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53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爱客多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748987909U,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火炬路与机电二路交汇处西路北（爱客多公司院内）北2楼西起第4间。法定代表人孙西省，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张波（一般代理），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男，198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系被害人时某2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男，2019年1月16出生，汉族，住济宁市。系被害人时某2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某1，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系被害人时某2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女，196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系被害人时某2之母。共同诉讼代理人于开祥（特别授权），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198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程度，轻型货车驾驶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住山东省肥城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孙某1，男，1981年9月20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鱼台县，住山东省鱼台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黄某1，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宁市任城区，住济宁市任城区。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刘某1犯交通肇事罪，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郭某1、时某1、白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作出（2020）鲁0811刑初7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爱客多商贸有限公司，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2月11日7时52分许,被告人刘某1驾驶一辆鲁Ｈ-×××**号轻型普通货车至济宁市任城区运河怡居城小区门处的“爱客多”超市,装上蔬菜筐后准备回南张街道办事处的蔬菜批发市场,沿运河怡居城小区门前的停车场区域内的道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该小区门口处时,与由西向东驶出该小区的被害人时某2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时某2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时某2的死亡原因符合巨大外力(道路交通事故)作用于机体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并继发感染、多器官衰竭而死亡。经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任城区勤务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1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时某2承担次要责任。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某1的同车人拨打了120急救、122报警电话,刘某1在案发现场等待交警处理,并于2019年12月16日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任城区勤务大队接受了询间,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20年10月9日，被告人刘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刑事谅解协议，被告人刘某1支付给原告人15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刑事谅解，5万元用于民事赔偿。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22接处警单证实2019年12月11日7时52分许，被告人刘某1驾驶车牌号鲁Ｈ×××**号轻型普通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金塔路运河怡居城处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时某2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时某2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2）办案说明证实办案民警接警后立即赶赴现场，到达现场后鲁Ｈ-×××**号厢式货车驾驶员刘某1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后时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任城区勤务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1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时某2承担次要责任。（3）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任城区勤务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2019年12月11日，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任城区勤务大队对刘某1下达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并对其采取扣留机动车驾驶证、扣留机动车、扣留机动车行驶证行政强制措施，告知其持凭证在15日内到任城交警大队接受处理。（4）被害人时某2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被害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时某2出生于1995年9月23日，于2019年12月11日因交通事故被撞伤死亡，殁年24岁。（5）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1出生于1981年4月10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6）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刘某1的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处于有效期内，驾驶证系合法有效证件。（7）被害人时某2亲属郭某2的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证实郭某2出生于1989年7月15日，系被害人丈夫。（8）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刘某1于2020年7月10日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某1供述，我来交警大队处理交通事故。我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C1。2019年12月11日早上七点多，我驾驶车牌号为鲁Ｈ-×××**的货车，在济宁市任城区运河怡居城门口由南向北行驶，与一辆由西向东出小区门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了碰撞。骑电动自行车的女的受伤了，和我同车的人打的120。我当时是在商铺门口的小道上行驶的，是从运河怡居门口的爱客多超市装蔬菜筐准备去南张蔬菜批发市场。蔬菜批发市场的黄某1经理找我帮忙开车去任城区财神阁爱客多超市送菜，送完菜又去的运河怡居城，我不认识我驾驶的鲁Ｈ-×××**号轻型普通货车的车主，都是黄经理安排的。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山东万圣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任总经理，事后知道了2019年12月11日在怡居城东门门口处事故的事情，听同事说的。怡居城东门，光通行电动车和行人，最多走走电动三轮车，汽车和大型的车都走北门。4.鉴定意见（1）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济医司鉴[2019]病鉴字第473号附：尸体检验照片一宗证实：时某2的死亡原因符合巨大外力（道路交通事故）作用于机体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并继发感染、多器官衰竭而死亡。（2）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2020]交鉴字第254号，附：事故车辆检验照片一宗证实：鲁Ｈ×××**号江淮牌轻型普通货车事故时行驶速度为27km/h；捷马牌两轮自行车事故时行驶速度为17km/h。（3）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任城区勤务大队检验、鉴定结论告知书、送达回执证实：2020年1月7日、8日、13日、15日分别将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2020]交鉴字第254司法鉴定意见书、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济医司鉴[2019]病鉴字第473号）分别告知了郭某3、被告人刘某1、被害人近亲属郭某2。（4）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任城区勤务大队第3708111201900008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有关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刘某1承担主要责任，时某2承担次要责任。（5）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济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000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6）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任城区勤务大队第3708111201900008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有关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刘某1承担主要责任，时某2承担次要责任。