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15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友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街中北路与东沙大道交汇处武汉中央文化区K1地块**********。法定代表人：谢来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涛，湖北延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珞喻路**武汉光谷中心花园****iv>法定代表人：王凯。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刚，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景德镇瑞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景德镇赣东北综合物流园法定代表人：黎亮星。原审被告：谢来福，男，汉族，1969年7月24日出生，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原审被告：郭成娟，女，汉族，1980年11月16日出生，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原审被告：黎亮星，男，汉族，1979年6月28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原审被告：吴丽丽，女，汉族，1982年9月8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原审被告：方虎，男，汉族，1972年11月11日出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审被告：邓洪秀，女，汉族，1972年12月21日出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上诉人武汉友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强物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微众信公司）及原审被告景德镇瑞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汽车公司）、谢来福、郭成娟、黎亮星、吴丽丽、方虎、邓洪秀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6民初15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友强物资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王凯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严重损害了友强物资公司的合法权益。友强物资公司与小微众信公司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友强物资公司是在小钱（武汉）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钱公司）平台从59位出借人借款，并非找小微众信公司借款。债权转让没有通知友强物资公司，没有法律效力。小微众信公司主张友强物资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无法律依据。小微众信公司及王凯系职业放贷人，故借款合同无效，王凯主张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另外，一审没有认定友强物资公司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2月27日期间的还款。借款协议约定利息是年利率10.2%，一审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违约金无法律依据。2.一审程序违法。一审违反中立原则，严重偏向王凯，枉法裁判。小微众信公司辩称，小钱公司是一家提供信用咨询和网络借贷信息中介的公司，拥有域名为www.xiaoqiandai.ciom网站。小微众信公司也是信息咨询、服务中介，负责对借款人在小钱贷平台的借款进行实地调查、信用审核、资金管理等服务，接受借款人的委托协助借款人完成其在小钱贷平台上借款信息的发布和从事借款人还款资金管理等。实际出借款项的是59个个人，并分别与友强物资公司取得了借款协议。小微众信公司并非出借人，而是根据《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第6.2条、6.3条约定，为友强物资公司代为还款，依法取得对小微众信公司追偿权。小微众信公司、小钱公司均严格按照“一个办法三个指引”的政策从事中介服务。小微众信公司之前起诉的均是依法行使追偿权，并非民间借贷。友强物资公司的还款不存在抵扣本金的问题。一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瑞祥汽车公司、谢来福、郭成娟、黎亮星、吴丽丽、方虎、邓洪秀二审未到庭发表意见。小微众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友强物资公司向其偿还代偿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垫付利息17,000.87元、垫付服务费102,999.17元、逾期违约金67463.02元（从2019年4月16日开始垫付至2019年8月14日垫付费用1,120,000.04元，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违约金），合计1187463.06元，以后未还的以垫付费用为基数，从2019年8月15日开始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为止；2、判令瑞祥汽车公司、谢来福、郭成娟、黎亮星、吴丽丽、方虎、邓洪秀对友强物资公司应偿还的第1项诉讼请求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友强物资公司、瑞祥汽车公司、谢来福、郭成娟、黎亮星、吴丽丽、方虎、邓洪秀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函费、公告费、律师费。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1月12日，甲方友强物资公司与乙方小钱（武汉）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丙方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XWZX027120181112001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简述如下：第一条，丙方推荐甲方与小钱贷平台出借人达成借款协议，甲方、乙方、丙方和出借人通过小钱贷网站共同签署《借款协议》，本协议详细信息见《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息表》。