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96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建福路**。法定代表人：林本兴，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好好，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凯旋东路**。法定代表人：李宏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波，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晔，河南洛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南林，男，197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云建，男，197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上诉人洛阳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城公司）、洛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因与被上诉人岳南林、黄云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49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范振洋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好好，上诉人建工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波、王晔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岳南林、黄云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城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项；2.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3.改判建工集团向天城公司退还超付的工程款5702982.66元，支付利息(资金占用费)3205471.34元（按照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标准暂从2013年1月1日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并按照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标准向天城公司支付未返还超付工程款的利息（资金占用费）从2020年6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改判岳南林、黄云建对建工集团以上3项义务向天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一、二审诉讼费由建工集团、岳南林、黄云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天城公司在一审中对自己的诉讼请求已经向法庭提交了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在建工集团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否认的情况下，一审违背证据规则，仅支持天城公司150万元的诉讼请求明显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一审判决以岳南林、黄云建未参加诉讼事实无法查明为由驳回天城公司的诉讼请求违背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违反最高院有关证据规则司法解释的规定。原西工法院、洛阳中院、省高院生效的判决、裁定都以岳南林、黄云建不是原案件的当事人为由，要求天城公司另行起诉。在天城公司提起诉讼后，西工法院又以岳南林、黄云建没有到庭为由驳回天城公司相关诉讼请求，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违背了法院应当具有的公正立场，损害了天城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纠正。一审判决的依据不是来源于庭审证据，不是来源于客观事实，而是来源于法官的主观想象。本案天城公司举证与上述庭审提交证据基本一致，并未提交相关新的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没有依据。一审建工集团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没有对天城公司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天城公司提交的证据都是之前判决没有审理的证据，都是新证据。一审判决只是罗列了天城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对天城公司提交证据进行分析，没有指出哪一份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在没有对证据进行分析认证的情况下，就认为天城公司未提交相关新的确实充分的证据存在司法武断。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之前生效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相冲突。天城公司主张的款项部分在前审案件中已经历过一审、二审、再审，生效的判决、裁定对本案天城公司提交的证据都没有审理，都属于新证据。西工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746号民事判决书，洛阳中院（2016）豫03民终4318号民事判决书，省高院（2018）豫民申4382号民事裁定书也认定：本案在岳南林、黄云健作为案外人未到庭的情况下，根据现有证据对涉案工程的相关事实亦无法查清，目前建工集团、天城公司对于建工集团公司施工过程中遗留的问题尚存争议未全部解决完毕,鉴于一审对涉及岳南林、黄云健签字部分款项未予审理，故本院对建工集团持有异议的该九项付款项目亦不予处理较妥。本案一审法院仍然认定：本案中，天城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涉及岳南林、黄云建的签字，但二人仍未参加诉讼，故天城公司向岳南林、黄云建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无法查明，在事实不清、真伪不明的情况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所诉款项实际支付，并应当在项目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在天城公司未能进一步举证的前提下，诉求返还多付款项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让天城公司不知如何维权。建工集团与岳南林、黄云建的相关民事诉讼己经审理完毕。关于建工集团与岳南林、黄云建的相关民事诉讼证据材料，天城公司通过多种渠道进行了解，均无法获得相关有效的信息。该案的相关材料均存放于被申请人建工集团处，建议法院责令建工集团提供相关文书，如建工集团拒不提供，应当判决建工集团承担不利后果。若二审法院仍不能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给予公正的判决，天城公司在穷尽救济途径的情况下，仍无法实现自身诉求，严重影响天城公司的合法权益。建工集团占有天城公司的款项，应当按照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标准向天城公司支付未返还超付工程款的利息。天城公司代替建工集团垫付资金，天城公司不仅有资金损失，也有利息损失一审判决认定在2012年8月10日天城公司代替建工集团支付给黄云建工程款150万元，判决建工集团返还天城公司150万元，但是对于资金占用费不予支持又不说明理由明显不当。建工集团辩称，1.天城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属重复起诉，事实理由详见建工集团上诉状及一审辩称。2.天城公司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与一审法院共同存在前诉与本诉重复使用证据，有意否定河南高院、洛阳中院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天城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也违法。