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41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43R。法定代表人：屈华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捷，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万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92J。法定代表人：陈维年，副总经理。上诉人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德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万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建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3民初1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豫德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豫德物业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万建公司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豫德物业公司支付欠款276331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欠款金额为基数，从2017年1月1日起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三、万建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就欠款达成新的合意，2019年12月26日之前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不再主张，该认定错误。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在豫德物业公司不断追讨欠款情形下，万建公司向豫德物业公司出具内有“合同金额276331元，2016年12月31日完工”的《承诺书》及《委托书》，此处“合同金额276331元”是万建公司在重申《清洁外包合同》的合同标的额（与《清洁外包合同》标的额276321.4元稍有差异，应是笔误），并未提及违约金。《承诺书》及《委托书》作为万建公司单方出具的文件，不是根据双方达成合意形成的文件，不能以万建公司单方出具的《承诺书》及《委托书》来证明双方“对欠款达成新的合意”。豫德物业公司以《承诺书》及《委托书》作为证据起诉，确实对其中欠款金额没有异议，此处的欠款金额是指合同金额，但豫德物业公司未曾对追究逾期付款违约金作出放弃的意思表示。退一步讲，即使万建公司出具《承诺书》及《委托书》明确放弃之前的违约金，那么豫德物业公司持该文书起诉，也是用以证明豫德物业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义务、万建公司同意支付合同金额276331元，因万建公司不同意支付违约金是其单方表示，豫德物业公司依然可以诉请支付违约金。双方签订《清洁外包合同》之后，未对该合同作出任何变更，包括付款期限、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及计算方式等，故应按《清洁外包合同》的约定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虽然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中双方未变更《清洁外包合同》，豫德物业公司根据《承诺书》及《委托书》主张欠款，《承诺书》及《委托书》未涉及逾期付款利息，双方未达成“免除2019年12月26日之前的逾期付款责任”的协议，故豫德物业公司请求万建公司依《清洁外包合同》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根据《清洁外包合同》的约定，万建公司应付豫德物业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25日之间的违约金共计301200元（276331元×每日千分之一×1090天），依据生活常理，豫德物业公司不会放弃如此金额巨大的违约金追讨权利，事实上豫德物业公司在此后诉讼中并未放弃。一审法院在双方未做书面约定放弃、万建公司缺席放弃抗辩、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双方“对欠款达成新的合意、2019年12月26日之前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不再主张”，属认定事实错误。万建公司二审时没有到庭也未作答辩。豫德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万建公司向豫德物业公司支付承揽款276331元及滞纳金（滞纳金计算方式：以276331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5月31日滞纳金为344032元）；以上二项合计620363元；2、诉讼费由万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豫德物业公司的前身为广东豫德物业服务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9日变更登记），广东豫德物业服务发展有限公司的前身为广东顺德豫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德环境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变更登记）。2016年5月10日，豫德环境公司（甲方）与原景花园总包项目部（乙方）签订《清洗外包合同》。主要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同意签订合同如下：一、乙方为保证服务质量特向甲方提供如下清洗方案和服务承诺：1、清洁范围：1栋、2栋、7栋、8栋、9栋、11栋、12栋及商铺；2、施工方法：乙方严格按照清洁技术标准施工，特别是清洁剂使用，做到有的放矢，绝不盲用、滥用。总之，乙方将严格按照“清洁、保养、保护”的方针，合理使用工具和清洁剂，科学操作，保证高质量、高效率完成每项服务。3、员工管理：乙方保证员工进场后，文明施工，礼貌服务，不出现喧哗、斗殴、偷拿物品等影响甲、乙双方形象的不良行为。4、质量承诺：所有清洁项目在清洁后，目视清新洁净、无明显污渍，所有物品无腐蚀、损坏现象。（说明：清洁范围内非人为技术能及除外）保证建设单位，物业公司等相关单位验收合格，甲方不再追加任何费用。5、安全保证：乙方严格做好安全措施，杜绝隐患。施工过程中如因乙方发生任何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担责任。二、甲方请做好下列义务：1、甲方为保证乙方清洁施工顺利进行，须为乙方提供进场及使用水电、存放车辆、工具等方面，但由乙方自己负责保管，任何损毁甲方概不负责。2、本次清洁为一次性清洁。清洁合格后，若因装修或因其他原因需重复清洁，增加的清洁费由相关责任单位负责。3、按照标准段结算，清洁全部完工，甲方验收合格后凭收款收据10天内付清，如按照合同逾期未付款将从逾期之日起每天加收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一的滞纳金。4、由甲乙双方统一协调，乙方清洁的具体工作方面，必须由甲方确认同意后，方可施工，否则出现的任何费用增加，甲方概不负责。5、丙方有义务对乙方的施工情况进行监督、检查。