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0402行初30号 原告：冉龙跃，男，汉族，1988年4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盐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平，四川信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支队，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弄弄坪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0300G51949423D。 法定代表人：李广枝，该支队支队长。 被告：攀枝花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攀枝花大道东段**，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0300008320359U。 负责人：曾科，该局局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逸。 原告冉龙跃不服被告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支队（以下简称市交通执法支队）作出的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被告攀枝花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市交通局）作出的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于2020年7月17日向被告市交通执法支队、市交通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冉龙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平，被告市交通执法支队的出庭应诉负责人李广枝、被告市交通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温洮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市交通执法支队于2020年4月7日作出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20年3月11日11时40分，市交通执法支队执法人员艾江云、王剑在Ｓ216线Ｋ706＋600ｍ对驾驶员冉龙跃驾驶川Ｄ7××××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进行执法检查，检查中发现该车核载7座，车身为白色，车上现有乘客2人，冉龙跃与乘客互不认识，在高坪招揽搭乘的，目的地到弯腰树，到达目的地后要支付车费15元／人，车费暂未收取。冉龙跃不能出示该车的道路运输证和客运线路标志牌，又无法当场提供其他合法运输相关证明，车辆所有人是冉龙跃。经立案调查，冉龙跃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且该趟运输未有因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的行为被处罚过。冉龙跃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一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鉴于当事人积极配合调查，主动转乘乘客消除违法行为，经本单位集体讨论，决定对当事人冉龙跃给予15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冉龙跃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向市交通局申请行政复议，市交通局受理后，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载明：申请人冉龙跃驾驶未取得道路旅客运输经营许可的川Ｄ7××××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擅自从事客运经营，市交通执法支队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作出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维持市交通执法支队2020年4月7日作出的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冉龙跃诉称，市交通执法支队以原告“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为由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了原告的车辆，并于2020年4月7日作出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处以15000元罚款。原告不服，依法向市交通局提起行政复议，市交通局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市交通执法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认为，被告事实认定错误，作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应予撤销。理由如下：一、关于事实部分。1.原告于2020年3月11日与代班老板赖某到西昌工地务工，所以从惠民乡的家里开车出发到弯腰树接赖某，在途中遇人招手搭车，顺带两个路人同往弯腰树，原告自始至终未谈及收取路费事宜，也未实际收取费用，原告没有从事道路客运班线经营的意图和行为，不存在违法行为；2.市交通执法支队依据两位搭车人的所谓“证言”，表述“两位乘客表示到达目的地后将支付原告车费15元”，即判定原告从事客运班线经营行为，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不清楚两位乘车人的证言内容，但原告从来未提及收取费用；3.市交通执法支队没有对原告此次行车的目的的相关陈述和辩解及相关证人进行调查，即强行作出扣留车辆的行政强制措施。二、关于适用法律问题。1.市交通执法支队作出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一条的规定，从而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其据以作出处罚行为的法律依据错误。该条文内容为“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客运经营者，需要增加客运班线的，应当依照本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办理有关手续”，此条文规定显然不能作为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法律依据。2.市交通执法支队在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提出“对于上述事实，有申请人签字认可的《现场笔录》《送达回证》等证据予以印证，已充分证实申请人违法事实的发生”，由此可见，市交通执法支队将送达文书中原告的签字行为作为认定原告违法的依据，这是极其荒谬的。3.同样，市交通执法支队故意曲解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以该申请书的申辩来认定原告“自认”违法，作为行政处罚合法的依据，违反了行政处罚法的原则。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原告认为自己无违法行为，不应受到行政处罚，市交通局作出维持决定错误。综上，原告没有“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的行为，市交通执法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和市交通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错误，应予撤销。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1.