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民终13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1，女，1933年3月20日生，汉族，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2，男，1957年8月24日生，汉族，现住晋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男，1984年4月11日生，汉族，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1962年10月16日生，汉族，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山西锦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50年11月8日生，汉族，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郝某，女，1952年2月24日生，汉族，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某3，男，1973年12月26日生，汉族，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某4，女，1977年1月12日生，汉族，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某5，女，1979年4月26日生，汉族，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晋城市城区钟家庄办事处花园头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晋城市城区太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张某6，任居委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男，1961年11月25日生，汉族，晋城市城区人，晋城市城区钟家庄办事处花园头社区居民委员会副书记，身份证号：×××。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晋城市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新市西街**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陈某2，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某，男，1966年8月2日生，汉族，晋城市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身份证号：×××。上诉人翟某1、翟某2、李某、张某1与上诉人张某2、张某5、张某3、郝某、张某4因与被上诉人晋城市城区钟家庄办事处花园头社区居民委员会、被上诉人晋城市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20）晋0502民初1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1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上诉人张某2、郝某、张某5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被上诉人晋城市城区钟家庄办事处花园头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被上诉人晋城市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翟某1、翟某2、李某、张某1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二、请求判令确认涉案房屋共有人为四上诉人，并由四上诉人享有拆迁置换后相对应的份额，即上诉人翟某1享有晋城市城区花园头社区81号房屋回迁安置房屋总面积560.33平方米的二分之一份额，应得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280.165平方米及货币补偿57448元的二分之一即28724元；三上诉人翟某2、李某、张某1共同享有剩余二分之一份额，每人应得约93.4平方米及货币补偿57448元的六分之一即9575元；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诉争的房屋共有人应当为四上诉人，土地使用权不能直接作为房屋产权的依据，一审判决以土地使用权证上记载的家庭成员名单为依据认定房屋的共有权人与事实不符，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相悖。本案的房屋产权应当按照谁修建谁才享有产权，谁获得继承权谁才享有房屋产权的原则进行认定，上诉人翟某1与张连珠因夫妻合法修建行为获得房屋产权，上诉人翟某2、张某1、李某又因法定继承、遗嘱继承获得相应的房屋产权。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家庭成员只是对家庭成员人数的记载，不是对房屋产权共有人的登记。二、张连珠、翟某1的公证遗嘱没有处分他人财产，是合法有效的。一审判决未审清房屋的产权人。张某5、张某3、张某470年代未出生，不可能是房屋修建时的产权人，一审判决严重错误。上诉人张某2、郝某、张某5、张某3、张某4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各享有10%的份额，即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56.033平方米及货币补偿5744.8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四被上诉人已将所有的房屋出卖给他人，已经没有诉权，一审没有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是错误的。二、首先，一审已经查明涉案房屋的原始共有人为10人，每人应享有10%的份额，一审判决是严重错误的；其次，翟某1既是原始共有人又是奶奶小士的继承人，怎么和翟某2、张雪华的份额一样多？特别是李某，其被继承人张新花不是原始共有人，李某的份额不应比翟某1、翟某2、张某1多、一审法院判决不分原始共有人，不分继承层次的分配是错误的。