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刑初90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皇光辉，男，1985年1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柘城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月14日被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2016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州东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正军，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20]34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皇光辉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皇光辉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正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3月,被告人皇光辉谎称其和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领导姚某关系密切,可以帮助别人安排、调动工作,并将自己的一个微信虚构成姚某微信,以姚某身份与皇某微信聊天,且对外称其女朋友郝某为姚某情人,骗取其同乡皇某信任。后以帮皇某介绍的人安排、调动工作为由骗取77.5万元。1、2019年3月份左右,高某找皇某帮忙欲安排其侄子赵浜宇从事海关方面工作,后皇某找到被告人皇光辉帮忙安排。被告人皇光辉对皇某谎称可以安排到海关方面工作(正式员工),只需要三个月时间。随后高某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创业路与东风南路交叉口绿地景峰座19楼183室将5万元现金交给皇某,皇某将5万元通过微信和手机银行转至皇光辉指定账户,用作协调赵浜宇至海关工作费用。皇光辉至今没有给赵浜宇安排工作。2、2019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庄某找皇某帮忙将其在沈丘宣传部工作的亲戚崔某(公务员)编制调至河南省委宣传部。后皇某找到被告人皇光辉帮忙安排,皇某将庄某交给其的35万以转账的形式转给皇光辉的指定的郝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但之后皇光辉只是找人以借调身份将崔某安排至河南省省委宣传部工作,未花任何费用。崔某工作一段时间后,发现并不能调动人事手续至河南省委宣传部。3、2019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皇光辉对皇某谎称可以安排人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书记员工作(正式人员)。后经皇某介绍,其朋友胡某欲安排其亲戚李某3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工作。2019年3月17日,皇某将胡某交给其的25万元转至皇光辉指定的郝某农行账户。后皇光辉找到李某2花费9万元将李某3安排至奇知教育学习速录。李某3学习期间,奇知教育提供了惠济区公开招聘派遣制工作人员考试的招考信息,李某3通过考试被惠济区人民法院录取为派遣制书记员,工作至今,不能转成正式人员。4、2019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皇光辉对皇某谎称三个月内可以安排人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书记员工作(正式人员)。后经皇某介绍,被害人谷某欲帮其妻妹邵某安排到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工作。皇某将谷某交给其的12.5万元转至皇光辉指定的郝某农行账户。后皇光辉找到李某2花费9万元将李某3安排至奇知教育学习速录。邵某学习过程中,奇知教育提供的很多招考信息邵某都不符合报名条件,至今未安排任何工作。二、2019年5月份,朱晓娟通过他人介绍认识被告人皇光辉,请皇光辉帮忙安排被害人朱某到郑大一附院工作。