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1刑初241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苏明（别名王常新、王老六），男，197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大方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20年6月13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大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玉，贵州丰语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汤友胜（别名汤老五），男，197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大方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20年6月13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大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威，贵州大方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泽鹏（别名王老三），男，1966年5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大方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因盗掘古墓葬于2020年6月14日被大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大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璇，贵州大方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20］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犯盗掘古墓葬罪、盗窃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8日以大检刑附民公诉［2020］16号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28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红叶、李天富出庭支持公诉、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苏明、汤友胜、王泽鹏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至2020年5月，苏明、汤友胜、王泽鹏等人为盗窃墓葬内的陪葬品变卖，利用夜间挖掘等手段，多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左右的一天,苏明、王泽鹏、汤友胜、苏大勇（另案）、苏大军（另案）在贵阳市观山湖区后面，盗掘清封一品夫人马母刘太夫人墓,在墓中盗得一支玉发簪，苏明等人将发簪变卖后平分赃款。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清封一品夫人马母刘太夫人墓是2009年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录入点,是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 2.2017年的一天，苏明、王泽鹏、汤友胜、王泽义（另案）、老母牛（另案）在修文县盗掘两座蒋氏祖坟，其中一座墓葬修建于清朝年间，在该墓葬中盗得一只玉手镯，变卖得款人民币8000.00元，五人将钱平分。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盗得玉手镯的墓葬属于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 3.2020年2月的一天，苏明、王泽鹏、罗宇（另案）、罗宇的叔叔等人在贵州省大方县马场镇民丰村七组小地名叫落坐坡的地方，盗掘彭母邓氏坟墓，在该墓中未盗得陪葬品。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彭母邓氏墓属于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 4.2020年4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焦进（另案）、苏大勇（另案）、王兵（另案）、曾明友（另案）、李军（另案）在贵州省盗掘顾太宜人高氏墓和顾公芳清墓,在顾太宜人高氏墓中盗得一只玉手镯,在顾公芳清墓中未盗得陪葬品。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顾太宜人高氏墓和顾公芳清墓是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且在顾太宜人高氏墓中盗得的玉手镯属于清代,是一般文物。 二、2012年至2020年5月，苏明、汤友胜、王泽鹏等人为盗窃墓葬内的陪葬品变卖，利用夜间挖掘等手段，多次盗掘墓葬。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的一天,苏明、王泽鹏、苏大勇（另案）、汤友胜等人在贵州省门桥巢凤寺下面，盗掘了一座毛姓墓葬,在该墓中盗得一个瓷瓶子和一个玉质配饰； 2.2015年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王泽鹏、苏大勇（另案）、苏大军（另案）等人在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县马场镇，盗掘了一座民国时期的墓葬,在该墓中盗得一对玉手镯，王泽鹏将其变卖得款人民币1000.00元后自己使用； 3.2015年的一天,苏明、王泽鹏、汤友胜、苏大勇（另案）、王兵（另案）在贵州省贵定县背后的山坡上，盗掘了郎母刘太君墓,在该墓中盗得一对玉手镯,变卖得款人民币8000.00元,扣除寻找盗窃目标的花销后,苏明等人将钱平分，每人分得人民币1200.00元。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郎母刘太君墓不是古墓葬； 4.2017年的一天，苏明、王泽鹏、汤友胜、王泽义（另案）、老母牛（另案）在贵州省修文县王官水库边一土坡上，盗掘李母谌氏坟墓，在该墓中盗得一个红色瓷瓶，变卖得款人民币12000.00元，后五人将卖得的钱平分。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李母谌氏墓不属于古墓葬； 5.2017年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王泽鹏在贵州省修文县王官水库后面的松树林里，盗掘黄母唐星珍墓和敬公泽明墓，在两所墓葬中均未盗得陪葬品。