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48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林，男，1990年4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建省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黎航，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志群（绰号“胖子”、“阿胖公”、“亚肥公”），男，1986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仙游县××镇××村××号，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建省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何雪建，福建屯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凌益阳，男，1981年10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建省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建文（绰号“奥文”、“阿文”、“尾骨”），男，1978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住福建省仙游县××镇××号楼××室，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秀金，女，1982年4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建省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丽，女，1988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住福建省仙游县（缘馨酒庄），曾因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5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建林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谢志群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凌益阳、方建文分别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陈丽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黄秀金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闽0322刑初4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建林及其辩护人郑黎航、上诉人谢志群及其辩护人何雪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间，被告人陈建林应微信好友“甲”（身份不明，待查）通知，多次前往香港收购、运输象牙料子，通过水客“老邓”（邓乐，香港新界人，待查）等人将象牙料子运输入境，由被告人谢志群将象牙料子通过大巴运输至仙游县，交由被告人黄秀金加工成象牙手串等成品后，由被告人方建文、凌益阳、陈丽通过微商等方式进行销售。 1.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陈建林再次接到“甲”的通知前往香港接收象牙料子后，通过“邓乐”将6个装有象牙料子的包裹运输入境后，由被告人谢志群前往深圳罗湖接货。同月11日，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在深圳罗湖区将上述6个象牙包裹打包后，准备通过大巴运回仙游县时被当场抓获。经鉴定：上述被扣押的6个包裹为象牙制品，净重46.12千克，核定价值1921677元（人民币，下同）。 2.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谢志群位于仙游县度尾镇中岳村下头1号住所查获象牙烟斗、象牙牌子等制品，上述被查获的象牙制品系被告人谢志群于2015年间在深圳通过现金向摆摊人收购的。经鉴定：上述所扣押的属于象牙制品的净重0.182千克，核定价值7580元。 3．自2018年起，被告人方建文以个人自营、合伙经营等方式向被告人陈建林、“越南人”（身份不明，待查）等人收购象牙制品，再利用手机微信“如意”、“枫缘林艺”进行销售，并从中获利。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方建文位于仙游县海亭嘉苑1号楼207室当场查获象牙手串、象牙面包圈等制品，上述制品系被告人方建文向他人收购、出售后剩下的。经鉴定：这些象牙制品的净重0.377千克，核定价值15707元。 4．自2018年起，被告人凌益阳以个人自营、合伙经营等方式向“蜗牛”（身份不明，待查）等人收购加工象牙制品，通过手机微信“壹年品”、“ＫＩＳＳ＆佳品”进行销售，并从中获利。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分别在仙游县鲤城玉井安置房缘馨酒庄、仙游县××镇××号楼××室当场查获象牙散珠、象牙一口杯、象牙手串等制品，上述制品系被告人凌益阳向他人收购后准备用于出售的。经鉴定：这些象牙制品净重1.288千克，核定价值53662元。其中凌益阳住所扣押象牙制品净重0.183千克，核定价值7625元；缘馨酒庄扣押象牙制品净重1.105千克，核定价值46037元。 5.2019年间，被告人陈丽因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同年5月2日刑满释放后，即通过手机微信“心如止水”、“馨缘”转发被告人凌益阳等人提供的象牙制品等图片，通过低买高卖从中赚取差价。