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176号上诉人一（原审原告）：赵泽良，男，197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公民身份号码：512************235。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晶，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宇思，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二（原审被告）：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表人：许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新，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原审被告）：惠东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惠东县稔山镇边马。法定代表人：梁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其霖，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二（原审被告）：四川川北数码港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法定代表人：吴某1。上诉人赵泽良、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东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川川北数码港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3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一赵泽良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粤1323民初3182号民事判决之第二项判决；2.依法改判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6年1月10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暂计至立案日为108367元；3.依法改判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垫付的理赔款13458.82元；4.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一、二与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5.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逾期付款事实清楚，证据明确，应当向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判决以涉案《惠东碧桂园三期五标水电安装工程劳务专业分包合同》（下称：分包合同）无效为由，不支持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已经查明涉案工程于2016年1月6日竣工验收，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6日和2016年8月11日两次结算工程款均为3411333.51元。因此，即使分包合同无效，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之相关规定，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当按结算金额支付工程款。因此，结算日就是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之日。即使分包合同无效，也只能认定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需要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但不代表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需要承担逾期付款，无理占用上诉人资金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本案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按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违约责任是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二、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向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垫付的理赔款13458.82元。一审判决书中所写不予支持的理由完全来源于一审法官主管想象，在一审审理中根本没有提出过。就返还上诉人垫付的理赔款13458.82元之事，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答辩时已经明确表示无异议，同意返还。李仲辉受伤后，上诉人已经先行向李仲辉支付了理赔款，保险公司将理赔款支付到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所以，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才同意把理赔款再支付给上诉人。