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529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叶阳玉、男、汉族，1989年9日20日出生，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代理人：鲁军、河南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睿瑞，女，汉族，1989年11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代理人：李昱龙，驻马店示范区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叶阳玉因与被上诉人李睿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叶阳玉不服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3民初56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阳玉及其委托代理人鲁军，被上诉人李睿瑞的委托代理人李昱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阳玉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3民初5612号民事判决书，责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求。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没有认清本案的基本事实，没有客观看待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极其草率地认为上诉人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导致判决的严重错误，一审判决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二手车交易协议”后已经将交易车辆办理了过户手续，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终止，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转让车辆属于不合法。以此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求，对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没有认清本案的基本事实，没有客观看待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极其草率地认为上诉人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导致其判决的严重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二手车交易协议”第一条第四项明确约定：“卖方保证该车的来源合法，手续齐全，真实有效，并承担因该车和手续不合法引起的法律责任”。而该车虽然办理的过户手续，可是，不代表被告将该车辆卖给原告就完全合法，如果交易车辆确实属于不合法，那么被告就没有完全按照合同履行义务，属于违约。二、该车辆不合法的原因是原告通过第三方转让他人过户时被鉴定车辆的车架号有改动痕迹，未检出原始号码，而造成此情况不可能是原告造成的。1、被告的车辆在2017年7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受损进行维修，维修后被告在2017年7月17日将该车辆转让给了原告，随后原告在2017年11月6日又将该车辆转让给了第三方，第三方在办理过户时被公安部门发现车辆的车架号异常，经鉴定车架号有改动痕迹，未检出原始号码，认定该车辆不合法，从上述时间节点上看，原告根本没有改的车架号的必要和动机。另外，被告的车架号出现问题完全有可能是其在维修时发生的。2、被告将该车辆转让给原告时，车架号是LVGBE42K27G064314，之后，原告将该车辆再次转让过户时，车架号仍然是LVGBE42K27G064314，这足以说明原告不可能对车架号进行改动。换言之，虽然办理了过户手续，但不代表车辆就一定是合法的，只是当时未发现而已。3、被告在一审答辩称：车架号在前挡风玻璃下可以随着外壳的变动而更改。被告此举显然是“欲盖弥彰”，因为原告提交的鉴定报告说明的十分清楚，即：该车架号码是打刻在一块铁片上焊接在原车架号码位置而成，原车架号码已经被切割掉。无法恢复。因此，该车辆车架号码的异常显然不可能是随着外壳的变动而更改。因此，该车辆虽然办理了过户手续，但不代表车辆就一定是合法的，只是当时未发现而已。三、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足以支持自己的诉求。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谁主张谁举证，在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向一审法庭提交了充足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只是一审法庭，只是一审法院没有客观看待这些证据就草率予以否定。其忽视了这些证据证明的关键问题，即交易车辆的车架号码前后两次转让的一致性，号码没有进行任何改动，而鉴定的结果足以说明问题不是在原告接受车辆后出现的。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在事实和证据上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予以撤销。被上诉人李睿瑞答辩：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请求。车辆所有权变更以登记过户为准，在驻马店交警队车辆管理所过户被上诉人要求的第三人没有出现不合法的情况发生，李俊将车辆转移到高晓莲时候，没有非合法的情况发生，高晓莲将车辆提交到浙江时发现车辆异常，此事与被上诉人无任何关联性。叶阳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购车款58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2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损失49410元；4．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查明：2017年7月17日，卖方李睿瑞与买方叶阳玉签订《二手车交易协议书》，约定叶阳玉向李睿瑞购买黑色丰田豫Ｑ×××**号小型轿车（发动机号：C188126，车架号／车辆识别代号：LVGBE42K27G064314），本车价款为人民币58000元；第一项第四条约定卖方保证该车的来源合法，手续齐全、真实有效，并承担因该车和手续不合法引起的法律责任；协议第四条第七项约定：若因卖方的责任导致车辆在约定之时不能过户，卖方需向买方支付20000元作为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支付了车辆价款58000元。叶阳玉付款后要求李睿瑞将案涉车辆过户至李俊名下。河南省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机动车所有人变化信息显示：车牌号豫Ｑ×××**号案涉车辆原所有人李睿瑞，2017年11月8日转移给李俊，车牌后变更为豫Ｑ×××**，后李俊于2017年11月8日将案涉车辆转移给高晓莲。2017年11月6日，李俊委托信阳市中鑫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将该案涉车辆转让给高晓莲，高晓莲于2017年11月15日在湛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理过户手续时，被发现涉案车辆车架号码异常。后湛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侦查大队委托湛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认为涉案车辆车架号码有改动痕迹，未检出原始号码。现涉案车辆仍被公安机关扣留，无法办理过户及交易。后高晓莲诉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徐闻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8）粤0825民初7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信阳市中鑫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返还高晓莲购车款44000元并支付违约金4400元并承担1010元诉讼费。2019年9月30日，叶阳玉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向徐闻县人民法院转账支付49410元，履行了（2018）粤0825民初765号民事判决书内容。后叶阳玉认为是李睿瑞将不合法的车辆销售给他，给其造成损失，遂具状起诉。原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叶阳玉与被告李睿瑞签订的《二手车交易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现原告叶阳玉要求被告李睿瑞返还购车款、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因原告叶阳玉足额支付购车款后，被告李睿瑞已按协议约定将案涉车辆过户至原告叶阳玉指定人员李俊名下，双方签订协议约定内容已履行完毕，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终止。原告叶阳玉提交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被告李睿瑞出售给其车辆系不合法车辆，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叶阳玉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叶阳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4元，由原告叶阳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一份交易前保险公司定损照片和委托4S店维修的照片、保险公司定损报告。用说明车辆受损时没有变动车架号。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叶阳玉与李睿瑞签订《二手车交易协议书》后，按照约定叶阳玉支付了车辆价款58000元后，李睿瑞将案涉车辆过户至李俊名下。河南省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机动车显示所有人变化信息显示：车牌号豫Ｑ×××**号案涉车辆原所有人李睿瑞，2017年11月8日转移给李俊，车牌后变更为豫Ｑ×××**。两人车辆过户正常。2017年11月6日，李俊委托信阳市中鑫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将该案涉车辆转让给高晓莲，高晓莲于2017年11月15日在湛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理过户手续时，被发现涉案车辆车架号码异常。这中间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无证据支持。该车辆李睿瑞在转让时已经经公安机关过户，这时车辆是否存在异常、被湛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发现涉案车辆车架号码异常的车辆是否为同一车辆也需要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原审法院认为叶阳玉要求李睿瑞承担出售车辆的品质瑕疵担保责任的证据不足，并驳回共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其可以在有新证据后再行主张权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4.00元，由上诉人叶阳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杰审判员 李 虎审判员 左立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彭亚丽书记员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