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豫10刑终350号原公诉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蜀禹，男，197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住禹州市。因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10月28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12月4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2月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2020年10月27日被禹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任晓艳，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禹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蒲蜀禹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20）豫1081刑初168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蒲蜀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蒲蜀禹外公与被害人王某母亲系亲兄妹关系，2007年始，被告人蒲蜀禹母亲与被害人王某因禹州市夏都办事处公栈街48号临街房范围内的土地权属问题发生争议，2009年6月18日、2009年9月25日，禹州市、许昌市两级政府对双方土地权属争议作出处理决定，认定王某48号临街石棉瓦房屋西部南屋南墙外皮向北2米处为界，以北归王某使用，以南至王某石棉瓦房西部南屋南墙外皮归马玉梅使用，王某石棉瓦西部南屋南墙外皮向南1.5米处因涉及第三人马尧彬，暂维持现状。2011年11月15日禹州市城乡规划局给王某发放临时规划许可证，允许其在土地证范围内进行房屋修缮，期间被告人蒲蜀禹等人在王某家临街房门前筑墙。2015年3月9日至2015年4月10日，王某修缮房屋时，被告人蒲蜀禹等人以其房屋修缮证过期，其所修房屋内占用被告人家土地为由，多次采用辱骂、威胁、围堵等方式阻挠施工，经禹州市政府、夏都办事处工作人员调解，王某及其家人报警并经公安民警多次制止的情况下，被告人蒲蜀禹等仍继续实施上述行为，上述房屋至2019年底长期无法被修缮使用，严重影响王某及其家人正常的生活、经营。案发后，被告人蒲蜀禹家人出具保证书，愿意配合、不再阻止王某及其家人建房，王某家现房屋已建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各1份。（2）禹州市人民政府文件、许昌市人民政府文件各1份。显示2009年政府部门对双方土地纠纷权属处理情况，以王某石棉瓦西部南屋南墙外皮向北2米处为界，以北归王某使用，以南至王某石棉瓦房西部南屋南墙外皮归马玉梅使用，王某石棉瓦西部南屋南墙外皮向南1.5米处因涉及第三人马尧彬，暂维持现状。（3）现场界址认定确认书1份、土地使用权证、禹州市建设工程规划临时许可证各1份。显示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王某土地使用证的界址范围进行现场确认。2010年12月6日禹州市人民政府给王某发放土地使用权证，禹州市城乡规划局2011年11月15日给王某发放有临时规划许可证，允许其在土地证范围内进行房屋修缮并附有宗地草图。（4）接处警登记表5份、扫黑除恶线索移送核查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显示2015年3月10日8时31分、3月11日11时20分、3月22日15时35分、4月10日9时43分许，王某报警及王某、李秋荣信访举报情况，禹州市公安局对蒲蜀禹等人寻衅滋事进行立案侦查。