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84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津粮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街道东门转盘山奇农贸汽配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203588166W。法定代表人：郭中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莉，重庆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志炜，重庆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岸区元美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茶园新区米兰路**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108MA5UC1E27X。经营者：高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未敏，重庆坤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柳，重庆坤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津粮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岸区元美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元美租赁站”）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8民初23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津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莉，被上诉人元美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津粮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上诉人未收到开庭传票。上诉人因为涉案项目，案件较多但均不是通过公告送达，一审程序采取公告送达属于程序违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双方当事人并未签订《物资租赁合同》，涉案工程已经由上诉人整体发包给案外人龙海。《物资租赁合同》中的印章系内部承包人龙海私刻，上诉人支付货款系受龙海委托。上诉人要求对合同中的印章真实性予以鉴定。元美租赁站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一审程序根据法律规定进行公告送达正确。被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前，多次和龙海进行过沟通协调，也如实告知了龙海开庭时间。上诉人称不知晓《物资租赁合同》不符合事实，上诉人是支付过部分租金的。元美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元美租赁站与津粮公司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2.津粮公司向元美租赁站支付截至2019年8月25日的租金（含上下车费、维修费和赔偿费）计人民币34674.86元；3.津粮公司向元美租赁站归还钢管11288.3米、扣件1628套、30上托700套，如不能归还则赔偿物资价值198780.8元；4.请求判令津粮公司向元美租赁站支付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物资归还或赔偿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后续租金和物资占用费（以未归还的钢管11288.3米、扣件1628套、30上托700套为基数，按照钢管0.006元/米/天、扣件0.003元/天/套、30上托0.01元/天/套计算），暂计至2019年9月24日为2388.41元；5.津粮公司向元美租赁站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应付未付款项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6.津粮公司向元美租赁站支付元美租赁站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7.请求判令津粮公司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案件审理过程中，元美租赁站明确上述部分诉讼请求为：第1项诉求是要求判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于本案起诉状副本送达之日2020年6月30日解除；第2项诉求与诉状一致；第3项诉求要求津粮公司赔偿钢管、扣件、30上托，具体计算方法：钢管11288.3m×15元/m+扣件1628套×6元/套+30上托700套×12元/套=198780.8元；第4项诉求是要求判令津粮公司向元美租赁站支付自2019.08.26起至合同解除之日2020年6月30日的租金，计算方式：钢管11288.3m×0.006元每天每米+扣件1628套×0.003元每天每套+30上托700套×0.01元每天每套，每天的租金是79.61元，总租金是79.61元×2019.08.26至合同解除之日的天数；第5项、第6项诉求与诉状一致；第7项诉求包含公告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18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4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了《物资租赁合同》，津粮公司在乙方签字处加盖了公章。同时约定津粮公司向元美租赁站租赁含钢管、扣件、30上托在内的各项建筑物资，日租金分别为0.006元、0.003元、0.01元，但未约定赔偿单价。所有租赁物资如有损坏或遗失，津粮公司按合同约定价格赔偿，未归还物资继续计算租金至物资归还日或赔偿支付日。津粮公司每月月底向元美租赁站方据实给付租金及其他费用。如逾期给付，津粮公司每天按所欠金额的千分之一向元美租赁站支付违约金，同时元美租赁站有权单方解除租赁合同并收回所租物资，所产生的费用由津粮公司承担。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财产担保费、鉴定费、律师费、律师差旅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该合同中，津粮公司指定的经办人为赵立勇。合同签订后，元美租赁站依据合同约定自2017年7月15日起向津粮公司提供了钢管、扣件、30上托等在内的各项租赁物资，并形成了由元美租赁站与津粮公司经办人赵立勇、李豪杰等人签字确认的发货单、收货单、对账单及结算清单20余份。2019年8月27日，元美租赁站与津粮公司经办人赵立勇、李豪杰共同签订《南岸区元美建筑设备租赁站租金对账单》，该对账单显示：截止2019年8月25日，重庆市津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荣盛滨江**府一期二批次一栋，租赁物资品类及数量为钢管11288.3m、扣件1628套、30上托700套，应付租金共计34674.86元。庭审中，元美租赁站陈述津粮公司至今未给付欠付租金，也未归还上述钢管、扣件、上托等在租物资，也无法确定在租物资是否尚存。因津粮公司未向元美租赁站支付上述欠付租金，故元美租赁站为处理本案诉讼事务，已向重庆坤驷律师事务所实际支付律师费20000元。元美租赁站为证明钢管、扣件、上托的市场价格，向一审法院举示了三家案外公司南岸区锦含建筑机具租赁站、重庆征达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重庆渝北区铭祥建筑机具租赁站出具的报价函各一份。其中，南岸区锦含建筑机具租赁站的报价函中载明钢管、扣件、上托的采购价分别为：15元、6元、12元；重庆征达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报价函中载明钢管、扣件、上托的采购价分别为：15元、6.5元、12元；重庆渝北区铭祥建筑机具租赁站的报价函中载明钢管、扣件、上托的采购价分别为：16元、6元、13元。本案起诉状副本送达津粮公司的时间为2020年6月30日。经核对元美租赁站提交的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后形成的19份对账单、结算清单、结算单，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1.租金产生期间2017.7-2017.12，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2.1，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23039.52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8.2.28，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8.3.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8.3.31；2.租金产生期间2018.1.1-2.28，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3.6，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20394.82元，结算单载明本期津粮公司实际付款10000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8.3.31，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8.4.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8.4.30；3.租金产生期间2018.3.1-3.31，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4.10，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24779.71元；4.租金产生期间2018.4.1-4.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4.25，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28315.91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8.4.30，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8.5.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8.5.31；5.租金产生期间2018.4.26-5.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5.28，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32559.35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8.5.31，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8.6.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8.6.30；6.租金产生期间2018.5.26-2018.6.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6.25，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36944.24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8.6.30，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8.7.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8.8.31；7.租金产生期间2018.6.26-2018.7.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8.30，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41187.68元；8.租金产生期间2018.7.26-2018.8.