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61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阳胜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龙安区文昌大道与中州路东北角。法定代表人：王其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军,男,198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县。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锐齐,男,197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内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防修，河南万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瑞娜,女,198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内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占奇,男,199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内黄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振英，河南万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铁宁虎,男,198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内黄县。原审第三人：河南豫凯汽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开元西路****楼******。法定代表人：候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甜甜，女，198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阳县，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龙飞，男，198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平县，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安阳胜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达物流公司）与上诉人李锐齐、被上诉人李瑞娜、铁宁虎、兰占奇及原审第三人河南豫凯汽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凯汽贸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豫0506民初2012号民事判决，李锐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20）豫05民终72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该院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豫0506民初778号民事判决，胜达物流公司、李锐齐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胜达物流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爱军，李锐齐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安防修，李瑞娜、兰占奇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姚振英，豫凯汽贸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孙甜甜、侯龙飞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铁宁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参加诉讼未答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胜达物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龙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6民初77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锐齐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974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付清本息之日止,按月息1分计算)并应按合同约定内容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不服此项金额为12995.73元)2、判决被上诉人李瑞娜、铁宁虎、兰占奇对上述借款中9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一、二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部分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代被上诉人李锐齐交纳了购车的相关费用为90000元,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李锐齐不认可其中的12995.73元为理由,而未认定此12995.73元,属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2017年7月10日被上诉人李锐齐因购车资金不足,与上诉人签订了借款合同且上诉人也实际代被上诉人李锐齐交纳购车的相关费用90000元。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有效合同,一审法院依据符合职业放贷的构成要件为由,而认定本案合同无效,适用法律错误。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被上诉人李瑞娜、铁宁虎、兰占奇应对被上诉人李锐齐借款90000元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一审认定合同上担保条款无效没有法律依据。针对李锐齐的上诉请求胜达物流公司辩称：1.李锐齐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锐齐借胜达物流公司的款项实际系李锐齐购车使用，事实清楚。2.关于17万元，系胜达物流公司替李锐齐、李瑞娜偿还的银行贷款。因此李锐齐提出的售车款14万元，不应抵偿本案李锐齐的借款。3.本案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有效合同。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锐齐的上诉，依法判决。李锐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不服一审判决金额84404.27元。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支付给第三人的17万元是代上诉人支付的没有依据,且与事实不符。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转给第三人17万元的转账凭证未注明转款用途系代替上诉人还款,且在转款后被上诉人和第三人都未告知上诉人,在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才这样说的。被上诉人和第三人有长期的业务合作,这17万元也可能是其他业务费用。2、第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欠款17万元。2019年,豫凯汽贸公司以追偿权纠纷将李瑞娜、李锐齐诉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9年11月10日,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08民初676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2017年9月6日,豫凯汽贸公司作为保证人、李瑞娜作为借款人与郑州银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李瑞娜向该行申请贷款220000元用于购买营运货车贷款期限24个月;豫凯汽贸公司以保证方式为该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李瑞娜依约购买涉案车辆,并办理车辆入户登记及抵押登记。