2019年5月份至9月份期间,皇光辉以安排工作、请领导吃饭为由共骗取朱某34.3万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接收证据清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劳动合同书、到案经过;证人皇某、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胡某、庄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皇光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皇光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皇光辉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遂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皇光辉辩称：关于赵浜宇，其在2019年9月份已经将赵浜宇的5万元退给皇某；关于崔某，其实际收了崔某23万元；关于李某3，其实际上收了李某322万元，皇某收了3万元，然后9万元给了奇知教育做培训，实际到手13万元；关于朱某，其将30万元给了堂哥皇甫大彬为朱某安排工作，其在2020年3至4月退了朱某1.3万元。2019年10月份左右，其要将钱款全部退给皇某，皇某不要。其认为其有能力在承诺的时间内为被害人安排工作，其不是诈骗。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皇光辉具有坦白的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皇光辉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端正；皇光辉教育程度低，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建议对皇光辉从轻量刑。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3月,被告人皇光辉谎称其和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领导姚某关系密切,可以帮助别人安排、调动工作,并将自己的一个微信虚构成姚某微信,以姚某身份与皇某微信聊天,且对外称其女朋友郝某为姚某情人,骗取其同乡皇某信任。后以帮皇某介绍的人安排、调动工作为由骗取77.5万元。1、2019年3月份左右,高某找皇某帮忙欲安排其侄子赵浜宇从事海关方面工作,后皇某找到被告人皇光辉帮忙安排。被告人皇光辉对皇某谎称可以安排到海关方面工作(正式员工),只需要三个月时间。随后高某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创业路与东风南路交叉口绿地景峰座19楼183室将5万元现金交给皇某,皇某将5万元通过微信和手机银行转至皇光辉指定账户,用作协调赵浜宇至海关工作费用。皇光辉至今没有给赵浜宇安排工作。2、2019年3月份左右,被害人庄某找皇某帮忙将其在沈丘宣传部工作的亲戚崔某(公务员)编制调至河南省委宣传部。后皇某找到被告人皇光辉帮忙安排,皇某将庄某交给其的35万以转账的形式转给皇光辉指定的郝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但之后皇光辉只是找人以借调身份将崔某安排至河南省省委宣传部工作,未花任何费用。崔某工作一段时间后,发现并不能调动人事手续至河南省委宣传部。3、2019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皇光辉对皇某谎称可以安排人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书记员工作(正式人员)。后经皇某介绍,其朋友胡某欲安排其亲戚李某3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工作。2019年3月17日,皇某将胡某交给其的25万元转至皇光辉指定的郝某农行账户。后皇光辉找到李某2花费9万元将李某3安排至奇知教育学习速录。李某3学习期间,奇知教育提供了惠济区公开招聘派遣制工作人员考试的招考信息,李某3通过考试被惠济区人民法院录取为派遣制书记员,工作至今,不能转成正式人员。4、2019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皇光辉对皇某谎称三个月内可以安排人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书记员工作(正式人员)。后经皇某介绍,被害人谷某欲帮其妻妹邵某安排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工作。皇某将谷某交给其的12.5万元转至皇光辉指定的郝某农行账户。后皇光辉找到李某2花费9万元将邵某安排至奇知教育学习速录。邵某学习过程中,奇知教育提供的很多招考信息邵某都不符合报名条件,至今未安排任何工作。二、2019年5月份,朱晓娟通过他人介绍认识被告人皇光辉,请皇光辉帮忙安排被害人朱某到郑大一附院工作。2019年5月份至9月份期间,皇光辉以安排工作、请领导吃饭为由共骗取朱某34.3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皇光辉于2020年3月至4月退了被害人朱某1.