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38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星智投资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七路北侧星星工业园（自编**）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林华威。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星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丰乐北路****仅限办公用途）。法定代表人：黄亮开。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珊，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斌，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力迅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v>法定代表人：罗小虎。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奇峰，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延琼，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国际问题研究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黄**路97号。负责人：唐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君元，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兴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副楼**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珏。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娟燕，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佛山市星智投资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智公司”）、广州市星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盈公司”）、广州力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国际问题研究中心（以下简称“国研中心”）、原审第三人广东兴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36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星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上诉人星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斌、叶珊、上诉人力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延琼、郭奇峰、被上诉人国研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孙君元、原审第三人兴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娟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力迅公司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驳回国研中心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国研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国研中心有权诉请涉案款项，没有依据。国研中心庭后补充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与其证据39相矛盾，国研中心不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国研中心的证据39广东省财政厅粤财行【2004】197号文，一方面，该份证据的性质是政府批复文件，证明力远大于包括国研中心庭后补充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2003年签署）等其他证据；另一方面，证据39的形成时间在后（2004年批复）。因此，应当以政府文件、时间在后的文件（即国研中心证据39）来认定案件事实，根据广东省财政厅粤财行【2004】197号文，“由海南海航酒店控股有限公司、海航（酒店）集团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本次产权转让前兴华公司全部债权债务及盈亏责任”。鉴于国研中心已经将国有资产转让、约定风险责任由受让方海南海航酒店控股有限公司、海航（酒店）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因而国研中心不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二）一审判决认为涉案款项的支付条件成就，没有合同依据。国研中心诉请付款的合同依据是《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条、第三条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在宝岗大厦项目用地（包括第74号地块5145平方米用地及第47号地块3102平方米用地）成功过户到星盈公司名下后10个工作日内（以房管局批准日期为准），星智公司、星盈公司付款给国研中心。根据《协议书》，两个地块过户是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协议书》在其前言的“鉴于”部分，罗列了涉案地块在《协议书》之前的众多合同文件，各方当事人也举证了其中的合同文件，一审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也表述了其中内容，该等合同文件的约定，与《协议书》第一条、第三条的约定是一致的，即均约定第74号、第47号地块需过户。由此，就不存在一审判决认为的所谓“表述不准确”之说。如果国研中心所谓“明知”第47号不能过户，但是国研中心却愿意在《协议书》作此约定，就说明国研中心接受了此付款条件，其法律后果和合同效力就是，国研中心就必须受此约束，不过户，则不能诉请付款；如诉请，就应当按照国研中心在《协议书》接受的“过户才付款”的付款条件，予以驳回国研中心的诉请。《土地管理法》《广东省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管理办法》等均规定了集体建设用地过户等法定程序和手续。一审判决以广州市黄埔区鱼珠街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茅岗经济联合社”）出具的《情况说明》作为证据来认定事实，不能成立。该《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不是有效证据，且内容不真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该《情况说明》是“茅岗经济联合社”作为单位加盖印章提供，根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5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国研中心没有陈述该《情况说明》是谁制作，没有任何人签名，不符合法定的证据要求，因而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没有证明力。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中，第一段“在项目流转过程中，因土地性质不同，两块土地流转方式不同”，第二段“第47号建设用地属于集体土地，无法进行土地使用权变更过户，因此转让方式为将土地交付项目承接人，供其实际使用”，第三段“历史上承接项目的各方均知道第47号土地不能过户”，第五段“承接方仅需要我社提供土地供其使用，第47号建设用地需要变更过户的约定是不准确的”等等表述，均与国研中心自身提供的历史文件不符，与国研中心证据3《协议书》不符；《协议书》鉴于部分第6点显示，茅岗经济联合社作为两个地块的原始权属人，清楚知道两个地块如何过户的事实完全不符。《情况说明》不符合法定的证据要求，又与其他证据冲突、不符，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三）即使第74号地块已过户，该地块付款条件成就，国研中心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国研中心失去请求法院强制保护的权利。假如把《协议书》约定的两个地块过户才付款的条件割裂开来，第74号地块，是2015年7月20日过户到星盈公司名下，事后，国研中心没有在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星智公司、星盈公司依法不应承担责任。