撤销市交通执法支队于2020年4月7日作出的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市交通局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的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冉龙跃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原告不服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提起本案诉讼合法，被告市交通执法支队向原告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违法行为通知书》中适用的法律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一条”与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违法行为通知书》适用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条”不一致，且该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列明的证据仅有五组，而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列明的证据共计六组；2.盐边县惠民乡民主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告自行书写的《情况说明》、西昌市昌越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原告并非从事客运的从业人员，而是盐边县惠民乡民主村村民，平时在家务农及在外打工，原告在事发当日准备到西昌打工，没有从事客运的目的。 被告市交通执法支队辩称：一、原告所持有使用的川Ｄ7××××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未取得道路旅客运输经营许可，该车辆为非营运车辆。二、原告未取得道路旅客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旅客运输经营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2020年3月11日11时40分，市交通执法支队执法人员艾江云、王剑在Ｓ216线Ｋ706＋600ｍ路段实施道路运输检查时，发现原告驾驶川Ｄ7××××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搭载他人。检查时原告不能出示川Ｄ7××××号车辆道路运输证与客运线路标志牌，涉嫌未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执法人员随即进行了立案调查，并对车内2名乘客进行调查询问。乘客均表示不认识原告，在等车过程中刚好碰到原告驾驶的车辆便招手，原告靠边让乘客上了车，双方约定到达目的地后支付车费15元。2.在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案件卷宗《现场笔录》记载“驾驶员冉龙跃驾驶川Ｄ7××××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车内现有乘客2人，冉龙跃与乘客互不认识。经现场询问当车乘客，乘客表示与驾驶员不认识，并下车后要支付15元车费，冉龙跃不能出示该车的道路运输证和客运线路标志牌，又无法当场提供其他有效证明，车辆所有人是冉龙跃。”原告对该现场笔录看过，并签字认可。三、市交通执法支队对原告实施行政处罚，符合交通运输行政执法程序。1.根据《交通运输行政执法程序规定》中第六章行政处罚，第二节一般程序中的规定。立案应当填写《立案登记表》，同时附上与案件相关的材料，由执法部门负责人批准。执法人员在初步调查结束后，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主要证据齐全的，应当制作案件调查报告，提出处理意见，报从事行政处罚决定审核的人员进行审核。案件调查报告经办案机构负责人审查后，执法人员应当将案件调查报告、案卷报执法部门负责人审查批准。执法部门负责人批准案件调查报告后，拟对当事人予以行政处罚的，执法人员应当制作《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当事人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处罚内容，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陈述权、申辩权或者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拟作出吊销许可证、责令停产停业、较大数额罚款的，应当提交执法部门重大案件集体讨论会议决定。执法部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处罚决定书》。2.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卷宗《立案登记表》《现场笔录》《询问笔录》《乘客询问表》《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延长审批表》《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延长通知书》《案件调查报告》《陈述申辩复核意见书》《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重大行政处罚法治审核意见表》《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支队违法行为通知书》《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支队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案件文书齐全，各级签字齐全，并按法律规定进行了送达。符合《交通运输行政执法程序规定》中第六章行政处罚，第二节一般程序中的规定。四、市交通执法支队对原告给予15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运输条例》第七条规定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负责具体实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国务院关于国务院机构改革涉及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机关职责调整问题的决定》（国发［2018］17号）明确规定现行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机关职责和工作，《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确定由组建后的行政机关或者划入职责的行政机关承担的，在有关行政法规规定尚未修改或者废止之前，调整适用有关行政法规规定，由组建后的行政机关或者划入职责的行政机关承担；相关职责尚未调整到位之前，由原承担该职责和工作的行政机关继续承担。《中共攀枝花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体制改革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明确将攀枝花市本级、东区、西区两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承担的路面执法由市交通执法支队承担。2.艾江云、王剑为市交通执法支队正式执法人员，两人持有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监制，四川省交通运输厅颁发的交通运输行政执法证，类别为综合执法，有效期限为2017年11月至2023年11月。两人拥有道路运输管理工作执法权。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4.原告所在盐边县惠民乡民主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原告所购买的川Ｄ7××××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为自用车，此前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且原告现场配合检查，未阻止执法人员转乘乘客，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符合《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中从轻减轻处罚的情形。