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85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就勉。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爱玲，广东君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河，广东君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普梅德美容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法定代表人：安德雷亚斯舒斯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春德，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雷，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冯就勉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250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2月17日，上诉人冯就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爱玲，原审第三人普梅德美容产品有限公司（简称普梅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春德、赵雷在线接受了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冯就勉。2．注册号：1601684。3．申请日期：2000年02月24日。4．核准注册日期：2001年07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1年07月13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10类，类似群1001）：麻醉仪器；医疗器械和仪器；外科手术刀；镊子。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7］第139851号《关于第1601684号“PROMED”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7年11月1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冯就勉在2013年6月24日至2016年6月23日（简称指定期间）在“麻醉仪器”等商品上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商标评审委员会决定：诉争商标在“麻醉仪器”等商品上予以撤销注册。三、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程序中，冯就勉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商标使用授权委托书；2．企业的相关资料；3．产品的购销记录、合同与发票；4．2015年中国国际医疗器械博览会展会材料；5．产品的注册证、注册检验报告、出厂检验报告；6．货物出口报关单；7．产品外包装的印刷合同、发票，使用说明书；8．产品的相关照片、彩页等。在原审诉讼程序中，冯就勉提交了以下证据：医疗器械注册证；产品检验报告；商标使用授权书及被许可人营业执照；地区代理协议；采购中标通知；产品销售合同及发票；交易服务协议、中选产品成交通知书及发票；报关单及产品出口相关材料；产品实物照片及相关材料；参加展会宣传材料及发票；外包装盒印刷协议及发票；12．2015年-2016年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委托报关协议及装箱单。在原审诉讼程序中，普梅德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冯就勉申请注册商标列表及商标打印件；2．发票查询结果网页打印件。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冯就勉提交的全部在案证据，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麻醉仪器”等商品上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因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冯就勉的诉讼请求。冯就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责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冯就勉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麻醉仪器”等商品上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二、若诉争商标被撤销注册，相关公众的利益将受到损害，冯就勉经营的公司也将受到重大影响。国家知识产权局、普梅德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相关证据材料、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程序中，冯就勉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2016年6月12日产品购销合同及发票、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等；2．海关总署《关于深化通关作业无纸化改革试点工作有关事项的公告》；3．部分报关单的出口退税申报明细查询结果；4．广州侨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相关资质等附件；5．济南宏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相关资质等附件；6．重庆晨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相关资质等附件；7．高频手术电极医疗器械注册证及注册登记表等；8．电凝镊产品检验报告；9．高频手术电极等产品说明书备案表；10．2013年-2016年生产批次留样记录及产品留样实物照片；11．冯就勉名下商标情况；12．诉争商标被许可人获得的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许可证、医疗器械生产产品登记表及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13．《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2001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使用注册商标，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一）自行改变注册商标的；（二）自行改变注册商标的注册人名义、地址或者其他注册事项的；（三）自行转让注册商标的；（四）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因此，在商业活动中，公开、合法、真实的使用商标标志，表明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使相关公众能够区分提供商品或服务的不同市场主体的方式，均为商标的使用方式。其中，“使用”包括商标权人的自行使用和许可他人使用。本案中，冯就勉在商标评审程序中提交的商标使用授权委托书、企业的相关资料均与商标的使用无关；产品的购销记录、合同与发票、货物出口报关单以及产品的注册证、注册检验报告、出厂检验报告所载标志并非诉争商标；2015年中国国际医疗器械博览会展会材料未显示诉争商标；产品外包装的印刷合同、发票，使用说明书以及产品的相关照片、彩页等系自制证据，无法证明证据形成时间。冯就勉在在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医疗器械注册证、产品检验报告、商标使用授权书及被许可人营业执照、地区代理协议均不能单独证明标注诉争商标的商品已进入商业流通领域；采购中标通知、产品销售合同及发票、交易服务协议、报关单及产品出口相关材料、中选产品成交通知书及发票未体现诉争商标；产品实物照片及相关材料、参加展会宣传材料及发票、外包装盒印刷协议及发票系自制证据，无法证明证据形成时间。2015年-2016年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委托报关协议及装箱单未体现诉争商标。冯就勉在二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2016年6月12日产品购销合同及发票、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等协议双方系关联公司，不属于对诉争商标的公开使用；海关总署《关于深化通关作业无纸化改革试点工作有关事项的公告》；部分报关单的出口退税申报明细查询结果未体现诉争商标；广州侨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相关资质等附件、济南宏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相关资质等附件、重庆晨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相关资质等附件所载商标并非诉争商标；高频手术电极医疗器械注册证及注册登记表等、电凝镊产品检验报告、高频手术电极等产品说明书备案表、2013年-2016年生产批次留样记录及产品留样实物照片、诉争商标被许可人获得的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许可证、医疗器械生产产品登记表及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不能证明相关商品进入商业流通领域。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麻醉仪器”等商品上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冯就勉的相关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应予维持。冯就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冯就勉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庆兵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