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刑终46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安国，男，196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江县人，研究生学历，四川省南江县，户籍地四川省南江县，住南江县粮食局商品房住宿区。因涉嫌违纪违法于2018年2月27日被留置；因涉嫌犯贪污、受贿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诚生，海南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德立，北京市纪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安国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川19刑初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安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马安国的上诉状及辩护人的提交的相关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马安国，听取其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5年6月至2011年5月，被告人马安国任南江县财政局党组书记、局长，2005年8月兼任南江县国库支付中心主任，2011年11月至2016年9月任南江县人民政府副县长，2016年9月至案发前任南江县常委。 在巴中市监察委对被告人马安国涉嫌职务犯罪问题立案调查期间，被告人马安国退缴犯罪所得110万元。 一、被告人马安国贪污事实 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马安国在担任中共南江县委常委、南江县宣传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他人虚列支出套取单位资金后，将其中36万元（以下币种未注明时均指人民币）公款据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春节前，马安国以给相关领导拜年开支为由，决定并安排南江县宣传部出纳姜某采取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单位资金333308元，马安国分次从姜某处拿走32万元，除因工作开支6万元外，将其余26万元据为己有。2017年5月中旬在接受巴中市纪委谈话后，马安国为防止该款被其占有的事实暴露，分2次将26万元交给姜某，并安排姜某用于单位开支。 （二）2017年底至2018年春节期间，马安国为个人开支安排出纳姜某套取单位资金10万元，在姜某采取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单位资金10万元后，决定由姜某个人暂时保管该款，供马安国随时支取。 二、被告人马安国受贿犯罪事实 2005年至2017年，被告人马安国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或收受他人所送现金共计334.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1年底，马安国当选南江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安排南江县铁山冶金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江铁山公司）购买一辆牌照为川Ｙ8××××的黑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供其长期使用。2016年下半年，马安国将该车退还给南江铁山公司。之后马安国以需购车为由，暗示南江铁山公司董事长王某将川Ｙ8××××车出售可卖20万元，王某表示愿意给其20万元用于购车。2017年1月的一天，王某在马安国家中送给马安国现金20万元。 （二）四川省电力公司南江县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南江电力公司）总经理钟某为感谢马安国对南江电力公司工作的支持和关照，在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1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9万元。 （三）南江县国税局原局长岳映志为感谢马安国对国税局工作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南江县国税局原副局长刘晓毅受岳映志的委托，在马安国办公室送马安国1万元。马安国共收受5万元。 （四）南江县地税局原局长张翼、万世斌、刘春蓉为感谢马安国对南江县地税局工作的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张翼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1万元、1万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万世斌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1万元；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万世斌、刘春蓉在马安国办公室送马安国2万元；在2010年、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春蓉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人民币2万元、2万元。马安国共计收受9万元。 （五）南江县沙河镇原镇长黄成瑜为感谢马安国对沙河镇工作经费保障的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3000元、5000元、1万元、2万元；2013年1月的一天，南江县坪河乡原党委书记黄成瑜为感谢马安国对坪河乡工业园征地拆迁、管线搬迁等方面的支持和关照，在马安国办公室送马安国5000元，共计4.3万元。 （六）南江县长赤镇财政所原所长何菊章为感谢马安国对其个人职务晋升、长赤镇工作经费保障的支持和关照，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及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3000元、5000元、5000元、1万元，共计人民币2.3万元。 （七）南江县科技局原局长、南江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原局长王昕为感谢马安国在单位工作经费保障上给予支持和关照，2005年5月、12月的一天、2006年上半年的一天、2006年、2007年、2009年、2010年、2016每年12月的一天，分别送给马安国3000元、1万元、5000元、3000元、1万元、5000元、1万元、5000元，共计5.1万元。 （八）南江县国土资源局原局长李文荣为请马安国在工作经费保障上对国土资源局给予支持和关照，2007年国庆节后的一天、2008年1月的一天及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5000元、5000元、2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7万元。 （九）南江县计生委原主任周荣为请马安国在工作经费保障上对计生委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 （十）南江县人民法院原院长何明杰为请马安国在工作经费保障上对法院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1万元、1万元、1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9万元。 （十一）南江县旅游局原局长张林为请马安国在工作经费保障上对旅游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8万元。 （十二）南江县环保局原局长邓林奎为请马安国在工作经费保障上对环保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5万元。 （十三）南江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南江县审计局原局长何廷远为请马安国在工作经费保障上对单位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2万元，共计6万元。 （十四）南江县政协办公室原副主任张新明受南江县政协原主席杜纯裕的委托，为感谢马安国在工作经费保障上对政协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每年1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5.5万元。 （十五）南江县人事局原局长李祥俊为请马安国在工作经费保障上对人事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5000元、1万元、1万元，共计2.5万元。 （十六）南江县人事局原局长杨静为感谢马安国在工作经费保障、资金划拨上对人事局的支持和关照，在2009年、2010年、2011年每年1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3万元。 （十七）南江县经信局局长裴超为感谢马安国在工作上对经信局的支持和关照，在2015年、2016年每年1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2万元、2万元，共计4万元。 （十八）南江县公安局原局长王小明为请马安国在工作经费保障上对公安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7年2月的一天和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1万元、1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8万元。 （十九）南江县畜牧食品局原局长徐鹏为请马安国在工作经费保障上对畜牧食品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分别送给马安国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8万元。 （二十）巴陕高速公路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原主任何开国为感谢马安国对巴陕高速公路征地拆迁等工作的支持和关照,在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2万元、2万元、1万元，共计7万元。 （二十一）南江县委党校原副校长李正奎为感谢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委党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1年每年1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5000元、2万元、1万元，在2009年11、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家中送给马安国现金6000元，共计5.1万元。 （二十二）南江县委接待办原主任陈晓初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委接待办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年底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 （二十三）四川南江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江矿业集团）原副董事长、副总经理邓某为请马安国在专项补助资金拨付上对南江矿业集团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每年1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5000元、5000元，共计4.5万元。 （二十四）南江县光雾山镇财政所原所长黄心镇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光雾山镇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年底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 （二十五）南江县上两乡原党委书记、南江县招商局原局长米广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上两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5年每年年底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5万元。 （二十六）南江县水利局、南江县水务局原局长郑琼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水利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 （二十七）南江县东榆镇原镇长、党委书记何龙平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东榆镇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年底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6万元。 （二十八）南江县林业局原局长蔡维新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林业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 （二十九）南江县规划和建设局原局长何朝武为请马安国在经费拨付上对南江县规划和建设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千元、5千元，共计1万元。 （三十）南江县规划和建设局原局长杨子中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规划和建设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8年、2009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共计2万元。 （三十一）南江县南江镇原镇长、原党委书记翁晓洪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镇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 （三十二）南江县大河镇原镇长、南江县安监局原局长岳福荣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大河镇给予支持和关照，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安监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预算追加、非税收入返还上对南江县安监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5万元。 （三十三）南江县妇联原主席周红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妇联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 （三十四）南江县赶场镇财政所原所长李西秀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赶场镇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5万元。 （三十五）南江县兴马乡原党委书记马明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兴马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1万元，共计2万元。 （三十六）南江县石滩乡原党委书记罗自斌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石滩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5万元。 （三十七）南江县团结乡原党委书记吴菲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团结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3000元、3000元、3000元，共计9000元。 （三十八）南江县乐坝镇财政所所长康建军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乐坝镇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每年12月的一天、2010年年底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8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8万元。 （三十九）南江县贵民乡原乡长蔡伦太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贵民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每年12月的一天、2010年年底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3000元、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共计3.3万元。 （四十）南江县燕山乡原党委书记陈和杰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燕山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2000元、2000元、3000元、3000元、5000元、5000元，共计2万元。 （四十一）南江县杨坝镇原党委书记、南江县委统战部原副部长杜纯杰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杨坝镇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5万元。 （四十二）南江县招商局原局长符道今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招商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4000元、4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共计2.8万元。 （四十三）南江县民政局原局长刘文平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民政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 （四十四）南江县高桥乡财政所原所长郭治平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高桥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3000元、3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共计2.1万元。 （四十五）共青团南江县委原书记唐澜瑛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共青团南江县委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共计3.5万元。 （四十六）南江县发改委原主任赵文忠为请马安国在以工代赈项目资金调度上对南江县发改委给予支持和关照，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以工代赈项目资金调度等方面对南江县发改委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5万元。 （四十七）南江县红光乡原乡长、南江县红四乡原党委书记杜仁先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红光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6万元。 （四十八）南江县汇滩乡原乡长杨军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汇滩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共计3万元。 （四十九）南江县寨坡乡原乡长贾奇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寨坡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 （五十）南江县正直镇原党委书记何开辉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正直镇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3万元。 （五十一）南江县统计局原局长李玉君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统计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3万元。 （五十二）南江县流坝乡原党委书记、南江县粮食局原局长蒋彬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流坝乡、粮食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3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共计2.8万元。 （五十三）南江县八庙乡原乡长王**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八庙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3万元。 （五十四）南江县关田乡原党委书记岳贤刚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关田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 （五十五）南江县北极乡原乡长何登攀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北极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3000元、3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3.6万元。 （五十六）南江县农业局原局长王善春为感谢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农业局的支持和关照，在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每年1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 （五十七）南江县关门乡原乡长岳明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关门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 （五十八）南江县商务局原局长吴超名为感谢马安国对南江县商务局工作的支持和关照，在2014年、2015年、2016年每年1月份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3万元。 （五十九）南江县人民银行原行长杨华为请马安国在借周转资金上对南江县人民银行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8年、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共计2万元。 （六十）南江县进修校原校长杨家元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进修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2000元、3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共计2.5万元。 （六十一）南江县政府采购中心原主任、南江县西绕城路建设协调办原主任贾正斌为感谢马安国在工作经费追加上对南江县政府采购中心给予关心和关照，在2006年12月的一天、2015年底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共计2万元。 （六十二）南江县供销社原主任何永柱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供销社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6000元、6000元、5000元，共计2.2万元。 （六十三）南江县付家乡原乡长何其俊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付家乡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共计2万元。 （六十四）南江县财政局监督检查局原局长唐琳为感谢马安国提拔其任南江县财政局下属监督检查局局长和在工作上的支持及关照，在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3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共计2.3万元。 （六十五）南江县××路段原段长杜开富为感谢马安国对其个人职务晋升和单位工作的关照、帮助，请马安国在南江县××路段资金、项目争取和其个人工作上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12年、2013年2014年每年春节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5000元，共计1.5万元。 （六十六）南江县东榆工业园区管委会原副主任胡志平为请马安国在协调南江县东榆工业园拆迁资金和其个人成长方面给予支持和关照、请马安国在征地拆迁工作上对南江县东榆工业园提供支持和帮助，在2011年、2012年每年年底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1万元，共计1.5万元。 （六十七）四川省广运集团南江有限公司经理杨雄鹰为感谢马安国对南江县西客站建设项目上的支持和关照，在2012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 （六十八）南江县粮食局原局长、南江县经信委原主任岳中凌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粮食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共计2万元。 （六十九）南江县交通运输局计财股原股长、原副局长谌玉春受蒋辉章的委托，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交通运输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5万元。 （七十）南江县科协原主席、南江县残联原理事长蔡小锋为请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科协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5万元。 （七十一）南江煤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江煤电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刘某为感谢马安国在拨付贴息贷款补贴资金上对南江煤电公司的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6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11.1万元。 （七十二）南江县档案局原局长赵湛为感谢马安国在预算追加上对南江县档案局给予的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年底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5万元。 （七十三）南江县宣传部监察室原主任谭敏受南江县宣传部原部长杨秀华的委托，为请马安国在工作经费和宣传活动经费上对南江县宣传部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年底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5000元、1万元，共计2.5万元。 （七十四）南江县民政局何青松为请马安国在经费安排上对南江县民政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6000元。 （七十五）南江县卫生局财务股股长郑洪受南江县卫生局原局长何青松的委托，为请马安国在预支工程款上对南江县卫生局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06年、2007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2万元，共计3万元。 （七十六）南江县质监局原局长张纯鲲为请马安国在南江县质监局出台地理标志保护产品相关地方奖励扶持政策和个人工作上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13年、2014年每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1万元，共计2万元。 （七十七）南江环永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戴黛为感谢马安国协调相关部门并由政府出资对其公司因暴雨毁损的堡坎进行整治，使其公司减少了损失，2015年12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 （七十八）南江县工商局原局长刘晓春为感谢马安国对南江县工商局工作的支持和关照，在2013年、2014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5000元，共计1万元。 （七十九）四川北牧南江黄羊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陈勇为感谢马安国对四川北牧南江黄羊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隆兴公司争取企业解困资金上的支持和关照，在2014年1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 （八十）南江县教科体局局长符忠为感谢马安国对南江县教科体局及其个人工作的支持和关照，在2017年1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 （八十一）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南江项目指挥部指挥长周金旺为感谢马安国在工程项目建设、工程款拨付等事项上的支持和关照，2014年10月的一天，在马安国参加完陈家山隧道通车仪式后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2014年12月的一天在陈家山隧道项目部办公室送给马安国现金2万元、2015年3月的一天在邀请马安国参加公司在成都一酒店举行的年会时送给马安国现金2万元，共计4.5万元。 （八十二）南江县交通运输局原副局长李驭学为得到马安国对南江县交通运输局工作的支持和关照，在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在南江县马跃溪超限站送给马安国现金1万元。 （八十三）南江县金虹建设有限公司原董事长、原南江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吴凌云为请马安国在争取职工社保资金补助上对原交通建筑安装公司、在原交通建筑安装公司改制过程中给予支持和关照，在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马安国家中送给马安国现金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3.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逮捕决定书、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相关单位财务记账凭证、南江县财政局预算追加通知单及附件、银行查询资料等书证；证人姜某、王某、钟某、邓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安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安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索取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34.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其中索贿20万元，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安国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单位公共财物3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马安国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安国退缴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马安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马安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马安国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马安国犯罪所得人民币二百六十万八千元。 