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3刑初78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丹，女，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暂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王丛笑，辽宁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义，辽宁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秋玉，女，197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鞍山市铁**，暂住鞍山市高新区。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于2018年1月5日、2018年9月10日二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俊爽，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24日以鞍检公二刑诉（2018）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诈骗罪、被告人王丹、张秋玉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5月14日、2020年7月30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爽、张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丹及辩护人王丛笑、李义、被告人张秋玉及辩护人王俊爽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23日、5月23日申请延期审理两次，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两次；2019年9月22日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2019年12月22日、2020年3月22日两次报最高人民法院延期审理；辩护人建议延期审理三次，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三次。期间因疫情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1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2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4年9月至2016年6月间，被告人王丹明知其实际控制的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鞍山森洲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与沈阳众嘉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天河宇商贸有限公司之间无真实货物交易，而让沈阳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夏某1（另案处理）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支付报酬。经税务机关认证，王丹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43组，金额4227.557515万元，税额718.684685万元，价税合计4946.2865万元，已实际申报抵扣376组，金额3581.994253万元，税额608.938947万元。（二）诈骗罪2016年被告人王丹利用鞍山市对入驻激光科技产业园的企业提供的扶持政策，以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使用虚假的购销合同，谎称用于生产经营及流动资金使用，虚构贷款用途，骗取鞍山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资金担保中心的担保，于2016年6月8日、8月26日、8月31日，分别从辽阳银行鞍山分行获取贷款人民币400万元，从鞍山银行获取贷款人民币200万元、300万元，共计900万元。取得贷款后，王丹将钱款用于购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偿还过桥资金利息及个人使用等。贷款到期后，王丹逃匿，拒不偿还贷款，致使高新区产业投资公司和资金担保中心损失共900万元。（三）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2015年10月被告人王丹为逃避检查，指使吕某（另案处理）等人报假案，谎称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的会计凭证丢失，并将会计凭证隐匿。2016年7月至11月，王丹又分别指使吕某、被告人张秋玉将会计凭证烧毁、转移藏匿。起诉认为，被告人王丹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贷款用途、隐瞒其用于非法用途和个人使用的真相，骗取其他单位的担保并致使其他单位为其承担还款责任，数额特别巨大；又为逃避主管部门检查，隐匿、烧毁会计凭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诈骗罪、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秋玉身为会计，故意隐匿、烧毁会计凭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丹对起诉指控其犯隐匿、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没有异议;对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有异议，辩解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与沈阳众嘉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天河宇商贸有限公司之间存在部分真实的货物交易，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有些是正常往来;对起诉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辩解2016年从辽阳银行和鞍山银行贷款900万元，一部分用于公司正常的业务往来，支付货款，一部分用于偿还2015年贷款的过桥资金，2015年的贷款也大部分用于购买原材料和生产经营，且资金的使用担保方是知道的。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被告人王丹的辩护人提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丹犯有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薄罪不持异议;指控王丹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和诈骗罪，对于定性存有异议。首先，被告人王丹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王丹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存在真实的原材料采购行为，因采购的原材料未能从购货方取得发票。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从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采购原材料价值3300余万元，尚不包含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的采购数量，而公诉机关指控王丹自2014年9月至2016年6月用于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约为3581万元，采购材料的价值与抵扣发票的数额基本相当，应当以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而不应认定其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经营期间一直由会计师事务所为其代账，虽然财会凭证已被销毁，但账簿是由第三方制作的，公司分类明细账具有真实性。税务机关对于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销售发票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说明其销售行为是真实存在的。其次，王丹的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在贷款后，确实将贷款用于了生产经营，王丹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应认定其构成诈骗犯罪。2016年6月8日从辽阳银行贷款的400万元均转入沈阳晟宏公司账户，沈阳晟宏公司将83万付给沈阳鑫泰汽车租赁公司、224.8万付给鞍山森洲通讯设备公司、34万付给深圳科邦信通公司。证人王某1证实，其与王丹确实签订了采购合同，向鞍山森洲通讯设备公司、深圳科邦信通公司付款是因为部分合同采购项目转移到上述两个公司，王丹与沈阳晟宏公司也因此产生合同纠纷，诉至沈阳地区法院，要求返还货款，说明王丹与沈阳晟宏公司确有真实交易，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2016年8月20日、8月31日在鞍山银行分别贷款200万元和300万元。其中200万元中的103万和300万元中的200万，即303万元均用于偿还2015年9月8日的300万贷款，而2015年9月8日在鞍山银行的贷款，均依据王丹与深圳光华睿达公司的真实交易转至该公司，王丹并没有占有该款项，其行为性质就是“借新还旧”。