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1刑初334号公诉机关扶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昌红，男，1980年9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凌云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凌云县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2019年4月5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扶沟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激平，河南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郁正直，男，1977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凌云县。因参与赌博于2016年5月31日被凌云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凌云县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2019年4月5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扶沟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张白露，河南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宗伦，男，1992年9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凌云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凌云县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2019年4月6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扶沟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忠杰，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昌红、郁正直诈骗、被告人何宗伦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由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13日以扶检一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以（2020）豫1621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作出一审判决，以被告人何昌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以被告人郁正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以被告人何宗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何昌红诈骗款项人民币188.82402万元追缴后依法予以没收；侦查机关从被告人何昌红处扣押的电话卡三张、手机三部、银行卡五张、车牌号为桂Ｌ×××**北汽牌汽车一辆、现金人民币23.02万元，从被告人何宗伦处扣押的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0.3496万元，从被告人郁正直处扣押的手机三部、手机外包装盒四个、银行卡三张、手机卡二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一审宣判后，被告人何昌红、何宗伦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认为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20年10月28日以（2020）豫16刑终466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扶沟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1刑初21号刑事判决，发回扶沟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扶沟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5日重新受理此案。本院重新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素锦、朱广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昌红及其辩护人李激平、被告人郁正直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白露、被告人何宗伦及其辩护人李忠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9月份，被告人郁正直花1000元从王某1（另案处理）手中购买刘某（另案处理）的银行卡和电话卡，后以7000元价格卖给被告人何昌红，期间向何昌红提供了王某2（另案处理，303平台负责人，群成员达27万余人）的电话号码，被告人何昌红冒充中纪委杨晓超身份，向王某2邮箱内发送虚假证件、虚假国家文件，以解冻民族资产为由打电话取得王某2信任。何昌红让王某2以缴纳少量资金加入会员，后期能享受到几十万元的生活补助金为由，大肆宣传动员不明真相群众积极缴纳投入，王某2安排财务王建秀、蒋晓玲往刘某账户打钱。