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24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尚秀兰，女，194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悠（尚秀兰之儿媳），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红燕，女，198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宏娥，女，197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二被上诉人周红燕、周宏娥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玉飞，北京天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尚秀兰因与被上诉人周红燕、周宏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6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尚秀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支持尚秀兰的诉讼请求，即周红燕、周宏娥赔偿尚秀兰医疗费967.8元、误工费297.1元，共计1264.9元。事实和理由：1.本案虽系因为装修问题发生矛盾，但周红燕、周宏娥的行为才是发生争斗的根本原因，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均存在过错应当承担同等责任与实际情况不符；2.装修案件中法官径直判决尚秀兰承担周红燕、周宏娥全部装修费用，而实际损失不足0.3平方米左右，也与实际损失不符；3.根据视频证据显示，系周红燕、周宏娥多次到尚秀兰家中滋扰，采取了断电、阻止施工的恶劣行为，并辱骂、殴打尚秀兰及其家属，一审法院认定同等责任明显有失偏颇；4.尚秀兰的伤系周红燕、周宏娥造成的，有摄像记录为证，周红燕、周宏娥恶意索要装修费用，高额索要赔偿，借装修损失为由，肆意侵犯尚秀兰家庭安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认定事实不清。周红燕、周宏娥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尚秀兰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尚秀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周红燕、周宏娥赔偿尚秀兰医疗费967.8元、误工费297.1元，共计1264.9元；2.诉讼费由周红燕、周宏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尚秀兰系郭晓悠婆婆，郭晓悠系北京市顺义区802室业主。周宏娥与周红燕系姐妹关系，为北京市顺义区702室业主。2018年10月23日下午，周宏娥、周红燕到802室郭晓悠房屋与郭晓悠就装修导致702房屋受损问题进行沟通，双方发生纠纷。当日15时多，周宏娥、周红燕与郭晓悠、郭从桂（郭晓悠父亲）、尚秀兰（郭晓悠婆婆）互相谩骂并发生撕扯行为。后郭晓悠工人及周宏娥均报警，另通知了后沙峪村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村委会工作人员16时多先行到达现场，16时11分左右，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后沙峪派出所民警出警到达现场。后民警将周红燕、周宏娥带至派出所询问，郭晓悠及其父亲、婆婆当日18时许乘坐急救车去空港医院就诊。尚秀兰乘坐北京市红十字会紧急救援中心的救护车到北京市顺义区空港医院就诊，急诊科经诊断为：1.头晕。2.高血压。治疗建议：1.注意休息，低盐低脂饮食，避免情绪激动。2.外科就诊。3.随诊，不适就诊。急诊外科经诊断为：外伤-多发软组织损伤。意见：门诊定期复查。为此，支出医疗费967.8元。周宏娥、周红燕表示尚秀兰所作检查均为常规检查，不能证明与本案有直接关系，高血压常见症状为头晕，高血压属于慢性疾病，其引起的症状属于常见疾病，与周红燕、周宏娥无关，尚秀兰的检查均未见异常。