三、上诉人郝某在1975年建房时与上诉人张某2是夫妻，张某2的投资即是郝某的投资，当时建房时郝某因丈夫张某2要上班，家里做饭找人均是郝某，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郝某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投入的资金和人力等，其应少分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晋城市城区钟家庄办事处花园头社区居民委员会口头辩称，遵从法院的判决。被上诉人晋城市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口头辩称，尊重法院判决，上诉人的上诉与我公司无关。翟某1、翟某2、李某、张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本案四原告与被告张某2及第三人花园头社区、第三人晋城市正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曾因继承纠纷，要求确认被告张某2与第三人花园头社区及第三人正华公司因侵犯四原告的合法权益，所签《拆迁补偿协议》为无效协议，应予以撤销，并与四原告补签《拆迁补偿协议》；请求进行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502民初2534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无效，并撤销被告与第三人花园头社区及第三人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签《拆迁补偿协议》。被告张某2不服提起上诉，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5民终18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两级法院对于四原告共有物未进行分割、每人应分多少，未明确，因此四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对各自应得拆迁房屋及过渡费、补偿费的数额进行确认，以维护四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坐落于晋城市花园头社区81（112）号院的共有人为四原告，并享有拆迁置换后相对应的份额，即原告翟某1享有1/2的份额，应得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280.165平方米，价值1540907.5元；三原告翟某2、张某1、李某共同享有1/2份额，每人应得约93.4平方米，共计280.165平方米，价值1540907.5元；2、请求判令被告张某2返还给原告翟某1已领取的过渡费18576元及拆迁补偿费10148元；返还给三原告翟某2、张某1、李某已领取的过渡费18576元及拆迁补偿费10148元，由三原告均分；剩余的过渡费及补偿费应直接按份支付给各共同产权人；3、判令第三人花园头社区及第三人正华公司对被告张某2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重新与四原告签订拆迁、回迁安置补偿协议；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张某2及两个第三人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翟某1与其丈夫张连珠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张某2、翟某2、张新花、张某1。张连珠于2002年2月16日去世，张新花于2008年6月19日因病去世，张新花与其丈夫有一子，即原告李某。1975年2月，因家庭住房紧张，经原晋城县钟家庄大队花园头村同意并经原晋城县钟家庄人民公社批准，将该村北271平方米的土地批划给以张连珠为户主的全家作为其建房宅基地。随后，在此地基上建起了两座三间房屋（共六间）。1983年元月，原晋城县钟家庄人民公社为其颁发了（83）第0353号《新建房屋宅基地使用权证明》并进行了公证。该宅基地使用权证明中载明：户主为张连珠，家庭成员为连珠（张连珠）、小士（张某2之奶奶）、小巧（即翟某1）、国华（即张某2）、新国（即翟某2）、竹梅（张某2之妻）、雪花（即张某1）、岗岗（张某2之子）、小妮（张某2之女）、妮妮（张某2之女）。后经张连珠申请，1998年9月土地管理部门为张连珠颁发了晋市城集用（1998）字第0003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该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张连珠，座落为花园头村，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为261.75平方米。2000年10月16日经张连珠的申请，房地产管理部门依据其提供的（83）第0353号《新建房屋宅基地使用权证明》及00035号《房屋产权证》为其颁发了晋市房字第00066**《房屋产权证》。2001年10月17日，张连珠与翟某1共同立下遗嘱并进行公证，将花园头村81号房屋遗赠给儿子翟某2、大女儿张新花（已去世）、二女儿张某1。张连珠于2002年2月16日张连珠去世。张某2得知张连珠办理了案涉房屋的房产所有权证之后，向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房产证，后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3日作出（2008）晋市法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晋城市人民政府2000年10月16日颁颁发的晋市房字第00066**房屋所有权证》。2019年4月16日《晋城市城区花园头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明细表》载明，产权人张某2，一层房屋建筑总面积172平方米，一层空院占地总面积115.35平方米，拆迁房屋宅基地面积287.35平方米，应回迁安置房屋建筑总面积为560.33平方米，应付搬出搬迁费1720元，应付搬回搬迁费1720元，过渡费每月应付金额为1548元。