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46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法定代表人：郭云飞，总经理。委托诉送代理人：赵东亮，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梓涛，该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粤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兴南大道**之二/div>法定代理人：梁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秀雄，广东雄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国良，广东雄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粤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奥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9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市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亮、柯梓涛，被上诉人粤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秀雄、甘国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市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粤奥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均由粤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审判决未查明粤奥公司电缆损坏的真实原因，遗漏了粤奥公司至今仍未找到涉案电缆、市政公司2020年1月1日就在涉案地点开挖桩位的事实，遗漏了市政公司提交的塘东涌小桥桩位坐标表，一审判决认定广州中天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具备检测资质依据不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前提是侵害了他人的民事权益。而粤奥公司不能证明涉案电缆系市政公司施工挖断，即不能证明市政公司侵害了粤奥公司的民事权益。因此，一审判决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判令市政公司承担侵权责任错误。三、即使涉案电缆是市政公司施工挖断，粤奥公司对于其损失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应减轻市政公司的责任。粤奥公司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粤奥公司未及时维修电缆，造成损失扩大。粤奥公司在1月2日停电后，向广州康洋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洋公司）租赁柴油发电机组，租赁期间为1月2日至1月18日，共产生租赁费用117676元。然而，根据粤奥公司提交的《广州市电气维修合同》显示，粤奥公司在1月7日才与中天公司签订合同，委托其进行电缆维修（实际为在其他地点重新敷设电缆），导致粤奥公司因停电而租赁柴油发电机组的时间延长，扩大了损失，对于该部分扩大的损失，应由粤奥公司自行承担责任。四、粤奥公司的损失金额应当扣除其日常用电的费用，粤奥公司将其2020年1月2日至1月8日共17天期间自行发电产生的费用全部列入其损失金额，然而其日常用电也会产生相应费用，计算损失应当扣除该费用。粤奥公司应该提交其事发前6个月的用电费用，计算其涉案期间的用电费用并予以扣除。粤奥公司答辩称，一、市政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粤奥公司电缆损坏的真实原因就是市政公司的施工行为造成的，一审判决裁判依据确实、充分。是否找到涉案电缆和市政公司是否仅在2020年1月1日在涉案地点开挖桩位等问题完全不影响市政公司侵权责任之成立。一审法院已将市政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和待证事实记载于判决书中，并无遗漏。中天公司的《承装（修、试）电力设施许可证》、《营业执照》等证据足以证实中天公司具有国家主管部门认可和授予的电力承装、承修、承试类五级资质。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粤奥公司已列举了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电缆因市政公司的施工被挖断，故一审判决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正确无误。三、粤奥公司在本案中并无任何过错，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一）涉案电缆事故发生地已设置多处警示标志，粤奥公司也已尽到谨慎告知义务。（二）粤奥公司在2020年1月7日才与中天公司签订《广州市电气维修合同》的原因是，当时市政公司一直在恶意推卸责任，拒绝配合处理，迫于无奈，粤奥公司只好先紧急委托中天公司检测试验，找出真实原因，在中天公司于2020年1月3日得出检测结论后马上委托其报价维修。1月4日给出报价后，粤奥公司在一边协商、一边比价讲价的同时，马上将情况再次向南村镇供电所和南村镇政府反映汇报，在得到地方主管部门的答复和确认维修价格合理后，才于1月7日正式签订维修合同。