（7）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任城区勤务大队送达回执证实：2020年2月3日、4月10日分别将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任城区勤务大队作出的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别告知了郭某3、被告人刘某1。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9年12月11日9:05--2019年12月11日9:25，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任城区勤务大队对交通事故现场“金塔路运河怡居城”处进行了现场勘查……肇事车辆鲁Ｈ×××**号车及肇事驾驶员刘某1在现场，伤者被120急救车送往医院，并对车辆的碰撞部位进行拍照取证。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场图1份，现场照片一宗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另查明：黄某1系爱客多公司南张蔬菜批发市场的负责人，负责爱客多公司蔬菜运输、调配、管理。事发当天即2019年12月11日，因爱客多公司有一车蔬菜需要运输，黄某1主动找到车主孙某1（南张蔬菜批发市场摊户），让孙某1帮忙运输，因孙某1无驾驶证拒绝了黄某1，黄某1又找到有驾驶证的被告人刘某1（南张蔬菜批发市场摊户），孙某1核实刘某1有驾照后，遂将肇事车辆的车钥匙交给被告人刘某1。后被告人刘某1在运输爱客多公司蔬菜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受害人时某2死亡。孙某1系车辆鲁Ｈ×××**轻型普通货车实际车主，该车辆在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29日至2020年6月29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按照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已经赔偿12万元，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该保险公司的起诉，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被害人时某2父亲时某1，1970年10月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满49周岁，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被害人时某2与郭某2育有一子郭某1，2019年1月16日出生。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刘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1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某1系初犯，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赔偿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本院委托山东省肥城市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刘某1对其所住社区无重大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由于被告人刘某1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民事赔偿部分争议的焦点问题：（一）首先关于赔偿责任的主体问题。1.孙某1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孙某1系实际车主，其将该车辆借用，其主观上对刘某1具有驾驶资格系明知的，且没有法律规定的认定其具有过错的其他情形，应认定尽到了合理的审慎注意义务，主观上不具有过错，其不应当承担责任，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其承担30%的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2.刘某1与黄某1、爱客多公司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首先，黄某1作为爱客多公司在南张蔬菜批发市场的负责人，负责爱客多公司蔬菜的运输、管理，事发当天，黄某1主动找到孙某1、刘某1为爱客多公司运送蔬菜，为公司争取效益，应当认定为职务行为。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刘某1为爱客多公司无偿运送蔬菜，黄某1及爱客多公司均没有向刘某1支付任何报酬，刘某1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义务帮工，其在从事帮工活动中造成他人死亡，爱客多公司作为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刘某1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具有重大过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爱客多公司抗辩，爱客多公司的蔬菜运输业务已承包给警江物流公司，爱客多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法院认为，爱客多公司未提供与警江物流公司的蔬菜运输承包合同，即使存在所谓的蔬菜运输承包合同关系也属于内部承包关系，不能对抗第三人，爱客多公司以蔬菜运输已承包给警江物流公司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证据不足，理由不妥，不予支持。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刘某1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认定其应当按照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的各项损失数额的认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人提交的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及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收费发票、济宁国药关爱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发票2张、济宁市广联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发票1张，支持医疗费165668.93元，扣减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数额10000元，剩余155668.93元（165668.93元-10000元）；2.护理费，虽然原告提交郭某2、白某收入证明及在职证明，但仅加盖相关公司印章，无相关负责人签字，不予采信，且原告人不能证明护理期间实际误工损失的具体数额，亦没有证据证明护理期间需2人护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支持一人护理，参照当地护工人员平均工资收入计算，支持护理费2000元（20天×100元/天×1人）；3.住院伙食补助费，酌情支持2000元（100元/天×20天）；4.交通费，原告人虽提交出租车交通费发票，但不能证明系因本案支出，但该费用为必要支出，酌情支持500元；5.营养费，原告人虽未提交医疗机构确需加强营养证明，但考虑被害人时某2伤情较为严重，酌情支持住院期间营养费2000元（100元/天×20天）；6.死亡赔偿金，支持846580元（20年×42329元），扣减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剩余赔偿736580元（846580元-110000元）；7.丧葬费，原告主张32691.5元（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8.原告主张办理丧葬人员误工费5000元，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要求过高，酌情确定为3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害人时某2父亲时某1事故发生时年满49周岁，尚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仅根据其提交的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政府二十里铺街道办事处义合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不足以证实其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支持郭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227213.50元（26731元×17年÷2人）；10.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11.停尸费、冰棺费，属于丧葬费范畴，原告主张该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刘某1应当按照80%的比例赔偿医疗费124535.14元（155668.93元*80%）、护理费1600元（2000元*80%）、伙食补助费1600元（2000元*80%）、交通费400元（500元*80%）、营养费1600元（2000元*80%）、死亡赔偿金589264元（736580元*80%）、丧葬费26153.20元（32691.50元*80%）、被扶养人生活费181770.80元（227213.50元*80%），共计926923.14元，扣减其已经支付的民事赔偿50000元，剩余赔偿876923.14元，山东爱客多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刘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刘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东爱客多商贸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郭某1、时某1、白某医疗费124535.14元、护理费1600元、伙食补助费1600元、交通费400元、营养费1600元、死亡赔偿金589264元、丧葬费26153.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1770.80元，共计926923.14元，扣减其已经赔偿的50000元，剩余赔偿876923.14元，被告人刘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郭某1、时某1、白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爱客多公司提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漏列诉讼主体，其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当由济宁市警江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且认定部分损失标准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刘某1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积极赔偿，取得谅解，可适用缓刑。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和具体赔偿项目已经予以充分的分析和论证，本院不予重复赘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邵健青审判员  谢 斌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黄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