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49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云阳路**。负责人：戴群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昊，江苏瀛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文英，女，195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佳奇，男，199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丹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丹阳市佳美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陵口镇312国道北侧214公里处。法定代表人：黄勤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榕，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黄蓉，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志龙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龙与城****。法定代表人：杨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文英、罗佳奇、丹阳市佳美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美公司）、常州志龙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404民初4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60%事故责任证据不足，判决结果不合理。因本案交警部门未对事故成因进行查清，一审法院应当对事故经过进一步调查，依法对事实进行查清、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但一审法院未对事故成因进行任何调查，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凭空认定上诉人承担60%事故责任毫无依据。二、被上诉人谢文英经鉴定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右侧肢体偏瘫（肌力4级）构成7级伤残，该鉴定意见合理性存在重大疑问。1.鉴定意见书中记载鉴定材料中包含2019年5月23日常州市通用门诊病历，但诉讼过程中并未提交该份证据，该份证据也未经质证，鉴定程序存在违法。2.鉴定材料中包含2018年8月26日、2018年8月29日、2018年8月30日、2018年9月5日、2018年9月7日、2018年9月19日，但均未提供该日期对应的门诊病历，属于故意隐瞒证据。3.被上诉人提供的门诊仅有2018年8月23日和2018年8月24日的门诊病历，且均未提及肌力下降问题。4.根据出院记录，被上诉人谢文英出院时双上肢肌力四级，但是本次鉴定却为右侧上下肢肌力四级，为何出院时原本正常的右侧下肢，鉴定时变成肌力四级？因此，本案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材料有虚假嫌疑，请求法院依法重新鉴定。三、被上诉人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庭审中也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减少情况，误工费应不予支持。谢文英书面辩称：1.常州市钟楼区人民调解委员会依据法律程序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程序合法。2.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齐全，鉴定材料真实，鉴定意见明确，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格，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反驳该鉴定意见，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佳美公司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意见。罗佳奇、志龙公司均未作答辩。谢文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罗佳奇、佳美公司、志龙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向谢文英赔偿医疗费171093.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37天=1850元、营养费12元×120天=1440元、护理费16800元、误工费170元×291天=4947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47200元×13年×40%=245440元、鉴定费30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510153.14元，扣除佳美公司垫付的费用162891.12元，罗佳奇、佳美公司、志龙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应向谢文英赔偿交通事故损失费347262.02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罗佳奇、佳美公司、志龙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佳美公司系车牌号为苏ＬＸ××**号小型轿车车主，2018年6月19日佳美公司就该车向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约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19年7月3日止。同日佳美公司向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险和不计免赔险，约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19年7月3日止。罗佳奇系佳美公司的专职驾驶员。志龙公司车辆运送泥土过程中，会在行驶道路上撒下部分泥土，交警等部门要求志龙公司清扫道路上撒下的泥土，谢文英是志龙公司雇佣的路面保洁人员，双方没有订立书面雇佣合同或劳动合同。2018年8月23日晚上21时30分左右，谢文英在常州市钟楼区玉龙路（钟楼段）松涛路路口北侧清扫路面，罗佳奇驾驶苏ＬＸ××**号小型轿车搭载佳美公司管理人员陈榕从外地出差回家时，沿玉龙路（钟楼段）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地，轿车右前部与谢文英身体相撞，致谢文英受伤，车辆受损，发生交通事故。2018年10月13日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钟楼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1份，内容为：1、事发简单经过。2、认定罗佳奇驾驶苏ＬＸ××**号小型轿车在道路上行驶，夜间未降低行驶速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志龙公司委派谢文英在事发地作业，未在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未采取防护措施，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谢文英在道路上施工作业，未遵守有关交通安全规定，其行为存在过错。以上事实有现场勘查材料、当事人陈述材料、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3、因罗佳奇驾驶苏ＬＸ××**号小型轿车是在逆向超车还是在向左变道过程中与谢文英相撞事实无法查清，谢文英在道路上是行走状态还是站立状态以及事发前所处位置无法查清，故交通事故成因无法判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出具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分别送达当事人。志龙公司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不服，申请事故复核。2019年11月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1份，内容为：经本机关复核认为，该事故成因确实无法查清，决定予以维持。