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2刑终45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强云，男，1986年12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辰溪县锦滨镇装粮埠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5月16日被湖南省辰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9年6月12日辰溪县公安局对该案撤案，同日该局被决定对朱强云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5日在广州市南沙区黄阁镇被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民警抓获，同月17日被怀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辰溪县。原审被告人杨平，别名杨文，男，1980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辰溪县锦滨镇装粮埠村**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5月16日被辰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9年5月18日被辰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09年6月12日辰溪县公安局对该案撤案，同日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怀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辰溪县。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强云、杨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作出（2020）湘1223刑初1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强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9年4月25日12时许，原辰溪县石碧乡洞脑上村枣子林院子的张某1、陈某、朱宏亮、朱强玉四人到辰溪县潭湾镇“潭湾网吧”上网，后张某1发现自己放在电脑桌上的一部手机不见了，就借来朱强玉的手机拨打自己的手机，随即听到正在网吧内上网的沈某1（另案处理）附近响起手机铃声，同时看见沈某1左手放在左侧衣服口袋里，张某1等人遂怀疑是沈某1拿了自己的手机，便伸手去摸沈某1的衣服口袋，为此发生争吵以致互相殴打。此时，沈某1的哥哥沈某2（另案处理）见状后遂上前帮忙追打，后被网吧老板劝开。随后，张某1便打电话将此情况告诉了其舅舅杨某1（另案处理）并要求前来帮忙，杨某1得知情况后便邀约同院子的被告人杨平、朱强云及朱佳、朱宏光、杨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赶到潭湾街上，后杨某2与杨平又去辰溪县城找人帮忙，杨某1等人则准备与沈某1等人动手打架，被旁边围观人员拉开。此后，杨某1等人赶到“潭湾网吧”查看监控录像，正在查看时，谢雪松、沈某1与沈某2、张某2等人赶到网吧，又与杨某1等人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后被杨某1的姐姐杨美英（张某1母亲）劝开。此后，杨某1等人到辰溪县潭湾大米厂门口给杨某2打电话，叫其马上到潭湾街上帮忙打架，杨平、杨某2在辰溪街上找到同院子的朱田、杨福健、杨春等人，带着砍刀一起赶到潭湾镇大米厂与朱强云、杨某1、朱宏光、朱佳等人会合。会合后大家提出要找沈某1等人报复，但又怕自己这方人少无法取胜，后朱宏光的父亲朱某1便打电话叫杨某3（另案处理）前来帮忙。杨某3便邀约张某3、唐建明、姚某2、“三毛”“小红”（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分乘3辆小车赶往潭湾镇街上。在潭湾镇马路坪院子旁，杨某3等人与开车前来迎接的朱强云等人会合，于是杨某3一行二十余人来到辰溪县潭湾镇大米厂门口，杨某1等人从朱强云的奇瑞车及杨某3的小轿车上取来砍刀分发，人手一把砍刀。分刀以后，杨某3便要求大家要齐心，要搞赢。杨某1和被告人朱强云、杨平等人遂持刀在潭湾街上寻找沈某1等人。在杨某1与杨某3等人开车返回潭湾大米厂门口时，沈某1、谢雪松等人已经得知消息，沈某1便打电话给其师傳瞿光海（另案处理）汇报了相关情况并邀约谢武武、向绿波与谢雪松、郑青青（均另案处理）前来帮忙。