200万元贷款中另有55万元转入鞍山森洲通信设备公司，另42万由深圳科邦信通公司付给乔某1;300万贷款中其余100万给深圳科邦信通科技有限公司90万后转给乔某1，给鞍山卓越光维公司10万，再由乔某1转至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100万元，由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使用，不应认定为王丹有诈骗行为。2018年1月3日，王丹从深圳将价值近800万的机器设备发送至鞍山，并于1月12日签收，因王丹2月2日被逮捕，导致该批设备未能用于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从王丹发送设备的行为来看，其具有继续在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经营的意愿;从公司现存货物的价值来看，也能够基本满足偿还贷款的可能，因此，王丹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王丹在贷款期间，通过其公司在鞍山银行账户归还2015年、2016年贷款利息，同时也有王丹个人平安银行账户向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转款224万元，用于偿还2014年鞍山银行两笔贷款行为，能够反映王丹对于银行贷款是有积极偿还的意愿，并无非法占有的故意。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与深圳科邦信通公司存在着双向的经济往来，不存在回流款项套取贷款的情况。贷款担保人虽代为偿还了银行贷款，但高新区管委会职能部门的工作人员均明知王丹是通过“过桥”的方式借新还旧，办理过桥的相关手续也是由高新区管委会配合完成，在其明知的情况下认定王丹构成诈骗明显不合理。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是作为政府招商引资项目进入鞍山的，从保护投资企业、保护民营企业的角度，并结合当前营商环境、保护企业发展以及相关的政策规定，对王丹的行为，应给予公正、合理的评价。被告人张秋玉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张秋玉的辩护人提出张秋玉经口头传唤主动到案，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构成自首，张秋玉是被告人王丹的雇佣人员，受王丹的指使销毁会计账簿，构成从犯，应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4年9月至2016年6月间，被告人王丹明知其实际控制的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洲科技公司）、鞍山森洲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洲通讯公司）与沈阳众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嘉公司）、沈阳天河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河宇公司）之间无真实货物交易，而让众嘉公司和天河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夏某1（另案处理）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支付报酬。经税务机关认证，森洲科技公司在2014年9月至2016年6月，取得众嘉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66组，金额2523.135068万元，税额428.932932万元，价税合计2952.068万元。申报抵扣256组，金额2436.434201万元，税额414.193799万元，价税合计2850.628万元。从天河宇公司取得15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439.0952万元，税额244.646178万元，价税合计1683.7417万元。申报抵扣120组，金额1145.560052万元，税额194.745148万元，价税合计1340.3052万元。森洲通讯公司在2016年6月，取得众嘉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组，金额39.307696万元、税额6.682304万元、价税合计45.99万元。从天河宇公司取得23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26.019229万元，税额38.423271万元，价税合计264.4425万元。并于认证抵扣当月，将全部税额进行了进项税额转出。综上，被告人王丹总计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16组，金额3962.23059万元、税额673.57911万元、价税合计4534.3697万元。实际申报抵扣376组，价税合计4190.9332万元，金额3581.994253万元，税额608.938947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夏某1证言：我捕前是众嘉公司和天河宇公司实际控制人，两家公司都是2014年成立的，经营范围都是手机和电脑。我公司实际只卖过几部手机给森洲科技公司和森洲通讯公司，大部分业务都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与王丹都是通过电话联系，按照发票金额的3%收取费用。具体通过他们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打到我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又通过我和王丹的个人银行卡，回流给王丹，具体多少金额记不清了，以交易记录为准。2014年至2016年，天河宇公司给森洲科技公司、森洲通讯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0组，金额1439.095522万元，税额244.646178万元。2014年至2016年，众嘉公司给森洲科技公司、森洲通讯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66组，金额2523.135068万元，税额428.932932万元。沈阳金某汇商贸有限公司和沈阳奥益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我，2014年7月23日至2014年11月19日沈阳金某汇商贸有限公司给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组，金额462.72392万元，税额68.66308万元，价税合计541.387万元;2014年8月5日至2014年11月4日沈阳奥益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给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4组，合计金额514.56745万元。税额87.47652万元，价税合计602.04397元。众嘉公司、天河宇公司的进项和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全是我虚开的。王某2、徐某2是介绍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中间人，森洲科技公司的吕会计是具体操作的人。2、证人王某2证言：我通过夏某1公司的会计苏某1认识了夏某1，我认识王丹，是买手机和电脑时认识的。我知道苏某1公司卖手机和电脑，我就介绍王丹认识了，后来听苏某1说过，夏某1为王丹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3、证人苏某1证言：我通过苏某2认识的夏某1，2013年开始我给众嘉公司做代帐会计，众嘉公司没有实际货物销售业务。公司的增值税进项税发票是从葫芦岛市爱博通讯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开具的。夏某2、夏某3、苏郡、王某4、任某的个人银行卡参与众嘉公司的资金运转。众嘉公司取得的增值税进项税发票已经全部向国税机关申报认证，抵扣多少金额以申报数据为准，销项税发票金额以申报数据为准。4、证人乔某1证言：我和王丹于2008年离婚。我是鞍山元行科技有限公司、大连元行科技有限公司、深圳科邦信通技术有限公司、鞍山水木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深圳科邦信通技术有限公司原来是王丹实际经营，现在我担任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善后工作。鞍山水木科技有限公司是王丹借用我的身份证成立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王丹用我深圳平安银行卡进行资金往来，没有告诉我是什么钱，我只知道是从沈阳汇来的，其中装修南山意境小区的房子、还奥迪Q7车贷款、还南贸中心房子贷款、交律师费，共计90万元。余款汇入王丹卡中。我不了解王丹公司情况，王丹出事后，我想到鞍山注销公司，才知道鞍山水木科技公司只有一笔贷款出入，没有其他业务。5、被告人王丹的供述与辩解：2006年5月至2009年12月我在深圳软件园工作，2010年自己经营公司，2012年成立深圳森洲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8月成立森洲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成立森洲通讯公司、2016年成立鞍山水木科技有限公司，这几家公司都是我实际经营。我进园时和高新区管委会有协议，达到一定产值才能获得扶持基金。为了完成对高新区的承诺，在2014年9月至2016年6月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我先后在夏某1实际控制的众嘉公司、天河宇公司和沈阳奥益科技有限公司以票面额度的5-7%的价格购买了416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962.23059万元，购票大约花100余万元，我使用我的平安银行卡收取回流资金，我已补交了40万元的税款。