其中，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陈丽利用手机微信“心如止水”转发了凌益阳提供的6个象牙一口杯图片至朋友圈待销，上述制品于2019年12月1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上述象牙制品净重0.438千克，核定价值18250元。 6.2015年以来，被告人黄秀金在仙游县度尾镇多次为被告人谢志群、方建文等人抛光打磨象牙制品，并从中获利。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度尾镇帽山村岭头139号黄秀金住宅查获象牙雕像、象牙珠子等制品，上述制品系被告人黄秀金根据被告人谢志群、“阿方”等人要求加工打磨的。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所扣押物品属象牙制品，净重2.256千克，核定价值94000元。其中“阿方”提供的象牙观音制品净重2.181千克，核定价值90875元；由陈建林交由谢志群提供的象牙制品净重0.075千克，核定价值3125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分别于2019年12月11日将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凌益阳、方建文、黄秀金、陈丽抓获到案。本案中，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保存有相关涉案信息的各被告人的手机有：陈建林的苹果7、华为Ｐ30手机（均为黑色）各一部；被告人谢志群的苹果（号码133××××1661）、华为手机（号码185××××7861）各一部；凌益阳的苹果6Ｓ手机二部（号码156××××1802、133××××5603）；方建文的苹果6手机二部（号码135××××8589、133××××7173）；陈丽的苹果8、华为ｎｏｖａ4ｅ手机各一部，黄秀金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号码135××××9604）。 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建林的亲属主动代其向法院缴纳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凌益阳的亲属主动代其向法院缴纳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方建文的亲属主动代其向法院缴纳罚金五千元，被告人陈丽的亲属主动代其向法院缴纳罚金五千元，被告人黄秀金的亲属主动代其向法院缴纳罚金一万元。2020年5月28日，被告人方建文、黄秀金、陈丽分别向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的证据证实： 1．侦查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以及现场照片、现场图片，分别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12月11日在深圳市××大厦路口当场扣押陈建林、谢志群携带的涉案的6个象牙制品包裹和各自的手机两部；同日下午，侦查人员对谢志群位于福建省仙游县××镇××村××号的住所进行搜查，并当场查扣涉案的象牙烟斗、象牙牌子等制品；侦查人员对方建文位于福建省仙游县××镇××号楼××室的住所进行搜查，并当场查扣涉案的象牙手串、象牙面包圈等制品；侦查人员对凌益阳、陈丽分别位于仙游县××镇××号楼××室××仙游县××街道××房××庄进行搜查，并当场查扣涉案的象牙面包圈、象牙散珠、象牙一口杯、象牙手串等制品；侦查人员对黄秀金位于福建省仙游县的住所进行搜查，并当场查扣涉案的象牙雕像、象牙珠子等制品。以及侦查机关扣押的还有涉案的陈建林的苹果7、华为Ｐ30手机（均为黑色）各一部；被告人谢志群的苹果（号码133××××1661）、华为手机（号码185××××7861）各一部；凌益阳的苹果6Ｓ手机二部（号码156××××1802、133××××5603）；方建文的苹果6手机二部（号码135××××8589、133××××7173）；陈丽的苹果8、华为ｎｏｖａ4ｅ手机各一部，黄秀金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号码135××××9604）。 2．侦查机关提取的微信昵称“平头哥”、“H•K秋山堂”、“HK-弗居．藏”（陈建林）分别与微信昵称“梦”（谢志群）、“如意”（方建文）、“葵涌新客”（老邓）、“lee”（李国焕），“金光闪闪”（黄秀金）与“梦”（谢志群）、“［古韵之家］古典家具”，“如意”（方建文）分别与“渴望（胖子）”（谢志群）和“金光闪闪”（黄秀金），“如意”、“尾骨”（方建文）与“壹念品”、“kiss＆佳品”（凌益阳），“壹念品”、“小三”、“kiss＆佳品”（凌益阳）分别与“心如止水”、“独一无二（缘馨）”（陈丽）和“一生有你（奇香木佛珠）”（陈奇峰），“心如止水”（陈丽）分别与朋友圈和“一生有你（奇香木佛珠）”（陈奇峰）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微信截图、微信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陈建林、谢志群、凌益阳、方建文、陈丽、黄秀金等实施了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 3．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谢志群于2019年12月11日在深圳市××大厦路口被公安侦查人员抓获，并当场扣押其携带一部苹果手机（号码133××××1661，微信昵称“渴望”）和另一部华为手机（号码185××××7861，微信昵称“梦”），以及从同案人手机微信中提取了与谢志群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并交由谢志群辨认确认等事实。 4．