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7刑终288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英丰，男，198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现住吉林省前郭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0月8日被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元。现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9年5月2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卖淫罪，经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6日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佳奇（又名刘美琪），女，199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扶余县，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7月20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现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9年5月9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经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7日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英丰犯强迫卖淫罪、刘佳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吉0721刑初2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英丰、刘佳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刘文彬、康永健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英丰、刘佳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李英丰在前郭县长山镇其经营的丰源足疗店内，通过打骂、签欠条、拍视频、威胁家人、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强迫未成年人金某（17周岁）、杜某1（17周岁）、崔某1（14周岁）及吴某多次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刘佳奇明知李英丰的足疗店从事卖淫活动，将金某介绍给李英丰，帮助李英丰将吴某找回并交还给李英丰。2019年5月1日，被告人李英丰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8日，被告人刘佳奇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丰源足疗店正门、由东向西、由西向东、包房、大厅、走廊、厨房、卫生间、现场搜到的避孕套照片十三张，证实犯罪现场情况。2.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07）洮刑初字第2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英丰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0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4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英丰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元。4.珲春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英丰于2017年8月18日予以释放。5.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宁公（民）行罚决字[2017]1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佳奇于2017年7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6.杜某1的公民户籍信息，证实其出生日期为2001年7月21日；崔某1的公民户籍信息，证实其出生日期为2003年12月8日。7.李英丰的公民户籍信息，刘佳奇的公民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英丰、刘佳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英丰、刘佳奇均被抓获归案。9.前郭县长山派出所办案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李英丰、刘佳奇涉嫌组织卖淫案件，系涉黑涉恶九类犯罪案件之一。（二）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宇证言我来举报长山镇丰源足疗店内有卖淫的情况。金某是我的朋友，我之前问过她在什么地方上班，她一直也不说在哪里，后来有一次被我问出来了，她跟我说在长山镇的一个足疗店里上班，又跟我说欠了老板李英丰的钱，老板不让她走，并且让她在店里卖淫挣钱还他。金某跟我说，店里还有个叫丽丽的女孩，也是欠老板钱不让走。这个足疗店就在长山镇工行胡同里，牌子是一个化妆品的牌子，但是是个足疗店，店里的营业执照是丰源足疗店。我觉得金某和丽丽应该是被强迫出台的，也不太清楚，丽丽出台卖淫，有时候金某也出台，但是金某身体不好，出的次数少。金某没有被打过，但是那个叫丽丽的被打过。老板不让金某走，限制她的出行，出去都是老板跟着，她也害怕不敢走。她在店里能玩手机，是跟我通过微信聊天联系的。2.证人金某证言①询问笔录（2019年5月1日）：2018年10月，我在长山镇丰源足疗店干活了，当时我是被江北一个叫刘美琪的人带过来的，带我来的时候就是说足疗店。我来的时候店里没有顾客，而且我还怀孕了，后来李英丰也知道我怀孕的事。我来的时候店里就我自己，等我来的第二天去松原，杜某1和崔某1跟我一起吃的饭，因为当时我要去取我的行李，李英丰就打车和我去的。吃饭的时候认识了杜某1和崔某1，他们都叫我小不点，然后她们俩也跟着回了长山李英丰的店里。