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6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兰，女，1970年6月2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为卿，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柳娟，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芳兰，女，1975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海路，系李芳兰丈夫。李玉兰和李芳兰物权确认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玉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为卿、吴柳娟，上诉人李芳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海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玉兰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确认位于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房产证号：洪房权证青山湖区字第**】房产为李玉兰与李芳兰共同所有，李玉兰享有74%份额，李芳兰享有26%份额；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李芳兰承担。事实与理由：对一审法院认定李玉兰为涉案房产共同所有人的事实部分不持异议，但一审法院未认定双方各自占有比例。恳请二审法院对涉案房产共同所有人各自持有比例进行认定。1、涉案房产首付款、月供及两次提前还贷均为李玉兰所支付，应认定李玉兰持有涉案房产的74%份额。李玉兰与李芳兰之间为亲生姐妹关系，李玉兰于2007年与案外人马文标结婚，随后定居香港特别行政区，2009年考虑父母年老，为了父母出入方便，与家人商量出资购买一套有电梯的房给父母居住，同时也是为了将来自己有个保障。但是李玉兰不想老公马文标知道这件事，怕将给老公拿去房产，随后与家人及李芳兰商量后确定由李玉兰出资，借李芳兰的名，购买涉案物业，办理产权登记时将该房屋暂时登记至李芳兰名下。涉及购房款的费用由李玉兰通过现金等支付给李芳兰及其父母（父亲李云发、母亲邱何香，由于父母都没文化，家里存取钱都是由姐姐李某1操作，当时两个哥哥不在家，侄女李展颜虽然和父母同住，但是年龄太小，无法去银行办理这些事情，当时李芳兰在北京读博士），再由李芳兰的银行卡支付给出让方，随后再以李芳兰名义向中国银行申请贷款，银行发放贷款后，还款方式为由李玉兰转付给李芳兰或由李玉兰直接在中国银行现金存入房贷银行卡，李芳兰收款后通过其中国银行卡（卡号：72×××17）偿还每月月供。该房屋的实际还款人是李玉兰，李玉兰至今仍保留了当时部分偿还贷款的原始凭证（即本案李玉兰证据5出示的中国银行回单）。关于首付款，在2009年之前，李玉兰因为工作与住宿环境的原因，在深圳打工的时候，就有个习惯，平时除了自己用的钱以外，多余的钱都会寄回老家给父母保管。所以，在首付时，李玉兰是出于对家人的信任，自己没回南昌，全权由家人代为办理买房的相关手续。同时，叫姐姐李某1在银行取钱交首付的，而不是由李芳兰所说，母亲邱何香借款给她做首付，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当时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父母都是普通的退休工人，每个月的退休金除了吃饭，还要看医生。父亲常年看医生，还要养二哥的女儿李展颜，另外还要救济两个哥哥，两个哥哥当时都在坐牢，家里何来的闲钱去买房。“三、涉案房系李玉兰与李芳兰合资购买，用于孝敬父母，……”等内容，可以看出，本案确系因李玉兰购房款及月供、提前还贷等部分为李玉兰负担，涉案物业暂时登记至李芳兰名下确系事实，即李玉兰为实际产权人，李芳兰的证据仅仅能证明其有小部分出资，但鉴于一审法院已认定李芳兰有出资情况，应对该出资比例进行认定。2、一审应按照实际出资情况进一步认定李玉兰享有涉案房产74%份额，李芳兰享有26%份额。从房产证、住房贷款合同、借款借据、提前还清贷款的还款凭证等证据能证实李玉兰实际支付了款项，并且款项金额占据大部分购房款，应享有涉案房产的大部分份额。且经一审法院认定，李芳兰系在校学生，其经济能力不足支付全部首付款及贷款。即便认定李芳兰亦为共同所有人之一，但综合全案证据及李芳兰自我答辩、一审法庭审理认定情况可得，即便存在李芳兰出资情况下，其出资份额仅仅为小部分的出资，包含为几笔按揭贷款月供及部分款项。李芳兰的全部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支付了大部分的购房款及按揭贷款，并且事实证明李芳兰的实际出资仅仅不超过全部购房款的30%。另外，从李玉兰与李芳兰双方于2013年10月25日的ＱＱ邮件内容可以看出，涉案物业为李玉兰多年辛勤劳动的结果，进一步证实了李玉兰所享有涉案物业的份额事实，那么应该按照李玉兰的出资享有涉案房产的74%份额。（原审证据材料：2013年10月25日星期五晚上9:42分，发件人叮叮咚咚408×××＠ｑｑ.ｃｏｍ即李芳兰向李玉兰的邮箱巧克力952×××＠ｑｑ.ｃｏｍ发送到邮件载明：李芳兰自认称“左邻右舍是你多年辛勤劳动的成果...