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刑初95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海涛，男，1981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杞县，住河南省郑州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31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本案盗窃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4日被该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30日被该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张申涛，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20]35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海涛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海涛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申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20年4月11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郝海涛窜至郑东新区白沙镇青年路宽景一品小区北侧，盗窃车主张某3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Ａ×××**东风牌面包车，后驾驶该车辆于2020年4月11日凌晨3时左右，到郑东新区黄河南路被害人张某4的虫草海参店门口，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将商店的门锁破坏，后将该商店内价值29532元的冬虫夏草、价值4000元的海参、价值200元的人参、价值650元的花胶盗走，共计价值34382元。2.2020年4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郝海涛窜至郑东新区商都大道郑东名筑小区附近，盗窃车主高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Ａ×××**东风牌面包车，后驾驶该车辆于2020年4月15日凌晨2时35分左右，到郑东新区农业南路地德街交叉口被害人王某2的华磊茅台酒专卖店门口，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将商店的门锁破坏，将该店内40箱238瓶茅台酒及2300余元现金盗走。后被告人郝海涛将其中的20箱茅台酒以253200元的价格卖给祝某；将另20箱茅台酒以237000元的价格卖给丁某。案发后，上述40箱茅台酒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王某2。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辨认上述茅台酒属该公司生产，经郑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上述茅台酒共计价值540644元。被告人郝海涛于2020年4月17日被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郝海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2、张某4的陈述；证人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银行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释放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郝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海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遂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郝海涛辩称其没有盗窃张某3面包车辆，亦没有盗窃张某4店的冬虫夏草、海参、人参等物品；指控第二起事实其没有盗窃车辆，也没有盗窃茅台酒，其卖给祝某、丁某的茅台酒是大象给其的，卖酒所得欠款其给大象25万，23万自己留着。其指定辩护人辩称：仅通过被盗车辆行驶轨迹与被告人电话号码电子轨迹一致，不能认定被告人郝海涛实施盗窃行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单某提供库存状况表不能认定涉案物品价值。经审理查明：1.2020年4月11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郝海涛窜至郑东新区白沙镇青年路宽景一品小区北侧，盗窃车主张某3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Ａ×××**东风牌面包车，后驾驶该车辆于2020年4月11日凌晨3时左右，到郑东新区黄河南路被害人张某4的虫草海参店门口，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将商店的门锁破坏，后将该商店内价值29532元的冬虫夏草、价值4000元的海参、价值200元的人参、价值650元的花胶盗走，共计价值34382元。