不存在，但亦确认相关抵押登记仍未被涂销，且并无生效判决针对该抵押权作出过处理，再担保公司并确认其已向一审法院提供过上述财产线索且声明过抵押权已经实际不存在的情况但至今该财产未被处置，可见，再担保公司所谓的溶新路房屋和403房上的抵押权已经不存在的主张并无相应依据。在溶新路房屋和403房尚存抵押权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已经处分的财产确为被执行人的主要财产。至于被执行人的全部或主要财产是否是被同一家法院查封的问题，《民诉法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规定并无该限制条件，而本案虽然查封法院除了一审法院越秀法院之外，尚有天河法院和增城法院，但该两家法院已向一审法院发出参与分配函，根据天河法院的裁定书，郝敏华也没有从该执行案中分配到执行款项，故并不存在再担保公司所谓的不公平的问题。最后，关于郝敏华申请参与分配是否在法定期限内的问题。《民诉法解释》第五百零九条规定的参与分配申请应在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执行规定》第90条规定应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提出，现再担保公司主张案涉相关财产在2017年7月拍卖成交时已经执行完毕，该主张显然不符合实际情况，案涉财产虽然在2017年7月拍卖成交，但相关执行款项尚未进行分配，执行尚未终结，再担保公司该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再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广东省融资再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明艳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眭翘书记员苏劲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