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8刑初534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女，1980年10月5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住广西靖西市。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靖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14日被广西靖西市公安局新靖派出所抓获，于同年7月20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4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亚杰，河南碧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2，女，196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住咸阳市三原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2日被泾阳县公安局蒋路派出所抓获，于同年8月6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4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文超，河南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某，女，1959年2月28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13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于同年7月17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4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亮，河南明辨（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5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系山东省潍北监狱退休人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潍坊市，住潍坊市寒亭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潍坊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分局抓获，于同年7月20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4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勇，山东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20）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赵某2、赖某、李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李亚杰、被告人赵某2及其辩护人李文超、被告人赖某及其辩护人李亮、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刘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以来，杨再壮(已提起公诉）冒充国务院扶贫办工作人员，伙同杨秀创（已提起公诉）共同伪造国务院工作人员工作证及国务院文件，借虚假国家补贴项目“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的名义，以“每个会员缴纳20元的建档立卡费，后期国家将给每个会员按月发放3800元，连续发10年的精准扶贫补贴”为幌子骗取钱财，并任命赵某（已提起公诉）为该项目全国负责人。赵某通过微信发展会员期间，任命被告人赵某为其统计人员之一，让其帮忙收取“建档立卡费”及核对表格，事后，被告人赵某等每个会员扣除1元作为自己的收入。被告人赵某在担任统计人员期间，从下级团队收取“建档立卡费”共计165500元，扣除自己截留的每人1元外，将剩余的157225元转至赵某指定的银行卡账号内。被告人赵某2按照赵某安排通过微信发展会员共998人，收取“建档立卡费”19960元，且发展文某、刘某、吕某（3人另案处理）等团队。其中，文某团队通过统计人员王某（另案处理）收取“建档立卡费”共计12404元；刘某团队通过团队长刘某、小组长即被告人赖某、统计人员即被告人李某共同收取“建档立卡费”共计10280元(其中被告人李某收取9037元）；吕东梅团队通过团队长吕东梅、统计人员吴某（另案处理）共同收取“建档立卡费”7120元，共计58801元。