粤奥公司为了尽快解决用电问题，全程没有任何拖延。四、因案涉事故我方增加了许多额外费用，包括委托施工、维修及相关误工损失，我方保留进一步追究权利。粤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市政公司赔偿粤奥公司因电缆遭受市政公司施工损坏事件造成的损失共人民币276476元（其中，电缆检测维修费用人民币158800元，租赁发电机发电费用人民币117676元）；2、市政公司向粤奥公司赔偿律师费人民币2558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市政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25日，粤奥公司与广州市开源水电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工程名称为“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官堂村经济合作社高压电缆及变压器安装工程”。工程地址位于：南村镇官堂村。工程造价为415000元。2016年3月3日，粤奥公司与广州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电力工程发包合同》，约定由广州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广州市番禺区粤奥公司拆迁改工程（拆除丰艺开关房）。合同包干总价为38700元。位于兴南大道的南村10KVF17南开线干线**塔至10KV粤奥高压变电室是粤奥公司出资建设。2020年1月2日，粤奥公司营业场所停电，其称停电时市政公司正在其营业场所供电电缆上方施工，其位于兴南大道的南村10KVF17南开线干线13#塔至10KV粤奥高压变电室专变电缆遭到破坏。事发后其立即联系供电部门对停电区域进行排查检测，并与市政公司施工方代表进行沟通，施工方均否认是其施工导致其电缆被破坏。2020年5月20日，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人民政府规划国土建设办公室出具《关于粤奥公司电缆受损停电的情况说明》：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人民政府（下称“镇政府”）受上级有关部门委托，负责番禺区南大干线的征地拆迁和工程安全监督工作；南村镇规划国土建设办公室（下称“镇规建办”）负责具体工作的实施和协调处置。2020年1月2日，镇规建办负责四标段通知接到粤奥公司报称：粤奥公司位于兴南××道××电缆（××线干线××＃××高压××电室专变电缆）遭到破坏，导致粤奥公司突遭全面停电。接报后，镇规建办向镇政府报告情况，并迅速组织相关部门到现场协调，并建议粤奥公司先自行发电、恢复用电，后续根据第三方检测结果及供电部门的意见向施工方追究责任。并请南村供电所马上对停电区域进行全线排查检测。经南村供电所检查确认：“南村站10KVF17南开线干线13#塔电缆头故障指示器报警，该电缆是从南村10KVF17南开线干线13#塔至10KV粤奥高压变电室专变电缆，经过遥测10KV电缆红相对地为零……，经现场检查该10KV电缆走廊沿线都有施工单位在开挖，初步判断故障是由于施工开挖挖伤电缆造成；经现场了解该施工地段为南大干线四标段正在施工……”。经核实，事发施工路段的施工单位是“市政公司”。事发当天仅有市政公司在该路段范围施工，电缆受损位置距离电房150米处，事故发生后市政公司未停工，并将电缆受损位置桩位回填。根据南村供电所反映，2020年1月18日，粤奥公司被损坏的电缆修复完毕，并重新恢复正常供电。镇规建办已多次组织市政公司与粤奥公司协商，但双方分歧太大，至今未达成和解协议，建议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附件“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广州番禺供电局情况说明”中载明“南村10KVF17南开线，在2020年1月2日14时9分，零序跳闸重合不成线路停电，15时06分检查发现南村站10KVF17南开线干线13#塔电缆头故障指示器报警……2020年1月2日16时36分我所人员将南村站10KVF17南开线干线13#塔至10KV粤奥高压变电室专变电缆停电后，其余用户恢复正常供电，……处理：2020年1月18日粤奥公司委托有资质公司对受损电缆进行维修，并提交合格的检测报告，符合送电要求，2020年1月18日13时12分粤奥公司专变回复正常供电。”。2020年1月7日，粤奥公司作为甲方与中天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广州市电气维修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项目名称，粤奥公司电缆设备紧急维修项目；项目地点，番禺区南村镇兴南大道268号之二；项目内容，截除抽出电缆1段，敷设电缆80米，接驳电缆中间头2个，新建电缆井1座，电缆试验1项，用户设备试验1项，办理工作票及带电施工1项；合同价款为158800元。此外该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约定。2020年1月18日，康洋公司出具《柴油发电机组对账单如下》：1、租赁时间2020年1月2日至2020年1月18日，共16天，租金24000元；2、柴油发电机组运输吊车费用来返1次：1200元，2020年1月8日300KW更换450KW运输吊车费用来返1次1200元，2020年1月18日返回电车费用1200元，合计3600元；3、柴油发电机组在使用过程中加柴油14700升，单价6.44元，2020年1月18日退回柴油713升，合计13987升，总价90076元。合计金额117676元。粤奥公司于2020年6月20日委托律师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并签署《民商事案件委托合同》，合同约定前期律师费为9000元，后期律师费若乙方通过诉讼或非诉讼方式为甲方成功追回款项的，甲方应在收到款项后三日内按实际收回款项的6%向乙方支付律师费。