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甘刑终181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住甘肃省积石山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汉族，农民，住址同上。原审被告人马福禄，男，甘肃省积石山县人，捕前住积石山县居集镇劳动村三社1号。2019年10月9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逮捕；同日被积石山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2日被积石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1月14日被临夏州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法定代理人马某4，甘肃省积石山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告人马某3父亲。指派辩护人关佩文、柴雪，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3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赵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甘29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赵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某3与被害人马某2系同村村民。2019年1月4日14时许，被告人马某3见马某2与其爷爷在家门前铡玉米秸秆，持刀上前在马某2左背部戳了一刀，后携刀逃至家中，将刀子扔进自家门道边的草房内。马某2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民警接报后将马某3从其家中抓获。经鉴定：马某2系单刃锐器刺破胸主动脉致大失血死亡。经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鉴定所、青海省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3案发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由于被告人马某3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马某2家庭造成损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甘肃天泰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甘肃省公安厅检验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人王某、马某5、马某6、马某1、马某7、马某4、马某8、马某9等的证言；被告人马某3的供述和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3持尖刀故意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关于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证明，被告人马某3作案后逃至自己家中躲藏，被民警从其家中抓获归案，其到案后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并不存在自动投案的情节，故其在本案中成立自首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患有精神分裂症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属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3的亲属已经支付了抢救被害人时的医疗费用、办理丧葬事宜的相关费用，并主动交纳了15000元民事赔偿款，被告人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因在指定居所被监视居住，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根据刑诉法规定，附带民事赔偿仅限于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赡养费、精神损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依法不予支持；丧葬费属于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3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二、被告人马某3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赵某提出的医疗费371.5元、丧葬费38668元，共计39039.5元（已履行30224.5元）。上诉人马某1、赵某所提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轻；应依法判赔上诉人各项费用共计981260元；马某3的二审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量刑准确，但马某3的的行为应是故意伤害而非故意杀人。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从被告人家中进大门左侧草房内提取白色刀柄单刃匕首一把，从被害人身上提取到衣服等物证。