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523民初3562号原告:刘炳辉，男，1965年8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广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荣，山东广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春光，男，1970年4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广饶县。被告：刘全溪，男，194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广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勇，广饶乐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保华，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广饶县。原告刘炳辉诉被告孙春光、刘全溪、刘保华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高德亮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广飞、刘常存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9日、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炳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荣，被告孙春光、被告刘全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勇、被告刘保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广饶县人民法院（2020）鲁0523执恢20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查实后再重新分配；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原告刘炳辉与被执行人张庆华、山东金达利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达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广饶县人民法院（2017）鲁0523民初4473号】，原告已就该案向广饶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8）鲁0523执35号】，截至2020年7月2日，本金200万元，利息167.6万元，本息合计367.6万元。执行过程中，法院依法对张庆华位于广饶县房产进行了查封，现广饶县人民法院已将该房产拍卖，拍卖价款889000元。原告向广饶县人民法院递交参与分配申请书，主张因两被执行人均已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者现有财产不足以清偿到期债务，申请参与对张庆华房屋拍卖款项的分配。广饶县人民法院向原告送达（2020）鲁0523执恢20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认定原告不符合参与分配条件，原告提出异议后，三被告对原告的异议提出答辩意见，不同意原告参与分配。原告认为，广饶县人民法院（2020）鲁0523执恢20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明显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三被告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孙春光辩称：张庆华还有车辆，金达利公司现正常经营，原告诉求不能成立。被告刘全溪辩称：1、原告申请分配执行财产是无效的，因为是在执行终结之后提起的；2、原告认为被执行人偿还能力不足，没有事实依据，张庆华在金达利公司尚有1000万元股权，在广饶兴隆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拥有60万元股权，这些资产属于巨额资产，尚未被任何法院执行；3、原告的执行依据存在重大瑕疵，所依据的（2017）鲁0523民初4473号民事判决书将金达利公司的单位借款，错判为张庆华与该公司的共同借款，这是明显的错案。审理发现后应当提交本院审判监督，予以撤销。综上，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刘保华同被告刘全溪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经被告质证：证据一、广饶县人民法院（2017）鲁0523民初4473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刘炳辉与债务人张庆华、金达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广饶县人民法院判决债务人张庆华、金达利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上述款项至今未付。截至2020年9月29日，已欠本金200万元，利息1791123元，本息合计3791123元。该判决生效后，原告向广饶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鲁0523执35号。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案是错案，该案中涉及的法律关系是原告与金达利公司的民间借贷纠纷，刘炳辉放弃了对担保人的债权主张，并主张张庆华与金达利公司是共同借款，原审没有审查原告是否存在虚假诉讼，且认定张庆华与金达利公司是共同借款是明显错误。另外，原告实际借给金达利公司是194万元，原审认定为200万元，也是错误的，故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证据二、参与分配申请书1份。拟证明：原告在广饶县人民法院（2020）鲁0523执恢206号案件中对张庆华的房屋拍卖款申请参与分配。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参与分配申请书是2020年7月2日打印的，是在此之后向执行机关提交的。这个时间是在执行张庆华房产程序终结之后，此时房产拍卖已经完成，成交款也已经划转至法院，执行机关对此作出的分配方案是合理合法的。原告主张不能成立。证据三、广饶县人民法院（2020）鲁0523执恢20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1份。拟证明：广饶县人民法院以案外人金达利公司名下有不动产四处为由，认为参与分配条件是被执行人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者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上述被执行人张庆华名下的四处不动产价值较高，因此不能认定被执行人张庆华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排除了原告申请按照比例分配张庆华、成丽香名下房屋拍卖款的权利。法院错误的把金达利公司与张庆华、成丽香认定为同一主体，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证据四、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异议申请书1份。拟证明：原告依法向法院提出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异议。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证据五、三被告答辩书复印件、送达回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收到法院送达的三被告的答辩意见后，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法院提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原告起诉程序合法。三被告主张对被告孙春光的答辩状没有见过，对被告刘保华和刘全溪的答辩状无异议，对原告起诉程序是否合法由贵院依法裁决。证据六、广饶县人民法院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1份（共8页）。