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行终78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宇娟，女，198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昌平区。委托代理人郭金山，北京明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松园派出所，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亢山前路**。负责人赵宝亮，所长。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韩亮亮，副所长。委托代理人邢鹏，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西环路**法定代表人朱炳文，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晓鹏，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张金亮，男，198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上诉人刘宇娟因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4行初16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2月10日通过线上的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宇娟及其委托代理人郭金山，被上诉人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松园派出所（以下简称松园派出所）的负责人韩亮亮和委托代理人邢鹏，被上诉人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以下简称昌平公安分局）的委托代理人李晓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张金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4日，刘宇娟报警称其在昌平区北环佳莲公司6层被打，对方5人，同时称自己身体不适。松园派出所接警后，派民警赶到现场进行处置，于当日将上述纠纷作为行政案件予以受理。经民警现场确认，事发现场无其他证人，也无监控录像。同日，松园派出所对刘宇娟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在该询问中，刘宇娟陈述称：“2019年9月4日10时许，我当时正在昌平区北环佳莲大厦六层的总经理办公室等王总。然后打我的王姓女子就带了4个人来到王总的办公室，她叫我出去，离开王总的办公室。我说‘我不出去，我要找王总要钱。’然后她就向我走来，和一个张姓女子一起拽我，想把我抬出王总的办公室。王姓女子在拽我的过程中，用手推了我的胸部，然后他们其他人就把我按倒在沙发上，之后王姓女子就用脚踹了我的胸部和腹部，她分别踹了我的胸部和腹部各一脚。然后她就走了。但是还有2名男子拽我，想把我拉出王总的办公室。在这2名男子拉我的过程中，我的头碰到了墙上，我不知怎么回事，在他们拉我的过程中，腿就别进墙里了，墙也坏了。之后他们就不拽了，我就报警了。”刘宇娟陈述称其头部、胸部、腰部及腿部受伤，头部的伤是两个男子拉其时撞的，胸部的伤是王姓女子踹的，腰部的伤和腿部的伤是两个男子拉其过程中造成的。同日，松园派出所委托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宇娟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同日，松园派出所口头传唤王雪英至该派出所接受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对边悦、张金亮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王雪英、边悦和张金亮在该次询问的笔录中均否认自己和事发时在场的其他人对刘宇娟实施了殴打行为。其中王雪英陈述称其为北京佳莲伟业农副产品零售市场有限公司经理，2019年9月4日10时30分许，刘宇娟在该公司六层的总经理办公室不走，想协商赔偿问题，王雪英想劝刘宇娟到旁边的会议室等总经理，但刘宇娟坚持在总经理办公室等。然后王雪英就用右手扶刘宇娟左胳膊上半部分，想扶刘宇娟站起来去会议室，刘宇娟忽然就站起来胡乱挥舞双臂说王雪英打她，然后单位的其他同事也进来了，他们没有理会刘宇娟，当时在场的有保洁员张小伟，还有门外站着的张金亮和边悦。边悦陈述称其在现场用胳膊拦了刘宇娟一下，目的就是不想让刘宇娟去和王雪英打架，现场没有人动手打架。张金亮称仅看到王雪英和刘宇娟二人存在拉扯行为。2019年9月5日，经刘宇娟辨认，其所称对其实施殴打行为的王姓女子即为王雪英。2019年10月18日，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京通法鉴[2019]临鉴字第27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分析意见认为，刘宇娟左足第一趾近节趾骨基底部撕脱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5d)之规定，构成轻微伤；刘宇娟其它损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相关条款之规定，未达到轻微伤标准，不构成轻微伤。该份鉴定意见书于2019年10月18日向刘宇娟直接送达，于2019年11月23日向王雪英直接送达。2019年10月18日，松园派出所对刘宇娟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刘宇娟对该份鉴定意见书表示认可。因案情疑难复杂，2019年10月24日，经内部审批，松园派出所延长办案时间30日。2019年11月15日，松园派出所对张小伟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张小伟在该份询问笔录中陈述称，其为佳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洁主管，2019年9月4日，其在北京市昌平区佳莲集团六层总经理办公室打扫卫生，“当时有一个陌生女子找‘王总’要账，坐在‘王总’办公室的沙发上，之后我给张金亮打电话，王雪英这时也来了，我打完电话，大概来了4、5个人，王雪英跟我说‘咱俩把这个女的请到会议室。’我跟王雪英对这名女的说‘要不您去会议室吧。’刚说完，这名女子的情绪比较激动，就用手乱甩，之后我就出去了”，其在现场仅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等其5、6分钟再次进屋后，发现刘宇娟坐地上了，其把刘宇娟扶起来。2019年11月21日，松园派出所对刘洪强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刘洪强陈述称现场没有人动手打架。2019年11月26日，松园派出所对王雪英作出京公昌（松）不罚决字〔2019〕00001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000012号不予处罚决定），刘宇娟不服，于2019年12月4日向昌平公安分局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2月1日，昌平公安分局作出京公昌复决字〔2020〕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001号复议决定），以000012号不予处罚决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000012号不予处罚决定，并责令松园派出所在法定期限内对刘宇娟的报案事项重新作出处理。