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21民1774号原告：杭启山，男，1957年9月15日生，汉族，住海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华，海安市李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储祥建，男，1968年7月16日生，汉族，住海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储成林，海安市海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伯生，男，1954年2月22日生，汉族，住海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鹏鹏，江苏高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启山与被告储祥建、王伯生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杭启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华，被告储祥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储成林，被告王伯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鹏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杭启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95937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具体损失清单：医疗费：551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2元（49天*18元/天）、营养费880元[（28+60）天*10元/天]、护理费600元（60天*10元/天）、残疾赔偿金94428.20元（52460.16元/年*18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588.75元（3180元+408.7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受雇于被告王伯生正常在周边乡镇搞建筑工程。2019年9月，被告王伯生承建了被告储祥建家的房屋建造。2019年9月16日下午3点多钟，被告王伯生雇佣原告在建房墙中，由于被告储祥建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失控撞倒了原告砌墙的脚手架，致站在脚手架上砌墙的原告从脚手架上跌倒受伤，用去了5万多元才基本伤愈。事后原、被告就伤后赔偿的费用未达成协议。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将被告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被告储祥建辩称，1.发生事故是事实，但是案涉工程储祥建是发包给王伯生承建的，2019年8月11日双方签订了承包合同，以每平方米380元的价格由王伯生承包经营，同时该合同也明确了储祥建缴纳安全责任保险费650元用于案涉工程的意外伤害保险。原告是受王伯生雇佣，在施工过程中所受到的损害应当由雇主王伯生承担责任。事发时原告违法施工，没有安装安全操作过程搭建脚手架，没有佩戴安全帽，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主要责任应该是王伯生承担。2.事发后，储祥建积极履行抢救义务，将原告送往李堡中心卫生院后转入海安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先后垫付医疗费、护理费合计35966.93元，应从中扣除。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储祥建的诉讼请求。被告王伯生辩称，1.本案系侵权纠纷，案涉的直接侵权人为被告储祥建，关于事故发生有公安机关制作的相应笔录佐证。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的司法解释，本案原告既选择起诉直接侵权人，又起诉了其雇主，所以在本案中王伯生不应当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储祥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王伯生不是适格被告。2.王伯生与储祥建之间对于案涉事故的发生并没有任何意思共联，也就对原告的损失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况。3、对原告提供的赔付发票500元，其中载明的时间和患者名字均有误，应剔除。另原告提供的票据数额应该是55114.06元，事故发生后王伯生未垫付费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11日,储祥建（甲方）与王伯生（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原地翻建住房，乙方愿意承包，双方协议如下：1、建房概况：楼房，二层，沙浆墙，里外粉刷，两层现浇，有角柱，门口上下有4根柱子，大屋架，贴地；2、承包方式：包工；3、承包价格：380元/平方米；4、付款方式：合同押金1200元，开工付10000元，主体结束付10000元，下余工完帐清；5、安全责任，甲方缴纳安全保险费650元给保险公司，开工时交验保单方可施工，乙方施工期间的安全责任由乙方负责；……上述协议签订后，王伯生召集杭启山、李林、卢永付等人到储祥建家开始施工。