国研中心诉请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力迅公司支付款项及承担保证责任，均没有法律依据，应当驳回。二审庭上，星盈公司、力迅公司补充如下上诉意见：（四）“宝岗大厦”项目历任权益人的合同目的均是将两地块过户至权益人名下，一审法院曲解“过户”的含义。1.1988年，74号地块取得了《关于同意改变土地使用性质的复函》，批准该地块进行项目建设；2.1992年8月12日，广州市黄埔区城市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黄埔城建公司”）与茅岗经济联合社签订《确认书》，约定在74号土地兴建宝岗大厦；3.1992年10月26日，茅岗经济联合社与兴华公司签署《合作开发合同书》，约定由茅岗经济联合社提供7326平方米土地用于合作开发；4.1993年12月31日，47号地块取得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该地块被准予办理征用划拨土地手续，但用途限制为仅做房屋间距，不得进行任何建筑。进一步佐证了47号地块需要办理征地手续；5.2001年1月21日，47号土地取得了《建设用地批准证书》，注明土地性质为集体用地，用途为村留用地；6.2007年6月6日，兴华公司与广州泰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富隆公司”）签订《确认书》，兴华公司将其在宝岗大厦项目权益全部转让给泰富隆公司；7.2007年9月29日，泰富隆公司、广州市番禺区绿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色科技公司”）、茅岗经济联合社签订《声明、确认书》，泰富隆公司将宝岗大厦项目权益全部转让给绿色科技公司。同日，茅岗经济联合社与绿色科技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再次明确涉案两块地均需要办理过户手续；8.2007年10月9日，绿色科技公司、星智公司签订《宝岗大厦项目整体转让协议》，星智公司取得涉案项目全部权益。在1992年12月26日兴华公司与茅岗经济联合社签署合作合同前，宝岗项目地块只有5145平方米用地，而在茅岗经济联合社与兴华公司签订合作合同中，用地面积增加至7326平方米。也就是说，在宝岗大厦项目建设中将47号地纳入项目范围。74号土地早在1988年就完成了土地性质变更，因此各方之后所称的“征收”特定指向47号土地。1993年47号地块获得建设规划许可证时，明确载明准予申请征用手续，进一步印证了47号土地的性质是可以转化的。涉案项目权益几经易手，但茅岗经济联合社办理征地的义务自始存在。2007年6月6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更是明确约定将两个地块均过户至绿色科技公司名下。2007年10月15日星智公司签署《宝岗大厦项目整体转让协议》时，再次对此明确约定。（五）47号地块过户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章，该章专门规定了农村集体土地的转用、征收、出让等一系列手续和条件。47号地块作为配套用地的使用用途在2015年即已实现。一审法院认定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在2018年6月11日申报宝岗大厦项目平面方案时才获得使用权的认定错误。（六）星智公司、星盈公司支付案涉款项的条件是国研中心协助完成过户的对应义务。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在2007年10月9日与绿色科技公司签订《宝岗大厦项目整体转让协议》时所支付的转让款中已经包括了广州市建筑机械施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机施公司”）的工程款。星智公司与国研中心签署《协议书》的目的就是为了实现两块地的过户。47号地块登记在茅岗经济联合社名下，只有权属人才能办理过户手续。国研中心既非土地权属人，也不是该项目的历任转让方，不具备履行过户义务的条件。国研中心作为兴华公司原产权人而享有宝岗大厦的权益。1992年形成的兴华公司对机施公司的工程款是债务而非债权，在2003年国研中心将兴华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案外人前，国研中心享有宝岗大厦权益，同时承担兴华公司对机施公司的工程款债务。兴华公司在2007年将宝岗项目转让给泰富隆公司之后，国研中心在宝岗大厦项目中已经没有任何权益。既然如此，星智公司、星盈公司之所以愿意再次承担该付款义务，是因为国研中心口头承诺其强大的社会关系以及影响力可以协调茅岗经济联合社办理47号土地的过户，所以才出现了涉案的《协议书》。《协议书》虽然约定是星智公司、星盈公司负担工程款，但本质上是一种中介费和服务费。国研中心没有能够完成其承诺的义务，无权主张涉案款项。国研中心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国研中心涉案债权来源于《协议书》，广东省财政厅的文件不具有调整国研中心与星智公司、星盈公司权利义务的效力。本案所涉款项的实际支付人为兴华公司，国研中心是基于其为兴华公司原主管部门身份签订《协议书》，兴华公司对此并无提出异议。（二）星智公司、星盈公司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茅岗经济联合社出具的《情况说明》具备证明效力，已经清楚说明历史转让文件中约定的47号土地过户是不准确的。国研中心对于47号土地的性质并不熟悉，《协议书》的文字表述是延续历史转让文件的记载。（三）47号土地虽然没有能够过户，但是不影响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对该土地的使用。47号土地的用途只能作为房屋间距，不能进行任何建筑。基于此，其一直是与74号土地配套一并转让。只要两个地块能够配套使用以通过规划报建，星智公司、星盈公司的合同目的就已经实现。（四）47号土地为农村集体用地，无法实现过户。各方在《协议书》中关于47号土地过户的问题约定不准确且明显违法，不可能按照约定实际履行。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已经实际使用面积更大、价值更高的74号土地多年，其以47号土地不能过户为由不予支付涉案款项，明显有违公平原则。（五）星盈公司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均未超过，一审法院对于该问题的认定正确。国研中心在2015年、2016年、2018年、2019年多次以当面、短信、函件的形式督促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履行合同义务。2018年6月26日的催告函于2018年7月10日向星盈公司工商登记地址寄送，但被拒收，应当视为国研中心要求星盈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宝岗大厦项目实际由星盈公司承接，星盈公司享受了权利，也应当履行义务。兴华公司述称，案涉宝岗大厦项目工程欠款是基于兴华公司代付工程款及执行费而产生的债权，国研中心无权主张权利。国研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力迅公司共同向国研中心支付“宝岗大厦”项目用地工程款19414000元、执行费86814元，合共19500814元；2.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力迅公司向国研中心支付逾期利息（以19500814元为本金，从2015年8月4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力迅公司共同承担。一审认定的事实：兴华公司的原名为广东省兴华实业公司，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原主管部门及出资人为广东省人民政府第三办公室。2001年4月10日，广东省兴华实业公司的主管部门变更为国研中心，并于2003年5月16日进行变更登记。2004年9月29日，广东省财政厅作出粤财行【2004】197号《关于同意广东省兴华实业公司产权转让的复函》，同意将广东省兴华实业公司的国有产权整体转让给海航集团所属的海南海航酒店控股有限公司、海航酒店（集团）有限公司,同时由受让方享有和承担本次产权转让前广东省兴华实业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以及盈亏责任。