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475号 抗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卫琦，男，1968年1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2002年5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11日再次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亚月，女，1990年3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11日再次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苑玉倩，女，1990年8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11日再次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陈少凡，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晓婷，女，1992年11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惠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11日再次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22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海军，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惠玲，女，1986年3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11日再次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29日被逮捕，2020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小玮，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卫琦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叶亚月、林晓婷、苑玉倩、朱惠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9）闽0603刑初1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曾卫琦、叶亚月、林晓婷、苑玉倩、朱惠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姗姗、检察官助理张志香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曾卫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以被告人曾卫琦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叶亚月、林晓婷、苑玉倩、朱惠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提出指控。 原判认定： 2014年8月8日，漳州阳光康乐公司登记设立，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大厦××号。该公司设有财务总监、店总经理、技师经理、经理、督导等管理岗位以及人事、财务、迎宾、收银、保安、保洁、厨师、厨工等岗位，制定了完整的出勤请销假、工资提成、财务报支等管理制度，招募“技师”向客户提供“私人订制”、“五行养生”等服务，包含“技师”为男性客户按摩、口交、手淫等内容，并向男性客户收取“买钟”费，由“技师”离开营业场所与男性客户进行性交易。该公司对其提供的服务明确标价，以会员优惠的方式吸引客户充值办理会员卡，对充值金额以及消费金额由“技师”、迎宾、收银、管理人员按比例分成。被告人曾卫琦于2016年2月26日入职，先后担任督导、前厅经理等管理职位，负责迎宾的请销假及现场卫生、客人投诉等。被告人叶亚月于2015年12月26日入职，被告人苑玉倩于2016年6月23日入职，被告人林晓婷于2016年12月4日入职，被告人朱惠玲于2016年12月15日入职，均担任迎宾，又称“会籍”，负责接待、引导客户并向客户推介服务项目、协助前台安排“技师”等。2017年6月6日凌晨，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对该公司进行检查，现场查获“技师”尹某杰等23人和李某艺等男性客户13人（均另案处理）。经查，陈某滨（另案处理）在该公司包厢内与“技师”陈某梅（另案处理）进行性交易；王某强和吴某超、吴某源（均另案处理）分别“买钟”将“技师”刘某群、张某妹、陈某环（均另案处理）带离该公司进行性交易。 经福建普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5日期间，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共吸收会员9625人，收取现金充值合计37419576元；截止2017年6月5日，该公司为会员提供名为“奢享之旅”、“五行养生”、“私人订制”的服务项目累计次数共计57929次，累计消费金额为38875329元；截止2017年6月5日，该公司在岗“技师”62人，共为该公司的会员客户服务23497次（钟），其中“五行养生”100次（钟），“私人订制”（团）1497次（钟），“私人订制”21185次（钟），“私人白场”683次（钟）。 2017年6月6日凌晨，被告人叶亚月、苑玉倩、林晓婷、朱惠玲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曾卫琦在漳州市芗城区××路××号××广场××幢××漳州市纬度乐尚足浴休闲有限公司810号房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6日对漳州阳光康乐公司进行搜查，现场扣押该公司财务专用章、公司公章、发票专用章、员工考勤记录、特种行业许可证、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2017年6月5日收银交接班单及收银日报表、开户许可证、办公室电脑主机、小米手机一台、POS机三台、排钟表一本、财务室电脑主机三台、前台监控硬盘一台、前台电脑主机三台等物品。 2.书证 （1）户籍、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曾卫琦、叶亚月、林晓婷、苑玉倩、朱惠玲的身份基本情况。 （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曾卫琦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5月15日被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至2001年11月4日止。 （3）归案过程、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曾卫琦、叶亚月、苑玉倩、林晓婷、朱惠玲的到案经过。 （4）漳州阳光康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工商登记注册材料，证实漳州阳光康乐公司的基本情况。 （5）2017年4月员工考勤记录表、收银日报表、交接班单，证实漳州阳光康乐公司的员工考勤、收银及交接班情况；其中曾卫琦的职务系前厅经理，考勤情况曾卫琦本人签字确认。 （6）排钟表，证实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女技师排钟情况。 （7）工资明细表、申请单、抽成表，证实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各岗位人员工资收入情况；其中被告人曾卫琦于2017年2月的职务体现为督导，当月工资5892元；被告人叶亚月当月工资10298元；被告人苑玉倩当月工资1590元；被告人林晓婷当月工资5649元；被告人朱惠玲当月工资13090元。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尹某杰等“技师”和李某艺等人被行政处罚情况。 （9）陈某1、王某、戴某1银行账户流水，证实陈某1、王某、戴某1银行账户流水情况。 （10）被告人曾卫琦平安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曾卫琦自2016年3月至12月接收来自王某的转账共计50818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漳州阳光康乐公司的股东之一。公司于2015年2月1日加盟厦门愿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始经营。叶某是其叫来当公司法定代表人，没有实际管理公司。公司的实际股东还有胡某、王某、冯某。公司的内部运营管理由厦门的管理公司委派。股东委托其监督公司的财务。漳州阳光康乐公司的店总是林金和，下面有前厅和后勤，后勤有会计、出纳和人事三人，前厅由店总负责。前台收银进入其平安银行账户，出账走王某的平安银行账户。店里的大小事务都由林金和负责，包括招聘人员等。漳州阳光康乐公司给林金和与郑西蒙发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和抽成工资。抽成工资按“指压”“奢享”“私人”“天韵”“私团”等各个项目的钟数乘以各项目的抽成数计算，具体算法是厦门管理公司规定的。曾卫琦、会籍、收银员的工资也是基本工资加抽成工资，技师领的是抽成工资。曾卫琦的抽成与林金和、郑西蒙的抽成工资一样，也是对项目数的抽成，只是抽成金额不一样，会籍和收银员按客户充值额抽成。技师的工资是对其服务的具体项目的抽成。 （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持有股份，该公司是股东陈某1和林金和在管理。 （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持有漳州阳光康乐公司20%的股份，挂在郑玲玲名下。刚开业时，是品牌方厦门阳光康乐公司跟当地股东陈某1配合打理。开始筹备时，厦门阳光康乐公司叫林金和过来漳州公司做店总，配合股东陈某1打理公司的日常。漳州阳光康乐算是厦门阳光康乐公司的加盟店，法定代表人是叶某，是陈某1找来的，没有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持有漳州阳光康乐公司20%的股份，挂在郑玲玲名下。漳州阳光康乐公司的装修、招聘以及日常管理都是冯某的公司派来的林金和在负责。陈某1担任财务监督，直接监督和管理林金和。其的平安银行卡用于转账、收账、分红和给员工发放工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1叫来的叶某。 （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漳州阳光康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初，陈某1叫其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公司没有占股，不分配盈利，不参与管理。陈某1承诺每个月给其3000元作为法人风险金，但一直没拿到。公司经营过程中有女技师为男客人提供口交、手淫等服务。陈某1做为股东代表，经常在公司管理，公司的账务等都需要陈某1签名；林金和负责现场的大小事务，包括人员、技师的招聘等；郑西蒙负责管理、培训女技师。遇到大小事情，林金和都会向陈某1以及厦门姓“冯”的人汇报，事情都由股东决定。 （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漳州阳光康乐公司收银员，店老板是陈某1，林金和是店长，徐沛文是督导，张红岐是现场管理。店里提供“私人订制”“五行养生”两种服务，都是为客人全身按摩及口交等。2017年6月5日其看到警察来检查就按下报警铃，提醒包厢里的技师和客人。店里有规定技师不能在店内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技师愿意可以出去，但要客人“买钟”。店里收银与安排技师都是在前台电脑里的“企通服务器”软件进行记录。前台收银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号及密码，安排技师先在排钟表上手动登记，安排好再录入“企通服务器”里保存。“买钟”在“企通服务器”体现的是“加选”，只有“私人订制”才有“加选”。 （7）证人黄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漳州阳光康乐公司收银员。公司提供“奢享”、“私人订制”、“五行养生”三款套餐，即女技师给男客人进行全身按摩，包含口交、手淫等项目。老板叫陈某1，店长叫林金和，督导叫徐沛文，现场经理是张红岐。林金和、徐沛文、张红岐三人都是负责现场管理的。其在前台收银，迎宾把客人安排进房间以后，会说客人要做什么项目，由收银员安排技师进房间。林金和开会交代女技师最好不要在公司跟客人发生性关系，如果“出台”，要让客人“买钟”，最好是直接到浦东大厦7楼去开房，但也有部分技师直接拿钱在公司的房间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并辨认出店总助理郑西蒙。 （8）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任会计，负责公司内账的财务、做账、工商的年检，日常工作是审核票据。店总是林金和，前厅有店助郑西蒙负责管理技师，店助2017年5月辞职后技师归店长管。前厅还有现场经理曾卫琦、曾锦成（2017年5月底辞职后，张红岐接替）、督导徐沛文，负责管理迎宾、收银、服务员、保安、厨师、厨工、保洁。林金和、郑西蒙、曾卫琦和所有技师领抽成工资，工资都由其做。曾卫琦的工资是基本工资2000元加技师上钟数的抽成，没有达到3000个基本钟，就没有抽成，3000-4000钟，每钟抽0.75元，4000-5000钟，每钟抽0.9元，5000-6000钟，每钟2.1元。只有“奢享之旅”“私人订制”“五行养生”算抽成，“阳光指压”不算抽成。团购钟抽成减半。技师的工资就是所做服务项目钟数的抽成。每个月平均有抽成的钟在3000-4000之间。林金和在开会时说不许技师跟顾客在公司发生性关系，如果技师愿意，就“买钟”出去。 （9）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到漳州阳光康乐公司担任出纳，负责公司员工的工资以及供应商出货款等。