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02刑初61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曾用名刘子凡，男，1981年1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7月7日被聊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海强、刘铁军，山东鲁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某，男，1981年4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7月7日被聊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孙红梅，山东鲁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友，曾用名白伟，男，1974年8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阳谷县。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7月8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广，山东联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杭某，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聊城经济开发区，户籍地及住址聊城经济开发区。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7月7日被聊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田耘，北京市京师（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以聊东昌检二部刑诉（2020）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魏某、白某友、杭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冯泉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陈海强、刘铁军，被告人魏某及其辩护人孙红梅，被告人白某友及其辩护人李广，被告人杭某及其辩护人田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初，被告人刘某、魏某、白某友、杭某伙同李某3、黄某（均另案处理）共同商议，由李某3决定依托老东昌珠宝有限公司（法人李某3），以福彩套利、经营玉石珠宝的名义，通过微信群、朋友圈、“人传人”等方式进行宣传吸收公众存款，该项目经营模式包括静态模式和动态模式，静态模式为每一万元为一单，每天每单返利600元，返利至两倍即出局，动态模式为发展人员进行投资，按照被发展人的人数及投资额给予相应的提成奖励。自2019年9月12日开始，黄某、白某友、刘某、魏某、杭某等五人组成团队非法吸收他人集资后交给李某3，由李某3按五人吸收资金数额的百分之十返还给五人。2019年9月12日至29日共计进账29249236.58元，分红返利18528060元，李某3分多次提取集资现金4273000元，被茌平县人民法院冻结后扣划3642900元，为刘某购买保时捷汽车994000元，为黄某购买沃尔沃汽车571500元，其他花费一百余万元，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经查证，有101人非法集资金额为7404900元，造成损失金额约3886042元。其中，刘某团队22人非法集资额973100元，损失约636122元；黄某团队36人非法集资额2159200元，损失约1061200元；魏某团队5人非法集资额168200元，损失约46420元；白某友团队29人非法集资额3290200元，损失约1862000元；杭某团队9人非法集资额814100元，损失约280300元，案发后杭某已将9人非法集资额814100元，损失280300元，案发后杭某已将9人损失280300元全部补偿并取得谅解。案发后，李某3为刘某、黄某购买的汽车已被追回。综上，被告人刘某、魏某参与集资诈骗活动的经营和管理，集资诈骗的数额为3886042元。被告人白某友集资诈骗数额为1862000元，被告人杭某集资诈骗的数额为2803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魏某、白某友、杭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七年以上至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魏某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白某友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杭某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魏某参与集资诈骗的数额应系46420元，未达到10万元数额较大的程度，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魏某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某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白某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某友系初犯、偶犯，系从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有立功表现，且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