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509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杨瑞章，男，汉族，生于1954年10月7日，住浙江省江山市。上诉人（一审被告）：杨建波，男，198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江山市市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迎雪，河南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通，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时卫杰，男，汉族，生于1983年7月26日，住鹿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承君，鹿邑县君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农业路西美盛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OMA3XE2JH42。法定代表人：李朝阳，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杨建波、杨瑞章因与被上诉人时卫杰，原审第三人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鹿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8民初1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建波、杨瑞章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迎雪、张世通，被上诉人时卫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承君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建波、杨瑞章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鹿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8民初186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确认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房抵债协议的真实性是错误的，原因如下：1、本案不存在上诉人杨瑞章、杨建波在状元府邸项目开发过程中在被上诉人时卫杰处吃住的情形，更不存在因吃住等产生的费用与时卫杰结算并给其出具欠条的情形。（1）上诉人2014年3月开始一直吃住都在工地上。项目部有六个车子，上诉人也不抽烟也不喝酒，相关部门业务协调都是张兰云及杨建波协调及招待。并不存在因为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的交通、烟、餐等招待及住宿费用，更不存在以一套住房作为补偿的情况，上诉人并不欠被上诉人任何债务，被上诉人一审的《起诉状》所述均非事实。（2）根据被上诉人的主张，本案是基于上诉人欠其支出的费用而抵偿的房子，即以物抵债，如果如上诉人所述，那么被上诉人就应提交其为上诉人支付费用的凭证。且被上诉人主张其为上诉人支出费用为584,703元，有整有零，是对各种费用详细计算的结果，那被上诉人就应当提交构成如此大的支出所包括的各项支出明细证据，否则不能认定该债务实际存在。2、被上诉人时卫杰一审出具的欠条，是时卫杰控制了上诉人杨瑞章的人身自由时胁迫杨瑞章书写，以折抵欠时卫杰的水电工程款；另外该欠条上“杨建波”三个字是杨瑞章在受胁迫时所写，杨建波本人并不知情，且杨瑞章并没有案涉房产的处置权。情况如下：（1）上诉人杨瑞章、杨建波从未认识被上诉人时卫杰，只是于2014年3月通过原该状元府邸土地意向方张兰云（身份证号）介绍承包工程，被上诉人时卫杰承包了鹿邑县嘉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德公司”）开发的“状元府邸”总包方浙江万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杨建峰14号楼的土建和水电工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才认识的。后因嘉德公司资金紧张，“状元府邸”项目停工。2016年10月，嘉德公司的股东杨建波、姜媛将公司的股权协议转让给第三人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协议要求原股权负责偿还转让前的嘉德公司债务。杨建峰与时卫杰的工程款上诉人也参与了结算。被上诉人时卫杰得知杨建波、姜媛将公司股权转让事宜后，控制了上诉人杨瑞章的人身自由，要求上诉人杨瑞章代杨建峰支付被上诉人时卫杰施工的14号楼水电工程款281,002元。因上诉人杨瑞章不能支付，于2016年12月8日夜里被上诉人时卫杰遂要求上诉人杨瑞章书写了房屋欠条，用14号楼10楼东户一套房屋（按当时的价格2,350元／mP）来抵偿该281,002元水电工程款；上诉人一直强调没有该房产的支配权不能书写，被上诉人时卫杰就限制上诉人杨瑞章的人身自由，一直不让其睡觉，上诉人当时精神已崩溃，实在很无奈的情况下而书写了该欠条。（2）欠条并没有杨建波本人签字，欠条上“杨建波”三个字是杨瑞章在受胁迫时写的，杨建波本人并不知情，事后对该欠条也并不追认。上诉人杨瑞章虽然与杨建波是父子关系，但杨瑞章只是在工地上帮忙，杨瑞章不是嘉德公司股东，其没有案涉房产的处置权。二、被上诉人时卫杰的工程款已由杨建峰全部结清，上诉人或杨建峰不欠被上诉人任何费用。被上诉人时卫杰承建的14号楼土建部分工程及水电工程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土建部分工程款为2,730,470元，水电工程款为281,000元。该两笔债务现已经由李朝阳代嘉德公司全额清偿完毕（2017年4月17日50万元、2017年8月31日10万元、2017年9月5日40万元、2017年9月20日5万元、2017年12月27日5万元、2018年1月5日168.047万元，2018年2月1日18万元、2018年2月5日10.1万元）。在欠条所涉原有债务已经履行完毕的情况下，欠条所涉债务也已经消灭。