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刑终37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九旺，男，1979年7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瑞金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瑞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文永军、谭锋（实习），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聪，男，1986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瑞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水平、李彦，江西南芳（瑞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贺福，男，1984年6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赣州市宁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刘谨玮，广东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恋，湖南人和人（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志平，男，1988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宁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宝成，湖南睿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育辉，男，1997年8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赣州市宁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冯湘杰，湖南力攻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九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邓育辉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作出（2020）湘0321刑初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九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邓育辉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杨总”等人（身份待查实）长期在缅甸果敢地区的三号公寓楼内通过电话、网络实施诈骗行为，网络诈骗的方式主要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再拨打他人电话，以办理网络贷款为名，添加好友，再以办理贷款需要包装费、认证费、保证金、流水不足为由，诱骗被害人将款项转入指定的银行账户，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钟九旺在缅甸果敢地区替“杨总”等人工作，并担任三号公寓楼的负责人，负责三号公寓楼内的后勤以及替“杨总”监视三号公寓内人员情况及业绩情况。其明知“杨总”等人在三号公寓楼内通过电话、网络实施诈骗，仍介绍被告人华聪在三号公寓楼内实施网络贷款诈骗的电话推广业务。2019年5月初，被告人陈贺福、邓志平来到缅甸果敢地区，经被告人华聪介绍认识被告人钟九旺，约定由陈贺福提供银行卡，并安排人员在国内取款，协助转移赃款，按照取款金额的10%收取手续费，收取的手续费陈贺福、华聪、邓志平三人商议按照陈贺福占5%，华聪占2.7%，邓志平占1.7%,钟九旺占0.6%的比例进行分配，扣除手续费之后的其余款项存入钟九旺等人提供的银行帐户进行“回款”。2019年5月9日，被告人陈贺福在网上购买数张银行卡交给钟九旺等上游犯罪人员用于诈骗，并安排被告人邓育辉购买他人银行卡和取款。后邓育辉又介绍谢昌鑫、黄以好（均另案处理）为陈贺福等人取款以及提供银行卡给陈贺福，陈贺福将上述银行卡提供给被告人钟九旺或被告人华聪，用于收取诈骗款项，资金到账后，再从ATM机取现、转移。被告人邓志平驾车载着谢昌鑫和黄以好在江西省赣州市各个银行ATM机取款、“回款”。2019年5月8日至16日，本案被害人被骗资金共计752368元，其中同年5月9日至16日，被告人陈贺福等人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共计取走被害人的资金760100元（其中含有银行取、存款流水记录的420100元及同案犯谢昌鑫、黄以好等人取款34万元转账给陈贺福的款项，34万元款项中尚有未查明被害人被骗的部分款项），被告人邓育辉参与诈骗犯罪金额为78100元及向陈贺福提供数张银行卡用于上游诈骗犯罪。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9年5月10日，被害人欧某接到电话推销贷款之后，被人以信誉低、需要做流水等名义骗取100696元。其中，5月10日16时12分，向朱健的浦发银行6217××××2762转账9000元；同日17时58分、同日19时17分，分二笔向雷庆华的工商银行6212××××2764转账共计30896元；5月11日11时00分、同日11时54分，分二笔向韩英吉农业银行6228××××4376转账共计51800元；同日14时21分欧某向被告人陈贺福所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李小龙邮政储蓄银行6217××××8057）转账9000元。（二）2019年5月，被害人陈某1接到电话推销“益诚贷”贷款之后，被人以包装费、保险费等名义骗取61000元。其中，5月8日18时41分，陈某1向彭科建设银行（9166）转账10000元；5月8日20时28分，向傅子毫招商银行（9722）转账7200元；向陈某某的邮政储蓄银行（2067）转账8000元；5月12日18时27分，向张贵基，建设银行（5938）转账5550元；2019年5月9日18时03分，向郭国龙建设银行6217××××0382转账5000元；5月9日17时24分，向郭国龙建设银行6217××××0382转账10000元；5月9日20时32分，向陈贺福浦发银行6217××××3779转账3216元；另外，陈某1还分二次转账共计6000元。（三）2019年5月9日，被害人李某1在网上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人以交包装费、认证费的名义骗取5600元。