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37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浮某，男，198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获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佳佳，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男，195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三建公司退休工人，住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帅，河南众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浮某因与被上诉人杨某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87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浮某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874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77万元的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1.原审法院以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尚未实际取得的520万元径行认定上诉人继承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47.5%的股权对应价款为247万元,认定事实错误,明显偏袒一方。(1)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在已经取得的370万元(其中丰田汉兰达车折抵30万元)土地使用权款过程中,已经实际支付:①土地契税443571.02元;②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费、诉讼费295572元;③环保、人防、箱变、公共排污管道20万元;④内蒙交通、住宿、餐饮费10万元;⑤登记费1810元;⑥归还公司借款150万元。(2)520万元其中包含的150万元尚在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具体能实现多少金额,不能确定。(3)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对外未归还的金额浮凤珍35万元,是否存在其他债务,在公司未清算之前也不能最终确定。综上,股权只是上诉人对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享有的一种权利,其价值多少应以公司的净资产进行评价,原审法院在未认定公司净资产价值的前提下,直接以520万元,认定上诉人继承的47.5%的股权对应价款为247万元,对上诉人来说极其不公平,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父亲浮宗禄个人对外的债务未归还:1.2013年11月29日原告为李振兴,截止到2013年12月27日本金为25000元、利率15%‰、利息19947.50元;2.2014年10月13日原告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截止到2014年8月28日为56259.73元;3.晁招武本金8万元,利息不确定;已归还:1.晁招武2万元;2.梁清江2万元;3.付万安2万元;4.付艳红8万元。浮宗禄是否还存在其他对外债务,目前不能最终确定。三、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条看,从2009年12月22日至2011年1月25日,在上诉人父亲浮宗禄未归还借款的前提下,又分七次陆续出借给上诉人父亲浮宗禄77万元,不符合常理。原审法院在未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等因素,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径行认定该77万元实际发生并交付，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杨某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浮某所列的费用是否真实存在，是否合理，均无法验证，在双方认识的多年时间里，浮某从来没有提过。并且，浮某所说的费用全都是之前已经发生的，不存在无法提供的客观情况，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新证据。二、一审判决认定了相关的财产线索，也限定了浮某仅在继承范围内承担责任，无论对外债权如何变现，均不会对浮某产生任何影响，不会对他造成任何负担。三、本案借款真实发生。1.一审中，浮某明确表示不对借条笔迹进行鉴定。他作为浮宗禄的孩子，对其父亲的笔迹自然十分熟悉，也有能力提供浮宗禄的相关材料进行鉴定。其不申请的行为，足以确认借条的真实性。2.浮某也参与了本案款项用途的内蒙项目，所以他在与杨某的录音中才会对欠款一事予以确认。四、浮某在整个诉讼过程中有大量不诚信的行为，其行为是为了增加杨某的诉讼成本以及提前逃避债务。其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本案中，浮某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应当移送获嘉县人民法院审理。但其村里的居住证明与一审调取的电业局证明截然相反，也与其亲妹妹的陈述不符。在一审驳回其异议后，浮某将户口迁到获嘉县后又提起上诉，自然没有得到二审法院的支持。2.在双方的民间借贷案件中，浮某一审自愿还款，但在上诉期最后一天又提起上诉，被二审法院以违反诚实信用原则驳回。3.在杨某与浮某的录音中，浮某只字不提其个人账户已经收到回款340万元的事实，也对杨某主张回款后先支付部分本金的请求予以默认。4.在双方诉讼期间，浮某多次与内蒙的债务人联系，表示要以打折的方式私下处理剩余债权，试图损害杨某利益。5.浮某作为富鑫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将个人与公司财务混同，在享受债权时以个人身份接受，在发生债务时以公司资格出来应对，显然是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杨某向一审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在继承浮宗禄遗产范围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7万元，最近三年的利息47.16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以2％／月的标准计算利息至结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2月22日,浮宗禄向原告杨某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现金10万元整。