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5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鄂，男，198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柏文，北京市京师（长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贵东，北京市京师（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建平，男，197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征，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莎玲，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乾坤，男，198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原审被告：张林，女，198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沐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柏文，北京市京师（长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贵东，北京市京师（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鄂因与被上诉人黄建平及原审被告黄乾坤、张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民初4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鄂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案涉《借款担保合同》无效，改判上诉人无须承担担保责任；2、请求确认已向被上诉人归还欠款23.2万元，并在二审中依法改判；3、请求判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本案定性及原告主体资格认定错误，重要事实未查清。关于《借款担保合同》效力问题，一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借款担保合同》应作合同无效认定。即使不考虑合同的签署问题，一审也存在对本案原告主体认定存在错误，被上诉人属于非法从事金融贷款业务，违反了我国相关法律关于合同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也当属无效合同，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2、一审法院对本案《保证书》效力认定存在错误，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的具体数额、性质的问题的认定存在错误。黄建平答辩称：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保证书经上诉人李鄂签字确认，属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2、对上诉人声称已经归还本金232000元，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以及被上诉人与黄乾坤、张林之间的合同，也约定了还款时优先支付利息后折抵本金，因此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金额应当将其所还款项先折抵利息，后折抵本金。3、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黄建平和黄乾坤、张林之间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林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黄乾坤未述称。黄建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乾坤、张林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50000元、利息170071元（利息以借款本金3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自2017年3月1日开始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3月9日，直至黄乾坤、张林还清所有本息之日止）；2、黄乾坤、张林承担该案律师费20000元；3、李鄂就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黄乾坤、张林、李鄂承担该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2017年2月28日，出借人黄建平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借款人黄乾坤、张林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7-02-28），《借款担保合同》第一条借款金额、利息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小写￥350000元）。实际借款数额以借据为准。双方经协商，约定月利率为2%。第二条借款期限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7年2月28日至2017年5月27日止。出借日期与合同约定日期不一致的，以实际出借日期计算借款日期。第三条借款用途约定：乙方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第五条借款本息偿还约定：1.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日期偿还本金，并支付利息。2.乙方逾期支付利息超过15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3.乙方应按时归还借款本金，如延期归还，除继续支付利息外，还应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5.乙方所还款项应优先支付借款利息，剩余款项作为归还借款本金。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1.因乙方违约导致合同终止的，甲方有权收回全部借款利息，并有权要求乙方每逾期一日，按照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自甲方通知终止合同之日起，滞纳金不再计取，乙方需承担支付违约金的义务。2.因乙方逾期归还借款导致诉讼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按照借款本息的10%计取）、执行费用、差旅费等。3.本合同项下的担保人（即保证人、抵押人、出质人）应对乙方借款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担保责任的范围覆盖了借款人的所有法律责任。第九条其他约定：……2.凡因履行本合同所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纠纷，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长沙县人民法院起诉。同日，黄乾坤、张林出具《付款指定函》，《付款指定函》载明“本人黄乾坤、张林于2017年02月28日向黄建平借款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请将此款付至以下指定账号：户名：黄乾坤，开户行：农村商业银行长沙县高桥镇支行，账号：6215********，借款人：黄乾坤、张林，2017年2月28日”。