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民终14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州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嘉州大道******。 主要负责人：彭浩，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茂伦，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水群，女，196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井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雨豪，四川炜烨（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乙茗，四川炜烨（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磊，男，197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市高新区吉瑞四路399号金控时代广场1号楼东塔楼的3、4、9楼。 主要负责人：李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树中，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市高新区吉瑞四路399号金控时代广场1号楼东塔楼的3（西北区域除外）、4楼。 主要负责人：张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顺章，四川正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山红马叮叮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嘉定南路**附**/div> 法定代表人：舒静，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虞巧，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松，男。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水群、王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锦泰财险四川公司）、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锦泰财险成都公司）、乐山红马叮叮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马叮叮汽车服务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川1102民初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各方当事人同意，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险嘉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平安财险嘉州公司不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1．本案事故未发生在平安财险嘉州公司承保的交强险期间之内，平安财险嘉州公司依据保险合同不应当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2．红马叮叮汽车服务公司在投保时已确认该保单的生效起止时间，并非缴费生效；3．保险期限并非免责条款，平安财险嘉州公司不应对此承担提示说明义务。二、吕水群误工时长不合理，请求对吕水群的误工期进行司法鉴定以确认合理误工时长。 吕水群答辩称，基于吕水群自身体质、受伤情况，医生开具了医嘱载明休息日，应当计入误工期限，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磊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请求驳回上诉。 红马叮叮汽车服务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锦泰财险四川公司、锦泰财险成都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吕水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锦泰财险成都公司和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赔偿吕水群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各项赔偿费用共计43,604.7元；2．判令王磊和红马叮叮汽车服务公司对吕水群的损失由锦泰财险四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后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锦泰财险四川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与王磊承担连带责任；4．上述当事人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9日17时25分，王磊驾驶川ＬＸ××××号小型客车在乐山市市中区三苏路凤凰国际路段与范宴忠骑川ＡＢ573**号电动自行车（搭乘吕水群）相撞，造成范宴忠、吕水群受伤，车辆损害的交通事故。吕水群受伤3周后于2019年6月17日到乐山市中医医院医治，于2019年8月12日出院，住院时间为56天，用去医疗费26820.01元和门诊费用4517.99元。出院诊断为：左下肢软组织挫伤伴感染等。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建议休息2周等。2019年8月27日，病历记录载明继续休息1月，左下肢适当功能锻炼。2019年9月9日，病历记录载明对症处理，适当锻炼。2019年11月6日，病历记录载明建议左小腿继续功能锻炼，左小腿理疗。2019年11月11日，病历记录载明建议左小腿继续功能锻炼，左小腿理疗，继续休息三月。交通事故发生后，王磊垫付吕水群的费用为30789.56元。 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直属一大队于2019年5月31日对本次事故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认定王磊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范宴忠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吕水群无责任。审理中，吕水群放弃对范宴忠的起诉，放弃要求范宴忠承担赔偿责任。 川ＬＸ××××号小型客车登记车主系红马叮叮汽车服务公司，该车在锦泰财险成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时间从2018年5月29日12时至2019年5月29日12时止；在锦泰财险四川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含不计免赔险。之后，川ＬＸ××××号小型客车在平安财险嘉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抄件）》载明：被保险人是红马叮叮汽车服务公司；保险时间从2019年5月30日00时起止2020年5月29日24时止；收费确认时间为2019年5月28日9时49分；保单生成时间为2019年5月28日9时52分。 吕水群一直在建筑工地从事涂料工作，对此吕水群申请了证人到庭作证，并提交了村委会证明、工资收入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吕水群在同车道驾驶车辆时，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应当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范宴忠未按《四川省非机动车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六项：“自行车、电动自行车限载1名12周岁以下未成年人…．”