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363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宏亮，男，1996年8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树轩，辽宁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岩，男，1991年9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佳，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九洋，男，1990年8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4日被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亚梅，辽宁中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超，男，1990年9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5月14日被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树月，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宏亮、张岩、于九洋、刘超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辽1303刑初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宏亮、张岩、于九洋、刘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山、苑阳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郭宏亮及其辩护人李树轩、上诉人张岩及其辩护人李佳、上诉人于九洋及其辩护人杨亚梅、上诉人刘超及其辩护人李树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15日晚间，被告人郭宏亮因琐事与被告人张岩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后约定打架。5月16日3时许，被告人张岩纠集被告人于九洋、被告人于九洋纠集被告人刘超先行到达朝阳市龙城区消防队附近的佳泰美景宾馆门前，被告人刘超按被告人于九洋的要求为斗殴准备了菜刀。适时，一辆SUV汽车停在佳泰美景宾馆附近，被告人张岩、于九洋、刘超误以为是对方的车辆，其与SUV汽车司机发生争吵，后SUV汽车离开。被告人郭宏亮纠集王某2（另案处理），王某2纠集“小昊”（在逃）等人分乘两辆车持棒球棒、镐把等作案工具稍后赶到案发现场，因双方未达成一致，双方使用菜刀、镐把、棒球棒、砖块发生斗殴。为避免事态扩大，被告人郭宏亮驾驶大众轿车搭载被告人于九洋、刘超离开现场，车辆行至朝阳市手车市场附近时，被王某2乘坐的车辆截停，王某2等人手持镐把等工具与被告人于九洋、刘超再次发生械斗，斗殴致双方三人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于九洋被送至朝阳市中心医院治疗。被告人郭宏亮驾车将被告人刘超送至朝阳市中心医院治疗。王某2自行到朝阳市中心医院治疗。朝阳市中心医院急诊病历记载，刘超右肩背部外伤，王某2右肩外伤。朝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月10日做出（朝）公（司）鉴（法医H）字【2018】0009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于九洋左侧尺骨粉碎性骨折伤害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郭宏亮、张岩赔偿了被告人于九洋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郭宏亮、张岩、于九洋、刘超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郭宏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张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于九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刘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郭宏亮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持械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应构成故意伤害，郭宏亮应判处缓刑。本案事出有因,对方存在明显过错,且是临时起意,郭宏亮积极制止事态发展,积极进行救治和赔偿,客观上造成对方伤害,主观上没有斗殴的想法，没有想打架的故意。郭宏亮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郭宏亮供述稳定,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郭宏亮在本案中并不是主犯，郭宏亮不应认定为本案的首要分子，被害人要求自诉，不追究郭宏亮的刑事责任。上诉人张岩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使用器具，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岩不存在持械殴斗的情节,对方持有棒球棒不能以共同犯罪论处，张岩有自首情节,到案后侦查机关讯问时能够如实供述时间地点参加人,而且跟其他人供述也吻合,并签署具结书,共同犯罪起到的作用较小,斗殴的目的只是哥们气,主观恶性较小，事后主动赔偿伤者，本案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本次斗殴的规模和时间都不在密集住宅区,没有造成不良影响，本案对方有过错导致事态扩大。