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99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瑞轩创富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陈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众贏汇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法定代表人：刘炼。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春阳，广东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石，广东信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晟晷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表人：张玉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珍珠，广东德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联合天寓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表人：陈刚。原审被告：深圳泛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表人：杨智彬。原审第三人：泛华资产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表人：宋良。原审第三人：邹晔。上诉人张琴因与被上诉人深圳瑞轩创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轩公司）、被上诉人深圳市众贏汇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贏公司）、被上诉人深圳晟晷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晷公司）、被上诉人深圳联合天寓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公司）、原审被告深圳泛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博公司）、原审第三人泛华资产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华公司)、原审第三人邹晔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福田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4初13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琴上诉请求：一、判决撤销2020粤03**民初13397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予以改判。二、判决四被上诉人分担向张琴支付项目收购佣金117万元。三、判决四被上诉人分担向张琴支付占用资金的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为每日万分之1.64,每日为192元，折合每月5760元，从2016年10月10日起直到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偿还之日，逾期则另外按照法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判决四被上诉人分担向张琴支付律师费总共7.3548万元。五、判决四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以上金额总计124.3548万元。事实和理由：一审于2020年6月9日开庭，张琴于2020年7月3日取得判决书。拿到判决书后，张琴认为存在如下混淆事实，判决不公的地方，具体如下：一、应当认定真实性的证据，没有认定真实性。1.在判决书第七页第13行中，法院认定众赢公司对房地产买卖合同及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在邹晔起诉瑞轩公司、刘MM、众赢公司、晟晷公司、中XX、中置隆XX等被告的侵害出资人权益的（2019）粤0304民初12466号案件中，邹晔曾经提交本案中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房产买卖授权委托书，该案虽然最后因为邹晔要追加泛华公司为被告没有得到法官同意而不得不撤诉，但是该案经过了证据交换，众赢公司当时对本案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房产买卖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只是不认同其关联性。同时，在该案中，众赢公司的关联公司瑞轩公司对于本案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房产买卖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而且当时瑞轩公司的委托律师就是本案众赢公司的委托律师姜春阳律师。最后，在该案中，瑞轩公司的员工刘MM也是作为被告，其提出的质证意见也是对该材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因此，在（2019）粤0304民初12466号案件中，众赢公司已经确认过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可是在本案中，却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只能证明了众赢公司不诚信行为，应该认定众赢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的承认，认定该份证据的真实性。