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48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某2，女，1972年8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某3，女，1972年8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某4（曾用名：覃某5），女，2000年7月1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某1，男，2011年4月3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法定代理人：覃某3，女，壮族，1972年8月1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系覃某1的姑妈。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艳，广西永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1，男，1956年9月1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2，男，1961年1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3，女，1963年1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4，女，1970年7月3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上诉人覃某2、覃某3、覃某4、覃某1因与被上诉人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5民初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覃某2、覃某3、覃某4、覃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确认覃某2、覃某3、覃某4、覃某1对位于座落柳州房产享有继承权；覃某2继承3／10份额、覃某3继承3／10份额、覃某4继承2／10份额、覃某1继承2／10份额；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位于柳州房屋，属于被继承人黄某某的个人财产，并非黄某某与苏声题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原登记在黄某某名下，原房屋所有权证附近处载明“2001年买受”。而苏声题与黄某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据此，可以认定案涉房屋系被继承人黄某某的个人财产。一审法院认定苏声题与黄某某以书面形式于2016年3月21日签订《夫妻财产约定》，约定该房屋归苏声题所有，不是黄某某本人的真实意 思表示。该约定无效。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的鉴定结论：2016年3月21日《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人处“黄某某”的签名与2016年1月18日第十四组社保填报单上黄某某的签名字迹系同一人所写；与2016年3月9日《不动产登记申请表》、《柳州市不动产登记受理通知书》上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至少需要黄某某本人亲自签名共三处。但是，2016年3月9日《不动产登记申请表》、《柳州市不动产登记受理通知书》并非黄某某本人的签名，这说明黄某某本人并不想把房产过户给苏声题。因此，《夫妻财产约定》上的约定内容不是黄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更何况2016年1-4月份期间，黄某某本人多次入院治疗，经常神志不清。2016年3月21日黄某某仍然在广西脑科医院、柳州市鱼峰区羊角山卫生院医疗联合体治疗。同时，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夫妻财产约定》系在黄某某本人神志清醒、并向其本人完整宣读了《夫妻财产约定》上的内容的前提下签署。由于2016年3月21日《夫妻财产约定》并非出于黄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基于该协议而进行的物权变动行为系法律上的无效行为，因此涉案房产并非由苏声题个人所有，而是属于黄某某的个人财产，上诉人作为黄某某的继承人对涉案房产享有继承的权利。覃某4、覃某1在父亲覃莽于2015年4月22日意外身亡后，一直系黄某某抚养，系依靠黄某某抚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未成年人，依法应再分给适当的遗产。综上所述，请二审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苏某1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因为苏声题和黄某某签订有《夫妻财产约定》，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涉案房屋应该归苏声题个人所有。 被上诉人苏某2、苏某3、苏某4未提出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答辩的权利。 覃某2、覃某3、覃某4、覃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对坐落于柳州市鱼峰区房屋进行继承分割。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2日，苏声题起诉覃某2确认合同效力纠 纷一案，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予以立案，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苏声题于2018年9月28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申请作为该案原告参加本案诉讼，该院予以准许，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向该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覃某2与黄某某之间签订的《柳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自行成交版）》（合同编号：002201710160116379）无效；二、本案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该案的被告为覃某2，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的（2018）桂0203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如下：“苏声题的父亲苏家瑾于1943年去世，母亲范氏于1980年去世，苏声题与妻子黄秀清生育了本案四原告，黄秀清于1998年去世。之后，苏声题于××××年××月××日与本案被告母亲黄某某登记结婚，黄某某于2017年10月7日去世，苏声题于2018年9月28日去世。黄某某于2005年8月12日购得涉案房屋，该房屋于2005年8月30日登记在黄某某个人名下。《柳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02201710160116379）签订于2017年10月16日，被告承认该份合同是在黄某某去世后，由被告与黄某某妹妹伪造“黄某某”的签字进行签订。经查明，涉案房屋已登记至被告名下。