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藏2421民初448号原告：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北一西路**。法定代表人：刘春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溪，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永红，西藏法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宏远石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府城大道西段********。法定代表人：许开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婵，四川皓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学明，男，195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邛崃市人。被告：苏浩，男，198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邛崃市人。被告：王尔东，男，197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郫县。被告：康木林，男，196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西藏拉萨市。原告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市政公司）与被告四川宏远石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远公司）、苏学明、苏浩、王尔东、康木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沈阳市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永红、被告宏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婵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苏浩、王尔东、康木林、苏学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五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157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29日，宏远公司及其代表苏学明与沈阳市政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将那曲镇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热网二次网）承包给宏远公司。2014年8月2日，宏远公司与苏浩、李飞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宏远公司将那曲镇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热网二次网）交由苏浩、李飞施工。2014年9月13日，苏浩与王尔东签订《劳务合同》，约定苏浩将那曲管网1-5号站阀井劳务承包给王尔东。2015年4月15日，苏浩与康木林签订《劳务协议合同》，约定苏浩将那曲地区市政工程二次管网2至5号换热站及污水厂净水厂供暖管道焊接安装工程劳务承包给康木林。2016年8月6日，原告与宏远公司代表人苏浩就西藏××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二次管网停止达成清算及解除协议，双方确定宏远公司所施工的工程量工程款共计18503651.28元。2016年12月5日，王尔东将原告、宏远公司、苏浩起诉至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要求向其支付劳务承包费600000元，最终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藏24民终12号民事判决，原告对劳务承包费60000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017年5月2日，康木林将原告、宏远公司、苏浩起诉至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要求向其支付劳务转包费895000元，最终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原告对劳务转包费89500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018年年底，王尔东、康木林向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原告代宏远公司、苏浩向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缴纳执行款共计1495000元。因此，原告在2016年8月6日以后共计向被告支付工程款3075363元（1580363元+1495000元），而原告在2016年8月6日以后仅需支付1500363.8元，多支付了1575000元，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宏远公司辩称，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其主张的连带责任承担于法无据，且其主张的诉请所依据的法律关系和事实均与宏远公司无关。1.连带责任的承担应当具备约定或法定事由，但直至庭审结束，原告未予明确其主张五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其主张明显于法无据。2.案涉二次热网工程与宏远公司无关，且经多份生效判决书已经予以确认，宏远公司从未授权苏学明或者苏浩，代表宏远公司。亦不构成表见代理。其各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与宏远公司无关；3.原告提起的诉讼请求系要求5名被告向原告共同连带返还支付对应的工程款，其缺乏法定的约定或者法定的依据，未在起诉中清楚明确其要求共同连带支付所给予的事实理由与法律理由；4.原告起诉中所称原告代宏远公司苏浩向法院支付相应执行款，与相应事实不符。2018藏24民终8号、12号民事判决书中清楚明确连带支付的义务人主体是苏浩及原告，并不包括被告宏远公司，故原告的主张于法无据。被告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苏学明未作答辩。苏浩未作答辩。王尔东辩称，一、沈阳市政公司诉讼请求不明，主体错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119条之规定，起诉必须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在本案中，沈阳市政公司要求六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1575000元，但本案的五个被告与原告均有不同的关系、不同的协议、应支付的工程款也不同，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完全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同时，经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2014年8月2日，苏学明以宏远公司的名义与苏浩签订了合同，约定苏学明与沈阳市政公司项目部所签合同的全部内容交由苏浩自主施工，自负盈亏。