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6刑初282号公诉机关潢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志军，男，1986年12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初中肄业，系杭州兆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潢川分公司业务员，住潢川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20年7月15日在辽宁省沈阳市被抓获，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邓开元，河南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易尘（曾用名张锐锋），男，1995年7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初中肄业，系杭州兆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潢川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潢川县，住潢川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20年7月8日在湖北省武汉市被抓获，同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被告人胡婉莹，女，1988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初中毕业，系杭州兆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潢川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潢川县，住潢川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20年8月6日被抓获，同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被告人陈莹雪，女，1992年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初中毕业，系杭州兆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潢川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潢川县，住潢川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20年8月14日被抓获，同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潢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潢检一部刑诉【2020】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志军、丁易尘、胡婉莹、陈莹雪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玉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志军、丁易尘、胡婉莹、陈莹雪、辩护人邓开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底，王某（已判刑）借用杭州兆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兆牛公司”）资质，经营网络贷款催收业务，郑友江任公司法人，王某为实际负责人。2017年10月，王某、唐某（已判刑）预谋后，租用潢川县弋阳路国宾酒店对面夹道的一栋三层民房，成立了“杭州兆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潢川分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兆牛潢川分公司”，未办营业执照），该分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正式运营，以催收逾期网贷为主要业务。该分公司王某为实际负责人，唐某为经理，负责人员招录、日常管理、公司运营等。唐某陆续聘用金某（已判刑）为文员，负责财会、后勤等事务，聘用被告人马志军、丁易尘、胡婉莹、陈莹雪和朝玲、多晓飞、贡洪丹、何萍、杨倩倩（均已判刑）等多人为“业务员”，专门负责催收逾期债权。2017年12月，王某以杭州兆牛公司的名义，以70余万元价款从“用钱宝”网贷公司买断5000万债权后，王某安排唐某负责的杭州兆牛公司潢川分公司催收该部分债权，并制定高额奖励制度，激励业务员进行催收。因杭州兆牛公司潢川分公司业绩落后，王某安排唐某带领朝玲、多晓飞等人去业务较好的商城分公司学习电话和短信骚扰、恐吓、辱骂借款人及其家人、亲戚、朋友等“软暴力”催收方法。朝玲、多晓飞学习商城分公司方法后，在潢川分公司进行推广、传授，潢川分公司业务员便采用该“软暴力”手段进行催收。为工作方便，潢川分公司业务员还书写骂人话术单、下载“轰炸机”“呼死你”等软件进行催收。上述“软暴力”行为致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严重影响了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一、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马志军在兆牛潢川分公司做业务员负责摧收借款，为获得更多提成，采取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多次骚扰、恐吓、辱骂借款人李某2、黄某和俞爱平、樊凤群（二人系李某2邻居）、陈某（黄某妻子）、魏某（黄某母亲）等人，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里强制，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二、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丁易尘在兆牛潢川分公司做业务员负责摧收借款，为获得更多提成，采取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多次骚扰、恐吓、辱骂借款人胡帅、鲍苏州的亲属胡某1（胡帅父亲）、李某1（胡帅母亲）、鲍某（鲍苏州父亲）、胡某2（鲍苏州母亲）、于文全（鲍苏州六叔）、鲍宜达（鲍苏州堂哥）等人，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里强制，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三、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陈莹雪在兆牛潢川分公司做业务员负责摧收借款，为获得更多提成，采取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多次骚扰、恐吓、辱骂借款人刘某2和刘杜、刘某3（刘某2同村邻居）等人，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里强制，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四、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胡婉莹在兆牛潢川分公司做业务员负责摧收借款，为获得更多提成，采取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多次骚扰、恐吓、辱骂借款人杨某、何某和何亮（何某弟弟）等人，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里强制，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短信截图照片、资产包表格、骂人话语单、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辨认笔录、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志军、丁易尘、胡婉莹、陈莹雪有组织的进行职业化催收到期贷款，多次采用辱骂、恐吓等“软暴力”手段骚扰欠款人及其家人、亲戚、朋友的正常生活，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志军、丁易尘、胡婉莹、陈莹雪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马志军、丁易尘、胡婉莹、陈莹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马志军、丁易尘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判处胡婉莹、陈莹雪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马志军、丁易尘、胡婉莹、陈莹雪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马志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志军属从犯，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王某借用杭州兆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兆牛公司”）资质，经营网络贷款催收业务，郑友江任公司法人，王某为实际负责人。