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民终27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孟莲，女，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罗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湖北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国云，男，196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恒新置业有限公司经理，住罗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新国，湖北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徐孟莲与上诉人徐国云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2020）鄂1123民初1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孟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上诉人徐国云及其诉讼代理人潘新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孟莲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2020）鄂1123民初152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徐国云立即向徐孟莲偿还本金400000元，并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年息20%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一次性支付房屋剩余银行按揭贷款298697.21元及利息；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徐国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审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一审对徐国云于2015年5月26日出具的书面承诺，认定有部分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错误。该承诺书是徐国云自愿达成的承诺和约定，徐国云也积极主动履行了承诺书中的部分承诺，支付了首付款154600元，代办了房屋按揭贷款手续。2018年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到，由于徐国云资金困难，要求延迟两年偿还借款，本人要求徐国云重新出具借条，是因为诉讼时效的保护，利息仍然应当按照2015年5月26日出具的书面承诺约定支付。2018年1月6日重新出具的借条，注明该40万元的借款到2019年12月30日还清，2014年至2019年12月30日期间的利息折抵恒星城的一套商品房，此承诺是徐国云自愿作出的，该房屋总价款494600元，40万元6年的利息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标准，双方约定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二、一审判决结果与认定的事实自相矛盾。一审未判决徐国云一次性支付房屋剩余银行按揭贷款298697.21元及利息，明显错误，请二审对此予以改判。40万元借款的利息是该房屋的首付款和按揭贷款的总和，即房屋的价值496400元，支付的方式为首付款和按揭款，并不是房屋本身已经折算成钱来计算。2019年12月以后徐国云未再履行，该按揭贷款还有198个月没有偿还，该按揭贷款本金298697.21元是40万元借款利息的组成部分，依法应当由徐国云承担。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且判决结果显失公平。双方之间的借款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36%计算，本人也没有提前收取利息，至今仍有利息298697.21元未收取。一审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错误。四、一审判决双方已经进行结算系主观臆断，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就40万元利息并未进行结算，重新出具借条后徐国云一直按照2015年5月26日出具的承诺书履行，每月按时支付按揭贷款2200元。一审改变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作出错误判决，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五、徐国云一审提交的证据一系伪证，一审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处罚。徐国云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一，将借条中“按社会一般高息计息”涂改成“按社会一般商业息计息”，一审法院对此予以回避，没有作出处罚。针对徐孟莲的上诉，徐国云答辩称，一、我方同意撤销一审判决，一审部分事实确实认定不清。具体见我方上诉状中陈述。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这部分我方认可，但是理由与徐孟莲在其上诉状中表述不一致，在我方的上诉状中也有具体表述。徐国云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2020）鄂1123民初152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徐孟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第一笔借款20万元约定了利息，但社会上并无“一般高息”说法，应按一般商业利息计算；第二笔2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一审认定约定了利息错误；并且两笔均按年利率24%计息，明显不当。即便按“社会一般高息计息”，也不应超过10%计息。因为双方之前的借款也未约定利息，此后的入股款退股时，也是按年利率10%计算，可以说明双方系多年朋友，不存在支付年利率24%高息这一说法。2、一审认定首付款是支付截止到2015年12月17日的借款利息，明显错误。至2018年1月6日，本人已代徐孟莲支付了首付款154600元，按揭款92400元，实际下欠款项为247600元。3、徐孟莲的楼顶加盖了一套住房，该部分建造价款应当在结算时予以扣减借款，进一步说明双方没有进行结算。二、一审采信证据错误。