如果你同意，请你核准4楼的总价”，其中内容“左邻右舍”即指涉案物业，即李芳兰认可涉案物业为李玉兰多年辛勤劳动的成果，即指出涉案物业是李玉兰通过自己努力购买所有的客观事实。）该证据既能直接反映涉案房产的真实权利人。综合李芳兰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能够看出，李芳兰所提及的银行交易记录并非与涉及到涉案物业的购买及按揭贷款、房屋装修、家私家电的购置有关联。反而，从李玉兰提交的证据更加能客观反映出李玉兰为案涉房屋实际出资人，并出资装修、购买家电家私的情况。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李玉兰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李芳兰辩称：一、李玉兰的上诉状歪曲重要事实。（一）李芳兰在首付当日将母亲的六笔定期存款销户，借到84500元，首付的其余款项来自于李芳兰多年的工作积蓄。工作了一辈子的母亲肯定有点积蓄。父母不但享有退休金和医疗保险，而且母亲还获得了单位的福利房。李玉兰根本不具备购房的经济能力，详见李芳兰的上诉状。（二）李玉兰上诉状中所称的ＱＱ邮件内容系捏造。李玉兰盗取了涉案房屋的所有原始凭证，李玉兰在涉案房屋中的出资不超过10%。李玉兰曾在发送给李芳兰的微信中提出公证涉案房屋，后在微信中又提出不公证涉案房屋。如果涉案房真系李玉兰全部或大部分出资，公证登记在李芳兰名下的涉案房，势必会给李玉兰带来更大的法律保障，然而为何李玉兰却说“因为公证了以后对哪个都没有好处，只对李芳兰有好处”？（三）依据生活经验法则，持有上述原始凭证，并不意味着李玉兰系涉案房屋的产权人。房产证、税票、贷款合同、贷款还款凭证等所有凭证都是实名登记的，所载姓名均系李芳兰。（四）购买涉案房屋的出资凭证系重要的原始凭证，连同房产证等其他原始凭证本存放在母亲名下的保管箱内，被李玉兰于2018年3月窃取。如果涉案房屋的所有或大部分款项系李玉兰出资，李玉兰肯定能够拿出相关证据，因为所有原始凭证都被其控制。正如李玉兰辩称：“上诉人至今仍保留了当时部分偿还贷款的原始凭证（即本案上诉人证据5出示的中国银行回单）”（见李玉兰上诉状第1页“事实与理由”第19~20行）。假使李玉兰的证据5三性确认，其总额仅31400元，涉案房屋总价586694.06元，掌控了所有原始凭证的李玉兰为何仅出示杯水车薪的出资证据？（五）李玉兰上诉状第1页“事实与理由”第8~9行“但是上诉人不想老公马文标知道这件事，怕将来有什么事，给老公拿去房产”。第一，2009-05-05购买涉案房屋，2010-04-12李芳兰结婚，2010-10-20系涉案房屋的第一次提前还贷。涉案房屋登记在李芳兰名下，难道就不担心李芳兰的丈夫争夺房产？第二，如果李玉兰担心丈夫争夺房产，可以进行夫妻财产公证。涉及李玉兰、李芳兰的另一处房产纠纷（案号（2019）粤0104民初27489），当时出于多方面的原因涉案房屋登记在李玉兰一人名下，该房产进行过夫妻财产公证，此公证书已提交至27489号案件。（六）李玉兰上诉状第1页“事实与理由”第13~14行“侄女李展颜虽然和父母同住，但是年龄太小，无法去银行办理这些事情”。当时李展颜已经具备民事行为能力。2010年初至2013年3月，李展颜和父母居住在涉案房，李某1当时在上班，住在南钢，很少有空来看父母。父母的文化水平虽有限，但并非一字不识。父母在银行办理存取款业务，一直由李展颜当他们的“笔”，此习惯延续至今。二、李玉兰的上诉状暴露出几个重要事实。（一）李玉兰在首付中没有任何出资。李玉兰上诉状第1页“事实与理由”第23~25行“在首付的时候，上诉人……自己没回南昌，全权由家人代为办理买房的相关手续，同时，叫姐姐李某1在银行取钱交首付的”。第一，李某1系李玉兰的证人一。李某1在一审中一再强调“钱我没经手过”（笔录第20页第10行）、“关于钱方面也不和我说”（笔录第19页第8行）。李某1都没经手过钱，如何交首付？“李某1在银行取钱”的凭证何在？“李某1交首付”的凭证又何在？第二，若真系委托家人代为办理，委托书何在？李玉兰把首付款交给家人的证据何在？第三，交首付时，李玉兰不在南昌，亦无转账或付现给李芳兰的任何证据，首付系李芳兰单独缴费，首付的款项系李芳兰出资。（二）李玉兰的证人一和证人二的证言虚假。证人一称“钱是李玉兰出的”（笔录第18页第8行）。证人二称“这套房90%钱是李玉兰出的”（笔录第21页第12行）。如果证人所言为实，为何李玉兰的诉请从一审的100%的产权份额降至74%？证人一和证人二做假证的原因详见李芳兰提交给一审法院的庭后补充质证意见。在此补充一点，李玉兰和证人一、证人二窜通起来陷害李芳兰，表现为：①2020年8月16日，李玉兰和证人一来李芳兰家闹事，二人虚假报警并威胁要去李芳兰单位闹事；②2020年1月26日，李玉兰和证人二将父亲从李芳兰家接走，在广州市海珠区桂田宾馆住了一晚后送回。借此机会，李玉兰和证人二捏造了“李芳兰虐待父亲”的证据。三、李玉兰因无铁证便“另辟蹊径”。李玉兰的一审诉请是确认涉案房屋为其单独所有。李玉兰的上诉状中也充斥着涉案房屋系其一人出资的谬论，如：“由上诉人出资，借被上诉人的名，购买涉案物业”（李玉兰上诉状第1页“事实和理由”第10行）。既然如此，李玉兰的上诉请求何必仅要求确认74%的产权份额？如果真系“也不愿亲人之间矛盾加深”，李玉兰为何做出种种不齿行径？李玉兰于2019年9月~11月多次找到李芳兰单位的各级领导污蔑李芳兰，并邮寄污蔑李芳兰的书信给其单位领导。李玉兰于2020年5月~6月发邮件给李芳兰单位的纪委，陷害李芳兰。李玉兰在所有亲戚中污蔑李芳兰。李玉兰千方百计地破坏李芳兰的家庭……面对没有任何出资证据的局面，精明的李玉兰三管齐下：（1）恶意中伤李芳兰，妄图致使李芳兰内忧外患、精神崩溃、官司败北；（2）假借亲情的幌子博取法官的好感；（3）在法官面前倾力悲哭（李玉兰在一审开庭前还专程去南昌中院悲哭）博取同情。其他意见同上诉意见。