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3刑终318号原公诉机关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宇波，男，1953年3月20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案发前系鞍钢民企机装福利厂工作人员，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铁**，捕前住址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31日至2月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20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里民，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元明（绰号“魏大铲”），男，1985年8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柯羽，辽宁瀛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乃斌，男，1987年9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铁**，捕前住址鞍山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忠升（绰号“鬼子”），男，1964年2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1日被抓获，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刚，男，1963年10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承友，男，1954年2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乔广研，男，1982年10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滕飞，男，1987年3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19年4月21日被抓获，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明庚，男，1973年11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捕前住址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迪，男，1982年6月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波，男，1967年8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永宽，男，1969年11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辽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忠城，男，1973年2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德宝，男，1976年5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8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3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东旭，男，1984年4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振远，男，1966年6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宝俊，男，1974年7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伟（绰号“老六”），男，1967年7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6日被抓获，于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21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延奎，男，1965年4月3日生，满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明，男，1973年5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杰，男，1963年3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白宝旭，男，1984年12月26日生，满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7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21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振训，男，1976年1月12日生，满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洪刚，男，1967年3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抓获，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英海，男，1972年11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敏，男，1978年6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铁**，捕前住址鞍山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3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新，男，1985年7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辽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光发，男，1974年3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瑛，男，1968年11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8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祖明，男，1985年10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巴福忠，男，1973年4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鞍山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于2019年7月27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4月7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洋，男，1986年1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3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9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财，男，1970年9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海城市，捕前住址海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震久，男，1975年2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成军，男，1976年7