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627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鞠国占，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辩护人王小玲，内蒙古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萨日娜，内蒙古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丛峰，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鹤岗市，现住址同户籍地一致。 辩护人艾国平，内蒙古善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文清，内蒙古善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以伊检一部刑诉〔2020〕Z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鞠国占、丛峰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伟、检察官助理王胡宝力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鞠国占及其辩护人王小玲、萨日娜、被告人丛峰及其辩护人李文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1日，伊金霍洛旗蒙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将窝兔沟煤矿2-2中煤巷道建设工程承包给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鞠国占（时任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窝兔沟煤矿项目部经理）代表中铁十九局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并安排李某1（时任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窝兔沟煤矿项目部生产副经理）具体负责窝兔沟煤矿项目施工工作。同年9月16日，鞠国占代表中铁十九局窝兔沟煤矿项目部与无施工资质的被告人丛峰签订工程分包合同，违规将该工程分包给被告人从峰，丛峰雇佣从某2等人组建施工队开展了井下施工作业。2015年12月19日，中铁十九局窝兔沟煤矿项目部安全副经理李某2违反运输管理规定搭乘从某2（另案处理）驾驶的防爆运料车入井，运料车行驶过程中发生脱档，车速加快，从某2采取紧急措施依靠车辆和巷道墙壁摩擦制动将车辆停下，期间李某2从运料车摔下头部磕碰受伤，后经治疗无效于2015年12月24日死亡。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人身损害赔偿和解协议、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举报材料、线索移交函、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事故调查报告、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劳动合同书、劳动用工合同、江苏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协议、住院病历、情况说明、窝兔沟煤矿竣工结算书、结算会议纪要、运输管理制度、丛峰邮箱截图、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人身损害赔偿和解协议、刑事责任谅解书、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丛某2、丛某3、丛某4、鲁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鞠国占、丛峰在生产、作业过程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鞠国占、丛峰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丛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后变更为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鞠国占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并非窝兔沟煤矿项目部经理，而是中铁十九局第六项目管理部经理，事故现场的施工经理是其委派的，但现场并不是由其亲自指挥，认为其不应受到刑事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书关于鞠国占是窝兔沟煤矿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认定存有异议，鞠国占是中铁十九局第六项管部的经理，事故调查报告中明确窝兔沟煤矿的项目负责人是李某1，各被告人、证人之间关于谁是项目经理的陈述相互矛盾，无法印证，且被告人鞠国占2015年4月转为非领导职务，不应该基于领导身份承担刑事责任；2、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安全经理李某2违反规章制度，强行乘坐持证上岗的防爆车司机丛某2所驾驶的车辆所致，该事故发生不是因为缺少规章制度或缺少安全设备，应由直接在现场的违规人员及对违规人员监管不力的直属上司来承担责任，而不应由提供了安全生产条件、代表企业的高层管理人员身上；3、鞠国占对丛峰提供虚假资质并不知情，其也没有审核义务；4、对于事故瞒报行为已对鞠国占进行了处罚，且瞒报行为与被告人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无因果关系，不应对鞠国占进行刑事处罚。 被告人丛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丛峰具有自首情节，且本案系过失犯罪，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并在公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判处六个月至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日，伊金霍洛旗蒙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将窝兔沟煤矿2-2中煤巷道建设工程承包给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鞠国占（时任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第六项目管理部经理）代表中铁十九局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并安排李渊具体负责窝兔沟煤矿项目施工工作。