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刑终146号 抗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祖发，曾用名何祖政，化名何俊，男，1986年3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穿青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熊家场镇干河村川洞组。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也广，江西文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细伟，化名陈栋，男，1988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杜山镇柯营村柯家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和平，湖北民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健，化名杨浩，男，1992年4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黄沙坨镇刘家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荣，江西文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成，化名林鹏，男，1986年5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阿城镇岳庄村小城。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巫海明，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以柏，化名王林，男，1980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灌南县新集镇莞渎村**。曾因偷窃，于2002年12月21日被江苏省灌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鑫，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大虎，男，1984年5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大学肄业，无业，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渔沟镇杏山村。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邬泽华，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高文，男，1991年4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怀化市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镇凯旋路。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蒲永根，湖南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争明，化名周炎，男，1983年4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灌南县新集镇周庄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抓获，同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正，江苏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化名周深，男，1993年4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万源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万源市固军乡红洞泉村高坪组。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在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同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蓝希剑，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占伟，化名刘昆，男，1987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麻城市木子店镇黄泥坳村**下边铺。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鹏举，江西章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柏华，化名徐超，男，1984年4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宾县糖坊镇正阳村戈家屯。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生，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海波，化名周勇，男，1991年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房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房县沙河乡五塘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赖杨生，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传建，化名罗军，男，1992年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腰铺镇范桥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娜，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景涌，男，1989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武冈市湾头桥镇桂花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6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浏阳市看守所，同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欧阳志宏，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占东，男，1984年3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绥棱县建设街。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同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毛明春，江西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腾，曾用名龙毛娃，男，1989年1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复兴镇灶户沟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孙莉，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启发，男，1993年4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石市大冶市陈贵镇欧家港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在连江县看守所，同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曾宪荣，江西南芳（南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满付平，化名李胜，男，1986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怀化市麻阳苗族自治县兰里镇兰里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怀化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熊飞，化名丁蕊、黄沁等，女，1988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尺八镇三红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中好，化名赵斌，男，1991年4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炉桥镇滨湖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睿瑞，男，1991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枝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枝江市七星台镇大埠街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林东，男，1995年9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宋炉庙行政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猛，男，1984年12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沐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庙头镇聚贤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洪凡，男，1989年9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新沂市时集镇山东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同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覃业煜，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大专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所街乡磨香坪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少群，女，1992年8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保靖县水田河镇中心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家林，曾用名王亚平，男，1989年4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县董店乡安楼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温俊，男，1989年10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三樟镇塘源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向海波，男，1990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中专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二坊坪镇景龙桥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3月4日被抓获后被临时羁押于慈利县看守所，同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贺鸿翔，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桃花江镇桃花路社区新建路。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道保，男，1987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随州市随县万和镇走马岭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戴灿民，男，1995年1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市青山桥镇竹峰村。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六彪，男，1986年7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六指街读书湾。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同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佳，男，1990年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曹家镇梽木山村第九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邱元清，曾用名邱元德，男，1986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大学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黄桥镇桃花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小华，曾用名何育华，男，1992年5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枫林镇杨柳村新屋组。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章路，男，1993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中专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利川市南坪乡野茶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宜俊，男，1991年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中山园路。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际言，男，1991年1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莘县樱桃园镇庄和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6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同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舒海涛，男，1991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川店镇双堰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向国良，曾用名向国家，男，1991年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韩公渡镇城址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于海青，男，1988年8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候咽集镇于楼行政村于楼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5日自动投案后被临时羁押于菏泽市郓城县看守所，同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祖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张争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纪占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窝藏罪，原审被告人李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罗以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柯细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李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占伟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张柏华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满付平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王林成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郭中好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周海波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方传建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唐景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熊飞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张大虎、黄高文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赵林东、洪凡、周猛、王家林、王睿瑞、覃业煜、温俊、张少群、向海波、贺鸿翔、胡道保、戴灿民、徐六彪、袁佳、邱元清、章路、王宜俊、张际言、何小华、舒海涛、龙腾、向国良、于海青、杨启发犯非法拘禁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德保、陈兴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19）赣07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及（2019）赣07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宣判后，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审判决何祖发、柯细伟的量刑畸轻为由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纪占东、李健、罗以柏、柯细伟、占伟、李建、张柏华、王林成、周海波、方传建、唐景涌、张大虎、黄高文、龙腾、杨启发对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未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的刑事部分。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迎春、检察官助理周剑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何祖发及其指定辩护人何也广、上诉人张争明及其辩护人张正、上诉人柯细伟及其辩护人夏和平、上诉人王林成及其指定辩护人巫海明、上诉人周海波及其指定辩护人赖杨生、上诉人张大虎及其指定辩护人邬泽华、上诉人黄高文及其辩护人蒲永根到庭参加诉讼。 经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纪占东、罗以柏、占伟、李建、张柏华、方传建、唐景涌、龙腾、杨启发，并听取了纪占东辩护人毛明春、罗以柏指定辩护人陈鑫、占伟指定辩护人张鹏举、李建指定辩护人蓝希剑、张柏华指定辩护人张**生、方传建指定辩护人黄娜、唐景涌指定辩护人欧阳志宏、龙腾指定辩护人孙莉、杨启发指定辩护人曾宪荣，及原审被告人满付平、熊飞、赵林东、洪凡、周猛、王家林、王睿瑞、覃业煜、温俊、张少群、向海波、贺鸿翔、胡道保、戴灿民、徐六彪、袁佳、邱元清、章路、王宜俊、张际言、何小华、舒海涛、向国良、于海青的意见，对涉及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刑事部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刑事部分：2013年以来，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纪占东、李健和罗以柏等人先后加入以“天津天狮”为名号的传销组织，后逐渐成长为管理人员。2017年3月，何祖发成为该传销组织总管，同年7、8月，该组织搬迁至南康，何祖发的主导地位正式确立。何祖发组织、指挥张争明、李健、罗以柏等人开展“人际网络营销”传销活动，形成了以何祖发为首要分子，张争明、纪占东、李健、罗以柏、李建、柯细伟、占伟、张柏华、满付平为重要成员，王林成、郭中好、周海波、方传建、唐景涌、熊飞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传销犯罪模式，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南康城区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共计实施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抢劫、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致一人死亡）等犯罪26起，犯罪数额达108.01万元，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另查明，张争明在于都县加入传销组织期间于2016年单独实施抢劫一起，犯罪金额为58800元。 2、附带民事部分：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何祖发等人组成的犯罪团伙骗将被害人郭雄至赣州市南康区，并将其控制在出租屋内。期间，被告人王林成、张大虎根据李健、柯细伟的安排，伙同被告人黄高文等人一直对郭雄进行威胁、恐吓、体罚，不让其进行正常的休息，给郭雄的身体健康造成极大的伤害。2018年8月19日，郭雄身体出现异常，被告人柯细伟以为郭雄在装，遂由被告人王林成、张大虎、黄高文控制其手脚，被告人柯细伟用湿毛巾捂住郭雄的口鼻，最终致郭雄死亡。据此，附民原告人郭德保、陈兴珍（被害人郭雄的父母）要求被告人何祖发、李健、柯细伟、王林成、张大虎、黄高文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237856元，其中丧葬费35386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和住宿费等开支20000元、殡仪馆支出费用（遗体存放费用39920元、火化费870元、验尸处理费100元）40890元、死亡赔偿金6763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5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原审期间，李健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郭雄家属人民币8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有关法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柯细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二、被告人何祖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 三、被告人李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二万元。 四、被告人王林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五、被告人罗以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三万元。 六、被告人张大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七、被告人黄高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八、被告人张争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三万元。 九、被告人李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十、被告人占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十一、被告人张柏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十二、被告人周海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十三、被告人满付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十四、被告人方传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五、被告人唐景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十六、被告人纪占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十七、被告人熊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十八、被告人郭中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十九、被告人王睿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二十、被告人赵林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二十一、被告人周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二十二、被告人洪凡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二十三、被告人覃业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二十四、被告人张少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二十五、被告人王家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二十六、被告人温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二十七、被告人向海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二十八、被告人贺鸿翔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二十九、被告人胡道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三十、被告人戴灿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三十一、被告人徐六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三十二、被告人袁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三十三、被告人邱元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三十四、被告人龙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三十五、被告人何小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三十六、被告人章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三十七、被告人王宜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三十八、被告人张际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三十九、被告人舒海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四十、被告人向国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四十一、被告人于海青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四十二、被告人杨启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四十三、被告人柯细伟、何祖发、王林成、张大虎、黄高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德保、陈兴珍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55386元（以被告人柯细伟、何祖发、王林成、张大虎、黄高文的个人财产为限）。 四十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德保、陈兴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十五、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退赔各被害人（名单附后）。 四十六、随案移送的福特翼虎轿车一辆（车牌号：赣BFD5**）、各被告人的手机共40部、传销理论学习笔记本114本，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违法所得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1．原审判决对被告人何祖发量刑不当，理由有：（1）何祖发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放任组织成员对新人体罚，致被害人死亡，社会危害性严重；（2）何祖发无从轻、减轻情节，未赔偿被害人亲属、未获被害人亲属谅解，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从重处罚；（3）对何祖发量刑轻于同类案件。2．原审判决对被告人柯细伟量刑不当，理由有：（1）柯细伟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其故意伤害行为系致被害人死亡直接原因，手段残忍，主观恶性大；（2）柯细伟无从轻、减轻情节，认罪态度差、无悔罪表现，未赔偿被害人亲属、未获被害人亲属谅解，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应当从重处罚；（3）被害人家属要求将柯细伟判处死刑；（4）对柯细伟的量刑轻于同类案件。 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1．支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抗诉理由；2．一审判决对何祖发、柯细伟量刑畸轻，违反了罪刑相适应原则。何祖发的量刑与其在共同犯罪中的领导、指挥地位不相适应；对何祖发、柯细伟适用的刑罚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不相适应，且未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 原审被告人何祖发上诉称：其对故意伤害的罪名有异议，其未直接参与实施对郭雄的故意伤害行为，不应对被害人承担故意伤害的责任。 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何祖发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过重，何祖发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柯细伟上诉称，一审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存疑：1．王林成与张大虎关于按压被害人郭雄的供述存在矛盾，细节无法印证；2．对于被害人郭雄死因的司法鉴定意见有异议；3．在案证据不能得出由其按压被害人郭雄口鼻至被害人死亡的唯一结论，不能排除被害人系他人造成死亡的合理怀疑。 