2019年9月16日下午3时许，储祥建驾驶王伯生的电动三轮车，装载砖头从大门进入大屋，时杭启山站在脚手架踏板上砌墙，因电动三轮车顶棚高于脚手架，储祥建驾车经过时，电动三轮车顶棚将脚手架上的踏板刮动导致杭启山跌倒受伤。当日，杭启山被送往海安市李堡中心卫生院治疗，入院诊断为急性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颞顶叶脑挫伤、左侧枕骨骨折、颅底骨折、一腰椎左侧横突骨折。期间花费医疗费3816.48元。次日，杭启山遵医嘱转院，入海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9月17日，杭启山入海安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颞顶叶脑挫伤伴脑内血肿形成、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枕骨骨折、颅底骨折，2019年11月5日，杭启山治疗好转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合计55200.99元。2020年4月17日，受海安市人民法院委托，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杭启山精神状态进行鉴定。同年6月25日，该所出具苏广济司鉴所（2020）精鉴字第2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杭启山的诊断为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杭启山为此花费鉴定费1080元，检查费408.75元。2020年4月27日，受海安市人民法院委托，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杭启山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进行鉴定。同年7月10日，该所出通大附院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杭启山构成十级伤残，受伤后的误工期限以180日为宜，其伤后营养期限以60日为宜，其伤后以1人护理期60日为宜，护理期限内需一人护理。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2100元。另查明，2019年9月17日，杭启山亲属储芳向海安市公安局李堡中心派出所报警。同日，公安机关对储芳进行询问，其陈述：我舅舅杭启山跟随王伯生后面做瓦匠，昨天下午4点多，杭启山干活时，主家储祥建骑电动三轮车拉砖头时，没注意到脚手架上有人，王伯生看见了赶紧喊，说不能往前走，前面脚手架上有人，储祥建可能没听见，还往前开，正好三轮车的车轮碰到脚手架，杭启山没站稳，从脚手架上跌下来，王伯生和储祥建赶紧把他送去曹园医院，曹园医院回掉了转到李堡医院，主家在医院预付3000元，医院又让转海安人民医院，我想报警预留一下。杭启山现在伤得较重，他是王伯生喊了去干活的，在脚手架上摔下来时没戴安全帽，这个工程是王伯生承包的，施工现场负责人是王伯生，也由他发工资。现场其他情况我不清楚，我不在现场。同日，公安机关对王伯生进行了询问，其陈述：上个月储祥建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他旧房改造，我同意了，找了五、六个人一起去弄，瓦匠杭启山、李林、卢永付，还有几个小工，已经工作了近二十天了。昨天下午3点多，当时杭启山在砌墙的，储祥建家建的是一个平房，我当时在房子东边上砖头，储祥建开着我的电动三轮车装着砖头从外面要进去，我当时朝储祥建说的不要进去不好走，因为大门那儿的脚手架踏板，没有电动三轮车的车顶高，我之前骑三轮车进去都要将踏板抬起一点。储祥建好像没听见我说的话，我听到咯噔一声，后来我听到杭启山掉地上了，躺在水泥地上，我赶紧去扶他起来，鼻子出了血，我和储祥建讲要赶紧送去曹园医院检查一下，后来曹园医院让去李堡中心卫生院检查，说的脑袋里有淤血，要住院治疗。当时现场有李林、卢永付、小工蒋元凯等。杭启山如何跌下来具体没看到，应该是储祥建骑三轮车从脚手架踏板下面经过的时候，碰到踏板，晃动了杭启山下面的踏板掉下来的，我与储祥建签订了施工合同，整个脚手架最高的地方1.75米，杭启山当时站的踏板1.5米高，当时杭启山并没有戴头盔。工程是我负责的，这个是私人的小工程，没有人负责现场安全，就个人自己注意。2019年9月18日，公安机关对储祥建进行了询问，其陈述：我家房子要翻新，上个月找到王伯生带几个人来帮我拆旧房建新房，当时王伯生带了五、六个人到我家，其中包括瓦匠杭启山、李林、卢永付，还有两三个小工。2019年9月16日下午3点多，我开着王伯生的电动三轮车装着砖头从外面进大屋，我刚把电动三轮车停好，几个工人就跑过来，有人跟我说我开电动车时把杭启山从脚手架上刮掉下来了，我赶紧去看什么情况，看到杭启山躺在水泥地上，鼻子出血了，我跟王伯生赶紧把他送到曹园医院检查，后来曹园医院让我们把人送到李堡中心卫生院检查，并住院住了一夜，第二天杭启山家属要求转院到人民医院治疗的。杭启山如何摔倒的我不清楚，后来旁人告诉我听，现在晓得了，是我进大屋时我骑的电动三轮车顶棚刮到了脚手架上的车厢板，杭启山当时就站在东边紧靠的脚手架跳板上，那个脚手架被带动了，杭启山就从脚手架上掉下来。