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35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女，198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山东颐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1，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艳，山东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某因与被上诉人吕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481民初2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某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20）鲁0481民初265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严重错误。1.契约行为以意思表示真实为合法要件，被上诉人私自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股权转让他人，主观故意毋庸置疑，其行为完全符合《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一审认为转让行为非“故意为之”明显不符合常理和基本法律认知。首先，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中表述“被告是否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从该条款立法本意可以看出，离婚时转移财产需存在故意行为才能构成，即行为人只有在故意为之的情形下才能构成转移财产的行为。本案中，原告郭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存在故意转让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原告以被告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侵害原告合法权益为由，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行为人的主观故意是通过客观行为体现的，股权转让属于契约行为，从签订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到工商登记变更，非故意不能为之，依据《证据规则》第十条的规定，属于无需举证证明的事实。一审的上述认定明显违背事实、常理及基本法理。其次，判断被上诉人股权转让行为的法律性质应从是否实施了转让行为，转让的财产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是否得到权利人的同意或追认等方面考量。涉案股权为夫妻共同财产双方无争议，被上诉人转让股权未告知、更未征得上诉人同意，显然，被上诉人在婚姻存续期间擅自转让夫妻共同财产已是不争的事实，其行为完全符合《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属于明显的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故，一审以非“故意为之”的主观判断倒推客观事实不存在的证明逻辑严重违背基本的审判规则，不能简单的理解为事实认定偏颇，而是明显的法官滥用自由心证的枉法裁判，二审法院应予纠正。2.一审法院无视证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利害关系，被上诉人的主张与证据矛盾且无合理解释，股东的证明不符合证据规则且与公司股东会决议相互矛盾等诸多证据瑕疵，断然以“交易习惯”作为认定股权转让价格的依据，否认双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真实约定，属于明显的认定错误。对于股权转让价格，一审依据受让方马萌宏及公司股东的证人证言，结合股权的实缴情况认定被上诉人主张的341万元符合“交易习惯”，因此认定股权转让价格为341万而非640万元，但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工商部门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与认定事实不相符无任何合理性、合法性论述。所谓“交易习惯”，《合同法解释二》第七条明确规定为在交易行为当地或者某一领域、某一行业通常采用并为交易对方订立合同时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做法或当事人双方经常使用的习惯做法。对于交易习惯，由提出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而被上诉人认为有限责任公司非上市公司，股权转让价格应为实缴注册资金价格，不存在溢价出售的主张被一审法院定义为“交易习惯”，与通常的股权融资规则相悖，严重的违背交易习惯认定规则。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于2017年5月3日将持有的烟台弘益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32%的股权转让，受让方已支付转让款人民币341万元，2018年4月20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为了办理股权变更，其中约定的640万元并非真实交易价格。那么，如果该341万元是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为何后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不做真实记载；公司股东的证明作为证人证言类证据并未出庭接受质询，违反证据规则，属于无效证据，且内容与股东会决议（办理股权变更时出具的）相左。对于上述证据明显存在的不合理性及违法性，交易过程中明显违背常理和交易习惯的做法，一审法院反而认定符合“交易习惯”，实属主观臆断，强加于人。一审法院在吕某2明确表示与吕某1之间存在其他款项往来且无法提供借款凭据的情况下仅依据打款凭证即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属于严重的错误认定；而基于错误认定推断出的“借款”用途及共同债务的结论更不具有合法性。首先，对于吕某1与吕某2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与本案不属于一个法律关系，因涉及案外人利益及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依据司法惯例应另案处理，做全面合理性、合法性审查。庭审中，被上诉人其提交了银行转款凭证及吕某2证人证言，经询问，吕某2明确表示双方之间无借款合同、借据等直接证明转款性质的证据，同时认可与吕某1之间存在其他款项往来。结合吕某1与马萌宏（吕某2的女儿）、吕某2（吕某1亲姑姑）之间的亲属关系，各方存在恶意串通转移财产的基础，相互之间的款项往来不排除虚假交易。因此，仅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其与吕某2之间款项往来的真实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对借款关系的认定可以说完全基于双方的陈述，无任何有利证据予以支持，完全不符合高度可能性的标准。针对股权投资款的来源，一审在错误认定“借款事实”的基础上不考虑金钱的种类物属性，直接依据转款时间认定341万投资款与350万元“借款”具有关联性，也以此认定“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按照一审的逻辑，将转款时间作为连接点进行对比，只有2016年10月18日的25万元似有所对应，其他款项无论从时间还是进出款账户都无任何必然联系，投资款中甚至有一笔江苏某公司作为出票人的1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与350万元“借款”没有半点关联。一审法院针对如此证据竟得出“形成完整的交易链条”的结论，实难让人信服。