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柯细伟用毛巾捂郭雄口鼻致其窒息死亡的事实不清、证据存疑；2．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柯细伟职级较低，处于从属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3．一审认定柯细伟构成抢劫罪系适用法律错误。 原审被告人李健上诉称：其没有实际获得抢劫所得财物，且和被害人亲属达成了谅解，一审判处罚金刑过重；其在一审期间检举揭发内容已经扫黑办查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 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未认定李健对故意伤害罪具有认罪情节。李健在一审中当庭向被害人亲属诚恳道歉，其亲属也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应当认定李健具有认罪情节。2．二审期间核实了李健的检举揭发内容，依法构成立功。 原审被告人王林成上诉称：1．其对一审认定其于贺鸿翔案中构成抢劫罪有异议；2．一审对故意伤害罪的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王林成在团伙组织所犯罪行当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王林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 原审被告人罗以柏上诉称：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也没有当场使用暴力拿走被害人的财物，不构成抢劫罪。 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罗以柏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的意愿，请二审法院对罗以柏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张大虎上诉称：1．其对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证据有异议，同案人柯细伟、王林成、黄高文、李健的供述细节上无法印证；2．关于被害人死亡原因的司法鉴定意见存疑。 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张大虎犯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现有证据认定被害人郭雄系被毛巾捂口鼻导致窒息死亡的证据存疑。 原审被告人黄高文上诉称，其对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证据有异议：1．其没有按压被害人郭雄的双脚；2．同案人柯细伟、王林成、张大虎的供述细节互相矛盾。 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黄高文故意伤害郭雄致其死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黄高文犯故意伤害罪。 原审被告人张争明上诉称：1．一审判决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量刑过重；2．对一审认定其犯抢劫的罪名有异议，（1）其没有抢劫的故意，仅是进行传销行为；（2）各被害人交付财产属自愿行为，系对传销产品的购买；3．关于被害人刘威被抢劫该起事实，被害人财产退赔应由该起事实参与者平摊。 其辩护人提出，张争明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抢劫罪，理由有：1．张争明为实施非法传销活动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应构成非法拘禁罪，让被害人交付财物系提出传销组织层级不具有支配处分被害人财物的权利，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2．在被害人刘威被抢劫案中，其余同案人均认定非法拘禁罪而张争明却认定构成抢劫罪，该起事实在手段、情节基本一致的情况下应以非法拘禁罪对张争明定罪处罚。 原审被告人李建上诉称，其不构成抢劫罪，即使认定构成抢劫罪也应当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李建是受胁迫参加犯罪，属于胁从犯；2．其期间主动脱离组织，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李建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占伟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1．占伟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的辅助作用，系从犯；2．占伟没有参与实施非法拘禁马闯和徐六彪的犯罪行为，这二起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占伟有重大立功表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张柏华上诉称，其不构成抢劫罪，一审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1．张柏华系胁从犯；2．张柏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 原审被告人周海波上诉称：1．一审认定其构成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2．其不构成抢劫罪，被害人欧婷婷交付财产属于自愿，其不具有抢劫的故意。 其辩护人提出：1．定罪方面，周海波在舒海涛、欧婷婷案中认定抢劫罪不适当，不符合犯罪构成要件。舒海涛案中舒海涛银行卡现金被取走是发生在另一窝点，与周海波所在窝点不同，周海波所在窝点并未侵害被害人财产权。欧婷婷案中，欧婷婷在组织替他代缴金额之后，自愿将1900元上交给组织，该起事实也不构成抢劫罪。2．量刑方面，周海波本人对非法拘禁罪认罪，一审判决对周海波犯非法拘禁罪的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方传建上诉称：1．其不构成抢劫罪，不具有抢劫罪的两个“当场性”；2．其任管家只负责日常起居，未实施暴力行为，未获得被害人财物且自身同为被害人。 其辩护人提出，方传建不构成抢劫罪仅构成非法拘禁罪；并具有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等酌定从轻情节。 原审被告人唐景涌上诉称，其不构成抢劫罪，其任管家没有参与抢劫过程。 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唐景涌系胁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原审被告人纪占东上诉称：1．一审判决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量刑过重；2．其不构成窝藏罪：（1）同案人何祖发、李健供述不属实；（2）没有窝藏的主观故意；（3）同案犯不能构成窝藏罪的主体；（4）用于窝藏的出租屋实际承租人为何祖发。 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纪占东犯罪情节轻微可以从轻处罚，二审期间纪占东对全案认罪认罚并提前交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龙腾上诉称，其没有非法拘禁的故意，受胁迫实施拘禁他人行为不应构成非法拘禁罪。 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龙腾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即使认定为犯罪也属于胁从犯，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 原审被告人杨启发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受他人胁迫实施犯罪行为，犯罪情节轻微。 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启发其没有非法拘禁的故意，受胁迫实施拘禁他人行为，应当构成紧急避险或正当防卫，不应构成非法拘禁罪。 原审被告人满付平、郭中好、熊飞、赵林东、洪凡、周猛、王家林、王睿瑞、覃业煜、温俊、张少群、向海波、贺鸿翔、胡道保、戴灿民、徐六彪、袁佳、邱元清、章路、王宜俊、张际言、何小华、舒海涛、向国良、于海青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量刑均无异议。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及恶势力集团的犯罪事实 2013年以来，何祖发、张争明、纪占东、李健和罗以柏等人先后加入以“天津天狮”为名号的传销组织，2017年3月，何祖发成为该传销组织总管，同年7、8月，该组织从于都县搬迁至南康区，在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南路98号6楼等多处租赁房内建立传销组织窝点，开展“人际网络营销”传销活动。该组织以约见异性网友、介绍工作等名义，诱骗被害人至窝点，以考察“人际网络营销”行业为名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通过“考察”、“做寝”、“踩人”、“挂壁”和“认购”等手段逐步逼迫被害人交出钱财认购2800元每份的“产品”，变相缴纳费用，加入传销组织。以职务晋升和奖励为诱饵，要求组织成员不断地向全国各地吸纳不特定人员，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该传销组织形成了六级层级管理模式，从高到低分别为总管、经理（业务经理、挂名经理）、大主任、小主任、管家和业务员。层级分工明确，被告人何祖发为大总管，对组织全面负责，有权提拔任命组织成员，与经理或大主任联系听取团队事务的报告并下达指示，收取“上线款”，拨付下线开支、奖金及“返利”；被告人张争明为业务经理，管理团队具体事务，上与总管单线联系，下管大主任及下属成员；被告人纪占东为挂名经理，接受总管指令冒充成功人士到各窝点“打鸡血”，激励士气；被告人李健、罗以柏为大主任，向业务经理或总管汇报分管窝点事务、听取指示向下传达执行，组织发展新人、收取“上线款”等。 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该传销组织先后诱骗25名被害人到传销窝点并对被害人实施了抢劫、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犯罪行为，致一人死亡，犯罪数额达108.01万元。该传销组织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达42人，该传销组织以“窝点”为单位纠集成员在一起共同实施抢劫、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明该犯罪集团组织层级的证据 （1）上诉人何祖发的供述，证明：①他在组织里化名“何俊”。2017年3月左右，他成为了这个团队的总管，也就是组织的老大。②2017年7月左右，他联系大主任张争明把组织从于都整体搬迁到了南康，他在赣州租房子住并管理这个组织，张争明替他具体管理团队。③2017年6-7月份，他考虑到纪占东的资历很老了，对组织也很忠诚，就把纪占东提拔成了挂名的经理，张争明带着纪占东到各个窝点去宣布纪占东成为了经理，用于激励整个团队的士气。④2018年4、5月份，他将张争明提拔成为了业务经理，底下的大小主任可以由张争明任命安排。张争明下面有两个大主任李健和罗以柏。⑤组织总人数维持在40-50人左右。李健和罗以柏一共管理着5个“家”，其中李健管理着两个“家”，罗以柏管理着三个“家”。 （2）上诉人张争明的供述，证明：①他在组织里化名“周炎”。②2017年8月左右，何祖发让他把团队从于都迁到南康去，他就把于都管理的3个“家”共有成员30多人一起迁到了南康，3个“家”的小主任分别是罗以柏、李健、李建。③他把李健提拔做了大主任，把柯细伟提拔做了小主任。④2018年5月，他被何祖发提拔做经理后，他将罗以柏提拔起来做了大主任。⑤何祖发是组织的老大，是总管级别；⑥他是管理团队的经理，还有一个经理叫纪占东（不参与团队管理）；他底下有两个大主任，分别是李健、罗以柏，其中李健下面两个家：柯细伟一个家，李健原来一个家；罗以柏下面两个家：罗以柏一个家，占伟一个家。 （3）上诉人纪占东的供述，证明：①2017年年初，何祖发成为了组织里的老大。②2018年3月份左右，何祖发把他直接从组织的业务员提拔到了经理级别并帮他在赣州单独租了一套房子。③2017年7月左右，何祖发把组织迁到了南康，后来是大主任张争明替何祖发管理团队。2018年5月、6月份，张争明被提拔成为管理团队的经理。④他会按何祖发的要求经常要去下面露露脸，鼓舞士气，给一般成员“打鸡血”，激励团队士气。⑤之后张争明不在，何祖发就让李健和罗以柏这两个大主任替其管理团队。李健负责管理两个家，一个是柯细伟做小主任的家，一个是满付平做小主任的家；罗以柏好像也是管理两个家（其中一个小主任占伟）。⑥组织的人数大概在50人左右。 （4）上诉人李健的供述，证明：①他在组织里化名“杨浩”。②2017年10月左右，他被张争明提拔成了小主任。2018年4月，又提拔成了大主任，让他分管两个家，分别是柯细伟和他自己这个窝点。③张争明在2018年5、6月份被何祖发提拔成了经理。组织在南康活动场所前后共有3个仓库（一个未启用），11个窝点。④这个组织一直都很神秘，总管就是老大是何祖发（化名何俊），纪占东是组织的挂名的经理（每个月从何祖发这里领2000元的生活费），张争明也做过几天经理。⑤四川李建和他一起提的大主任，但是四川李建没几天就走了。⑥之后张争明又把罗以柏立起来做了大主任，一共有3个大主任，罗以柏下面有三个家，分别是占伟、张柏华、罗以柏自己一个家。⑦他自己管理两个家，分别是柯细伟、满付平。 （5）上诉人罗以柏的供述，证明：①他在组织里化名“王林”。②组织老大是何祖发，是总管级别，周炎和纪占东是组织里面的经理，他和李健是组织里面的大主任。③他底下有三个“家”，第一个家小主任是占伟，管家是唐景涌，第二个家小主任是张柏华，管家是周海波，张柏华或者占伟每天都会和他汇报“家”的情况。他自己带的是方传建这个家。④李健下面有两个家，第一个家小主任是柯细伟，管家王林成，第二个家小主任是满付平，管家郭中好。⑤剩下的是组织成员，五个家大概总人数40-50人。 （6）上诉人李建的供述，证明：①他在组织里化名“周深”。②2017年7-8月，他随张争明来到南康，当时组织差不多有40个人左右，他记得何祖发（经理）、张争明（大主任）、东北李健（小主任）、罗以柏（小主任）、柯细伟（管家）、满付平、方传建、占伟、熊飞等。③组织有3个窝点，第一个就是他自己带的窝点，还有两个窝点分别是李健和罗以柏带的家。④2018年4月，张争明新立了一个窝点，把柯细伟提拔成了小主任。⑤何祖发是组织的老大，也就是组织的大总管。 （7）上诉人柯细伟的供述，证明：①他在组织里化名“陈栋”，是组织里的小主任级别。②他的上线是李健，是大主任级别，李健还管理另外一个家，那个家的小主任是满付平，管家是郭中好。③李健的上线是纪占东，业务经理，纪占东还管理一个大主任，叫罗以柏，罗以柏负责管理一个家，另外还管理两个小主任，分别是占伟、张柏华，占伟这个家管家是唐景涌，张柏华这个家的管家是周海波。④他作为李健手下小主任，直接跟李健汇报窝点发生的大小事情，他任何事情都是要听李健安排。 （8）上诉人占伟的供述，证明：①他在组织里化名“刘昆”。②2016年4月份他被人骗入后交了16套上线款成了组织的一员，2017年10月份，他又随组织搬到南康区，被张争明提拔为管家，在2018年6月份被罗以柏提拔为小主任。③组织在南康一共发展成5个“家”，40多个人。④组织最大的是老总何祖发；经理张争明、纪占东；大主任有罗以柏和李健；往下小主任，有柯细伟、满付平、张柏华和他四人；再往下管家，有王林成，周海波、唐景涌、方传建、郭中好五人；往下业务员；最后就是新人。他对大主任罗以柏负责，管家唐景涌对他负责。⑤他负责他所在“家”的生活费管理及日常生活用品购买。⑥小主任要到其他不同的家串寝或者做寝，和其他领导一起收新人上线款。 （9）上诉人张柏华的供述，证明：①他在组织里化名“徐超”。②组织里面最高领导是总管何祖发，经理纪占东，下面是大主任罗以柏，负责管理三个窝点，分别是罗以柏直接管理窝点，管家方传建；占伟担任主任的窝点，管家是唐景涌；还有他担任主任的窝点，管家是周海波。 （10）原审被告人满付平的供述，证明：①他在组织里化名“李胜”。②2018年4月份，他被组织里的大主任张争明提拔做了管家，过了一个月左右，又被李健提拔成了小主任。组织里从上至下依次是总管、经理、主任、业务员，一级管一级，以出租屋为单位来进行管理。总管是何大老总（好像叫何祖发），经理级别是张争明和纪占东，罗以柏和李健是大级别的主任，李健下面有两个家，分别是他和柯细伟做小主任。罗以柏下面有3个家，其中一个家是罗以柏直管，另外还有2个小主任是张柏华和占伟，其他的就是5个窝点内的组织成员了，大约有50人左右。 （11）上诉人王林成的供述，证明：①他在组织里化名“林鹏”。②他在南康先后呆过四个窝点，最后一个窝点，他担任管家，窝点有柯细伟、张大虎、黄高文，胡道保、王睿瑞、章路、袁佳、柳伟、向国良、郭雄。③组织最高级别是总管，何祖发，总管下面是经理级别，经理有纪占东、张争明，经理下面有大主任，也叫大领导，有李健，罗以柏，大主任下面就是小主任，也叫小领导，有柯细伟、占伟、张柏华、满付平、李建。小主任下面是管家，他就是管家，还有纪占东、张申、占伟也做过管家。还有一种级别分类，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晋升按照购买产品数量来分级，真正晋升全靠上面领导说了算。④总管何祖发、经理纪占东、张争明、大主任李健、罗以柏会在过时过节的时候，到每个窝点来，给组织成员发好烟、加餐吃饭，提激情。要组织成员多吃苦，听领导的话，多邀约新人进来。 （12）原审被告人郭中好的供述，证明：①他在组织里化名“赵斌”。②组织总管是老大是何祖发，后来纪占东和张争明成了组织里的经理，大主任有李健和罗以柏两人，小主任有占伟、张柏华、满付平、柯细伟、李建（化名周深）。一般一个小主任最少底下有7、8个业务员。组织里的层级是通过上级任命下级产生，是凭领导的个人喜好来任命提拔的。③组织有业务总管、业务经理、业务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他是业务代表级别，就是窝点的管家。在做管家之前做过“黑脸”。 （13）上诉人方传建的供述，证明：①他在组织里化名“罗军”。②组织层级五个，有总管、经理，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③该组织以家为单位进行管理，业务主任是每个家的管理者，负责家里的一切事务。每个家还有一个管家，协助主任管理。④目前组织最高是总管何祖发，下面是经理，一个姓纪的，大主任是罗以柏，杨浩（指李健）。下面是小主任。⑤他所在家的主任是罗以柏，管家是他，老板有贺鸿翔、温俊、赵林东、何小华、龙腾、王宜俊、马闯、张少群、丁蕾、石慧芳。罗以柏负责管理三个家。 （14）上诉人周海波的供述，证明：①他在组织里化名“周勇”。②组织最高的领导是总管何祖发；总管下面是经理，有纪占东和张争明；经理下面是大主任，有罗以柏和李健；大主任下面是小主任，有张柏华、占伟、柯细伟、满付平；小主任下面是管家，有他、方传建、唐景涌。管家下面是一般的业务员。③他是管家级别，上对小主任负责，协助小主任管理窝点内日常事务，向小主任汇报窝点情况并听取指示传达执行。他这个家主任是张柏华，化名徐超。 （15）上诉人唐景涌的供述，证明：①他所在的第一个窝点主任是李健、管家是柯细伟；2018年2月13日的时候窝点的主任是周深（指李建），管家是张申（化名）；2018年5月份的时候窝点主任是周深，管家是张柏华。②该组织是一个有等级的体系：最高的领导是大总管何祖发；大总管下面是经理，他知道的有纪占东和周炎（指张争明）；经理下面是大主任，有李健、罗以柏和周深；大主任下面是小主任，有柯细伟、满付平、张柏华、占伟；小主任下面是管家，有他、郭中好、周海波、方传建、王林成；管家下面是一般的业务员。③他是管家级别，上对小主任负责，协助小主任管理窝点内日常事务，向小主任汇报窝点情况并听取指示传达执行。 （16）上诉人张大虎的供述，证明：组织的人员结构有七个级别：①总管级别：何祖发，是组织的最高领导。②经理级别。③大主任级别：杨浩（化名）。④小主任级别：柯细伟。⑤管家级别：王林成。⑥业务员级别：他也是这个级别，所有交纳了上线款的人员都成为了业务员。⑦新人：刚被骗到窝点，尚未交纳上线款和加入组织的人员。级别是由上级任命下级产生的，级别晋升主要是要服从组织，听领导的话。 （17）原审被告人熊飞的供述，证明：她在组织里化名“丁蕾”，是组织里面的“宝贝”。组织有明显等级：①组织内最低级别是新人，就是还没加入的人；②组织内交了钱加入的就是业务员级别；③管家级别，管家负责家内的所有事情，包括吃喝睡觉和时间安排等，执行上面的命令；④小领导，也就是小主任，一个小领导管一个家；⑤大领导，就是大主任，一个大主任分管几个小主任；⑥最大的老总，就是何俊，管所有的大领导；⑦老总身边有一个经理，是准备接老总位置的。 （18）原审被告人赵林东的供述，证明：①整个传销的运行模式是通过上级任命下级的形式，形成一个至上而下的业务总管-业务经理-业务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金字塔结构的层级关系。②业务主任是每个家的管理着，负责家里面的一切事物，每个家还有一个管家，听从、协助主任负责管理的家。③他在组织内是老板的角色，有新人来，他会充当黑脸角色。④组织内最大的是老总何祖发；接着是纪占东经理，周炎也当过一段时间经理；往下是大主任王林、杨浩；再往下是小主任占伟、徐超；再往下就是管家。 （19）原审被告人周猛的供述，证明：该组织的人员结构是一个等级体系：①总管是组织的最高领导叫何祖发；②总管下面是经理，他知道的有纪占东和周炎；③经理下面是大主任，他知道的有王林和李健；④大主任下面是小主任，他知道的有柯细伟、满付平、张柏华、占伟；⑤小主任下面是管家，他知道的有周海波，唐景涌、方传建、王林成；⑥其他人员他们都称为业务员，男的叫老板，女的叫宝贝。人员通过上级任命或晋升下级的方式。 （20）原审被告人洪凡的供述，证明：①他在2017年12月底加入组织，他是业务员级别，充当了刘东博的黑脸。②他听命于小主任、管家的安排进行邀约新人、对付新人等行为。③组织最高的领导的大总管何祖发，大总管下面是经理周炎，经理下面是大主任，他知道有王林、杨浩，大主任下面是小主任，他知道的有占伟和周深、徐超；小主任下面是管家，有唐景涌和周海波。管家下面就是业务员。 （21）原审被告人王家林的供述，证明：①他在2018年2月加入组织，是业务员。②大老总就是总管何祖发，有一个叫纪占东的男子，从业务员直接被提拔成了团队经理，周炎是在4月左右从大主任升为团队经理，周炎上来以后就把小主任李健提拔成了大主任，同时和李健一起被提拔的还有王林，他知道李健做大主任以后把满付平提拔起来做了小主任，管家是郭中好，他就被李健安排做了“黑脸”。 （22）上诉人黄高文的供述，证明：①他一共呆过三个窝点。②窝点何祖发是总管级别，经理有周炎、纪占东，大领导有李健、罗以柏，领导有张柏华、占伟、陈栋、满付平，还有管家有占伟、张柏华、王林成。③何祖发、周严、纪占东、李健、罗以柏等会到窝点吹嘘他们在外面的好生活，目的就是要组织成员来虚构一些希望。 （23）原审被告人王睿瑞的供述，证明：①他在南康呆过两个家，目前他是最低的级别业务员。②总管是组织里面最大的领导叫何祖发；总管下面是业务经理，有纪占东和张争明；业务经理下面是大主任，有李健和罗以柏；大主任下面是小主任，他所知道的有柯细伟、满付平、占伟、张柏华；小主任下面是管家，他知道的有王林成、周海波；管家下面是业务员。 （24）原审被告人胡道保的供述，证明：①他2017年5月份加入组织，是组织业务员。②组织最大的叫大老总何祖发；往下是经理张争明、纪占东。大领导或者大主任有李健、罗以柏；小主任或者领导有李建、张柏华、占伟、满付平、柯细伟等人；再往下就是管家级别，有五个家；最后是普通老板。 （25）原审被告人袁佳的供述，证明：①他2017年12月加入组织，他在南康区期间呆过五个窝点。②他是业务员级别，听命于小主任、管家的安排看管新人。③组织的最高领导是总管何祖发；总管下面是经理纪占东和周炎；经理下面是大主任罗以柏、李健、周深；大主任下面是小主任张柏华、占伟、柯细伟、满付平；大主任下面就是业务代表，业务代表下面就是业务员（老板）。 （26）原审被告人章路的供述，证明：①他2018年1月加入组织。②总管是组织里面最大的领导叫何祖发；总管下面是业务经理纪占东；大主任有王林（化名）和杨浩（化名）；小主任有周深（化名）、陈栋（化名）、占伟；管家有王林成、张申（化名）、周海波；老板级别有他、张大虎、袁佳、黄高文、胡道保等22人。③各级别是通过上级任命或晋升下级的方式确定。 （27）原审被告人向国良的供述，证明：①2018年5月初加入的组织，他是老板级别。②他知道组织最大的是总管，其次是经理，往下是大主任，他知道有杨浩和王林；再往下就是小主任，陈栋、刘昆、徐超等人，都是化名；再往下，他所在家的管家，化名林鹏，真名叫王林成。 （28）原审被告人戴灿民的供述，证明：①组织最大的是老总何祖发，是组织最高领导；往下是经理周炎（化名），然后是纪占东；大主任有罗以柏和李健二人。②他的家大主任是李健，小主任是满付平，管家是郭中好，黑脸是王家林。 （29）原审被告人温俊的供述，证明：组织最大的是业务总管，叫大老总；往下就是经理，他知道是纪占东，另一个是周炎；再往下就是业务大主任，他知道的有王林；接着往下就是小领导，他知道的有占伟、徐超；再往下就是管家，管家是负责一个家的所有事务；最后是一般业务员，或者称为老板，里面有黑脸、红脸等说法。 （30）原审被告人贺鸿翔的供述，证明：①组织从下往上是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组织内等级很森严，规矩、纪律很严格，下一级的必须服从上一级的。②他的窝点上级有管家方传建，主任王林，王林上级好像是纪占东，周炎。 （31）原审被告人张少群的供述，证明：①组织是一个有级别的组织，最低一般是业务员，老板或者宝贝，平时在家中不能出去。②管家管理一个家的生活，管家的上级就是王林（指罗以柏），王林是大领导，杨浩（指李健）是另外团队的大领导。大领导的上级是姓何的老总。组织有严格的规矩。 （32）原审被告人王宜俊的供述，证明：①他一共呆过两个传销窝点。②最高是总管，之后是经理，他见过周炎、纪占东，往下是大主任，他知道是罗以柏和杨浩两个大主任，大主任管团队，下面是若干小主任，小主任具体管一个家，他知道是占伟、许超、李某等人，往下就是管家，管家负责家里所有事情，协助小主任管好一个家，往下就是一般成员，他们称为老板或者宝贝。 （33）原审被告人舒海涛的供述，证明：①他在传销窝点担任红脸角色，级别是业务员（老板）。②组织分为五个层级，从上到下分别为老总、经理、主任、业务员、帅哥美女，晋升是靠着听领导的话，服从领导。③他见过最大的是大主任级别，就是他这个家的大主任王林（指罗以柏），小主任占伟。 （34）原审被告人覃业煜的供述，证明：①组织最大的领导叫做何祖发，业务经理不知道是谁，业务经理下面是大主任，他知道王林（指罗以柏）和杨浩（指李健），再下面是小主任，他知道周深（指李建）、张柏华、陈栋（指柯细伟，提拔之前是管家）、占伟（提拔之前是管家）。下面是管家，他知道陈栋、占伟、周海波、唐景涌。他是业务员级别，窝点内最底层成员，听命于小主任、管家的安排看管新人，给新人上课，组织有纪律规章制度。 （35）原审被告人邱元清的供述，证明：组织的最大领导是大老总，下面是业务经理，再下面是大主任，他只知道王林，下面是小主任，他知道徐超、刘坤，下面是管家，他知道周勇，下面是业务员，他是业务员级别，窝点内最底层成员，无任何人身自由，无条件服从指挥，听命于小主任、管家的安排，邀约新人，对付新人等行为。 （36）原审被告人向海波的供述，证明：他所知道的最大的领导是周炎（化名），大领导下面领导是杨浩（化名）、王林（化名），李健领导下面是小主任占伟、陈栋（化名）、满付平，小主任下面是管家周海波、唐景涌，管家下面是业务员。 （37）原审被告人徐六彪的供述，证明：①组织是一个有等级的组织，大领导周炎，领导杨浩、王林、陈栋、周申、小主任张申、徐超、占伟，管家唐景涌、周海波，业务员洪凡、向海波、于海青等12人。②他是业务员级别，职责就是负责陪新人聊天看守新人。 （38）原审被告人张际言的供述，证明：①他知道的大主任有王林、杨浩，下面是小主任，他知道刘坤、陈栋，下面是管家，他知道唐景涌、方传建。下面是业务员，他知道向海波、洪凡、杨启发、于海青、徐六彪、贺鸿翔、温俊。 （39）被告人于海青的供述，证明：①他所知道的大领导是杨浩（化名）、王林（化名），大领导下面是领导占伟、徐超（化名）、陈栋（化名），领导下面是管家周海波、唐景涌，管家下面是业务员有他、张大虎、向海波、徐六彪、洪凡、张际言、杨启发、覃业煜、王宜俊、何小华。②他是业务员级别。 （40）原审被告人何小华的供述，证明：他在组织充当红脸角色，级别是业务员。 （41）上诉人龙腾的供述，证明：①他在这个家充当红脸角色，级别是业务员（老板）。②整个传销自上而下的业务总管-业务经理-业务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金字塔结构的层级关系。③他现在的家管家是罗军、主任是王林，占伟是小主任。 （42）上诉人杨启发的供述，证明：该组织人员众多、等级明确，他所知道的大主任是杨浩（化名）、王林（化名），大主任下面是小主任，他知道的有刘昆（化名）、陈栋（化名）和徐超（化名），小主任下面是管家，他知道的有满付平和唐景涌，管家下面是业务员。 ①组织层级：组织至上而下有总管、经理、业务主任（大主任、小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几个层级，成金字塔式的层级关系，一层层分级管理的模式。业务员级别由购买产品后的新人自动晋升，管家以上级别都需要上级领导来进行任命。 ②管理模式：组织是以“家”为单位进行管理，每个家有10个人左右，有一个业务主任负责管理，还有一名管家协助管理。每个家由业务主任进行管理，业务主任会对家庭成员的角色进行安排，任命管家、黑脸、带师傅角色，并且安排家的饮食起居，传销学习以及成员购买产品，邀约新人等。业务主任又分大主任，小主任，小主任很多事情要听从大主任安排，大主任上面的领导是业务经理，大主任要听从于业务经理的安排。 每几个“家”又组成一个较大的团队，由大主任统一管理，大主任除了管理自己所在家外还指导、帮助管理一、两个小主任所在家。大主任就直接听命于他们上面的经理。经理可以任命下线主任，管理下线各个主任以及收缴窝点传销资金并向主管上交，总管负责支付所有销售款管理和返利，给各个家用以支出，任命下级经理，各家会互换人员，主任会相互串门，交叉来管理。业务主管负责指挥管理全组织一切事务，各级成员上交的传销资金的管理和返利，任命下级业务经理，为了更好发展，各家人员会互换人员，业务主任互相串门和开会商量，交叉管理。 2．证明该传销组织行为方式的证据 第一组书证 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电子证据截图，证明：该组织成员使用手机大量登陆QQ、微信、陌陌账号，利用虚假身份信息，通过网上聊天邀约全国各地的未婚男女，取得被邀约人的信任，将其骗到组织窝点。其中，郭中好使用手机即时通讯记录有234147条记录、赵林东有98968条记录、王睿瑞有18670条记录、温俊有82785条记录、贺鸿翔有96277条记录、戴灿民有117671条记录、覃业煜有409351条记录、柯细伟有57907条记录。 第二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 （1）上诉人何祖发的供述，证明：实际上这个组织和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并无任何关系，这个组织获利的实质就是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来购买所谓的“人际网络营销项目产品（2800元一份）”，完全是虚拟的，没有任何产品，就是一种骗局，通过“做寝、踩人、体罚、挂壁”等手段，强制新人上线交钱购买所谓的产品加入组织，从而敛财。组织运作模式：①管家会在晚上的时间段将手机发还给组织成员邀约骗取新人，主要是在婚恋交友网站上面注册成女性的身份去征婚交友，骗符合条件的男性到南康来。新人被诱骗到窝点后，组织会安排接新，不让新人走，强迫新人留在窝点里面考察所谓的行业。②新人刚进入窝点的时候会威胁、恐吓新人，让新人配合工作，如果不配合将会受到组织成员的控制和殴打，之后给新人安排带师傅，24小时寸步不离的跟着新人，还会安排黑脸，起到恐吓新人，震慑新人的作用；家里的管家会安排好每天晚上的值班守夜人员，主要目的是防止晚上有人企图逃离窝点。③“做寝”是新人进入组织之后，组织里的大领导或者小领导，会给新人上课聊行业聊人生，试探新人对组织的态度（主要是张争明、罗以柏、李健来安排），由做寝人汇报新人的状态；“踩人”是如果新人对组织的态度不行，张争明、李健或者罗以柏会安排成员去殴打、体罚、恐吓新人，让新人害怕屈服；“挂壁”是体罚的一种，就是让新人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四肢不能乱动，身体保持挺直，期间有专人看守新人，取决于新人的态度决定新人什么时候“下墙”（就是停止挂壁），一般是逼问出银行卡密码后。④在新人被骗入到组织里的18天内，大小主任要通过“做寝”、“踩人”、“挂壁”等来迫使新人不敢反抗，并上线交钱购买虚假的产品，新人交钱上线的时候，会弄几张A4纸写一些类似合同的东西，哄骗新人，收完上线款之后就会撕掉。 （2）上诉人张争明的供述，证明：①他们会安排成员通过婚恋交友平台，扮演女性角色，对一些有婚恋需求的人进行线上邀约，以谈恋爱为由欺骗其到组织所在地。②受骗人过来了后，会安排组织成员去车站接这个人（一般安排两个女性成员），在接到后的一两个小时内会对来人的个人身份信息进行摸排筛选，如果这个人是家里顶梁柱、公务员、家庭特别困难等不适合从事这个行业的对象，就会找个理由让人回去。③被骗的对象来到窝点后，窝点的管家和其他成员会让这个人主动配合，搜走随身物品，让被骗人对这个行业进行考察，如果不主动配合的人，他们就会用暴力手段控制被骗人，通过按住头部，四肢等方法，威胁被骗人配合。如果遇到特别不配合的，他们会打两下，让被骗人老实一点，大喊大叫就会用手和毛巾捂住被骗人的嘴巴。等其稳定下来，会给被骗人上三堂寝，三堂寝过后，如果被骗人态度还不行，他们就会安排“踩人”（就是让被骗人面壁、坐上下蹲、俯卧撑或者用手打几下），一直折磨到新人四肢发软，无法站立，再让新人“挂墙”（坐小板凳看墙壁上的6个问题，你为什么来、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你拿什么去孝敬你父母等等），如果打瞌睡就会有人顶其腰部，一般都会持续1至2天，一直到新人受不了主动求饶，愿意花钱买产品加入组织为止。④等新人安顿稳定下来以后，他们会给新人安排带师傅（是窝点大主任根据新人身份提前安排好的），每天与新人同吃同睡，陪上厕所、聊天，主要是对新人24小时监视，防止逃跑或者发生其他意外。