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94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家庄德普尔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东杜庄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张守振，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杰，河北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市琨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江大道**青柠众创空间工位**。 法定代表人：苏金珠，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县发展西路**div> 法定代表人：邢晖，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男，住保定市新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煊，女，住保定市莲池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金珠，男，198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1—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塔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胜利南街**塔坛国际商贸城**写字楼**v> 法定代表人：刘立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彦恩，公司法务。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利冉，公司法务。 上诉人石家庄德普尔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家庄德普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家庄市琨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家庄琨垒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设装饰公司）、苏金珠、河北塔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塔坛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20）冀0104民初1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家庄德普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守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杰，被上诉人石家庄琨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金珠、河北建设装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齐煊，苏金珠，河北塔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彦恩、邢利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德普尔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求或发还重审；二、上诉费由四被上诉人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一、石家庄市琨垒建设工程有 —2— 限公司（琨垒公司）与石家庄德普尔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德普尔公司）签订的玻璃隔断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建设集团装饰公司）与河北塔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河北塔坛地产公司）签订了塔场国际商贸城装饰装修工程18标段、20标段商业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北塔坛地产公司签订上述施工合同后又与现坐公司签订了两份《工程合作协议》约定涉案工程由琨垒公司负责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的行为无效”根据以上规定建设集团装饰公司与现坐公司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系无效协议，现至公司作为实际承包人没有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德普尔作为实际施工人也没有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现坐公司和德普尔公司均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情形下签订了玻璃隔断工程施工合同的转包合同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的规定，应认定为双方的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审法院认定现全公司和德普尔公司签订的玻璃隔断工程施工合同有效明显错误，既然琨垒公司和德普尔公司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那么支付工程款的主体就突破了合同主体相对性。二、琨垒公司、河北 —3— 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金珠应共同支付德普尔公司的工程款。德普尔公司按照与现坐公司签订的玻璃隔断工程施工合同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合同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琨垒公司应支付工程款。塔坛项目在206年11月26日营业，故竣工时间应认定为该日。琨垒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于验收合格后30日内支付工程款3730944元，并于质保期满后支付质保金，琨垒公司未按时支付工程款应按约定承担自逾期之日起按万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滞纳金）琨垒公司系一人公司，股东为苏金珠，应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公司与琨垒公司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该项目承包方（中标方）系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公司，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了该项目的收款方为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应支付该项目的工程款。故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公司与琨垒公司工程支付德普尔该项目的工程款。三、河北塔坛公司应在欠付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公司和琨垒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河北塔坛公司两个标段的总工程款合计金额达7000余万元，合同约定河北塔坛公司应向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该标段工程款的95%。在庭审中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确认河北塔坛公 —4— 司至今未向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任何工程款。原审中河北塔坛公司未参加庭审，河北塔公司自己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并且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给了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7000余万元。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自认未收到任何工程款，且河北塔坛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已支付了工程款。那么原审法院以德普尔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河北塔坛公司欠付河北建设装饰公司工程款的金额明显不妥。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北塔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塔坛国际商贸城装饰装修工程18标段、20标段商业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北塔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合同的相对方，更清楚合同的履行情况，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自认未收到工程款，如河北塔坛公司支付了工程款，那么河北塔坛公司应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不能很好掌握河北塔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付款情况，故而河北塔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予以证实付款及收款情况。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河北塔坛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400万元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德普尔公司）承担责任。