3.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没有事实根据，证据不足。当事人针对其诉讼请求应当向人民法院提供真实、合法、有效证据。天城公同一审提交证据经建工集团质证均属前诉涉案证据，二审除建工集团上诉无效证据外，其它也均被一审法院认定为天城公司诉求的其他多支付款项，与前诉中建工集团未认可的已付工程款数额一致、组成一致。4.天城公司没有超付工程款，建工集团不损害其利益，也不存在支付其利息。5.天城公司要求岳南林、黄云建与建工集团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且事实相互予盾。建工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并驳回天城公司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天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构成重复立案、重复判决。本案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被告系合同相对人，该案经过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7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3民终43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3月28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申43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洛阳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一审判决建工集团返还天城公司150万元，是根据2012年12月15日（应当为25日。一审笔误为15日）由西工区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西信联办〔2012〕46号《西工区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既是对前诉事实的否定，更存在事实不清、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文件》在天城公司前诉的2016年7月19日上诉状中第3、1）中作为证据提交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为其主张超付1390532.5元工程款的理由，经本案建工集团质证后该数额与其他款项已经人民法院审理并驳回上诉请求。该《文件》的作出时间是2012年12月25日，而前诉审理的根据是当事双方，即本案双方于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会议纪要，该纪要效力已经人民法院确认、认定，双方在纪要中对工程款结算的确认，事实上也含概《文件》所涉内容，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支持天城公司的请求是对前诉裁判结果的否认。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该事实，没有证据认为本案与前诉中建工集团的已付工程数额一致，组成一致；没有证据证明通过计算认为支持天城公司的150万元建工集团未付，一审如此否定前诉判决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如果上诉人随便拿出个《文件》之后的付款记录、证据即可影响本案再审，达到天城公司再审之后的再审程序，所以，一审法院在违法设定民事诉讼程序：一审、二审、再审、再再审。天城公司辩称，1.天城公司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天城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原一审判决认定建工集团对天城公司提交的已付款证据中不认可的八项里涉及岳南林、黄云建签字同意支付的款项，岳南林、黄云建对于该工程的相关民事诉讼正在进行中，这部分款项在本案不予处理。原审二审判决认定鉴于一审对涉及岳南林、黄云建签字部分款项未予审理，故本院对建工集团公司持有的有异议的九项付款项目，亦不处理较妥，省高院再审民事裁定书也认定建工集团与岳南林、黄云建等人之间的纠纷与案涉工程款的认定有一定关联。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工程中有遗留问题未解决而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并告知天城公司对有争议事项可以另行主张，其权益可以通过其他途径得到保护。天城公司的起诉，在本案是基于三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起诉的，标的额在前诉中也没有进行实质审理和处理。所以天城公司对本案的诉讼请求，不会否定前诉裁判结果。2.息信联办46号文件中载明的天城公司支付款项金额包含在双方达成的会议纪要中，会议纪要只是对工程价款双方进行的确认。证明建工集团和天城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决算金额。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天城公司在会议纪要达成之前之后都有给建工集团付款。所以会议纪要在46号文件之后没有争议。3.一审判决认定天城公司支付给黄云建等的15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黄云建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西工区政府的文件予以证明。天城公司支付给黄云建的150万元有西工区政府的文件和相关的支付凭证相印证。4.岳南林作为建工集团的授权委托人，黄云建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天城公司已支付给黄云建、岳南林的工程款，应认定为支付给建工集团的款项，并有建工集团的授权。所以天城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天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建工集团退还超额支付工程款7202982.66元；2.判令建工集团支付超付工程款的利息3205471.34元（按照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暂从2013年1月1日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并按照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支付2020年6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未返还超付工程款的利息；3.判令建工集团赔偿因停工保管交接不当造成原告各项损失422587.94元；4.判令岳南林、黄云建对建工集团以上3项义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16日，建工集团与天城公司就五女冢旧城改造项目天城一品A6地块一期工程签订《洛阳天城一品A6地块一期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工程内容为一期开发的1#、2#、3#、5#、17#（幼儿园）及地下室的土建及水、暖、电气安装工程（指定分包项目除外），总建筑面积13.3万平方米，承包方式为承包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文明施工、包安全、包验收合格的方式实行建设项目总承包。开工日期为2011年9月25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5月11日，总日历天数591天。合同还对合同工期、质量标准等其他内容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建工集团向天城公司交纳了200万元保证金即进场施工，施工了2#、3#楼部分工程后，双方产生纠纷，2012年4月，建工集团从工地撤场，不再施工。2013年9月25日，建工集团金勇、马小波与天城公司路延熹、尚建伟在天城公司路总办公室就关于建工集团遗留问题开会，会议形成《会议纪要》一份，主要内容如下：一、工程款结算双方确认款项：1、土建工程款1130万元；2、临建签证临时设施费230万元；3、3#楼水电安装工程款10万元；4、2#楼水电安装工程款5万元（待确认）；5、保证金200万元；6、现场清场材料费91271.24元。