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54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坚,男，198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道明，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玲，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圣恩，男，198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上诉人李志坚因与被上诉人张圣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20）闽0206民初6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18日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志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道明，被上诉人张圣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志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张圣恩支付李志坚货物转让款20.8万元。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实际情况。1.涉案转让纠纷发生前，张圣恩表示洋品汇货值有120多万元，其中张圣恩与张郑有67万元货值，张圣恩将其30多万元货换李志坚货物20.8万元并考虑股权事宜13万元。但实际上洋品汇中根本没有67万元对价。2.张圣恩在经营洋品汇期间租赁了仓库，用于存放其进货的洋品汇资产。在李志坚把20.8万元货物向张圣恩转让后，张圣恩未向李志坚交付其仓库货物，及其在洋品汇店内进货的酒（2019年1月11日已转移至集酒客店铺）。3.张圣恩也承诺称会负责自身进货那部分酒（库存酒和洋品汇店铺内的酒）进行销售回笼资金变现，然后以资金形式结算补足其在洋品汇投入30多万的货值资产。所以实际上本案并非货物与货物的置换。4.现张圣恩将洋品汇货物转移或销售，回笼资金未结算给李志坚，但李志坚已将20.8万元货物交付张圣恩。5.洋品汇营收款项绑定在张圣恩银行卡ｐｏｓ机中，张圣恩拒绝对账、核算。二、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1.李志坚最初起诉张圣恩支付货物转让款20.8万元、股权转让款13万元，但一审法院示明货物转让与股权转让分属不同法律关系，不应当一并审理，李志坚特变更诉讼请求，撤回了对股权转让款的起诉，并明确表示将另案提起诉讼。但是，一审判决将股权转让一并进行了认定，认为股权置换实质上就是二家门店各自所有存货进行置换并交换经营权。一审法院一方面要求李志坚撤回股权诉求，另一方面又超出诉求范畴进行认定，强行解释所谓的股权转让。本案仅涉及货物就价值20.8万元，股权涉及店面位置、选铺费用、设备等等，店面具有较高价值，并不存在货物转让就是股权转让的说法。2.涉案洋品汇商铺和集酒客商铺2家商铺，此前空店选铺费达100万元。结合《集酒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可以看出股权转让与货物转让存在巨大差别。一审法院未对该协议效力进行认定，在判决中却进行违法认定，实质性的剥夺了李志坚对股权另案起诉的权利。另外，从双方之间关于张郑、张圣恩2人67万元换李志坚40.8万元的意思表示也可以看出，其中差额是有考虑股权转让费用的。3.张圣恩申请3名证人出庭，分别为廖某、陈熠光、张郑。在廖某的证言与张圣恩否认收货、挪货的陈述相互冲突的情况下，张圣恩临时撤回其他两名证人。李志坚要求继续传唤证人未果，法院未依法完成3名证人的询问，违反法律程序。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重要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洋品汇与集酒客资产均体现在存货上，属于严重事实认定错误。空店转让0元收购不具备合理性，集酒客商铺的位置、选铺、客户资源、装潢等价值13万元。2.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在各自门店的存货依然留在门店中”时，既没有证据支持，也没有进行说理，严重与事实不符。在查实涉案货物不在洋品汇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股权转换后为方便经营李志坚与张圣恩将原门店的存货转移到置换后的门店中，股权转换后双方一致没有出现争议”，将张圣恩转移货物却未支付对价的情况错误认定双方存在二次置换，这连最起码的时间逻辑都无法解释。张圣恩从洋品汇公司转移到集酒客公司的货物，结算方式是集酒客通过从张圣恩挪走集酒客货物后尚欠的货值中，以视为其为集酒客进货的形式抵扣。