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4刑初218号公诉机关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绰号），男，1975年3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尚银，湖北法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凌某某，男，1975年5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小舟，湖北酬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起飞，湖北酬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凌某某诈骗一案，由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7日以蔡检刑诉[2020]21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6日、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申请，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延期审理。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晶颖、孔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李尚银，被告人凌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小舟、张起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凌某某的客户董某、彭某2超夫妇因涉嫌“薛氏药膳房诈骗案”，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刑事拘留。被害人徐某1（系彭某2超兄长）等人希望能通过关系将董某、彭某2超取保候审，被告人凌某某称被告人宋某有关系能操作此事，被害人徐某1等人遂委托被告人宋某帮忙。被告人宋某、凌某某通谋后，告知被害人徐某1等人此事可以办理，找关系需要现金人民币50万元（以下币种同）。当日晚，被害人徐某1等人纷纷筹款，被告人凌某某见款项无法筹齐，主动拿出了4万元现金交给被害人徐某1。19时许，被害人徐某1等人于武汉市汉阳区龙阳大道时代广场路边，在被告人宋某的奥迪车内将29.7万现金交给被告人宋某。次日上午，被告人宋某到武汉市蔡甸区经济技术开发区锦绣豪园小区董某家中，从被害人徐某1处收取余下的20.3万现金后，被告人宋某、凌某某又以办事花费了3.6万元为由，从被害人徐某1处索得3.6万元。同月18日，被告人宋某、凌某某通谋后，以办理取保候审事宜为由，再次向被害人徐某1等人索要200万元，被害人未应允。后被告人宋某分得钱款34.8万元，被告人凌某某分得钱款18.8万元（含其出资的4万元）。2019年4月11日，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董某、彭某2超。2019年12月，被告人宋某、凌某某亲属分别赔偿被害人34.8万元、14.8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凌某某共同诈骗他人财物249.6万元，其中既遂49.6万元、未遂2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宋某有期徒刑六年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凌某某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宋某具有自首情节；二是被告人宋某诈骗的情节相对较轻，被害人主动找宋某，宋某收钱后也进行了联络，也主动与被害人约定办不成退款；三是被告人宋某诈骗中有200万元属于未遂，情节不严重；四是被告人宋某退还了全部赃款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五是被告人宋某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理。被告人凌某某在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凌某某当庭认罪认罚，其积极到案，具有自首的情节；二是被告人凌某某全额退赃；三是被告人凌某某主观恶性不大，没有前科，考虑被告人凌某某认罪态度的积极性，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凌某某的客户董某、彭某2超夫妇因涉嫌犯罪，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刑事拘留。被害人徐某1（系彭某2超之兄长）等人希望能通过找关系将董某、彭某2超取保候审，被告人凌某某称被告人宋某有关系能操作此事，被害人徐某1等人遂通过凌某某联系被告人宋某帮忙。被告人宋某告知被害人徐某1等人此事可以办理，找关系需要现金人民币50万元（以下币种同）。当日晚，被害人徐某1等人纷纷筹款，被告人凌某某见款项无法筹齐，主动拿出了4万元现金交给被害人徐某1。19时许，被害人徐某1等人在武汉市汉阳区龙阳大道时代广场路边停靠的被告人宋某的奥迪车内将29.7万现金交给被告人宋某。次日上午，被告人宋某与凌某某一起到武汉市蔡甸区经济技术开发区锦绣豪园小区董某家中，从被害人徐某1处收取余下的20.3万现金后，又以办事花费了烟、酒为由，从被害人徐某1处索得3.6万元。3月18日，被告人宋某、凌某某通谋后，以办理取保候审事宜为由，再次向被害人徐某1等人索要200万元，被害人未应允。2019年4月11日，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董某、彭某2超。被害人徐某1、董某向被告人宋某催要钱款，被告人宋某均不予理会。经查，被告人宋某将收取的53.6万元，分给被告人凌某某钱款18.8万元（含其出资的4万元），自己分得34.8万元。2019年12月，被告人宋某、凌某某亲属分别退出赃款34.8万元、14.8万元还给被害人，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徐某2于2019年9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陈述自己被骗的经过。