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3刑终73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伟，男，197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市人，初中文化，北京天宇博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被临时寄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2018年11月3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孟涛、李雅林（实习），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威，男，1988年2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滑县人，初中文化，无业。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被临时寄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2018年11月3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宏法，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伟犯敲诈勒索罪、伪造、变造武装部队证件、印章罪，被告人郭某威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豫0305刑初317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郭某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伪造、变造武装部队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郭某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某伟、郭某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豫03刑终680号刑事裁定，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19）豫0305刑初6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某伟、郭某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郭某伟、郭某威，听取了上诉人郭某伟、郭某威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敲诈勒索事实2018年10月，被告人郭某伟委托被告人郭某威作为其代理人和胡某（另案处理）一起，以郭某伟拍摄有2007年被害人陈某1、陈某2等人在歌厅唱歌、打麻将的不雅照片为由，向陈某1索要巨额钱财，并威胁、要挟陈某1如不按要求给钱，就将陈某1、陈某2等人的不雅照片在互联网上散播，并向有关部门举报等。陈某1将该情况告知陈某2，并与陈某2协商解决事宜。期间，郭某伟与郭某威、胡某以前述照片为由向陈某1索要人民币1500万元，经多次交涉后降为700万，并要求陈某1三天内付清100万元，剩余600万元一个月内付清，陈某1与陈某2经商量后，告知郭某威由陈某2出面解决该事情。后郭某威与陈某2电话联系，要求陈某2三天内给郭某伟汇款100万元，另外600万元一个月付清，否则就将陈某2、陈某1等人的照片发到网上，2018年10月19日，陈某2向郭某威提供的郭某伟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郭某伟将该30万元自行支配。后因陈某2报案，郭某伟、郭某威未能得到剩余款项。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郭某伟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后公安机关将该30万元退还给被害人陈某2。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在2005年通过陈某1介绍与郭某伟认识，陈某1说郭某伟认识一位领导的孩子，对其晋升有好处，其与郭某伟一共见过三次，期间没让郭某伟花过钱。2018年10月，其接到陈某1电话，陈某1说郭某伟找到他威胁说当年为其办事受到了经济损失，要陈某1和其给郭一个说法，后来，郭某威、胡某等四个人自称是郭某伟派来的与陈某1谈，他们还当面出示了一个委托书，称当年因为其和陈某1的原因给郭某伟造成了1500万元的损失，陈某1给郭某威等人谈，最后说损失至少是700万元，并要求三天之内汇给郭某伟100万元，另外600万元一个月后给。