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6080号原告：江晴，女，1969年9月27日生，汉族，麒麟区人，高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告：张杰（系原告江晴之夫），男，1967年3月12日生，满族，麒麟区人，高中文化，、法定代表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祥，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翠峰西路三元名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530300069815478G。法定代表人：袁贤正，会长。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住。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翠峰路中段**龙源花园**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69568951XC。法定代表人：樊利军，支行行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何昊，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李文坤，男，1985年10月8日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大专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告：袁贤正，男，1972年10月18日生，汉族，麒麟区人，大学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告江晴、张杰诉被告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受理后，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云0302民初527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二原告诉讼请求。二原告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6月9日，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云03民初854号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遗漏必要诉讼参加人，程序违法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江晴、张杰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祥，被告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以下简称：曲靖小微促进会）的法定代表人袁贤正，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何昊，被告袁贤正、李文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晴、张杰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借款本金980万元；2.判令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从立案之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14年3月17日起，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和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因业务发展需要，向原告夫妻二人借款用于业务往来支付，借款包括：原告通过民生银行于2014年4月17日代被告转入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李文坤名下4.5万元、5月16日转入16.05万元、6月18日转入15万元、7月19日转入15万元、8月18日转入15万元、9月18日转入15万元；通过光大银行2014年4月18日由原告张杰代被告转入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541.75万元、5月24日转给20万元；2014年3月17日，原告通过其名下的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经中国银行代被告转入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300万元、4月4日原告张杰转款107.75万元，上述借款共计1050.05万元。后二被告安排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文坤转了50.05万元至原告张杰名下，还剩下1000万元未返还，为保证能够及时归还债务，第二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指定其名下控制的第一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于2014年10月17日向原告立下借条一份，约定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18日。第一被告在借条上加盖了公章，并有当时法定代表人袁贤正（系第二被告的原副行长）及第二被告职工包广道签字按印。但款项到期后，经原告不断催要，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和曲靖小微促进会于2016年8月11日以胡彪的账户转入原告江晴银行卡20万元，尚下欠980万元拒不归还。经查，第一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系第二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控制的机构，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另袁贤正和李文坤负有个人责任，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状中所诉的部分事实予以更正，即：1.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4年9月18日止80.55万元不是原告转给李文坤的，而是李文坤返还原告的借款利息。原告在一审诉状中将该笔款项利息说成了借款；2.原告出借给李文坤的款项总计是989.5万元，原一审诉状中所写的1050.05万元数字错误；3.在一审诉状中所写的二被告（即曲靖小微金融促进会及民生银行曲靖支行）安排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李文坤转了50.05万元给原告张杰不是事实，没有这个事实；4.李文坤从2014年3月17日到2014年9月18日支付利息80.55万元，到2014年10月17日在袁贤正协商下三方确认自2014年10月17日止借款本金989.5万元，在加上每月月息1.5分的利息（10.5万元），本息共计1000万元，当时袁贤正的意思是1000万元由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来承担，由曲靖小微促进会出具借条。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辩称，二原告所述属实，袁贤正当时是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副行长，主管零售业务，当时的行长及班子成员进行协商，想找有资质的公司来开具银行承兑汇票，而刚好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有此资质。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好处是为银行增加了存款，当时昆明的民生银行也是这样操作的。因为这个是违规操作，抬不上桌面，所以当时不能明说，从2013年到2014年，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写出的借条就差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李文坤不止1000万元，因为当时民生银行没有钱，就叫张杰代民生银行先支付给李文坤，最后由民生银行来结算。