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民撤12号原告：梁荣仔，男，汉族，1966年4月7日出生，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星，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咏妍，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黎志经，男，汉族，1975年9月1日出生，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威锋，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烨烨，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凌姬，女，汉族，1963年12月23日出生，住广州市荔湾区。被告：吴绮婷，女，汉族，1988年1月20日出生，住广州市荔湾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李楠，广东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梁荣仔诉被告黎志经、张凌姬、吴绮婷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梁荣仔及其代理人曾凡星、陈咏妍，黎志经代理人吴威锋、黄烨烨，张凌姬、吴绮婷及其代理人邝李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荣仔起诉请求：一、撤销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民终178号民事判决书及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8415号民事判决书。事实与理由如下：一、梁荣仔认为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民终178号民事判决书及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8415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同梁荣仔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因不能归责于其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情形，上述判决内容存在错误，严重损害了梁荣仔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撤销。（一）张凌姬、吴绮婷明知位于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泮塘五约新街x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一层及二层南面房是梁荣仔无权处分的情况下，将案涉房屋过户登记至其二人名下，该行为无效。（二）因张凌姬、吴绮婷需办理户口，梁荣仔因此将案涉房屋过户至张凌姬、吴绮婷名下，双方并不具有买卖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房屋买卖合同应属无效，该过户行为无效。黎某1去世后，黎志经作为黎某1的继承人合法继承案涉房屋的一层、二层南面房，黎志经对案涉房屋的一层、二层南面房享有所有权，有权使用案涉房屋的一层、二层南面房。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8415号民事判决书、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民终178号民事判决书仅根据案涉房屋的不动产登记簿上的权属情况作出判决，并未依法查明事实，严重损害黎志经及梁荣仔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撤销。梁荣仔认为，梁荣仔虽然在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8415号案件，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民终178号案件中没有独立请求权，但该案件的判决结果与其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当参加上述案件的诉讼，但因不能归责于梁荣仔本人的事由，未能参加诉讼的，且判决内容确有错误，应当依法撤销。张凌姬、吴绮婷一直称其支付了10万元，分两笔支付，与事实不符，其事实上只付了43000元，故只是购买了案涉房屋50%的份额。基于上述事实与理由，为保护梁荣仔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梁荣仔的请求。黎志经答辩称：1.黎志经认为梁荣仔与黎志经的父亲黎某1存在合作建房关系，并约定房屋建成后的产权一人一半，所以黎志经认为黎某1是因房屋的原始取得而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2.如果梁荣仔和张凌姬、吴绮婷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则梁荣仔出售房屋属无权处分行为，而张凌姬也非善意的房屋购买者，其双方是以低于市场价格70%的价款出售案涉房屋的。黎志经是认为梁荣仔无权处分，房屋买卖合同对于黎某1所持有房屋产权部分的处分是无效的。3.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明显低于市场70%的价格进行交易是损害了国家税收利益的，该买卖合同应属于无效的合同。所以本案如果梁荣仔和张凌姬确实以10万元的价款买卖了案涉房屋，则该买卖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4.黎志经认为张凌姬、吴绮婷应明知黎某1为案涉房屋的产权所有人。因为黎某1从1987年开始至2019年一直使用二层房屋且以一层房屋出租收益，而张凌姬、吴绮婷从来没有提及或者对黎某1出租房屋行为提出过异议，黎志经认为这是不符合生活常识的。综上黎志经认为张凌姬、吴绮婷不是善意的购房人，而梁荣仔无权处分属于黎某1的房屋，该合同也是无效的。张凌姬、吴绮婷答辩称法院依法应当驳回梁荣仔的起诉或者驳回梁荣仔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本案是第三人撤销之诉，梁荣仔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梁荣仔的起诉。1.