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4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海岭，男，汉族，1984年5月18日出生，住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树洋，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莹，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海伟，男，汉族，1971年10月16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翰峥，河南昊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海岭因与被上诉人孙海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5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海岭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树洋、李莹莹，被上诉人孙海伟及其诉讼代理人杨翰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海岭上诉请求：1、撤销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584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为支持朱海岭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孙海伟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将王胜利偿还的300万元认定为孙海伟的还款属于基本事实错误。2、370万元欠条中王胜利并非担保人，一审判决认定王胜利作为保证人存在事实错误，即使认定王胜利为保证人但是没有在判决中明确王胜利享有追偿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法院未支持逾期还款违约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庭审中朱海岭补充如下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未查明370万元欠条形成的事实基础，并且错误的认定370万为最终结算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020年5月11日的欠条是孙海伟本人书写的，欠条出具当天即2020年5月11日是孙海伟找到王胜利希望其调和与朱海岭之间涉案借贷情况而把大家叫在一起，王胜利是孙海伟的担保人，孙海伟、王胜利、李某均为仓库合伙人，他们三个坐在一起对账以后叫上诉人朱海岭过去的。所以其三人对账的原因是由于孙海伟安排王胜利使用仓库分红偿还其对朱海岭的欠款，合伙人王胜利、李某、孙海伟先核对出孙海伟应得的仓库分红款，三人核对后再找朱海岭进行核算，最后由孙海伟扣减仓库分红后，王胜利又劝说朱海岭给与优惠，孙海伟单方计算得出欠款370万，该金额仅仅为剩余本金金额，虽然朱海岭未实际收到仓库分红，但是基于对王胜利享有债权（庭审中，王胜利明确说明其将孙海伟要求还给朱海岭的仓库分红款在取得朱海岭同意后用于个人建设使用而与朱海岭之间形成了新的借款关系。），再加上孙海伟债务缠身无还款能力，但承诺将仓库分红继续用于偿还该剩余欠款所以就没有再进行过多追究。370万元欠条是孙海伟个人书写的，账目是跟王胜利等合伙人一起算的，所以害怕朱海岭不认可，就不断打电话要求朱海岭在上面签字同意，并于2020年5月18日孙海伟还在沟通王胜利从中调和朱海岭在欠条上进行签字同意。朱海岭与王胜利之间关于孙海伟仓库分红的还款王胜利也于2020年7月23日向朱海岭补了一份欠条，将朱海岭的债权予以书面确认。然而孙海伟在2020年6月30日以起诉行为否定了该欠条的效力，其以不当得利为由向中牟县法院起诉朱海岭，要求返还50万元。朱海岭收到起诉状后当即向法院提出反诉，要求依据原借款借据追要全部欠款本金及利息，同时也不再对370万欠条进行认可。因朱海岭在该案中提交了双方的借款借据，孙海伟自知会败诉且需要偿还的借款本息远大于370万元，而向法院申请撤诉。双方均否定了370万的欠条的效力，但是并未形成新的结算依据，故向金水法院以原欠条进行起诉，通过法院的组织双方据实进行结算。但是一审判决未查明上述事实而直接认定370万欠条是最终结算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如果未查清上述结算的事实而直接认370万系孙海伟偿还近800万现金后得出的结算金额，将造成朱海岭在未收到800万现金的情形下，被法院通过司法确认的形式认定了孙海伟偿还了朱海岭近800万元的现金，而法院作出此认定是无任何事实依据的，800多万的现金孙海伟未能举出任何证据，金额如此之大也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双方均以转账进行交易的习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2、一审判决对王胜利作出实体权利处分，但是未将王胜利列为本案当事人属于程序违法。首先，王胜利于2020年7月23日向朱海岭出具的欠条与孙海伟于2020年5月11日向朱海岭出具欠条不具有关联性，两份欠条分别形成两份欠款关系，王胜利依据自己的欠条偿还朱海岭的款项抵消的是自己的欠款，一审法院错误的将该笔款项认定为孙海伟的还款。其次，在2020年5月11日的欠条中王胜利并非是作为担保人在欠条中签字，而是作为股东见证人签字，王胜利并非是本案的担保人，一审法院将王胜利错误的认定为案涉借款的担保人，事实认定错误。最后，即使一审认定王胜利为本案的担保人，一审法院未通知王胜利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参与诉讼，但是却将王胜利偿还给朱海岭的300万直接认定为王胜利是作为孙海伟保证人所偿还的款项，已经对王胜利实体权利作出处分，但是未将王胜利作为本案当事人，剥夺了王胜利的诉讼权利，属于程序严重违法。