2010年5月28日,浮宗禄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杨某现金20万元整,月息一分五厘。2010年6月20日,浮宗禄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杨某现金10万元整,月利息二分。2010年6月23日,浮宗禄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杨某现金24万元整,月利息二分。2010年7月22日,浮宗禄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杨某现金4万元整,利息二分。2010年7月25日,浮宗禄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到杨某现金4万元,月息1000元。2011年1月25日,浮宗禄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杨某现金5万元整,利息三分。上述借款总金额77万元。另查明,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由浮宗禄于2009年9月22日注册成立，系一个自然人独资公司，2012年9月15日经股东会决议，浮宗禄将5%的股权以4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刘小超。浮宗禄于2016年12月7日死亡。关于浮宗禄遗产继承权问题，浮宗禄的女儿浮翠红和浮少丹、浮宗禄的父亲浮光升于2017年2月14日分别出具了“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同日，关于浮宗禄遗产继承权问题，由河南省焦作市恒信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公证书》载明：“现查明事实如下：一、被继承人浮宗禄因病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在焦作市死亡。二、根据继承人浮某提供的证明材料,被继承人浮宗禄生前为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注册号:410892026901986,住所:焦作市××西路××东）股东,死亡时遗有登记在其名下的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95%的股权。三、据被继承人浮宗禄的继承人浮某称,被继承人浮宗禄生前无遗嘱,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四、被继承人浮宗禄与付万勤于二〇一三年十月二十四日在获嘉县民政局协议离婚(浮宗禄离婚后未再婚);被继承人浮宗禄和付万勤共有三个子女,分别是:儿子浮某、长女浮翠红、次女浮少丹;被继承人浮宗禄的父亲浮光升健在，母亲早年先于他死亡。五、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中没有关于公司自然人股东死亡后其合法继承人不得继承股东资格的规定。六、现浮翠红、浮少丹、浮光升表示自愿放弃继承被继承人浮宗禄的遗产。七、浮某表示继承被继承人浮宗禄的遗产。根据上述事实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继承人浮宗禄死亡时遗留的上述合法财产为被继承人浮宗禄与付万勤的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为被继承人浮宗禄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继承人浮宗禄死亡后,其股东资格应当由其配偶、子女和父母共同继承。因被继承人浮宗禄与付万勤于二〇一三年十月二十四日在获嘉县民政局协议离婚且离婚后未再婚;被继承人浮宗禄的母亲早年先于他死亡;被继承人浮宗禄的父亲浮光升、长女浮翠红、次女浮少丹均表示自愿放弃继承被继承人浮宗禄的遗产。故被继承人浮宗禄遗有的上述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股东资格由浮某一人继承。”2017年2月21日工商登记机关的股权变更登记显示浮宗禄的95%的股权变更至浮某和付万勤名下。另查明，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5月27日通过拍卖会作为买受人取得位于翁牛特旗××（××）××号地块，面积15922.47平方米，成交价530万元。2018年5月15日，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赤峰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乙方，刘宝生作为丙方，浮某作为丁方，四方共同协商后，就位于乌敦套海镇滨湖小区甲方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使用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1.本协议中的土地指:甲方通过挂牌受让的位于翁牛特旗滨湖小区编号为:P2010-30的宗地,面积15922.47平方米，总建设面积为:21810平方米。2.P2010-30号土地出让金为530万元,拍卖佣金为17万元,共计547万元。3.甲方同意乙方、丙方使用以上土地中的9311.70平方米土地用于开发乌敦套海滨湖小区瑞海家园2号、4号、5号楼(已开发)，乙方使用的9311.7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作价320万元(含乙方和丙方应承担的拍卖佣金)。4.P2010-30号宗地的剩余土地使用权交回甲方。5.向甲方支付使用费用320万元的给付方式以现金或转账等方式给付,给付时间为:签订协议前给付50万;丙方将本人所有的登记在郭爱华所有的蒙Ｄ×××**号丰田越野车作30万元出卖给甲方及丁方,以抵顶30万元的土地转让费用;至本协议生效起三个月内给付70万;其余部分170万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6个月内付清。有任何一次逾期,丁方有权利就剩余债权进行主张权利。6.乙方、丙方为保证土地使用费用的给付,以他人的房屋提供抵押担保。甲方将债权转移到丁方浮某名下。四方确定将本协议第5条剩余的240万元转作成借款。由刘宝生或者下列抵押人出具借据。然后以浮某作为债权人,以刘宝生或者抵押人为债务人办理抵押登记。甲方不得重复主张本协议的土地转让费和借款。以下财产所有权人与甲方签订合同后5日内办理抵押登记。……（略，详见协议书）”。刘宝生签订上述“协议书”前给付浮某与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共50万元，签订“协议书”后按约定给浮某与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汽车一辆抵款30万元，给付现金60万元。