收取“建档立卡费”后，被告人赵某2以及各团队按照赵某2的安排转至赵某的统计人员即被告人赵某或丁洪霞处（另案处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赵某2伙同他人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赖某、李某伙同他人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赵某2、赖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依法惩处。被告人赵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赵某的辩护人辩称：赵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赵某只是将他人的钱登记上交，没有占有，其本人得到的钱也只是提现手续费和辛苦费，不是获利，其本人也是受害人。如果构罪，也只能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赵某2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赵某2的辩护人辩称：赵某2当庭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没有获利，系作用较小的主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赖某的辩护人辩称：（1）赖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涉案金额仅一万元，自己没有获利，系从犯；（2）赖某年龄偏大，接触智能手机时间短，被诱骗参加该项目，主观恶性较小；（3）赖某认罪悔罪，又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李某的辩护人辩称：（1）李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李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的行为。（2）如果构成犯罪，李某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李某表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李某作用较小，系从犯；李某无任何获利，且积极退赃。综上，李某不构成诈骗罪，如果认定构成，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以来，杨再壮(已提起公诉）冒充国务院扶贫办工作人员，伙同杨秀创（已提起公诉）共同伪造国务院工作人员工作证及国务院文件，借虚假国家补贴项目“疫情后精准扶贫”的名义，以“每个会员缴纳20元的建档立卡费，后期国家将补贴3800元，连续发放10年”为幌子骗取钱财，并任命赵某（已提起公诉）为该项目全国负责人。赵某通过微信发展会员期间，任命被告人赵某为其统计人员之一，让其帮忙收取“建档立卡费”及核对表格，事后，被告人赵某扣除1元作为自己的收入。被告人赵某在担任统计人员期间，从下级团队收取“建档立卡费”共计165500元，扣除自己截留的每人1元外，将剩余的157225元转至赵某指定的银行卡账号内。被告人赵某2按照赵某安排通过微信发展会员共998人，收取“建档立卡费”19960元，且发展文某、刘某、吕某（3人另案处理）等团队。其中，文某团队通过统计人员王某（另案处理）收取“建档立卡费”12404元；刘某团队通过团队长刘某、小组长即被告人赖某、统计人员即被告人李某共同收取“建档立卡费”10280元(其中被告人李某收取9037元）；吕东梅团队通过团队长吕东梅、统计人员吴某（另案处理）共同收取“建档立卡费”7120元，共计58801元。收取“建档立卡费”后，被告人赵某2以及各团队按照赵某2的安排转至赵某的统计人员即被告人赵某或丁洪霞处（另案处理）。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赵某供述和辩解：我们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是赵某，赵某下面有很多团队，我是属于许金兰团队的，许金兰是我们团队的团队长，我主要负责团队里的会员报单统计和会员交纳建档立卡费钱的汇总，但我不是只负责我们团队的，因为赵某还总是安排我对全国其他地方团队报过来的会员报单信息进行整理汇总，其他团队的钱也会转给我，我这边统一整理后再一起报给赵某。我一共转给赵某大概十五万多元钱，具体转多少，转几笔我记不清了，这些记录都在我的手机里，我的手机被江苏连云港警方扣押了。全国各个团队的钱汇总到我这里后，我有时要微信提现，微信提现有手续费，赵某就按照每单他收19元，给我留1元钱，当做我的手续费和辛苦费。具体给赵某报多少单我记不清了，大概有七八千人的单吧。我从中获利的大概有七八千块钱，但期间因为我的操作失误报重单了，我就垫进去了两千多块钱。中间因为是在许金兰家办公，我还给徐金兰转了1040元钱，我实际的获利也就四千多块钱。