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宕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1223刑初53号 公诉机关宕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男，1962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武都区人。无前科。2020年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辉，甘肃秦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龚，甘肃秦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某，男，1955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宕昌县人，2020年11月20日因本案被宕昌县纪委开除党籍。无前科。2020年4月1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主动到宕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同年4月16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8日被宕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5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卯海军，甘肃正步律师事务所律师。 宕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宕检一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石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宕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白辉、罗龚，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卯海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宕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被告人赵某、石某、杜某（另案处理）成立宕昌县辉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主体的情况下，以月利率为1.5%-2%的高额利息为回报，通过口头传播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7年辉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注销后石某便退出该公司。随后赵某、杜某等人成立宕昌县富强劳务有限公司，继续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甘肃东方民富会计事务所审计，2015年7月至2019年6月，共涉及存款客户408人，吸收客户存款6800余万元，已兑付本金3100余万元，尚未兑付存款本金3700余万元。其中，石某在担任辉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0余万元，石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0余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石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石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某有期徒刑七年以上，并处罚金20万元以上，建议判处被告人石某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并处罚金15万元以上。 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就涉案金额有异议。涉案被告人的近亲属或员工的投资款依法不应当计入犯罪金额。所以起诉书指控涉案6800余万元中应当将该关系查明；2.被告人赵某处于从犯的地位；3.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认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5.本案涉案资金去向根据审计报告，除违法放高息外，大部分支付了存款人利息、投资沙湾液化气站、绿云轩茶楼、购置房产等，除违法放的高息不易追回外，其他都是可变现的，能部分挽回被害人的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某处以3至5年的有期徒刑。 被告人石某辩称，起诉书指控我名下吸收的存款中有70万元不是我吸收的，我在辉强公司担任了三个月法人，期间我名下吸收的存款已经全部退还客户。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石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00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没有对辉强公司吸收存款情况的审计。审计报告中石某参与吸收金额与其他证据相矛盾，被告人石某担任辉强公司法定代表人三个月，其后就退出了，根本就没有参与富强公司的任何事情，如何却在宕昌县富强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审计出被告人石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达320余万元；2.被告人石某担任辉强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司吸收的存款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金额应当减除；3.被告人石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4.被告人石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石某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悔罪表现，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系退休公职人员，在岗时为社会做出过贡献，患有糖尿病多年，现在还在治疗中。综上，建议给被告人依法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被告人赵某、石某、与杜某（另案处理）成立宕昌县辉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强公司），在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主体的情况下，以月利率为1.5%-2%的高额利息为回报，通过口头传播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7年辉强公司注销后石某便退出该公司。随后赵某、杜某等人成立宕昌县富强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强公司），继续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甘肃东方民富会计事务所审计，2015年7月至2019年6月，共涉及存款客户408人，吸收客户存款6873.81万元，已兑付本金3120.27万元，尚未兑付存款本金余额为3753.55万元。