2015年5月26日的承诺书，内容违背法律规定，且存在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应属无效；并且双方没有按照该承诺履行，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显失公正。一审认定2015年12月17日前的利息按24%计算，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6月22日没有利息，2016年6月23日至2019年12月31日每月利息2200元（按揭还款），2020年1月1日以后按月利率为5.5‰计算。这样的判决既不是双方的意思，也偏离客观生活，也违背法律规定。双方真实意思是每月偿还按揭贷款2200元折抵利息至2019年12月31日止，代付的房屋首付款和加盖的住房再扣减本金进行结算。针对徐国云的上诉，徐孟莲答辩称，一、徐国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但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在我方的上诉状里也作了详细陈述。二、徐国云向徐孟莲借款40万元并向徐孟莲出具承诺书，承诺4年的利息由恒新城新建商品房楼层号1-11-1201面积135.19㎡作为利息的款项，也就是双方在借款时已经约定了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但2018年1月借款期限到期后，徐国云无力偿还借款，徐国云找徐孟莲请求将借款期限宽限两年，借款利息仍是原约定的房子抵付。该房子的价款作为40万借款六年的利息，房子首付款和按揭款均由徐国云承担。这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三、2019年12月31日借款期限到期后，徐孟莲请求主张偿还借款40万本金及银行剩余按揭款29万余元，而一审只支持了40万元本金，没有支持剩余按揭贷款。实际上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徐国云每月向徐孟莲支付的2200元就是房屋每月的按揭贷款，并非支付的利息，徐国云实际是按照2015年5月26日向徐孟莲出具的书面承诺履行的。综上，请求二审驳回徐国云的上诉请求，支持本人的上诉请求。徐孟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徐国云立即向徐孟莲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并自2020年1月1日起按年息20％向徐孟莲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徐国云向徐孟莲一次性支付房屋剩余银行按揭贷款298697.21元及利息；3判令徐国云协助徐孟莲办理房产证；4．本案的诉讼费由徐国云承担。一审审理过程中，徐孟莲撤回要求徐国云协助办理房产证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5日，徐国云向徐孟莲借款20万元，徐国云向徐孟莲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到徐孟莲现金贰拾万元整。利息按社会一般高息计息。2014年4月1日，徐国云向徐孟莲借款20万元，徐国云向徐孟莲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到徐孟莲现金贰拾万元整。2015年5月26日，徐孟莲向徐国云催收上述两笔借款本息，徐国云向徐孟莲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2014年元月借徐孟莲现金肆拾万元整，期限四年。利息本人承诺，给一套恒星城新建商品房作付利息之款项，楼层房号为1-11-1201，面积135.19平方米。该商品房首付款及按揭由徐国云承担。四年期满后，徐国云只偿还本金40万元，不再另行付息。2015年12月2日，徐孟莲及其丈夫刘卫平与湖北恒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购买了湖北恒新置业有限公司恒星城房号为1-11-1201商品房，合同约定房价为494600元，首付款为156400元，其余部分办理银行按揭贷款。2015年12月19日，徐国云替徐孟莲交清了首付款为156400元（其中2015年12月17日徐国云向湖北恒新置业有限公司交现金50000元，2015年12月19日徐国云向湖北恒新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欠条103600元，此款在以后公司与徐国云结账时抵欠徐国云款项）。2016年3月14日，徐孟莲及其丈夫刘卫平与湖北罗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住房（商业用房）按揭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期限240个月，年利率为4.9％。自此徐国云按该按揭借款合同约定替徐孟莲每月偿还按揭借款本息2200元。2018年1月6日，徐孟莲找徐国云催讨借款本息，双方就偿还借款本息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徐孟莲将徐国云于2014年1月5日和2014年4月1日两次向徐孟莲出具的借条退给徐国云，徐国云重新出具400000元借条给徐孟莲。该借条内容为：“借到徐孟莲现金肆拾万元整，到2019年12月30日还清。”自2018年1月6日徐国云仍按按揭借款合同约定替徐孟莲每月偿还按揭借款本息2200元至2019年12月30日，此后，徐国云没有替徐孟莲每月偿还按揭借款本息2200元，故引起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徐国云于2014年1月5日和2014年4月1日两次向徐孟莲出具的借条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主张合同权利。徐孟莲按约定向徐国云支付现金共计400000元，有徐国云出具的借据予以证实，且双方均表示对该借款事实没有异议，故徐国云应按约定向徐孟莲偿还借款及利息。双方在借据中约定的借款利息按社会一般高息计息，没有约定社会一般高息具体数目。2015年5月26日徐孟莲向徐国云催讨借款本息时，徐国云承诺给一套恒星城新建商品房作付利息之款项，楼层房号为1-11-1201，面积135.19平方米。该商品房首付款及按揭由其承担。四年期满后，只偿还本金40万元，不再另行付息。因其承诺的房号为1-11-1201商品房已于2015年12月2日由其权利人湖北恒新置业有限公司预售给徐孟莲及其丈夫刘卫平，徐国云也不是约定房屋权利人，导致徐国云不能履行承诺。徐国云承诺的房号为1-11-1201商品房价值为496400元，远远超过国家规定利率计算的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规定出借方也不能提前收取未到期的贷款利息。故徐国云承诺中有部分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现徐国云承诺房屋已销售，导致徐国云不能履行给房屋的承诺。但徐国云实际按照承诺中的另一种方法即以支付该商品房首付款及按揭履行了承诺。