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25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道乐，男，1979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非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住台前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抓获归案，同年10月27日被指定监视居住于徐州市鼓楼区西阁街85号，同年10月30日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2018年12月5日因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取保候审，并于2019年5月29日将案件移送到台前县公安局，台前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3日决定立案。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向台前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12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洋洋，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道鲁，男，197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非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住台前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抓获归案，同年10月27日被指定监视居住于徐州市鼓楼区西阁街85号，同年10月30日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2018年12月5日因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取保候审，并于2019年5月29日将案件移送到台前县公安局，台前县公安局与2019年6月3日决定立案。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12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倩倩，河南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高德文，男，199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非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住台前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抓获归案，同年10月27日被指定监视居住于徐州市鼓楼区西阁街85号，同年10月30日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2018年12月5日因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取保候审，并于2019年5月29日将案件移送到台前县公安局，台前县公安局与2019年6月3日决定立案。2019年6月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12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审理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道乐、高德文、袁道鲁、李某1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豫0927刑初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道乐、袁道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袁道乐、高德文、袁道鲁利用癌症病人去外地医院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每片20ug）出售给他人。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事实一）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袁道乐利用癌症病人高某（另案处理）在常州市阳光康复医院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片1198片。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袁道乐雇佣癌症病人高某在常州金林骨科医院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片842片。期间，袁道乐有事回台前，袁道鲁到医院帮其套购埃托啡片。套购出的盐酸二氢埃托啡片少量被癌症病人高某服用。2018年10月25日，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分局民警在常州市阳光康复医院附近将袁道乐、袁道鲁、高某抓获。在袁道乐、袁道鲁所租住宾馆内搜出盐酸二氢埃托啡片555片，在袁道乐驾驶车辆内搜出盐酸二氢埃托啡片3片。经鉴定，均检出盐酸二氢埃托啡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高某在常州阳光康复医院的住院处方笺，显示常州阳光康复医院于2018年8月30日至10月23日，为高某开取1198片盐酸二氢埃托啡片舌下片（20ug）。