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民终10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锦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南塔支行，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天坛一街**。负责人：霍光，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辉，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明，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和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辽河北路****。法定代表人：张万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鑫诚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住所地辽宁省盘锦辽东湾新区**路北锦辽滨鑫诚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贾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帆，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远孚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盘山县新县城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张万龙，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和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住所地辽宁省盘锦辽东湾新区和运新材料有限公司职工培训楼**办公室>法定代表人：张万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和运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住所地辽宁省盘锦辽东湾新区(大洼县荣兴农场**)>法定代表人：张万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克勇，男，197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上诉人锦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南塔支行（以下简称“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因与被上诉人盘锦和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运实业公司”）、盘锦鑫诚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诚实业公司”）、盘锦远孚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孚化工公司”）、盘锦和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运投资公司”）、盘锦和运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运新材料公司”）、张克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7民初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辉、王英明，鑫诚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帆到庭参加诉讼，和运实业公司、远孚化工公司、和运投资公司、和运新材料公司、张克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上诉请求：1.对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2.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第一项仅表述借款利息，遗漏“罚息”，且将利息、罚息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内实际给付之日止”与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相矛盾，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遗漏“罚息”。我方一审第二项诉讼请求以及一审法院判决，均包含期内利息和逾期罚息，且自2019年10月12日起，被告欠付的已经全部是罚息，因此在括号前面应该表述为“利息、罚息”，与括号内表述一致。（2）关于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我方一审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被告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且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也已认定“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借款本金并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利息、罚息，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因此应判令和运实业公司承担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按照一审判决的表述，和运实业公司对于案涉债务罚息的支付将截止至判决自动履行期内的支付之日，若和运实业公司在该期限内未能履行，将致使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无法得到保护。该判决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及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相关裁判精神[见（2017）最高法民终559号、（2019）辽民终281号]。2.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错误。（1）《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彼此矛盾，新法优于旧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八条之规定：“担保法与本法的规定不一致的，适用本法。”故应适用物权法，在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与保证并存的情况下，债权人有选择权，其既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也可以同时主张实现物的担保与人的保证。另根据锦银[沈阳南塔支]行[2017]年保字第[015—1]号、第[015—2]号、第[015—3]号《保证合同》第5.2.2条约定，本案保证人与债务人、抵押人、质押人平行承担责任，不存在先后顺序。3.一审判决对我方与和运投资公司签订《质押合同》的事实予以认定，却判决驳回了我方请求和运投资公司在其质押担保的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没有否定《质押合同》的效力，此后虽未办理质押登记，但和运投资公司应在质押担保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及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判观点，在一审判决已经认定质押合同合法有效的基础上，由于和运投资公司未举证其积极履行了办理质押登记的相关义务，导致其逃避了质押担保责任，使我方丧失了质押权利。因此和运投资公司应承担未能履行设立质押义务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其应在质押担保的范围内向我方承担赔偿责任。鑫诚实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第一项的括号外虽然没有表述罚息，但在括号内表述的是利息和罚息的合计额，对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的实体权益没有影响。一审法院表述的自动履行期内实际给付之日止虽然语法存在错误，但是能够体现是给付之日止前的利息和罚息，对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的实体权益没有影响。和运新材料公司、远孚化工公司、张克勇虽然是保证担保人，但在盘锦中院审理关联案件的过程中，已经查明上述担保人没有可供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财产，物的担保和保证担保的顺序如何，对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的实体权益仍没有影响。由于履行本案相关合同过程中，没有办理质押登记，故一审法院驳回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和运实业公司、远孚化工公司、和运投资公司、和运新材料公司、张克勇未发表书面辩论意见。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和运实业公司偿还贷款本金99610000元。2.判令和运实业公司偿还截止本息还清日止产生的利息、罚息（截止至2019年10月11日，所欠利息、罚息合计为11016850.2元；以借款本金9961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被告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10.8%计算）。3.判令和运实业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200000元。4.