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8.30，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15572.57元，结算单载明本期津粮公司实际付款30000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8.8.31，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8.9.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8.9.30；9.租金产生期间2018.8.26-9.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9.28，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19957.46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8.9.30，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8.10.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8.10.31；10.租金产生期间2018.9.26-2018.10.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10.25，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24200.9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8.10.31，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8.11.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8.11.30；11.租金产生期间2018.10.26-2018.11.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11.26，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8585.79元，结算单载明本期津粮公司实际付款20000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8.11.30，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8.12.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8.12.31；12.租金产生期间2018.11.26-2018.12.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12.27，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4829.23元，结算单载明本期津粮公司实际付款8000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8.12.31，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9.1.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9.2.28；13.租金产生期间2018.12.26-2019.2.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9.2.27，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12608.87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9.2.28，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9.3.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9.3.31；14.租金产生期间2019.2.26-2019.3.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9.3.29，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16569.41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9.3.31，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9.4.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9.4.30；15.租金产生期间2019.3.26-2019.4.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9.4.29，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20954.3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9.4.30，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9.5.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9.5.31；16.租金产生期间2019.4.26-2019.5.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9.5.28，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25197.73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9.5.31，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9.6.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9.6.30；17.租金产生期间2019.5.26-2019.6.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9.6.28，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29818.43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9.6.30，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9.7.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9.7.31；18.租金产生期间2019.6.26-2019.7.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9.7.31，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32206.84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9.7.31，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9.8.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截止日为2019.8.31；19.租金产生期间2019.7.26-2019.8.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9.8.27，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欠付余额为34674.86元，依合同约定租金至迟应付款日2019.8.31，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为2019.9.1。诉讼过程中，元美租赁站撤回了其诉状中第5项诉讼请求的部分内容：撤回“租金产生日期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4.10，确认租金余额为24799.71元”以及“租金产生日期2018.6.26-2018.7.25，双方当事人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8.30，双方当事人确认租金余额为41187.68元”的结算租金对应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7月14日签订《物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依据合同的约定，津粮公司逾期给付租金的，元美租赁站享有合同解除权。解除权系形成权，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送达津粮公司即生效。因元美租赁站提交的起诉状中已经载明了元美租赁站与津粮公司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该起诉状于2020年6月30日即送达津粮公司，故一审法院对于元美租赁站请求确认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7月14日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于2020年6月30日解除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合同解除后，违约方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等违约责任。本案中，依据双方当事人租赁合同约定，津粮公司应每月月底向元美租赁站方据实给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但至今津粮公司仍未给付，故应当承担继续给付租金的违约责任。因此津粮公司仍应向元美租赁站给付截至2019年8月25日的租金34674.86元以及2019年8月26日至合同解除之日即2020年6月30日的租金24600.66元[=（钢管11288.3米×0.006元/天/米+扣件1628套×0.003元/天/套+30上托700套×0.01元/天/套）×309天]。对于元美租赁站主张津粮公司赔偿在租钢管、扣件、上托的相应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合同解除后，如租赁物资尚存且适宜返还，应当由津粮公司直接返还给元美租赁站。本案中，元美租赁站现无法确定物资是否尚存，另因津粮公司实际使用相关物资，按照举证规则对于在租物资存在且适宜返还的相关事实应由津粮公司举证，因津粮公司诉讼中未对此加以证明，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认定在租钢管、扣件、上托已经不存在或者不适宜返还。此时，元美租赁站根据履行情况，要求津粮公司按照市场价格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元美租赁站主张的三类在租物资市场价（钢管15元/m、扣件6元/套、30上托12元/套）基本符合其向一审法院举示的三家案外人的报价，故一审法院对于元美租赁站主张的三类物资的市场单价予以采信。因此，津粮公司应向元美租赁站赔偿物资损失共计187492.5元（=钢管11288.3m×15元/m+扣件1628套×6元/套+30上托700套×12元/套）。对于元美租赁站要求津粮公司向元美租赁站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应付未付款项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在违约方因欠付租金而违约的情况下，守约方的主要损失为租金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其损失的性质不能与民间借贷中的逾期付款利息等同而相互参照，故对于元美租赁站主张的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津粮公司计收违约金的标准仍然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年利率6%。按照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部分的19个结算期间产生的租金至迟应于双方当事人结算作出当月月末支付给元美租赁站，逾期应当从次月1日起计算违约金。按此标准及合同约定，自2018年1月1日起，津粮公司应当向元美租赁站支付的逾期支付欠付租金的违约金数额分别为：以23039.52元为基数自2018.3.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3.31；以20394.82元为基数自2018.4.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4.30；以28315.91元为基数自2018.5.