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0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元松，男，197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寿县，住江苏省无锡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玉翠，女，196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678476864XT，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广中西路******。负责人：王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民、章丽娜，江苏渊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朱红燕，女，1986年8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霍邱县，住江苏省无锡市。上诉人蔡元松因与被上诉人黄玉翠、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原审被告朱红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1民初4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受理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在民事诉讼二审程序中适用独任制审理的实施办法（试行）》的规定，本院二审采用独任制审判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进行了庭审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元松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驳回被上诉人黄玉翠的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于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黄玉翠作为乘员违规乘坐，特别是其未戴头盔，进一步扩大了病情和事故的损失。一审法院酌情减轻上诉人10%的赔偿责任太少，根据过错最起码减轻上诉人50%的赔偿责任。2、黄玉翠的赔偿费用标准及金额一审法院认定不实。法医鉴定时既没有要求黄玉翠进行智力检测，也没有提供相关智力的数据，鉴定为十级伤残实在不妥。3、黄玉翠在事故发生时已达到退休年龄，一审法院未查实黄玉翠有无退休工资，工资发放材料等证明其存在误工费的损失。4、上诉人在本起事故中被追究了刑事责任。根据先刑后民原则，应中止民事案件的审理，等刑事判决后再进行审理。保险公司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黄玉翠、朱红燕未作答辩。黄玉翠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黄玉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2328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日15时22分许，被告蔡元松饮酒（经鉴定血液中乙醇浓度为185.6mg/100ml属醉酒状态）后驾驶皖Ｎ×××**小型普通客车在342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23公里65米处驶入道路北侧非机动车道，与在北侧非机动车道内同向行驶的欧家备所驾常熟0516309电动车相撞，致欧家备及电动车上乘员黄玉翠两人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黄玉翠受伤后即送往常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颅底骨折、上颌骨骨折、颧弓骨折、眼外伤等，后于5月14日转至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并于次日行颧骨骨折切开复位术，后因该院床位紧张，于2019年5月23日至苏州广慈肿瘤医院（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慈分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3日出院。2019年6月5日，常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蔡元松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欧家备和黄玉翠不负该事故的责任，同时认为欧家备在事故中具有驾驶未按规定载人的电动车上道路行驶之过错，但不影响对该事故责任的定量。2019年11月15日，江苏新天伦（常熟）律师事务所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黄玉翠伤残程度、误工、营养、护理期及人数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0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意见为：1、黄玉翠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残疾，左颧弓颧骨骨折行手术治疗遗留张口受限Ⅰ度构成十级残疾。2、黄玉翠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期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为此，黄玉翠支付鉴定费4815元。事发后，被告蔡元松给付了黄玉翠24000元。被告蔡元松驾驶的皖Ｎ×××**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朱红燕，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为150万元，投保有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起事故中的电动车驾驶员欧家备因事故造成其受伤，于2019年11月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蔡元松、朱红燕、保险公司予以赔偿，原审法院于2020年3月6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欧家备2452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承担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承担1452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部分3454.56元，由被告蔡元松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黄玉翠主张的具体赔偿费用为：医疗费77830.75元（提供了病历、出院记录、票据、费用清单等）、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50元/天×32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误工费25326元（4221元/月×6个月，按照制造业行业标准50648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115412.35元{（23836+5636）×1.78×11%×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4815元，合计247284.1元。