判令和运新材料公司、远孚化工公司、张克勇对上述1-3项诉讼请求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判令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对远孚化工公司出质的其持有和运投资公司100%股权（出质股权数额43000万元）优先受偿。6.判令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对和运投资公司出质的其持有和运新材料公司股权优先受偿或在质押担保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7.判令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对鑫诚实业公司抵押两处国有土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号：盘滨国用（2014）第0901号、盘滨国用（2014）第0902号]优先受偿。8.判令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3日，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乙方）与和运实业公司（甲方）签订了编号为锦银[沈阳南塔支]行[2017]年流借字第[01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为和运实业公司提供借款10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10月22日；借款本金的有效数额、实际提款日及到期日以借款凭证为准；年借款利率为7.2%，逾期罚息按约定利率上浮50%，按月结息；和运实业公司应按本合同约定在每个结息日足额支付当期利息，本金为到期一次性还款；和运实业公司承担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必要、合理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通知费、催告费、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另查明，2017年10月23日，鑫诚实业公司（曾用名：盘锦辽滨鑫诚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签订编号为锦银[沈阳南塔支]行[2017]年抵字第[015]号《抵押合同》，鑫诚实业公司以其名下两处国有土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号：盘滨国用（2014）第0901号、盘滨国用（2014）第0902号]为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的义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远孚化工公司与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签订了锦银[沈阳南塔支]行[2017]年质字第[015]号《质押合同》，远孚化工公司以其持有的和运投资公司100%股权（出质股权数额43000万），为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的义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同日，和运投资公司与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签订了锦银[沈阳南塔支]行[2017]年质字第[015-1]号《质押合同》，和运投资公司以其持有的和运新材料公司股权，为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的义务提供质押担保，但未办理股权出质登记。同日，为担保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和运新材料公司、远孚化工公司、张克勇分别与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签订锦银[沈阳南塔支]行[2017]年保字第[015-1]号、第[015-2]号、第[015-3]号《保证合同》，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的义务向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再查明，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于2017年10月25日向和运实业公司发放借款996100000万元。2018年10月22日借款期限届满后，和运实业公司未一次性偿还本金，且未依约按月支付利息。截至2019年10月11日，和运实业公司共欠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利息、罚息合计11016850.2元。一审法院认为，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与和运实业公司之间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主合同对应项下分别与鑫诚实业公司、远孚化工公司、和运投资公司、和运新材料公司、张克勇之间分别签订的《抵押合同》《质押合同》《保证合同》均系签约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签约后应恪守履行，任何一方违约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后，和运实业公司未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偿还借款本金，并自借款期限届满起未依约支付利息，属违约行为。且双方之间的合同明确约定了利率及逾期还款的罚息利率，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主张和运实业公司支付借款本金并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利息、罚息，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关于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主张的对鑫诚实业公司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对远孚化工公司持有的和运投资公司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依据已查明的事实，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与鑫诚实业公司、远孚化工公司分别签订《抵押合同》《质押合同》后，已在相关行政管理部门为上述抵押物及质物办理了登记手续，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取得了相应的抵押权及质权。故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提出的对本案的抵押物及质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主张的和运新材料公司、远孚化工公司、张克勇对和运实业公司欠付的借款本息及为实现本案债权发生的律师费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明确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鑫诚实业公司、远孚化工公司以其自有资产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了物的担保，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应当在行使抵押权后，可就不足部分向保证人主张债权。且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和债权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故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的主张。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和运实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借款本金99610000元及借款利息(截至2019年10月11日，欠付利息、罚息合计11016850.2元，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内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尚欠本金996100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予以计付)；二、和运实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的律师费200000元；三、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对鑫诚实业公司提供的两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号：盘滨国用（2014）第0901号、盘滨国用（2014）第0902号]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行使抵押权后，仍不足以清偿的，由和运新材料公司、远孚化工公司、张克勇对不足清偿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对远孚化工公司持有的和运投资公司股权，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行使抵押权后，仍不足以清偿的，由和运新材料公司、远孚化工公司、张克勇对不足清偿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和运新材料公司、远孚化工公司、张克勇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担保责任范围内向和运实业公司追偿；六、驳回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593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00934元，由和运实业公司负担，鑫诚实业公司、远孚化工公司、和运投资公司、和运新材料公司、张克勇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期间，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2017年10月18日和运投资公司的《承诺》。