市交通执法支队对原告使用驾驶未取得道路旅客运输经营许可的川Ｄ7××××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擅自从事客运经营，作出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基于上述答辩事实与理由，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市交通执法支队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市交通执法支队组织机构信息及其诉讼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七条，证明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负责具体实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2.《国务院关于国务院机构改革涉及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机关职责调整问题的决定》（国发[2018]17号），证明现行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机关职责和工作，《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确定由组建后的行政机关或者划入职责的行政机关承担的，在有关行政法规规定尚未修改或者废止之前，调整适用有关行政法规规定，由组建后的行政机关或者划入职责的行政机关承担，相关职责尚未调整到位之前，由原承担该职责和工作的行政机关继续承担；3.《中共攀枝花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体制改革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攀编发〔2017〕50号），证明市本级、东区、西区两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承担的路面执法由市交通执法支队承担；以上证据证明市交通执法支队拥有攀枝花市本级、东区、西区道路运输管理工作路面执法权。 第三组证据：1.《交通运输行政执法证》（艾江云），证明《交通运输行政执法证》（艾江云）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监制，四川省交通运输厅颁发，所属执法单位为市交通执法支队，类别为综合执法，有效期限为2017年11月至2023年11月；2.《交通运输行政执法证》（王剑），证明《交通运输行政执法证》（王剑）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监制，四川省交通运输厅颁发。所属执法单位为市交通执法支队，类别为综合执法，有效期限为2017年11月至2023年11月；以上证据证明市交通执法支队艾江云、王剑拥有执法权。 第四组证据：1.川Ｄ7××××号车辆《机动车行驶证》，证明川Ｄ7××××号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2.四川省运政协同管理系统截图，证明无川Ｄ7××××号车辆；3.四川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培训考试系统截图，证明无510422198804××××。以上证据证明川Ｄ7××××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为非营运车辆，原告未取得道路旅客运输经营许可。 第五组证据：1.《乘车人询问表》2份，证明乘客与原告约定到达目的地后支付车费15元；2.《现场笔录》，证明乘客与原告不认识，下车后要支付15元车费；以上证据证明原告从事客运经营违法事实清楚。 第六组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第十条，证明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证明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一）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二）受他人胁迫有违法行为的；（三）配合行政机关查处违法行为有立功表现的；（四）其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的。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行政处罚。3.盐边县惠民乡民主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所购买的川Ｄ7××××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为自用车，此前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以上证据证明市交通执法支队对原告使用驾驶未取得道路旅客运输经营许可的川Ｄ7××××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擅自从事客运经营所作出的罚款15000元行政处罚符合规定。 第七组证据：1.《交通运输行政执法程序规定》第六章第二节第62、66、67、69、70、71、73、74条，证明立案应当填写《立案登记表》，同时附上与案件相关的材料，由执法部门负责人批准。执法人员在初步调查结束后，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主要证据齐全的，应当制作案件调查报告，提出处理意见，报从事行政处罚决定审核的人员进行审核。拟作出重大行政处罚决定的，办案机构应当将案件调查报告送本单位负责法制审核的工作机构进行重大执法决定法制审核，并提出书面审核意见。案件调查报告经办案机构负责人审查后，执法人员应当将案件调查报告、案卷报执法部门负责人审查批准。执法部门负责人批准案件调查报告后，拟对当事人予以行政处罚的，执法人员应当制作《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当事人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处罚内容，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陈述权、申辩权或者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陈述、申辩的，应当如实记录当事人的陈述、申辩意见。拟作出较大数额罚款的行政处罚案件，应当提交执法部门重大案件集体讨论会议决定。执法部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包括：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等基本情况；违反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事实和证据；行政处罚的种类和依据；行政处罚的履行方式和期限；不服行政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执法部门名称和作出决定的日期。《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盖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执法部门的印章。2.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案件卷宗，包括《现场笔录》《询问笔录》、乘客安立长询问表、乘客安小华询问表、《立案登记表》《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延长审批表》《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案件调查报告》《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陈述申辩复核意见书》《重大行政处罚法制审核意见表》《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三份；证明市交通执法支队对原告所作出的行政处罚符合《交通运输行政执法程序规定》。 被告市交通局辩称：一、市交通局所作出的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中共攀枝花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体制改革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攀编发〔2017〕50号）文件，明确市交通执法支队为市交通局所属行政执法类事业单位，市交通局为市交通执法支队上一级主管部门。