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2民终8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密市广东路大阳电动车经销部，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广东路。主要负责人：朱明涛，经销部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系哈密市广东路大阳电动车经销部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振华，女，195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建清，男，195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密市丰茂购物广场丰茂自行车电动车配件总汇，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丰茂购物广场。主要负责人：李岳霞，哈密市丰茂购物广场丰茂自行车电动车配件汇总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森（系李岳霞丈夫），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斌，伊州区众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哈密市广东路大阳电动车经销部（以下简称大阳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因与被上诉人哈密市丰茂购物广场丰茂自行车电动车配件总汇（以下简称丰茂配件总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20）新2201民初2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阳经销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上诉人杨振华、被上诉人丰茂配件总汇的负责人李岳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森、陈志斌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郭建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阳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的上诉请求：撤销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20)新2201民初227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对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期间293160元的货款数额核算不仅存在程序错误，还对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期间的货款293160元的事实认定错误且不清晰。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已向丰茂配件总汇履行了上述期间的付款义务。（一）一审认定的货款293160元是根据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购货单进行的核算，但其提供的部分购货单中没有标明单价，一审在庭审中并未查明上述购货单中载明电动车配件的单价，仅凭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单价就确认了欠付货款数额。一审存在程序错误，一审核算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期间的货款为293160元未征询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的意见，剥夺了其三人在一审中对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单价作为核算依据的陈述和抗辩权，同时，判决书中也未载明单价是如何来的，按多少数额确认的。（二）一审对案件基本事实未查清，根据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购货单，其中2013年9月8日的单据中载明还6组，这还的6组是否从购货单中记载的电池30组总量中扣除，还是不扣，属于事实查明不清。（三）根据丰茂配件总汇的经营者李岳霞的爱人李玉森向杨振华通过微信核算的信息反馈，丰茂配件总汇要求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是对双方之间所欠的货款的总款进行核算，丰茂配件总汇要求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确认所欠的总账为784854元，同时，还明确说明下欠10万元左右，并要求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支付10万元予以清账，这是丰茂配件总汇自认的事实，同时，说明双方之间关于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期间的货款是清结的。（四）根据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向丰茂配件总汇预付货款的凭证及经营者李岳霞自己书写收款收据的内容，也可以印证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已向丰茂配件总汇清结了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期间的货款。（五）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期间的货款进行了清结，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向法庭提交的2013年11月18日由丰茂配件总汇出具的预付款的收条才由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的工作人员划掉进行了处理，而不丰茂配件总汇所说的没有收到此笔款。二、对于2014年2月26日至2015年8月24日期间产生的货款，双方确实未进行对帐结算过，但法庭根据丰茂配件总汇单方提供未经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认可的单价核实出2014年2月26日至2015年8月24日期间所欠的货款为735214元，同样存在对于单价确认的程序错误、且事实认定错误。（一）丰茂配件总汇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对于向法庭提供的购货单不仅对载明的单价进行了涂改增加，还对未确认的单价进行了添加。因此，对于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是存在瑕疵的，凡是丰茂配件总汇对单价进行了涂改或添加的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证明丰茂配件总汇所主张的欠付货款的事实。同时，对此未标明单价的购货单都是由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当时以现金的方式进行了支付，所以，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购货单中有一部分存在未标明单价的问题。（二）一审中即便对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瑕疵证据的合法性进行确认，但对于其提供的购货单中载明的未经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认可的单价是否具有合理性，法庭并未进行审查，但却以此为单价核算标准予以认定，剥夺了对于单价确认的陈述权和抗辩权，不仅程序错误且对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明显失公平。（三）一审事实认定错误，将2014年7月29日支付的5万元与2014年7月30日支付的5万元认定为一笔，对2015年6月13日分别支付的44000元的两笔钱认定为一笔，由此导致丰茂配件总汇通过合法形式获得不当利益的目的。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辩称，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的货款已经全部付完，但没有拿出支付的凭据。没有标明货物单价是由于交易习惯，送货很忙，双方长期合作关系，送货的货收了多少组、什么型号、多少数量都标得很清楚。他们接到货以后，在没有付钱的情况下购货单上签字，如果是付了款购货单他是不用签字的，价格一直是综合价格进行断定的，这些价格都均为市场价格偏差不会太大，也没有偏差。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称的丰茂配件总汇再通过微信，说到了你先给10万元，微信上的记录是由于丰茂配件总汇多次找对方要求结账，对方多次推脱没有付款，说先给10万，其他的账然后再结。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由于经营者李岳霞书写了一份收款收据内容是收到了此期间的货款，并没有注明是全部货款。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称2013年9月8日，2014年至2014年2月24日的货款进行了结算，2013年11月18日丰茂配件总汇的出具了一份9万元的预付款收条。