以郭某威为首的人说郭某伟说了，如果不按要求把钱汇过去，就将当年其和陈某1等人一起打麻将、一起到KTV唱歌的照片和视频发网上。其和陈某1商量后于2018年10月19日向郭某伟农行账户汇了30万元，郭某伟还一直让郭某威打电话催其要另外的70万元。郭某伟与其没有通过电话，都是郭某威用郭某伟的电话与其通话，郭某威称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把钱给郭某伟，会把其、陈某1以及另外领导的照片和视频发到网上，让其名誉受到影响。之前并不认识郭某威，郭某伟带其和陈某1等人办事，期间所有的花费都是其和陈某1等人自己的，陈某1和郭某伟之间也没有经济来往，郭某伟就是看陈某1现在在职，通过他利用所谓13年前的照片和视频对其和陈某1进行敲诈勒索。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20日，郭某伟与其联系要见面，10月8日其与郭某伟在咖啡厅见面，郭某伟说他介绍陈某2等人认识领导、运作关系花了很多钱，赞助拍纪录片20万元，借高利贷多收了利息，让其和陈某2等人商量进行赔偿，郭某伟说有其和陈某2等人在歌厅的照片，如果不进行赔偿，就在网上公开这些照片，到单位门口打横幅，对其和陈某2产生不良影响。10月10日，郭某伟委托郭某威和胡某与其谈，要其赔偿1500万元，后来说最低700万元，让其和陈某2商量，如果不还钱，就把偷拍其与陈某2的照片发到网上去。后其将郭某伟的要求告诉了陈某2等人，陈某2说如果郭某伟不是太过分，要的不多，就给他点钱算了。10月16日，郭某威到其家要钱，郭某威说郭某伟遇到坎了要700万才能解决，其怕他们对其家人造成伤害就拨通了陈某2的电话让他们直接通话，郭某威要求陈某2在三天内将100万元汇入郭某伟银行卡中，一个月内将剩余的600万元交给郭某伟。后郭某威和陈某2直接联系，陈某2先转了30万，剩下的70万因银行系统原因没有转成，郭某威就给陈某2和其打电话进行威胁、辱骂，又带人到其家中骚扰，陈某2看到这种情况，认为这些人贪得无厌，只能选择报警。郭某伟没有帮其做过任何事情，2005年11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郭某伟，后其介绍陈某2与郭某伟认识，2006年元旦后陈某2和郭某伟就没有什么来往了；2006年春，郭某伟找其说想给纪录片赞助点钱，其就介绍认识了人，具体赞助多少钱其不清楚，后来听说郭某伟想打招呼做点生意，但公司资质不够，没有做成；2007年初，郭某伟说公司需要，让其帮忙借钱，其就找朋友拿了25万元借给郭，至今未还；同年下半年，郭某伟又让其帮忙找点资金借用于公司周转，其就找了朋友周凯，但因周凯和郭某伟不认识，又不在北京，怕郭某伟不还钱不方便要，就以其名义和郭某伟签订借款协议，并要求有抵押物，郭某伟找到他朋友在北京的房子做抵押进行担保，签订了正规借款协议，借给郭某伟130多万元，后郭某伟久拖不还，经担保人做工作才归还；这些事都是从中帮忙，没有获取任何好处。3、证人郭某朋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3日，郭某伟打电话让其到北京帮忙，没具体说什么事，到北京后郭某威说去要账，其与郭某威在武警部队没有等到人，10月30日郭某威带其到如家酒店，房间里有两个男子，一个大约40多岁、一个60多岁，他们谈话中，其把手机录音打开录下了谈话内容。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郭某威打电话让其到北京帮忙要账，10月28日到了北京后郭某威给其发了一张图，说图上的人姓陈并且欠他叔郭某伟的钱，让其盯着陈的车。10月30日，郭某威带其去买了一个GPS定位器，让其去把定位器吸附在姓陈的人车上，其就按照郭某威说的做了。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郭某伟、胡某是朋友，2018年郭某伟有事找胡某，之后胡某跟其说郭某伟找他帮忙向一个叫陈某1的人要账，胡某和对方见了一面，看连补偿能要来多少钱。6、谈话及通话录音文件，证明（1）2018年10月8日陈某1、郭某伟见面谈话内容：郭某伟称其曾给陈某120万元拍纪录片，纪录片后的赞助商没有其名字，陈某1答应其的工程其也没有得到，其还帮陈某1等人介绍领导，陈某1借给其的钱收取了高利息等，这些事造成了其损失，其以手中有陈某1等人照片为由，向陈某1索要钱财；（2）2018年10月10日陈某1和郭某威、胡某见面谈话内容：郭某伟委托胡某、郭某威向陈某1索要钱财，胡某告诉陈某1，郭某伟有陈某1等人赌球、找小姐的证据，如果不还钱就一天一张照片发网上、打横幅等，郭某威、胡某开出1500万元，让陈某1回去商量，后三人说到700万；（3）2018年10月16日郭某威与陈某2、陈某1通话内容：郭某威到陈某1家门进行威胁，后郭某威与陈某1交谈中称郭某伟遇到坎了，急需700万元解决问题，郭某威表示700万是底线，并且需要一周到位，钱到位就会把偷拍的照片给陈某1和陈某2，郭某伟不再纠缠他们。