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28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锡峰，男，198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观，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瞻，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先勇，男，196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昌灵妹，湖南鉴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红，湖南鉴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长沙市十二兽餐饮文化有限公司，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东风路**。法定代表人：马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观，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瞻，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锡峰因与被上诉人易先勇、原审被告长沙市十二兽餐饮文化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3民初10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锡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在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况下，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不予租赁，解除时间为上诉人单方通知被上诉人解除之日，之后的租金不应支付；2、一审判决违约金过高，且被上诉人并未对违约金进行明确主张，根据不告不理原则，一审法院对违约金的判决错误；3、上诉人未实际使用租赁房屋，不应缴纳物业费。易先勇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无权单方解除合同；2、违约金并未超过被上诉人主张范围；3、是否使用租赁房屋不是缴纳物业费的条件。易先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一、请求法院判令解除易先勇与杨锡峰、长沙市十二兽餐饮文化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二、请求法院判令杨锡峰、长沙市十二兽餐饮文化有限公司立即向易先勇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共计3187976.24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6日共计125476元，商铺占用期间损失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6日共计550386.3元，物业费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6日共计208567.44元，六个月免租期租金损失共计1303546.5元，预期利益损失100万元，）后期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和租金的标准支付至实际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杨锡峰、长沙市十二兽餐饮文化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9日，易先勇（甲方，出租方）与杨锡峰（乙方，承租方）就长沙市天心区黄兴南路199号（南门口）新大陆银座商厦第三层3001至3075号（整层）等七十五个单位建筑面积2896.77平方米的商业铺面签订了一份《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甲方受相关业主委托，将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路××号××门口）新大陆银座商厦第三层3001至3075号（整层）等七十五个单位建筑面积2896.77平方米的商业铺面出租给乙方（以合同附件：授权委托书和产权证为准），乙方承租房屋用于经营酒吧／文艺演出／餐饮／超市等。租赁期限为8年，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6年10月30日止，甲乙双方约定的租赁期中含免费租赁期180天，给乙方场地装修改造及试营业。租赁期起始日期以甲方拿到按产权面积80%以上业主出租权限授权书（合同签署后半年内拿到按产权面积90%业主出租权限授权书）以及二楼网吧清出时间为准，不同时满足以上两个条件，租赁起始日期自动向后顺延直至达到，甲方未达到以上条件本合同所约定的乙方义务和责任，乙方有权不履行。租金采用押二付三方式，甲方应支付以首月房租为标准的两个月租金作为押金，第一个租赁年付房屋租金每季度一付，先付后用。租赁单价为：75元／平米／月，总计每月租赁费用为217258元，租房面积以房产证上为准。第一年租赁期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中前6个月（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为免费租赁期，乙方不支付任何租金给甲方。甲方同意乙方的首期租金即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租金651774元及租房保证金434516元，于合同签订（甲方达到房屋交付条件）后三日内支付，原意向金50万元全部抵扣押金，合同保证金在本合同期满后三日内由甲方一次性返还乙方。第二期及以后各期租金的支付方式为按三个月为一期向甲方支付租金，先付后用，每期租金须在下一租赁期开始前15天向甲方支付。基于乙方要对租赁标的进行主体结构改造，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装修保证金人民币150万元整，该保证金自甲乙双方签订正式租赁合同乙方支付第一个月租金开始，每次随租金额外支付50万元保证金，共计分三次支付完成，该装修保证金甲方应在双方解除租赁合同乙方将租赁标的恢复原状后三日内无息返还乙方。甲方保证在租赁期限内与长沙新大陆银座商厦物业管理公司所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均应得到全面履行，并给予乙方按6元／平方·月计收物业管理费的优惠。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解决好原金福公司与网吧合同中止后的善后处理工作，因清退产生的补、赔偿金80万元以内由乙方承担，网吧清退补偿款加上网吧所占面积的6个月的房租，超出部分由甲方负责，该款由甲方包干使用，乙方在网吧清场后三日内全额支付给甲方。合同第11条违约责任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乙方如逾期支付租金，每逾期一日，乙方需按当期所欠租金的3‰支付违约金，甲方另有损失而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乙方还应对超出违约金以外的损失予以赔偿。2019年7月12日杨锡峰向易先勇发出的《关于提前解除租赁合同通知函》载明：本人在2018年11月29日向租赁位于湖南省天心区××路××号××南门口）新大陆银座商厦第三层3001至3075号整层等七十五个单位建筑面积2896.77平方米的商业房屋作为酒吧经营使用，租赁期到2026年10月26日止，现因本人准备停止酒吧经营，故无法继续租赁相关房屋，现以书面形式向您提出解除租赁合同。本人将会在2019年7月13日前办理腾空房屋工作，移交房屋。2019年8月30日，易先勇及同系列案件原告许湘军共同向长沙市十二兽餐饮文化有限公司、杨锡峰发出《关于提前解除租赁合同通知函的回函》，该函件载明：2018年10月份，贵司及贵司代表杨锡峰先生与我多次协商就新大陆银座商厦的商业铺面租赁事宜，签订了《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上述合同签订后，我依约将铺面交付给贵司使用，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但遗憾的是贵司代表杨锡峰先生于2019年7月12日向我发出《关于提前解除租赁合同通知函》。现本人郑重致函如下：（一）2018年10月29日，贵司代表杨锡峰先生与我签订的《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二）贵司代表杨锡峰先生发来的《关于提前解除租赁合同通知函》不符合《合同书》约定解除条件，亦不满足《合同法》规定的法定解除条件，依法不产生解除合同之效力；（三）请贵司杨锡峰先生严格按照《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继续履行合同并立即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另查明，涉案租赁场地系、易先勇与其妻子周文林自有房产及22位案外人分别租赁、授权给易先勇进行出租、管理的商铺，22位授权人均与易先勇签订了租赁合同及授权委托书。再查明，杨锡峰已向易先勇支付租金651774元（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押金434516元、装修保证金50万元。另，涉案场地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物业费按6元/平方米/月的标准计算，杨锡峰未支付过物业费。