机施公司与兴华公司、广东穗源实业发展公司（以下简称“穗源公司”）、茅岗经济联合社、黄埔城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广州中院于2008年8月21日作出（2006）穗中法民五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机施公司与兴华公司、穗源公司于1993年8月6日签订的《广州市建筑安装工程承发包专用合同》无效；二、兴华公司、穗源公司、茅岗经济联合社、黄埔城建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共同将未付的工程款15649232.81元及该款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从2006年3月1日起至判决还款之日止）支付给机施公司；三、驳回机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穗源公司、茅岗经济联合社、黄埔城建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9年10月10日作出（2009）粤高法民一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穗中法民五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穗中法民五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兴华公司、穗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共同将未付的工程款15649232.81元及该款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从2006年3月1日起至判决还款之日止）支付给机施公司；三、撤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穗中法民五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四、驳回机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09年11月20日，机施公司向广州中院申请执行（2009）粤高法民一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执行案号为（2009）穗中法执字第1978号。2010年9月21日，机施公司（甲方）与兴华公司（乙方）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约定：乙方在本协议生效后三日内向甲方一次性支付19414000元，本案执行费86000元由乙方交付至法院等。2010年9月25日，兴华公司向机施公司支付工程款19414000元，并向广州中院支付执行费用86814元。2010年12月8日，国研中心（甲方）与星智公司（乙方）、星盈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订明：1.鉴于茅岗经济联合社经广州市城市规划局（88）城地发复字第401号《关于同意改变土地使用性质的复函》及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1988年房地产字260号《同意使用土地通知书》批准，获得“宝岗大厦”项目建设用地；1992年8月12日，茅岗经济联合社与黄埔城建公司签订《确认书》，约定黄埔城建公司取得“宝岗大厦”开发项目，具体工作由茅岗经济联合社承接。“宝岗大厦”项目用地包括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用地，面积5145平方米，及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用地，面积3102平方米。2.1992年10月26日，吴洪挂靠兴华公司与茅岗经济联合社签订《合作开发合同书》。1993年8月6日，吴洪以兴华公司名义与机施公司签署《广州市建筑安装工程承发包专用合同》，由机施公司施工“宝岗大厦”项目，吴洪投资成立的穗源公司也介入施工工程。1993年8月18日，吴洪以兴华公司名义与茅岗经济联合社签订《补充协议》，明确“宝岗大厦”项目一直挂靠在茅岗经济联合社和黄埔城建公司名下，而有关开发建设费用则由吴洪以兴华公司和穗源公司名义投入。兴华公司与穗源公司解除挂靠关系，“宝岗大厦”项目由穗源公司承接。因穗源公司没有开发资质，1997年10月26日，兴华公司以《关于债务项目转让确认的通知》，将“宝岗大厦”项目一切权益及银行债务转让给泰富隆公司，黄埔城建公司、茅岗经济联合社、穗源公司予以盖章确认。3.2003年11月7日，机施公司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兴华公司和穗源公司，请求支付工程款1622万余元及违约金。2009年10月10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9）粤高法民一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兴华公司和穗源公司承担支付机施公司工程款15650000元及利息责任。2010年2月9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9）穗中法执字第1978号执行裁定书查封兴华公司名下中央酒店房产等财物。经兴华公司与机施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由兴华公司向该公司支付19414000元工程款并负担执行费86814元，终结本案。以上款项已实际支付完毕。4.因吴洪、穗源公司与珠海市泰桦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桦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2006年3月30日，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珠中法执字第79号立案执行通知书，5月，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了“宝岗大厦”土地使用权至今。5.2007年6月6日，兴华公司与泰富隆公司就“宝岗大厦”项目涉及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再次予以确认。2007年9月29日，泰富隆公司发表声明，同意：（1）茅岗经济联合社与绿色科技公司签订“宝岗大厦”土地使用权开发经营权益等所有权益的转让协议，泰富隆公司放弃一切权益。（2）绿色科技公司承担机施公司工程款、泰桦公司对项目的有关债权以及黄埔城建公司总的挂靠费。（3）泰桦公司收到款项后本声明确认书即生效。6.2007年9月29日，茅岗经济联合社与绿色科技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绿色科技公司承担本协议签署前后有关“宝岗大厦”开发和建设费用；更名过户后，因该项目前期建设过程中所发生的其他法律诉讼后果由绿色科技公司负责。7.2007年10月9日，绿色科技公司与星智公司签署《“宝岗大厦”项目整体转让协议》，有关“宝岗大厦”的权利与义务全部由乙方承接。基于以上事实，根据“宝岗大厦”开发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变更关系，甲、乙、丙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在“宝岗大厦”项目用地【广州市建征（拨）（93）第74号用地，面积5145平方米，及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用地，面积3102平方米】成功过户到乙方指定的丙方名下后，兴华公司支付机施公司的上述19414000元工程款及86814元执行费，亦由乙方承接。二、鉴于兴华公司在“宝岗大厦”项目中的权益由主管部门甲方享有，上述两笔支付兴华公司的款项由乙方直接支付甲方。三、上述款项在“宝岗大厦”项目用地【广州市建征（拨）（93）第74号用地，面积5145平方米，及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用地，面积3102平方米】成功过户至乙方指定的丙方名下后10个工作日内（以房管局批准日期）支付完毕，如逾期支付，乙方须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等法律责任。四、因本项目地块及地上权益由乙方指定过户至丙方，丙方愿意为乙方履约提供担保，如乙方没有按时履约，丙方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五、本协议内容均为打印字体，手写、涂改无效。六、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盖章签字之日起生效。落款处有甲、乙、丙三方印章及代表人签字。2015年7月20日，广州市黄埔区大沙镇茅岗村西南方5145平方米土地登记到星盈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穗府国用（2015）第14110026号。2013年1月28日，星盈公司向国研中心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星盈公司名下的广州茅岗项目于2012年12月6日取得广州市规划局的《关于申请确认规划设计条件的复函》【穗规（2012）2733号】，对星盈公司的规划条件予以认可，但亦须到国土部门办理地块变更的变更申请。星盈公司已向广州市国土局相关部门递交产权变更的相关申请，相关部门会在召开联席会议之后出具书面意见文书。对于兴华公司应向机施公司支付的19500000元，星盈公司会根据2010年12月签订的《协议书》提及的项目用地过户至星盈公司名下后才进行支付。国研中心于2016年6月6日、2018年6月26日、2019年1月28日分别向星智公司、星盈公司作出《关于支付“宝岗大厦”项目工程款及执行费用的函》，要求星智公司、星盈公司支付“宝岗大厦”项目工程款19414000元及执行费86814元，并均邮寄给星智公司、星盈公司。2017年1月19日，力迅公司向国研中心作出《关于支付“宝岗大厦”项目工程款及执行费用的复函》，载明:“贵中心2016年6月6日就‘宝岗大厦’项目有关款项（工程款19414000元及执行费86814元）的支付问题发函给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函件内容我司已知悉，作为星盈公司的收购方，关于上述款项的支付，我司答复如下：如贵中心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相关协议约定对上述款项享有权利且已实际承担该工程款、执行费支付义务的，我司将安排相关主体切实依约履行相应义务。”