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11民再1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再审反诉原告）：邵云武，男，汉族，1966年5月30日出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再审反诉原告）：周涛涛，女，汉族，1970年2月10日出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再审反诉原告）：邵帅，男，汉族，1993年1月31日出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峰，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再审反诉被告）：刘利然，男，汉族，1970年3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飞艳，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婧，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邵云武、周涛涛、邵帅因与被申请人刘利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311民初325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20）豫0311民监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邵云武、周涛涛、邵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峰，被申请人刘利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飞艳、吕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云武、周涛涛、邵帅申请再审称：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剥夺了申诉人出庭的权利,在申诉人不知何时开庭的情况下,因申诉人缺席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作出了错误的判决,违背《民事诉讼法》规定的送达程序。被申诉人明知申诉人居住在洛龙区英才路1号院25栋1门302号,但却提供了申诉人老家三门峡的地址,导致申诉人从未收到过洛龙区人民法院的任何诉讼文书。申诉人怀疑洛龙区人民法院在没有给申诉人有效送达的情况下就开庭,错误的采纳了被申诉人的单方陈述意见,未把申诉人已经还款的113万元本金扣除,这明显是枉法裁判,有悖司法公正。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在申诉人向被申诉人出具借条后,申诉人已经向被申诉人陆续归还本金113万元,申诉人有被申诉人出具的收条为证,但一审法院在剥夺了申诉人出庭的诉讼权利后,导致申诉人没有出示该证据。因此洛龙区人民法院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不清,申诉人怀疑洛龙区人民法院的司法人员有意与被申诉人串通，故意不叫申诉人出庭,使被申诉人隐瞒事实真相向法庭做虚假陈述,以看似合法的形式掩盖其非法的目的,从而导致洛龙区人民法院作出了对申诉人极其不公正的错误判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故申请再审，并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返还向反诉被告多偿还的款项485377元；2、判令本案的反诉费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刘利然辩称：一、原审原告的借款合同并未约定诉讼文书的送达地址，原审法院按照户籍地送达，在户籍地未有效送达的情况下采用公告送达合理合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二、2015年11月18日，出具的借款协议是刘利然替邵云武向刘洪伟还款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权利人发生变化，债权人由刘洪伟变更为刘利然，合同所约定的金额并未超过依本金915000元，按月利率2%，从2014年5月7日截止到2015年11月18日的计算金额。三、当借款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先归还本金或者利息的时候，根据合同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视为先归还的是利息。四、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在2015年11月18日之前，邵云武并未向刘洪伟归还过任何利息。截止到2020年7月3日，反诉原告并未清偿所有的欠款，反诉原告也没有向反诉被告多支付款项。请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刘利然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130万，利息从起诉之日计算，按本金130万，月息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具体数额待判决书确认；2.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方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12月5日，原告作为担保人为被告邵云武向刘洪伟借款1000000元提供担保。2015年11月18日，经原告与三被告协商，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由担保人刘利然偿还刘洪伟的借款本息，刘洪伟与邵云武不再存在借款事由关系；由邵云武向刘利然出具借据，双方为借款关系；邵云武承诺刘利然的款项在自借款之日起4个月内付清本息。该协议还载明：从借款日起按月息3.5%计算。同日，被告邵云武、周涛涛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载明：今借刘利然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本借据与借款协议同时有效，借款的还款事由协议中已述，从借款之日起按3.5%计息。2017年12月16日，被告邵帅、周涛作为担保人向原告出具《担保书》一份，该担保书载明：我们二人愿共同承担邵云武向刘利然借款壹佰贰拾万元的连带保证清偿责任，保证期为贰年。另查明：2018年5月28日，原告分三笔向刘洪伟转账共计1300000元。