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03刑初138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首斌，曾用名胡守斌，男，1988年6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古田县，现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胡昌斌，曾用名胡昌彬，男，1984年5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古田县，现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温剑雄、周善瑜，福建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核，曾用名郑宗杰、郑招杰，男，1986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贵勤，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思婷，女，1996年6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健，男，1996年5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明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明溪县，现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家锘，曾用名陈家乐，男，1999年3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现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一部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指控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余思婷、张健、陈家锘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依照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知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首斌、被告人胡昌斌及其辩护人周善瑜、被告人郑核及其辩护人廖贵勤、被告人余思婷、张健、陈家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罪 2018年底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胡首斌纠集被告人胡昌斌、郑核向他人以每套人民币8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银行卡“四件套”（银行卡、U盾、电话卡、支付宝），并以人民币1200元至15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从中获利。被告人胡首斌负责联系上线买家，并与被告人胡昌斌、郑核一起找人来办理银行卡予以收购后统一出售，三人在买卖银行卡过程中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共164张。 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 2019年5月份至2020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又结伙买卖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三人共同找人来办理个体工商户和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委托他人代办后予以收购并出售，从中获利。被告人胡首斌主要负责联系上线买家，并指使被告人胡昌斌、郑核找人来办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收购后由其统一转卖给上家。至被查获时止，被告人胡首斌买卖营业执照共计110本，被告人胡昌斌、郑核参与买卖营业执照共计70本。 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余思婷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以其个人身份申请办理了梅列区旧词服饰店、三元区鲸落服装店等8本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并提供给被告人胡首斌，被告人胡首斌则为其提供日常生活开支。 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张健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以其个人身份申请办理了“三元区安越建材店”、“三明市健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本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并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胡首斌等人。 2019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家锘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以其个人身份申请办理了“三明市靖浩建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并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胡首斌等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余思婷、张健、陈家锘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搜查、扣押、辨认笔录等证据。 被告人胡首斌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胡昌斌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其辩护人提出鉴于被告人胡昌斌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到案后如实供述和认罪认罚等情节，应对被告人胡昌斌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核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其辩护人提出鉴于被告人郑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及其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较好，且认罪认罚，并当庭表示自愿退赃和缴纳罚金等情节，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余思婷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张健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陈家锘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通过买卖银行卡、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共获利人民币10万元，由被告人胡首斌进行分赃。其中被告人胡首斌分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胡昌斌、郑核各分得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张健、陈家锘通过买卖银行卡、营业执照分别得款人民币2900元、1100元。 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张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月28日，被告人胡昌斌、郑核、陈家锘、余思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月29日，被告人胡首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020年4月28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郑核移动电话2部（白色苹果手机，串号35XXXX23912；黑色苹果手机，串号353XXXX8763）。扣押被告人胡昌斌簿册5本（蓝白相间笔记本2本，编号分别为1号、2号；橙白相间笔记本2本，编号分别为3号、5号；绿白相间笔记本，编号为4号）、移动电话3部（苹果手机，型号Ａ1586，串号356XXXX704；小米手机，串号868XXXX58224；金色手机，串号86294XXXX0394）、小型机1台（黑色联想台式电脑主机，主机号ＳＳ10993372）、印章4枚（“三明市尚瑞贸易有限公司”、“三明市靖浩建材有限公司”“余思婷”“陈家锘”）。4月29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胡首斌印章2枚（“三明市三元区艺兴服装店”、“刘凡杰印”），银行卡8张（光大银行卡，卡号6226××××9315；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2165；兴业银行卡，卡号6229××××6611；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2744；农业银行卡，卡号6230××××3571；中国银行卡，卡号6217××××8924；农业银行卡，卡号6230××××8274；农业银行卡，卡号6230××××4978）、移动电话3部（蓝色华为手机，串号ＩＭＥＩ1：8695XXXX92755，手机号187××××3612；黑色苹果11手机，串号ＩＭＥＩ3665XXXX5053，手机号136××××9717；银色苹果6手机，串号3520XXXX45186）、中国农业银行Ｕ盾1张。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健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900元，被告人陈家锘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 2020年8月4日、10月22日，被告人余思婷、张健、陈家锘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分别签署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8月5日、10月26日，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在其辩护人的见证下，分别签署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提出如下量刑建议：1.被告人胡首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数罪并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至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被告人胡昌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数罪并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被告人郑核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数罪并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4.被告人余思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判处其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5.被告人张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判处其拘役二个月至四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5.被告人陈家锘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判处拘役一个月至二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人员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纸质笔记本、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打印件、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表、商户申报登记材料、营业执照遗失承诺书、企业注册事务代理合同、营业执照信息表、买卖营业执照汇总表、银行开户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书证；证人陈某1、汪某、林某、梁某、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余思婷、张健、陈家锘的供述和辩解；搜查、扣押、辨认笔录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非法买卖他人信用卡164张，严重侵害了国家对信用卡的管理制度，扰乱了金融机构的信誉和金融秩序，数量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余思婷、张健、陈家锘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严重侵害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其中，被告人胡首斌非法买卖营业执照110本，被告人胡昌斌、郑核参与非法买卖营业执照70本，被告人余思婷非法买卖营业执照8本，被告人张健非法买卖营业执照2本，被告人陈家锘非法买卖营业执照1本，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余思婷、张健、陈家锘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在妨害信用卡管理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首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昌斌、郑核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就被告人胡昌斌、郑核参与的地位、作用看，被告人郑核的地位、作用要小于被告人胡昌斌，在量刑时应加以区别。因此，对被告人胡昌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核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和从轻处罚。上述三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余思婷、张健、陈家锘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健、陈家锘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首斌、胡昌斌、郑核、余思婷、张健、陈家锘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胡昌斌、郑核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首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至2025年3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胡昌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8日至2024年3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郑核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8日至2023年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余思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预缴） （被告人余思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预缴） （被告人张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陈家锘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预缴） （被告人陈家锘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张健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00元，被告人陈家锘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继续追缴被告人胡首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胡昌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郑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在案扣押的被告人胡昌斌小型机1台（台式电脑主机，黑色，品牌为联想，主机号SS10993372）、印章4枚（“三明市尚瑞贸易有限公司”、“三明市靖浩建材有限公司”“余思婷”“陈家锘”）；被告人胡首斌印章2枚（“三明市三元区艺兴服装店”“刘凡杰印”）、U盾1张（中国农业银行），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伟 审 判 员  吴永宁 人民陪审员  陈梅青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林 静 书 记 员  盖 歆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2.《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十张以上不满一百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较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五张以上不满五十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数量较大”。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十张以上的； （二）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一百张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五十张以上的； （四）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十张以上的； （五）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十张以上的。 违背他人意愿，使用其居民身份证、军官证、士兵证、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护照等身份证明申领信用卡的，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身份证明申领信用卡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