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3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湛江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83。负责人：曾志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浩，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华英，女，汉族，1967年7月7日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现住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327。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婉婵，广东向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叶景泉，男，汉族，1979年7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3。原审被告：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阳光海岸****团****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X。法定代表人：吴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敬文，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华英、原审被告叶景泉、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20）粤0811民初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被上诉人钟华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婉婵、原审被告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敬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叶景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11民初1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一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应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限额内支付赔偿款104390.3元给钟华英。”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应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限额内支付赔偿款49059.82元给钟华英。”。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注：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55330.48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被告在被上诉人治疗期间垫付过医疗费，一审法院在未查清原审被告垫付医疗费数额的情况下，片面所作认定的医疗费有误，二审法院应当在查清实际垫付情况后，依法予以纠正。二、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以及误工费应当按农业性质户籍以及农业行业年平均工资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并未能提供相关在城镇所得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以及社保缴交清单，且其所提供的水电费缴交单据均为事故发生后所缴纳费用的单据。因此，不能够证实事故发生前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和工作满一年，因此，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以及误工费所作认定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糾正。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有误，请贵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钟华英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医疗费用方面，我方当初垫付押金7000元给钟华英，门诊医疗费4000多元也是我们付的，有发票，一共11000多元。后来钟华英出院，押金单交回给医院，所以就没有押金单的原件，但钟华英方与我司签有协议书，另外我们有门诊医疗费4000多元的发票，请求对我方垫付费用予以抵减。原审被告叶景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钟华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赔偿钟华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种损失合计174565.62元；二、请求判令叶景泉与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请求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叶景泉、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7月15日9时许，叶景泉驾驶桂P*****重型半挂牵引车（粤G09**）沿325国道从遂溪往赤坎方向行驶，行至325国道426KM+300M麻章区田寮村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由钟陈树驾驶的无号牌超标二轮电动车（搭载钟华英）相碰，造成钟陈树与乘客钟华英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现场勘查，湛江市交警支队麻章大队作出了第440************3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景泉负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钟陈树及乘客钟华英不负事故责任。肇事的桂P*****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50万且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钟华英于2019年7月15日-2019年10月8日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40604.7元，诊断为：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3.肺挫伤，4.慢性鼻窦炎，5.左侧鼻息肉，6.左侧上颌窦及筛窦炎。2019年10月28日，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粤中鼎司鉴中心[2019]毒鉴字第37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钟华英的左侧多根肋骨骨折符合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事故发生后，钟华英收到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另查明，钟华英与钟陈树是夫妻关系，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在遂溪县****************居住。肇事的桂P*****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是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麻章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的焦点为：（一）钟华英诉请各项损失的数额。（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叶景泉、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一）钟华英诉请各项损失的数额。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有效的医疗费凭证，一审法院认定钟华英在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10月8日的治疗费用共为40604.7元。钟华英请求40605.7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钟华英共住院治疗84天，依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之规定，钟华英可获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400元（100元×84天）。原告请求84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钟华英提供了医嘱证明其出院后需要加强营养，且根据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左胸部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营养期为50天，依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关于涉残营养费之规定，钟华英可获得的营养费为500元（5000元×10%），钟华英请求3000元，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钟华英提供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钟华英在住院期间前23天需要二人护理，之后的住院期间为一人护理，结合鉴定意见书评定的护理期为60天，一审法院认可其住院期间前23天为二人护理，之后的住院期间37天为一人护理。依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关于护理费之规定，钟华英可获得的护理费为12450元（150元/天×23天×2人+150元/天×37天×1人=12450元）。钟华英请求1245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鉴定意见书鉴定钟华英的误工期为120天，钟华英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有固定收入，故误工标准依据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钟华英可获得的误工费为19153.32元（58258元/年÷365天×120天=19153.32元）。钟华英请求13829.9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钟华英于2019年10月28日被鉴定为十级伤残。故钟华英可获得的残疾赔偿金为84132元（42066元×20年×10%），钟华英请求8413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伤残鉴定费：钟华英提供了司法鉴定产生的费用票据，该费用为2628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钟华英因该次事故造成了一项十级伤残，确对其精神造成了严重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钟华英可获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9.交通费：虽然钟华英未提供车票凭证，但因钟华英住院及处理交通事故确实产生交通费，结合钟华英的住院天数，依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关于市内就医交通费之规定，钟华英可获得的交通费为2520元（30元/天×84天）。