二、市交通局作出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原告于2020年4月21日向市交通局就市交通执法支队所作出的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提起行政复议，2020年4月22日，市交通局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市交通执法支队，并责令就复议内容作出书面答复。市交通执法支队于2020年4月26日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供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证据，包括《现场笔录》《询问笔录》、乘客安立长询问表、乘客安小华询问表、《立案登记表》《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延长审批表》《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案件调查报告》《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陈述申辩复核意见书》《重大行政处罚法制审核意见表》《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盐边县惠民乡民主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送达回证》三份。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中共攀枝花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市交通运输局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攀编发〔2019〕52号）明确市交通局法规科为市交通局负责法治工作的机构，承担本系统、本部门推进依法行政工作的组织协调和督促指导。承担行政执法监督、行政复议、行政应诉、行政调解和规范性文件审核备案工作。2020年6月18日，经市交通局法规科的对市交通执法支队所作出的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审查后，提出行政复议意见，报市交通局负责人曾科。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20年6月19日，经市交通局负责人曾科同意，市交通局作出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市交通局作出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市交通执法支队2020年4月7日所作出的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1日原告驾驶川Ｄ7××××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从渔门往攀枝花方向行驶，至高坪路段时，见路边有人招手，便停车拉了2名乘客，约定到达目的地后支付冉龙跃车费1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负责具体实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以及《国务院关于国务院机构改革涉及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机关职责调整问题的决定》（国发［2018］17号）“现行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机关职责和工作，《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确定由组建后的行政机关或者划入职责的行政机关承担的，在有关行政法规规定尚未修改或者废止之前，调整适用有关行政法规规定，由组建后的行政机关或者划入职责的行政机关承担；相关职责尚未调整到位之前，由原承担该职责和工作的行政机关继续承担”，和《中共攀枝花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体制改革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市本级、东区、西区两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承担的路面执法由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支队承担”，市交通执法支队拥有攀枝花市本级、东区、西区道路运输管理工作路面执法权，依法具有监督、管理职权，并且对违法行为可依法作出相应行政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因原告现场配合检查，未阻止执法人员转乘乘客，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符合《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中从轻减轻处罚的情形。经市交通执法支队集体讨论决定，对原告给予了减轻处罚。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基于上述答辩事实与理由，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市交通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明市交通局组织机构信息及其诉讼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证明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2.《中共攀枝花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体制改革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攀编发〔2017〕50号），证明市交通执法支队为市交通局所属行政执法类事业单位，市交通局为市交通执法支队上一级主管部门。以上证据证明市交通局所作出的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定职权。 第三组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证明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于2020年4月21日向市交通局就市交通执法支队所作出的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提起行政复议；3.《行政复议通知书》，证明市交通局于2020年4月22日责令市交通执法支队在收到《行政复议通知书》与《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4.《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关于冉龙跃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案的情况说明》，证明市交通执法支队于2020年4月26日提出书面答复；5.《冉龙跃案卷文件移交清单》，证明市交通执法支队提供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证据；6.《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证明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7.《中共攀枝花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市交通运输局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攀编发〔2019〕52号），证明市交通局法规科为市交通局负责法治工作的机构，承担本系统、本部门推进依法行政工作的组织协调和督促指导，承担行政执法监督、行政复议、行政应诉、行政调解和规范性文件审核备案工作；8.攀枝花市协同办公平台截图，证明2020年6月18日，经市交通局法规科对市交通执法支队所作出的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审查后，提出行政复议意见，报市交通局负责人曾科同意；9.