后陈某1拨通陈某2电话让郭某威与陈某2通话，其二人经过过协商决定陈某2在三天之内先给郭某伟银行卡汇100万，剩下的钱在一个月内给齐，再把照片给陈某1。7、证人赵某关于郭某伟给纪录片提供赞助的情况说明：证明2007年郭某伟听说了新四军四师研究会要拍摄纪录片后，多次提出要提供赞助，称其没有任何想法，就是想赞助点钱、尽点心意。接受赞助后，郭某伟说这是他个人赞助行为不需要开收据，后续用于纪录片的拍摄工作。后得知郭某伟想通过赞助和驻洛阳二炮部队建立联系，好和部队做点生意，就给郭某伟介绍部队接触了一下，因部队建设项目管理严格，所有工程项目必须通过正常招标才能进入，郭某伟公司的资质不够就没有做。关于纪录片尾没有赞助人的名字的问题，国家有相关规定，宣传民族英雄、党和国家领导人的纪录片，片尾不允许打赞助人和公司名称的。8、被告人郭某伟的供述，证明2006年左右，陈某1对其说二炮政委彭某峰给父亲拍纪录片，让其赞助二十万，之后可以给其一些工程，其就把20万元以现金形式给了陈某1；2007年左右，陈某1找其给陈某2等人办事，其利用自己的人际关系帮忙介绍了人，在这期间花了40、50万元；2007年左右，其向陈某1借了大概100万元左右，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利息1分7，超过还款期限需支付3分4的利息，其当时没有具体看，还款时发现超过了还款期限，多支付了几十万利息，感觉陈某1在骗其，后为了还款把当时的房子抵押了。2018年其通过朋友打听到陈某1的电话，10月初其给陈某1打电话，约定10月8日见面，见面之后其给陈某1说，当年给陈某1、陈某2等人介绍这么多关系，并投资20万拍摄纪录片，最后工程也没给，赞助人也没有写其名字，为陈某1介绍关系过程中也花钱，找陈某1借钱时还被骗，上述造成其大约200万元的损失，抵押的房子买时才137万元，现在将近3000万元。其现在还有当时借钱的合同，还有陈某1等人在KTV唱歌的照片，如果陈某1不把损失给其，就把这些东西交到军纪委，或者扯一个横幅说陈某1是大骗子，陈某1让其说个数字，其说委托律师和陈某1谈。后其给外甥郭某威写了一份委托书，内容就是委托郭某威帮其找陈某1要钱，其和郭某威算了一下，按照200万元的本金，3分4的利息，12年本息共计600万元左右，其就让郭某威去找陈某1要这600万元。并让胡某和郭某威一起去。郭某威就给陈某1打电话约定见面，当时是胡某、郭某威和陈某1见面，其没有去。当天谈完后郭某威说胡某已经和陈某1谈过了，陈某1说赔偿700万元的损失，并约定一星期内先支付100万元，剩下的600万元在一个月内还清，其表示同意，并说把这件事委托给郭某威和胡某，让他们看着办。过了几天，郭某威说陈某1委托陈某2办这件事，并说要支付100万元钱，其将银行卡给了郭某威。10月20号左右其农业银行卡上收到了30万元，剩余款项郭某威说陈某2要通过招商银行汇款，其就去办了招商银行卡并给了郭某威，但是一直没有收到钱，其就让郭某威找陈某1要剩下的670万元。照片是2006、2007年其和陈某1等人在KTV唱歌时用手机拍的，后来其从手机拷贝出来到一个黑色U盘中保存起来平时在其包中放着，2018年10月其和陈某1电话联系上后就将照片打印成5寸的彩照并交给了一个朋友，后其把U盘扔到了北京市门头沟区炮兵研究院内的垃圾桶里。其当时和陈某1见面的时候说要拉横幅，后来其让郭某威到复印店打印了一张横条幅，内容意思是武警总部某某局陈某1诈骗，郭某威做好后把横幅拉开拍了张照片给其，其就以短信形式发给了陈某1，并让他把其损失的钱给其，如果不给就找人到武警总部门前拉横幅。9、被告人郭某威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中旬，郭某伟让其去打印一段录音，内容大概是陈某1和郭某伟有经济纠纷，陈某1造成郭某伟损失，郭某伟请陈某1在KTV唱歌时拍了照片，陈某1不把损失还给郭某伟就把照片发到军纪委。郭某伟让其去找陈某1要钱并写了一份委托书，内容是让其帮着向陈某1要钱。之后郭某伟约了一个叫胡某的人和其见面，三人见面之后，郭某伟和胡某在车上说话，其在车下。后其和胡某一起去找陈某1要钱，见面之后胡某就和陈某1谈，说当时陈某1让郭某伟赞助拍纪录片的20万元、向陈某1借钱时的两份合同被骗的钱加上请领导吃饭和维护关系的费用，放到现在值1500万元，陈某1说1500万元太多不答应，胡某就和陈某1商量到700万元。过了几天其再次和陈某1见面，经过商议陈某1说三天内先付100万元，剩下的600万元一个月内还清，还说他不方便处理这事，让一个叫陈某2的人出来解决。第二天陈某2给其打电话，问怎么给钱，其把郭某伟的农业银行卡的号发给对方。过了几天陈某2给郭某伟农业银行卡上打了30万元，剩下的70万元陈某2说已经支付过了，等了两天没有到账。在这期间，其和郭某伟商量做了一个横幅，内容意思是陈某1骗钱，其做好之后拉开给郭某伟拍了照片，郭某伟把照片发给了陈某1，让陈某1害怕赶快还钱。