一审判决所谓的二次“置换”，实际是集酒客的货是张圣恩受益（廖某：张圣恩不断从店里拿其他的货出去卖了），洋品汇向集酒客转移的货物也是被当做张圣恩的进货，用来冲抵张圣恩拿集酒客货物出去的挪用亏空。3.一审认定“长达一年里没有发现存货被张圣恩转移，有悖常理”明显错误。张圣恩抗辩称未挪走货物，应当对洋品汇店内货物交接承担举证责任，应当对集酒客公司财务赖如萍、廖某确认有收到其洋品汇的货物并结算给张圣恩的事情进行解释。 张圣恩辩称，李志坚在一审败诉后，明确向张圣恩道歉，也表示之所以不想承认置换，是误以为张圣恩挪了一批货。 李志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圣恩支付李志坚货物转让款20.8万元。庭审中，李志坚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张圣恩支付李志坚货物转让款20.8万元；2.判令张圣恩支付李志坚逾期付款利息15830.8元（以20.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5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开庭之日2020年8月14日为463天，利息为15830.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洋品汇是由李志坚与张圣恩及案外人张郑共同设立的经营实体，李志坚、张圣恩均确认洋品汇三方各占三分之一股权，同时成立有洋品汇公司，洋品汇的经营地点在夏商国际商城。集酒客公司系李志坚与案外人陈熠光、廖某共同经营的公司，李志坚占51%，陈熠光、廖某占49%，集酒客公司以集酒客●聚全球的招牌在夏商国际商城经营，与洋品汇相邻。 2018年12月下旬，李志坚提议将其在集酒客公司的51%股权与张圣恩、张郑在洋品汇三分之二股权进行置换，各方及集酒客公司的股东均同意进行置换。洋品汇与集酒客●聚全球虽然为洋品汇公司和集酒客公司设立的经营实体，但公司的资产均体现在洋品汇与集酒客●聚全球门店存货上，即存货就是公司的全部资产。李志坚提议的置换实际上是洋品汇与集酒客●聚全球门店存货置换及经营者的置换。李志坚及证人廖某确认，在股权置换前集酒客●聚全球尚有资产近200万元，李志坚仅留下80万的资产与洋品汇进行置换。李志坚与张圣恩均确认，洋品汇在股权置换前没有对存货进行清点。股权相互置换进行至2019年5月完成，李志坚与张圣恩及张郑均没有实体存货的交接，仅为程序上完成置换，双方在各自门店的存货依然留在门店中。股权置换后，集酒客公司的股权结构为陈熠光、廖某仍占49%，张圣恩占26%，张郑占25%。洋品汇公司的股东结构并未变动。证人廖某作证时称，因李志坚在集酒客●聚全球，张圣恩在洋品汇时各自都有进货，股权转换后为方便经营李志坚与张圣恩相互将原门店中的存货转移到置换后的门店中，股权转换后双方一直没有出现争议。 股权置换前后，李志坚、张圣恩和张郑在微信群上对置换事宜进行讨论。2019年5月9日，李志坚“你们什么时候，把店里的货看一下”，张圣恩“明天”，张郑“明天我也过去”、“这个要店员和老廖一起”、“我们又不懂哪些好卖”。李志坚“嗯”、“别听财务说的话”、“一定要实际看”，张郑“会不会拿空瓶子忽悠人”，李志坚“这个不会”、“只会让你们多留货而已”、“张郑80万×25%股份=20万”，张郑“好，明天坚决一点，不行的卖不了的全拉走，你也帮忙参考给点意见”，李志坚“张圣恩80万×26%股份=20.8万”、“应该是这个比例入的资”、“你们记得确认”，张郑“嗯”、张圣恩“嗯”、“@张zheng明天我们早点过去吧”、“争取快点解决”。2020年4月7日。李志坚“@张zheng@圣恩要把之前的补货单子，发给我一下，让财务做帐”。2020年4月23日，李志坚“@圣恩@张zheng你们俩要把货物清单，给我了”，张郑“我没有了”。李志坚“@张zheng你没有，那怎么做怅”、“也不发给财务……怎么做帐”，张郑“每次入库本子上都有登记，弄那么久。都已经转换股权了，谁还会留之前东西”，李志坚“不转换股权，你们想一起亏汇羽的吗？”，张郑“意思是转换了，然后之前的就丢了”，李志坚“那之前的进价，怎么计算”、“有卖价，进价怎么统计”，张郑“随便了，反正都是你的”，李志坚“卖什么价，就是进价吗？”、“入股资金，怎么计算”，张郑“不懂”，李志坚“集酒客51%的股份给你俩就是408000元”、“汇羽组建，你们投了多少，没一个明细，怎么计算”。2020年4月26日，李志坚“@圣恩@张zheng集酒客（厦门）贸易有限公司，转给你俩时只有50万资产，转完后，你们才自己增的资，增资和我没有关系”。4月27日，李志坚发送一份“门店销售品类统计.xls”表格，随后发一张载图，李志坚“@圣恩这个是你的，自己输入到上面表格中去”，随后发一张“新集酒客股东群（6）”的截图，内容有：财务赖茹萍发送一张表格，赖茹萍“李总，这是之前退到二楼后，店员有在二楼拿的货，需结算给您的，您核对下”，李志坚“我在二楼的仓库，店员自己拿走的是吗？”，赖茹萍“有登记”。李志坚“2017年至2018年，汇羽向陈地瓜的厦门聚全球贸易有限公司转了136万资金”、“2019年将其中80万留在了店里也就是集酒客的资产，80万中我占的51%全部为现金，其余的全部退到了仓库”、“（80万不包括现店里的货架、电脑、等运营设备）2019年将这51%转让给你们俩26%和25%”，随后李志坚发一张新集酒客股东群（6）截图，内容有：2020年5月9日，李志坚“好的，记录都在店员那”、“@赖茹萍还有2019年华菊有收了一批洋品汇店转到集酒客店的酒，记录，你有吧”，赖茹萍“张总的货对吧”，李志坚“对”，赖茹萍“有的”。 