2015年11月起，沈阳市政公司与苏浩开始结算，并于2016年8月6日进行了清算。故沈阳市政公司的具体清算是与苏浩开展的，数据有误也与王尔东无关，请法院认定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二、王尔东与沈阳市政公司之间的关系、权利以及义务是通过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原告现诉至法院，纯属无理，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尔东因与苏浩、宏远公司、沈阳市政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经西藏自治区那曲县人民法院审理判决后，因宏远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对本案再次审理，其认定事实为：2014年7月29日，苏学明以宏远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西藏××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热网二次网）工程合同书，约定宏远公司以劳务承包为主的方式实施该工程。2014年8月2日，苏学明以宏远公司的名义又与苏浩签订了合同协议书，约定苏学明与沈阳市政项目部所签合同的全部内容交由苏浩自主施工，自负盈亏。2015年11月起，沈阳市政公司与苏浩开始结算，并于2016年8月6日进行了清算。2014年7月28日苏浩自主施工期间，与王尔东签订了劳务合同，至今尚欠王尔东劳务费600000元。本案经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5日作出判决，要求苏浩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王尔东支付600000元，沈阳市政公司对该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案已进入执行阶段，执行款目前已到执行局账上待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沈阳市政公司不服再次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但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驳回了沈阳市政公司的再审申请，其再次确认了王尔东与原告的关系，现原告就已确认的事实再次诉至法院，纯属无理，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康木林辩称，2015年4月份，西藏××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热网二次网工程）2号站至5号站管道焊接一项目中沈阳市政公司作为上述工程中标人，其中标后工程劳务转包给宏远公司承建，该公司委派苏浩（施工管理人）于2015年4月15日与康木林签订了劳务转包合同，并约定了具体的劳务费，由康木林以劳务承包的形式完成项目，合同约定工程完工后一个月内付清所有工人劳务费，但工程完工后原告迟迟未结算劳务费，后经康木林多次前往催讨下，原告再次委派苏浩于2016年8月15日其出具欠条（劳务转包费），但截至目前原告依然未支付劳务转包费，因劳务人员众多，急需资金维持生活。康木林认为2014年6月23日沈阳市政公司与宏远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第二条第四款约定，由宏远公司以劳务承包为主实施组织人员和管理。故该合同条款完全可以看出原告系工程中标人、劳务承包人以及实际管理人，原告为整个工程项目最大的受益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原告应当对所欠的劳务费承担支付责任。因此，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藏24民终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藏民申48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判决准确，其维护了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同时，本案原告诉求返还1575000元，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主张纯属为了规避法律责任，现该案早已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款已到执行局账上待执行，原告是为了拖延执行，无端起诉。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1.沈阳市政公司提交第一组证据合同书复印件1份、记账凭证1份、收据1份、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2份、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2份、二次网付款明细1份，拟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按约向宏远公司的账户支付了工程款；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2份、收据4份、沈阳市政公司付款凭证15份、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11份、收款收据1份、沈阳市政公司原始凭证粘贴用纸检测费1份、二次网试验费用1份、税收缴款单1份，拟证明支付了工程款18580350元。还证明合同中既有宏远公司的公章，也有苏学明作为代表人的签字。因此，原告认为二次网工程与宏远公司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同时，银行回单、银行凭证、收据、流水等都是向宏远公司提供的西藏银行账户直接付款转账，且付款账号是合同中约定的收款账户，也说明了原告同宏远公司的合同已经履行。原告截至2016年8月已向宏远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18503651.28元。宏远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第一项三性均不予认可，宏远公司从未与原告就热网二次网工程建立任何法律关系，该合同中加盖的公章系伪造，且前述事实经多份生效判决书予以确认。同时，生效判决确认：“宏远公司从未授权苏学明以宏远公司签订热网二次网工程合同书，其苏学明的行为并非职务行为，亦不构成表见代理，故认可合同只约束苏学明和原告。”故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举证目的。同时原告提供的该份证据系复印件，无法证明其效力。