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95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毛静，女，1987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林，男，198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剑锋，湖南正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毛静因与被上诉人石林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104民初3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毛静、被上诉人石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剑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毛静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毛静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请求判令实现本案权益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石林承担。事实与理由：毛静要求返还原物事实清楚，本案一审判决内容并未涉及可移动物品返还问题。石林自认拿走一审法院（2018）湘0104民初10339号民事判决给毛静的可移动物品事实清楚。本案一审判决也认可可移动物品是毛静所有，事实清楚，却仅凭（2018）湘0104民初10339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涉案房屋在2019年5月后没有电费消耗记录为由，驳回毛静全部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物权为毛静与石林共有是错误的。毛静于2017年至2018年8月对涉案房屋的使用既有事实的占有，又有法律上的占有。于2017年至2019年6月29日前后，有法律上的占有。石林无权对财物进行占有使用，更无权私自拆走涉案房屋内的可移动物品；二、一审判决明知石林自认的事实，却违法裁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书面材料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毛静提交的证据与石林自认于2019年5月29日在涉案房屋内拿走了可移动物品，相互印证。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双方电话录音，证明2018年9月6日解除同居关系后，石林侵占了涉案房屋；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与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湘0104民初10339号民事判决事实相悖。涉案房屋物权在2019年6月29日前后，都是毛静的。（2018）湘0104民初10339号民事案件系所有权确认纠纷，该判决已经将装修款中的物品45万元判决给毛静。针对毛静的上诉，石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毛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的认定，除了关于法院认定毛静向石林返还的购房款，包括可移动家具这个事实认定错误之外，其余事实认定均正确。石林并未实施侵占房屋的行为，毛静也没有证明石林有侵占房屋的事实，一审判决驳回毛静的诉请并无不当。双方诉争的房屋首付款、装修款以及家具、家电全部由石林出资或者是购买。石林出资购买房屋，是为了解决小孩读书问题，石林在北京上班，不存在占用房屋事实。实际上房屋全部由石林父母装修并购买家具、家电，后因本案双方当事人小孩上学问题，由石林父母小孩居住一段时间，本案双方当事人离婚后，于2016年又以夫妻名义同居，双方又有一个非婚生子，双方协商处理双方购买房屋的问题，以及小孩扶养问题，在此情形下，石林被迫向法院起诉，要求返还购房款、分割房款、装修款以及家居家电损失。毛静主张巨额的房屋占用费，违背了基本的公序良俗。对于该项请求，同样应予驳回。本案一审中，已有相关证据证明从2019年9月开始，房屋已经空置，不存在石林仍侵占房屋的事实，毛静的上诉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毛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石林立即停止侵害毛静位于长沙市岳麓区××路××号××栋××单元××房，立即返还非法占用毛静的房屋以及房屋内的物品;清点涉案房屋内的物品（请求法院清点房屋内物品）:涉案房屋的购房合同、中国工商银行按揭贷款合同、房屋契税发票、购房发票、维修基金收据、毛静的离婚证、信托基金收条、镶钻手表、衣物、房屋里的装修家具家电45万元（防盗窗12280元、橱柜8680元、防盗门4200元、衣柜板料42911元、实木床45380元、空调27794元、地砖18408元、马桶／阀门6200元、水电管线8130元、电视机背景墙8000元、房门／厨房门9466元、木地板／压条24453元、整套红木家具288000元、地暖21800元、冰箱6580元、洗衣机5400元、卫生间喷头挂钩1200元、洗漱台32**元、衣柜门／厕所门12000元、灯具2200元、海信电视机5699元、电压锅299元、门铃59元、活性炭包267元、吊篮椅573元、马桶套18元、拖鞋65元、卫生间ＬＥ灯ｌ70元、仿古灯108元、走廊灯55元、插座1208元、浴霸470元、浴霸加灯542元、油烟机2550元、燃气灶850元、家具玻璃2300元、厕所厨房吊顶／房间石膏线4200元、水电工钱7500元、木工工资15500元、泥工工资12800元、油漆工资18000元、窗帘纱窗9500元、油漆材料15800元、水泥河沙6800元、砸墙工资2600元、门槛石／窗台石／背景墙烧花3800元）；二、石林向毛静赔偿支付上述房屋占用期间的占用费［以咨询评估的市场租赁价为准］，石林支付非法占用毛静房屋期间占用费6000元／月计算。共计114000元整。从2018年9月起计至2020年05月止，并要求顺延至实际履行之日产生的费用）；三、房屋装修5年折完，现值的鉴定以及残值损毁，装修家具家电等按3年折完，共计金额45万元计算（从2017年06月起止2020年05月2日止，并要求顺延至实际履行之日）；四、本案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石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毛静与石林在双方同居期间共同购买涉案房屋。