（5）照片、视听资料等资料。显示王某家房屋情况、双方多次吵骂及阻挠施工情况。（6）保证书1份。显示马玉梅及蒲文强、蒲春明、蒲春华、李彩红等人于2019年11月1日出具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阻挠王某家施工。2、证人证言（1）杨某1的证言：2015年5、6月份的时候，我到禹州市公栈街西头调查一起邻里土地纠纷,马玉梅说王某占着她家厕所位置的土地拒不归还，并且还在她家的土地上盖房子。王某说这是他家的宅基地，他家盖房子的权利受到了侵害，所以要向上级部门反映问题。接着王某的家人和这两个中年妇女开始在王某的屋里吵了起来，王某要求这两个女的出去，但这两个女的说王某家的房子里有她们家的土地，所以不出去，双方相互推推搡搡的。正吵架时，马玉梅和马玉梅的老公，以及马玉梅家的儿子也过来了，双方接着吵骂，最后我还有几个街坊邻居好说歹说才把双方的争斗给安抚了下来。（2）杨锋证言：大概2015年到王某家安装监控时，出来了几个四十多岁的女的，他们拦着我不让安装监控，他们双方就开始吵架，骂的比较厉害，后安装监控这家人就报警了。（3）证人杨某2证言：王某与马玉梅家因宅基地纠纷报过警，我出过警。我有印象的有两次，第一次是在2015年3月10日8时31分，报警人王某和一名叫马玉梅的邻居发生了土地纠纷，听双方说两家还是老表关系，当时报警人王某说马玉梅坐在他的家里不走，我在现场看那座房屋非常的简陋，看着都不像有人住，马玉梅则称她和王某有土地纠纷，双方还都指着地上说哪儿哪儿的地方是他们的，同时还都拿出的有手续，各执一词，发生争吵，我和同事给双方做工作，让他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土地纠纷问题。第二次是在2015年3月22日下午15时35分，我和同事一起赶赴现场，报警人叫王云丽，是王某的女儿。王某家的房屋有一个基坑，当时双方各说各的，骂的也比较厉害，经询问好像是因为装监控生气哩，吵架还是说房屋的问题，双方正争吵的时候一名男性村干部来了，村干部高某1到场说了说，协调着处理，双方就不再吵骂了。第一次出警的时候，王某一方的人好像有王某和他的妻子;马玉梅这边的有马玉梅、马玉梅的儿子、两三个女的。他们双方都在骂，骂的不要脸、没良心等之类的，当时还有修缮房屋的工人，马玉梅一方不让工人施工。这两次出警过程中，他们双方没有发生过什么肢体冲突。（4）证人法金辉证言：2009年我刚任职的时候，王某一家和蒲蜀禹一家就因为公栈街房屋土地权属争议的事情有矛盾，但是我没有协调过。2016年我调解过王某把房屋卖给蒲蜀禹、马俊发的事情。蒲蜀禹、马俊发认为王某要价太高，所以双方就此事也激化了矛盾，王某只要修一次房子，蒲蜀禹家人就会和王某家人生气、吵架。在王某家门口围堵辱骂的事情我知道，但是我没有到过现场，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政府下文明确了王某家和蒲蜀禹家之间的土地权属争议问题，王某愿意把房内的2米地方给蒲蜀禹，但是蒲蜀禹家还想要判决书上维持现状的1.5米地方，王某没有办法把这1.5米的地方给蒲蜀禹，所以两家还会起争执。蒲蜀禹用锁把王某的家门锁上这个事情我听说过，但我不清楚具体的原因。（5）证人高某1证言：蒲蜀禹母亲和王某是邻居，好像还是表亲关系，他们两家因房屋一直有纠纷，王某家拉的有水泥、沙，想盖房子，蒲蜀禹家就拦着不让盖，不去法院打官司，就是不停告状，我们调解过也调解不成。（6）证人刘某1证言：大概在2011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蒲蜀禹到我家给我说，王某把房产证办下来了，准备盖房里，他没有理由不让他盖房，但王某盖房的地方北面原来是我的地方，蒲蜀禹说我俩就在之前属于我的地方垒道墙，挡着不让王某施工，垒墙的时候我牵头，他找施工队和建筑材料，剩下的我不用管。我一想我家在2004年盖房的时候，蒲蜀禹和王某作为我的邻居，因为我盖房占地多少没少难为我，所以我就想报复蒲蜀禹和王某，让他们俩家闹矛盾起冲突，我就答应了蒲蜀禹。过了几天，蒲蜀禹给我打电话说他找的垒墙的人把砖和石灰都拉来了，让我过去给他说说垒墙的具体位置，之后我就给垒墙的三个人说了垒墙的位置。