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民终15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孔豪，男，1964年3月29日生，汉族，原籍福建省福清市东瀚镇佳乐村佳乐**，现住渑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锴，河南康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雄，男，1969年9月22日生，汉族，，原籍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长福路**王庄荷园新区****现住渑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敏，河南仰韶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永平，男，1982年3月15日生，汉族，原籍福建省，原籍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闽江大道**闽江春晓小区****三门峡市湖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东玺，男，1971年5月1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上诉人刘孔豪因与被上诉人林雄、陈永平、李东玺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渑池县人民法院（2020）豫1221民初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孔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锴、被上诉人林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永平、李东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孔豪上诉称：一是上诉人以借款方式履行了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二是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退伙及应退股金均未提出异议，原审认定未对该笔债权债务及合作期间账目进行清算确认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林雄答辩称：一是上诉人向答辩人追偿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二是刘孔豪越权签署结算单的行为严重损害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应承担赔偿责任。三是上诉人此举是在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非法谋取合伙人利益。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永平、李东玺未提交答辩意见。刘孔豪的原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2735875.53元及利息损失暂计为275409.66元（按月息2分标准计算，自2019年3月8日暂计至2019年8月6日），后续利息计算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三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万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认定：2013年5月1日，原告刘孔豪与案外人林和云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将其经营的矿区矿山开采劳务承包给林和云，林和云便按合同开始施工。2013年6月17日，原告刘孔豪与被告林雄、陈永平、李东玺签订《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由四方合作投资东方希望三门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高桥铝矿四采区开采权，共同投资人同意以刘孔豪名义与原矿山承包人签订协议，任命刘孔豪为项目经理，代表共同投资人与东方希望三门峡矿业责任公司签订开采承包合同，同时以刘孔豪为法人代表申请注册渑池县闽玉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由此产生的权利和义务由本合同共同投资人按照出资比例享有和承担。各方以现金出资分别为：陈永平占35%，李东玺占30%，林雄占30%，刘孔豪占5%，同时约定共同投资人按出资比例分享利润和分担亏损，同意由陈斗营、林雄代表共同投资人执行共同投资的日常事务，总财务由陈斗营和林雄共同监管，矿山及矿山经营主体在经营中的一切事宜由陈斗营和林雄负责具体实施。2014年6月19日，林和云与原告刘孔豪的工地负责安全管理监督的管理人员洪可强发生争执。林和云的施工队退出了四采区。双方认定：林和云施工总方量为2589000立方米，按每立方米8.6元计算为22265400元，机械台班费57173元和林和云各种财产物资及柴油转让费515058元。扣除林孔豪炸药款1218598元，预支款17000000元，代付机械费1410100元。2015年1月19日，刘孔豪、陈斗营与林和云签订结算单，并支付100万元工程款，下欠2208936元未付。2016年1月13日，刘孔豪退出高桥柴洼四采区股份，原、被告签订会议纪要，协议约定：1、各股东同意刘孔豪退出高桥柴洼四采区5%的股份，根据总投资及利息等各因素补贴折价430万元，按每半年付款100万元，利息按月息1.5%计取；2、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刘孔豪不得以任何理由参与公司决策及管理；如公司需要刘孔豪出面配合工作，没有特殊情况应无条件答应；3、刘孔豪从退出股东之日起，高桥四采区的所有债权债务与刘孔豪无关；4、本纪要与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后案外人林和云将刘孔豪诉至陕州区人民法院。诉讼过程中，陕州区人民法院依法向原告刘孔豪释明被告陈永平、李东玺、林雄应作为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参加诉讼，但案外人明确表示不予同意，并坚持其诉讼请求不变，且不主张陈永平、李东玺、林雄承担责任。2018年11月30日，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203民初2292号民事判决书。其认为：刘孔豪、陈永平、李东玺、林雄在该矿区开采中虽系合伙关系，2016年1月31日刘孔豪也确已退伙，退伙时也明确自退伙之日起四采区的所有债权债务与刘孔豪无关，但林和云的债务发生在刘孔豪退伙之前，其合伙内部的约定对林和云不发生法律效力。在林和云明确表示不请求陈永平、李东玺、林雄承担连带支付的情况下，依据我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刘孔豪作为其中一个合伙人，依法应对林和云的债务承担全部支付责任。但超出合伙份额的部分，刘孔豪依法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遂判决：刘孔豪支付林和云剩余工程款2208936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4月28日按欠付金额3208936元计算；自2015年4月29日至本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按2208936元计算）。2019年3月7日，以林和云为甲方，以刘孔豪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协议载明：“双方就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203民初2292号民事判决书的履行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向甲方借款叁佰贰拾万元，该款用于乙方向甲方履行上述判决义务；2、乙方履行判决义务后向陈永平、李东玺、林雄等人依法追偿、追偿的款项归还甲方；3、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林和云，乙方刘孔豪，2019年3月7日”。原告刘孔豪以履行生效判决，享有追偿权为由诉至本院，诉求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2735875.53元及利息损失暂计为275409.66元（按月息2分标准计算，自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8月6日）后续利息计算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判令三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万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审认为，本案系合伙债务追偿权纠纷。追偿权是指合伙债务的债务人清偿债务后，对超过自己应承担数额的部分享有向其他债务人追偿的权利。结合本案2013年5月1日原告刘孔豪与案外人林和云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同年6月17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合作协议。2016年1月13日原告退股。在原、被告合作期间，原、被告并没有对该笔债权债务及合作期间账目进行清算确认。林和云起诉后，陕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203民初22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的义务，原告刘孔豪与林和云签订协议借款320万元，以民间借贷的方式表示履行了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但实际标的并未履行，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因此原告未能提供完全履行陕州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3民初2292号民事判决书的有效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诉求向三被告追偿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孔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690元，由原告刘孔豪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上诉人刘孔豪通过向林和云借款的方式履行陕州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3民初229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在没有转账凭证或者其他收款凭证予以证明进行过实际支付的情况下，单凭借款协议无法认定刘孔豪已经履行了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义务，不符合行使追偿权的前提条件即已实际履行了垫付义务。因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690元，由上诉人刘孔豪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申宇航审判员  张军保审判员  肖爱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苏国娜书记员郎玉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