2014年我在沈阳买手机时，认识了夏某1。刚开始我和夏某1发生过几笔真实交易，后来我俩商量我按照票面的5-7%给税点，我给她提供购买物品的名称、数量、信息，她通过快递的方式将发票邮寄到我公司，我验证发票是真的后，通过公司账户转账，转的是发票票面总额，夏某1扣除税点后，再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转款给我或我前夫乔某1的平安银行账户。但有一次我给她100万元货款，她不能供货，说只能给我发票，后给我开具了30余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余货款给我写了一个70万元的欠条。夏某1给我开的发票一部分做了进项税转出，具体多少组我记不清了。我一共开了416组，抵扣了376组，由森洲通讯公司做了进项税转出。乔某1的平安银行卡，由我使用和保管。6、被告人张秋玉的供述：2016年7月中旬，国税齐大山所专管员通知我，森洲通讯公司和森洲科技公司取得的增值税发票被认定是虚开的，要我们补税38万元。2016年8月，鞍山银行贷款下来后，补交税款。7、同案犯吕某的供述：我于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20日在森洲科技公司工作，法人是王丹，我是采购助理兼出纳。我公司从众嘉公司和天河宇公司购货，我没有看见货物，只在发票上记载购电子器件。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由沈阳通过快递邮寄给王丹的，王丹交给我记账，我交给代账会计申报抵扣进项增值税。购买的发票通过银行转账，记载从众嘉公司取得增值税发票266组，金额2523.135068万元，税额428.932932万元;从天河宇公司取得增值税发票150组，金额1439.095522万元，税额244.646178万元。这两家公司的负责人夏某1。夏某1给王丹资金回流情况我不知道。8、鞍山市国税局第二稽查局出具的调查报告、补充说明、沈阳市国税局第二稽查局、沈阳市大东区公安局联合专案组检查涉案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森洲科技公司、森洲通讯公司所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汇总表、：森洲通讯公司在2016年6月，取得众嘉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组，价税合计45.99万元，金额为39.307696万元、税额6.682304万元。从天河宇公司取得23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226.019229万元，税额38.423271万元，价税合计264.44245万元。森洲科技公司在2014年9月至2016年6月，取得众嘉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66组，金额为2523.135068万元，税额428.932932万元，价税合计2952.068万元。申报抵扣256组，金额金额为2436.434201万元，税额414.193799万元，价税合计2850.628万元。从天河宇公司取得15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439.0952万元，税额244.646178万元，价税合计1683.7417万元。申报抵扣120组，金额为1145.560052万元，税额194.745148万元，价税合计1340.3052万元。总计取得416组，金额3962.23059万元、税额673.57911万元、价税合计4534.3697万元。实际申报抵扣376组，金额为3581.994253万元、税额608.938947万元、价税合计4190.9332万元。认证抵扣当月，将全部税额进行了进项税额转出。9、国家税务总局沈阳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情况说明、国家税务总局鞍山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补充说明、国家税务总局鞍山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函：我局于2017年2月28日对众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行为作出《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众嘉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70户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为森洲科技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6组，金额合计2523.135068万元，税额合计428.932932万元。为森洲通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组，金额合计39.307696万元，税额合计6.682304万元。我局于2017年2月28日对天河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行为作出《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天河宇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60户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为森洲科技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0组，金额合计1439.095522万元，税额合计244.646178万元。为森洲通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组，金额合计226.019229万元，税额合计38.423271万元。2018年9月30日根据《国家税务总局鞍山市税务局公告2018年第7号》规定，原鞍山市国家税务局鞍山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与相关单位合并后名称变更为国家税务总局鞍山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森洲科技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补缴增值税608.938947万元，该案件于2017年12月15日由原鞍山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移送公安机关。森洲通讯公司2018年1月4日罚没10万元。森洲科技公司2017年7月25日预缴增值税40万元。10、国家税务总局鞍山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情况说明、鞍山市税务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复印件：森洲科技公司是增值税一般纳税人，于2017年7月25日预缴增值税40万元。根据市局决定，将已预缴增值税40万元，已罚款入库。11、银行卡流水账单、王丹平安银行卡、乔某1的银行卡与夏某1交易凭证：王丹购买发票后资金回流等事实及乔某1银行卡中收到夏某1、夏某3的汇款。12、大连云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工商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档案、资金往来：森洲科技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21日，法定代表人王丹，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计算机系统集成、通讯设备、电脑配件、塑胶、五金制品技术研发、制作，地址鞍山市高新区千山路**。云某公司与森洲科技公司、深圳科邦信通技术有限公司有资金拆借往来，2016年12月26日已结清。13、鞍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审计局关于对森洲科技公司进行账务情况审计的通知、森洲科技公司提供账目资料清单、鞍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审计局出具说明：审计局要求森洲科技公司需提供成立至2017年8月8日的财务总账、明细、财务凭证和财务报表。但森洲科技公司只提供包括2016年度账簿2本、2016年1-6月凭证2本;2016年1-6月报表2本，银行对账单及社保申报表。审计局因森洲科技公司账目缺失，表示无法审计。14、李某1自述材料：我受所里指派为森洲科技公司代账，负责记账、申报纳税，期间由吕某每个月底送原始单据，以票据内容记账。15、鞍山市开发区国税局情况说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于森洲科技公司账簿丢失，做罚款处理。（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2015年10月，森洲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丹为逃避相关部门检查，指使被告人吕某（另案处理）报假案谎称森洲科技公司2014年的会计凭证丢失。后吕某将2014年凭证隐匿于其家中。2016年7月，王丹指使吕某、被告人张秋玉将该部分的会计凭证烧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1证言：2015年7月由所里指派我为森洲科技公司代账，职责就是负责记账、申报纳税。我代账期间，吕某每月月末给我送原始票据，我依据票据整理记账、报表。2015年大约8月公司被国税查过一次账，查账后所有的会计资料就由企业保管，没有给我，下半年后期凭证被吕某取走，年底全部账簿和资料都被吕某取走。