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8刑初39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兴江，曾用名孙共江，男，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农，捕前住河南省濮阳县孙密城。2018年6月27日因买卖、储存危险物质被濮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9年5月25日因储存危险物质被濮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2019年6月5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17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濮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决定逮捕，2020年11月20日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朱帅兵，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春才，又名郭三，男，198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中共党员，濮阳县白堽乡毛庄村村委会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捕前住河南省濮阳市户。因涉嫌非法经营罪，2019年12月25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决定逮捕，2020年11月20日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亚龙，河南奔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二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兴江、郭春才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兴江及辩护人朱帅兵，被告人郭春才及辩护人李亚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份，被告人孙兴江、郭春才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每升5.2元的价格先后在濮阳县精神病医院西侧院内、师范院东侧停车场院内多次对外销售汽油。经查实，其非法销售汽油数额为137312.91元。案发后，现场厢货车油罐内仍有未销售汽油1267.3升。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孙兴江、郭春才，出示了孙兴江、郭春才供述，证人杨某、孔某、董某1、王某1、董某2、刘某、郭某、王某2、赵某、靳某、张某、孙某1、孙某2、贾某1、贾某2、孙某3、牛某证言，杨某等人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案发经过，扣押物品清单，郭春才微信绑定银行卡账户信息，孙兴江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行政处罚材料，郭春才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加油客户向郭春才微信、支付宝转账明细，现场查扣视频光盘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兴江、郭春才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销售汽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孙兴江、郭春才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孙兴江、郭春才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孙兴江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孙兴江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孙兴江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孙兴江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孙兴江行政拘留的日期应在刑期中折抵。