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7531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松杨，男，198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代理人闵林森，河南荣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于佩灵，河南荣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赵永生，男，197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代理人吕文林，郑州市新郑市辛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赵林国，男，1980年7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睢县。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石义，男，196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原告赵永生诉被告刘松杨、刘石义、赵林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84民初8475号民事调解书，刘松杨不服该调解书，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20）豫0184民申41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2020）豫0184民再35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刘松杨、刘石义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刘石义未在规定的时间内交纳上诉费用，刘石义不再作为上诉人，本院将其列为被上诉人。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永生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刘松杨、刘石义、赵林国连带偿还赵永生借款68万元及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由刘松杨、刘石义、赵林国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10日，刘石义借赵永生现金78万元，由刘松杨、赵林国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现刘石义仍欠赵永生借款68万元未偿还，刘松杨、赵林国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诉至法院。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如下：一、刘石义欠赵永生借款680000元，刘石义自愿定于2019年10月31日前一次性还清。如刘石义按期偿还借款，赵永生自愿放弃利息，未按期偿还借款，刘石义还应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12%计算，以下余借款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二、刘松杨、赵林国对本协议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600元，减半收取5300元，保全费4120元，共计9420元，刘松杨、刘石义、赵林国自愿承担，于2019年10月31日前支付赵永生。一审法院依据上述协议制作了（2018）豫0184民初8475号民事调解书。刘松杨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2018）豫0184民初8475号民事调解书，并依法改判支持刘松杨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事实与理由：一、刘松杨从未授权给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其无权代表刘松杨行使诉讼权利。刘松杨与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无法律服务合同关系，从未与该律师事务所签订任何委托代理合同。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向新郑市人民法院提交的日期为2019年3月26日的授权委托书不是刘松杨本人签名，且其提交的特别授权委托书只有刘石义的签名。故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王啸、李均伟（实习）律师无权代替刘松杨行使诉讼权利，更无权代替刘松杨进行调解。二、刘松杨从未填写过送达地址确认书，从未收到过新郑市人民法院送达的任何诉讼通知类文书、法律文书，一审法院审判程序不合法。经查阅本案一审材料，本案卷宗内无申请人签名的送达地址确认书，送达回证上虽有刘石义的签名，但是刘石义并未将新郑市人民法院送达的材料和文书转交给刘松杨，刘松杨也从未收到过开庭通知，故刘松杨从不知有此诉。三、刘松杨因不能归责本人的原因导致未参加庭审，失去了质证和抗辩等诉讼权利，一审法院因疏于核实代理人身份问题，致使对案件的审理严重损害了刘松杨的实体权益。本案民事调解笔录显示，2019年4月11日，法院对本案进行调解，到庭参加调解的有赵永生代理人吕文林及刘松杨、刘石义、赵林国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啸、李均伟。然而，刘松杨并未委托任何诉讼代理人代理本案，刘松杨因刘石义的故意隐瞒未到庭参加调解，一审法院对此也未进行确认，致使案件审理出现错误。四、刘松杨并未在调解协议上签字，也未签收（2018）豫0184民初847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需经本人签字才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王啸、李均伟（实习）律师无权代替刘松杨签字，刘松杨也从未在调解协议上签字，故调解协议对于刘松杨来说无效。此外调解协议内容第二项是刘松杨的重要实体权益，在未经刘松杨授权他人或本人亲自签字的情况下，依法不应当进行调解结案。综上所述，刘松杨因刘石义的故意隐瞒，从不知有此诉，当新郑市人民法院执行法官通知时，才得知自己已被列为被执行人；刘松杨也从未与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王啸、李均伟（实习）律师无权代替刘松杨行使诉讼权利；一审法院由于刘石义的故意隐瞒导致刘松杨无法参与诉讼，剥夺了刘松杨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审判程序不合法，且审理中未核实代理人代理权限致使严重损害刘松杨实体权益。