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刑终327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化明，男，1970年12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宜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丰县。1992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宜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服刑期间，因犯盗窃罪，1994年12月24日被新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2年6月4日刑满释放；2004年3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新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10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8年7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6年2月3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新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丰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宏杰，男，1986年12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兴国县。2006年7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赣监刑执字第520号刑事裁定，将其刑罚减为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七年。2016年5月30日经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1刑更字第2968号刑事裁定，将其刑罚减去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七年不变，2018年4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丰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男，1976年9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盗窃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丰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男，1969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因犯合同诈骗罪，于1999年6月9日被广东省顺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犯盗窃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丰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柯某甲，男，1975年9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瑞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昌市。2004年4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瑞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10月27日，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服刑期间因发现漏罪于2008年11月28日被江西省瑞昌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连同原判刑期，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2018年8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瑞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丰城市看守所。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化明、王宏杰、黄某甲、熊某甲、柯某甲犯盗窃罪一案，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20）赣0981刑初4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化明、王宏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化明、王宏杰、黄某甲、熊某甲、柯某甲五人分工结伙实施盗窃，或提供消息、带路、踩点，或负责开车、望风、接应，或携带工具撬门入室，并事先商量好不论偷到多少财物，参与的每个人均能分到一份。自2019年9月至同年年底，五人先后在丰城市御景东方小区、洛市镇多户人家和超市实施了五次盗窃：1.2019年9月12日，黄某甲与熊某甲踩点后，与张化明结伙在御景东方小区8栋2601室文某家，入室盗得一个保险柜，柜内有现金人民币3万余元及金手镯一个（金手镯去向不明，无法进行价格鉴定）。2.2019年10月13日，张化明、王宏杰、黄某甲结伙在洛市镇下城村杨某家，入室撬开一个小保险柜，柜内未发现有东西，之后又盗得一个大保险柜，柜内未发现有价值的物品。3.2019年10月13日，张化明、王宏杰、黄某甲结伙在洛市镇××××矿付某办公楼内，盗得一个保险柜，柜内有现金9万元，及金戒指、金项链、银项链等金银首饰、物品若干，金银首饰共卖得6万余元。黄某甲分得5万元。4.2019年12月18日，熊某甲伙同张化明、王宏杰、柯某甲在洛市镇惠客隆超市盗得了烟酒等物品。出售所盗物品后，四人每人均分得约1350元。5.2019年12月27日，张化明、王宏杰、黄某甲、柯某甲结伙在洛市镇下城村委会流舍组范某家盗得五箱水井坊酒，之后卖得1万余元。2020年5月25日，被告人黄某甲家属主动到公安机关退赃计人民币6万元，公安机关发还给了被害人付某。以上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指控，经原审法院法庭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1.扣押的车辆比亚迪赣Ａ×××**、手机等相关照片证实：被告人作案时使用的工具。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和案发时间地点等。2.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黄某甲、熊某甲、柯某甲、王宏杰、张化明的基本信息。3.前科查询证实：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4.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是被抓获归案。5.领条证实：被告人黄某甲家属在公安机关已退回六万元赃款，并由公安机关发还给了被害人付某。6.被告人张化明与王宏杰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2月19日（盗窃惠客隆次日），张化明转销赃款2800元给王宏杰；被告人张化明与黄某甲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2月28日（范某家被盗次日），张化明微信转款4400元给黄某甲。三、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帮助张化明带小孩的狱友，张化明作案工具经常随身携带。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文某的陈述证实：证实其在御景东方家被盗一保险柜，内有金手镯及现金共3万余元。