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8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30281Q。 负责人：邓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丘旭玲，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振才，男，1965年3月1日出生，汉族，泥水工，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彬，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世华，男，196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蕊（被告郭世华之女），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振才、郭世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823号《民事判决书》中有关医疗费中非医保部份及误工天数、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 一、非医保部份：上诉人对于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不承担非医保费用7065.4元的判决不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无需赔偿被上诉人林振才非医保部分的费用请求。理由是：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郭世华之间的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合同条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19条约定已明确约定上诉人只在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范围内承担伤者医疗费用，而目前医疗系统用药清单对伤者用药采用医疗保险标准及自费标准两部分，既然上诉人只在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范围内承担伤者医疗费用，那么自付部分的医疗费即为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部分的非医保部分，与保险条款的约定内容不相冲突，因此非医保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而应该由侵权人一方承担。二、上诉人对于一审法院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被上诉人林振才的伤残等级即使构成九级伤残，并不能因此认定被上诉人林振才丧失了部分劳动能力。且并没有提供丧失劳动能力证明，赔偿了残疾金后再赔偿抚养费加重上诉人的责任，事实上，九级伤残对被上诉人林振才的劳动能力并不会产生影响，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林振才构成九级伤残为由判决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误工费部分：被上诉林振才伤情为股骨基底部骨折，手术治疗，参照2014版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10.2.8股骨基底部骨折：手术治疗，误工为180-365日，结合被上诉人的伤情，以及自身有糖尿病高血压病史，恢复情况较常人慢。因为上诉人建议误工在180天内合理。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准许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伤因九级伤残导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及误工天数依法进行改判，并改判上诉人无需赔偿被上诉人林振才非医保部分的费用。 林振才辩称，一、非医保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合理。首先，答辩人因本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完全按照医嘱支出，并未产生与本案事故无关的医疗费用。其次，该医疗费用中即便存在部分非医保费用，但商业三者险者险保险合同仅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并未约定保险人不予赔偿非医保费用，且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上诉人主张其不予赔偿非医保费用，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答辩人要求被抚养人生活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因车祸导致九级伤残，必然给今后就业带来障碍，收入亦会相对健康时减少，也必然导致被抚养人的生活水平下降，受害人属于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况。一审判决按照20%的系数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充分考虑了实际情况，遵循了司法实践普遍做法，合理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三、误工费部分一审法院认定合理。答辩人在本起事故中经司法鉴定九级伤残，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定残之日已达435天。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同时，结合人身损害误工期评定规范第10.2.8的规定，一审认定答辩人的误工时间为365天未超出以上标准，且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郭世华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林振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二被告赔偿医疗费82,402.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43天×50元/天）、营养费8,300元、后续治疗费（取内固定物）21,000元、误工费58,400元（160元/天×365天）、护理费13,040元（160元/天×43天+80元/天×77天）、交通费2,150元、残疾赔偿金182,480元（45,620元/年×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20,630.66元[原告父亲林水龙10,315.33元（30,946元/年×5年×20%÷3）+原告母亲王雪琴10,315.33元（30,946元/年×5年×20%÷3）]、残疾辅助器具费6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800元、摩托车维修费1,350元等共计404,348.97元中的319,449.28元，扣除已支付的43,769.58元外，还应赔偿275,679.7元[其中被告人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郭世华予以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概况：2018年9月2日8时57分许，被告郭世华驾驶闽ＦＥ××××号小型越野客车在龙岩市新罗区××路××小区路段路右（犀牛路往龙腾路方向定位）驶出穿越道路时，与由原告林振才驾驶的新罗登Ａ2920号轻便摩托车（后载郭笑霞）相碰撞，造成林振才、郭笑霞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 事故发生后，原告林振才随即被送往龙岩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的主要伤情为：1.右股骨干骨折；2.右股骨颈基底部骨折；3.左侧多发肋骨骨折伴双侧挫伤性湿肺；4.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原告于2018年9月25日出院，共住院23天，花去医疗费47,326.01元。出院医嘱：门诊随访；禁止吸烟、喝酒，避免食用辛辣食物；术后1个月、2个月、3个月、6个月及每隔1年返院复查X片指导后期康复锻炼；适当下肢活动，加强四肢肌肉力量锻炼。之后，原告到龙岩市中医院门诊治疗9次（原告未在本案中主张门诊治疗的费用）。 2019年7月31日，原告以“右股骨骨折术后10月”为主诉到龙岩市××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检查，原告右股骨骨折术后骨不连、右股骨内固定物（钢板）断裂。原告于2019年8月20日出院，共住院20天，花去医疗费35076.3元。 