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1354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磊，男，1989年11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傅建平，上海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苏建国，男，1974年8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寒冰，男，1986年3月2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冬杰，男，1994年10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邢许生，男，1990年11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宝丰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邢海军，男，1994年10月3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宝丰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傅海生，男，1993年7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文，男，1990年8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功，男，1987年11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彩娟，女，1989年1月12日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超，男，1986年9月2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黄梅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峰，男，1982年10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本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鹏，男，1990年8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建国、郑寒冰、朱磊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周冬杰、邢许生、邢海军、傅海生、刘文、陈功、张彩娟、胡超、蔡峰、陈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沪0104刑初5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韩斌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磊及其辩护人傅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8月，被告人苏建国、郑寒冰、朱磊、金某（在逃）等人经商议后成立组织卖淫团伙。2019年8月至2019年9月8日，该组织卖淫团伙由被告人郑寒冰物色适合的酒店作为卖淫女集中休息、嫖客视频挑选卖淫女以及实施卖淫的地点，制定团伙运营方式；由被告人朱磊、金某等人负责招募卖淫女、客服人员、接送卖淫女和嫖客的司机，以及其他工作人员，并准备接送卖淫女和嫖客的车辆；由被告人邢海军负责安排被告人傅海生、陈鹏、邢许生、陈功、胡超、蔡峰等成员，在选定的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入住。被告人张彩娟及其他客服招揽到嫖客后，将嫖客引导至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酒店楼下，之后由现场等候的傅海生、陈功、刘文等人将嫖客带至XX酒店房间内，通过视频软件与在卖淫女集中休息酒店的被告人周冬杰等人连线，进行视频挑选卖淫女。在嫖客选定卖淫女并谈妥嫖资后，卖淫女带上该团伙事先准备的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酒店的房间钥匙，乘坐胡超、蔡峰等人驾驶的车辆至XX酒店门口，接好嫖客至上述XX酒店。卖淫女收取嫖资后与嫖客实施卖淫嫖娼行为，结束后卖淫女由胡超、蔡峰等人驾驶车辆送回其休息的酒店，将嫖资交给邢许生、周冬杰等人，再转给朱磊、金某。在该团伙实施上述犯罪行为过程中，由邢海军、刘文、傅海生、陈功等人在相应的位置实施望风；陈鹏在明知房间是之前实施卖淫嫖娼的情况下，仍负责清理打扫，为下一次实施卖淫嫖娼提供房间。该组织卖淫团伙由被告人邢许生记录卖淫女的卖淫次数，提供二维码给卖淫女将嫖资转到指定账户、并记账等；由被告人邢海军用POS机收取需要刷卡的嫖客的嫖资；由被告人朱磊、金某、周冬杰等人发放相应人员的工资。经查，自2019年8月8日至2019年9月8日，该团伙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295,8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9年9月8日，被告人苏建国、郑寒冰、朱磊、周冬杰、傅海生、邢许生、胡超、陈功、邢海军、张彩娟、陈鹏、刘文、蔡峰先后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苏建国帮助公安机关抓获朱磊。原审法院审理中，被告人傅海生在家属的帮助下有退赃行为。确认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亓某、李某1、张某1、尹某、王某1、潘某、张某2、谢某、赫某、刘某1、汪某、田某、刘某2、张某3、李某2、黄某1、郑某、施某、王某2、黄某2、张某4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接报回执单、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接收证据清单、手机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屏，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被告人苏建国、郑寒冰、朱磊、周冬杰、邢海军、邢许生、傅海生、陈功、张彩娟、刘文、胡超、蔡峰、陈鹏均作过相关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苏建国、郑寒冰、朱磊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周冬杰、邢许生、邢海军、傅海生、刘文、陈功、张彩娟、胡超、蔡峰、陈鹏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均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其中，朱磊在组织卖淫活动中现场负责并管理相应组织卖淫活动，其与苏建国、郑寒冰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犯罪地位等同，均为主犯。苏建国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上述十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傅海生在家属的帮助下有退赃行为，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苏建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对郑寒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对朱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对周冬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对邢许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邢海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傅海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刘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陈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张彩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胡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蔡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对陈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上诉人朱磊对原判认定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并无异议，但上诉认为其只负责上传下达原审被告人苏建国、郑寒冰的指示及对会所每天的嫖资进行对账、转账、取现等工作，原判认定其主犯不当，且其有带捉同案犯周冬杰的立功行为，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朱磊的辩护人还认为，原审法院未采纳一审检察机关关于朱磊系从犯的量刑建议不当，建议二审法院对朱磊依法改判。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朱磊及原审被告人苏建国、郑寒冰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周冬杰、邢许生、邢海军、傅海生、刘文、陈功、张彩娟、胡超、蔡峰、陈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朱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相同。针对上诉人朱磊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朱磊到案后多次供述，其原来在苏建国开设的卖淫嫖娼桑拿会所担任保安，经金某介绍后，其就跟着苏成立卖淫嫖娼团伙，接受苏建国、郑寒冰的安排，担任卖淫组织的现场负责人，负责前场联系客服，招募带客小弟及接送嫖客、卖淫女的短驳车司机，调配工作人员，对嫖资的核账及对卖淫女、前后场工作人员的工资提成的发放等。朱磊的供述亦得到苏建国、周冬杰、陈功等多名同案犯供述及相关证据的印证，应予确认。因此，原审法院根据朱磊在卖淫组织日常管理中的作用和地位，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其次，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适用的是普通程序，上诉人朱磊及其辩护人在一审庭审中亦已针对朱磊是否构成从犯发表意见，故原审已充分保护了被告人的辩护权利，且在判决书中对原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朱磊属于从犯的意见不予支持作了充分阐述，故原审诉讼程序合法。第三，经核实各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本案中，公安机关集结百余名警力分头布控将上诉人朱磊、原审被告人周冬杰分别抓获归案，朱磊并不具备带捉同案犯的立功情节。第四，原审法院鉴于朱磊犯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朱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磊及原审被告人苏建国、郑寒冰伙同他人管理、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周冬杰、邢许生、邢海军、傅海生、刘文、陈功、张彩娟、胡超、蔡峰、陈鹏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均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审法院根据苏建国、郑寒冰、朱磊、周冬杰、邢许生、邢海军、傅海生、刘文、陈功、张彩娟、胡超、蔡峰、陈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所作判决定性准确、量刑罚当其罪，且审判程序合法。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出庭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健涛审判员  胡 冰审判员  秦现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董剑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