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62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丽娟，女，197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德飞，河南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梦龙，河南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立芳，女，197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系徐丽娟妹妹）。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爱民，河南万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丽娟因与被上诉人徐立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2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丽娟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徐立芳给付上诉人徐丽娟574220元代偿款(不服金额为43550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2009年8月20日徐立芳通过徐保庆借张福兴30万元,徐立芳出具了借据，该款是徐立芳个人借款，不是同工石料厂的借款。徐丽娟在处理同工石料厂债务时,李现丰应当给付徐丽娟110万元,但徐立芳借张福兴30万元,由于张福兴、李现丰是当地人,最后结算时,李现丰只给付徐丽娟80万元,直接扣除了徐立芳借张福兴的30万元。2、关于上诉人替徐立芳偿还徐某130800元借款。徐立芳欠徐某15万元左右的借款,徐立芳偿还不了,上诉人陆续替徐立芳偿还130800元债务,有上诉人替徐立芳还钱后收回徐立芳的借条和徐某的收条为证。3、关于上诉人替徐立芳偿还马某61500元借款。上诉人出具了马某8次收到上诉人给付其钱的证明,以及证明收款的原因,这是替徐立芳偿还的借款。4、徐立芳不诚实诚信诉讼，诉讼中的陈述前后矛盾。被上诉人徐立芳辩称,1、关于张福兴的借款。徐保庆的证人证言、徐丽娟与他人签订的协议、电话录音均可以证明,徐丽娟合伙经营的同工石料厂是实际用款人,不能认定为徐丽娟替答辩人偿还债务。2、关于徐某借款。证人徐某在一审时出庭作证,证明该借款的实际用款人是徐丽娟,借条的签名是徐立芳,后来徐丽娟承诺还款,给徐某出具借据,把徐立芳的借据收回,后来徐丽娟又不还款了,徐某又找到徐立芳要求还款,欠款都是徐立芳偿还的。3、关于马某借款。证人马某在一审时出庭作证,证明该借款的实际用款人是徐丽娟,借条的签名是徐立芳,后来徐丽娟承诺还款,给马某出具借据,把徐立芳的借据收回,后来徐丽娟又不还款了,马某又找到徐立芳要求还款,欠款都是徐立芳偿还的。4、徐丽娟因经营同工石料厂负债累累,尚欠答辩人100多万元没有偿还,其没有能力替答辩人偿还债务。2018年答辩人起诉徐丽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文峰区法院作出(2018)豫0502民初3275号民事判决,判决徐丽娟偿还徐立芳76万元及利息。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5民终101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是徐丽娟为了抵消对答辩人的欠款而提起诉讼。徐丽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574220元欠款；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09年8月20日，被告徐立芳向张福兴出具借条一张，写明“今借到张福兴现金叁拾万元整，小写：300000。借款人：徐立芳2009.8.20号”。2013年7月12日，徐丽娟（甲方）、王海亮（乙方）、李现丰（丙方）、徐保庆（丁方）签订调解协议书，就甲方徐丽娟在许家沟乡五里庙村道德沟经营同工石料厂的相关经济债务纠纷事宜，四方达成调解协议，甲方将石料厂的经营权益及债务等转让给丙方，其中第三项约定：“甲乙丙丁四方同意将甲方经营第四号机台位期间欠乙方、丁方的债务款项转到丙方名下，由丙方偿还甲方欠乙方、丁方的欠款，具体偿还方式由乙方、丙方、丁方自行商定。（丙方负责偿还徐立芳借丁方的30万元）”。