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民终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治中，又名杜治忠，男，1955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卢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波，男，198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卢氏县，系杜治中之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住所地：卢氏县潘河乡清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24MA404DR11W。负责人：秦军亮，该矿矿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住所地：潘河乡前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24L14490146C。负责人：秦军亮，该厂厂长。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斌，河南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晓军，男，196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卢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录国，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杜治中与被上诉人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邓晓军居间合同纠纷一案，卢氏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豫1224民初10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邓晓军、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杜治中支付居间费用280万元。宣判后，邓晓军、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豫12民终10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本案发还卢氏县人民法院重审。卢氏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豫1224民初26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对杜治中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杜治中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治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波，被上诉人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斌，被上诉人邓晓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录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治中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我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邓晓军系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的前法定代表人，该两个企业是邓晓军独资且实际控制。邓晓军先后向我出具四份委托书，还出具承诺书委托我对其控制的两个企业引资。我提供的引资资料及相关商务通知函、协议书以及我为引资所缴纳的相关费用可以证明我履行了居间义务。我与邓晓军、李某的通话录音也可以证明我们之间是一揽子居间服务关系，在居间过程中付出了大量的精力和财力。李某的调查笔录、证人黄某、张某和郭某的证言以及地质报告费用收条均可以证明我在王国伟与邓晓军融资关系中起到了居间服务作用，李某证言出现矛盾不能推翻我与其通话录音证明我进行居间的事实。本案的事实是我的引荐和谈判促成了邓晓军与王国伟招商引资成功，邓晓军、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因此获益，应当按照承诺支付我报酬280万元。一审法院仅以委托书中委托时间为十天，而在十天内并未达成融资合同为由认为我没有完成居间事项显然与我提供服务以及最终促成融资成功的事实相悖。请求二审依法支持我诉讼请求，保护我合法权益。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辩称，1、本案双方不存在所谓的一揽子居间合同关系，杜治中所提交的委托书上明确有欲投资或合作的公司名称且有时间限制，王国伟投资2000万元的过程中，邓晓军及我厂、矿均没有出具任何委托或者授权。在委托书限定的时间内，如果没有引资成功，那么委托书和承诺书即自行作废。杜治中所称的一揽子居间合同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本案2000万元借款与杜治中没有关联，且本案达成2000万元借款双方主体是邓晓军和王国伟，与我厂、我矿更没有任何关联性。2、第一次二审庭审中李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能够推翻其在第一次一审为杜治中所作的证言，对李某与杜治中之间五份录音也已经充分发表了观点，李某的证言可以证明杜治中与本案融资借款没有关系。杜治中提交的录音证据均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杜治中应当将其与邓晓军之间所有的通话录音提交法庭进行质证，其有选择性的提交录音不足以反映真实情况。3、王国伟第一次一审当庭陈述其从来没有见过杜治中，也可以证明涉案2000万元融资行为与杜治中没有关系。4、杜治中提交的证人证言无法证明杜治中与本案融资存在关系，且证人与杜治中可能存在利益关系，故杜治中提交的证人证言不应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邓晓军辩称，1、杜治中所称的一揽子居间服务合同不属于法律规定民事合同范畴。杜治中所称的每一起事实均与王国伟与杜治中借款行为没有任何关系，且没有证据支持。2、我与杜治中之间没有形成口头或书面居间合同，杜治中所依据的主要证据是李某的证言和录音证据及针对安徽公司的承诺书.但录音证据能够证明李某分别在与邓晓军、杜治中录音中表述的意思是相互对立的，且李某在原二审中对杜治中参与本案融资是否认的。杜治中与邓晓军的录音不完整，杜治中有选择性提供证据的嫌疑，故涉案录音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邓晓军出具的涉案承诺书针对的是出资单位安徽公司，与王国伟最终借款没有关系。