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证实其洛市镇下城村的家中被盗二个保险柜，内有金银等物品。3.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洛市镇××四矿办公楼被盗，被盗有烟酒、保险箱，保险箱内有现金9万元，近10万元金银首饰，被盗物品价值20万余元。4.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证实其在洛市镇开的惠客隆超市被盗，主要有烟酒等物，被盗物品价值近万元。摄像头拍到有二人在超市作案。5.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实：证实其在洛市镇下城村的家被盗，被盗水井坊白酒五箱，被盗物品价值1.5万元。摄像头看到有三人作案。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化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9年9月份的一天，我与熊某甲、黄某甲，在丰城御景东方小区盗得保险柜一个，保险柜里面有一万一千多元钱，一个21克的金手镯，还有合同，我和熊某甲商量着三个人平分，我给了老熊6000多元，让他给黄某甲30ＯＯ多元，手镯我拿走了，想着卖了手镯三个人再平分。（2）2019年10月份的一天，我与黄某甲、王宏杰，对杨某家实施了盗窃，但未盗得有价值的财物。（3）我与黄某甲、王宏杰对荣塘四矿实施盗窃，盗得保险柜一个，内有三万多现金，金手首饰一批，金银首饰卖到南昌，一共买了四万余元，这次王宏杰分了一万多，黄某甲分得了五万多。共同盗窃时，一般是熊某甲负责踩点，黄某甲负责带路，王宏杰负责开车，我负责去别人家偷东西。盗窃到的钱是平均分配。2.被告人王宏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我同黄某甲、张化明在洛市乡下杨某家盗窃了一个保险柜，里面没有值钱的物品。（2）盗得（荣塘四矿付某办公室）保险柜后，张化明和黄某甲两人用撬棍把保险箱撬开，发现里面现金最少有几万和一些纸，后张化明他们把保险柜现金分成了三份，我们三个人一人一份，分到我名下的有两三万。柜内金银首饰很多，到南昌卖了几万块钱，具体卖了多少钱不记得。（3）柯某甲来了后（张化明住处），张化明联系了熊某甲，然后我就载着张化明和姓柯的去丰城接老熊。接到了老熊他就说往丰城城区开。开到了大概是集镇上老熊就说把车子停下，姓熊的去指了位置，姓柯的和张化明然后去偷，我和熊在车上等，过了一个小时，他们两个回来了，一个人手上提了一个购物袋，我就送老熊回家，后我们直接上高速了。张化明他们拿回来的袋子里面是整条的烟，事后我分的钱是张化明通过微信转给我的，张化明要我用微信转了1000多元给熊某甲。惠客隆是我、张化明、熊某甲、柯某甲共同实施盗窃的。（4）2019年12月一天，张化明跟我说去丰城走一趟，到了没多久，一个男的开ＳＵＶ过来，由他开车带我们到一户人家小洋楼旁边，指引张化明往窗子外面看，后来我们就各自回家了。上午踩好点后，我们三个人（我、张化明、柯某甲）到了晚上11点钟的时候就去行动，我还是开那辆比亚迪走的省道到了我们上午踩点的地方。车停好之后，张化明就和柯某甲下车了，各自戴着一顶鸭舌帽，我也戴着这些。到了小洋楼楼下，张化明打开包拿出里面的工具开始撬门锁，柯某甲在一边帮忙，过了半小时门开了，然后张化明柯某甲各自拿着一支手电筒，我进去看见一楼摆着一箱一箱的酒，然后柯某甲和张化明就去其他楼层偷，他们回来说把这些酒都搬走，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开始搬，搬完之后我们把酒放在后备厢里就走了，事后张化明给了我3000元现金，柯某甲也得了3000元左右，是张化明亲手给他的。听张化明讲卖了10000多元钱。盗窃范某家是黄某甲踩点，盗窃有我、张化明、柯某甲参与了。共同盗窃时，参与盗窃的人员对盗窃得的财物平均分配。3.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在御景东方小区盗窃是我和张化明，熊某甲合作偷盗的。偷到一个保险柜，偷得钱一共有三万多，还有一个金手镯，金手镯在张化明处。每人分得八千，熊某甲就给了四千块现金给我，他说其他的钱他用了。（2）2019年10月份在洛市镇杨某家里实施的盗窃，这次是我与张化明、王宏杰共同实施的，盗得的保险柜中有一张煤矿上股份的纸条，还有两个银手圈几个银吊坠。（3）第三次是2019年10月份一天晚上，不记得张化明还是和王宏杰到我家来接我，问我还有没有煤老板可以进行盗窃，我就跟张化明说荣塘四矿有一个煤老板可以实施盗窃，还是说好三个人平分，我就开车子给张化明指了一下付某住的地方，然后张化明就下车往付某院子里去了，过了五分钟张化明就从付某家里出来了，说他拿了两包中华的烟，还有个老太太在那里住，他说楼上可能还有东西他再去看一下，他背了一个包，带上了螺丝刀和铁棍等工具。过了七八分钟张化明就打电话给那个开车的朋友，让我们把车子开到房子边上了，说二楼有个保险柜他已经搬出来了，然后我们就把车子开到后面，张化明就从二楼那里把保险柜扔下来了，我们三个人把保险柜抬上车去山上。在山上张化明用撬棍把保险柜打开了，保险柜里面有现金八九万钱，还有金项链、金手圈、金戒指、金吊坠金耳环、一份合同、一份付某的私人印章、银手圈等物品，当天晚上张化明就叫那个年轻人带我去南昌，早上七八点张化明就带我们去卖偷到的金银首饰，那个老板娘知道是偷来的东西就按照市场价压低了价格，当时按照两百多一克的价格卖的，当时总共卖了六万多，然后张化明就给了我五万元现金。（4）我曾跟熊某甲经过洛市街上的惠客隆超市，我跟他说这家超市生意蛮好，熊某甲就说想去那里超市偷东西。（5）2019年12月20几号在下城村范某家盗窃，当时是傍晚，张化明和王宏杰来到我家问我有没有人家可以偷东西，他们说不管偷到什么都会给我一份，我就带他们去姓万的亲家那里，经过范某家，张化明说这两栋房子好漂亮，我说这是一个老板家，张化明就想去里面偷东西，我看到房子里有灯，而且我知道有摄像头不安全，过了三四天，12月28号晚上张化明通过微信转了四千四百元给我，这四千四百元是他盗了范某家，我应该分的钱，再加上他之前欠我的（约2000元）一同转给我的，并且我记得在他盗完第二天转给我的。他说他偷了范总家的酒，微信转给我的钱是分给我的。（6）共同盗窃时，我主要负责带路踩点，我们事先商量不管偷到什么东西，参与的人每个人一份，每次都是由张化明来分钱，张化明每次都是开车过来，他会扣除一点油费、过路费，所以他每次分得多一点。4.被告人熊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我与张化明、黄某甲结伙对文某家（御景东方小区）实施了盗窃，共盗得现金3万余元，金手镯一个。每人分得约8000元，金手镯在张化明处。我只给了黄某甲6000元，另外2000元我个人用掉了。（2）黄某甲跟我说洛市镇新开了一家超市应该很有钱，我听懂了他的意思，就马上打电话给张化明说洛市镇上有一家超市，问他有时间吗，过了几天他就带着两个人（一个王宏杰、一个柯江斌）开车来到丰城，当时去偷东西的是张化明和柯某甲，我和小王在车上等，这次偷得一些烟酒，我最后分得1350元。我主要是带路，去偷惠客隆超市有我、张化明、柯某甲和王宏杰。事后，王宏杰用微信给我转了1350元。盗窃时，不管有没有来实施盗窃，参加的人都有份，收入和费用都是平分的。六、现场勘验检查记录、搜查照片证实：被害人文某、付某、杨某、惠客隆超市、范某被盗现场情况，及对被告人黄某甲、张化明住处、赣Ａ×××**车辆搜查情况。七、赣Ａ×××**车辆轨迹说明、被告人电子（手机）轨迹说明证实：案发时段该车进入丰城境内和洛市范围内。案发时段被告人的手机进入丰城相关区域，且开关机时间与作案时间吻合，共同作案时，参与的被告人的电子（手机）轨迹一致。被告人柯某甲电子（手机）轨迹出现在案发区域。八、辨认指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黄某甲辨认柯某甲（与张化明一起盗窃的人）、熊某甲、张化明、王宏杰（是一起开车和共同盗窃的人）、收购张化明金子的人（邓某甲）;2.被告人熊某甲辨认王宏杰、柯某甲、张化明、黄某甲；3.被告人王宏杰辨认柯某甲、熊某甲、黄某甲、张化明；4.被告人张化明辨认柯某甲、熊某甲、王宏杰、黄某甲。证实各被告人之间相互认识，共同实施了本案相关的盗窃犯罪。被告人王宏杰指认出其参与作案的范某、荣塘四矿（付某）、杨某、惠客隆超市的作案地点。九、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财物价格情况。