因该业务是违规操作，民生银行不能盖章，所以才盖有该金融促进会的公章。在本案中，曲靖小微促进会因为盖章要承担责任，但更要承担责任的是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因为受益的主体是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受害方是张杰和李文坤。另外，成立曲靖小微促进会，就是为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服务的。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辩称，本案系发回重审的案件，二原告在原审中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诉讼，之后又修改起诉状中的事实以本案属于债权债务转让纠纷主张权利。发回重审后，原告主张系债务转移，但又申请追加李文坤和袁贤正为被告，本身不符合逻辑，进而要求曲靖小微促进会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告在追加被告的申请书中，对曲靖小微促进会出具的《借条》效力予以否认，如果借条无效，债权债务转移就更不能成立。债权债务转移案件最主要审查的内容是债权债务的真实性，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存在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李文坤与曲靖小微促进会有没有债权债务，存在多少债权债务不清楚，债权债务的真实性不能确定。民生银行曲靖分行与曲靖小微促进会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情况，且人格混同不适用于社会团体法人，适用于公司制企业，因为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是曲靖小微促进会的会员，而不是曲靖小微促进会的投资人。因此，二原告起诉的主体与其诉讼请求之间存在矛盾，无任何证据证实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转移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文坤辩称，在原审一审中我是证人，在发回重审的一审中我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是被告。我是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本人及泰兴公司也并没有向二原告借款1000万元，但是我收到了二原告江晴、张杰及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转给我的1000万，当时这1000万是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委托原告转给我的钱。是通过转账的方式，2013年到2014年年底两任行长，第一任行长李雪磊、袁贤正找到我，说民生银行要拉存款，我的公司当时也要用承兑汇票，我就找到身边能够开承兑汇票的，拉拢他们来开民生银行的银行承兑汇票。当时通过上海、成都等找到一部分人来开承兑汇票，民生银行又付给我2%的利息，我帮民生银行垫付的款项大概在1400万元左右，这1400万元我是通过用我的公司和身边的朋友从民生银行贷款出来垫付的钱，当时民生银行要冲第一季度的开门红（即冲存款），民生银行还了我1000万元，我又将1000万元给民生银行垫付，之后民生银行又给我陆续还款。我帮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拉存款是从行长到一般职员都众所周知的事，帮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拉存款的人我还认识三四个。我和原告张杰只有一面之交，我没有向张杰借过1000万元，我只是收到民生银行转给我的1000万元，我在本案当中我个人认为我不存在过错，是民生银行欠我钱，用我的银行账户收钱。我没有骗取民生银行转1000万元给我，当时袁贤正他们是民生银行的领导层，我在中间没有存在协商转款等事宜。我并没有写过什么借条给张杰，我不认识原告，钱也不是我转的，我自己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袁贤正辩称，我自己本人不应该承担责任，我当时行使的是职务行为，我是自然人，当时我是民生银行的副行长，曲靖小微促进会的负责人，因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就不应当由我个人来承担责任。二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原告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两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两原告系夫妻关系。第二组：借条一份，民生银行流水四份、中国银行流水两份、光大银行流水一份、刷卡记录（转账支票）一张，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两份，用于证明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2014年3月至10月，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被告员工袁贤正、包广道在借条上签字。两被告职工混同，袁正贤当时任民生银行副行长，包广道是民生银行的员工。两被告有关联、有控制关系。原告的1000万元已按被告的要求支付到指定的账户。第三组：赔款凭条（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一份，用于证明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和曲靖小微促进会于2016年8月11日以胡彪的账户转入原告江晴银行卡账户20万元，剩余980万元拒不归还。第四组：小微促进会登记信息、民生银行地址变更信息各一份，用于证明2015年10月9日前两被告的经营地点在同一处，经营地址，经营地址混同v>第五组：关于被告李文坤2020年5月25日所出具的《曲靖典俊粉末合金公司和张杰、江晴款项往来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文坤在本案当中陈述受小微企业促进会袁贤正的委托，帮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拉存款业务，主要是用个人银行存单质押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由民生银行支付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利息，故发生江晴、张杰款项问题时，李文坤陈述民生银行曲靖分行会处理，最终出具《借条》的却是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实际控制的曲靖小微企业促进会，江晴、张杰的款项出现问题，曲靖民生银行、小微企业促进会、李文坤，袁贤正均存在共同作用，以及李文坤还出具过借条给张杰的事实。第六组：《最高额质押合同》及《保证金账户内存款质押清单》，证明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作为非盈利性组织，实际进行盈利，为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揽储、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民生银行据此转走曲靖小微促进会1.3亿，并且实际转走的却是1.7亿，导致小微企业促进会账户内的钱（资金）操作流向银行；对外是民生银行，却用小微企业促进会作为主体来出具揽储过程中的借条等；上述两个组织存在关联，核心管理层混同，作出的法律行为存在混同。第七组：1.曲靖小微企业促进会《关于成立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清算工作小组的通知》；2.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关于成立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清算工作小组银行账户的报告》；3.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关于解除袁贤正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会长职务的决定》；4.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情况说明》；5.袁贤正《情况说明》；6.