上诉人李芳兰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变更“共同共有”为“按份共有”，即改判为：确认位于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的房屋所有权为李玉兰、李芳兰按份共有（李玉兰的产权份额占10%，李芳兰的产权份额占90%）。2.一审、二审的所有案件受理费由李玉兰承担。3.驳回李玉兰的所有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能公平分配举证责任。本案系李玉兰主张涉案房屋为其单独所有，谁主张、谁举证，李玉兰需承担全部的举证责任，如果李玉兰无法举证，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关于首付的出资，李玉兰未尽到任何举证责任。首付系李芳兰于2009年5月5日单独办理支付，李玉兰并不在场，李玉兰并未提供任何有关首付的出资证据。李芳兰倒是能够证明部分首付的来源，即：（1）2009年5月5日，李芳兰销户自己的定期存款（尾号59464），账户余额5023.56元用于首付。见一审李芳兰证据12。（2）2009年5月5日，李芳兰从母亲处借了84500元。见本上诉状证据1，母亲在一审中的证言、母亲2009年5月5日的销户记录、李芳兰归还17万元给母亲的记录（见一审李芳兰证据19），已形成李芳兰向母亲借款支付首付的证据链。（二）关于还贷的出资，李玉兰亦未能提供任何出资证据。归还贷款的账户系李芳兰名下，李玉兰自称出资还贷，但并未提供任何向李芳兰名下的还贷账户转账或存现的证据。李芳兰的一审证据11、12倒是证明了还贷资金的来源。此外，第二次提前还贷的当天（2011-6-1），李芳兰还向母亲借款85880元用于还贷。见本上诉状证据1，母亲在一审中的证言、母亲2011年6月1日的销户记录、李芳兰归还17万元给母亲的记录（见一审李芳兰证据19），已形成李芳兰向母亲借款还贷的证据链。二、一审判决中部分关键事实认定错误。（一）判决书第17页第10~11行载“并提供了存款凭证和与李玉兰的交易明细”，第13~14行载“上述存款凭证是李芳兰银行的存款信息，……无法证明上述金额用于首付和还贷。”此处认定错误。下文的表1、表2、表3充分表明，李芳兰转账给李玉兰的日期、李芳兰存单销户的日期，全都与还贷的时间节点对应，上述款项全都用于首付和还贷。（1）2009年5月5日，李芳兰销户自己的定期存款（尾号9464），账户余额5023.56元用于首付。见一审李芳兰证据12。（2）关于一期一期的月供还贷，主要是由李展颜和邱何香代办，李芳兰自己也办理过，李玉兰也可能代办过。（3）第一次提前还贷是李玉兰、李展颜、邱何香于2010年10月20日办理的。（4）第二次提前还贷是李玉兰和李芳兰于2011年6月1日办理的。（二）判决书第17页第13~14行载“有些到期时间是2013年，无法证明上述金额用于首付和还贷”，此处认定错误。此话所指的是尾号为38055的定期存单。此存单的到期时间是2013-4-22，然而，这张存单被提前支取了，存单上已经写明止息日期（即销户日期）是2010-09-16，且李玉兰在该存单的反面亲笔书写“李芳兰”三字，账户余额被李玉兰取走用于2010-10-20的第一次提前还贷。李芳兰的一审证据12可以证明。（三）判决书第17页第14~16行，“鉴于李芳兰在房屋购买及还贷期间还是在校学生，从常理来说尚无经济能力支付全部的首付款及贷款”，此处认定错误。第一，从常理来说，购买房屋之前需要有较长一段时间的资金储备。在购买涉案房屋之前，李芳兰已有长达11年4个月的稳定工作。即：①1995年7月至2005年8月，李芳兰系南昌市三眼井小学的正式在编教师。②2007年7月至2008年8月，李芳兰系广州市旅游商务职业学校的正式在编教师。（见本上诉状证据2）。虽然，李芳兰读博（公费）的期间为2008年9月15日至2011年6月30日，本案的时间节点为2009年5月5日至2011年6月1日，但是李芳兰可以用长达11年4个月的工资积蓄来支付购房款。而且，支付首付的当天，李芳兰从母亲处借了84500元；第二次提前还贷的当天，李芳兰从母亲处借了85880元。母亲的证言，母亲的销户记录，李芳兰归还17万给母亲的记录（一审李芳兰证据19）已经构成李芳兰向母亲借款购房的证据链。此外，李芳兰在读博期间也是有稳定收入的。见本上诉状证据3。第二，从常理来说，无论是正式在编的教师身份，还是读博期间的博士身份，李芳兰的经济状况都远远优于李玉兰。第三，从常理来说，李玉兰更不可能“实际支付了相当部分的款项”（判决书第17页第6行）。1999年，证人李某2贪污公款169.3万元潜逃国外。1999年，李玉兰因包庇李某2、窝藏赃款受到刑事追捕。2000年，李玉兰在外逃亡了一段时间后入狱，赃款被没收，并被判刑。见本上诉状证据4。李玉兰2000年时落魄至身无分文，却在2002年购买南昌市一处房产，又在2009年支付涉案房的26万多首付，并在短短两年内于2011年还清30万余元的房贷款，这可能吗？（四）判决书第15页倒数第4行，“李玉兰长期居住在香港并取得香港永久居民身份证”。此处认定错误。2011年6月29日，李玉兰获得逗留香港7年的权限（见本上诉状证据5），此后李玉兰才能够长期居住在香港。也就是说，本案发生时，李玉兰并不能长期居住香港，更不能在香港工作。（五）判决书第17页第18行，“李芳兰在答辩状中的自认涉案房屋系其与李玉兰合资购房的陈述，本院认为……均有出资购买涉案房屋”。此处的认定断章取义。李芳兰的答辩意见是“涉案房系李玉兰和李芳兰合资购买，用于孝敬父母，但是李玉兰的出资很少。”（见判决书第4页第8~9行）。李芳兰在庭审辩论意见中也指出：李芳兰于2002年8月出资购买南昌市东湖区三经路206号5单元810室，登记在李玉兰名下。李玉兰在本案中的出资，主要是为了归还李芳兰在810室的出资。