整个过程根本没涉及到案外人李仲辉的任何权益。一审判决根本没有搞清楚理赔款产生的原因和性质，没有对理赔款的相关事实进行任何调查，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判决书中所提问题没有进行调查审理，在此情况下直接驳回是严重不负责的行为，是枉法裁判。三、被上诉人一、二与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一碧桂园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及辩解均证明：碧桂园是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川北公司是涉案公司的总承包方。依（2018）粤1323民初3728号案民事起诉状，李华清以原告身份起诉碧桂园、川北公司，要求碧桂园、川北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22079017.10元。李华清是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起诉的工程款就是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起诉的本案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因此，碧桂园、川北公司处尚有欠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工程款未支付，应当在欠付范围内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部分存在严重错误。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与上诉状一致。被上诉人一辩称，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对于原告针对碧桂园的诉讼请求的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希望维持原判，驳回一审原告对于我们碧桂园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二未到庭应诉，未作答辩，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二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1.撤销（2019）粤1323民初3182号民事判决；2.按建筑面积进行计算总价为3246933.19元；3.向法院提出申请造价鉴定；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签订的班组施工合同第3.5条的工程量计算方法：按建筑面积计算，根据本项目建设单位提供的施工图，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GB/T50353-2005）中建筑面积的计算规则及相关补充说明进行建筑面积的计算。2.最终的结算书要经公司董事长核准并签字才能作为结算依据。赵泽良辩称，一审已经查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并且华鹏钰公司明确表示不对施工实际面积进行鉴定，详见开庭笔录的第十页，有明确记载。一审判决的依据是双方签订的结算报告书，并且在一审判决书中对结算报告书的相关内容，进行了详细的记载，由华鹏钰公司多人的签字确认，所以华鹏钰公司以董事长核准并签字，才能作为结算依据的理由也是不成立的，请求驳回华鹏钰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一辩称，碧桂园公司不知悉，也没有参与到一审原告和华鹏钰公司的施工合同关系里面去，所以没有什么意见，具体的工程量和工程造价由法院查明认定。被上诉人二未到庭应诉，未作答辩，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一审原告赵泽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人民币539722元;2.判令被告华鹏钰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6年1月10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暂计至立案日为108367元(详见违约金计算表);3.判令被告华鹏钰公司向原告返还理赔款13458.82元;4.判令被告惠东碧桂园、被告川北数码港公司与被告华鹏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华鹏钰公司于2006年9月2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建筑劳务分包，国内贸易。股东深圳市华鹏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持股51%），李华清（持股41.5%）、许某1（持股7.5%）。被告华鹏钰公司自认李华清系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惠东碧桂园于2008年1月23日经工商登记注册，法定代表人杨文杰，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及销售；石化大道东段（沿海高速公路小径湾出口至惠东段）市政工程建设、自有房产租赁；进出口贸易；房地产信息咨询；建筑工程；装饰工程。