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26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永刚，男，198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桂莲，女，195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系姚永刚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华良，河南可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志轩，男，195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志刚，河南蓝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晨莹，河南蓝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付安，男，196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琦，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凤娟，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姚永刚因与被上诉人任志轩、朱付安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3民初1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永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桂莲、于华良、被上诉人任志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志刚、被上诉人朱付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琦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永刚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护理费标准为15163.75元/年，护理费、误工费的计算天数应为180天，伙食费的计算天数应为175天。依法改判姚永刚对任志轩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以上不服金额共计：347454.68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任志轩、朱付安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审理程序及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应当应姚永刚的请求或依职权追加武洪涛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在一审判决书第三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描述：任志轩受雇于姚永刚为朱付安拆除养鸡场。该养鸡场为二层，朱付安将养鸡场的墙砖二次倒卖给武洪涛拆除，朱付安和姚永刚协商将养鸡场的预制板卖给姚永刚，由姚永刚负责拆除预制板。姚永刚将二楼顶层的预制板拆除后，朱付安安排武洪涛将墙砖拆除，当时部分墙砖直接堆积预制板上，致使预制板断裂。因此武洪涛对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应承担30%的比例为宜。以上事实可以看出朱付安与武洪涛对任志轩的损害结果负有侵权责任，对案件的审理结果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追加其作为本案的第三人或者被告，对案件的查清及赔偿责任比例的划分有重要作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本案中法院应当追加武洪涛为本案第三人。2、任志轩对自身的损害有过错，应承担30%的责任。任志轩作为一个成年人，在姚永刚多次告知其注意安全的情况下，没有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一定责任，姚永刚认为应承担30%为宜。3、朱付安存在选任过错，应承担20%的责任。朱付安作为房主,将拆除养鸡场墙砖的工作二次倒卖给了武洪涛，墙砖拆除后预制板有断裂现象，朱付安对指示武洪涛拆除墙砖增加后期拆除危险性的行为有过错，应承担20%的责任。4、一审法院在计算赔偿数额时适用的标准错误，计算时间不正确，护理费标准为15163.75元/年，护理费、误工费的计算天数应为180天，伙食费、营养费的计算天数应为175天，精神抚慰金姚永刚承担30000元过高，应承担10000元。任志轩住院及出院后的护理人员为其家人，其家人为农村户口，应该按照农村纯收入计算护理费，2019年农村纯收入为15163.75元/年。根据《人身损害受伤人员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标准》的相关规定，结合任志轩的受伤情况，关于误工期及护理期的计算天数均应酌定为180天，一审法院简单的按任志轩鉴定报告的上限计算371天，计算时间过长，明显对姚永刚不公平。护理费应为83296.8元，伙食费、营养费应为12250元，精神抚慰金，应按照公平原则，应承担10000元。4、姚永刚对任志轩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任志轩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姚永刚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1、本案中姚永刚作为雇主，既没有取得相应的拆除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也没有在施工过程中提供安全防范措施，也没有在现场进行安全监督，对施工疏于管理，存在重大过错。一审法院认定其承担70%的责任并无过错，依法应当予以维持。2、任志轩不应当承担过多责任。任志轩在本次事故中并不清楚案涉房屋的预制板已经存在危险状态，也不能提前预知或了解到房子预制板会突然塌落，且本案事故中两个人均受伤，预制板的塌落是两个人均没有意料的情况，对于受伤的两个人来说完全是意外，因此，不应当承担或少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任志轩承担20%责任已经过多，但任志轩尊重原审判决。3、关于护理费、误工费部分。任志轩经鉴定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且鉴定后仍然需要护理，根据豫高法382号文件，定残后长期护理依赖护理费可以计算10年，而一审法院判决护理费计算时间为5年。其次，任志轩一直在农村从事盖房工作，误工费应当参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或者按照农村农林牧渔标准进行计算，而一审法院是按照农村人均收入判决。对于该两项任志轩内心虽有异议，但尊重原审判决。4、营养费误工费有鉴定报告鉴定，且任志轩二级伤残，受伤严重，出院后仍需营养恢复，一审法院认定正确。综上，姚永刚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付安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姚永刚系雇主承担主要责任，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朱付安早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已经将养鸡场预制板卖给姚永刚，后姚永刚雇佣任志轩等人拆除预制板。