张福兴是徐保庆的姐夫，徐保庆出庭作证称徐立芳通过徐保庆向张福兴借款30万元，后徐丽娟通过石料厂偿还该款；2013年7月12日的调解协议书上书写偿还丁方30万元就是偿还向其姐夫张福兴的借款30万元。被告徐立芳提交2013年七八月份其与徐保庆的手机通话录音，录音中徐立芳说：“你们山上那时候的事我也不愿意参与，但是当时我打的那个30万的借款条你给我吧”、“你们也分了钱了，和我也没有关系，把条给我就行了，你们咋说咋弄，你把我打的条子给我就清了，本来也不关我啥事”，徐保庆说：“中，没事，不碍事，最近一半天我把条要来，当时把钱给我了，我姐夫都说是我花了，亲戚朋友都说是我花了，你也知道亏死我了，钱不是咱花的”，徐立芳说：“知道，都是他们山上花的，我也很无辜啊，我才八竿子打不着的打了个借条，知道都为了帮他们，你也帮了他们”。2、2014年9月9日，针对北关区人民法院（2009）北民一初字第891号民事判决，宋星火与徐立芳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徐立芳于2014年9月9日总计给付宋星火68000元，执行费920元由徐立芳承担。宋星火、徐立芳均在该协议上签字并书写同意以上协议。针对上述宋星火的债权，2014年5月30日徐丽娟交至北关法院1500元，执行款物四联单交款人处书写“徐丽芳”；2014年9月10日徐丽娟交至北关法院57420元，执行款物四联单交款人处书写“徐娟”。被告徐立芳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当时其被法院司法拘留，徐丽娟交至执行局的款项是徐立芳的丈夫把钱转给原告，让原告交至法院的，且针对宋星火的该债务是其二姐和原告一起合伙做装饰公司产生的债务，是其二姐让其向宋星火借款。被告对此未提交证据。3、原告提交2010年2月4日徐立芳分别向徐某出具的借款4万元、1万元、1万元的借据3张，2012年9月13日徐立芳向徐某借款5000元的借条，2013年2月17日徐立芳向徐某借款14000元的借条；2013年2月6日徐某出具“今收到徐立芳5万元”的收条，1月28日徐某出具“今收到现金1800元”的收条。原告主张其替被告偿还徐某借款130800元，徐某收到还款后将五张借据的原件交给原告，另两张收条是徐某收到部分还款后出具的。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申请证人徐某出庭作证，徐某称被告和其是同乡本家，其母亲和被告的母亲关系很好，被告的母亲带着被告找其让其帮忙借款，其当时是村干部，认识的人多，其找了好几个人一共借给徐立芳十五六万元，其也给其他出借人出具了借条，其中其本人出资出借6万元；因别人催其还钱，其找徐立芳还钱，徐立芳说没空，让徐丽娟去送，徐丽娟只去送过一次钱，其在5万元收条上签名；其大女儿找徐立芳要钱，徐丽娟给了其大女儿1800元，大女儿在收条上签名，听大女儿说徐丽娟说徐立芳给了徐丽娟2000元，徐丽娟加了200元油，只剩下1800元；其之前借给徐立芳的钱，没有还清，徐丽娟主动找其说换成徐丽娟出具的借条，徐丽娟在山上包了崩石头石料厂的活，将来山上要过来钱就还给其，因徐丽娟给其重新换了借条，其将徐立芳之前出具的借条都给了徐丽娟，徐丽娟重新出具借条后，徐丽娟没有还过其钱；通过其介绍，徐立芳还向宋玉芹、张书芳、李红英、任金平、宋合芹借款，最后徐立芳都给还清了，是好几年前徐立芳直接还的钱，没有要利息，只要的本金，因其已经没有徐立芳写的借条原件，徐立芳就写了“全部还清”；其现在也没有徐丽娟出具的借条原件，因钱还清了，就没有保存；因去找徐立芳要钱，其和徐丽娟的丈夫发生争吵并报警，报警后还了5000元，报警时徐立芳没在家。4、原告提交马某出具的收条8张及签字的证明1份，马某收到款项情况如下：2001年4月19日2万元、2009年6月29日1万元、2010年11月9日5000元、11月2日9000元、2011年8月8日5000元、2013年10月8日1500元、10月31日马金祥利息1000元、2014年7月20日1万元，共计61500元。原告提交的证明所列举的收到款项时间、数额与马某出具的收条一致，该证明下方书写“以上收到8次款是徐丽娟替徐立芳还的借款，其中有徐立芳借我弟弟的钱，我和徐丽娟没有借款（徐丽娟没有借过我的钱）”，该段文字不是马某书写，马某在证明下方签字“看后不错马某”。被告申请马某出庭作证，马某称其和原、被告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和原被告的母亲关系很好；徐立芳陆续向其借钱，大概有一二十万元，现在还没有还完，尚欠其十三万多元。