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02民初6887号原告：冯发芹，女，生于1964年3月18日，汉族，湖北省宜昌市人，住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委托代理人：李雪芹，北京市鑫诺（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利川市凉雾乡凉雾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2050046795T。法定代表人：张自缘，生于1993年9月7日，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住湖北省恩施市，委托代理人：鄢靖，湖北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谭中平，男，生于1972年6月10日，苗族，湖北省利川市人，住湖北省利川市，委托代理人：朱万帮，男，生于1967年11月16日，湖北省利川市人，住湖北省利川市，系谭中平姐夫，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宗福，男，生于1968年12月7日，汉族，湖北省利川市人，住湖北省利川市，原告冯发芹诉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第三人谭中平、第三人李宗福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股东知情权纠纷、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张来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发芹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雪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鄢靖、第三人谭中平委托代理人朱万帮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宗福经本院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发芹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冯发芹为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持股比例29%；二、请求法院依法责令被告提供2017年度至2020年度资产负债表、现金流量表、会计账簿、损益表及云山谷项目房产销售报表、被告与湖北恩施嘉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及配套建筑设备设施采购合同，以备原告查阅、质询；三、请法院判令解除原告担保责任，并依法返还2018年10月20日未分配利润348万元；四、请法院判令被告支付被告在2020年8月17日以工程款名义作出的利润分配700万元，原告按29%比例享有的利润分配金额为203万元；五、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云山谷三期应分配利润1000万元（该利润为暂估金额，具体金额以司法审计结果为准）；六、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含保函费用135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7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利川市凉雾乡龙船水乡特色旅游小镇建设项目出资人协议书》，协议约定：出资人与被告共同管理公司的一切事务，共享利润，共担风险。项目注册资金5000万元，原告出资1450万元，出资比例29%，被告出资1100万元，出资比例为22%，第三人谭中平出资1450万元，出资比例29%，第三人李宗福出资1000万元，出资比例为20%。原告实际出资826.5万元，其他三位出资人均按同等比例实际出资，所有股东实际出资均未全部到位，股东间对实际出资金额无异议。原告在被告公司一直负责云山谷项目部分楼栋的施工建设并主管公司财务，2015年，在被告公司资金周转最为艰难、项目面临停工、公司面临倒闭时原告个人出面积极筹措资金，及时挽救公司，使公司最终走上正轨，原告与被告及其他两位出资人前期合作并不存在矛盾。自2018年5月，因案外人薛国峰包干销售云山谷项目产生纠纷，导致原告与被告出现矛盾，最终造成被告公然违反《出资人协议书》的约定，剥夺了原告作为出资人最基本的知情权、决策权以及利润分配权。2018年5月20日，案外人薛国峰与被告签订《利川市凉都.云山谷房屋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被告作为担保人，对薛国峰的合同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并以公司股份作为质押担保。2018年10月20日的《会议纪要》显示，本次利润分配原告按比例应分配利润金额为348万元，原告因以股份作为销售抵押担保不能提取现金。2020年7月18日，被告向薛国峰发函，单方解除了薛与其签订的全部销售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等所有与房屋销售有关的文件。原告认为，被告与薛解除了销售承包合同，原告的担保责任随之解除，被告应及时返还原告2018年10月20日的应分配利润金额348万元。因薛国峰与被告公司因销售承包合同产生纠纷，导致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矛盾加剧，被告及其他两位出资人通过另行建微信群的方式对原告参与公司事务管理的权利彻底排除在外，并无视《出资人协议书》第五条合作项目资金管理方式第2款的约定，公然违反项目资金的支出需被告法定代表人及原告、谭中平、李宗福共同签字审批的财务管理制度，被告伙同其他两位出资人以各种名目转移、侵占、分配公司现金，通过被告实际控制的湖北恩施嘉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利川分公司进行关联交易及虚假交易（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明忠，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自缘父亲，也是被告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实际控制人）损害原告作为出资人的合法权益。