钟华英请求252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合上述，一审法院认定钟华英因该次事故可依法获得的赔偿为：医疗费4060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2450元、交通费2520元、误工费13829.92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2628元，共计172064.62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叶景泉、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肇事的桂P*****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1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叶景泉为肇事车辆使用人，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为肇事车辆所有人，现在案证据无法查明叶景泉与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是否存在雇佣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保险限额内不足赔偿的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即叶景泉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中有两名伤者，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医疗费的限额应由两名伤者平分。但在事故发生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已向钟华英垫付交通事故强制险医疗费10000元。属于医疗费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超出交强险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全责赔偿。其中，商业险应赔付的医疗费为30604.7元（40604.7元-10000元）。故钟华英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在商业险范围内共计可获赔39504.7元（30604.7元+500元+8400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12450元、误工费13829.92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2628元、交通费2520元，合计122559.92元，已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且需预留另一名伤者钟陈树5609.7元的赔偿份额。钟华英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因上述六项赔偿项目已超出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且本案为叶景泉负全责，上述赔偿项目的赔付次序并不影响最终赔偿金额，故一审法院对赔付次序不作强制规定。综上，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支付104390.3元（110000元-5609.7元）给钟华英。叶景泉应承担的余下57674.32元（122559.92元-104390.3元+39504.7元）未超过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需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支付57674.32元给钟华英。叶景泉在本案中不需支付赔偿款给钟华英。被告叶景泉、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钟华英主张的抗辩权利。对钟华英的合理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钟华英的不合理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限额内支付赔偿款104390.3元给钟华英。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内支付赔偿款57674.32元给钟华英。三、驳回钟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95.66元，钟华英已预缴，由叶景泉负担1759.91元。钟华英已缴的1759.91元，一审法院不作退付，由叶景泉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钟华英。二审期间，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提交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住院押金，湛江中心人民医院）复印件2张、调解协议书1份，证明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为钟华英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垫付住院押金7000元；提交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8份，证明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为钟华英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垫付门诊费用4020.15元。钟华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经质证对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后，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为钟华英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垫付住院押金7000元，垫付门诊费用4020.15元。对于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门诊费用4020.15元，钟华英未在本案中提出诉求。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及垫付费用、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是否正确。关于医疗费问题。钟华英只起诉请求其住院医疗费用40604.7元，未起诉请求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门诊费用4020.15元，但应一并进行处理。因此，钟华英因本次事故发生的医疗费用应为44624.85元（40604.7元+4020.15元=44624.85元）。此外，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还为钟华英垫付了住院押金7000元。一审判决只认定医疗费用为40604.7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主张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在钟华英治疗期间垫付过医疗费，一审法院未查清垫付数额，认定医疗费有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问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主张钟华英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而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此，本院认为，遂溪粤海水务有限公司出具的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的广东省政府性基金（资金）通用票据、费用明细可证明钟陈树与钟华英在事故发生前至少一年共同居住在遂溪县*************，钟华英提供的文光球、吴永军出具的转让房屋证明与上述通用票据、费用明细可相互印证，遂溪县****************住证明虽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但其证明内容与上述钟华英提供的文光球、吴永军出具的转让房屋证明、遂溪粤海水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通用票据、费用明细所证明的内容相符。钟华英提供的工作证明虽证明力度低，但在城镇居住、在城镇打工也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钟华英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上述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即，除医疗费外，一审判决认定的钟华英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项目及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因此，钟华英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44624.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2450元、交通费2520元、误工费13829.92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2628元，共计176084.77元。由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均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并且叶景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无须先对交强险分项计算赔偿数额，再计算商业三者险应赔偿数额，也不影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最终的赔偿数额。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中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再扣除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住院押金7000元、门诊费用4020.1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还须赔偿钟华英155064.62元(176084.77元-10000元-7000元-4020.15元=155064.62元)。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用11020.15元(7000元+4020.15元=11020.15元)，再依法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在一审未参加诉讼未提交相关医疗费用票据，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实体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但本院改判的原因系广西海霖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二审提交新证据所致，并非一审法院的错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20）粤0811民初176号民事判决；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155064.62元给钟华英；三、驳回钟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95.66，由钟华英负担212元，由叶景忠负担1683.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87.81元，由钟华英负担28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2107.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