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202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志军，男，1975年9月18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布尔津县，高中文化程度，系吉木萨尔县九州鑫诚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被告人姜志军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7月17日乌苏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被乌苏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炜，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乌苏市人民检察院以乌苏市检一部刑诉〔20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志军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臧有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志军及其辩护人林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度至2013年度期间，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志合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未向中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独山子销售分公司、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油有限公司奎屯北疆分公司、中国石油新疆独山子销售分公司奎屯营销部、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克拉玛依销售分公司等多家公司购买柴油的情况下，让叶某、牛某、陈某1、赵某、陈某2、林某、陈某3、韩某、王某、聂某1、吕某等11人提供由上述公司开具的发票付款单位为“和布克赛尔县志合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680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4,444,497.81元。被告人姜志军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常口信息、到案经过、税务稽查报告等书证；证人叶某、牛某、陈某1、赵某、陈某2、林某、陈某3、韩某、王某、聂某1、吕某、何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姜志军的供述，刘某、张某的供述等证据。被告人姜志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志军的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提起公诉，要求依法惩处。 公诉机关追加起诉为：2013年期间，克拉玛依市志合运输有限公司在未向中国石油塔城销售分公司、和丰县和什镇加油站、中国石油新疆塔城销售分公司、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有限公司农十师分公司、中国石油新疆阿勒泰销售分公司北屯营销部等多家公司购买柴油的情况下，通过按票面金额1%支付购票费用的方式，取得由扎依尔·卡尔白提供的由上述公司开具的虚开发票的228份增值税普通虚假发票，付款单位为“克拉玛依市志合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228份虚假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1246855元。 在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当庭从轻调整被告人姜志军的量刑幅度，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姜志军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和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解：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 其辩护人辩称：对定罪没有异议，量刑上有如下意见：1、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及建议判处缓刑的意见，同时建议判处一年有期徒刑;2、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危害不大，认罪悔罪态度明显、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认罪认罚、表现一贯良好、遵守规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8日，被告人姜志军与另案处理的刘某、张某合伙成立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志合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和丰县志合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2014年10月14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志军（系刘某哥哥、挂名），于2016年7月20日予以注销。2017年3月30日，被告人刘某、张某与姜志军协商达成协议，姜志军退出和丰志合公司和克拉玛依志合公司的经营活动。 和丰县志合公司承接的运输业务在克拉玛依市辖区，为方便运费结算，经三人商议于2012年7月11日注册成立克拉玛依市志合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克拉玛依志合公司），该公司成立初期无自有车辆，主要运输业务由和丰县志合公司车辆完成。2013年4月15日，克拉玛依市志合公司与独山子石油化工总厂（运输公司）签订“货运合同”。