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20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易连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化寺幸福家园****10B。法定代表人：王敏飞，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安立柱，男，1949年11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东，北京市冠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朝鑫东方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黎各庄村原京运铸造厂厂区内）。法定代表人：田永生，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永生，男，1953年6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连洞，男，北京朝鑫东方物流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北京易连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朝鑫东方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8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易连国际公司及安立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东，被上诉人朝鑫物流公司及田永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连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京0113民初8451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支持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有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1．一审判决没有把以下事实写入判决书中，减弱了案涉项目始终完全由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负责的证据的证明力。（1）甲乙双方都以货币出资，签订本合同后随着项目推进情况，乙方将投资款项根据实际发生，以转账方式转至甲方指定的公司账户或者关联公司的账户，户名：北京朝鑫东方物流有限公司，或者户名：北京朝东鑫旺商贸有限公司。（2）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陆续向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支付投资款545万元。（3）甲乙各方以其出资额为限对本协议约定的共同投资的项目承担责任。以上证据能够证明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将案涉项目建设的投资款交给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完全由其支配。2．一审判决第七页第3段事实认定错误。第一，一审判决将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在一审中陈述的抗辩理由作为事实予以认定有误。第二，一审判决称“庭审中，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称涉诉库房是原被告合伙投资建设的，也是双方共同管理使用的”与事实不符。涉诉库房的建设始终完全是由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负责，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没有参与及使用；证据证明库房建成以后由朝鑫物流公司委托北京百易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易达公司）经营，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没有参与仓库的经营，此仓库实际的使用人是百易达公司和承租库房的客户。第三，一审判决称，在庭审中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称涉诉库房的“涉诉电梯是经过相关质检部门检测的，移交的时候也是在合格期限内的”与事实不符。目前电梯被检验出多项设计、建设工程瑕疵问题，并由于问题严重被监管部门责令禁止使用。第四，一审判决称，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称涉诉库房“在建设的时候，双方都是协商确定的”错误。仓库建设工程完全由朝鑫物流公司单独负责建设，对外朝鑫物流公司是建设单位，在不能提供施工单位的情况下应对仓库建设工程的质量瑕疵承担责任。3．一审判决中“乙方作为实际执行方在该土地上共计重建了2幢仓库”，为《仓库转让合同》打印错误，应当为“甲方”。一审判决应予以查明纠正。二、一审判决认定错误。1．一审判决认为“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以其对仓库状况不知情的陈述意见不符合常理”的认定错误。因为，一审如此认为，是一种推断，适用这种推断的前提条件，是在没有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而由法官根据公平原则、常理等予以推断。但就本案而言，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对仓库质量问题状况不知情，是有充足的证据支持的，即《仓库转让合同》中双方确认“除按期支付仓库项目投资款外，乙方未曾决策、参与任何重建工作”，就是说仓库出现了质量瑕疵，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应当负责。2．一审判决认为，“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以其对仓库状况不知情的陈述意见不符合常理，同时，根据《仓库转让合同》的约定‘签订本合同前，甲、乙双方已对仓库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现状进行了实地勘察，双方不持异议’且该合同中也明确载明涉诉仓库项目获得了仓库消防检验合格批复及相关文件。综上，本院对于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一审的该认为是错误的。