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9006刑初39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雄涛，男，1981年11月19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史志强，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龙，男，1986年8月5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静，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锦，男，1995年3月29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天门市，现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华平，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紫燕，女，1998年12月13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锋，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葵，女，1989年10月22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黎薇，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诚兵，男，1987年11月3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华，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婷，女，1998年5月13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元庆，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君贤，女，1996年2月9日出生，河南省焦作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现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文涛，湖北晨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正标，男，1991年9月29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少平，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武，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2020年9月17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厚宏，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进霞，女，1981年9月24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2020年9月17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海涛，湖北法卒律师事务所律师。天门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天检一部刑诉〔2020〕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雄涛、邱龙、张锦、陈紫燕、邱葵、张诚兵、魏婷、陈君贤、张正标、邵武、李进霞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少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雄涛及其辩护人史志强、被告人邱龙及其辩护人吴静、被告人张锦及其辩护人吴华平、被告人陈紫燕及其辩护人张锋、被告人邱葵及其辩护人曾黎薇、被告人张诚兵及其辩护人张华、被告人魏婷及其辩护人罗元庆、被告人陈君贤及其辩护人宋文涛、被告人张正标及其辩护人罗少平、被告人邵武及其辩护人杨厚宏、被告人李进霞及其辩护人徐海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至9月，被告人张雄涛在仙桃市沔街国际大酒店写字楼内租赁一办公室，招聘被告人邱龙、张锦、陈紫燕、邱葵、张诚兵、魏婷、陈君贤、张正标、邵武、李进霞等人为销售人员，并由邱龙负责统计、汇总等工作。该团伙的具体销售模式为：先以低廉的价格购进各种食品或三无产品，然后在网络载体上广告宣称具有治疗男科疾病、补肾壮阳等效果，诱使被害人浏览广告添加销售人员微信。销售人员再冒充吉林一专门养殖梅花鹿、生产天然鹿产品的单位员工等身份，统一使用地区在吉林的“鹿妹子”等微信名，在自身无任何专业知识等情况下，根据固定的“话术剧本”，简单询问被害人身体情况后，采用同一套说辞进行“诊断”定性（如直接认定海绵体供血不足，是阳痿的前兆），夸大病情向被害人销售“鹿鞭膏”、“秘制壮阳丸”、“鹿茸粉”等鹿产品，并虚构部分客户效果良好的图片以加深被害人信任；当被害人使用产品后反映产品效果不好或无效果或要求退款时，销售人员又会继续称需要进一步购买产品才能解决问题诱骗被害人再次购买或直接不予回复而无法退货退款。期间，该团伙的总销售金额达62万余元，实收货款4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邱龙的销售金额为115107元，被告人张锦的销售金额为102118元，被告人陈紫燕的销售金额为81532元，被告人邱葵的销售金额为61753元，被告人张诚兵的销售金额为44380元，被告人魏婷的销售金额为40768元，被告人陈君贤的销售金额为34460元，被告人张正标的销售金额为33480元，被告人邵武的销售金额为10640元，被告人李进霞的销售金额为7740元。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雄涛向天门市公安局马湾派出所投案。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雄涛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10万元。公诉机关为了支持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雄涛、邱龙、张锦、陈紫燕、邱葵、张诚兵、魏婷、陈君贤、张正标、邵武、李进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张雄涛、邱龙、张锦、陈紫燕、邱葵、张诚兵、魏婷、陈君贤、张正标、邵武、李进霞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被告人张雄涛具有自首、主犯、部分退赃、部分未遂、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邱龙、张锦、陈紫燕、邱葵、张诚兵、魏婷、陈君贤、张正标、邵武、李进霞具有坦白、从犯、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张雄涛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邱龙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锦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紫燕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邱葵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诚兵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魏婷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君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正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邵武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进霞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张雄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认定为诈骗罪不恰当，应当以虚假广告罪定罪；2.被告人张雄涛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雄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邱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邱龙具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的量刑情节。被告人张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锦系从犯，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险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紫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紫燕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法庭对被告人陈紫燕从轻处罚。被告人邱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邱葵在本案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诚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诚兵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法庭对其在法定刑以内判处刑法，适用缓刑。被告人魏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魏婷是从犯，其主观恶性不大，销售金额不大，能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请法定对其从轻量刑或判缓刑。被告人陈君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君贤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属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考虑免于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正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正标犯诈骗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张正标具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正标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社区表现证明一份。被告人邵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邵武犯诈骗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邵武在本案中属从犯，犯罪金额相对较小，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在对其判处罚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李进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以及对被告人李进霞从犯、认罪认罚的认定无异议；2.被告人李进霞的法定刑应当在一年以下，实际羁押一年，请法庭在对其判处罚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的电脑、手机等物证；被告人张雄涛、邱龙、张锦、陈紫燕、邱葵、张诚兵、魏婷、陈君贤、张正标、邵武、李进霞的户籍证明，天门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扣押清单，被害人清单，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话术，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产品图片，员工销售业绩表，银行流水，笔记本等书证；证人裴某、孙某的证言；被害人黄某、曾某、陈某、谌某、王某1、赵某、曹某、崔某、许某、廖某、王某2、王某3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张雄涛、邱龙、张锦、陈紫燕、邱葵、张诚兵、魏婷、陈君贤、张正标、邵武、李进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雄涛、邱龙、张锦、陈紫燕、邱葵、张诚兵、魏婷、陈君贤、张正标、邵武、李进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依法分别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张雄涛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认定为诈骗罪不恰当，应当以虚假广告罪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雄涛等11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冒专业人员以电话或微信方式对被害人进行“问诊”，夸大被害人病情，向被害人销售“药品”骗取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正确，应当以诈骗罪对被告人张雄涛等11人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张雄涛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雄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邱龙、张锦、陈紫燕、邱葵、张诚兵、魏婷、陈君贤、张正标、邵武、李进霞，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雄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龙、张锦、陈紫燕、邱葵、张诚兵、魏婷、陈君贤、张正标、邵武、李进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雄涛、邱龙、张锦、陈紫燕、邱葵、张诚兵、魏婷、陈君贤、张正标、邵武、李进霞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雄涛归案后能积极退缴部分赃款，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雄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邱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紫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邱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诚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魏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陈君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张正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邵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李进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二、扣押在案的手机26部、电脑10台、蓝色纸质笔记本1本予以没收，留档备查；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00000元,返还给被害人；继续追缴违法所得300000元，返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梁志强人民陪审员  李爱美人民陪审员  陈慧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