主要转给我的有覃某、苏某、陈某、刘某、吴某、于某、马某、武某、陈某1这些人。我所知道的其余团队的团队长有覃某、刘某、丁某、陈某3。我所知道的其余团队的统计有苏某、陈某、农爱萍、陈某1。2、被告人赵某2的供述和辩解：这个事儿是赵某今年4月底给我说的，我也是在今年4月底的时候加入了这个项目的。2018年10月份，我去北京参加一个公司的会议认识了赵某，当时互相添加了微信，回来后也一直没有联系。在今年4月底的时候，赵某在微信上给我说现在有一个叫“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的项目，这个项目是他和国务院精准扶贫办纪忠纪主任直接对接的，这个项目只针对我们国家的贫困人口、老弱病残等弱势群体，国家公务员、人大代表这些不能加入。前期只需要交纳20元的建档立卡费，等疫情过后国家每月补贴3800元，补贴10年。说完之后还把我拉到了一个微信群里，刚开始我还不太相信，但是他给我发来了一个纪忠主任的工作证、一段赵某和纪忠主任通话的录音、一张带有二维码的银行卡，我扫描二维码识别后是疫情补贴的内容，我就相信了。随后我就交了20元钱给了群里赵某的统计赵某了。我入会之后，赵某还给我发微信说让我组建一个微信群，发展一个团队，要是我这个团队发展起来后，到时候等国家发放补贴时会给我在3800元的基础上多发放1000元，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就自己组建了个群名叫“友情群”的微信群，因为之前我加入过很多项目，我就给我微信上之前做的项目认识的微信好友向他们介绍这个项目，并把他们拉进我组建的这个群，他们加入进来之后再发展他们认识的人进我组建的这个群，我这个群里的人就越来越多，我又组建了两个群，一个还是叫“友情群”，一个是“友谊群”，为了方便管理，我就又找了三个小团队长，一个是文某，一个是刘某，一个是吕某。文某、刘某、吕某各自组建团队之后他们有自己的统计，文某团队的统计是王某，刘某团队的统计姓李，家是山东的，名字叫什么我记不起来了，吕某团队的统计是谁我不知道。我组建的团队我是团队长，统计是冯耀奎，组长是余秦娟。我组建的这个团队，我负责收单，我把收的单发给冯耀奎，由冯耀奎统一整理制作成报单表，之后再把表发给我，我再把表发给赵某的两个统计：丁某和赵某。最开始的时候我也给陈某2报过单转过钱，但是没报多少，陈某2是陈某3团队的统计。后来赵某又让我报给丁某和赵某。我组建的群里会员入会的钱是我收的，我刚开始把我的微信收款码截图发到群里，让他们扫描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交钱，但是后来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被封了，我就让他们把各自交的钱直接在我组建的群里发红包，我直接点开把钱收了。每天收的钱和报的单要一致。每次给赵某或者丁某报单时都要对应报单的人数把相应的钱转给赵某或者丁某。我组建的这个团队从这个项目开始到结束一共发展了998个人，往上面报了998单，每人交了20元钱，也就是一共收了19960元。我给赵某转钱是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每次200元的红包发给赵某。我给丁某转钱是丁某给我一个银行账号，我直接在微信上转账到他银行账户里面去，丁某给我的银行账号是多少我现在记不清了。“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项目有好多个群。除了我组建的这三个群之外，还有一个是陈某3组建的群、一个疫情后精准扶贫补贴领导小组群、文某和刘某她们两个组建的基础群也把我拉进去了。“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项目是赵某组织的，赵某给我说了之后我又给陈某3说的，我是陈某3的推荐人。刚开始我是这个项目的陕西架构的总负责人，后来我把这个职位让给陈某3做了。我组建个群之后拉好友进来，进来之后我就在群里宣讲这个项目的各种好处，赵某也在群里面宣讲，然后我把赵某发给我的入会模板转发到群里，有人想加入的话，就按照模板进行填写，报单人把姓名、电话、身份证号、地址等信息填写好发到群里，之后报单人在群里发20元钱的红包，然后我把钱收好，把报单的人员模板发给冯耀奎让他制表整理好之后，我再把报单表和钱转给赵某或者丁某。是赵某让我转给赵某和丁某的，她们两个是这个项目的总统计。这个项目我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是赵某给我发了他和国务院扶贫办主任纪忠的通话录音、带二维码的银行卡、还有纪忠的工作证件我就相信了。今年五月二十几号的时候赵某还来过我们这里找我和陈某3，当时是陈某3和我老公文某一起去机场接的赵某，赵某来我们这儿之后让我们看了国务院关于疫情精准扶贫补贴项目的红头文件图片，我想让他转发给我，但是赵某说这是国家机密文件，我不能保存，给我看看就行了。之后赵某在陈某3家里住了3个晚上，就去广西靖西了。陕西架构我就负责了几天时间。陈某3喜欢当领导，之前在其他项目中比如华阳这种民族大业类项目陈某3是我的推荐人，我就把这个职位让给陈某3了。我推荐过陈某3、文某、刘某、吕某和我老公文某。