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72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曲世军，男，1969年2月21日生，汉族，住偃师市顾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偃师市顾县镇曲家寨村**。法定代表人：曲毫杰，该公司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娜，河南豫洛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勤，河南豫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培红，女，1966年10月6日生，汉族，住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高波，河南西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褚元恒，男，1971年1月1日生，汉族，住偃师顾县。原审被告：李彩虹，女，1970年3月3日生，汉族，住偃师顾县。上诉人曲世军、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史培红及原审被告褚元恒、李彩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偃师市人民法院（2020）豫0381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世军、开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偃师市人民法院(2020)豫0381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原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等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曲世军转款的20万系偿还史培红的其他借款,事实错误。1、在该案进入再审程序之前,上诉人以不当得利纠纷起诉被上诉人及智小勇,在庭审中经法庭询问,被上诉人已承认除了(2017)豫0381民初230号案件中所涉及的20万元,还有一笔是借史继红的50万元,双方没有其他借贷行为。但这恰恰与被上诉人在再审中辩称的2014年5月份、8月份又分别出借给上诉人10万元、9万元前后不一、自相矛盾。2、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银行取款明细,只能证明被上诉人单方从其银行卡取款的事实,不能证明把款项出借给上诉人。被上诉人仅仅向法庭提交取款明细就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至于借款本金、期限、利息及借款事实也仅仅是被上诉人的单方口述,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上诉人至今没有收到被上诉人的这19万元,被上诉人史培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但在该再审判决第12页本院认为部分第8行载明“出借人史培红称其于2014年5月份、8月份分别出借给曲世军10万元、9万元,曲世军2014年8月27日转账的20万元系偿还该两笔借款本金及利息,虽未提交其他直接证据,但根据其两次取款银行凭证及陈述,较为可信”,就依据取款记录和单方陈述推定钱就是给了上诉人,而不是给了别人,或史培红自己用了,该认定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再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所陈述的借款、还款事实,均与生活常理不符,就驳回了上诉人的所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在原审中,被上诉人拿着偿还完毕的借条,要求上诉人再次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辩称20万借款已偿还完毕,但证据正在找,因上诉人的银行账户被冻结,无法调取。截止2018年7月30日上诉人银行卡被解除冻结后,上诉人才在偃师农行调取出该卡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经查,2014年8月21日,上诉人通过该卡以网银方式向智小勇的账户上转款20万元。上诉人就以发现新证据为由立即向法院申请再审未果后,加之被上诉人及其丈夫智小勇均否认该笔款项是偿还被上诉人向上诉人2012年5月8日出借的本金及利息,也即(2017)豫0381民初230号已生效判决书所涉及的款项,上诉人才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损害再次向法院提起不当得利诉讼,要求被上诉人及智小勇返还该笔款项。经开庭审理后,法院认为不当得利案件与本案有关联,后上诉人撤回起诉,申请再审本案。在再审审查过程中,经上诉人申请,法院调取了不当得利案件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后法院院长发现原审判决有误,经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裁定本案再审。尽管借条在被上诉人手里,但上诉人已经偿还20万元,并有向被上诉人之夫智小勇账户的转款凭证来证明借款已清偿。上诉人在发现新证据后也第一时间即向法院主张自己的诉求,并没有放任、放弃自己的权利。但再审判决书认为“2014年8月27日至史培红起诉之日2017年2月4日,长达28个月有余,如其已清偿其2012年9月5日的20万元借款,其既未取回借条或以其他方式证明已清偿,也不符常理”,上述内容与事实不符。再审判决认为“关于曲世军2014年8月27日转入史培红之夫智小勇账户的20万元是否是偿还其2012年9月5日所出具借条的借款20万元,曲世军辩称系偿还2012年9月5日所打借条的20万元借款,但根据该借条约定的利率,从其出具借条之日至2014年8月27日,利息总额近96000元,加上其借款本金20万元,其仅仅偿还20万元,就认为已经还清其2012年9月5日的欠款20万元,于常理不符,且不被史培红认可,其该意见不予采纳”,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以现金方式支付每月利息。