本院认为，该证据虽为复印件，但生效判决认定苏学明以宏远公司的名义与原告项目部签订了西藏××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热网二次网）工程合同书，对该合同本院予以确认；编号为0082-0001/0001记账凭证、编号为16019985收据、编号为0254727758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均为原件，但该组证据同本案的案涉工程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编号为0007-0001/0001记账凭证、编号为16019997收据、编号为16019998收据、编号为12005073付款凭证、编号为0227433300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均为原件，且该组证据中的收据虽然加盖了宏远公司的印章，但该印章于2015年6月1日已被缴销，而该份收据形成时间为2015年7月1日，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二次网付款明细，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单方制作，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付款凭证（编号为00013614）虽为复印件，但本院认为，该证据同原告提交的债务人苏浩与债权人民工之间纠纷调解协议情况登记表，以及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听证笔录中苏浩认可该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其余证据均为复印件，本院无法与原件核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2.沈阳市政公司提交第二组证据宏远公司资料复印件1份、承诺书复印件1份、授权委托书复印件1份、欠条复印件1份，拟证明苏学明是宏远公司的代表人，原告有理由相信苏学明、苏浩是宏远公司的代理人。宏远公司认为公司资料来源不明，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余证据均为复印件，无证明效力，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同时承诺书、企业法人授权委托书中载明的内容均是一次网工程，因此同本案无关联。欠条是经高院进行了再审，也确定了同宏远公司无关，且加盖印章的时间是2015年11月18日，而宏远公司的印章于2015年6月1日缴销，由此推定上面宏远公司的印章是伪造。本院认为，承诺书、企业法人授权委托书为复印件，且该证据为一次管网，同本案无关，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欠条上加盖了宏远公司的印章，但该印章于2015年6月1日已被缴销，而该份欠条形成时间为2015年11月18日，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西藏自治区那曲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藏2421民初59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藏24民终1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2014年8月2日，宏远公司与苏浩、李飞签订了合同协议书，约定宏远公司将那曲镇基础设施项目交由李飞和苏浩施工，该事实一审、二审均予以认定。宏远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表示该案经过二审、再审程序审理终结，对于一审判决书的全部内容已经失效，不能作为证明的根据。本院认为，（2016）藏2421民初595号民事判决书于2018年10月15日予以撤销，该判决并未生效，故，本院对该判决书的合法性不予确认；对于（2018）藏24民终12号民事判决书为生效判决，故本院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3.沈阳市政公司提交第三组证据委托书复印件1份、工程承包合同解除及清算协议书打印件1份、编号为00013614付款凭证、债务人苏浩与债权人民工之间纠纷调解协议情况登记表复印件1份、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听证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该组证据能相互印证。在协议中双方确定的工程价款为18503651.28元，已支付17003287元，剩余款项1500363.8元；2016年8月8日，原告代付工资158036.8元，且苏浩也认可该事实。原告截至2016年8月8日已超付工程款80000元。宏远公司对委托书、工程承包合同解除及清算协议书、付款凭证的三性不予确认，同时委托书落款时间是2016年7月8日，宏远公司真实的公章已销毁；结算协议是苏浩仅以个人名义进行的签字确认，并不是宏远公司的授权委托人或者代表人进行签字，而且再审庭审中以及8月8日的付款凭证可以看出，结算均与苏浩个人之间发生，与宏远公司无关；听证笔录若是与庭审所述内容一致，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同时经过西藏自治区高院再审认定之后支持了中院的判决内容，确认宏远公司与案涉工程无关。本院认为，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听证笔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委托书为复印件，且无法证明同本案的案涉工程有关，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工程承包合同解除及清算协议书为打印件，但生效判决认定原告同苏浩于2016年8月6日进行了清算，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付款凭证（编号为00013614）、债务人苏浩与债权人民工之间纠纷调解协议情况登记表，本院认为，苏浩在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听证笔录中认可了该事实，且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4.沈阳市政公司提交第四组证据劳务合同复印件1份、劳务协议合同复印件1份、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藏24民终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藏24民终1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劳务合同和劳务协议合同说明王尔东、康木林主张的劳务费实际上是因为劳务分包而产生的费用，并非单纯的农民工工资，同时该两份判决书可以确认王尔东在一审当中主张支付劳务承包费，康木林主张劳务转包费的事实。宏远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认为该证据案涉其他当事人和案外人之间所形成，其相关当事人与宏远公司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对宏远公司无任何法律约束力，且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劳务合同、劳务协议合同均为复印件，但生效判决已认定该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2018）藏24民终8、12号民事判决书，已是生效判决，且该两份判决书的内容与本案相关，故本院对该份判决书的关联性予以确认。5.沈阳市政公司提交第五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拟证明原告向那曲县人民法院支付的执行款，现原告已超付80000元的情况下，为履行（2018）藏24民终12、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又于2018年11月通过法院执行方式向王尔东、康木林共计支付1495000元的事实。宏远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支付执行款是基于生效判决确认的连带支付义务，同时判决确认宏远公司不承担任何支付责任，对原告主张承担相应支付义务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该证据所显示的数额与上述两份判决书判决的数额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6.