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13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乐安县飞翔户外运动拓展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乐安县御景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5MA37RYX09N。法定代表人：陈耀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英，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益荣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地址，地址：江西省乐安县大码头垦殖场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55686638514。法定代表人：胡发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晨辉，广东华商（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德雄，男，1972年4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晨辉，广东华商（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乐安县飞翔户外运动拓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益荣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农公司）、胡德雄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2020）赣1025民初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征询当事人同意，对双方当事人庭询后书面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飞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英，被上诉人益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发群及益农公司和被上诉人胡德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晨辉到庭参加庭询。本案现已审理完终结。上诉人飞翔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20）赣1025民初674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判令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9年度应付而未付给上诉人的合作收益分配款人民币411966元；3.请求依法判令上诉人在合作期间投建的设备全部自行搬离；4.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问题。1.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的经营收益分配方案以及在一审庭审中双方所确定的分配原则处理，即前三年（2018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基础价80元，上诉人分35元，被上诉人分45元，提价部分上诉人分70%，被上诉人分30%。2.在诉讼过程中，根据上诉人到乐安县教育体育局调查到的大码头生态旅游度假区基地研学的中小学生人数统计，2019年度上半年2695人（100元/人），下半年4189人（160元/人），根据以上数据和分配原则，上诉人应得收益分配为513254元（上诉人诉请411966元，不作变更）。若被上诉人对上述人数有异议，或者认为存在贫困生、免费生情形，应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以达到其扣减的目的。3.对于本案中扣除经营人员成本问题，被上诉人提供虚假的且完全不符合公司财务规范要求的经营人员成本，上诉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被上诉人在庭审时辩称上诉人拒不合作故而不分配收益，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上诉人提供了确实充分的证据情形下，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拒绝上诉人合作的行为，显属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法院判决存在法律适用错误的问题。上诉人严格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义务，但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多次催要的情况下仍拒绝分配收益，上诉人的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上诉人享有法定解除权，并且在诉讼过程中给被上诉人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履行了解除合同的通知义务。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没有作出承诺为由，认定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效果，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被上诉人益荣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不存在事实认定不清的问题，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存在改动痕迹，不能用来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研学人数，对于2019年到大码头生态旅游度假区基地研学中小学生人数，应该以被上诉人提供的台账为准。上诉人只是被上诉人公司的一个项目合作伙伴，并非被上诉人公司的股东，故只有双方合作项目的财务账本才与本案有关联，对被上诉人公司其他的、与双方合作无关的经营项目的财务账本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有权不予提供，也没有义务提供。本案中，2019年到大码头度假区参加研学活动系被上诉人自己组织的，不是双方的合作项目，与上诉人和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明确表达不想上诉人分配2019年研学活动收益，是因为2019年的研学活动不是双方合作项目，而是被上诉人公司单方组织的研学活动。并非上诉人拒不合作而无法获得收益，而是上诉人未招揽新的生源，未履行合作约定义务而无法获得收益。二、一审判决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不享有2019年研学活动的利润分配权，故本案不存在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的情形，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胡德雄答辩称，胡德雄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只是履行法定职务行为，不应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飞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飞翔公司与益农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判令益农公司向飞翔公司支付合作期间应付而未付给飞翔公司的合作收益分配款人民币411966元；2.