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26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巴秀平，女，1965年4月20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平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泉，河北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友民，男，1972年8月26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魁，河北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景文，男，195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平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玲，河北华川（宽城满族自治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羽佳，河北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巴秀平、杨友民因与韩景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巴秀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泉、上诉人杨友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魁、上诉人韩景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玲、翟羽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巴秀平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杨友民同意对返还投资款100万元支付利息，原审判决未认定，未支持都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韩景文应对杨友民应返还投资款、借款170万元负连带责任，原审判决未认定，未支持都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在维持原判决一至四项的基础上，撤销第五项，改判支持以上两项请求。 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的内容、以及上诉人与韩景文筹集投资款150万元、杨友民向上诉人借款90万元、韩景文向上诉人借款（为投资而筹款）50万元转账、杨友民偿还上诉人借款20万元、偿还上诉人部分利息的事实。2018年10月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合作协议，韩景文承诺一周内返还投资借款50万元；杨友民承诺退还投资款100万元并给点利息，返还借款90万元按约定给付利息，为保证还款，杨友民同意将159万元药品押金条子交上诉人的事实。2019年10月13日，上诉人的丈夫李国泉与韩景文通话录音主要证实：韩景文主张把钱打到自己卡上，怎么来还怎么回去，这样清楚，不用记账；双方协商到银行办理转账。2020年5月13日，上诉人与韩景文通话录音证实：韩景文称法院判了，钱一分钱没了，我也把钱给你要回来，不让你受损失等事实。原审判决第19页至第24页表述得很清楚，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原审判决对杨友民应对返还投资款10万元支付利息的事实已查清，但没有认定。见原判决第23页第十行“到时咋也给点利息。”这说明杨友民对退还投资款同意给利息，原审判决未认定、未判决是错误的。原判决第21页第12行至第16行“被告杨友民为被告韩景文出具了收条…12月31日”。第22页最后自然段至23页第２、第４自然段内容。其中包括：韩景文保管杨友民用于为上诉人担保还款的价值159万元的药品押金条子不放；韩景文主张把钱打到自己卡上，怎么来还怎么回去，这样清楚，不用记账；法院判了，钱一分钱没了，我也把钱给你要回来，不让你受损失等事实。以上事实足以证明韩景文应对杨友民退还投资款、借款应负连带责任。原审判决未认定、未判决也是错误的。为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今依法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排除干扰，查清事实，依据证据，做出客观认定，在维持原判决一至四项的基础上，撤销第五项，改判支持杨友民对返还投资款100万元支付利息，支持韩景文对杨友民应返还投资款、借款170万元负连带责任的两项请求。 针对巴秀平的上诉韩景文答辩称：上诉人在上诉请求中要求二审法院判决韩景文对杨友民应返还的投资款、借款170万元负连带责任，该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案中杨友民向巴秀平借款90万元是两个人之间的事，与韩景文无关，巴秀平与杨友民之间是150万元合作投资协议上没有韩景文签字，韩景文也没有向巴秀平借款向杨友民投资，韩景文仅是巴秀平雇佣的投资管理员，巴秀平将投资款汇到韩景文账户，韩景文再悉数转给杨友民账户，因此，巴秀平与杨友民之间的合作投资也好，民间借贷也好，均与韩景文无关。故韩景文对杨友民既不存在法定连带责任，也不存在约定的连带责任，更不存在过错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巴秀平的上诉请求。 