法庭对现金还款不予认可,也应按照双方提交的证据来进行判定。对于上诉人来说,2014年8月27日向智小勇账户上转账20万元,有转账凭证为证,即使在利息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也应根据还款记录认定钱是否还完,不能因借条没抽就认为至今没有还过钱。三、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案被上诉人主张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39万元(20万元+10万元+9万元)的借贷关系,但经过原审及本案再审,被上诉人提供20万元的借据及相应流水,但是被上诉人所称另外19万元的借款仅提供取款记录,不能证明就是交给了上诉人;而上诉人提供的20万转款凭证,足以证明向被上诉人偿还20万元的事实。史培红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曲世军2014年8月27日通过工商银行向答辩人丈夫智小勇转款20万元系偿还答辩人其他借款,非偿还本案涉案款项认定事实清楚、正确。1、上诉人上诉称在其与答辩人及答辩人丈夫不当得利案的庭审询问中,答辩人已承认与其之间除了本案涉案的20万元借款及史继红的50万元借款外,没有其他借贷行为是不尊重客观事实的不实之词。答辩人与其之间的20万元借款、答辩人妹妹史继红与其之间的50万元借款已分别由偃师市人民法院(2017)豫0381民初230号、229号生效判决所确认,答辩人与其之间的另19万元借款,答辩人在不当得利一案的答辩状中已做详细表述,又怎么会否认该笔借款的真实客观存在?2、关于上诉人称的答辩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银行取款记录不足以证实将取出的款项出借给他,答辩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19万借款真实存在的上诉理由。答辩人认为该19万元借款已经偿还,充分的证据(原借据)已被上诉人收回,答辩人不可能再提供出充分的证据证明19万元借款的真实发生,但答辩人提供的2014年5月5日的10.2万元、2014年8月18日的8万元银行取款加上利息的约定、时间的限定,应当可以判别上诉人2014年8月27日的银行转款20万元是归还该笔19万元借款本息的;再者,上诉人如果是偿还2012年9月5日借据上的20万元,借据上明确约定月息2分,自2012年9月5日至2014年8月27日差9天就两年,期间的利息近96000元(实为94800元),本息合计294800元,上诉人应当转款294800元才是偿还了该笔借款,答辩人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的公民不可能放弃近10万元(94800元)的金额就让该笔债权债务归于消灭。因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二、一审法院未采纳上诉人的诉讼抗辩主张,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上诉人在一审中主要以其2014年8月27日给答辩人丈夫银行卡转款20万元来抗辩本案的20万元借款已经偿还,但20万元的借据尚在答辩人手中,按借据上的利息约定,上诉人转款的数额也与借据上的本息约定相差甚远(94800)答辩人是不可能放弃近10万元的约定利息;再者上诉人与答辩人还有其他借款(2014年19万),上诉人20万元的转款数额与该笔19万元的利息约定、时间限定均比较吻合,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未采纳其诉讼抗辩主张亦是符合法律相关规定,符合证据学相关规则,并无不当。三、一审法院并未违“谁主张谁革证”的举证原则。上诉人上诉称答辩人一审中仅提供了20万元的借款证据,并未提供另外19万元的借款证据,一审法院却确认了双方之间的39万元借贷关系,以此来认定一审法院违背了“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举证原则。答辩人与上诉人的另外19万元债权债务,因上诉人已经归还了该笔借款,该笔债权债务已经消灭,原始借款凭证已经交还上诉人,再要答辩人提供已经灭失的债权凭证是强人所难,也有违逻辑规律和法治精神;另上诉人提交的2014年8月27日银行20万元转款记录亦非上诉人所持有,而是银行所留的交易凭证,不能简单以此认定20万元的款项属性,更不能认定系偿还答辩人2012年9月5日的20万元借款。四、《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间题的规定》(下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不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最高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系最高院审判委员会于2015年6月23日通过后公布,自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但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均发生在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施行以前(20万元发生于2012年、19万元发生于2014年),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施行前通过手机银行、移动支付等现代的金融交易方式发生经济交往尚不普及,民间还有大量的现金交易,人民法院审理案件不能以后颁布实施的法律规范判定先前民事行为发生、存在及合法性。综上所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史培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偃师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381民初第230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依法改判，依法驳回被申诉人史培红的诉讼请求；三、请求贵院依法改判一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诉人史培红承担。