一审李芳兰证据18可以印证。因此，李芳兰的该答辩意见完全不能推导出“涉案房屋系李玉兰与李芳兰共同所有”。（六）判决书第17页第8行“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只能证实李玉兰对涉案房屋确有出资”，此处认定错误。李某1、李某2的证言虚假。笔录第20页第9~10行，证人李某1说“首付我去了，当时钱都是给母亲，钱我没经手过，钱确实是李玉兰的，但是他们具体谁出的钱多我不清楚”。第一，首付系李芳兰办理，证人李某1并未参与；第二，母亲已经否认收到李玉兰的任何钱款；第三，李某1既然没有经手钱，她如何知道购房款来自于李玉兰？第四，李芳兰在一审当庭播放的录音中，李某1自认“这个事情，就是你们两个人清楚，我不清楚……”。针对李某1、李某2证言的质证意见，请详见李芳兰提交给一审法院的补充质证意见，在此不赘述。三、本案的部分关键事实有待进一步查实。（一）李玉兰证据6的贷款还款凭证上的字迹。李玉兰涂改了证据。与李玉兰于立案时提交的证据对比发现，李玉兰当庭提交的证据5上多了李玉兰的字迹，即：第22页，李玉兰手写了两个“存入1万元”和“李玉兰取款1万元”。与李玉兰于立案时提交的证据对比发现，李玉兰当庭提交的证据6也有问题。即：①第25页，李玉兰加上了手写字迹“李玉兰签的字提前还款手续费”。②第26页是2010-10-20的收费凭据，户名一栏空着；第28页是2011-6-1的收费凭据，户名一栏手写着“李玉兰”。然而这是有悖常理的。因为即使需要手写户名，也不可能写李玉兰的姓名，因为涉案房系李芳兰名下。③证据6的其他字迹也系李玉兰捏造，原因同前述。（二）李玉兰的购房资格。李玉兰的户籍于2011年6月27日迁出南昌市，而且，李玉兰名下本有一套房产，即：南昌市东湖区三经路206号5单元810室。根据最新的购房政策，李玉兰并没有购房资格。（三）关于涉案房屋的“房产证、土地证、贷款合同、购房发票、契税发票、还款凭证”等原始凭证的存放地点以及李玉兰的获取渠道。判决书第17页第1~6行载“但是李玉兰提交了房产证、住房贷款合同……可以认定……支付了相当部分的款项”，这些都是依据李玉兰提交了原始凭证所做出的有利于李玉兰的认定。诸如“能够明确每月实际存款的数额等情况”（第17页第4行），这只需阅读涉案房屋的原始凭证，就可知悉。然而涉案房屋的原始凭证并非李玉兰持有。因为涉案房屋系孝敬父母的，所以涉案房屋的所有原始凭证本存放在原李芳兰的母亲邱何香名下的中国银行江西省分行南昌市南湖支行Ｂ07018号保管箱内，被李玉兰于2018年3月取走。（2019）粤0104民初27489号系涉及原李芳兰的另一处房产纠纷的案件，此房产的所有原始凭证也存放在此保管箱内。李玉兰在27489号案件的庭审中自认于2018年3月从Ｂ07018号保管箱内取走了所有凭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规定，不能对笔录拍照，且只有结案后当事人才能复印庭审笔录。李芳兰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两份调查取证申请；（1）向保管箱所在银行调取李玉兰手写的原始开箱凭证。（2）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调取庭审笔录。然而两个申请均被驳回。李芳兰的一审证据9系李玉兰手写的《开启保管箱申请表》，系李芳兰和母亲于2019年11月11日在保管箱所在银行获得的复印件。一审判决书既然依据这些原始凭证做出了重要的认定，那么一审判决书就需交代清楚如何认定这些原始凭证来源的问题。即便是不采信李芳兰的证据，一审判决应提供令人信服的理由。否则在一个没有调查清楚的状况上得出的结论，难以令人信服。上诉人李玉兰辩称：一、案涉房屋购房合同由李芳兰签订，首付款缴纳由李芳兰办理，李芳兰持有首付款构成的相关证据，拒不向法庭提交。同时，李玉兰、李芳兰均确认，案涉房屋由其二人出资购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据此，请法庭依法确认案涉房屋的首付款266352元来源于李玉兰，由李芳兰代为支付。二、答辩人向法庭提交了自2009年6月15日至2010年2月19日交纳每月按揭款的银行账单，答辩人交付了31400元按揭款，其中本金为17231.4元，利息为14167.8元。2010年10月20日李玉兰出资进行提前还贷，还贷本金12万元，利息69.3元，手续费1039.8元，本次还贷金额共计121109.1元。2011年6月1日李玉兰再次出资提前还贷，本次还贷本金为156839.95元，利息为345.8元，手续费为1297.2元，本次还贷金额共计158482.95元。即有证据证明的李玉兰贷款总金额为310992.05元，其中还贷本金为294071.35元，利息为14582.9元。三、上午质证之前，李玉兰没有提交该还贷账户是李玉兰名下账号的时候，李芳兰均是将该账号叙述为其名下账户。今天当庭质证时我们提交这个证据，回复是因为李玉兰没有提交证据，所以理所当然的推定贷款账户是她的。而且李芳兰在庭审过程中有很多这样的推定。李芳兰上诉状中提到的取钱销户仅能证据，能证明取钱或者销户的事实，并不能证明这些钱款的去向或者是用途。按揭账户是李芳兰名下的，李芳兰陈述其将存款取出后转账给李玉兰，再由李玉兰支付房屋贷款，既不符合常理，也没有证据支持。关于房屋登记在李芳兰名下，李芳兰在上诉状中明确李玉兰是在购房的时候是没有购房资格的。另外原来李芳兰跟李玉兰关系很好，甚至在李芳兰读书的时候，在零几年的时候，李玉兰就将就直接汇款2万元给李芳兰。关于保险柜。我们已经明确保险柜的取消以及开设新的保险柜，李芳兰与李玉兰之间都是有协商讨论的。双方协商2018年2月21日各自将各自在保险柜里面的东西拿走。依据这样的协商，李玉兰将其所有的应当归其所有的左邻右舍房屋的产权证以及相关的出资品契税单据拿走了。