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427民再1号 原审原告：新平县顺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平县古城街道新平大道**。 法定代表人：马忠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明，男，云南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丁福龙，男，1976年9月16日生，汉族，住新平县。 原审被告：白丽娟，女，1979年2月4日生，傣族，住新平县。 原审被告：丁国涛，男，1971年3月14日生，彝族，住新平县。 原审被告：李静萍，女，1974年8月10日生，彝族，住新平县。 原审原告新平县顺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安公司）与原审被告丁福龙、白丽娟、丁国涛、李静萍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7)云0427民初891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2020）云0427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9月8日、2020年11月20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顺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建明，原审被告丁国涛、李静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丁福龙、白丽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顺安公司称，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四原审被告连带偿还拖欠原审原告的借款本金500000元，罚息186400元（按月利率2.4‰，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共466天），本息合计686400元，以后的利息利随本清；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原审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被告丁福龙、白丽娟夫妻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审原告申请贷款，双方于2014年10月22日签订《借款合同》（2014年借字第087号），借款500000元，期限2个月，自2014年10月22日至当年12月22日止，月利率8‰，并由原审被告丁国涛、李静萍用二人共有的位于新平县的房屋，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于当日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2014年抵字第087号）。借款当日，顺安公司向丁福龙在新平县信用社的个人账户以转账方式转入借款本金500000元，因到期不能偿还，丁福龙先后六次申请展期至2015年10月22日，但丁福龙、白丽娟一直未偿还本金，只支付利息至2016年5月22日，现该笔款项一直处于逾期状态。为此，特请求人民法院支持顺安公司诉请，维护顺安公司合法权益。 原审被告丁福龙、白丽娟未到庭参加诉讼，但丁福龙在本院对其所做的询问笔录中辩称，丁福龙向顺安公司借款500,000元属实，白丽娟对此并不知情。丁福龙现在没有任何财产，还欠下很多债务，并且又生病，已经没有偿还能力。丁福龙向顺安公司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4%，为此，丁福龙在借款后每月向顺安公司偿还20,000元，还了三年左右，尚欠本金应该不到500,000元。另外，因丁福龙所支付的利息高于国家规定的标准，对于超出部分应用于折抵本金。 原审被告丁国涛、李静萍辩称，首先，顺安公司是在丁国涛、李静萍没有土地证的情况下就让其用房产提供担保，并且双方未按约定到新平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作抵押登记，故抵押合同无效，丁国涛、李静萍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其次，对于顺安公司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丁国涛及李静萍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当时丁国涛及李静萍签字只是承担四个月的担保期限，对于之后的六次借款展期，顺安公司都没有通知过二人，其二人也没有签过字，担保时限已超期，故不应该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另外，丁福龙向顺安公司借款时有相应的资产，如果顺安公司在借款期限四个月到期后就主张偿还的话，丁福龙是有偿还能力的，为此，顺安公司对该笔欠款久拖未还应自负相应责任。 再审中，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一份营业执照、一份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顺安公司具有在新平县范围内办理小额贷款资格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信息； 2．四份居民身份证、一份户口册、一份结婚证（复印件），欲证明丁福龙、白丽娟夫妻申请贷款时的身份信息、婚姻状况及提供抵押保证的丁国涛、李静萍夫妻的身份情况； 3．一份借款申请及审批表、一份还款及配偶还款承诺书、借款事项知晓确认书，欲证明2014年10月22日丁福龙、白丽娟夫妻以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申请贷款500,000元的； 4．一份借款合同，欲证明原告丁福龙于2014年10月22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500,000元，借期2个月，至2014年12月22日止，月利率8‰； 5．一份抵押合同、一份房屋所有权证，欲证明2014年10月22日顺安公司与丁国涛、李静萍签订抵押合同，二人用其共有的位于新平县的房屋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责任； 6．一份借款借据、一份银行卡，欲证明顺安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通过转账的方式将贷款500,000元转入丁福龙开设在新平信用社的个人账户； 7．一份借款展期申请审批书、一份借款展期协议书，欲证明因丁福龙未能偿还借款，分六次向顺安公司申请展期至2015年10月22日； 8．一份利息支付及罚息表，欲证明丁福龙支付利息至2016年5月22日，未偿还本金，至2017年8月31日，逾期466天。 经质证，丁福龙对证据1-6、8未提出异议；对证据7中2015年1月22日的《借款展期申请审批书》中“丁福龙”的签名提出异议，认为不像其本人所签，对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对证据9中的收据没有异议，但对付息情况认为记录不全，提出其偿还款项不止360,000元。 丁国涛、白丽娟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丁国涛、李静萍的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对其他证据不清楚真实性；对证据4、6提出不清楚真实性；对证据5中的抵押合同提出其二人只在最后一页签过名字，其他手写部分不是二人写的，对于合同的内容不太清楚，只记得当时所签合同的年利率是36%，对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对证据7提出截至到2015年3月22日之前（含3月22日）的展期材料上的签名都是其二人本人所签的，但之后的展期其二人就没有签过字；对证据8提出不清楚丁福龙具体支付利息的情况，也不懂利息的计算标准。 