同年9月16日，鞠国占代表中铁十九局窝兔沟煤矿项目部与无施工资质的被告人丛峰签订工程分包合同，违规将该工程分包给被告人从峰，丛峰雇佣从某2等人组建施工队开展了井下施工作业。2015年12月19日，中铁十九局窝兔沟煤矿项目部安全副经理李某2违反运输管理规定搭乘从某2驾驶的防爆运料车入井，运料车行驶过程中发生脱档，车速加快，从某2采取紧急措施依靠车辆和巷道墙壁摩擦制动将车辆停下，期间李某2从运料车摔下头部磕碰受伤，后经治疗无效于2015年12月24日死亡。 另查明，案发后，中铁十九局公司对被害人李绍宇的家属进行了经济赔偿，被害人家属出具了刑事责任谅解书。被告人鞠国占、丛峰均系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又查明，内蒙古煤矿安全监察局鄂尔多斯监察分局关于伊金霍洛旗蒙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窝兔沟煤矿2015年“12.19”瞒报运输事故结案的批复、事故调查报告认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为中铁十九局集团窝兔沟煤矿项目部安全副经理李某2违章搭乘运料车，下井过程中车辆发生脱档，李某2脱离车辆，从车上摔下，头部碰到巷道底板上，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间接原因为：1.运料车司机丛某2未能有效制止李某2违章搭乘运料车的行为；2.窝兔沟煤矿及项目部施工队安全监督检查不到位，对作业人员违章乘坐运料车行为未能及时发现并制止；窝兔沟煤矿及项目部施工队安全教育培训不到位，作业人员缺少必备的安全知识，安全自保互保意识差；责任划分：李某2负有直接责任；丛某2未能有效制止李邵宇搭乘运料车，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李某1作为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第六项目管理部副经理、窝兔沟煤矿项目部负责人、负责窝兔沟煤矿项目部全面工作，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安全教育培训不到位，组织安全监督检查不到位，对作业人员违章乘坐运料车行为查处不力，对事故负有领导责任；鞠国占作为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第六项目管理部经理，负责第六项管部全面工作，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对窝兔沟煤矿项目部安全管理不到位，将建设项目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丛峰施工队，对事故负有责任……。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扫黑办线索批办单、涉黑涉恶犯罪线索登记表、实名举报信、线索移交函、移交清单、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 2、个人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鞠国占、丛峰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系适格刑事主体； 3、工程施工合同、安全生产管理协议，证明伊金霍洛旗蒙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将窝兔沟煤矿2-2中煤巷道建设工程发包给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约定不允许转包、分包，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4、内蒙古煤矿安全监察局鄂尔多斯监察分局关于伊金霍洛旗蒙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窝兔沟煤矿2015年“12.19”瞒报运输事故结案的批复、事故调查报告，证明事故发生的原因、责任认定及相应处罚情况； 5、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合同、运输管理制度，证明甲方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窝兔沟煤矿项目部与乙方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甲方将窝兔沟煤矿2-2中煤巷道工程主斜井与回风立井贯通巷道、辅运大巷等劳务分包给乙方，甲方委托代理人鞠国占，乙方丛峰分别签字，合同盖有中铁十九窝兔沟煤矿项目部及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印章； 6、劳动合同，证明李某2与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丛某2、丛峰分别与中铁十九局集团窝兔沟煤矿项目部签订劳动合同； 7、运输管理制度，证明该项目部制定了相应的管理制度，运输物料车辆驾驶室除驾驶员外，严禁乘坐其他人； 8、江苏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及资质、丛峰邮箱截图，证明江苏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任命丛峰为窝兔沟煤矿工程项目经理，任书上盖有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印章；2015年10月20日，丛峰给名为“fancy”的邮箱发送了江苏矿业资质； 9、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公章样本，证明该公司未与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窝兔沟煤矿项目部签订过窝兔沟煤矿2-2煤巷道工程合同，未以任何方式授权丛峰担任项目经理并处理该工程相关事宜委托书，未就窝兔沟煤矿2-2煤巷道工程给丛峰提供过公司资质资料及签发文件、使用公章等； 10、窝兔沟煤矿2-2煤井巷工程对下竣工结算书、结算说明、工程量结算清单、结算会议纪要，证明2016年5月10日，窝兔沟煤矿2-2煤井巷工程结算总金额10346531元，此决算为最终结算，甲方鞠国占，乙方丛某3、丛峰； 11、付款明细、转账凭证、收据等，证明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窝兔沟煤矿项目部向丛峰支付工程款情况； 12、李某2住院病例、急诊室患者登记表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明、死者亲属关系证明、收条、刑事责任谅解书，证明李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后，中铁十九局公司对其家属进行了经济赔偿，家属出具了谅解书； 13、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文件，证明中铁十九局集团公司任命鞠国占为第六项目管理部经理； 14、中铁十九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第六项目管理部证明、窝兔沟煤矿证明，证明案发期间，中铁十九局集团窝兔沟煤矿项目部现场工作由项目部安全副经理李某2负责；窝兔沟煤矿副井口不归中铁十九局李某1管理； 15、到案经过，证明鞠国占、丛峰均经电话传唤到案； 16、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及江苏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成立窝兔沟煤矿项目经理部组织机构的通知中“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检材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 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发生事故现场的具体情况； 18、证人丛某3的证言，2014年9月，丛峰承包了伊金霍洛旗蒙发集团窝兔沟煤矿中铁十九局项目部巷道掘进工程，丛峰雇佣丛某3负责施工管理工作。