之后给新人上课洗脑，让新人接受这个行业，逼问新人的银行卡密码，强迫新人购买产品，加入组织，从而牟利。这个组织打着天津天狮公司旗号，实际上和这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产品。做寝和踩人基本都是李健、罗以柏和周深去做。逼问出了银行卡密码后会先试下并查看余额，一般都会取空，只留下不到2800元的零头作为新人以后在组织里的生活费。 （3）上诉人纪占东的供述，证明：组织名义上说是搞“人际网络营销”，2800元一份，实际上就是打着天津天狮公司的招牌，通过各种手段把人骗入组织，然后对受骗人进行洗脑，洗脑不成功，就对受骗人进行恐吓、威胁，让其做做运动（体罚）甚至是殴打，强迫他人交钱，加入组织，从而达到敛财的目的。组织邀约新人：①首先组织成员要进行邀约对象的筛选，把一些不符合条件的对象进行排除，比如现役军人、公务员、教师；家庭特别贫穷或者顶梁柱的；身体有严重疾病的等；②选择出邀约对象后，组织成员会通过各种手段（主要是以征婚交友为名义，通过网络通讯工具进行联系）骗新人，新人来了之后会安排两个女成员去接新人，由领导安排将新人带至哪个具体的窝点；③女成员把新人骗到窝点的小房间里去，要求新人主动配合工作，考察行业，如果遇到不愿意配合工作的，房间里的人会对新人进行控制，按住新人的手脚，如果新人大声呼救，组织成员会用毛巾捂住新人口鼻。④等新人配合或者稳定下来之后，就会限制新人的自由，并给新人安排一个带师傅，前几天会有其它窝点的领导来给其做思想工作，就是“做寝”；之后就是白天就给新人上课洗脑，晚上进行监视，大主任还会安排成员去踩新人，给新人做做运动，体罚、殴打新人；让新人“挂壁”是让人身体挺直坐在矮板凳上，四肢不能乱动，有人24小时看守，一般会持续几天的时间，新人要转变观念了，愿意配合了才能下墙；⑤如果这个新人上路的话，就会开始邀约骗取其它新人了。经历过上述手段后，新人会被逼问出银行卡密码，之后再把钱拿到新人面前来说让其上线购买产品，还会拿一张白纸让新人签字确认一下，故弄玄虚。 （4）上诉人李健的供述，证明：组织的目的是要求新参加该组织的传销人员至少缴纳2800元购买一份虚拟的天津天狮人际网络产品才能够加入或者发展下线的资格，并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组织具体的运作是：①先邀约，他们会安排现有的组织成员对身边的亲戚、朋友、同学、同事、网友进行初步筛选，把不符合条件的对象剔除。组织成员会以处对象、介绍工作等名义，把人骗到南康来。②被骗的人到了后，再次对这个人的各种信息进行摸排，将这个人带至窝点内（一般会安排一个大主任或者小主任一直进行跟踪）。③窝点的小主任会提前安排好组织成员的角色和分工，等新人进来后劝其把随身物品全部交给他们保管，房间里的人会控制新人，对其进行威胁恐吓，如果遇到特别抗拒有肢体动作的，会把新人按在地上，让其配合，坚决不愿意拿的，他们会强行搜身。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会安排带师傅，24小时的对新人进行监控，如果新人还不太听话的话，组织里的黑脸会凶他几下甚至打他。⑤窝点的大主任会安排其它窝点的小主任给新人“做寝”，正常一般会安排3-6堂寝，就是跟新人谈心，做思想工作。“踩人”：他们会安排其他窝点的成员交叉踩新人，踩人的手段各有不同，骂人、做运动、挂壁，有些人会动手打人，或者逼新人吃生萝卜和生土豆。“挂壁”：是让新人坐在矮板凳下看墙，愿意配合交钱了才会下墙，一般时间持续2-3天。⑥最后就是给新人引导行业，让其购买产品，最后上线，加入组织。新人经历了上述步骤后，会被问出银行卡密码，密码一般是别的家的小主任去问，大主任或小主任会将钱取出，让新人写一个认购书，签字确认，然后收单。 （5）上诉人罗以柏的供述，证明：组织的运作是：①首先会确定邀约的对象，组织成员通过QQ、微信或者电话和邀约对象进行联系，沟通培养感情，将邀约对象骗过来，安排“家”里的两个“宝贝”去接新人（一般以处对象名义骗过来的，他会安排组织里的“张少群、熊飞”两个人去接新人）。②受骗人带至“家”里之后，如果新人不配合，就会对其进行威胁恐吓，如果新人还要离开甚至进行反抗的话，房间里的人就会一起动手，制服新人，按住手脚，如果新人大喊大叫，他们就会用手或者毛巾捂住新人的嘴巴，一直到新人情绪稳定下来。③他和李健会安排给新人上三堂寝，也就是和新人聊天拉进距离，如果新人不老实，就会安排给其体罚（俯卧撑上下蹲等）、做运动、捂口鼻，扇巴掌等，然后让新人坐矮板凳看墙，一直到新人受不了愿意配合为止。 （6）上诉人李建的供述，证明：组织是打着天津天狮的招牌，以销售“人际网络营销产品”为名义的一个组织。具体的运作方法是：①邀约新人至组织窝点，然后以考察行业为名限制新人人身自由，通过对新人“做寝、踩人、挂壁”等手段，逐步逼新人以购买产品的方式交出钱财。②主要是由熊飞接人，将新人带至指定的窝点内，把新人身上的随身物品全部交给他们保管，房间里的人会采取威胁恐吓等控制手段不许新人离开，如果再不配合，家里的成员要制止新人大喊大叫，会把新人按倒在地上，用手捂住其嘴巴。做通工作后，会按要求安排好带师傅和黑脸，带师傅的主要作用就是陪新人聊天，24小时跟着新人。③还要给新人“做寝、踩人、挂壁”，逼迫新人上线购买产品，逼问出新人银行卡密码后，会把卡里的钱取出来，再安排两个收钱的人（一般是小主任级别的人）去找新人签字确认。 （7）上诉人柯细伟的供述，证明：①他们这个组织就是打着“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招牌，利用互联网上的相亲网站以相亲见面的方式邀约（就是骗）网上的网友到组织所在地来，通过限制人身自由非法拘禁新来的网友，继续通过暴力殴打、要求看墙面壁让新到组织的人忍受不了，被逼拿出钱来买产品加入组织。②组织里的成员会到互联网的交友婚恋网站上寻找陌生网友的QQ号，用相亲见面的方式邀约网友过来，安排女性的成员去和网友见面，将被骗来的男网友带到出租房窝点。期间会对新人使用暴力殴打，要求新人看墙面壁等方式，逼迫新人拿出钱来购买产品当老板，逼迫新人加入组织，让这个新人继续欺骗其他的人过来。③出租房窝点平时买米、菜、盐、油等生活用品需花费的生活费，由李健给他，一般一个月要1200、1300元，保证出租房窝点的组织成员日常饮食生活。2018年3月份被李健（东北）提拔成小主任后每个月有600元奖励，他在2018年4、5、6、7月份拿了4次奖励，都是李健给他。 （8）上诉人占伟的供述，证明：①这个组织是打着天津天狮旗号的人际网络营销组织，冒充女性在各大婚恋网站平台邀约单身男性，以见面名义叫新人过来，对新人采取三堂寝、踩人、威胁恐吓、面壁等手段，直到新人交出上线款，对新人灌输理论，让新人成为组织一员，不断的复制下去，使得组织不断壮大。②新人交出密码之后，大领导或者小领导会将新人的钱取现，带到新人家中，让管家清点，分成2800元每份，让新人填写自愿加入书，这就是装神弄鬼的欺骗过程，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骗钱。 （9）上诉人张柏华的供述，证明：①这是一个打着天津天狮公司的旗号销售人际网络营销产品的组织。②大主任会租好房屋，组织成员通过交友网站、QQ等方式以谈男女朋友、找工作为由把人骗进传销窝点，然后在家里面通过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方式考察项目，如果新人不配合，他们就采取威胁、控制身体、用毛巾捂口鼻、体罚、殴打、做小板凳面壁等方式强迫新人接受这个行业，让新人购买产品加入组织，新人成为组织成员之后继续骗人加入，就是一个周而复始的过程。 （10）原审被告人满付平的供述，证明：①他加入了一个对外宣传“人际网络营销”的组织。②当时让他买9套，组织里的领导逼着他向家里的父母要钱，对他进行殴打，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骗了他母亲2万元钱。③这个组织发展新人是以找工作，做生意骗亲戚朋友过来或者是冒充女性在网络聊天平台用婚恋交友的名义骗人过来，用各种方法逼迫新人购买产品交钱上线，给这个组织赚钱。④如果新人不太配合组织，就会安排人去灌新人水，逼新人吃生土豆、生萝卜，让新人做上下蹲、俯卧撑等，还有殴打新人。 （11）上诉人王林成的供述，证明：①组织成员每天会到相亲网站，用交男女朋友的名义，邀约网友过来窝点。②大主任安排女性成员（如熊飞）去接网友。再安排好窝点的主任或者管家接新人，他作为管家要听主任的安排组织成员分工。③新人来了之后，楼下的人有大主任（李健）、主任（柯细伟）就会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给他，房间里面的组织成员以考察行业的名义对新人实施非法拘禁，如果新人不配合，就会对新人打骂、体罚、面壁，不让休息不让睡觉，迫使新人拿钱出来。④接下来给新加入的“老板”学习组织的知识，新“老板”能够继续发展新人。 （12）原审被告人郭中好的供述，证明：①这个组织打着天津天狮的招牌，以销售“人际网络营销产品”（2800元一份，无实际产品）为名义的一个组织。②组织从事人际网络销售活动，没有任何产品，靠拉人头发展下线来晋升，就是传销组织。③具体的运作方法是邀约新人至组织窝点，然后以考察行业为名限制新人人身自由，通过对新人采取“三堂寝”、“踩人”、“挂壁”等手段，逐步逼新人以购买产品的方式交出钱财。④邀约新人是用女性身份到相亲平台上去骗人，他邀约过的人有黄高文、章路、王宜俊、何小华、向国良。 （13）上诉人方传建的供述，证明：①组织成员会通过相亲聊天APP软件冒充女子身份主动结识未婚男子，以见面方式骗对方过来家里，以让新人考察项目名义限制其人身自由，假如新人不配合，他们会采取捂住新人口鼻、坐小塑料凳面壁、不让睡觉、做下蹲、做俯卧撑等方式让新人配合，直到新人购买产品。②新人成为组织成员后，会继续邀约新人。 （14）上诉人周海波、唐景涌、周猛、王睿瑞的供述，证明：①他们都是通过网络相亲、见面等名义被骗，加入了一个以天津天狮为名号的组织。②这个组织是通过网络邀约欺骗他人，通过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让新人考察“人际网络营销”项目，如果新人不配合，就会采取“坐寝”、“踩人”、“挂壁”，“坐寝”等方式强迫新人购买产品加入组织，说出银行卡或理财产品密码认购所谓的产品，他们都被迫认购了虚无的产品。③新人成为组织成员之后组织会安排带师傅24小时进行监控，然后反复给新人洗脑让其完全接受这个组织，接受组织后继续骗取新人加入，就是一个这样循环往复的过程。④最终目的是为了骗钱，攫取经济利益。 （15）上诉人张大虎的供述，证明：①组织运作打着天津天狮的名号，销售“人际网络营销”项目和产品。②具体的方式是邀约新人加入，新人上当受骗之后，组织会安排女宝贝将新人骗至窝点后，以考察行业的名义限制新人的人身自由，收缴个人物品，上课洗脑，通过恐吓、殴打、面壁（不让睡觉）、做运动（做体罚，俯卧撑或者上下蹲）等方式，让新人身体和精神都受不了，逼迫新人以购买产品的方式加入组织，成为组织成员。③组织的最终目的是逼迫新人上线交钱，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赚钱。这是一个把人骗进来洗劫钱财的一个组织，流程就是走一个形式，最终的去向都是在总管何祖发那里。 （16）原审被告人熊飞的供述，证明：①组织成员利用相亲软件邀约新人，以谈男女朋友方式骗新人到家里，限制新人的人身自由，以让新人考察行业为名不断向其灌输组织的理论，一直到新人配合为止，假如新人不配合，那就会采取进一步更严厉的措施，比如人多势众围住、恐吓威胁、捂住口鼻，看墙面壁，不让睡觉，体罚或者其他一系列措施让新人妥协，购买相关“人际网络营销”产品。②接人都是管家传话给她，让她换好干净衣服下去，下去之后就有别的领导陪她去接人，领导看时间快到了就会到附近位置盯着，她们会根据之前商量好的对策叫新人一起吃饭，问清新人一些情况，借口“放行李到家中再去逛街”“去买菜，做饭给新人吃”骗新人到家中，然后就是限制新人人身自由。 （17）原审被告人赵林东的供述，证明：①他加入了天津天狮发展有限公司的人际网络营销项目，销售的产品叫肤美一生的化妆品，2800元一套。②组织里面的人通过手机发展新人来家里，新人来家里面，他们一般会采取非法拘禁和做思想工作的方式来让新人加入他们的组织并购买传销产品。③对新人的控制，都是主任安排，管家传达，“黑脸”基本上充当用毛巾捂嘴巴的角色，“带师傅”都是形影不离跟随新人；作息时间相当固定，每天固定的邀约时间，冒充女子和对方QQ聊天，问清对方的一切情况，让对方过来见面。④组织平时上课会教如何接待新人，平时日常管理制度等内容。 （18）原审被告人洪凡的供述，证明：①2018年1月初，他被女网友“丁宝贝”以征婚交友的名义骗至南康区被限制人身自由，被“做寝”、“踩人”、“挂壁”等暴力手段强迫申购了25套所谓的“人际网络营销”产品。②组织运作是组织里面的成员通过网络以谈男女朋友、介绍工作为由把人骗进组织，然后在家里通过限制新人人身自由的方式强迫新人购买产品上线，如果新人不配合，他们就会采取“坐寝”“踩人”“挂壁”等手段，威胁、体罚、殴打等手段强迫新人说出银行卡或理财产品密码认购所谓的产品。 （19）上诉人黄高文的供述，证明：①2018年1月加入组织，组织成员通过在互联网上的相亲网站、聊天工具，骗陌生的网友、亲朋好友过来南康，骗进组织的窝点，再对新人实施非法拘禁、殴打、洗脑、体罚、面壁，新人被迫拿出钱来，才能不继续面壁。②组织运转首先是组织里要租好不利于逃跑、楼层较高、有门锁防盗窗、窗帘的出租房。③让窝点的成员去包装自己作为一个女性骗陌生人网友、亲朋好友过来南康，通过对新人进行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殴打新人、体罚新人要新人面壁等方式，逼迫新人拿钱出来买虚构的产品，成为组织成员“业务员”，再骗新人过来。④这个行业没有实质产品，就是传销骗局，通过发展下线，交钱购买产品，一套产品2800元。当上老板拿了钱出来买产品的，就能在交钱以后满一个月的次月5日左右，获得上线返利，总的返利比例15%左右。另外如果成功邀约新人过来，邀约人就能获利一笔几百元的获利。 （20）原审被告人胡道保的供述，证明：①这个组织就是骗人的组织，打着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旗号，销售人际网络营销所谓的肤美一生产品，没有任何实际物品。②组织内成员全部都在冒充女性邀约新人到家中，让新人做俯卧撑、上下蹲，威胁恐吓新人，之后让新人面壁不能睡觉休息，一直到新人交出所有的银行卡手机密码作为不面壁的交换，新人说出密码保命。③这样的模式不断的复制，使得组织不断壮大，就是人骗人，导致越来越多人被骗。 （21）原审被告人袁佳的供述，证明：①2017年12月加入一个天津天狮的公司，就是一个传销组织，没有真实产品，以2800元一套购买，灌输思想就是不停的拉人加入，获得提成得到高额回报。②最终目的是为了骗钱，攫取经济利益，一级一级往上交，最终到何祖发那里。 （22）原审被告人向国良的供述，证明：①2018年5月初他加入了一个以销售肤美一生化妆品为产品（2800元一套）的一个让骗来的新人交钱的组织。②组织的最终目的是逼迫新人上线交钱，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赚钱。这是一个把人骗进来洗劫钱财的一个组织，流程就是走一个形式，最终的去向都是在总管何祖发那里。 3．证明该传销组织获利情况的证据 （1）上诉人何祖发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份到2018年8月组织被警方查处的时候，大概获利是70-80万，他是最终的受益人，由他来进行支配。他给了李健、罗以柏两人每人大概2万元钱部分用于组织成员的返利和维持组织的日常运作，他每个月会给纪占东2500-3000元钱的工资。他给了张争明大概5万元钱，这些钱有组织的一些日常开支（租房、生活开支）。郭雄出事后，他拿了1000元给李健，并叫李健去纪占东处躲藏。 （2）上诉人张争明的供述，证明：从2017月7月至2018年6月，他一共上交给何祖发35万元左右，都是拿现金给何祖发的，是李健、罗以柏、李建这三人收上来的现金。在新人上线交钱的次月，何祖发会用信封装好返利的钱给他，让他转交给下面的新人。 （3）上诉人纪占东的供述，证明：新人上交的产品款是直接给总管何祖发。何祖发是次月会给组织发工资用于维持组织运作，绝大多数的钱都进了何祖发自己的腰包里。 （4）上诉人李健的供述证明：每个成员每人每月要上交250元作为生活费用，如果不够用的话，他就会问何祖发拿钱，他一共问何祖发拿过1万多元钱，这些钱都是用到“家”里的开支去了。他做小主任的时候，收了有十几万元交给了当时的大主任周炎（张争明），做大主任时就给何祖发上交过20万元左右。何祖发拿过1.4万元给他，让他返利给底下购买产品的新人。 （5）上诉人罗以柏的供述证明：“家”里的活动经费规矩里定了，每个成员每人每月要上交250元作为生活费用，如果不够用的话，他就会问何祖发拿钱，说家里没钱用了，他从当上了大主任后没有问张争明拿过钱，但是一共问何祖发拿过1万多元钱，这些钱都是用到“家”里的开支去了。他做小主任的时候，收了有十几万元交给了当时的大主任“周炎”，他做大主任就给何祖发上交过好像是3个人的上线款：龙腾8.4万元、李某某（名字记不得了，占伟家里的）5万元左右、王艳华7万元，一共是20万元左右，他全部交给了何祖发。何祖发拿过1.4万元给他，用信封装着，信封上会写着名字和金额，让他返利给底下购买产品的新人。 （6）上诉人李建的供述，证明：等到新人受不了，会安排组织成员去向新人问银行卡密码，然后把银行卡和密码一起交给张争明，张争明会把里面的钱取出来强迫新人买产品。 （7）上诉人柯细伟供述证明：组织不允许谈论收入获利情况，小主任有600元每月的奖励，他收取过新加入组织的成员买产品的上线款，都给了李健。 （8）上诉人占伟的供述，证明：窝点开支主任安排管家去收取，每人250元，由主任统一保管并开支。经理级别可以支配新成员的上线款。 （9）原审被告人张柏华的供述，证明：每人每月缴纳250元日常开支，由主任统一保管，收取上线款，就是罗以柏事先打电话通知他在具体时间以及具体地点去等他，之后罗以柏会把钱交给他拿给窝点新人签字确认。 （10）原审被告人王家林的供述，证明：他在刚加入组织的时候，给了5.6万元，在次月说给他发工资，一共拿了8000元钱。 （11）原审被告人戴灿民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加入组织，花2800元买一套产品可以加入这个组织，可以做人际网络营销，他花费4.76万元购买了17套产品加入组织。 （12）原审被告人温俊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2日，他被女网友邀约到南康区组织的窝点，被迫买了28套产品。这个组织打着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销售根本不存在的“人际网络营销”产品，干着非法拘禁、变相抢钱的勾当。 （13）原审被告人贺鸿翔的供述，证明：他2018年4月份加入组织。购买了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的营销产品9套，每套2800元一份，共计2.52万元。 （14）原审被告人张少群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她购买了四套产品，共计1.12万元加入组织。2800元一份的产品，是虚拟的，没有任何东西。 （15）原审被告人王宜俊的供述，证明：他2018年3月加入一个叫天津天狮发展有限公司的人际网络营销项目，产品叫肤美一生的化妆品，购买了30套产品成为传销成员，每套2800元。 （16）原审被告人舒海涛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他加入组织，购买了30套产叫做人际网络营销的产品成为传销成员。 （17）原审被告人覃业煜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他花费1.12万元购买了产品加入传销组织，每一套产品2800元。 （18）原审被告人邱元清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他花费2.8万元购买了10套所谓天津天狮的产品。 （19）原审被告人向海波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他总共花了70000元申购了25套所谓的产品。 （20）原审被告人徐六彪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他花费3.64万元购买了13套产品成为了组织成员。 （21）原审被告人张际言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他花费2.8万元购买了10套产品加入组织。 （22）原审被告人于海青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他花费6.16万元购买了22套产品加入了组织。 （23）原审被告人何小华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他花费8.4万元购买了30套产品成为了传销组织成员，产品是叫肤美一生的化妆品，2800元一份。 （24）上诉人龙腾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他花费了8.4万元购买了30套产品成为了传销组织的成员 （25）上诉人杨启发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他花费了8.4万元购买了30套产品加入组织。 4．证明该传销组织扰乱社会秩序的证据 第一组书证 （1）南康区看守所情况说明，证明南康区看守所入所健康体检发现本案被告人大都精神萎靡、患有皮肤病、脸色苍白，身上以疥疮较为普遍，全身瘙痒；胡道保、周猛下肢轻度浮肿，其他人还有皮肤湿疹、体癣、痤疮感染等；部分人员心率较快超出正常范围高限。 （2）原审被告人羁押前健康体检表及在押人员入所健康体检登记表，证明周猛、龙腾、王宜俊、赵林东、舒海涛、温俊、方伟建、黄高文、洪凡、张际言等有疥疤；王家林、于海青、杨启发、王睿瑞、满付平、李健、张柏华、占伟、何祖发体检无异常等情况。 （3）照片，证明周猛、张际言、龙腾、何小华、赵林东身体上有疥疤痕迹等问题的事实。 （4）南康区公安局接报、处置传销类警情汇总表，证明：2005年以来，南康区公安机关因涉嫌非法传销违法犯罪活动接处警150次，反映南康区传销活动较多，增加了公安机关打击该类违法犯罪活动的工作量，影响了南康区居民正常生活秩序，严重扰乱了南康区经济社会秩序。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社会救助证（农村低保）、村委会证明等书证，证明：原审被告人、被害人家庭以及工作的一些情况。其中，被害人郭雄的父亲郭德保患有心房颤动，不能从事重体力劳动，郭德保的妻子无劳动能力，家庭生活困难。被害人郭雄生前所在公司证明郭雄在工作中任劳任怨，责任心极强，工作务实、表现优异，2018年5月被公司作为骨干培养，计划将其培养为设备维护组组长顶岗人。 第二组证人证言 （1）证人毛艾青（原审被告人向国良的母亲）的证言，证明向国良被骗进传销对其家庭影响巨大：一是她怕周围的人也知道向国良被抓的事。向国良父亲向加兵心情烦躁，去旁边做建筑临工也很少了，怕做事的时候心情不好出意外；二是因向国良出事，此前几乎不会吵架的毛艾青夫妇多次争吵；三是她个人精神压力很大，他们家就向国良一个儿子，担心向国良进入传销组织后会被周围人看轻，以后工作都会受限制；四是她给向国良的2.2万元，有1万元还是问亲戚借的，这1万元现在也没有还给亲戚。 （2）证人向冬庭（原审被告人向海波的父亲）的证言，证明：向海波进入传销组织从多方面给家庭造成了影响：一是经济方面的损失，原本家庭经济条件就不好，2017年给向海波开店的5万元是全家的积蓄；二是向海波进入传销组织后，全家都为他担心受怕，特别是联系不上他的时候精神极度紧张；三是向冬庭夫妇就向海波一个儿子，现在快30了还没有成家，因为传销的事情进关进了看守所，出来之后找工作都更难了；四是难以维持基本的生活，感觉家都要散了。 （3）证人杨从庆（上诉人杨启发的父亲）的证言，证明：杨启发进入传销组织后，对家庭的影响是非常大的：首先是对他母亲的刺激是最大的，他母亲患有冠心病，受不得刺激。其次杨启发是家中唯一的儿子，涉嫌违法犯罪对他以后的人生道路影响很大。另外，家中欠了很多债，现在还被骗了钱，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4）证人董素连（上诉人杨启发的母亲）的证言，证明：杨启发被骗入传销组织后对自己家庭来说，从经济、生活及名誉多方面都受到影响：一是经济危害，给家庭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二是生活危害，杨启发是家中唯一的经济支柱，现因传销被关在了看守所，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家都要散掉了。三是对家庭名誉的伤害。现在因为这件事情对杨启发及家里的名誉造成了影响，出来之后成家立业都非常困难。 （5）证人何祥财（原审被告人何小华的父亲）的证言，证明：何小华出这个事后对家里打击是巨大的，损失了钱财、名誉，浪费了青春，可能还要面临坐牢。传销组织真是伤天害理，破坏家庭组织，害了何小华的一生，好好的一个人迫害成了鬼，沦为了犯人。 （6）证人何小云（原审被告人何小华的胞妹）的证言，证明：何小华出事后，父母都非常担心他，周围的群众都会对他及何家产生异样的看法，让何家人感觉抬不起头，感到非常丢脸。本来家庭条件就不好，出在这样就是雪上加霜，不知道以后何小华如何面对社会。 （7）证人龙思信（上诉人龙腾的父亲）的证言，证明：龙腾进入传销组织后对龙家伤害很大，他母亲一直以泪洗面，对龙家家庭也是巨大损失。对龙腾个人来讲，自己被骗还被刑拘，以后出了社会对他自己影响不好。龙家人都非常痛恨这个抢劫组织，这个组织就是利用单身男子没有女朋友行骗。 （8）证人舒万龙（原审被告人舒海涛的父亲）的证言，证明：舒海涛出事对舒家是毁灭性的打击。2018年7月11日，他凑了2万元从银行转给舒海涛，这个钱也是被骗了。舒海涛出来工作后连续两年被评为优秀员工，生活很幸福，现在却被骗钱又做违法犯罪的事，以后不知道怎么面对亲友和社会。传销这东西害人害己，不仅损失了钱财，舒海涛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9）证人邓爱群（原审被告人贺鸿翔的母亲）的证言，证明：她借钱凑了1.5万元打到贺鸿翔的支付宝。传销把贺家害惨了，使贺家更加贫穷、雪上加霜。 （10）证人姜枚英（上诉人唐景涌的母亲）的证言，证明：传销把唐家和唐景涌害惨了，她现在出来打工也是为了给儿子出来以后存点钱。 （11）证人罗伟平（原审被告人戴灿民的母亲）的证言，证明：戴灿民出事了，家里就更困难了。她的思想压力很大，经常睡不好觉，一想到这个就哭。传销把本来就贫困的戴家害的太惨了，做的都是违背良心的事，痛恨传销。 （12）证人曹菲菲（原审被告人袁佳的母亲）的证言，证明：2018年3、4月，袁佳说想在公司入点股，电话向她索要了4万元。传销是骗人钱财的，骗了袁佳这么多钱，他赚来这些钱很不容易就被骗了，一定要把传销消灭掉。 （13）证人袁裕华（湖南省新化县曹家镇梽木山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在2018年的时候，他听村里人说袁佳被骗进了传销组织，原来大家对袁佳评价都比较好。 （14）证人张小辉（被告人张亮的父亲）的证言，证明：张亮从小学习都很好，一直很听话，2016年本科毕业之后在中铁十二局上班，前途很好。2018年6、7月时，张亮说要投资，家里借钱帮他凑齐6万元钱。直到2018年张亮过年回家的时候才听他说之前在赣州被传销骗了钱。传销就是骗人的，把亲友一起拉进来，祸害社会，害人倾家荡产，必须要打击。 （15）证人徐武雷（原审被告人徐六彪的哥哥）的证言，证明：传销组织是一个害人的、破坏别人家庭的组织，徐六彪进入传销组织后从经济、精神及名誉上对徐家造成了影响，希望公安机关加大对传销的打击力度。 （16）证人熊立朝（原审被告人熊飞的父亲）的证言，证明：知道熊飞从事传销活动涉嫌违法犯罪后，他非常痛心和遗憾，如此懂事的女儿一下变成这样，内心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传销真的很可怕，传销是伤天害理的。 （17）证人郭德保（被害人郭雄的父亲）的证言，证明：郭雄的死对郭家人的影响非常大：首先是没了经济来源。因为家里条件差，郭雄上大学时向亲戚借了5万元钱供他读书，郭雄读书欠下的债都只能由他们老两口来还。但是他俩均患病，没办法务工。其次生活没了保障：他们俩夫妇生育了两个儿子，原本打算两个儿子分别赡养父母，郭德保由郭雄赡养，随郭雄生活。现在郭雄死了，他就没有着落、没有指望了。刚知道郭雄出事的那几天，他们俩夫妇好几天都没有吃饭，晚上也很难睡着，郭雄的母亲陈兴珍哭了三天三夜，随时都哭。 （18）证人林美英（住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旭山南路黄庆华氏大药房楼上四楼右侧房子）的证言，证明：她发现有一些不正常的人在自己居住的这栋楼走上走下，当时不知道这些人是搞传销的，总觉得神神秘秘，见面都觉得怪怪的，发现这种现象之后，她就让家里人不要在楼梯间逗留。之后她上下楼都会注意看一下，才敢下楼、回家，晚上都害怕出门。 （19）证人林文英（住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旭山南路黄庆华氏大药房楼上三楼302室）的证言，证明：她发现有一些鬼鬼祟祟的人走上走下的住在自己这栋楼，这些人好像都在躲着自己，看见她都匆匆离去。发现这些人之后，她上下楼都怕遇见他们，每天上下楼都提心吊胆，并且交代家人不要在楼梯间停留太久，晚上尽量不要上下楼。 （20）证人奚艳（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西街居委会妇女主任，住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蓉江西路22号）的证言，证明：传销对辖区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一是辖区居民都不敢租出去了，怕会租给这些搞传销的人，有些居民宁愿房屋空置，也不轻易租出去，给房主造成经济损失。二是居住在上下楼的邻居都知道屋子里住了人，但是见不到人进出，都不知道是什么人，搞得人心惶惶，晚上都不敢单独出门。三是经常有居民向居委会反映，家里楼上或楼下住的人鬼鬼祟祟，有人住但就是见不到人。四是居委会也不好管理，经常去走访都不开门，从外面看，窗户、窗帘都是紧闭的，有的甚至在窗户上贴报纸之类的。 （21）证人王荔（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金赣北路居委会妇联主席，住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旭山南路26号A503号）的证言，证明：2018年下半年，公安机关在昌盛楼那边查了一个传销窝点，邻居知道了都会产生恐慌，房屋宁愿闲置也不出租。 （22）证人刘红梅（住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奎角上昌盛楼B栋3单元207室）的证言，证明：因她刚搬过来住，发现有一些人很奇怪，看见她就眼神躲闪。她认为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让家人上下楼要小心，遇到这些人就赶紧离开，不要在楼梯间逗留。晚上都不让小孩单独出门，不然万一碰到这些可疑人员都不知道怎么办。 （23）证人黄定华（住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奎角上昌盛楼B栋3单元407室）的证言，证明：发现昌盛楼有一些可疑人员，发现这些可疑人员后，他就跟家人讲，出门要小心，平时最好不要一个人出门，小孩子更不能一个人出门，尤其是晚上，住在这里都不安心。 （24）证人周作英（住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欧陆经典小区）的证言，证明：现在想起来他这栋房子有搞传销的，想想都怕，对楼上楼下的住房正常生活都影响。 （25）证人梁应玖（住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奎角上昌盛楼B栋3单元607室）的证言，证明：住处周边存在传销组织让人觉得很不安全，违法犯罪的事情就在身边发生。 （26）证人兰美玲（住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经贸大厦706室）的证言，证明：有些房东知道别人租房子下来搞传销后，再去招租都会担心，万一租来从事这种违法犯罪活动，在房子里面出了事，都怕会担责，有的人甚至都不出租房子了，对于房东们也是一种经济损失。 （27）证人罗香兰（住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泰康中路经贸大厦三楼307室）的证言，证明：原来她平时在家，因为对周边邻居都熟悉，在家时从来不关门，自从发现一些鬼鬼祟祟的人之后，每天都紧闭家门，这对她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从没想到身边就有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现在想想都害怕。 （28）证人刘盛康（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泰康中路居委会民兵营长，住南康区东山街道办蓝天四路）的证言，证明：楼上楼下的邻居如果知道同一栋楼里有非法传销等违法犯罪的事情，心里会产生恐慌、会害怕，对辖区居民的生活环境有影响。 （29）证人钟东（住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泰康中路经贸大厦701室）的证言，证明：他发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不仅不跟大家打招呼、聊天，甚至眼神都有躲避。发现这种现象后，他跟家里人讲出门要小心点，晚上不要在楼道上逗留。整个经贸大厦的住户都会害怕，身边就有违法犯罪活动存在，大家的生活都很没有安全感。 （30）证人廖福兰（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住南康区东山街道办事处天马山大道和平花园）的证言，证明非法传销对南康的影响：一是传销就在老百姓身边，给老百姓一种谈传销色变的心里影响；二是给房东产生了一定压力，房屋闲置不租会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租又怕租给犯罪分子，使得房东很矛盾；三是非法传销在日常生活中出现的一些鬼鬼祟祟的行为，老百姓发现后报警求助，但非法传销隐蔽性大，公安机关在查处方面有一定的困难，浪费了大量警力资源。 （31）证人饶鹏飞（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赣北路居委支部书记，住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泰康中路经贸大厦701室）的证言，证明：近两年南康出现了一些传销组织，会对附近区域产生不好影响，对居民生活也造成了影响。另外，传销组织对居委会的走访工作、出租房屋管理工作都增加极大的难度。最后，外人对传销组织内部情况难以了解，居委会了解情况也非常困难，对警力也是非常大的浪费。 （32）证人邱万佐（南康区南水新区幸福社区居委会主任，住南康区南水新区幸福社区村坊安置点）的证言，证明：发生这件事后，他多方面受到影响：一是该事件发生后，八楼南侧这套房屋至今一直未租出去，收入受到影响；二是发生这样的事之后他在出租房屋时比较谨慎，害怕因为租客的违法犯罪活动导致自己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是他的家人因为这个事也受到了影响，对附近的生活环境产生了不安全感；四是对幸福社区村坊安置点来说，造成了区域的整体印象不好，影响了村坊安置点的房屋出租行业。 第三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 上诉人何祖发、张争明、纪占东、李健、罗以柏、李建、柯细伟、占伟、张柏华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这个组织就是通过各种方法把人从全国各地欺骗过来，限制他人自由，威胁恐吓辱骂，甚至是动用暴力使人屈服，骗取他人的积蓄，将他们洗脑后，他们还会因此去欺骗自己的亲人、朋友、同学等，伤害了他们家庭，传销组织害人害己。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出庭检察员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二、故意伤害、非法拘禁郭雄事实 2018年8月13日，郭中好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何玉华”的名义将被害人郭雄骗至南康区，李健（时任大主任）即向何祖发汇报了郭雄的情况。李健和罗以柏（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张少群将郭雄带至李健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南路黄庆仁栈华氏大药房楼上六楼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柯细伟（时任小主任）、王林成（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柯细伟、王林成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郭雄进行了分工。 当日下午3时许，郭雄被带至窝点，王林成、张大虎、袁佳、章路、王睿瑞、胡道保等人将郭雄控制，对其进行言语恐吓、威胁，将郭雄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接下来的几天，王林成根据李健、柯细伟指示，安排袁佳作为郭雄的“带师傅”，张大虎作为郭雄的“黑脸”，伙同黄高文、袁佳、王睿瑞、胡道保、章路、向国良等人一起监视、看守郭雄，限制其人身自由，迫使郭雄考察加入该传销组织。因郭雄不配合，2018年8月17日下午，李健叫罗以柏到窝点对郭雄“做寝”体罚。罗以柏先对郭雄进行言语威胁、恐吓，后让郭雄做俯卧撑、上下蹲、面壁，同时交待王林成对郭雄进行“面壁”，不让郭雄睡觉，郭雄被面壁体罚持续至8月19日凌晨3时。 8月19日上午，郭雄身体出现不适，在上厕所期间无法站立。王林成将郭雄的情况向李健汇报，同时指使袁佳、张大虎、章路、胡道保将郭雄抬到女寝房间，张大虎拿湿毛巾给郭雄身体部位进行擦拭。期间，黄高文、柯细伟先后进入女寝房间，柯细伟认为郭雄在装，遂拿起一条湿毛巾捂住郭雄口鼻，王林成、张大虎分别控制郭雄双手，黄高文控制郭雄双腿，防止郭雄挣扎，柯细伟持续捂郭雄口鼻约一分钟直至其无力挣扎才松手，柯细伟、王林成、黄高文先后离开房间。 约四十分钟后，张大虎发现郭雄眼球上翻、没有呼吸，遂向柯细伟、王林成汇报，王林成又向李健汇报。李健来到窝点与柯细伟一起将郭雄送至南康区中医院救治，就诊医生经检查发现郭雄已无生命体征。李健将此事告知何祖发，根据何祖发的指示李健、柯细伟逃离了现场。 之后，何祖发将李健安排至纪占东住处进行躲藏，并给了李健1000元钱。纪占东明知李健涉嫌犯罪，仍按照何祖发的指示将李健接到自己住处，帮助李健逃匿。 经法医鉴定，郭雄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南康区中医院就诊记录，证明：2018年8月19日11时50分，郭雄被送往南康区中医院救治，医生诊断为“考虑呼吸心跳停止，窒息可能性大”。 （2）租房合同，证明：2018年5月15日，江丽萍将位于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南路**房屋**套房租给了一个叫李满祥的人。 （3）QQ聊天截图，证明：公安机关从郭中好、郭雄的手机中发现，郭中好的QQ号（2811905626）网名叫“仙玉”，郭雄QQ号（2642412082）与郭中好的QQ号（2811905626）是好友，备注名“何玉华”，QQ聊天中有郭中好邀郭雄来南康的记录。 （4）户户籍情况说明，明：郭雄的基本身份信息。 2．证人证言 （1）证人江训猛（中医院急诊科医生）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9日上午11点40左右，他当时在急诊科值班，突然有两个男子跑进急诊科大厅，这两个男子从一辆红色三轮车上抬出一个男子到急救室。这个男子上半身湿的，嘴唇和指甲发紫，应该是缺氧导致，鼻腔有食物残渣，可能出现呕吐，没有发现实质性外伤，手脚发凉，颈部有点余温，经体格检查，发现没有了生命体征。他做了胸部按压、心电监护等急救措施，男子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确诊死亡，那两个男子就逃走了，后来他们就报了警。按照医学知识来推断，死者在来医院之前已经死亡，死亡时间至少在一个小时以上。 （2）证人江丽萍（窝点的房东）的证言，证明：她将自己位于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南路102号房屋六楼套房出租给了一个叫“李满祥”的人，租期为2018年5月15日至2021年5月15日，2018年8月19日房子里发生传销窝点打死人的事。 （3）证人柳伟的证言，证明：他是来南康找工作的，于2018年8月16日加入传销窝点。他与郭雄都是窝点的新人。窝点有人看守郭雄，晚上郭雄不可以睡觉，一直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郭雄边上会有人轮流看守，白天也一直有人跟着。2018年8月19日早晨7点左右，他起床发现郭雄不在房间里。 （4）证人邹文亮（系参与郭雄死亡原因鉴定的法医）的证言，证明：郭雄尸体唇粘膜颜色加深，上唇正中可见三处横型长0.2cm浅表擦伤，颈部左侧2×1cm范围内见条状浅表擦伤，是明显的被人按压导致，但外表未见明显工具痕迹，应该是被人用软物工具比如被子、毛巾等物品捂压口鼻形成对外呼吸道阻塞导致窒息。同时，尸体检验见郭雄唇粘膜颜色加深，左心壁及前侧后侧均见点片状及针点样出血，右肺下叶两肺间见针尖样出血点，符合窒息征象，说明郭雄系机械性窒息死亡。在尸体检验过程中，发现郭雄被人捂压口鼻后窒息引起胃部食糜反流到气管、支气管，气管支气管见少量浅黄色食糜，对机械性窒息死亡有一定影响，但不是主要原因，主要依据是浅黄色食糜的量为少量，不是郭雄的致死原因。郭雄死亡原因一定能排除其他原因，不是自然死亡或者因病死亡。最后，鉴定郭雄死亡的真实原因为有人捂压郭雄的口鼻导致郭雄窒息后死亡。郭雄的双手、双脚有伤痕，是平常所见的手部用力按压可以形成的淤痕，也称作钝器伤，不是利器伤。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上诉人柯细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8年3月份，大主任李健提拔他当了主任，2018年5月底在李健的安排下，窝点搬迁至南康区南门菜场百盛药店的六楼，租房协议是他在2018年5月下旬左右和房东签订的。窝点共有11人，他是小主任级别，听从李健的安排负责窝点的日常管理；王林成是管家，李健安排的事情由他传达给王林成执行；张大虎、黄高文、袁佳、章路、胡道保、王睿瑞、向国良、柳伟是业务员。②2018年8月13日14时，李健电话告诉他做好准备接一个“帅哥”（即郭雄），并安排张大虎唱“黑脸”，袁佳做“带师傅”。大概在14时30分，熊飞将郭雄带至窝点的主卧，他顺手把房子的大门给反锁上了，王林成将郭雄的手机及随身物品收缴了，王林成告诉郭雄收手机和随身物品是让其过来考察“人际网络营销”项目。③2018年8月13日至17日白天的时候，胡道保、王睿瑞、袁佳等人就轮流陪着郭雄聊天，晚上就是由胡道保、王睿瑞、黄高文和张大虎负责守夜，郭雄要去上厕所，袁佳和张大虎会跟着一起去，防止郭雄逃跑、呼救或者报警，这期间不允许郭雄主动使用手机。他每天都会向李健汇报郭雄的表现情况，王林成向他反映郭雄的表现不好、心不静，他将这些情况转达给了李健。④2018年8月17日下午，李健让罗以柏过来给郭雄一点压力，罗以柏骂了郭雄一顿，然后让郭雄做了70个俯卧撑和200个下蹲，张大虎、罗以柏在一旁监督。接着，罗以柏让郭雄坐在小凳子上面壁，手要放在膝盖上、腰挺直，不能乱动，他们会在旁边监督、警告。17日晚上，他电话请示李健是否安排郭雄进行休息，李健让郭雄通宵坐着，郭雄从8月17日17、18时许一直坐在小凳子上面壁到8月19日凌晨3时许，他们才让郭雄休息。⑤8月19日早上，他向李健电话汇报了郭雄的情况，李健回复可以让郭雄休息。挂完电话，他听到从厕所里传来郭雄“嗯、嗯”的声音，王林成说郭雄刚才上完厕所站不住，郭雄的手在抖、眼睛睁开、大口呼吸。他进小房间吓唬郭雄“让你休息你就躺下休息，眼睛闭上，装什么装”，他摸了下郭雄的额头，发现有点烫，就叫王林成打点水过来，之后王林成就用红色塑料脸盆装了半脸盆水进来，他又叫王林成拿了一条蓝色毛巾过来。他打湿毛巾拧了大半干，放在郭雄额头敷了一下，发现郭雄呼吸的声音平缓了一点，但是双手还在不停的摇晃、双脚在抖动，他跟郭雄讲“眼睛闭上先休息，别那么激动”，郭雄没有听他的话，王林成、张大虎、黄高文上前，由王林成、张大虎分别按住郭雄的左右手，黄高文用双手按住郭雄的小腿，他看到郭雄五指并拢，王林成和张大虎就去掰开郭雄的手指，接着他左手拿起放在郭雄额头上的毛巾捂住郭雄的鼻子和嘴巴，当时郭雄的头向左右两边激烈摇晃，他按了40秒到1分钟左右就把手放开了。放开后李健打电话叫他去旭山公园，他把郭雄晚上睡觉等情况跟李健汇报了，李健说郭雄喜欢装就让其装，原来考察帅哥的时候还遇到口吐白沫的。到了11点左右，他打电话给王林成，王林成说帅哥睡着了。11点18分左右，王林成跟他说郭雄没有呼吸了，他走进小房间，郭雄呈大字型躺在房间里面，嘴唇有点发紫、眼睛微微张开、眼珠有点混浊没有动了，他用手摸了郭雄的脖子、脉搏，没有摸到脉搏，他就用手按压郭雄的胸部，同时叫王林成跟李健打电话。李健过来后，听了下郭雄心跳、呼吸后，叫他们给郭雄刮胡子、换裤子，之后叫他背郭雄下楼，到楼下的时候，他看到郭雄鼻子流出了黄色的液体，还有气泡。他和李健一起将郭雄扛上车，叫司机把他们送到了中医院，将郭雄抬到急诊室，之后李健跟他说如果人没救了，就机灵点赶紧撤。他听医生说很有可能救不回来，他就打车离开了南康。 （2）上诉人王林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他听说郭雄是郭中好邀约过来的。郭雄来之前，李健通知他准备迎接，他安排窝点的人在各个房间，将计划向柯细伟汇报了。②2018年8月12日还是13日的下午三四点，郭雄被一个女孩子带到家里来，他们大房间的人就出去抓住郭雄的大臂，他叫郭雄坐下来，要其配合好、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他们轮流跟郭雄聊天，平时都有人跟着郭雄，上厕所时要向“带师傅”袁佳报告，“带师傅”再向他报告，然后由“黑脸”张大虎和“带师傅”跟着，郭雄睡觉是安排在最里面，然后“带师傅”睡旁边，他和柯细伟就在大厅打地铺。③2018年8月17日下午2点半左右，罗以柏来到了他们窝点，体罚郭雄做了70个俯卧撑、300个上下蹲，他安排人看守郭雄，不让郭雄睡觉，从2018年8月17日下午直到2018年8月19日凌晨三点。④2018年8月19日早上，郭雄上完厕所，他发现郭雄的手在抽搐，嘴里还发出“哼哼”的两声，眼睛在往上翻白眼，没有知觉了。他就叫张大虎、袁佳等人将郭雄抬到小房间地板上，叫黄高文去拿了一盆水和一条毛巾过来，他将毛巾弄湿并将毛巾盖到郭雄额头上，当时郭雄的呼吸声音非常大，他就去仓库告诉柯细伟“帅哥有点不对劲”。然后，他打电话给李健说“帅哥有点不对劲，眼睛往上翻，手还在抽搐”，李健说“是不是装的？再观察下”。他挂了电话返回小房间，看到柯细伟用手拍了郭雄的脸几下说“你还给我装”。然后柯细伟蹲在郭雄头部的左侧，用右手拿起敷在郭雄额头的湿毛巾用力按压在郭雄的鼻子和嘴巴处，郭雄的双手在不停的摇晃，越晃越激烈，他就抓住郭雄的右手按在他的腿上，郭雄五指并拢用力摇晃，张大虎用手把郭雄的左手按在地上，黄高文抓着郭雄的脚。柯细伟用湿毛巾用力捂住郭雄的口鼻有一分多钟后，就将湿毛巾从郭雄的口鼻处拿开然后出去了。柯细伟按压郭雄的湿毛巾是蓝色的，是郭雄本人的毛巾，是他让黄高文去拿过来给郭雄敷额头的。柯细伟让他跟张大虎、黄高文不要害怕，说完柯细伟就下楼了。然后，他和张大虎、黄高文就用毛巾轮流给郭雄擦身体，并且叫黄高文拿来风油精在郭雄的脚心、手心等处涂抹，郭雄的呼吸声音就变小了。他与黄高文出了房间，留张大虎一个人在小房间看郭雄，李健还打电话给他问了郭雄的情况。11点左右，柯细伟回来了，张大虎从小房间出来对他说郭雄没有呼吸，柯细伟、张大虎和他先后进了小房间，柯细伟先是用手按压郭雄胸部，一边按一边叫他给李健打电话。他打电话告诉李健郭雄没有呼吸了，李健过来后叫他们马上带郭雄去医院，还叫他们把郭雄的胡子刮了、裤子换了。柯细伟背着郭雄下楼去了。柯细伟、李健两个人走后，他把门锁好就在房间里面吃饭了，下午三点左右，罗以柏跟他说郭雄没有抢救过来。 （3）上诉人张大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郭雄到达窝点前，柯细伟和王林成共同商议安排他当“黑脸”，袁佳做“带师傅”，其他人协助控制郭雄并充当“红脸”，做思想工作、守住郭雄。②2018年8月13日15时左右，一个女孩子将郭雄带到窝点，他们把郭雄围起来并把郭雄按到地上，王林成要求郭雄配合好、把身上的通讯工具及贵重物品拿出来，之后郭雄的东西经胡道保登记后交给了王林成保管，王林成告知郭雄要听“带师傅”袁佳的。郭雄在窝点很不配合，不遵守规矩，提出过几次要离开。③8月17日，罗以柏来到窝点做郭雄的思想工作，郭雄依然不配合，罗以柏就罚郭雄做了80个俯卧撑和300个深蹲，接着罚郭雄单膝蹲在墙边面壁1个小时，然后让郭雄坐在凳子上面壁悔改，一直面壁到19日上午出事，柯细伟、王林成安排他、王睿瑞、黄高文、胡道保守着，不让郭雄睡觉。④19日上午7时30分，郭雄还在面壁，郭雄站起来很困难，例行做俯卧撑的时候，郭雄一个都没有做到，他和袁佳等四人把郭雄抬到女宿舍，郭雄躺在地上手臂不断捶打地面、两条腿不断在蹬、嘴巴不断在说胡话，他用双手压着郭雄右手，王林成用双手压着郭雄左手，黄高文压着郭雄的双腿。王林成安排他去厨房打一盆水给郭雄擦汗，他来到厨房找了一个红色的脸盆打了水，拿了郭雄平时用的蓝色毛巾进了女宿舍，用毛巾浸到水拧干后擦拭郭雄的胸部和脖子。这时，王林成又安排了一个人去打了一盆水过来，脸盆里面还有一条浅淡黄色的毛巾，王林成拿着那条毛巾浸到水拧了之后擦拭郭雄的脸部，擦拭了一会儿，王林成把这条毛巾对折好放在郭雄额头上面就起身出去了，黄高文一直在控制郭雄的双腿。过了一会儿，王林成、柯细伟进到女宿舍，柯细伟走到郭雄头后面蹲着，对郭雄说“帅哥不要再装了”，但是郭雄还在不停的讲胡话，柯细伟接着说“帅哥你想玩，我陪着你玩，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柯细伟讲完这句话就拿起郭雄额头上的这条毛巾盖在郭雄的脸上，用左手扶着郭雄左边头部，右手压着毛巾按在郭雄的嘴巴和鼻子部位，郭雄的手脚在不停的挣扎，柯细伟见此情况就叫他控制郭雄的右手，王林成控制郭雄的左手，黄高文控制郭雄的双腿。柯细伟按住嘴巴和鼻子部位持续了一分钟左右才松开并离开女宿舍，黄高文、王林成先后出了房间，剩下他一个人在房间。他发现郭雄还有呼吸，肚子在上下起伏，流了鼻涕出来，拳头也握紧了，他继续用蓝色毛巾给郭雄擦拭身体。到了10时左右，他发现郭雄眼球往上、嘴巴微张、脸色很难看，他把手指头放到郭雄的鼻子边上没有感受到呼吸。于是，他打开房门叫柯细伟、王林成进来，王林成立马双手交叉对着郭雄心脏的位置来回按压了五六次，之后柯细伟双手交叉对着郭雄心脏的位置来回按压了十次左右，柯细伟就叫王林成打电话通知李健。十分钟左右，李健就来了，并对他们说“赶紧送医院，然后给帅哥换条裤子，太脏了”，李健安排柯细伟背着郭雄下楼去医院了。 （4）上诉人黄高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8月11日左右的下午，王林成交待好每个人在哪个房间。之后，他在登记随身物品的时候看到了新人叫郭雄，张大虎负责充当“黑脸”，袁佳负责做郭雄的“带师傅”，其他人就在旁边配合。在接下来的四天除了柯细伟，其他人每天都会一起看管郭雄，上厕所的话，“黑脸”和“带师傅”一定要陪同去。②8月17日下午，罗以柏过来了，按惯例就是体罚新人，当天不让郭雄睡觉，张大虎、王睿瑞负责看守郭雄坐矮板凳面壁，到8月19日凌晨3点就让郭雄睡觉了。③8月19日早上8时左右，他看到张大虎蹲在郭雄的头部右侧，郭雄就平躺在地上，上衣被拉到了胸口的位置，外裤脱到了脚踝位置，郭雄头上放着自己的湿毛巾，郭雄头部左侧放了一盆脏水，郭雄在大口喘气，眼镜瞪大不眨眼，嘴巴里有一些白色的泡沫。之后王林成叫他给郭雄擦了风油精。 （5）上诉人李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郭雄来的当天是熊飞去接的，何祖发安排他跟在熊飞的后面观察郭雄。郭雄不怎么配合他们工作，他安排罗以柏去教训郭雄，罗以柏打电话跟他说逼着郭雄做了300多个深蹲、70多个俯卧撑，当天晚上八点，王林成打电话跟他说，罗以柏安排守着郭雄面壁不准睡觉，他说安排好就行，没有反对，默认了。②2018年8月19日上午8时许，王林成打电话跟他汇报，让郭雄在凌晨休息了，但是郭雄的手一直在抖，没有睡着，郭雄上完厕所之后趴在洗手间耍无赖，柯细伟以为郭雄是装的，就收拾了郭雄一顿。11时08分，柯细伟打电话告诉他郭雄没气了，他来到窝点，看到郭雄整个人是呈“大”字型仰面躺在女寝地板上，嘴巴张开、嘴唇发黑、眼睛翻着白眼，手和脚都是发紫并且肿了起来，穿的衣服撸到胸口上，裤子没有系皮带，光着脚，胸口处、头发、身上的衣服也是湿的。他发现郭雄没有呼吸、心跳、脉搏了，但还有体温，就说赶紧送医院，他和柯细伟抬着郭雄进抢救室。后来他打电话问柯细伟怎么样了，柯细伟说郭雄没气了，他叫柯细伟出去躲。③他从医院出来后，打电话告诉了何祖发，何祖发说叫他下赣州。他跟何祖发在赣州天誉百货对面的邮政银行门口见了面，何祖发叫他去纪占东那里躲，并把纪占东的手机号码给了他，还给了他1000元。他打电话给纪占东，纪占东骑个自行车来接他，见面后纪占东就问到底怎么回事，他就说下面“家”里的一个“帅哥”死了、送医院救不回来了，纪占东又问“帅哥”怎么会死，他就说是罗以柏和自己底下的人把人搞死了。当晚11时许，他和纪占东在房间吃晚饭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6）上诉人罗以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8月17日左右的一天上午，李健打电话跟他说郭雄不配合，叫他过去跟郭雄聊天，让郭雄做一下运动。14时30分许，他在男寝见到郭雄，他要求郭雄做100个俯卧撑，郭雄做了70多个受不了躺在地上，之后他要求郭雄做了300多个上下蹲，然后让郭雄面壁。 （7）上诉人何祖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每进一名新人，李健或罗以柏都会把新人的姓名等情况发给他，如果新人不配合就会强行采取武力控制，防止新人逃跑或大喊大叫。新人到的前三天，就安排人跟新人聊天。到了第四天，新人还是接受不了的话，家里的领导就会采取暴力，对新人殴打、威胁、体罚，让新人不睡觉，坐小板凳面壁，这些都是他们管理的一种方式。新人睡觉有专门的人看着，上厕所也要报告并有人安排。这种做法他是认可的，每个家管理新人都是这样的。②2018年8月19日上午，李健团队下面的一名新人帅哥死了，他猜可能被打死的，也可能被湿毛巾捂死的。 ③李健跟他汇报之后，他租了一辆车准备去医院看看有没希望抢救回来，走到一半李健打电话说没救了。他就让李健到赣州市南门口转盘处找他。二人见了面后，李健叫他开一个宾馆躲一下，他说不能住宾馆，李健就说要去纪总那里躲，他就给纪占东打了电话，然后李健向他索要了纪占东的电话号码，还向他要了1000块钱，就离开了。 （8）原审被告人袁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8年8月13日15点左右，王林成跟他们说会有个帅哥要过来，由他做“带师傅”。后来，熊飞把郭雄带到男寝门口，有几人一起将郭雄放倒在地上，当天他和胡道保、张大虎负责看着郭雄，“黑脸”是张大虎，郭雄上厕所之类的，他和张大虎要在。②8月14日至8月17日下午2点，上午上课和郭雄聊天，下午会有别的窝点的领导来和郭雄聊天，叫郭雄守规矩，晚上其他人也会跟郭雄聊天，他也值过夜班守郭雄。③8月17日14点左右，罗以柏来到窝点，罚郭雄做俯卧撑、面壁，张大虎、胡道保、王睿瑞和黄高文四个人轮流守夜，郭雄面壁时不能睡觉，可以吃饭、上厕所、喝水，中午的时候他和章路看守过郭雄，一直持续到8月19日吃早餐的时候，王林成说下半夜的时候叫郭雄去睡觉，郭雄没有睡。他当时看到郭雄坐下、站起来都有点困难，还要他扶着。他带郭雄去洗漱完一起吃过早餐，郭雄又去男寝面壁了，此后他倒了两杯水给郭雄喝，喝完之后郭雄就说要上厕所，他和张大虎、章路一起带着郭雄去上厕所，他看到郭雄蹲不住了，身子有点往后仰，用厕纸擦屁股也擦不到，他就上前给郭雄擦了屁股，郭雄站不起来，王林成还是谁在旁边说郭雄是在装，于是他和张大虎、章路、胡道保就把郭雄抬到了女寝地板上，郭雄已经四肢无力，躺在地上没动，嘴巴张开、舌头在嘴巴里伸进伸出、双眼紧闭。之后，张大虎、王林成在女寝陪着郭雄，他们就在男寝上课，上课期间黄高文出了男寝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 （9）原审被告人胡道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8月14日左右郭雄被骗到他们窝点，来之前王林成就告诉他们等下要来新人。郭雄进来后，张大虎、黄高文、章路等人把郭雄推到男寝里面，王林成缴了郭雄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安排袁佳做郭雄的“带师傅”，还安排窝点的成员轮流看着郭雄，睡觉、吃饭、上厕所等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着郭雄，不让郭雄离开。刚开始就和郭雄聊天，几天后，柯细伟、罗以柏、张大虎、王林成四个人会体罚或者殴打郭雄。郭雄不愿意待在窝点，“领导”还对郭雄进行体罚，让郭雄做俯卧撑、上下蹲、面壁两天两夜不可以睡觉。②8月19日，郭雄身体没力，上厕所的时候站不起来，张大虎说装什么装，还用手掐了郭雄的脖子，掐完之后郭雄就站不住了，王林成叫他和张大虎、袁佳一起抬郭雄去女寝。 （10）原审被告人王睿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郭雄来之前，王林成安排袁佳做郭雄的“带师傅”，张大虎做“黑脸”。8月13日，郭雄被两个女的带到窝点，王林成叫他们按住郭雄，然后叫张大虎等人把郭雄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钱包等物品搜出来，王林成安排他、黄高文、胡道保、张大虎、章路、袁佳、向国良等人轮流看守着郭雄。②8月17日睡完午觉，罗以柏来到窝点，要求郭雄做100个俯卧撑，又要求郭雄做300多个上下蹲，然后就让郭雄单膝蹲地。吃完饭后，张大虎就叫郭雄坐在凳子上面壁，当晚是他守上半夜、张大虎守下半夜，第二天上午王林成安排他、黄高文看着郭雄，下午由他、章路与郭雄聊天并守着郭雄，吃完晚饭由张大虎、黄高文、胡道保守着郭雄面壁。③8月19日吃早餐时，郭雄连碗都拿不起来，之后郭雄上厕所感觉走不动，张大虎在后面卡着郭雄的脖子、轻轻拍郭雄的头。 （11）原审被告人章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8月13日左右，郭雄被骗过来安排到他们窝点。管家王林成安排窝点的人在各个房间，郭雄进来之后，他和王林成、王睿瑞、胡道保、袁佳、张大虎都上前去按住郭雄，叫郭雄把身上所有的物品掏出来放在桌子上。柯细伟安排袁佳当“带师傅”，张大虎当“黑脸”。他和黄高文、王睿瑞、胡道保轮流看守，不让郭雄逃跑或呼救，24小时都有人守着郭雄，守夜基本上是张大虎、王睿瑞、胡道保、黄高文。②8月17日下午，罗以柏叫郭雄做俯卧撑、深蹲、坐小板凳面壁，然后交代柯细伟几句就离开了，接下来几天都让郭雄坐小板凳面壁，并安排人看守。③8月19日早上7点多，郭雄还在面壁，郭雄喝完水挂大号的时候，眼睛迷迷糊糊、走路不稳，是袁佳牵着去厕所的，郭雄蹲下去很困难，是袁佳扶着蹲下去的，郭雄拉的比较久，身体还往后倾，蹲不稳，还是袁佳擦的屁股。王林成以为郭雄是装的，就指挥他和胡道保、袁佳、张大虎把郭雄抬到女寝的地板上，之后王林成、张大虎、胡道保、袁佳留在女寝。听课期间，黄高文出去过一次。 （12）原审被告人向国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8年8月13日，郭雄被两个女的带到窝点，袁佳当郭雄的“带师傅”，张大虎扮演“黑脸”，前四天对郭雄做思想工作，四天之后郭雄还是不愿意购买产品，柯细伟就体罚郭雄坐小板凳面壁，王林成安排晚上由黄高文、张大虎、王睿瑞、胡道保轮流看守郭雄不让睡觉，白天安排了张大虎、章路、黄高文、王睿瑞、胡道保轮流看守也不让郭雄睡觉。郭雄来的第三天晚上，王林成叫他、王睿瑞、胡道保一起看着郭雄，后来几天，他主动在郭雄上厕所时跟着、看守，防止郭雄逃跑或做过激的事情。②8月19日早上吃完早餐后，郭雄被袁佳、张大虎等人带到女寝去了，当时他看到郭雄走路没有什么力气，站起来比较费劲，之后他就没见过郭雄。他和柳伟、章路、王睿瑞、黄高文进了男寝上课，王林成、张大虎、柯细伟没有进男寝。 （13）原审被告人熊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七夕节前一两天，罗以柏叫她和张少群去东山公园公交站台接一个新人，并把新人信息给了她。她们接到郭雄后，罗以柏让她们把郭雄带到公安局前面的一个传销窝点。她手机上存的名字为“郭雄，何玉华”的号码是1835777****，意思是化名为“何玉华”的成员邀约的，她接郭雄的时候也是冒用何玉华的身份，她最后一次和郭雄通话是在2018年8月13日13时35分，就是接郭雄的时间。假如新人不配合，那就会采取进一步更严厉的措施，比如人多势众围住、恐吓威胁、捂住口鼻或者其他一系列措施让新人妥协。 （14）原审被告人郭中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不记得自己的QQ号了，网名好像叫“仙玉”，他邀约的对象是相亲网上索要QQ号，不停的加入，加好友成功后，然后聊天加深感情，章路、何小华、王宜俊、黄高文、向国良就是他骗进来的。 （15）上诉人纪占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月19日17时许，何祖发打电话给他说出事了，让李健来他这里，过了几分钟，他接到李健的电话，李健索要他的居住地址。没多久，李健到了，他就骑一辆自行车去接，他一见到李健就问出什么事情了，李健说把一个叫郭雄的“帅哥”搞死了，他就立即带着李健回到了他的出租屋，这个房子是何祖发帮他租的。回到房间，他又问李健人是怎么死的，李健说其下面柯细伟“家”里的新朋友郭雄不太配合，他就让罗以柏去处理一下，罗以柏给郭雄上了体罚，过了一天时间，郭雄身体状态不太好，他把郭雄送去医院抢救时医生说救不过来了，他因为害怕就逃跑了。当晚19时20分许，民警就把他俩抓获了。 4．鉴定意见 （1）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赣市）公（司）鉴（法物）字（2018）1993号鉴定书及（2019）1445号鉴定书，证明：送检的牙刷、脸盆、毛巾、水杯等物品中检出的DNA与被害人郭雄及相关被告人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部分物品中未检出人的DNA。 具体为：送检的1号脸盆湿毛巾检出柯细伟DNA。 送检的4号牙刷、16号水杯检出死者郭雄DNA。 送检的6号牙刷、36号毛巾、38号毛巾上检出黄高文DNA。 送检的7号牙刷上检出章路DNA。 送检的8号牙刷、15号水杯上检出张大虎DNA。 送检的9号牙刷、19号水杯上检出王睿瑞DNA。 送检的10号牙刷、23号水杯上检出胡道保DNA。 送检的11号牙刷上检出袁佳DNA。 送检的12号牙刷上检出向国良DNA。 送检的13号牙刷上检出王林成DNA。 送检的17号水杯上检出柳伟DNA。 送检的27号水杯上检出罗以柏DNA。 送检的35号毛巾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睿瑞、向国良的DNA分型。 送检的死者身着黑色裤子裤腿下摆部分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死者、嫌疑人袁佳的DNA。 公安机关对扣押毛巾进行再次剪取鉴定，33号毛巾检出胡道保DNA，其他毛巾没有检测有效DNA。 （2）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赣市）公（司）鉴（化）字（2018）288号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郭雄胃内容物及胃组织中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灭多威、呋喃丹、氯氰菊酯、甲氰菊酯、巴比妥、氯丙嗪、安定、舒乐安定成分。 （3）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赣虔司鉴中心（2018）（尸）鉴字第475号关于郭雄死亡原因司法鉴定意见书、郭雄尸检照片、解剖尸体通知书、鉴定聘请书，证明：①尸表检查：唇黏膜颜色加深，上唇正中可见三处横形长0.2cm浅表擦伤；颈部左侧2×1cm范围内见条状浅表擦伤，左乳头下方见2×2cm瘀斑，右乳头下方见2×3.5cm瘀斑，右锁骨中段下方2×1cm瘀斑，左上臂上段内侧皮肤青紫伴12×9cm点片状瘀斑，右上臂上段前侧见7×5cm瘀斑、内侧见8×8cm瘀斑，双手掌、双手指甲青紫；左膝关节伸侧8×11cm青紫，左侧趾背7×6.5cm瘀斑伴小片状擦伤，右膝关节伸侧8×11cm青紫；右侧内踝下方2×1cm瘀斑，右侧足背2.5×1cm瘀斑；左侧腰背部约第10肋位置见长1cm细条状表皮剥脱，12胸椎处见三处1cm长表皮剥脱。 ②解剖所见：头皮未见损伤，切开头皮见顶枕部、右侧颞部头皮下见出血；颅骨、颅内未见损伤；解剖胸腹部，双侧胸部皮下肌肉未见出血，肋骨无骨折，腹腔脏器位置正常，未见损伤出血；喉头无水肿及异常分泌物，食道未见异常，气管支气管见少量浅黄色食糜，甲状软骨及舌骨未见骨折，右肺下叶两肺叶间见针尖样出血点，双侧淤血；左心壁及前侧后侧均见点片状及针尖样出血；胃内见浅黄色食糜；故可以排除损伤所引起的机械性损伤死亡。 ③根据病理检验见：郭雄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粥样硬化，管腔狭窄程度II级；而狭窄程度达到III级才诊断为冠心病，其他未见明显严重病变，郭雄病理检验可以排除患重大疾病致死。 ④根据理化检验结果，送检的郭雄的胃内容物及胃组织内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灭多威、吠喃丹、氛氰菊醋、甲氛菊醋、巴比妥、氯丙嗓、妥定、舒乐安定成分。可以排除常见的毒、药物中毒致死。 ⑤根据尸体检验见，郭雄唇粘膜颜色加深，双手掌、双手指甲青紫，左心壁及前侧后侧均见点片状及针尖样出血，右肺下叶两肺叶间见针尖样出血点，符合窒息征象，因此分析认定，郭雄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4）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赣虔司鉴中心［2020］函字第02-01号关于郭雄补充鉴定说明的函复，证明：①郭雄气管支气管内食糜数量少，呈小颗粒状，并未堵塞气管支气管，不会导致窒息，该少量食糜不排除是在被捂口鼻过程中吸入；②郭雄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粥样硬化，管腔狭窄程度Ⅱ级，未达到冠心病的诊断标准，在病理检验中未见急性心肌梗死的表现，因此可以排除冠心病致死；③因鉴定书制作过程中出现笔录，将检验日期2018年8月24日写成了2018年8月23日，特此更正。 （5）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赣市）公（司）鉴（法物）字（2019）1048号鉴定书，证明：郭德保、陈兴珍是死者郭雄的生物学父母亲。 5．勘验、扣押、指认、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8月19日15时至17时，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了首次勘察，现场位于南康区蓉江街道办旭山南路黄庆仁栈华氏大药房楼上六楼处，现场提取红色水盆4个，水勺1个，毛巾12条、牙刷11把，水杯13个，对水盆、水池中的水样进行了提取，勘验制图3张，照相72张；于2018年8月20日9时至12时进行了复勘，现场提取了蓝色手机一部，白色手机一部，郭雄身份证1张，白色字条1张，笔记本13本，勘验制图3张，照相16张；2019年6月18日14时45分至15时45分，公安机关对窝藏李健的房屋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赣州市章贡区定南路62号出租房303室及房屋概貌。 （2）扣押笔录、搜查笔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搜查了郭雄被害案的出租房，扣押了本案相关涉案人员的手机、笔记本电脑、银行卡、现金、纸片、笔记本、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并将涉案财物随案移送。 （3）指认现场笔录，证明：柯细伟、王林成、张大虎、黄高文指认了实施伤害郭雄行为的地点、房间、位置；纪占东指认了窝藏李健的地点。 （4）辨认作案工具的笔录，证明：柯细伟辨认出了郭雄使用的小长方形蓝色毛巾，案发当时在郭雄的额头上，其他毛巾没有出现过在郭雄故意伤害案的现场；王林成辨认出了柯细伟捂郭雄的蓝色毛巾，另辨认出有两条颜色型号相似的毛巾中的一条在郭雄故意伤害的现场出现过；张大虎辨认出自己使用的毛巾及郭雄使用的蓝色毛巾，该条毛巾是其拿进房间给郭雄擦拭的，另辨认出有两条颜色型号相似的毛巾的中一条是别人拿进去用于给郭雄擦拭的；黄高文辨认出自己使用的毛巾和郭雄使用的蓝色毛巾，辨认出两条颜色型号相似的毛巾中有一条是其拿进房间给郭雄擦拭的，在进入房间前，蓝色毛巾已经在郭雄额头上。 （5）辨认笔录，证明：袁佳、黄高文、章路、柳伟、王林成、李健、柯细伟、张大虎、胡道保、向国良均辨认出了郭雄。 6．电子数据，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手机进行了电子取证分析，可以与前述书证中的QQ聊天截图相互吻合。 针对本起事实的证据，出庭检察员无异议；上诉人柯细伟、张大虎、黄高文等人提出了两个方面的异议： 1．