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7刑终352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飞（曾用名李井飞、李飞），男，1981年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文盲，个体户，户籍地东海县，现住东海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2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1年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于2012年4月20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因赌博于2016年6月15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因犯赌博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楠，男，1985年9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东海县。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7年4月12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府，男，1982年4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东海县。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6年4月20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7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从2017年9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押回重审。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喜，男，1985年11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东海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平，男，1990年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东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小连（曾用名姜士伟），男，1966年6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中专文化，东海县石榴街道讲习村村医，住东海县。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2020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春飞、李楠、刘府、苗喜、张小平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春飞、姜小连犯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李楠犯诬告陷害罪，被告人苗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苏0722刑初1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春飞、李楠、刘府、苗喜、张小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一、2016年8月17日21时30分许，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利民东路建设银行门口处，陈换丽（系李春飞女友，另案处理）和霍某甲因驾驶车辆发生碰擦，陈换丽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春飞、李楠前来处理纠纷，李春飞、李楠到场后与霍某甲、霍某乙发生争吵，杜某（李楠朋友，另案处理）、任某（霍某甲同事）、何某甲（霍某甲朋友）至现场围观，后李春飞、李楠一方与霍某甲、霍某乙一方在建行门口处打斗，因李楠持刀相向，霍某甲、任某等人向人民广场方向逃走，此时，被告人刘府驾车带苗喜、张小平赶至现场，后李春飞指使刘府等人追打霍某甲、任某等人，在人民广场尚客优酒店对面处，任某被刘府、张小平、苗喜三人追到，刘府、张小平、苗喜持木棍、扳手等工具对任某进行殴打。致任某受伤。此节，被告人李春飞系纠集者，被告人刘府、张小平、苗喜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苗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本案审理过程，被告人李春飞、张小平对任某进行了赔偿，取得了任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证人霍某乙、何某甲、冒某、陈某甲、倪某、何某乙、陈某乙、马某、赵某乙、杜某的证言；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被告人李春飞、刘府、张小平、苗喜及同案人李楠、陈换丽、霍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东公法鉴（活）字[2016]第1024、10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苗喜、刘府、任某指认的视频截图等证据证实。二、2017年7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李春飞带刘府、李楠、张小平等人从牛山街道至温泉镇一赌局上与刘某丁（另案处理）等人赌博，后李春飞、张小平、李楠返回牛山街道贵人达尔洗浴中心，刘府未返回，因刘府与刘某丁素有结怨，刘府返回赌博地点持刀将刘某丁砍伤后逃跑，刘某丁以为刘府系李春飞指使，遂打电话辱骂李春飞，并扬言前来打砸李春飞经营的贵人达尔洗浴中心，双方在电话中相互挑衅，后刘某丁一方在东海县温泉镇湖里寻找刘府，李春飞得知后，为将刘府救回，纠集张小平、李楠、苗喜、姚某甲等人带砍刀、棍棒等物乘坐一辆无牌照红色福特猛禽皮卡车从牛山街道贵人达尔洗浴中心去温泉镇寻找刘府，在温泉镇，因怀疑刘府在高某甲（另案处理）所驾驶的车辆上，李春飞、李楠、张小平等人驾驶皮卡汽车在温泉镇驻地追逐高某甲所驾驶的黑色普桑轿车(车牌号苏Ｇ×××**)，在追逐过程中李楠、苗喜等人用啤酒瓶等追砸前车，致使普桑轿车车顶、后备箱及后挡风玻璃损坏。后高某甲向刘某甲（另案处理）求援，刘某甲为阻止李春飞等人，驾驶一辆黑色东风标致508轿车(车牌号苏Ｇ×××**)在温泉镇健身会馆东面路口故意撞击李春飞所驾驶的福特猛禽皮卡车，致两车严重受损，后李春飞、张小平、李楠、苗喜等人持砍刀等物对该标致轿车打砸，并殴打刘某甲。经法医鉴定，刘某甲全身多处软组织伤，评定为轻微伤。此节，被告人李春飞系纠集者，被告人李楠、张小平、苗喜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楠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苗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证人高某乙、姚某甲、孙某甲、高某甲、尹某甲、张某甲、陈某丙、王某甲、高某丙、高某丁、高某戊、尹某乙、李某甲、朱某、李某乙、鲁某、孙某乙、桑某、杨某、刘某戊、李某丙、徐某乙、刘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春飞、李楠、苗喜、张小平及同案人刘府、刘某丁的供述和辩解；东海县物价局价格认证分局东价认刑[2017]480、48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东公物鉴（临床）字[2017]667、66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图侦研判说明等证据证实。帮助伪造证据犯罪事实2016年8月17日22时许，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利民东路建设银行门口、人民广场尚客优酒店对面处，刘府等人殴打任某，致任某受伤，被告人李春飞得知任某受伤后，为了方便与任某方协商，在李楠没有受伤的情况下，以构成轻伤害为目的，联系石榴街道讲习村村医姜小连将李楠左上臂用刀片划伤，伪造伤情。经法医鉴定，李楠左上臂伪造的伤情被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李春飞、姜小连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姜小连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证人冒某、张某乙、马某、杜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春飞、姜小连、李楠的供述和辩解；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东）公（法）鉴（活）字[2016]第10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诬告陷害犯罪事实2016年8月18日，被告人李楠伪造伤情后至牛山派出所报案称其胳膊被人霍某甲、霍某乙等人打伤，同年8月22日，李楠伪造的伤情被鉴定为轻伤二级。