陈某1和王某是老板，经常到公司查看人员工作情况，询问公司财务和人员情况。店长林金和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情况、日常管理、召集员工开会、招聘经理以上人员和技师。前台经理是曾卫琦、张红岐，负责收银。徐沛文是督导，主要管理现场。林金和、郑西蒙、曾卫琦三人领抽成，其他人的工资由人事张某做。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负责人事工作，即员工招聘、入职、离职还有考勤，还有计算除技师与林金和、郑西蒙、曾卫琦以外人员的工资。叶某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陈某1是公司真正的管理者，股东之一，股东另外还有王某、胡某。公司的小事店长林金和可以作主，大事都要汇报陈某1，再由林金和执行。前厅经理是曾锦成，2017年6月1日他离职后由曾卫琦接替，负责管理后勤，包括前台收银员、保洁员、服务员、迎宾和厨房。张红歧是实习前厅经理以及督导徐沛文，都是由曾卫琦管理。 （1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漳州阳光康乐公司的保洁员。平时客人一走，其在打扫卫生时发现房间里经常有一大堆面巾纸，味道不一样，都是公司服务员给客人手淫、口交留下的精液。 （12）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漳州阳光康乐公司的保洁员，曾经听到房间里床有响动，可能是发生性关系的声音，打扫时发现有擦拭过精液的卫生纸和避孕套。 （1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做服务员，听技师说有卖淫行为。 （1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做保安，公司要求其负责门口车辆的停放和秩序，有客人或者公职人员来要及时用对讲机通报，以便公司安排人员接待。 （1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厨师，听客人说女技师除了帮客人按摩，还帮客人手淫。 （16）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阳光康乐会所厨房负责洗碗洗菜，只知道公司有人在帮客人按摩。 （17）证人李某艺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5日晚到龙文区××大厦阳光康乐奢享会消费，被警察查获。之前其去消费过10次左右，办了会员卡，总的充值10000元左右。其的消费项目都是“私人订制”，就是让女技师按摩和手淫、口交。 （18）证人李某波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5日晚到龙文区浦东大楼阳光康乐奢享会按摩，被警察查获。当晚服务员推荐其消费“私人订制”项目，介绍说包括按摩、手淫。其于2016年上半年办卡，总共充值20000元左右，去过二、三十次。消费的项目都和“私人订制”差不多，包括按摩、手淫、口淫。 （19）证人唐某宏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5日晚到龙文区××大厦二楼的阳光康乐奢享会去按摩，被警察查获。当晚其点了“私人订制”服务，即由女技师帮其全身按摩、口交、手淫等。其有办会员卡，充了5000元，消费了六七次。 （20）证人林某辉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5日晚到龙文区阳光康乐奢享会按摩，被警察查获，当晚做的项目是“私人订制”，服务内容是技师帮客人按摩、手淫、口交。其办了会员卡，充值4000元，消费了五六次。 （21）证人蔡某斌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5日晚到龙文区浦东大楼二楼的阳光康乐奢享会叫了“私人订制”服务，就是女技师帮忙手淫、口交。之后被警察查获。其之前就办理了会员卡，消费的也是跟“私人订制”差不多，就是按摩、手淫、口淫。 （2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5日晚到龙文区阳光康乐奢享会消费，刚到即被警察带走。年前其到该会所消费过五六次，于2017年1月前后办会员卡。之前消费的项目都有手淫和口交。 （23）证人蔡某钦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5日晚到龙文区阳光康乐奢享会消费，服务员介绍说办理会员可以享受折后价498元，服务包含有全身按摩和口交。其当场充值1000元办会员卡，点了498元的服务。 （24）证人郑某雄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6日凌晨到龙文区阳光康乐奢享会做“私人订制”项目，由女技师帮其全身按摩、调情、口交、手淫等。 （25）证人陈某滨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在龙文区阳光康乐奢享会办会员卡。其在第一次办卡和2017年2月在阳光康乐奢享会有接受女技师手淫、口交等服务。2017年5月初其通过“买钟”的形式与女技师在会所发生性关系。并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技师是陈某梅。 （26）证人吴某超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3、4月去龙文区阳光康乐奢享会接受女技师手淫、口交服务，办理了会员卡。2017年3月其接受8号女技师服务时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女技师说需要“买钟”才能出去。女技师当时也快下班，其就到前台“买钟”一小时，与女技师到会所外发生性关系。2017年4月3日其也通过“买钟”形式到会所外与8号技师发生性关系。并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技师是张某妹。 （27）证人吴某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0日晚，其到龙文区浦东阳光康乐奢享会先后接受两名女技师按摩、推背、手淫、口交。其要求和第二个技师发生性关系，她说在会所不行，必须到外面开房，并向吧台买一个钟，另外给她500元小费。其同意，当场用微信转帐给她500元，然后到会所外面发生性关系。 （28）证人王某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初，其在龙文区阳光康乐奢享会办理了会员卡，充值2000元接受女技师手淫、口交等服务。2017年3月，其又去找那位女技师接受手淫、口交服务。2017年5月6日晚，其通过“买钟”的形式与女技师到会所外发生性关系。并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技师是刘某群。 （29）证人苏某荣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0日，其在龙文区阳光康乐奢享会接受90号女技师手淫、口交服务，其之前在那办过会员卡消费过，知道那边的技师可以“买钟”出台到外面发生性关系。 （30）证人黄某汉、翁某永、何某边、侯某阳、唐某毅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到漳州阳光康乐公司消费，接受技师按摩或泡脚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31）证人尹某杰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2月22日到漳州阳光康乐公司上班。