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6760号民事调解书；7.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对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6760号民事调解执行异议中提出的《关于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清算期间民事诉讼代表主体的说明》；8.袁贤正对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6760号民事调解执行异议中提出的《关于涉诉单位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的几点说明》，证明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系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的实际控制人，并接管了该促进会的事实。第八组：网络查询的民生银行在全国多地方成立和管理小微促进会的相关新闻资料，证明民生银行在全国各地的操作模式，其就是小微促进会的成立人及控制管理人的事实。第九组：1.胡彪民生银行曲靖分行账号的开户及停用流水；2.胡彪民生银行曲靖分行账号替袁贤正代还信用卡的资金流水，证明胡彪账户从开户到停用没有一笔经营或其他正常的收入，所体现的是一个过账的账号，且是在袁贤正任职期间才有过账，袁贤正离职该账号就停用，另该账号还替袁贤正代还信用卡，从而证明该账号系小微促进金、袁贤正、民生银行在控制使用的事实。第十组：1.胡彪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账户与袁贤正的资金往来流水；2.胡彪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账户与李文坤的资金往来流水；3.胡彪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账户与小微金融促进会的资金往来流水。证明胡彪账号用于过账，且与李文坤和小微促进会、袁正贤资金往来密切，进而印证了李文坤、袁贤证在原一审、二审中陈述该账号被控制使用的事实。第十一组：李文坤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账号与胡彪的资金往来流水；李文坤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账号与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的资金往来流水，证明李文坤与胡彪及小微促进会有频繁的资金往来，而曲靖小微促进会又受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控制，李文坤转入小微促进会的资金最终都被民生银行曲靖分行转走，从而证明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欠李文坤贴息的事实。第十二组：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3民终854号庭审笔录，证明原被告双方均认同原告转给李文坤的款项合计为989.5万元及其他相关案件事实，还证明原告仍然认同原代理人何萧的代理意见。第十三组：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300万元的资金是张杰经过典俊公司的授权，由张杰通过典俊公司转款给曲靖泰兴销售有限公司，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张杰以其个人名义向本案中的四被告予以追讨。第十四组：1.公证书1份；2.中国银行曲靖市分行转账流水2份；中国光大银行曲靖分行转账流水1份。证实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召开了股东大会，将公司300万元的财产权利转让给张杰，同意张杰可以以个人名义向债务人追偿。2014年4月4日转款给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77.75万元以及30万元，合计107.75万元系原告张杰的财产。2014年4月18日转款给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541.966542万元原告张杰的财产，原一审判决认定被告李文坤已还借款621.55万元错误。第十五组：曲靖小微促进会银行流水明细34份，用以证明小微促进会与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具有密切关系，小微促进会的账户由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控制。经质证，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及袁贤正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第九组证据中的证据材料2（胡彪民生银行曲靖分行账号替袁贤正代还信用卡的资金流水）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胡彪的账户和很多人有交易，原告仅提供了袁贤正和胡彪的交易流水，这是我们和胡彪内部中的关于业务的事情。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三性无意见。对第三组中的借条三性均有异议，提出二原告在其追加被告的申请书中已经否认了借条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李文坤在本案陈述受民生银行袁贤正的委托，是袁贤正事先准备好的，没有经过双方的签字，也存在法律问题，以及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曲靖小微促进会与原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主张债权转移也无法核实债权债务真实性，在债权债务真实性都无法核实的情况下，可能存在袁贤正和张杰存在双方串通损害第三人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利益。对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流水4份，中国银行曲靖分行流水2份；中国光大银行流水1份；刷卡记录1张；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份（正副本）；对民生银行流水4份6笔打款的关联性有意见，提醒法庭注意，向李文坤打款共计是80.55万元，从流水看，是李文坤打款给原告张杰，而并不是原告打款给李文坤；该证据证明本案原告与第一被告存疑的有利证据，与原告所诉主张借款1000万元是矛盾的，虚假的可能性较大。对中国银行曲靖分行流水2份，对三性有意见，对合法性有意见，印章与银行常见专用印章有区别；对关联性有意见，没有交易对手账号，摘要部分是自己填写的；对中国光大银行流水1份，对关联性有意见，没有交易对手账户。对转账记录1张（转账支票存根）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意见，首先是支票存根，不是转账记录，支票是见票即付，该份票据是否交到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手上不清楚，根据票据法88条之规定，出票人开具，出票人是有开具空头支票的可能，在其不提供实际取款记录的情况下，无法证明此笔款是否支付到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名下，原告张杰将该笔款项直接认定是他的借款不属实，除非原告张杰能够证明该笔款项是公司代他借的。对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三性有意见，法定代表人有两个，营业执照的先后顺序看不出来，张杰是何时担任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不清楚。对第四组赔款凭条，也就是被告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的关联性有意见，不认可证明目的，在胡彪不出庭作证的情况下，不能仅凭原告的口述作为定案的依据。不能看出转款用途是什么。对第五组证据李文坤的情况说明，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李文坤在原一审中证言已经出现虚假的情况，现在转变身份为当事人，在他说的没有相应的印证下不予认可真实性，与李文坤当庭所做的陈述相矛盾，对于是否有借条是否向原告借款与李文坤当庭所述都不相符。