赵某告诉我这个项目后，我给我老公文某讲这个项目，我老公一开始是不同意，说我和赵某也就一面之交，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后来赵某发给我他和纪忠的通话录音、纪忠的工作证还有带二维码的银行卡后，我老公就同意做了。文某就是我给他在这个项目中挂了个职，给他报了个团长，文某没有自己的群，没有交过单，也没有收过钱。我宣传过保密法之类。内容就是现在国家打压民族大业的项目，大家都删除掉自己微信的记录，打电话不要接，万一接到电话也要一问三不知，因为中国梦马上就要实现了，国家要发钱了，但是发钱要保密，否则社会就混乱了。至于为什么要宣传保密法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别人发的我就转发了。转发这个保密法时我心里也很不踏实很矛盾，想着这既然是国家的项目为什么还要让大家保密。项目是今年4月底的时候开始的，到现在这个群还没有解散，但是我在知道陈某3、赵某被抓后我就退群了。之所以退群是因为我害怕公安机关找到我。我加入过很多这样的群，有“华阳广益科技有限公司群”、“圆梦统计群”、“梦想基金群”等等，具体加入了多少个群我也记不清了。退群之后我又加入了“圆梦”项目，在“圆梦”项目中我组建了个群，我是群主。还加入了“无息贷款群”、“百姓国货群”、“梦想基金群”，不过这些群我没做，只是别人把我拉进群的。我在“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项目中，没有获利。3、被告人赖某供述和辩解：我是2020年5月份的时候经我的网友刘某介绍了解到这个项目，后来刘某把我拉到一个微信群里，因为我手机微信内有很多疫情项目的群，当时刘某把我拉到哪个群里了我也忘记了，当时刘某给我说这个项目挺好的，她给我说她认识这个项目的特派员赵某，就是让填个个人信息的单子，然后交20元钱，国家就会给会员发扶贫卡，以后国家就会每个月往扶贫卡上发3800元钱，给十年的时间。我就问她交的20元钱是什么钱，刘某给我说是办卡的钱，当时我也是怀疑的，我给刘某说：现在的项目太多了，我都快整蒙了。当时我也给她说不相信这些东西了，然后刘某就告诉我说这个项目有国家的政策，再说二十元钱也不多，然后我就用微信转给刘某20元钱，然后按照刘某的要求把我的个人信息填了一下，过的有两天，刘某给我说：这个项目挺好的，你进到领导群里吧，上边给我们的有领导的名额，你进到群里后先当个小组长，你再好好了解一下这个项目，这个项目的各个领导都在群里边。然后刘某就把我拉到“疫情后的精准扶贫领导群”里了，我进到群里后，特派员赵某在群里说这是个国家的项目，说他和李某总理关系不错，让他主抓这个项目，让大家报单吧，说如果项目要是假的话他拿脑袋担保，然后我就发展了十来个会员。我发展的会员也都是在网上认识的，我发展的会员都在刘某的微信群里，我发展的会员他们自己也会再发展会员，但是发展的会员个人信息是在群里直接发的，然后由群里的一个名叫李某来进行统计后汇总报给刘某，我平时就是在我们的群里边把刘某的微信收款码在群里发一下，就是说，如果有人要办理交钱的话可以直接通过扫刘某的微信二维码把钱发到刘某的微信里。刘某在微信上建的有十来个疫情后的精准扶贫这个项目的微信群，这十几个群有七八百个人，我也都在这十几个群里。我们是刘某团队的，刘某是团队长，我是组长，李某是统计员，领导架构中就我们三个人。普通的会员每个月会给3800元，担任领导后每个月会得到4800元钱，每个月比普通会员多一千元钱。刘某团队大约有七八百人。团队新的会员信息和收的钱都是刘某往上报的，具体报给谁我不清楚。保密守则是我在其他群里看到的，转发到群里的，就是不让群里的人乱说，让大家对项目的情况进行保密，有些人对这个项目持怀疑态度，问这问那的，发个保密守则不让他们乱问。我还参加的有二十多个其他的项目，这些项目在我微信里都有，具体的名字我也记不住了，我参加这些项目也没有获得过什么收益，我就想着多参加点项目，万一哪个项目发钱了我就能得到钱了。我在疫情后的精准扶贫项目中没有得到啥收益。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我和刘某是在微信上认识的，我和她微信视频过、语音过，但是现实中没有见过面。大概是2020年5月份下旬认识的。我和赵某是微信好友，通过一个群里我添加的他，2020年5月份，加过刘某之后，当时刘某介绍说疫情补贴项目是赵某做的，到了5月底的时候，我在群里加了赵某的微信，问他关于疫情补贴为什么超时间了不发补贴的事。认识陈某3，是在添加刘某之后再加的陈某3的微信好友。当时刘某拉加入一个疫情后精准扶贫补贴的微信群，群名记不清了，当时群里的群主是陈某3，陈某3一直在群里发些微信语音，讲这个疫情补贴怎么怎么好，然后我添加了陈某3。今年5月份下旬，刘某添加我微信好友后，她说给我介绍一个疫情补贴的项目，需要交20元的制卡费，参加这个项目。到今年6月1日，国家会发一张补贴卡，上面有3800块钱，以后每个月发3800块钱补贴，发十年。这个项目内容就是叫疫情后精准扶贫生活补贴。一开始的时候，是刘某拉我进到这个项目的，拉到这个项目微信群后，刘某说她当群管，让我统计，我加入过才知道刘某上面的领导是陈某3，陈某3上面的人是赵某。进了群之后，让进来的人把亲朋好友拉进来，然后刘某会在群里宣传介绍这个疫情补贴的项目，说如何如何的好，认准这个项目的交20块钱报单，不愿意的就退群。