被告人郭春才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郭春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郭春才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郭春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帮助作用，系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份，被告人孙兴江、郭春才在没有取得成品油零售许可证等行政许可的情况下，以每升盈利0.5元的价格先后在濮阳县精神病医院西侧院内、师范东侧停车场院内多次对外销售汽油。经查实，二被告人2018年1月至2月，非法购入汽油94475元并销售，之后至2018年6月23日、2018年6月28日至2019年5月非法销售汽油数额为41987.91元，共计136762.91元。案发后，现场厢货车油罐内仍有未销售汽油1267.3升。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杨某证言：我知道132××××****这个人（该号码系郭春才手机号码），2018年秋天，他开车去我柳屯的老家里找我拿过加油机上的滤网和溢流阀，我见过他本人。他的微信昵称“奋斗”。他拿了配件之后，加油机还是有加油慢的问题，我们就加了微信。2.证人孔某证言：我认识132××××****这个手机的机主。去年夏天的时候，他自己开了一辆面包车拉着加油机去的我门市，维修融鑫牌的小加油机。还在我的门市上拿过油桶、往汽车里面加油用的加油管。我看出来他是开黑加油站的，如果是正规加油站都是让我们上门维修的。3.证人董某1证言：濮阳县师范东侧路东的院子里的黑加油站是郭春才的，外号郭老三，他的老丈人孙兴江在那里照顾着。2018年我和郭春才在这个黑加油站发生过交通事故，所以我知道。他这个黑加油站我们村的人都知道。4.证人王某1证言：2018年4月开始我在濮阳县师范东侧的院子里加汽油。2019年5月份就没有加过了。通过微信付款47次，共4530元；通过支付宝付款2次，共100元。微信收款方是凯达工程机械租赁公司。支付宝收款账户是*春才。是一个50多岁的人给我加油。他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能记住是因为去年加完油后，车跑不动，我去找他，那个给我加油的说他不是老板，把老板的电话给我了，我和他老板还在电话里吵了一架。加油的人后来给我拿出了一桶好油加了进去，车就没事儿了。5.证人董某2证言：2018年6月开始我在濮阳县师范东侧的院子里加汽油。2019年4月份就不再加了。微信支付56次，共22752元。其中汽油12次共2138元，柴油44次，共20614元。收款方是凯达工程机械租赁公司。是一个50多岁的人给我加油。在和加油员的聊天中，我知道这个加油员是老板的岳父。6.证人刘某证言：2018年年初开始到2019年4月我在濮阳县师范东侧的院子里加汽油，给我加油的是一个50岁的男人。聊天过程中，加油员给我说，他老板是白堽乡的，叫郭二才。我没有见过院内卖苹果和蜂蜜。从2018年6、7月份，我通过微信付汽油款17次，共4079元。收款方是凯达工程机械租赁公司。7.证人郭某证言：2018年3月开始我在濮阳县师范东侧的院子里加汽油。通过微信付款22次，共5838元。收款方是凯达工程机械租赁公司。是一个50多岁的人给我加油，我不知道谁是老板。8.证人王某2证言：2018年10月开始到2019年4月份在我濮阳县师范东侧的院子里加汽油。微信支付12次，共2560元。收款方是凯达工程机械租赁公司。是一个50多岁的人给我加油，我不知道谁是老板。9.证人赵某证言：2018年7、8月开始到2019年4月份我在濮阳县师范东侧的院子里加汽油。微信支付44次，共3760元。微信收款方是凯达工程机械租赁公司。支付宝加了一次100元，收款方是*春才。是一个50多岁的人给我加油。10.证人靳某证言：2018年8月开始到2019年3月份我在濮阳县师范东侧的院子里加汽油。微信支付25次，共3713元。微信收款方是凯达工程机械租赁公司。支付宝加了一次100元，收款方是*春才。是一个50多岁的人给我加油。期间没有见过这个黑加油站内卖过苹果和蜂蜜，也没有见过一袋苹果和一罐蜂蜜。11.证人张某证言：2018年9月开始到2019年1月份我在濮阳县师范东侧的院子里加汽油。微信支付23次，共4764.91元。微信收款方是凯达工程机械租赁公司。是一个50多岁的人给我加油。加油的时候，没有给我推销苹果和蜂蜜。我在那里加了23次油，没有见过卖苹果或者蜂蜜。12.证人孙某1证言：2018年10月开始到2019年4月份我在濮阳县师范东侧的院子里加汽油。微信支付25次，共2930元。微信收款方是凯达工程机械租赁公司。是一个50多岁的人给我加油。13.证人孙某2证言：2018年10月开始到2019年5月份我在濮阳县师范东侧的院子里加汽油。微信支付24次，共3950元。微信收款方是凯达工程机械租赁公司。是一个50多岁的人给我加油。14.证人贾某1证言：2018年10月开始到2019年3月份我在濮阳县师范东侧的院子里加汽油。微信支付8次，共1295元。微信收款方是凯达工程机械租赁公司。是一个50多岁的人给我加油。15.证人贾某2证言：2018年10月开始到2019年4月份我在濮阳县师范东侧的院子里加汽油。微信支付18次，共2980元。微信收款方是凯达工程机械租赁公司。是一个50多岁的人给我加油。16.证人孙某3证言：我以前有两辆油罐车给人家送油，现在还剩车牌为辽Ｈ×××**这一辆，之前的鲁Ｒ×××**那辆车卖掉了。