2、证人宿某证言及情祝说明：2017年1月17日我妈张秋玉给我打电话，让我放学回家把车库里的东西给深圳发过去，我回去看箱子里面是账目、纸质文件，我就给发走了。发了几箱，是顺丰快递的车来取走的。3、证人华侨证言：2014年8月我到森洲科技公司工作，法人是王丹，会计是韩丽，我应聘做司机兼电脑维护。2015年9月的一天上午，我开单位车陪吕某出去，在车上我听吕某和王丹通电话，意思是让我把车开到御园小区东墙外马路边上，打110报案，说公司财务凭证丢失。报案后警察来到现场，问我们丢什么东西了，我听吕某和张某1说，车内丢失了水果和财务凭证。在吕某接王丹的电话时，我看吕某挺为难的，报案后，我就和吕某说这么作能不能摊事，吕某说领导让办，我们没有办法。我当时就怀疑报案有问题。4、证人张某1证言：2015年10月的一天下午三、四点钟，王丹给我打电话说她公司的账目和南果梨丢了，让我找人报案，让我联系吕某，并告诉我吕某的电话号码。我跟吕某联系后，吕某让我到御园小区东墙外，靠河边的小门。我到时，吕某与华侨已经在那，并已经报警了。警察来了后，我们三人到派出所作了笔录，之后吕某要了报案回执。王丹让我陪吕某报案是怕她害怕，并强调别忘了要回执，作为公司账目丢失的证明。5、证人王某3证言：2017年6月15日我到森洲科技公司做财务工作，同年11月7日离开公司。期间给高新区管委会提供了公司财务凭证，共有14本帐、16本凭证，这些账一直在公司放着，是我和王丹一起送到审计局的，具体是哪一年的帐，记不住了。公司在2017年7月底就停工了。森洲科技公司与森洲通讯公司在一起办公，当时财务资料都是我负责。6、证人于某证言：我和吕某她妈家是邻居，2016年6、7月份一天吕某让我给她出趟车，吕某上我车时拎着一个黑色大塑料袋，装的东西像纸张，她把黑塑料袋放到车后坐上，她也坐在后座，让我跟在一台白色的帝豪车后边，到陈家台新大桥北500米左右，前边的车停下，我把车停在它前边，把塑料袋放到路边草地上，我开车调头到路另一边。车停好我见到帝豪车上下来一个女的，和吕某一起烧塑料袋里的东西，大概烧了10分钟左右，东西烧完后，我和吕某就开车走了，我看烧的是纸质的东西。7、证人李某2证言：2016年底我们招商局发现森洲科技公司和森洲通讯公司经营出现了问题，提出对这两个公司进行审计，向王丹要两个公司的账目时，王丹说账目丢失了，审计部门要求王丹提供丢失证明，2017年2、3月份王丹在深圳给我打电话，说两个公司的账目都丢失了，已经在辽阳县公安局报案了，报案回执在张秋玉手里。我派汪一民去张秋玉处将回执取回送到了审计局。王丹说丢失的是2015年和2016年的财务凭证和其它财务资料。8、田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听吕某提到过森洲科技公司财务资料丢失的情况。9、被告人王丹的供述、亲笔供词及辩解：2015年税务机关到我们公司检查财务账目和会计凭证，我当时和吕某商量，让她将森洲科技公司2014年财务资料和会计凭证藏起来，之后吕某报案说森洲科技公司的财务资料丢失了，后来我让吕某把财务资料烧毁了。什么时候烧的我不清楚，我不在场。是吕某告诉我已经烧毁了。2016年沈阳市国税局到我公司协查，我与张秋玉将公司账目、会计凭证转移并让张秋玉到公安机关报假案。2017年初我让张秋玉将2015年、2016年的账目寄到深圳，后因国税局通知查账，我又让深圳科邦公司的钟某将账目寄回了鞍山。10、被告人张秋玉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15日我第二次回森洲科技公司工作，在8月中旬，王丹打电话告诉我将公司的全部财务资料和带公章的文件原件及公司的购销合同，找个地方收起来。2016年8月20日我到辽阳县公安局报案，称当日16时50分左右，我的车停在达河乡东新堡村路边，17时30分左右下山发现右后侧车门开了，副驾驶座上的手拎包丢失，内有我公司当月对账手续，后座上的三个纸盒箱丢了，是公司2015年、2016年的账本。8月21日、22日我将上述资料放到我家地下车库内。2017年1月17日王丹打电话让我把全部资料寄到深圳，我让我儿子给寄去的，深圳的接收人是钟某。2016年7月，因为我要接管公司，王丹多次让我陪同吕某处理掉公司的一些资料。一天晚上我到万科城小区门口，见到吕某和一名男子，男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上了一辆类似比亚迪的小汽车，我和吕某一同坐我的白色帝豪车，跟着来到齐大山的外环路边，那名男子将黑色塑料袋扔到路边草坪上将里面东西点燃。我看到着火后，我就在旁边找一个木棍，扒拉火堆时发现是森洲科技公司2014年的会计凭证，我问吕某，吕某说这是王丹让处理的。烧了20分钟左右，没有火了，我就离开了。在车上，我给王丹打电话，问她为什么把2014年的账目烧了，王丹说那东西不能放在吕某家，必须处理掉。11、同案人吕某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0月15日我上班时接到王丹电话，让我和华侨把车开到御园小区路边，报110说车被盗，车内凭证丢失了。并说和张某1联系好了，让他安排我报案，同时一直叮嘱我报案的内容和经过。我接到张某1电话。我和华侨开车去御园，张某1也开车从产业园去。路上，王丹再次安排这件事儿，华侨听了，说姐你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我说没办法王丹让这么做的。是张某1教我说，你打110报案，就说车被盗了，车内有会计凭证和二箱水果丢了，警察来时，你就说昨晚在我家喝酒，没开车回家，今天取车时发现车被盗了。我按照他教的报了110，警察到现场后，我按照王丹和张某1教我的话讲了一遍，和警察到派出所做了报案材料，然后要了报案回执。回单位用微信将报案回执照片发给王丹，回执交公司备案。2016年5月，王丹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铁西汽配城后边物流公司取2014年公司会计凭证，说先放在我家。6月一天晚7时左右，张秋玉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帐拿下来，我拿下来后，放张秋玉的白色帝豪车内，张秋玉说王丹让她和我把公司帐烧了，我说不去，张秋玉说王丹说烧帐必须我俩都得在场。这时我朋友于某送车钥匙，我问他能不能送我去烧点东西。我坐于某车里，跟在张秋玉车后，到齐大山外环路边一个电线杆旁，于某从张秋玉车里把凭证拿下来放到一棵树下，张秋玉用她刚买的打火机将凭证点燃，在烧的过程中，张秋玉不断用木棍扒拉。我从家里拿帐时，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着。在烧的过程中，张秋玉看了。烧完帐我说我走了，不给王丹打电话了，张秋玉说她打电话。12、汪峪派出所接警情况登记表：2015年10月15日15时，吕某报案称14日晚在高新区万水河边一辆白色轿车内，丢失2014年1月至12月森洲科技公司账目、会计凭证和南果梨二箱。13、辽阳县公安局立案告知书：2016年8月20日张秋玉报案称的车内财物被盗，我单位受理，决定立案侦查;受案回执23日张秋玉签收。14、证明材料：2016年8月20日森洲科技公司总经理张秋玉在辽阳县境内车内财物被盗，里面包括2013年至2014年的财会凭证及单据，特此证明。15、高新区审计说明：2017年7月27日收到《关于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逾期贷款发生代偿的处理意见》根据高新区要求，区审计局决定对森洲科技公司自成立以来的全部账务情况进行审计，要求所提供资料必须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效益性、完整性。审计局王婷联系王丹，告知要对该企业成立至今的财务收支进行审计，王丹回复企业2013年8月成立，2014年建立财务帐，但由于张秋玉车内财物被盗，导致财务账目丢失，材料原件找不到了。8月4日通过招商局将辽阳县公安局立案告知书复印件送来，告知书中无法确认丢失账目的年限。又通过招商局局长李某2联系到张秋玉，2017年8月11日送达审计通知书，8月19日公司将2015年至2016年部分财务帐复印件14本，原始凭证16本送至我局，我局就提供的原始凭证，进行了财务收支情况的审计工作。16、高新区国税局情况说明：2016年8月12日接上级通知，要求对森洲科技公司进行核查，25日给该公司办税人员张秋玉打电话，通知将该公司和森洲通讯公司2014年至2016年度账簿及凭证送到开发区国税局齐大山所，企业称账簿丢失，已于当月22日报案，过几天提供了立案告知书和受案回执。我们对帐簿丢失情况作罚款处理，每户企业处罚800元。17、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情况说明：2017年1月3日起我局对森洲科技公司涉税情况进行核查，3月30日对法定代表人王丹进行询问。王丹说因张秋玉要购买公司，将该公司和森洲通讯公司的账簿、凭证等资料全部拿走准备审计。后来张秋玉车内物品包括账簿、凭证等全部被盗，有报案登记。2017年1月17日联系张秋玉，其自述8月20日我去辽阳县时，车内物品被盗，有森洲科技公司成立以来的全部财务账簿、资料等。并提供了立案告知书、受案回执复印件。18、移交单：2016年度账簿2本（总账、明细账）、2016年1-6月凭证2本、报表（国税、地、地税银行对账单、社保申请表交给森洲通讯公司。（三）诈骗罪2016年6月8日森洲科技公司从辽阳银行鞍山分行取得流动资金贷款400万元，期限一年，由鞍山高新技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申请贷款时，辽阳银行鞍山分行对森洲科技公司固定资产核定净额为600万元。贷款发放当日辽阳银行鞍山分行依合同将贷款汇入晟宏公司（负责人为王某1）。6月12日晟宏公司依租赁合同汇给沈阳鑫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83万元，之后沈阳鑫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退给晟宏公司的王某183万元，再由王某1转给王丹100万元，王丹收款后直接转给森洲科技公司30万元，通过张某2、乔某1转给森洲科技公司111万元。6月14日晟宏公司转给森洲通讯公司224.8万元，森洲通讯公司转给森洲科技公司71.7万元、转给张秋玉100万元，张秋玉除直接转给森洲科技公司17.64万元外、余款用于森洲科技公司的日常支出使用。7月18日和8月8日晟宏公司分两笔给深圳市科邦信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科邦公司）转款34万元，深圳科邦公司转回森洲科技公司共38万元。2016年8月26日森洲科技公司从鞍山银行高新区取得流动资金贷款20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由鞍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资金担保中心提供担保。