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46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宝义，男，1969年1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高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孙丹丹，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少书，女，1954年10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都弘洁，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明远，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玉术，男，1951年6月6日出生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现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准逮捕。于2020年8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玉林，男，1956年11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4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作营，男，1955年12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现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4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自强，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现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4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新明，男，1990年5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4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晶，男，1991年4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中专文化，住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4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2019）津0114刑初1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伙同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等人，于2019年1月11日夜间至5月29日间，在天津市武清区××镇××村××施工工地处，以施工车辆偷土等为由，采取在施工出入通道处摆放车辆、集装箱及人员看管等手段拦截在该处施工的天津锦华园林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十余辆施工车辆，致使该十余辆施工车辆无法出入，造成经济损失达3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刘宝义提供车辆进行拦截，负责购买集装箱及其摆放并伙同被告人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等人负责值班等，被告人王少书在现场负责捐款及募捐钱款的支出使用等，被告人曹明远、陈自强、陈新明、王晶提供轿车至现场进行拦截等。涉案集装箱1个、黑色桑塔纳3000型汽车一辆、手机1部，已由公安机关扣押。上述九名被告人后均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等人供述、证人陈某、王某等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施工工作无法进行达四个多月，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起组织、管理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积极参与现场堵车，系积极参加者，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不是首要分子的意见，因在案证人证言和其他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经常在堵车现场值守，刘宝义组织购买集装箱式简易房屋，供值班人员使用，还主动将自己的汽车长时间堵在施工现场出口处，还义务捐款进行资金支持，被告人陈自强供述证实被告人刘宝义还与其他人商议堵车事宜；被告人王少书主动参与堵车一事，还负责管理捐款的账本、箱子、财务支出及积极捐款，结合被告人陈新明的供述，王少书在明知此事违法后仍煽动村民称年轻人撤，其不怕拘留，为此成为好多现场村民的拥护者。故此二被告人在此次共同故意犯罪过程中起到组织、管理等主要作用，应定为首要分子，所以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提出的本案系正当维权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与事实和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少书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坦白，故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损失问题，有多名证人依据事先锦华园林与其约定自卸垃圾车运输一趟700元、挖掘机运输一趟50元，运输距离60公里左右，且事后双方达成协议，参考市场价格作业车被堵每天每辆车损失自卸车2000元、挖掘机1760元，另加上因停车造成的损耗，结合武清区交通局公路工程服务站施工项目经理证实拉一车的起步价是80-100元，每拉一公里加10元，故公诉机关指控的总损失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的其他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宝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被告人王少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被告人曹明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赵玉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赵玉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曹作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陈自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被告人陈新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被告人王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二、作案工具集装箱1个，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不服，均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刘宝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事出有因，刘宝义涉案行为存在合理维权之成分；2.本案不属于具有卑劣动机的犯罪案件；3.刘宝义能够如实供述，主管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少书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少书犯罪动机简单为维权，主观恶性极小，属于积极参加者；2.王少书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且系初犯、偶犯，其身体较差，应予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针对上诉人刘宝义、王少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上诉人刘宝义、王少书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天津市武清区梅厂镇灰锅口村01街坊居住项目施工工程无法进行,时间长达四个多月，造成严重损失，刘宝义、王少书起组织、管理作用，系首要分子，原审判决认定刘宝义、王少书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一审判决时已考虑上诉人刘宝义、王少书系首要分子，二上诉人是否未如实供述，本案造成的损失等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刘宝义、王少书予以惩处，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宝义、王少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玉峰审判员  曹向博审判员  张振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马国正书记员魏芳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