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藏01民终8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西达杰，男，1987年9月25日出生，藏族，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革，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嘎玛晋巴，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杰彬，男，1983年1月6日出生，汉族，经商，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碧伦，女，196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女，198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成都市双流区，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春明，男，196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女，198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成都市双流区，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叶西达杰因与被上诉人陈杰彬、王碧伦、张春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2民初1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西达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革、嘎玛晋巴，被上诉人陈杰彬、被上诉人王碧伦、张春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西达杰上诉请求判令：1.依法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法院（2020）藏0102民初103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并改判被上诉人二、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将解除房屋抵押登记认定为上诉人放弃担保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二、三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借款及担保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的约定，抵押人明确认可抵押权与抵押担保的债务同时存在，担保范围内的所有债务清偿完毕后抵押权才消灭。抵押人的抵押物为房屋及卖房款。后抵押人为支付借款与出借人约定解除房屋抵押登记，并与何新明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抵押人将位于××街房屋在解除抵押后出售于何新明，并将出售房屋所得款项用于偿还上诉人借款。该《房屋买卖合同》仍约定了担保条款，即出卖人需督促买受人按时、按约定方式付款，并为其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责任，连带保证责任范围包括本金、违约金、损失赔偿款等。若因任何原因导致本合同解除、终止，不免除出卖人的付款义务，出卖人与叶西达杰的债权债务关系仍按签订本合同之前状况执行。根据上述约定，抵押人应以房屋及卖房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房屋抵押登记的解除并不能视为解除抵押人的连带保证责任。抵押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并未履行合同，而是将该房屋再次抵押给第三人，实际上抵押人是为了骗取上诉人解除上诉人对房屋的抵押权，损害上诉人债权的实现。二、一审法院判决错误。一审法院将上诉人解除抵押登记认定为上诉人放弃担保权从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判决错误。根据《借款及担保合同》第四条第三款及《房屋买卖合同》的相关条款，抵押人应当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而一审法院驳回该诉求属于判决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陈杰彬辩称，本案所涉资金的缘由是股权收购而产生的。其中刘玉兰需向我支付公司亏损金额299 600元完成股权收购，但该笔款项至今未支付。所以本案所涉的款项与民间借贷无关，是股权收购款。我对一审法院的判法没有异议，但对认定的金额有异议。王碧伦、张春明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叶西达杰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陈杰彬返还借款本金3 240 000元;2、被告陈杰彬支付借款利息497 933.33元;3、被告陈杰彬支付违约金324 000元;4、被告陈杰彬承担律师费162 000元； 5、被告陈杰彬承担本案诉讼费;6、被告王碧伦、张春明对以上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陈杰彬以经营公司为由陆续在原告叶西达杰处借款共计3 244 058元，原告叶西达杰通过其岳母次德吉的账户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分别于2016年3月3日转款160 000元、于2016年4月28日转款200 000元、于2017年1月13日转款500 000元、于2017年2月22日转款2 000 000元、于2017年3月21日转款350 000元、于2017年4月7日分两次转款181 200元和32 858元。原告叶西达杰与被告陈杰彬、张春明、王碧伦就上述借款于2019年3月22日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原告叶西达杰向被告陈杰彬出借人民币3 240 0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6月6日至2019年8月1日，借款期内的利息为每月14 000元。约定该合同项下借款人借款及所设债务系指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所花费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评估费、律师代理费……等全部费用）。约定为保证被告陈杰彬按约定履行本合同相关义务，被告张春明、王碧伦已将其合法所有的××路房屋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的相关证书编号分别为51002375583和51001614016，担保数额为3 240 000元。该合同还约定了若陈杰彬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还清所有款项，每逾期一日，按照未还款项目的日万分之六支付逾期利息，超出30日的，除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并支付逾期利息外，还应向原告叶西达杰支付借款总额10%作为违约金等内容。原告作为第三人与被告王碧伦、张春明以及案外人何新明于2019年11月5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被告王碧伦、张春明将机场路近都段112号空港16区13栋14层1401号房屋在原告解除抵押后出售于何新明，并承诺将出售房屋所得的价款支付给原告用于偿还借款。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在民间借贷纠纷中，出借方对双方之间存在的借贷关系、借贷内容、借款人以及出借方已将借款提供给借款人负有举证责任，而借款人则对其已履行还款义务负有举证责任。