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30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振兴中路**。负责人：邵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辉，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光明大道六盘山路交叉处东南角写字楼负责人：赵新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丽，山东信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士坤，男，199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友财，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士坤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2民初3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4350元的赔偿责任；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有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各项损失共计14350元错误。首先，本次事故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公权力机关作出的关于本次事故的证明材料，一审法院亦未对此查明。该判决所记录的（2019）鲁0402民初5419号判决书中，未对本次事故的发生进行调查核实，而是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认定，对上诉人显失公平；其次，案外人受伤的原因是从挂车跌落所致，该情况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一审法院判决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一审法院判决依据错误。保险条款第三十八条是车上人员责任险项下一条约定，该约定解释了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范围，即：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依法应当对车上人员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上诉人承保的是鲁Ｄ×××**号牌车辆的主车。而据原审原告所述，伤者陈海全是从挂车上跌落所致，是从鲁Ｄ×××**号车上跌落，不属于保险约定的赔偿范围。而保险条款中关于主挂连接使用视为一体的约定，是归属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的第二十九条，其适用对象仅限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上述两条约定分属于不同的保险险种，使用对象不同。一审法院将其混合一起使用，明显是对该条款的理解错误，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基本权益。太平洋财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明事实后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明与案件有关的基本事实。案外人陈海全受伤的事实情况处于不明状态，陈海全的伤情是否是在履行雇佣活动中造成不明确。被上诉人李士坤提交的案号(2020)鲁0402民初1852号判决书显示的内容是：陈海全作为雇员向本案被上诉人李士坤提起诉讼，李士坤对于陈海全陈述的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全部认可，但是陈海全是否是在驾驶鲁Ｄ×××**号车辆履行雇佣活动中受到的伤害，在(2020)鲁0402民初1852号案件中陈海全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没有派出所的报案证明，向上诉人报案也是在事发后几个小时)，仅有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认为案外人陈海全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仅凭二人的陈述作出的(2019)鲁0402民初5419号判决不能作为本案上诉人承担赔偿义务的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未依据上诉人与枣庄市路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裁判错误。上诉人与路凯公司就鲁Ｄ×××**号车辆签订的雇主责任险保险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上诉人对于保险条款的具体内容，事故赔偿限额及免赔事项等采取了加粗字体以引起注意等提示方法，路凯公司在投保单，保险条款、特别约定等保险合同组成中均有签章认可，上诉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所以对于雇主责任险应理赔额具体限额应当按照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来确定，其中医疗费每次事故的医疗费用免赔100元，或医疗费用金额的10%，以高者为准；误工费是50元/天，每次事故免赔5天(含)，仅承担住院期间；单次住院最长不超过90天，累计不超180天；累计赔偿限额为70万元(包含死亡、伤残、医疗费、误工费、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是7万元)；伤残赔偿比例以保险单列明的伤残等级和对应的赔付比例为准，十级伤残的赔偿比例是1%。一审判决未依据上述保险合同约定，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损失全部支持明显错误；三、一审判决在重复保险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全部承担被上诉人诉求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误工费等违反法律规定同时也违反了合同约定。路凯公司就鲁Ｄ×××**号车辆向上诉人投保了雇主责任险，向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该两份保险均是责任保险，属于重复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56条规定：重复保险的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的总和不得超过保险价值。除合同另有约定外，各保险人按照其保险金额与保险金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上诉人与路凯公司签订的雇主责任保险合同条款第34条也明确约定：保险事故发生时，如果被保险人的损失在有相同保障的其他保险项下也能够获得赔偿，则本险人按照本合同的赔偿限额与其他保险合同及本合同的赔偿限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未按照法定及约定按比例分担两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明显不当。李士坤对于人寿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如下：首先，被上诉人雇佣陈海全是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在装车封棚时，不慎从车牌号为鲁Ｄ×××**/鲁Ｄ×××**的车辆上衰落受伤，该事实经市中区人民法院查实后作出（2020）鲁0402民初1852号判决书予以确认，不存在事实不清的问题；其次，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以下简称“《条款》”）中第四条对车上人员的范围做了约定，约定明确表述，车上人员为被保险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为了保证道路驾驶安全的驾驶员在挂车上封棚时，正是本条款中所述车体上的人员。挂车本身没有动力装置，需要由牵引车牵引方能移动，这样才能发挥载货运输的功能，当半挂牵引车与挂车连接在一起使用时，半挂牵引车与挂车就构成了一个整体，而且这里的使用既包含车辆行驶中也包括车辆静止时，只有将牵引车与挂车分离时才系分别使用。因此当半挂牵引车与挂车连接在一起使用时，车上人员不仅包括牵引车上的人员还应包括在挂车上的人员，并且上诉人并未在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并告知挂车上的人员不属于车上人员，所以应该认定属于涉案车辆鲁Ｄ×××**（鲁Ｄ×××**）的车上人员。但挂车无法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只有把牵引车与挂车视为一体时，挂车才可以适用车上人员责任险。