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57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卓圣文，男，汉族，1965年1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龙川县，该上诉人另一身份：姓名林金洲，男，汉族，1974年7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冰，女，汉族，1978年5月12日出生，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该上诉人另一身份：姓名姚晓端（曾用名姚泽端），女，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提，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怡钦，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祥达，男，汉族，1978年9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钦，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庞薇，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卓圣文、李冰因与被上诉人陈祥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12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卓圣文、李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并依法改判驳回陈祥达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陈祥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卓圣文、李冰认为本案借款金额及陈祥达支付借款的金额均为人民币35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本案陈祥达向卓圣文合计支付的借款金额为450万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形，依法应予以纠正。二、关于还款金额的认定。本案应根据《借款合作协议》的约定，计算利息的固定利率，按固定利率计算每月应付利息，并在卓圣文、李冰每期还款中，扣减应还利息及归还本金金额，而不能笼统的权固定金额确认每期还款的款项性质。三、关于诉讼时效的认定。卓圣文、李冰认为本案还款截止至2013年12月18日，假如陈祥达认为卓圣文、李冰仍存在欠款，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被支持。而陈祥达主张卓圣文、李冰李冰于2018年9月3日支付的20万元系本案还款没有事实根据，也不合理。陈祥达答辩意见：一、卓圣文、李冰主张2011年7月8日所借100万元款项并非本案借款本金与事实不符。二、卓圣文、李冰主张用应付利息倒推固定利率来计算利息与事实不相符，不能成立。三、《借款合作协议》并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期限，不存在诉讼时效起算的计算问题，本案债务也未超过最长的二十年诉讼时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驳回卓圣文、李冰的上诉请求。陈祥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卓圣文向陈祥达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60万元；2.卓圣文向陈祥达支付利息人民币317.2万元（利息从2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4年1月2日暂计至2019年2月2日，其后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以上共计人民币577.2万元；3.李冰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卓圣文、李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涉案借款合同及转账情况。陈祥达作为乙方，卓圣文作为甲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合作书》，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投资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整，由甲方全权负责经营二手车买卖，甲方保证乙方毎月净分得利息加利润合计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分别为每月计壹分利息加叁万元利润，额外的利润及投资风险均由甲方所得及全部承担。付款方式:乙方于2010年12月24日由农行转卓圣文工行贰佰万元整；己方于2010年1月11日（此处为笔误，应为2011年1月11日）由农行转卓圣文工行壹佰伍拾万元整。甲方权利与义务：甲方必须在2011年2月2日起将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按每月2日转入乙方指定账号（深圳民生银行福田支行：62×××66），直到甲方还回乙方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整，才停止支付乙方的利息及利润。以上内容双方签字生效（签约地点：深圳市福田区）。2011年1月28日，李冰书面签署＂本人李冰（身份证：3604281978********）连同甲方卓圣文对从上借款协议合作书负连带责任。＂2010年12月24日，陈祥达向卓圣文账户支付了200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处备注＂借款＂；2011年1月11日，陈祥达向卓圣文账户支付了150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处备注＂投资合作款＂。