报单的话在群里找到报单的模板，报单人把姓名、电话、身份证号、地址、银行卡填写好发到群里，然后我在报单人的填写的模板复制下来，在电脑上把报单人信息输入到表格中统计好，我统计的这些名单就在我电脑可移动磁盘一个叫刘某的文件里，每天报单我负责统计。报单交的20块钱制卡费，刚开始报单人把20块钱发到微信群里，刘某领取红包，后来因为经常有别人乱点红包，然后刘某把她的收款二维码发到群里，报单人扫码付这20块钱的制卡费。然后每天晚上，刘某把每天收取的报单钱和我统计的人员对对，看谁没有交钱，核对没有问题后刘某每天把收款的制卡费交给赵某的一个统计。我在刘某的群里担任统计，就是刘某把报单的人拉到群里后，每天报单的人员我负责统计在表格中，然后再每天给刘某对账，我看着报单的表格，刘某看她记录本，看报单的人和收的钱对不对，没问题后，刘某把收取的钱上交。刘某的这个团队中，一开始是我和刘某两个管理，她负责，我统计。后来要求每个群要达到130个人，要求组织架构要三个人，刘某又拉了一个人当管理，刘某是团队长，我是统计，另外那个人是群管。我们这些管理人员，将来国家发补贴的时候，别人拿3800块钱，我们管理人员每个月拿4800块钱。这个“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团队刚开始前两天比较多，后来不多了，大概报了有七、八百单，我记的第一天收了大概一百多单，后来的记不清了，这些名单在我电脑插着的那个优盘里，我下面编写的有日期，具体数我记不清了。钱总共收了16000元钱左右，刚开始头几天是刘某收的，群里发的红包、刘某的二维码，刘某负责收，后来从第五天之后，刘某给我说她的二维码被封了，让我把我的二维码发到群里收钱，我替刘某收钱，收的钱刘某让我转给一个姓丁的，然后我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转给一个姓丁的人了。我总共收了大概4000多块钱，收的钱转给一个姓丁的，这个姓丁是赵某那边一个专门收款的，我通过我的农行银行卡，卡号我记的是62×××19，转给这个姓丁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上了，具体转多少钱转几笔你们查我的转账记录就知道了。后来又换了一个人，转给谁记不清了，也是通过我的这张农业银行卡转的。我电脑里的统计表都是我每天制作的，然后还有汇总表，就是我们这个刘某团队所有的报单的人员名单，开始时间是5月下旬，我记不清具体时间了，具体我那个统计表上写的有时间，结束时间是6月，具体几号记不清了。我让介绍加入“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项目的有我父亲李元信、我弟弟李付东、我弟媳孙绣花、我侄子李永亮、我侄子媳妇、我妻子明英祥，这些钱都是我一个人替他们付的钱，我妻子是我偷偷给她报的单，我弟弟他们我给他们说了，不过钱都是我自己付的。后来刘某在群里说保密了，说是现在有公安机关的人来找做大业的人，要是公安来找了，都别承认。对“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项目一开始我没有意识，对法律观念比较淡薄，我稀里糊涂就加入了。在你们没来找我之前，到6月1日没有发卡发钱的时候，我就意识是个骗局了，我给赵某、陈某3联系，就联系不上他们了。我还参加过“民族资产”、“民族大业”、“中华基金会”等口号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但我都没有投一分钱，凡是投钱的项目我一个不做。第二我没有赚一分钱。我没有见过“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相关国家文件，我听陈某3在群里说他见过。我求证过，到了6月1号没有发钱，我给打了陈某3、赵某的电话，求证到底是真假。我一分钱也没有获利，我给上家转钱的时候我还自己交了手续费。我不认识赖某，有这个人的微信好友，我们这个搞“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的项目里面有她。我想补充，我收这个制卡款，往上家转钱的时候是有手续费的，这每次的手续费都是我自己掏的；第二，我昨天的言行不对，我说错的话，我给你们赔礼道歉，第三，希望组织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看在我上有88岁老爹，下有二个小孙女需要我每天接送实际问题，请各级领导、办案警察对我网开一面，家庭情况比较困难，我家属身体非常不好，给我从宽处理，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任何违规违法的事情，这次是我误入歧途，我已经后悔死了，盼望我能每天接送二个孙女和照顾我的老爹。（二）证人证言1、证人文某证言：我老婆（赵某2）之前总是和陈某3做这个民族大业的项目，我也没多问过，就给我老婆说别上当受骗就行。今年4月底的时候，我老婆给我说现在有一个“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的项目，现在交20元的建档立卡费，等疫情过后国家会给我们补贴，每月补贴3800元，补贴10年。我就交了20元钱入会了。