其中，5月10日18时23分，向雷庆华工商银行6212××××2764转账5000元；5月9日16时48分向被告人陈贺福的浦发银行6217××××3779转账600元。（四）2019年5月9日、10日，被害人李某2在网上办理贷款的过程中，被人以交包装费、解冻费等名义骗取4200元。其中，李某2向王永健工商银行6222××××0642转账600元；向李先军工商银行6212××××7230转账3000元；5月10日14时向被告人陈贺福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李小龙的邮政储蓄银行6217××××8057）转账600元。（五）2019年5月10日，被害人秦某在办理网络贷款的过程中，被人以交服务费的名义骗取3600元。其中，5月10日14时17分、14时29分、15时04分，分三笔向被告人陈贺福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李小龙邮政储蓄银行6217××××8057）转账共计3600元。（六）2019年5月9日，被害人王某1在网上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人以其填写银行卡卡号错误需要缴纳认证金的名义骗取5600元。其中，5月10日16时57分向被告人陈贺福的浦发银行6217××××3779转账600元；5月10日18时32分、19时13分分二笔向雷庆华工商银行6212××××2764转账共计5000元。（七）2019年5月10日，被害人黄某在网上办理贷款的过程中，被人以银行卡填写错误、需冲刷错误记录的名义，骗取13000元，黄某向被告人陈贺福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李小龙邮储卡6217××××8057）转账3000元。（八）2019年5月13日，被害人孙某被人以办理贷款需交手续费、保证金等名义，骗取170600元。其中，2019年5月13日21时31分向郑大阳工商银行6217××××4024转账14900元；2019年5月14日11时02分、2019年5月14日13时07分、2019年5月14日14时28分分三笔向王涛涛工商银行6222××××2063转账共计74100元；2019年5月15日11时28分向郑旭涛中信银行6217××××6017转账15000元；2019年5月14日17时25分、2019年5月14日20时05分分二笔向陈贺福所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杜波中信银行6217××××8306）转账共计62800元；2019年5月13日18时36分向郭辉豪工商银行6217××××4800转账3600元（该3600元后被陈贺福所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转走并取款）。（九）2019年5月14日，被害人朱某在商信贷ＡＰＰ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人以缴纳解冻费的名义骗取8000元。其中，5月14日11时41分、13时02分向陈贺福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谢昌鑫帐户6228********）转账2笔（3000元、5000元），共计8000元。（十）2019年5月14日，被害人胡某在商信贷的网络平台上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人以缴纳手续费、身份包装费和提高个人资质等名义骗取70900元。其中，向王涛涛工商银行6222××××2063账户转账3000元；5月15日15时、5月16日15时分二笔向杨煜6212××××7123账户转账共计33900元；5月16日向吴雪江6228××××1375账户转账10000元；5月17日9时向王春明6228××××9975账户转账12000元；5月14日17时胡某向被告人陈贺福所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李涛邮政储蓄银行6217××××1071）转账15000元。（十一）2019年5月13、14日，被害人刘某1在手机上注册“商贷信ＡＰＰ”贷款，被人以支付包装费、提长征信等名义骗取91000元。其中，5月14日12时45分、5月14日19时58分向被告人陈贺福所控制并持有的银行卡（杜波招商银行6214××××3995、黄以好建设银行6236××××0974）转账共计46800元；5月13日16时28分、5月13日19时17分、5月13日20时36分分三笔向郭辉豪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共计44200元（后该44200元被陈贺福所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转走并取款）。（十二）2019年5月8、9日，被害人刘某2被人以“网络贷款”的名义骗取33500元。其中，5月8日17时07分、5月8日19时45分分二笔向韩玉波邮政储蓄银行6217××××0564转账共计14060元；5月9日14时04分向田野工商银行6222××××5089转账10000元；5月9日17时32分刘某2向被告人陈贺福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郭国龙建设银行6217××××0382）转账9500元。（十三）2019年5月10日，被害人陈某2在网上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人以包装费、做流水等名义骗取26598元。其中，5月10日17时55分向被告人陈贺福浦发银行账户6217********转账6138元；5月10日20时55分向廖友根6217001880007944646转账20460元。（十四）2019年5月13日，被害人钟某在网上申请贷款时，被人以包装费、认证资金等名义骗取15900元。其中，向被告人陈贺福所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谢昌鑫农业银行6228××××7175）转账共计5600元；5月13日15时01分、5月13日16时59分、5月13日18时33分、5月13日19时16分分四笔向郭辉豪工商银行账户（6217********）转账共计10300元（该10300元后被陈贺福所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转走并取款）。（十五）2019年5月13日，被害人夏某在使用“益诚贷”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人以包装费、认证费、做流水等的名义骗取40716元。其中，5月13日15时23分向郭辉豪工商银行6217××××4800转账4716元、20000元；5月13日18时00分，5月13日18时02分分二笔向郭辉豪6217××××4800存现16000元（该40716元后被陈贺福转走并取款）。