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3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3.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由马某1报案，积石山县公安局当日立案。4.抓获经过证明积石山县居集派出所接报后，立即派员赶往现场，从被告人马某3家中将其抓获。5.逮捕证证明经积石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2月2日，积石山县公安局对涉嫌故意杀人罪的马某3执行逮捕。6.撤销强制措施通知书、撤销案件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等证明，积石山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14日撤销此案，予以释放。积石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9日撤销对马某3的批准逮捕决定。7.对伤情重新鉴定申请书证明被害人近亲属马某1申请对被告人马某3精神状态及有无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重新鉴定。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变更逮捕措施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证明，经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鉴定所、青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马某3应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积石山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12日决定对马某3涉嫌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经积石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该局于2019年10月8日对马某3执行逮捕，同日变更强制措施，决定在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对其监视居住。9.补充侦查报告：证明卷中王某和王月连是同一人。10.证人王某证言：马某3在十岁左右患上了精神病，他的病情时好时坏，有时候正常，有时候不正常，病情发作时动不动就打人。最近，马某3因琐事打了我，我的头被打破了。自从马某3患病以后，我们经常带他到兰州、临夏等医院进行治疗，到现在还在用药物维持治疗。马某3以前没有发生过持刀伤人的事情，但打过庄子里的马某10龙，三天前犯病时用锅具打过我。2019年1月4日14时许，我在炕上休息时，马某3来到了家中，到我休息的炕沿上坐了一会，期间，马某3一句话都没说，坐了一会便离开了房间。过了半小时许，我还在炕上睡觉时，几个警察带着马某3来到我家，我赶紧询问怎么回事时，警察告诉我马某3用刀戳了马某2。11.证人马某5证言：马某3戳伤马某2时，我就在现场。马某2和马某3没有矛盾，马某2是被马某3用一把刀戳伤的。2019年1月4日14时许，我和马某2在我家门前的院子里用铡刀铡玉米草，我抓着玉米草往铡刀里放，马某2用铡刀铡，当时马某2背对着通往院子的路，正在铡草的过程中，我抬头看到马某3手里拿着一把刀子走到马某2跟前，马某2当时背对着马某3，马某3用手中的刀子从马某2后方在马某2的右侧腰部戳了一下，拔出刀子后马某2就躺在了地上，马某3拿着刀子朝他家的方向快速走了，我跟在马某3的后面走了几步，看到马某3拿着刀子回了自己家。我就赶紧去家中叫儿子马某1，给他说“马某2被马某3戳伤了，你们赶紧往医院里送。”我们将马某2抬起来的时候伤口的血流到了他的脸上，地上也流了一些血，随后儿子、儿媳、马某11几人将马某2送往医院了。马某3在戳马某2时没有说过话，当时现场就我们三个人。平时马某3和他父亲一起打工，看着挺正常，别人说他脑子不太好，脾气也不好，听说跟村子里的人打过架，还致伤过他母亲，具体的我不清楚。12.证人马某6证言：2019年1月4日中午，我在家干活，听到外面有人哭喊，出去时，看到爷爷站在大门口喊在邻居马福平家门口的爸爸“你快些叫人，马某2被人戳伤了。”我看见哥哥马某2的脖子里有血，趴在铡碎的玉米秸秆上，爷爷对我们说：“我和马某2铡玉米草时，马某3来了，他没说什么悄悄地把马某2戳伤了，我发现后寻找东西打时，没找到什么东西，他持刀向自己家跑了。”我们两家没有矛盾，不过他有病，他有时候犯病，时间长了，他戳伤过他的妈妈，庄子里的马某10龙也被他打过，这个星期二下午他打破了他妈妈的头。13.证人马某1证言：2019年1月4日14时许，我和妻子走完亲戚回家，快到大门跟前时，看见父亲马某5和儿子马某2在院子里铡草，马某5蹲在地上往铡刀内添玉米秸秆，马某2头朝南，背朝北躬着身子铡草，马某3正在往我家院子方向走，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具体的我没看清，我在大门前停好车，我和妻子下车往家走时我听见马某5大声喊“连福连福（别名），快些下来娃娃戳伤了，”听到声音后，我往院子跑时看见马某5追着马某3往他家跑去，我对父亲说“你再甭追，先个人的娃娃看走。”我到院子门口时，看见马某2头朝北，脚朝南仰面躺在地上，没有说任何话，微睁着眼睛，血从脖子处流到了脸上，我跑着去叫庄子里的人，叫来七、八个人后我们将马某2抬到了车上，我和马某11、马某12拉着马某2到居集医院后，大夫检查了一下说“眼光已经散了，人不成了，没法救了，”我们就继续驾车拉着马某2到积石山县医院治疗，到县医院急诊科后，大夫把马某2抬到了急救室，大夫说“人已经罢了，我们抢救着看嘛，”抢救了约二十几分钟，大夫让我们把尸体拉到了太平间，后我们到刑警队来说明情况了。我们两家没有矛盾，我们两家一直关系很好。