以上事实，有《租赁意向书》、《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关于提前解除租赁合同通知函》、《关于提前解除合同通知函的回函》、授权委托书、物业费缴费通知单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易先勇与杨锡峰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杨锡峰因自身原因无法继续履行该合同向易先勇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但易先勇以回函方式告知杨锡峰，其不同意解除合同且要求继续履行，双方多次协商无果，易先勇认为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于2019年11月21日第一次庭审时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其与杨锡峰签订的《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易先勇主张解除合同时间为2019年11月21日，杨锡峰认为租赁合同应当自2018年7月12日其向易先勇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之日解除。一审法院认为，杨锡峰虽向易先勇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但易先勇以回函方式明确表示其不同意解除合同，杨锡峰向易先勇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的行为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易先勇于2019年11月21日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合同时才与杨锡峰对解除合同达成一致意见，故一审法院认为，《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于2019年11月21日解除。杨锡峰因其自身原因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要求解除合同，构成违约，对于易先勇要求杨锡峰承担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杨锡峰仅支付租金至2019年7月31日，至2019年11月21日合同解除之日，杨锡峰尚欠易先勇租金811097元（217258元÷30×112日）。《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中约定的违约责任过高，一审法院酌定杨锡峰向易先勇支付三个月租金共计651774元（217258元×3个月）作为违约金。《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中约定杨锡峰应当按照6元/平方米/月的标准承担涉案租赁场地的物业费，杨锡峰未支付租赁期间的物业费，对于易先勇要求杨锡峰向其支付物业费208567元（6元/平方米/月×2896.77平方米×12个月）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杨锡峰已支付的押金434516元及50万元装修保证金可在上述款项中予以抵扣。杨锡峰并未实际占用涉案租赁场地，且一审法院已确定了未付租金并酌定违约责任，关于易先勇主张的租金损失及商铺占用损失，一审法院不再支持。《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中约定了六个月的免租期，对于易先勇要求杨锡峰向其支付六个月免租期的损失共计1303546.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易先勇主张的逾期利益损失100万元，易先勇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对于杨锡峰违约造成易先勇的损失，已予以酌定，对于易先勇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再支持。易先勇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长沙市十二兽餐饮文化有限公司授权杨锡峰与之签订租赁合同，亦不能证明长沙市十二兽餐饮文化有限公司与杨锡峰为共同承租人，对于易先勇要求长沙市十二兽餐饮文化有限公司与杨锡峰共同承担上述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易先勇与杨锡峰签订的《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于2019年11月21日解除；二、限杨锡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易先勇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共计736922元（包括未付租金811097元、违约金651774元、物业费208567元，杨锡峰已付的押金434516元、装修保证金50万元已从中抵扣）；三、驳回易先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2304元，易先勇负担15367元，杨锡峰负担16937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解除时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如果杨锡峰依照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涉案合同于2019年7月12日解除，则应举证证明本案符合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所规定的情形，且解除合同的通知于2019年7月12日送达给了易先勇。虽然杨锡峰于2019年7月12日向易先勇发出了解除合同的通知，但杨锡峰并未举证证明其享有法律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而易先勇亦以回函的形式明确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故杨锡峰要求确认《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于2019年7月12日解除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第十条第3款第4项约定，拖欠房租时间持续30日以上的，易先勇有权解除合同，故易先勇于2019年11月21日庭审时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合同之日，即为合同解除之日。一审法院认定《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于2019年11月21日解除，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租金拖欠数额的问题。《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第三条约定，涉案房屋每月租金217258元。杨锡峰已付租金至2019年7月31日，且《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于2019年11月21日解除，因涉案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支付方式是按三个月为一期支付，故杨锡峰拖欠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1月21日的租金共为1112361元(217258元∕月×3月+217258元∕30天×21天=803854.6元)，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锡峰尚欠易先勇租金811097元（217258元÷30×112日）予以纠正。三、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的问题。1、违约金的性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本案中，《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第11条违约责任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乙方如逾期支付租金，每逾期一日，乙方需按当期所欠租金的3‰支付违约金，甲方另有损失而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乙方还应对超出违约金以外的损失予以赔偿。故本案所涉违约金系迟延履行违约金，杨锡锋除应支付拖欠的租金外，还应就其迟延履行行为支付违约金。2、违约金的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由于违约金的性质系迟延履行违约金，故在杨锡峰承担了支付拖欠租金的法律责任，且易先勇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的情况下，其因杨锡峰的迟延履行行为所遭受的损失系应收租金的孳息损失。因杨锡峰拖欠的是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1月21日期间的租金，而按照《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约定的付款时间即每期租金须在下一租赁期开始前15天支付。