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8刑初33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毕研旗，男，1995年7月18日出生（户籍），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濮阳市范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窃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毅龙，河南奔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一部刑诉[2020]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研旗盗窃罪，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退回检察院补查侦查一次。后于2020年11月20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军、王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毕研旗、辩护人李毅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9月份，被告人毕研旗伙同他人在长垣或滑县（具体地点不详）盗窃一辆白色四轮电动车，后伙同濮阳县庆祖镇田贾村田某（已判刑），通过濮阳市华龙区王助乡花东村村民李某1、谢某1，在李某1经营的渔场内将该电动汽车以5500元的价格卖给谢德威。经鉴定，该车价值28800元。2、2015年9月份，被告人毕研旗伙同他人在长垣或滑县（具体地点不详）盗窃一辆红色四轮电动车，后伙同田某在李某1经营的渔场内，将该四轮电动汽车以5500元的价格卖给王XX，后王XX将该车喷改成白色。经鉴定，该车价值22500元。3、2015年9月，被告人毕研旗伙同他人在范县濮城镇中原油田二厂院内盗窃濮城镇北街村村民吴某的一辆赛驰牌四轮电动车，后伙同田某在李某1经营的渔场内将该四轮电动汽车以7000元的价格卖给谢某1，经鉴定该车价值33970元。案发后，被盗车辆已发还失主。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毕研旗，并宣读了被害人吴某陈述，证人田某、李某1、谢某1、李某2、杨某1等人证言，毕研旗供述与辩解，出示了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案发经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濮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毕研旗以非法占有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毕研旗有期徒刑五年左右，并处罚金。被告人毕研旗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第二起盗窃有异议，是伙同田某去卖黑车，田某一共给了2500元跑腿费。公诉机关指控第三起盗窃有异议，没有参与。辩护人辩护认为对被告人毕研旗所犯罪名盗窃罪有异议，应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毕研旗只是参与了和同案犯田某出售来源不明的电动车辆。从同案犯证言、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均无法认定毕研旗盗窃车辆。部分车辆已返还被害人，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9月份，被告人毕研旗明知是盗窃来的电动汽车，仍伙同濮阳县庆祖镇田贾村田某（已判刑）将一辆白色四轮电动车，通过濮阳市华龙区王助乡花东村村民李某1、谢某1，在李某1经营的渔场内将该电动汽车以5500元的价格卖给谢德威。该车价值288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田某证言：我和毕研旗是在看守所认识的，他是因为盗窃入狱。毕研旗通过我卖给华龙区龙碑附近花东村一个40多岁男子六辆四轮电动车。第一次是大概2015年9月份，毕研旗给我打电话说他的电动车没有电了，让我过去，我就骑着我的摩托车按他说的在南关大堤上找到他，见面后我见他开的是一辆银白色的四轮电动汽车。毕研旗说这辆车，让我卖了。我问他想要多少钱，毕研旗说要7000元，说完他就走了。我自己把车拉到渔场，将电车充上电。