2.在判决书第9页第7行，张琴提交了《联合广场改造项目推介资料》系原件，法官称该推介资料未见任一被上诉人确认。首先该证据是原件应当确认真实性。其次，庭审中己经说明，在前一相关的（2019）粤0304民初12466号案件中，瑞轩公司及众赢公司的工作人员刘MM，己经承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最后，法院以当事人否认对己不利的证据，而不认可对当事人不利的事实，有失公正，具有明显的偏向性。3.在判决书第11页18行中，法院称邹晔在庭审时陈述交易是在其与瑞轩公司达成，约定由众赢公司向张琴支付佣金，上述表述不仅无证据证明、前后表述矛盾，且约定由协议外的第三方履行支付义务与常理不服。但张琴提交的《联合广场住宅项目合作框架协议》，是众赢公司也不得不认可真实性的证据，该协议由众赢公司和晟晷公司签订，该协议约定由双方共同成立有限合伙企业，约定的购买标的就是张琴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授权委托书所掌控的同一标的物，约定的项目收购佣金不高于117.02万元，由合伙企业付给众赢公司，由众赢公司对外付出。佣金合同的签署应由晟晷公司和众赢公司双方在场见证，并由收款人提供收据。而众赢公司与瑞轩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基本一致，众赢公司安排了瑞轩公司投入劣后资金2120万元到合伙企业，说明瑞轩公司与众赢公司实为关联企业。邹晔作为瑞轩公司认可的实际幕后出资人，关于房产交易的表述和佣金支付的表述完全是有证据证明的，就是表述说约定由众赢公司履行支付义务也是完全符合约定的。而法院对如此明显的证据视而不见，对佣金是否支付，支付给谁的事实不向众赢公司审查，却反过来吹毛求疵地说本案第三人关于由众赢公司履行支付义务与常理不服。具有明显的偏向性，丧失了应有的公正立场。4.张琴提供了联合广场改造项目推介资料，系由众赢公司制作的联合广场项目介绍，应是2016年制作，因此至今显得陈旧。众赢公司的委托律师否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该份证据中有一份项目收益预算表，其中注明了收购价格是4680.98万元，收购佣金按照2.5%计算为117.0245万元。该份证据证明了居间金额的标准，对众赢公司非常不利，所以即使有原件，众赢公司依然否认其真实性。但是，对于该原件，即使众赢公司否认，法院也应该确认其真实性，而不是枉顾原件的存在，因为众赢公司的否认而否认原件的真实性。同时，在本案中，仅有众赢公司出庭，而瑞轩公司作为其关联公司拒绝出庭，其他被上诉人也没有出庭，应当视为其放弃质证和答辩，但是法院仅以众赢公司的出庭质证意见视为代表了其他被上诉人的出庭质证意见，对众赢公司包括瑞轩公司在另一案中对于同一份证据的完全相反的质证意见视而不见。事实上否认了张琴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所以最后做出了完全错误的判决。综上所述，张琴取得了原业主的房产买卖授权委托书，向原业主支付了定金，并约定在2016年9月20日前付清余款4530.98万元。之后，众赢公司和晟晷公司于2016年9月9日签订了联合广场项目框架合作协议，约定共同组建有限合伙企业，约定在2016年9月200前将4530.98万元转到三方监管账户，而且有限合伙企业购买的也是委托张琴的原业主持有的联合广场14层、15层的房产，系列的事实都证明张琴就是联合广场14层、15层房产买卖合同成交的实际上的居间人。张琴与众赢公司、晟晷公司以及实际组成合伙人瑞轩公司、晟晷公司和管理人联合公司存在口头居间合同关系，张琴为他们提供了居间服务，才促成该项目实际成交。众赢公司辩称张琴不存在居间服务，没有约定向其支付居间费用。以常理分析，2016年9月20日前，张琴是唯一接受联合广场14层、15层的原业主的授权委托人，全权代理原业主办理上述房产的出售事宜，而众赢汇金和晟晷公司在2016年9月9日签订了框架协议，约定好了要组建有限合伙企业购买该房产，说明张琴必然是居间人，为提供了居间服务。从逻辑上来分析，众赢公司和晟晷公司在2016年9月9日签订了框架协议，约定购买联合广场的房产，需要向张琴支付收购佣金117.02万元。众赢公司自己制作项目收益预算表，也测算了佣金金额是117.0245万元，说明其对居间费用的约定金额是明知的。同时，也要请法院调查，众赢公司承认实际支付了收购佣金给实际的居间人没有？其把收购佣金支付给了谁？如果连手握原业主单一授权委托书的张琴都不是实际居间人，那么，请问实际居间人是谁？众赢公司如果承认支付了佣金，那么为何一直掩饰实际支付给了谁呢?最后，关于收购佣金的金额，在深圳的二手房市场，尤其在2016年9月这个相对较火的房地产市场，在双方约定不明的情况下，根据交易习惯，一般也会达到2.5%到3%之间，而且交易习惯也是由买方支付，而卖家一般不会支付。因此，参考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在居间事实行为己经成立的情况下，认定居间费用为2.5%并由买家支付，是符合当时二手房市场的交易习惯的。因此张琴的关于联合广场项目14层、15层项目收购佣金117万元的诉请，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二、被上诉人支付项目收购佣金的时间。根据《框架协议》第8页第11行，众赢公司应保证最晚于2016年10月10日前完成清户、过户和交房。同时根据《框架协议》第10页第5行，众赢公司每逾期一天，应向晟晷公司承担优先资金每天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张琴及第三人均没有听说众赢公司承担了该笔违约金，瑞轩公司和联合公司，泛博公司制作的清算报告中也没有提到众赢公司向晟晷公司支付了该笔违约金，因此可以认为，在2016年10月10日前己经完成了清户、过户和交房工作。被上诉人从该日起就应该向张琴支付项目收购佣金，逾期没有支付的，应该以本金117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化6%计算为每日万分之1.64,每日为192元，折合每月5760元，从2016年10月10日起直到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偿还之日，逾期则另外按照法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关于被上诉人如何负担赔偿责任。