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姚永刚作为雇主，应对雇员任志轩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姚永刚承担70%的责任，适用法律正确。2、朱付安作为房主已尽到了充分的安全提示义务，无指示、选人过错，鉴于任志轩受伤严重，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愿意接受一审判决。朱付安已尽到安全提示义务。经一审庭审已经查明，在姚永刚雇佣任志轩拆除预制板的过程中，朱付安发现预制板有断裂的迹象后，第一时间告诉了姚永刚、任志轩等人。但工人们认为不碍事，并没有将有断裂迹象的预制板先行去除，在确保人身安全的情况下再进行工作，而是继续站在预制板上面且不佩戴安全帽，对存在的安全隐患不以为然。任志轩本身具有严重过错，其摔落与预制板有断裂迹象无因果关系。根据在场人周建国在公安处做的笔录中显示，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是任志轩在预制板上干活，姚保民拿着铁锹从北往南铲，他们站到一个方向了，挑梁失重导致其二人掉落，掉落后预制板摔成两半。朱付安已经及时尽到了充分的提醒义务，其与任志轩发生事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也没有指示、选任过错。一审法院认定朱付安另外将墙砖卖给武洪涛，由武洪涛拆除墙砖，增加了后期拆除楼板的危险。该认定明显不当，拆除预制板和拆除墙砖是否必须由同一人承担拆除，不是任志轩发生事故的直接原因，任志轩本人的过错及其雇主姚永刚疏于工地管理、未提供安全保障措施才是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朱付安因选任武洪涛拆除墙砖不当承担过错责任，判决朱付安承担10%的责任于法无据，但朱付安本着人道主义原则，对任志轩受伤深表同情，经过深思熟虑，自愿接受了原审判决，未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姚永刚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任志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姚永刚、朱付安赔偿任志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818124.5565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由姚永刚、朱付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任志轩受雇于姚永刚为朱付安拆除养鸡场。该养鸡场为二层，朱付安将养鸡场的墙砖让案外人武洪涛拆除，朱付安和姚永刚协商将养鸡场的预制板卖给姚永刚，由姚永刚负责拆除预制板。姚永刚将二楼顶层的预制板拆除后，武洪涛将墙砖拆除，当时有部分墙砖掉到预制板上，将预制板砸断了几根。后姚永刚找来任志轩等人拆除预制板。当时顶层的预制板已被姚永刚拆除，二层的砖也已被武洪涛拆除，现场有断裂的预制板。2019年4月16日，任志轩在清理朱付安养鸡场一层顶层的预制板污面时从顶层坠落至地面受伤。后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对姚永刚、朱付安、周建国、武洪涛、赵中义进行了询问。事故发生后，任志轩被送往漯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颅内损伤，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右侧额顶叶及左侧额叶），硬膜下血肿（双侧顶部），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顶骨骨折（双侧），颞骨骨折（左侧）等，住院175天，自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10月8日，花费医疗费共计182392.21元。在住院治疗期间，任志轩购买巴氯芬片、人血白蛋白、正红花油、龙马益服宁抑菌霜等花费共计8817.41元（1247.05元+840元+29.6元+64元+17.16元+9.4元+399元+35.1元+60元+93.5元+806元+808元+808元+399元+798元+807.6元+798元+798元）。购买手动轮椅、上下肢一体机花费共计2727元（857元+1870元），文印费450元。在任志轩住院治疗期间，姚永刚为任志轩垫付医疗费共计80000元。一审法院依据任志轩的申请，委托漯河科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任志轩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20年4月22日，该鉴定机构作出漯科技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7号鉴定意见书，任志轩因事故受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治疗达180天后所遗留伤残程度，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符合二级伤残标准。如做“颅骨修补术”，所需二次手术费用约为35000元。任志轩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2020年6月4日该鉴定所出具回复说明：任志轩护理期和护理依赖程度时间上具有连续性，定残之日后需要继续护理，适用护理依赖程度评估情况。任志轩为此支出2500元鉴定费。另查明，2019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5163.75元/年，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4567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在身体受到侵害时有权获得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任志轩受雇于姚永刚为朱付安拆除养鸡场的预制板，故姚永刚作为雇主对任志轩遭受的人身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朱付安作为房主、定做人，将拆除养鸡场的墙砖给了武洪涛，并由武洪涛拆除养鸡场的墙砖，墙砖拆除后预制板有断裂等现象，朱付安对指示、选任武洪涛拆除墙砖增加后期拆除危险性的行为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据此，姚永刚作为雇主，在拆除养鸡场的工地上已将二层预制板拆除，明知工地上有断裂的预制板、墙砖已被拆除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疏于工地管理和安全防范，在工地未采取安全防范措施，其对任志轩在施工期间遭受的损害应承担大部分的民事赔偿责任。朱付安对指示、选任武洪涛拆除墙砖增加后期拆除危险性的行为存在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任志轩在从事拆房作业中，对于墙砖已拆除、预制板有断裂现象等周围环境应当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义务，但未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义务，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故任志轩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各方在该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应为：任志轩承担20%的过错责任、姚永刚承担70%的过错责任、朱付安承担10%的过错责任。