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民终938号 上诉人（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组生活安置房业主委员会，住所地：仁和镇田坝村红光组。 负责人：邓安芬，该业主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腾伟，四川川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上诉人（本诉被告、反诉第三人）：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村民小组（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农业合作社），住所地：仁和镇田坝村红光组。 负责人：邓安芬，该组组长。 被上诉人（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泸州市纳溪区永宁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2047109365。 法定代表人：周远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焕清，四川雷蒙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上诉人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组生活安置房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业委会）、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红光组）与被上诉人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泸州三建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20）川0411民初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业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腾伟，上诉人红光组的负责人邓安芬，被上诉人泸州三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杜焕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业委会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判令被上诉人负担一审和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另查明部分表述“2013年11月15日，攀枝花市仁和区发展和改革局批复案涉工程的项目业主由仁和镇田坝村村民委员会变更为红光农业合作社”，判决说理部分又认定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是业委会，相互矛盾，业委会是2013年10月23日才由政府批复成立，其不可能于2012年与泸州三建司签订合同；2.本案工程所涉主合同、补充协议、廉政合同、安全生产合同、开工令、竣工验收报告均由红光组用印，红光组才是案涉工程的业主，业委会不是业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抬头发包方处表述为“业委会”系书写错误，司法实践中，合同抬头与用印不一致时，均以用印为准，且一个工程只能有一个业主，一审认定业委会、红光组为案涉工程的共同业主错误；3.业委会作为非法人组织，不能独立进行民事活动，其只有在业主大会授权下从事与物业有关的工作，其不可能成为合同主体；4.泸州三建司未按招投标文件进行施工，合同中部分项目未施工和完成，包括双电源配置和变压器的安装，现导致案涉工程的整体功能不能实现，承租商户经常因停电投诉，消防部门也要求整改；5.《红光组土城南街安置点工程（西楼）结算的说明》（以下简称《结算说明》）的内容与合同内容不符，监理方也未盖章，该《结算说明》应为无效协议。 上诉人红光组的上诉请求与业委会的上诉请求一致，上诉理由也基本相同，仅增加以下内容：红光组未收到《结算说明》，直到泸州三建司起诉时才知晓有该协议，该《结算说明》对红光组未产生法律效力，不能约束红光组。 泸州三建司辩称：一、仁和区土城南街安置点工程（西楼）系红光组被征地农户转非后建设的生活安置房，是农户个人出资，集资共建；二、业委会是农户集资建房成立的执行机构，其通过了审批、备案，可以从事与其性质、职责相适应的民事行为，业委会及其委员（业主代表）与答辩人订立合同及工程结算合法有效，是本案适格被告；三、范开礼等人的身份在业委会和红光组之间存在混同，答辩人有理由相信范开礼的签字既代表红光组又代表业委会，一审将业委会、红光组视为共同发包人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四、案涉工程通过了“五方验收”，各验收责任单位对工程验收内容进行了签字、盖章、确认，《竣工验收报告》是认定工程内容、工程量、资料、结算的依据，业委会、红光组对工程结算的质疑理由不能成立；五、案涉生活安置房近期出现的电路消防隐患的问题与答辩人无关：1.生活安置房电气工程是严格按照电气设计图施工，施工过程有设计监理的指导和监督，水电安装、消防系统均通过了业主、设计、监理的验收，系合格工程，符合设计和使用要求；2.2014年5月，攀枝花公安消防支队对生活安置房验收为合格。当月，业委会将安置房投入出租使用，电气设施移交给承租商户使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本诉原告泸州三建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业委会、红光组连带支付泸州三建司工程款118万元（含质保金）、迟延付款违约金17.6万元、拖欠工程款期间资金占用利息19.61万元，合计：155.21万元；2.判令诉讼费由业委会、红光组承担。 反诉原告业委会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请求确认业委会与泸州三建司于2017年1月17日达成的《结算说明》无效，由双方重新进行结算。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8月1日，发包方业委会与承包方泸州三建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仁和区土城南街安置点（西楼），工程内容为攀枝花市仁和区土城南街安置点（西楼）新建工程工程量清单中包含的全部内容和施工图设计文件及其变更（包括引用的标准规范、技术规程和图集）明确规定的内容，工程质量标准为符合国家现行《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合格标准，合同价款为1729万元，竣工按合同价加增量价决算，组成合同的文件包括本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合同尾部发包人（公章）处加盖了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农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红光农业合作社）的印章，法定代表人处有范开礼的签名及手印，下方有贺明祥、倪立新、倪国清、瞿永祥、倪立先、文辉等人的签名。在该施工合同的专用条款第六条合同价款与支付中约定“项目建设资金采取六次拨付，基础工程完工，由发包人拨付承包人按总价的15%，即260万元；基础层顶板完成，由发包人拨付承包人总价35%进度款，即345万元；；地面工程**完工由发包人拨付承包人总价50%进度款，即259万元；整体工程屋面封顶后由发包人拨付承包人135万元进度款；幕墙原材料进场后由发包人拨付承包人100万元；完成内外装饰后，由发包人拨付承包人工程进度款累计达到中标价80%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经审计合格后28天内，除预留30万元作为质保金外，由发包人按总价一次性拨付所有余款。”