庭审中，对＂投资合作款＂的备注不予认可，并主张上述借款协议中约定的3万元利润不能认定为是利息。卓圣文主张其于2013年12月18日即已还清陈祥达本金及利息，并提交银行流水予以证明，该证据显示：1.卓圣文于2011年1月31日、2011年3月2日分别向陈祥达账户62×××66支付10万元、10万元；2.卓圣文于2011年3月25日、2011年3月28日、2011年5月4日、2011年6月3日、2011年7月4日、2011年8月2日、2011年9月5日、2011年10月8日、2011年11月3日、2011年12月16日、2011年12月29日、2011年12月30日、2012年1月16日、2012年2月13日、2012年2月24日、2012年3月14日、2012年4月13日、2012年5月16日、2012年6月13日、2012年8月13日、2012年9月17日、2012年10月18日、2012年11月15日、2012年12月11日、2013年1月17日分别向陈祥达账户62×××62支付了90万元、20万元、7万元、7万元、7万元、9,7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5万元、9万元、10万元、15万元、15万元、6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3.卓圣文于2013年2月19日、2013年3月18日、2013年4月19日、2013年5月20日、2013年6月24日、2013年10月17日、2013年10月26日、2013年12月18日分别向案外人周某某账户62×××83支付了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0万元、18.5万元、10万元、7万元。上述款项共计516.2万元。陈祥达主张:其中卓圣文于2011年3月25日支付的90万元系归还涉案借款的本金，2011年3月28日支付的20万元系归还涉案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10万元，印于2011年3月底归还本金100万元，此后毎月利息变为7万元；卓圣文于2011年12月16日支付款项15万元、2012年2月13日支付款项15万元、2012年2月24日支付款项6万元、2012年11月15日支付款项15万元，该四笔款项备注均为＂货款＂，系卓圣文归还的车辆货款，并非归逐借款利息。对此不予认可，其主张上述四笔还款，从金额及时间上，与卓圣文对陈祥达借款本息的其他还款形成较为稳定的规律性，备注＂货款＂系为笔误。2011年7月8日，陈祥达向卓圣文账户支付了100万元，其主张该款项系陈祥达为了将本案约定的350万元借款补足，此后约定利息恢复为10万元。卓圣文对此不予认可，其主张该转款系陈祥达向卓圣文支付的车辆购销款，除本案借款外，卓圣文、李冰与陈祥达未发生其他借贷关系。陈祥达主张对涉案借款的最后一笔还款时间为2018年9月3日，并提交银行流水予以佐证。该证据显示：李冰于2016年9月30日、2016年11月14日、2016年12月13日、2017年1月26日、2018年5月24日、2018年7月5日、2018年9月3日分别向陈祥达账户62×××62支付了5万元、5万元、5万元、10万元、10万元、20万元、2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75万元。陈祥达确认李冰于2018年9月3日支付的20万元系本案还款。卓圣文、李冰对此不予认可，其主张该款项系陈祥达与卓圣文之间购销二手车交易中，李冰向陈祥达的退款，与本案借款无关。二、陈祥达、卓圣文之间还存在其他资金往来情况。陈祥达主张其与还存在其他案外借款591万元，并提交银行流水予以佐证，该证据显示：陈祥达于2011年7月26日、2011年11月14日、2011年11月28日分别向卓圣文账户62×××08%03000949868支付了50万元、360万元、181万元。陈祥达主张自2013年12月18日后，因无法按时支付拖欠本案借款的利息及其他591万元借款的本息，故向其商量优先归还其他591万元借款的本息及部分车辆退款后再归还本案借款利息，并确认上述591万元借款己经还清。主张上述591万元转款系陈祥达向卓圣文支付的车辆购销款，其与陈祥达除本案借款外，不存在其他民间借贷关系。向一审法院提供其于2011年12月30日至2018年9月3日向陈祥达转款共计6135050元的银行流水，证明陈祥达与卓圣文确实存在其他资金往来关系，但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陈祥达主张上述转款6135050元中2018年9月3日支付的20万元系本案还款，其余款项确认与本案无关。陈祥达提交其与卓圣文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及转账凭证，证明其与卓圣文存在车辆买卖事实，并佐证上述四笔备注＂货款＂的转账属于车辆货款，至今拖欠陈祥达退车款共计446万元。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三、卓圣文、李冰存在双重身份的情况。陈祥达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内容为林金洲（身份证号4405241974********）与卓圣文（身份证号4416221965********）、李冰（身份证号3604281978********）与姚晓端（身份证号4405821978********）,分别是否为同一人的人像；鉴定意见为林金洲与卓圣文是同一人的人像、李冰与姚晓端是同一人的人像。对此，向一审法院提供《情况说明》，确认:林金洲与本案卓圣文系同一人、姚晓端与本案李冰系同一人；卓圣文与李冰从未登记结婚，林金洲与姚晚端己于2015年2月26日办理离婚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陈祥达以其与之间存在《借款合作协议书》为基础，提出本案诉讼主张。主张双方之间的借款金额已经基本还清，且陈祥达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合双方诉辩意见及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首先，关于陈祥达诉请金额的分析。根据陈祥达主张，其与卓圣文、李冰签署《借款合作协议书》之后，卓圣文、李冰于2011年3月25日及28日分别归还了90万元本金及10万元本金，故至2011年3月底，涉案借款本金变为250万元，此后的月利息变为7万元。对该项还款事实，卓圣文、李冰并无异议。