还是在今年收麦子的时候，大概5月底那时候，陈某3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要来咸阳，你开着你的车跟我一起去接一下吧，我给你加100元钱的油，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就去陈某3家接上陈某3去咸阳机场接的他朋友，具体我也不知道他朋友叫什么名字，我就知道他姓赵。接到陈某3朋友之后，我把他俩送到陈某3家，之后我就开着车回家了。隔了一天之后陈某3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坐坐，我就跟我老婆赵某2去陈某3家了，到陈某3家之后陈某3那个姓赵的朋友开始讲一些关于疫情补贴的事情，我也听不进去，他还把手机拿出来让我看国家关于这个项目下发的红头文件，我看了一眼也没仔细看，我在那儿待了没一会儿就起身走了，我老婆赵某2跟我一起走的。陈某3的朋友在他家住了三个晚上后就要走了，走的时候陈某3给我打电话说他要跟他朋友一起去广西还是云南我记不清了，说是出去治腰疼嘞，让我送他俩去机场，我就开车去陈某3家接上他俩把他们送到了咸阳机场。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跟他们联系过了。“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项目就是交20元的建档立卡费，还要填一个表，具体什么表我也没填，我的是我老婆赵某2帮我填的。我加入过很多这样的群。有“红安共和城群”、“圆梦群”、“百姓国货群”等等，具体加入了多少个群我也记不清了。我在“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项目中没有获利。2、证人吴某证言：这个项目是今年5月份的时候我通过一个叫吕某的网友接触到的，她给我说这是国家的一个扶贫项目，只需要交纳二十元建档立卡费，然后每个月就可以领到几千元的扶贫钱，当时吕某给我说了每个月能领到多少钱，我现在忘记了，当时吕某让我帮她做统计，还说我做统计的话等这笔款下来后我会比普通会员多得一点。我就是把吕某发给我的会员名单汇总成表格，然后再把表格发给经吕某介绍认识的两个微信好友，这两个人的名字分别叫赵某、丁洪霞，然后我把会员交上来的钱进行汇总，把钱通过微信汇总后提现到银行卡，然后再提现到支付宝，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给赵某和丁洪霞的银行卡内。当时是吕某把我的微信发给了赵某(微信账号：×××，昵称是：燃）和丁洪霞(微信账号：×××，昵称是：丁千景）我们就相互添加了好友，赵某就把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3）和丁洪霞的中国银行（6216612700005746004)发给了我，我就把收到的钱汇总之后通过支付宝转账转账的方式把钱转到给她们的银行卡内。我看我支付宝内就这十七个转账记录，总计金额是：6320元。我不发展团队，会员都是吕某发展的，我就是在吕某发展的团队中担任统计。吕某团队发展的会员，他们按照模板把会员个人信息上报后由吕某发给我，吕某会把我的微信收款码发到团队群里，然后由会员直接扫描我的微信收款码按照每人20元的钱缴纳建档立卡费，我对会员信息和钱进行汇总后，把会员信息制作成表格后发给吕某、赵某、丁洪霞，把钱提现到支付宝，然后转到赵某和丁洪霞的银行卡内，我统计的会员总共有三百多人。我不知道组织架构，我就是负责统计、汇总会员信息，然后把收到的钱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的方式发给赵某和丁洪霞，刚开始的时候钱是转发给赵某的，后期我把钱转发给丁洪霞了。是吕某让我做的统计。“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项目我不知道是谁组织的。是吕某让我把钱都转给赵某和丁洪霞的，她说收到的钱要统一上交给他们，因为还要建档立卡。其实这个项目我一开始都不相信的，但是听吕某告诉我这是一件好事，反正缴纳的钱也不多，但是我还想这个项目万一是真的呢，我就想着投20元钱试试，我就把我们一家三口还有我爸妈每人交了20元的建档立卡费。我只看过吕某发过一些保密法的文字和图片，我没有给其他会员宣传过保密法。我是今年5月的时候开始的，5月24日的时候我老公看到我在家帮吕某做统计，他就问我做什么的，我就说：吕某让我帮她做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项目的建档立卡的统计，然后就看我的电脑，他就告诉我说这是骗人的，不让我再做了，我当时也给吕某说了我不做了，吕某说找不到人做统计，让我再做几天，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又继续做了几天，到6月初的时候吕某说就不让再做了，我也就不再做了。我没有获利。其实一开始吕某对我说这件事我是相信这个项目，想着是件好事就做了，但是最后我老公告诉我说：这件事不可能是真的，他说哪有这么简单的事?要是真正的扶贫肯定要走很多程序的，不会像你这样报个表上去就有钱了，你不要做这种事了。我也给吕吕某了我不做了，但是吕吕某找不到人做，过几天就该结束了，让我先干着，我这人也不好拒绝别人，我就一直做了。