2019年11月12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进行相关鉴定，并作出闽晟蓝司鉴所[2019]临鉴字18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林振才因外伤致右股骨颈基底部骨折、右股骨干骨折，现遗留右髋关节丧失功能达50%以上（75%以下），评定为人体损伤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林振才内固定物取出需21,000元。此次鉴定，原告花去伤残鉴定费1,800元。 由于新罗登A2920号轻便摩托车在本起事故中损坏，原告为了维修该车，花去维修费1,350元。为行走方便，原告于2018年9月购买了普通的一辆轮椅、一副拐杖，分别花去528元、118元，共计646元。 二、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的责任认定结果：郭世华负事故主要责任、林振才负事故次要责任、郭笑霞不负事故责任。 三、受害人概况：原告系城镇居民（户籍地为龙岩市新罗区××街道）。原告在诉讼中主张其从事泥水工，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原告父亲林水龙于1939年5月1日出生，原告母亲王雪琴于1942年7月13日出生。原告父母共生育两子一女。在原告评定伤残时，原告父母的年龄均超过75周岁。 四、车辆投保相关情况：被告人保公司承保了闽ＦＥ××××号小型越野客车的交强险及含不计免赔、限额为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被告人保公司在诉讼中未提供保险合同条款。 五、受害方获赔情况：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公司支付原告25,829.58元，被告郭世华支付原告17,940元。 六、其他情况：1.诉讼中，被告人保公司认为原告股骨中段钢板内固定，10个月后出现钢板弯曲断裂，导致造成钢板断裂的原因是原告没有及时得到专业的指导意见进行负重造成的，并申请对原告内固定物（钢板）断裂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参与度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闽澄司［2020］临鉴字第3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林振才内固定物（钢板）断裂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为直接因果关系，其参与度70-90%为宜。此次鉴定费为5100元，该费用由被告人保公司垫付。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原告表示其在龙岩市××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按上述参与度予以计算，具体参与度由法院酌定。2.被告人保公司主张原告第一次住院的医疗费47326.01元中的非医保费用为7065.4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3.被告人保公司抗辩不承担非医保费用，但未提供证据证明。4.本起事故造成林振才、郭笑霞受伤，郭笑霞在诉讼中表示闽ＦＥ××××号小型越野客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由林振才主张。 根据上述事实，结合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原告的诉讼请求、相关法律规定等情况，一审法院对原告的损失核定如下： 一、医疗费：原告在本起事故中受伤，在龙岩市中医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47326.01元，该费用合理，予以认定。由于原告右股骨骨折术后骨不连、右股骨内固定物（钢板）断裂，在龙岩市××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35076.3元，考虑到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参与度70-90%为宜）,且原告在诉讼中表示同意其在龙岩市××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按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处理，故酌定原告在龙岩市××医院治疗的合理医疗费为28061.04元（35076.3元×80%）。为此，认定该项费用为75387.05元（47326.01元＋28061.04元）。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予以确定。原告在龙岩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50元（23天×50元／天）。原告在龙岩市××医院住院治疗20天，考虑到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参与度70-90%为宜）,且原告在诉讼中表示同意其在龙岩市××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费用按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处理，故酌定原告该次住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20天×50元／天×80%）。为此，认定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50元（1150元＋800元）。 三、营养费：原告因本起事故致右股骨干骨折、右股骨颈基底部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伴双侧挫伤性湿肺等，原告适当加强营养有利于康复，根据原告伤情、治疗费用等情况，酌情确定原告营养费为7,500元。 四、后续治疗费（取内固定物）：因原告还需要到医院拆内固定物，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内固定物取出需21,000元，为此，确定该费用为21,000元。 五、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在本起事故中致九级伤残，从原告受伤之日至定残日前一天有一年多时间，根据原告右股骨颈基底部骨折的伤情，原告主张误工时间为365天，符合《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10.2.8的规定，予以支持。原告虽在诉讼中未能提供证明其从事泥水工的证据，但其属城镇居民，现原告要求误工费按160元/天计算，低于上一统计年度的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故予以支持。为此，原告误工费为58,400元（160元/天×365天）。 六、护理费：护理费的标准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报酬情况确定，酌定按150元／天计算。根据原告右股骨颈基底部骨折、右股骨干骨折的伤情，原告主张护理期为120天，符合《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014）》的有关规定，予以支持。原告在龙岩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3天，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3450元（23天×150元／天）。原告在龙岩市××医院住院治疗20天，考虑到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参与度70-90%为宜）,且原告在诉讼中表示同意其在龙岩市××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费按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处理，故酌定原告该次住院的护理费为2400元（20天×150元／天×80%）。原告出院后护理天数为77天（120天－43天），考虑到原告配置轮椅和拐杖的情况，原告出院后的护理程度按部分护理较妥，即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为5775元（150元／天×77天×50％）。为此，原告护理费为11625元（3450元＋2400元＋5775元）。 七、交通费：原告因需要到医院治疗，必然发生交通费。根据原告住院治疗和门诊治疗情况，酌情确定原告交通费为450元。 八、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系城镇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原告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致九级伤残，现要求残疾赔偿金182,480元（45,620元/年×20年×20%），该要求合理，予以确认。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六十周岁以上的被扶养人，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父母共生育两子一女，原告父亲林水龙（1939年5月1日出生）、母亲王雪琴（1942年7月13日出生）在原告评定伤残时，原告父母的年龄均超过75周岁，故原告父母的被扶养时间按五年计算。