被告川北数码港公司于2000年7月6日成立的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经营范围：软件业；商品批发与销售；房屋建筑工程、建筑装修装饰工程、园林古建筑工程、送变电工程、公路路基工程、公路路面工程、市政公用工程、土石方工程；进出口业。具备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被告惠东碧桂园与被告川北数码港公司于2013年1月1日签订《碧桂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惠东碧桂园将惠东碧桂园三期5标段（12、13号楼及2号车库5标段）总承包工程发包给被告川北数码港公司承建。之后双方又签订了《惠东碧桂园三期5标段（12、13号楼及2号车库5标段）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和《惠东碧桂园三期5标段（12、13号楼及2号车库5标段）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二）》，工程概况：12号楼单栋建筑面积52898.58㎡，13号楼单栋建筑面积43379.98㎡，层数均为31，2号车库5标段17257.18㎡，合同总价款暂定为199328150.42元。合同工期约定12号、13号楼+-0.00完成日期2013.4.5，完成预售节点日期2013.5.1，竣工日期2014.11.25；2号车库5标段开工日期2013.1.20，+-0.00完成日期2013.4.5。约定工程款支付：在工程各阶段完（竣工）检测或验收通过、完（竣）工资料完成移交之日起30天内支付至该部分工程总价的85%；并在初审完毕之日起15天内支付经发包人确认的该部分工程初审造价的90%。在结算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15天内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留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合同34.4关于质量保修金的返还作如下约定：1.自工程竣工验收满1年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发包人将质量保修金的50%（同时扣除相应责任款）免息返还承包人；2.自工程竣工验收满2年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发包人将质量保修金的30%（同时扣除相应责任款）免息返还承包人；3.自工程竣工验收满5年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发包人将质量保修金的20%（同时扣除相应责任款）免息返还承包人。2013年4月22日，被告川北数码港公司（甲方）与李华清（乙方）签订《项目施工责任承包合同书》，约定:工程总造价暂定150000000元，甲方决定实施企业内部责任承包，授权李华清为执行经理的乙方进行内部责任承包施工，双方达成如下条款：一、本工程地点在惠州市惠东县，工程范围和内容详见“《惠东碧桂园三期十里银滩12#、13#楼及2#车库B区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由乙方代表甲方自主组织施工、自行管理施工队伍，甲方对工程进行全过程的监督管理，鉴于这种内部责任承包和施工方式，甲乙双方必须对工程高度负责、全力以赴，共同把好工程质量、安全生产和文明施工三道关口，顺利完成该建筑的施工任务。二、承包方式：1.本合同采用包工、包料、包质量、安全、工期；乙方自负盈亏，负责工程成本、安全、质量及施工方应承担的一切商业风险乙方承担。2.乙方对工程质量、安全、工期、工程成本和效益盈亏负绝对承包责任；工程施工过程中及竣工验收后发送的任何质量、安全、工期、劳资等纠纷和损失，由乙方负责解决、并最终承担相关损失；3.乙方任何时候不得以工程亏损为由，向甲方提出包括不限于安全、质量等损失，以及亏损弥补等补贴要求，也不得以此拒付或减、免甲方按约定应收取的管理费。……七、乙方负责本承包工程洽谈、投标、订立合同、报建、施工、结算、保修等全过程所发生的所有费用，负责与业主间的验收工作，独立负责与业主间的决算工作，及时完成造价核对确认工作；乙方保证工程项目不亏损，负责工程款及时回笼，若工程亏损或工程款在竣工验收后不能全部回笼，乙方自愿承担。乙方应按《惠东碧桂园三期十里银滩12#、13#楼及2#车库B区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维修条款承担持续跟踪履行维修义务，否则给甲方造成损失，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十、……本工程乙方分两次向甲方缴纳公司管理费共计450000元，乙方施工至+-0.00时支付250000元，施工至10层支付200000元。甲方代扣代缴本工程所需缴纳的所有税费。业主支付的工程款到甲方后，甲方提取的代扣税费从每笔工程款中扣除，剩余的工程款3个工作日内付给乙方或乙方委托指示的分包方或分供方（乙方不需提供发票）。……2014年12月1日，被告惠东碧桂园向被告川北数码港及其他建设安装单位发送《工作联系单》，告知工程调整延长至2015年竣工备案。最终竣工备案时间为2015年12月25日。2014年12月15日，原告赵泽良与被告华鹏钰公司签订《惠东碧桂园三期五标水电安装工程劳务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第1条、工程项目：1.工程名称：惠东碧桂园三期五标水电安装工程。2.工程地点：惠东碧桂园亚婆角三期地段。3.结构形式：框架。第2条、承包范围、内容、方式：2.1承包范围和内容：1）惠东碧桂园三期2号地下车库按《碧桂园三期2号车库分区平面图》划分包括：T12A、T12B、T12C、F5、F6、F7、F8、F9、F10,四、五标段分界线以土建为准，塔楼包括惠东碧桂园三期12号楼（一层包含商铺）。