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3刑终621号 原公诉机关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德伟，男，1972年3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车来车往”车贷公司，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保山，男，1966年9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肄业，“车来车往”车贷公司，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少军。辩护人李景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军，男，1985年3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初中文化，“车来车往”车贷公司原贷后催收人员，住费县。2018年5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周瑞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国晋，曾用名孙钦虎，绰号大国，男，1997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大专文化，“车来车往”车贷公司，住临沂市兰山区新东关小区**楼****。2018年5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倩。原审被告人胡乃成，男，1979年1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车来车往”车贷公司，住临沂，住临沂市兰山区半程镇东哨村**8年5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含欣，男，1984年9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车来车往”车贷公司，住临沂市兰山，住临沂市兰山区桃园路******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焦蒙蒙，男，1986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车来车往”车贷公司原贷后催收人员，住临沂市罗庄区双月湖，住临沂市罗庄区双月湖街道林家村**林村小区**楼****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崔贵明，男，1985年8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车来车往”车贷公司原贷后催收人员，住临沂市兰山区李官镇苏家埠村18，住临沂市兰山区李官镇苏家埠村**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8年5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10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浩南，曾用名姜尚尚，男，1991年9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初中文化，“车来车往”车贷公司原贷后催收人员，住费县朱田镇新团结村一组111号。201，住费县朱田镇新团结村****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赵德伟、崔保山、吕军、焦蒙蒙、孙国晋、崔贵明、姜浩南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鲁1302刑初7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德伟、崔保山、吕军、孙国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赵德伟、崔保山共同出资经营“车来车往”车贷公司，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负责实际经营该公司；被告人赵德伟、崔保山负责该公司资金管理。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安排业务员被告人孙国晋等人与客户签订制式借款合同、车辆抵押合同等。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在客户驾车至二手车市场、其他贷款公司时，肆意认定客户违约，后公司贷后催收人员被告人吕军、崔贵明、焦蒙蒙、姜浩南等人，强行或私自将客户车辆扣押，采用以扣押的车辆相要挟、私自变卖车辆的方式，先后向十位客户索要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实际获得16.8万余元，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胡乃成、王含欣为首要分子，赵德伟、崔保山、吕军、崔贵明、焦蒙蒙、姜浩南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参与全部犯罪，涉案金额16.8万余元；被告人吕军参与敲诈勒索犯罪六起，涉案金额9.4万余元；被告人崔贵明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两起，涉案金额0.74万余元；被告人焦蒙蒙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两起，涉案金额3.34万余元；被告人姜浩南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二起，涉案金额0.74万余元；被告人孙国晋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一起，涉案金额6万余元。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含欣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焦蒙蒙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崔贵明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姜浩南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胡乃成到公安机关投案。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7年8月份，姜某通过被告人孙国晋向“车来车往”车贷公司以车辆抵押贷款4万元，实际到账3.3万元。2017年10月份，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以姜某到贷款公司咨询业务为由，认定其违约，“车来车往”车贷公司贷后催收人员在临沂市兰山区××路××路××处，将其车辆开走予以扣押。后以扣押的车辆相要挟，向其索要违约金2万元，其交纳1.4万元将车辆领回。案发后，该公司已退还姜某1.4万元。（二）2017年8月16日，王某在“车来车往”车贷公司以车辆抵押的方式贷款5万元，实际到账4.09万元。2017年11月18日，因王某逾期一日未还款，被告人吕军、焦蒙蒙、崔贵明、姜浩南在临沂市河东区××镇××道庄牛肉汤店门前，欲强行将王某的车辆开走，王某支付当月本息后，另行支付2400元对方才离开。案发后，该公司已退还王某2400元。（三）2017年9月2日，张某向“车来车往”车贷公司以车辆抵押的方式贷款3.5万元。两日后，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以张某到其他贷款公司咨询业务为由，肆意认定其违约，安排公司贷后催收人员被告人吕军、姜浩南在临沂市兰山区××路××路交汇的ＩＥＣ写字楼楼下，将其车辆开走予以扣押。