（十六）2019年5月13日，被害人徐某在网上办理贷款时，被人以缴纳认证金的名义骗取14250元。其中，5月13日15时57分、5月13日18时15分向郭辉豪工商银行6217××××4800账户转账两笔6050元、8200元（后被陈贺福转走并取款）。（十七）2019年5月13日18时许，被害人白某在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人以交手续费的名义骗取7208元。其中，5月13日19时44分、19时52分向郭辉豪工商银行账户6217********转账两笔，共计7208元（后被陈贺福所转走并取款）。（十八）2019年5月15日被害人王某2在手机ＡＰＰ小米贷平台上贷款时，被人以需要资金解冻、做流水等名义骗取8万元。其中，2019年5月15日14时56分、16时36分向郑旭海中信银行账户6217********转账1320元、4455元，通过朋友胡鹏飞向郑旭海中信银行6217××××6017转账4万余元；5月15日17时、18时向陈贺福所控制并持有的银行卡（杨煜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2********）转账两笔分别为15000元、12000元，共计27000元。另查明，被告人钟九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邓育辉等人犯罪团伙，通过其持有或者控制的银行卡取款具体情况如下：（一）开户人为郭国龙的银行卡：中国银行6235××××0819，2019年5月13日取款20000元；农业银行6284××××1671，2019年5月13日取款18400元；建设银行6217××××4393／6217××××0382（子母卡），2019年5月1日至9日，共计取款69500元，其中査实涉案的资金为19500元，系邓育辉取款。（二）开户人为廖海平的银行卡：工商银行6212××××9519，2019年5月13日取款20100元；建设银行6217××××2266，2019年5月13日取款19900元。（三）开户人为郭辉豪的银行卡:工商银行6217××××4800，2019年5月13日取款20000元。（四）开户人为陈志强的银行卡:中国银行6217××××1618，2019年5月13日取款20000元。（五）开户人为李小龙的银行卡:邮储银行6217××××8057，5月9日至5月12日，邓育辉持有该卡取款58600元（六）开户人为林龙奇的银行卡：农业银行6228××××2979，2019年5月14日取款19900元；九江银行6231××××2627，5月1日至5月14日取款20100元。（七）开户人为杜波的银行卡：招商银行6214837975893992019年5月14日取款20000元；中国银行6216××××4625，2019年5月14日取款19000元；中信银行6217××××3806，2019年5月14日取款20000元。（八）开户人为李涛的银行卡:邮储银行6217××××1071，2019年5月14日取款18100元。（九）开户人为黎素青的银行卡:农业银行6228××××2473，2019年5月14日取款19900元。（十）开户人为黄以好的银行卡:建设银行6236××××0974，2019年5月14日取款19900元（十一）开户人为谢昌鑫的银行卡：农业银行6284××××7175，2019年5月14日取款19300元;招商银行6214××××1522，2019年5月14日至15日取款17900元。（十二）开户人为何继红的银行卡:平安银行6230××××5434，2019年5月13日取款20000元。（十三）开户人为刘章的银行卡:2019年5月10日19:38，陈贺福浦发银行6217××××3779卡转账18100元至刘章6231××××3780卡（已扣押）。（十四）开户人为邹周兴的银行卡:邹周兴九江银行6231××××6299，5月11日至5月14日取款9500元。2019年5月9日至14日，被告人钟九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邓育辉等人组成的犯罪团伙总计取款金额420100元，2019年5月15日至16日凌晨，谢昌鑫、黄以好等人总计取款34万元转账给被告人陈贺福，陈贺福用其中13万余元为自己购买赣ＢＷ××**凯迪拉克牌小轿车一台、15万元转给华聪父亲华某，（后华聪父亲将其中9万转至钟九旺妹妹钟美丽卡内，后钟九旺将该9万元转至了诈骗犯罪上线杨总，其中5.5万元退缴公安办案单位、0.5万元作为华聪从缅甸回国的费用），转5万元给邓志平，予以私分。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各被告人的财产如下：1、被告人陈贺福赣ＢＷ××**凯迪拉克牌小轿车一辆（系陈贺福使用私吞的诈骗款购买）；2、扣押被告人钟九旺农行卡6228××××2176内资金205500余元；3、2019年7月2日，被告人华聪家属退涉案赃款55000元；4、2019年7月2日，被告人邓育辉家属退赃10000元；5、2019年8月7日，被告人陈贺福家属退赃30000元；6、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陈贺福等人向“回款”账户交通银行户名为张申军6222××××0854账户存入50000元，随即被转入昆明农信社户名为何明祟6231××××0057账户内。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4日冻结何明崇账户内余额150743.65元。7、扣押在被告人陈贺福车内户名为刘章的九江银行卡6231××××3780，该账户内余额18100元。案发后，被告人邓育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贺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25日退还被害人欧某的经济损失24000元、陈某121216元、李某2600元、王某1600元、黄某3000元、夏某40716元、孙某36000元、徐某14250元、朱某8000元、胡某15000元、刘某164200元、白某7208元、刘某29500元、陈某26136元，共计250426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证人李小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欧某等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钟九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邓育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上线共谋，提供银行卡并帮助取款,数额特别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九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育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