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15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心水，女，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超，湖南勤人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肖**，湖南勤人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蒿塘铺湘潭华凯机器制造有限公司内（昭山示范区内）。法定代表人：张辉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儒，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恋昀，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华凯机器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昭山示范区易家湾镇新湖村道山组。法定代表人：张辉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顺，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心水因与被上诉人湖南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芳台公司）、湘潭华凯机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凯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初2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经过阅卷后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并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上诉人李心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超，被上诉人芳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儒、刘恋昀，被上诉人华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顺均到庭接受询问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心水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李心水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芳台公司、华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中，双方提供的证据中2009年3月5日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向岳塘区人民法院和2019年3月26日向一审雨湖法院去的两份函中的内容（一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以及包括2019年7月5日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事业部给李心水的《关于李心水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等大量证据材料均可证实，芳台公司名下的湘潭农商行账号8201********存款资金系华凯公司所有。该存款资金系2016年8月华凯公司部分土地、厂房、设施在Ｇ320湘潭绕城线项目中的征收款，征收补偿金额总计4118849元中的一部分。因华凯公司债台高筑，华凯公司遂将该款除支付了120万元至湘潭市瑞昌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铁庚账户外，其余2918849元转账至芳台公司名下进行挂账。加之华凯公司和芳台公司两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打入芳台公司账户的款项实为华凯公司所有。无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是否包括确权的请求，人民法院在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时均要查清权利的性质和归属，并在此基础上作出该权利能否阻却执行的判断。芳台公司辩称：根据司法解释及司法审判实践，公司人格混同的标准要求公司与公司之间在财产、业务、人员高度混同。芳台公司与华凯公司股东结构不同，财产账目不同，经营范围不同，并不存在人格混同情形。芳台公司是涉案款的所有权人，涉案款项存放于芳台公司账户，而货币是种类物，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具有占有即所有的性质。芳台公司对该笔款项已取得合法的所有权。原审判决据此未予支持李心水要求执行案涉款项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华凯公司辩称：芳台公司与本公司股东构成、经营范围、财务账目均不相同，不构成人格混同。涉案款项存在于芳台公司账户，根据法律规定属于芳台公司所有，涉案款项用于支付职工工资，李心水债务系一般民间债务，从保障职工基本权益和维护社会稳定出发，也不应支持李心水的诉求。李心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准许执行芳台公司名下8201××××4116号湘潭农商银行卡内150万元存款；2.确认芳台公司和华凯公司人格混同，芳台公司和华凯公司连带承担对李心水的150万元债务的还款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芳台公司、华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7日，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就李心水与华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司法确认一案作出（2019）湘0302民特3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华凯公司于2019年1月19日前偿还李心水人民币1500000元。2019年1月23日，李心水就该案申请财产保全，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302执保39号执行裁定书，并向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扣留华凯公司在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处的征拆款等款项1500000元。2019年3月21日，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302执保3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并向湘潭农商银行昭山支行发出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了告华凯公司在芳台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1500000元。