因为，首先，一审对于本案争议的法律关系认识错误，本案争议的法律关系是委托代理关系，即易连国际公司和朝鑫物流公司是委托人，委托朝鑫物流公司（受托人），委托事项：在租赁土地上建设2万平方米的仓库；与各业务相关方签订合同；代理行为要根据中国法律、法规、规章实施。本案是易连国际公司对朝鑫物流公司完成委托事务中存在瑕疵的追诉。合伙投资协议明确约定，双方合作投资仓库项目，要根据中国法律、法规的规定，就是说要合法、合规；双方共同委托朝鑫物流公司代表双方在租赁的土地上建设2万平米仓库，与各个业务相关方签订合同。易连国际公司、朝鑫物流公司在合伙投资协议书上签字、盖章。证明朝鑫物流公司对外是建设单位。法律根据是合同法第396条、第397条。第二，易连国际公司一审举证《仓库转让合同》证明易连国际公司除对仓库项目投资款外，未曾参加仓库项目的决策、参与任何重建工作。《仓库转让合同》不是本案争议的法律关系，对于该合同的争议，易连国际公司已经另行起诉。第三，《仓库转让合同》约定的“签订本合同前，甲、乙双方已对仓库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现状进行了实地勘察，双方不持异议”，这是易连国际公司受让朝鑫物流公司对仓库的50%权利时对仓库项目土地使用权和建筑物的外观的查看，而不是勘察。易连国际公司并没有说对仓库工程质量瑕疵予以认可。第四，朝鑫物流公司没有“仓库消防检验合格批复及相关文件”，其合同行为是欺诈。朝鑫物流公司交给易连国际公司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情况登记表》、《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以下简称《登记表》、《备案凭证》）并不是判决中所述的“仓库消防检验合格批复及相关文件”，对《仓库转让合同》中的该约定朝鑫物流公司并没有履行，即朝鑫物流公司并没有把“仓库消防检验合格批复及相关文件”交给易连国际公司。且《登记表》、《备案凭证》的内容与实际不符，是虚构的，例如，本案翻建的仓库是2万平米，而《登记表》中写的是9099．63平方米，这是翻建之前的仓库面积，并不是2万平方米仓库的《登记表》和《备案凭证》。3．朝鑫物流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一审没有审查其负有的法定职责导致裁判错误。朝鑫物流公司作为建设方负有以下职责：（1）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建筑法第7条）（2）依法与承包单位订立书面合同；（建筑法第15条）（3）应当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单位；（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7条）（4）应当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城乡规划法第40条）（5）施工图设计文件经过审查批准；（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11条）（6）收到建设工程竣工报告后，应当组织设计、施工等有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16条）（7）应当持有建设工程的质量保修书；（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39条、第40条、第41条）（8）依法对建设工程质量负责；（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3条）（9）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需要变更委托人指示的，应当经委托人同意。（合同法第399条）然而，审理《仓库转让合同》纠纷案件中，朝鑫物流公司自认，仓库建设工程是其找的施工队所建，具有相应资质，但其又没能说出是哪个施工队，拿出施工队的相应资质，以及其与施工队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图纸等有关文件资料。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应当适用：（1）民法总则第164条；（2）合同法第406条；（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3条。对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判决认为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举证不足，进而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0条的规定不妥。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以不动产作为证据的，应当向人民法院提供该不动产的影像资料。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应当通知双方当事人到场进行查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三条）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通过举证电路系统着火视频、照片，消防的处罚决定书，电梯的《特种设备检验意见通知书》，仓库主体框架钢柱倾斜的照片，以及百易达公司出具的书证，证明仓库的电路系统，消防系统，电梯系统，仓库主体框架的钢支柱倾斜存在严重质量瑕疵，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如果一审法院认为有必要，应当通知双方当事人到场进行检查。如果易连国际公司举证充足，就没有必要进行现场检查；如果易连国际公司的举证尚不足以证实仓库质量瑕疵，法庭就有必要通知双方当事人进行现场检查。否则，就是法庭调查未依法进行，后果是没有查明案件事实。一审判决将其过错的后果强加于易连国际公司且承担这一不利后果是错误的。综上所述，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对仓库建设工程出现的质量瑕疵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的上诉请求。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对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沿河村村东仓库的电梯修理、重做或者更换直至达到安监部门对电梯验收合格为止，由此发生的费用由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承担；2．