我自己在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情况下就做了，现在想想真是不应该，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3、证人吕吕某言：我是经过赵某2接触到这个项目的。我和赵某2是2019年8月份在网上认识的，当时我们是在同一个微信群里，然后就认识了，我们相互加了微信，我们在聊的时候我感觉她很实在，和她特别能聊的来。“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项目是她在今年5月份的时候我通过她接触到的，她给我说这是国家的一个扶贫项目，只需要交纳二十元建档立卡费，然后每个月就可以领到3800元的扶贫钱，如果做团队长或者统计的话每个月会比普通的会员多的1000元钱，也就是4800元钱，我就问她怎么才能达到团队长的级别，她给我说建立微信工作群，达到一定的人数就可以了，当时她给我说了具体的人数，我现在忘记了，然后我就建立了一个微信群，我就把我的微信好友吴吴某拉到这个群里了，然后我把赵某2给我说的关于“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的一些政策都给吴吴某了，我给她说让她担任统计工作，也就是对上报信息的会员进行汇总，会员信息上报是有模板的，这个模板是赵某2给我的，我又转发到我组建的那个微信群里，然后让群里的成员进行填写，我还让他们继续发展会员，他们把发展的会员信息按照模板填好后再发到群里，然后由吴吴某这些会员的信息进行统计制成表格，在统计会员信息的同时也要每个人缴纳20元的建档立卡费，这个钱都是会员扫描吴吴某到群里的微信收款码，然后支付到吴吴某微信里了，有时候我收到的建档立卡费也会转发到吴吴某微信里，由吴吴某收到的钱进行汇总后在再转发给赵某或者丁洪霞。是赵某2给我说的让我把收到的钱转给赵某或者丁洪霞的，我就让吴吴某钱转给赵某或者丁洪霞了，他们建的有一个专门交单的群，也就是把统计好的会员信息和收到的钱在群里发出去，赵某或者丁洪霞他们收到后对会员信息和钱进行再汇总。我就是在群里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项目的好处，也就是把赵某2给我说的我给大家在说一遍，上边怎么引导我就怎么说。赵某是这个项目的组织者，赵某2把赵某的微信转推荐给我了，我也加赵某的微信了，赵某2给我说赵某是中央派下来的特派员，专门搞“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项目的。当时我还很怀疑，我总是感觉不是很对，我对这个项目一直很怀疑，但是赵某2后来一直给我说让我做，还让我看赵某发下来的银行卡照片，我扫了一下二维码真是赵某的信息，这我才开始做的。我组建的这个团队我印象中有**人，具体有多少人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有的是会员发展会员的，所以我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吴吴某上报的钱都是我发展的这个团队的会员交的钱，也不是一下子交上去的，都是零零散散交上去的，具体有多少钱我不清楚，吴吴某较清楚。我是团队长，我让吴吴某的统计，我在上报组织架构的时候我报的我妹妹吕梅军的名字，就是挂她一个名字，赵某2说领导会比别人每个月多发一千元钱，所以我就报我妹妹吕梅军了。我组建个微信群之后拉好友进来，然后我就按照赵某2给我说的在群里宣讲这个项目的各种好处，然后会员把姓名、电话、身份证号、地址等信息填写好，再发到群里，同时吴吴某她的微信收款码发到群里，会员再通过扫码付款的方式把20元钱转到吴吴某微信上，然后由吴吴某表整理好之后，我把钱转到赵某和丁洪霞的银行卡上。其实这个项目我一开始都不相信的，但是我还想这个项目万一是真的呢，到时候国家就会有扶贫款发下了，我想着就投20元钱，即便是被骗了也无所谓。我还跟着赵某2投过几个项目，一个项目也就是交几十块钱，但是这几个项目也都没有收益，说的是马上就能得到钱了，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也没有得到一分钱。我也感觉到了投出去的钱都要不回来，后来我就只发展会员就不再投钱了。我就是看见大家都在传这些东西，我也就在群里传了，我也怕谁说去了，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具体大家为什么都在传我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我是今年5月的时候开始的，后来到六月初的时候，就没有人说了，我也就不再做了，后来我听赵某2说陈某3被抓了，我知道陈某3也是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大团队里的，我知道陈某3被抓了后，我怕被公安机关查到了，我就把我组建的群解散了，然后从这个项目中所有的群里都退了出来。我没有获利。4、证人王王某言：今年5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太清楚了。我微信上一个人把我拉进了一个群，群名叫做“疫情后精准扶贫”，具体谁把我拉进去的我不知道。里面有人宣讲说现在交20元钱的建档立卡费，等疫情过后补贴2000元钱，补贴6个月。并且规定只有贫困人员、无业人员、老弱病残才能加入，国家公务员、人大代表什么的不能加入。