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83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某，女，194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某，女，201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理人：刘某某(系魏某某祖母)，女，194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祺，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某，女，197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住上海市长宁区iv>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佳艺，上海市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某、魏某某与上诉人秦某因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20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某、魏某某(以下简称刘某某方)上诉请求：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2060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五、六项，改判支持刘某某方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上海市XXXXXXXXXXXXXXXXX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分割所作判决显失公平。一审法院认定系争房屋产权50％份额作为被继承人魏2(以下简称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有权继承，按该房屋评估价(含装饰装修)人民币3，123，000元(以下币种除特别标注外均为人民币)据以分割，每人应得折价款为520，500元。一审判决由刘某某支付秦某房屋折价款450，000元，刘某某方两人实际共多分得70，500元，以520，500元为基数计算多分比例为13.54％。鉴于刘某某年老多病、魏某某尚未成年，两人均缺乏劳动能力，在遗产分配时依法理应予以照顾。刘某某方认为多分比例应上调至20％。此外，一审判决未就系争房屋税收事宜进行处理，缺乏合理性。系争房屋一旦发生交易，将会产生3％契税及20％的个人所得税，该费用将由刘某某方承担是不合理的。若法院认为目前系争房屋尚未出售相关税费尚未发生，也应当明确待实际产生税费时，刘某某方有权向秦某请求支付。2．一审判决对涉案被继承人名下股票的分割处理同样不公。一审审理期间，刘某某方明确表示，涉案股票应按遗产分割原则比例进行分割，秦某需要抛售时可通知刘某某，由刘某某方为其抛售后向秦某支付价款。但一审法院认为分割股票不便，应确定某日作为结算价格，由持股一方给予另一方折价款。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询问本案各方当事人谁愿意持有股票，当时秦某表示不持有股票，刘某某方同意。在此情况下，约定以当日收盘价作为折价款分割依据。此时，由于刘某某方同意持有股票而愿意支付折价款，意味着刘某某方开始承担股票涨跌的风险。但是至一审审理期间最后一次开庭时，秦某基于股票上涨即提出其要持有股票而给予刘某某方折价款，刘某某方当即对秦某的反言表示不能同意。现一审判决以“考虑到刘某某身体情况不便办理且股票操作具有一定的专业性”为由，将涉案股票判归秦某所有，刘某某方认为不合理。刘某某方虽有不便但相关事务均可由刘某某的女儿魏某3代为照顾办理(房屋出租合同等证据均能证明)，一审判决结果让刘某某方在承担了股票风险后丧失了对股票的持有，显然有失公平。3．一审判决对于涉案相关9，000美元事实未予以查清。被继承人去世时，秦某与被继承人一起在美国，被继承人的银行卡在秦某处，秦某提取出30，000美元，20，000美元交刘某某的女儿魏某3，秦某自己留10，000美元，另开具一张9，000美元支票交朋友兑换未成。因此，被继承人银行卡内理应还留有该9，000美元。一审判决未查清并处理该款有误。4．关于被继承人去世后其亲属魏某3等赴美处理后事所产生的机票及翻译费用等，一审判决认为系出于亲情而产生，故不在遗产中扣除的处理有误。魏某3等作为被继承人的亲属，确实会出于亲情前往美国帮助处理后事，但是也可以不去。魏某3等是在母亲刘某某的请求并承诺以被继承人遗产来支付赴美费用的情况下，放下工作请假赴美。刘某某方认为，赴美所产生的费用理应从被继承人留有的遗产中先行予以扣除。5．本案还有其他遗产未予未查明。一审判决认定“魏2与秦某于2015年5月9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魏2于2015年7月7日在美国去世。”秦某也正是基于与被继承人这两个月的婚姻关系，依法享有了继承权，但是，在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秦某的收入依法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一审法院未查明该期间秦某的收入情况，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明并依法分割其中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秦某答辩称，不同意刘某某方提出的上诉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事实和理由：1．