本案因民间纠纷琐事引发，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上诉人于九洋的上诉理由是，其是被动的被伤害一方，不存在持械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其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一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过重；其没有携带凶器，王某2供述不属实，其不是持械斗殴；原判认定其为积极参与者，对其量刑与本案首要分子的量刑均是三年有期徒刑有失公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其持械斗殴证据不足,郭宏亮两次供述相互矛盾，本案相关人员的供述不一致；一审法院认定刘超按于九洋要求为斗殴准备菜刀与事实不符；本案是张岩与他人口舌之争引发的斗殴,依法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刘超的上诉理由是，其未使用菜刀，对方使用镐把、棒球棒、砖块，与其无关；其属于被害状态，无力反抗，没有机会持械，其行为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持械聚众斗殴证据不足，对方是否持械不应该认定本方人员加重刑罚的前提；原审法院认定其使用菜刀证据不足,对上诉人刘超按照持械加重情节判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郭宏亮、张岩、于九洋、刘超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宋某证实：2017年5月15日晚上八点多，于九洋的朋友张岩打电话说和别人发生矛盾了，让于九洋过去给调解调解，因为于九洋认识对方的人，张岩就过来找我们了，16日凌晨，我们在西梁消防队门前，对面来了7、8个人，有3、4个人手里拿着镐把、木棍、砖头等一些工具，见面后郭宏亮对张岩一直辱骂，然后他们就开始撕打在一起。撕打了一会之后，郭宏亮让于九洋我俩和刘超上车，换个地方聊聊，我们3人就跟着郭宏亮上了车往七道泉子的方向走。在车上我们还在聊都认识没必要打架，那些人就在另一台车上一直在后面跟着，当车开过二手车市场大概1000米左右的时候，郭宏亮把车停下了，后面车上的人直接冲过来要打我们，那些人把车门打开了拽我们下去，先是将刘超拽下去了，一个人拿着砖头打在刘超的脑袋上直接给他打倒了，对方有一个叫“小崽”的过去踹了刘超几脚，用木棍打了刘超身上几下，接着就把于九洋拽下车，开始用木棍、镐把一起打于九洋，于九洋朝着西梁的方向跑了，这时候刘超在地上躺着，他们就收手了。郭宏亮没走，在旁边问刘超有没有事。后来找到了于九洋，他抱着左臂喊疼，拉着他去了医院，到医院后看见张岩把刘超送到了医院。因为张岩和郭宏亮有矛盾，张岩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去的。当时有我、于九洋、张岩、刘超，对面我认识的有郭宏亮、“小崽”，还有5、6个男子我不认识。先是在西梁消防队门口，除我没参与外，其他在场的人都参与厮打了，后来到了七道泉子的时候，于九洋和刘超一直被打，对面的人都参与了殴打于九洋和刘超了。于九洋和刘超的伤是在七道泉子的时候被那群人用木棍和镐把打的。郭宏亮和张岩一共赔于九洋六万元左右，因为“小崽”是郭宏亮找的，所以郭宏亮就替“小崽”赔钱。2、证人崔某证实：2017年5月15日晚上11点左右，我和张岩还有两个朋友一起喝酒，我给郭宏亮女朋友发个视频，郭宏亮给我打电话我没接。郭宏亮知道我跟张岩好，就开始找张岩问我在哪。3、证人王某1证实：郭宏亮是我的对象，有一天晚上一个微信好友给我发暧昧微信，被郭宏亮看到了，他在我的微信上跟那个男子说不让他再跟我联络，后来郭宏亮就跟我生气就走了。后来听郭宏亮说因为这事跟别人打架了。对方跟他打架的有一个叫于九洋的。4、上诉人郭宏亮供述：2017年5月16日凌晨，因为崔某骚扰我对象，我给崔某打电话，崔某电话不接，我就给崔某的朋友张岩打电话。我在电话里说找崔某，张岩喝多了，在电话里骂我，我也骂他了，说几句就挂了。大约凌晨2、3点钟，张岩给我打电话骂我，问我在哪呢，要找我出来唠唠，然后我就给小崽打电话了，跟他说有人要打我，还调戏我对象。小崽说有事说事，我就和小崽、还有小昊、小昊的两个朋友去找张岩去了。我自己开一台车，他们四个开一台车，我先到的佳泰宾馆，到了之后，我看见张岩手里拿着刀、还有棒子正打别人呢，我估计张岩他们认错人了，以为是我们这伙人呢。随后，小崽他们车也到了，张岩他们看着我们车了。于九洋手里拿着棒子，张岩手里拿着刀，过来就拽我们车门子，要打我们。我们没等说什么呢，他们就拿家伙比划我们，于九洋和刘超拽我衣服领子，把小崽他们几个从车上拽出来了，还骂我们，还锤我几下。我就跟他们说，有事说事，别动手，我们没说几句话呢，对面不知道谁拿刀砍我，我躲开了，然后我们就开始跑，张岩他们三个开始追打我们，我们都跑散了。张岩追小崽他们去了，刘超和于九洋追我来了，我就在道边捡了一根木棍，随手击打他俩，我给于九洋一棒子，然后于九洋就跑了，接着我就把刘超打倒了。我和刘超就有点醒酒了，我怕把人打坏了，我就把刘超送医院去了。到了医院之后，我看见于九洋也来了。当时现场小崽肩膀肿了，这是后来打电话知道的，对面于九洋胳膊受伤了，于九洋的伤是我用棒子打的。于九洋拿棒子追我时候，他要打我，我在道边捡个棒子，回手给他一棒子，打他胳膊上了。当时张岩手里一开始拿刀了，于九洋手里拿棒子了。我找小崽他们一起去是因为怕张岩他们打我。5、上诉人张岩供述：郭宏亮与我朋友崔某有点矛盾，因为崔某在网上跟郭宏亮媳妇聊天，郭宏亮给崔某打电话，崔某不接他电话，郭宏亮就总给我打电话。2017年5月16日凌晨，郭宏亮给我打电话，我俩在电话里发生了口角，郭宏亮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我在西梁消防队那边。我找我朋友于九洋，他社会上认识的人多，想帮忙说说这事。我找到于九洋，和他一起的有宋某、刘超。不一会，郭宏亮他们来了两台车7、8个人。见了面之后，我说谁要跟我唠唠，郭宏亮就上来撕巴我了，和郭宏亮一起来的有个叫“小崽”的，跟刘超吵吵起来了，他从车后备箱拿出了一个棒球棒打刘超肩膀，棍子被刘超抢过去了，接着于九洋和刘超就跟对面的人打起来了。小崽、郭宏亮还有他们带来的人从车后备箱取出棒球棒和镐把开始打刘超和于九洋，因为他们人多，手里还有家伙，我们就被打散了。