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537号原公诉机关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振君，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江苏省宜兴市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江苏省无锡市宜兴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2月11日被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于2015年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9年3月6日被羁押，于2019年3月14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绑架犯罪，于2019年4月19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如玲，女，1981年4月17日出生，河南省商城县人，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商城县。因涉嫌绑架犯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9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龙印，绰号“小龙”，男，1990年8月22日出生，江苏省南京市人，汉族，文盲，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6月2日被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8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羁押，于2019年5月7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绑架犯罪，于2019年5月30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飞，男，1988年2月3日出生，河南省太康县人，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太康县。曾因犯抢劫罪、抢夺罪，于2007年7月13日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4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羁押，于2019年1月29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绑架犯罪，于2019年3月7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刘威威，曾用名刘伟巍，绰号“刘浩”，男，1983年7月6日出生，河南省柘城县人，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绑架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羁押，于2019年5月16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0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龙强，男，1999年10月28日出生，安徽省界首市人，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安徽省界首市。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羁押；因涉嫌绑架犯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0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邓明艳，河南誉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颜伟峰，男，1986年11月20日出生，江苏省宜兴市人，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住江苏省无锡市宜兴市。曾因犯抢劫罪、绑架罪，于2007年3月5日被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于2016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羁押，于2019年1月29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绑架犯罪，于2019年3月7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林东伟，男，1989年11月29日出生，河南省柘城县人，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柘城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4月4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7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14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绑架犯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于2019年5月21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0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治，曾用名李国强，男，1993年7月7日出生，河南省范县人，汉族，小学肄业，住河南省范县。曾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3月27日被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2015年4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绑架犯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羁押，于2019年3月26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9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9月21日，被商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商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公诉机关商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蒋振君、颜伟峰、林东伟、刘威威、李治、范龙强犯抢劫罪及被告人蒋振君、颜伟峰、聂如玲、王海飞、冯龙印犯绑架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19）豫1524刑初10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蒋振君、聂如玲、冯龙印、王海飞、刘威威、范龙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下半年，经被告人林东伟介绍，被告人蒋振君认识了被告人刘威威、马慎鹏（另案处理）。