贷款当日依森洲科技公司与深圳科邦公司的采购合同，委托支付200万元给深圳科邦公司。深圳科邦公司8月26日汇给森洲通信公司55万元，8月29日汇给森洲科技公司103万元。2016年8月31日森洲科技公司从鞍山银行取得流动资金贷款300万元，期限一年，由鞍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资金担保中心提供担保。贷款当日依森洲科技公司与鞍山水木科技有限公司的采购合同，给鞍山水木科技有限公司转款300万元。同日鞍山水木科技有限公司将此款中的200万元通过鞍山市科力达经贸有限公司、鞍山锦翔公司转至铁东区万泉物资经销处，另100万元退回森洲科技公司。同日森洲科技公司将此款通过网银汇入鞍山卓越光为科技有限公司10万元，汇入深圳科邦公司9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田某1证言：我2016年初担任高新区管委会金融办主任。森洲科技公司的王丹虚构原材料采购合同，利用管委会的担保，从银行骗贷900万元，贷款到期后拒不还贷，高新区管委会代为偿还900万元。2013年招商局招商引资，王丹来鞍山注册成立了森洲科技公司，因为扶植企业，我们高新区管委会为森洲科技公司提供相应的贷款担保。在2014年、2015年期间，森洲科技公司在鞍山银行高新区支行贷款300万元和200万元，在辽阳银行鞍山分行贷款400万元，我们管委会提供担保，贷款下来按照合同规定应用于流动资金。2016年3月2日该公司又提出贷款申请，因需要管委会提供担保，我们金融办根据管委会领导批示对该企业进行了实地考察，经核实企业的生产需求为购买原材料，根据企业提供的生产销售合同。2016年7月27日，经管委会领导批准，我与银行工作人员签订担保合同。贷款期间该公司正常生产，但是否盈利不清楚。2016年8月公司停产，2017年3月我们发现企业生产异常，贷款临近到期，我们多次向企业发出催款函，贷款到期届满，森洲科技公司没有还上贷款，我们管委会的钱被银行给扣划走了。我们现在联系不上王丹。开始王丹就没有主动还贷款的意思，隐瞒事实，制造假象，骗取管委会为其担保，导致管委会损失900万元。2、证人艾某1证言：我在高新区管委会任财政局长。高新区技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和高新区技术产业开发区资金担保中心隶属于管委会，财务管理归管委会财政局。2016年6月8日森洲科技公司在辽阳银行鞍山分行贷款400万元，是由投资公司担保的。2016年8月26日和2016年8月30日森洲科技公司在鞍山银行分别贷款200万元和300万元也是由投资公司担保的。担保过程与损失情况与田某1证实的基本一致。3、证人李某2证言：我在鞍山市高新区管委会下属激光产业园服务中心工作，任光电二局局长，主要负责对外招商引资。森洲科技公司是深圳招商过来的，主要组装通讯无源产品。法人代表是王丹，当时在深圳也有企业，生产同样的产品。我们通过对该企业考察，作为招商引资对象，于2013年6月在鞍山签订了招商引资项目协议。2013年8月王丹成立的森洲科技公司。企业投产后，我们招商局专门跟进管理，及时收集该企业产值、利润，对销售等情况及时掌握，并将有关情况报告给高新区管委会经发局，园区办负责入园的园区服务，金融办对资金方面提供支持。该企业在2016年8月在税务方面出现问题导致停产。2016年底我们招商局发现森洲科技公司和森洲通讯公司经营出现了问题，提出对这两个公司进行审计。4、证人李某3证言：我在鞍山银行高新区支行任信贷员，森洲科技公司在鞍山银行的贷款是我负责办理的。森洲科技公司一共在我行办理了六笔业务，从2014年6月开始贷款，每年500万元，分别是200万元和300万元。贷款程序是，先由管委会向银行提出企业贷款意向，再由企业提供各种资料，包括企业基础资料，贷款资金去向等和管委会担保合同。根据企业具体情况我们到企业进行实地考察，包括企业经营情况，管理情况，最后由我们和管委会签订担保合同，贷款下来后，根据企业提供的采购合同，将贷款打到对方账号，一个月后检查对方发票是否回流入账。2015年和2016年森洲科技公司贷款都是由吕某负责的。2016年4月我们还到企业考察过。5、证人李某4证言：我是中国人民银行海城市支行信贷员。2013年8月至2017年3月在辽阳银行鞍山分行信贷部任信贷员。森洲科技公司2016年6月在辽阳银行鞍山分行贷款400万元是我经手的。2016年3月，高新区管委会金融办向我行推荐森洲科技公司进行贷款调查，调查主要内容是企业实际生产经营情况。金融办推荐的企业一般都是企业前景好，生产经营正规，采购销售正常的企业。5月我行与管委会签订担保合同，与森洲公司签订借款合同，2016年6月放款。根据规定2016年10月份，我们到森洲科技公司进行贷后检查时，发现企业人去楼空，也没有看到回流的发票。多次联系王丹，王丹均表示会回来，将企业重新启动，并保证按月还利息。2017年3月我将这笔业务移交给晨阳了。6、证人季某证言：我是鞍山科力达经贸有限公司财务主管，鞍山市锦翔经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听铁东区万泉物资经销处负责人胡某说，2016年8月29日森洲科技公司向胡某借款200万元，用于鞍山银行的过桥还贷。2016年8月31日森洲科技公司取得贷款后，其公司的受托户鞍山水木公司以转账支票方式还款200万元。由于胡某没有鞍山银行对公账户，支票不能及时到账，胡某就将收到的200万元支票交给我们科力达公司代其收款，我收到200万元后转到鞍山市锦翔公司，再通过网银方式转入胡新的铁东区万泉物资经销处的农行对公账户。同样还有300万元，也是这样做的，一共500万元。7、证人董某证言：我是铁东区万泉物资经销处的经理。2016年8月29日鞍山银行高新区支行的杨锐找我为森洲科技公司在他们行的贷款过桥，借款给他们公司还贷款。我觉得这笔业务可以做，就与森洲科技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借款金额200万元，还款日期约定为贷款下来之日，利息为2分，共3600元。我是以胡某的名义签的协议，在2016年8月31日贷款下来，就还给我了。8、证人张某2证言：我认识的王丹。2013年9月王丹到鞍山，2014年4月我到鞍山，都是李某2招商引资过来的。两家公司在2016年5月22日，有一笔100万业务，2016年9月8日，有一笔300万业务。我们之间有资金拆借，大都通过个人账号进行，也有少量由公司账号进行。我和王丹公司之间有共同客户，之间互相调换一些产品进行贸易。公安机关出示10万元转款，是我之前借给王丹，王丹还我的。9、证人徐某1证言：我是广东新美锐科技有限公司物业经理。田某3是广东新美锐科技有限公司前法人代表，我以前在他公司工作过。新美锐公司主营业务是生产计算机机箱电源，2017年停止运营。我在新美锐公司工作时，森洲科技公司是新美锐的供应商，经常有业务往来。听杨平说，新美锐公司与森洲科技公司又签订一份销售合同，从时间上看，就是公安机关出示的这份合同。由于我已经离开公司，所以我不了解这份合同的履行情况。10、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沈阳鑫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鑫泰公司与森洲科技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16年6月晟宏公司与我们有一笔汽车租赁业务，交了83万订金，由于没有谈成，我就把订金退给王某1了。11、证人王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2015年至2016年上半年，我在晟宏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经营工业自动化装置设备、通信安防产品、无线电发送和接收产品。2016年初，公司与森洲科技公司签订了自动化设备维修、自动拧螺丝机、焊接机、标签机、无源器件（通信用）销售和采购合同五份，共计413.93万元。6月份该公司付款400万元。付款后，王丹说她经营的其他公司有原材料，要求我公司向这些公司采购原材料，我也同意了，并用我个人银行卡和公司对公账户向王丹和森洲通信公司及深圳科邦公司支付原材料采购款358.8万元。后王丹要求解除合同，退还全部货款。因我公司已履行部分合同，自动化设备供货（19.93万元）及维修已经完成，解除合同给我公司造成了损失，因赔偿等相关事宜未能达成一致，故我公司决定暂扣其人民币27.27万元。此期间，我公司多次要求所有款项原路返回，解除合同并赔偿我公司相关损失，但均未得到森洲科技及其法定代表人王丹的明确回复。12、被告人王丹的供述与辩解：（侦查机关）2013年8月成立森洲科技公司，2015年成立森洲通讯公司，2016年成立水木科技有限公司，我是这几家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我因为拖欠鞍山银行500万元、辽阳银行400万元贷款，被带到公安机关。2016年6月8日森洲科技公司从辽阳银行鞍山分行取得流动资金贷款400万元，期限一年，由鞍山高新技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提供担保。贷款发放当日贷款汇入晟宏公司。后来王某1转给我100万元，我直接转给森洲科技公司30万元，通过乔某1转给森洲科技公司111万元。晟宏公司转给森洲通讯公司224.8万元，给深圳科邦公司34万元。2016年8月26日森洲科技公司从鞍山银行高新区贷款20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由鞍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资金担保中心提供担保。贷款转给深圳科邦公司。2016年8月31日森洲科技公司从鞍山银行取得流动资金贷款300万元，期限一年，由鞍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资金担保中心提供担保。贷款全部转给鞍山水木科技有限公司，用于过桥还贷，其中的200万元转至铁东区万泉物资经销处，另100万元退回森洲科技公司。现在这些贷款到期了。申请贷款的用途是用于公司购买原材料，2014年、2015年的贷款确实购买了原材料，有一部分用于购买发票，扣除税点后，其它资金回到我平安银行账户，一部分用于支付过桥贷款利息，但之前的贷款已经偿还。因为我们公司入园时，与管委会签订了协议，管委会为我们公司提供千万元级别以下的贴息贷款。我们公司向管委会提供的采购合同有些是真实的，后来公司需要过桥资金，签订了一些虚假合同，将贷款资金用于过桥。2014年我在深圳购买南山意境小区的房屋，付款300万元。