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827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类成燕，女，1983年2月21日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志雯，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金霞，女，1981年9月28日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道里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晶晶，女，1967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类成燕因与被上诉人赵金霞、李晶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3民初89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类成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志雯，被上诉人赵金霞，李晶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类成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改判支持类成燕的诉讼请求，即赵金霞偿还类成燕借款本金191,514.00元、逾期还款利息850.64元、违约金1,809.16元、分期手续费2,579.87元，并自2019年9月27日起以本金191,514.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类成燕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李晶晶对赵金霞所欠的本金及利息向类成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赵金霞、李晶晶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赵金霞的违约事实没有查清。赵金霞向类成燕出具的《欠条》中载明：“赵金霞欠类成燕200,014.00元,分别是交通银行143,158.10元,预计2021年5月1日前还清;招商银行27,876.76元，预计2019年11月1日前还清;华夏银行28,979.00元，预计2021年5月1日前还清。双方商定在还款期内按时还款，并且在对应时间内还清信用卡欠款，并归还信用卡。责任:使用期间产生的所有逾期，不还款等造成的延期问题与征信责任问题由欠款方承担全部后果。”本案赵金霞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因赵金霞借用类成燕的三张信用卡，将类成燕卡内额度均进行透支，并且以类成燕的名义办理了招商银行的e招贷及交通银行的好享贷。赵金霞使用类成燕信用卡透支的钱款也是进行的分期偿还，因此双方作出了“在还款期内按时还款”的约定，指的是在每期信用卡的还款日及分期贷款的还款日赵金霞应当按期将类成燕三张信用卡中每月还款日应当偿还的钱款还清。而“并且在对应时问内还清信用卡欠款，并归还信用卡”指的是赵金霞应当在约定的时间将全部欠款全部还清。但是赵金霞在2019年9月5日出具《欠条》之后,其并没有按照约定在还款日内偿还类成燕信用卡中的欠款，导致出现逾期。在2019年10月时，就出现了因赵金霞未按期还款,华夏银行、交通银行对类成燕进行追缴的情况。而且赵金霞对类成燕信用卡中欠款迸行偿还的方式确实在几张信用卡中进行倒卡还款，因华夏银行没还上，无法继续刷卡，其他的信用卡赵金霞也不能在每月的还款期还款。双方约定的2019年1l月1日前还清招商银行27,876.76元，赵金霞也没有做到。因为赵金霞不能按照信用卡的每期还款日进行还款，导致类成燕信用卡严重逾期，各家银行向类成燕进行催缴。类成燕为了不逾期严重只能自行筹措资金，自己偿还三张信用卡中的欠款，现三张卡中欠款类成燕基本自行还清。由此可见，赵金霞在已经约定分期偿还借款的情况下，没有按照履行期限归还先到期的借款，也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在信用卡的每期还款期正常偿还类成燕信用卡中的欠款，其行为表明其无法履行《欠条》中约定的还款义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赵金霞的行为构成预期违约，应当判决赵金霞提前偿还未到期借款。赵金霞逾期偿还第一期欠款及未按还款期偿还信用卡中每期欠款的行为，已经表明其无法履行《欠条》中的约定还款义务。而且在类成燕与赵金霞的录音中，赵金霞也说到自己的财务状况极其糟糕，类成燕与李晶晶的录音中也能体现赵金霞并不能偿还类成燕借款。在一审法院调解时，赵合霞甚至提出五年还清。其种种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构成预期违约，类成燕有权主张提前收回未到期借款。