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2行终145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市京奥克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中路**嘉合久源投资管理公司楼3012。法定代表人闫振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丽平，女，197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该单位职员，现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丰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站南路**法定代表人肖敬，局长。委托代理人黄晓峰，北京市丰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旭升，北京市丰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永定门西街**div>法定代表人徐熙，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强，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张南，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一审第三人曹四新，男，196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住所地河南省项城市div>委托代理人郭雪海，北京浩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鹿恒粒，北京浩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北京市京奥克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奥克公司）因诉北京市丰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丰台人保局）作出的京丰人社工伤认（1060T039226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及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市人保局）作出的京人社复决字〔2020〕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20）京0102行初1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1月21日，丰台人保局作出被诉决定，主要内容为：“曹四新同志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认定为工伤”。京奥克公司不服向市人保局提出复议。市人保局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决定。京奥克公司一审诉称：京奥克公司与曹四新不存在劳务关系，就不可能构成工伤关系。曹四新申请工伤期限超过法定期限。曹四新工伤情况不属实。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撤销丰台人保局作出的被诉决定和市人保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并判令丰台人保局、市人保局承担本案诉讼费。丰台人保局一审辩称：丰台人保局作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行政主管机关，负有办理本行政区域内工伤保险事务的法定责任，有权对辖区内企业或个人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是否成立作出确认。依据人社部发〔2013〕34号《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4〕9号《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审理工伤案件规定》）第三条第四、五项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人社部发〔2016〕29号《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被延误的时间不计算在工伤认定申请时限内。（四）当事人就确认劳动关系申请劳动仲裁或提起民事诉讼的。《审理工伤案件规定》的第七条，由于不属于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自身原因超过工伤认定申请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工伤认定申请期限内。有下列情形之一耽误申请时间的，应当认定为不属于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自身原因：（五）当事人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申请仲裁、提起民事诉讼。本案中，曹四新发生事故伤害系在从事丁玉堂挂靠京奥克公司承包工程、分包工程项目工作中发生的，属于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内原工作原因造成的事故受害。事故发生之后，曹四新因与用人单位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申请仲裁，提起民事诉讼，不属于个人原因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1年的法定申请时限之内。京奥克公司以其与曹四新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且曹四新申请工伤认定的时间已超过法定1年的申请时效为由，要求不予认定工伤的主张，于法无据。综上，丰台人保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履行了法定程序，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驳回京奥克公司的诉求。市人保局一审辩称，市人保局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京奥克公司的诉讼请求。曹四新一审述称：丰台人保局和市人保局依法办案，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京奥克公司的诉讼请求。2020年10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京0102行初118号行政判决认为：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并参照《北京市实施〈工伤保险条例〉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的规定，丰台人保局作为工伤保险主管部门对其主管的行政区域内企业职工的认定工伤申请具有审查并作出工伤认定的职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市人保局作为丰台人保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针对丰台人保局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关于京奥克公司所述与曹四新不存在劳务关系，就不可能构成工伤关系问题，《审理工伤案件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了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本案中，曹四新系丁玉堂的雇用的工人，而丁玉堂是挂靠在京奥克公司名下承包工程对外经营的。故京奥克公司是承担本案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曹四新申请工伤期限超过法定期限的问题。《审理工伤案件规定》第七条中第（五）项规定了，当事人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申请仲裁、提起民事诉讼耽误申请时间的，应当认定为不属于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自身原因。本案中，曹四新就劳动关系问题，进行了仲裁、诉讼，其时间不能计算在法定申请工伤认定的期限内。曹四新在仲裁期间已向丰台人保局申请了工伤认定，故不存在超过申请期限问题。本案中争议焦点为曹四新是否在工作地点受伤及受伤部位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曹四新根据丰台人保局要求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证明了其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受伤，受伤属于工伤。