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鞍山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4月7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禄刚，男，1976年2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海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于2020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贵君（曾用名冯博），男，1981年10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海城市，捕前住址海城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9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8月23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方凯，男，1978年1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海城市，捕前住址海城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艳辉，男，1974年2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海城市，捕前住址海城市。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10月15日被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02年8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5月2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海峰，男，1986年8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海城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里刚，男，1972年5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海城市，捕前住址海城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作凯，男，1979年8月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司机，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7日被抓获，于2020年4月8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郝东明，男，1964年7月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案发前系鞍钢保卫部副部长，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铁**，捕前住址鞍山市高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1日被抓获，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忠祥，男，1961年4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鞍钢生产协力公司热轧一工区工人，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铁**，捕前住址鞍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9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素秋，女，1967年2月6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案发前系鞍钢生产协力公司热轧一工区工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20年5月7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洪呈光，男，1980年8月2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案发前系海城市恒盛铸业有限公司供应部部长，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铁**，捕前住址鞍山市铁东区。因本案，于2020年2月15日至2月2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20年2月24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克伟，男，1952年4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海城市恒盛铸业有限公司烧结厂厂长，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20年2月24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佟乃刚，男，1964年4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海城恒盛铸业有限公司综合车间料场管理人、烧结厂厂长，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3月12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艳颖，女，1975年6月1日生，满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炜，女，1957年5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台燕，女，1966年5月2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海城市恒盛铸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2月11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栗丽，女，1984年11月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海城市恒盛铸业有限公司统计员，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20年2月15日至2月2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20年2月24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焕权，男，1985年1月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海城市恒盛铸业有限公司调度室、生产部统计员，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鞍山市铁东区。因本案，于2020年2月20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常连仁（绰号“常老六”），男，1965年4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中国民主建国会党员，户籍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捕前住址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1日至6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9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海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乃斌、张忠升、杨波、马永宽、马明、滕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盗窃罪、被告人吕刚、曹承友、魏元明、乔广研、赵明庚、魏迪、陈忠城、李德宝、张东旭、刘振远、黄宝俊、刘伟、沈延奎、徐杰、白宝旭、张振训、李洪刚、王英海、刘敏、王新、李光发、王瑛、张祖明、巴福忠、刘洋、王财、赵震久、于成军、刘禄刚、冯贵君、何方凯、李艳辉、胡海峰、里刚、杨作凯、洪呈光、李克伟、佟乃刚、胡艳颖、刘炜、台燕、栗丽、张焕权、常连仁、郝东明、邱宇波、金忠祥、张素秋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20）辽0381刑初4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元明、邱宇波不服，提出上诉，其余原审被告人服判。