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市交通局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10.《文书送达回证》，证明原告于2020年6月30日领取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上证据证明市交通局作出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 第四组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七条，证明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负责具体实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2.《国务院关于国务院机构改革涉及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机关职责调整问题的决定》（国发[2018]17号），证明现行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机关职责和工作，《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确定由组建后的行政机关或者划入职责的行政机关承担的，在有关行政法规规定尚未修改或者废止之前，调整适用有关行政法规规定，由组建后的行政机关或者划入职责的行政机关承担，相关职责尚未调整到位之前，由原承担该职责和工作的行政机关继续承担；3.《中共攀枝花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体制改革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攀编发〔2017〕50号），证明市本级、东区、西区两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承担的路面执法由市交通执法支队承担；4.《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第十条，证明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证明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一）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二）受他人胁迫有违法行为的；（三）配合行政机关查处违法行为有立功表现的；（四）其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的。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行政处罚。6.证据材料，证明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市交通局作出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市交通执法支队2020年4月7日所作出的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和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违法行为通知书》中引用条文和列举证据与被告当庭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违法行为通知书》中不一致是因为被告市交通执法支队的文书制作系统未及时更新，且对原告作出15000元罚款行政处罚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双方持有的文书中对该条文的引用内容一致；对证据2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该组证据与原告实施的非法营运行为无关，其中赖某的证人证言的合法性无异议，但因其与原告关系密切，其证言的证明效力存疑，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原告对被告市交通执法支队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执法过程中两名执法人员并未对原告进行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不认可第五组证据中《乘车人询问表》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向原告送达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没有载明该证据，该证据并非处罚依据，对证据来源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形式不符合行政机关执法相关程序规定，因为没有附乘车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身份，且无其他证据能与此证据印证，故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现场笔录》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该笔录不是现场制作，而是到被告的办公室才制作，执法人员并未在现场对原告进行询问，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六组、第七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认为不应当对其作出处罚决定，暂扣车辆存在程序问题，原告保留另案诉讼的权利，根据《交通运输行政执法程序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被告在执法过程中应当有执法记录仪记录，对其他程序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市交通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认可第四组证据的三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认为不应当对其作出处罚决定。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存在关联，能够证明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主体适格；虽然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违法行为通知书》与原告向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违法行为通知书》内容存在不一致，但是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违法行为通知书》不持异议，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是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相应的待证事实，属于待补强证据，在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对其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违法行为通知书》内容与原告提交《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违法行为通知书》内容不一致，且被告自认系文书制作系统未及时更新所致，故应以被告向原告送达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违法行为通知书》载明内容为准，对被告提交《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违法行为通知书》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原告主张《现场笔录》并非事发现场制作，且笔录上工作人员的签字与现场对其调查询问的人员不一致，但其未对该主张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二被告提交的《现场笔录》符合《交通行政执法文书制作规范》中制作现场笔录的相关规定，亦符合《交通运输行政执法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交的《乘车人询问表》实际是对搭乘人员的询问调查，其文书格式虽然不符合《交通行政执法文书制作规范》中制作询问笔录的相关规定，但是其所证明之内