侦查机关移送的材料清单，证实陈建林分别与“老邓”的微信截屏、与“李国焕”微信聊天记录的事实。 5．受案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证明侦查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6．到案经过，证明陈建林、谢志群、方建文、凌益阳、陈丽、黄秀金被抓获的时间及经过。 7．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仙游县人民法院（2019）闽0322刑初130号刑事判决书，分别证实陈建林、谢志群、凌益阳、方建文、陈丽、黄秀金均具备刑事责任年龄；陈丽曾因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5月2日刑满释放；陈建林、谢志群、方建文、凌益阳、黄秀金均没有违法犯罪经历。 8．同案犯李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9年10月底在仙游县度尾镇海峡艺雕城一店铺内拿了一块象牙面包圈（凌益阳位于仙游县××镇××号楼××室内被扣押的8号检材，价值2750元）给凌益阳加工的事实。 9．被告人陈建林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称6个装有象牙制品的包裹是2019年12月3日其微信好友“甲”即货主通知其到香港将它发给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的“高辉”，其到香港后联系水客“老邓”的司机，2019年12月7日“老邓”安排人把该批货运到深圳。因收货人“高辉”联系不上了，且其要签证去日本，故其于2019年12月9日晚联系谢志群往深圳接货，准备先将货发到仙游县枫亭客运站，待联系上“高辉”再寄给他。其联系谢志群往深圳盐田运输这批货时有告诉过他这批货是象牙“印章”，所以这次其联系谢志群去接货时他知道接的这批货是象牙。而且这批货运费可以赚6200元，其和谢志群会平分。其当时支付给“水客”2万元运费时，谢志群也在现场。这批货入境后的托运等行为由谢志群负责。2019年11月初，微信好友“甲”还要其帮忙销售一批象牙料子，其也是通过“老邓”将一批象牙料子运到深圳盐田，然后由谢志群打包后通过大巴运输回仙游，后由谢志群将该批料子交由黄秀金加工成40串象牙珠子手串后售给方建文大概6万元，谢志群也知道该批运输的货是象牙料子。其与谢志群合作经营的情况是：其负责从香港联系“水客”将象牙运输入境，谢志群负责境内的打包、托运等事情。其与谢志群没有雇佣关系，其没有支付一定的工资给谢志群，每批象牙交易扣除成本后，其都是和谢志群平分利润。微信昵称“平头哥”、“H•K秋山堂”、“HK-弗居．藏”是其使用的，微信昵称“梦”是谢志群使用的，微信昵称“如意”是方建文使用的，微信昵称“葵涌新客”是老邓使用的，我们平常称方建文为“奥文”。 经出示从陈建林手机中提取的其与微信昵称“梦”（谢志群）、“如意”（方建文）、“葵涌新客”（老邓）、“lee”（李国焕）等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微信截图等进行辨认，陈建林确认内容属实。 经出示照片辨认，陈建林辨认出方建文就是“奥文”，是谢志群出售40条象牙手串给他的人；陈建林辨认出与其多次合伙经营生意的谢志群。 陈建林对其与谢志群于2019年12月11日在深圳罗湖边检大厦路口正在进行打包准备邮寄到仙游枫亭客运站时当场被侦查机关扣押的6个象牙包裹在和颐酒店现场指认确认。 10．被告人谢志群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称2019年12月9日晚陈建林联系其往深圳接货，其于同月10日叫“奥文”（即方建文）开车送其到仙游枫亭动车站坐动车前往深圳。2019年12月11日其和陈建林在深圳罗湖区一货运站准备将6个打包后的包裹托运回仙游枫亭时当场被公安机关抓获，6个包裹被扣押。之前，陈建林也叫其到深圳罗湖发了一批货到仙游县，并通过微信要其联系加工师傅将货加工磨光成珠子，微信昵称“金光闪闪”就是其联系的加工师傅，其和“金光闪闪”的微信聊天内容就是11月份这批料子加工成1.0珠子的对话及对账内容，这批加工的珠子其拿完后交给陈建林。公安机关在其度尾镇中岳村下头1号住所扣押的象牙烟斗、象牙尖角、象牙牌子、象牙圆珠等系其于2015年至2016年间在深圳向摆摊人用现金购买的，用于自己收藏，并对前述象牙制品进行指认确认，也在扣押清单上签字确认。手机号码133××××1661系其联系电话，微信昵称“梦”是其使用的，微信昵称“平头哥”、“Ｈ•Ｋ秋山堂”是陈建林使用的，微信昵称“金光闪闪”是其联系的加工师傅的微信，“奥文”是度尾人。 谢志群于2019年12月12日在侦查机关向其告知的《莆田市公安局认罪认罚从宽处罚权利告知书》上签署“我认罪”等内容。 经出示微信昵称“金光闪闪”（黄秀金）与“梦”（谢志群）关于11月份象牙料子加工成1.0珠子的对话及对账的微信聊天内容等进行辨认，谢志群予以确认。 经出示微信昵称“平头哥”、“H•K秋山堂”（陈建林）与“梦”（谢志群）的微信聊天内容、截图进行辨认，谢志群予以确认。 经出示照片辨认，谢志群分别辨认出陈建林，以及2019年12月10日开车送其去深圳接货的方建文就是“奥文”、“阿文”。 谢志群对其与陈建林于2019年12月11日在深圳罗湖边检大厦路口正在一起打包准备邮寄到仙游枫亭时当场被侦查机关扣押的6个象牙包裹在和颐酒店现场指认确认。 谢志群对公安机关在其住所度尾镇中岳村下头1号住所扣押的象牙烟斗、象牙尖角、象牙牌子、象牙圆珠等进行指认确认前述物品系其向他人收购后剩余的，为其本人所有。 11．被告人凌益阳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称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其位于仙游县××镇××号楼××室的家中、缘馨酒庄内查获的疑似象牙制品等系其购买准备转卖给客户的，其中象牙面包圈是其替度尾叶公（李金叶）儿子加工的。其使用的手机号码156××××1802、133××××5603和微信昵称“ｋｉｓｓ＆佳品”、“壹念品”，微信昵称“如意”是其表哥方建文（外号“尾骨”）。其与方建文有时会因客户需要不同规格的象牙制品就互相串货。