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终36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中继，男，196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涟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静，女，197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涟水县。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尤艳涛，江苏德誉法钧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萍，江苏德誉法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涟水县金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涟水县渠北西路锦绣前城****。法定代表人：徐华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连，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江苏捍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中林，男，196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涟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井双林，女，196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涟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亚州，男，198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涟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莹，女，1986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涟水县。上诉人刘中继、许静因与被上诉人涟水县金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金桥公司）、王中林、井双林、王亚州、朱莹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2020）苏0826民初3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中继、许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被上诉人金桥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金桥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反担保合同书》系格式合同，该合同书第五条以及第七条关于放弃抗辩权的约定系免除被上诉人金桥公司责任，加重上诉人义务，排除上诉人主要权利的条款，且抗辩权是法律赋予诉讼参与人的法定权利，不可通过协议的方式约定放弃，因此以上条款应属无效。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规定，涉案债权既有人的担保又有物的担保，物的担保包括江苏鼎盛热陶瓷科技有限公司的机器设备的质押，江苏鼎盛热陶瓷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井会祥的255万元股权的质押，江苏鼎盛热陶瓷科技有限公司股东王中林的245万元股权的质押，且王中林是债务人。被上诉人金桥公司放弃对江苏鼎盛热陶瓷科技有限公司机器设备以及井会祥255万元股权的质押权，上诉人应当在金桥公司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3.按照2020年8月20日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被上诉人金桥公司主张债权的违约金、垫付利息以及其他费用等款项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15.4%。被上诉人金桥公司辩称：1.《反担保合同书》是双方在平等自愿情况下签订，不存在上诉人所说加重其责任的情形，上诉人应当依据《反担保合同书》中的约定承担反担保责任，而且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多次为被上诉人王中林、井双林贷款向被上诉人金桥公司提供反担保，并签订《反担保合同书》，因此其不可能不知道提供反担保应当承担的责任，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约定放弃抗辩权，即使无效也不影响上诉人承担连带反担保责任，不能因放弃抗辩权的约定无效而否定整个合同的效力。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明确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进行修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担保法与本法不一致的适用本法，因此，上诉人仍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要求免除其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3.根据2020年8月20日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以后人民法院新受理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一审受理时间为2020年7月13日，因此一审法院根据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及当事人之间合同约定进行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中林、井双林、王亚州、朱莹未到庭发表辩论意见。金桥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王中林、井双林归还金桥公司代清偿金1991705.55元，应支付代清偿金利息（仅计算至2020年6月11日）33743.11元，应承担的担保资金占用费93852元，合计2119300.66元；2.2020年6月11日后的代清偿金利息以代清偿金1991705.55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9.8‰计算至王中林、井双林还清金桥公司代清偿金之日止；3.判令王亚州、朱莹、刘中继、许静对王中林、井双林所欠的代清偿金、应付的代清偿金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判令金桥公司对王中林质押股权依法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诉讼费用由王中林、井双林、刘中继、许静、王亚州、朱莹共同承担。一审审理中，金桥公司同意担保资金占用费率按月6‰主张，主张担保资金占用费金额为28440元，其他诉讼请求无变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1日，王中林、井双林与江苏涟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由金桥公司（原涟水县金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提供保证。借款金额为180万元，用于陶瓷生产销售，借款期限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借款年利率为8.16%，按季结息。