按图纸和专业划分：惠东碧桂园三期2号地下车库给排水包含图纸内容：水施图S-01～S-05共五张图纸，塔楼给排水包含图纸内容：惠东碧桂园三期12号楼A住宅S-01～S-14共14张图纸，惠东碧桂园三期12号楼B住宅S-01～S-13共13张图纸，惠东碧桂园三期12号楼住宅S-01～S-12共12张图纸，惠东碧桂园三期12号楼D住宅S-01～S-11共11张图纸，惠东碧桂园三期12号楼E住宅S-01～S-11共11张图纸。惠东碧桂园三期2号地下车库电气包含图纸内容：电施图D-01～D-16共16张图纸，塔楼电气包含图纸：惠东碧桂园三期12号楼A住宅D-01～D-21共21张图纸，惠东碧桂园三期12号楼B住宅D-01～D-19共19张图纸，惠东碧桂园三期12号楼住宅D-01～D-22共22张图纸，惠东碧桂园三期12号楼D住宅D-01～D-15共15张图纸，惠东碧桂园三期12号楼E住宅D-01～D-16共16张图纸）。给排水管、电气线管从室内接到室外第一个检查井（拉线井），工作内容按总包合同室内安装工程施工承包范围确定，详见《碧桂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碧施合字（2013）第017号附件15-2（第540页、541页、542页、543页、544页）中总承包单位范围，包含工程联系单内容、图纸会审记录内容及设计变更内容（不含室外管网）。2）其他：包括协助甲方做好与甲方其他分包单位及本项目业主方指定分包或其他独立发包工程的施工配合，满足甲方及本项目业主方对甲方总承包管理的各项要求，以及乙方承包范围内的其他工作内容。2.2承包方式：包工、包质量、包工期、包机械、包安全文明、包完工清场（垃圾清运到甲方指定堆放点）、赶工费、夜间施工费、包括安全与文明施工、包人员和设备进场、到现场施工材料半成品或成品保护，包工完场清、包建工保险、包雨系及夜间施工措施费、包验收包现场施工材料成品或半成品保护、包工人的工伤保险、包各类施工期机具及机具耗材、包所有室内施工操作脚手架的搭拆、包各类施工工具、包验收合格方式承包；包部分易耗辅材（以附表一、附表二为准）、包水电材料两次搬运、卸车。劳保用品自备（安全帽、雨衣、水胶鞋、手套、电工工具、铁锤、碘钨灯管、电筒等），乙方可在甲方库房领用，每月以附表的价格进行扣除。2.3甲方有权根据乙方的履约情况和工程的实际情况，对乙方的承包范围和工作内容作出调整，乙方对此没有任何异议。第3条、合同价、综合包干单价、工程量计算：3.2本工程清包工按建筑实际面积计算固定综合包干单价（不含税），具体固定综合包干单价报价如下：1）按开发商发放图纸施工范围报价，2#地下室交楼35元/㎡，一层商铺，交楼38元/㎡，12#塔楼交楼53元/㎡。具体与主合同承包范围和交楼标准为准，（配合业主做样板房，首层室外周边管网等，按广东省2006年消耗量定额计取人工费）。（不含：临建费用包括工人宿舍建造和住宿费用、工人限额生活水电费用、施工水电费用、仓库建造费用等其他临时费用）。按图纸施工无增减，在没有施工前出图变更不计增减工程量，除非已施工甲方要求变更重做。如在施工过程中，发包人以书面通知的方式要求承包人对已施工完成项目更改，产生的费用属增加工程费，双方协商（返工）定价后再施工。有不明确的工程单价可按照定额工日商定单价，也可按照定额人工费的比例计取单价。……3.5工程量要求：①工程量计算方法：按建筑面积计算，根据本项目建设单位提供的施工图，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GB/T50353-2005）中建筑面积的计算规则及相关补充说明进行建筑面积的计算。②工程量的确认:发包人计量后，双方应共同对计量结果进行书面确认，对承包人超出设计图纸范围和因承包人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发包人不予计量。3.6合同固定包干单价同时满足符合三个条件：按工地计划进度时间完成，保证质量达到国家施工规范的要求，文明施工合格。如达不到上述条件，按本合同规定承担违约责任。第4条、进度款支付：4.1本工程无预付款，工程款支付节点：⑴按承包方本周实际出勤人数支付本周生活费，按每人、每天40元计算；⑵按主体施工进度至地下室顶板支付，群楼、塔楼主体结构按总承包合同所约定的完成面积支付条件，装修阶段按总承包合同进度的支付约定进行支付，根据工程安装具体情况进行报进度款，综合价比例支付如下规定：A、主体结构预埋时支付至综合单价的25%；B、墙砌体管道安装完成支付综合单价的5%；C、给排水管安装到位时支付综合单价的15%；D、桥架安装完成、电线敷设到位时支付到综合单价的15%；E、配电三箱安装、电缆敷设、灯具与开关插座安装、水表阀门安装等到位时支付综合单价的15%；F、给排水后压试验、电气设备通过电调试后经业主监理确认后支付综合单价的10%；G、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到综合单价的10%；⑶验收合格后，按合同规定办理竣工结算；⑷每次支付工程款按劳资方式支付，扣除前期工人已支付的生活费，承包人按施工作业人员考勤表和工卡等列出详细劳资表，送公司财务和项目部备案；⑸留5%工程保修金，按总包合同执行，如无质量问题则将余款无息一次性付清。……。第5条、签证、工程量、付款要求：5.1、关于一切增加单价，超过工期的签证，经项目部项目经理签字后，项目必须在次月10日前，交送公司谢晓新经理签字，经公司董事长核准并签字才能作为结算依据。过期不上交或未经谢晓新、董事长签字的，所报零工不予结算；如项目经理部要求晚上加班作业按10元/小时记工时。……5.6工程完工后，乙方应按甲方要求提交一套完整的结算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工程质量的确定、工程范围的确定、已核工程量的资料、签证的资料、进度款的资料、领用和退还清单的资料等，所有资料均需相关人员签字确认，作为乙方的结算依据。第6条、工期：6.1、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675天。开工日期2013年1月20日。竣工日期2014年11月25日。