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浦英英，女，198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会东县，住会东县××镇××村××组××号，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7月5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5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会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汉军，四川实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浦英英故意杀人一案，由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12日以凉检二部刑诉（2020）9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默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浦英英及其辩护人刘汉军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浦英英与被害人晏某系妯娌关系，因老人的赡养以及生活琐事二人产生了矛盾并因此发生过多次纠纷。2020年7月4日，浦英英与晏某因牲口啃食庄稼一事争吵并打架，次日凌晨5时许，晏某到浦英英家门外踢门并辱骂，浦英英闭门不出。后晏某随同前来劝阻的村干部进入浦英英家院内继续吵闹，浦英英不堪忍受遂决定寻机杀害晏某。因二人身高体力悬殊，浦英英在楼上假意叫晏某到厨房吃早饭，趁晏某在爬楼梯途中用斧头砍其头部将其砍倒在楼梯口地上，随后浦英英下楼又用斧背击打晏某头部，致其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晏某系颅骨骨折，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当日，浦英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浦英英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浦英英在庭审时未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浦英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浦英英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其家属积极赔偿，且被害人具有严重过错，请求对蒲英英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浦英英与被害人晏某系妯娌关系，因晏某不愿赡养老人、放羊啃食庄稼等琐事多次与晏某发生冲突，浦英英忍让。2020年7月4日，被告人浦英英与晏某再次因牲口啃食庄稼一事发生抓扯。次日凌晨5时许，晏某到浦英英家门外踢门并辱骂，后晏某随前来进行劝解的村干部进入浦英英家院坝内，浦英英躲进堂屋关门躲避。晏某继续踢门并辱骂，浦英英遂决定寻机杀死晏某。因二人身高体力悬殊，浦英英假意诱骗宴阳秀到二楼厨房吃早饭，然后手持斧头藏于厨房门后，趁晏某爬楼梯时，用斧头砍击晏某头部，晏某摔下楼梯倒地后，浦英英下楼用斧背继续击打晏某头部，致其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晏某系颅骨骨折，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当日，浦英英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质证、经合议庭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会东县公安局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本案的来源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浦英英、被害人晏某的身份信息。 3.到案经过、自首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7月5日，会东县公安局铅锌镇派出所接到报案称浦英英将晏某打死，已去投案。随后民警赶赴现场，在铅锌镇木城小河公路上发现一妇女疑似嫌疑人，随即对其进行盘查，该妇女承认自己就是浦英英，并如实交代自己将晏某打死。 4.