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再19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远清，男，195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家明，男，住重庆市开县，系杨远清舅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红岩村中天世纪城新城半山居商业及管理房****。法定代表人：陈珊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英，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0227125。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兴松，贵州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087507。一审第三人：宋月虎，男，1986年4月30日出生，蒙古族，住贵州省都匀市。再审申请人杨远清因与被申请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及一审第三人宋月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黔01民终8164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黔民申332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杨远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家明，被申请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英、周兴松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宋月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杨远清再审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1民终8164号民事判决；2、改判由被申请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第三人宋月虎共同支付申请人杨远清租赁款项635300元。理由：（一）有新证据。因宋月虎一、二审没有参加诉讼，故无法核实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二审判决后，杨远清经多方查找，找到宋月虎，其出具了《工程情况说明》该说明可证实宋月虎是受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委托负责案涉工程施工，且宋月虎代表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与杨远清签订《机械租用协议》，其委托书的原件已交开阳县龙岗派出所所长，所以，其他单位和个人都是用的复印件。（二）没有为杨远清调取收集证据。二审中，杨远清申请人民法院调取授权委托书原件，但人民法院没有调取，也没有对是否依法调查收集该证据作出说明。（三）二审判决认为杨远清未在诉讼请求中诉请宋月虎承担责任，在一、二审中也未变更诉讼请求。但在一审判决书中记载“审理中，原告表示要求对被告与宋月虎共同承担责任”，杨远清在审理中的表示就是对原诉讼请求的变更，二审判决认定错误。被申请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再审辩称：杨远清的新证据是证人证言，不能成立。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杨远清的再审申请。一审第三人宋月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杨远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机械租赁费用635300元给原告。2、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4日，原告杨远清（乙方）与第三人宋月虎（甲方）签订《机械租用协议》，约定：甲方租用乙方挖掘机（斗山225型）一台，推机（山推160型）一台在开阳县龙岗镇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项目部施工，租用期暂定24个月，租金以月计算，每月租金64000元（不含税票），挖掘机、推机工作台班费用月清月结，否则乙方有权停工筹款和退场催款，如有拖欠退场必须一次性付清否则计算租金至付清为止；本挖掘机、推机只能在本合同签订工地施工，如变更施工工地需得乙方同意或一定的补偿，方可施工；本合同自签字日期起生效，自挖掘机、推机进场日计算租金。该合同并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7月20日，第三人宋月虎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杨远清在我场地在开阳县龙岗镇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工地平场租用杨远清挖机（斗山225型）一台，推土机（山推160）型一台，租用时间是2015年3月25日到2016年7月20日，共计租金玖拾万零伍仟叁佰元整，于2016年8月20日还清。如不还工地上出现问题由欠款人承担。2016年7月20日”。2017年1月5日，在《龙岗镇中药材交易中心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场平工程农民工工资发放表》上，载明“施工组宋月虎……杨远清挖机租赁费28万元”的内容，并签有“宋月虎，同意支付”、“潘世林，2017.1.19”，加盖被告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的印章。2017年1月19日，原告收到28万元，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开阳土地储备中心支付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及其租用费28万元”，并出具《承诺书》，内容为：“开阳县土地储备中心、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为了为妥善解决农民工工资，支付了本人全部工资二十八万元，在此本人郑重承诺：保证工资到账后，确保不再以此为由向各级政府和部门上访，否则将受到相应惩罚。承诺人杨远清。2017年1月19日”。2017年1月18日，被告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第三人宋月虎及案外人签订《工程结算书》，内容为：“宋月虎施工队于2015年3月承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中标的中国贵州（苗药）中药材国际交易中心项目场平工程土石方开挖，所完成土石方开挖工程款经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刘胤波和宋月虎三方协商，核定所完成工程款应支付宋月虎资金为450万元（注：应付班组的款项须列表逐一支付）。此款项包括宋月虎施工班组完成的所有工程量和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及补偿款等。此款在开阳县土地储备中心支付给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后立即支付到位。此款付清后，宋月虎本人承诺解决好宋月虎施工班组在中国贵州（苗药）中药材国际交易中心项目场平工程土石方开挖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机械费、人工公司、运输费、临时设施建设费等）。