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皇光辉犯罪时系成年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皇光辉被抓获归案。3、被告人皇光辉的供述：2016年2月我出狱后,我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叫李某2的人。2018年3月份左右李某2把我拉进一个“行政事业单位就业推荐”群,她在群里经常发布消息说什么单位招聘合同工。2018年10月份左右我通过老乡李某1在饭桌上认识了一个叫姚某的人,他说他是人社厅的,我想跟他处好关系跟着他混,可以通过安排工作挣钱。我告诉跟我住一起的老乡皇某,说我是跟着人社厅姚某干活的,我还将李某2发的安排人的信息发给了皇某。皇某以为这是我跟姚某有关系才会有这么好的事,我也默认了。2019年5月份左右,皇某一共介绍李伟伟、崔某、李美琪、李某3、邵某、赵浜宇、苏芮丹、高浩博,还有一个姓王的我想不起来名字了,一共是九个人，让我安排工作。2019年3月份左右,我转发李某2群里发的法院招书记员的信息给皇某。大概两天后皇某把李某3的情况发了过来,我对皇某说得25万元,过了几天皇某给我转了大概22万元,然后我转给李某2大概10万元左右,剩下的事就让李某2去办了。我当时答应给李某3安排到法院当书记员,承诺一年之内给他转正,从安排他到法院上班到现在有七八个月了,目前他还是合同工。2019年4月份左右,皇某找我说沈丘宣传部有一个叫崔某的人想调到省委宣传部,编制跟着过去那种。我对皇某说需要35万,接下来皇某把钱陆续转了过来,应该是23万元。大概七八月份,崔某去省委宣传部上班了,上了大概有两三个月左右就请产假了,现在情况我不清楚。邵某我承诺是到法院当书记员,我听李某2说他在培训期间请假了,后来没有指标了,让他先等着。后来听说邵某又想去周口地区法院上班,但是还没有安排成，目前是待定状态,还没有上班。邵某和李某3是皇某一起推荐过来安排至法院做书记员,一年后转正的那种。当时皇某说邵某家里紧张,通过郝某的农行卡付了12.5万元给我,我转给李某210万元左右。2019年4月份左右,皇某看到我发给他的可以安排工作的信息后,问我能否安排去海关上班。我问李某2,李某2说需要5万元,人事代理合同的那种。我给皇某回话,随后皇某就往郝某农行卡上打了5万块钱。我通过微信转给了李某23万,但是赵浜宇7月份才能拿到毕业证,那时候已经没有名额了,所以一直没有安排。直到最后我通过我大哥把钱退给了皇某。我和朱晓娟是保险公司的同事,好像是2019年秋天，她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安排她妹妹朱某到省人民医院或者郑大一附院这样的好医院上班。我说行,就把这个事给李某2说了,把朱某的信息发给了李某2。李某2给朱某联系说能安排到郑大一附院,正式人员,但是得先实习一到三个月,需要28万来跑这个事。朱某不信任李某2,让她姐朱晓娟把钱转给了我,一共转了34万多,其中30万是用来跑工作的事,剩下的几万是断断续续以请领导吃饭送礼为由分好几次转的。我通过李某2跑朱晓娟的事,但是李某2没有弄成,朱晓娟的事搁置到现在也没弄成。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2019年我父亲朱金中得知一个远方表姐朱晓娟认识有人可以介绍去郑大一附院工作,需要花费30万,就四处借钱把30万元给了我表姐朱晓娟。一直到9月底期间我都是从朱晓娟那里得知工作安排的近况,并知道了给我办理上班的事的人叫皇甫光辉（皇光辉）,朱晓娟还给我发了皇甫光辉的照片。9月底一天皇甫光辉主动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郑大一附院急诊科的郭主任办理实习手续。我多次联系郭主任办理入职手续,但都找不到人。我就去了郑大一附院急诊科去询问是否有一个郭主任,但是科室人员说他们没有叫郭主任的。10月24日皇甫光辉告诉我他已经联系上郑大一附院的张院长,并想给张院长一万元红包,让我给他转一万元钱。当天晚上20点10分我通过微信转给皇甫光辉一万元。10月31日皇甫光辉称需要钱,我就给了皇甫光辉3000元钱。2019年12月5日皇甫光辉给我一个张院长的电话让我自己去联系张院长,我多次联系张院长未果后,我在医院楼下问过保安,保安称没有姓张的院长。2020年1月6日皇甫光辉称要把我安排进郑大一附院郑东院区消化科室,但是主任不签字,需要给该科室主任5万元红包。我只有3万,皇甫光辉说会给我垫上2万,我将3万元给了皇甫光辉。我觉得皇甫光辉办理不好此事,我就找他要钱,皇甫光辉以各种理由推脱不退给我钱。至今我工作没有，也没有收到过一笔钱。5、被害人胡某的陈述：2018年年底,我通过合伙人皇某认识了一个叫皇光辉的人,他说他是跟着人社厅的姚某处长,平时给姚某处长开车、办事。如果我们有亲戚朋友或者可靠的人想安排公务员或者事业编的工作可以找他,他能安排。我对皇光辉说,我表弟李某3刚大学毕业,如果有机会了帮一下忙。