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粤07执复263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恩平市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广东省恩平市恩城西门路**。法定代表人：黎坚宇。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润强，广东润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冯活灵，男，汉族，1958年12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恩平市。申请执行人：冯卓凡，男，汉族，1961年4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恩平市。上述两申请执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健，广东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恩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恩平市恩城广青街人社大楼申请执行人：广州市融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广棠西横路****法定代表人：冯其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翀，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恩平市化肥工业发电厂。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恩平市恩城XX工业区v>法定代表人：邝悦相。被执行人：恩平恒力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恩平市恩城东郊工业区v>法定代表人：柳明波。复议申请人恩平市土地储备中心（以下简称土地储备中心）不服广东省恩平法院（以下简称恩平法院）（2020）粤0785执异145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恩平法院执行申请执行人冯活灵、冯卓凡与被执行人恩平市化肥工业发电厂（以下简称发电厂）、恩平恒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力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异议人土地储备中心对恩平法院（2018）粤0785执恢133号案评估、拍卖行为不服，向恩平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恩平法院查明，原告广东利普生医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普生公司）与被告发电厂、恒力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两案，恩平法院于2008年2月22日作出（2008）恩法民初字第194号民事判决书，依该判决：“第一被告发电厂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借款本金555.2万元及利息（从1997年12月19日至1998年11月10日按月息7.92‰计算，逾期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加收逾期利息和罚息）给原告利普生公司。二、第二被告恒力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恩平法院于同日作出（2008）恩法民初字第195号民事判决，依该判决：“第一被告发电厂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从1997年12月19日至1998年11月5日按月息7.92‰计算，逾期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加收逾期利息和罚息）给原告利普生公司。二、第二被告恒力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两判决生效后，由于被执行人拒不自觉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还款义务，根据利普生公司的申请，恩平法院以（2008）恩法执字第320、321号案立案执行，并于2010年12月8日作出（2008）恩法执字第3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对被执行人发电厂（原名：恩平市恒力企业公司）位于1、恩城镇XX工业区，土地证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面积：25550平方米；2、恩城镇XX工业区，土土地证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面积27750平方米；3、恩城平XX湾，土地土地证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066**积33150平方米；4、恩城平XX湾，土地证土地证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46290平方米等四宗土地使用权予以查封。二、在查封期间内，被执行人不得对被查封财产设定权利负担，不得有妨碍执行的其他行为；三、查封期限为二年。”后因利普生公司于2010年12月10日与冯海平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冯海平，恩平法院根据冯海平的申请，于2011年10月25日作出（2008）恩法执字第320、32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本案的申请执行人由原申请执行人利普生公司变更为冯海平，原申请执行人利普生公司于本案享有的权利和义务，由冯海平继受。”后冯海平又于2018年5月16日与冯活灵、冯卓凡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确认（2008）恩法民初字第194、19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冯活灵、冯卓凡。恩平法院根据冯活灵、冯卓凡的申请，于2018年5月18日裁定变更冯活灵、冯卓凡为本案申请执行人。恩平法院又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08）恩法执字第320、321号之八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发电厂（原名：恩平市恒力企业公司）五宗土地[1、证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X9号，证载面积：25550平方米；2、证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X8号，证载面积：27750平方米；3、证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06658号，证载面积：33150平方米；4、证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X号，证载面积：46290平方米；5、证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X2号，证载面积：2730平方米]及该地块的地上建筑物（未办理房产证）。”