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10行终1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晓杰，男，汉族，1967年8月14日生，户籍地许昌市建安区将官池镇县。现住许昌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住所地许昌市魏都区文峰中路**。负责人郭新华，任支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涛，该支队民警。委托诉讼代理人庞鹏，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晓杰诉被上诉人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确认行政行为违法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行初2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晓杰，被上诉人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的委托代理人李洪涛、庞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日17时40分左右，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三大队执勤民警在分管路段执勤。原告赵晓杰驾驶电动三轮车行至建安大道与文峰路交叉口附近，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三大队执勤民警对原告赵晓杰的交通违法行为进行了处理。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三交通执勤大队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十九条、《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411003-1002823815号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原告赵晓杰不服该决定，向被告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申请行政复议，被告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许市公交复决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决定书认为：赵晓杰驾驶电动三轮车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在查处过程中民警依法处置并无不当，但是涉案车辆处理、行政处罚有所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决定撤销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三交通执勤大队的原具体行政行为，责令其依法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原告赵晓杰认为应对执勤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及民警使用警械的合法性和必要性进行审查，提起诉讼。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道路交通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故被告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对行政区域范围内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具有依法实施管理的行政职权。对于原告认为被告违法认定其阻碍依法执行职务的问题，根据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在查处原告违反交通管理规定行为时有两人以上民警在场，且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及法庭调查查明的事实也能够证明当时作出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证明执勤民警使用警械的合法性和必要性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十八、八十九条规定，原告对被告依法履行职务行为应当予以配合，对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违法行为，被告有监督、检查并予以采取强制措施及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晓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赵晓杰负担。上诉人赵晓杰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2019年12月1日17时40分左右，上诉人驾驶小巴士电动三轮车带着九岁的孩子行至建安大道与文峰路交又口附近人行横道线附近，遇冯胜吉带领辅警执法，冯胜吉没有主动表明执法身份，将上诉人电动车钥匙拔下，拒绝向上诉人出具扣车手续，冯胜吉当时用右手手心托着电动车钥匙，上诉人从冯胜吉手中取下钥匙，质问他有无执法资格，是否应该出具扣车手续。冯胜吉语言粗暴，骂上诉人是法盲，并且朝上诉人眼中喷刺激性药水。上诉人疼痛倒地后，对冯胜吉说自己是个律师，要告他。冯胜吉用右手将自己左手手背挖伤，并且对着执法仪说“看把我的手挖流血了”。之后，冯胜吉拔打110电话，将上诉人和孩子扭送到北大派出所。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错误。冯胜吉左手手背受伤，究竟是冯胜吉自伤或他伤是本案的核心和关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89条规定:“对人身伤害的鉴定由法医进行”。第90条规定:“违法嫌疑人、被侵害人对伤害程度有争议的，公安机关需要进行伤情鉴定”。本案中，公安机关没有对冯胜吉的伤进行伤情鉴定。上诉人认为冯胜吉用右手拔取的电动车钥匙，冯胜吉的左手自始至终没有接触到钥匙，即使有伤，也应该在冯胜吉的右手手心处，怎么可能形成于冯胜吉的左手手背？况且，冯胜吉的左手手背的伤是数个针孔状的小孔，上诉人的电动车钥匙是不规则的形状，不用求助于技术鉴定，仅凭目测就可以让人一目了然。二、上诉人在一审期间申请对部分证据进行鉴定，是因为这些证据有伪证嫌疑，且不能合理排除伪证嫌疑。