综上，被上诉人一审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时卫杰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合法债权债务关系。被答辩人父子在鹿邑县设定房地产开发，被答辩人为了能在鹿邑县的房地产工作顺利实施。2013年初通过朋友二被答辩人认识了答辩人，此间，双方互付感情交流及交友的投入。此后，二被答辩人让答辩人为其服务，吃住在答辩人家，被答辩人出行招待及日常生活费用让答辩人支出，外出谈业务让答辩人随同，由答辩人提供车辆、食宿，让答辩人安排并支付费用。上述二被答辩人承诺，待答辩人支付的款项最终给答辩人结算支付。2016年12月8日经结算，被答辩人为答辩人出具欠条，以涉案商品房的价值冲抵答辩人垫支款项，算账清单由被答辩人收回销毁（当场）。被答辩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道出具欠条的行为，被答辩人在第三人股权转让诉讼中，第三人提供的第八组证据中体现被答辩人在答辩人家吃住等事实，被答辩人没有异议（见省高法（2018）豫法民初19号民事判决书第47—49页和第54页的认定）。被答辩人上诉索取算账清单的要求不能成立。二、被答辩人上诉称施工款与本案无关。答辩人确实存在与“嘉德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2016年12月23日双方结算建设工程施工款时，由被答辩人为答辩人出具的施工清单，所涉工程的工程量及计算数量、金额均能证明，建设工程施工款2,730,470元中不含本案的债权。2016年12月23日被答辩人全部股东向第三人委托支付工程款仍为2,730,470元。施工款结算时间为2016年12月23日，本案债务结算时间是2016年12月8日，虽本案的债务结算在前，施工款结算在后，但两项款不属同一债务。为此，施工款的结算数额不含本案债务。三、被上诉人杨瑞章系表见代理行为。2013年以来被答辩人在鹿邑县开发房地产，答辩人为其替代支付的各种款项于2016年12月8日结算时，被答辩人杨瑞章为答辩人出具欠条：“今欠时卫杰状元府邸14#楼10层东户住宅一套”。杨瑞章与被上诉人杨建波系父子关系，但被答辩人二人系共同生活，共同家庭成员问的特定关系及密切的父子关系，被答辩人杨瑞章签署欠条的这种重大民事行为应视为己告知儿子被上诉人杨建波。被答辩人杨瑞章之行为符合《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即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该行为合法有效。2017年至2018年被答辩人在与第三人股权转让纠纷一审庭审中，被答辩人作为杨建波的诉讼代理人自认第三人举证的书面证据（答辩人的债权）没有异议（见（2018）豫法民初19号民事判决第20页、21页、23页、50页）。被答辩人杨建波的房地产开发民事行为均为被答辩人杨瑞章代理实施。即便本案的欠条杨建波没有签字，但现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确认，即被答辩人杨建波的追认，被答辩人杨瑞章的确认。本案在杨建波、杨瑞章均未否认的情形下，以此作为上诉理由，其上诉理由不能否认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答辩人作为善意取得合法债权人，被答辩人杨瑞章及杨建波应依法承担本案债务。被答辩人杨瑞章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2016年12月8日为答辩人出具欠条，其上诉认为存在胁迫行为，不具有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认为，本欠条是被上诉人杨瑞章的真实意思表示。自2016年12月8日至目前被答辩人没有向公安机关控告，2017年、2018年被答辩人在与第三人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诉讼中自认欠条有效，对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撤销；第五十五条第一款撤销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1年内没有行使撤销的（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的。本案的撤销权己消灭及被答辩人放弃撤销。本案被答辩人上诉否认的证据真实性及合法性的理由不能成立。四、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答辩人一审举证的2016年12月8日的欠条，该欠条指项为“状元府邸14#楼10层东户住宅一套”，是与被答辩人所欠债务相等价值，应该认定，答辩人的债权为584,703元。该数额在被答辩人与第三人的股权转让诉讼中，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书能够体现被答辩人没有异议的债权（2018）豫法民初19号民事判决书第23页。为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案答辩人的债权，在被答辩人与第三人股权转让诉讼中，被答辩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债权凭证的合法性更没有提出排除及申请撤销。被答辩人杨建波追认本案债务。为此，该债权存在合法性及真实性。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被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特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未到庭，没有书面意见。时卫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杨建波、杨瑞章履行2016年12月8日以物抵债协议；2．依法确认位于鹿邑县大华?状元府邸14#楼10层东户一套商品房归其所有；3．判令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协助交付大华?状元府邸14#楼10层东户一套商品房并办理商品房交易手续；4．