后因上述“协议书”的履行产生纠纷，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浮某共同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赤峰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宝生给付土地使用费用180万元及违约金32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款还清为止;2、要求被告王春军、王月民、侯大伟对上述款项承担按份还款责任,(其中份额比例为王春军100万元、王月民80万元、侯大伟20万元)。3、要求对抵押的房产:蒙(2018)翁牛特旗不动产权第××号、蒙(2018)翁牛特旗不动产权第0003436号、蒙(2018)翁牛特旗不动产权第××号、蒙(2018)翁牛特旗不动产权第××号享有优先受偿权。诉讼中各方达成调解协议，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依据各方的协议作出（2019）内0426民初344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刘宝生于2019年10月30日前给付二原告20万元,于2019年12月31日前给付二原告10万元,剩余150万元于2020年4月1日前付清,如未按约给付则以剩余欠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款全部付清之日止;二、被告王月民以其所有的房产证号为蒙(2018)翁牛特旗不动产权第**房产【他项权证:蒙(2018)不动产证明第0001671号】为原告债权中的60万元提供担保。被告王春军以其所有的房产证号为蒙(2018)翁牛特旗不动产产权第**产【他项权证:蒙(2018)不动产证明第0001583号】为原告债权中的100万元提供担保。被告侯大伟以其所有的房产证号为蒙(2018)翁牛特旗不动产权产权第**【他项权证:蒙(2018)不动产证明第0001674号】为原告债权中的20万元提供担保。二原告对上述三处抵押房产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按期给付第一笔20万元欠款时原告同时解除对侯大伟提供的担保房产的抵押,2020年4月1日被告将欠款全部付清时原告同时解除对王月民、王春军提供的担保房产的抵押;四、被告赤峰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23760元,减半收取11880元,由被告刘宝生负担”。按照该调解书，被告已经转入浮某个人账户30万元，剩余150万元尚未给付。2018年9月30日，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与翁牛特旗万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将其取得的位于翁牛特旗××（××）××号地块的剩余土地以200万元的协商地价转让给翁牛特旗万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浮某在审理中称该款扣除税费和律师费实际得到的不到100万元，但没有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浮宗禄之间属于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借款合同生效。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浮宗禄给原告杨某出具的现金借到条能够证明原告与浮宗禄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浮宗禄应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浮宗禄与杨某双方约定的利息不高于月息二分即年利率24%的，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约定的利息高于月利息二分即年利率24%的，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双方未约定利息的，应从原告主张之日起开始计付利息。原告要求支付起诉前近三年的利息及起诉之日起的利息，不超过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因浮宗禄已经死亡，被告浮某继承了浮宗禄的遗产即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47.5%的股权，而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2010年5月27日通过拍卖会取得位于翁牛特旗××（××）××号地块，成交价530万元，且根据2018年5月15日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赤峰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刘宝生、浮某签订的“协议书”和2018年9月30日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与翁牛特旗万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已经取得和将能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共计520万元，其中被告继承的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47.5%的股权对应价款为247万元，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浮宗禄遗留的其他债务，故被告浮某应当在继承浮宗禄的上述遗产范围内对浮宗禄应偿还原告的77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承担偿还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浮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浮宗禄的遗产范围内向原告杨某偿还借款本金共计77万元，并支付该款的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77万元中10万元的利息从2020年3月16日开始按年利率6%计算；20万元的利息从2017年3月17日开始按月利率1.5%计算；剩余借款本金47万元的利息从2017年3月17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上述利息均计算至相应的借款本金结清之日）；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74元，由原告杨某负担324元，由被告浮某负担156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浮某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浮某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