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刑初259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继焰（曾用名林文辉），男，1980年4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本科文化，案发前系福州市德洪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买卖、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南昌铁路公安局福州公安处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丹，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鸿星，男，1987年5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住福建省清流县。因涉嫌犯买卖、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南昌铁路公安局福州公安处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江承继，福建航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静雯，女，1990年3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买卖、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南昌铁路公安局福州公安处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学新，福建建达（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二部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犯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曾静雯犯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俊云、检察官助理李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继焰及其辩护人林丹、被告人罗鸿星及其辩护人江承继、被告人曾静雯及其辩护人杨学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8月左右，福建大旭光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某经陈某3（另案处理）介绍后，雇用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等人的财务顾问团队，为其公司美化数据达到上级公司海外上市的目的。被告人林继焰召集被告人罗鸿星等人，在陈某3所提供的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号楼××单元场地进行办公。期间，被告人罗鸿星等人以福建大旭光电公司提供真实会计凭证为样本模板，进行制造虚假的财务报表及会计凭证，另被告人林继焰联系杨某2（另案处理）购买假的空白增值税发票票单，由被告人罗鸿星联系谢某2（另案处理）伪造相关的国家机关印章及公司、企业印章用于制作假账。被告人林继焰于2019年9月26日在福州南火车站被民警抓获并被查扣其随身携带70枚印章。后公安机关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号楼××室搜查出印章747枚（其中国家机关印章78枚）、6份国家机关证明文件、大量票据以及打印机、计算机等。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在上述印章中，其中19枚印章系伪造。经国家税务总局福州市仓山区税务局鉴定，在查扣的福建大旭光电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共有5976份专用发票票面防伪标识与总局相关规定不符，经鉴定为伪造发票，涉及金额3434439670.58元。 2、2017年9月左右，谢某1联系被告人林继焰，为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平潭Ｅ家家居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包装，并提供位于福建省福州仓山区××期××号楼××单元为办公场所，由被告人罗鸿星、曾静雯负责管理。被告人罗鸿星、曾静雯等人在该处通过伪造公司、企业机关印章、伪造增值专用税发票等方式，虚假提高平潭Ｅ家居服务公司的营业收入，同时将虚假财务账目、会计凭证上报审计，意图将公司在海外上市。公安机关在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期××座××层的平潭Ｅ家家居服务有限公司搜查出会计凭证一箱及电脑主机、网银Ｕ盾等，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镇××期××号楼××室搜查出证明文件若干箱以及电脑、服务器等，在福州市仓山区××期××栋××室搜查出发票类纸质材料一箱及银行印章6枚（含ｌ枚中国银行印章及5枚民生银行印章）。经福建国龙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平潭Ｅ家购货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2张，金额合计13274441.81元，税额合计ｌ835156.19元，价税总计15109598元。经国家税务总局福州市仓山区税务局鉴定，对查扣的平潭Ｅ家所有8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鉴定为伪造发票。 被告人林继焰于2019年9月26日在福州南火车站被民警抓获并被查扣其随身携带70枚印章；被告人罗鸿星于2019年9月26日在福州市仓山区××期××号楼××单元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曾静雯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于2019年9月27日至福州铁路公安处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静雯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静雯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曾静雯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林继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没有意见，但对起诉书指控的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有意见，辩解他不构成该罪。 被告人林继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各被告人购买假发票制作假账的目的是虚增公司业绩，让公司能到美国上市，不构成伪造、虚开或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2、林继焰在本案中仅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可从轻、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鸿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没有意见，但对起诉书指控的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有意见，辩解他不构成该罪。 被告人罗鸿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鸿星涉嫌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指控被告人罗鸿星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的犯罪事实没有事实依据，证据不足。3、被告人罗鸿星系从犯，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有立功情节，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罗鸿星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恳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静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没有意见，但对起诉书指控的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有意见，辩解她不构成该罪。 