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1行终5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港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航空港区豫发大运城白鹭源项目****楼****。法定代表人邱丰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冯二增、杨宁（实习），河南仟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商都路房产大厦**法定代表人李记勤，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刘战，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马睿，河南中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宁波，男，198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代理人邢军杰、刘冰玉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港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兴公司”）因其诉被上诉人中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中牟人社局”）、刘宁波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行初9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原告港兴公司承包了中牟县轩畅街、德惠街郑州盛意发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标准化设计厂房项目的钢筋分项工程，并与张献民签订《钢筋包清工施工合同》，将该工程中的楼承板钢筋网片制作工程分包给张献民。2019年9月，第三人刘宁波经人介绍到该工地进行高空绑钢筋作业，由张献民安排工作并接受张献民管理。因作业时不慎受伤，第三人于2019年9月9日被送至中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2月23日，第三人刘宁波向中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确认刘宁波与港兴公司、河南中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中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月17日出具牟劳人仲裁字［2019］第0216号仲裁裁决书，认定：“被申请人河南中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郑州市盛意发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标准化厂房项目的钢筋分项工程分包给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河南港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河南港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直接招用申请人（即本案第三人刘宁波），未对申请人直接安排劳动、用工管理、也未和申请人直接约定及发放工资，申请人与二被申请人均不符合劳动关系构成要件和特征，故申请人与二被申请人不存在劳动关系，但被申请人河南中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郑州市盛意发实业有限公司标准化厂房项目的钢筋分项工程分包给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被申请人港兴公司，港兴公司把业务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张献民，被申请人港兴公司应对张献民招用的人员即在该项目施工的工人申请人刘宁波，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和工伤保险责任。”根据上述认定，中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了“驳回申请人刘宁波自2019年9月9日起与被申请人河南中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申请人河南港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的裁决。港兴公司、刘宁波均未对该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该裁决现已生效。2020年3月23日，第三人刘宁波向被告中牟县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被告于2020年4月20日决定予以受理，并依法对刘宁波受伤一事展开调查，同日，被告向港兴公司依法送达《郑州市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要求其就刘宁波受伤一案作出书面说明并提供相关证据。经调查，被告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豫（郑）工伤认字［2020］12310021号《郑州市工伤认定书》，主要内容如下：“2019年9月9日6时30分左右，刘宁波在中牟县轩畅街、德惠街郑州盛意发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标准化设计厂房项目工地搬运钢筋过程中不慎高空坠落至伤，随即拨打120被送入中牟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诊断结论：1.有胫腓骨开放骨折；2.左侧内踝及后踝骨折并左侧踝关节脱位；3.腰1、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腰2椎体压缩骨折。我局于2020年4月20日受理了职工刘宁波的工伤认定申请后，对提交的材料进行了核实，情况属实。刘宁波同志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认定为工伤。”该工伤认定书于2020年6月15日送达刘宁波及港兴公司，港兴公司不服该决定书，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刘宁波在中牟县轩畅街、德惠街郑州盛意发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标准化设计厂房项目工地高空作业时不慎受伤的事实均无异议，争议焦点在于在刘宁波与港兴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被告作出工伤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本案在作出工伤认定前已经过劳动仲裁，中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刘宁波与港兴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但仲裁委员会认为，港兴公司把业务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张献民，即应对张献民招用的人员（刘宁波）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和工伤保险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刘宁波系在原告工地，在原告承包工程范围内作业时受伤，属于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收到事故伤害的情形。虽然刘宁波与港兴公司并无劳动关系，但港兴公司将楼承板钢筋网片制作工程违法分包给无用工资质的张献民，刘宁波系张献民聘用的职工，其在工作时受伤，被告依法认定由港兴公司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辩称其与刘宁波无劳动关系，被告作出工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个人承包经营违反本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根据以上规定，原告与刘宁波之间无劳动关系，因原告违法分包的行为，也应当对刘宁波的损害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原告的主张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中牟县人社局作出的豫（郑）工伤认字［2020］12310021号《郑州市工伤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要求撤销该认定书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河南港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港兴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审查确认牟劳人仲裁字［2019］第0216号《仲裁裁决书》即行政仲裁文书生效日；2.撤销（2020）豫0122行初94号《行政判决书》的判决事项，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重新对豫（郑）工伤认字［2020］12310021号《郑州市工伤认定决定书》作出行政决定。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处理“行政仲裁与行政决定”违背法定程序，即在认定牟劳人仲裁字［2019］第0216号《仲裁裁决书》效力，与豫（郑）工伤认字［2020］12310021号《郑州市工伤认定决定书》效力中存在错误。首先，行政仲裁文书与行政决定文书两个案件一先一后，即中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牟劳人仲裁字［2019］第0216号《仲裁裁决书》生效在先，中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的豫（郑）工伤认字［2020］12310021号《郑州市工伤认定决定书》在后，行政仲裁裁决与行政决定时间和程序上并不并行。其次，行政仲裁裁决的申请人刘宁波、被申请人河南港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申请人河南中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方均服从中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的牟劳人仲裁字［2019］第0216号《仲裁裁决书》，即“驳回申请人张宁波自2019年9月9日起与被申请人河南中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申请人河南港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仲裁申请”，对仲裁裁决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等三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和强制执行力。