……7.8、质量保证金：本分包工程竣工结算金额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乙方自缺陷责任期届满向甲方申请返还质量保证金，经甲方核实扣除甲方垫付的费用后，向乙方无息返还分包合同相应的质量保证金。……8.2.1，乙方现场代表赵泽良，未经甲方批准不得更换。……第10条、图纸，发放人应按约定的日期向承包人提供两套图纸和一份建施图。第13条、履约保证金：13.1为保证质量工期材料的合理使用、安全、文明施工目标的实施，乙方必须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1万元，该保证金在支付给乙方第一笔工程进度款中扣除。……第14条、违约责任：14.1甲方违约当甲方不履行本合同的义务或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时，视为甲方违约，工期顺延。下列情况时，视为甲方违约：①因甲方原因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工程款超过1个月，以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延期付款的利息，作为甲方延期付款的违约金额。因业主原因付款滞后，则甲方付款相应滞后，不给予垫资，不视为甲方违约；乙方应给予谅解并不得因此影响施工工期和工程质量，并放弃向甲方追究任何违约责任和计取利息等要求。……第17条、合同生效和合同终止：17.1合同生效：①合同订立时间：2014年12月15日。②本合同字双方签字（盖章）且乙方向甲方提交履约担保后生效。17.2合同终止：合同双方履行合同全部责任、义务和权力，工程结算价款支付完毕，本合同即告终止。……2015年8月3日-2015年12月276日《工程完工单》计算工程款：№0009409为15447.78元，№0009410为6552元，№0009412为12450元，№00094131344.08元，№0009414为13050元，№0009415为1120元，№0009416为1500元，№0009419为11962.7元，№0009420为13110元，№0009888为127439.28元（材料部门意见：损失项目材料费约36万，人工费16.8万元）。《有关赵泽良班组争议问题意见（合同外）》：“完工单009410，6552.00，各承担一半，扣3276元；0009416，1600元，各承担一半，扣800元；0009414，13050元，根据碧桂园清单价扣4264元；防雷问题：由于班组未进场，属赵泽良班组施工部分，我司经王术良和蒙学东解决，扣了后来班组15000元，而此量是由两个班组万，同意给予赵泽良7500元。胶水胶布问题：综合考虑给予10000元。”赵泽良签名并注“同意”，黄春明、谢晓新在协调人处签名。2016年1月6日，《合同工程（订货）骏（完）工质量、安全、工期、施工范围（交货期）验收意见》记载：工程范围：已经全部完成，验收结论其中陈裕贵在商务经理（水电经理）栏签注“已按合同完成水电安装工程量同意结算。”专业工长、生产经理、质量负责人、安全责任人、项目经理等均在上述表格签名。2016年1月10日《合同工程（水电安装工程）竣工（交货使用完毕）结算报告书》，记载项目名称：惠东碧桂园3期（五标段），合同甲（需）方：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同乙（供）方：赵泽良，合同标的：3411333.51元，竣（完）工（交货完毕）日期：2016年1月10日。专业工长、质量责任人、安全责任人、项目商务部、项目经理签名。附表《班组结算报表》记载：序号项目单位工程量单价合价备注112#楼A单元水电安装工程㎡13615.9653721645.88精装修（请公司领导审批）212#楼B单元水电安装工程㎡10202.753540743.10精装修（请公司领导审批）312#楼C单元水电安装工程㎡18683.3153990215.43精装修（请公司领导审批）412#楼D单元水电安装工程㎡5714.8953302889.17精装修（请公司领导审批）512#楼E单元水电安装工程㎡6125.4353324647.79精装修（请公司领导审批）612#楼地下室水电安装工程㎡939435327215.00安装到位（请公司领导审批）小计3207356.37签工单位单价合计1水井增加截止阀项15447.7815447.78编号：00094092更换洗手盆角阀项65526552编号：00094103增加室外给水工程项1245212452编号：00094124增加室外绿化给水工程项1344.081344.08编号：00094135室内墙破坏排水管及空调排水管项1305013050编号：00094146室内墙体修改空调插座返工项11201120编号：00094157厨房插座降低高度重新凿墙项15001500编号：00094168增加室外园林电气项1196211962编号：00094199地下室配电房桥架扩大增加电缆项1311013110编号：000942010被盗电线项127439.28127439.28编号：0009888小计203977.41总合计3411333.512016年1月10日，《劳务（专项、专业）施工合同付款申请表》，记载：合同名称水电安装工程，合同总价（暂）3411333.51元，陈裕贵在项目商务（或水电部）审核意见：已按合同完成水电安装工程量，同意结算。2016年8月11日，《合同工程（订货）乙方（供方）已收款核对明细表》，记载：预审初审金额（元）3345020.40，竣工结算金额3345020.40，扣质保金100350.61，结算应付款3244669.79；审计复审金额（元）3411333.51，扣质保金102340.0053。谢晓新在结算意见公司商务部（水电部）处签名，蒙学东在公司生产（物资）副总处签注：请商务按实际建筑给予核算，不能按图纸标注，同意结算。2019年1月21日，《班组审核扣款明细》记载：更换洗手盆阀门-3276元，室内墙破坏排水管和空调管-4264元，厨房插座降低高度重新凿墙-800元，防雷部分补贴7500元，班组自行购买胶水胶布补贴10000元，总额差为9160元。赵泽良、黄春明、谢晓新等人签名。原告提交理赔单，投保单位为华鹏钰公司，客户名称李仲辉，意外保险保单R170044266，给付金额为13458.82元。