在李英丰的店里，没有顾客，我们三个就在店里呆着。我当时为了做人工流产和李英丰借了一万五千元钱，在10月末的时候我就从李英丰那走了。这期间，因为我怀孕接不了客人，就是有时候忙不过来了，我才给顾客按按脚。当时杜某1和崔某1也和李英丰借了钱，李英丰让她们接客挣钱还他。等到我年前回来的时候，当时有一个包夜的，李英丰让我去，我就去了。当时和一个男的在好好宾馆开的房间，我给我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来接我，我就跟这个男的说我要下楼买烟，下楼之后我就被我朋友接走了。再后来就是一个月前，李英丰把我找回来，让我在他这干活，回来之后因为我生病了，身体不行，到现在一共就接了1、2个客人，其余的都是那个叫丽丽接的客。我所说的客人就是嫖客，我们卖淫，一次100到200元不等。我在2018年没有接过客，因为我怀孕了又做了手术，当时都是杜某1和崔某1接的，因为她们两个也是李英丰让她们卖淫挣钱还账。当时我住在店里第一个屋子里，杜某1和崔某1住在另外两个屋子，屋子的隔断都是木板，我都能听见她们卖淫的声音。等到了过年的前几天我又回来一趟，给李英丰和他媳妇买的烟，在店里住了一晚上我就走了。我回来的时候杜某1和崔某1还在店里。这次走了之后我就回松原呆了几天，然后我就回家过年了。过完年我生病了，住了几天院，我又在松原呆了一阶段。大概在一个月之前李英丰找到我，他当时是开车去的，见面我上了他的车，我就说我手里钱不够还他的，然后李英丰就说有啥事回家说吧，他就拉着我回到了长山镇的足疗店，到了店里我说我暂时没那么多的钱还给他，他就说知道我手里没那么多钱，他说他现在要开一个正规的足疗店，让我学按摩，在这挣钱到时抵我欠他的钱。我去的时候店里还有个女生叫丽丽（大名我不知道），然后李英丰就找了一个人来教我们两个按摩的手法，一直到现在店里也没什么顾客。丽丽这个人，她之前就在店里呆过。有一次我和李英丰闲聊的时候他说丽丽也是欠了他的钱，但是后来跑了，然后被刘美琪找出来了，用5000元钱卖给了李英丰。每次来客人都是丽丽去接的客。我回来的这段时间有几次李英丰在店里打丽丽，当时看见他打丽丽我就挺害怕的，也不敢吱声，我就怕他打我或者找我的家人。李英丰每次都是用沙发旁的一根木棍打她，有一次是因为丽丽整鸡蛋糕没整好打了一次，还有就是因为她跑过一次。我们在李英丰那借钱有欠条，但是欠条上是多少钱我就不记得了，而且当时还让我拍了一个自愿在他这打工的视频。我平时外出的时候都是李英丰跟着，平时也不让我们出门，需要什么都是他给我们买回去。李英丰就是让我们在店里接客赚钱还他钱，但是每次的钱都是他收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多少钱。有时候是我帮着收，然后再通过微信转给他，一百、二百、六百的都不一定。李英丰没有打过我，就是骂过我，因为我不敢惹他，也不惹他，而且我身体也一直不太好。李英丰没有威胁过我让我还钱，就是让我干活挣钱还他，不让我走，然后他跟我说我欠他这些钱在公安机关立案了，我当时就挺害怕被抓进去，所以我也不太敢跟他说啥，就答应他在他店里干活了。李英丰以前吸毒，但是不知道现在还吸不吸毒。②询问笔录（2019年5月2日）：我还叫金宇涵，大家都叫我小不点，原名叫金某。我卖淫的次数不是很多，因为我身体的原因，差不多都是丽丽出台的。我卖淫过一两次，具体是哪天我就不记得了，每次都是十分钟左右，都是带着避孕套，事后将用过的避孕套和纸巾湿巾都扔在我们店门口的垃圾桶里了。我不知道客人的名字，但是我记得在前天下午大概两点左右，有个叫什么春的人，去了我们店了，当时没点我，叫的丽丽出台，然后让我在旁边看着。当时是在第二个包间，我在旁边坐着玩手机了，他们两个在床上办事，当时大概得用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个嫖客当时给了600元钱，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的李英丰，而且完事之后叫上我和丽丽、还有李英丰去的长山527烧烤吃的饭，吃完了他又回到了店里第三个包间睡的觉。我就能记清楚这一个人。丽丽在最近一个月，得有十多个人去找她出台，每次都是二十分钟左右，因为她都是在第三个包间，我在第二个包间能听见他们办事的声音。事后也都是将用过的那些东西直接扔到了门口的垃圾桶，我们屋的垃圾桶里从来不扔这些东西。昨天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还有一个人找丽丽出台，当时是200元钱，给了李英丰现金150元钱，微信转了50元钱，这个人我不认识。我们当时来的时候，李英丰就说这个店里出台卖淫，通过这个让我们挣钱还他，当时没有打骂我，就是跟我说如果我要是跑，就找人抓我，也知道我家在哪，找我父母，整我家人。但是李英丰对丽丽就连打带骂的，丽丽也不敢反抗，我在旁边看着也害怕，也就不敢说什么，也不敢不听他的话。我们的欠条都是李英丰让我签的而且还给我们录视频，说是我们自愿卖淫的。当时李英丰通过微信借了我两万，说利息一万五，我当时拿走了7500元用于做流产手术。崔某1拿走2500元买了个手机。杜某1当时拿走了一万元钱，给赵天乐买手机了。我们各自都签了各自的欠条，利息的一万五是我们三个人平摊，一人5000元钱。当时我的欠条上具体是多少我不知道。丽丽的欠条是咋回事我也不知道。我所说的出台就是有人来招嫖，然后我们卖淫，办事就是说来招嫖的客人和我们发生性关系。③询问笔录（2019年5月10日）：我认识刘美琪挺长时间了，当时我在江北一个火锅店当收银员，住在星火胡同的德益居旅店，就这样认识了她。认识她的时候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后来丽丽跟我说她是李英丰从刘美琪手里买回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刘美琪是送这些小姑娘去各个地方卖淫挣钱，但是挣的钱怎么分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去李英丰的店是刘美琪帮我联系的，我当时不知道李英丰的店是卖淫场所，以为是正规足疗店，我就来了。来了之后我就被李英丰控制住了，走不了了。我不知道刘美琪帮我联系李英丰从中获没获取好处，但是我知道丽丽是李英丰花5000元从刘美琪手里买回来的。这个事是李英丰当时自己跟我说的，当时他跟我说丽丽跑了，后来被他从刘美琪手里花5000元钱买回来了。我当时约杜某1和崔某1出来吃饭，她们自己和李英丰谈的，但是当时我们三个人根本不知道李英丰这个店是卖淫的，都以为是正规足疗按摩店。我在店里见过两次黄某，他叫李英丰“叔”，当时李英丰还让黄某去抓杜某1和崔某1。④询问笔录（2019年11月8日）：我在李英丰的足疗店前前后后呆了3个月左右，我之前说的那个嫖客我也不认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每次卖淫所得的钱都是客人直接给的李英丰，有现金，也有微信转账，其中有两次是通过我手机收取的然后再转给李英丰的。我不清楚李英丰组织卖淫收入了多少钱，通过我手机转账也就能有三四百元钱。我不认识刘佳仓。我和李英丰签的欠条以及让我们拍的视频都在李英丰的手机里，就是你们没收的那个手机。