拟证明：和运投资公司因与质押标的所在企业另一股东之间的内部原因，未能办理质押登记，其承诺一定期限内办理，却一直未能办理。因案涉质押合同合法有效，未办理出质登记并非我方原因，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和运投资公司应在其股权质押的价值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鑫诚实业公司质证称，此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内容只是和运投资公司的一份承诺，恰恰能够证明没有进行过质押登记，案涉质押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正确。本院对该证据审查后认为，被上诉人未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该份证据证明和运投资公司以其持有的和运新材料公司的股权质押，因和运投资公司对和运新材料公司持股98.772%，辽宁省产业（创业）投资引导基金管理中心持股1.228%。和运新材料公司章程约定，未经辽宁省产业（创业）投资引导基金管理中心书面同意，不得将和运投资公司持有的股权质押，后和运投资公司承诺自2017年10月18日起六个月内办理完股权质押手续。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请求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表述的问题。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的诉讼请求第二项为“判令和运实业公司偿还截止本息还清日止产生的利息、罚息（截止至2019年10月11日，所欠利息、罚息合计为11016850.2元；以借款本金9961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被告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10.8%计算）”。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且双方之间的合同明确约定了利率及逾期还款的罚息利率，原告（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主张被告（和运实业公司）支付借款本金并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关利息、罚息，应当得到法律支持”。一审法院论述正确，但在判项中表述遗漏“罚息”应予补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一审判决第一项表述利息、罚息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内实际给付之日止”，漏判“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依据上述规定影响锦州银行南塔支行该部分利息、罚息的实体权利，应予纠正。关于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主张案涉债权的物的担保与人的担保的顺位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担保法与本法的规定不一致的，适用本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自2007年10月1日起施行，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错误，应予纠正。案涉锦银[沈阳南塔支]行[2017]年保字第[015-1]号、第[015-2]号、第[015-3]号《保证合同》第5.2.2条均约定：“乙方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无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同意乙方自主选择实现担保的顺序。乙方放弃、变更或丧失主合同向下其他担保权益的，甲方承诺其担保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减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及《保证合同》约定，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作为债权人可以对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和保证人的保证责任自主选择实现顺序。关于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请求和运投资公司对其在质押担保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和和运投资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未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之规定，前述《质押合同》项下的质权尚未设立。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提供了和运投资公司2017年10月18日签署的《承诺》，能够证明案涉股权未办理出质登记的原因，为和运投资公司未能取得和运新材料公司的另一股东辽宁省产业（创业）投资引导基金管理中心的书面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和运投资公司因其自身原因未能履行合法有效的《质押合同》的义务，应对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即在其质押股权价值范围内，对和运实业公司债务未能清偿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综上，锦州银行沈阳南塔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7民初521号民事判决；二、盘锦和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锦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南塔支行借款本金99610000元及借款利息、罚息（截至2019年10月11日，欠付利息、罚息合计11016850.2元，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尚欠本金996100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予以计付）；三、盘锦和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锦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南塔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的律师费200000元；四、盘锦和运新材料有限公司、盘锦远孚化工有限公司、张克勇对盘锦和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盘锦和运新材料有限公司、盘锦远孚化工有限公司、张克勇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盘锦和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五、锦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南塔支行对盘锦远孚化工有限公司持有的盘锦和运投资有限公司股权，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六、盘锦和运投资有限公司在其质押股权价值的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债务未能清偿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七、锦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南塔支行对盘锦鑫诚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两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号：盘滨国用（2014）第0901号、盘滨国用（2014）第0902号]，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593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00934元，由盘锦和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盘锦鑫诚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盘锦远孚化工有限公司、盘锦和运投资有限公司、盘锦和运新材料有限公司、张克勇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595934元，由盘锦和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盘锦鑫诚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盘锦远孚化工有限公司、盘锦和运投资有限公司、盘锦和运新材料有限公司、张克勇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 昕审判员 贺立春审判员 金 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王珊珊书记员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