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4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禹州市轩辕大道与北外环交叉口西南角。法定代表人：张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林，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雪勤，女，汉族，1963年7月2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娟，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涛，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占铎，男，汉族，1967年3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林，系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推荐的人。上诉人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雪勤、原审被告马占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3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中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保林、被上诉人宋雪勤及其委托代理人周红娟、史俊涛，原审被告马占铎委托代理人王保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中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公正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宋雪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追加贺东好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认定事实不清，程序存在严重瑕疵。一审判决认定华中公司承担偿还责任的主要依据是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确认书》，根据该确认书华中公司和宋雪勤之间建立债权关系的关键节点是贺东好，该确认书合法有效的前提是华中公司与贺东好之间、贺东好与宋雪勤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均合法有效，而本案中无论是华中公司与贺东好之间，还是贺东好与宋雪勤之间，借款及还款过程错综复杂，方式上既有常规的转账及现金往来，又有与其他案外人之间的债权冲抵、股权冲抵、不动产冲抵，来往账户又涉及数个其他案外人，资金用途有进一步查明的地方，这需要贺东好参与进行说明，或法院依职权向贺东好调取，贺东好原本一审被告，宋雪勤申请撤回后华中公司申请追加其为本案第三人，但一审法院未予处理，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华中公司与贺东好之间3520250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高息所成，应认定无效，基于上述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确认书亦无效。根据华中公司与贺东好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华中公司已经清偿所欠贺东好的债务，贺东好转让给宋雪勤的是已经消灭的债权。在贺东好向华中公司转款时，其转账人中有马红秀、陈旭、韩广茹，因此华中公司偿还时亦将部分款项共计7416666元转入以上三人账户，符合常理，一审判决未予认定错误。河南省华城大药房向贺东好转账的31080000元及华中公司向贺东好转账的8000000元的转账凭证中虽标注为货款，但是实际情况是为规避监管部门监管，该无公司、华中公司与贺东好之间根本不存在借贷之外的其他交易关系，应认定为还款。华中公司已在一审中申请对于案外人贺东好之间自2011年至2015年期间发生的全部借款本息进行司法会计鉴定，以确认双方真实的本金利息情况，但一审法院在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未予采纳华中公司的鉴定申请，导致本案的关键事实无法查清。宋雪勤与贺东好之间发生的民间借贷资金来源非法，系套取银行信贷资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高息转贷，两人之间涉嫌套路贷，应移送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综上，请求依法支持华中公司的上诉请求。宋雪勤辩称，2015年4月16日的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了债务人马占铎、华中公司欠付债权人合同号，借款本息共计35202500元。该确认书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并且华中公司对该确认书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贺东好于当日将债权当中的900万元债权转让给宋雪勤。马占铎、华中公司向宋雪勤出具的有借据900万元。在2015年9月22日，马占铎、华中公司原来的债权人贺东好，还有现在的债权人宋雪勤签订了债权转让确认书。对债权转让再次进行了确认。因此债务人马占铎、华中公司应当向债权人宋雪勤履行还款义务。针对债权债务确认书截至目前，债务人马占铎、华中公司从未提起决议撤销合同或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在一审中我们也对这个问题进行了核实，对方也明确陈述确实没有提起，相反对方多次对宋雪勤享有的债权进行了确认，并且通过债转股的方式进行还款。2016年9月28日形成债转股协调组的会议纪要。2016年11月6日马占铎、华中公司与债转股协调组的人员签订了债转股的实施方案。2016年11月7日华中公司形成同意将公司持有的一号、二号交易大厅不动产以3.2亿元的价格出售给禹州众联药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2016年12月2日，针对一号二号交易大厅，华中公司跟禹州众联药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2017年3月17日，马占铎、华中公司再次向宋雪勤出具了950万元本息的借据，并且由华中医药、宋雪勤还有禹州众联药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债转股协议书。