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本案中，居间报酬己经根据证据确定为117万元，根据交易习惯确定为买家负担。本案中特殊的地方是，买家是两家有限合伙企业，是由众赢公司和晟晷公司约定成立，瑞轩公司实际出资后，晟晷公司出优先资金，联合公司作为管理人而成立的两家有限合伙企业，而这两家有限合伙企业仅仅是空壳企业，在2016年9月20日前实际的居间合同的当事人买家方应该是瑞轩公司、众赢公司、晟晷公司和联合公司,而泛博公司当时并不是有限合伙企业的合伙人，所以张琴与其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根据合同法第426条的约定，众赢公司和瑞轩公司、晟晷公司和联合公司应当平均负担张琴的赔偿责任，每家各负担25%。张琴在庭后重新提交了民事起诉状，诉请金额没有变，只是将原来请求的被上诉人之间连带承担赔偿责任改成了按份承担赔偿责任。四、属于政府指导价范围之内的律师费属于重要的公益性服务价格，应该被认为是属于本案张琴因为被上诉人的违约而发生的可预见的损失。通常都认为，居间合同的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为赔偿损失，但是损失除了未支付的居间报酬，相应的利息之外，是否包括律师费是一个值得在法律上深度探讨的问题。本案张琴与律师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根据广东省的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分成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按照政府指导价的规定按照指导比例收取律师费，以117万元本金加上约23万元的利息合计140万元的标的，根据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标准计算为64000元，根据规定允许上浮20%则为76800元。第二部分是按照市场调节价的规定收取的风险代理律师费，为胜诉金额的20%，但是要扣除政府指导价范围内的律师费。如果胜诉金额为140万元，则该部分律师费为140X0.2-7.68=20.32万元。而本案张琴向贵院诉请的律师费正是属于政府指导价范围内的律师费，属于政府指导价范围之内的律师费属于重要的公益性服务价格，应该被认为是属于本案张琴因为被上诉人的违约而发生的可预见的损失。首先，根据《中华人共和国价格法》第十八条的规定，政府在必要时可对重要的公益性服务价格实行政府指导价或者政府定价。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二条，律师应当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维护法律正确实施，维护社会公平和正义。毫无疑问，律师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正确事实，维护社会公平和正义，并据此收取律师费的法律服务行为，虽然不可否认是市场逐利行为，但是也应该是带有重要的公益性在其中的，所以政府才会对律师费实行政府指导价和市场调节价分类管理的制度。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第五条律师事务所依法提供下列法律服务的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一）代理民事诉讼案件;（二）代理行政诉讼案件;（三）代理国家赔偿案件;（四）为刑事案件犯罪嫌疑人提供法律咨询、代理申诉和控告、申请取保候审，担任被告人的辩护人或自诉人、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五）代理各类诉讼案件的申诉。律师事务所提供其他法律服务的收费实行市场调节价。政府还制定了《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对涉及财产的民事案件收费标准实行了政府指导价。因此，既然国家对律师服务实行了政府指导价的管理，说明国家认可律师服务具有一定的重要的公益性服务的属性。那么在国家规定的政府指导价范围内收取的律师费，就应该得到国家的鼓励和引导和支持。律师在按照政府指导价的标准为当事人服务时，维护的是当事人作为人民的一份子享有的国家认可的基本法律服务保障，而律所在按照市场调节价的标准为当事人服务时，维护的是当事人作为人民而享有的一般法律服务保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第22条规定，引导当事人诚信理性诉讼。加大对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等非诚信诉讼行为的打击力度，充分发挥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调节当事人诉讼行为的杠杆作用，促使当事人选择适当方式解决纠纷。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从支持。本案五个被上诉人收到法院传票后，仅有一个被告出庭，其余被上诉人均拒不出庭，明显是拖延承担诉讼义务。同时，在质证过程中，对于在不同案件的同一份证据，被上诉人却给出截然相反的质证意见，对于被上诉人自己出具的证据材料原件，被上诉人也厚颜否认其真实性，都是说明了被上诉人存在滥用质证等诉讼权利的行为，法院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上述意见，对本案张琴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在政府指导价范围内的律师费的正当要求予以支持。以上意见，请法院厘清法律事实，公平公正适用法律，做到真正保护善良，惩罚恶意违约损害他人利益牟取自身不当利益的恶行行为人。众赢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2.众赢公司从未与张琴达成任何居间合同，也无口头约定，双方不存在居间法律关系；3.