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2刑终470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张继勇，男，197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瓦房店市。曾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03年6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7年8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4月27日刑罚执行完毕。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之洋，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德运，男，1977年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瓦房店市。曾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10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5年2月16日刑罚执行完毕。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继勇、杨德运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辽0281刑初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涛、李丰念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继勇及其辩护人张之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跳窗进入被害人温某家中，盗窃1部VIVO牌手机和其他物品。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手机价值人民币200元。2、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将被害人崔某家后门拽开进入屋内，盗窃现金人民币30元和其他物品。3、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将被害人谭某家后门拽开进入屋内，盗窃1台电饭锅等物品。本节事实被盗物品均无法估价。4、2019年6月5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将被害人殷某家后窗铁栏杆破坏后跳窗进入屋内，盗窃软包玉溪牌香烟2盒、硬包中华牌香烟2盒及其他物品。经估价，上述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136元，其他物品无法估价。5、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跳窗进入被害人牛某家中，盗窃现金人民币300元及其他物品。上述其他被盗物品无法估价。6、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将被害人姜某1家后窗玻璃打碎后跳窗进入屋内，盗窃现金人民币400元及其他物品。上述其他被盗物品无法估价。7、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从后门进入被害人姜某2家中，盗窃手机1部。上述手机无法估价。8、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用石头将被害人王某家后窗玻璃打碎后，跳窗进入屋内欲盗窃财物，因未发现有价值的物品而离开。9、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从后门进入被害人张某家中，盗窃迎春牌香烟8盒及其他物品。经瓦房店市烟草专卖局认定，上述香烟价值人民币80元。上述其他物品无法估价。10、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将被害人郝某家后门拽开后进入屋内，盗窃现金人民币10元、白色软包红塔山香烟3盒及其他物品。经瓦房店市烟草专卖局认定，上述香烟价值人民币24元。上述其他物品无法估价。11、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将被害人刘某家后门拽开后进入屋内，盗窃现金人民币70元及软包长白山香烟1条。经瓦房店市烟草专卖局认定，上述香烟价值人民币110元。12、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将被害人卫某家后门拽开后进入屋内，盗窃现金人民币20元、手机1部及其他物品。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被盗价值人民币634元。13、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将被害人程某家后门拽开后进入屋内，盗窃软包玉溪牌香烟4盒、红色软包长白山牌香烟6盒。根据瓦房店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指导价格计算，上述香烟价值人民币158元。14、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将被害人邢某1家后窗打开后跳窗进入屋内欲盗窃财物，因被其他群众发现而逃跑。15、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杨德运驾驶汽车载乘被告人张继勇来到瓦房店市，二人将被害人宋某家后门拽开后进入屋内，盗窃现金人民币500元及其他物品。上述其他物品无法估价。综上，被告人张继勇、杨德运共盗窃15起，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672元。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张继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发生经过。2019年7月7日，被告人杨德运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发生经过。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卷烟零售指导价证明、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清单、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被害人温某、崔某、谭某、殷某、牛某、姜某1、姜某2、王某、张某、郝某、刘某、卫某、程某、邢某1、宋某的陈述，证人邢某2、林某的证言，被告人张继勇、杨德运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继勇、杨德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权，构成盗窃罪。张继勇、杨德运系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张继勇、杨德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张继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杨德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接受刑罚处罚，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杨德运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张继勇、杨德运盗窃所得财物系违法所得，责令其向被害人退赔。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继勇在第十四节事实中为逃避抓捕当场使用暴力，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上述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继勇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杨德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张继勇、杨德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温某人民币200元，退赔被害人崔某人民币30元，退赔被害人殷某人民币136元，退赔被害人牛某人民币300元，退赔被害人姜某1人民币4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80元，退赔被害人郝某人民币34元，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80元，退赔被害人卫某人民币654元，退赔被害人程某人民币158元，退赔被害人宋某人民币500元。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是，证人林某、邢某2的证言与被告人杨德运的供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有林某、邢某2的辨认笔录等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现有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张继勇入户盗窃后，在逃跑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对他人使用暴力，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判认定张继勇在该起事实中仅构成盗窃罪，系认定事实确有错误，认定罪名不正确。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支持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抗诉机关提供证人邢某3的证言，证实张继勇在逃跑过程中手持菜刀威胁邢某3。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继勇、杨德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物的所有权，已构成盗窃罪。原审法院以盗窃罪对原审被告人张继勇、杨德运定罪，且认定为共同犯罪，以及鉴于二人系累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量刑时综合考量均无不当。抗诉机关关于第14节事实应以抢劫罪追究原审被告人张继勇刑事责任的抗诉意见，经查，证人林某、邢某2均证实看到张继勇翻墙出来，但是关于张继勇蹲在树下、用石头砸林某等细节，邢某2没有提及，而林某证实看到邢某2阻拦张继勇的过程，但是关于邢某2陈述的张继勇捡树枝打邢某2的细节，林某也没有提及；原审被告人杨德运供述当天张继勇先从被害人家东墙跳出去，而证人邢某2证实先看到杨德运翻墙出来，张继勇随后翻墙出来，二者相互矛盾；指控张继勇使用菜刀威胁现场抓捕群众，可是在案发现场并没有提取到菜刀，被害人家中也没有丢失菜刀；虽然原审被告人杨德运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多次供述张继勇向其转述过在逃跑过程中使用石头扔打、使用菜刀吓唬阻拦的群众，但是杨德运在一审开庭时对此进行了合理的解释，称上述供述内容并非听张继勇转述，而是听警察说的；原审被告人张继勇到案后始终否认在该节事实中在逃跑过程中使用暴力，供述稳定。因此，该节事实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继勇为逃避抓捕当场使用暴力的证据存在诸多疑点，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至于抗诉机关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的证人证言，并未对上述疑点排除合理怀疑。对该抗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宁审判员 孟   晶审判员 王   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怡(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