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日，从王建秀的账户转入刘某卡内48万余元；2019年1月13日至2019年1月20日，从蒋晓玲的账户转入刘某卡内140余万元。何昌红通过刘某银行卡诈骗王某2钱款后，于2019年1月19日与梁某（另案处理）联系，何昌红开车载着郁正直、何宗伦到南宁思林高速路口附近，通过刷梁某POS机套现32.3万元。2019年1月20日，何昌红与梁某联系后到南宁思林高速路口附近，通过刷梁某POS机套现36万元。后何昌红发现刘某卡被冻结遂告诉郁正直，郁正直联系王某1找到刘某，将卡注销后重新办理银行卡，郁正直持该卡于2019年1月26日联系梁某用梁某POS机将卡内的36.51万元套现花销。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主要证据有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昌红、郁正直的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宗伦的行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何昌红判处有期徒刑十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建议对被告人郁正直判处有期徒刑六至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建议对被告人何宗伦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何昌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其实施诈骗后刷卡套现所得数额为56万元，应以56万元的数额对其定罪处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此案中郁正直应定性为诈骗犯罪，何昌红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且属于从犯；2、本案中系郁正直诱导何昌红违法犯罪；3、被告人何昌红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郁正直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未提出异议，对其参与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郁正直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宗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未提出异议，对其参与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被告人何昌红、郁正直均直接参与了2019年1月19日在南宁思林高速路口附近刷卡套现的犯罪行为，二人起到决定性、支配性、关键性的作用，但何昌红、郁正直均系诈骗罪本犯，在三人刷卡套现的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何宗伦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何宗伦一贯表现好、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好、主观恶性小、无前科，按照原审判决数额主动交纳罚金，应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何宗伦按照原审判决的罚金数额缴纳罚金的票据一张。经审理查明，2018年8、9月份，被告人郁正直以1500元的价格从王某1（已判刑）处购买刘某（已判刑）的尾号为2625的建设银行卡，后被告人郁正直在明知何昌红经常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仍以7000元价格将该银行卡卖给被告人何昌红，期间郁正直又向何昌红提供了王某2（另案处理，303平台负责人，群成员达27万余人）185***0093的电话号码供何昌红用于诈骗活动。2018年11月份，被告人何昌红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向王某2邮箱内发送虚假证件、虚假文件，以缴纳少量资金加入会员、后期能享受到几十万元的生活补助金为由打电话取得王某2信任，并向王某2提供了户名为刘某的银行卡号。王某2随宣传动员不明真相的群众积极缴纳资金，并安排其团队财务人员王建秀、蒋晓玲往户名为刘某的尾号为2625的建设银行卡内打钱。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1日，从王建秀的账户分3次转入户名刘某的尾号为2625的建设银行卡内人民币共计48.60972万元；2019年1月13日至2019年1月20日，从蒋晓玲的账户分9次转入户名刘某的尾号为2625的建设银行卡内人民币共计140.2143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88.82402万元。被告人何昌红持有户名为刘某的尾号为2625的建设银行卡，从王建秀转入的48.60972万元中，于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4日期间，通过南宁市时英阁美容院、便利店等处分13次刷卡套现共计45.010868万元；2019年1月13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被告人何昌红从蒋晓玲9次转入的计款140.2143万元中，先后自己或者伙同郁正直、何宗伦等人，通过南宁市龙晟房地产服务中心、广西百色市盛利汽车销售服务中心等处及梁某等人，分16次刷卡套现共计116.8102万元。