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31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瑞龙，男，196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蔺晓晗，天津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中储创世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北辰区陆路港物流装备产业园一纬路**。法定代表人：谢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娈，女，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劳职辰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金凤里3-4-102。法定代表人：郑百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亮，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王瑞龙因与被上诉人天津中储创世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储公司）、天津市劳职辰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劳职辰通）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3民初94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瑞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并未查清上诉人的工资发放情况，对于一审的争议焦点二、三都没有查清事实。且对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违法调岗、不提供劳动条件也未进行认定。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完全不考虑立法初衷，站在用人单位立场上判决劳动争议案件有失偏颇。中储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劳职辰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瑞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6492元；2.被告支付2019年1月、5月、6月、7月份、8月1日至8月14日工资合计26090.72元；3.被告支付自200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无故克扣的工资35664.12元；4.被告支付2019年6月、7月、8月的防暑降温费528.3元；5.被告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4日未休年休假工资13434元；6.被告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开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办理档案关系转移手续；7.被告协助办理失业保险申领手续；8.被告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7613元；9.被告协助办理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申领手续；10.被告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7854元；11.被告支付未报销垫付款1138元；1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劳职辰通、中储公司均为企业法人，原告在中储公司提供劳动，岗位货车司机，工资由劳职辰通以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下发薪，原告曾与劳职辰通先后签订2份劳动合同，分别为2011年2月至2014年2月1日、第二份是2014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其中劳职辰通为用人单位，中储公司为用工单位。2019年8月14日原告王瑞龙向二被告邮寄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8月15日二被告签收。原告于2012年6月20日发生工伤，经鉴定为10级。2019年8月19日，王瑞龙作为申请人，以劳职辰通为第一被申请人、中储公司为第二被申请人向天津市北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申请：1.被申请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6492元；2.被申请人支付2019年1月、5月、6月、7月、8月1日至8月14日工资合计26090.72元；3.被申请人支付自200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无故克扣的工资35664.12元；4.被申请人支付2019年6月、7月、8月的防暑降温费528.3元；5.被申请人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4日未休年休假工资13434元；6.被申请人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开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办理档案关系转移手续；7.被申请人协助办理失业保险申领手续；8.被申请人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7613元；9.被申请人协助办理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申领手续；10.被申请人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7854元；11.被申请人支付未报销垫付款1138元。2019年11月25日，天津市北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津北劳人仲裁字（2019）第91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第一被申请人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申请人2019年5月份工资4623.28元，2019年6月份工资1602.98元；二、第一被申请人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申请人2018年度和2019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共计7341.3元；三、第一被申请人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申请人2018年10月1日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702元；四、第一被申请人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立即为申请人办理档案和社保关系转移手续；五、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王瑞龙对上述裁决书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二被告是否应该支付王瑞龙2019年1月、5月、6月、7月、8月1日至8月14日工资，如支付应该支付多少；2.二被告是否存在自200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克扣的工资的情况；3.二被告是否应该支付王瑞龙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如支付应该支付的具体数额；4.二被告是否应该支付王瑞龙2019年6月、7月、8月的防暑降温费；5.二被告是否应该支付王瑞龙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4日未休年休假工资；6.二被告是否应该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开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7.