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62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男，197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秦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东伟、李莹莹，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绿地御湖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平原示范区太行大道与滨湖大道交叉口市民之家**。法定代表人：方东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亚利，河南新雅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勇，男，197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住安建筑装饰工程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崇明城桥经济开发区中津桥路****楼**/div>法定代表人：邹建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承祺，上海孜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力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庙泾路****v>法定代表人：李海勇，总经理。上诉人陈国、河南绿地御湖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海勇、上海住安建筑装饰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住安公司）、上海力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20）豫0725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东伟，绿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亚利，李海勇，住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承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国上诉请求：1、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李海勇、力睿公司、住安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2552191元及利息（自2019年8月3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绿地公司在上述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海勇、力睿公司、住安公司、绿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涉案合同数额是4421982元是经发包方预估并经多方多次确认的，原审认定涉案会所工程款数额为2247250元属于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2、涉案会所工程款是按照付款节点支付的，按照工程款4421982元计算，李海勇等仍有2552191元未支付；3、2019年8月3日结算及支付汇总表中涉及的会所工程款只是暂时的结算，原审认定为最终结算错误；4、涉案工程已经交付，李海勇等应支付全部工程款。针对陈国的上诉，李海勇、力睿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针对陈国的上诉，住安公司辩称：依据涉案结算及支付汇总表及聊天记录，原审判决的欠款情况正确，无其他的欠付款项。综上，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陈国的上诉，维持原判。针对陈国的上诉，绿地公司辩称：涉案工程未投入使用，未达到支付全部工程款的条件，且绿地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工程款项，不应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绿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2020）豫0725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绿地公司责任部分，改判驳回陈国对绿地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国负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涉案会所工程已经投入使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绿地公司不欠住安公司款项，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付款责任。针对绿地公司的上诉，陈国辩称：1、涉案工程存放相应健身器材，工程已经投入使用；2、涉案工程由陈国施工，工程价款明确，绿地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针对绿地公司的上诉，李海勇、力睿公司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维持原审判决。针对绿地公司的上诉，住安公司辩称：绿地公司欠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原审判决正确。