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1987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家兴，男，198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晋江市××街道××号。曾因妨碍公务罪，于2009年11月20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2010年2月9日刑满释放；曾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4月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4日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纯洁，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一部刑诉〔2020〕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家兴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7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许团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家兴及其辩护人苏纯洁均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09年以来，被告人吴家兴纠集王某1、吴某7、郑某、“小苏”（均另案处理）等违法犯罪人员，形成恶势力团伙，多次在晋江市××镇××街道××区一带，通过暴力殴打、威胁恐吓、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等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6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吴家兴与王某1（已判刑）、吴某7（另案处理）等人在晋江市磁灶镇“金钻”娱乐会所二楼ＫＴＶ大厅与“阿小”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并互相殴打，随后被ＫＴＶ的工作人员劝开。后被告人吴家兴及王某1、吴某7等人在一楼停车场碰到与“阿小”同来喝酒的被害人谢某1，被告人吴家兴及王某1、吴某7等人即在停车场追打被害人谢某1，并持木棍、砖块对其进行殴打。被害人谢某1被迫跑进会所一楼的“华乐”便利店里躲藏，王某1、吴某7等人手持千斤顶对便利店玻璃门进行打砸，并打砸被害人谢某1的摩托车，随后乘车逃离。到了凌晨3时许，被告人吴家兴又纠集王某1及吴某7、郑某、“小苏”、“阿彪”、“骡子”（均另案处理）等十几名年轻男子手持木棍、砍刀返回ＫＴＶ欲对“阿小”一方进行报复，后未能找到对方，遂持木棍、砍刀等工具对金钻娱乐会所二楼ＫＴＶ的物品进行砸毁，致使该ＫＴＶ的液晶电视、空调、点歌触摸屏、钢化玻璃等物严重受损，经晋江市价格中心鉴定，被损毁物品总价值人民币8433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谢某1顶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左前臂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2.2013年8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吴家兴无故指使吴某7开车载郑某、“疯子”、“小苏”、“军华”（均另案处理）带木棍到晋江市××街道××区被害人吴某1的“运动”牛肉店去砸破该店的玻璃门，后被害人吴某1及时发现抓住“疯子”等人并报警。之后，接到报警的巡逻队员被害人吴某2等人赶到并协同被害人吴某1控制住现场。随后，闻讯来到现场的被告人吴家兴等人，在明知道被害人吴某1、吴某2等人已经报警的情况下，仍然采取抢走警棍、殴打被害人吴某2、吴某1等暴力方式，强行从其手中抢走砸店的“疯子”、“军华”等违法犯罪人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2右肘部损伤程度为不构成轻微伤。 3.2013年11月8日晚上，被告人吴家兴在晋江市××街道××区一村民家中见到被害人吴某2，无故与其发生口角争吵，后纠集郑某、“军华”、“小苏”、“疯子”等人携带关公刀等工具前往晋江市西园街道霞浯西区252号被害人吴某2家门口，围攻殴打被害人吴某2，造成被害人吴某2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2头部、肢体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4.2014年8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吴家兴驾车载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途经晋江市××街道××路段，遇到正在该路段施工的被害人吴某3等人，被堵住去路。被告人吴家兴一方遂无故辱骂被害人吴某3让其挪走沙包，后又持砖头无故殴打被害人吴某3致其头部受伤。案发后经调解，被告人吴家兴赔偿被害人吴某3人民币二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吴家兴恶势力犯罪团伙还结伙实施以下违法犯罪事实： 1.2009年2月15日晚上，经被害人吴某4介绍向被告人吴家兴借款的同学因未能按时还款，被害人吴某4被人带至晋江市××街道××区被告人吴家兴家中，后与被告人吴家兴等人发生口角纠纷。至2009年2月16日0时许，被告人吴家兴伙同吴某31（另案处理）等人持棍来到被害人吴某4家门口对其实施殴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4左胸背部损伤程度达轻伤。 2.2009年8月9日14时许，吴某7、吴江发（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酒后走路途经晋江市××街道××区阳光大厦时，无故打砸阳光大厦玻璃，并用言语辱骂吴某30，后吴某30报警。在晋江市××队××现场对违法嫌疑人员吴某6等人进行盘查过程中，喝酒后的被告人吴家兴为阻止执勤民警将吴某6等人带走调查，不听执勤民警、群众规劝，冲打执勤人员，动手殴打执勤民警吴伟鹏左脸部并动手撕坏其警服，造成执勤民警受伤，涉嫌打砸的嫌疑人得以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吴伟鹏左脸损伤为轻微伤。 