从2014年3月，公司陆续挂靠24辆运输车辆，为该公司提供运输业务的自有车辆使用克拉玛依市志合公司提供的加油卡加油，油料费用由该公司承担，并要求挂靠车辆、外雇车辆自行承担加油费用，但在结算运费时，要求车主提供与运费等额的以“和丰县志合公司”名义出具的油料或维修费发票结算。据此，车主陈某2、林某等人提供虚开的680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4444497.81元。2018年11月12日国家税务总局塔城地区税务局稽查局作出“关于张某、刘某和姜志军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案件的调查报告”：认定张某、刘某、姜志军在2011年-2013年期间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80份、票面金额4444497.81元涉嫌犯罪予以移送公安机关。 2018年11月7日至12日，国家税务总局克拉玛依市税务局稽查局对克拉玛依市志合公司2012年7月1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发票进行查处，查明该克拉玛依市志合公司在未向奎屯市金中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买柴油的情况下，让陈某2提供与实际经营情况不符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未向兵团石油公司奎屯北疆分公司独山子加油站购买柴油的情况下，让林某提供虚假的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在未向中国石油新疆塔城销售分公司和丰和什镇加油站、中国石油新疆塔城销售分公司、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油有限公司第十师分公司等多家公司购买柴油情况下，让扎依尔·卡尔白提供虚假的228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合计金额1246855元。2018年11月16日国家税务总局克拉玛依市税务局稽查局作出“关于克拉玛依市志合责任公司偷税案件的调查报告”，审理委员会意见为：1、克拉玛依志合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取得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于税前扣除，造成少缴增值税、企业所得税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行为已构成偷税，追缴该公司所偷税款。2、克拉玛依志合公司取得虚开的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取得虚开的227份（另案中公诉机关核实后增加1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一案，其行为构成虚开发票，已涉嫌触犯《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规定，依据《行政执法机关移送涉嫌犯罪案件的规定》第三条有关规定，将该案移送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调查处理。 另查：在2009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姜志军以及另案处理的刘某、张某共同在经营和丰县志合公司、克拉玛依市志合公司期间，通过税务机关审核账目查明：在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姜志军共分配利润15288425.06元;另案处理的刘某共分配利润15363771.06元、张某共分配利润15363771.06元。国家税务总局塔城地区税务局稽查局塔税稽在（2018）36号“关于和丰县志合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案的稽查报告中所述，对线索反映的收入不记账及挂“应付账款等行为进行分红逃避缴纳个人所得税的问题，已对三个自然人另行立案查处。在国家税务总局塔城地区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塔税稽（2018）69号、198号“税务事项通知书”中载明，被告人姜志军2012年至2016年少申报缴纳个人所得税共计3057685.01元，并通知其于2018年12月18日以前到国家税务局和布克赛尔县税务局办理个人所得税缴纳申报事宜。2019年1月4日，被告人姜志军到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纳税金额为人民币3057685.01元。 上述事实，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人民法院（2019）新4202刑初335号刑事判决书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20）新42刑终135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并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另案处理）的证言，其述称：姜志军、我和张某成立一个运输公司，2009年至2015年和丰县志合公司的法人是姜志军。2015年左右，公司法人变更为刘志军，刘志军只是挂名，和丰县志合公司的实际控制者是我、张某、姜志军三个，克拉玛依志合运输公司前期实际控制者是我和张某、姜志军三个人，后期姜志军退出了就是我和张某实际控制了。我们三人都参与公司经营，张某主要负责对交警、路政等对公部门的打点和协调以及管理公司车辆，姜志军负责公司财务，还有联系运输，我在公司主要是协助张某。公司的事情是我们三个人商量决定的，出现分歧时是少数服从多数，利润是平分的，账上只要有钱了就分，盈利的钱打入公司的对公账户，姜志军核算利润后再将利润打到我们三个各自的银行卡内，2009年至2017年我们三个人每人都盈利了大概是一千多万元。大概在2012年左右，我们三个人开会，姜志军就提出需要找发票，做账用，我们三个人就通过各自的关系找朋友或者是让给公司干活的司机以我们公司的名义，和丰志合运输公司、克拉玛依市志合公司开出来加油发票，给我之后我都交给姜志军了，还有一种就是挂靠车辆和我们公司雇用的车辆在运输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也会让司机用我们公司的名义开具发票，还有就是挂靠车辆和雇用的车辆在结算运费的时候，我们公司也会要求驾驶员提供一定比例的油料发票，这些不是志合公司运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我个人代开的普通发票记得有80万元左右。 