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终13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第二中学，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文化路**。法定代表人：钱志安，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厚之纯，新疆正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新生，男，1957年月25日出生，汉族，原喀什二中教职工，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新疆新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喀什新南农工商实业开发公司，住，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文化路**/div>法定代表人：董新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越，新疆新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第二中学（一下简称喀什二中）因与上诉人董新生、第三人喀什新南农工商实业开发公司（一下简称喀什新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疏附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1民初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喀什二中学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9）新3121民初6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二、请求依法改判董新生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第二中学支付承包费78.43万元；三、请求依法改判董新生支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第二中学利息27.45万元，以上两项合计105.88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董新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董新生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承包费，至今仍拖欠承包费650959.87元，承包费应自1998年4月计算至2013年5月。《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实际签订合同主体及履行合同的主体为“喀什二中”和“董新生”。合同首部约定“甲方（二中）同意喀什新南农工商开发公司法人董新生同志承包二中农场，承包期15年、承包费122.5万元”。第一条第五款约定“一年中承包人（董新生）能履行合同，按时交纳承包费，年终考评可定为‘合格’，并保证乙方不影响来升工资等。”第二条第三款约定“按时交纳承包费，承包费用用人民币结算，若不按时交纳承包费，甲方将终止合同，并扣发乙方工资，直至扣足为止。”第二条第十一项约定“乙方（董新生）享受学校教职工的福利待遇，工资于次年4月在交足承包费用后一次性领取（一年工资）”。合同签订后喀什二中已将涉案农场交付给董新生，董新生应当向喀什二中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承包费用。涉案农场所在土地的权属变化，不影响董新生对土地的经营、管理、2，因此董新生应当按合同约定缴纳承包费用自1998年4月一直计算至2013年4月。二、董新生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承包费，至今仍拖欠承包费650959.87元。因董新生未按时支付承包费用，所以喀什二中按照合同约定以扣工资的方式折抵土地承包费。截止2019年4月喀什二中共扣董新生工资574040.13元用来折抵承包费。总承包费122.5万元，所以董新生拖欠喀什二中承包费用650959.87元。三、董新生严重违约，应当赔偿喀什二中的损失。董新生未按合同约定交足承包费，按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应当赔偿喀什二中的损失即利息。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结果有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董新生辩称：1、我方不是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的相对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二中要求我方承担土地承包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喀什二中没有权利要求我方支付承包费，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以及喀什二中于1998年5月18日出具的证明均可以证实涉案土地在第三人成立之后喀什二中就没有了所有权，涉案土地已经作为出资变跟到了第三人的名下，因此二中无权请求本人支付土地承包费；3.本人不是合同相对人，因此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原审第三人喀什新南发公司辩称：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是二中和第三人签订的，在1998年5月18日合同签订的当天，二中出具证明一份将915.4亩土地及地上的附着物有偿转让给第三人作为出资，同日喀什二中向疏附县土地管理局请求向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第三人，1999年4月5日由疏附县国土资源局向喀什地区会计事务所出具函件一份，证明新南公司的农场用地属1964年政府划拨给二中使用，1999年3月28日经疏附县国土资源局同意变更为喀什新南公司使用，本案中二中在将土地作为出资以后土地的处分权，收益权均归第三人使用，具体的时间我方认为1999年3月28日疏附县国土资源局同意的时间。直到2007年7月17日疏附县国土局向第三人颁发了土地使用权证。