其中在此期间，被告人何昌红于2019年1月19日在郁正直的联系下与梁某（已判刑）取得联系，后由何昌红驾驶其车牌号为桂Ｌ×××**北汽幻速汽车载着被告人郁正直、何宗伦到南宁思林高速路口附近，通过刷梁某POS机套现人民币32.3万元，被告人何昌红给被告人郁正直好处费3000元。2019年1月20日，被告人何昌红在郁正直的联系下，再次驾驶其车辆到南宁思林高速路口附近，通过刷梁某POS机套现人民币36万元，被告人何昌红给被告人郁正直好处费1000元。被告人何昌红在使用户名为刘某的尾号为2625的建设银行卡刷卡套现过程中，在得知该银行卡出现异常不能使用时遂将该银行卡烧掉，并将该银行卡出现异常的情况告诉了被告人郁正直，并让郁正直进行负责。被告人郁正直得知该银行卡内有诈骗所得的钱款后，于2019年1月25日到广州佛山市联系王某1并找到刘某，由刘某在佛山市大沥镇建设银行帮助王某1、郁正直等人将户名为刘某的尾号为2625建设银行卡注销后重新办理了尾号为0365的银行卡，并将尾号为2625建设银行卡内诈骗王某2的余款27.00298万元以及诈骗他人所得的12.100048万元，即合计本金39.098433万元及利息0.004595万元共计39.103028万元，存入新办理的尾号为0365的银行卡。被告人郁正直于补办新卡当日即2019年1月25日持该银行卡在ATM机4次取款共计2万元。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郁正直持该卡为了洗钱与梁某、李某取得联系，用POS机6次刷卡套现36.51万元，当日并通过ATM机转账到户名为宋伟星银行卡内0.5万元，至此被告人郁正直通过取款、套现、转账方式共支取39.01万元，卡内余额0.087224万元。该银行卡内除去扣除的短信服务费、账户管理费等费用外，余款0.075924万元于2019年2月28日被刘某跨行转出后余额为0。被告人何昌红刷卡套现后，其在自己家中保存部分现金20余万元外，何昌红所得的其他赃款、郁正直在何昌红两次刷卡套现后分别所得的0.3万元元、0.1万元合计0.4万元赃款、以及郁正直通过取款、套现、转账方式共支取的赃款39.01万元，均被用于日常消费支出。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何昌红处扣押电话卡三张、手机三部、银行卡五张、车牌号为桂Ｌ×××**北汽牌汽车一辆、现金人民币23.02万元；从被告人郁正直处扣押手机三部、手机外包装盒四个、银行卡三张、手机卡二张；从被告人何宗伦处扣押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0.3496万元。另查明，2016年5月31日，被告人郁正直因赌博被凌云县公安局泗城派出所罚款伍佰元。2019年4月1日，被告人何昌红因涉嫌诈骗罪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那桂村被当地民警抓获；2019年4月1日，被告人何宗伦因涉嫌诈骗罪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拉遇村被当地民警抓获；2019年4月2日，被告人郁正直因涉嫌诈骗罪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县城迎晖路被当地民警抓获。2020年12月28日，被告人何宗伦按照原审判决主动缴纳罚金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何昌红的供述，我骗王某2的钱了，2018年12月份，我冒充中纪委的杨晓超，称我这里有一个项目，每个人缴纳2.6元，后期每个会员能享受三十万元的生活补助资金，并往王某2的邮箱发了财政部工作人员的虚假证件和虚假的国家文件。王某2听了之后就动员她的团队交钱。我买了一张户名为刘某的银行卡，王某2陆陆续续往刘某的这张卡上打钱，其中有三十万被冻结了，剩下的五十万元左右通过这个卖银行卡的人洗过钱后给了我36万元，剩下的钱都是卖银行卡的人帮我洗钱收取的17%的手续费。这36万元钱我花了一些，剩二十几万元在家里。我用来实施诈骗的银行卡，是从郁正直那花了7000元钱买的，开户名是刘某，郁正直还给我一张假的刘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我用邮箱、手机短信把刘某的银行卡号发给王某2。王某2那边把钱打到我买的那张户名为刘某的卡上后，我就找POS机套现，POS机显示到账成功后，杨琇钦除去百分之十七的费用，把剩余的钱直接给我现金。王某2这条线是郁正直给我的，我和郁正直是叔侄关系，2018年7、8月份，我在郁正直家附近问他手里有没有线，过了两个星期左右，郁正直给了我王某2185××××0093的电话号码，第二天我就去一家手机店以每张600元的价格买了五张北京号码的电话卡，买完电话卡之后我就到山上用买的北京号段的电话卡给王某2打电话，但是当时没有打通。2018年11月底，我又到山上给王某2打电话，打通之后我对王某2说：“我是国家中纪委的杨晓超，我这里有一个项目，每人缴纳2.6元，后期每个会员能享受三十万元的生活补助资金”。王某2说“行，我跟团队下面的人沟通一下”。这个电话打完之后，我基本上每天都和王某2联系，问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王某2说现在正在进展，过半个月左右我跟王某2打电话时王某2对我说：“现在有二十七万人报单这个项目，你需要发个材料到我的邮箱，我需要给下面的会员看下”。挂断电话之后，我就用187××××****的邮箱给王某2发了二份虚假的国家文件和国家财政部工作人员刘某的虚假证件，把文件和工作证件发给王某2后，王某2就开始让她下面的团队成员交钱，每人2.6元。王某2下面团队人员把钱交齐之后，我用187××××****这个QQ邮箱把刘某的银行卡号发到了王某2的邮箱内，王某2团队的人就陆陆续续往我提供的刘某卡上打钱，前后共打八十万左右，后有三十几万元我打银行客服查询说账户异常，我很害怕我就把银行卡、打电话用的手机和打电话的号码在山上烧掉了。钱打到刘某的卡上之后我联系我们村的杨琇钦通过POS机把卡里的钱刷走，他拿17%的手续费后，把剩下的钱直接给了我现金，王某2这条线我一共得到36万元。我是通过我作案使用的北京号段的135××××****这张卡注册的187××××****qq.com，QQ邮箱把刘某的银行卡号发给王某2的。