根据卓圣文、李冰提交的转款凭证，2011年1月31日、2011年3月2日，2011年3月28日，卓圣文、李冰分别向陈祥达偿还了2011年1月至3月的利息各10万元。陈祥达确认收到上述款项。故基于该事实，可从认为双方在《借款合作协议书》签订后，也已经按照协议的约定在履行各自的义务。此后，提交的转款凭证显示，2011年5月4日、2011年6月3日，2011年7月4日，分三次向陈祥达支付各7万元。陈祥达主张该款项系其偿还2011年4月至6月的利息各7万元，陈祥达的该主张符合《借款合作协议书》有关利息及利润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该事实亦可从佐证《借款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得到继续履行。2011年7月8日，陈祥达向卓圣文、李冰转账支付100万元，陈祥达主张该100万元系向其借款，加上之前尚欠的借款本金250万元，双方的借款本金恢复到350万元，利息亦恢复为10万元。卓圣文、李冰提交的转款凭证显示，2011年8月2日、9月5日、10月8日、11月3日、12月29日、12月30日，卓圣文、李冰分别向陈祥达转账9,7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9万元、10万元。陈祥达主张上述6笔款项是支付的350万元借款本金2011年7月至12月间的利息。基于上述事实能够相互印征，对陈祥达主张自2011年7月8日起，双方的借款本金恢复到350万元，有关利息及利润的支付仍然按照《借款合作橄议书》约定执行到2011年12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卓圣文、李冰提交的证据，自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卓圣文、李冰分14笔向陈祥达支付款项各15万元。陈祥达主张，除涉案借款外，双方还存在591万元的借款关系，即2011年7月26日、2011年11月14日及11月28日，陈祥达向转账支付50万元、360万元及181万元，该591万元为卓圣文、李冰向其借款，故双方协商该591万元借款与本案所涉350万元借款的利息每月共计15万元。据此，陈祥达主张上述14笔还款为支付本案所涉350万元借款及双方另外存在的591万元借款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既存在借款关系，又存在车辆转让关系，该两种关系产生的资金往来相互交织。因此，对于该591万元转款，因陈祥达并未提交书面的借款凭证，又不予认可，且不在本案审理的借款关系之内，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该591万元款项的性质不做审查和认定。鉴于此，对自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卓圣文、李冰分14笔向陈祥达支付的款项各1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系对涉案借款350万元的归还，每月应归还的利息为10万元，每月归还的款项中超出利息部分，用于抵偿借款本金。经核算，至2013年5月20日，该日之前的利息己经还清，涉案借款尚欠本金311.3万元。2013年6月24日、10月17日、10月26日、12月18日，卓圣文、李冰向陈祥达分别转账支付10万元、18.5万元、10万元、7万元，陈祥达主张该四笔款项系卓圣文、李冰支付的2013年6月至12月的利息。经核算，陈祥达的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018年9月3日，卓圣文、李冰向陈祥达转账支付20万元。陈祥达主张偿还该20万元款项后，再无归还涉案借款；陈祥达经多次催告后，表示之前付了那么多利息，希望能够减免涉案借款金额，陈祥达表示同意，将涉案借款本金减至260万元，利息结算至2014年1月1日。一审法院认为，陈祥达减免后的借款本金即为本案诉请的借款金额，其主张符合本案查明的情况，亦属于其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次，关于卓圣文、李冰抗辩主张的分析。一、卓圣文、李冰主张涉案四笔转款中备注均为"货款"系笔误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双方既存在借款关系，又存在车辆购买关系，该两种关系产生的资金往来相互交织，故转款方对款项性质的明确负有合理注意义务。其次，陈祥达向一审法院提交车辆转让协议及转账凭证，主张双方存在车辆买卖关系，因卓圣文、李冰未实际交付车辆，至今拖欠陈祥达退车款合计446万元；并佐证四笔"货款"51万元确实存在，并非系卓圣文、李冰的还款。鉴于双方另有车辆转让关系，且没有证据显示双方车辆转让关系涉及的款项中未包括该51万元款项在内，故基于该51万元款项备注为"货款"的事实，对卓圣文、李冰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卓圣文、李冰主张2011年7月8日、2011年7月26日、2011年11月14日、2011年11月28日收到的转款100万元、50万元、360万元、181万元，不是其向陈祥达的借款问题。对于后三笔款项合计591万元，一审法院己经认定与本案无关，在此不予赘述。关于2011年7月8日的该笔转款，虽然双方没有补充的书面协议，但从后续的利息偿还情况来看，可已佐证陈祥达主张，即该100万元系填补之前己经偿还的100万元借款本金，并使双方的借款本金恢复到《借款合作协议书》约定的金额。因此，陈祥达的该主张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三、关于卓圣文、李冰主张其己经于2013年12月18日还清涉案借款本息的问题。关于本案借款的总还款金额，卓圣文、李冰主张，截止2013年12月18日，陈祥达收到转款合计516.2万元，均系对本案借款的还款。陈祥达对其中四笔备注为"货款"的转款合计51万元，不认为是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基于前述分析，一审法院对陈祥达的该主张予从采信。故上述款项中用于归还本案借款的金额是465.2万元。虽然从表面看，截至2013年12月18日，卓圣文、李冰的还款金额465.2万元，多于陈祥达的出借金额，但款项是否清偿完毕，还需要考虑双方约定的利息支付情况。《借款合作协议书》关于利息加利润合计10万元的约定，性质上均属利息。