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7刑终282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会科，男，1980年6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17日、8月1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友青、马一鸣，江苏道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佳林，曾用名陈栓凯、陈栓子，男，1985年8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长葛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长葛市。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2019年9月20日被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2019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17日、8月1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继宇，江苏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建凯，曾用名王凯，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长葛市，汉族，大专文化，农业合作社法人，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同年8月7日、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17日、8月16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王成军，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肥西县，曾因犯票据诈骗罪，于200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7月16日被逮捕，2009年10月14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已缴纳一万元）；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1月28日被抓获，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12月27日被逮捕，2014年11月7日被丹阳市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合并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二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从江苏省龙潭监狱押解到东海县看守所。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任会科、陈佳林、王建凯、王成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19）苏0722刑初7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任会科、陈佳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任会科、陈佳林，听取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2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任会科先后伙同赵某（另案处理）、李某（已判决）、陈佳林、王建凯、王成军、董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倒卖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并为买卖双方牵线搭桥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供求的相关信息,分别介绍许某、陈某、张某甲、吴某甲、武某（该五人均已判决）等人，利用丰润公司等多家公司，向沁程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90份,金额合计人民币48269152.96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税额合计6274990.4元，抵扣402份,金额合计39541288.26元,税额合计5140368.03元。其中,被告人陈佳林、王建凯、王成军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1份,金额合计10097772元,税额合计1312710.2元，抵扣100份,金额合计9997872元,税额合计1299723.2元。案发后，被告人任会科、陈佳林主动到案。被告人王成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案件侦查阶段，被告人王建凯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被告人王建凯、王成军自愿认罪认罚。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陈佳林缴纳的（暂扣款）22.6万元，扣押了被告人王建凯缴纳的（暂扣款）32万元。在案件审理中，被告人王建凯主动交纳5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任会科、陈佳林和李某、赵某介绍许某、张某甲等人利用丰润公司，并通过被告人王建凯、王成军向朱某甲(另案处理)等人控制的沁程公司、木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1份,金额合计10097772元,税额合计1312710.2元，抵扣100份,金额合计9997872元,税额合计1299723.2元。被告人任会科非法获利19000余元（包括用于冲抵货款的15000元），被告人陈佳林非法获利4千余元，被告人王建凯非法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王成军非法获利3万余元。2.2013年7月26日，被告人任会科与李某介绍许某等人利用天赐公司，向美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8份，金额合计5781522.36元，税额合计751597.64元。3.2014年1月15日、1月16日，被告人任会科和李某介绍许某等人利用天赐公司，向瑞丰公司、瑞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会计90份，金额合计8902831.5元，税额合计1157368.5元，全部抵扣。4.2014年2月27日，被告人任会科和李某介绍许某等人利用天赐公司、天明公司，向利荣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5份，金额合计6461460.2元，税额合计839989.8元，全部抵扣。5.2014年3月19日，被告人任会科和李某介绍许某等人利用天赐公司，向东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份，金额合计6898406.9元，税额合计896793.1元，全部抵扣。于2014年3月24日向亦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合计2956460.10元，税额合计384339.9元，抵扣28份，金额合计2759362.76元，税额合计358717.24元。6.2015年4月22日至25日，被告人任会科和李某介绍许某、陈某等人利用佳穗公司、天茂公司，通过董某等人向伊发公司、为耀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76份，金额合计7170699.9元，税额合计932191.26元，抵扣49份，金额合计4521354.9元，税额合计587776.29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任会科、陈佳林、王成军、王建凯、同案人赵某、张某甲、许某、李某、陈某、董某、苗某1、马某、吴某甲、武某、朱某甲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吴某乙、张某乙、朱某乙等人的证言，书证税务登记表、组织机构代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增值税开票明细表、涉税证明、认证抵扣清单、资金流向图、航班信息、检举材料、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非正常户查询、申请书、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住宿信息证明、户籍证明、照片、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任会科、陈佳林、王建凯、王成军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任会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陈佳林、王建凯、王成军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成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凯、王成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建凯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构成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佳林、王建凯退缴部分税款和违法所得，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起诉书将被告人陈佳林、王建凯交纳的226000元、32万元均认定为退缴违法所得不妥，予以纠正。被告人陈佳林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成军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任会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2.撤销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8刑初518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陈佳林宣告的缓刑部分；3.被告人陈佳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4.被告人王建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5.被告人王成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6.依法追缴被告人任会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000元，上缴国库；7.依法没收被告人陈佳林违法所得人民币4千元，上缴国库；8.依法没收被告人王建凯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上缴国库；9.依法追缴被告人王成军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上缴国库；10.对扣押被告人陈佳林的人民币162000元（已扣除违法所得和罚金）予以没收，冲抵税款损失。对被告人王建凯缴纳的人民币81万（其中包括扣押的人民币32万元，并扣除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冲抵税款损失。对被告人任会科、陈佳林、王建凯、王成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家造成的税款损失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任会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1.任会科没有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至第六起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2.原审判决对任会科量刑过重。上诉人陈佳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陈佳林实施犯罪的证据不足，其没有参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2.原审判决对陈佳林量刑过重。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任会科及其辩护人提出“任会科没有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至第六起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李某、许某等人均供认任会科参与实施了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至第六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且与住宿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任会科的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任会科实施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佳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陈佳林实施犯罪的证据不足，其没有参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佳林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参与实施了原审判决认定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并使用其银行卡进行收款、转账，且其供述和辩解能够与同案犯李某、任会科等人的供述及书证住宿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参与实施了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任会科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陈佳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任会科、陈佳林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任会科、陈佳林、原审被告人王建凯、王成军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人任会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上诉人陈佳林、原审被告人王建凯、王成军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王成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建凯、王成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王建凯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佳林、原审被告人王建凯退缴部分税款和违法所得，酌定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佳林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王成军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清磊审 判 员 葛 进审 判 员 倪 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艳萍书 记 员 焦瑶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