为维护刘松杨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八项、第九项之规定，特提出再审申请。赵永生再审述称，坚持一审诉讼请求，同时明确利息以借款6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5年2月1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刘松杨再审辩称，1、赵永生与刘石义之间无直接资金往来，赵永生作为一审原告主体不适格；2、双方之间并非民间借贷纠纷，而是委托合同纠纷，刘石义收到案外人赵某的钱是为赵某名下的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办事的活动经费，法庭应查明本案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3、刘松杨自始至终都未参与赵永生、刘石义、赵林国与案外人赵某之间的事情，与本案无关，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刘石义再审辩称，1、赵永生与刘石义之间无直接资金往来，赵永生作为一审原告主体不适格；2、双方之间并非民间借贷纠纷，而是委托合同纠纷，刘石义收到案外人赵某的钱是为赵某名下的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办事的活动经费，法庭应查明本案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3、刘松杨自始至终都未参与赵永生、刘石义、赵林国与案外人赵某之间的事情，与本案无关，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赵林国再审时未作答辩。一审法院再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10月25日，赵永生通过赵军卫的银行账户向刘石义转账100000元；2014年11月29日，赵永生向赵林国转账280000元，赵林国又向刘石义转账280000元；2015年3月30日，赵永生的妻子赵某向刘石义转账400000元；以上共计780000元。2015年2月10日，刘石义向赵永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赵永生人民币柒拾捌万元整（780000元），借款人刘石义”。刘松杨在该《借条》复印件上签署“担保人：刘松杨”。赵林国在该《借条》原件上签署“担保人：赵林国2018年9月17日至2020年9月18日”。2018年1月12日，刘石义再次向赵永生出具一份《还款协议》，载明：“还款协议（前借条没换）借赵永生柒拾捌万元，于2017年已还伍万园，下余柒拾叁万于本月25号还伍万园，下余于2018年6月底还清。借款人：刘石义”。2018年11月27日，赵林国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石义、刘松杨、赵林国偿还其借款68万元及利息。2018年12月18日，刘石义提出管辖权异议，理由包括“本案实际提供借款、打借条、担保签字均在郑州市中原区，已经形成了稳定的、确定的合同履行地”等。刘石义和刘松杨系父子关系，一审时刘石义和赵林国共同委托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王啸、李均伟担任其诉讼代理人，刘石义代刘松杨在授权委托书中“委托人”处签名。2019年4月11日，赵永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文林，刘石义，刘石义、赵林国、刘松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啸、李均伟在法院主持下签订了调解协议。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0184民初8475号民事调解书。之后，刘松杨申请本案再审。本案再审期间，刘松杨未提交证据材料。刘石义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了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于2017年10月30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如下：“经协商，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向新郑市人民政府诉讼一案，特别授权委托刘石义全权负责，条件如下：一、主题诉讼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人民政府赔偿一案）。二、诉讼新郑市人民政府对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关闭一案，由刘石义付诉讼费、律师费（包括一审二审），胜诉结案等开支。三、诉讼新郑市人民政府对于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赔偿一案，由刘石义付诉讼费、律师费、立案费、评估费、执行费等一切开支。四、诉讼前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负责提供一切与诉讼有关的材料（含公章）。五、诉讼结案后，执行款汇到律师事务所。六、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原支行，户名：郑州市中原区石佛寺镇法律服务所，账号：16×××54，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诉讼新郑市人民政府赔偿款，50%给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下余50%付给刘石义。作为一切补偿。七、本承诺书，一式五份。”在《承诺书》落款处加盖有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公章，见证人处有刘石义、赵林国、赵某签名。在本案庭审中，赵永生陈述该份《承诺书》与本案民间借贷关系并无关联性。