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民再37号原审原告：甘武斌，男，汉族，1968年5月13日出生，住湖北省竹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湖北郧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霞，湖北郧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杨剑，女，汉族，1963年11月8日出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审被告：董娟，女，汉族，1975年1月24日出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凤玲，北京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茹，北京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十堰东方汉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大岭路凯旋大道**。法定代表人：董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天亮，广东立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军，男，汉族，1971年2月28日出生，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原审被告：杨俊，男，汉族，1971年8月17日出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审原告甘武斌、杨剑与原审被告董娟、十堰东方汉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汉宫公司）、马军、杨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前由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审理作出（2016）鄂0302民初403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以院长发现作出（2020）鄂03民监4号民事裁定，由本院提审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甘武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原审原告杨剑，原审被告董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凤玲、张新茹，原审被告东方汉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天亮，原审被告马军、杨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武斌、杨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董娟偿还甘武斌借款859.1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为止；2.判令董娟偿还杨剑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3月2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为止；3、判令东方汉宫公司对董娟向甘武斌借款859.1万元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马军对董娟向甘武斌借款859.1万元在4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杨俊对董娟向甘武斌借款859.1万元在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4.判令东方汉宫公司、马军、杨俊对董娟向杨剑借款1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5.判令董娟、东方汉宫公司、马军、杨俊承担甘武斌、杨剑实现债权实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4万元；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上述董娟、东方汉宫公司、马军、杨俊承担。董娟、东方汉宫公司辩称：借款及提供担保属实，但借款已全部还清，请求驳回甘武斌的诉讼请求。马军辩称：2014年10月，董娟在工行十堰分行东汽支行1000万贷款到期，当时差400万。在甘武斌的办公室，董娟、甘武斌和马军三方谈到期贷款1000万仍差400万，提出向甘武斌借款400万，甘武斌问贷款审批下来了吗？马军说审批已经下来了。甘武斌要马军作为证明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字。当天下午，董娟还向我提出要我借24万元的利息。这个400万的条子马军签了之后，和甘武斌多次去找董娟要钱。马军通过调查了解，甘武斌去年和今年在董娟处拿了一部分的消费卡。董娟不是欠款不还，而是没有现金，董娟欠钱是事实，但是甘武斌确实拿了消费卡。这里面牵扯到杨剑的100万，跟马军没有直接关系，这是甘武斌与杨剑之间的事情。杨俊辩称：1.借款属实，是董娟找到甘武斌借钱杨俊没有介绍，钱是还给工行十堰分行城西支行了，当时工行十堰分行城西支行向董娟催要贷款。过后，甘武斌要求杨俊在借条上补签的字。两次都是补签的。两笔借款一笔是200万，一笔是300万，杨剑的100万是以甘武斌的名义借出去的。签字之后，杨俊跟着甘武斌多次到东方汉宫公司问董娟的情况，但是东方汉宫公司目前经营情况不好，杨俊多次告知说要照顾债权人的利益。董娟口头上答应了，但至今迟迟没有落实还款的事宜。2.请求法庭通过法律途径促使董娟达成还款意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日，东方汉宫公司与唐官琴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向唐官琴借款600万元；期限为15天，自2014年9月2日至2014年9月16日；借款用于归还贷款使用，逾期还款自借款之日起按借款总额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董娟对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两年；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东方汉宫公司、董娟承担。同日，唐官琴向董娟账户转款600万元。2014年10月14日，十堰环球工贸有限公司与唐官琴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向唐官琴借款1000万元（由2014年9月2日唐官琴出借给东方汉宫公司的600万元和另行出借的400万元构成）；期限为一个月，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4年11月13日；借款用于归还贷款使用，逾期还款除应承担逾期之日月利率2.5%的利息外，还应自借款之日起按借款总额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东方汉宫公司、董娟、马军对上述1000万元借款及违约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十堰环球工贸有限公司、东方汉宫公司、董娟、马军承担。当日，唐官琴向董娟账户转款400万元。2015年1月26日，董娟与甘武斌、杨剑借款签订《借款合同书》，约定向甘武斌和杨剑各借款100万元；月利率为6‰；期限两个月，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5年3月25日止，逾期还款按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罚息。2015年1月27日，甘武斌向董娟转款200万元。