芳台公司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湘0302执保3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解除对芳台公司银行存款的冻结，于2019年3月29日向湘潭农商银行昭山支行发出解除冻结1500000元的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2019年3月28日，李心水就（2019）湘0302民特3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执行，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湘0302执328号执行裁定书及（2019）湘0302执32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并于2019年3月29日向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扣留华凯公司在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处的征拆款等款项1517400元，于2019年3月29日向湘潭农商银行昭山支行发出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了芳台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1517400元。芳台公司遂于2019年4月1日提出执行异议。2019年4月11日，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3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芳台公司的异议成立，撤销对芳台公司银行存款冻结的执行。李心水不服该裁定，申请复议。2019年5月24日，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3执复56号执行裁定书，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发还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2019年7月17日，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302执异6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芳台公司的异议成立，解除对芳台公司账户冻结”。另查明，①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向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华凯公司的征拆款项系轮候冻结，首次冻结法院为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因华凯公司职工以讨要工资、社保、医保为由多次到湘潭昭山示范区上访维权，在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的协调下，华凯公司在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的征拆款项拟转付至芳台公司银行账户，由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事业部进行监管支付。2019年3月5日，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联合向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将华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冻结部分资金用于解决职工工资社保医保的函》，之后，岳塘区人民法院解除了对华凯公司征拆款项的冻结。2019年3月13日，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将华凯公司的征拆款2918849元付至芳台公司银行账户。②2019年3月26日，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向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将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被冻结资金予以解冻的函》称，因该款项被冻结，导致拖欠的职工工资、社保医保不能及时补发补缴到位，势必造成职工再次发生集体进京集访等极端行为，为缓解矛盾，平息职工情绪，防止发生上述极端行为，请求将该被冻结资金予以解冻。一审法院认为，人格混同是指在形式上具有法人资格的公司与股东之间，或公司与公司之间在财产、业务、人员等方面出现混同，导致公司法人丧立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形。芳台公司系由华凯公司部分职工离职后自行成立的公司，取得了工商登记，并具有独立的账户和财务人员。李心水认为两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李心水请求执行芳台公司名下8201××××4116号湘潭农商银行卡内150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芳台公司系该账户的权利人，该账户的银行存款应归芳台公司所有。同时，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认为涉案被冻结资金涉及华凯公司职工的社保、失业保险、工资支付等问题，相关资金须由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事业部进行监管支付，并向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将华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冻结部分资金用于解决职工工资社保医保的函》，岳塘区人民法院认可相关事实并解除了对华凯公司征拆款项的冻结，现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亦以同样理由向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发出了《关于将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被冻结资金予以解冻的函》，依法亦应予以解除冻结。故对李心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申请执行人）李心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原告李心水负担。二审中，李心水提供了四份证据：证据一，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陈利辉同时在华凯公司和芳台公司任财务室出纳人员，两公司人事混同的事实；证据二，微信企查查关于华凯公司和芳台公司基本信息历史变更栏联系员备案信息，拟证明两公司工商备案联络员为同一人李燕辉，两公司人事混同的事实；证据三，华凯公司和芳台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两公司业务范围基本一致，公司住所在同一地址，两公司人事混同的事实；证据四，收条一张，拟证明征拆款打给了芳台公司是因为取得了华凯公司的授权，这笔钱是华凯公司的。芳台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仅凭两公司人员存在个别交叉的情况认定为两公司人事高度混同，上述证据无法达到李心水的证明目的。证据三，芳台公司按其经营范围对外自主展开经营业务与华凯公司无关。达不到高度混同的法律后果；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没有原件可供核对，且根据法律规定，单位的证明除加盖单位公章外应当有工作人员或责任人员签字。该证据的形成时间是2009年3月13日，一审中李心水陈述存在上述收条，但并没有作为证据进行提交或申请调取。华凯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二，公司法并未禁止财务人员的兼职行为，2018年因政府拆除行为华凯公司已实际停产停业，2017年李燕辉是华凯公司的联络员，2019年成为芳台公司的联络员并不矛盾，证据三，关联性有异议，经营范围明显表述不一致，住所地并不是认定混同的标准。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没有原件可供核对，且根据法律规定，单位的证明除加盖单位公章外应当有工作人员或责任人员签字。