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鄂06行终1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军，男，1982年6月24日生，汉族，住湖北省南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襄州区交警大队）。 负责人杨华新，大队长。 出庭负责人贺怀国，副大队长。 委托代理人宋伟、张有国，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民警。 上诉人王军因诉被上诉人襄州区交警大队公安交通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20〕鄂06**行初1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5月27日晚23时30分左右，原告王军驾驶鄂Ｆ×××××小型货车从保康县往襄州区光彩方向行驶，经过襄州区云湾路口时遇到被告襄州区交警大队在查酒驾。经初测王军涉嫌酒驾，民警将王军带至执勤点旁进行呼吸式酒精检测，其酒精值为21mg/100ml，显示为饮酒后驾车。经现场询问，王军承认其喝过黄酒，对现场检测结果无异议，并在酒精检测结果单上签字确认。签字后王军又提出异议，执勤民警未予采纳。随后，执勤民警开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将王军的机动车驾驶证予以扣留，将其驾驶的鄂Ｆ×××××小型货车扣留、拖移，并通知王军十五日内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其后，王军向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6月8日，被告襄州区交警大队将王军的驾驶证退还，次日将拖移的车辆放行。王军的机动车驾驶证虽已退回，但由于被告已将王军的违法行为录入道路交通违法信息管理系统，该系统显示王军的驾驶证仍处于“扣留”“违法未处理”状态，此时王军驾驶机动车视同无证驾驶。2020年7月，王军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强制措施并赔偿损失。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王军的机动车驾驶证虽已退回，但道路交通违法信息管理系统显示仍处于“扣留”、“违法未处理”状态，并对原告驾驶机动车的行为产生影响，视为被告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强制措施依然持续，原告有权请求撤销。根据公安部《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及其交通警察在执法过程中，依法可以采取下列行政强制措施：（一）扣留车辆;（二）扣留机动车驾驶证;（三）拖移机动车…”，根据上述规定，本案被告襄州区交警大队具有采取扣留机动车驾驶证、拖移机动车等行政强制措施的行政职权，同时也说明本案被告适格。对于本案争议的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强制措施，审理认为，原告王军的酒精值为21mg/100ml，属酒后驾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处暂扣六个月机动车驾驶证，并处一千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规定：“执行职务的交通警察认为应当对道路交通违法行为人给予暂扣或者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处罚的，可以先予扣留机动车驾驶证，并在二十四小时内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根据上述规定，在原告王军酒后驾驶，依法应处暂扣六个月机动车驾驶证行政处罚的情况下，被告决定先行扣留原告的机动车驾驶证，法律依据充分。综上，被告襄州区交警大队具有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职权；扣留原告王军的机动车驾驶证具有法律依据；认定王军酒后驾驶的主要证据《呼吸酒精检测结果》已经原告签字确认，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依法开具了《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行政程序合法。原告王军关于其在检测前使用过含有酒精成份的药物，及在民警劝导下承认喝过黄酒等事实方面的主张，没有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原告请求撤销扣留其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强制措施，以及行政赔偿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军负担。 宣判后，原告王军不服判决上诉称，2020年5月27日晚，原告驾驶鄂Ｆ×××××小型货车同车主一起从保康县往襄州区光彩方向行驶，在经过云湾路口时遇到襄州区巡警查酒驾。原告按要求停车接受检查，并告诉检查人员自己有严重口腔溃疡刚用过药，并将药瓶给检查人员看；其不相信，后经小仪器检测结果是21。检查人员反复问原告是否喝过酒，原告陈述没有喝酒，并要求潄口后复吹和抽血检查被拒绝。这时一名警察劝导我说承认中午喝点黄酒也没有多大事，走个过场就让我回去。于是他们让我对着执法记录仪说“中午喝了点黄酒”，然后又让我签字，但不让我看内容。签完字后又让写车内无贵重物品和现金，事实上车上有几万元的货物。我拒绝填写时间并想把单子撕掉，这时一名警察夺回单子并由他填上了错误的日期。另一名警察在处罚单的后面写上一个电话号码，让原告以后同他联系。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一名唐姓警察要我撤回行政复议，当场退回驾驶证和行驶证，并承诺撤销网上一切处罚。原告按要求撤回了行政复议，但网上罚款、记分等并没有撤销。原告为处理此事，多次找相关部门及人员，被他们采用非法手段对待，给原告生活和经济上造成极大损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襄州区交警大队未递交上诉答辩状，但在庭审时辩称，王军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襄州区交警大队扣留其驾驶证于法有据，程序合法，执法行为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军向一审提交有以下证据： 1.诊断证明书及居民医保专用处方各一份，证明事发当天原告患有口腔溃疡并打了抗生素，不可能喝酒。2.口洁喷雾剂包装盒及说明书各一份，证明在查酒驾前原告向口中喷洒过口洁喷雾剂，其内含有乙醇成分。3.证人证言两份，证明原告在被查酒驾前未吃晚饭，并在此前等红绿灯时向口中喷洒过药物；原告要求复吹、查血被拒，且交警态度恶劣。4.被告出具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一份，证明凭证上的日期是交警所写，且将日期错写成2002年6月27日，并代替当事人在无异议一栏打勾。5.原告拍摄的视频、录音光盘一份，证明交警让原告写“车内无任何贵重物品”与事实不符,车上载有七、八万元的货物；证明原告撤回行政复议后,被告反悔不撤销网上原告驾驶证违法记录。 被上诉人襄州区交警大队向一审提交有以下证据、依据： 1.受案登记表、民警查获证明。2.王军的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3.呼气式酒精测试仪测试结果单和该测试仪的检定证书。4.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行政强制措施审批报告书、道路交通违法信息管理系统截图及放车证明。5.询问笔录，查获、酒测、询问视频光盘。6.执法民警警官证和执法代码、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告所诉公安交通强制措施的内容及其合法性。上诉人王军于原审诉状中的诉讼请求，是撤销被告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编号4206073100227490）和行政赔偿。