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蔡元松赔偿，被告朱红燕承担连带责任，扣除被告蔡元松已经赔偿的24000元，还应赔偿黄玉翠223284元。同时黄玉翠认为，如果法庭认为欧家备有过错，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话，不要求其赔偿，由黄玉翠自负。对于黄玉翠主张的赔偿费用，被告蔡元松认为：医疗费住院期间的扣除陪护费、伙食费及相关护理费，对于药房出具的发票不予认可，苏州广慈肿瘤医院出具的发票关联性有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40元/天；营养费认可60天，按照40元/天计算；护理费认可60天，按照80元/天计算；误工费黄玉翠已到退休年龄，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构成刑事责任，不予赔偿；鉴定费过高；交通费由法院酌定；欧家备违规载人，具有重大过错，黄玉翠作为乘员，违规乘坐，对事故发生也有过错，不应由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医药费住院期间扣除陪护床费，并非用于黄玉翠本人治疗，扣除发票列明的伙食费，其余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32天，按照40元/天计算；营养费认可60天，按照40元/天计算；护理费认可60天，按照80元/天计算；误工费认可120天，由于未提供事故后收入减少的证据，故对误工费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认可单个十级残疾；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被告蔡元松酒驾，负刑事责任，不再予以赔偿；鉴定费不承担；交通费由法院酌情认定。同时，被告方认为：对于伤残是否需要重新鉴定，由法院咨询原审法院法医后予以确定，对于黄玉翠的误工情况，由法院予以核实后确定，均不需要再开庭质证。对于黄玉翠的误工情况，黄玉翠向法庭提供了常熟市华达超市货架厂出具的证明及预发工资单，证明内容显示：黄玉翠从2018年4月开始在该厂工作，从事点角工作，每月工资按天计算，每工140元，平时每月预发1500元生活费，通过现金发放，剩余年底一次性结清。黄玉翠于2019年5月2日因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未上班，在家休息至今，休息期间单位未发放任何工资福利。预发工资单内容显示：2019年2月黄玉翠预发工资1000元，2019年3月、4月黄玉翠预发工资1500元。同时黄玉翠申请证人李某,4出庭作证，李某,4当庭陈述称：其和黄玉翠系同事关系，一起在常熟市华达超市货架厂上班，其到该厂上班有6年了，黄玉翠是2018年去厂里上班的，其从事点板工作，收入是计件的，黄玉翠从事点角工作，收入按照出勤天数计算，每天140元，出勤都是有记录的，每月发放生活费，年底一次性结清。厂里除了节日外，没有双休的，基本都是满勤的，不上班不发钱的。预发工资单上签字的就是每月领取的生活费，不签的就是没有领，有几个本地人没有签字，他们平时不拿生活费的。戴冬琴是厂里的会计，之前厂在练塘的，现在搬到张桥了。庭审后，法庭电话跟戴冬琴联系，其在电话中陈述称：其是华达货架厂的会计，黄玉翠是在厂里上班的，140元/天，平时发生活费1500元，年底结算，厂里都有考勤记录的，但是由于今年搬厂，之前的记录都没有了，黄玉翠向法庭出示的领取生活费单子是去年厂里调取的，黄玉翠出了交通事故后，就没有到厂里上班了。对于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黄玉翠伤情构成两个十级残疾是否合理，庭审后经咨询原审法院法医，法医认为：根据案卷中现有病历资料所记载的黄玉翠伤情，结合其就诊治疗情况，并对照相关评定标准，其认为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评定黄玉翠伤情为两个十级残疾均是合理的。上述事实，有事故认定书、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驾驶证、行驶证、病历、出院记录、票据、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单位证明、预发工资单、证人证言、民事判决书、保险条款、咨询笔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2019年5月2日，被告蔡元松驾驶的皖Ｎ×××**小型普通客车与欧家备所驾电动车发生相撞，造成欧家备及其乘坐人员黄玉翠受伤，该起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蔡元松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黄玉翠和欧家备不负事故责任，符合事实和法律，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该起事故造成黄玉翠的损失，黄玉翠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按照法律的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分项限额标准和赔偿项目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三责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黄玉翠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被告蔡元松醉酒后驾车，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属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情形，故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被告蔡元松承担赔偿责任。车辆登记在被告朱红燕名下，黄玉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朱红燕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黄玉翠要求被告朱红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欧家备驾驶违规载人的电动车上道路行驶，黄玉翠违规乘坐，两人均存在过错，虽然该过错不影响事故责任的划定，但对于黄玉翠在本起事故中受伤，与欧家备及黄玉翠自身的违规载人行为存在关联性，故原审法院酌情减轻被告蔡元松10%的赔偿责任，该部分损失由黄玉翠自负。至于黄玉翠在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及其主张的赔偿费用，应按照法律规定的范围、项目和标准计算，并结合原、被告的意见进行认定。