蒲蜀禹因为不想得罪王某，他就没有出现在现场。后来3组的组长高某1、支部书记法金伟和副支书巴时雨都问过我在王某家门口垒墙咋回事，我说垒墙的地方是我之前的位置，我没有把墙垒在王某家门口，并且我把我家占地的手续让他们看了看，之后他们就走了。2019年7月11日打黑队问我材料，我回去就找个人把墙扒了。王某这些年也一直没有找过我，我自认为墙的位置是我家的地方。（7）证人余某证言：我和蒲蜀禹是发小，我喊刘某1喊姑父的。我去过蒲蜀禹家，见过政府出的文件，知道王某家的一片地方要给蒲蜀禹家，具体多少地方我不清楚。2011年是蒲蜀禹和刘某1去我家找我的，他们知道我在跟人家干建筑，蒲蜀禹让我找工人、砖头、水泥，刘某1当时只说在门口垒一道墙，是在他家的地方上，当时我就找了两个工人去了，垒墙用的材料都是在我的那个工地上拉的。那堵墙是在王某家最东头的那一间房子门口，从东往西盖的，有一米多长，挡住王某家的门了。（8）证人乔某证言：2007年介绍连某给王某家施工建房，听说因王某邻居家吵骂阻挠施工，造成王某家无法施工。（9）证人连某证言：十几年前，乔某介绍给王某修缮房屋，王某家拉来石子时，一个老太太出来拦着，活没有干成。（10）证人高某2证言：王某家挖地基时马玉梅跑到王某家，说房子问题没说清，不能盖，然后他们两家骂架。安装监控时，王某和他妻子，马玉梅和她女儿两家又吵架了，都报警了。后来听说两家又发生过冲突，蒲蜀禹及家人参加了。（11）证人高某3证言：好几年了，见到马玉梅在王某家施工建房时不让盖，两家吵起来了。（12）证人刘某2证言：听说王某家和邻居家发生过吵架。（13）证人刘某3证言：听说王某家和蒲蜀禹家发生过吵架、打架。（14）王云丽证言：2015年4月10日9时30分左右的时候，和母亲李秋荣、父亲王某在禹州市公栈街西段杆草市街南口对面家的临街房内，在屋子内铲石子时，蒲蜀禹和家人拦着我不让铲石子，还骂我们，双方发生争吵、冲突。（15）马玉梅证言：我父亲和王某的母亲是兄妹，我和王某是姑表关系，王某在公栈街西头有几间门面房，在门面房里面有我三米五的地方，因为这个事情我们两家打好几年官司了，后来经市政府下文件王某房子南墙北边两米的地方是我的，这个一米五的地方现在被我叔伯哥马尧彬占着，因为这事我们两家生气的时间长了。2015年4月3日的时候，市规划局、办事处、广场居委会的人都过来了，因为王某偷偷在屋子里挖地基，王某之前办的有房屋修缮证，但是都已经过期了，他们过来的意思就是不让王某施工了，当时通知王某，王某没到现场，于是他们就在王某门口贴了个通知什么的，4月9日的时候市督查办也来了，看了看王某和我的房子，我还问了问督查办王某的修缮证是不是过期了，督查办说就是过期了，也是说让停工，说是办完证或者说完事情再施工，后来4月10日的时候王某他们家就又开始施工。4月10日10时许，我在迎宾路嘉悦超市买完菜回家，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儿媳李彩红和我丈夫蒲文强在禹州市公栈街杆草市街路口对面王某家门口，我儿媳在和王某一家人吵架，我就过去找王某他们一家理论，王某一家还在里面骂，我就也骂他们。（16）李彩红证言：2015年4月10日上午9时30分左右，我当时和我老公我们俩回家，看见王云丽在禹州市杆草市街南头对面门面房内铲石子（因为4月9日禹州督查办的人已经来了，杆草市街南头对面门面房内保持现状，谁也不能动工），我看见王云丽在屋子里铲土，我就进到屋子内，看见王云丽他父亲王某，她母亲李秋荣在屋子内，当时我不让王云丽动工，后来两家发生吵骂、冲突。（17）蒲春花证言与李彩红证言内容基本一致。3、被害人陈述及其妻子的证言（1）王某的陈述：好像是2007年开始，因为房子裂缝需要修缮，2007年4、5月份时，因为我和乔某算是街坊，我知道他原来是建筑公司的工人，所以我就找到了他，乔某当时答应给我找工人，他后来就找到了一个叫连某的包工头，情况给连某说过后，他愿意干这个活儿，到了填混凝土的时候，马玉梅他们去拦着不让干，我和蒲蜀禹他们说了好几天，还是不让干，因为蒲蜀禹家人的阻拦，一直也没有干成。我们两家开始生气，后来一直打官司，2009年政府决定书出来，我的房子里面有两间需要给马玉梅家两米地方，后来我办了修缮房屋维修证，马玉梅家就一直阻挡我至今。