杜治中所称的一揽子居间合同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杜治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邓晓军向杜治中支付28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邓晓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2016年1月10日，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的法定代表人邓晓军向原告杜治中出具承诺书，承诺杜治中把安徽凯丰投资管理公司的叁仟至肆仟万投资款跑成，给杜治中提出350万元作为费用，并出具委托书，委托杜治中前往安徽省六安市安徽凯丰投资管理公司洽谈投资一事。2016年1月19日，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与安徽凯丰投资管理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后因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未按约定提交符合的要求的文件材料，安徽凯丰投资管理公司放弃对小沙梁铜矿的合作事宜，双方合作终止。2014年5月18日,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和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与河南美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2016年6月30日，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为河南美华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为河南美华投资有限公司出借给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的1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1年。2016年11月26日，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出具委托书，委托杜治中前往四川成都中恒鑫融实业有限公司洽谈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融资事宜。2017年3月21日，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向杜治中出具委托书，委托杜治中前往郑州公司洽谈融资事宜。且合同约定有效期为10天。2017年4月7日，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又向杜治中出具委托书，委托杜治中前往郑州公司洽谈融资事宜，且特别约定委托合同有效期为10天。2017年7月15日，王国伟与邓晓军签订帮助民营企业盘活融资协议书，邓晓军向王国伟借款2000万元，并约定“为保证甲方资金安全，到期后及时收回资金，双方拟合伙设立河南龙翔恒润铜业有限公司，该公司依托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对该矿和铜板厂的资产进行整合，王国伟占股权百分之六十，邓晓军占股权百分之四十，作为借款的担保，若邓晓军未按时归还借款，王国伟有权通过整合主体采取扣留其资源整合部分的收益或自行扣留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的收益及产品，邓晓军对此不持任何异议。”一审另查明，2017年8月16日，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的法定代表人均由邓晓军变更为王国伟。2019年8月变更为秦军亮。一审法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中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被告邓晓军在担任被告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法定代表人期间，被告企业资金困难，向特定群体发出招商引资承诺具有时间性和特指对象，原告杜治中依据被告的授权及承诺，履行居间引资，符合被告承诺的条件理应得到回报。但从原告杜治中提交的证据来看，委托有特指对象和严格时间限制，委托的有效性是在相关时间段和特指对象范围内产生相应效力，不可能是委托无期限的，也不可能未有一定范围对象的。被告企业后来与王国伟处融资借款2000万是事实，且约定用企业受益作担保，从融资合同内容及时间段及给原告杜治中的委托书看，该笔融资借款并未显示与原告杜治中有关联性，且王国伟陈述与原告杜治中并不相识，原告杜治中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从王国伟处的融资借款是其在委托时间和条件内完成居间事项，而居间合同的特征是合同未成立的或者合同虽成立但无效时，居间人不能请求报酬的。至于后来企业注册资金变更变化，是企业依据相关规定发生的股权增持和股东认缴购的承诺，并不能证明企业本身实质引资成功，更不能证明被告企业的起死回生是原告杜治中居间引资挽救成功的业绩，原告杜治中现讨要居间服务费用证据依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杜治中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29200元，由杜治中负担。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所涉几次委托融资是相互独立还是相互关联的问题。首先，从邓晓军与杜治中通话录音能够说明本案所争议的委托融资事项发生在2016年至2017年之间。而根据杜治中向法院提交的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与河南美华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5月1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该协议上河南美华投资有限公司代表人处系黄洁楠签字）、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2016年6月30日向河南美华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2016年7月16日向黄洁楠出具的委托办理该矿资源抵押的委托书以及杜治中之子杜新波2016年6月18日向黄洁楠银行转账7万元的银行支付凭证，从一定程度上能够证明杜治中在2016年1月10日受到邓晓军委托融资之前就已经实际参与了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的融资事宜。但邓晓军与杜治中并未就融资报酬事宜进行约定。第二，邓晓军2016年1月10日出具承诺书委托杜治中到安徽凯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融资，并承诺了报酬事宜。结合安徽凯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2016年1月1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杜治中之子杜新波向案外人刘俊安徽六安建行账户转款18万元的银行支付凭证以及南京华高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收到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18万元编制报告费用（由刘俊转入）的收据，可以证明杜治中受邓晓军委托到安徽凯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融资的事实。