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21民初5533号原告：海安盛宝厨具经营部，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市海安街道通榆北路******，实际经营地海安市海安街道人民东路**，注册号320621601066800。经营者：崔卫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笋，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帆，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红土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市立发街道宁海南路**信用代码91320621MA1NBB2452。法定代表人：戴宝明，总经理。被告：戴宝明，男，1961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海安市，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胡禹芳，女，196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安市。被告：储林志，男，197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春，江苏海陵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丁兆年，男，196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安市。原告海安盛宝厨具经营部（以下简称盛宝经营部）与被告江苏红土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土地公司）、戴宝明、胡禹芳、储林志、第三人丁兆年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宝经营部的经营者崔卫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笋、朱一帆，被告戴宝明，被告储林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禹芳、第三人丁兆年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盛宝经营部起诉时将海安戴宝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戴宝明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审理中查明戴宝明公司已注销，原告盛宝经营部申请撤回对戴宝明公司的起诉，本院已口头裁定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宝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红土地公司赔偿原告实际损失300000元（尚未收回的货款），并从2018年4月15日偿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判令被告戴宝明、胡禹芳、储林志对被告红土地公司偿付上述实际损失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5日，戴宝明公司以“红地毯”名义与原告订立购销合同1份，约定戴宝明公司向原告订购厨具一批。2017年3月28日，江苏红地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地毯公司，因2017年12月4日红地毯公司己更名为红土地公司，故本案中红地毯公司与红土地公司为同一公司）以“海安红地毯社区文化广场”的名义，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1份，约定红地毯公司向原告购买桌、椅、转盘一批。2017年4月14日，红地毯公司工作人员柳惠玲再次以“海安红地毯社区文化广场”的名义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1份，约定向原告购买会议桌一批。以上3份合同均约定如逾期交货或逾期付款，每天按总金额的5‰赔付对方；款未付清时，货物所有权归盛宝经营部所有。此后，原告按约履行了交货义务，红地毯公司亦支付了部分货款，但未付清。因红地毯公司和戴宝明公司实属戴宝明一人所有，且存在人格混同，所以在2018年2月7日红地毯公司的会计孙晓敏将两家公司未付款合并计算，直接向原告出具红地毯公司未付款为300000元的说明。2018年4月15日，红土地公司与储林志签订租赁合同1份，约定将红土地公司宴会中心、硒餐厅租赁给储林志经营使用。同日，胡禹芳与储林志签订设备设施转让协议1份，约定胡禹芳将厨具设备、餐具、空调、桌椅、家具、办公设备等（其中包括案涉货物）转让给储林志，储林志已按约履行义务。2018年9月，江苏吉庆自动设备有限公司、戴宝明、丁兆年、朱万平、储林志签订房屋及场地合作经营合同1份。合同载明，戴宝明、储林志将所有转让区域内的装修、设施和物品（其中包括案涉货物）于2018年9月前全部转让给丁兆年，转让费为600万元，汇到储林志账户，丁兆年己按约履行合同义务。综合以上事实，作为合同相对方的红土地公司、戴宝明公司，在未取得案涉货物所有权的情况下，擅自处分本属于原告所有的货物，将其转卖给储林志，该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案涉货物享有的所有权，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红土地公司、戴宝明公司（两公司实质上是戴宝明控制）、胡禹芳共同将案涉货物转让给储林志，胡禹芳系该次转让中的收款方；戴宝明、储林志又共同将案涉货物转让给丁兆年，储林志系该次转让中的收款方。因此，戴宝明、胡禹芳、储林志是案涉系列侵权行为的具体实施人与实际受益人，具有共同故意、实施了不可分割的侵权行为，且因此导致原告实际受损。