邓育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贺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华聪、陈贺福、邓育辉的家属积极代为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贺福ＢＷＱ787凯迪拉克牌小轿车一台（系陈贺福使用私吞的诈骗款项购买），依法予以拍卖，其拍卖款与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钟九旺银行卡6228××××2176内资金205500元（无法说明来源）、公安机关冻结陈贺福等人向回款账户何明崇6231********账内转款余额150743.65元（系诈骗犯罪款项）、扣押被告人陈贺福车内户名为刘章的九江银行卡6231××××3780帐内余额18100元（系犯罪款转移）及各被告人家属退还的款项应优先退赔各被害人在本案中的实际损失，多余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等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钟九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华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陈贺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邓志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邓育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共同退赔本案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名单及损失附后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九旺提出:其只是介绍陈贺福给“杨总”洗钱，不知道是诈骗，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经手的资金也是有18万元，不应对全部被害人资金负责，系从犯，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文永军、谭锋提出：没有证据证明钟九旺是诈骗人员并实施了诈骗行为，应认为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金额认定错误，不应将取款金额认定为犯罪金额，且部分被害人损失计算错误；系从犯；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聪提出：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属于刑讯逼供取得非法证据，原审认定诈骗金额760100元证据不足，不能将取款金额认定为诈骗金额，系从犯，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周水平、李彦提出：上诉人华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属于刑讯逼供取得的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其它辩护意见跟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贺福提出：其不是诈骗行为，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查明的与被害人被骗资金有关的金额只有20多万元，不应以取款金额作为犯罪金额；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刘谨玮提出：认定上诉人陈贺福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即便构成诈骗罪，亦应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刘恋提出：本案不是诈骗罪，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从犯；陈贺福违法所得只有13.3万元，退缴金额超出了违法所得的范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志平提出：其参与取款的金额只有约22万元，不应对760100元负责，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刘宝成提出：上诉人邓志平没有参与诈骗，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育辉提出：不是诈骗，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其参与的金额只有78100元，且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冯湘杰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杨总”等人（身份待查实）长期在缅甸果敢地区的三号公寓楼内通过电话、网络实施诈骗行为，网络诈骗的方式主要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再拨打他人电话，以办理网络贷款为名，添加好友，再以办理贷款需要包装费、认证费、保证金、流水不足为由，诱骗被害人将款项转入指定的银行账户，骗取他人财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九旺在缅甸果敢地区替“杨总”等人工作，并担任三号公寓楼的负责人，负责三号公寓楼内的后勤以及替“杨总”监视三号公寓内人员情况及业绩情况。其明知“杨总”等人在三号公寓楼内通过电话、网络实施诈骗，仍介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聪在三号公寓楼内实施网络贷款诈骗的电话推广业务。2019年5月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贺福、邓志平来到缅甸果敢地区，经华聪介绍认识钟九旺，约定由陈贺福提供银行卡号，并安排人员在国内取款，协助转移赃款，按照取款金额的10%收取手续费，收取的手续费陈贺福、华聪、邓志平三人商议按照陈贺福占5%，华聪占2.7%，邓志平占1.7%,钟九旺占0.6%的比例进行分配。扣除手续费之后的其余款项存入钟九旺等人提供的银行帐户进行“回款”。2019年5月9日，陈贺福在网上购买数张银行卡后将号码发给钟九旺等上游犯罪人员用于诈骗，并安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育辉购买他人银行卡和取款。