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32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袁永亮，男，1971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艳，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存志，男，197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勋，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李二红，女，197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上诉人袁永亮因与被上诉人李存志及一审被告李二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1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永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艳，上诉人李存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勋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李二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永亮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1951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项内容；将李存志向袁永亮偿还借款本金657000元改判为：李存志支付袁永亮本金73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735000元为本金，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6年2月10日开始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存志承担。事实和理由：袁永亮于2015年8月10日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李存志出借75万元，并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分。但原审法院在判决时，认定袁永亮与李存志之间不存在利息约定，并将李存志向袁永亮支付的利息作为本金予以扣除，该判决是错误的。一、原审判决认定不存在利息错误。1、2015年8月20日，袁永亮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李存志出借75万元，但袁永亮按照与李存志之间关于利息的约定，预先扣除了当月的利息1.5万元，实际向李存志转账73.5万元,此种扣除系民间所谓的砍头息，该方式也符合民间借贷的表现形式。2、李存志在原审庭审中向法院出具证据一份，即李存志证据二记账清单。在该记账清单上李存志自己明确记载为向袁永亮支付的利息，且是以75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息2分计算出来的。李存志辩称那是向袁永亮每月的分红，并辩称李存志并不清楚“利息”和“分红”的表述差异。但李存志常年做煤炭生意，并与他人进行合伙，其不可能不知道“利息”和“分红”是什么意思，更不会弄混。并且在李存志提供的证据四银行流水中的转账金额也与李存志证据二记账清单中的利息相吻合。因此，袁永亮与李存志之间存在利息的约定，即以75万元为本金，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二、李存志向袁永亮的转账系利息，不应当作为本金予以扣除。综上，为了维护袁永亮的合法权益，基于上述事实及法律依据，特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李存志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0403民初1951号民事判决;请求认定65.7万元不是民间借贷纠纷是合伙款项，改判李存志不承担还款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一、上诉人与袁永亮之间实为合伙关系，而非借贷关系,原审仅凭银行转账就认定双方纠纷为民间借贷,事实认定存在明显错误。上诉人李存志与田某、李某2自2014年11月起开始合伙做煤炭生意，当时李存志出资70万、田某出资20万元、李某2出资10万元,由李李某2负责联系南阳的客户并在南阳常驻,负责协助客户接受货物和催促货款的支付,由李存志负责合伙生意的财务账款工作和购进煤炭并在平顶山货场进行配比、联系车辆发货、田某仅出资并且通过合意由四个合伙人平均分配盈利。上诉人李存志分别和与田某、李某2二合伙人商议后,遂同意被上诉人加入合伙,经营所得利润由四人均分。2015年8月10日袁永亮仅向上诉人工商银行转账73.5万元,而非起初承诺的100万元用于合伙投资之用。袁永亮在入伙前就告知李存志等合伙人，他出资的款全部是借他人的,每个月需按2%给债权人支付利息,所以每个月先预支2%的分红款给他，因为当时生意的利润是比较高的，合伙人就同意了袁永亮的这个要求，每月先预付2%的分红款给袁永亮，在年终具体分红时冲抵应该支付给袁永亮的红利,故每月支付给袁永亮的15000元，不是利息。上诉人依照约定，每月定期向袁永亮账户转账分红。上述袁永亮的投资转账及利润分红均有交易明细为证,然而原审仅凭袁永亮向上诉人的银行转账就认定二人之间为借贷关系，明显不符合逻辑，如果是借款，这么大额度的款项，没有借款手续也不合常理。二、证人李某1的证言与本案无关,仅能证明袁永亮系借其款项，不能说明本案其他事实问题，不应当被采信。原审原告的证人李某1的证言，仅能说明袁永亮曾借过李某1的钱，而关于袁永亮与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纠纷、存在何种纠纷,证人李某1一概不知。因此，证人李某1的证言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更何况上诉人根本不认识该证人，其证人证言不应当被采信。三、原审认定案件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明显不足，袁永亮主张借贷关系存在不应得到支持。上诉人出具的确认函，公司记账清单与银行流水，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袁永亮、田某、李某2之间合伙关系的存在。自袁永亮起诉上诉人之日起，上诉人多次联系袁永亮均未果，庭审中袁永亮也未出庭，不排除袁永亮给其委托代理人存在虚假陈述的可能。四、上诉人与袁永亮、田某、李某2之间，李某2与上诉人为普通合伙人，田某与袁永亮系有限合伙人，以其出资额为限承担有限责任。袁永亮与田某分别出资735000元与200000元,虽然不参与合伙事务的日常经营和管理，袁永亮与田某只是在合伙生意中的分工不同罢了,但仍然取得分红权，故应认定为该合伙组织的有限合伙人。