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2刑终12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本钱，男，1967年4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大冶市。因盗窃于2012年9月15日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7月28日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2019年4月1日经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敏，湖北易圣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本钱犯敲诈勒索罪、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018）鄂0281刑初4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本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鄂02刑终90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19）鄂0281刑初6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本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审理期间，因原审被告人申请提交证据，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敲诈勒索事实2013年3月10日，大冶市金湖街道办事处柯湾村山湾与栖儒村黄元楠湾签订土地置换协议，山湾将放牛坪山土地与黄元楠湾的四房山土地置换。2013年至2014年间，山湾村民陈某1在本湾四房山地块建造新房，被告人陈本钱以陈某1所建水某、厨房占用其土地，且建水某时砍掉其在地上种植的樟树为由，多次找陈某1扯皮，并扬言称如陈某1不支付十万元，便让陈某1及其家人“不好过”，同时威胁要到陈某1家水某“放闹”（投毒）。陈某1迫于无奈，于2014年9月24日找到被告人陈本钱朋友柯某1帮忙协调，经协调陈某1支付被告人陈本钱人民币1万元，陈本钱不再找陈某1扯皮。当晚，陈某1将1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陈本钱之妻柯某2。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本钱的年龄、身份等情况。2、案件线索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线索来源及被告人陈本钱的归案经过。3、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大冶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7日对被告人陈本钱涉嫌敲诈勒索、危险驾驶案并案侦查。4、收款凭据，证实被告人陈本钱收到陈某1给付的1万元，内容为“陈本钱将陈某1新屋周围面积（包括树木）一次性转给陈某1，转让款壹万元整”。5、证明材料、协议书，证实大冶市金湖街道办事处柯湾村山湾与栖儒村黄元楠湾相互置换土地以及陈某1建房土地在置换土地范围内的情况。6、受案回执、证据保全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陈本钱及陈某1、陈某2、程红英、程桃枝询问笔录、横幅照片、大冶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陈本钱因在本湾祠堂悬挂含诅咒字眼的横幅，并身着蓑衣到陈某1家门前跪拜、谩骂，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7、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3年下半年某天，我和陈某4、陈某3在我家烤火时听见屋外有争吵声，我们出去看见陈某1和陈本钱在陈某1建房工地吵架，陈本钱说建房地基归他所有，地上树木是他父亲栽种，陈某1说地基是公家所有。陈本钱离开时威胁陈某1，说不给10万元不让陈某1一家人好过。我还见过陈本钱去建房工地阻止陈某1姨爹建房，也听我母亲说过陈本钱找陈某1扯皮，后来听说陈某1付给陈本钱1万元，陈本钱就未再找陈某1扯皮。陈某1建房的地基以前属于黄元楠湾，2012年左右黄元楠湾置换给我们山湾，地基是我湾公共面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陈本钱父亲在这块地栽树，黄元楠湾的人看见后要求将树移走，陈本钱父亲就将栽的沙某移走了。这块地上长有二棵野生樟树，陈本钱说是他父亲栽的，就说这块地也归他所有。8、证人陈某3的证言：几年前的某天上午10点左右，我在陈某2家烤火时看见陈某1和陈本钱在陈某1建房工地吵架，陈本钱离开时威胁陈某1，说不给10万元不让陈某1家人好过。2017年我代表湾理事会向陈某1收取建房占地费用，陈某1说他已被陈本钱敲诈1万元，并说陈本钱曾将树根等丢进他家水某，还打电话威胁说要“下闹”，无奈之下陈某1通过柯某1从中协调，付给陈本钱1万元。9、证人陈某4的证言：2013年底，陈某1在新房右侧建了水某，陈本钱找陈某1扯皮，称陈某1占用他家土地，要陈某1给钱。有天我到陈某1家旁边去玩，碰到陈本钱正在与陈某1争吵，陈本钱对陈某1说如不给10万元，要陈某1家不能活命。陈某1建房占用的是公用地，不是陈本钱私人土地，陈本钱种植沙某的地方不在四房山。10、证人陈某5的证言：陈某1建房时陈本钱常去扯皮，陈本钱说建房地基归他所有，并且经常往陈某1家水某丢东西，还说陈某1不给钱就害他全家。陈某1建房时向湾里上交了6000元，他建房的地基不归陈本钱所有。陈本钱栽沙某的地方不在四房山。11、证人陈某6的证言：2012年左右黄元楠湾将四房山土地置换给山湾，陈某9、陈某8、陈本钱等人在四房山开过荒，四房山属公有面积，未分给个人。陈某1在四房山建房向湾里上交了地基款6000元，陈本钱认为陈某1建房占用他家土地，在陈某1建厨房、水某时前去阻止施工，要求陈某1给钱。2013年底某天，陈本钱在陈某1建水某时找陈某1要钱，称水某旁边的一棵樟树是他父亲栽种，建水某的地块是他家的，不给钱就在水某“下闹”，我当时在场。2014年某天，陈本钱又去找陈某1要钱，并要陈某1将那颗樟树买去。后来听说陈某1怕陈本钱害他，给了陈本钱1万元。我未见过陈本钱父亲在四房山栽樟树，也未看见和听说陈本钱及其家人在山上种树，陈本钱栽沙某的地方不在四房山。12、证人陈某7的证言：2013年黄元楠湾将四房山置换给山湾，陈某1建房的地基属于四房山，该地基不归陈本钱所有，我未看见和听说陈本钱及其家人开过荒、种过树。