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被告红土地公司、戴宝明、胡禹芳、储林志以及现已注销的戴宝明公司的行为成立共同侵权，戴宝明、胡禹芳、储林志应对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责任。因起诉后查明戴宝明公司已注销，非民事诉讼法规定的适格诉讼主体，原告已撤回了对戴宝明公司的起诉，现增加一项对戴宝明本人的请求权基础，即因为戴宝明系原戴宝明公司的股东，戴宝明公司在注销时未对案涉债务进行清算，作为清算义务人的股东戴宝明应以个人身份对未结清的案涉债务承担相应责任。虽然合同约定按照总金额日千分之五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但该金额确实较高，故原告主动下调，按照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计算。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实际损失，并不要求其返还原物，主要是因为案涉货物已经使用了很久，产生了较大的价值贬损，根据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三十五条因为标的物价值显著减少，故原告要求被告直接赔偿实际损失。戴宝明辩称，对原告提供的3份购销合同，我无异议。但我发现合同中约定的货物与原告提供的交货凭证所载明的货物不完全相同，我将对原戴宝明公司、红地毯公司购买的东西以及相关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理。至于案涉货物购买后的转让，都是我全权负责设计，是我的公司的决策行为，目的是为了对投资者负责任，保护公司的共有财产，两次转让的权利、义务都应当由红土地公司享有和承担。有关货款没有结清以及货物上面附着有所有权保留，这些情况受让人应该都知道，因为他们对我公司的相关情况比较熟悉，甚至他们对原告的经营者崔卫华也熟悉，稍微打听一下情况就能知道总货款是多少，已付了多少。储林志辩称，储林志不存在原告诉状中所称与其他被告共同故意实施了不可分割的侵权行为导致了原告损失。原告诉状中称胡禹芳转让给储林志的设备设施中包含案涉货物，被告储林志不清楚是否有案涉货物或者有多少案涉货物。储林志受让胡禹芳的设备设施中如有涉及本案中原告买卖合同中保留所有权的物品，储林志构成善意取得。原告要求被告储林志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对被告储林志的诉讼请求。胡禹芳未在本案审理中作答辩。丁兆年未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作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被告胡禹芳与被告戴宝明于1985年结婚，2018年10月10日在民政部门登记离婚。2017年3月15日，原戴宝明公司以“红地毯”名义与原告盛宝经营部订立购销合同1份，约定，原戴宝明公司向原告盛宝经营部订购厨具一批（详见清单），货款总额207600元，合同签订后付定金60000元，货到付款120000元，安装调试完毕后付款27600元；如逾期交货或逾期付款，每天按总金额的5‰赔付对方；款未付清时，本批货物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原戴宝明公司、原告盛宝经营部分别在合同上盖章。合同所附厨房设备清单列明了不同货物的品名、规格、产地、数量、单价和金额，价值较大、数量较多的物品主要有碗柜6顶、蒸库连推车4辆（9300元/辆）、双眼电磁灶2台、台式电磁炉4台、平冷工作台3个、制冰机1台、烟罩34.5米等。原戴宝明公司在2017年3月16日向原告盛宝经营部给付定金60000元。同年3月28日，江苏红地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地毯公司）以“海安红地毯社区文化广场”的名义，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1份，约定，红地毯公司向原告购买桌、椅、转盘一批（详见清单），货款总额166500元，合同签订后付定金50000元，2017年4月16日交货验收合格后付清余款；如逾期交货或逾期付款，每天按总金额的5‰赔付对方；款未付清时，本批货物所有权归原告所有。红地毯公司、原告盛宝经营部分别在合同上盖章，红地毯公司工作人员柳惠玲在合同上签字。因本合同所涉货物品种较少，未附清单，直接在合同上方空白处注明椅子2300张（每张48元，计110400元）、1.7米规格的圆桌170张（250元/张，计42500元）、1米规格的钢化玻璃转盘170张（80元/张，计13600元）。红地毯公司于2017年3月29日向原告盛宝经营部给付定金50000元。同年4月14日，红地毯公司工作人员柳惠玲再次以“海安红地毯社区文化广场”的名义，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1份，约定向原告购买会议桌一批（详见清单），货款总额37500元，合同签订后付定金7500元，货到后付清余款；如逾期交货或逾期付款，每天按总金额的5‰赔付对方；款未付清时，本批货物所有权归原告所有；送货时间2017年4月20日。柳惠玲在合同上签字，原告盛宝经营部在合同上盖章。因该合同物品只有办公桌一种，双方也未另列清单，直接在合同上方空白处注明了办公桌的规格、数量、单价及金额（规格为1.7米×45CM×75CM，数量250张，单价150元，计37500元）。红地毯公司于2017年4月16日向原告盛宝经营部给付定金7500元。此后，原告盛宝经营部于2017年6月6日将第二份合同和第三份合同中所涉货物，连同额外增加的6台推车（每台2**元）一并送交红地毯公司，随货制作销售清单一份，列明所送货物的品名、数量、单价和金额，红地毯公司的工作人员柳惠玲于2017年6月7日签收，并注明“数实”。2017年6月22日，原告盛宝经营部将第一份合同所涉全部货物连同红地毯公司后续追加购买的货物一并送交红地毯公司，原告制作销售清单及安装分布核实签证表一份，载明了所送货物的名称、规格、数量、单价、金额及分别安装在何处，原告盛宝经营部的经营者崔卫华、红地毯公司的工作人员柳惠玲等人分别签字确认。