欠条写的是我欠他的钱，具体欠多少钱我不记得了。视频内容是李英丰给我写下来，然后让我对着手机视频说我欠他的钱，且自愿在他的店里上班。我认识何某和黄某，他们俩去李英丰的足疗店就是溜达，呆一会就走了，在我印象里就去了两三次，再就没见过他们。3.证人吴某证言我是被刘美琪以5000元钱卖到长山丰源足疗店的。我在那里按摩和出台，出台就是卖淫。我大约在足疗店出过40次左右快台，今年大约10次左右。最近的一次是昨天下午，在店里的第三个屋出的台，时间大约20分钟左右。完事之后我就把避孕套用湿巾包上之后扔到我们店门口的垃圾桶了。当时客人给了200元钱，给李英丰了，李英丰要给我120元钱的分成，我没有要，我把这个钱给李英丰了，算是我还他的钱。还有一次是前天，一个客人来足疗店直接点的我名，选我之后就在第三个屋也就是我的屋卖淫了，时间大约1个小时左右。完事之后这个人给了老板600元钱，老板要给我分成360元钱我没有要，随后客人就请我们老板李英丰、我和金某出去吃的烧烤，吃完烧烤之后这个客人就回来在我的屋里睡着了，睡完之后就走了，睡觉的过程中我们什么都没干。我来足疗店的时候，老板李英丰和我说是正规的足疗店，但是也有出快台卖淫的时候，我赚够了5000元钱就让我走，不然不让我走。李英丰没和我签过欠条，但让我拍视频，视频中的内容是我自愿在丰源足疗店上班，如果出现任何事都与李英丰无关，但实际是李英丰让我们出快台赚钱，赚够5000元钱再让我走，不然不让我走。李英丰不让我走，限制我人身自由，让我在店里赚钱。李英丰打过我，因为我欠他5000元钱我要跑的时候被李英丰发现了，李英丰就用木棍把我打了。我有欠条在李英丰的手里，加上我如果不同意卖淫他就打我，还说要整我家人，他强迫我卖淫。我一共来过两次丰源足疗店。我是在松原开发区的一个餐馆打工认识的才子，当时是才子去吃饭。我和才子认识之后，才子让他的老弟和我处对象，一开始是小黑，然后是金爽，最后是虎子，让他们三个轮番和我处对象，我当时都没同意。后来才子就用我家人威胁我，给我看了我家房子还有我爸爸妈妈的照片，说我要是敢报警或者说欠条的事就拿我家人整治我。威胁我的目的是让我出去干活，当时是在松原火车站站前接客，后来站前总检查，才子就不让我干了。第一次来足疗店是当时李英丰的一个朋友看足疗店缺人，然后联系才子说丰源足疗店缺技师，才子派他对象丁丽佳、他两个老弟“虎子”和不知道叫什么名的就给我送来了。李英丰不知道我和才子的事情，等我在足疗店干了几天之后李英丰才知道我和才子的事情。当时是约定赚钱四六分，我六成，李英丰四成，但是李英丰把我的六成也给才子发过去了。过了一个多月，李英丰对才子说我跑了，其实当时我还在足疗店，李英丰就是想让我摆脱才子，他和我说我想在这干就干，不想干就回家吧，就这样我干了半年左右就走了，当时是我自己走的。第二次来足疗店的情况是这样的，2018年我从足疗店走了之后就回家了，回家呆了15天左右，刘美琪就给我发微信说让我回松原见她一面，说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说，得当面说，然后我就来松原了。到了客运站之后给刘美琪发微信，刘美琪就来接我了，她来的时候就把我的手机收了起来，把我送到了她老弟刘佳仓家里（飞达紫金湾正门右转第一个单元7楼）。进屋之后刘美琪打了我一巴掌，随后她的几个老弟（其中一个是刘美琪的对象，还有一个是刘美琪的老弟孙海龙，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上来就对我拳打脚踢的，打完我之后刘美琪问我能不能好好上班，然后强迫我签了一个欠条，欠条金额是一万八，让我写上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说让我赚够一万八就让我走。之后就把我送到扶余铁路小区的一个旅店去了，具体哪号楼我不知道。当时把我送到这之后刘美琪冲旅店老板要了一千元钱，说着急用钱。然后我就在旅店呆了两天半，期间出了十个快台，一个快台一百元钱，我分70元钱，旅店30元钱，其中有六个快台钱没经过我手，都是旅店老板给刘美琪发微信了。呆了两天半之后，刘美琪就来接我了，她来的时候知道我玩别人手机，还收了四个快台的钱，她的对象就在车里把我打了。当时把我鼻子打出血了，然后让我下车，下车之后踢我，把我头都踢肿了，随后就回到了刘佳仓的住处。第二天，刘美琪把我送到了江北面粉厂附近一个叫红丽旅店的地方卖淫，也是出快台。我收七成，老板三成，当时一个快台是70元或者80元钱，钱也是没经过我的手。就这样一直干到正月十九，中间过年休息了几天，刘美琪就以5000元的价格把我卖到长山镇丰源足疗店。这5000元钱就是刘美琪把我卖到这的费用，是老板李英丰给的，李英丰说什么时候我赚够了5000元钱什么时候让我走，当时和我说的是正规足疗店。我刚来的时候是正规足疗，等到了2019年5月1日下午的时候我瞒着老板出了一个快台，当时是100元钱成交的，但是钱给老板了，我瞒着老板说客人做了58元的项目，剩下的是客人给我的小费。我不知道金某在足疗店都干什么了。李英丰也没限制我人身自由，没强迫我卖淫。我和李英丰签过欠条，第一次是我来的时候签过一次欠条，内容是我欠李英丰三万元钱，但是这个欠条是给才子看的，不是真的，李英丰也没拿过这个欠条说过事，给才子看完了之后李英丰当着我的面就把欠条撕了。李英丰打过我，因为我欠李英丰5000元钱要跑，这5000元钱就是李英丰给刘美琪的钱，李英丰怕我跑就用木棍给我打了，打了我胳膊四下左右，没有明显外伤。李英丰也领我看过妇科病。我要说一下我们老板李英丰的事，我们老板李英丰总打我，强迫我卖淫。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就是我在足疗店期间李英丰总打我，平时没有事情的时候也找茬打我，说我要是敢跑就把我送到派出所，说我诈骗。其实我没有诈骗，我来的时候是刘美琪把我卖到丰源足疗店的，当时卖了5000元钱，我们老板李英丰说花5000元钱给我买回来的，我得还他一万五，让我在足疗店卖淫，赚够一万五再让我走，不然就打我，还给我拍了个视频，视频内容是我口述的一些话，大概意思就是我自愿在足疗店上班，出现任何事和老板无关，其实这个视频是我们老板强迫我拍的，平时我们老板就强迫我卖淫赚钱，我要是不同意就打我。李英丰用白色塑料管往我胳膊和腿上打，当时给我打青了。我还知道李英丰吸毒，我看见过一次，是一个多月之前我看见我们老板用锡纸以烫吸的方式吸毒，但是具体吸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李英丰还强迫我吸毒，我当时没吸，然后李英丰就给我打了，也是用白色塑料管往我胳膊和腿上打。李英丰吸食的毒品是他打电话去取的，李英丰在电话里管那个人叫姐夫。我还知道李英丰有小弟，一个叫黄某，一个叫何某，还有几个我不认识。当时我们足疗店里有两个技师跑了，一个叫杜某1（小名叫小五），还有一个叫崔某1（小名叫小七，我记得是未成年人）。当时杜某1和崔某1从足疗店跑了，然后李英丰就派黄某和何某、还有另外的几个小弟出去找杜某1和崔某1了，后来没找到。我最开始的时候就是才子给我送到李英丰的足疗店的，后来我就走了。第二次就是2018年5月，刘美琪在伯都乡我二姨家把我约出来，强迫我签欠条，一直到正月十九，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从事卖淫活动给刘美琪挣钱来还那个欠条。