瞿光海发现张某1等人叫来的杨某3一方人多势众之后，立即打电话请覃善云前来帮忙。尔后，覃善云带领覃善海、蒋云峰（均另案处理）从辰溪县城赶到辰溪县潭湾镇原小学所在的巷子与沈某1等人会合，覃光海向覃善云汇报了相关情况，覃善云见沈某1准备的工具只有6把砍刀、2把管杀，便安排张自林与刘佳（另案处理）从辰溪县城送砍刀过来。当日15时许，张自林、刘佳从辰溪县城携带砍刀打车赶到潭湾镇街上，在下车时被杨某1等人发现并对二人进行追砍，张自林便躲入一粉馆，刘佳则躲入一居民家中。杨某1等人在追砍张自林、刘佳的过程中冲进了覃善云等人所在的巷子，覃善云见对方持刀冲了过来，便带领沈某1、瞿光海、向绿波、郑青青持砍刀，谢雪松、谢武武持管杀，覃善海、蒋云峰持木板与杨某3一方二十余人在辰溪县××镇街上展开械斗，并以少胜多，将杨某3一方打败。此次械斗造成覃善云一方谢雪松、郑青青受伤，杨某3一方的被告人杨平、朱强云受伤。经鉴定，被告人杨平的损伤程度为重伤，谢雪松和被告人朱强云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朱强云、杨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朱强云、杨平逞强好胜，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朱强云、杨平均系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强云、杨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平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采纳二被告人辩护人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但对被告人杨平及其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朱强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杨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朱强云上诉提出：1.自己在案发后于2009年5月16日到辰溪县公安局大路口派出所投案自首；当时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一个月和罚款2.5万元的处理。2.之后自己遵纪守法，此且此案已过十年的追诉期限。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25日12时许，原辰溪县石碧乡洞脑上村枣子林的张某1、陈某、朱宏亮、朱强玉四人在辰溪县潭湾镇“潭湾网吧”上网时，张某1发现自己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不见了，怀疑是同在网吧上网的沈某1拿了，为此双方发生争吵并引发打斗。之后被网吧老板劝开。随后，张某1打电话要其舅舅杨某1来帮忙，杨某1便邀约同村组的杨平、朱强云及朱佳、朱宏光、杨某2等人赶到潭湾镇街上，后杨某2与杨平又去辰溪县城找人帮忙，杨某1等人则准备与沈某1等人打架，被旁边围观人员劝开。此后，杨某1等人赶到“潭湾网吧”查看监控录像时，谢雪松、沈某1、沈某2、张某2等人赶到网吧，又与杨某1等人发生争吵打斗，后被杨某1的姐姐杨美英（张某1的母亲）劝开。此后，杨某1等人到辰溪县潭湾镇大米厂门口给杨某2打电话，叫其马上到潭湾镇街上帮忙打架，杨平、杨某2在辰溪县城街上找到同村组的朱田、杨福健、杨春等人带着砍刀一起赶到潭湾镇大米厂与朱强云、杨某1、朱宏光、朱佳等人会合，之后朱宏光的父亲朱某1又打电话叫杨某3帮忙。杨某3便邀约张某3、唐建明、姚某2等十余人分乘三辆小车赶到潭湾镇街上。在潭湾镇马路坪旁，杨某3等人与朱强云等人会合。杨某3一行二十余人来到辰溪县潭湾镇大米厂门口，杨某1等人从朱强云的奇瑞车及杨某3的小轿车上取来砍刀，人手分发一把砍刀。之后，杨某3、杨某1和朱强云、杨平等人持刀在潭湾镇街上寻找沈某1等人。同时，沈某1、谢雪松等人得知消息，沈某1打电话给其师傅瞿光海并邀约谢武武、向绿波、谢雪松、郑青青等人前来帮忙。瞿光海打电话邀约覃善云前来帮忙。之后覃善云带领覃善海、蒋云峰从辰溪县城赶到辰溪县潭湾镇原小学所在的巷子与沈某1等人会合，覃善云见沈某1只准备了6把砍刀、2把“管杀”，便安排张自林与刘佳从辰溪县城送砍刀来。当日15时许张自林、刘佳从辰溪县城携带砍刀打车赶到潭湾镇街上时被杨某1等人发现，杨某1等人便持刀追砍二人，张自林躲进一家粉馆，刘佳躲进一居民家中。杨某1等人追至覃善云等人所在的巷子，覃善云见状便带领沈某1、瞿光海、向绿波、郑青青（持砍刀）、谢雪松、谢武武（持“管杀”）、覃善海、蒋云峰（持木板）与杨某3等二十余人在辰溪县××镇街上展开打斗。在斗殴中，谢雪松、郑青青、杨平、朱强云受伤。