沈阳市政公司提交第六组证据调取证据申请1份、公章鉴定申请1份，宏远公司与拉萨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有理由相信苏学明、苏浩是宏远公司的代表人；宏远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书使用的公章，宏远公司在别处也使用过，且使用该公章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宏远公司承担。宏远公司对于原告申请公章鉴定，认为法院经过审查认定无须进行鉴定就可以认定相关案件事实。原告证明理由是苏浩、苏学明是宏远公司的代表人，想通过拉萨市住建局的两份合同来认定，但该两份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调取证据申请和公章鉴定申请不属于证据形式，也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宏远公司与拉萨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7.宏远公司提交的证据（2016）藏0103民初1375号、1376号、137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另案“西藏××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供暖工程）”中苏浩等人就曾经私刻宏远公司的印章，试图利用私刻印章形成的同一复印件（判决中提及的《授权委托书》与本案从表述上存在高度一致性）在多个项目对外“打着”宏远公司的旗号转移其个人债务。且生效判决已经确认相关工程同宏远公司无关，苏浩也并无权代理宏远公司。（2018）藏2421民初393号、7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就案涉项目工程，案外人喻洪元、熊支福起诉后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案涉工程与宏远公司无关。（2018）藏24民终8、12、13号民事判决书、（2019）藏民申48号、49号、50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主张的案件已经经过再审程序确认与宏远公司无关，其在本案中提出的证据已经在再审程序中反复提交并经过再审程序开庭审查。本案中原告主张系依据生效民事判决支付后的追偿责任其应当向其他人员进行追偿，与宏远公司无关，宏远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身份。同时根据原审判决确认原告因违法分包按照法律规定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系因自身主体行为导致的法定责任不存在追偿的问题。本院认为，（2016）藏0103民初1375号、1376号、1377号民事判决书，同本案无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2018）藏2421民初393号、75号民事判决书，同本案无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2018）藏24民终8、12号民事判决书、（2019）藏民申48号、49号，均为生效判决，且与本案有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018）藏24民终13号民事判决书、（2019）藏民申50号民事裁定书，同本案无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29日，苏学明以宏远公司的名义与沈阳市政公司项目部签订了西藏××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热网二次网）工程合同书，约定宏远公司以劳务承包为主的方式实施该工程。2014年8月2日，苏学明以宏远公司的名义又与苏浩签订了合同协议书，约定上述合同的全部内容交由苏浩自主施工，自负盈亏。2016年8月6日，沈阳市政公司同苏浩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18503651.28元，沈阳市政公司已向苏浩支付了17003287.51元。2016年8月8日，沈阳市政公司替苏浩支付了民工工资1580363.80元。王尔东、康木林分别向那曲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苏浩、宏远公司、沈阳市政公司支付劳务承包费。经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藏24民终8、12号终审判决，判决苏浩对王尔东承担600000元，对康木林承担895000元的支付责任，沈阳市政公司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现沈阳市政公司已履行了生效判决。本院认为，苏浩与沈阳市政公司系分包关系，根据沈阳市政公司和苏浩双方的结算，应该向苏浩支付18503651.28元，但沈阳市政公司在结算后不仅向苏浩支付了17003287.51元，还替苏浩支付了3075363.8元，以上共计20078651.3元。因此，沈阳市政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苏浩1575000.01元，故苏浩应当予以返还。另，原告在庭审中明确主张1575000元，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本院予以确认。在本案中，苏学明以宏远公司的名义与沈阳市政公司项目部签订了西藏××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热网二次网）工程合同书，但宏远公司对苏学明的授权仅限于西藏××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热网一次网工程，苏学明代表宏远公司与沈阳市政公司签订的二次网工程合同属无权代理，沈阳市政公司对此是知情的。因宏远公司拒绝追认，该合同只约束苏学明和沈阳市政公司，对宏远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后苏学明又将该工程分包给了苏浩，苏浩系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且原告与苏学明之间并无资金往来，因此，原告要求苏学明返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康木林、王尔东、宏远公司返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五被告返还超付的工程款157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由苏浩返还工程款157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工程款1575000元；二、驳回原告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54.76元，由被告苏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期 波审  判  员   边巴卓玛审  判  员   刘  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边巴宗吉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 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