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6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地址：广东省揭阳市东山区站前大道中段金叶大厦**。负责人：蒋超。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宝兰，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建，男，195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惠云，女，195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思敏，广东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典昭，男，197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揭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建、吴惠云，原审被告黄典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20）粤5203民初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平安揭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宝兰，周建、吴惠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思敏，黄典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揭阳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对周建的误工费16439元进行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周建、吴惠云承担。事实与理由：周建已经67周岁，已达退休年龄，而且周建、吴惠云所举证据不能客观证实其因交通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一审法院依据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58258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明显与事实不符。周建提供的揭阳市榕城区东兴街道义河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收入证明》、《协议书》都不符合法律的规定，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存疑，该证明只有自2019年3月至7月的工作记录，且没有任何工资记录，考勤记录、用工协议等客观真实的证据。周建、吴惠云答辩称，一审中周建提交了《收入证明》、《驾驶证》、《车证》、《协议书》、《拖拉机登记证书》等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有稳定的工作和工作收入，一审法院根据周建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7周岁，将其误工费按正常误工费赔偿数额的50%计算，有事实依据且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黄典昭不作答辩。周建、吴惠云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平安揭阳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平安揭阳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黄典昭赔偿，平安揭阳公司、黄典昭赔偿周建、吴惠云损失共计213224.43元（已抵除平安揭阳公司、黄典昭支付医疗费72878.5元），其中赔偿周建78305.33元（已抵除平安揭阳公司、黄典昭支付医疗费21034元）、赔偿吴惠云1349**.1元（已抵除平安揭阳公司、黄典昭支付医疗费51844.5元），其中吴惠云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平安揭阳公司、黄典昭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9日20时42分，黄典昭驾驶粤V*****号小型轿车，行驶至206国道2350公里揭阳市揭东区***口右转弯时，与周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搭载吴惠云）发生碰撞，造成周建、吴惠云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周建于当天被送到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第3、4、5骶骨骨折；2．第1尾椎骨折；3．骶2水骶管囊肿；4．多处挫伤。周建自2019年7月29日至2019年11月18日在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12天，用去住院医疗费21034元和门诊检查费474元。出院时，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在《诊断证明书》中建议：继续休息治疗四个月，不适随诊。综上，周建在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合共用去医疗费用21508元。吴惠云于事故当天被送到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右侧髋臼骨折；2．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3．右肋骨多处骨折；4．多处挫伤；5.2型糖尿病；6．尿道感染。吴惠云自2019年7月29日至2019年11月18日在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12天，用去住院医疗费用51843元和门诊检查费1173.6元。出院时，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在《诊断证明书》中建议：继续休息治疗四个月，不适随诊。吴惠云于2020年2月20日到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复查，用去检查费520.3元。综上，吴惠云在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合共用去医疗费用53536.9元。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8月8日作出第445************2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典昭驾驶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对路口情况观察不周，致遇情况措施不及，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认定无证据证明周建、吴惠云有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周建、吴惠云无责任。周建、吴惠云于2020年1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经周建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20日委托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后续治疗费等情况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正理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9年7月29日周建因交通事故受伤：1．伤残评定后无需后续治疗费；需康复费5000元。2．护理期112天，营养期60天（建议：护理期内112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共1200元）。周建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412元。