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3刑初576号 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倜，男，1965年4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漳州市林产工业公司、高级工程师，中共党员，家住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漳浦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后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7月2日被漳浦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二部刑诉[2020]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倜犯贪污、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根据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6刑他69号指定管辖决定，于当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11月25日决定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案 2006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周倜利用担任漳州市林产工业公司（简称“林产公司”，下同）经理的职务便利，以支付木材检验检疫费、木材款等名义虚列项目，套取公款计204.599807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其中： （一）2007年始，林产公司设立代办木材运输证业务，经被告人周倜同意由公司副经理赵某负责管理，外聘邹某1负责具体业务。在代办业务中，向漳州市漳林木材检验中心、漳州市森林植物防治检疫站须缴交的木材检验费、检疫费，均来源于代办方向委托方收取的代办费用，木材检验、检疫费的缴交与林产公司无关。 2007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周倜多次从邹某1处取走已缴交的木材检验费、检疫费发票计1366单，之后被告人周倜以支付木材检验检疫费的名义虚列项目，从林产公司虚报金额共计199.784807万元，并将款项占为己有。 （二）2006年1月12日，被告人周倜以林产公司名义向个体户林某借款50万元，后该款项被其挪用于私人公司经营活动。2011年12月19日、2012年6月14日、2012年11月19日，周倜先后3次指使该公司出纳用公款计4.815万元支付林某的利息款，并通过支付木材款的名义进行平账。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被告人周倜的户籍证明、职务任免文件、到案经过、漳州市林产工业公司财务账册、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2．证人陈某、戴某、范某等8人的证言；3．被告人周倜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4．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鉴定意见。 二、挪用公款案 2006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周倜利用担任林产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2次计挪用公款57万元。其中： （一）2006年1月12日，被告人周倜以林产公司名义向个体户林某借款50万元，后该款项被其挪用于其私人公司的经营活动，至今未返还该款项。 （二）2015年8月28日，林产公司以资金周转困难欠缴职工社保金为由，向上级公司漳州商贸企业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提出借款。同年9月17日，林产公司收到上述借款计8.58万元。同月30日，被告人周倜指使公司出纳将该款项中的7万元转至其私人公司“漳州市绿立欣木材有限公司”账户，进行营利活动。2016年下半年，漳州商贸企业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发现该8.58万元未用于缴交林产公司职工社保金，并约谈被告人周倜。之后，被告人周倜归还2万元，余款5万元至今未还。 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周倜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被告人周倜的户籍证明、职务任免文件、漳州市林产工业公司财务账册、银行交易记录、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林某、赵某、郑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周倜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4．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鉴定意见。 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倜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漳州市林产工业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又利用担任漳州市林产工业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判处，并建议以贪污罪对被告人周倜在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至六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以挪用公款罪对被告人周倜在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处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周倜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周倜供认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漳州市林产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产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1996年9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周倜经福建省漳州市林业局任命，先后担任该公司的副经理、经理等职务。其间，被告人周倜利用其担任林产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于2006年至2013年间分别以“支付木材检验检疫费”、“木材款”等名义虚列项目，虚报侵吞林产公司的公款计人民币（币种，下同）2045998.07元占为己有，又于2006年至2015年间二次挪用林产公司的公款计570000元，用于其个人营利性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贪污案 （一）2007年间开始，林产公司对外承接“代办木材运输证”业务，由该公司副经理赵某负责管理，并外聘邹某1负责具体业务操作。在代办过程中，由邹某1负责向委托方收取木材检验费、检疫费等相关费用后，代委托方分别向漳州市漳林木材检验中心、漳州市森林植物防治检疫站缴交上述费用，并据此获得上述费用的相关发票。