针对巴秀平的上诉杨友民答辩称，上诉人在上诉请求中要求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杨友民返还原告的100万元投资款支付利息。该上诉请求于法无据。合作投资是风险共担、利益盈亏共享合同，如果主张利息那就成了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非法行为，这是法律所禁止的，因此巴秀平对于退还投资款主张利息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 韩景文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489号民事判决第三、第四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给付被上诉人500，000.00元所谓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和改判上诉人不给付被上诉人巴秀平保全费3020.00元，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２、对于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的承担，一并做出改判。 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巴秀平借款50万元及其6%的年利息是毫无证据支持的错误判决。一审原告巴秀平除了举出一份前后自相矛盾的录音证据以外，再无其他任何证据。上诉人既没有在杨友民与巴秀平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上签字画押，也没有向巴秀平出具过借款50万元用于合作投资的借据，一审原告巴秀平没有举出这两个关键性证据，故原告巴秀平的所诉之债纯属于莫须有的虚假之债，其诉讼也是虚假诉讼。一审判决仅凭一份前后自相矛盾的录音，就为了完全迎合原告巴秀平的要求便武断片面地认定上诉人系《合作协议》的共同乙方，并认定上诉人应给付被上诉人巴秀平所谓的50万元合作投资借款并按年利率６%支付利息。该认定着实证据不足，属于典型的错误认定事实。被上诉人虽然任用上诉人在其与杨友民的投资合作项目中担任财务管理人员，但是上诉人并没有失职行为，而是忠实地将被上诉人巴秀平打到上诉人账户上的150万元投资款悉数转交给了杨友民用于他们双方的合作项目中，上诉人并没有从中贪占过被上诉人巴秀平一分一文钱的行为。只是杨友民将巴秀平的合作投资款都投入到了合作项目当中以后，因巴秀平违反合作协议约定突然提出解除合作协议、退还投资款的要求太急，打乱了他们双方约定的合作投资项目计划，使得杨友民措手不及一时无力返还其未投资，这才引起被上诉人巴秀平往上诉人韩景文头上讹赖所谓的借款50万元用于投资的虚假债务。2、一审判决第四项判决上诉人给付巴秀平垫付的保全费3020.00元，同样属于错误判决。一审法院非法查封保全了上诉人260万元的财产，已经给上诉人造成了重大损失。一审原告没有关键性证据证明上诉人曾向其借款50万元用于投资，一审法院却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巴秀平50万元的借款及6%的年利息，并判决支持保全费3020.00元都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将投资合作经营合同纠纷与两个民间借贷纠纷共三个案件并入一案审理于法无据，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案案由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所诉称的事实共包含了三个法律关系：第一个是甲方以实物投资、乙方以现金150万元投资合作经营医药产品的联营合同法律关系；第二个是一审原告巴秀平与被告韩景文之间的所谓50万元借款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第三个是一审原告巴秀平与被告杨友民之间的90万元借款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在第一个投资合作联营合同法律关系中，由于上诉人韩景文既没有在被上诉人杨友民与被上诉人巴秀平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上面签字画押，也没有实际出资，所以上诉人韩景文并不是该《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故一审原告巴秀平起诉解除合同的诉求只能向合同相对方的甲方杨友民主张。所以，上诉人韩景文不是《合作协议》合同纠纷一案的适格被告主体。在第二、第三两个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案由的规定，巴秀平只能分别向不同的债务人起诉主张权利。由于三个不同法律关系案件的事实不同，主体不同，诉的标的和内容不同，请求权基础不同，适用的法律不同，所以案由也不同。故一审原告巴秀平将三个不同法律关系的三个案件混在一起合并为一个诉，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案由的规定。上诉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针对上诉人韩景文的上诉，巴秀平答辩称，与杨友民上诉一致的不再重复答辩。关于杨友民应当返还的170万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我们认为韩景文应承担连带责任，业务是因为韩景文的联系他们才走在一起，240万元全部转给的韩景文，他又转给了杨友民，2019年10月13日巴秀平的丈夫与韩景文电话联系，因为合伙的事有争议了，韩景文的态度是不错的，韩景文也说负责给要回来。