因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力迅公司均未向国研中心支付“宝岗大厦”项目工程款19414000元及执行费86814元，国研中心诉至法院。另查，2007年6月6日，兴华公司（甲方）与泰富隆公司（乙方）签署《确认书》，载明：乙方确认承担穗源公司与甲方于1995年3月9日签订的《还款补充协议书》的还款责任；甲方于1997年10月26日已将该项目负债转让给乙方，甲方收回该项目投资款之后，不参与该项目分利，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已取得本项目的经营权，承担经营可能产生的利益及风险和一切责任，其他任何主体对本项目不存在任何的权益，并已确认本项目不属于国有资产，报请主管部门审核确认。兴华公司、泰富隆公司分别在《确认书》落款处的“甲、乙”处加盖其印章，国研中心在《确认书》的“主管部门审核意见”处加盖印章，并注明“同意”。2007年9月29日，泰富隆公司向茅岗经济联合社、绿色科技公司出具《声明、确认书》，声明、确认如下内容：一、泰富隆公司同意茅岗经济联合社就其与兴华公司签署的《合作开发合同书》《合同开发合同书补充协议》所涉及的土地与绿色科技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开发经营等所有权益的转让协议，并放弃一切权益，不再对上述两个文件涉及的土地主张权益。二、上述两个文件在开发过程中所产生的债务与茅岗经济联合社无关，机施公司工程款、泰桦公司对本项目的有关债权以及黄埔城建公司总挂靠费由绿色科技公司承担。三、泰桦公司收到款项后本声明确认书即生效。同日，茅岗经济联合社（甲方）与绿色科技公司（乙方）签署《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订明：鉴于甲方拥有位于广州市黄埔区中山大道东侧，茅岗村沙井的建设用地两块，建设用地批准书分别为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和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用地面积分别为5145平方米（以下称建设用地）、3102平方米（用于绿化配套，计算容积率）。1992年，甲方曾以建设用地为合作条件，与兴华公司合作开发“宝岗大厦”建设项目（下称项目），2007年6月6日，兴华公司又将该项目的合作开发权益以确认书形式，将其“宝岗大厦”项目的利益及风险和一切责任转给泰富隆公司。该项目原规划为高层综合商住楼一栋，挂靠于黄埔城建公司名下开发。该项目已进行部分基础工程施工，现仍处于停工状态。为尽快盘活不良资产，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宝岗大厦”项目所述建设用地及配套用地的使用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受让后，由乙方对“宝岗大厦”项目进行重启规划和开发建设。二、转让标的具体指：1.甲方与黄埔城建公司共同名下的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土地（其中，中山大道扩建征地及绿化规划面积除外）具体面积见现状。2.甲方名下的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项下建设用地面积2502平方米（其中，该面积内地下排水沟甲乙双方永久共用）。另约600平方米土地，在甲方协助下，由乙方出资向第三方受让，如转让价格未能协商一致，则搁置交地，直至协商一致。…….（二）乙方责任：……3.更名过户以后，因该项目前期建设过程中所发生的其他法律诉讼结果由乙方负责。4.乙方承担本协议签署前有关“宝岗大厦”开发和建设费用（包括国家行政收费），并通过法院支付等。2007年10月9日，绿色科技公司（甲方）与星智公司（乙方）、蒋铭驹（丙方）签订《“宝岗大厦”项目整体转让协议》，订明：一、项目概况。“宝岗大厦”建设项目（下称该项目）系根据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取得用地合计8247㎡许可，由茅岗经济联合社、黄埔城建公司作为用地建设单位，原投资商为穗源公司，于1993年开始对该项目进行投资建设，完成部分基础工程后因故停建至今。现穗源公司因经济纠纷，珠海市仲裁委员会珠仲裁字（2005）第52号调解书确认其需偿还泰桦公司41920700元债务，且穗源公司已自愿将投资于项目的合同权益优先偿付给泰桦公司。由于穗源公司到期怠于履行调解书义务，泰桦公司已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06）珠中法执字第79号，执行标的为41920700元。执行程序中，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依法查封了该项目建设用地，在执行过程中，穗源公司同意将该项目全部合同权益抵偿给（2006）珠中法执字第79号案的执行人。1992年12月18日，用地单位茅岗经济联合社和黄埔城建公司与广州市国土局签订了（92）穗国地出字第110号《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用地性质为综合商住楼,总建筑面积为38000㎡。该项目已根据（92）穗城规埔字第008号《关于申请商住楼设计条件的批文》、（93）穗城规埔建字第149号《关于“宝岗大厦”基础先行施工的批复》（附市政建设配套费签证单），按总建面积53728.6㎡、占地面积2593㎡、用地面积7326㎡、建筑层数地上30层、地下一层、建筑密度、地下**、容积率7.3的规模实施了部分基础工程建设。根据2007年1月30日向广州市国土局查询（92）穗国地出字第110号《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该项目建设用土地使用权属于黄埔城建公司及茅岗经济联合社，但尚未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据该局发穗国房函【2005】792号复函，该项目土地使用权可以在广州市房地交易中心以土地交易的形式办理交易过户手续。本项目尚欠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滞纳金约700万元，现茅岗经济联合社已支付该土地出让金。另外，2001年1月21日，茅岗经济联合社取得位于本项目旁边、用地面积为3102㎡的地块，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土地用途为村留地，只作容积率和项目计算房屋间距，不得搞任何建筑，该地块也属于本次土地使用权转让的范畴。二、鉴于（2006）珠中法执字第79号权益执行人已协议将该权益转让给甲方，并在执行权益未变更到甲方或甲方指定的公司前，授权甲方全权处理该权益事宜以及承诺在该权益范围内承担责任，现拟在法院的监督执行下将该项目执行权益整体出让。三、茅岗经济联合社与甲方于2007年9月29日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由茅岗经济联合社将该项目所属建设用地及配套用地的使用权转让给甲方，并将上述土地使用权变更到甲方或甲方指定的公司名下。四、甲、乙双方本着友好合作，互惠互让的原则，尊重“宝岗大厦”的实际及历史状况，拟由甲方统筹“宝岗大厦”项目各项事宜，以达到该项目重启条件并整体转让给乙方，继续开发经营。五、本项目整体转让方式。因项目权益执行人已经就此权益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由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项目建设用地进行了查封，因此该项目权益的转让采取如下形式达成项目整体转让：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珠中法执字第79号案执行人授权甲方处理该执行权益，通过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变更（2006）珠中法执字第79号案申请执行人为乙方或乙方书面指定的法人企业所有；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民事裁定书，将该项目中原穗源公司的合同权益及土地裁定归乙方或乙方书面指定的法人企业；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广州市国土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解封该项目用地；通过茅岗经济联合社和黄埔城建公司在广州市国土局变更土地使用权，转让收益人为乙方或乙方书面指定的法人企业；甲方负责办理本项目的土地使用权过户给乙方或乙方书面指定的法人企业的有关手续和规划重启手续。六、转让价款。……6.3除了上述6.1条约定的费用外，乙方无须为获取本项目用地使用权及原穗源公司的合同权益再支付任何费用。因办理本项目过户手续所须缴纳的税费，按照政府规定，由各方自行缴纳。7.1.1条：甲方负责协调乙方与茅岗经济联合社的关系，确保乙方对该项目土地的正常使用和施工。7.1.3条：当乙方按6.2.1条支付首期转让款后，甲方负责促使泰桦公司在《同意书》上签字盖章，促使茅岗经济联合社在《土地使用权受让人确认书》上签字盖章，负责促使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项目执行受益人变更为乙方，及负责协调申请广州市国土局将该土地使用权人过户给乙方。7.1.6条：如基于非可归咎于乙方的原因，使本协议签订后六个月内，本项目的土地使用权仍未能过户给乙方，则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收取甲方200万元的违约金，甲方所收转让款全额退还给乙方。