我给濮阳的一个男的送过油，只见过他本人一次，手机号码是132××××****。我手机备注上他的电话名字是“濮阳南环”，我不知道他的加油站在哪里，也没有看他的手续。我给他送的都是汽油，送过大概20多万元的汽油，支付都是他转账给我。送到濮阳一趟900元，用的是鲁Ｒ×××**那辆车。开始送油的时间大概是在2018年。他每次进油的时候都是给我打电话，他先把油款转给我，钱到银行卡之后，我把司机的电话给他，他就跟着我的司机去东明炼油厂的销售大厅刷卡开油票。油票开好之后，他就跟着我的司机去排号装油，装好油，他就跟着我们的油车回濮阳，运费他给司机。到后来他就不提前来了，就是给我转过钱之后，我就安排司机去开票，排号，快排上号的时候，他再来或者是安排人来。通过我买油，比较方便，我可以提前给他排号。我给他送汽油我不赚差价，我们公司的汽油价格是透明的，我就是赚取一个运费。他通过我大概购买过20-30万的汽油。都是将钱转到我本人的银行卡上。除了购买汽油，我跟132××××****这个客户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17.证人牛某证言：我认识孙某3，他是我以前的老板，我给孙某3开的是十吨的油罐车，车牌号是鲁Ｒ×××**，这个油罐车是个双仓的油罐汽车，可以同时运输柴油和汽油，运输一种油品时可以让两个仓贯通，有开关控制的。我曾开这辆油罐车去濮阳送汽油，当时是孙某3事先联系好，我直接开车送过去，每次去濮阳县送油都是濮阳县南环路附近的一个院子，濮阳县别的地方我没有送过，那个院子应该是个停车场，里面停的大部分都是挖土机以及后八轮车渣土车，附近有一个派出所。我每次都是把油卸到桶里以及一个油罐里。我的油罐车一次可以装十吨左右的汽油，一次送多少我不清楚，都是老板开好票让我捎回去，有时候直接打给老板，跟我在濮阳南环路交接油的人我能辨认出来。18.被告人孙兴江供述：我因买卖汽油多次被行政拘留。我没有相关的许可证。我经营过两个黑加油站，开始时间大概是2017年，先是在濮阳县精神病医院西侧的一个院子内。2018年4、5月份由于租地变更到了濮阳县师范学校东侧的一个院子内。我经营黑加油站开始是用铁汽油桶给别人加油，后来购置了一个油罐和加油机在院内的一个彩钢房内放着给别人加油；后来我又购置了一个厢货加油车，被查获的厢货汽车以及油罐、加油机都是我自己从别人手中购买的。我不认识卖给我汽车的人，他在我停车场停车时我们商议卖给我了。我是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前十来天买的厢货汽车。我还没有用厢货汽车卖汽油就被查了，厢货汽车牌照不知道。我是加油站的老板，平时用现金和微信二维码收款。微信二维码是我女婿郭春才的。我不认识给我送汽油的人，都是他用一辆无牌照的面包车给我送，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卖汽油大多是收的现金，如果来加油的人没有现金我就用一个叫“凯达工程机械租赁公司”的二维码收款。这个二维码是我闺女女婿郭春才的。我帮郭春才照看着批发苹果的生意，我把二维码收的卖汽油钱自己从卖苹果的钱里扣下来。我进油每升4.8元，按5.3元每升往外卖。我曾让我女婿郭春才在他购买自己机械车所用柴油的时候捎带着替我买过几次汽油，捎了两三次，每次大概几吨。我对外销售汽油的价格是每升5.2元，郭春才给我进油的每升利润是7、8毛，我找人送的油每升利润有5毛钱。郭春才知道我使用他的停车场卖油、使用他的微信二维码收汽油款。我的加油机有一次坏了，是郭春才找人联系修的。19.被告人郭春才供述：我认罪认罚。我岳父从2017年10月份开始销售汽油的，持续到2019年5月份。从2018年1月份到2018年3、4月份，我参与过销售汽油。在从孙某3处进油之前，我岳父销售的汽油都是有人用面包车给他送的油桶，他嫌面包车送的油贵，我就联系了山东孙某3。后来我的停车场搬到了师范院东边，没有大的储存罐了，就不让孙某3送油了，我岳父就又联系了面包车继续给他送油。当时我从孙某3处进汽油，我岳父孙兴江在停车场内对外加油，挣得钱我和我岳父伙分。后来我没有再参与过，他只是用了我的二维码收款，他收了多少钱给我说，我再取钱，让他给工人发工资时把他卖油的钱一并给他。每个月我岳父卖油能卖几千块钱，好的时候有万把块。我从孙某3处每次购买都是汽油、柴油各五吨，一般油款五万多到六万之间。汽油都卖出去了，柴油我自己车用了。我从孙某3还有王书官处拉的汽油都是95号的，进价约每升4.3元至4.5元不等。我岳父对外销售价格为每升5.18元至5.28元不等。我岳父在经营期间使用过两个加油机和油罐，2019年初查处我岳父的时候把大的加油机给扣了，另一个加油机在厢货汽车上，厢货汽车里有一个小加油机和一个方形油罐。这些卖汽油的设备都是我岳父自己购置的，我不知道厢货汽车是我岳父借的还是买的。我岳父使用厢货车卖了一两个月左右的汽油。我帮孙兴江修过一次加油机。20.孔某、杨某辨认笔录，辨认出郭春才就是在其店内维修加油机、购买加油机配件的人。21.王某1辨认笔录，辨认出孙兴江是师范东侧黑加油站加油员，郭春才是出面协调矛盾的老板。22.靳某、郭某、王某2、赵某、董某2、张某、孙某1、孙某2、贾某1、贾某2、刘某辨认笔录，以上几位辨认人均通过照片辨认出孙兴江是师范东侧黑加油站加油员。23.孙某3辨认笔录，辨认出郭春才是手机号为132××××****的濮阳客户。24.牛某辨认笔录，辨认出郭春才就是负责接油的人。25.