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2年5月8日，被告曲世军、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向原告史培红借款20万元，原告史培红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曲世军账户上汇款146000元，又以现金方式向曲世军交付54000元。后被告曲世军、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向原告史培红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史培红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00＞月息2分借款人：曲世军2012.9.5”。被告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在该借条上加盖财务专用章。以上事实由原告史培红提供的借条一张，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一张及庭审笔录等在卷资证。一审法院原审认为，被告曲世军、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等强制性规定，该院予以确认。被告曲世军、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对该借款应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被告曲世军、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不归还借款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要求其偿还借款的主张，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应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2分，自借条形成之日2012年9月5日起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原告要求被告褚元恒、李彩虹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证据不力，不予支持。被告曲世军辩称已归还借款，但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信。被告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辩称该借款属于个人借款行为，与本公司无关，于法无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曲世军、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史培红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双方约定的月息2分自2012年9月5日起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史培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曲世军、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再审查明，2012年5月8日，史培红向曲世军银行汇款14.6万元。2012年9月5日，曲世军向史培红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史培红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00＞月息2分借款人：曲世军2012.9.5”。该借条的落款时间“9”曾改动。在该借条上“借款人”后加盖有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关于该20万元的借条，曲世军称：是将14.6万元加上1年多的利息，凑个整数，所以给她打了20万元的借条。曲世军一方提供褚元恒出具证明的一份，称系褚元恒通过微信发给诉讼代理人的照片，他今天在外地赶不回来所以没有到庭。证明：他没有收到史培红5.6万元现金，也没有交给曲世军。史培红称：2012年5月8日，褚元恒提出向其借款20万元并指示其将借款中的14.6万元汇入曲世军的帐户，另向褚元恒交付了5.4万元的现金，称为短期使用。2014年5月5日，史培红从其中国银行账户取现102000元；2014年8月10日，史培红从其中信银行账户取现88000元。2014年8月27日，曲世军向史培红之夫智小勇转账20万元。关于该20万元，曲世军称系偿还2012年9月5日所打欠条的20万元欠款。史培红称：曲世军于2014年5月5日借史培红10万元现金、借期4个月、月息2分，2014年8月18日借史培红9万元现金、月息3分，借期到8月底，按一个月计息。2014年8月27日，曲世军归还此两笔借款时，其中10万元借款产生利息8000元，9万元产生利息2700元，利息合计共计10700元，以上两笔借款本息合计200700元。因当时还款时10万元的那笔借期未到期，他提前6天还款，为此史培红放弃了700元，曲世军按20万元将该款打入史培红指定的智小勇工行账户，至此，10万元、9万元的两笔借款本息均已结清。该20万元与2012年9月5日经褚元恒手借给曲世军的20万元无任何关系。曲世军于2012年5月8日借史培红20万元，曲世军称2014年8月27日转入智小勇账户的20万元是归还该笔借款，那么该期间近两年的利息又是怎么支付的？既然归还的是该笔借款，为什么不收回借据？以上两点，充分证明，曲世军2014年8月27日归还的不是2012年5月8日所借的20万元，曲世军是开办两个企业的法人，不可能连一般的常识都不懂，还款不收回借据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交易习惯。对于除了案涉20万元借款外，史培红与曲世军之间是否还有其他借贷关系，史培红称：除此之外，与曲世军另有10万元、9万元两笔借款，曲世军出具有借条，但在还款以后，已将两次借款的借条收回。该两笔都是在银行取出后就给他了，是否有其他人在场现在回忆不起来了。曲世军称：除了本案的借款，没有其他的。