2020年5月13日巴秀平与韩景文在第一次开庭后，双方聊了这事，他也是同意帮着巴秀平给要回来。2020年3月30日巴秀平与杨友民的通话录音，杨友民承认240万元都是通过韩景文收到的，90万元是杨友民的借款，100万元是巴秀平的投资，50万元是韩景文的借款，这个录音今天我们也带来了，如果需要可以刻份光盘。 杨友民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4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认定上诉人杨友民已向被上诉人巴秀平实际偿还借款本金48万元，尚欠借款本金42万元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尚欠借款72万元，同时将一审错误认定的借款年利率20%改判为合法的年利率标准。2、对于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的承担，一并做出改判。 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杨友民在一审共举出16笔向被上诉人巴秀平还款68万元的确凿证据，一审判决只认定了其中的20万元系杨友民偿还巴秀平的借款本金和16万元系杨友民偿还巴秀平的借款利息，剩余还款金额12万元毫无根据的不予认定，属错误判决。另外，一审判决将上诉人杨友民所偿还给被上诉人巴秀平48万元借款本金中的16万元认定为是偿还的借款利息也是错误的。上诉人杨友民在一审共举出16笔共68万元向被上诉人巴秀平还款的确凿证据，其中，银行汇款还款凭证７笔，还款金额595000.00元，微信转账还款凭证９笔，还款金额85000.00元，合计还款680000.00元。对于该68万元巴秀平又退回了20万元，所以实际上杨友民向巴秀平共计还款4８万元，一审仅认定其中的20万元系杨友民偿还巴秀平的借款本金和16万元系杨友民偿还巴秀平的借款利息，尚有还款余额12万元一审判决毫无根据的不予认定，明显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另外，一审判决将上诉人杨友民所偿还给被上诉人巴秀平的48万元全部是借款本金而不包括利息，一审判决将其中的16万元认定为是偿还的借款利息是错误的。为此恳请二审法院给予纠正。2、一审判决书第26页正数第10行至27页正数第３行在本院认为的“四”中将年息２分确认为即应按年利率20%付息，明显错误。年息２分是指每１元每年２分利息，１元等于100分，所以年息２分明明是年利率２%，可是一审判决却认定为是年利率20%，整整相差10倍，因此一审判决显属认定事实错误。借据上约定的利息２分属于利息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合同法》第21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纠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将原规定第三十三条修改为第三十二条，根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或是不支持利息主张，或是参照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息，或是按照借贷时央行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上诉人杨友民向被上诉人巴秀平的２笔借贷均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依据司法解释规定其利率均应参照原告起诉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即15.4%确定利率的保护上限，一审判决的20%年利率明显超过法定利率保护的上限15.4%，超出了4.6%。所以一审判决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的认定和判决与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明显相悖。3、一审法院将投资合作经营合同纠纷与两个民间借贷纠纷三个案件并入一案审理于法无据，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案由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所诉称的事实共包含了三个法律关系：第一个是甲方以实物投资、乙方以现金150万元投资合作经营医药产品的联营合同法律关系；第二个是原审原告巴秀平与被告韩景文之间的所谓50万元借款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第三个是原审原告巴秀平与被告杨友民之间的90万元借款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在投资合作联营合同法律关系中，假如真像一审判决所认定的韩景文与巴秀平二人同属于合同乙方，那么该二人也是《合作协议》的同一方当事人，故原审原告巴秀平起诉解除合同的诉求也只能向合同相对方的甲方杨友民主张，而巴秀平向合同本方当事人韩景文诉求偿还其所谓的50万元投资借款主张只能再另案起诉单独向韩景文主张，也就是说巴秀平主张解除合同关系的被告只能是合同相对方的甲方杨友民，而巴秀平将同为合同乙方的本方合同当事人韩景文列为被告于法无据，韩景文的被告主体不适格。