2015年6月10日，十堰丰广贸易有限公司、董娟向甘武斌借款300万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甘武斌现金叁佰万元整，用于公司临时偿还贷款。借款期限壹个月，若违约自愿承担违约责任叁拾万元整。利息按日万分之二计算即每天六千元人民币。十堰市时间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杨俊向甘武斌出具保证书。当日，甘武斌向十堰丰广贸易有限公司转款300万元。2015年6月13日，唐官琴向东方汉宫公司、十堰环球工贸有限公司、董娟、马军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鉴于东方汉宫公司、十堰环球工贸有限公司，担保人董娟、马军于2014年10月14日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现已全部逾期。因为该款实际出资人为多人，其中甘武斌出资伍佰伍拾玖万壹仟元。为了方便实际出资人行使债权，现通知贵单位、个人，依法将上述借款中的伍佰伍拾玖万壹仟元债权（包括且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追偿权、主张担保权及抵押物所有相关权益）转让给甘武斌所有。甘武斌有权依据本函件以个人名义向贵单位、个人予以追偿（讨）或行使诉讼权利，自即日起贵单位、个人履行还款（担保）义务请直接与甘武斌联系、履行。东方汉宫公司、十堰环球工贸有限公司、董娟、马军在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盖章签字确认。同日，甘武斌与董娟、东方汉宫公司、马军、杨俊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1.截止2016年6月13日，董娟欠甘武斌借款三笔，合计人民币1059.1万元。2016年5月1日之前，董娟尚欠甘武斌部分利息，甘武斌自愿放弃。2016年5月2日至还清本金时止，期间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付；2.还款计划；3.东方汉宫公司对上列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马军对上列借款其中400万元的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杨俊对上列借款其中500万元的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担保人的担保期限均为主债务到期之日起两年内有效。《还款协议书》签订之后，董娟、东方汉宫公司、马军共向甘武斌支付20万元利息。甘武斌于2016年6月18日在东方汉宫公司领取价值30万元的消费卡。另查明，2015年6月13日，唐官琴转让给甘武斌的559.1万元债权中有100万元系唐官琴出资，唐官琴已另行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董娟向案外人唐官琴借款，有借款协议、银行转款凭证为证，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案外人唐官琴向甘武斌转让部分债权，董娟、马军、东方汉宫公司均予以认可，该债权转让行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董娟应依法向甘武斌承担还款责任，保证人东方汉宫公司、马军应依约承担担保责任。董娟向甘武斌、杨剑借款，有借款合同、借据、银行转款记录、还款协议书为证，借款属实，债务应当清偿。东方汉宫公司、杨俊为该借款提供了连带保证担保，依约应承担担保责任。双方在签订《还款协议书》时，甘武斌对2016年5月1日之前董娟尚欠利息予以了放弃，是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甘武斌主张律师代理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董娟辩称借款已全部还清，未能提交反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据此作出（2016）鄂0302民初403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董娟偿还甘武斌借款869.1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董娟偿还杨剑借款10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二、东方汉宫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马军对上述借款在4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杨俊对上述借款在5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东方汉宫公司、马军、杨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董娟追偿；六，驳回甘武斌、杨剑其他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应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8937元减半收取39468.5元，保全费5000元，由董娟、东方汉宫公司、马军、杨俊负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两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指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甘武斌、杨剑再审期间仍坚持原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董娟庭审口头辩称，甘武斌诉讼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2014年9月2日至起诉日，董娟已经归还甘武斌1003.8万元，这个还款事实在诉状中没有提及，因此诉状起诉的金额有不实的成分。2014年10月14日甘武斌和董娟所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2016年6月1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与董娟已经还款的事实不符，在签订时甘武斌对董娟诱逼、胁迫，与事实不符的部分内容无效，因此，原一审判决结果是错误的。东方汉宫公司庭审口头辩称，答辩意见与董娟答辩意见相同。另补充，2014年9月2日借到600万后，董娟一直在陆续偿还甘武斌的借款，到2014年10月10日，就已经偿还了742万的款项，在2014年10月10日就已经还清，为什么在2014年10月14日的借款协议中又出现？这600万借款并没有出借给东方汉宫公司，因此借款协议反映的不是真实事实，因为在2014年10月14日借400万的时候，董娟是急于向银行贷款，银行要求先偿还400万再贷款，董娟急于偿还银行400万，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与甘武斌签订了还款协议，在签订这个还款协议前，董娟已经偿还了600万，在2014年10月10日，董娟已经偿还了742万，唐官琴和甘武斌之间的债权转让是没有意义的，这个转让协议让被告处于不利地位。关于2016年6月13日的还款协议，也是在受逼迫的情况下所签的。甘武斌是利用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这个协议属于无效协议，请法庭认真审查，表面形式不能反映实际情况，很多非法目的都是隐藏在合法手续后边，董娟已经偿还了1003.8万元，以上签订的协议还有债权转让通知都是无效的。马军庭审口头辩称：我同意董娟、东方汉宫公司的意见。补充当时董娟向甘武斌借款时不是我介绍的，当时借款时我也没有签订担保协议或担保合同，董娟是2014年9月份借款，借款协议、还款协议是他们让我事后签的，唐官琴我都不认识。杨俊庭审口头辩称：我的意见与其他原审被告的意见是一致。补充在2016年6月13日签订还款协议上面我签了详见借款协议，以原始借条为准，我在原始借条上写的有贷款发放后，优先归还这笔借款，我不存在担保。因为借条是在他们借款以后，甘武斌要求我补签的。他们之间的借款我没有见到他们，我之前都不认识甘武斌，我也跟唐官琴没有任何关系，协议对我是无效的。