根据法释（2020）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双方合同成立是2014年和2015年应按当时实际情况确定，根据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被告之间借款利息按社会一般高息计息，没有具体利率标准，只要其利率不超过年利率24％均为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徐国云于2015年12月19日按约定支付了该商品房首付款156400元。故该款应先抵充徐国云向徐孟莲借款之日起计算至此日利息。且徐国云在承诺书已写明该商品房首付款156400元是支付利息。按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不得超过的年利率24％，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至此日利息为176087．67元（一笔200000元从2014年1月5日至2015年12月19日利息93895．89元即200000元×24％÷365天×714天，另一笔200000元从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19日利息82191.78元即200000元×24％÷365天×625天）。徐国云支付该笔借款利息156400元计算所依据利率没有超过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所规定的利率，其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徐国云按承诺书的约定每月支付按揭贷款本息2200元抵付利息，同理由其也没有超过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利率。该承诺书是徐孟莲向一审法院提交，其拟证明该承诺书合法。故徐国云所作出的承诺是双方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除了徐国云承诺给房屋一套作支付利息中有部分超过法律规定的外，其他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实际也是按该承诺书合法有效部分履行义务。2018年1月6日，徐孟莲与徐国云通过协商，徐国云将原借条收回，重新向徐孟莲出具借条，该行为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新的意思表示即2018年1月6日徐国云出具的借条履行义务。虽该借条没有约定支付利息，但事后徐国云仍每月替徐孟莲偿还银行按揭贷款2200元至2019年12月30日，徐孟莲对该行为也实际接受，并未提出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取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取书面形式但一方已实际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虽双方未采取书面形式在订立合同中约定利息支付办法，但由此推定双方合同约定了徐国云替徐孟莲偿还银行每月到期按揭贷款2200元作为徐国云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徐国云于2014年1月5日和2014年4月1日两次向徐孟莲出具的借条已退给徐国云，徐国云重新出具400000元给徐孟莲。该行为是双方通过对前期借款进行结算后，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徐国云重新出具债权凭证。证明徐国云于2014年1月5日和2014年4月1日两次借款本息已结清，2018年1月6日徐国云向徐孟莲借款400000元的事实。故一审法院依法对徐孟莲要求徐国云偿还借款400000元，并自2020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为5．5‰（2200元÷400000元）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徐孟莲在审理过程中，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要求徐国云协助徐孟莲办理房产证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予。徐孟莲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法律依据和合同约定，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法释（2020）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二条，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遂判决：一、限徐国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徐孟莲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并自2020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5.5‰支付利息；二、驳回徐孟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87元，由徐孟莲负担3487元，由徐国云负担73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徐国云提交两组证据：证据一、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2019）鄂1123民初1147号民事判决书、（2019）鄂1123民初1769号民事调解书各1份。拟证明双方以前的经济往来，要么没有约定利息，要么约定了利息也是10%，不会超过这个利率。证据二、2020年6月14日律师函（附申通快递邮寄单据）1份。拟证明本案一审起诉前我方就已经向徐孟莲发函要求进行结算，要求扣除房屋首付款及顶层夹层的款项，徐孟莲也签收了。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孟莲认为，徐国云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中新证据，在一审过程中就已经产生了；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这是其他的经济往来，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二只是徐国云单方的意见，我方也没有同意。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国云提交的证据一，系另案的文书，不能由此证明本案双方对于利息的约定，故本院对其拟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二，仅是徐国云单方发函，徐孟莲签收并不代表同意，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另查明，徐国云主张的2014年1月5日借条上的利息为社会一般高息后的“业”字是徐梦莲将该借条退还徐国云后，徐国云自行加的。