经鉴定，杨平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谢雪松、朱强云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另查明，2009年4月30日，朱强云接受公安机关询问。2009年5月16日朱强云主动到辰溪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该聚众斗殴案被撤销，朱强云被释放。2019年4月19日公安机关对该案重新立案侦查。2020年6月15日朱强云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明2009年4月25日，辰溪县公安局接张某4报警，于同月30日对覃善云等人聚众斗殴立案侦查。5月16日对杨平、朱强云刑事拘留。5月18日，杨平因伤需要治疗被辰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6月12日辰溪县公安局因情节显著轻微，不认为是犯罪，决定撤销“2009.4.25”聚众斗殴案，朱强云、杨平于当日被释放。6月12日朱强云、杨平分别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19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该案，并重新立案侦查。2.到案（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6月15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镇集美御峰工地将朱强云抓获归案；2020年5月19日9时许，公安民警在辰溪县××附近将杨平抓获归案。3.（指认）现场勘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湖南省辰溪县××镇街上（桥湾村原村小学门口至原镇政府路口处）及现场概貌。杨平对聚众斗殴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无误。4.辰溪县人民医院的病案记录、X线照片报告书、CT检查报告书、诊断证明书等，证明2009年4月25日18时30分，杨文入该院住院治疗，于同年5月5日9时出院。入院诊断及出院诊断：多处刀砍伤、左肱骨内踝骨折、左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左顶骨骨折。5.怀化市正兴司法鉴定所怀正兴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鉴定人杨平（别名杨文）头部、肢体多处损伤符合被他人用刀类工具砍伤特征，伤后造成多处刀砍伤、左肱骨内踝骨折、左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左顶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伤残程度构成九级伤残。6.辰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辰)鉴(法)字[2009]第73号、第7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谢雪松头部左额发迹上1.5厘米处可见有2.6×0.2厘米疤痕，疤缘较齐，据其伤疤痕特征分析符合锐器砍击所致，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朱强云左上臂外侧肩关节下6.6厘米处可见有5.5×0.3厘米疤痕，疤缘较齐，头顶区可见有3×0.3厘米疤痕，疤缘较齐，据其伤疤痕特征分析符合锐器砍击所致，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7.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15）辰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杨平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组织混合辨认，朱强云辨认出2009年4月25日在潭湾参与斗殴的杨某3、朱佳、张某1、杨平、杨某2、杨某1、沈某1、“牛儿”（瞿光海）、覃善云、杨某4（杨福建）；杨平辨认出2009年4月25日在潭湾参与斗殴的杨某1、杨某2、朱佳、朱强云、杨某3、张某1、沈某1、覃善云、“牛儿”、杨某4；证人杨某1、杨某2辨认出2009年4月25日在潭湾参与斗殴的杨某3和“小弟弟”、杨福建、朱某1、杨春、朱佳；覃善云、沈某1分别辨认出2009年4月25日在潭湾参与斗殴的“牛儿”（瞿光海）。9.