2.2020年4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郝海涛窜至郑东新区商都大道郑东名筑小区附近，盗窃车主高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Ａ×××**东风牌面包车，后驾驶该车辆于2020年4月15日凌晨2时35分左右，到郑东新区农业南路地德街交叉口被害人王某2的华磊茅台酒专卖店门口，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将商店的门锁破坏，将该店内40箱238瓶茅台酒及2300余元现金盗走。后被告人郝海涛将其中的20箱茅台酒以253200元的价格卖给祝某；将另20箱茅台酒以237000元的价格卖给丁某。案发后，上述40箱茅台酒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王某2。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辨认上述茅台酒属该公司生产，经郑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上述茅台酒共计价值540644元。被告人郝海涛于2020年4月17日被抓获归案。另查明，在案扣押的150克冬虫夏草于2020年12月18日发还被害人张某4。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被告人郝海涛的供述：2020年4月15日我接到大象的电话说他有一批酒想让我处理，我只知道他绰号大象，不知道真实名字，没有他的电话。大象说他那里有一批酒需要我处理，地点在中牟县商都路附近公园，去到的时候大象已将40箱酒摆在公园的路边，路边没人，我和大象没见面，我把40箱酒装上车拉走了。2020年4月15日早上8点，我和在网上联系好的收酒人在南四环京广路附近见面，商谈以50多万元的价格把40箱茅台酒卖给他，我比较信任他，让他先将酒拉走回头再给我钱，没过多久他就将酒又全部退给我。当天上午9点我在网上又联系了一个收酒的，约定在商都路前程大道附近见面，并将20箱茅台酒以每箱12700元，共计253200元外加一条黄金叶天叶香烟的价格卖给了他，后我在商都路前程大道附近的胡同里把253200元现金给了大象。剩余20箱酒有两箱是散装，我在网上联系收酒的想把18箱茅台酒处理了，约定在中牟县前程大道与商都路附近见面，不知道什么原因，对方没有买就走了。2020年4月15日13时，我从网上找到收酒的联系人，约定在中牟县前程大道杜桥村工业园附近见面，以237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收酒的，其中给我转了47000元，给我女朋友魏某转了190000元，作为我给魏某的彩礼。我联系收酒人使用的电话号码是大象给我的，号码是165××××7883，是江苏连云港号段，使用的是一个老年手机，我将酒处理完后就把手机及号码一起扔掉了，卖酒时驾驶豫Ａ×××**广汽传祺SUV，车主是同事聂某，但都是我一直在使用。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2020年4月11日3时30分许，我在家中接到大华安防监控的电话称我开在郑东新区黄河南路阿卡迪亚的商铺门被锯开了，通知我去看一下。我赶到商铺发现大门门把手被锯开，丢失了冬虫夏草、海参、人参、花胶。被盗的冬虫夏草是每斤1500头左右的，进价是138元一克，零售价在350左右，一共被盗了214克，共计29532元左右；被盗的海参进价时2000元一斤，零售价3900元左右，一共被盗了2斤，共计4000元；被盗的人参进价是600元左右一斤，被盗人参价值200元左右；被盗花胶进价是650元一斤，零售价是1900元一斤，被盗的一斤花胶价值650元。这些货都是我爸爸的店里拿的，可以提供购买凭证。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20年4月15日早上6时，大华安防工作人员给我联系说我的店门被撬了，我的店位于郑东新区农业农路与地德街交叉口东南角，点名叫华磊茅台，工商注册为郑东新区新豫鑫酒行，我赶到后通过调取监控发现店内的40箱茅台酒及2300元左右现金被盗。40箱茅台酒进价676440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聂某的证言：我和郝海涛是同事关系，2017年年底我在二手车瓜子网上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豫Ａ×××**白色广汽传祺GS4。后来郝海涛借我车去商丘相亲，我将车借给他了，没过多久商丘市公安局民警找我询问车辆情况，商丘市公安局将车辆扣押了大概一年，郝海涛也因为涉嫌盗窃被关了一段时间，郝海涛出来后我们签了一份协议约定车辆归他，车辆再出什么事与我无关，他欠我多少车款给我，车辆虽然在我名下，但签过协议后车辆一直是郝海涛在使用。2.证人魏某的证言：2020年4月3日我经媒人介绍认识了郝海涛。4月11日上午，郝海涛开车来我家给了我88000元的现金，说是见面钱。4月15日下午郝海涛给我打电话说把彩礼钱转给我，我将名下的中国银行的账户以及支付宝收款码发给他，之后我支付宝账户收到15万元，银行卡收到4万元，共计19万元彩礼钱，郝海涛一共给了我278000元。3.证人李某的证言：2020年4月15日中午我接到丁某的电话称有人要卖20件酒给他，让我过去看看，丁某开着他的路虎车带着我和我的验酒师到了中牟县白沙镇，一辆白色的国产越野车开了过来，车上下来一个30多岁年轻人，年轻人从后备箱搬出来一件茅台，从外包装看是真酒，然后列了一个单子，茅台专卖店酒7件、飞天茅台酒9件、375包装2件、750包装2件，一共20件，总共237000元。年轻人写了银行卡号，我通过支付宝给魏某转了3笔每笔5万，共15万元，通过中信手机银行给魏某转了4万，共计19万元。余下的钱应该是丁某转给这个年轻人了。转好钱后，年轻人把20件茅台酒搬到丁某路虎车上就开车走了。4.证人丁某的证言：2020年4月15日13时许，一个号码归属地为连云港的陌生男子给我联系称在百度上找到我回收老酒的信息，说自己的老板有20箱茅台酒想出售。