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23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远大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开发区冬青街**。法定代表人：郭忠键，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忠键，男，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良，河南万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格智不良资产处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开发区长江路山海天泰****法定代表人：胡淑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兵，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李芹，女，1972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李敏，女，197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原审被告：王英彪，男，197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郑州远大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郭忠键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格智不良资产处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智公司）及原审被告李芹、李敏、王英彪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67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远大公司、郭忠键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远大公司、郭忠键仅需对借款本金1,377,850元承担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并未向远大公司提供任何金融服务，实际上XX公司系按照其与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之间委托代理的约定提供服务，且该服务费属于变相收取“砍头息”，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故远大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向XX公司支付的122,150元不应认定为向XX公司支付的金融服务费，而应当在借款本金中扣除；远大公司支付的最后两笔款项各1万元应当认定为偿还本金，或者认定为先冲抵2019年7月15日之前的利息，而不应认定为支付罚息；涉案《贷款合同》约定的罚息日万分之五过高，按照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应依法调整为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一审法院没有依法追加Z公司、XX公司参加诉讼，程序违法；本案所涉两次债权转让未对远大公司、郭忠键进行合法有效的通知和送达，依法对其应当不发生法律效力。格智公司辩称，远大公司与XX公司签订的《信息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远大公司支付系争服务费的时间和金额亦与上述协议完全符合，系认可了XX公司就帮助其与Z公司达成借款事宜所提供的服务，故该款项不属于变相利息，不应在本案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据此，格智公司不同意远大公司、郭忠键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芹、李敏、王英彪未作答辩。格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远大公司向格智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2、远大公司向格智公司支付利息1万元（以15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6月21日按年利率9.60%计算至2019年7月15日）；3、远大公司向格智公司支付罚息（以15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16日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扣除远大公司已经支付的2万元）；4、远大公司承担财产保全保险费1,536元；5、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对远大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7日，远大公司作为甲方（借款人），Z公司作为乙方（贷款人）签订编号HB-HY-JK-[2018-0726-006]《贷款合同》，约定：甲方的联系地址为河南省濮阳市胜利路与濮瑞路交叉口南100米路东；根据“华宝信托-慧盈2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信托文件和其他信托相关文件的约定，由贷款人向借款人发放信托贷款；为了更好更及时更广泛地服务于中小客户，乙方委托XX公司作为贷款服务机构，完成与甲方签订本贷款合同的手续，委托处理与借款相关的事宜，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的受理、咨询服务、贷后日常管理、催收等工作；借款本金金额为150万元，借款年利率9.60%（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年利率/360），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到期还本，付息日为每自然季度末月20号，借款起止日期为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担保，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为本合同项下借款向乙方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并与乙方签署《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编号HB-HY-BZM-2018-0726-006；甲方在每个还款日当日或之前将应还款款项存入贷款服务机构的指定账户中，由贷款服务机构在每个还款日当日将上述款项存入乙方指定账户中……贷款服务机构的账户信息如下：户名：XX公司，账号：XXXXXXXXXXX********；若甲方晚于本协议规定的还款日还款，应向乙方支付罚息，罚息的计算方式为：甲方如未按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还款时间足额还款，则自逾期之日（从《贷款合同》约定的应还款日的次日起算）始，每日按贷款逾期部分未还款本息的万分之五收取罚息，贷款逾期部分未还款本息包含贷款逾期本金、累计未还利息与累计未还罚息；为通知之目的，各方确认其文首所载地址为有效通讯地址，一经发出即应视为已送达并为其所知悉；乙方有权将其在本合同中的权利转让给其他方，无须征得借款人甲方的同意，但应以书面方式予以告知，甲方同意向新债权人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其对乙方负有的全部义务；借款人在此确认，其已经仔细阅读了本合同及附件的全部条款和内容，并且贷款人已经委托贷款服务机构就本合同的全部条款和内容向借款人作了详尽的解释和说明，借款人完全理解本合同的所有内容。