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刑终199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6001508206104。法定代表人邵建兵，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锋，贵州曼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600057002920Ｇ。负责人任汉卿，公司经理。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66年4月25日出生，土家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住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妻。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8年12月7日出生，土家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住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子。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95年1月15日出生，土家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住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女。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197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住泸州市江阳区，系被害人赵某4之妻。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女，199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住泸州市江阳区，系被害人赵某4之女。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200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住泸州市江阳区，系被害人赵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郭某，女，197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住泸州市江阳区，原告人赵某1之母。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男，194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住泸州市江阳区，系被害人赵某4之父。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男，196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住泸州市江阳区。被上诉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杭朝阳，男，199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住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9年12月11日被思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思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被思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被思南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思南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2日由思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思南县看守所。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杭正印，男，197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住淮北市烈山区。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杭群，男，196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住淮北市烈山区。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弦弦，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濉溪县，住濉溪县。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淮北龙祥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阳路寇商贸一条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600087582858P。法定代表人吴广跃，公司经理。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濉溪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濉溪县闸河东路与龙脊山路交汇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6215501971863。负责人周飞，公司经理。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检察指控的被告人杭朝阳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1、张某2、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吴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黔0624刑初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淮北人保财险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中心支公司不服（以下简称淮北人寿财险公司），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杭朝阳、杭正印与杭群系父子关系。2015年8月18日，杭正印购买了车牌号为皖Ｆ×××**解放牌半挂牵引汽车，挂靠龙祥运输公司并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龙祥运输公司是皖Ｆ×××**解放牌半挂牵引汽车法定车主，杭正印向龙祥运输公司交纳挂靠费、保险费、税费等费用。2019年初，杭正印将该车转让给杭群，杭群将该车继续挂靠龙祥运输公司，并由杭群向龙祥运输公司交纳挂靠费、保险费等费用。2019年7月30日，龙祥运输公司分别向淮北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皖Ｆ×××**解放牌半挂牵引汽车交强险共计112000元、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保险期至2020年8月16日止；2019年8月1日向淮北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国内货物运输附加第三者责任险500万元，保险期至2020年8月15日止；2019年3月25日向淮北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皖Ｆ×××**车机动车综合商业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5万元，保险期至2020年4月17日止。杭群雇请杨弦弦驾驶皖Ｆ×××**解放牌半挂牵引汽车和皖Ｆ×××**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杭朝阳为押运员，负责联系、押运、装卸货物。2019年12月7日，杨弦弦、杭朝阳在江苏省南通市车家纺产品后轮流驾驶运往贵州省遵义市。2019年12月9日14时21分，杭朝阳持Ｂ2驾驶证驾驶该车行驶至杭瑞高速144ｋｍ＋600ｍ处时，由于杭朝阳驾驶的车辆超宽，导致与隧道右侧行车道封闭施工的脚手架发生刮碰，造成脚手架倒塌，脚手架上的施工人员赵某4、张某3坠地当场死亡，李某（尚在继续治疗）、吴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杭朝阳、杨弦弦听见车辆右侧发出响声，以为是轮胎爆裂，遂继续驾驶车辆前行。高速交警思南大队接到报警后，在杭瑞高速复兴服务区（上行）截停了肇事车辆，将杭朝阳、杨弦弦传唤至高速交警思南大队询问，杭朝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经铜仁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思南大队认定：杭朝阳驾驶的车辆超高超宽及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是导致此次事故的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赵某4、张某3、李某、吴某无责任。经鉴定：死者张某3系重型颅脑损伤死亡、死者赵某4系重型颅脑损伤并胸腹腔损伤出血死亡，吴某、李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杭群与原告人杨某、张某1、张某2及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达成了赔偿和解协议，协议约定由杭群赔偿死者张某3、赵某4亲属丧葬费各5万元（已支付），后期赔偿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原告人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杨某、张某1、张某2分别与贵州桥梁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达成了工伤死亡赔偿协议，由贵州桥梁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人郭某等人因赵某4工亡丧葬费补助金、抚恤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共计95.8万元；赔偿杨某等人工亡丧葬费补助金、抚恤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共计85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杭朝阳违反交通管理规定，持与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造成二人死亡、二人重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构成交通肇事罪。本案被害人张某3、赵某4及吴某虽然户籍地登记为农村居民，但三人均系长期在外务工人员，张某3、赵某4的家人均生活在城镇街道，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均应按城镇居民计算。