2、证人张某（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和丰志合运输公司的财务当时是姜志军负责的，姜志军在开会的时候提出来让我和刘某找一些油料、过路费的发票，姜志军说会计做账缺点油料发票。克拉玛依志合公司的财务是我负责的，2013年左右，会计杨晓丽说快到做账的时间了，让我找上一些油料发票收集好准备要做帐了，然后我通过我的朋友扎依尔、刘某购买了大概有七八万元（票面价值）的发票，都是普通发票，都是别人加完油之后没有开发票，我的朋友就以克拉玛依志合公司的名义把发票开出来，提供给我，我再根据票面价值的千分之一给他们钱。杨晓丽给我说是七八百万的发票有大概三百万元左右做在克拉玛依志合公司运营成本里面了。 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1年4月在和丰县志合公司工作，给驾驶员发提煤单、核算车辆维修费和自有车辆的过路费。2012年克拉玛依志合公司成立，因和丰志合和克拉玛依志合都是刘某、张某、姜志军合伙开的，所以我在干克拉玛依志合公司的业务一直到现在。张某、姜志军在公司时间多些，刘某很少去，我只知道张某主要管理车辆、姜志军负责一段时间公司的财务，司机结算运费时。问：司机结算运输费时，提供的油料、过路费等发票和你们公司是否有关系？答：除了公司自有车辆外，其他车辆运输都是费用自理，他们提供的油料等发票和我们公司都没有关系。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1年其有三辆车在和丰县志合公司运输煤炭，属于外雇车辆。运输过程中三辆车的加油、修理、过路费都是我们自己出钱，志合公司没有给我们垫过钱。刚开始的时候张某没有说发票的时候，但是我听别人说过这个事情，到后来在他们公司结账的时候他们说要我三辆车的加油票，轮胎票，张某当时打电话给我说的是要我提供他需要的票，可以顶税，我就给张某提供了一些轮胎票和油料发票。提供了10万元左右的票，包括在奎屯三公里半路口卖轮胎哪里开的轮胎票、在和什托洛盖镇加油站找朋友开的票。 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至2012年2月份，总共获得了18万元左右运输费，在和布克赛尔县志合运输公司结算时没有给他们提供正规的运输发票，不过和布克赛尔县志合运输公司要求给他们提供名称为和布克赛尔县志合运输公司，我们自己掏钱的发票，他们才给我们结算运费。 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我有1辆车、我妹妹林宝荣2辆车都在志合公司跑运输业务，这三辆车属于志合公司外雇车辆，不给志合公司交挂靠费，运输过程中车辆的油料、修理、过路费等费用自理。在2010年至2012年7月份，总共获得了50余万元运输费，在志合公司结算时没有给他们提供正规的运输发票，核算运费时志合运输公司的张某和姜志军要求我们给他们提供油料发票、过路费等我们自己掏钱的发票，他们才给我结算运费。 7、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克拉玛依佳运工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我们公司的车和和布克赛尔县志合运输公司属于外雇车两，运输过程中油料、修理、过路费，驾驶员工资等都是我们公司自理承担。为了结算我们公司的车辆运费，如果说我们公司不给和布克赛尔县志合运输公司提供油料发票，和布克赛尔县志合运输公司就不给我们公司结算运费，说白了就是和布克赛尔县志合运输公司多赚点钱，不给油料发票他们就拖着不给我们公司结账。 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至2015年12月份，我在总共获得了60多万元运输费，在志合运输公司结算时没有给他们提供正规的运输发票，核算运费时志合运输公司要求我们给他们提供名称为志合公司名字的油料发票，其实这些油料发票的钱使我们自己掏钱的发票，这样他们才给我结算运费。 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我的车是用自己的钱加油的，刚开始干的时候姜志军给我说过油票的事情，他说你自己掏钱加的油票、过路费留着，到结账的时候要用，我就一直留着呢，姜志军说你们要票也没有用，就开成志合公司的行了。我只用过他们公司一万多元的油票，其他的费用都是我自己的钱，但是这个用他们公司的油，我没有开过油料发票给他们。 1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在我结账的时候给我说过，让我找点油票，油料发票的名字写上和丰县志合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他们自己公司要做账，我给志合公司开具的油料发票上不写我自己的车号，当时我想我的两个车给人家公司干活，人家让我开店油料发票也不过分，因为我是用自己的钱加油，不需要给自己开发票，说白了就是给张某帮忙，我也不清楚张某用我给他开具的油料发票做什么账。 11、证人聂某2的证言，证实：这些发票和志合公司的经营业务没有关系，是我为了结运费给志合公司招的发票。我给志合公司找发票时因为我要结算运费，我要不给他们找发票，他们就不给我结运费。 1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013年8月在和丰县志合公司搞运输，我有两辆车，属于志合公司外雇车辆，志合公司不收取挂靠费，产生的油料、过路费、修理费我们自理。除了我的两辆车，还有我拉过来的周国年、胡军等人的车。志合公司的姜志军要求我们跑运输油料发票写上志合公司的名称交给他们，上交油料发票才能给运输费，如果没有交发票，我们的运费就会减，2013年我的油料票在新疆建设兵团北疆分公司奎屯西区加油站开的。核对发票有274张、金额为1996057.96元，油料发票是当时我给和丰县志合公司交的，这些票不全是志合公司运营产生的，是我们十几个车运营产生的费用。 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2014年10月份都在给和布克赛尔县志合运输公司和克拉玛依志合运输公司跑运输，干他们公司的运输活。我当时有3辆车都在给志合运输公司运输业务，属于志合运输公司外雇车辆，不给志合运输公司交挂靠费，运输过程中的车辆的油料、修理、过路费等费用自理。 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姜志军给我说的让我帮他们开上一些加油发票，姜志军还说把付款的单位开成和丰县志合运输公司，因为我当时和姜志军关系比较好，所以我就帮他开加油发票了。 