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12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滇池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西山景区管理局。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西山景区内。法定代表人：李玉祥，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凯，昆明中智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歇台子科园四路**。法定代表人：孙甚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金龙，云南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昆明西山旅游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管委会办公楼**/div>法定代表人：刘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凯，昆明中智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昆明滇池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西山景区管理局（以下简称西山景区管理局）与被上诉人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昆明西山旅游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山旅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初38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西山景区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凯，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金龙，原审第三人西山旅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山景区管理局向本院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西山景区管理局在返还前期费用中扣减96万元；2.依法改判西山景区管理局不承担利息部分；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已实际履行合同，因合作项目需先行获得规划方案，故上诉人于2012年8月14日与上海复旦规划建筑设计研究院签订了《规划设计合同》，委托研究院编制关于西山风景区修建性详细规划方案，合同签订后支付了第一期费用96万元，研究院收到该费用后也按计划开展了工作。本案中，由于政府对西山风景区进行整体开发的政策变化导致合作无法继续，上诉人在此过程中并无过错。故一审法院将超出双方能力范围的原因导致的项目不能继续实施的后果全部归责于上诉人，从而不予扣减第一期规划费96万元有违公平原则。二、双方合作过程中，上诉人积极履行协议义务，但因开发地块位置特殊，规划编制方案最终未能获批属于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双方是合作开发，合作的前提之一就是被上诉人提供1000万元的前期费用，该款项并非借款，双方应对此共担风险，故上诉人不应支付以1000万元为基数的利息。综上，一审法院在认定本案事实及适用法律方面均存在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公正裁判。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涉协议第9.6条退出汇报机制的约定，系双方对本协议履行可能发生的情况客观评估后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确切地表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支付前期费用是存在回报的，该回报以现金形式或BC地块土地使用权呈现，即使上诉人已经按约进行招拍挂，如被上诉人未取得土地使用权，上诉人依旧须向被上诉人返还前期费用人民币1000万，并对被上诉人进行补偿，而至2017年3月17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出商榷函时，上诉人依旧未主导完成BC地块的一级土地开发整理工作，故现情况系被上诉人无法取得BC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则上诉人应当按照战略合作协议第9.6条约定，对被上诉人进行退还补偿。被上诉人于2012年向上诉人支付前期费用人民币1000万元，至今已逾八年，该费用在此期间产生的孳息、收益均应当归被上诉人所有，同时按照双方约定的退出补偿机制，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20%的标准进行补偿。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资金占用费低于合同约定标准也符合公平诚信原则。战略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双方如不能履行该协议，则发生使用的前期费用不用退还，相反，在第9.6条中明确上诉人应对被上诉人投入的资金进行全部返还。西山旅游公司与西山景区管理局的意见一致。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与西山景区管理局于2012年2月18日签订的《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景前区B、C地块战略合作协议》；二、判令西山景区管理局退还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项目前期经费1000万元；三、判令西山景区管理局支付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资金占用费（2012年2月24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暂计至2019年11月7日共计4380972.22元）；四、判令西山景区管理局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2月18日，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与西山景区管委会（甲方）签订《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景前区B、C地块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将以西山旅游公司为运作平台……在管委会的领导下负责对西山风景名胜区内的规划、开发、保护，并对项目投资及对所投资的项目进行管理……第三条（合作范围及内容）约定：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景前区B、C地块（约415.94亩）的整体改造提升、旅游综合开发、土地整理开发、项目招商运营。第四条（双方的责任）约定：甲方：负责主导该地块的规划编制报批；完善土地相关手续、程序；主导土地一级整理。如乙方通过招拍挂合法取得景前区B、C地块（约415.94亩），则配合乙方按规划实施该地块的建设、经营及管理。乙方：配合甲方对该地块的规划编制报批；配合完善土地相关手续、程序；配合甲方完成土地一级整理并对上述土地一级整理开发提供所需资金，待土地整理完毕后，按照昆明市人民政府出台的土地组价相关文件昆政发【2010】75号规定进行土地开发成本组价并交由审计部门核定。如乙方通过招拍挂合法取得景前区B、C地块（约415.94亩）使用权，则由乙方按规划主导该地块的建设、经营及管理。乙方应尽快开发、经营，若出现土地闲置情况按国土资源部有关闲置土地的规定处理，责任由乙方承担。第六条约定：在达成本框架协议的基础上，协议双方共同成立前期工作小组，负责项目前期推进及项目公司组建事宜。第八条（履约条款）约定：1.双方应共同为景区开发项目全力协调争取税收优惠政策、市政减免政策、旅游产业扶持政策、规划审批等相关政策，如因其他超出双方能力范围的原因导致项目不能实施或推迟实施的情况时，双方均不承担对方所产生的损失，此项风险由双方共同承担。2.如遇不可抗力事件或因国家政策变化等情势变更事件发生，遭受不可抗力事件或情势变更事件的一方在本协议项下受到影响、不能履行的义务可以中止履行或履行期限予以延长，延长期限与不可抗力事件或情势变更事件的存续期相同，且该方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第9.5条约定：本协议书由甲方呈报西山区政府批准，自双方有权签字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由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仟万元整，作为甲方用于该项目前期经费。该资金到账后本协议成立生效。