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23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嘉城**商服公寓楼商服**房。法定代表人：王丽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甄祥兰，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斌，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丽芳，黑龙江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王玉斌合同纠纷一案，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黑0602民初302号民事判决，王玉斌不服该判决并依法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黑06民终2523号民事裁定，撤销（2019）黑0602民初302号民事判决，发回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重审。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20）黑0602民初95号民事判决，现上诉人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王玉斌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甄祥兰、上诉人王玉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丽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上诉称：一、请求撤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2民初9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王玉斌给付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1,710,282元及逾期利息，不服部分上诉金额为411,234.38元。二、请求诉讼费由王玉斌承担。事实及理由：1.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对一审判决王玉斌于判决生效后立即一次性给付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欠款1,460,799元，无任何异议。但一审法院将487,333元的欠据中注明鑫东旺249,483元欠款扣除，“由相关权利人根据该份欠据另案提起诉讼，主张其合法权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款的权利人虽然是鑫东旺，但作为债务人的王玉斌已经以书面欠据的形式确认并同意直接将该笔债务偿还给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也就是说王玉斌得到鑫东旺将债权转让给上诉人的通知后，进一步对该债权的转让进行了书面的确认，故该王玉斌出具的欠条作为书面证据，足以证实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王玉斌、鑫东旺之间的债权债务转让的合法性，完全符合《合同法》关于债务转让的规定。因此，一审在王玉斌于2018年7月9日为上诉人出具四份欠据后，又于2018年12月5日再次为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出具欠据，对于欠款数额重新进行了确认，并约定了还款期限，却将249,483元欠款扣除，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一审第一次开庭时，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增加了诉讼请求，即要求王玉斌支付未在约定期限内还款，根据《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向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但一审法院在法律规定如此明确的情况下，在一审判决中却只字未提。综上所述，王玉斌于2018年7月9日为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出具四份欠据后，又于2018年12月5日再次为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出具欠据，对于欠款数额重新进行了确认，并约定了还款期限。且上诉人一审时，已经全面、诚实、充分的履行了举证责任，所举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王玉斌出具的欠据，意思表示真实，不违背法律及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应当偿还剩余欠款1,710,282元欠款，并以1,710,282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暂定为161,751.38元，欠款及逾期利息共计：411,234.38元）。王玉斌辩称，王玉斌认为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249,483元鑫东旺的债权认定没有转让，不予给付是正确的，认定利息没有支付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理由是鑫东旺公司与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王玉斌在给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出具欠条的时候，已经注明249,483元是欠鑫东旺的，王玉斌没有任何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的意思表示，并且太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鑫东旺的法定代表人是有直接关系的。如果王玉斌将欠鑫东旺的款项转给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那么也应当经鑫东旺的同意，但是鑫东旺并没有同意，所以说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债权没有转让是符合本案事实的，并且也是有法律规定的。二、关于利息问题。因王玉斌与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至今的债务仍然没有对清楚，所以不是王玉斌不付款，而是因为双方债权债务存在争议，所以说一审法院对利息部分不予支持也是正确的。王玉斌上诉称：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2民初95号判决，改判王玉斌给付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196,931元（不服部分1,263,868元)；2.案件受理费由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将该案事实认定为“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多次在原告处提取货物对外销售或自行使用错误”。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起诉所依据的四张欠据（不含总条)，只有一张670,237元的欠据是货款，其余100多万均是费用：在王玉斌签字的总条上，开始即写明欠“货款和市场费用”，而一审法院将所有争议均视为货款是认定事实错误。