我发现手机被打丢了，我又回去找电话，回去后我看见刘超在郭宏亮车里，听说他们被小崽他们打了，我就上郭宏亮车一起去医院了。第一次打架的时候，小崽他们那边人都拿着镐把和棒球棒呢，我就撕巴郭宏亮了。6、上诉人于九洋供述：2017年5月16日凌晨，张岩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我告诉他我在佳泰宾馆附近，张岩就过来找我了，他说找他的那个人是凌河的，让我帮着说和一下。过了一会，郭宏亮就来了，当时来了两台车，有个人下车手里拿着棒球棒，郭宏亮下车就找张岩说话去了，没说几句，他俩就撕巴起来了，后被我和宋某拉开，郭宏亮让我和宋某、刘超上他的车，没走多远，后边来辆车，郭宏亮接一个电话，就把车停下了，后边那辆车下来五个男的，手里拿着镐把，就开始打我们，我和刘超就开始跑，后来宋某找到我，把我送到医院了，在佳泰宾馆附近打架时没人受伤，我们就撕巴了。对面的人是郭宏亮带去的。第二次在佳泰宾馆和七道泉子中间地段，参与打仗的有我、刘超、郭宏亮、宋某、小崽，我和刘超受伤了，我左胳臂是小崽用镐把打的，刘超哪里有伤我没注意，他们使用的镐把。7、上诉人刘超供述：2017年5月16日凌晨，我和于九洋、宋某一起吃饭，这时张岩打电话给于九洋，说他和别人吵吵了，然后于九洋让张岩过来找他，张岩过来后还有人给张岩打电话，那个人还问我在哪，我们就告诉对方了，过一会对方来了两车人，郭宏亮下车后和张岩说话，他们吵吵起来了。后来我就迷糊的记得我和于九洋、宋某上了郭宏亮的车，刚上车没走多远，就有个车给我们拦住了，下来五人拎着镐把，冲我们来了，反正是互相打起来了。8、同案犯王某2（另案处理）供述：2017年5月16日凌晨，郭宏亮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让我陪他去，我说还打什么仗，我陪你去跟他唠唠。郭宏亮自己开一台车，我、还有两个男的，还有这两个男的对象我们五个人一台车，我们就找郭宏亮去了。郭宏亮告诉我在佳泰美景门前，我们到了之后，对面有三个男的，手里拿着刀，还有一个拿棍子的，正跟别的车上的人比划呢，郭宏亮先到的，我们后到的，我们车到那之后，那三人拿着家伙就冲我们来了，他们还砸我车，我们几个就被拽下车了。于九洋拿棒子打我，刘超拎菜刀砍我，我躲开了，我一看他们手里有家伙，我们开始跑。当时于九洋和刘超就开始追我，追了一会没追上我。当时于九洋拿的棒球棍，刘超、张岩拿的菜刀。9、其他证据：朝阳市中心医院急诊病历、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辨认笔录、朝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法医H）字【2018】0009号鉴定书、当事人常住人口信息、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刑期调整建议书、情况说明等。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郭宏亮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岩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于九洋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超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宏亮、张岩、于九洋、刘超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四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郭宏亮纠集王某2等人、张岩纠集于九洋、刘超参与斗殴，系首要分子，上诉人于九洋、刘超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上诉人于九洋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郭宏亮、张岩、刘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上诉人于九洋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关于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四上诉人在斗殴时未使用器具、未持械，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现有的证人证言、四被告人供述以及同案犯王某2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本案斗殴双方在斗殴过程中均持械的事实。原判对此节认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关于上诉人郭宏亮的辩护人所提郭宏亮在本案中不是主犯，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次斗殴过程中，上诉人郭宏亮纠集王某2、王某2又纠集“小昊”等人参与本次持械斗殴，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原判对此节认定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于九洋所提其在一审期间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一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对持械聚众斗殴，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判处一年有期徒刑，违反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凡石审判员  陈 艳审判员  滕晓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 亮（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