15、证人扎依尔·卡尔白的证言，证实：我的车挂靠志合公司跑运输，要在公司结算运费，公司的张某要求我们提供等额的油料、过路费、修理费等发票，他们才给我们结算，否则不给我们结算，此外，2013年初的时候，张某给我说，让我帮他找一些油料发票，他要顶税，让我多找一些卖给他，他按照发票金额的百分之一的价格收购油料发票。2013年一年我陆续找了150多万元的发票卖给了张某，卖了大概5万多元钱。 16、被告人姜志军的供述，证实：2009年春天，刘某、张某和我成立和丰县志合公司，2009-2015年法人是我，每人入股10万元，认缴股金为50万元。我主要管理公司日常业务和财务，张某、刘某负责管理车辆和对公部门的协调。2011年10月1日，刘某和张某嫌赚的少他们把财务拿走了，我在公司管理监督运输和货票、和独山子热电厂等核对运输量、送发票和运输底票，分工是刘某确定的，公司是刘某说了算。因为刘某人比较霸道，脾气大，张某及公司员工对他很尊敬，刘某个人交际能力强。因为克拉玛依有属地保护，2012年春天，我们三人又注册成立克拉玛依志合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某，因为和丰和克拉玛依公司干的一个活，我们继续平分利润。2014年因为独山子热电厂合同到期，我公司落标，经营状况不行了。到2015年两家公司亏损，经协商，和丰公司法人转给刘志军。2017年我提出退股，经协商2017年开始公司的亏盈与我无关，我也不参与公司的事。因为和丰、克拉玛依志合公司都有挂靠和外雇车辆跑运输，这些司机在公司结算时没有正规发票做账，我们三人商量提出用油料发票来冲抵我们三人分配的利润。 17、国家税务总局塔城地区税务局稽查局塔税稽（2018）36号“关于和丰县志合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案的稽查报告，证实：①志合运输公司2011年至2013年期间在未向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独山子销售分公司、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油有限公司奎屯北疆分公司、中国石油新疆独山子销售分公司奎屯营销部、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克拉玛依销售分公司等多家公司购买柴油的情况下，让叶某、牛某、赵某、陈某1、陈某2、林某、陈某3、韩某、王某、聂某2、吕某提供由上述公司开具的发票付款单位为和布克赛尔县志合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680份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4444497.81元。和布克赛尔县志合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虚开通用机打发票汇总表：显示：2011年3月11日至2013年1月3日开具发票680份，金额为4444497.81元;②对线索反映的收入不记账及挂“应付账款等行为进行分红逃避缴纳个人所得税的问题，我局已对三个自然人另行立案查处。 18、国家税务总局塔城地区税务局稽查局塔税稽（2018）69号、198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载明：①2012年至2016年少申报缴纳个人所得税共计3057685.01元;②通知内容为2018年12月18日以前到国家税务局和布克赛尔县税务局办理个人所得税缴纳申报事宜;③2019年1月4日，姜志军向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办税服务厅）纳税金额为人民币3057685.01元。 19、乌苏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在侦办他人过程中掌握丰县志合公司、克拉玛依志合公司存在虚开发票的违法犯罪行为后，被告人姜志军经传唤到案接受讯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经评估，被告人姜志军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并于庭审后预交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和丰县志合公司、克拉玛依志合公司在由被告人姜志军及另案处理的刘某、张某共同经营期间，为了少交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在实际未向石油公司购买柴油的情况下，要求挂靠其公司的车主将购买石油以“和丰县志合公司”、“克拉玛依志合公司”名义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908份、金额为5691352.81元。其中让叶某等人以和丰县志合公司的名义提供680份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4444497.81元，让扎依尔·卡尔白以克拉玛依志合公司的名义提供228份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1246855元。该行为侵犯国家发票管理制度，构成虚开发票罪。因此，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志军等三人在平时经营活动虽有分工，但在公司的经营策略、以虚开的发票做账，均是共同协商、共同执行，因此应对虚开发票的犯罪行为承担共同责任。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认罚、积极配合相关部门调查，案发后经相关部门通知后补交个人所得税、积极预交罚金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同时结合司法行政部门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对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姜志军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预交）。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朱亚坤 人民陪审员  邓忠秀 人民陪审员  魏传虹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九 日 书 记 员  张丰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