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02民初1309号原告：马某，住甘肃省甘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负责人：候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住天津市河**。第三人：勉某，住宁夏银川市。原告马某与被告刘某、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蓄煤业公司）、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以下简称融蓄煤业公司煤矿）、第三人勉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9）宁0202民初237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融蓄煤业公司、融蓄煤业公司煤矿不服并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20年5月13日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宁02民终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宁0202民初2375号民事判决书，并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2020年6月2日本院对该案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被告融蓄煤业公司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但因其无法提供鉴定检材样本，鉴定程序无法进行，故鉴定机构依规定终结了此次鉴定程序。2020年10月14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与被告融蓄煤业公司、融蓄煤业公司煤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第三人勉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286000元，逾期付款利息77220元（暂自2014年11月24日计算至2019年6月24日），合计363220元，逾期付款利息主张至实际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3日，原告与案外人拓文章签订《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土石方剥离开采协议》，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露天剥采施工工程，地点位于大武口石炭井清水沟，工程包括装运、煤层开采和作业区内的道路修整、洒水降尘、渣台维护等剥采工程；合同同时对工程价款与工程款结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并按照合同约定的工期完成了施工。因被告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未能支付案外人拓文章的施工费用，原告、被告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案外人拓文章协商后，由被告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直接与原告进行结算，支付所有施工费。2014年11月24日，原告与被告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案外人王某进行了结算，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合计573145.93元。三方结算后，被告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由被告刘某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后，拒不支付下剩的286000元工程款，原告多次催要无果，另，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系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施工义务，被告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因被告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系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的分公司，被告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欠付的工程款应当由被告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承担。三被告拒不履行支付工程款义务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支付逾期利息。原告为此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刘某未到庭，庭前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一份。其答辩称,涉案款项应当由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承担，不应由其本人承担。涉案工程款是原告为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露天矿工程施工一事所欠，是公司行为，并非个人行为，在马某与拓文章签订合同开始生产时，其已取得了该矿山的全权经营权，代表煤矿进行经营活动,因此，原告施工所发生的工程费用理应由煤矿承担，而不应该由其个人承担。其之所以被原告追加为被告是因为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大武口区清水沟煤矿进行了经营权转让及法人变更，并接受了该矿自2014年11月25日之前由马某施工的工程及发生的工程费，其代表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的大武口区清水沟煤矿给马某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之后因为政府环保政策等原因关停了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的大武口区清水沟煤矿，工程款支付一事因此暂停。