后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赵德伟、吕军、姜浩南以扣押的车辆相要挟，向其索要违约金6万元，张某交纳3.8万元后，被告人吕军又向其索要2800元，张某支付后将车领回。案发后，崔保山、赵德伟退赔张某5000元。（四）2017年9月25日，杜静向“车来车往”车贷公司以车辆抵押的方式贷款2万元，实际到账1.54万元。2017年12月27日，因杜静逾期未还款，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安排公司贷后催收人员被告人吕军、崔贵明、姜浩南，在临沂市罗庄区将车辆开走予以扣押。被告人吕军、崔贵明、姜浩南以扣押的车辆相要挟，向杜静索要5000元，赃款被其三人分肥。案发后，该公司退赔被害人5000元。（五）2017年10月7日，高金柱通过被告人孙国晋在“车来车往”车贷公司以车辆抵押的方式贷款2万元，实际到账1.5万元。2017年11月7日，因高金柱逾期一小时未还款，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安排公司贷后催收人员被告人吕军、崔贵明、姜浩南，在临沂市罗庄区××小区，将高金柱的车辆开走予以扣押，高金柱交纳当月本息后，将车辆领回。三日后，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肆意认定高金柱违约，安排公司贷后催收人员在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时代广场将车辆开走予以扣押，并以扣押的车辆相要挟，被告人孙国晋等人向高金柱索要违约金、拖车费等6万余元。因高金柱未交纳，车辆被被告人王含欣等人变卖。经鉴定，车辆价值13万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发还被害人。（六）2017年10月11日，都昌流、管言芳夫妇向“车来车往”车贷公司以车辆抵押的方式贷款20万元，实际到账18.164万元，次日偿还本金后，续借一个月。11月4日，再次以车辆抵押的方式，贷款4.5万元，实际到账3.65万元。2017年12月份，因第二笔贷款逾期一日未还款，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安排公司贷后催收人员被告人焦蒙蒙等人将车辆开走予以扣押。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吕军、焦蒙蒙等人以扣押的车辆相要挟，向都昌流夫妇索要违约金8万元，都昌流夫妇偿付本息后又交纳3.1万元才将车辆领回。案发后，该公司已退还都昌流夫妇3.1万元。（七）2017年11月15日，丁建根在“车来车往”车贷公司以车辆抵押的方式贷款2万元，实际到账1.4万元。2018年1月16日，因丁建根逾期一日未还款，该公司贷后催收人员在郯城县××镇××村××建根家门前，将车辆开走予以扣押。被告人吕军以扣押的车辆相要挟，向丁建根索要本息、ＧＰＳ费用、天网费等费用共计3.5万元，丁建根支付2.8万元将车辆领回。案发后，该公司退赔被害人1.5万元。（1.4万）（八）2017年11月29日，李敬然向“车来车往”车贷公司以车辆抵押的方式贷款10万元，实际到账7.42万元。2017年12月份，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以李敬然到二手车市场为由，肆意认定其违约，安排公司贷后催收人员被告人吕军在临沂市××庄××市场，将李敬然的车辆开走予以扣押，并以扣押的车辆相要挟，向李敬然索要本息、违约金共计16万元，其交纳11万元方才将车辆领回。案发后，该公司已退还李敬然1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姜某、王某、李某、张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许某、杨某、刘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书证，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赵德伟、崔保山、吕军、孙国晋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焦蒙蒙、崔贵明、姜浩南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均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指控成立。胡乃成、王含欣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经常纠集在一起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非法扣车等手段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胡乃成、王含欣、崔贵明、姜浩南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胡乃成、王含欣、崔贵明、姜浩南、焦蒙蒙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赵德伟、孙国晋坦白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孙国晋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赵德伟、崔保山在车来车往公司入股后，胡乃成等人因寻衅滋事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基本不参与公司的具体运营和管理，之后参与了公司的具体管理和运营，对于本案的敲诈勒索行为参与程度相对较低，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赵德伟、崔保山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胡乃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王含欣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崔保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赵德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吕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焦蒙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孙国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崔贵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姜浩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赵德伟、吕军、姜浩南退赔被害人张某损失人民币800元，胡乃成、王含欣、赵德伟、崔保山、吕军退赔李敬然损失人民币25800元。三、侦查机关扣押的财产由侦察机关依法处理。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赵德伟、崔保山、吕军、孙国晋不服，均提出上诉。上诉人赵德伟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是胡乃成向我借钱，没有入股，不参与公司经营，没有参与敲诈勒索，去公司是为了资金安全。2、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犯罪数额错误，第7起应扣除贷款本金20000元，认定为40000元，且是未遂；认定第9起14000元、第10起35800元没有依据。2、量刑过重。