（2）高某于2018年9月11日至10月28日在常州金林骨科医院的住院病历及临时医嘱，证明高某于2018年9月11日至10月28日在常州金林骨科医院的住院、医院为其开具盐酸二氢埃托啡片舌下片。（3）高某在常州金林骨科医院的住院处方笺，显示常州金林骨科医院于2018年9月11日至10月28日为高某开取842片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20ug）。（4）袁道乐、袁道鲁、高某于2018年在常州市的住宿信息，证明袁道乐、袁道鲁、高某常州市有住宿记录。（5）涉案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的照片。2、证人证言（1）高某的证言，我是在两个月之前认识的和我一起被抓的另外两个男子（后经辨认，即袁道乐、袁道鲁），他们找到我知道我是食道癌，他们说帮我看病，管我吃住，让我跟他们走。他们带我去就是开“埃托啡”药，一次在一家能开出四片，他带我多跑几家医院，少的时候一天能开出来3、4片，多的时候一天能开出来15片左右。开出来的这些药我自己吃了一部分，大部分都被他们要走了。他们俩有时候一起带我去医院拿药，但是大部分都是那个高个子带我去医院拿药。开来的药都是交给他们，我疼得厉害，需要吃药的时候再朝他们要。在我乘坐的轿车内查获的药片，护士告诉过我叫“埃托啡”，这药是治疗癌症用的。刚来常州时是高个子陪我去医院的，高个子和医院的人比较熟，后来换成矮个子（后经核实即袁道鲁）陪我。（2）江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8月至10月24日，高某在其医院住院治疗，使用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为高某止痛，我一共为高某开取654片，20微克每片，我只负责开处方，药方交给护士，高某住院期间由其女婿陪护，高某说他女婿家在医院附近。（3）徐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8月30日高某在其医院入院治疗，使用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为高某止痛，我一共为高某开取322片，20微克每片，这种药由护士看护服用，平时是高某自己来，有时他女婿也陪着过来。（4）叶某的证言，证实高某在其医院住院治疗，使用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为高某止痛，我一共为高某开取126片，20微克每片，我只负责开处方，其他我不管。（5）袁某的证言，证实高某在其医院住院治疗，医生开药方，护士根据医生的处方，给他用药、打针。医生开具处方，药房送药，护士再把药交给高某或他女婿。高某住院期间他女婿（后经辨认，即袁道乐）经常来，他女婿的兄弟我见过两三次（后经辨认，即袁道鲁）。（6）田某的证言，证实高某于2018年9月11日该医院收治食管癌术后病人高某，住院期间医生花某给他开具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治疗，分次把药给高某，后来医生开多少就给他多少。高某住院期他女婿（后经辨认，即袁道乐）隔几天来一次。（7）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收治病人高某，高的女婿找过来住院的，说他岳父是癌症病人，一直服用盐酸二氨埃托啡舌下片止痛，后办理了住院，在住院期间一共为高某开了845片（规格每片20ug/片）。高某住院期间由其女婚自称王伟（后经辨认，即袁道乐）经常过来陪护。10月24日联系不到病人，28日出院。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袁道乐的供述，我不吸毒，我是来投案自首的，我雇佣癌症病人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了。2018年9月份左右，我在常州打听到了常州骨科医院和阳光医院都有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我就领着癌症病人高某先去的常州市阳光医院，办的住院手续，住了一段医院说没埃托啡片了，我就带着高某去的常州市骨科医院办的住院手续，期间我媳妇病的厉害，我就给我哥袁道鲁打电话，让他去帮几天忙，袁道鲁就去常州给我帮忙，我回家带了三四天就回常州了，刚到常州，我和袁道鲁、高某就被徐州公安机关给抓了。在常州一共吃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放在我之前住的宾馆里了。除去我哥给我的80片、李某5给的100片之外，都是在这家医院套取的，全部被徐州公安局的扣押了。给高某说管吃、管住、管看病，挣了钱给他点。（2）袁道鲁的供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我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了。2018年10月份，我弟弟袁道乐给我打电话，说他媳妇病了，让我去常州一趟，走到那里面我领着高某吃过饭，待了有三四天，我和袁道乐、高某被抓了，那是我弟弟袁道乐带着高某套的片。在我入住的常州南涛宾馆房间内搜出的555片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是袁道乐的，他让我住的那个房间。4、辨认笔录，高某辨认出与其伙同作案的袁道乐、袁道鲁、江某、徐某、袁某辨认出在其医院使用埃托啡药品的癌症病人高某，袁某辨认出自称癌症病人高某女婿的人即袁道乐，自称高某女婿兄弟的人袁道鲁，田某辨认出癌症病人高某及自称是病人高某女婿的袁道乐，花某辨认出癌症病人高某及在其医院开出埃托啡药品的病人高某的女婿“王伟”，即袁道乐。