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6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超能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茅村镇。法定代表人：姜志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锋，江苏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本华，男，195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斯望，男，1949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士芝，男，196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松，江苏彭隆(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燕，江苏彭隆(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州超能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环府路**。法定代表人：姜志军。原审被告：姜志军，男，196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原审被告：徐州市贾汪区永富采石厂，，住所地徐州市贾汪区青山泉镇青山泉村贾山西坡法定代表人：姜志军。原审被告：徐州市贾汪区上源采石厂，，住所地徐州市贾汪区汴塘芦山村以上四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锋，江苏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州超能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超能公司）与被上诉人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原审被告苏州超能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超能公司）、姜志军、徐州市贾汪区永富采石厂（以下简称永富采石厂）、徐州市贾汪区上源采石厂（以下简称上源采石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2民初3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州超能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8）苏0312民初3684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邹雪平不是徐州超能公司的负责人或主要负责人。负责人的法律定义为单位法定代表人或者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代表单位行使职权的主要负责人。主要负责人指的是一个单位或组织主持本单位全面工作具有最高决策权并对本单位承担主要责任的单位主要领导。邹雪平不符合上述规定，不能对外当然代表公司行使权利，一审判决中的认定与法律规定不符。一审在未查明邹雪平真实职务的情况下，认定邹雪平为单位负责人，持有徐州超能公司印章，对外代表公司，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二、对一审认定的借款事项提出异议。1、合同中约定，因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原铜山天元采石厂因外欠两名债权人杜长浩、郝宝君90万元，为归还欠款，向被上诉人借款，约定月息3%。实际也仅借款90万元；一审认定的“合同内借款205.974万元”，其中包括了公司年检费用、拖欠柴油费用、办证费用、补交税款、赞助费用、人员工资等费用，完全不属于《合同书》中的借款事项，不符合借款的真实目的。对于上述与《合同书》无关的借款事项，姜志军以徐州超能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应当由徐州超能公司承担，并不能按照《合同书》中约定年息24%计算利息。2、本案中存在大量“现金”支付、先打借条后付款(2016年4月14日30万元、2016年5月20日5万元、2016年6月29日15000元、2016年6月25日3万元、2017年6月18日15万元、2016年12月16日5万元等)的情况，我方仅认可一审判决205.974万元款项中实际收到78万元，其余款项的实际付款情况有待查证。3、未经姜志军签字确认，仅有邹雪平签字、并加盖所谓“徐州超能公司”印章的材料，不应当由我方承担责任。(1)邹雪平不是负责人，公司也未授权其对外借款，故其签字不能当然代表徐州超能公司。(2)存在私刻公章加盖的情况。10537案件中记载：2018年3月，姜志军发现公司曾有四枚公章，均为私刻，陈本华也使用过一枚公章。2014年从邹雪平手中收走私刻印章一枚，2017年又从邹雪平手中收走一枚，同时发现邹雪平包里面还有私刻的公章。公司已经报案，并重新备案一枚公章。(3)陈本华作为矿山承包经营者、邹雪平的工资发放者，有机会接触公司印章，其有可能安排邹雪平签字，接触、使用、甚至持有徐州超能公司印章。(4)被上诉人陈述“出借款项都是找姜志军，姜志军安排邹雪平盖章”。被上诉人作为出借方，在邹雪平没有书写内容、没有收到款项的情况下，找我方安排所谓盖章，是不合理的。4、按照双方之间约定，办理二期资源的费用应当由邹雪平、凌建中承担。5、除上述异议外，对下列单笔借款提出异议：(1)2016年4月7日借款3万元，应包含在前期借款357.7万元中；(2)2016年9月5日借条7万元、17万元、2016年9月28日借据4.6万元，没有相应支付证据，且用途非法，应认定借款违法无效。(3)2016年10月15日借款48.474万元，该笔税款没有付款材料，且即使实际缴纳2013年期间的税款也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4)一审认定的2016年11月10日出借5万元、2017年1月1日出借5万元，未找到对应证据材料，实际为2016年4月14日30万元借款的一部分，属于重复计算。(5)被上诉人仅主张2016年11月1日借款3万元，法院判决为3.6万元。(6)2016年11月10日出借5万元、2017年1月1日出借5万元，未找到对应证据材料。三、2014年9月26日10号文件为陈本华、邹雪平等人使用私刻公章自行编造，其中内容完全与事实不符。四、2019年10月21日，姜志军在法庭所做陈述的《询问笔录》记载反映不全面。