2019年3月，李英丰和刘美琪说让她把我交给李英丰，但是当时刘美琪没答应，后来因为严打，我之前呆的那个旅店不干了，刘美琪就联系了李英丰要把我交给他。同月，具体哪天我不记得了，刘美琪将我带到江北老屯胡同的先锋网咖，呆了一会，李英丰就开车来了，刘美琪将我带到车上，跟李英丰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当时我在车上也没听清楚他们说的什么，李英丰当着刘美琪的面转了5000元钱给刘美琪，然后李英丰回到车上给我看的转账记录，跟我说“把你抽回来又花了我5000元钱，这把你就还钱吧”，然后我就被李英丰拉回了长山的丰源足疗店。刘美琪打过我，让我在江北面粉厂那有个旅店卖淫还钱。我回到了李英丰的店里之后，李英丰打了我，让我拍了一个视频，内容就是我自愿在李英丰的足疗店上班，如果发生任何事情都跟李英丰无关。我卖淫挣得钱都是李英丰拿着的，他说是我欠他的钱，啥时候还上了钱啥时候再给我。我没欠李英丰的钱，最开始的时候是李英丰的媳妇崔某2领我看过妇科病，然后李英丰把这些钱都算在了我的头上，当时让我签了一个三万的欠条，当时说的是要用这个欠条把我从才子手里抽出来，然后欠条归我处理，但是这个欠条也一直都没到我手里。后来李英丰就说他转给刘美琪的5000元钱也要我还，其实我一分钱都没拿到。我不认识杜某1和崔某1，我认识王雪。2017年年底王雪也是在李英丰店里卖淫了，当时王雪是育新社的成员。2018年的时候她说她退出了育新社，她还把纹在腿上的“育新社小雪”字样用其他的文身图案盖住了。王雪和李英丰之前就是认识的，我联系不上她，就知道她在松原住，具体住哪我不知道。王雪每次都是来一天两天的，然后就走。李英丰给她发微信她就过来。刘美琪没在李英丰店里干过，她也知道李英丰的店是从事卖淫活动的，她就是往李英丰的店里送服务员进行卖淫，当时金某、杜某1、崔某1都是刘美琪送去的。我第二次回到李英丰的店里，李英丰跟我说杜某1和崔某1跑了一个多月了，要抓她们两个回来，我就问这两个人是谁送来的，他说是刘美琪送来的。金某就说是刘美琪送来的，其他的也没说什么。金某在店里也卖淫，当时李英丰看来的顾客是不是熟人，熟人的话就让他自己选，选我或者金某，选上的就进行卖淫，当时选金某的也有很多人。李英丰平时总在店里，他不在店里的时候就把门锁上，我们也出不去。他小弟黄某总去店里，当时要找杜某1和崔某1的时候就是黄某带人去找的，但是没有找到。李英丰当时让刘美琪抓杜某1和崔某1，说抓到一个人给刘美琪一万元钱。当时李英丰总是打我们，我们就从店里跑了，然后他就想把我们抓回来继续给他以卖淫的方式挣钱。4.证人赵某1证言我叫赵某1，别名是赵天乐。我是2018年的冬天，在前郭县长山镇李英丰所经营的足疗店里认识李英丰的。当时是杜某1说让我去那她养着我，我当时身上还有案子，所以就同意去了，也是为了躲事情。我和杜某1是朋友关系。我在长山呆了半个月左右，然后我就回来投案自首了。我去了长山之后，到李英丰的店里，李英丰当时给我找的地方让我住下，跟我说店里不能随便去，只有早上能去呆一会，其余时间不能去。当时说在宾馆的所有开销都是由李英丰负责，后来花的多了，他就将这些花销都转到了杜某1和崔某1的身上了。后来有一天李英丰把我和杜某1找到店里，坐在沙发上，跟我说足疗按摩业不挣钱，问我是否同意杜某1卖淫，但是我之前不知道杜某1是否卖过淫，杜某1和崔某1也一直都瞒着我。我跟李英丰说我不管，杜某1和崔某1卖淫也不是我卖淫。后来杜某1和崔某1因为欠李英丰的钱，所以就在他的足疗店进行卖淫。我在那呆着的时候，李英丰也时常对杜某1和崔某1她们进行打骂。杜某1和崔某1后来跟我说，她们来到李英丰的店之后就开始卖淫了，没敢和我说。当时是金某介绍的杜某1和崔某1，李英丰带着金某、杜某1、崔某1去买的衣服、首饰，当时说的是都是给她们买的，但是等她们跟着李英丰回到店里之后，李英丰就将她们买的东西拉出了单子，让她们还钱，签欠条还录视频。李英丰也知道她们几个是未成年人。我不认识王雪，我认识刘美琪。当时我们在李英丰的店里呆不下去了，李英丰总打骂杜某1她们，我就找的刘美琪偷着给杜某1她们接出来，然后刘美琪将金某支去了扶余，带着我们去了她家开的宾馆，也带着我们去把我一个新买的苹果手机抵押给了一个手机店，抵押了3800元钱，然后带着我和杜某1、崔某1去了长春的一家歌厅卖淫。呆了几天之后，刘美琪说不挣钱，又把我们带到了肇州一家冷饮厅进行卖淫。当时杜某1和崔某1卖淫所得的钱基本上都得给刘美琪，给我们也就留个买烟的钱。当时在肇州，我呆了一段时间就走了，我走了之后杜某1跟我说刘美琪欺负她们，不给她们钱。崔某1当时跟李英丰有联系，就又联系了李英丰将她俩从肇州接回了长山镇。再之后我就跟杜某1掰了，也就没联系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还知道，李英丰当时总找刘美琪抓我们，李英丰说我们欠他的钱，然后说让刘美琪抓我们，找到我们一个人李英丰给刘美琪钱，而且当时我们就跟刘美琪在一起呢，刘美琪也没跟我们说这些事情，目的就是带着我们，让我们为她卖淫挣钱。刘美琪开始的时候跟我关在一个监室，还教我怎么说，让我在你们提审的时候说的跟她说的相符。5.证人黄某证言我认识李英丰，他平时就喜欢别人叫他老叔，他平时管我叫老侄，我俩是朋友关系。我是2017年冬天认识的李英丰，当时我和于思洋认识，他去李英丰的店里，我就跟着去了，也就认识了李英丰。我去过李英丰的店，他总是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溜达，三番五次的找我，有时候我就借口不舒服没去。我当时也知道他店里有卖淫的，去的时候他店里有三个服务员，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我去也就是坐一会就走，他总说让我帮他找人，我说我也找不着人没答应他。有时候我自己去，有时候我和何某去。他要我帮他找能提供卖淫服务的服务员，但是当时我说我也不认识，也不知道哪有这样的人，没答应他。我认识杜某1、崔某1和金某，他们三个是一个江北的叫刘美琪的女的介绍给李英丰的。当时还有一个自称是谁的对象的女的赵天乐在这，李英丰当时总让我过去跟这些女的处对象，我没答应他这个事情。李英丰让我去的目的主要是让我们跟他店里的服务员处对象，不让这些女孩走，我当时没答应他。后来他跟那个叫赵天乐的关系好了，我就慢慢地不去他的店里了，一来二去的李英丰认为我不帮忙，也就跟我疏远了，就是平时见面打打招呼。李英丰和我说过这几个小姑娘是从他家偷着跑了，他当时还让我帮他去找这几个小姑娘，告诉我找到一个给我5000元钱。我当时说我找不回来，也不要你的钱，因为当时我不敢不答应他，我就说我可以帮你找找看看，但是我也没帮他找，后来是通过刘美琪帮他找回来的。我没看见过李英丰打骂他店里的服务员，但是李英丰跟我说过，当时这几个小姑娘偷着跑的时候把他的欠条和打骂她们的视频都拿走了。李英丰吸不吸毒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李英丰没给我提供毒品，我也不吸毒，给没给他店里的服务员提供我就不知道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们是否吸毒。我和何某没对这些服务员进行恐吓辱骂等行为。我和何某去李英丰经营的足疗店喝点茶，呆一会就走。