会东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会东县××镇××村××组××号浦英英家中，浦英英家房屋大门为一道高2.23米，宽1.6米的铁质蓝色双扇内开门（大门门把手上棉签转移提取了拭子），大门呈闭合状时在两扇门叶的正中央距地面1.35米处发现0.51米高，0.46米宽的蹬踏泥痕（拍照固定），勘验厨房，厨房门为高1.67米宽0.87米的黑棕色单扇木质内开门（厨房门把手上棉签转移提取拭子），厨房门呈闭合状时在距厨房门前地面约0.32米处发现0.27米宽，0.38米长的蹬踏泥痕。进入浦英英家厨房，厨房长6.32米，宽3.39米，厨房东向阁楼高2.4米，厨房南墙北向0.72米，西墙东向1.39米，北墙南向2.06米处地面上发现一具女尸（标号为1号），女尸头朝西脚朝东呈仰卧状，头微向南倾，尸体衣着完好，脚穿迷彩胶鞋，尸体右手上发现疑似毛发（拍照固定，直接提取）；尸体右胸衣襟上发现疑似毛发（拍照固定，直接提取），尸体东南向1.11米处地面上发现一把长0.79米粘附疑似血迹的木柄铁斧（标号为3号，直接提取），斧头西南向地面上发现一顶绿色帽子（标号为2号，直接提取），帽子南向0.25米处地面上发现疑似毛发（直接提取）；尸体北向0.83米处地面上发现喷溅状疑似血迹（标号为4号，拍照固定棉签转移），尸体头部西南向地面上发现疑似人脑组织（标号为5号，部分提取），尸体头部西南向0.31处地面上发现疑似骨骼碎片（标号为6号，直接提取），尸体头部西南向及南向地面上发现南北长1.41米东西宽0.77米范围疑似血泊；厨房西南墙角处发现一塑料袋，塑料袋上发现疑似血迹（拍照固定，棉签转移），厨房南墙墙面上距西墙1.82距地面0.94米处发现喷溅状疑似血迹3、雷波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雷公物鉴（法病）字（20（拍照固定，棉签转移），喷溅状疑似血迹延伸至地面1.27米处的墙面上；尸体南向0.21米处发现一木质楼梯，木质楼梯高3.92米，宽0.56米共11级阶梯，沿楼梯往上克通往厨房阁楼及堂屋阁楼，木质楼梯从下往上的第十级阶梯踏板下沿发现疑似血迹（拍照固定，棉签转移），从上往下的第八级楼梯踏板上发现疑似毛发（拍照固定直接提取）；在楼梯第八级阶梯北侧边缘处发现疑似血迹（拍照固定棉签转移）。 5.会东县公安局东公物鉴（法病）字［2020］82号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资质、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晏某损伤主要集中在头部，头顶处10.5ＣＭ创口，创缘整齐，创内未见组织间桥，符合锐器砍击形成，头部其余创口均不规则，创缘军可见皮肤挫伤带，创内见组织间桥，符合钝器多次打击造成。头部检验见颅骨呈粉碎性骨折，硬脑膜破裂大脑组织搓挫碎，部分颅骨及脑组织确实。鉴定意见：被害人晏某系颅骨骨折，颅脑损伤死亡。 6.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ＤＮＡ）［2020］56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资质证实，①送检的晏某衣服上毛发上检出ＤＮＡ分型和斧头上血迹、地面上疑似脑组织、地面上疑似骨骼碎片、西墙上疑似血迹、西南墙角塑料纸上的疑似血迹、南墙上喷见状疑似血迹上检出人血，于晏某血样在Ｄ8Ｓ1179等21格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1×1027。 ②送检的厨房门把手棉签拭子中检出的DNA分型，与浦英英血样在D8S1179等21格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23×1027。 ③送检的绿色帽子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浦英英和晏某的ＤＮＡ分型。 7.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据卷167-176）证实，2020年7月5日，铅锌镇派出所民警将普英英作案时所穿衣物：花色格子外套1件、花色长袖一件、黑色裤子一件、土黄色鞋子一双、绿色帽子一顶、花色条纹裤腰带一根、银色手镯一只、皮制黑色袖套一双均依法提取。并依法扣押。 8.协议书、家庭贫困说么、请愿书证实，被告人浦英英家庭困难；其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家属丧葬费41600元；其同村村民证实浦英英平时遵纪守法，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高某3是浦英英的老公、高某2是晏某的老公，高某2是高某3的亲大哥。2020年7月4日，浦英英给我打电话说她家种的黄豆被牲口吃了，她在骂的时候晏某就和她吵起来了，她的帽子、手表、都被晏某抓掉了。