同日，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作为乙方（保证人），Z公司作为甲方（债权人）签订编号HB-HY-BZM-2018-0726-006的《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约定：乙方（保证人一）郭忠键地址为郑州市金水区XX路XX号楼XX号楼XX号、乙方（保证人二）李芹的地址为郑州市金水区XX路XX号楼XX号楼XX号、乙方（保证人三）李敏的地址为郑州市金水区XX街XX号XX号楼XX单元XX号、乙方（保证人四）王英彪的地址为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XX街XX号院；乙方自愿为债务人郑州远大新能源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7月26日期间连续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承担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贷款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为150万元整，在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前述限额的前提下，乙方承担担保责任的债务范围为：所有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债务人和/或乙方应付的费用；担保方式为乙方自愿对上述所有款项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当债务人到期（含《贷款合同》到期和提前到期）不履行还款义务或发生主合同约定的其他违约事件时，甲方即可向债务人求偿，也可直接向任一保证人求偿；保证期间为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直至主合同项下各具体授信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另加两年；债权人有权将其在本保证合同中的权利转让给第三方，无须征得保证人同意，但应以书面方式予以告知，保证人仍应对转让后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人充分了解并同意主合同的全部条款，并且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提供担保，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意思表示是真实的；各方发出的通知或文件应投递至本合同载明的通讯地址，若采用邮政特快专递或同城挂号邮件等邮递方式，则以邮件寄出之日的次日为送达日期；担保人在此确认，本人已仔细阅读了主合同及本保证合同全部条款和内容，并且债权人已委托贷款服务机构就主合同及本保证合同的全部条款和内容向担保人作了详尽的解释和说明，担保人对主合同及本保证合同的全部内容已完全理解并认可。2018年7月31日，Z公司向远大公司转账150万元。2019年7月16日，Z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XX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签订编号CJR-HB-20190716001《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本协议项下的转让标的为甲方与远大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签订的《贷款合同》（编号HB-HY-JK-[2018-0726-006]）项下，甲方根据《贷款合同》享有的各项主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滞纳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及其全部从权利（包括与主债权有关的担保权利及由此派生或与此相关的其他附属权利）；转让标的的转让价格为截止2019年7月16日借款人在上述《贷款合同》项下剩余未还的借款本金、应付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之和151万元，其中转让的剩余借款本金为150万元整，利息1万元整；乙方应于2019年7月23日前将全部债权转让价款划付至甲方指定的账户中；甲方应在乙方按约定支付全部债权转让价款后的3个工作日内在通知书上盖章并由甲方或乙方向借款人和保证人寄出；债权转让自本协议签订后且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债权转让价款之日起生效，自甲方或乙方根据转让标的涉及的《贷款合同》及《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的约定，向借款人及保证人发出通知时即对借款人及保证人发生效力，通知书一旦寄出，则视为甲方或乙方完成对借款人及保证人的通知义务；转让标的的所有权益自债权转让生效之日由甲方转让给乙方。同日，XX公司向Z公司转账12,550,522.80元，此款包含上述债权转让价款151万元。2019年7月25日，Z公司分别向远大公司、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在前述《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中载明的地址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远大公司的编号EMS1020544682431邮件投递结果为未妥投并退回；郭忠键的编号EMS1020544540431邮件、李芹的编号EMS1020544541831邮件、李敏的编号EMS1020544542131邮件、王英彪的编号EMS1020544543531邮件投递结果均为已签收。2019年8月1日，XX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格智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签订编号CJR-G2-20190801001《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从出借人处受让了出借人于借款协议项下对借款人享有各项债权及附属于该债权的各项担保权利及其他从属权利，并与出借人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出借人、借款人、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等详见附件一《债权转让清单》，甲方从出借人处受让上述债权后，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仍未从借款人处获得全部清偿，本协议项下的转让标的为附件一《债权转让清单》中列明的甲方对各个借款人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滞纳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及其全部从权利（包括与该等债权有关的担保权利及由此派生或与此相关的其他附属权利）；转让标的的转让价格为截至2019年8月1日的价值1,522,886.47元；乙方应于2019年8月9日前将全部债权转让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账户中；甲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的3个工作日内在附件通知书上盖章并向对应的借款人和保证人寄出；债权转让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生效，自甲方向借款人及保证人发出通知时即对借款人及保证人发生效力，通知书一旦寄出，则视为甲方完成对借款人及保证人的通知义务；转让标的的所有权益自债权转让生效之日由甲方转让给乙方；本协议自双方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之日起生效。附件一《债权转让清单》载明：借款人为远大公司，资金渠道、出借人为Z公司，借款合同名称及编号为《贷款合同》HB-HY-JK-[2018-0726-006]，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借款利率为9.60%，债转协议编号为CJR-HB-20190716001，债权价值总额（截止2019年8月1日）为1,522,886.47元。