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490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钰华街秦城北。法定代表人：张绍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蔚，天津善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露，天津善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边凤军，男，195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伟，天津律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边凤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5民初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边凤军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边凤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边凤军曾在另案诉讼中主张张庆年向其借款45笔，本案款项即为第36笔和第43笔。张庆年生前是保险公司区域负责人，其与边凤军是朋友关系，利用边凤军经营的喜丰农药进行企业资金拆借，或利用便利条件完成保险销售任务。因张庆年已故，无法查清是否夹杂个人获利回报或涉及违法行为。双方资金往来不符合不当得利。一审判决违反诉讼程序，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收取的款项均转入天津人寿保险公司，应当追加天津人寿保险公司及冯荣俊为当事人，才能查清款项最终流向和用途。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并不存在收取款项获益的情形。边凤军辩称，不同意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答辩意见是：另案诉讼已有生效裁判文书查明涉案款项并非借贷关系。双方无业务关系，边凤军转出款项受有损失，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收取款项获取利益，二者之间有因果关系。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应当返还款项。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的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边凤军同意一审判决。边凤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返还边凤军329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1日，经营期限截止日期2019年3月31日，其经营范围包括酒店管理服务；会议服务；意外伤害保险、健康保险、传统人寿保险、财产损失保险代理、责任保险、短期健康保险、保险理赔信息咨询服务等业务。后该公司对经营期限截止日期变更为长期。2013年1月1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甲方，以下简称天津人寿保险公司）与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人身保险兼业代理委托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在授权范围内，根据甲方的有关业务规定代理销售保险产品、收取保险费以及提供相关的保险代理服务。甲方按照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佣金，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佣金时，有义务向甲方提供保险中介服务统一发票。并约定本协议自2013年1月1日生效，有效期一年，在协议期满日三十天前双方均未提出书面的，本协议自动延续一年。2014年2月20日，双方签订《解除保险代理协议书》，约定：1.甲乙双方同意解除生效日期为2013年1月1日的《人身保险兼业代理委托协议》。2.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0日内，双方办结未结事宜，包括清收所有有关单证和宣传材料等事项。3.本协议生效后，乙方不得再以甲方的名义进行保险代理活动，否则，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的相关法律责任。2013年9月24日，边凤军通过其女儿边绍艳账户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汇款2300000元，案外人冯荣俊也从其账户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转入1999500元和两个500元。当日，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从其账户向天津人寿保险公司账户转入4300500元，并注明“转账”。2013年12月20日，边凤军又通过边绍艳账户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汇款990000元。当日，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又从上述账户转入天津人寿保险公司账户989000元，并注明“保费”。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提交15张税务通用机打发票记账联及与之对应的12张业务回单，载明天津人寿保险公司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手续费（佣金），金额合计3274372.03元，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已结算了佣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同时称，上述手续费是张庆年、冯荣俊经手的全部业务的手续费，由天津人寿保险公司汇入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佣金账户，再由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将款项提出转给冯荣俊，全部手续费均被冯荣俊支走。因具体业务是冯荣俊办理，所以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目前没有证据。边凤军对上述记账联及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4年2月28日，边凤军在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以民间借贷纠纷并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起诉张庆年的法定继承人张西超（之子）、冯荣桂（之妻）[案号：（2014）辰民初字第0889号]，要求冯荣桂偿还边凤军借款4000000元（含本案涉诉款），冯荣桂与张西超在遗产继承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承担偿还责任。2014年12月11日，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辰民初字第0889号民事判决，判决冯荣桂与张西超偿还边凤军借款4000000元，此款由冯荣桂以个人财产及其与张西超继承张庆年的遗产范围内的财产予以偿还。冯荣桂与张西超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5）一中民三终字第0132号民事裁定，发回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重审。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8日立案后进行了审理，边凤军在该案审理中主张向张庆年转款45笔，其中包括2013年9月24日和11月25日通过边绍艳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转账的2300000元和990000元两笔款。冯荣桂与张西超对该两笔款项不认可是张庆年借款。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除去双方无异议的数额及该院审理认定的数额，将双方有异议的数额计算在内，边凤军向张庆年打款与张庆年向边凤军打款相差数额为1717800元，边凤军主张的张庆年尚欠其借款4000000元证据不足。对包括上述两笔款在内的8笔涉及案外人的款项未作处理，要求边凤军另案解决。遂于2017年7月5日作出（2016）津0113民初254号民事判决，驳回边凤军的诉讼请求。边凤军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津01民终665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经一审法院向天津人寿保险公司进行核实，该公司承认与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2月20日期间存在保险代理业务关系，但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借用银行账户关系，称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向天津人寿保险公司转账的行为，只能说明基于保险代理关系，天津人寿保险公司收到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转来的保险费，不能说明是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出借账户。