中铁十九局将工程承包给没有资质的丛峰，让丛峰从网上下载了份合同，挂靠的南京泰宇承建资质签订了合同，并将工程款打到丛峰个人账户；2015年12月19日，中铁十九局项目部副经理李某2和蒲某违规登上施工用的下料防爆车，车行驶至井下800米处车辆出现滑档迹象，李某2跳车受伤后死亡； 19、证人殷有伟的证言，当时我是中铁十九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第六项管部总经济师，鞠国占是第六项目管理部的负责人，2014年我们公司和丛峰签订过窝兔沟煤矿项目的合同，当时丛峰和他父亲丛某3和鞠国占把这个事情谈好后，我负责将合同拟好交给丛峰，当时给了他两份合同，让他拿上合同去签字盖章，并给我提供委托书及相关资质，后来丛峰将合同签字盖章好后给我拿回来，当时他给我拿回来的合同上盖章的是江苏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并给我提供了该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及相关资质，丛峰本人身份证件、公司文件、营业执照等相关资质，然后我又拿着合同找鞠国占签字，并盖上我们公司窝兔沟煤矿项目部章子后，将其中一份儿合同交给丛峰。合同上加盖的“江苏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是丛峰签字盖章后给我送过来的； 20、证人蒲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窝兔沟煤矿项目部经理鞠国占，副经理李某1，实际负责人是李某1，蒲某是李某1雇佣的，及李某2、蒲某违反规定擅自乘坐由丛某2驾驶的下井防爆车发生事故致李某死亡的事实经过； 21、证人丛某2的证言，证明丛某2是中铁十九局项目部施工队的，受丛峰雇佣，负责驾驶防爆车，有防爆车司机入井证，防爆车属于丛峰，施工队由丛峰总体负责。2015年12月19日上午，丛某2在伊金霍洛旗窝兔沟煤矿项目搅拌站负责驾驶防爆车，李某2和蒲某违规登上其驾驶的施工用下料防爆车，走到距井口大约400至500米左右，车辆发生跳挡，车速加快，为减速其将车辆的副驾驶方向往巷道墙壁上蹭，等车停下后，看到李邵宇在车后20米左右的位置躺着，他的后脑勺流血了； 22、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中铁十九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第六项管部副经理，具体负责窝兔沟煤矿的生产。鞠国占是项目经理，我是生产副经理，安全副经理是李某2，丛峰的施工队在××沟的掘进、支护、喷浆、浇筑巷道底板这些工程的劳务。中铁十九局窝兔沟煤矿项目部和丛峰签订过施工合同，具体是中铁六管部的经理鞠国占和丛峰签订的合同； 23、被告人鞠国占的供述，伊金霍洛旗窝兔沟煤矿项目由我分管，我负责项目部的全盘工作，李某1是副经理也是项目部实际负责人，负责项目部生产方面的工作，李某2是副经理，负责项目部安全方面的工作。当时从峰和我协商好窝兔沟煤矿建井工程相关事宜，便将矿建井工程承包给了丛峰。丛峰提供过施工资质，由中铁十九局计划部门负责审核，我在计划部门拟定好的合同上签字。丛峰给中铁十九局提供过江苏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授权，所以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丛峰个人； 24、被告人丛峰的供述，我是中铁十九局窝兔沟煤矿项目施工队的负责人，2014年9月16日与中铁十九局窝兔沟煤矿项目部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合同是我签订的，当时是和中铁十九局的鞠国占、殷某、李某1等人商议的，签订合同的时候我只是签字，没有盖过江苏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江苏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没有任命我为窝兔沟煤矿项目经理，我没有挂靠过江苏矿业工程有限公司，没有使用过该公司的印章，没有私刻江苏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章。丛某2是我的工人，防爆下料车是我的，事发后我开车拉着李某2去了医院。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鞠国占、丛峰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事故，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鞠国占、丛峰主动到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已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经济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本院依法对两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丛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对两名被告人的辩护人针对以上量刑情节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鞠国占及其辩护人提出鞠国占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丛峰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鞠国占、丛峰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鞠国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丛峰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金富钦 审 判 员 吴 婧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娜日苏 书 记 员 杨 帅 法条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