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听谢雪松讲，沈某1在网吧上网时被枣子林的人打了，就叫了谢雪松、覃善云、谢武武等人，与枣子林及杨某3叫来的共二三十人拿刀对砍。当时“圈子”参与潭湾打架的有9个人，分别是覃善云、覃善海、瞿光海、沈某1、谢雪松、向绿波、张自林、谢武武、刘佳。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听“圈子”的人讲，沈某1在潭湾网吧被枣子林的人打了，沈某1也叫了几个人把对方打了。枣子林的人就喊杨某3出面安排二三十个社会上的人拿刀找沈某1等人。沈某1喊来了覃善云、瞿光海、谢武武、郑青青等人躲在巷子里。因刀不够，还叫人送刀来。刀没送到，他们就拿着刀和其他东西跟对方对砍，将对方打跑了。1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下午一二点，他在“文文商行”打牌时接到朱某1电话说枣子林“伢儿”和潭湾“伢儿”在潭湾镇街上打架，要他过去帮忙。他立即打电话叫张某3、“鸭娘”（唐建明）、戴吉春、刘志宏、姚某2过来。一会儿张某3带着三四个人来，姚某2也带来几个人，刘志宏在打电话喊人。大家分乘三辆车往潭湾赶，他开的车上带着一盒砍刀及两把长西瓜刀。在潭湾分岔路口，碰到杨某2、杨文、杨某1、强强、朱田等人后，一起开到潭湾粮店。枣子林“伢儿”刀不够，就从他车上把那盒刀搬下来丢在地上，他把两把西瓜刀拿出来丢在地上。听到几个先前拿刀在街上找人的枣子林“伢儿”在前面嚷起来，看见他们在前面对砍。一会儿枣子林“伢儿”跑回来，杨文摔倒后头被潭湾“伢儿”砍了一刀。覃善云等七八个人拿刀冲到他面前，对其嚷了几句气话。之后他就和唐建明坐车回辰溪了。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下午3点多，他在枣子林接到外甥张某1电话得知张某1在“潭湾网吧”被打。便和朱强云、杨文、杨某2、朱佳、“小弟弟”一起到潭湾街上。在“潭湾网吧”查监控时，与沈某1带来的四五个人打了一架，杨文等人被打散。重新在粮店巷子里会合后，朱田和杨某4带来了二三把砍刀，杨文和杨某2也拿了一捆用衣服包着的砍刀。过了40多分钟杨某3带了两辆车六七个人，唐建明带来六七个人，杨某3说要搞就要齐心，大家就拿着刀找人。一辆从辰溪来的的士车上下来一个人，提了个袋子，应该是砍刀，在粉店又下了个人。他和朱强云、杨文、杨福健、朱田、朱佳、“小弟弟”、杨春等人取刀追进粉店旁的小巷子，碰到沈某1那伙人。对方有十多个人，冲在前面的六七个人都拿着刀，最前面是沈某1、“牛儿”及不认识的一个人，覃善云在靠后的地方。覃善云把刀一扬说“剁”，双方就对砍了，尔后杨某1等人往回跑，杨文在网吧附近被人追上砍了，朱强云、朱田、“小弟弟”也受伤了。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下午3点多，杨文接到电话说又打起来了，他和杨文便找到杨福健、朱田，取了两把砍刀，和杨文各持一把，四人到潭湾与杨某1等人在大米厂会合。大家邀约找潭湾“伢儿”报复，听说“小弟弟”的父亲给杨某3打电话了。约半个小时，杨某3等十几个人开着两台车来了，杨某3说想搞就搞，杨某2等十几个人便手持砍刀在街上找人，在追两个“伢儿”进到一个巷子后，和对方二十多个持砍刀的“伢儿”对砍，打了分把钟，他这方人就跑了。14.证人黄某（杨平的母亲）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她儿子杨平被砍伤住院，，住院病历姓名为“杨文”15.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下午2点多，他在辰溪接到杨某2电话后，与杨文、杨某2、朱田到潭湾大米厂和杨某1、朱强云、朱佳、朱宏光等人会合。大家拿刀后到谭湾镇街上找人，追从的士车上下来的一个人进了粉店的巷子，碰到拿着刀的沈某1、覃善云、“牛儿”等十多个人，覃善云喊“剁”，对方冲过来，他拿着石头朝对方扔过去后就跑了，看到杨某2、杨某1等人也在跑。后来看到杨文脑壳、左手臂关节处各有一处刀伤。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中午，他和陈某、朱强玉、朱宏亮四人在“潭湾网吧”上网时，他手机不见后，怀疑被沈某1偷了，并和对方打了一架。他就给舅舅杨某1打电话要杨某1过来，并被“断手”堵在李某1店里。杨某1来后要和“断手”打架被劝开，他便回家了。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一天中午，他和张某1在“潭湾网吧”上网时，张某1的手机不见了，借朱强玉的手机拨打电话后，怀疑被沈某1偷了，双方打了一架。张某1就用朱强玉的手机给其舅舅杨某1打电话称自己被打了，后杨某1、朱佳、杨某2、朱强云、朱宏亮、杨文几个人来了，又和沈某1等人打了一架，被打散了。他和朱强玉就回家了。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沈某1因被“林林”儿怀疑偷手机，左眼及脖子被抓伤，他和沈某1追打张某1到张某1姨姨的南杂店。