13、证人陈某8的证言：黄元楠湾将四房山土地置换给山湾，四房山属于山湾公有财产，陈某1经过山湾理事会同意在四房山建房、建厨房和水某。置换前，黄元楠不允许山湾村民上山种树和开荒，我从未看见和听说陈本钱及其家人在四房山种树和开荒。14、证人陈某9的证言：黄元楠湾将四房山土地置换给山湾，四房山属于山湾公有财产，陈某1经过山湾理事会同意在四房山建房、建厨房和水某。置换前，我和父亲及陈本钱等人在四房山开过荒，但因该山属黄元楠湾所有，我们无权在地上种植作物，我未看见陈本钱及其家人在山上种树。15、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2年左右，黄元楠湾将四房山土地置换给山湾，置换前四房山是荒山，山上长有几颗樟树。置换后，陈本钱于2012年底以土地置换未经他同意为由找过我。16、证人黄某2的证言：黄元楠湾四房山土地位于金湖灵峰山山下，2013年黄元楠湾将四房山置换给山湾，陈某1建房、建厨房及水某的地基都属于四房山，四房山属公有面积。置换前山上长有野生树木，树木不是山湾村民种植。17、证人黄某3、黄某4的证言：黄元楠湾四房山土地位于金湖灵峰山山下，2013年黄元楠湾将四房山置换给山湾，置换前山上长有野生树木，树木不是山湾村民种植。18、证人黄某5的证言：2013年黄元楠湾将四房山土地置换给山湾，置换前山上长有野生树木，树木不是山湾村民种植。19、证人黄某6的证言：父亲黄某8曾去外面收过树。20、证人陈某10的证言：我约在二十年前曾向陈本钱买过两棵小沙某。21、证人罗某的证言：我曾于2011年找陈本钱买过树，因双方未协商一致而未买成。22、证人柯某1的证言：2015年下半年某晚，陈某1要我约陈本钱吃饭，商谈他在山湾建房的事。吃饭时，陈某1当场给陈本钱1万元，陈本钱没有收下，说要考虑。吃完饭我们来到陈本钱家，陈某1将1万元交给陈本钱，并叫陈本钱出具条据，我作为见证人在条据上签字。后来陈某1的房子建起来，陈本钱也未去扯皮。23、证人柯某2的证言：2014年下半年某晚，柯某1、陈某1和陈某1儿子将醉酒的陈本钱送回家中，陈某1对我说让我将他家水某旁种有樟树的土地卖给他，不要卖给别人，并且拿出1万元现金，我收下了。第二天，我将此事跟陈本钱说，他没说什么，我就将那1万钱留着。种植樟树的地块属于山湾公共面积，不是私人所有。2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4年9月，我在新房右侧建水某，陈本钱来找我，说建井的土地归他所有，要我给3000元，我说土地属湾公共面积便没有给钱。有次我发现水某里有水竹根，就知道是陈本钱丢的。那段时间陈本钱给我打电话，说我建房占用他家土地要求我赔钱，我未同意，陈本钱在电话里说要“放闹”（投毒），我怕他在水某下毒，就建个车库将水某围起。我家建房时，陈本钱还找建房师傅扯皮，说师傅将他家樟树树枝砍了，他也多次找我扯皮。有次陈本钱找我开口要10万元，并威胁我不给钱不让我一家人好过，我烦不过就找柯某1帮忙协调。2014年9月24日，我通过柯某1将陈本钱约出吃饭，吃饭的时候我提出给陈本钱1万元，让他不要再找我扯皮，陈本钱同意了，后来我将1万元给到陈本钱妻子柯某2手中。2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大冶市金湖街道办事处柯湾村山湾湾陈某1房屋周边现场情况。（二）危险驾驶事实2018年1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陈本钱酒后无证驾驶无号牌宗申电动三轮车，由大冶市金湖街道办事处汪拳村路口往柯湾村方向行驶，当车行至柯湾村柯湾湾路段时，与对面驶来的由陈某3驾驶的鄂Ｂ×××**小车发生刮擦。公安机关接警后派员赶至现场处置，民警将被告人陈本钱带至大冶市金湖卫生院抽取血样。经鉴定，被告人陈本钱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0.7441毫克/100毫升；被告人陈本钱驾驶的无号牌宗申牌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被告人陈本钱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危险驾驶犯罪事实。上认定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线索来源、查获经过、血样提取登记表、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行政处罚决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书证，证人陈某3、陈某1陈某12的证言，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黄石市联发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记载表、照片，行车记录仪视频资料，被告人陈本钱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本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言语威胁手段对被害人进行要挟，致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而向其交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同时，被告人陈本钱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危害公共安全，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在危险驾驶犯罪中，被告人陈本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本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责令被告人陈本钱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一万元。原审被告人陈本钱上诉提出：1、陈某1建房时其未到现场阻止施工，涉案山场在解放前已置换，涉案地块上确有杉树；2、陈某12018年12月14日的陈述及当庭陈述均证实其没有威胁行为，是自愿付款；3、其2019年9月29日求神拜菩萨时没有威胁陈某1；4、土地置换协议上的公章是事后补盖；5、其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不属于机动车，不构成危险驾驶罪。陈本钱二审期间提交如下两份证据：1、证人柯某12020年8月15日亲笔书写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陈某1给陈本钱1万元的经过；2、由陈本钱书写、汪某家属代为签字的以汪某名义出具证明一份，拟证明陈本钱、汪某2011年前在涉案地块开荒载了杉树，杉树在2011年栽桂花时被陈某13龙等人砍掉了。