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54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文峰大道中段。负责人：牛江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宪强，河南兴邺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智，河南兴邺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玉宁，女，198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常福，河南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朱海臣，男，196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原审被告：朱文龙，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安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玉宁、原审被告朱海臣、朱文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3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安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减少赔偿被上诉人损失117241.67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鉴定被上诉人护理期限为五年违反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评定原则，鉴定结论没有依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根据该规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的规定，被上诉人的护理期应计算为24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先限制年赔偿总额再乘残疾赔偿系数，一审判决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累加超出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总额。马玉宁辩称，《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明确支出，本标准中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各类损伤的一般性期限，在具体案件评定中，应遵循个性化为主、循证化为辅的原则，考虑不同个体的情况综合评定。被上诉人病情严重，上诉人直接照搬规定忽视了事实情况，违背了评定原则要求。被上诉人四位被扶养人一年抚养费合计19042元，未超过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总额。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海臣、朱文龙未到庭，未答辩。马玉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车损等损失共85658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1日5时50分许，被告朱海臣驾驶豫Ｅ×××**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汤阴县文昌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人和大道左转弯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原告马玉宁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车辆受损，马玉宁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9月6日，汤阴县公安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4105231201800001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海臣在该事故中负主要过错责任，马玉宁在该事故中负次要过错责任。被告朱海臣不服该事故认定书，于在2018年9月11日向安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提出复核申请。2018年9月26日，安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安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B008号《道路交通复核结论》，该复核结论认为：汤阴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105231201800001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责任划分公正，调查程序合法，决定予以维持。豫Ｅ×××**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朱文龙。豫Ｅ×××**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安阳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内。原告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道路交通复核结论、被告朱文龙的机动车驾驶证、豫Ｅ×××**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各一份、保单二份。原告马玉宁受伤后，2018年7月21日在汤阴县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临床诊断为：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合并脑疝；2、闭合性胸腹复合伤。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用4032.94元。原告提供汤阴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病危通知书、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患者费用汇总复印件各一份。2018年7月21日至2018年9月5日，原告到安阳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主要诊断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其他诊断：颅脑外伤性精神障碍，双肺挫裂伤。住院期间46天，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用105340.28元。原告提供安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证复印件、出院证、诊断证明书、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病历各一份。2018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23日，原告到安阳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出院诊断：双侧额颞顶手术后颅骨缺失，其他诊断：脑外伤后遗症。住院期间3天，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用889.65元。原告提供安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证、诊断证明书、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病历、住院患者费用清单各一份。2018年11月22日至2018年11月13日，原告到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出院诊断：颅骨缺损修补。住院期间21天，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用60713.63元。原告提供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出具的出院证、诊断证明书、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病历各一份。