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黄母唐星珍墓和敬公泽明墓不属于古墓葬； 6.2018年4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苏大勇（另案）、苏大勇的两个朋友在贵州省贵定县，盗掘黄母唐氏墓,在该墓中盗得一对玉手镯,变卖得款人民币2000.00元,后五人将卖得的钱平分。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黄母唐氏墓不是古墓葬； 7.2018年4、5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王泽鹏及苏明姓朱的朋友在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县平坝监狱后面的湖边，盗掘了张母吴太君墓,在该墓中盗得一只玉手镯、一支玉发簪、一只玉戒指,变卖得款人民币1000.00元,几人将卖得的钱平分。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张母吴太君墓不是古墓葬； 8.2019年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王泽鹏、苏大勇（另案）在贵州省门桥巢凤寺下面围墙边，盗掘了一座民国时期的墓葬,在该墓中盗得一只玉手镯,变卖得款人民币1000.00元； 9.2019年7、8月的一天,苏明、王泽鹏、汤友胜、苏大勇（另案）在贵州省贵安新区后面的山坡上，盗掘了邵母杨孺人、邵公兴顺双人墓,在该墓中未盗得陪葬品。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邵母杨孺人、邵公兴顺双人墓不是古墓葬； 10.2020年1、2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王泽鹏、苏大勇（另案）、罗宇（另案）、罗宇的叔叔在贵州省小地名花桥的山上，盗掘了一座墓碑断掉的民国墓葬,在该墓中未盗得陪葬品； 11.2020年2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苏大勇（另案）、苏大军（另案）在贵州省在建工地里，盗掘了一座民国时期的墓,在墓中盗得一支玉发簪。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在该墓中盗得的玉发簪属于清代,是一般文物； 12.2020年2、3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苏大（另案）、苏大勇（另案）在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盗掘邵母任太君墓,在该墓中盗得一对玉手镯、一对玉耳环、一对玉戒指、一对玉发簪。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邵母任太君墓不是古墓葬；苏明等人在该墓中盗得的一对玉手镯、一对玉耳环、一对玉戒指、一对玉发簪均属于清代,是一般文物； 13.2020年2、3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苏大军（另案）、苏大勇（另案）、王兵（另案）、焦进（另案）在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盗掘邵公朝珍墓,在该墓中未盗得陪葬品。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邵公朝珍墓不是古墓葬； 14.2020年4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苏大勇（另案）、曾明友（另案）、李军（另案）、王兵（另案）在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盗掘土司余达父之墓，在该墓中未盗得陪葬品。该坟墓修建于民国年间，因其历史价值，于2016年1月2日被毕节市人民政府列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15.2020年5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焦进(另案)、李军（另案）、曾明友（另案）在贵州省龙里县贵龙加油站旁边松树林里，盗掘叶公成洲铭墓,在该墓中盗得一个瓷花瓶。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叶公成洲铭墓葬于民国二年，不是古墓葬，但墓碑、碑座、碑前圆形石座雕刻精美,图案丰富,保存完整,为贵州民国时期墓葬所罕见，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且碑阴刻有长篇碑铭，具有较高历史研究价值；叶公成洲铭墓中盗得的瓷花瓶属于清代,是一般文物； 16.2020年5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王兵（另案）、李军（另案）在贵州省龙里县县医院后面松树林里，盗掘袁母刘孺人墓,在该墓中没有盗得陪葬品。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袁母刘孺人墓不是古墓群。 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于2020年6月12日被抓获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陈某、彭某、顾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邵某、郎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大方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以出卖或非法占有为目的，私自秘密盗掘古墓葬，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泽鹏在盗掘古墓葬的第1桩事实中属未遂；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苏明以犯盗掘古墓葬罪在十一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以犯盗窃罪在五年六个月以上六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汤友胜以犯盗掘古墓葬罪在十年六个月以上十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以犯盗窃罪，在五年五个月以上六年五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王泽鹏以犯盗掘古墓葬罪在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在省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苏明、汤友胜、王泽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自愿履行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 被告人苏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苏明并非组织者，系从犯；本案中有几桩系犯罪未遂。