2019年11月上旬，陈建林和谢志群去香港拿了一批象牙货，谢志群联系方建文要将货卖给他，方建文觉得价格高、品质差就没买。之后，谢志群将这些货给黄秀金加工成39.5串108颗珠子，再以6万元卖给其和方建文，其与方建文合股买并平分利润。其于2019年12月6日转发给陈丽的微信图片中的6个象牙一口杯等清单图片是其转发。谢志群外号“胖子”、“阿胖公”。 经出示照片辨认，凌益阳辨认出与其一样利用微商销售象牙制品的表哥方建文，辨认出陈丽。 经出示微信昵称“壹念品”（凌益阳）分别与“尾骨”（方建文）、“心如止水”、“独一无二（缘馨）”（陈丽）和“一生有你（奇香木佛珠）”（陈奇峰）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截图等内容进行辨认，凌益阳指认确认。 12．被告人方建文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称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其位于仙游县××镇××号楼××房的家中查获的疑似象牙制品系其购买并准备卖给客户的，其中有3串是从越南人那里买的，卖给客户后不满意退回的象牙制品。从2017年始其与凌益阳相互串货卖象牙制品。其有拿象牙制品给度尾的黄秀金加工，其与黄秀金的资金往来都是加工费用。谢志群绰号“亚肥公”。其知道陈建林与谢志群是一起合伙做象牙制品生意的，陈建林负责香港及境外，谢志群负责国内，但其认为都是陈建林在指挥谢志群操作象牙生意。其知道谢志群这次（指2019年12月10日）去深圳去接货物肯定是象牙制品，那天早上是其送谢志群去枫亭运车站坐动车去深圳，谢志群跟其说是接到陈建林的通知要到深圳去接一批象牙制品回来，然后运到仙游加工出售。每次陈建林手里有象牙制品的时候，谢志群和陈建林就会联系其和凌益阳帮助销售、推广，这次也一样。陈建林在今年9月份有叫其一直参股经营象牙生意，其没有参与入股。其是今年初通过谢志群说陈建林在香港有经营象牙制品到国内出售而认识陈建林。平时其和谢志群聊天时谢志群也会说到象牙制品生意上的事，而且2019年11月份，陈建林、谢志群进一批象牙制品放在合伙人谢志群家里，谢志群拿一些象牙胚子（条块、章料）给其看并叫其推广销售，其认为不会赚钱就没向他购买。后来陈建林叫谢志群找加工师傅将货加工成1.0规格的珠子手串，过几天，陈建林叫其到他家并拿了39串象牙珠子和52颗象牙珠子给其看，其直接付现金6万元给陈建林，其和凌益阳合股吃了这6万元的货交由凌益阳出售，利润均分。陈建林和谢志群从香港进来的象牙制品一般放在陈建林与谢志群家里，其和凌益阳都是去那里看，看中就找他们购买，然后找人加工卖出获利。其使用的手机号码135××××8589，昵称“枫缘林艺”；另一手机号码133××××7173，绑定微信名“如意”。其认识谢志群，外号“亚胖公”，他的手机号码185××××7861，微信昵称“梦”、微信号×××80；陈建林的微信叫“Ｈ•Ｋ秋山堂”、“平头哥”。凌益阳系其表弟，他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3××××5603，微信名为“ｋｉｓｓ＆佳品”、“壹念品”。其认识黄秀金，她的手机号码为135××××9604，绑定微信“金光闪闪”。 经出示微信昵称“如意”（方建文）分别与“平头哥”、“H•K秋山堂”（陈建林）和“渴望（胖子）”（谢志群）及“壹念品”、“kiss＆佳品”（凌益阳）、“金光闪闪”（黄秀金）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内容进行辨认，方建文予以确认。 经出示微信昵称“如意”（方建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内容进行辨认，方建文予以确认。 经出示照片辨认，方建文辨认出2019年11月间陈建林指使谢志群将一批象牙料子加工成象牙制品且与其有密切联系的谢志群，以及其于2019年11月间向陈建林购买了象牙制品并与其有经济密切来往的陈建林；辨认出与其有合伙经营象牙制品的其表弟凌益阳；辨认出其有提供制品给“金光闪闪”加工的加工师傅黄秀金。 13．被告人陈丽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称公安机关在其位于仙游县××街道××房××庄查获的象牙制品都是凌益阳的。凌益阳有通过手机微信销售一些象牙工艺品。2019年12月6日10时43分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6个象牙一口杯图片是凌益阳发给其的，目的是如果有顾客要购买就从凌益阳那里拿货并转卖给顾客，从中赚取差价。其有使用苹果8手机号码155××××1757、微信名称“缘馨”和华为手机ｎｏｖａ4ａ号码1895070670、微信名称“心如止水”。凌益阳微信名称“壹念品”、“ｋｉｓｓ＆佳品”。 经出示照片辨认，陈丽辨认出其转发过凌益阳的微信朋友圈销售象牙制品的凌益阳，并对由凌益阳提供的被侦查机关在其缘馨酒庄扣押的由其转发至“心如止水”微信朋友圈准备销售的6个象牙一口杯现场指认确认。 经出示微信昵称“心如止水”（陈丽）分别与“小三”、“kiss＆佳品”（凌益阳）及“一生有你（奇香木佛珠）”（陈奇峰）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内容进行辨认，以及微信昵称“心如止水”（陈丽）在微信朋友圈中转发的象牙制品截图进行辨认，陈丽予以确认。 14．被告人黄秀金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称2019年12月11日下午公安机关在其位于仙游县××镇××村××号家中查获的象牙制品系“文星”、“阿方”等人叫其加工的。此外，2019年11月间其还给一胖胖的男子其叫他“小弟”的人打磨过几次珠子，共计43串4656颗大部分1.0、少部分1.2规格的珠子，这些珠子他都拿走了。当时其家里缺钱用，就不管是猛犸象牙还是象牙，就答应加工了。在其家里扣押的53粒象牙珠子是前述“小弟”拿给其加工剩下有裂缝的珠子。前述“小弟”手机号码185××××7861，微信名称“梦”、微信号×××80。微信昵称“金光闪闪”是其使用的手机微信。 经出示微信昵称“金光闪闪”（黄秀金）分别与“梦”（谢志群）、“如意”（方建文）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微信记录（加工象牙珠子、烟嘴等数量和件数及加工费用等）照片内容进行辨认，黄秀金予以确认。 