经吴惠云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14日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等情况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5月17日作出粤榕江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80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吴惠云本次车祸外伤致右髋臼及左耻骨骨折已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伤残评定前的治疗费已实际发生，按实际发生费用合格凭证计算；伤残评定后无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评定康复费6000元；3．评定护理期为住院期间112天，其中伤后前60天配备护理人员2名/天，余护理期52天配备护理人员1名/天。4．评定营养期为90天，建议给予营养费1800元。吴惠云支付本次鉴定的鉴定费3810元。另查明，周建、吴惠云的住所地位于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该村城乡划分代码是111，属于城镇。黄典昭是粤V*****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和所有人。黄典昭与平安揭阳公司于2018年12月9日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各1份，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12月31日0时起至2019年12月30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险中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又查明，在周建、吴惠云治疗过程中，平安揭阳公司为周建垫付了医疗费16371.46元，为吴惠云垫付医疗费40968.20元，合共垫付医疗费用57339.66元；黄典昭为周建垫付了医疗费用5136.54元，为吴惠云垫付了医疗费用12048.40元，合共垫付医疗费用17184.94元。本宗事故的伤者有周建和吴惠云二人，而交强险只有一份，周建、吴惠云的医疗费用赔偿数额和死亡伤残赔偿数额超过了交强险中的赔偿限额，故根据各人的赔偿额按比例分配，医疗费用1万元中，周建的赔偿限额为3373元，吴惠云的赔偿限额为6627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中，周建的赔偿限额为32044元，吴惠云的赔偿限额为7795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关于周建、吴惠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黄典昭驾驶粤V*****号小型轿车，行驶至206国道2350公里揭阳市揭东区***口右转弯时，与周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搭载吴惠云）发生碰撞，造成周建、吴惠云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予以认定。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典昭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周建和吴惠云无责任，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依法应予以认定。黄典昭是粤V*****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和所有人，该车在平安揭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周建、吴惠云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周建、吴惠云起诉请求平安揭阳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周建、吴惠云请求黄典昭对赔偿数额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黄典昭只应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按其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赔偿项目及标准问题。周建、吴惠云各项赔偿请求数额，应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并结合周建、吴惠云提交的有效证据进行计算。周建、吴惠云的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的城乡划分代码是111，属于城镇，故周建、吴惠云在本案中的赔偿数额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周建、吴惠云的各项赔偿数额确定如下：（一）周建的赔偿数额：1．医疗费，周建在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用去门诊检查治疗费用474元和住院医疗费用21034元，合共用去医疗费用21508元，有黄典昭提交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2单为据，且有周建提交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病人明细清单等予以佐证，应予认定。平安揭阳公司辩称周建的医疗费用应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平安揭阳公司没有提供证据来证明这部分用药属于过度医疗或者其他不合理、不必要的医疗费用，故对其辩称的意见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周建住院治疗112天以每天100元计，为11200元。3．营养费，周建未构成伤残，住院治疗112天，故营养费应以500元计。4．康复费，鉴定意见评定周建的康复费是5000元，可予采信。5．护理费，因周建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同时本地区又没有护工的报酬标准，故周建住院期间112天的护理费可按照150元/天计算；鉴定意见评定护理期为112天，建议配护理人员1名/天，可予采信，故护理费为：150元/天×112天×1＝16800元。6．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故误工时间应自2019年7月29日计至2020年2月19日共206天；周建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按规定可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误工费；周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年满67周岁，其误工费酌定按正常误工费赔偿数额的50%计算，故误工费为：58258元/年÷365天/年×206天×50%＝16439元。7．交通费：周建请求平安揭阳公司、黄典昭赔偿交通费3800元，但没有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按规定应以住院时间112天以每天30元计算，故交通费为：30元/天×112天＝3360元。8．鉴定费，按周建提交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确定，鉴定费为2412元。（二）吴惠云的赔偿数额：1．医疗费，吴惠云在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用去住院医疗费用51843元和门诊检查费1693.9元，合共用去医疗费用53536.9元，有吴惠云提交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1单和黄典昭提交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3单为据，且有吴惠云提交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病人明细清单等予以佐证，应予认定。平安揭阳公司辩称吴惠云的医疗费用应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平安揭阳公司没有提供证据来证明这部分用药属于过度医疗或者其他不合理、不必要的医疗费用，故对其辩称的意见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吴惠云住院治疗112天以每天100元计，为11200元。3．营养费，鉴定意见评定吴惠云构成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故营养费为：5000元×10%＝500元。4．康复费，鉴定意见评定吴惠云的康复费是6000元，可予采信。5．