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豫09执异82号异议人（被执行人）：濮阳市汇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苏北路与新东路交叉口东北角。法定代表人：崔宗润，公司董事长。申请执行人：姚新国，男，汉族，1957年1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潢川县。在本院执行濮阳市汇升置业有限公司（下称汇升公司）与姚新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异议人对本院查封其土地、冻结账户资金、查封部分房产、冻结股权、对李林青发布限制消费令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汇升公司请求：1、撤销法院对其涉案土地的查封。2、撤销法院对其账户的查封。3、撤销法院对其持有的在清丰农商行价值1078万元的股权查封。4、撤销法院对57套商品房的查封。5、撤销法院对李林青采取的限制消费令。理由：1、濮阳中院对汇升公司财产的保全措施明显违法，且不符合中央的方针政策。（1）濮阳中院对汇升公司财产的保全措施严重超过汇升公司应当履行义务的范围，属于超标的查封。本案中，濮阳中院立案的执行标的数额为6219.986万元，已经执行244.114万元，剩余标的额5975.872万元。而濮阳中院已经查封汇升公司价值2.7亿元珑玺台项目的土地使用权、账户6230多万元、冻结了汇升公司在河南清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价值1078万元的股权，同时又查封汇升公司价值13434.49万元的房源182套，明显地已经超标的查封，违反了国家法律相关规定。（2）濮阳中院违法查封汇升公司商品房预售资金账户。《城市房地产管理办法》第45条明确规定：“商品房预售所得款项，必须用于有关的工程建设”。《国务院办公厅关于继续做好房地产市场调控工作的通知》中明确规定，商品房预售资金应当专款专用。正是基于上述规定，最高法院判例的裁判要旨明确指出：商品房预售资金应用于工程施工建设以支付工程款，其他债权人执行该款的请求，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濮阳中院冻结的汇升公司的8个账户中，其中6个账户为商品房预售资金账户，该账户的资金是不应冻结、不能执行的，所以濮阳中院冻结汇升公司上述6个账户是违法的。（3）濮阳中院在查封汇升公司价值13434.49万元的182套房源后，仍不解封账户、土地、股权，是违法的。濮阳中院冻结了汇升公司账户(单位名称：濮阳市汇升置业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长庆路支行；账号：41×××01）资金后，汇升公司依法提出执行异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20）豫执复32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汇升公司的异议申请。但河南省高院认为，濮阳中院查封的土地“不存在只处置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可能”，“分割处置不具有现实基础”。后濮阳中院又查封了汇升公司价值13434.49万元的182套房产，足以清偿汇升公司的债务。既然土地使用权不能执行，被查封房源的价值足以清偿已生效判决的债务，此时濮阳中院本应当及时解除对汇升公司账户、土地使用权、股权的查封措施，濮阳中院不但没有解除查封措施，反而继续超标的查封，是违反国家相关法律规定的。3、濮阳中院查封汇升公司的已售房产57套是不当的。针对濮阳中院的执行措施，汇升公司一直是积极配合的，自愿提供已办理预售证的房产让濮阳中院查封、拍卖，并且提供房源的价值远远大于汇升公司的债务数额。根据《指南》“四(二)”规定“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数额大于执行标的额的130%时，可以认定超标的，也就是财产降价20%处置时与执行标的额基本相当”。根据此规定，汇升公司只要提供价值7770万元（债权总额6219.99万元-已执行244.114万元*130%）的房产即可。解除汇升公司已经销售的57套房产的查封，还有价值9310多万元的房产可供执行，仍然超过7770万元。所以，濮阳中院应当解除汇升公司已经销售的57套房产的查封。根据《指南》“十”规定，法院应当“秉承善意文明执行理念，合理选择保全与执行财产”。汇升公司有多项财产可供保全执行的，应当选择对汇升公司生产生活影响较小且方便执行的财产进行保全。濮阳中院查封评估价值4124万元57套汇升公司已售房源，势必让汇升公司对购房人造成违约，将产生经济纠纷，会带来不必要的矛盾、纠纷和诉讼。如果濮阳中院认为查封汇升公司价值9310多万元的房产仍不足以执行，汇升公司自愿再提供面积大致相当的未售房源让法院查封，以替换汇升公司已经销售的57套房源。4、濮阳中院的保全措施明显不符合当前党和国家方针政策。违反中央“六稳”“六保”的大政方针。在当前国内国际形势下，中央审时度势，旗帜鲜明提出“六稳”“六保”，把“六稳”“六保”作为实现中国经济稳中求进的基本要求。“六稳”第一稳就是稳就业，六保中的前三保是保居民就业、保基本民生、保市场主体。濮阳中院对汇升公司的保全措施，势必影响汇升公司的生产经营，乃至停工破产，在汇升公司工作的几千名职工、农民工势必就会失业，造成就业不稳不保、民生不保、市场主体不保。严重影响到中央大政方针的落实，严重影响到社会的和谐和稳定，破坏濮阳市乃至河南省的营商环境。为了保护、促进民营企业的发展，全国都在打造良好的营商环境。为此，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人民检察院联合发布《关于充分发挥司法职能服务保障民营企业高质量发展的30条意见》。其中第8条明确规定：“依法准确审慎适用民事强制措施。……对一方当事人的申请要认真审查，对明显超标的、超范围申请查封、扣押、冻结涉案财物的，要依法审查、调整，尽可能采取不影响企业生产经营的保全措施，最大限度降低办案对企业正常生产经营的影响。”濮阳中院的保全措施不仅违反《30条》，而且破坏了河南的营商环境，不利于河南经济的发展，也不利于濮阳经济的发展。