又查明，恩平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信德资产评估与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发电厂的四宗工业房地产：恩国用（恩城）字第0XXX9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X8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06658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X号进行评估，该公司作出评F1XXX391号评估报告，评估确定委评标的市场价值合计为人民币76044600元。估价报告的有效期为一年，即从2018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4日止。恩平法院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8）粤0785执恢133号拍卖通知书，于2019年7月31日发布第一次拍卖公告，详细刊登拍卖标的物具体情况、拍卖起止时间（2019年8月30日10时至2019年8月31日10时止）、拍卖标的物的估值、拍卖须知等内容，其中拍卖公告中：“四、特别提醒：标的物以实物现状为准，土地的面积、性质、用途，是否拖欠地价及土地使用费等，以相关主管部门最后核实为准。建筑物其外观、结构、固定装修及内在质量以移交时的现状为准。法院不承担拍卖标的瑕疵保证。……因拍卖标的现状及存在瑕疵等原因不能或者延迟办理过户手续及办理二次过户造成的费用及风险自行承担，法院不作过户的任何承诺，不承担过户涉及的一切费用。六、……交付时实物与评估报告不一致的风险及评估基准日至交付之时所产生的风险如隐藏瑕疵、缺陷、损毁等均由买受人承担（可向侵权责任人追偿），恩平法院不作多退少补。办理过程中所涉及的买卖双方所需承担的一切税、费和所需补交的相关税、费（包括但不限于所得税、营业税、土地增值税、契税、过户手续费、印花税、权证费、水利基金费、出让金以及房产及土地交易中规定缴纳的各种费用）及有可能存在的物业费、水、电等欠费均由买受人自行承担，买受人必须按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履行相应的缴纳税费的义务……”2019年8月31日，土地储备中心以成交价76044600元竞得标的物，并于2019年9月23日签署《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成交确认书》中：“四、……拍卖人以拍卖标的现状进行拍卖。无论买受人是否看样、是否查看网站拍品介绍，均视为对拍卖标的现状的确认。对拍卖标的已知或未知瑕疵，属买受人参与竞买的风险，应由买受人自行承担。”土地储备中心并在《拍卖成交确认书》“买受人申明：我方已认真阅读并接受本次拍卖有关规定，自愿遵守执行，已在相关拍卖文件签字确认，并当场签署《拍卖成交确认书》。我方对拍卖过程及结果均予以认可，对自己的竞买行为负责，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盖章和签署日期。恩平法院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8）粤0785执恢1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解除被执行人发电厂（原恩平市恒力企业公司）位于恩平市平XXX湾及恩平市恩城XX工业区的四宗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建筑物未办理产权登记，详见2018年6月20日勘测定界图和2018年6月20日、22日房屋建筑分层平面图）[详见评F1XXX391房地产估价报告书]的查封。二、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和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土地储备中心所有。产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土地储备中心时起转移。三、买受人土地储备中心可持本裁定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恩平法院依法拍卖处置了被执行人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后，申请执行人向恩平法院申请撤回本案执行申请，恩平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8）粤0785执恢1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8）粤0785执恢133号案件执行。另查明，上述土地拍卖成交款76044600元，恩平法院已支付申请执行人冯活灵、冯卓凡以上两案案款合共47123432元。恩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以下简称社保基金局）、广州市融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和公司）因与被执行人发电厂案件参与上述拍卖成交款的分配，其中，恩平法院已支付社保基金局（2005）恩法非执字第18号案款1766876.24元；已支付融和公司（2019）粤0785执771号案款846308.1元；已支付融和公司（2020）粤0785执980号案款13387991.1元。另，原告融和公司与被告发电厂、第三人恒力公司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恩平法院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20）粤0785民初568号民事判决，被告发电厂提起上诉，案件在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恩平法院认为，土地储备中心是案涉拍卖的竞买人，属于案件的利害关系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关于土地储备中心主张评估报告已失效的问题。案涉评估报告于2018年8月5日作出，有效期为一年，即从2018年8月5日起至2019年8月4日止。恩平法院于2019年7月31日在恩平法院阿里巴巴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发布第一次拍卖公告，定于2019年8月30日10时至2019年8月31日10时止公开拍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确定财产处置参考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四款：“人民法院未在评估结果有效期内发布一拍拍卖公告或者直接进入变卖程序的，应当通知原评估机构在十五日内重新出具评估报告”以及第二十七条第三款：“人民法院在议价、询价、评估结果有效期内发布一拍拍卖公告或者直接进入变卖程序，拍卖、变卖时未超过有效期六个月的，无需重新确定参考价，但法律、行政法规、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恩平法院第一次拍卖公告依法在评估报告有效期内发布，且公开拍卖执行标的物的时间并未超过有效期六个月。