2020年2月17日，松园派出所委托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宇娟成伤机制进行鉴定。2020年2月23日，松园派出所对刘宇娟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在该份笔录中，刘宇娟陈述称2019年9月4日的冲突造成其左脚第一趾近节趾骨基底部撕脱骨折，是对方三个男子推其，左脚碰到墙，给墙碰了一个窟窿，脚别在了窟窿里造成的，具体其左脚是怎么碰到墙再别到窟窿里其也说不清楚了。同日，刘宇娟经辨认，辨认出张小伟和张金亮为事发当天在场的人员。2020年4月24日，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京通法鉴[2020]临鉴字第3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依据现有材料不支持被鉴定人刘宇娟左足踇指近节基底部骨折为直接暴力作用所致（如砸、碾、挤等）；而间接暴力（如由足尖受力传导至踇趾基底引发骨折）及或引发其左足踇指近节基底部附着肌腱猛烈收缩等方式则可以形成。该份鉴定意见书于2020年4月24日向刘宇娟直接送达，于2020年4月25日向王雪英、张金亮、张小伟和刘洪强直接送达，于2020年5月31日向边悦直接送达。2020年4月24日，松园派出所对刘宇娟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在该次询问的笔录中，刘宇娟陈述2019年9月4日仅王雪英一人对其实施殴打行为，其余四人均只对其实施了拉拽行为，并表示认可京通法鉴[2020]临鉴字第3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年5月5日，因案情疑难复杂，松园派出所经内部审批，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2020年5月6日，松园派出所对王雪英、张金亮和张小伟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告知其延长办案期限事项，王雪英、张金亮和张小伟表示无异议。在前述调查取证的基础上，2020年6月4日，松园派出所对张金亮作出京公昌（松）不罚决字[2020]5000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不予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现查明2019年9月4日10时15分左右，刘宇娟自称在昌平区佳莲大厦6层总经理办公室内，因故被张金亮等人进行殴打。经调查，此违法事实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现决定不予行政处罚。该份不予处罚决定于2020年6月5日分别向张金亮和刘宇娟直接送达。刘宇娟不服，于2020年6月12日向昌平公安分局申请行政复议。昌平公安分局于2020年8月8日作出京公昌复决字〔2020〕00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诉不予处罚决定。该复议决定于2020年8月10日分别向刘宇娟和松园派出所直接送达。刘宇娟仍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为：1.撤销松园派出所作出的被诉不予处罚决定；2.撤销昌平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2020年9月30日，一审法院判决认为，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松园派出所作为区级公安机关设立的派出机构，具有负责其区域内治安管理工作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昌平公安分局作为松园派出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接受刘宇娟的申请并开展行政复议工作的法定职责。公安机关对涉嫌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人实施治安处罚必须在违法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的基础上，依据治安管理法律法规，根据违法行为人的行为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作出相应的治安处罚决定。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一）确有依法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的违法行为的，根据情节轻重及具体情况，作出处罚决定；（二）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三）违法行为已涉嫌犯罪的，移送主管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发现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有其他违法行为的，在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作出处罚决定的同时，通知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处理。本案中，松园派出所受理案件后，对张金亮等五人和刘宇娟进行询问，对刘宇娟的伤情及成伤机制进行鉴定，已履行调查处理职责。刘宇娟虽有伤情，但结合询问笔录、鉴定结论等在案证据，无法证明系因张金亮等五人故意对其实施殴打行为所致。故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张金亮等五人对刘宇娟进行殴打，松园派出所认定刘宇娟所述违法事实不能成立，并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松园派出所在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前履行了立案、调查取证、延长办案期限等法律程序，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后履行了送达程序。松园派出所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程序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刘宇娟不服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向昌平公安分局提起复议，昌平公安分局依法受理刘宇娟的申请，并在法定期限内将申请书副本送达松园派出所，根据松园派出所提出的书面答复和相关证据，昌平公安分局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松园派出所的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复议程序合法，复议结论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刘宇娟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了刘宇娟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刘宇娟不服，上诉至本院，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刘宇娟是个体经营者，在昌平早市拥有库房。2018年1月23日，昌平早市着火，因库房前后有两个易燃易爆存酒库房，为了防止着火造成人身安全，所有灭火措施集聚其库房，五个消防栓的水全部将其库房浸泡，当时起火市场没有任何人通知刘宇娟，城北街道派强拆队伍火灾没灭就拆除现场。等刘宇娟到现场时，库房财产全部损毁。