2016年8月28日，东海县公安局对李楠、任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被告人李楠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李楠报案笔录、证人陈换丽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2014年3月10日凌晨,为争夺工程施工项目，张某丙(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苗喜等人至浙江省宁海县东观山土石方工地内,持钢管对俞某停放在工地内的一辆卡特336挖掘机进行打砸,致挖掘机玻璃等处损毁。经鉴定,该挖掘机损失人民币13702元。被告人苗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中标材料；证人王某乙、吴某、李某丁、王某丙、吕某、卢某、潘某、姚某乙、蒋某甲、陈某丁、褚某、葛某甲、葛某乙、蒋某乙、徐某丙、储某、赵某甲、刘某乙、陈某戊、方某、王某丁、胡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俞某的陈述；被告人苗喜及同案人刘某丙、张某丙的供述和辩解；宁海县价格认证中心宁价鉴[2014]2-11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苗喜指认打砸挖掘机地点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本案另有各被告人前科劣迹登记表及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人口信息表及照片等综合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春飞、李楠、刘府、苗喜、张小平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春飞、姜小连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楠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被告人苗喜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府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苗喜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楠、姜小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飞到案后如实供述帮助伪造证据罪的犯罪事实，对其帮助伪造证据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飞、李楠、苗喜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府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原判数罪并罚。被告人苗喜、姜小连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春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被告人刘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原判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苗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被告人张小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被告人姜小连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上诉人李春飞上诉称，人民广场聚众斗殴案事实不清。提审过程中，李春飞提出有立功情节。上诉人李楠上诉称，原判认定与事实不符；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府上诉称，其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原判没有追究霍某甲一方刑事责任。上诉人苗喜上诉称，聚众斗殴案中被害人任某的轻伤不是其造成；其系自首；其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张小平上诉称，原判事实没有查清，任某的伤情不是其造成的。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春飞提出的原判认定的聚众斗殴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李春飞纠集刘府、苗喜、张小平聚众斗殴的事实有上诉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楠提出的原判认定与事实不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李春飞纠集李楠、张小平、苗喜、姚某甲等人携带砍刀、棍棒等工具打砸车辆、殴打刘某甲的事实有上诉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李楠该上诉利于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府提出的原判没有追究霍某甲一方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公诉机关指控，依法审理刘府等人聚众斗殴的事实，刘府、苗喜、张小平在李春飞、李楠与霍某甲等人打斗后，在李春飞指使下持械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霍某甲一方是否构成犯罪不影响对刘府等人定罪量刑。故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苗喜、张小平提出的任某轻伤不是其造成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并未认定系刘府、苗喜、张小平三人的行为造成任某轻伤后果。故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楠、刘府、苗喜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综合根据本案犯罪后果、情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上诉人量刑适当。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春飞提出的其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春飞确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线索，但公安机关尚在侦查过程中，不能认定构成立功。故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春飞、李楠、刘府、苗喜、张小平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春飞、姜小连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楠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上诉人苗喜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刘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苗喜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楠、姜小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春飞到案后如实供述帮助伪造证据罪的犯罪事实，对其帮助伪造证据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府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原判数罪并罚。上诉人苗喜、原审被告人姜小连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裁定宣告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陈庆太审 判 员 徐家容审 判 员 伏 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孙宜峰书 记 员 王荣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