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2民终8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砀山县龙飞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玄庙镇张王庄行政村后张王庄村。法定代表人：于振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新疆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军，女，198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新疆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祁成军，男，196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志江，新疆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元元，新疆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尤卫青，男，198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原审被告：于振福，男，1976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新疆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砀山县龙飞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飞商贸公司）、李明军因与被上诉人祁成军，原审被告尤卫青、于振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20）新2201民初1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龙飞商贸公司、李明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被上诉人祁成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志江、任元元，原审被告于振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尤卫青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飞商贸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龙飞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振福到哈密收购葡萄，与李明军签订了购销合同，我们双方是合同买卖关系。尤卫青系李明军供应葡萄供货人。他们又形成新的买卖关系。尤卫青是直接向农户收购葡萄，与农户之间形成新的买卖关系。这之间是不同层次的买卖关系。而一审判决把李明军、尤卫青认定为龙飞商贸公司的代表人，把农户认定为与龙飞商贸公司有直接的买卖关系，这是根本上的主体错误；2．一审对龙飞商贸公司与李明军的结算单不予认可也是错误的，龙飞商贸公司与李明军的结算单清楚的计算了每天每车交付的实际货物的数量、单价及付款总数；3．一审认定尤卫青是龙飞商贸公司的代办人无法律依据。于振福到哈密根本不认识尤卫青，是李明军在发葡萄时，才与尤卫青见过面，只有为了核实发给龙飞商贸公司的货物数量，在微信上通过话而已。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明军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李明军不是龙飞商贸公司的代办，尤卫青也不是李明军的代办。2019年8月，龙飞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振福到哈密收购葡萄，李明军与于振福到地里看完葡萄情况，确定收购后，双方签订了一个购销合同，由李明军供货。李明军以前认识尤卫青，尤卫青说要为李明军收购葡萄抵欠款。李明军与尤卫青约定在冷库交货、收购、数量、订价、装箱、结算都是尤卫青办理。一审判决认为尤卫青是龙飞商贸公司的代办，显属错误；2．于振福之前根本不认识尤卫青，并没有表示过让尤卫青代办。于振福只认冷库的发货单。在哈密发货前的事全部由李明军办理，一审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尤卫青是代办亦属错误；3．一审对龙飞商贸公司与李明军的结算单不予认可也是错误的；4．一审李明军提供证据证明尤卫青给农户出的数量有误，张建明、张建华、张建林都是尤卫青的亲戚，尤卫青为让他们挣钱虚假报数。就因为这样，尤卫青统计的总数跟发去的货相差了3000多件；5．因尤卫青是银行的失信人员，尤卫青将农户的数据报给李明军，李明军直接付款给农户；6．一审判决将借款抵偿货款认定为两个法律关系错误。尤卫青亲笔写下证明，用葡萄款抵偿借款，这说明尤卫青自己也明确认为他是对农户，他有权对该货款进行处分。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祁成军辩称，针对两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综合答辩如下：1．