马某3患有间歇性精神病，他们家人还去医院给他治疗过，2017年打破了马正禄儿子马某10龙的头，平时在庄里看着也比较乖，有时会去别人家串门。14.证人马某7证言：2019年1月4日14时许，马长英对我说“你赶紧再学生车上别拉过来”，我就开车回家。来到马某1的家门口时看见有好多人站在家门上，我从车上下来，听见大家都在议论马某3戳伤马某2的事情，我就走进马某1的家里，马登成和马更福对我说“人已经拉到医院去了，我们现在到医院看个走”，我就开车拉着马登成和马更福来到积石山县人民医院，走到急诊科时看见马某2的母亲赵某等人在大哭，马某11对我说“马某2已经死了，现在把尸体放在太平间里”。不过听马某3的父亲说他有病，他有时候犯病，时间长了，庄子里的马某10龙也被他打过。15.证人马某4证言：马某3是我儿子，当时我不在现场，是马某11打电话告诉我我才知道的，我听是在2019年1月4日13时30分许，在××县三社马某2的家的院子里，马某3用刀戳伤了马某2。马某3在十年前检查出患有精神分裂症，后一直在治疗，现在还在吃药，去年在兰大二院住院治疗了三个月。他两年前和他母亲王某吵架，曾用刀子戳过他母亲。13时45分许，马某11给我打电话说马某3用刀子戳了马某2，让我到居集医院，我赶到居集大磨附近时，碰到马某11、马某1、马拂英三人将马某2送往居集医院，我陪同马某11三人将马某2送往居集医院，到医院时，大夫说他们无法治疗，让我们将马某2送往县医院，我们就将马某2送到了县医院抢救，马某2因抢救无效死亡。16.证人马某8、马某13证言证明：听人说马某3把马某2戳伤了，两家间没有矛盾，不过马某3有精神病，有时候犯病，时间长了。17.证人马某9证言：2018年1月4日14时30分许，我在家吃午饭时，听到马某5在我家外面的巷道里喊道：“快些！快些！人哈戳哈了”。我听到喊叫声后，赶忙跑出家门时看见马某5站在我家门外的路边喊叫，我赶忙往马某5的家跟前跑去，马某5也跟在我的后边。当我跑到马某5的家门时看见马某2躺在马某5家牛圈门口的地面上，马某2的妈妈赵某趴在马某2的身上哭喊着，跟前有个铡刀，旁边有一堆已经铡好的玉米秸秆。我见状后，跑到跟前时马某11也跑过来了，我赶忙让马某1倒车。这时，好多人来到现场，我从马某2的头部抬起来，其他人从脚、手等部位将马某2抬到马某1的车上。我从马某2的头部抬起时，看见马某2的颈部有血，衣领也有血。我们将马某2抬到车辆上以后，马某11、马成才、还有几个人一起将马某2送医救治了。马某2被送走之后，马某5硬往马某3家中扑，我和马某6二人将马某5劝回家了。他们两家间没有矛盾，不过马某3有精神病，他有时候犯病，时间长了，庄子里的马某10龙也被他打过。18.证人马某14证言：事发时我在家中，我听见有人在大喊大叫，我以为打麦场的草垛被烧着了，出去时看见马某2的父亲马某1已经和同社的群众把马某2抬上车了，我到车前时大家都说马某3用刀把马某2戳伤了，要送往县医院抢救。我平时在外打工，回家不到两个月，没有见过马某3与马某2发生过任何矛盾。不过马某3有精神病，他有时候犯病，时间长了，庄子里的马某10龙也被他打过，我没亲眼见过马某3犯病，但听同社的人说，前几天马某3犯病把自己的母亲打了。19.证人马某12、马某15、张某、马某11证言：2019年1月4日13时许，我们在庄子的磨门上用扑克牌挖坑，周围还有庄子的几个人在围观，不知道啥时候马某3来到我们身边坐着看牌。约半小时后，马某3起身往他家方向走了，我们四个人继续在挖坑。约十分钟后，马某1站在马某9大门处朝我们大声喊：“你们快些上来嘛出事情了”，我们听到喊声以为草垛着火了，就往马某1家门跑去。到马某1家门时，我们看到马某1妻子赵某在园子门上抱着马某2大哭，庄子里的好多人站在园子周围。到园子门时看到马某2头朝西，脚朝东侧趴在一堆铡碎的玉米草中，我们将马某2从地上抬起，抬起时我看到草丛有一摊血迹，我们几人将马某2抬到马某1的车里，马某1、马某11、马某12三人拉着马某2去了居集卫生院。后听说马某2又拉到了积石山县医院，约17时许，听说马某2在医院里死亡了。马某3家人说马某3患有精神类疾病，平时在庄子里不善与人交往，大家也尽量避着他，2018年8月份，还用啤酒瓶打破了马某10的头，还殴打了自己的母亲王某，前两天还用砖头砸坏了他父亲马某4的车。20.证人马某10证言：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马林峰购买轿车回家后，我社的人们去放炮贺喜，马某3无故用啤酒瓶在我头部打了一下，当时我被打晕了，后来我家人没再追究。我和马某3以前没有矛盾，不过马某3脑子不好，他有时候犯病，时间长了，我没亲眼见过马某3犯病，但听同社的人说，前几天马某3犯病把自己的母亲打了。21.被告人马某3供述和辩解：2019年1月4日14时许，在××县马某2家前面的园子里我戳伤马某2的。我和马某2是一个社的，也是家务关系，我们的家也在一起，马某2比我小四岁，他平常欺负我，去年还用木棍打过我，我就一直记恨在心。2017年的时候，我从居集街道买回来一把刀子放在我家堂屋柜子的抽屉里，一直想着报复马某2。2019年1月4日中午饭后，我和庄子的马尕六、马成军、马某15、马佛英在同社马福平家门前用扑克牌挖坑。14时许，我们玩牌结束后各自往家里走，在经过马某2家前面的园子时，我看见马某2和他爷爷马吉德在园子里铡玉米草，马某2的爷爷蹲在地上放草，马某2站着压铡刀，我想报复马某2，回到家从堂屋柜子抽屉里拿上我事先放下的刀子，走到马某2爷俩铡草的园子时，马某2正弯腰压铡刀铡草，我走到跟前从马某2身后在马某2左侧腰部戳了一下，之后马某2向边上躲开了，我看见马某2腰部的刀口处流出了血，马某5起身向我扑打来时，我拿着刀子往家里跑了，我跑到我家转角处时，见到马某2的父亲马连福也追来了，我跑进家里后把我家大门从里面挡住了，顺手把刀子扔进门道西侧的草房里，我在家里坐了约半小时，派出所的几个警察来到我家里把我带到派出所了，后被带到刑警大队的。四年前我就有报复马某2的想法，因马某2一直出门打工，我找不到机会。今天我看到马某2和他爷爷在铡草，我就产生了趁马某2不注意就用刀戳马某2的想法。我习惯使用左手，我是左手持刀，刀是一把单刃刀子，白色塑料刀柄，刀柄长约5厘米，刀刃长约10厘米。我用啤酒瓶打破过同社马某10龙的头部，用刀子戳过我母亲，还打破过我母亲的头部。22.