车厢板是我卡车上的，他们瓦匠图省事，把我的车厢板连在两个脚手架上，人可以从东边的脚手架走到西边的脚手架，不用爬上爬下的。整个脚手架高约定1.7米，杭启山当时站的车厢板比脚手架矮一点，大约1.3米，当时他没有戴安全帽，我不知道王伯生如何安排的，我与王伯生之间有施工合同，工程是王伯生承接的，我认他说话，合同上也有。2019年9月18日，公安机关对殷呈英进行询问，其陈述：我是储祥建老婆，我家在建房施工，8月28日开工的，请的是本村8组的王伯生，9月16日下午3点多，我出去买晚茶的，大概3点40左右到家的，到家时看到瓦匠杭启山已经跌下来了，人坐在施工门口地上脸朝西，王伯生把他抱起来，杭启山还走了五六步，后来头疼，王伯生就把他送曹园医院，我给了王伯生500元，后来王伯生把杭启山送李堡中心卫生院拍片、住院的。王伯生是我村8组的瓦匠老板，平时帮人建房子，杭启山是本村17组的，瓦匠，他怎么跌下来的我不知道，听说脑子里有血块，目前在海安人民医院治疗，我家建房子有与王伯签字的施工合同。审理过程中，被告储祥建提供为杭启山垫付医疗费、护理费等合计35966.93元的明细，杭启山予以认可。另，原告杭启山表示即便将来出现新的赔偿标准，涉案纠纷不再变更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海安市李堡中心卫生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及门诊费票据、住院费票据，海安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票据、CT检查单，海安市公安局李堡派出所出具的处警记录及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杭启山因本起事故遭受人身损害，依法有权主张获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的赔偿。各项损失计算期限应有相应的事实依据，计算标准应当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原告所主张的损失，本院审核如下：1、医疗费，原告起诉时主张的医疗费不包含被告储祥建垫付的部分，截至庭审时原告仍未至李堡中心卫生院结账，二被告均认可该部分医疗费由法院审核。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门诊费票据及庭后提供的李堡中心卫生院结算票据，确认其医疗费为59017.47元（含被告储祥建垫付的医疗费）。2、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600元（60天×10元/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主张的标准及期限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伤后实际住院天数，其主张882元（18元/天×49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4、护理费，原告因事故受伤，需要他人进行护理，必然产生护理费损失。但根据双方当庭陈述及举证，原告伤后在海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由被告储祥建雇请护工护理43天，被告储祥建支付护理费6880元，该损失亦应纳入原告护理费损失范畴。故本院认定原告护理费损失8954元[（60天-43天）×122元/天+6880元]。5、误工费，原告虽已满60周岁，但正常在当地农村从事瓦工活计，被告王伯生实际以150元/天的标准与其进行结算，且该标准与行业标准相去无几，误工期限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故本院支持其误工费27000元（150元/天×180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94428.2元（52460.16元/年*18年*10%），其计算方式及标准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伤致残，精神上造成较大伤害，本院根据事故当事人的侵权后果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为5000元。8、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结合原告的诊疗需要及就医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9、司法鉴定费，根据鉴定费票据，原告合计支付3588.75元，应予支持。综上，原告杭启山因本起事故造成损失合计200470.42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王伯生与储祥建签订施工合同，由王伯生承接储祥建翻建新房的工程，其与储祥建之间形成承揽关系。储祥建作为定作人，应负有对承揽人选任的义务，但其在与王伯生签订上述合同时，并未主动审查王伯生的施工资质，事实上王伯生仅个人具有农民住房建筑工匠资格证，并无农民住房建筑施工资质，储祥建对此具有一定的过错。同时，因王伯生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储祥建建房所用砖头堆放在别处，平时由王伯生驾驶车辆运进场地，在经过脚手架时，均停下喊工人将脚手架上的踏板抬高一点。事发当日，储祥建休息在家，遂主动驾驶王伯生的电动三轮车帮忙运送砖头。