其中，石某在担任辉强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0.25万元，石某先后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17.2万元，以自己名义存款50万元。 另查明，经甘肃东方民富会计事务所审计，赵某个人向42人借款355.2万元，此借款事项未纳入宕昌县富强公司会计核算，该借款应计入赵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内。因此，被告人赵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数额为7229.01万元。被告人石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数额减去其本人存款后总数额为467.2万元。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赵某合计分红为85.5万元，被告人石某合计分红为73.83万元。该公司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主要用于非法发放高利贷和支付存款人利息，部分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和购置资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宕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 2.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石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某于2020年1月20日被群众扭送到宕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被告人石某于2020年4月14日主动到宕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4.报案材料、借条、担保书、银行明细、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各集资参与人向辉强公司和富强公司及赵某存款或转账的时间与金额等； 5.富强公司及辉强公司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该公司的成立时间、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等事实； 6.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等相关资料，证实杜某、赵某、王某的开户及交易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的证言，我是辉强公司和富强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人员接待、考勤等。辉强公司是2015年7月18日注册成立的，法人是石某，后面换成了赵某。2017年辉强公司注销，杜某又注册了富强公司，法人是杜某，后面换成了杜某儿子杜某1。杜某、石某和赵某是辉强公司的老板，富强公司的老板是杜某和赵某。辉强公司和富强公司主要就是向外界吸收存款，公司人员杜某、赵某、石某等人和我都参与了吸收公众存款，这两个公司都由杜某全权负责管理。我们每个人工作任务是每月吸收存款15万元，如果达到50万元就是提成1000元奖励500元。累计吸收的人数和钱数在公司的账务上有反映，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时是本地人口口相传知道的。我们存款的月利率1分至2分，存款期限三个月至半年，出借款的情况杜某知道。公司吸收的资金有一部分存款客户打到了王某和赵某农村信用社和邮政银行的卡上，还有一部分现金交到公司会计及出纳跟前； 2.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辉强公司和富强公司的业务员，辉强公司是2015年6月份左右注册成立的，当时我记得法人是赵某，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辉强公司就注销了。2017年的时候杜某又注册了富强公司，当时的法人是杜某，后面换成了杜某的儿子杜某1。杜某、石某和赵某是辉强公司的老板，富强公司的老板是杜某和赵某，这两个公司主要是向外界吸收存款。杜某、赵某、石某等人和我都参与了吸收公众存款。这两个公司由杜某全权管理负责。我们每个人工作任务是每月吸收存款15万元，公司吸收来的公众存款好像是给别人放贷出去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都是本地人口口相传知道的，存款的月利率1分至2分； 3.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在辉强和富强公司前后总共存了21万元。我是2017年存进去的。当时我村打工的娃们在酒场上说起沙湾有个叫辉强公司在存钱，利息是2分比银行利息高很多，我就心动了去他们公司把钱存到他们公司名下，盖的杜某章子。公司2017年给了一次利息后就再没给过。我听他们（指存款人）说绝大多数人都是利息高自己跑去存钱的； 4.证人姚某的证言，杜某和赵某都是我姐夫。我2019年先后三次向杜某和赵某的富强公司投了1764600元。以上存款一共给我兑付利息96000元，2019年5月份后就再未兑付利息，以上三笔款的本金该公司都没有兑付； 5.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辉强公司和富强公司的出纳。辉强公司刚开始从事信息咨询、吸收存款和放贷业务，富强公司主要是培训劳务派遣人员，辉强公司总负责人是杜某，法人石某，过了一年左右就变更成赵某，公司业务主要由杜某管理。我和杜某、石某、赵某等人都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司吸收来的存款杜某放贷了一部分、宕昌县的酒店投资了120万元、宕昌县沙湾镇天然气公司投资11万元左右，部分支付了员工工资及提成，以及给存款客户支付了部分利息。2016年1月到2019年6月份给存款人支付利息1890多万元。公司吸收存款是亲戚朋友相互介绍的。公司存款、借款的合同都在公司财务室存放，由我保管，吸收的公众存款交到公司的我全部入账了，给赵某的私人借款不在公司账务之内； 6.证人申某的证言，我是辉强公司和富强公司的会计。辉强公司刚开始以信息咨询、吸收存款和放贷为业务，公司由杜某管理，其他人不参与业务管理。富强公司主要吸收存款和放贷。辉强公司总负责人和法人是赵某，我和杜某、石某、赵某等人都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司吸收来的存款杜某放贷2000多万元，买武都地区医院附近茶楼投资了1000多万元，宕昌县金茂城附近马某开发的二楼门面房、宕昌县沙湾镇天然气公司投资十几万元，2015年9月到2019年6月份给存款人支付利息1900多万元，给员工支付工资及提成会计账上都有。我名下吸收了200多万元，都是亲戚朋友的。辉强公司主要是杜某一个人在管理业务，其他三人不参与公司业务管理。公司的股东都有杜某、石某、赵某、杨某1四个人。石某和杨某1是在2018年6月或7月退出公司的。2018年石某分红拿了3万多，石某在辉强公司是法人，当时他只担任了三个月的法人，2015年10月份法人就换成赵某； 7.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参与了辉强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分红，之后辉强公司注销了，富强公司成立，富强公司和我没有关系。杜某是辉强公司的负责人，石某开始是辉强公司的法人，赵某是后面的法人，公司主要由杜某负责。我在辉强公司没有担任职务。当时公司成立的时候，杜某让我介绍认识的朋友有闲散资金存入辉强公司，公司按年给我分红。我向辉强公司介绍过人存钱，我介绍的现在没有兑付的客户有7人，分别总共存了200万元，辉强公司一直将这些人的本金没有兑付。杜某将我介绍的存款人记为我的客户，按照存款数额给我分红，共给我分了3次65万左右； 8.证人韩某的证言，我在辉强及富强公司主要负责打扫卫生，来人接待及考勤。