二被告是否应该协助原告办理失业保险申领手续；8.二被告是否应该支付原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7613元；9.二被告是否应该协助原告办理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申领手续；10.二被告是否应该支付原告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7854元；11.二被告是否应该支付原告未报销垫付款1138元。关于争议焦点1，首先需明确的是双方的劳动关系，原告主张2006年6月入职中储公司、签字时劳动合同为空白合同，均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对签字认可的两份劳动合同，期限分别为2011年2月至2014年2月1日、第二份是2014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可以确定原告与被告劳职辰通签订劳动合同，被劳务派遣至被告中储公司。原告主张2019年1月、5月、6月、7月、8月1日至8月14日工资，经核对被告提供的2017年1月至2019年9月工资表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相一致，一审法院对工资表真实性予以采信。该工资表记载2019年1月、7月、8月工资已发放，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存在差额，对原告主张上述三个月份工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2019年5月、6月工资，原告银行流水中无相关记录，被告对仲裁裁决未提起诉讼且在提交的书面辩论意见中认可扣发了原告王瑞龙2019年5月工资4623.28元（含本月防暑降温费）、6月工资1602.98元（含本月防暑降温费），原告主张数额依据不足，故一审法院依法支持原告2019年5月工资4623.28元、6月工资1602.98元，原告主张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原告主张200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二被告克扣工资35664.12元，被告已提交了两年工资台账证实工资支付情况，原告未提交被告克扣工资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原告以二被告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违法调岗为由与二被告解除劳动关系，二被告于2019年8月15日签收，现原告主张经济补偿金。被告辩称，不存在无故克扣原告劳动报酬情形、已为原告缴纳了社会保险、不存在违法调岗，系原告自行申请离职。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是否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争议焦点1、2中已证实二被告存在扣发2019年5月、6月工资的情况，被告辩称系公司经营调整，对原告驾驶的津AS09**车辆进行售卖，因原告拒绝配合处理交通违章，影响车辆办理过户手续，才扣发原告工资。双方分别提交了交警罚单和违章统计表等证据佐证违章事实，原告作为货车司机，应配合公司处理违章事宜而拒绝履行，被告据此扣发工资并非恶意。关于是否依法缴纳社会保险，根据原告提交的社保缴费清单，被告已为原告缴纳了社会保险。关于是否违法调岗，原告未提交对其进行调岗的证明，而原告主张的“关在空调屋内不让出车”，系被告对王瑞龙等人进行的工作培训，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违法调岗，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以二被告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违法调岗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并主张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4，二被告是否应该支付王瑞龙2019年6月、7月、8月的防暑降温费，根据被告提供的中储创世人员工资发放表中显示，原告2019年6月至8月工资中已包含防暑降温费，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5，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被告证据6中的2017年8月份至2019年8月份考勤表中未记载原告有休年假，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按社保缴费清单显示，原告工龄已满20年，2018年带薪年休假为15天、2019年带薪年休假为9天。经核算，原告2018年平均工资为3520.1元、2019年平均工资为3003.9元，故被告劳职辰通应支付原告2018年度和2019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共计7341.3元。关于争议焦点6，原告与被告劳职辰通的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8月14日解除，二被告应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保转移手续。关于争议焦点7，因原告系自行辞职，不符合申领失业保险金的条件，故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8，原告主张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二）项、《天津市工伤保险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职工，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应以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即应当以5871元为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被告劳职辰通应向原告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17613元（5871元/月×3个月）。关于争议焦点9，原告发生工伤后离职，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二）项，原告享有工伤保险基金应支付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故二被告应该协助原告办理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申领手续。关于争议焦点10，关于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提供了出车单，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未提供原告连续的出车单记录，且原告所提供出车单与被告证据8中的出车单形式一致，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出车单予以采信。该证据记载2019年1月1日、2018年10月1日原告存在法定节假日加班，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其他法定节假日加班事实未举证，应承担不利后果，同时被告提供的工资台账中未载明计发相应加班费。关于加班费计算基数，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中约定以最低工资标准为核算基数，经核算，未超过仲裁裁决数额，一审法院依法支持原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702元。