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5刑终30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泽勇，男，汉族，1981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抓获归案，同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挪用资金罪经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0日由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9月11日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辩护人张世富，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华军，男，汉族，1978年4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季超，男，汉族，1981年7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被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审理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华军、张泽勇、季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张泽勇犯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19）皖1504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华军、季超服判，原审被告人张泽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徐华军、张泽勇合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2018年以来，徐华军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在六安市叶集区注册六安市叶集区徐瀛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瀛木业)、六安市叶集区强森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森木业)、六安市叶集区华森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森木业)、六安市叶集区佳运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运木业)、六安市叶集区安正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正木业)、六安市叶集区龙胜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胜木业)、六安市叶集区金畅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畅木业)、六安市叶集区金昶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昶木业)、六安市叶集区万冠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冠木业)、六安市叶集区方宇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宇木业)等10家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谋取利益。2018年12月20日，徐华军聘用张泽勇为方宇木业、金昶木业的会计，张泽勇在明知徐华军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下，仍然为徐华军从事制作虚假购销合同及货物入库单等凭证，并通过银行账户形成虚假的交易记录，然后为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虚开值税专用发票。1.2018年12月24日，徐华军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张泽勇使用金昶木业的名义给安徽和盛建设有限公司先制作一笔涉及500004元的虚假购销合同，然后安徽和盛建设有限公司将500000元资金汇入金昶木业在徽商银行对公账户上，徐华军让张泽勇将500000元资金转入金昶木业法人徐华兵的徽商银行账户(银行卡号为62×××27)中，扣除35000元作为徐华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获取利润，后将汇入徐华兵徽商银行账户内剩下的465000元分三次转给到安徽和盛建设有限公司的王娟娟的(银行卡号62×××24)账户。徐华军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购销合同及货物出库单等凭证送给安徽和盛建设有限公司。金昶木业为安徽和盛建设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7019534-07019538，每份价税合计为100000.8元，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00004元，涉案税额为68966.07元。2019年2月15日安徽和盛建设公司补缴税款68966.07元。2.2018年12月24日，徐华军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张泽勇使用金昶木业的名义给湖北林茂商贸有限公司制作一笔涉及36000元的虚假购销合同，湖北林茂商贸有限公将36000元汇入金昶木业在徽商银行对公账户上，然后徐华军安排张泽勇再把36000元资金转到金昶木业法人徐华兵的徽商银行账户(银行卡号为62×××27)中，按照徐华军的安排扣掉1800元作为徐华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获取利润，然后将汇入徐华兵徽商银行账户内剩下的34200元转给湖北林茂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一个姓名为黄杨林银行账户(银行卡号为32×××66)中。张泽勇通过邮寄方式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购销合同及货物入库单等凭证邮寄给黄杨林。金昶木业为湖北林茂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7019539，共计1份，价税合计为36000元，涉案税额4965.52元。3.2018年12月25日，霍邱县一姓余的老板找到徐华军需要开具涉及35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要求以安徽扬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仁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为购买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徐华军同意后在明知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张泽勇用方宇木业有限公司的名义，给安徽扬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仁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制作一份价税合计110054.4元、240012元的虚假购销合同和货物出库单等凭证，2018年12月25日购票人从安徽扬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先将110000元汇入方宇木业在徽商银行对公账户中，然后安徽仁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往方宇木业在徽商银行对公账户分别汇入100000元和140000元两笔资金，张泽勇在收到安徽扬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安徽仁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汇入350000元后，将350000元转到方宇木业法人舒某的银行账户(银行卡号为62×××57)中，徐华军安排张泽勇在扣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利润21000元的费用，然后将舒某银行账户剩下的329000元分三次转回到对方公司提供的刘从玉的银行账户(62×××04)中。张泽勇通过邮寄方式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购销合同及货物出库单等凭证给刘从玉。方宇木业为安徽扬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7980951、21893790，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10054.4元，涉案税额为15179.92元。方宇木业为安徽仁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7980948-07980950，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40012元，涉案税额为33105.09元。4.2018年12月29日，河南省固始县季超找到徐华军需要开具一笔涉及2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要求以河南峰泰建筑有限公司为购买方开具发票，徐华军同意后在明知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就安排张泽勇使用方宇木业的名义为河南峰泰建筑有限公司制作了一笔200003.64元的虚假购销合同，季超通过河南峰泰建筑有限公司对公银行账户先往六安市叶集区方宇木业有限公司在徽商银行对公账户汇款50000元，徐华军让张泽勇先把这50000元转回给季超，张泽勇就先把50000元转到六安市叶集区方宇木业有限公司法人舒某的银行账户(银行卡号为62×××57)中，再把50000元转入季超银行账户(银行卡号为62×××74)。2018年12月30日，季超来到六安市叶集区找徐华军拿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季超当面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徐华军转了16000元作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费用，徐华军安排张泽勇把季超需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购销合同及货物出库单等凭证交给季超。2019年1月2日，为了完成双方公司200000资金的交易记录，季超又以河南峰泰建筑有限公司名义向方宇木业在徽商银行对公账户汇入150000元。张泽勇将150000元转到舒某银行账户(银行卡号为62×××57)中，然后使用舒某的银行卡在徽商银行叶集观山路支行柜面取走现金49900元，又通过银行自动取款机取走20000元现金，然后从通过舒某银行账户转账80000元到其本人持有的徽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84)中，张泽勇将从舒某银行账户中挪走的149900元人民币用于手机网络赌博直到挥霍一空。方宇木业为河南峰泰建筑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21897391-21897393，三份价税合计分别为66690元、66600元、66713.64元，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00003.64元，涉案税额27586.71元。2019年10月22日河南峰泰建筑有限公司补缴税款27586.71元。二、张泽勇挪用资金事实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2日，张泽勇在方宇木业和金昶木业担任公司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分五次挪用方字木业和金昶木业共计149900元进行网络赌博活动并全部输光。三、徐华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1.徐华军为补偿张泽勇挪用季超的149900.00元，向季超尾号为2674的农业银行卡转账50000元，双方谈好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8%的费用抵消余下的99900元。