我是2001年办的修缮证。2001年办完证就开始维修了，刘某1把我家房子的其中两间的房子门面垒住了，我当时没办法维修，就停止了，后来一直没有解决。2014年3月24号，我们联系东街一家卖监控的商家来我家装监控，蒲蜀禹及家人跑到我家，不让我们装监控，我们无奈只好报警，南城区派出所民警赶到给他们做工作，我们才将监控装上。后他们又强行闯入我家好几次，都留的有视频为证。2014年4月9号上午，因为我们多次在网上呼吁此事，市委办网络督查室的杨督查来到杆草市街处理我们的矛盾，杨督查先到马玉梅家了解情况，然后来到我家了解情况，杨督查一到我们住宅，马玉梅、李彩红、蒲春明等人(具体都谁监控上有)就冲入我们家吵骂，我们一直要求他们退出我家，他们不但不退出还一直骂我们，当时杨督查也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进屋，他们依然在我家闹，一直闹了二三十分钟才走。2015年3月份，是9号还是10号我记不清了，当天我请了工人是把屋门砸开了，在屋里挖沟、垒界墙，后来蒲蜀禹他们就过来挡着不让干，还对我们家人进行辱骂。当时蒲蜀禹、马玉梅骂的可难听，我们两口当时也骂他们了。后来报警，派出所的出警后，把我们双方分开，告知我们不允许打骂，处理事情要通过合法途径处理。我们的门面房有连起来四间，东头两间和他们没关系，西头两间后墙有两米和马玉梅家有争议，但是他们每次都是侵入我家后，站在我家堂屋等没争议的地方不走。马玉梅是我们邻居，和我是老表关系。2015年4月3日的时候，夏都办事处给我们下发过停工通知。为什么给我们下这个停工通知，我们不知道。我们修房建屋，已经得到市委相关部门的同意，我们不知道办事处是否有权利给我们下发停工通知，我们到市规划局咨询后，规划局的工作人员给我说我的证是有效的，不是失效的，可以修房，但不能挖地基，可以在以前原有基础上修复房屋。后经禹州市政法委召开联合会议，经开会研究，称我的房子在没有维修好之前，我的证件一直有效。（2）李秋荣陈述同王某陈述内容基本一致4、被告人的供述蒲蜀禹供述：我们家和王某、李秋荣夫妇原来是邻居，两家还是亲戚，我喊王某喊舅，但因为我们两家之间有土地纠纷，矛盾一直持续。到了大概2009年左右，禹州市政府经过调查最终出具了一份有关我家和王某家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书，处理结果大概是在王某家中有3.5米乘以7米的地方是我家的，但是王某一直没有归还，还在屋里面修房子，挖大洞，准备下桩子，王某和家人从南京一回到禹州的家里，我们家的人就去找王某要地方，只要一见到王某家在屋里修房子，我们家的人就去阻挡，然后双方就开始发生吵骂，但是没有动过手。当中我一共去了2、3次，和王某家人发生了争吵。我参与阻挡王某修房子的事情我去了大概有两三次。第一次是有一天上午，应该是正月十九，我母亲马玉梅给我打电话说，王某家人找的有施工队的工人，又开始在家里盖房子了，让我赶紧回家去，我当时还喊了喊我们的生产队队长高某1，基本上每次吵架我都会喊上高某1去，我回去问王某要地方，因为王某不回去盖房子，我见不到他。我回去后，我们家的人当时去找王某家的人要地方，但是他们不愿意给，我们双方就在王某家门前开始吵骂起来，吵起来后，当时应该是报警了。第二次好像是过了一年的正月十九，还是一个上午，王某家人又回去修房子了，我家有我、李彩红、我父亲、母亲，我两个姐蒲春明、蒲春华去了没有我记不清了，王某家人是他们一家三口，我们还是一起去王某家门口前面的那个范围内，制止王某家人干活、修房子，问王某家要地方，然后双方又发生了吵骂，我父亲、母亲有时候还坐到门口地上拦着，时间长我忘记了，这一次应该也会报警。警察还是告知我们双方不要生气、起冲突，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两家人之间的矛盾、纠纷。后来有一段时间，王某住到他家门口外面有好长时间，见到我就骂我，我不敢回家。后来又一次发生吵架，还是因为王某在家修房子，4月9日的时候市督查办过来人，说他家的修缮证已经过期了，如果想要修缮和邻居商量好才能动工，杆草市街南口对面门面房内保持现状，谁也不能动工。王某一家不听还继续动工，朝我家的地方铲混凝土，我和我妻子拦着，王某家还是他们三口人，我们家有我、我妻子李彩红、我二姐蒲春华、我父母。