濮阳中院对汇升公司采取的大范围、多角度的保全措施，严重影响了汇升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如果继续下去可能致汇升公司于死地。无论是查封土地使用权、查封房产、冻结账户，任何一项措施都足以偿还汇升公司的债务。濮阳中院采取任何一项措施都可以保证执行到位。查封土地使用权使汇升公司的房源无法办理按揭贷款销售，查封冻结账户资金使汇升公司无法支付工程款，致使农民工也无法得到工资，砸坏汇升公司珑玺台项目售楼部，扯条幅使汇升公司名誉严重受到损害；冻结账户资金建筑材料无法及时到货，工程被迫停工待料；查封汇升公司已售房源，使汇升公司面临违约、将被购房人起诉、赔偿给购房人造成损失的风险，汇升公司在疫情之后经过努力好不容易刚刚恢复的稳步的生产活动被迫停工停产，如继续下去，对汇升公司造成的后果极其不堪设想。5、濮阳中院对李林青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也是不当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限制被执行人高消费及有关消费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决定采取限制消费措施时，应当考虑被执行人是否有消极履行、规避执行或者抗拒执行的行为以及被执行人的履行能力等因素”。本执行案件立案后，汇升公司不但没有消极履行、更没有采取规避执行或抗拒执行的行为，而是积极配合履行；汇升公司有足够的财产履行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濮阳中院查封的汇升公司的财产足以保证本案的执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汇升公司的情况，濮阳中院对李林青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是不当的。申请执行人答辩称，1、本案执行过程中，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采取的保全措施不构成超标的查封。（1）截止2020年11月30日汇升公司欠姚新国6300多万元。（2）查封涉案土地的出让金虽达到2.7亿元，但该土地被查封后开发建设有多栋住宅，不存在只处置土地使用权的可能。（3）法院虽然冻结汇升公司的账户，法院只扣划了200多万元，从衡量是否构成超标的查封的角度来看，实际冻结汇升公司的银行存款为0。（4）汇升公司在清丰农商行所谓的价值1078万元的股权已抵押给他人，无法处置。根据相关规定上述股权不应作为衡量本案是否构成超标的查封的依据。（5）汇升公司名下182套房屋均为在建状态，为了评估及变现，将上述房产以竣工验收，实际交付的价格作为评估价格，不应当以评估价格作为本案是否构成超标的查封的依据。2、无论是《城市房地产管理法》还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继续做好房地产市场调控工作的通知》，都是针对房地产开发企业的管理性规定，没有法律规定法院不能保全或者执行房地产开发企业收取的商品房预售资金，汇升公司要求解除对公司账户的查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本案不构成超标的查封，法院查封汇升公司在建的182套房产后，也不应当解除对汇升公司账户、土地、股权的查封。根据房地一体原则，查封土地上房产效力及于土地使用权，在本案房产尚在建设过程中，没有制作不动产证书的情况下，为保证房产顺利变现，应当继续查封土地使用权；姚新国尚有6300万元的债权没有得到清偿，继续查封其账户没有任何问题，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豫执复323号裁定书同样认可继续执行汇升公司的财产。4、法院应当继续查封汇升公司所称“已售57套房产”。（1）182套房产均是在建状态。（2）法院对汇升公司所称的57套房产采取执行措施并无不当。（3）法院作出执行裁定查封房产具有严肃性，随意解封房产、替换解封财产，不仅侵害姚新国的合法权益，而且损害法院执行的权威性。5、汇升公司拖欠工程款已经多年，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已经6个月，执行回款仅200多万元占总金额的3%，就是汇升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林青恶意抗拒执行的后果，也和濮阳中院放纵其对抗执行有关，做好“六稳”工作，落实“六保”任务，更应该严厉打击规避执行、逃避执行、抗拒执行等行为。（1）2020年5月1日至2020年9月9日，汇升公司“汇升.珑玺台”商品房预收款账户进账203笔，进账2743万元，将近1700万元转入李林青个人账户，对该行为濮阳中院至今未采取有效措施，只能助长汇升公司的嚣张气焰。（2）姚新国同样是民营企业家，其背后还有200多个农民工家庭。6、本案执行依据作出时以及法院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时，李林青均担任汇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仍持有汇升公司99.9%的股权，是公司实际控制人，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濮阳中院已作出不予解除限制高消费的执行裁定，一事不再理，汇升公司重复提出执行异议，属滥用执行异议权利。本院查明，2019年8月5日本院就河南华宸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宸公司）与汇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豫09民初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双方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编号为：F-1999-0201、GF-1999-0261)为无效合同。二、濮阳市汇升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河南华宸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45015406.06元及利息（以45015406.06元为本金，自2016年8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三、河南华宸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濮阳市汇升置业有限公司开具40913565元工程款发票。