另，原告盛宝经营部在此前诉讼中还陈述，2017年9月3日，盛宝经营部还根据红地毯公司的要求，再交付了蒸库连推车1辆（9300元）和桌面4张（450元/张），计11000元。对此，被告红土地公司时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建华（海安市洋蛮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在庭审中表示没有异议。所有货物交付完毕后，红地毯公司于2017年10月6日给付原告盛宝经营部65820元，其中转账支付53000元、12453元，微信支付367元。根据以上三份合同及原告盛宝经营部交货过程中红地毯公司额外追加购买的货物价值，结合原告盛宝经营部交货情况，原告盛宝经营部向原戴宝明公司及红地毯公司所售货物总价值为483320元（207600元+166500元+37500元+11000元），截止2017年9月3日已全部交付完毕。截止2017年10月6日，原戴宝明公司、红地毯公司共给付货款183320元。此后，各被告未再向原告盛宝经营部给付货款。2018年2月7日，红地毯公司财务人员孙晓敏向原告出具说明1份，内容为：“2017年红地毯文化公司从崔卫华处购买厨具、桌椅共计483320元，截止2017年10月30日红地毯公司已付款给崔卫华183320元”。2018年4月15日,红土地公司与储林志签订租赁合同1份，约定将红土地公司宴会中心、硒餐厅租赁给储林志经营使用，由储林志以海安林志餐厅名义对外经营，租赁期限5年，从2018年5月1日至2023年4月30日，第1年租金120万元，并应缴纳押金5万元，此后每年租金60万元。红土地公司将已装修的固定物资（灯具、洁具、变压器等）盘点列明细表交储林志使用，所有权仍归红土地公司。2018年4月25日，储林志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支付戴宝明80万元，次日再以相同方式转账支付戴宝明45万元，履行了给付第1年租金及押金的义务。2018年4月15日，胡禹芳与储林志签订设备设施转让协议1份，约定胡禹芳将厨具设备、餐具、空调、桌椅、家具、办公设备等设备转让给储林志，具体详见《资产评估报告》，转让价格为224万元。海安中信资产评估事务所于同年4月27日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载明，评估委托方为红土地公司，资产占有方亦为红土地公司，评估价值为244.9322万元，资产评估报告中明细表所列设备包含了盛宝经营部出售给戴宝明公司和红地毯公司的上述全部物品。同年4月25至4月28日，储林志按上述设备设施转让协议分4次向胡禹芳账户存入和转入计2240000元。2018年9月，江苏吉庆自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庆公司）、戴宝明、丁兆年、朱万平（担保人）、储林志签订房屋及场地合作经营合同1份。合同载明，吉庆公司于2016年将其合法拥有的位于海安市场地租赁给戴宝明经营使用，现吉庆公司同意戴宝明将该房屋及场地中的宴会中心、硒餐厅、停车场、门面房入口左右各4间部分以合作经营的方式交付给丁兆年经营使用；合作经营期限自2018年至2026年12月31日；合作经营费用150万元，由丁兆年直接向吉庆公司支付；戴宝明、储林志将所有转让区域内的装修、设施和物品于2018年9月前全部转让给丁兆年，转让费为600万元，并汇到储林志账户。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丁兆年以海安锦龙禧事汇主题宴会中心的账户依上述房屋及场地合作经营合同，分11次向储林志账户支付计585.988万元，向周太荣（吉庆公司）账户支付50万元。海安市宁海南路221号原红土地公司经营场所，现由海安锦龙禧事汇主题宴会中心经营。另查明，戴宝明公司于2017年1月9日设立，2019年10月13日发布注销清算公告，债权人公告日期至2019年12月7日，现戴宝明公司已注销。红地毯公司于2017年1月18日设立，2017年12月4日更名为红土地公司。2020年1月19日，红土地公司股东变更后只剩戴宝明一人，公司性质也变更为自然人独资。胡禹芳在盛宝经营部此前提起诉讼的案件审理过程中的谈话笔录中称：海安富硒餐厅的设立、注销以及资产转让等，都是戴宝明一手操作的，我只是按照戴宝明的要求签字；此案与我无关，应由戴宝明处理。戴宝明在诉讼过程中陈述，以胡禹芳、储林志的名义对外转让资产，都是其一手策划，目的是为了保护公司资产。盛宝经营部曾于2018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戴宝明公司、红土地公司给付尚欠货款并偿付利息损失。诉讼过程中，盛宝经营部先后将戴宝明公司和红地毯公司、红土地公司的股东戴宝明、储林志以及戴宝明之妻胡禹芳等申请追加为被告，本院通知被追加被告一并参加了诉讼，并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8）苏0621民初6832号民事判决书。储林志不服，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19）苏06民终42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上述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重新进行审理，2020年9月23日，盛宝经营部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当日本院作出（2020）苏0621民初350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按盛宝经营部撤诉处理。随后，盛宝经营部另行提起了本案诉讼。上述事实，有原告盛宝经营部提供的购销合同3份、货物交付清单两份、红地毯公司财务人员孙晓敏向原告出具的说明、被告方在此前诉讼过程中提供的红土地公司与储林志签订的租赁合同、胡禹芳与储林志签订的设备设施转让协议、资产评估报告、储林志向戴宝明和胡禹芳付款的凭据、戴宝明和储林志共同与丁兆年等人签订的房屋及场地合作经营合同、丁兆年接受本院谈话的笔录、丁兆年向储林志付款的凭据，此前诉讼过程中所形成的裁判文书，以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佐证。