众赢公司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张琴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晟晷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张琴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具体答辩事实及理由如下：一、晟晷公司不是支付项目收购佣金的适格主体，张琴要求晟晷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张琴所提供的《联合广场住宅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中提及的项目收购佣金是由合伙企业支付给原审被告众赢公司，再由众赢公司对外支出。但根据原审判决中邹晔的陈述：交易是在其与原审被告瑞轩公司达成，这与框架协议约定由众赢公司支付项目收购佣金常理不符。张琴在上诉状中阐述众赢公司与瑞轩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以此说明由众赢公司支付的合理性。框架协议中约定由众赢公司对外支出项目收购佣金，不论众赢公司与瑞轩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关系，晟晷公司都不是支付项目收购佣金的适格主体，张琴要求晟晷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二、张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所涉房屋的买卖形成事实上的居同服务关系，其主张的项目收购佣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张琴与晟晷公司之间未签订相关的居间服务合同；其次，张琴与涉案物业业主之间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房产买卖授权委托书》仅能证明张琴具备全权代理业主办理涉案物业的出售事宜，无法证明晟晷公司是居间服务的相对方，无法证明张琴向晟晷公司提供订立合同机会或提供了媒介机会；再者，张琴所提供的框架协议、《联合广场项目清算表》中仅提及项目收购佣金，并未约定该笔佣金支付至张琴，且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项目收购佣金的支付还需签署佣金合同，但是张琴并未提供相应的佣金合同。因此，张琴无法证明晟晷公司向张琴承诺支付项目收购佣金，且无法证明张琴与促成涉案物业最后成交形成因果关系，其主张的项目收购佣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晟晷公司不存在违约事实，无需承担违约责任。故此，晟晷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缺乏基础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上述所述，晟晷公司不是支付项目收购佣金的适格主体，且张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所涉房屋的买卖形成事实上的居间服务关系，晟晷公司不存在违约事实，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律师费是基于存在违约事实的基础上，既然不存在违约事实，则律师费的主张缺乏基础的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张琴主张的项目收购佣金及律师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张琴的上诉请求。瑞轩公司、泛博公司、联合公司、泛华公司、邹晔均未提交答辩意见。张琴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判令：1.瑞轩公司、众贏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公司、泛博公司连带向张琴返还项目收购佣金117万元；2.瑞轩公司和联合公司连带向张琴支付占用资金的利息，按照年化6%计算为每日万分之1.64,每日人民币为192元，折合每月5760元，从2016年9月30曰起直到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偿还之日，逾期则另外按照法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从2016年9月30日起暂计至2019年8月30日共35个月，总计201600元；3.瑞轩公司和联合公司连带向张琴支付律师费7.3548万元。4.第三人泛华公司与瑞轩公司、众贏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公司、泛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瑞轩公司、众贏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公司、泛博公司和第三人泛华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琴提交了签订时间均为2016年7月20日的两份《房地产买卖合同》复印件，载明案外人深圳市华XX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XX公司）拟将位于福田区滨河路的房地产转让给张琴，转让总价23268200元，定金为75万元；案外人深圳市泰XX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XX公司）拟将位于福田区滨河路（614、615房地产以下合称涉案物业）转让给张琴，转让总价23541600元，定金为75万元。上述合同均约定买方须于2016年9月20日之前一次性付清房产总价款。