其在矿山因政策原因停产期间也就矿山停产后相关遗留问题做了相应准备，在该矿环保补偿处理上都由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负责，相关补偿款到位后会对遗留问题逐一处理，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在之后获得了政府处置的环保补偿收益，而其并未获得任何的补偿，相反在支付了一定的施工款外仅矿山固定资产的投入就高达一百多万元，到现在也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因此煤矿所欠工程款理应由煤矿在获得的补偿中支付，与其个人无关，其不应该承担原告提出的一切责任。被告融蓄煤业公司、融蓄煤业公司煤矿共同答辩称，原告针对融蓄煤业公司及煤矿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告与被告融蓄煤业公司及煤矿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融蓄煤业公司及煤矿并没有将剥离工程发包给原告马某。原告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其结算价格与协议约定价格明显不符，结算价格超出约定价格的2倍，存在套取工程款的情形。根据2014年12月12日大武口区劳动监察大队作出的《劳动监察责令改正指令书》中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马某系与天津北方腾飞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且本案第三人勉某当时系以天津北方腾飞有限公司代表人的名义与马某签订《三方结算单》，原告提供的证据中融蓄煤业公司煤矿的印章并非在结算当时加盖的，存在伪造证据的情形，原告马某所主张的债权已由劳动监察部门确认并处理，债务主体为天津北方腾飞有限公司，而非被告融蓄煤业公司及煤矿。原告主张拓文章、王某、勉某、刘某、融蓄煤业公司及煤矿的关系不明确，且与生效的行政文书相悖，故原告要求融蓄煤业公司及煤矿承担付款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勉某述称，把其列为本案第三人不合适，因为其也是矿上打工的，是做统计的；刘某当时是融蓄煤业公司煤矿的负责人，和拓文章签订了合同，马某进行施工，结算时是其（代表融蓄煤矿）和王某（代表拓文章）结算的，结算完后刘某给马某付了一部分款，还有一部分刘某因为一直没有支付能力所以一直没支付。马某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土石方剥离开采协议》一份；证据二、2014年11月24日三方结算单一份、2014年11月25日协议一份；证据三、企业信用信息查询打印件三份、录音1份；证据四、原告申请本院从大武口区公安分局办理的陈益强涉嫌诈骗一案卷宗中调取的情况说明一份。本院认证如下：二被告公司虽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不认可，但结合第三人陈述、本院调取的证据以及本院审理过程综合认证，该证据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三方结算单及协议上均有勉某签字捺印，且均加盖“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印章，二者相互印证，协议中有刘某签字确认，刘某对该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在书面答辩意见中亦无异议，二被告公司虽不认可公章的真实性，但其无法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证据二本院予以确认；企业信用信息查询打印件三份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录音内容显示“……本来欠你的钱给了别人了，你现在还找我要钱……”，勉某对该证据质证称无异议，且二被告公司认可该录音形成于2018年之后，故该证据具有真实性，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公司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被告公司依据其抗辩意见提交了石大人社令字（2014）第28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指令书》一份。本院认证如下：结合庭审第三人陈述，以及本院对涉案文书中的当事人天津北方腾飞有限公司进行工商信息查询显示，该公司并未注册登记，该证据存在瑕疵，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第三人勉某为证明其系受刘某聘请代为处理融蓄煤业公司煤矿事务的事实而向本院提交了聘书一份。本院认证：该证据与第三人当庭描述不一致，且二被告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本院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答辩，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拓文章从融蓄煤业公司煤矿处承包了融蓄煤矿露天剥采施工工程后未进行实际施工。2014年10月3日，原告马某与案外人拓文章签订《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土石方剥离开采协议》，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露天剥采施工工程；地点位于大武口石炭井清水沟；工程承包范围为拓文章所委托承包的（该矿1采区）土石方剥采工程（包括装运、煤层开采和作业区内的道路修整、洒水降尘、渣台维护等剥采工程）。工程单价（不包含税款和其他任何费用）：排渣运距在1500米以内时，马某完成（装、运）1自然立方米的工程承包单价为5.5元／立方米，施工中运距每超出100米，每立方米增加0.1元，挖掘深度暂定70米，深度每超挖10米，土石方拉运价格在原有基础上另增加0.1元／立方米。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马某对合同约定的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2014年11月24日，融蓄煤业公司煤矿、案外人王某（拓文章的代理人）、马某三方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三方结算单，结算单载明：经三方协商一致现决定按实际工程量每立方10.50壹拾元零伍角结算；测绘方量69234.1立方，工程以外施工3146立方，共计72380.1立方；甲方实付乙方工程款573145.93元。三方结算单还载明了其他内容。第三人勉某在落款的甲方处签字捺印、王某在落款的乙方处写明“王某代”并捺印、马某在落款的丙方处签字捺印，三方结算单加盖了“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印章。2014年11月25日，马某、融蓄煤业公司煤矿、刘某签订涉案协议一份，约定：“经融蓄煤业清水沟煤矿决定，自2014年11月25日起由之前甲乙双方签订的工程款付款协议，甲乙双方协商工程款直接由融蓄煤业清水沟煤矿付乙方（马某）573145.93，伍拾柒万叁仟壹佰肆拾伍元玖角叁分，以上工程款乙方同意认可，经融蓄煤业清水沟煤矿同意后支付以上工程款，付款由银行凭证为据”。