杭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杭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杭某没有实施伙同李某3、黄某共同商议的行为，主观上不带有对吸收的资金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授意实施挥霍行为，不属于李某3集资诈骗罪的共犯，其行为应当构成的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案发后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全部补偿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杭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初，被告人刘某、魏某、白某友、杭某伙同李某3、黄某共同商议，由李某3决定依托老东昌珠宝有限公司（法人李某3），以经营玉石珠宝等名义，通过微信群、朋友圈、“人传人”等方式进行宣传吸收公众存款，该项目经营模式包括静态模式和动态模式，静态模式为每一万元为一单，每天每单返利600元，返利至两倍即出局，动态模式为发展人员进行投资，按照被发展人的人数及投资额给予相应的提成奖励。自2019年9月12日开始，黄某、白某友、刘某、魏某、杭某等五人组成团队非法吸收他人集资后交给李某3，由李某3按五人集资资金数额的百分之十返还给五人。2019年9月12日至29日共计进账29249236.58元，分红返利18528060元，其余集资款被李某3多次提现4273000元，被司法机关扣划3642900元为李某3还债，为刘某购买保时捷汽车994000元，为黄某购买沃尔沃汽车571500元，给被告人返提成及其他用途，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经查证，101名集资参与人损失金额约3845462元。其中，刘某团队22人造成损失约626842元；黄某团队36人造成损失约1055000元；魏某团队5人造成损失约46420元；白某友团队29人造成损失约1838600元；杭某团队9人造成损失约278600元。综上，被告人刘某、魏某参与集资诈骗活动的经营和管理，集资诈骗的数额为3845462元。被告人白某友集资诈骗数额为1838600元，被告人杭某集资诈骗的数额为27860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某、魏某、杭某、白某友均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李某3为刘某、黄某购买的汽车已被追回；被告人杭某全部退赔其团队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黄某主动退赃款2万元。被告人白某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网上逃犯马晓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汽车两台，证实李某3为刘某、黄某购买的鲁Ｐ×××**保时捷汽车一台、鲁Ｐ×××**沃尔沃汽车一台。（二）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魏某、杭某、白某友系电话通知到案的经过。2、取款的凭证及取款机监控照片，证实李某3取款情况。3、老东昌珠宝公司POS机、微信、支付宝收款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投资团队明细、办案说明，证实集资参与人投资、返还金额及损失的情况。4、济南铁路公安处聊城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白某友发现网上逃犯照片，证实白某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网上逃犯马晓东的事实。5、证明、收到条、扣押清单、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杭某全部退赔其团队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黄某主动退赃款2万元；涉案车辆已被公安机关扣押。6、茌平县人民法院材料一宗，证实李某3因欠款被法院扣划3642900元还债的事实。7、被告人刘某、魏某、杭某、白某友的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三）证人证言1、乔某1证实，2019年9月19日他通过亲戚介绍去了老东昌珠宝有限公司上班，老东昌珠宝有限公司老板李某3，李某3给他安排的财务总监的工作，9月25日离开的公司。他负责对报单的客户进行登记，主要登记姓名、联系电话、金额、推荐人、日期，并在金额上表明转账途径，每天下班前把收据、现金交给李某3的外甥小谢。有刘某、魏某、白某友、杭某等营销团队，魏某在财务室里，财务室他是财务总监、现金报销景某、刘某1和小谢负责审核客户转账是否实际到位、李某1管开单子、乔某2负责把他写的单子输到电脑上、史某给他和景某帮忙。魏某还负责维持秩序、处理争执、吃饭等工作。来了客户先问是谁的团队，然后拿出他们团队的账本登记。李某3是老总总负责，下面营销团队负责发展客户。老东昌珠宝有限公司的主要运营模式是公司来了客户每缴纳一万元达成一单，领一个玉镯，然后每天返600元。每个营销老总从自己客户每人每单每天领取40元的奖励，奖励和返现都是小谢、魏某负责。他去公司期间总共达成了一千四、五百单，因为是他登记的，账本能显示清楚，账本都给李某3或者小谢。客户转账都转到李某3的私人账户上，最后三天公司才成立了公户，转账就转到公户上。李某3的私人账户有建行、工行、农行、兴业的账户，都是李某3的名字。各个营销团队各自吸收自己的客户，就是人传人，打电话喊人。2、刘某1、乔某2、李某1、景某、张某1均证实，他们是通过魏某去的老东昌珠宝工作，还证实老东昌珠宝的经营模式及各团队集资、返现的情况。