梁荣仔不符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梁荣仔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两份判决书要求承担民事责任的唯一主体是黎志经，判决结果未影响到梁荣仔的任何民事权益或者法律地位，与梁荣仔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梁荣仔既不是对该案诉讼标的享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与该案裁判有直接牵连的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因此，梁荣仔不符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2.梁荣仔提起本案诉讼时效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六个月除斥期间。（2020）粤01民终178号判决书于2020年3月18日生效，而梁荣仔于2020年10月10日向法院起诉，已经明显超过六个月的除斥期间。二、（2019）粤0103民初8415号及（2020）粤01民终178号两份判决的内容正确，均未损害梁荣仔的民事权益，梁荣仔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梁荣仔的全部诉讼请求。1.（2019）粤0103民初8415号及（2020）粤01民终178号两案的程序正当，查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无误，且均没有损害梁荣仔的民事权益。2.梁荣仔起诉的事实与理由部分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梁荣仔的起诉状通篇均虚假陈述，捏造事实，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梁荣仔的起诉，或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维护张凌姬、吴绮婷的合法权益。一审诉讼中，梁荣仔向本院提交证据一、（2019）粤0103民初8415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2020）粤01民终178号民事判决书，两证据共同证明两判决与梁荣仔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因不能归责于其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判决内容存在错误，严重损害了梁荣仔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撤销。证据三、房产过户过程陈述，证明上述两份判决内容存在错误，严重损害了梁荣仔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撤销。证据四、（2020）粤0103民初10521号传票；证据五、（2020）粤0103民初10521号起诉材料，两证据共同证明梁荣仔于2020年9月10日才知悉关于案涉房屋的权利被侵害，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黎志经质证称其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该判决确实存在错误，也严重损害了黎志经的合法权益。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其中的事实是由法院最后查明的。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张凌姬、吴绮婷质证称其对证据一和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因为这两份判决书要求承担民事责任的唯一主体是黎志经，该判决的结果没有影响到梁荣仔的任何权益或者法律地位，与梁荣仔是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所以梁荣仔是不符合提起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的，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梁荣仔的起诉。其次该判决书的判决结果是正确的，没有损害梁荣仔的民事权益，张凌姬、吴绮婷请求法院驳回梁荣仔的全部诉讼请求。对于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该证人陈述对房产过户程序，无论是在内容上、形式上都存在错误，首先第一点，在2005年11月过户的时候，证人吴某已经跟张凌姬离婚了，但是其在证言上面所陈述其参与了办理过户手续是错误的，吴某当时并不在场，不可能清楚当时的情形。第二，吴某在证言中陈述，其一次性支付了1994年到2003年合计10年的租金也不符合常理，因为正常人是不可能一次性支付10年租金的。该证言的落款证人签名处为吴某，但是可以看到其中的陈述内容，并不是以吴某的口吻去陈述的，而是以第三人的口吻进行的陈述。所以张凌姬、吴绮婷认为该证人证言完全是吴某故意捏造的。对于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首先这份判决书是黎志经在2020年9月3日向荔湾区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而梁荣仔则是在2010年10月20日向中院提起了本诉，然后在2010年10月30日黎志经又向荔湾区人民法院提出了撤诉申请，从前述事情发生的紧凑性来分析，张凌姬、吴绮婷怀疑黎志经与梁荣仔是存在虚假诉讼、恶意串通，制造了所谓的梁荣仔权利被损害的虚假事实。而且张凌姬、吴绮婷认为上述证据均无法证明（2019）粤0103民初8415号案与（2020）粤01民终178号案两案存在任何错误，或者损害了梁荣仔的权益。二审期间，张凌姬、吴绮婷向本院提交证据一、《广州市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明梁荣仔是经过房管部门登记的案涉房屋上一手唯一的产权人。房管部门登记机关的登记具有公信力，张凌姬、吴绮婷基于合理信赖向梁荣仔购买案涉房屋。证据二、（2020）粤0103民初1052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黎志经与梁荣仔恶意串通提起虚假诉讼，意图损害张凌姬、吴绮婷的合法利益，先由黎志经起诉梁荣仔的虚假诉讼，梁荣仔以此作为所谓“权利被损害”的证明，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接收梁荣仔的起诉材料后，黎志经马上向荔湾区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证据三、离婚公证书，证明吴某是张凌姬的前夫，且两人已经在2004年7月15日离婚，案涉房屋是梁荣仔与张凌姬、吴绮婷于2005年11月9日前往房管登记部门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因此吴某不可能清楚案涉房屋买卖情况。