王某和他女儿在他家屋里拌石子、水泥时，我和我妻子李彩红、我姐蒲春华进去制止他们，我们进到王某的家屋里了，我们拦着他们不让干活，但是王某家人还继续在拌水泥，我们家三个人就一起都坐到地上，我妻子和二姐在里屋地上坐，当时双方对骂，后来警察针对这个事情也调查了，禹州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去找我们两家人了解过情况，还成立过联合调查组，具体政府谁去了解情况我不清楚。阻拦施工是因为王某没有把那南北2米宽的地方给我们家，另外当时我母亲马玉梅给王某家的地方是3.5米宽的，还有1.5米他不给我们，所以王某他家只要修缮房子，我就会去阻挡。我认为我没有犯法，我感觉王某把2米宽的地方交到我家的手里，那样才算给我们家了。我不知道王某办理的有房屋修缮证，我没有见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某1本来和我家是亲戚，那天晚上刘某1去我公栈街家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喝酒，在场的还有我父亲、母亲，因为当时我家和王某家正在生气，刘某1给我母亲说，王某家门前面靠东边大概有一二十公分的地方是他的，不行的话在那一二十公分的地方上给他垒起来一堵墙，他垒墙的事情我们家就同意了。后刘某1见我了，问我能不能找几个垒墙的工人，后来我就联系了余某，又停了几天，我和刘某1一起去工地上找余某，让余某找几个垒墙工人，后来余某大概就派了两三个垒墙的工人，垒墙的料都是在余某的工地上拉的，总共也没有多少料，后来垒墙的时候我没有去，具体是怎么垒好的我不知道，后来墙垒好了刘某1没有再给我说这件事。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禹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蒲蜀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蒲蜀禹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上诉人蒲蜀禹到案发现场次数很少，并且没有阻挠被害人施工，没有在被害人门前筑墙的行为。2、被害人房屋修缮证的取得不合法。3、上诉人蒲蜀禹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体、客观构成要件，被害人有过错在先。4、一审证据的采信存在片面性，不客观、不全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蜀禹多次采用拦截、辱骂等方式阻止他人对房屋修缮，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蒲蜀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本案被害人陈述和多名证人均证明蒲蜀禹多次阻止王某施工，刘某1、余某的证言一致证明了蒲蜀禹参与了对王某家门口筑墙的谋划并找人干活；王某的房屋修缮证取得是否合法，修缮房屋是否有过错，上诉人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进行维权，而不能采取违法犯罪手段；本案采信证据客观、全面，证人证言中有政府工作人员、处警人员、装摄像头的人员的证言，并非仅仅依据被害人陈述进行认定；蒲蜀禹在经公安民警劝阻后，仍采用拦截、辱骂等方式阻止他人施工，严重影响被害人生活，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综上，上诉人蒲蜀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艳玲审判员  高东安审判员  张 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润超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