同日，黄乾坤、张林作为借款人向黄建平出具一张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黄建平人币叁拾伍万元整（350000元），借款人：黄乾坤、张林，2017年2月28日”。同日，李鄂出具《保证书》，该《保证书》载明“本人李鄂完全知晓并同意承担黄乾坤、张林向黄建平借款人民币（大写）叁拾伍万元整的事实（借款合同编号：2017-02-28），本人自愿为黄乾坤、张林向黄建平借款人民币（大写）叁拾伍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如黄乾坤、张林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由本人负责归还该借款本息和催收本借款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借款本息的百分之十）、差旅费等全部费用，并承担借款协议的违约责任。本保证书保证期限至此借款期限届满两年后止。”黄乾坤、张林借款人处签名，李鄂在保证人处签名。2017年3月1日，案外人杨文灿受黄建平的委托向黄乾坤的指定账号转账350000元。2017年5月29日、2017年5月31日、2017年6月16日，黄乾坤三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计支付给黄建平150000元，每次转账金额均为50000元。2017年4月2日，黄乾坤通过微信转账形式支付给案外人范金望14000元；2017年9月29日，李鄂通过微信转账形式支付给案外人范金望8000元，上述两次转账合计22000元，黄建平自认已收到范金望转交的22000元。黄乾坤与张林系夫妻关系，所欠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庭审中，黄建平自愿放弃要求黄乾坤、张林承担律师费20000元的诉请。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黄建平是否为适格的原告。黄建平主张案涉《借款担保合同》、《付款指定函》、借条、《保证书》均载明出借人系黄建平本人，故黄建平系该案适格的原告。张林、李鄂均认为黄建平系案外人湖南鼎汇典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建平与案外人湖南鼎汇典当有限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故案涉借款应视为案外人湖南鼎汇典当有限公司的出借款，案外人湖南鼎汇典当有限公司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该院认为李鄂提供的对案外人湖南鼎汇典当有限公司的查询记录并非国家机关出具的具有公信力的查询结果，该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案外人湖南鼎汇典当有限公司并非该案案涉《借款担保合同》、《付款指定函》、借条、《保证书》的合同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黄建平为该案适格的原告，故对张林、李鄂主张案外人湖南鼎汇典当有限公司才是该案适格的原告的抗辩理由，因与该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黄乾坤、张林、李鄂还款金额问题。黄建平认为黄乾坤于2017年4月2日还款14000元，2017年5月29日还款50000元，2017年5月31日还款50000元，2017年6月16日还款50000元，李鄂于2017年9月29日还款8000元，黄乾坤、张林、李鄂共计还款172000元。张林认为黄乾坤于2017年3月份还款14000元，2017年4月2日还款14000元，2017年5月份分别还款14000元、50000元、50000元，2017年6月份分别还款8000元、50000元，合计还款200000元。李鄂认为本人于2017年7月27日还款10000元、2017年8月份还款6000元、2017年9月29日还款8000元、2017年10月份还款8000元，合计还款32000元，并提供了黄乾坤的部分微信及银行转账记录、范金望的电话录音记录、李鄂本人部分微信转账记录及证人林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该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该案中，黄乾坤、张林作为借款人，李鄂作为保证人，应对其归还欠款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李鄂所提供的黄乾坤与案外人范金望的电话录音记录，因李鄂未申请案外人范金望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该院无法核实其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故对案外人范金望的电话录音记录，该院不作为该案的定案依据，故对张林主张黄乾坤2017年3月份还款14000元，2017年5月份还款14000元，2017年6月份还款8000元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李鄂提供的证人林某证实2017年7月27日，证人林某代替李鄂向案外人范金望支付现金10000元，并提供了银行取款记录，鉴于案外人范金望曾受黄建平委托向黄乾坤、张林、李鄂催款的事实，故该院对李鄂主张2017年7月27日还款10000元的抗辩理由，该院予以采信，但对李鄂主张其另向证人张林借款，并于2017年8月份还款6000元，2017年10月份还款8000元的事实，因李鄂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所借款项已用于归还案涉欠款，故对李鄂主张2017年8月份还款6000元，2017年10月份还款8000元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黄建平在庭审中自认已收到案外人范金望转交的黄乾坤于2017年4月2日通过微信转账形式还款14000元、李鄂于2017年9月29日通过微信转账形式还款8000元，及2017年5月29日、2017年5月31日、2017年6月16日，黄乾坤三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的欠款共计150000元，系承认对己方不利的事实，综上，该院确认黄乾坤、张林共计还款164000元，李鄂共计还款18000元，黄乾坤、张林、李鄂合计还款182000元。3、黄乾坤、张林、李鄂尚欠借款本金的金额问题。黄建平认为按“先息后本”的扣款顺序，月利率2%（日利率0.000657534%），扣除利息后，黄乾坤、张林、李鄂尚欠借款本金为208989元。张林认为尚欠借款本金为118000元；李鄂均认为尚欠借款本金为159000元。该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案涉350000元借款于2017年3月1日由黄建平委托案外人杨文灿提供，故该案所涉《借款担保合同》于2017年3月1日生效。另案涉《借款担保合同》第五条第五款约定：“乙方所还款项应优先支付借款利息，剩余款项作为归还借款本金”，故黄乾坤、张林、李鄂归还款项应按“先息后本”的顺序抵扣案涉借款本息，利率为月利率2%（日利率0.000657534%），截至2019年3月9日，黄乾坤、张林、李鄂尚欠借款本金204225.95元，具体计算如下表：            本金              起息日              止息日              借期              还款              抵利息              抵本金              剩余本金              剩余利息                  350000元              2017年3月1日              2017年4月2日              32天              14000元              7364.38元              6635.62元              343364.38元              0元                  343364.38元              2017年4月3日              2017年5月29日              