本案诉讼费由杨建波、杨瑞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鹿邑县嘉德置业有限公司（公司股权变更前）是由杨建波、姜媛2013年11月23日出资成立的以房地产为主业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成立后，开发了鹿邑县志元大道东侧、博德西路南侧的状元府邸项目工程，在项目开发过程中，时卫杰为杨建波、杨瑞章提供吃、住、行等服务。2016年10月29日鹿邑县嘉德置业有限公司与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鹿邑县志元大道东侧、博德西路南侧土地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协议约定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以1.63亿元收购鹿邑县嘉德置业有限公司100％股权以及该公司在状元府邸项目的全部所有权。2016年11月11日杨建波、姜媛分别与孙亚杰、李朝阳签订《鹿邑县嘉德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签订后，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已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完毕。2016年12月8日，杨建波、杨瑞章对其在项目开发过程中在时卫杰处吃住等产生的费用与时卫杰结算，并给时卫杰出具欠条一份，“今欠时卫杰状元府邸14#楼10层东户住宅1套”用房屋抵偿时卫杰为其支付的费用。2017年10月17日杨建波、姜媛以股权转让纠纷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2016年10月29日鹿邑县嘉德置业有限公司与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鹿邑县志元大道东侧、博德西路南侧土地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等请求。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反诉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等请求。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在该案诉讼中提交证据主张杨建波、姜媛隐瞒房屋、住宅出售21套（其中包括14号楼10层东户住宅1套的欠条），依法可以抵扣协议款1.63亿元，杨建波、姜媛对该欠条没有异议。2018年6月1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初第19号民事判决，驳回杨建波、姜媛的诉讼请求；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与原鹿邑县嘉德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鹿邑县志元大道东侧、博德西路南侧土地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继续履行。杨建波、姜媛不服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2月15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终88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时在民事判决书中亦指出合同继续履行后，杨建波、姜媛如认为项目转让款1.63亿元未付清，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以房抵债口头协议，有杨建波、杨瑞章给时卫杰出具的欠条“欠时卫杰状元府邸14#楼10层东户住宅1套”在卷佐证，该以房抵债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协议，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杨建波、杨瑞章经结算给时卫杰出具欠条以房抵债后依法应当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将涉案房屋交付给时卫杰的义务。关于以房抵债协议能否履行的问题。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在与杨建波、姜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已将涉案房屋主张抵扣协议款1.63亿元，且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与原鹿邑县嘉德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鹿邑县志元大道东侧、博德西路南侧土地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该案判决继续履行，杨建波、杨瑞章对其主张抵扣协议款认可后，本案以房抵债协议能够实际履行，故时卫杰要求杨建波、杨瑞章履行2016年12月8日以物抵债协议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由于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在与杨建波、姜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已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完毕，杨建波、杨瑞章无法单独完成涉案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时卫杰要求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协助办理商品房交易手续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杨建波、杨瑞章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时卫杰主张的抗辩，法院依法缺席审理与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杨建波、杨瑞章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2016年12月8日以物抵债协议，向时卫杰交付状元府邸14#楼10层东户住宅1套；二、第三人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时卫杰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三、驳回时卫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47.03元，由杨建波、杨瑞章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杨建波、杨瑞章向本院提交证据一：2016年2月23日的一份委托书。