这进一步表明左邻右舍房产是李玉兰出资购买。李玉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位于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房产证号：洪房房权证青山湖区字第**】产权为原告所有；2.请求判令.李芳兰配合李玉兰办理涉案房产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将房产过户至李玉兰名下；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李芳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李玉兰与李芳兰系姐妹关系，李玉兰长期居住在香港并取得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为改善父母的居住环境，2009年5月，李玉兰与李芳兰协商一致，购买位于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房产证号：洪房权房权证青山湖区字第**】屋，房屋以李芳兰名义办理贷款并登记在李芳兰名下，涉案房屋的贷款于2011年6月1日清偿完毕，两次提前还清贷款的还款凭证上均有李玉兰的签字。对该房屋的首付款及出资情况，双方各执一词。现李玉兰要求李芳兰配合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将涉案房产登记至李玉兰名下，李芳兰拒不配合遂成此诉。另查明，李芳兰于2008年至2011年期间在中央民族大学攻读博士学位。一审法院认为，李玉兰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系涉香港特别行政区民商事案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八条规定：涉外民事关系的定性，适用法院地法律。因此本案法律关系定性适用中国内地法律。本案系李玉兰提起的物权确认纠纷，案涉房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六条“不动产物权，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之规定，本案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登记在李芳兰名下的案涉房产左邻右舍1号楼Ｂ座1单元402室是否属于李玉兰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的房屋在房产证上确已被登记在李芳兰的名下，但是李玉兰提交了房产证、住房贷款合同、借款借据、提前还清贷款的还款凭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契税纳税申报表及完税证明等文件，并能够明确每月实际存款的数额等情况，两次提前还清贷款的还款凭证上也有其签字，可以认定李玉兰有购房意愿并实际支付了相当部分的款项。同时，一审法院也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涉案房屋的首付及贷款全部是由其支付。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人证言只能证实李玉兰对涉案房屋确有出资。李芳兰称是其支付了房款和月供，并提供了存款凭证和与李玉兰的交易明细，李芳兰母亲邱何香在庭审中作为证人陈述涉案房屋的出资、装修等事项也说是双方均有出资。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上述存款凭证是李芳兰银行的存款信息，有些到期时间是2013年，无法证明上述金额用于首付和还贷，鉴于李芳兰在房屋购买及还贷期间还是在校学生，从常理来说尚无经济能力支付全部的首付款及贷款。结合李芳兰提交的证据、证人证言、李芳兰在答辩状中的自认涉案房屋系其与李玉兰合资购房的陈述，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均有出资购买案涉房屋。另外，本案涉案房屋登记在李芳兰名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之规定，物权法上的不动产物权登记是物权变动生效要件，产生对第三人的对抗效力，经合法登记的权利人推定为权利人，这种推定的意义在于维护登记的公示效力，以保护信赖登记簿记载内容交易人的利益。但该种效力只是法律上的“推定”，在当事人有相反的证据足以证明真正的权利状况时，可以推翻不动产登记簿上的记载，因此物权法也规定了利害关系人在认为不动产登记簿记载事项错误的救济程序。依据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对涉案房屋，李玉兰与李芳兰均有出资，双方均是该房屋的真正购买人及实际所有权人。综上，李玉兰要求确认诉争房屋为李玉兰所有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位于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房产证号：洪房权证房权证青山湖区字第**】李玉兰与李芳兰共同所有。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李芳兰协助李玉兰办理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房产【房产证号：洪房权证青房权证青山湖区字第**】李玉兰为共同所有人。