关于借款人，原审被告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在原审中称2014年之前曲世军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但款是打到了曲世军个人账户，与公司无关。对该公司的说法，曲世军未予否认。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关于2012年9月5日曲世军所出具的借条的形成，史培红称系转款14.6万元加上给付的现金5.4万元共计20万元，曲世军称系史培红2012年5月8日转款14.6万元并加上一年多的利息，凑个整数写为20万元，该借条并未约定借（还）款期限，曲世军所称预先计算5.4万元的利息并计入借款数额，同时约定月利率2%，不符合生活常理，对其该说法不予采信。史培红提交的该借条系书面证据，虽其仅仅提供了14.6万元的转账凭证，但根据其陈述，以及曲世军在原审中的自认，该借款20万元的事实应予认定。关于曲世军2014年8月27日转入史培红之夫智小勇账户的20万元是否系偿还其2012年9月5日所出具借条所载明的借款20万元，曲世军称系偿还2012年9月5日所打借条的20万元借款，但根据该借条约定的利率，从其出具借条之日至2014年8月27日，利息总额近96000元，加上其借款本金20万元，其仅仅偿还20万元，就认为已经还清其2012年9月5日的欠款20万元，于常理不符，且不被史培红认可，其该意见不予采纳。且2014年8月27日至史培红起诉之日2017年2月4日，长达28个月有余，如其已清偿其2012年9月5日的20万元借款，其既未取回借条或以其他方式证明其已经清偿，也不符合常理。出借人史培红称其于2014年5月、8月分别又出借给曲世军10万元、9万元，曲世军2014年8月27日转账的20万元系偿还该两笔借款本金及利息，虽未提交其他直接证据，但根据其两次取款银行凭证及陈述，较为可信；而曲世军所称除了本案的借款没有其他的，从其所陈述的借款、还款事实分析，均与生活常理不符。故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曲世军、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借款20万元且未清偿，有其转账凭证、借条以及双方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应予认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维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7）豫0381民初230号民事判决。原审受理费4300元，由原审被告曲世军、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史培红提交了其中信银行卡2014年8月18日交易明细，曲世军、开泰公司对该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2年史培红向曲世军出借款项是以转账形式，不可能在2014年向曲世军以现金形式出借款项。该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8月18日史培红账户发生80000元交易后账户余额为零。史培红提交了偃师市公安局顾县派出所2016年6月27日接处警登记表。曲世军、开泰公司对该登记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各方去开泰公司要的款项是曲世军之前借案外人史继红50万元未履行完毕的款项。史培红对此称：“史继红以229号向法院提起诉讼，史培红以230号向法院提起诉讼。二人的诉讼案号相邻，是同期向人民法院提起的，恰恰说明在2016年6月27日史继红与史培红向上诉人讨要借款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另案史继红之间的借款关系仍然存在。”一审中曲世军提交了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民初3898号民事案件（曲世军诉智小勇、史培红合同纠纷）庭审笔录以证明史培红认可曲世军与智小勇之间除了2014年8月27日的20万元外两人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该庭审笔录中载明法庭询问被告（智小勇、史培红）：“曲世军与智小勇之间除了2014年8月27日的20万元，两人之间是否还有其他交易往来。”被告代理人回答：没有。二审中，为查明争议事实，法院三次通知当事人到庭，均要求曲世军、史培红本人到庭，史培红本人到庭接受询问，曲世军本人三次均未到庭。其余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对于2014年8月27日曲世军偿还的20万元，曲世军主张系偿还2012年9月5日借条载明的20万元借款，史培红主张系偿还2014年5月5日10万元、2014年8月18日的9万元借款。根据2012年9月5日借条上约定的利率，从曲世军出具借条之日至2014年8月27日，利息总额近96000元，加上其借款本金20万元，曲世军仅偿还20万元，就认为已经还清该笔借款，与常理不符。史培红为证明其主张，一审中提交了2014年5月5日、2014年8月18日的取款凭证对其出借资金来源予以印证，其所陈述的出借金额、日期、利息，与2014年8月27日归还20万元不存在违背常理之处，二审中亦提交偃师市公安局顾县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证明其在2016年6月27日仍在向曲世军、开泰公司索要欠款，综合双方举证及陈述情况，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曲世军主张未予采信并无不当。曲世军、开泰公司上诉称史培红在另案中承认双方之间除2012年9月5日借条载明的20万元借款及史继红的50万元借款外没有其他借贷行为，但曲世军一审提交的另案庭审笔录载明内容不能证明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曲世军、开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曲世军、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永爱审判员  陈加胜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吴艳平书记员王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