2019年3月底的一天,皇某说皇光辉称省高级人民法院有一个公务员指标,属公务员编制，问我表弟李某3去不去,去的话三天内准备好40万块钱。我跟皇光辉说能不能少拿点钱,皇光辉说最低得25万。第二天中午我就从老家拿了25万现金给了皇某,皇某去银行把钱打给了皇光辉。过了大半年,才给李某3安排到郑州惠济区法院,是劳务派遣的法警工作,工资2000块钱左右,跟皇光辉之前说的差太远,所以说被他骗了。6、被害人庄某的陈述：2018年年底的时候,我和老朋友皇某聊天的时候，得知他有个老乡很有关系，能帮人安排政府单位工作。我的一个亲戚崔某称不想在现单位（周口市沈丘县县委宣传部）上班。2019年3月份左右，我联系皇某，把崔某的事情和他说了。皇某说可以通过一个叫皇光辉的人操作，把崔某调到省委宣传部以正式人员的身份去上班，需要三四十万费用。我拿了我自己的35万元现金给了皇某。2019年6月份左右，皇某通知崔某去省委宣传部上班，崔某去了后得知不是正式人员而是借调人员。我问了皇某，他说得一步步来，不能催，在走程序。然后一直没有办成，崔某上了一阵班之后就不再去了。我催着皇某退钱，一直到现住都没有退，皇某说没有钱，钱都给皇光辉了。7、被害人谷某的陈述：2019年年初的时候，皇某说他有一个哥们很厉害，能帮人安排工作。我媳妇的妹妹邵某现在还在家待业，想让他帮忙问问。我给皇某打电话询问情况，他说需要12.5万元，安排河南省高级人员法院书记员。皇某给了我一个银行账号，我让我媳妇转了12.5万元。过了很久都没有一点消息，我一直给皇某打电话催。直到2020年4月份我又问皇某，皇某说事弄不成，他也被人骗了。他也没把钱退给我。8、被害人邵某的陈述：我哥说给我找个工作，是法院书记员，然后让我到奇知教育培训。期间这个培训机构通知学员某某法院招聘书记员，让学员报名参加考试。因为我是会计专业,不符合报名要求,有的年龄也受限制,加上招考地很多都是外地的,我也不想去。所以我没有报名参加考试,断断续续在那培训了一个多月,我看天天在那练打字没啥意思就不再去了。9、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9年3月份，当时我实习期还没毕业，我的表哥胡某说让我去中原区的奇知教育学习，到那之后开始学速录。大概学了半年左右，奇知教育对我们学员说郑州市惠济区招聘派遣制工作人员，让我们报名参考。我通过网上报名，笔试自己过去考的，然后按流程面试体检。我现在还是派遣制书记员，也不可能转成正式人员，只能通过公务员考试。10、证人皇某的证言：我朋友联系我，问我能不能给亲戚安排工作，我就联系了老乡皇光辉。他给我说过，他是跟着河南省人社厅领导姚某,有亲戚想找工作、工作调动等,他都可以帮忙操作。我帮赵浜宇、崔某、李某3、邵某安排过工作。崔某想从周口市沈丘县委宣传部调到省委宣传部。李广其给我说过之后,给了我35万。在2019年3月28日我转账给郝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3679)20万,4月12日、4月14日、4月15日通过我自己手机银行分三次,每次向郝某农业银行转账五万元,共计35万元整。李某3刚毕业,想找个正式工作,我的生意合伙人胡某向我介绍了李某3,想安排至省高级人民法院，然后给了我25万整。2019年3月17日我向郝某农业银行转去20万,2019年4月3日通过手机银行转给郝某农业银行5万，共计25万元。邵某也是刚毕业的,是谷某媳妇的妹妹,想在郑州找工作。皇光辉和姚某说让去省高级人民法院。谷某给我送的现金12.5万元。2019年4月4日、4月18日、5月8日，我分三次通过手机银行转入郝某农行账户共计12.5万元。赵浜宇是高某介绍的他的亲戚,当时给我5万元。2019年2月26日我通过微信转给皇光辉1万，2月27日手机银行转给郝某1万元、3月10日转账给皇光辉提供的陈超龙农业银行账户1万元，3月8日转账给郝某2万，共计5万元整。我用微信(微信号:×××)向郝某(微信号:×××)转账80000元左右,其他的钱都是亲戚们送过来之后我直接打给郝某的农业银行卡（尾号3679)上，或者用我朋友农业银行(高某,尾号5917)app转给郝某农业银行(尾号3679)。11、证人高某的证言：2019年3月份高某给了皇某5万元现金,让他给表侄子赵浜宇安排到海关方面的岗位工作。直到2020年1月15日,皇某告诉其帮忙安排工作的事情办不了,他找的那个帮忙安排工作自称姚某的人已经联系不上了。12、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9月8日,皇光辉使用其工商银行卡（尾号5869）过了一笔25万元的账。与皇某微信聊天的“姚某”的微信头像和其认识的一个富士康招工的朋友姚某的微信一模一样。其和姚某还有皇光辉一起吃过饭，皇某不认识做富士康招工的姚某。13、证人姚某的证言：其是做人力资源工作的，皇光辉有一次找过其给别人安排工作，其未帮助安排。其知道人社厅有一个领导与其重名重姓，但不认识。皇光辉模仿其的微信号以及微信名字来骗人。14、证人郝某的证言：其是皇光辉的女朋友，不是姚某的情人；皇光辉有三个微信，微信名字分别是“纯铁耗子”、“皇甫光辉”、“随遇而安”；皇光辉使用其银行卡大概收过90多万元。