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53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爱娣，女，1937年6月19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柏平（系黄爱娣的二女婿），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虎娟（系黄爱娣的三女儿），住无锡市梁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秋红，女，1979年6月1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世荣进出口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2668961979P，住所地张家港市凤凰镇金谷村。法定代表人：陆秋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2703675397E，住所地张家港市杨舍镇国泰中路**。负责人：林劲松。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爱娣因与被上诉人陆秋红、张家港世荣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出口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9）苏0213民初11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爱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柏平、王虎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爱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3、一审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鉴定人出庭费由第三人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中诚鉴定所）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合议庭组成人员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合议庭的规范要求。2、费用认定错误：800元鉴定人出庭费的收取程序错误，应当由人民法院按照国家规定标准代为收取后交付司法鉴定机构，但一审法院要求其直接按照中诚鉴定所发出的缴费通知缴入中诚鉴定所的银行账户，中诚鉴定所亦未提供收费依据、霸王高额收取；200元的会诊费是中诚鉴定所违规收取的，但梁溪法院放在医疗费中进行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100元/人/天，但一审法院认定50元/天；营养费应当依据当地居民平均生活费标准的60%计算为60元/天，但一审法院认定为30元/天；护理费应当按照无锡当地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日工资标准235元/天计算，但一审法院认定为100元/天；一审法院将案件受理费、鉴定费、证人出庭费混在一起进行判决，没有法律依据，其也不应与被上诉人共同承担。3、护理期计算错误，黄爱娣合法的护理期应为定残前从事故发生日至鉴定报告出具前一日2020年3月2日计算的479天和定残后按两年半计算的912.5天之和即1391.5天，但中诚鉴定所错误鉴定为143天。黄爱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陆秋红、进出口公司、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95184.76元、会诊费200元、904医院的检查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0元、营养费8640元、定残前的护理费112565元、定残后的护理费214437.5元、交通费76元、残疾赔偿金26230.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2.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3060元由陆秋红、进出口公司、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0日9时许，陆秋红驾驶苏ＥＹ××**号汽车在无锡市××路××村××南直行时，反光镜将其撞倒在地，造成其受伤。交警部门认定，陆秋红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不负事故责任。因为苏ＥＹ××**号汽车的所有人为进出口公司，且在保险公司投保，故其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陆秋红、进出口公司、保险公司进行赔偿。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故发生后，黄爱娣于2018年11月10日在无锡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二院）入院治疗，于2018年12月7日出院；于2018年12月7日在无锡市第八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八院）入院治疗，于2019年1月5日出院；于2019年1月5日在八院入院治疗，于2019年2月2日出院；于2019年2月2日在八院入院治疗，于2019年3月11日出院；于2019年3月11日在八院入院治疗，于2019年4月2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143天。在治疗期间，黄爱娣共计发生医疗费95184.76元，其中包括黄爱娣在外购买的白蛋白1020元。经法院委托，中诚鉴定所于2020年3月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面载明：黄爱娣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未达75%）评定为十级残疾；护理期、营养期住院期间为宜。黄爱娣支付鉴定费3060元。同时，黄爱娣因鉴定需要支付会诊费200元及拍片检查费600元。2020年4月24日，黄爱娣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书面异议，上面载明：1.该鉴定意见所依据的二院行使的手术名称、手术事实、术后图片资料、医院住院记录资料有出入，有遗漏。2.该鉴定意见所作出的分析说明缺乏完整性、客观性。3.对黄爱娣的护理期、营养期作出的鉴定意见没有依据标准规范评定，完全凭主观认定，是错误的。对此，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回复书面函件，上面载明：1.关于资料摘要,对司法鉴定机构而言，病历材料属于外部信息，根据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对外部信息进行核查或者验证，而不是照抄并作为鉴定依据。关于黄爱娣所指出入，二院的手术名称为“左外踝关节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胫骨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术”资料摘要并无出入。2.