5、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1）徐州市公安局铜楼派出所对高某入住宾馆房间的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民警在褐色木质衣柜内搜查到黑色双肩包一个，在黑色双肩包内搜查到“高某”检查报告等复印件，并依法将“高某”检查报告、黑色双肩包扣押。（2）徐州市公安局铜楼派出所对袁道乐驾驶车辆的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侦查人员在车中显示屏下方的储物槽内搜查到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3片。（3）徐州市公安局铜楼派出所对常州市呈港路南涛宾馆房间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民警在挂在木质褐色衣架上的黑色皮包内搜查到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包装盒6个，内含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共计555片，民警在进门后右手边的褐色木质桌子的中抽内搜查到高某的手术记录一张及“高某”的病例与检查报告等复印件。扣押袁道鲁的白色iPhone5手机一部。6、鉴定意见，证明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搜查出的药片检出二氢埃托啡成分。（事实二）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袁道乐看好医院后，被告人高德文带领癌症病人高某以高某之子高修林之名为高某在徐州市财贸职工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该医院为其开具盐酸二氢埃托啡片246片，部分被癌症病人高某服用，其中80片被出售给一个叫“守山”的男子。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徐州市财贸职工医院（徐州仁慈医院）的住院病历首页及临时医嘱，证实高某于2018年4月1日至19日、2018年4月23日至26日在该医院住院，住院病案首页中的“联系人”一栏均为高修林。（2）高某在徐州市财贸职工医院（徐州仁慈医院）的住院处方笺，显示徐州财贸职工医院于2018年4月1日至4月19日、2018年4月23日至26日，为高某共计开取246片二氢埃托啡片。2、证人证言（1）高某的证言，证明我来过徐州，高德文带我来的。高德文跟我一个村子里的人，他带我来徐州看病、拿药。大概是今年年初的时候，高德文到我家找我，说要带我出门看病，管我吃住、零花钱。我问他为什么给我看病，他说让医生给他开药，开出来的药交给高德文，然后把药卖了赚钱。我和高德文坐车到了徐州，都是高德文带我来的，我们来徐州就是为了开药，开的是“埃托啡”。在徐州第一次开出来不到30片，我一片都没吃，都被高德文拿走了，第二次开出来12片，是第一天开了大概9片，都给高德文了，第二天开了6片，医院先给了3片我都吃了，因为医院护士都看着吃，到嘴里，护士下楼后我又吐出来，高德文说没用了，又去要另外3片，护士不给。高德文觉得这家医院开不出药，就办出院回去了。高德文他管我吃住和看病的钱，偶尔还给我零花钱，第一次从徐州回家后高德文还给了我大概千把块钱的好处费，是一千还是一千三我记不清楚了，给我的钱都被我花完了。高德文拿的药卖钱了，在医院他称是我的儿子。（2）孙某1的证言，证实高某儿子高修林（后经辨认，即高德文）陪同高某于2018年4月份在徐州市财贸职工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高某开取246片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止疼，因为护士发现高某服用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后吐出来，领导意识到可能有问题，就不再给他们使用了，后来他们就出院了。（3）陈某的证言，证实高某在徐州市财贸职工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医生开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他们刚来的时候是一粒粒给病人服用，后来不输液了，光开止痛药，也不在医院住，一天要几十粒，就整盒给。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高德文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其他人利用癌症病人在医院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再转手高价卖掉。2016年底，在老家的时候，无意中听几个年轻人提到在医院套片能赚钱，我对我姑父袁道鲁说了。2018年3月份的时候，袁道乐告诉我徐州的老年医院可以套出埃托啡舌下片，让我去看看，我就联系了我们村的癌症患者高某，每天医院给高某开9-12片埃托啡，在徐州老年医院一共开了100多片埃托啡，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但是只有80片左右是包装完好的。回去后我叔袁道乐就联系买家，以每片埃托片290元的价格出手了。（2）袁道乐的供述与辩解，我去徐州的医院套开过两次埃托啡舌下片。这是上次过后隔了一天，我看到徐州市财贸医院，于是我就去医院药房问有没有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值班人员说“有，但是必须住院服用”，我就给高德文都说了。高德文大约是2018年4月份带着病人在徐州财贸医院试试能不能套出药。这次具体套取的数量我不知道，按时间推测应该是10-20盒。在山东省阳谷县金斗营镇我和高德文一起贩卖给一个叫守山的买家。我和高德文开车去的。（3）袁道鲁的供述与辩解，高德文带着高某在徐州财贸医院开的盐酸二氢埃托生舌下片。具体多少片我不知道。这次开出来的药，是袁道乐、高德文去卖的，我没参与，出售的地点在山东的一个地方，具体我记不清了。交易过程不知道，记不清分没分钱。