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责任，因此，袁永亮请求返还投资款的主张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判决错误。请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袁永亮针对李存志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李存志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第一点，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而非合伙关系，并非仅凭银行转账一份证明。首先袁永亮在一审中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借款本金75万元扣除首月利息15000元之后，向李存志转账了735000元，李存志认可收到735000元钱款的事实。其次，在庭审中，李存志向法庭提交了自己的记账本，明确记载2015年8月10日“亮哥”75万元，付利息15000元，随后记载了多笔付亮哥利息15000元，与袁永亮提供的转账凭证共同印证了双方借款关系的存在，本金是双方约定的75万元，按75万元每月二分计息是15000元。李某1作为袁永亮的债权人，其明确知晓袁永亮将所借款项借与了李存志，而且因为李存志不能还款，导致袁永亮也不能向李某1及时还款。为此李存志曾多次到李某1家替袁永亮作解释，庭审中李某1陈述此事实时，李存志并未予以否认，所以证人李某1可以证明二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李存志曾替袁永亮向李某1支付过一笔15000元的利息。李存志现主张田某与袁永亮是有限合伙人，其目的也就是为了解释一审当中所提出的出资10万元和出资735000元分红一样的有悖常理的一个事实。而且两个证人田某和李某2的证人证言存在明显矛盾，在一审卷宗第75页，证人李某2说，四个人从没有在一起商量过合伙的事情，卷宗77页，证人田某说四个人在其家中也就是在田某家中说过合伙分红的事情，二人在庭审当中多处证人证言相互存在矛盾，所以法庭并没有采信是正确的。综上，我们认为上诉人李存志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支持袁永亮的上诉请求。李存志针对袁永亮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袁永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理由：一、其要求的利息不应得到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本案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也无法计算逾期期限，因此袁永亮要求从2016年2月10日开始计算利息，上诉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二、本案系合伙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如果认定是民间借贷不是合伙，那么原一审判决也存在问题。2015年8月25日，李存志转给袁永亮40000元，2015年11月1日李存志转给袁永亮6万元，共计10万元，该笔借款在一审时双方都说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理解有误。一审法院既然把袁永亮的起诉认定是借贷关系，借我这10万元，应当也是到期债权，也应当予以处理，袁永亮起诉的时候就应该减除，在这里我要求对该10万元依法予以处理，应当充抵。从法律适用方面来说，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17条规定以转款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被告抗辩转款凭证有基础法律关系存在的，并且也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包括合伙人共同协商合伙这个事实，那么举证责任就又转回了原告，原告应当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成立。袁永亮提供的证据仅是一份转款凭证，并没有其他证据。如果认定是民间借贷七十多万元，为何没有手续，并且从2015年到现在近五年的时间才起诉，这是第一个疑点。第二个疑点既没有借款手续也没有约定利息，同时如果按照一审判决这个思路，袁永亮和李存志之间有大量的经济往来，两个人从2011年有大量的经济往来，具体表现是李存志开的煤场，袁永亮多次从煤场拉煤，转账的现金，高于500万元，那么都拿着这些转账记录，仍然起诉民间借贷的是不是要处理？我们说这个的目的就是说仅凭转账记录就认定是民间借贷，这明显过于武断。同时也没有考虑二人之间在这次合伙之前就有大量的多次的转账往来，并且都是他买煤转给我的账，正是因为袁永亮多次和李存志有生意往来，知道贩煤生意比较好才要求合伙入股的。第四点，一审的证人田某和李某2出庭证明合伙关系存在，那么李某2陈述的应当是真实的，如果认定合伙，两个人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任何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都不会无中生有地往自己身上揽，所以本案不成立借贷关系，而是合伙关系。一审被告李二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未提供书面意见。袁永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二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750000元及利息780000元（利息按月息2％计算，自2015年8月10日开始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20年5月10日）；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0日，原告袁永亮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李存志转账735000元。2015年8月25日，被告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袁永亮转账40000元，2015年10月13日，被告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袁永亮转账15000元，2015年11月13日，被告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袁永亮转账15000元，2015年11月16日，被告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袁永亮转账60000元，2015年12月17日，被告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袁永亮转账3000元，2016年3月11日，被告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袁永亮转账30000元，2016年4月12日，被告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袁永亮转账15000元，以上共计178000元。