另查明，李志坚与张圣恩曾签订一份《集酒客（厦门）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志坚将集酒客公司的26%股权转让给张对恩，转让金额为13万元，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17日。 一审法院认为，李志坚与张圣恩及案外人张郑之间口头约定洋品汇与集酒客●聚全球进行股权转换，包含三方面的内容，一是洋品汇与集酒客●聚全球二家门店经营者相互替换即张圣恩、张郑到集酒客●聚全球与案外人廖某、陈熠光共同经营集酒客●聚全球，李志坚则单独经营洋品汇；二是二家门店存货保留现状即张圣恩、张郑将全部存货留在洋品汇，李志坚保留80万存货在集酒客●聚全球；三是股权的置换。所谓的股权置换，实质上是在李志坚与张圣恩、张郑之间就洋品汇和集酒客●聚全球二家门店各自所有存货进行置换并相互交换经营权，因此，本案的案由应确定为合同纠纷。证人廖某出庭作证时称，因李志坚与张圣恩在股权转换前各自有进货，股权置换后，为方便经营相互将存货进行交换。而洋品汇在股权置换前并未进行清点，店中存货数据及价值并不明确。股权置换于2019年5月份完成，李志坚至2020年6月24日才提起本案诉讼，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李志坚没有发现存货被张圣恩转移，有悖于常理。李志坚仅凭其与案外人赖茹萍一段微信记录主张张圣恩私自转移留存在洋品汇中的货物，证据不足，故对李志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圣恩的抗辩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李志坚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审中，关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李志坚提出：1.其未提议过股权置换，经营者不存在置换，股权也从没置换过，一审遗漏查明股权转让款13万元，公司资产不仅体现在存货上，还有店面价值。2.集酒客资产是来源于酒合公司，剩下110万元在廖某处。廖某是酒合公司出纳，负责资金管理。3.洋品汇公司的货没在公司里，洋品汇店里的货在1月10日至12日期间在集酒客。4.李志坚的存货已由廖某把80万元的货转交张圣恩，李志坚根本没有留。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李志坚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张圣恩与张郑表示各自在洋品汇店铺投入30多万元，但实际并没有。张圣恩表示其与张郑以洋品汇店铺内67万元的货物作为集酒客40.8万元的对价。证据2.厦商国际商城内Ａ＋商铺雷菊梅的录音（附光盘），拟证明洋品汇商铺和集酒客商铺的空店选铺费共100万元。证据3.李志坚与张圣恩微信聊天记录、洋品汇股东讨论群（3人）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据4.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据3和证据4拟共同证明张郑负责店内账目、张圣恩负责店面管理。张圣恩把仓库与洋品汇店里的货发走，收款后，资金并未转还洋品汇店铺，并非前三个月左右共同经营，后期由李志坚在经营。证据5.洋品汇4人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1-9月商品报表，拟证明李志坚积极进行清算，会计只做了销售情况出项统计，未进行2017年至2018年各合伙人的进货情况的进项统计，未清算的过错不在李志坚。证据6.录音（附光盘），拟证明一审认定的二次“置换”没有事实依据，张圣恩在洋品汇店铺中没有留存货物。证据7.视频（附光盘），拟证明洋品汇向集酒客转移的货物发生在2019年1月11日，并非二次置换。证据8.照片、视频（附光盘），拟证明洋品汇中原由张圣恩管理的品牌酒，出现在集酒客店铺以总经销商洋品汇店铺名义售卖。证据9.张圣恩提取店内部分资金未结算统计表、（取走货、提现未结算）记账单，拟证明2017年-2018张圣恩一直在管理洋品汇，张圣恩不断从店内拿走商品和资金，其中提现资金190086元未向店内结算，却拒绝提供进货情况。证据10.“洋品汇店股东讨论群”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洋品汇店内ｐｏｓ绑定在张圣恩名下，直到2018年12月份才通知店员不要刷他名下的ＰＯＳ机，张圣恩拒绝提供ＰＯＳ机数据进行结算。证据11.中国银行流水、平安银行转账记录，证据12.微信群“酒合聚全球—股东”聊天记录，证据11和证据12拟证明集酒客中李志坚转移给张圣恩20.8万元的货物资产来自于酒合公司中李志坚的资产份额。酒合公司资产近200万元，涉案80万货物及资金去向明确，剩余近100万元资产由廖某管理，未进行分配，后续仍存在清算、核对、分配问题。