我知道李英丰的足疗店经营卖淫活动，我就知道他的店里有个挺胖的，还有两个挺瘦的，但是我都不认识。我和育新社没有关系。何某不参与育新社。我不知道李英丰是否和育新社成员认识。李英丰曾经让我和何某与他店里的技师处对象，但是我没答应。当时李英丰的店里有两个技师跑了，李英丰就让我和何某把他给抓回来，答应抓回来之后给我俩钱，我俩没同意，也没去找。后来有一天李英丰叫我去他的店喝茶，然后给我看他的手机，他说他是利用刘美琪下套把技师找回来的。6.证人崔某2证言我和李英丰是夫妻，但是没登记，我就是家庭主妇。丰源足疗店是李英丰开的，是4月23日注册的工商执照。对于足疗店的经营情况我有一些知道，有一些因为我不经常去店里我也不知道。这个足疗店开了一年了，李英丰在2017年8月回来的，之前因为盗窃被判了10个月，回来之后才开的这个店。他开这个店的时候没有手续，是最近才办下来的。最开始经营的是按摩，没有其他项目，具体有没有顾客、盈利多少我也不知道。我知道有两个小姑娘在店里，但是我不知道叫什么。今年的过年之前我没有见过金某，她也没给过我和李英丰买过东西。我不知道金某是否欠李英丰的钱，金某和吴某来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但是吴某之前就在店里呆过，我当时还领她去看过病，还带她去纹眉和割双眼皮。足疗店内是否有卖淫的情况我不知道，我不去店里。7.证人胡敏证言我是长山镇立然洗衣店的老板，我认识李英丰，他是我家邻居、我家左侧足疗店的老板。足疗店平时总锁门，我也不知道营业时间。足疗店白天看不见有客人，晚上我家关门早也看不见。我不知道足疗店有几个营业人员，除了老板之外还有几个女的，我也不知道这几个女的是干什么的，我们平时不来往，她们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足疗店来过两个小姑娘来我的店里洗衣服，我没给洗。因为这两个小姑娘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我怕她俩在足疗店染上病，所以我不敢给她俩洗衣服。平时我看不见这两个小姑娘出来溜达，她们也不出来。8.证人李某证言我和李英丰是普通朋友关系。2019年5月1日，我在长山镇李英丰经营的丰源足疗店教技师怎么按摩。大约在之前的5天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李英丰联系的我说他开了一家按摩店，他家足疗店有两个技师不会按摩，让我去教她俩按摩。平时我就和李英丰认识，所以我也没要钱，免费教授。我去教授的这几天足疗店没有客人去按摩，平时我去的时间也不固定。丰源足疗店经营足疗和保健项目，我教的足疗是足底按摩，保健是全身按摩，具体这么收费的我也不知道。9.证人何某证言我认识李英丰，是通过黄某认识的。黄某在2018年的时候，领过我去过足疗店几次，就这么认识了。我和李英丰没有什么关系，就是黄某领我去过几次他的足疗店而已。我没亲眼见过李英丰的足疗店从事卖淫活动，但是黄某私下和我聊天的时候他说足疗店从事卖淫活动，让我去的时候别瞎说话。我见过足疗店的几个技师，有一个挺高挺胖的应该叫丽丽，还有一个叫王雪，我还见过杜某1和崔某1。我去足疗店就是跟着黄某去过几次，去的时候也就是在门口的沙发上坐着，黄某跟李英丰唠嗑，我就是玩手机，也没注意他俩唠啥。我们去足疗店的时候她们有时候在门口的沙发上坐着，有时候在屋里，我们不聊天。我知道她们都是从事卖淫的技师，因为黄某跟我说过李英丰的店里从事卖淫活动，所以我认为她们都是卖淫女。李英丰没和我说过让我和这些技师处对象，但是我知道李英丰和黄某说过，黄某当时也跟我说他没答应李英丰。李英丰没和我说过让我去找杜某1和崔某1她们。我之前在黄某的文安社，文安社是黄某创立的，里面有一些初高中的学生和一些不念书的人，平均年龄大概是16、17岁，但是我在里面呆了不长时间我就退出来了，只不过就是跟黄某的关系比较好，总在一起。后来这个文安社就被黄某解散了。我知道育新社，听说过，在快手上看过他们的视频。10.证人刘某证言我叫刘某，大伙都叫我刘佳仓。刘佳奇是我的姐姐，我不知道她平时都干什么，我和我对象一直在长春。2019年5月8日抓获刘佳奇的时候我在扶余市三骏乡苗胜村了，因为当天是我生日，我回农村过生日了。我在飞达紫金湾有个租房，是1号楼4单元7楼左侧的门。我认识吴某，当时我回松原飞达紫金湾租的房子取衣服，到家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的跟我姐坐着唠嗑，我问了我姐她是谁，我姐说是她的一个朋友要在我这个房子里住几天，当时就刘佳奇和吴某在，然后我还告诉我姐别让人住我的屋。吴某挺胖的，小眼睛，别的我就记不清了。我没和刘佳奇去过宁江区伯都乡接丽丽，也没看见过刘佳奇打吴某。我母亲开的旅馆叫夜港湾旅店，也在星火胡同。刘佳奇平时都在星火胡同的得益居旅店住。我认识孙海龙，他是做什么我不知道，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他以前在状元阁呆过，现在联系不上。刘佳奇的对象叫宋小龙，三骏乡五大村人，现在应该是在家呆着呢，我和他没有联系。11.证人杜某1证言我叫杜某1，大家也叫我“小五”。我认识金某，金某说她在李英丰的店干活，让我和崔某1也来，当时和我说的是来店里当服务员，来了之后发现是足疗店。刚开始的时候李英丰没让我们俩从事卖淫活动，但是后来就跟我和崔某1说让我们俩也出台卖淫，我们俩没同意，然后李英丰就对我和崔某1又打又骂，再之后我们俩就从李英丰的店里跑了出来，去长春打工了。我们是赵天乐联系的刘美琪把我们俩从李英丰的店里接出来的，接出来之后刘美琪把我们俩带到了长春的一家歌厅，刘美琪当时也是要求我们出台卖淫，我们俩没同意。呆了两天之后又把我们带到肇州，到肇州的时候刘美琪还是要求我们出台卖淫，我们就以来例假为借口推脱了几天，但是刘美琪当时不让我们走。我们就又联系了李英丰，让他将我们接回长山的足疗店。回来之后，李英丰就让我们卖淫，我们不同意，他就拿拖布杆打我们，然后我和崔某1商量了一下我俩又跑了，这次我俩直接打车走的，再也没回来。李英丰让我和崔某1签欠条，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因为当时李英丰给我们买的手机、衣服等东西，他让我们在他的店里按摩慢慢还他。李英丰也给我拍了视频，内容就是我们自愿在他店里上班。我没有卖淫。12.证人崔某1证言我叫崔某1，大家也叫我“小七”。我在李英丰经营的足疗店呆了大概两个月左右，他的店里从事卖淫活动。我卖过淫，出过两次台。当时是李英丰强迫我的，如果我不听他的，他就用拳头打我，还用木棍打杜某1，我就挺害怕的，然后就出了两次台。我当时接受不了出台卖淫，就一直哭，后来李英丰看我总哭，就不让我出台了。我当时卖淫的时候14周岁，还没过15岁生日呢。当时就是客人来了，李英丰叫我领着客人去包间，然后我就领着客人去第三个包间，进去之后没有对话，就各自脱衣服，然后进行卖淫，完事后客人就出去了。他们将钱给李英丰，具体是微信还是现金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店里的避孕套都是李英丰为了卖淫准备的，用完的都扔到了店门口的垃圾箱了，屋里垃圾箱不允许我们扔这些东西。当时李英丰强迫我和杜某1出台，我们俩就跟赵天乐商量，联系的刘美琪，是刘美琪来长山李英丰的足疗店偷偷地把我们俩接出来的。