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刑初2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学亮，男，196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公民身份号码412************477。系被害人宋少杰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素荣，女，1956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双丰镇30团双丰小区**楼**302，公民身份号码412************442。系被害人宋少杰的母亲。诉讼代理人宋学亮，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素荣的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耀维，男，200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双丰镇30团双丰小区**楼**302，民身份号码411************417。系被害人宋少杰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奥婷，女，200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公民身份号码411************422。系被害人宋少杰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紫玉，女，200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公民身份号码411************506。系被害人宋少杰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硕维，男，201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公民身份号码411************413。系被害人宋少杰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耀维、宋奥婷、宋紫玉、宋硕维的法定代理人宋学亮，系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祖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本亮，男，1970年4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公民身份号码412************45X。系被害人。被告人冯业正，男，1981年9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4。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4月2日被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5月7日被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08年8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珠检一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业正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学亮、李素荣、宋耀维、宋奥婷、宋紫玉、宋硕维、宋本亮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振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李素荣的诉讼代理人、宋耀维、宋奥婷、宋紫玉、宋硕维的法定代理人宋学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本亮，被告人冯业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6月19日晚23时许，张显宝（另案处理）途经珠海市斗门区**********出租房附近时，被租住在该房的徐广西（河南人）误认为是小偷而抓住不放，两人发生争执。张显宝因此怀恨在心，遂通过梁胜荣、汪焰红、何世清、曹兵（均另案处理）等纠集了钟国荣、黄明坚、陈剑辉、张海杰、欧志伟、高鹏、林健彬、梁伙金、梁亮新（均另案处理）等人手持砍刀、木棍等工具再次到徐广西的租住房外围攻，砸碎该房屋的窗户玻璃。后徐广西的河南老乡从小巷里冲出来追打上述围攻人员，追打过程中致何世清、汪焰红、欧志伟、林健彬、张海杰等人受伤。6月2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冯业正得知何世清被人殴打致伤后，扬言再次报复并与张显宝等人召集了陈剑辉、钟国荣、黄明坚、梁伙金、张显良、黄国权、赵鸿富、杜郁才、林翔（均另案处理）等前往斗门区白蕉镇井岸大桥桥头集合。警方发现人员异动，对聚集的人群进行驱散。被告人冯业正等人又驾车到珠海市斗门区金山山庄山顶的空地上集合。6月20日凌晨2时许，在斗门金山山庄山顶空地上纠集了五辆小车，几辆摩托车，四十至五十名人员后，被告人冯业正随即带领同伙乘坐小车和摩托车共同前往斗门区白蕉镇鸿福路龙泉花园附近路段，不顾现场勘查执勤的警察和综治队员的阻挠，指挥众人从邝岳雄（另案处理）等人驾驶的摩托车上拿到砍刀、铁棍等作案凶器，并持刀带领林翔等人向现场围观的河南人追砍，钟国荣、黄明坚、陈剑辉、黄国权、曹兵、梁伙金等人跟随其后，分别持铁管、刀具追砍被害人宋少杰、宋本亮、宋文利等河南人，直至现场民警鸣枪警告和制止。后被害人宋少杰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宋少杰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多次砍切身体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宋本亮所受损伤为重伤，七级伤残；被害人宋文利所受损伤未达轻伤。2019年11月16日，被告人冯业正到珠海市公安局白蕉派出所投案自首。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业正纠集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业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业正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冯业正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业正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冯业正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三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学亮、李素荣、宋耀维、宋奥婷、宋紫玉、宋硕维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冯业正按照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珠中法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判令本案其他被告人连带赔偿其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847,292.9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宋学亮在庭审中出示了六原告人的身份证明资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本亮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冯业正按照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珠中法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判令本案其他被告人连带赔偿其残疾赔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266,903.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宋本亮在庭审中出示了其身份证明资料。被告人冯业正对指控基本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冯业正唯辩称，是同案犯张显宝提议伤害对方，其不是召集人。被告人冯业正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出示的证据均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一致，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庭审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执勤经过；2.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4.（2005）斗法刑初字第1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8）斗法刑初字第196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被告人冯业正的前科、累犯裁判文书）；5.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2）珠斗法刑初字第291号刑事判决书（同案犯林翔、曹兵、梁亮新、邝岳雄、赵鸿富的裁判文书）；6.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珠中法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及（2012）粤高法少刑终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同案犯陈剑辉、钟国荣、黄明坚、张显宝、黄国权、张显良、杜郁才、何世清、梁胜荣、汪焰红、高鹏、林健彬、张海杰、欧志伟的裁判文书）；7.通话清单；8.