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民终327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六安市叶集区平岗街道五里桥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平岗街道五里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41504ME2038927N。 法定代表人：刘先军，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瑞，安徽英锐（叶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林，安徽英锐（叶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六安天之润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金叶路四方塘交叉口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395694560N。 法定代表人：李成铜，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东源联丰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金叶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MA2MQLGNXR。 法定代表人：李彦霖，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成铜，男，1964年6月2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安徽立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六安市叶集区平岗街道五里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五里桥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安徽东源联丰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源公司）、六安天之润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之润公司）、李成铜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2020)皖1504民初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里桥村委会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即：三被告在解除合同后30日内将流转的承包地返还给原告；被告支付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费53.6万（两年）元及利息（以53.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为止；以26.8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为止）；二、二审案件受理费等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查明合同签订后，案涉流转土地一直由天之润公司实际经营使用，案涉流转土地系低洼地，天之润公司流转该土地后蓄水成库进行养殖，及自2014年至2018年天之润公司每年均按时支付土地流转费，双方对此无异议，故东源公司一直没有使用案涉合同约定的土地，系认定事实错误。1、案涉土地不是一直由天之润公司使用，天之润公司在2104年签订合同后，一直由李成铜操作经营，当时有其他股东，李成铜为了达到独自经营目的，就在2016年与上诉人达成协议，解除土地承包合同后，其另行用李彦霖注册的东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合同，以东源公司的名义与上诉人对接业务；2、流转的土地不是“蓄水成库”，而是李成铜自行改变承包地使用用途，将承包地通过修建围堰等行为，进行蓄水经营。上诉人在将案涉土地交出去的时候，是村民的耕地，用来种植水稻等主要农作物；3、李成铜在前期缴纳土地流转费的时候，开始是以天之润公司名义发放给村民，2016年以后就以东源公司的名义进行发放土地流转费，上诉人并没有承认自2014年至2018年均是天之润公司缴纳土地流转费；二、一审判决认定原告与东源公司签订合同时案涉土地已由天之润公司实际使用，原告并未将案涉土地交给东源公司，东源公司也未要求原告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因此东源公司一直未使用案涉合同约定的土地及原告就同一块土地与两个不同的法人分别签订流转合同，且原告与东源公司均以自己的行为表明未履行合同，也不要求履行合同，系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与天之润公司的合同于2016年解除，解除之后又与东源公司签订案涉合同，这两个行为都是李成铜经手办理；2、天之润公司实际使用案涉土地，系其与东源公司之间内部的关系，李成铜与东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父女关系，且李彦霖一直在学校上学，上诉人送达给东源公司催要土地流转费的律师函等，由李成铜签收，所以案涉土地的实际经营都是由李成铜操作，上诉人无法深究其内部如何协调；3、上诉人认为已经将案涉土地交付给东源公司经营，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而被上诉人也在2016年签订土地流转合同以后，支付了相应的土地流转费用；4、李成铜根据其经营需要，不停的在天之润公司与东源公司之间变换操作，其为了达到混淆视听的不当目的；三、一审判决认定天之润公司依据与原告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实际使用案涉土地，并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支付土地流转费至2018年，现原告在未诉请解除该合同的前提下要求天之润公司返还土地，依法不能成立；同时原告并未将案涉土地交给东源公司，其要求东源公司返还土地，没有事实依据；李成铜作为天之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经营行为是代表天之润公司的职务行为，原告要求李成铜返还土地，亦没有法律依据，系认定事实错误错误。1、天之润公司支付土地流转费至2016年，2017年及以后的土地流转费系东源公司支付，只是李成铜一手操作，混淆了审判人员视听，东源公司合同项下的土地，由李成铜操作，至于如何给天之润公司经营，那是天之润公司与东源公司之间内部问题，上诉人无法过问，天之润公司提交到法庭的所谓“合同”不是完整意义上的合同，仅有半页纸，且复印件，即使真实的，也有解除或者终止的可能；2、东源公司在李成铜操作下实际使用了该案涉土地，东源公司有义务在根本违约情况下，按照上诉人诉请交回承包地。再次，李成铜作为自然人，在东源公司、天之润公司之间角色转换，并且在法庭审理案件中自认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经营。所以，在此情况下，三被告人都有返还承包地的义务；四、一审判决认定虽然双方对前期支付的土地流转费无异议，但在本次诉讼中均未能提供具体土地流转费的标准与金额，以及2019年及2020年应支付土地流转费的标准与金额，且天之润公司对流转土地亩数持有异议，因此原告诉请天之润公司支付2019年及2020年土地流转费，证据不足，要求东源公司及李成铜支付土地流转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系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当庭均认可了前期支付的土地流转费，在流转土地没有发生变化情况下，按照以前的标准支付土地流转费并无不当；2、被上诉人的异议不能成立，有合同、有惯例，被上诉人当庭认可支付的流转费，在事实确定情况下，被上诉人行为也违反了诉讼中的“禁止反言”的诉讼原则；3、本案中李成铜利用其特殊身份，不停在天之润公司、东源公司之间转换角色，实际上都是李成铜来经营，应该由三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支付土地流转费的义务；五、一审判决损害了广大老百姓利益，引发严重不稳定社会因素，应予以纠正。