3.2015年4月2日3时许，被告人吴家兴与被害人吴某5酒后在晋江市××街道××号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吴家兴回到其位于晋江市××街道××号的住宅中，分别打电话召集王某1、罗某、张某1（均已被判决）等人预谋殴打被害人。王某1接到被告人吴家兴的电话后，到达被告人吴家兴上述住宅，并在被告人吴家兴的指使下电话通知罗某、张某1等人参与殴打被害人。随后，张某1召集罗某、张某3、张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并携带砍刀、棍棒等工具至晋江市××街道××附近，与王某1、吴某26及李某2（另案处理）会合。后王某1、罗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吴某26等一行7人到晋江市××街道××号，持刀砍伤被害人吴某5，致被害人吴某5全身多处损伤，左枕顶部、左肩部、左腕部及左大腿裂伤，伴左尺骨远端撕脱性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5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20年5月14日11时许，经侦查员电话通知，被告人吴家兴自行到晋江市××派出所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家兴结伙无事生非，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家兴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家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吴家兴及其同伙已对部分被害人进行赔偿，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吴家兴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吴家兴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在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一方对激化矛盾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吴家兴虽有打电话纠集相关人员，但并没有到场参与打砸KTV，而是被纠集人员所为；2.被告人吴家兴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且被告人已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3.本案部分被害人已得到赔偿；4.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吴家兴恶势力犯罪团伙另查明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中第二起及第三起，被告人吴家兴已被判处刑罚，不应再将该两起犯罪纳入考虑的范畴；5.希望法院结合被告人吴家兴具有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被告人在量刑幅度中以较低刑期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被告人吴家兴纠集王某1、吴某7、郑某、“小苏”（均另案处理）等违法犯罪人员，形成恶势力团伙，多次在晋江市××镇××街道××区一带，通过暴力殴打、威胁恐吓、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等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6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吴家兴与王某1（已判刑）、吴某7（另案处理）等人在晋江市磁灶镇“金钻”娱乐会所二楼ＫＴＶ大厅与“阿小”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并互相殴打，随后被ＫＴＶ的工作人员劝开。后被告人吴家兴及王某1、吴某7等人在一楼停车场碰到与“阿小”同来喝酒的被害人谢某1，被告人吴家兴及王某1、吴某7等人即在停车场追打被害人谢某1，并持木棍、砖块对其进行殴打。被害人谢某1被迫跑进会所一楼的“华乐”便利店里躲藏，王某1、吴某7等人手持千斤顶对便利店玻璃门进行打砸，并打砸被害人谢某1的摩托车，随后乘车逃离。到了凌晨3时许，被告人吴家兴又纠集王某1及吴某7、郑某、“小苏”、“阿彪”、“骡子”（均另案处理）等十几名年轻男子手持木棍、砍刀返回ＫＴＶ欲对“阿小”一方进行报复，后未能找到对方，遂持木棍、砍刀等工具对金钻娱乐会所二楼ＫＴＶ的物品进行砸毁，致使该ＫＴＶ的液晶电视、空调、点歌触摸屏、钢化玻璃等物严重受损，经晋江市价格中心鉴定，被损毁物品总价值人民币8433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谢某1顶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左前臂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2.2013年8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吴家兴无故指使吴某7开车载郑某、“疯子”、“小苏”、“军华”（均另案处理）带木棍到晋江市××街道××区被害人吴某1的“运动”牛肉店去砸破该店的玻璃门，后被害人吴某1及时发现抓住“疯子”等人并报警。之后，接到报警的巡逻队员被害人吴某2等人赶到并协同被害人吴某1控制住现场。随后，闻讯来到现场的被告人吴家兴等人，在明知道被害人吴某1、吴某2等人已经报警的情况下，仍然采取抢走警棍、殴打被害人吴某2、吴某1等暴力方式，强行从其手中抢走砸店的“疯子”、“军华”等违法犯罪人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2右肘部损伤程度为不构成轻微伤。 