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吉06民终72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靖宇县靖宇镇濛江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沈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魏某，住吉林省靖宇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孙某，住吉林省靖宇县。   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吉林彦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靖宇县靖宇镇濛江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濛江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魏某、孙某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2020）吉0622民初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濛江村委会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靖宇县人民法院（2020）吉0622民初58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魏某、孙某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人民法院庭审中魏某、孙某出具2019年8月11日濛江村委会为魏某、孙某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中表述靖宇县靖宇镇濛江村一组大湾垄（小地名钮德江鸡场处）经过开发商、一组部分村民、村委会实地测量，共有7.1亩土地，经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同意将此地块占地补偿款拨付给此地块村民。其中陈瑞松0.6亩、魏某0.4亩、赵振华2亩、于香梅1.8亩、孙某0.8亩、刘忠厚1.2亩。此证据被一审人民法院采信是错误的。因原濛江村村主任李守仁在出具上述证明时没有土地台账和承包合同予以佐证，村民代表大会也没有讨论通过上述土地经营权归属问题。在此之前魏某已领取上述区域土地占地补偿款。濛江村委会李守仁出具的证明是为了让开发商将占地补偿款支付给濛江村，而不是作为魏某、孙某主张占地补偿款的依据。事实上，濛江村一组当年每人分得酱豆地为0.1亩。由于魏某、孙某以该证明主张权利，损害了其他村民的合法权益，导致濛江村一组村民上访，濛江村委会于2019年8月14日、2019年9月3日主持召开村民会议讨论上述土地原经营权归属问题，在没有结果的情况下，村委会以经村民代表大会决议，一致通过将征地补偿费分别发给陈瑞松0.6亩、魏某0.4亩、赵振华2亩、于香梅1.8亩、孙某0.8亩、刘忠厚1.2亩进行公示，公示时间2019年10月20日至10月26日。在公示期内村民对公示内容提出异议，不同意公示土地补偿方案，对涉及人员耕种土地亩数存在异议。因此2019年11月15日对上述土地占地补偿费问题再次召开濛江村一组村民会议，参加会议为205户，由靖宇镇人民政府人大李主席监督，会上魏某表述在1979年只分到一块土地，并办理了土地使用证，该地块与上述地块位置一致，但没有表述亩数是多少。孙某的表述与魏某的表述位置不一致，存在矛盾。魏某在参加此会前已领取0.4亩占地补偿款。孙某的酱豆地不是0.8亩，而是0.4亩。由于参加会议的205户，放弃表决161票，举手通过是16票，不同意是28票，没有超过30票，未形成决议。也就是说，上述7.1亩土地原经营权归属问题没有确定。魏某、孙某明知持有的证明不具有证明力，仍然以该证明进行诉讼来损害其他村民利益，以达到自己的非法利益得以实现。二、一审人民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在八十年代，魏某家分得酱豆地0.4亩、孙某家分得0.3亩，现魏某、孙某主张当年分得酱豆地各为0.8亩，经濛江村一组队长证实，当年一组每人分得酱豆地为0.1亩，魏某家分得0.4亩、孙某家分得0.3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未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第三款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上述土地经营权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存在纠纷，魏某、孙某向一审人民法院诉讼，一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后，应当依据上述法律规定，驳回魏某、孙某的诉讼请求。综上，一审人民法院认定魏某、孙某主张的土地经营权不存在纠纷是错误的，错误适用法律，必然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濛江村委会的上诉请求。   魏某、孙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纳合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魏某、孙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濛江村委会返还魏某0.4亩自留地安置补助费、失地补偿费及生活补助费51656元、返还孙某0.8亩自留地安置补助费、失地补偿费及生活补助费103312元。