因此，案涉评估报告并未失效，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土地储备中心请求撤销拍卖、重新评估拍卖的问题。恩平法院在发布第一次拍卖公告时，已明确“特别提醒：标的物以实物现状为准，土地的面积、性质、用途、是否拖欠地价及土地使用费等，以相关主管部门最后核实为准……法院不承担拍卖标的瑕疵保证……。交付时实物与评估报告不一致的风险及评估基准日至交付之时所产生的风险如隐藏瑕疵、缺陷、损毁等均由买受人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实施网络司法拍卖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拍卖公告发布当日通过网络司法拍卖平台对下列事项予以特别提示：……（五）竞买人决定参与竞买的，视为对拍卖财产完全了解，并接受拍卖财产一切已知和未知瑕疵。……”恩平法院按拍卖标的现状进行拍卖，竞买人应自行了解拍卖标的。司法拍卖是市场行为，评估价格只是参考价，价格最终由市场决定。司法拍卖中，所有竞买人在法律上均是平等主体，都应依法承担市场所带来的风险和法律后果。土地储备中心作为本案的买受人，其决定参与竞买，视为其对拍卖财产的实际情况完全了解及愿意承担竞买所产生的风险。土地储备中心于2019年8月31日竞得标的物后，并于同年9月23日签署了《拍卖成交确认书》，上述行为表明土地储备中心对拍卖过程及结果均予以认可，因此土地储备中心应对自己的竞买行为负责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异议请求撤销网络司法拍卖，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一）由于拍卖财产的文字说明、视频或者照片展示以及瑕疵说明严重失实，致使买受人产生重大误解，购买目的无法实现的，但拍卖时的技术水平不能发现或者已经就相关瑕疵以及责任承担予以公示说明的除外；（二）由于系统故障、病毒入侵、黑客攻击、数据错误等原因致使拍卖结果错误，严重损害当事人或者其他竞买人利益的；（三）竞买人之间，竞买人与网络司法拍卖服务提供者之间恶意串通，损害当事人或者其他竞买人利益的；（四）买受人不具备法律、行政法规和司法解释规定的竞买资格的；（五）违法限制竞买人参加竞买或者对享有同等权利的竞买人规定不同竞买条件的；（六）其他严重违反网络司法拍卖程序且损害当事人或者竞买人利益的情形”的规定，本案案涉评估报告并未失效，恩平法院网络司法拍卖程序公正合法，不存在损害当事人和竞买人利益的情形，土地储备中心主张撤销拍卖以及重新评估、拍卖的理据不成立，恩平法院不予支持。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申请执行人冯活灵、冯卓凡与被执行人发电厂、恒力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恩平法院已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8）粤0785执恢1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8）粤0785执恢133号案件执行。土地储备中心于2020年8月24日向恩平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执行异议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或者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在三日内立案，并在立案后三日内通知土地储备中心和相关当事人。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申请”的规定，本案属立案后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应裁定驳回申请。2020年9月21日，恩平法院作出（2020）粤0785执异145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土地储备中心的异议申请。复议申请人土地储备中心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1.撤销恩平法院（2020)粤0785执异145号执行裁定书；2.撤销土地使用权证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X8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X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X8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X9号共计四宗土地使用权的拍卖；3.对土地使用权证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8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X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X8号、恩国用（恩城）字第0XXX9号土地使用权重新评估，重新拍卖。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执行中的评估、拍卖行为严重错误。第一，根据《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以及《国土资源部关于对涉及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处置有关问题紧急请示的批复》有关规定，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必须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涉案土地是划拨土地，转让应当办理审批前置手续。本案拍卖划拨土地前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违反法律规定。第二，涉案土地经自然资源部门查实为划拨土地，《评估报告书》却认定为出让地并以出让地进行评估，导致评估结果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反映土地现状。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确定财产处置参考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委托评估、拍卖工作若干问题的暂行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对评估报告进行审查。对涉案《评估报告书》显而易见的将土地使用类型为划拨评估为出让的错误，恩平法院以错误的评估报告为依据对土地进行拍卖损害了国家和申请人的正当权益。第四，涉案土地拍卖时《评估报告书》已经失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确定财产处置参考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评估结果有效期最长一年。