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苏10行终3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洪官，男，195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教育局，住所地扬州市淮海路**。法定代表人周应华，局长。委托代理人翟金晶，扬州市教育局法制处处长。委托代理人熊伟，江苏琼宇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洪官因教育行政管理一案，不服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1003行初2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29日，袁洪官向扬州教育考试院提出《申请》，记载：扬州市教育考试院：中考成绩2019年度已出。犬子袁也（竹西中学初三毕业生，《2019年扬州市初中毕业、升学考试准考证》证号1987101223），中考成绩590分，意料之外。为此，特申请查阅中考考卷（此上午所呈申请之述）。上午要求查询查阅语数英物化五门，既然只许查两门，那就数学与英语。后，扬州教育考试院查分无误并在申请上记载：该生一模成绩，数学86分、英语76分；二模成绩，数学105分、英语67分。该申请交扬州市竹西中学教务处。2019年7月，扬州市竹西中学教务处出具《情况说明》，记载：今证明袁也同学为我校2019届初三12班学生，该生在校期间能尊重老师团结同学，基本能遵守学校各项规章制度。因家长主动申请，结合学生自身学习精力，该生每日酌情完成家庭作业。初三下学期以来，该生两次模拟考试成绩如下：一模语文106，数学86，英语76，物理83，化学75，思品29，历史36，总分491；二模语文95，数学105，英语67，物理90，化学90，思品39，历史38，体育30，口语28，总分582。2019年9月，扬州市竹西中学教务处出具《情况说明》，记载：兹有我校2019届12班毕业生袁也，应其父要求查阅中考成绩。经考试院批准同意并核查无误后将申请送还我校，学校于7月2号邀请其父到教务处查看该申请，查阅无误后其父离开。当晚其父提出需要再次查阅，教务处于次日（7月3日）在学校大礼堂再次将申请交给其父查验，无误后学校将原件收存。2019年7月31日，袁洪官向扬州市教委书记扬州市教育局局长致信，内容如下：我向阁下反映的我申请我儿袁也中考成绩复核尚未实质进入程序之事，今日9:30收到教育考试院中考办公室李老师来电。感谢阁下亲自过问。李老师大意说，1.成绩复核流程已经走完；2.成绩复核书面答复不能给个人；3.成绩复核办法文件和考试办法文件不能公开。这个解释，我以前拜访李老师时他也是这么说的。本人认为，我所列事实证明我的诉呈主题是正确的。我的要求还是之前的要求，不变；要求给我成绩复核书面答复书文本，复印件也行。要求给我成绩复核相关程序、办法的文件文本，复印件也行，许我拍照文件也行，网上可得查阅也行。要求给我关于扬教考[2019]20号关于《扬州市2019年初中毕业升学文化考试考务工作细则》通知的相关文件文本，复印件也行，许我拍照文件也行，网上可得查阅也行。另查明，2008年2月2日，扬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同意成立扬州教育考试院的批复》（扬编[2008]17号，以下简称扬编[2008]17号文件）主要内容显示：经研究并报市委同意，将扬州市高校招生委员会办公室、自学考试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和市教育局相关处室的考试职能进行合并，组建扬州教育考试院。该院为你局直属事业单位，相当副处（县）级。核定扬州教育考试院全额拨款事业编制……。扬州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发给扬州教育考试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显示，宗旨和业务范围：普通高校、成人高校、中专学校的招生工作，高等教育自学与社会有关方面委托组织的考试工作。经检索《扬州教育考试网》显示，考试院单位职责其中有：负责宣传、贯彻执行高级中等学校招生的有关政策和规定，组织实施高级中等学校招生的报名、考试工作和市区考生的报名、考试组织、登分核分等考务工作以及五年制高职和普通中专招生体检、录取管理工作。庭审中，袁洪官明确文件包括成绩复核办法、考务工作细则、复核组、评分组、仲裁组成员名单等。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该条例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二十条规定，国家实行国家教育考试制度。国家教育考试由国务院教育行政部门确定种类，并由国家批准的实施教育考试的机构承办。扬州教育考试院系经扬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扬编[2008]17号文件后组建，系扬州市教育局直属事业单位，主要负责扬州市范围内的考试考务工作，具有相应的法定职权。其对于法定职权范围内的信息事项有权决定是否公开。袁洪官因对其子中考成绩存疑，向扬州教育考试院提出查分请求，该院亦按照规定进行了查阅并通过袁洪官之子所在学校给予其回复，袁洪官的请求已经得到回应。从袁洪官提供的证据看，袁洪官向扬州教育考试院提出的请求就是查阅试卷，该院依据相关规定进行了查阅并给予回应。袁洪官仍不满，向扬州市教育局的法定代表人写信反映教育考试院中考办公室李老师的答复问题，并提出了相关要求。《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获取政府信息的，应当向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提出，并采用包括信件、数据电文在内的书面形式；采用书面形式确有困难的，申请人可以口头提出，由受理该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代为填写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申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身份证明、联系方式；（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名称、文号或者便于行政机关查询的其他特征性描述；（三）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形式要求，包括获取信息的方式、途径。从袁洪官提供的证据看，袁洪官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已经向扬州教育考试院提出了对相关文件公开的要求，其仅仅提出了成绩复核问题。袁洪官应当将其需要获取的有关文件信息向扬州教育考试院提出，在扬州教育考试院不予答复的情况下，袁洪官可以通过相关途径反映。《信息公开条例》第五十五条规定，教育、卫生健康、供水、供电、供气、供热、环境保护、公共交通等与人民群众利益密切相关的公共企事业单位，公开在提供社会公共服务过程中制作、获取的信息，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和国务院有关主管部门或者机构的规定执行。全国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根据实际需要可以制定专门的规定。