更何况韩景文根本就没有在《合作协议》上签字按手印，也没有给巴秀平出具过所谓的50万元投资借款的借条，因此，原审被告韩景文不能成为上诉人杨友民与被上诉人巴秀平之间发生的投资合作联营合同纠纷一案的适格被告主体。在两个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案由的规定，巴秀平只能分别向不同的债务人起诉主张权利。虽然两个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案由相同，但是由于被告主体不同，所以，也不能混合为一个诉进行。4、被上诉人巴秀平违背协议约定，突然提出解除合作协议、退还投资款的要求，由于上诉人将其投资悉数按合作协议约定投入到了双方的合作项目上，巴秀平突然提出撤资彻底打乱了双方约定的投资计划，也整得上诉人措手不及一时筹措不到那么多资金返还给巴秀平。鉴于韩景文是否向巴秀平借款50万元，虽然合作协议的乙方处打印上了韩景文的名字，但是韩景文最终并没有在协议上签字按手印，韩景文也不承认借巴秀平50万元用于合作投资的事实，因为巴秀平拿不出韩景文的50万元所谓借款用于投资的借条。巴秀平任用韩景文担任合作项目的财务管理人员，但是韩景文的每月5000元工资巴秀平却要求让上诉人杨友民单方承担，上诉人杨友民迫于合作融资的需要，不得不被迫地接受巴秀平的无理要求。巴秀平打到韩景文账户的投资款，韩景文确实全部转给了上诉人杨友民，用在了双方的合作投资项目当中。杨友民收到了巴秀平150万投资，这个与韩景文是无关的，不能将50万元安在韩景文身上；借款是借了90万元，还了48万，还剩余42万，利息应当单独计算，不应将之前的还款认定为利息。鉴于上诉人是否向巴秀平借款是属于合作协议之外的事，与双方的合作协议无关。上诉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针对杨友民的上诉，巴秀平答辩：关于明细一审已经提交了，韩景文向我借了50万元，2018年1月27日还了我20万，后来说是他孩子结婚，又向我借的15万元，我儿媳妇给韩景文打了15万元，2012年韩景文又借了10万元，2013年还了5万元。现在总还我38.5万元，有20万元还的是借款90万中的账，有18.5万元的利息。 巴秀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220万元及自2018年10月6日起的利息，二被告互负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3日，以杨友民（原承德经略智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为甲方，巴秀平、韩景文为乙方作为合同的首部签订《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在原公司（原承德经略智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基础上继续运营。乙方注入相对应的资金共同经营管理该公司的合作形式。成立由杨友民、巴秀平、韩景文三人组成的公司领导小组，公司的各项业务在领导小组的统一领导下开展工作。甲方以原公司的全部资产作为投入占公司股份的60%，乙方出资相对应的资金15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40%。由公司领导小组为甲乙双方开具出资证明存档。该公司从协议签订之日起成为新的股份公司。甲方负责商户的药品购销、账目清晰、数字准确，月末有清单，便于核算。乙方负责公司的资金管理及日常的支出、收入审核。乙方负责公司资金保障，如公司资金出现不足要及时注入，注入部分金额为公司借贷利息月息2分，利息进入费用由甲方费用支出。借贷额度伍佰万元以内由乙方负责资金来源。超出部分由公司领导小组共同开发。合同期限为长期合作，甲乙双方不经对方同意不得随意退出，如有退出，市场的应收款全部归另一方所有。甲乙双方的合伙人不得同其他人员或自己本人单独进行与公司同类项目的经营活动。乙方由韩景文具体负责乙方分管的全面工作，配合甲方开展公司工作，长期在该公司上班，甲方负责该人的工资，每月五千元并提供住宿。合作结束协议解除时，首先支付所借贷款的本息归还乙方的出资款和按协议中规定乙方应提取的款项。该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相关约定。合同尾部甲方由杨友民签字并摁手印，乙方只有巴秀平签字。 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巴秀平用自己的及其丈夫李国泉银行帐户于2018年1月3日、1月9日、1月25日通过银行分别转帐给韩景文50万元，合计150万元。被告杨友民承认上述150万元韩景文已给付杨友民，杨友民已收到上述款项。被告杨友民与原告于2018年3月31日达成协议，原告出借给被告杨友民50万元，当日杨友民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巴秀平人民币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自借款之日起付息，年息2分，每季度结息一次（￥25000.00元），此款用于药品经营，借款期限一年（自2018年3月31日至2019年3月30日）借款人：杨友民身份证号：1308021972××××××××电话139032411152018年3月31日”。2018年4月2日，巴秀平通过银行转帐方式转给韩景文500000.00元。2018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杨友民再次达成协议，原告出借给杨友民400000.00元，杨友民并于当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巴秀平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00元），利息2分。