法发[2009]4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六条“合理适用不安抗辩权规则,维护权利人合法权益”第17款规定：“在当前情势下，为敦促诚信的合同方当事人及时保全证据、有效保护权利人的正当合法权益，对于一方当事人已经履行全部交付义务，虽然约定的价款期限尚未到期，但其诉请付款方支付未到期价款的，如果有确切证据证明付款方明确表示不履行给付介款义务，或者付款方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注销、被有关部门撤销、处于歇业状态，或者付款方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或者付款方丧失商业信誉，以及付款方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给付价款义务的其他情形的，除非付款方已经提供适当的担保，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六十七条等规定精神，判令付款期限已到期或者加速到期。”对于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赵金霞没有按约定日期还款，李晶晶为赵金霞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类成燕有权要永李晶晶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不考虑赵金霞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以赵金霞、李晶晶具有期限利益为由，未支持类成燕要求赵金霞在约定还款期前收回全部借款，严重损害了类成燕的合法权益。三、对于类成燕主张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分期手续费应当得到支持。一审法院以类成燕没有明确招商银行产生的利息、违约金、分期手续费，驳回了类成燕此部分诉讼请求是不尊重事实。类成燕在诉讼请求中已经明确了利息、违约金、分期手续费的金额，该金额在类成燕提交的证据五账单中体现。类成燕有证据证明因赵金霞逾期还款产生的利息、违约金、分期手续费，应当依法得到支持。赵金霞答辩称，不同意类成燕的上诉请求。《欠条》上的金额不属实，赵金霞没有欠类成燕那么多钱，实际应当是不到17万元（具体数额不清楚）。出具《欠条》后，赵金霞还还过交通银行12,400.00元、招商银行3,600.00元、华夏银行3,000.00元。担保人李晶晶在2019年11月1日还款8,500.00元，款项是赵金霞打给李晶晶由李晶晶转给类成燕的。招商银行的欠款不只是赵金霞一人使用，类成燕也使用了9,000.00多元。类成燕还款了一些，现在还欠赵金霞5,000.00元，就是一审判决已经冲减的5,000.00元。李晶晶辩称，不同意类成燕的上诉请求，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类成燕主张的欠款数额也不对，出具《欠条》后，赵金霞有过还款。李晶晶借给赵金霞17,000.00元左右，这些款项赵金霞全部用来还欠类成燕的欠款了。类成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赵金霞偿还类成燕借款本金191,514.00元、逾期还款利息850.64元、违约金1,809.16元、分期手续费2,579.87元，并自2019年9月27日起以本金191,514.00元按年利率6％向类成燕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上合计：196,753.67元；2.李晶晶对赵金霞所欠的本金及利息向类成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晶晶、赵金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类成燕将其所有的三张信用卡（分别为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华夏银行）出借给赵金霞使用。2019年9月5日，赵金霞向类成燕出具《欠条》，《欠条》内容：“赵金霞欠类成燕贰拾万零拾肆元，分别是交通银行￥143,158.12元，预计2021年5月1日前还清；招商银行￥27,876.76元，预计2019年11月1日前还清；华夏银行￥28,979.00元，预计2021年5月1日前还清。双方商定在还款期内按时还款，并且在对应时间内还清信用卡欠款，并归还信用卡。责任：使用期间产生的所有逾期，不还款等造成的延期问题与征信责任问题由欠款方承担全部后果。”赵金霞在《欠条》右下角欠款人处签名按手印，李晶晶在《欠条》右下角担保人处签名按手印。该《欠条》形成后，由李晶晶进行保管。庭审时，李晶晶表示《欠条》已经丢失，不能向法庭提供。2019年11月，赵金霞向类成燕还款8,500.00元，该款项被类成燕还入交通银行信用卡中。赵金霞曾出借给类成燕5,000.00元，类成燕没有偿还，现赵金霞、类成燕均同意对该5,000.00元予以抵销。一审法院认为，赵金霞以使用类成燕信用卡的方式向类成燕借款，双方形成借款合意，2019年9月5日赵金霞出具《欠条》对已借款项进行了确认。《欠条》约定对于交通银行、华夏银行的信用卡消费，赵金霞于2021年5月1日前还清，因此赵金霞对于从这两张信用卡中所借款项的偿还尚未到期，具有期限利益。同时，担保人李晶晶对此亦具有期限利益。类成燕现要求赵金霞予以偿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如赵金霞在到期时没有全部还清，类成燕可另行主张。《欠条》中招商银行的27,876.76元已届还款期，赵金霞未履行还款责任应承担继续还款及相应逾期还款利息的违约责任。对于赵金霞尚欠招商银行部分的款项数额问题，赵金霞将其对类成燕的5,000.00元债权进行抵销，尚欠22,876.76元。赵金霞另主张对招商银行进行了部分还款，但根据类成燕出具的招商银行账单，赵金霞主张的还款均系招商银行进账后马上发生消费，故对赵金霞的该主张不予采纳。