张庆年生前是天津人寿保险公司员工，曾任天津人寿保险公司北辰支公司副总经理，冯荣俊不是天津人寿保险公司员工，是保险经纪人。双方对一审法院上述调查核实内容均没有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边凤军主体资格问题。边凤军对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汇入3290000元的事实提交通过边绍艳账户转账的两份银行汇款凭证以及边绍艳出具的《声明》。声明内容：本人依照父亲边凤军指示，于2013年9月24日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转款2300000元，于2013年12月20日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转款990000元，共计3290000元。上述款项虽从本人账户转出，但均为边凤军暂存于本人银行卡里的款项，属于边凤军所有。本人承诺，对于上述款项仅由边凤军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本人不再主张权利。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对汇款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称通过法庭调查证明，涉诉款项进入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是通过边绍艳依照张庆年的指令转入，这是不争事实，但仅依据边绍艳的声明确定款项属于边凤军所有，由边凤军作为本案原告，存在主体不适格。边凤军反驳称，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已认定边绍艳账户转出的款是接受边凤军指令进行操作。本案款项属于边凤军所有没有争议，边绍艳在声明中已明确款项属于边凤军，其不会再次主张权利。而且边凤军是天津喜丰农药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边绍艳是该公司会计，边绍艳没有足量的资金向外借出。因此，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提出的边凤军主体不适格的问题并不存在。边绍艳一审出庭陈述承认上述声明是其本人出具，并表示转出的款项属于边凤军所有，与其本人无关；除此未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转过其他款项。被问及其和家人与天津人寿保险公司之间有无业务关系，边凤艳称其与家人在天津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多份理财型保险，都是在2013年之前，均是由该保险公司直接从投保人个人账户扣划保险费，与该两笔汇款无关，并提交了与天津人寿保险公司之间的若干份保险合同证明付款方式。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对其中投保人为刘明芳的4份保险合同的保费交付方式提出质疑，称其中2011年3月26日投保的两份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分红型）没有交费发票，不能证明2013年度保费的交付方式；2012年6月投保的两份国寿个人养老年金保险（分红型）2013年度保费交费方式为POS机收付费，与约定的银行转账方式不符，因与涉案款项时间相近，因此有关联，有可能是保险员垫付；对其他保险合同交费方式无异议。经核，上述2011年刘明芳投保的两份合同被投保人为边晓川，于2017年4月19日补发，2012年两份合同被投保人为边绍艳，4份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相同，均是从刘明芳预约账户转账。且2012年两份合同除2013年度保费交费方式为POS机收付费外，之后的均是银行转账。2.对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而言，涉诉款项汇入其账户是否构成不当得利。边凤军称，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3民初254号民事判决以及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津01民终6654号民事判决，证明边凤军已实际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涉诉款项3290000元，且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对于收到上述款项无任何合同及法律依据，已损害到边凤军的实际利益。正是因为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业务关系，也不存在边凤军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款项的义务，而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方实际收到涉诉的3290000元，且多次讲到了关于账户问题及天津人寿保险公司作为款项最终流入方。另外，根据法院向天津人寿保险公司调取的证据，可以证实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与天津人寿保险公司之间有业务关系，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有法定理由向天津人寿保险公司支付保费。边凤军与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及天津人寿保险公司之间均没有业务往来。因此，对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而言，应当具有不当得利的返还义务。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称，其与天津人寿保险公司北辰支公司存在保险代理关系，涉案转账账户是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应人寿保险天津北辰支公司的要求根据业务需要而设立，账户设立后一直由人寿保险天津北辰支公司副总经理张庆年及财务会计冯荣俊控制使用，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并未实际使用，亦未从中受益。而且是否构成不当得利返还，需要确定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是否为实际的受领人，有无现存利益。涉诉款项虽进入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但是不能证明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为受领人，现有证据证明涉诉款项进入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之后，通过案外人冯荣俊的操作以保费名义转入天津人寿保险公司账户，可以证明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受领该两笔款项。同时，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也没有现存利益，故不构成不当得利。另外，诉讼过程中，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追加天津人寿保险公司及冯荣俊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目的是为查清进入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的两笔款即涉案款项的去向。因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与天津人寿保险公司之间存在保险代理合同关系，而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与边凤军之间没有业务关系。涉案款项的去向是作为保费转入天津人寿保险公司账户，至于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与天津人寿保险公司之间的保险代理合同的履行情况，以及转入天津人寿保险公司的保费用做了哪些保险业务是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与天津人寿保险公司之间保险代理合同纠纷，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而且天津人寿保险公司否认冯荣俊是其公司员工，冯荣俊的操作行为是否属于职务行为也需要当事人自行举证，不是人民法院主动审查的范围。根据现有证据，驳回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追加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当事人双方对己方主张均提交了相应证据，并对证据来源、拟证事实等进行了阐述。