徐华军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和资金往来的情况下，用其经营的方宇木业向河南峰泰建筑有限公司开具2份项目为木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21893800、21893801，每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0000元，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00000元，涉案税额27586.21元，2019年10月22日河南峰泰建筑有限公司补缴税款27586.20元。2.徐华军在明知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和资金往来的情况下，用方宇木业向河南冠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具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21893802-21893804，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分别为97830元、97200元、99000元，3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94030元，税额40555.86元。3.徐华军在明知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和资金往来的情况下，用六安市叶集区森鸿木业有限公司为固始县建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六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21887140-21887143、07415778、07415779，六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四份金额为100000元、一份金额为74500元、一份金额为75000元，六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49500元，涉案税额75793.09元，2019年2月21日六安市叶集区森鸿木业有限公司补缴税款9818.69元。4.徐华军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和资金往来的情况下，于2018年4月至6月用徐瀛木业、万冠木业、金昶木业、安正木业、华森木业、强森木业、佳运木业、龙胜木业等八家公司为江苏宇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梁山分公司(现更名为江苏金宇通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梁山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五十三份，票号为00093584-00093588、00065086-00065092、00066240-00066242、08750034-08750038、08750041-08750044、00093780-00093781、08860770、00093600-00093602、08644043、08748488-08748492、08750059-08750069、00093225-00093228、08750016-08750017，价税合计5209762元，涉案税额718587.86元。5.徐华军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8年7至8月用徐瀛木业、万冠木业、金昶木业、安正木业、华森木业、强森木业、龙胜木业等七家公司为宁波鹏义达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二十八份，价税合计2582604元，涉案税额356221.24元。6.徐华军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8年7月21日用华森木业为安徽挺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0093603，价税合计30000元，涉案税额4137.93元，2019年10月12日安徽挺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补缴税款4137.93元，并缴纳滞纳金875.17元。7．闫贻俊(另案处理)找徐华军为六安市亚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徐华军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8年4月10日、2018年5月2日用徐瀛木业为六安市亚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十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8753759-08753761、08753763-08753769、08753770，十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50025元，涉案税额152199.33元，2019年10月18日六安市亚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补缴税款50952.34元。8．闫贻俊找徐华军为安徽同济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徐华军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8年8月6日用徐瀛木业为安徽同济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开具九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7982242-07982249、00093599，九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计985900元，涉案税额135986.2元。综上，被告人徐华军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1493865.04元，税额共计1592728.98元；被告人张泽勇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86074.04元，税额共计149803.32元；被告人季超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243533.64元，税额共计171521.88元。另查明，被告人季超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供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泽勇在因挪用资金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原判依据六安市叶集区税务局销项数据、审计报告、资金流水、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书证，证人袁某、舒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徐华军、张泽勇、季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徐华军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泽勇伙同徐华军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季超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泽勇作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进行非法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应依法惩处，并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华军、张泽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泽勇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季超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如实供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因部分涉案税款已补缴，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华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泽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季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责令被告人张泽勇退赔徐华军十四万九千九百元。五、对被告人徐华军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张泽勇上诉称其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身体状况差，请求二审改判缓刑。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实际参与数额小，认罪悔罪态度好，具备适用缓刑条件，身体状况也不适宜被判处实刑，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原审被告人徐华军、张泽勇、季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张泽勇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已被原审判决列举的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泽勇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华军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上诉人张泽勇伙同徐华军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被告人季超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张泽勇作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进行非法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应依法惩处，并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泽勇及其辩护人所提请求改判缓刑的诉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张泽勇所挪用的资金是原审被告人季超通过河南峰泰建筑有限公司汇入六安市叶集区方宇木业有限公司账户内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费用，系犯罪所用资金，依法应予追缴，原判责令其退赔原审被告人徐华军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2019）皖1504刑初12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被告人徐华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张泽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季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对被告人徐华军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撤销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2019）皖1504刑初121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责令被告人张泽勇退赔徐华军十四万九千九百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泽勇违法所得十四万九千九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庆平审判员  张照强审判员  朱运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晓宇书记员张澜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