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1刑终408号原公诉机关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忠华，男，1972年7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长春市龙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洪伟，男，1995年11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岭县，汉族，小学文化，系长春市龙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长岭县，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彦良，男，1977年5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满族，小学文化，系长春市龙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舒兰市，住长春市经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谷连栋，男，1969年1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系长春市龙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经理。户籍地农安县，住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谷连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吉0194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作出（2019）吉01刑终475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后，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吉0194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原审被告人谷连栋，听取检察机关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2018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张忠华在担任长春市龙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江公司）董事长期间，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洪伟，总经理李彦良（2018年6月28日入职）利用长春市龙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低于市场价格销售汽车，要求客户先行交付购车款，延迟一段时间后方可提车。在客户交款后，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将购车款一部分用于经营支出，一部分用于购车向老客户交付车辆，以此制造其有实力低价售车的假象，骗取更多客户购车款。后因资金链断裂，致使大量被害人交款后无法提车。2018年4、5月间，被告人谷连栋成为长春市龙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的销售经理，负责吉林分公司的日常运营及汽车销售，2018年9月20日，谷连栋在明知公司资金紧张无法交车的情况下，隐瞒事实与四名被害人签署售车合同并收取购车款，骗取被害人钱款。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至3月间，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以半价卖给被害人姚某奥迪A3汽车，但需用此轿车进行抵押贷款，由客户偿还贷款利息，公司偿还贷款本金的名义，诈骗姚某7.5418万元。2.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以低价卖给被害人袁某、李某1、李某2上海大众途观L汽车的名义，分别诈骗三名被害人20.57万元，总计61.7万元，案发前返还5万元，每名被害人尚有18.9033万元未返还，即总计56.71万元未返还。3.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以低价卖给被害人卢某丰田埃尔法2018款3.5L豪华版汽车的名义，诈骗卢某35万元。4.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通过郝全弟以低价卖给被害人李某32018款1.4T越享型一汽迈腾汽车的名义，诈骗袁某7.4万元，案发前返还7.1万元，尚有0.3万元未返还。5.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以低价卖给被害人刘某12018款上海大众途观L汽车的名义，诈骗刘某121.9万元。6.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以低价卖给被害人朱某丰田RAV4汽车的名义，诈骗朱某15.35万元，后经被害人索要，被告人张洪伟将其名下的一台宝马轿车质押给朱某及另一被害人闫某梦。7.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以低价卖给被害人闫某梦丰田RAV4汽车的名义，诈骗闫某梦人民币15.35万元，后经被害人索要，被告人张洪伟将其名下的一台宝马轿车质押给朱某及闫某梦。经鉴定，该宝马车价值11.5万元，尚有19.2万元未返还被害人朱某及闫某梦。8.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以低价卖给被害人吕某1一汽丰田2017款改款1.2TS-CVTGLI汽车的名义，诈骗吕某110万元。9.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以低价卖给被害人郑某奔腾X401.6L手自一体豪华版汽车的名义，诈骗郑某5万元。10.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以低价卖给被害人王某1一汽大众迈腾1.4T舒适版汽车的名义，诈骗王某114.28万元。11.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通过谷连栋以低价卖给被害人刘某2奔驰2018款C200L运动版汽车的名义，诈骗刘某219万元。12.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以低价卖给被害人李某42018款1.5L排量宝来汽车的名义，诈骗李某46.06万元。13.2018年8月3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以低价卖给被害人梁某2018款2.0L两驱加乐版七座广汽三菱欧蓝德汽车的名义，诈骗梁某15.48万元。14.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通过谷连栋以低价卖给被害人赵某迈腾2018款1.6L自动舒适型汽车的名义，诈骗赵某8万元。15.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通过谷连栋以卖给被害人杨某本田艾力绅2018风尚款汽车的名义，诈骗杨某17万元。16.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通过谷连栋以低价卖给被害人李某5速腾2018款1.6L自动舒适版汽车的名义，诈骗李某58万元。17.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通过谷连栋以低价卖给被害人王某2尼桑轩逸经典领先版2018款汽车的名义，诈骗王某2人民币5万元。18.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通过谷连栋以低价卖给被害人张某1丰田威驰汽车的名义，诈骗张某14万元。19.2018年9月2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通过谷连栋以低价卖给被害人孙某速腾汽车的名义，诈骗孙某人民币8万元。20.2018年9月7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通过谷连栋以低价卖给被害人刘某3奥迪A62018款2.5风尚型汽车的名义，诈骗刘某322万元。21.2018年7月6日至7月10日期间，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以低价卖给被害人屈某2腾2018款汽车的名义，诈骗屈某1总计20万元。22.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谷连栋以低价卖给被害人徐某奥迪Q52018款汽车的名义，诈骗徐某21万元。23.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谷连栋以低价卖给被害人薛某捷达1.5L手动汽车的名义，诈骗薛某人民币5.2万元。24.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谷连栋以低价卖给被害人曾某长城P8汽车的名义，诈骗曾某人民币17万元。25.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谷连栋以低价卖给被害人马某尼桑轩逸2018款1.6尊享版汽车的名义，诈骗马某人民币7万元。26.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通过刘淑华以卖给被害人吕某2速腾X40汽车的名义，诈骗吕某211.6万元。27.2018年5月9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通过刘淑华以低价卖给被害人张某2宝来汽车的名义，诈骗张某28.4万元。28.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通过刘淑华以卖给被害人戚某本田XR-V汽车的名义，诈骗戚某11.8万元。29.2018年5月，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通过刘淑华以低价卖给被害人姜某汽车的名义，诱骗姜某交付购车款25万元，案发前刘淑华代为偿还15.9万元，尚有9.1万元未返还。30.2018年7月3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通过刘淑华以低价卖给被害人张某3奔腾X40汽车的名义，诈骗张某36.58万元。31.2018年8月5日，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通过郝连弟以低价卖给被害人李某6本田威驰汽车的名义，诈骗李某66.8万元。二、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8年5月，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以委托被害人陈某成为公司代理商需出资购买展车为名，多次诈骗陈某总计16万元。2.2018年1月至6月间，被告人张忠华谎称公司员工可购买福利房，员工付首付，用所买房屋进行抵押贷款，由公司偿还贷款，诱骗其公司员工安某向其交付20.4万元。