二、划拨土地错误认定成出让土地评估，那么评估价必然包含了土地出让金。土地出让金应当由国家收取，却全部被人民法院分配给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人获得了本应由国家收取的土地出让金，没有合法的依据，属不当得利。成交价款中已包含土地出让金，在办理土地登记手续时再支付土地出让金，等于为同一块土地支付了两次土地出让金，违反了法律的公平原则，不但侵害了国家利益，也损害了买受人的合法权益。三、执行裁定书以拍卖公告及成交确定书记载有“拍卖人以拍卖标的现状进行拍卖”为由，认为“土地储备中心应对自己的竞买行为负责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有误。评估行为与拍卖行为，是自相矛盾的：委托评估、拍卖公告载明标的物是划拨土地，但评估报告及评估机构复函认定为出让土地。异议裁定书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确定财产处置参考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三款认为评估报告并未失效是错误的。四、涉案土地的评估、拍卖，并非为执行单一案件，是为执行被执行人的系列案件而进行。以2件案件委托评估，多件案件申请执行人参与分配，现仍留有拍卖价款等候分配。以2019年9月27日（2018)粤0785执恢133号执行裁定书为据认为已裁定终结（2018)粤0785执恢133号案件执行（详见第10页第23、24、25行）。但申请人收到的（2018)粤0785执恢133号执行裁定书，却是2019年9月24日作出的，内容并非裁定终结执行。相同文号的执行裁定书，时间、内容却不一致。即使裁定终结（2018)粤0785执恢133号案，则仍有案件执行未终结。第三、评估、拍卖是系列案的执行行为，并非单为（2018)粤0785执恢133号案。该案本金只有500万元，利息1734万元，而4宗土地价值7604万元。如果只执行该案，根本无需评估、拍卖4宗土地。再有，根据恩平法院2019年12月17日《通知书》，2020年6月17日（2020)粤0785执恢980号《执行通知书》及《通知书》，足以证明与评估、拍卖行为相关的执行程序未终结。申请执行人冯活灵、冯卓凡辩称，一、恩平法院的拍卖行为合法有效，土地储备中心的复议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八条规定，拍卖保留价由人民法院参照评估价确定。本案中，《评估报告书》有效期自2018年8月5日起至2019年8月4日止，恩平法院在《评估报告书》有效期内确定拍卖保留价，启动委托拍卖程序，并于2019年7月31日发布竞买公告。《评估报告书》有效期届满并不影响已确定拍卖保留价的拍卖程序，恩平法院本次委托拍卖的行为合法有效。二、恩平法院的拍卖行为没有损害土地储备中心的合法权益。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中《拍卖须知》第四条和第十条规定，拍卖人对拍卖标的物所作的说明和提供的视频资料、图片等，仅供竞买人参考，不构成对标的物的任何担保；拍卖标的按照现状进行拍卖，竞买人在拍卖前必须仔细审查拍卖标的物，调查是否存在瑕疵，认真研究查看所竞买标的物的实际情况，并请亲临展示现场，实地看样。本案中，土地储备中心参与竞买，即表示同意上述条款，土地储备中心对竞买标的物的实际情况应进行仔细审查。同时，土地储备中心于2019年8月31日竞得标的物后，于同年9月23日出具《拍卖成交确认书》，表明土地储备中心对拍卖的过程及结果均予以认可，土地储备中心应对自己的竞买行为负责，其复议请求重新拍卖没有任何依据。三、恩平法院驳回土地储备中心的执行异议符合法律规定。土地储备中心对（2018）粤0785执恢133号案的评估、拍卖行为提出执行异议，但该案已于2019年9月27日终结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恩平法院驳回土地储备中心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申请执行人社保基金局、融和公司，被执行人发电厂、恒力公司在本案复议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本院对恩平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是土地储备中心提出的执行异议是否超过法定期限；二是恩平法院驳回土地储备中心的异议申请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执行过程中，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法院的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提出异议。依据该条规定，当事人认为执行行为违法的，提出异议的期间受到一定限制，即限于执行过程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人民法院终结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期限问题的批复》规定，批复发布前终结执行的，自批复发布之日起六十日内对该终结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超出该期限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恩平法院已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8）粤0785执恢1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8）粤0785执恢133号案件执行，涉案土地使用权已经发生转移，土地储备中心作为利害关系人在案件执行程序终结后，于2020年8月24日对该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期限。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执行异议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或者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在三日内立案，并在立案后三日内通知异议人和相关当事人。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申请。”恩平法院以土地储备中心超过法定期限提出异议为由裁定驳回其异议申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复议申请人土地储备中心的复议理由不能成立，对其复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恩平法院（2020）粤0785执异145号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恩平市土地储备中心的复议申请，维持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5执异145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温友华审 判 员 李雁羽审 判 员 陈侃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舒 敏书 记 员 区翠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