董新生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1998年5月18日《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的当事人，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履行承包人的合同义务，这是对案件事实的认定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首先，在合同形式上，1998年5月18日《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采用书面形式，合同当事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第二中学和喀什新南农工商实业开发公司）签名盖章一清二楚。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的规定，涉案合同的首部和尾部的“乙方”都是本案第三人喀什新南农工商实业开发公司盖章，一审判决却强行剥夺其合同当事人的身份，认定上诉人系合同当事人，这是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其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未就履行1998年5月18日《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达成协议。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扣留了上诉人574040.13元工资的事实，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履行了承包人合同义务，并以此认定上诉人系1998年5月18日《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的当事人，这是极其错误的。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扣划上诉人的工资，并未取得上诉人的同意，上诉人至今依然保留向被上诉人主张的权利。也就是说，上诉人并没有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以及上诉人扣划工资的形式履行涉案合同承包人的合同义务作出承诺。因此，上诉人的工资被上诉人扣划，依折抵涉案合同的承包费，并不是上诉人在履行承包人的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在侵害上诉人的财产权益；2、被上诉人没有对涉案农场进行任何投资，而是将农场作为素质教育基地一直在收益。被上诉人将农场对外承包以后，其对农场的使用费用早已超出了其主张的承包费。被上诉人再次主张没有事实依据。首先，被上诉人已经将涉案土地使用权作为向喀什新南农工商实业开发公司的投资，交付了喀什新南农工商实业开发公司，并于1998年向疏附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备案，并出具了证明，将涉案土地作为出资有偿转让给了第三人，喀什新南农工商实业开发公司取得了涉案土地合法的无权，被上诉人不再对涉案土地享有无权；并且在1999年3月18日，疏附县国土资源局已经在原土地使用权批复“同意变更为喀什新南农工商实业开发公司”，已办理产权登记变更。因此，一审法院认为1998年至2007年，被上诉人对于土地还享有权益，该认定错误；其次，被上诉人没有对涉案农场进行任何投入，而是将农场作为素质教育基地一直在收益。在涉案土地被收回之前，被上诉人并未支付分文对价。因此被上诉人将农场对外承包后，其对农场的使用费用早已超出了其主张的承包费。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喀什二中辩称：1、承包合同实际签订和实际履行的主体是喀什二中和董新生，合同中的第一条第五款、第二条第三款、第二条第十一款，均涉董新生本人的约定，并不是对第三人的约定，第三人是公司，不会涉及到年终考评，扣发工资折抵土地承包费以及享受职工福利待遇等，本案起诉之前喀什二中多次通过划扣董新生的工资来折抵承包费，这都是不争的事实，可以证实履行合同的主体是二中和董新生；2、第三人公司的唯一股东是喀什二中，无论涉案土地权属登记如何变更，喀什二中都是涉案土地的最终实际受益人，因此喀什二中有权就涉案土地主张权利，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董新生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辩称：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是二中和第三人签订的，在1998年5月18日合同签订的当天，二中出具证明一份将915.4亩土地及地上的附着物有偿转让给第三人作为出资，同日喀什二中向疏附县土地管理局请求向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第三人，1999年4月5日由疏附县国土资源局向喀什地区会计事务所出具函件一份，证明新南公司的农场用地属1964年政府划拨给二中使用，1999年3月28日经疏附县国土资源局同意变更为喀什新南公司使用，本案中二中在将土地作为出资以后土地的处分权，收益权均归第三人使用，具体的时间我方认为1999年3月28日疏附县国土资源局同意的时间。直到2007年7月17日疏附县国土局向第三人颁发了土地使用权证在股东向公司出资以后土地属于第三人公司的财产，与喀什二中没有任何关联性，公司独立进行经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处分权，收益权与其他人没有关系。上诉人喀什二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欠付的承包费78.43万元。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欠付的78.43万元的利息27.45万元（计算期限从2013年5月至2019年3月）。以上合计105.88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8年5月18日，原告与被告董新生签订农场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县办农场承包给被告董新生承包经营，由董新生按年支付承包费，承包期限从1998年4月至2013年4月，共计15年，总承包费122.5万元，截止目前，被告董新生仍欠原告承包费78.43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至今未付，无奈的情况下诉诸法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如诉判决。