项目启动前，双方签订项目的其他相关合作协议。前期经费的计提比例根据昆政发【2010】75号文件第十六条规定办理。前期经费的使用甲方应提供相应符合要求的凭据。第9.6条约定：退出机制及回报。参照“西政办通【2010】33号”文件，附件2，第五条：“乙方承诺参与项目土地的公开交易，且至少应价一次。如果乙方在项目土地公开交易过程中，未能取得该项目土地的使用权，则由甲方负责督促相关部门在规定时限内，按照审计部门核定的土地一级开发成本结合实际情况返还乙方为该项目土地投入的资金，同时甲方应给予乙方一定的补偿。补偿标准为：审计部门确认的投入资金成本，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执行。该合同并对双方其它权利义务做了约定。该协议签订后，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24日向西山景区管委会支付了1000万元。2012年8月14日，西山旅游公司与上海复旦规划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规划设计合同》，委托上海复旦规划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编制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景前区修建性详细规划，合同价款为480万元。2012年8月30日，西山旅游公司向上海复旦规划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支付编制费96万元。2017年8月23日，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召开区十六届人民政府第13次常务会，形成《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常务会纪要》。该会议纪要第（九）项内容为：会议听取了西山风景名胜区管委会关于解除与重庆南方集团签订的《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景前区BC地块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情况汇报。经研究，会议原则同意在双方友好协商的前提下，西山风景名胜区管委会依法解除与重庆南方集团签订的《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景前区BC地块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会议要求：由西山风景名胜区管委会牵头，区法制办、区审计局配合，对协议涉及的资金等相关内容依法合规予以退还，并确保政府合法权益得到保障。2016年10月25日，昆明市人民政府成立了佳龙集团在昆投资项目工作推进领导小组。2017年7月4日，昆明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出《关于成立佳龙集团西山景区整体打造项目指挥部的通知》，载明：“根据昆明市人民政府与佳龙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的全面战略合作协议要求，佳龙投资集团拟通过主景区提升、景前区建设及后山旅游项目开发等一系列措施，对西山景区进行整体性系统开发……为加快促进项目尽快落地，市政府决定成立佳龙投资集团西山景区整体打造项目指挥部。”2017年9月3日，昆明市人民政府主持召开西山风景区整体性开发建设项目工作推进专题会，并形成《会议备忘》，载明：会议明确：一、由市规划局牵头，指导和督促佳龙投资集团尽快组织专业团队结合相关上位规划，按“多规合一”的要求，尽快完成景前区B、C、D地块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编制，按相关程序报市规委会审定……三、景前区B、C、D地块土地一级开发主体为市土投公司，请市土投公司尽快按程序招选出社会投资人，尽快开展征迁工作……2017年3月17日，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向西山景区管委会发出《商榷函》，载明：“距签署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至今已长达五年之久，上述地块需要在贵委的主导下，进行规划编制报批工作以及进行土地一级整理及完善规划编制报批相关手续，但因该地块至今未得到上级政府批文许可，也未完善土地相关手续、程序，无法开展进行土地开发整理工作，鉴于相关手续仍未完善，后续的合作工作就无法有效推进。我司也无法取得该地块的使用权。贵我双方的合作的目的即共同打造好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景前区B、C地块也已无法实现。另外，我司按照协议的相关约定，已投入的1000万元资金，也一直被闲置不能得到有效利用，这是贵我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现状。根据协议关于‘退出机制及回报’的约定：乙方未取得该项目土地的使用权，则甲方负责督促相关部门返还乙方为该项目土地投入的资金，并由甲方给予乙方一定的补偿，补偿标准为照投资资金成本，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综上所述，基于合作现状条件，上述地块的开发建设工作未能取得实质性进展，敬请贵委对我司的意见进行综合考虑，贵委若同我司解除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可能对贵我双方均较为有利。若达成一致意见解除协议，我司一定将积极配合贵委完善后续的相关解除事宜。”2017年12月6日，昆明市土地开发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西山旅游公司作为项目业主、招标人发布了《西山风景名胜区景前区土地一级开发整理项目引入社会投资人招标公告》，对西山风景区一期（景前区）开发建设项目公开招标。范围包括：东至春雨路西沿线、西至西山旅游专线碧鸡关老村大塘段、南至320国道景前区改弯段、北至石安公路。项目总用地约563亩（B地块195亩、C地块168亩、D地块200亩）。另查明：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作出西政复【2009】114号《关于成立“西山旅游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有关事项的批复》，同意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成立“西山旅游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性质为国有独资公司，由区政府先注入3000万元作为公司注册资本。二、2016年3月30日，昆明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昆编【2016】9号《关于设立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管理局的通知》，撤销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调整设置为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管理局。2017年8月15日，昆明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昆编复【2017】40号《关于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管理局更名的批复》，同意将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管理局更名为昆明滇池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西山景区管理局，其他机构编制事项维持不变。一审本案的争议焦点：西山景区管理局应退还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的费用是多少？西山景区管理局是否应支付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与西山景区管理局于2012年2月18日签订的《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景前区B、C地块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战略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双方均表示愿意解除《战略合作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之规定，一审法院对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次，《战略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西山景区管理局的责任为负责主导该地块的规划编制报批，完善土地相关手续、程序，主导土地一级整理。