容与被告提交的《现场笔录》中原告认可的现场情况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同一事实，对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认为按照《交通运输行政执法程序规定》第二十一条“实施行政检查时，执法人员应当依据相关规定着制式服装，根据需要穿着多功能反光腰带、反光背心、救生衣、携带执法记录仪、对讲机、摄像机、照相机，配备发光指挥棒、反光锥筒、停车示意牌、警戒带等执法装备”之规定，执法人员在执法过程中应当有执法记录，对此，本院认为，上述规定中并未明确实施行政检查时必须携带执法记录仪，而是根据需要携带执法记录仪，被告在本案所涉行政执法过程中按照《交通运输行政执法程序规定》进行了相关调查，未能提供执法记录并不违反《交通运输行政执法程序规定》的规定，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市交通执法支队的两名执法人员在事发当日对原告进行询问并形成了《询问笔录》，故对原告提出执法过程中两名执法人员并未对原告进行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提交其余证据材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具有证据的三性，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法律依据现行有效，适用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有关陈述，查明如下事实： 2020年3月11日11时40分，市交通执法支队执法人员艾江云、王剑在Ｓ216线Ｋ706＋600ｍ对驾驶员冉龙跃驾驶川Ｄ7××××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进行执法检查，检查中发现：该车核载7座，车上现有乘客2人，冉龙跃与乘客互不认识。经现场询问当车乘客，两乘客与驾驶员不认识，在高坪招揽搭乘，目的地到弯腰树，到达目的地后需要支付车费15元／人，车费暂未收取。川Ｄ7××××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是冉龙跃，冉龙跃不能出示该车的道路运输证和客运线路标志牌，又无法当场提供其他有效证明，市交通执法支队依法决定暂扣冉龙跃驾驶的川Ｄ7××××号车待进一步调查处理，同时制作了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并当场向冉龙跃送达该决定书。市交通执法支队于当日对冉龙跃涉嫌未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立案调查。市交通执法支队执法人员于当日对乘车人员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乘车人询问表》，记录现场情况形成《现场笔录》并交冉龙跃签字确认，其后，对冉龙跃进行相关情况的询问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2020年3月13日，市交通执法支队就冉龙跃未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案召开重大案件集体讨论会，经集体讨论，决定给予冉龙跃罚款30000元的行政处罚。同日，市交通执法支队向冉龙跃出具《违法行为通知书》（攀交综执违通﹝2020﹞3-70号），告知冉龙跃：经调查，认为冉龙跃存在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的行为，涉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一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的处罚标准，拟对冉龙跃作出罚款30000元的处罚决定，同时告知冉龙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相关规定，其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冉龙跃收到《违法行为通知书》后，向市交通执法支队提出陈述申辩并提交相关材料，市交通执法支队在听取了冉龙跃的陈述和申辩后，经复核部门复核，考虑冉龙跃现场配合检查，未阻止执法人员转乘乘客，符合《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中从轻减轻处罚的情形，经集体复核当事人陈述申辩意见后，决定对冉龙跃给予减轻处罚，罚款15000元。市交通执法支队于2020年4月7日作出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当日向冉龙跃送达。 2020年4月21日，冉龙跃向市交通局提出复议申请要求撤销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市交通局受理后，于2020年4月22日向市交通执法支队送达了《行政复议通知书》，要求市交通执法支队提交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其后，市交通执法支队向市交通局提交了相关证据、依据及《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关于冉龙跃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案的情况说明》。市交通局复议后，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20年6月30日向冉龙跃送达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现冉龙跃不服复议结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 同时查明，2017年8月8日，中共攀枝花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关于调整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体制改革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攀编发〔2017〕50号），其中明确：将市本级、西区两级公路路政机构承担的行政处罚、行政强制、监督检查职能职责及东区交通和农业水务局承担的公路路政行政处罚、行政强制、监督检查职能职责，以及市本级、东区、西区两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承担的路面执法及货运源头治超职能职责整合，交由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支队承担。市交通执法支队为市交通局所属行政执法类事业单位。2019年5月11日，中共攀枝花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关于调整市交通运输局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攀编发〔2019〕52号），其中明确：法规科承担本系统、本部门推进依法行政工作的组织协调和督促指导。承担行政执法监督、行政复议、行政应诉、行政调解和规范性文件审核备案工作。负责机关并指导交通运输行业法制宣传教育工作。组织实施并监督交通运输行政执法装备标准规范，督导交通运输文明执法工作。管理交通运输执法证件。牵头负责交通运输信用体系建设。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七条规定：“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主管全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负责组织领导本行政区域的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负责具体实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四川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运输行政主管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负责具体实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按照各自的职责分工，共同做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据此，被告市交通执法支队有对其辖区内交通运输实施监督检查的法定职责，有权对其辖区范围内涉嫌非法营运车辆的行为作出相应的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的规定，被告市交通局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行政职能。