再查明：被告于2018年11月底向原告偿还20000元，之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代被告邵云武向刘洪伟偿还借款本息共计1200000元，经原被告共同确认，该1200000元由被告邵云武、周涛涛共同向原告借款。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及《借款》约定的月息为3.5%，超过了法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从起诉之日起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虽然向刘洪伟转款1300000元，但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据》、《担保书》均显示借款金额为1200000元，故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1200000元。被告邵帅作为担保人应对被告邵云武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邵云武、周涛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利然借款本金1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6月11日以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息支付完毕之日止）；二、被告邵帅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利然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7日，案外人刘洪伟作为出借方与作为借款抵押人的邵云武签订一份借款抵押书，内容为：“本人自愿以洛龙区英才路1号建业森林半岛26#110号商铺为抵押物，作为借款壹佰万元的信用保证，如到期未能按时还款，该抵押品自愿为出借方所有，并配合自愿完成相关过户手续，房产证号：00×**0，抵押时间延长至2015.3.7,出借方刘洪伟，借款抵押人邵云武，2014年12月5日；邵云武、周涛，2014.5.7；2015.11.9”。刘利然于2014年12月5日出具一份《借款担保承诺书》，内容为：“本人刘利然自愿为借款方刘洪伟与出借人邵云武的借款，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万元正作担保。作为担保人必须严格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监督借款人按借款用途使用该款项，并督促借款人按期偿还本金。如借款人未能按期偿还出借人的借款，我自愿对此笔借款的本金及违约金负连带责任，保证不使出借人利益受到任何损失，担保期限直至借款本金及违约金结清为止。承诺人刘利然，2014年12月5日”。2014年5月8日，刘利然作为付款人通过交通银行的账户（账号：62×××72）向收款人邵云武（收款人账号：62×××73）转款915000元。2015年11月18日，邵云武、周涛涛作为借款人与出借刘利然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内容为：“借款协议，今有借款人邵云武和担保人刘利然就原借刘洪伟款项一事达成以下协议1、由担保人刘利然偿还刘洪伟的借款本息，刘洪伟与邵云武不再存在借款事由关系；2、由邵云武向刘利然出具借据，双方为借款关系，邵云武使用其名下房产（房产证号：00××**）作为抵押（房产证二本，土地证一本）；3、邵云武承诺刘利然的款项在自借款之日起4个月内付清本息，否则同意与刘利然办理房产过户手续。4、在借款期间，刘利然同意配合邵云武使用其房产手续办理贷款，用于偿还刘利然借款本息。5、本协议签字后生效，原给刘洪伟的借据协议作废，抵押物由刘洪伟转给刘利然。从借款日起按月息3.5%计算。借款人：邵云武、周涛涛，出借人：刘利然，2015、11、18”，其后邵帅在借款人一栏签字，日期为2017年7月15日，邵云武在上述协议补充以下内容：“本协议双方协商时间延长至2017.12.30”。同日，邵云武、周涛涛作为借款人向刘利然出具一份借据，内容为：“今借刘利然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正，本借据与协议同时有效（小写：1200000.00），借款的还款事由协议书已述，从借款之日起按3.5%计息，借款人：邵云武、周涛涛，2015.11.18”。2017年8月8日，邵云武出具一份借据，内容为：“借据，邵云武今借刘利然人民币共计壹佰叁拾万元整（小写：1300000元），双方约定于2017年10月8日前归还，约定期间的利息为月息2分。注：1、邵云武与刘利然在此自前的所有借据协议作废；2、邵云武原与刘洪伟的借款协议和协议同时作废；3、双方办理房产抵押手续时应收回所有手续、借据，并同时变更借据，立据人：邵云武，2017.8.8”。2017年12月16日，邵帅、周涛涛作为担保人出具一份担保书，内容为：“我们二人愿共同承担邵云武向刘利然原借款壹佰贰拾万元（小写：1200000.）的连带保证清偿责任，保证期为贰年，担保人：周涛，410329196920100062,担保人：邵帅，时间：2017、12、16”。2016年4月24日，刘利然向邵云武出具一份《还款记录》，内容为：“邵云武归还刘利然借款本金记录如下：2016年1月20日转账归还10万元正；2016年1月21日转账归还10万元正；2016年1月30日转账归还5万元正；2016年3月18日转账归还5万元正；2016年4月24日现金归还10万元正，以上共计肆拾万元正（小写：400000），利息未接账，按还款时间分段计算，收款人：刘利然，2016年4月24日”。2016年1月20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分两笔各转款5万元，共10万元；2016年1月21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分两笔各转款5万元，共10万元；2016年1月30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2万元；2016年2月1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3万元；2016年3月18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5万元；2016年6月13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2万元，当天王丽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邵斌偿还人民币两万元，王丽，2016.6.13”；2016年8月19日，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周涛现金贰万元正（20000.），刘利然，2016.8.19”；2016年9月16日，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邵云武贰万圆正（20000.），刘利然，16.9.19”；2016年9月17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2万元；2016年10月4日，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贰仟元正（邵云武还款）（2000），刘利然，2016.10.4”；2016年10月17日，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现金捌仟元正（邵云武还款）（8000），刘利然，2016.10.17”；2016年10月29日，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现金肆万伍仟元正（45000）（邵云武还款），刘利然，2016.10.29”；2017年4月17日，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转账三次共计肆万伍仟元正（45000.）