从郁正直手里拿到户名刘某这张银行卡后，一直到今年1月份的时候这张卡不能用，期间这张银行卡一直是我持有。我给郁正直打电话想找个洗钱的地方，后郁正直给我一个南宁洗钱的电话，我就给这个手机号打电话，2019年1月19日我开着我的北汽幻速，接着郁正直、何宗伦一块去南宁市思林高速口附近，后郁正直给洗钱的人打电话，在思林高速路口附近见到洗钱的女子，我直接把刘某那张建行银行卡给那个女的，那个女的刷过钱之后直接给我们的现金，在南宁思林高速路口洗了30多万。郁正直和何宗伦知道我载着他们去洗诈骗所得钱。2019年1月20日在南宁市一个路边，一个女的通过POS机给我洗钱，其中两笔各是15万，另外一笔是6万。王某2打款之前会给我联系，收一部分她就会打到我给她的账户上面。我们骗王某2的钱后是郁正直联系的梁某、李某洗钱的。郁正直肯定知道银行卡里的钱是诈骗来的钱，郁正直卖给我银行卡的时候他都知道，因为他知道我买他手里的银行卡是为了实施诈骗用，郁正直和我一起去南宁找梁某、李某洗钱，在第一次洗钱后我在车上给了郁正直0.3万元，第二天郁正直又帮我打电话联系后，我洗完钱给他0.1万元。2、被告人郁正直的供述，2018年5、6月份，我在百色市玩时认识一个姓黄的男子，感觉他们应该是做诈骗的，我私下找姓黄的聊天，问他能不能给点线（线的意思是诈骗对象的联系方式），他说可以，而后就翻他的手机，用笔给我写了一个叫王某2的电话号码，并对我说：“王某2这条线是个大线，没有经验不要轻易动，千万别搞砸了”，我就把这个号码留了起来。“大线”的意思就是人比较多。我从百色市回到凌云有三四天，在何昌红家附近把王某2的号码给了何昌红，他承诺我说如果事情搞成了将来会给我好处的。2018年7、8月份，何昌红给我打电话问我还有没有多余的银行卡，我说还有两张，我要7000元一张把刘某的银行卡卖给了何昌红，给银行卡时还给了一张刘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和银行卡是配套的。我把王某2的电话号码给何昌红是因为我听姓黄的说过，王某2这条线是条好线、是大线，让我不要轻易搞，我害怕自己搞砸了，我感觉何昌红有能力搞，因为他经常到山上打电话骗别人，经常开车或骑车出去搞诈骗，所以就把号码给他了。我把王某2的手机号码、刘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卖给何昌红，何昌红用来实施诈骗，这些都是诈骗的线索和工具。银行卡是我在网上找了一个叫“光头”的人买的，我买银行卡是买来倒卖的，因为银行卡在凌云县卖的价格很高。2019年1月份，何昌红给我打电话说刘某这张卡不管用了，你联系人问问咋回事。随后我就赶紧联系“光头”，“光头”联系上刘某之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广州佛山市找他，我到佛山大沥镇之后“光头”领着刘某在大沥镇的建设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并把之前那张银行卡注销把里面的钱全部转到刘某这张新卡里面。“光头”和刘某办好之后，我们三个人一块吃饭时“光头”对我说：“卡里面有钱，我取了几万块钱，剩余的钱我自己弄出来，如果没有我，恁也联系不上刘某，里面钱也弄不出来。”我当时也同意了，随后“光头”找了几个套现的地方，但是没人做，套不出钱。“光头”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我说：“这卡里的钱洗出来之后，最少也得给我10万元钱，如果你不兑现的话，到时我跟刘某就去公安局把这事抖出来，到时有你好果子吃。”我在佛山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回南宁了。我在南宁市青秀区沙柳璐南宁市半仙白毫茶叶店，当时是一个女的给我洗的钱，通过店里的POS机刷卡套现，当时收取的费用是23个点，每刷一百元收我23元钱，除去洗钱费用我当时在茶叶店拿到26万元现金，之后我把其中6万元钱通过ATM机直接转账到“光头”给我的银行卡上面，后来何昌红问我联系上刘某，我当时对何昌红说：“我到时会联系的”。我没给何昌红说钱的事。刘某的尾号0365建设银行卡在2019年1月25日至26日的流水，是重新办卡后的交易情况，王某1在佛山那取了2万元钱，第二天我拿着卡到南宁洗的钱，流水中最后一个通过ATM机转账给宋星伟账号的5000元钱也是转账给王某1的，宋星伟银行卡号是王某1给我的，王某1一共从这39万元中得到了60000元钱。我通过刘某这张卡一共洗了365000元钱。2019年1月19日，何昌红开着他的白色车到我家载着我，又去凌云县城接着何宗伦，何昌红开车到南宁思林后，何昌红跟梁某打电话联系见到梁某她们后，何昌红洗的钱，我当时也下车了。我跟洗钱的人也认识，我们那边的人是比较“黑”的，何昌红让我去也是担心洗钱的人“黑”他的钱，我本身也是缺钱，想着去了会给我一些钱。我也知道是洗诈骗的钱。我洗钱的36.51万元用于日常消费和赌博了。我把刘某的银行卡给何昌红时是一张新卡，没有产生过交易，这张银行卡他也一直持有着，上面进账的钱就是他诈骗的钱。3、被告人何宗伦的供述，供述我三叔何昌红好像就是骗的王某2，骗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我跟着去一次洗钱，我没有得钱。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我在福建省龙岩市武平县赌场内认识了王某1，王某1见到我输钱后对我讲：“我的银行卡被冻结了，是黑户，存不了钱，你能不能帮我办两、三张银行卡给我用，我给你500元一张卡”，我就问王某1用我的银行卡做什么，王某1对我讲：“我拿来存钱，卡办的越多越好，办的卡越多给你的钱就越多，还对我说让我办卡的时候顺便再办两张电话卡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电话卡要和新办的银行卡绑定”，当时我赌博输了钱，我就答应帮王某1办了。第二天（2018年7、8月份）我就在龙岩市武平县的建设银行办了一张卡，在武平县工商银行卡办了一张卡，办好卡之后，我就把我办好的两张银行卡、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两个手机号给了他。给王某1卡时他直接给了我1000元的现金。