而京奥克公司也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否则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京奥克公司提出了自己的主张，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理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丰台人保局所作的被诉决定、市人保局所作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予以支持。京奥克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京奥克公司的诉讼请求。京奥克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丰台人保局、市人保局、曹四新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丰台人保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曹四新向丰台人保局提交的材料。1.工伤认定申请材料清单、工伤认定申请表、居民身份证、照片；证明2019年3月7日，曹四新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并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表》、劳动关系证明等相关证据材料。2.诊断证明书，病历，MR检查报告单等医学文件；证明发生事故伤害后，相关医疗机构对曹四新进行的救治过程及具体伤情诊断为多发软组织挫伤，脊髓损伤，颈椎病，腰椎管狭窄，颈脊髓变性。3.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收据、第02680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决定书、第10849号受理案件通知书、裁决书、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朝阳法院）《民事判决书》、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通知书、裁决书、决定书；证明自2016年5月6日起曹四新因其是否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问题经历过劳动争议仲裁，提起民事诉讼。经仲裁委裁决，曹四新与京奥克公司于2014年12月14日至2015年5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4.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丰台法院）开庭笔录、防水工程专业分包合同、防水工程专业承揽合同、合作协议、证明、证人证言及相关证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丁玉堂挂靠京奥克公司对外经营，承揽工程，曹四新系丁玉堂工程项目中被招用的工作人员，其在从事工程项目工作中受到事故受害。5.送达地址确认书；证明曹四新提供的个人及京奥克公司的送达地址信息。6.恢复工伤认定程序申请书、丰台法院《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明经丰台法院确认，曹四新与京奥克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法律文书生效后，曹四新申请恢复工伤认定程序。7.企业注册登记信息；证明京奥克公司属丰台区行政管辖的合法企业。第二组证据：京奥克公司向丰台人保局提交的证据材料。8.证明材料清单、邮寄送达地址确认书、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授权委托书、丰台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防水工程专业分包合同、防水工程专业承揽合同、合作协议、朝阳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3月28日，京奥克公司在收到丰台人保局《限期举证通知书》后，委托职工吴丽平来丰台人保局处接受事故调查，依法举证，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主张其与曹四新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京奥克公司已就劳动争议问题向丰台法院提起民事诉讼。9.证明材料清单、丰台法院判决书、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授权委托书；证明工伤认定程序恢复后，丰台人保局通知京奥克公司协助调查事故发生的情况，并依法承担举证责任。2019年11月8日，京奥克公司到丰台人保局处接受事故情况调查，依法举证，并提交部分相关材料，不认可与曹四新存在劳动关系，要求驳回曹四新工伤认定申请。第三组证据：丰台人保局提交的材料。10.京丰人社工认补〔2019〕第0084026号工伤认定申请补正材料通知书；证明因曹四新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时，未能提供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诊断证明书，丰台人保局依法一次性书面告知工伤认定申请人需要补正的全部材料。11.京丰人社工受字〔2019〕第0327463号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20日，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之规定，丰台人保局对曹四新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受理决定。12.京丰人社工限字〔2019〕第21号限期举证通知书；证明丰台人保局通知京奥克公司限期接受曹四新事故情况的调查与核实，并依法承担举证责任。13.京丰人社工中字〔2019〕第0002144号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证明京奥克公司已就劳动关系争议问题向丰台法院提起诉讼，案件已被受理且在审理过程中，尚未作出具体裁决，丰台人保局依法作出中止工伤认定决定。14.京丰人社工限字〔2019〕第5号询问书；证明工伤认定程序恢复后，丰台人保局通知京奥克公司限期接受曹四新事故情况的调查与核实，并依法承担举证责任。15.调查笔录；证明丰台人保局向京奥克公司调查了解事故发生的详细情况，并制作了调查笔录，丰台人保局当面解读相关政策法规即：《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七条，《审理工伤案件规定》第三条第四、五项之规定，京奥克公司表示清楚。16.被诉决定；证明依据《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七条；《审理工伤案件规定》第三条第四、五项以及《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丰台人保局认定曹四新所受事故伤害，应由京奥克公司承担工伤保险责任。17.送达回证及邮证快递信息单；证明丰台人保局作出的相关决定及有关材料已依法送达至京奥克公司和曹四新。在一审诉讼期间，市人保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京奥克公司提交的行政复议材料；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证明；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证明；4.被诉复议决定及送达证明；1-4证明市人保局履职合法。5.丰台人保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材料。在一审诉讼期间，京奥克公司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防水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证明第一京奥克公司分包的工程地块为3-3-230地块；证明第二是证明防水工程工期为22天。从2015年1月8日到2015年的1月30日，仅为一个不足一个月的单项工程，只对外承揽不可能实际招聘工人签订长期的劳动合同。2.朝阳法院判决书第4页、承诺书、照片。证明一曹四新所受的伤。是在3-3-260和277的地块，非京奥克公司所承包的项目地块。证明二承揽人已经给付过曹四新8.5万元，并且也证明与本案京奥克公司无关。3.防水工程专业承揽合同、合作协议、银行汇款单，证明京奥克公司将防水工程承揽给了丁玉堂，由谢万华实际招聘工人，同时证明与本案京奥克公司没有直接的劳动关系。发生工伤是依法是由承揽人来承担的。4.被诉决定和被诉复议决定。