（2）武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的《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9年4月11日不批准逮捕董某、彭某2超，次日二人被取保候审。（3）中国联通武汉分公司出具的被告人宋某186××××****手机号于2019年5月至11月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宋某与被告人凌某某在2019年5月至11月的通话情况。（4）被害人徐某1于2019年11月25日提交的短信2份、微信转账记录账单详情1份，证实被害人徐某1事后催宋某还款以及徐某1转账给王某1的情况。（5）董某于2019年11月26日提交的银行明细7份、票据2份、日常记录复印件13页等，证实被害人徐某1等人筹款的经过。（6）证人梁某提交的银行明细3份，证实证人梁某为被害人徐某1筹钱的经过。（7）证人王某1提交的授权委托材料、会见记录等，证实证人王某1接受家属委托后会见董某的经过。（8）被告人宋某的建行62×××33账户、徐某3的建行62×××42账户及被告人宋某工行95×××29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宋某于2019年2月25日收到凌某某转账二笔，计6696元；2019年6月16日向凌某某转出25000元。2019年11月19日现金存入27万元。2019年11月18日、19日分别向徐某3转1651.65元、12176元，2019年12月17日向徐某3转8751元、12176元。（9）李某1于2019年12月24日提交的银行明细1份，证实其6217233202005953604账户于2019年11月28日收到“李*荣”账户汇入15万元，同日取现15万。（10）被告人宋某、凌某某基本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宋某于1975年3月3日出生，凌某某于1975年5月8日出生，作案时均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1）被告人宋某的行政处罚记录，证实被告人宋某于2015年1月26日曾因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处行政拘留十日。（12）谅解书、收条，证实2019年12月31日，被害人徐某1、董某已收到宋某妻子退还34.8万元、凌某某妻子退还14.8万元，对宋某、凌某某表示谅解。2.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实其得知其妹妹彭某2超和其妹夫董某两人被武汉市汉南区公安分局的警察带走接受调查后，于3月8日下午4点多钟来到彭某2超家中，通过被告人凌某某的介绍认识被告人宋某，听介绍后认为宋某有能力帮忙把人弄出来，找宋某帮忙，宋某答应但是需要50万现金，于是其找亲友筹钱，筹得29.7万元现金于当晚10点在马路边的一辆黑色奥迪Q5将钱交给宋某。次日上午11点钟，宋某到了彭某2超家中要了剩下的20.3万元钱。宋某收了钱后，又提出要3.6万元买烟送给别人，于是其又另外拿出3.6万元现金给他了。到了3月18日，其给宋某打电话问人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宋某回复说钱不够，还需要再准备200万元现金。其听律师说宋某很有可能就是个骗子，所以没有给200万。3.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宋某因为董某的事情找过其，但其称办不成事情，并否认收取被告人宋某的钱财。（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8号帮被害人徐某1筹钱后，一起将钱交给宋某的经过。（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于2019年3月8号与同学谈某1筹钱交给被害人徐某1，并一起将钱交给宋某的经过。（4）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8日在董某家中，听被告人凌某某说宋某可以把人弄出来，与其父亲徐某1到银行取钱后，把筹到的29.7万元现金给了宋某，次日上午，其父亲又将20.3万现金给了宋某，宋某说还差3.6万元买烟的钱，其父亲就又拿了3.6万现金给了宋某。拿钱后宋某一直都没有消息，听律师说可能这个人是个骗子。4月12日，其姨妈和姨父都被放出来了，其才知道他们两个人跟这个案件没有关系。之后其父亲就多次找宋某讨要这53.6万元，他不接电话、不回信息。（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了其通过凌某某认识宋某的，其羁押时宋某没有打过生活费。其取保候审后联系过凌某某，想让他帮忙问一下，后来他回话说他讲不好，让其直接跟宋某联系。（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帮助被害人徐某1取钱筹钱的经过。（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宋某联系找他，并接受被害人徐某1的委托去看守所会见董某的经过。（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被告人凌某某说被告人宋某有关系可以想办法把董某给弄出来，宋某说需要50万元现金打点，并且要求当天晚上9点还是10点之前把钱给他，其帮助董某的家人一起筹钱，一共只筹到了30万，于是就3月8日晚上先给30万，第二天再给20万，宋某还说要给别人买烟，又要了几万现金。3月18日，徐某1把宋某约到董某家中，宋某说还需要现金。董某被刑事拘留37天之后被放出来了，听说家人花了50多万觉得被骗了，就跟宋某打电话说给他50多万现金的事情，宋某在电话中称没有收到过50多万。（9）证人谈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帮助梁某，筹钱给被害人徐某1的经过。（10）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事后董某为了让宋某退钱，让其去做工作，宋某要其不管这件事。（11）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说董某一个同事姓凌的，认识的“阿某”很有能量，可以把人搞出来，把事情摆平。不记得是付攀还是凌总，说“阿某”花50万可以先把彭某2超捞出来。大家就开始筹钱，后来还是有缺口，凌总打电话让他老婆取钱。9号早上其到锦绣豪园，宋某来后徐某1将钱给他了。凌某某说之前宋某花了钱的，花了3万6，让这个钱给宋某。3月13日，其和徐某1去派出所了解到一些董某案件的情况。