2019年1月份中下旬的时候，王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广东佛山挣钱（赌博），到了佛山之后，王某1带着我赌博，赌博的时候王某1借给了我4000元钱，我全部输掉了。王某1给我讲：“你上次给我的那张建设银行卡被挂失了，你到银行帮我把这张卡注销掉，把里面钱取出来，顺便再办一张建设银行的卡，把钱存里面”，我答应了。2019年1月25日，王某1和我一起到了广东佛山市建设银行大沥支行，我就拿着我的身份证把之前卖给王某1的银行卡注销掉后，又新办了一张建设银行的卡，把卡内的39万多元钱存到新办的建设银行卡内，办好后就把新办的银行卡给了王某1，王某1对我讲：“你走吧，赌博你借我的4000元钱也不给你要了，算给你的辛苦费了”。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5月份，我在福建龙岩市武平县通过赌场内朋友介绍认识刘某。2018年5月份左右，我在福建龙岩市武平县在赌场上认识了一个自称叫“老张”（郁正直）的人，我们在聊天的时候老张对我讲：“我现在在网上做赌博，你看你认识的是否有滥赌钱的，他们办几张银行卡，我给你800元ー张”，我感觉这个事情能做，赚个差价钱，就答应了。2018年8、9月份，我在福建省龙岩市武平县的赌场我又见到刘某，我就对刘某说：“别人要用你的银行卡做点事情，但是你要讲信誉，别人的钱到你的卡内后，你不能动卡内的钱，也不会让你白办到时候给你点钱”，刘某答应了，我还对刘某说让她办手机号和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号要和新办的银行卡绑定到一块。过了一、两天，刘某给我打电话说卡办好了，我们见面后刘某给了我两张银行卡和两张电话卡，我把她的身份证正、反面用手机拍了一下，刘某银行卡给我完的当天晚上，我就给老张打电话说卡办好了，我和老张见面后，我印象着老张给我1000元钱，我把刘某办的两张银行卡、两个电话卡给了老张，他在手机上记了刘某身份证上的身份证号码和户籍地址。后来他给我打几次电话对我讲：“最近刘某卡上的资金交易量大，你不要换手机号码，有什么事了我和你联系，还让我和刘某一直要联系”。2019年1月中下旬，老张电话给我联系问我能不能联系上刘某，又说刘某来了咱们见个面。过了两天左右，刘某到了广东佛山大沥镇，老张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到了佛山，约我见面后老张让我打电话让刘某过来了，老张对我们说：“上次你（刘某）办的银行卡我在用，不小心掉了，卡里还有钱，你（刘某）帮忙补张卡（再办一张银行卡把之前卡里的钱存到里面）”。我和刘某一起去佛山建设银行大沥支行去办，老张没有进银行在外面等着，在银行内刘某新办了一张建设银行的卡，然后把之前卖给我的那张卡里的钱直接存到了新办的银行卡内了，办卡的时候刘某说有几十万元钱。卡办好之后在银行的路边把卡给了老张。老张让他带来的一个人去自助柜员机上取了两万元，我当时在旁边看着，钱取出来之后老张就自己装起来了。当时我们在大沥镇建设银行类把卡补办出来后，老张把卡直接拿走了。刘某卖银行卡她得到了800元钱。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我在福建接到一个北京号段打给我的电话，在电话上一个自称是国务院的工作人员对我说：“我这里有一个项目，每个需要交纳1.8元的银行手续费，过年的时候每个人发放一笔扶贫款”，这个国务院的人给我打过电话之后我就相信了。我就开始在微信上对我下面的团队长、纵队长发布这个报单内容，让他们尽快把款收上来，这个是国务院扶贫办给我们每个会员发放的福利。会员报单的钱收上来之后我就让下面的财务人员把钱打到王建秀的银行卡内，钱收齐之后国务院的这个人给我一个叫刘某的卡里面，前前后后共转四、五十万元。2019年1月份，一个自称是中纪委杨晓超的工作人员给我打了电话，在电话上，杨晓超对我讲：“1.8元这个项目现在由我们负责，你把你下面会员的信息报给我”，然后在电话上他告诉了我一个邮箱账号，我就把我下面二十七万人会员的信息发到了杨晓超给我的邮箱内了。后来他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下面的会员每人缴纳2.6元，后期每个人能得到三十万元，我就要求杨晓超证明他的身份，杨晓超就通过QQ邮箱发送给我了一份国务院的红头文件，我看完之后就相信了，我就让我下面的会员每人缴纳2.6元个人所得税，会员报单的钱我让他们打到我指定的财务蒋晓玲卡内了，会员报2.6元单的时候，还有一些人缴纳1.8元的银行手续费。这个项目我下面一共有二十七万多人报，收的报单的钱都是打到我指定的财务蒋晓玲的卡里了。钱收上来之后，我就安排蒋晓玲把钱转到了杨晓超提供给我的银行工作人员刘某的卡内了。我手机备注的杨超，他说他自己是中纪委的工作人员。洪天云说他自己是国务院扶贫办的，让交的是1.8元的项目，具体交多少钱打哪个卡上我忘了，隔了没几天时间自称是中纪委的杨晓超给我打电话说：“国务院扶贫办的洪天云不负责这个项目了，以后这个项目由中纪委、督察部、公安部三个部分负责，由我具体负责”，后来我就安排蒋晓玲给杨晓超打款了。王建秀是303的我指定财务人员之一，洪天云那个1.8元的项目是王建秀打给杨晓超提供的刘某卡上的。诈骗人员给我联系后让上报的各种项目款，这些钱也不是一下都能收齐的，都是收一部分就打给上层人员了，因为下面的人有的愿意交，有的不愿意交。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20日，我和表姐李某一块开车去南宁市思林高速口几百米处给人洗过钱，冯文统打过来时还对我说是个姓何的男子，是他的朋友，那个男子也是开车过来的，他是冯文统的朋友，经常来茶叶店玩。2019年1月26日应该帮诈骗犯在南宁茶叶店内洗过钱，在店里都是找冯文统的，他安排我们做，我肯定也会做。在南宁思林高速路口洗钱，我在车上看到郁正直也下车了，当时何宗伦在车上坐着，李某还要了何昌红的电话号码。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20日，我跟梁某在南宁高速路口附近帮人洗过一次钱，当时梁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洗钱，然后梁某就开车接着我，我们一起到高速口附近，当时我拿的POS机，现金是我跟梁某两个人各自出一部分，洗钱的人跟梁某打电话联系后，梁某告诉对方车牌号，对方拿着银行卡到车跟前，我就拿着卡给别人刷。