二、工程停工初期双方解决民工围堵问题时支付工人停工费104万元，该项系前期甲方黄双柱、毛雪艳负责，路总需落实前任后解决。三、岳南林退场时留在现场的所有材料，及前期岳南林接受其它材料产生的价差，由于岳南林被抓需落实后确定。四、乙方提出工程按施工合同组织施工意外停工导致项目直接亏损200余万元，该项损失由双方领导友好协商解决。建工集团金勇、马小波与被告天城公司路延熹、尚建伟均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2015年9月21日，建工集团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天城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院于2016年7月4日作出（2015）西民二初字第7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建工集团对天城公司提交的已付款证据中不认可的八项里，涉及岳南林、黄云建签订同意支付的款项，岳南林、黄云建对于该工程的相关民事诉讼正在进行中，这部分款项在本案不宜处理。天城公司、建工集团在本案之后对于双方争议部分如有新的证据，可再行主张。据此，判令天城公司须支付建工集团工程款3367090.9元。天城公司现共提交十六组证据，其中第二组证据：西工区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黄云建劳务队与洛阳建工集团劳务承包纠纷的处理意见》载明“建工集团于2011年12月19日下聘书，聘请岳南林为天城一品A6地块项目总经理。2011年9月26日，黄云建于建工集团天城一品项目部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并进场施工。2012年8月6日，黄云建劳务队写出付款申请，致洛阳城一品开发商及建工集团，申请支付叁佰万元整。2012年8月10日岳南林出具收据，收天诚地产公司叁佰万元（系付A6地块2#、3#楼工程费）。8月12日，建工集团经理金勇在收据签‘同意直接支付给劳务工人，金勇’字样。之后，天城公司先代付黄云建壹佰伍拾万元，余款壹佰伍拾万元未付”。第六组证据：洛阳天城一品A6地块一期工程项目劳务队2012年3月1日-8月24日管理人员工资汇总表、2012年8月25日-11月20日管理人员工资汇总表、天城一品A6地块2#、3#工程款项支付清单，由黄云建收到并签名，金额分别为423227元、137894元、288149.6元。第七组证据：2012年1月15日至5月工资表、生活补贴表若干及2012年管理人员补助明细表，均由各领款人予以签字，岳南林签名“同意在工程款扣除”字样，金额共计624725元。第八组证据：洛阳天城一品A6地块一期工程项目劳务队2012年1月15日-5月15日管理人员未发工资汇总表，由岳南林签名“同意在工程款扣除”字样，金额为321674元。第九组证据：洛阳建工集团天城一品A6地块一期工程项目部工人误工工资补贴表两份，由魏玉芳签字领取、谢代强签署“同意发放”字样。第十组证据：黄云建出具的《借条》，载明：“今预借壹佰伍拾万元用于现行解决部分工人工程款及部分租赁费用”。第十三组证据：洛阳建工集团清偿材料清点作价单及中国银行汇款凭证，由天城公司向黄云建支付清偿材料款914100.46元。第十四组证据：A6—2#、3#移交给建工集团材料价值单，由岳南林签字确认，金额为1453995.6元。庭审中，天城公司称除支付清偿材料款914100.46元系转账外，其余款项均为现金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天城公司对其诉求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天城公司先代付黄云建壹佰伍拾万元”的事实，有西工区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于2012年12月15日出具的西信联办[2012]46号文件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一审法院已生效的（2015）西民二初字第7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天城公司给付建工集团的工程款项并不包含上述150万元，故天城公司对该150万元的诉求予以支持。天城公司诉求返还的其他多支付款项，与前诉中建工集团未认可的已付工程款数额一致，组成一致，本案中，天城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涉及岳南林、黄云建的签字，但二人仍未参加诉讼，故天城公司向岳南林、黄云建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无法查明，在事实不清、真伪不明的情况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所诉款项实际支付，并应当在项目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在天城公司未能进一步举证的前提下，诉求返还多付款项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认为，发包人越过承包人直接向实际施工方支付工程款项时，应由承包人建工集团或建工集团授权的人员同意并认可，岳南林、黄云建收取发包方天城公司支付相关款项有合法依据的证据并非确实充分。2.天城公司称向岳南林、黄云建付款的方式均系现金给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款项总额高达七百万元，单项付款最高金额亦达百万元，现金支付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仅有收款人签署收到，不足以证实款项的实际支付。3.一审法院已生效的（2015）西民二初字第7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天城公司对已付争议款项举证不充分……天城公司、建工集团在本案之后对于双方争议部分，如有新的证据，可再行主张。本案原告举证与上述庭审提交证据基本一致，并未提交相关新的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天城公司诉求的停工损失，因未提供计算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建工集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天城公司返还150万元；二、驳回天城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3393元，由天城公司负担37383，由建工集团负担601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建工集团与天城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经过一次诉讼，生效裁判文书告知天城公司针对未处理的款项天城公司可以另行主张，因此，本案不是重复诉讼。本案中天城公司请求建工集团返还工程的证据与前诉中天城公司提交证明其已付款的证据相同、理由相同。天城公司提交的上述付款证据均是由岳南林、黄云建签字，建工集团均不承认收到款项，因相关付款均是较大数额，没有银行转账凭证，没有建工集团付款委托或正式收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天城公司本次举证与前诉举证一致，没有补充新的证据，证据不足以证明天城公司已支付相关款项正确，本院予确认。另外，从前诉与本诉对比看，在前诉一审时，天城公司仅反诉建工集团赔偿工程延期造成的相关损失，在二审上诉时提出请求建工集团返还其工程款139万余元，而本次诉讼中，天城公司请求建工集团返还工程款720万余元，相同证据，天城公司提出请求却不同，自相矛盾。对于其中的150万元，因该款项有西工区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于2012年12月25日出具的西信联办[2012]46号文件予以证实，且该笔录在前诉生效判决中未予认定，困此，一审法院判决建工集团返还该150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天城公司、建工集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不当，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459元，由洛阳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4159元，由洛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范振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