谢文英受伤后被送到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创伤性脑损伤、胫骨平台骨折（双侧）、肋骨骨折（右侧多发）、颈椎骨折、多发性盆骨骨折、腓骨头骨折（右侧）、腰椎骨折、外踝骨折（右侧），住院37天，用去医疗费170605.74元，其中谢文英支付了医疗费8202.02元，佳美公司支付了医疗费162403.72元。2019年5月23日常州市钟楼区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谢文英的伤残程度，误工、营养、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6月10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谢文英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右侧肢体偏瘫（肌力4级）构成七级残疾，右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残疾，Ｃ2齿状突骨折行内固定术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谢文英的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五个月，营养期为四个月。2019年8月1日谢文英向该院起诉，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谢文英提出，除残疾赔偿金外，谢文英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与起诉状主张的费用一致，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谢文英残疾赔偿金应调整为52460.16元×13年×40%＝272792.83元，比谢文英起诉状上计算的残疾赔偿金245440元增加了27352.83元，现谢文英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罗佳奇、佳美公司、志龙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向原告赔偿交通事故损失费374614.85元。本案首先要确定事故责任比例，对此，谢文英提出，根据2005年2月25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苏高法审委[2005]3号《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的规定，属于交通意外事故、各方均无责任的或不能认定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属于交警部门不能认定事故责任的交通事故，应由机动车驾驶员罗佳奇承担全部事故责任。罗佳奇提出其在履行佳美公司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罗佳奇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应由佳美公司承担。除此之外，罗佳奇对事故责任的划分，没有提出意见。佳美公司提出，交警部门在事故责任证明书中明确罗佳奇、志龙公司、谢文英三方均有过错，但交警部门未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佳美公司认为罗佳奇、志龙公司、谢文英在交通事故中都有责任，三方应各承担三分之一事故责任，佳美公司愿意代替罗佳奇承担该交通事故的三分之一责任。志龙公司提出，谢文英与志龙公司不存在雇佣关系，志龙公司不同意承担事故责任，应由佳美公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人民保险公司提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一般规定，谢文英与志龙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过程中存在相应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保险公司同意佳美公司的意见，认为罗佳奇、志龙公司、谢文英在交通事故中都有责任，三方应各承担三分之一事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针对本次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于2018年10月13日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1份，并且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认定罗佳奇、志龙公司、谢文英均有过错，该认定内容客观真实，合法有效，该院对此予以确认。据此，该院确定罗佳奇应负本事故的60%责任，志龙公司应负本事故的20%责任，谢文英应负本事故的20%责任。因罗佳奇在履行佳美公司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确定罗佳奇在本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全部由佳美公司承担，罗佳奇个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该确定内容符合法律相关规定，该院对此予以认定。具体的赔偿金额应符合法律相关规定，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定谢文英的医疗费为170605.74元，其中谢文英本人支付了8202.02元，佳美公司支付了162403.72元，故谢文英在其起诉状中主张的医疗费171093.14元，计算有误，一审法院确定谢文英的医疗费为170605.74元。谢文英住院37天，谢文英主张每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为50元，谢文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37天=1850元。罗佳奇、佳美公司、志龙公司对此无异议，人民保险公司提出对住院天数无异议，但每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为20元，故谢文英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元×37天=740元。该院认为谢文英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符合法律相关规定，该院予以认定。谢文英主张的营养费为12元×120天=1440元，罗佳奇、佳美公司、志龙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均无异议，该院予以认定。谢文英提出其住院30天每天护理费为200元，剩余的护理期120天，每天标准为90元，谢文英的护理费合计金额为16800元。罗佳奇、佳美公司、志龙公司对此无异议，人民保险公司提出，谢文英主张的每天护理费标准过高，人民保险公司主张每天护理费标准为70元，谢文英护理期为150天，谢文英的护理费为10500元。该院认为，根据本地区居民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该院确定谢文英每天的护理费为90元，护理期为150天，护理费金额为13500元。关于误工费，谢文英提出，从2016年开始，谢文英成为志龙公司的路面保洁人员，由志龙公司将保洁费支付给路面保洁工的工头，再由工头向路面保洁施工人员发放工资，谢文英每天保洁的工资为170元，干一天活拿一天的工资，不干活没有工资，谢文英基本每天都有活干；从发生事故的2018年8月23日起，到谢文英定残前一天2019年6月9日止，期间谢文英的误工天数为291天，谢文英的误工费为170元×291天=49470元。罗佳奇、佳美公司、志龙公司对此无异议，人民保险公司提出，对误工期的天数没有异议，但谢文英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7年，谢文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收入减少情况，保险公司对谢文英每天的工资收入不予认可。因谢文英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其收入方面的任何证据，该院按照谢文英的年龄、性别、从事工作的特征等因素进行考虑，确定以本地区最低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每月2020元来确定谢文英的收入情况，该院确定谢文英的误工费为：2020元/30天×291天=19594元。谢文英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结合谢文英的病情，该院依法予以认定。谢文英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72792.