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8刑终39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遂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金生，男，1957年12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大学文化，退休干部，家住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因本案于2015年2月6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6日解除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遂川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月25日被遂川县公安局解除监视居住；2020年4月24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7日被遂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川县看守所。辩护人曾庆鸿，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遂川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遂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金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赣0827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金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郭金生，听取了郭金生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郭金生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还本付息，通过相互介绍等口口相传的社会宣传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亲友、同事等56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2428.5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人民币2227.21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许某借款共计13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许某归还本金及利息。2、2013年1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冯某1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向冯某1支付了利息9万元，其余款项均未归还。3、2014年1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徐某借款共计55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徐某归还本金及利息。4、2014年2、3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刘某1借款共计55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向刘某1支付了利息6.6万元，其余款项均未归还。5、2013年11月28日至2014年3月18日期间，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三次向李某1借款共计35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李某1归还本金及利息。6、2012年7、8月份期间，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冯某2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已归还借款本金5万及利息7.2万元，合计12.2万元，其余款项均未归还。7、2013年7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邱某借款4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邱某归还本金及利息。8、2013年11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罗某1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已支付罗某1利息5.625万元，其余款项均未归还。9、2014年11月19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彭某1借款35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彭某1归还本金及利息。10、2012年11月份始，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多次向刘某2借款共计65.5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向刘某2归还了本金20万元，其余款项均未归还。11、2013年6月26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熊某借款18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熊某归还本金及利息。12、2014年4月1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谢某1借款15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4%，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向谢某1支付利息18万元，其余款项均未归还。13、2014年11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郭某1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郭某1归还本金及利息。14、2014年1月23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刘某3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刘某3归还本金及利息。15、2013年10月份、12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二次向叶某借款共计2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叶某归还本金及利息。16、2012年11月22日、2013年7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二次向罗某2借款共计22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罗某2归还本金及利息。17、2014年7月19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刘某4借款5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刘某4归还本金及利息。18、2014年7月30日、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二次向刘某5借款共计280万元，未约定利息，尚未支付利息，280万元本金至今仍未归还。19、2014年8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张某1借款4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4%。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张某1归还本金及利息。20、2014年6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唐某借款45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归还了唐某本金30万元，其余款项均未归还。21、2014年7月24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某1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王某1归还本金及利息。22、2014年7月19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吕某借款35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吕某归还本金及利息。23、2014年1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梁某1借款15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梁某1归还本金及利息。24、2014年，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郭某2借款5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4%。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郭某2归还本金及利息。25、2014年2月18日、2014年4月2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二次分别向康某1借款20万元，共计40万元，约定年利息分别为24%、25%。康某1催讨欠款未果后于2015年6月16日将被告人郭金生及其前妻杨莉华起诉至本院，案号为（2015）遂民二初字第294号。后被告人郭金生陆续向康某1归还借款8万元，本院执行到位34.0394万元，郭金生的前妻杨莉华归还了康某1借款3万多元，归还金额合计45.0394万元。