的规定，应当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公安机关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认定符合案件的客观情况，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 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侵权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该院确定王磊承担80%的责任，案外人范宴忠20%的责任。庭审中，吕水群放弃要求案外人范宴忠的赔偿责任，由其自行承担，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准许。 红马叮叮汽车服务公司于2019年5月28日9时49分向平安财险嘉州公司交付了交强险的保费；保单生成时间为2019年5月28日9时52分。本案事故发生在2019年5月29日17时25分许，平安财险嘉州公司认为保险合同从2019年5月30日00时起生效，使得投保人在2019年5月29日12时至从2019年5月30日00时起时间段内无法享受保险利益，然而保险公司却已经收取了投保人的保险费，这显然加重投保人的责任而排除了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应承担的义务。除非平安财险嘉州公司事先向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内容，不仅要“零时生效”进行充分解释，还要将消费者在次日零时生效前驾驶车辆的事故风险、法律风险、保险风险明确向投保人提示，否则平安财险嘉州公司不能以保单上的生效时间免除自己的赔偿义务。本案中，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在为办理保险投保手续时，已经就相关保险事项包括保险生效时间向投保人作出法定的明确解释。故本案事故车辆交强险保单的生效时间应以保单生成时间2019年5月28日9时52分为生效时间，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川ＬＸ××××号小型客车在平安财险嘉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锦泰财险四川公司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含不计免赔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应由王磊承担的赔偿责任转由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和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超出部分在锦泰财险四川公司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如再有超出部分应由王磊承担吕水群的损失。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医疗费是治疗吕水群损伤实际支出的费用，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证据确定。吕水群的医疗费确定为31,338元（26,820.01元＋4,517.99元）；吕水群受伤后住院时间为56天，根据本地生活水平，吕水群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80元予以支持；护理费根据吕水群的受伤情况和本地护工的劳务报酬等实际情况予以确定。吕水群诉请的护理费为8,008元，符合本地实际情况，予以支持；吕水群受伤3周后于2019年6月17日到乐山市中医医院医治，于2019年8月12日出院，出院医嘱为建议休息2周；出院后，吕水群继续门诊治疗，在2019年11月11日的病历记录载明：建议左小腿继续功能锻炼，左小腿理疗，继续休息三月。交通事故发生之日为2019年5月29日17时25分，该院确认吕水群的误工时间从交通事故发生次日2019年5月30日开始计算至休息期满之日即2020年2月11日止，合计误工时间为257天。吕水群陈述在在建筑工地从事涂料工作，对此吕水群申请了证人到庭作证，并提交了村委会证明、工资收入证明，予以确认。吕水群没有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对吕水群诉请的误工费按照建筑业计算为宜。根据吕水群的住院时间和医嘱休息时间，误工费确定为37,540元（53,315元/年÷365天/年×257天）。根据吕水群的住院天数以及就医地点等实际情况，吕水群诉请的交通费该院酌情予以支持300元。 据此，该院确定吕水群的物质性赔偿费用为：医疗费31,3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护理费8,008元、误工费37,540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共计78,866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33,018元（医疗费31,3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属于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45,848元（78,866元-33,018元）。 保险公司提出在本案中应扣除自费药，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该院按10%的比例扣减自费药，确定为3134元（31338元×10%）。根据责任大小，王磊承担2507元（3134元×80%），吕水群承担627元（3134元-2507元）。扣减自费药后剩余29884元（33018元-3134元），由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吕水群医疗费1万元，超出部分19884元（29884元-10000元），根据过错程度，由王磊承担15907元（19884元×80%）。因川ＬＸ××××号小型客车在锦泰财险四川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其限额为100万元，并约定了不计免赔，故由王磊承担的费用15907元转由锦泰财险四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承担。吕水群自行承担3977元（19884元-15907元）。吕水群的伤残赔偿费用在交强险限额内，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吕水群伤残赔偿费用45848元。该院确定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实际应赔付吕水群的费用共计55848元（10000元＋45848元）；锦泰财险四川公司实际应赔付吕水群的费用共计15907元。 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王磊垫付吕水群的费用为30,789.56元，应当予以一并扣减，为便于支付，该院确定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实际应赔付吕水群的费用为27,565.44元（55,848元-30,789.56元＋2,507元），支付王磊28,282.56元（30789.56-2,507元）。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吕水群27,565.44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磊28,282.56元；三、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吕水群15,907元；四、驳回吕水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后收取200元（吕水群已交），由王磊负担（七日内缴纳）。 二审中，吕水群提交了乐山市人民医院于2020年12月11日出具的病情证明书，载明经吕水群急症入院后的处理意见：门诊留观治疗、输液等治疗；2020年12月15日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刘伟呈医师在吕水群2019年9月9日病历记录上补充说明：建议继续康复锻炼，继续休息1月，患者切口皮肤营养不良、愈合较差、体质较差。2020年12月15日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刘伟呈医师在吕水群2019年11月11日病历记录上补充说明：患者切口皮肤营养不良、愈合较差、体质较差。吕水群提交上述证据拟证明其受伤后因个人体质及受伤情况，医嘱休息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认定吕水群257天误工期正确。