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28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廖信祥,男，196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办事处雷大桥村**。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友，男，197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办事处雷大桥村**。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雷大桥村第九村民小组，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办事处雷大桥村**。负责人：李承文，该组组长。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能河，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郴州市日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路欧典名园**。法定代表人：付康，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纯，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本辉，男，196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办事处雷大桥村**。原审被告：李孝武，男，195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办事处雷大桥村**。原审被告：李友义，男，196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办事处雷大桥村**。原审被告：谢文雄，男，196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办事处雷大桥村**。原审被告：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雷大桥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办事处雷大桥村。法定代表人：李靓，系该村村主任。上诉人廖信祥、李志友、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雷大桥村第九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雷大桥村九组）因与被上诉人郴州市日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日兴房产公司）及原审被告李本辉、李孝武、李友义、谢文雄、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雷大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雷大桥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2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廖信祥、李志友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五项，改判驳回日兴房产公司对廖信祥、李志友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日兴房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日兴房产公司将廖信祥、李志友列为被告是因为廖信祥与李本辉、李孝武、李友义、谢文雄等人在案涉《征地协议》上代表甲方签字，日兴房产公司并未请求法院追究廖信祥、李志友出借银行账户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超出日兴房产公司的诉讼请求范围进行裁判，属于违反法定程序，判非所诉。廖信祥当时是雷大桥村第九组组长，李志友是会计，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为村民小组代收款项，只是一次性、偶发性的行为，银行账户并未脱离廖信祥的控制，不应当认定为出借银行账户的行为。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承担的民事责任应当与其出借账户的行为相当，廖信祥、李志友并未通过出借银行账户谋取不法利益，没有造成日兴房产公司的任何损失，一审法院判决廖信祥、李志友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适用法律错误。雷大桥村九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日兴房产公司对雷大桥村九组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日兴房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日兴房产公司是专门从事房地产开发的有限责任公司，对《征地协议》是否有效是明知的，日兴房产公司系通过万华岩镇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得到村、镇两级组织同意在雷大桥村九组征地的。雷大桥村九组系农村村民集体组织，作为基层组织成员的村民缺乏相应的法律知识，完全有理由信赖得到村、镇两级组织同意日兴房产公司的征地行为是合法的，因而对该协议的无效没有过错。2、案涉《征地协议》是有可能成为有效合同的，因为日兴房产公司没有依法办理相应审批手续，才导致该协议没能成为合法有效的合同。3、日兴房产公司在2011年11月16日即已办理完成郴州市国土主管部门对该项目用地的审批同意，理应及时到省级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审批手续，如不能获得审批同意，则应立即主张《征地协议》无效，要求雷大桥村九组返征地款，避免利息损失的扩大，其应对怠于行使权利导致多年的利息损失自行承担责任。4、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存贷款利率表，2011年短期存款利率为2.8%，长期存款年利率为5%，短期贷款年利率为5.6%，长期贷款年利率为6.6%，日兴房产公司按照年利率7.35%计算利息损失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日兴房产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雷大桥村九组未履行移交土地义务，给日兴房产公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其中不仅包括利息损失，也包括日兴房产公司为此支出的其他成本费用，一审判决支持了部分利息，虽然不足以赔偿日兴房产公司所遭受的全部损失，但日兴房产公司为了比较好地处理本案纠纷，没有提起上诉。2、关于廖信祥和李志友的上诉，在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除了向廖信祥和李志友银行转账支付的土地款外，其余的款项均是以现金的方式交付，他们既是合同的实际履行人，也是实际收款人，一审判决廖信祥和李志友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综上，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本辉辩称，这个案件是2007年的事，当时征收土地150亩，320多万元，只支付了240万元现金，还差100多万，合同详细记载要在18个月付清，因为钱没有付清，造成现在的损失，18个月后就应该终止合同了，现在才终止合同，损失怎么算，圈地后要给填盖，还砍了一部分青苗，所以造成农民也有一部分损失。