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29刑初24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献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某一，男，199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住本村。因犯窝藏罪，于2013年6月18日被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30日被献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9月30日被献县人民法院撤销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的缓刑部分，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9年8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8月20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8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河北省献县看守所。 辩护人明会君，河北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2，曾用名丁某，男，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8月28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8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河北省献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云飞，河北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2 被告人丁某3，男，199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8月28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3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8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河北省献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姜海英，河北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9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河间市，住河北省河间市。因犯强奸罪，于2008年4月23日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2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9日被献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9月13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8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旭涛，河北图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献县人民检察院以献检一部刑诉[2020]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一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丁某2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丁某3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某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广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一及其辩护人明会君、被告人丁某2及其辩护人李云飞、被告人丁某3及其辩护人姜海英、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杜旭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某2、丁某一、丁某3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相对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为非作恶，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破坏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团伙犯罪事实 1.2009年2月1日下午，献县河城街镇周官屯村于某1和倪某在星星台球厅打台球，倪某不小心用台球杆碰到邻桌丁某一的眼部，被告人丁某一、丁某2对于某1和倪某进行辱骂，又持刀对于某1进行殴打、追砍。后丁某一、丁某2等人将被害人于某1强行塞进车内，带到丁庄村附近大堤上（现丁庄建材市场处）进行殴打，又将其带到献县中医院让其拿钱。于某1被迫给哥哥于某2打电话要钱，于某2等人前往献县中医院将于某1抢回。 2.2012年左右，被告人丁某2、丁某3在献县乐寿镇丁庄村村北经营的台球厅、棋牌室内，开设赌场招人参赌两个多月，抽头渔利1万多元。 3.2014年3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丁某一为给刘某某（另案处理）“出气”，打电话纠集丁某2、丁某3、李某等人来到献县乐寿镇日新大厦东侧工地，将王向前驾驶的欧曼拉土车前挡风玻璃砸坏，并持镐把等工具将被害人韩某打伤。经鉴定，韩某伤情属轻微伤。后双方达成调解。 4.2014年5月9日14时许，因献县福源国际小区开发商李某某（另案处理）将该处工地围挡工程交给丁庄村，致使西关村村民不满，为防止西关村村民到工地阻拦，李文辉 指示丁某4、丁某5（均另案处理）采取暴力措施处理。丁永义在获知西关村村民前往工地时，鼓动本村参股村民前往工地，并准备打架工具。丁某2纠集丁某一、丁某3积极参与，在福源国际小区工地持械将西关村刘某、戈某1、戈某2打伤。经鉴定，刘某伤情属轻伤一级，戈某1、戈某2伤情属轻微伤。后双方达成调解。 二、团伙违法事实 1.2010年11月17日，被告人丁某一、丁某2、丁某3饮酒后，以献县乐寿派出所人员有人骂丁某一为由，纠集多人，来到派出所，殴打该所一名工作人员，毁坏电话、水杯等，后被值班人员制止。 2.2012年冬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某一在丁某2、丁某3经营的台球厅参与赌博过程中，与推牌九“坐庄”的于纯生（又名于老六）因押注赌资发生口角，丁某一纠集丁某2、丁某3，使用台球杆等对于纯生实施殴打。 3.2016年1月6日19时许，在献县龙江家园饭店内被告人丁某2与走错房间的崔某因喝酒发生口角厮打，丁某2电话纠集丁某3等人前来殴打崔某致其受伤。经鉴定，崔某伤情为轻微伤。 三、团伙成员个人犯罪事实 1.2014年夏天，因许某2通过许某1介绍向丁某6（另案处理）借款10万元未能偿还，被告人丁某2与丁某6于一天下午15时许，强行将被害人许某1带上汽车拉至福源国际小区工地一间铁皮房内关押看守，期间对许某1进行威胁、殴打，后二人带着许某1四处借钱。直至当晚22时许许某1借到现金1.5万元还给丁洋洋后才被放走。 2.2014年8、9月份，为讨要高利债务，被告人丁某2与丁洋洋多次到介绍人许某1家采取恐吓、威胁、踹大门、大门喷字等暴力方式逼债，致使许某1及其家人无法正常生活。 被告人丁某2、丁某一、丁某3、李某先后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等书证，丁某一的违法犯罪记录罪证明、前科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丁某2的无犯罪经历证明，丁某3的违法记录证明，李某的违法犯罪经历证明、前科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人王某1、戈某3、戈某4、王某2、于某2、于某3、倪某、于某4、于某5、白某、于某6、姚某、路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韩某、刘某、戈某1、戈某2、于某1、崔某、许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丁某2、丁某一、丁某3、李某及同案犯丁永义、丁汝增、丁洋洋、丁汝岐、丁运忠、吕国栋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办案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某一、丁某2、丁某3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情节恶劣，后果严重。被告人丁某一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某2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某3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丁某一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非法拘禁罪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处被告人丁某2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非法拘禁罪有期徒刑九个月，开设赌场罪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五千元；判处被告人丁某3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开设赌场罪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某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六个月。 被告人丁某一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明会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证据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丁某一具有如下从轻情节：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出有因，被告人同时也是被害人，被害人于某1一方具有过错。该起犯罪情节轻微，没有给被害人造成伤害，不应认定为犯罪。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是因为刘永刚与韩某发生纠纷在先，应区别无端的寻衅滋事，且事后双方达成调解，赔偿被害人损失6万元，且已经过公安机关治安处理，未扰乱公共秩序，社会影响较小。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是村干部组织的，丁某一只是被动参与了该事件，被害人的伤不是被告人丁某一造成的，事后与被害人达成调解，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丁某一与丁某2、丁某3平时关系较好，以上两起事件均事出有因，并不是无事生非，有别于法定的寻衅滋事，起诉书指控丁某2。