拟证明：被执行人张庆华名下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者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1、法院的查控系统与全国的众多银行以及其他金融机构并没有完美对接，而且对接较好的也在一周或者15天左右才能反馈信息，对接不好的并不能反映真实信息。所以，据此证据并不能判断张庆华的真实资产情况。且张庆华还有大量资产没有被执行（答辩意见说过），其手机号码、知识产权也未被执行。因为客观存在的事实是有的手机靓号网络拍卖中达到过一两百万的成交价。所以，张庆华还是有资产可供执行的。2、张庆华有隐匿资产可供执行，执行机关现在消极执行，贵庭应当发出司法建议，督促其穷尽执行手段。3、原告应当举证说明己方因申请执行已经查控冻结了多少资产，不能仅以判决书来证实债权总额，已经查扣的资产，经过处置后，两相冲减，计算出的数额才是其应有债权的数额（前提是其案件不被撤销改判）。证据七、不动产产权情况表复印件1份（共4页）。拟证明：案外人金达利公司名下的不动产权证号分别是：东营市房产权证广饶县字第广饶20130996号、东营市房权证广饶县字第**、东营市房产权证广饶县自第广饶20130998号、广国用（2013）第113号，均存在抵押和多人轮候查封的事实。金达利公司除上述财产外，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证据是复印件，打印的也不清楚，而且数据混乱。原告应该提交原件予以质证。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反映案外人金达利公司的资产不足以清偿债务。众所周知，企业资产的处置是需要经过拍卖程序的，而拍卖成交的价格是不确定的，实践中拍卖成交价格一般会远远大于资产实际价值，所以未经处置的资产，不等于没有价值的资产，更不等于偿还不了债务的资产，并且从证据中能够反映执行机关并没有对企业的商标等知识产权予以查封冻结。证据八、山东高级人民法院执行疑难问题解答1份。在该解答第六项中，明确说明了如何认定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情形。拟证明：被执行人张庆华除涉案房产外已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者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有已知债权。原告申请参与按比例分配张庆华的涉案房屋拍卖款符合法律规定，广饶县人民法院作出的执行分配方案明显错误，应当撤销。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刘全溪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经原、被告质证：证据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1份（共3页）。拟证明：张庆华在金达利公司拥有1000万股权尚未被执行，在广饶兴隆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拥有60万股权也未被执行，故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告主张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不代表张庆华持有的股权有财产价值。原告提交的证据七明确显示金达利公司仅有的四处不动产存在抵押和多人轮候查封的事实，足以说明该公司的资产不能抵顶其债务，该股权的价值是以企业的净资产来衡量的。并且该股权也难以处置和变现，故被告主张张庆华在该两企业持股事实并不代表张庆华还有财产未处置。被告孙春光、刘保华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广饶县（2017）鲁0523民初4473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1份（共2页），原告与金达利公司借款协议打印件一份（共1页）。拟证明：原告的债权依据有严重瑕疵，该案属于错案。该案将本属于公司的借款，错判为共同借款，本庭发现此类错误，应当提报院长，提起审判监督程序，予以撤销。原告主张该证据均系打印件，真实性由法庭予以核实，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被告的证明目的也不能成立，且其证明目的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被告孙春光、刘保华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三，广饶县人民法院（2020）鲁0523执恢20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送达回证各1份，两份文书的形成时间均为2020年6月17日。拟证明：原告提出的参与分配申请滞后于不动产拍卖处置终结之前。原告无权参与分配涉案不动产拍卖案款。原告主张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原告认为即使该两份证据系真实的，被告的证明目的也不能成立。因为民事诉讼法解释第509条第二款规定，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执行终结的意思为在执行过程中由于发生某种特殊情况执行程序没有必要或不可能继续进行，从而结束执行程序。但被告提出的法院对不动产处置终结与执行终结并不属于同一概念。原告于2020年7月2日申请参与分配，法院接收了原告的参与分配申请后，于2020年7月10日出具了财产分配方案，并告知原告如果有异议可以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原告于2020年7月15日向执行法院提出了分配方案异议申请，法院作出的分配方案至今没有生效，执行款未能进行分配，法院的执行案件尚未终结。故原告提出的参与分配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有权参与分配。被告孙春光、刘保华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孙春光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经原、被告质证：证据一，张庆华与朱长珊微信聊天记录1份。拟证明：张庆华至今仍然在正常经营，有履行债务能力。原告主张该组证据系打印件，被告应当提供与该内容相一致的原始载体。即使该证据系真实的，被告的证明目的也不能成立。首先该证据无法证明聊天人的身份信息，也不能证明张庆华是否在正常经营和存在履行债务的能力。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被告刘全溪、刘保华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刘保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记载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五、七，经本院核对无异，对该证据记载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八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刘全溪提交的证据一、三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刘全溪提交的证据二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内容一致，对该证据记载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孙春光提交的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的陈述，采信的证据证明的事实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20年6月4日，登记于案外人张庆华、成丽香名下位于广饶县房屋一套拍卖成功，买受人孙莉莉以889000元价款竞拍该房屋。本院执行庭于2020年6月17日向孙莉莉出具执行裁定书，确认上述房屋权属转移。被告孙春光对上述房产为首封，债权额280000元；被告刘全溪对上述房产为二封，债权额为719570元及利息；被告刘保华对上述房产为三封，债权额为244370元及利息；原告对上述房产为四封，债权额为2000000及利息。另查明，原告依据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鲁0523民初447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被执行人为案外人张庆华和金达利公司，执行案号：（2018）鲁0523执35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执行庭对案外人张庆华、成丽香所有的位于广饶县房屋一套进行了查封，查封顺位为四封。