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92刑初581号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华松，男，1989年4月30日出生湖北省大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悟县。2019年7月2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丁嫣，湖北尊而光（洪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华松被控协助组织卖淫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20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20]60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华松及其辩护人丁嫣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0日，蔡敢文与邓山泉（另案处理）租赁武汉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鲁磨路方家村201号的两层楼房组织卖淫活动。次日，邓山某受蔡敢文指使和安排，负责该卖淫场所的经营和管理，并招募周某2艳（另案处理）管理卖淫场所账目，收取嫖资、发放工作人员及卖淫女的提成；招募张成志、王某2、从晓峰、陈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微信等网络聊天工具发布招嫖信息，接待嫖客；招募被告人罗华松为场所望风；招募谢某、张某1、刘某、殷某、彭某、杨某等从事卖淫活动。期间，该卖淫场所利用“小米乐”微信账户收取嫖资人民币97800元，利用李某（身份证号码）的POS机收取嫖资人民币22500元，利用“周某1”的支付宝收取嫖资人民币99100元。2019年7月29日，公安机关查获上述卖淫场所，抓获卖淫女殷某、彭某、杨某以及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谢某与曾某、张某1与代康、刘某与宋某，当场抓获被告人罗华松及张成志、王某2、从晓峰、陈某1。经鉴定，被告人罗华松系精神分裂症，为限制（部分）刑事责任能力。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抓获及破案经过；2.现场示意图、营业执照、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截屏、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3.辨认笔录；4.证人证言；5.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7.电子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华松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华松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罗华松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华松系限制（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0日，蔡敢文与邓山泉（另案处理）租赁武汉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鲁磨路方家村201号的两层楼房组织卖淫活动。次日，邓山某受蔡敢文指使和安排，负责该卖淫场所的经营和管理，并招募周某2艳（另案处理）管理卖淫场所账目，收取嫖资、发放工作人员及卖淫女的提成；招募张成志、王某2、从晓峰、陈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微信等网络聊天工具发布招嫖信息，接待嫖客；招募被告人罗华松为场所望风；招募谢某、张某1、刘某、殷某、彭某、杨某等从事卖淫活动。期间，该卖淫场所利用“小米乐”微信账户收取嫖资人民币97800元，利用李某（身份证号码）的POS机收取嫖资人民币22500元，利用“周某1”的支付宝收取嫖资人民币99100元，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219400元。2019年7月29日，公安机关查获上述卖淫场所，抓获卖淫女殷某、彭某、杨某以及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谢某与曾某、张某1与代康、刘某与宋某，当场抓获被告人罗华松及张成志、王某2、从晓峰、陈某1。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29日22时，民警在东湖风景区鲁磨路方家村201号时行清查时，发现该两层私房的3201、3205、3206房间内有卖淫嫖娼活动。民警立即组织人员进行检查，当场抓获了三对卖淫嫖娼人员及协助组织卖淫的王某2、张成志、从晓峰、陈某1、罗华松等五人。经审查，罗华松对自己协助组织卖淫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8月，我在东湖方家村201号租下了院子里面的两栋二层楼的私房准备做民宿，装修后在今年2月份开始对外营业，并在途家民宿（民宿网站）接受网络下单。到了7月21日下午三四点左右，有一名男子通过平台打电话询问租房的事情。