证据二：2016年12月22日鹿邑县状元府第14号楼结算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据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初2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杨剑波与时卫杰之间仅存在工程承建关系，没有其他关系，证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以房抵债协议的债与杨建波、杨瑞章提交的证据一委托书是同一笔债，时卫杰承建状元府第14号楼水电工程款281,002元是同一笔款，且该工程款也已结清，不存在杨建波、杨瑞章在时卫杰家中吃喝，折抵房子事实。杨建波、姜媛于2016年11月已将嘉德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了李朝阳和孙亚杰，时卫杰提交的欠条是在2016年12月份书写，在股权转让之后，杨建波、姜媛已对涉案房产没有处置权，时卫杰一审提交的高院判决书也并没有认可房屋所有权归属时卫杰，而是认定涉案房产按照协议转让给了大华公司。时卫杰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意见保留，杨建波、杨瑞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达到其上诉目的。委托书内容只是对其和杨建波、杨瑞章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款的结算，该委托书内容上不涵盖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建设工程结算清单显示的时卫杰获得2,730,470元的施工款项是基于杨建波为时卫杰出具的建设工程施工面积而获得的计算方式，且该两份清单上并没有注明。杨建波提供的证据，不能排除本案的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省高院判决书与本案的债权债务没有关系，不能否认省高院2018豫民初第19号民事判决，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在该民事判决予以体现，杨建波、杨瑞章对该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时卫杰向本院提交委托书、工程款结算清单、杨建波、杨瑞章及其股东与第三人出具的收到条。证明上本案的债权债务与建筑施工款没有关系。杨建波、杨瑞章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时卫杰仅提交了与其之间的部分承包合同及结算，而委托书记载的14号楼水电，时卫杰并没有提交，能够印证时卫杰主张的以房抵债协议的债，与杨建波、杨瑞章提交的委托书的工程款是同一笔款。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杨建波、杨瑞章提供的证据，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时卫杰提供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综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时卫杰与杨建波、杨瑞章有无垫资没有结算情况及涉案欠条效力应如何认定。首先，涉案欠条系杨瑞章书写，杨瑞章与杨建波系父子关系，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法民初19号民事判决中，杨建波开发涉案房地产的民事行为均由杨瑞章代理实施。在该案的审理中，河南大华飞捷实业有限公司提供该欠条作为证据，证明原嘉德公司负责人杨瑞章因负债在时卫杰家中吃住，向时卫杰出具欠条（欠一套房子）。杨建波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案经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885号判决确认，已发生法律效力。故，一审认定以房抵债欠条真实、有效并无不当。杨建波、杨瑞章主张出具欠条存在胁迫行为，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本案以房抵债欠条与时卫杰承包嘉德公司开发的“状元府邸”14号楼土建和水电工程施工款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欠条出具时间是2016年12月8日。时卫杰承包嘉德公司工程，2016年12月23日双方结算工程施工款时，施工清单所涉工程的工程量及计算数量不显示包含本案欠条欠款。第三，杨建波、杨瑞章没有提供向时卫杰结算欠条款项的充分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杨建波、杨瑞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47元，由杨建波、杨瑞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智卫东审判员  沈华秋审判员  曹春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何琼琼书记员刘鑫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