此外，刘石义还提交了《新郑市人民政府关于关闭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的决定》、《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新郑市龙达防水厂整体改造方案》、《河南省排放污染物申报登记注册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书、行政赔偿判决书各二份、《申请书》、赵林国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流水、发票等证据材料，拟证明刘石义经赵林国介绍认识赵永生、赵某夫妻二人，并帮助他们处理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的环评问题及行政诉讼；赵永生、赵某分三次共向刘石义转账780000元，最终帮助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获得新郑市人民政府244384元的行政赔偿款；赵永生和赵某拿到该笔赔偿款后未按《承诺书》约定向刘石义支付50%的赔偿款作为补偿；刘石义收到的780000元系活动经费而非借款，其出具的《借条》应认定为收条，本案应认定为委托合同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在本案庭审中，赵永生陈述刘石义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民间借贷关系并无关联性。另查明：刘石义和赵林国在收到（2018）豫0184民初8475号民事调解书后均未申请再审。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民事调解书是否应予撤销。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在一审时向法院提交的日期为2019年3月26日的授权委托书不是刘松杨本人签名，且其提交的特别授权委托书只有刘石义的签名，刘石义亦认可授权委托书中“刘松杨”的签名系其代签，故刘松杨以原审时签订的调解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为由申请撤销一审民事调解书，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二、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委托合同关系还是民间借贷关系。本案中，赵永生以刘石义尚欠680000元借款为由提起诉讼，权利基础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要求刘石义偿还借款，并由刘松杨和赵林国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赵永生就其诉讼主张提供了转账记录及刘石义本人出具的《借条》和《还款协议》，以上证据可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刘石义在一审时未提出抗辩，且在调解协议中再次签字确认借款事实，其再审时又辩称“借款”系“活动经费”、“借条”系“收条”；若刘石义认为其与赵永生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则刘石义在收到赵永生的转账后自无必要在2015年、2018年先后向赵永生出具《借条》、《还款协议》。刘石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对出具大额的借条应足够谨慎，且刘石义未向法院主张撤销出具《借条》的行为无效，也未以出具《借条》的行为系被迫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在其无法证明其意思表示不真实的情况下，其应受到《借条》、《还款协议》的约束。关于刘石义再审期间提交的赵林国书面证言，法院认为，赵林国作为一审被告，未对（2018）豫0184民初8475号民事调解书提出异议，再审期间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且该书面证言没有其本人签名确认，赵永生亦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故不予采信。刘石义与赵永生或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未签订书面委托合同，刘石义提供的《承诺书》显示行政赔偿诉讼由刘石义全权负责，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一切开支由刘石义负担，最终行政赔偿款的50%付给刘石义作为一切补偿，本案中，赵永生对《承诺书》等相关证据不予认可，理由是与本案民间借贷关系并无关联性。法院认为，如刘石义认为赵永生未按约定向其支付补偿款，其可另行主张权利。综观全案证据，根据优势证据规则，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具有高度盖然性。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刘石义再审提交的证据无法推翻其2015年、2018年先后向赵永生出具《借条》、《还款协议》，以及原审时对借款事实的二次确认，刘石义和刘松杨抗辩本案基础关系为委托合同关系，证据不力，不予支持。关于赵永生主张利息以借款6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5年2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因《借条》和《还款协议》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故确认利息自赵永生向法院主张权利起开始计算，即利息以借款6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11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刘松杨的担保责任是否成立。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刘松杨在刘石义出具的《借条》上签署“担保人：刘松杨”，自愿为刘石义780000元的借款提供担保，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间，赵永生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刘松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双方未对780000元借款的还款期限进行约定，故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2018年1月12日，刘石义就780000元借款向赵永生出具一份《还款协议》，载明：“还款协议（前借条没换）借赵永生柒拾捌万元，于2017年已还伍万园，下余柒拾叁万于本月25号还伍万园，下余于2018年6月底还清。借款人：刘石义”。因此，赵永生于2018年11月2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石义还款680000元，并要求刘松杨、赵林国承担保证责任，属于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刘松杨、赵林国的保证责任不能免除。