原告袁永亮称其向被告李存志转账的735000元系其向被告出借的款项，被告李存志向其银行账户支付的款项除2015年8月25日其中的25000元和2015年11月1日的60000元与本案无关，其他款项均系被告李存志向其支付的利息。被告李存志称该735000元系其与李某2、田某和原告袁永亮合伙做煤炭生意的钱，系原告袁永亮的投资款，不是借款，其向原告袁永亮银行账户支付的款项除2015年8月25日的40000元和2015年11月1日的60000元与本案无关，其他款项均系其向原告支付的分红，并不是利息。双方遂形成纠纷，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李存志与被告李二红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的争议焦点：1、本案涉案纠纷系民间借贷纠纷还是合伙纠纷；2、被告李存志是否应承担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3、被告李存志、被告李二红是否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1、本案涉案纠纷系民间借贷纠纷还是合伙纠纷。2015年8月10日，原告袁永亮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李存志转账735000元，原告袁永亮称该735000元系其向被告李存志出借的款项，被告李存志称该735000元系其与李某2、田某和原告袁永亮合伙做煤炭生意的钱，系原告袁永亮的投资款，不是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袁永亮依据向被告李存志银行转账的凭证提起了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李存志虽抗辩称原告袁永亮向其转账的行为系合伙做生意的投资款，不是借款，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案被告李存志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有效的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原告转的上述735000元系合伙做生意的投资款，故法院对被告李存志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举证、质证，可以认定原告袁永亮已将735000元借款实际出借给被告李存志，故原告袁永亮与被告李存志成立真实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2、被告李存志是否应承担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被告李存志在向原告袁永亮借款后应履行及时归还借款的义务，但被告李存志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李存志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对此形成的纠纷，被告李存志应负全部责任，因此原告袁永亮要求被告李存志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2015年8月25日，被告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袁永亮转账40000元，2015年10月13日，被告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袁永亮转账15000元，2015年11月13日，被告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袁永亮转账15000元，2015年11月16日，被告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袁永亮转账60000元，2015年12月17日，被告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袁永亮转账3000元，2016年3月11日，被告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袁永亮转账30000元，2016年4月12日，被告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原告袁永亮转账15000元，以上共计178000元。原告袁永亮称被告李存志向其银行账户支付的款项除2015年8月25日其中的25000元和2015年11月1日的60000元与本案无关，其他款项均系被告李存志向其支付的利息。被告李存志称其向原告袁永亮银行账户支付的款项除2015年8月25日的40000元和2015年11月1日的60000元与本案无关，其他款项均系其向原告支付的分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原被告双方未明确约定有利息且原告袁永亮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约定的有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因被告李存志自认其于2015年8月25日向原告袁永亮转账的40000元和2015年11月1日向原告袁永亮转账的60000元，共计100000元与本案无关，故剩余78000元（178000元-100000元）应视为被告李存志向原告袁永亮归还的本金，因此被告李存志应归还原告袁永亮借款本金657000元（735000元-78000元），原告袁永亮诉求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袁永亮主张的利息，因双方未明确约定有利息且原告袁永亮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约定的有利息，但因被告李存志一直未向原告袁永亮还款，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20年5月11日起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原告诉求过高部分，因其提供的证据和理由不足，法院不予支持。3、被告李存志、被告李二红是否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袁永亮诉求被告李二红承担还款责任，本案借款虽发生在二被告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原告袁永亮出借的款项系向被告李存志的银行账户支付，且被告李二红未有事后追认、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根据民法总则、合同法规定的意思自治、责任自负原则及婚姻法规定的夫妻地位平等原则，男女结婚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及共同生活期间从事各种民事法律行为中不能否定双方的独立人格和独立民事主体地位，一方所负超出家庭生活日常需要的债务，需要与另一方取得一致意见。