理赔单无保险公司盖章确认。提交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支付保险公司支付华鹏钰公司13458.82元，提交记账凭证，显示代收李仲辉保险理赔款13458.82元。2018年12月4日，赵泽良提交《申请书》，内容：“尊敬的华鹏钰领导：我是惠东碧桂园三期五标12号楼水电班组赵泽良，我工人李仲辉2014年一次工伤医药是我交付，在2014年11月14日建信人寿财务支付13458.82元到公司账户，华鹏钰中国建设银行（4420************1785）账户上，请领导批示给付赵泽良。”李宝玉批示同意，胡瑶、李华清等人在该申请书签名。2018年12月27日，被告华鹏钰公司委托深圳市比德比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惠东碧桂园三期五标水电安装工程建筑面积计算与核对。咨询酬金5000元。2018年12月29日，深圳市比德比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惠东碧桂园亚婆角项目三期工程审计报告书》，其中《编制说明》：一、本工程根据惠东碧桂园亚婆角项目三期A、B、C、D、E、地下室施工图纸进行计算其建筑面积。二、我司计算建筑面积为60953.6945平方米，其中A栋建筑面积12502.943平方米，B栋建筑面积9272.573平方米，C栋建筑面积18101.016平方米，D栋建筑面积5719.7325平方米，E栋建筑面积6160.76平方米，地下室**A~**建筑面积9196.67平方米。三、我司于2018年12月27日受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计算惠东碧桂园亚婆角三期A、B、C、D、E、地、地下室建筑面积司按均按合同要求于2018年12月29日12点前将计算成果文件交于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惠东碧桂园亚婆角项目三期建筑面积汇总表》记载A、B、C、D、E栋汇总设计建筑面积51956.92平方米，A、B、C、D、E栋、地、地下室比德比计算面积60953945平方米。《惠东碧桂园亚婆角项目三期劳务费用表》：序号单位工程名称劳务单价（元）比德比计算面积（㎡）总劳务费用（元）1A栋-1层38514.865519564.892A栋-2层及以上楼层5311988.0775635368.113B栋-1层38245.169316.084B栋-2层及以上楼层539027.413478452.895C栋-1层38451.582517160.146C栋-2层及以上楼层5317649.4335935419.987D栋-1层38282.5910738.428D栋-2层及以上楼层535437.1425288168.559E栋-1层38726.79327618.1310E栋-2层及以上楼层535433.967288000.2511地下室T12A~T12C、F5~F10分区359196.67321883.45汇总60953.69453031690.88因被告川北数码港公司对外拖欠债务，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执行[执行案件号：（2016）川1304执277号]，被告惠东碧桂园从欠付被告川北数码港公司的工程款、到期质保金当中支付了工程款635135.71元、质保金600000元给申请执行人李某；经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执行[执行案件号：（2014）遵执字第（941、942、943）-9号]，扣划被告惠东碧桂园拖欠被告川北数码港公司的工程款2580700元。两案合计被告惠东碧桂园支付的工程款、质保金合计为3815835.71元。2019年4月30日，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6）川1304执277号之十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了被告川北数码港公司在被告惠东碧桂园的应收工程款10000000元，冻结期限三年。诉讼期间，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1323民初31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以661547.82元为限，冻结被申请人四川川北数码港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惠州惠阳支行（491491003018010082138）、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平安银行深圳罗岗支行（11007663129701）、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兴业银行深圳市分行文锦支行（337190100100100656）的银行存款。庭审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华鹏钰公司确认双方争议焦点是工程量系应按建筑面积或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经释明，原、被告未提出评估、鉴定申请。原告确认结算报告书工程款3411333.51元包含合同外工程款203977.14元，工程款按3411333.51元+9160元=3420493.51元；双方于2019年1月21日计算合同外工程款为213137.14元（203977.14+9160）。被告华鹏钰公司主张合同外工程款为213137.14元，已包含在结算报告书内。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主体资格。