一审认定“李志坚仅留下80万元资产与洋品汇进行置换”存在歧义，易导致李志坚权益受损。80万元资产转移由廖某管理。证据13.微信群“酒合聚全球—股东”聊天记录、中国银行流水，拟证明酒合公司和聚全球公司的股东合作模式，涉案80万货物及资金价值仅为酒合公司部分资产，该资产去向明确。酒合公司、聚全球公司尚在核对、结算、分配。证据14.2018年7月份张圣恩请财务做账的《销售额统计表》，拟证明洋品汇使用张圣恩微信进行营业收款，资金已被张圣恩提取。证据15.洋品汇店收营业款的微信营业款及资金去向《统计表》，拟证明2017年6月23日至2019年2月13日洋品汇店收营业款的微信收取营业款495497.2元，张圣恩将店里营业资金493521.2元提现至其银行卡及信用卡还款，张圣恩转账给李志坚330579.1元补货，以上差额162942.1元在张圣恩手中。证据16.微信群“新ｐ**机交易金额”聊天记录，证据17.微信群“洋品汇运营”聊天记录及业绩统计表，证据16和证据17拟证明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份洋品汇经营情况，张圣恩管理洋品汇店铺，相关资金通过其微信提取至银行卡，部分资金通过绑定其银行卡ＰＯＳ机收款。证据18.微信群“洋品汇店股东讨论”聊天记录，拟证明2017年7月13日李志坚向张郑转帐3万元，张郑转1万5千元给张圣恩，2017年8月26日张郑转交给张圣恩1万元，合计25000元。证据19.微信群“洋品汇店股东讨论”聊天记录，拟证明张圣恩确有在洋品汇设ＰＯＳ机收店内营业款，所收营业款只有张圣恩才清楚。证据20.李志坚与张圣恩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张圣恩收款未归还洋品汇的部分可查资金。证据21.李志坚与张圣恩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拟证明2018年7月5日张圣恩让其哥哥张圣协帮忙卖洋品汇公司的酒53453.4元给黄志平，张圣恩要求视情况安排张圣协的利润佣金为由，让李志坚将营业款全部打给张圣协，营业额以后再行结算归还。张圣恩也还未归还洋品汇公司。张圣恩质证认为，对李志坚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张圣恩提交录音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双方的置换是不等价置换，当时李志坚说如果置换要等很久，张圣恩说能不能把账目理一下，李志坚说如果要做账目要拖很久；李志坚向张圣恩道歉，洋品汇到集酒客的那批货是李志坚操作的。李志坚质证认为，录音资料及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1、一审法院分析李志坚与张圣恩及案外人张郑之间口头约定洋品汇公司与集酒客●聚全球合作模式的内容进而确定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并非将所有内容作为本案审理范围。因此，李志坚上诉主张一审存在的程序违反情形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2、李志坚以洋品汇公司的存货被转移、处分诉请张圣恩承担货物转让款20.8万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洋品汇公司货物尚未清点且张圣恩二审提交的录音资料表明了李志坚担心时间拖久才未进行清点；其次，案外人赖茹萍的微信记录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圣恩私自转移、处分留存在洋品汇的货物；再次，在双方股权置换后长达一年多，李志坚未发现存货被转移与常理不符；又次，张圣恩二审中提交的微信记录还体现了系李志坚提出安排调货到集酒客，这也佐证了其主张系张圣恩私自转移、处分货物等不能成立；最后，张圣恩二审中提交的录音资料载明的李志坚就本案其主张张圣恩私自转移讼争货物向张圣恩道歉也足以表明李志坚的上述主张与事实不符。综上分析，本院认为，李志坚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李志坚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657元，由李志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王 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崔新建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 第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审理。但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明确的下列案件，可以由法官一人独任审理： （一）第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结案的； （二）不服民事裁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