我告知房间位置，对方过了一会就来了。我亲自接待的，来了两名男子，来了以后就参观了最里面的二层楼私房，当时就提出要租房，并且是长租，我询问对方用来干什么，对方称用于员工宿舍和培训的，于是我就同意了。最后就约定了对方从21日开始租房一直到31日，租十天，租金是每天900元，一共9000元。我就在一楼的办公室收到对方给的现金9000元，然后我要求对方出示身份证让我登记，对方就分别拿出了身份证，我就拍照留存了。但是我担心对方租房的目的，就在那里观察了三天，这三天就只有这两个人住。我因家里有事，24日就没有再去了，过了几天对方就打电话询问能否将隔壁的房子也租给他们，我告诉对方二号楼要每天1400元后，对方嫌贵就没有租。直到今天早上我就到派出所的通知，我就马上过来了。我是2018年8月向安维囯、安某1兄弟两人租下的两栋楼,当时租的都是一个月3500元，租的30年，现在我两栋楼都己付了一年的房租。我后来装修花了半年，直到今年2月份才开始对外营业，我的营业执照是2018年4月办理的，但是执照上的位置不是这里。民宿我取的名字是翊境东湖。除了在线下接单外，还可以在途家民宿上租房。但是这两个男子是通过网站知道我的电话打给我表示租房，但是后来租房是没有通过平台的。平时一般都是网上下单，然后我告知地址和楼栋门和大门的密码，对方自己就过来，我会在白天过来核实对方信息，并留下对方的身份信息，一般每天做清洁，但是长租或者没人租的时候就没有人做。从21日到31日，没有人打扫卫生，我告诉对方因为是长租，所以我是不会派人做清洁的，对方没有表示异议。我确定租房的男子就是身份证上面的男子。我反复对照过。院子大门的电子锁是我办民宿时装上的，密码是2018#，而楼下大门的密码是租的这段时间是一个，下个人租时我就会换掉密码。我白天都在，没有看见其他人进出，但是我是早上10点来，晚上我六点就离开了，所以不在的时候有没有陌生人来我不清楚。我不清楚对方是否做违法犯罪的事，我在的时候也没有上楼查看。通过查看身份证，我知道对方叫吴宗浩和杨浪，对方不是武汉人，都说普通话。对方大多数都是通过平台打电话联系我，那样我不知道对方手机号，但是有次叫杨浪的通过手机155××××****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有签订相关的租房合同，是口头的协议，我在入住告知上面记下了对方的名字并且拍照。对方没有告诉我是否还要继续租房，对方只是说如果要续住会提前一天告知。在租房时我告知对方两栋虽然相通，但是不能去到隔壁的。而且我肯定在这段时间，中间的楼是没有租出去的。之前我确认身份证照片上的人就是来租房的人，但是公安机关通过身份证号码发现我登记的身份证上的照片与公安机关登记照片不符，现在我知道当时的身份证可能是伪造的。我应该可以确认假身份证上的照片就是到现场租房的人。对方承租的时间应该是2019年7月20日下午两三点。对方正式入驻是7月21日中午吃饭以后来的，当时来了七八个人。辨认这些人有点难度。说21日、22日、23日这三天我每天中午就离开了。对方21日来的那天，我看见有女的进出。（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下旬，我到东湖翊境来应聘，当时一个外号叫阿某的人接待的我，说这里可以赚好多钱，说这里是按摩的地方，我就同意在这里上班了。上班后才发现这里是卖淫的。我们在场所内提供按摩、性交易、双某、口交等服务。（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1日左右，我先到的是位于武汉火车站那边的白马馨居的场子上班，上了几天场子就关掉了，大概7月20日左右，那边场子就搬过来了，我就过来东湖翊境上班了。招聘，我来工作的时候，张成志跟我说是来武汉这边卖淫。每天中午一两点上班，次日凌晨两三点下班。我们上班时先在技师休息室里休息，等着接待来要我们上钟。接待把嫖客带到场子里二楼选人的房间，然后接待就找休息室的女孩子过去，带客人看（选房），客人挑好人后我们小姐就回休息室，准备好服务用的东西后，等着接待带我们去客人的房间卖淫。场所内有四个接待，一个打扫卫生的，再就是十几个小姐。（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0日或者21日，我到湖翊境，然后我就在这里卖淫了，一直到被警察抓到。每天中午一两点上班，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二三点。我们集中住宿，集中吃饭。每天上班时到技师休息房休息等着上钟。上钟时，接待带我们去给客人选房，客人挑选后我们小姐自己回休息室，等接待客人安排好房间后，被选中的小姐就去给客人做服务。（5）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湖北省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方家村201号东湖翊境上班做小姐。我只知道阿某是在场子里带客人的，也就是接待。有客人来的时候，阿某先带客人到房间里面，然后在到店里二楼的小姐休息室里带小姐去客人房间给客人挑，客人选中了小姐后，阿某再带客人去做服务的房间谈价钱，接收完客人钱后，就会带我们小姐去上钟，也就是给客人做性服务。（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湖北省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方家村201号东湖翊境上班，是在这个场所卖淫的。东湖翊境场子里有四个营销人员。我这边主要是阿某安排我上钟。营销负责接客人，带客人到房间，然后带我们小姐去给客人挑，客人选好小姐后，营销再带客人去做服务的房间，之后营销再带小姐去客人房间做服务。我会给客人按摩、口交，然后和客人发生性关系。3.