粤奥公司后于2020年7月3日支付了前期律师费9000元。另查明，中天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建筑安装业，该公司并持有承装（修、试）电力设施许可证，资质等级均为五级。粤奥公司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短信记录，显示其工作人员曾于2020年1月13日告知市政公司人员，其将委托有资质维保单位2020年1月14日早上对受损位置进行现场技术检测，并邀请市政公司一起参加。2020年1月16日，粤奥公司发送其将委托维保单位对受损电缆进行斩缆、抽缆、敷设及接驳，请市政公司派人现场评估。中天公司并提交照片证明市政公司有派员前往现场查看。2020年1月18日，中天公司出具《震荡波试验报告》，试验结论为：用户设备于2020年1月2日下午2：00左右停电，根据供电所用电检查结果通知书可知用户进电线电缆发生故障，造成变电站跳闸）在10KV粤奥雅室G01柜电缆。使用“数字兆欧表”分别测试电缆的A相、B相、C相绝缘电阻为零兆欧，绝缘电阻不合格。然后使用“低压脉冲测距仪”测试，测试到电缆在150米处还有异常，判断电缆已损坏，测量后判断电缆损坏点在施工方施工范围内下方，被施工方挖断。2020年1月17日，中天公司出具《配电设施预防性试验报告》，维修后各项配电设施均检测合格。2020年1月18日，供电部门恢复了粤奥公司营业场所的供电。粤奥公司于2020年1月14日向中天公司转账79400元、于2020年3月3日转账47640元、于2020年9月7日转账31760元，以上合共向中天公司转账158800元。粤奥公司于2020年3月10日向康洋公司转账45000元、4512.76元、5850元、34713.52元、3185.84元、414.16元、10000元、11238.94元、1300元、1461.06元，以上合共向康洋公司转账117676.28元。市政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广州市中心区交通项目领导小组办公室合同施工总承包合同》及施工监理日志，拟证明其是正常施工行为，在2020年1月1日进行桩位开挖，于2020年1月2日在开挖完毕的桩位进行钢筋笼放置、焊接及混凝土回填。粤奥公司主张因市政公司的施工行为导致属于其的入户电缆遭到损坏，继而产生相关损失，市政公司应向粤奥公司赔偿其已经支出的电缆检测维修费用158800元、租赁发电机费用117676元及其约定的律师费25589元。市政公司则主张其是正常施工，没有实施侵权行为。粤奥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粤奥公司产生的损害与其施工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2020年1月2日，粤奥公司营业场所突发停电，而其入户电缆在市政公司在施工地段，其主张系因市政公司施工过程中挖断其所有的电缆而导致停电，市政公司则抗辩其是正常施工行为，粤奥公司未能证明其经营场所的电缆是因其施工导致损坏。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人民政府规划国土建设办公室出具的《关于粤奥公司电缆受损停电的情况说明》的附件中载明“初步判断故障是由于施工开挖挖伤电缆造成”，且具有相应资质的中天公司出具的电缆试验报告的检测结论亦载明“测量后判断电缆损坏点在施工方施工范围内下方，被施工方挖断”，粤奥公司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市政公司在挖断电缆位置施工的相关照片。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证实市政公司的施工与粤奥公司电缆损坏停电存在因果关系。市政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对于可能造成施工地段地下管线的应当采取安全防范和保护措施，因市政公司未尽安全防范和保护义务导致粤奥公司铺设的电缆在施工过程中被损坏，现粤奥公司要求市政公司赔偿其因电缆损坏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市政公司的抗辩并无相应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粤奥公司提交的证据，粤奥公司已经实际产生的损失为检测维修电缆费用158800元及租赁发电设备费用117676.28元，现粤奥公司主张租赁发电设备费用为117676元，是其自行处分自身权益，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市政公司应向其赔偿以上损失。粤奥公司因提起本案诉讼实际支出律师费9000元，该费用在合理范围内，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对于粤奥公司主张的未实际支出的律师费，一审法院则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市政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粤奥公司赔偿检测维修电缆费用及租赁发电设备费用合共276476元。二、市政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粤奥公司赔偿律师费9000元。三、驳回粤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30元，由粤奥公司负担248元、市政公司负担5582元。另查明，二审中粤奥公司提交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电子账单，拟证明其用电情况。