一审法院自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后沙峪派出所调取了涉诉案件的卷宗材料包括出警视频、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报告。出警视频显示：2018年10月23日16时11分，警察到达涉诉现场，郭晓悠向民警表示手机在撕扯过程中损坏，并向民警出示。后民警对双方进行了询问，周宏娥称“郭晓悠他们一帮人打我们时候不录像，她切，我们打她，她就录像”，民警询问周红燕、周宏娥是否动手时，二人表示“都动手了”。警察就该起打架案件分别对郭晓悠、郭从桂、尚秀兰、周宏娥、周红燕、高正康（证人）、刘某（证人）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笔录：周红燕在2018年10月24日的笔录中称“对方男子先动手用右拳打我的头部一次，还和对方两名女子一起用手打我的身体上半部。并将周宏娥拽倒在地，用手打周宏娥头部及上半身数次。年长女子用手和另外两人一起用手打我的身体上半部。打没打周宏娥不清楚。年轻女子用手打我的身体上半部分，见我报警，夺过我的手机摔坏，将周宏娥拽倒在地，用手打周宏娥上半身数次。具体他们打了多少下，和具体的击打部位，我记不清了。我和周宏娥没有动手打对方，周宏娥见对方打我，就上前拦阻他们。面向我，张开双手，护着我，对方三人上前打我，她就向后拱，不让他们上前，将他们往后拱，被拽倒后，就是被对方打了，没有其他行为了。我骂对方了，对方打我的时候，我用手格挡开他们的手了，在他们殴打周宏娥的时候，我拽了她，将她拽开。我想用右手拽她的肩膀，将她拽开，拽的时候，因为她是披肩发，我也拽到了她的头发。对方受没受伤不清楚，我两只手有抓痕，周宏娥上嘴唇内侧被打破了。我的伤是年轻女子抓伤的，周宏娥是被年轻女子和年长男子打伤的，具体谁造成的不清楚。年长女子是自己坐地上的。”周宏娥在2018年10月23日的笔录中称“对方老头先打的我妹。怎么打的没看清，然后叫什么悠的女子和她母亲也上来打我妹，把我妹按倒在地，我上去拉架，他们也把我按在地上，我的上下嘴唇里侧都有伤，别人有没有伤我不知道。我没有打对方，我妹妹是否打对方我没有看到。对方打到我嘴唇部位，具体谁打的不知道。现场除了我们还有对方3个施工的人员。”在2018年11月15日的笔录中称“我上前拦着他们不让他们打周红燕，郭晓悠就用一只手拽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发往地上撞，还用手肘撞我的嘴部，把我的嘴部磕破了，其他两人的行为记不清了。对方三人先和周红燕动的手，我是后加入的。”郭晓悠在2018年10月24日的笔录中称“周红燕用手抓我爸脖子，我去拉周红燕，之后周红燕就和我拉扯在一起，她给我拉到墙角打我，周宏娥也跟过来一块打我，她们两人就用拳头打我头、身上，之后我父亲就过来拉她们，周红燕回身就用拳头打在我父亲脸上，我父亲就被打倒在地，我就推开周宏娥，周宏娥就被推开并坐在地上，当时正好我婆婆也拉着她，她用脚就踹我婆婆腿、肚子等部位。当时我一直被打，没有还手打她们，我爸和我婆婆也只是拉她们，没有动手打。我爸脸上受伤了，脖子抓伤了，头上有了包，鼻子骨折，我头发被抓掉了，手指破，脸上有抓伤，我婆婆没什么外伤，其他的不清楚，对方我不清楚。对方的一些抓伤我不清楚，我没有还手打她们，我只是推她们。”在2018年11月2日的笔录中称“2018年10月23日，702室的两名女子来我家闹事的时候，冲突过程造成我的手机损坏。手机在我的左手拿着，发生冲突后，我就发现我的手机坏了。（问：是对方将手机从你手上夺走，摔坏的么）不是（问：是对方故意将你手机打掉在地的么）不清楚是不是故意，我的手里拿着手机，对方打我的胳膊的时候，手机就掉了。掉在地上，等我捡起来的时候就发现屏幕坏了。手机屏幕碎了，手机背面的手机指环扣也坏了，脱落了。iPhone7，金色手机，128G手机还未修理，不知道更换屏幕需要多少钱。没有其他财务损坏。冲突过程不清楚对方手机损坏了么。”郭从桂在2018年10月28日的笔录中称“对方骂我们，我们也骂了对方，两名女子就上前打郭晓悠，用手拽郭晓悠的头发，打头部，我见郭晓悠被打，就上前去拉架，想拉开她们，其中一名女子就用手打了我的脸部一下，还用手拽我的衣领，将我推倒在地。对方打了尚秀兰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尚秀兰倒地了，具体怎么倒的不清楚。我没有动手打人，我只是上前拉开对方，不让她们打郭晓悠。不清楚尚秀兰是否动手打对方。郭晓悠只是和对方撕扯，没有动手打人，其他的不清楚。对方两人同时打郭晓悠。我受伤了，尚秀兰受伤了，郭晓悠受没受伤不清楚，对方是否受伤也不清楚。我的伤情记不清是被同一名女子打的，还是被两名女子共同打的。右脸鼻子右侧底部有明显伤口，左侧头部红肿，脖子抓伤，腰部挫伤。”