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84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奥吉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兰考县张庄村****。法定代表人：常利霞，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奥吉特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安乐镇狮子桥村**院。法定代表人：常利霞，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兰考县张庄奥吉特菌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东坝头乡张庄村****法定代表人：刘沛涛，该公司总经理。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梦蝶，河南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原市靠山镇惠翔草炭土经销处，经营场所：辽宁省铁岭市开原市靠山镇靠山村****。经营者：颜丙龙。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景亮，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奥吉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洛阳奥吉特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张庄奥吉特菌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开原市靠山镇惠翔草炭土经销处（以下简称惠翔草炭土经销处）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311民初5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311民初5528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是三个相互独立的法人，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对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的债务无任何法定偿还义务。1．本案的两份《企业询证函》不能作为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对拖欠被上诉人货款的自认。从财务工作角度而言，发送企业询证函是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司账目进行审计过程中为了证明财务报表的真实性而搜集的一种审计证据，对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只能作为间接证据存在，两个交易主体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需要具有法律效力的直接证据来证明。该两份《企业询证函》，是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对抚顺惠翔草炭土销售有限公司发出的货款对账询证。而被上诉人在该询证函上盖章的行为，仅能认定为被上诉人存在认知错误，自认为抚顺惠翔草炭土销售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与其有关。企业询证函及企业财务账目的真实严谨性要求，企业询证函上载明的询证主体、对账金额均应与相应合同主体及财务记账一一吻合，否则，该询证函应视为无效信函。2．根据抚顺惠翔草炭土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其自认与被上诉人相互独立，其与三上诉人之间的货款已经结清，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与抚顺惠翔草炭土销售有限公司无关。该《情况说明》证实了，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结清抚顺公司货款后，又分别对抚顺公司发出的《企业询证函》进行对账，系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内部财务记账出现错误。抚顺惠翔草炭土销售有限公司以《情况说明》的方式对该两份《企业询证函》的错误对账予以回拒。被上诉人无权代表抚顺惠翔草炭土销售有限公司对该询证函进行确认。3．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均是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按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要求出具企业询证函，是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内部管理及公司委托授权问题，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当由委托人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承担。二、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货款金额未最终结算。《草炭土购销合同》对草炭土的验收标准有明确的约定，在产品验收中，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对部分不符合要求的产品进行了扣除，实际金额并未核算完毕，被上诉人一直未与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对账，所以双方的合同金额未最终结算。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应当以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为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草炭土购销合同》的合同双方系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与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相对性的要求，合同主体以外的第三人对该合同不享有合同权利，也不承担合同义务，合同的履行只存在于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一审法院在无证据证明三上诉人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下，跳出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仅凭两份无效错误的《企业询证函》，判定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对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的合同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显然是无法律依据。四、本案存在诉讼程序错误，一审法院未依法审查上诉人依法提起的管辖权异议申请。惠翔草炭土经销处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与答辩人签订的案涉《草炭土购销合同》约定的两个主要交货地点为“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白居易街2号甲方生产厂区内”和“河南省开封市张庄村6组甲方生产厂区内。”而登陆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可知，上述两个地址分别是2018年6月12日前洛阳奥吉特公司的注册登记地和兰考县奥吉特公司的注册地。一审中答辩人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充分证明：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答辩人向上诉人供应草炭土的情况，案涉《草炭土购销合同》上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的“授权签约人”韩勇每月都与答辩人的经营者颜丙龙通过微信发送供货明细的方式进行对账，对供货时间、发货地点、数量、实收数量、应开发票金额等进行了明确的确认。2019年3月8日答辩人最后一次向上诉人指定的洛阳区域供货2车后，因上诉人迟迟不向答辩人支付剩余货款，答辩人的经营者颜丙龙曾于2019年7月8日到三上诉人位于洛阳市××镇狮子桥村13院的厂址，与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财务总监付瑞琴、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唐姓会计进行对账后，双方确认2018年6月之前答辩人供应的草炭土，除了以20万元应收货款作为保证金尚未退还外，其他货款已全部结清；2018年6月（含）至2019年7月8日对账当日，答辩人共计向洛阳奥吉特公司供应草炭土632842元，向兰考县奥吉特公司供应草炭土271276.2元，仅洛阳奥吉特公司共计向答辩人支付货款218083元，上诉人共计拖欠答辩人货款686035.2元，加上应退保证金20万元，共计拖欠答辩人886035.2元。因洛阳奥吉特公司之后又于2019年7月23日向答辩人支付19920元，于2019年8月13日支付50000元，于2019年10月8日支付39800元，合计109720元，因此，仍拖欠答辩人共计776315.6元。