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本钱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其是基于被害人建房砍了其樟树而索赔，且被害人自愿给予1万元；2、原判认定被害人因受到威胁而被迫交付财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被害人陈述前后不一；3、对危险驾驶罪的定罪量刑无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陈本钱犯敲诈勒索罪、危险驾驶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本钱提交的两份证据，经查认为，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已依法调取证人柯某1的证言，且在案件审理期间，法院应陈本钱申请已两次通知证人柯某1出庭作证，陈本钱所提交的柯某1亲笔证明并非原件，且所证内容与在案柯某1的证言并无不同，本院不予采信。以汪某名义出具的证明经陈本钱证实并非汪某本人书写，亦未经汪某签字确认，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本院亦不予采信。故对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据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陈本钱提出陈某1建房时其未到现场阻止施工，涉案山场在解放前已置换，涉案地块上确有杉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本钱因樟树被损坏而索赔，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原判认定被害人因受到威胁而被迫交付财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一、侦查机关告知相关作证权利义务后，依法调取的证人陈某2、陈某5、陈某4的证言，证实陈本钱曾威胁陈某1说：“你占了我家的地，不给我10万元，我不让你家好过”。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陈本钱经常找陈某1扯皮，说陈某1家建房的地是其家的，称陈某1不给钱就要害陈某1全家。被害人陈某1在侦查阶段的陈述与前述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陈本钱以陈某1建房占用了其土地为由多次找陈某1扯皮，并威胁不给10万元要危害陈某1及其家人安全。因此，被害人系因陈本钱多次滋扰、语言威胁，担心家人安危而被迫给予陈本钱财物。二、陈某1建房过程中，虽然曾砍掉屋边部分樟树树枝，但并未砍伐其他树木，且案发后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反映出陈某1家房屋旁的樟树在其给付财物两年后仍在原处。综合在案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及收款凭据，证实陈本钱多次找陈某1提出陈某1家挖水某的土地系陈本钱家的，陈某1所给付的1万元并非樟树赔偿款。三、根据法律规定，农村土地归集体所有。开荒者虽然对地上附着物享有相应权益，但未经法定程序并不对土地享有使用权。陈本钱以其曾在陈某1家建房的土地上开荒种树，故享有土地使用权为由向陈某1索要财物，缺乏法律依据。涉案地块具体置换情况对本案定罪量刑并无直接影响。四、敲诈勒索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恐吓、威胁或要挟的方法，非法占有被害人公某财物的行为。陈本钱采取威胁方法，无理向被害人索要巨额财物，使被害人担心家人安危问题而被迫给付人民币1万元，陈本钱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威胁被害人的行为，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陈本钱提出陈某12018年12月14日的陈述及当庭陈述均证实其没有威胁行为，是自愿付款，其2019年9月29日没有威胁陈某1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述前后不一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一、陈某1的陈述中已说明，其2018年12月14日出具的证明系陈本钱的前妻柯某2多次找其并提出要求，且其担心以后陈本钱会继续找其麻烦才出具。故该证明并非陈某1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应采信。二、被害人陈某1在法院审理期间虽然曾经出现陈述内容部分发生变化的情况，但是原公诉机关在重审一审期间补充调取了受案回执、行政处罚决定书、陈某1、程某2枝、陈某2、程某1的询问笔录以及公安机关扣押的横幅照片，证实陈本钱2019年9月29日在被害人陈某1家附近实施了穿孝衣、拜天地、谩骂诅咒等行为，足以对信奉迷信的农村村民心理产生较大影响。被害人陈某1于2020年5月25日的陈述中亦反映出因陈本钱实施前述行为而不想得罪陈本钱。因此，原判对此事件后被害人陈某1因受到客观原因影响而作出与之前不一致的陈述不予采信正确。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陈本钱提出其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不属于机动车，不构成危险驾驶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十九条规定，“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蓄力驱动，上道路行使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电动三轮摩托车不属于法定的非机动车的范畴。且在案有鉴定意见证实涉案电动三轮车车速和质量均超标，因此认定陈本钱所驾驶的车辆为机动车并无不当。陈本钱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故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习少婷审判员  贾华斐审判员  宾 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付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