之后,李瑞娜自2018年10月开始未按时足额偿还银行分期还款。截至2019年7月4日,豫凯汽贸公司分15笔共替李瑞娜偿还银行贷款108709.63元。判决:一、李瑞娜偿还豫凯汽贸公司垫付的购车贷款108709,63元、违约金32612元,总计141321.63元;二、李锐齐对上述第一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该案件中豫凯汽贸公司说的很明白,其为李瑞娜李锐齐的垫付款共15笔合计108709.63元,并不是在扣除上述17万元后还有108709.63元。在本案原审开庭时及开庭后,上诉人多次要求第三人提供17万的欠款证明,但第三人始终未能提供。二、售车款14万元在被上诉人手中,应抵消上诉人的借款。三、在认定借款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年利率6%的利息于法无据。针对胜达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李锐齐辩称：虽然李锐齐给胜达物流公司打了一个9万元的借据，但是该9万元并未交到李锐齐手中，根据胜达物流公司提供的证据，其中有12995.73元，不能够认定胜达物流公司已经支出。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李锐齐在胜达物流公司的借款数额为82504.27元，这个数额是正确的。但是李锐齐认为这个数额虽然正确，但不应偿还，应该从其车款里边进行抵销。李瑞娜、兰占奇辩称：1.同意李锐齐的上诉意见。2.一审法院判决答辩人不承担担保责任正确。一审法院认定李锐齐与胜达物流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是正确的。一审法院认定胜达物流公司不具备对外发放贷款的资质，以营利为目的，从事经营性贷款业务，符合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4条第三款借款合同无效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且本案胜达物流公司并未向李锐齐实际交付借款，借款关系不能成立，因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因此合同上担保条款也应为无效条款，答辩人不应当再为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免除答辩人保证责任正确，贵院应依法驳回胜达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铁宁虎未参加诉讼未答辩。原审第三人豫凯汽贸公司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请求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胜达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李锐齐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7400元（95500元+19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付清本息之日止，按月息1分计算）并应按合同约定内容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按月息1分承担违约责任，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付清本息之日止）；2.判令被告李瑞娜、铁宁虎、兰占奇对上述借款中9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被告李锐齐通过安阳帅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斯达-斯太尔牌牵引车、尹超牌半挂车一辆，原告与被告李锐齐协商该车挂靠到原告公司进行营运。2017年7月7日，原告向安阳帅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指定的李帅州账户转款50000元，代被告李锐齐支付购车款。2017年7月10日，被告李锐齐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90000元整,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利息为月息1分;被告李锐齐在收到本借款30日后,需在每月偿还原告本金7500元及利息，还款应当先充抵利息再充抵本金的顺序进行;若被告逾期还款,须按借款本金月息3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李瑞娜、铁宁虎、兰占奇作为担保人签字表示对被告李锐齐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述借款90000元用于原告代被告李锐齐支付购车相关费用，原告代被告李锐齐支付购车相关费用有转给李帅州的50000元和车辆附加费27004.27元。2017年7月18日，被告李锐齐因购买记录仪等向原告借款55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未约定利息。2018年6月原告为被告李锐齐垫付车辆违章罚款1900元。2018年7月26日，被告李锐齐和李瑞娜作为豫Ｅ×××**、豫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向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认可欠原告借款95500元及车辆违章罚款1900元，同意原告将车辆评估后出售，卖车款优先偿还豫凯汽贸公司的欠款。以及95500元利息从2017年12月21日起至付清本息之日止，按月息1分计算。李锐齐、李瑞娜、铁宁虎、兰占奇同意借款合同之外的5500元借款及代付的车辆违章罚款1900元作为借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2018年10月26日，原告（乙方）与豫凯汽贸公司（甲方）签订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汽车分期客户李瑞娜通过豫凯汽贸公司担保向郑州银行贷款购买运输货车（牵引车：厂牌-斯达斯太尔，车牌-豫豫Ｅ×××**挂车：厂牌-尹超，车牌-豫豫Ｅ×××**，车辆登记在乙方名下经营。因为李瑞娜不能按时支付汽车贷款，豫凯汽贸公司打算诉讼追偿垫付款项一事，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170000元。甲方承诺在继续向客户李瑞娜诉讼追偿垫付的银行贷款时，不再向乙方诉讼追偿。当日，原告向豫凯汽贸公司转款170000元。2018年11月3日，安阳市鑫源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受原告委托对被告李锐齐的豫豫Ｅ×××**豫豫Ｅ×××**辆进行价格评估，评估结论为14万元。2018年11月8日，原告将该车以14万元价格出卖。另查明，2019年，豫凯汽贸公司以追偿权纠纷将李瑞娜、李锐齐诉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9年11月10日，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08民初6765号民事判决，认定2017年6月9日，豫凯汽贸公司(合同甲方)与李瑞娜(合同乙方)签订《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融资服务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乙方从甲方购买斯达-斯太尔牌/尹超牌机动车一辆(发动机号:161217020407，车架号:LZZACLSB5GC215703/LS93LNS75H0LHC193)车价款总计315000元;乙方在本合同签订时，应当向甲方支付首付款95000元，剩余款项220000元由乙方向郑州银行申请贷款;甲方根据乙方申请，协助乙方向贷款机构申请汽车贷款，并为该贷款提供担保;乙方的还款基准日为每月15日，乙方应于还款基准日前将当月应还的贷款本息存入还款账户;乙方出现逾期还款不超过一个月的，应向甲方支付购车价款10％的违约金或者向甲方支付逾期总额每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二者中以高者为准;逾期超过一个月的，按照贷款总金额的30％收取违约金。李锐齐作为共同还款人在该合同上签名确认，并向豫凯汽贸公司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自愿为李瑞娜的一切债务向豫凯汽贸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锐齐作为反担保人在合同上签名确认，并向豫凯汽贸公司出具了《不可撤销(反)担保函》，自愿为李瑞娜的一切债务向豫凯汽贸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反)担保责任;同日，豫凯汽贸公司与李瑞娜、胜达物流公司签订《车辆托管协议》，将涉案车辆(车牌号:豫Ｅ豫Ｅ×××**Ｅ豫Ｅ×××**靠在胜达物流公司名下;2017年9月6日，豫凯汽贸公司作为保证人、李瑞娜作为借款人与郑州银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李瑞娜向该行申请贷款220000元用于购买营运货车，贷款期限24个月;豫凯汽贸公司以保证方式为该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李瑞娜依约购买涉案车辆，并办理车辆入户登记及抵押登记。