关于系争房屋分割比例事宜。刘某某方虽具有老年及未成年人因素，但秦某对家庭包括被继承人去世后整个过程中均有巨大付出，系争房屋理应均分。关于刘某某方上诉所称系争房屋税费事宜，秦某认为一审判决分割的是系争房屋产权而不是售房款，刘某某方上诉所称税费并非必然将会发生，不应纳入系争房屋折价款计算范畴。2．关于涉案被继承人名下股票事宜。一审审理期间，在一审法院询问下，刘某某方表示其在执行过程中不愿意给付系争房屋折价款。一审法院正是基于此遂将涉案股票判归秦某，有利于日后折抵执行。3．关于系争9，000美元事宜。该款并不在秦某掌控范围之内，9，000美元支票现在被继承人的朋友处，秦某实际也无法处分该款项，该节事实被继承人的妹妹魏某3是知情的，魏某3也已把被继承人在国外的银行卡密码改成其自己的密码，相对应联系邮箱地址也已改成其自己的邮箱地址，因此，魏某3对被继承人遗产的情况是清楚的。4．关于刘某某方上诉所称被继承人亲属赴美所支付的机票费和翻译费等事宜。秦某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该部分支出系基于亲情支出的费用是正确的，况且秦某方亲人也有相关费用支出，被继承人去世后，秦某也承担大量费用，秦某均未提出相应要求。秦某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2060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依法改判：1．系争房屋归魏某某所有，办理产权变更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魏某某承担，刘某某应支付秦某系争房屋折价款520，500元(按六分之一平均分配)；2．系争房屋自2015年7月8日起的租金归刘某某方所有，刘某某方应支付秦某房屋租金59，000元(按三分之一平均分配)；3．被继承人名下在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证券账户中的海通证券10，000股、兴业银行30，000股股票归秦某所有，秦某支付刘某某方股票折价款405，800元(按三分之一平均分配)。事实和理由：1．秦某对被继承人及其家人已尽所有应尽义务，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未予认定有误。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对遗产继承分割比例处理不合理。一审判决，就系争房屋房产总价3，123，000元酌情金额差距70，000元(15.6％)，股票总价608，700元酌情金额差额为50，000元(21.78％)，租金总价170，000余元酌情金额差额为31，000元(110％)。秦某认为一审法院采取不同的比例进行酌情，且酌情金额与法定分配金额差距过大令秦某难以信服。此外，从一审审理期间调取到的银行流水来看，刘某某有指示被继承人妹妹魏某3转移遗产的行为，一审法院未将该行为认定为隐藏、转移遗产的行为系法律适用不当。刘某某方答辩称，坚持其上诉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1．系争房屋原本系魏某某生母郑某(已去世)个人财产，秦某对该房屋没有任何贡献。秦某与被继承人在网上认识三、四个月以后，被继承人回沪与其办理结婚登记手续。至被继承人去世，两人婚姻关系存续短暂，秦某上诉主张均分遗产不应予以支持。刘某某方在遗产分割比例上应得到更多利益保护。2．关于涉案9，000美元事宜。被继承人是在秦某赴美探亲当晚去世的，被继承人所有银行卡等均由秦某掌握。即便该9，000美元支票未兑现成功，该款项仍应在银行卡中，应当查明并予以处理。刘某某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系争房屋归魏某某一人所有，刘某某支付秦某房屋折价款356，000元；2．被继承人名下股票海通证券10，000股、兴业银行30，000股，归刘某某方所有，刘某某方支付秦某股票折价款81，160元；3．秦某处的19，000美元和刘某某方处的20，000美元，刘某某方取得33，000美元，秦某取得6，000美元；4．所有遗产中优先扣除魏某3等前往美国处理被继承人后事的机票费用23，790元、翻译费510元以及墓穴费86，890元；5．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刘某某方不再主张分割。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某某与魏万清系夫妻关系，生育被继承人、魏某3等三子女，魏万清于1984年10月6日报死亡。魏2与原配妻子郑某生育独生女儿魏某某，郑某于2012年3月14日报死亡。魏2与秦某于2015年5月9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魏2于2015年7月7日在美国去世，2015年8月20日报死亡。魏2生前未留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2015年5月5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5)沪东证字第14491号《公证书》，查明郑某于2012年3月11日因病在上海市死亡，郑某的配偶是魏2、郑某的父亲是郑某某、郑某的母亲是陆某某，郑某仅有一女魏某某，系争房屋登记在郑某名下，郑某生前无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因郑某的父亲郑某某、母亲陆某某均表示放弃继承郑某的上述遗产，因此，郑某的上述遗产由其丈夫魏2和女儿魏某某二人共同继承。