梁荣仔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案涉房屋是梁荣仔的父亲、梁荣仔与黎志经的父亲黎某1合作建房，当时还没有办理房地产权证，原因是属于农村用地，所以就没有办宅基地证。在办房产证的时候，为了简化手续，就没有登记黎志经父亲黎某1的名字，但事实上的登记只是表明了产权的份额是由梁荣仔占有50%，黎经源也应当占有50%的份额。对证据二，张凌姬、吴绮婷在证明对象当中载明称黎志经与梁荣仔虚假诉讼，事实上在梁荣仔提交的证据一和证据二中，黎志经也曾经做过类似的表述认为是梁荣仔与张凌姬和吴绮婷串通提起虚假诉讼，但事实上梁荣仔确实是不知情的，对其双方的诉讼完全不知情，法院也没有通知过梁荣仔。至于黎志经撤诉是因为梁荣仔向法院提起诉讼后，当时告知了荔湾区法院，是该院通知了对方以后，黎志经才撤诉的，两人并没有做过任何沟通。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吴某虽然在2004年与张凌姬办理了离婚手续，但是案涉房产是从1994年就由张凌姬、吴绮婷、吴某等共同在房屋中居住，即从1994年开始三被告就是邻居了，不可能不知道黎某1与梁荣仔以及梁荣仔的父亲是合作建房关系，这属于生活常识。至于在荔湾区法院的8415号案和中院的178号案件当中认定黎某1年纪大了，要继续承租至百年归老的事实，并不符合生活常识。本案的证人对案件的事实是非常清楚的。黎志经一家与吴某是多年的邻居，而与吴某在合作建房时是伙伴关系。另外张凌姬、吴绮婷是吴某曾经的家属，吴绮婷是其女儿。黎志经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也确认，但证明内容不予确认。梁荣仔确实是房屋管理局登记的唯一产权人，但是根据梁荣仔与黎某1所签订的合约约定，该房屋是合作建成的房屋，黎某1可依原始而取得，应作为该房屋的原始产权人。以梁荣仔一人名义办理登记，应当属于代持或者黎某1属于隐名产权人的角色，所以梁荣仔处分该房屋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因本案梁荣仔在提起了第三人撤销之诉后，荔湾区人民法院的法官与黎志经进行了沟通，释明要以本案的审判结果为依据再去提起诉讼，所以黎志经先撤回了对梁荣仔的起诉，不存在所谓的虚假诉讼。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是关联性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据梁荣仔提交的黎某1、梁某、梁荣仔于1986年5月17日签署的《合约》显示：梁某、梁荣仔、梁华仔同黎某1合建一幢三层石屎楼在泮塘上约尾，青春里附近，属泮塘一队地方。地（24平方）系梁某、梁荣仔的，建筑费用由黎某1支付共用去20500.00元，贰万零伍佰元正。住房分死，地下全部，****（南面阳台）是属黎某1所有；二楼后房及三楼属梁某、梁荣仔。上二楼楼梯公用。到签约为止，房内手尾工作各自完成，室内外水电安装费用由梁某、梁荣仔负责解决，其他如超高及违章建筑等事宜皆由梁某、梁荣仔负责。以后立屋契应分立两份，以保障各人的产权。以后房地产税由双方负责，如屋契暂不能分立，应由地下黎某1保管，此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生效，不得反悔。据房管部门核发的《房地产权证》显示：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泮塘五约新街x号是张凌姬、吴绮婷于2005年11月购买之房产，该屋为混合结构3-1/5层，建基面积24.9458平方米，总建筑面积81.5016平方米。张凌姬、吴绮婷购买房屋后，案涉房屋首层由刘丽芳（已故，为黎志经的母亲）出租给他人作商铺使用，黎某1（黎志经的父亲）则在案涉房屋二层南面房屋居住。2019年3月3日，黎某1去世。黎某1去世后，已无人居住，但还放置有黎某1的物品。2019年7月，张凌姬、吴绮婷收回案涉首层房屋。2019年7月中旬，张凌姬、吴绮婷对案涉二层南面房上锁。黎志经按每月3300元的标准收取了案涉首层房屋原租户从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的租金13200元。张凌姬、吴绮婷于2019年9月24日诉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黎志经及与黎志经共同占有、使用、收益人将坐落于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泮塘五约新街x号房屋二层南面房间腾空并交还给张凌姬、吴绮婷；2.黎志经及与黎志经共同占有、使用、收益人向张凌姬、吴绮婷支付非法占用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泮塘五约新街x号房屋二层南面房间的使用费，使用费按464元/月计算，自2019年3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房屋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31日，金额为人民币2784元）；3.黎志经及与黎志经共同占有、使用、收益人返还其对外出租坐落于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泮塘五约新街x号房屋首层房屋所收取的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的租金，按每月3300元计算，合计为人民币13200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黎志经与黎志经共同占有、使用、收益人共同承担。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粤0103民初8415号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黎志经协助腾空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泮塘五约新街x号二层南面房房屋并交还给原告张凌姬、吴绮婷。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黎志经向原告张凌姬、吴绮婷返还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泮塘五约新街x号首层房屋从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12880.65元。