该强制措施凭证上载明的强制措施为：扣留机动车、扣留机动车驾驶证、拖移机动车三项。原审开庭审理时，王军虽同意变更被告襄州区公安局为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并表明诉讼请求事项没有变化，但在随后回答法官提出的“你要求撤销的强制措施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时，两次陈述其所诉“强制措施指的是扣留我的驾驶证，其他赔偿事项不变。”二审开庭审理和询问时，上诉人王军进一步明确了其原审诉讼请求内容，并不包括拖移、扣押机动车。关于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押王军机动车驾驶证的合法性。公安部《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及其交通警察在执法过程中，依法可以采取下列行政强制措施：（一）扣留车辆；（二）扣留机动车驾驶证；（三）拖移机动车；（四）检验体内酒精、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麻醉药品含量；（五）收缴物品；（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行政强制措施。第二十五条规定，采取本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二）、（四）、（五）项行政强制措施，应当按照下列程序实施：（一）口头告知违法行为人或者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违法行为的基本事实、拟作出行政强制措施的种类、依据及其依法享有的权利；（二）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应当采纳；（三）制作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并告知当事人在十五日内到指定地点接受处理；（四）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应当由当事人签名、交通警察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印章；当事人拒绝签名的，交通警察应当在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上注明；（五）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应当当场交付当事人；当事人拒收的，由交通警察在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上注明，即为送达。现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交通警察应当在二十四小时内向所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人报告，并补办批准手续。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人认为不应当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应当立即解除。第二十六条规定，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的基本情况、车辆牌号、车辆类型、违法事实、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种类和依据、接受处理的具体地点和期限、决定机关名称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第三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法扣留机动车驾驶证：（一）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二）将机动车交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或者机动车驾驶证被吊销、暂扣的人驾驶的；（三）机动车行驶超过规定时速百分之五十的；（四）驾驶有拼装或者达到报废标准嫌疑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五）在一个记分周期内累积记分达到十二分的。第三十二条规定，交通警察应当在扣留机动车驾驶证后二十四小时内，将被扣留机动车驾驶证交所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具有本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二）、（三）、（四）项所列情形之一的，扣留机动车驾驶证至作出处罚决定之日；处罚决定生效前先予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的，扣留一日折抵暂扣期限一日。只对违法行为人作出罚款处罚的，缴纳罚款完毕后，应当立即发还机动车驾驶证。具有本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五）项情形的，扣留机动车驾驶证至考试合格之日。本案中，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虽于行政复议时将上诉人王军的驾驶证返还，但该驾驶证在道路交通违法信息管理系统仍处于“扣押”、“违法未处理”状态，故本案被诉行政强制措施的效力依然存在。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举证据表明，当晚检查酒驾的实施主体虽为巡警，但扣押上诉人王军驾驶证的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上加盖的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印章。因此，本案被诉行政强制措施的行政主体，显然为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且不违反公安部关于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的相关规定。上诉人王军否认其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也提供了车主刘愿、路人赵德虎的证言，用以证明其在检测前使用过含有酒精成份的药物，以及要求重新检测被拒绝等事实，但与当晚检查酒驾现场酒精检测仪器的测试结论、以及被上诉人提交的王军自认饮用黄酒的视频资料相冲突。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王军自认及现场测试结论，以王军酒后驾驶机动车扣押其机动车驾驶证，并出具强制措施凭证，符合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王军诉称被上诉人诱导其承认中午喝过黄酒等情节，仅有其个人陈述，不能提供确凿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王军的原审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王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付士平 审判员  梁慧星 审判员  曾建彬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袁 昭 第二十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法扣留车辆：（一）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或者未随车携带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的； （二）有伪造、变造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驾驶证或者使用其他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嫌疑的； （三）未按照国家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 （四）公路客运车辆或者货运机动车超载的； （五）机动车有被盗抢嫌疑的； （六）机动车有拼装或者达到报废标准嫌疑的； （七）未申领《剧毒化学品公路运输通行证》通过公路运输剧毒化学品的； （八）非机动车驾驶人拒绝接受罚款处罚的。 