被告人苏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汤友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汤友胜在本案中有几桩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汤友胜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王泽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泽鹏在本案中有几桩犯罪未遂；被告王泽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至2020年5月，苏明、汤友胜、王泽鹏等人为盗窃墓葬内的陪葬品变卖，利用夜间挖掘等手段，多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左右的一天,苏明、王泽鹏、汤友胜、苏大勇（另案）、苏大军（另案）在贵阳市观山湖区后面，盗掘清封一品夫人马母刘太夫人墓,几人在挖掘坟墓过程中听到狗叫，因害怕被人发现遂离开。一个月左右后，苏明、汤友胜、苏大勇等人再次盗掘该墓葬，在墓中盗得一支玉发簪，苏明等人将发簪变卖后平分赃款。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清封一品夫人马母刘太夫人墓是2009年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录入点,是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 （二）2017年的一天，苏明、王泽鹏、汤友胜、王泽义（另案）、老母牛（另案）在修文县盗掘两座蒋氏祖坟，其中一座墓葬修建于清朝年间，在该墓葬中盗得一只玉手镯，变卖得款人民币8000.00元，五人将钱平分。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盗得玉手镯的墓葬属于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 （三）2020年2月的一天，苏明、王泽鹏、罗宇（另案处理）及其叔叔等人在贵州省大方县马场镇民丰村七组小地名为落坐坡的地方盗掘彭母邓氏坟墓，在该墓中未盗得陪葬品。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彭母邓氏墓属于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 （四）2020年4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焦进（另案）、苏大勇（另案）、王兵（另案）、曾明友（另案）、李军（另案）在贵州省盗掘顾太宜人高氏墓和顾公芳清墓,在顾太宜人高氏墓中盗得一只玉手镯,在顾公芳清墓中未盗得陪葬品。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顾太宜人高氏墓和顾公芳清墓是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且在顾太宜人高氏墓中盗得的玉手镯属于清代,是一般文物。 二、2012年至2020年5月，苏明、汤友胜、王泽鹏等人为盗窃墓葬内的陪葬品变卖，利用夜间挖掘等手段，多次盗掘墓葬。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2年的一天,苏明、王泽鹏、苏大勇（另案处理）、汤友胜等人在贵州省门桥巢凤寺下面，盗掘了一座毛姓墓葬,在该墓中盗得一个瓷瓶子和一个玉质配饰； （二）2015年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王泽鹏、苏大勇、苏大军（后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在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县马场镇，盗掘了一座民国时期的墓葬,在该墓中盗得一对玉手镯，王泽鹏将其变卖得款人民币1000.00元后自己使用； （三）2015年的一天,苏明、王泽鹏、汤友胜、苏大勇、王兵（后二人另案处理）在贵州省贵定县背后的山坡上，盗掘了郎母刘太君墓,在该墓中盗得一对玉手镯,变卖得款人民币8000.00元,扣除寻找盗窃目标的花销后,苏明等人将钱平分，每人分得人民币1200.00元。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郎母刘太君墓不是古墓葬； （四）2017年的一天，苏明、王泽鹏、汤友胜、王泽义、老母牛（后二人另案处理）在贵州省修文县王官水库边一土坡上盗掘李母谌氏坟墓，在该墓中盗得一个红色瓷瓶，变卖得款人民币12000.00元，后五人将卖得的钱平分。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李母谌氏墓不属于古墓葬； （五）2017年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王泽鹏在贵州省修文县王官水库后面的松树林里，盗掘黄母唐星珍墓和敬公泽明墓，在两所墓葬中均未盗得陪葬品。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黄母唐星珍墓和敬公泽明墓不属于古墓葬； （六）2018年4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苏大勇（另案处理）、苏大勇的两个朋友在贵州省贵定县，盗掘黄母唐氏墓,在该墓中盗得一对玉手镯,变卖得款人民币2000.00元,后五人将卖得的钱平分。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黄母唐氏墓不是古墓葬； （七）2018年4、5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王泽鹏及苏明姓朱的朋友在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县平坝监狱后面的湖边，盗掘了张母吴太君墓,在该墓中盗得一只玉手镯、一支玉发簪、一只玉戒指,变卖得款人民币1000.00元,几人将卖得的钱平分。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张母吴太君墓不是古墓葬； （八）2019年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王泽鹏、苏大勇（另案处理）在贵州省门桥巢凤寺下面围墙边，盗掘了一座民国时期的墓葬,在该墓中盗得一只玉手镯,变卖得款人民币1000.00元； （九）2019年7、8月的一天,苏明、王泽鹏、汤友胜、苏大勇（另案处理）在贵州省贵安新区后面的山坡上，盗掘了邵母杨孺人、邵公兴顺双人墓,在该墓中未盗得陪葬品。