2018年4月9日，债转股协调组的人员，形成了关于华中公司将一号、二号交易大厅及土地使用权项禹州众联药业有限公司进行过户相关进程问题的会议纪要。进一步印证了2015年4月16日的债权债务确认书以及宋雪勤从贺东好处受让的债权是合法的。华中公司认为其向贺东好的借款金额为103560450元债权债务确认书所显示的债务3520.25万元是高息形成的，但是他并没有提交任何借款合同来证实相关的利率、金额的约定。一审提交的证据也没有无法确定华中医药、马占铎是否存在一些其他的也违约行为。华中公司提交的证据与其证明的目的无法相互印证，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责任。目前华中公司已涉诉近百起，我们认为其上诉在拖延诉讼。在本案当中贺东好已经将与马占铎、华东公司结算过确认过的债权中的900万元转让给宋雪勤，并且进行了多次确认，我们认为贺东好不是必要诉讼当事人，本案也不具备进行司法会计审计的必要性和客观基础。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贺东好、马占铎、华中公司之间的借款以及还款情况，对双方确认的欠款的金额进行了审查。因此马占铎、华中公司称本案存在套路贷行为缺乏相应的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华中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马占铎述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马占铎承担还款责任与事实不符，根据“债权转让确认书”马占铎仅作为甲方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并不是担保人和连带保证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一审判决马占铎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宋雪勤提交的2017年3月17日的《借据》记载明确马占铎为华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不是借款人。债权转移是基于华中公司和贺东好之间的借贷关系形成的3520250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该债务是贺东好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以高吸放贷产生的利息作为债权转移，应认定无效。华中公司、花城大药房等五公司向贺东好还款中标注“货款”主要是规避银行监管，所有公司和贺东好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一审未追加贺东好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进而草率认定程序严重瑕疵，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实际是典型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职业放贷，数额特别巨大，月息高达7.5分。本案系案外人贺东好高额利息放贷形成的债权转移关系。一审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相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华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华中公司、马占铎偿还宋雪勤借款本金900万元及2015年4月至2017年3月17日期间的利息50万元，合计950万元，并按年利率24%继续支付900万元自2017年3月1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华中公司、马占铎承担。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华中公司提交了其认可的银行转账交易记录，称贺东好实际出借金额为103560450元，经宋雪勤核对，对华中公司提交的交易记录显示的总金额为103560450元无异议。但称因华中公司未提交借款合同，贺东好真正的债权也许大于该金额，华中公司称借款合同均在贺东好处，其已提交全部转账记录。华中公司称其已还款本金81900000元、利息5437883元，并提交了其所称的还款转账记录等，其中包括：（1）收款人为马红秀的转账1276666元、收款人为陈旭的转账6000000元、收款人为韩广茹的转账140000元；转款人为杨晓丽的，转给贺东好8320000元、转给陈旭6000000元、转给马红秀590000元，杨晓丽共计转账14910000元；另有被告所称的五个下属公司（河南省花城大药房、禹州市亿硕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中加生物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禹州市华氏药业有限公司、禹州集元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转给贺东好41580000元的转账记录，其中10500000元标注为拨款，其余31080000元全部标注为货款。杨晓丽作为华中公司的财务人员接受本院询问及前述五个下属公司出庭作证，均称其上述转账系向贺东好还款。（2）华中公司向贺东好转账17500000元，其中8000000元标注为货款；被告称另有银行承兑汇票7500000元，并提交付款人与收款人均为华中公司的进账单一份予以证明。（3）华中公司称向任玲汇款1040万元，其中包括贺东好签字确认的850万元，并提交河南中加生物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向任玲付款的进账单予以证明。（4）商丘金马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股权2640000元作价抵偿15000000元。（5）被告提交《价格表》一份，所载内容为列明层数、房号、建筑面积、价格的房屋清单，合计价格24982615.5元，该清单下方注明：“此款冲抵2015年4月16日所签债权债务确认书中所欠债务的剩余金额”，并由贺东好签字确认，落款日期2016年2月19日。被告称该《价格表》所载内容可以证明其以34套商铺抵偿贺东好欠款24982615.5元。12、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宋雪勤申请撤回对被告曾显凡、贺东好的起诉，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宋雪勤主张华中公司、马占铎偿还宋雪勤借款，宋雪勤提交的转账记录、借据、债权转让确认书等可以证明宋雪勤实际出借给曾显凡本金881万元，并由贺东好作为借款保证人，后贺东好将其对华中公司、马占铎享有的债权中的900万元转让给宋雪勤，由宋雪勤及华中公司、马占铎、贺东好签订了《债权转让确认书》，并由华中公司作为借款单位向宋雪勤出具了金额为950万元的《借据》，其中包含900万元本金及2015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利息50万元。