我们被接走以后，刘美琪带我们去了长春的一个歌厅，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忘了，也是要让我们出台卖淫，我们没同意。后来在长春的这家歌厅呆了两天，然后又把我们俩带到了肇州的一个冷饮厅，也是要求我们卖淫。我们俩当时就找借口不出台，因为刘美琪不打算让我们走，我们就又联系了李英丰，让他把我们就走。之后李英丰就从肇州把我们俩接回了长山，在长山又呆了三天，李英丰又提出让我们俩出台，我俩没答应，就打车偷偷地跑了，再也没回去过。李英丰在店里用拳头和木棍打我和杜某1，逼着我们进行卖淫。我认识黄某和何某，因为他们总去李英丰的店，他们俩呆一会就走了。我和李英丰签了欠条，因为他给我们买了手机和衣服，也拍了视频，内容大概就是我们自愿在他的店里上班，然后他拿着这些东西威胁我们让我们出台。我们每次出台卖淫的钱都是客人直接给李英丰，也不经过我们手。然后李英丰就跟我们说这些钱都抵了欠条的钱，具体是多少我们也不知道。李英丰确实给我们买了手机和衣服，我们也害怕他找我们家里，就寻思跑了之后再慢慢还他。刘美琪接我们出来之后，也让我们出台卖淫，但是我们不同意，她就骂我们。当时在肇州她还强迫杜某1签了个欠条，但是杜某1根本就不欠刘美琪的任何钱。我在李英丰的足疗店卖淫都是李英丰强迫我的，我根本就不是自愿的，我不卖淫他就对我打骂，还拿欠条和视频威胁我，要告诉我家里人，我当时就是太害怕了，就只能出台卖淫。（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英丰供述①讯问笔录（2019年5月1日）：我是长山镇丰源足疗店的老板，我的店在前郭县长山镇工商银行胡同里面，现在门脸上的牌子显示的是韩国新生活化妆品。我经营的足疗店有两个技师，小个的叫金某，胖的叫吴某，金某小名叫小不点，吴某小名叫丽丽。我和金某是2018年10月通过我朋友刘美琪认识的，当时店里一个技师都没有，金某就来我家店当技师了，来的时候说怀孕了，冲我借钱，当时借了6000元钱没打欠条。过年的时候金某来看我的时候我给抹掉500元钱，然后重新打得欠条，内容是金某因怀孕向李英丰借款5500元，没有利息和还款期限，给我出完欠条金某就拿着欠条走了。到了2019年4月13日左右的时候我提前和王笑笑联系好了，然后我从长山打车去松原通过王笑笑找的金某，找到金某的时候我说：“小不点，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给我？”金某说，“老叔，我跟你回长山。”就这样金某跟我回长山了，到了长山我跟金某说让她给她爸爸打电话，金某说她家没有钱，要留下来在我的店按摩，我说按脚拔罐什么的你能行吗，金某说她能学，然后我把我朋友李某找来教她。吴某是2018年7月来我的店的，当时就她自己一个人来的。到了7月末的时候，我媳妇崔某2领着吴某去松原做得双眼皮，花了2800元钱，然后我媳妇崔某2又领吴某去看的病，花了2000多，一共是5000元钱左右，当时吴某没给我打借条，说是在我这按摩还钱。到了8月中旬的时候，吴某和我说出去买东西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背着我就走了。今年4月份，在金某来之前吴某给我打电话说要来我这呆几天，然后她就来了，来了之后跟我说要在我店里挣钱还我，这么多天一直在我这又吃又住的，还请人教她，说好了足底和保健都是对半分，但是最近一直都没有客人。我和吴某是通过朋友认识的，这次回来她是自己回来的。我店里没有卖淫的情况。我没有通过欠款一事让金某和吴某通过其他方式偿还，我没有强迫金某和吴某卖淫。我门口的垃圾桶不知道是谁的，左右邻居都用，楼上的人来回走也往里面扔垃圾。我家周围有佛教用品、洗衣店，这些店铺都住的是做买卖和上班的。在我店里发现的避孕套是我和我媳妇用的，我家不想要孩子。我不知道在我门口发现的用过的避孕套是怎么回事。金某和吴某平时除了跟我出门买菜，其余时间都不出门，平时就在店里呆着学按摩。我不限制金某和吴某出门，她们俩想走就走。我也没有殴打过金某和吴某。我平时都在店里住，我媳妇和孩子在我老丈人家电厂18栋4单元401住。我不住在那里，因为住不下，白天没事的时候我回去。我走的时候怕店里有顾客来，就把外面的玻璃门锁上。我没有车，平时都是打车走。我认识杜某1，我们管她叫小五，她在我店里呆了五天左右。杜某1什么时候来的我记不清了，然后就跟着金某一起走了。②讯问笔录（2019年5月3日）：我不知道足疗店里有没有卖淫的情况，因为足疗按摩都是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在屋里干啥我也不知道。我有三个包间，这些包间都是用隔音板隔断，他们在屋里说啥我听不见。金某和吴某在我这的欠款没有欠条。我没有威胁、恐吓她们卖淫来还我钱。我没有在店内动手打她们两个。2019年4月29日早上我9点多去的大安市的八大歪，走的时候她们两个在里面锁上门了。大概在下午4、5点的时候回去的。30号上午我在店里了，有时候出去一趟，不一会就回来了。2019年5月1日有一个人来我的店按摩，但是没按就走了。我店里的消费都是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的。我媳妇崔某2不去店里，她就是在家看孩子。我名下没有车，我媳妇有一个银灰色的奥迪Q5，车牌照尾数是311，这个车我有时候也开。③讯问笔录（2019年5月10日）：我就认识有个叫“美琪”的，但是是不是刘美琪我不知道，我没有给过她钱让她帮我干什么事。我所说的“美琪”就是足疗店服务员。当时我刚开店的时候还在我店里呆过几天，这个“美琪”也欠我八百，最后也没还我钱，现在在哪我不知道。这个叫“美琪”的没有往我的店里带过人。我也不认识王雪（于珊珊），不知道育新社，听说过才子，但是不认识他。我不知道我店里的服务员卖淫。我和黄某的爸爸关系比较好，所以我管他叫老侄，何某我不认识。在杜某1等人离开我店的时候，我没有让黄某去找他们。金某、杜某1等人在我店里的时候都叫我老叔。这些人的欠条都被她们偷走了，我手里一个都没有。我没给他们拍过视频，都是自己自愿拍的。我没有给这些人拍过裸照视频。我认识的“美琪”身高170cm左右，短发，身材中等不胖不瘦。④讯问笔录（2019年11月28日）：我不知道一共通过卖淫获利多少，有的按摩师与顾客发生关系我都不知道，卖淫行为都属于个人行为，每个屋发生的事我都不知道。我不记得2019年4月30日有嫖客在我经营的足疗店嫖娼一事，也不记得有这个人。我不认识王雪。杜某1、崔某1也没在我经营的足疗店内进行卖淫活动。我没签过与吴某、杜某1、崔某1的欠条，我也没拍摄过关于欠款的视频。我不认识才子，也不认识丁丽佳，不知道育新社是怎么回事。我当时要开正规足疗店，让刘佳奇帮我找技师，刘佳奇给我找了吴某，小名叫丽丽，她之前在我这呆过几天，但是后来跑了。我和刘佳奇在市里碰面，刘佳奇把吴某交给我了，刘佳奇和我说吴某欠她弟弟5000元钱，意思是让我先把钱转给刘佳奇，之后让吴某在我这上班挣钱还我，我也同意了。我就用微信转账给刘佳奇5000元。我和何某、黄某没有关系。他俩没去过足疗店几次，就是去溜达溜达，呆一会就走了。我没让黄某和何某与我店里的杜某1等人处对象，也没让他俩找人。2.被告人刘佳奇供述①讯问笔录（2019年5月8日）：我叫刘佳奇，别人都叫我刘美琪。