以上，通过对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的深度解析不难发现，一审无视有效书证，轻信证言陈述，对证据瑕疵避而不谈，违反基本的证据规则及审判原则，用结论倒推依据，生拉硬套，导致事实认定严重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系基于被上诉人无权处分行为，依据《婚姻法解释三》第十一条提起的侵权赔偿之诉，一审认定股权转让款在离婚之时已不存在，因此无法分割，适用法律错误；2.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股权转让，属于《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转移、变卖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一审以非“故意为之”否定其违法性属于对《婚姻法》第四十七条错误解读和适用；3.在双方存在多笔款项往来、无借款凭证和能证明款项往来法律性质依据的情况下，依然认定“借款”关系，严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4.针对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关于夫妻债务纠纷问题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未独立、全面审查，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重大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反公正审判原则，系明显的枉法裁判。请求法院对本案的事实重新查证，对一审的错误认定予以更正，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吕某1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一审法院认定转让行为非“故意为之”，完全正确。首先，上诉人多次陈述是依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提起本诉，从该条的立法本意可以看出，该条的主观要件必须是存在故意行为，然而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故意转让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上诉人以此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显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其次，正如上诉人所言，主观故意应通过客观行为来体现。那么本案从客观方面来看，被上诉人从未故意隐瞒上诉人转让股权这一事实，上诉人也认可是被上诉人主动告知上诉人这一事实，且股权的投资来源为借款，属于共同债务，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性。除了借款之外被上诉人根本不可能有341万元的股权来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年××月××日结婚，至2016年6月30日为54个月的时间，被上诉人的月收入为5000元，这一事实在（2019）鲁04民终1684号吕子铭与吕某1抚养费纠纷一案中已经确认。也就是说，在被上诉人第一次投资日，被上诉人的总收入为270000元，并且2013年还育有儿子吕子铭需要抚养，其收入刚刚能满足日常开支，根本没有资金投资购买股权，且目前尚欠外债约100余万元，一审中被上诉人已部分举证42万元，而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股权投资来源为何处，也未提供反证推翻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根据举证规则，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从主观方面来看，被上诉人转让股权的时间为2017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离婚的时间为2018年，时间为一年之久，被上诉人根本不具有恶意转移财产的时间要件。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亦认可通过转账时间来确定是否存在恶意，故本案不存在侵权行为的主观要件，即无“故意”之存在，故一审法院认定非“故意为之”正确。2.对于股权转让金额，被上诉人在烟台宏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持有32%股权，认缴金额640万元，实缴金额341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36年12月30日。股权受让人马萌宏及公司其他股东均证明并且有相应的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股权转让金额为实际出资部分即341万元，认缴出资的其余部分299万元由受让人马萌宏继续向公司缴纳，并且与公司登记信息一致，亦符合交易习惯，此处的“交易习惯”是指认缴出资时间为2036年12月30日，2017年5月18日股权转让时，认缴期未到，转让股权金额为实缴金额341万元，为正常的交易规则，上诉人完全是理解错误，对于公司股东证明效力，根据新证据规则第77条规定，证人签订保证书均可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因疫情原因无法到庭，证人有正当理由且签署了保证书书面证人证言可作为有效证据使用。3.对于股权的投资来源及还款事实是本案必须查明的事实，因关系到是否存在可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和法律关系没有任何关系，是事实问题。被上诉自认收到341万元的股权转让款，但该款已经用于偿还吕某2借款，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向吕某2借款350万元用于投资公司，2017年5月18日被上诉人在收到341万股权转让款后，用于偿还上述借款的事实，其债权债务关系清晰、明确、真实，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取得的341万股权转让款已经用于偿还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双方离婚时该款已不存在，即无可分割的上诉人所诉的夫妻共同财产。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离婚后财产分割，是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以夫妻共同财产的存在为前提，本案不存在上诉人所诉的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投资、转让股权行为仅仅是婚内正常借款还款行为，不存在隐匿财产的行为。与无权处分及故意转移、变卖夫妻共同财产无任何关系，被上诉人与吕某2的借贷关系已通过完整的证据链予以证明，完全符合民间借贷的规定，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完全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郭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共同财产损失款400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郭某与被告吕某1于××××年××月××日结婚，2018年4月24日，被告吕某1向滕州市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同年7月2日吕某1撤诉。后原告郭某向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18年9月29日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212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判决准予原告郭某与被告吕某1离婚，对于原告主张的夫妻共同财产问题另案主张。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烟台宏益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2月24日，吕某1为公司股东，认缴出资金额640万元，实缴出资金额341万元，持有该公司32%股权。