平安财险嘉州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吕水群的伤情需要257天的休息日，仍请求对其误工天数进行鉴定。锦泰财险四川公司、锦泰财险成都公司同意平安财险嘉州公司质证意见，王磊未发表质证意见，红马叮叮汽车服务公司对吕水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9年5月29日吕水群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经乐山市人民医院急诊治疗，乐山市人民医院于2020年12月11日出具的病情证明书，载明处理意见：门诊留观治疗、输液等治疗；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在乐山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56天，出院诊断为：左下肢软组织挫伤伴感染等。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建议休息2周等。2019年8月27日，病历记录载明继续休息1月，左下肢适当功能锻炼。2019年9月9日，病历记录载明对症处理，适当锻炼，2020年12月15日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刘伟呈医师此病历记录上补充说明：建议继续康复锻炼，继续休息1月，患者切口皮肤营养不良、愈合较差、体质较差。2019年11月6日，病历记录载明建议左小腿继续功能锻炼，左小腿理疗。2019年11月11日，病历记录载明建议左小腿继续功能锻炼，左小腿理疗，继续休息三月。2020年12月15日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刘伟呈医师在该病历记录上补充说明：患者切口皮肤营养不良、愈合较差、体质较差。 再查明，2018年5月29日，红马叮叮汽车服务公司在锦泰财险成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29日12时至2019年5月29日12时止；2019年5月28日9时49分，红马叮叮汽车服务公司向平安财险嘉州公司缴纳了交强险的保费，保单生成时间为2019年5月28日9时52分，保险期间自2019年5月30日00时起至2020年5月29日24时止；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在二审中陈述，在承保交强险时需进入承保系统操作，在承保系统中需录入车辆信息，可以看到投保车辆上年度的交强险保险期间。 以上事实有乐山市人民医院病情证明书、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病历记录、锦泰财险成都公司交强险保单、平安财险嘉州公司交强险保单、庭审记录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吕水群的误工期间应当如何认定？二、平安财险嘉州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交强险赔付责任？ 一、吕水群的误工期间应当如何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吕水群受伤后经乐山市人民医院治疗后到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因急症治疗未愈再入院接受手术治疗，切口皮肤营养不良、愈合较差、体质较差及伤口感染等特殊情况，接诊医师医嘱载明继续休息、康复锻炼等，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吕水群的连续误工257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财险嘉州公司要求对吕水群的误工期限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 二、平安财险嘉州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交强险赔付责任？根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在承保涉案车辆交强险时，可以通过承保系统知晓投保车辆的上年度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5月29日12时至2019年5月29日12时止，而红马叮叮汽车服务公司在上年度交强险到期前便向平安财险嘉州公司提交投保资料、缴纳保费，按照日常经验判断，红马叮叮汽车服务公司既然提前办理下年度交强险投保手续，且该车属于正常使用状态，红马叮叮汽车服务不存在特别指定下年度交强险保险期间自5月30日00时起，进而导致脱保12小时的主观意愿，平安财险嘉州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20年5月30日00时起的约定系红马叮叮汽车服务公司主动要求。而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在承保时不仅能够准确知晓投保车辆的上年度交强险保险期间（精确到秒），还能操作下年度保险期间，平安财险嘉州公司明知下年度交强险保险期间设置为5月30日00时起会导致涉案车辆脱保12小时,但仍未对该操作引起重视并采取合理措施。 参照2009年3月25日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加强机动车交强险承保工作管理的通知》（保监厅函【2019】91号）文件精神，该通知载明，各中资财产保险公司：交强险自实施以来，对促进道路交通安全、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的合法权利发挥了重大作用。但由于交强险保单中的保险期间有关投保后次日零时生效的规定，使部分投保人在投保后、保单未正式生效前的时段内得不到交强险保障。为使机动车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得到有效保障，更好的发挥交强险促进道路交通安全的作用，现对加强有关交强险承保工作通知如下：各公司在交强险承保工作中采取以下适当方式，以维护被保险人利益：一是在保单中“特别约定”栏中，就保险期间作特别说明，写明或者加盖即时生效等字样，使保单自出单时立即生效。二是公司系统能够支持打印体覆盖印刷体的，出单时在保单中打印“保险期间自X年X月X日X时……”覆盖原“保险期间自X年X月X日X时零时起”字样，明确写明保险期间起止的具体时点。各公司应严格遵照《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例》中有关规定，不得拒绝或者拖延承保，加强交强险承保工作管理，采取适当方式明确保险期间起止时点，以维护被保险人利益。 投保人红马叮叮汽车服务公司在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其并未明确要求延后起保的情况下，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对交强险保险期间有高于投保人的审慎义务，应当主动将交强险保险期间设定无缝衔接，采取上述通知中的适当方式明确保险期间起止时点，以充分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的合法权利及维护被保险人利益，平安财险嘉州公司经办人在处理涉案交强险时，可能因经办人存在对涉案车辆上年度保险期间的疏忽大意抑或其他原因，导致涉案车辆脱保12小时，该后果不应当由不存在过错的投保人承担，本案事故发生在2019年5月29日17时25分，已超出锦泰财险成都公司的保险期间，处于下一年度交强险保险期间内，涉案车辆于2019年5月28日便在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处投保下一年度交强险，故一审法院认定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对平安财险嘉州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平安财险嘉州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 综上所述，平安财险嘉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州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媛媛 审 判 员 刘一铭 审 判 员 周文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吴 君 书 记 员 黄学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