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822刑初21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伍昌培，男，1968年4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小学肄业，商人，户籍地潜江市，住潜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7被抓获，同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沙洋县看守所。被告人何庆国，曾用名何兵兵，男，1975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潜江市，住潜江市。1998年4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11月6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沙洋县看守所。被告人伍凯龙，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潜江市，住潜江市。2018年7月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沙洋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俊杰，湖北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磊，男，1987年6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潜江市，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沙洋县看守所。被告人万丽华，男，1989年4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潜江市，住潜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9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沙洋县看守所。被告人王军华，男，1983年6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潜江市，住潜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4年1月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交湖北省沙洋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沙洋县看守所。沙洋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一部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昌培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何庆国、万磊、万丽华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伍凯龙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军华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淑岚、王静，检察官助理周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昌培、何庆国、万磊、万丽华、王军华、被告人伍凯龙及其辩护人张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月14日，被告人伍昌培与何某1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后伍昌培纠集了何庆国、万磊、万丽华等人与何某1、何某2持械在潜江市宏汉花园小区打斗，何某1、何某2、伍昌培在打斗中受伤。经鉴定，何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何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伍昌培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事后，伍昌培不服气，加之何某1仍未归还欠款，遂于2012年3月29日给了被告人王军华3000元，让其纠集人员教训何某1，王军华驾车带领聂某1等人到宏汉花园小区，聂某1等人下车持砍刀等工具将何某1砍伤。经鉴定何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2017年3月至10月，被告人伍凯龙先后在潜江市广某汉江油田职业技校后的树林、潜江市330林场树林组织开设摇骰子赌场130余场次，每场参赌人员少则20人，多则40至50人，赌场以“打水”的方式非法获利40余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伍凯龙雷某鄂Ａ×××**号车1辆以及手机1部，查封登记在伍凯龙妻子名下的住宅、登记在何庆国名下的住宅、登记在伍凯龙名下的住宅各1套。2020年6月17日17时许，伍昌培在潜江市毛德武家中被民警抓获，伍凯龙在重庆市忠县官坝镇江汉油田钻井一公司工地宿舍被民警抓获，万磊在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香市路218号“五七虾哥”餐馆门口被民警抓获，王军华在潜江市“天天来麻辣烫”店门口被民警抓获。同日19时许，何庆国在潜江市广某彭河社区宏汉花园小区被民警抓获。同月19日14时许，万丽华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校椅镇中铁二十局高铁隧道工地宿舍被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由此，公诉机关认为伍昌培、何庆国、万磊、万丽华持械聚众斗殴，致1人轻伤、1人轻伤一级，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伍昌培、王军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伍凯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伍昌培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伍昌培、何庆国、伍凯龙、万磊、万丽华、王军华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在辩护人以及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伍昌培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对被告人何庆国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伍凯龙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万磊、万丽华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王军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伍昌培、何庆国、伍凯龙、万磊、万丽华、王军华认罪认罚，且具结签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伍凯龙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伍凯龙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2.公诉机关指控伍凯龙虽获利40余万元，但无银行流水和账目印证，不排除伍凯龙供述金额不准确的情形。3.公安机关在案发后扣押了伍凯龙名下的汽车1辆，手机1部，查封了伍凯龙和其妻子名下的住宅各1套。上述财产非违法所得财产或供犯罪所用财物，应当返还给伍凯龙。综上，恳请法院结合案件事实和量刑情节，对伍凯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5年，被告人伍昌培与被告人何庆国结识，后何庆国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2001年，何庆国出狱后向伍昌培提出跟其到赌场放高利贷赚钱，伍昌培同意。此后，伍昌培带着何庆国在赌场放高利贷，并安排被告人王军华为自己开车。2009年，何庆国带着被告人万磊、万丽华等人为伍昌培做事。2017年3月，被告人伍凯龙为了赚钱而开设赌场，并让表哥张某2、张某3以及聂某2、董某等人在赌场帮忙，伍凯龙给他们发工资。上述人员实施了以下犯罪事实：一、聚众斗殴罪2011年1月14日，被告人伍昌培和妻子张么姑在潜江市上碰见被害人何某1的妻子邹某红，因何某1欠伍昌培15万元码钱，伍昌培、张么姑向邹某红讨债，双方发生口角，伍昌培打了邹某红，邹某红将被打之事告诉丈夫何某1。当晚，伍昌培、张么姑、伍凯龙与吴某1、被告人何庆国在广某江汉油田五七一家餐馆聚餐，何庆国还邀约了被告人万磊、万丽华到该餐馆吃饭。不久，张么姑接到何某1电话，双方在电话中因邹某红被打之事发生争吵，张么姑挂掉电话后带伍凯龙离开，万磊、万丽华在张么姑、伍凯龙离开后到餐馆。张么姑、伍凯龙回到宏汉花园小区找何某1理论，张么姑与何某1发生争执，伍凯龙见状拿了一把砍刀并上前打了何某1，何某1离开并给被害人何某2打电让其过来帮忙，张么姑给伍昌培打电话称何某1要打人，让伍昌培回宏汉花园小区，伍昌培让何庆国安排万磊、万丽华赶往该小区给张么姑帮忙。何某1在家中拿了一把菜刀返回，让张么姑喊回伍昌培，同时何某2也赶到该小区，并拿着一把菜刀一边讲狠一边追赶张么姑，严某见状赶紧拦住何某2。张么姑朝小区大门跑，并给伍昌培打电话称被何某1、何某2追砍，让其赶快回来，伍凯龙跟着张么姑朝小区大门跑。伍昌培接完电话十分恼怒，让吴某1开车带其和何庆国赶回宏汉花园小区，安排何庆国联系万磊、万丽华，让他们带上刀具打架。