鉴于案件中人员关系复杂，借款背景不明，借款中存在先打条后付款，大额款项没有付款材料及借款从事违法活动的情况，涉嫌虚假诉讼、套路贷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严格全面审查，并将案件移送相关司法部门查处。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辩称，一审庭审中，徐州超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志军对被上诉人举证的各份证据都予以回应，在一审判决书中阐述非常明确，一审判决对出借本金的认定事实清楚。因合同书未约定保证期间，永富采石厂和上源采石厂的保证期间，应该是从被上诉人起诉之日计算。苏州超能公司、姜志军、永富采石厂、上源采石厂辩称，原审法院对有关事实认定不清。其中邹雪平是否是徐州超能公司的有关负责人，该事实没有查清。同时2016年4月14日，签订了合同，虽然其中第二条约定了210万元的借款。但原审法院不应当仅以该条的约定，判定本案为民间借贷关系，应当综合该合同的其他相应条款，认定本案的事实，本案的事实应该是承包纠纷，并不是民间借贷。王士芝拘禁凌建忠才获取了108万元借据，在隐瞒姜志军的情况下，让姜志军书写欠条，庭审过程中对凌建忠债务予以免除。王士芝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虚假诉讼。一审法院应当该案应当将该案移送司法机关处理。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偿还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借款本金232.074万元及利息（以232.074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永富采石厂、上源采石厂对上述第1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偿还三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借款108万元；4、苏州超能公司在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诉讼费由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永富采石厂、上源采石厂、苏州超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是合伙经营关系，自2013年起徐州超能公司和姜志军多次向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借款。2016年4月14日，陈本华、夏斯望与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签订《合同书》，永富采石厂、上源采石厂作为担保方。该《合同书》第二条约定：因甲方（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资金短缺，外欠二名债权人的资金210万元，为了归还所借欠款，甲方向乙方（陈本华、夏斯望）借款210万元，因乙方资金也非常紧张，为解决甲方的困难乙方同意在正常生产经营的条件下，分批借给甲方210万元，从2016年5月份起每月借给10万元，以后每月借给15万元。陈本华、夏斯望按照约定，总计借给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207.074万元。另2016年3月16日，王士芝经手借给姜志军10万元，姜志军出具收条。2013年5月10日，王士芝经手借给姜志军和苏州超能公司50万元，经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与夏斯望、王士芝核对确认欠款金额为108万元。《合同书》第四条约定：如70万吨资源6个月内无法取得，甲方承诺确定在此6个月时间后归还210万元并开始计算利息（此款项也可以在甲方够得新资源或者其他资产支付本金和利息，月息3%）。现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未在6个月内取得70万元资源，理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6个月后支付利息。《合同书》第八条约定：担保方永富采石厂和上源采石厂用永富采石厂全部资产担保甲方全面履行义务。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多次向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永富采石厂、上源采石厂、苏州超能公司索要欠款，但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永富采石厂、上源采石厂、苏州超能公司均无理由拒绝。苏州超能公司系徐州超能公司的出资人之一，存在验资后抽逃出资的行为，应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遂向贵院起诉。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4月14日，徐州超能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姜志军（作为甲方）与陈本华、夏斯望（作为乙方）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欠乙方金额833.7585万元（含甲方向乙方的借款和利息329.5万元，代支出费用36.2万元），用乙方承包徐州超能公司3年承包款、资源费作价830万元相抵扣，双方互不相欠，甲方为解决资金短缺及偿还二名债权人的需要向乙方分批借款210万元，从2016年5月至12月每月借给10万元，以后每月借给15万元，该借款用新增的70万吨资源（或其他资产）归还，如6个月内未取得新增的70万吨资源，甲方在此6个月后归还210万元并开始计算利息，月息3%。上源采石厂、永富采石厂作为担保方在合同上盖章确认。2016年4月7日，徐州超能公司向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出具3万元借条，用于办理70万吨新增资源取得手续。2016年6月7日，徐州超能公司向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借款6000元，用途为“工商局年检礼”。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另向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出借款项如下：2016年4月14日出借30万元，2016年4月22日出借5万元，2016年5月22日出借5万元，2016年6月29日出借4.7万元，2016年8月14日出借5万元，2016年9月5日出借24万元，2016年9月28日出借4.6万元，2016年10月3日出借5万元，2016年10月7日出借5万元，2016年10月15日出借48.474万元，2016年11月1日出借3.6万元，2016年11月3日出借0.6万元，2016年11月10日出借5万元，2016年12月31日出借5万元，2017年1月1日出借5万元，2017年4月26日出借15万元，2017年5月18日出借20万元，2017年7月7日出借15万元。