经贵州省鉴定,邵母杨孺人、邵公兴顺双人墓不是古墓葬； （十）2020年1、2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王泽鹏、苏大勇、罗宇（后二人另案处理）、罗宇的叔叔在贵州省小地名花桥的山上，盗掘了一座墓碑断掉的民国墓葬,在该墓中未盗得陪葬品； （十一）2020年2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苏大勇、苏大军（后二人另案处理）在贵州省在建工地里，盗掘了一座民国时期的墓,在墓中盗得一支玉发簪。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在该墓中盗得的玉发簪属于清代,是一般文物； （十二）2020年2、3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苏大军、苏大勇（后二人另案处理）在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盗掘邵母任太君墓,在该墓中盗得一对玉手镯、一对玉耳环、一对玉戒指、一对玉发簪。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邵母任太君墓不是古墓葬,苏明等人在该墓中盗得的一对玉手镯、一对玉耳环、一对玉戒指、一对玉发簪均属于清代,是一般文物； （十三）2020年2、3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苏大军、苏大勇、王兵、焦进（后四人另案处理）在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盗掘邵公朝珍墓,在该墓中未盗得陪葬品。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邵公朝珍墓不是古墓葬； （十四）2020年4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苏大勇、曾明友、李军、王兵（后四人另案处理）在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盗掘土司余达父之墓，在该墓中未盗得陪葬品。该坟墓修建于民国年间，因其历史价值，于2016年1月2日被毕节市人民政府列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十五）2020年5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焦进、李军、曾明友（后三人另案处理）在贵州省龙里县贵龙加油站旁边松树林里，盗掘叶公成洲铭墓,在该墓中盗得一个瓷花瓶。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叶公成洲铭墓葬于民国二年，不是古墓葬，但墓碑、碑座、碑前圆形石座雕刻精美,图案丰富,保存完整,为贵州民国时期墓葬所罕见，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且碑阴刻有长篇碑铭，具有较高历史研究价值。叶公成洲铭墓中盗得的瓷花瓶属于清代,是一般文物。 （十六）2020年5月的一天,苏明、汤友胜、王兵、李军（后二人另案处理）在贵州省龙里县县医院后面松树林里，盗掘袁母刘孺人墓,在该墓中没有盗得陪葬品。经贵州省博物馆鉴定,袁母刘孺人墓不是古墓群。 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于2020年6月12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陈某、彭某、顾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邵某、郎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大方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掘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清代以前古墓葬,其行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以上被告人犯盗掘古墓葬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在盗掘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县、贵定县旧治镇、修文县龙场镇、云雾镇、贵安新区、贵阳市南明区、毕节市七星关区、龙里县的墓葬中盗窃了一般文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苏明参与盗掘古墓葬四次，参与盗窃墓葬十六次，其中盗窃一般文物三次，盗窃市级文物保护单位一次；被告人汤友胜参与盗掘古墓葬三次，参与盗窃墓葬十六次，其中盗窃一般文物三次，盗窃市级文物保护单位一次；被告人王泽鹏参与盗掘古墓葬三次，参与盗窃墓葬九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故应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所犯盗掘古墓葬罪处以刑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盗窃一般文物、三级文物、二级以上文物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十二条规定，盗窃市、县级文物保护单位，适用三级文物的定罪量刑标准；故对被告人苏明、汤友胜所犯盗窃罪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对王泽鹏所犯盗窃罪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泽鹏在盗掘古墓葬的第（一）桩事实中属未遂，就该桩事实可以比照既遂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的辩护人所提苏明、汤友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所指控犯罪事实均系本案被告人相互邀约实施，不能区分主从，只能根据各被告人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予以量刑，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均未遂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盗掘古墓葬罪的第（三）桩事实中，苏明、王泽鹏等人虽未盗得财物，但其实施的盗掘行为，已损害该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认定为盗掘古墓葬罪既遂。