最后，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士坤对于太平洋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如下：首先，对于事实问题，被上诉人雇佣陈海全是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在装车封棚时，不慎从车牌号为鲁Ｄ×××**/鲁Ｄ×××**的车辆上衰落受伤，该事实经市中区人民法院查实后作出（2020）鲁0402民初1852号判决书予以确认，不存在事实不清的问题；其次，对于重复保险问题，答辩人虽购买了车上人员险和雇主责任险，但其并未重复主张权利，答辩人在一审中主张两被告共同承担原告的全部损失不存在重复主张，答辩人对法院判决的金额也无异议，认为法院判决赔偿金额合法合理。最后，对于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提到的均为格式条款，上诉人也未将条款等提供给答辩人，无法证明其尽了明确的提示及说明义务且部分内容与保单不一致。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陈述的条款对于被上诉人系无效的条款。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士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二被告赔付保险理赔款124,423元（原告垫付驾驶员陈海全医疗费27,523元，支付各项赔偿金95,000元，其中包括残疾赔偿金79,098元、误工费39,78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6,47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伙食补助费330元等全部赔偿款的70%即94,978元，另加陈海全鉴定费1,900元）；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4日，案外人枣庄市路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凯公司”）作为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在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一份，该保单载明承保车辆为厂牌型号为解放CA4256P2K15T1E5A牵引车，承保险种为：机动车损失险（保险金额28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人）（保险金额1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险金额100,000元/座*1座）、自燃损失险（保险金额280,000元）、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11月4日止。原告及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对上述保险合同之各险种均无异议，应予以确认。原告以该保单中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人）（保险金额100,000元）主张赔偿。2018年11月15日，案外人枣庄市路凯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投保了保险单号为AJNZ5037118Q000747E的雇主责任险一份，该保单载明：雇员工种为驾驶员，1人，保险责任赔偿限额雇主责任，其中死亡/伤残赔偿责任700,000元，误工/医疗赔偿责任7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15日止；2、本保单采取不记名承保方式承保。提供如下车辆信息：主车牌照号码：鲁Ｄ×××**承保人数为1人，每人保费为840元，厂牌型号为解放CA4256P2K15T1E5A；发动机号：1418J120923；主车架号：LFWSRXSH8JAC27272;行车证车主为：路凯公司。3、出险时被保险人的雇员必须具备国家有关部门要求的相应资质。6、伤残赔偿比例依据保险单列明的伤残等级和对应的赔偿比例为准。8、本保单累计赔偿限额70万（包含死亡、伤残、医疗费、误工费，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7万元）。原告及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对该雇主责任保险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应予以确认。2020年4月8日，陈海全以李士坤作为被告向该院提起提供劳务受害责任纠纷之诉，该院作出的（2020）鲁0402民初1852号已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陈海全系鲁Ｄ×××**牵引车/鲁Ｄ×××**车的驾驶员，李士坤为该车实际车主，陈海全受雇于本案原告李士坤从事运输工作。2019年4月20日，陈海全驾驶上述车辆在李士坤指定的石料场区拉运石料，在封棚时从该车上摔落受伤。陈海全的伤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判决李士坤赔偿陈海全伤残赔偿金、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94,978元。陈海全及本案原告李士坤均服判并已履行完毕上述判决。另该判决书载明，本案原告李士坤为其雇员陈海全还垫付医疗费27,523元，陈海全予以认可，共计向陈海全支付赔偿款为122,501元，另为陈海全支付鉴定费1,900元，共计支付124,401元。故原告以驾驶员险向被告人寿财险公司主张追偿，以雇主责任险向太平洋财险公司主张追偿。另查明，陈海全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A2D,其具备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的从业资格。2020年5月19日，案外人路凯公司出具《证明》，载明:“车辆鲁Ｄ×××**(鲁Ｄ×××**)为我公司挂靠车辆，该车的实际车主李士坤以我公司名义分别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投保的雇主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交强险及其他商业保险，上述各保险费由鲁Ｄ×××**(鲁Ｄ×××**)实际车主李士坤个人出资委托我公司代为购买，上述保险涉及的保险权益由李士坤享有，我公司对该保险不主张权利。特此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一是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是驾驶员在牵引车车辆的挂车受伤，是否构成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保险的保险理赔责任；三是被告太平洋财险承保的雇主责任险应否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四是原告的各项诉求是否合理合法，应否支持。焦点一，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路凯公司与被告人寿财险签订的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保险合同，以及与被告太平洋财险签订的雇主责任保险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李士坤是涉案投保车辆的实际车主，亦是保险费用的实际缴纳人，案外人路凯公司作为涉案投保车辆的名义投保人及挂靠单位，将涉案投保车辆的保险理赔权益转让给原告李士坤，该转让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该院依法确认转让行为有效，故李士坤具备诉讼资格，其诉讼主体适格。焦点二，驾驶员在牵引车车辆的挂车受伤，是否构成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保险的保险理赔责任。本案原告雇佣的驾驶员陈海全在驾驶原告为实际车主的鲁Ｄ×××**牵引车/鲁Ｄ×××**车从事雇主李士坤指定的雇佣活动中，在将车辆停放在石料场拉运石料，并在装货完毕后到挂车上封棚时不慎从车上跌落摔伤的事实，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被告人寿财险虽有异议，但未举证相左证据，该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九条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第三十八条：“保险期限内，被保险人或者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依法应当对车上人员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根据该条款的通常理解，只要被保险车辆在使用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人伤亡的，保险人就要承担保险责任。