当时和姓凌的打电话，问他们知不知道是谁在办案，办案的人在哪里，他说不能告诉。（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宋某被羁押后，其和凌某某联系上了，告诉他其在筹钱，他知道后就直接给我15万元，也没有说借。（13）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徐某3曾联系其，其回应事情办不成。（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开始其不知道凌某某转了15万元给李某1，是通过律师知道的，同时其也查了凌某某的账户情况。其找李某1要这15万，将14.8万通过手机银行转给董某的老婆彭某2超，之后就和董某签了谅解书。凌某某和宋某是同学，一起长大的。董某是凌某某的大客户。（15）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宋某于2019年11月25日系公安民警通过电话表明来意后主动到案。被告人凌某某于2019年12月12日上午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宋某供述：3月份，凌某某说董某被抓了，问我有没有关系将人弄出来。于是我就电话联系了一下徐某3。我就和凌某某说别人先要10万，总共50万可以将人搞出来，凌某某说干脆先找家属要50万，除了10万之外，多的要先把我们投资的损失要回来，还要补偿我们被董某骗的事情。凌某某要我直接和家属说的50万。晚上在龙阳时代路边我开车去拿的29.7万元。第二天我和凌志样一起去的董某家里，这个过程中，凌某某让我多向家属要3万6千元，就以之前买烟买酒的名义。第二天拿钱之后我和凌某某就将这个钱分了，先扣除凌某某出了4万，他又拿了14.8万，余下的24.8万都是我的。我多拿10万是出于私心。徐某3之后也没有给我说，过了几天我打电话问这个事情怎么样了，他告诉我说还在办，我和凌某某说了这个事，凌某某说再找家属要，干脆要200万。于是我又和家属提，家属没有答应，事情没搞下去。董某被羁押后取保的过程我没有参与，就之前受凌某某所托去看守所看过董某，还垫了1000元钱给董某当生活费，他怎么取保的我完全没有参与。（2）被告人凌某某的供述：三月初的时候，我接到电话讲警察来把董某公司的人都带走了。我跟宋某一起去了董某的公司宿舍，付攀对宋某说让他去找关系，后来宋某和我电话联系，说“这个事先要准备50万”没有保证搞成，但是说了搞不成可以退钱，我立刻就和家属说了，说宋某要他们筹50万，选择在时代广场碰头，等了一会儿宋某开车到的现场，徐某1上了副驾驶位，我记得我的4万是从副驾的直接由我交给了宋某的，3月9日白天，我在锦绣豪园董某家中，后来宋某过来拿剩余的钱，他还向家属要3.6万元用于请人吃饭，买烟以及探望董某的费用。我还在当时劝董某家属，说宋某用了钱还是要跟他报了。到了三月二十号左右我和宋某约着去打牌，宋某和我算了一下的，基本是将多的钱均分。53.6万，减去宋某说送出去的20万，减去我垫的4万，再均分，我应该是得了14.8万。后来有一次宋某来说钱不够，要200万家属没有答应，这个事情没有搞成，宋某也没有退钱，之后我听说宋某出事了，在2019年11月26号左右我就将这15万元转到了宋某老婆的账上。我不知道宋某向谁打听董某消息，也不知道他找的谁。4.被害人徐某1、证人徐某4、梁某、王某2分别作出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及证人辨认出宋某就是向徐某1要钱的“阿某”。5.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武公物鉴（电）字[2020]43号检验报告,证实从编号为2020-02052-J1的检材中恢复提取到收集信息、电子邮箱和银行等信息。并将检材照片中检验结果分别压缩检验后，转储到编号为“徐某1被诈骗案”的U盘。6.电子数据、试听资料（1）被告人宋某手机内提取电子数据文件名为（新录音7凌）20190318151959，6分35秒，凌某某提到通过这个事情搞点钱，7分58秒，凌某某提到向被害人该开口就开口，说他们会想办法，中间环节加点钱很正常，人绝对搞不出来了。9分21秒宋某说这个事情人肯定搞不出来了。9分41秒，凌某某说这个事情先不跟他们讲，早点开口。10分26秒，凌某某说我们赚了钱招呼一下这个人。10分42秒，凌某某说这个钱赚的快一下，宋某说靠这个事情来赚钱。证实被告人宋某录下的其与被告人凌某某诈骗合谋的部分经过。（2）被害人徐某1提供的两段手机录音，证实被告人宋某收取了50万元后，又开口找被害人索要200万的内容。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凌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二被告人于2019年3月18日向被害人徐某1索要200万元的过程中已经着手实行了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经公安民警传唤后主动到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凌某某系主动投案，在本院审理阶段，认罪认罚且当庭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罪行,系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亲属代为退出全部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积极实施行为，虽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凌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某、凌某某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5年11月25日止。欠缴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凌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6年2月17日止。欠缴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七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 新人民陪审员  刘继红人民陪审员  梁延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张婷书记员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