原审被告李孝武辩称：合同写到3个月内必须动工，18月内款全部打齐，3个月没有动工，合同里迁了一部分空挂户到组上批宅基地，知道那些事情办不成了，到这个时候还没有终止合同，造成损失应该由日兴房产公司自行承担。原审被告谢文雄辩称：同意李本辉和李孝武的意见。原审被告李友义辩称：签合同到现在有13年了，手续到现在还没有办下来，日兴房产公司是开发商，李友义等人对于开发的事不是很明确，打的款项陆续在打，那时候的政策与现在的政策可能不同，现在要求终止合同是不合理的。迁入30多户空挂户都是以开发商的名义迁入九组，李友义等人要求空挂户迁回去，日兴房产公司单方面要退出合同不合理，组上150亩地一直荒废在那里没有利用，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原审被告雷大桥村委会辩称，村委会都是见证方，整个事件涉及的土地权属与村委会无关，权属是属于九组，这块地的土地收益款项也没有经过村委会，村委会也没有获得相应的利益。日兴房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日兴房产公司与雷大桥村九组于2007年7月30日、2007年10月6日签订的两份《征地协议》；二、判令廖信祥、李本辉、李孝武、李志友、李友义、谢文雄、雷大桥村九组、雷大桥村委会共同返还日兴房产公司征地款2400000元及利息1852200元（利息按年利率7.35%自2009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1日，此后利息继续计算至还清时止），合计4252200元；三、判令廖信祥、李本辉、李孝武、李志友、李友义、谢文雄、雷大桥村九组、雷大桥村委会共同赔偿日兴房产公司各项损失（包括打桩费、测量费、土地调规费、办理国土用地及规划手续费等）593000元；以上合计：4845200元。四、诉讼费由廖信祥、李本辉、李孝武、李志友、李友义、谢文雄、雷大桥村九组、雷大桥村委会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2007年7月30日日兴房产公司与雷大桥村九组签订《征地协议》。该协议约定如下主要内容：征地面积约90亩，不低于70亩以上，具体面积以测绘为准；征地价格按照每亩人民币贰万零玖百玖拾捌元整大包干，不再计青苗费等其他任何费用；双方签订协议及在用地红线图上签字后，日兴房产公司支付壹拾万元作为定金，动土时支付30万元。动土八个月之内付清土地总款的一半，余款在签订协议之日起十八个月之内付清。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不予退还乙方拾万元定金。同时约定双方责任、权利、义务。雷大桥村委会在协议上作为见证人盖章。廖信祥、李孝武、李志友、李友义作为雷大桥九组的代表在合同上签字。2、2007年10月6日日兴房产公司代表付康、代伟雄与雷大桥村九组签订《征地协议》。该协议约定征地面积80亩，价格为每亩贰万贰仟元计，不再计青苗费用。付款方式为2007年10月6日前付给雷大桥村九组壹拾万元作为定金，叁个月后，2008年1月6日动土时日兴房产公司支付叁拾万元，动土八个月内付清土地总款的一半，余款于签订协议之日起十八个月之内付清，否则雷大桥村九组有权终止合同并不予退还拾万元定金。同时约定双方责任、权利、义务。雷大桥村委会在协议上作为见证人盖章。廖信祥、李本辉、李孝武、李志友、李友义、作为雷大桥九组的代表在合同上签字。3、上述协议签订后，日兴房产公司分批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征地款240万元。其中向廖信祥、李志友个人账户分别汇款780000元和600000元。4、协议签订后，日兴房产公司委托郴州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进行土地测量及规划设计。日兴房产公司提供了支付规划设计、测量费238000的转账记录和收款收据，但未提交正式发票。5、截至本案诉讼时，本案诉争土地未进行土地开发。6、原万华岩镇变更为安和街道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合同的效力属于人民法院裁判权范围，人民法院有权依职权进行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用于非农业建设。鉴于双方约定出让的涉案土地系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且日兴房产公司征地并非用于农业建设，双方签订的《征地协议》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应认定无效。日兴房产公司、雷大桥村九组在签订协议时，对涉案土地的性质系明知，因此，双方当事人对协议无效负有同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的，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日兴房产公司要求雷大桥村九组返还征地款24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廖信祥、李志友出借银行账户，应在所涉金额范围内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对于日兴房产公司主张的利息1852200元（利息按年利率7.35%自2009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1日），按照上述法律规定，由日兴房产公司自行承担50%，雷大桥村九组承担50%。因日兴房产公司提交的损失238000元的证据只有收据，没有正式发票及测绘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核定，日兴房产公司可在收集证据后另案诉讼。日兴房产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雷大桥村第九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郴州市日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征地款2400000元；二、被告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雷大桥村第九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郴州市日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利息926100元；三、被告廖信祥在780000元金额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履行义务向原告郴州市日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五、被告李志友在600000元金额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履行义务向原告郴州市日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六、驳回原告郴州市日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雷大桥村第九村民小组、廖信祥、李志友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6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0562元，由原告郴州市日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5853，被告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雷大桥村第九村民小组承担34709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且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案涉合同的效力和责任的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明确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日兴房产公司建设需要占用土地，与雷大桥村九组签订两份《征地协议》征购其土地150亩左右，明显违背上述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合同无效正确。