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民终133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钦州市山塘村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00742071027G。 法定代表人：刘秋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峰，广西祺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小臻，广西祺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丰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钦州市钦**沙埠镇田寮村委立石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00054358489D。 法定代表人：周逸琦，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班霍，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静，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一审第三人：钦州市合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钦州市钦**那蒙镇竹山村委7队江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03310200059W。 法定代表人：利起胜，执行董事。 一审第三人：广西钦州稼禾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钦 2 州市山塘村委会大沙垌居民小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007512333663。 法定代表人：郑翱毅，执行董事兼经理。 上诉人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丰公司”）、广西丰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盛公司”）因与一审第三人钦州市合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广西钦州稼禾农业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20）桂0702民初2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第七审判庭公开听证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秋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峰、上诉人广西丰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班霍、颜静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钦州市合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广西钦州稼禾农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林地承包合同关系；二、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其承包的位于钦南区田寮水库区原广西钦廉林场平垠分场立石工区一林班林地173亩；三、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其承包的位于钦南区田寮水库片区原广西钦廉林场平垠分场沙排工区二林班1、3经营班林地145.5亩。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1日，被上诉人丰盛公司与第三人广西钦州稼禾农业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将第三人稼禾公司在水库片区1、2、3、4、5、号地及已种植的火龙果11780株承包给被告丰盛公司经营，期限至2029年5月31日止；承包金自2016年起至承包期满为每年20万元。2013年11月3日，第三人合兴公司与第三人广西钦州稼禾农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将火龙果种植基地在水库片区约160亩承包给乙方即第三人钦州市合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约定承包期限为2013年12月1日起至2030年5月31日止，前三年每年承包金为15万元，第四年开始每年为30万元。2017年1月1日，由被上诉人丰盛公司与第三人合兴公司提出申请，将上述两份合同合并归被上诉人丰盛公司统一进行承包经营，第三人稼禾公司作为发包人同意。2017年1月1日，由被上诉人丰盛公司提交《申请书》，双方确定将2019年、2020年度的年租金调整为25万元/年，于每年1月1日前交纳，第三人稼禾公司作为发包人同意。2019年1月16日，四方公司均通过《通知》确认，上述合同的发包人权利全部由上诉人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承担。关于该幅土地的经营权，是稼禾公司于2003年12月31日与广西钦廉林场、朱鸣、钦州市火龙果种质资源中心签订《协议书》承包取得。稼禾公司于2019年1月13日将上述林地经营权无偿转让给上诉人。至此，上述两份合同经过主体变更和租金条款的变更，发包人统一确定为：上诉人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承包人统一确定为：被上诉人广西丰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合并后2020年年度的承包费为25万元，交费日期为2020年1月1日前。但是，至今为止，被上诉人丰盛公司至今未交纳2020年年度租金，已经构成了违约。根据原《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承包人逾期超过一个月支付承包金的，发包人有权解除合同，但一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述请求，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增加支持上诉人的上述请求。 上诉人广西丰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第一项、第二项的判决；2、改判上诉人不须承担本案租金的利息及律师费；3、改判上诉人将租金支付给广西钦州稼禾农业有限公司；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没有迟延支付2020年度租金的故意，延期支付租金是因为第三人广西钦州稼禾农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没有解决它们股东之间的矛盾所致，虽然稼禾公司与被上诉人高丰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联名通知上诉人，告知上诉人其与被上诉人高丰公司、第三人钦州市合兴农业有限公司（下称合兴公司）原来所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议定的所有责权利全部由被上诉人高丰公司承担，但第三人在2019年12月15日又发函给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将2020年度的租金打给该公司。为此，上诉人曾多次与被上诉人、稼禾公司进行协商，要求它们两家公司共同确认上诉人应将2020年度的租金25万元支付给谁，上诉人才支付给谁，但被上诉人、稼禾公司都没有予以答复，故上诉人不存在拖延支付租金的故意，不应认定为违约，不应承担支付租金的利息的违约责任，更不应判决上诉人按同期同类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给被上诉人。二、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在本案中，并非上诉人不履行合同义务（即按时交付租金），而是因为同属玛氏集团公司内部股东被上诉人高丰公司、稼禾公司之间的矛盾，三方多次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而造成的，迟延支付租金的责任不在上诉人。