2018年7月21日，原告在安阳市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治疗，支付费用992.40元。原告提供河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三张。2020年2月21日至2020年4月26日，原告在汤阴县中西医结合医院进行检查治疗，支付费用893.40元。原告提供河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六张。原告在安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外购人血白蛋白，支付15000元。原告提供国药控股安阳有限公司光明路大药房发票复印件十三张。原告出院后分六次购买丙戊酸钠缓释片（其中一次还购买一盒心脑康胶囊88.50元），支付费用4620元。原告提供安阳市东宸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汤阴人民路店、汤阴县昌升医药有限公司的发票六张。2019年6月5日，原告在汤阴县诚信门诊治疗，支付费用6864元（包含治疗费3000元、中药费3864元）。原告提供河南省非营利性医疗机构门诊收费专用票据一张。事发后，经原告马玉宁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3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马玉宁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中度）评为六级伤残，致脑挫裂伤血肿清除术后评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马玉宁护理期暂定为伍年，护理人数为壹人。伍年后根据其身体状况再评定护理期限。原告提供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原告为鉴定支出检查费275元和鉴定费1900元。原告提供河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一张和鉴定费发票十九张。在诉讼中，被告朱海臣、朱文龙对一审法院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被告朱海臣、朱文龙提供光盘一张和司法鉴定异议书、重新鉴定鉴定申请书各一份。2018年7月31日，江艳涛作为甲方与张同心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甲方：马玉宁（江艳涛代签）以下简称甲，乙方：张同心（朱文龙代）；甲乙双方就2018.7.21日上午在鑫合湾十字路口发生的交通事故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先行垫付医药费壹万元（10000.00）；二、甲方在收到乙方垫付壹万元医药费后同意乙方先行放行乙方暂扣车辆；三、在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后，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向乙方车辆所在保险公司索赔。甲方：马玉宁（江艳涛）代，乙方：张同心（朱文龙代），2018.7.31。2018年9月7日，江艳涛同意原告马玉宁发生任何身体病症变化不与对方相干（包括死亡），不做任何法医鉴定，不会追究对方任何法律责任，只在保险范围内理赔。为证明以上事实，被告朱海臣、朱文龙申请证人张同心出庭作证并提供协议书二张。2019年1月，江艳涛（伤者丈夫）作为甲方委托人、朱文龙（车方实际车主）作为乙方、人保财产安阳分公司（保险公司）作为丙方就案涉交通事故伤者马玉宁已发生的医疗费三方达成调解协议书，该协议载明：“一、各方协商一致同意丙方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按照伤者先期已发生的医疗费125365.62元，按照保险相关规定进行赔付。同意赔付医疗费92263元，此项医疗费用不再进行重复进行索赔，赔偿责任终结（后续赔偿费用另行按公司核定标准赔付，后续总赔偿金额不含前期索赔费用）。其中将1万元转入车主朱文龙名下，将82263元转入伤者马玉宁名下。1.户名：朱文龙，开户行：农业银行汤阴支行，账号：62×××72；2.户名：马玉宁，开户行：农业银行汤阴支行，账号：62×××70；二、上述赔偿支付后，甲乙保证今后绝不以任何理由和任何形式，就该次事故前期医疗费125365.62元再向其他方主张赔偿。三、本协议的所有条款均是三方共同协商议定，甲乙丙三方已全文阅读并理解无误。各方完全明白本协议内容所涉及后果，各方均对此表示理解并尊重本协议所达成目的，各方对此处理结果完全同意。四、本协议自四方签字（或盖章）后立即生效。五、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江艳涛，乙方：朱文龙，丙方：李娟，年月日。”2019年1月10日，江艳涛向被告人民财保安阳市分公司出具了收到案涉事故赔偿款92263元。被告人民财保安阳市分公司提供原告马玉宁的委托书、受托人江艳涛声明、三方的调解协议书、江艳涛出具的收到条各一张。江艳涛系原告马玉宁的配偶。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费用，认定如下：一、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和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原告支付上述两项费用共计172862.30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其在住院期间外购药（人血白蛋白）15000元和出院后的外购药（丙戊酸钠缓释片）4620元，根据原告提供安阳市人民医院的病历和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病历，可证明原告住院期间已使用和正在使用上述外购药，但原告在购买丙戊酸钠缓释片时购买一盒心脑康胶囊88.50元，应从外购药费用中予以扣除，故支持原告外购药费用为19531.50元。关于原告主张其出院后在汤阴县诚信门诊针灸治疗，原告仅提供一张河南省非营利性医疗机构门诊收费专用票据，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证明治疗的疾病相互印证，故对原告的该项费用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共计192393.80元予以支持。二、营养费。根据原告提供各医院的住院病历，原告实际住院期间为69日，每日按20元，故原告营养费为1380元（20元∕日×69日）。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提供各医院的住院病历，原告实际住院期间为69日，每日按50元，故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450元（50元∕日×69日）。四、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80591.75元（125.14元∕日×640日）。三被告辩称对原告主张的误工期限640日有异议，三被告认为根据原告出院时医嘱显示休息一个月，根据原告实际情况，不符合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标准。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和结合原告的实际伤情，原告主张误工费的实际计算金额应为80089.60元（125.14元∕日×640日），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五、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255791.20元（125.14元∕日×70日×2人＋125.14元∕日×84日×1人＋5年×45677元∕年）。原告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三被告辩称原告主张的护理期限不应超过二年。根据原告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护理期限应按五年计算，故原告的护理费本院认定为228385元（5年×45677元∕年×1人）。六、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355690.09元（34200.97元∕年×20年×52%）。