同案人员邓山某的供述，证实：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鲁磨路的东湖翊境的卖淫场所是陈老板开的，陈老板不在的时候我和阿某全权负责场子里的一切事情。陈老板叫蔡敢文，我之前就在位于武汉火车站附近白马馨居的陈老板开的卖淫场所里做事，2019年7月份的时候，那个场子没有搞了，陈老板就把我带到位于的场子里来了。当时陈某2带着我、陈某2、阿某、九离以及四个卖淫的小姐一起乘坐两台车（其中一台是陈老板的凯迪拉克）到这个东湖翊境别墅，下午4、5点钟到这个地方，当天就开始接待嫖客了。场子一共开了9天，到7月29日中午我和周某2艳回大悟去了，到晚上8、9点钟,场子工作人员用的微信工作群（好像微信名叫饭后闲聊）里没动静了，我告诉了陈某2，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陈总告诉我场子被公安局查处了。他跟我说“出事了，你们走吧，没事情，我来处理。”我就去了襄阳的亲戚那里躲起来，过了大半个月后陈老板告诉我说我被挂了网逃，他要我投案自首，但是要我不要把他说出来。前几天你们警察到襄阳来抓我，我跑回了大悟看了我爸爸妈妈，今天就到大悟县城关派出所投案自首了。陈老板不在的场子里的时候我在场子里负责，场子里的事情、场子里的小姐和其他工作人员都听我的，我也负责召集工作人员和小姐开会。我还负责管账，嫖客的嫖资是通过微信“小米乐”（绑定的我妹妹邓颜的身份证）和支付宝“周某1”收取，这个微信账户是我给周某2艳使用的，支付宝账户是周某2艳的弟弟的，当时还没启用微信号，我们两个商量就用这个支付宝账号收取嫖资。场子里的员工的工资和提成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发的。场子每天下午2、3点钟开始接客营业，“安某2”（微信昵称）会在我们场子用的工作微信群（好像微信名叫饭后闲聊）发嫖客的特征什么的，然后场子里的营销看到信息了会去接嫖客，接待人员没有去接嫖客的时候，我会自己去接，接待人员将嫖客带到场子里后，接待会带小姐给嫖客“选房”并收取嫖资，小姐做完服务后客人自行离开。卖淫场所工作人员有我、陈老板、阿某（张成志）、罗华松、“陈某3”(从晓峰）、九离（陈某1）、小黑（田杰）、周某2艳、啊平（王某2）、容某。再就是场子里的小姐。陈老板就是老板，这个场子用的房子是他过来租的，他不是天天来场子，是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我了解场子的情况，嫖资是通过微信、支付宝最后转给他，场子里的POS机也是他放在场子里的，客人刷卡支付的嫖资就直接刷到他那里去了。据我所知陈老板是一直在开卖淫的场子，我之前在青山白马馨居负责的场所也是他开的，也是他让我过去负责的。陈老板不在，我也不在时，场子就由啊杰（张成志）负责，主要工作是带客人、选小姐、收嫖资。陈某3（从晓峰）、九离（陈某1）、小黑（田杰）、啊平（王某2）每天的工作内容都差不多，就是带客人、选小姐、收嫖资。罗华松是我叫来的，他负责看门、放哨、做卫生，我还要他收取嫖客支付的现金，再通过他的银行卡转给我。周某2艳负责管账，收嫖资、发工资、发提成。“容某”来场子比较少，她主要负责招小姐来，她是陈某2带来的人。卖淫场所有工作制度及财务制度，场子里都是熟手，都知道该怎么做，钱方面是陈老板规定的员工工资、提成。我规定的周某2艳负责管账，她知道每个人的工资标准和提成标准，会根据报钟的群来计算每人的工资和提成，并转给相应的人，多的钱她会每天转给陈老板。嫖资是通过微信扫二维码、支付宝扫二维码、POS机刷卡、现金方式支付。微信二维码是“小米乐”的收款码，支付宝二维码是“周凤鸣”的支付宝收款码，还有很少一部分是扫陈老板的支付宝二维码，“啊杰”那可能还有这个二维码。场所里的小姐根据个人条件，定价900元到1100元不等，900元一次的小姐提500元，1100元一次的小姐提600元；我的工资是陈老板跟我承诺的，他跟我说场子做的好了，他不会亏待我，平时他也会给我生活费，我还可以带客人提成，带一个客人30元，介绍一个客人过来提成200元。场子里每来一个客人我还可以提成50元，“啊杰”一天工资是100元，带一个客人30元，介绍一个客人过来提成200元。其他接待是带一个客人30元，介绍一个客人过来提成200元。罗华松的工资是一百多块钱一天。“容某”是场子里每来一个客人提成30元。我待遇和其他人不一样，因为我跟陈老板呆的久一点，而且我负责的事情最多，是陈老板要我来这个场子负责。之前我在青山的场子认识的“安某2”（微信昵称），他是负责客源的，他也是陈老板介绍我认识的，只是通过微信，没见过真人。“小黑”叫田杰，经常过来场子里找我,场子忙时他会帮忙做接待。“荣姐”30多岁，武汉口音，是陈老板带过来的，以前也在青山那边的场子里。陈老板的微信昵称叫陈皓天，绑定的手机号好像是17037021021。我的微信号昵称叫于某，场子出事后我把微信昵称改成了空格，这个微信号是周某2艳给我的。张成志的微信昵称叫阿某。周某2艳使用的微信就是我妹妹邓颜的微信号，昵称是小米乐，也就是收取嫖资、发工资的微信号，我不使用这个微信号。从晓峰的微信昵称叫陈某3。陈某1的微信昵称叫九离。田杰的微信昵称叫“小祖宗”，王某2的微信昵称是英文。“容某”的微信昵称全部是图样的符号。微信群是我创建的，有接客群好像叫“饭后闲聊”，接待报钟的群，叫“跑得快”，小姐报钟的群是另一软件上容某创建的群，小姐都在那个群里报钟。POS机是陈老板放在场子里要我们接待使用的。如果客人要刷卡支付嫖资，除我以外的接待就会拿P0S机给客人刷。招嫖信息的图片是复制其他的招嫖信息，我们自己打上文字。因为我们个人找来的嫖客有提成，所以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图片是美女图片和开业了等文字内容，下面会有场所地址、联系电话的文字介绍。场子里最少有六个以上小姐，多的时候十多个，不是固定的，有的做了一两天就走了。陈老板规定场所提供小姐食宿的。4.