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64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康帕英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埃塞克斯郡。法定代表人：迈尔斯·萨蒙，常务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粉红，北京泛诺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泉，北京泛诺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暴红侠，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康帕英国有限公司（简称康帕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867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康帕公司。2.申请号：G1329477。3.申请日期：2017年2月2日。4.初次申请国：欧盟内部市场协调局。5.初次申请日期：2016年3月3日。6.基础注册国：欧盟内部市场协调局。7.基础注册日期：2016年3月3日。8.标志：9.指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1、1103-1112：点煤气用摩擦点火器；煤气引燃器；便携式取暖器；水过滤设备；水消毒器；电热水器；燃气热水器；煤气加热器；燃气空间加热器；帐篷、有篷车辆和房车内用便携式电加热器；电热毯；便携式烤肉架；便携式燃气烤肉架；便携式木炭烤肉架；便携式燃气炉；燃气烤箱；便携式燃气烤箱；煤气搁架；电烘箱；电热炉；便携式电热炉；（灶具上的）搁架；烤面包器；电动烤面包器；电热水壶；饮水机等（统称第11类复审商品）。第20类，类似群2001-2003、2013-2014：家具；睡袋；折叠式家具；床和轻便小床；气床；气垫；气枕和充气床垫；卷垫；枕头；床垫；帐篷固定地桩和帐篷支柱；折叠床；野营床；充气床垫；可充气床垫；野营用的泡沫床垫；泡沫材料床垫；野餐篮；塑料水桶（容器）；移动式塑料废水桶（容器）；非金属车轮止滑器；折叠椅；折叠桌；不属别类的上述所有产品的零部件和配件。第22类，类似群第2201-2202：帐篷；遮篷；防水帆布和非专用覆盖物；大篷车的遮阳篷；运载工具遮阳篷；房车遮阳篷；顶篷；（露营时铺地用的）防潮布；晾衣绳；野营用防水遮蔽物；防水套；吊床；绳梯；大帐篷（纺织品）；绳索；细绳；网；风挡；不属别类的上述所有产品的零部件和配件。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珠海市勇成实业有限公司。2.注册号：11848590。3.申请日期：2012年12月5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8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4、1110-1112）：烹调器；炉子；烤架（烹饪设备）；水净化装置；便携式取暖器；打火机。（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江门市禹工五金有限公司。2.注册号：18367260。3.申请日期：2015年11月18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3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1、1104-1106、1108-1110）：空气净化用杀菌灯；地漏；龙头；沐浴用设备；饮水机；抽水马桶；空气过滤设备；灯泡；高压锅（电加压炊具）；冰柜。（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珠海市勇成实业有限公司。2.注册号：11848821。3.申请日期：2012年12月5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8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0类，类似群2003、2009、2013）：非金属帐篷桩；宠物靠垫；野营睡袋；垫褥（亚麻制品除外）；枕头；非医用气枕；非医用气垫。（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珠海市勇成实业有限公司。2.注册号：11854189。3.申请日期：2012年12月6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5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4类，类似群2405-2407、2410）：浴巾；纺织品毛巾；纺织品餐巾；旅行毯（盖膝用毯）；毛毯；蚊帐；睡袋（被子替代物）；桌布（非纸制）；纺织品或塑料帘；旗帜。（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15109807。3.申请日期：2014年8月6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0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4类，类似群2405、2406）：地巾；搓澡巾；纺织品餐巾；纺织品洗脸巾；卸妆布巾；卸妆用纺织物；纺织品手帕；纺织品毛巾；卫生绒布；毛巾被；被絮；褥子；毛毯；帐沿；床上用毯；装饰用枕套；睡袋衬里；床上用覆盖物；枕套；蚊帐；褥垫套；床单和枕套；鸭绒被；床单（纺织品）；旅行用毯（膝盖保暖用）；纸制床罩；床垫遮盖物；被子；床罩；床单；被罩；塑料床单；床帏；帐帘；床沿；丝毯；棉毯；被面；枕巾。（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7837836。3.申请日期：2009年11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0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1-2108、2110-2114）：杯；水壶；水瓶；非电气炊具；玻璃瓶（容器）；家庭用陶瓷制品；瓷、赤陶或玻璃小塑像；酒具；茶具；旅行饮水瓶；香炉；梳；刷子；制刷用毛；牙刷；化妆用具；保温瓶；冷藏瓶；清洁器具（手工操作）；未加工或半加工玻璃（建筑玻璃除外）；宠物用小碟；室内观赏植物园（仿自然动物和植物园）。（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7787557。3.申请日期：2009年10月27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0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1-2115）：杯；水壶；水瓶；非电气炊具；玻璃瓶（容器）；家庭用陶瓷制品；瓷、赤陶或玻璃小塑像；酒具；茶具；旅行饮水瓶；香炉；梳；刷子；制刷用毛；牙刷；牙签；化妆用具；保温瓶；冷藏瓶；清洁器具（手工操作）；未加工或半加工玻璃（建筑玻璃除外）；宠物用小碟；室内观赏植物园（仿自然动物和植物园）；捕虫器。（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7837032。3.申请日期：2009年11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8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0类，类似群2002、2006-2010、2013）：非金属容器（存储和运输用）；木、蜡、石膏或塑料艺术品；木制或塑料制招牌；食品用塑料装饰品；家庭宠物箱；医院用非金属身份证明手镯；垫褥（亚麻制品除外）；草垫；垫枕；野营睡袋。（九）引证商标九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6590025。3.