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52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娄红霞，女，198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垚垚，女，199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兰改（系于垚垚母亲），女，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婉婉，女，199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诉人娄红霞、于垚垚、孙婉婉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2民初38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娄红霞，上诉人于垚垚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兰改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孙婉婉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娄红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于垚垚、孙婉婉依据协议约定支付娄红霞违约金400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于垚垚、孙婉婉负担。事实和理由：于垚垚、孙婉婉在本案中明显存在违约行为，应当依据协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剩余2万余元转让费在2020年开学后由娄红霞从收取的学生费用中直接扣除，于垚垚、孙婉婉为了阻止娄红霞收取转让费，将娄红霞从微信群中移出。2020年5月31日娄红霞再次告知孙婉婉剩余转让费在2020年6月15日必须清偿完毕，直到现在仍未支付，根据协议约定，于垚垚、孙婉婉应承担违约责任。于垚垚、孙婉婉答辩称：于垚垚、孙婉婉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支付违约金。于垚垚、孙婉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娄红霞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娄红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娄红霞交付的托辅机构不符合双方约定，于垚垚、孙婉婉有权拒付剩余款项。娄红霞在转让时明确告知于垚垚、孙婉婉托辅机构证件齐全，但于垚垚、孙婉婉受让后发现该机构没有任何经营证件，系无证经营。二、于垚垚、孙婉婉即便应支付剩余款项，也应扣除1541元。根据双方约定，1541元由娄红霞收取的学生费用，且其中的667元娄红霞已经收取，故该1541元应扣除。娄红霞答辩称：不同意扣除1541元，双方已经对过账，账目清楚，合同明确约定违约金，要求按照合同履行。娄红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孙婉婉、于垚垚支付娄红霞剩余转让费用9513元（后变更为7938元）；2、孙婉婉、于垚垚支付娄红霞违约金4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孙婉婉、于垚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11日，娄红霞与孙婉婉、于垚垚签订协议，双方约定：娄红霞将其经营的托辅机构转让给孙婉婉、于垚垚；孙婉婉、于垚垚在2019年12月11日向娄红霞支付部分转让费20000元，剩余20000元年前扣除学生费用10000元，另外10000元在开学后由娄红霞收取学费直接扣除，多余费用转交孙婉婉、于垚垚；2000元房屋押金（不包含在40000元中）从学生费用中扣除；如孙婉婉、于垚垚逾期交付转让金，除娄红霞交铺日期相应顺延外，孙婉婉、于垚垚应每日向娄红霞支付转让费的千分之一作为违约金，逾期30日的，娄红霞有权解除合同，并且孙婉婉、于垚垚必须按照转让费的10%向娄红霞支付违约金；如果由于娄红霞原因导致转让中止，其同样承担违约责任，并向孙婉婉、于垚垚支付转让费的10%作为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孙婉婉、于垚垚累计向娄红霞付款共计34722元（含转交收取的学费），娄红霞将上述托辅机构交付孙婉婉、于垚垚。现娄红霞以孙婉婉、于垚垚违约为由诉至法院，要求其支付剩余转让款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娄红霞与孙婉婉、于垚垚签订协议，将其经营的托辅机构以42000元（含押金2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后者，该协议基于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其成立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在娄红霞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将上述托辅机构交付孙婉婉、于垚垚，而孙婉婉、于垚垚也已支付大部分转让费（34722元）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娄红霞要求其支付剩余7278元（42000元－34722元）转让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娄红霞还要求孙婉婉、于垚垚按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4000元，从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来看，虽然双方当事人在协议中约定部分转让费在2020年开学后从收取的学费中扣除，但考虑到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各级教育及辅助机构在2020年寒假结束后均推迟开学或经营，从而导致娄红霞未能按协议约定及时、足额收取转让费，其与孙婉婉、于垚垚无直接关联，故对娄红霞的上述要求不予支持。孙婉婉、于垚垚辩称欠付的7278元中有1541元属于应当由娄红霞收取的学生费用，不应由其二人支付，且该1541元中的667元已经由娄红霞实际收取，并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以期证明，但从涉案协议内容来看，双方当事人关于从收取的学费中扣除转让费的约定只是孙婉婉、于垚垚向娄红霞支付转让费的具体方式约定，无论是由娄红霞还是由孙婉婉、于垚垚收取学费，在娄红霞未足额取得协议约定的转让费的情况下，均不免除孙婉婉、于垚垚向娄红霞全额支付转让费的合同义务，另一方面，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缺乏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证明聊天人的身份、聊天内容等情况，故对孙婉婉、于垚垚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孙婉婉、于垚垚还辩称娄红霞向其转让的托辅机构没有任何证件，且该托辅机构的原工作人员以不正当竞争的方式导致自己的生源严重流失，但其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案不予处理，孙婉婉、于垚垚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孙婉婉、于垚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娄红霞7278元；二、驳回娄红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孙婉婉、于垚垚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孙婉婉、于垚垚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协议第七条约定于垚垚、孙婉婉逾期交付转让金，应向娄红霞支付违约金，并约定部分转让金年后（2020年）由娄红霞从收取的学费中扣除。2020年全国爆发新冠疫情，根据疫情防控的要求，企业停工停产，学校、辅导机构推迟一切教育活动，这并非是于垚垚、孙婉婉能预料或者能够控制的，也即娄红霞未能按期足额收取转让费并非于垚垚、孙婉婉二人导致，故一审法院未支持娄红霞关于违约金的主张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于垚垚、孙婉婉上诉称下欠转让费应扣除1541元，因二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娄红霞确已收取，且娄红霞也不认可，故于垚垚、孙婉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认定于垚垚、孙婉婉已支付34722元并判令二人再支付娄红霞7278（42000-34722）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娄红霞、于垚垚、孙婉婉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娄红霞负担50元，由于垚垚、孙婉婉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民审判员  李 立审判员  张金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文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