李文坤当庭说承兑汇票有交易方，这是正常的开票行为，不会存在贴现息，贴现息是在没有实际的交易情况下所做的，正常交易下银行不会存在贴现息，没有正常交易可能存在骗取贷款。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所述的证明目的，《最高额质押保证金合同》不能看出原告所主张的最高管理层混同等问题。对第七组证据要求原告方提供原件。需要到中院核实情况，是否是原件，之后再对真实性发表质证意见，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小型微型企业在2019年7月吊销了营业执照登记公告，组成清算组，清算组在清算过程中的活动，推导不出该促进会一开始就是受民生银行控制的。对第八组证据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内容真实性也存疑，只是媒体报道，没有证据证明媒体报道是真实的。对第**证据胡彪的银行账号流水交易对象有很多人，当庭提交的流水看不出账号是由小微促进会和民生银行控制，是否是袁贤正控制我们不清楚。对第十、十一组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和原告所陈述的事实相矛盾，有胡彪和李文坤双方相互转钱的事实，双方互有往来，但原告所述只有胡彪转给李文坤，胡彪向李文坤账户转款不能证明民生银行欠李文坤贴息。对第十二组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我方没有认同原告方转给李文坤的款项。一审中原告申请法院调取了小微促进会的登记材料，我方的意见是三性无异议，但能证明人员无混同，决策机构是会员机构，发起人没有任何决策权。对第十三组证据没有法定代表人及经办人的签字，转账支票我们要求提供银行转账记录，从内容看债权人是典俊公司，但是做了债务转移，未经债权人同意债务转移无效。关于第十四组证据，对公证书的三性予以认可，但提出公证书不能证实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只是证明了股东的签字是真实的，且这些证据都是庭后补充的证据，属于相互串联补充的证据，但是在李文坤明确否认借款的情况下，是否是借款是存疑的，所以对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关联性持异议。对中国银行曲靖市分行转账流水2份、中国光大银行曲靖分行转账流水1份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不具有关联性，因李文坤与张杰之间还存在多笔银行流水交易，双方之间究竟谁欠谁多少，还了多少要以全部流水来算总账，银行流水恰好证明李文坤和张杰之间除本案外，是存在其他多笔经济交易往来的，因此，双方之间债权债务是多少不清楚，摘要部分是原告自己备注的，对手的账户和户名也不清楚，另外，股东会决议的内容是债权转让时间是发生在2020年10月23日，原告起诉时该300万元的债权并不存在，张杰只是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当时不享有对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或李文坤300万元的债权。关于第十五组证据，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提出没有关联性，不能证实民生银行曲靖分行与曲靖小微促进会之间具有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被告李文坤的质证意见是：关于其出具的情况说明，其陈述该情况说明是在二审开完庭后，张杰来找我，要我写个情况说明，我当时写了一个用微信发给张杰，当时我叫张杰打出来给律师或者法官看一下，我说的一些也不是事实，张杰打印出来给我叫我签字我没有签，里面有些内容不是事实。因为原告说我写过借条给原告不是事实，我没有写过借条，之前我也不知道张杰，开银行承兑汇票的过程和贴息和我帮民生银行垫付的钱是事实，这个事情民生银行大多数人都知道，上到领导层下到柜员经办人都知道我受银行委托开承兑汇票，承兑汇票是银行通过合法程序开具给我的，我不存在骗取贷款。对其余证据材料没有意见。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曲靖市民政局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的《曲靖市民政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实曲靖市民政局已经对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予以撤销登记并公告。经质证，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提交的此证据材料不持异议。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及李文坤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材料。本院对原被告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或者无实质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二原告提交的有争议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本院认为，2014年10月17日，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以借款人身份向原告江晴（出借人）出具的1000万元借条加盖了公章，有法定代表人袁贤正、秘书长包广道的签字确认，经查，二原告通过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向李文坤转款689.5万元以及原告张杰所在单位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7日开具银行转账支票方式向李文坤控制下的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300万元，本金共计989.5万元，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袁贤正对为什么没有加盖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公章予以了合理解释，证据的合法性是指证据来源合法以及符合法定形式要件，并不是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所指的曲靖小微促进会与原告可能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故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对证据的合法性存在误解，另外，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提出二原告在其追加被告的申请书中已经否认了借条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与事实不符，因原告在申请书中所提到的“该借款并没有各方签字确认，也存在法律问题”所指语焉不详，也可能是指被告李文坤未向二原告出具借条，以及提出的可能存在袁贤正和张杰双方串通损害第三人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利益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故本院对该借条予以采信。关于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流水四份、中国银行曲靖分行流水2份、中国光大银行流水1份、刷卡记录1张、对民生银行流水4份不具有关联性的意见，被告所提的虚假性较大属于猜测，无任何相反证据证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正副本、以及2020年9月18日出具的向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借款300万元同意由原告张杰行使追讨权利形成的证明，此属于债权转让问题，也就是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张杰的问题，因该证明的内容无法定代表人及经办人签字，不属于有效证据，并不能证实300万元的债权已经转让给原告，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此证据材料不予采信。