第六条、逾期与先行代付，6.2如果甲方发生逾期，或根据《借款协议》约定甲方所有未偿还款项全部提前到期的，甲方同意并授权乙方或丙方有权代甲方偿付所有到期款项。6.3乙方或丙方按照本协议第6.2条规定代甲方偿付其应还款项（下称“代为偿付”或“垫付”）的，则自代为偿付之日起，乙方或丙方即取得《借款协议》项下债权人享有的相应权利以及要求甲方就款项的逾期向乙方或丙方支付垫付服务费和逾期违约金的权利。第七条、违约规定，7.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等其他费用）；如各方均违约，根据实际情况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九条、其他，9.1甲乙丙三方签署本协议后，本协议于文首所载日期成立。自出借人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将款项支付给甲方之日起生效。第十条、特别条款，10.4甲方在此不可撤销地确认并承诺：甲方已阅读了丙方提供的《借款协议》模板，知悉将在小钱贷网站通过点击确认的电子形式签署《借款协议》，且已明确知晓、理解该等《借款协议》的所有条款及内容，确认并认可该等《借款协议》之全部条款和内容以及其签署方式，并授权丙方以甲方的名义，代其申请在小钱贷网站注册账户（以下简称“甲方小钱贷账户”），授权丙方通过甲方小钱贷账户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各项要素代表甲方操作签署《借款协议》电子文本，一经丙方通过甲方小钱贷账户在小钱贷网站对《借款协议》进行确认的操作（包括但不限于点击确认相关按钮和通过小钱贷网站有关系统程序自动申请借款），相关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协议》、小钱贷网站《用户注册协议》等）既对甲方发生效力，甲方同意受丙方代其签署之相关协议的约束，且该等授权签署为甲方真实意思之表示，甲方在任何时候均不得以任何理由主张撤销否认对丙方的该等操作和相关协议对甲方的约束效力。2018年11月12日，甲方友强物资公司与乙方小钱（武汉）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丙方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签署了《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息表》，该信息表载明：借款本金壹佰万元整，借款年利率10.2%，借款期限2018年11月12日至2019年5月11日共6期，借款本息偿还方式先息后本，前五期还款金额为60000元，最后一期还款金额为1060000元。甲方指定还款账户为友强物资公司名下在上饶银行恒信支行开立的账号为86×××64的账户，丙方指定账户为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名下在平安银行武汉分行营业部。说明：1.综合费用为甲方根据《借款协议》和《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约定支付给乙方、丙方的借款服务费、信用服务费。2.逾期违约金与垫付服务费，（1）垫付服务费：以剩余本金为基数，按照0.2%/日的费率按日计算，如果甲方发生多期逾期的，每期的垫付服务费分别计算后加总。（2）逾期违约金：逾期超过十天（含十天），以剩余本金为基数，按照5%计算（不足100元的，按100元计算），如果甲方发生多期逾期的，每期的逾期违约金分别计算后加总。（3）垫付服务费和逾期违约金均计算至甲方清偿全部乙方和丙方垫付款项之日止。3.每月还款日期为每月与实际放款日期前一日相对应的日期。上述《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及《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息表》签订后，同日，友强物资公司向小微武汉公司出具《借款收条》一份并在其上签名捺印，该《借款收条》内容如下:“借款人武汉友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今收到《借款协议编号为XQD20181112001》下放款金额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借期6期，年利率10.2%，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2018年3月13日，甲方〔59位出借人，分别为七色花心（王凡）、孺子牛（朱磊）、玲玲（陈士玲）、伊万（万文平）、逍遥居士（蔡军）、华仔哥（刘先宝）、竹里先生（李枝雄）、雷雨（何蓉）、zhongxj（钟心景）、心荷（何美娥）、qixinbo8866（齐新波）、月儿（姜荣）、付玲、GUIZI71727374（万恩桂）、玲珑玲（孙惠玲）、露露（黄露露）、火曼（唐熳）、阿门（申定羽）、cjzhu（朱昌军）、青争（王静）、忆梦（江蕾）、安姐（安海霞）、周千红、焦先生（焦天美）、alex.yang（杨明中）、Valley81（李琼）、yz1031（王芝）、萍儿（张萍）、赵海珍、华英雄（熊海涛）、leonmoontree（别蓉）、tzixuang（唐璐）、春风（刘春凤）、sureyee（易旭）、cly530540（陈燎原）、JQM（焦启民）、黄克軍7761（黄克军）、芳城（李应芳）、伊澄（胡荣）、FenZ（赵芬）、liuyali09033（刘亚丽）、千年行（黄红）、y071128（袁翠）、张三（张君丽）、平福健（刘盛平）、悠悠时光（王卫）、李金武、axue122（秦雪梅）、smile噜噜（黄志群）、pingpingmu（邓海梅）、海豚（黄淑蓉）、江涛（王涛）、qian（钱红光）、finaler123（袁源）、zhuzhu（祝苗）、nihaodong（倪浩东）、LONG998（黎昌林）、wuhong（吴宏）、Cheng（王雨程）〕，乙方〔作为借款人，真实姓名：武汉友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6792447133Y，小钱贷用户名：whyqwz〕与丙方小钱（武汉）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平台服务商）、丁方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信用服务商）签订《借款协议（实地认证方式）》，约定的借款本金、年利率、偿还方式均与《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息表》基本一致,借款期限自2018年11月17日至2019年5月16日，自2018年11月17日起每月16日还款。其中4.1.1借款服务费是丙方为乙方提供本协议项下借款交易达成的信用咨询、信用评级、风险审查、风险准备、居间服务、还款管理等服务收取的费用。信用服务费是丁方为乙方在小钱贷平台上的借款进行实地调查、信用审核、借款管理等服务收取的费用。以上费用统称“综合费用”，综合费用根据支付时间不同分为前期费用和期间费用。前期费用指放款时乙方一次性支付的费用，期间费用指在借款期间乙方在约定的还款日支付的费用。