国家税务总局蒙牛特旗税务局完税票据5张，拟证明缴纳涉案土地税费443571.02元；第二组：北京市东城区（2018）京0101民初9415号民事判决书、转账凭证2份，拟证明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因涉案土地产生委托合同纠纷向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缴纳律师服务费285800元、办案费用2002元、案件受理费、保全费5770元；第三组：刘宝生书写证明1份，拟证明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缴纳涉案土地环保、人防、箱变、公共排污管道共计20万元；第四组：手机部分转账凭证，拟证明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因涉案土地纠纷支付交通、住宿、餐饮费10万元；第五组：蒙牛特旗国土资源局收据3份，拟证明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缴纳证书登记费1810元；第六组：手机银行转账凭证5张、收条1份，拟证明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归还借款及利息共计150万元；第七组：浮风珍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欠款35万元未归还。以上证明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部分费用支出情况。第八组：获嘉县人民法院（2013）获民初第144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浮宗禄截至到2013年12月27日尚欠李振兴本金25000元、利息19947.5元（利率15‰）；第九组：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4）普民二（商）初字第6516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浮宗禄截至到2014年8月28日尚欠兴业银行信用卡中心56259.73元；第十组：收条4份，拟证明浮某归还浮宗禄个人债务14万元。被上诉人杨某质证称，首先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新证据。为便于庭审继续，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否与本案有关，以及该支出的必要性，无法证明；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费用支出巨大，不具备合理性，并非必要支出；第三组证据没有原件核实，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第四组证据都只是消费记录，不能证明消费人员、人数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第六组证据转账凭证是转款人员与案外人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付红玲的现金收条，没有对应的转账凭证，并且该人员系其亲戚；第七组证据浮风珍系上诉人亲戚，其做出的有利于上诉人证言在未经出庭予以核实的情况下不应采信。对浮宗禄个人债务部分证据：第八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在判决作出时，浮宗禄有对外欠款25000元。不能证明浮某以遗产代为清偿；第九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法院驳回了银行的起诉。没有生效判决确定银行对其父亲享有债权；对第十组证据陈艳红、付万庆的收条真实性有异议，该二人系上诉人亲属。另外两张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上述证据第一、二、四、五组真实性可予确认，予以采信，其他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杨某提交证据如下：1.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一页，拟证明本案借条上浮宗禄本人的签字，与其在工商局所留的笔迹一致。2.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在本案双方当事人民间借贷的纠纷中浮某有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诉讼行为。上诉人浮某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与借条上的书写是同一人书写；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核认为，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浮某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杨某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并评判如下：一、被继承人浮宗禄向杨某借款77万元的事实是否存在？杨某向浮宗禄出借上述款项，均有浮宗禄出具借据、签名，该债权应予认定。浮某上诉称，原判径行认定该77万元实际发生并交付不符合法律规定，而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也未就上述借款借据浮宗禄签名真伪申请司法鉴定，故本院对浮某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二、上诉人浮某应否在继承浮宗禄的遗产范围内向被上诉人杨某承担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本案中，浮某继承了浮宗禄的遗产即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47.5%的股权，故应在继承浮宗禄的遗产范围内向被上诉人杨某承担还款责任。此外，浮某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继承焦作市富鑫置业有限公司47.5%的股权对应价款为247万元,认定事实错误。对此，浮某举证不足否定上述认定数额，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浮某上诉请求改判其不承担77万元的还款责任，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74元，由上诉人浮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雷审判员  付明亮审判员  孙志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宁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