申请日期：2008年3月11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8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0类，类似群2001-2004、2006、2007、2009、2012、2013）：家具；非金属容器（存储和运输用）；非金属帐篷桩；镜子（玻璃镜）；木、蜡、石膏或塑料艺术品；木制或塑料制招牌；家庭宠物箱；家具非金属部件；垫褥（亚麻制品除外）；软垫；草垫；垫枕；野营睡袋。（十）引证商标十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7837050。3.申请日期：2009年11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4类，类似群2401-2410）：纺织织物；纺织品过滤材料；纺织品壁挂；毡；纺织品毛巾；纺织品手帕；鸭绒被；睡袋（被子替代物）；家具遮盖物；门帘；定作的马桶盖罩（纤维）；洗涤用手套；伊斯兰教隐士用龛（布）；哈达；旗帜。（十一）引证商标十一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6590336。3.申请日期：2008年3月11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7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0类，类似群2001-2004、2006、2007、2009、2012、2013）：家具；非金属容器（存储和运输用）；非金属帐篷桩；镜子（玻璃镜）；木、蜡、石膏或塑料艺术品；木制或塑料制招牌；家庭宠物箱；家具非金属部件；垫褥（亚麻制品除外）；软垫；草垫；垫枕；野营睡袋。（十二）引证商标十二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7912963。3.申请日期：2009年12月14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7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0类，类似群2006、2007、2013）：人体模型；非金属名（号）牌；枕头。（十三）引证商标十三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6590006。3.申请日期：2008年3月11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1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1-2108、2110-2114）：水壶；水瓶；杯；非电气炊具；玻璃瓶（容器）；家庭用陶瓷制品；瓷、赤陶或玻璃小塑像；酒具；茶具；旅行饮水瓶；香炉；梳；刷子；制刷用毛；牙刷；化妆用具；保温瓶；冷藏瓶；清洁器具（手工操作）；未加工或半加工玻璃（建筑玻璃除外）；宠物用小碟；室内观赏植物园（仿自然动物和植物园）。（十四）引证商标十四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15109943。3.申请日期：2014年8月6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4类，类似群2405、2406）：地巾；搓澡巾；纺织品餐巾；纺织品洗脸巾；卸妆布巾；卸妆用纺织物；纺织品手帕；纺织品毛巾；卫生绒布；毛巾被；被絮；褥子；毛毯；帐沿；床上用毯；装饰用枕套；睡袋衬里；床上用覆盖物；枕套；蚊帐；褥垫套；床单和枕套；鸭绒被；床单（纺织品）；旅行用毯（膝盖保暖用）；纸制床罩；床垫遮盖物；被子；床罩；床单；被罩；塑料床单；床帏；帐帘；床沿；丝毯；棉毯；被面；枕巾。（十五）引证商标十六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7837031。3.申请日期：2009年11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4类，类似群2401-2410）：纺织织物；纺织品过滤材料；纺织品壁挂；毡；纺织品毛巾；纺织品手帕；鸭绒被；睡袋（被子替代物）；家具遮盖物；门帘；定作的马桶盖罩（纤维）；洗涤用手套；伊斯兰教隐士用龛（布）；哈达；旗帜。（十六）引证商标十七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7935190。3.申请日期：2009年12月22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9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0类，类似群2006、2007、2013）：人体模型；非金属名（号）牌；枕头。（十七）引证商标十九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7780052。3.申请日期：2009年10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8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2类，类似群2202-2205）：伪装罩；帆；防水帆布；瓶用草制包装物；羽绒（禽类）；填充电子的羽毛；羊毛绒。（十八）引证商标二十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7806977。3.申请日期：2009年11月3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3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2类，类似群2201-2205）：包装绳；网织物；伪装罩；帆；防水帆布；帐篷；包装用纺织品袋（包）；瓶用草制包装物；羽绒（禽类）；填充电子的羽毛；羊毛绒。（十九）引证商标二十一1.注册人：阿喀琉斯体育有限公司。2.注册号：7798250。3.申请日期：2009年10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8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2类，类似群2202-2205）：伪装罩；帆；防水帆布；瓶用草制包装物；羽绒（禽类）；填充电子的羽毛；羊毛绒。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40190号《关于国际注册第1329477号“KAMPA”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2月26日。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决定：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第11类复审商品、第20类商品、第22类商品上的领土延伸保护申请予以驳回。四、其他事实康帕公司于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放弃诉争商标在第11类照明、加热、烹饪、冷藏、干燥、通风、供水以及卫生用途的设备、非医用紫外线灯商品上的注册申请，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类似商品。康帕公司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第20类商品与引证商标三至十八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属于类似商品无异议，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第22类商品与引证商标十九至二十一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属于类似商品无异议，对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近似标志亦无异议。2018年4月25日，引证商标一被康帕公司以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为由提起撤销申请。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注册商标不予撤销的决定。现该决定尚未发生法律效力，该案尚在复审审理中。