综合费用有关规定按乙、丙、丁三方签署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有关条款执行。4.2前期费用：乙方委托丙方在出借本金中扣减后代为支付给丙方和丁方，期间费用：乙方将该部分费用存入本协议约定的乙方指定还款账户，委托丙方在每月还款日通过合作机构代为扣划成功后代为支付给本协议约定的丙方和丁方，或乙方将该部分费用存入丁方指定的账户，委托丁方在每月还款日代为支付给本协议约定的丙方和丁方。7.2各方同意，如乙方在本协议项下应付借款本息发生逾期且丁方未垫付的情况下，适用丙方之本息保障规则。丙方根据本息保障规则以其风险准备金对甲方进行偿付之后，即取得甲方对乙方享有之相应债权，丙方有权行使本协议规定的甲方各项权利。8.1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违约导致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催收、诉讼费、公告费、代理费等。如违约方为乙方的，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协议，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未偿还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乙方还应向丙方、丁方支付所有应付的借款服务费、信用服务费和违约金。第十五条、乙方声明：本协议中，对免除或限制乙方责任及其他条款，各方已经作了特别提示和充分说明，乙方已全面准备理解本协议各条款及其他相关文件，自愿同意签署。2018年11月17日，小微武汉公司通过小钱（武汉）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拥有的互联网“小钱贷平台”向友强物资公司发放贷款1000000元整。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期间，友强物资公司向小微武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凯的银行账户进行还款，其中2019年1月28日还款100000元，2019年1月31日还款2400元，2019年2月15日还款120000元，2019年2月27日还款36000元。此后，友强物资公司再未及时通过“小钱贷平台”等额本息还款。2018年12月20日露露将债权转让给了yz1031，2019年1月17日伊万将债权转让给了火蓝刀锋，2019年1月25日李金武将债权转让给了大兵哥，2019年1月26日赵海珍将债权转让给了shufang、0450，2019年02月24日付玲将债权转让给了w安安、Valley81，2019年03月28日tixuang将债权转让给了王志香、yz1031、赵歆、张三、萍儿并通知了友强物资公司。2019年4月16日、2019年5月16日小微武汉公司分别向本案出借人代为垫付总金额共计1120000.04元。2019年8月14日，小微武汉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诉请如前所述。另查明,2018年11月12日，瑞祥汽车公司、谢来福、郭成娟、黎亮星、吴丽丽、方虎、邓洪秀分别出具《担保人承诺函》一份并在其上签名捺印，该承诺函内容概要如下：本担保人瑞祥汽车公司、谢来福、郭成娟、黎亮星、吴丽丽、方虎、邓洪秀，承诺为借款人武汉友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与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签订的编号为XWZX027120181112002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的本金、利息及费用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并授权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代理借款人通过小钱货网站(××)与特定出借人以电子形式操作签署《借款协议》电子文本履行，现本人作出保证和承诺如下，1.本人对借款人签署前述之《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和《借款协议》事宜已充分知悉，并完全同意借款人上述借款及提供担保的行为，同意借款人签署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和《借款协议》的全部条款并且承诺受该条款的约束；2.保证范围《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和《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执行费、公证费、鉴定费、评估费、登记费、过户费、保管费、咨询费、差旅费等。3.担保期限：担保期限为主债权履行期届满后两年。担保人景德镇瑞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谢来福、郭成娟、黎亮星、吴丽丽、方虎、邓洪秀。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11月12日，案外人小钱（武汉）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小微武汉公司、友强物资公司三方签订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友强物资公司授权小微武汉公司以其名义，代为在小钱贷网站(××)申请并注册账户，通过小钱贷账户与特定出借人以电子形式操作签署《借款协议》电子文本，并在《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中确认已阅读、知晓、理解该《借款协议》的条款及内容，该《借款协议》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合法有效。《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协议》各签约方应依约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2018年11月17日，小钱贷网站59位出借人共计出借了1000000元整，小微武汉公司通过小钱贷网站平台向友强物资公司银行账户放款1000000元整，友强物资公司亦出具《借款收条》确认收到1000000元借款。友强物资公司在收得小钱贷网站平台的1000000元借款资金后，应依约按期偿还债务。当友强物资公司出现数期未向小钱贷网站平台偿还到期债务时，小微武汉公司依约为友强物资公司代偿了小钱贷网站上述出借人的借款本息、服务费等费用共计1120000.04元。至此，友强物资公司在小钱贷平台上所欠的债务均已清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和本案上述《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第6.2条、第6.3条及《担保人承诺函》的约定，债务人友强物资公司应依约向代偿人小微武汉公司支付代偿款共计1120000.04元。