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02民初357号原告：湖北良传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孝**祝站镇群裕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02MA488FGY69。法定代表人：王传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公强，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东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74065232X9。法定代表人：汪卓，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江东北路****信用代码：913200001347521875。法定代表人：施建军，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梦雅，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自贸试。住所地天津市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二道**91120118789363043U。法定代表人：周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纪明、胡川川，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等。第三人：费建平，男，197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启东市人，住启东市。第三人：湖北苏商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宝丰街**（原解放大道**）****14201065848758895。法定代表人：徐珊，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湖北良传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传公司）与被告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劳务公司）、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公司）、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天工公司），第三人费建平、湖北苏商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商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中冶天工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异议，被告中冶天工公司提出上诉，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鄂09民辖终39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10月9日应被告建工劳务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费建平、苏商汇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良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公强，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建工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梦雅、被告中冶天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川川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费建平、苏商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良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建工劳务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货款（钢材款）4994042.75元，并向原告支付约定的货款利息211261元（对账单确定的2018年1月31日之前的货款利息223349.08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调整为178679.30元+漏算的五笔钢材款对应的截止于2018年1月31日前的利息按照月利率２%计息为32582元），并向原告支付2018年1月31日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具体为：以未支付的钢材款4994042.75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作为违约金计算标准，自2018年2月1日起，直至被告将全部钢材款支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中冶天工公司对上述拖欠的钢材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３.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中冶天工公司作为贵州省遵义市南部新区表面处理生态产业园建设ＰＰＰ项目的总承包方，其将该工程项目的主体土建工程二标段分包给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原告作为钢材供货商，向被告建工劳务公司供应钢材，用于该项目施工。被告建工劳务公司指定专人曹良成、施奔奔、费建平等人接收钢材并签署物资销售合同（清单）、送货单、销货清单等同钢材供应及价款等相关的文件。2018年1月29日，经对钢材供货情况进行核对无误后，由被告建工劳务公司的指定人员曹良成、施奔奔、费建平向原告出具了《湖北良传建材有限公司钢材对账单》，确认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共计差欠原告钢材款4994042.75元，并对因拖欠原告钢材款的利息予以确认。利息确认时间截止于2018年1月31日，共计利息为223349.08元。另外对账单中对于钢材款的对应金额，最后的一笔仅截止于2017年12月6日，遗漏了五笔金额：2017年12月12日钢材款228942.45元的利息为9348.50元、2017年12月21日钢材款294549.60元的利息9818.30元、2017年12月21日钢材款227686.50元的利息7589.60元、2017年12月23日钢材款226380元的利息7168.70元、2017年12月27日钢材款240084.95元的利息6802.40元。该五笔钢材款在对账单中漏算的利息合计为40727.50元。建工集团公司是建工劳务公司的唯一股东，是建工劳务公司的完全控股人和完全控制人，建工集团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中冶天工公司作为工程的总承包方，也是案涉钢材的实际使用者，同时中冶天工公司负有向建工劳务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且中冶天工公司没有支付完毕，故中冶天工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良传公司诉至法院。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建工集团公司辩称，1.中冶天工公司是案涉工程项目的总包单位，被告建工劳务公司是劳务分包单位，项目所需要的钢材是甲供，由中冶天工公司采购后直接供应到项目施工现场，原告与建工劳务公司未建立任何的买卖合同关系，案件的事实是案涉工程的钢材是中冶天工公司向第三人苏商汇公司采购，第三人苏商汇公司向原告和案外人共同采购供应到施工现场，被告中冶天工公司与第三人苏商汇公司已经办理了结算，支付了货款。本案中原告是知悉其买受人的主体是第三人苏商汇公司，其利用第三人费建平的项目管理人员的双重身份，虚构案件事实，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2.被告建工劳务公司与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主体，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是被告建工劳务公司的参股股东，对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已经实缴出资，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建工集团公司每年都进行独立的审计，因此二者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无论原告诉请是否成立，本案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和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均不应就各自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中冶天工公司辩称，1.被告中冶天工公司从未与原告口头约定由原告供应钢材，也从未发生采购，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买受人应当承担独立的民事责任，被告中冶天工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2.