关于体格检查，黄爱娣2018年11月10日因交通事故致左胫骨下端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上段骨折，左外踝骨折，左第1、2、3、4趾骨骨折，左第4、5跖骨骨折，左骰骨骨折。依据体格检查情况，经计算得出其左膝关节活动度正常范围，左踝关节活动受限，致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未到75%），左足趾活动未及明显受限等；影像学复查示：左胫腓骨下端陈旧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折线模糊，原骨折线骨密度不均性增高，左第1、2、3、4趾骨、左第4、5跖骨及左骰骨陈旧骨折，双足扁平足，左足内外侧纵弓及前后弓角度、横弓高度较右足未及明显差异，故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2之规定，黄爱娣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未达75%）评定为十级残疾；其余损伤尚未达等级残疾。鉴定需以鉴定时体格检查情况为依据，不能单纯以病历材料为鉴定依据。3.关于护理期、营养期，GA/T1193-2014《人体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A.1规定，护理期、营养期是指本次损伤（左踝、左足多发骨折）所致的期限，需排除疾病（黄爱娣原有2型糖尿病、脑梗死后遗症）等；期限仅评价黄爱娣损伤所致，不能考虑他人。上述标准A4规定，多处损伤，不能将多处损伤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简单累加，一般以较长的损伤为主。按照上述标准，较长期限为护理期30-90日、营养期60-90日。综合考虑黄爱娣骨损伤诊疗情况及康复需要，在具体规定上限的基础上按照标准A2、A4之规定，酌情延长，鉴定意见为护理期、营养期住院期间为宜。后黄爱娣申请中诚鉴定所的鉴定人员到庭对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解释说明，并支付鉴定人员出庭费用800元。鉴定人员高娟到庭解释说明如下：“被鉴定人黄爱娣2018年11月10日因交通事故至左胫骨下端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上段及下段骨折，跖骨骨折，左骰骨骨折，本所接受法院委托2020年2月27日对被鉴定人进行体格检查，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测得，左膝、左踝关节活动度具体详见司法鉴定意见书第四项体格检查规则。根据鉴定时候检查情况，计算得出其左膝关节活动度正常范围左踝关节活动受限致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未达75%）。左足趾活动未及明显受限等，影像学复查示左胫腓骨下端陈旧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折线模糊，原骨折线骨密度不均性增高，左第1、2、3、4趾骨、左第4、5跖骨及左骰骨陈旧骨折，双足扁平足，左足内外侧纵弓及前后弓角度、横弓高度较右足未及明显差异，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2）之规定，其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未达75%）评定为十级残疾。关于护理期、营养期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并综合考虑骨损伤及康复需要，在具体规定上限的基数上酌情延长，建议意见为护理期、营养期住院期间为宜。”审理中，黄爱娣陈述：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和依据江苏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人每天100元计算。144天×100元/天=14400元。2.营养费的依据已有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实际住院期。按照当地居民平均生活费标准的60元计算。住院144天×60元/天=8640元。3.定残前的护理费：被鉴定人(黄爱娣)经二院手术诊疗为，胫腓骨骨折、胫腓骨远端(踝关节)粉碎性骨折、骨折端明显移位。后有中诚鉴定所于2020年3月3日评定为十级残疾，认为其护理期住院期为宜。当事人(黄爱娣)对护理期有异议，根据中诚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首页的声明中鉴定意见属于鉴定人的专业意见。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应当通过庭审质证或者申请重新鉴定、补充鉴定等方式解决。当事人已在2020年8月14日与鉴定人经过质证，双方意见已明确：鉴定人对被鉴定人(黄爱娣)已评定为十级残疾，被鉴定人无异议。双方对护理期存在异议：被鉴定人向鉴定人指出：鉴定人对被鉴定人错误套用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标准，鉴定人都是用的标准属于附录A(规范性附录)判定基准的补充A.2中一般性损伤的期限。被鉴定人已经定残，直至鉴定日也只是目前临床症状基本稳定，左足背色素沉着(原告代理当时看到的是青紫)也就是医学临床所概述的胫腓骨下3分之1骨折时，导致营养动脉损伤，破坏了局部的滋养血管，影响血液供应，胫腓骨骨折存在一些远期的并发症，也就是后遗症，容易发生骨折延迟愈合，甚至不愈合。胫腓骨下端粉碎性骨折、骨折明显移位在完全愈合之前患肢是不能进行下地负重行走的，在八院多次的出院记录中都有出院医嘱，记录：“暂禁止下地负重”，在2019年4月2日出院时也有出院医嘱：暂禁止下地负重，继续家庭康复。更有二院X光片复查证明患者骨折处还未愈合，直至鉴定日，鉴定师对被鉴定人体格检查记录的情况为：由家人搀扶入室……左足背色素沉着，鉴定分析说明：仅是“目前临床症状基本稳定……”，按照A.2本标准中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各类损伤/事故的一般性期限，在具体案件的评定中，应遵循个性化为主、循证化为辅的原则，考虑不同个体的自身情况、损伤情况、临床治疗、恢复等因素具体分析，综合评定，不可机械照搬。被鉴定人年龄已超过八十岁，新陈代谢慢，所处骨折在胫腓骨下3分之1粉碎性骨折，又已评定残疾，结合综合因素完全符合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附录4(规范性附录)判定基准的补充“A.5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但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之标准，应当采纳。通过质证已明确，鉴定人对被鉴定人及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认知有错误，对一般性损伤与致残的概念混淆不清，在A.5标准中的上限是在定残前一日，现被鉴定人已评定为残疾，定残前的护理期应至定残前一日。原告代理人提出的定残后按患者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评估，但是鉴定人却没有做，这个工作应该在职责范围内，没有做可能是遗忘，提出后回避就是失职。在庭上质证，鉴定人对被鉴定人的护理解释都在曲解规范标准，进行强词夺理狡辩。鉴定人错误套用一般性损伤的护理期标准，机械照搬，对已致残的被鉴定人未作护理依赖程度的评定工作，属于失职，完全缺乏完整性、科学性、严肃性和规范性，对此错误的意见不应采纳。