2020年6月12日，上诉人通过顺风快递向答辩人邮寄的案涉2份《企业询征函》上显示的欠款数额与之前的对账情况完全一致，再次确认了洛阳奥吉特公司拖欠答辩人货款305039.40元、兰考县奥吉特公司拖欠答辩人货款471276.20元（含应退保证金200000元）共计776315.6元的事实。2．案涉《企业询征函》本身就是上诉人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在财产清查中为了核实往来款项的真实性而寄送往来单位的一种核对函件，是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直接证据，且与答辩人提交的供货明细、对账单等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该询证函的抬头虽然写的是“抚顺惠翔草炭土销售有限公司”，但是，从它将快递发给了答辩人的经营者颜丙龙及答辩人一审提交的抚顺惠翔草炭土销售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的内容等事实来看，充分印证了上诉人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发函的对象就是答辩人的事实。查阅该《情况说明》的内容可知，三上诉人所谓该《情况说明》证实了，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结清抚顺惠翔草炭土销售有限公司货款后，又分别对抚顺惠翔草炭土销售有限公司发出的《企业询征函》进行对账，系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内部财务记账出现错误”等上诉理由，是对该《情况说明》上内容的断章取义。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案涉《草炭土购销合同》虽是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与答辩人签订，但合同约定交货地点是洛阳奥吉特公司和兰考县奥吉特公司的地址。2019年7月8日也是在位于洛阳市××镇狮子桥村13院的洛阳奥吉特公司，与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财务总监付瑞琴、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唐姓会计进行对账的；2020年6月12日，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又通过顺风快递向答辩人邮寄《企业询征函》的方式，进一步确认了分别拖欠答辩人的货款数额，加入到了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与答辩人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中来，因此，原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判决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分别在其确认的拖欠答辩人货款数额范围内与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共同向答辩人承担支付货款责任正确。4．一审程序合法。三上诉人没有在法定期间内向一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且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与答辩人签订的案涉《草炭土购销合同》约定双方均可向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虽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即变更注册地为兰考县张庄村，但双方于2017年12月2日签订的《草炭土购销合同》第2页显示的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地址为“洛阳市洛龙区安乐镇白居易街2号”，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在该地址上加盖有印章。惠翔草炭土经销处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776315.6元（含应当退还的以货款充抵的保证金）及违约金暂计16237.08元（以776315.6元货款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货款实际支付完毕之日）；2．判令洛阳奥吉特公司对上述货款中的305039.4元货款及违约金（以305039.4元货款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货款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对上述货款中的471276.2元货款及违约金（以471276.2元货款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货款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4．由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日，惠翔草炭土经销处（乙方、供方）与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甲方、需方）签订合同编号为AJT-TTGX-2017-001的《草炭土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供应草炭土，包装规格为550mm×950mm（容量42-44升），单位为袋，洛阳区域单价为11.9元、兰考区域单价为11.7元、扬州区域单价为12元，本报价为含税价、含运费。交货地点为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白居易街2号甲方生产厂区内、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张庄村6组甲方生产厂区内、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沿江开发区白沙路1号甲方生产厂区内。结算方式为乙方送达甲方指定地点验收后，由甲方按实际收货数量开具收料单，乙方凭收料单、验收单及发票进行结算。结算日期为双方每月结算一次，乙方开具发票，甲方收到发票后三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货款。合同签订后，乙方以贰拾万元的货款作为保证金，此保证金甲方在每年的最后一个月全额无息退还给乙方，第二年供货需重新缴纳保证金；于10月1日之后签订合同的，保证金于次年最后一个月全额无息还给乙方。违约责任为乙方必须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提供产品，若乙方送达产品未达到合同约定标准时，甲方有权拒收并拒付货款，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因乙方违约造成甲方实际或逾期损失的，乙方除应承担赔偿责任外，还应按照当次货款总额的20%承担违约金。争议解决为因履行本合同所发生的争议，甲、乙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能解决的，双方均可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出了约定。该合同尾部甲方地址显示为洛阳市洛龙区安乐镇白居易街2号，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在该地址上加盖公章。合同签订后，惠翔草炭土经销处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履行了供应草炭土的合同义务，但上诉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庭审中，惠翔草炭土经销处提交两份《企业询证函》。其中编号为XZH05-02的《企业询证函》，系洛阳奥吉特公司盖章发出。内容显示为抚顺惠翔草炭土销售有限公司：本公司聘请的亚太（集团）会计师事务所（××）正在对本公司2019年度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按照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的要求，应当询证本公司与贵公司的往来账项等事项。下列信息出自本公司账面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信息不符”处列明不符项目。如存在本公司有关的未列入本函的其他项目，也请在“信息不符”处列明不符项目的金额及详细资料。截止2019年12月31日，尚欠贵公司305039.40元，备注1应付账款，备注2农开。被上诉人在该《企业询证函》尾部：“信息证明无误。确认上述贵公司账面金额与本公司账面相符。”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落款日期为2020年6月14日。其中编号为XZH04-02的《企业询证函》，系兰考县奥吉特公司盖章发出。首部显示内容与编号为XZH05-02的《企业询证函》一致，不同之处为截止2019年12月31日，尚欠贵公司471276.20元，备注1应付账款，备注2被上诉人张庄。被上诉人在该《企业询证函》尾部：“信息证明无误。确认上述贵公司账面金额与本公司账面相符。”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落款日期为2020年6月14日。被上诉人另提交抚顺惠翔草炭土销售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显示为我公司于2014年9月23日注册成立。