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豫08行终2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兴华路中段**。法定代表人张敏，局长。委托代理人宋涛，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朱守祥，河南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中原建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紫荆山路****楼**/div>法定代表人郭志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德阳，焦作市武陟县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代理人成强，焦作市武陟县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素娥，女，195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系苗素利母亲。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红学，男，197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系苗素利丈夫。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梓坤，男，2009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系苗素利儿子。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梓颜，女，201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系苗素利女儿。郭梓坤、郭梓颜法定代理人郭红学，系郭梓坤、郭梓颜的父亲。上诉人武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因工伤保险待遇行政给付一案，不服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行初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8年8月14日，原告和武陟县新时代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武陟县歌乐园温泉公馆9号楼的建筑施工工程，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8年8月14日，竣工日期为2020年5月26日。2018年8月14日原告在被告处办理了建筑业工伤保险参保登记手续，按歌乐园温泉公馆9号楼工程项目参保，工程合同造价28，313，340.1元，核定工伤保险费率为0.0010，应缴工伤保险费28，313.34元。2018年8月16日原告交纳了工伤保险费。2019年5月16日，苗素利到原告在歌乐园公馆9号楼项目工地工作，2019年5月17日12时许，苗素利在该项目23层铺设混凝土保护膜时意外坠楼身亡。2019年6月5日武陟县人民医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苗素利死亡原因为坠落伤致死；死亡日期为2019年5月17日。原告曾于2018年9月10日、2018年11月16日、2019年2月28日、2019年5月20日四次向被告报送建设项目人员花名册报盘，但均没有苗素利。2019年5月18日，甲方：武陟县新时代置业有限公司、王永生（施工方代表），乙方：郭红学（苗素利丈夫）、郭素娥（苗素利母亲）经武陟县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一次性赔偿乙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抚养费、被赡养人赡养费等共计现金捌拾柒万元整（870000）。2、甲方2019年5月18日支付乙方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乙方回去办理丧葬事宜。3、甲方于2019年5月23日前将余款陆拾柒万元（670000）交到武陟县人民调解委员会。4、乙方于2019年5月30日前凭火化证明或村委会证明领取余款。……。注：甲方如逾期支付第三条赔偿款，自愿承担30万元违约金。2019年5月18日郭红学收到王永生支付的赔偿款贰拾万元整（200000），后郭红学、郭素娥又收到王永生支付的赔偿款陆拾陆万元整（660，000元）。2019年10月27日，武陟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武劳人仲案字（2019）09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苗素利与河南省中原建设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20年4月16日，武陟县人社局作出焦（武）工伤认定（2020）35号焦作市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苗素利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为工伤。2020年7月20日，原告向被告武陟县人社局提出《关于核报苗素利工亡保险待遇的申请》，请求被告核报苗素利工亡保险待遇。2020年8月10日，被告武陟县人社局出具《告知书》，告知原告：“我局接到贵单位《关于核报苗素利工亡保险待遇的申请》后，安排专人对你单位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落实，根据《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河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河南省总工会关于进一步做好建筑业工伤保险工作的实施意见》（豫人社工伤（2015）9号第八条，‘建筑施工企业在办理建筑业农民工工伤保险手续时，应当向统筹地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专业分包合同、劳务分包合同和农民工劳动合同及职工花名册等，对项目施工期内的施工人员实行动态实名制管理。人员发生变化时，应当在其上岗前及时向统筹地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人员增减参保手续’之规定，2019年5月17日苗素利发生工亡之前你单位未在武陟县工伤保险中心为其办理工伤保险参保手续，苗素利工亡待遇工伤保险基金不予支付。”原告不服，提起诉讼。另查明，郭红学系苗素利丈夫，郭素娥系苗素利母亲，郭梓坤系苗素利儿子，郭梓颜系苗素利女儿。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工伤保险行政给付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社会保险工作。”《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据此，本案被告武陟县人社局具有武陟县行政区域内工伤保险待遇管理的行政职权。本案争议焦点是苗素利是否属于案涉工程项目工伤保险参保范围，被告武陟县人社局拒绝支付苗素利工伤保险待遇是否合法。人社部发（2014）103号《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全国总工会关于进一步做好建筑业工伤保险工作的意见》第一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应依法参加工伤保险。针对建筑行业的特点，建筑施工企业对相对固定的职工，应按用人单位参加工伤保险；对不能按用人单位参保、建筑项目使用的建筑业职工特别是农民工，按项目参加工伤保险。……”第二条规定：“……以建设项目为单位参保的，可以按照项目工程总造价的一定比例计算缴纳工伤保险费。”