依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A.5的相关规定，定残前的护理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依据无锡市2019年度全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1429元。61429-12-21.75=日工资为235元。定残前的护理费受害人从2018年11月10日至2020年3月2日定残前共479天×235元=112565元。4.定残后护理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黄爱娣)75周岁以上5年×部分护理50%=2.5年×365天=912.5天×235元=214437.5元。5.治疗时，黄爱娣的身体情况比较虚弱，体质差，有糖尿病，伤口很难愈合，所以医生开了处方去购买了白蛋白，但是没有其他的书面医嘱。此外，黄爱娣提供了八院的处方笺，上面载明：人血白蛋白针10g×2瓶，用法为静滴。八院的医师钱康琦在该处方笺上签字。该医师亦为黄爱娣在八院治疗期间的医师。法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0日9时，陆秋红驾驶苏EYA3**号汽车在无锡市槐古路槐古二村处，由北往南直行时，反光镜与行人黄爱娣相擦，造成黄爱娣倒地受伤。交警部门认定，陆秋红负事故全部责任，黄爱娣不负事故责任。事发时，苏EYA3**号汽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具体项目当事人主张（单位：元）相应证据或计算方法法院认定（单位：元）医疗费95184.76+200+600虽然，保险公司对白蛋白的费用提出异议，但是黄爱娣已经提供了购买的医生处方，且进行了合理解释，故按照现有的医疗费票据计算为95184.76+200+60095984.76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43天营养费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营养期进行计算为30元/天×143天护理费112565+214437.5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护理期进行计算为100元/天×143天残疾赔偿金26230.08双方一致26230.08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十级残疾级别计算50000元×0.1交通费双方一致合计480333.34153030.84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赔偿。本案中，陆秋红负事故全部责任，故为苏ＥＹ××**号承保的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综上所述，保险公司应当赔偿黄爱娣153030.84元。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爱娣153030.84元；二、驳回黄爱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17元，鉴定费306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800元，以上合计6777元（黄爱娣已预交），由黄爱娣负担2437元，由保险公司负担4340元。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一审合议庭的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第一审民事案件，由审判员、陪审员共同组成合议庭或者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合议庭的成员人数，必须是单数。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民事案件，由审判员一人独任审理。陪审员在执行陪审职务时，与审判员有同等的权利义务。”故本案一审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由一名审判员、两名陪审员组成合议庭，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关于黄爱娣认为护理期应为1391.5天的意见，本案中，中诚鉴定所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其依据客观真实的检查、治疗材料,认定黄爱娣构成十级残疾，黄爱娣对此无异议，中诚鉴定所参照相关规范、综合考虑骨损伤及康复需要、确定护理期为住院期间并无不当，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再次，关于黄爱娣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的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旨在对受害人住院治疗伙食费支出超过其原在家中支出的部分进行补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该解释只是将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作为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参考而非当然适用，根据当前无锡地区物价水平及住院期间伙食支出偏高的程度，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一审法院根据黄爱娣伤残情况认定营养费为30元/天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根据黄爱娣护理依赖情况认定护理费为100元/天并无不当。黄爱娣主张的费用计算标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黄爱娣主张会诊费200元系中诚鉴定所违规收取，不应计入当事人主张的医疗费中，因一审法院认定该200元由保险公司负担，故对黄爱娣该主张本院不予理涉。关于黄爱娣主张中诚鉴定所应自行承担鉴定人员出庭费800元，根据《司法鉴定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司法鉴定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日期出庭作证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补贴，不属于司法鉴定收费范围，由人民法院按照国家规定标准代为收取后交付司法鉴定机构。本案因黄爱娣申请鉴定人出庭，中诚鉴定所派人出庭作证、收取相关出庭费用并向黄爱娣开具收据，该费用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属于诉讼费用，因黄爱娣未提供证据推翻司法鉴定意见书，故该费用一审法院酌定由黄爱娣承担。《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因黄爱娣一审诉求部分败诉，一审法院酌定由其负担2437元诉讼费用（包含8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黄爱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17元，由黄爱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敏审判员  秦小兵审判员  杨 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