2018年4月28日，引证商标一被提起无效宣告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裁定，宣告引证商标一无效。现该裁定尚未生效。2018年4月25日，引证商标三被康帕公司以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为由提起撤销申请。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注册商标不予撤销的决定。现该决定尚未发生法律效力，该案尚在复审审理中。2018年4月28日，引证商标三被请求宣告无效。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裁定，宣告引证商标三无效。现该裁定尚未生效。国家知识产权局在2019年10月6日第1666期商标公告上刊登撤三字[2019]第W023188号注册商标撤销公告，引证商标十五因连续三年不使用在全部商品/服务项目上被撤销。在原审诉讼中，康帕公司提交了注册商标撤销公告，用以证明引证商标十五因连续三年不使用已经被撤销的事实。该证据属于新证据，予以采信。国家知识产权局在2019年8月6日第1658期商标公告上刊登撤三字[2019]第W018240号注册商标撤销公告，引证商标十八因连续三年不使用在全部商品/服务项目上被撤销。在原审诉讼中，康帕公司提交了注册商标撤销公告，用以证明引证商标十八因连续三年不使用已经被撤销的事实。该证据属于新证据，予以采信。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引证商标十五、十八已在其全部核定使用商品上被撤销注册，作出被诉决定依据的事实部分发生变化，导致诉争商标在第20类2014类似群的指定使用商品上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不复存在，并最终导致被诉决定结论改变，鉴于本案的情势变更已实质影响案件审理结果。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康帕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申请法院等待引证商标三、四的权利状态稳定后再继续审理本案，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引证商标一已被无效宣告，引证商标二仅注册在“空气净化用杀菌灯”商品上，康帕公司已放弃诉争商标在第11类“照明、加热、烹饪、冷藏、干燥、通风、供水以及卫生用途的设备；非医用紫外线灯”上的注册申请，引证商标一、二已不构成诉争商标在第11类商品上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二、引证商标三已被无效宣告，引证商标四、二十处于商标撤销复审行政阶段，请求待引证商标四、二十权利状态稳定后再审理本案；三、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区别明显，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被诉决定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中，引证商标二档案所记载的核定使用商品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但经与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实，引证商标二最终核定使用的商品仅有“空气净化用杀菌灯”，其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商标二档案因网络系统问题存在错误。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1月6日发布的第1678期商标公告载明，引证商标一、三在全部商品上的注册被宣告无效；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10月20日发布的第1716期商标公告载明，引证商标四在全部商品上被撤销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8月6日发布的第1706期商标公告载明，引证商标二十在全部商品上被撤销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对前述事实予以认可。以上事实，有引证商标二档案，第1678、1716、1706期商标公告，工作记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过程中，商标评审委员会对诉争商标予以驳回、不予核准注册或者予以无效宣告的事由不复存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新的事实撤销商标评审委员会相关裁决，并判令其根据变更后的事实重新作出裁决。本案中，康帕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未构成近似标志，但康帕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近似标志亦不持异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近似标志并无不当。引证商标一在全部商品上的注册已被无效并公告，不再构成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在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第11类复审商品中，康帕公司明确放弃诉争商标在“照明、加热、烹饪、冷藏、干燥、通风、供水以及卫生用途的设备；非医用紫外线灯”商品上的注册申请。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第11类其余复审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二唯一核定使用的“空气净化用杀菌灯”商品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因此引证商标二未构成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除“照明、加热、烹饪、冷藏、干燥、通风、供水以及卫生用途的设备；非医用紫外线灯”商品以外第11类复审商品上的在先权利障碍。虽然引证商标三在全部商品上的注册已被无效并公告，引证商标四在全部商品上已被撤销注册并公告，但引证商标五至十四、引证商标十六至十七仍能构成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除2014类似群以外的第20类商品上的在先权利障碍。引证商标二十在全部商品上已被撤销注册并公告，不再构成诉争在第22类商品2201类似群“绳索；晾衣绳；绳梯；细绳；不属别类的上述所有产品的零部件和配件”商品上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由于诉争商标是否应当予以核准注册的事实基础发生根本性变化，被诉决定应予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应根据上述引证商标客观变化，结合各引证商标的最终状态重新作出复审决定。鉴于原审判决已经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其判决结论仍应予维持。由于该事实发生在二审诉讼中，并非商标评审委员会及原审法院的审理依据，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应由康帕公司负担。综上所述，康帕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但原审判决已经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让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原审判决的结论仍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康帕英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 琦书 记 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