孙海伟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不存在错误。一审中朱海岭作为原告出示的证据中有2020年7月23日王胜利向其出具的《欠条》一张以及30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张，用于证明2020年7月23日，朱海岭扣除孙海伟应还款中的695万元后向法院起诉，要求孙海伟清偿14359242.39元。（该事实详见朱海岭作为原告提交的起诉书及证据材料）。由此，朱海岭在上诉时再行主张已经支付的300万元款项不应算作朱海岭的还款，明显与其起诉书及其提交的一审证据材料相矛盾。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不存在任何错误。2、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未追加王胜利为当事人、未提及王胜利享有追偿权有合法依据，并不存在法律适用错误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第二次庭审中朱海岭申请王胜利做为原告方的证人出庭作证以查明案件事实。王胜利做为证人出庭后向法庭陈述的是“695万元的款项属于孙海伟应得的仓库分红款项”，那么王胜利向朱海岭出具《欠条》、又做为朱海岭的证人出庭，法院不可能再追加证人为当事人，关于王胜利的保证人身份，其自己向朱海岭出具的《欠条》表明其愿意负担的数额为695万元，朱海岭也作为证据出示表示认可，故一审法院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必要再行查明王胜利依照原借条等手续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最后，至于法院未判决显示王胜利的追偿权，原因在于王胜利出庭陈述的“695万元的款项属于孙海伟应得的仓库分红款项”，王胜利于2020年7月23日清偿300万元的行为，本质上属于拿着其保管的孙海伟的款项代替孙海伟向朱海岭进行的清偿。该款项保证人王胜利自认属于孙海伟款项，并非王胜利个人的自有资金，故不存在追偿的事实基础和法律基础。3、一审判决未支持逾期还款违约金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2020年5月11日，朱海岭与孙海伟对账后，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欠条》一份，且孙海伟通过一审举证的与朱海岭之间的通话录音，以及朱海岭申请的证人李某陈述的事实，均可印证朱海岭对该《欠条》记载的内容同意并认可的事实。2020年5月11日欠条明确记载“370万元不计利息”，结合朱海岭做为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并未主张上诉书中提及的“逾期还款违约金或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一审判决未支持逾期还款违约金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朱海岭持其本该大量销毁的借条等凭证起诉孙海伟要求偿还一千四百余万元，隐瞒双方在2020年5月11日仅余370万无息款项应归还的事实，本次上诉又对2020年7月23日王胜利自认的替孙海伟清偿的300万变换说法进行上诉的行为，孙海伟认为属于虚假诉讼造成司法资源浪费的典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对朱海岭虚假诉讼的行为依法处理。朱海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海伟返还借款本金12650512.19元及利息1708730.2元（利息以每期借款本金为基数，在2014年5月7日起按月利3%的标准计算至2018年8月26日，扣除已归还的款项，仍剩余2721423.15元利息未归还；自2018年8月26日起以偿还未还本金12650512.19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全部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7月30日，利息5937307.05元；利息合计8658730.2元；扣除仓库分红6950000元，仍剩余利息1708730.2元。）以上暂共计14359242.39元；2、判令孙海伟承担本案发生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海岭、孙海伟经中间人王胜利介绍认识。2014年5月7日朱海岭、孙海伟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朱海岭借给孙海伟100万元用于做生意，孙海伟保证该借款于2014年5月27日以前全部归还，利息为4%（双方均认可4%为月息）。同日，朱海岭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孙海伟账户转款97万元。后该笔借款多次延期。2015年2月17日，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借款人孙海伟因资金不足，向出借人朱海岭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17日至2015年3月16日，如到期未能偿还本息，按照约定执行相关清偿手续(每日向出借入支付借款额1％的违约金)。王胜利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据上签字确认。朱海岭主张该笔借款系现金交付，孙海伟称确有此事，但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借款协议》一份，载明今借到现金30万元，期限为30天，自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5月24日止，经双方协商年利息为本金的2％，2015年4月24日，朱海岭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孙海伟账户转款28.8万元。