事实和理由：魏某于1980年左右有位于濛江村一组大湾垄钮德江鸡场处的自留地0.4亩，孙某有0.8亩自留地，种了3年，3年后被挖成一个坑，无法继续进行耕种。2003年村里未通知魏某、孙某将其自留地租赁给钮德江养鸡。魏某、孙某是在2005年前后知晓村里将自己的承包地租赁给钮德江的，但是没有向村委会要过地。从2017年鸡场没被县政府征用的时候，魏某、孙某就要自己的地，鸡场被征用后，又重新种这块地，现在这块地已经被开发商盖楼了。现该地块被征占，占地补偿款直接拨付到了濛江村委会。濛江村委会经过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同意将该地块占地补偿款拨付给魏某、孙某，但公示期间，有关村民认为魏某、孙某放弃了自留地的承包经营权，该款项应当归村集体所有。现濛江村委会认为该地被弃耕，款项也不应当归魏某、孙某所有。魏某、孙某认为自留地是当时村大队分给每个农户的福利，魏某、孙某没有书面同意将该自留地交回村委会，更没有将该自留地流转，魏某、孙某仍是该自留地的经营权人，而且本村其他农民的自留地征占后都得到了相应的补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发包方违法收回调整承包地，或者因发包方收回承包方弃耕、撂荒的承包地产生的纠纷，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发包方未将承包地另行发包，承包方请求返还承包地的应予支持，2、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与发包方与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定签订承包合同无效的，应予支持。因此，弃耕不是村委会收回土地的理由，其另行发包或强行收回的行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4、25条证明村民代表大会的决议不需要公示，就具有法律效力。如果该争议地是濛江村委会的机动地，那么不存在土地使用权人，也不存在安置补偿费、生活补助费的补偿款。魏某、孙某请求的占地补偿款具体是指安置补助费、失地补偿费及生活补助费。根据靖宇县人民政府靖政发［2014］17号文件，靖宇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标准的通知，魏某请求的占地补偿款为安置补助费、失地补偿费及生活补助费合计按照菜田的标准129140元一亩，乘以魏某的0.4亩，计51656元，孙某是0.8亩，计10331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魏某、孙某为靖宇县靖宇镇濛江村**村民。2003年1月1日濛江村委会将位于濛江村一组大湾垄土地租赁给钮德江用于养鸡。2017年8月18日靖宇县房屋征收经办中心与钮德江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征收钮德江养鸡场一部分用于修建河堤公路，另一部分7.1亩被靖宇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征收用于商品房开发，开发商一共给付安置补助费、失地补偿费及生活补助费916894元。该补偿款是按照靖宇县人民政府靖政发［2014］17号文件，靖宇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标准的通知中菜田的标准每亩129140元进行补偿。本案争议的自留地的地上附属物的费用全部补偿给了钮德江。   2019年8月11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研究将钮德江鸡场处916894元补偿款进行分配，将该钱款分别发放给魏某、孙某、陈瑞松、赵振华、于香梅、刘忠厚这6人。会后，全员签字确认，包括魏某、孙某、陈瑞松、赵振华、于香梅、刘忠厚这6人，村委会出具证明确认魏某有该7.1亩地中的0.4亩，孙某有该7.1亩地中的0.8亩。2019年10月20日对该补偿款发放进行公示，但是在公示期间有人对该分配方案提出异议，导致该笔钱款停止发放。   魏某、孙某的自留地没有承包合同、濛江村也没有土地登记。1983年后，直到魏某、孙某的自留地被征占前，魏某、孙某一直未耕种其自留地。以上事实有魏某、孙某的陈述、濛江村委会的答辩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自留地是我国在特殊年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分配给组织成员长期使用的土地，目的是为了充分调动农村剩余劳动力和劳动时间，生产农副产品，提高农民生活品质，是农村集体经济的必要补充。关于自留地的渊源，早在1962年的《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中就规定了由生产大队或生产队划出耕地面积的百分之五到七分配给社员家庭作为自留地，长期不变。我国的2002年及2018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对自留地并未单独提及。2019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规定自留山、自留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时至今日政府也没有为自留地办理使用权证书。从具体政策运用来看，自留地和其他耕地的主要区别是自留地不征农业税、不参加重新分配；自留地和承包地在补偿和流转问题上并无区别。