2019年4月22日，被告张某2作为甲方与晋城市城区钟家庄街道办事处花园头社区居委会作为乙方，晋城市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晋城市城区花园头社区居委会城中村改造居民房屋拆迁、回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同日，第三人晋城市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张某2账户汇款20296元，交易用途标明为拆迁补偿款。另查明，2019年7月31日，翟某1、翟某2、李某、张某1作为原告起诉被告张某2及第三人晋城市城区钟家庄办事处花园头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人晋城市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承纠纷一案，原告诉称：1、要求确认被告张某2与第三人花园头社区及第三人正华公司因侵犯四原告的合法权益，所签《拆迁补偿协议》为无效协议，应予以撤销，并与四原告补签《拆迁补偿协议》；2、请求判决被告张某2返还给翟某2、张某1、李某置换后的房屋，每人一间约88平方米，共计264平方米，价值1452000元，并返还已领取的过渡费及拆迁补偿费100000元；3、请求判决被告张某2返还给翟某1置换后的房屋三间约264平方米，价值1452000元，并返还已领取的过渡费及拆迁补偿费100000元；4、判决第三人花园头社区及第三人正华公司对被告张某2返还四原告房屋及拆迁补偿费等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张某2承担。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晋0502民初25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被告张某2与第三人晋城市城区钟家庄办事处花园头社区居民委员会及第三人晋城市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签《拆迁补偿协议》；二、驳回原告翟某1、翟某2、李某、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原审被告张某2不服一审判决，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晋05民终18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各原告及第三人郝某、张某5、张某3、张某4因未得到拆迁安置权益,与被告无法达成分配协议，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共有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应为以下三项:一、涉案原物的性质，原、被告及第三人郝某、张某5、张某3、张某4是否均为原物共有权人；二、张连珠、翟某1所立公证遗嘱的法律效力问题；三、本案争议标的物是否应当分割以及分割比例。针对争议焦点一,涉案原物的性质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宅基地是农民基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而享有的可以用于修建住宅的集体建设用地，是一种福利性质的，村民对宅基地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依法不能继承。我国农村宅基地实行“一户一宅”原则，宅基地使用证中登记的户内人口对宅基地共同享有使用权。本案中，1983年元月，原晋城县钟家庄人民公社颁发的（83）第0353号《新建房屋宅基地使用权证明》中载明：户主为张连珠，家庭成员为连珠（张连珠）、小士（张某2之奶奶）、小巧（即翟某1）、国华（即张某2）、新国（即翟某2）、竹梅（张某2之妻）、雪花（即张某1）、岗岗（张某2之子）、小妮（张某2之女）、妮妮（张某2之女），故1983年发证时张连珠、小士、原告翟某1、翟某2、张某1、被告张某2、第三人郝某、张某5、张某3、张某4对原晋城市城区花园头村81号的宅基地享有使用权。根据我国“房随地走”的原则，该宅基地上所建房屋亦应为各共有人共同共有。二、关于张连珠、翟某1所立公证遗嘱的法律效力问题。本院认为，张连珠、小士去世后，因死亡而丧失了该宅基地使用权，虽然宅基地不能继承，但宅基地上建成的房屋属于公民个人财产，可以继承。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小士去世后，其生前享有的财产转化为遗产,依法由法定继承人进行继承。张连珠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合法继承小士的房屋份额。后张连珠于2001年10月17日立下公证遗嘱，将自己的房产份额指定由翟某2继承花园头村86号旧房，花园头81号的新房六间，属于张连珠的三间房给翟某2一间，张新花一间，张某1一间；但该遗嘱将涉案房屋花园头村81号六间新房认定为张连珠、翟某1夫妻二人共同财产，与实际情况不符；张连珠仅对原花园头81号的新房六间享有部分权利，应当认定该遗嘱部分符合法律规定，张连珠所表达意思应为将属于其所有的份额指定由翟某2、张新花、张某1共同继承，故张连珠的遗产及土地使用权相关补偿权益应由翟某2、张新花、张某1共同继承。张新花于2008年6月19日去世，其享有的财产转化为遗产,其子李某作为继承人，依法由其进行继承。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争议标的物是否应当分割以及分割比例的问题。根据前述分析已经确定,被拆迁的房屋属于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郝某、张某5、张某3、张某4共同共有的房屋。相应,拆迁安置补偿的替代物亦属各方共同共有状态。首先，本案应当明确所涉拆迁补偿安置面积及货币补偿之组成如下:1、回迁安置房屋建筑总面积为560.33平方米；2、拆迁补偿款金额20296元；3、两年过渡费37152元。但分配涉案房屋的份额时,应重点考量各共有人对涉争房屋的贡献情况。具体到本案中，1975年建房时，第三人张某5、张某4尚未出生，第三人张某3尚年幼，对房屋建设未能提供任何帮助，第三人郝某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投入资金和人力等,其应享有的份额不能跟其他共有人同等对待,应少分。故酌情认定第三人郝某、张某5、张某3、张某4各分得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及货币补偿的5%，即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28.02平方米，其他货币补偿金额2872.4元。