在2018年11月15日的笔录中称“我见郭晓悠，和两名女子中的个子偏矮的女子撕扯的时候，我上前拉架，想拉开个矮女子，个矮女子就用手打我的脸部，并用手拽着我的衣服领子，将我推倒在地。个矮女子将尚秀兰打倒在地，具体是推倒还是踹倒没注意。尚秀兰倒地后，个矮女子踹了尚秀兰屁股一脚。两个女子同时打郭晓悠，个矮女子拽着郭晓悠的头发，将她拽倒在地，互相撕扯起来，个高女子行为我记不清了，主要是个矮女子在和郭晓悠打架。”尚秀兰在2018年10月25日的笔录中称“两名女子不好好说话，骂我们，我们也骂了他们，个矮女子上前就和郭晓悠互相撕扯起来，个矮女子拽郭晓悠的头发，用手打郭晓悠的头部，个高女子看郭晓悠和个矮女子打了起来，也上前帮个矮女子打郭晓悠，也是拽头发，打头部，郭从桂见郭晓悠被打，就走过去想将他们拉开，他拉的是个高女子，个高女子就用手打了郭从桂的面部一两下，并用手拽郭从桂的衣领子，将他推倒在地。我上前想将个高女子拉开，她就一脚踹在我的左腿膝盖处，将我踹倒在地，之后她就没再打我，郭晓悠和个矮女子也停止了撕扯。郭从桂面部被打伤，郭晓悠面部被打伤，我的右腿被踹伤，具体伤情不知道。郭从桂是被个高女子打的，郭晓悠是被对方两名女子打的，我是被个高女子踹的。”高正康在2018年10月28日的笔录中称“在我报警前：802业主郭女士被702穿皮裤的业主拽着头发时推对方、掰对方手；802业主公公一手扶着客厅阳台的墙，另一只手推702穿牛仔裤的业主，不让她靠近802业主郭女士；802业主婆婆要走过来把倒地的802业主郭女士拉起来，但是被702穿皮裤倒地的业主给踹倒了；702穿皮裤女业主拽着802业主郭女士的头发，用脚把802业主婆婆踹倒了；702穿牛仔裤女业主要往702穿皮裤女业主那边走，在走的过程中推802业主公公和婆婆来着。在我报警后：他们五个人都在一起互相推搡，具体细节我描述不清楚，我就记得702穿皮裤女业主是拽着802业主郭女士头发站起来的，后来802业主郭女士把头发挣脱出来，两人各自掏出手机，都说手机屏幕坏了，我看到802业主郭女士手机屏幕确实坏了，对方的我不清楚。”在2019年1月15日的笔录中称“穿牛仔裤女子（周宏娥）与802业主郭晓悠两人互相推搡，并且撕扯在一起了。就是普通妇女吵架，吵急了之后，互相用手推对方身体，互相用手与对方撕扯在一起，互不相让。就是轻微的互相撕扯，没有直接的动手行为，就是双方用手互相抓拽对方。因为穿皮裤女子（周红燕）与郭晓悠撕扯在一起时，穿牛仔裤女子（周宏娥）和802另外两人上前去想拉开对方，但是拉不开，穿牛仔裤女子（周宏娥）就也和郭晓悠撕扯了起来。802两位老人没有动手打对方，只是上前拉架，肢体冲突就是这三名年轻女子之间发生的。三名年轻女子都有和对方互相撕扯抓拽的行为。”刘晓阳在2018年10月24日的笔录中称“我听到外面打起来了，就出来看到姓郭的女业主被对方其中一个女子按倒在客厅阳台，业主的父母拉着对方，这时我看到有人用脚踹了老太太肚子部位一脚，将老太太踹倒在地。我从南面屋子出来时看到楼下的一名女子在客厅处将802的郭姓女业主按在地上手拽着头发，另外一名女子也在旁边帮忙按着802的女业主。”在2019年1月16日的笔录中称“我不清楚，我就看到她们两个人一起，和郭晓悠撕扯在一起。802年长男子和年长女子没动手，他们就是上前拉架，想将702两名女子拉开，不让她们再和郭晓悠互相撕扯，结果年长女子还被穿皮裤女子给踹倒了。郭晓悠半蹲在地上，702两名女子弯着腰，脸朝下，对着郭晓悠，用手拽她的头发，郭晓悠将手举高，想将对方手掰开，没成功。”2018年11月1日，北京市顺义区法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周宏娥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2018年11月1日，北京市顺义区法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周红燕身体所受损伤，不构成轻微伤。2018年11月14日，北京市顺义区法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尚秀兰身体所受损伤，不构成轻微伤。对于出警视频尚秀兰表示内容真实性认可，对方当时在视频中也承认打人了，尚秀兰堵门是因为对方表示要多叫人上来。当时警察来的时候郭晓悠对警察说的是老人身上有伤，是需要去医院看的，且当时已经拨打了120。周红燕、周宏娥表示真实性认可，从该视频无法看出侵权事实，视频中郭晓悠也承认其父母有陈旧性疾病，可知其父母所受损伤系陈旧性疾病导致，与周红燕、周宏娥没有关联性；结合尚秀兰提交的视频可以证实，尚秀兰有堵门等行为，有过错，从出警视频中也可以看出尚秀兰没有损伤，郭晓悠亦未向警察提起尚秀兰受伤情况，故其损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派出所询问笔录，尚秀兰表示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认可，对于周红燕、周宏娥做笔录反映的内容与实际不符，以郭晓悠、郭从桂、尚秀兰、证人的笔录来证实。