后，石林因该房屋分割问题于2018年12月18日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8）湘0104民初103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该涉案房屋系毛静与石林共同购买，毛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石林购房款967265.99元（其中首付款353366元、按揭款153899.99元、装修费用450000元）。该装修费用为一审法院依据前审石林提交的相应证据以及毛静实际入住情形而酌情认定，其中已包含可移动家具。经查明，该判决已于2019年6月29日生效。另查明，涉案房屋从2019年5月开始无用电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返还原物纠纷，关于涉案房屋的产权问题，经一审法院前审案件审理，已对涉案房屋的权属分割问题处理完毕。毛静自前审判决生效之日起（2019年6月29日）独立享有涉案房屋所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毛静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石林自2019年6月29日之后无权占有该涉案房屋之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2019年6月29日前的石林占用涉案房屋的问题，因双方属于共同购买涉案房屋，石林的使用行为不构成无权占有。另，结合毛静、石林共同提交的涉案房屋的电费消费记录，涉案房屋自2019年5月开始无电费消费。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并无无权占有情况之发生。综上，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毛静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926元，减半收取6963元，由毛静负担。本案二审过程中，毛静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证据1、石林的《民事起诉状》，拟证明：石林的诉求确是所有权确认纠纷，确认登记在毛静名下的房屋所有权归石林所有，所以判决前，毛静是房屋所有权人；证据2、2019年2月21日的庭审记录，拟证明：涉案房屋登记在毛静名下，668000元装修款项包含各项家电家具，证明毛静跟石林解除同居关系之后，石林占用毛静房屋，经法官释明才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毛静返还首付款33000元、装修款668500元；证据3、2019年5月28日的庭审记录，拟证明：石林知道在前审判决前，涉案房屋内的装修45万可移动物品所有权归毛静，石林认可装修45万可移动物品的价值，石林庭审中自认其将房屋内的可移动物品搬走；证据4、2019年的6月13日庭审记录，拟证明：一审中石林未向法官说明将装修款中45万元物品拿走或向法院撤销单据，装修款含有家具家电，有60多万金额；证据5、石林提交的证据目录，拟证明：双方解除同居关系后，涉案房屋的商品买卖合同、首付款发票、契税发票等物品都被石林拿走，房屋内石林自认的总价45万元物品均被石林拿走；证据6、案涉房屋的照片，拟证明：毛静主张的物品存在于案涉房屋中；证据7、公证书，拟证明：案涉房屋内家具家电被石林搬走，解除同居关系后石林在房屋内居住时留下了2018年12月13日的发票；证据8、报警案件登记，拟证明：石林向麓谷派出所自认，拿走了涉案房屋内的可移动物品共计45万元，房屋被石林损毁，派出所记录仪录像中，记录涉案房屋被拆走物品，损毁房屋的现状；证据9、湖南省航天医院挂号凭证，拟证明：解除同居关系后石林占用毛静房屋；证据10、福马特超市湘仪店小票，拟证明：解除同居关系后，石林占用毛静房屋；证据11、加油发票，拟证明：石林的身份，其为北京城建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在2018年12月份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证据12、（2020）湘0104民申3号裁定书，拟证明：判决前后的房屋所有权属于毛静，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石林自认房屋装修款中包含家具家电668500元；证据13、变更子女抚养权的协议，拟证明：双方婚生子的抚养权变更给石林，同居关系解除后，石林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证据14、离婚证，拟证明：石林自认解除同居关系后其占用涉案房屋并拿走房屋内的物品；证据15、情况说明，拟证明：石林自认668500元装修款包含45万元可移动物品；证据16、不动产权证，拟证明：涉案房屋产权单独为毛静所有，双方解除同居关系后，石林占用涉案房屋；证据17、中国工商银行的还款计划表，拟证明：毛静和石林之间在（2018）湘0104民初10339号民事案件中96万多元是债权债务关系；证据18、听证会笔录，拟证明：石林并未向一审法院说明在判决前就将房屋内的物品拿走，装修款668500元包含45万元家具家电，2020年5月6日，石林并未说明涉案房屋内加之45万元的物品被拿走，石林仍在房屋内居住；证据19、毛静与石林母亲于2017年4月25日的通话录音，拟证明：石林及其家人一直知道案涉房屋为毛静所有。针对毛静二审提交的新的证据，石林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毛静在该笔录第11页，第三点答辩意见中明确提出，该证据能够证实双方就石林取走可移动物品，达成了合意；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谈话笔录是针对石林作为原告主张房屋的增值部分的诉求，法院进行的释明。石林确认的房屋是按照9351元每平方米的价格，主张房屋的价值，无法达到毛静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能够证明石林拿走了物品，也不能证明存在侵占房屋的事实；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都有异议，只能证明房屋当天的情况，不能够证明物品的价值以及毛静主张的其他证明目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9、证据10、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13、证据14、证据15、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动产权证无法证明石林占用房屋的事实；对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属于石林家人与毛静日常聊天，毛静自行用手机记录。本院二审过程中，毛静向本院申请向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麓谷派出所调取相关证据，本院向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麓谷派出所调取了如下证据：证据1、石林与麓谷派出所警察于2020年5月26日的通话录音；证据2、视频影像资料；证据3、询问笔录。