原告人主张赔偿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应当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和贵州省公布的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标准及贵州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数据，被告人杭朝阳、龙祥运输有限公司应当赔偿本案原告人杨某、张某1、张某2因被害人张某3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34404元ｘ20年＝688080元＋（丧葬费74490元÷12个月ｘ6个月＝3724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775325元ｘ80%＝620260元；赔偿原告人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因赵某4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688080元＋（丧葬费74490元÷12个月ｘ6个月＝37245元）＋（被扶养人赵某1生活费21402ｘ2年÷2人＝21402元）＋（被扶养人赵某3生活费21402ｘ5年÷4人＝26752元）＋（郭某、赵某2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酌情赔偿1800元）＋（交通费酌情赔偿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827279元ｘ80%＝661823元；赔偿原告人吴某医疗费7222元＋住院35天的伙食补助费175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60000元＋残疾赔偿金220418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酌情赔偿1200元＋医疗器具费342元＋精神抚慰金酌情赔偿10000＝346032元ｘ80%＝277826元，被告人杭朝阳、龙祥运输有限公司应当赔偿原告人郭某、杨某、吴某等人损失共计1559909元。被告人龙祥运输有限公司已经对案涉车辆向淮北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11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向淮北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国内货物运输附加第三者责任险500万元，向淮北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5万元，且均在保险期限内，对被告人杭朝阳、龙祥运输有限公司应当赔偿原告人郭某、杨某、吴某等人损失共计1559909元，应当由被告人淮北人保财险公司、淮北人寿财险公司、淮北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对原告人杨某、张某1、张某2、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吴某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杭朝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濉溪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1、张某2因被害人张某3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合计620260元；赔偿原告人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死亡因被害人赵某4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合计661823元；赔偿原告人吴某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医疗器具费、精神抚慰金损失合计277826元，共计1559909元。其中由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赔偿339909元（从交强险中赔偿80000元、商业险中赔偿259909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中心支公司赔偿120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濉溪支公司赔偿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3、从原告人杨某、张某1、张某2获得的赔偿款中扣除50000元；从原告人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获得的赔偿款中扣除50000元分别退还被告人杭群；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1、张某2、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上诉理由：一审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杭朝阳肇事逃逸，同时其驾驶证与驾驶时事故车辆的准驾不符，属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不具有合法理赔责任和义务，属于法定不宜理赔范围。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我司在国内货物运输附加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无任何依据，保险合同和国内货物运输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已明确约定“超载、超重、超高等不符合安全运输管理规定发生事故造成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2、即使一审法院的观点保险公司应该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我司承担12000000元也存在严重错误；3、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由商业险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各被上诉人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杭朝阳违反交通管理规定，持与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造成二人死亡、二人重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定性准确，二审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之规定，本案中，原审被告人杭朝阳持与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该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故上诉人淮北人寿财险公司提出其不应当在“国内货物运输附加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淮北人保财险公司提出“杭朝阳驾驶证与驾驶时事故车辆的准驾不符，属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不具有合法理赔责任和义务，属于法定不宜理赔范围”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淮北人保财险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共四位受害人，其中受害人李某因尚在治疗中，应为其预留部分赔偿款，本院决定交强险赔偿金由四人均分，各自应得数额为30500元。关于本案民事赔偿项目，在本案诉讼前，杭群与原审原告人杨某、张某1、张某2及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达成了杭群赔偿死者张某3、赵某4亲属丧葬费各5万元（已支付），后期赔偿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的赔偿协议，一审法院仍判决丧葬费不当，二审予以改正。一审判决对其他赔偿项目和费用数额及责任承担比例的计算正确，二审予以维持。扣除一审判决的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1、张某2各项损失的金额为59046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各项损失的金额为63202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27782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本案中，杭朝阳作为提供劳务人员，其驾车造成交通事故，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杭群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淮北龙祥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公司，应当与杭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确定双方的责任比例为各承担50%。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二审予以确认，但附带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予以改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2020）黔0624刑初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被告人杭朝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撤销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2020）黔0624刑初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主文第二、三、四项，即“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濉溪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1、张某2因被害人张某3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合计620260元；赔偿原告人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死亡因被害人赵某4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合计661823元；赔偿原告人吴某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医疗器具费、精神抚慰金损失合计277826元，共计1559909元。其中由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赔偿339909元（从交强险中赔偿80000元、商业险中赔偿259909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中心支公司赔偿120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濉溪支公司赔偿20000元；从原告人杨某、张某1、张某2获得的赔偿款中扣除50000元，从原告人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获得的赔偿款中扣除50000元分别退还被告人杭群；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1、张某2、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杨某、张某1、张某2经济损失30500元、赔偿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经济损失30500元、赔偿吴某经济损失30500元。四、由淮北龙祥运输有限公司、杭群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1、张某2经济损失279982元；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经济损失300763.5元；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经济损失123663元。五、淮北龙祥运输有限公司、杭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1、张某2、郭某、赵某2、赵某1、赵某3、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亚勇审判员  罗宇睿审判员  陈 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黄泽峰书记员陈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