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2刑初1183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克，男，1967年10月17日生，汉族，江苏省宜兴市人，大学文化，小学校长，住宜兴市。因涉嫌受贿于2020年5月8日被宜兴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同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童大伟，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20）1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克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9月21日以普通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志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克及其辩护人童大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2015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宜兴市实验小学(以下简称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将套取的公款人民币77.3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占为己有，用于个人或家庭开支等。二、受贿2008年至2020年，被告人陈克在担任宜兴市城北小学(以下简称城北小学)、宜兴市阳羡小学(以下简称阳羡小学)、实验小学校长，兼任宜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实验小学(以下简称开发区实验小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工程承揽、工程款结算、学生入学、教师工作调动、职务晋升等方面为相关企业及个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上述相关人员给予的现金、购物卡、香烟等财物，款物共计价值149.5万元。被告人陈克在因受贿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贪污事实；案发后，宜兴市监察委员会从相关涉案人员处扣押26万元，被告人陈克的家属代其退出全部贪污和受贿赃款共计200.85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克归案后能够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对贪污犯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受贿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克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陈克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至三十万元；受贿罪判处被告人陈克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至四十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至六年，并处罚金五十万至七十万元。被告人陈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克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2、被告人陈克在贪污犯罪部分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受贿犯罪部分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克的家属代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陈克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克减轻或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被告人陈克自2014年8月起任实验小学校长，任职期间负责学校的全面工作。2015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将套取的公款占为己有，贪污公款合计77.35万元。被告人陈克分别于2016年年底、2017年年底、2018年年底以个人名义奖励给蒋某11万元，共计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8月，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指使实验小学总务处主任蒋某1通过实验小学食堂食材供应商虚增食材数量，套取公款用于学校账外开支。2015年9月至2019年1月，蒋某1与实验小学食材供应商宜兴市祥恩贸易有限公司、宜兴市卡恩贸易有限公司、宜兴佰绿吉农产品产销专业合作社先后对接后，通过上述三家公司重开供货单、虚增食材数量的方式，自食堂账户套取公款合计354.169万元。蒋某1按照被告人陈克的要求先后将上述套取的公款中取出102.7万元交给陈克使用。被告人陈克将其中的71.47万元用于个人和家庭开支等。2.2017年年初，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职务便利，指使实验小学副校长张某2与图书采购商潘某1，通过虚开图书采购发票自宜兴市公共建筑建设管理中心账上套取公款10万元。2017年7月的一天，张某2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上述套取的10万元公款中5.88万元交给陈克，陈克用于个人或家庭开支等。被告人陈克在留置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贪污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克的家属代其退出贪污款74.35万元；蒋某1退出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事业单位人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宜兴市教育局职务任免文件，证人张某1、蒋某1、张某2、汤某1、邵某1、郑某、吴某1、吴某2、周某1、卢某1、李某1、舒某、史某1、徐某1、宗某、汤某2、白某1、卢某2、张某3、蒋某2、潘某1、褚某、谈某、彭某、董某1等人的证言笔录，江苏省教育厅、财政厅关于加强中小学食堂财务管理的意见，实验小学2015年9月起的食堂杂支收入及支出记录，宜兴市卡恩贸易有限公司、宜兴市祥恩贸易有限公司、宜兴市佰绿吉农产品产销合作社的供货付款凭证、往来账单，宜兴市公共建筑建设中心打款给北京荣景苑图书有限公司的合同、相关资料凭证，蒋某1、张某2提供的记账清单，被告人陈克及张某1、蒋某1的银行流水明细，宜兴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清单，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宜兴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被告人陈克的到案经过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受贿被告人陈克自2004年8月起任城北小学校长，2011年8月起任阳羡小学校长，2014年8月起任实验小学校长，2019年5月兼任开发区实验小学校长，任职期间负责学校的全面工作。2008年至2020年，被告人陈克在担任上述学校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工程承揽、工程款结算、后勤管理、学生入学、教师工作调动、职务晋升等方面为相关企业及个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上述相关人员给予的现金、购物卡、香烟等财物，款物共计价值149.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8年春节前至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城北小学、阳羡小学、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学校装饰装修、零星工程承揽、工程款结算等方面为宜兴市晨阳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某提供帮助，先后34次收受唐某给予的购物卡、现金，共计价值7.6万元。