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3刑初244号 公诉机关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死者杨茂顺之长子），男，1984年4月2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死者杨茂顺之次子），男，1985年11月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死者杨茂顺之妻子），女，1960年7月1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以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伟生，福建倍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女，1955年7月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委托代理人苏福生（江某丈夫之侄），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定金，男，1984年8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张城富，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定金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谢某、江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合并公开开庭审理。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玉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谢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谢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伟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苏福生，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定金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张城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0日13时，被告人朱定金驾驶无号牌低速货车由龙岩市永定区陈东乡岩太村往古龙村方向行驶，行至古龙村新村道路旁，车辆失控发生侧翻后碰撞停放在路边的闽ＦＳ××××号二轮摩托车，导致二轮摩托车碰撞路外干活的杨茂顺，致其重伤。同时低速货车上所载毛竹碰撞路外干活的江某，致其受伤。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朱定金负本事故全部责任。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有关证据予以证实其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朱定金违反道路交通运输法规，无证驾驶无号牌低速货车途经弯道下坡路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朱定金具有自愿认罪认罚、投案自首等法定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谢某诉称，杨茂顺生前在福建省东任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中标承包的永定区陈东乡（Ｇ235线）大水坝至岩太农村道路工程修整水沟施工作业时被被告人朱定金驾驶的低速货车碰撞摩托车后被摩托车碰伤。受伤后，杨茂顺被送往永定区医院住院治疗，后转至龙岩矿区医院及龙岩市××医院治疗，诊断为颈部完全损伤等多处严重伤害。经多方抢救治疗148天，于2020年4月16日死亡。请求判令（含变更的诉讼请求）：1.追究被告人朱定金交通肇事罪刑事责任；2.朱定金赔偿杨某1、杨某2、谢某医疗费404348.46元（已扣除朱定金支付的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80元（60元／天×148天）、营养费45553.85元（医疗费的10%＋4619元）、死亡赔偿金821160元（45620元／年×18年）、丧葬费40283.5元、误工费29600元（200元／天×148天）、护理费44400元（150元／天.人×148天×2人）、交通费1480元（10元／天×148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445705.8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诉称，其被受伤后在龙岩市永定区医院住院治疗105天，经医院诊断损伤为胸腰椎、肋骨、左右脚等部位骨折。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造成两项九级、两项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约需12000元。请求判令：朱定金赔偿江某医疗费52408.32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护理费17745元（169元／天×10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元（30元／天×105天）、营养费6440元（医疗费的10%）、残疾赔偿金84533.76元（19568元／年×16年×27%）、交通费1000元（包括后续治疗），合计177277.08元，扣除朱定金支付的14100元，仍应赔偿163177元。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定金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由委托代理人代为答辩。 被告人朱定金的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认为，刑事部分，本起事故发生具有意外因素，被告人驾驶的车辆未直接伤害二被害人，而是先碰撞杨茂顺停在路边的二轮摩托车，后摩托车碰撞杨茂顺，汽车上的毛竹碰撞到江某；被告人事故发生后手机遗失，要求周边群众报案，在现场积极施救，等待民警到场，属于自首；被告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向杨茂顺家属支付了医疗费5000元、向江某支付了医疗费14100元，现仍在积极筹款。建议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关于杨某1、杨某2、谢某的诉讼请求，对医疗费用、丧葬费无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每日60元过高；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实际发生，不予支持；杨茂顺户籍所在地并非红坊镇政府所在地，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各项费用，同时杨茂顺的死因未进行鉴定，无法认定其死亡与本案事故的因果关系，该请求不应支持；事故时杨茂顺已年满60周岁，已退出工作岗位，误工费不应支持；护理费按2人计算没有事实依据；交通费数额偏高；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朱定金已支付的5000元应予扣除。关于江某的诉讼请求，对医疗费用、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残疾赔偿金只能按最高一处计算，按多处伤残等级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实际发生，不予支持；交通费数额偏高；朱定金已支付的14100元应予扣除。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1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朱定金无证驾驶套挂赣02-7××××号牌（已注销）低速货车（未投交强险）载毛竹从龙岩市永定区陈东乡岩太村往古龙村方向行驶，行至古龙村路段，车辆失控发生侧翻后碰撞杨茂顺停放在路边的闽ＦＳ××××号二轮摩托车，后二轮摩托车碰撞路左外行人杨茂顺，同时低速货车上所载毛竹碰撞路左外行人江某，造成两车损坏及朱定金、杨茂顺、江某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路人报警。被告人朱定金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民警到场处置。经龙岩市志翔检测有限公司检验，肇事的低速货车转向性能及整车制动性能可检部分未见异常；肇事的低速货车属于载货汽车（低速汽车）范畴。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朱定金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途经弯道下坡路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酿成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杨茂顺、江某于路外正常作业，无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无事故责任。经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杨茂顺的损伤程度达重伤一级，被害人江某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 被害人杨茂顺受伤后先后被送往龙岩市永定区医院、福建省红炭山矿业公司龙岩矿区医院、龙岩市××医院住院治疗累计148天，共花费医疗费409348.5元（朱定金垫付5000元），诊断为颈部脊髓完全性损伤、脊柱多发骨折、胸部损伤等诸多疾病。2019年11月21日和25日外购人血白蛋白等共花费4619元。2020年4月16日在龙岩市××医院因脊髓完全性损伤后并发症多，预后极差，恢复可能性极低，家属办理出院手续。