被告人曾静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没有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也没有将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均不构成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指控曾静雯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8月左右，福建大旭光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某经陈某3（另案处理）介绍后，雇用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等人的财务顾问团队，为其公司美化数据达到上级公司海外上市的目的。被告人林继焰召集被告人罗鸿星等人，在陈某3所提供的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号楼××单元场地进行办公。期间，被告人罗鸿星等人以福建大旭光电公司提供真实会计凭证为样本模板，进行制造虚假的财务报表及会计凭证，另被告人林继焰联系杨某2（另案处理）购买假的空白增值税发票票单，由被告人罗鸿星联系谢某2（另案处理）伪造相关的国家机关印章及公司、企业印章用于制作假账。2019年9月26日，公安机关在福州南火车站抓获被告人林继焰，并当场查获其随身携带70枚印章。后公安机关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号楼××室搜查出印章747枚（其中国家机关印章78枚）、6份国家机关证明文件、大量票据以及打印机、计算机等。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在上述印章中，其中19枚印章系伪造。经国家税务总局福州市仓山区税务局鉴定，在查扣的福建大旭光电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共有5976份专用发票票面防伪标识与总局相关规定不符，系伪造发票，涉及金额3434439670.58元。 2、2017年9月左右，谢某1联系被告人林继焰，为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平潭Ｅ家家居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进行财务包装，并提供位于福建省福州仓山区××期××号楼××单元为办公场所，由被告人罗鸿星、曾静雯负责管理。被告人罗鸿星、曾静雯等人在该处通过伪造公司、企业机关印章、伪造增值专用税发票等方式，虚假提高平潭Ｅ家家居服务公司的营业收入，同时将虚假财务账目、会计凭证上报审计，意图将公司在海外上市。公安机关在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期××座××层的平潭Ｅ家家居服务有限公司搜查出会计凭证一箱及电脑主机、网银Ｕ盾等。公安机关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镇××期××号楼××室搜查出证明文件若干箱以及电脑、服务器等，在福州市仓山区××期××栋××室搜查出发票类纸质材料一箱及银行印章6枚（含ｌ枚中国银行印章及5枚民生银行印章）。经福建国龙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平潭Ｅ家购货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2张，金额合计13274441.81元，税额合计ｌ835156.19元，价税总计15109598元。经国家税务总局福州市仓山区税务局鉴定，查扣的平潭Ｅ家8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伪造发票。 2019年9月26日，公安机关在福州市仓山区××期××号楼304单元抓获被告人罗鸿星。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曾静雯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至福州铁路公安处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曾静雯分别从中获利约45万元、30万元、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曾静雯的供述，证人施某、邹某、林某、陈某1、袁某、陈某2、张某、黄某1、谢某1、曾某、魏某、杨某1、黄某2、杨某2、陈某3、戴某、刘某1、刘某2、谢某2、陈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赃物照片，印章拓印，手机聊天记录及交易记录，“服务单据统计”表格，情况说明，国家机关证明文件，国家税务总局平潭综合实验区税务局印文材料，专项审计报告，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国家税务总局福州市仓山区税务局增值税专用发票鉴定结果，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曾静雯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曾静雯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曾静雯受人指使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虚增公司业绩，所伪造的发票没有抵扣联，不具有抵扣税款的功能，未侵害刑法所保护的税收征管秩序，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曾静雯构成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指控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林继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鸿星、曾静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静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曾静雯关于其行为不构成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林继焰的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林继焰犯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能成立，林继焰被指控的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公司企业印章罪，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良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罗鸿星的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罗鸿星涉嫌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罗鸿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指控被告人罗鸿星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的犯罪事实没有事实依据，证据不足，以及被告人罗鸿星犯罪后自动投案，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曾静雯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曾静雯不构成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指控被告人曾静雯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继焰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9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鸿星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曾静雯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分别追缴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曾静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00元、300000元、100000元，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电脑18台、打印机4台、华为HWI-AL00手机1部、iPhone6Splus手机1部、iPhone6Sp手机1部、U盘1个，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伪造印章、公文、票据等物品，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身份证、福建省社会保障卡、往来台湾通行证、往来港澳通行证、银行卡等，由扣押单位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发还给被告人林继焰、罗鸿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文建 人民陪审员  李 榕 人民陪审员  黄 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 助理  刘培玲 书 记 员  张**君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