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战略合作协议》签订后，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西山景区管理局支付了1000万元前期经费，但至2017年3月17日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向西山景区管理局发出《商榷函》时，西山景区管理局仍未主导完成涉案土地的一级整理工作。并且，2017年7月后，昆明市人民政府与佳龙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达成全面战略合作协议，由佳龙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西山景区景前区B、C、D地块进行整体性系统开发。之后，第三人与昆明市土地开发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作为项目业主、招标人，于2017年12月6日发布了《西山风景名胜区景前区土地一级开发整理项目引入社会投资人招标公告》，对西山风景区一期（景前区）B、C、D地块的开发建设项目公开招标。现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要求按照《战略合作协议》第9.6条“退出机制及回报”的约定，由西山景区管理局退还其投入的资金1000万元，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战略合作协议》第9.6条约定，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承诺参与项目土地的公开交易，且至少应价一次。如果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在项目土地公开交易过程中，未能取得该项目土地的使用权，则由西山景区管理局负责督促相关部门在规定时限内，按照审计部门核定的土地一级开发成本结合实际情况返还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为该项目土地投入的资金，并给予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一定的补偿。补偿标准为：审计部门确认的投入资金成本，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本案中，第三人系双方约定的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履行《战略合作协议》的平台，但其发布的招标公告所载明的招标内容与《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内容不符，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不可能再按合同约定参与竞标，在此情况下，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的该主张符合公平及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西山景区管理局应向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以100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并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利息。西山景区管理局主张根据《战略合作协议》第9.5条的约定，在归还原告的款项中应扣除其已经支出的编制费9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第9.5条是针对双方在进行合作开发过程中对资金使用的约定，但本案双方并未实际进行合作开发，该约定在本案中不适用。并且，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补偿费用已经低于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对西山景区管理局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与西山景区管理局于2012年2月18日签订的《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景前区B、C地块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二、西山景区管理局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前期费用10000000元；三、西山景区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以1000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并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86元，由西山景区管理局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西山景区管理局返还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的前期费用应否扣除96万元。二、西山景区管理局应否支付前期费用的资金占用费。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西山景区管理局上诉主张返还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的费用应扣除已支付给上海复旦规划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编制西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景前区修建性详细规划的首期费用96万元。本院认为，《战略合作协议》中明确了西山景区管理局的合同义务为主导该地块的规划编制报批，完善土地相关手续、程序，主导土地一级整理。根据查明的事实，西山景区管理局未能如约主导完成涉案土地的一级整理工作，由此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无法取得该地块使用权，最终导致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且实际上，《战略合作协议》中的BC地块也包括在之后由佳龙集团整体开发建设的项目中，一审综合双方履约情况以及依据公平、诚信原则，对西山景区管理局关于在返还费用中扣除96万元的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西山景区管理局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战略合作协议》9.6条“退出机制及回报”的约定，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承诺参与项目土地的公开交易，且至少应价一次。如果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在项目土地公开交易过程中，未能取得该项目土地的使用权，则由西山景区管理局负责督促相关部门在规定时限内，按照审计部门核定的土地一级开发成本结合实际情况返还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为该项目土地投入的资金，并给予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一定的补偿。补偿标准为：审计部门确认的投入资金成本，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本案中，由于西山景区管理局未能如约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致使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不能按合同约定参与竞标，未能取得该项目土地的使用权，故一审判决支持重庆南方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请，判决西山景区管理局支付资金占用费于法有据。故西山景区管理局关于不应支付资金占用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西山景区管理局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86元，由昆明滇池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西山景区管理局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686元，由昆明滇池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西山景区管理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莉婷审判员张伟审判员杨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     定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