赵金霞应向类成燕偿还22,876.76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9年11月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李晶晶虽不同意类成燕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但在其持有《欠条》原件确拒不向法庭提供的情况下，根据庭审调查可以确认类成燕出具的《欠条》复印件具有真实性。李晶晶在《欠条》担保人处签名按手印表明其对赵金霞的欠款向类成燕承担保证责任，现赵金霞不能偿还，李晶晶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因类成燕未向法庭明确招商银行产生的利息、违约金、分期手续费，故对类成燕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对类成燕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判决：一、赵金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类成燕欠款22,876．76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李晶晶对判项一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如李晶晶承担了保证责任，则李晶晶有权向赵金霞追偿；四、驳回类成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36.00元，减半收取2,118.00元，由类成燕负担1,932.00元，由赵金霞、李晶晶负担186.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1.类成燕举示证据一：类成燕《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个人信用报告》（原件，包含招商银行、华夏银行、交通银行）。证明：赵金霞在向类成燕出具《欠条》后，并没有按照《欠条》的约定在信用卡的还款期内按时还款。征信报告显示交通银行信用卡在2019年9月还款及10月的还款均出现逾期，欠费超过宽限期1个月不足2个月；招商银行信用卡在2019年10月的还款出现逾期，欠费超过宽限期1个月不足2个月。赵金霞不按还款期偿还信用卡分期款项，以其行为表示其逾期违约。类成燕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征信，自己对信用卡进行了偿还。征信报告里显示，除了过年在家且发生疫情的2020年2月类成燕借不到钱偿还外均还款正常。赵金霞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李晶晶质证意见：不是李晶晶经手，不清楚。本院认证认为，赵金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类成燕举示证据二：类成燕招商银行信用卡2020年3月账单、类成燕华夏银行客户无欠款证明、类成燕交通银行信用卡2020年12月账单（电子账单）。证明：类成燕已于2020年3月将赵金霞使用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内欠款还清，华夏银行信用卡也已还清，交通银行信用卡仅剩两期赵金霞进行分期的好享贷未还清。类成燕因赵金霞的持续违约行为，自己进行还款，已经将赵金霞使用信用卡产生的欠款基本还清，赵金霞应当立即向类成燕偿还借款。赵金霞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华夏银行是类成燕自己打电话报停的，没有利息；交通银行确实有逾期，里面违约金也有，签《欠条》时里面2张卡（交通银行、招商银行）的违约金都有。李晶晶质证意见：不了解情况。本院认证认为，赵金霞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3.赵金霞举示一份证据：华夏银行、交通银行、招商银行信用卡还款记录（打印件）。证明：交通银行信用卡于2019年9月6日、9月7日共还款12,400.00元、华夏银行信用卡于2019年10月3日还款3,000.00元、招商银行信用卡于2019年9月27日还款3,600.00元,11月1日还款8,500.00元是打给担保人李晶晶由李晶晶转给类成燕。类成燕质证意见：对于交通银行信用卡还款真实性无异议，（法庭调查时）对华夏银行信用卡还款3,000.00元认可，（最后陈述时）同意扣除赵金霞举证已经还款的数额。对招商银行信用卡的意见以一审意见为准。李晶晶质证意见：对2019年11月1日通过李晶晶还款8,500.00元无异议，其他不清楚。本院认证认为，类成燕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且同意扣除赵金霞举证已还款的数额，故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1.赵金霞于2019年9月6日、9月7日向其持有的类成燕的交通银行信用卡还款12,400.00元；2.赵金霞于2019年10月3日向其持有的类成燕的华夏银行信用卡还款3,000.00元；3.赵金霞于2019年9月27日其持有的类成燕的招商银行信用卡还款3,600.00元；赵金霞于2019年11月1日向李晶晶转款8,500.00元，李晶晶将该笔款项转给了类成燕，类成燕自认该笔款项偿还了其招商银行信用卡的欠款。