8.3条：本协议自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乙方按6.2.1付款后生效。本协议一式六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丙方执一份，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存留备案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协议载明的附件为：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珠中法执字第79号通知书等。2007年10月15日，茅岗经济联合社（甲方）与绿色科技公司（乙方）签署《确认书》，载明：甲方同意乙方将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用地面积5145平方米）及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用地面积3102平方米）变更到乙方和星智公司名下，或由乙方与星智公司共同指定的公司名下，甲方并承诺办理相关的变更手续。2009年8月10日，绿色科技公司向茅岗经济联合社出具《通知书》，载明：2007年9月29日，茅岗经济联合社已将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用地面积5145平方米）的权益、义务整体转让给绿色科技公司，并已实际将项目项下的土地移交给绿色科技公司管理。现决定将“宝岗大厦”（含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权益）由星盈公司进行开发经营，并承诺：项目地块过户到星盈公司后，就该地块项目涉及的法律诉讼【（2009）粤高法民一终字第15号案】及诉讼结果由星盈公司承担，与茅岗经济联合社无关。2010年4月28日，绿色科技公司再次向茅岗经济联合社作出书面承诺：绿色科技公司已取得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5145平方米及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301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绿色科技公司已委托星智公司向茅岗经济联合社支付1380万元转让款。目前由于绿色科技公司与星智公司签署协议解决事宜尚在协商，土地过户转名暂搁置，故由此造成的一切责任由绿色科技公司负责。泰桦公司与吴洪、穗源公司借款纠纷一案，珠海仲裁委员会作出珠仲字（2005）第52号调解书，穗源公司应于调解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其所欠泰桦公司的借款本金1800万元、利息2392.07万元及仲裁费12.7975万元。因穗源公司未履行上述生效的调解书，泰桦公司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中，查封了登记在茅岗经济联合社、黄埔城建公司名下的属于穗源公司所有的位于广州市黄埔区大沙镇茅岗村西南方514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建设用地批准书号：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号：穗国地出合（1992）110号】。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委托评估后，评估价为6270万元。茅岗经济联合社、黄埔城建公司均同意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拍卖。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3日委托珠海市富绅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珠海市斗门拍卖有限公司拍卖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在2012年1月13日的公开拍卖会上，竞买人星盈公司（注册号：440104000171585）以最高竞价6270万元竞得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2012年1月20日，泰桦公司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函件，表示已将该案的执行债权转让给星盈公司，请法院将该案所有执行款汇入星盈公司指定的账户。星盈公司也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请求除已支付的保证金620万元外，以受让泰桦公司拥有的对穗源公司、吴洪的债权中的5650万元抵偿应支付的拍卖款5650万元。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上述拍卖符合法律规定，于2012年2月10日作出（2006）珠中法执恢字第79-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一、确认登记在茅岗经济联合社、黄埔城建公司名下的属于穗源公司所有的位于广州市黄埔区大沙镇茅岗村西南方514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建设用地批准书号：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号：穗国地出合（1992）110号】归星盈公司（注册号：440104000171585）所有。上述房地产的所有权自本裁定书送达买受人星盈公司时起转移；二、所有对上述拍卖股权的查封效力消灭；三、买受人星盈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相关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四、泰桦公司对穗源公司、吴洪的债权扣减5650万元。2012年8月16日，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向广州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广州市规划局作出（2006）珠中法执恢字79-1号之二、（2006）珠中法执恢字79-1号之三《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上述单位协助将登记在茅岗经济联合社、黄埔城建公司名下属于穗源公司所有的位于广州市黄埔区大沙镇茅岗村西南方5145平方米地块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按照（拨）（93）字第7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等批准文件内容确定的规划指标（按照地上总建筑面积38000平方米，其中商业办公部分10600平方米、居住部分27400平方米等数据确定）直接过户至星盈公司（注册证号：440104000171585）名下。2015年5月21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让方）与星盈公司（受让方）签订（92）穗国地出字第110号变更协议之一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载明：本协议系（92）穗国地出字第11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变更协议；根据《协助执行通知书》【（2006）珠中法执恢字79-1号之二】及《执行裁定书》【（2006）珠中法执恢字79-1号之一】，原受让人由茅岗经济联合社、黄埔城建公司变更为本协议的受让人星盈公司。2018年6月11日，星盈公司、茅岗经济联合社共同向广州开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广州市黄埔区资源和规划局出具《关于申请确认“宝岗大厦”项目总平面方案的报告》，载明：黄埔区“宝岗大厦”地块位于中山××以东、茅岗立交以北，用地面积5145平方米，原由茅岗经济联合社与黄埔城建公司合作开发，后由于经济纠纷，经法院公开拍卖，现该地块权属人为星盈公司。“宝岗大厦”北面地块为茅岗经济联合社历史留用地，用地面积约3102平方米，现状为空地，茅岗经济联合社于1993年取得了穗城规东片地字【1993】第624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该用地作“宝岗大厦”间距退缩使用。“宝岗大厦”南面地块为茅岗经济联合社集体土地，用地面积月2421平方米等。2018年11月27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向茅岗经济联合社、黄埔城建公司作出《关于核发“宝岗大厦”项目及北侧地块规划条件的复函》，载明：一、基本情况（一）地块一（北地块）：）地块一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穗城规东片地字【1993】第62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地块总用地面积31，地块总用地面积3102平方米二（“宝岗大厦”地块）建筑间距，地上不得建设建（构，地上不得建设建用地单位对应为茅岗经济联合社。（二）地块二（“宝岗大厦）地块二…。该地块土地使用权人为星盈公司，用地面积5145平方米等。