其中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租金的应付时间为2019年7月16日，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21日租金的应付时间为2019年10月16日，故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应为2019年7月16日至本院判决之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者LPR的1.3倍(详见附表)。3、违约金的数额。根据上述拖欠租金数额、违约金计算标准、拖欠租金期限，截止本院判决之日止，杨锡峰应支付的违约金数额应为59631.78元(详见附表)。四、关于物业费计算标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新大陆?银座商厦租赁合同书》明确约定杨锡峰应当按照6元/平方米/月的标准承担涉案租赁场地的物业费。杨锡峰未按约支付物业费，故一审判决判令杨锡峰支付物业费20856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五、关于债务清偿顺序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杨锡峰已付押金434516元、装修保证金50万元应予抵扣所负租金、物业费、违约金，但因无法全部清偿，且双方未约定清偿顺序，故应当按照违约金、物业费、租金的顺序进行清偿。据此，截止本院判决之日，杨锡峰拖欠的违约金、物业费已清偿完毕(434516元+500000元-59631.78元-208567元=666317.22元)。杨锡峰应向易先勇支付租金137537.38元(803854.6元-666317.22元=137537.38元)，并以137537.3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LPR的1.3倍支付自本院判决次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对于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杨锡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3民初1007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3民初100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限杨锡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易先勇支付租金137537.38元并以此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LPR的1.3倍支付本院判决之日以后的违约金直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案案件受理费32304元，易先勇负担13230元，杨锡峰负担190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169元，易先勇负担4574元，杨锡峰负担65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訸审判员  左武审判员  蔡晓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思明书记员杨丹附表：            起始日期              截止日期              拖欠天数(天)              欠款金额(元)              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或LPR              违约金年利率标准              违约金数额(元)                  2019年7月16日              2019年8月19日              35              651774              4.35%              5.655%              3534.31                  2019年8月20日              2019年9月19日              31              651774              4.25%              5.525%              3058.43                  2019年9月20日              2019年10月15日              26              651774              4.2%              5.46%              2534.95                  2019年10月16日              2019年11月20日              36              803854.6(651774+152080.6=803854.6)              4.2%              5.46%              4328.92                  2019年11月21日              2019年12月19日              30              803854.6              4.2%              5.46%              3607.44                  2019年12月20日              2020年1月19日              30              803854.6              4.15%              5.395%              3564.49                  2020年1月20日              2020年2月19日              31              803854.6              4.15%              5.395%              3683.30                  2020年2月20日              2020年3月19日              29              803854.6              4.15%              5.395%              3445.67                  2020年3月20日              2020年4月19日              31              803854.6              4.05%              5.265%              3594.55                  2020年4月20日              2020年5月19日              30              803854.6              4.05%              5.265%              3478.60                  2020年5月20日              2020年6月19日              31              803854.6              3.85%              5.005%              3417.04                  2020年6月20日              2020年7月19日              30              803854.6              3.85%              5.005%              3306.82                  2020年7月20日              2020年8月19日              31              803854.6              3.85%              5.005%              3417.04                  2020年8月20日              2020年9月19日              31              803854.6              3.85%              5.005%              3417.04                  2020年9月20日              2020年10月19日              30              803854.6              3.85%              5.005%              3306.82                  2020年10月20日              2020年11月19日              31              803854.6              3.85%              5.005%              3417.04                  2020年11月20日              2020年12月19日              30              803854.6              3.85%              5.005%              3306.82                  2020年12月20日              2020年12月30日              11              803854.6              3.85%              5.005%              1212.50                  总计                                                                                    59631.78元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