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59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吉利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笋岗东路长虹大厦2202。法定代表人：苏福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朝华，广西富泰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志权，男，198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萝岗区。上诉人深圳市吉利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利航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志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3民初59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吉利航空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2、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理由：一、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上诉人是否应将涉案5万元押金返还给被上诉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按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上诉人没有义务返还被上诉人押金5万元。根据双方2017年12月1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上诉人每月收取被上诉人不低于5000元的财务服务费，按照季度付。……如被上诉人出现重大违规或拖欠上诉人服务费2个月以上，上诉人有权提前终止合作，在应付被上诉人票款中扣除，押金全额不退，且另追要损失。合作终止后，被上诉人可在1个月内核对账目，1个月后，上诉人不再和被上诉人核对。……”签订协议之后，被上诉人于2017年12月13日支付了平台合作押金50000元及3个月的租金15000元(2018年第一季度），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没有按协议约定支付2018年第二季度服务费，其行为就已经构成违约，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未能继续支付平台服务费的事实，是极为荒谬的，被上诉人亦没有证据证明已支付后续服务费。2、被上诉人称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是上诉人未能解决山东航白名单问题，一审法院查明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不予以采信，既然被上诉人主张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没有事实依据，就应当按合同约定支付第二季度的服务费。实际上从2018年4月份之后，上诉人一直与山东航空公司保持密切的合作关系，被上诉人以此为由拒绝履行合同没有依据，这是不争的事实，被上诉人未按约定继续支付服务费，其行为就已经构成违约，上诉人不能理解，一审法院如何判定被上诉人没有违约，依据什么事实认定。3、由于行业的特殊性，如不继续履行合同，上诉人与第三方航空公司的合作面临违约，上诉人将要承担违约责任，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因此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协议需要明确在合同有效期内被上诉人不能单方违约，否则要承担押金不退的法律风险。4、被上诉人没有继续出票，是其履行合同能力问题，被上诉人连续超出2个月不支付服务费，已构成单方违约，按双方协议约定，上诉人是有权提前终止合作关系、押金全额不退。根据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聊天记录，被上诉人出票能力不足，2018年1、2月份上诉人多次催促被上诉人出票，被上诉人表示资金不足，为避免造成与第三方航空公司产生违约责任，上诉人被迫代被上诉人出票59014元，这是双方确认的。2018年3月份上诉人结算了被上诉人出票款27万元，被上诉人有能力继续支付2018年第二季度的服务费，但从2018年3月份之后一直没有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单方违约，实际上2018年3月份被上诉人就不能正常出票，其行为表明有意不再继续合作。5、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作协议书》仅履行了一个季度，现涉案合同期限已经届满，双方均认为合同仅履行了一个季度系对方违约造成，但均未能提交证据，因此认定涉案合同在合同期内未能继续履行，买卖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作出的结论是没有事实依据，且不合逻辑，被上诉人没有继续支付服务费，其行为就已构成违约，上诉人认为对此事实上诉人不需要负举证责任，按双方合同约定，上诉人亦无须返还被上诉人押金50000元。二、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上诉人是否欠被上诉人出票款余款7700.0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认为双方的出票款项已经结清，上诉人没有欠被上诉人出票款余款7700.0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为了证明上述事实，被上诉人提交一份电子订单明细表格作为书证。一审法院采信该份证据违背事实、没有法律依据。2、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三性均不予认可，该份表格是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没有经过上诉人的认可，被上诉人也从未向上诉人出示过该份证据，从证据的形成上没有证明力，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其次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在庭审中主张该款项己过了合同约定对账时间为由不予对账，经释明后，上诉人仍未能就前述账目进行核算、明确，据此采信了被上诉人的主张。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本案行业的特殊性、时效性，上诉人与携某网络平台的出票记录保存时效为一年，1年后的客票信息就不再保存，相关的数据就没有，为了避免产生争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协议中明确“……合作终止后，被上诉人可以在1个月内核对账目，1个月后，上诉人不再和被上诉人核对。”