陈国原审诉讼请求：一、判令李海勇、住安公司连带向陈国支付工程款3004151元及利息(其中451960元工程款自2018年1月28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2552191元工程款自2019年8月3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判令绿地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李海勇、住安公司、绿地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在重审过程中，陈国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令李海勇、住安公司、力睿公司连带向陈国支付工程款3004151元及利息(其中451960元工程款自2018年1月28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2552191元工程款自2019年8月3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判令绿地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李海勇、住安公司、绿地公司、力睿公司共同承担。原审查明：从2015年起，李海勇陆续将力睿公司承包住安公司承包的位于新乡市平原示范区绿地泰晤士新城的泰晤士新城121#样板房精装修工程、老人活动中心精装修工程、B1区公共区精装修工程、2#与121#楼彩绘样板涂料、三期5#别墅精装修工程、189#楼公共区精装修、4期样板房精装修工程、绿地泰晤士新城83#楼美格菲会所精装修工程（以上工程发包人为绿地公司）、老耿家装与配电房地砖、峰会天下厨房精装修工程（该两项工程发包人为郑州绿东置业有限公司）共计十个项目，转包给了本案陈国。陈国与李海勇均未签订书面合同，陈国即进场施工。2017年1月3日，李海勇聘用人员邢向宝与住安公司向陈国出具了《泰晤士新城（陈国施工队）数量清单》，确定121#样板房精装修工程、老人活动中心精装修工程、B1区公共区精装修工程、2#与121#楼彩绘样板涂料、三期5#别墅精装修工程、189#楼公共区精装修、老耿家装与配电房地砖工程的价格。2018年1月28日，邢向宝与住安公司向陈国出具了《绿地峰会天下厨房室内精装工程清单单价》和《绿地泰晤士新城项目四期样板E、F户型样板房精装工程汇总表》，确定绿地峰会天下厨房室内精装工程、四期样板E、F户型样板房精装工程价格。2019年8月3日，由陈国制作《上海住安建筑装饰工程公司新乡平原新区项目结算及支付汇总表》，被告力睿公司项目经理邢向宝签名和住安公司加盖项目部专用章予以确认。依据该汇总表显示，工地名称为“121#样板房精装修工程”的结算金额为90000元；工地名称为“老人活动中心精装修工程”的结算金额为70000元；工地名称为“B1区公共区精装修工程”的结算金额为1050000元；工地名称为“2#与121#楼彩绘样板涂料”的结算金额为64000元；工地名称为“三期5#别墅精装修工程”的结算金额为90000元；工地名称为“189#楼公共区精装修”的结算金额为26000元；工地名称为“老耿家装与配电房地砖”的结算金额为30000元；工地名称为“峰会天下厨房精装修工程”的结算金额为89070元；工地名称为“4期样板房精装修工程”的结算金额为128890元。上列工程结算金额合计1637960元，已支付工程款为1186000元，应付工程款余额为451960元。工地名称为“83#楼美格菲会所精装修工程（合同价442.1982万元，项目未结算）”的结算金额为2216000元，代开发票税金31250元，合计金额2247250元，已付金额1901041元，应付余额为346209元。另查明，绿地公司作为发包人、上海伦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伦明公司）作为承包人、住安公司作为分包人于2015年签订了开工日期为2015年8月5日的《绿地.泰晤士新城二期121#楼样板间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住安公司与力睿公司于2015年11月16日签订了《绿地.泰晤士新城二期121#楼样板间精装修施工分包协议书》。绿地公司作为发包人、上海伦明公司作为承包人、住安公司作为分包人于2015年8月11日签订了《绿地.泰晤士新城二期A1、B1地块叠拼、洋房、小高层公共部位项目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住安公司与力睿公司于2015年11月签订了《绿地.泰晤士新城二期A1、B1地块叠拼、洋房、小高层公共部位项目精装修工程施工分包协议书》。2016年，郑州绿东置业有限公司与住安公司签订了《郑州绿地峰会天下四楼办公室改造工程合同》。2017年5月30日，住安公司与力睿公司签订了《郑州绿地峰会天下**办公室改工程项目施工分包协议书》。绿地公司作为发包人、江苏万象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住安公司作为分包人签订了开工日期为2016年4月5日的《绿地.泰晤士新城三期2#、5#楼样板间精装修项目工程施工合同》。住安公司与力睿公司于2016年10月20日签订了《绿地.泰晤士新城三期2#、5#楼样板间精装修项目工程施工分包协议书》。绿地公司与住安公司签订了《绿地.泰晤士新城二期彩绘样板间基础装修、养老中心精装工程工程施工合同》。住安公司与力睿公司签订了《绿地.泰晤士新城二期彩绘楼样板间基础装修、养老中心精装修工程施工分包协议书》。绿地公司与住安公司签订了开工日期为2017年（实际以甲方通知为准）的《泰晤士新城四期东地块E、F户型样板房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住安公司与力睿公司签订《泰晤士新城四期东地块E、F户型样板房装饰装修工程项目施工分包协议书》。绿地公司与住安公司于2016年签订了《泰晤士新城83#楼美格菲健身会所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价款为442.1982万元。关于合同价款支付，合同约定“每月支付已核定完成工作量的50%；竣工验收通过后，支付至已完工工程量造价的70%；工程结算经审定后，支付至竣工结算价的80%；结算审定后一年内，支付至竣工结算价的95%；保修期2年满后，如无质量问题，10日内一次性无息支付余款”。合同约定工程严禁转包。在住安公司与力睿公司签订的《泰晤士新城83#楼美格菲健身会所装饰装修项目工程施工分包协议书》中，规定工程付款根据建设单位与总承包人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及补充条款的规定执行。李海勇系力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相关的分包合同上签了名姓。原审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李海勇陆续将力睿公司和郑州绿东置业有限公司承包的共计十个项目的工程转包给了本案陈国进行施工，但陈国没有资质，所签协议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的规定，应为无效协议，按照该司法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案涉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本案工程在陈国停止施工后，双方应核定工程量，结算工程价款，力睿公司向陈国支付剩余工程款。