小微武汉公司要求判令友强物资公司偿还其代偿借款本金、利息及服务费等共计1120000.04元的诉讼请求，其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予以支持。本案中上述《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附件《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息表》中说明第2条中，约定的逾期违约金计算内容为:逾期违约金：逾期超过十天（含十天），以剩余本金为基数，按照5%计算（不足100元的，按100元计算）;垫付服务费：以剩余本金为基数，按照0.2%每日的费率按日基数;如果友强物资公司发生多期逾期的，每期的逾期违约金、垫付服务费分别计算后加总，垫付服务费和逾期违约金均计算至友强物资公司清偿全部小微武汉公司垫付款项之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上述逾期违约金的约定高于法律规定，不受法律保护。本案小微武汉公司从2019年4月16日垫付贷款本息及服务费，2019年4月16日垫付60000.02元、2019年5月16日垫付1060000.02元。此外，小微武汉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第一次为友强物资公司垫付逾期欠款至2019年8月14日期间的逾期违约金不应超过68199.45元（60000.02*24%÷365*121+1060000.02*24%÷365*91≈68199.45）。据此，综合考虑，对于小微武汉公司请求判令友强物资公司向小微武汉公司偿还代偿本金1,000,000元,垫付利息17,000.87元、垫付服务费102,999.17元、逾期违约金67463.02元（从2019年4月16日开始垫付至2019年8月14日垫付费用1,120,000.04元，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违约金），合计1187463.06元，以后未还的以垫付费用为基数，从2019年8月15日开始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为止的诉讼请求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武汉友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代垫款1,120,000.04元；二、武汉友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自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8月14日期间的逾期违约金67463.02元；三、武汉友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以1,120,000.0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1,120,000.04元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四、景德镇瑞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谢来福、郭成娟、黎亮星、吴丽丽、方虎、邓洪秀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487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共计20747元，由武汉友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景德镇瑞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谢来福、郭成娟、黎亮星、吴丽丽、方虎、邓洪秀负担【此款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已垫付，由武汉友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景德镇瑞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谢来福、郭成娟、黎亮星、吴丽丽、方虎、邓洪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二审中，小微武汉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友强物资公司提交2019年5月到2020年5月期间，涉及小微众信公司共计34件案件信息资料。经质证，小微武汉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小微公司不是借款的出借方，均是作为追偿方起诉的。小微武汉公司垫付了部分资金，也有部分没有垫付。国家叫停相关的业务后，小微武汉公司就没有从事类似的业务了。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信息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协议》均为签约各方的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友强物资公司通过小微武汉公司中介服务，向王凡等59人借款，后友强物资公司未按约还款，小微众信公司根据《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约定，为友强物资公司代为还款，依法取得对小微众信公司追偿权。借款协议虽约定利息是年利率10.2%，但双方还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合计后高于法律规定标准年利率24%，一审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违约金有法律依据。一审对小微众信公司的诉讼请求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友强物资公司上诉称小微众信公司是职业放贷人，但小微众信公司并非出借人，友强物资公司提交的小微众信公司共计34件案件信息，经核实，均是小微众信公司行使追偿权诉讼，并非民间借贷纠纷，故友强物资公司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友强物资公司上诉称一审程序违法，严重偏向王凯，枉法裁判，但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友强物资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87元，由武汉友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斌成审判员  何义林审判员  刘 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范义伟书记员范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