4、辨认笔录孙某1辨认出到徐州市财贸职工医院看病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的男子高某；孙某1辨认出陪护高某的男子，即高德文。（事实三）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8月16日、2018年8月29日至2018年11月16日，经袁道乐联系，高德文利用癌症病人李某1伙同袁道鲁在安阳市脉管炎医院共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片589片，期间，高德文以李某1之子的名义陪护李某1。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11月10日，被告人高德文伙同袁道鲁利用癌症病人牛某在安阳市脉管炎医院共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片565片。套购出的盐酸二氢埃托啡片少量被癌症病人李某1、牛某服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李某1在安阳市脉管炎医院：1、书证（1）安阳市脉管炎医院住院病历及临时医嘱单，证明李某1于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8月16日、2018年8月29日至2018年11月16日在安阳市脉管炎医院住院，李某1住院病案首页中的“联系人”一栏均为李全喜（后经医务人员辨认，即高德文）。临时医嘱单中均为“二氢埃托啡片1片含化”。（2）安阳市脉管炎医院的医院处方笺，证明安阳市脉管炎医院于2018年6月7日至8月16日、2018年8月29日至2018年11月16日为李某1分别开取287片、302片二氢埃托啡片。2、证人证言（1）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至10月期间，李某1在安阳市脉管炎医院两次住院治疗期间，其为李某1开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治疗；李某1住院期间系其儿子（未辨认出高德文）陪同。（2）李某3、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期间，李某1在安阳市脉管炎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医生为李某1开取盐酸二氢埃托啡治疗。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袁道乐的供述，2018年天气比较热的时候，在安阳脉管炎医院套取的埃托啡舌下片，高德文给我打电话让我一块去安阳，我们俩开车到了安阳脉管炎医院后，高德文就去医院找在这里住院的李某1，大约一个小时，高德文就回来了，我们就一起回家了，第二天我和高德文去医院接着李某1就回各自的家了，在安阳脉管炎医院套取的埃托啡数量我不清楚，都是高德文保管的。（2）袁道鲁的供述，我弟弟袁道乐在今年6、7月份到安阳找到了一家名为脉管炎医院。这家医院可以开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但是每天最多给开4片。今年6-7月份，高德文找到了李某1，说服李某1同意和他一起去安阳脉管炎医院套药。李某1自己把吃剩下的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留下来。李某1在脉管炎医院住院不到2个月，高德文每10天左右去取一次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套出来的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也是高德文自己保管。（3）高德文的供述，我叔叔袁道乐又联系到一家安阳市的一家医院，李某1是袁道乐告诉我的，我给李某1说了套片的事情，他同意了，袁道乐开车带我和李某1去了安阳的医院并且办理了住院手续，每天找医生能开4片埃托啡。李某1在住院期间共套取200多片埃托啡。在安阳脉管炎医院，同样是医生开好药后，把埃托啡直接交给李某1或者牛某手里，然后我和袁道鲁去找他们拿药，一般我拿李某1手里的埃托啡，袁道鲁拿牛某手里的埃托啡，有时候我或袁道鲁有一个人没有去脉管炎医院，他们两个的埃托就由我们其中一个人拿走，如果李某1和牛某不在，我或者袁道鲁也会医院直接找医生拿药，每次我都在医生那里拿两盒多，直接找医生一共拿了三次，袁道鲁都是从牛某手中手里拿走埃托啡。所有套取的埃托啡药片都会出手卖掉，出手之前是由我保管。（4）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有两个人带我去套过片，一个叫“小王”（后经辨认，即袁道鲁），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后经辨认即高德文），这两个人见了都能认出来。我在安阳市医生给我开的埃托啡有时候护士交给我，看着我吃，有时候交给我就不问了，还有的时候那个男的直接拿走了，我见不着。我拿到的药也都趁没有人的时候交给那个男的了，我在医院当着护士的面吃的埃托啡不超过10片。这个男的这次给我3000块，这3000块钱是我住院帮他开埃托啡的工钱。这个男的不是真的想带我去看病，他和小王一样，也是想用我住院开埃托啡拿出去卖钱去的。4、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带自己去安阳脉管炎医院套片的男子高德文，辨认出小王的男子即袁道鲁；李某2指出编号为三的照片与“李全喜”相似，但不能确定为“李全喜”，即高德文；李某3能够辨认出在其病区住院的李某1；周某能够辨认出在其病区住院的李某1。牛某在安阳市脉管炎医院1、书证（1）安阳市脉管炎医院住院病历及临时医嘱单，证明牛某于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11月10日在安阳市脉管炎医院住院，临时医嘱单中均为“二氢埃托啡片1片含化”。