同时张琴提交落款时间为2016年7月20曰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两份，主要内容为案外人华XX公司授权委托张琴全权代理办理名下位于联合广场8栋酒店614房产的出售事宜，案外人泰XX授权委托张琴全权代理办理名下位于联合广场6栋酒店615房产的出售事宜，均约定签署协议当日收到张琴交来定金50万元，并在签署本协议之日起7天内补足定金25万元用于锁定上述房产的自本委托生效起一个半月的租赁权和转售权，华XX公司、泰XX公司将房屋租赁给张琴，租赁费用为每个月10万，租期一个半月；华XX公司、泰XX公司一致指定收取定金账户户名为刘某某；委托自华XX公司、泰XX公司签字捺印起生效，委托期限一个半月，逾期失效，自办理完受托事项后失效，到期后华XX公司、泰XX公司同意延期半个月。庭审时，众赢公司对上述房地产买卖合同及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2016年7月20日，张琴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案外人刘某某转账100万元；2016年7月26曰，张琴向案外人刘某某转账40万元，附言为联合广场6栋酒店614、615房产定金；2016年8月16日，张琴向案外人刘某某转账10万元，附言为联合广场房产押金。2016年9月5日，张琴收到案外人周某某向其建设银行账户转入的150万元，附言为联合广场6座14、15。该款项经一审法院另案查明为邹晔向案外人周某某借款150万元返还给张琴的定金款。2017年6月23日一审法院受理案外人周某某诉邹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2017）粤0304民初18735号民事判决，查明邹晔向案外人周某某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周某某现金150万元，款请打张琴63,建设银行深圳天健世纪支行，用途注明：联合广场6座14、15。转账至邹晔指定的银行账户。2017年6月19曰，瑞轩公司出具《投资确认函》，载明瑞轩公司同意邹晔将原购买联合广场8座酒店14、15楼定金150万作为联合公司项目的收购定金，2016年9月20日收到邹晔本项目投资款100万元，两项共计250万元，特此确认。2018年7月17日，邹晔提交申请，申请抬头为“泛华集团领导”，主要内容有：邹晔是深圳联合广场14楼、15楼项目劣后方瑞轩公司的投资方，邹晔于2016年7月20日委巧张琴向联合广场的卖方支付了150万定金（后于2016年9月5日借周某某150万还给张琴把定金接管过去）……另要求对方核实2016年是否已支付收购佣金100多万给瑞轩公司，由于张琴没有收到该款项多次找邹晔要。另，张琴提交《情况说明》复印件，其中张琴（甲方）与邹晔（乙方）共同说明：“2016年，甲方介绍乙方参与深圳市福田区联合广场14层15层项目。2016年7月间，甲方受乙方委托，案外人周某某将该借款方委托，以甲方名义与深圳市福田区联合广场14层15层的业主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房产买卖授权委托书，并将150万元的定金支付给了深圳市福田区联合广场14层15层的业主。后乙方邹晔于2016年9月委托周某某将该笔款项支付给我。我承认我支付150万定金给联合广场14层15层业主是代替邹晔支付，作为邹晔对于该项目的投资款。”关于收购佣金金额，张琴提交《联合广场改造项目推介资料》，其中载明项目名称联合广场B座14F、15F，项目收益率预算即联合广场项目费用及利润预算表中收购佣金中写明：面积和金额为46809800，税（费）率/比例2.5%，金额1170245元。另张琴提交的《联合广场项目清算表》中记载收购佣金117.02（备注不高于117.02）、“2016/9/30应付张琴117万元项目收购佣金”，但上述推介资料及清算表中未见任一被上诉人确认。张琴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瑞轩公司和众赢公司存在冒领收购佣金情形。另，张琴与案外人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签订《委巧代理合同》，由张琴委托案外人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张亮在本案中担任诉讼委托代理人。再查，案外人深圳市中XX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企业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股东（投资人）为瑞轩公司、联合公司；案外人深圳市中置隆XX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企业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股东（投资人）为瑞轩公司、联合公司。庭审时，还查明以下事实：1.张琴陈述其提供的居间服务是在晟晷公司、联合公司与业主购买涉案物业提供的，除了与业主签订委托协议书外，促成买卖合同成立，找到泛华公司合作收购；2.张琴陈述佣金是众赢公司、瑞轩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公司与第三人泛华公司、邹晔在涉案房产交易过户前达成口头约定，没有书面居间合同，也没有佣金支付承诺函，口头约定由购买方即案外人深圳市中XX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市中置隆XX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来支付；3.邹晔在庭审时陈述称交易是在其与瑞轩公司达成，约定由众赢公司向张琴支付佣金，关于佣金分配未签订书面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张琴对自己提出的事实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张琴在本案中主张其就涉案房屋的买卖形成事实上的居间服务关系，但本案中，张琴提交的证据都不足以证明瑞轩公司、众贏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公司、泛博公司委托其提供居间服务。