因此，本案案由应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是指承包经营的土地被国家依法定程序征收后，因国家依法给予失地者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费的补偿费等费用的分配而产生的纠纷。本案魏某、孙某请求分配的为安置补助费，安置补助费，是对失地农民的社会保障性的补偿，其分配应该按照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进行，如果约定分配给失地农民个人的，被征收土地的农民可以起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支付该笔费用，否则不能作为民事案件受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拟申请征收土地的，应当开展拟征收土地现状调查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并将征收范围、土地现状、征收目的、补偿标准、安置方式和社会保障等在拟征收土地所在的乡（镇）和村、村民小组范围内公告至少三十日，听取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村委会和其他利害关系人的意见。多数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认为征地安置补偿方案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组织召开听证会，并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和听证会情况修改方案。拟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规定期限内，持不动产权属证明材料办理补偿登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组织有关部门测算并落实有关费用，保证足额到位，与拟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人就补偿、安置等签订协议；个别确实难以达成协议的，应当在申请征收土地时如实说明。相关前期工作完成后，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方可申请征收土地。”和《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征收土地方案经依法批准后，由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并将批准机关、批准文号、征收土地的用途、范围、面积以及征地补偿的标准、农业安置人员安置办法和办理征地补偿的期限等，在被征收土地所在的乡（镇）、村予以公告。被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到公告指定的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征地补偿登记。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经批准的土地方案会同有关部门拟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村、予以公告，听取被证收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征收土地的各项费用应当自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准之日起三个月内全额支付。”的规定，可以看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是由地方人民政府制定。因此，靖宇县人民政府靖政发［2014］17号文件《靖宇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标准的通知》可以作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该通知中明确了安置补助费是用于被征地的农户。本案可以作为民事案件进行审理。自留地因其特殊性，如果濛江村收回后，不可以再次分配给村民。濛江村委会虽然抗辩2003年租赁给钮德江应当视为收回了魏某、孙某的自留地。如果收回，濛江村委会不应该带领魏某、孙某重新丈量其二人的自留地，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分配包括魏某、孙某在内的安置补助费的问题，并且为魏某、孙某出具了其有自留地的证明，且通过濛江村委会的答辩可知，村里其他自留地被征占的村民的安置补助费都是由开发商支付给被占地的村民。因此，通过以上濛江村委会的行为应当视为未将魏某、孙某的自留地收回。濛江村委会应当将安置补助费等相关费用支付给魏某、孙某。濛江村委会在其出具的证明中明确了魏某有0.4亩自留地，孙某有0.8亩自留地，靖宇县人民政府靖政发［2014］17号文件靖宇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标准的通知，安置补助费、失地补偿费及生活补助费合计按照菜田的标准129140元一亩，则魏某0.4亩自留地安置补助费、失地补偿费及生活补助费为51656元；孙某0.8亩自留地安置补助费、失地补偿费及生活补助费为103312元。   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靖宇县靖宇镇濛江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给付魏某0.4亩自留地安置补助费、失地补偿费及生活补助费51656元；给付孙某0.8亩自留地安置补助费、失地补偿费及生活补助费103312元。