证明这两份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即便发生工伤，也是职工和承揽人之间形成劳动和工伤关系，而与京奥克公司是没有关系的。5.丰台法院判决书，生效的判决书认定京奥克公司与曹四新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没有劳动关系，就不可能构成工伤关系。6.曹四新提供的航空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曹四新在受伤当天拒绝进一步检查，当天只确认了脚伤，并没有确认腰椎和颈椎受伤，由此可以推断曹四新的腰椎、颈椎被鉴定成工伤的部分应该是他的陈年老疾，否则他不可能拒绝做进一步的检查和确认。7.曹四新提供的医院的证明书诊断书报告单，证明曹四新所说的腰椎和颈椎都是骨质增生病变，就是他的腰椎写的是骨质增生，而骨质增生系身体器官本身长期才能形成的病变并，非外力造成就更不可能是工伤造成。8.曹四新提供的4份证人证言。证明曹四新所受伤的工地是3-3-260、3-3-277地块。并非京奥克公司所承包的3-3-230工地。由此可以证明曹四新所受的伤都不是在京奥克公司施工的工地，更加与京奥克公司无关。9.朝阳法院判决书第五页第二段，证明曹四新主张其在环保家园项目3-3-260地块受伤（包括277），因为其证据相互矛盾，无法证明其受伤地点，而被朝阳法院确认不存在劳动关系。在一审诉讼期间，曹四新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京奥克公司、丰台人保局、市人保局提交的全部证据在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可以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均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有关陈述，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5月24日10时许，曹四新在位于海淀区环保园Fl住宅工地工作过程中，工作人员孙某坠落，将曹四新砸伤，经中国科学院望京医院和航空总医院诊断为多发软组织挫伤、脊髓损伤、颈椎病、腰椎管狭窄、颈脊髓变形。2016年5月6日，曹四新向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请求确认与中铁城建集团北京工程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7年4月21日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确认曹四新与中铁城建集团北京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4日至2016年5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中铁城建集团北京工程有限公司不服，起诉至朝阳法院，2018年7月26日朝阳法院作出判决书，判决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2018年8月2日曹四新向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请求确认与京奥克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2月20日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确认双方于2014年12月l4日至2015年5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京奥克公司不服，诉至丰台法院。2019年3月17日曹四新向丰台人保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丰台人保局于2019年3月20日予以受理，并作出京丰人社工限字〔2019〕第21号《限期举证通知书》，于2019年3月21日送达京奥克公司。2019年3月28日，京奥克公司委托职工吴丽平接受事故调查，提交了丰台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主张京奥克公司与曹四新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京奥克公司已就劳动争议问题已向丰台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9年4月22日，丰台人保局作出《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并送达京奥克公司和曹四新。2019年9月18日丰台法院作出判决，确认京奥克公司与曹四新不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10月29日，曹四新向丰台人保局提出恢复工伤认定申请，并提交了丰台法院《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2019年10月31日，丰台人保局作出《询问书》并送达京奥克公司。2019年11月8日，京奥克公司接受事故情况调查，认可公司业务大都属于个人挂靠对外经营，承揽项目，公司收取一定的挂靠费用。曹四新所在项目属丁玉堂挂靠公司承揽的项目，不清楚曹四新受伤的具体情况，不认可其与曹四新的劳动关系，要求不予认定工伤。丰台人保局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被诉决定。京奥克公司不服后于2020年1月13日向市人保局申请行政复议。市人保局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京人社复受字〔2020〕11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和京人社复通字〔2020〕1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送达。2020年1月21日丰台人保局向市人保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证据材料。市人保局经审查后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丰台人保局和京奥克公司送达。本院认为，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相关规定，丰台人保局作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行政主管机关，负有办理其行政区域内工伤保险事务的法定职责，有权对辖区内企业和个人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是否成立作出确认。依照《行政复议法》相关规定，市人保局作为丰台人保局的上级行政机关，具有依申请人申请，针对丰台人保局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审理工伤案件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了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本案中，丰台人保局收到曹四新的申请后，及时依法受理，开展调查工作，调取相关材料，已经履行了法定程序。上述活动，形成了对曹四新申请的全面审查。结合在案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2015年5月24日10时许，曹四新在位于海淀区环保园Fl住宅工地工作过程中，工作人员孙某坠落，将曹四新砸伤，经中国科学院望京医院和航空总医院诊断为多发软组织挫伤、脊髓损伤、颈椎病、腰椎管狭窄、颈脊髓变形的事实。曹四新系丁玉堂的雇用的工人，而丁玉堂是挂靠在京奥克公司名下承包工程对外经营的。故京奥克公司是承担本案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曹四新受到的事故伤害，应适用《工伤保险条例》认定工伤的规定，故丰台人保局作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并无不当之处。市人保局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于法定期限内，履行了相应的程序，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京奥克公司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京奥克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北京市京奥克防水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明研审 判 员 金 丽审 判 员 陈 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陶 军书 记 员 董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