龙飞商贸公司就是本案葡萄的直接买受人。2019年8月中下旬至2019年10月间，李明军带着龙飞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振福到哈密火石泉军马场和园林场区域收购葡萄，并找到尤卫青作为代办，具体负责采办事宜，一审有农户的陈述及于振福的通话录音予以证实；2．龙飞商贸公司称其与李明军订立买卖合同、李明军与尤卫青建立买卖关系、尤卫青直接与农户建立买卖关系，纯属虚构事实；3．龙飞商贸公司与李明军之间的关系就是李明军与于振福合作，共同为龙飞商贸公司采购葡萄，这种合作可以是共享原则的合作关系，也可以是李明军为龙飞商贸公司直接采购的职务行为。但这些均是其二人之间的内部关系，与农户无关。现龙飞商贸公司、李明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再次印证龙飞商贸公司与李明军存在共同的利益，是本案共同收购葡萄的利益共享者、获得者；4．龙飞商贸公司与李明军的《购销合同》根本不能产生对抗第三人的法律效力；5．李明军与于振福在哈密火石泉军马场、园林场区域收购多家葡萄，究竟货款多少、付了多少、尚欠多少，并未让所有的果农签字确认，龙飞商贸公司就以此想证明所有葡萄款项已经付清无法无据。但于振福亲笔记录的“总数报出来给我1,345,578元，人工工资报出来162,420元，尤卫青代办费30,000元……”，这些内容属代办法律关系中应有的内容，而非买卖关系中应有的内容；6．于振福见过全部农户；亲自去过九户的葡萄地，并与张建明、张建林、李新宏、祁成军、蒋扣喜、王建军亲自商定葡萄价格，龙飞商贸公司与农户存在直接的买卖关系、龙飞商贸公司与尤卫青之间存在的是代理关系；7．龙飞商贸公司反复陈述尤卫青从中多挣钱了，入库数量与出库数量不符等论述，恰恰证明尤卫青是龙飞商贸公司的代办；8．李明军以尤卫青欠其款项，想用葡萄款抵账，这是李明军与尤卫青之间的借款关系，与农户无关；9．李明军雇佣祁成军车辆，带着李明军或尤卫青实地查看葡萄、装运葡萄，每天监督记录装箱、入库数量，故有运费、油费的发生。这有李明军微信记录可以证实。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于振福述称，同意两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尤卫青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祁成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龙飞商贸公司、李明军支付欠付的货款46，463.4元；2．依法判令龙飞商贸公司、李明军支付欠款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尤卫青与李明军从祁成军处收购葡萄，尤卫青作为砀山县商贸公司的代办人与祁成军商量收购葡萄单价，李明军与祁成军微信对账后陆续向祁成军转账70，000元。尤卫青向祁成军出具收购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兹有砀山县龙飞商贸有限公司在哈密委托尤卫青，身份证：×××，李明军xxxxxxx，收购农户葡萄，欠493，182元（肆拾玖万叁仟壹佰捌拾贰元），没有给农户付清，清单如下：证明人：尤卫青20**.11.24”尤卫青向祁成军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尤卫青在2019年8月份-9月份收购葡萄如下：1.祁成军，身份证号：×××，电话182XX****XX，住址：新疆哈密市××乡。货款共计197，078元，已付5万元，欠款147，078元，运费37天，每天600元，计22，200元，加油745元，共计22，945元。2.张建林，身份证号：×××，电话130XX****XX，住××乡。货款共计113，068元，已付8.5万，欠款￥28，068元。3.李新宏，身份证号：×××，电话151XX****XX，住××乡。货款共计61，167.6元，已付2万元，欠款41，167.6元。4.张建华，身份证号：×××，电话133XX****XX，住××乡。货款共计64，666元，已付2万元，欠款44，666元。5.胡志勇，身份证号：×××，电话133XX****XX，住××乡。货款共计35，672元，已付27，356元，欠款8，316元。6.祁成军，身份证号：×××，手机180XXXX****，住××乡。货款共计116，463.4元，已付7万元，欠46，463.4元。7.李小忠，身份证号：×××，手机136XXXX****，住址：伊州区二堡镇市园林场一队**。货款共计144，785.9元，已付90，550元，欠款54，235.9元。8.祁成军，身份证号：×××，手机135XXXX****，，住址：伊州区二堡镇市园林场一队**货款共计48，047元，已付0，欠款48，047元。9.祁英才，身份证号×××，手机150XXXX****，住，住址：伊州区二堡镇市园林场三队**款共计13，156元，已付0，欠款13，156元。101蒋扣喜，身份证号：×××，电话136XX****XX，住址，住址：伊州区二堡镇市××队39，041元，已付0，欠款39，041元。总计欠493，182元（肆拾玖万叁仟壹佰捌拾贰元），代办经手人签字：尤卫青。农户签字：祁成军、张建林、王艳、王建军、祁英才、蒋扣喜、胡志勇、李小忠、张建华、祁成军”后因祁成军索要欠款无果，引起本案诉讼。