白天我通过渔场花东村一个男子以5500元的价格卖给渔场的胖子了。我抽出500给了花东男。那个胖子是大彬打电话联系的。我在花东男渔场卖车时都是把车停在渔场或者渔场附近，在车上睡觉，到第二天白天的时候再卖。卖车的价格是毕研旗定的。一共卖了6辆车，一辆桔红色、一辆大红色、剩下四辆都是白色的。毕研旗让我帮他卖前两辆车的时候说是他朋友的车，后来让我卖的三辆，他说是他朋友偷的车，他朋友是谁他没有说。我对公安机关找到的四辆电动车价格鉴定没有异议。2.证人李某1证言：我叫李某1，又名杨中强。把我带到公安机关是因为我介绍别人买了几辆“来路不正”（意思是偷来的或者抢来的）二手电动汽车的事。我在我们村南头和几个人合伙经营了几个鱼坑，我一般白天在鱼坑，晚上回家睡觉，大概一个月前的一个早晨我看到“二小”（田某）在鱼坑旁边的房子里睡觉。上午十一点左右他才起来。他起床后让我帮忙找电源插座，说要给电动车充电。我这才发现鱼坑边上停着一辆白色的四轮电动汽车，电动汽车的左后门玻璃碎了，右前保险杠的位置有很多地方掉漆了。我问二小咋弄的，二小说别人的车翻车了，现在他开着。二小问我要不要那辆车，可以便宜卖给我。我当时想我们村的谢某1一直想要一辆电动汽车，就给谢某1打了个电话。谢某1下午来到鱼坑看了看说相不中，之后，谢某1又联系了个人。我知道是花西村的，说要这辆车。二小开始说要6500元，后来多少钱成交的我不知道。二小拿了钱说卖车的事我和谢某1帮忙了，就给了我们900块钱。之后隔了一天，花西村的男子说车不想要了，因为碎的玻璃配不上。我给二小打电话，二小不同意退钱。他们还因为这个事吵吵，当时在场的有我两个伙计，还有一个叫王军的朋友。我记得这次卖给花西村男子车时是两个人，还有个年轻小孩在车上睡，到了晚上卖车的时候就没有见过那个小孩了。后来卖车时，这个年轻小孩，见过两三次。3.证人谢某1证言：我记得一个月前的一天中午，我正在家睡觉。我们村的杨XX（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渔场有辆车，让我过去看看能要不。在渔场门口我见到了一辆白色的四轮电动汽车，什么牌子的我不知道，电动汽车的后边玻璃也碎着。保险杠还有碰撞的痕迹。杨中强问我要不要，我说不要。后来我把这辆电动汽车的情况告诉了花西村的谢XX，谢XX说想要，我就领着他去了杨XX的渔场，他们谈的价钱，杨XX好像说要6000元，之后多少钱成交的我不知道。之后杨XX给了我450元钱，说是介绍费。杨XX卖车时，在场的有一个30岁左右的人，我不认得那个人是谁，猜想是卖车的人。我怀疑过车可能是偷来的，要不然绝对不会这么便宜。4.被告人毕研旗供述：2015年我总共弄过三次电动汽车。都是田某拉着我去的。在事前田某给我说他有朋友，好像是安阳或者长垣的，弄的黑车，弄过来卖掉后给我钱，让我负责回来时开摩托车。第一次是2015年9月份，田某骑着摩托车带着我从庆祖镇南边往右拐走了一两个小时的路程，到一个县城，他让我在路边骑着摩托车等着他，他去开车。我在路边等有十分钟，他开着白色的电动车过来，他开着车，我骑着摩托车，一块到的龙碑西边大路南边，我们把电动车停到了一个院里面要么是外面。我们两个在电动车上睡觉。田某认识那个院子的人，卖车的事情田某不让我参与，都是他和别人谈，卖多少钱我不知道。第一次这个白色的电动车卖掉后，田某给了我500元。（二）2015年9月份，被告人毕研旗明知是盗窃来的电动汽车，仍伙同田某（已判刑）将一辆红色四轮电动车，在李某1经营的渔场内将该四轮电动汽车以5500元的价格卖给王XX。王XX将该车喷改成白色。该车价值225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田某证言：第二次卖车是一辆红色的四轮电动汽车，我通过花东男在渔场卖给一个体态较瘦的人了，花东男说那个人和他关系不错，卖了5000块钱。这些四轮电动车都没有钥匙，车锁都是坏的，有点连锁头也没有，一踩油门就往前走，其中有两辆电动车的车玻璃还烂了一块。我去花东男渔场的时候也不修理，毕研旗给我啥样，我卖的时候还是啥样。毕研旗给我车的时候都是天快黑的时候，地点都是在濮阳县西水坡水库门口，那个地方有很大台球案子。毕研旗给我说，车都是在郑州洛阳那边偷的。2.证人李某1证言：第一辆卖过一个星期后，二小（田某）开着一辆红色的四轮电动汽车又来到了我的鱼坑，说上次有个人想要一辆车。我给王军打电话，王X来后问二小车是怎么来的。二小说推牌九的时候被人抵押的车。之后好像王X拿了5500元把车开走了。这次是二小一个人。3.被告人毕研旗供述：第二次是中间隔了大概半个月。白天田某给我打电话联系，到晚上他拉着我在庆祖镇夜市上吃了饭，我们两个又往西去了。他骑着摩托车带着我。这一次好像还走了一段像高速一样的路，到了上次那个县城。我还是骑着摩托车在路边等，大概有十来分钟，他开过来一辆红颜色的四轮电动车，然后他开车，我骑着摩托车。这一次田某让先拐到他村里，我在村头看着电动车，他把摩托车放到他家，然后他开着车拉着我还是去了上次卖车的地方。