（2）安阳市脉管炎医院的医院处方笺，证明该医院于2018年6月21日至11月10日，为牛某共计开取565片二氢埃托啡片。2、证人证言（1）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至11月，牛某在安阳市脉管炎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其为牛某开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治疗；牛某住院期间系其侄子（未辨认出高德文）陪同。（2）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间，牛某在安阳市脉管炎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医生为牛某开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治疗；我们曾经见到过李某1和牛某本人吃药，但并不是每次都看着他服用完毕。（3）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牛某在安阳市脉管炎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医生为牛某开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治疗，没有看着他服用过药。（4）牛某的证言，我患有胃癌，有人带我去安阳脉管炎医院去买药，我光知道是止疼药、叫什么片，药是白色的小药片。2018年的时候，这个男子去的我家找的我，问我出门看病去不，管吃管住管看病，我说可以去。这个男子带我去看病的目的就是去买那个止疼片。我吃了一部分，剩下的都交给那个男子了。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领我去的，就我们两个人，一个多月，一天给开四片，我不记得吃的具体数量。我眼花，见到带我看病的男子，不一定能认出来。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袁道乐的供述与辩解，高德文还利用一个叫“老牛”的病人在安阳脉管炎医院套药。记不清时间了，高德文给我打电话，问我这边还有认识癌症患者，我以前听说过范县高码头镇牛口村有一个叫“老牛”的癌症病人，我就给高德文说了。第二天我坐上高德文的车后看到了“老牛”也在车上。等到了安阳脉管炎医院，我把车停好，高德文和老牛就一起去医院了。（2）高德文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其他人利用癌症病人在医院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药片再转手高价卖掉。在李某1住院没几天，我联系了高码头镇的一个癌症患者叫牛某，跟李某1的方式一样，这个是我自己开车带着牛某去的安阳，牛某至今在医院住院了2个多月（现在还在医院）我们利用牛某住院期间共套取了240片左右到的埃托啡药片。我们分两次卖掉了，然后毒资也平分了。我和袁道鲁开车带着牛某去脉管炎医院，到达医院之后，袁道鲁带着牛某办理了住院手续，办理好之后，我和袁道鲁就一起回来了。在安阳脉管炎医院，同样是医生开好药，把埃托啡直接交给李某1或牛某手里，然后我和袁道鲁去找他们拿药，一般是我拿李某1手里的埃托啡、袁道鲁拿牛某手里的托啡、有时候我或袁道鲁有一个人没去脉管炎医院，他们两个人的药就由我们其中一个人拿走。牛某是袁道乐打听到的病人，他让我找牛某谈谈，我就去找牛某谈成套片的事情。（3）袁道鲁的供述与辩解，我弟弟袁道乐在今年6、7月份到安阳找到了一家名为脉管炎医院。这家医院可以开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但是每天最多给开4片。高德文带李某1住院后大约1周左右。我带着牛某在脉管炎医院住院。牛某每天得吃1片左右的药，差不多一天也就能留下来3片左右。2个月的时间里也就套出来200片左右的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高德文、袁道乐带着李某1去安阳脉管炎医院后10天左右，我和高德文又带着牛某去安阳脉管炎医院住院套药了。我拿牛某剩下的药，高德文拿李某1剩下的药，我拿到药之后就交给高德文保管。其他时间都是高德文一个人找两个人拿药。4、辨认笔录，李某4未辨认出陪同牛某住院的男子，即高德文，李某4辨认出在其病区住院的牛某；李某3能够辨认出在其病区住院的牛某；周某够辨认出在其病区住院的牛某。（事实四）2018年7、8月份，被告人高德文、袁道鲁将150片埃托啡片出售给他人。1、书证（1）对袁道鲁白色iPhone6sPlus手机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袁道鲁与小民（经袁道鲁辨认，即孙某2）有通话记录。2、证人证言（1）孙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袁道鲁是把兄弟，王希英是我四弟孙某3的老婆。2018年7、8月份的一天，在我家，袁道鲁、高德文和王希英交易的，我联系好的是2650元一盒，总共15盒，他们交易的具体什么药我不知道，也没见过。我没有获利。（2）孙某3的证言，证明今年夏天的一天中午，我准备回家吃饭，看到有车停在我哥孙某2家附近，我知道袁道鲁来了，于是我就去我哥孙某2家想给他们打个招呼，到了我哥家我看到袁道鲁、高德文、孙某2，还有我媳妇王希英四人在客厅聊天，我第一次见高德文，袁道鲁跟我介绍高德文是他侄子。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高德文的供述与辩解，袁道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跟我说，小民要药，要15个，然后我就把150片埃托啡准备好了，我和袁道鲁准备一起去交易的，但是头天晚上袁道鲁喝大了，第二天袁道鲁就没有去，后来小民微信联系我，让我在去他家黄河边上交易，在黄河边上我把埃托啡药片给了小民，小民把现金给了我了，现金是用塑料袋装着的；这次卖出150片埃托啡，以每片265元卖出，钱我就没跟他们分。