之后我就交了20元钱，我还帮我身边的家人亲戚都交了钱，当时交给了群里一个叫赵某的。我交过20元加入这个项目之后，群里面有个叫文某的加我微信好友并且私信我说：你能不能忙我个忙，我发给你个表，你把这个表的文件名字改一下，改成“疫情后精准扶贫补贴”的名字，再在后面加上这个表的人数。另外把你的微信收款码发给我，那些加入到这个项目中的人交的建档立卡费先转到你的微信上，之后你再把收到的钱统一转给赵某。我就答应了，并把我的微信收款码截图给了文某。我一共收过应该有一万多元钱，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这个项目是谁组织的。我是文某老师的统计。会员加入全靠自愿，这个项目就是帮助贫困老百姓的，老百姓要是相信的话就交20元钱的建档立卡费，然后把自己的姓名、电话、身份证号、收卡地址填写好发到群里，有些人不会录入就私信发给我，我就帮他们录入，录入之后我就发给文某老师。文某老师还让我负责收钱，让我把我微信收款二维码截图发给她，让我来收钱。我就同意了，并把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截图发给文某老师，文某老师把我的微信二维码收款发在群里，报单的钱在我这里汇总之后我再统一转给赵某，中间我也给陈某2转过一次钱，转的4000元。是文某老师让我转给赵某的和陈某2的。群里有人发的有个短视频，内容是电视台新闻说的疫情后精准扶贫，说等疫情过后给老百姓补贴，刺激消费什么的，我就相信了。经我手的有个一百零九单的、一个七十多单的、一个八十八单的、一个十六单的，还有的单子我记不清了。收了大概有一万多元钱。我个人发展的会员有我舅舅周林术、我妈妈周林召、我爸爸王有先、我公公王志峰、我大伯、大妈、我邻居安社英这几个人。保密法之类有宣传过。大致内容是我们这个项目是为国家做事情，无论谁问都不要说这个项目的事情。今年5月份的时候开始的，六月底结束了。文某老师说因为国家发展的人数够了，不再发展新会员入会了，这个项目就结束了。我认为这是个好事，我挺支持这个事情的。我没有获利。（三）其他证据1、搜查笔录、提取笔录。2、银行转款明细、微信支付交易记录。3、被害人交款名单。4、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赵某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系累犯。其他被告人无前科。5、扣押清单。6、抓获经过。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四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赵某2、赖某、李某伙同他人以“疫情后精准扶贫”的名义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赵某、赵某2诈骗数额巨大；赖某、李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赵某2、赖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述四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赵某的辩护人关于赵某不构成诈骗罪而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意见，经查，赵某对赵某等人打着国务院“疫后扶贫”名义的诈骗行为明知、应知，为该项目收款、转款、统计、发展会员，且收取费用，积极主动，作用较大，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赵某2的辩护人关于赵某2认罪、悔罪，系作用较小的主犯等意见，予以采纳。赖某的辩护人关于赖某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予以采纳。李某的辩护人关于李某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李某作用相对较小，没有获利，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该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获利情况、社会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4日起，至2024年7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日起，至2023年8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赖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赵某退还犯罪所得5000元；犯罪所用工具赵某2手机二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勇审 判 员  刘 辉人民陪审员  刘国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