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因收集证据需要的，可以依法扣留事故车辆。 第二十八条交通警察应当在扣留车辆后二十四小时内，将被扣留车辆交所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 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扣留车辆的，不得扣留车辆所载货物。对车辆所载货物应当通知当事人自行处理，当事人无法自行处理或者不自行处理的，应当登记并妥善保管，对容易腐烂、损毁、灭失或者其他不具备保管条件的物品，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在拍照或者录像后变卖或者拍卖，变卖、拍卖所得按照有关规定处理。 第二十九条对公路客运车辆载客超过核定乘员、货运机动车超过核定载质量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按照下列规定消除违法状态： （一）违法行为人可以自行消除违法状态的，应当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监督下，自行将超载的乘车人转运、将超载的货物卸载； （二）违法行为人无法自行消除违法状态的，对超载的乘车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及时通知有关部门联系转运；对超载的货物，应当在指定的场地卸载，并由违法行为人与指定场地的保管方签订卸载货物的保管合同。 消除违法状态的费用由违法行为人承担。违法状态消除后，应当立即退还被扣留的机动车。 第三十条对扣留的车辆，当事人接受处理或者提供、补办的相关证明或者手续经核实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依法及时退还。 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实的时间不得超过十日；需要延长的，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至十五日。核实时间自车辆驾驶人或者所有人、管理人提供被扣留车辆合法来历证明，补办相应手续，或者接受处理之日起计算。 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因收集证据需要扣留车辆的，扣留车辆时间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有关规定执行。 第三十三条违反机动车停放、临时停车规定，驾驶人不在现场或者虽在现场但拒绝立即驶离，妨碍其他车辆、行人通行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及其交通警察可以将机动车拖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点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指定的地点。 拖移机动车的，现场交通警察应当通过拍照、录像等方式固定违法事实和证据。 第三十四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公开拖移机动车查询电话，并通过设置拖移机动车专用标志牌明示或者以其他方式告知当事人。当事人可以通过电话查询接受处理的地点、期限和被拖移机动车的停放地点。 第三十五条车辆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检验体内酒精含量： （一）对酒精呼气测试等方法测试的酒精含量结果有异议并当场提出的； （二）涉嫌饮酒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涉嫌醉酒驾驶的； （四）拒绝配合酒精呼气测试等方法测试的。 车辆驾驶人对酒精呼气测试结果无异议的，应当签字确认。事后提出异议的，不予采纳。 车辆驾驶人涉嫌吸食、注射毒品或者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麻醉药品后驾驶车辆的，应当按照《吸毒检测程序规定》对车辆驾驶人进行吸毒检测，并通知其家属，但无法通知的除外。 对酒后、吸毒后行为失控或者拒绝配合检验、检测的，可以使用约束带或者警绳等约束性警械。 第三十六条对车辆驾驶人进行体内酒精含量检验的，应当按照下列程序实施： （一）由两名交通警察或者由一名交通警察带领警务辅助人员将车辆驾驶人带到医疗机构提取血样，或者现场由法医等具有相应资质的人员提取血样； （二）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在提取血样后五日内将血样送交有检验资格的单位或者机构进行检验，并在收到检验结果后五日内书面告知车辆驾驶人。 检验车辆驾驶人体内酒精含量的，应当通知其家属，但无法通知的除外。 车辆驾驶人对检验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在收到检验结果之日起三日内申请重新检验。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进行重新检验： （一）检验程序违法或者违反相关专业技术要求，可能影响检验结果正确性的； （二）检验单位或者机构、检验人不具备相应资质和条件的； （三）检验结果明显依据不足的； （四）检验人故意作虚假检验的； （五）检验人应当回避而没有回避的； （六）检材虚假或者被污染的； （七）其他应当重新检验的情形。 不符合前款规定情形的，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作出不准予重新检验的决定，并在作出决定之日起的三日内书面通知申请人。 重新检验，公安机关应当另行指派或者聘请检验人。第四十六条制发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应当按照下列程序实施： （一）口头告知违法行为人违法行为的基本事实； （二）听取违法行为人的陈述和申辩，违法行为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应当采纳； （三）制作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并通知当事人在十五日内接受处理； （四）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应当由违法行为人签名、交通警察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印章；当事人拒绝签名的，交通警察应当在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上注明； （五）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应当当场交付当事人；当事人拒收的，由交通警察在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上注明，即为送达。 交通警察应当在二十四小时内将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报所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备案。 第四十七条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应当载明当事人的基本情况、车辆牌号、车辆类型、违法事实、接受处理的具体地点和时限、通知机关名称等内容。 第六十八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使用道路交通违法信息管理系统对违法行为信息进行管理。对记录和处理的交通违法行为信息应当及时录入道路交通违法信息管理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