10、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借款协议、授权委托书、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语音通话详单、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领条及被告人郭某伟、郭某威的身份证明等证据在卷资证。（二）伪造武装部队印章事实2018年10月30日，洛阳市公安局长春路分局民警对被告人郭某伟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世纪城5区12号楼1单元8B家中进行搜查时，查获二十二枚公章及一副军牌，其中包含“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司令部汽车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军需部”公章各一枚，经核查，该二枚公章均系伪造。经查，郭某伟使用该印章在银行办理贷款业务。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郭某伟在其办公室看到了一个空的军官证封皮，说想拿走用，其就让他拿走了，郭某伟还说想找个人帮他做个假证，去旅游不用花钱，具体办了没其不知道。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帮郭某伟办理过军官证、军牌等物品，2008年以后其和郭某伟之间就没有什么联系了，其不知道他还有军官证和军牌。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民生银行工体北路支行的信贷经理，郭某伟是其的一个客户，在其所在银行办过贷款。2010年郭某伟以北京市海淀区的一套房子作为抵押贷款500万左右，2014年贷款快到期时，他说自己公司发展不错，并且和军方关系还不错，在按照银行规定提供相关材料，审核通过后在其所在银行贷款880万元，后不能按时还息，2018年8月左右，郭某伟本金逾期后，其所在银行将郭某伟起诉至海淀区人民法院并胜诉，后郭某伟通过第三方金融平台融资借款将银行的钱款还上了。当时郭某伟办贷款提供的资料里有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司令部汽车队”的合同，一份“中国人民银行解放军总装备部军需部”的合同，当时上面还写着涉密字样。4、证人郭某威的证言，证明其帮郭某伟跑过一次民生银行的贷款800万元，郭某伟用北京的房子抵押，办理贷款的人是民生银行的唐某经理，需要的资料和手续都是郭某伟准备好的然后其送过去，签字是郭某伟亲自去，贷下来的钱其没有见过，都是郭某伟使用，在郭某伟家中搜出来的印章其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章的来历，其没有用过这些章。5、采购合同两份，证实了被告人郭某伟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销售合同用于在银行贷款。6、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政治工作局军装政函[2019]5号文件、中国人民解放军火箭军政治工作部保卫局证明，证实了原总装备部无名为“军需部”的单位以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军需部”的印章；原第二炮兵没有“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司令部汽车队”字样的印章。7、被告人郭某伟的供述，证明其是北京天宇博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搜查到的22枚章有七枚是其公司的章，还有一些是其朋友公司的章，另外一些章其不清楚，这些章是办理贷款用的，平时是郭某威在保管，民生银行工体北路支行唐某经理操作。“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司令部汽车队”和“中国人民银行解放军总装备部军需部”这两枚印章应该是郭某威和民生银行唐某一起弄得，是帮其做贷款用的，其在民生银行贷款大约800万，郭某威帮其跑贷款的事情，用假印章可以伪造一些工程合同来证明有没有贷款资格，继续进行贷款。多年前李某2给其办了一个证号为炮07200001157的假军官证，车牌号为军V01042的军牌是陈某1帮其办的，挂在其黑色奥迪车上，其用假军官证、假军牌是为了开车时方便。8、查获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扣押印章的印模、中国电信洛阳分公司用户通话清单、谈话记录、中国民生银行授信资料及受托支付资料、中国民生银行放款资料及被告人郭某伟的身份证明等证据在卷资证。