后面看到杨某1、朱强云、朱佳及另四个人，和沈某1喊来的五个人打了一架。沈某1听说枣子林喊来二三十人后，打电话要王俊过来，不知道谁给覃善云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覃善云、“海哥”“牛儿”来了，王俊和另外两个人从车上拿了5把一米多长的砍刀，不知道谁喊了句开打了，覃善云、沈某1、“牛儿”、郑青青以及其他人拿刀，“海哥”拿一块木板，一起冲到粉店门口打起来了。19.证人吴某（网吧老板）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13时许，2号机上网的年轻人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并借别人的手机拨打电话。后面听见5号机上网的沈某1大声嚷别人搜他口袋，沈某1和其哥哥便和1号机、2号机的二人打了起来。他将双方劝开后，过了10多分钟，1号机上网的年轻人带了七八个人走来，与沈某1带来的三四个人在网吧门口打了起来，先来的那伙人分头跑开了。2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中午，他看见沈某1、张某2等十多人，与枣子林的七八个年轻人在“潭湾网吧”门口打架，枣子林的人被打跑了。双方大人都答应调解，还向沈某1父母赔礼道歉。半个多小时后，听说杨某3从辰溪带了人来，并拿了刀。半个多小时后，看见覃善云、“海海”及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来了。听到杨某3那边人在追给覃善云送刀的人后，覃善云拿起刀要大家跟他走。2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0几号一天下午二三点，他接到杨某3的电话后来到文文商行时，看见杨某3、“鸭娘”“三毛”站在门口，“小红”在打电话喊人，另外还有五六个后生“伢儿”。姚某2开着商务车来了，他上了杨某3开的车副驾驶，下面有一个用胶带封好的纸箱子，“鸭娘”开着自己的车往潭湾赶，车子都开进了弄子。枣子林“伢儿”从自己的车上取刀，刀不够，杨某3便讲他车上还有刀，搬出纸箱子里面有五六把刀，枣子林“伢儿”就劝大家拿着刀。杨某3叫大家要齐心，要搞赢。枣子林“伢儿”拿刀到街上找人，他和杨某3、“鸭娘”“三毛”站在电信收费门口。枣子林“伢儿”追着两个从的士车上下车的人进了一个巷子。几秒钟后，覃善云、“海海”带着十来个人一起从巷子里冲出来，双方互砍对方。一会儿，枣子林这边抵不住就跑了，“强强”受伤了，另外一个人的头上被砍了一刀。2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下午3点多，在潭湾街上看见有二十多个枣子林的人，其中十多个人拿砍刀在找人。后面杨某3开来三辆车，带来二十多个人，覃善云、沈某1一共有七八人参与打架，拿了6把砍刀，还有两个人拿着木板参与打架。2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下午4点左右，各有十多人的两伙人持一米左右的大砍刀在公路上追逐打斗。他便拨打“110”报警。24.证人欧某、尹某、姚某1、李某1的证言，分别证明张某1怀疑沈某1偷张某1的手机，把沈某1打伤后，沈某1两兄弟追打张某1至李某1店里。2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下午，他表妹的儿子张某1被三四个人追到他的店子里拳打脚踢，后被劝开。一个小时后，看到一伙人持刀追逐打斗。2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下午，谭湾镇打架后，看到杨某3站在潭湾镇街上。27.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中午，谭湾镇粮店那里聚集了十多个年轻人，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捆刀在给那十多个人发刀，杨某3在当中说话。听说当天下午覃善云等潭湾镇街上“伢儿”和枣子林“伢儿”拿刀火拼。28.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一天下午2点多，从辰溪来了三台车停在停中巴车对面的坪里，杨某3坐在ＱＱ车里。从大米厂走来七八个枣子林“伢儿”和十几个辰溪“伢儿”，手都藏在腋下，估计拿着刀。半个小时后，看见一群人从潭湾镇街上往辰溪方向跑，杨某3和三四个人站在电信缴费处门口。一会儿，覃善云和几个人来到杨某3面前说看在“鸭哥”面子就算了，双方都带了刀。2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0几号下午3点，沈某3说自己的儿子受伤了，张某5答应赔偿1000元医药费，双方都调解好了。