原审中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了一份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冀0104民初189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中的 —5— 案件事实与本案基本相同，且均是施工的18标段和20标段的部分工程。该案河北塔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庭参加了诉讼，且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已经支付给了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该判决书判决内容第二项“被告河北塔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29090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相同的事实原审法院作出了不同的判决内容明显不妥。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石家庄市琨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答辩。 河北建设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1、德普尔公司与一审被告石家庄市琨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琨垒公司”）之间签订的玻璃隔断工程施工合同，我公司并不知晓，仅代表德普尔公司与琨垒公司之间的约定，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2、河北塔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塔坛公司”）与我公司未进行结算，也未向我公司支付分文工程款。二、本案与(2020)冀01民终6529号案件类似，都属于同一项目引起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2020)冀01民终6529号案件己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终审判决，判定维持原判，我公司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二审法院应当驳回德普尔公司的上诉请求。 苏金珠答辩称，一、答辩人个人不承担分包合同的合同责 —6— 任。首先，答辩人仅是案涉分包合同发包方石家庄市琨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独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案涉分包合同的合同主体是石家庄市琨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被答辩人，并非是答辩人个人。其次，答辩人的个人财务与石家庄市琨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相互独立，不存在混同情况，有年度财务审计报告为证。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一审判决答辩人承担责任，违反《公司法》关于有限公司系独立民事主体的规定，对答辩人不公平、不公正。 河北塔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我们支付的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抵房，认可在欠付建设集团的范围内可以支付上诉人的欠款。这个还得等到最终结算出来以后。 石家庄德普尔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石家庄琨垒公司、河北建设装饰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4263936元及滞纳金817013元（滞纳金自2016年12月26日按日万分之二计付至付清之日）及材料款78940元；2、被告苏金珠对以上工程款、材料款、滞纳金承担连带给付义务；3、被告河北塔坛公司在欠付石家庄琨垒公司、河北建设装饰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4、诉讼费等其他费用由四被告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关于合同签订及已付工程款情况。原告提交原告与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签订的玻璃隔断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承建了案涉工程。被告河北建设装饰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该合同的主体为原告与被告石家庄琨垒 —7— 公司，而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与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签订的玻璃隔断工程施工合同，本院予以确认。玻璃隔断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塔谈城中村改造塔坛国际商贸城项目装饰工程第十八、二十标段施工；范围为2#地精装修分区示意图所示的2B1区、2N1区、2N2区、2B2区、2W1区、2C1区，包括2B1#、2B2#、2B3#主楼的一层大厅玻璃隔断工程；总价暂定10659840元，据实结算；合同签订后，支付预付款为合同价款的25%，即2664960元，工程量完成50%后，7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的60%，即3730944元，完成全部工程，验收合格后30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款95%，即3730944元，合同价款的5%为质保金，质保期为12个月，期满且质保期内，未发生因产品质量和维修不及时被处罚情况的，一次性付清。甲方逾期未支付工程款的，经乙方催告后仍未支付的，每延期一天，乙方可向甲方要求合同逾期万分之二的滞纳金。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应当就已付工程款金额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告自认的收到工程款6395904元的事实。原告提供（2019）冀0104民初326号判决书，证明塔坛国际商贸城于2016年11月26日正式营业。该判决系本院作出的生效判决，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塔坛国际商贸城于2016年11月26日正式营业。2、 —8— 关于工程款金额及货款金额。原告开始按合同约定总价款减去已付工程款金额，主张未付工程款为4263936元，后将工程款金额减少至400万元，为此提交原告与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被告河北建设装饰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该协议系原告与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签订，而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与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本院予以确认。该协议书载明：石家庄德普尔公司剩余材料款预估400万元，石家庄琨垒公司以塔坛国际商城号楼层户予以抵顶，价格为11000元/㎡，多退少补。石家庄琨垒公司应于2019年6月1日为办理上述房产的网签备案手续，开发商能办理上述房产不动产登记时七日内办理房产不动产登记。原告主张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尚欠货款66380元，除提供不锈钢材料供应合同外，并未提供送货单等能够证明实际送货价值的证据，且原告供应货物的时间为2016年，而原告与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签订协议书的时间，原告自认为2019年1月。该协议书并未明确预估的400万元仅是工程款，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尚欠其货款66380元的事实。3、四被告的关系。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系一人公司，被告苏金珠系股东。被告河北建设装饰公司提交其与被告河北塔坛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与石家庄琨垒公司签订工程合作协议及施工安全生产协议。被 —9— 告河北塔坛公司、石家庄琨垒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并承担由此产生不利的后果，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河北建设装饰公司承建被告河北塔坛公司发包的塔坛商贸城18标、20标装饰装修工程。后河北建设装饰公司与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签订《工程合作协议》两份，约定案涉工程由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负责施工。工程内容以建设集团与塔坛房地产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内容为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河北塔坛公司欠付河北建设装饰公司工程款的金额。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承包的工程系专项工程的分包，故签订的玻璃隔断工程施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已按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案涉工程未经验收，但已营业使用，故应认定原告施工的工程已竣工。