故宋雪勤、华中公司之间成立债权债务关系，华中公司、马占铎均是《债权转让确认书》确定的债务人，故宋雪勤主张华中公司、马占铎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华中公司辩称其与贺东好之间的借款结算有误，其已清偿向贺东好的借款，贺东好对其不享有债权，故本案的债权转让不能成立。针对其该项辩称意见，原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根据华中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其自认贺东好向其出借款项金额为103560450元，经宋雪勤核对，对总金额为103560450元无异议，原审法院对贺东好出借给华中公司103560450元予以采信。宋雪勤称贺东好真正的债权也许大于该金额，但宋雪勤并未举证证明贺东好向华中公司出借有其他款项，故原审法院对宋雪勤该项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华中公司称其已偿还本金81900000元、利息5437883元，但其中收款人为马红秀的转账1276666元、收款人为陈旭的转账6000000元、收款人为韩广茹的转账140000元，收款人并非贺东好，华中公司财务人员杨晓丽称该转账系向贺东好的还款，但仅有其主观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华中公司主张上述转账系还款证据不足。华中公司所称的还款中，河南省花城大药房、禹州市亿硕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中加生物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禹州市华氏药业有限公司、禹州集元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共计转给贺东好41580000元，其中10500000元标注为拨款，其余31080000元全部标注为货款，虽然该五个公司均到庭作证，予以证明上述转款均为华中公司向贺东好的还款，但华中公司称该五个公司均是华中公司的下属公司，该五公司亦认可马占铎系该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该五公司称转账均为还款，仅有主观陈述，并无客观证据予以印证，且转账凭证记载为“拨款”、“货款”，故华中公司称该五公司向贺东好的转账均为还款证据不足。华中公司向贺东好转账17500000元，其中8000000元标注为货款，故华中公司称该8000000元系还款证据不足。华中公司称另有以银行承兑汇票还款7500000元，但华中公司提交的进账单载明付款人与收款人均为华中公司，宋雪勤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华中公司所称的该笔还款证据不足。对于从杨晓丽账户转给贺东好的8320000元，因杨晓丽系华中公司的财务人员，该笔转账系从杨晓丽账户转出，其认可该笔转账系还款，故华中公司称该笔转账系向贺东好的还款，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华中公司向贺东好转账17500000元中的9500000元（17500000元-标注为货款8000000元），该笔转账系从华中公司账户转出，华中公司称系向贺东好的还款，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华中公司所称的冲减任玲借款8500000元、以金马药业股份入资15000000元，该两笔账目在宋雪勤提交的其与贺东好的《对账明细表》中有记载，且在计算欠款总额为35202500元时已予以核减，原审法院对该两笔还款予以认定。华中公司提交的《价格表》显示的房屋总价格为24982615.5元，并注明：“此款冲抵2015年4月16日所签债权债务确认书中所欠债务的剩余金额”，并由贺东好签字确认，华中公司称以该房屋总价24982615.5元冲抵欠款，原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贺东好出借给款项103560450元，对于华中公司、马占铎所称的还款，除了2016年2月19日以34套商铺抵偿24982615.5元之外，原审法院予以采信的金额为41320000元（8320000元+9500000元+15000000元+8500000元）。对于河南省花城大药房等五公司向贺东好的转款41580000元，其中标注为货款的31080000元，该标注可以明确排除系还款，其余10500000元标注为拨款，是否为还款尚且存疑，但即使该10500000元全部计为还款，加上前述本院予以采信的还款41320000元，被告还款额计为51820000元，依据华中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在不考虑利息的情况下，华中公司仍欠贺东好借款51740450元（103560450元-51820000元）。该欠款金额系原审法院依据华中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经宋雪勤质证，依法作出的关于法律事实的认定。华中公司与贺东好于2015年4月16日实际结算并确认的欠款金额为35202500元，该结算金额并未超出本院依据现有证据认定的欠款金额，故华中公司称该结算金额有误依据不足。2016年2月19日，华中公司以34套商铺抵偿贺东好欠款24982615.5元，在《价格表》中注明“此款冲抵2015年4月16日所签债权债务确认书中所欠债务的剩余金额”，此时，贺东好已将其债权35202500元中的9000000元转让给了宋雪勤，故剩余债权为26202500元（35202500元-9000000元），华中公司此时以商铺作价24982615.5元抵偿给贺东好，并未超出其债务范围，亦属合理。根据现有证据，直至此时，华中公司仍尚未清偿其所欠贺东好的债务35202500元。综上，华中公司辩称贺东好对其不享有债权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贺东好将其对华中公司享有的债权中的900万元转让给宋雪勤，有事实依据，合法有效。宋雪勤主张华中公司、马占铎偿还借款本金900万元、2015年4月至2017年3月17日的利息50万元，有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确认书》、华中公司出具的《借据》约定为据，且该利息金额未超出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金额，宋雪勤实际出借金额为881万元，宋雪勤称因贺东好欠付部分利息，加上欠付的利息后，贺东好向其转让的债权金额为900万元，其所称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双方及贺东好就债权转让金额为900万元达成一致，华中公司亦向宋雪勤出具了本金金额为900万元的《借据》，故原审法院对宋雪勤主张本金金额为900万元予以支持。