关于刘松杨辩称其在《借条》上签字做担保是在刘石义的哄骗之下且只担保到2017年年底的意见，因刘松杨在签字担保时已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应当对自己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且其未能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担保期限到2017年年底，亦无证据证明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担保，或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故赵永生对其辩称意见亦不认可，故对刘松杨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刘松杨和赵林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刘石义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撤销（2018）豫0184民初8475号民事调解书；二、刘石义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永生借款680000元及利息（以6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11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刘松杨、赵林国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赵永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600元，保全费4120元，共计14720元，由刘石义、刘松杨、赵林国负担。刘松杨不服一审法院再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是错误的。本案虽然存在《借条》和《还款协议》，但还存在关键的证据《承诺书》，从其内容上看，实质上就是委托协议，刘石义基于此从事了大量相关委托事项，刘石义也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其接受赵永生夫妻的委托处理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环评及诉讼事宜，且赵永生对此当庭予以承认。因此，本案为委托合同关系。刘石义提供了大量证据，证明委托关系的存在，如承诺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行政判决书、行政赔偿决定书、申请书等。刘石义收到的78万元款项系作为活动经费，只是因为最后只为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争取到24万余元的赔偿款，赵永生对此不满才以民间借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2、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刘石义收到的78万元为借款是错误的。借条中的出借人赵永生与借款人刘石义并无直接的资金往来。刘石义收到的78万元来源于赵军卫、赵某和赵林国，与赵永生并无直接关系。借条只载明了借款数额及借款时间，而对利息、还款时间均未作出任何约定，显然不符合常理，且赵永生与刘石义之前并不认识。对借款用途，赵永生称刘石义用于消防工程，但刘石义从未从事消防工程，同时还款协议出具的时间恰好为新郑市辛店镇龙达防水材料厂行政赔偿一案对损失评价的定损时间。3、根据法律的规定，委托人委托他人代为处理事务应当预付委托费用，刘石义是在赵林国介绍下于2014年10月才认识的，若赵永生不提供活动经费，刘石义不可能垫钱帮助别人办事。4、刘石义在赵永生强烈要求下且刘石义认为收据和借条的法律意义是一致的情况下才出具的收据。二、一审法院运用优势证据规则的方法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在刘石义主张双方是委托合同关系且提供大量证据的情况下，应当由赵永生就借款关系的成立继续承担举证责任，而不是将举证责任转嫁给刘石义、刘松杨等人。赵林国提供的证明足以使一审法院对民间借贷关系产生重大合理怀疑，一审法院应当要求赵林国到庭接受询问却只简单对赵林国的证明不予采信。三、一审判决有失公允。1、因为本案是再审案件，承办法官会产生先入为主的错误判断。2、一审法院在刘松杨、刘石义对借条、还款协议产生过程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应就本案事实进行研究，深入调查，而不是仅以借条就轻易认定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3、无论刘石义出于何种目的出具借条和还款协议并与赵永生达成调解，但刘松杨未参与他们之间的任何事情，刘松杨的合法权益应当得到保护等。请求依法改判。刘石义答辩称：没有意见。赵永生答辩称：本案从形式要件到实质要件，均为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民间借贷应当受法律保护。一审法院认定刘石义收到赵永生78万元借款是正确的，上述款项不是活动经费，刘松杨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等。请求维持原判。赵林国答辩称：对刘松杨的上诉没有意见，他们是我介绍认识的。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赵永生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和《借条》、《还款协议》，可以证明刘石义向赵永生借款78万元的事实。刘松杨在借条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字，应当对刘石义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刘松杨上诉称本案是委托合同关系，主要依据是刘石义提交的承诺书，承诺书出具的时间为2017年10月30日，而还款协议的出具时间为2018年1月12日，承诺书在前，还款协议在后，因此，仅凭承诺书不能认定本案是委托合同关系。赵永生与刘石义之间的委托合同纠纷可另行解决。综上，刘松杨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60元，由刘松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鹏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高 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高慧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