后邓育辉又介绍谢昌鑫（另案处理）、黄以好（另案处理）为陈贺福等人取款以及提供银行卡号给陈贺福，陈贺福将上述银行卡号提供给钟九旺或被告人华聪，用于收取诈骗款项，资金到账后，再从ATM机取现、转移。邓志平驾车载着谢昌鑫和黄以好在江西省赣州市各个银行ATM机取款、“回款”。2019年5月8日至16日，本案被害人被骗资金共计741970元，其中同年5月9日至16日，陈贺福等人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共计取走被害人的资金760100元，其中邓育辉参与取款金额为781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9年5月10日，被害人欧某接到电话推销贷款之后，被人以信誉低、需要做流水等名义骗取100696元。其中，5月10日16时12分，向朱健的浦发银行6217××××2762转账9000元；同日17时58分、同日19时17分，分二笔向雷庆华的工商银行6212××××2764转账共计30896元；5月11日11时00分、同日11时54分，分二笔向韩英吉农业银行6228××××4376转账共计51800元；同日14时21分欧某向被告人陈贺福所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李小龙邮政储蓄银行6217××××8057）转账9000元。（二）2019年5月，被害人陈某1接到电话推销“益诚贷”贷款之后，被人以包装费、保险费等名义骗取54966元。其中，5月8日18时41分，陈某1向彭科建设银行（9166）转账10000元；5月8日20时28分，向傅子毫招商银行（9722）转账7200元；向陈某某的邮政储蓄银行（2067）转账8000元；5月12日18时27分，向张贵基，建设银行（5938）转账5550元；2019年5月9日18时03分，向郭国龙建设银行6217××××0382转账5000元；5月9日17时24分，向郭国龙建设银行6217××××0382转账10000元；5月9日20时32分，向陈贺福浦发银行6217××××3779转账3216元；另外，陈某1还分二次转账共计6000元。（三）2019年5月9日，被害人李某1在网上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人以交包装费、认证费的名义骗取5600元。其中，5月10日18时23分，向雷庆华工商银行6212××××2764转账5000元；5月9日16时48分向被告人陈贺福的浦发银行6217××××3779转账600元。（四）2019年5月9日、10日，被害人李某2在网上办理贷款的过程中，被人以交包装费、解冻费等名义骗取4200元。其中，李某2向王永健工商银行6222××××0642转账600元；向李先军工商银行6212××××7230转账3000元；5月10日14时向被告人陈贺福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李小龙的邮政储蓄银行6217××××8057）转账600元。（五）2019年5月10日，被害人秦某在办理网络贷款的过程中，被人以交服务费的名义骗取3600元。其中，5月10日14时17分、14时29分、15时04分，分三笔向被告人陈贺福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李小龙邮政储蓄银行6217××××8057）转账共计3600元。（六）2019年5月9日，被害人王某1在网上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人以其填写银行卡卡号错误需要缴纳认证金的名义骗取5600元。其中，5月10日16时57分向被告人陈贺福的浦发银行6217××××3779转账600元；5月10日18时32分、19时13分分二笔向雷庆华工商银行6212××××2764转账共计5000元。（七）2019年5月10日，被害人黄某在网上办理贷款的过程中，被人以银行卡填写错误、需冲刷错误记录的名义，骗取13000元，黄某向被告人陈贺福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李小龙邮储卡6217××××8057）转账3000元。（八）2019年5月13日，被害人孙某被人以办理贷款需交手续费、保证金等名义，骗取170400元。其中，2019年5月13日21时31分向郑大阳工商银行6217××××4024转账14900元；2019年5月14日11时02分、2019年5月14日13时07分、2019年5月14日14时28分分三笔向王涛涛工商银行6222××××2063转账共计74100元；2019年5月15日11时28分向郑旭涛中信银行6217××××6017转账15000元；2019年5月14日17时25分、2019年5月14日20时05分分二笔向陈贺福所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杜波中信银行6217××××8306）转账共计62800元；2019年5月13日18时36分向郭辉豪工商银行6217××××4800转账3600元（该3600元后被陈贺福所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转走并取款）。（九）2019年5月14日，被害人朱某在商信贷ＡＰＰ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人以缴纳解冻费的名义骗取8000元。其中，5月14日11时41分、13时02分向陈贺福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谢昌鑫帐户6228********）转账2笔（3000元、5000元），共计8000元。（十）2019年5月14日，被害人胡某在商信贷的网络平台上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人以缴纳手续费、身份包装费和提高个人资质等名义骗取73900元。其中，向王涛涛工商银行6222××××2063账户转账3000元；5月15日15时、5月16日15时分二笔向杨煜6212××××7123账户转账共计33900元；5月16日向吴雪江6228××××1375账户转账10000元；5月17日9时向王春明6228××××9975账户转账12000元；5月14日17时胡某向被告人陈贺福所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李涛邮政储蓄银行6217××××1071）转账15000元。（十一）2019年5月13、14日，被害人刘某1在手机上注册“商贷信ＡＰＰ”贷款，被人以支付包装费、提长征信等名义骗取91000元。其中，5月14日12时45分、5月14日19时58分向被告人陈贺福所控制并持有的银行卡（杜波招商银行6214××××3995、黄以好建设银行6236××××0974）转账共计46800元；5月13日16时28分、5月13日19时17分、5月13日20时36分分三笔向郭辉豪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共计44200元（后该44200元被陈贺福所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转走并取款）。