关于对中国银行曲靖分行流水2份，可以证实2014年4月4日，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两次分别进账30万元和77.75万元，合计107.75万元，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中国光大银行流水1份，证实了2014年5月24日，原告张杰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向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款20万元，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原告在审理中也明确认可该转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2014年3月17日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转账支票存根1份，原告欲证实向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款300万元，但注明系借款，本院在审理中多次询问李文坤该转账支票票据的持票人是谁，但均含糊其词，结合李文坤认可的收到二原告款项1000万元的事实，可以确认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向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了30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与本案明显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四组赔款凭条，即《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的内容是2016年8月4日，胡彪向原告江晴转款20万元，2016年8月11日，原告江晴以自己为交易对象又划走了20万元，原告用此证据来证明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和曲靖小微促进会于2016年8月11日以胡彪的账户转入原告江晴银行卡账户20万元，也就是认可债务人已归还借款20万元，属于对己不利事实的承认，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中“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对第五组证据李文坤的情况说明，李文坤对向二原告出具了借条的事实予以否认，对其余内容不持异议，结合本案书证、袁贤正的陈述等其他相关证据，该证明中除李文坤陈述的未向原告出具借条的事实不予采信外，其余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最高额质押合同》，结合曲靖市民政局出具的登记材料，曲靖小微促进会属于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企业融资服务和信息咨询，该担保合同的内容是质押担保人系曲靖小微促进会，质押权人系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曲靖小微促进会所需担保的债务是自2013年6月17日起至2023年6月17日止十年期间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与主合同债务人之间产生的债务，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为1.3亿元，质押物实际系曲靖小微促进会在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开设账户内的资金。按照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陈述，曲靖小微促进会的发起人系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其“捐赠”的资金只有10万元，但曲靖小微促进会居然能够对1.3亿元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该资金又从何而来？因此，可以确认被告袁贤正所述的成立曲靖小微促进会的主要目的在于为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服务，曲靖小微促进会银行账户内的巨额资金主要来源于客户或会员的保证金、风险金及管理费。被告袁贤正既是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副行长，又是曲靖小微促进会的会长，法定代表人，具有双重身份，该证据材料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二原告主张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和民生银行曲靖分行间最高管理层混同，以及双方之间存在控制关系的事实主张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七组证据材料，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对被告袁贤正能否以曲靖小微促进会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出庭应诉提出了异议，认为根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曲靖小微促进会已经解除了袁贤正的职务，因此，被告袁贤正不能再以曲靖小微促进会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应诉，但审理过程中又要求原告方提供原件，需要到中院核实情况之后再对真实性发表质证意见，实质系既认可又不认可，不符合自身内在逻辑，本院对第七组证据予以采信。关于第八组证据，属于新闻报道以及某些撰稿人自己发表的文章，并不涉及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和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相关报道，明显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九组、第十组、第十一组证据，因胡彪属于案外人，其与他人的银行账号流水交易情况并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十三组证据，即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据属于单位证明，该证明没有公司法定代表人和经办人签字，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即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因此，该证明材料依法不属于有效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十四组证据，对中国银行曲靖市分行转账流水2份、中国光大银行曲靖分行转账流水1份（对账单），经审查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公证书，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提出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的起诉较为混乱，原先由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开具证明，同意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向债务人予以追偿，但意思表示不清晰，这本质上属于委托代理行为，代理人应当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起诉，依法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为弥补此缺陷，原告张杰找到了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张典俊及张英，股东张典俊及张英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股东会决议，认可2014年3月17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杰以借款为由开具转账支票方式将公司300万元资金转给了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同意将该300万元的债权转移给张杰，由张杰以个人名义向债务人追讨。