一审法院认定：1998年5月18日，原告喀什二中（合同甲方）与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合同乙方）签订《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被告董新生作为喀什新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加盖私人印鉴。合同内容为：甲方通过招标，并经校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同意喀什新南农工商开发公司法人董新生同志承包二中农场（以下简称乙方）。承包期限15年（1998.4-2013.4），承包费122.5万元（98年5万元起价，以后每年递增0.5万元，第10年承包费9.5万元，后五年每年交10万元承包费）。合同载明的甲方的权利义务：1.提供农场所有土地、房屋、设备以及其他附着物给乙方使用，主要包括：土地915.4亩（可种植土地299.65亩），房屋35间，井房一间，自流井二眼，变压器一个，水泵一台，碾米机一台，高压输电线路一条（米），鱼塘110亩（在经营过程中可做他用），新旧减去7100多米，新旧灌溉渠2000多米，树木2800株。2.对乙方开垦规模和经营范围进行监督。3.由于某种原因如地震、涝灾和不可抗阻的自然灾害造成损失，在恢复生产期间可视情况可以酌情减免承包费。4.在农场土地出现归属问题时，出面负责协调。5.一年中承包人能履行合同，按时交纳承包费，年终考评可定为“合格”，并保证晋升工资。合同载明的乙方的权利义务：1.必须自己经营。2.无权出卖或转让农场土地、房屋、基础设施和有关附着物，保证农场固定资产不少于甲方提供的基本数字。3.按时交纳承包费（每年的承包费于次年4月交完），承包费用用人民币结算，若不按时交纳承包费，甲方终止合同，并扣发乙方工资，直至扣足为止。4.若开垦土地另做它用，如建加工厂、养殖场等，应先请示甲方，待甲方批复后方可筹办。5.作为农场法人代表享有与农场经营有关的民事权利，同时承担相应的民事义务，对发生在农场的各种民事纠纷和法律官司，甲方概不负责，由乙方自行处理。11.享受学校职工的福利待遇，工资于次年4月在交足承包费后一次性领取（一年工资）。12.合同期期满，学校农场固定资产一切归学校所有，乙方不得迁移或出卖，也不得以基础设施和有关设备抵交承包费，无条件地向学校交回农场和一切附着物。1998年4月至2013年4月，原告喀什二中与被告董新生约定的承包费为122.5万元。自1998年4月至起诉时，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履行分二个阶段，第一个阶段，1998年4月至2007年7月17日。1997年4月1日，原告喀什二中办理了915.4亩地的土地使用权证书，1998年5月原告喀什二中与被告董新生签订合同时，将原属二中的生产地（吾库沙克三村，占地915.4亩），土地使用权及地上耐着物有偿转让给新南实业开发公司作为向该公司的注册资本投资。但土地使用权未变更，土地使用权仍属于原告喀什二中，直至2007年7月17日，经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申请，原告喀什二中同意，喀什二中农场的915.4亩土地使用权变更至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土地用途由教学、生产实验农场转为农用地。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取得了915.4亩土地使用权。喀什二中农场土地承包合同履行的第二个阶段，是喀什二中农场的915.4亩土地已全部交给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后，直至合同约定的终止日期2013年5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董新生向本院提出反诉，要求喀什二中支付董新生的土地开发成本300万元，因被告董新生提出的反诉与本诉不是同一案由，故本院已告知被告董新生另行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争议的焦点如下：1、1998年5月18日签订的《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中的合同相对人是谁；2、原告喀什二中诉求的78.43万元承包费是否存在，如果存在应当由谁支付；3、本案原告的诉讼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通过原告提交的合同及被告按照合同约定以工资抵扣交纳承包费的事实，可以认定虽然合同首部与尾部盖章的乙方为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但实际履行合同的乙方是被告人董新生，而非喀什新南公司。故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的相对人是原告喀什二中与被告董新生。被告董新生作为履行《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的主体，应当承担交纳承包费的义务。自1998年5月至2007年7月，915.4亩土地属于原告喀什二中使用期间，被告董新生应当交纳承包费749999元（1998年4月-2007年4月计725000元，2007年5月至2007年7月计24999元），原告喀什二中扣划董新生工资574040.13元抵扣承包费，还应当交纳承包费175958.87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董新生支付承包费784300元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喀什二中要求的2007年7月17日至2013年4月期间的承包费，因合同涉及的915.4亩土地使用权发生变化，合同标的物的使用权发生转移，自此涉及的纠纷不再是合同纠纷，原告喀什二中可以另案处理。对于原告喀什二中要求被告支付274500元利息的问题，因承包合同中未约定，且原告在扣划被告董新生工资抵扣承包费期间也没有提出利息问题，故对原告提出的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诉讼时效问题，因本案属于合同纠纷，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喀什二中自1998年至2019年4月一直以工资折扣承包费的方式主张自己的权利，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董新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于合同相对方是喀什新南公司、被告董新生是原告喀什二中聘用的农场场长只负责管理，不能成为承包主体、诉讼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论意见不予认定。