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关于盗窃的犯罪事实2003年至2013年，胡某1（另案处理）以其经营或实际控制的多家经济实体名义，陆续从鞍山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鞍钢”）取得多份合同及业务，利用履行合同、承揽业务之机，组建运输车队，安排胡某6慧（已死亡）等人，指使被告人罗乃斌、张忠升、吕刚、曹承友、魏元明、乔广研、滕飞、赵明庚、魏迪、杨波、马永宽、陈忠城、李德宝、张东旭、刘振远、黄宝俊、刘伟、沈延奎、马明、徐杰、白宝旭、张振训、李洪刚、王英海、刘敏、王新、李光发、王瑛、张祖明等人，分别驾驶铲车、挖掘机及货车，从鞍钢大肆盗窃氧化铁皮、水处理尘泥（又称“油泥”、“臭泥”）、切割渣等物资，其中一部分运至胡某1所经营的公司用于生产，一部分外销牟利。以上被告人在胡某1的指使下，将从八家子料场、尾矿坝等地点盗窃的氧化铁皮装车后，在上面掩盖一层筛出的生活垃圾等废料，采取“盖帽”方式，冒充整车均为废料偷运出厂，运回胡某1的小营盘料场、西门料场、海城市恒盛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盛铸业”）等地。从热轧带钢厂等地点盗窃水处理尘泥，采用半车过磅整车出厂、不过磅出厂等方式，多装车少结算进行盗窃。从尾矿坝等地点盗窃切割渣，将大量粉煤灰、板框泥等废料装车，覆盖不到五分之一的切割渣，采取“反盖帽”的方式，冒充整车切割渣从尾矿坝运到八家子料场交付。在胡某1犯罪组织盗窃过程中，被告人罗乃斌、张忠升、吕刚、曹承友、魏元明、乔广研作为铲车司机，被告人滕飞、赵明庚、魏迪、张某7（另案处理）作为挖掘机司机，按照胡某6慧等人的指令，分别使用铲车和挖掘机等作案工具实施了为装载氧化铁皮、水处理尘泥、切割渣等货物的车辆装车、“盖帽”、“反盖帽”等秘密窃取行为。被告人杨波、马永宽、陈忠城、李德宝、张东旭、刘振远、黄宝俊、刘伟、沈延奎、马明、徐杰、白宝旭、张振训、李洪刚、王英海、刘敏、王新、李光发、王瑛、张祖明作为货车司机，实施了驾驶装载窃取货物的车辆运送至小营盘料××、××车队料××和××等地的行为。另查，被告人罗乃斌、张忠升、张东旭分别作为铲车、货车司机，受胡某1、胡某5（另案处理）指使，驾车进入鞍钢厂区，由车队队长王某10（另案处理）等人指挥，与鞍钢内部工作人员里应外合，大肆盗窃烧结矿、球团、铁皮压球、氧化铁皮等物资。2013年5月15日，被告人罗乃斌、张忠升在帮助胡某1、胡某5盗窃时被抓获。截至案发前，胡某1组织盗窃的鞍钢氧化铁皮、水处理尘泥、切割渣、烧结矿、球团、铁皮压球等物资，价值人民币275,445,065元，其中胡某5车队盗窃的物资价值人民币59,545,589元。在胡某1犯罪组织盗窃过程中，被告人巴福忠、刘洋、王财、赵震久、于成军、刘禄刚、冯贵君、何方凯、李艳辉、胡海峰、里刚及李某6作为货车司机，驾驶货车将窃取的氧化铁皮、水处理尘泥、切割渣等货物运送至小营盘料××、××车队料××和××等地。被告人胡艳颖、刘炜在鞍钢尾矿坝内，受胡桂华（另案处理）的指挥，给胡某1盗窃车队的司机开具出门证、计数票或“递票”。被告人洪呈光、李克伟、佟乃刚、台燕、栗丽、张焕权分别任恒盛铸业的厂长、统计员、销售员，负责对盗窃的物资及产品进行管理、生产、销售。被告人常连仁和栗忠科（另案处理）明知胡某1指挥他人从鞍钢厂内盗窃，仍然长期帮助胡某1将盗窃的氧化铁皮外销牟利。经审计及价格认证,被告人常连仁帮助胡某1外销的氧化铁皮价格总计人民币2,680,000元，栗忠科帮助胡某1外销的氧化铁皮价格总计人民币43,366,311.36元。2004年7月至2005年12月，胡某1取得了从鞍钢多个资源厂外运含转炉泥在内的含铁泥料运输业务。其间，被告人杨作凯、刘伟、白宝旭受魏某等人指挥，采取“少批多拉”、“装运半车重复过磅”、“使用假磅票”等方式从鞍钢盗窃转炉泥共计26247.9吨，经审计及价格认证，价值人民币6,798,206元。被告人郝东明任鞍钢保卫部警卫大队一中队中队长、三大队副大队长、大队长期间，安排门卫，为胡某1犯罪组织盗窃鞍钢物资进出鞍钢时提供帮助，多次收取胡某1、胡某5给付的钱款。2007年6月至2011年6月，被告人邱宇波受徐某1（另案处理）指使，帮助胡某1在鞍钢尾矿坝盗窃切割渣。经审计及价格认证，胡某1组织盗窃的切割渣价值人民币65,805,850.35元。被告人金忠祥、张素秋作为鞍钢生产协力公司热轧一工区的工作人员，在负责鞍钢热轧带钢厂水处理尘泥持出、管理工作中，明知胡某1等人采取“少磅多拉”、“不过磅”等方式盗窃热轧带钢厂的水处理尘泥，不履行监装职责，不管、不问、不上报，为胡某1犯罪组织实施盗窃提供帮助。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罗乃斌、杨波、陈忠城、李德宝、白宝旭、王财、赵震久、冯贵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何方凯、里刚、金忠祥、张素秋、洪呈光、李克伟、佟乃刚、台燕、栗丽、张焕权、常连仁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又查明，被告人张素秋因帮助胡某1等人盗窃鞍钢物资，收受了胡某1给付的辽Ｃ×××**号丰田佳美牌轿车1辆，该机动车及机动车权属凭证于2020年5月11日由侦查机关鞍山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邱宇波因帮助胡某1等人盗窃鞍钢物资，收受了胡某1给付的辽Ｃ×××**号黑色斯巴鲁牌机动车1辆，该机动车及车钥匙于2020年2月5日由侦查机关鞍山市公安局扣押。二、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罗乃斌、张忠升、杨波、马永宽、滕飞明知胡某1犯罪组织在鞍钢实施盗窃活动，仍加入该组织，听从骨干成员的调度指挥，积极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聚敛财富。杨波、马永宽、马明在胡某1的车队任队长或班长，带领其他司机并驾车多次到鞍钢厂区进行盗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上诉人魏元明、邱宇波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七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马永宽、马明、张忠升、滕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盗窃罪，均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数罪并罚，均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九千元。被告人杨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被告人罗乃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被告人郝东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金忠祥、张素秋、邱宇波、常连仁犯盗窃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振远、张东旭、魏元明、曹承友、乔广研、吕刚、赵明庚、魏迪犯盗窃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李艳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刘伟、刘禄刚、刘洋、王财、黄宝俊、李洪刚、于成军、沈延奎、张振训、刘敏、王新、白宝旭、杨作凯、张祖明、徐杰、巴福忠、胡海峰、王英海、李光发、王瑛、胡艳颖、刘炜犯盗窃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何方凯、赵震久、陈忠城、冯贵君、李德宝、里刚、李克伟、佟乃刚、洪呈光、台燕、张焕权、栗丽犯盗窃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