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23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君，男，196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健，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晓英，女，195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健，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沈阳万客来仓储配货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辽路**。法定代表人：董继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健，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郝赪毅，男，198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沈阳市和平区，现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峥，辽宁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君、李晓英、沈阳万客来仓储配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客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郝赪毅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健，被上诉人郝赪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再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郝赪毅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郝赪毅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做出判决错误。一审认定郝赪毅对原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错误，判决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还款更是错误。1.本案是基于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的借款合同引起的纠纷，案涉债权几经转让，直到2014年2月19日郝赪毅取得该债权，并于2014年5月12日起诉外，没有一位受让本案债权的债权人向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以及已经注销的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直接进行过贷款催收或提起诉讼，所以本案债权对于李君、李晓英从公司注销之日的两年后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对郝赪毅具有时效抗辩权。2.基于省法院发回重审的再审裁定可知，中诚信托公司是非国有资产公司，不适用《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的规定，2008年12月5日和2010年12月3日的公告催收对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不具有中断诉讼时效的效力。3.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于2006年4月10日注销后，债权人并未对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进行工商登记情况查询以及向股东李君、李晓英主张权利，仍然向已经注销的朕豪公司进行报纸公告催债10多年或通过邮寄催收，在此期间，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不可能知道债权人是谁。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债务未经过诉讼时效，对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不公平。二、郝赪毅不能证明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第六条可知，郝赪毅不能够证明本案债权转让的合法性，故其诉求不应被支持。郝赪毅二审期间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求驳回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的上诉请求。郝赪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君、李晓英给付郝赪毅欠款300万元，并支付利息4673649.77元（暂时截止至起诉之日）；2.判令万客来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由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01年7月，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贷款人民币300万元，贷款期限为壹年，即2001年7月17日-2002年7月16日，贷款利率为5.3625‰，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息，按月结息，日利率=月利率/30。2001年7月17日，万客来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万客来公司为上述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该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借款合同签订后，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向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足额发放了贷款。借款合同期满后，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未偿还借款。2004年4月6日，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向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万客来公司发送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万客来公司为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出具回执，承诺自收到该通知书的30个工作日内履行还款/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另查明，2004年6月28日，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上述债权（包括保证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2004年8月3日，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共同在《辽宁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2004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上述债权（包括保证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2005年2月6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共同在《辽宁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2006年12月1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在《辽宁日报》发布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东元2006-1重整资产证券化信托之债务催收、信托设立、债权转让通知的公告，内容为：要求附表所列借款人及其相应的担保人或其继承人向东方公司履行相应合同约定义务或者责任（若借款人、担保人更名、改制、歇业、被吊销营业执照或者因其他原因丧失民事主体资格，请相关承债主体、清算主体履行义务或承担责任）。鉴于东方公司拟于2006年12月21日（信托生效日），将其求附表所列基准日为2005年7月31日的资产设立“东元2006-1重整资产证券化信托”，由中诚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担任信托受托人，现东方公司正式公告附表所列借款人及其相应的担保人或其继承人拟设立本信托，以及附表所列债权及其从权利将于信托生效日转让给中诚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之事宜。2006年12月21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与中诚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将上述债权及保证债权转让给中诚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同日，中诚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管理及处置上述资产项下的全部权益。2008年12月5日，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在《辽宁日报》上发布催收公告，内容为：要求下列借款人及其相应的担保人或其继承人向中诚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履行相应合同约定义务（若借款人、担保人更名、改制、歇业、被吊销营业执照或者因其他原因丧失民事主体资格，请相关承债主体、清算主体代为履行义务或承担清算责任）。上述债务人及与之相关的担保人等应立即向中诚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履行还款义务。2010年12月3日，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在《辽宁日报》上发布催收公告，内容与前次相同。2011年7月31日，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签订单户资产返还协议，约定在2011年7月31日即信托终止日将上述债权（包括保证债权）返还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2011年10月9日，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共同在《辽宁日报》上发布东元2006-1重整资产证券化信托终止、信托财产返还、催收公告，内容为：根据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12月21日签订的《东元2006-1重整资产证券化之资产信托合同》，“东元2006-1重整资产证券化信托”于2006年12月21日成立。现鉴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代表东元2006-1重整资产证券化已完成该相同之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本息的清偿工作，根据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7月31日签订的《东元2006-1重整资产证券化信托终止暨信托财产返还协议》，东元2006-1重整资产证券化信托之信托关系于2011年7月31日提前终止，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向发起机构（次级资产证券持有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返还信托剩余货币资产及非货币资产（清单见附件）。自2011年8月31日起，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是附件《剩余信托资产（非货币）明细表》所列资产的合法所有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已授权其大连办事处管理和处置）。请附表所列借款人及其相应的担保人或其继承人向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和责任（若借款人、担保人更名、改制、歇业、被吊销营业执照或者因其他原因丧失民事主体资格，请相关承债主体、清算主体履行义务或承担责任）。2013年1月8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在《国际商报》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内容如前所述。2014年2月19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与郝赪毅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将上述借款合同及相关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益转让给郝赪毅，债权本金为人民币300万元，利息为人民币3665522.41元（截止2013年12月20日）。