关于力睿公司拖欠陈国工程款数额问题，应首先认定陈国应得工程款的总额，其次应认定已付款数额，本案系因装修工程款未结清而发生的纠纷。法庭审理过程中，各方对“121#样板房精装修工程”、“老人活动中心精装修工程”、“B1区公共区精装修工程”、“2#与121#楼彩绘样板涂料”、“三期5#别墅精装修工程”、“189#楼公共区精装修”、“老耿家装与配电房地砖”、“峰会天下厨房精装修工程”、“4期样板房精装修工程”九项工程的结算金额合计为1637960元，已支付工程款为1186000元，对应付剩余工程款451960元没有异议，应由李海勇和力睿公司及住安公司支付。双方的分歧点在于“83#楼美格菲会所精装修工程”的结算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及是否到了工程的结算点。事实上，各方对李海勇已支付该工程款1901041元也没有异议。陈国方认为该工程的结算工程款为4421982元，李海勇欠付该项目的工程款为2520941元。李海勇等认为4421982元是绿地公司与住安公司间的合同价款，不能据此确定系对陈国的给付义务。原审已查明，绿地公司与住安公司于2016年签订的《泰晤士新城83#楼美格菲健身会所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规定合同价款为4421982元，而在2019年8月3日《上海住安建筑装饰工程公司新乡平原新区项目结算及支付汇总表》中确定“83#楼美格菲会所精装修工程（合同价442.1982万元，项目未结算）”的结算金额为2116000元，代开发票税金31250元，合计金额2247250元。陈国根据汇总表上工地名称中的标注内容确定工程价款为4421982元属于理解错误，力睿公司等现下欠陈国83#楼美格菲会所精装修工程的工程款为346209元（2247250元-1901041元），该款应由李海勇和力睿公司及住安公司支付。力睿公司等主张该装修工程未报竣工、未验收、未到结算时间节点，但陈国提交的照片反映出其装修的会所已实际使用，原审查验时发现会所确已储存了健身器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陈国要求支付应付工程价款的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第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2018年1月28日、2019年8月3日是李海勇和力睿公司及住安公司向陈国出具结算清单的时间点，应当自其出具结算清单日起支付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关于李海勇、力睿公司、住安公司、绿地公司的民事责任问题。原审认为，李海勇系力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公司将工程发包给陈国系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力睿公司承担民事责任。住安公司与力睿公司共同向陈国出具《上海住安建筑装饰工程公司新乡平原新区项目结算及支付汇总表》，是其以行为表明其愿意承担民事责任的意思表示，构成债的加入，应承担民事责任。绿地公司和住安公司并未就案涉工程进行最终结算，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绿地公司未提供其足以付清工程款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根据绿地公司提交的证据计算，其欠住安公司工程款约100万元，故其应当在欠住安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陈国承担支付责任。综上所述，力睿公司、住安公司应当向陈国支付下欠工程款及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原审判决：一、力睿公司、住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陈国支付工程款45196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45196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力睿公司、住安公司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绿地公司在欠付住安公司工程款451960元范围内向陈国承担支付责任；二、力睿公司、住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陈国支付工程款346209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346209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力睿公司、住安公司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绿地公司在欠付住安公司工程款346209元范围内向陈国承担支付责任；三、驳回陈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16.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416.6元，由陈国负担10416.6元，力睿公司、住安公司负担10000元。二审诉讼中陈国为证明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1、施工材料检验报告及合格证；2、质量验收记录表；3、消防检测报告；4、工程项目决算资料。绿地公司认为陈国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也与绿地公司无关。李海勇、力睿公司认为陈国提交的结算资料等属于住安公司与绿地公司之间所涉情况，不是力睿公司与陈国之间的结算。住安公司认为陈国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所涉证据也与陈国无关，其他同李海勇、力睿公司意见。绿地公司提供勘验笔录一份，证明涉案工程未交付使用，未达到合同支付节点。陈国对绿地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案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李海勇、力睿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住安公司认为应勘验笔录应以法院核实为准。