上诉人崔保山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只是借给胡乃成钱，没入股，对公司的经营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崔保山2017年9月25日成为车来车往公司股东证据不足、崔保山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对比赵德伟，量刑明显不当。3、认定犯罪数额错误，起诉书第7起应扣除贷款本金20000元，认定为40000元，且是未遂；第9起应认定为8000元、第10起应认定为10000元。上诉人吕军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量刑过重，罚金过高。2、没有参加指控的第8起，第10起只参与扣车，其他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指控的第8起案发时，吕军与妻子乘火车去河南，并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购票记录。上诉人孙国晋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只让高金柱打款10000元或6000元，不应认定60000元，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孙国晋参与向高金柱索要6万元证据不充分，孙国晋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适用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德伟、崔保山、吕军、孙国晋、原审被告人胡乃成、王含欣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焦蒙蒙、崔贵明、姜浩南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胡乃成、王含欣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经常纠集在一起，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非法扣车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胡乃成、王含欣、崔贵明、姜浩南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胡乃成、王含欣、崔贵明、姜浩南、焦蒙蒙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赵德伟、孙国晋坦白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孙国晋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赵德伟、崔保山在入股车来车往公司后，对于本案参与程度相对较低，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赵德伟、崔保山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赵德伟、崔保山所提“只是借钱给胡乃成，没有入股，不参与公司经营”及崔保山的辩护人提出“认定崔保山2017年9月25日成为车来车往公司股东证据不足、崔保山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赵德伟、崔保山入股车来车往公司前确有向该公司借款的行为，且明知该公司以牟利为目的，利用扣车等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钱财，仍投资入股该公司，二人与胡乃成等人系共同犯罪；关于崔保山入股时间，相关银行交易明细与被害人陈述能够证实2017年9月25日已使用崔保山的银行卡收款，证人朱某证实使用崔保山的银行卡收款时，其已入股该公司，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其入股时间。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赵德伟、崔保山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第7起应扣除贷款本金20000元，认定为40000元，且是未遂；第9起应认定8000元、并非14000元，第10起应认定10000元、并非358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孙国晋的供述、高金柱的陈述、许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公司向高金柱索要的数额为八万元，违约金、拖车费六万元并不包含借款本金；被害人虽未支付赎金，但车辆已被变卖，价格认定结论证实车辆价值远超六万元，各被告人的犯罪目的已实现，不是未遂；丁建根、李敬然被敲诈的数额，均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为被害人被勒索的数额扣除实际借款后的数额，原审认定的数额并无不当。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吕军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参加指控的第8起、该起案发时吕军与其妻乘火车去河南了，第10起只参与扣车，其他不知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吕军供述“车是不是我和焦蒙蒙扣的，我记不清了，但是他们到公司闹事，我和胡乃成等人参与处理了”、焦蒙蒙供述“我和吕军去扣的哈弗车，后来帮着胡乃成、王含欣、吕军一起敲诈两口子来”，上述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吕军参与了该起事实；吕军参与的是团伙共同犯罪，依据分工实施不同的行为，不影响参与敲诈李敬然事实的认定；该起案发时吕军与其妻乘火车去河南的辩解与事实不符，对辩护人要求调取购买火车票记录的申请予以驳回。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孙国晋所提“只让高金柱打款10000元或6000元，不应认定6万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孙国晋参与向高金柱索要6万元证据不充分，孙国晋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孙国晋供述与高金柱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高金柱要求孙国晋给其讲情，孙国晋答复交个五六万，且有二人的电话录音佐证，能够认定孙国晋参与索要赎金的事实，犯罪数额应以该起犯罪数额认定。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赵德伟、吕军、孙国晋及赵德伟的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崔保山的辩护人所提“对比赵德伟，量刑明显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赵德伟、吕军、孙国晋犯罪数额巨大，原审量刑已充分考虑了其坦白认罪、参与程度相对低、退赔获得谅解等相关情节，量刑并无不当；原审结合赵德伟、崔保山在一审期间认罪态度，量刑时予以体现符合法律规定。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 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清林 审判员  赵树才 审判员  高德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吴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