三、驳回李玉兰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64元，由李玉兰负担4732元，李芳兰负担4732元。本院二审期间，李玉兰向本院提交了8组证据。证据一，南昌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动产中心登记信息查询表一份，证明2009年李芳兰于2009年5月5日代李玉兰签订案涉购房合同一份，并向开发商支付首付款26万余元，现该房为产权证为赣20**南昌市不动产第0155693号。证据二，2019年5月2日，李玉兰与李芳兰聊天记录三张。2019年5月20日，在广州李芳兰、李玉兰和邱何香谈话录音一份，结合一审ＱＱ邮件，证明李芳兰一直承认案涉房产系李玉兰出资购买，其仅出资20万元。证据三，中国银行卡号19×××69的银行流水，证明李玉兰名下，系李玉兰进行两次提前还贷，两次提交还贷都是李玉兰出资，提前还贷金额为277255.05元。证据四，李玉兰与李芳兰2018年2月21日微信聊天记录（一页）；2018年10月27日微信聊天记录（一页），证明保险柜里的东西是大家协商后拿出来的，南昌保险柜的东西在2018年2月21日后不久拿走，并让各自保管各自的物品，且2018年10月27日双方讨论在广州申请一个李玉兰有访问权的保险柜，不存在李芳兰所说李玉兰偷取保险柜内物品的情况。而左邻右舍的房子相关材料归李玉兰所有，由李玉兰保管。证据五，李玉兰名下储蓄单26张及笔记本记载银行账户的信息，证明李玉兰在2009年名下有不少于23万余元的存款，李玉兰有支付首付款的能力。邱何香与李展颜、李某1、李芳兰均可单方面提取李玉兰名下存款，并且李玉兰的存款有部分交由邱何香后，由邱何香代为存到银行，其中2008年存入的88700元的存单是由李某1代为存入的。笔记本证明李芳兰曾经整理过李玉兰名下大额存款，房屋的首付款是由这些钱里出去的。证据六，2007-2008年李芳兰工资流水、2013-2015年李芳兰工资流水，证明2007年-2008年李芳兰工资仅2000余元，2013-2015年之间李芳兰工资收入在3000-4000元之间。该证据还表明李芳兰收入水平不够，没有出资能力。证据七，邱何香名下银行账户信息，证明自2008年至2018年间，邱何香的工资仅有700余元或者800余元至1000余元不等。证据八，存折及笔记本原件。李芳兰质证称：对证据一，证据上有公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合同上是我的签名，不存在我代李玉兰签字。对证据二，对整个录音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个录音发生在2019年5月20日，那天经李玉兰同意，我将51万元转给了我母亲。因此李玉兰当时很生气，整个录音都是通过剪辑拼接的。关于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号是我的，但一审时李玉兰没有提出。李玉兰曾在2020年9月10日连续发了两条带病毒的短信，因此我认为该微信聊天记录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邮件的问题，她已在一审提供了，而且该ＱＱ邮箱不是我的。对证据三，应该是我的账号，真实性没有异议。出示的账号只能证明这个账号还过钱，但应该查明这个账号的钱哪里来的，这个钱是我转给李玉兰的。我的一审证据11、12都是证明我给了钱给李玉兰。上诉证据1，也证明是李芳兰首付和还贷的。对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2018年2月2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也达不到她证明目的。对证据五、与本案无关，关联性有异议，真实性没有异议，2009年前李玉兰有多少钱与本案无关，笔记本的内容与买房也无关。至于大家都可以取这些钱，作为一家人，都存在代办的行为。对证据六，2013-2015年工资与本案无关，并且我还有其他收入是不会打到工资收入中的。而且我丈夫自从结婚后每月都会打6-7千元给我。2007-2008工资年没有原件，不认可。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邱何香的收入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八，对存折的三性无异议，因为这是我的，我现在收回原件。对笔记本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一部分的笔迹不是我的，而且与本案无关。有两笔其实是重合的，比如说2005年10月16日是29000多元，然后她在2005年10月16日又把这笔钱重新再存了，存了之后是2007年10月16号再取出来的。也就是说两笔钱是同一笔钱，计算了两次。里面有一个是我的签名，是在2005年9月4日，我当时帮她存了2035元，存期是三年，然后其他的都不是我签名的。里面只有李某1和她自己的签名，没有我的不管是取款也好，存款也好，都没有。而且哪怕是我的签名，也只是存款。一是2009年5月5日之前，也就是购买我们涉案房屋之前仅有一笔是李芳兰的签名，而且是存款进去，不是取款。二是2009年5月5日之前，李玉兰提交的这些银行流水，根本没有母亲或者是李展颜取走李玉兰的钱，里面的签名全都是李玉兰自己或者是李某1。三是上午提交的这一系列存单，这些存单里面没有一笔钱是和涉案房屋的首付或者是还贷相关的。关于举证责任的问题，我认为，李玉兰的首付证据都没有提交，我也没有必要提交。李芳兰向本院提交了11组新证据，证据一，邱何香的销户记录，证明：2009年5月5日，李芳兰从母亲处借到84500元，用于支付涉案房的首付。