投保车辆在停车装卸货物等行为，亦应属于车辆正在使用的合理范畴，本案原告雇员陈海全在挂车上封棚时跌落受伤，属于被告人寿财险承保的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保险的保险理赔范畴，故被告人寿财险关于不承担保险理赔责任的抗辩主张，该院不予采纳。焦点三，被告太平洋财险承保公司的雇主责任险应否承担保险理赔责任。本案原告雇员陈海全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的事实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涉案投保车辆的投保人也已将其保险理赔权益转让给车辆的实际车主本案原告李士坤，李士坤亦按照生效判决履行了向其雇员陈海全赔偿损失的相应义务，故被告太平洋财险应按照其承保的雇主责任险合同约定，承担保险理赔责任。焦点四，原告的各项诉求是否合理合法，应否支持。根据已生效的（2020）鲁0402民初1852号判决确认，原告李士坤为陈海全垫付医疗费27,523元，支付残疾赔偿金79,098元、误工费39,78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6,47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伙食补助费330元等全部赔偿款的70%即94,978元，共计向陈海全支付赔偿款为122,501元，另为陈海全支付鉴定费1,900元，共计支付124,401元。上述赔偿款项，根据原告李士坤举证证据，其已经履行完毕。故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应在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保险10万元范围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太平洋财险公司应在雇主责任险70万元范围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根据两被告的保险合同约定，人寿财险公司应在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保险1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主张的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6,470元、伙食补助费33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20,500元的70%即14,350元；太平洋财险公司应在雇主责任险70万元的范围内，在医疗/误工限额7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7,523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误工费39,780元，残疾赔偿金79,098元，共计156,401元的70%即109,480.7元。综上所述，被告人寿财险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4,35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9,480.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士坤各项损失14,35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士坤各项损失109,480.7元；三、驳回原告李士坤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人寿财险公司提供中国行业协议条款一份。证明第29条条款就是一审法院适用的29条，属于责任条款，即主挂车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有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付。故不能将主挂车连接使用视为一体，应单独解决。在车上人员险责任保险中，未有关于主挂车连接使用视为一体。我方认为不应适用29条只适用第三者责任险，而本案陈海全不属于第三者属于车上人员险。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公司不予质证。李士坤质证意见为，上诉人人寿财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条款系一个整体像上诉人之前陈述的不能单独拿出。该示范条款第4条包含车上人员，因此被上诉人在车上封棚时衰落是属于车上人员。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审法院判决人寿财险公司赔付李士坤14350元；判决太平洋财险公司赔付李士坤109480.7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车辆鲁Ｄ×××**（鲁Ｄ×××**）系李士坤挂靠案外人路凯公司经营，并以该公司之名就鲁Ｄ×××**分别在太平洋财险公司、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交强险及其他商业保险。上述保险合同涉及的保险权益由李士坤享有。关于太平洋财险公司是否应赔付李士坤109480.7元的问题。太平洋财险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是陈海全是否属于在履行雇佣活动中受伤不明确，雇主责任险赔付的限额应按照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确认，同时本案属于重复保险，一审判决由太平洋财险公司全部承担被上诉人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误工费等违反了合同约定。本院认为，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402民初1852号民事案件已经生效，该判决确认的事实即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因而可以确认案外人陈海全履行雇佣活动中受伤的事实存在，李士坤依据该生效判决承担了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公司主张已经就赔偿限额及免赔事项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理赔数额的具体限额应按照双方的约定确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法律后果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或说明，否则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生效。太平洋财产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履行了上述义务，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太平洋财产险公司主张重复保险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虽然享有与太平洋财险公司及人寿财险公司保险合同的权利及义务，但被上诉人针对各保险合同权利内容的请求不同，该请求符合各方之间的合同约定。因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李士坤损失109480.7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人寿财险公司是否应赔付李士坤14350元的问题。人寿财险公司主要上诉理由是涉案保险车辆是主车，而非挂车，即使案外人陈海全是从挂车上跌落受伤，亦不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本院认为，根据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2民初1852号民事判决，认定陈海全封棚时从车上摔落，故陈海全应系车上人员。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判决其赔付李士坤1435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公司、太平洋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8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59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负担26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爱梅审判员  王 丹审判员  张 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路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