姚永刚认为朱付安将墙砖又承包给并不专业的案外人武洪涛，造成预制板基本断裂，当庭要求追加对本案有主要责任的武洪涛为被告或者本案第三人，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对任志轩的具体诉请：1、医疗费共计191209.62元（182392.21元+8817.41元），有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证明、票据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误工费：任志轩的鉴定报告中误工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因住院日期至定残日共计371天，依照2019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5163.75元/年计算，原告的误工费应为15413.02元（15163.75元/年÷365天×371天）。3、护理费：住院期间及定残日期间的护理费：任志轩的鉴定报告中护理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因住院日期至定残日共计371天，依照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45677元/年计算371天，护理费应为46427.85元（45677元/年÷365天×371天）。定残后的护理费：任志轩主张定残后的护理费按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45677元/年计算10年，姚永刚辩称出院后护理费原告按照10年计算时间过长，应当根据任志轩的年龄及健康状况××，认为应当在五年以下××。本次事故致使任志轩二级伤残，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人，一审法院酌定按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45677元/年计算5年为宜，即182708元（45677元/年×5年×0.8）。到期后任志轩的护理费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告任志轩的护理费为229135.85元（46427.85元+18270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营养费按20元/天，因任志轩的鉴定报告中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任志轩住院共计175天，住院日期至定残日共计371天，故任志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应为16170元（50元/天×175天+20元/天×371天）。5、残疾赔偿金，本次事故致使任志轩构成二级伤残，定残之日任志轩65岁，按照2019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5163.75元/年标准计算15年，任志轩的伤残赔偿金为204710.63元（15163.75元/年×15年×90%）。6、鉴定费2500元，该费用为鉴定任志轩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的合理必须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文印费450元，没有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为必要支出，任志轩主张3500元，不超过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8、后续治疗费35000元，有鉴定意见书为证，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9、残疾辅助器具费：任志轩购买手动轮椅、上下肢一体机花费共计2727元，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精神抚慰金，此次事故造成任志轩构成二级伤残，根据任志轩伤情、当地生活水平、过错程度及法律规定，姚永刚应当承担30000元；朱付安承担5000元。综上，任志轩因本次事故中除精神抚慰金造成的合理损失共计700366.12元（191209.62元+15413.02元+229135.85元+16170元+204710.63元+2500元+3500元+35000元+2727元）。对于任志轩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上述损失，其本人应自担20%的责任，姚永刚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上述700366.12元的70%，加上精神抚慰金30000元，减去姚永刚垫付的医疗费80000元，姚永刚应赔偿任志轩经济损失共计440256.28元（700366.12元×70%+30000元－80000元）。朱付安应赔偿任志轩经济损失75036.61元（700366.12元×10%+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姚永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任志轩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40256.28元。二、朱付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任志轩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5036.61元。三、驳回任志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80元，由任志轩承担4434元，姚永刚承担6447元，朱付安承担1099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漏列当事人程序违法问题，本案中姚永刚、武洪涛分别从朱付安处承揽拆除并购买旧房的预制板、墙砖，武洪涛先行施工拆除墙砖，姚永刚组织施工拆除预制板在后，双方均从事的是建筑物拆解施工，姚永刚实施拆解前对建筑物当时的状况应当明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武洪涛为共同侵权人。且本案中任志轩对姚永刚主张的是雇主责任，如姚永刚有充分证据证明本案损害由武洪涛的过错造成，姚永刚可在向任志轩承担雇主责任后向武洪涛追偿。故本案一审不存在漏列当事人程序违法问题。关于本案民事责任划分，姚永刚经营从事的旧建筑拆解施工是一种危险性较高的施工作业活动，但其对施工现场的建筑物状况危险程度缺乏预先察看评估，没有给施工人员提供必要的安全防护设施，作业现场缺少安全监督指挥人员，对于本案损害应承担主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姚永刚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护理费计算标准并不区分护理人员是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均应适用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标准。任志轩所受损伤构成二级伤残，一审判决认定误工、定残前护理、伙食补助、营养期天数为371天，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均属适当。综上，姚永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上诉人姚永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左 昊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王路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翟相杰书记员佟宗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