涉案工程钢材由第三人苏商汇公司供应，被告中冶天工公司与苏商汇公司签订了钢筋采购合同，且已办理了相关结算并已支付了相应的货款，被告中冶天工公司作为国有控股的大型央企，如双重支付钢材款项将会造成国有资产的严重流失，请求法院驳回对被告中冶天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费建平、苏商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为放弃举证、质证、辩论及答辩等相关诉讼权利，并承担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当事人围绕其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建工集团公司、中冶天工公司对原告良传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良传公司提交的证据二证实了曹良成、施奔奔等人签收原告钢材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三证明第三人费建平及施奔奔、曹良成认可原告销售的钢材总量为965.711吨及价格为4994042.75元，并愿意按每月2.5%计算下欠19车货款利息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四证明中冶天工公司将贵州省遵义市南部新区表面处理生态产业园建设ＰＰＰ项目主体土建工程分包给了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双方对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五系书证，证明了第三人费建平既是建工集团公司的职工，又是建工劳务公司在遵义市南部新区表面处理生态产业园建设ＰＰＰ项目主体土建工程的代理人，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六系工商登记信息，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2、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建工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证明了第三人费建平及苏商汇公司的基本情况，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二证明了中冶天工公司与苏商汇公司之间的钢筋采购关系以及苏商汇公司与贵阳鑫闽筑工贸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三证明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建工集团公司的工商登记、验资、审计的事实，但该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的财产，对该证据本院依法部分予以采信。3、被告中冶天工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证实了中冶天工公司将贵州省遵义市南部新区表面处理生态产业园建设ＰＰＰ项目主体土建工程分包给了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双方对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二与本案的买卖合同无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4、第三人费建平书面提交的情况说明证明了其采购原告钢材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依法部分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5日，第三人费建平作为被告建工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表被告建工劳务公司与被告中冶天工公司签订一份涉及遵义市南部新区表面处理生态产业园建设ＰＰＰ项目主体土建劳务二标段工程的《施工分包合同》，由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分包施工案涉项目二标段的主体土建工程。为了完成上述工程，第三人费建平先后于2017年8月24日至12月27日向原告采购钢材24车次。原告依约向案涉项目工地上供应钢材，每次送货均由第三人费建平指定的工地现场管理人员曹良成、施奔奔签收钢材数量及价格。2018年1月29日费建平、曹良成、施奔奔共同签写一份《湖北良传建材有限公司钢材对账单》，其确认：原告总计供应钢材为965.771吨，总价款为4994042.75元。同时费建平、曹良成对支付原告前19车次货款利息按月2.5%计算予以认可。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未支付货款及利息，以致成讼。另查明，第三人费建平系被告建工集团公司职工，其也是第三人苏商汇公司的股东及监事。2018年6月12日，第三人苏商汇公司与被告中冶天工公司签订钢筋采购合同，由苏商汇公司向中冶天工公司的案涉工程提供钢材。施奔奔也系被告建工劳务公司职工。本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综合分析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出示的证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归纳以下争议焦点问题：1、关于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买受人的问题；2、下欠货款的利息损失的计算问题；3、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中冶天工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关于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买受人的问题本案中虽无书面的买卖合同，但是从本案的证据来看，由第三人费建平采购原告的钢材，用于案涉工程建设的事实是清楚的。由于费建平在采购原告钢材时系被告建工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全权代表建工劳务公司处理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的项目管理等事项，加之施奔奔也是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员工，第三人费建平及施奔奔在本案中的签字行为代表了被告建工劳务公司，且原告作为善意的第三人无注意过错。综上，本院认为费建平采购原告钢材的行为是履行被告建工劳务公司的职务行为，与原告买卖合同关系中的买受人为被告建工劳务公司。第三人苏商汇公司与被告中冶天工公司虽然签订了采购钢筋合同，但该合同签订于2018年6月12日，此时原告的供货、对账行为早已完成，苏商汇公司与中冶天工公司的采购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建工集团公司辩称，钢材是甲供，是中冶天工公司采购后直接供应到项目施工现场，原告与建工劳务公司未建立任何的买卖合同关系，案件的事实是案涉工程的钢材是中冶天工公司向第三人苏商汇公司采购，第三人苏商汇公司向原告和案外人共同采购供应到施工现场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建工劳务公司作为买受人采购了原告965.771吨钢材，应支付4994042.75元的货款。二、下欠货款的利息损失的计算问题被告建工劳务公司逾期支付货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018年1月29日，第三人费建平在《湖北良传建材有限公司钢材对账单》上签字认可了按每月2.5%计算下欠19车次货款的利息损失及计算利息的时间，原告良传公司在诉状中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本院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订前）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此可见，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损失，既符合民间进行资金融通惯例，又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货款未支付也属于资金融通的范畴，应可参照该标准计算利息损失。被告建工劳务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标准应以《湖北良传建材有限公司钢材对账单》上确定的货款数额及起始时间起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主张漏算货款的利息问题，因双方未约定支付利息，故视为不支付利息损失。三、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中冶天工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问题在本案发生之时，因被告建工劳务公司系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投资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本法所称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是指只有一个自然人股东或者一个法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作为被告建工劳务公司的唯一股东，未能举证充分证明建工劳务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的财产，其应对该公司涉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此外，第三人费建平作为建工集团公司职工，又是建工劳务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与被告建工劳务公司存在人员混同、业务混同，导致两公司法人人格混同，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应对被告建工劳务公司的涉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治天工公司及第三人费建平、苏商汇公司在本案中不是原告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责任。第三人费建平、苏商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可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订前）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湖北良传建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994042.75元。