同日，金桥公司（甲方）与王中林、井双林（乙方）签订《贷款担保合同书》，金桥公司为王中林、井双林向江苏涟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提供有偿担保，如乙方不能按季付清贷款利息的，贷款视为到期，甲方代为清偿季度利息或贷款到期未按期归还甲方代为清偿债务后，乙方应自愿无条件支付甲方代清偿金、代清偿金利息以及甲方实现债权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告费等）。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代为清偿的季度利息和代清偿金、代清偿金利息以及上述各项费用，直至全部还清止。代清偿金利息计算方法：以代清偿金为基数从代清偿日起按月19.8‰计算利息至全部还清代清偿金、代清偿利息以及上述各项费用为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王中林、井双林（乙方）还出具《诚信承诺书》给金桥公司（甲方），承诺提供机器设备和江苏鼎盛热陶瓷科技有限公司井会祥、王中林共计500万元全额股权质押给金桥公司，并承诺找井会祥、潘永珍、王亚州、朱莹、井静、韩大振、刘中继、许静、井瑞瑞、马荣荣、涟水县永珍木业制品厂，江苏鼎盛热陶瓷科技有限公司为其提供反担保的前提下，由金桥公司为其借款提供有偿担保。承诺书还承诺如贷款到期未按时归还形成逾期，乙方承诺自愿以贷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主动支付逾期贷款催收服务费以及按月19.8‰付给甲方担保资金占用费，担保资金占用费从贷款逾期之日起计算，直至乙方还清所欠银行贷款本息或甲方代为清偿乙方所欠银行贷款本息之日止。同日，王中林（乙方）与金桥公司（甲方）签订了《质押反担保合同》，约定：王中林自愿将江苏鼎盛热陶瓷科技有限公司的245万元股权质押给金桥公司作为借款人王中林、井双林（丙方）借款的反担保。质押担保范围为丙方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及其甲方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告费等）。如借款人与质押人不能按季付清贷款利息，贷款视为到期。甲方代为清偿季度利息或贷款到期未按期归还，金桥公司代为清偿债务后，乙方、丙方应自愿无条件支付代清偿金、代清偿金利息以及上述各项费用，同时乙方承担还本付息连带责任，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代为清偿的季度利息和代清偿金、代清偿金利息及上述各项费用，直至还清乙方的还款连带责任方可终止。代清偿金利息按月19.8‰计算。2019年3月11日，刘中继、许静（二人为乙方）与金桥公司（甲方）签订了《反担保合同书》，约定：甲方为借款人王中林、井双林向江苏涟水农村商业银行借款提供担保，乙方自愿为借款人提供反担保。借款人未按季结息或借款到期未按期归还，由乙方负责支付季度利息，到期负责还本付息，承担还款连带责任。如借款人与乙方不能按季付清贷款利息，贷款视为到期。甲方代为清偿季度利息或贷款到期未按期归还甲方代为清偿债务后，乙方自愿无条件支付代清偿金、代清偿金利息以及甲方实现债权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告费等），同时乙方承担还本付息连带责任，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代为清偿的季度利息和代清偿金、代清偿金利息以及上述各项费用，直至还清时止。代清偿金利息计算方法：以代清偿金为基数从代清偿日起按月19.8‰计算利息至全部还清代清偿金、代清偿利息以及上述各项费用为止。《反担保合同书》第五条还约定：“乙方承诺无论是否有抵押物被处置，乙方均不以借款人有抵押物未被处置为理由，主动无条件承担还款连带责任。乙方对甲方要求法院判决乙方先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要求以及上述先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均无异议……乙方无条件主动支付甲方代清偿金、代清偿金利息以及实现债权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告费等），并承担还款连带责任，直至全部还清乙方的还款连带责任方可终止。”第七条约定：“乙方放弃抗辩权。”同日，王亚州、朱莹二人作为乙方也与金桥公司签订了《反担保合同书》，合同内容与刘中继、许静所签的《反担保合同书》相同。金桥公司先后于2019年6月29日代借款人王中林、井双林向江苏涟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利息37413.23元，于2019年9月30日代还利息37630.98元，于2019年12月31日代还利息37235.47元，于2020年5月29日代还本金180万元及利息79425.87元，合计代偿借款本息1991705.55元。一审另查明，金桥公司的前身为“涟水县金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2019年6月27日，涟水县金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涟水县金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一审还查明，2014年3月24日，原淮安市涟水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公司股权出质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登记出质人为王中林，质权人为金桥公司，出质股权所在公司名称：江苏鼎盛热陶瓷科技有限公司，出质股权的数额为24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各方签订的《贷款担保合同书》、《诚信承诺书》、《质押反担保合同》、《反担保合同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受法律保护。金桥公司为王中林、井双林向江苏涟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80万元提供担保，先后实际代偿借款本息1991705.55元。根据合同约定，金桥公司有权向借款人王中林、井双林追偿代清偿金1991705.55元以及每一笔代清偿金自代清偿之日起按月19.8‰计算的利息，金桥公司主张计算至2020年6月11日的代清偿金利息33743.11元，未超出合同约定数额，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同时，金桥公司根据王中林、井双林出具的《诚信承诺书》，主张王中林、井双林支付按月6‰计算担保资金占用费28440元，亦不违反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照准。因王中林与金桥公司签订了《质押反担保合同》，质权已经由原淮安市涟水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设立登记，故金桥公司对王中林、井双林享有的代清偿金及代清偿金利息的债权，有权在出质人王中林质押的江苏鼎盛热陶瓷科技有限公司245万元股权拍卖、变卖的价款中优先受偿。王亚州、朱莹、刘中继、许静为金桥公司有偿担保提供反担保，《反担保合同书》约定反担保人对代清偿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桥公司有权要求要求王亚州、朱莹、刘中继、许静对代清偿金1991705.55元以及从代清偿之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19.8‰计算的代清偿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王中林、井双林、王亚州、朱莹、刘中继、许静等人的共同答辩理由，一审法院对此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王亚州、朱莹二人以及刘中继、许静二人分别与金桥公司签订一份《反担保合同书》，《反担保合同书》明确约定“乙方对甲方要求法院判决乙方先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要求以及上述先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均无异议……乙方无条件主动支付甲方代清偿金、代清偿金利息以及实现债权支付的各项费用……直至全部还清乙方的还款连带责任方可终止。