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98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九州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廛河区启明南路。法定代表人：郭君，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吉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纱厂西路**。法定代表人：郭君，该公司董事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刚，该公司员工。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永，河南森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德众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纱厂西路**法定代表人：王向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放，河南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永恒，河南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洛阳市德众金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汉宫路**/div>法定代表人：王向峰，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洛阳九州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公司）、洛阳吉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德众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众公司），原审第三人洛阳市德众金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迪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6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姬秋萍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九州公司、吉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刚、何志永，被上诉人德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放、潘永恒，原审第三人金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向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州公司、吉锦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本案一审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九州公司、吉锦公司对一审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内容不承担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等由德众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德众公司、金迪公司严重违约行为在先，引发案外人乾元木材公司直接起诉其解除租赁合同，同时下发通告警告九州公司侵权。严重违约的前提下，为索取剩余转让款项，对九州公司采取断水断电等恶劣行为逼迫九州公司让步，另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导致九州公司与厂家的对公账户无法使用，经营受挫。虽德众公司与乾元木材公司最终达成和解，但两家打架，受伤最重的是九州公司。此过程中，不堪其扰的九州公司无奈已于2019年7月16日被迫彻底搬离涉案场所，并不得已签下和解协议共计支付1234257.2元，才换得企业回归暂短的正常经营轨道上来。而刚过两个月，德众公司、金迪公司以索要租金期间不同，故技重施以诉讼继续干扰九州公司经营即本案一审，九州公司无奈提此上诉。因无法正常经营，九州公司无奈于2019年7月5日以书面形式向德众金迪公司邮寄《解除合同并办理交接手续通知书》，显示为签收。同时九州公司工作人员代表九州公司向金迪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向峰手机发送了以上解除合同文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93条第2款、第94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土地纠纷来源于德众公司严重违约在先，多起诉讼纠纷系德众公司资产转让前就存在的风险隐患，转让后矛盾爆发，九州公司被卷入其中。九州公司本身严重受损也做出让步，一审法院继续支持德众公司、金迪公司诉求明显不公平。德众公司、金迪公司应对其严重违约行为，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6128号判决系参考其同院（2020)豫0303民初1335号判决而出，两份判决均适用法律错误。（2020）豫0303民初1335号判决与（2020）豫0303民初6128号判决本院认为部分，同样的理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在租赁期间因占有、使用租赁物获得的收益，归承租人所有。虽然德众公司与九州公司、吉锦公司之间并未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但九州公司、吉锦公司作为案涉土地的实际占用人应向承租人德众公司支付土地占用费。显然，两份判决书适用法条错误。德众公司对于九州公司因资产转让而有权占有土地是知情并认可的，在之前的庭审中德众公司、金迪公司对该问题的法庭发问答复，已予以证实。过错不在九州公司这里，九州公司不是无权占有，也就不存在对德众公司租赁物使用权的侵权问题。因此，德众公司无权向九州公司主张土地占用使用费，其只能向金迪公司主张。另外，既然是有权占有，那么德众公司也就认可九州公司与金迪公司之间的关系，九州公司只需要对金迪公司解决双方之间的资产转让及土地占有问题即可，与德众公司无关。德众公司辩称，德众公司从未干扰过九州公司、吉锦公司经营，九州公司、吉锦公司所称均无任何事实依据。另外，关于德众公司与案外人洛阳乾元木材公司之间的纠纷与九州公司、吉锦公司无关，而且，该纠纷已经诉至法院，并最终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3民终6437号生效判决，最终确认双方合同继续履行。因此，德众公司与案外人洛阳乾元木材公司之间的纠纷并未对九州公司、吉锦公司的经营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关于九州公司、吉锦公司提出的与第三人金迪公司之间关于《资产转让协议》的解除合同问题，已诉至法院，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3民终2448号生效判决，判令驳回了九州公司、吉锦公司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关于德众公司诉讼保全的问题，德众公司均是依据法律规定，向法院提出诉讼、诉前保全，人民法院依据德众公司的申请依法进行诉讼、诉前保全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九州公司、吉锦公司的说法无任何法律依据。关于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303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九州公司、吉锦公司与德众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并履行完毕。现九州公司、吉锦公司又提出该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问题，明显是在故意规避自己的法律责任，且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九州公司、吉锦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九州公司、吉锦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金迪公司述称，同意德众公司的答辩意见。德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九州公司、吉锦公司共同向德众公司支付土地占用费483315.40元（从2019年4月17日暂计算至2020年8月16日）；2.