首先，居间服务是指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无论是张琴与涉案物业业主之间签订的授权委托书中称由涉案物业业主委托张琴办理出售事宜，还是张琴与邹晔出具的书面说明中所称张琴介绍邹晔参与涉案物业项目并受邹晔委托以张琴名义与涉案物业业主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房产买卖授权委托书，都无法证明瑞轩公司、众贏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公司、泛博公司是居间服务的相对当事人，无法证明张琴向瑞轩公司、众贏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公司、泛博公司提供订立合同机会或提供了媒介服务；其次，张琴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提供了居间服务。本案中张琴涉及涉案物业的法律关系主要有二：一是与涉案物业业主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及委托授权书，二是支付定金150万元。150万元定金经查明可知仅系第邹晔委托张琴支付，与张琴主张的居间服务并无关联。而房屋买卖合同及授权委托书，未经瑞轩公司、众贏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公司、泛博公司确认，且假使为真也无法证明张琴所称为晟晷公司、联合公司提供居间服务，无法与促成涉案物业最后成交形成因果联系。三是张琴未提交证据证明瑞轩公司、众贏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公司、泛博公司向其承诺支付项目收购佣金。张琴提交的《联合广场改造项目推介资料》及《联合广场项目清算表》中关于佣金的约定，无论是支付对象及数额均没有瑞轩公司、众贏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公司、泛博公司的确认，而张琴庭审时称“佣金是被告众赢公司、瑞轩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天寓公司与第三人泛华公司、第三人邹晔在涉案房产交易过户前达成口头约定，由购买方即案外人深圳市中XX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市中置隆XX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来支付。”邹晔在庭审时陈述“交易是在其与被告瑞轩公司达成，约定由被告众赢公司向张琴支付佣金”，上述表述不仅无证据证明、前后表述矛盾，且约定由协议外的第三方履行支付义务与常理不符。故上述证据同样不能证明瑞轩公司、众贏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公司、泛博公司与张琴就支付项目收购佣金达成一致。因此，张琴主张瑞轩公司、众贏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公司、泛博公司向其支付或返还项目收购佣金117万元而未能完成基本的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张琴诉请瑞轩公司和联合公司连带向其支付占用资金利息、律师费及要求泛华公司和与瑞轩公司、众贏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公司、泛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基础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琴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7806元（张琴已预交），由张琴负担。在本院二审阶段，张琴为了支持其上诉主张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在2019粤03**民初12466号案件中瑞轩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明在该案中瑞轩公司对案涉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2.在2019粤03**民初12466号案件中瑞轩公司提交的证据目录，证明在该案中瑞轩创富提交了证据投资确认书。3.在2019粤03**民初12466号案件中刘某某的质证意见，证明在该案中众赢公司的工作人员刘某某对证据投资确认书、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4.在2019粤03**民初12466号案件中众赢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明在该案中众赢公司对案涉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5.在2019粤03**民初13397号案件众赢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明在该案中众赢公司对投资确认书和邹晔曾向泛华投诉的申请的真实性无异议。6.瑞轩公司天眼查报告，证明：（1）瑞轩公司股东徐某某、尹某某、乔某某、周某某、刘某某、与众赢公司股东一致，徐某某、尹某某并作为联合广场项目劣后资金投资人（2）刘炼在本案发生期间任法定代表人，本案发生后，该公司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全部转入陈刚名下，企图逃脱法律责任；7.众赢公司天眼查报告。证明：（1）众赢公司股东尹某某、乔某某、周某某、刘某某与瑞轩公司一致，徐某某、尹某某并作为联合广场项目劣后投资人；（2）刘炼在本案发生期间任法定代表人；（3）刘某某曾是本公司的唯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7月20日本项目启动之前将其法定代表人转让给了刘炼。将其名下股权转让给了周某某、尹某某、乔某某、刘某某，此四人均是瑞轩公司的股东。