同案人员周某2艳的供述：2019年初我在邓山某经营的卖淫嫖娼场所里面上班时认识邓山某，后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卖淫嫖娼场所在东湖风景区鲁磨路的糖果酒店附近，是个二层楼的单栋别墅，今年7月20日左右开始营业,7月29日我和邓山某回孝感，我记得这个场所开了大概十天。该场所房屋应该是老板租的。我知道他姓陈，好像不是武汉人，30多岁，1米75左右，身材偏胖，他的手机号码170××××1022，他好像住在武汉汉阳，之前白马馨居的场子也是他的。邓山某认识老板，之前青山的场子是陈老板让邓山某过去管的。邓山某是该场所的负责人，主要照看场所，维持场所秩序，每天跟陈老板汇报场所情况，会将每天的营业额交给老板。场子大概是中午1点开始营业，到凌晨2、3点左右关门。主要模式是嫖客通过各种渠道（依靠营销拉客，也可能在微信上知道这场所的信息）到我们这场子附近，然后我们微信工作群会发消息要接待到指定位置去接嫖客，场子里的接待人员接到嫖客以后会将嫖客带到场子里的指定房间挑选小姐，就是“选房”，之后接待会向嫖客收钱，收到钱后会带嫖客到房间去，让小姐去给嫖客做色情服务（服务内容包括跟嫖客一起洗澡，口交，性交，服务时间分为一小时和一个半小时两种）。嫖客选好小姐后，接待会要求嫖客按照小姐的价位和服务时间来支付嫖资。小姐的价位是900到1300元，接待会给嫖客出示支付宝收款码或者微信收款码，还可以通过POS机刷卡支付，也可以支付现金。微信收款码的微信号昵称叫小米乐，这个微信号的手机是陈老板给邓山某的，是我和邓山某在使用。支付宝收款码的支付宝号注册名字叫周某1，也是绑在小米乐手机上的，我和邓山某在使用，店里的POS机是陈老板放在店里的，收的钱直接到陈老板那里去了。会有收现金的人把收取的现金嫖资相应的金额通过微信转到小米乐的号里。我在场子里负责看账，就是收嫖资，给营销、接待、技师发工资，记账。记账就是在手机里看收到的钱，再通过微信群里接待报钟的信息给小姐和接待结算工资。每天大概二三十个客人，营业额大概每天两到三万元。每天场子的利润不等，每天利润大概5000到10000元，这些钱我和邓山某会通过小米乐的微信号转给陈老板。我主要负责算账，邓山某负责跟陈老板联系。场所工作人员，有小姐十五个左右，四个接待，一个保安，再就是我、邓山某和陈老板。保安是邓山某的同学，接待里有个外号叫“啊杰”的，邓山某不在场子里时由他主要负责，他之前也在青山的场子里做事。工作有三个群，一个是报钟用的，一个是带客分配工作用的，还有一个是小姐报钟的群。邓山某的微信昵称叫“于某”。接待我知道的有四个，有“啊杰”、“陈某3”、“小黑”以及一个子很小的，他们负责接客、选房、收钱，还有一个保安，是邓山某的同学。营销人员我有“安某2”（微信昵称），他每次拉到客人会把客人的人数和特征发到我们工作的微信群里，然后群里面接待会自己去接。工作人员的工作内容是邓山某规定的，他负责整个场子的管理，比如工作人员的工作安排，维持场子的正常经营，还有跟陈老板汇报工作。我只知道姓陈的是老板，他跟邓山某联系。有的小姐是通过网上的招聘信息找来的，然后由接待的人员接待，由他们定小姐是否在场子上班，还有一些是场子里上班的小姐介绍来的，还有“容某”找来的小姐。“容某”是在场子里管技师房的，她把小姐介绍来后拿提成，年龄三十多岁，武汉人，微信名好像叫“容某”。我负责收银和给小姐、接待、营销发放工资和提成。通过微信收款码和支付宝收款码收嫖资。接待会将这两个收款二维码出示给嫖客让他们支付嫖资，嫖客通过此方式支付的嫖资会转到我手机上的微信和支付宝账户内。嫖客还可以刷卡支付和现金支付，POS机刷卡支付的钱直接就到陈老板那去了，我不经手，至于收取的现金是由接待先拿着，当天下班以后会将相应的金额通过微信转给“小米乐”，也就是我。该场所每天二、三十个客人，营业额差不多一万到三万元一天，净利润五千元到一万元一天。每天下班以后我都把场子每天的净利润的钱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扫码转给陈老板了。我只知道陈老板答应给我和邓山某工资，我们一起是场子里接到一个钟提成50块钱，然后陈老板答应今年年底给邓山某一台车。900元一次服务的，营销提200元，技师（小姐）提400元，陈老板提200元，接待提50元，我和邓山某提50元，1000元一次服务的，技师提500元，营销提200元，陈老板提200元，接待提50元，我和邓山某提50元，以此类推。工作有三个群，一个是报钟用的，一个是带客分配工作用的，还有一个是小姐报钟的群。我不清楚收取嫖资绑定“小米乐”微信以及“周某1”支付宝账号的手机号，这个手机是邓山某给我的。5.同案人员张成志的供述：我外号阿某。公司没有名字，我跟着其他人称呼我们为“公司”。老板姓陈，男性，年龄在30至40岁之间，不是武汉本地人,口音是湖北省内口音，黑色短寸头发，身高大概170厘米，平时经常驾驶一辆银灰色奔驰轿车。这是经理“于某”说的，我才肯定姓陈的是老板。公司在武汉市东湖风景区鲁磨路方家村的一栋别墅里，组织小姐在别墅里卖淫，收取嫖客嫖资。具体是，公司有营销人员专门负责联系嫖客，联系好后，营销人员会将嫖客当天的衣着特征发到公司的一个微信群里，接待人员看到信息后，出去将嫖客接到“公司”的别墅里，嫖客在别墅里挑选卖淫小姐，选中支付嫖资后，嫖客将卖淫女带至别墅内的房间里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只有一个叫“吕某”的男子是营销人员，他会使用好几个微信号来联系嫖客和发信息，我只知道一个叫“安某2”名字的微信号。营销的工作就是联系嫖客，然后通知接待人员接待嫖客。“公司”的接待人员有“久离”、陈某4、王某2和我，具体的工作是根据群里的嫖客衣着信息将嫖客接到“公司”的别墅里挑选卖淫小姐，收取嫖客嫖资。“公司”有“于某”建的一个微信群，名字最前面是一个“饭”字。该微信群有6、7人,有“小黑”、“于某”、“吕某”、“久离”、陈某4、王某2和我。