二、本案涉及的100多万费用，是市场经营当中有争议的费用，需要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出示索要费用的依据和账目，方能查清事实，公正裁判。而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除提供欠条外，一审庭审中，未提交任何与欠条形成有关的任何证据，导致一审法院未查明100万费用如何产生。使上诉人签字，所以，王玉斌要求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拿出欠条形成的账目、小条等所有能够证明债务形成的基础证据，以便双方对账，对于没有争议的，王玉斌当庭认可，对于有争议的，由法院依法裁决，但本次发回重审，除原一审欠条外，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仍未出示一纸有帮助的书面材料，本次一审与原一审在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上，只是多了一个王玉斌出具欠条后还款的银行交易明细及与上诉人的录音，就关键证据一份没有提供，导致本案事实认定不清，判决结果错误。综上，王玉斌虽然给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出具了欠条，但双方确实没最后算账，尤其是涉及公司给付部分，王玉斌只承诺给予协调，所以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7月9日为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出具四份欠据后，又于2018年12月5日再次为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出具欠据，对欠款数额重新进行了确认，并约定了还款期限，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在庭审中已充分履行了举证义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玉斌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王玉斌一审庭审辩解及上诉理由一再强调：根据王玉斌提交的1000多万银行流水，认为王玉斌与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之间没有最后算账，只认可欠据中极小部分的欠款，对其他欠款均不认可；并认为应当由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提交“依据和账目”，以证实王玉斌两次签署欠据确认拖欠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货款和市场费用并不存在的辩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王玉斌提交了银行流水，但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经过双方核算，怎么可能会在2018年7月9日出具共计1,960,282元的四张欠据，四张欠据中均明确了所欠费用明细，在王玉斌还款17万元后，在2018年12月5日出具欠款1,790,282元的总欠据，同时欠据中已经明确2018年7月9日出具的四张欠据是欠款明细，还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1日。还款期限到期后王玉斌在2019年1月3日和1月4日分别偿还了4万元，共8万元后。上述欠据和事实不但证实王玉斌本人明知且众所周知“对账后远望经贸如果继续保留单方记载的凭证不交给王玉斌，王玉斌不可能给远望经贸出具欠据”的基本常识事实，及王玉斌在出具2018年7月9日四张欠据之后，之前的银行流水就与本案没有关系了。而且足以证实王玉斌在出具五份欠据的过程中，并不存在被欺诈、胁迫的情形，相反五份欠据均是王玉斌本人签署，王玉斌本人胜任青岛啤酒大庆地区经理，不可能会被轻易诱骗，更何谈威胁？如果存在威胁、迫使王玉斌对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反复催要莫须有的如此大数额的欠款，王玉斌不报警，却予以签字确认，于理于情不合。二、关于王玉斌称100多万费用、670,237元欠据、总额为210,618元欠据及592,094元欠据中40万元不认可的问题。上述欠款王玉斌先后在2018年7月9日出具的四张欠据及2018年11月27日两次签字确认，并且在出具欠据后，实际履行给付了部分欠款25万元。重点说一下592,094元欠据中40万元的问题，王玉斌对该40万不认可的理由是用笔圈出。按常理习惯如果王玉斌对此欠款不认可，就不应该在该欠据上签字或者将两项共40万元的欠款划掉，更不会在之后即2018年12月5日再次出具欠据中对此金额进行签字确认，王玉斌签字确认的行为，足以证实被告签字确认的的欠据是真实的、合法的。三、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提交的五张欠据及录音直接互相印证，系完整的证据链条，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远望经贸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相反，王玉斌一再口头否认自己已经签字确认的7月9日四张欠据中的部分款项的真实性，但作为完全民事行为人，对自己已经签署的欠据，在同一张欠据中对其中数额较少的认可，对数额较大的不认可，不但不符合常理，而且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出具五张欠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已经按照欠据约定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的事实，作为债权人无须对王玉斌提出的争议加以证实。综上，王玉斌按照其出具的五份欠据后，多次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王玉斌应当偿还剩余欠款1,710,282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欠款人民币1,710,282元（2020年6月9日一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由被告给付原告欠款1,710,282元及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愈期利息，即以1,710,282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系青岛啤酒大庆地区销售商，被告王玉斌系青岛啤酒哈尔滨营销分公司大庆大区经理。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王玉斌多次在原告处提取货物对外销售或自行使用，双方存在多笔经济往来及未结算费用。2018年7月9日，被告王玉斌为原告出具欠据四份，金额合计1,960,282元，第一份欠据金额487,333元，其中鑫东旺249,483元，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237,850元。第二份欠据金额210,618元，其中包含2017年12月经典330听取货3800箱、订货会用酒、青岛办事处用酒、压仓活动赠酒经典500听410箱、纯生手提礼盒484箱、窜货（肇州）、韩哥（借款）2万元等多项费用。第三份欠据金额592,094元，其中截至2016年欠费用192,094元、2017年低价出货20万元、2018年低价出货20万元。第四份欠据金额670,237元，其中青岛600经典瓶货款665,400元、青岛纯生货款4,837元。