原告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三被告辩称对原告鉴定为六级伤残有异议，故对该费用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355690.09元（34200.97元∕年×20年×52%），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七、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11366.50元（长子江智贤：21971.57元∕年×6年÷2人×52%；次子江智琪：21971.57元∕年×9年÷2人×52%；父亲马小明：21971.57元∕年×17年÷3人×52%；母亲王二英：21971.57元∕年×16年÷3人×52%）。原告提供居民户口本一份和安阳市龙安区马投涧镇港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张。三被告辩称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金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被扶养人年龄计算应从定残之日开始计算。原告定残日为2020年5月26日；原告长子江智贤于2006年9月29日出生，原告次子江智琪于2009年6月22日出生，原告父亲马小明于1955年9月24日出生，原告母亲王二英于1954年5月17日出生，故支持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69474.04元，即长子江智贤为22850.43元（长子江智贤：21971.57元∕年×4年÷2人×52%）；次子江智琪为39988.26元（21971.57元∕年×7年÷2人×52%）；父亲马小明为57126.08元（21971.57元∕年×15年÷3人×52%）；母亲王二英为49509.27元（21971.57元∕年×13年÷3人×52%）。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三被告辩称该费用为20000元为宜。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虽负次要过错责任，但其伤情已构成六级和九级伤残，故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九、鉴定费用。原告主张鉴定费用2175元（包含鉴定费1900元、检查费275元）。原告提供河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鉴定费发票。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十、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资料和住院天数，对原告交通费1590元（市内20元∕日×48日＋市外30元∕日×21日）予以支持。十一、财产损失。原告主张财产损失800元。原告提供汤阴县城关永通路南都电池门市通用定额发票十六张和三联单一张。三被告认为原告提供正规票据，合理的损失由法院酌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车辆受损的事实，对原告的主张财产损失酌情支持3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根据汤阴县公安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4105231201800001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朱海臣在该事故中负主要过错责任，原告马玉宁在该事故中负次要过错责任，又因朱海臣驾驶豫Ｅ×××**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安阳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原告的损失依法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被告人民财保安阳市分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人民财保安阳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关于被告朱海臣对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因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法定条件，予以驳回。关于被告朱海臣、朱文龙提供江艳涛出具2018年9月7日的协议书，因被告人民财保安阳市分公司在本案中依保险合同已可足额赔偿原告，故本案对该协议书的内容不再进行处理。对于原告马玉宁主张各项费用，确认如下：医疗费192393.80元、营养费1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50元、误工费80089.60元、护理费228385元、残疾赔偿金355690.0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9474.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用2175元、交通费1590元、财产损失300元，共计1064927.5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的上述合法的损失依法由承保交强险的被告人民财保安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20300元，交强险不足的部分944627.53元，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人民财保安阳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即赔偿原告755702.02元（按责任划分比例80%）。被告人民财保安阳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费用共计876002.02元。因在2019年1月，江艳涛（伤者丈夫）作为甲方委托人、朱文龙（车方实际车主）作为乙方、人保财产安阳分公司（保险公司）作为丙方就案涉交通事故伤者马玉宁已发生的医疗费三方达成调解协议书，该协议载明被告人保财产安阳分公司已赔付原告医疗费125365.62元（实际为92263元），故被告人保财产安阳分公司应赔偿原告的各项费用应扣除三方协议的金额即125365.62元，故被告人保财产安阳分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再赔偿原告马玉宁各项费用750636.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马玉宁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用、交通费、财产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750636.40元；二、驳回原告马玉宁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护理期应计算为二年的上诉理由，《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对护理期的定义为：人体损伤后，在医疗或者功能康复期间生活自理困难，全部或部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评定原则部分写明，护理期的确定应以原发性损伤和后果为依据，包括损伤当时的伤情、损伤后的并发症和后遗症等，并结合治疗方法及效果，全面分析个体的年龄、体质等因素，进行综合评定。鉴定意见是在对被上诉人受伤及治疗情况、术后恢复情况、损伤后并发症和后遗症等情况综合分析的基础上，认定被上诉人日常生活需要他人帮助，护理期暂定为五年。上诉人主张应当按照二年计算，没有提出充分的事实依据与理由，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先限制年赔偿总额再乘残疾赔偿系数，一审判决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累加超出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总额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一审判决计算的马玉宁父亲、母亲、长子、次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四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均乘以了伤残系数，且每年累计计算后未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学海审判员  张利平审判员  彭立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王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