上述款项合计205.974万元。另查明，2013年5月18日和20日，王士芝向案外人凌建中转账支付49万元，凌建中和苏州超能公司向王士芝出具了50万元的借条，月利率2%。因凌建中未能及时足额偿还该款，2017年6月1日，王士芝为向凌建中索要债务，将凌建中非法拘禁。2017年6月9日，王士芝和姜志军、徐州超能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由姜志军、徐州超能公司承担凌建中、苏州超能公司欠王士芝的债务，本息合计108万元，同时约定国土延期开采证办理完毕后此借款协议生效。协议签订后，王士芝将凌建中、苏州超能公司向其出具的借条交由姜志军保管，并在该借条复印件上注明如姜志军购得新资源后此借条作废，如未购得新资源，此借条原件归还王士芝，债权债务重新调整。再查明，2017年5月30日，徐州超能公司获得延期开采证，期限自2017年6月11日至2018年6月11日。徐州超能公司未获得新增资源的审批。在徐州超能公司2014年9月20日的文件中载明“公司委派邹雪平为常驻采石场的代表，负责监督财务、安全生产和公司各种政策的执行，代表公司行使各种制度的执行。”在（2015）贾民初字第503号民事调解书中，邹雪平以徐州超能公司职员的身份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在2016年8月1日徐州市铜山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邹俭伟同志的调查回复》中载明邹雪平、陈本华系徐州超能公司的主要负责人。2017年4月10日，徐州超能公司向徐州市铜山区国土资源局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邹雪平办理采矿权延续申请。徐州超能公司由曹冬岳、江建男、潘伟和苏州超能公司出资设立，苏州超能公司认缴注册资本600万元，2013年6月26日，其向徐州超能公司支付投资款420万元，2013年6月27日，徐州超能公司以货款的名义向苏州超能公司支付250万元，2013年7月11日，徐州超能公司又以还款的名义向苏州超能公司支付170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自愿撤回了对曹冬岳、江建男、潘伟的起诉。经法院用套路贷虚假诉讼智能预警系统查询，职业放贷人名录中无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应偿还（返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数额是多少；二、永富采石厂、上源采石厂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及承担责任的范围是多少；三、苏州超能公司是否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况。关于争议焦点一，1、对于上述205.974万元，在《合同书》约定的借款金额和时间范围内，应由徐州超能公司和姜志军承担偿还责任；2、对于2016年4月7日的3万元借条，该借条出具的时间早于《合同书》签订的日期，不应认定为《合同书》约定的借款范围，该借条由徐州超能公司出具，也是用于公司经营，应由徐州超能公司偿还。该借条无利息和还款期限的约定，故徐州超能公司仅应支付按照年利率6%自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3、对于2016年6月7日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徐州超能公司应返还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6000元；4、关于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主张的108万元债权，王士芝在凌建中和苏州超能公司向其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上注明“万一姜志军方未购得新资源，此借条原件就归还给王士芝，债权债务重新调整”，现姜志军方未购得新资源，故根据双方约定，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应另向苏州超能公司和凌建中主张该笔债务；5、关于利息，《合同书》约定共借款210万元，“从2016年5月至12月份每月借给10万元，以后每月借给15万元”，据此可以推断出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支付款项的期限应至2017年9月；然而《合同书》另约定“如70万吨资源6个月内无法取得，甲方和姜志军承诺确定在此6个月时间后归还210万元借款并开始计算利息”，现70万吨资源没有取得，根据该约定，徐州超能公司和姜志军应在2016年10月即开始偿还涉案借款。现还款时间已早于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应支付全部出借款项的时间，故利息的起算时间无法按照《合同书》的约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因此，在双方无其他约定的情况下，利息起算时间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计算。双方约定月利率3%，超出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予调整为月利率2%。关于争议焦点二，《合同书》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合同书》约定的履行期无法执行，故保证期间亦应自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起诉之日起计算。永富采石厂、上源采石厂依法应承担保证责任，双方未明确约定保证的范围和方式，故上述上源采石厂、永富采石厂应对属于《合同书》约定范围内的借款金额205.974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的规定，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股东出资转出的是认定股东抽逃出资的情形之一。