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案涉2014年1月5日20万元借条约定的利息系社会一般高息还是社会一般商息。徐国云认为该借条上约定的利息系社会一般商息，但该借条上的明确载明的是社会一般高息，“业”字系徐梦莲将该借条退还后徐国云自行加的，徐梦莲不予认可，故应认定利息为社会一般高息。按照有关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的保护上限的规定，本院认定为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徐国云认为应按一般商业银行贷款利息计算、最高不超过年利率10%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徐国云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的承诺中所约定的利息是否超出法律规定，利息应按何种标准计算。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徐孟莲于2014年1月5日、2014年4月1日分别向徐国云出借资金各20万元，至2015年5月26日，徐国云向徐孟莲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的内容是“给一套恒星城新建商品房作付利息之款项，该商品房首付款及按揭由徐国云承担。四年期满后，徐国云只偿还本金40万元，不再另行付息”，从该承诺书内容可以看出，双方约定是以商品房抵付4年的利息，商品房应支付的首付款及按揭由徐国云承担，即商品房的付款与徐孟莲无关。商品房的价值此时并未确定，房屋也没有交付，即：从出借款项之日至2015年5月26日，此时的利息并未支付；对2015年5月26日之后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此时还未发生，双方提前进行了结算。此时的承诺书约定的利息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能按年利率24%计算。徐梦莲认为应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的上诉理由，不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5月26日的承诺书实际得到履行的时间是2015年12月19日，此时房屋的价值确定为494600元，徐孟莲通过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形式以房屋享有了约定的利息权利，一审法院计算此时徐国云应付徐梦莲的利息170687.67元，徐国云支付的首付款156400元，未超出司法解释的规定，故一审认定该156400元为利息并无不当。徐国云认为应将该156400元认定偿还借款本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此后徐国云代徐梦莲偿还的2200元按揭款，因未超出40万元本金每月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故该2200元应认定为徐国云向徐梦莲偿还的借款利息。2015年5月26日的承诺书实际约定了提前支付利息，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承诺书部分无效并无不当。因该承诺书在2015年12月19日实际履行时，徐梦莲系与湖北恒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为此，徐国云向湖北恒新置业有限公司以现金和欠条的方式为徐梦莲支付了该房屋首付款，按揭款也进入了湖北恒新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故徐国云认为该承诺书损害了湖北恒新置业有限公司利益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2018年1月6日，徐国云收回2014年1月5日和2014年4月1日借条重新向徐梦莲出具借条的行为是否系双方结算。徐国云与徐梦莲均陈述在2018年1月6日，徐国云重新向徐梦莲出具了借条，徐梦莲向徐国云退还了此前的两张借条原件，基于此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已进行了结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该两张借条作为本案双方借贷的唯一书面凭证，如果双方未结算完毕，徐梦莲应要求徐国云出具借条的同时还应要求徐国云出具此前的利息欠条，否则不合常理。故徐梦莲、徐国云认为2018年1月6日的借条不是双方结算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四、2018年1月6日以后利息及2019年12月30日以后利息如何计算。虽然2018年1月6日双方结算后徐国云出具的借条上未约定利息，但实际上徐国云仍按照每月2200元支付按揭款，即徐国云以其行为证实双方对40万元借款约定了利息，月利率为5.5‰（2200元÷40万元），一审据此认定2018年1月6日至2019年12月30日止利息标准为月利率5.5‰并无不当。按照未约定逾期利息，可按照期内利息标准计算逾期利息的规定，一审认定2020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5.5‰亦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徐梦莲认为一审对上述利息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徐国云在收回2014年1月5日借条后在上面加写“业”字是否构成伪造证据。因徐国云陈述在向徐梦莲出具该借条时没有该“业”字，是收回原始借条后自行加的“业”字，即认可了“业”字系其自行加的，对徐梦莲主张的借条内容无异议，故一审未认定徐国云的该行为构成伪造证据并无不当。徐梦莲认为一审法院对徐国云的该行为未进行处罚不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徐国云在本案中未提起反诉，故本院对其二审中主张的应扣减房屋加层费用，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徐孟莲、徐国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徐梦莲负担5800元，由徐国云负担8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美琴审判员  张 敏审判员  骆 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江乐芳书记员  刘 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