截至2018年3月31日前，上诉人已经结清被上诉人的出票款，被上诉人也没有在约定期限内对未结算的余款提出质疑，现被上诉人在事隔两年之后提出有余款7700.07元未结清，且上诉人认为根据双方协议明确，对账的依据是通过ＱＱ号：76×××73聊天结款，被上诉人亦未提交相应的聊天记录证明上诉人仍有出票余款7700.07元未结清。3、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租用上诉人的网络平台开展出票等业务，相应的出票订单信息存储于上诉人提供的网络平台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平台系统打印的订单明细作为证据，上诉人有义务应核对订单明细。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订单明细是单方制作的，并非从平台系统打印，一审法院认定该份证据系从平台打印，有何依据？具体是从哪个平台打印也没有明确，被上诉人提交的订单明细证据来源不明，如何能被采信？4、一审法院以上诉人经释明后仍不对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作出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事实上并非上诉人不愿对账，而是携某网络平台上的数据不再保存，对账的信息已经无法再提供对账，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作协议书》己明确，合作终止后超过1个月，上诉人有权不再对账，以此敦促如被上诉人对出票金额有异议，应及时向上诉人主张，由于行业的特殊性，数据保存有时间限制，被上诉人没及时提出主张，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因此上诉人认为无须向被上诉人支付拖欠出票款余款7700.07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贵院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吴志权答辩称，上诉人认为合同有条款约定，其不需要退款，这是不合理的，上诉人说我们不对账，但是我们多次要和上诉人对账，是上诉人不和我们对账，而且录音对话里面也有相应的表述。我方同意一审的判决。吴志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吉利航空公司归还原告吴志权押金50000元；2、被告吉利航空公司归还原告吴志权未结算余款7700.07元；3、被告吉利航空公司承担本次诉讼形成的所有诉讼费用(包括诉讼所形成的误工费及往返广州深圳的交通费，餐费等）;以上总计：57700.07元。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12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负责在被告提供的携某平台上政策、出票、退票和改签，结算票款金额按原告在携某平台账号产生的票款金额按照起飞后结算；合同到期后，后续携某退票和改签费用，原告应先付给被告，否则押金不全额退；被告每月收原告不低于5000元的财务服务费，按照季度付；该协议有效期为一年，如果因为被告山东航白名单问题且无法解决（停了1个月）原告可提前提出终止合作，退已付多余的租金，押金一年后退;原告向被告支付押金5万元整，如原告出现重大违规或拖欠被告服务费2个月以上，被告有权提前终止合作，在应付原告票款中扣除，押金全额不退，且另追要损失。合作终止后，原告可在1个月内核对账目，1个月后，被告不再和原告核对。合同中还约定了一些其他的权利和义务。另查，2017年12月13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平台合作押金50000元及3个月的租金15000元，后双方履行了前述合同一个季度（2018年第一季度）后合同未能继续履行。针对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的原因，原告称被告未能解决山东航白名单问题，被告则认为原告未能继续支付平台服务费，但双方均未能就自己的主张提交相应证据。庭审中，原、被告双方陈述双方对账的过程为原告在被告提供的携某后台账户内提取相应的出票订单记录，并发送被告核对后由被告支付相应票款，该出票记录于被告公司提供的网络平台中。据原告提交的明细显示，双方合作期间原告共出票总金额为386714.07元。被告曾代原告出票款项59014元，另被告于2018年2月12日向原告支付出票款5万元、于2018年3月6日向原告支付出票款5万元、于2018年3月11日向原告支付出票款5万元、于2018年3月13日向原告支付出票款5万元、于2018年3月19日向原告支付出票款4万元、于2018年3月20日向原告支付出票款4万元，于2018年3月26日向原告支付出票款2万元、于2018年3月31日向原告支付出票款2万元。按照前述账目，被告尚欠原告出票款余款7700.07元。对原告主张的出票款余款，被告在庭审中以该款项已过了合同约定对账时间为由不予对账，经法院释明后，被告仍未能就前述账目进行核算、明确。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原告利用被告提供的平台开机票，并向被告支付相应的平台服务费用，被告应当依约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出票款。原、被告双方对于被告收取了5万元押金未予返还并无异议，法院对前述事实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主要的争议焦点有两点：1.被告是否应将涉案5万元押金返还原告？2.被告是否欠原告出票款余款7700.07元？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法院认为，涉案的《合作协议书》仅履行了一个季度，现涉案合同期限已经届满，原、被告双方均认为合同仅履行了一个季度系对方违约造成，但均未能提交证据，因此，法院认定涉案合同在合同期内未能继续履行，买卖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应将所收取的押金50000元返还给原告。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押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法院认为，原告租用被告的网络平台开展出票等业务，相应的出票订单信息存储于被告提供的网络平台中，原告已经提交了平台系统打印的订单明细作为证据，被告虽然不确认前述证据，但拒绝对账，也未提交相应的反驳证据，经法院释明后，仍未能提交可供核对的订单明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法院依法采信原告根据其提供的订单明细计算出被告尚欠原告票款余款7700.07元的事实。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票款余款7700.07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也予以支持。