该利息约定高于年息24%，低于年息36%，依照法律规定，对于己经按照约定支付的部分，法律予以确认，对于未支付的部分，应当调整为按照年息24%支付。因此，陈祥达己经收取的超过年息24%的利息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陈祥达亦无权请求抵扣借款本金。据此计算，截至2013年12月18日，尚欠借款本金311.3万元，利息24.5万元。故主张其己经于2013年12月18日还清涉案借款本息，与本案查明和认定的事实不符。陈祥达自认卓圣文、李冰于2018年9月3日归还了20万元借款。卓圣文、李冰虽然否认陈祥达的该自认，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20万元系双方二手车交易中的退款，而双方的本案借款尚未结清，故陈祥达对该20万元款项的自认，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在本案借款关系中，陈祥达出借金额合计450万元（350万元+100万元），卓圣文、李冰偿还金额合计485.2万元。基于卓圣文、李冰的上述还款情况，陈祥达主张经双方协商确认，截止2014年1月1日，卓圣文、李冰尚欠其借款本金260万元及自2014年1月2日起的借款利息，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双方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基于前述分析，可以认定2018年9月3日，卓圣文、李冰向陈祥达转账支付的20万元，系对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故主张陈祥达的本案请求己经超过诉讼时效，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李冰书面承诺对卓圣文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且涉案债务发生在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李冰应当对卓圣文在本案所负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一、卓圣文（该另一姓名林金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祥达偿还借款本金26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以26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1月2日起，计至实际履行之日至）；二、李冰【该另一姓名姚晓端（曾用名姚泽端）】对卓圣文（该另一姓名林金洲）应偿还的上述债务向陈祥达负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220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7204元（陈祥达己预交），由卓圣文、李冰共同负担。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陈祥达的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以及陈祥达于2011年7月8日向卓圣文转账的100万元是否为补足涉案借款合同金额的款项。关于陈祥达的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经查，本案双方除本案涉案借款外，还存在其他借款关系以及车辆买卖关系，上述关系产生的资金往来相互交织，故转款方对款项性质的明确负有合理注意义务。卓圣文、李冰于2018年9月3日向陈祥达转账支付的20万元并未注明与双方的车辆买卖有关或与具体哪笔借款有关，卓圣文、李冰亦未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主张该20万元系双方二手车交易中的退款不予采纳。因卓圣文、李冰确实尚未偿清本案涉案借款，陈祥达主张该20万元系对本案涉案借款的还款并无不妥，故一审法院认定陈祥达的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陈祥达于2011年7月8日向卓圣文转账的100万元是否为补足涉案借款合同金额的款项问题。经查明，卓圣文、李冰于2011年3月25日及28日分别归还了90万元本金及10万元本金后，涉案借款本金变为250万元，此后卓圣文、李冰于2011年5月4日、2011年6月3日，2011年7月4日，分三次向陈祥达支付各7万元，该支付规律符合《借款合作协议书》有关利息及利润的约定。陈祥达于2011年7月8日向卓圣文转账100万元后，卓圣文、李冰于2011年8月2日、9月5日、10月8日、11月3日、12月29日、12月30日分别向陈祥达转账9.7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9万元、10万元，该支付规律亦符合《借款合作协议书》有关利息及利润的约定。故陈祥达提供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对陈祥达主张自2011年7月8日起，双方的借款本金恢复到350万元，有关利息及利润的支付仍然按照《借款合作协议书》约定执行予以采信，符合民事证据规则。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举证及主张，判定卓圣文、李冰尚欠陈祥达借款本金26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双方主张另外涉及的591万元款项，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院对此不予审查。一审判决对此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卓圣文、李冰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600元，由上诉人卓圣文、李冰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冼 朝 暾审判员 张 永 彬审判员 徐 玉 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孙巍（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