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27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联边村第十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刘志海，社长。委托代理人：许园园，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阳媚，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鹤龙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叶颖，主任。原审第三人：刘婉勤，女，197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审第三人：陈嘉麟，男，199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联边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负责人：彭灼华。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联边村第十经济合作社（下称联边第十经济社）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鹤龙街道办事处（下称鹤龙街道办）、原审第三人刘婉勤、陈嘉麟、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联边经济联合社（下称联边经联社）村民福利待遇分配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粤7101行初131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婉勤于1974年9月11日出生，其户口一直登记原告所在地，于1996年10月10日生育陈嘉麟，陈嘉麟于1997年8月22日随母入户原告处，刘婉勤和陈嘉麟于2002年10月31日因城中村转制农转非。刘婉勤持有原告72股股权。其后，刘婉勤因政策外生育被停发股份待遇。2018年2月9日，联边经联社召开股东大会表决通过：“1、从2018年1月1日起，暂时恢复2016年1月1日前超生二孩及非婚生育人员的股份分配福利待遇，已扣除的股份不予退还。2、自股东代表大会表决通过之日起违反广东省计划生育条例从原来扣14年股份分红及福利待遇修改成扣7年。”2019年7月25日，刘婉勤和陈嘉麟向鹤龙街道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请求：1、联边第十经济社补偿2018年，剩余股份300股股份分红款：10200元，其中：2018年医疗补助：10000元/人，共20000元；中秋过节费：5000元/人，共10000元；年底分红：刘婉勤：34元×228股=7752元；陈嘉麟：34元×72股=2448元，合计40200元；2、联边第十经济社向刘婉勤颁发合作股股东证，配置满股300股；3、联边第十经济社向刘婉勤和陈嘉麟发放村里合作股股东医疗补助、中秋节过节费的补贴；4、联边第十经济社补偿刘婉勤2018年社保补助4000元。2019年7月27日，刘婉勤和陈嘉麟向被告提交股份行政处理申请书，请求：1、联边第十经济社向刘婉勤和陈嘉麟补偿2018年被扣的股份分红款共10200元；2、联边第十经济社向刘婉勤和陈嘉麟颁发合作股股金证。其后，被告向联边第十经济社和第三人作出举证通知书，要求其在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十日内，提交相关情况说明与证据材料，不提供或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书面情况说明或证据材料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019年10月23日，鹤龙街道办作出鹤办行决字〔2019〕1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刘婉勤自出生后户口一直保留在联边第十经济社所在地，也在联边第十经济社的组织内履行了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相应义务，依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其应当属于联边第十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应享有联边第十经济社给予其组织成员相应的经营收益分配，以及享有与其他组织成员同等的福利待遇和权利义务。陈嘉麟为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子女，出生后户口也一直保留在联边第十经济社所在地，并在联边第十经济社的组织内履行了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相应义务，依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其应当属于联边第十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应享有联边第十经济社给予其组织成员相应的经营收益分配，以及享有与其他组织成员同等的福利待遇和权利义务。另外，虽然刘婉勤于2014年4月13日政策外生育一女孩陈悦潼，存在违反计划生育（超生）的事实，但联边经联社于2018年2月9日召开全体股东代表会议，表决通过了“同意从2018年1月1日起，暂时恢复2016年1月1日前超生二孩及非婚生育人员的股份分配福利待遇，已扣除的股份不予退还”的决议，因此，被告支持刘婉勤和陈嘉麟从2018年1月1日起，暂时恢复享受股份分红及其他福利待遇的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八条，《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四十三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决定：1、确认刘婉勤具有联边第十经济社的合作股股东成员资格，确认其享有300股的股权配置；2、确认陈嘉麟具有联边第十经济社的合作股股东成员资格，确认其享有72股的股权配置；3、联边第十经济社于本决定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补发刘婉勤2018年股份分红款7752元（228股×每股34元），2018年中秋过节费5000元、2018年医疗补贴10000元、2018年社保补助3153.7元等福利待遇款，合计共25905.7元；4、联边第十经济社于本决定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补发陈嘉麟2018年股份分红款2448元（72股×每股34元），2018年中秋过节费5000元、2018年医疗补贴10000元等福利待遇款，合计共17448元；5、联边经联社于本决定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补发刘婉勤2018年社保补助1351.58元；6、驳回刘婉勤、陈嘉麟申请的其他事项。