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应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原告提交的其与石家庄琨垒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能够认定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400万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支付工程款4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案涉项目于2016年11月26日营业，故竣工时间应认定为该日。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应于验收合格后30日内支付工程款3730944元并于质保期满后支付质保金，但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并未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工程款，应当按约定自逾期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滞纳金）。被告石家庄琨垒公 —10— 司系一人公司，股东为被告苏金珠，且被告苏金珠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被告苏金珠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相对性是处理合同类纠纷的基本原则，即合同的权利义务只在合同当事人之间产生，只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而不及其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前提为非法转包，即各当事人之间转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本案，虽被告河北建设装饰公司与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之间的工程合作协议无效，但原告与被告石家庄琨垒公司之间的玻璃隔断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在当事人之间的合同合法有效的前提下，原告要求被告河北建设装饰公司、河北塔坛公司承担责任，已突破了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石家庄市琨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石家庄德普尔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400万元及违约金（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7年11月26日的违约金以3730944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7日至付清之日的违约金以400万元为基数，均按日万分之二标准计付）；二、被告苏金珠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石家庄德普尔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石家庄市琨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苏金珠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 —11— 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67元，由原告石家庄德普尔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7元，由被告石家庄市琨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苏金珠共同负担45580元。 本院二审期间，苏金珠提交审计报告表，用以证明个人不承担分包合同的责任，个人资产与公司没有混同。上诉人称，此报告书不能够证明苏金珠个人与公司财产完全独立，苏金珠个人应承担连带责任。河北建设装饰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河北塔坛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 河北塔坛公司提交74套公寓工程款抵房明细；现金支付对账单明细共2710万。用以证明塔坛公司共给了石家庄琨垒公司74套公寓。其已经是公寓的实际应用人，河北建设装饰公司和石家庄琨垒公司，现金是2710万。因为至今河北建设装饰公司还没有到河北塔坛公司进行对账和结算，最终欠多少还要看最终的结算，然后才能确定最终所欠的工程款。上诉人对塔坛公司的证据质证称，这两份证据显示河北建设装饰公司或石家庄琨垒公司收到了工程款约6700万元，通过河北建设装饰公司与河北塔坛公司的招标文书能够证明，该工程款为7000余万元，通过以上显示河北塔坛公司尚欠河北建设装饰公司或石家庄琨垒公司300余万元工程款。根据河北省高院建设施工合同指南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说明了河北塔坛公司应在欠付范围内支 —12— 付给上诉人工程款。河北建设装饰公司对河北塔坛公司两份证据质证称，河北塔坛公司所谓的房屋所有人并非我公司，其提供的证据仅仅是一个有房屋、房号的明细，我公司根本不是房屋拥有人。2.河北塔坛公司支付给石家庄琨垒公司的现金我公司并不知情且石家庄琨垒公司出具的我公司授权为伪造我公司公章，故此授权无效。另，我公司曾多次催促河北塔坛公司结算和付款，曾发出过多次催款函并公证送达。河北塔坛公司却一直推诿不与我公司对账结算。关于我公司未收到分文工程款也未收到抵顶房屋的事实，在我公司提交的本院6529号终审判决中也予以确认。苏金珠质证称，同答辩状一致。 河北建设装饰公司提交2020冀01民终652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河北建设装饰公司不应承担支付责任。上诉人质证称，对该判决认定的河北塔坛公司在欠付范围内支付时法君的工程款，也认定了河北塔坛公司与河北建设装饰公司工程款7000余万元，河北塔坛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已向河北建设装饰公司支付工程款，认定河北塔坛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大于时法君的工程款。对时法君主张河北塔坛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予以支持于法有据。根据此生效判决证明河北塔坛公司也应向上诉人在欠尚石家庄琨垒公司工程款数额内支付上诉人的工程款。并且也证明塔坛地产欠付石家庄琨垒公司或河北建设装饰公司的工程款远远大于石家庄琨垒公司欠付上诉人的工程款。苏金珠 —13— 质证称，无异议。河北塔坛公司质证称，我们欠他们工程款必须是在河北建设装饰公司提供所有我们需要的资料前提下跟预算部进行结算、预决算，同财务进行对账。对出来结果，然后才能证河北塔坛公司是否欠付河北建设装饰公司或者是石家庄琨垒公司的工程款。 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有一、二审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材料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河北建设装饰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北塔坛公司签订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为合法有效是正确的。被上诉人河北建设装饰公司与被上诉人石家庄琨垒公司签订的两份《工程合作协议》约定上述施工合同所涉工程由石家庄琨垒公司负责施工，该协议违反相关法律规定，非法转包上述工程，一审法院认定为无效亦是正确的。上诉人石家庄德普尔公司与被上诉人石家庄琨垒公司签订的《玻璃隔断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上诉人对案涉工程玻璃隔断工程进行施工，被上诉人石家庄琨垒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和相关证据进行反驳，故一审法院依据相关证据依法认定上诉人对《玻璃隔断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并确认上诉人自认收到工程款6395904元的事实并无不妥。该工程剩余工程款亦应由石家庄琨垒公司予以支付。案涉项目于2016年11月26日营业， —14— 故竣工时间应认定为该日，石家庄琨垒公司应于验收合格后30日内支付工程款3730944元并于质保期满后支付质保金，但石家庄琨垒公司并未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工程款，应当按约定自逾期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滞纳金）。石家庄琨垒公司系一人公司，其唯一股东被上诉人苏金珠一审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要求苏金珠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予以支持亦无不当。苏金珠二审中提交的审计报告表，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且无法证实其主张，对此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应由发包人塔谈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但该工程发包人塔谈公司和承包人河北建设集团并未进行最后的竣工验收结算，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塔谈公司欠付工程款，亦不能证明河北建设集团欠付石家庄琨垒公司工程款，河北塔坛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应在工程双方当事人竣工验收结算后，对欠付的工程款确定后另行处理为宜，故一审法院依据相关证据及双方陈述依法驳回上诉人要求塔谈公司与河北建设集团承担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石家庄德普尔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 —15— 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7元，由上诉人石家庄德普尔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德利 审判员  薛金来 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李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