且上诉人、合兴公司与稼禾公司所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中都没有明确约定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以自己的名义或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并没有强制要求当事人的诉讼行为必须由律师代理。一审判决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律师服务费10,000元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三、一审判决上诉人将租金交付给被上诉人，不利于解决被上诉人与稼禾公司的矛盾。因为被上诉人不履行玛氏集团公司内部股东达成的分家协议，而与稼禾公司产生矛盾，且稼禾公司于2019年12月15日发函的行为否定了2019年1月16日《通知》所载明的内容。鉴于稼禾公司是原承包租赁合同的相对人，上诉人将租金交付给稼禾公司，有利于解决被上诉人与稼禾公司的矛盾，也有利于上诉人的承包经营生产。 上诉人即一审原告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一、判决解除原告高丰公司与被告丰盛公司之间的林地承包合同关系；二、判决被告丰盛公司向原告高丰公司返还其承包的位于钦南区田寮水库区原广西钦廉林场平垠分场立石工区一林班林地173亩；三、判决被告丰盛公司向原告高丰公司返还其承包的位于钦南区田寮水库片区原广西钦廉林场平垠分场沙排工区二林班1、3经营班林地145.5亩；四、判决被告丰盛公司向原告高丰公司支付实际返还土地前的土地承包金250,000元（暂计至2020年I2月30日），自2020年1约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暂计至2020年6月1日为15,000元；五、判决被告丰盛公司给付原告高丰公司律师代理费10,000元；六、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丰盛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并确认以下事实：2013年3月1日，丰盛公司与稼禾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约定稼禾公司将在水库片区1、2、3、4、5、号地（原广西钦廉林场平垠分场立石工区一林班林地共173亩）及已种植的火龙果11780株承包给丰盛公司经营，期限至2029年5月31日止；承包金自2016年起至承包期满为每年20万元。2013年11月3日，合兴公司与稼禾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约定稼禾公司将田寮水库片区火龙果种植基地（原广西钦廉林场平垠分场沙排工区二林班1、3经营班林地145.5亩）承包给合兴公司经营，约定承包期限为2013年12月1日起至2030年5月31日止，前三年每年承包金为15万元，第四年开始每年为30万元。2017年1月1日，由丰盛公司与合兴公司提交《申请书》，将上述两份合同合并归丰盛公司统一进行承包经营，其他承包合同条款与原合同条款内容不变，稼禾公司在该《申请书》上签字盖章表示同意。2017年1月1日，丰盛公司向稼禾公司提交《申请书》，请求2017年、2018年的承包租金调整为20万元／年，2019年、2020年度的年租金调整为25万元／年，2021年的租金调整为30万元／年，2022年及之后的租金按原合同50万元／年收取，租金于每年1月1日前交纳，稼禾公司在该《申请书》上盖章签字表示同意。2019年1月13日，稼禾公司与高丰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均为玛氏公司旗下相同的股东注册的独立法人单位，其中高丰公司主要公司果园经营，稼禾公司主要负责火龙果山庄经营，双方所有的管理实际均由玛氏公司负责。2003年12月31日，稼禾公司与广西钦廉林场、朱明、和钦州市火龙果种质资源中心签订协议，获得256.80亩林地经营权，协议生效后，一直由高丰公司经营，主要种植火龙果。根据2018年9月27日玛氏公司股东会精神，双方就256.80亩土地经营权移交达成一致协议：稼禾公司无偿将256.80亩土地经营权交付给高丰公司。2019年1月16日，稼禾公司、高丰公司、合兴公司向丰盛公司发出《通知》，提出前述合同的发包人权利全部由高丰公司承担，丰盛公司在该《通知》上签字盖章表示同意。2019年12月15日，稼禾公司对丰盛公司发函，称去年公司管理调整，将稼禾公司与丰盛公司、合兴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由高丰公司代为承担，现因公司管理需求，由原业主稼禾公司收回自行承担，要求丰盛公司于2020年1月1日前将2020年租金打到稼禾公司的银行账号。2020年8月26日，高丰公司向该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因本案纠纷，高丰公司委托广西祺询律师事务指派石峰、苏小臻律师参加诉讼，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收取律师费服务费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3月1日，丰盛公司与稼禾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2013年11月3日，合兴公司与稼禾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2017年1月1日，由丰盛公司与合兴公司提交《申请书》，稼禾公司表示同意从而达成的协议；2017年1月1日，丰盛公司向稼禾公司提交《申请书》，稼禾公司表示同意从而达成协议；2019年1月13日，稼禾公司与高丰公司签订《协议书》；2019年1月16日，稼禾公司、高丰公司、合兴公司向丰盛公司发出《通知》，丰盛公司表示同意从而达成的协议；均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该院予以确认。根据前述协议约定，2020年租金，丰盛公司应于2020年1月1日前向高丰公司交付25万元租金，丰盛公司逾期未给付高丰公司，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2019年11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47条规定，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时，守约方以此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审查违约方的违约程度是否显著轻微，是否影响守约方合同目的的实现，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确定合同应否解除。违约方的违约程度显著轻微，不影响守约方合同目的的实现，守约方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反之，则依法予以支持。本案合同部分期限至2029年、部分至2030年，丰盛公司逾期租金给付仅占整个合同租金较少的部分，且未付租金系因前合同相对人稼禾公司提出要求，因此，尽管丰盛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尽管合同约定逾期交付租金一个月，守约方可以解除合同，但丰盛公司的违约行为，尚不至于足以影响到高丰公司实现合同目的，故高丰公司解除合同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但丰盛公司应当给付尚欠的租金及逾期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因合同一方存在违约，合同另一方为此聘请律师提供专业法律服务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属于违约方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应由违约方承担，故该院根据本案违约、当事人的胜败诉情况及律师收费标准予以确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广西丰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承包金25万元及利息（以25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2日起，按同期同类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广西丰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律师服务费10,000元；三、驳回原告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26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863元，由原告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负担50元，被告黄福武负担2,813元。 