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是303平台的总统计，扣押的优盘和笔记本内文档人员名单数据都是交过钱的人，王某2让下面的团队都把交过去的名单发给我，让我把这些名单按照每个项目统计到一起。王建秀不是我团队的人，她是李柏初团队的人，因为王建秀账算的比较好，当时我们有个1.8元的扶贫攻坚项目，我听王某2说这个项目是中纪委负责的，我想着这个事比较重要，必须得找个可靠的人，我就把王建秀推荐给王某2了，这个1.8元的扶贫攻坚项目所有的款项全部汇总到王建秀那里，然后王某2再给王建秀指定卡号，我记得是打到一个户名叫刘某的银行卡内。三、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被告人何昌红能辨认出帮其洗钱套现的男子杨琇钦；郁正直能辨认出在广东省佛山市大沥镇补卡办银行卡的刘某，能辨认出2019年1月在广东省佛山市大沥镇联系开户人的“光头”王某1，能辨认出2019年1月26日在南宁市帮其洗钱的女子梁某；梁某能辨认出2019年1月19日在南宁市思林高速路口找其洗钱的男子郁正直，能辨认出2019年1月19日在南宁市思林高速路口找其洗钱的男子何昌红，能辨认出2019年1月19日在南宁市思林高速路口找其洗钱的男子何宗伦；王某1能辨认出“老张”即是郁正直。四、书证1、何昌红、何宗伦、郁正直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昌红，男，1980年9月13日出生于广西凌云县，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广西凌云县逻楼镇仰村村陇票屯**；被告人郁正直，男，1977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凌云县，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广西凌云县逻楼镇洞新村麻地湾屯**被告人何宗伦，男，1992年9月15日出生于广西凌云县，居民身份证号码，住，住广西凌云县逻楼镇仰村村陇票屯**/div>2、郁正直行政处罚审批表，证实2016年5月31日，被告人郁正直因赌博被凌云县公安局泗城派出所罚款伍佰元。3、何昌红、何宗伦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昌红、何宗伦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4、何昌红、何宗伦、郁正直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日，被告人何昌红因涉嫌诈骗罪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那桂村被当地民警抓获；2019年4月1日，被告人何宗伦因涉嫌诈骗罪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拉遇村被当地民警抓获；2019年4月2日，被告人郁正直因涉嫌诈骗罪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县城迎晖路被当地民警抓获。5、被告人人何昌红、何宗伦、郁正直临时寄押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昌红、郁正直、何宗伦被民警抓获后均临时寄押于广西凌云县看守所。6、微信聊天、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何昌红等人向王某2虚构项目后，被害人聂红举等人向王某2的团队申报加入项目并进行转账的事实。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何昌红处扣押电话卡三张、手机三部、银行卡五张、车牌号为桂Ｌ×××**北汽牌汽车一辆、现金人民币23.02万元；从被告人郁正直处扣押手机三部、手机外包装盒四个、银行卡三张、手机卡二张；从被告人何宗伦处扣押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3496元。8、王某2邮箱内提取文件，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在王某2邮箱内提取到何昌红等人冒充国务院工作人员诈骗王某2的虚假文件、刘某的身份证件及虚假的工作证等。9、扶沟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1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6刑终18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王某1于2018年8月份以1000元的价格购买刘某用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银行卡，后王某1以1500元的价格将该银行卡卖给郁正直，后郁正直将该银行卡卖给诈骗犯罪嫌疑人何昌红使用。2018年11月份，何昌红冒充他人对王某2实施电信诈骗，王某2被骗后多次安排他人将款项汇入刘某办理的尾号为2625的建设银行卡内，后因该银行卡账户异常无法继续使用，何昌红通过郁正直找到王某1解决问题，王某1于2019年1月25日到广州佛山市联系并找到刘某，由刘某在佛山市大沥镇建设银行将刘某的尾号为2625建设银行卡注销后重新办理了尾号为0365的银行卡，并将尾号为2625建设银行卡内的余款本金39.098433万元及利息0.004595万元本息合计共39.103028万元存入新办理的尾号为0365的银行卡。