伍昌培等人回到该小区后，张么姑与伍凯龙朝吴某1停车的方向跑，何某1、何某2各拿一把菜刀在后面追赶，伍昌培下车接过伍凯龙手上的砍刀，冲向何某1朝其砍去，致何某1受伤，何某2见状与伍昌培对砍，何庆国怕伍昌培吃亏，将何某1拉走。伍昌培与何某2对砍过程中，双方均受伤。此时，万磊、万丽华赶到现场，万丽华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匕首捅伤何某2的大腿，万磊拿起伍昌培手里的砍刀砍伤何某2背部，后万磊、万丽华离开，伍昌培、何某2被送往医院治疗。经鉴定，何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何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伍昌培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伍昌培因上述斗殴受伤而不服，加之何某1仍未归还码钱，遂决定教训何某1。2012年3月29日中午，伍昌培在广某正悦酒店给了被告人王军华3000元，让其纠集人教训何某1，王军华找刘某（另案处理）帮忙喊人，刘某联系阙某（另案处理）安排人帮忙。尔后，阙某联系聂某1（另案处理）带人和砍刀等工具赶到正悦酒店。阙某、聂某1、“和尚”、“宝辉”等人在正悦酒店门口与王军华、刘某见面，阙某将聂某1、“和尚”、“宝辉”等人交给王军华，王军华驱车带聂某1等人到宏汉花园小区门口，发现被害人何某1后，王军华指给聂某1等人看，聂某1等人持砍刀等工具下车冲过去将何某1砍伤，王军华驾车带众人离开。事后，王军华给了聂某1等人好处费4500元，给了阙某一条香烟，请刘某、阙某在正悦酒店吃饭、吸食麻果，还向伍昌培进行了汇报。经鉴定，何某1的损害程度为轻伤。三、开设赌场罪2017年3月至10月，被告人伍凯龙为牟取利益，先后在潜江市广华文苑小区2号楼1单元、广华花园小区5楼1单元“五胖子”家、广华1958小区1901室、广某江汉油田职业技校后树林、潜江市330林场树林组织开设摇骰子赌场，并安排聂某2、张某2、张某3、董某等人在赌场放高利贷、放哨、维护秩序、服务等，给上述人员每场发放200至300元不等的工资。期间，伍昌培、张么姑为帮助其子伍凯龙的赌场赚钱，伍昌培到该赌场放高利贷，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并按日息2分收取利息，张么姑则到该赌场参赌。该赌场共组织赌博活动130余场次，每场参赌人员少则20人，多则40至50人，赌场以“打水”的方式非法获利40余万元。2020年6月17日17时许，伍昌培在潜江市毛德武家中被民警抓获，伍凯龙在重庆市忠县官坝镇江汉油田钻井一公司工地宿舍被民警抓获，万磊在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香市路218号“五七虾哥”餐馆门口被民警抓获，王军华在潜江市“天天来麻辣烫”店门口被民警抓获。同日19时许，何庆国在潜江市广某彭河社区宏汉花园小区被民警抓获。同月19日14时许，万丽华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校椅镇中铁二十局高铁隧道工地宿舍被民警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伍凯龙所有的鄂Ａ×××**雷某轿车1辆、手机1部，查封了登记在伍凯龙名下的住宅、登记在伍凯龙妻子名下的住宅、登记在何庆国名下的住宅各1套。上述事实，有湖北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荆门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督办令、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抓获经过、沙洋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停访息诉协议书、潜江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文书、广华油田总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伍昌培、何某1、何某2）、伍昌培提供的何某1手书借条一张、潜江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卷宗材料（张某2、周某、聂某2等人在330农场林地赌博）、扣押决定书、查封决定书、房屋登记记录、查询清单、6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被害人何某1、何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2、张某1、薛某、袁某、万某、严某、吴某1、杜某1、曹某、谢某、陈某、何某3、董某、何某4、吴某2、高某等人的证言；荆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伍昌培、何某1、何某2）、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何某1、何某2、伍昌培的损伤程度情况说明、湖北沙洋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何某1）、湖北沙洋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关于何某1损伤鉴定事项的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含伤情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被告人伍昌培、何庆国、伍凯龙、万磊、万丽华、王军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伍昌培、何庆国纠集被告人万磊、万丽华持械聚众斗殴，致1人轻伤、1人轻伤一级，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伍昌培指使被告人王军华伙同他人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伍凯龙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抽头渔利累计达40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三项罪名均成立。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伍昌培、何庆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万磊、万丽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伍凯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何庆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伍昌培、何庆国、伍凯龙、万磊、万丽华、王军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且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伍昌培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伍凯龙的辩护人提出伍凯龙在开设赌场一案中非法获利40余万元存疑的的辩护意见。经查，伍凯龙自2017年3月始开设赌场近7个月，有参赌人员叶某、何某4、薛某、吴某2、姚某和赌场工作人员聂某2、张某2等人的证言足以证实伍凯龙获利金额。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伍凯龙到案后被公安机关扣押鄂Ａ×××**雷某轿车1辆、手机1部，查封登记在伍凯龙名下的住宅和登记在伍凯龙妻子名下的住宅各1套等财产的处置问题，因伍凯龙除了应被判处自由刑外，还应被判处财产刑，上述财产待伍凯龙被判处的财产刑执行完毕后，剩余的合法财产再行确定。辩护人提出伍凯龙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伍昌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4年5月15日止。）二、被告人何庆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19日止。）三、被告人伍凯龙犯非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撤销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2018）鄂9005刑初250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伍凯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三个月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5年3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万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五、被告人万丽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六、被告人王军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七、被告人伍凯龙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罚没款项从被告人伍凯龙被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中抵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荣人民陪审员  周森林人民陪审员  刘 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