到那里时已经是早上了。我们两个先在车上睡觉。卖车的时候我还是不参与，不知道卖了多少钱，这次他给了我2000元。这两辆车车窗玻璃烂了，看上去是新破碎的，还带着玻璃渣。（三）2015年9月，被告人毕研旗和田某一同到范县濮城镇中原油田二厂，在院内将一辆赛驰牌四轮电动车盗走，后在李某1经营的渔场内将该四轮电动汽车以7000元的价格卖给谢某1，该车价值33970元。案发后，被盗车辆已发还失主。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吴某陈述：2015年9月22日上午10点左右，我把我的赛驰牌四轮电动车停放在了二厂派出所东侧的南北路的西边。到9月23日早晨7点左右，我发现我的车不见了。当时我儿子孙XX就去报了案，但是没有做笔录。电动车的合格证、发票都在车上，之后我又去买车的地方复印了一套。我的车被盗后，我调取了二厂院内的监控，能看到2015年9月23日凌晨3点22分我的车被开出了二厂大门，向东去了，但看不到车上有几个人，也看不到开车的人是谁。2.证人田某证言：我和毕研旗在濮阳县看守所认识。我给他卖过四辆电动汽车。第一辆是银白色的，是毕研旗先和我联系的。剩下的三辆车都是我主动给毕研旗联系的，问他手里有车没有，有的话给我打电话。后边的三辆电动汽车其中有一辆是毕研旗在范县二厂偷的，因为我跟着他一起去了。当时我们俩骑着摩托车去的，到了范县二厂一小区，我在小区门口等，毕研旗进小区大概十分钟就开出来一辆好像是白色的电动汽车，之后开的鱼坑卖了。除了范县二厂其余的电动汽车是从哪里偷来的，有没有同案我都不知道。3.证人李某1证言：第三次是半个月左右以后，一天上午，二小开着一辆白色的四轮电动车倒了我的鱼坑，他见了我之后说让我把车要了，说这辆车好还是新的。我不要。他开车往谢某1的鱼坑方向去了。几天后我听村里人说前几天二小又开过来一辆电动车通过谢某1卖给他一个亲戚了。我记得第一次卖给花西村男子车时是两个人，还有个年轻小孩在车上睡，到了晚上卖车的时候就没有见过那个小孩了。卖给王X车时是二小一个人。第三次也有个年轻小孩跟着二小一起。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车是怎么来的，第二次卖给王X时我就怀疑了。4.证人谢某1证言：我没有要那个车后的一个多星期，杨中强（李某1）又给我打电话说又有一辆电动汽车，有手续。我过去看了看，是一辆浅色的电动汽车，合格证写的是赛驰新能源有限公司；收据价格是41000元。杨XX说是别人放他这里卖的，最后我给杨XX了6500还是7000元我不记得了。我把车开回家后，我儿子的一条椽（李某2）把车开走了。之后公安就联系了我退车。5.证人李某2证言：一个多月前，我去谢某2家的渔场玩，在渔场我看到了一辆四轮电动车，是银灰色的，车尾上写着赛驰的字样。谢某2说是他爸爸买的，买了就没有开，如果我想要可以开走。我开走后觉得颜色不好看就在濮阳县西环路和南环路交叉口龙碑向南小路上的汽车修理厂把车身的颜色改成了玫红色，还换了一个奔驰的车标。半个月后，谢某2给我打电话说这辆车可能是偷来的，我就马上把车送到了渔场。听说谢某2把车送到了公安局。6.被告人毕研旗供述：2015年我总共弄过三次电动汽车。第三次，离上次不超过一个月。我记得我和田某是坐大巴车去的范县濮城镇，晚上路灯已经不亮了，我们两个从濮城二厂菜市场往南走，走了三四里地，发现一东西路路南有一辆电动车，田某让我在路边等，他过去很快把电动车倒了出来，然后拉着我回濮阳县龙碑那里了。路上他说要把车留住不卖，说给我2000元，因为这事我们两个吵架了。我从龙碑下车走了，后来他也没有给我钱，这辆车田某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我知道他偷车是从范县濮城二厂这次，之后我就不跟他了。庭审时，被告人毕研旗供述：我对第三起犯罪不知情，2015年9月23日凌晨3点左右，我在濮阳市五甲户村租住的房子内睡觉，当时家里就我母亲，没有别的人。7.赛驰电动车收据及合格证：被盗赛驰电动车车辆信息。另查明，濮阳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4日作出的（2014）濮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毕研旗的出生日期为农历的1995年6月21日，即公历的1995年7月18日。上述事实，另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综合证据：1.证人杨某2证言：我知道二小（田某）将偷来的电动车通过我丈夫李某1卖掉了三辆的事。大概一二十天前，李某1从外面回来说二小弄了一辆电动车，很便宜，他帮忙卖给了王军。二小请他吃饭。我不知道二小是干什么的。我在我家渔场见过他。另外两辆电动车卖给了花园屯的人。2.