请求判令飞翔公司将其在合作期间投建的设备全部自行搬离；3.本案诉讼费等其他相关费用均由益农公司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乐安县在路上户外运动拓展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设立，法定代表人为陈耀文，同年5月10日公司名称变更为飞翔公司，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益农公司于2012年4月18日设立，法定代表人为胡德雄，2020年1月2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胡发群，公司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大码头生态度假区是益农公司经营的项目，设有中小学研学旅行业务。2018年4月10日，乐安县在路上户外运动拓展有限公司与大码头生态度假区签订了《中小学研学旅行基地合作协议》，益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德雄在合作协议上签字。该合作协议，甲方为乐安县在路上户外运动拓展有限公司，乙方为大马头生态度假区，协议约定，1.甲方每学期根据教学计划安排县中小学生到乙方进行研学活动；2.甲方在研学前半个月将研学主题、研学计划、研学学生人数等通知乙方，在征得乙方同意后，乙方按照研学主题要求安排学生进行研学活动；3.乙方负责提供优良的研学环境，教学场地及景点游览区域内各项安全设施完善；4.研学前，甲方负责教育学生在基地研学期间，要遵守乙方各项安全规章制度；5.乙方根据甲方的研学计划，积极配合学校辅导教师共同完成研学活动；6.甲方负责与学校对接，做好相关工作。负责学生运输、教程安排、老师讲解等，全力配合学校辅导员教师做好安全管理工作；7.收费本着合理优惠的原则，分为旺季、淡季价格，具体双方共同商定。2018年6月24日，飞翔公司与大码头生态度假区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益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德雄在合作协议上签字。该合作协议，甲方为大马头生态度假区，乙方为飞翔公司，协议约定，第一条：乙方投资建设的户外拓展设施：双面攀岩墙，青少年障碍赛道，CS军事拓展设备及基地建设，总共计投资20万元人民币。……等。第二条：甲方提供户外拓展设施场地的地址。第三条：合作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至2028年6月30日，共10年。本合同有效期届满，甲方如继续找合作对象合作，在同等条件下，应优先与乙方合作。第四条：经营收益分配，按此基地户外拓展经营收益(除去经营人员成本所得收益)，前三年甲方占30%，乙方占70%；中间三年甲方占40%，乙方占60%；后四年，甲乙双方各占50%。中小学生研学旅行在现有每人80元基础之上，提价部分按上述年限比例分配。第五条：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负责户外拓展场地的正常营业环境，确保乙方对拓展培训场地的正常使用；2.甲方有权监督乙方的经营状况，给予乙方支持和帮助；3.除攀岩墙之外，甲方接收的游客允许使用户外拓展场地，未经乙方同意情况下，私自使用场地器械发生的安全问题，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4.在非营业时间内，甲方负责在拓展培训场地内所有经营设施的安全；5.甲方有权阻止他人在未经乙方同意的情况下使用拓展培训设施；6.景区应当维护乙方投资项目的唯一性，未经乙方协商同意，不得随意开发、投资与乙方投资相同的户外拓展项目。（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负责拓展基地设施的维修保养，保证设施的正常使用；2.在双方合作期间，拓展基地设备投入资金由乙方根据游客需要新增项目及投资，需经甲方同意；3.甲方在整体对外宣传中，应把乙方的项目一并做好对外宣传(包括网页宣传、折页宣传、营销宣传等)，不得向乙方收取任何费用；4.乙方的经营必须服从甲方对度假区总体规划和开发，遵守甲方各项管理规定。第六条：违约责任，合同期间，甲方不得将拓展场地转让第三方。如景区总体开发需要，应与乙方协商并给予合理的经济补偿。第七条：补充与附件，本合同未尽事宜，依照有关法律、法规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甲乙各方可以达成书面补充合同。第八条：合同的效力，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等；本合同的附件和补充合同均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9年5月1日，益荣公司聘任李文清担任公司副经理，主管旅游兼中小学生研学部主管。2019年8月1日，益荣公司聘任陈耀文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兼中小学研学旅行实践教育主教官，并签订聘任合同，约定工资及提成，陈耀文以个人名义参与到研学活动，并取得工资报酬，2019年9月9日，陈耀文因个人原因辞去所担任的职位，并向益荣公司申请辞职。诉讼中飞翔公司称，2020年8月2日，飞翔公司通过微信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至益农公司，但益农公司称没有看到。本案没有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中小学研学旅行基地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中小学研学旅行基地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书》内容也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依据双方签订的《中小学研学旅行基地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能够反映双方当事人之间已形成合作经营的法律关系，合作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履行相应的义务。现飞翔公司主张益农公司拒不与其合作，亦不分配收益，依照《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要求判令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上述合作协议，并支付2019年收益款人民币411966元，并将其在合作期间投建的设备全部搬离，属于飞翔公司行使法定解除权的情形，对此，飞翔公司负有相应举证责任，且其举证能够达到足以证实其诉请成立的标准，否则，飞翔公司则应承担举证不能或不足的诉讼风险责任。从飞翔公司主张益农公司排除其参与合作，不分配2019年收益款411966元，而主张解除合同，分配2019年收益，搬离全部设备的情况下，本案应当审查上述情形是否存在，以判断飞翔公司是否享有法定解除权。本案中，合同双方并未对约定解除做出明确约定，双方也未达成解除合同新的合意，因此本案不存在约定、合意解除的情形。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合同法定解除，包括以下情形：（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依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上述合作协议约定，飞翔公司在案涉合同中的主要义务为：每学期根据教学计划安排县中小学生到益农公司处进行研学活动，将研学主题、研学计划、研学学生人数等通知益农公司，并负责与学校对接，负责学生运输、教程安排、老师讲解、投资建设研学旅行基地的户外拓展设施等。