今早上五点过，高某2就给我打电话说晏某昨天被浦英英抓着嘴口了，脸肿了，还在呕吐，我给他说喊他把人带去医好再说。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过支部书记禄某给我打电话喊我来劝下浦英英、晏某两家，我到的时候就看到晏某还在用脚踢浦英英家的大门，我在劝她的时候，高某3听到我的声音就把门打开了，晏某就进屋又吵又闹的，我又进去把她劝出来，浦英英一只躲在屋里不敢出来。我把晏某劝出来的时候，她还说要当到我们社的人打浦英英一顿，我就给她老公高某2打电话，然后我看见有点缓和了我就先走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高某2给我打电话说晏某死在高某3家了。然后我就往高某3家赶，我到了以后就看见晏某躺在厨房的楼梯下面的，地上有一大滩血，有一把斧头在晏某下面点放起的，斧头就是平时砍柴用的斧头，然后我就打电话报案了。浦英英这个人身体很弱，性格也好，怕事，晏某个性就要强一些。 10.证人高某1、浦某证言证实，2020年7月5日早晨6、7点钟的时候，我大儿子媳妇晏某来我们家大门咒骂我小儿子媳妇的同时不停的在踹门，喊把门打开，我小儿媳妇浦英英就说我和你说不清，等社长来了再说。过了一会儿，社长到了，高某3就去把门打开了，然后社长就在中间调解，晏某就说，浦英英把她的手指弄到了，今天要当面把浦英英的手指也弄断，社长就劝了一会儿，就走了。后来我儿子高某3就出去找村书记，顺便把门锁了，晏某就在院坝里面，浦英英就跑到灶门里面躲起把门拉低，我听到晏某一直在骂就去劝她，晏某也不听，我就回我房间去了。后来我出来了，我发现隔壁厨房门开起的，我进去在火塘边就看见晏某倒在楼梯下面的地上，投朝墙，脚朝楼梯，地上淌了血，脑花都在地上了，浦英英当时站在楼梯上面，手里拿着斧头。我看到这个情况后就劝她自首，然后她就走出去了。听浦英英说案发前一天晏某家的骡子把浦英英家的豆子吃了，浦英英说了晏某两句，然后她们俩就闹起来了，还说晏某要拿锄头来挖她，然后还把浦英英的手表、手镯抢了。浦英英平时老实耿直，她没有得理不饶人，晏某平时就很刁蛮，脾气比较暴。 11.证人高某2（被害人晏某丈夫）证言证实，我妻子晏某和浦英英平时就是在赡养老人和牲口吃庄稼方面有点矛盾。大概三、四年前，两个老人提出要单独住，让我们三兄弟轮流负担他们，但是我妻子晏某不同意，就让两个老的跟老三也就是高某3家生活，我们家和老二家不负担他们两个，老三的妻子浦英英就不同意，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晏某和浦英英吵过两次架，但是两个老人还是跟到老三家，由老三家负担。2020年7月3日，上午的时候，晏某把骡子拉起驮肥料，经过老三家地的时候，骡子把老三家黄豆苗吃了几棵，因为这个事情两个人发生了纠纷，晏某嘴里面内侧被掐掉了一块指头那么大一块，开始发炎了，右手小手指被掰弯了，伸不直了，可能过程中晏某把浦英英的手表和戒指扯下来。在晏某被害的那天，我就发现这两样东西就在我家院坝的洗衣机上。。2020年7月5日早上6点左右，我跟晏某一起去高某3家，让他们出来该去医院就去，该咋个就咋个。我们喊了半天他们都不开门，后来看到队长李某过来了，我就回去煮饭了。后来煮好饭我就到高某3家去，到那儿的时候看到他家的门市从外面锁上的，我听到我父亲高某1在喊出事了，我妈妈从门缝里把钥匙递出来，我就把门打开了。我记你去后看到晏某倒在他家厨房里面，头顶上有伤，地上还有脑花，人已经死掉了。尸体旁边还有一把斧头，上面全是血，后来高某3和李某到了后我就回家了。 12.证人高某3证言证实，2020年7月4日，我大嫂晏某把牲口放出来，取吃了我家才点的豆子，我媳妇浦英英看见就骂了两句，我大嫂就追到我媳妇打，我媳妇性格比较软弱，就往山上跑。然后我媳妇就给我打电话，说我大嫂要打她，我还劝她说都是一家人，没打着就算了。今天早上5点过，我们都还在睡觉，我大嫂晏某就来踢我家的门，踢了半天我们都没有开，她又给社长打电话，，社长来了我们才开的门，我们都在劝她，但是他说要当着社长的面打我媳妇，劝了一会也劝不听，社长就走了，我也准备去找另一个社长肖正华，等我返回家的时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但是看见人是睡在地上的，到处都是血，我又赶紧去找社长了。浦英英和晏某有过几次吵架，全在腊月间，浦英英说晏某骂她是小烂母猪，要把她打死掉；六月份的时候晏某家槽子地的包谷被牲口吃了，就怀疑是浦英英放牲口吃的，晏某就去骂浦英英。浦英英是个慢性子，对人比较好，为人耿直，晏某是个急性子，脾气暴躁，她和她后家已经吵架十多年没联系了，对老人也不友好，还会拿手指着我父母脑壳骂。 13.证人高某4证言证实，高某3家离我家只有十多米。2020年7月5日大概早上6点过的时候，晏某就来敲浦英英的门，一直在喊开门，一边喊一边踢门。踢了大概四五十分钟，过了一会儿，社长就到了，然后我就起床了。后来浦某来敲我的门，我才晓得晏某死了。平时晏某为人平时比较强势，浦英英比较软弱。 14.