因为当时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承诺支付9万元，但是事后并没有支付，后来经过双方的约定在上诉人的笔记本上把上9万元的收条划去了，这个钱就一直没有支付。对于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称到丰茂配件总汇添加涂改了购货单的价格，在一审中法官也说过，如果认为丰茂配件总汇进行了涂改或者添加了内容，是否要求鉴定，明确表示不需要鉴定。按生意习惯现金支付，不需要进行签字确认。2014年7月29日支付的5万元银行转账24小时到账，于2014年7月30日支付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是正确的。对于2015年6月13日分别支付的44000元，两笔认定为一笔，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没有任何证据来证实支付了两笔钱。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丰茂配件总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支付丰茂配件总汇货款700000元及利息。诉讼中，丰茂配件总汇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支付丰茂配件总汇货款500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利率按年利率6％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至2015年，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陆续在丰茂配件总汇处赊购电动车电池及配件，期间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支付了部分货款，双方一直未进行结算，丰茂配件总汇主张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欠付其货款，双方协商未果，引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对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供货单（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中签名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该笔货物的货款均已付清，根据供货单载明的货物及单价，该部分货物金额为293160元（不包含被划去的两笔（2013年11月22日与2014年2月15日）金额为6525元）。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对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供货单（2014年2月26日至2015年8月24日）中签名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其认为有部分供货单中对单价金额进行了添加，存在涂改的痕迹。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对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供货单没有异议的货款金额为385966元。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对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供货单有异议的货款金额为349548元，其认为丰茂配件总汇对供货单中私自添加单价，且认为添加单价的供货单中载明的电池的货款均已付清。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对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供货单有异议的货款金额为20480元，其认为供货单中并没有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确认签名。庭审中，双方对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已付款472800元没有异议。2014年7月29日收条载明：“今收到现金伍万元整（50000元）（工行卡转农行卡）．李玉森．2014.7.29。”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显示，2014年7月30日，杨振华通过其工商银行卡向李玉森农行卡转款50000元。2015年6月13日收条载明：“今收到现金肆万肆仟元整。注：加以前10000元未打条子（44000元）．李玉森．2015.6.13。”中国建设银行业务明细显示，2015年6月13日，杨振华女儿郭舜向丰茂配件总汇转款34000元。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提供的2013年11月18日的90000元收条显示，该收条已被划掉。2014年8月18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大阳电动车电池款70000元整，大写柒万元整（2月25日-7月31日）．2014年8月18日李岳霞”。庭审中，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提供与李玉森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玉森要求与杨振华对2014年2月24日至2015年8月24日期间的货款进行结算。一审法院认为，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从丰茂配件总汇处陆续赊购电动车电瓶及配件的事实，有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供货单据为凭，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货款是否已付清；二、丰茂配件总汇向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供货金额；三、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向丰茂配件总汇付款金额；四、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如何承担责任。一、关于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货款是否已付清的问题。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抗辩称期间的货款已经付清，丰茂配件总汇对此不予认可，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提供2014年8月18日收条及与李玉森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将期间的货款已付清，但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供货清单有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或其工作人员签名，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对该签名的真实性亦没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故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应当承担其举证不能的民事法律责任，对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的该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丰茂配件总汇向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供货金额的问题。1．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期间的货款金额。根据丰茂配件总汇提供的供货单据，对于供货单上被划掉的费用不应计算在内，一审法院确认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期间的货款金额为293160元。2．2014年2月26日至2015年8月24日的货款金额。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抗辩称，有部分供货单据有添加、涂改，对于添加单价的供货单上的货款均已经将货款付清，庭审中，丰茂配件总汇认可供货单上添加的单价均由其添加，但丰茂配件总汇不认可添加货款的单据中的货款已付清，结合案件及双方间交易习惯，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向丰茂配件总汇支付货款，有丰茂配件总汇向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出具的收条；如果货款已付清，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或其工作人员在该单据上确认签字，供货单依然由丰茂配件总汇保留，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且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对于供货单上载明的供货数量没有异议，供货单上添加的均为货物单价，结合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认可的供货单据，添加的单价符合双方间约定。