证人谢某2证言：我和李某1是朋友，他从别人手里购买赃车又卖给其他人，李某1的岳父杨某1让我帮忙把车开到刑警队，主动退回，希望能让李某1减轻处罚。这三辆车卖给新习镇火厢头村王建军一辆、城关镇赵堤村李某2一辆、王助镇花西村谢德威一辆，这三个人的情况是杨某1告诉我的，我是从李某1的渔场把车开过来的，两辆白色的，一辆玫红色的。3.田某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第一起白色电动车经鉴定该车价值28800元，第二起红色电动车经鉴定该车价值22500元，第三起赛驰牌四轮电动车经鉴定该车价值33970元。案发后，被盗车辆已发还失主。田某共涉案四起，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4.濮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说明，由于距案发时间长，无法调取毕研旗卖车渔场及附近、被害人吴某被丢失现场的监控视频。由于距讯问毕研旗的时间太长，故无法调取讯问毕研旗的监控录像。经多次查找，均未找到本案件中第一起和第二起的车辆失主。5.李某1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辨认出毕研旗是跟田某一起送车并在电动车上睡觉的小孩。6.田某辨认笔录，证明田某辨认出毕研旗是让其卖被盗电动车的人。另有户籍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案发经过、抓获证明、扣押物品清单及车辆照片等证据证实，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第二起盗窃，仅有田某一人陈述证明其销售的被盗车辆，毕研旗向他说过是偷来的车，毕研旗对此不予认可，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田某、李某1等人证言、毕研旗供述及李某1辨认笔录等证据，可以认定毕研旗伙同田某一起销售被盗车辆的事实。对辩护人辩护认为毕研旗第一起、第二起的行为应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第三起盗窃，毕研旗当庭推翻之前供述，称未到过现场，没有参与。但毕研旗对这起犯罪第一次有罪供述是在2019年11月5日：“第三次，离上次不超过一个月。我记得我们两个是坐大巴车去的范县濮城镇，晚上路灯已经不亮了，我们两个从濮城二厂菜市场往南走，走了三四里地，发现一东西路路南有一辆电动车，田某让我在路边等，他过去很快把电动车倒了出来，然后拉着我回濮阳县龙碑那里了。”之后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公安机关供述一致。田某在2015年的对该起犯罪的供述较为简单、模糊，只供到毕研旗让其销售的车辆中有该辆车。在公安机关抓获毕研旗，毕研旗作出有罪供述后于2020年3月23日田某对该起犯罪做了详细的陈述：“后边的三辆电动汽车其中有一辆是毕研旗在范县二厂偷的，因为我跟着他一起去了。”于毕研旗在盗窃这一行为上的供述一致。另有证人证言等其他证据佐证，该起犯罪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条。故对毕研旗对该起犯罪的辩解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毕研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为33970元，数额较大；且其明知电动汽车是犯罪所得仍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部分盗窃罪罪名成立。辩护人辩护认为部分车辆已返还被害人，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毕研旗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根据毕研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毕研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至2021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毕研旗违法所得2500元予以追缴。三、扣押车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齐静芳审 判 员  马东丽人民陪审员  赵健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