“小黑”我见过，男性，年龄20来岁，黄石人，我把他的照片存在了我同学的手机里，他使用的微信名称叫“小祖宗”。“于某”是“公司”的经理，男性，年龄30岁左右,宜昌人，身材瘦高，他使用的微信名称就叫“于某”。我从来没有见过“吕某”这人，他只是在微信群里发消息。“久离”，男性，年龄看起来小，新洲人，他使用的微信名称叫“久离”。王某2是我初中同学，24岁左右，湖北阳某，昨天刚进公司。从晓峰是湖北阳某，我跟他是在汽车修理厂认识的。我们下午三点左右开始上班。到晚上22时许，警察来了，把当时在别墅里的人都抓了，警察来时现场除了“公司”接待人员，还有十几个卖淫小姐，以及三个嫖客正在嫖娼。我不清楚“公司”从事卖淫的小姐人数，小姐是流动的。“公司”从事卖淫的小姐是由“于某”联系的。“公司”从事卖淫的小姐的价格有900元、1000元、1100元三个档次。价格是于某和老板定的。“公司”的小姐从事卖淫活动的具体内容是，时间是70分钟，70分钟以内嫖客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可以射精两次。嫖客可以通过现金支付、POS机刷卡、微信二维码收款、支付宝二维码收款共四种方式支付嫖资。现金是接待人员收到后交给保安，保安将现金交给“于某”；POS机收款是哪个接待人员接待的嫖客，嫖资就由接待人员操作POS机收款；微信和支付宝的收款二维码都是由“于某”和他老婆“小米乐”提供的，每个接待人员手机里都存有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的图片，嫖客付钱时，接待人员将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的图片出示给嫖客，嫖客扫码支付。POS机是“于某”拿来的，财物都是“小米乐”管，她应该知道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是谁的。接待人员的工资按天结算，每天人民币100元，上班就有，除了这些，每接待一个客人，在客人成功支付嫖资后有30元的提成，保安的工资是150元，上班就有，全部由“小米乐”支付。工资是以现金、微信和支付宝的形式支付。我不知道“小米乐”的真实姓名，我见过她，女性，年龄跟“于某”差不多，她和“于某”好像是夫妻，在“公司”负责管财务，她使用过的微信名称叫“小米乐”。我在“公司”从事接人员工作有8、9天，获利了1000多元。6.同案人员陈一帆的供述：卖淫嫖娼场所在武汉市鲁磨路磨山方家村201号两层私房。这场子平时是于某负责，昨天警察抓时他不在现场，卖淫的小姐都是于某带过来的，平时在这个场子“上班”(卖淫)的小姐数量不等，少时四五个，多时上十个，全国各地都有。外面负责营销的人负责联系来这里嫖娼的男的，营销的人平时不在场子里，营销的人找到嫖客后就会在微信群（群主是于某）里面上报嫖客的人数和外形衣着特征，然后群里面一个微信名字叫安某2的负责安排场子里的我、阿某（张成志）、陈某3（从晓峰）还有一个右上臂有个纹身的男的出去接嫖客，我们平时被安排在餐馆门口接嫖客，接到嫖客之后直接带至那个场子的私房里面交给于某，于某不在就是谁接的嫖客谁安排卖淫小姐，然后我们各自使用手机二维码直接向客人收款，二维码是于某发来的，于某不在的时候我们用POS机或者发过来的二维码收款，没有提成，收的钱都到了于某那里，于某再转给老板。这个卖淫场子的私房一楼有个密码锁，我们带人的都有密码。卖淫女具体工作情况，一般下午两点钟上班，这些女的大部分都住在场子（方家村201号）里面，一般由于某管理，平时嫖客接到了之后，于某根据营销跟客人谈好的价格来安排小姐的，卖淫小姐卖一次淫价格从900到1100不等，根据长相身材来定的。卖淫小姐的工资是日结，于某给她们发钱，我听说小姐卖一次淫大概会得到400到500元，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发给她们。卖淫小姐一般凌晨三点下班，来大姨妈(生理期）或者有事请假就休息。卖淫女分到嫖客后就把客人带进各自的房间，服务时间是70分钟，服务内容听卖淫女说是可以和嫖客发生两次性关系、口交等。嫖客挑选好卖淫女后就付钱给于某，支付宝或者微信，偶尔现金，于某把钱最后给陈老板。陈老板，男，三十岁左右，中等身材，身高近一米八，说话有点仙桃口音，平时偶来场子，有时开一辆白色奔驰轿车，有时开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越野车，一般来找于某。这个场子原来在青山武汉火车站附近私房，老板也是姓陈的，无业时社会上的人介绍我进入这行。现在这个卖淫场子工作的人员都是从青山搬过来的，这个月20日左右搬到鲁磨路方家村201号。我接一个嫖客分得三十元钱，是跟于某谈好的，每天跟我算工资，一天我大概接两三个嫖客。我的工资也是于某给我发，其他的人的工资都是于某发放。卖淫场所是于某租的。我们搬过来时，场子里面已经装修好，两层楼上下有7个房间，房间内是床和洗澡的设施。平时我只知道一起“上班”的人的外号，对着照片我可以认出来。昨天在场子里除了我还有一个在场子门口负责看场子的保安，胖胖的黑色衣服，还有“陈某3”、“阿某”、还有一个右上臂纹身的，我们四人负责接嫖客。卖淫场所的实际负责人是那个姓陈的男的。POS机是于某负责管理，有客人需要刷卡支付嫖资，谁在就谁给客人刷，每次客人刷卡后于某会打电话给老板问他收到钱没有。卖淫场所的财务和人员是于某负责管理，他女朋友也负责场子里的财务，发小姐和我们工资，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跟我们发工资。于某女朋友，二十几岁，我们叫她艳艳，应该也是湖北的，说普通话，身高一米六左右，平时她跟于某在外面住。刚搬到来时，于某跟我说过放心在这里“搞”，姓陈的老板跟这边公安局里有关系，莫怕。我不清楚涉及的具体公职人员，应该是于某或者老板才晓得。7.