三、协商费用：清洁区域1栋清洗方式人工清洗清洗面积18124平方单价1.7元总额30810.8元清洁区域2栋清洗方式人工清洗清洗面积18124平方单价1.7元总额30810.8元清洁区域7栋清洗方式人工清洗清洗面积19688平方单价1.7元总额33469.6元清洁区域8栋清洗方式人工清洗清洗面积22295平方单价1.7元总额37901.5元清洁区域9栋清洗方式人工清洗清洗面积19688平方单价1.7元总额33469.6元清洁区域10栋清洗方式人工清洗清洗面积22295平方单价1.7元总额37901.5元清洁区域11栋清洗方式人工清洗清洗面积19688平方单价1.7元总额33469.6元清洁区域12栋清洗方式人工清洗清洗面积22295平方单价1.7元总额37901.5元清洁区域商铺清洗方式人工清洗清洗面积345平方单价1.7元总额586.5元总计：清洗面积162542平方总额276321.4元经双方协商，清洗清洁费用为贰拾柒万陆仟叁佰贰拾壹元肆角（按图纸计算）四、未尽事宜以补充内容为准：丙方为保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如甲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乙方，保利地产有权从施工工程款中扣除相关费用支付乙方。2016年8月30日前支付1、9、10、11、12栋共计173553元。2016年10月30日完成2、7、8栋共102768.4元。施工日期：按原景花园交楼日期前完成进度五、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甲方代表人：肖爱存（签字）车兵兵（签字）2016.5.10乙方代表人：潘万**（签字）2016年5月10日物业：周迎彬（签字）”。豫德物业公司完成清洁工作后，万建公司没有依合同约定支付报酬。经豫德物业公司催促，万建公司于2019年12月26日向豫德物业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我司广东万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委托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对湛江原景花园1、2、7、8、9、10、11、12栋以及商铺进行清洁开荒、外墙清洗，合同金额共计：276331.00元（大写：贰拾柒万陆仟叁佰叁拾壹元整），2016年12月31日已完工；现我司同意此笔开荒、外墙清洁费用：276331.00元（大写：贰拾柒万陆仟叁佰叁拾壹元整），由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质保期满保修终止合同的费用中扣除276331.00元（大写贰拾柒万陆仟叁佰叁拾壹元整），代支付给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以下账号：账户名称：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开户银行：顺德农商银行佛山市顺德区容桂支行开户账号：162**********151广东万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盖章）经手人：（空白）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随后，万建公司向豫德物业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有我司在建的湛江市保利原点广场项目一期二标、二期一标，与分包单位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清洁开荒、外墙清洗合同，工程完工结算款276331.00元（大写：贰拾柒万陆仟叁佰叁拾壹元整）。现我司同意由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质保期满保修终止合同的费用中将以上款项付给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我司承诺如由此引起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将由我司承担。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名称：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开户银行：顺德农商银行佛山市顺德区容桂支行开户账号：162**********151广东万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盖章）日期：（空白）”。庭审中，豫德物业公司表示万建公司向其出具《承诺书》及《委托书》后，豫德物业公司据此向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取万建公司在该公司的质保金，但该公司以财务制度不规范等原因拒绝向豫德物业公司支付。豫德物业公司还提交一份由周迎彬出具的《证明》，表示周迎彬是原景花园的物业管理公司工作人员，其证明豫德物业公司、万建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签订《清洗外包合同》，豫德物业公司于2016年10月30日前已完成清洁开荒、外墙清洗工作。豫德物业公司还提供一份《注册人员详情》，表示车兵兵属万建公司的注册员工，为二级注册建造师，其有权代表万建公司签订《清洗外包合同》。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属承揽合同纠纷。豫德物业公司、万建公司双方签订的《清洗外包合同》虽没有双方的盖章，但有相关工作人员的签字确认，且万建公司也向豫德物业公司出具《承诺书》以及《委托书》确认尚欠豫德物业公司清洁开荒、外墙清洗等费用276331元，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豫德物业公司已完成清洁开荒、外墙清洗等清洁工作，万建公司没有支付报酬显属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豫德物业公司请求万建公司支付尚欠的清洁费用276331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豫德物业公司请求的滞纳金问题。双方在《清洗外包合同》中第二条第3款中约定：清洁全部完工，经万建公司验收合格后凭收款收据10天内付清，如按照合同逾期未付款将从逾期之日起每天加收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一的滞纳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该滞纳金实质属逾期付款违约金，故对豫德物业公司该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9年12月26日，万建公司向豫德物业公司出具《承诺书》及《委托书》，对所欠的清洁费用进行确认，豫德物业公司据此向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支付万建公司在该公司的质保金未果，应视为双方在2019年12月26日对合同进行了最终结算。结合豫德物业公司的请求，万建公司应从2019年12月26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合同的约定，以每天千分之一为计算标准向豫德物业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豫德物业公司主张双方应从《承诺书》确认的完工时间次日即2017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万建公司向豫德物业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及《委托书》，豫德物业公司并没有提出异议，且据此作为本案主张的依据，应视为双方对欠款达成新的合意，2019年12月26日之前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不再主张。