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65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云杰，女，195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中国银行中银大厦支行退休职工，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岘，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英，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祥谦，男，193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银行哈尔滨中心支行退休干部，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云杰因与被上诉人张祥谦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2民初11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云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岘、孙志英，被上诉人张祥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云杰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2民初1125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张祥谦的诉讼请求；二、由张祥谦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房屋的购房资金是张祥谦所有，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在张祥谦没有向案涉房产登记机关提出异议登记的情况下，直接否定张云杰对于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且未对其反诉请求进行审理，系适用法律错误；三、案涉房屋出卖人中国人民银行哈尔滨中心支行（以下简称哈中心支行）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未追加该行参加诉讼，系遗漏诉讼主体。张祥谦辩称，案涉房屋系其出资购买，张云杰不具备案涉房屋的购买资格，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张云杰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张祥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张祥谦为坐落于哈尔滨市道里区××街××单元××号房屋的产权人，享有房屋所有权；二、判令张云杰配合张祥谦办理房屋过户登记；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责任险费用、张祥谦支出的律师费用全部由张云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祥谦与张云杰系父女关系。张祥谦系哈中心支行（原中国人民银行黑龙江省分行）退休正处级干部。案涉房产系人民银行职工集资建房。2003年6月9日，王文群账号为23×××78的中国银行账户取款70000元。2003年6月30日，张祥谦交纳住房定金70000元。2004年2月，哈中心支行职工建房选房协调委员会的第040号《职工选房确认书》记载：职工张祥谦，经过自选住宅，已选定A区A2栋二单元五层二号（502室，使用面积约为128．49平方米）住宅。2004年3月4日，张云杰存入张祥谦中国银行账户82500元。2004年3月4日，张祥谦账号为25×××62的中国银行账户分三笔300000元、30000元、82500元共计存入412500元。2004年3月5日，张云杰自张祥谦中国银行25×××62账户内取款230000元。2004年4月5日，张云杰代张祥谦自张祥谦中国银行25×××62账户内取款182000元。2004年4月25日，张云杰代张祥谦自其中国银行25×××62账户内取款500元。2004年4月27日，张祥谦交纳购涉案房屋房款60000元。2004年4月30日，哈中心支行基建办为张祥谦2003年6月30日及2004年4月27日交纳的购房款70000元、60000元出具《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记载张祥谦交购房首付款130000元。2004年6月22日，张云杰从其中国银行23×××94账户内取款180000元。2004年6月23日，张祥谦交纳购涉案房屋房款200000元。2005年4月20日，张祥谦交纳购涉案房屋房款40260元。2005年4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哈尔滨中心支行职工入户证明》记载：业主姓名张祥谦，房屋地址A区2栋2单元502室，张云杰在“请给予办理入户手续”处签字。《银兴家园业主入户收费明细表》记载：业主姓名张祥谦，房号A2栋2单元502号，进户日期2005年4月25日。2008年8月11日，张云杰换取涉案房产《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记载：付款方名称张云杰，不动产项目名称职工住宅楼（道里区河源街18号），销售的不动产楼牌号A2栋2单元5层2号，购房款370320元。2008年8月15日，张云杰与哈中心支行就涉案房屋签订《单位自建经济适用住房内部销售合同》。2008年11月12日，张云杰取得涉案房产权属证书，证书号哈房权证里字第**，房屋所有权人张云杰，房屋坐落道里区××街××单元××号，产别私产。《哈尔滨有线（数字）电视入网协议》、《哈尔滨有线（数字）电视业务协议》记载：客户名称张祥谦，安装地址哈尔滨市道里区××小区××单元××楼××室；《哈尔滨有线广播电视用户卡》记载：用户姓名张祥谦，工作单位省人民银行，家庭住址道里区××小区××单元××楼××室，交款日期2005年11月10日。