被告人张忠华将其租住的所有权人为张亚军的房屋交给安某，后该房屋被张亚军收回。案发前，张忠华共计偿还安某人民币6.50万元，尚有13.9万元未返还。综上，被告人张忠华合同诈骗犯罪涉案金额406.9518万元、诈骗犯罪涉案金额总计29.9万元；被告人张洪伟合同诈骗犯罪涉案金额406.9518万元、诈骗犯罪涉案金额16万元；被告人李彦良合同诈骗涉案金额225.4万元；被告人谷连栋合同诈骗涉案金额50.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洪伟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谷连栋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忠华与担任长春市龙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张洪伟合谋，谎称能够以低于市场价格销售汽车，吸引客户交付购车款后挪作他用，总计骗取31名购车人交付的购车款406.9518万元；其中担任该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李彦良参与诈骗作案20起，涉案金额225.4万元；担任该公司吉林分公司销售经理的被告人谷连栋参与诈骗作案4起，涉案金额50.2万元；以及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以委托被害人陈某为代理商需出资购买展车为名，骗取陈某16万元；张忠华以为员工购买福利房为名，骗取安某13.9万元的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成立。由于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谷连栋在与购车人签订、履行销售汽车合同过程中，虚构有能力以低价销售汽车的事实，隐瞒无资金为客户提车的真相，骗取购车人的购车款后挪作他用，符合合同诈骗罪的行为特征，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谷连栋骗取购车人的购车款构成诈骗罪，指控罪名不当，应予变更。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彦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谷连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洪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洪伟系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谷连栋系自首，返还其涉案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经其居住的社区矫正部门评估，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不致产生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犯罪所得的财物依法应当继续追缴并返还给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忠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洪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三、被告人李彦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谷连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犯罪所得的财物，责令被告人张忠华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安某人民币十三万九千元；责令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姚某人民币七万五千四百一十八元、被害人袁某人民币十八万九千零三十三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十八万九千零三十三元、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十八万九千零三十三元、被害人卢某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三千元、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二十一万九千元、被害人朱某及闫某梦人民币十九万二千元、被害人吕某2人民币十一万六千元、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八万四千元、被害人戚某人民币十一万八千元、被害人姜某人民币九万一千元、被害人陈某人民币十六万元；责令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十万元、被害人郑某人民币五万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十四万二千八百元、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十九万元、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六万零六百元、被害人梁某人民币十五万四千八百元、被害人赵某人民币八万元、被害人杨某人民币十七万元、被害人李某5八万元、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五万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四万元、被害人孙某人民币八万元、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二十二万元、被害人屈某1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六万五千八百元、被害人李某6六万八千元；责令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谷连栋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二十一万元、被害人薛某人民币五万二千元、被害人曾某人民币十七万元、被害人马某人民币七万元。上诉人张忠华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应认定为单位合同犯罪，安某与龙江公司系个人与单位间民事纠纷，张忠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洪伟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应认定为单位合同诈骗，张洪伟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彦良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李彦良无犯罪故意，未与张忠华合谋诈骗，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忠华、张洪伟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上诉人李彦良、原审被告人谷连栋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第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忠华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应认定为单位合同犯罪，安某与龙江公司系个人与单位间民事纠纷，张忠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张忠华设立长春市龙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后以实施以低价销售汽车的名义骗取被害人购车款的犯罪为其主要活动，依法应认定为张忠华、张洪伟等人实施的自然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张忠华以员工福利房名义，向公司员工被害人安某虚构交首付即可购得房屋，剩下房款通过银行贷款，贷款由公司还款的事实，骗得安某的信任后，骗取安某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忠华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洪伟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应认定为单位合同诈骗，张洪伟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上诉人张洪伟伙同同案被告人张忠华等人实施的自然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认定理由及依据如前所述。张洪伟系长春市龙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直接参与公司经营，负责提车等业务，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判决根据张洪伟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张洪伟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彦良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李彦良无犯罪故意，未与张忠华合谋诈骗，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彦良系长春市龙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其在入职时即已经知晓同案被告人张忠华、张洪伟采用欺骗手段骗取客户购车款，仍参与其中与张忠华、张洪伟共同实施合同诈骗，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李彦良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应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谷连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财物，其中张忠华、张洪伟、李彦良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谷连栋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张忠华、张洪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张忠华、张洪伟均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臧万成审判员  范文浩审判员  田洪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温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