乙方放弃抗辩权”，上述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王亚州、朱莹、刘中继、许静应当按照《反担保合同书》约定对王中林、井双林应偿还的代清偿金、代清偿金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桥公司有权依照约定进行追偿。王亚州、朱莹二人以及刘中继、许静二人与金桥公司签订的《反担保合同书》与刘中继、许静向江苏涟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的合同相互独立，保证方式均是连带责任保证，故金桥公司有权自主选择向哪些反担保人主张权利。金桥公司向王亚州、朱莹、刘中继、许静等人主张连带清偿的金额并未超出双方合同约定，也未超出法律保护范围，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王中林、井双林、王亚州、朱莹、刘中继、许静的辩解理由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王中林、井双林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偿还金桥公司代清偿金1991705.55元、计算至2020年6月11日止的代清偿金利息33743.11元、担保资金占用费28440元，金额合计2053888.66元，以及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代清偿金实际还清之日止，以1991705.5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9.8‰计算的代清偿金利息；二、王亚州、朱莹、刘中继、许静对王中林、井双林所欠金桥公司判决第一项债务中的代清偿金以及代清偿金利息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对于本判决第一项的债务金额,金桥公司有权以王中林享有的江苏鼎盛热陶瓷科技有限公司245万元股权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四、驳回金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754元，减半收取11877元，由王中林、井双林、王亚州、朱莹、刘中继、许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金桥公司在二审提供如下证据：上诉人于2017年3月17日、2018年3月9日为被上诉人王中林、井双林提供反担保与被上诉人金桥公司签订的《反担保合同书》两份，证明上诉人多次为被上诉人王中林、井双林提供反担保，不可能不知晓提供反担保应当承担的责任。上诉人刘中继、许静对被上诉人金桥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被上诉人金桥公司的证明目的。《反担保合同书》没有以醒目标识指出加重上诉人责任、减轻被上诉人金桥公司责任的条款，在签署合同书时被上诉人金桥公司也没有向上诉人作出明确说明，事实上每次都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金桥公司要求下签署合同，并没有足够时间了解合同内容，不能因上诉人多次签署《反担保合同书》便推定上诉人已经完全知晓合同书的内容及其应当承担的后果。被上诉人王中林、井双林、王亚州、朱莹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应承担直接的连带清偿责任还是补充的连带清偿责任；2.上诉人应承担的代清偿金以及代清偿金利息部分是否超出法定标准。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上诉人应承担直接的连带清偿责任。理由如下：关于适用法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担保法与本法的规定不一致的，适用本法。”本案中，人的担保与物的担保并存的情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而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关于《反担保合同书》中担保债权实现顺序的约定以及放弃抗辩权的约定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据此，担保权人有权与担保人约定实现担保债权的顺序。本案中，上诉人自愿为被上诉人王中林、井双林借款提供反担保，应知晓为他人提供担保的风险，被上诉人金桥公司作为担保权人，与上诉人约定实现担保债权的顺序，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范畴，不存在免除被上诉人金桥公司责任、加重上诉人责任的情形。因此，即使关于担保债权实现顺序的约定是格式条款，也不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认定为无效。至于《反担保合同书》第七条约定“乙方自愿放弃抗辩权”，因约定放弃抗辩权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上诉人亦对该条款签字确认，故该约定有效，并且实际上，在一审、二审期间上诉人也充分行使了抗辩权。关于上诉人应承担何种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如上所述，《反担保合同书》关于实现担保债权顺序的约定有效，即被上诉人金桥公司有权在不要求被上诉人王中林承担物的担保责任的前提下，单独要求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也有权在要求被上诉人王中林承担物的担保责任的同时要求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因此，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金桥公司有权请求上诉人承担直接的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关于免除其担保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被上诉人金桥公司要求被上诉人王中林、井双林偿还代清偿金1991705.55元以及每一笔代清偿金自代清偿之日起按月利率19.8‰计算代清偿金利息符合合同约定，被上诉人金桥公司要求上诉人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超出年利率24%的标准，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案一审立案时间为2020年7月13日，故上诉人主张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标准应参照适用2020年8月20日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年利率15.4%为限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中继、许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54元，由上诉人刘中继、许静负担（已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 润审 判 员  孙宪腾审 判 员  岳 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郭 琳书 记 员  汪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