2018年12月5日，被告王玉斌重新为原告出具欠据一份，内容如下：王玉斌在任期间因个人原因拖欠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货款和市场费用共计1,960,282元，欠款明细为四张欠据，于2018年7月9日本人已签字确认，现已还款17万元整，剩余欠款1,790,282元，王玉斌本人自愿承担剩余欠款1,790,282元，与青岛啤酒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无关，还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被告王玉斌偿还原告欠款8万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王玉斌给付欠款1,710,282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庭审中原告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所提交被告王玉斌出具的五份欠据及录音证据可证实，被告王玉斌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与原告发生多笔业务往来并拖欠货款、市场费用的事实。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各项欠款费用，金额为487,333元的欠据中注明鑫东旺249,483元，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其有权代替鑫东旺（公司）主张该笔款项，相关权利人可根据该份欠据另案提起诉讼，主张其合法权益。对于剩余欠款1,460,799元（1,710,282元－249,483元＝1,460,799元），被告王玉斌应承担给付义务。被告王玉斌主张，仅凭五份欠据不能确认欠款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玉斌于2018年7月9日为原告出具四份欠据后，又于2018年12月5日再次为原告出具欠据，对于欠款数额重新进行了确认，并约定了还款期限。原告在庭审中已充分履行了举证义务。被告无证据证实其为原告出具五份欠据过程中存在受欺诈、受胁迫的情形。一审法院对于被告王玉斌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王玉斌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一次性给付原告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欠款1,460,799元；二、驳回原告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王玉斌在青岛啤酒哈尔滨营销分公司任大庆大区经理期间，与作为经销商的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存在除履行职务外的其他经济往来。王玉斌称在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威胁下，未与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对账，且2018年7月9日出具金额为592,094元的欠据中两笔“20万元”的费用以“画圈”的方式不予认可，即于2018年7月9日向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出具四张欠据、于2018年12月5日出具一张欠据的主张。本院认为，王玉斌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受威胁的情形，且2018年12月5日的欠据记载金额与对2018年7月9日四张欠据记载金额总和相一致，虽然王玉斌表示其2018年7月9日签字时对金额为592,094元的欠据中两笔“20万元”的费用以“画圈”的方式不予认可，但王玉斌间隔几个月于2018年12月5日又对2018年7月9日四张欠据记载总金额另行出具“欠据”予以确认签字，并于2019年1月3日、4日分别向袁树林（系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丽娟丈夫）汇款4万元，故王玉斌在2018年12月5日欠据中签字系对自己权利作出的处分，视为王玉斌对此予以认可。另外，王玉斌主张重新对账，但其并不能提交完整账目，称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处有完整账目，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情况，且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陈述与王玉斌对账，王玉斌出具欠据后，即将相关票据当面销毁，无法提供原始票据进行对账，故对王玉斌对账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欠据中记载“鑫东旺（即大庆市让胡路区鑫东旺饰品商行）”的费用249,483元，因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未提交大庆市让胡路区鑫东旺饰品商行向其转让此笔债权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将该笔款项予以扣除，并无不当。关于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主张的欠款利息的问题。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主张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欠款利息的问题，因双方约定还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1日，未明确约定逾期还款利息计算标准，故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主张支付利息的起算时间及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王玉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2民初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2民初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王玉斌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一次性给付上诉人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欠款1,460,79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460,799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上诉人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1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644元，共计43,837元，由上诉人大庆市太阳远望经贸有限公司负担9,715元，上诉人王玉斌负担34,12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上诉人王玉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丹审判员 毛瑞利审判员 田 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姜海涛书记员王子强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