过了一二十分钟，看见枣子林“伢儿”和辰溪“伢儿”二十多个人拿着砍刀往粉店巷子里面跑。过了没多久，又从巷子里面跑出来。覃善云、覃善海、沈某1等潭湾伢儿拿着长砍刀去追枣子林“伢儿”，一直追到超市。杨某3、“鸭娘”等四五个人站在那里，覃善云嚷了杨某3几句，杨某3没有做声，后来他们各自离开了。30.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中午，他和弟弟沈某1在“潭湾网吧”上网时，因沈某1被枣子林的人搜口袋而与对方打了一架，并要对方赔医药费，后来他被父亲赶回家。几十分钟后，和沈某1扯皮的枣子林的人的父亲到家里赔礼道歉，愿意负责医药费。31.证人沈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中午，他听说沈某1两兄弟和“林林”儿打架后到潭湾镇街上，看见沈某1颈部被抓伤了，“林林”讲是他儿不对，赔礼道歉并愿意赔医药费，又到他家里赔礼道歉，他讲算了。后在电信缴费门口，看见四五个人拿刀在找人，朱某1对他说今天潭湾“伢儿”都会被砍。一二十个人拿起刀突然往潭湾镇老中心小学那条弄子冲，一会儿他们就往回跑，后面有三四十个潭湾“伢儿”拿起刀追。覃善云、“牛儿”、沈某1等四人走到杨某3面前争了起来，后来他和“鸭娘”一起把杨某3推上了车。3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他看到朱某1等四五人站在潭湾镇粮店门口，朱某1打电话讲还没有来，潭湾“伢儿”这边都拿刀了。一个多小时后，从辰溪来了三辆车，有二三十个年轻人，杨某3对他们讲了一通话，四五个枣子林“伢儿”提着砍刀到处找人。后来一二十个人拿着刀朝麻阳方向冲过去，五六分钟后又往回跑。一个枣子林“伢儿”摔倒后被三四个潭湾“伢儿”拿砍刀砍。覃善云和“牛儿”骂杨某3，“鸭娘”讲算了，覃善云便讲看在“鸭娘”面子上算了。33.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沈某1和枣子林“伢儿”打架后，张某5到她家里赔礼道歉。3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从辰溪来了二三台车，枣子林“伢儿”在谭湾镇粮店门口聚集，有二三十人手里拿着砍刀。“林林”称自己儿子的事情已经讲好了，不要他们管。但是枣子林的人仍拿着刀朝街上走。有两个年轻人坐的士车下车，提着一个花袋子，枣子林“伢儿”就追上去了。35.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他和沈某1的父母赔礼道歉，赔偿医药费。后来在街上，看到覃善云、“牛儿”、一个用衣服包着头的年轻人各扛着一把长砍刀往辰溪方向跑，在追前面一伙扛砍刀的人。杨某3和“鸭娘”站在离他五六米远的地方，覃善云对杨某3进行辱骂。36.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明他接到妻子杨某5电话说其侄儿张某1在潭湾被潭湾“伢儿”打了，要他过去看下。他到杨某5姐姐烟酒店，碰到杨某3、“鸭娘”“三毛”，并借了一辆商务车，上来五六个人后，跟在杨某3车后面往潭湾开。在潭湾镇大米厂与枣子林十多个人会合，枣子林十多个人每人拿一把砍刀追潭湾“伢儿”，后来又被潭湾“伢儿”拿砍刀追砍。听说枣子林有两个人被砍伤了。37.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她在文文商行玩时，外甥张某1给她打电话说被潭湾“伢儿”打了，她便叫丈夫姚某2开车一起去潭湾镇看下，杨某3也来了。不久她坐姚某2开的商务车，车后排坐着两个年轻人，跟一辆黄色ＱＱ车一起去了潭湾镇。下车后，杨某1、“强强”等四五个人不顾她的劝阻去找人，后面看到一帮枣子林“伢儿”从粉店巷子里跑出来，后面跟着一帮人在追，杨文摔倒后被一个人拿着长砍刀砍，杨某3扶着杨文往停车场方向走。这时看到杨某3、“鸭娘”“三毛”站在那里，覃善云等五六个人拿着砍刀对着杨某3嚷了几句话就走了。38.同案人谢武武的证言，证明2009年5月1日前的一天中午，沈某1电话告诉他，其和枣子林“伢儿”扯皮要他过去看下，到潭湾“老五”屋外禾场坪后看到沈某1、谢雪松及二个潭湾人。下午3点左右，覃善云、覃善海等人过来了，听说对方几十个人拿刀找来后，覃善云拿刀，其他人见状都拿起刀，沈某1冲在最前面，覃善云和“牛儿”冲在第二，七人一起冲向对方用刀砍。对方散了后，大家拿刀还在后追砍。谢雪松头部被砍伤，郑青青额头被鹅卵石砸出血。39.同案人向绿波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沈某1给他打电话称在“潭湾网吧”被枣子林的人打了，要他过去。他便和“松松”一起到潭湾，先和沈某1把枣子林的二三个年轻人打跑了。后来他走到巷子里，沈某1拿了五六把砍刀过来，沈某1嚷了一句“搞”，并从地上拿起一把砍刀冲过去。覃善云、谢雪松、“牛儿”、谢武武和他也捡了一把砍刀冲下去，在巷子里和枣子林伢儿拿刀火拼，对方六七个人有拿石头和拿刀的。