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4刑终227号原公诉机关抚顺市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贵顺，男，1970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粮农，住辽宁省抚顺市抚顺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桂敏，辽宁晨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矿区人民检察院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贵顺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20）辽0402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贵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贵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贵顺案发前因在自家看见曹某（被害人父亲）搂抱其妻子后，便怀恨在心，伺机报复。2019年9月15日下午，被告人李贵顺酒后携带镰刀来到位于抚顺县的曹某家。二人在曹家门前发生口角，被曹妻子牛某劝阻，所带镰刀被其姐姐李某1抢下。被告人李贵顺进屋寻找曹某未果，后手持曹家放在厨房内的菜刀照在西屋炕上躺着玩手机的曹某儿子被害人曹某某（2004年4月18日出生）的头部连砍数刀，当曹某某用手阻挡时，双臂均被砍伤。曹的母亲牛某及被告人李贵顺的姐姐李某1闻讯立即进屋奋力夺刀，被李用拳击打二人面部，刀被夺下后，被告人李贵顺又到院子里捡起一根铁棒，再次进到屋内用铁棒照被害人曹某某的头部击打后逃离现场。被害人曹某某当即被送往抚顺市中心医院救治，诊断为：多发外伤，头部外伤，左侧前臂及肩部外伤，右侧前臂外伤，多发皮肤裂伤。次日到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前臂、左肩部、头皮、右前臂软组织挫裂伤，左桡神经深支断裂，左伸指总肌断裂，左三角肌断裂，左桡骨、左肱骨头开放性骨折，颅骨多发骨折，左侧颞部硬膜外血肿。经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为：曹某某头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左前臂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左肩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右前臂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李贵顺于2019年9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另查明，被告人李贵顺家属赔偿被害人曹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经济损失人民币86,000.00元。被害人曹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撤回对被告人李贵顺的刑事附带民事告诉，并对被告人李贵顺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李贵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贵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贵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李贵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主要理由如下：1、李贵顺的行为应为伤害行为并非杀人行为，李贵顺未朝被害人头部击打，而是其手持铁棒对被害人的臀、腹部击打。2、李贵顺进入曹家去寻找曹某时误将被害人认作曹某而实施殴打时主观上是泄愤报复并非积极追求死亡结果的发生。被害人的损害后果是轻伤，可以推定上诉人的主观为伤害报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书证证实案件的来源及上诉人李贵顺的到案情况。