三、驳回原告张凌姬、吴绮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1元，由原告张凌姬、吴绮婷负担27元，被告黎志经负担84元。判后，黎志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20）粤01民终178号民事判决，认定：一、关于一审法院是否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虽黎志经提供证据证明黎志经与黎志坚、黎某2之间存在亲属关系，但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黎志经实际收取了涉案期间的租金以及实际侵占了部分房屋，故认定黎志经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妥。黎志经并无证据证明黎志坚、黎某2亦存在前述侵权事实，其以一审法院遗漏诉讼主体为由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于法无据。二、黎志经上诉主张其父亲通过合法建造取得涉案房屋合法产权，其无需返还租金和涉案房屋的问题。因张凌姬、吴绮婷一审提交了涉案房屋产权证，其作为涉案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依法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张凌姬、吴绮婷承诺允许黎某1继续对外出租涉案房屋首层并收取租金至其死亡，黎某1于2019年3月3日死亡，一审法院认定张凌姬、吴绮婷无权收取该三日租金（3300元÷31×3=319.35元），并无不当。由于黎志经按每月3300元的标准收取了涉案首层房屋原租户从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的租金13200元，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收取该笔租金存在合法理由，故一审法院认定剩余的租金12880.65元黎志经应予返还，并应将占用的涉案的二层南面房屋交还给张凌姬、吴绮婷，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黎志经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为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元，由上诉人黎志经负担。2020年9月3日，原告黎志经、黎志坚、黎某2起诉被告梁荣仔，第三人张凌姬、吴绮婷，要求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三原告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泮塘五约新街x号首层、二楼南面房屋及南面阳台建房成本20500元及利息（以205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从2020年3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现暂计至2020年8月31日，利息暂计369.88元）；二、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三原告第一项诉求案涉房屋市场价值损失1225000元（35㎡×市场价35000元/㎡）；以上第一、二项暂计1245869.88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受理立案，案号为（2020）粤0103民初10521号。后黎志经、黎志坚、黎某2向该院申请撤回该案起诉。2020年11月9日，梁荣仔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再查明，一审庭审中，梁荣仔陈述其出售案涉房屋给张凌姬、吴绮婷后，生产队为其分了房屋，其在那里居住。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2019年9月24日，张凌姬、吴绮婷是以物权保护为由诉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要求黎志经及黎志经共同占有、使用、收益人将坐落于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泮塘五约新街x号房屋二层南面房间腾空并交还给张凌姬、吴绮婷；支付非法占用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泮塘五约新街x号房屋二层南面房间的使用费；返还其对外出租坐落于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泮塘五约新街x号房屋首层房屋所收取的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的租金。一、二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生效的（2019）粤0103民初8415号判决及（2020）粤01民终178号判决均支持了张凌姬、吴绮婷要求黎志经腾空交还二层南面房屋及返还首层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的诉讼请求。再根据该案张凌姬、吴绮婷提交的《房地产权证》记载时间可知，梁荣仔于2005年11月将案涉房屋出售给张凌姬、吴绮婷，也即梁荣仔自2005年11月起已非案涉房屋的产权人，在此之后亦非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人。为此，张凌姬、吴绮婷在上述案件中诉求的是黎志经等实际占有人承担腾空交还房屋及返还租金的义务，梁荣仔与该请求无涉，而梁荣仔与该案处理结果，即黎志经应负担的判决义务，亦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梁荣仔提起本案诉讼不适格，其诉请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梁荣仔的起诉。原告梁荣仔预交的案件受理费84元予以退回。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怀勇审判员  何 佐审判员  闫 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颜旭怀徐毅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