（十二）2019年5月8、9日，被害人刘某2被人以“网络贷款”的名义骗取33560元。其中，5月8日17时07分、5月8日19时45分分二笔向韩玉波邮政储蓄银行6217××××0564转账共计14060元；5月9日14时04分向田野工商银行6222××××5089转账10000元；5月9日17时32分刘某2向被告人陈贺福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郭国龙建设银行6217××××0382）转账9500元。（十三）2019年5月10日，被害人陈某2在网上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人以包装费、做流水等名义骗取26598元。其中，5月10日17时55分向被告人陈贺福浦发银行账户6217********转账6138元；5月10日20时55分向廖友根6217001880007944646转账20460元。（十四）2019年5月13日，被害人钟某在网上申请贷款时，被人以包装费、认证资金等名义骗取15900元。其中，向被告人陈贺福所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谢昌鑫农业银行6228××××7175）转账共计5600元；5月13日15时01分、5月13日16时59分、5月13日18时33分、5月13日19时16分分四笔向郭辉豪工商银行账户（6217********）转账共计10300元（该10300元后被陈贺福所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转走并取款）。（十五）2019年5月13日，被害人夏某在使用“益诚贷”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人以包装费、认证费、做流水等的名义骗取40716元。其中，5月13日15时23分向郭辉豪工商银行6217××××4800转账4716元、20000元；5月13日18时00分，5月13日18时02分分二笔向郭辉豪6217××××4800存现16000元（该40716元后被陈贺福转走并取款）。（十六）2019年5月13日，被害人徐某在网上办理贷款时，被人以缴纳认证金的名义骗取14250元。其中，5月13日15时57分、5月13日18时15分向郭辉豪工商银行6217××××4800账户转账两笔6050元、8200元（后被陈贺福转走并取款）。（十七）2019年5月13日18时许，被害人白某在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人以交手续费的名义骗取7208元。其中，5月13日19时44分、19时52分向郭辉豪工商银行账户6217********转账两笔，共计7208元（后被陈贺福所转走并取款）。（十八）2019年5月15日被害人王某2在手机ＡＰＰ小米贷平台上贷款时，被人以需要资金解冻、做流水等名义骗取72775元。其中，2019年5月15日14时56分、16时36分向郑旭海中信银行账户6217********转账1320元、4455元，通过朋友胡鹏飞向郑旭海中信银行6217××××6017转账4万余元；5月15日17时、18时向陈贺福所控制并持有的银行卡（杨煜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2********）转账两笔分别为15000元、12000元，共计27000元。另查明，被告人钟九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邓育辉等人犯罪团伙，通过其持有或者控制的银行卡取款具体情况如下：（一）开户人为郭国龙的银行卡：中国银行6235××××0819，2019年5月13日取款20000元；农业银行6284××××1671，2019年5月13日取款18400元；建设银行6217××××4393／6217××××0382（子母卡），2019年5月1日至9日，共计取款69500元，其中査实涉案的资金为19500元，系邓育辉取款。（二）开户人为廖海平的银行卡：工商银行6212××××9519，2019年5月13日取款20100元；建设银行6217××××2266，2019年5月13日取款19900元。（三）开户人为郭辉豪的银行卡:工商银行6217××××4800，2019年5月13日取款20000元。（四）开户人为陈志强的银行卡:中国银行6217××××1618，2019年5月13日取款20000元。（五）开户人为李小龙的银行卡:邮储银行6217××××8057，5月9日至5月12日，邓育辉持有该卡取款58600元（六）开户人为林龙奇的银行卡：农业银行6228××××2979，2019年5月14日取款19900元；九江银行6231××××2627，5月1日至5月14日取款20100元。（七）开户人为杜波的银行卡：招商银行6214837975893992019年5月14日取款20000元；中国银行6216××××4625，2019年5月14日取款19000元；中信银行6217××××3806，2019年5月14日取款20000元。（八）开户人为李涛的银行卡:邮储银行6217××××1071，2019年5月14日取款18100元。（九）开户人为黎素青的银行卡:农业银行6228××××2473，2019年5月14日取款19900元。（十）开户人为黄以好的银行卡:建设银行6236××××0974，2019年5月14日取款19900元（十一）开户人为谢昌鑫的银行卡：农业银行6284××××7175，2019年5月14日取款19300元;招商银行6214××××1522，2019年5月14日至15日取款17900元。（十二）开户人为何继红的银行卡:平安银行6230××××5434，2019年5月13日取款20000元。（十三）开户人为刘章的银行卡:2019年5月10日19:38，陈贺福浦发银行6217××××3779卡转账18100元至刘章6231××××3780卡（已扣押）。（十四）开户人为邹周兴的银行卡:邹周兴九江银行6231××××6299，5月11日至5月14日取款9500元。2019年5月9日至14日，被告人钟九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邓育辉等人组成的犯罪团伙总计取款金额420100元，2019年5月15日至16日凌晨，谢昌鑫、黄以好等人总计取款34万元转账给被告人陈贺福，陈贺福用其中13万余元为自己购买赣ＢＷ××**凯迪拉克牌小轿车一台、15万元转给华聪父亲华某，（后华聪父亲将其中9万转至钟九旺妹妹钟美丽卡内，后钟九旺将该9万元转至了诈骗犯罪上线杨总，其中5.5万元退缴公安办案单位、0.5万元作为华聪从缅甸回国的费用），转5万元给邓志平，予以私分。