3.2013年11月8日晚上，被告人吴家兴在晋江市××街道××区一村民家中见到被害人吴某2，无故与其发生口角争吵，后纠集郑某、“军华”、“小苏”、“疯子”等人携带关公刀等工具前往晋江市西园街道霞浯西区252号被害人吴某2家门口，围攻殴打被害人吴某2，造成被害人吴某2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2头部、肢体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4.2014年8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吴家兴驾车载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途经晋江市××街道××路段，遇到正在该路段施工的被害人吴某3等人，被堵住去路。被告人吴家兴一方遂无故辱骂被害人吴某3让其挪走沙包，后又持砖头无故殴打被害人吴某3致其头部受伤。案发后经调解，被告人吴家兴赔偿被害人吴某3人民币二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吴家兴恶势力犯罪团伙还结伙实施以下违法犯罪事实： 1.2009年2月15日晚上，经被害人吴某4介绍向被告人吴家兴借款的同学因未能按时还款，被害人吴某4被人带至晋江市××街道××区被告人吴家兴家中，后与被告人吴家兴等人发生口角纠纷。至2009年2月16日0时许，被告人吴家兴伙同吴某31（另案处理）等人持棍来到被害人吴某4家门口对其实施殴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4左胸背部损伤程度达轻伤。 2.2009年8月9日14时许，吴某7、吴江发（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酒后走路途经晋江市××街道××区阳光大厦时，无故打砸阳光大厦玻璃，并用言语辱骂吴某30，后吴某30报警。在晋江市××队××现场对违法嫌疑人员吴某6等人进行盘查过程中，喝酒后的被告人吴家兴为阻止执勤民警将吴某6等人带走调查，不听执勤民警、群众规劝，冲打执勤人员，动手殴打执勤民警吴伟鹏左脸部并动手撕坏其警服，造成执勤民警受伤，涉嫌打砸的嫌疑人得以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吴伟鹏左脸损伤为轻微伤。 3.2015年4月2日3时许，被告人吴家兴与被害人吴某5酒后在晋江市××街道××号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吴家兴回到其位于晋江市××街道××号的住宅中，分别打电话召集王某1、罗某、张某1（均已被判决）等人预谋殴打被害人。王某1接到被告人吴家兴的电话后，到达被告人吴家兴上述住宅，并在被告人吴家兴的指使下电话通知罗某、张某1等人参与殴打被害人。随后，张某1召集罗某、张某3、张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并携带砍刀、棍棒等工具至晋江市××街道××附近，与王某1、吴某26及李某2（另案处理）会合。后王某1、罗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吴某26等一行7人到晋江市××街道××号，持刀砍伤被害人吴某5，致被害人吴某5全身多处损伤，左枕顶部、左肩部、左腕部及左大腿裂伤，伴左尺骨远端撕脱性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5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20年5月14日11时许，经侦查员电话通知，被告人吴家兴自行到晋江市××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照片，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提取笔录，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笔录，工作说明，证人吴某6、王某1、吴某7、吴某8、郑某、吴某9、吴某10、蔡某、吴某11、吴某12、吴某13、吴某14、吴某15、吴某16、吴某17、吴某18、吕某、吴某19、吴某20、吴某21、张某1、吴某22、吴某23、张某2、吴某24、肖某、吴某25、李某1、张某3、吴某26、李某2、罗某、胡某、付某、谢某2、刘某、郭某、王某2、吴某27、吴某28、吴某29、吴某30、吴某4、吴某31的证言，被害人吴某1、谢某1、吴某2、吴某3的陈述，投案证明，警情反馈单，通话记录清单，疾病证明书、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晋江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自动化钢化玻璃等受损物品直接损失数额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出警经过、泉州成功医院司法鉴定室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被告人吴家兴及相关证人户籍信息，监控视频，被告人吴家兴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家兴结伙无事生非，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家兴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家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吴家兴及其同案犯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家兴的辩护人亦提出上述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其余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其地位、作用及犯罪前的一贯表现、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家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0日予以折抵刑期10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4年3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勤俭 人民陪审员  林增辉 人民陪审员  庄志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许丽娟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