我们加了微信，对方拍了几张酒的照片给我，我看照片中酒没有问题，约定在中牟县前程大道杜桥村工业园附近路边见面。当天下午两点多，我带着我表弟李某和他公司验酒师到约定位置，在约定地点见到郝海涛开着一辆白色广汽传祺SUV，车牌号是豫Ａ×××**，20箱茅台酒都在车里放着，我问郝海涛酒是怎么来的，郝海涛说是老板的酒，没有问题。所有酒收购价格共计237000元，郝海涛要求我给其本人47000元，然后再给一个叫魏某的转19万元。我用我的工商银行卡给郝海涛中国银行卡转账47000元，李某用支付宝向魏某账户转了19万，我和李某给过钱后就把酒搬走了，回到市区李某把其中的18箱酒茅台以221000元的价格收走了。5.证人张某1、王某1、界鹤的证言：证明张某12020年4月15日上午10点接到陌生电话，对方称有18箱茅台酒，问是否收购并月在中牟县商都路前程大道路边见面。后界鹤开车带着张某1到约定地点，张某1感觉不对劲，觉得酒的来源有问题就电话联系王某1，王某1称不对的话就不要，后未交易。6.证人祝某的证言：2020年4月15日上午9时许，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问我是否回收酒，对方说手里有一批茅台想卖给我，后约定在中牟县商都路与前程大道交叉路口见面，见面后看到对方车里后排座及后备箱全是茅台酒，他说车里有40箱先卖给我20箱，他问什么价位，我说每箱12700元，20箱共25400元，我当时没带那么多现金，就找人借钱凑了253200元现金和一条黄金叶天叶给了他。我就开车装着20箱茅台酒回家了，回家后感觉心里不踏实，感觉酒来源不正常，当日下午16点左右主动跟对方打电话想退给对方，对方不同意。对方号码是165××××7883。并提供了和165××××7883通话的记录。7.证人张某2的证言：2020年4月11日中午13点多，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问是否回收虫草，我们双方约定在经北五路与黄河南路交叉口的东北角见面，我验过货后感觉没什么问题，按照30元/克的价格收了150克，共计4500元，并用支付宝给对方支付4500元，交易完毕后各自都离开。4月15日早上6点左右的时候，我接到上次11日中午卖虫草的那个电话号码打来的电话，说有一批酒也想处理给我，我们约在南四环京广路附近见面，我发现他的车里装了40箱茅台酒且都是真酒，对方称这是单位的酒没有问题，后来我们双方谈好价格，我身上没有带现金，对方说可以先让我把酒拉走，回头再给他支付钱，因为上次有过买卖虫草的事，双方也就有了信任，我们就把40箱茅台酒搬到我的车上，我就拉着货去银行取钱，在取钱的路上，我就感觉有些害怕出事，就打电话给对方说不回收这批货，对方就让我把这40箱酒送到他指定的中牟县前程大道与航海路附近，到了那里后，我就把这40箱茅台酒退给了他，后来就再也没有联系。这40箱茅台酒有飞天茅台，走进系列茅台，还有一些生肖茅台，其他我也想不起来了，走进系列里有两箱750ml是开着的，每个箱子里是5瓶。8.证人高某的证言：2020年4月14日下午我将自己的豫Ａ×××**灰色东风牌汽车停在郑东名筑门口西边的加油站旁边，车头朝东，锁好车后回家。2020年4月15日早上我去开车时发现车不在原来的位置上，我沿着商都路往西走了三四十米才看到我的车，车头朝东，车门没有上锁，副驾驶车窗降下来四指宽。我检查车辆发现丢了主驾驶坐垫，我干活的工具从后备箱挪到了第二排的位置。车里导航显示车辆沿着商都路走到前程大道右转，到东风渠北边沿东风渠向西走，最后沿着郑东名筑东侧的无名小路返回小区门口加油站附近停了车。晚上停车的时候还有两格油，早上车里已经没油了。9.证人张某3的证言：2020年4月9日晚上18时左右我将车停在了白沙镇青年路上的宽景一品小区北边的一条无名小路上。2020年4月11日早上8点左右，我去开车时发现车头的朝向不对，而且车里的油也少了，随后报警。我的车是东风牌香槟金色菱智面包车，车牌号为豫Ａ×××**，车上的行车记录仪被偷了，副驾驶的手扣里的一个U盘也不见了。四、辨认笔录，证明郝海涛能辨认出盗窃并出售冬虫夏草、茅台酒的地点；魏某能辨认出和其相亲的人是郝海涛；张某2能辨认出卖给其冬虫夏草的人是郝海涛；丁某、张某1、祝某能辨认出卖给其茅台酒的人是郝海涛。五、现场勘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华磊茅台酒店勘验的情况。六、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郝海涛犯罪时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曾因犯盗窃判处刑罚。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郝海涛于2020年4月17日在河南省杞县被抓获。4.郑州市郑东新区新豫鑫酒行出具的店面丢失物品一览表：证明豫鑫酒行丢失精品茅台10箱、猪年茅台5箱、鼠年茅台7箱、礼宾茅台1箱、专供茅台7箱、公斤茅台2箱、走进系列4箱、飞天茅台4箱，进货价676440元。5.被害人张某4出具的出库单：证明被害人张某4丢失冬虫夏草、海参、人参、花胶的数量及价值情况。6.银行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4月11日14:29张某2向郝海涛转款4500元；2020年4月15日15时12分至15分李某向魏某支付宝转账15万元、向魏某尾号7325中国银行卡转账4万元；2020年4月15日14：48丁某向郝海涛尾号6369中国银行卡转账47000元的事实。7.丁某提供的手写收购酒的统计单，证明2020年4月15日丁某从郝海涛处收购酒的明细，总价为237000元，统计单下面有手写的两个银行账号。8.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明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自魏某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78000元，2020年4月30日将其中人民币190000元发还给丁某，剩余88000元扣押于侦查机关；扣押丁某持有的18箱茅台酒和10瓶750ml茅台酒、祝某持有的20箱茅台酒，上述扣押茅台酒于2020年7月31日发还给王某2；扣押张某2持有的150克冬虫夏草，上述扣押冬虫夏草于2020年12月18日发还张某4；扣押郝海涛持有的六张银行卡及豫Ａ×××**白色传祺汽车。