上诉人当初流转的承包地系本村两村民组农用地，为了让老百姓增加收入，与老百姓以700元/亩签订协议，老百姓手中承包案涉土地，然后上诉人将案涉将承包的土地按照同样条件流转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并没有从中取得任何利益。 东源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答辩人同意解除，一审第一项判决解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合同是正确的；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给付流转费53.6万元和返还土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驳回被答辩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是正确的。被答辩人不仅与答辩人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在该合同之前的2014年2月26日也与天之润公司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并且该土地一直是天之润公司在实际使用，答辩人与该公司都是独立法人，该公司的经营行为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因此，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归还土地和支付租金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人请求。 天之润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成铜答辩称：一、答辩人是天之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被答辩人的所有行为均代表公司，其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因此，一审驳回被答辩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二、被答辩人要求解除与东源公司2016年7月22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天之润公司与被答辩人2014年2月6日签订的合同被答辩人没有要求解除，被答辩人在合同没有解除的情况下要求答辩人及天之润公司将流转的承包地返还给被答辩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答辩人要求返还土地是合同约定的1106亩，还是实际流转的承包土地，没有明确，属于诉讼请求不明确；三、被答辩人流转给天之润公司的土地，已经被政府强行划为公益性水库，该地块从2015年11月26日己经变为国有土地，被答辩人无权再向天之润公司收取租金。故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五里桥村委会一审诉讼请求：一、解除原告与东源公司2016年7月22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二、三被告在解除合同后30日内将流转的承包地返还给原告；三、被告支付2年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费53.6万元，并以53.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6.8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4年2月26日，原告与天之润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约定天之润公司流转承包原告的土地1106亩，流转期限30年，自2014年2月26日至2044年2月25日，流转价款以700元/亩/年计费，基价标准按当年国家最低保护价计费，方式为普通杂交水稻计价标准：1.4元/斤以内为700元/亩，1.4元/斤至1.6元/斤为800元/亩，按同比增长支付土地流转费；每年土地流转费定于当年3月1日前付清。2016年7月22日，原告又与东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约定东源公司流转承包原告的土地1106亩，流转期限30年，自2016年7月22日至2046年7月21日，双方并就流转价款、计费方式等作出约定。东源公司流转的土地与天之润公司流转的土地属相同地块，故合同签订后，案涉流转土地一直由天之润公司实际经营使用，且实际流转土地不足1106亩。案涉流转土地系低洼地，天之润公司流转该土地后蓄水成库（名为解大堰水库）进行养殖，并修建框架结构的水上餐厅等。自2014年至2018年天之润公司每年均按时支付土地流转费，双方对此无异议，故东源公司一直没有使用案涉合同约定的土地。 另查明，2017年1月22日，案涉解大堰水库被相关部门申报为准公益性水库。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10月20日政府部门实施的农村道路畅通工程占用了上述部分流转土地。2019年7月5日，被告修建的水上餐厅被相关部门拆除。天之润公司认为案涉流转土地系低洼土地，蓄水成库后被申报登记为准公益性水库，改变了水库性质，农村道路畅通工程占用了部分流转土地，以及政府部门拆除水上餐厅等行为侵害了被告合法权益，于是自2019年起拒绝支付土地流转费。原告经催要无着，诉至本院。 又查明，天之润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成铜与东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彦霖系父女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一、案涉流转土地涉及两份合同，一份是2014年2月26日原告与天之润公司签订，一份是2016年7月22日原告与东源公司签订，但原告与东源公司签订合同时案涉土地已由天之润公司实际使用，原告并未将案涉土地交给东源公司，东源公司也未要求原告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因此，东源公司一直未使用案涉合同约定的土地。虽然天之润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成铜与东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彦霖系父女关系，但天之润公司与东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法人，原告就同一块土地与两个不同的法人分别签订流转合同，且原告与东源公司均以自己的行为表明未履行合同，也不要求履行合同，故原告要求解除与东源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理由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天之润公司依据与原告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实际使用案涉土地，并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支付土地流转费至2018年，现原告在未诉请解除该合同的前提下要求天之润公司返还土地，依法不能成立；同时原告并未将案涉土地交给东源公司，其要求东源公司返还土地，没有事实依据；李成铜作为天之润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经营行为是代表天之润公司的职务行为，原告要求李成铜返还土地，亦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原告诉请三被告返还流转承包地的诉讼请求，依法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基于村民利益与天之润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系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前期合同已得到履行，因此除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违反安徽省关于土地二轮承包期限至2025年的政策性规定，在合同实际履行中应予调整外，合同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故原告诉请天之润公司支付2019年及2020年土地流转费，理由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但