通过双方的举证、质证并查实，飞翔公司投资建设了研学旅行基地的户外拓展设施，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履行了上述其他义务，也未提供证据证实益农公司拒不与其合作，陈耀文个人参与到经营，并取得工资报酬，之后还受聘益荣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兼中小学研学旅行实践教育主教官参与到研学活动，并取得工资报酬，双方履行方式改变，但并不能证明益农公司有排除飞翔公司参与合作的行为，综合协议内容及履行情况看，《合作协议书》不是仅限于《中小学研学旅行基地合作协议》中双方共同经营中小学生研学旅行业务，《合作协议书》第五条规定的“除攀岩墙之外，益农公司方接收的游客允许使用户外拓展场地，未经飞翔公司同意情况下，私自使用场地器械发生的安全问题，飞翔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的约定可以看出，益农公司可以单方接收游客，而事实上陈耀文也单方接收了游客，有向益农公司支付了餐费、门票费用，也有陈耀文自行联系学生参加研学活动，但并未计入益农公司研学活动统计数据中。因此，飞翔公司主张益农公司排除飞翔公司参与合作的证据不足。飞翔公司所提供的乐安县中小学生参加研学活动申报备案表只是表明拟参加活动人数，并非实际参加活动人数，且参加活动人数存在贫困生、特困生减、免费用情形，飞翔公司以总人数乘以收费标准基数所得数额作为合作收益，但并未扣除贫困生、特困生减、免费用的人数，也未按合同约定扣除经营人员成本费用，其计算方式也明显不当，所提供的2019年收益分配款数额证据并不充分，不能作为双方合作经营取得收益的依据。益农公司所制作的《研学实践教育活动统计表》所载明的收支金额情况，飞翔公司认为系益农公司单方制作，所有的项目均是益农公司所列，飞翔公司不予认可，益农公司认为飞翔公司没有参与经营，无权享有分配，双方也未就合作经营情况进行结算，拓展设施飞翔公司也不同意评估作价处理，在双方当事人未设定约定解除条款、又未能协商解除合同、且不具备法定解除条件的情况下，益农公司的解除合同通知只能视为要求解除合同的要约，除非益农公司予以承诺，否则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效果，因此，飞翔公司的行为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飞翔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益农公司存在拒绝合作的行为，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益农公司存有拒绝飞翔公司履行案涉合作协议的事实，因此，飞翔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行使法定解除权，证据不足，对飞翔公司要求判令解除《合作协议书》，支付合作收益分配款人民币411966元，搬离将其在合作期间投建的设备全部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乐安县飞翔户外运动拓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79元，由乐安县飞翔户外运动拓展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庭询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也未提出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案涉的合作协议书是否可以解除的问题；2.飞翔公司是否可以分配合作收益款411966元的问题；3.飞翔公司是否可以自行搬离合作期间投建设备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1即案涉的合作协议书是否可以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由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没有约定协议解除的条件，且益农公司在一、二审诉讼过程中均表示不同意解除协议，因此，本案不存在双方协议解除的情形。本案是否符合法定解除合同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就要看益农公司是否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并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2018年4月10日双方签订的《中小学生研学旅行基本合作协议》，该协议与2018年6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协议约定：飞翔每学期根据教学计划安排县中小学生到益农公司进行研学活动，将研学主题、研学计划、研学学生人数等通知益农公司，并负责与学校对接，负责学生运输、教程安排、教师讲解等。从该约定的内容来看，可解释为只有飞翔公司安排、介绍和运输的中小学生到益农公司进行研学活动，才能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参与经营收益分配。根据本案双方提供的证据和陈述，没有证据证明飞翔公司在2019年度安排介绍和运输县中小学生到益农公司进行研学活动，也没有证据证明飞翔公司派人参与了2019年度的研学活动。因此，益农公司未分配飞翔公司2019年度经营收益的行为并不构成违约。飞翔公司以益农公司未分配2019年度经营收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飞翔公司要求解除案涉《合作协议书》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即飞翔公司是否可以分配经营收益款411966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飞翔公司上诉提出，2019年度到大码头生态旅游度假区基地研学的中小学生人数为，2019年度上半年2695人（100元/人），下半年4189人（160元/人），根据以上数据和分配原则，上诉人应得收益分配为513254元（上诉人诉请411966元，不作变更）。但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并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参加研学活动的中小学生是飞翔公司在2019年度安排介绍和运输到益农公司进行的研学活动，也没有证据证明飞翔公司派人参与了2019年度的研学活动（陈耀文只是受聘到益农公司，并领取工资报酬），对此，飞翔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于飞翔公司未履行安排介绍和运输中小学生到益农公司进行研学活动的合同义务，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飞翔公司也无权主张分配经营收益的权利。况且飞翔公司主张的分配经营收益款并没有扣除经营成本。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飞翔公司要求分配经营收益411966元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即飞翔公司是否可以自行搬离合作期间投建设备的问题。本院认为，由于飞翔公司要求解除案涉《合作协议书》的请求不能得到支持，为维护合同的稳定和交易安全，本案《合作协议书》应继续履行，故飞翔公司要求自行搬离合作期间投建设备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飞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79元，由上诉人乐安县飞翔户外运动拓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祝光审判员  万燕飞审判员  王一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张俊书记员揭盼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