第四条规定：“建设单位要在工程概算中将工伤保险费用单独列支，作为不可竞争费，不参与竞标，并在项目开工前由施工总承包单位一次性代缴本项目工伤保险费，覆盖项目使用的所有职工，包括专业承包单位、劳务分包单位使用的农民工。”第七条规定，“对认定为工伤的建筑业职工，各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和用人单位应依法按时足额支付各项工伤保险待遇。……”豫人社工伤（2015）9号《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河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河南省总工会关于进一步做好建筑业工伤包乡工作的实施意见》第二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按项目参加统筹地区工伤保险并为与其形成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务工人员（含农民工）缴纳工伤保险费，务工人员个人不缴费。”第三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对相对固定的职工，仍按用人单位参加工伤保险；对不能按用人单位参保、建筑项目使用的建筑业职工特别是农民工，按项目参加工伤保险，并以总承包单位和工程项目为名称办理工伤保险的相关事宜。……”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按项目参加工伤保险，新建项目以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总造价的1‰缴纳工伤保险费；……”第六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按项目参保的参保期限以建筑工程竣工期为参保期限。在建项目保险开始时间为办理参保手续的次日；新建项目保险开始时间以建筑施工企业申报的开工时间、完工时间为准。……”第十三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为其务工人员参保缴费次日起，发生工伤事故的职工按规定享受工伤保险待遇。……”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建筑施工企业有两种工伤保险参保形式，一种是按用人单位参保，一种是按项目参保，按建设项目参加工伤保险的，保险费是按建设项目总造价的一定费率缴纳，保险范围是覆盖建设项目所使用的所有务工人员，且不限人数，包括未及时签订劳动合同但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施工现场所有务工人员，该立法本意旨在让施工现场所有的务工人员都得到工伤保险的保障。本案中，原告是按承建的歌乐园温泉公馆9号楼工程按项目参加了工伤保险，并按项目工程造价和核定的工伤保险费率一次性缴纳了工伤保险费。经武陟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苗素利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故苗素利在受害时属于该项目的施工人员，依法应在原告按歌乐园温泉公馆9号楼建设项目参保的工伤保险覆盖范围内，属于案涉工程项目工伤保险参保范围人员。苗素利在参保项目工地工作期间发生事故后被武陟县人社局认定为工伤，且苗素利的工伤又是在按项目参保的工伤保险期限之内，依法应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各方对涉案工程已按项目参保且在参保有效期限内以及苗素利属于工伤均无异议，故原告请求被告依法核报、给付原告苗素利的工伤保险待遇，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的具体工伤保险待遇需要被告进行核报确定，故对其请求给付的数额不予支持。被告引用的《工伤保险条例》第62条，规定的是用人单位未参保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引用的《建筑业按项目参加工伤保险经办规程（试行）》第21条，规定的是建筑施工企业未参保或虽以建设项目参保但在保险生效时间前后发生工伤的待遇承担问题，本案属于已参保且在保险生效期间的情形，不适用前述规定；且《建筑业按项目参加工伤保险经办规程（试行）》第十九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以建设项目参保且已按规定缴纳工伤保险费的，参保期内发生工伤的人员可按《工伤保险条例》有关规定享受工伤保险待遇。被告引用的《河南省关于进一步做好建筑业工伤保险工作的实施意见》第8条，虽然规定施工企业应当对项目施工期内的施工人员实行动态实名制管理。人员发生变化时，应当在其上岗前及时向统筹地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人员增减参保手续，但并未规定不及时上报办理的法律后果。项目务工人员名册的报送及录入是管理行为，对于建筑施工企业加强管理很有必要；但是虽然原告未及时为苗素利办理人员增减参保手续，也并不能否认苗素利的实际参保事实。故被告认为苗素利不属于工伤保险参保人员，也不属于工伤保险基金保障对象的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武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核定、给付原告苗素利的工伤保险待遇；二、驳回原告河南省中原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武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上诉人武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维持上诉人做出的工伤保险基金不予支付《告知书》的正确性。上诉理由：一审判决称：“按建设项目参加工伤保险的，保险费是按建设项.…保险范围是覆盖建设项目所使用的所有务工人员，且不限人数，包括未及时签订劳动合同但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施工现场所有务工人员，该立法本意旨在让施工现场所有务工人员都得到工伤保险的保障”。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在对政策的理解和适用方面存在偏差，所下个结论过于武断，不符合立法精神。不可否认，按项目参加工伤保险，旨在让施工现场所有务工人员都能够得到工伤保险的保障，是国家有关部门制定相关政策的立足点和出发点，目的是为了切实维护和保障建筑业职工的工伤保障权益。但是相关政策对参保单位办理以项目参保手续也提出了明确和具体的要求。如《关于进一步做好建筑业工伤保险工作的实施意见》豫人社工伤（【2015】9号，第八条就明确规定：“建筑施工企业在办理建筑业农民工工伤保险手续时，应当向统筹地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专业分包合同、劳务分包合同和农民工劳动合同及职工花名册等，对项目施工期内的施工人员实行动态实名制管理。人员发生变化时，应当在其上岗前及时向统筹地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人员增减参保手续”。从这条规定可以看出，建筑施工企业只有在其所雇用的农民工上岗前，及时将名字报给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备案，该员工才算参保人员，也才能够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费用的待遇。否则应当由建筑施工企业自行承担未将名册报给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的务工人员的工伤保险费用。这一规定充分体现了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即，只要建筑施工企业尽到了报备义务，就可以在发生工伤事故时，自己不用承担所雇佣员工的工伤费用支出，由工伤保险基金予以支付。