四原告主张被告在黄某某去世后，假冒黄某某之名签订《柳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02201710160116379）并将涉案房屋过户至被告名下，侵害了四原告之利益，因此诉至法院。”（2018）桂0203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的分析及判项如下：“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双方的分歧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柳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自行成交版）》（合同编号：0022017410160116379）是否为无效合同；2.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四原告支出的律师费。对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柳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02201710160116379）签订于2017年10月16日，经查明，合同签订时黄某某已去世，该合同中“黄某某”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对此，被告在庭审中予以认可。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 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四原告以被告伪造涉案房屋所有人“黄某某”的签字为由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四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其因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6000元，并无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签订于2017年10月16日的《柳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自行成交版）》（合同编号：002201710160116379）无效；二、驳回原告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黄某某与苏声题在婚前，各自生育子女情况如下：黄某某与其前夫覃朝春共同生育了三个子女，即覃某3（1972年8月12日出生）、覃某2（1972年8月12日出生）、覃莽（1974年11月20日出生）。覃莽于2015年4月22日去世，生前生育了女儿覃某4（曾用名：覃某5）、儿子覃某1。苏声题与其前妻黄秀清共同生育了四个子女，即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声题于××××年××月××日与黄某某登记结婚，双方均为再婚，黄某某于2017年10月7日去世，苏声题于2018年9月28日去世。 位于柳州房屋原登记在黄某某名下，原房屋所有权证附记处载明“2001年买受。” 在苏声题与黄某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后，苏声题与黄某某于2016年3月21日在柳州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签订了一份《夫妻财产约定》，该份《夫妻财产约定》载明：“我俩苏声题与黄某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黄某某于2001年12月购买了位于龙潭小区2栋5单元6-1，面积为51.06的房屋。现协商并约定该套房屋产权归苏声题所有，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我们保证上述协议真实有效，今后不再提出异议，如有不实，愿承担法律责任。因此而引起的房屋权属纠纷，与房屋登记机关无涉。”该份《夫妻财产约定》上加盖有“此文件双方亲自到场签署、认可，经办人：张峻，2016年3月21日 ”字样的印章。柳州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遂依据上述《夫妻财产约定》注销了房屋所有权人为黄某某的房屋所有权证，并于2016年3月25日办理了桂（2016）柳州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不动产权证书载明：“权利人：苏声题，共有情况：单独所有，坐落：龙潭路33号之一龙潭小区2栋5单元6-1。附记：财产约定所得。” 覃某3、覃某2于2020年5月19日向该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书》，申请鉴定事项为：日期为“2016年3月21日”的在柳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留存的《夫妻财产约定》中的“协议人”处“黄某某”的签名是否为黄某某本人所签。 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28日出具了一份编号为科桂司法鉴定中心［2020］文鉴字第133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材料”为：“检材：2016年3月21日《夫妻财产约定》1页（原件），文中‘协议人’处‘黄某某’的签名为需检内容。样本：1、2016年1月18日第十四组社保填报单1页（原件），下称样本1，文中黄某某的签名为比对内容。2、2016年3月9日《不动产登记申请表》2页（原件），下称样本2，文中黄某某的签名为比对内容。3、2016年3月9日《柳州市不动产登记受理通知书》1页（原件），下称样本3，文中黄某某的签名为比对内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意见”为：“送检标称日期为‘2016年3月21日’的在柳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留存的《夫妻财产约定》中‘协议人’处‘黄某某’的签名与样本1上黄某某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与样本2、3上黄某某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覃某3交纳了鉴定费3540元。 在2020年6月3日的移送鉴定前的质证笔录中，覃某2、覃某3、覃某4、覃某1作为2016年1月18日第十四组社保填报单样本的提交方，覃某2、覃某3、覃某4、覃某1的代理人于质证笔录中已陈述其认为2016年1月18日第十四组社保填报单上黄某某的签名系“黄某某”的亲笔签名。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可以约 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2016年3月21日,苏声题与黄某某具有合法的夫妻身份和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双方自愿签订了上述《夫妻财产约定》,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属作出了明确约定。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覃某2、覃某3、覃某4、覃某1主张《夫妻财产约定》上的签字笔迹不是黄某某本人书写,但覃某2、覃某3、覃某4、覃某1并未完成对其该项主张的举证责任。对此,覃某2、覃某3、覃某4、覃某1应承担由此引起的举证不能法律后果。