已还的部分一般是徐立芳还钱，有时徐丽萍也还过1万元，徐丽娟没有给过其钱；其当时是直接借给徐立芳钱，后来有一天原被告说要给其更换借条，改成徐丽娟借款的名字，借条改完之后也没有还过其钱；其找原被告的母亲要钱，原被告母亲说是徐丽娟实际用了钱，其才明白为何徐丽娟重新写借条，但原被告两人都不还钱；后来徐丽娟到其家说徐丽娟没有直接向其借钱，把徐丽娟写的借条要走了，其就给徐立芳打电话，让徐立芳还钱，重新让徐立芳给其写了借条；其对其出具的收条及证明上的还款数额无异议，有的钱是徐丽娟的爱人支付的，当时说是徐立芳还的钱，至于钱到底是谁出的，其不清楚；证明下方的一段话其没有仔细看，是徐丽娟让其签的，以其出具的收条为准；其每次要钱都是给徐立芳打电话，徐立芳让其去她家拿，大部分时间是徐丽娟的丈夫在家，有时被告的母亲给钱、一次是徐丽萍在家给了1万元；被告母亲去世有两三年了，徐丽萍也已去世。5、原告提交任金平出具的收条3张及签字的证明1份，任金平收到款项情况如下：2012年6月3日1万元、2014年6月1日“今收到徐立芳现金2000元”、2014年7月14日3000元，共计15000元。原告提交的证明所列举的收到款项时间、数额与任金平出具的收条一致，该证明下方书写“以上3张收款是徐丽娟替徐立芳还的借款，徐丽娟没有借过我的钱”，该段文字不是任金平书写，任金平在证明下方签字“我看后确实不错任金平2018.9月30号”。该证明内容文字笔迹、格式与马某签字的证明中内容文字笔迹、格式一致。2013年10月13日，宋玉芹出具收条，写明“今收到徐立芳现金叁仟元，3000元。宋玉芹”；原告提交徐立芳出具的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宋玉芹现金叁万元整，小写30000元。借款人徐立芳2011年3月14日”。2014年10月30号，张淑梅出具收条，写明“今收到芳子伍仟元整。张淑梅2014.10.30号”。被告认可向任金平、宋玉芹、张淑梅借款，被告做外墙保温工程，因资金周转向他人借款，但称钱是被告还的，被告把现金给了原告让原告捎去还的，对此被告未提交证据。6、原告徐丽娟与被告徐立芳是同胞姐妹关系，之前关系亲密交好，被告称2015年时其发现原告在其工地账目上出现错误，双方关系交恶。被告徐立芳提交2017年7月30日徐丽霞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显示：徐丽霞是徐丽娟、徐立芳的大姐，徐丽娟借、欠徐立芳的钱，多次催要都不给，因为不给还差点打起来。针对2007年徐丽娟向徐立芳出具的45万元借条，2009年徐丽娟向徐立芳出具的31万元欠条，2018年徐立芳起诉徐丽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法院作出（2018）豫0502民初3275号民事判决，判决徐丽娟偿还徐立芳76万元及利息。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5民终101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徐丽娟与被告徐立芳系同胞姐妹，双方曾关系亲密交好，后双方关系交恶；原告主张其替被告偿还借款等债务，要求被告向原告偿还款项，关于张福兴的借款30万元，该款项系徐立芳出面经徐保庆所借，张福兴系徐保庆的姐夫，徐丽娟在处理同工石料厂经济债务事宜时签订调解协议书，将石料厂的经营权益转让给丙方李现丰，同时将该30万元借款确认由丙方李现丰负责偿还；被告对该协议无异议，但称该30万元借款是原告经营石料厂急需用钱，让被告出面借款，所以原告在处理石料厂的债务事宜时会在协议中一并确认由丙方负责偿还，被告为此提交其与徐保庆的通话录音，从录音中双方通话内容可以确认：徐立芳经徐保庆向张福兴借款的30万元是用于石料厂，该款已还清，故原告徐丽娟主张该30万元系原告替被告徐立芳偿还的债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徐丽娟交至北关法院偿还宋星火的款项58920元，被告称该债务实际系其二姐向宋星火借款，对此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且与北关法院的生效判决及徐立芳与宋星火在北关法院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不符，被告辩称原告交至北关法院的款项系被告丈夫转给原告代交的，对此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替被告向徐某还款130800元，徐某出庭作证称，因徐丽娟向其重新出具借条，其将徐立芳之前出具的借条都给了徐丽娟，但徐丽娟重新出具借条后，徐丽娟没有还过其钱，最后是徐立芳还清了借款；故原告持徐立芳出具的借条原件主张借条上载明的借款系原告徐丽娟偿还支付，法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证人出具的收条，且证人徐某当庭认可，其在向徐立芳催要借款过程中，徐丽娟直接支付其51800元