关于医疗费，黄玉翠主张77830.75元，并提供了相应的病历、出院记录、费用清单、票据等，对于住院期间发生的护理费、伙食费、陪护费等，均是住院期间必要合理的费用，外购药亦由相应的医生处方予以印证，被告认为应予以扣除，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慈分院的医疗费用，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也出具证明予以证实因该院床位紧张而安排至广慈分院住院治疗，故该部分费用亦属于黄玉翠合理必要开支，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被告保险公司要求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和非关联用药，对此未能就黄玉翠主张的医疗用药中何种用药为非医保用药且可用何种医保用药替代提出相关依据，对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对黄玉翠主张的医疗费，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黄玉翠主张16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营养费：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黄玉翠营养期为三个月的意见原审法院采信，黄玉翠主张45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黄玉翠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的意见原审法院采信，黄玉翠主张108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黄玉翠误工期为六个月的意见原审法院采信，根据黄玉翠出具的单位证明及证人证言，结合原审法院庭审后核实的情况，原审法院确认黄玉翠在常熟市华达超市货架厂工作的事实，黄玉翠的收入按照出勤天数140元/天计算，有固定的收入，证人及该厂会计均证实黄玉翠事故后未去上班，无收入，误工费的计算应按照黄玉翠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故对于误工费，原审法院确定为25200元（140元/天×180天）。关于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黄玉翠的伤情构成两个十级残疾的意见原审法院采信，黄玉翠主张115412.35元，其计算标准和方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黄玉翠因该起事故致十级伤残，按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应当给予一定的精神抚慰金，根据黄玉翠的伤残情况，原审法院确定为5000元，黄玉翠要求在交强险中优先偿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予以赔付，被告蔡元松是否构成刑事犯罪，不影响被告保险公司对此该承担的赔偿责任。关于交通费：黄玉翠主张1500元，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但黄玉翠事故受伤后就诊治疗，产生交通费属于必要的损失，黄玉翠主张亦在合理范围，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鉴定费：黄玉翠主张4815元，并提供了相应的票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黄玉翠的合理损失可确定为：医疗费77830.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25200元、残疾赔偿金115412.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4815元，合计为246658.1元。上述损失，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83930.75元，因该限额项下已赔偿欧家备10000元，故该部分费用均在限额外；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计157912.35元，因该限额项下已赔偿欧家备14520元，故超出限额62432.35元；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黄玉翠9548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46363.1元、鉴定费4815元，合计151178.1元，由被告蔡元松承担90%赔偿责任计136060.29元，扣除被告蔡元松已给付的24000元，被告蔡元松还应赔偿黄玉翠112060.29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赔偿原告黄玉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9548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蔡元松赔偿原告黄玉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12060.29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上述第一、二项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常熟方塔支行，账号：62×××60。三、驳回原告黄玉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58元，由原告黄玉翠负担53元，被告蔡元松负担705元（被告蔡元松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黄玉翠预交的原审法院予以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子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经常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机动车驾驶人蔡元松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非机动车欧家备和乘员黄玉翠不负该事故的责任，同时认为欧家备在事故中具有驾驶未按规定载人的电动车上道路行驶之过错，但不影响对该事故责任的定量。原审法院考虑到欧家备及黄玉翠自身的违规载人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一定的关联性，故原审法院酌情减轻蔡元松10%的赔偿责任，确定该部分损失由黄玉翠自负，并无不当。黄玉翠因伤住院治疗后，江苏新天伦（常熟）律师事务所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黄玉翠的伤残程度、误工、营养、护理期及人数进行鉴定，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黄玉翠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残疾，左颧弓颧骨骨折行手术治疗遗留张口受限Ⅰ度构成十级残疾。并对其他鉴定事项一并作出鉴定意见。诉讼中，蔡元松虽提出异议，但其未提供相应的反证足以证明上述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明显缺乏医学根据，故本院对其该项异议不予采纳。关于黄玉翠的误工费，诉讼中，黄玉翠提供了常熟市华达超市货架厂出具的证明及预发工资单，同时黄玉翠申请证人李某,4出庭进行了作证，上述证据可以印证黄玉翠的误工费损失情况，原审法院结合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其误工费，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故蔡元松提出本案应先刑后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蔡元松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6元，由上诉人蔡元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顾 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崔季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