宋雪勤主张华中公司、马占铎自2017年3月18日起以90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因双方在华中公司、马占铎于2017年3月17日出具的《借据》中约定利息为50万元，双方均认可系本金900万元自2015年4月16日至2017年3月17日期间的利息为50万元，该约定系双方就借款利息作出的约定，该院按照该利率标准，即年利率2.9%（50万元÷900万元÷23个月×12个月）予以支持，华中公司应自2017年3月18日起，以90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9%向宋雪勤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华中公司辩称宋雪勤套取银行资金、吸收公众存款以高息转借，其与贺东好涉嫌套路贷，但并未举证予以证明，且宋雪勤提供了其实际出借资金的银行交易记录，原审法院亦依据华中公司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对贺东好与华中公司之间的借款、还款情况及双方确认的华中公司欠款金额予以审查并作以分析认定，华中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宋雪勤或贺东好针对本案借款存在涉嫌“套路贷”的行为，宋雪勤对其所称亦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对华中公司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马占铎、华中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宋雪勤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以9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6日至2017年3月17日期间的利息为50万元；自2017年3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2.9%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宋雪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马占铎、华中公司负担。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针对当事人提交的新证据，组织了举证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截止2015年4月16日马占铎对贺东好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余额。2015年4月16日，贺东好与马占铎、华中公司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三方共同确认，截止2015年4月16日，马占铎尚欠贺东好借款本息共计35202500元，自确认书签署之日，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对账明细表》作为该确认书附件，列明截止2015年4月16日，借款本息计算及还款情况。华中公司上诉称，华中公司与贺东好之间35202500元的借款债务数额系高息计算形成，应当认定无效，进而基于《债权债务确认书》签订的《债权转让确认书》无效。本院认为，本案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已经偿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当予以返还；未偿还的利息，以年利率24%为限，予以支持。据此，经计算，截止2015年4月16日，马占铎欠贺东好借款本息共计9091539元，《债权债务确认书》及《对账明细表》确认借款本息余额，超过该数额部分，系超过民间借贷利率上限的高息，违反法律规定，对该部分的确认无效。《债权转让确认书》的效力。2015年9月22日，华中公司、马占铎、贺东好与宋雪勤签订《债权转让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贺东好将对华中公司、马占铎借款债权中的900万元债权转让给宋雪勤，由华中公司、马占铎向宋雪勤出具债权证明，债权自2015年4月16日转让。前已论述，截止2015年4月16日，贺东好对马占铎享有9091539元借款债权，其将债权中的900万元转让给宋雪勤，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且华中公司、马占铎也是确认书缔约方之一，故确认书自签订之日，对债务人华中公司、马占铎产生效力。华中公司上诉称，《债权债务确认书》对借款债权确认无效，基于该确认书确认的债权转让亦无效。该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华中公司又称，华中公司已经清偿了对贺东好的债务，贺东好转让给宋雪勤的债权已经消灭。该主张与《对账明细表》记载的还款明细相矛盾，也与本院计算结果相悖。故华中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按月利率2.5%支付借款利息，宋雪勤受让贺东好借款债权本金900万元，利息属于借款本金约定孳息，随本金一并转让。2017年3月17日，华中公司向宋雪勤出具的借据载明，利息50万元，该利息系自2015年4月16日至出具借据之日的利息，其利率标准不超过民间借贷利率保护上限。确认的利息超过了民间借贷利率保护上限，超过部分无效。宋雪勤主张2017年3月17日之前的利息50万元及2017年3月18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贺东好、宋雪勤是否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套路贷犯罪。经查贺东好并非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追究刑事责任，二人涉诉情况也不构成职业放贷。华中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贺东好、宋雪勤从事高利转贷、非法集资及套路贷。故华中公司上诉称，宋雪勤资金来源非法，二人涉嫌高利转贷、套路贷，应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其该项诉讼主张没有证据证明，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300元，由上诉人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石红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郭富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