三上诉人认为捂压郭雄毛巾的颜色及按压郭雄手脚的事实在细节上存在矛盾、无法印证。本院分析认为：①上诉人柯细伟、王林成、张大虎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作案时柯细伟用毛巾捂压郭雄的口鼻部位约一分钟，王林成、张大虎按住郭雄的手，黄高文按住郭雄的脚。②柯细伟、王林成供述按压郭雄口鼻的系郭雄自己的蓝色毛巾，张大虎则供述系另外一条黄色毛巾。③关于按压郭雄毛巾的颜色无法印证的问题不影响用毛巾捂压郭雄事实的认定。 2．三上诉人认为被害人郭雄死亡原因的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本院分析认为：①南康区中医院就诊记录、证人江训猛、邹文亮的证言、关于郭雄死亡原因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郭雄的尸检照片及被告人李健的供述均可以相互印证，证实郭雄符合窒息死亡征象。②证人邹文亮的证言、关于郭雄死亡原因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郭雄的尸检照片可以证明，郭雄尸体唇粘膜颜色加深，上唇正中可见三处横型长0.2cm浅表擦伤，颈部左侧2×1cm范围内见条状浅表擦伤，是明显的被人按压导致应该是被人用软物捂压口鼻形成对外呼吸道阻塞导致窒息。郭雄的双手、双脚有伤痕，是平常所见的手部用力按压可以形成的淤痕。③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关于郭雄补充鉴定说明的函复及照片证明，只有微量的颗粒状食糜粘附在郭雄的气管内，并未堵塞郭雄的气管支气管，不会导致窒息，而且该食糜也不排除是在被捂口鼻过程中吸入；郭雄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粥样硬化，管腔狭窄程度Ⅱ级，既未达到临床上冠心病的诊断标准，在对郭雄进行病理检验时也未见急性心肌梗死的表现，因此可以排除冠心病致死的可能。 综上，三上诉人对证据所提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本起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三、非法拘禁事实 1、马闯被非法拘禁案 2018年8月13日，该组织以网恋方式，用“单身女性李婷”的名义将被害人马闯骗至南康区。李健、罗以柏（均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与张少群将马闯带至罗以柏负责的南康区旭山南路安康楼六楼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方传建（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方传建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马闯进行了分工。 当日上午，被害人马闯被带至窝点后，占伟（时任小主任）、赵林东、王宜俊等人将马闯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王宜俊作为马闯的“带师傅”，赵林东作为马闯的“黑脸”，伙同温俊、贺鸿翔、何小华、舒海涛、龙腾一起监视、看守马闯，限制其人身自由，强迫马闯考察加入“人际网络营销”。期间，占伟、方传建、罗以柏、赵林东对马闯实施面壁、殴打等行为，2018年8月20日马闯被公安机关解救。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房屋租赁协议，②现场勘查笔录，③辨认笔录，④证人江金福（房东）的证言，⑤被害人马闯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⑥同案人汪尧杰的证言，⑦上诉人占伟、罗以柏、方传建、龙腾和原审被告人熊飞、张少群、赵林东、温俊、贺鸿翔、王宜俊、舒海涛、何小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2、石慧芳被非法拘禁案 2018年8月18日，张少群以给被害人石慧芳介绍工作为名义将石慧芳骗至南康区。罗以柏（时任大主任）安排张少群、熊飞将石慧芳带至罗以柏负责的南康区旭山南路安康楼六楼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方传建（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方传建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石慧芳进行了分工。 当日上午11时许，被害人石慧芳被带至窝点后，方传建等人将石慧芳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贺鸿翔作为石慧芳的“带师傅”，赵林东作为石慧芳的“黑脸”，伙同原审被告人温俊、何小华、舒海涛、龙腾、张少群、熊飞一起监视、看守石慧芳，限制其人身自由，迫使石慧芳考察加入“人际网络营销”。直至2018年8月20日石慧芳被公安机关解救。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房屋租赁协议，②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③证人江金福（房东）的证言，④被害人石慧芳及辨认笔录，⑤同案人李健、占伟的证言，⑥上诉人罗以柏、方传建和原审被告人熊飞、赵林东、温俊、贺鸿翔、张少群、舒海涛、何小华、龙腾、王宜俊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四、抢劫、非法拘禁事实 1、刘东博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7月28日，占伟（时任小主任）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的名义将被害人刘东博骗至南康区。罗以柏（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刘东博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泰康中路经贸大厦楼上出租房窝点（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泰康中路21号经贸大厦706房），并通知该窝点上诉人占伟、唐景涌（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占伟、唐景涌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刘东博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刘东博被带至窝点后，罗以柏（时任大主任）、唐景涌、徐六彪、张大虎、覃业煜、杨启发、于海青等人将刘东博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徐六彪作为刘东博的“带师傅”，洪凡作为刘东博的“黑脸”，伙同向海波、张际言、杨启发、于海青一起监视、看守刘东博，限制其人身自由长达10余日。 在被禁锢期间，因刘东博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罗以柏、李健、占伟、唐景涌对刘东博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8月初，在罗以柏的逼问下，刘东博被迫说出支付宝、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刘东博银行卡内17000元取走。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刘东博的浙商网商银行账号（尾号1198）、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6080）交易记录及支付宝转账截图，②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③被害人刘东博的陈述，④上诉人罗以柏、占伟、唐景涌和原审被告人洪凡、向海波、徐六彪、杨启发、于海青、张际言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2、龙腾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7月12日，该组织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李思琪”的名义将被害人龙腾骗至南康区。李健、罗以柏（均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龙腾带至罗以柏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南路98号安康楼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占伟（时任小主任）、方传建（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占伟、方传建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龙腾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龙腾被带至窝点后，方传建、赵林东、温俊等人将龙腾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王宜俊作为龙腾的“带师傅”，赵林东作为龙腾的“黑脸”，伙同温俊、张际言、洪凡、贺鸿翔、汪尧杰（另案处理）一起监视、看守龙腾，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龙腾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罗以柏、李健、占伟、张柏华、方传建对龙腾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7月17号，在占伟的逼问下，龙腾被迫说出银行卡、手机支付密码，该组织成员将龙腾银行卡内的840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龙腾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817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5397）交易明细清单，②房屋租赁协议，③证人江金福（房东）的证言，④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⑤被害人龙腾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⑥同案人舒海涛、何小华、汪尧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⑦上诉人罗以柏、李健方传建和原审被告人熊飞、温俊、王宜俊、赵林东、贺鸿翔、洪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3、张亮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7月5日，向海波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刘佳佳”的名义将被害人张亮骗至南康区。罗以柏、李健（均时任大主任）安排张少群将张亮带至李健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泰康中路经贸大厦出租房窝点（南康区蓉江街办泰康中路经贸大厦六楼北侧出租房），并通知该窝点的满付平（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满付平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张亮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张亮被带至窝点后，罗以柏、满付平、郭中好、戴灿民、张大虎、王家林等人将张亮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戴灿民作为张亮的“带师傅”，郭中好扮“黑脸”，伙同王家林、张大虎、王睿瑞一起监视、看守张亮，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张亮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罗以柏、李健、占伟、满付平对张亮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8月上旬，在占伟的逼问下，张亮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张亮银行卡内672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2018年8月19日张亮被公安机关解救。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张亮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4546）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②何祖发的手机信息截图，③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④证人卢演（传销组织成员）、张小辉（张亮父亲）、蔡联平（房东）的证言，⑤被害人张亮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⑥上诉人李健、罗以柏和原审被告人满付平、郭中好、戴灿民、王家林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4、杨启发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6月21日，张柏华（时任管家）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徐碧莲”的名义将被害人杨启发骗至南康区。罗以柏（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杨启发带至李健（时任大主任）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宝林路中心农贸市场楼上出租房窝点（南康区蓉江街办宝林路一出租房601室），李健通知该窝点的满付平（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满付平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杨启发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杨启发被带至窝点后，郭中好、王家林、张大虎等人将杨启发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袁佳作为杨启发的“带师傅”，王家林作为杨启发的“黑脸”，伙同郭中好、戴灿民、张大虎、王睿瑞一起监视、看守杨启发，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杨启发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罗以柏、李健、柯细伟、占伟、满付平对杨启发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7月初，在柯细伟的逼问下，杨启发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杨启发银行卡内840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杨启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3663）交易明细，②何祖发的手机数据截图，③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④被害人杨启发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⑤上诉人李健、占伟、张柏华和原审被告人熊飞、袁佳、王家林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5．向国良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6月，郭中好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李彩玉”的名义将被害人向国良骗至南康区。罗以柏、李健（均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向国良带至李健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南路98号黄庆仁栈华氏大药房楼上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柯细伟（时任小主任）、王林成（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柯细伟、王林成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向国良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向国良被带至窝点后，王林成、黄高文、章路、胡道保等人将向国良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黄高文作为向国良的“带师傅”，武斌（另案处理）作为向国良的“黑脸”，伙同章路、胡道保一起监视、看守向国良，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向国良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上诉人罗以柏、李健、柯细伟、占伟、张柏华、王林成对向国良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7月中旬，在占伟的逼问下，向国良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向国良银行卡内336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向国良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1475）交易明细，②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象照片和指认笔录，③证人毛艾青（向国良母亲）的证言，④被害人向国良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⑤同案人武斌的的证言，⑥上诉人李健、张柏华、罗以柏、柯细伟、王林成、黄高文和原审被告人熊飞、章路、胡道保、郭中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6、王艳华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6月19日，洪凡用游玩的名义将被害人王艳华骗至南康区。罗以柏（时任大主任）安排洪凡将王艳华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金赣北大道二建公司居民楼上出租房窝点（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金赣北大道二建公司A6栋602室），并通知该窝点周海波（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周海波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王艳华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王艳华被带至窝点后，张柏华等人将王艳华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覃业煜作为王艳华的“带师傅”，周猛作为王艳华的“黑脸”，伙同熊飞、张少群、邱元清、向海波一起监视、看守王艳华，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王艳华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罗以柏、李健、占伟、张柏华、周海波对王艳华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7月下旬，在罗以柏的逼问下，王艳华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王艳华卡内700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2018年8月20日王艳华被公安机关解救。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王艳华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5170）、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4570）交易明细清单，②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指认现场笔录，③被害人王艳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④上诉人李健、罗以柏、张柏华、周海波和原审被告人覃业煜、周猛、洪凡、张少群、邱元清、向海波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7、舒海涛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6月16日，邱元清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张莹莹”的名义将被害人舒海涛骗至南康区。罗以柏（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舒海涛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金赣北大道二建公司居民楼上出租房窝点（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金赣北大道二建公司A6栋602室），并通知该窝点占伟（时任小主任）、周海波（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占伟、周海波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舒海涛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舒海涛被带至窝点后，赵林东等人将舒海涛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徐六彪作为舒海涛的“带师傅”，赵林东作为舒海涛的“黑脸”，伙同洪凡一起监视、看守舒海涛，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舒海涛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李健、罗以柏、柯细伟、占伟、周海波等人对舒海涛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6月底，在占伟的逼问下，舒海涛被迫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及微信密码。之后，舒海涛被转至位于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南路安康楼六楼出租房占伟新任小主任的窝点。方传建（时任管家）、唐景涌、向海波、周猛、贺鸿翔、温俊、邱元清等人一起监视、看守舒海涛，限制其人身自由数日。2018年7月10日至14日，该组织成员将舒海涛银行卡内840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舒海涛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625）、中国银行账户（尾号8605）交易明细，②何祖发的手机数据截图，③房屋租赁协议（舒海涛被转移的第二个窝点），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指认现场笔录（舒海涛被骗入的第一个窝点），⑤证人舒万龙（舒海涛父亲）、江金福（第二窝点房东）的证言，⑥被害人舒海涛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⑦同案人何小华的供述与辩解，⑧上诉人罗以柏、占伟、方传建、周海波、唐景涌和原审被告人赵林东、周猛、贺鸿翔、熊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关于本起事实中，第二个窝点管家方传建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 经查，①被害人舒海涛的陈述，证明：第二个窝点中，管家罗军（指方传建）说购买产品还差一点钱，逼迫其让家人打入两万块钱。②证人舒万龙（舒海涛父亲）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0日左右，舒海涛打电话跟他说被深圳公司派到北京上班了，7月初，舒海涛打电话说其想倒一批电子产品赚差价，差2万元本金，2018年7月11日，他凑了2万元转到舒海涛工商银行卡内。③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7月11日，舒海涛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625）银行卡由户名为舒万龙的他行账户汇入2万元。 上述在案证据表明，在舒海涛转入第二个窝点（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南路安康楼六楼出租房）后，时任该窝点管家的方传建逼迫舒海涛让其家人往银行卡内再打入2万元，以购买产品。方传建在明知舒海涛在第一个窝点内被组成成员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仍逼迫舒海涛再往银行卡内打入2万元的行为应与第一个窝点内人员构成抢劫罪承继的共犯。对此，本院对方传建在本起事实中行为的定性予以纠正，但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在量刑上不予调整。 8、欧婷婷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6月16日，该组织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男性”的名义将被害人欧婷婷骗至南康区。李健（时任大主任）安排刘志（另案处理）将欧婷婷带至罗以柏（时任大主任）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金赣北大道二建公司居民楼上出租房窝点（南康区蓉江街办金赣大道二建公司A6栋），并通知该窝点周海波（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周海波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欧婷婷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欧婷婷被带至窝点后，周海波、张柏华等人将欧婷婷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覃业煜、邱元清先后作为欧婷婷的“带师傅”，周猛作为欧婷婷的“黑脸”，伙同张柏华、熊飞、张少群、向海波一起监视、看守欧婷婷，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欧婷婷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罗以柏、李健、柯细伟、周海波对欧婷婷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8月初，欧婷婷被迫打电话让其母亲给其微信转账1900元，后该款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2018年8月20日欧婷婷被公安机关解救。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欧婷婷微信转账记录，②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③被害人欧婷婷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④同案人向海波的证言，⑤上诉人李健、罗以柏、柯细伟、张柏华、周海波和原审被告人覃业煜、周猛、张少群、邱元清、向海波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9、张少群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5月1日，黄高文以介绍工作的名义将被害人张少群骗至南康区。张争明（时任大主任）安排黄高文与张柏华将张少群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泰康中路经贸大厦楼上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李健（时任小主任）、满付平（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李健、满付平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张少群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张少群被带至窝点后，满付平、王家林等人将张少群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戴灿民作为张少群的“带师傅”，王家林作为张少群的“黑脸”，伙同熊飞、郭中好、王睿瑞一起监视、看守张少群，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张少群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张争明、罗以柏、柯细伟、李健、满付平对张少群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5月中旬，在罗以柏的逼问下，张少群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张少群银行卡内112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张少群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5555）交易明细清单，②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③被害人张少群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④同案人向海波的证言，⑤上诉人张争明、李健、罗以柏、柯细伟、黄高文和原审被告人满付平、郭中好、戴灿民、王家林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10、于海青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4月27日，王林成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唐天雅”的名义将被害人于海青骗至南康区。张争明（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于海青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金赣北大道二建公司居民楼上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的罗以柏（时任小主任）、占伟（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罗以柏、占伟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于海青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于海青被带至窝点后，占伟、张大虎等人将于海青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覃业煜作为于海青的“带师傅”，张大虎作为于海青的“黑脸”，伙同洪凡、徐六彪、赵林东、周海波一起监视、看守于海青，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于海青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张争明、柯细伟、李健、罗以柏、占伟对于海青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5月17日，在柯细伟的逼问下，于海青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于海青银行卡内的616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于海青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8220）交易明细清单，②何祖发的手机数据截图，③现场勘验、指认笔录，④被害人于海青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⑤同案人王宜俊、何小华的供述与辩解，⑥上诉人张争明、李健、占伟和原审被告人覃业煜、赵林东、徐六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11、何小华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4月26日，郭中好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的名义将被害人何小华骗至南康区。