2019年8月5日，格智公司向XX公司转账3,557,437.46元，银行电子回单事由处载明“普通汇款，批量债转”。2019年8月8日至同年8月9日，XX公司分别向远大公司、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在前述《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中载明的地址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远大公司的编号JDX000463624521-1-1-邮件、郭忠键的编号JDX000463628570-1-1-邮件、李芹的编号JDX000463633592-1-1-邮件、李敏的编号JDX000463633602-1-1-邮件投递结果均为已由本人签收；王英彪的编号JDX000463624530-1-1-邮件投递结果为签收异常。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7月27日，远大公司作为甲方（借款人），XX公司作为乙方，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编号201807262006《上海XX有限公司信息服务协议》（以下简称《信息服务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与借款相关的信息服务，以便甲方与资金方（指具体与甲方达成借贷关系的主体，包括银行及其他合法主体）达成借款事宜，包括但不限于采集、保存甲方及其借款需求的信息，将该等信息推动至资金方，为甲方与资金方达成借款关系提供信息采集、传递、保存服务等；甲方与资金方签订《贷款合同》HB-HY-JK-2018-0726-006，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融资利率为9.60%（年化），信息服务费为借款金额的8.40%（年化），合计综合费率为18%（年化）；在借款发放后的5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将信息服务费一次性付至乙方指定账户；乙方指定账户信息为账户名：上海XX有限公司，账户XXXX********；甲方保证按照约定向乙方履行支付信息服务费的义务；甲方及丙方分别承诺，其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和权利能力，能以自身名义履行本协议的义务并承担民事责任，并且签署和履行本协议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远大公司于2018年8月8日向XX公司分别银行转账5万元、5万元、22,150元，共计122,150元。一审审理中，格智公司、远大公司均确认的远大公司的付款情况为：2018年9月20日支付利息20,400元、2018年12月20日支付利息36,400元、2019年3月20日支付利息36,000元、2019年6月20日支付利息36,800元，均为按年利率9.60%的标准计算；2019年8月21日支付罚息1万元、2019年10月18日支付罚息1万元，均为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又查明，Z公司成立于1998年，系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资金信托、动产信托、不动产信托，有价证券信托、其他财产信托或财产权信托，作为投资基金或者基金管理公司的发起人从事投资基金业务，经营企业资产的重组、购并及项目融资、公司理财、财务顾问等业务，受托经营国务院有关部门批准的证券承销业务，办理居间、咨询、自资信调查等业务，代保管及保管箱业务，以存放同业、拆放同业、贷款、租赁、投资方式运用固定财产，以固有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从事同业拆借，法律法规规定或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的其他业务。根据《信托公司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信托公司管理运用或处分信托财产时，可以依照信托文件的约定，采取投资、出售、存放同业、买入返售、租赁、贷款等方式进行。该公司的金融机构编码为K0023H231000001。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Z公司依法经营信托贷款业务，远大公司与Z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以及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与Z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均为合同签订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上述两份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理应恪守。远大公司、郭忠键虽辩称Z公司资金来源不明且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放贷资质、上述《贷款合同》无效、《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因主合同无效而无效等意见，但并未就其对Z公司放贷资质的异议予以举证，亦对《贷款合同》的真实性不存异议，同时已确认其实际支付该《贷款合同》项下部分利息及罚息的行为，故对远大公司、郭忠键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信。现Z公司已依约向远大公司发放贷款本金150万元，远大公司未按时足额还本付息，显属违约，应依《贷款合同》的约定还本付息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根据《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的约定，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作为保证人的担保范围为《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计算至债务偿清之日止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费用，保证期间为至主合同项下各具体授信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另加两年，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现保证期间尚未届至，且无证据显示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与Z公司签订《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并非出于真实意思表示，故格智公司主张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依《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对远大公司在《贷款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不悖，于约有据。对于Z公司与XX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XX公司与格智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系争债权系依法可以转让的债权，在两次债权转让中，出让人与受让人均已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受让人均已在约定期限内向出让人支付了债权转让款，且出让人或受让人均已向债务人、保证人依约进行了书面通知。