本案中，苏州超能公司在出资420万元后在较短时间内分别以货款和还款的名义转出420万元，且在法院限定期限内未作出解释，对苏州超能公司抽逃420万元出资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上述司法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苏州超能公司应在42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徐州超能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徐州超能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借款3万元及利息（以3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徐州超能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6000元；三、徐州超能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姜志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借款205.974万元及利息（以205.974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徐州市贾汪区永富采石厂、徐州市贾汪区上源采石厂对上述第三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五、苏州超能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内容在42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徐州超能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驳回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应受法律保护，借贷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陈本华、夏斯望与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签订《合同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陈本华、夏斯望、王士芝向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交付了款项，徐州超能公司、姜志军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关于邹雪平签字的借款凭证能否作为认定本案借款数额的依据。根据查明的事实，徐州超能公司曾以文件的形式明确邹雪平为其公司常驻采石场的代表，负责监督财务、安全生产和公司各种政策的执行，代表公司行使各种制度的执行。一审中徐州超能公司自认在2014至2016年间每月向邹雪平发放生活费。此外，邹雪平还作为徐州超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参与诉讼活动，到徐州市铜山区国土资源局办理采矿权延续申请的事务。本院认为，徐州超能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关于邹雪平的身份问题的观点前后矛盾，表述不一，其陈述可信程度较低。徐州超能公司虽主张其曾发现邹雪平存在私刻公章加盖的情况，公司曾有四枚公章，但其并未报案处理，也并未对公章申请作废，仅是新备案了一枚新的公章。对于邹雪平持有公司公章并代表公司对外行使权利徐州超能公司亦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关于徐州超能公司提供的视听资料，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邹雪平并未出庭作证，故本院不予采纳。因此，一审法院依据在案证据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进行综合判断，认定邹雪平代表徐州超能公司接收被上诉人出借的款项并在借款借据、借条上签字是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当由徐州超能公司承担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本案借款数额如何确定。徐州超能公司上诉称205.974万元中包括的公司年检费、拖欠柴油费等费用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针对徐州超能公司有异议的其余几笔款项：1、2016年4月7日的3万元借款虽然在《合同书》之前，但由邹雪平经手出具借条，款项亦向邹雪平实际交付，被上诉人根据该借条主张权利，徐州超能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2、2016年9月5日、9月28日、10月15日的四笔借款均由邹雪平经手出具借据并注明了款项用途，一审判决对全案证据进行综合认定后予以确认计入借款总额并无不当；3、2016年11月10日的5万元、2017年1月1日的5万元，均有相对应的借条及打款凭据，徐州超能公司称该两笔借款系对2016年4月14日30万元借款进行交付的陈述不符合常理，其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4、2016年11月1日的借款3.6万元与借据载明的金额一致，一审判决予以认定并无不当；5、2017年5月18日陈本华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姜志军汇款20万元的汇款单中“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明确注明系“借款”，徐州超能公司就此笔借款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法院结合《合同书》及借条、借据等证据进行综合认定，确认徐州超能公司收到《合同书》约定的借款2059740元，《合同书》签订前的借款3万元并无不当。徐州超能公司没有证据推翻涉案借据的证明力，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徐州超能矿业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400元，由上诉人徐州超能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峰审判员 张建民审判员 张演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许丽书记员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