对于张典俊及张英签字捺印的真实性，云南省曲靖市珠江源公证处予以了公证。本院认为，该股东会决议实质上属于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将自己对债务人所享有的300万元债权转让与原告张杰一人，涉及到张杰能否在实体上享有该债权，能否起诉的问题，对此，该公证书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是，根据现有证据，只能证实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作出决议无偿转让公司财产，但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与张杰之间也没有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张杰已经支付了相应对价，该股东会决议是否已经通知了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的债权人，故该债权转让是否损害了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等事项不明，案涉300万元债权转让并不能证实系合法转让，原告张杰已经因转让而取得该300万元的债权，且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向本案被告主张权利。如果认定该债权转让合法，不排除存在非法转让行为合法化问题，损害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且本案系两个原告，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并没有将300万元的债权也一并转让与另一原告江晴，故案涉300万元债权的追偿宜由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自己来主张权利，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原告据此可以行使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的索赔权利。关于第十五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在运作过程中有大额资金进入了其在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开设的账户60×××21、60×××72及60×××60账户内，但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并不认可从上述账户内划走了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的资金，结合被告小微促进会与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质押合同的质押物就是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银行账户内1.3亿元的资金，而曲靖小微促进会属于非营利性法人，并没有发放贷款、吸收存款、对客户缴纳的资金进行监督管理的职责，再结合被告袁贤正陈述的曲靖小微促进会的资金来源于客户或会员在贷款时交纳的保证金、风险金及管理费，一部分资金的扣划还是袁贤正本人亲自操作，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总的大约从曲靖小微促进会银行账户内划走了约1.7亿元资金的内容，以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解释“划转代偿”的资金是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违规收取客户的保证金等，代偿并非是扣划曲靖小微促进会的资金。因该对账单中还存在退保证金、贷款结清、还款等内容，此中的“划转代偿”实质就是扣划资金，至于是否具有代偿的性质，并不影响扣划的行为，也就是说，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实际在运作过程中从事的向贷款人收取的保证金等事项，属于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业务组成部分，故可以认定民生银行曲靖分行从曲靖小微促进会银行账户内划走了部分资金，能够证实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对曲靖小微促进会的银行账户可行使控制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该证据材料明显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举证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3年5月7日，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等十家企业联合向云南省曲靖市民政局申请批准设立曲靖小微促进会。该促进会系非营利性社团法人，以支持小微企业发展为宗旨，积极贯彻政府对小微企业的各项优惠政策，拓宽小微企业融资渠道，解决小微企业融资难的问题。该促进会经费来源：企业赞助、政府资助等。同年5月9日，经过曲靖云东会计师事务所验资，认定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系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一次性出资10万元设立的，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占开办资金的100%。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制定了《章程（草案）》，向登记机关报送了社会团体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登记表、备案表，袁贤正为曲靖小微促进会的会长；包广道为秘书长。2015年4月29日，曲靖市民政局发布《社会团体公告》载明：根据《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规定，经审核，下列社会团体准予成立登记，现予以公告：社会团体名称：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登记证号：曲证字第**；法定代表人：袁贤正。同时，被告袁贤正还兼任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行长助理、副行长。2013年5月30日，曲靖市民政局下发了曲民民（2013）9号文件，批复设立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业务范围为企业融资服务及信息咨询。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办公地点在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处，即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翠峰西路三元名城208号。2013年6月3日，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在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申请开设了银行账户，开设的三个账户分别为60×××21、60×××72及60×××60，开设银行账户的目的在《社会团体帐户备案表》中载明为“方便工作”。但在实际运作过程中，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除了从事为小微企业融资服务及信息咨询外，其开设的银行账户还用于违规收取借款人向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借款（融资）而缴纳的保证金、风险金及管理费（现有证据显示，该账户内的资金有时高达95312767.45元）。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对曲靖小微促进会的该违规行为予以默许，为便于对该账户内的资金加以控制，在没有主合同以及主债务人也尚不清楚的情况下，于2013年6月17日与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签订了一份从合同，即《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曲靖小微促进会为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与主债务人从2013年6月17日至2023年6月17日期间的1.3亿元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质押权人系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质押人系曲靖小微促进会，而主债务人却待定，系不特定的主债务人。