林金和面试时就说是做按摩服务的，要给客人口交。公司有“私人订制”和“五行养生”两种服务。“私人订制”是对客人进行全身按摩、口交等。其没有提供过性服务，但是其他技师有。在入职及开会时，林金和告诉大家不要在公司内直接与来消费的客人发生性关系，如果客人有要求，技师自己又愿意，可以把客人带到楼上的房间去发生性关系，出去要“买钟”，就是客人需要跟公司缴纳服务一个钟费用798元（会员498元），如果出去两个小时就买两个钟，以此类推。跟客人发生完性关系后，如果还没有到凌晨五点的下班时间，就要继续回公司排钟，等待为客人服务。其没有底薪，就是抽成，“私人订制”收费498元，其每次抽200元，剩下的都是公司的。工资是每月15日发，由公司财务统一转账支付，平均每个月3万多元。 （32）证人刘某莲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给男性客人精油推背、按摩全身及生殖器部位。 （33）证人廖某静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给男性客人推油按摩、手淫。 （34）证人袁某梅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给男性客人推油按摩、手淫。 （35）证人辛某琴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给男性客人推油按摩、手淫。 （36）证人李某丹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给男性客人推油按摩、手淫。 （37）证人林某兰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公司有三种项目，“奢享之旅”帮男性客人按摩、手淫；“私人订制”帮男性客人全身按摩、口淫、手淫；“五行养生”具体内容不清楚。其服务一次“奢享之旅”抽成150元，一次“私人订制”抽成200元。 （38）证人李某秀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技师有给男性客人手淫、口交、推油按摩等。498元的服务套餐就是推油按摩和手淫。其只为顾客做过498元的服务套餐。其他技师会做其他服务套餐，也会跟客人出去。 （39）证人罗某连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给男性客人全身按摩、手淫。 （40）证人朱某梅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有给男性客人按摩生殖器。 （4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公司有“私人订制”和“五行养生”两种服务。“私人订制”就是为客人全身按摩、手淫。 （42）证人赵某琴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公司服务项目“私人订制”就是帮客人推油、手淫。“五行养生”其还没做过。 （43）证人禚某梅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公司的“五行养生”项目就是给客人按摩、口交。“私人订制”就是给客人按摩、手淫。“奢享之旅”是纯粹按摩。林金和经理开会时说过不能在会所里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客人和技师谈好的话可以“买钟”带技师出去开房。 （44）证人赖某梅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上班。2017年6月5日23时许，其向客人提供“私人订制”服务，包括全身按摩、口交、手淫。在入职及开会时，管理林金和说公司规定不能与男性客人在公司内发生性关系，如果客人有要求，技师又自愿，可以出去外面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但是客人需要跟公司缴纳服务一个钟费用798元（会员价498元）。其抽成200元。公司还有“五行养生”项目。公司有交代服务时，房间内的白灯亮，意思就是警察来检查，要穿好衣服，收拾好房间内的垃圾，包括男性射精后擦拭的纸巾等。如果警察来检查，要说只有提供精油开背等正规按摩服务。 （45）证人李某贤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上班。2017年6月5日晚，公安机关检查时，其正在832包厢给客人做“私人订制”项目，就是给客人按摩、手淫。公司还有“五行养生”项目，给客人按摩和口交。其都是做“私人订制”项目。现场经理有林金和。他开会时说过不能在公司里面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但是客人跟技师谈好的话，可以带技师去开房。客人要“买钟”，出去一个小时买一个钟。 （4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担任技师。公司老板是陈某1。公司有“阳光指压”、“奢享之旅”、“私人订制”及“五行养生”服务项目。“阳光指压”、“奢享之旅”是给客人进行全身按摩，不包括按摩男性的生殖器部位。“私人订制”、“五行养生”有对男性客人生殖器进行按摩、口交等。如果客人要和其发生性交易，客人就要先向公司“买钟”，然后再把其带到宾馆或七楼的浦东宾馆进行性交易。公司平时都是林金和在管理，他在开会时规定不能在公司内的包厢里与客人进行性交易，如果要就到外面宾馆，客人必须买钟，另外警察清查前台会按下报警灯，这时包厢里的灯会变成白色，技师就要赶紧把包厢的服务工具或擦拭客人精液的纸巾收拾，如果警察问起来，要回答都是进行正规的按摩。其没有基本工资，都靠抽成。 （47）证人陈某莲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做技师。公司提供“奢享”、“私人订制”、“五行养生”等服务。其平时做的“私人订制”就是为客人提供全身按摩、口交、手淫等。店长林金和开会时有说不要在公司内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客人有要求，技师又愿意，可以带到楼上房间也就是浦东大厦7楼合鑫商务宾馆开房发生性关系，但是要“买钟”。 （48）证人何某亭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做技师。公司有提供“私人订制”、“五行养生”等服务，包含口交、手淫等内容。如果客人要与技师发生性关系，技师愿意，可以出去外面做，但客人要去前台“买钟”。有的客人不要按摩直接要与技师发生性关系可以买钟，技师直接和客人出台。其也有出过两次台。 （49）证人陈某梅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工作就是给客人全身按摩，包括手淫。林金和开会时说最好不要在公司内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如果客人和技师谈好，可以带技师出去开房，但是要跟公司“买钟”。有的技师偶尔也会直接在会所里和客人发生性关系。2017年5月初，其和一个客人“买钟”在会所里发生性关系。并辨认出与其在会所发生性关系的男客人系陈某滨。 （50）证人张某妹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主要是给男性客人按摩。