经出示照片辨认，黄秀金辨认出2019年间雇佣其加工象牙珠子的“小弟”谢志群。 15．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闽林鉴字［2019］361号关于一批制品物种等问题的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被查扣的陈建林、谢志群6个包裹疑似象牙制品是象牙制品，净重46.12kg，核定价值1921677元；谢志群住所内被查扣的11件疑似象牙制品是象牙制品，净重为0.182kg，核定价值7580元；凌益阳住所内被扣押的61件疑似象牙制品是象牙制品，净重0.183kg，核定价值7625元（其中凌益阳8号检材即1件象牙面包圈净重0.066kg，核定价值2750元）；陈丽缘馨酒庄内被扣押的115件疑似象牙制品是象牙制品，净重1.105kg，核定价值46037元（其中陈丽5号检材即6件象牙一口杯，净重0.438kg，核定价值18250元）；方建文住所内被扣押的4件疑似象牙制品是象牙制品，净重0.377kg，核定价值15707元；黄秀金家中被扣押的14袋疑似象牙制品是象牙制品，净重2.256kg，核定价值94000元（其中黄秀金3号检材即53件象牙珠子，净重0.075kg，核定价值3125元）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而共同非法运输，价值1921677元；且共同委托同案人黄秀金加工象牙制品，就低认定其中尚未出售的象牙制品价值为3125元，其中陈建林的行为构成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另外，谢志群还单独非法收购象牙制品，价值7580元，其行为构成了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且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在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陈建林涉案价值计1924802元，谢志群涉案价值计1932382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鉴于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共同非法运输、出售象牙制品的犯罪行为属未遂；且陈建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涉案象牙制品已被查获未再流入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在一审法院的审理过程中，陈建林的亲属主动代其缴纳罚金15万元，有悔罪表现。根据陈建林、谢志群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决定对陈建林、谢志群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凌益阳、方建文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而非法向他人收购并出售，涉案价值分别为53662元、15707元，各自行为均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鉴于二人非法出售前述象牙制品的犯罪行为属未遂，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表示认罪，系坦白；涉案象牙制品已被查获未再流入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在一审法院的审理过程中，其各自亲属主动代向一审法院缴纳罚金10000元、5000元，有悔罪表现，以及方建文在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故决定对凌益阳、方建文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丽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仍利用微信朋友圈转发他人象牙图片欲出售，涉案价值18250元，其行为构成了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陈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陈丽在非法出售前述象牙制品的犯罪行为属未遂，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表示认罪，系坦白；涉案象牙制品已被查获未再流入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其亲属主动代其向法院缴纳罚金5000元，有悔罪表现，以及其在公安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故决定对陈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秀金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的情况下，仍然为他人加工，价值94000元，其行为构成了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鉴于黄秀金系以谋生为目的非法替他人加工象牙制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表示认罪，系坦白；涉案象牙制品已被查获未再流入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其亲属主动代其向法院缴纳罚金10000元，有悔罪表现，以及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故决定对黄秀金予以从轻处罚。