通过质证，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对边凤军通过边绍艳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汇入329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边凤军是否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二是涉诉款项汇入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对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而言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质证意见，对上述焦点问题的裁判理由评述如下：一、边凤军主体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对边凤军提交的通过边绍艳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汇款的凭证没有异议，称仅依据边绍艳的声明不能确定涉诉款项属于边凤军所有，因此存在边凤军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问题。在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3民初254号民事案件以及本院（2017）津01民终6654号民事案件审理中，边凤军所持证据与本案证据相同，均未涉及诉讼主体问题，边绍艳未提出任何异议。而且边绍艳在声明中明确表示涉诉款项属于边凤军所有，由边凤军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其本人不再主张权利。同时边绍艳出庭陈述时也重申了上述意见，明确表示其不是涉案款项的所有人。涉诉款项虽然由边绍艳账户转入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边凤军与边绍艳均认可该款属于边凤军所有，边绍艳对此不持异议，并明确表示由边凤军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其不再主张任何权利。无论涉诉款项属于边凤军还是边绍艳所有，均不会影响案件性质及损害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利益，即使将来边凤军与边绍艳在案外出现争议，也与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无关。因此，边凤军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收到涉诉款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对其账户收到涉案款项没有异议，但称因其与天津人寿保险公司北辰支公司存在保险代理关系，该账户是应人寿保险天津北辰支公司副总经理张庆年的要求根据业务需要而设立，账户设立后一直由张庆年及会计冯荣俊控制使用，而且转入的款项全部转给了天津人寿保险公司，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既未使用该账户，也没有从中受益，故对其而言不构成不当得利。判断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依据主要从不当得利的成立要件分析：一是一方受益，指因一定的事实，使一方的财产总额增加；二是他方受损，是指因一定的事实使财产利益的总额减少；三是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指他方受损与一方受益之间有变动的关联性，后者是前者的原因；四是没有合法根据，指受益人取得利益没有法律上的根据，这也是认定“不当”的核心内容。经一审法院核实，该两笔款项汇入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当日即转汇入了天津人寿保险公司账户，账户明细单记载为“保费”。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边凤军与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关系，与天津人寿保险公司之间也没有保险合同关系，而是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与天津人寿保险公司之间存在保险代理关系。在保险代理协议解除时，天津人寿保险公司与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之间已经结算佣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所代理的保险业务中没有边凤军的任何保险，其与张庆年之间在《人身保险兼业代理委托协议》之外是否还有约定以及如何约定对边凤军均不具有约束力。可以肯定的是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向天津人寿保险公司转付保费，其获得了佣金收益，是受益人。至于佣金的去向及如何分配是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内部问题。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所述其账户是应天津人寿保险公司北辰支公司要求根据业务需要而设立，设立后一直由张庆年及财务会计冯荣俊控制使用，其并未实际使用，亦未受益，不应承担返还责任，仅是口头抗辩，不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明确要求企业或者个人必须以自己的名义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和个人银行结算账户，账户开立后必须由自己使用，不得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将给予处罚。因此，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对以自己名义开立的账户具有所有权，即使由他人控制、使用也是违规使用，对账户没有所有权。边凤军将款汇入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后，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对该款项有无支配使用权以及如何进行了使用需要据实说明，对用于支付了谁的保费及所支付保费与边凤军存在何种关系也需要证据依托。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对投保人为刘明芳的4份保险合同的2013年度保费的交付方式提出质疑，仅是2013年度保费交费方式为POS机收付费，其余年度均是约定的银行转账方式交费，而且POS机收付费时间也在边绍艳向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转账之前，现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仅是质疑，怀疑POS机收付费与2390000元的转账款有关联，但其所有抗辩除己方陈述外均不能举证证明，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质疑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换言之，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对转入其账户的2390000元款项没有所有权，也无支配使用权，其占有使用该款给边凤军造成了损失，使己方获得佣金的收益，构成不当得利，应承担返还责任。至于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与天津人寿保险公司之间的保险代理行为以及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出借或授权他人使用其账户产生的争议，与本案无关且法律关系不同，如有纠纷可另行解决。一审法院判决：“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返还边凤军3290000元。（可将上述款项直接给付边凤军或者汇入本院账户，汇款时注明案号及承办法官姓名。户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天津农商银行宝坻中心支行；账号：9052********）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120元（边凤军已预交），由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给付边凤军或向本院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边凤军主张的款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并无业务关系，也不存在借贷关系，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收取款项缺乏法律根据，其收取款项的行为视为取得不当利益，应当予以返还。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12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今日阳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艳审判员 姜纪超审判员 张玉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梁菁菁书记员丁萍萍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