（2）袁道鲁的供述与辩解，这次，高德文、我带着李某1、牛某套开出来的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总计有45盒。其中的15盒卖给孙某2的四弟了。当时是孙某2先联系高德文，说要15盒的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一盒2650元。高德文打电话问我，我同意出售。我和高德文拿着药到了孙某2位于台前县清水河乡孙楼村家里。孙某2四弟当时也在家。孙某2四弟先从高德文手中拿药，我、高德文在孙某2家里等了孙某2四弟半个小时左右，等孙某2四弟把药卖了之后回来，把钱交给了高德文。这次的钱除了本钱，也没挣钱。我印象中卖这次的钱都给高德文了。4、辨认笔录，高德文辨认在孙某2家中找他买药的女子即王希英，高德文辨认出孙某2；袁道鲁辨认出孙某2；袁道鲁辨认出孙某2四弟，即孙某3。（事实五）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袁道乐、高德文、袁道鲁将300片埃托啡片出售给他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孙某2的证言，王希英让我问袁道鲁有药吗，我先联系袁道鲁没联系上，就联系高德文。当时是王希英说要30盒药，还是265元的价格，高德文也同意了。当时我约高德文在离村子2公里远的船上交易，但是高德文没来。我当时船上也忙，也把这事忘了。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袁道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9月份的时候，我当时带着高某在常州的医院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高德文和袁道鲁都给我打电话提到最近卖了一批埃托啡，然后分给我一万多元（具体数字记不清了）。这一万多元是直接汇到我邮政储蓄银行卡上的。（2）高德文的供述与辩解，这次是第二次交易后不久，隔了一周左右，小民联系袁道鲁说要30个埃托啡，我准备好药就和袁道鲁一起去了小民的家里，我们把药给小民，小民就把现金给我们了这次卖了300片埃托，每片260元。我、袁道鲁、袁道乐三人创去成本平分，这次是卖给清水河的一个叫“小民”的人，小民是袁道鲁的仁兄弟。（3）袁道鲁的供述与辩解，在卖药的前一天，孙某2打电话联系我，问我“那边（具体是谁没说）要30盒药，一盒2650元”，我和高德文联系后，第二天下午4、5点，我和高德文开车去了孙某2家，高德文把药交给孙某2，后来孙某2拿药出门一个小时左右，拿了7万多现金回来。这个钱高德文抽出1万多的本钱，我抽出来3万多的本钱，剩下的钱我们平分了。打给袁道乐名下的邮政银行卡打了16000元。这批药是从安阳套出来的。3、辨认笔录，袁道鲁辨认出孙某2及将卖30盒盐酸二氢埃托啡舌钱款带回交给高德文的孙某2四弟，即孙某3。（事实六）2018年10月份，高德文在孙某2（在逃）家中将500片（含袁道乐100、高德文300、袁道鲁、李某5100）套购的盐酸二氢埃托啡片出售给王希英。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黄秀巧卡号为62×××0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2018年10月25日通过转存的方式向黄秀巧银行卡中汇入20600元。2、证人证言（1）李某5的证言，证明在传染病医院套出来的一百片药，到了七八月份的时候我回了河南老家一趟，把这一百片药全部交给了袁道乐。十月份的时候，袁道乐打电话告诉我这个药给卖了，一盒十片，卖两千五百块钱。之后没多久把钱打到我女朋友黄秀巧的农行上，给我打了两万零六百元。（2）孙某2的证言，证实王希英又让我联系袁道鲁，想买50盒药。当时我跟袁道鲁说买药的事，袁道鲁说自己不在家，让高德文给我联系。王希英给我说这次一盒比之前便宜50元，2600元一盒，要买50盒，高德文也同意了。当时我人在外地，就让高德文直接拿药去找王希英。事后，我跟高德文联系，他话里意思是完成交易了。（3）孙某3的证言，证明我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但是我知道我媳妇王希英帮高德文卖药。我媳妇见到高德文后直接给他钱了，我问她为什么给高德文钱，她才告诉我是帮高德文卖药的钱。我媳妇帮高德文卖药，我不清楚给高德文多少钱，从塑料袋看钱挺厚的，大约万把块钱的样子。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袁道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0月24日，我们在台前县甘草庄附近把从医院套取的埃托啡贩卖出去了，这次交易我们卖了500片埃托啡舌下片，买药的人是高德文联系的，我不认识。这500片药里，有300片是高德文的，100片是我的，还有100片是李某5的。我给李某5汇了20600元。交易地点就在孙某2家里。（2）高德文的供述与辩解，10月23日，袁道鲁和孙某2联系交易埃托啡药片的事情，约好第二天去孙某2的家中交易，并且约定的260元一片。第二天我和袁道乐分别开着车去了位于孙楼村孙某2的家中，孙某2不在家中，我们按照约定把500片埃托啡给了孙某2的四弟妹，四弟妹拿着药紧接着就出去了，半个小时后带着13万现金离开了，这次的500片埃托啡有我的100片，有小参的100片，有袁道鲁的100片，还有袁道乐的200片。因为袁道鲁之前给我借了10000元，这次正好把钱还给我，加上我之前的开销，我分了三万零几百块钱现金。（3）袁道鲁的供述与辩解，交易前一天，孙某2发微信，说别人要点埃托啡舌下片，我让他直接联系高德文，销了50盒，有30盒是高德文的，10盒是我和弟弟的，还有10盒是李某5的。综合证据如下：1、物证（1）银行卡四张，袁道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乡情卡一张，袁道鲁银行卡3张：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借记卡，邮政储蓄银行绿卡通卡。