此后因本工程在宋月虎施工班组产生拖欠民工工资及工程款等纠纷问题由宋月虎全部负责。……以上工程结算资金涉及各方签字认定：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印章）、潘世林（签字）；宋月虎施工班组：宋月虎（签字）；刘胤波工程承建方代表郑英涛（签字）”。次日，宋月虎出具《承诺书》，载明“开阳县土地储备中心、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为了为妥善解决农民工工资，支付了本人全部工资450万元，在此本人郑重承诺：保证工资到账后，确保不再以此为由向各级政府和部门上访，否则将受到相应惩罚。承诺人宋月虎。2017年1月19日”。现原告认为被告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欠其租赁费用未付清，遂诉至法院，提出诉求同前。审理中，原告提交《授权委托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企业名称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潘世林，被委托单位人员宋月虎，委托事由及权限：代表我公司在《中国（西部）中药材交易中医区域内场地平整、市政配套设施等工程建设项目》工程施工中与建设及相关单位的业务往来联络人，有效期限从2015年3月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潘世林（印章）。二0一五年三月二十四日”。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即使该授权委托书真实，委托事项仅为联络人，且委托书指向的相对人仅为单位不包括个人，委托内容无签订协议及结算的权限；委托书时间为2015年3月24日，原告与宋月虎签订《机械租赁协议》的时间为2015年3月14日，系双方的个人行为；委托期限截止2015年9月30日，原告知晓该委托书的情况下，应明知超过委托期限之后的行为系宋月虎个人行为。审理中经查，本案涉案工程系被告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承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为潘世林，于2016年4月15日变更为陈珊元。审理中，原告表示要求被告与宋月虎共同承担责任。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机械租用协议》、《欠条》、《工程结算书》、承诺书、《龙岗镇中药材交易中心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场平工程农民工工资发放表》、支票存根、授权委托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法院庭审质证核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与第三人宋月虎签订《机械租用合同》，约定宋月虎租用原告的挖掘机用于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项目部施工，此后又向原告出具欠条，欠原告租赁费905300元。该合同及《欠条》虽无被告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的印章，但原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载明被告授权宋月虎代表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在涉案工程施工中与建设及相关单位的业务往来联络人，在《龙岗镇中药材交易中心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场平工程农民工工资发放表》上，签署有“宋月虎、同意支付”，签有被告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潘世林的名字，并加盖有被告公司印章，该工资表上涉及原告杨远清的金额为280000元，应认定被告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知晓原告杨远清与第三人宋月虎之间的租赁关系，并认可开阳县土地储备中心直接支付租赁费用280000元给原告，原告亦向开阳县土地储备中心及被告出具了《承诺书》，故被告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所持与原告无法律关系的辩解不能成立。原告出具给开阳县土地储备中心及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的《承诺书》，虽有“……为妥善解决农民工工资，支付了本人全部工资280000元”的内容，但该《承诺书》与《龙岗镇中药材交易中心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场平工程农民工工资发放表》系关联内容，不能就此认定28万元及原告应得全部租赁费用，被告所持原告承诺租赁费已结清，可以认定原告主张超过28万元部分租赁费的事实不存在的辩解意见亦不能成立。宋月虎向原告出具的《欠条》，载明欠原告租赁费用905300元，该《欠条》系双方对租赁费用的结算，现原告已收到28万元，其诉请被告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支付剩余租赁费用635300元，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与第三人宋月虎及案外人签订的《工程结算书》，载明有“此款付清后，宋月虎本人承诺解决好宋月虎施工班组在中国贵州（苗药）中药材国际交易中心场平工程土石方开挖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机械费、临时设施建设费等）。此后因本工程在宋月虎施工班组产生拖欠民工工资及工程款等纠纷问题由宋月虎全部负责”的内容，故其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宋月虎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权利，并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款项635300元给杨远清；二、宋月虎对上述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案件受理费10152元，由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宋月虎负担。一审宣判后，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1171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请或将本案发挥重审；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期间，上诉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向法院提交调查笔录、证明，拟证明开阳土储中心系案涉工程业主方，土储中心从未见过本案关键证据授权委托书。土储中心并不知晓宋月虎的存在，也从未与其有业务上的往来，原告所举的授权委托书是伪造的。杨远清2016年底因工资问题向土储中心进行反映时，所主张对象为宋月虎并非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这足以表明杨远清自认建立合同关系的主体是宋月虎。因土储中心直接向材料商和施工人员支付款项，担心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会向其重复主张该笔款项。故要求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在2017年1月5日工资表上签字。