以2020年8月17日被告对外支付700万工程款为例，原告已书面告知被告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72亿元，本次付款属超额支付，并明确表示不同意支付本笔款项，否则，将追究经办人员及其他三位股东的赔偿责任。被告对原告的意见置若罔闻，仍强行将该笔工程款对外付给被告关联公司嘉诚工程公司，行工程付款之名，达到私分公司现金流之实。更有甚者，被告及其他两位出资人违背共同管理公司事务的约定，以超过公司股份三分之二为由，对被告公司的日常运营、对外付款、销售收入等重大事项不征求原告意见，原告提出查询公司财务账簿等合理诉求更是无理拒绝，导致原告作为出资29%的出资人对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财务状况一无所知，因此，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公司云山谷项目三期的财务状况进行司法审计，鉴于嘉城公司与被告实际上是同一控制人的关联企业，被告公司及其他两位出资人的违约行为均是通过该公司实际运作，因此，申请法院对云山谷项目三期的建筑工程进行司法鉴定确有必要。被告云山谷项目三期目前销售状况良好，建设工程款早已超付，对外已不存在大额债务，经过原告初步测算，被告云山谷三期销售额大概在4亿元左右，按房地产行业10%的净利率保守估算，原告占29%的出资比例至少可分配税后利润1000万元左右，具体金额以法院司法审计后的结果为准。原告以上合法利益及诉求，请贵院依法裁决。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一、冯发芹的诉请包含了多个不同的案由，其诉讼请求不能在一案中同时处理。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二十一条为与企业有关的纠纷，其中第226项为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案由规定第二十二条为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本案冯发芹的起诉考虑到答辩人系合法注册的公司，应属与公司相关的纠纷之列，冯发芹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应定为股权确认纠纷；第二项诉讼请求应定为股东知情权纠纷；第三项诉讼请求应属与公司不相关的纠纷，为房屋承包销售合同纠纷；第四、五项诉讼请求应为公司盈余分配纠纷。冯发芹的起诉混淆了不同的案由，法律关系混乱，根据一案一诉的原则，冯发芹只能择一而诉。二、冯发芹诉请确认占答辩人29%的股份，并确认股东资格，其理由不能成立。按《出资人协议书》第十四条“甲乙双方同意在明年公司股份质押解除后，在工商局恢复乙方（原股东）各自股份”。现云山谷开发项目的股权质押尚未依法解除，冯发芹要求确认股东资格的诉请不符合约定条件，依法应予驳回。答辩人在实际管理过程中，冯发芹一直以实际投资人的名义参与管理，行使权利，其利益一直得到公平公正的保护，不存在侵害其权利和利益的情况。三、冯发芹诉请查阅答辩人财务资料的主张系恶意帮恩施顺意房地产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意公司”）起诉答辩人，答辩人有权予以拒绝。答辩人的云山谷开发项目的销售是发包给顺意公司或者薛国峰和谭中平、赵冬妮的，顺意公司已向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答辩人进行佣金结算，冯发芹是薛国峰和顺意公司的担保人，是顺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冯发芹要求查阅答辩人的财务资料旨在帮顺意公司起诉答辩人搜集资料，顺意公司是答辩人的诉讼对方，冯发芹出于恶意要求查阅答辩的财务资料，按《公司法》第33条第（二）款以及《最高法院关于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8条的规定，冯发芹的该项请求应不予支持。四、冯发芹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属股东或公司内部事务。冯发芹主张的解除担保责任，属于答辩人与顺意公司或薛国峰有关承包销售合同中的约定事项，不是与公司内部有关的纠纷，不能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基础为房屋承包销售合同关系，不是简单地能用冯发芹个人实际投资人的身份进行解决的，牵扯到承包人等问题，超越了投资人内部的范围，顺意公司与答辩人的佣金结算尚在恩施州中级法院一审之中，冯发芹主张解除担保责任，答辩人不予同意，冯发芹无权要求返还作为担保的曾经应分配利润348万元。五、冯发芹要求按29%的投资比例分享203万元的资金，属于无理取闹。答辩人凉都公司的云山谷项目的工程承包人为湖北恩施嘉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城公司”），答辩人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给付嘉城公司工程款700万元，系正当履约付款，该700万元工程款的支付依据充分、支付程序公开合规，冯发芹要求分配该项支付给工程承包方的工程款没有任何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六、冯发芹要求分配给其云山谷三期应分配利润10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冯发芹诉称答辩人以超股份三分之二的投资人表决，而不征求其意见，明显与事实不符。凉都公司的微信工作群中的记录能充分证明，答辩人的重要事项均告知了冯发芹并征求其意见，冯发芹也实际参与了管理，但按投资比例表决符合《出资人协议书》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冯发芹必须服从占投资71%的投资人的决定。答辩人所属云山谷三期项目尚未完成综合验收，根本不具备清算分配条件，投资人之间也根本没有形成任何有关三期收益的分配方案，冯发芹的起诉既没有事实基础，也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冯发芹的起诉将多个应独立审判的案件混在一起作一个案件起诉，违反了民事诉讼的相关规定，其所诉股权确认纠纷，按《出资人协议书》应不予支持，其诉知情权纠纷，完全是帮顺意公司起诉答辩人房屋销售合同纠纷一案搜集资料，旨在损害答辩人的利益，答辩人有权予以拒绝。