南贸中心的房屋是2006年7月我和乔某1首付4万元购买，离婚时该房归我。我名下的奥迪Q7是2013年首付30万元购买的。田某3转给我的三户房产是抵顶一部分货款的，后来由田某3卖了，卖出的房款分多次给我现金。我从杨某、黄晓东处购买过通讯器件。2014年7月4日给叶东伟转款145万元，是借款，至今未还。给慕科45万元是技术支持费。与沈阳奥益、奥赢、金某汇、朗博朗也有贸易往来。现有应收账款400余万元，库存材料价值300余万元，深圳公司有商业承兑汇票100万元，固定资产700余万元。（庭审时）2014年森洲科技公司在辽阳银行和鞍山银行开始贷款，用于企业经营的流动资金。2015年到期时，我公司自筹资金全部偿还了。2015年又在二家银行贷款，2015年从辽阳银行鞍山分行贷款400万元，期限一年，由鞍山高新技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提供担保。2015年森洲科技公司从鞍山银行高新区取得流动资金贷款200万元和30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均由鞍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资金担保中心提供担保。贷款用途是一样的，2016年辽阳银行的400万元贷款到期，我已经偿还了。鞍山银行是200万的还是300万的贷款是也我自筹的资金偿还的，另一部分是通过高新区管委会金融办和鞍山银行介绍找的过桥公司做的过桥，是他们帮我联系的。在2016年成立鞍山水木科技有限公司，就是为了用于过桥偿还贷款，管委会是知道的，公司的注册地点也是管委会提供的。我是从深圳招商引资过来的，进入产业园时，管委会给我几条优惠政策，其中一条就是政府给我们贴息贷款，但实际上利息都是我自己偿还的，我从来没有拖欠过，政府实际没有给我贴息。2015年的贷款中汇入龙海互动公司、海日星科技有限公司和深圳光华睿达科技有限公司，我们公司与这些公司之间均有正常的业务往来。从深圳光华睿达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功分器、耦合器，他们一部分给我开了发票，其余部分是做的账期。邦讯公司是我们的客户，我们给他们供货，供货地点是北京。我主要经营的都是通讯类的各种产品，如功分器、偶合器、合路器。案发前我委托深圳科邦公司代为购买了一部分的机器设备，有打标机、打孔机、低温箱等，价值大约七、八百万元。由于国税局查我们公司发票的事情，使公司处于半停产状态，我们自查后，按照自查结果补交了税款，国税局说我们可以恢复生产，我从深圳进了一批机器设备，但后来我就被抓了。被抓时公司所有的原材料、设备折旧加起来能有760万元左右，都在公司厂房内存放。2015年的贷款中有300万元承兑汇票，实际是150万元转给了夏某1，其他均用于购买原材料，但2016年的贷款没有用于购买发票的我们生产的成品一部分销售了，在销售中有部分货款没有到账期，没收回来，还有一部分成品没有销售出去，所以没有收回货款。2016年从辽阳银行贷款的400万元，全部转给了晟宏公司，在签合同时双方就约定，他们从我的森洲通讯公司进一些原材料，加工后再销售给我们森洲科技公司，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晟宏公司不要我们的原材料了，所以这合同就没有履行。晟宏公司转入森洲通讯公司的200多万，就是原来约定的购买原材料的钱，晟宏公司没有全部退还。为此，我委托律师到沈阳沈河区法院对盛宏公司提起诉讼，后来的结果我就不清楚了。我是深圳科邦公司的股东之一，参与部分管理。从鞍山银行贷款200万元和300万元，有200万元是300万元通过过桥还2015年贷款，其余也用于经营。在2016年的贷款到期后，公司给高新区管委会提交了分期还款的计划，我们是有还款意向的。而且在2017年的9月份还给高新区财政局还了第一笔20万。13、被告人张秋玉的供述：2018年6月5日我提供的这份手写对账单是吕某给我的，是晟宏公司与森洲科技公司的对账内容，反映森洲科技公司汇入晟宏公司400万元。王某1在电话中说货款已经退了，给森洲通讯公司返回225万，给深圳科邦公司汇款34万，给王丹个人返回100万，只差40多万。王丹让我要剩下的40多万时，就联系不到王某1了。我活到公司与会计吕某交接后，由我负责公司收尾工作，当时从森洲通讯公司转给我100万元，都用于森洲科技公司了。13、同案人吕某供述：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我到森洲科技公司任经理，负责采购兼出纳。2015年5月份，我经手在辽阳银行鞍山分行贷款200万元。贷款根据采购合同分别汇入：鞍山海目星科技有限公司100万元、深圳光华睿达科技有限公司100万元。在贷款到期日还清了。2015年8月11日我经手在鞍山银行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是一年，200万元汇入深圳市龙海互动空间有限公司。2015年9月8日我经手在鞍山银行贷款300万元，贷款期限一年，300万元根据采购合同一次性汇入深圳光华睿达科技有限公司。在贷款到期日两笔贷款全部还清。2016年6月8日在辽阳银行贷款400万元，依与晟宏公司的采购合同，辽阳银行指定将400万元贷款划入晟宏公司账户。贷款过程中向银行提供资质和财务报表，是由代管的会计师事务所提供的，都是真实的，公司向银行贷款提供的固定资产表也是真实的，能够证明我们公司的经营状况。贷款由鞍山市高新区管委会资金担保中心提供担保，出具担保合同。我们公司与管委会资金担保中心没有什么约定。上述两份采购合同，晟宏公司的合同没有履行，深圳龙海互动空间有限公司的合同发票已经给我们公司了，我没有看到货。14、鞍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鞍政办发（2014）60号文件、情况说明：关于印发进一步支持辽宁（鞍山）激光科技产业园发展若干政策的通知第18条规定高新区设立1亿元的担保或风险补偿引导资金，用于与金融机构建立融资担保等科技金融产品，总额放大5倍以上，为企业提供无质押贷款、知识产权质押贷款、部分质押贷款等。每户企业最高可获1000万元贷款。依据该政策按照管委会职责分工，由管委会审批，金融办具体操办，职能部门出具手续，用担保资金为森洲科技公司提供无质押担保共计3笔900万元。因企业未及时还贷款本金，辽阳银行于2017年6月7日扣担保金400万元;鞍山银行高新区支行于2017年9月13日扣担保金200万元和300万元。15、贷款申请、贷款档案、销售合同、贴息贷款申请、转贷情况说明、续贷申请、还款计划、转款凭证、客户对账单：2015年5月22日森洲科技公司从辽阳银行鞍山分行贷款200万元，期限一年，于2016年5月20日还款。2015年7月23日森洲科技公司从辽阳银行鞍山分行取得承兑汇票贷款400万元，期限六个月，200万作为保证金存入银行指定账户，到期还款。2016年3月29日森洲科技公司向辽阳银行鞍山分行申请贷款500万元，辽阳银行对其固定资产核定净额600万元，2016年6月8日取得贷款40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由鞍山高新技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提供担保。6月8日400万元直接转入晟宏公司，12日晟宏公司转到沈阳鑫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83万元，同日退给王某1，同日王某1转给王丹100万元，王丹给森洲科技公司30万元，通过张某2、乔某1转给森洲科技公司111万元；14日晟宏公司转给森洲通讯公司224.8万元，26日森洲通讯公司转给森洲科技公司14.7万元、22万元，和35万元，晟宏公司转给张秋玉100万元，张秋玉给森洲科技公司转款12万元、存款5.64万元，给乔某1转款4万元、张某2转款50万元、赵鑫杰5万元，森洲科技公司用于招待费、工资等费用15.3672万元；7月18日晟宏公司转给深圳科帮通信公司计34万元，8月10日、9月10日转森洲科技公司28万元和10万元。期间，森洲科技公司还利息17.426517万元。2015年8月11日森洲科技公司从鞍山银行取得贷款200万元，期限一年，到期偿还。2015年9月8日森洲科技公司从鞍山银行申请贷款300万元，期限一年，到期偿还。2016年8月26日森洲科技公司从鞍山银行取得流动资金贷款20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由鞍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资金担保中心提供担保。贷款当日依森洲科技公司与深圳科邦公司采购合同委托支付200万元给深圳科邦公司;29日深圳科帮公司转回森洲科技公司103万元，转到森洲通讯公司55万元。2016年8月31日森洲科技公司从鞍山银行取得流动资金贷款30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由鞍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资金担保中心提供担保。贷款当日依森洲科技公司与鞍山水木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合同，直接转款300万元给鞍山水木科技有限公司，水木科技公司收款后转给鞍山市科利达经贸有限公司200万元，鞍山市科利达经贸有限公司转给鞍山市锦翔公司200万元，鞍山市锦翔公司转给铁东区万泉物资经销处200万元;100万元转入森洲科技公司，森洲科技转给深圳科帮通信公司90万元，转给鞍山卓越光为10万元。16、情况说明、转款凭证：2016年8月29日森洲科技公司向胡某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用于鞍山银行高新区支行的贷款还款过桥，8月31日贷款发放后该公司委托鞍山水木科技有限公司代偿还胡某人民币200万元，由鞍山市科力达经贸有限公司收款。17、辽阳银行偿还贷款通知书、鞍山高新技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担保贷款催收函、《催收贷款通知书》：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6月8日向辽阳银行贷款400万元，于2017年6月7日到期，由于你公司内部原因，2016年7月底至2017年3月关停已8个月，对公账户被法院查封，辽阳银行已经启动资产保护程序，要求终止贷款并提前还款。辽阳银行于2017年7月3日向鞍山高新技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下达400万元担保贷款还款通知。