被害人杨茂顺系1956年11月24日出生，生**籍地及居住地为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害人江某系1955年7月出生，受伤后被送往龙岩市××医院住院治疗105天，共花费医疗费52408.32元（朱定金垫付14100元），诊断为左、右胫骨平台骨折、右腓骨头骨折、右外踝骨折、胸12、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1、2、3、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肋骨多发性骨折等诸多疾病。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江某的伤残等级为两处九级和两处十级，后续拆除骨折内固定物医疗费用约1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定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朱定金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熊某、陈某的证言，被害人江某的陈述，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答复函，龙岩市志翔检测有限公司作出的车辆检验意见书，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图、现场笔录，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害人的身份证明、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被告人朱定金的前科查证经过、户籍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谢某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购买人血白蛋白等发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提供的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谢某提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龙岩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确认新罗区红坊镇下洋村位于龙岩市××区的复函》、龙岩市隆盛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下洋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定金质证认为，死亡医学证明是临时补的，内容不真实；相关单位和部门出具的证明材料没有经办人签名，形式上不合法。本院认证认为，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的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确认；《关于确认新罗区红坊镇下洋村位于龙岩市××区的复函》系福建倍铭律师事务所按照合法程序申请调取后龙岩市自然资源局在职权范围内出具的对有关事项进行说明的函件，属行政机关信息公开内容，该证据的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确认；龙岩市隆盛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下洋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属证明类书证，没有经办人及单位负责人签字或盖章，虽有单位印章，但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不予确认。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可认定如下事实：被害人杨茂顺于2020年4月16日在家病逝并于同月18日火化（因家属未告知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无法对杨茂顺的死因进行鉴定）；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下洋村位于龙岩市城市规划区的主城区范围内。 关于本案交通事故与被害人杨茂顺死亡的因果关系问题。刑事诉讼和民事诉讼证明规则的不同之处在于刑事诉讼为证据确实、充分即能够排除合理怀疑且举证责任在于公诉机关，而民事诉讼为高度盖然性即优势证据原则且举证责任为谁主张谁举证。本案中的刑事诉讼方面，由于未能对被害人杨茂顺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故证明本案交通事故与被害人杨茂顺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在案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不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被害人杨茂顺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一直在医院住院治疗且伤情严重，出院后死亡，交通事故与被害人杨茂顺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具有高度盖然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定金未举证证明被害人杨茂顺的死亡有其他因素介入，因此其主张民事赔偿方面无法认定交通事故与被害人杨茂顺死亡的因果关系，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定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朱定金在事故发生后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民警到场处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赔偿被害人或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赔偿部分损失等法定或酌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朱定金对被害人或被害人亲属的绝大部分巨额损失未作出赔偿，对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公诉机关经本院调整量刑建议而未予调整，本院应依法作出判决。 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定金对被害人杨茂顺受伤后医治无效死亡、被害人江某受伤具有全部过错，应当依法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谢某主张的各项损失，其中医疗费409348.46元、丧葬费4028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80元（60元／天×148天），符合法律规定或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权利范围，予以支持；考虑被害人杨茂顺伤情严重，住院期间确有增加营养的必要，营养费酌情按4619元计算；死亡赔偿金821160元（45620元／年×18年），被害人杨茂顺生前户籍地及居住地2012年便已纳入龙岩市城市规划区的主城区范围内，事实上其居住地与收入来源已与城镇居民基本无异，其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该项诉请，应予支持；误工费应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25051.96元（169.27元／天×148天）；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权利范围，酌定按1人计算，则护理费为22200元（150元／天×148天）；交通费1480元，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以上认定的损失金额合计1333022.92元，扣除朱定金支付的5000元，还应赔偿1328022.9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主张的各项损失，其中医疗费52408.32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护理费17745元（169元／天×10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元（30元／天×105天），符合法律规定或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权利范围，予以支持；营养费酌定为3000元；残疾赔偿金应按伤残等级最高一级计算为62617.6元（19568元／年×16年×20%）；交通费1000元（包括后续治疗），予以支持。以上认定的损失金额合计151920.92元，扣除朱定金支付的14100元，还应赔偿137820.92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定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谢某因交通事故致杨茂顺受伤及死亡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333022.92元，扣除朱定金已支付的5000元，还应支付1328022.92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51920.92元，扣除朱定金已支付的14100元，还应支付137820.92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谢某、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  龙  生 人民陪审员 卢  元  兴 人民陪审员 李  美  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简秋桃(代)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