2006年11月20日《黑龙江省有线电视收费统一发票》（发票号码002××××8374）记载：户名张祥谦，地址**2-5-2，收视费192元；2007年7月16日《黑龙江省有线电视收费统一发票》（发票号码005××××2248）记载：户名张祥谦，地址河源小区********，收视维护费192元；2008年11月9日《黑龙江省有线电视收费统一发票》（发票号码002××××0270、00290271）记载：户名张祥谦，地，地址河源**2-5-2视费192元＊2；2010年7月24日《黑龙江省有线电视收费统一发票》（发票号码001××××2421）记载：户名张祥谦，地址，地址哈尔滨市道里区河源小区****5使用费、单向基本包201元；2014年8月18日《哈尔滨有线数字电视收费专用发票》（发票号码007××××5085）记载：用户名张祥谦，地址哈尔，地址哈尔滨市道里区××小区××单元××楼××室费、单向基本包312元；2015年7月8日《哈尔滨有线数字电视收费专用发票》（发票号码001××××4033）记载：户名张祥谦，地址河源，地址河源小区********包312元。2005年4月25日《黑龙江省服务业统一发票》（票据号00060577）记载：客户名称张祥谦A2-2-502，物业管理费744元；2005年11月13日《黑龙江省服务业统一发票》（票据号00733895）记载：客户名称张祥谦A2-2502，物业费648.20元；2005年11月13日《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票据号0354933）记载：交款单位（个人）张祥谦A2-2-502，交款事项电梯费250.80元；2006年7月6日《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票据号0354832、0354833）记载：交款单位（个人）A2-2-502张祥谦，交款事项物业费744.20元、电梯费288元；2006年11月21日《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票据号0844148）记载：交款单位（个人）A2-2-502张祥谦，交款事项物业费744元、电梯费288元；2007年8月18日《黑龙江省服务业统一发票》（票据号00478177）记载：客户名称A2-2-502张祥谦，项目物业费1488元；2007年8月18日《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票据号2651471）记载：交款单位（个人）A2-2-502张祥谦，交款事项电梯费576元；2008年6月5日《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票据号1727632）记载：交款单位（个人）A2-2-502张祥谦，交款事项物业费1116元、电梯费432元；2010年7月15日《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票据号4310126、4310127）记载：交款单位（个人）A2-2-502张祥谦，交款事项物业费744元、855元、855元、电梯费288元、186元、186元；2010年9月28日《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票据号4310716）记载：交款单位（个人）A2-2-502张祥谦，交款事项物业费855元、电梯费186元；2012年8月18日《收据》（票据号0006943）记载：交款单位（个人）A2-2-502张祥谦，交款事项物业费1710元＊2、电梯费372元＊2；2013年9月22日《收据》（票据号0014021）记载：交款单位（个人）A2-2-502张祥谦，交款事项物业费1710元、电梯费372元；2014年9月20日《收据》（票据号0016141）记载：交款单位（个人）A2-2-502张祥谦，交款事项物业费1710元、电梯费372元；2015年10月5日《收据》（票据号0001535）、2016年6月17日《收据》（票据号0008254）、2017年5月23日《收据》（票据号0022601）均记载：交款单位（个人）A2-2-502张祥谦，交款事项物业费1999元、电梯费372元；2018年9月10日《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票据号07160017）记载：名称A2-2-502张祥谦，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物业费1885.85元、电梯费350.94元。2008年11月21日《黑龙江省电力销售发票》（发票号码024××××1195）记载：户名张祥谦，地址银兴小区，地址银兴小区**2-502元；2010年9月28日《黑龙江省电力销售发票》（发票号码137××××****）记载：户名张祥谦，地址银兴小区A-，地址银兴小区**2-50204年5月21日，哈中心支行基建办下发《关于为部分职工选房确认书更名的通知》，决定为符合以下条件的职工更换职工选房确认书，其中，“一、职工之间在选房时已互换房屋的；二、职工将房屋更改为配偶、子女、孙子女（必须是已成年并有身份证者）名下的；三、具备上述条件的职工要按以下程序办理更名手续：1、职工互换房屋双方职工分别写出书面申请，申请书中要有夫妻双方共同签字，并由所在处室审核；2、职工将集资建房更名为子女、孙子女，同样要书写书面申请，并由所在处室登记；3、以上手续办妥后由各处室集中报基建办综合组；4、申请人的申请手续经中心支行法制办公室审查后，由分房办办理更名手续（审查时应出示职工选房确认书等相关资料）；5、更名手续办理期限为5个工作日，即从5月24日起至5月底结束”。哈中心支行档案室存档的《职工住宅变更登记表》中并没有涉案房屋的变更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不动产物权登记所具有的公信力，是基于保护交易安全、交易秩序及交易效率的需要。房屋登记机关只负有形式审查义务，而未规定房屋登记机关负有实质审查义务。不动产物权登记后，记载于登记薄的权利人为推定的权利人，即无论是否为真正的产权人均首先推定其为真正的产权人。然而登记薄上记载的产权人仅仅是推定的产权人,并不一定是真正的产权人，存在很多隐名代理、交易完成未变更等现象。因此当房地产管理部门颁发的产权证记载的权利义务与实际状况不一致时，当事人有权提起民事诉讼，法院经过审理，可以在民事诉讼中直接对实际的权利状态作出认定。