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借款协议》一份，载明今借到现金200万元，期限为60天，自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7月10日止，经双方协商年利息为本金的2％。王胜利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2015年5月11日，朱海岭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孙海伟账户转款192万元。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借款协议》一份，载明今借到现金100万元，期限为30天，自2015年9月24日至2015年10月23日止，经双方协商年利息为本金的2％.王胜利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2015年9月24日，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收到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朱海岭现金100万元，转入账户:工商银行中牟支行，6222081702001594289，户名孙海伟。2015年9月24日，朱海岭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孙海伟账户转款95万元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借据》一份，载明朱海岭借给孙海伟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14日至2016年4月13日止，共计1个月，月息4％。2016年3月14日，王胜利受朱海岭委托向孙海伟转款178.8万元。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借款协议》一份，载明今借到60万元，限为30天，自2016年4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止，经双方协商年利息为本金的2％。2016年4月21日，朱海岭妻子贾中瑞受朱海岭委托向孙海伟转款17.5万元2016年4月25日，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朱海岭现金60万元，2016年4月26日，宋冬磊受朱海岭委托向孙海伟转款42万元。2016年9月5日，朱海岭、孙海伟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孙海伟向朱海岭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5日至2016年10月5日止，借款利率按月利率三分计算。孙海伟出具《收到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朱海岭现金50万元。同日朱海岭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孙海伟账户转款47.5万元。2016年9月13日，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朱海岭现金50万元整，期限从2016年9月13日到2016年10月12日归还全部本息。同日朱海岭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孙海伟账户转款36。3万元。2017年3月2日，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朱海岭人民币200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2日至2017年4月2日止，该借款已通过现金(网银)支付。本人已收到同日朱海岭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孙海伟账户转款190万元。2017年4月30日，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朱海岭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4月30日至2017年5月9日止，该借款已通过现金(网银)支付，本人已收到同日朱海岭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孙海伟账户转款94万元。2017年7月12日，朱海岭、孙海伟及王胜利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一份，约定孙海伟向朱海岭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7年7月12日至2017年8月11日，借款利息为月息4％，王胜利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并在该合同担保人处签字确认，孙海伟出具《收到条》一份，载明收到朱海岭转账资金50万元。同日朱海岭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孙海伟账户转款47万元。2017年10月20日，朱海岭、孙海伟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孙海伟向朱海岭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借款之日起至2017年10月24日止，孙海伟未按约定偿还借款，自借款到期之日起孙海伟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向朱海岭支付逾期利息。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朱海岭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0月24日止，该借款已通过现金(网银)支付，本人已收到。