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高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5张《照片》，拟证实园区内土地、作物是荒废的状态。上诉人丰盛公司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高丰公司提供的照片三性均有异议，该照片不能反映丰盛公司经营两幅土地的具体情况。本院认为，该组照片的拍摄地点无法确认，不能证实是在租赁现场所拍，对该证据的三性本院不予认可。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3年3月1日，丰盛公司与稼禾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2013年11月3日，合兴公司与稼禾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2017年1月1日，由丰盛公司与合兴公司提交《申请书》，稼禾公司表示同意从而达成的协议；2019年1月13日，稼禾公司与高丰公司签订《协议书》；2019年1月16日，稼禾公司、高丰公司、合兴公司向丰盛公司发出《通知》，丰盛公司表示同意从而达成的协议，均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解除合同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47条规定，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时，守约方以此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审查违约方的违约程度是否显著轻微，是否影响守约方合同目的的实现，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确定合同应否解除。违约方的违约程度显著轻微，不影响守约方合同目的的实现，守约方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反之，则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上诉人丰盛公司未按前述约定，于2020年1月1日前向上诉人高丰公司支付2020年的租金25万元，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虽然合同约定超过一个月未支付承包金即满足解除条件，但案涉两份《承包经营合同》的期限分别至2029年和2030年，上诉人丰盛公司逾期给付租金仅占整个合同租金较少的部分，尚不至于足以影响到上诉人高丰公司实现合同目的，且上诉人丰盛公司未按时支付租金系因前合同相对人稼禾公司向其提出要求支付租金的要求，因上诉人高丰公司与一审第三人稼禾公司均对租金交付发生争议，上诉人丰盛公司才未及时支付租金。因此，尽管上诉人丰盛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但违约程度显著轻微，不影响守约方合同目的的实现，不符合解除合同的条件，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高丰公司主张解除合同不符合合同目的及利益的实现，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丰盛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租金及利息，如应支付，应向谁支付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上诉人丰盛公司未按约定支付2020年的租金25万元，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理应支付租金及逾期支付的利息。自2019年1月16日签认《通知》时起，案涉两份《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义务人相对人变更为上诉人高丰公司和上诉人丰盛公司，上诉人丰盛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上诉人高丰公司支付租金，上诉人丰盛公司主张应将租金支付给一审第三人稼禾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利息问题，虽然一审第三人稼禾公司向上诉人丰盛公司发出了交纳租金的通知，该通知确实也在一定程度上给上诉人丰盛公司履行合同造成一定的障碍，但三方对于合同权利义务的变更已达成一致意见，且2019年的租金也是由上诉人丰盛公司直接向上诉人高丰公司交纳的，现在其未能按时交纳，确实存在一定的违约行为，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由上诉人丰盛公司承担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丰盛公司应否支付律师费用的问题。前述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申请书、通知等各方达成合意文件中，均未有违约方应承担律师费的约定，且律师费用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三条规定的因违约造成的损失，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丰盛公司应向上诉人高丰公司支付律师费用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高丰公司主张律师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违约金的认定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广西丰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对于律师费的异议成立，对于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成立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20）桂0702民初263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 二、撤销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20）桂0702民初263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 三、驳回上诉人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广西丰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863元，由上诉人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负担50元，上诉人广西丰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26元，由上诉人广西钦州高丰农业有限公司负担2,863元，上诉人广西丰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63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碧珊 审 判 员 黄载文 审 判 员 王英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黄襦平 书 记 员 刘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