以上各被告人因本案均各自被先行羁押的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以上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自行辩护和辩解的相关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建林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谢志群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凌益阳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方建文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陈丽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六、被告人黄秀金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七、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涉案赃物象牙制品，净重共计50.223千克，均予以没收，依法处理；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保存有相关涉案信息的被告人陈建林的苹果7、华为P30手机各一部，被告人谢志群的苹果、华为手机各一部，凌益阳的苹果6S手机二部，方建文的苹果6手机二部，陈丽的苹果8、华为nova4e手机各一部，黄秀金的oppo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陈建林及其辩护人诉辩称：1、其不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而是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涉案象牙是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高辉向上诉人的香港好友（微信昵称甲）购买，其受甲雇佣将这批象牙托运给高辉并挣取运费差价，其只是个货运代理，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2、象牙制品是三根切割而来的，应当按三根象牙来计算。3、原审认定交由黄秀金加工象牙价值3125元的事实证据不足。4、其系初犯偶犯、并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与同案犯的罪行，主动缴纳罚金，且系犯罪未遂，具有酌情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谢志群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一审认定其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与事实不符，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从谢志群家里搜查象牙制品价值7580元，系用于个人收藏和观赏。谢志群交由黄秀金加工尚未出售的象牙制品，价值3125元，是猛犸象牙。其笔录多次证明交由黄秀金的是猛犸象牙。即使构成共同犯罪，也是起次要作用。 二审检察员出庭意见：1、关于上诉人谢志群上诉称其没有主观故意的理由，谢志群的供述证实其有两次帮助寄运和第一次委托加工的过程，谢志群也承认明知是象牙制品而在深圳向他人购买并收藏；陈建林、方建文、凌益阳、黄秀金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上述均能得到侦查机关提取在案的证据印证。谢志群可以辨别象牙与猛犸牙，其对于参与收购、运输、出售的涉案象牙制品主观上是明知的；谢志群在客观上实施相关犯罪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上诉人陈建林、谢志群上诉称系从犯的理由，根据陈建林、方建文、黄秀金等人的在案供述，以及在案提取的陈建林与谢志群的相关手机微信聊天内容，可以证实在陈建林与谢志群合伙运输、出售象牙制品的共同犯罪中，陈建林所起的作用大于谢志群，但是谢志群积极参与了非法运输、出售的整个犯罪过程，在共同犯罪中二人虽分工不同，但均以谋利为目的，且利润均分，因此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上诉人陈建林认罪、缴纳罚金、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象牙被公安机关查获，未流入社会等上诉理由。陈建林称其是走私，但是他不是直接将象牙从香港带到深圳，也不承认向水客直接收购，所以陈建林既不是直接走私，也不是间接走私，应该定为非法运输。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已经予以采纳，一审判决已据此对陈建林从轻处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适用法律及罪名定性无误，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陈建林、谢志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理由，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关于陈建林、谢志群行为定性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陈建林接收象牙后，由谢志群前往深圳罗湖接货。2019年12月11日，陈建林、谢志群在深圳罗湖区将上述6个象牙包裹打包，准备通过大巴运回仙游县时被当场抓获。经鉴定：被扣押的6个包裹为象牙制品，净重46.12千克，核定价值1921677元。