证人彭某证言证实，在晏某被害前一天，我在放羊子，我看见晏某一直在地里咒骂浦英英，大概意思就是说浦英英去找村社干部了，还有一些脏话。从她的咒骂中大概是在说，骡子吃黄豆，吃了四棵。然后后来浦英英回地里把帽子捡起来戴起后跑来躲起，从我看到浦英英开始，就没有回骂晏某。浦英英平时比较比较能忍，性格也比较好，晏某性子比较火爆。 15.证人禄某、肖某、海定银证言证实，案发前一天，听人说浦英英家种的豆子被牲口吃了，她就在山上骂，晏某听见后就去打浦英英，浦英英打不赢就跑了，晏某还把浦英英的手表和戒指抢了。2020年7月5日，晏某就去踢浦英英家的门，后来浦英英就把晏某打死了。晏某平时性格强势，跟村子里很多人都处不好，浦英英性格柔弱，人很老实。 16.证人高某5证言证实，浦英英是我小婶。2020年7月5日早上八、九点左右，浦英英到我家来说她把晏某打死了，让我送她去投案自首，我当时不相信，就打电话给李某打电话核实，在打电话的时候，我小婶就一个人走起下去自首了。我就到现场去了。 17.被告人浦英英的供述证实，我和晏某是两妯娌，2020年早上大概五点过左右，我大嫂晏某、和我大哥高德洲就来喊我们开门，边喊边踢门。我们被闹来睡不着，但是没有起来，我老公公也喊我不要开门。大概是八点过的时候，我正在堂屋烧香祈求平安，晏某不知怎么就进来了，我赶紧关上堂屋的大门，晏某就在堂屋门外骂我，我是在屋里面不敢说话，继续跪在香案前烧香求平安，但是心里面已经想起要想办法整死她。晏某边踢门边骂了二十来分钟见我不开门，就跑去槽门口那里骂高某3，我趁这个机会就跑到厨房里面，晏某看到我进厨房了就追进来，我看见她追进来的时候我就打主意要砍她了，晏某在厨房门外边骂我边踢门，我先是拿厨房的斧头把厨房门抵起，但是抵不住，我又找了一个包谷胡和一块小木板取给下边的门缝卡住，用右脚把斧柄踩起，然后我就在找拿啥子东西整她，我先看见火塘那儿有两根柴，就想用这两根干柴敲晏某脑壳，但是又怕以下敲不死，她就要反转来整我，我在厨房里找来找去，最后还是发现斧头好用，斧头是把板栗色的，用久了就看起红性红性的。这时候晏某声音有点远了，我就把斧头拿起顺着楼梯轻轻往厨房二楼爬，我只差一级梯子就到二楼的时候我就把声音放得很轻给晏某说，进来吃饭。晏某就很凶恶的推门，那时候我已经那好斧头准备砍她了，但是厨房门被包谷胡和木板塞其，她退了十多公分就推不开了，就走开了。我就把斧头放在二楼，轻轻把门塞拿开，又回到二楼，喊晏某来吃饭了，晏某走到门口就把厨房门踢开，我轻轻说饭在火塘边，表面上是在好意接待他，其实我已经准备好要杀死他了，因为她个子比我高比我壮，在平地上和二楼上我搞不过她，我只有在她爬楼梯的时候我才好下手。我当时站在二楼上右手在前左手在后，把斧头举起一直盯着晏某，她正在往上爬的时候，我就两只手拿起斧头砍在她的脑壳上，她被砍了一下后就滚了摔在楼梯面前，她其他部位哪点都没动，就是脑壳抖了一摇一摇的，我赶忙坠下来要把她彻底砍死，我老公公高某1就来楼梯下面拦起，意思是不要再去砍，人还可以抢救过来，我的意思要砍就要把她砍死，我就赶紧把斧子提起又跳进厨房去整晏某，当时晏某是跪起的，屁股是对着梯子的，我就站在她右后方，双手提着斧头，用斧头又宽又平的那面敲她的脑壳，敲了一下又敲第二下，我边敲边骂她，朝她脑壳敲了几下，然后我看到她脑壳都被我敲了一个大框框了，她也活不起来了，我就停手了。我就想杀了人在屋头蹲起也不行，就准备去自首，我就把斧头放在檐坎上，我怕我大哥来整我，就朝派出所方向跑，我害怕他来追我就走一截公路走一截小路，我还在想我还要好久才到派出所。等我走到“固拿”的时候，公安的车就来接我了。我之前被晏某欺负过四次，最近的一次就昨天我还和她打了一架，我的右手大手指头还被她咬伤了，手表和戒指也被她抢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互为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浦英英与被害人因琐事发生争吵，用斧头将被害人砍死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浦英英的犯罪事实清楚，指控有据，罪名成立。被告人浦英英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浦英英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其家属积极赔偿，且被害人具有严重过错，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本案又属家庭矛盾引发，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浦英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晓军 审判员  王一清 审判员  林 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廖天宇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