辽阳银行将于2017年7月7日强制扣除保证金代偿该笔贷款。鞍山高新技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该笔贷款担保人，为防止出现代偿风险，请森洲科技公司接到此函后在10个工作日内将还款计划报担保单位。18、关于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逾期贷款的情况说明及处理意见：2017年7月6日鞍山高新技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向管委会汇报关于森洲科技公司逾期贷款发生代偿的处理意见。森洲科技公司在辽阳银行贷款400万元于2017年6月7日到期，如不偿还，7月7日辽阳银行将启动代偿贷款程序；森洲科技公司在鞍山银行贷款分别于2017年8月26日和8月30日到期，共500万元，存在逾期不还风险。申请对该公司进行审计。19、关于对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计的通知及审计报告、移交单：森洲科技公司向审计局提供2015年1月-2016年6月账目。经审计确认：账面资产6018.256376万元，账面金额470.23597万元，应收票据金额30万元，应收账款金额4545.983467万元，预付账款931.07012万元，其他应收款-364.17915万元，固定资产原值452.207313万元、折旧121.451702万元、确定净值330.75611万元，无形资产50.341885万元。总负债5100.224762万元，包括贷款、应付票据、应付账款、预收款、应交税、流动负债（财政拨款600万元）。20、情况说明、转款业务凭证：因森洲科技公司未及时偿还贷款本金，辽阳银行于2017年6月7日提出扣鞍山高新技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担保金400万元，2017年9月5日鞍山高新技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代森洲科技公司偿还辽阳银行鞍山分行贷款本金400万元;鞍山银行高新区支行于2017年9月13日扣鞍山高新技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担保金200万元和300万元。21、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2016年8月18日鞍山水木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开立银行结算账户。22、银行查询单及对账单：深圳市光华瑞达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森宇电子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使用情况。23、张秋玉提供的手写对账单：森洲科技公司转晟宏公司400万元，对方付森洲通讯公司225万，转账个人100万，转科邦34万元，票34万，欠75万元。24、补充说明：关于王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有乔某1的笔录、夏某1的判决。王丹犯诈骗罪：王丹的贷款为上一年的转贷，2016年贷款去向基本回到王丹的其它公司;相关证人基本找不到。王丹犯隐匿、销毁凭证罪：吕某、张秋玉、于某的供述及证言。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2017年9月4日田某1到公安局高新分局报案称2014、2015年高新区管委会为森洲科技公司在辽阳银行和鞍山银行贷款900万元提供担保，现森洲科技公司生产发生异常，贷款届满没有还款，担保方被扣还900万元。2017年9月18日田某1报案称王丹为逃避税务审计部门的审查，指使吕某等人将其公司2014年财务账目资料隐匿，并报假案，谎称财务资料被盗。2017年12月18日鞍山市国税局稽查二局将王丹涉嫌虛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线索移送鞍山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公安机关立案后，于2017年12月28日在深圳市南山意境小区将王丹抓获，同月30日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张秋玉后，张秋玉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及时向公安机关提供新的线索。公安机关于当日对张秋玉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冻结存款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查封决定书、移送通知书：扣押牌照号为粤Ｂ×××**的奥迪Q7汽车一辆，已移送法院;冻结森洲科技公司账户内51332.21元;查封王丹位于深圳市南山区住宅商品房，该住房系2006年购买，2009年8月11日核准登记，该房屋2016年4月26日用于抵押给工商银行深圳市深东支行，贷款100万元，期限十年，查封王丹位于深圳市南山意境小区的房屋一处，该房系王丹2015年购买。3、补充侦查报告：1）公安机关、税务机关联合专案组多次广东省惠州市广东新美锐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惠州市村，和该企业生产基惠某阳秋长茶园村工业厂房走访，没有找到涉案企业广东新美锐科技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当事人。也没有得到该企业的会计账簿等纳税资料，专案组通过对广东新美锐科技有限公司所在地工业园物业经徐某1信了解到广东新美锐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停产、停止运营，现在已经人去楼空，公司人员不知去向。也不知道该公司财务资料在何地。2）提供森洲科技公司的《民事起诉状》和晟宏公司《答辩状》。3）王丹自2014年9月开始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946.2865万元，王丹夏某1琳均供述上述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按开票额3%-5%的费用买卖的。王丹偿还个人车辆和住房贷款及支付房屋装修费用。4）王丹利用管委会的担保，每次在银行取得一年期的贷款，再利用过桥等方式偿还贷款。贷款到期后，王丹要重新办理贷款业务。包括结清上一年的贷款，重新向银行提供贷款资料。重新向管委会提请贷款申请，以取得管委会的信任、担保。5）由于森洲科技公司、森洲通讯公司财务资料不全，没有完整的财务资料不能证明其出库单、入库单的真实性。6）王丹位深圳市南山区房产，是王丹于2015年7月购买，系军产房，没有产权登记。王丹位深圳市南山区房产，是2006年购买，此房在工商银行办理了抵押贷款100万元，贷款期限为十年，没有还清银行贷款。车牌粤Ｂ××××**奥迪Q7汽车于2014年购买，首付30万元，贷款60万元，贷款期限3年，2017年初已还清贷款。7）2016年8月森洲科技公司、森洲通讯公司停产。接到报案后，我局侦查人员在管委会人员陪同下在另一厂房看到部分原材料，当时已由管委会封存保管。4、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机构代码证、办公地点照片证明：2013年8月21日鞍山森洲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王丹，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计算机系统集成、通讯设备、电脑配件、塑胶、五金制品技术研发、制作、销售、经营货物及技术进出口，地，地址鞍山市高新区千山路**丹出资510万元，乔某1出资490万元。2014年乔某1退出，变更投资人为黄某，2017年黄某退出，变更投资人为刘某3，刘某3持股90%，王丹持股10%。2014年9月25日鞍山森洲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王丹，经营范围铝合金压铸件、锌合金压铸件、压铸模具制作、销售、五金制品、机械产品技术研发、销售，地址鞍，地址鞍山市高新区千山路**资900万元，乔某1出资100万元。2015年9月王丹退出，变更投资人为夏某4，现乔某1占股60%，夏某4占股40%，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3月24日深圳市科邦信通技术有限公司成立，地址深圳市，地址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新玉路**众恒晟高新科技园**703通信、计算机软硬件、塑胶、五金制品技术研发、销售、技术服务，通信信息网络及计算机信息的系统集成、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乔某1出资700万元，孙某出资300万元，法定代表人乔某1，任董事长、总经理，王丹任监事。2017年9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某，任董事长，之后变更出资人为乔某2和乔某1。5、户籍信息：被告人王丹、张秋玉案发时均系成年人。由辩护人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材料：1、欠条（复印件）：2015年2月6日夏某1、夏某3给王丹出具的欠条，欠货款67.1338万元。2、欠条：2016年8月18日吕某欠王丹1.4万元。3、快递物品单（单号957513415139）：由深圳寄回（账目）物品，收件人为吕某。4、授权委托书、民事起诉状、采购合同：2019年5月28日王丹委托梁某为诉讼代理起诉晟宏公司。森洲科技公司与晟宏公司签订购买功分器、元器件合同，合同约定价款500万元，2016年6月8日汇款400万元。5、2016年4月17日常州市环洛机械配件厂送货清单、2016年4月20日、23日、27日、29日、5月4日深圳市宝安区顺金电子工具商行送货单、2016年4月24日深圳哲鸿标签有限公司送货单、东莞市清溪锦铭金属制品厂送货单、合肥邦联公司送货单、深圳市永昌盛物流有限公司、深圳科邦信通科技有限公司送货单、顺丰快递单、科邦仓库出库单：森洲科技公司有实际的购货情况。6、记账凭证、出库汇总、材料领用、物料，材料验收入库单、违约处罚单：森洲科技公司有使产品进行销售，及在经营中有纠纷产生。