2020年1月21日，茅岗经济联合社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登记在我社名下的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土地），及登记在我社名下的（2001）第47号建设用地（集体用地）均属于‘宝岗大厦’项目用地，我社已经取得了相应转让款。在项目流转过程中，因土地性质不同，两块土地转让方式不同。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用地属于国有土地，为土地使用权过户转让。（2001）第47号建设用地属于集体用地，无法进行土地使用权变更过户，因此转让方式为将土地交付项目承接人，供其实际使用。历史上承接‘宝岗大厦’项目的各方包括星盈公司、星智公司等均知道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建设用地（3102平方米）为集体建设用地，不能过户，且只能作为计算房屋间距之用，不能搞任何建筑。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建设用地包含在‘宝岗大厦’项目之内的原因在于，根据《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出让合同》及地块规划，‘宝岗大厦’建筑面积为38000平方米，但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用地面积仅有5145平方米，根据相关规划，无法满足建筑间距规定，因此需要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建设用地作为配套用地，增加建筑间距用地面积，以实现建筑面积达到38000平方米的规划报建目的。‘宝岗大厦’项目承接各方仅需要我社提供土地供其使用，以实现规划报建即可。历史条件当中关于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建设用地需要变更过户的约定是不准确的，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我社将该地块交付使用，配合规划报建。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建设用地已经提供给星盈公司实际使用，我社在2019年还配合星盈公司在申请规划报建的文件上加盖我社公章，以供其向广州开发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黄埔分局）进行提交，星盈公司也未要求我社将该土地过户至其名下。”庭审中，力迅公司、星盈公司、星智公司均表示国研中心依据《协议书》主张本案欠款的付款条件未成就，且星盈公司已取得的5145平方米建设用地使用权是通过参与拍卖，并支付拍卖款的方式取得，国研中心未履行任何协助义务，国研中心主张本案款项有失公平。力迅公司还表示，其并非《协议书》的签约主体，无需对国研中心主张的本案款项承担责任。星盈公司另表示：国研中心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保证期间，星盈公司无需再承担保证责任。国研中心均不同意上述意见。再查：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兴华公司与国研中心追偿权纠纷一案后，国研中心提出管辖异议申请，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01民初8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国研中心的管辖异议成立，该案移送一审法院处理。兴华公司对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上述民事裁定不服，上诉至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后，兴华公司又申请撤回上诉。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其受理的（2019）琼01民初851号案件移送至一审法院审理，一审法院受理案号为（2020）粤0104民初18475号。兴华公司在上述案件中的诉讼请求为：1.……2.国研中心返还兴华公司代付机施公司建筑合同纠纷案件的本金19500814.00元及利息8673160.66元（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暂计至2019年10月21日）等。兴华公司在该案中提交了国研中心（转让方、甲方）与海南海航酒店控股有限公司（受让方、乙方）、海航酒店（集团）有限公司（受让方、丙方）于2003年12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其中《补充协议》载明：甲、乙、丙三方已就兴华实业（兴华公司原名称广东省兴华实业公司的简称）原自有债权由甲方享有及自有债务由甲方承担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三方同意在《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4.1款增加“（9）甲方承诺，承担乙、丙方承诺承担的银行债务之外的兴华实业债务及负债，若兴华有限（指兴华公司）代甲方偿还，在共管账户设立期间，由兴华有限从共管账户等额扣回，共管账户设立期满，由兴华有限依据本补充协议向甲方追索。”第四条4.2款增加“（4），乙、丙方承诺，甲方享有兴华实业的全部债权。”星盈公司成立于2008年6月6日，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亮开，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星盈公司的股东为广州瞬通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中泰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各方诉辩意见及庭审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国研中心是否有权主张因“宝岗大厦”项目用地所产生的工程款19414000元、执行费86814元。二、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力迅公司是否应当对国研中心主张的款项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此分析如下：第一个争议焦点：国研中心曾为兴华公司的主管部门。2004年9月29日，经广东省财政厅粤财行【2004】197号文件批准，兴华公司的国有产权整体转让给海航集团所属的海南海航酒店控股有限公司、海航酒店（集团）有限公司。依据国研中心与海南海航酒店控股有限公司、海航酒店（集团）有限公司于2003年12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可知，国研中心自愿承担海南海航酒店控股有限公司、海航酒店（集团）有限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承诺承担的除银行债务之外的兴华公司的债务或负债，并享有兴华公司的全部债权。兴华公司因履行“宝岗大厦”项目债务而支付工程款19414000元、执行费86814元，并通过转让“宝岗大厦”项目而享有债权。国研中心依据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就“宝岗大厦”项目中兴华公司代付的工程款19414000元、执行费86814元与星智公司、星盈公司签署《协议书》，约定条件成就时，星智公司向国研中心支付兴华公司已付的工程款19414000元、执行费86814元，该内容并未违背国研中心与兴华公司的约定，故国研中心有权依据上述《协议书》主张兴华公司代付的“宝岗大厦”项目用地产生的工程款19414000元、执行费86814元。至于国研中心取得该部分款项后是否应当支付给兴华公司，则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调处。兴华公司陈述驳回国研中心诉讼请求及星盈公司辩称国研中心无权主张本案款项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第二个争议焦点：依据国研中心与星盈公司、星智公司于2010年12月8日签署的《协议书》内容，星智公司向国研中心支付工程款19414000元、执行费86814元的条件是“宝岗大厦”项目用地【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用地，面积5145平方米及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用地，面积3102平方米】成功过户到星智公司指定的星盈公司名下后10个工作日内（以房管局批准日期为准）支付完毕。经核准，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用地、面积514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已于2015年7月20日登记到星盈公司名下。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用地、面积3102平方米地块登记的用地单位仍为茅岗经济联合社，故星盈公司、星智公司以此认为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且国研中心在已过户地块的过户过程中未履行任何义务，不同意向国研中心支付上述款项。