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59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标食智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古文化街海河商贸区东马路**3004起-3088止。法定代表人：姜国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祝刚，天津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彤宇，天津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清，女，198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天津则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标食智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清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4民初6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津标食智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祝刚、刘彤宇，被上诉人赵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津标食智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在新浪微博上向上诉人公开道歉，并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330686元。事实与理由：1．首先双方存在矛盾是客观的。被上诉人存在报复上诉人的故意，双方曾经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有华鲜谷拖欠工资的事实。其次，被上诉人所发布的微博的行为明显是针对上诉人向政府部门反映的，也是针对给河东区××学校供餐的这一行为，发布的微博和向政府所反映的内容，完全是虚假的，因此任何人都可以看出，这是针对上诉人为学校供餐这一行为的。上诉人反应之后的结果接踵而来，先是公安机关对被上诉人进行处罚，同时教育局责令学校终止上诉人与学校的供餐合同，从时间顺序和因果关系上都可以认定，上诉人的行为与学校终止供餐关系存在因果关系。2．一审中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了就被上诉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进行调查的申请，一审法院向上诉人的律师出具了调查令，律师持调查令去春华街派出所调取相关的证据，而派出所以上诉人不是案件的报案人和该案归鼓楼派出所管辖为由拒绝提供。由此一审认为这个案件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认为即使派出所不出证。上述事实和一审法庭陈述，也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发布的不良信息给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的后果。被上诉人赵清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案外人华鲜谷公司在人员、办公、业务上有诸多关系，并非如上诉人所述是两个独立公司。被上诉人工作期间同时为华鲜谷公司及上诉人提供服务。基于此，被上诉人接触到诸多上诉人生产经营存在的问题，包括被上诉人在微信公众号中存在虚假宣传，在为上诉人帮厨时发现帮厨人员无健康证，相关操作人员未尽合理卫生保护等，被上诉人向有关部门投诉，上诉人所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赵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在相关自媒体（新浪微博）上向原告赔礼道歉；２．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其诽谤原告而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30686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20日被告使用用户名为“华鲜谷”的微博账号在新浪微博上发布了一条内容为“这种餐盒清洗标准。确实能给孩子们在学生餐中使用吗？@天津市人民政府公报@奏耐天津@天津88**”并配以餐盒、张喜娟个人身份证及合同等共计9张照片的微博。2020年5月21日被告出具个人声明载明被告由华鲜谷（天津）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授权运营“企业号”新浪微博，并对其利用企业微博账号发出的没有经过科学佐证和遵循法律支持的部分内容进行道歉。另根据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出具（2020）津0104民初6007号-1调查令，决定由原告代理人前往天津市河东区春华街派出所调取被告在互联网上发布的有关原告的虚假不良消息的相关笔录及处罚决定书。2020年8月28日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春华派出所出具回执载明其接报的32中举报“华鲜谷”供餐卫生不达标的问题与本案不是同一案件，故无法提供。一审法院认为，名誉权是民事主体就自身属性和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原告主张被告通过新浪微博“华鲜谷”账号在新浪微博上发布文字、照片等内容侵害了其公司名誉，并造成已与原告建立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方由此提出解除合同的后果。本案中，虽然原告认可了其曾利用“华鲜谷”企业微博账号发布过不实信息，但该微博账号系企业微博，并非被告个人所有，同时在该账号下曾多次存在有关“华鲜谷”及原告卫生经营方面的信息，除被告自认的内容为“这种餐盒清洗标准。确实能给孩子们在学生餐中使用吗？@天津市人民政府公报@奏耐天津@天津88**”并配以餐盒、张喜娟个人身份证及合同等共计9张照片的微博外，其余微博的发布人均无法确认，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余微博亦系被告发布。另根据被告发布的内容来看该条微博并未显示出原告企业名称、企业标识等能够使公众标辨别出原告企业的字样或图样，故公众无法知晓被告发布的内容系实际指向原告。同时根据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春华派出所出具的律师调查令回执显示，公安机关对于被告发布不实虚假信息的处理与原告主张并非同一案件，故一审法院实难认定被告发布的该条微博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因此原告基于该行为侵犯名誉权而主张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天津标食智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6.5元，由原告天津标食智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天津标食智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交三份证据：1、2020年5月20日的《食品安全责任人约谈记录表》一份，证实被上诉人在新浪微博发布信息的当天@政府网站以后，政府相关部门收到信息高度重视，找到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要求尽快解决问题；2、2020年5月20日《河东区网络舆情提示单》一份，该提示单发布平台显示是新浪微博，载明链接地址、发布时间，风险等级为高，转办部门为区教育局，信息内容有截图，是被上诉人在新浪微博所发布的截图，有要求由区教育局与学校联系，然后与供餐单位上诉人联系。证实被上诉人在新浪微博上发布的是不实信息，造成政府相关部门找到上诉人进行约谈并实地调查，最终得出被上诉人发布不实信息的结论，上诉人食品安全没有任何问题；3、被上诉人在不同的舆论平台对被上诉人进行恶意攻击的截图，证实被上诉人因为心怀不满，针对上诉人的企业以及相关人员进行恶意的攻击。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首先上述三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次，上述三组证据来源不明，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三今日头条发布的内容来源不明，仅是今日头条的截屏，在原审中并未涉及，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侵犯了上诉人的名誉权。主张名誉权受损的一方应就侵权人实施了侮辱、诽谤等毁损其名誉的行为，侵害名誉权的行为有特定的指向、明确指向被侵权人，侵害名誉权的行为为第三人所知悉及被侵害名誉权的法人遭受的财产损失等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虽认可其曾利用“华鲜谷”企业微博账号发布过不实信息，但该微博账号系企业账号，并非被上诉人个人所有，同时在该账号下曾多次存在有关“华鲜谷”及上诉人卫生经营方面的信息，除被上诉人自认的内容为“这种餐盒清洗标准。确实能给孩子们在学生餐中使用吗？@天津市人民政府公报@奏耐天津@天津88**”并配以餐盒、张喜娟个人身份证及合同等共计9张照片的微博外，其余微博的发布人均无法确认，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余微博系被上诉人发布，且根据被上诉人发布内容未显示出上诉人企业名称、企业标识等无法使公众知晓系实际指向上诉人，同时根据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春华派出所出具的律师调查令回执显示公安机关对于被上诉人发布不实虚假信息的处理与上诉人并非同一案件，认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侵害其名誉权缺乏事实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天津标食智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3元，由上诉人天津标食智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海宽审判员  纪曼丽审判员  李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闫 飞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