对被告人苏明、王泽鹏辩护人辩护意见所提该桩犯罪属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盗窃事实中，有五桩未盗得财物，依法应当认定为未遂，对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辩护人所提该五桩犯罪事实属未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盗窃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盗窃罪既遂处罚。故对被告人苏明、汤友胜所犯盗窃罪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从重处罚；对王泽鹏所犯盗窃罪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汤友胜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汤友胜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于2020年6月12日凌晨3时许在贵阳市观山湖区夜宵摊上将苏明抓获,同时抓获和苏明一起吃宵夜的汤友胜,后依法对苏明位于贵阳市观山湖区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发现汤友胜有和苏明一起盗掘墓葬的嫌疑,在搜查结束后将嫌疑人苏明和汤友胜带回大方县公安局继续侦查,说明侦查机关已经掌握苏明和汤友胜的犯罪线索，并将其作为犯罪嫌疑人带回大方县公安局继续侦查，且汤友胜到案后仍未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直至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其才对其全部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其行为仅构成坦白，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34年6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汤友胜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刑期十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33年6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泽鹏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折抵刑期十五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31年6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的违法所得； 五、由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通过省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公告费用由被告人苏明、汤友胜、王泽鹏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徐德彬 审 判 员  郑志武 审 判 员  李国顺 人民陪审员  赵德平 人民陪审员  吴绪英 人民陪审员  韦绍艳 人民陪审员  先知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高 玉 书 记 员  穆泓羽 附:相关法律法规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0.《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盗窃一般文物、三级文物、二级以上文物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盗窃文物,无法确定文物等级,或者按照文物等级定罪量刑明显过轻或者过重的,按照盗窃的文物价值定罪量刑。 1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包括水下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不以公布为不可移动文物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为限。 实施盗掘行为，已损害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应当认定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既遂。 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以外的古建筑、石窟寺、石刻、壁画、近代现代重要史迹和代表性建筑等其他不可移动文物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针对不可移动文物整体实施走私、盗窃、倒卖等行为的，根据所属不可移动文物的等级，依照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定罪量刑： （一）尚未被确定为文物保护单位的不可移动文物，适用一般文物的定罪量刑标准； （二）市、县级文物保护单位，适用三级文物的定罪量刑标准； （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省级文物保护单位，适用二级以上文物的定罪量刑标准。 针对不可移动文物中的建筑构件、壁画、雕塑、石刻等实施走私、盗窃、倒卖等行为的，根据建筑构件、壁画、雕塑、石刻等文物本身的等级或者价值，依照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定罪量刑。建筑构件、壁画、雕塑、石刻等所属不可移动文物的等级，应当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1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盗窃公私财物并造成财物损毁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 (二)实施盗窃犯罪后，为掩盖罪行或者报复等，故意毁坏其他财物构成犯罪的，以盗窃罪和构成的其他犯罪数罪并罚; (三)盗窃行为未构成犯罪，但损毁财物构成其他犯罪的，以其他犯罪定罪处罚。 第十二条盗窃未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盗窃目标的; (二)以珍贵文物为盗窃目标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盗窃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盗窃罪既遂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