之后，李瑞娜自2018年10月开始未按时足额偿还银行分期还款。截至2019年7月4日，豫凯汽贸公司分15笔共替李瑞娜偿还银行贷款108709.63元。判决：一、李瑞娜偿还豫凯汽贸公司垫付的购车贷款108709.63元、违约金32612元，总计141321.63元;二、李锐齐对上述第一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锐齐承担还款责任后，有权向李瑞娜追偿；三、驳回豫凯汽贸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李瑞娜、李锐齐不服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月20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1民终10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胜达物流公司与李锐齐意定将胜达物流公司代李锐齐支付的购车费用作为李锐齐向胜达物流公司的借款，并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期限及支付利息的民事法律行为虽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是，胜达物流公司不具备对外发放贷款的资质，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向包括李锐齐在内的众多挂靠车辆车主出借资金，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营利性，扰乱了国家金融市场秩序,亦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符合“职业放贷”的构成要件，依法应认定本案借款合同无效。李锐齐作为借款人应当返还借款本金及按照年利率6%给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但是由于胜达物流公司没有向李锐齐实际交付借款款项，借款数额应以胜达物流公司实际代李锐齐支付的购车费用的数额为准，即77004.27元。另外，由于李锐齐、李瑞娜、铁宁虎、兰占奇同意借款合同之外的5500元借款及代付的车辆违章罚款1900元作为借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此，该两笔款项李锐齐应当一并返还。对于胜达物流公司要求判令李锐齐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7400元（95500元+19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付清本息之日止，按月息1分计算）并应按合同约定内容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按月息1分承担违约责任，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付清本息之日止）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李锐齐向胜达物流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明确载明有“评估车辆价款优先偿还豫凯汽贸公司购车欠款”的内容，且胜达物流公司实际也向豫凯汽贸公司给付了17万元款项，豫凯汽贸公司认可该17万元款项扣减了豫凯汽贸公司替李瑞娜、李锐齐代付的银行借款。即使该17万元款项与卖车款项没有直接关系，胜达物流公司作为李瑞娜、李锐齐与豫凯汽贸公司《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融资服务合同》的连带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后，依法享有向债务人追偿的权利。胜达物流公司出卖李锐齐车辆的款项数额尚不足胜达物流公司向豫凯汽贸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代李瑞娜、李锐齐支出的款项数额。因此，李锐齐抗辩胜达物流公司出卖李锐齐车辆的14万元款项应当抵偿本案李锐齐的借款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虽然李瑞娜、铁宁虎、兰占奇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自愿为李锐齐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由于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合同，该合同上的担保条款也因此而无效。因此，李瑞娜、铁宁虎、兰占奇不承担该笔借款的保证责任。综上，原、被告双签订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李锐齐作为借款人应当返还借款本金及按照年利率6%给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李锐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安阳胜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借款82504.27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82504.27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被告李锐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安阳胜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1900元;三、驳回原告安阳胜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5元，由原告安阳胜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李锐齐负担193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李锐齐、被上诉人李瑞娜的授权委托，上诉人胜达物流公司将售车款优先支付给第三人豫凯汽贸公司，豫凯汽贸公司称在收到胜达公司的17万元转账后，并未足额受偿，故就不足部分又向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提起追偿权纠纷诉讼，继续向李瑞娜追偿垫付的银行贷款。结合案涉车辆价格评估结论书、胜达物流公司和豫凯汽贸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豫凯汽贸公司出具的证明书及其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认定胜达物流公司已将其中的售车款14万元支付了豫凯汽贸公司，上诉人李锐齐主张售车款14万元应当抵消本案借款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锐齐主张的17万元的转账系胜达物流公司与豫凯汽贸公司的其他业务往来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胜达物流公司不具备对外发放贷款的资质，却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一审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职业放贷并无不当。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上诉人李锐齐应当返还占用上诉人胜达物流公司的资金，但应当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的李锐齐占用胜达物流公司资金数额及判决李锐齐支付年利率6%的利息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45元，由安阳胜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235元，李锐齐负担19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宁小昆审判员  常 青审判员  江松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徐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