对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辩称的原告喀什二中未投资的辩论意见与本案无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一、被告董新生支付给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第二中学承包费175958.8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第二中学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送达后上诉人喀什二中和董新生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第三人未提起上诉。二审期间，双方均未交新的证据。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上诉人董新生应否承担向上诉人喀什二中支付承包费的民事责任；2、喀什二中主张15年的承包费有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1998年5月18日，上诉人喀什二中作为合同甲方，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作为合同乙方签订了《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在合同尾部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加盖公章，上诉人董新生作为喀什新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加盖私人印鉴。虽然该合同首部与尾部盖章的乙方均为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但根据《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内容，合同的实际履行人为上诉人董新生，而非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故该合同的相对人是上诉人喀什二中与上诉人董新生，其《喀什二中农场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相对人应当按照约定各自的履行相应的义务。上诉人董新生应当向上诉人喀什二中支付承包费，上诉人董新生关于涉案合同相对人为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1997年4月1日，上诉人喀什二中办理了915.4亩地的土地使用权证书，1998年5月喀什二中与董新生签订合同时，二中将其位于吾库沙克三村占地915.4亩土地使用权及地上耐着物作为向该公司的注册资本投资，有偿转让给第三人新南实业开发公司。土地使用权登记未做变更仍属于喀什二中。直至2007年7月17日，经喀什新南公司申请，喀什二中将涉案915.4亩土地使用权登记变更至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名下，土地用途由教学、生产实验农场转为农用地。虽然上诉人董新生辩称喀什二中无权主张土地使用权登记变更后的承包费，但是，喀什二中是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的股东，并持有第三人喀什新南公司100%的股份，而董新生系喀什新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承包合同》系土地使用权的变更之前签订，并且二中按照该合同向上诉人董新生提供土地，董新生也按照合同年限耕种了涉案土地15年，土地使用权的变更并不影响上诉人董新生的经营和收益。因此董新生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应向喀什二中支付1998年4月至2013年4月之间的承包费为122.5万元，扣除喀什二中已扣留董新生工资574040.13元后，上诉人董新生还应向喀什二中支付承包费650959.87元。关于上诉人喀什二中提出的支付27.45万元”利息的上诉请求，因承包合同中未约定利息问题，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喀什二中要求的2007年7月17日至2013年4月期间的承包费，因合同涉及的915.4亩土地使用权发生变化，合同标的物的使用权发生转移，自此涉及的纠纷不再是合同纠纷，要求喀什二中另案处理的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董新生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喀什二中的上诉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依法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疏附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新3121民初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第二中学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疏附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新3121民初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董新生支付给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第二中学承包费175958.8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为上诉人董新生支付给上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第二中学承包费650959.8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7165元，5511元由上诉人董新生负担，1654元由上诉人喀什二中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148元（董新生预交3819元、喀什二中预交14329元），14434元由上诉人董新生负担，3714元由上诉人喀什二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麦尔耶姆古丽·伊斯拉木审  判  员   艾克拜尔尔江·阿布来提审  判  员   尼亚孜艾力·吾不力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四 日书  记  员   努尔阿米尼古丽·玉苏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