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33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优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东部****。法定代表人：李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英，女，197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广州优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丹鼎四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间房南里**院[8-3]****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高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殿双，黑龙江商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北京传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古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碧云路**。法定代表人：牛先德。上诉人广州优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游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丹鼎四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鼎公司）、被上诉人成都古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羌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91民初23011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优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2.改判驳回丹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丹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丹鼎公司不能证明涉案作品的完成及发表时间，丹鼎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作品刊登及完成的时间甚至晚于“侵权网站”上作品的刊登时间，且涉案作品的作者署名为不知名的署名。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丹鼎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是错误的。一审判决故意忽略我方的质证意见，歪曲我方的陈诉，径自作出“广州优游公司认可‘看书网’传播的涉案作品目录与涉案网站传播的作品目录一致”的结论。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域名持有者注册信息仅作为网站经营者身份的初步证据，我方已提交了有力的相反证据，证明自2018年8月27日以后我方已不再是360aut.net的持有人和管理人，我方并未实施任何侵犯丹鼎公司著作权的行为，我方虽未能及时注销域名备案，但该行为与他人侵犯著作权行为的发生无因果关系，且也没有对侵权结果的发生起到“帮助或辅助”的作用，我方不应对他人的侵权行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三、我方是旅游公司，不是小说公司。我方没有侵权，一审法院判决金额过高。丹鼎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优游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1.我方在一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中显示我方根据与古羌公司的协议取得了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全部著作权。我方作为古羌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与古羌公司共同享有著作权，我方取证时的页面不是作品首次发表的时间，一审庭审时中我方已经提供了作品发表的证据。2.优游公司应当对本案的侵权行为承担侵权责任，已经有生效判决认定优游公司的侵权责任成立。综上，请求驳回优游公司的上诉请求。古羌公司未予答辩。丹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优游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删除“金色梦乡”网站上的涉案作品；2.判令优游公司赔偿丹鼎公司经济损失109880元（千字20元标准）。3.判令优游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丹鼎公司当庭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丹鼎公司与古羌公司共同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权利期间为2016年6月6日至2036年6月5日，就涉案作品维权事宜，丹鼎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未经丹鼎公司许可，优游公司通过“金色梦乡”网站向公众免费提供涉案作品《武道邪神》（作者：党科伟，笔名：花开的石头）的在线浏览服务，地址为https://w，地址为https.net/5386/,共计5494千字。优游公司的行为侵害了丹鼎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诉至法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问题古羌公司是域名为kanshu.com看书网的主办单位，在该网站的玄幻奇幻＞东方玄幻栏目中，有涉案作品《武道邪神》（看书网地址为http://www.kanshu.com/artinfo/190294.html,发表时间为2016/5/3110:43）,其中有配图、作品介绍、作者信息、更新时间，署名“作者：花开的石头”，总字数5531334字，更新至1737章，状态为连载中。2016年6月6日，涉案作品作者党科伟（笔名：花开的石头，甲方）与古羌公司（乙方）签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及其附件，约定甲方将其笔名花开的石头创作的《武道邪神》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转授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及其他部分著作权财产权利独家授权给乙方使用。乙方享有在全球范围内独家、排他地（包括排除甲方）使用或与出版机构、图书公司等商谈合作的权利。协议自双方签署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限为20年，协议有效期满后，如双方未署名终止协议，协议视为自动续约5年。该合同附有党科伟身份证复印件。2018年1月1日，古羌公司（甲方）与丹鼎公司（乙方）签署《协议书》，约定甲方是看书网www.kanshu.com的所有者和运营者，对本协议附后作品享有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再许可第三方使用；乙方是甲方的控股子公司；自本协议生效之日，甲乙双方共同享有并行使本协议附后作品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乙方与甲方共同享有的权利、期限、地域范围等，按作者与甲方、地域范围等就他人侵害本协议附后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乙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甲方对乙方的维权行为予以认可，并表示不参与诉讼；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时生效。