及报警后支付的5000元，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辩称该款项系被告出资安排他人还款，未提交证据证实，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替被告偿还马某款项61500元，马某出庭作证称，对徐立芳偿还支付61500元无异议，但其不清楚该款项的实际出资人是谁，其每次要钱都是给徐立芳打电话，徐立芳让其去她家拿，已偿还支付的款项一般是徐立芳还钱，徐丽萍还过1万元，徐丽娟没有给过其钱；原告提交马某签字的证明中“收到8次款是徐丽娟替徐立芳还的借款”的内容，并非马某本人书写，马某称是徐丽娟去找他签的字，该内容与马某当庭作证陈述的内容不一致，故证明中该段文字内容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马某收到的61500元，均是原告出资支付，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向任金平还款15000元、向宋玉芹还款3000元、向张淑梅还款5000元，原告提交任金平、宋玉芹、张淑梅出具的收款条原件，被告称该款项均是其把现金给了原告让原告捎去还的，对此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被告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该主张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法院确认原告徐丽娟替被告徐立芳偿还的债务款项共计138720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徐立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徐丽娟代为偿还的债务款项138720元；二、驳回原告徐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42.2元，原告徐丽娟负担6467.8元，被告徐立芳负担3074.4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徐丽娟与被上诉人徐立芳是亲姐妹，两人应自觉承担家庭责任、树立良好家风，促进家庭和睦。两人也曾关系亲密友好，但两人未妥善处理经济往来，后双方关系交恶，两人之间以及两人其他姐妹之间因经济纠纷发生了多起诉讼。依据民事诉讼的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张福兴的借款30万元，该款项系徐立芳出面经徐保庆所借，张福兴系徐保庆的姐夫，徐丽娟在处理同工石料厂经济债务事宜时签订调解协议书，将石料厂的经营权益转让给丙方李现丰，同时将该30万元借款确认由丙方李现丰负责偿还。调解协议书还约定徐丽娟在2007年经营第四号机台位至2009年11月份期间，徐丽娟欠下的安阳县许家沟乡的工人工资及其他欠款均由李现丰负责偿还。该30万元借款时间是在2009年8月20日，发生时间是在徐利娟经营石料厂期间，徐保庆也是在石料厂认识的徐立芳，再结合徐立芳与徐保庆的通话录音内容，徐丽娟主张该30万元系其替徐立芳偿还的徐立芳个人债务的证据不足，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徐丽娟向徐某的还款，根据现有证据情况，一审对徐丽娟直接支付的51800元及报警后支付的5000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替徐立芳偿还徐某的借款数额为130800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徐丽娟主张替徐立芳偿还马某的借款61500元，根据现有证据情况，上诉人徐丽娟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案双方的经济纠纷涉及到的款项多数已超过十年，时间久远，证据不足，依据现有证据情况，一审判决确认徐丽娟替徐立芳偿还的债务款项共计13872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徐丽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32.5元，由上诉人徐丽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文联审判员  杨 晓审判员  苗 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