该合同附件三，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屋面防水工程质保期为5年，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质保期为1年，室外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质保期为2年；双方约定质保金为30万元，承包人向发包人支付工程质保金为水电保修期满15日内返还15万元，屋面防水保修期满15日内返还15万元；发包人在质量保修期满后14天内，将剩余保修金无息返还承包人。 同日，发包人（甲方）业委会与承包人（乙方）原告签订《仁和土城南街安置点（西楼）建设项目工程补充协议》，协议约定：1.承包范围为施工蓝图范围及清单内所有项目均由乙方承包施工，包干价1729万元，建筑面积（暂定）12268.79㎡，，地下**、地面上**设计变更后增加的，，地下室**64㎡，地面上**192㎡总计256㎡，按实计算，按合同正本包干总价计算为1409元/㎡，合计360704元），按实计算，可能出现的超深，基础超深及增加工程量按清单规范《2009四川省工程清单计价定额》计价，材料价按《四川省工程造价信息》规定进行计算，综合单价下浮16%，2台变压器不在本工程施工范围内。2.两台电梯必须按图所示及甲方派人参加并按要求购买，且电梯价格不得低于清单所定价格，超出清单价的由发包方支付。3.工程结算，工程最终结算以合同正本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合同总包干价计算，工程竣工后办理。5.违约责任…若甲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乙方工程进度款超过壹月以上，乙方向甲方索赔以5000元/天的价款计算违约责任，计算时间从违约之日起计算。明确一、二、三层楼面地坪按找平施工。6.本补充协议除上述条款内容调整外，其余内容按合同正本条款执行，本补充协议与合同正本同时具有同等法律责任。 2014年5月7日，建设、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单位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验收结论为合格。其中，建设单位的单位负责人处有范开礼的签名，监理单位的总监理工程师处有肖然的签名。2016年6、7月，业委会与泸州三建司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双方签署《红光组土城南街安置点工程（西楼）结算》，甲方代表（签字、盖章）处加盖了业委会的印章，还有倪立先、范开礼、贺明祥、瞿永祥、倪国清、倪立新、文辉的签名，监理单位处有肖然的签名，结算价为1881.9441万元。2017年1月17日，泸州三建司出具《结算说明》，业主签章处加盖了业委会的印章，倪立先、范开礼、贺明祥、瞿永祥、倪国清、倪立新、文辉签名，监理单位处有肖然的签名，《结算说明》载明：“……以上8条红色数据合价1881.9441万元，现总实际支付1745.9万元，还应支付余款136.0441万元，经施工单位与业主多次会议商议，还再余款中再次下浮18万元（作为玻璃幕墙的价差），实际应支付余款118万元”。 另查明，2013年11月15日，攀枝花市仁和区发展和改革局批复案涉工程的项目业主由仁和镇田坝村村民委员会变更为红光农业合作社。2013年10月23日，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人民政府批复同意业委会的选举结果，业委会任期五年，时间从2012年5月5日至2017年5月4日，主任为范开礼，委员为倪立先、贺明祥、瞿永祥、倪立新、文辉、倪国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泸州三建司与业委会于2017年1月17日签订的《红光组土城南街安置点工程（西楼）结算的说明》的效力问题；二、泸州三建司主张的拖欠工程款、迟延付款违约金及资金占用利息能否成立。 针对争议焦点一。首先，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以范开礼为主任，倪立先、贺明祥、瞿永祥、倪立新、文辉、倪国清为委员的本届业委会的任期自2012年5月5日开始，虽然2012年8月1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尾部发包人处加盖的是“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农业合作社”的印章，但合同首部发包人处为“攀枝花仁和区仁和镇红光组业委会”，且法定代表人处有范开礼的签名及手印，同时有贺明祥、倪立新、倪国清、瞿永祥、倪立先、文辉等人的签名。因范开礼等人的身份在红光组和业委会之间存在混同，因此其签名既可以代表红光组，也可以代表业委会，业委会与红光组可以视为共同发包人；其次，案涉工程于2014年5月7日经过了建设、勘察、设计、施工以及监理单位的共同验收，结论为合格，工程竣工验收后业委会与泸州三建司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并无不当；最后，本案中并无证据证实业委会与泸州三建司在进行结算、签订《结算说明》时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综上所述，2017年1月17日的《结算说明》合法有效。关于业委会及红光组辩称的存在未完成的工程以及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从《仁和土城南街安置点（西楼）建设项目工程补充协议》来看，双方对施工范围的增加及减少进行了补充约定，且案涉工程在完工后于2014年5月7日经过了建设、勘察、设计、施工以及监理单位的共同验收合格，因此对业委会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争议焦点二。关于拖欠工程款。《结算说明》中明确实际应支付余款118万元，故对原告主张的拖欠工程款118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违约金的主要功能在于弥补损失，未付工程款的主要损失在于资金占用利息，因泸州三建司主张了资金占用利息，故对其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关于资金占用利息。双方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息计算标准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准，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计算标准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关于利息起算时间：双方于2017年1月17日进行结算，泸州三建司主张其中88万元工程款自2017年2月15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质保金的利息起算时间，双方在《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质量保修期和质量保修金的返还，泸州三建司主张屋面防水工程质保金15万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9年5月25日，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质保金15万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5年5月25日，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组生活安置房业主委员会、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118万元；二、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