2014年4月11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与郝赪毅共同在《辽宁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内容为：根据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与郝赪毅于2014年2月19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转让方已将其在下表所列借款合同及相关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受让方，由受让方合法取代转让方成为下列借款人和担保人的债权人。据此，请有关借款人和担保人自公告之日起尽快向受让方履行相应协议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如借款人、担保人因各种原因更名、改制、歇业、被吊销营业执照或者丧失民事主体资格，请相关承债主体、清算主体代为履行义务或承担清算责任。一审法院再查明，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于1996年11月11日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君，股东为李君和李晓英。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05年12月21日、12月22日、12月23日，在辽宁日报发布注销声明，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从即日起声明注销。2006年，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注销，并提供清算报告一份，清算结果为：1、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无任何债权、债务；2、税务已经清结完毕；3、银行账户已撤销。李君、李晓英同时承诺一旦发生债权、债务，同意按照出资比例承担。2006年4月10日，沈阳市工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核准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注销，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郝赪毅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李君、李晓英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万客来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郝赪毅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01年4月23日实施）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的通知义务”。第十条规定：“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2008年9月1日实施）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所在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是否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债权转让的，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从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之日起中断。”本案中，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将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所欠贷款人民币300万元及利息，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又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又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在上述债权转让过程中，转让方和受让方始终以在报纸上发布转让及催收公告的形式，向借款人和担保人进行告知和催款。告知内容包括尽快向受让方履行相应协议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及如借款人、担保人因各种原因更名、改制、歇业、被吊销营业执照或者丧失民事主体资格，请相关承债主体、清算主体代为履行义务或承担清算责任。中诚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取得该笔债权后，分别于2008年12月5日、2010年12月3日在《辽宁日报》上发布催收公告。此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已施行，该规定对主张权利主体没有限定。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在其享有该笔债权期间在报纸上发布了催收公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此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将该笔债权返还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也在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将该笔债权转让给郝赪毅，郝赪毅通过正常程序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取得涉案债权，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郝赪毅也在报纸上发布转让及催收公告。故前述催收公告行为均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郝赪毅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李君、李晓英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申请注销时，股东李君、李晓英并未如实按照法定程序书面通知债权人，未依法进行清算，提交该公司无任何债权债务的不实结论，且在清算时承诺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一旦发生债务，同意承担偿还责任，故对郝赪毅要求李君、李晓英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郝赪毅主张的借款利息人民币4673649.77元（截止至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利息和复息”。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第九条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不良债权转让合同被认定无效的，出让人在向受让人返还受让款本金的同时，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定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按照上述精神，郝赪毅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原借款合同中已经约定了违约救济措施，包括复利、罚息等计算方法，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应当受法律的保护。东方资产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郝赪毅时，确定利息为人民币366.55万元，李君、李晓英应以此为准支付利息。关于万客来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合同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规定：“一般保证责任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万客来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万客来公司为该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根据郝赪毅提供的催收债款回执、公告等证据，本案并未超过保证期间。故万客来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万客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依法有权向李君、李晓英进行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李君、李晓英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偿还郝赪毅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二、李君、李晓英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郝赪毅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的利息人民币366.55万元；三、万客来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万客来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有权向债务人李君、李晓英进行追偿；四、驳回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5520元，公告费人民币1600元，由郝赪毅负担人民币7062元，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负担人民币60058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郝赪毅所主张的债权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郝赪毅所主张的债权最初是基于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之间借款合同而由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所享有，后该笔债权经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城内支行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又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又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在上述债权转让过程中，债权转让方和债权受让方始终在诉讼时效内以在报纸上发布转让及催收公告的形式，向借款人和担保人进行告知和催款，该催收公告形式符合相关规定，能够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在中诚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取得该笔债权后以及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将该笔债权返还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将该笔债权转让给郝赪毅，均在诉讼时效内采取在《辽宁日报》上发布催收公告的形式向债务人及担保人主张权利，并告知如借款人、担保人因各种原因更名、改制、歇业、被吊销营业执照或者丧失民事主体资格，请相关承债主体、清算主体代为履行义务或承担清算责任，此举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同样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此郝赪毅于2014年5月29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主张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于2006年4月10日注销后，债权人并未向股东李君、李晓英主张权利，因此本案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沈阳朕豪实业有限公司申请注销时并未如实按程序通知债权人，并基于该公司无任何债权债务的不实结论而办理的注销手续，对此作为该公司股东的李君、李晓英具有过错，且本案案涉债权转让方与受让方在公告催收时均已告知如借款人、担保人丧失民事主体资格，请相关承债主体、清算主体代为履行义务或承担清算责任，表明债权人并未怠于主张权利，故对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主张郝赪毅不能证明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因郝赪毅通过正常程序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取得涉案债权并实际支付相应的对价，该转让行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且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无证据证明本案案涉债权属于根据有关规定应当经过评估、公开招标、拍卖以及报批、备案、登记等程序才能转让的债权，故对于李君、李晓英、万客来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040元，由李君、李晓英负担65520元，由万客来公司负担655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鹏审判员 安一凌审判员 石 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陆政贤书记员胡志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