冲到街上时，看见覃善云、“牛儿”等人与“鸭娘”等十多人在谈判。之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搞”，大家从地上拿了刀朝对面人冲去。40.同案人郑青青的证言，证明2009年上半年一天白天，他和“松松”、向绿波接到沈某1的电话说其在“潭湾网吧”被人打了，要他去帮忙。他就和“松松”、向绿波到××镇××打了对方。对方称要喊人搞死他门，他们也商量喊人，因为他们是跟着覃善云的，沈某1就打电话喊人。他和谢武武、沈某1到“牛儿”家里取了一袋子的刀放在林友儿屋边的坪上。半小时后，覃善云、覃善海、“松松”“牛儿”、谢武武、向绿波来了。听见有人喊有几十个人冲来了，大家就从地上袋子里取了刀一起冲，他拿了一把长砍刀，和对方碰上了就拿刀砍对方。41.同案人覃善海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份一天，他和覃善云、蒋云峰在辰溪县武陵城宾馆时，覃善云接到瞿光海的电话说在××镇××。他和覃善云、蒋云峰三人就开车去了潭湾镇，走到林友儿家附近，看见瞿光海、沈某1等人。后来听到有人喊“对方人来了”，这边人就从地上拿刀往下冲，他和蒋云峰准备拿刀时发现没有刀了，便随便捡了两块木板也跟着往下冲，双方打在一起，他帮谢雪松用木板打了对方一木板后继续追打该人。后和覃善云、谢雪松、向绿波、瞿光海等人一起跑到大街上，看见杨某3和“鸭娘”“三毛”，覃善云便骂了杨某3一顿。42.同案人蒋云峰的证言，证明2009年的一天下午，他和覃善云、覃善海三人在辰溪县武陵城酒店时，“牛儿”给覃善云打电话说沈某1和枣子林村的人打架，杨某3带着很多枣子林的人来潭湾找沈某1报仇。覃善云就带着他和覃善海打的士到潭湾小学一巷子里面，看见“牛儿”、沈某1、“青青”、谢雪松以及圈子其他的人，地上放着几把砍刀。覃善云就和“牛儿”等人商量，听到枣子林来了几车人拿刀准备冲进来后，覃善云说和他们拼了。说完他和覃善云、“牛儿”、沈某1等人从地上拿了一把砍刀，“青青”拿了一个木棒，覃善海、蒋云峰没有拿东西往下冲，冲下去时，覃善海和他从路边捡起一块木棒。冲到巷子里时，枣子林的人已经被覃善云等人冲散了，“青青”蹲在地上头部出血。走出巷子，看到覃善云、“牛儿”、覃善海等人和杨某3一方四五人在停公交车的地方谈判。43.同案人张自林的证言，证明2009年的一天，他在“云中城网吧”上网，刘佳找来说去潭湾帮忙打架。二人从网吧里每人拿了一把刀坐出租车到潭湾镇。刚下车，就有二三个年轻人冲过来，他和刘佳分头跑开，躲到粉馆及居民家里，把刀扔路上了，等那户人家告诉他打完了，他走到街上看见覃善云、覃善海、沈某1、“谢超”“青青”等人站在街上。44.同案人覃善云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0几号下午二三点，他接到“牛儿”的电话说沈某1和别人扯皮，杨某3和“鸭娘”带着二三十人拿着刀到潭湾镇街邀集后，由覃善海开车送他到潭湾镇，在“林老五”屋边，看见“牛儿”、沈某1、向绿波、“谢超”、谢雪松、郑青青等人，几把刀丢在地上。听到枣子林的人带刀过来后，他带头拿起一把关公刀，沈某1、向绿波、“谢超”、谢雪松、“牛儿”、郑青青都拿着刀，与二三十个手持砍刀的枣子林的人在一个小巷子火拼。后来大家拿刀追砍对方，他骂了杨某3后大家散了。郑青青头部被石头打裂口。45.同案人瞿光海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的一天下午，沈某1与枣子林的人扯皮，他接到帮忙打架的消息后，来到潭湾小学旁边巷子里面上坡处，看见沈某1、谢雪松、谢超、郑青青、向绿波等人，旁边有人说对方有二三十人拿刀找人，他便给覃善云打电话说了此事，覃善云答应到潭湾镇来。随后他从家中拿来一把砍刀，沈某1到取了四五把砍刀。覃善云来了问明情况后，听到有人喊“追上来了”，沈某1、谢雪松、“谢超”拿起刀往下冲，他和郑青青、向绿波拿刀冲在后面，覃善云也拿刀一起和对方砍杀。覃善云是和覃善海一起来的。互砍中他右手食指关节处被砍了一刀，谢雪松头部被砍了一刀，郑青青头上被砸了一石头。46.同案人谢雪松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下午，他接到电话说沈某1被人打了。之后与郑青青等人到潭湾镇，在“潭湾网吧”和枣子林等人打架。后面听说杨某3带了二十多人拿刀找人，就退到土堂后，谢武武、“牛儿”、覃善云先后赶到，有人送来一袋子刀，大家都拿了刀走下土堂。看到十多人拿刀追“刘驼子”后，他和沈某1、覃善云、“牛儿”等人先后冲过去与对方对砍，对方跑了，沈某1、“牛儿”等去追。他头部被砍了一个口子，“牛儿”手指被覃善云误伤。47.同案人沈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5日14时许，他在“潭湾网吧”被三个人怀疑偷手机被搜身而打架。后他碰到谢雪松及其两个朋友，与对方七八个人在网吧门口再次打架，对方称要喊杨某3来，他们走到老学校巷子里土堂旁看见有三辆车从辰溪来，便各自打电话喊人。