9.指认照片：证人李某、丁某、张某1、祝某、张某2对卖虫草和酒的男子郝海涛、卖酒男子所开豫Ａ×××**号牌车辆及收购的茅台酒进行指认的情况。10.微信聊天记录：郝海涛分别与张某2、丁某在微信聊天中商议收购冬虫夏草、茅台酒的事实。11.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辨认（鉴定）表：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送辩的王某2被盗238瓶茅台酒系该公司生产。12.郑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涉案被盗的238瓶茅台酒价值人民币540644元。13.电话号码电子轨迹、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郝海涛持有的159××××****、159××××****、165××××7883三个电话号码的电子轨迹；公安机关通过调取案发地监控录像找到涉案车辆，梳理案件中所有的行车轨迹，郝海涛名下两张记名电话号码和一张不记名电话号码的电子轨迹同时出现在张某4冬虫夏草被盗案和王某2茅台酒被盗案的案发现场，三个号码的电子轨迹与作案车辆的行车轨迹一致，且同时出现在作案车辆被盗现场和归还现场。14.视频侦查报告、视听资料：2020年4月15日凌晨3时许一辆大型面包车停放到华磊茅台酒专卖店门口，一男子从驾驶位下车并暴力进入该茅台酒专卖店实施盗窃，2020年4月15日3时10分许离开现场。该男子身高176cm左右，微胖，上穿长袖连帽外套，下穿深色牛仔裤，白色带花纹运动鞋，围巾遮挡面部，戴手套；该车辆系车牌号为豫Ａ×××**号东风风行菱智牌面包车，该车辆于2020年4月15日凌晨2时03分从郑东名筑小区西侧加油站旁驶出，沿商都大道、东三环高架、金水东路、农业东路到达案发现场，2020年4月15日凌晨4时14分该车辆返回至商都大道郑东名筑小区西侧加油站旁边。公安机关对驾驶该车辆的男子出现和消失的商都大道杨桥路东50米路南施工公园围挡缺口处的监控进行排查，发现该男子出现之前，凌晨1时16分有一白色的大型SUV车辆开进公园围挡缺口处；该男子于凌晨4时22分步行到达公园围挡缺口后，凌晨5时11分有一辆白色大型SUV从公园内开出，经对比两辆白色大型SUV特征一致。公安机关通过被害人张某4被盗案的视频侦查发现嫌疑人于2020年4月11日凌晨驾驶豫Ａ×××**号东风风行菱智车辆到阿卡迪亚重桥海参店，车头朝外。车位正对车门，暴力破门后实施盗窃。两起盗窃案件作案手法、嫌疑人体貌特征、衣着高度相似并通过分析最终确定出现在王某2被盗案中的白色大型SUV车牌号为豫Ａ×××**。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郝海涛及其指定辩护人均辩称郝海涛没有实施盗窃行为及郝海涛辩称茅台酒是大象让其帮忙出售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通过调取案发地的监控视频排查到犯罪嫌疑人和涉案车辆，通过对车辆行驶轨迹与犯罪嫌疑人的电子轨迹分析，郝海涛名下两张记名电话卡和一张不记名电话卡的电子轨迹同时出现在本案两起盗窃案发现场，且三个电话号码的电子轨迹与作案车辆的行车轨迹完全一致，同时也出现在作案车辆被盗现场和归还现场；通过视频监控分析发现证人聂某名下一直由郝海涛使用的豫Ａ×××**白色大型SUV也出现在涉案车辆的被盗现场和归还现场；通过郝海涛使用的一张不记名电话卡的通话记录中找到多名收酒人员，在案证人丁某、祝某、张某2都能辨认出卖茅台酒和冬虫夏草的男子就是郝海涛，丁某将收购茅台酒的款项打至郝海涛及魏某账户，魏某证言证明其系郝海涛女友，转款记录亦有在案银行流水、微信及支付宝转款记录予以印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郝海涛先盗窃作案车辆后驾驶车辆至案发地盗窃冬虫夏草、茅台酒等物品并销赃的事实。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第一起中仅有单某提供的库存状况表不能证明涉案物品价值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充分证明被害人张某4店内物品被盗，张某4提供了库存状况表，结合被害人陈述价值计算出被盗物品的价值，依法应予采信。被告人郝海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部分涉案物品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郝海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海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起，扣除之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6日折抵的刑期3日，至2032年10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豫Ａ×××**号作案工具汽车依法没收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郝海涛退赔被害人张玉人民币一万三千六百八十二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耿媛媛审 判 员  李金波人民陪审员  王 聘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志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