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1436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恺，男，1985年9月28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系上海A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宁，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建中，女，1971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双峰县，本市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20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状、张丰，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尤秋悦，女，1985年10月10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市XX行政服务中心员工，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宝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和同年8月14日分别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宇，男，1979年12月10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上海C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住上海市杨浦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倪颖玮，男，1985年9月1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上海D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恺、尤秋悦、陈宇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原审被告人赵恺、邓建中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赵恺、倪颖玮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沪0104刑初732号刑事判决。赵恺、邓建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恺、邓建中，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赵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赵恺系上海A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从事建筑企业资质代理注册等业务。被告人尤秋悦系上海市XX（以下简称“上海XX”）行政服务中心（位于本市徐汇区XX路****）工作人员。被告人陈宇系上海XX“上海市XX市场管理信息平台”技术维护人员。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赵恺为谋取利益，通过被告人尤秋悦指使被告人陈宇，由陈宇制作可执行程序，模拟身份证读卡器传输过程，绕开身份证原件读取环节，违规在上述平台的行业从业人员信息库中录入身份信息。赵恺、尤秋悦还通过陈宇违规查询平台从业人员的手机号码、动态验证码、修改手机号码。陈宇从尤秋悦处非法获利人民币39,500元（以下所涉币种相同）。2019年12月16日起，被告人赵恺为谋取利益，通过网络联系杨某（另案处理），或由杨某使用远程控制等程序对上海XX行政服务中心上海XX电脑的信息系统数据进行获取、修改，或由杨某通过制作动态人脸视频破解实名认证环节，违规在上述平台的行业从业人员信息库中录入身份信息。杨某从赵恺处非法获利76,200元。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赵恺经网络与被告人邓建中联系，在赵恺的要求下，由邓建中伙同他人伪造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等国家机关证件，提供给赵恺用于从业人员注册、企业资质申请。经查，赵恺、邓建中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至少10余本。三、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至案发，被告人赵恺指使被告人倪颖玮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由赵恺提供国家机关证件的图片、提出变造要求，通过倪颖玮使用修图软件对专业资格证书等国家机关证件进行变造，用于从业人员注册、企业资质申请。经查，赵恺、倪颖玮变造的国家机关证件至少10余件。2020年3月25日，被告人赵恺、邓建中、倪颖玮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日，被告人尤秋悦、陈宇至公安机关投案。赵恺、倪颖玮、尤秋悦、陈宇到案后均供述以上基本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吴某、陈某、杨某、赵某、朱某、李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调取笔录、侦查实验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聘用合同书、营业执照、劳动合同、运行维护服务合同、聊天记录截图、电脑页面截图、样章、物证照片、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上海市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上海B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及被告人赵恺、尤秋悦、陈宇、邓建中、倪颖玮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恺、尤秋悦、陈宇等人结伙，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数据进行修改、增加，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邓建中与赵恺结伙，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倪颖玮与赵恺结伙，变造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且系共同犯罪。赵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和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赵恺系主犯，尤秋悦、陈宇、邓建中、倪颖玮系从犯，分别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赵恺、倪颖玮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尤秋悦、陈宇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尤秋悦、陈宇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赵恺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以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尤秋悦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对陈宇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对邓建中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倪颖玮以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缴获伪造、变造的国家机关证件予以没收；已被追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诉人赵恺的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未明确赵恺的违法所得金额，故请求二审法院在查证后予以明确。上诉人邓建中上诉称：其是从犯，系初犯无前科，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邓建中的辩护人同意其上诉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赵恺及原审被告人尤秋悦、陈宇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赵恺和上诉人邓建中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赵恺和原审被告人倪颖玮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赵恺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赵恺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赵恺供称其自2018年始共计获利约60万元，结合本案事实，故可按上述赵恺供述认定其违法所得为60万元。关于邓建中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邓建中参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超过10余本，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和罚金，故原审量刑符合法律规定；邓建中及其亲属长期从事制作假证之非法活动，且邓建中在原审中认罪态度不诚，故邓建中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赵恺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邓建中之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洪春审判员  吴循敏审判员  韦 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嫣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