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3刑终81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新会（又名马新），男，1969年3月9日出生。辩护人陆向辉，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阚振伟，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辩护人全中旭、王丽，河南行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乔亚峰，男，1978年1月16日出生。原审被告人马晓军，男，1970年1月11日出生。原审被告人时银娟（又名时欣），女，1988年7月17日出生。原审被告人司华北，男，1989年3月16日出生。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亚峰、马晓军、马新会、时银娟、司华北、阚振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19）豫0311刑初4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新会、阚振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2年7月23日，洛阳中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固公司”）成立。2014年，被告人乔亚峰安排其舅舅李某某成为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乔亚峰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5年1月份，被告人乔亚峰以李某某名义在香港注册成立香港中鼎国际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被告人乔亚峰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5年2月份，被告人乔亚峰以香港中鼎国际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名义授权洛阳中固实业有限公司以该公司名义对外开展业务。2015年8月，被告人乔亚峰等人在杨建（已判刑）、被告人司华北的建议下引进所谓“CFI模式”，并利用该模式推销汽油、柴油。为了管理公司和推广该项目，中固公司成立了市场部、教育部、网络部、财务部等下属部门，并聘请被告人马晓军、马新会、时银娟、司华北等人到该公司各部门工作。根据CFI项目规定，当参加人员缴纳2700元、5400元、10800元、27000元四种级别会员费成为会员后，获得中石化或者中石油加油卡，用于分期返还缴纳的会员费，并提供一个银行卡账户，用于自己发展下线会员后的奖金，采取老会员介绍新会员的方式“拉人头”，并按会员本身的会员等级、会员发展下线的数量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下线会员。该传销组织在活动期间，对外虚假宣传洛阳龙门大道、洛吉快速通道、开元湖音乐喷泉等重点工程由其公司承建，虚假宣传公司实力，使不明真相的群众误以为该公司实力强大，具备发展潜力，遂积极缴纳费用成为会员。之后该会员发展下线或者其下线再发展下线后，CFI会员直销系统会自动为其计算各种奖金的金额。该组织的奖金一共有六项，即分红奖、见点奖、组织奖、管理奖、和谐奖、财富奖。在高额返利制度的刺激下，老会员积极通过培训、授课等各种形式发展会员，纳入自己的团队并从中获利，逐渐在传销活动中形成以马新会、田金选（已判刑）、阚振伟、赵清（又名赵鸿运，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几大会员团队。经审计，自2015年8月23日至2016年5月2日，中固公司共收取会员费83771313.41元，涉及人员10108人；上述会员费中有19197814.5元用于充值油卡，用于向会员发放奖金的金额为62265085.49元。被告人乔亚峰担任该公司董事长期间，直接决定、发起、策划该传销活动。被告人马新会于2015年10月份缴纳会费成为该公司会员，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积极发展其他人员入会。因其发展的会员多，为方便其开展工作，于2016年2月份被任命为市场总监，负责发展会员、给会员和发展对象讲课。经审计，截止2016年5月2日，被告人马新会共获得提成2364332.24元。被告人阚振伟于2015年10月份缴纳会费成为该公司会员，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积极发展其他人员入会。经审计，截止2016年5月2日，被告人阚振伟共获得提成2176159.33元。被告人马晓军于2016年3月初到该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负责接待来公司参观、学习、上课的客户、发展会员等市场平台管理、开发工作。在其任职期间，该公司于2016年3月份在洛阳市新区体育馆召开招商会、于2016年4月份在洛阳电视台演播大厅与某公司举办签约仪式，推广“CFI模式”。被告人时银娟于2015年12月到该公司教育部上班，2016年2月起任该公司副总经理,主管网络部、教育部，负责新员工、新会员的教育培训及网络运营、计算会员提成，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被告人司华北帮助杨建（已判刑）为该公司从网上购买、完善、安装会员直销系统软件，2015年10月份在杨建的推荐下到该公司上班，次月任网络部主管，负责公司网站及会员直销系统软件的维护和管理，2016年3月份离职，对于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2016年8月1日，被告人马新会之妻王金玲将马新会违法所得30万元上缴至已被洛龙分局查封的户名为李某某的账户上（银行卡号62×××70）。原审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洛阳中固实业有限公司名下豫Ｃ×××**、豫Ｃ×××**黑色丰田牌小型轿车系购买于传销活动开展期间；定制手机三部、定制平板电脑七十二部、定制保温杯一百八十个系用于为会员发放奖品之用；中石油加油卡一百二十九张、中石化加油卡二十三张，公章十八枚，笔记本电脑四台，办公电脑三十八台，办公电脑显示器二台，监控录像主机、路由器各一台系维护该组织运营、给会员返还会员费所用；卡号为62×××70的银行卡为该组织收取会员费、向会员发放奖金所用。原审另查明，被告人马新会、阚振伟于2020年9月11日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于当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抓获，次日被执行逮捕。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被告人乔亚峰、马新会、阚振伟、马晓军、时银娟、司华北等人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常皓、马某、张某1、刘某1、张某2、杨某、刘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3.专项审计报告；4.认定函、中鼎国际汽车俱乐部会员油费返还优惠表、会员服务协议书、市场奖励计划、任命文件、房屋租赁协议；5.扣押清单；6.户籍证明等。原判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定被告人乔亚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马新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阚振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马晓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时银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司华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案依法扣押的洛阳中固实业有限公司的豫Ｃ×××**黑色丰田牌小型轿车一辆，洛阳中固实业有限公司的豫Ｃ×××**黑色丰田牌小型轿车一辆，定制手机三部，定制平板电脑七十二部，定制保温杯一百八十个，中石油加油卡一百二十九张、中石化加油卡二十三张，公章十八枚，笔记本电脑四台，办公电脑三十八台，办公电脑显示器二台，监控录像主机、路由器各一台，冻结的卡号为62×××70的银行存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马新会违法所得2064332.24元、被告人阚振伟违法所得2176159.33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马新会上诉称：1.上诉人马新会在公司身份应认定为普通会员，并非组织者、领导者。2.上诉人账户内的资金并非全部属于传销资金，一审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3.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不属于“情节严重”。4.上诉人自愿认罪，退赃积极，故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阚振伟上诉称：1.上诉人阚振伟在公司并未担任职务。2.一审认定上诉人的犯罪金额有误，其中有175万系杨建利用上诉人的信息收取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马新会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应认定为普通会员，并非组织者、领导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马新会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根据法律规定，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关于上诉人马新会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结合会员服务协议、市场奖励计划、审计报告等证据，相关事实、情节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马新会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依据本案事实、证据，相关量刑情节已给予考虑，量刑上也给予体现，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关于上诉人阚振伟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阚振伟在公司并未担任职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阚振伟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根据法律规定，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关于上诉人阚振伟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的犯罪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系结合被告人供述、审计报告等证据进行的综合审查，相关事实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新会、阚振伟及原审被告人乔亚峰、马晓军、时银娟、司华北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结合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马新会、阚振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 漪审判员 李 强审判员 董智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王博文书记员杨晓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