结合本案，叶西达杰提交的证据可证明叶西达杰与陈杰彬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双方在自愿、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达成的，且该借贷关系未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故该院依法予以确认。叶西达杰已依照合同约定将3 240 000元借款提供给陈杰彬，陈杰彬作为借贷方，未履行清偿借款的义务，显属不当，理应承担及时偿还全部借款的民事法律责任。故叶西达杰向陈杰彬主张偿还借款本金3 240 000元之诉请，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叶西达杰在本案中向陈杰彬主张自借款之日即2017年6月6日至本案立案当日即2020年5月21日期间的利息497 933.33元，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叶西达杰、陈杰彬就3 240 000元借款约定的借期利息为每月14 000元，还约定若陈杰彬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还清所有款项，每逾期一日，逾期利息为未还款的日万分之六，故叶西达杰该项诉请，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基于陈杰彬不按时还款的违约行为，叶西达杰向陈杰彬主张支付违约金324 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即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该院已支持叶西达杰主张的借款利息497 933.33元，故针对叶西达杰该项诉请该院将依法支持279 666.67元，超出部分该院未予支持。叶西达杰向陈杰彬主张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162 000元,而叶西达杰就该诉请所提交的证据能证实叶西达杰因本案实际产生的律师费为160 000元，结合案涉《借款及担保合同》关于律师费由债务人方承担的约定，该院依法支持由陈杰彬向叶西达杰支付律师费160 000元,超出部分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叶西达杰要求王碧伦、张春明对以上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叶西达杰称其与王碧伦、张春明以及案外人何新明于2019年11月5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已就抵押物即位于××路房屋解除抵押登记，但原告的债权未就该合同得以实现，由此认为因主债权并未消灭，故张春明与王碧伦仍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可证实叶西达杰与张春明、王碧伦就解除抵押达成合意，而叶西达杰已自愿解除抵押登记放弃抵押权，叶西达杰应当承担其解除抵押权而产生的法律后果。故叶西达杰要求王碧伦、张春明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该院未予支持。陈杰彬、王碧伦、张春明缺席，视为放弃对叶西达杰所主张的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叶西达杰请求判令陈杰彬返还借款本金3 240 000元之诉请，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叶西达杰请求判令陈杰彬支付借款利息497 933.33元之诉请，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叶西达杰请求判令被告陈杰彬支付违约金324 000元之诉请，该院依法支持279 666.67元，超出部分该院未予支持。叶西达杰请求判令陈杰彬承担律师费162 000元之诉请，该院依法支持160 000元，超出部分该院未予支持。叶西达杰请求判令王碧伦，张春明对以上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诉请，于法无据，该院未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杰彬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叶西达杰偿还借款3 240 000元；二、陈杰彬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叶西达杰支付自2017年6月6日至2020年5月21日期间的利息497 933.33元。三、陈杰彬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叶西达杰支付违约金279 666.67元。四、陈杰彬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叶西达杰支付本案律师费160 000元。五、驳回叶西达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 591.47元（叶西达杰已预交），依法减半收取诉讼费20295.74元，由原告叶西达杰负担222.63元，由被告陈杰彬负担20073.11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未缴纳的，依法强制执行）。因陈杰彬、王碧伦、张春明一审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对叶西达杰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二审中陈杰彬、王碧伦、张春明对叶西达杰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1.《借款及担保合同》原件一份。欲证明陈杰彬向叶西达杰借取人民币3 240 000元，且就该借款约定了利息以及结算方式等内容。陈杰彬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王碧伦、张春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陈杰彬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予以确认。2.银行转款凭证七份、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书一份。欲证明叶西达杰通过其岳母次德吉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陈杰彬提供借款3 240 000元。陈杰彬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王碧伦、张春明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公证书确认次德吉与叶西达杰的身份关系，且与银行转账单形成证据链，故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3.通话录像光盘一份及照片彩印件六张。欲证明陈杰彬认可收到叶西达杰提供的借款3 240 000元。陈杰彬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王碧伦、张春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鉴于陈杰彬对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叶西达杰提供了向陈杰彬转款的相关凭证，故该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4.《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欲证明叶西达杰因本次诉讼产生律师费160000元。陈杰彬、王碧伦、张春明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予以确认。5.《房屋买卖合同》一份。欲证明王碧伦、张春明将原本抵押给叶西达杰的房屋，在经叶西达杰同意解除抵押后将房屋出售于何新明，并承诺将出售房屋所得价款支付给叶西达杰。