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均由九州公司、吉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1年6月19日，乾元公司（甲方）与德众公司（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土地位于西工区××号，面积共约80亩，租金均由乙方承担向甲方支付，租赁期共180个月，自2011年6月19日至2026年6月18日止(起止日可商定)；土地租金为第1-3年每亩每年租金3万元，第4-6年每亩每年租金3.45万元，第7-9年每亩每年租金3.9675万元，第10-11年每亩每年租金为4.3643万元，第12-15年每亩每年租金为4.8万元；该土地使用税4元/平方米/年，由乙方支付，如因政府政策调整，则高于4元/平方米/年部分的土地使用税金额，由乙方支付；乙方不得将承租场地整体或分割转包、转租，或变相转租，不得将承租土地使用权及承租土地上的建筑物进行抵押，否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且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如因甲方原因造成违约，甲方应对乙方一切损失进行赔偿，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如因乙方原因造成违约，乙方应对甲方的一切损失进行赔偿，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9年，乾元公司以德众公司等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确认乾元公司与德众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及协议书于2019年9月10日解除，并要求德众公司返还租赁土地、支付拖欠的土地租金、违约金等。诉讼中，德众公司提起反诉，一审法院依法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作出(2019)豫0303民初35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乾元公司与德众公司于2011年6月19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和2012年10月26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协议书》已于2018年9月8日解除；二、德众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乾元公司返还租赁的土地103.78亩；三、德众公司在租赁土地上所建全部建筑物及附属物归乾元公司所有；四、德众公司向乾元公司支付拖欠的截至2018年12月31日土地租金3038692.28元；五、洛阳市汉宫汽车广场有限公司对上述第四项中的1730165.7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德众公司自2019年1月1日起至返还土地之日止，按原两份合同约定的租金数额的标准向乾元公司支付土地占用费；七、德众公司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月1%的标准向乾元公司支付所拖欠租金违约金；八、驳回乾元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德众公司的反诉请求。德众公司、洛阳市汉宫汽车广场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2020）豫03民终64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3574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357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三、变更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3574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为：洛阳市汉宫汽车广场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中的880165.7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变更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3574号民事判决书第七项为：德众公司向乾元公司支付所拖欠租金违约金（以3038692.2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月1%的标准计算）；五、驳回德众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六、驳回洛阳市汉宫汽车广场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2、2017年9月6日，洛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银公司）（甲方、转让方）、金迪公司（乙方、转让方）与九州公司（丙方、受让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资产转让范围为甲方所拥有的原为乙方4S店的资产和乙方拥有的4S店品牌无形资产、上海大众4S店主机厂的品牌授权、现有厂房展厅及装修装饰、场地、设备设施、办公用品等相关资产；转让方式为在丙方代乙方向甲方支付《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剩余全部租金及利息后提前终止该合同，并依据合同约定，甲方将该《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至乙方，在乙方获得租赁物所有权后，乙方将租赁物和拥有的4S店品牌无形资产、现有厂房展厅及装修装饰、场地、设备设施、办公用品等相关资产的所有权转移至丙方，在本协议签订三日内，乙方配合丙方到主机厂办理品牌授权转移事宜；转让价款为1600万元；乙方保证丙方无偿使用现有上海大众4S店开展正常经营，直至丙方将金迪公司所属4S店改造完成并获得上海大众主机厂移址许可；如因乙方债务或出租方以转租土地为由等原因造成丙方不能正常经营，丙方有权拒绝支付剩余款项，并要求乙方赔偿损失；如丙方接收的资产与三方盘点确认的资产不符，丙方有权相应减少转让价款的支付直至解除本协议。九州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签订的《资产转让补充协议》首页甲方（转让方）处显示为“1.洛阳市德众金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洛阳市德众金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约定甲方保证自己拥有的上海大众4S店主机厂的品牌授权真实有效，且在存续期内，承诺在本协议签订三日内配合乙方到主机厂办理品牌授权转移事宜；根据《资产转让协议》，在甲方协调主机厂将上海大众品牌授权转授给乙方或乙方的关联公司后（以主机厂书面通知为准）三个工作日内，《资产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最后剩余款项乙方支付给甲方；甲方保证上述4S店租用土地的出租方不因资产转让行为而擅自提高土地租金或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否则乙方有权拒绝支付剩余款项，并要求甲方赔偿因此给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甲方保证乙方无偿使用现有上海大众4S店开展正常经营，直至乙方将金迪公司所属4S店改造完成并获得上海大众主机厂移址许可为止。该补充协议尾部甲方签章处显示加盖金茂公司印章以及“王向峰”字样签名；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5日。上述协议签订后，金迪公司与九州公司对《资产转让协议》中的有形资产进行了交接，将位于汉宫路5号雪铁龙4S店交与九州公司。3、2019年1月，金迪公司以九州公司为被告，洛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洛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九州公司支付转让款及违约金，该院于同年6月20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移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处理。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受理该案后九州公司提出反诉，该院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作出的（2019）豫0311民初5252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载明：“德众金迪公司负有保证九州公司不得因土地原因而使其不能正常经营的义务。