其中，2018年12月电费60919.86元、2019年1月电费59761.91元、2019年2月电费37030.54元、2019年3月电费59168.09元、2019年4月电费68463.23元、2019年5月电费82275.07元、2019年6月电费98962.69元、2019年7月电费103691.46元、2019年8月电费109768.02元、2019年9月电费95258.05元、2019年10月电费84670.86元、2019年11月电费66932.89元、2019年12月电费55271.47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市政公司的施工行为与粤奥公司的电缆损坏停电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粤奥公司对于损失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3.粤奥公司的损失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人民政府规划国土建设办公室出具的《关于粤奥公司电缆受损停电的情况说明》的附件中载明“初步判断故障是由于施工开挖挖伤电缆造成”，且具有相应资质的中天公司出具的电缆试验报告的检测结论亦载明“测量后判断电缆损坏点在施工方施工范围内下方，被施工方挖断”，一审综合以上证据及粤奥公司的举证，认定市政公司的施工行为与粤奥公司的电缆损坏停电存在因果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市政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安全防范和保护义务导致粤奥公司铺设的电缆损坏，市政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市政公司否认其施工损坏粤奥公司的电缆，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市政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从粤奥公司一审提交的事发现场的照片显示，粤奥公司已在现场设置了警示标志。其次，虽然2020年1月2日粤奥公司停电，但进行电缆维修必须先找出停电的真实原因，故粤奥公司先委托中天公司检测试验，找出真实原因，在中天公司于2020年1月3日得出检测结论后，须中天公司先进行维修报价，中天公司给出报价后，粤奥公司须与中天公司进行协商、讲价才能最终签订维修合同，粤奥公司于1月7日正式签订维修合同，属于合理期限，并无证据证明粤奥公司存在故意拖延行为。市政公司主张粤奥公司对损失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双方对一审认定的检测维修电缆费用158800元及租赁发电设备费用117676元、律师费9000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市政公司上诉主张应当扣除粤奥公司正常经营所产生的电费，本院认为该部分费用是粤奥公司正常经营所必须支出的费用，应当予以扣减，故对市政公司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因2019年2月是春节假期，2018年5月至10月气温高需要使用空调，上述月份电费非正常月份电费，故不应作为计算粤奥公司2020年1月电费的依据。故以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2019年3月至4月、2019年11月至12月份的电费，计算粤奥公司2020年1月电费应为61752.91[（60919.86元+59761.91元+59168.09元+68463.23元+66932.89+55271.47元）÷6]，因粤奥公司于2020年1月2日下午2:00左右停电，1月18日13时12分恢复正常供电，共停电16天，综上，粤奥公司的损失应扣除31872.48元（61752.91元÷31天×16天）。综上，市政公司应赔偿粤奥公司检测维修电缆费用及租赁发电设备费用244603.52元（276476元-31872.48元）、律师费9000元。综上所述，市政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其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96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96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96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广州市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广东粤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检测维修电缆费用及租赁发电设备费用合共244603.52元；四、驳回广东粤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30元，由广东粤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26元、广州市市政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1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82元，由广州市市政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104元、广东粤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玉衡审判员  杨玉芬审判员  刘 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曾凡峰李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