“私人订制”项目就是给客人推油按摩、手淫。管理林金和说公司规定不能与男性客人在公司内发生性关系，如果客人有要求，技师又自愿，可以出去外面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但是要跟公司缴纳服务一个“钟”费用798元（会员498元）。2017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其为一名男客人提供按摩、口交等服务，后该人提出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说公司规定不能在房间内发生关系，要“买钟”出去。当晚该人给其买了一个“钟”，其到该男子位于百江花园的宿舍发生性关系。并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客人是吴某超。 （51）证人陈某环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工作是给男性客人按摩推油、手淫或口交。公司规定不能在包厢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如果客人有要求，可以到外面开房，但得向公司“买钟”。2017年4月一天，吧台安排其给一个客人上钟，客人要求跟其发生性关系。其说公司规定不能在公司里面发生性关系，得买钟到外面开房，还得给500元小费。男子马上用微信转账500元，带其上浦东七楼的宾馆开房发生性关系。并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客人是吴某源。 （52）证人刘某群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工作是给男性客人按摩全身、生殖器部位。店长林金和开会时说替客人按摩时不能发生性关系，必须“买钟”到外面才行。2017年5月6日，有一个客人要其出去开房发生性关系，客人给其买了两个“钟”，其到鸿业宾馆312房间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并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客人是王某强。 （53）证人潘某沾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技师，工作是给男性客人按摩推油、手淫、口交。 4.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林金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开始在厦门阳光康乐公司上班。2015年漳州开阳光康乐连锁店，其被厦门总公司派过来。2015年1月过来帮忙筹备，2月1日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开始营业，其当店长。2016年4月漳州公司与厦门公司脱钩，不再向厦门公司交管理费。漳州阳光康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叶某。股东陈某1基本天天过来，其管理公司的运营都要跟他请示，他批准了其才实施。公司股东还有王某、胡某、冯某。其是店长，下面有现场经理张红岐、曾卫琦以及督导徐佩文。店长负责公司总体运作和技师招聘。现场经理主要管理迎宾请销假、卫生、客人投诉。督导的职责与现场经理没什么差别，督导是领基本工资，现场经理是基本工资加抽成。公司有三种服务，分别是“奢享之旅”（现金价498元，会员价398元）、“私人订制”（现金价798元，会员价498元）、“五行养生”（现金价998元，会员价798元）。“奢享之旅”是为顾客纯按摩、推油，很少人做。一般都是推荐“私人订制”这款，包括全身推油、手淫和口交。“五行养生”是在“私人订制”的基础上多半个小时的服务时间，并且多一次手淫，这款项目做的人不多。前台的三台电脑两台是收银、登记顾客与技师工作的情况，外面一台是连接公安住宿登记系统与开发票的，没有固定使用人。迎宾的会籍有林晓婷、叶亚月、苑玉倩、朱惠玲、刘萍、郭秀珍，主要负责带客人到包厢，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向总台报告客人要做的项目，再由总台安排技师到包厢为客人服务。总台有黄某2、黄某1和杨家顺、柳静、黄昕语，负责收银和安排技师。公司有跟女技师交代不能跟客人在场所内发生性关系，技师愿意，必须到外面，但是带技师出去客人必须给公司买断技师的时间。其在跟女技师开会时，都有跟她们交代。买断技师的时间按“私人订制”一个钟498元计算。郑西蒙是店总助理，2017年5月辞职了，在职时负责技师的招聘与管理，郑西蒙离职后，她的工作由其临时来管理。除了前厅，还有办公室，包括会计、出纳、人事，是由股东亲自管理的。 （2）同案犯曾锦成的供述与辩解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11月底到漳州阳光康乐公司上班，于2017年5月底辞职。其上班时是前厅经理，主要负责管理餐厅、鞋吧、客服卫生和前台工作人员的排班等，有时也要处理一些客人的投诉。漳州阳光康乐公司的股东有王某、胡某、陈某1、冯某，法人代表是叶某，还有一个胡某派来的股东代表王姐，店长是林金和，前厅经理是其、曾卫琦，还有一个叫张红岐的是来接替其当前厅经理，郑西蒙是技师经理，徐沛文是督导，会计戴小若，出纳黄某3，人事部是张某，还有一些收银、保洁、服务员、迎宾、保安、厨工等。股东陈某1每天都在店里，平时店里的事情都是陈某1在处理。店长林金和直接对陈某1负责，他在店里是代表陈某1处理事情的，什么事情都管，很多事他说了算，还负责给下面的人开会，招聘技师等工作人员。技师经理郑西蒙负责协助林金和招聘技师、管理技师。技师由郑西蒙负责培训。其听技师说，林金和开会时叫技师不要在店里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如果客人需要可以“买钟”出去。“买钟”都是客人交钱买的，其听技师说，大部分是出去开房发生性关系。客人如果需要叫技师出台，需要技师跟前台讲并要林金和同意。公司服务项目有498元的“私人订制”和798元的“五行养生”，就是给客人手淫、口交。其刚去店里时知道店里服务有手淫和口交。2017年2、3月间，保洁员反映客人消费后包厢里经常有使用过的避孕套，有时也发现技师在包厢里没有穿衣服，其知道肯定有技师和客人在包厢里发生性关系。其把情况向林金和反映，林金和叫其不要管。2、3月间，警察经常出警，说有人举报店里卖淫嫖娼，还有客人投诉说技师不肯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其跟客人解释说店里没有该项目，客人说朋友来了都有。其从这些知道店里有卖淫的情况，心里害怕，于4月提出辞职，陈某1和林金和不肯让其走。其坚持辞职，陈某1说等找到人接替才能走，所以拖到5月底才走。并依法辨认出店总助理郑西蒙。 （3）同案犯张红岐的供述与辩解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5月15日到漳州阳光康乐公司上班，应聘的是督导，2017年6月2日转做现场经理，即负责迎宾、服务员、保洁的管理工作。技师是店长林金和管理。公司服务项目有两个，“私人订制”和“五行养生”。这两个项目都是做全身推油、三角区保养，“私人订制”有手淫，“五行养生”有口交。林金和在会上说不允许客户和技师在公司包厢里发生性关系，但是如果客户和技师愿意出去，公司不会管，客户要把技师的钟买断。林金和是店长，负责整间店的现场管理和按摩技师管理。其和曾卫琦、还有一个被抓前一天刚来的男子是现场经理。