张争明（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何小华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金赣北大道二建公司居民楼上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的罗以柏（时任小主任）、占伟（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罗以柏、占伟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何小华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何小华被带至窝点后，占伟、覃业煜等人将何小华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洪凡作为何小华的“带师傅”，张大虎作为何小华的“黑脸”，伙同徐六彪、周海波、赵林东、覃业煜一起监视、看守何小华，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何小华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张争明、柯细伟、李健、罗以柏、占伟对何小华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5月上旬，在罗以柏的逼问下，何小华被迫说出银行卡、手机支付密码，该组织成员将何小华银行卡内840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何小华中信银行账户（尾号3238）交易明细清单，②现场勘验、指认笔录，③被害人何小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④上诉人李健、罗以柏、占伟、周海波、张大虎和原审被告人郭中好、洪凡、王宜俊、覃业煜、徐六彪、赵林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12、贺鸿翔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3月下旬，张柏华（时任管家）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李丽娟”的名义将被害人贺鸿翔骗至南康区。张争明（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贺鸿翔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蓉江西路万客隆超市对面楼上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的李健（时任小主任）、张柏华（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李健、张柏华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贺鸿翔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贺鸿翔被带至窝点后，王家林、郭中好、戴灿民、满付平等人将贺鸿翔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袁佳作为贺鸿翔的“带师傅”，郭中好作为贺鸿翔的“黑脸”，伙同满付平、王睿瑞、王家林、戴灿民一起监视、看守贺鸿翔，限制其人身自由。在被禁锢期间，因贺鸿翔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张争明、李健、李建、柯细伟、张柏华对贺鸿翔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在罗以柏、李建的逼问下，贺鸿翔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 同年3月底4月初，贺鸿翔被转至南康区蓉江街办经贸大厦楼上出租屋窝点，李建（时任小主任）、王林成（时任管家）等人一起监视、看守贺鸿翔，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该组织成员将贺鸿翔银行卡内252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贺鸿翔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6826）交易明细清单（一审判决书未列举，但一审庭审进行了举证、质证），②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贺鸿翔被抢劫、非法拘禁的第二个窝点），③证人邓爱群（贺鸿翔母亲）的证言，④被害人贺鸿翔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⑤同案人黄高文的证言，⑥上诉人张争明、李建、李健、罗以柏、柯细伟、张柏华、方传建、王林成和原审被告人满付平、郭中好、戴灿民、王睿瑞、袁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除上诉人王林成外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上诉人王林成就其在该起事实中，认定其时任管家提出异议。 经查，①被害人贺鸿翔的建设银行流水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3月30日，贺鸿翔中国建设银行卡（尾数6826）由贺鸿翔支付宝账户转入24345.76元。同月30日至31日期间，该银行卡前后共被取走2.52万元。②证人邓爱群（贺鸿翔母亲）的证言，证明：贺鸿翔跟她说在网上谈了一个女朋友，贺鸿翔买了2018年3月14日去赣州的票，3月23日贺鸿翔跟她要两万元，她筹了15000元打到贺鸿翔的支付宝上面。③上诉人柯细伟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左右，他听到李健负责的位于万客隆超市对面四楼出租屋的窝点给新人贺鸿翔“做寝”。大概20天后，他去收贺鸿翔的上线款，他和罗以柏去了李建的窝点（位于南康旭山公园中心农贸菜市场旁楼上出租房），当时管家可能是张大虎（还有一个王林成，换过管家）④上诉人王林成的供述，证明：其先后待过四个窝点，于2018年3月于李建（时任小主任）管理的窝点担任管家。 上述证据可以印证证明，贺鸿翔系2018年3月下旬被骗入传销组织的事实，在被害人贺鸿翔被骗入组织时，王林成已时任管家。 13、张际言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4月7日，该组织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王丽丽”的名义将被害人张际言骗至南康区。张争明（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张际言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宝林路中心农贸市场楼上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的李建（时任小主任）、张柏华（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李建、张柏华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张际言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张际言被带至窝点后，张柏华、周猛等人将张际言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唐景涌作为张际言的“带师傅”，周猛作为张际言的“黑脸”，伙同方传建、贺鸿翔、温俊、邱元清等人一起监视、看守张际言，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张际言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张争明、李健、柯细伟、罗以柏、占伟、张柏华对张际言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张际言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张际言银行卡内280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张际言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5174）交易明细清单，②何祖发的手机数据截图，③现场勘验笔录，④被害人张际言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⑤上诉人李健、占伟、张柏华、方传建、唐景涌、柯细伟和原审被告人温俊、贺鸿翔、熊飞、周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14、王宜俊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3月29日，郭中好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李彩玉”的名义将被害人王宜俊骗至南康区。张争明（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王宜俊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金赣北大道二建公司居民楼上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的罗以柏（时任小主任）、占伟（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罗以柏、占伟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王宜俊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王宜俊被带至窝点后，占伟、周猛等人将王宜俊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覃业煜作为王宜俊的“带师傅”，周猛作为王宜俊的“黑脸”，伙同周海波、张大虎、洪凡、黄高文一起监视、看守王宜俊，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王宜俊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张争明、李健、李建、罗以柏、占伟对王宜俊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4月6日，王宜俊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王宜俊银行卡内840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王宜俊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尾号0707）交易明细清单，②现场勘验、指认等笔录，③被害人王宜俊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④上诉人张争明、李健、罗以柏、占伟、周海波、黄高文和原审被告人郭中好、覃业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15、徐六彪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2月14日，占伟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王宇新”的名义将被害人徐六彪骗至南康区。张争明（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徐六彪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宝林路中心农贸市场楼上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的李建（时任小主任）、张申（时任管家，另案处理）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李建、张申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徐六彪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徐六彪被带至窝点后，张大虎等人将徐六彪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王林成作为徐六彪的“带师傅”，张大虎作为徐六彪的“黑脸”，伙同方传建一起监视、看守徐六彪，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徐六彪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张争明、罗以柏、李健、李建对徐六彪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3月初，在李健的逼问下，徐六彪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徐六彪银行卡内的364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徐六彪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5571）交易明细清单，②现场勘验笔录，③被害人徐六彪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④同案人胡道保的证言，⑤上诉人张争明、占伟、方传建、张大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16、章路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1月17日，郭中好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仙玉”的名义将被害人章路骗至南康区。张争明（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章路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宝林路中心农贸市场楼上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的李建（时任小主任）、张申（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李建、张申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章路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章路被带至窝点后，赵林东、方传建等人将章路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方传建作为章路的“带师傅”，赵林东作为章路的“黑脸”，伙同张大虎、王林成、温俊、胡道保一起监视、看守章路，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章路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张争明、李健、罗以柏、李建对章路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1月下旬，在李建的逼问下，章路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章路银行卡内308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章路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9403）交易明细清单，②现场勘验笔录，③被害人章路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④同案人罗以柏、柯细伟的证言，⑤上诉人张争明、李建、李健、方传建、王林成和原审被告人郭中好、赵林东、胡道保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17、王家林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2月，该组织以网恋的名义将被害人王家林骗至南康区。张争明（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王家林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万客隆超市对面楼上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李健（时任小主任）、柯细伟（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李健、柯细伟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王家林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王家林被带至窝点后，郭中好、满付平、张柏华等人将王家林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杨润（另案处理）作为王家林的“带师傅”，郭中好作为王家林的“黑脸”，伙同张柏华、满付平、王睿瑞一起监视、看守王家林，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王家林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张争明、李建、李健、柯细伟对王家林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2月中旬，在罗以柏的逼问下，王家林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王家林银行卡内560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王家林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1276）交易明细清单，②现场勘验笔录，③被害人王家林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④同案人戴灿民的证言，⑤上诉人张争明、李健、柯细伟、张柏华和原审被告人郭中好、满付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18、戴灿民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8年1月初，王睿瑞以网恋的方式，冒充未婚女性将被害人戴灿民骗至南康区。张争明（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戴灿民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万客隆超市对面楼上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的李健（时任小主任）、柯细伟（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李健、柯细伟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戴灿民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戴灿民被带至窝点后，柯细伟、张柏华等人将戴灿民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王睿瑞作为戴灿民的“带师傅”，郭中好作为戴灿民的“黑脸”，伙同满付平、张柏华一起监视、看守戴灿民，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戴灿民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张争明、李建、李健、柯细伟对戴灿民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2月初，在罗以柏的逼问下，戴灿民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戴灿民银行卡内的476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戴灿民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990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8696）交易记录，②现场勘验笔录，③被害人戴灿民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④上诉人张争明、李健、李建、柯细伟、罗以柏和原审被告人王睿瑞、郭中好、满付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19、洪凡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7年12月底，该组织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的名义将被害人洪凡骗至南康区。张争明（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洪凡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金赣北大道二建公司居民楼上出租房窝点（A6栋602室），并通知该窝点的罗以柏（时任小主任）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罗以柏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洪凡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洪凡被带至窝点后，周猛、覃业煜等人将洪凡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周海波作为洪凡的“带师傅”，周猛作为洪凡的“黑脸”，伙同覃业煜、纪占东一起监视、看守洪凡，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洪凡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张争明、李健、李建、罗以柏、占伟对洪凡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1月初，洪凡被迫说出银行卡等密码，该组织成员将洪凡银行卡内的700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洪凡的中国银行账户（尾号0229）、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6558）交易明细清单，②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③被害人洪凡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④上诉人李健、李建、占伟、周海波和原审被告人覃业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20、袁佳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7年12月11日左右，该组织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的名义将被害人袁佳骗至南康区。张争明（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袁佳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万客隆超市对面楼上出租房窝点（四楼），并通知该窝点的李健（时任小主任）、柯细伟（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李健、柯细伟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袁佳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袁佳被带至窝点后，柯细伟、张柏华等人将袁佳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王睿瑞作为袁佳的“带师傅”，郭中好作为袁佳的“黑脸”，伙同张柏华、唐景涌、满付平一起监视、看守袁佳，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袁佳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张争明、罗以柏、李建、李健、柯细伟对袁佳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7年12月底，在罗以柏的逼问下，袁佳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袁佳银行卡内的840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袁佳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1019）交易明细清单，②现场勘验笔录，③被害人袁佳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④同案人向海波、武斌的证言，⑤上诉人张争明、李健、柯细伟、李建、张柏华和原审被告人郭中好、王睿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21、覃业煜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7年10月18日，王林成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柠檬茶的味道”的名义将被害人覃业煜骗至南康区。张争明（时任大主任）安排熊飞将覃业煜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宝林路中心农贸市场楼上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的李建（时任小主任）、占伟（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李建、占伟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覃业煜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覃业煜被带至窝点后，占伟、张大虎、胡道保等人将覃业煜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胡道保作为覃业煜的“带师傅”，张大虎作为覃业煜的“黑脸”，伙同王林成、纪占东一起监视、看守覃业煜，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覃业煜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张争明、李建、李健、罗以柏、占伟对覃业煜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7年11月初，覃业煜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覃业煜银行卡内的112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覃业煜的中国银行账户（尾号4516）交易明细清单，②勘查、指认等笔录，③被害人覃业煜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④同案人温俊、赵林东的证言，⑤上诉人张争明、李建、占伟、李健、王林成和原审被告人胡道保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22、唐景涌被抢劫、非法拘禁案 2017年10月2日，该组织以网恋的方式，用“单身女性”的名义将被害人唐景涌骗至南康区。张争明（时任大主任）安排组织成员将唐景涌带至自己负责的南康区蓉江街办万客隆超市对面楼上出租房窝点，并通知该窝点的李健（时任小主任）、柯细伟（时任管家）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李健、柯细伟就窝点成员如何控制唐景涌进行了分工。 当日，被害人唐景涌被带至窝点后，柯细伟、王睿瑞、张柏华、满付平等人将唐景涌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之后，李志伟（另案处理）作为唐景涌的“带师傅”，武斌（另案处理）作为唐景涌的“黑脸”，伙同王睿瑞、张柏华、满付平、郭中好一起监视、看守唐景涌，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 在被禁锢期间，因唐景涌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张争明、罗以柏、李建、李健、柯细伟对唐景涌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7年10月底，唐景涌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唐景涌银行卡内的84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何祖发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唐景涌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473）交易明细清单，②现场勘验笔录，③证人姜枚英（唐景涌母亲）的证言，④被害人唐景涌的陈述及辨认笔录，⑤上诉人李健、罗以柏、张柏华和原审被告人郭中好、王睿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除实施本案的组织犯罪外，该组织成员张争明还参与实施了其他组织的犯罪行为： 五、抢劫 2016年，张争明在于都县加入了以“天津天狮”为名号的非法组织，之后逐渐成长为管理人员，负责位于于都县贡江镇福麒宾馆附近四楼租住房窝点事务。 2016年12月13日，被害人刘威被其表哥黄杰（已判决）以介绍工作的名义骗至于都县，当日刘湖明（已判决）、黄杰一起将刘威带至张争明负责的窝点。随后张争明和刘湖明、何福豹、陈维林、曾金辉、李元元、王科峰、宋静浪、乔柱、程西浩（均已判决）、马飞、李**（均身份不详）等十余名窝点成员一起对刘威进行搜身并非法控制其人身自由，强迫刘威考察加入“人际网络营销”。因刘威一直不购买虚无的产品，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2月7日，上述人员对刘威强制洗脑，多次对刘威实施殴打、精神折磨，逼迫刘威说出银行卡密码，张争明对刘威实施殴打，逼迫其找亲戚朋友借钱，后刘威银行卡内58800元被该组织成员取走。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威右尺骨骨折，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①受案登记表，②抓获经过，③被害人刘威的病历资料，④刘威的农业银行卡和长沙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对帐单，⑤被害人刘威常住人口信息，⑥张争明的户户籍信息及前科劣迹证明（没有违法犯罪记录）⑦于都县人民法院（2018）赣0731刑初82号、（2019）赣0731刑初180号、（2018）赣0731刑初128号、（2018）赣0731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赣州市中级法院（2018）赣07刑终659号、（2018）赣07刑终46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对本案的同案犯黄杰、程西浩、何福豹、王科峰、宋静浪、刘湖明、乔柱、曾金辉、李元元、陈维琳分别以非法拘禁罪处刑，⑧常德市信源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2017】临鉴字第82号、刘威的相关照片，⑨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⑩同案人黄杰、刘湖明、宋静浪对张争明的辨认笔录，?被害人刘威的陈述及其对张争明的辨认笔录，?共同被告人王科峰、宋静浪、刘湖明、乔柱、李元元、曾金辉、黄杰、邹建菊的供述与辩解，?上诉人张争明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讯问光盘1张，证明公安机关讯问取证程序合法。 