四、驳回河南华宸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濮阳市汇升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739867元、反诉费709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44867元。由河南华宸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67627元，由濮阳市汇升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77240元。判决后双方当事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2019）豫民终1391号判决,判决：一、维持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9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9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三、变更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9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濮阳市汇升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河南华宸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52422145.31元(利息以52422145.31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四、驳回河南华宸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濮阳市汇升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9867元,反诉费709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15767元。由河南华宸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44730元,由濮阳市汇升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710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21元,由河南华宸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3706元,由濮阳市汇升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53015元。又查明，经姚新国申请，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作出（2020）豫09执异43号执行裁定书，变更姚新国为本院（2020）豫09执142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再查明，案件在诉讼和执行过程中，本院采取如下强制执行：1、本院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8）豫09财保1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执通知书，在华宸公司申请的91434693.85元限额内,预查封汇升公司位濮阳市龙乡××、苏北路南南的土地使用权(宗地编号为:濮华地2016-C22号),查封期限三年。2、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作出（2020）豫09执142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汇升公司持有的河南清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1078万元，持股比例4.9%股权。冻结期限二年。该股权有质押，不能处置。3、本院先后作出（2020）豫09执14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冻结汇升公司银行账户10个，账户分别为：（1）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保证金账户，账户号311190018000001340001；（2）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证金账户，账户********-502；（3）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油田基地支行保证金账户，账户********；（4）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预售资金账户，账户********；（5）中国农业银行濮阳华龙支行预售资金账户，账户********；（6）中国工商银行预售资金账户，账户********;（7）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预售资金账户，账户号25×××01；（8）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预售资金账户，账户号41×××01；（9）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江汉路支行预售资金账户，账户号41×××64；（10）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户，账户号311190016000001300001。