徐沛文是督导。其几人都是公司的管理人员，负责管理迎宾还有其他服务人员。公司的迎宾有林晓婷、叶亚月、苑玉倩、朱惠玲、刘萍、郭秀珍，她们没有底薪，每带一批客人到店消费有2.5元抽成，客户充值，每充值1000元抽10元。其还没有拿到工资。并辨认出店总助理郑西蒙。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曾卫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2月，其到漳州阳光康乐公司上班做督导，主要负责前厅的管理，包含会籍、服务生、保洁上班的管理及客人的投诉处理。会籍、服务生、保洁的管理主要是上班的情况、仪容仪表、请销假，服务生与保洁其有一天的批假权限，会籍临时有事，出去一会儿，与其说下也行。前期是固定基本工资，2016年10月后变成基本工资加抽成。其的工资都是从王某的账户转到其平安银行卡。老板是陈某1、胡某和王某，法定代表人是叶某。前厅有店总林金和、技师经理郑西蒙、现场经理曾锦成、张红岐，督导是其和徐佩文。迎宾的会籍有叶亚月、郭秀珍、刘萍、林晓婷、苑玉倩、朱惠玲。陈某1每天都在公司管理大小事务。林金和管理现场经理、督导这些管理层的人及公司的日常运作，还有跟郑西蒙一起负责技师的招聘跟请销假。郑西蒙跟林金和负责技师的招聘跟请销假还有技师的培训。现场经理比督导多管理收银、餐厅、会籍一天请假的审批，如果林金和和郑西蒙不在，技师“买钟”出去要与现场经理说。会籍就是迎宾，负责把客人带到包厢，跟客人介绍项目，再和前台说要做什么服务，前台就往包厢里派技师。公司有两种服务项目“五行养生”和“私人订制”。“私人订制”就是精油开背和全身穴位按摩以及帮客人手淫、口交等。“五行养生”在“私人订制”的基础上帮客人口交，服务时间比“私人订制”多30分钟。其听会籍和技师说，林金和开会时说不准技师在公司里与客户发生性关系，如果双方同意，可以“买钟”出去。 （2）被告人叶亚月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12月26日到漳州阳光康乐公司上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叶某。陈总几乎天天都会去公司。店长林金和负责公司总体运作及公司技师、招聘、考勤等，现场经理主要是管理公司迎宾请销假、卫生、客人投诉等，现场经理有张红岐、曾卫琦、曾锦成，负责前厅的事务，还有督导徐佩文，也是管理前厅的事务。现场经理与督导的区别在于现场经理有请销假的权利，督导没有。其与朱惠玲、林晓婷、苑玉倩、刘萍和郭秀珍都是迎宾。迎宾主要负责带客人到包厢并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然后向总台报告客人要做的项目，再由总台安排技师到客人的包厢进行服务。总台有黄某2、黄某1、杨家顺、柳静、黄昕语。公司有三种服务项目，分别是“奢享之旅”、“私人订制”、“五行养生”。公司向客人都是推荐“私人订制”这款，服务项目是全身推油、手淫和口交。“五行养生”就是在“私人订制”的基础上多半个小时的服务时间。如果客人要求与技师发生性关系，就让客人买技师的钟。“买钟”出去需要经理以上级别的人批准才行。其没有底薪，工资是按照接待每一个客人抽2.5元，再加上客人每充值1000元其抽10元，现金支付就没抽，公司给迎宾每月下达充值任务，超过15万元，超过部分每1000元抽20元，超过25万元，超过部分每充1000元可以抽30元。其一般每月四五千元，有的高的可以领到七八千。上班以来领取工资共计12万元左右。 （3）被告人苑玉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9月到漳州阳光康乐公司上班，中途请假，春节过后又来上班，上班时间大概在半年左右。公司老板主要是陈志锋。还有店长林金和及现场经理张红岐、曾卫琦、徐佩文。店长负责公司总体运作及公司技师招聘、考勤等，现场经理主要是管理公司迎宾请销假、卫生、客人投诉等等。其是公司迎宾，迎宾还有朱惠玲、林晓婷、叶亚月、刘萍和郭秀珍。迎宾主要负责带客人到包厢，并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向总台报告客人要做的项目，再由总台安排技师到客人的包厢进行服务。公司有两种服务项目“私人订制”、“五行养生”。向客人都是推荐“私人订制”这款，包括全身推油、全身保健、手淫、口交。如果客人要求带技师出台，就让客人买技师的钟。其工资是按照接待每一个客人抽2.5元，再加上客人每充值1000元抽10元，现金支付就没抽，公司给迎宾每月下达25万充值任务，完成以后按照总充值额3个点抽，也就是每充1000元可以抽30元。其每月按人头抽成大概1500元，加上完成充值的话，每月大概可以抽到五六千元。上班以来领取工资共计3万元左右。 （4）被告人林晓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12月开始到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迎宾，也叫会籍。老板是“陈总”，店总是林金和，店助是郑西蒙，现场经理是曾卫琦、张红歧、曾锦成。林金和权限比较大，可以管理店里的所有工作人员包括其他三名经理，徐沛文是督导，负责管理前厅的事务以及客人投诉，只是没有请销假的权利。这些都是管理人员，负责管理迎宾和收银还有其他服务人员，包括按摩技师。有客人来，其就把客人送到按摩房介绍项目给客人，让客人选择，等客人选好项目之后就安排技师给客人服务。项目有三种，分别叫做“五行养生”、“私人订制”、“奢享之旅”，“五行养生”和“私人订制”的服务项目有全身按摩、精油推背、手淫和口交。公司不允许技师在公司和客户发生性关系，如果技师和客户商量好，客户可以将技师的上班时间买断，技师可以直接下班，客户可以将技师带出去发生性关系。迎宾都知道技师给客户做的项目包括手淫和口交，客户给技师买断是要带出去发生性关系。客户买断技师的时间并把技师带出去发生性关系，公司是同意的，这些事公司的管理层都知道，买钟”出去要经理以上级别的人批准才行。迎宾有其、叶亚月、苑玉倩、朱惠玲、刘萍、郭秀珍，分白班、晚班，没有底薪，每带一批客人到店消费是2.5元，如果客人充值，每充值1000元可以抽10元。单月客户总充值超过15万，超过部分每1000元可以抽20元，单月客户总充值超过25万元，超过的部分每1000元可以抽30元。上班以来领取工资共计2.4万元左右。 （5）被告人朱惠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12月开始到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做迎宾，有客人来就把客人送到按摩房介绍项目给客人，等客人选好项目后安排技师来给客人服务。迎宾在公司也叫会籍。项目有三种，“五行养生”、“私人订制”、“奢享之旅”，“五行养生”和“私人订制”差不多，只是服务多了半小时，项目有精油开背、全身按摩、手淫、口交。迎宾还有林晓婷、叶亚月、苑玉倩、刘萍、郭秀珍。迎宾没有底薪，每带一批客人到店消费是2.5元，如果客人充值，每充值1000元抽10元。林金和是店长，负责整间店的现场管理；曾卫琦、张红歧还有一个刚来两三天其不知道姓名的，这三人是前台经理，徐沛文是督导，这些都是管理人员。上班以来领取工资共计2.5万元左右。 6.福建普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漳州阳光康乐公司的会员人数、会员消费情况及技师人数、服务次数等情况。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并提取相关证据材料以及该公司的具体位置和现场情况。 8.