前款规定的公共企事业单位未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和国务院有关主管部门或者机构的规定公开在提供社会公共服务过程中制作、获取的信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有关主管部门或者机构申诉，接受申诉的部门或者机构应当及时调查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告知申诉人。该条例第四十七条规定，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应当加强对政府信息公开工作的日常指导和监督检查，对行政机关未按照要求开展政府信息公开工作的，予以督促整改或者通报批评；需要对负有责任的领导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追究责任的，依法向有权机关提出处理建议。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未按照要求主动公开政府信息或者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依法答复处理的，可以向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提出。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查证属实的，应当予以督促整改或者通报批评。故袁洪官在对扬州教育考试院答复不服的情况下，可以向其主管部门申诉，扬州市教育局作为扬州教育考试院的主管部门，袁洪官有权向扬州市教育局提出申诉，扬州市教育局应当及时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告知申诉人。但袁洪官未有证据证实其已经按照《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形式和要求向扬州教育考试院提出了合法合规的请求，而是在回复成绩不满意的情况下向扬州市教育局的法定代表人发出的信函，并不符合相关规定。同时有关信息系扬州教育考试院制定或者保存，是否公开应由扬州教育考试院判断。扬州市教育局作为主管部门，其履行的监督职责法律法规已有规定，故袁洪官要求扬州市教育局责令扬州教育考试院公开相关文件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另，扬州教育考试院组织全市的中考，其制定的规则与办法是针对全市的中考学生，并非针对袁洪官之子一人，在规则面前人人平等。袁洪官对其子的中考考试成绩存在疑问，是正常的心理，在相关机构按照规则程序给予回应的情况下，依然不满，提出了要求查阅相关文件的请求，其要求公开相关信息的目的的正当性似有不妥之处。综上，袁洪官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袁洪官要求扬州市教育局责令扬州教育考试院就2019年中考成绩复核的相关规定文件、扬教考[2019]20号关于《扬州市2019年初中毕业升学文化考试考务工作细则》通知的相关文件让袁洪官完整知晓并采集内容信息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袁洪官负担。上诉人袁洪官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扬州市教育局邮寄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7月31日致“中共扬州市教委书记扬州市教育局局长阁下”的函件不符合形式要件，但上诉人认为，上述函件既是信访件，也是行政复议申请，扬州市教育局和扬州教育考试院都应当是本案被告。被上诉人始终坚持不将上诉人申请获取的信息向上诉人公开，即便上诉人的申请材料符合形式要件，被上诉人同样会拒绝。同时，原审法院也未注意到《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规定了被上诉人负有对上诉人进行指导和释明的义务。上诉人要求的成绩复核书面答复既不属于信息公开，也不属于秘密，而是一般权利义务关系的应有之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扬州市教育局辩称：上诉人袁洪官在一审开庭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上诉人对2019年中考成绩复核的相关文件和细则对上诉人进行信息公开。上诉人要求公开的上述信息由扬州教育考试院制作，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及扬州教育考试院提出过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上诉人在提起本案诉讼前，曾于2019年6月29日向扬州教育考试院提出袁也中考成绩复核申请。后上诉人对扬州教育考试院的答复不满意，于2019年7月31日向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写信，反映上述问题。被上诉人不是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被上诉人收到的也不是上诉人针对扬州教育考试院的信息公开答复不服的申诉材料。对于上诉人2019年7月31日写信反映情况，被上诉人及扬州教育考试院已经将袁也中考成绩复核结果答复和《扬州市2019年初中毕业升学文化考试考务工作细则》中有关成绩复核的内容邮寄给了上诉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期间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载入原审判决。二审期间，对于是否有新证据需要提交这一问题，上诉人袁洪官表示不作回答。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扬州市教育局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下列证据：扬州市教育局官方网站网页截图一组共6张。经质证，本院认为，一方面，原审法院对于双方当事人的一审举证认证正确，对其认证结果依法予以确认；另一方面，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旨在查明扬州市教育局已经在其官方网站登载有关政府信息公开指南的情况，与本案审理具有关联，应当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二审期间，对于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无异议这一问题，上诉人袁洪官表示不作回答。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扬州市教育局对于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证据证实，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被上诉人扬州市教育局在其官方网站上登载了部门信息公开指南以及江苏省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须知、部门信息公开年报、部门信息公开制度、部门信息公开目录等内容。