本院从冻结汇升公司的账户内共扣划244.11481万元。4、本院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豫09执142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汇升公司名下位于濮阳市××龙乡路西汇升珑玺台（820-03）001栋、002栋、003栋、018栋、019栋的房产187套及所对应分割的证号为豫（2018）濮阳市不动产权第0018396号（原（2018）豫09财保1号裁定中查封的宗地编号为:濮华地2016-C22号）中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查封期限为三年。2020年10月20日根据汇升公司申请，将汇升公司名下查封的187套在建房产中的182套在建房产及分摊国有土地使用权移送本院技术处委托评估。2020年11月12日濮阳市华信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房地产司法鉴定预评估（濮华信司预估字第（2020）-1101号估价报告，182套在建房产在满足全部假设和限制条件下的房地产抵押预评估市场价值为13434.49万元（该房产是在建工程，评估是房屋建成后的价格）。5、汇升公司申请用其公司其他财产替换本院查封的土地，以保证其公司开发的商品房正常预售。2020年12月7日本院作出（2020）豫09执142号之六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被执行人汇升公司名下房产（房产坐落于濮阳市辖区龙乡××、××路北汇升龙湖澜岸0025#楼房产，商品房预售证2020-200号），查封期限三年。将查封裁定书送达濮阳市房产局及不动产登记中心，不动产登记中心注明土地未分割。该房产系在建工程，未进行评估。6、经汇升公司申请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本院作出（2020）豫09执142号之二十一，裁定解除对汇升公司在河南清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开立的311190016000001300001的冻结。本院认为，1、汇升公司的涉案土地的出让金虽达2.7亿元，但该土地查封后开发建设有多栋住宅，不存在只处置涉案土地的可能，如果继续查封土地，将会影响汇升公司工程建设，在执行过程中法院已查封汇升公司房产182套，该房产已经进入评估等执行程序。在提出执行异议期间本院又查封了汇升公司的5000多平方米的商业楼，解封汇升公司的涉案土地有利于汇升公司履行法律义务，有利于申请执行人实现债权。故汇升公司该项异议请求理由成立，予以支持。2、本案立案的执行标的数额为6219.986万元，已经执行244.114万元，剩余标的额5975.872万元。本院两次查封的房产均是在建工程状态，所查封汇升公司账户内共有存款244.114万元，冻结汇升公司持有的河南清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1078万元，持股比例4.9%的股权。该股权上有质押，不能变现。汇升公司称超标的查封财产理由不能成立。3、本院未冻结汇升公司的基本账户，冻结汇升公司的账户中，汇升公司主张有3个保证金账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的通知保证金可以采取冻结措施，但不得扣划），其余均未注明账户性质。2020年11月12日，本院作出(2020)豫09执142号之二十一裁定，通过总对总系统解除对汇升公司在河南清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开立的311190016000001300001账户的冻结。汇升公司已经能够正常经营，汇升公司请求解冻其他账户理由不足。4、本院向汇升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后，汇升公司未履行判决义务，本院裁定冻结汇升公司持有的河南清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1078万元，持股比例4.9%的股权并无不当，汇升公司请求解除股权冻结理由不足，不予支持。5、汇升公司称本院查封的187套房中有57套已经出售，要求解除查封。如果案涉房产确已出售，应当由房屋买受人按照有关规定提出执行异议，汇升公司请求解除查封无法律依据。6、汇升公司于2020年7月5日提出书面异议，要求（1）解除对异议人账户（户名：濮阳市汇升置业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原银行长庆支行；账号：41×××01）的冻结措施。（2）撤销对异议人法定代表人李林青的限制消费令。本院于2020年7月25日作出（2020）豫09执异37号执行裁定，驳回汇升公司的异议请求，汇升公司申请复议，省高院已作出（2020）豫执复323号裁定驳回汇升公司的复议请求，继续限制高消费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异议人再次就同一事实、同一理由提出异议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汇升公司请求解除涉案土地的查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它异议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解除对濮阳市汇升置业有限公司名下豫（2018）濮阳市不动产权第0018396号（原（2018）豫09财保1号裁定中查封的宗地编号为:濮华地2016-C2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查封；二、驳回濮阳市汇升置业有限公司其它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判长  高洪光审判员  姚慧英审判员  杨 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时人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