毛静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无异议，其认为石林在电话录音中承认其拿走了案涉房屋内的物品；对本院调取的证据2，毛静认为该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物品现状，可以和石林在前审提交的证据材料核对；对本院调取的证据3，毛静认为该证据中存在物品明细清单。石林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不能够确认通话对方的真实身份，也无法证明案涉房屋所有物品均被石林拿走；对本院调取的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据此判断是在本案涉案房屋内拍摄，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本案事实；对本院调取的证据3的所有内容全部都是毛静单方面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没有证明力。石林二审并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对毛静提交的新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权属，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毛静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达到毛静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不能直接达到毛静的证明目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报警案件登记并无石林自认内容，不能达到毛静的证明目的；对证据9、证据10和证据1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都不能直接达到毛静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据13不能直接达到毛静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4不能直接达到毛静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5予以采信；对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单独证明石林占用涉案房屋；对证据17、证据18及证据1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根据毛静的申请调取的证据1、证据2予以采信，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根据石林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石林自认其于2019年5月搬走的家具有红木家具一套、实木床3张。毛静于本案二审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以及《庭审笔录补充说明》。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04民初10339号生效民事判决已就本案涉案房屋及家具家电等共有物分割纠纷作出裁决，酌情判令毛静返还石林购房款、家具家电及装修款967265.99元，其中家电家具及装修为450000元。该判决系人民法院通过法律文书方式确认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及其中装饰装修及家具家电归属于毛静所有。石林未经毛静允许无权占有上述动产或不动产。根据本案现有证据，石林确在未经毛静同意的情况下将涉案房屋内的部分动产搬走，虽然石林自认搬离的物品仅有红木家具一套、实木床三张，但其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搬离的物品以及房屋内剩余的种类及数量，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为，第一，石林应向毛静返还红木家具一套、实木床三张，如不能返还原物，应赔偿损失。关于折价赔偿数额的问题。本院综合全案情况并结合一般生活常识酌定（2018）湘0104民初10339号生效民事判决中判令毛静返还石林的家具家电及装修款45万元中有12万元系固定装修，其余33万元为可移动家具家电，在该案中石林关于家具家电装修款的主张为668015元，因此本案红木家具及实木床应折价为（288000元+45380元）×450000元÷668015元=224600元；第二，除红木家具及实木床以外石林应向毛静返还其他家具家电折价款450000元-224600元-120000元=105400元。关于毛静主张的房屋占用费问题。因毛静并无充分证据证明石林自2019年6月29日之后占有涉案房屋，加之涉案房屋自2019年5月起并无电费消费，故毛静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毛静在二审中要求变更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毛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3828号民事判决；二、限石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毛静返还从长沙市岳麓区××路××号××栋××单元××房取走的红木家具一套、实木床三张，如不能返还则支付毛静折价款224600元；三、限石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毛静支付其从长沙市岳麓区××路××号××栋××单元××房取走的其余可移动家具家电折价款105400元；四、驳回毛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石林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963元，由毛静负担2785元，由石林负担4178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926元，由毛静负担5570元，由石林负担83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 征审判员 易伟玲审判员 刘 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冷子剑书记员毛韧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