冯发芹要求解除担保责任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属另外的法律关系；冯发芹要求分配嘉城公司的应得工程款属无理取闹；冯发芹要求分配云山谷三期利润没有任何依据，请依法驳回冯发芹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谭中平、李宗福均辩称：一、冯发芹虽然对凉都公司出资29%，但按《出资人协议书》，暂不应确认其公司股东资格，冯发芹以投资人身份完全可以保障自己的利益；二、冯发芹的知情权请求出于恶意，其目的是损害凉都公司的利益，依法应不予支持；三、冯发芹要求解除担保责任，并领取用于担保用的收益348万元应不予支持，必须待顺意公司与凉都公司的商品房承包销售合同纠纷案件终结后，才能确定冯发芹的上述348万元收益应否给付；四、冯发芹要求分配建筑承包商的700万元工程款属无理要求；五、冯发芹要求分配云山谷三期利润10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冯发芹的起诉把多个不同案由混合在一个诉讼中，不符民事诉讼一事一案的审理原则，冯发芹的诉讼请求均不成立，请依法驳回冯发芹的全部诉讼请求。业发展有限公司为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的一人公司（张自缘100％持股），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谭中平、冯发芹、李宗福于2017年7月3日签订了《利川市凉雾乡龙船水乡特色旅游小镇建设项目出资人协议书》（以下简称：《出资人协议书》），《出资人协议书》第四条第1款，明确了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为张自缘（持股22%）、谭中平（持股29％）、冯发芹（持股29％）、李宗福（持股20％）。2018年5月20日，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其实际股东张自缘、谭中平、冯发芹、李宗福与薛国峰签订《利川市凉都．云山谷房屋销售承包合同》，将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发的云山谷小区从承包给薛国峰销售（后薛国峰成立恩施顺意房地产销售有限公司，并由恩施顺意房地产销售有限公司承接薛国峰的权利义务），并约定“用冯发芹股权及收益担保”，2018年3月19日，上述各方再次签订《补充合同》，其中第八条约定：担保人冯发芹……自愿为主合同及本补充合同中乙方的合同义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并自愿以其持有的甲方股份设定质押担保”。2018年10月20日，张自缘、谭中平、李宗福、张明忠、薛国峰、赵冬妮、田文银等人开会，并形成《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确定“本次利润分配1200万元……冯发芹29％：348万元，…。本次谭中平，冯发芹因二人以股份作为销售抵押担保不能提取现金，2019年5月20日按合同完成销售任务后，可提45%的利润金。”薛国峰代表冯发芹参加会议签字，冯发芹对该《会议纪要》予以认可。2020年7月18日，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以恩施顺意房地产销售有限公司存在销售任务未完成以及资金体外循环为由，向恩施顺意房地产销售有限公司、薛国峰、赵冬妮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全部销售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等所有与房屋销售有关的文件。后，恩施顺意房地产销售有限公司以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违法解除合同要求其赔偿逾期利润损失，要求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包销溢价款、退还剩余保证金，并诉至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该案目前正处于审理过程中。原告于本案起诉前，向本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并够买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出保费135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利川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利川市凉雾乡龙船水乡特色旅游小镇建设项目出资人协议书》、《解除合同通知书》、《利川市凉都．云山谷房屋销售承包合同》、《补充合同》、《会议纪要》、湖北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在卷为证，本院予以确认。经过庭审，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冯发芹关于本案的各项诉讼请求能否在本案中一并主张；二、原告冯发芹是否为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持股29％的实际股东；三、若冯发芹为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股东之一，其能否行使股东知情权查阅公司相关会计账簿；四、若冯发芹为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股东之一，其能否请求被告公司分配利润。对于以上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第三条第3项规定“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所以在同一诉讼中可以并列多个案由。且根据本案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确定本案的案由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股东知情权纠纷、公司盈余分配纠纷，该三个案由均为《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二级案由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中的三级案由，且各项诉讼请求之间不存在逻辑冲突，原告在本案中一并起诉，亦未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故本院对被告及第三人的相关抗辩不予采纳。二、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其名义股东张自缘与冯发芹、谭中平、李宗福等人签订的《利川市凉雾乡龙船水乡特色旅游小镇建设项目出资人协议书》已经明确了冯发芹在该公司的实际股东身份，且其他实际股东亦签字认可，已经足以认定冯发芹为被告公司的实际股东之一，且持股比例为29%。