在该房产拍卖成功后，原告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执行庭提交了参与分配申请书，申请参与分配上述房屋拍卖款。2020年7月10日，本院执行庭作出（2020）鲁0523执恢20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确认原告对上述房屋拍卖款不予受偿。作出该分配方案的理由是：“张庆华名下拥有独资企业金达利公司。经查询，金达利公司名下有不动产四处，不动产权证号分别是东营市房产权证广饶县字第广饶20130996号、东营市房房权证广饶县字第**、营市房产权证广饶县自第广饶20130998号、广国用（2013）第113号。本院认为，实行参与分配的条件是被执行人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者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张庆华名下的四处不动产价值较高，因此不能认定张庆华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的规定，故本案不符合参与分配条件……”原告于2020年7月15日对该分配方案提交异议申请书，三被告均对原告的书面异议提出反对意见。故原告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再查明，（2018）鲁0523执35号案件未能执行到位所涉案款，本院财产查询反馈表显示：案外人张庆华无价值较大的财产。涉案分配方案中记载的金达利公司的不动产已经抵押，且被本院、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等多家法院多次轮候查封，至今未能处置变现。本院认为，本案系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院（2020）鲁0523执恢20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作出的不向原告分配财产的结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关于“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认定，应当参考下列情形：一是执行法院已通过网络执行查控系统及线下调查或者搜查，发现的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有已知债权的；二是另案申请执行人所涉案件已因无财产可供执行，被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但有证据证明被执行人尚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的除外；三是被执行人的其他财产价值较小或者难以处置、变现的；四是其他能够证明被执行人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情形。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对案外人张庆华和金达利公司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立案执行至今已接近三年之久，本院执行庭经网络查控，发现张庆华虽有多个银行账户，但存款均不过千，其名下的别克牌轿车至今未能变现，该案至今未能将案款执行到位。广饶县房屋一套是目前能够查到的张庆华名下的大额财产，变现后也远远不能覆盖张庆华的已知债务。本院（2020）鲁0523执恢20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查明，东营市房产权证广饶县字第广饶20130996、20130997、20130998号、广国用（2013）第113号等四处不动产系案外人金达利公司所有，金达利公司系独立的企业法人，具备拥有财产的民事行为能力，虽该公司系张庆华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但仍不能因此将金达利公司的财产与张庆华的个人财产混为一谈，更不能以此为由否定原告在本案中参与分配的权利。通过本院审理查明，金达利公司的上述不动产不但全部设置了抵押权，且被多家法院多次轮候查封，至今未能处置变现，也印证了金达利公司存在大量对外债务、股权价值不明的情形，其与张庆华均严重缺失偿债能力，故原告申请对张庆华、成丽香所有的广饶县房屋一套的拍卖价款参与分配，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关于本院（2017）鲁0523民初44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错误、原告的债权依据有严重瑕疵的抗辩主张，在该判决未经审判监督程序予以撤销前，仍系生效法律文书，故本院不予采纳该抗辩主张。三被告虽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案外人张庆华在广饶兴隆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拥有60万元股权，但因该股权价值不明，故本院不予采纳该抗辩主张。三被告关于原告未能在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申请参与分配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对不动产处置终结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并非同一概念，本院执行庭在制作（2020）鲁0523执恢20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时，亦未从程序上否定原告的参与分配行为，而是从实体上未能支持原告申请参与分配的请求，故原告申请参与分配的时间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不予采纳该抗辩主张。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第五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20）鲁0523执恢20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由本院执行机构另行制作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孙春光、刘全溪、刘保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德亮人民陪审员  刘广飞人民陪审员  刘常存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娜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第五百零九条申请参与分配，申请人应当提交申请书。申请书应当写明参与分配和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事实、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第五百一十条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第五百一十一条多个债权人对执行财产申请参与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制作财产分配方案，并送达各债权人和被执行人。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分配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第五百一十二条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通知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未提出反对意见的，执行法院依异议人的意见对分配方案审查修正后进行分配；提出反对意见的，应当通知异议人。异议人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异议人逾期未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按照原分配方案进行分配。诉讼期间进行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提存与争议债权数额相应的款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