故对豫德物业公司该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万建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广东万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欠款276331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欠款金额为基数，从2019年12月26日起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二、驳回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3.63元，由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848.09元，广东万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155.54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承揽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认定豫德物业公司放弃请求万建公司支付2019年12月26日之前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否正确。豫德物业公司与万建公司签订《清洗外包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豫德物业公司依照合同履行清洁工作等义务后，万建公司未依照合同履行支付报酬的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万建公司构成违约，支持豫德物业公司关于请求万建公司支付尚欠的清洁费用27633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豫德物业公司上诉主张其并未放弃请求万建公司支付2019年12月26日之前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据此请求本案逾期付款违约金从其完成清洁工作的次日即2017年1月1日起计算。经审查，经豫德物业公司催促，万建公司于2019年12月26日向豫德物业公司出具《承诺书》和《委托书》。从《承诺书》和《委托书》载明的内容来看，《承诺书》载明主要内容为万建公司确认清洁费用为276331元及豫德物业公司于2016年12月31日完工的事实，并承诺由案外人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质保期满保修终止合同的费用中扣除该笔款项代支付给豫德物业公司。《委托书》载明的内容与《承诺书》载明的代支付内容基本一致。万建公司作出由案外人代为支付清洁费用的承诺后，未能举证证明案外人已经实际代为支付。万建公司在《承诺书》和《委托书》中自认清洁费用为276331元，并未明确该金额已经包含2019年12月26日之前逾期付款违约金，而是明确该金额为“合同金额”。虽然万建公司在《承诺书》和《委托书》中自认清洁费用与《清洗外包合同》约定的清洁费用276321.40元有细微差别，但考虑到两者仅相差9.6元，显然并非对合同价款作出实质性变更，不足以认定万建公司在单方作出的《承诺书》中向豫德物业公司发出重新结算合同价款的要约。并且，豫德物业公司也没有作出同意重新结算合同价款的承诺。综上，《承诺书》前半部分仅系对原合同履行情况作出确认，并未对原合同作出变更；《承诺书》后半部分和《委托书》系万建公司作出由案外人代为支付清洁费用的单方意思表示，亦不涉及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由于《承诺书》和《委托书》并不包含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内容，即便豫德物业公司未对《承诺书》和《委托书》提出异议，也不足以推定其作出放弃2019年12月26日之前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依据《承诺书》和《委托书》认定合同双方经最终结算，对欠款达成新的合意，据此推定豫德物业公司放弃请求万建公司支付2019年12月26日之前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该认定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清洗外包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根据现有证据未能证明该合同已经变更或解除，豫德物业公司以《清洗外包合同》的约定为据，请求万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万建公司在《承诺书》中确认豫德物业公司于2016年12月31日完成清洁工作，依照《清洗外包合同》关于“二、甲方请做好下列义务：……3、按照标准段结算，清洁全部完工，甲方验收合格后凭收款收据10天内付清，如按照合同逾期未付款将从逾期之日起每天加收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一的滞纳金”的约定，万建公司未以验收不合格为由提出异议，视为对清洁工作验收合格，万建公司应于10天内即2017年1月10日前向豫德物业公司支付清洁费用。万建公司逾期未支付清洁费用，依照合同约定应当自2017年1月11日起按照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一标准支付滞纳金即逾期付款违约金。豫德物业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予以驳回。万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豫德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3民初16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20）粤0823民初1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广东万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欠款276331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欠款金额为基数，从2017年1月11日起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三、驳回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3.63元，由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4.63元，广东万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9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18元（上诉人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广东豫德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3元，由广东万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765元。审 判 长 张智敏审 判 员 梁子轩审 判 员 钟斯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吴春蕾书 记 员 陈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