10、扶沟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1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9月6日，王某1将购买的刘某使用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银行卡进行销售，后由郁正直将该银行卡卖给何昌红，何昌红于2018年11月份冒充他人对王某2实施电信诈骗，王某2安排他人多次将被骗款项汇入刘某办理的尾号2625的建设银行卡内，后因账户异常无法支取，便通过郁正直等人找到王某1，王某1于2019年1月25日到广州佛山市联系并找到刘某，由刘某在佛山市大沥镇建设银行将刘某的尾号为2625建设银行卡注销后重新办理了尾号为0365的银行卡，并将尾号为2625建设银行卡内的余款本金39.098433万元及利息0.004595万元本息合计共39.103028万元存入新办理的尾号为0365的银行卡，后被套现的事实。11、刘某银行卡账户转账流水，证实被告人何昌红、郁正直等人使用刘某的尾号2625的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1月26日期间进行诈骗犯罪期间的银行卡收支情况。12、刘某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何昌红、郁正直等人使用刘某的尾号2625的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4月3日进行诈骗犯罪期间，王某2安排王建秀、蒋晓玲向该银行卡打入资金共计188.82402万元，何昌红、郁正直等人刷卡套现的明细，2019年1月25日刘某将该卡内余款本息合计39.103028万元存入新办理的尾号为0365的银行卡，以及2019年1月26日郁正直持新办理的尾号为0365的银行卡6次刷卡套现36.51万元的事实。13、户名宋伟星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郁正直持刘某补办的尾号0365的建设银行卡，通过ATM机转账到户名为宋伟星银行卡内0.5万元的事实。14、刘某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月28日，刘某尾号0365的建设银行卡支出账户管理费0.001万元，2月24日刘某跨行转出0.01万元，2月25日支出短信服务费0.0003万元，以及2月28日跨行转出0.075924万元后该银行卡内余额为0的事实。15、扶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根据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刘某的尾号为2625的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12月26日由王建秀按照王某2的安排打入第一笔款项后，何昌红等人利用该银行卡分12次相继诈骗得款188.82402万元，以及部分款项被套现支出后剩余的39.103028万元被转入刘某补办的新卡，郁正直等人使用刘某新办理的银行卡支出下余部分赃款后，余款0.075924万元于同年2月28日由刘某跨行转出到其他银行卡的事实。16、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财政票据，证实被告人何宗伦于2020年12月28日按照原审判决主动缴纳罚金2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来源程序合法，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昌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188.8240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了诈骗罪；被告人郁正直明知被告人何昌红为了实施诈骗活动需要购买银行卡和获取被诈骗人员的电话号码，而故意将自己购买的银行卡高价出售给何昌红，并将自己非法得到的电话号码提供给何昌红，从而帮助何昌红实施诈骗犯罪行为，且在诈骗犯罪行为实施完成后进一步帮助被告人何昌红成功套现，与何昌红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亦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了诈骗罪；被告人何宗伦明知是何昌红等人诈骗犯罪所得赃款而予以跟随帮助套现，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昌红、郁正直犯诈骗罪，被告人何宗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郁正直在帮助何昌红诈骗行为实施完成后二被告人又以刷卡套现等方式进行洗钱，同时又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刑法意义上的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定罪处罚。被告人何昌红、郁正直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郁正直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昌红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郁正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他人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无前科，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宗伦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行为实施过程中仅跟随何昌红、郁正直到现场，所起作用明显较小且未获得赃款，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故