周红燕矮一点，周宏娥高一点，且从监控视频中可以开出周红燕有捶打和推尚秀兰的行为，在此之后，郭晓悠在周红燕、周宏娥无端的谩骂之下才还口；对于周宏娥的伤残鉴定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郭从桂和尚秀兰描述高个、矮个之分，针对两位老人的年龄和身体状况，其无法分辨谁高谁矮，且尚秀兰也看不出来二人身高差。周红燕、周宏娥表示真实性认可，郭晓悠、郭从桂、尚秀兰所作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现场工人与郭晓悠有利害关系，对于工人陈述不认可；2019年3月6日的笔录中，尚秀兰陈述其与郭晓悠、郭从桂同周红燕、周宏娥发生口角，双方在撕扯中，具体谁将谁踹倒，记不清楚，与之前所述矛盾，说明尚秀兰并未实际看清是谁踹倒了她，因此推定不能看出周红燕、周宏娥具有侵权事实，且从视频中可以看出是尚秀兰自己坐在门口，并未倒地。尚秀兰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视频29个（与周红燕、周宏娥父亲协商的视频及周红燕、周宏娥私闯郭晓悠家阻挠施工、辱骂殴打我方的视频）及微信群聊天记录1份，证明周红燕、周宏娥侵权事实。2.尚秀兰之子李金靖误工费证明一张，证明陪护人员的误工情况，该误工证明为北京汽车集团越野车有限公司出具，载明：李金靖系我单位正式职工，担任CCR生产监控职务，在2018年10月23日13:00-17:00、10月25日13:00-17:00、10月26日13:00-17:00，未到本单位上班，根据本单位规定，扣发上述期间工资总计297.1元。针对尚秀兰提交的证据，周红燕、周宏娥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视频真实性不予认可，不是完整视频，是截取的，从该视频中不能看出我方对尚秀兰有侵权行为。针对微信群聊天记录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并且郭晓悠歪曲事实，我方保留诉权。证据2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尚秀兰检查中均无需陪护说明，检查均为日常性检查，且尚秀兰之子陪护证明无完税证明等证据佐证。周红燕、周宏娥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周红燕空港医院诊断书、病历及收费票据，周宏娥空港医院诊断书、病历、检验报告单、收费票据、出院记录、费用清单。证明当日周红燕、周宏娥并没有与郭晓悠及其家属发生肢体冲突，郭晓悠一家人对周红燕、周宏娥进行殴打，导致周红燕、周宏娥住院治疗情况。2.物业公司2020年4月16日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及周宏娥与郭晓悠的电话录音5段，证明郭晓悠在装修过程中由于违规操作造成周红燕、周宏娥所居住的房屋受损，周红燕、周宏娥与郭晓悠多次通过物业协商，但是郭晓悠对于违反物业规定置之不理的事实；案发当日周红燕、周宏娥系在与郭晓悠及其家属多次沟通无果的情况下与郭晓悠进行理论，郭晓悠将周红燕、周宏娥反锁屋内进行殴打，周红燕、周宏娥在无助的情况下报警，向公安机关、村委会进行求助的事实，本案的发生郭晓悠方存在重大过错。物业公司证明载明：2018年9月27日小区回迁工作正式完成，全体业主开始房屋装修。2018年10月802业主到物业投诉房屋地面有质量问题，后经开发商的售后服务部门现场确认，该房屋地面不存在质量问题，是该业主装修过程中私自改装地暖，在施工过程中不慎将8层与7层之间的楼板破坏，造成7层屋顶出现漏洞及缝隙。702业主到物业投诉802业主，装修过程中造成702屋顶出现漏洞及缝隙，物业上门调解后提出解决方案，802装修施工单位到物业缴纳1万元装修保证金。1万元装修保证金是要求802装修单位给702屋顶维修，702业主对施工单位满意维修后，物业退还施工单位1万元押金。如802装修单位不对702进行维修，702业主可以自行维修，维修费用由1万元装修押金中扣除，剩余部分归还802施工单位。商议结束后802装修单位至今未到物业缴纳装修保证金。过了几天802业主来到物业说自家正在装修不知是谁将自己家的电给断了，导致无法装修。后来经过询问得知是702业主把802的电闸断开了，702业主就自己屋顶遭损坏一事，与802业主及装修施工队单位协商未果的情况下702业主把802的电闸拉了。