2014年9月23日至2017年11月3日期间，颜丙龙（身份证号：）系我公司固定，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职务。在此期间，我公司向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洛阳奥吉特公司供应过草炭土，所有货款已经付清。2017年1月3日颜丙龙退出我公司，不再担任我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职务，并成立开原市靠山镇惠翔草炭土经销处后，我公司再未向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洛阳奥吉特公司及后来成立的兰考县奥吉特公司供应过草炭土。在其此期间，颜丙龙经营的开原市惠翔草炭土经销处使用我公司印刷的显示“甲方（托运方）”为我公司名称的《抚顺惠翔草炭（泥炭）运输协议书》向上述奥吉特三公司供应货物及在向上述奥吉特三公司供货过程中所填写的配货站协议单等运输协议上习惯性书写有抚我公司名称的行为，均不改变该开原市惠翔草炭土经销处与上述奥吉特三公司之间产生、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性质和事实，相关供货行为产生的全部权利和义务由开原市靠山镇惠翔草炭土经销和上述奥吉特三公司各自享有和承担，与抚顺草炭土公司没有任何有关系。其后因被告未按照《企业征询函》向惠翔草炭土经销处履行付款义务，惠翔草炭土经销处遂诉讼至该院。一审法院认为，惠翔草炭土经销处与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签订的《草炭土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惠翔草炭土经销处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履行了供应草炭土的合同义务，根据洛阳奥吉特公司发出的编号为XZH05-02的《企业询证函》，其自认尚欠惠翔草炭土经销处货款305039.4元，根据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发出编号为XZH04-02的《企业询证函》，其自认尚欠惠翔草炭土经销处货款471276.2元，惠翔草炭土经销处于2020年6月14日对上述两笔欠款数额予以确认。对于上述所欠货款，应由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与洛阳奥吉特公司共同支付惠翔草炭土经销处305039.4元，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与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应当共同支付惠翔草炭土经销处471276.2元。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行为。因告洛阳奥吉特公司和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均认可所欠货款截止日期为2019年12月31日，故对于惠翔草炭土经销处主张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月1日起计算违约金至所欠货款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诉求，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与兰考县奥吉特公司提出的本院管辖权问题，因未在法定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故对此不予审查处理。且惠翔草炭土经销处与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签订的《草炭土购销合同》中约定双方均可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该合同显示甲方地址为洛阳市洛龙区安乐镇白居易街2号，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在该地址上加盖公章，另该合同亦显示其中一个交货地址为洛阳市洛龙区安乐镇白居易街2号甲方生产厂区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奥吉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洛阳奥吉特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开原市靠山镇惠翔草炭土经销处货款305039.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305039.4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305039.4元实际支付完毕之日）；二、奥吉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兰考县张庄奥吉特菌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开原市靠山镇惠翔草炭土经销处货款471276.2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471276.2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471276.2元实际支付完毕之日）；三、驳回开原市靠山镇惠翔草炭土经销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62元、保全费4570元，共计10432元，由奥吉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洛阳奥吉特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99元，由奥吉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兰考县张庄奥吉特菌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33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虽然本案所涉《草炭土购销合同》是上诉人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但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运输协议、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运至洛阳奥吉特公司和兰考奥吉特公司的草炭土是分别进行对账确认，被上诉人应上诉人的要求分别向洛阳奥吉特公司和兰考奥吉特公司开具发票，被上诉人自认收到的货款也均是洛阳奥吉特公司支付。虽然本案所涉的2份《企业询证函》注明的询证对象并非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以和《企业询证函》相互印证，可以确认系洛阳奥吉特公司和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的。通过该《企业询证函》也可以看出洛阳奥吉特公司和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对本案所涉业务是分别计入了各自的财务账目并对拖欠被上诉人货款的数额予以了确认。另三上诉人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就本案所涉业务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的财务账目是如何体现的，对已付款项三上诉人的财务账目又是如何记载的。综上所述，综合本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一审决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分别在其确认的拖欠货款数额范围内与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共同向被上诉人承担支付货款责任，合法有据。三上诉人仅以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未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为由，认为洛阳奥吉特公司、兰考县奥吉特公司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称被上诉人所供草炭土部分存在质量问题，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每月均已对被上诉人所供草炭土的数量通过微信进行了确认，故奥吉特生物科技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上诉人一审中虽通过邮寄向一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但邮寄时间已经超过了一审法院规定的答辩期间，故一审对管辖权异议不予审查，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综上，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63元，由上诉人奥吉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祖 萌审 判 员  衡宏波审 判 员  王 睿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代书记员  郭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