2018年1月23日火灾后当天早市被违法强拆，造成刘宇娟损失货品100万。其多次找早市佳莲公司法人王虎，和城北街道书记协调处理，至今两年没有解决。刘宇娟父母脑血栓，姐姐一直跟其经营店铺也得了乳腺癌，两人都需要钱。2019年9月4日，刘宇娟来到佳莲公司找王总，刚到没十分钟王雪英就来了，纠集人员把刘宇娟打伤，经诊断为左脚骨折，肋叉子受伤内脏出血，经司法鉴定为轻微伤。松园派出所事后偏袒一审第三人，对伤害事件不作为，致使刘宇娟所受伤害无法解决。松园派出所在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中不出示执法记录仪足以证明其偏袒一审第三人，两次处理均由一名警察承办，有失公平。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松园派出所及昌平公安分局均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张金亮在二审期间未发表意见。上诉人刘宇娟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录音光盘，证明发生的违法事实。2.北京市昌平区医院出院诊断证明，证明受伤后到医院及时就医。3.被诉不予处罚决定，证明具体行政行为错误。4.被诉复议决定，证明刘宇娟不服复议决定提起行政诉讼。刘宇娟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2019年9月4日事发地佳莲大厦6层事发当时出警民警随身携带执法记录仪视频。一审法院经审查，决定向松园派出所调取上述证据。松园派出所向一审法院出具《工作说明》称经核实，因现场执法视频已超规定保存期限故无法获取。一审法院就上述调取证据的情况依法向刘宇娟进行了说明。被上诉人松园派出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接报警、受案、延长材料文书，证明依法对案件进行受理并延长办案时间。2.000012号不予处罚决定，证明2019年11月26日对王雪英不予处罚的相关情况。3.001号复议决定，证明原不予处罚决定被撤销，复议机关要求松园派出所在法定期限内对报案事项作出处理。4.呈请延长办案时间审批表，证明原不予处罚决定被撤销后，松园派出所依法对案件延长办案时间。5.重新作出不予处罚相关文书，证明松园派出所依法对报警人报案事项重新作出处理决定。6.鉴定及相关文书材料，证明松园派出所依法对刘宇娟伤情及成伤机制进行鉴定并向双方告知。7.当事人笔录及相关文书，证明案发现场相关情况。8.嫌疑人到案经过、当事人身份，证明嫌疑人到案情况及身份情况。9.工作说明，证明民警未找到其他相关证据的情况。10.民警工作证，证明民警身份。11.刘宇娟辨认录像光盘，证明刘宇娟辨认过程。被上诉人昌平公安分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接受复议申请材料清单。2.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证据1和2证明昌平公安分局收到刘宇娟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的时间及内容。3.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昌平公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将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松园派出所，并要求松园派出所提交答复意见。4.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松园派出所在法定期限内向昌平公安分局提交了答复意见书。5.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松园派出所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宝亮。6.被诉复议决定、送达回执，证明昌平公安分局依法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履行了送达的法定职责。7.松园派出所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明昌平公安分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事实依据。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张金亮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宇娟提交的证据3和4，松园派出所提交的证据5中的被诉不予处罚决定，昌平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6中的被诉复议决定是本案的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松园派出所、昌平公安分局、刘宇娟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具有来源合法性、内容真实性及与本案审查内容的关联性，予以采纳。上述证据已随案卷全部移送本院。本院经查阅一审卷宗，并经审查核实，同意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处理，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本案中，通过对刘宇娟关于事发当天的事实经过陈述、刘宇娟伤情鉴定及成伤机制鉴定，对松园派出所根据刘宇娟指认的张金亮等五人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的综合审查，能够证明在事发当天，因刘宇娟在昌平区北环佳莲公司总经理办公室而被公司员工张金亮等五人劝离的过程中发生了争执，但无直接证据证明张金亮对刘宇娟实施了殴打行为，在案证据亦未形成证据链予以印证。虽然刘宇娟左足第一趾近节趾骨基底部撕脱骨折的伤情客观存在，但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认定其伤情系被人殴打所致这一违法事实成立应当在证据充分的前提下，而在案证据及刘宇娟本人的陈述均不能得出造成上述伤情的直接原因系被张金亮殴打所致。故松园派出所认定刘宇娟主张的违法事实不成立并无不当，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所作被诉不予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中关于松园派出所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的行政程序合法、昌平公安分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亦合法的相关认定，本院经审查均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刘宇娟提出松园派出所作出两次不予处罚决定的承办人均为一人，存在不公平情形。因无法律法规规章对刘宇娟所提治安案件处理程序作出禁止性规定，故本院对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刘宇娟提出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宇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 菲审 判 员  王 贺审 判 员  范术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邓 玲书 记 员  牛 捷附：法律规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二）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