二审期间，本起事实中的上诉人张争明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检察机关亦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另，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等，证明：本案相关犯罪事实的受案、立案等情况。 2．抓获经过、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提押证等，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被害人被解救情况。 张争明：2018年6月14日晚22时许，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民警在酒店房间将在逃的张争明抓获。 王林成、张大虎、黄高文、袁佳、胡道保、王睿瑞、章路、向国良：2018年8月19日下午15时许，南康区公安局民警在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南路98号六楼出租房检查时，抓获王林成、张大虎、黄高文、袁佳、胡道保、王睿瑞、章路、向国良。 柯细伟：2018年8月20日下午13时许，南康区公安局民警在宁都县汽车站将柯细伟抓获。 何祖发、熊飞：2018年8月19日下午17时许，南康区公安局民警在章贡区东阳山路友尼宝酒店检查时将何祖发、熊飞抓获。 纪占东、李健：2018年8月20日凌晨1时许，南康区公安局民警在章贡区关西围路飞飞公寓检查时将纪占东、健抓获。 周海波、周猛：2018年8月20日上午10时许，南康区公安局民警在信丰县金假日酒店检查时将周海波、周猛抓获。 方传建、贺鸿翔、张少群、覃业煜、邱元清、罗以柏：2018年8月20日凌晨1时许，南康区公安局民警在信丰县君豪酒店检查时将方传建、贺鸿翔、张少群、覃业煜、邱元清、罗以柏抓获，将被害人石慧芳、欧婷婷、王艳华解救。 张柏华、王家林、郭中好、戴灿民、占伟、舒海涛：2018年8月19日18时17分，南康区公安局民警在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公园巡逻时发现张柏华、王家林、郭中好、戴灿民、占伟、舒海涛等九名可疑人员（含被害人张亮）。 赵林东、王宜俊、温俊、何小华、龙腾：2018年8月20日17时许，南康区公安局民警在占伟的指认下，在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南路安康楼六楼一出租房内将赵林东、王宜俊、温俊、何小华、龙腾查获，被害人马闯也在该房屋内。 张际言：2019年1月6日17时许，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民警在烟台隆盛网络有限公司抓获张际言。 唐景涌：2019年1月6日，湖南省浏阳市公安局民警在浏阳市集里街道办事处鑫圣酒店抓获唐景涌。 洪凡：2019年1月15日18时30分，上海铁路公安处虹桥站派出所民警在虹桥火车站检票口抓获洪凡。 李建：2019年1月28日14时30分，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民警在上海市普陀区梅川路947弄21号101室抓获李建。 徐六彪：2019年1月29日凌晨1时许，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民警在武汉市江岸区淌湖二村一网吧抓获徐六彪。 杨启发：2019年2月18日13时50分许，福州铁路公安处连江车站派出所民警在罗源火车站候车室抓获杨启发。 向海波：2019年3月4日9时许，慈利县公安局民警在慈利县零阳镇金阳光网吧抓获向海波。 满付平：2019年3月8日11时许，湖南省怀化铁路公安处怀化西站派出所民警在怀化市麻阳苗族自治县兰里镇兰里村抓获满付平。 于海青：20**年2月25日，于海青到济南铁路公安处郓城站派出所投案。 3．被告人、被害人的身份证明、户户籍材料、科劣迹证明材料等，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42名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除罗以柏在2002年12月21日因偷窃被灌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外，其他41名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害人郭雄、王艳华、欧婷婷、张亮、刘东博、马闯等人身份信息。 4．原审被告人的立功材料 （1）上诉人占伟的供述，证明：他于2018年8月19日在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公园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他被带到蓉江派出所接受调查，他向公安机关交代还知道一个传销窝点位于蓉江街道办事处蓉江中路与旭山南路交叉路口红绿灯附近的出租房，后面在他的指认下，公安机关在该窝点抓获了温俊、龙腾、赵林东、王宜俊、何小华和马闯。这个窝点是大主任罗以柏直接管理的，没有小主任，罗以柏之前带他去过该窝点，他偶尔会帮该窝点买菜送过去。 （2）抓获经过，证明：南康区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8月19日18时17分许在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公园巡逻时发现张柏华、王家林、郭中好、戴灿民、占伟、舒海涛等九名可疑人员。占伟称在蓉江街办蓉江中路与旭山南路交叉路口红绿灯附近的一出租屋6楼管理着一处传销窝点，2018年8月20日17时许，南康区公安局民警在占伟的指认下，在南康区蓉江街办泰康中路经贸大厦706房将赵林东、王宜俊、温俊、何小华、龙腾等人查获。 （3）关于占伟配合公安机关查获一传销窝点的情况说明（散页），证明：2018年8月19日，根据占伟供述，办案民警朱亮、郭文俊在占伟带领下指认了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南路安康楼六楼出租房，并将藏匿该出租房的六名传销人员抓获。分别是赵林东、王宜俊、何小华、龙腾、温俊、马闯。 （4）情况说明二份、线索移送情况说明一份，证明：①李健确实有检举单茂阳及陈琳的情况。但是单茂阳及陈琳的犯罪事实尚未查证属实。②南康区扫黑办将单茂阳的线索移送于都县扫黑办，经核查，没有发现其有涉嫌参与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③李健确实有提供李建姓名等相关信息的情况，但是多名被告人均提到李建真实姓名，公安机关是根据多名被告人提供的李建的姓名信息确认李建的身份信息后采取上网追逃手段而抓获李建。 5．视听资料，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数据等制作的光盘，证明：侦查机关取证合法，无非法取证情形；相关微信、支付宝等网络交易，已依法调取交易记录。 6．收条及刑事谅解书，证明上诉人李健的母亲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郭雄亲属的损失，支付赔偿金人民币8万元。郭雄的亲属郭德保、陈兴珍对上诉人李健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法院对李健减轻处罚。 7．马闯出具的谅解书，证明马闯对龙腾的行为表示谅解。 8．原审被告人的财产资金往来情况 （1）书证 查封决定书、查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银行流水等涉案财产扣押书证，证明：2019年3月26日，侦查人员从何祖发处查封了车牌为赣BFD5**的白色福特翼虎牌SUV汽车，车辆持有人为张检有。 从韩德祥处扣押9000元现金，系何祖发租车押金，2019年4月12日韩德祥将9000元缴至南康区财政局。 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何祖发、张检有的银行卡资金流水。显示何祖发邮政银行卡于2018年6月8日至6月10日期间，存入现金或者转账存入共计20余万元。张检有农业银行卡、工商银行卡，何祖发江西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陆续存入现金118万余元，其中2017年12月，张检有建设银行卡转账给纪占东4000元，2018年3月，存入现金16万元用于购买福特轿车一部。2018年7月，何祖发建设银行卡购买保险5万元。同时银行资金流水证明何祖发、张检有的银行卡账户与王成佳、陈署熔有频繁资金往来，多次进行大额交易。 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张争明的银行卡资金流水，显示张争明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6月存入现金约3万元，随后转入罗以柏支付宝账户约3万元。 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纪占东建设银行卡资金流水，显示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南康支行、蓉江支行等现金存入5万余元，2017年7月，何祖发转账1万元给该账户。 公关机关依法调取了罗以柏建设银行卡资金流水。罗以柏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在南康支行、蓉江支行等现金存入约15万元，其中8月19日（郭雄出事当天）晚上9点存入现金约1.4万元。该账户转账给李健约1万元，2018年5月，给张争明转账4500元。还与组织成员刘志（另案处理）、占伟、柯细伟、覃业煜、向海波等人有资金交易。 （2）证人证言 证人张检有（何祖发前妻）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她知道何祖发在搞传销，她的农行卡、建行卡何祖发会拿去用，她的车贷和日常开销会使用卡里的钱。2018年8月20日，她知道何祖发被公安抓起来了，就把农行卡里何祖发存进去的7万元钱全部提现出来了。福特车是何祖发以她的名字买的。 另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李健于2019年12月27日向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检举揭发刘华军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致一人死亡的犯罪线索，经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扫黑办”查证属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有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定的下列证据： 1．上诉人李健的检举揭发材料及赣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线索移交函，证明：检察机关在讯问李健时其提供了单茂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及刘华军在传销活动中致一人死亡的线索，并将线索移交至赣州市公安局。 2．南康区公安局“扫黑办”出具的线索核查报告，证明：李健所举报的单茂阳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地主要位于赣州市于都县，该犯罪线索已移交于都县公安局侦办；李健所举报的刘华军在传销活动中致人死亡的犯罪线索，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以刘华军涉嫌抢劫罪立案并刑事拘留，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3．被检举揭发人刘华军及其同案人舒明、何小敏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舒明（时任总管）管理的传销团队将一名新人骗至赣州市南康区，随后刘华军（时任主任）安排人员将该名新人带至自己管理的位于南康区芙蓉大道民政局附近的传销窝点内，何小敏（时任管家）安排黄健健、郭忠勇、曾小辉、何福豹（已判刑）等人接待新人，待新人进入窝点后将新人随身钱包、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强行扣押，随后窝点内人员轮流对新人进行看守，期间由于新人不配合遂对其进行面壁、做俯卧撑等体罚。之后的一天，刘华军到该传销窝点，何小敏向刘华军汇报新人不老实配合，刘华军随即用手扇了新人两耳光，后又用膝盖朝新人胸部位置顶了两下，并用手掐住新人脖子，此时新人喘不过气，何小敏发现新人没有呼吸，刘华军随即向舒明汇报该情况，舒明指示留下两名人员一起处理尸体，其他人员转移。刘华军后与林志民、郭忠勇将新人尸体埋在南山公园上。之后舒明将该传销窝点解散。 4．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出具的逮捕证，证明：刘华军、舒明、何小敏因涉嫌抢劫罪经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24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5．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出具的提请批准逮捕书，刘华军的现场指认照片，证明：2020年6月15日刘华军归案后，在刘华军的带领下前往埋尸现场指认，经指认埋尸地点处已建成南康区恐龙博物馆和苏坊贤达到，现场变动较大，难以获取当年原址原貌，侦查人员寻找当年施工队暂未发现尸体去向，目前被害人尸体仍在寻找中。 针对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何祖发、柯细伟、王林成、张大虎、黄高文是否需要对故意伤害致郭雄死亡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 在案证据表明：1．上诉人柯细伟主观上明知被害人郭雄有站立不稳、呼吸急促等情况下，仍用湿毛巾按压被害人口鼻，并致被害人机械性窒息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 2．上诉人王林成、张大虎、黄高文明知柯细伟实施用毛巾捂压郭雄口鼻的伤害行为，仍与柯细伟相互配合按住郭雄的手或脚，其行为共同导致了郭雄死亡的结果。柯细伟、王林成、张大虎、黄高文对故意伤害致郭雄死亡的行为成立共同正犯，均应构成故意伤害罪。 3．上诉人李健作为被害人郭雄所在窝点的大主任直接参与窝点的日常管理，就郭雄来窝点后的情况听取柯细伟、王林成的汇报。李健明知郭雄身体出现异常，仍默示柯细伟对郭雄实施了用毛巾捂压口鼻的行为。上诉人李健作为郭雄窝点的大主任，应在犯罪集团中就其管理窝点所发生的郭雄被故意伤害致死行为承担组织、领导责任。 4．上诉人何祖发作为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知晓并认可该组织对新人实施体罚等暴力行为，对新人实施暴力伤害行为符合何祖发的主观故意。柯细伟等人对郭雄实施捂口鼻的伤害行为属于组织实施暴力伤害的惯例行为，并未超出何祖发的认知。何祖发作为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当按照未超出他意志的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定罪处罚，其应就郭雄被故意伤害致死的行为承担组织、领导责任。 （二）关于上诉人张争明、罗以柏、李建、张柏华、周海波、方传建、唐景涌及上诉人张争明、周海波、方传建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在案证据表明窝点的大小主任、管家都会参与控制新人、收缴财物，对如何控制新人进行分工，并默许窝点内人员对新人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窝点的大小主任、管家指挥、放任窝点人员对新人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根据共犯理论，可以认定窝点的大小主任、管家与具体实施上述行为的窝点人员具有共同故意“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的意思联络，在上述行为构成的犯罪内成立共同犯罪。即在对窝点新人实施符合非法拘禁构成要件的看管、监视、恐吓行为内成立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而在实施超出非法拘禁暴力程度之外的体罚等行为，并在该暴力胁迫下获取被害人财物的，应在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内成立共同犯罪。 本案中，上诉人张争明先后在传销组织担任大主任和经理。上诉人罗以柏先后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小主任、大主任，上诉人李建系任该销组织的小主任，上诉人周海波、方传建、唐景涌任该传销组织的管家。上诉人张争明、罗以柏、李建、张柏华、周海波、方传建、唐景涌主观上均明知该传销组织以网恋、找工作等名义将被害人骗至窝点，继而对被害人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暴力、胁迫行为，采用固定的套路和模式，逼问被害人的密码，达到攫取钱财的最终目的；客；客观上仍组织安排或积极参与实施接被害人、被害人、体罚被害人、逼问他人密码等多种行为。综上，上诉人张争明、罗以柏、李建、张柏华、周海波、方传建、唐景涌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张争明、罗以柏、李建、张柏华、周海波、方传建、唐景涌及上诉人张争明、周海波、方传建的辩护人的该意见与查明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上诉人张争明在刘威被抢劫案中是否认定抢劫罪的问题。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争明与其同案人对被害人刘威有逼迫、精神折磨等行为的意思联络就应当认定张争明与其同案人具有概括的共同故意，并不需要具体到对被害人刘威是实施抢劫或者非法拘禁的意思联络。张争明与其在刘威案中的同案人应就实施殴打、折磨逼迫刘威说出银行卡密码的行为成立共同犯罪，并在其各自的构成要件内构成抢劫罪或非法拘禁罪。本案中，张争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刘威强制洗脑，多次对刘威实施殴打、精神折磨，逼迫刘威说出银行卡密码，张争明对刘威实施殴打，逼迫其找亲戚朋友借钱，后将刘威银行卡内58800元取走并致被害人刘威轻伤二级，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 （四）关于上诉人周海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在舒海涛案中被害人舒海涛系在第二个窝点内被抢走钱款，对于在第一个窝点内实施“做寝”行为的周海波不应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在案证据表明，在本起事实中前一窝点内的上诉人李健、罗以柏、占伟、周海波等人，主观上以非法占有被害人数额较大的钱款为目的，客观上对被害人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并逼迫被害人说出其银行卡、微信及支付宝密码，此时被害人银行卡、微信及支付宝的钱款已由该组织人员实际控制，该窝点内上述人员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周海波及其辩护人关于舒海涛案中，其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五）关于上诉人王林成提出其在贺鸿翔案中未时任管家，不应认定为抢劫罪的上诉意见。 经查，被害人贺鸿翔于2018年3月下旬被骗入该传销组织，后于2018年3月底4月初转入王林成所在的由李建任小主任的窝点。王林成在侦查机关一直供述，其先后待过四个窝点，于2018年3月份在李建所管理的窝点内任管家。 上诉人王林成作为被害人贺鸿翔所在第二个窝点的管家，明知贺鸿翔在前一个窝点内遭受了张争明、李健、李建、柯细伟、张柏华的“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仍对贺鸿翔实施看守、监禁，帮助该组织取走贺鸿翔银行卡内的钱款，其行为构成承继的帮助犯，应与张争明、李健、李建、柯细伟、张柏华的行为共同构成抢劫罪。 （六）关于上诉人何祖发、周海波提出欧婷婷给付1900元系自愿加入组织，该起事实不能认定构成抢劫罪的问题。 经查，被害人欧婷婷被带至窝点后，其人身自由一直遭受窝点内人员限制。在被禁锢期间，因欧婷婷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罗以柏、李健、柯细伟、周海波对欧婷婷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后欧婷婷让其母亲转入1900元，与何祖发补齐的3700元共5600元购买了两套产品。欧婷婷交纳1900元给传销组织之前一直处于该组织的禁锢及胁迫之下，现有在案证据不能表明欧婷婷给付该1900元系自愿。上诉人何祖发及周海波该点上诉理由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七）关于上诉人占伟的辩护人提出，占伟没有参与实施非法拘禁马闯和徐六彪的犯罪行为的问题。 经查，1．被害人马闯的陈述、上诉人占伟、龙腾、原审被告人赵林东、何小华、贺鸿翔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占伟参与了非法拘禁马闯。2．占伟冒充女性，以网恋的方式将徐六彪骗至南康区。该事实有占伟的供述及手机聊天记录予以证实，且占伟在一审庭审时对此事实没有异议。 上诉人占伟明知该组织以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方式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仍然配合实施诱骗他人进入窝点、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综上，上诉人占伟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八）关于上诉人龙腾及上诉人杨启发的辩护人提出，其没有非法拘禁的故意，受胁迫实施拘禁他人的行为，不应构成非法拘禁的问题。 经查，上诉人龙腾、杨启发明知该组织以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方式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仍然配合窝点成员实施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综上，上诉人龙腾及上诉人杨启发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九）关于上诉人李健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上诉人李健到案后检举、揭发刘华军等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十）关于上诉人李建、张柏华、唐景涌、龙腾、舒海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胁从犯的问题。 胁从犯是指受到暴力威胁或者精神威胁、被迫参加犯罪活动的犯罪分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述上诉人系在受到暴力威胁或者精神威胁的情况下实施的犯罪，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述被告人存在抗拒实施犯罪的行为，或因抗拒实施犯罪而受到相应惩罚。上诉人李建、张柏华、唐景涌、龙腾、舒海涛该点上诉意见予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十一）关于上诉人李建的辩护人提出李建主动脱离组织，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李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2018年4月上诉人李建主动脱离该传销组织，之后没有继续参与案组织的相关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十二）关于上诉人王林成的辩护人提出王林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意伤害罪应认定坦白的辩护意见。 经查，上诉人王林成在归案之处未如实供述被害人郭雄遭受窝点成员体罚及其明知柯细伟使用湿毛巾捂压郭雄口鼻，仍伙同张大虎、黄高文协助按压郭雄手脚的事实。该事实系郭雄被故意伤害致死案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诉人王林成未如实供述案件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坦白。关于上诉人王林成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十三）关于上诉人占伟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重大立功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查，1．南康区公安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南康区公安局民警在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公园抓获占伟，占伟供述其在南康区蓉江街办荣江中路与旭山南路交叉路口附近一出租房管理着一处传销窝点，在占伟的指认下，公安民警到南康区蓉江街办泰康中路2号经贸大厦706房抓获赵林东、王宜俊、温俊、何小华、龙腾。2．南康区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占伟配合公安机关查获一传销窝点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8月19日，根据占伟供述，办案民警在占伟带领下指认了南康区蓉江街办旭山南路安康楼六楼出租房，并将藏匿该出租房的传销人员抓获，分别是赵林东、王宜俊、何小华、龙腾、温俊。上述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占伟带领公安民警抓获了多名同案犯，其协助抓捕行为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但其协助抓捕的被告人均不属于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重大犯罪嫌疑人，依法不能认定为重大立功。上诉人占伟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十四）关于原审判决对何祖发、柯细伟量刑是否适当的抗诉、支持抗诉意见。 1．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何祖发系该非法传销组织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共同犯罪中，何祖发系该传销组织的总管，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在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中，何祖发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是主犯。在非法拘禁罪的共同犯罪中，何祖发组织、领导实施了2起。在抢劫罪的共同犯罪中，何祖发系主犯，组织、领导实施了22起，犯罪数额108.01万元。何祖发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何祖发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何祖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犯罪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三条之规定，对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要正确运用法律规定加大惩处力度。何祖发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组织、领导实施了22起犯罪活动，犯罪金额达到108.01万元。其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放任组织成员对新人进行殴打、体罚，从而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应负组织、领导责任，且未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检察机关关于何祖发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的抗诉、支持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2．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柯细伟系该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中，柯细伟系直接实施者系主犯；在抢劫罪的共同犯罪中，柯细伟系主犯，参与实施了13起，犯罪数额60.95万元。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综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柯细伟的量刑情节，对柯细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的量刑适当。关于检察机关就原审判决对柯细伟量刑畸轻的抗诉、支持抗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十五）关于上诉人王林成、张争明、李建、占伟、张柏华及上诉人罗以柏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经查，原审判决综合上述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王林成、张争明、李建、占伟、张柏华及上诉人罗以柏的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祖发、张争明、纪占东、李健、罗以柏、李建、柯细伟、占伟、张柏华、王林成、周海波、方传建、唐景涌、原审被告人郭中好、满付平、熊飞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而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依法应认定为犯罪集团。上诉人何祖发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张争明、纪占东、李健、罗以柏、李建、柯细伟、占伟、张柏华、原审被告人满付平系该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上诉人王林成、周海波、方传建、唐景涌、原审被告人郭中好、熊飞系该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在抢劫犯罪中，上诉人何祖发组织、领导实施了22起，犯罪数额108.01万元；上诉人张争明组织、指挥、参与实施了15起，犯罪数额69.72万元；上诉人李健、罗以柏参与实施了22起，犯罪数额108.01万元；上诉人占伟参与实施了13起，犯罪数额77.86万元；上诉人柯细伟参与实施了13起，犯罪数额60.95万元；上诉人李建参与实施了10起，犯罪数额45.36万元；上诉人张柏华参与实施了5起，犯罪数额24.08万元；原审被告人满付平参与实施了3起，犯罪数额16.24万元；上诉人周海波参与实施了3起，犯罪数额15.59万元；上诉人王林成参与实施了2起，犯罪数额5.88万元；上诉人方传建参与实施了2起，犯罪数额16.8万元；上诉人唐景涌参与实施了1起，犯罪数额1.7万元。 在非法拘禁犯罪中，上诉人何祖发组织、领导实施了2起；原审被告人熊飞参与实施了23起；原审被告人郭中好参与实施了13起；上诉人张大虎、原审被告人王睿瑞参与实施了9起；上诉人张柏华、原审被告人赵林东、洪凡、覃业煜参与实施了7起；原审被告人周猛、温俊、张少群参与实施了6起；上诉人方传建、原审被告人满付平、向海波、贺鸿翔参与实施了5起；上诉人王林成、周海波、原审被告人王家林、胡道保、戴灿民、徐六彪、邱元清参与实施了4起；上诉人罗以柏、唐景涌、黄高文、原审被告人袁佳参与实施了3起；上诉人纪占东、占伟、龙腾、舒海涛、原审被告人章路、王宜俊、张际言、何小华参与实施了2起；上诉人李健、李建、杨启发、原审被告人向国良、于海青参与实施了1起。 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何祖发系该传销组织的总管，对组织全面负责，是该传销组织违法所得的唯一支配者；上诉人张争明为业务经理，管理团队具体事务，上与总管单线联系，下管大主任及下属成员；上诉人纪占东为挂名经理，接受总管指令冒充成功人士到各窝点“打鸡血”，激励士气；上诉人李健、罗以柏为大主任，向业务经理或总管汇报分管窝点事务、听取指示向下传达执行，组织发展新人、收取“上线款”等，负责实施具体事务。上诉人何祖发、张争明、纪占东、李健、罗以柏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纪占东成为组织管理者时间较短，主要负责“打鸡血”、激励士气，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较何祖发、张争明、李健、罗以柏更小。 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柯细伟、王林成、张大虎、黄高文系直接实施者；上诉人何祖发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上诉人李健系管理郭雄所在窝点的大主任。