珠公斗刑勘[2010]465A号、465B号现场勘查笔录、照片；9.珠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珠公刑技物鉴字[2010]306号《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10.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珠公斗刑技尸鉴字[2010]10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11.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分别出具的珠公斗刑技伤鉴字[2010]429号、430号、418号、420号、421号、422号、423号、43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1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梁伙金、何家鑫、陈家兴、黄耀明、林建彬（林健彬）、张海杰、欧志伟、梁胜荣、汪焰红、高鹏、黄明坚、张显宝、陈剑辉、钟国荣、李必均、宋学印、冼彩玲、曹兵、林翔、黄国权、张显良、邝岳雄、梁亮新、赵鸿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证人黄杰明、杜郁权、刘金灿、宋高建、宋文利、邹护军、赵飞、宋文革、林锡彬、邓毅峰、赵雄晖、赵双泉、梁伟南、吴致祥、陈雨雾、蒋灯峰、朱建新、赖宣肇、谭银女、向国清、陈国清、陈永耀、江嗣保、林远亮、杜郁才、何世清的证言；13.被害人宋本亮的陈述，及被害人徐广西的辨认笔录；14.被告人冯业正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关于被告人冯业正与张显宝等人召集同案犯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的相关证据如下：1.证人梁伙金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我送黄明坚等人去医院，途经白蕉海马家私城时见到有一大帮人站在该处，我按黄明坚的要求停了车。过了一会儿，冯业正对我们说刚才何世清被人打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之后冯业正拨打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他兄弟被打了，要帮忙就召集人员过来。期间，不停地有人过来。这时开过来一辆警车，冯业正便带头乘车去金山山庄山顶。2.证人张显宝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我们在井岸大桥东散开后去到金山山庄山顶。当时已经有很多人在山顶等，何世清的大哥冯业正大声叫“人集齐了没有，如果人齐就上车”。3.证人钟国荣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曹兵对我说冯业正让未受伤的人员赶回白蕉海马家私城处集中。我和曹兵到达后见到已有十多人在该处，陆续还有人来到。当我们集中到四十多人时，有警车开过来，警察告知我们不要生事。过了一会儿，冯业正叫我们上车，我们就去到金山山庄山顶。4.证人陈剑辉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我去到井岸大桥白蕉桥头集合，见到冯业正等约三十名男子在此聚集，旁边还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两辆小轿车和小面包车。我走过去，看到冯业正在讲电话，之后也不停地在打电话。后来我们去到现场，我刚拿到刀就听到冯业正说“上”。5.证人黄明坚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我们到了井岸大桥边花坛处，见到已有三四十人聚集在该处。之后，冯业正对大家讲刚才何世清被人打了，何世清被打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为何世清讨回公道。我们都没有出声。我又见到冯业正在打电话叫更多的人前来打架。过了约五分钟，有二十多人陆续前来。人员集齐后，冯业正带领我们乘车经金山山庄去到龙泉花园附近。6.证人赵鸿富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我来到井岸人民医院急诊室门口，看见冯业正等人在门口站着，手里拿电话和他人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冯业正叫了一声所有人都上车，返回白蕉。于是我驾驶摩托车去到井岸大桥东，看到冯业正等十至二十人在此处集会。7.证人张显良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我乘坐张显宝的汽车一起到达现场，我听到冯业正在大声叫大家拿工具冲。8.证人黄杰明的证言证实：案发前，冯业正打电话告诉我他有几个兄弟在龙泉花园附近被一群北方男子打伤了，他要带兄弟去报仇。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冯业正又打来电话说已经带兄弟过去报了仇，让我去了解一下对方的伤情。9.被告人冯业正的供述和辩解：何世清平时与我走得最近，所以张显宝在何世清被打后便找我。何世清被打后，张显宝说要打回去，并说出了事由他负责，我就答应帮忙打回去，于是叫上在医院的两个人跟我回去白蕉镇。我承认我是现场指挥者之一。关于被告人冯业正所提其不是本案伤害犯罪的召集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梁伙金的证言证实，案发前其等聚集在白蕉海马家私城附近时，其看到冯业正在打电话约人，准备一起去报复对方。证人黄明坚、张显宝、陈剑辉、钟国荣、赵鸿富、张显良、黄杰明的证言，亦不同程度地指证被告人冯业正纠集他人实施伤害行为的事实，被告人冯业正也供称其叫了两人参与本案，其是现场指挥者之一。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冯业正是本案伤害犯罪的召集人之一。被告人冯业正提出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另查明，被害人宋少杰因本案被害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学亮、李素荣系被害人宋少杰的父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耀维、宋奥婷、宋紫玉、宋硕维系被害人宋少杰的子女。上述原告人的身份证明资料均经庭审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本亮因本案受伤。其本人的身份证明资料已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冯业正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学亮、李素荣、宋耀维、宋奥婷、宋紫玉、宋硕维、宋本亮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同案犯张显宝等人于2012年7月18日被本院判处刑罚，并被判处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学亮、李素荣、邹护军、宋耀维、宋奥婷、宋紫玉、宋硕维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847,292.93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本亮残疾赔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266,903.8元。据此，被告人冯业正应当向原告人分别承担上述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冯业正纠集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业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业正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冯业正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冯业正愿意接受处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主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冯业正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学亮、李素荣、宋耀维、宋奥婷、宋紫玉、宋硕维、宋本亮造成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业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2032年11月15日止。）二、被告人冯业正对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珠中法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十六项所确定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学亮、李素荣、宋耀维、宋奥婷、宋紫玉、宋硕维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847,292.93元。上述赔偿款项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支付。三、被告人冯业正对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珠中法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十七项所确定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本亮残疾赔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266,903.8元。上述赔偿款项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汤薇乔审 判 员  李 莉人民陪审员  佘结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黄山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