原告与被告华鹏钰公司签订《惠东碧桂园三期五标水电安装工程劳务专业分包合同》，原告系合同相对人，对涉案工程款具备利害关系，被告华鹏钰公司对原告涉案合同及施工事实不持异议，原告主体适格。被告惠东碧桂园主张原告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惠东碧桂园三期五标水电安装工程劳务专业分包合同》效力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原告赵泽良无施工资质，其与被告华鹏钰公司签订《惠东碧桂园三期五标水电安装工程劳务专业分包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三、关于涉案建设工程款的计算问题。涉案建设工程原告已建设施工完毕且验收，原告提交《合同工程（水电安装工程）竣工（交货使用完毕）结算报告书》《合同工程（订货）乙方（供方）已收款核对明细表》《有关赵泽良班组争议问题意见（合同外）》主张工程款为3420493.51元（3411333.51元+9160元），被告华鹏钰公司提交深圳市比德比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惠东碧桂园亚婆角项目三期工程审计报告书》，主张工程款为3259973.08元，扣除项目水电、保险费费用后的费用为3246933.19元。因被告华鹏钰公司未提交深圳市比德比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资质证书、评估人员资格证书，该报告书无现场勘察资料，未说明评估过程，且评估金额为3031690.88元，与被告华鹏钰公司主张的3259973.08元亦不一致，故该《关于惠东碧桂园亚婆角项目三期工程审计报告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此，原告主张涉案工程款为3420493.51元，其证据较被告华鹏钰公司提交证据具有优势，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华鹏钰公司主张已付工程款3091975元，原告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据此，被告华鹏钰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为3420493.51元-3091975元=328518.5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实际履行的合同难以确定，当事人请求参照最后签订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诉请被告华鹏钰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涉案工程于2016年1月6日竣工验收，被告华鹏钰公司分别于2016年1月6日、2016年8月11日结算工程款为3411333.51元，于2019年1月21日扣款部分计算后尚需支付原告9160元，据此，被告华鹏钰公司存在逾期付款行为。因涉案《惠东碧桂园三期五标水电安装工程劳务专业分包合同》无效，原告、被告华鹏钰公司对合同无效均负有过错，原告主张被告华鹏钰公司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惠东碧桂园、被告川北数码港公司应否对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惠东碧桂园提交《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及裁判文书，主张其与被告川北数码港公司已进行结算，结算工程款总价为198612051.84元，未付工程款为537458.418元，属于质量保修金范围，部分维修款项尚未计算且工程款被冻结，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被告惠东碧桂园、被告川北数码港公司欠付建设工程价款，且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6）川1304执277号之十一《民事裁定书》冻结10000000元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惠东碧桂园、被告川北数码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关于保险理赔款的问题。原告主张因其垫付班组工人李仲辉医药费用，申请被告华鹏钰公司将李仲辉的意外险赔偿款13458.82元支付给其，虽申请书包含审批同意内容，但因意外险赔偿款系人身性质专属款项，原告未提交李仲辉的身份信息、意外险理赔款包含项目内容及李仲辉委托领取该款项的授权，故原告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当事人诉辩意见，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被告川北数码港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作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赵泽良支付工程款328518.51元。二、驳回原告赵泽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15元，由原告赵泽良负担4187元，被告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6228元；财产保全费3828元，由原告赵泽良负担1665元，被告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163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涉案工程的工程量以及工程造价确认问题；二、赵泽良主张工程款利息以及垫付意外险赔偿款13458.82元是否应当支持；三、惠东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碧桂园公司）、四川川北数码港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数码港公司）是不应当承担本案的工程款支付责任。