陈杰彬、王碧伦、张春明对该证据的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三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依据该合同第三条约定房屋买受人何新明在向王碧伦、张春明支付购房款后，王碧伦、张春明将该款支付给叶西达杰，故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二审期间，叶西达杰、王碧伦、张春明未提交证据，陈杰彬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清算日公司资产负债情况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本案所涉款项为股权收购款项，刘玉兰至今下欠陈杰彬299600元。叶西达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王碧伦、张春明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认为，陈杰彬上述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采纳。二审查明的事实，2019年11月5日，出卖人王碧伦、张春明与买受人何新明、第三人叶西达杰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出卖人须督促买受人按时、按约定方式付款，并为其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否则出卖人需向叶西达杰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连带责任包括本金、违约金、损失赔偿等。若因任何原因导致本合同解除、终止、不免除出卖人的付款义务，出卖人与叶西达杰的债权债务关系仍按签订本合同之前的状况执行”。王碧伦、张春明主张本案所涉房屋至今由二人占有、使用。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款项是民间借贷还是股权转让款；2.王碧伦、张春杰是否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本案，陈杰彬主张本案所涉的基础法律关系为股权纠纷，但对此主张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叶西达杰对此不予认可，本院无法核实其证据的真实性，陈杰彬再无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其主张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陈杰彬与叶西达杰形成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纠纷的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维持。依据叶西达杰提交的《借款及担保合同》及银行转款凭证，可以证明陈杰彬向叶西达杰借款及叶西达杰履行了提供借款的义务，陈杰彬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叶西达杰由此向陈杰彬主张还款于法有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王碧伦、张春杰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9年3月22日出借人叶西达杰与借款人陈杰彬，抵押人张春明、王碧伦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合同》中约定，张春明、王碧伦以其合法所有的××路向叶西达杰提供抵押担保，并且办理了抵押登记。后经抵押权人叶西达杰同意解除了上述房屋的抵押权。2019年11月5日张春明、王碧伦将本案所涉的房屋出售给了案外人何新明，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叶西达杰作为第三人在《房屋买卖合同》中签字确认，该合同约定，（甲方）王碧伦、张春明在收到第一笔款项（50 000元）后5个小时内支付给第三人叶西达杰。房屋满足过户条件后10日内（乙方）何新明向甲方支付544 000元，甲方在收到该笔款项后5个小时内向第三人叶西达杰支付该笔款项。剩余房屋款项由乙方向银行贷款，完成过户后30日内支付给第三人叶西达杰。同时约定：“出卖人须督促买受人按时、按约定方式付款，并为其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否则出卖人需向叶西达杰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连带责任包括本金、违约金、损失赔偿等。若因任何原因导致本合同解除、终止、不免除出卖人的付款义务，出卖人与叶西达杰的债权债务关系仍按签订本合同之前的状况执行”。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债权人放弃担保物权的担保物权消灭。结合本案，《借款及担保合同》中，抵押人王碧伦、张春明是经抵押权人叶西达杰的同意后将抵押权解除应视为放弃抵押权，此时叶西达杰对本案所涉的抵押房产不再享有抵押权，其只能对买受人支付的购房款行使价金代位权，而不能在追及物上抵押权。但依据《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王碧伦、张春明承诺在解除抵押权后将房屋出售所得价款优先向叶西达杰偿还借款，并且在无法支付款项时向叶西达杰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时至今日叶西达杰并未收到任何款项，且王碧伦、张春明当庭陈述终止其与何新明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故叶西达杰无法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的约定实现债权，严重损害了叶西达杰的合法权益。依上述约定房屋抵押权虽解除但王碧伦、张春明的担保责任并未解除。叶西达杰同意解除抵押权，也是基于《房屋买卖合同》中王碧伦、张春明在对付款方式及担保人的承诺，故双方理应遵从《房屋买卖合同》中的约定各自履行权利义务。综上，上诉人要求王碧伦、张春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2民初103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叶西达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维持（2020）藏0102民初1037号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1. 陈杰彬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叶西达杰偿还借款3 240 000元。2.陈杰彬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叶西达杰支付自2017年6月6日至2020年5月21日期间的利息497 933.33元。3.陈杰彬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叶西达杰支付违约金279 666.67元。4.陈杰彬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叶西达杰支付本案律师费160 000元。三、王碧伦、张春明对上述给付内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40 220.8元（叶西达杰已预交），由陈杰彬、王碧伦、张春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拉    姆审  判  员   白  央  啦审  判  员  永  青 措 姆二○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 官 助 理   王    静书  记  员   希娜索朗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