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规定，从事客运经营需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及车辆营运证。本案中，2020年3月11日，被告市交通执法支队实施行政执法检查时，发现冉龙跃搭乘其不认识的两名乘客，乘客到达目的地后需支付15元／人的乘车费用，冉龙跃不能出示川Ｄ7××××号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及客运线路标志牌，又无法当场提供其他合法运输相关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二）项所确定的证据效力规则，即“鉴定结论、现场笔录、勘验笔录、档案材料以及经过公证或者登记的书证优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市交通执法支队对搭乘人员的询问内容与冉龙跃签字认可的《现场笔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冉龙跃存在未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许可擅自从事客运经营行为。即便冉龙跃在市交通执法支队执法人员对其询问中陈述其并未与搭乘人员谈过给付车费也未收取乘车费用，在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冉龙跃的自身陈述不足以推翻上述事实，冉龙跃提交的其他证据亦不能直接证明事发当日的客观真实情形。经查，冉龙跃未申办道路客运经营许可证，虽然冉龙跃尚未收取乘车费用，但不能改变其搭乘乘客的事实，因此，冉龙跃主张其未从事客运经营，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市交通执法支队认定冉龙跃未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的违法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市交通执法支队在查处冉龙跃未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行为的过程中依法履行了立案、调查取证、事前告知、作出处罚决定及送达等程序，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市交通执法支队鉴于冉龙跃能够配合执法人员开展调查，未阻止执法人员转乘乘客消除违法行为的危害后果，适用上述规定对冉龙跃予以15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并无不当。行政强制措施与行政处罚，都是行政机关可能实施的、各自独立的具体行政行为。在本案中，冉龙跃虽然主张两个具体行政行为都违法，但只诉请撤销行政处罚决定。根据冉龙跃的诉请，本案审查对象应当是市交通执法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至于扣留行政强制行为是否违法，不在本案审查范围。 市交通执法支队在向冉龙跃送达的《违法行为通知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对于冉龙跃的违法行为认定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十一条规定，但该条规定是关于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客运经营者，需要增加客运班线的相关规定。而在庭审中却主张冉龙跃的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条规定，该条规定是对申请从事客运经营如何提出申请，应当办理哪些手续的规定。同时，在市交通执法支队向冉龙跃送达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罗列的证据与其向法庭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罗列的证据亦不相符。市交通执法支队对上述文书存在差异之处辩称系文书制作系统未及时更新导致的笔误，本院不予采信。对这两个问题，本院评判如下：市交通执法支队向冉龙跃送达的《违法行为通知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一条存在法律依据适用不当的错误，该两份文书前后内容均系针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条的情形的表述，并不是针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一条的情形的表述，虽然认定冉龙跃违法事实时适用条款错误，但未导致实体处理结果发生变更，《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罗列证据的差异之处，也不对案件处理结果产生实质影响，故以上两个问题并未对冉龙跃的权利义务产生实质性影响，不构成确认《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且判决予以撤销的法定理由。但需要指出的是，市交通执法支队在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时，工作作风不够严谨，制作行政文书时存在疏漏。本院认为，行政处罚决定书具有权威性、严肃性、强制性和对当事人的拘束力，也是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当事人财产的依据之一。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制作要件，法律法规有着严格的规定和要求，这些规定和要求，对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措辞、内容、格式和规范化等都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保证了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质量，也就保护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对此，市交通执法支队在今后的工作中应予改进，严格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和要求制作行政文书。同时，市交通执法支队在执法过程中的以下问题，本院予以指出：市交通执法支队对搭乘人员询问后制作的《乘车人询问表》实际系市交通执法支队为查明案件事实、收集证据，向相关人员调查了解有关情况的文字记载，应属询问笔录，其内容虽载明了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情形等，但行文格式过于简单，不符合《交通行政执法文书制作规范》第十九条之规定。虽然行文格式并非影响其合法性的司法审查内容，但本院予以指出，对此，市交通执法支队可在今后的工作中予以完善和改进。 对于被告市交通局的复议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被告市交通局作为市交通执法支队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并审查行政复议的职权，被告市交通局依法履行了复议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复议决定后送达给当事人，本院认定该复议决定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所述，原告冉龙跃要求撤销被告市交通执法支队作出的攀交综执罚〔2020〕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市交通局作出的攀交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冉龙跃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冉龙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白永忠 审 判 员  陈雨婷 人民陪审员  刘晗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谭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