他叫了“谢伍”“牛儿”、覃善云，并回家取来五把砍刀返回丢在草坪上，发现草坪上还有一蛇皮袋的刀和钢管。听说有人追来后，他拿起一把刀冲了过去，覃善云、“牛儿”等人随后取刀冲了过去，和对面二三十个拿砍刀的年轻人互砍，对方往回跑。覃善云等人在后追，看到和谢雪松一起的一个年轻人头上流血，蹲在地上。48.上诉人朱强云的供述和辩解，2009年4月25日下午3点多，杨某1接到他外甥张某1电话说手机在潭湾网吧被偷了，还被打了。然后杨某1就叫他和杨某2、杨平四个人一起去坐船。到了对面和张某1碰面。张某1说手机被沈某1偷走了。他们就在网吧看监控，过了几分钟，沈某1那边人就来了网吧，吵了几句双方就打了起来。他们这边有他、杨某1、杨某2、张某1几个人和沈某1那边七八个人打架，打了三四分钟，他脑袋受伤了，就去旁边饭店拿东西，对方人就跑掉了。他就去旁边诊所包扎了一下，包扎完后就送张某1去河边坐船，要张某1先回去。之后返回经过潭湾镇粮库时，他看到杨平、朱田等十多人往潭湾前面那个巷子冲，有些人手上拿着东西，他就从朱田手上拿了一把刀跟着他们村的十几个人跑过去了，在一个路口碰到父亲朱某2和村里一个人，朱某2就拉着不让他去打架。这时沈某1、覃善云、“松松”“牛儿”带着十多人拿了管杀、短刀，覃善云说了句“剁”，对方就冲过来了，他也冲过去了，沈某1还是覃善云拿刀来砍他，他拿刀挡了几下，觉得打不赢，而且他们这边人全跑了，他也把刀扔了准备跑，结果被沈某1他们十来个人围着砍了几刀。2009年4月30日，公安机关在辰溪县××乡××村××组询问朱强云；2009年5月16日，朱强云主动投案自首，接受公安机关的讯问。49.原审被告人杨平的供述和辩解，2009年4月25日下午3点，他和杨某2在枣子林时接到电话说因张某1手机不见了和潭湾街上人扯皮，还被对方打了，叫他们过去看下。他和杨某2等人坐船去了潭湾镇，张某1说对方人不见了。他就和杨某2骑摩托车去了辰溪县城。在辰溪县烟草公司附近杨某2租住的房内取了2把刀，会同杨建、朱田去了潭湾镇上，和杨某1、朱佳等七八个人碰面，之后他们就去潭湾镇街上找人，在找人的时候杨某3来了，开了两辆车带来四五个人。杨某3作了安排，接着杨某3带来的人给他们发刀，朱田给了他一把刀，接着他们在潭湾镇街上找对方的人。找了10分钟左右，他就听到有人在喊。他们就拿刀追进巷子，对方那边有10多个人拿着管杀刀朝他们冲过来，他们这边人就四散跑了。他跑到潭湾菜市场路边的时摔倒了，对方五六个人追上来拿刀砍他，之后他就晕倒了。醒来时在人民医院。对方有覃善云、“牛儿”、沈某1等人。他的伤听说是“牛儿”砍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强云、原审被告人杨平伙同他人逞强斗狠，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朱强云、杨平均系积极参加者。案发后，朱强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平自愿认罪认罚，原公诉机关对杨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朱强云提出自己在案发后于2009年5月16日到辰溪县公安局大路口派出所投案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朱强云在案发后于2009年5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一审未认定自首不当。但朱强云系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一审法院判处朱强云有期徒刑三年，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朱强云提出当时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一个月和罚款2.5万元的处理的上诉理由。经查，当年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的期间已经折抵刑期，关于罚款2.5万元在本案中并未涉及，故无法作出评价，且对本案定罪量刑并无影响。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朱强云提出之后自己遵纪守法，此且此案已过十年的追诉期限的上诉理由。经查，朱强云所犯聚众斗殴罪的最高刑为十年有期徒刑，追诉时效为十五年，本案朱强云在2009年6月12日被释放后，至2020年6月15日被抓获，并未经过十五年追诉时效，依法应当予以追究刑事责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龚俊利审判员  陈燕琳审判员  龚 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禹 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