监控录像，显示2017年6月5日23时48分，公安机关查处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当班的被告人朱惠玲神情紧张到各个包厢敲门报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卫琦、叶亚月、苑玉倩、林晓婷、朱惠玲明知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内有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协助，曾卫琦、叶亚月、苑玉倩、林晓婷、朱惠玲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均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卫琦犯组织卖淫罪不妥，予以变更；指控被告人叶亚月、苑玉倩、林晓婷、朱惠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叶亚月、苑玉倩、林晓婷、朱惠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曾卫琦、叶亚月、苑玉倩、林晓婷、朱惠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于庭审辩论阶段表示愿意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曾卫琦犯有前科，量刑时予以考虑。遂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曾卫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叶亚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苑玉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林晓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朱惠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罪刑不相适应。理由是：1.原判认定曾卫琦系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且情节严重，该认定属对案件实体进行评判时发生错误，混淆此罪与彼罪的界限。2.曾卫琦作为督导和前厅经理，在整个组织卖淫中实施了具体行为，通过迎宾、收银等人员安排、调度、管理卖淫女与客户进行性交易，并在现场处理客户投诉，已超越单纯的帮助行为的界限，对卖淫活动形成了有效管理和控制，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认为，1.龙文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理由是：（1）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曾卫琦作为现场前厅经理，其职责范围包括管理请销假、负责卫生、客人投诉、负责管理前厅事务以及嫖客“买钟”与卖淫人员外出发生性关系的审批，其实际上参与了直接对卖淫场所及人员等卖淫活动的管理、指派，与实施具体的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不同，具有一定的组织性、管理性。（2）曾卫琦相对于组织卖淫的主犯处于辅助或次要地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而非协助组织卖淫罪。2.关于上诉人曾卫琦提出的上诉理由分析如下：（1）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0日对曾卫琦执行逮捕，于当日送漳州市看守所，由漳州市看守所接收，有看守所接收民警签名并盖漳州市看守所印章，故曾卫琦提出逮捕时间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曾卫琦于2018年10月29日被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采取监视居住，2019年1月11日被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采取监视居住，监视居住地点在其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古塘路**漳塘新村****，监视居住期间并未限制其人身自由，不属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形，故曾卫琦提出监视居住期间折抵刑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本案组织卖淫人数的认定需进一步核实，应查明曾卫琦任职期间所参与管理的在岗技师人数情况。综上，原判对曾卫琦的定罪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曾卫琦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予以驳回。请二审法院核实后依法改判。 上诉人曾卫琦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职务为前厅经理是错误的，其仅担任督导，领取督导的工资，只负责服务生和保洁的工作，无对迎宾请销假的权限。2.其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的从犯。3.原判认定其逮捕日期错误，去在2019年5月9日就被送至漳州市看守所收押。4.其被监视居住期间应当折抵刑期。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叶亚月上诉提出：1.叶亚月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仅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2.叶亚月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3.叶亚月家庭较困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较轻刑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苑玉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1.原判对服务次数及犯罪金额计算错误，将服务次数57929次和金额38875329元全部认定为卖淫行为缺乏依据。2.苑玉倩在本案中没有直接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且家庭情况困难，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较轻刑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林晓婷在二审阶段表示服从一审判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原判将服务次数57929次和消费金额38875329元全部认定为卖淫行为依据不足。2.