而不是只要是建筑施工企业按项目参加了工伤保险并缴纳了费用，其施工现场所用人员就可以随时进行更换，无论增减都不需要报备。这样的理解是对建筑施工企业在管理方面的放任，是无限放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的责任范围。既不符合公平、公正原则，也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一审判决称：“被告引用的《河南省关于进一步做好建筑业工伤保险工作的实施意见》第八条虽然规定了施工企业应当对项目施工期内的施工人员实行动态实名制管理，人员发生变化时，应当在其上岗前及时向统筹地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人员增减参保手续，但未规定不及时上报办理的法律后果”。上诉人认为：政策既然规定了报备程序和具体要求，建筑施工企业违反报备的程序性要求，就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后果。这是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的必然要求。一审判决还称：“项目务工人员名册的报送及录入是管理行为，对于建筑施工企业加强管理很有必要；但是虽然原告未及时为苗素利办理人员增加参保手续，也不能否认苗素利的实际参保事实”。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做出这样的阐述，既认定了办理人员增减参保手续是必要的管理行为，又得出了人员增减报备和不报备享受一样待遇的结论，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河南省人社厅等十部门制定的《关于进一步推进农民工参加工伤保险的意见》（豫人社（【2017】90号）第二条明确规定：“用人单位为农民工办理工伤保险参保手续，要据实报送人员名册，人员发生变动的，应及时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报变更参保人员名单。用人单位未及时申报变更的，参保名册之外的职工发生工伤，由用人单位承担工伤保险责任。”根据此条规定，苗素利作为被上诉人参保名册之外的发生工伤人员，理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苗素利的工伤保险待遇支出。2020年8月10日，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递交的《关于核报苗素利工亡保险待遇的申请》，所做出的工伤保险基金不予支付《告知书》是正确的，依法应予维持。一审判决明显存在对政策的理解和适用方面的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错误的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维持上诉人所做出的工伤保险基金不予支付《告知书》的法律效力。被上诉人河南省中原建设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在上诉状当中以关于进一步做好建筑业工伤保险工作的实施意见，认为工亡职工苗素利不属于工伤参保范围是完全错误的。因为歌乐园温泉公馆第九号楼工程项目参与的所有职工都是工伤保险的参保范围，该工伤保险是以该工程项目进行参保的工伤保险，相应的人员实行的是动态管理并且保险费是固定的，工人的增加和减少并不改变保险费的数额，苗素利在工地施工干活这个事实已经有确认劳动关系仲裁书所确认，而且被告对苗素利死亡也做出了工伤认定。虽然苗素利的名字没有及时向被告办理增减备案手续，但是这并不能否认改变苗素利在歌乐园工地导致死亡这么一种客观事实，动态管理行为是一种行政管理行为。被告以苗素利未备案剥夺其工伤保险待遇，不符合公平公正和行政机关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二，上诉人在上诉状当中所引述的河南省人社厅等十部门制定的关于进一步推进农民工参加工伤保险的意见，也就是豫人社（2017）90号文件第二条的规定，说苗素利作为参保名册之外的发生工伤人员不应当支付保险待遇。这个依据也不能得出这个结论。1、这个文件并不是调整以项目参保的工伤保险所作出的规定，而是以用人单位为农民工办理工伤保险的程序要求。2、这个文件在行政法当中应当属于一个地方规范文件，根据行政诉讼法第63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以法律、行政法规、地方、地方性法规为依据规章。因此被告所引述的这个文件，不应当作为行政审判的直接依据，仅作参考。3、上诉人所引述的该文件并未在一审当中予以举证。行政诉讼法第43条规定被告不提供或者没有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的，应当视为没有证据。因此上诉人引述的这个文件不应当作为裁判的有效证据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二审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郭红学辩称，维持原判，上诉人每月应当给予老人和孩子生活费。被上诉人郭素娥辩称，应该每月给我生活费。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提起行政诉讼的原告应当是行政行为的相对人或者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于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的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诉讼，依法应当驳回起诉。《工伤保险条例》第一条规定，为了保障因工作遭受××的职工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促进工伤预防和职业康复，分散用人单位的工伤风险，制定本条例。《工伤保险条例》第五章规定了因工作受××的职工应当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结合《工伤保险条例》第一条规定及《工伤保险条例》第五章工伤保险待遇的规定来看，工伤保险条例主要旨在保障工伤职工的利益，确保工伤职工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用人单位虽是缴纳工伤保险的义务主体，但职工才是工伤保险的保障对象，当发生工伤时，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的是工伤职工而非用人单位，用人单位并非工伤保险待遇的给付对象且与给付工伤保险待遇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无权向相关行政部门请求向其给付职工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本案中，河南省中原建设有限公司诉请武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险局向其支付苗素利的工伤保险待遇，但该公司并非工伤保险待遇的支付对象，也与给付工伤保险待遇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河南省中原建设有限公司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对其起诉依法应当驳回。综上，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立案并作出判决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行初20号行政判决；二、驳回河南省中原建设有限公司的起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卫向娟审判员  张 杰审判员  李培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桑梦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