26、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韩某借款10万元，约定年息为24%。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韩某归还本金及利息。27、2014年9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罗某3借款24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罗某3归还本金及利息。28、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2借款共计3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李某2归还本金及利息。29、2014年，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梁某2借款5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梁某2归还本金及利息。30、2014年4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郭某3借款5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4%。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郭某3归还本金及利息。31、2014年6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郭某4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郭某4归还本金及利息。32、2014年9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某2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王某2归还本金及利息。33、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刘某6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4%。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归还了刘某6利息2万元，其余款项均未归还。34、2014年，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张某2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张某2归还本金及利息。35、2014年7、8月份，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彭某2借款7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彭某2归还本金及利息。36、2014年7月7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刘某7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刘某7归还本金及利息。37、2014年3月3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罗某4借款共计10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为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罗某4归还本金及利息。38、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罗某5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4%。罗某5于2015年4月13日将被告人郭金生起诉至本院，案号为（2015）遂民二初字第143号。双方就还款达成了调解，本院制作了民事调解书。但被告人郭金生并未按照调解书内容履行还款义务，罗某5遂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已执行到位款项6.36万元。39、2014年10月26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刘某8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刘某8归还本金及利息。40、2014年7月16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3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李某3归还本金及利息。41、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刘某9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刘某9归还本金及利息。42、2014年4月3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康某2借款14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4%。康某2于2015年11月30日将被告人郭金生起诉至本院，案号为（2015）遂民二初字第570号。案件判决后，康某2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已执行到位款项1.2万元。43、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黄某借款15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黄某归还本金及利息。44、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郭某5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郭某5归还本金及利息。45、2013年8月3日、12月14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二次向方有生、何某夫妇借款共计60万元，约定利息分别为年息25%、2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已归还本金20万元、利息0.3万元，其余款项均未归还。46、2014年11月21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彭某3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5%。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彭某3归还本金及利息。47、2012年12月23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尹某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归还尹某利息5万元，其余款项均未归还。48、2012年12月27日、2013年2月26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两次向林某借款共计2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林某归还本金及利息。49、2013年2月1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郭某6借款10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郭某6归还本金及利息。50、2012年始，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彭某4借款并出具借条，后经双方结算，被告人郭金生于2016年元月1日向彭某4出具了一张368.7603万元的总借条，其中实际借款本金246万元，其余均为之前的利息款，总借条约定利息为月息2.5分。总借条出具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归还彭某4本金及利息。51、2014年7月20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郭某7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郭某7归还本金及利息。52、2014年7月30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谢某2借款55万元，约定利息为年息30%。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归还谢某2利息15万元，其余款项均未归还。53、2014年1月7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黎某琦借款10万元，该笔借款被告人郭金生已经归还。54、2014年2月27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郭某生借款4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郭某生归还借款。55、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郭某香借款10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郭某香归还借款。56、2014年7月21日、2014年8月8日，被告人郭金生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二次向廖某蓉借款共计60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郭金生未向廖某蓉归还借款。