2、扣押提取作案工具物证照片菜刀一把、铁棒一根及笔录证实，上诉人李贵顺用以上作案工具砍击被害人。3、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表证实，上诉人李贵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系未成年人，上诉人李贵顺无前科。4、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2019年9月15日16时许，我当时正在家中西屋的炕上躺着玩手机，头朝东、脚朝西，脸面向门的一侧，有人一进屋就会看到我的脸，当时我没有盖被、蒙头。李贵顺来到了我躺的西屋，当时他手里拿了一把菜刀，李贵顺进来后什么都没说，直接举手用菜刀砍我的头部，第一刀直接砍在我的头部，紧接着又砍了我第二刀，我当时看，第二刀又朝着我头部砍过来，所以我赶紧举起左手去挡他的刀，第二刀砍在我的胳膊上，具体砍在胳膊什么位置，我记不清了。紧接着李贵顺又举起菜刀朝我的头部砍了两刀，我就用胳膊挡，第三、四刀其中有一刀砍在我的左肩膀了，肩膀也被砍出血了，很疼，之后我被李贵顺砍懵了，我只记得我被李贵顺砍的时候我就在喊我妈，然后我妈和女邻居就进屋了，我妈和女邻居就开始抢李贵顺手中的菜刀，菜刀被我妈和女邻居抢了下去，之后李贵顺就被我妈和女邻居推到院里了，我倒在炕上身上流着血，当时我只有头和手能勉强动弹。大概过了一会儿，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贵顺又拿了一根不到一米长的铁棒，又回到了我所在的西屋，我当时被砍伤了，躺在西屋的炕上，李贵顺进屋就用铁棒子打我的头部，我记得李贵顺用铁棒子打了我头部两下，之后就自行离开了。5.证人牛某系被害人曹某某母亲，其证言证实，2019年9月15日下午4点钟左右，当时我丈夫曹某刚回家在东屋待着，我二儿子曹某某在家中西屋待着，我在做饭。我们村的李贵顺在我家大门外喊曹某，让曹某出去，我和曹某就走到房门口让李贵顺进来唠，我还让他进来吃西瓜，他也不进来，就在那磨叽。然后就走进我家院里，还是让曹某出去跟他唠唠，我也不知道他俩要唠啥，说了半天曹某也不出去。正说着，李贵顺就从腰上把镰刀拽出来了，我上去就用手把住了镰刀把，我问李贵顺你干什么，李贵顺说你松手，我割草。我一看曹某走了，我把手松开了。这时李贵顺的二姐来了，把李贵顺的镰刀抢下来，就让他回家，我就进屋了，一看曹某也不在，我就拿着厨房的菜刀削土豆皮了。李贵顺就进屋了，先去东屋看看，又到我这看看，然后去我儿子曹某某那屋了，我就把菜刀放在菜板上，去我儿子那屋，李贵顺他二姐劝他让他走，他就在那待着。突然李贵顺就去厨房拿了菜刀，进我儿子曹某某的屋，我立马拽李贵顺也没拽住，李贵顺进屋后用菜刀砍我儿子，砍了老多刀。我和李贵顺二姐拽李贵顺，跟他抢菜刀，李贵顺用手打我脑袋好几拳，我和李贵顺还有他二姐就一起将他拽出屋。我就喊救命、杀人了，李贵顺说：“你还喊救命，我砍死你”。我就开始求他，他二姐也劝他，我和他二姐就使劲跟他抢，他没站住，就松手了，他二姐就把菜刀扔了。李贵顺站起来后又进屋了，他二姐就跟着进屋了，我就到饭店找人去了，等我从饭店出来，就跟我大姑姐和他二姐就开着小凉快拉着我儿子去医院了。李贵顺后来又进屋干什么我不知道，听我儿子说，他进屋又用铁棒子打我儿子了。6.证人隋某系上诉人李贵顺妻子，其证言证实，2019年9月12日19时许，曹某来到我家溜达，当时只有我在家，我和曹某就一起聊天。我说准备给孩子买楼房，但是我丈夫不同意买，手里也没钱，我们聊了一会儿，我就哭了，曹某看我哭了就走到我旁边用一个手臂把我搂住了，我就边站起来用手推他，边说你别搂我，这时我丈夫李贵顺就从外边进来了,进屋后就直接走到东屋了,曹某也跟着进去了,他们俩在屋里聊了一会儿,聊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他们没有发生争吵。然后，李贵顺就说到别人家呆一会儿,说完就走了。我就让曹某去追李贵顺问他是不是生气了，曹某就追出去了，过一会儿李贵顺自己回来了，回来后就问我：“你跟曹某是怎么回事？”我就把事情经过和李贵顺说了，李贵顺听完就不乐意了，就说得让曹某赔礼道歉。9月13日，李贵顺就给我妹妹隋桂梅打电话说曹某抱我了，让曹某道歉，正赶上我儿子李阳回来了，李贵顺就把事和儿子说了，李阳就准备找曹某，让曹某给李贵顺道歉。9月14日，曹某就给李贵顺打电话道歉了,挂断电话后李贵顺就说两人聊得挺好,过两天曹某就上咱家来给他赔礼道歉，然后我们也没有再提这件事，李贵顺没有说如果曹某不给他道歉会怎么样，也没有说过要报复曹某的话。9月15日那天，李贵顺的哥哥李某2来我家了，和李贵顺做点菜就开始喝酒了，15时许，我就上班了，我走时他们还在喝酒呢。我是晚上17时许接到李贵顺二姐李某1的电话，才知道李贵顺给曹某的孩子砍了，被公安机关抓走了。