宣判后，上诉人马安国提如下上诉理由：1.调查本案的巴中市监委工作人员刘某某等人于2017年在调查“南江县交通局国有资产流失案”时存在对其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刘某某等人因此可能受到党纪政纪处分，刘某某等人与其以及本案处理结果存在利害关系，不应调查本案；2.其在留置期间受到侦查人员的威胁、欺骗而作出有罪供述，侦查人员还通过威胁、恐吓、暴力殴打等方式逼迫有关证人作证，故其有罪供述及有关证人证言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3.其向一审法院申请有关证人出庭、调取相关证据均被原审法院无理拒绝、程某违法；4.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南江县委宣传部人民币36万元，没有贪污的客观行为和主观故意，原判认定其犯贪污罪的证据不足；5.其向王某借款20万元，并非索贿；6.其未利用职权对各单位追加经费施加影响，没有利用职务便利；原判未查明受贿的具体时间、赃款来源及去向；部分行贿人甚至用私人钱为单位谋取利益，不合常理；故认定其犯受贿罪的证据不足。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马安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认定马安国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主要证据均为言词证据，没有其它客观性证据佐证，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不确实；2.本案未查明受贿行为的具体时间，均为某月的一天等模糊用语；3.何朝武等13名行贿人用私人钱为所在单位谋取利益，不合常理；4.本案无证据证明大量单位负责人均违规套取公款，故本案受贿款的来源不明；5.本案没有查明马安国受贿款的去向。故认定马安国犯贪污罪、受贿罪的证据不足，请求本院公正裁判。 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取证合法性和证人出庭问题。 （1）取证主体的合法性。经查，马安国没有提出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线索和材料，在案也无证据或者材料证明刘某某等人在调查“南江县国有资产流失案”时有限制马安国人身自由的行为，更谈不上刘某某等人与马安国和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故马安国提出刘某某等人不应侦查本案、应回避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2）关于取证方式的合法性。经查，马安国没有提出其受到刑讯或者与刑讯具有相当性的其他非法取证方式的压力而做出陈述的线索或者材料。在案的提讯笔录等材料证明取证方式、程某合法。同样，证人取证方式和程某也符合法律规定且相关其他证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印证，已形成证据链，其有罪供述及证人证言均应作为定案依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3）关于证人是否出庭。经查，一审法院在证人庭前证言稳定且证人无翻供、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能够印证认为证人不必要出庭，决定不同意马安国的申请于法有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2.关于原判认定事实的问题。 （1）关于马安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南江县委宣传部工作人员姜某、秦兴伟、唐伟等人一致证实时任南江县委常委的马安国从财务部门套取36万元据为己有的事实，且有提供虚假发票的证人李某、成用、邹某等人的证言、银行卡明细、相关财务资料证实其占有36万元系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实现的，上述事实马安国在侦查阶段亦供认，故本案认定马安国贪污公共财物36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2）关于马安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证据的审查判断未达到认定受贿罪证明标准，即存在未查实马安国受贿的具体时间、大部分行贿人交代其行贿款来源于违规套取的单位资金明显与事实不符、何朝武等13名行贿人用私人钱款为单位谋取利益明显不合常理、马安国收受贿赂后赃款去向不明等问题；而认定马安国受贿的证据主要为言词证据，不具有真实性。经查，在案大量证人证言及马安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一致证实马安国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和索取他人人民币共计334.8万元的事实，且有相关财务资料、相关证人证言相印证，虽然行贿人因时间久远而对受贿的具体时间不太清晰，但符合记忆规律，原判据此对受贿基本事实的判断正确。因贪污、受贿犯罪基本事实已经锁定的前提下，至于赃款来源及去向等事实不影响贪污、受贿罪的认定。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部分行贿人用其少量个人钱款为单位谋取利益并非明显不合常理，进而推定所有行贿人的证言不真实的意见。本院认为，马安国受贿的时间主要是任当地财政局局长和副县长期间，在案证据反映出多个部门负责人通过送给马安国或多或少的财物和红包，以换取财政或分管副县长的工作支持，这既有利于部门工作开展也有助于部门负责人个人业绩提升，因此为单位谋取利益而以个人少量钱款送给马安国之间并不矛盾，符合情理。至于上诉人所提言词证据不真实、不能定案的问题。调查机关依法取得的言词证据且与在案其他证据印证，足以认定事实。况且，刑诉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定案，本案不符合上述情况。故前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3.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马安国提出原判认定其向王某借款20万元为受贿属法律适用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某的证言、马安国的供述一致证实马安国利用担任南江县副县长的职务便利为王某担任董事长的南江铁山公司谋取了利益；而马安国在借款时并未出具借条、借款后并未将借款用于其声称的买车而是用于消费、存入银行卡、借款后无还款的意思表示等事实，马安国的行为符合受贿罪权钱交易的本质特征，系以借为名的索贿行为，原判适用法律正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安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索取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34.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其中索贿20万元，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马安国利用担任南江县委常委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单位公共财物3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马安国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马安国退缴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某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范 玉 审判员 李飞鸿 审判员 徐睿先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张 晴 书记员 陈传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