具体判析如下：一、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量以及工程造价确认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赵泽良拟证明其完成本案工程价款3420493.51元向法院提交了《合同工程（水电安装工程）竣工（交货使用完毕）结算报告书》《合同工程（订货）乙方（供方）已收款核对明细表》《有关赵泽良班组争议问题意见（合同外）》等证据，上述证据有深圳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华鹏钰公司）的项目经理以及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工程量以及工程造价的依据。相反，上诉人华鹏钰公司提交由深圳市德比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惠东碧桂园亚婆角项目三期工程审计报告书》拟证明涉案工程量以及造价，但上述报告系华鹏钰公司单方委托，并且未交资质证明，对此审计报告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认为待证事实需要通过鉴定意见证明的，应当向当事人释明，并指定提出鉴定申请的期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委托鉴定。”第三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用。逾期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华鹏钰公司如认为赵泽良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工程的实际价款，应当申请造价鉴定，经原审法院释明华鹏钰公司明确表示放弃，需承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现华鹏钰公司二审再次申请鉴定，已经超出法定期限，二审不予准许。因此，原审法院判决认定本案工程价款为3420493.51元，处理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二、关于赵泽良主张工程款利息以及垫付意外险赔偿款13458.82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华鹏钰公司与赵泽良签订的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被认定无效，但是工程价款的利息计付不以合同约定有效为前提。同时，工程价款利息为“法定孳息”，华鹏钰公司占用工程价款为实际受益，其应当向实际施工人赵鹏钰支付利息。利息计算应当以328518.51元为本金，从2016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审法院判决驳回赵泽良的利息主张，处理欠妥，二审予以纠正。其次，对于13458.82元意外险赔偿款的垫付问题。二审期间，赵泽良、华鹏钰公司明确表示同意二审一并处理，并且华鹏钰公司同意支付。因此，赵泽良主张的13458.82元意外险赔偿款，二审予以支持。三、关于碧桂园公司、数码港公司是不应当承担本案的工程款支付责任的问题。据查，碧桂园公司与数码港公司已经完成结算，结算工程款为198612051.84元，未付工程款为537458.418元，属于质量保证金范围，部分维修款项尚未计算且工程款被冻结。此外，且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6）川1304执277号之十一《民事裁定书》冻结10000000元工程款，上诉人赵泽良不能举证证明碧桂园公司、数码港公司存在应付未付的工程价款，其主张碧桂园公司、数码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尽管查明的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欠妥，其判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318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2019）粤1323民初318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泽良支付工程款328518.51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328518.51元为本金，从2016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泽良支付意外险赔偿款13458.82元；四、驳回赵泽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受理费用35245元，由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赵泽良预交受理费可向法院申请退还，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向法院缴交的诉讼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交，逾期未缴一并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