据此，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为可根据《最高额质押合同》顺理成章从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开设的账户内扣划资金。另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及曲靖小微促进会为吸收公众存款，扩大资金规模，获取上级奖励，被告李文坤又根据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指示开展拉存款业务，具体方式是以账户内存入的资金（包括贷款）开出存单交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质押，被告李文坤为帮助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增加存款的任务，以及也可以从中捞取好处费（拉100万元存款可获得三四千元的好处费），不论资金来源于何方，只要自己或本人控股公司银行账户内的资金足额，就根据曲靖小微促进会的指示，以自己的控股公司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为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换句话说，由于被告李文坤控制下的控股公司实际上并没有足额的资金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为保证出具的金融票据在形式上符合金融法规，就自行垫付资金或者拉拢他人投资（包括借款）补足资金开立银行承兑汇票。2014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袁贤正为偿还被告李文坤所垫付的资金，承诺向原告张杰支付月利率1.5%的借款利息，要求原告张杰向李文坤的控股公司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内陆续转款，具体为：2014年3月17日，原告张杰通过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以转账支票方式转入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300万元，注明为借款；2014年4月4日，原告张杰为贪图高利息，不计风险通过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向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账40万元；2014年4月4日，原告张杰通过中国银行曲靖市分行2次转款共计107.75万元至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名下；2014年4月18日，原告张杰通过中国光大银行曲靖分行转账541.75万元至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名下。上述5次转账金额合计989.5万元，但证据却只有转账给被告李文坤控股的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转账凭证，二原告居然也并没有持有曲靖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开具的转账支票以及由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同意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后被告李文坤以个人名义6次通过民生银行曲靖分行个人账户以转账方式向原告张杰偿还利息80.55万元，具体为：2014年4月17日4.5万元、同年5月16日16.05万元、同年6月18日15万元、同年7月19日15万元、同年8月18日15万元、同年9月18日15万元。2016年8月4日，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又通过曲靖小微促进会控制下“胡彪”的账户支付了原告江晴20万元。上述还款金额共计100.55万元。另查明，2014年10月17日，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向原告江晴出具了《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兹有小微促进会因业务发展需要，向江晴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正，用于日常业务发展，期限自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18日。此借条加盖了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的公章，法定代表人袁贤正及秘书长包广道签名捺印。又查明，2019年12月27日，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因未按照规定参加年检，曲靖市民政局作出曲民罚（2019）第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曲靖小微促进会予以撤销登记并公告。当事人对该行政决定既未申请行政复议，也未提起行政诉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早在2019年3月19日，曲靖小微促进会就决定解散并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下发了（2019）001号文件，清算组组长由民生银行曲靖分行行长助理傅云飞担任，副组长由民生银行昆明分行法律合规部副总经理白云担任，成员为民生银行曲靖分行风险管理部吕延萍、高海和包广道。本院认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二原告仍然坚持认为本案法律关系为债务转移合同纠纷。理由是债务人李文坤欠二原告1000万元借款，而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和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又欠李文坤1000万元，经三方协商，将债务1000万元转移给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而曲靖小微促进会的债务应当由控制人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承担，故认为本案系债务转移合同纠纷。因李文坤不承认与原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也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向原告出具借条，且缺乏李文坤与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或者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之间的债务转移协议，故本案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证明存在债务转移的事实，主张此合同关系成立的当事人，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能够证实该事实成立，况且原告认为发生债务转移的事实，仍然将债务的“转让人”与“受让人”统统列为被告要求承担连带责任，本身也不符合自身内在逻辑，故原告此事实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应当以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法律关系确定案由，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较为适宜。在本案中，虽然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和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之间在法律上不具有行政隶属关系，但一系列证据证明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对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具有控制关系，也就是行政隶属关系。