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星智公司与绿色科技公司签署的《宝岗大厦项目整体转让协议》、国研中心与星智公司、星盈公司签署的《协议书》内容可知，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完全知晓“宝岗大厦”项目地块的由来，且知晓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地块必须通过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拍卖程序，由星盈公司竞拍取得该地使用权，再通过法院执行程序过户至星盈公司名下，星盈公司最终取得该地块的使用权。另外，国研中心与星智公司、星盈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也未约定国研中心在此地块过户过程中必须履行一定的义务，但星智公司仍然愿意负担“宝岗大厦”项目的案涉债务。由此可见，星智公司应当是考量利益最大化之后作出的最佳选择，不存在公平与否的问题，故星智公司辩称国研中心在已过户地块中未履行协助义务，反而要求星智公司向国研中心支付本案款项，对星智公司不公平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次，有关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地块。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均清楚该地块的土地用途为村留地，土地性质属于集体所有，且只能作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地块的建筑间距的配套用地，不得搞任何建筑。根据现行法律法规及政策，该地块暂时无法直接过户至星智公司或其指定的公司名下，国研中心亦无法履行该义务。结合茅岗经济联合社出具的《情况说明》，也可以印证《协议书》中约定的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地块过户至星盈公司名下的表述不准确，星智公司、星盈公司的目的是将该地块作为配合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地块规划报建的建筑间距而使用。在星盈已将该地块作为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地块建筑间距的配套用地使用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协议书》约定的星智公司对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地块的使用目的已实现，本案的付款条件已成就。综上所述，星智公司应当履行向国研中心支付工程款19414000元、执行费86814元的付款义务，故国研中心要求星智公司支付工程款19414000元、执行费86814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力迅公司辩称本案付款条件未成就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星智公司应当向国研中心支付上述款项的时间。星智公司已将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地块作为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地块的配套地块使用。虽然现有证据未明确显示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地块何时作为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地块的配套地块使用，但依据星盈公司及茅岗经济联合社共同于2018年6月11日向广州开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广州市黄埔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关于申请确认“宝岗大厦”项目总平面方案的报告》及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的穗国土规划业务函【2018】7766号《关于核发“宝岗大厦”项目及北侧地块规划条件的复函》的内容可知，星智公司至少于2018年6月11日已将穗国土建用字（2001）第47号地块作为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地块的配套地块报建使用。结合《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时间，一审法院认定星智公司向国研中心支付上述款项的时间为2018年6月11日的次日起10个工作日内，即2018年6月26日前。国研中心主张星智公司应当在广州市建征（拨）（93）字第74号地块实际过户至星盈公司名下之日即2015年7月20日的次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本案款项的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国研中心多次要求星智公司支付案涉款项，但星智公司未支付，故星智公司应当从2018年6月26日起向国研中心支付利息。星盈公司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星盈公司在《协议书》中表示星智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时，星盈公司自愿对星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在该协议中签章，故国研中心与星盈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现星智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故国研中心有权要求星盈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国研中心与星盈公司未约定保证期间，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国研中心应当在主债务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星盈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如前所述，星智公司应向国研中心支付案涉款项的时间为2018年6月26日前。根据国研中心提交的证据显示，国研中心分别于2018年6月26日、2019年1月8日向星盈公司发函，要求星盈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但星盈公司未支付案涉款项。国研中心于2019年4月8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故国研中心要求星盈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星盈公司辩称国研中心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保证期间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星盈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星智公司追偿。力迅公司不应当承担向国研中心支付款项的责任。理由如下：国研中心主张力迅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是力迅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向国研中心作出的《关于支付“宝岗大厦”项目工程款及执行费用的复函》，力迅公司在函中表示收到国研中心要求星智公司、星盈公司支付款项的函件，如果国研中心依据法律规定及相关协议约定对该款项享有权利且已实际承担该工程款、执行费义务的，将安排相关主体履行义务。从上述内容可见，力迅公司并未明确表示愿意对星盈公司、星智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国研中心要求力迅公司承担支付案涉款项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星智公司向国研中心支付工程款19414000元、执行费86814元，合共19500814元；二、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星智公司向国研中心支付利息（以19500814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星盈公司对星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星盈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星智公司追偿；四、驳回国研中心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562元，国研中心负担18311.50元，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共同负担138250.