该协议所附的作品目录中有《武道邪神》。优游公司对上述协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但并未就此提出相反证据，仅认可“看书网”传播涉案作品的目录与涉案网站传播的作品目录一致。二、关于优游公司侵权行为2019年2月19日，登陆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输入“广州优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结果显示“主办单位名称：广州优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粤I**备120326223号”、“网站名称：AUT系统”、“网站首页网址：www.360aut.com”、“网站域名：360aut.net、360aut.com.cn、www.360aut.com、www.360aut.cn”“审核通过时间：2018-10-08”。2019年1月13日，丹鼎公司将本案作品与其他三部作品进行公证，出具（2019）京国泰内民证字第409号公证书，其中载明：在地址栏输入“www.360aut.net”，进入“金色梦乡”网站，在该首页搜索框输入“武道邪神”，显示的搜索结果页面即为涉案作品，点击“查看目录”，可自第一章进入逐章阅读至最后一章，作品的各章节均可以正常阅读，且内容与丹鼎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中的相应部分一致。经查，涉案作品在“金色梦乡”网站地址为https://www.360aut.net/5386/,其中显示“作者：花开的石头”“分类：女生专区”“更新：20**-02-28”，在该页面下方有章节列表，最新章节为1729章，其内容与丹鼎公司主张权利作品中的相应章节名称一致，丹鼎公司对上述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优游公司为证明己方业务与小说阅读无关，提交其营业执照，其中载明经营范围为“研究和试验发展（具体经营项目请登录广州市商事主体信息公示平台查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优游公司认可曾使用域名360aut.net，但是主张自己域名失效后未及时办理注销登记，该域名的实际使用人已经是他人。优游公司提交了订单截图、服务协议、邮件截图及相关公证书，载明优游公司通过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购买涉案域名360aut.net，曾承担该网站的运维和管理，并在工信部办理网站备案。主张其于2018年8月27日域名到期并主张此后不再持有涉案域名，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向其告知涉案域名360aut.net持有者与主体单位不符，并告知2019年2月27日将关闭注销备案，2019年3月8日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注销了涉案域名。为证明实际侵权人信息，优游公司提交（2019）粤广广州第103662号公证书、（2019）粤广广州第103685号公证书及相关网页截图，显示通过阿里云平台的域名信息查询和Godaddy的WHOIS查询，该查询结果为英文，优游公司释明，“rinamr”为目前该网站登记持有者，即实际侵权人，该持有者于2018年11月26日通过Godaddy注册商购得360aut.net的域名，注册邮箱为15025499@qq.com，2019年6月13日为网站内容最新一次更新的时间，丹鼎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以上证据有以上证据有《原创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协议书》、公证书、订单截图、服务协议、邮件截图、庭审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涉案作品在看书网上发表时的署名情况和丹鼎公司提供的《原创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及其附件、作者的身份证等证明材料，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党科伟系涉案作品的作者，依法享有著作权。古羌公司经党科伟授权取得了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的权利。此后，古羌公司与丹鼎公司通过协议约定双方共同享有并行使上述权利。虽然优游公司对上述协议均不认可，但并未就此提出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确认丹鼎公司和古羌公司共同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丹鼎公司提供的公证书显示，优游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网站中传播了涉案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侵犯了丹鼎公司和古羌公司对涉案作品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侵权行为发生时该网站在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登记的主办单位为优游公司，故相关法律责任应由其承担。关于优游公司提出涉案域名已停用，其公司仅是未及时注销备案，对侵权行为未提供任何帮助且与侵权结果的发生无因果关系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涉案作品在未得到权利人古羌公司和丹鼎公司的授权许可即在涉案网站上传播，存在侵权事实。其次，丹鼎公司提供的公证书中记载，侵权行为发生时涉案网站备案登记的主办单位为广州优游公司。第三，根据《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国家对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许可制度，对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备案制度，未取得许可或未履行备案手续的，不得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同时第八条规定，从事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应当向省、自治区、直辖市电信管理机构或者国务院信息产业主管部门办理备案手续。”可知，我国对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许可制度，对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备案制度。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在备案有效期内需要变更其《备案登记表》中填报的信息的，应当提前三十日登陆信息产业行政主管部门备案系统向原备案机关履行备案变更手续。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在备案有效期内需要终止提供服务的，应当在服务终止之日登陆信息产业行政主管部门备案系统向原备案机关履行备案注销手续。作为涉案网站的主办单位，优游公司即使未实际参与涉案期间涉案网站的运营、管理，亦应对涉案网站所发生的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第四，优游公司作为被诉侵权事实发生时段涉案网站的备案主体，即便如其主张当时涉案网站非其实际运营，其亦应承担举证证明实际运营主体的相关责任。但优游公司并未能充分提供证据证明其所谓实际运营主体的存在，应因其未尽到相应的运营和管理义务而承担涉案网站的侵权责任。