借款人：杨友民身份证号1308021972××××××××139032411152018年8月1日”。前述借条出具后，巴秀平通过银行转帐方式转给韩景文30万元，并指令韩小红和陈金霞分别转帐给韩景文3万元和7万元。被告韩景文收到上述款项，并转付给被告杨友民，被告杨友民为被告韩景文出具了收条。该收到条载明“收到条巴秀平与杨友民合同约定投资款壹佰伍拾万元（￥1500000.00）、杨友民借款玖拾万元（￥900000.00）总计贰佰肆拾万元（￥2400000.00）已全部收到，帐目已交清。收到人：杨友民2018年12月31日”。 同时查明，2018年2月13日巴秀平指令张晶磊通过银行账户转给韩景文150000.00元。2012年4月27日韩景文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借款人：韩景文2012年4月27日”。原告主张该借条借款被告韩景文已偿还50000.00元，下欠50000.00元未偿还。 另查明，被告杨友民提交证据显示2018年1月27日韩景文通过银行转付巴秀平200000.00元、2018年3月12日韩景文通过微信转给原告两笔各10000.00元，计20000.00元、2018年8月14日韩景文通过银行转帐给巴秀平两笔款项合计25000.00元、2018年12月3日杨友民通过银行转付给巴秀平20000.00元、2019年2月3日杨友民通过微信转付给巴秀平6笔计45000.00元、2019年7月17日杨友民通过银行转付巴秀平50000.00元、2019年8月15日韩景文通过微信转付巴秀平20000.00元、2019年9月10日杨友民通过银行转付巴秀平100000.00元、2019年10月13日韩景文通过银行转付巴秀平200000.00元。以上合计16笔总款为680000.00元。被告杨友民主张前述2018年1月27日转款200000.00元、2018年3月12日转款20000.00元、2019年10月13日转款200000.00元，系杨友民退还巴秀平投资款，其余为偿还巴秀平借款本金。而原告主张上述2018年1月27日韩景文转付的200000.00元系韩景文偿还向原告借款50万元中借款，与被告杨友民投资款及借款无关，是其与韩景文之间的借贷还款。原告主张上述2018年3月12日韩景文转款20000.00元与此次合作没有关系，是韩景文卖哈露公司的破烂款。原告主张上述2019年10月13日韩景文转款给原告200000.00元，实际有100000.00元系原告当天存到韩景文帐户的现金，实际是上述2019年9月10日杨友民转付给原告的10万元又走下被告韩景文帐户，两次实际收回借款本金20万元。原告主张上述其他款项均是给付的杨友民借款的利息。 再查明，原、被告双方提供视听资料主要内容。 原告提供录音的主要内容： 1、2018年10月6日原被告三人谈话录音主要内容：原告到被告杨友民的公司要求韩景文打开保险柜看帐，要合同，韩景文让原告与杨友民二人商量咋办，商量好了该交帐交帐。原告说咱们三人事，咋我们俩人商量呢。当时说你入50万元，我入100万元。韩景文说那150万元都是你入的，我没入。后被告杨友民提出合作怎么弄，不做了怎么办。韩景文提出如果不干了，我将50万元交到巴秀平手。原告巴秀平明确提出其不干了，以前挣的钱一分不要。韩景文承诺一周内给原告巴秀平50万元，并强调那190万元得冲杨友民说。杨友民表示同意退原告投资款100万元及借款90万元，并同意向原告提供押金条子。原告要求杨友民尽快将借款90万元偿还，说有别人钱。并说100万元投资款你先用着，啥时有钱啥时给，也不要利息，如果挣钱了愿意给点利息就给点。杨友民说到时咋也给点利息。 2、2019年10月13日原告丈夫李国泉与韩景文的通知录音主要内容：李国泉问韩景文咋个事，韩景文说让原告把钱打到他卡上，怎么来还怎么回去，这样清楚，不用记帐。后双方商量到银行办理。 3、2019年10月13日韩景文与原告的谈话录音主要内容：原告给被告韩景文打收到杨友民还款20万元的收条，谈话中原告问韩景文把卡给李国泉了吗，韩景文说没给呢，前边还有几个人呢。 4、2020年5月13日韩景文与巴秀平谈话录音主要内容：谈话中韩景文说我不在乎官司打啥样，我也不问。法院判了，钱一分钱没了，我也把钱给你要回来，不让你受损失。原告问韩景文那你咋不担保呀，韩景文说杨友民坑我咋办。 被告韩景文提供录音主要内容： 1、韩景文与田会计的通知录音主要内容：韩景文问我记得在哈露有工资表，要找工资表有用。韩景文问给巴秀平干时多少钱，田会计说我也不知道，记不清了，到时候看工资表吧。 2、2019年7月14日原告与被告韩景文的通话录音主要内容：双方约去承德找杨友民要钱。谈话中原告说我们散那天就说给50万元，到现在没给。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偿还借款及返还投资款是否属同一法律关系，可否在同一案件中处理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对已返还款项是投资款、是借款利息，还是借款本金亦存在争议。同时，本案所涉投资款及借款均因双方合作而发生，且被告杨友民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又明确注明款项用于药品经营，借款亦与《合作协议》的合作有关联。综上所述，原告所主张的偿还借款及投资款的返还属合同范畴的同一法律关系，可在同一案件中一并审理，且一并处理有利于回款性质的认定及原、被告双方资金往来的核算。二、关于原、被告双方是否已解除2018年1月3日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的问题。对于原告提交的2018年10月6日的视听资料，原被告三人就《合作协议》乙方投资中的其中50万元属谁投资、打开保险柜、核查账目、是否继续合作等相关问题进行争吵、协商。争吵、协商后，被告杨友民提出合作怎么弄，不做了怎么办。韩景文提出如果不干了，其负责将50万元交到巴秀平手。