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12民初2664号原告：重庆市国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法定代表人：刘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姚邦永，重庆西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法定代表人：佘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邱明中，男，196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住四川省仁寿县。原告重庆市国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国联劳务公司）与被告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2日和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国联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邦永、被告四川健都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明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6年9月27日签订的《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2、判令四川健都建筑公司返还重庆国联劳务公司支付的保证金200万元，并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本金付清为止。诉讼过程中，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变更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该补充协议为无效协议；2、要求四川健都建筑公司返还保证金200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损失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陈泽建系重庆国联劳务公司项目经理，经人介绍与崔丙寅相识，2016年9月27日，陈泽建代表重庆国联劳务公司与崔丙寅代表四川健都建筑公司签订了《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约定由重庆国联劳务公司承揽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机械装备文化广场工程的开发建设，协议签订前后，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分四笔共支付给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合同履约金200万元，但四川健都建筑公司一直未安排进场施工，经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多次催告仍不履约，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重庆国联劳务公司的诉讼请求。四川健都建筑公司辩称，1、重庆国联劳务公司不是适格的原告主体，四川健都建筑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主体，从证据显示，汇款户名是陈利和陈泽碧，而不是重庆国联劳务公司账户，原告的诉讼主体应是陈利和陈泽碧。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在兖州没有设立账户，收款人户名为崔丙寅或其提供的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被告的诉讼主体应是崔丙寅。2、崔丙寅既不是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员工，也不是公司股东，与公司不存在任何雇佣关系，也不是以公司的名义实施的行为，不是在为公司谋取利益，公司从未委托、授权、指示崔丙寅与重庆国联劳务公司签订协议，崔丙寅的行为只能代表其个人，不能代表健都公司，应由其个人承担行为的后果。3、四川健都建筑公司从未在山东以公司名义设立建设指挥部，也未在山东成立分公司，公司对崔丙寅签订的该协议不知情，协议上的印章系崔丙寅伪造。4、四川健都建筑公司从未在兖州开设对公账户，在2019年之前的对公账户名是：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流分行，账号是12×××67，重庆国联劳务公司没有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即签订施工合同要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签订，不能与分公司签订，交款必须交到公司账户，却将履约金汇入崔丙寅个人账户，而非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公户，其后果应由重庆国联劳务公司自行承担，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无关。5、崔丙寅假借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名义骗取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巨额财产，应追究崔丙寅个人的经济赔偿责任和伪造印章的刑事责任。6、崔丙寅伪造印章与重庆国联劳务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因约定的条件未成就而未生效，系无效协议，该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依法驳回重庆国联劳务公司的诉讼请求。重庆国联劳务公司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举示如下证据：1、2016年9月27日重庆国联劳务公司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签订《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1份，证明重庆国联劳务公司承包四川健都建筑公司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机械装备文化广场工程，约定了工程的名称、工程地点、施工范围、合同工期及价款、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2、2016年9月5日从陈利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崔丙寅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汇款5万元业务凭证1张，2016年9月14日从陈泽碧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崔丙寅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汇款45万元个人汇款凭证1张、2016年10月1日从陈泽碧建设银行账户向崔丙寅个人银行账户汇款20万元转账凭条1张、2016年10月8日从陈泽碧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招商银行兖州支行账户汇款130万元个人汇款凭证1张，证明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已支付给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合同履约金200万元，重庆国联劳务公司称陈泽建是公司涉案项目经理，陈利是其女儿，陈泽碧是其姐姐，在没有签订补充协议之前即支付至崔丙寅个人账户内50万元是因为当时双方还未签订补充协议，四川健都建筑公司还未开立账户，应崔丙寅的要求支付至其个人账户内，2016年10月1日又向其个人账户支付了20万元，是因为系法定节假日，不能向公户汇款；3、2020年11月9日和10日，重庆市合川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2份，证明陈泽碧、陈利二人向崔丙寅及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所汇款项系受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委托支付，款项来源于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均有异议，主张该协议没有开工时间、竣工时间，协议中的签名和盖章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均不一致，协议中的印章是项目章，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没有在兖州设立分公司或指挥部，在兖州没有施工工程，没有这个工程项目，从未在济宁兖州设立过公司账户，从未委托崔丙寅与重庆国联劳务公司签订该协议，只是重庆国联劳务公司与崔丙寅个人之间的行为，不能代表四川健都建筑公司。而且在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2声明中明确约定了要与总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并交纳履约保证金之后协议才生效，该协议中没有约定交纳保证金的数额，也没有约定交纳保证金的时间，所以该协议是不生效的协议，是附条件的协议，条件未成就协议不生效。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2016年9月5日、9月14日、10月1日汇入的三笔款项是汇入崔丙寅个人账户，主张与公司无关；2016年10月8日汇入130万元，汇入的是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兖州指挥部账户，主张该账户不是四川健都建筑公司账户，四川健都建筑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和合法性，主张必须用重庆国联劳务公司账户汇款才是公司的资金，以个人名义汇款不能证明钱是公司的。