甘肃天泰司法精神病鉴定所甘天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53416号马某3精神状态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马某3患有精神分裂症，其对作案行为无刑事责任能力。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鉴定所兰三院精神病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88号马某3精神状态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马某3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发病期；被鉴定人马某3案发时应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青海省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57号马某3精神状态和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马某3患有精神分裂症，在实施危害行为时受到精神症状的影响，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削弱，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3.甘肃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甘公（刑）鉴（理化）字（2019）7号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明，对死者马某2的胃内容物检材进行鉴定，未检出毒鼠强、常见有机磷农药及常见安眠镇静类药物成分。24.临夏回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州）公（司法）鉴（病历）字（2019）1号鉴定书鉴定意见证明：马某2系单刃锐器刺破胸主动脉致大失血死亡。25.临夏回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州）公（司法）鉴（法物）字（2019）31号DNA个体识别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明，送检的“从中心现场玉米碎秸秆上用棉签蘸取的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及男性DNA，与死者马某2心血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相同，其似然率为7.17X1028；送检的“剪取死者马某2所穿黑色毛衣上的可疑血迹布片”中检出人血及男性DNA，与死者马某2心血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相同，其似然率为2.26X1030；送检的“从嫌疑人马某3家草房内提取的单刃匕首上用棉签擦拭提取刀刃处可疑斑籍”中检出人血及男性DNA，与死者马某2心血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相同，其似然率为2.08X1031；送检的“从中心现场积雪上用棉签蘸取的可疑血迹”、“从嫌疑人马某3家草房内提取的单刃匕首上用棉签擦拭提取刀柄处可疑斑迹”、“从中心现场地面上直接刮取的可疑血迹泥土”未检出人DNA。26.临夏回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州）公（司法）鉴（法物）字（2019）32号DNA遗传关系鉴定书鉴定意见证明：马某1、赵某是死者马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2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县子。28.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马某3对作案凶器刀子进行了辨认，指着编号为4号的刀子说“这把刀子就是我杀害马某2的刀子。”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上诉理由以及马某3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依据司法精神病鉴定，原审被告人马某3患有精神分裂症，在实施危害行为时受到精神症状的影响，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削弱，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据此，原审法院依据法律规定，对被告人马某3量刑适当；根据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赡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被告人马某3持刀在被害人要害部位刺戳一刀，刺破胸主动脉致大失血死亡，构成故意杀人罪。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上诉理由及马某3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某3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正确，民事判赔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庆华审判员 顾新龙审判员 白 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郭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