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刑终411号原公诉机关恩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观富，绰号“阿猫”，男，199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13日被肇庆市广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6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3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恩平市看守所。辩护人程森，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立朝，男，199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2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恩平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2日被恩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恩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0日被恩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恩平市人民法院审理恩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观富、周立朝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2020）粤0785刑初2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林观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杏瑜、检察官助理曾敏妍出庭履行职务，林观富及其辩护人、周立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1月30日15时许，林观富、周立朝驾乘悬挂粤S*****号牌黑色皇冠小车到沈海高速公路恩平市大槐服务区湛江往广州方向的停车场内伺机盗窃车上财物。经密谋，由周立朝在车上等候接应，林观富负责盗窃。随后，林观富使用干扰器干扰刚停靠的粤QK5**号白色本田小车正常上锁，然后等车上人员离开后，打开车门，在后排脚踏处一个黑色背包内盗得现金人民币33000元。2020年2月24日15时许，林观富、周立朝驾乘悬挂粤X*****号牌黑色皇冠小车到上述大槐服务区停车场内，由林观富使用干扰器干扰刚停靠的粤A*****号红色本田小车正常上锁，周立朝等车上人员离开后，打开车门，在后排座的一个藏青色双肩包内盗得现金人民币10000元。案发后，周立朝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0000元，退赔被害人林某云人民币2700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林观富、周立朝分别向恩平市人民法院退出15150元赔偿款。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林观富、周立朝的供述、辩解及其辨认笔录等证据。原审判决认为，林观富、周立朝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林观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周立朝能如实供述盗窃事实，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理，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观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周立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干扰器一个、解码器一个、小汽车号牌十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林观富向恩平市人民法院退出人民币15150元，被告人周立朝向恩平市人民法院退出人民币15150元，发还给被害人林某云；五、扣押在案的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恩平市公安局依法处理。林观富及其辩护人提出：1、林观富没有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2宗盗窃（即2020年2月24日的盗窃，下同）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林观富参与第2宗盗窃犯罪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林观富没有花名叫“阿同”。周立朝指认林观富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2宗盗窃犯罪事实，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或佐证。（2）林观富有案发当日不在场的证据。①2020年2月24日中午11点多至12点左右，林观富骑着1辆银色电瓶车到廉江市青平镇买牛腩粉经过阳光超市，该超市门口的监控可以证实林观富当日的活动情况。②林观富女朋友谢石英（联系电话188*****137）可以证明2020年2月24日14时许至16时许林观富在家中，林观富同学钟某荣、谭某达也可证明林观富当日没有和周立朝去作案。③林观富手机中的游戏记录也可证明林观富不在作案现场。2、林观富在一审时向办案人员提出不在场证据，但办案人员没有去调查核实。3、林观富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4、林观富在共同盗窃作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同时考虑林观富对第1宗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公正审判并对林观富判处更轻刑罚。周立朝认可原审判决，称其之前所作供述属实。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发表如下意见：1、原审审判程序合法。2、原审判决采纳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认定林观富在2019年11月30日伙同周立朝盗窃粤Q*****号本田小车内财物人民币33000元。3、原审判决认定林观富参与2020年2月24日伙同周立朝盗窃粤A*****号本田小车财物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现有证据仅有周立朝的指证，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林观富参与2020年2月24日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将本案发回重审。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当庭提交恩平市公安局大槐派出所出具的恩公槐2020(函复)1201号、1202号函件各1份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30日15时许，林观富、周立朝驾乘悬挂粤S*****号牌黑色皇冠小车到沈海高速公路恩平市大槐服务区湛江往广州方向的停车场内伺机盗窃车上财物。经密谋，由周立朝在车上等候接应，林观富负责盗窃。随后，林观富使用干扰器干扰刚停靠的号牌为粤Q*****的白色本田小车正常上锁，然后等车上人员离开后，打开车门，在后排脚踏处一个黑色背包内盗得现金人民币33000元。2020年2月24日15时许，周立朝伙同他人驾乘悬挂粤X*****号牌黑色皇冠小车到上述大槐服务区停车场内，使用干扰器干扰刚停靠的号牌为粤A*****的红色本田小车正常上锁后，周立朝等号牌为粤A*****的红色本田小车车上人员离开后，打开车门，在后排座的一个藏青色双肩包内盗得现金人民币10000元。综上，林观富参与盗窃作案金额为人民币33000元，周立朝参与盗窃作案金额为人民币43000元。案发后，周立朝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0000元，退赔被害人林某云人民币2700元。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林观富、周立朝分别向恩平市人民法院退出15150元赔偿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审判决采纳的证据相同。本院认为，林观富、周立朝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林观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林观富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认罪，积极退赃，予以从轻处罚。周立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盗窃事实，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积极退赃及预缴罚金，可以从轻、从宽处理；周立朝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周立朝适用缓刑。对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认定林观富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2宗盗窃作案的事实，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在案证据中，虽然周立朝指认林观富参与实施原审判决认定的第2宗盗窃作案，但林观富一直否认参与该宗作案，结合周立朝的上述指认内容没有得到在案其他证据的印证或者佐证的案情，故原公诉机关指控林观富参与实施第2宗盗窃犯罪的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不能认定林观富参与实施该宗盗窃犯罪事实。因此，相关原审判决认定林观富参与实施第2宗盗窃作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符合本案证据情况，予以支持。（二）关于量刑问题1、林观富在实施本案作案前有前科，且构成累犯，故其不是初犯。在第1宗盗窃作案中，林观富和周立朝事先密谋作案并准备作案工具，在实施作案过程中相互配合共同完成作案（其中周立朝在车上等候接应，而林观富动手盗窃钱款），系有预谋犯罪，不是偶犯。在该宗共同作案中，林观富、周立朝作用大致相当，林观富不是从犯。综上，相关林观富是初犯、偶犯、从犯的意见，与根据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2、林观富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第1宗共同盗窃作案事实，对于该宗犯罪，构成坦白，据此对林观富从轻处罚。相关林观富有坦白情节并请求对林观富判处更轻刑罚的意见，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罪名正确，对周立朝判处的刑罚适当，予以确认；唯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对林观富判处的刑罚过重，均予以纠正。相关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请求对林观富判处更轻刑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恩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5刑初23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的定罪部分和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恩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5刑初23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林观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恩平市人民法院缴纳完毕）。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锋审 判 员  周 密审 判 员  陈史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窦啸晨书 记 员  李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