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魏2、魏某某各继承系争房屋产权50％份额。2015年4月24日，魏2与案外人张某1签订《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魏2出租系争房屋，租赁期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月租金3，300元。2016年，刘某某与案外人陈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出租系争房屋，租赁期自2016年9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10日止，月租金4，700元。2016年9月8日，魏某3就该房屋出租签订《佣金确认书》，约定佣金940元。2017年9月16日，魏某3与案外人张2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出租系争房屋，租赁期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9月16日止，月租金4，500元。同日，魏某3向案外人李某某(太平洋中介)转账1，575元佣金。2019年9月11日，魏某3作为魏某某的代理人与上海自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资产管理服务合同》，约定将系争房屋委托上海自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管理运营，管理期间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9年9月2日止，双方预期合理收益为4，618元／月，首个管理周期105天，第二个管理周期起每个管理周期30天，预计从第2个管理周期起每个管理周期预期收益递增3％。2017年1月5日，刘某某方支付系争房屋公房管理费1，348.8元；2018年12月3日，刘某某方支付系争房屋企业管理服务费674.4元；2019年9月24日，刘某某方支付系争房屋企业管理服务费674.4元。一审审理中，刘某某申请就系争房屋价值进行评估，经司法评估，该房屋市场价值(含室内装饰装修)为3，123，000元，毛坯状态市场价值3，051，000元。刘某某方预缴评估费9，276元。一审法院另查明，1．被继承人持有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证券账户，内有股票海通证券10，000股、兴业银行30，000股，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以2020年4月20日收盘股价作为分割依据，海通证券每股13.08元、兴业银行每股15.93元。2．被继承人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开户，账号为XXXXXXXXXXX********的银行账户，2015年6月21日账户余额8，386.07元，2015年8月4日张某1汇入8，031元，2015年8月12日ATM取款5，000元，同日向魏某3账户转账11，400元，2015年9月20日结息4.87元，2015年11月5日张某1汇入9，900元，2015年12月20日结息3.81元，2016年1月1日向魏某3账户转账9，900元，2016年3月3日魏某3账户转账存入1，000元，此时账户余额1，025.75元。后续至2019年12月19日，该账户仅发生结息、利息存入业务。刘某某方自认该银行账户在被继承人去世后由刘某某方操作。3．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被继承人去世后，从其名下银行卡中提取了30，000美元，20，000美元在刘某某处，10，000美元在秦某处，该银行账户开具9，000美元支票，在美国朋友处，未兑付。各方当事人均称该银行卡不在己处，且无法提供该银行卡账号信息。4．对于秦某称被继承人对案外人曹某、吴某某存在债权，各方当事人均称己处无债权凭证。5．刘某某方为魏2、郑某购买双穴支付土地费、材料费、维护费、配套费共计74，390元，设牌位支出12，500元。6．刘某某主张魏某3等两亲属前往美国处理被继承人去世事宜，支付机票费23，790元，翻译费510元。7．刘某某为证明其年老多病，提供门急诊病历。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被继承人生前未立遗嘱或者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故其遗产按法定继承办理。被继承人继承其原配妻子郑某遗产所得的系争房屋产权50％份额，刘某某作为其母亲，魏某某作为其女儿，秦某作为其继任妻子，均为魏2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均有权继承遗产，继承的份额一般应均等。但考虑到刘某某年老多病、魏某某尚未成年，两人均缺乏劳动能力，在遗产分配时，应当予以照顾。现刘某某主张魏某某取得该房屋产权，刘某某支付秦某房屋折价款，秦某亦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系争房屋于被继承人生前就对外出租，其去世后亦进行出租，现经上海自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对房屋进行了装饰装修，本案继承分割该房屋产权应按照房屋现状价值进行分割，故一审法院采纳含室内装饰装修市场价值3，123，000元据以分割，酌情由刘某某支付秦某房屋折价款450，000元。