我现在无业，平时就在星火胡同的德益居旅店呆着。我以前在乾安带过服务员。我认识李英丰，是通过别人介绍的。他一直都管我叫老妹儿，当初我还不上手机分期的时候他借给过我钱，我在2017年夏天去过李英丰在长山镇开的足疗店，2018年10月和冬天又去过。我不知道李英丰还有没有其他的身份，我就只是知道他在长山镇开了个足疗店，他的足疗店里有女服务员卖淫。2017年是我第一次去李英丰的店，当时有个叫王雪（于珊珊）的，跟我说她有个哥，也就是李英丰能借我钱。当时我开的旅店黄了，而且我着急还手机的分期。李英丰的足疗店刚开业正好要用人，我去的时候李英丰跟我说的是让我出台还他的钱，我不同意，当时我说我来事了，然后我就偷偷地跑了，后来我也没还他的钱。之后他一直给我打电话恐吓我，而且当时王雪（于珊珊）也一直去我家闹，我就被迫又回到了李英丰的店里。我回去之后认识了吴某，她让我帮她跑，我告诉她怎么做她就告诉李英丰，李英丰就骂我，后来我就不管她了，我就跑了。再后来就是赵天乐找到我，让我去李英丰店里把杜某1、崔某1带出来，因为她们在李英丰的店里总挨打，李英丰当时强迫她们卖淫，她们俩都是未成年人。我当时答应了赵天乐，我去偷偷地把她们救了出来。我没在李英丰的店里从事卖淫活动。当时有一个顾客，是电厂的职工，开了个白色的捷达，名字叫刘什么山，总去店里找我。我当时在店里的时候，店里有吴某、王雪，还有一个小姑娘，我不知道叫什么。我认识金某，我们叫她小不点、小哪吒。当时她怀孕了，找到我求着我让我帮她，然后我就把她介绍到了李英丰那，我跟她说去了那李英丰能给她拿钱做流产手术，去了之后因为怀孕李英丰也不可能强迫她做什么事情，也不能动手打她，所以金某就跟李英丰联系了。吴某，大家都叫她丽丽，我去店里的时候她已经在店里呆了很长时间了。我去的时候李英丰动不动就骂她，而且不给她饭吃。吴某自己跟我说李英丰总打她，当时吴某卖淫挣得钱自己一分钱都得不到，都让李英丰拿走了。我走之后吴某还想让我回到李英丰的店里，我也没搭理她。我走了大概一个月之后，吴某也走了，再回去就是李英丰在江北把吴某抓回去了。当时李英丰给我打电话说把吴某抓到了，这两天吴某跟我联系过，跟我说又从李英丰那跑出来了，要来松原找我，之后我就联系不上她了。吴某回李英丰的店的事情我没有参与，当时李英丰跟我说，让我帮他往回抓杜某1和崔某1，也说了让我帮她抓吴某。当时吴某在伯都乡，让我去接她。我和海龙、我哥、还有个司机一起去的，我还帮她还了欠店里的钱，一共是350元钱。等我把吴某从伯都乡接回来就安置在我妈开的夜港湾旅店。我当时也没和李英丰说这个事情，后来吴某出去洗头被抓了。事后李英丰在微信上给我转了5000元钱，说是先给我的路费，让我帮着找这些小姑娘。我在足疗店里的时候，李英丰动不动就打人，不顺心了就拿我们撒气，就我看见的就是总骂吴某，不让吴某吃饭，骂王雪，还动手打过我。李英丰当时也威胁强迫这些服务员进行卖淫活动，就是拿欠他钱的事情吓唬她们，而且还拿家人威胁她们。他当时给这些女孩买衣服、手机，然后就当是欠下的钱，他就让她们签欠条，欠条上的金额远远超过买衣服、手机的钱。当时给吴某买过一个二手的苹果手机，告诉吴某是两万。当时给赵天乐买了个手机，让杜某1签了两万五的欠条。她们几个人都在李英丰那有欠条。李英丰让所有人都录视频，让她们说是自愿在足疗店呆着的。这些事情都是我接杜某1出来的时候她们和我说的。崔某1当时还跟我说是杜某1和金某强迫她，她才去的李英丰的店的。我就是通过借钱的时候认识的李英丰，他当时让我帮他找一些服务员去他店里，跟我说要开歌厅，让我帮他带服务员，我没答应他。他当时还跟我说，如果找服务员看她们需要啥，是需要金子、手机、衣服、毒品，他都能满足，过后再让这些人签欠条，还说不能亏了我，但是这个事情我没答应他。后来，李英丰让我帮他抓杜某1和崔某1，答应我找到一人给我一万元钱。李英丰还有一群小弟，我就知道其中有一个叫黄某的，其他的我叫不上来名字，目的就是为了看着这些服务员不让她们跑了。长山的出租车司机都认识李英丰，都管他叫“丰哥”，这些服务员都没法打车跑，他自己还吸毒。而且他那个小弟黄某扎吗啡，吃曲马多和麻吉。杜某1和崔某1欠李英丰的钱。王雪现在在松原，我就知道她现在住在欧亚附近，原名是于珊珊，曾经是育新社的，她原来总拉皮条。李英丰和王雪明面上就是朋友的关系，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吴某、金某卖淫所得的钱从来没有给过我。当时从伯都乡把吴某接回来的时候，我没有对她进行殴打和恐吓。当时吴某哭了，我问她哭啥，她说怕我打她。吴某再次回李英丰的店是李英丰自己抓回去的，不是我以5000元卖给李英丰的。事后李英丰用微信给我转了5000元钱，说是让我帮他抓人的费用，但是后来我就给他退回去了。我没有跟李英丰联系过关于吴某的事情，我也没有参与找其他几个女孩、对她们进行恐吓威胁的行为。②讯问笔录（2019年5月10日）：我在李英丰那借过钱，就是第一次在他那借了500元钱，他当时让我在店里出台，我没同意，后来这个钱我也没给他。我跟金某都在德益居旅店住，金某当时三天两头的就往长春跑，听说是出台卖淫，但是具体是不是干什么我都不知道。我是2017年年底的时候去的他的店，一开始不知道他的店是干什么的，就知道是足疗店，但是我去了他让我卖淫还钱，我就知道他那个店从事卖淫活动。我是2018年10月让金某去李英丰的店里的，是因为金某怀孕了需要钱，我让她去李英丰那借钱，李英丰也能借给他，我当时没让金某去出台卖淫。虽然我明知道李英丰的店是卖淫场所，但是李英丰跟我说他的店没开门，也没营业。我中途给金某打电话问她孩子做没做掉的时候，金某也说做掉了回家了，但是事后我去接杜某1他们的时候金某也在，说当时是李英丰打她，她不敢跟我说这些事情。我是听杜某1等人跟我说的，李英丰让她们签欠条、拍视频，还打她们。当时李英丰让我帮他抓这些服务员的时候跟我说抓到一个人给我一万元钱，但是我没答应他。李英丰之所以让我帮助他抓杜某1等人，是因为当时是我从他的店把这些人接出来的，李英丰就认为我和她们关系好，所以让我帮他找这些人。当时杜某1她们跟李英丰确实有债务关系，但是欠了多少，欠条上写多少我都不知道，抓她们回去就是为了让她们卖淫挣钱还李英丰的钱。刘佳仓是我的亲弟弟。他平时住哪我不知道，我当时在飞达紫金湾租住过一个房子，他去过，我租的是4号楼1单元702，房东是邰宇家，我现在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他住在同一单元的6楼中门。我去接吴某的时候是在一个没挂牌子的卖淫窝点接的，刘佳仓没去。我没带吴某去过江北面粉厂附近的一个旅店或者歌厅进行卖淫活动。③讯问笔录（2019年5月17日）：吴某在我家住的时候，她没有带身份证，我还带她去派出所开得证明，她都没报警，再说了她都是成年人，我也不存在强迫她。2018年我带过杜某1和崔某1去过长春，她们两个去长春的一个歌厅出台卖淫，我当时就在宾馆呆着了，呆了能有两天我就回松原了。后来我又跟她们俩去的肇州，晚上到的肇州，呆了一晚上我们就回来了，是因为赵天乐跟别人打起来了。④讯问笔录（2019年11月29日）：王雪大名叫于珊珊，住在江南一桥附近。我和吴某没欠过欠条。刘佳仓的房子是我租的，租金是我交的。我带吴某回去过刘佳仓租的房子，当时刘佳仓回家换衣服赶上过一次，但他和吴某没说话。在刘佳仓的房子里，我没殴打吴某。