3、李某2证实，她是聊城润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顾问，9月22日上午一个叫刘某的顾客来到他们公司，订了一辆保时捷卡宴，价格968000元，等到付款时那台车没有了，临时增加了配置，价格是994000元。（四）集资参与人刘某2、马某、信朝伟、吕某、孙文波、王某1、曹某、刘某3、牛某、苏某、刘某4、吴某、李如来、张秀莲、李某4、王某2、郭某1、李某5、郑某、周某、王某3、陈某1、沈某、刘善良、赵某、谢某、柳某、付艳云、朱某1、田某1、程某、袁友谊、田某2、李某6、张某2、仇某、李某7、张某3、宁连邦、郭某2、胡某、刘某5、杨某1、刘某6、孙某1、王某4、徐某1、刘某7、孙某2、朱某2、李某8、张某4、陈某2、李某9、聂某、王某5、宋某1、苗某、刘某8、冯某、常某、王某6、杨某2、梁某、徐某2、杨某3、李某10、韦某、李某11、刘某9、张某5、葛某、宋某2、迟云宽、乔某3、林某、崔某1、袁某、蔡某、王某7、崔某2、王某5、张某6、于某、段某等人的陈述及转款凭证，证实老东昌珠宝公司经营模式及集资参与人出款、收款、损失的情况。101名集资参与人损失金额约3845462元。刘某团队22人造成损失约626842元；黄某团队36人造成损失约1055000元；魏某团队5人造成损失约46420元；白某友团队29人造成损失约1838600元；杭某团队9人造成损失约278600元。（五）同案犯的供述1、李某3供述，老东昌珠宝有限公司是2015年12月30日注册的，他是公司法人，经营模式是每个客户投一万为一单，每单每天返现600元，直到返到本金一倍止返，每单公司给珠宝一件，这是静态模式，还有一种动态模式，刘某给他说过。这种经营模式的经营团队是刘某找的人，刘某、魏某、一个姓白的、一个姓黄的、一个姓杭的负责市场，财务方面他找了一个乔某1当财务总监，财务室其他人都是魏某等人找的，他提供珠宝，刘某等人负责市场。客户投钱通过他的账户和公司的公户，后期魏某、姓白的、姓黄的、姓杭的让他给谁返他就给谁返。关于利益分配，进入他公司账户的资金他可以运用10%，还有10%作为购买珠宝的费用，刘某及他的市场营销团队占收入的10%，其他资金用于返还客户。就是利用刘某的经营模式，客户投资的钱都转到他的账户上，钱给刘某及其他的团队，剩余的钱用于返还客户。公司在这种经营模式下收入的资金明显不足以返还客户，他知道这是个无底洞。公司收取客户的钱，茌平县人民法院冻结了账户的390多万，他以前和茌平信发物流公司有经济纠纷，剩余的钱用于返还客户、装修公司、招待、报销费用、买珠宝玉器，给黄某和刘某一人买一辆轿车，花了约140万，其他费用他说不清了。刘某要求买辆车，他让李学红拿着他的银行卡跟着刘某去买车，后来看账单花了九十多万，回来后刘某让他打个收到一百万的条，刘某没有给他一分钱，让写了一张收到刘某现金一百万的收到条是一张假条。他给黄某买了一辆沃尔沃轿车，这钱是黄某在公司业务提成，提成不够车款，他又支付了一部分。2、黄某供述，2019年9月份他通过刘某去了老东昌珠宝，刘某在这个公司干后勤，公司老板是李某3。模式是会员交一万元为一单，每单每天返给会员600元，直至本金一倍就出局，也就是说交一万返回两万元就结束，公司规定每人只能买一单，后来又说每个人最多只能买五单，当时实际上想买几单就买几单。公司主要的宣传方式是依靠微信群、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宣传公司的这种经营模式。一开始是“老东昌珠宝福彩套利招商群”，又改成“珠宝联盟”，在微信群里发资料宣传，口口相传就是人传人，老东昌珠宝做市场业务的有白某友、杭某、刘某、魏某和他，李某3开始许给他们发展客户投资额的百分之二十作为的提成，提成是公司直接转账给他的。模式是他和李某3、刘某、白某友、杭某、魏某一起商量的，他给客户讲模式。这些客户都是奔着这个经营返现模式投资的，玉镯不值什么钱，说白了就是为了挣钱。今年他买了一辆沃尔沃XC90，当时裸车款57万多，都是李某3直接刷的卡，李某3还是让他用提成来还款。刘某也买了一辆车保时捷。刘某让他作假证说刘某把钱还给了李某3，但是他没有见过刘某还钱给李某3。（六）被告人的供述1、刘某供述，2016年他认识了李某3，李某3在古楼城区经营一家珠宝销售加工店面，名叫“老东昌珠宝”。公司有后勤部、市场部和财务部，后勤部他负责，市场部分四个小部门，第一个是白某友负责，第二个是杭某负责，第三个魏某负责，第四个黄某负责。经营模式是李某3和他、白某友、杭某、黄某、魏某一起商量的，2019年9月22日上午他去聊城润腾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了一辆保时捷卡宴，用李某3的银行卡付的款。李某3奖励给黄某一辆沃尔沃。老东昌珠宝公司的经营模式，一开始是黄某弄，黄某提出一个三天返钱的模式，最后李某3拍板按一万返600元的模式，每投一万元为一单，每单每天返600元，返本金两倍出局，市场部分为五个团队，白某友、魏某、杭某、黄某和他一人一个团队，每个团队的客户投资额的20%作为每个团队的提成，投资额的10%给团队长，剩下的10%团队长负责自己团队的提成发放。2、魏某供述，他是2019年9月13日去的老东昌珠宝，是通过同学刘某介绍去的，在公司负责财务，在老东昌珠宝9月13日到18日负责报销客户交通、住宿费用，9月18日到9月23日管理公司往来账务。款都转到李某3的私人账户上，公司成立了公户，转账就转到公户上。公司每天每单返600元。靠会员从公司领提成，有杭某、白某友、黄某等人。老东昌珠宝公司主要是财务和市场两块，市场这边有黄某、白某友、杭某、刘某和他都是大团队长，公司所有的客户都是这五个大团队下面的，公司将每个大团队客户的总投资的10%返给大团队长，大团队长自己负责自己客户的返还，大团队长负责自己团队的所有问题，调动自己团队客户的积极性上单量，处理自己团队的纠纷。3、白某友供述，2019年9月13日上午，他通过刘某的接触到老东昌珠宝有限公司，饭桌上商议时有李某3、刘某、黄某、杭某，还有的他不认识。刘某和黄某给他们讲解的这个经营模式，大体意思就是，拿一万，领一个珠宝，本金一倍出局。这个在他的模式里叫做静态收益，此外还有动态收益。动态收益就是他们每推荐一个人，一单每天给四十元。公司团队一共有五个，刘某一个，黄某一个，杭某一个，魏某一个，他一个，他做的团队给他10%提成。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一个网上逃犯。