日兴房地产公司作为1997年12月24日依法登记成立的从事房地产开发（四级）的专业公司，应熟知我国土地管理法的基本原则和征地、用地程序，应严格依法依规办理用地手续，但其在未就案涉项目依法申报、立项、规划并得到批准的情况下，化整为零于2007年7月30日和10月6日直接与雷大桥村九组分别签订了两份《征地协议》。为掩盖其非法目的，“为方便办理手续”日兴房地产公司还于2007年8月27日与雷大桥村九组签订了数十份《空挂户协议书》，以其员工名义将户口迁入该组，在其征地红线内报批宅基地。直到2007年6月30日才与郴州市北湖区万华岩镇政府签订《北湖区万华岩镇雷大桥九组开发意向书》，并约定自行负责该项目的申报、论证、考察、立项、规划职责，负责该项目的全部投资及所有费用，同时承诺“项目建设的一切手续必须合法律法规。”在未获批准的情况下，2011年7月13日日兴房地产公司又以“妥善处理村民安置及雷大桥新农村建设中村民教育、卫生、娱乐、排污等附属设置建设用地问题”，与雷大桥村共同开发为由，向湖南省国土资源厅报批局部调规手续。可见日兴房产公司并不具备直接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的主体资格，在征地程序上违背法律规定操作，是造成案涉合同无效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雷大桥村九组未严格审查日兴房地产公司主体资格及征收集体土地的相关手续，是造成合同无效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对协议无效负有同等过错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雷大桥村九组主张没有过错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雷大桥村九组因案涉合同收取日兴房地产公司的2400000元征地款应予返还。至于该款项的利息损失即资金占用费，虽然客观存在，但考虑到日兴房地产公司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且未获批准后仍放任该损失扩大；同时综合考虑雷大桥村九组损失的土地收益和抛荒后的复垦及林木恢复费用，本院酌定其不再承担该项赔偿责任。日兴房地产公司所发生的打柱费、测量费、土地调规费、办理国土用地及规划手续费等系其违反法定程序擅自施工或操作所致，依法应自行承担。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但鉴于廖信祥、李志友系雷大桥村九组的主要管理人员，其代为收取征地款系职务行为，收款后并未自用、挪用或受益，而是及时转入了该组账户，且该组账户及其个人账户均由其本人控制，并未造成日兴房地产公司的交易风险，同时偶发性的使用账户并不当然构成出借账户。何况日兴房地产公司的转款账户也非其公司账户，并有现金支付的更高风险情形，故本院认定廖信祥、李志友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廖信祥、李志友、雷大桥村九组上诉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但处理欠周全，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2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雷大桥村第九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郴州市日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征地款2400000元”；二、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2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三、驳回郴州市日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556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郴州市北湖区安和街道雷大桥村九组负担25045元，由郴州市日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5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461元由郴州市日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建湘审判员  罗燕青审判员  林海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璐书记员刘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土地的所有权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国家依法实行国有土地有偿使用制度。但是，国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城市建设用地规模应当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充分利用现有建设用地，不占或者尽量少占农用地。城市总体规划、村庄和集镇规划，应当与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相衔接，城市总体规划、村庄和集镇规划中建设用地规模不得超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城市和村庄、集镇建设用地规模。在城市规划区内、村庄和集镇规划区内，城市和村庄、集镇建设用地应当符合城市规划、村庄和集镇规划。第四十六条征收下列土地的，由国务院批准：（一）永久基本农田；（二）永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超过三十五公顷的；（三）其他土地超过七十公顷的。征收前款规定以外的土地的，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征收农用地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先行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其中，经国务院批准农用地转用的，同时办理征地审批手续，不再另行办理征地审批；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在征地批准权限内批准农用地转用的，同时办理征地审批手续，不再另行办理征地审批，超过征地批准权限的，应当依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另行办理征地审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