判令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排除案涉仓库主体的危险，对案涉仓库主体发生倾斜的钢柱进行修理、重做、更换，由此发生的费用由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承担；3．判令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承担连带责任向易连国际公司赔偿该公司修复、整改仓库电力、照明系统、消防系统支付的费用以及消防罚款335523元；4．诉讼费由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5日，朝鑫物流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易连国际公司签订《合伙投资协议书》一份，协议中约定双方合作投资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沿河村村东2万平方米仓库建设及出租项目。总投资额以实际发生为准，甲方50％、乙方50％。收益的分配按照各50％比例分配收益。甲乙双方有随时查阅本协议约定项目财务状况的权利，包括财务报表、记账凭证、收支情况、资金去向、债权债务等相关资料，掌握相关资料的一方应该予以配合，否则视为违反合同的根本性义务。甲乙双方共同委托甲方代表甲乙双方与该项目所使用的建设用地的土地所有人北京顺天信家具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本合同附件）；在租赁的土地上建设2万平方米仓库，在仓库建成后与承租人签订仓库租赁合同收取租金收益，与各个业务相关方签订合同。甲乙任何一方有权检查日常事务的执行情况，执行人有义务向其他投资人报告共同投资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2019年4月2日，田永生作为甲方与乙方安立柱签订《协议》一份，协议中约定关于顺义区李桥镇沿河村的约2万平方米库房田永生愿全部出让给安立柱一人经营，只收取建筑成本（2016年-2019年3月止），4月2日之后的责、权、利均与田永生无关。2019年4月30日，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作为甲方与乙方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签订《仓库转让合同》一份。合同中约定自2016年起，甲方及乙方合作开展了仓库建设及租赁项目，，地址为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沿河村村东面积为2万平方米。现甲方拟向乙方转让其持有的仓库项目之全部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所有权、收益权等权利）。现甲方及乙方共同出资且由甲方单独负责建设、装修及装备的仓库已建成并投入使用。由于自身原因，甲方拟将仓库总价作价10566943元，并欲向乙方有偿转让其持有的仓库项目之全部权益（包括但不限于仓库项目的50％的所有权、收益权等），乙方自愿有偿接受甲方转让的全部权利。乙方作为实际执行方在该土地上共计重建了2幢仓库，翻修重建后的仓库建筑面积共为2万平方米。该等翻修重建工作均由甲方单方独立完成；除按期支付仓库项目投资款外，乙方未曾决策、参与任何重建工作。除上述权属证件外，甲方依据仓库项目还获得有以下批文，仓库消防检验合格批复及相关文件（顺公消竣备字2018第0022号）。签订本合同前，甲乙双方已对仓库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现状进行了实地勘察，双方均不持异议。双方确认自2019年4月2日起，甲方将其持有的与仓库项目有关的全部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对仓库项目的投资收益权、所有权、建设权、改造权、对仓库项目附着物及附属物之所有权、对仓库项目内设备设施及器材的所有权、维修权等一切权利）一次性转让给乙方。仓库附着物、附属物及内含设备设施器材清单详见附件一。乙方为此需要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具体金额及付款事宜详见本合同第四条之约定。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内，甲方应配合乙方完成仓库项目的交割及登记过户（如有），乙方仓库项目交割即视为仓库项目交付完成。仓库项目交割事项包括如下具体内容：（1）交付仓库钥匙；（2）交付与仓库附属设施（包括但不限于消防系统、电梯、照明系统、电力系统相关的设施）相关的有效协议及其他法律文件；（3）交付与仓库转租事项有关的协议及法律文件；（4）在乙方指定的期限内配合，乙方完成与仓库项目有关的重要法律文件主体变更的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仓库项目租赁协议主体变更、仓库项目转租协议主体变更、与仓库内设备设施质保、维修相关的主体变更）；（5）其他：无。同时，上述《仓库转让合同》附件一《仓库附着物、附属物及内含设备设施器材清单》中显示已安装电梯5部、未安装电梯4部、变压器1个、仓库整体消防系统1套，水井水泵水罐1套。2019年8月19日，安立夏代表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接收电梯资料20份、电梯安装说明书1份、电梯一体化控制柜1份、电梯施工图纸1份和特种设备安装及改造修理告知书4份、电梯使用维护说明书5份、电梯安装说明书3份。2019年8月25日，安立夏代表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接收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情况登记表、建设工程施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两份文件。2019年12月6日，北京市顺义区特种设备检验所出具《特种设备检验意见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书中载明涉诉库房电梯存在技术资料不齐全、紧急对讲装置不合格、电梯井道设计不合理等诸多问题。一审庭审中，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称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使用掺杂使假的电缆，造成仓库局部着火，且电梯存在诸多问题，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不提供图纸等技术资料，阻碍了修复和整改工作。同时，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建设的仓库钢结构支柱倾斜，存在危险。后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修复了供电、照明系统，整改了消防设施。