其驶出场地经过脚手架时，有人主动将脚手架上的踏板抬高，故储祥建并未停留而顺利驶出。在储祥建装载完砖头回头驶入场地时，杭启山正站在脚手架上砌墙，由于储祥建并不知晓之前有人抬高踏板的举动，以为能顺利驶入场地，加之电动三轮车驾驶室封闭性较强，储祥建未能听到王伯生及其他工人的喊叫，故经过脚手架时未作停留，他人亦未及抬高踏板，导致车辆顶棚刮到踏板，杭启山跌落受伤。在此过程中，储祥建系王伯生的义务帮工人，其在义务帮工活动过程中致杭启山受伤，且其对杭启山跌落具有过失，故被帮工人即王伯生与义务帮工人储祥建对杭启山的损失负有连带赔偿义务。王伯生作为杭启山的雇主，案涉工程的召集人和管理人，有义务提醒杭启山等人注意施工安全，并配备好安全帽等安全防护措施，且平时运输砖头系王伯生所为，在其明知储祥建要驾驶其所有的车辆准备运输砖头时，未及时告知储祥建其电动三轮车上车棚高度高于脚手架高度这一情形，其对杭启山跌落受伤亦存在一定的过错。杭启山作为一名有经验的瓦匠，应具备一定的安全意识，但其在现场施工时并未配戴安全帽等防护措施，自身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综合上述形成原因，酌定杭启山在本起事故中承担10%的责任；储祥建作为定作人承担20%的责任；储祥建、王伯生作为义务帮工人与被帮工人，共同对杭启山的损失承担70%的连带责任，其中按过错比例，酌定储祥建承担25%的责任，王伯生承担45%的责任。被告王伯生抗辩本案系侵权纠纷，杭启山只能请求直接侵权人储祥建赔偿，其与王伯生之间系雇佣关系，原告不能同时向储祥建和王伯生主张损失，且王伯生与储祥建对杭启山的受伤并无共同的意思联络，本案中王伯生不应作为被告。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储祥建作为该起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应当对杭启山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同时王伯生作为雇主对雇员杭启山的人身安全负有保护责任，雇员在为其工作中受到伤害，作为雇主的王伯生亦应承担赔偿责任。在此情况下，杭启山基于侵权关系、雇佣关系，分别对储祥建、王伯生享有不同的赔偿请求权，虽然这两个请求权是分别独立的，但储祥建、王伯生在赔付对象上均为杭启山，给付标的均为货币补偿，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仅明确了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由于第三人的原因而造成人身损害的情况下所形成的请求权及雇主所承担责任的性质与其代位清偿后所产生的追偿权等问题，并未限制雇员在上述情况下仅可择一要求雇主或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故为便于受害人受到的物质损失和精神损失及时得到填补和抚慰，减少双方诉累，原告杭启山以雇主王伯生、直接侵权人储祥建为本案共同被告，并无不当，被告王伯生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杭启山主张的各项损失，由被告储祥建承担20%的责任即40094.08元；被告王伯生、储祥建连带承担70%的责任即140329.29元，其中王伯生承担45%即90211.69元，储祥建承担25%即50117.61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储祥建垫付35966.93元，被告储祥建尚应给付杭启山54244.7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储祥建赔偿原告杭启山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合计40094.08元，扣减已垫付的35966.93元，仍需给付4127.15元。二、被告储祥建、王伯生赔偿原告杭启山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合计140329.29元，其中储祥建负担50117.61元，王伯生负担90211.69元。被告储祥建、王伯生对上述赔偿义务在140329.29元范围内互负连带责任。上述各项义务，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履行完毕。各义务人可将上述款项汇至本院转交原告，本院开户户名：海安市人民法院执行款，开户行：建行海安支行，账号：32×××74。如各义务人不能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杭启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元，由原告杭启山负担138元，被告储祥建负担621元，被告王伯生负担621元（二被告负担部分已由原告代垫，二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380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9×××89；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审 判 长  唐小红人民陪审员  周华平人民陪审员  李晓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朱 彤书 记 员  李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