另查，2019年8月7日李明军作为乙方与于振福作为甲方签订《葡萄购销合同》一份，载明：“甲方与乙方协商一致，乙方按甲方的要求收购鲜葡萄给甲方供货，双方特签订本合同，严格遵守。1.甲方要求乙方在本年8、9、10三个月内，收购鲜葡萄分批次给甲方供货，总量在200吨左右，每批次不少于200吨。2.乙方保证在接到甲方通知时，5日内组织完成一批次供货，保证甲方及时装车运输。3.双方交货地点为哈密冷库，以出库单确认数量，按每件计价，单价以出库当时的哈密市场价为准。4.甲方保证按每批实际数量付款。每批次出库交付后，到市场确定出库数量后，10日内必须付清，延期付款的按该批次的总价款，每延期一日计算万分之五的违约金。5.乙方不能及时交货的，每延期一日，按应交货总量价款，每延期一日计算万分之五的违约金。6.甲方要求停止供货，必须提前5天书面通知乙方，停止供货时本合同终止。7.双方在停止供货后十日内进行总结算，甲方必须全部结清贷款。8.乙方执行合同中，发生第三人债务纠纷，与甲方无关，不承担连带关系。本合同的权利义务仅限于甲乙双方之间。9.本合同双方签字生效，立即执行。甲方：于振福，2019年8月7日，乙方：李明军，2019年8月7日。”于振福于2019年8月11日至2019年10月24日陆续向李明军转账支付1，634，000元。又查，龙飞商贸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于振福为龙飞商贸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龙飞商贸公司的营业范围包含预包装食品及散装食品、水果、蔬菜、农产品的购销及互联网销售。还查，于振福、龙飞商贸公司向法院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查询清单背面于振福自行书写的清单显示：“买箱数字大22584个，小53824个，大空箱少723个，小空箱少2050个，大箱进库21861件，大箱出库21557件，小箱进库51774件，小箱出库50695件，大箱货少304件，小箱货少1079件，总货款报出来给我1，345，578元，人工工资报出来162，420元，尤卫青代办费30，000元，代付箱钱90，000元，总共打卡李明军1，634，000元，交零开支￥6,000元。于振福，身份证×××，手机183XXXX****。”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四被告欠付祁成军葡萄款的事实，有尤卫青出具的证明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四被告应当如何承担付款责任；二、欠付祁成军葡萄款的金额具体是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于振福向法院提交证据时提交于振福自行书写的清单，原审法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于振福自行书写的清单显示葡萄大件和小件入库、出库的数量，葡萄款共计1，345，578元，加上人工工资162，420元、尤卫青代办费30，000元，代付箱钱90，000元，零开支6，000元，共给李明军打卡1，634，000元，葡萄货款以及包含在尤卫青代办费30，000元在内的其他费用的总额就是于振福支付给李明军的数额，根据该清单结合尤卫青出具的收购情况说明，原审法院对尤卫青作为龙飞商贸公司的代办人，在收购葡萄中代办费为3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故尤卫青作为代办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如龙飞商贸公司认为葡萄出库与入库的数量不一致，代办人尤卫青存在过错或重大过失造成损失，可以另案主张追偿。根据该清单亦可以证实于振福知晓收购的葡萄入库、出库的数量，结合于振福与李明军的银行转账流水情况，在尤卫青向农户收购葡萄之前，于振福已经开始向李明军陆续转账打款，后李明军与农户对账并直接向农户付款，从资金的来源、日常交易习惯等综合分析，龙飞商贸公司为收购葡萄的实际买受人，于振福作为龙飞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履行职务行为，故龙飞商贸公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龙飞商贸公司辩称与李明军存在另外的买卖合同关系，所有的葡萄款已经向李明军结清，但四被告在收购葡萄时并未告知农户实际买受人，且龙飞商贸公司向李明军付款1，634，000元除了葡萄货款外还包含人工工资，尤卫青代办费、箱子钱等，龙飞商贸公司、李明军亦不能证实1，634，000元支付的就是涉案葡萄款，故对龙飞商贸公司的上述意见原审法院未予采信。李明军收取龙飞商贸公司支付的葡萄款后，以尤卫青和其有借款纠纷为由，未及时向农户支付，认为尤卫青用借款抵葡萄款，应当由尤卫青支付该款项，原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纠纷和本案买卖合同纠纷系两个法律关系，且主体也不一致，针对该借款李明军可以另案主张，李明军辩称尤卫青用借款抵本案葡萄款的主张，原审法院未采信。因收购葡萄时农户直接将清单发给李明军对账，葡萄款一直是李明军直接向农户支付，且李明军自认还差尤卫青2**，310元未支付，故李明军在本案中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如龙飞商贸公司认为其与李明军之间存在另外的买卖合同关系，已经结清款项，可以另案主张追偿。