魏某案件受理费减半交纳546元（魏某已预交）、孙某案件受理费减半交纳1183元（孙某已预交），均由靖宇县靖宇镇濛江村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魏某、孙某向法庭提供了四份证据：   1.2020年8月24日，濛江村委会出具的证据一张，证明濛江村委会曾给濛江村村民夏湘滨出具证明，证明夏湘滨分得1.6亩滞留地，夏湘滨家共有八口人，进一步证明每人分得的滞留地是0.2亩。   2.2020年5月13日靖宇县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一份，证明有异议的村民是对争议地是弃耕地有异议，没有对亩数提出异议。   3.魏某、孙某家宅基地使用证书一份，证明当初的补偿款是宅基地的补偿款。   4.光碟一份，另有光碟文字版书面证据，时间是2020年11月24日，能证明部分有异议的村民曾找过魏某、孙某要求魏某、孙某拿出3万元，濛江村委会即不上诉的事实存在，更能证明部分有异议的村民是为了追求个人利益违背事实，拉帮结派，在给付补偿款的过程中损害魏某、孙某的利益。   濛江村委会质证认为，针对证据1，认为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因为本案在2020年5月13日审理时，魏某、孙某并没有出具这份证据用于证明自己所主张的每口人0.2亩地的事实，因此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在一审中可以举出证据没有举出，在二审中不能作为魏某、孙某主张事实的定案依据。针对证据2本身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在一审中濛江村委会已经对魏某、孙某提出的两份证据的异议和相关证据加以佐证，证明魏某、孙某主张的两份证据是发生在2019年10月11日由原村委会主任李守仁给予出具的，都是同一天出具的，而出具证据的时间是在没有开村民代表大会和村民会议的前提下出具的，因为濛江村委会在一审中举出的2019年8月11日、9月3日、11月15日最后召开的全体村民会议记录上明确记载了对魏某、孙某的请求都没有通过，所以这两份证据在一审中濛江村委会均已提出异议，从庭审笔录中可以体现出这个问题。一审庭审笔录在一审卷宗已经存在，双方签字认可的，二审中魏某、孙某不能以该庭审笔录作为证据主张自己的权利。针对证据3，这份使用证书魏某、孙某在一审中没有提出，因此濛江村委会的质证意见和第一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另外这份证书与本案所涉土地不是同一块地，无法用它来证明本案所争议的问题。证据4，6个人共同出具的证明，这份证明与濛江村委会没有任何关系，魏某、孙某和其他村民所达成的协议不能够左右濛江村委会的主张，与濛江村委会无关。而且这六个证人所出具的证明包括被上诉人其中之一魏某和孙某，这其中涉及到他们的利害关系，又同时在一份证明中形成了出面证明，因此该证据是无效的，不具有法律效应。关于影碟，证据内容不能作为魏某、孙某的主张定案依据使用，因为从录像的内容当中和6人书面证明内容是一致的，从这些事实中可以体现出并非濛江村委会所为，村民之间的问题代表不了濛江村委会所主张的事实，因此该影碟也不能作为魏某、孙某对本案主张的定案依据。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因现如今我国并未实施在村里分配自留地时应签订承包合同或发放经营权证书一说，故濛江村委会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审理此案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中，濛江村委会与魏某、孙某提供的会议纪要虽然均系复印件，但从双方提供的2019年8月11日的会议纪要（内容均一致）上可以看出，会议上在讨论“一组占地的事情，纽德江家鸡厂那有几户自留地，他们总是上县里上镇里找，要他们的自留地，上级让村委会抓紧解决，经过开发商实地测量，一共是7亩多地，现在这地占了，是否同意给这几户时”，最后表决为一致通过。本院对该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单位出具证明材料时，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一审中，魏某、孙某提供濛江村委会于2019年10月11日出具的证明上有原村委会主任李守仁的签名，并有单位濛江村委会的印章，符合出具证据的形式要件，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该证明明确说明濛江村一组大湾垄（小地名）钮德江鸡场处，经过开发商、一组部分村民、村委会实地测量，共有7.1亩，经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同意将此地块占地补偿款拨付给此地块村民。其中陈瑞松0.6亩，魏某0.4亩，赵振华2亩，于香梅1.8亩，孙某0.8亩，刘忠厚1.2亩。现濛江村委会并未举出相反证据推翻该证据，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濛江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58元，由靖宇县靖宇镇濛江村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綦家通   审判员 朱济生   审判员 林 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顾百发   书记员 刘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