没收被告人张素秋的违法所得辽Ｃ×××**号丰田佳美牌轿车1辆及机动车权属凭证，由扣押机关鞍山市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邱宇波的违法所得辽Ｃ×××**号黑色斯巴鲁牌机动车1辆及车钥匙，由扣押机关鞍山市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上诉人魏元明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李柯羽的辩护意见是：魏元明犯罪时不满18周岁，能主动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邱宇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里民的辩护意见是：邱宇波有自首情节，构成犯罪中止，其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魏元明、邱宇波和原审被告人吕刚、曹承友、乔广研、赵明庚、魏迪、陈忠城、李德宝、张东旭、刘振远、黄宝俊、刘伟、沈延奎、徐杰、白宝旭、张振训、李洪刚、王英海、刘敏、王新、李光发、王瑛、张祖明、巴福忠、刘洋、王财、赵震久、于成军、刘禄刚、冯贵君、何方凯、李艳辉、胡海峰、里刚、杨作凯、洪呈光、李克伟、佟乃刚、胡艳颖、刘炜、台燕、栗丽、张焕权、常连仁、郝东明、金忠祥、张素秋犯盗窃罪及原审被告人罗乃斌、张忠升、杨波、马永宽、马明、滕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有证人胡某1、张某1、魏某、金某、张某2、李某1、张某3、胡某2、胡某3、戴某、于某、曹某、巴某、尹某、胡某4、赵某、王某1、胡某5、张某4（大）、栗忠科、高某1、高某2、孙某1、冯某、徐某1、王某2、韩某、董某1、边某、姜某、王某3、刘某1、曲某1、王某4、武某、王某5、鲍某、芦炳义、宋某、刘某2、刘某3、李某2、梁某、王某6、李某3、马某、闻某1、张某5、王某7、陈某1、杨某、陈某2、董某2、朱某、张某6、佟铭胜、李某4、王某8、徐某2、王某9、董某3、盛某、李某5、孙某2、周某、曲某2、闻某2、叶某、黄某等人证言；各被告人供述及辩解；恒盛铸业工商档案、恒盛铸业工资表、恒盛铸业机动车辆档案资料、鞍钢职工简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会议纪要、固体废物管理细则、岗位职责、情况说明、鞍钢原燃材料买卖合同、发货明细、鞍钢外销含铁物料签证单、生产报表、物资结算表、原材料统计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户籍及前科材料等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专项审计报告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元明及原审被告人罗乃斌、张忠升、吕刚、曹承友、乔广研、滕飞、赵明庚、魏迪、杨波、马永宽、陈忠城、李德宝、张东旭、刘振远、黄宝俊、刘伟、沈延奎、马明、徐杰、白宝旭、张振训、李洪刚、王英海、刘敏、王新、李光发、王瑛、张祖明、巴福忠、刘洋、王财、赵震久、于成军、刘禄刚、冯贵君、何方凯、李艳辉、胡海峰、里刚、杨作凯、洪呈光、李克伟、佟乃刚、胡艳颖、刘炜、台燕、栗丽、张焕权作为胡某1企业不同岗位的工作人员，明知胡某1组建车队，采取秘密手段，大肆窃取鞍钢物资，或用于生产或销赃牟利，仍积极参与其中，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鉴于均系受雇佣参与盗窃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邱宇波及原审被告人郝东明、金忠祥、张素秋身为鞍钢职工，利用国企赋予的职权，与胡某1盗窃组织内外勾结，大肆窃取本单位各类物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亦均构成盗窃罪，鉴于均系受同案人指使、未直接实施盗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亦均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常连仁为帮助胡某1牟利，购销胡某1等人所盗鞍钢物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鉴于其未直接实施盗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罗乃斌、张忠升、杨波、马永宽、马明、滕飞明知胡某1通过网罗成员，围猎、勾结公职人员和鞍钢国企工作人员等方式，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作为组织者、领导者，从事盗窃等违法犯罪活动，仍长期参加到该组织中，帮助胡某1聚敛财富，其行为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均系一般参加者，应予惩处，并与盗窃罪并罚。上诉人魏元明于2003年8月25日前、原审被告人刘洋于2004年12月7日之前参与盗窃期间未成年，应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罗乃斌、杨波、陈忠城、李德宝、白宝旭、王财、赵震久、冯贵君、何方凯、里刚、金忠祥、张素秋、洪呈光、李克伟、佟乃刚、台燕、栗丽、张焕权、常连仁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罗乃斌、李德宝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提供重要线索，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均构成立功，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伟、刘洋、刘禄刚、黄宝俊、李洪刚、于成军、沈延奎、张振训、刘敏、王新、徐杰、巴福忠、胡海峰、王英海、李光发、杨作凯、白宝旭、王财、张祖明、胡艳颖、刘炜、何方凯、赵震久、陈忠城、冯贵君、李德宝、里刚、王瑛、李克伟、佟乃刚、洪呈光、台燕、张焕权、栗丽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真诚认罪、悔罪，可依法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邱宇波及其辩护人里民所提邱宇波有自首情节、构成犯罪中止、其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及邱宇波在原审法院当庭陈述，其系在自家楼下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并非自动投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犯罪中止要求行为人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邱宇波结伙盗窃鞍钢物资，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流失，其所参与的犯罪行为均实施终了，既没有自动放弃，更没有防止犯罪结果发生，其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本案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追诉时效依法应为二十年，邱宇波参与盗窃犯罪的时间为2007年，犯罪行为未过追诉时效；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魏元明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李柯羽所提魏元明犯罪时不满18周岁、能主动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原判已根据魏元明的犯罪行为、危害后果、悔罪表现、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所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其科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秦 政审判员 张代勇审判员 王丽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陈希速录员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