7、违约处罚通知：深圳市科邦信通技术有限公司与森洲科技公司有购销合同，并产生过纠纷。8、供应商交易框架合同、销售合同、业务转移变更函、设备购销合同、采购订单：甲方鞍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乙方深圳市森洲科技有限公司经共同协商，就乙方在鞍山高新区建设光器件研发及生产项目达成一致，并签订框架协议。乙方进入激光产业园区项目为有源、无源光通讯器件的研发和生产制造、避雷器阻性电流测量仪的研发和生产，在鞍山高新区注册新公司，甲方扶持资金乙方确保用于注册资本，甲方在鞍山激光产业园南园为乙方提供标准厂房一层，乙方新公司2013年实现销售收入1000万元;2014年实现销售收入2000万元以上，新公司因生产经营所需贷款(百万元级)，甲方按国家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给予贴息一年。2014年12月1日邦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森洲科技公司签订采购合同，森洲科技公司与深圳市光华睿达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科邦信通技术有限公司、华普特科技（深圳）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晟宏科技有限公司等有购销合同，并有部分供货。森洲科技公司与广东新美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电子元器件合同，金额874万余元。9、2016年明细分类账、数量金额明细账：从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森洲科技公司采购过功分器、耦合器等各种零部件、原材料，价值达3279.328009万元。10、固定资产明细账：森洲科技公司2016年固定资产价值452万余元。11、照片、光盘：2018年1月3日从深圳往鞍山发机器设备的事实。12、还款计划、申请400万贷款转贷的情况说明和续贷申请：森洲科技公司以目前还400万元贷款困难，申请高新区管委会给其办理转贷担保手续，续贷一年的申请，以偿还辽阳银行到期贷款400万元。2017年6月23日森洲科技公司给辽阳银行关于400万到期贷款的还款计划，拟每月还款10-15万元。2017年9月19日森洲科技公司给高新区管委会出具还款计划书。同时王丹提供其个人所有的位于深圳市南山区贸中心的房屋权利证及森洲科技公司的固定资产明细、深圳科帮公司借用机器设备的借条及照片、给晟宏公司的转款凭证等。深圳市南贸中心附近房源，2017年网上价格参照截图：南贸中心二室二厅（2017年6月23日）价值47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丹在没有真实业务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王丹、张秋玉为逃避主管部门检查，故意隐匿、烧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王丹、张秋玉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秋玉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在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秋玉处于从属地位，构成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6年被告人王丹利用鞍山市对入驻激光科技产业园的企业提供的扶持政策，以森洲科技公司的名义，使用虚假的购销合同，谎称用于生产经营及流动资金使用，虚构贷款用途，骗取鞍山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资金担保中心的担保，分别从辽阳银行鞍山分行获取贷款人民币400万元，从鞍山银行获取贷款人民币200万元、300万元，共计900万元。取得贷款后，王丹将钱款用于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偿还过桥资金利息及个人使用等。贷款到期后，王丹逃匿，拒不偿还贷款，指使高新区产业投资公司和资金担保中心损失共900万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一节。经查，2016年6月8日森洲科技公司从辽阳银行鞍山分行取得的400万元贷款均转入晟宏账户，晟宏公司将其中83万付给沈阳鑫泰汽车租赁公司、224.8万付给鞍山森洲通讯设备公司、34万付给深圳科邦信通公司。证人王某1证实，其与王丹确实签订了采购合同，向森洲通讯公司、深圳科邦信通公司付款是因为部分合同采购项目转移到上述两个公司，王丹与晟宏公司也因此产生合同纠纷，诉至沈阳地区法院，要求返还货款，说明王丹与晟宏公司确有真实交易，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2016年8月20日、8月31日在鞍山银行分别贷款200万元和300万元。200万元直接转入深圳科邦公司，由深圳科邦公司转给森洲科技公司103万元、转给森洲通讯公司55万元，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转至王丹个人账户，由王丹占有使用。300万元贷款直接转入鞍山水木科技有限公司，其中200万元用于偿还2015年9月8日300万贷款中的200万元，而2015年9月8日在鞍山银行的300万元贷款，均依据森洲科技公司与深圳光华睿达公司的真实交易转至该公司，王丹没有占有该款项，该200万元的使用性质就是“借新还旧”;300万贷款中其余100万由鞍山水木科技有限公司直接转给森洲科技公司。以上900万元贷款中，森洲科技公司均没有用于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偿还过桥贷款利息，也没有被王丹占有使用。2016年森洲科技公司在辽阳银行鞍山分行申请贷款时，辽阳银行对其固定资产核定净额600万元，以该公司当时的固定资产总值、公司现存货物的价值及在贷款到期时王丹承诺的用其个人房产进行还款的房产价值来看，王丹也不具备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且王丹对于银行贷款是有积极的偿还意愿的，不应认定为王丹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和目的。贷款担保人虽代为偿还了银行贷款，但是办理过桥的相关手续是由高新区管委会配合完成的，在其明知的情况下认定王丹构成诈骗明显不合理。故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王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虛构贷款用途、隐瞒其用于非法用途和个人使用的真相，骗取其他单位的担保并致使其他单位为其承担还款责任，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一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丹提出其与沈阳众嘉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天河宇商贸有限公司之间存在部分真实的货物交易，沈阳两公司的夏某1为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有真实的业务的辩解。经查，证人夏某1等人的证言以及税务机关出具的证明都能够证明，王丹经营的森洲科技公司、森洲通讯公司与夏某1经营的沈阳众嘉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天河宇商贸有限公司之间并无真实的业务往来，纯属为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进行的交易，被告人王丹也不能提供双方有真实业务存在的相关证据。故对被告人王丹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丹的辩护人提出王丹虽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其确与他人有真实的购销交易，确实购买大量的原材料，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其客观方面有三个表现，一是没有货物购销为他人、为自己、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二是有货物销售，但开具的发票与货物数量不符;三是有实际经营活动，但让他人为自己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辩护人的辩解即使成立，也符合第三种情况，王丹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丹及其辩护人提出王丹不构成诈骗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秋玉的辩护人提出张秋玉经口头传唤主动到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构成自首，且张秋玉是王丹的雇佣人员，受王丹的指使销毁账簿，构成从犯，应予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秋玉构成自首、从犯的辩护意见属实，应予支持。但对被告人张秋玉不适格免予刑事处罚，故对辩护人关于量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合刑期十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30年6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秋玉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学军审判员  张 薇审判员  陈 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梁晓婷速录员  项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