就本案而言，虽然哈房房权证里字第**房产权证书载明涉案房屋权利人为张云杰，但该房屋因涉及出资、单位集资建房等争议分歧，不能以单一的不动产权证书确定权属，应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进行综合分析判定。本案涉案房屋为张祥谦单位自建经济适用住房，可购买该职工住宅的人员为哈中心支行的职工，虽职工可将房屋更改为配偶、子女、孙子女，但必须有书面申请并由所在处室登记后报基建办综合组，经哈中心支行法制办公室审查后由分房办办理更名手续，且该更名在2004年5月底结束。张云杰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张祥谦将涉案房屋更改为张云杰。张云杰亦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与张祥谦之间就涉案房屋存在买卖行为。职工选房确认书、现金存款单、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入户通知书、银兴家园业主入户收费明细表等证据均载明购房人为张祥谦。《哈尔滨有线（数字）电视入网协议》、《哈尔滨有线（数字）电视业务协议》、《哈尔滨有线广播电视用户卡》、《黑龙江省有线电视收费统一发票》、《哈尔滨有线数字电视收费专用发票》、《黑龙江省服务业统一发票》、《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黑龙江省电力销售发票》等证据亦载明涉案房屋户名一直为张祥谦，涉案房屋由张祥谦实际占有使用。虽然张云杰主张涉案房屋房款为其交付，亦举示了部分取款记录，但该取款记录大部分发生在其从张祥谦账户取款后，该取款应系源自张祥谦的存款。如像张云杰主张的涉案房屋为其购买且购房款均为其支付，那么其完全没必要将购房款存入张祥谦账户内再由其取出，也不会出现职工住宅变更登记表中没有张祥谦将涉案房屋变更为张云杰记录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张祥谦年事已高，张云杰作为张祥谦女儿代其办理涉案房屋相关手续更符合常理。至于在办理房产证过程中为何会出现张云杰与人民银行签订的单位自建经济适用住房内部销售合同，在此不作讨论。张云杰仅凭购房合同、购房发票不能证明其实际支付该房产价款，无法证明其善意、合法取得该房产权益。综合考虑购房指标的福利性、张祥谦与张云杰的身份、经济状况及支付的房款金额等因素，涉案房屋的产权应为张祥谦。对于张云杰主张支付的房款15.25万元，双方如有纠纷，可协商解决，也可收集证据后另行通过合法途径主张权利。对于张云杰提出要求张祥谦停止侵害、排除妨碍、立即将河源街18号副2号A2栋2单元502室房产的进户门锁恢复原样、依法保障张云杰对该房产的居住和使用权利的反诉请求，与本案物权确认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合并审理，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从维护社会公序良俗、保障公民合法财产权益不受侵犯原则出发，关于张祥谦请求确认其为坐落于道里区××街××单元××号房屋产权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张云杰有义务协助张祥谦办理涉案房产的变更登记手续。判决：一、位于哈尔滨市道里区××街××单元××号房屋（产权证号哈房房权证里字第**）有权归张祥谦所有；二、张云杰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协助张祥谦办理上述房产的变更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张云杰负担（此款张祥谦已预交，张云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并给付张祥谦）。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张云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其与赵岩于2019年9月1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居间合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户回单和收条，意在证明其现租房居住；证据二，微信聊天截图，意在证明其质问弟弟张云琦偷窃其保管的票据；证据三，邻居联名证明，意在证明其于2005年起一直在案涉房屋居住并照顾父母；证据四，水费原始登记表，意在证明水表安装初始登记在其名下；证据五，煤气原始登记表，意在证明煤气安装初始登记在其名下；证据六，正阳河街道河源社区出具的证明，意在证明其一直居住在诉争房屋；证据七，哈房权房权证里字第**房有权证，意在证明2004年购买案涉房屋时，张祥谦另有住房；证据八，哈房权房房权证里字第**有权证及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意在证明其名下位于哈尔滨市××街××单元××房产已于2015年售出，现无居住房屋；证据九，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取款凭证和中国银行流水、现金取款单、取款回单，意在证明案涉房屋系其出资购买。张祥谦的质证意见：对张云杰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存疑；对证据三、证据四和证据五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认为该三份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归属张云杰；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的产权归属于张云杰；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的购房款系张云杰出资。