案发后，被告人郭金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被害人许某、冯某1、徐某、刘某1、李某1、冯某2、邱某、罗某1、彭某1、刘某2、熊某、谢某1、郭某1、刘某3、叶某、罗某2、刘某4、刘某5、唐某、张某1、王某1、吕某、梁某1、郭某2、康某1、韩某、罗某3、李某2、梁某2、郭某3、郭某4、王某2、刘某6、张某2、彭某2、刘某7、罗某4、罗某5、刘某8、李某3、刘某9、康某2、黄某、郭某5、何某、彭某3、尹某、林某、郭某6、彭某4、郭某7、谢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郭某8、李某4的证言；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资料、借条、借据、转款凭证、账户交易流水、借款情况说明、借款统计表、进资统计表、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执行申请书、执行裁定书、证明、办案说明、归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郭金生对本案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原判认为，被告人郭金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郭金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金生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金生归还的利息根据“两高一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可折抵本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在认定犯罪数额时将被告人郭金生亲友包括战友、同学的借款予以核减。经查，被告人郭金生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通过相互介绍等口口相传的社会宣传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亲友、单位同事等50余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依法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金生与40位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40位被害人的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郭金生与40位被害人达成的和解协议中所附条件并未成就，上述被害人的大量借款至今未能得到返还，损失巨大，故不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金生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郭金生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郭金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金额共计人民币2428.5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人民币2227.215万元至今仍未归还，被告人郭金生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郭金生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金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郭金生退赔集资参与人许某人民币130万元、冯某1人民币21万元、徐某人民币55万元、刘某1人民币48.4万元、李某1人民币35万元、冯某2人民币17.8万元、邱某人民币40万元、罗某1人民币4.375万元、彭某1人民币35万元、刘某2人民币45.5万元、熊某人民币18万元、谢某1人民币132万元、郭某1人民币30万元、刘某3人民币10万元、叶某人民币20万元、罗某2人民币22万元、刘某4人民币5万元、刘某5人民币280万元、张某1人民币40万元、唐某人民币15万元、王某1人民币20万元、吕某人民币35万元、梁某1人民币15万元、郭某2人民币5万元、韩某人民币10万元、罗某3人民币24万元、李某2人民币30万元、梁某2人民币50万元、郭某3人民币50万元、郭某4人民币20万元、王某2人民币30万元、刘某6人民币8万元、张某2人民币30万元、彭某2人民币70万元、刘某7人民币30万元、罗某4人民币100万元、罗某5人民币23.64万元、刘某8人民币10万元、李某3人民币10万元、刘某9人民币20万元、康某2人民币12.8万元、黄某人民币15万元、郭某5人民币30万元、方有生及何某人民币39.7万元、彭某3人民币10万元、尹某人民币15万元、林某人民币20万元、郭某6人民币100万元、彭某4人民币246万元、郭某7人民币30万元、谢某2人民币40万元、郭某生人民币4万元、郭某香人民币10万元、廖某蓉人民币60万元。上诉人郭金生上诉提出，其积极检举揭发郭某华挪用资金、诈骗犯罪，具有立功情节，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上诉人郭金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郭金生属于犯罪事实未被办案机关发觉情形下的自首，可以减少基准刑40%以下；郭金生吸收资金大部来源于特定对象，且用于正常生产经营，其资产足以清退所吸收资金，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改判对郭金生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郭金生积极检举揭发郭建华挪用资金、诈骗犯罪，具有立功情节，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郭金生到案情况说明，证实郭金生、郭某春检举郭某华挪用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资金的时间为2014年12月25日，郭金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时间为2015年2月5日。其上诉称，其在公安机关对其立案侦查后，积极检举揭发郭建华挪用资金犯罪，与查明事实不相符。其上诉还称，其检举揭发了郭建华诈骗的犯罪线索，但至今未提供该犯罪线索被查证属实的证据。故不能认定郭金生具有立功情节。关于认罪认罚，郭金生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佐证。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有关量刑指导文件规定，初犯、偶犯一般只在未成年人、又聋又哑的人或盲人犯罪中作为从宽处罚情节考虑。故对郭金生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郭金生属于犯罪事实未被办案机关发觉情形下的自首，可以减少基准刑40%以下的意见。经查，郭金生到案情况说明，证实郭金生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遂川县公安局在调查郭某华挪用资金案时发现的。郭金生是在公安机关对其刑事立案后，经电话通知自行到遂川县公安局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不属于犯罪事实未被办案机关发觉情形下的自首。另外，根据刑法规定，人民法院对于自首的被告人，可以选择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根据郭金生的犯罪事实和社会危害性选择对其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故对郭金生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郭金生吸收资金大部来源于特定对象，且用于正常生产经营，其资产足以清退所吸收资金，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郭金生吸收资金虽部分来源于亲友、单位同事，但其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通过相互介绍等口口相传的社会宣传途径吸收这些人的资金，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无异。虽然郭金生及其辩护人提出远梦新世界项目资产估值15亿余元，郭金生占股13%，但其资产实际价值未经过市场验证，且项目尚未竣工验收合格，尚不具有现实性和确定性。郭金生未取得了全部被害人的谅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28.5万元，数额巨大；未能清退资金2227.215万元，数额巨大。郭金生已与部分被害人签订的《和解协议和谅解书》对偿还本金的约定，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关于和解协议约定的赔偿损失内容应当即时履行的规定。郭金生以上情节不宜作为本案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同时郭金生亦不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故对郭金生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郭金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郭金生在涉嫌罪行被公安机关发觉后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郭金生已归还的利息根据“两高一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可折抵本金。郭金生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远梦新世界广场项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通过相互介绍等口口相传的社会宣传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亲友、单位同事等50余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依法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郭金生未取得全部被害人的谅解，且至今未能返还资金达2227.215万元，数额巨大，不宜酌情从轻处罚，且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甘国飞审判员 刘立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臧艳华书记员赖晓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