四川健都建筑公司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举示如下证据：1、2014年10月24日和2019年1月31日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开户许可证2份，证明2014年10月24日四川健都建筑公司账户开户行是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流分行，账号为12×××67，公司的基本账户是此账户，公户也是此账户，无其他一般账户。因5年更换一次账户，在2019年1月31日，开户行更换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棠湖支行，账号为51×××77，公司正在使用该账户，无其他账户；2、2015年5月15日和6月16日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在网站上发布的公告、声明和再次申明，证明公司曾公开声明“凡是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必须与公司的董事长佘健联系，并且公布了佘健的电话号码以及公布了交款必须交到公司的基本账户，账号为12×××67，如果擅自交给其他公司或个人，公司不负任何责任；”3、2019年1月31日成都市公安局出具的印模证明1份，载有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5枚，证明协议中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印章系伪造，不是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印章；4、2020年10月16日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出具控告状1份，证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于2020年10月16日到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公安分局报案，控告崔丙寅、潘丽（称系崔丙寅情妇）伪造公司印章罪。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对证据1开户许可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不能证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只有两个开户行账号。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主张没有显示出相应网页的IP地址，只是电脑打印出来公司盖了章，公司的责任不能通过公告声明来免责。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不能证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只使用了证明上记载的印章。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主张既然知晓潘丽与崔丙寅的关系，说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知晓崔丙寅，与其主张不认识崔丙寅相矛盾。根据各方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重庆国联劳务公司提供的银行汇款、转款凭证、公证书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提供的开户许可证、印模证明均系有关职能部门出具的合法凭证，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重庆国联劳务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形式上符合协议的基本要件，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四川健都建筑公司虽然提供证据1两个银行开户许可证，不能排除该公司没有其他银行账户；提供自己公司在网站上的声明，只是自己的单方证据，不具有有效性；虽然提供了公安局出具的印模5枚，不能排除还有其他项目部章；提供控告状，没有公安机关的认定，不具有证据效力。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7日，陈泽建作为乙方重庆国联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崔丙寅作为甲方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的委托代理人签订了《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1份，约定由重庆国联劳务公司承包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工程项目的开发建设，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机械装备文化广场工程；工程地点：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工业园区；该协议还约定了施工范围、合同工期、合同价款、合同履约金、付款方式、甲乙方责任、违约处理等内容，关于合同履约金，协议中没有约定具体数额，第五条第二款约定“履约金的退还：从甲方向乙方开具进场通知书之日起满三至六个月内无条件全额不计息退还乙方”，第十七条第二项约定：本协议只作为一个框架协议，待乙方完善各种手续后且按规定日期缴纳合同履约金后签订正式施工合同后生效，加盖了“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印章，协议中注明了开户银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兖州支行，账户名称为：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账号：65×××55。2016年9月5日陈利（系陈泽建女儿）向崔丙寅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转账5万元;同年9月14日陈泽碧（系陈泽建姐姐）向崔丙寅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转账45万元；2016年10月1日陈泽碧向崔丙寅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转账20万元；同年10月8日，陈泽碧向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招商银行账户转账130万元，以上合计转款200万元，协议签订后重庆国联劳务公司一直未进场施工。2020年9月3日重庆国联劳务公司以四川健都建筑公司不履行协议、重庆国联劳务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解除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判令四川健都建筑公司返还合同履约金200万元及从2016年10月8日开始计算损失，按年利率6%计算。庭审中，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资金占用损失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应诉后，不认可重庆国联劳务公司所述，主张与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工程没有任何工程施工关系，没有在兖州开立账户，没有收到任何款项，协议中约定生效条件是签订正式施工合同并缴纳履约保证金，现没有签订正式施工合同，故协议无效，且主张自2016年9月27日签订协议，迄今已超过3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庭审中，重庆国联劳务公司主张虽然补充协议中没有写明合同履约金的数额为200万元，但陈泽建与崔丙寅口头约定合同履约金是200万元，对该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为查清本案事实，开庭前，本案审判人员依据重庆国联劳务公司的申请去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兖州支行对账号为65×××55的开户信息和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的账户交易明细进行了调查核实，银行提供的该账户的信息为开户经办人崔丙寅,身份证号码，该账户为临时户，开户时间2016年9月19日，销户时间2018年11月28日，营业执照上记载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22394185756U，支付联系人佘健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135××******，崔丙寅身份证号码同上，联系号码139××××****，单位名称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户名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交易流水显示2016年10月8日从陈泽碧账户汇入该账户130万元，2016年10月10日，从该款项中转入山东誉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中100万元，10月13日又转入20万元，转款原因均为联建工程预存款。经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兖州支行工作人员核实，按照银行开立公户的要求，需要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原件、税务登记证原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原件、经办人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原件等资料予以办理。