1、受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显示接报时间为2019年12月1日16时00分，而此时案件尚未发生。2、对冯胜吉左手手背的伤进行鉴定。截止今日，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上诉人和冯胜吉左手有任何接触的视频资料，冯胜吉自伤的可能性不能合理排除。3、在上诉人被扭送派出所之后的时间里，冯胜吉在事发现场又补拍了部分视频交法院，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曾申请鉴定这些视频的拍摄时间。在证据存在质疑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案件事实令人震惊。三、冯胜吉在执法过程中，他的人身安全没有受到来自于上诉人的任何威胁，他当着未成年孩子的面对上诉人使用警械没有合法性。请求：1、撤回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行初28号行政判决书。2、判决被上诉人执勤民警使用警械违法。被上诉人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二、上诉人赵晓杰阻碍人民警察执行职务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9年12月1日，许昌市创文迎检工作进入关键时期，许昌市市区交通秩序是本次工作的重点。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三执勤大队执勤民警按照相关工作要求自上午7:00开始执行至下午17点40分左右，在分管的路口对各类交通违法行为进行纠正查处。当时上诉人赵晓杰驾驶电动三轮车，自西向东行驶至许昌市建安大道文峰路口时，涉嫌未按规定车道行驶，违反交通禁止标线停车的违法行为，执勤民警冯胜吉遂收存电动车钥匙并控制该电动三轮车，要求该电动车驾驶人赵晓杰携带身份证件到路口接受处理，但上诉人纠缠民警冯胜吉，并索要执法证件，同时在索要过程中，将电动三轮车车钥匙从民警冯胜吉手中抢夺走，并致民警冯胜吉手指受伤，民警冯胜吉要求上诉人交回钥匙的同时向其出示了警官证，但上诉人仍不配合交还钥匙，仍然纠缠索要执法证，步步紧逼民警冯胜吉，阻碍民警执法、执行公务。随即民警冯胜吉对上诉人赵晓杰进行警告，并且告知如不配合执法，将使用催泪喷雾，赵晓杰仍未停止阻碍执法，民警冯胜吉向其脸部喷射催泪喷雾。赵晓杰倒地后取回车钥匙并安排其他辅警为其准备清水冲洗面部，最后民警口头传唤赵晓杰至北大派出所做下一步处理。以上事实由许昌市建安大道与文峰路口监控视频以及现场执法视频予以证实。三、民警使用警械符合法律的相关程序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二条：人民警察制止违法行为，可以采取强制措施，根据需要可以依照本条例的规定使用警械。在本案中，赵晓杰阻碍人民警察依法履行职务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且在现场情绪激动，拒不配合，民警多次对其进行警告，并告知后果后仍然抗拒执法，在使用警械后及时对赵晓杰进行了清洗，因此民警冯胜吉使用警械符合法律规定，这已经是民警能够采取的危害最小的办法，远比徒手控制造成的危害风险较低。四、上诉人的诉请不是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审查的范围，1、其诉请第一项不属于交通违法行为，应当是其另案提起的。2、其诉请第二项，民警冯胜杰使用警械的行为并不是一个最终的处理行为，而是对赵晓杰交通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的整个行政行为中的一个环节，属于过程性行为，行政处罚决定书才是最终处理行为。本案的起诉实质上是对交通管理支队第三执勤大队民警执法过程中采取的工作方式工作态度提出了质疑，其可根据相关程序进行。但上述对行政机关工作方式工作态度的质疑，并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五、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1、在本案中民警冯胜吉的伤情明显是构成轻伤的，冯圣吉未要求做伤情鉴定，上诉人赵晓杰辩称该伤不是其本人构成，并不是对伤害程度有争议。2、上诉人提起的另一行政诉讼案件中已经提起了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将鉴定材料送至公安部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未受理，它的处理结论是不予受理，且该结果已经告诉上诉人。3、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许昌市建安大道与文峰路口监控视频，这些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违法，在民警处置其交通违法行为时，其又实施了妨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道路交通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故被上诉人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对行政区域范围内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具有依法实施管理的行政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二条规定:“人民警察制止违法犯罪行为,可以采取强制手段;根据需要,可以依照本条例的规定使用警械。”《公安机关人民警察现场制止违法犯罪行为操作规程》第九条规定：“公安民警现场制止违法犯罪行为时,应当根据现场警情的性质、危害程度、影响范围、涉及人数、当事人的身份及警情敏感性等综合因素，快速判断,采取相应的处置措施。”故被上诉人民警在制止违法行为时，可以根据当时的状况，根据现实需要快速判断采取相应的处置措施，包括使用警械。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民警冯胜吉执法时,上诉人拒不配合,妨碍民警履行职务。被上诉人民警对上诉人喷射辣椒水后，将其搀扶至他处并清洗了眼睛，在整个处置过程中,民警使用警械未超过必要的合理程度，无明显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赵晓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五   周审判员 陈晖审判员董盼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段明明书记员宋佳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