由于合同约定土地流转费以700元/亩为基数，并根据当年普通杂交水稻计价标准，同比增长支付土地流转费，故虽然双方对前期支付的土地流转费无异议，但在本次诉讼中均未能提供具体已支付的土地流转费标准与金额，以及2019年及2020年应支付土地流转费的标准与金额，且天之润公司对流转土地的亩数持有异议，因此原告诉请天之润公司支付2019年及2020年土地流转费，证据不足；要求东源公司及李成铜支付土地流转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天之润公司辩称案涉土地被申报为准公益性水库、村村通道路工程占用其流转的土地以及水上餐厅被政府拆除，并由此对其流转经营造成影响和损失，天之润公司可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解除六安市叶集区平岗街道五里桥村村民委员会与安徽东源联丰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二、驳回六安市叶集区平岗街道五里桥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60元，减半收取4580元，由六安市叶集区平岗街道五里桥村村民委员会负担4000元，由安徽东源联丰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80元。 五里桥村委会二审中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2020)皖1504民初186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证明目的：1、李成铜自认操作东源公司、天之润公司经营案涉承包地；2、三被上诉人应对欠付土地流转费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二，大堰湖土地流转到户清册（2018、2019年度）。证明目的：1、案涉承包地系上诉人从村民组农户流转，每年费用261582元；2、上诉人按照与农户签订的合同支付2019年度的土地流转费用。 东源公司、李成铜对五里桥村委会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一，真实性无法核实，请求法庭核实，该庭审笔录中李成铜是天之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李成铜个人是不承担责任的，该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二的关联性有异议，2018年发放了，本案的上诉人没有发放2019年的费用。 天之润公司对五里桥村委会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每年我公司给村里26.8万元，村里向农户发放261582元。 天之润公司二审中提供证据如下：土地承包流转合同和证明各一份。证明目的：2014年2月26日，天之润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该合同至今未解除。 五里桥村委会对天之润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真实性有异议，该份合同已经在2016年的时候解除了，同时上诉人才与东源联丰公司签了内容相同的合同，虽然上诉人在此证据上加盖公章，认可此合同和原合同一样，但是并没有认可该合同现在仍存在。证明材料，可以证明上诉人与天之润公司在2014年签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合同，但是不能否认双方2016年将该合同解除，并与东源联丰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 本院对五里桥村委会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真实性应予认定，关联性应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综合应予认定；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 本院对天之润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真实性、合法性应予认定，关联性应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综合应予认定。 双方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同一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三被上诉人是否负有向上诉人返还租赁土地的义务；二、案涉土地的流转费用应当如何确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2014年2月26日、2016年7月22日，五里桥村委会与天之润公司、东源公司分别签订一份《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虽然合同约定的土地租赁期限不同，但该两份合同约定的租赁土地范围、流转费用计算标准、给付流转费用的期限、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内容基本相同。上述合同签订后，案涉的流转土地一直由天之润公司使用，天之润公司自2014年至2018年按期向五里桥村委会交纳土地租赁费用，五里桥村委会未将案涉土地交给东源公司使用，东源公司也未向五里桥村委会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东源公司未实际使用案涉租赁的土地，故一审判决解除双方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正确，应予支持。五里桥村委会上诉称其与天之润公司的合同已解除，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虽然天之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成铜与东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彦霖系父女关系，但上述两公司系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不能因为五里桥村委会与东源公司签订内容基本相同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而否认其与天之润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的效力，五里桥村委会未要求解除其与天之润公司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故其要求该公司返还租赁土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成铜系天之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订和履行合同，系履行公司的职务行为，因履行合同而产生的义务应由该公司承担，李成铜不应承担返还租赁土地的义务。 关于争议焦点二。五里桥村委会与天之润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故五里桥村委会要求天之润公司给付2019年及2020年土地流转费，符合合同约定，但案涉土地中，2017年1月22日被相关部门申报为准公益性的解大堰水库及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10月20日政府部门实施的农村道路畅通工程占用了上述部分流转土地，天之润公司目前仍实际使用的流转土地面积，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无法确定天之润公司应给付流转土地的费用。故五里桥村委会上诉所持天之润公司给付2019年及2020年土地流转费共计53.6万元之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五里桥村委会上诉所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160元，由上诉人六安市叶集区平岗街道五里桥村村民委员会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德兵 审判员  王 军 审判员  孙如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吕永永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