2007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周倜利用其担任林业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多次向邹某1索要代办上述业务时获取的“木材检验费”、“检疫费”等相关发票计1366单，后利用该1366单发票，以支付上述费用的虚假名义，从林产公司虚报上述发票票面金额计1997848.07元，并将虚报所得的上述款项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告人周倜的户籍证明、个人基本信息及工作简历和相关的任免文件，林产公司的《营业执照》、《内资企事业基本情况表》、《组织章程》、2007年至2015年财务账册摘录数据表、2007年至2013年财务账册有关检验检疫费用支出摘录数据表、2007年至2013年财务账册有关检验检疫费用报销凭证，证人陈某、戴某、范某、刘某、赵某、邹某1、郑某、邹某2的证言和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浦检技鉴［2020］1号《司法会计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2006年1月12日，被告人周倜利用其担任林产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以该公司的名义向个体户林某借款50万元，后将该款挪用于其私人公司的经营活动（挪用公款的具体犯罪事实见下文）。2011年12月19日、2012年6月14日、2012年11月19日，被告人周倜先后三次分别让林产公司的出纳邹某2、郑某用该公司的公款转账计48150元给林某，用于支付上述借款所产生的三笔利息。后被告人周倜为掩盖其挪用上述50万元借款的犯罪事实，利用其担任林产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分别指使邹某2、郑某以“支付木材款”的虚假名义，将上述三笔利息款进行“平账”处理，予以侵吞。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借款条据及转账凭条，涉案人员银行卡历史交易清单，林产公司记账凭证，证人林某、郑某、邹某2的证言和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浦检技鉴［2020］1号《司法会计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挪用公款案 （一）2006年1月12日，被告人周倜利用其担任林产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以该公司的名义向个体户林某借款50万元。后林某根据被告人周倜的要求，将该笔借款汇入被告人周倜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人周倜即将该款挪用于其私人公司的经营活动，至今尚未返还给林产公司。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借款条据及转账凭条，证人林某、赵某、邹某2、郑某的证言和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浦检技鉴［2020］1号《司法会计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5年8月28日，林产公司以资金周转困难欠缴职工社保金为由，向其上级公司漳州商贸企业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提出借款申请。同年9月17日，林产公司收到漳州商贸企业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汇入的上述借款计85800元。同月30日，被告人周倜利用其职务便利，指使林产公司的出纳郑某将该款项中的7万元转汇至其私人经营的“漳州市绿立欣木材有限公司”账户，将该款用于该公司的经营活动。2016年7月间，漳州商贸企业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发现上述款项未用于缴交林产公司职工社保金后，即对被告人周倜进行约谈。被告人周倜于同月5日通过时任林产公司经理的赵某归还林产公司2万元（林产公司又于同日将该款返还给漳州商贸企业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余款5万元至今尚未归还。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林产公司《关于解决欠缴社保金的借款申请》及记账凭证，漳州市商贸企业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人赵某、郑某和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浦检技鉴［2020］1号《司法会计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2020年3月25日，漳浦县公安局根据中共漳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监察委员会移送的线索，决定对漳州市林产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一案立案侦查，并据此依法对该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周倜上网追逃。同年5月12日，被告人周倜在青岛市西海岸新区卓越西海岸小区被漳浦县公安局办案民警抓获归案，并于同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漳浦县××镇××路××号旁。同年6月29日，被告人周倜自书三份“自我交代”材料，向办案单位如实供述了其本人上述贪污、挪用公款的全部犯罪事实。同年7月2日，漳浦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被告人周倜涉嫌挪用公款一案立案审查调查。 本案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周倜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漳浦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被告人周倜以贪污罪在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至六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以挪用公款罪在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处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周倜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漳浦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拘留证及监视居住决定书，漳浦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及关于被告人周倜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周倜的自书材料和漳浦县人民检察院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计人民币2045998.07元，数额巨大，又挪用公款计57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倜在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能向办案单位如实供述其所犯贪污和挪用公款的罪行，对其所犯之罪可以自首论，且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其在案发前能归还所挪用的部分公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周倜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指控成立，其所提请适用的法律条文正确，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六十三日；逮捕后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9月16日起至2026年7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周倜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2045998.07元，责令被告人周倜继续返还漳州市林产工业有限公司人民币5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艺鸣 人民陪审员  张素筐 人民陪审员  蔡莉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