案涉土地的出租方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对案涉资产存在预期利益，因德众金迪公司将相关资产转让给九州公司，导致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干扰九州公司正常经营，德众金迪公司称其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证据不足，九州公司依照法律规定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有权拒绝德众金迪公司的履行要求”，判决驳回金迪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九州公司的诉讼请求。金迪公司、九州公司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3民终24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2019年8月，德众公司以九州公司和吉锦公司拖欠土地租金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同年9月10日作出（2019）豫0303民初37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德众公司的起诉。德众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3民终63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9）豫0303民初3771号民事裁定，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豫0303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载明：“德众公司称其向乾元公司的租金交至2018年6月，后来因为和乾元公司有纠纷就没有交租金……庭审时金迪公司称在资产转让的时候和九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海涛谈过租金的事，租金的支付标准按照乾元公司与德众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标准支付，九州公司对此予以否认，称关于租金没有任何约定……3、德众公司成立于2001年3月16日，注册资本2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王向标，金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向峰是德众公司的最大股东，出资1194万元。金迪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4日，注册资本8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王向峰，共有两个股东，一个自然人股东王丰霞、一个法人股东德众公司，德众公司出资20万元。金茂公司成立于2007年6月26日，注册资本1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王向标，共有两个股东，一个是自然人股东王向标、一个是法人股东德众公司。德众公司称因纱厂路要改造，所以租用乾元公司的土地用于经营德众汽车城，其中金迪公司的全部办公区域及道路共占土地面积为5710平方米即涉案土地，金迪公司使用涉案土地是需要交纳租金的，租金有的时候是金迪公司交给德众公司，由德众公司统一交给乾元公司，有时是德众公司先交租金，然后再通过与金迪公司的其他业务抵充，不过涉案土地租金的发票都是乾元公司直接开给金迪公司的，金迪公司对德众公司的陈述予以认可。九州公司和吉锦公司认可占用涉案土地的面积为5710平方米，由九州公司和吉锦公司一起使用，同时自认接收金迪公司资产后并未缴纳过土地租金。九州公司、吉锦公司称已于2019年7月撤离金迪公司的4S店场地，德众公司、金迪公司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查明事实酌定参照乾元公司与德众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标准，由九州公司和吉锦公司向德众公司支付土地占用费，判决：一、九州公司、吉锦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德众公司支付2017年9月17日至2019年4月16日的土地占用费573937.04元；二、驳回德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现德众公司依照一审法院上述生效民事判决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九州公司、吉锦公司为证明乾元公司告知德众公司违法转租、德众公司断电以及二公司搬离的事实，提交了《告知书》、《解除合同并办理交接手续通知书》、短信、回函、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德众公司对告知书、通知书、短信及回函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对照片有异议，认为仅能显示2019年7月16日占用房屋的部分使用情况，不能证明已向德众公司进行了交接。一审法院认为，在租赁期间因占有、使用租赁物获得的收益，归承租人所有。金迪公司将其经营的雪铁龙4S店资产转让给九州公司，同时约定金迪公司保证4S店租用土地的出租方不因资产转让行为而擅自提高土地租金或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可见九州公司在签订资产转让协议时知晓使用案涉土地需交纳租金。德众公司向乾元公司租赁包含案涉土地在内的80亩土地，租赁期至2026年，自金迪公司与九州公司办理资产交接手续后，九州公司和吉锦公司实际占用案涉土地，德众公司与九州公司、吉锦公司之间虽然未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但九州公司、吉锦公司作为案涉土地的实际占用人应向承租人德众公司支付土地占用费。根据《资产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并参照德众公司与乾元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标准，酌定九州公司和吉锦公司向德众公司支付2019年4月17日至2020年8月16日的土地占用费483315.40元[（39675元／年÷667平方米＋4元／平方米／年）×5710平方米÷12个月×16个月]。关于九州公司、吉锦公司的辩解意见，前诉与本诉的当事人虽相同，但诉讼请求中土地占用费的计算期间不同，不够成重复起诉；其他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九州公司、吉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德众公司支付2019年4月17日至2020年8月16日的土地占用费483315.40元。如果九州公司、吉锦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274元，保全费2972元，由九州公司、吉锦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由于德众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所依据的租赁法律关系已被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确认，该判决已判令九州公司、吉锦公司支付案涉租金至2019年4月16日，且双方也通过执行和解履行了该生效判决，一审法院在德众公司没有放弃之后租金的情况下，根据前述判决的既判力，支持德众公司主张后续租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虽然九州公司、吉锦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金迪公司发出《解除合同并办理交接手续通知书》，但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5252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其解除《资产转让协议》的反诉请求，即该判决没有确认其单方解除合同通知的法律效力；虽然九州公司、吉锦公司也提供了其于2019年7月16日已搬离案涉场所的证据，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搬离行为得到了德众公司的认可或实际接收。九州公司、吉锦公司不应支付租金的辩称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九州公司、吉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不当，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48元，由洛阳九州汽车有限公司、洛阳吉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姬秋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恒毅书记员张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