7、证人曹某系被害人曹某某父亲，其证言证实，大概4-5天前，我和李贵顺的妻子在李贵顺家唠家常，之后李贵顺的妻子哭了，我就上前用手帮李贵顺的妻子擦眼泪，这时李贵顺回家就看见了这个过程，当时我和李贵顺都很尴尬，我们又说了几句家常，之后我就回家了。事情发生后，我和李贵顺电话里说了这个事情，谈得也挺好。9月15日16时许，我正在自己家中躺着，李贵顺就站在我家院墙外边喊我，让我出去，我就一边向我家大门走一边喊李贵顺说：“你进来说呗！”到大门外我就用手拽李贵顺，让李贵顺进院，李贵顺当时后腰拿了一把割稻田用的镰刀，我就问李贵顺拿镰刀干什么，李贵顺说割草，又让我穿件衣服出去，到苞米地里说会话，当时我感觉李贵顺的状态不太好，并且李贵顺还喝酒了，我就没出去，之后李贵顺就将镰刀拿出来对我比划，他比划我时我随手拿了一个一米多长的木棒，我想用木棒挡李贵顺的镰刀，这时我妻子也到我家大门口了，我妻子就上前拦着李贵顺，并对我摇手，意思就是让我走，之后我就从我家的其他地方跑了，躲到我家的地里了。8、证人李某1系上诉人李贵顺二姐，其证言证实，2019年9月15日中午，我和我弟弟李贵顺到了后安村王晓璐饭店赶礼，期间李贵顺喝了不少酒。当日15时许，我看到李贵顺的车停放在饭店附近了，就顺着车的方向进了曹某家。我看见李贵顺手里拿一把镰刀，我看李贵顺喝了酒，生怕他拿着镰刀割了手,就把他手中的镰刀抢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听到屋里有人喊了一声，曹某的媳妇和我一前一后的往屋里跑，一进西屋，就看到李贵顺右手拿着把菜刀挥舞着准备砍向曹某某，曹盖着被子，蜷缩着身体趴在炕的一旁，左胳膊用手挡着，我当时看到曹某某的头顶出血了，他的左胳膊大臂受伤了，小臂也受伤了。我和曹某的媳妇就赶紧上去抢刀，我抓着李贵顺的右手手腕，曹某媳妇抓着刀面，一开始李贵顺不撒手，我说：“你还让我们活不，老母亲在我家养着，你还要怎么样？”李贵顺当时红了眼，看我和牛某上前抢菜刀，就用拳头打了我面部一拳，之后也打了牛某眼眶一拳，后来我俩抢了挺长时间，之后李贵顺撒手了，我才把菜刀抢下来。接着把他推出屋外。李贵顺拿的刀是曹某媳妇削土豆皮用的菜刀，木头的刀柄，白钢的刀面。这把菜刀一开始在曹某媳妇的手中，李贵顺什么时候拿的刀我不清楚。我将李贵顺推出屋外让他回家后，我将镰刀和菜刀都藏在了他家院子的墙边花盆后面了。之后，我就赶紧回屋给曹某某穿衣服，照顾孩子准备送他去医院，曹某的媳妇跑出去找人了，之后我们将孩子送到了医院。9、证人李某2系上诉人李贵顺哥哥，其证言证实，2019年9月15日下午我和李贵顺一起喝酒了，我是12时许到的他家开始做菜，然后就开始喝酒，一直喝到下午，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李贵顺喝了一碗白酒大约4两，又喝了3瓶左右啤酒，我们喝酒时说的就是些家常琐事，没提到李贵顺媳妇的事，我也没听到他提曹某。我当时喝多了，记不住他是否提到与谁有矛盾，他什么时候走的我也没印象，离家说了什么我也记不住了。10、上诉人李贵顺的供述，我和曹某两家关系平时不错，经常有来往。大约4、5天前晚上7、8点钟我从街上溜达回家，看到曹某在我家餐厅内用双手搂在我媳妇身后，当时曹某看见我回来了，就把手松开了，双方都很尴尬。我和曹某又简单说了几句话，他就离开了。之后两三天我给曹某打电话说这事，但是他一直没接电话。后来我儿子李阳回来了，知道了这事后让我别出头，他去找曹某谈，但是没找到。后来曹某给我打电话道歉了。9月15日那天后安有人办事，我喝了不少酒，我想起我媳妇让曹某搂了的事，越想越憋气，大约下午3、4点钟的时候，我在家拿了一个镰刀放在自行车的车筐内，就骑着自行车带着镰刀去找曹某了。我在他家门外大喊，曹某就站在他家房山头那不出来，他让我进去我也没进去。我就告诉曹某躲也躲不了，跟我出来唠唠，曹某的媳妇就出来了，把曹某往回推，曹某在地上捡起一个木头方子，他媳妇就往回推他。这时我就把镰刀拿在手中推开曹某家的大门进院找曹某去了，到后院后没看到他，他媳妇在房门口拿着菜刀削土豆片，我问她曹某呢，她没吱声，这时我二姐李某1就来找我了，她看到我手中拿着镰刀就把镰刀抢下去了，我就进屋找曹某，他没在屋里，我看到他二儿子在西屋趴着呢。我从屋里出去，走到院子后又进屋，看到有一把菜刀放在北厨房的窗户台上面，我就拿起菜刀进西屋了，我看到曹某的二儿子侧身躺在炕上，头朝门，脸面对着墙，也就是背对着我，我举起刀朝曹某二儿子的脑袋和上半身砍了几刀，具体砍了几刀我记不清了。这时候我二姐和曹某媳妇就进屋了，他们和我抢刀，我就往曹某媳妇头上打了几拳，我们三个就从屋里撕扒到了院内。在院内我二姐把刀从我手中抢走了，我和曹某媳妇撕扒起来，她就喊救命杀人了，我威胁曹某媳妇说：“你再喊救命我整死你！”她就不吱声了。我当时还是不解气，就把曹某媳妇推到一边去，又进屋了，在外屋捡了一个铁棒子，我拿棒子往曹某二儿子屁股、肚子打了几下，打完后我就把棒子扔了，然后就骑车回家了。