我主动没拉过客户，有的熟人到公司来存钱就给我顶个任务；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辉强公司是2015年左右注册成立，法人是杜某，后面换成了石某，之后又换成了我，当时公司是杜某说了算。2017年我将辉强公司注销。2017年我连襟杜某成立了富强公司，实际由我和杜某二人经营管理。辉强公司是我和杜某、石某合资的，富强公司的法人是杜某1，是挂名的，不参与公司管理，辉强公司和富强公司的会计是申某，出纳是王某，业务员有韩某、杨某。辉强公司和富强公司都是向外界吸收存款，再没办理别的业务，富强公司成立后延续的就是辉强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我和石某等人都参与了吸收公众存款，吸收来的存款是由杜某管理的，一部分放贷给了别人，一部分用于投资沙湾的富强天然气公司，还有一部分用于支付存款人的利息及员工工资。累计吸收的人数和钱数在公司的账务上有反映，现在没有给客户兑付的本金还有3千万元左右。公司在吸收存款的时候没有宣传过，都是本地人口口相传知道的。存款的月利率是1分至2分，具体由杜某负责。当时我们也就是想赚些利息，公司只是给客户说我们公司能存钱，利息比银行高。我在沙湾修建了100多平米的自建房，再就是富强燃气站是我和杜某的。石某在辉强公司任法人代表期间，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富强公司是杜某在辉强公司注销后开设的，我主要是给杜某的富强公司拉了一些存款业务，参与的都是周围的朋友、邻居，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去向是杜某具体操作，公司非法吸收的存款存在好几个账户，在我账户上有存款，杜某账户上有存款，我的卡是沙湾信用社的由公司使用，具体谁保管我说不上。我在富强公司和辉强公司都没有担任职务，主要就是帮杜某拉一些存款的客户。公司业绩好的时候给我一些分红，到目前为止公司没有给我支付工资和分红。石某在辉强公司成立后就是法人，但没有管理公司具体业务。他当了一段时间法人辉强公司注销就改我的名字了，富强成立时间不长石某就退出公司了； 2.被告人石某的供述，2015年辉强公司成立时我是该公司的法人，在2016年3月份就把法人变更成赵某，2017年公司注销后我就退出该公司。杜某和赵某参与公司的管理，我们开公司主要是向外界吸收存款。我在辉强公司参与了吸收公众的存款，我名下的在我退出该公司后就把他们的存款全部给兑付清了。每年年底时公司给我分红一次，2015年给我分红了5万元左右，2016年10万元，2017年公司注销后我退出就没有给我分红。辉强总共吸收了多少存款具体我不知道，公司的具体业务全都由杜某一手操作办理，吸收来的存款是由杜某管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存款的月利率是1.5分至2分，存款期限一般为半年到一年，出借款由杜某一手负责。我吸收来的存款公司给我结算清楚，我也和存款人把账清算了，钱也全部给兑付完了，以我的名义吸收的是70余万元； 3.同案犯杜某的供述，辉强公司是我和石某、赵某合伙成立的，法人是石某，2017年换成赵某，石某2018年7月份左右退出该公司，当时公司管理主要是我一个人。富强公司法人是我，2018年初变成我儿子杜某1。2015年7月份左右成立辉强公司，2015年9月份左右成立富强公司。辉强公司该开始以信息咨询为主，大约半年后就开始吸收存款和放贷业务，富强公司主要是为了偿还辉强公司吸收的账务。辉强股东是我、石某、赵某，公司主要由我全权负责，我和石某、赵某等人都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员工工资是3000元至4000元，提成是每个人按自己业务的千分之二计算。公司总共非法吸收了大概3500万元左右，会计的账务上清楚。我公司非法吸收来的公众存款我在宕昌县田野公司隔壁购买房屋（整栋9层）时投资了100多万，宕昌县沙湾镇天然气公司投资100万左右，给存款人支付利息1800万元，给别人放贷1500多万元，给员工支付工资及提成会计账上都有。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都是亲戚朋友口口相传知道的，存款利率1.5分至2分，存款期限是六个月，出借款的是2分至3.5分。吸收的钱主要存在我和赵某、王某三个人名下，我们公司的存款、借款合同都在公司财务室存放。我当时就是为了给我其他公司融资，现在想办法把我现有公司资产卖了、沙湾天燃气公司收益和给别人借贷出的钱讨要后给存款人偿还。石某在辉强公司里吸收了三百万元，在他退出公司时财务都被他带走了，有些兑付了，有些可能没兑付。 四、鉴定意见 甘肃东方民富会计事务所甘东方审鉴字（2020）第002号关于富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鉴证报告表明该公司已付清本金及未付清本金存款事项共涉及存款客户408人，存款本金总金额为6873.81万元，已兑付本金3120.27万元，尚未兑付存款本金余额为3753.55万元。 该公司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主要用于非法发放高利贷和存款人利息，支付客户存款利息2146.58万元，涉及存款客户408人；对外借款业务尚未收回借款本金余额为2795.82万元，涉及借款个人37人；2015-2017年业绩分红总额为329.33万元，涉及公司管理人员4人；业务提成支出为3.03万元，涉及5人；2015-2018年度公司管理费用支出合计为122.16万元。上述事项支出金额合计为5396.92万元。 根据宕昌县公安局提供的报案材料，经审计，赵某个人向42人借款355.2万元，此借款事项未纳入富强公司会计核算。 石某担任辉强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0.25万元，石某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17.2万元。 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赵某合计分红为85.5万元，被告人石某合计分红为73.83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石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以宕昌县辉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宕昌县富强劳务有限公司名义，在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主体资格的情况下，通过相互口头宣传,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赵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故不予采信。被告人石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自首和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结合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的情况，为了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9年1月19日止） 二、被告人石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责令被告人赵某退赔分红85.5万元、被告人石某退赔分红73.83万元； 四、未追回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五、上述责令退赔及追缴的赃款与涉案人员退赔的提成发还集资参与人。 (罚金及责令退赔的分红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文焕光 审 判 员 杨 蓓 审 判 员 马 芸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魏万灵 书 记 员 邓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