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1088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新中，男，1979年9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现住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2006年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8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志明，男，1997年8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茶陵县，现租住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灿，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长沙县，现住长沙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因被羁押的时间已到第一审法院所判处刑期，于2020年10月24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董燎原，男，1999年7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岳阳市平江县，现住长沙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因被羁押的时间已到第一审法院所判处刑期，于2020年8月24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陈勇，男，1998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茶陵县，现租住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24日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彭艳姿，曾用名彭丹，女，1989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现住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24日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刘阔，曾用名刘雷，男，1989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长沙县，现住长沙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24日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申刚，男，1986年9月14日出生地湖南省邵东县，汉族，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邵东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24日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阙凝，曾用名阙谊，男，1992年6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本科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醴陵市，现住长沙市芙蓉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24日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欧进昌，男，1992年5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南县，现住长沙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0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洪彬峰，男，2000年9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澧县，现住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0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审理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新中、刘志明、郑灿、董燎原、陈勇、彭艳姿、刘阔、申刚、阙凝、欧进昌、洪彬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湘0105刑初2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新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被告人刘志明、林新中共同商议通过找他人注册成立公司，以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开设对公银行账户，再将对公银行账户及工商营业执照出售给他人的方式谋利。两人约定由被告人林新中寻找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银行账户的买家，由被告人刘志明找人注册成立公司，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2018年12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刘志明租赁长沙市开福区英祥春天二期2栋1527房、开福区万科城二期17栋Ｂ单位2010房为犯罪场所，雇佣被告人陈勇、彭艳姿带他人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银行账户，并通过网络招聘他人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银行账户，以每套人民币500元至1500元的价格收购，再出售给买家从事违法活动。被告人刘志明、林新中通过以上方式买卖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银行账户120余套，非法获利共计10余万元。被告人陈勇、彭艳姿按照刘志明安排负责带他人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或邮寄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给买家。被告人郑灿、董燎原及邓石峰、罗礼（均另案处理）除买卖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外，还介绍他人买卖工商营业执照腾讯游戏对公账户给被告人刘志明，被告人刘阔、申刚、阙凝、欧进昌、洪彬峰以个人名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后出卖给被告人刘志明等人。其中，被告人郑灿买卖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银行账户51套，被告人董燎原买卖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银行账户15套。被告人刘阔买卖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9套，被告人申刚买卖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4套，被告人阙凝买卖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7套，被告人欧进昌买卖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7套，被告人洪彬峰买卖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3套。2019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民警在被告人刘志明租住的长沙市开福区及万国城三期13栋2606房扣押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共计90套。案发后，被告人阙凝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500元，被告人洪彬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750元，被告人欧进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林新中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报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资料及前科材料；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3.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截图；4.被告人指认买卖的工商营业执照照片等书证及物证照片；5.搜查笔录；6.证人顾倩倩等人的证言；7.视听资料；8.被告人林新中、刘志明、郑灿、董燎原、陈勇、彭艳姿、刘阔、申刚、阙凝、欧进昌、洪彬峰的供述及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新中、刘志明、郑灿、董燎原、陈勇、彭艳姿、刘阔、申刚、阙凝、欧进昌、洪彬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林新中、刘志明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彭艳姿、陈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欧进昌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新中、刘志明、郑灿、董燎原、陈勇、彭艳姿、刘阔、申刚、阙凝、洪彬峰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新中、刘志明、郑灿、董燎原、陈勇、彭艳姿、刘阔、申刚、阙凝、欧进昌、洪彬峰均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志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新中有刑事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林新中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刘志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郑灿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董燎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陈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彭艳姿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刘阔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八、被告人申刚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九、被告人阙凝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被告人欧进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一、被告人洪彬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林新中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刑期、罚金均过重，请求本院依法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新中及原审被告人刘志明、郑灿、董燎原、陈勇、彭艳姿、刘阔、申刚、阙凝、欧进昌、洪彬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本案部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上诉人林新中、原审被告人刘志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彭艳姿、陈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欧进昌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新中及原审被告人刘志明、郑灿、董燎原、陈勇、彭艳姿、刘阔、申刚、阙凝、洪彬峰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新中及原审被告人刘志明、郑灿、董燎原、陈勇、彭艳姿、刘阔、申刚、阙凝、欧进昌、洪彬峰均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志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郑灿、董燎原，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新中及原审被告人阙凝、洪彬峰、欧进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林新中提出原审判决量刑、罚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综合考量上诉人林新中犯罪的事实、性质、量刑情节及悔罪态度等，在法律规定及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范围内予以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征审判员 何 琳审判员 王新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周鹏书记员周子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