（2）手机六部：①袁道乐手机两部，白色OPPOR9S手机一部；金色三星手机一部；②高德文手机两部，金色iphone6SPlus手机一部；黑色iphone5s手机一部；③袁道鲁手机两部，白色iphone5手机一部；金色iphone6Plus手机一部。2、书证（1）袁道乐、袁道鲁、高德文的户籍证明、有无前科及非党员证明材料，证明袁道乐、袁道鲁、高德文、李某1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非中共党员。（2）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该案件系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于2019年2月19日移送台前县公安局移送案件。（3）高德文的到案经过，2018年10月25日19时许，鼓楼分局办案人员在台前县侯庙镇高庄村高德文家中将高德文抓获。（4）袁道鲁、袁道乐的到案经过，2018年10月25日19时许，铜沛派出所办案人员在常州阳光康复医院将袁道鲁、袁道乐抓获。2019年5月29日，该案被移交台前县公安局办理，台前县公安局随对袁道鲁、袁道乐等人办理了刑拘手续，并对二人传唤。2019年6月26日，袁道鲁、袁道乐到台前县公安局投案自首。（5）案发及破案经过，2018年4月27日，鼓楼分局铜沛派出所接徐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移交线索：徐州市鼓楼区财贸医院内存在非法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的违法犯罪行为。我所立即组织民警进行初查，并于2018年5月17日立案侦查。经信息研判和走访调查，明确了以被告人袁道乐、袁道鲁、高德文等人为首的作案团伙，其于2018年4月份左右，利用癌症病人高某在徐州市鼓楼区财贸医院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后进行贩卖获利。（6）台前县公安局对袁道乐、高德文、袁道鲁的尿液提取笔录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高德文、袁道鲁、袁道乐的检测样本结果均为阴性，排除其三人吸毒的可能性。（7）被告人袁道乐、高德文、袁道鲁的入所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入所时体态正在常。（8）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及徐州市公安局铜沛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明其没有对袁道乐、高德文、袁道鲁侮辱、打骂、刑讯逼供的行为及录音量录像相关情况予以说明。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台前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袁道乐、高德文、袁道鲁违反药品管理法规，伙同他人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后予以贩卖，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袁道乐、高德文、袁道鲁辩称在徐州公安机关的讯问时有刑讯逼供行为，公诉机关出示了三被告人的入所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入所时体态正常，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没有对其刑讯逼供，有公安讯问笔录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予以佐证，三被告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其辩称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袁道乐、高德文辩护人及袁道鲁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查，国务院发布的《麻醉药品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盐酸二氢埃托啡是国务院主管部门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属《关于禁毒的决定》规定的“其他毒品”的范围，被告人袁道乐、高德文、袁道鲁伙同他人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后予以贩卖，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辩称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袁道乐辩称没有联系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二、事实三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德文、袁道鲁在公安环节多次供述系袁道乐看好的医院，且被告人袁道乐在公安环节的供述中亦供认不讳，故其辩称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辩称应以被告人供述的贩卖数量认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袁道乐、高德文、袁道鲁雇佣癌症病人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后予以贩卖，有医院处方笺、医院医生及护士的证明及辨认笔录，证人孙某2、孙某3、李某1、牛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