由于当时702业主和802业主因为此事未达成协商解决办法，随后报警寻求公安部门帮助给予解决。物业工作人员、村委会工作人员及派出所民警都到702查看过损失情况。针对周红燕、周宏娥提交的证据，尚秀兰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在公安机关也进行了认定，周红燕不构成轻微伤，周宏娥是轻微伤，住院六天的治疗是不合理的，且纠纷是周红燕、周宏娥引起的。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关联性，证人应当出庭。物业的证明真实性部分内容不认可，物业公司没有要求我方交纳一万元的保证金，一万元是周红燕、周宏娥提出的，要求我方赔付一万元，我方是主张给周红燕、周宏娥维修，双方没有协商一致。关于电话录音部分真实性认可，但是内容应当以实际的录音为准，证明目的不认可。关于10月23日的两份录音，周宏娥陈述的事实内容与实际不符，我方是工人报的警，对方是否报警，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根据公安机关的出警视频、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方受伤情况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在事发当日郭晓悠、郭从桂、尚秀兰与周宏娥、周红燕因装修问题发生纠纷时，双方均有肢体接触和动手行为，双方在就装修问题进行交涉过程中，均未能理性处理问题，导致矛盾进一步激化，双方均存在过错，应当承担同等责任，故周宏娥、周红燕对于尚秀兰当日受伤所遭受损失应当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尚秀兰请求赔偿医疗费的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尚秀兰主张的陪护人员的误工费，周红燕、周宏娥对此不予认可，尚秀兰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且无相关陪护的医嘱，故对于该部分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周红燕、周宏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尚秀兰医疗费四百八十三元九角；二、驳回尚秀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系因装修损失发生争议，应通过法律途径予以解决，但双方并未冷静控制情绪，互相发生冲突，双方均应对各自的不冷静行为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法院综合公安机关的出警视频、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方受伤情况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认定本次尚秀兰受伤双方均存在过错，承担同等责任，处理并无不当。尚秀兰主张该责任比例认定有失公平，但并未提交有力证据予以推翻，故对其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尚秀兰主张的装修案件的审理结果，与本案的审理结果并无法律上的关联，故对其相应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周红燕、周宏娥支付尚秀兰相应医药费，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持异议。尚秀兰主张的误工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未予支持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尚秀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尚秀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海洋审 判 员 高 贵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胡 婧书 记 员 屈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