15、证人姚某的证言：其现任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厅机关党委专职副书记，其微信名是“小磊”，其不认识皇光辉，不认识郝某，也没有给别人安排工作。16、证人崔某的证言：2019年6月份，其哥庄某给其打电话说可以去省委宣传部上班，是省委宣传部的正式人员，人事手续也跟着过去。到了后才知道其是以借调身份过去的，跟之前说的不一样。在那上了几个月班，发现其人事手续一直过不去，过了年之后就不再去那上班了。17、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在2019年初的时候帮奇知教育招过法院、检察院的助理、书记员；皇光辉曾让其帮忙安排邵某和李某3的工作。18、转账记录、转账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郝某、皇某、朱晓娟、朱某向皇光辉支付钱款的事实。19、证人皇某与被告人皇光辉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皇光辉承诺给赵浜宇、崔某、李某3、邵某安排工作。20、被害人朱某与被告人皇光辉的聊天记录，证明：皇光辉承诺给朱某介绍到医院工作，并收取朱某钱款的事实。21、劳动合同书，证明：被害人李某3由郑州市派遣人才有限公司派遣到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工作。本院认为，被告人皇光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皇光辉前次犯罪是过失犯罪，不符合累犯的规定，故指控系累犯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该意见。关于被告人皇光辉称其实际收了崔某23万、收了李某322万元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胡某、庄某的陈述以及证人皇某的证言，结合银行业务凭证及交易明细可知，被告人皇光辉收取了崔某35万元，收取李某325万元。故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皇光辉辩称其在2019年9月份已经将赵浜宇的5万元退给皇某的意见，经查，根据证人皇某、高某的证言可知，被告人皇光辉通过其大哥退给皇某的钱是李伟伟的，并不是赵浜宇的。辩解称退还赵浜宇5万元无相应证据证明。故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皇光辉辩称其将朱某的30万元给了堂哥皇甫大彬为朱某安排工作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皇光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可知，皇光辉许诺自己为朱某安排工作并收取钱财，并未提及其大哥。其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是否将钱转给他人不影响本罪的认定。故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皇光辉辩称其认为有能力为被害人安排工作，不是诈骗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可知，皇光辉假冒与有公职人员身份重名的姚某的微信号，谎称能为他人安排国家机关正式工作人员身份的工作或公立医院正式人员身份的工作，骗取他人钱财。根据常识可知，其不具有这样的能力，被害人亦均未能得到相关工作。故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辩称皇光辉具有坦白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皇光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庭审的辩解意见可知，皇光辉主观上并未认可其行为是诈骗，在诈骗行为和诈骗金额上均是否认或部分否认，不符合坦白、认罪认罚的要求。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皇光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0日起至2031年4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皇光辉退赔被害人高云峰人民币50000元；退赔被害人庄前进人民币350000元；退赔被害人胡向楠人民币250000元；退赔被害人谷彦青人民币125000元；退赔被害人朱亚平人民币33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审 判 员  耿媛媛人民陪审员  王 聘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赵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