再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70条规定：“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定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但是如果发现裁判文书或者裁决文书认定的事实有重大问题的，应当中止诉讼，通过法定程序予以纠正后恢复诉讼。”按本条规定原行政判决（前）确认符合劳动争议案件实行仲裁前置程序规定的行政仲裁效力，后又以豫（郑）工伤认字［2019］12310021号《郑州市工伤认定决定书》行政决定替代行政仲裁文书而径行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违背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和劳动争议案件实行仲裁前置程序的规定，即违反法定程序。二、关于对建筑施工企业等用人之间关系的界定。因本案存在：1.郑州市盛意发实业有限公司将位于中牟县轩畅街、德惠街的标准化设计厂房发包给河南中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河南中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标准化设计厂房项目工程，其中间楼层面积约16000平方米（车间楼层）钢筋分项分包”给河南港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即双方签订《钢筋包清工施工合同》）；3.河南港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又将“标准化设计厂房项目工程，其中间楼层面积约16000平方米（车间楼层）钢筋分项分包”给实际施工人张献民（即双方签订《钢筋包清工施工合同》）；4.实际施工人张献民招用了第三人刘宁波。也就是该“中间楼层面积约16000平方米（车间楼层）钢筋分项分包”工程经承分包、转包、包最终给了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实际施工人张献民，张献民招用的刘宁波遭受了损害。依据《劳动合同法》第94条规定：“个人承包经营违反本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按本条规定应当由“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连带赔偿责任”，而不是“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与“招用劳动者”之间具有劳动关系。故豫（郑）工伤认字［2020］12310021号《郑州市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刘宁波工伤”，等于将法律规定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全部强加给了河南港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该强加（赔偿责任）义务的行政（工伤）决定，则造成郑州市盛意发实业有限公司、河南中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实际招用刘宁波、承担管理且发放劳动报酬的承包经营者张献民反而不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故“一旦河南港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承包经营者张献民招用刘宁波之间确立为劳动关系的工伤”，则承包经营者张献民招用的刘宁波不仅会要求工伤保险待遇，还会要求其承担劳动法上的其他义务的责任后果。综上所述，请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确认劳动争议案件实行仲裁前置程序的规定即行政仲裁文书的效力，改判由被上诉人重新对豫（郑）工伤认字［2020］12310021号《郑州市工伤认定决定书》作出行政决定。被上诉人中牟人社局辩称：一、答辩人作出工伤认定书的程序正当、合法有据。涉案事实已经中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牟劳人仲裁字2019第0216号仲裁裁决书予以认定，被答辩人收到上述仲裁裁决书并未提出异议，该裁决书已经生效。刘宁波依据生效仲裁书认定的事实，并依据《工伤保险条例》向答辩人提起工伤认定申请。答辩人受理后向被答辩人依法送达了受理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文书,被答辩人提交材料表示异议。答辩人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及实地调查核实后，根据法律规定，依法作出刘宁波受伤属于工伤认定范围、应予以认定为工伤的决定。后依法向各当事人送达了工伤认定书，属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被答辩人一直在混淆概念，其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仲裁裁决书并未对劳动关系予以确认，而是认定了“港兴公司为工程承包方，其安排张现民与付德收具体负责招人、施工，并认可第三人在工地上干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港兴公司把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张现民，其应对张现民招用的人员即刘宁波，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和工伤保险责任”的相关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94条“个人承包经营违反本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劳动与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15]12号）第4条“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认定被答辩人违法分包的行为应当对刘宁波的损害承担用工主体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被上诉人刘宁波述称：一、河南港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根据中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的牟劳人仲裁字[2019]第0216号《仲裁裁决书》以及本案中港兴公司于一审时递交的《钢筋包清工施工合同》，港兴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用人主体资格的自然人张献民,刘宁波在作业中受伤,应由港兴公司承担其工伤保险责任。刘宁波与港兴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并不是工伤认定的必要条件，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不影响中牟县人社局将港兴公司作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主体，依法决定其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另外，港兴公司混淆了民事侵权法律关系中提供劳务者受损害责任纠纷与本案工伤认定的行政法律关系，认为港兴公司与张献民应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二、刘宁波系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受伤，依法应认定为工伤。根据中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牟劳人仲裁字[2019]第0216号《仲裁裁决书》的认定以及与工友、港兴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万保的通话记录，2019年9月9日，刘宁波在本案项目工地从事高空作业，负责绑钢筋，其在该项目工地绑钢筋过程中，从高空坠落受伤。事故发生后，经工友拨打急救电话，被送入中牟县人民医院救治。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之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故刘宁波受伤属于工伤。综上，中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豫(郑)工伤认字[2020]12310021号《郑州市工伤认定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河南港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有工伤认定的法定职责，用人单位、工伤职工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工会组织可以依法向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据此应当启动工伤认定程序，即工伤认定属于行政确认行为，相关当事人对于工伤认定结论不服的，可以选择申请行政复议或者进行行政诉讼。受害职工与工伤责任主体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是认定工伤的必备条件之一，这种劳动关系一般情况下是真实存在的劳动关系，但在法律法规有特别的情况下也可以是法律拟制的劳动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前款第（四）、（五）项明确的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后，有权向相关组织、单位和个人追偿。”当符合法定情形时，确认工伤责任主体并不以受害职工与工伤责任主体之间存在真实劳动关系为前提。上述司法解释系就人民法院审理社会保险行政部门针对工伤保险责任承担问题行政案件所作出的具体规定，应当适用于本案。本案中，被上诉人中牟人社局系其辖区法定的工伤认定机关，本案也是因为上诉人港兴公司不服被上诉人中牟人社局的工伤认定而引发的行政诉讼，从本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作为用工单位的上诉人将工程分包给了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张献民是不争的事实，而刘宁波系张献民聘用的职工，且其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而受到事故伤害的，因此，在此前提下，被上诉人中牟人社局作出豫（郑）工伤认字［2020］12310021号《郑州市工伤认定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据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郑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惠济分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丽平审判员  张志立审判员  张 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方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