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某伟、郭某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要挟的手段，强行向他人索要7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郭某伟伪造武装部队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郭某伟、郭某威敲诈被害人700万元，其中实际取得30万元，属于犯罪既遂；另有670万元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对未遂部分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本案敲诈勒索犯罪系共同犯罪，郭某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郭某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郭某伟的亲属积极退缴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郭某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郭某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印章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诉人郭某伟称其没有向陈某1敲诈勒索1500万元或者700万元，更没有向陈某2要过钱，委托郭某威是去找陈某1商谈其投资20万元拍摄纪录片、帮助协调跑关系花费等事项如何赔偿，根本没有以不雅照片相威胁。关于在其家中搜出的部队印章，其不清楚来源更没有使用过。上诉人郭某伟的辩护人提出郭某伟等人并没有向陈某2索要过钱财，陈某2并不是本案被害人；郭某伟与陈某1存在经济往来，其委托他人与陈某1系协商方式谈判赔偿数额，并不存在敲诈勒索事实。上诉人郭某威称其受委托和陈某1商谈赔偿事宜，是陈某1主动提出赔偿数额的，其并没有威胁强迫。上诉人郭某威的辩护人一审认定郭某威敲诈勒索金额700万元属于事实错误，应以实际取得的30万元为准，郭某威属于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被告人郭某伟、郭某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要挟的手段，强行向他人索要7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郭某伟伪造武装部队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关于上诉人郭某伟、郭某威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向陈某1敲诈勒索1500万元或700万元，是协商赔偿没有威胁强迫，更没有向陈某2要过钱的意见，经查有被害人陈某1、陈某2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郭某伟、郭某威与陈某1、陈某2谈话、通话录音、二被告人的供述均能够证实郭某伟、郭某威以曝光不雅照片、打横幅相威胁，敲诈被害人700万元的事实；关于上诉人郭某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委托郭某威和陈某1商谈其投资20万元拍摄纪录片、帮助协调跑关系花费等事项如何赔偿，与陈某1存在经济纠纷的意见，经查郭某伟赞助拍摄纪录片、通过陈某1借款均系正常经济来往，并不能作为其提出巨额赔偿的借口，至于其是否帮忙陈某1等人跑关系并支出费用，并无证据证明，因此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郭某威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应认定为30万元的意见，经查郭某威等人向被害人索要700万元，其中670万元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一审认定犯罪数额700万元并无不当。关于郭某伟提出不清楚伪造部队印章来源也没有使用过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郭某伟、郭某威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强审判员 董智伟审判员 郭 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金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