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分别于2019年11月19日、12月3日送达第三人。联边第十经济社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联边经联社于2004年12月31日经股东代表大会通过的《章程》第四章第一条规定：“股份确定的计算年限：由一九九二年一月一日后至二〇〇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第二条规定：“股东资格的界定：在计算年限内，曾具有本村农业户口，又参加过集体劳动，尽过社员义务，现在在生的人员，且符合以下条件之一的均可成为本公司的股东。1、在二〇〇二年十月三十一日止，在城中村转制中取得农转非户口的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简称合作股东）……在股份制章程生效之日前取得联边村户口的……4、从一九六二年一月一日至本章程生效之日止，或户口仍在联边村的外嫁妇女，可享受股权配置，其子女不予配置股权。以上第2、第3、第4条简称居民股东。”第五章第一条规定：“一、合作股：又称经济合作社社员股，即是符合第四章第二条第1款确定的股东享受合作股。配股计算办法：1、已享有股权的，按2004年股东所持有的股份数扩大12倍计算，最高不超过300股（合作社股东年满18周岁者享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2、违反计划生育规定的，超生的按省计生条例规定扣除股份分红14年，抢生和非婚生育的按省计生条例规定扣除股份分红10年（缴清计生罚款之日起‘即社会抚养费’计算）……”第二条规定：“二、积累股：又称劳动积累股，……2、符合第四章第二条第2款（1）-（7)项及第二条第3款、第4款未配有股权的人员，每人配股72股。积累股股东只有股份分配红利的权利，没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联边村经济联合社农转居合作股民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实施方案》第一条规定：“参保合作股民的资格界定：在2002年10月31日属联边村统一转制农转居合作股股民具有参加‘农转居’基本养老保险的资格。”第二条规定：“实施时间：根据本经济联社和经济社的经济情况，采用按年龄分两个阶段实施。第一阶段：2006年6月30日止，男年满45周岁以上、女年满40周岁及以上的在2007年6月1日前实施；第二阶段：2007年5月31日止，年满20周岁至男未满45周岁、女未满40周岁的在2007年下半年实施。”《联边经济联合社“农转居”合作股民参加养老保险方案补充细则》第一条规定：“一、鼓励‘农转居’合作股民积极外出就业，并在就业单位参加养老保险。如因工作变动等原因，也可回经济社为其继续参保。而在本方案制定前，凡属我社2002年10月31日城中村转制‘农转居’的合作股民，在外单位或本人自己已办理养老保险的，按方案集体出资部分，集体每年一次性按同龄参保人员的集体出资金数额补回给本人。”第二条规定：“二、‘农转居’合作股民参保费用中的集体部分统一由经济社按期支付至15年止。但本人自愿放弃不参加本次“农转居”基本养老保险，又不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集体支出部分将不予补贴个人。而集体出资的资金，由经济联社和经济社共同承担，出资比例按缴费总额3:7分摊，即联社承担30%，经济社承担70%。”此外，根据2018年联边联社及属下各经济合作社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一览表，原告2018年向其合作股股东发放每股分红34元、中秋过节费5000元、医疗补贴费10000元，满40岁社保补助费原告承担3153.7元，联边经联社承担1351.58元。刘婉勤已缴纳2018年全年养老、医疗、失业保险。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六）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第十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因此，鹤龙街道办作为白云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有权对第三人刘婉勤、陈嘉麟提出的关于村民福利待遇的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刘婉勤和陈嘉麟的户口自出生入户原告处，户口未发生迁移，一直保留在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其户口于2002年10月31日因联边村城中村转制与其他村民一起转为居民户口，第三人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及《章程》中合作股股东的相应规定。被告决定确认刘婉勤和陈嘉麟具有原告合作股股东成员资格，刘婉勤享有300股的股权配置、陈嘉麟享有72股的股权配置，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被告确认刘婉勤合作股股东资格后，对刘婉勤和陈嘉麟要求颁发合作股股东证的请求予以驳回的处理欠妥，鉴于原告和第三人对此并无异议，且刘婉勤的合作股股东权益已得到保障，原审法院予以指出。此外，刘婉勤于2014年超生第二孩，联边经联社经股东大会决定自2018年1月1日起，暂时恢复2016年1月1日前超生二孩及非婚生育人员的股份分配福利待遇，已扣除的股份不予退还，被告决定原告向刘婉勤和陈嘉麟补发2018年的股份分红、中秋过节费、医疗补助等村民福利，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刘婉勤和陈嘉麟的补发2018年社保补助申请。《联边村经济联合社农转居合作股民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实施方案》《联边经济联合社“农转居”合作股民参加养老保险方案补充细则》对联边村“农转居”合作股民参加养老保险的资格进行规定。鉴于陈嘉麟并不符合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条件，被告决定驳回陈嘉麟关于补发2018年社保补助的申请，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刘婉勤符合参加“农转居”基本养老保险方案规定的条件，原告不给予刘婉勤2018年社保补助不符合上述规定。被告决定原告补发刘婉勤2018年社保补助3153.7元和联边经联社补发刘婉勤2018年补助1351.58元，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2018年福利待遇已发放完毕，不同意补发。