关于争议焦点11，原告提供的证据为交警队罚单、收据，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支付了垫付款，且二被告否认原告为公司垫付，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二）项，《天津市工伤保险若干规定》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市劳职辰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瑞龙2019年5月工资4623.28元、6月工资1602.98元；二、被告天津市劳职辰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瑞龙2018年度和2019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共计7341.3元；三、被告天津市劳职辰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中储创世物流有限公司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保转移手续；四、被告天津市劳职辰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瑞龙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7613元；五、被告天津市劳职辰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中储创世物流有限公司协助原告王瑞龙办理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申领手续；六、被告天津市劳职辰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瑞龙法定节假日加班费702元；七、驳回原告王瑞龙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被告天津市劳职辰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证人龚某证言，拟证明上诉人在2006年即到中储公司工作。2、4月5日打卡记录及7、8月份的钉钉打卡记录，拟证明上诉人的工作及出勤情况。3、照片及案外人驾驶证复印件，拟证明上诉人在积极配合消除车辆违章。被上诉人中储公司向本院提交2018年3月工资台账，拟证明该月工资已经发放。二被上诉人对证人的身份无异议，但对于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证据2、3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诉人对中储公司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劳职辰通认可中储公司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充分证实其证明目的，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表示未收到2018年3月工资4713.12元，被上诉人中储公司表示该月工资由他人代领，但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二被上诉人应否支付上诉人2019年1月、7月、8月1日至8月14日工资及具体数额；2.二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自200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克扣工资情况，具体数额为何；3.二被上诉人应否支付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及具体数额；4.二被上诉人应否支付上诉人2019年6月、7月、8月防暑降温费；5.二被上诉人应否协助上诉人办理失业保险申领手续；6.二被上诉人应否支付原告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及具体数额；7、二被上诉人应否支付上诉人未报销垫付款及具体数额。上诉人主张二被上诉人欠付其2019年1月、7月、8月1日至8月14日工资，但根据双方在仲裁阶段以及一审阶段提交的相关证据显示，上诉人相关工资收入与被上诉人中储公司提交的工资发放表可以相互印证，故对中储公司的工资发放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鉴于上诉人已经于2019年8月27日收到被上诉人劳职辰通转账工资1543.7元，该数额与被上诉人中储公司提交的2019年8月工资发放表数额一致，结合双方均认可上诉人为下发薪，应认定上诉人已经收到2019年7月工资。上诉人现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期间的工资发放中存在差额，故对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二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自200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克扣工资情况，双方均认可2018年3月发放的工资由他人代上诉人领取，但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二被上诉人亦未向本院提交其授权他人代领工资的证据，故被上诉人劳职辰通应给付该月工资4713.12元，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对上诉人主张其他2011年2月之前的工资克扣问题，因上诉人并未向本院充分举证证明其在此期间已经与二被上诉人成立劳动关系，故本院对此不予涉及，对2011年2月之后的工资克扣问题，被上诉人在仲裁阶段已就该问题进行举证，现上诉人并未向本院及一审法院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工资克扣情况的存在，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经济补偿金应否给付一节，上诉人主张因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违法调岗为由解除劳动关系，但依据在案证据，被上诉人已经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上诉人亦未提交相关调岗的证据，且被上诉人中储公司亦表示由于车辆原因对上诉人进行岗位培训，并非违法调岗，对上诉人该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对于被上诉人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一节，上诉人作为货车司机应配合公司处理违章事宜，因上诉人未及时处理违章事宜，被上诉人扣发工资并非恶意，且对2018年3月的工资发放双方存有异议，亦不应全部归责于被上诉人，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6月、7月、8月防暑降温费因已经在相关工资发放表中予以显示，上诉人工资中已经包括防暑降温费，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因原告系自行辞职，不符合申领失业保险金的条件，对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上诉人主张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一节，各方在二审中均认可2019年中储公司即使用钉钉打卡系统记录考勤，但上诉人并未向本院充分举证证明其在除一审法院认定的2018年10月1日及2019年1月1日之外的法定节假日（如2019年4月5日清明节）的考勤记录情况，故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二被上诉人应否支付上诉人未报销垫付款及具体数额，上诉人证据无法充分说明给付金额及方式，故对于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3民初9439号民事判决第二至六项；二、撤销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3民初9439号民事判决第一、七项；三、变更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3民初94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天津市劳职辰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王瑞龙2019年5月工资4623.28元、6月工资1602.98元以及2018年3月工资4713.12元”；四、驳回王瑞龙其他一审诉讼请求及其他上诉请求。上述给付款项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被上诉人天津市劳职辰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瑞龙、被上诉人天津市劳职辰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 艺审判员 曹 静审判员 薛 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苏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