该证据的形成时间是2009年3月13日，一审中李心水陈述存在上述收条，但并没有作为证据进行提交或申请调取。芳台公司提交了四份证据：证据五，华凯公司欠发职工工资明细表；证据六，湘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潭人社催告[2020]3号劳动保障监察强制执行事先催告书；证据七，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执1366号执行裁定书；证据八，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执1363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本公司的人员并没有与华凯公司形成法律上的人格混同，系独立成立的新公司。李心水质证意见：证据五、六不是新证据，没有原件可以供核对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七、八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湘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为执行申请人，申请对华凯公司的执行，也是在李心水申请执行之后。华凯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五至证据八没有异议。本院认证：证据一，华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芳台公司代华凯公司支付拖欠职工工资、社保、医保等款项及购买原材料用于恢复生产。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证据二，证据三不能证明芳台公司和华凯公司存在公司混同，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四与证据一相结合能证实征拆款打给了芳台公司是因为取得了华凯公司的授权，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五，工资表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六至证据七，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2016年8月华凯公司因部分土地、厂房、设施在Ｇ320湘潭绕城线项目中被征收享有征拆款4118849元，该款项由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支付。2019年3月13日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将华凯公司征拆款中的2918849元打至芳台公司在湘潭农商银行昭山支行8201××××4116号账户内。2019年3月26日，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将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被冻结资金予以解冻的函》，“为确保该款项合法、合理、合情使用到位，经昭山示范区社会事业部综治维稳信访办，华凯法人代表张辉润、双建社区等三方商议，同意将该解冻资金打入湖南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并由昭山示范区社会事业部部长对资金使用动向进行监管，即该资金使用需由华凯公司列出资金使用清单后，经昭山示范区社会事业部部长签字同意才能提取使用。”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李心水申请执行芳台公司名下的湘潭农商银行8201××××4116卡号内150万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李心水主张芳台公司和华凯公司法人人格混同，该笔款项属于华凯公司所有，并提供证据证明芳台公司的经营地址在华凯公司场所内，华凯公司财务出纳陈利辉在芳台公司兼职，李燕辉系芳台公司和和华凯公司的工商登记联络员。本院查明，李燕辉作为华凯公司工商登记联络员时间为2016年2月2日。2019年李燕辉成为芳台公司的工商登记联络员。2018年华凯公司已经开始停产停业，李燕辉去其他公司任职符合常理。因此，李心水主张芳台公司和华凯公司存在公司人格混同的证据不足。该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李心水能否执行芳台公司名下的湘潭农商银行8201××××4116号卡内150万元，首先要查明该笔款项属于芳台公司还是华凯公司。2019年1月17日李心水向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1月23日李心水依法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湘0302执保39号执行裁定书，向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发出了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年8月华凯公司因部分土地、厂房、设施在Ｇ320湘潭绕城线项目中被征收享有征拆款4118849元，该款项由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支付。2019年3月13日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将华凯公司征拆款中的2918849元打至芳台公司在湘潭农商银行昭山支行8201××××4116号账户内。2019年3月21日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湘0302执保3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并向湘潭农商银行昭山支付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年3月26日《关于将华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冻结部分资金用于解决职工工资社保医保的函》中表明“为确保该款项合法、合理、合情使用到位，经昭山示范区社会事业部综治维稳信访办，华凯法人代表张辉润、双建社区等三方商议，同意将该解冻资金打入湖南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并由昭山示范区社会事业部部长对资金使用动向进行监管，即该资金使用需由华凯公司列出资金使用清单后，经昭山示范区社会事业部部长签字同意才能提取使用。”芳台公司主张钱系种类物，到了芳台公司的账上，就属于芳台公司。但经本院查明，芳台公司对该笔款项没有支配权，反而是华凯公司拥有支配权。因此，芳台公司名下湘潭农商银行8201××××4116账号中2918849元应属于华凯公司。芳台公司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华凯公司主张该笔款项用于职工拖欠工资、医保、社保等，但根据法律规定，上述款项用途并不能优先于一般债权。因此，李心水要求执行芳台公司名下的湘潭农商银行8201××××4116账号其中的15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执行的份额，应当由执行法院依照法律规定审核认定。综上所述，李心水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初2313号民事判决；二、准许执行芳台公司名下湘潭农商银行8201××××4116账号内150万元存款（执行份额由执行法院依法审核认定）；三、驳回李心水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湖南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湘潭华凯机器制造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强审判员  马 兰审判员  周智湘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何霖书记员谭力加附本案法律适用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