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各被告人的财产如下：1、被告人陈贺福赣ＢＷ××**凯迪拉克牌小轿车一辆（系陈贺福使用私吞的诈骗款购买）；2、扣押被告人钟九旺农行卡6228××××2176内资金205500余元；3、2019年7月2日，被告人华聪家属退涉案赃款55000元；4、2019年7月2日，被告人邓育辉家属退赃10000元；5、2019年8月7日，被告人陈贺福家属退赃30000元；6、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陈贺福等人向“回款”账户交通银行户名为张申军6222××××0854账户存入50000元，随即被转入昆明农信社户名为何明祟6231××××0057账户内。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4日冻结何明崇账户内余额150743.65元。7、扣押在被告人陈贺福车内户名为刘章的九江银行卡6231××××3780，该账户内余额18100元。案发后，邓育辉自动投案。陈贺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25日退还被害人欧某的经济损失24000元、陈某121216元、李某2600元、王某1600元、黄某3000元、夏某40716元、孙某36000元、徐某14250元、朱某8000元、胡某15000元、刘某164200元、白某7208元、刘某29500元、陈某26136元，共计250426元。二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一审认定的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九旺组织他人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予以提供帮助，帮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四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育辉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为他人提供非本人银行卡，又帮助他人取现，数额78100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钟九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系共同犯罪，其中钟九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华聪、陈贺福、邓志平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陈贺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属于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邓育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钟九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华聪、陈贺福、邓育辉的家属积极代为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财物应予以退赔，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关于罪名的问题。经查，根据《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提供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从本案的证据来看，上诉人钟九旺系三号公寓楼的负责人，系诈骗集团的组织管理者，系诈骗的实行犯。上诉人华聪前期参加、实施了具体诈骗活动，后帮助钟九旺联络下家，亦属于诈骗的实行犯。上诉人陈贺福、邓志平结合其从业经历、本案作案经过、认知能力等因素，足以认定其明知钟九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并在明知的情况下积极与钟九旺共谋取款业务，应以帮助诈骗的共犯论处。上诉人邓育辉没有直接跟诈骗人员钟九旺接触，只是受雇于陈贺福取款，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故对上诉人钟九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邓育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犯罪金额的问题。经查，本案被害人资金流入查实系陈贺福等人控制的银行卡内资金只有30万元左右，而陈贺福等人取款的金额为760100元，从这些数据分析，本案还存在其他被害人。但结合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取款款项均系本案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且各上诉人均无法说明款项的合法来源，足以排除其他可能性。故应当以取款金额760100元作为本案的诈骗共同犯罪的金额，但上诉人邓育辉没有参与诈骗共同犯罪，仅仅受雇于陈贺福取款，其只对参与取款的金额78100元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上诉人钟九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犯罪金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邓育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应只对参与取款的78100元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主、从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钟九旺系诈骗集团“三号公寓楼”负责人，起组织管理作用，在本案中是主犯。上诉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帮助诈骗集团取款，但帮助取款时间短，参与程度不高，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故对上诉人钟九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量刑问题。经查，本案的背景系一个大型诈骗集团，一审没有综合考虑该情节，在部分人先到案的情况下，简单的以到案被告作为参照标准，认定四个主犯，基准刑均在十年以上，量刑明显失衡，罪责刑不相适应，鉴于二审对上诉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主从犯的认定以及上诉人邓育辉的定性已予以了重新认定，原审判决对该四人量刑实属不当，应予以调整。