同案人员从晓峰的供述：我是十天前被我女朋友高某芳介绍到这个卖淫嫖娼场所工作的，我主要负责从民宿外面接嫖客进去嫖娼。这个场子平时是叫于某的年轻男的负责，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负责，卖淫的小姐都是他在管理。平时卖淫的小姐人数七八个到十多个，上班时间下午两三点，下班到凌晨三点，卖淫小姐住在场子里面，我听说是一个叫荣姐的带来的，平时我从女朋友手机里看到荣姐给卖淫小姐发工资的，我们带嫖客的和卖淫小姐的工资都是一天一结账。小姐卖淫的价格从900元到1100元，每次卖淫小姐拿回600到700元，我们接进来一个嫖客得三十元钱，我一天工资三百左右。平时场子里除了卖淫小姐，就是主要管理的于某，一个在场子外面看门的于某亲戚，还有于某的女朋友小米乐(微信名)，还有就是我、我老乡王某2和张成志、还有一个陈某1。我和王某2、张成志、陈某1负责收到于某的接客信息后到餐馆门口接，于某会把嫖客的穿着特征和人数发给我们，我们把嫖客接进场子里面，进去之后把嫖客交给于某或者陈某1，由他们两个根据嫖客的需求安排现场的卖淫小姐给嫖客挑选，嫖客挑选好了小姐后就要付款，一般是由于某的女朋友小米乐发收款二维码给于某或者陈某1，他们俩就用手机给客人扫码微信或者支付宝等支付，平时于某或者陈某1不在，我们就谁带客人谁收款，收款的二维码也是小米乐发过来的，我们自己收款也只有带嫖客的三十元工资没有其他提成。收嫖客钱都给了小米乐了。我只知道我女朋友高某芳卖淫的价格是1100元，她从荣姐那里每次收回600元工资。这个场所里面的卖淫女都是被于某管着的，平时于某会跟她们开会，她们请假也是找于某。嫖客和卖淫女进房间后，服务内容大概是90分钟不限发生性关系次数，全套莞式服务一条龙，我是听于某和场子里小姐这样说的。每次带完嫖客我就走了。嫖客一般挑选好卖淫女之后就扫描小米乐提供的二维码，支付宝或者微信，也有现金，现金于某在就给于某，于某不在就给陈某1。卖淫场所老板姓陈，四十岁左右的男的，身材魁梧，身高一米七五以上，说话就普通话，我有一天见过他两次，他那天下午开凯迪拉克越野车，晚上换了一辆白色奔驰轿车，他来就是找于某。小米乐在这个卖淫场子里负责财务的。卖淫场所是应该是于某租。我来的时候就装修好的。我就叫“陈某3”、张成志叫“阿某”，陈某1叫“九离”，王某2叫“小平”，守门的胖子我不知道外号，他是于某的亲戚。卖淫场所的实际负责人是姓陈的老板。卖淫场所是于某租的，不知道房东是谁。于某手下的一个叫小黑管理这个POS机，昨天他不在，平时POS机就放在店里，有客人要刷卡支付嫖资就给客人刷，小黑在他就拿手上。卖淫场所平时的财务和人员就是于某负责管理，他女朋友就责财务这一块的。我听那个陈老板说过在这里开场子不要紧。我有两个微信号是因为从十八那个号是我个人一直在用的生活号，“A武汉三镇陈某3”是我到这个卖淫场所上班的时候新注册的微信号。因为张成志要我申请一个新的微信号用于在这个卖淫场所工作使用。我是2019年7月21号张成志叫我来的。我工作微信加了一个微信群，叫“饭后闲谈”，这个群里“于某”和“吕某”就是微信群里昵称安某2的人，他们两个在群里发消息安排我接嫖客来场子里嫖娼。我接到嫖客后，把嫖客带到店里交给“小黑”（他在群里微信昵称“小袓宗”）如果“小黑”不在店里，我就把嫖客交给张成志或者陈某1，一般都是他们带小姐给嫖客选，如果他们都不在店里的话我也会带小姐给嫖客选。嫖客选好后，负责带小姐给嫖客挑的人收取嫖资，之后接待再带小姐给嫖客做服务。于某安排我做接待工作，于某就是邓山某。这个场子之前在青山那，鲁磨路这边是21号开始营业的，这个场子有个大老板，在21号开业那天我见过这个人，29号我们被警察抓的那天，他之前也来了场子的，他年龄大概40多岁，说的不是武汉话。他下面就是邓山某，邓山某实际就是这个卖淫场所的负责人，场子里的小姐都是邓山某带来的，除我外，其他被抓的人（王某2、陈某1、张成志、罗华松）都是从青山那边场子过来的，“小黑”也是从青山那边场子过来的。没有见过“吕某”本人，他主要是在微信群里提供客源，我在场子里见过“小黑”，他在场子里什么事情都会去做，像是带客人，带小姐“选房”、收钱之类。我们被查获当天，“小黑”过生日，他不在。张成志在场子里的身份跟“小黑”类似，他一直跟着邓山某做事，如果邓山某和“小黑”不在场子里，张成志就负责管理场子。相当于邓山某、“小黑”和张成志都可以负责场子里的事，他们也都会召集我们工作人员和小姐开会。再就是陈某1，他之前就在青山那边的场子上班，他有自己的客源，也负责接待，如果是他自己找来的嫖客，他就不会要我们接待，他自己会把一切事情都跟嫖客安排好。王某2是2019年7月28日到场子里来的，他之前在青山那边场子上班，他也有自己的客源，他认识邓山某，他负责接待。罗华松在场子里负责看门放哨，给房间打扫卫生。嫖客支付嫖资是我们谁带客人，谁就给客人出示微信、支付宝收款码，这两个收款码都是“小米乐”在群里发给我们接待用的。微信收款码是邓山某女朋友“小米乐”的，支付宝收款码是“吕某”的。客人还可以刷卡或者付现金。客人要刷卡的话一般都是“小黑”把pos机给客人刷，按店里规矩来说，我们都可以拿pos机给客人刷。如果要收现金，会在微信群里说一下这个事情，带客人的工作人员会收取现金，然后把现金交给邓山某或者“小黑”。工作流程是我们店里的小姐一般住在店里，中午12点开始营业，一直到凌晨3点。邓山某、“吕某”就会在群里发一些带客的信息，我们接待再会根据信息里的客人特征去接客人，带到店里后完成整个卖淫嫖娼的活动。通过微信群，我们专门建了一个“饭后闲谈”的微信群。这个群群主是“吕某”。我们还有一个微信群，叫“跑得快”，是专门报钟（结算工作量）用的，这个群群主是邓山某。自2019年7月21日起，我用“A武汉三镇陈某3”微信号发的招嫖朋友圈信息。有的客人看到朋友圈信息会跟我联系，他们通过我到场子里来嫖娼的话我可以提成200元，如果我只在场子里接送客人的话，提成只有30元。我在场子里的工资是邓山某的女朋友“小米乐”用微信转给我的。其他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是“小米乐”用微信转。