原告还要求被告支付误工费、交通费、餐费，但未能明确实际支出的费用，也没有提供证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吉利航空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志权归还押金50000元；二、被告吉利航空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志权支付未结算余款7700.07元；三、驳回原告吴志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1元，由被告负担。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付，被告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原告。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双方同意诉讼费由败诉方径付胜诉方。二、吴志权称由于双方合作期间上诉人出现白名单问题，导致其优势价格无法在携某展示，影响接订单，其为此于二审提交其向携某平台发出询问、携某平台予以回复的沟通记录，吴志权2018年1月22日询问“您好，我司从18号开始政策不显示，贵司说可能是未出票的单子太多了让我们出掉一些，我们已经出掉10几张了还是不显示，麻烦贵司帮忙核实下是什么，还是山东航白名单吗？”携某平台20**年1月23日回复称“贵司非SC白名单代理，如有优势政策展示未进单，还是请配合将已收款未出票的订单出掉一些”。吴志权还提交与上诉人工作人员微信聊天记录，吴志权询问“怎么携某说非白名单”，上诉人工作人员反问“为什么要主动问白名单”，“人家都问政策展示不展示的问题”，“你一直来单，问什么白名单”。吴志权则称“我就是看见不展示不来单的时候才问的”。吴志权称2018年1月其发现白名单问题，曾提出过终止合作，但没有保留证据，只有2018年3月通话录音中有显示再次提出如果不能恢复白名单就终止合作。上诉人一审对通话录音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诉人确认携某平台回复中所称“SC”是指山东航空公司的代号，认为根据携某平台的回复，就是因为吴志权没有价格优势，所以才没有进单，上诉人一直是山东航公司的代理，不存在白名单的问题。对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谈话内容是关于政策展示问题，而不是主动问白名单的问题。三、上诉人一审提交其工作人员与吴志权妻子林某的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工作人员2018年1月19日向林某的发送尚未出票的订单表格，催促林某的出票，并称“现在你不出票，我们也不能做政策，平台也押款不行啊”，林某的回复称“现在能出的我们都会出，况且我们现在都没钱了，一下子你让我全部都出了，我们也没钱。”上诉人二审确认微信发送的未出票表格中第三列关于时间的记载是最晚出票时间，即最晚出票时间可以在航班起飞前2个半小时出票，表格中航班起飞时间为2018年3月的起飞时间，下订单时间为表格第二列时间记载，为2018年1月17日、2018年1月18日。吴志权称上诉人一直催自己提前出票，因为没有到最晚出票时间，所以没有全部出票，再由于上诉人之前的票款一直没有结算，才导致吴志权资金周转有问题。四、上诉人一审提交其与山东航空工作人员孙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在2018年2月7日就开具发票进行沟通，双方在2018年8月亦有就发票开具进行沟通，2018年12月孙某发送发票内容的表格显示，代理人名称一栏下为上诉人名称，列举了出票代理人编号，以及应开票金额。上诉人以此证明其与山东航空公司一直有合作代理关系。吴志权对此不予认可关联性。上诉人对于微信聊天记录只显示了2018年2月7日、2月8日、8月14日、8月15日、12月11日的信息解释称因为时间较长，很多证据已经不好收集，上诉人还称其一审没有提交手机原始载体核对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认为政策不展示与其是否是白名单代理没有关系，具有价格优势才能有政策展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当返还押金以及是否存在未结算的款项需要支付。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主张吴志权未按期支付2018年第二季度财务服务费，已经构成违约，其无需返还押金5万元。吴志权则称2018年1月期间上诉人出现白名单问题，依据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如在一个月内未解决该问题，其有权提前终止合作，押金一年后退还，所以其才未支付第二季度的服务费。本院认为，涉案合作仅履行了一个季度就未再履行，关于未能继续履行的原因，根据吴志权提供的其2018年1月22日、23日与携某平台的沟通信息显示，携某平台对于吴志权所称2018年1月18日出现政策不显示的问题回复“贵司非SC白名单代理，如有优势政策展示未进单，还是请配合将已收款未出票的订单出掉一些”。由此可见携某平台已经确认上诉人此时并非山东航白名单代理，而上诉人工作人员在回复吴志权的微信中对其是否仍是山东航白名单代理人亦没有予以明确的回答，仅反问为何要问白名单的事实。上诉人提交其与孙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上诉人一直都是山东航白名单代理人，但该微信聊天记录系关于发票开具的沟通，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在2018年1月期间没有出现白名单问题，不足以反驳携某平台的相关回复，亦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白名单问题已经在1个月内予以解决。上诉人在吴志权支付了第一季度服务费期间出现山东航白名单问题，且未在1个月内解决，已经存在先期违约，吴志权有权提出终止合作，要求上诉人返还押金，并支付票款余款。吴志权对于其未支付第二季度服务费的原因已做了合理解释，双方合作实际已经终止。上诉人以吴志权未按约定支付第二季度的服务费为由，主张其无需返还押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吴志权主张上诉人尚有剩余票款7700.07元未支付，提交了在平台系统打印的订单明细作为证据，上诉人否认该明细真实性，主张并非吴志权从平台系统打印，但吴志权系租用上诉人的网络平台开展出票业务，相应的出票订单信息存储在上诉人提供的网络平台中，上诉人未提供相反证据对吴志权的主张予以反驳，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还称合同约定合同终止后应在1个月内核对账目，其现在已经无法对账，亦不具备对账条件，因为携某网络平台数据保存时效只有一年。但合同并未约定未在合同终止后一个月内对账即视为双方不存在票款结算拖欠，故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吉利航空公司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2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吉利航空服务由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康  养审判员 陈  俊  松审判员 李  东  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赖汉贞(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