本案争议焦点为：1、补充协议的效力？2、重庆国联劳务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3、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是否应返还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合同履约金200万元并支付损失？4、本案诉讼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补充协议的效力？本院认为，重庆国联劳务公司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签订了《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协议已经成立，但该协议中第十七条第二款载明“本协议只作为一个框架协议，待乙方完善各种手续后且按规定日期缴纳合同履约金后签订正式施工合同后生效”，对协议的效力约定了附条件，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该案生效条件是乙方（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完善各种手续后且按规定日期缴纳合同履约金后签订正式施工合同，双方一直未签订正式施工合同，协议所附的生效条件一直未成就，故应认定该补充协议因欠缺约定生效的条件而一直未生效。重庆国联劳务公司请求确认该补充协议无效，因协议尚未生效，不存在有效无效的情形，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重庆国联劳务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院认为，虽然汇入崔丙寅个人账户或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账户内的款项是从陈利和陈泽碧账户中汇入，但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已向本庭提供了公证书，公证书中明确记载陈利和陈泽碧汇款是受重庆国联劳务公司的委托转账，故本院认定涉案款项是重庆国联劳务公司的钱，重庆国联劳务公司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崔丙寅作为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的委托代理人与陈泽建作为重庆国联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订补充协议中，除加盖了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的印章，还手写注明了该指挥部的账户名称和开户银行及账号，依据本案审判人员去招商银行兖州支行调查核实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账户的真实性，根据有关规定，开办临时账户需提供总公司身份信息和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的原件，该账户能够设立，说明崔丙寅在办理开户时提供了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有关的相关证件，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抗辩称崔丙寅盗用了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的证件，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因补充协议中注有指挥部的开户行、账户名称、账号等信息，重庆国联劳务公司有理由相信崔丙寅是代表四川健都建筑公司签订补充协议。通过银行交易流水，2016年10月8日，从陈泽碧账户汇入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账户130万元，10月10日从该账户中转入山东誉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100万元，10月13日又从该账户中转入山东誉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万元，转款事由是联建工程预存款，说明涉案工程存在的可能性。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将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相关身份信息的原件交由崔丙寅办理指挥部的账户开户，说明其对涉案工程是知情并准许的，但其辩称对涉案工程不知情、没有此工程项目、没有开户，没有委托崔丙寅办理相关手续，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应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对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是否应返还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合同履约金200万元并支付损失？本院认为，2016年10月1日，从陈泽碧账户汇入崔丙寅个人账户20万元，此时补充协议已经签订，又逢国庆节假日，重庆国联劳务公司按照崔丙寅的指示汇入其个人账户，有理由相信崔丙寅是代表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收到了该款项。2016年10月8日，从陈泽碧账户汇入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账户130万元，因该账户系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开办的临时账户，视为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收到了该款项。2016年9月5日从陈利账户汇入崔丙寅个人账户5万元，2016年9月14日从陈泽碧账户汇入崔丙寅个人账户45万元，因该两笔款项发生在2016年9月27日崔丙寅代表四川健都建筑公司与重庆国联劳务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之前，此时四川健都建筑公司还没有对崔丙寅授权，况且补充协议中没有约定合同履约金的具体数额，故不能认定崔丙寅代表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收到了该两笔款项，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受到的损失应当向崔丙寅个人主张权利，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无关。补充协议因生效条件未成就而未生效，客观上没有继续履行的条件，合同双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重庆国联劳务公司为履行山东兖州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场建设工程相关业务向四川健都建筑公司支付的款项，现协议未生效，建设工程项目未进场施工，继续履行协议内容已不可能，合同履约金应由四川健都建筑公司返还给重庆国联劳务公司，返还的本金数额应为150万元（20万元＋130万元），并应支付损失，重庆国联劳务公司要求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6年10月8日最后一次付款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第四个焦点问题本案诉讼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本案没有约定履约金返还的期限，不受3年诉讼时效的限制，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可随时主张权利，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民事专业法官会议研究，重庆国联劳务公司与四川健都建筑公司签订的《中国誉航国际汽车文化广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场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未生效。四川健都建筑公司应返还重庆国联劳务公司合同履约金15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从2016年10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6%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本案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四款、第七款、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重庆市国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同履约金15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本金15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6%计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重庆市国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重庆市国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500元，四川省健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 峰人民陪审员  王宪魁人民陪审员  张 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朱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