故对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的该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2013年9月8日至2015年8月24日，丰茂配件总汇向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供货金额为1028374元（293160元＋385666元＋349548元）。三、关于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向丰茂配件总汇付款金额问题。1．关于2013年11月18日的90000元收条。根据收条显示，该收条已被划掉，称双方间的交易习惯系先打收条后打款，丰茂配件总汇出具收条后，该笔款并未收到，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主张该笔费用系2014年2月24日之前的费用，该份收条已被划掉，且该证据由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保存，故对于该笔款项，一审法院不予确认。2．关于2014年7月29日收条中的50000元。丰茂配件总汇抗辩主张，该笔款与2014年7月30日杨振华通过其工商银行卡向李玉森农行卡转款50000元系一笔款。该收条中载明“今收到现金伍万元整（50000元）（工行卡转农行卡）”，7月30日，杨振华通过工行卡向李玉森农行卡转账50000元，该证据已形成有效证据链，且该证据与丰茂配件总汇称述一致，故对丰茂配件总汇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3．关于2015年6月13日收条中的44000元。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抗辩主张，该笔款与2015年6月13日杨振华女儿通过其建行卡转款34000元加上杨振华支付的现金10000元系一笔款。2015年6月13日收条中载明“今收到现金肆万肆仟元整。注：加以前10000元未打条子（44000元）”，该证据已形成有效证据链，且该证据与丰茂配件总汇陈述一致，故对丰茂配件总汇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向丰茂配件总汇支付货款金额为566800元（472800元＋50000元＋44000元）。综上所述，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应向丰茂配件总汇支付货款金额为461574元（1028374元－566800元）。丰茂配件总汇主张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支付利息的请求合理，但利息应按照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关于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丰茂配件总汇要求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承担，杨振华、郭建清作为大阳经销部的实际经营者在丰茂配件总汇处赊购电动车电瓶及配件，对此应承担责任。大阳经销部不应承担责任。遂判决，一、杨振华、郭建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哈密市丰茂购物广场丰茂自行车电动车配件总汇支付货款461574元；二、杨振华、郭建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哈密市丰茂购物广场丰茂自行车电动车配件总汇支付货款利息损失（以461574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哈密市广东路大阳电动车经销部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第一组证据，2013年9月5日李玉森手写出具的128600元的收条，拟证明2013年9月8日-2014年2月24日期间付过货款。第二组证据，对账单4张（总额737662元），拟证明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7月23日之间账全部清算的，说明之前已全部清账。第三组证据，银行流水明细，证明2013年9月5日至2015年4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岳霞转账付过货款。第四组证据，证人柴世强、曹海强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5日账已结清。丰茂配件总汇质证意见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本案主张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的账，不是2013年9月5日的账。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明的问题不认可，两位证人系大阳电动车经销部的员工，双方雇佣关系所以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以上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两名证人均在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打工的人员，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的货款是否正确的问题。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提出，一审对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期间单据未进行审核认定，核算出的293160元的货款数额认定错误，但是对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期间单据由大阳电动车经销部工作人员签字确认。虽然在此期间的部分单据上面未标明货物单价，但是一审根据其他单据上有单价的同类型号的货物相比，对单价未载明的单据上的货物价格进行确认并无不当。一审对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期间单据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提出，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2月24日期间的货款已付清，但是自己主张的问题上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证实。2013年9月8日单据上面虽然载明还六组，但是大阳电动车经销部的工作人员郭建清在该单据上面签字确认已收30组。因此，其提出从30组电池中应扣除6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提出，已经与丰茂电动车配件总汇结算完毕，其已经确认还欠10万元，但丰茂电动车配件总汇向一审提交的单据证明，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未向丰茂配件总汇部分货款未付清。2014年2月26日至2015年8月24日期间的货物清单上面的部分单据上虽然未载明货物单价，但是一审同样按照其他单据上有单价的同类型号的货物相比，对单价未载明的单据上的货物价格进行确认。因此，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提出，一审对2014年2月26日至2015年8月24日期间的部分货物未征求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的意见的情况下进行确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李玉森于2014年7月29日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现金伍万元整（50000元）（工行卡转农行卡）”，杨振华通过工行卡向李玉森农行卡转账50000元，除了该银行凭证外，案卷无其他的银行凭证，收条内容与银行凭证相符。且本院从中国工商银行哈密分行调取2014年7月29日至2014年7月30日杨振华尾号8416号工行卡明细单，该明细单不能显示2014年7月29日杨振华向李玉森转账记录，只有2014年7月30日杨振华尾号8416号工行卡向李玉森尾号0115号农行卡转账5万元的记录。一审对2014年7月29日支付的5万元与2014年7月30日杨振华通过其工商银行卡向李玉森农行卡转款50000元认定为同一笔款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对2015年6月13日李玉森出具的44000元收条与杨振华女儿通过其建行卡转款34000元的认定为同一笔款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已对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此诉求已答复，本院不再答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故对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24元，由哈密市广东路大阳电动车经销部、杨振华、郭建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刚审  判  员   周丽敏审  判  员   阿不都如苏力达尔古西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十 六 日法 官 助 理   阿衣古丽哈斯木书  记  员   热海曼阿扎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