正是由此，要求杨远清出具的收款收据上面写明“代省建总公司支付”。因此，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在工资表上签字并非对宋月虎的行为进行追认，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与杨远清之间并无直接合同关系，而是作为与土储中心结算材料依据。土储中心至始至终并未见到宋月虎2016年7月20日向杨远清出具90余万元的《欠条》。2017年1月5日工资表上的金额是经过反复核对确认的，并有政府及家属在场，杨远清领款时并未提出异议。因此杨远清领取28万元系最终结算金额，与杨远清主张90余万元租金相矛盾。如果杨远清的租金真的是90余万元为何在核算费用时不予提出，反而在费用发放完毕后提出。这有悖常理，不排除虚假诉讼可能性。被上诉人杨远清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据不符合证据提出的时间和要求，不属于新证据，土储中心出具的这份证据加盖了章，龙岗政府也盖章，这个章的真实性我们也无法辨别。这两份盖章了的材料要证明的这个事实，那么这两份文书就必须要有制作人的签名，只是加盖了公章，这个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证据的本质是证人证言，出具证言的个人应出庭接受法庭及双方当事人的质询才合法。调查笔录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已经没有采信的法律依据。调查笔录应该属于人证，因为是对人的调查，认证的话就应该到庭接受质证询问。如果作为一个证据不经过我们的质证是不能作为证据的。调查时有规定，调查的这个人应该是分开询问制作笔录询问，而不是三个、四个全部喊在一起，全部聚集在一起就会存在互相串供。对方说不知道宋月虎和在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的关系，但是这个和我们一审提交的这个工资发放表、工程款是相矛盾的。在他们发放的书证里面已经有宋月虎和法人的签字，这个是客观的，不是伪造的。所以我们对对方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认可。一审法院是亲自向土储中心调查了的，当时为什么土储中心不向法院反映这份说明的问题。而且把土储中心的所有取证都拿回来了的，都有法人和宋月虎的签字。所以我认为这份笔录的真实性是有疑问的。作为开阳县土地中心的工作人员又是怎么了解上级的工作管理和运作呢？故我认为他们的这份证词从程序上不合法，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诉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出示第二组证据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杨远清所举授权委托书根本不存在，系从邵陆祥一案中获取，并且邵陆祥擅自将其自己提交的复印件通过龙岗县镇综治办复印出来加盖公章变成“合法”证据。至始至终并未见到授权委托书原件。该授权委托书根本不存在，不知何人蓄意伪造并恶意诉讼。被上诉人杨远清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从时间要求上不属新证据，其他质证意见和上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无新证据向法院提交，第三人宋月虎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也未向法院提交新证据。关于上述两组证据，均指明第三人宋月虎对于本案的关系界定，两组证据互为关联，对其关联性二审法院予以认定，因被上诉人杨远清对上述新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其不属新证据，获取渠道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述调查笔录为复印件，真实性有待考察，二审法院不予认定，但其为证据材料，经过双方质证转化成民事证据，符合法定程序。情况说明经贵阳市开阳县龙岗镇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出具情况原件予以证实，二审法院予以认定。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于2018年1月18日向其项目部班组负责人宋月虎即本案第三人出具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书约定由上诉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向宋月虎支付450万元，并说明“此款项包括宋月虎施工班组完成的所有工程量和施工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及补偿款等”。结算书经双方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工程结算书签订次日，《龙岗镇中药材交易中心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场平工程农民工工资发放表》上清楚列明宋月虎向被上诉人杨远清支付挖机租赁费280000元。同日，被上诉人杨远清及本案第三人宋月虎均向开阳县土地储备中心、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作出《承诺书》，被上诉人承诺收到280000元工资款项，但未提出本案争议机械租金905300进行结算或提请确认，并且其欠条形成于《承诺书》之前，故该欠条所列明的债权债务仅应存在于被上诉人杨远清与第三人宋月虎之间，且该欠条系第三人宋月虎以自己的名义出具，并非本案上诉人的授权或职务行为。本案案涉《机械租用协议》系被上诉人杨远清与第三人宋月虎签订，应尽事项合同列明清楚。而后因施工组的原因，第三人宋月虎以个人名义于2016年7月20日向被上诉人杨远清出具欠条，列明905300元租赁款尚未支付被上诉人杨远清。因本案第三人宋月虎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故被上诉人杨远清有理由相信本案第三人系上诉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对本案案涉项目的代表人，全权代表上诉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故要求上诉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承担余下625300元。由于本案关键证据授权委托书是复印件，法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仅仅以该授权委托书认定委托关系，判令上诉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承担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主张的未结算的租金共计625300元，应认定为包含在本案《工程结算书》中说明的一切费用，因授权委托书本身的瑕疵，第三人宋月虎并非本案上诉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的代理人，其无权代理上诉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亦不构成表见代理。被上诉人杨远清应向本案第三人宋月虎主张未结款项即625300元。而被上诉人杨远清在其诉讼请求中未诉请第三人宋月虎承担责任，在本案一、二审中也未变更其诉讼请求，故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一百六十二条、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1171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告杨远清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0152元、二审受理费10152元，共计20304元，由原告杨远清负担。