对于该房屋在被继承人去世后取得的租金收益，一审法院亦根据上述原则进行分割，由于租金收益已由刘某某方收取，并且考虑到刘某某方对该房屋出租的支出及对房屋的管理，租金收入归刘某某方所有，刘某某方酌情支付秦某房屋租金折价款28，000元。被继承人持有的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证券账户内的股票海通证券10，000股、兴业银行30，000股，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以2020年4月20日收盘股价作为分割依据，海通证券每股13.08元、兴业银行每股15.93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股票分割原则同上，考虑到刘某某身体情况不便办理且股票操作具有一定的专业性，一审法院认为股票归秦某所有，秦某支付刘某某方股票折价款为宜，一审法院酌情确认秦某支付刘某某方股票折价款共计450，000元。被继承人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开户，账号为XXXXXXXXXXX********的银行账户，被继承人去世时余额为本案分割遗产，至于之后案外人张某1汇入的钱款，是系争房屋租金，不再重复处理，该银行账户由刘某某方操作，该账户内余额及孳息归刘某某方所有，刘某某方根据上述遗产分割原则，酌情支付秦某折价款2，500元。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被继承人去世后，属于被继承人的20，000美元在刘某某处，10，000美元在秦某处，9，000美元支票，在美国朋友处，未兑付。现各方当事人均称该银行卡不在己处，且无法提供该银行卡账号信息，故各方当事人各自处美元归各自所有，9，000美元本案不作处理。至于秦某称被继承人对案外人曹某、吴某某存在债权，无证据提供，本案不作处理。被继承人去世时，秦某随其在美国，至于魏某3等亲属前往美国，支付的机票及翻译费用，系出于亲情所为而产生，故一审法院不在遗产中扣除处理。刘某某方为被继承人、郑某购买双穴支付土地费、材料费、维护费、配套费共计74，390元，设牌位支出12，50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予以处理，各方当事人需对其中一半的费用均等承担。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系争房屋产权归魏某某所有，办理房屋产权变更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魏某某承担，刘某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某房屋折价款450，000元；二、系争房屋自2015年7月8日起的房屋租金归刘某某方所有，刘某某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某房屋租金折价款28，000元；三、被继承人名下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证券账户内海通证券10，000股、兴业银行30，000股股票归秦某所有，秦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某某方股票折价款共计450，000元；四、被继承人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开户，账号为XXXXXXXXXXX********银行账户内的余额及孳息均归刘某某方所有，刘某某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某折价款2，500元；五、刘某某方处的20，000美元归刘某某方所有，秦某处的10，000美元归秦某所有；六、秦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某某方丧葬费用14，481.67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400元，由刘某某、魏某某负担16，300元，秦某负担7，100元。房屋评估费9，276元，由刘某某、魏某某负担7，730元，秦某负担1，546元。本院二审期间，秦某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1．2015年7月，秦某信用卡消费记录，用以证明被继承人去世后其亲属魏某3等在美国食宿杂费，以及在使领馆和公证处办理相关证明手续费用均是由秦某支付；2.2015年7月，秦某与被继承人亲属魏某3之间微信支付记录，用以证明在此期间秦某承担相关费用的事实；3.2015年8月，刘某某提起指定其为魏某某监护人的诉状，用以证明刘某某称秦某与魏某某未形成实际抚养关系的事实；4-5.2016年7月以及2019年8月，被继承人妹妹魏某3与秦某之间微信联系截屏复印件，用以证明双方就系争房屋分割事宜在先进行沟通的事实；6.2020年4月29日，魏某某向秦某主张抚养费1，207，333元的诉状，用以证明本案诉讼期间，魏某某另行起诉的事实；7.2015年8月6日、11月27日，魏某3发给秦某的微信聊天截屏复印件，以及该两次微信内容所涉魏某3发送的电子邮件和9，467.48美元现金支票截屏打印复印件，用以证明涉案9，000余美元实际由被继承人妹妹魏某3掌握，秦某对该款并不具备支配和控制的条件。