故对上诉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邓育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华聪及其辩护人周水平、李彦提出的非法证据问题。经查，上诉人华聪及其辩护人虽然提出了非法证据的问题，但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在案其它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华聪参与诈骗犯罪的事实，不影响公正审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系主犯不当，对上诉人邓育辉定罪不准，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20）湘0321刑初6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九旺的定罪量刑部分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20）湘0321刑初6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的量刑部分以及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育辉的定罪量刑部分、第二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6年6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贺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5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志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6年6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育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九旺、华聪、陈贺福、邓志平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附表），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育辉缴纳的退赔及违法所得，退还被害人或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晖审 判 员  徐 辉审 判 员  夏文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曾 苗                                              被害人损失及退赔表                  序号              被害人              被骗金额（元）              已退金额（元）              未退金额（元）                  1              欧阳姝琴              100696              24000              76696                  2              陈彦飞              54966              21216              33750                  3              李国优              5600              0              5600                  4              李秉钧              4200              600              3600                  5              秦建军              3600              0              3600                  6              王仁明              5600              600              5000                  7              黄培植              13000              3000              10000                  8              孙银旭              170400              36000              134400                  9              朱镇              8000              8000              0                  10              胡益梅              73900              15000              58900                  11              刘大研              91000              64200              26800                  12              刘鑫              33560              9500              24060                  13              陈佳佳              26598              6136              20462                  14              钟超              15900              0              15900                  15              夏伦兵              40716              40716              0                  16              徐建新              14251              14250              1                  17              白小艳              7208              7208              0                  18              王宇轩              72775              0              72775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