虽然各方对隐名股东的显名化工商登记设置了条件，但是该条件不影响实际股东的股东身份，工商登记仅为外在公示作用，并不是股东资格取得的依据，故本院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本案原告基于股东身份，当然依法有权请求查询被告公司的相关会计账簿。被告抗辩原告的查询行为系恶意帮助恩施顺意房地产销售有限公司起诉答辩人，但是并未举证证明原告的查询内容属于商业秘密，也未说明、举证证明原告查询内容及行为可能如何影响其与恩施顺意房地产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案件，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被告与恩施顺意房地产销售有限公司之间的纠纷属于合同纠纷，依据一般常理，原告的查询行为及查询结果均为该公司内部经营事宜，并不会对该诉讼产生实质影响，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亦不予采纳。对于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虽然规定，原告的知情权仅限于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公司会计账簿，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会计法》的相关规定其主张的负债表、现金流量表、会计账簿、损益表属于依法可以查询的项目，但是根据本案各方签订的《利川市凉雾乡龙船水乡特色旅游小镇建设项目出资人协议书》来看，该协议书在某种程度上为公司章程的一部分，对股东相关权利进行了进一步明确约定，其第四条约定“出资人和现有法人共同管理公司的一切事物”，故本案原告请求查阅相关合同属于履行管理权利的一部分，其履行管理职责权利当然有权查阅云山谷项目房产销售报表、被告与湖北恩施嘉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及配套建筑设备设施采购合同，故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四、根据2018年10月20日《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本质为被告公司股东会所确定的利润分配方案决议，被告公司所有股东均确认冯发芹所应分得公司利润为348万元，且对该利润的提取作了限制。结合各方之前所签订的《利川市凉都．云山谷房屋销售承包合同》以及《补充合同》，且被告公司自认恩施顺意房地产销售有限公司已经完成了2018年全部销售任务，依据该《会议纪要》，被告公司应当于2018年12月31日分配原告冯发芹该次所应分得利润的45％，即156.6万元。虽然被告公司于2020年7月18日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但是尚不能确定该解除合同属于合法解除亦或违法解除，且若属于合法解除，存在被告公司依据《利川市凉都．云山谷房屋销售承包合同》以及《补充合同》向原告主张保证责任的可能，且自2020年7月18日至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本案原告冯发芹所提供的保证尚未超过保证期间，故本院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剩余191.4万元未分配利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对于原告所提起的第四、五项利润分配的诉讼请求，因其未能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决议，也未举证证明部分股东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故本院对于原告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请求中的诉前财产保全保险费用，因其系保全申请人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于原告冯发芹损失的一部分，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应当在本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范围内按照相应比例予以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第三条第3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冯发芹为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29%；二、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的第三日上午10：00，在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经营地址提供该公司负债表、现金流量表、会计账簿、损益表、云山谷项目房产销售报表、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湖北恩施嘉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及配套建筑设备设施采购合同，以供原告冯发芹查阅或复制；三、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冯发芹分配利润156.6万元；四、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363.06元；五、驳回原告冯发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860元，依法减半收取57430元，由原告冯发芹负担51631.46元，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798.54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利川市凉都生态旅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张 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朱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