（邵云武还款），刘利然，2017.4.17,17年30，10000；3、16,20000；4、17,20000；少打5仟，50000”；2017年1月27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1万元；2017年3月16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河南中博物流有限公司转款2万元，2017年4月17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15000元；2017年5月14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2万元；当日，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贰万元正（邵云武还款），刘利然，2017.5.14”；2017年6月5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1万元，2017年6月19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1万元，2016年6月19日，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贰万元正（邵云武还款），刘利然，2017.6.19；6.4,10000；6.19,10000”；2017年7月14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2万元，当天刘利然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贰万元正（邵云武还款），刘利然，2017.7.14”；2017年9月13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3万元；2017年9月30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1万元；2017年9月30日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二次共计肆万元正（邵云武还款）（40000￥），刘利然，2017.9.30”；2017年10月29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62×××8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4万元；2017年11月18日，周涛涛通过账号为00×××18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1万元；2018年1月1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号为52×××67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2万元；当日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邵云武转账两万元整，2018.1.1，刘利然”；2018年2月14日，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邵云武转账35000元加现金5000共计四万元，特此证明，刘利然，2018.2.14”；2018年4月1日，两笔转账给微信名称佛心共计2万元，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四月1号收贰万元正（邵云武还款），刘利然，2018.4.1”；2018年5月7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00×××20的洛阳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20万元，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以转账方式收到贰拾万元正（20000￥）（邵云武还款），刘利然，2018.5.7”；2018年6月20日，周涛涛通过借记卡62×××96的中国银行账户向刘利然转款2万元，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收条，2018年6月19日以转账方式转叁万元正，20号转贰万元共计伍万元（50000￥），刘利然，（邵云武还款）”；2018年11月24日，邵云武一方通过卡号为62×××89的手机银行向刘利然转款20000元；2019年2月3日，邵云武一方通过卡号为62×××89的手机银行向刘利然分两笔转款5000元、4990元；2019年2月10日，邵云武一方向刘利然转账2万元；2019年9月20日，邵云武一方向刘利然转账2万元；2019年10月29日，邵云武一方向刘利然转账2万元；2020年7月3日，刘利然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邵云武还本金伍拾万元正（500000），刘利然，2020、7、3”。另查明，2018年5月28日，刘利然通过卡号为62×××55的中国建设银行分别向刘洪伟分两笔转款30万元、50万元；同日，刘利然通过卡号为62×××55的洛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刘洪伟转款50万元。还查明，原审中刘利然的起诉日期为2018年6月11日，开庭日期为2018年12月17日，判决作出日期为2019年2月25日。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受法律保护。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有效成立，须有借贷双方当事人的真实合法意思表示一致与借款的实际支付方为成立。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借款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借款数额及利息数额的认定。