二审宣判后杨远清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杨远清提交证据《情况说明》，该证据来源于第三人宋月虎，证明：宋月虎是受到被申请人委托，代表被申请人在《中国（西部）中药材交易中心区域内场地平整市政配套设施等工程建设项目》施工，宋月虎代表被申请人与申请人签订了《机械租用协议》，宋月虎经手的机械租用结算金额共计905300元，2017年1月，只支付了再审申请人杨远清28万元，尚欠再审申请人杨远清机械租用费60多万元，2015年3月至2017年都是宋月虎代表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负责具体施工，特别证明了授权委托书有原件，委托书原件交给开阳县龙岗派出所所长，其他单位和个人都是用复印件，由此证明本案中再审申请人杨远清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委托书的真实性。被申请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质证称，1、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2、无法确认是宋月虎提供的；3、该证据内容与龙岗派出所回复不需要授权委托书也没见过委托书相互矛盾，因此即使该证据是宋月虎出具也与客观事实相矛盾。被申请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申请报告、开阳县公安局爆破工程勘察审批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证明：1、从资质上看，案涉工程爆破项目由具备资质的贵州开阳弘顺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不可能由无任何资质的宋月虎办理；2、从时间上看，宋月虎授权委托书时间为2015年3月24日，而案涉工程办理爆破手续时间是在2014年12月。因此，从办理爆破的资质和时间而言，与杨远清陈述宋月虎将授权委托书用于办理爆破购买炸药事实相矛盾。证据二，龙岗派出所证明、（2019）黔01民终1532号民事判决书、（2020）黔民申72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1、开阳县龙岗派出所并无案涉授权委托书，并无证据证明宋月虎对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构成表见代理；2、相同案件中，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宋月虎签字行为对被申请人既不构成有权代理也不构成表见代理。申请人杨远清质证称：对证据一，申请报告本身认可，审批表与第三人无关，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对证据二，证明书是龙岗派出所管理的问题，其他判决书是其他当事人，与宋月虎欠我们工程款没有关系。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再审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再审中再审申请人杨远清提供宋月虎于2019年3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宋月虎在情况说明中称授权委托书原件已交给开阳县龙岗派出所。在本院审理的（2019）黔01民终1532号上诉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与被上诉人杨兆军劳务合同纠纷另案中，该案的承办人曾向开阳县公安局龙岗派出所调取授权委托书原件，经该派出所查阅民爆物品管理档案，未发现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与宋月虎签订的授权委托书资料。前述事实，有情况说明、证明、本院（2019）黔01民终1532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宋月虎在本案中对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是否构成表见代理。表见代理是指行为人虽无代理权，但相对人有理由认为行为人有代理权而与其进行法律行为。本案中案涉《机械租用协议》系再审申请人杨远清与第三人宋月虎签订，并非再审申请人杨远清与被申请人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签订，故杨远清基于授权委托书而主张宋月虎在本案中对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构成表见代理不能成立。首先，案涉《机械租用协议》签订于2015年3月14日，而授权委托书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24日，《机械租用协议》签订在前，即杨远清并非基于授权委托书而相信宋月虎有权代理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的基础上才与宋月虎签订《机械租用协议》；其次，因授权委托书系复印件，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不予认可，且另案中经本院向龙岗派出所调取授权委托书原件，在该派出所并未发现其民爆物品档案中存有案涉授权委托书原件，授权委托书复印件的来源不清楚，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不能确认，故再审对授权委托书亦不予采信；再次，结合欠条的出具情况及内容来看，欠条系宋月虎以个人名义出具，欠款人亦系宋月虎。综上，宋月虎在本案中对贵州省建设工程总公司不构成表见代理。因案涉《机械租用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分别系杨远清与宋月虎，欠条亦由宋月虎个人出具，基于案涉《机械租用协议》而产生的法律责任亦应由合同相对方宋月虎个人承担。因宋月虎出具欠条欠杨远清租金905300元，现杨远清已经收到280000元，宋月虎尚欠杨远清租金625300元，为节约当事人的讼累，则宋月虎依法应向杨远清支付租金625300元。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杨远清的再审理由部分成立，对其再审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当，再审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黔01民终8164号民事判决和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11717号民事判决；二、一审第三人宋月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再审申请人杨远清支付租金625300元；三、驳回再审申请人杨远清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本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1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152元，共计20304元，由一审第三人宋月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曜审判员 刘 梅审判员 何度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吴冬梅书记员莫菲书记员韦梦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