本院认定意见：因张云杰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均与本案的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因张祥谦对张云杰提交的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张云杰提交的证据九系其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交的证据，一审判决已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认定，本院对一审判决的认定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案涉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张祥谦主张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应归其所有，一审中，张祥谦向原审法院举示了职工选房确认书、离休证、入户通知书、入户收费明细表，证实其作为哈中心支行的离休干部，自主选定案涉房屋并办理了入户手续，入户通知书中明确记载业主姓名为张祥谦；张祥谦举示了现金存款单、银行流水、取款凭条和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证实其作为交款人为案涉房屋交付购房款，案涉房屋购房款票据数额与其银行账户同期支出数额可以相互印证；张祥谦还举示了物业管理费、电梯费、哈尔滨有线（数字）电视业务协议、哈尔滨有线广播电视用户卡、有线电视收费、水费、电费票据，证实其作为案涉房屋的业主办理了有线电视的入网业务，并作为业主为案涉房屋缴纳各项费用。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张祥谦通过购买本单位自建房屋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此外，张祥谦还举示了《关于为部分职工选房确认书更名的通知》和哈中心支行《职工住宅变更登记表》，证实选房确认书的更名流程为本人提出书面申请，并由所在处室登记后报基建办综合组，经法制办审查后方能办理，且哈中心支行的变更登记表中没有案涉房屋的变更登记，从另一个方面证实张云杰并未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张云杰在一审和本院二审中虽均主张其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在一审中亦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一份、单位自建经济适用房内部销售合同一份、房屋所有权证一份、现金存款单及银行取款凭单三份、其与王文群户籍信息查询单两份以及中国银行存款/转款凭条一份等证据，在本院二审中亦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等九份证据，欲证实其提出的上述主张。因案涉房屋系张祥谦退休前所在单位的集资建房，具有福利性质，对购买该集资房的购买人有严格的身份限制，在原审及本院二审中，张云杰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具备购买案涉集资房的资格。在原审及本院二审中，张云杰虽亦提交了银行流水，欲证实案涉房屋系其出资购买，但其提交的并不能充分证实案涉房屋实际系其出资购买的抗辩主张。此外，双方当事人对案涉《关于为部分职工选房确认书更名的通知》和哈中心支行《职工住宅变更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上两份证据，对于银行职工在签订选房确认书后将选定的房屋更名为其他人的，需按照有关程序办理，但根据《职工住宅变更登记表》的记载，无案涉房屋经由相关程序已由张祥谦变更为张云杰的记载。综合上述事实，在原审及本院二审中，张云杰虽为证明其提出的抗辩主张举示了相关的证据，但因其举示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有资格购买案涉房屋，其系案涉房屋的出资人，或其基于某种法律事实或法律行为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故原审判决对张云杰提出的抗辩主张未予支持，并判决案涉房屋应属张祥谦所有并无不当。关于反诉问题。张云杰提出，一审法院对其提出的反诉未作处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在原审中，张云杰反诉张祥谦停止侵害、排除妨碍，立即将案涉房屋的进户门锁恢复原状，保障其对案涉房产的居住和使用权利。因本案系物权确认纠纷，张云杰提起的系侵权纠纷，二者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原审法院以张云杰提出的反诉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为由，对张云杰提起的反诉未予合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张云杰提出的本案遗漏诉讼主体问题。张云杰提出，因哈中心支行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本案亦应对其与该行间的内部销售合同作出评价，一审法院未对案涉内部销售合同作出评价，亦未将该行追加为本案的当事人，属遗漏诉讼主体。本案系确权纠纷，哈中心支行虽是案涉房屋的出售人，但该行对案涉房屋的权属并不享有任何权利，且本案的处理结果亦不对哈中心支行的权利义务产生任何影响，故本案并非必要的共同诉讼，且哈中心支行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并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原审判决未将哈中心支行追加为本案的当事人，不存在遗漏诉讼主体问题。综上所述，张云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张云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曲海涛审判员  张晓梅审判员  柳 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佳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