当时李英丰说吴某欠他钱，让我帮他找吴某她们，我没给他找，之后李英丰说要出去和朋友吃饭，让我给他换点现金，他给我微信转账5000元，我用微信给他转账1000，还给他4000元现金。我没把吴某送到过扶余的几个旅店，也没利用吴某卖淫从中获取利益。宋小龙之前是我对象，他没和我一起去伯都乡接过吴某。我要揭发检举刘科成，刘科成用快递包裹吗啡。刘科成帮一个叫“天九”的送包裹，包裹里是吗啡，从江北的一个快递公司送到江北商贸小区，他还贩卖吗啡给马福友。“天九”叫尚晓宇，现在羁押在松原市看守所。刘科成之前是松原大学的学生，家好像是江北哪个农村的，差不多21、22岁左右，之前在江北刘二郎烤骨头上班，现在不知道在不在那上班了。马福友是新站乡西井村的人，应该是24、25岁左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英丰以暴力、胁迫等手段，迫使金某、吴某、杜某1及崔某1四人卖淫，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和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已构成强迫卖淫罪。被告人刘佳奇为李英丰运送人员、帮助查找人员，其行为侵犯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李英丰构成组织卖淫罪，罪名不当，应变更为强迫卖淫罪，其理由如下：综合全案证据来看，李英丰多次对金某、吴某、杜某1及崔某1实施打骂行为，通过强迫她们签欠条、拍视频及威胁家人等方式胁迫她们从事卖淫活动，并控制她们的人身自由，故应认定为强迫卖淫罪。李英丰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辩护人唐宇认为李英丰的行为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英丰强迫未成年人卖淫，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英丰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李英丰、刘佳奇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前科劣迹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英丰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刘佳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诉人李英丰上诉意见：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被告人李英丰不构成强迫卖淫罪。1、证人吴某五份笔录供述不一致，事实不清，并且部分内容不真实。其中第三份笔录称我昨天说的不属实，我怕被我的老板报复......李英丰就是想让我摆脱才子，他和我说想干就在这干不想干就回家吧!就这样我干了半年左右就走了，当时是我自己走的。第四份笔录称我们老板总打我，强迫我卖淫。并称李英丰吸毒，还强迫吴某吸毒。上述证言不真实，在第三份笔录中已经称怕老板报复，完整叙述事实经过的情况下，第四份笔录却称强迫其卖淫，并且证实李英丰吸毒。明显存在矛盾之处，并且李英丰入所检查也未见吸毒史。因此其证言明显反复，不应予以采信。2、证人赵某1笔录称李英丰打骂杜某2和崔某1，三人联系刘美琪将其接走，但是后期又证实刘美琪欺负二人，又联系李英丰将其接回长山，明显存在矛盾，如果李英丰对杜某2和崔某1打骂，强迫卖淫，二人为何又联系李英丰回到长山，因此该证言不应予以采信。3、证人杜某1以及崔某3虽然均证实李英丰强迫其卖淫，但也均证实后期刘美琪让其在黑龙江卖淫，又联系李英丰回到长山的事实，二人笔录是退补后形成，杜某1否认自己有卖淫行为，并且二人证言与同在一起的赵某1证言存在矛盾，因此，不应予以采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上述事实适用法律必然存在法律适用偏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容留卖淫罪。上诉人刘佳奇上诉意见：杜某1、崔某1是金某介绍给了李英丰，金某证言里自己也说明了，杜某1、崔某1是她介绍给李英丰，与我无关，所以不存在我帮助李英丰查找人员。在杜某1、崔某1、金某三人被李英丰暴力迫使签欠条，还有威胁卖淫时，刘佳奇并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在吴某和李英丰的口供中可以认定吴某是被才子等人送去李英丰店里，在此可以证明吴某口供多份不一致，不应予采信。我只是把金某微信推荐给李英丰，我认为我构成介绍卖淫罪。本案中，刘佳奇具有坦白情节，同时也得到金某的谅解，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原判刑期过重，请二审改判上诉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中所列的证据已在原审开庭审理中出示，并经过质证确认，经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英丰以暴力、胁迫等手段，迫使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上诉人刘佳奇为李英丰运送、帮助查找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英丰认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李英丰胁迫妇女签借条、拍视频及威胁家人等手段多次强迫妇女卖淫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强迫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其认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合原审被告人李英丰的供述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刘佳奇帮助李英丰查找、运送吴某的事实，上诉人刘佳奇认为只构成介绍卖淫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已综合考量了上诉人刘佳奇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等情节对其作出了罚当其罪的量刑，上诉人再次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长波审判员  张晓辉审判员  任凤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 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