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2月10日，烟台宏益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分六次收到吕某1投资款341万元。2017年5月3日，烟台弘益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召开全体股东会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吕某1将该公司640万元股份转让给马萌宏所有，转让价格以吕某1实际投资额341万元为准，未缴出资299万元由马萌宏后期再向公司交纳，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5月18日，马萌宏通过恒丰银行将341万元支付给吕某1。2018年4月24日，龙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烟台宏益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进行变更登记，公司股东由吕某1变更为马萌宏，认缴出资金额640万元，实缴出资金额341万元，持有该公司32%股权。另查明，2015年8月4日至2017年2月10日，被告吕某1分数次从吕某2处借款共350万元，2017年5月18日至2017年7月27日被告吕某1偿还吕某2借款共计349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对于离婚时未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在离婚后一方起诉要求分割的应予准许。本案中，被告吕某1在与原告郭某婚姻存续期间转让股权的收益为夫妻共同财产，因在离婚诉讼中未予分割，原告郭某起诉要求分割应予准许。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股权转让的金额、财产如何分割以及被告是否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问题。一、股权转让的金额。吕某1在烟台宏益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持有32%股权，认缴金额640万元，实缴金额341万元。股权转让受让人马萌宏及公司其他股东均证明，吕某1股权转让金额为实际出资部分即341万元，认缴出资的其余部分299万元由受让人马萌宏继续向公司缴纳，与公司登记信息一致，亦符合交易习惯，故吕某1与马萌宏股权转让交易金额应为341万元，原告主张以640万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二、财产如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只能是对现存的财产进行分割，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已经花费的财产不能作为共同财产分割。被告吕某1自认收到股权转让款341万元，但辩称该款已用于偿还吕某2借款。出庭作证的证人吕某2证明，2015年8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吕某1分数次向其借款共350万元用于投资公司，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期间偿还3492000元。吕某1向吕某2借款时间2015年8月4日至2017年2月10日之间，烟台宏益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吕某1认缴出资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2月10日之间，马萌宏将股权转让款341万元支付给吕某1的时间为2017年5月18日，吕某1向吕某2偿还借款时间为2017年5月18日至7月27日之间，吕某1向吕某2借款、烟台宏益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吕某1认缴出资、吕某1收到马萌宏股权转让款、吕某1偿还吕某2借款的时间节点能够形成完整的交易链条，而且有银行交易清单相佐证，结合资金往来金额、款项交付凭证以及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足以认定吕某1与吕某2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以无法判断借款真实性为由予以反驳，但未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对被告的辩解该院予以采信。故被告取得的股权转让款已用于偿还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双方离婚时该款已不存在，无法分割。三、被告是否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从该条款的立法本意可以看出，离婚时转移财产需存在故意行为才能构成，即行为人只有在故意为之的情形下才能构成转移财产的行为。本案中，原告郭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存在故意转让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原告以被告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侵害原告合法权益为由，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郭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减半收取计19400元，由原告郭某负担。二审诉讼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某是以被上诉人吕某1转让股权，造成其损失为由，诉请判令吕某1赔偿共同财产损失人民币40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对前款规定的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予以制裁。本案现已查明，双方当事人于××××年××月××日登记结婚，被上诉人吕某1于2018年4月24日向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同年7月2日吕某1撤诉。后郭某起诉离婚，2018年9月29日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判决准予离婚。本案诉讼中，上诉人郭某主张被上诉人吕某1擅自转让股权，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并提供了《转让协议》、《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等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吕某1提交了收到案外人吕某2转来款项的证据；2017年5月转让股权给马萌宏与收取股权转让款的证据以及吕某1向吕某2转款的证据，以证明正常转让股权并偿还借款。一审法院综合现有证据，对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正确，认为吕某1不存在故意转让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并无不当，上诉人郭某不能提供证据推翻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亦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吕某1有恶意转移财产侵害上诉人郭某合法权益的情形，故一审法院驳回郭某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郭某申请调取吕某1的银行开户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郭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上诉人郭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锋审判员 邵明伟审判员 杨丽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