该次融资，最终因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相关资料，安徽凯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认为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构成违约，并于2017年4月14日出具证明中止该次合作。该次合作虽最终未能成就，但杜治中在融资过程中提供了劳动并支付了费用。第三，2016年11月26日，邓晓军又委托杜治中前往四川成都中恒鑫融实业有限公司洽谈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融资事宜。2017年3月21日、4月7日，邓晓军又委托杜治中前往郑州和“贵公司”洽谈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融资事宜。综上，上述一系列委托、承诺、合同签订及部分履行的时间节点相互存在交叉，邓晓军委托杜治中为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洽谈融资应视为一系列连续概括的授权，不能仅凭个别委托书上的委托期间将这一概括的授权割裂开。基于上述概括委托授权，结合邓晓军与杜治中的多次通话录音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可以证明杜治中受邓晓军委托从2014年起一直为邓晓军出资并实际控制的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洽谈融资事项。且本案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最终获得融资是在2017年7月15日通过王国伟与邓晓军签订帮助民营企业盘活融资协议书，邓晓军向王国伟借款2000万元。该融资形成与邓晓军最后一次向杜治中出具委托书仅间隔了3个月8天。且证人黄某可以证明其介绍李某和杜治中相识的事实、证人张某可以证明其与杜治中、邓晓军、李某到北京与王一大协商的事实、郭某可以证明王一大到卢氏考察时杜治中参与的事实、在第一次一审杜治中提交其代理人对李某的询问笔录中所述的事实与上述证人证言证明的事实有一致性。综合证人黄某、张某、郭某及李某2018年6月25日调查笔录中的陈述，杜治中称其参与了本案争议的这次融资过程，且起到了居间作用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在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邓晓军均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排除杜治中参与本案争议王国伟与邓晓军融资事宜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杜治中居间行为促成了王国伟与邓晓军本案融资。关于证人李某证言前后矛盾的问题。首先，本案发回重审前的一审过程中，李某最初的证言对杜治中居间促成本案融资是认可的，其在发回重审前二审庭审中推翻之前陈述前后矛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其二，根据当事人及证人李某的陈述，王国伟父亲王一大与李某存在儿女亲家关系，结合证人黄某、张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证明杜治中与王一大、李某接触协商融资的事实。邓晓军、王国伟之后均否认杜治中参与本案融资与证人证言以及部分录音证据相悖。在邓晓军与王国伟已经形成合作关系，且在本案诉讼中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法定代表人由邓晓军变更为王国伟的事实，不能排除其二人存在接受杜治中居间服务后绕开杜治中直接签订合同的可能。其三、第一次一审审理中，在李某作出对杜治中有利陈述的情况下，邓晓军等被告方否认李某在协商融资时代表王国伟一方。但根据案件查明情况，李某被聘为河南龙翔恒润铜业有限公司财务会计的时间是2017年8月份，系在2017年7月15日王国伟与邓晓军签订融资协议书之后，且在一审法院审理杜治中与邓晓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保全邓晓军在王国伟处的270万元款项时，王国伟的手续均由李某领取的事实，可以证明王国伟与李某之间存在密切关联。且从李某证言前后矛盾的原因来看，其最初对杜治中参与本案融资协商是认可的，之后因邓晓军的举报，李某被公安机关传讯，不排除李某在受到胁迫之后作出对邓晓军一方有利陈述的可能。且李某在第一次审理质证过程中，对其与杜治中2018年11月份四次通话录音中对杜治中参与融资及相关“好处费”的陈述称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没有做出合理解释。再者，第一次一审审理中，邓晓军一方还否认李某参与本案融资协商。但李某在二审审庭审中的证言对否认了杜治中参与本案融资协商，但并没有否认自己参与本案融资协商。王一大、王国伟出具否认李某参与融资协商的证言与李某陈述自己参与本案融资协商相互矛盾。综上，李某的证言虽相互矛盾，但其在最初调查笔录中所述与其他证人证言及录音证据一致的部分，应当予以采信。关于本案居间报酬如何确定及责任承担的问题。杜治中基于与邓晓军达成的概括意思表示，为邓晓军之前经营的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融资提供了人力和财力服务，最终促成了邓晓军与王国伟达成2000万元借贷协议，且该2000万元也是邓晓军与王国伟成立河南龙翔恒润铜业有限公司的基础。在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王国伟存在向杜治中支付报酬的情况下，邓晓军、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应当依照邓晓军的意思表示向杜治中支付报酬。参照邓晓军、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在委托杜治中向安徽凯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融资“叁仟至肆仟万投资款跑成，给杜治中提出350万元作为费用”的承诺，并结合杜治中在融资过程中付出的劳动和资金及最终融资2000万元的事实，本院酌定本案应支付居间报酬为120万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卢氏县人民法院（2019）豫1224民初2608号民事判决；二、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邓晓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杜治中居间报酬120元；三、驳回杜治中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29200元，由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邓晓军承担15600元，杜治中负担13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200元，由卢氏县八宝山小沙梁铜矿、卢氏县海鑫萃取电积铜板厂、邓晓军负担15600元，杜治中负担13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保奇审判员  郭旭飞审判员  李 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秦艳书记员薛博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