众赢公司质证意见如下:一、对张琴证据1、2、3、4、5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以上证据的证明内容与被上诉人和张琴之间是否存在居间法律关系无关，投资确认书与张琴无关；瑞轩公司并非（2019)粤0304民初12466号案件中的被告十二，而是被告一；刘某某也非（2019)粤0304民初12466号案件中的第三人，而是居于被告的地位；众赢公司并非（2019)粤0304民初12466号案件被告一，而是被告五；张琴代理人作为（2019)粤0304民初12466号案件的张琴代理人混淆各诉讼参与人地位，且未向法庭提交与本案诉讼基础相关的证据材料。二、对张琴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以确认，瑞轩公司、众赢公司的工商信息与本案是否存在居间关系无关。该两份证据的证明内容错误，工商登记信息无法证明瑞轩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炼欲逃脱法律责任。晟晷公司质证意见如下：一、对张琴证据1-5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据以及相应的质证意见是针对特定的案件而言，不可直接引用另一起案件的证据来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在诉讼过程中，当事人所进行的一系列陈述、举证等诉讼行为仅是针对特定案件，不能以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标准；对方以另一起案件的审理过程来判定本案，属于根本上的混淆。二、对证据6、7三性不予认可；企业的变更是正常经营过程中会出现的行为，不能以此与本案所涉项目的发生节点过分解读变更行为；股东可自由处分其所有的股权，即使与另一家公司的前股东重合，与本案是否成立居间合同关系的争议焦点没有必然联系。其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与原审第三人未提交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外人刘某某在（2019）粤0304民初12644号案件质证时对《联合广场改造项目推介资料》《联合广场项目清算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应否向张琴支付居间服务佣金117万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分配原则，张琴对自己提出的事实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力法律后果。张琴主张其与被上诉人就涉案房屋的买卖形成事实上的居间合同关系以及被上诉人应向其支付117万元的佣金，应就其与被上诉人建立了居间合同以及被上诉人承诺向其支付117万元佣金两层法律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经分析张琴本案提交的证据，张琴与涉案物业业主之间签订的授权委托书仅能证明涉案物业业主委托张琴办理出售事宜，即便当时众赢公司与晟晷公司已签订《联合广场住宅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但由于张琴未举证证明其在促进涉案房产买卖成交时起到了居间服务作用，亦不能说明其与被上诉人建立居间合同关系；张琴与邹晔出具的书面说明以及张琴替邹晔支付150万元定金的证据，即便相关房屋买卖合同及授权委托书具有真实性，亦仅能说明张琴介绍邹晔参与涉案物业项目并受邹晔委托以张琴名义与涉案物业业主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房产买卖授权委托书以及邹晔委托张琴支付定金，但并不能说明张琴与被上诉人建立了居间合同关系；张琴提交的《联合广场改造项目推介资料》及《联合广场项目清算表》，被上诉人以及案外人刘某某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两份证据中关于佣金的约定，无论是支付对象及数额均没有被上诉人的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向张琴承诺支付项目收购佣金；张琴提交的《联合广场住宅项目合作框架协议》虽然有项目收购佣金承担和支付的约定，但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相关项目收购佣金应归属于张琴，至于众赢公司最后有无支出项目收购佣金，具体向谁支付，因众赢公司依法无需对此承担相应举证责任，故一审法院不予审查并无不当；张琴主张佣金是众赢公司、瑞轩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公司与泛华公司、邹晔在涉案房产交易过户前达成口头约定，由购买方即案外人深圳市中XX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市中置隆XX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但张琴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相关口头协议的达成；邹晔陈述交易是在其与瑞轩公司达成，约定由众赢公司向张琴支付佣金，但邹晔陈述并无证据予以证实；《投资确认函》仅能说明瑞轩公司同意邹晔将其支付的150万元定金作为项目收购定金，但并不能证明张琴为被上诉人提供了居间服务。综合上述分析，张琴未能举证证明其与被上诉人建立了居间合同关系以及被上诉人承诺向其支付117万元的佣金，张琴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本案诉求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张琴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7806元，上诉人张琴已预交，由上诉人张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丁    婷审判员 何  万  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刘锦锦（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