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国研中心负担585元，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共同负担4415元。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如下事实：（2020）粤0104民初1847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兴华公司于2020年7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交撤回起诉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9日作出（2020）粤0104民初184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兴华公司撤回起诉。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向国研中心支付涉案款项的条件是否成就？本院分析认定如下：第一，国研中心与海南海航酒店控股有限公司、海航酒店（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中，明确国研中心保留与涉案项目有关的全部债权债务。广东省财政厅【2004】197号《关于同意广东省兴华实业公司产权转让的复函》，系概括确定兴华公司产权转让的内容，但并无对国研中心保留涉案债权予以否认。退一步讲，如果广东省财政厅在批复文件中对于《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内容未做全部同意，则国研中心与海南海航酒店控股有限公司、海航酒店（集团）有限公司之后并无缔结新的转让协议以规范各方权利义务，明显不合常理。兴华公司称其系涉案债权的权属人，但其在本案一审期间并未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且无证据证实其已就涉案债权另行向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力迅公司主张权利。至于国研中心在取得涉案款项后应否支付给兴华公司，系双方内部关系，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范畴，本院对此不作调处，兴华公司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国研中心具有本案适格的原告身份。第二，（2001）第47号地块现状为集体所有、不得进行任何建筑的建设。对于（2001）第47号地块的土地性质和土地用途，国研中心、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均应当清楚知晓。国研中心在签署《协议书》时明确承诺涉案款项在成功过户（以房管局批准日期）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该意思表示清晰，并不存在语焉不详或者歧义的地方，即应当以案涉土地完成主管行政部门的批准手续为支付全部款项的成就条件。至于集体用地如何完成过户手续，这其中虽然涉及众多繁琐环节，但国研中心既然在《协议书》中作出该种承诺，应当对面临的困难和风险有预期判断和评估，并自行承担相应法律风险。茅岗经济联合社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改变国研中心基于《协议书》对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做出的承诺效力。第三，虽然（2001）第47号地块至今尚未能成功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但是（93）字第74号地块已经完成过户登记。此外，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已实际获得（2001）第47号地块使用权，并与茅岗经济联合社作为共同的报建方向相关主管部门申请“宝岗大厦”项目的相关审批手续。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对（2001）第47号地块享有的权利虽并不完整，但从现有证据来看，该权利瑕疵并不会对其“宝岗大厦”项目的推进产生实质性阻碍。同时，考虑到（2001）第47号地块在未来权属的不确定性以及是否存在土地变更过户登记的可能性，亦为了督促国研中心积极履行其在《协议书》项下义务，本院综合考虑两块土地的面积、价值等客观因素，酌情判令星智公司先行向国研中心支付涉案费用的70%即13650570元（19500814元×70%），剩余款项国研中心可待付款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权利。第四，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力迅公司在一审期间并未就国研中心诉请涉案债权的诉讼时效问题提出抗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力迅公司二审以诉讼时效为由抗辩其不应承担付款义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退一步讲，即使本院需要审查诉讼时效的相关问题，因涉案款项的支付系本院根据涉案土地及《协议书》履行的综合情况酌情判令，在国研中心对于一审判决的款项支付时间并无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本院亦予以确认，则诉讼时效起算点应当是从2018年6月27日开始计算。国研中心提起本案诉讼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和保证责任期间。综上所述，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力迅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部分成立，一审法院关于星智公司、星盈公司应当支付的款项金额及付款条件是否全部成就的认定有误，应当予以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36035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360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上诉人佛山市星智投资策划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广东省国际问题研究中心支付13650570元；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360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上诉人佛山市星智投资策划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广东省国际问题研究中心支付利息（以1365057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上诉人广州市星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诉人佛山市星智投资策划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广州市星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上诉人佛山市星智投资策划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被上诉人广东省国际问题研究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6562元，由上诉人广州市星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佛山市星智投资策划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7538元，由被上诉人广东省国际问题研究中心负担590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星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佛山市星智投资策划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115元，由被上诉人广东省国际问题研究中心负担18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6501元，由上诉人佛山市星智投资策划有限公司负担96775.5元，由上诉人广州市星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力迅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6775.5元，由被上诉人广东省国际问题研究中心负担829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 瑞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易超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林燕贞书记员 梁惠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