原告巴秀平明确提出其不干了，以前挣的钱一分不要。韩景文承诺一周内给原告巴秀平50万元，并强调那190万元得冲杨友民说。杨友民表示同意退原告投资款100万元及借款90万元，并同意向原告提供押金条子。之后原告未再进行合作投资，而被告杨友民亦陆续进行了相关款项的返还和给付。虽然被告杨友民庭审中主张双方未解除《合作协议》，但又主张委托韩景文向巴退还了部分投资款，被告杨友民的陈述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应认定原告退出了原、被告双方的合作。三、对于被告韩景文是否为上述《合作协议》的当事人及应否偿还原告借款及数额，应否支付利息及如何支付利息的问题。因原、被告三方就打开保险柜核查账目及投资等问题发生争议、争吵，后进行协商，特别是对《合作协议》中乙方投资150万元中其中的50万元属谁投资的问题。在2018年10月6日的原、被告三人的争吵后期被告韩景文也明确说明巴秀平投资100万元，韩景文自己投资50万元，其负责退还原告50万元，并承诺一周内给付原告，且原告对给付时间一再追问。虽然庭审中韩景文称其是原告的工作人员，是受原告指派工作，但被告韩景文在合作中工作的工资却由被告杨友民负责支付。同时在《合作协议》中关于“成立新的公司领导小组：成员由杨友民、巴秀平、韩景文三人组成，公司的各项业务在领导小组的统一领导下开展工作。乙方由韩景文具体负责乙方的分管的全面工作，配合甲方开展公司工作，长期在该公司上班，甲方负责该人的工资，每月五千元并提供住宿。”的约定中，韩景文是以独立的公司领导小组成员出现。另外，被告韩景文提交的2019年7月14日原告与其通话录音，虽韩景文主张录音中提到的50万元与2018年10月6日其承诺给付原告的50元是同一笔款，但录音内容无法证明其主张。被告韩景文又主张称原告与杨友民二人在大学城签订还款协议就说的上述50万元怎么还，但被告均未提交上述有利被告的证据。同时，原告承认原告提交的注有“乙方：韩景文2018.1.3.”押金清单中其名是其签的，并称这是附在合同后面的。故虽被告韩景文未在《合作协议》中签字，但据上综合分析，足以认定被告韩景文是《合作协议》的共同乙方。既然原告要求退出合作，被告认可，被告韩景文亦承诺一周内退还原告50万元，被告韩景文理应按承诺及时给付原告。故原告要求被告韩景文给付5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应予支持。因原告与韩景文之间就该50万元未约定利息，故原告要求按年利率20%标准计算支付利息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关于“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韩景文应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给付自其承诺一周后即2018年10月14日起给付原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为宜。四、对于被告杨友民应退还原告投资款及偿还原告借款的应否支付利息及如何支付利息的问题。根据2018年10月6日原、被告三方的视听资料证实，原告承诺就该100万元的投资款不主张利息，故现原告要求被告杨友民给付投资款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因不符合口头协议的约定，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杨友民借款利息的问题。首先，对于被告杨友民2018年3月31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注明“年息2分，每季度结息一次25000.00元”，借款额为50万元，故该笔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0%；其次，对于被告杨友民2018年8月1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注明利息2分，未注明年息还是月息。被告杨友民以约定不明为由，主张不应支付利息。而原告主张实际利息为年息2分，即应按年利率20%付息。对于该笔借款的利率，因借条中注明利息2分，按交易习惯，不是月息就是年息。如果年息2分，即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如月息2分，则应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并结合前述的2018年3月31日的借款约定的利率及合作协议中关于“乙方负责公司资金保障，如公司资金出现不足要及时注入，注入部分金额为公司借贷利息月息2分，利息进入费用由甲方费用支出”的约定综合分析，该笔借款利息2分按年息2分，即为年利率20%标准计算，既符合原告的主张，又有利于被告杨友民。五、关于现被告杨友民应返还原告投资款及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对于2018年1月27日韩景文通过银行转给巴秀平的20万元，被告杨友民主张系其通过韩景文退回原告的投资款，而此时双方刚签订合作协议、打款就退回投资款，不符合常理，且2018年10月6日原、被告三人就相关问题发生争议并协商时均认可被告此时共应退还原告投资款和借款合计240万元，故被告杨友民的该主张不能成立，即该20万元虽通过韩景文帐户转入原告帐户，但不能证明系被告杨友民向原告返还投资款，且韩景文与原告之间还有张晶磊受原告指令向被告韩景文帐户转款情况。同样，被告杨友民提交的2018年3月12日韩景文通过微信转给原告的2万元，从时间上看，亦不能证明系杨友民退还原告的投资款。对于2019年10月13日韩景文通过银行帐户转给原告的20万元的问题，韩景文当日此银行帐户现金存入10万元。