本案审理过程中，盛宝经营部向本院申请对红土地公司、戴宝明、胡禹芳、储林志等进行财产保全，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依法裁定并采取了相应的财产保全措施。本院认为：盛宝经营部与戴宝明公司、红地毯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除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约定以外的其他条款，内容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约履行相应义务。盛宝经营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交付货物的义务，甚至还根据买方要求及时增加了部分其他货物并也已实际交付和安装，根据原告盛宝经营部提供的两份交货清单，结合被告提供的胡禹芳将设备设施转让给储林志过程中形成的资产评估报告，证据充分，事实清楚，本院予以采信。根据3份购销合同及两份交货清单，结合红土地公司财务人员孙晓敏出具给原告的说明，原告盛宝经营部尚有30万元货款未收回的事实存在，买方戴宝明公司、红地毯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货款。此前诉讼过程中，戴宝明、戴宝明公司及红土地公司均认可戴宝明公司、红地毯公司给付货款的义务应由红土地公司承担，加之现在戴宝明公司已经注销，且红土地公司本身就是由红地毯公司更名设立，故案涉货款给付义务应由被告红土地公司全额承担。案涉购销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所有权保留条款，该条款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且由于该约定是基于财产所有人的物权保护，其他人均应予以尊重，除非善意取得之外，将可能构成对出买人财产所有权的侵害，并因此而承担侵权责任。原告盛宝经营部作为案涉购销合同的出买人，在合同约定了所有权保留、且客观上确有部分货款未能收回的情况下，选择侵权之诉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红土地公司在购买案涉货物且未全额付款的情况下，其法定代表人戴宝明一手策划将全部货物转让给储林志，而又迟迟不能向出买人盛宝经营部给付尚欠货款，造成了盛宝经营部财产损失，红土地公司及戴宝明主观过错明显，采取不当手段转让货物，造成原告盛宝经营部受损，其应共同向原告盛宝经营部承担赔偿责任。胡禹芳以自己作为转让人，将红土地公司购买且尚未付清货款、所有权仍为出卖人保留、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货物转让给储林志，原告主张胡禹芳构成共同侵权，但现有证据难以证明其明知所转让的货物约定有所有权保留条款，故原告要求胡禹芳承担共同侵权责任证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但胡禹芳客观上将不属于自己所有的货物进行了转让，且实际从储林志处得款224万元，或按戴宝明在诉讼中的陈述，胡禹芳是听从戴宝明的指挥实施转让行为，均构成了对侵权人戴宝明的帮助，其依法应当与侵权行为人戴宝明承担连带责任。储林志获得案涉货物后将自己“受让所得货物”与戴宝明对经营区域所进行了的“装修和改造”（亦或还包括除储林志受让以外的其他设施和物品）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丁兆年，并合并确定转让费，而不区分储林志、戴宝明各自份额，甚至约定全部转让款均汇入储林志一个人账户，这可能会引起储林志与戴宝明在内部发生争议，但这不足以认定储林志在本次转让过程中与戴宝明恶意磋商，也难以得出储林志明知其受让后再转让出去的货物此前被约定了所有权保留条款，故原告盛宝经营部要求被告储林志承担侵权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胡禹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对事实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依法由其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红土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戴宝明共同赔偿原告海安盛宝厨具经营部尚欠货款300000元及逾期付款经济损失（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上述货款之日止）。二、被告胡禹芳对被告戴宝明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一、二两项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义务人不按照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海安盛宝厨具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诉讼保全费2270元，合计5170元，由被告江苏红土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戴宝明共同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缴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800元。审判员  刘春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曹智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