十、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依法讯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化明、王宏杰、黄某甲、熊某甲、柯某甲结伙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化明、王宏杰、黄某甲结伙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熊某甲、柯某甲结伙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化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王宏杰、黄某甲、熊某甲、柯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化明、王宏杰、柯某甲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宏杰、黄某甲、熊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认罪认罚，且退赔了部分赃款，依法从宽处罚，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某甲的量刑建议不适当，经本院建议后，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王宏杰在被剥夺政治权利期间犯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宏杰、熊某甲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没有退赃，没有缴纳不少于财产刑的保证金，公诉机关又没有提供被告人无力缴纳的证据，故对被告人王宏杰、熊某甲不予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宏杰的量刑建议仍属适当。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熊某甲的量刑建议经调整后适当。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化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宏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2016年5月30日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1刑更字第2968号刑事裁定中的剥夺政治权利七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三个月零二日；三、被告人黄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熊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柯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对被告人的作案工具（车牌为赣Ａ×××**的车辆和手机）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张化明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没收的车辆并非我本人的财物；2、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宏杰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化明、王宏杰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书上列举的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化明提出作案工具赣Ａ×××**车辆非其本人财物，不应没收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化明等人实施盗窃时，驾驶赣Ａ×××**车踩点、接送作案人员、运载盗窃财物，该车辆属作案工具。法律规定，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现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法确定该车辆属于上诉人本人所有，在执行阶段可由查扣机关查实该车辆权属问题后再行处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化明、王宏杰、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熊某甲、柯某甲结伙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张化明、王宏杰、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熊某甲、柯某甲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本案属共同犯罪。上诉人张化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王宏杰、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熊某甲、柯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化明、王宏杰、原审被告人柯某甲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王宏杰、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熊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某甲自愿接受处罚，且退赔了部分赃款，依法从宽处罚。上诉人王宏杰在被剥夺政治权利期间犯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王宏杰、原审被告人熊某甲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没有退赃，没有缴纳不少于财产刑的保证金，公诉机关又没有提供被告人无力缴纳的证据，对王宏杰、熊某甲不予从宽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作案工具的处置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第（二）项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2020）赣0981刑初45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一、被告人张化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宏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2016年5月30日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1刑更字第2968号刑事裁定中的剥夺政治权利七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三个月零二日；三、被告人黄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熊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柯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撤销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2020）赣0981刑初450号刑事判决中第六项。即“对被告人的作案工具（车牌为赣Ａ×××**的车辆和手机）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三、作案工具车牌号赣Ａ×××**的车辆由查扣机关依法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圣华审判员  孙丰堂审判员  周海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郑凤玲书记员周雪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