类成燕在其诉讼请求的借款本金中已将该笔8,500.00元予以了扣除。4.类成燕的《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个人信用报告》显示：交通银行信用卡在2019年9月、10月还款逾期，逾期1-30天；招商银行信用卡在2019年10月还款逾期，逾期1-30天，该卡于2019年12月21日销户；华夏银行信用卡未出现逾期。5.赵金霞使用类成燕招商银行、交通银行、华夏银行信用卡期间,赵金霞办理招商银行“e招贷”账单分期产生逾期利息194.43元、违约金175.67元、分期手续费1,241.39元，办理交通银行“好享贷”账单分期产生逾期利息656.21元、违约金1,633.49元，办理华夏银行账单分期发生分期手续费1,338.48元。以上合计：逾期利息850.64元、违约金1,809.16元、分期手续费2,579.87元。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赵金霞对使用类成燕的三个银行信用卡进行消费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确认双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正确。赵金霞于2019年9月5日向类成燕出具《欠条》，对三个银行信用卡所欠金额予以了确认，应视为双方对债权债务的结算。二审中，类成燕对赵金霞举示还款证据均予以了确认，故应在《欠条》载明的欠款数额中予以扣除，经计算应为172,514.00元（200014-8500-3600-3000-12400）。类成燕在一审中同意对其尚欠赵金霞的5,000.00元予以扣减，故赵金霞尚欠的借款本金应为167,514.00元。案涉《欠条》虽对交通银行信用卡及华夏银行信用卡所欠款项约定还款时间为2021年5月1日，要求在还款期内按时还款，但同时亦约定要在“对应时间内”还清信用卡欠款。基于赵金霞在招商银行办理了e招贷并进行信用卡分期、华夏银行办理信用卡分期，以及在交通银行办理了好享贷并进行了信用卡账单分期的事实，赵金霞应在信用卡确认的还款日还清分期款项。但赵金霞并未在“对应时间内”还清分期款项，致使类成燕的招商银行信用卡、交通银行信用卡还款逾期并产生逾期利息及违约金，赵金霞的行为应属违约。类成燕诉请赵金霞提前清偿全部欠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关于“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类成燕此节上诉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虽然案涉《欠条》未约定借款利息，但根据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类成燕要求赵金霞支付尚欠借款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据此，赵金霞应支付类成燕借款本金167,514.00元、逾期利息850.64元、违约金1,809.16元、分期手续费2,579.87元，并应支付以借款本金167,514.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李晶晶对在案涉《欠条》“担保人”处签名、按手印的事实不持异议，故其应为赵金霞尚欠款项的保证人。因案涉《欠条》并未约定保证方式，亦未约定保证期间，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担保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结合类成燕一审举示的其与赵金霞、李晶晶的通话录音可以证明类成燕主张权利未超过保证期间的事实，李晶晶应当对赵金霞应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类成燕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3民初8996号民事判决；二、赵金霞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偿还类成燕借款本金167,514.00元、逾期利息850.64元、违约金1,809.16元、分期手续费2,579.87元；三、赵金霞支付类成燕以借款本金167,514.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日至该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四、李晶晶对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所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晶晶承担责任后，可向赵金霞行使追偿权；五、驳回类成燕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18.00元（已减半）、二审案件受理费3,864.00元，由赵金霞负担5,252.30元，由类成燕负担729.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 祥 群审判员 徐 晓 娟审判员 都关红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柳浩然书记员张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