虽韩景文主张原告证据不能证明其帐户当日存现金10万元是原告的钱存的，但其未说明该10万元的来源，同时被告杨友民亦未说明此现金的来源，并结合原告提供的原告丈夫与被告韩景文的通话录音和当日转款时原告与韩景文的谈话录音内容，能够形成被告韩景文帐户当日存入的10万元系原告按被告韩景文“怎么来还怎么回去，这样清楚，也不用记账”的要求将杨友民2019年9月10日直接转给原告款项重新走下被告韩景文的银行卡的证据链。故此认定杨友民2019年9月10日直接转给原告款项及2019年10月13日通过韩景文银行帐户实际转给原告20万元。且该20万元原告主张系杨友民偿还借款20万元，非返还投资款，该主张符合优先偿还有息借款的常理，故此应认定此20万元系被告杨友民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为宜。综上，至此被告杨友民应返还原告投资欠款为100万元。对于被告杨友民提交的2018年3月12日韩景文通过微信转给原告的两笔计20000.00元，本院上述认定不能证明是杨友民退还原告的投资款；同时，此时杨友民与原告之间未发生借款问题，亦谈不上偿还借款本金及给付利息问题。对于2018年8月14日韩景文通过银行转帐给巴秀平两笔款项合计25000.00元、2018年12月3日杨友民通过银行转付给巴秀平20000.00元、2019年2月3日杨友民通过微信转付给巴秀平6笔计45000.00元、2019年7月17日杨友民通过银行转付巴秀平50000.00元、2019年8月15日韩景文通过微信转付巴秀平20000.00元，合计160000.00元。根据至2019年8月15日被告杨友民欠原告借款本金90万元，按上述年利率20%计算，分别给付上述款项时均不足累欠借款利息数额。现原告主张上述款项是偿还的借款利息，而被告杨友民主张偿还借款本金，但双方在回款时未注明是利息还是借款本金，故根据交易习惯就上述款项应认定为被告杨友民偿还的原告借款利息为宜。综上所述，现被告杨友民仍欠原告借款本金70万元。对于被告杨友民给付原告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因原告承认2019年9月10日及2019年10月13日付款已是借款本金，故自2019年10月13日起再计算给付借款70万元的利息为宜。六、关于被告韩景文对原告应返还原告投资款及借款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告以杨友民同意将药品押金单据交到韩景文处保管，原告要求韩景文将押金条子给原告而被告韩景文拒绝和被告韩景文要求将杨友民回款通过其帐户转给原告，做到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不用记帐更清楚为由，要求被告韩景文对杨友民应返还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虽被告韩景文在原告与其谈话录音中称“肯定给你要回来，时间长了给利息。就是法院判了，你一分钱也没有了，你这个钱我也给你要回来。”，但原告问被告韩景文那你咋担保呀，韩景文说杨友民坑我咋办。从前述原、被告双方对话内容来看，韩景文并非给原告款项担保。七、对于原告所主张的保全费问题。因被告韩景文应给原告50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标的额应承担保全费3020.00元，其余保全费应由原告自行负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杨友民给付原告巴秀平借款本金700000.00元，并按年利率20%标准计算给付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杨友民返还原告巴秀平投资款1000000.00元。三、被告韩景文给付原告巴秀平500000.00元，并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给付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四、被告韩景文给付原告巴秀平垫付的保全费3020.00元。上述给付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巴秀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00.00元，被告杨友民负担20100.00元，被告韩景文负担88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巴秀平提供2020年3月30日巴秀平的丈夫与杨友民的通话录音，拟证明杨友民承认240万元都是通过韩景文收到的，90万元是杨友民的借款，100万元是巴秀平的投资，50万元是韩景文的借款。 杨友民的质证意见：录音证据不认可，录音前后矛盾，原始载体的录音是韩景文投资50万，当时韩景文就否定了，没有同意。并不是本案的真实事实，也不是韩景文的真实表示。50万借款的投资不存在。搞不清楚话都是谁说的，巴秀平确实是投资150万元，转到了韩景文的账户，韩景文也全部转给了杨友民，这个没有韩景文的投资，都是巴秀平投的，资金去向问题一审韩景文也提交了相关的凭证。 韩景文质证意见：录音证据不认可，录音形成的时间是2020年3月30日，通过本案能看出，任何观点都是上诉人的主观臆断，所以录音只是对于原告对于自己有利的情况下摘录的，他们一直坚信150万元均是巴秀平投资的，不能通过录音证明韩景文有50万元的投资。 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涉及以下问题，一、关于上诉人杨友民、韩景文提出的本案当事人投资合作纠纷与民间借贷纠纷混合审理，违反法律规定问题。对此问题一审进行了审查，认为本案争议的借款、投资款均与《合作协议》有关联，一并处理有利于回款性质的认定及原被告双方资金往来的核算。