原告确认2018年分红是于2019年1、2月左右发放，第三人于2019年7月25日提出处理决定申请，其申请补发2018年待遇具有合理性，故原告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鹤办行决字〔2019〕1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第一至第四项决定，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联边村第十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联边第十经济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刘婉勤、陈嘉麟未依法律法规规定履行集体组织成员义务，依法不属于我社集体组织的成员，其主张合作股东资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规定，认定是否具备成员资格，除了审查户口情况外，核心为是否在本集体依法开展家庭承包经营，以本集体的生产资料为主要生活来源。刘婉勤1995年结婚出嫁后，1996年生育陈嘉麟，虽然长期居住在联边村，但并无证据证实二人已履行我社组织成员的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股份章程》中的不同股东类型及股权的设置，按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生产资料作为主要生活来源进行区分，而并非按男女性别进行区分的，并不存在任何对女性歧视的情形。我社按照《股份章程》规定，考虑刘婉勤曾经参加过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劳动，同意其依《股份章程》规定享受居民股东（积累股）权利。刘婉勤依法及《股份章程》规定只是居民股东，其主张合作股东资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二、刘婉勤、陈嘉麟主张中秋节过节费、医疗补贴、社保费不符合《章程》规定，也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原审法院未查明事实，属于事实不清，应当予以撤销。刘婉勤属于《股份章程》规定的户口仍在联边村的外嫁女，依《股份章裎》规定只享有积累股72股。刘婉勤后续也一直是按《股份章程》规定按72股享有积累股股东权益领取积累股股东分红。此前刘婉勤未对《股份章程》实施提出任何异议，并已实际领取我社基于积累股标准向其发放2005年至2013年72股股份分红，2018年刘婉勤也签名领取了相应的股份分红，其每年领取股份分红的签收表均也明确载明了股东类别与股份股数，刘婉勤自身也是认可其仅为积累股股东并主动履行《股份章程》有关规定的，其签名确认的意思表示真实，是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合法有效。刘婉勤已经领取2018年股份分红款，就表示其对股份数额的认可，其领取时并未提出异议。现刘婉勤向被上诉人申请要求我社向其补足2018年未按满股支付的分红款差额缺乏事实依据。刘婉勤依《股份章程》规定只是居民（积累股）股东，不符合上述条件要求，并不享有中秋节过节费、医疗补贴、社保补助。陈嘉麟为外嫁妇女的子女，按规定不予配置股权，应当不属于我社集休经济组织的成员，不应享有集体经济组织相应的经营收益分配及其他经济组织成员同等的福利待遇、权利义务，因此陈嘉麟申请股权、福利待遇没有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三、我社股份已经于2004年固化，支持刘婉勤、陈嘉麟的请求将损害集体经济组织的稳定。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下发的指导政策《关于完善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股份制的意见》第二部分股权设置和股份收益分配首先确定了“固化股权”原则，明确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股东的股权进行固化，实行“生不增，死不减；进不增，出不减”。《股份章程》是根据白云区云委〔2000〕31号文《白云区街辖村合作股份制改革指导意见》文件精神制定，在界定股份后采取股权固化一刀切的办法实行固化管理和实行有偿配股。《股份章程》订立执行至今，自股份制实施以来，股份数量保持稳定，集体经济组织的稳定有利于集体经济管理。如果支持刘婉勤、陈嘉麟的请求，将意味着对原集体经济组织的所有股份进行重新分配，这将会引发更多更大的社会矛盾、民生怨气，不利于集体经济组织的稳定与发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令：1.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20)粤7101行初1316号行政判决，并依法改判撤销鹤办行决字〔2019〕1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一至第四项；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鹤龙街道办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刘婉勤、陈嘉麟、联边经联社二审期间未提交诉讼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鹤龙街道办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是否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刘婉勤自出生后户口一直保留在联边村第十经济社所在地，无证据显示其违反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所规定的社员义务；陈嘉麟作为联边村第十经济社的组织成员所生子女，出生后户口一直保留在该社，亦无证据显示其违反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所规定的社员义务，两人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广州市联边合生股份公司股份章程》中关于合作股股东配股的相应规定，上诉人以“外嫁女”为由将其认定为积累股股东及其子女，不符合我国法律法规规定。被诉行政处理决定认定刘婉勤、陈嘉麟具有联边村第十经济社合作股股东资格，在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等方面享有与联边村第十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鹤龙街道办根据刘婉勤、陈嘉麟提出的行政处理申请，在查明2018年度联边村经联社、联边村第十经济社合作股股东的股份分红、中秋过节费、医疗补贴及社保补助等相关福利待遇情况的基础上，作出支持刘婉勤、陈嘉麟平等获得相应福利待遇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理据充分，处理正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亦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联边村第十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建军审 判 员 余树林审 判 员 金 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邵 艳书 记 员 林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