案外人刘洪伟与邵云武于2014年5月7日签订的《借款抵押书》及刘利然于2014年12月5日出具的《借款担保承诺书》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刘利然已于2014年5月8日向邵云武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915000元，2015年11月18日，邵云武与刘利然签订《借款协议》、周涛涛与邵帅在该协议上签字，同日邵云武、周涛涛向刘利然出具的《借据》，上述《借款协议》及《借据》中的约定由刘利然偿还借刘洪伟的借款本息并由邵云武向刘利然出具借据及邵帅、周涛涛在《借款协议》上签字，上述协议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根据刘利然向邵云武转款，应认定刘利然为实际出借人。结合原审期间的民间借贷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2014年12月5日刘利然出具的《借款担保书》中载明的借款数额为100万元，但实际转款为915000元，故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邵云武的实际借款日期为2014年5月8日，实际借款数额为915000元。其后2017年8月8日邵云武重新向刘利然出具《借据》，2017年12月16日邵帅、周涛涛出具《担保书》，约定借款数额为130万元并约定在此之前的所有借款协议作废，结合上述数份借款协议上的约定利息及庭审记录上当事人的陈述，刘利然陈述利息为2分，邵云武陈述借款约定的120万元数额系本金加上四个月的利息按月息5%计算的利息所得出，月息5%的约定超出法律规定，应认定双方的利息为月息2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结合邵云武还款的事实，截至2017年8月8日，邵云武应向刘利然支付的本息应按照以下方式计算：2014年5月8日本金为915000元，月息为2分；至2016年1月20日，邵云武偿还本金10万元，产生利息为379420元；至2016年1月21日，邵云武偿还本金10万元，产生利息为543.33元；至2016年1月30日，邵云武偿还本金2万元，产生利息为4290元；至2016年2月1日，邵云武偿还本金3万元，应付利息为926.67元；2016年3月18日，邵云武偿还本金5万元，产生利息为20393.33元；2016年4月24日，邵云武偿还本金10万元，产生利息为15170元，剩余本金515000元未支付；其后截至2017年8月8日邵云武共计向刘利然还款22万元，但未约定该款项的性质，故邵云武应付利息为582453.33元，且22万元不足以支付上述利息，故截至2017年8月8日，邵云武尚欠的利息为362453.33元，加上未偿还的本金为515000元，本息合计为877453.33元。原审期间的民间借贷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截至2017年8月8日，邵云武重新向刘利然出具借据，借据上载明的借款数额为130万元，应认定实际借款本金数额为877453.33元，且双方约定借款期间内的利息为月息2%，该利息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借款期限内及超出借款期限的利息标准应以月息2分予以计算。邵帅、周涛涛于2017年12月16日向刘利然出具担保书，担保的金额为120万元，担保期限为两年，该协议系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超出主合同所确定的数额及担保期间，邵帅、周涛涛主张该担保书系被逼无奈之下所签，因无证据证明，故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定，邵帅、周涛涛应对截至2017年8月8日邵云武所欠借款本金数额877453.33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从2017年8月8日截至原审判决作出之日2019年2月25日邵云武应向刘利然偿还的本金为877453.33元，应付利息为331092.39元，在此期间邵云武向刘利然偿还款项的数额为469990元，但未约定此款项的性质，故应先偿还利息后再偿还本金，截至原审判决作出之日2019年2月25日邵云武尚欠刘利然借款本金为738555.72元，以后的利息应以738555.72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上述款项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邵帅、周涛涛应对邵云武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作出之日2019年2月25日后发生的款项的认定本案再审中不作认定，应通过其他程序予以认定。原审原告刘利然的其他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邵云武、邵帅、周涛涛的抗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原审被告邵云武、邵帅、周涛涛再审期间提起的反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其反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撤销（2018）豫0311民初325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二、原审被告邵云武应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刘利然截至2019年2月25日的借款本金738555.72元及利息（以738555.72元为本金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上述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三、原审被告周涛涛、邵帅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维持（2018）豫0311民初325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五、驳回原审被告邵云武、周涛涛、邵帅的反诉。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500元，由原审原告刘利然负担7126元，原审被告邵云武、周涛涛、邵帅负担9374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被告邵云武、周涛涛、邵帅负担；反诉费8580元退还原审被告邵云武、周涛涛、邵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钟常人民陪审员  王 辉人民陪审员  杨 犀书 记 员  胡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