苏声题与黄某某以书面形式于2016年3月21日签订《夫妻财产约定》,约定该房屋归苏声题所有、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苏声题与黄某某签订《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时并未发现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故苏声题与黄某某于2016年3月21日签订的《夫妻财产约定》是合法有效的。且上述《夫妻财产约定》签订后苏声题与黄某某已按照《夫妻财产约定》的约定将涉案房屋变更登记为苏声题单独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我国的不动产权物权的权属状况采取登记生效原则,即以登记作为不动产设立、变动、消灭之生效要件,非经不动产登记并不产生物权。本案中,涉案房屋已办理相应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已产生物权设立、变动的效力。 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苏声题与黄某某在生前已按照《夫妻财产约定》的约定将涉案房屋登记为苏声题单独所有，已不属于被继承人黄某某的遗产，为苏声题生前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而苏声题与黄某某登记结婚时，覃某3（1972年8月12日出生）、覃某2（1972年8月12日出生）、覃莽（1974年11月20日出生）均已成年，与苏声题并未形成有抚养关系的继父母子女关系。现覃某2、覃某3、覃某4、覃某1并非苏声题的法定继承人，故覃某2、覃某3、覃某4、覃某1提起本案诉讼没有法律依据，无法得到支持。故该院对覃某2、 覃某3、覃某4、覃某1的诉请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覃某2、覃某3、覃某4、覃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覃某2已预交），鉴定费3540元（覃某3已预交），合计7840元，由覃某2、覃某3、覃某4、覃某1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及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狮山社区居委会于2020年12月3日开具的《证明》虽然可以证明该社区每年发放春节、重阳节慰问金及慰问品时本人可委托亲戚朋友代领签名确认，黄某某于2016年1月18日在第十四组社保填报表签字不能确定是其本人签名，但该证明并没有明确否认前述签名是黄某某本人所签，本院对上诉人以此证明前述签名不是黄某某本人所签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因涉案财产是苏声题的个人财产，上诉人覃某4、覃某1不是苏声题的法定继承人，其是否属于法律规定的应当适当多分遗产的人员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不予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没有黄某某的影像，无法以此证明黄某某正在照片显示的医疗机构接受治疗，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份证据不予采纳。上诉人提交的证据4.广西壮族自治区脑科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只能证明黄某某在2017年7月31日因脑梗等疾病入院治疗，但该医疗机构的入院、出院记录均表明黄某某神志清楚、对答切题、视力听力粗测正常，本院对上诉人据此证实黄某某因疾病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异议称一审关于苏声题与黄某某签订《夫妻财产约定》及办理转移登记的相关认定均不是事实，其在一审中认为2016年1月18日 第十四组社保填报单上黄某某的签订系“黄某某”的亲笔签名也与实际情况不相符。经审查，一审的相关认定有苏声题与黄某某签订的《夫妻财产约定》、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一审的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苏声题与黄某某签订《夫妻财产约定》的地点是在柳州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该份《夫妻财产约定》原件保存在柳州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并加盖有“此文件双方亲自到场签署、认可经办人：张峻2016年3月21日”字样的印章。此后柳州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依据前述《夫妻财产约定》注销了房屋所有权人为黄某某的房屋所有权证，并于2016年3月25日将涉案房屋登记为苏声题单独所有。无证据证实黄某某签订《夫妻财产约定》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的情形，亦无证据证实黄某某在2017年10月7日死亡前对房屋过户至苏声题名下提出过异议。基于上述理由，应认定前述《夫妻财产约定》是苏声题与黄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 上诉人主张其在一审中提交的样本1中的签名不能确定是黄某某本人亲笔签名，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20]文鉴字第133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当重新鉴定。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案笔迹鉴定的前提条件就是找到确定是黄某某亲笔签名的样本，用于鉴定的三个样本都是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在一审质证时表示三个样本都是黄某某的亲笔签名，现其二审提交证据表明样本1不能确定是黄某某亲笔签名，同时表示样本2样本3亦不是黄某某亲笔签名，如其主张成立，则因没有比对的样本，其进行笔迹鉴定的前提条件不存在；其次，因为《夫妻财产约定》及样本2、样本3均是办理转移登记必须提交的材料，如上诉人认可样本2、样本3确实是黄某某所签，实际上就是认可黄某某本人亲自去办理了 转移登记手续，则不存在鉴定的必要；再次，样本1目前只是不能确定是否为黄某某的签名，并没有被明确否认，且《司法鉴定意见书》仅表明《夫妻财产约定》中黄某某的签名与样本2、样本3不是同一个人的笔迹，在不能保证样本2、样本3确实是黄某某的亲笔签名的情况下，并不能据此否定《夫妻财产约定》是黄某某的亲笔签名；最后，一审于2019年8月1日、2019年9月27日、2020年6月3日多次向上诉人释明了不按时提交鉴定样本的法律后果，其未能在指定期限内提交足以得出否定性结论的鉴定样本，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对其申请重新鉴定不予准许。 因苏声题与黄某某登记结婚时，上诉人覃某3、覃某2，上诉人覃某4、覃某1的父亲均已成年，与苏声题并未形成有抚养关系的继父母子女关系，没有权利继承苏声题的遗产，故其请求分割涉案房屋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覃某2、覃某3、覃某4、覃某1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本院依法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皓匀 审 判 员 赵舒颖 审 判 员 侯海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廖靖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