2011年6月1日，李芳兰从母亲处借到85880元用于涉案房屋的最后一次提前还贷。证据二，李芳兰购房前的工作经历，证明：①1995年7月至2005年8月，李芳兰系南昌市三眼井小学的正式在编教师。②2007年7月至2008年8月，李芳兰系广州市旅游商务职业学校的正式在编教师。证据三，李芳兰购房期间的工作经历，证明：2008年10月15日至2011年7月31日，李芳兰系北京优教文化艺术院正式员工。证据四，李玉兰的刑事犯罪，证明中国知网的文章《小公务员何以成巨贪》记录了李玉兰的犯罪记录，李玉兰2000年因此刑事犯罪而身无分文。证据五，李玉兰的户籍情况，证明：①2007年1月18日，37岁的李玉兰（初中文化）和57岁的马文标结婚。②2011年6月27日，李玉兰的户籍迁往香港。③2011年6月29日，李玉兰获得逗留香港7年的权限。证据六，父亲李云发的自述视频，证明：①李玉兰没有给过父亲26万元钱；②李玉兰于2020年1月26日威胁父亲不要多管闲事。证据七，李芳兰的《提前还贷申请书》，证明：李芳兰于2011年5月11日向中国银行南昌市解西路支行申请提前还贷153840元。证据八，李芳兰的《南昌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李芳兰于2009年5月5日在南昌市签订涉案房的购房合同，并支付涉案房的首付款。证据九，李玉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玉兰的上诉状称父母穷得揭不开锅，此系谎言。证据十，报警回执、李玉兰所发短信，证明：2020年9月10日，李玉兰发了病毒短信给我的两个手机号码；2020年9月13日，李玉兰再次发病毒短信给我的手机号码。证据十一，李玉兰威胁李芳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玉兰多次威胁李芳兰，妄图达到非法占有涉案房屋的目的。李玉兰质证称：证据一，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销户后钱是去向何处没有相关证明，仅表明了5月5日、6月1日邱何香销户了。证据二，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正好证明李芳兰的收入并不高，在我方提供的证据中显示李芳兰收入不高。证据三，对三性有异议。证据四，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证据五，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证据六，对三性有异议，视频前面大概十秒是空白的，并且证人没有出庭作证，证人是对着打印件证词念的。证据七，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不完整，该证据表明申请过提前还贷，并不能证明实际还贷情况，而且李玉兰已经提供证据证明提前还贷的款项是其出资的。证据八，对购房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李芳兰2009年5月5日签订购房合同，其在一审及本案上诉过程中，均承认了是与李玉兰合资购房，李芳兰支付首付款持有首付款支付的相关凭证却拒不向法庭提交，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证据九，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证据十，对三性有异议，发短信的号码不是李玉兰的，手机号159××××****是李玉兰的，但是无法确认收件方，无法确认收件内容。证据十一，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针对双方提交的证据。一、李玉兰提交的证据，证据一，南昌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动产中心登记信息查询表一份，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因李芳兰否认，本院暂不予认可。证据二，该聊天记录、谈话录音、ＱＱ邮件，因李芳兰全部否认，且未经公证，本院对其真实性、证明目的暂不予认定。证据三，中国银行卡号19×××69的银行流水，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案情在下文分析。证据四，李玉兰与李芳兰2018年2月21日微信聊天记录（一页），2018年10月27日微信聊天记录（一页），因李芳兰对其真实性认可，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案情在下文分析。证据五，李玉兰名下储蓄单26张及笔记本记载银行账户的信息，因李芳兰对其真实性认可，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案情在下文分析。证据六，2007-2008年李芳兰工资流水，因没有原件，李芳兰也否认，本院不予采纳。2013-2015年李芳兰工资流水，因李芳兰对其真实性认可，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案情在下文分析。证据七，邱何香名下银行账户信息，因李芳兰对其真实性认可，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案情在下文分析。证据八，存折和笔记本，因李芳兰对其真实性认可，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案情在下文分析。