本院认为原审一并处理，减少诉累，并无不当。二、关于杨友民借款、投资款数额认定问题。原审认定杨友民向巴秀平借款90万元，已偿还20万元，是正确的。同时认定韩景文、杨友民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给巴秀平16万元，确定为杨友民偿还巴秀平的利息也是正确的。关于利息的计算，原告巴秀平2020年3月24日起诉，应按照2019年9月11日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诉讼中2020年8月20日又出台了改后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依据该规定第三十三条，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案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应按原告巴秀平起诉时2020年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三、关于巴秀平100万元投资款利息问题。原审认定巴秀平投资款100万元，由杨友民予以返还，对此认定各方并无异议。关于该100万元是否应支付利息，原审认定：“根据2018年10月6日原、被告三方的视听资料证实，原告承诺就该100万元的投资款不主张利息，故现原告要求被告杨友民给付投资款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因不符合口头协议的约定，不予支持”，该认定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巴秀平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不成立。四、关于涉及韩景文50万元的认定问题。经审理查明，巴秀平向韩景文账户共计转款240万元，韩景文又将该240万元全部转给杨友民，杨友民认可收到240万元。结合银行流水、收条、原审录音等证据，能够认定该款为韩景文对合作项目的投资款投资到位。由于韩景文个人资金短缺，该投资款由巴秀平出资，又属于韩景文向巴秀平借款，虽然韩景文没有给巴秀平出具借条，但韩景文账户已经收到该50万元，借款关系成立。韩景文将此款转给杨友民履行了出资义务，现合作协议项目不能继续履行，韩景文具有返还义务，杨友民亦明确表示承担该款返还义务。上诉人巴秀平提出韩景文应对杨友民投资款、借款17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经审查，《合伙协议》并没有韩景文承担保证责任的明确约定，韩景文确实将其收到的款项全部转给杨友民，杨友民给巴秀平出具了借条，与杨友民单独形成了借款关系，100万元系巴秀平投资款，事实清楚，上述款项系应上诉人巴秀平要求打入韩景文账户，再转给杨友民，并不能因此认定韩景文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零七条，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新修改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489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杨友民给付上诉人巴秀平借款本金70万元，并按2020年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标准计算利息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 三、上诉人杨友民返还上诉人巴秀平投资款100万元。 四、上诉人韩景文给付巴秀平借款50万元，并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给付利息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2020年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上诉人杨友民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上述二、三、四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审原告巴秀平、原审被告杨友民、韩景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8,900.00元，杨友民负担20,100.00元，韩景文负担8800.0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巴秀平缴纳28,900.00元，杨友民缴纳10,800.00元，韩景文缴纳8830.00元，分别按各自缴纳的数额各自承担。 一审保全费3020.00元，韩景文、杨友民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小健 审判员  陈晶洁 审判员  刘 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 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新修改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 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18-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