本案案涉借款数额为735000元，根据平顶山市当地生活水平，已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的范围，原告袁永亮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原告袁永亮未能对此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告袁永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袁永亮要求被告李二红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存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袁永亮偿还借款本金657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657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袁永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7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袁永亮承担13449元，由被告李存志承担1012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存志提供了银行转账及存款记录，证实其与袁永亮2011年到2015年之间的转款记录2513300元，其中银行转账53万元，其余是袁永亮直接给的现金，袁永亮给钱后其直接存银行了。袁永亮质证认为，这个时间太久了，当时是李存志和其外甥女婿两个人的生意，当时银行转账很少，一般都是提的现金回去后给其结的帐，具体我没有记。本院审查认为，李存志提供的银行转账及存款记录，证实其与袁永亮2011年到2014年之间存在经济往来，袁永亮认可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袁永亮与上诉人李存志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如果存在，是否存在利息约定，李存志是否应当对案涉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关于上诉人袁永亮与上诉人李存志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袁永亮2015年8月10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李存志转账735000元，其主张转账的735000元系其向李存志出借的款项，其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及李某1的证言；李存志主张该735000元系其与李某2、田某、袁永亮合伙做煤炭生意的钱，系袁永亮的投资款。李存志针对自己的主张，在一审审理期间，申请证人李某2、田某到庭作证，李某2、田某虽然证明四人是合伙关系，但二人的证言与李存志的陈述并不一致，且没有合伙协议，也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李存志自认是合伙体的主要执行人，其没有提供合伙体运行期间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记录，其提供的确认函除2016年8月5日显示有李某2外，另外两份确认函不显示与李存志主张的合伙体有任何关系。同时合伙体从何时成立，合伙期间的确定，合伙人的权利义务，合伙期间债权债务如何处分等，李存志均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根据上述规定，李存志主张其与李某2、田某、袁永亮系合伙关系无法认定。就目前当事人双方提供的证据分析，袁永亮提供的证据存在优势，可以认定上诉人袁永亮与上诉人李存志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关于袁永亮与李存志之间是否存在利息约定，李存志是否应当对案涉款项承担清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袁永亮2015年8月10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李存志转账735000元后，2015年10月13日，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袁永亮转账15000元，2015年11月13日，李存志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袁永亮转账15000元，李存志自己提供的记录有“付亮哥利息”，李存志称其提供该证据用于证明袁永亮的投资款系借别人的钱，需要每月支付人家利息，将来分红时抵扣。根据袁永亮的陈述，该笔款是其借李某1的款，其给李某1打有借条，同时约定月利率2分，其将该笔款打入李存志账户，并未让李存志出具借款凭证，其称口头约定2分利息，李存志并不认可。除李某1证言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袁永亮向李存志要过借款及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袁永亮与李存志未明确约定有利息，虽然李存志自己提供的记录有“付亮哥利息”及付款事实，但袁永亮与李存志对该事实给予了不同的解释，且袁永亮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利息约定，视为不支付利息。李存志应当对案涉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同时，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自袁永亮主张权利之日即2020年5月11日起按年利率6％向袁永亮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袁永亮、李存志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567元，由上诉人袁永亮负担12197元，由上诉人李存志负担103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文平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崔伟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刘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