被告人刘威威、马慎鹏称被害人刘某收入颇丰且有违法行为。四人遂预谋囚禁住刘某后，收集刘某的违法证据，再以“黑吃黑”方式对刘某敲诈勒索。同时商议由刘威威、马慎鹏提供刘某的位置及行踪信息，由被告人蒋振君、林东伟等人具体实施。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刘威威、马慎鹏发现刘某出现在河南省柘城县，被告人蒋振君遂找到被告人颜伟峰帮忙实施绑架刘某；被告人蒋振君向被告人范龙强、李治谎称找刘某要欠款，让范龙强、李治到柘城县帮其囚禁刘某，并准备对讲机、GPS定位器、手铐等作案工具，对刘某的车辆进行跟踪。2018年11月17日晚21时许，被告人蒋振君、林东伟、颜伟峰、范龙强、李治在柘城县梁庄乡和谐大街蓝山伯爵酒店门外，用手铐将刘某双手铐住，用外套蒙住头部，被告人颜伟峰对刘某谎称为“公安局刑警大队”，强行将刘某控制在租赁的别克商务车内，并带至河南省信阳市商城县下马河村聂如玲家中二楼房间。被告人蒋振君、林东伟在房间内依据刘威威、马慎鹏提供的信息“审讯”刘某，伙同被告人范龙强脱光刘某的上衣，浇凉水、扇风，逼迫刘某承认“违法犯罪行为”并进行录音录像，后向刘某索要300万元人民币解决此事。刘某被迫虚构“做生意急需用钱”为由，打电话向前妻马某1、亲友林银行筹款，但当时未筹到。2018年11月19日凌晨2时，被告人蒋振君命令颜伟峰、林东伟、李治将刘某送回柘城县，并要求刘某回去以后继续筹款。刘某到柘城县公安局报警。此后，被告人蒋振君多次打电话或发信息对刘某、马某2索要钱财，均未得逞。案发后，被告人范龙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二、2018年12月份，被告人蒋振君、聂如玲共同预谋控制商城县房地产开发商黄某2或黄某1勒索钱财，同时商议由聂如玲提供位置、车辆等信息，被告人蒋振君具体实施勒索行为。此后被告人蒋振君召集被告人颜伟峰，颜伟峰召集王海飞、冯龙印，并准备假手枪、手铐、对讲机、套牌等工具，对黄某2和黄某1进行观察跟踪，几人发现黄某2或黄某1行踪不定，被告人蒋振君、聂如玲遂决定绑架黄某1的妻子岳某2以向黄某1索要钱财。经过多天的跟踪和蹲守，2019年1月17日下午，在商城县城关镇黄柏山路地球村宾馆门口，被告人蒋振君、聂如玲经过蹲守后发现被害人岳某2独自一人驾车返回商城县鲇鱼山乡鲇鱼山村沈湾组的家中，于是被告人蒋振君用对讲机通知在岳某2家附近蹲守的被告人颜伟峰、王海飞、冯龙印。被害人岳某2驾驶豫Ｓ×××**奥迪轿车回到家中院内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时，被告人颜伟峰、王海飞、冯龙印冲进院内，被告人冯龙印持假枪顶在岳某2腰上，联同王海飞强行控制岳某2进入奥迪车后排座上。上车后，被告人王海飞将岳某2戴上手铐、头套，被告人颜伟峰驾驶该奥迪车沿温泉大道向商城县鲇鱼山水库方向行驶并用对讲机向蒋振君报告绑架情况。被告人聂如玲驾车将蒋振君带至岳某2家附近，蒋振君将颜伟峰等人遗留在现场附近的一辆套牌号为豫Ｓ×××**的大众帕萨特轿车开离现场，并在鲇鱼山水库附近与颜伟峰等人汇合。被告人蒋振君、颜伟峰等人汇合后将岳某2转移至帕萨特轿车内继续行驶，途中颜伟峰将奥迪轿车停放在鲇鱼山乡御龙湖小区售楼部附近，期间蒋振君向岳某2了解其丈夫黄某1的收入及网银能否转账500万等情况，黄某1电话联系岳某2，蒋振君与黄某1进行通话并表示其不会伤害在其手上的岳某2、随后需电话与其黄真剑进行详谈。蒋振君驾车行驶至商城县人民医院门口路段时下车，颜伟峰等人驾车沿省道S339往丰集镇方向行驶。黄某1得知岳某2被绑架后立即安排朋友报警。当晚21时许，被告人蒋振君发现岳某2被绑架的事情败露后，安排颜伟峰等人在省道S339商城县丰集镇青山村附近将岳某2放走。上述事实，有原审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的下列证据证实：物证U盘、手铐、对讲机、GPS装置、假手枪、头套等作案工具；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监管人员信息一览表等；证人马某1、林银行、马某2、黄某1、岳某1、黄某2、李某1、李某2、胡某、李某3、聂某、黄某3等证言；被害人刘某、岳某2陈述；被告人九人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侦查机关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原判认为：（一）关于第一起犯罪。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蒋振君、林东伟、刘威威与马慎鹏以勒索钱财为目的，预谋囚禁被害人刘某。被告人蒋振君、林东伟按预谋组织实施了绑架被害人刘某的行为，依法构成绑架罪；对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该起犯罪事实系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为获取所谓违法行为的口供，对被害人实施脱衣、浇凉水、扇风等行为。被告人要求被害人刘某向其亲属筹集钱款未果后将刘某释放，后仍然多次打电话、发信息向被害人刘某勒索钱财，但被告人未当场劫取被害人随身财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第三项之规定，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特征。对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构成抢劫罪的意见，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蒋振君、林东伟、范龙强的供述及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威威与马慎鹏参与预谋绑架被害人刘某并为被告人蒋振君提供被害人的行踪位置信息，被告人刘威威系绑架罪共犯，对被告人刘威威辩解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范龙强帮助被告人蒋振君实施绑架行为，系绑架罪共犯，其在共同犯罪中受被告人蒋振君、颜伟峰指使，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治为帮助被告人蒋振君“索债”而非法拘禁被害人刘某，未参与“审讯”被害人，其与同案犯在非法拘禁的范围内存在共同的犯罪故意，不存在绑架的犯罪故意，被告人李治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二)关于第二起犯罪。被告人蒋振君、颜伟峰、冯龙印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蒋振君、颜伟峰、聂如玲、王海飞、冯龙印为向第三人黄某1或黄某2非法勒索钱财而分工协作，相互配合，多次蹲点守候，携带假手枪、手铐、头罩、套牌车等工具，强行控制被害人岳某2，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绑架罪；被告人王海飞、冯龙印在共同犯罪中受蒋振君和颜伟峰的指挥，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经过长期准备，并多次踩点跟踪，在作案过程中使用了假手枪、手铐、头套等工具，暴力程度明显，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但对于被告人释放被害人的行为，可作为量刑从轻情节；被告人聂如玲与蒋振君的短信息、被告人聂如玲的通话记录，同案犯蒋振君、冯龙印的供述，证人黄某3、聂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聂如玲以勒索财物为目的，与蒋振君合谋实施绑架、向同案犯提供被害人岳某2个人信息、参与盯梢、在案发当晚到了被绑架人被控制的水库附近，以及案发后用手机与被告人蒋振君单线联系、打听被告人蒋振君现况、透露商城县警情等事实。