二、被告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湖北良传建材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以下欠货款2280268.01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下欠货款722123.65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5日起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下欠货款207709.2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下欠货款576598.39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5日起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湖北良传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8237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共计53237元，由被告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劲松人民陪审员  李 胜人民陪审员  张静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思怡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的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设立和组织机构，适用本节规定；本节没有规定的，适用本章第一节、第二节的规定。本法所称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是指只有一个自然人股东或者一个法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订前）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附证据目录：原告湖北良传建材有限公司证据目录：证据一：湖北良传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身份。证据二：《物资销售合同（清单）》、《送货单》、《销货单》。拟证明原告向被告供应钢材的时间、车次、吨数、钢材型号、单价、单次送货总价款等，另外证明涉案钢材全部系由被告指定的人员接收。证据三：《湖北良传建材有限公司钢材对账单》。拟证明在2018年1月29日，被告指定的人员对原告和被告全部发生的钢材供货量、单价、数量、价款、总价等进行了对账并予以确认，同时约定了该拖欠的钢材款拖欠的迟延履行和利息。证据四：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和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分包合同》。拟证明作为发包方的中冶天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向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支付施工价款中，不仅仅包含有材料款，同时负有审核、监督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向材料供应商支付材料款的义务，该义务如果没有履行，中冶天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有向材料供应商支付材料款的义务。证据五：《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江苏省建工集团劳动合同书》、《参保人员明细单》、施工现场照片。拟证明涉案钢材系用于《施工分包合同》所涉工程，原告和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证据二及证据三中的相关单据，证明本案各被告应当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全部责任。证据六：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和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和股东及公司变更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建军，同时也是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在2019年6月24日之前，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为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其他股东，而原告向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供应钢材的时间，发生在股东变更之前，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是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唯一的股东，也是唯一的出资人，其对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拥有绝对的控制权，该两个公司实际上是一体的。被告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证据目录：证据一:湖北苏商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费建平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费建平系湖北苏商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证据二：《遵义市南部新区表面处理生态产业园建设PPP项目钢筋采购合同》、《物资结算认价表》、《钢筋结算认价认量单》、贵阳鑫闽筑工贸有限公司与湖北苏商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徐珊买卖合同纠纷一审判决书。拟证明1、案涉钢材属于甲供，由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向湖北苏商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采购后直接供应到遵义市南部新区表面处理生态产业园工地现场，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与湖北苏商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办理了结算并付清了货款；2、生效文书已认定湖北苏商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曾就案涉项目向贵阳鑫闽筑工贸有限公司采购钢材，欠款1567398.17元，费建平、徐珊作为保证人。本案如存在钢材买卖合同，也是原告与湖北苏商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费建平在相关资料上签字，代表湖北苏商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而非代表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证据三：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和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的验资报告、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2017年度至2019年度的审计报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度至2019年度的审计报告。拟证明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和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系独立的法人主体，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均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证据目录：证据一：《土建劳务分包二标段施工分包合同》。拟证明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将案涉施工项目依法分包给被告江苏省建工劳务有限公司。证据二：《钢筋采购合同》、《物资结算认价表》、《收据》、《承诺书》。拟证明案涉工程钢材由湖北苏商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供应，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与湖北苏商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双方办理了结算，金额为52008551元，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已足额支付材料款，不存在欠付，也不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且湖北苏商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承诺湖北苏商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其他材料供应商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与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无关。第三人费建平证据目录：证据一：情况说明。拟证明费建平采购原告钢材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