场子一般每天有十多个小姐，如果小姐人不够的话，邓山某会从外面调人过来，小姐的价格也是邓山某定。如果是1100元的小姐提成600元，900元的小姐提成500还是400元。“饭后闲聊”、“跑得快”这两个群都是我一来这边店里就建了的。“饭后闲聊”微信群里面有我、邓山某，邓山某的老婆“小米乐”，“小黑”昵称“小袓宗”、“吕某”（微信昵称“WH光谷安某2夜娱”）、“AWH鲜花配送17152756566”（这个人我不认识，他负责拉客人来场子里）、张成志（微信昵称“ASN武汉三镇会所+外围阿某”）、王某2（微信昵称“Aer”)、陈某1(微信昵称“魏某”）。“跑的快”微信群里有我、邓山某、“小米乐”、张成志、王某2、“小黑”、陈某1。8.同案人员王某2的供述，证实：我跟张成志是认识的老乡，因急需钱跟女朋友结婚，跟他说带我一起做营销的工作，昨晚29日的时候是上的第一天班，当时店长于某跟我说了流程，我就知道了这里是搞卖淫嫖娼活动的，然后跟我说搞得好一天可以赚个几百块，还叫我拉朋友过来玩，我昨天带了一次两位客人进去后看到，有个男的就带一排小姐去给客人选，于某的老婆跟我说小黑钱收错了，要我去退给了那位客人，我就外面一间房坐着在，当时房里还有张成志、从晓峰和从晓峰的女朋友，你们警察就来了，把我们抓了。带小姐给客人选的男的外号叫“小黑”，他先走了，他是门口保安的老乡，店长于某是这个保安的亲戚。工作人员有，于某（店长）、“小黑”（负责带女孩子见客人）、张成志(接客及带女孩子见客人)、从晓峰（接客）、从晓峰的女朋友（当小姐）、“九离”（接客及带女孩子见客人）和一个保安。我见过老板一次，他姓陈，三十多岁男的，1.70米左右，比较壮实，武汉本地口音。于某发给我几个收款用的二维码来收钱，我还没有用过。我估计于某和“小黑”收钱。接一次客30元，工资每天结，但是我还没有拿到任何钱。于某跟我说每次有顾客来，就会把顾客的穿着或者开什么车告诉我，我出去跟顾客碰头，然后带到店里来，我带到店里后就跟小黑交接，之后的事我就不管了，我当时看到小黑把顾客带到二楼一间房里，再带女孩子去给顾客选。我还是想赚钱，我觉得这个事波及不到我身上，我只是把顾客带到店里去。店里有十个女孩子左右，她们都是在二楼待着，有顾客来了以后就带她们去给顾客选。我是自己意识到她们是提供性服务的。我觉得店里女孩子的工资应该是店长于某给她们发。我听张成志和九离说，她们一般收900元到1100元一次的（1小时左右）。当时我有一个上线，微信名叫“吕某”，有人联系需要小姐提供性服务我就联系“吕某”去找小姐给对方，当时联系一个900元我可以抽成200元。昨天有大概七人左右客人来。张成志叫我来这个场子上班的，来这个卖淫的场子上班，张成志跟我说到场子里来接待嫖客来场子里嫖娼，我是2019年7月28日来的，7月29日开始上班的。我在该卖淫场所内就是把嫖客接到场子里来，再把嫖客交给“小黑”、张成志，如果他们两个不在场子里的话，就由我做接待嫖客的后续工作，也就是带小姐给嫖客“选房”，挑选小姐然后收取嫖客的嫖资，把嫖客选好的小姐带给嫖客卖淫。邓山某规定我做接待工作以及规定接待工作的内容的。这个从场子每天下午2、3点开始营业，到第二天凌晨2、3点关门。我工作都是听邓山某安排，他在我们工作的微信群里告诉我们接待出去接人，然后我们接待就去把嫖客接到店里，场子的工作人员老板姓陈，之前我在青山那边上班的场子老板也是他，平时不具体负责店里的事情，有时候会来店里看一下。他下面就是店长邓山某，他也是之前青山白马馨居店子的店长，他在店里主要负责管理场子里的事情，我们和小姐都是他管，店子里收的嫖资最后应该都收到他或者他女朋友小米乐那里（我们收嫖资时出示的微信收款码是“小米乐”的）。邓山某如果不在场子里，就由张成志和“小黑”负责，他们主要就是管理我们工作人员以及小姐，安排小姐给客人选房。我从2019年5月起至被抓获，一直在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是因为邓山某跟我说我找到店里来的嫖客，我可以拿到提成，所以我一直在发布招嫖信息。会出去接客人进来，还有操作pos机收取嫖资，邓山某跟我说如果客人给现金的话，我收了钱以后要把现金给“小黑”，他们两个之前都在白马馨居的场子做事。从晓峰在场子里跟我一样是做接待的，做的事情跟我是一祥的，他之前没有在白马馨居的场子上班。陈某1之前在白马馨居场子里也上班了的，他在这次的场子里做接待，也会带小姐选房。罗华松也在白马馨居的场子做事了的，他在我们场子里负责放哨做钉子，有时还会给房间做卫生。我手机里存的“许飞”也就是于某，就是邓山某，我是2019年4月份通过张成志认识他的。当时他让我和张成志到白马馨居那个卖淫场所上班。我在白马馨居的场子一共大概上了十几天班。“跑得快”群是“报钟”的群（汇报工作量）用于统计工资，我接一个嫖客到店里可以拿30元提成，如果是我找来的客源，我可以提200元一个人，这个群里有邓山某，邓山某老婆“小米乐”、再就是我、张成志、从晓峰、陈某1以及“小黑”（小袓宗）。“饭后闲谈”微信群是工作用的微信群，群里有邓山某、邓山某的老婆“小米乐”，还有“吕某”，他负责找客源，再就是我、张成志、从晓峰、陈某1以及“小黑”。群成员昵称“WH光谷安某2”的人是邓山某的老乡，也就是“吕某”，我没有见过他，没有在来过店里，他主要是在微信群里要我们出去接客报客人的特征。介绍小姐到场子里面提成900元钱，但是只去了一天，其他的提成还没有付给我，之前在白马馨居那里上班拿了3000多的工资。这些提成的钱，邓山某是这样支付给我的，平时一般钱都是邓山某通过微信（有他自己微信，还有就是他老婆“小米乐”）给我们的。9.