4、杭某供述，是刘某喊他去的老东昌珠宝有限公司，之前他们一起吃饭前商议过营销模式，黄某讲的，谁吸来钱给谁10%提成，这个公司大约有七八个人，财务上有四五个人，每天返600元这个是静态收益，还有动态收益，客户发展客户，人传人，就是这样吸收客户，主要宣传的内容也是自己的经营模式，以及各种奖励政策，说自己的项目收益率很高，公司也有实体经营，营造了一种大家投资肯定没风险的假象在。他发展了一些客户来公司投资。（七）鉴定意见1、山东省宝玉石测试研究中心物品检验报告、价格调查意见表，证实涉案手镯价值人民币８００元。2、津中审联聊分专审字（2020）第1号鉴定意见、新增报案人投资情况、情况汇总，证实老东昌珠宝吸收公众存款投资人损失情况共涉及101人次，笔录投资金额约为7,405,000.00元，笔录损失金额约为3,864,042.00元。关于被告人魏某所提其行为构成立功的线索，尚未查证属实。关于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魏某参与集资诈骗的数额应系46420元，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杭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杭某没有伙同李某3、黄某等人共同商议，主观上不带有对吸收的资金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属于李某3集资诈骗罪的共犯，其行为应当构成的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魏某、杭某均供述了其伙同李某3等人经商议，依托老东昌珠宝有限公司，以福彩套利、经营玉石珠宝的名义，采用每一万元为一单，每天每单返利600元，返利至两倍即出局，发展人员进行投资，按照被发展人的人数及投资额给予相应的提成奖励的模式，骗取集资参与人钱财，魏某、杭某均组成团队非法吸收他人集资后交给李某3，由李某3按团队吸收资金数额的百分之十返还。在集资诈骗活动中魏某负责财务、接待等。涉案集资款并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是部分用于给集资参与人返现，其余集资款被李某3多次提现4273000元，被司法机关扣划给李某3还债3642900元，为刘某购买保时捷汽车994000元，为黄某购买沃尔沃汽车571500元，给被告人提成及其他用途，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上述事实有共同作案人李某3、黄某、白某友等人的供述，证人刘某1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刘某2等人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在卷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魏某、杭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被告人魏某参与了集资诈骗活动的经营和管理，应认定为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故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被告人杭某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魏某、白某友、杭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刘某、魏某、白某友数额特别巨大，杭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白某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网上逃犯，系立功；被告人魏某、白某友、杭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均可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某自愿认罪；被告人杭某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并得到谅解；被告人黄某部分退赃；且涉案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对被告人刘某、魏某、白某友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杭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与之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和所起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7年7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魏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5年10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白某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杭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五、责令被告人刘某、魏某、白某友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名单和数额附后）。被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置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泽辉人民陪审员  陶文国人民陪审员  孙媛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