二、李芳兰提交的证据，证据一，邱何香的销户记录，因李玉兰对其真实性认可，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案情在下文分析。证据二、三，李芳兰购房前的工作经历，因李玉兰对其真实性认可，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案情在下文分析。证据四，李玉兰的刑事犯罪，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五，李玉兰的户籍情况，因李玉兰对其真实性没有否认，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案情在下文分析。证据六，父亲李云发的自述视频，因李玉兰对其三性均否认，且李云发未出庭，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证据八，李芳兰的《南昌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因李玉兰对其真实性认可，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案情在下文分析。证据九，李玉兰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证据十，报警回执、李玉兰所发短信，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证据十一，李玉兰威胁李芳兰的微信聊天记录，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存疑，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李玉兰提出案涉房产证号因变更登记，需要调整，并提供了南昌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案涉房屋产权证号变更为：赣（2019）南昌市不动产权第**。对此李芳兰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李芳兰称一审法院遗漏了其在攻读博士学位期间还有其他工作的事实，但是李芳兰未向法院提供有力证据，本院对该情况暂不予确认。关于一审查明的事实，对双方没有提出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李玉兰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事纠纷。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参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八条规定，认定本案适用我国内地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均认可案涉房屋系双方共同出资购买，但是对出资份额有异议，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针对案涉购房款，双方分别出资多少，各自在案涉房屋中享有的份额如何认定。从已经查明的事实来看，李玉兰、李芳兰姐妹为改善父母的居住环境，于2009年5月协商购买案涉房屋，房屋登记在李芳兰名下，两次提前还清贷款的还款凭证上均有李玉兰的签字。银行还款凭证上有李玉兰的签字，能够证明李玉兰出资了部分或者全部提前还贷款。上述事实与双方认可共同出资购买房屋的事实相符。但是双方对各自出资份额（含首付款、按揭还贷款、提前还贷款）争议较大，为此向法院提交了银行流水、储蓄卡记录、笔记本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邱何香银行账户信息以及工作生活经历、收入状况等，但是这些证据均不能直接证明双方各自出资的具体金额。鉴于双方强烈要求法院划分比例，且对各占50%所有权的划分本身没有意见，本院确认案涉房屋双方各占50%。综上所述，李玉兰、李芳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位于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不动产权证号：赣（2019）南昌市不动产权第××号】房产为李玉兰、李芳兰共同所有，各占50%的所有权。三、变更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李芳兰协助李玉兰办理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不动产权证号：赣（2019）南昌市不动产权第××号】变更登记李玉兰为共同权利人，李芳兰占50%的份额，李玉兰占50%的份额。四、驳回李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额一审案件受理费94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共计28664元，李玉兰负担14332元、李芳兰负担143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全伟审判员  徐清华审判员  吕卫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赵宋良书记员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