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应从轻处罚的合理部分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何昌红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何昌红的诈骗犯罪数额应以56万元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昌红供述其在2018年12月冒充中纪委的杨晓超诈骗王某2，并向王某2提供了户名为刘某的银行卡账户，其从2018年8月份购买户名为刘某的银行卡一直到2019年1月份该银行卡不能正常使用，期间该银行卡一直是何昌红持有并保管使用，王某2证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其安排有关人员通过王建秀和蒋晓玲的银行卡，把钱汇入了户名为刘某的银行卡内，故在此期间，从王建秀和蒋晓玲的银行卡汇入到刘某的银行卡内的转账数额，均应认定为被告人何昌红的诈骗数额。故被告人何昌红的该辩护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昌红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何昌红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何昌红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同案参与人何宗伦的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郁正直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郁正直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避免了特别严重后果的发生、尚未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等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部分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宗伦的辩护人辩称何宗伦一贯表现好、主观恶性小等应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情节，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何宗伦按照原审判决的罚金数额缴纳罚金的票据一张，系被告人何宗伦认罪认罚的一种表现，可作为对何宗伦在量刑时予以考量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人何昌红、何宗伦诈骗犯罪所得的赃款系另案处理的王某2等人诈骗犯罪所得，该部分赃款追缴后依法应予没收。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何昌红处扣押的供犯罪使用的电话卡三张、手机三部、银行卡五张、车牌号为桂Ｌ×××**北汽牌汽车一辆以及追缴的涉案赃款23.02万元；从被告人何宗伦处扣押的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手机一部及追缴的涉案赃款0.3496万元；从被告人郁正直处扣押的手机三部、手机外包装盒四个、银行卡三张、手机卡二张，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置。扣除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何昌红、郁正直的上述涉案款项外，二被告人诈骗所得的下余款项165.45442万元、被告人郁正直卖银行卡的违法所得0.7万元、何昌红刷卡套现时给郁正直的赃款0.4万元以及郁正直刷卡套现的违法所得39.01万元，均应继续依法追缴后予以没收。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何昌红、郁正直、何宗伦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1〕7号）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昌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30年3月31日止）。二、被告人郁正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6年4月1日止）。三、被告人何宗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四、侦查机关从被告人何昌红处扣押的供犯罪使用的电话卡三张、手机三部、银行卡五张、车牌号为桂Ｌ×××**北汽牌汽车一辆及追缴的赃款23.02万元；从被告人何宗伦处扣押的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手机一部及追缴的赃款0.3496万元；从被告人郁正直处扣押的手机三部、手机外包装盒四个、银行卡三张、手机卡二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五、被告人何昌红、郁正直诈骗所得的下余赃款165.45442万元（已扣除案发后侦查机关追缴的涉案款项23.02万元及0.3496万元），以及被告人郁正直卖银行卡的违法所得0.7万元、何昌红刷卡套现时给郁正直的赃款0.4万元，以及郁正直刷卡套现的违法所得39.01万元，依法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娄本升审 判 员  林文俊人民陪审员  闫玉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艳梅书记员徐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