同日朱海岭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孙海伟账户转款97万元。2017年10月31日，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借条》及《收条》各一份，载明孙海伟向朱海岭借款100万元，借款期从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前归还本金及利息，期限30天。2017年10月31日，朱海岭妻子贾中瑞受朱海岭委托向孙海伟转款86万元。2014年9月11日，朱海岭妻子贾中瑞受朱海岭委托向孙海伟转款13000元;2014年9月14日，朱海岭妻子贾中瑞受朱海岭委托向孙海伟转款3万元;2014年10月15日，朱海岭妻子贾中瑞受朱海岭委托向孙海伟转款50万元。2020年5月11日，孙海伟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朱海岭370万元整，不计利息。此款由杨学立在中原陶瓷城的股份分红还清;如未还清之前遇市场拆迁先清除掉剩余未还的余款。另外与朱海岭之前(自本日起)的所有欠款全部作废，不再追究；(之前与朱海岭之间全部手续暂由朱海岭保存，等到以上欠款全部还清后全部转交欠款人，无任何理由拒绝)。立此为据，欠款人:孙海伟，股东见证人:李某，王胜利。2020年7月23日，王胜利向朱海岭出具《欠条》一张，载明孙海伟欠朱海岭借款未还清，孙海伟同意将今年之前的仓库分红还给朱海岭，至今为止分红共计695万元，现将300万元转至朱海岭账户，仍欠395万元于年底付清，期间不计利息。自还款之日起朱海岭不再追究王胜利的担保责任。朱海岭提交的2020年7月23日中牟郑银村镇银行进账单显示出票人王胜利、收款人朱海岭、金额300万元、备注还款。根据朱海岭提交的孙海伟还款明细，自2014年5月29日至2018年8月26日，孙海伟共通过银行转账还款106笔，共计11314780元。孙海伟提交的2020年5月11日孙海伟与朱海岭的通话录音中，孙海伟说:“我刚过来，让看那个欠条，咱的欠条你也得签个名，要不这整张纸上都没有你的签名，光俺仨搁这，这跟自说自话样。”朱海岭说:“哥，咱共事这么多年了，你还怕哩啊?”孙海伟说:“我不怕，我不怕。”朱海岭说:“你，木事儿啊哥，这些东西都是一个君子协议，都是一个约束力，我说对不对哥?”孙海伟说:“我知道，中，回来不中喽我去找你，你在欠条底下写个同意。”朱海岭说:“中啊哥，中，没事儿，没事儿。”孙海伟说:“那我明天给你打电话吧。”朱海岭说:“中，好，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孙海伟因资金需要向朱海岭借款并出具相关手续，朱海岭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向孙海伟交付款项，双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该院予以确认。根据孙海伟提交的2020年5月11日的欠条及通话录音，能够证明2020年5月11日，朱海岭、孙海军经对账确认双方之间的借款仅剩370万元未清偿，且该借款不计利息的事实。朱海岭主张该370万元是附前提条件的，即提前扣除了中源陶瓷城的分红，但是朱海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2020年5月11日对账后的370万元附有前提条件，其在与孙海伟的通话中没有提出存在前提条件，2020年5月11日的欠条中也体现不出结算金额370万元存在原告主张的前提条件。故朱海岭该项主张，该院不予采信。双方于2020年5月11日结算后，王胜利于2020年7月23日作为保证人向朱海岭还款300万元，故孙海伟尚欠朱海岭70万元本金未还，朱海岭要求孙海伟偿还，于法有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朱海岭诉请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孙海伟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朱海岭借款本金70万元；2、驳回朱海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3978元，由朱海岭负担51346元，由孙海伟负担263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孙海伟向朱海岭出具的借条等相关借款单据，结合朱海岭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向孙海伟交付款项的凭证，可以确认双方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根据孙海伟提交的2020年5月11日的欠条及通话录音，可知2020年5月11日，朱海岭、孙海军对双方之间的借贷进行对账并确认孙海伟仅剩370万元借款未清偿，且明确该借款不计利息。朱海岭上诉称双方是在先扣除了中源陶瓷城的预期分红后，对账确认借款剩余370万元。但是，朱海岭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该370万元剩余借款是在扣除了中源陶瓷城的分红后作出的对账结果，该借条内容也体现不出结算金额370万元存在原告主张的情形。故朱海岭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朱海岭上诉称王胜利系基于2020年7月23日出具的借条而向其还款300万元，并非作为保证人代偿孙海伟的借款。本院认为，根据借条内容可知，王胜利系基于借用孙海伟向朱海岭的还款款项而向朱海岭出具该借条，因此王胜利基于该借条的还款应视为系代偿孙海伟对朱海岭借款，故一审判决认定孙海伟尚欠朱海岭70万元本金未还，并无不当。朱海岭的上诉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海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956.00元，由朱海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成 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