并提交照片、通知书、补充协议等予以证明。一审庭审中，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称涉诉库房是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合伙投资建设的，也是双方共同管理使用的。涉诉电梯是经过相关质检部门检测的，移交的时候也是在合格期限内的。而且，在建设的时候，双方都是协商确定的。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移交仓库的时候，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对此不持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涉诉库房的建设行为发生在朝鑫物流公司、易连国际公司合伙期间，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以其对仓库状况不知情的陈述意见不符合常理。同时，根据涉诉《仓库转让合同》的约定“签订本合同前，甲、乙双方已对仓库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现状进行了实地勘察，双方均不持异议。”且该合同中也明确载明涉诉仓库项目获得了仓库消防检验合格批复及相关文件。综上，一审法院对于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判决：驳回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9079号民事判决，欲证明本案的仓库转让合同无效；证据二百易达公司《证明》、证据三百易达公司《供电系统安全事故及整改的证明》、证据四百易达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欲共同证明仓库的供电照明系统、消防系统、电梯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五问题电缆照片，欲证明仓库供电系统的主电缆的金属芯是拼接的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六电梯问题照片，欲证明仓库的电梯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七检测报告、证据八顺义李桥沿河库房检测报告补充说明，欲共同证明仓库的建设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九合作经营协议书，欲证明安立柱和田永生就合作建设案涉仓库于2016年3月13日签订协议前各出资200万元；证据十（2016）京0105刑初2117号刑事判决书，欲证明田永生曾因违法违规翻建仓库发生过倒塌的重大责任事故。针对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提交的上述证据，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发表以下意见：对于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力不认可；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的诉讼请求与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9079号民事判决书无关联性；对于证据二、三、四，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出警记录；对于证据五、六，认为与事实严重不符，在安装完毕时是监测合格的，有相关部门验收合格证明，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使用期间产生问题与朝鑫物流公司方无关。签订合同时已使用两年，质保期已经过，需要自己维护。对于证据七、八，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九真实性认可；对于证据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企业生产中出现的事故与本案无关联。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6年3月5日，朝鑫物流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易连国际公司签订《合伙投资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投资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沿河村村东2万平方米仓库建设及出租项目。总投资额以实际发生为准，甲方50％、乙方50％。收益的分配按照各50％比例分配收益。甲乙双方有随时查阅本协议约定项目财务状况的权利，包括财务报表、记账凭证、收支情况、资金去向、债权债务等相关资料，掌握相关资料的一方应该予以配合，否则视为违反合同的根本性义务。2019年4月2日，田永生与安立柱签订《协议》，约定关于顺义区李桥镇沿河村的约2万平方米库房田永生愿全部出让给安立柱一人经营，只收取建筑成本（2016年-2019年3月止），4月2日之后的责、权、利均与田永生无关。后朝鑫物流公司、田永生作为甲方与乙方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签订《仓库转让合同》。虽然《仓库转让合同》被认定为无效，但《仓库转让合同》中明确载明签订本合同前，甲乙双方已对仓库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现状进行了实地勘察，双方均不持异议。此后，双方进行了相关手续的交接。从上述事实看，各方当事人对转让的标的物状况应是了解知悉的。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所反映的问题并非是隐蔽问题，在实地勘察时应当是可以发现的。此外，涉诉库房的建设行为发生在合伙期间，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亦应对涉诉库房的情况有基本的了解。综上所述，易连国际公司、安立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32元，由北京易连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安立柱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玉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单海涛法官助理  童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