远大公司、郭忠键虽然辩称，一方面两次债权转让款的支付金额均与合同约定金额不相符合，因而不具有关联性，另一方面因未收到上述两份《债权转让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通知，该两债权转让对远大公司、郭忠键不发生法律效力，但远大公司、郭忠键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而格智公司所提交的支付凭证虽然金额与约定金额不完全相符，但付款时间吻合且金额涵盖债权转让金额；《贷款合同》与《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均载明，各方为通知之目的所发出的邮件应投递至合同载明的通讯地址，发出即应视为送达知悉，且合同各方均已确认完全理解并认可合同全部内容；邮寄凭证显示，Z公司、XX公司已分别依各方当事人于前述《贷款合同》及《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中载明的联系地址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寄送结果亦显示郭忠键（同时作为远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系争债权保证人）、李芹、李敏均已签收两次债权转让通知，远大公司已签收第二次债权转让通知，王英彪已签收第一次债权转让通知，因此远大公司、郭忠键的答辩意见无法推翻格智公司证据的证明力，故对其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信。上述两份《债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对远大公司、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发生法律效力，远大公司应当向债权转让后的债权人即格智公司还本付息，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应向债权转让后的债权人即格智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远大公司还本付息的金额，格智公司、远大公司已确认了远大公司支付部分利息及罚息的情况：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6月20日期间分四次共支付期内利息129,600元；2019年8月21日、2019年10月18日各支付罚息1万元，共支付罚息2万元。对于远大公司于2018年8月8日向XX公司支付的122,150元，远大公司称因其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该款系其仍然按照《贷款合同》约定及XX公司的电话指示支付至XX公司名下指定账户的部分本金。对此，格智公司提交了远大公司、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与XX公司签订的《信息服务协议》，远大公司、郭忠键虽不认可其真实性，并辩称因XX公司并未向其提供任何服务，故该款应视为提前收取的砍头息，应于本金中予以扣除，但并未提交任何足以推翻该协议真实存在的证据材料且前后陈述意见不一，而远大公司向XX公司支付的金额122,150元与付款时间2018年8月8日均与该协议的相关约定精确相符，具有高度关联性，故该款并非远大公司在系争《贷款合同》项下的还本行为，与本案无关，不应从本金金额中予以扣除。因此，格智公司现依据《贷款合同》及《债权转让协议》要求远大公司返还尚欠借款本金150万元，支付截至2019年7月15日尚欠的期内利息1万元并自2019年7月16日起以150万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扣除远大公司已经支付的2万元），具有相应的法律和合同依据，依法予以支持。但对于格智公司要求远大公司承担其因本案诉讼所支付的财产保全保险费，因系格智公司根据自身情况为诉讼而支出的费用，不在《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的为实现债权的费用项目之列，其要求远大公司承担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在此基础上，对于格智公司主张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依《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及《债权转让合同》对远大公司前述还本付息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李芹、李敏、王英彪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庭审后亦未发表任何意见或提交任何证据材料，应视为其放弃了对格智公司所主张之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远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格智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50万元；二、远大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格智公司利息1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5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7月16日起计算至150万元实际清偿之日止，并扣除远大公司已支付的2万元）；三、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中远大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远大公司追偿；四、驳回格智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6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8,629元，由远大公司、郭忠键、李芹、李敏、王英彪共同负担28,579元，格智公司负担5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主要争议在于，远大公司于2018年8月8日向XX公司支付的122,150元，是否应在本案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关于上述系争款项的性质，格智公司提供的《信息服务协议》的相关约定及该款实际支付的时间及金额，足以证明该款项系远大公司就其与Z公司之间贷款事宜向XX公司支付的服务费，而不应在本案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远大公司、郭忠键认为系争款项属于变相收取利息，未能提供任何事实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格智公司的诉请，以及涉案《贷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及《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的约定及履行事实，认定远大公司应承担的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并判令四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远大公司、郭忠键还提出，格智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日万分之五（年利率18%）过高，对此本院认为，该逾期利率标准并未超过涉案《贷款合同》签订之日（2018年7月27日）当时应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逾期利率的上限，且本案一审受理之日（2019年8月29日），现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20日施行）尚未开始施行，故对远大公司、郭忠键上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远大公司、郭忠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43元，由上诉人郑州远大新能源有限公司、郭忠键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耿斌审判员  刘 雯审判员  季伟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郑雯晴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