关于争议焦点二，尤卫青从祁成军处收购葡萄的数量和单价有尤卫青出具的证明、记账明细清单、祁成军与李明军的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在葡萄入库和出库的数量不一致，李明军认为应当以出库数量为准，丢失的葡萄应当由尤卫青自行承担，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尤卫青作为龙飞商贸公司的代办从祁成军处收购葡萄，丢失的葡萄与祁成军无关，故龙飞商贸公司、李明军应当及时向祁成军支付相应货款，现龙飞商贸公司、李明军未支付款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亦应承担迟延付款产生的利息损失，祁成军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遂判决如下：一、龙飞商贸公司、李明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祁成军葡萄款46，463.4元。二、龙飞商贸公司、李明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祁成军葡萄款46，463.4元的利息，利息自2020年4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三、驳回祁成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2元，减半收取481元，由龙飞商贸公司、李明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祁成军提交了袁乐涛和祁成军微信聊天截屏七张，证明袁乐涛将于振福给长润冷库的截图发给祁成军。对该组证据，龙飞商贸公司、李明军、于振福均不予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龙飞商贸公司、李明军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祁成军的葡萄最终由龙飞商贸公司收购的事实双方均不持异议，本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买卖合同关系人为龙飞商贸公司、李明军和祁成军。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关于龙飞商贸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判断是否构成表见代理除了要求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且应以签订合同之时进行判断。李明军与祁成军洽谈买卖合同，买卖合同所涉葡萄为龙飞商贸公司所需，上述行为在客观上形成李明军具有代理权的表象，祁成军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结合以上事实，祁成军有理由相信李明军有权代表龙飞商贸公司收购葡萄，李明军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本案中，龙飞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振福与李明军、尤卫青一同前往祁成军家中查看葡萄情况后进行收购，后李明军、于振福都曾单方与祁成军等农户进行微信或电话对账，且在微信聊天中李明军也数次表示汇报“于总”后付款。结合龙飞商贸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自行书写的清单，其自认尤卫青是该公司代办人的身份。龙飞商贸公司称已付清货款，李明军亦认可收到了龙飞商贸公司支付的货款，但部分款项未给农户支付。综上，涉案的葡萄的实际买受人为龙飞商贸公司，其应当作为本案的合同相对方，买卖关系的相关责任应当由龙飞商贸公司承担。李明军收到货款却未向农户支付，责任应由龙飞商贸公司承担，一审根据当地农户交易习惯及祁成军、龙飞商贸公司提供的证据综合认定尤卫青是该公司的代办并无不当。对以龙飞商贸公司认为已付清全部款项的问题，其可根据自己的付款情况另行追偿。关于李明军主张应由尤卫青支付葡萄款来冲抵尤卫青与其之间借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关系，本案审理的范围系农户的葡萄由谁收购，应由谁支付欠款的问题。李明军与尤卫青之间系借款关系，与农户无关。对该借款李明军可另案主张，本院不作处理。综上所述，砀山县龙飞商贸有限公司、李明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2元，由砀山县龙飞商贸有限公司负担481元，李明军负担4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刚审  判  员   阿仙古丽  ·买买提审  判  员   杰恩斯拜克·别克孜达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一 日法 官 助 理   夏伊热 · 卡 德尔书  记  员   赵   春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