本院依职权收集了如下证据： 1.两份由丁国涛、李静萍委托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原审案件授权委托书中“丁国涛”“李静萍”字样的签名和指印非其二人所签所按； 2.一份由顺安公司提供的《丁福龙付息情况》、七张收据（复印件），欲证明丁福龙借款后支付利息的情况； 3.一份于2020年10月22日对丁福龙所做的询问笔录。 经质证，顺安公司对本院收集的证据1未提出异议；对证据2提出不清楚丁福龙还款的具体情况；对证据3的内容不予认可，认为与丁福龙在原审中的陈述不一致。丁国涛、李静萍对本院收集的证据未提出异议。 原审被告白丽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 顺安公司提交的证据1、2、6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原审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4、5、7系顺安公司与相关当事人所签订的一系列文书及合同，丁国涛、李静萍对该证据中其二人签名部分无异议，丁福龙认为其妻子白丽娟不知情，且其在展期申请中的某个签名不真实，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对上述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8系顺安公司自制，本院对其中与查明事实相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 本院收集的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系顺安公司统计的付息情况，与丁福龙所述其每月还息20,000元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丁福龙虽对还款总金额提出异议，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进行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3系丁福龙本人的陈述，本院对其中与查明事实相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原审原告顺安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在新平县范围内办理各项小额贷款等。原审被告丁福龙、白丽娟系夫妻，丁国涛、李静萍系夫妻。 2014年10月22日，丁福龙以资金周转为由向顺安公司申请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4%，同日，双方签订“2014年借字第087号”《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顺安公司）向借款人（丁福龙）发放周转资金贷款500000元；借款方式为抵押；期限2个月（自2014年10月22日至2014年12月22日），月利率8‰；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利随本清；贷款发放次月起，每月21日为付息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对贷款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为贷款本金的每日百分之一；同时约定了其他的权利义务。《借款合同》签订当日，李静萍（抵押人）、丁国涛（共同抵押人）与顺安公司（抵押权人）签订“2014年抵字第087号”《抵押合同》，约定李静萍、丁国涛用其二人共有的位于新平县的房屋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合同3.1条约定了抵押人应及时到有关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手续，3.3条约定了抵押存续期间为抵押登记日起至借款合同规定的贷款期限届满后两年止，同时约定了其他的权利义务，但双方并未办理抵押登记。合同签订后，顺安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向丁福龙发放了500000元借款，同日，丁福龙按照口头约定的月利率4%（即每月20000元利息）向顺安公司支付了2014年10月22日至2014年12月22日的利息合计40000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因丁福龙未能按约定偿还本金，顺安公司与丁福龙分别于2014年12月22日、2015年1月22日、2015年2月15日、2015年3月22日、2015年5月21日、2015年7月22日签订六份《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将借款期限分别展期至2015年2月22日、2015年2月22日、2015年3月22日、2015年4月22日、2015年7月22日、2015年10月22日止；并约定原合同为保证借款合同时，保证人必须提供认可证明，原借贷双方签订的与借款相关的一切文本随本协议的签订继续生效。同时，丁国涛、李静萍在前四份《借款展期协议书》中签名捺印。上述合同签订后，丁福龙于2015年1月22日至2016年9月2日期间，按照口头约定的月利率4%陆续向顺安公司偿还2015年1月22日-2015年5月22日期间的借款利息合计320000元（其中，分别于2015年1月22日、2月、3月、4月、5月22日、6月、7月、8月、9月、10月、11月23日及2016年1月25日、6月、9月2日各支付20000元，于2016年4月7日支付40000元），此后未再还款。 顺安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原审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拖欠原告的借款本金500,000元，罚息186,400元（按月利率2.4‰，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共466天），本息合计686,400元，以后的利息利随本清；2.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本院原审组织当事人调解并达成协议，调解书载明：“一、由被告丁福龙、白丽娟偿还原告新平县顺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上述款项于2017年12月31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于2018年6月30日前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从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为234,400元；2018年1月1日起的利息，以被告丁福龙、白丽娟实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以月利率2.4％计算至利随本清）；二、若被告丁福龙、白丽娟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期还款义务，则原告新平县顺安小额借款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对未到期部分债权一并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三、由被告丁国涛、李静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案件受理费10,664元，减半交纳5332元，由被告丁福龙、白丽娟负担。”