刘某某方质证意见认为，上述证据1-5均非新证据，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应予以采信；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秦某理应承担抚养费；对证据7，由于历时较长且不懂英语，对其真实性无法确定，相关银行卡以及支票均不在刘某某方处。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刘某某方诉讼代理人向本院陈述，刘某某之女魏某3为证明其具备股票操作能力，已将涉案股票于一审判决作出后予以抛售。经本院释明，刘某某方诉讼代理人后向本院提交书面说明表示，经其向刘某某之女魏某3核实，前述关于涉案股票抛售的陈述，系刘某某之女魏某3“纯属气话”，涉案股票并未抛售，仍在被继承人名下股票账户内。就此，秦某认为刘某某方上述行为应予以训诫，并予以处罚。本院认为，关于系争房屋项下遗产分割比例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刘某某方确存有应予照顾的法定因素，尤其是魏某某，作为生父母均亡的未成年人，相较于通常状况之下的未成年人利益保护，更应予以必要照顾。本院综合系争房屋实际来源以及刘某某、魏某某具体情况等，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做进一步调整，刘某某应向秦某支付系争房屋折价款416，000元。秦某上诉主张均分系争房屋折价款，并就一审判决酌定被继承人遗产分割比例持有之异议，进而对一审判决就系争房屋租金折价款数额应予调整之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股票分割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基于本案各方当事人具体情况，以及各方于一审审理期间的意思表示所作判决处理并无不当。刘某某方就一审判决涉案股票由秦某持有所提出的上诉主张，以及秦某就一审判决分割该部分遗产折价款数额所提出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二审程序审理范围不应超出一审诉讼请求和审理范围，在一审中没有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应属于二审审理范围。同时，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在二审程序中对该当事人仍具有拘束力。本案中，刘某某方于一审审理期间，并未就秦某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收入情况提出明确主张，其于二审阶段就此对一审判决所持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各方当事人均无法进一步提供被继承人于境外存款即涉案9，000余美元具体信息，一审判决据此在本案中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刘某某方就此所持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此外，就刘某某方上诉认为一审判决未就系争房屋今后对外转让会产生的税费予以处理，以及一审判决未将被继承人亲属赴美机票等费用从被继承人遗产中予以扣除之异议，本院认为，刘某某方该部分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需要指出的是，当事人均应严格依法参加诉讼活动，向法院陈述事实等诉讼行为均应秉持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刘某某方在先所作涉案股票已予“抛售”之陈述，明显失当，后虽已自行更正且尚未达到依法处罚的程度，但依然有违诉讼行为应有之审慎注意义务，本院予以提示告诫。综上所述，刘某某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秦某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2060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二、变更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206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海市XXXXXXXXXXXXXXXXX房屋产权归魏某某所有，办理房屋产权变更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魏某某承担，刘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某房屋折价款人民币416，000元；三、驳回刘某某、魏某某其余上诉请求；四、驳回秦某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400元，由刘某某、魏某某负担人民币16，300元，秦某负担人民币7，100元。房屋评估费人民币9，276元，由刘某某、魏某某负担人民币7，730元，秦某负担人民币1，5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600元，由刘某某、魏某某负担人民币1，150元，由秦某负担人民币4，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 南审 判 员  熊 燕审 判 员  王江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毛兴满书 记 员  任思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