上诉人何祖发、李健、柯细伟、王林成、张大虎、黄高文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关于上诉人柯细伟的辩护人及上诉人王林成的辩护人提出，柯细伟、王林成在故意伤害中处于从属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何祖发、纪占东、李健、罗以柏、占伟、李建、张柏华、王林成、周海波、方传建、唐景涌、张大虎、黄高文、龙腾、杨启发、原审被告人满付平、郭中好、熊飞、赵林东、洪凡、周猛、王家林、王睿瑞、覃业煜、温俊、张少群、向海波、贺鸿翔、胡道保、戴灿民、徐六彪、袁佳、邱元清、章路、王宜俊、张际言、何小华、舒海涛、向国良、于海青或安排、部署实施，或直接参与看守、监视，或将他人骗入传销组织，或将他人接入传销组织，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但均实施了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 在抢劫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害人所在窝点的小主任、管家主要负责控制、看守新人，向大主任、经理汇报被害人的表现情况，一般由大主任和其他窝点的小主任对新人实施殴打、逼问新人的银行卡密码，将钱款取出。窝点的管家是按照安排配合实施抢劫行为，在抢劫犯罪中所起作用较经理、大主任和直接实施抢劫行为的小主任更轻，且抢劫所得钱款均是由大主任上交给总管。综上，实施抢劫犯罪的窝点管家唐景涌、方传建、王林成、周海波均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参与抢劫犯罪的小主任张柏华、满付平均未逼问被害人银行卡的密码，从其担任小主任到案发仅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与其他小主任占伟、李建、柯细伟相比，占伟曾多次逼问他人密码，李建、柯细伟担任小主任时间较长，且都有逼问他人密码的犯罪行为，占伟、李建、柯细伟所参与的抢劫犯罪次数及犯罪所得均明显多于张柏华、满付平，比张柏华、满付平更为积极。综上，上诉人张柏华、原审被告人满付平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何祖发、罗以柏、李健、张争明、柯细伟、李建、占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上诉人李建的辩护人及上诉人占伟的辩护人提出其在抢劫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何祖发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伙同李健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上诉人何祖发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何祖发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何祖发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祖发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柯细伟伙同王林成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抢劫罪。上诉人柯细伟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 上诉人李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伙同柯细伟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上诉人李健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李健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健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李健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其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郭雄亲属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林成伙同柯细伟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上诉人王林成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林成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林成对非法拘禁罪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罗以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上诉人罗以柏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罗以柏对被害人郭雄实施了威胁、恐吓、体罚等行为，对其犯非法拘禁罪酌情从重处罚。 上诉人张大虎伙同柯细伟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张大虎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大虎对非法拘禁罪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大虎曾在窝点内担任“黑脸师傅”，酌情从重处罚。 上诉人黄高文伙同柯细伟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黄高文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黄高文对非法拘禁罪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争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上诉人张争明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争明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争明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上诉人李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李建对非法拘禁罪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建主动脱离恶势力犯罪集团，主观恶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占伟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上诉人占伟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占伟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多名同案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占伟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占伟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柏华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上诉人张柏华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柏华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柏华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柏华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周海波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上诉人周海波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周海波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周海波在庭审中对非法拘禁罪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方传建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上诉人方传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方传建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方传建对非法拘禁罪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唐景涌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上诉人唐景涌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唐景涌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唐景涌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唐景涌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纪占东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处所藏匿，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窝藏罪。上诉人纪占东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纪占东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龙腾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龙腾取得了被害人马闯的书面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启发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杨启发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启发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满付平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满付平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满付平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满付平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满付平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熊飞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熊飞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熊飞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熊飞参与非法拘禁郭雄，酌情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郭中好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郭中好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郭中好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郭中好以网恋的方式将郭雄骗至南康区，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郭中好曾在窝点内担任“黑脸师傅”，酌情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王睿瑞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王睿瑞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睿瑞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睿瑞参与非法拘禁郭雄，酌情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赵林东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赵林东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林东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林东曾在窝点内担任“黑脸师傅”，酌情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周猛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周猛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猛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猛曾在窝点内担任“黑脸师傅”，酌情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洪凡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洪凡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洪凡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洪凡曾在窝点内担任“黑脸师傅”，酌情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覃业煜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覃业煜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覃业煜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张少群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张少群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少群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少群参与非法拘禁郭雄，酌情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王家林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王家林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家林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家林曾在窝点内担任“黑脸师傅”，酌情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温俊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温俊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温俊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向海波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向海波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向海波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贺鸿翔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贺鸿翔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贺鸿翔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胡道保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胡道保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道保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道保参与非法拘禁郭雄，酌情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戴灿民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戴灿民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戴灿民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徐六彪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徐六彪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六彪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袁佳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袁佳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袁佳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袁佳参与非法拘禁郭雄，酌情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邱元清非法限制多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邱元清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邱元清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何小华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何小华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小华最终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章路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章路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章路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章路参与非法拘禁郭雄，酌情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王宜俊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王宜俊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宜俊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张际言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张际言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际言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舒海涛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舒海涛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舒海涛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向国良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向国良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向国良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向国良参与非法拘禁郭雄，酌情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于海青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于海青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于海青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7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的第一、四、五、六、七、八、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四十一、四十二、四十六项，即，被告人柯细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王林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罗以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三万元。被告人张大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被告人黄高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被告人张争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三万元。被告人占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柏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周海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满付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方传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唐景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熊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郭中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王睿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赵林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周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洪凡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被告人覃业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张少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王家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温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向海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贺鸿翔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胡道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戴灿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徐六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袁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邱元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龙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何小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章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王宜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张际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舒海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向国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于海青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杨启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随案移送的福特翼虎轿车一辆（车牌号：赣BFD5**）、各被告人的手机共40部、传销理论学习笔记本114本，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违法所得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二、撤销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7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的第二、三、九、十六、四十五项，即被告人何祖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被告人李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二万元。被告人李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纪占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退赔各被害人。 三、上诉人何祖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上诉人李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34年8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上诉人李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9年1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上诉人纪占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已全部缴纳。） 七、继续追缴各原审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退赔各被害人（清单附后）。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建平 审判员  黄卫民 审判员  陈荣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朱婧瑶 书记员邹菁宇 书记员马一斌 附件： 责令各原审被告人退赔各被害人损失清单 1、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李健、罗以柏、占伟、唐景涌向被害人刘东博退赔人民币17000元。 2、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李健、罗以柏、占伟、张柏华、方传建向被害人龙腾退赔人民币84000元。 3、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李健、罗以柏、占伟、满付平向被害人张亮退赔人民币67200元。 4、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李健、罗以柏、柯细伟、占伟、满付平向被害人杨启发退赔人民币84000元。 5、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李健、罗以柏、柯细伟、占伟、张柏华、王林成向被害人向国良退赔人民币33600元。 6、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李健、罗以柏、占伟、张柏华、周海波向被害人王艳华退赔人民币70000元。 7、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李健、罗以柏、柯细伟、占伟、周海波、方传建向被害人舒海涛退赔人民币84000元。 8、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李健、罗以柏、柯细伟、周海波向被害人欧婷婷退赔人民币1900元。 9、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李健、罗以柏、柯细伟、满付平向被害人张少群退赔人民币11200元。 10、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李健、罗以柏、柯细伟、占伟向被害人于海青退赔人民币61600元。 11、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李健、罗以柏、柯细伟、占伟向被害人何小华退赔人民币84000元。 12、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李健、罗以柏、柯细伟、李建、张柏华、王林成向被害人贺鸿翔退赔人民币25200元。 13、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李健、柯细伟、罗以柏、占伟、张柏华向被害人张际言退赔人民币28000元。 14、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李健、罗以柏、占伟、李建向被害人王宜俊退赔人民币84000元。 15、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李健、罗以柏、李建向被害人徐六彪退赔人民币36400元。 16、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李健、罗以柏、李建向被害人章路退赔人民币30800元。 17、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李健、罗以柏、柯细伟、李建向被害人王家林退赔人民币56000元。 18、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李健、罗以柏、柯细伟、李建向被害人戴灿民退赔人民币47600元。 19、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李健、罗以柏、占伟、李建向被害人洪凡退赔人民币70000元。 20、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李健、罗以柏、柯细伟、李建向被害人袁佳退赔人民币84000元。 21、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李健、罗以柏、占伟、李建向被害人覃业煜退赔人民币11200元。 22、责令原审被告人何祖发、张争明、李健、罗以柏、柯细伟、李建向被害人唐景涌退赔人民币8400元。 23、责令原审被告人张争明向被害人刘威退赔人民币588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