林晓婷在本案中没有直接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朱惠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1.朱惠玲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有认罪、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原判量刑偏重。2.朱惠玲家庭条件较差，具有降低罚金的现实需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适用缓刑并降低罚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曾卫琦、叶亚月、苑玉倩、林晓婷、朱惠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抗诉机关及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上诉人曾卫琦的行为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系组织卖淫的从犯，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定性不当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要求行为人具有对卖淫行为的组织行为，具体表现为对卖淫人员以及卖淫活动的管理与控制。本案中，上诉人曾卫琦在漳州阳光康乐足浴有限公司先后担任督导、前厅经理，该事实有同案犯林金和、曾锦成、张红岐，被告人叶亚月、林晓婷、苑玉倩、朱惠玲的供述，证人戴某2、张某的证言和员工考勤记录表、工资明细表等书证予以证实，其职责范围包括管理迎宾的短期请销假、负责卫生、客人投诉、负责管理前厅事务，从同案犯林金和、曾锦成的供述可以证实，技师的招聘、管理主要是林金和负责的，技师出台需要经过林金和同意。综上，从查明的事实看，曾卫琦并未对卖淫人员的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而是在外围协助，其行为不能认定为管理或控制卖淫人员，其亦不属于卖淫团伙中具有核心地位、作用的人员。因此，上诉人曾卫琦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协助组织卖淫罪。曾卫琦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原判定性正确，该节抗诉意见和支持抗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曾卫琦关于其仅担任督导以及其系协助组织卖淫的从犯的上诉理由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曾卫琦提出原判认定其逮捕日期错误，以及其被监视居住期间应当折抵刑期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0日对曾卫琦执行逮捕，并于当日将曾卫琦送漳州市看守所收押，有看守所接收民警签名并盖漳州市看守所印章，原判认定曾卫琦于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有相应的证据为证。曾卫琦。曾卫琦两次被监视居住地点均在其住所，不属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形能折抵刑期。故对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苑玉倩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林晓婷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将服务次数57929次和消费金额38875329元全部认定为卖淫行为依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该数据是漳州阳光康乐公司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5日的服务次数和消费金额，有福建普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为证，事实清楚。但原判认定本案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属情节严重的事实依据是案发当天公安机关现场查获技师23人，其中10人系卖淫人员。故该节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卫琦、叶亚月、苑玉倩、林晓婷、朱惠玲明知漳州阳光康乐公司内有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协助，其5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曾卫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叶亚月、苑玉倩、林晓婷、朱惠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曾卫琦、叶亚月、苑玉倩、林晓婷、朱惠玲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一审庭审中当庭表示认罪，予以从轻处罚。曾卫琦有前科，量刑时予以考虑。抗诉机关及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曾卫琦的行为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系组织卖淫的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曾卫琦、上诉人叶亚月、上诉人苑玉倩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林晓婷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朱惠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 钰 审 判 员  陈雅璇 审 判 员  戴维政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杨凌芳 书 记 员  吴伟艺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缴纳。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招募、运送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招募、运送的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协助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协助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五十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招募、运送或者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