勉某在融蓄煤业清水沟煤矿负责人处签字捺印，马某在工程队负责人处签字捺印，刘某于2014年12月28日签字。协议加盖了“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印章。协议签订后，马某自认刘某已向其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下欠工程款286000元未支付，原告为此诉至法院。另查明，2018年5月28日，融蓄煤业公司煤矿向大武口区公安分局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2年1月2日陈益强与我公司实际控制人候某共同购买了清水沟煤矿一二采区的股权，经评估潜在价值为3700万元，二人为此前后总计支付转让款1375万元，2012年11月7日，陈益强购买天津市武清区建华商贸有限公司的混煤4万吨，需要以煤矿股权提供抵押担保，候某未表异议，2013年5月29日陈益强为了清偿上述煤款，在征得候某同意后，以清水沟煤矿一二采区280万元股权（实际股权价值600万元）抵顶建华公司600万元煤款，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候某和陈益强将煤矿生活区房屋的钥匙、办公室及大门栏杆钥匙全部交给了王立群及刘某，随后王立群、刘某组织施工队进入煤矿开展施工作业，开采了几万吨煤炭后便因为种种原因停工了...。该情况说明上说明人处加盖了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以及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公章，并有融蓄煤业公司煤矿现任负责人候某签字。经本院组织质证后，二被告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再查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2015年4月13日，融蓄煤业公司煤矿负责人由程言良变更为刘某，2017年7月7日，融蓄煤业公司煤矿负责人由刘某变更为候某。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工程款应当由谁支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原约定由案外人拓文章承包的涉案工程最后实际由原告马某进行了施工，在马某完成涉案工程后，其与融蓄煤业公司煤矿、刘某以及案外人拓文章进行了三方结算并签订了三方结算单及协议一份，三方对涉案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确认，并在协议中明确约定‘经融蓄清水沟煤矿决定...甲乙双方协商工程款直接由融蓄煤业清水沟煤矿付乙方（马某）’。协议上加盖了融蓄煤业公司煤矿公章，第三人勉某对其在三方结算单及协议签字捺印也当庭认可，对签订过程也进行了详细陈述，因此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应当予以确认，该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对各方均有约束力，在协议已经明确约定涉案工程款由融蓄煤业公司煤矿负担的情况下，协议各方应当依约履行。融蓄煤业公司煤矿虽抗辩三方结算单及协议上加盖的‘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公章系伪造，但其无法提供鉴定比对样本，且其自认公司公章进行过更换，导致鉴定程序终结。融蓄煤业公司煤矿不能提供足以推翻加盖在三方结算单及协议上的公章系伪造的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另，融蓄煤业公司煤矿抗辩称刘某在签订涉案协议及三方结算单时并不是融蓄煤业公司煤矿的法定代表人，涉案付款责任应当由刘某个人承担。但根据原告出示的自大武口区公安分局调取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刘某实际在2013年5月就已实际控制融蓄煤业公司煤矿，并在实际控制期间组织了煤矿开采等，融蓄煤业公司煤矿对此一直知情。故融蓄煤业公司煤矿的该项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涉案工程款应当由融蓄煤业公司煤矿负担。因被告融蓄煤业公司煤矿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当由被告融蓄煤业公司承担。关于下欠工程款问题。原告主张下欠工程款286000元未支付。根据三方结算单显示涉案工程结算后共计573145.93元，原告自认结算后刘某向其支付了287145.93元，下剩286000元未支付，经本院向刘某核实，刘某对该金额无异议，融蓄煤业公司煤矿亦无相反证据对该金额进行推翻，故对于原告主张的286000元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融蓄煤业公司煤矿、融蓄煤业公司抗辩称“结算价格与协议约定价格明显不符，结算价格超出约定价格近2倍，存在套取工程款的嫌疑…”，勉某当庭陈述“拓文章和融蓄煤矿签订土石方合同时是10.5元，但是拓文章包给马某是5.5元，因为刨除了爆破等费用”，勉某对上述费用的变更作出了合理解释，三方结算单及协议上均加盖有融蓄煤业公司煤矿印章，融蓄煤业公司煤矿、融蓄煤业公司均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抗辩意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实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涉案协议中并未约定利息，考虑到融蓄煤业公司煤矿至今未向原告马某支付工程款，存在占用马某工程款的事实。涉案协议签订时间为2014年11月25日，原告起诉时间为2019年6月27日，原告在时隔近五年之后才起诉，客观上扩大了损失，故本院参照民事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的标准支持三年的利息损失，即被告融蓄煤业公司向原告马某支付自2014年11月26日至2017年11月26日期间的利息损失51527元（286000元×6%÷365天×1096天）。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向原告马某支付工程款286000元，利息损失51527元，合计33752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马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48元，由马某负担478元，由宁夏融蓄煤业有限公司62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克勤审判员 李海容人民陪审员 刘 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杨红霞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放弃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