其辩称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袁道乐、高德文、袁道鲁辩称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没出卖及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出卖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对于其出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的事实，袁道乐、高德文、袁道鲁在公安环节相互吻合的供述，且有证人孙某2、孙某3、李某5的证言，黄秀巧的银行卡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其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袁道乐、袁道鲁辩护人辩称有自首情节，其当庭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涉案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三被告人缴纳了罚金，可酌情从轻予以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高德文、袁道鲁参与的犯罪程度较轻，系从犯，可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信。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道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二万元）；二、被告人高德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袁道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四、扣押的涉案手机及银行卡、盐酸二氢埃托啡依法予以没收，涉案的其它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袁道乐上诉提出：其是到台前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其不知道二氢埃托啡片是毒品，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一审判决书认定被告人袁道乐参与的五起犯罪事实，有四起缺乏足够的证据来认定；二、被告人袁道乐构成自首等。建议对袁道乐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袁道鲁上诉提出：在徐州公安机关讯问时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其没有套购和出售盐酸二氢埃托啡片；其是投案自首。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被告人袁道鲁参与犯罪程度较轻，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袁道鲁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可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袁道鲁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属于坦白。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经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袁道乐、袁道鲁提出二人是投案自首，袁道鲁的辩护人提出袁道鲁属于坦白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开庭时二人当庭均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不应认定其是自首或者坦白。故上述上诉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袁道乐、袁道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原审法院已在原审判决书中给予了详实的阐述，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袁道乐、袁道鲁及原审被告人高德文参与贩卖毒品的数量、次数等犯罪事实、及犯罪性质、情节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和辩护人所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袁道乐、高德文、袁道鲁违反药品管理法规，伙同他人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后予以贩卖，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涉案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三被告人缴纳了罚金，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德文、袁道鲁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许广慧审判员  高明献审判员  田庆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袁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