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3060元，均符合法律相关规定，该院依法予以认定。按照相关规定，人民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90%的医疗费，剩余10%医疗费由事故责任方承担。谢文英的医疗费为170605.74元，事故责任方承担的医疗费金额为17060元，其中谢文英承担20%，金额为3412元，志龙公司承担20%，金额为3412元，佳美公司承担60%，金额为10236元。谢文英的其余损失：医疗费170605.74元-17060元=153545.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营养费1440元、护理费13500元、误工费19594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72792.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486782.57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合计120000元,剩余366782.57元，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承担。谢文英在事故中承担20%责任，谢文英应承担的金额为73356.51元，志龙公司在事故中承担20%责任，志龙公司应承担的金额为73356.51元，佳美公司在事故中承担60%责任，佳美公司应承担的金额为220069.55元。佳美公司已向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故佳美公司应承担的金额220069.55元，应由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予以理赔。谢文英因本次交通事故而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70605.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营养费1440元、护理费13500元、误工费19594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72792.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503842.57元，其中谢文英应承担3412元+73356.51元=76768.51元，佳美公司应承担10236元，志龙公司应承担3412元+73356.51元=76768.51元，人民保险公司应承担120000元+220069.55元=340069.55元。因人民保险公司在庭审中同意佳美公司的垫付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人民保险公司应向佳美公司支付理赔款金额为：162403.72元-10236元=152167.72元，保险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理赔款金额为：120000元+220069.55元-152167.72元=187901.83元。因人民保险公司不同意调解，致使本案调解不成。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和商业险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罗佳奇驾驶车牌号为苏ＬＸ××**号小型轿车在行驶过程中撞伤谢文英，发生交通事故，人民保险公司应在该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及商业险保险范围内进行理赔。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该院依法进行了确定。罗佳奇在履行佳美公司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其事故责任应由佳美公司承担。谢文英主张的赔偿金额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具体金额及其计算办法如前所述。谢文英诉讼请求中的超出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谢文英因本次交通事故而造成的损失为503842.57元，其中谢文英应自行承担76768.51元，佳美公司应承担10236元，志龙公司应承担76768.51元，人民保险公司应承担340069.55元；二、具体款项交付方面，由志龙公司向谢文英支付赔偿款76768.51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向谢文英支付理赔款187901.83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向佳美公司支付理赔款152167.72元，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谢文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73元，由谢文英负担362元，由佳美公司负担47元，由志龙公司负担362元，由人民保险公司负担1602元。该款已由谢文英预交，佳美公司、志龙公司、人民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直接支付给谢文英收取。二审中，谢文英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2019年5月23日谢文英的门诊病例。证据二：诊断（检查）报告单8张。证明谢文英的交通事故受伤诊断情况。人民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材料质证认为：本次庭审中谢文英提交了2019年5月23日门诊病历，在一审中并未提交，该份门诊病历当中提及肌力问题在此前的2018年的病历当中并未涉及，我司认为无法证明肌力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因此对鉴定报告不予认可。请求二审法院准许重新鉴定。对诊断报告无异议。在2019年病历中没有看到关于肌力检测的报告。佳美公司对上述证据材料质证认为：经查看谢文英提供相关证据材料，我们看不懂，感觉报告和病因的时间颠倒了，报告是2018年，病历是2019年的。二审中，除人民保险公司对谢文英的鉴定结论、谢文英陈述误工情况有异议外，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事故责任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认定罗佳奇、志龙公司、谢文英均有过错，而志龙公司也未提出上诉，一审法院确定的各方责任比例结论，本院予以维持。第二，关于鉴定问题。一审庭审中，人民保险公司明确表示对谢文英的鉴定结论无异议，故一审法院未要求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或提供书面意见并无不当；同时谢文英的出院记录载明“入院时，谢文英双侧肢体肌力Ⅳ级，肌张力不高”，而人民保险公司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并无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人民保险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的意见不予采纳，人民保险公司应按鉴定意见结论对谢文英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第三，关于误工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谢文英因交通事故受伤，经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为：颅脑损伤遗留右侧肢体偏瘫（肌力4级）构成七级残疾，右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残疾，C2齿状突骨折行内固定术构成十级残疾，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谢文英虽然已达退休年龄且未提供其收入的相关证明，但根据一审时谢文英、志龙公司的庭审陈述可以表明谢文英从事路面保洁工作，而其受伤时亦在从事该路面清洁工作，一审法院据此酌情认定谢文英相应误工费数额应属合理，人民保险公司主张不予支持谢文英误工费用并无充分证据予以反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立春审 判 员 王昊东审 判 员 董 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叶 健书 记 员 高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