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8刑初281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超（化名大超），男，199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潞城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潞城市。2015年8月5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月13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20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漏志华、方亮，浙江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亚丽（化名丽丽），女，1997年6月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平顺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平顺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丽莎，浙江天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桑潞霞（化名丝丝），女，1996年8月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潞城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潞城市。因本案于2020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海燕，江苏江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松松（化名松松），男，1994年8月27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小敏，浙江如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滨检公诉刑诉〔2020〕1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超、王亚丽、桑潞霞、田松松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蓝颖、被告人李超及其辩护人漏志华、方亮、被告人王亚丽及经本院通知杭州市滨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周丽莎、被告人桑潞霞及其辩护人丁海燕、被告人田松松及经本院通知杭州市滨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黄小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期间，路松（另案处理）先后纠集刘志远、李标（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超、王亚丽、桑潞霞、田松松等多人出境至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形成以路松为首要分子，以刘志远、李标等人为骨干，以被告人李超、王亚丽、桑潞霞、田松松等人为一般参加成员的诈骗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通过黄伟等人（均另案处理）招揽成员，以老挝金三角经济特区木棉岛保亿大厦205室为据点，制定相应规章制度对犯罪集团成员进行统一管理，分组分阶段实施诈骗行为。其中2019年8月至11月为ＧＳ数字资产交易所阶段（以下简称ＧＳ阶段）。该阶段犯罪集团分为刘志远团队和李标团队。刘志远团队由孟文明、孟社会担任组长，李标团队由曹某担任组长。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为ＣＳ数字资产交易所阶段（以下简称ＣＳ阶段）。该阶段犯罪集团由刘志远担任总经理，曹某担任总监，孟文明担任副总监，分为3组实施诈骗。其中1组由孟社会担任组长，杨志义担任副组长；2组由祝某担任组长；3组由钟翎瑄担任组长，陈思洋担任副组长。犯罪集团成员每月领取5000元至1万元不等的固定工资，组长及业务员还能从诈骗所得中按比例获取提成。 该犯罪集团以组为单位，以免费提供股票投资意见为饵，通过网络招徕被害人并引导其加入犯罪集团组建的微信群内。由刘志远、曹某、孟文明等人撰写诈骗话术，由尹礼心、邹作文等人冒充专业股票指导老师，由组长组织组内业务员在微信群内冒充助理及投资客户身份发布话术，加强被害人对指导老师的信任。再由指导老师引入数字货币概念，总监、组长、业务员与指导老师相互配合，通过发布话术、发送虚假数字货币入金及盈利截图引诱被害人在犯罪集团所控制的ＧＳ、ＣＳ等虚假货币平台注册入金投资数字货币，通过人为制造亏损假象或限制出金等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经查，该犯罪集团共骗取被害人尉佳琦等60人钱款共计12438689.54元。案发后，该犯罪团伙共计退还、退出赃款2119700元。 被告人李超参与GS阶段诈骗，系孟文明、孟社会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5594350.7元，个人非法获利1.9万元。 被告人王亚丽参与GS阶段诈骗，系孟文明、孟社会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5594350.7元，个人非法获利1.9万元。 被告人桑潞霞参与GS阶段诈骗，系孟文明、孟社会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5594350.7元，个人非法获利1.9万元。 被告人田松松参与GS阶段诈骗（入金阶段中途离开），系孟文明、孟社会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5594350.7元，个人非法获利1.4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超、王亚丽、桑潞霞、田松松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认为被告人李超、王亚丽、桑潞霞、田松松均具有从犯、坦白的处罚情节，被告人桑潞霞还有退赃的情节，均自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超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8万元，判处被告人王亚丽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8万元，判处被告人桑潞霞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6万元，判处被告人田松松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6万元。 被告人李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超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家庭比较困难，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亚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亚丽系从犯，有坦白的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家庭比较困难，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桑潞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桑潞霞系从犯，有坦白、退赃的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家庭比较困难，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田松松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松松系从犯，中途退出系犯罪中止，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期间，路松（另案处理）先后纠集刘志远、李标（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超、王亚丽、桑潞霞、田松松等多人出境至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形成以路松为首要分子，以刘志远、李标等人为骨干，以被告人李超、王亚丽、桑潞霞、田松松等人为一般参加成员的诈骗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通过黄伟等人（均另案处理）招揽成员，以老挝金三角经济特区木棉岛保亿大厦205室为据点，制定相应规章制度对犯罪集团成员进行统一管理，分组分阶段实施诈骗行为。其中2019年8月至11月为ＧＳ阶段。该阶段犯罪集团分为刘志远团队和李标团队。刘志远团队由孟文明、孟社会担任组长，李标团队由曹某担任组长。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为ＣＳ阶段。该阶段犯罪集团由刘志远担任总经理，曹某担任总监，孟文明担任副总监，分为3组实施诈骗。其中1组由孟社会担任组长，杨志义担任副组长；2组由祝某担任组长；3组由钟翎瑄担任组长，陈思洋担任副组长。犯罪集团成员每月领取5000元至1万元不等的固定工资，组长及业务员还能从诈骗所得中按比例获取提成。 该犯罪集团以组为单位，以免费提供股票投资意见为饵，通过网络招徕被害人并引导其加入犯罪集团组建的微信群内。由刘志远、曹某、孟文明等人撰写诈骗话术，由尹礼心、邹作文等人冒充专业股票指导老师，由组长组织组内业务员在微信群内冒充助理及投资客户身份发布话术，加强被害人对指导老师的信任。再由指导老师引入数字货币概念，总监、组长、业务员与指导老师相互配合，通过发布话术、发送虚假数字货币入金及盈利截图引诱被害人在犯罪集团所控制的ＧＳ、ＣＳ等虚假货币平台注册入金投资数字货币，通过人为制造亏损假象或限制出金等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经查，该犯罪集团共骗取被害人尉佳琦（转账地点为本区西兴街道物联网街277号中胜大厦）等60人钱款共计12438689.54元。案发后，该犯罪团伙共计退还、退出赃款2119700元。 被告人李超参与GS阶段诈骗，系孟文明、孟社会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5594350.7元，个人非法获利1.9万元。 被告人王亚丽参与GS阶段诈骗，系孟文明、孟社会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5594350.7元，个人非法获利1.9万元。 被告人桑潞霞参与GS阶段诈骗，系孟文明、孟社会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5594350.7元，个人非法获利1.9万元。 被告人田松松参与GS阶段诈骗（入金阶段中途离开），系孟文明、孟社会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5594350.7元，个人非法获利1.4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超、王亚丽、桑潞霞、田松松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桑潞霞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9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超、王亚丽、桑潞霞、田松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尉佳琦、穆某、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曹某、陈某、薛某、郭某、祝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聊天记录、交易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出入境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李超、王亚丽、桑潞霞、田松松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超、王亚丽、桑潞霞、田松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在境外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通过网络针对境内不特定公民实施诈骗行为，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超、王亚丽、桑潞霞、田松松均自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均有从犯、坦白的情节，被告人桑潞霞还有退赃的情节，本院均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松松个人退出犯罪集团而犯罪行为实际对被害人造成了损失，不能认定其系犯罪中止，但可以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辩护人所提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0日起至2025年12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亚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0日起至2025年11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桑潞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1日起至2025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田松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4日起至2025年9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含已退出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潘劲松 人民陪审员  潘月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方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