组生活安置房业主委员会、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泸州三建司利息：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8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驳回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组生活安置房业主委员会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8769元，由本诉被告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组生活安置房业主委员会、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村民小组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7710元，由反诉原告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组生活安置房业主委员会负担。 二审中，业委会出示以下证据： 1.2020年7月16日,攀枝花市仁和区消防救援大队出具的《攀枝花市仁和区消防救援大队关于及时调整消防安全隐患的函》。拟证明:案涉房屋未设置双电源，存在火灾隐患。 2.2020年8月6日，纷华摩丽娱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商函》；2020年7月29日，攀枝花市集品汇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商函》。拟证明:因双电源事宜未完善，导致两公司迟迟未通过消防验收。若因此产生停业损失应由业委会承担。 3.2020年6月8日，攀枝花市集品汇商贸有限公司被罚款46000元的《收据》。拟证明：攀枝花市集品汇商贸有限公司开设的超市因消防不合格被罚款46000元。 红光组质证意见：认可业委会二审出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 泸州三建司质证意见：《攀枝花市仁和区消防救援大队关于及时调整消防安全隐患的函》的真实性认可，2份商函及《收据》因业委会没有证据证明该两户商户的信息，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 本院认证意见：业委会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但该部分证据仅能证明案涉房屋的使用情况，并不能直接达到确认其与泸州三建司签订的《结算说明》无效的证明目的。 本院查明，仁和土城南街安置点（西楼）建设项目工程补充协议》抬头发包人处载明为“业委会”，尾部发包人处加盖了红光农业合作社的印章，范开礼在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名。 一审判决查明本案其余事实与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同时查明：1.泸州三建司的投标文件载明“投标总价为18553429元”；2.2012年8月21日，红光农业合作社向泸州三建司发出《中标通知书》，其中载明：“你方于2012年8月20日递交的攀枝花市仁和区莲花村农副产品加工区一期—土城南街安置点工程（西楼）建设项目标段施工投标文件已被我方接受，被确定为中标人。中标价为1730万元”；3.红光组一审提交的《攀枝花市仁和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仁和镇莲花村农副产品集中加工区一期土城南街生活安置点工程立项的批复》载明案涉工程总投资为1729万元，资金来源为村民自筹；4.泸州三建司一审提交的《竣工验收报告》中“竣工验收条件检查情况”栏载明“已完成设计文件和合同约定的全部内容”；5.泸州三建司一审提交的《西楼工程内设备清单》载明配电柜等设备出租给易虹，该清单上出租单位处有范开礼签名。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业委会是否应当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二、业委会与泸州三建司签订的《结算说明》是否有效；三、泸州三建司是否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完成施工义务。 关于业委会是否应当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的问题，本院认定如下：1.根据本案事实，业委会的成员即红光组的社员，案涉工程的工程款系红光组的村民自筹，本案中的业委会不是《物业管理条例》中规定的仅进行物业管理的主体，而是参与了案涉工程的项目开发以及管理、收益的民事主体，且业委会与红光组在本案中的人、财、物区分不明确，存在混同；2.本案所涉生活安置房系红光组失地村民集资建设，代表村民对案涉安置房进行管理的业委会实际于2012年5月5日已经成立（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人民政府的批复属于追认行为），业委会在2012年8月1日与泸州三建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即系行使管理权的行为；3.红光组在二审庭审中陈述与泸州三建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业委会还未成立，意即其认可业委会在此时没有印章。基于以上三点理由，一审认定业委会与红光组为案涉工程的共同业主并无不当，业委会应当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 关于业委会与泸州三建司签订的《结算说明》是否有效的问题。基于业委会与红光组系案涉工程的共同业主的事实，业委会有权与泸州三建司签订《结算说明》，该《结算说明》应为有效，对业委会、红光组、泸州三建司产生约束力，业委会要求确认其与泸州三建司于2017年1月17日达成的《结算说明》无效的反诉主张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关于泸州三建司是否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完成施工义务的问题。业委会与红光组上诉称泸州三建司的投标文件中有“双电源配置和变压器”的施工和安装的内容，现交付使用的房屋无“双电源配置”，导致该房屋存在消防隐患、使用功能被限制。该问题涉及泸州三建司是否按照其与红光组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仁和土城南街安置点（西楼）建设项目工程补充协议》的工程范围进行施工，由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均未约定“双电源配置”的内容，而根据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报告》，泸州三建司已完成设计文件和合同约定的全部内容，故本院认定泸州三建司已完成其与案涉工程的业主约定的全部施工内容。业委会与红光组因交付房屋的使用功能受限提出的泸州三建司未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479元，由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组生活安置房业主委员会和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田坝村红光村民小组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鲜 林 审 判 员  冯明钢 审 判 员  刘 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许 那 书 记 员  倪林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