对被告人聂如玲辩称其不构成绑架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起诉指控被告人王海飞拿走被害人岳某2人民币1.03万元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予认定。（三）两起犯罪中各的被告人行为均属于犯罪既遂。被告人后来放弃继续犯罪并释放被害人，属于犯罪既遂后的悔罪行为，可作为量刑从轻情节。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属于犯罪未遂或犯罪中止的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蒋振君、颜伟峰、林东伟、刘威威、聂如玲在绑架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龙印、王海飞、范龙强在绑架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振君、颜伟峰、林东伟、冯龙印、王海飞、李治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振君、颜伟峰参与两起绑架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范龙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颜伟峰、林东伟、冯龙印、王海飞、李治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振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当庭对同案犯聂如玲、刘威威的共同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其不具备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刘威威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犯罪后释放了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蒋振君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二、被告人颜伟峰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三、被告人聂如玲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四、被告人冯龙印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五、被告人王海飞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六、被告人林东伟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七、被告人刘威威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八、被告人范龙强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九、被告人李治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假手枪1把、对讲机3部、手铐1副、GPS装置1部、头套1个、头盔1个、手机2部、U盘2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蒋振君上诉称，绑架罪应是绑架人质并向第三方发出勒索命令，而其在扣押人质后并未向第三方发出勒索命令，故不构成绑架罪；其在两起事实中均放弃继续犯罪并释放了被害人，应当认定为绑架罪“情节较轻”或犯罪中止；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改判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聂如玲上诉称，其是无意间将岳某2的信息透露给蒋振君，其不知道蒋振君预谋绑架犯罪，一审认定的其与蒋振君之间短信息、通话记录、案发前后接触交往行为等过程，均系其无违法犯罪意识的正常行为，其不构成绑架罪；其被蒋振君以做药材生意为名骗去100万元，其也是受害者。请求改判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冯龙印上诉称，其参与了第二起犯罪，但系从犯，且属于犯罪未遂或犯罪中止，一审对第二起犯罪的量刑高于第一起犯罪系不合理。请求改判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海飞上诉称，其听众蒋振君的安排囚走一个欠账人的老婆，并没有向该女人亲友或第三者勒索钱财，其是非法拘禁罪而非绑架罪；即便是构成绑架罪，因主动释放被害人，系犯罪中止及绑架罪“情节较轻”。请求改判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威威上诉称，其对于绑架被害人刘某事前不知情，未参与预谋，也未参与事后勒索，还取得了被害人刘某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改判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范龙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向被绑架人的亲友或者第三人发出威胁才能构成绑架罪，其劫持人质的行为始终是向被害人刘某本人勒索钱财，应按敲诈勒索罪处罚，其参与第一起犯罪中主观上对实施绑架行为并不明确认知；一是罪名错误导致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从轻处罚。二审查明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振君、刘威威等人经预谋后，上诉人蒋振君、范龙强伙同原审被告人颜伟峰、林东伟等使用手铐铐手、外套蒙头等暴力手段，将被害人刘某从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绑架到相距约350公里的河南省信阳市商城县，又通过脱光被害人上衣、浇凉水、扇风等方式对被害人“刑讯逼供”，向被害人勒索300万元巨款，在被害人打电话求助亲戚筹款未果后将被害人送回并要求继续筹款，被害人被非法拘禁一天多时间，其行为均构成绑架罪既遂；上诉人蒋振君、聂如玲、冯龙印、王海飞及原审被告人颜伟峰经预谋、跟踪、蹲守后，使用假手枪、手铐、对讲机、套牌等工具对被害人岳某2实施绑架，将被害人劫持后打电话向其亲属勒索钱财，因他人报警而将被害人释放后逃窜，其行为均构成绑架罪既遂。一审法院根据六名上诉人及另三名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作出的（2020）豫1524刑初100号刑事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德如审判员  孙茉莉审判员  黄少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赵京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