2017年10月，王某与唐某预谋后，租用潢川县弋阳路国宾酒店对面夹道的一栋三层民房，成立了“杭州兆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潢川分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兆牛潢川分公司”，未办营业执照），该分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正式运营，以催收逾期网贷为主要业务。该分公司王某为实际负责人，唐某为经理，负责人员招录、日常管理、公司运营等。之后唐某陆续聘用金某为文员，负责财会、后勤等事务，聘用被告人马志军、丁易尘、胡婉莹、陈莹雪和朝玲、多晓飞、贡洪丹、何萍、杨倩倩等多人为“业务员”，专门负责催收逾期债权。2017年12月，王某以杭州兆牛公司的名义，以70余万元价款从“用钱宝”网贷公司买断5000万债权，并安排唐某负责的杭州兆牛公司潢川分公司催收该部分债权，并制定高额奖励制度，激励业务员进行催收。因杭州兆牛公司潢川分公司业绩落后，王某安排唐某带领朝玲、多晓飞等人到商城分公司学习电话和短信骚扰、恐吓、辱骂借款人及其家人、亲戚、朋友等“软暴力”催收方法。朝玲、多晓飞等人学习后，在潢川分公司进行推广、传授，潢川分公司业务员便采用该“软暴力”手段进行催收。为工作方便，潢川分公司业务员还编写骂人话语、下载“轰炸机”“呼死你”等软件进行催收。上述“软暴力”行为致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严重影响了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一、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马志军在兆牛潢川分公司做业务员负责摧收借款，为获得更多提成，采取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多次骚扰、恐吓、辱骂借款人李某2、黄某和俞爱平、樊凤群（二人系李某2邻居）、陈某（黄某妻子）、魏某（黄某母亲）等人，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里强制，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二、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丁易尘在兆牛潢川分公司做业务员负责摧收借款，为获得更多提成，采取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多次骚扰、恐吓、辱骂借款人胡帅、鲍苏州的亲属胡某1（胡帅父亲）、李某1（胡帅母亲）、鲍某（鲍苏州父亲）、胡某2（鲍苏州母亲）、于文全（鲍苏州六叔）、鲍宜达（鲍苏州堂哥）等人，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里强制，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三、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胡婉莹在兆牛潢川分公司做业务员负责摧收借款，为获得更多提成，采取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多次骚扰、恐吓、辱骂借款人杨某、何某和何亮（何某弟弟）等人，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里强制，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四、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陈莹雪在兆牛潢川分公司做业务员负责摧收借款，为获得更多提成，采取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多次骚扰、恐吓、辱骂借款人刘某2和刘杜、刘某3（刘某2同村邻居）等人，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里强制，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李某2、黄某、陈某、魏某、胡某1、李某1、鲍某、胡某2、刘某2、刘某3、杨某、何某等人陈述、证人王某、唐某、朝玲、金某、多晓飞、刘某1等人证言、微信截图、资产包表格、催收业绩记录单、骂人话语单、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辨认笔录、到案经过、同案人的判决书、被告人马志军、丁易尘、胡婉莹、陈莹雪供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志军、丁易尘、胡婉莹、陈莹雪伙同他人有组织的进行职业化催收到期贷款，多次采用辱骂、恐吓等“软暴力”手段骚扰借款人及其家人、亲戚、朋友、邻居的正常生活，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形成心理强制，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志军、丁易尘、胡婉莹、陈莹雪伙同王某、唐某、金某、朝玲、多晓飞等人长期采用辱骂、恐吓等“软暴力”手段催收借款，致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严重影响了被害人正常生活、工作，从而形成以王某、唐某等人为首要分子，金某、朝玲、多晓飞为骨干成员，被告人马志军、丁易尘、胡婉莹、陈莹雪等人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马志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志军属从犯。经查，被告人马志军从2017年9月份开始在兆牛潢川分公司做业务员负责催收借款，多次采用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骚扰、恐吓、辱骂多人，行为积极主动，不属从犯。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志军、丁易尘、胡婉莹、陈莹雪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马志军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马志军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其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志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丁易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胡婉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陈莹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马志军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即丁易尘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即胡婉莹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即陈莹雪自2020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 飞人民陪审员 黄 琳人民陪审员 黄向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登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