丁某一、丁某3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相对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的认定不正确，不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关于恶势力的构成要件。 被告人丁某2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李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证据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丁某2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均起到辅助作用，尤其是在福源国际小区工地寻衅滋事过程中，丁某2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领导者，应认定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在非法拘禁犯罪中，丁某2均起到辅助作用，也应认定为从犯，该起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且被害人于某1存在过错；丁某2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丁某2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量刑建议，量刑偏重，应当考虑丁某2的从犯地位对量刑适当下调。 被告人丁某3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姜海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证据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丁某3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被告人丁某3与丁某一、丁某2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密，但不是为了犯罪经常纠集在一起，也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丁某3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行为特征，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开设赌场罪是否已过法定的追诉时效，建议不追究其刑事责任。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第四起犯罪，均已经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没有作为犯罪处理，是否属于刑法上的重复评价。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杜旭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证据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李某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主观恶性较小，没有动手打人，具有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愿望，希望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四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等书证，丁某一的违法犯罪记录罪证明、前科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丁某2的无犯罪经历证明，丁某3的违法记录证明，李某的违法犯罪经历证明、前科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人王某1、戈某3、戈某4、王某2、于某2、于某3、倪某、于某4、于某5、白某、于某6、姚某、路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韩某、刘某、戈某1、戈某2、于某1、崔某、许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丁某2、丁某一、丁某3、李某及同案犯丁永义、丁汝增、丁洋洋、丁汝岐、丁运忠、吕国栋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办案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一、丁某2、丁某3、李某无视国家法律，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丁某一、丁某2、丁某3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丁某一为首、丁某2、丁某3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情节恶劣，后果严重，被告人李某不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丁某一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予处罚；其任意毁损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持械），情节恶劣，其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丁某2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且为索要高利贷债务，采取恐吓、威胁等暴力方式逼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予处罚；其为索要高利贷债务，采取恐吓、威胁等暴力方式逼债，借故生非，扰乱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任意毁损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持械），情节恶劣，其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其以盈利为目的，伙同丁某3在献县乐寿镇丁庄村村北经营的台球厅、棋牌室内开设赌场，招揽人员聚众赌博，抽头渔利，其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丁某3任意毁损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持械），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其以盈利为目的，伙同丁某2在献县乐寿镇丁庄村村北经营的台球厅、棋牌室内开设赌场，招揽人员聚众赌博，抽头渔利，其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任意毁损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献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丁某一有犯罪前科，从重处罚；其持械殴打他人，从重处罚；被告人丁某2持械殴打他人，从重处罚；被告人丁某3持械殴打他人，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四被告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一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丁某一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以及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某一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虽有刘永刚与韩某发生矛盾在先，但该纠纷与丁某一无关，其替他人“出气”，是典型的借故生非。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虽是村干部组织的，但丁某一是积极参加者。该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量刑时已考虑。被告人丁某2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丁某2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均起到辅助作用，尤其是在福源国际小区工地寻衅滋事过程中，丁某2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领导者，应认定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丁某2在福源国际小区工地的寻衅滋事中虽然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但其系积极参加者，其作用明显，后果严重，不应当认定为从犯；该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丁某2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均起到辅助作用，也应认定为从犯，该起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该起犯罪，于某1一方虽有过错，但被告人丁某2借故生非，强行将于某1带离现场，具有殴打情节，系积极参加者，不认定从犯，亦不从轻处罚。该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量刑时已考虑。被告人丁某3的辩护人认为丁某3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以及开设赌场罪已过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第四起犯罪虽然当时没有作为犯罪处理，但不属于刑法上的重复评价；该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量刑时已考虑。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量刑时已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某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零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3年1月19日止。） 被告人丁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4年2月27日止。） 被告人丁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先行羁押的一日已折抵刑期。） 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9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4日已折抵刑期2日。） 二、被告人丁某2、丁某3违法所得1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继海 审判员  王 坤 审判员  许西广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