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5.31；以32559.35元为基数自2018.6.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6.30；以36944.24元为基数自2018.7.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8.31；以15572.57元为基数自2018.9.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9.30；以19957.46元为基数自2018.10.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10.31；以24200.9元为基数自2018.11.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11.30；以8585.79元为基数自2018.12.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12.31；以4829.23元为基数自2019.1.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9.2.28；以12608.87元为基数自2019.3.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9.3.31；以16569.41元为基数自2019.4.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9.4.30；以20954.3元为基数自2019.5.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9.5.31；以25197.73元为基数自2019.6.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9.6.30；以29818.43元为基数自2019.7.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9.7.31；以32206.84元为基数自2019.8.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9.8.31；以34674.86元为基数自2019.9.1起计算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年利率6%。对于元美租赁站主张“津粮公司向元美租赁站支付元美租赁站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双方当事人合同约定，律师费应由败诉方承担，且元美租赁站实际支出了20000元律师费，故元美租赁站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元美租赁站撤回了第5向诉讼请求中的部分违约金的诉诉讼请求，系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法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津粮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举证、质证的相关权利，相应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南岸区元美建筑设备租赁站与被告重庆市津粮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于2020年6月30日解除。二、被告重庆市津粮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岸区元美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截至2019年8月25日的租金（含上下车费、维修费和赔偿费）共计34674.86元。三、被告重庆市津粮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岸区元美建筑设备租赁站赔偿钢管、扣件、30上托等租赁物资损失187492.5元。四、被告重庆市津粮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岸区元美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2019年8月26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租金24600.66元。五、被告重庆市津粮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岸区元美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违约金（以23039.5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3.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3.31；以20394.8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4.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4.30；以28315.9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5.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5.31；以32559.3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6.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6.30；以36944.2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7.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8.31；以15572.5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9.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9.30；以19957.4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10.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10.31；以24200.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11.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11.30；以8585.7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12.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8.12.31；以4829.2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1.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9.2.28；以12608.8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3.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9.3.31；以16569.4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4.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9.4.30；以20954.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5.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9.5.31；以25197.7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6.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9.6.30；以29818.4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7.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9.7.31；以32206.8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8.1起计算违约金至2019.8.31；以34674.8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9.1起计算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六、被告重庆市津粮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岸区元美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七、驳回原告南岸区元美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重庆市津粮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41元，保全费1845元，公告费260元，共计7446元，由被告重庆市津粮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二审中，上诉人举示1、“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两份，拟证明涉案工程发包给了案外人龙海，涉案租赁物也是龙海租赁；2、举示龙海出具的说明及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拟证明龙海私刻上诉人的公章一枚，用于租赁合同。3、举示“委托书”三份，拟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系基于龙海的委托，而非租赁款。被上诉人质证后认为，对案（事）接报回执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龙海是否为合法的内部承包人无法确定，即使龙海是内部承包人，也属于上诉人公司的内部行为。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均认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过部分租金。（上诉人认为其支付租金是受龙海委托）本院认为，关于一审中采取公告送达开庭传票等文书是否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一审法院在公告送达文书前，采取了邮寄送达、电子送达、到公司注册地址直接送达等方式，均无法送达，故一审法院在穷尽其他送达方式均无法送达的情况下，采取公告送达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按照公告送达传票中载明的开庭时间到庭参加诉讼，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上诉人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物资租赁合同》相应义务的问题。本院认为，其一、《物资租赁合同》中载明的承租方为津粮公司，在合同乙方签字处也加盖了津粮公司的公章；其二、《物资租赁合同》中载明的乙方工程项目系津粮公司承建，涉案租赁物资也实际用于该工程项目；其三、津粮公司已经按照《物资租赁合同》之约定，支付了部分租金。因此，即使《物资租赁合同》中津粮公司的公章并非其备案登记的公章，元美租赁站也有理由相信合同的相对人系津粮公司。二审中，津粮公司举示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等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属实，“内部承包经营协议”并不能直接对元美租赁站发生效力，也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41元，由上诉人重庆市津粮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舟审 判 员 段晓玲审 判 员 陈 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 莹的额额额额腹杆腹（院书记员余文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