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支付宝和POS机刷卡明细的情况说明及核实POS机办理登记人员的电话记录、中付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POS机刷卡明细、POS机对应特约商户受理银联卡协议、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持卡人身份信息及照片、微信“小米乐”账单，证明：涉案卖淫场所利用“小米乐”微信账户收取嫖资人民币97800元，利用李某（身份证号码）的POS机收取嫖资人民币22500元，利用“周某1”的支付宝收取嫖资人民币99100元，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219400元。10.湖北省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人医精鉴所[2020]精鉴字第241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告人罗华松系精神分裂症，为限制（部分）刑事责任能力。11.被告人罗华松的基本身份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罗华松犯罪时已成年。12.被告人罗华松的供述：我负责在场所外的马路上放风当钉子，凌晨2点半去做厕所和房间的卫生，我还负责帮忙把场子里收的现金存到我的建设银行银行卡上，卡号62×××06,一般隔几天存一次，从21日开始大额的(一千以上的)都是我帮场子里存的。存进我卡里后，我再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转给邓山某。邓山某要我将场子里的现金存进卡里，并通过微信转账的，营销陈某1、张成志都知道，他们会主动把收取的现金嫖资交给我。之前在青山场子时，也是这样操作的。这次被公安机关查获的时候除了我以外有5个营销人员，以及上十个小姐。这次被抓了4个营销，还有一个营销外号“小黑”当天不在。场子还有二老板邓山某，也就是“于某”，他上面还有一个老板。我见过邓山某上面这个老板，21日这个老板带我们来场子的，车上同行的除了我以外还有三个小姐，其中一个小姐就是这次被你们警察抓获的，她叫谢某（通过照片）。邓山某当时开的另外一辆车跟我们一起过来，他车上还有黄毛张成志，陈某1。这个卖淫场所是从2019年7月21日开始营业的，邓山某和他上面的老板之前在青山开了一家卖淫的场子，邓山某6月份打电话要我去那个场子上班，我去了上了差不多一个月的班，7月中旬我离开了，后来我听说那个场子关门了。7月18日左右，邓山某又联系要我来上班，21日我跟着他们过来了。我估计一天有二十多个嫖客上门来，小姐卖淫的价格最低900元，最高1400元。邓山某清楚进账。邓山某在场子里是主要负责的，营销和小姐都是听他的，他自己也会带嫖客进来，我的工资是由邓山某通过微信发，营销的工资应该也是邓山某发，小姐的工资是邓山某和他老婆发。张成志是场子里的营销，但是邓山某不在的时候，张成志会主要负责场子里的事情，因为邓山某不在的时候，场子里开工作会是由张成志主持，小姐也都听他的。陈某1也是场子里的营销，他负责带嫖客到场子里来。张成志和陈某1之前在青山那边场子上班，这次他们从青山那边场子过来。从晓峰也是营销，负责接送嫖客，他是21日来场子里上班的。王某2也是营销，负责接送嫖客，他在这个场子上了一天班，他在之前青山那边场子也上了班的。还有这次没有被抓的一个营销“小黑”，他负责接送嫖客，他也是从青山那边场子就在，这边开业了他就过来了。我不知道邓山某的老婆叫什么，但是她经常来场子这里，我能对她进行辨认，她应该负责给小姐发工资的。嫖客微信扫码支付的嫖资好像也有支付给她的。嫖客可以微信、支付宝扫码转账，也可刷场子里的pos机，还可付现金。微信、支付宝收款人应该是邓山某和她老婆，pos机应该是大老板的，但是每个营销都可以拿着用。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场子内的工作人员都可以招募小姐。小姐的工资是每天一结，每天下班的时候小姐会通过微信等聊天软件报告每天的接客量，邓山某夫妻两个核实以后会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给小姐发工资。场所里有规章制度，小姐请休假都要给营销说，营销请假要跟邓山某说。另外场子里还会召集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开会，我从张成志平时的交谈中了解到开会的作用就是规定哪些事能做，那些事不能做，怎么招呼客人之类的。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华松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罗华松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华松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华松系限制（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罗华松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认罚态度，结合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华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二、非法所得人民币219400元，依法予以追缴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 杰人民陪审员  张丽荣人民陪审员  任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徐优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