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董娟偿还甘武斌、唐官琴借款数额。董娟提交2014年9月2日至2016年9月5日银行流水、转款电子回单、刘光军、刘丹领条等证据，拟证明董娟通过转账、办卡方式向甘武斌、董娟偿还借款1003.8万元。东方汉宫公司、马军、杨俊质证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甘武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2016年6月18日，甘武斌办卡消费30万元；2016年8月22日董芹转账3万；2016年9月5日东方汉宫公司转账7万元；共计40万元认可。对马军支付10万亦认可。其余的转款发生在2016年6月13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以前，不能冲抵《还款协议书》确认的债权数额。其次，对刘光军、颜琳等人不认识，他们办卡消费的行为亦不能冲抵《还款协议书》确认的债权数额。本院认为，对该证据拟证明董娟、东方汉宫公司已经偿还甘武斌、唐官琴1003.8万元，案涉《还款协议书》确认的债权数额不实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综合认定。2.《还款协议书》是否受胁迫签订。董娟提交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东岳路派出所《情况说明》，拟证明甘武斌采用胁迫方式与董娟、东方汉宫公司、马军、杨俊签订《还款协议书》。东方汉宫公司、马军、杨俊质证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甘武斌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从内容来看没有董娟所说的纠集社会人员。要账很正常，不存在胁迫，里面没有胁迫威逼的内容，2016年6月1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后更谈不上胁迫，2016年8月25日也不存在，当时这个案子在一审法院执行以后，董娟通过信访，批转到张湾区公安分局，后来对甘武斌撤销立案，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从该《情况说明》载明内容发生时间为2016年3月20日20时许、2016年6月17日11时许和2016年8月25日14时许；载明内容为报警人称“有人在我们酒店闹事”，处理结果：“东方汉宫公司老板董娟与他人发生经济纠纷，现场无其他违法行为发生，属经济债务纠纷，告知双方可自行协商解决或到法院诉讼解决”。该份证据在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形下，不能单独证明《还款协议书》是受胁迫签订的。3.马军、杨俊是否是《还款协议书》担保人。马军、杨俊均称受胁迫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手印，对董娟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甘武斌向一审法院提交杨俊签名、手印的《保证书》和《情况说明》；马军签名、手印的《借款协议》、《情况说明》、《借款转让通知书》。以上证据能够证明马军、杨俊为案涉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是明知和自愿的。本院再审查明的本案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再审争议焦点：1.案涉《还款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2.董娟是否应依《还款协议书》向甘武斌、杨剑承担还款责任。3.马军、杨俊是否应按《还款协议书》承担相应担保责任。本院认为：1.本案原一审诉讼期间，甘武斌向法院提交了东方汉宫公司、董娟与唐官琴签订的《借款协议》，十堰环球工贸有限公司、东方汉宫公司、董娟、马军与唐官琴签订的《借款协议》及相应的转账明细，能够证明唐官琴对东方汉宫公司、十堰环球工贸有限公司、董娟、马军享有相应的债权。2016年6月13日，唐官琴将其对东方汉宫公司、十堰环球工贸有限公司、董娟、马军享有的559.1万元债权转让给甘武斌，并向东方汉官公司、十堰环球工贸有限公司、董娟、马军履行了通知义务。上述债权转让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合法有效。同日，甘武斌与东方汉宫公司、董娟就受让的债权和自身对十堰丰广贸易有限公司、东方汉宫公司享有的债权签订了《还款协议书》。该《还款协议书》系本案当事人对案涉借款数额和债权、债务、担保主体的重新确认，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2.案涉的借款发生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涉及唐官琴债权的《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时间是2016年6月13日，《还款协议书》签订的时间亦是2016年6月13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结合《还款协议书》签订的目的和民间交易习惯，能够认定本案当事人在2016年6月13日该时间结点对以往民间借贷数额进行了结算，明确董娟尚欠甘武斌（杨剑）借款本金数额。董娟提出在2014年9月2日至2016年9月5日间向唐官琴、甘武斌还款1003.8万元，案涉借款已经清偿完毕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对2016年6月13日之后，甘武斌认可的以卡抵债消费、转账共计40万元，该款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在执行过程中先抵案涉借款利息再抵本金的方式计算扣减。3.甘武斌提交的十堰环球工贸有限公司与唐官琴签订的《借款协议》载明担保人为马军，马军在《债权转让通知书》、《还款协议书》亦有签名、手印。同样，杨俊向甘武斌出具有《保证书》和在《还款协议书》签名、手印。结合一审诉讼期间马军、杨俊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马军、杨俊为案涉《还款协议书》确定的担保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的规定，马军在承担担保责任期间，已经向甘武斌支付了10万元，可在担保金额本金中抵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马军担保范围确定有误，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2016）鄂0302民初40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2016）鄂0302民初403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六项；三、马军对案涉借款在39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甘武斌、杨剑其他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应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8937元减半收取39468.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4468.5元，由董娟、十堰东方汉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马军、杨俊共同负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两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指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婧审判员 肖建军审判员 王 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江 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