综上，优游公司的此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应当承担涉案域名的相关侵权责任，丹鼎公司要求优游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对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丹鼎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优游公司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或者优游公司因侵权行为的获利情况，而是按照20元每千字要求优游公司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优游公司的侵权情节、主观过错程度、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影响范围等因素，丹鼎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目前一审法院已经受理了批量与本案同一原告、同一被告的案件，涉案作品名称不同，但内容大多涉及穿越、玄幻等题材，作品篇幅巨大、独创性低、知名度低；涉案网站使用涉案作品时间短且系免费提供；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首要功能是填平损失，当事人不能基于损害赔偿而获得额外的利益。现丹鼎公司主张按字数计算经济损失，赔偿数额明显畸高，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对于丹鼎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其提供了相关发票，虽然该公证书还涉及其他作品，但是丹鼎公司在涉及其他作品的案件中未再主张相关公证费费用，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予以全额支持。依据民诉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共有财产权受到他人侵害，部分共有权人起诉的，其他共有权人为共同诉讼人。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本案中，古羌公司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未明确放弃实体权利，亦未参加诉讼陈述意见，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本案对丹鼎公司的诉请作出处理后，古羌公司亦可向丹鼎公司主张分割因涉案被控侵权行为所产生的损害赔偿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自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广州优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北京丹鼎四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3000元；二、驳回北京丹鼎四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丹鼎公司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优游公司是否为被诉侵权行为的主体；三、一审法院确定的损失赔偿金额是否合理。一、丹鼎公司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作品的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涉案作品发表时的署名情况和丹鼎公司提供的《原创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及其附件、作者的身份证等证明材料，涉案作品作者的笔名与其真实姓名可以对应，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古羌公司经作者授权取得了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的权利。此后，古羌公司与丹鼎公司通过协议约定双方共同享有并行使上述权利。优游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反证，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认丹鼎公司和古羌公司共同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优游公司主张丹鼎公司不能证明涉案作品在“看书网”发表的时间及创作完成时间早于涉案网站刊登时间，故对丹鼎公司的著作权权属提出异议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丹鼎公司于一审程序中提供的涉案作品在“看书网”的发表截图显示，涉案作品的更新时间为2014年3月2日，可以推断涉案作品的发表时间远早于丹鼎公司公证取证时显示的涉案网站刊登涉案作品的时间，亦可佐证涉案作品发表的相关事实，故优游公司此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优游公司提出一审判决忽略其质证意见的上诉主张，经审查，本案一审判决并未以优游公司对相关证据的认可认定涉案网站传播作品与丹鼎公司主张权利作品的同一性，而是依据相关证据对此予以认定，故对优游公司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优游公司是否为被诉侵权行为的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丹鼎公司提供的公证取证证据内容显示，在域名为www.360aut.net的“金色梦乡”网站首页即能搜索到涉案作品，作品的各章节均可以正常阅读，且内容与丹鼎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中的相应部分一致。涉案作品置于www.360aut.net中，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行为属于侵害丹鼎公司和古羌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本案中，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根据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记载的信息，在此期间域名www.360aut.net的主办单位是优游公司。丹鼎公司对于优游公司于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期间为涉案网站经营者这一主张，完成了初步证明责任。优游公司主张其并非涉案网站域名的实际持有者及涉案网站的经营者，亦未实施上述侵权行为。优游公司应当对其提出的上述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若其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优游公司于一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侵权行为发生时，其并非涉案域名的实际经营者。由此，也不能推翻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记载的关于侵权行为发生期间，优游公司为涉案网站经营者的事实。综上，优游公司应对侵权行为承担责任。三、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丹鼎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优游公司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或者优游公司因侵权行为的获利情况，一审法院根据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影响范围等因素认定丹鼎公司主张赔偿金额过高，同时考虑涉案作品内容大多涉及穿越、玄幻等题材，篇幅巨大、独创性低、知名度低，涉案网站使用涉案作品时间较短且系免费提供等因素，酌情确定损失赔偿金额，所确定数额在合理范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优游公司主张一审判赔金额过高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广州优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元，由广州优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丽娜审 判 员 夏 旭审 判 员 李迎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培培书 记 员 郑成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