此后，因原审调解书确有错误，本院依职权对本案进行再审。 另查，丁福龙向顺安公司借款时提供了其与妻子白丽娟的身份证及结婚证。同时，顺安公司提供的《还款承诺书》《配偶还款承诺书》及《借款事项知晓确认书》中有“丁福龙”及“白丽娟”字样的签名捺印，并有二人知晓并同意该笔借款，愿意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意思表示；丁福龙对其签名手印予以认可，但提出白丽娟对此并不知情。 本院再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一、案涉借贷关系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认定？二、白丽娟是否应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顺安公司与丁国涛、李静萍签订的《抵押合同》是否有效？丁国涛、李静萍是否应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针对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和支付利息。”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丁福龙向顺安公司借款的事实有双方陈述及顺安公司提供的借款申请、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等证据为证，顺安公司与丁福龙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顺安公司向丁福龙交付借款后，丁福龙应当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关于该笔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结合该规定的立法本意，利息应以借款本金的存在为前提。顺安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向丁福龙发放500,000元借款，丁福龙于当日向顺安公司支付40,000元利息，该行为实属变相在本金中预先扣除利息的情形，本院根据丁福龙实际占有使用的借款金额对其借款本金认定为460,000元，本案后续利息损失也应按本金460,000元进行计算。关于利息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虽丁福龙与顺安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为8‰，同时对逾期利率进行了约定，但双方实际是按口头约定的月利率4%（即年利率48%）来计收利息，已明显高于法律规定的利率标准，本院结合丁福龙的实际付息情况，对案涉利息分阶段认定如下：1.2014年10月22日至2016年9月2日的利息。丁福龙于2014年10月22日借款当日即向顺安公司支付40,000元利息，该款依法已抵扣借款本金；此后，丁福龙于2015年1月22日至2016年9月2日向顺安公司支付了320,000元利息，亦超出法律规定24%的利率标准，现丁福龙主张将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用于折抵借款本金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为此，本院根据丁福龙支付利息的具体时间和金额，结合其还款时尚欠本金及依法应付的利息，确认其已付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67,255.23元（计算方式详见附表），用该款折抵借款本金后，丁福龙自2016年9月3日起尚欠借款本金为392,744.77元（即460,000元-67,255.23元）。2.2016年9月3日起的利息。顺安公司与丁福龙最终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5年10月22日止，期满后丁福龙未按时偿还本金，且自2016年9月3日起便未再还款，应承担继续还本付息的责任。因丁福龙与顺安公司约定的利率过高，本院按照24%的年利率，并结合2016年9月3日丁福龙尚欠借款本金392,744.77元，对2016年9月3日至2020年9月2日的利息计算为377,035元，2020年9月3日起的利息应根据尚欠借款本金并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针对争议焦点二：关于顺安公司要求白丽娟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债务系丁福龙以家庭生产经营需资金周转为由所欠，且发生在其与白丽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同时，顺安公司提交的《配偶还款承诺书》及《借款事项知晓确认书》中有“白丽娟”字样的签名手印，可认定为属于丁福龙与白丽娟的夫妻共同债务。丁福龙提出白丽娟对该债务不知情的辩解，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白丽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丁福龙的该辩解不予采纳。 针对争议焦点三：关于案涉《抵押合同》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本案中，顺安公司与丁国涛、李静萍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丁国涛、李静萍用其房产为案涉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顺安公司要求丁国涛、李静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经审查，顺安公司与丁国涛、李静萍约定的抵押期限为抵押登记日起至贷款期限届满后两年止，但因双方未依法进行抵押登记，抵押权并未设立；另外，案涉借款自2015年4月22日期满之后的展期未得到抵押人丁国涛、李静萍的签字认可，双方抵押担保的借款期限只能认定为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4月22日止，而顺安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于2017年9月5日起诉抵押人已超过约定的抵押期限及法定的诉讼时效。为此，顺安公司要求丁国涛、李静萍针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原审被告丁福龙、白丽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审原告新平县顺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392,744.77元及利息（2016年9月3日至2020年9月2日的利息计算为377,035元，2020年9月3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审原告新平县顺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审被告丁国涛、李静萍的全部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审原告新平县顺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664元，由原审被告丁福龙、白丽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王 宏 审判员 冯玲玲 审判员 王雅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张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