现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0,630.66元[原告父亲林水龙10,315.33元（30,946元/年×5年×20%÷3）+原告母亲王雪琴10,315.33元（30,946元/年×5年×20%÷3）]，该要求合理，予以认定。为此，该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3,110.66元（182,480元+20,630.66元）。 九、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在本起事故中受伤致九级伤残，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情况，现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该要求合理，予以确认。 十、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在本起事故中至右股骨干骨折、右股骨颈基底部骨折，为行走方便，根据伤情，原告购买了普通的轮椅和拐杖，花去646元，该费用合理，予以支持。 十一、鉴定费：原告为了确定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取内固定物），花去鉴定费1,800元，该费用合理，予以确认。 十二、摩托车维修费：在本起事故中，新罗登A2920号轻便摩托车损坏，原告花去维修费1,350元，该费用合理，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郭世华负事故主要责任、林振才负事故次要责任、郭笑霞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可作为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本起事故造成林振才、郭笑霞受伤，郭笑霞在诉讼中表示闽ＦＥ××××号小型越野客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由林振才主张，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被告人保公司承保了闽ＦＥ××××号小型越野客车的交强险及含不计免赔、限额为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为此，原告的损失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的70%，由二被告予以赔偿（先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再由被告郭世华予以赔偿）。 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75387.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营养费7500元、后续治疗费（取内固定物）21000元、误工费58400元、护理费11625元、交通费45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03110.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46元、鉴定费1800元、摩托车维修费1350元，共计390218.71元。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讼中，被告人保公司抗辩不承担原告第一次住院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和原告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用，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保公司辩解鉴定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依据不足，亦不予采纳。为此，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135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摩托车维修费），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原告188208.1元［（390218.71元-121350元）×70%］。鉴于原告的损失均由被告人保公司予以赔偿，故被告郭世华无需另行履行赔偿义务。被告郭世华已支付原告17940元，该款视其为被告人保公司垫付，被告郭世华可另行向被告人保公司主张。被告人保公司已支付原告25829.58元，该款可抵扣赔偿款。关于诉讼费负担问题，是根据“谁败诉、谁负担”原则予以确定，与保险赔偿范围无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林振才121350元，扣除已付的25829.58元及被告郭世华垫付的17940元外，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还应赔偿原告林振才77580.42元（履行办法：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将该款汇入原告林振才在兴行银行龙岩分行的账户中，账号为6229××××3514）。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林振才188208.1元（履行办法：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将该款汇入原告林振才在兴行银行龙岩分行的账户中，账号为6229××××3514）。三、驳回原告林振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435元，由原告林振才负担19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5240元。对原告内固定物（钢板）断裂有关鉴定的鉴定费5100元,由原告林振才负担102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4080元。由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已支付了鉴定费5100元，故原告林振才应负担的鉴定费1020元应支付给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为方便履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在给付原告林振才赔偿款时，可扣减原告林振才应负担的鉴定费1020元。 本院二审期间，人保公司、郭世华未向本院的提供新的证据。 人保公司、郭世华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郭世华驾驶闽ＦＥ××××号小型越野客车与林振才驾驶的新罗登Ａ2920号轻便摩托车（后载郭笑霞）相碰撞，造成林振才、郭笑霞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林振才受伤为人体损伤九级伤残。人保公司承保了闽ＦＥ××××号小型越野客车的交强险及含不计免赔、限额为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人保公司上诉提出非医保费用为7065.4元不应承担的主张,但人保公司却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称的非医保费用为7065.4元超过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对人保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林振才受伤已达人体损伤九级伤残，原审判决确定林振才护理费为11625元的理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人保公司上诉提出的原审法院以林振才构成九级伤残为由判决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依此法律规定，并根据林振才从受伤之日至定残日前一天有一年多时间的事实，原审法院原审判决确定林振才的误工费为58400元（160元／天×365天）理由亦无不当，人保公司上诉提出的林振才误工在180天内合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龙岩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林振才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8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吕 敏 审 判 员  谢 勇 审 判 员  陈聪聪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卢丰华 书 记 员  吴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