李海勇、力睿公司、住安公司二审中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绿地公司提供的证据系本院笔录，真实性予以采纳。绿地公司、李海勇、力睿公司、住安公司对陈国提供的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反证予以推翻，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1月3日，力睿公司与陈国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由陈国对涉案83#楼会所工程进行施工，合同范围为按照力睿公司合同清单（陈国包工包料），合同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合同，按照建设单位合同总价除去发票税金11%以外，力睿公司收取管理费9.4%利润，发票由力睿公司出钱总包开票，每一笔工程款到账后扣除发票税金和管理费，剩余工程款全部支付给陈国，合同还约定了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还查明：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对涉案83号楼会所工程进行现场勘验，未见健身器材存放，绿地公司称原审勘验时存放健身器材的地方不是陈国施工范围，陈国称“认可”。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中，原审判决作出后，李海勇、力睿公司、住安公司未提出上诉，陈国、绿地公司提出上诉，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二审围绕陈国、绿地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结合诉辩及陈述意见，现就诉讼焦点分别评析如下：关于涉案结算及支付汇总表是否是对83号楼全部工程价款进行结算的问题。首先，从该结算汇总表载明的内容“83#会所精装修工程（合同价442.1982万元，项目未结算）”“2019年2月份前绿地支付到住安公司277万元，按80%计算”来看，该表列明的221.6万元系依据绿地公司已付款项的80%计算得出，且已注明“项目未结算”；第二、陈国包工包料施工涉案工程，且陈国与力睿公司约定按照建设单位合同总价扣除相应税金、管理费等确定陈国应得价款，而从从绿地公司与住安公司合同价款来看，合同约定价款也系442.1982万元，所涉合同与上述结算汇总表载明内容相符，该结算表所涉221.6万元应为在结算表出具时根据绿地公司的付款情况所应支付陈国的款项数额，原审认定涉案结算表是双方争议的83号楼全部工程的结算没有根据，依法应予纠正。关于陈国主张的涉案工程价款问题。对于双方无争议的工程款项以及双方已经结算的83号楼相应价款，力睿公司应予以支付。另如上所述，陈国与力睿公司结算按照绿地公司与住安公司合同约定价款扣除相应费用后确定，现绿地公司、住安公司未结算完毕，所涉工程价款数额尚不能确定，结合陈国也未在原审中申请对涉案工程进行造价鉴定的情况，为减少当事人诉累，陈国主张的其他部分工程价款可另依法另案解决，本案中不做处理，相应部分的案件受理费予以退回。关于陈国要求绿地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绿地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与住安公司约定工程结算审定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80%不违反法律规定，现涉案工程未结算，未至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且陈国也对绿地公司主张的物品存放情况予以认可，不能证明绿地公司现欠付涉案工程价款，陈国要求绿地公司支付相应款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另李海勇系力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将工程发包给陈国系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力睿公司承担。综上，对陈国、绿地公司上诉主张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欠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5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5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海力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海住安建筑装饰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陈国支付工程款451960元及利息（利息以45196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三、变更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5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海力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海住安建筑装饰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陈国支付工程款346209元及利息（利息以346209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四、驳回陈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781元，保全费5000元，由陈国负担510元，由上海力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海住安建筑装饰工程公司负担162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781元，由陈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云贺审判员  程俊林审判员  郭中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