护理费，因吴惠云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同时本地区又没有护工的报酬标准，故吴惠云住院期间112天的护理费可按照150元/天计算；鉴定意见建议伤后前60天配备护理人员2名/天，余护理期52天配备护理人员1名/天，可予采信，故护理费为：150元/天×（60天×2+52×1）＝25800元。6．交通费：吴惠云请求平安揭阳公司、黄典昭赔偿交通费3800元，但没有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按规定应以住院时间112天以每天30元计算，故交通费为：30元/天×112天＝3360元。7．残疾赔偿金，吴惠云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定残时吴惠云65周岁，按规定可用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15年再乘以伤残赔偿指数10%，故残疾赔偿金为：42066元/年×15年×10%=63099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确实给吴惠云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应在经济上给予适当的补偿，以示对其精神上的抚慰，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给吴惠云所造成的后果等情况，吴惠云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予以准许。9．鉴定费，按吴惠云提交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确定，鉴定费为3810元。综上，周建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215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营养费500元、康复费5000元、护理费16800元、误工费16439元、交通费3360元、鉴定费2412元，8项合计77219元。吴惠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5353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营养费500元、康复费6000元、护理费25800元、交通费3360元、残疾赔偿金6309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810元，9项合计172305.9元。周建、吴惠云请求的各项赔偿数额超过上述标准的，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平安揭阳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部分赔偿：1．赔偿周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32044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3373元，合计35417元；2．赔偿吴惠云：死亡伤残赔偿限额77956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6627元，合计84583元。根据保险条款规定，周建的医疗费用损失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项共计33208元，超出其医疗费限额3373元的损失为29835元；周建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费用包含康复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5项共计44011元，超出其死亡伤残赔偿限额32044元的损失为11967元；二项合计超出其交强险赔偿限额35417元的损失为41802元。吴惠云的医疗费用损失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项共计65236.9元，超出其医疗费限额6627元的损失为58609.9元；吴惠云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费用包含康复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6项共计107069元，超出其死亡伤残赔偿限额77956元的损失为29113元；二项合计超出其交强险赔偿限额84583元的损失为87722.9元。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并按事故责任承担，确定由黄典昭对周建、吴惠云在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即黄典昭应在超出交强险部分赔偿周建41802元，抵除平安揭阳公司为周建垫付的医疗费16371.46元和黄典昭为周建垫付的医疗费用5136.54元，尚应赔偿周建20294元。黄典昭应在超出交强险部分赔偿吴惠云877**.9元，抵除平安揭阳公司为吴惠云垫付的医疗费40968.2元和黄典昭为吴惠云垫付的医疗费用12048.4元，尚应赔偿吴惠云347**.3元。因平安揭阳公司、黄典昭应赔偿周建、吴惠云的上述赔偿数额并没有超过事故车辆在平安揭阳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故平安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部分赔偿周建35417元，在三者险部分赔偿周建20294元，合共应赔偿周建55711元；平安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部分赔偿吴惠云845**元，在三者险部分赔偿吴惠云347**.3元，合共应赔偿吴惠云1192**.3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平安揭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建35417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赔偿周建20294元，合计赔偿周建55711元。二、平安揭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吴惠云845**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赔偿吴惠云347**.3元，合计赔偿吴惠云1192**.3元。三、黄典昭对平安揭阳公司承担的上述商业险赔偿责任20294元和34706.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周建、吴惠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49元，由平安揭阳公司负担1845元，周建、吴惠云共同负担40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判决酌定周建的误工费16439元是否正确。误工费是受害人如未遭受人身侵害而本应获得却因侵权人的侵害行为无法得到或者无法完美得到的利益。误工费属于具体损失，即受害人实际发生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该规定明确了误工费由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而非以年龄为评判标准。年满67周岁的人仍可以创造社会价值、获取劳动报酬。一审中周建提交了《收入证明》、《拖拉机登记证书》、《协议书》等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有稳定的工作和工作收入。一审法院认为周建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并根据上述规定，周建误工时间应自2019年7月29日计至2020年2月19日共206天，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误工费，考虑周建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7周岁的因素，酌定其误工费按正常误工费赔偿数额的50%计算，即：58258元/年÷365天/年×206天×50%＝16439元，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事实，并无不当。平安揭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洪俊审 判 员 林汉葵审 判 员 卢树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俊雄书 记 员 陈子琪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