孙兴江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6月27日濮阳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自2018年6月24日至案发，孙兴江在未取得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在濮阳县国庆路东段师范学校东边小路路东建筑垃圾场内给不特定车辆用加油枪非法出售汽油。孙兴江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储存危险品物质。26.被监管人员详细信息，证明孙兴江行政拘留入所日期为2018年6月27日，出所日期为2018年7月10日，拘留期限13天。27.郭春才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至2月份，郭春才向孙某3转账188950元。28.加油客户向郭春才微信转账明细，证明2018年3月16日至2019年5月24日，郭某支付加油款5838元（其中2018年6月24日付款350元）、王某2支付加油款2560元、赵某支付加油款3760元、王某1支付加油款4530元（其中2018年6月24日付款200元）、靳某支付加油款3713元、董某2支付加油款2138元、张某支付加油款4764.91元、孙某1支付加油款2930元、孙某2支付加油款3950元、贾某1支付加油款1295元、贾某2支付加油款2980元、刘某支付加油款4079元，共计42537.91元，扣减2018年6月24日至7月10日之间的收款550元后为41987.91元。29.加油客户向郭春才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3月16日至2019年5月24日，赵某支付加油款133元、王某1支付加油款99.6元、靳某支付加油款100元，共计299.6元。另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扣押物品清单，关于查扣黑加油站所使用厢货汽车油罐内汽油数量说明，孙兴江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行政处罚卷宗材料，鲁RB511**重型罐式货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现场查获黑加油站视频截屏照片，视听资料及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上述证据均系司法人员合法调取，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兴江、郭春才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销售汽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于2018年6月24日至2018年6月27日非法出售汽油，已由公安部门作出行政处罚，故在此期间的销售数额550元，不再重复计入本案犯罪数额，本院经查明认定非法销售汽油数额为136762.91元。本案系共同犯罪，郭春才辩护人认为郭春才系从犯，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销售汽油地点系郭春才所用停车场，收款二维码系郭春才微信二维码，郭春才购买过汽油并转账支付购油款，其与孙兴江为翁婿关系等可证实，郭春才并非仅起到辅助、帮助作用，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孙兴江、郭春才到案后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对其二人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发表的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春才已退出违法所得22743元，并自愿缴纳罚金。经司法部门进行社区评估调查，郭春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根据孙兴江、郭春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兴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0日至2021年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春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对被告人孙兴江、郭春才违法所得2274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郭春才已缴）。四、扣押汽油、加油机、储油罐，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齐静芳审 判 员  王 营人民陪审员  薛红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