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袁洪官诉称被上诉人未将2019年中考成绩复核的相关文件和细则向上诉人公开，而要求被上诉人履行向其公开上述信息的职责，是否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含本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该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获取政府信息的，应当向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提出，并采用包括信件、数据电文在内的书面形式；采用书面形式确有困难的，申请人可以口头提出，由受理该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代为填写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申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身份证明、联系方式；（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名称、文号或者便于行政机关查询的其他特征性描述；（三）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形式要求，包括获取信息的方式、途径。政府信息公开制度是保障与实现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对政府工作的知情权、参与权的重要途径。然而，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也应当向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提出，并应当依照行政机关发布的相关政府信息公开指南的要求，尽可能的完善、规范申请的形式与内容，既利于行政机关能够尽快查询、检索到相应信息，从而缩短申请人获得有关信息的周期，也便于行政机关将信息公开申请与信访投诉、其他履职申请等予以准确甄别、分拣，以提升政府信息公开工作的效率。本案中，上诉人袁洪官的诉讼请求经过了多次调整，最终明确为要求被上诉人扬州市教育局对2019年中考成绩复核的相关文件和细则对上诉人进行信息公开，而所谓相关文件包括成绩复核办法、考务工作细则、复核组、评分组、仲裁组成员名单等。对此，上诉人提起的本案诉讼属于要求被上诉人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的履职之诉，而履职之诉所应具备的基本成诉要件之一是起诉人曾经在行政程序中向行政机关提出过履职申请，但这一成诉要件在本案中并不具备，即上诉人的现有举证并不足以证明其曾经向被上诉人提出过要求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申请的事实。原因在于，上诉人曾经先后向“中共扬州市教委书记扬州市教育局局长”邮寄过落款时间为2019年7月24日和落款时间为2019年7月31日两份信函。在前次信函中，上诉人提出“要求教育考试院给我成绩书面答复文本，复印件也行”、“要求教育考试院给我成绩复核相关程序、办法的文件文本，复印件也行，许我拍照也行，可得网上查询也行”、“要求教育考试院给我关于扬教考[2019]20号《关于〈扬州市2019年初中毕业、升学文化考试考务工作细则〉通知》的相关文件文本，复印件也行，许我拍照也行，可得网上查阅也行”等等。在后次信函中，上诉人提出“我所列事实证明我的诉呈主题是正确的”、“我的要求还是之前的要求，不变”、“要求给我成绩复核书面答复文本，复印件也行”、“要求给我成绩复核相关程序、办法的文件文本，复印件也行，许我拍照文件也行，网上可得查阅也行”、“要求给我关于扬教考[2019]20号关于《扬州市2019年初中毕业、升学文化考试考务工作细则》通知的相关文件文本，复印件也行，许我拍照文件也行，网上可得查阅也行”等等。从上述两份信函的内容来看，一方面，两份信函的收件人均为“中共扬州市教委书记扬州市教育局局长”个人，既不是被上诉人，也不是被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在被上诉人已经公布政府信息公开指南，明确其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及申请途径、方式的情况下，该两份信函均应视为向被上诉人负责人提交的信访投诉；另一方面，结合前后两份信函，上诉人实质上是认为扬州教育考试院未能按照上诉人的要求向上诉人提供有关材料，而向被上诉人负责人反映情况，要求对扬州教育考试院予以督促，并不能视为直接向被上诉人提出了要求公开特定信息的申请。因此，上诉人提起本案政府信息公开履职之诉，尚不符合成诉条件，本应裁定驳回起诉。但考虑到原审法院已经从实体上判决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从提高司法效率，避免程序空转的角度出发，本院对一审判决结果不作调整。此外，若上诉人袁洪官确需获取有关政府信息，可以依照《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遵循被上诉人扬州市教育局公布的政府信息公开指南的指引，另行向被上诉人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适当。上诉人袁洪官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袁洪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李 勉审判员 王岚林审判员 徐沐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王**婷文书附页：（2020）苏10行终336号案件适用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七条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含本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第二十九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获取政府信息的，应当向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提出，并采用包括信件、数据电文在内的书面形式；采用书面形式确有困难的，申请人可以口头提出，由受理该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代为填写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申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身份证明、联系方式；（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名称、文号或者便于行政机关查询的其他特征性描述；（三）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形式要求，包括获取信息的方式、途径。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