56天              50000元              12643.33元              37356.67元              306007.71元              0元                  306007.71元              2017年5月30日              2017年5月31日              1天              50000元              201.21元              49798.79元              256208.92元              0元                  256208.92元              2017年6月1日              2017年6月16日              15天              50000元              2526.99元              47473.01元              208735.91元              0元                  208735.91元              2017年6月17日              2017年7月27日              40天              10000元              5490.04元              4509.96元              204225.95元              0元                  204225.95元              2017年7月28日              2017年9月29日              63天              8000元              8000元              0元              204225.95元              459.99元                  204225.95元              2017年9月30日              2019年3月9日              525天              0元              0元              0元              204225.95元              70499.89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由此产生的债务应当清偿，黄乾坤与张林系夫妻关系，黄乾坤与张林所欠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故对黄建平主张黄乾坤、张林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50000元的诉求，该院在204225.95元范围内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该案中，双方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明确约定月利率2%，故对黄建平主张要求黄乾坤、张林支付利息170071元（利息以借款本金3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自2017年3月1日开始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3月9日，直至黄乾坤、张林还清所有本息之日止）的诉求，该院予以部分支持，利息应以黄乾坤、张林尚欠借款本金204225.9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7月28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3月9日，利息为70959.88元（459.99元＋70499.89元）]。李鄂做为担保人在《保证书》上署名，表示愿意为黄乾坤、张林向黄建平借款35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对黄建平主张李鄂对黄乾坤、张林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李鄂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黄乾坤、张林追偿。黄乾坤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该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黄乾坤、张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偿还黄建平借款本金204225.95元及利息（利息应以尚欠借款本金204225.9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7月28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3月9日的利息为70959.88元）；二、李鄂对黄乾坤、张林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鄂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黄乾坤、张林追偿；三、驳回黄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1元，减半收取4500.5元，财产保全费3320元，合计7820.5元，由黄建平负担2119元，黄乾坤、张林、李鄂共同负担5701.5元。当事人在本院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1、关于案涉《借款担保合同》及《保证书》的效力问题。本案中，黄建平与黄乾坤、张林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李鄂出具《保证书》，明确载明“本人李鄂全权知晓并同意承担黄乾坤、张林向黄建平借款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的事实，本人自愿为黄乾坤、张林向黄建平借款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李鄂在保证人处签字确认，意思表示清楚，亦应认定合法有效。故上诉人李鄂上诉主张《借款担保合同》及《保证书》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黄建平是否为适格原告的问题。本案中，案涉《借款担保合同》、《付款指定函》、借条及《保证书》均载明出借人是黄建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黄建平系本案适格的原告。故上诉人李鄂上诉主张案外人湖南鼎汇典当有限公司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尚欠借款本息的认定问题。上诉人李鄂主张其与黄乾坤、张林已向黄建平还款232000元，一审认定合计还款182000元错误。经查，除一审认定的182000元还款外，李鄂还主张通过第三人范金望现金还款5万元，但缺乏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李鄂另主张15万元还款应认定归还借款本金，双方既未约定先本后息，且李鄂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15万元还款为偿还借款本金，故一审根据先息后本的原则计算尚欠借款本息，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李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9001元，由上诉人李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孟庚秋审判员  郭柏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刘小兵书记员刘小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