剩余份额由四原告及被告张某2进行平均分配，即每人应分得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89.65平方米，其他货币补偿金额9191.6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翟某1、翟某2、李某、张某1对原晋城市城区花园头社区81号房屋回迁安置房屋建筑总面积560.33平方米及货币补偿57448元各分得百分之十六，即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89.65平方米及货币补偿9191.68元；二、被告张某2对原晋城市城区花园头社区81号房屋回迁安置房屋建筑总面积560.33平方米及货币补偿57448元分得百分之十六，即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89.65平方米及货币补偿9191.68元；三、第三人郝某、张某5、张某3、张某4对原晋城市城区花园头社区81号房屋回迁安置房屋建筑总面积560.33平方米及货币补偿57448元各分得百分之五，即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28.02平方米及货币补偿2872.4元；四、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诉争房屋的原始共有权人如何确认的问题。本案中诉争房屋系因为各共有人于1975年在宅基地上建造房屋而取得该房屋的物权。该房屋系1975年申请修建，1983年补办土地使用权证，根据原晋城县钟家庄人民公社颁发的（83）第0353号《新建房屋宅基地使用权证明》中载明：宅基地所有权归集体，宅基地上的建筑物归本户所有，户主为张连珠，家庭成员为连珠（张连珠）、小士（张某2之奶奶）、小巧（即翟某1）、国华（即张某2）、新国（即翟某2）、竹梅（张某2之妻）、雪花（即张某1）、岗岗（张某2之子）、小妮（张某2之女）、妮妮（张某2之女）。因1975年修建房屋时上诉人张某5、张某4尚未出生，而《新建房屋宅基地使用权证明》系1983年补办，故该二人对该房屋不享有共有权，一审将二人认定为诉争房屋的共有权人无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诉争房屋如何分割的问题。对共有财产分割时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照顾共有人的生活生产实际需要。本案中上诉人张某3在建房时未满二周岁，对房屋的修建没有任何贡献，应当予以少分，一审酌情确认为应分得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及货币补偿的5%，即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28.02平方米，其他货币补偿金额2872.4元较为妥当。对房屋剩余的份额应由其他共有权人即张连珠、小士、翟某1、翟某2、张某1、张某2、郝某进行平均分配。小士去世后，该的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张连珠继承，翟某1作为张连珠的妻子，对张连珠继承小士的份额享有一半的权利。后张连珠死亡，其生前立有公证遗嘱，但因遗嘱内容将本案涉案房屋全部进行了处分，该处分侵犯了其他共有权人的权利，应认定部分有效。根据该遗嘱所表述的真实意思为将属于张连珠所有的份额指定由翟某2、张新花、张某1共同继承，故张连珠的遗产及房屋拆迁的相关补偿权益应由翟某2、张新花、张某1共同继承。张新花于2008年6月19日去世，其应继承的财产份额由其子李某作为继承人进行继承。上诉人郝某对本案案涉房屋享有共有权，和其他权利人应平均分配，一审中对郝某份额应适当少分的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翟某1、翟某2、张某1、李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张某2、郝某、张某5、张某3、张某4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20）晋0502民初154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20）晋0502民初15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三、上诉人翟某1、翟某2、张某1对原晋城市城区花园头社区81号房屋回迁安置房屋建筑总面积560.33平方米及货币补偿57448元各分得百分之二十，即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112.066平方米及货币补偿11489.6元；四、上诉人张某2、郝某对原晋城市城区花园头社区81号房屋回迁安置房屋建筑总面积560.33平方米及货币补偿57448元各分得百分之十四，即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78.4462平方米及货币补偿8042.72元；五、上诉人李某原晋城市城区花园头社区81号房屋回迁安置房屋建筑总面积560.33平方米及货币补偿57448元分得百分之七，即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39.2231平方米及货币补偿4021.36元；六、上诉人张某3原晋城市城区花园头社区81号房屋回迁安置房屋建筑总面积560.33平方米及货币补偿57448元分得百分之五，即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28.02平方米及货币补偿2872.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8930元，减半收取9465元，由翟某1、翟某2、张某1各负担1893元，张某2、郝某各负担1325.1元，李某负担662.55元，张某3负担473.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930元由翟某1、翟某2、张某1各负担3786元，张某2、郝某各负担2650.2元，李某负担1325.1元，张某3负担94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红洁审 判 员 程 浩审 判 员 韦 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晶晶书 记 员 吕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