上述事实有陈建林、谢志群、方建文的供述、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亦能与从陈建林手机中提取的其与微信昵称“梦”（谢志群）、“如意”（方建文）、“葵涌新客”（老邓）、“lee”（李国焕）等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微信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陈建林及其辩护人主张其行为不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出庭检察员意见予以采纳。陈建林交由谢志群委托黄秀金加工尚未出售的净重0.075千克、价值3125元的象牙制品的事实，有谢志群、黄秀金的供述以及扣押到案的象牙制品实物、辨认与指认笔录和图片、鉴定意见书等在案证据证实，陈建林、谢志群、黄秀金、方建文的聊天记录，也能体现陈建林、谢志群对交付加工的系象牙有相应认识。故陈建林、谢志群的该节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侦查机关于2019年12月11日在谢志群位于仙游县度尾镇中岳村下头**住所查获象牙制品（经鉴定：净重0.182千克，核定价值7580元），有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谢志群在侦查阶段对上述象牙制品系向他人收购亦供认不讳。故谢志群主张该象牙制品系个人收藏和观赏的辩解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建林、谢志群犯罪数额认定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林业局、公安部、海关总署关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的CITES附录Ⅰ和附录Ⅱ所列陆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核定问题的通知》（林濒发〔2012〕239号）、《国家林业局关于发布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走私的象牙及其制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濒发〔2001〕234号）的规定“对于无法确定是否属一根象牙切割或者雕刻成的象牙品，应根据其重量来核定，单价为41667元/千克”。在案证据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闽林鉴字［2019］361号关于一批制品物种等问题的鉴定意见书可证实鉴定被查扣的陈建林、谢志群6个包裹疑似象牙制品是象牙制品，净重46.12kg，核定价值1921677元，有相关法律依据。二审出庭检察员的相关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建林、谢志群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而共同非法运输；共同委托他人加工象牙制品，价值为3125元；另谢志群非法收购象牙制品，价值7580元；陈建林的行为构成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谢志群的行为构成了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陈建林、谢志群在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中系共同犯罪。陈建林涉案价值为1924802元，谢志群涉案价值为1932382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 原审被告人凌益阳、方建文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而非法向他人收购并出售，涉案价值分别为53662元、15707元，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 原审被告人陈丽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仍利用微信朋友圈转发他人象牙图片欲出售，涉案价值18250元，其行为构成了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 原审被告人黄秀金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的情况下，仍然为他人加工，价值94000元，其行为构成了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 陈建林、谢志群共同非法运输、出售象牙制品的犯罪行为属未遂，陈建林具有坦白、自愿认罪以及其亲属主动缴纳罚金等情节。原审被告人凌益阳、方建文非法出售前述象牙制品属于犯罪未遂，具有坦白、自愿认罪以及其亲属主动缴纳罚金等情节。原审被告人陈丽系累犯、属于犯罪未遂，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以及其亲属主动缴纳罚金等情节。原审被告人黄秀金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以及其亲属主动缴纳罚金等情节。原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性质，鉴于上述情节综合评判，分别予以从轻、从重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陈建林、谢志群及其辩护人有关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若男 审 判 员 陈寿统 审 判 员 刘爱兵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 林 晟 书 记 员 吴黎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