2.2010年年底至2020年上半年，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城北小学、阳羡小学、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学校学生春秋游业务、食堂食材配送业务的承揽、业务款结算等方面为宜兴市国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宜兴市卡恩贸易有限公司原股东、宜兴市祥恩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吴某1提供帮助，先后19次收受吴某1给予的现金，共计51万元。3.2012年春节前至2020年，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阳羡小学、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学校办公用品购置、办公耗材业务承接、业务款结算等方面为宜兴市卓越办公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3提供帮助，先后6次收受周某3给予的购物卡，共计价值1.5万元。4.2015年7月至2018年年底，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学校纯净水、学生牛奶、办公用品业务承接、业务款结算、个人工作安排等方面为原宜兴市教苑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现宜兴市实验小学教师王某提供帮助，先后5次收受王某给予的现金，共计13万元。5.2015年年底至2018年年底，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食堂食材配送监管、业务款结算等方面为宜兴佰绿吉农产品产销专业合作社利益关系人舒某提供帮助，先后3次收受舒某给予的现金，共计6万元。6.2016年春节前至2019年中秋节前，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学校节日物资采购业务承接、业务款结算等方面为宜兴市东港商贸有限公司法察定代表人张某4提供帮助，先后10次收受张某4通过他人给予的现金，共计7.5万元。7.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校内开展学生游泳培训业务方面为原宜兴市超越文化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提供帮助，先后2次收受李某2给予的购物卡，共计价值1万元。8.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图书采购验收方面为北京荣景苑图书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潘某1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潘某1给予的面值1000元的大润发购物卡10张，共计价值1万元。9.2016年年底至2018年年底，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学生春秋游业务承揽方面为宜兴市中旅旅游公司实际控制人钱某提供帮助，先后3次收受钱某给予的现金，共计3万元。10.2017年春节前至2018年春节，被告人陈克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校内开展学生羽毛球培训业务方面为宜兴伽羽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3提供帮助，先后2次收受李某3给予的中石化加油充值卡，共计价值1万元。11.2017年春节前至2020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工程承接、工程款结算等方面为潘某2提供帮助，先后4次收受潘某2给予的现金，共计4万元。12.2017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校内推销保险业务方面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兴支公司医农保中心经理潘某3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潘某3给予的现金1万元。13.2018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校内开展学生游泳培训业务方面为无锡毅达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朱某2达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朱某2达给予的现金0.5万元。14.2018年8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学生入学方面为学生家长曾某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曾某委托他人给予的面值1000元的华地百货购物卡10张，价值1万元。15.2019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学生入学方面为黄某提供帮助，陈在宜兴市××楼收受黄某给予的面值1000元的华地百货购物卡3张，价值0.3万元。16.2019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学生入学方面为闵某提供帮助，在宜兴市××楼收受闵某给予的面值1000元的华地百货购物卡3张，价值0.3万元。17.2019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学生入学方面为学生家长何某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何某给予的现金1万元。18.2013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阳羡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太华小学教师董黎在调入阳羡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阳羡小学校长办公室收受董黎丈夫董某2给予的现金1万元。19.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广汇小学教师吴某3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宜兴市××号饭店收受吴某3给予的面值1000元的华地百货购物卡5张，价值0.5万元。20.2015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李某4请托的将时任官林小学教师张群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宜兴市逸品尚东小区收受李某4给予的软中华香烟一箱，共计50条，价值3.1万元。21.2016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新庄小学教师宋某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其车上收受宋某委托他人给予的面值1000元的华地百货购物卡10张，价值1万元。22.2016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东坡中学教师戴某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戴某给予的现金2万元。23.2017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实验幼儿园幼师陈某3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3委托他人给予的面值1000元的华地百货购物卡5张，价值0.5万元。24.2017年6月和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杨巷小学教师蒋某5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先后2次收受蒋某5给予的面值1000元的华地百货购物卡11张，共计价值1.1万元。25.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陶都小学教师蒋国芳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其家中收受蒋国芳丈夫钟某给予的现金5万元。2018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通过微信退给蒋国芳3万元。26.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徐舍中学教师张新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新丈夫朱某1给予的面值1000元的华地百货购物卡10张，价值1万元。27.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新庄小学教师扶某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扶某给予的面值1000元的华地百货购物卡30张，价值3万元。