一是领导管理层混同，被告袁贤正具有双重身份，既是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行长助理、副行长，又是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会长，法定代表人，另一职工包广道还兼任了曲靖小微促进会秘书长；二是办公场所混同，二被告原办公场所一致，均在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所在地，原告有理由相信曲靖小微促进会和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均属一家；三是对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账户内的资金或其他财产具有处置权，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可根据《最高额质押合同》划走曲靖小微促进会账户内的巨额资金，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进行清算时，清算组组长由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行长助理傅云飞担任，副组长由主管民生银行昆明分行法律合规部副总经理白云担任，成员为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风险管理部吕延萍、高海和包广道担任，足以说明清算时有权对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的资产予以处置；四是其他相关行政管理事项混同，根据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2020年5月26日提供的《情况说明》，曲靖小微促进会因年检问题被行政机关曲靖市民政局要求注销，民政局却要求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去办理相关注销手续（目前尚未注销），还证实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的印章及社会法人登记证书现均由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保管；五是曲靖小微促进会的开办资金实际由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全额出资，出资比例达100%。综上，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明显属于超经营范围违规操作，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和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之间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居于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应认定双方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行政隶属关系，二被告名义上各自独立，实质系人格混同，在实际操作中，一旦出现问题，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可以借助曲靖小微促进会法人独立地位“甩锅”给不具有偿债能力的曲靖小微促进会，逃避债务“割韭菜”而逃之夭夭。因此，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向原告出具借条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另外，被告李文坤与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曲靖小微促进会之间实质系委托代理关系，一般而言，法律后果应由委托人承担。但被告李文坤为从中捞取好处，明知被告曲靖小微促进会违规操作，仍然违法接受代理，帮助民生银行曲靖分行违规吸收公众存款，在不具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其在审理中也认可与原告江晴、张杰并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违规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条、第十条的规定，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由于当事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违反国家金融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违法开具银行承兑汇票拉存款，已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故应认定该民间借贷合同无效。被告袁贤正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客观上成为该违规操作的工具，故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民事法律后果应由被告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曲靖小微促进会承担。二原告为了贪图大额利息，不顾风险向他人出借款项，出借款项后居然也不持有被告李文坤所在单位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或者转账支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李文坤系帮助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曲靖小微促进会违规吸收公众存款，故原被告双方对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均有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关于案涉300万元债权转让能否计入本案一并解决的问题，二原告并没有提供支付相应对价的证据，所举证据尚不能证实该债权转让行为具有合法性，故不能证实未损害到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如果该债权由公司直接转让给高管人员，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依法不具有法律效力，且本案系两个原告，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并没有将300万元的债权也一并转让与另一原告江晴，故案涉300万元债权的追偿宜由曲靖典俊粉末合金科技有限公司自己来主张权利，不宜由二原告在本案中行使索赔权利，不能计入本案的借款数额。综上所述，被告李文坤系名义借款人，被告民生银行曲靖分行、曲靖小微促进会系实质共同借款人，三被告均属于实质受益人，该借款行为实质上系违规吸收公众存款，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系无效民事行为，当事人因该无效行为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被告李文坤明知代理事项违法，为捞取好处，仍然接受代理，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和李文坤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返还原告江晴、张杰借款人民币5889500元。（已经扣除被告李文坤支付的款项80.55万元及以“胡彪”身份归还的20万元）二、驳回原告江晴、张杰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400元、财产保全费30元，合计80430元，由原告江晴、张杰负担30000元，由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曲靖市小型微型企业金融促进会和李文坤连带负担504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林人民陪审员  潘根姬人民陪审员  陈茜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