到家后，我发现我左手手背被什么东西划破了，手筋断了，然后我就从炕席下拿了1000块钱，又换了一件棉袄，准备去章党的小卫生所把手处理处理，我怕警察抓我，就走的西边的小道，后来警察来了，就把我抓住了。我当天去曹某家，就想把曹某杀死，。但是曹某躲起来了，我看见他儿子在屋，就都撒在他儿子身上了，想出出气，就砍在他儿子脑袋上，砍了好多刀。我知道菜刀能把人砍死，砍的时候也没合计什么后果，一时酒劲就做了傻事。11、抚县公（刑）勘[2019]074号现场勘验检查卷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曹某某、证人牛某分别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上诉人李贵顺。13、鉴定意见：（1）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9]伤鉴字第4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曹某某头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2）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20]伤鉴字第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见补充材料证实：左前臂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左肩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右前臂损伤评定为轻微伤。（3）抚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抚）公鉴（法物）字[2019]315号鉴定书证实：在现场提取的物品送检，检测出人血与被害人曹某某血样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菜刀刀体表面上检测出人的DNA，与李贵顺的血样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铁管表面上未检出人血。（4）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意见书证实：曹某某本次损伤未达到伤残程度鉴定标准；曹某某本次损伤营养期为60日。上述证据，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贵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但由于意志以外原因而未逞，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的家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贵顺的犯罪对象系未成年人，应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贵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李贵顺是误将被害人认作曹某，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及上诉人李贵顺的供述等证据均表明，上诉人李贵顺明知自己用菜刀连续击砍的对象为曹某之子即本案被害人曹某某，并非曹某本人，故上诉人李贵顺未发生事实认识错误之对象认识错误。另查，上诉人李贵顺明知用菜刀连续击砍被害人头部的行为会造成对方死亡的结果，仍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并在客观上实施了用菜刀连续击砍被害人头部的故意杀人罪的实行行为，但由于被害人极力的抵抗、被害人母亲与上诉人李贵顺姐姐及时阻拦救助等意志以外因素避免了死亡结果的发生。上诉人李贵顺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未遂）的法定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上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汪爱军审 判 员 曹 阳审 判 员 沈 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付亮代书记员 关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