28.2018年3月和5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宜兴培源实验小学教师钱燕琴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宜兴市××大厦××楼某饭店内先后2次收受钱燕琴姑父卢某3给予的现金共计1万元。29.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广汇小学教师薛霞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薛霞丈夫熊某给予的现金5万元。30.2019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都山小学教师张某5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5委托他人给予的面值1000元的华地百货购物卡5张，价值0.5万元。31.2019年5月和6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其兼任开发区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高塍小学教师周英在调入开发区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和凯悦大酒店先后2次收受周英丈夫周某2给予的购物卡，共计价值4万元。32.2019年6月和7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高塍小学教师秦某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先后2次收受秦某给予的购物卡，共计价值2万元。33.2019年6月和8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宜兴培源实验小学副校长徐某3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先后2次收受徐某3给予的现金共计1万元。34.2019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丰义小学教师徐嫣嫣在调入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徐嫣嫣丈夫徐某2给予的现金5万元。35.2019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开发区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时任高塍小学教师曹戈瑶在调入开发区实验小学工作上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曹戈瑶的婆婆杨某给予的现金2万元。36.2012年春节前至2020年春节，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阳羡小学、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实验小学总务处主任蒋某1在职务晋升、工作调动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9次收受蒋某1给予的购物卡、现金，共计价值3.7万元。37.2013年春节前至2020年春节，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阳羡小学、实验小学校长，兼任开发区实验小学校长职务便利，为开发区实验小学总务处主任邵某2在工作调动、职务晋升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8次收受邵某2给予的购物卡，共计价值1.9万元。38.2015年年底至2019年年底，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实验小学党总支部副书记邱某在职务晋升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5次收受邱某给予的购物卡，共计价值1.5万元。39.2015年年底至2017年年底，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实验小学副校长蒋某4在职务晋升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3次收受蒋某4给予的购物卡、现金，共计价值1.8万元。40.2016年1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实验小学教导处副主任吴某4在职务晋升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5次收受吴某4给予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2.1万元。41.2016年春节前至2020年春节，被告人陈克利用担任实验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实验小学教导处主任张某6在职务晋升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5次收受张某6给予的购物卡，共计价值2.1万元。被告人陈克在监察委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上述收受贿赂的事实。2019年9月，实验小学原校长马晓洪被组织审查调查后，被告人陈克担心受到马晓洪牵连被组织调查，先后退给王某5万元、刘某（张某4）5万元、熊某（薛霞）5万元、扶某3万元、徐某2（徐嫣嫣）5万元，上述款项均被宜兴市监察委员会扣押；案发后，被告人陈克亲属代其退出受贿款126.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吴某1、唐某、周某3、王某、刘某、张某4、舒某、李某2、潘某1、钱某、李某3、潘某2、潘某3、朱某2达、蒋某3、陈某1、曾某、黄某、闵某、范某、何某、史某2、董某2、吴某3、李某4、陈某2、宋某、蒋某4、戴某、潘某4、白某2、陈某3、蒋某5、钟某、朱某1、扶某、卢某3、熊某、吴某4、张某5、许某、周某2、秦某、徐某3、徐某2、杨某、邵某2、邱某、张某6、潘某5、李某5等人的证言笔录，事业单位人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宜兴市教育局职务任免文件，宜兴市教育局教师调配工作意见、教师调动名单、相关教师的事业单位人员登记表、相关教师的调令存根、实验小学、开发区实验小学相关学生入学资料、实验小学的学校章程、相关工程施工合同、旅游合同、付款凭证、往来账单凭证等书证等书证，宜兴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宜兴市监察委员会、宜兴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清单，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宜兴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被告人陈克的到案经过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和受贿罪，应予惩处，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克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受贿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克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贪污犯罪部分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克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陈克的家属代其退出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克贪污犯罪部分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陈克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意见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5年8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已缴纳）。二、扣押在本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6.8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爱芳人民陪审员  王金英人民陪审员  郑一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潘新云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