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宁03民终12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立平，男，195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荣海东，宁夏韩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军，男，198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亮，男，1982年8月15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北环西59。负责人：邸多恺，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雪姣，上海中夏（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上海中夏（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黄立平与被上诉人马军、王海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20）宁0381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立平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被上诉人马军、王海亮共同赔偿上诉人39465.53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确认的责任比例不当，因马军具有逃逸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关于“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的规定，马军对涉案交通事故应负全责，对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二、马军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属于无证驾驶，王海亮将车辆交由不具备机动车驾驶资格的马军使用，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因此对交强险外的损失应当与马军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损失共计75465.53元，对该损失不能直接划分责任，要先减去平安保险公司青铜峡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的36000元，下剩部分才能按照责任由二被上诉人赔付。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辨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合计75465.53元，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处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按照过错比例赔偿，是正确的。但应明确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有权向其他侵权人追偿。被上诉人马军、王海亮经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黄立平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9468.66元、误工费120元×150天=18000元、护理费120元×120天=14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天×100元=5200元、营养费50元×90天=4500元、交通费2000元，以上费用共计83568.66元，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下剩部分按照责任比例，由各被告赔付；2.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20年4月23日18时许，被告马军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被告黄海亮所有的宁CGH0**号“丰田”牌小型轿车，沿307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青铜峡市大坝镇韦桥村五队路口时，遇原告黄立平驾驶“福田”牌电动三轮车从韦桥村五队路口左转弯上路时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马军驾驶车辆离开现场。经青铜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马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黄立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至青铜峡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3257.38元。当天转送至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急诊，后住院治疗5天，支付医疗费20357.35元，于当月27日在全麻下行“左踝关节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诊断为：左踝关节骨折；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脑出血（额左），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额顶右）。2020年4月30日原告在青铜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6天，支付医疗费18688.80元，于2020年6月3日在局部麻醉下行“微创颅骨钻孔引流术”，出院诊断为：脑挫裂伤；左侧腓骨骨折；窦性心动过缓；硬膜下血肿。2020年7月16日，原告遵医嘱至青铜峡市人民医院复查，支付门诊费用162元。被告王海亮已支付医疗费11757.38元（含由其交纳的青铜峡市人民医院门诊费用3257.38元，原告诉请医疗费不包括该笔费用），被告马军已支付医疗费1000元。另查明，被告王海亮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对其所有的宁CGH0**号“丰田”牌小型轿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前者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23日19时至2020年4月23日24时止，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后者保险期间自2020年4月2日0时止2021年4月21日24时止，机动车第三人责任保险理赔限额为10万元。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原告医疗费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是指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使用人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时所应承担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本案经交管部门认定，被告马军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观察前方路面动态情况不够，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未迅速向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报告，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事故发生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黄立平驾驶三轮车上路，借道通行时未让所借道路内行驶车辆优先通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事故发生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根据交管部门责任划分，结合双方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被告马军承担事故责任的70%，原告黄立平承担事故责任的30%。事故发生时被告马军驾驶的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法律规定，对于原告黄立平的损失应当先由被告平安财险青铜峡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本案被告马军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属于无证驾驶，根据平安财险青铜峡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单及人脸面部识别照片，能够证明该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即被告王海亮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平安财险青铜峡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对于原告黄立平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应当由被告马军依法予以赔偿。被告王海亮作为肇事车辆的车主，将车辆交由不具备机动车驾驶资格的被告马军使用，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酌定由被告马军在超出交强险限额内按照8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被告王海亮按照2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票据等收款凭证，结合检查报告、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依据一审法院确认有效的票据核算，原告为治疗支付医疗费42465.53元。原告购买手术麻醉意外保险50元为合理支出，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其提交住院病案记载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为52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原告虽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尚具有劳动能力，为本市常住农业从业人员，收入来源主要靠农业劳作，其入院治疗会导致误工损失。农业劳作多为体力性劳动，出院医嘱“注意休息、禁止患肢负重、术后1月、2月、3月、6月定期门诊拍片，根据复查情况指导进一步功能锻炼及康复治疗计划”，出院后在一定时间段内原告劳动能力受限亦会产生误工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受伤入院治疗，出院诊断为脑挫裂伤、左侧腓骨骨折、硬膜下血肿，出院后一定时间段内生活自理能力受限，需要护理。根据住院病历结合原告伤残实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90天。原告及其护理人均为农村户籍，收入来源主要为务农，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本人和护理人员减少的收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原告主张按每天120元计算误工费、护理费，符合本地区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即每年44058元计算误工费为14400元、护理费为1080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结合原告伤残情况及宁夏医科大学出院医嘱“加强营养”的描述，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营养期为90天，参照本地生活、消费水平，可按每天20元计算为18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提交交通费发票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一致性无法核实，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其交通费为800元。三被告应赔偿原告医疗费42465.53元、误工费14400元、护理费10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75465.53元的70%即52825.87元，由被告平安财险青铜峡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及手术麻醉意外险费用由被告马军、王海亮按八二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黄立平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4400元、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36000元，扣减已赔付的10000元，再行支付原告26000元；被告马军赔偿原告黄立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6825.87元（52825.87元-36000元）的80%及麻醉意外险费用50元的80%，合计13500.70元，扣减已赔付的1000元，再行支付原告12500.70元；被告王海亮赔偿原告黄立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6825.87元（52825.87元-36000元）的20%及麻醉意外险费用50元的20%，合计3375.17元，王海亮已支付11757.38元，由原告退回被告王海亮8382.2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立平赔偿款26000元；二、被告马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立平各项损失12500.70元；三、原告黄立平收到上述赔付款后返还被告王海亮8382.21元；四、驳回原告黄立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9.22元，减半收取计944.61元，保全申请费350元，由原告黄立平负担348.61元，被告马军负担758元，被告黄海亮负担188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有当事人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及一、二审庭审陈述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一审对于上诉人黄立平与被上诉人马军事故责任的比例划分是否正确？2.被上诉人马军、王海亮是否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正确？关于事故责任比例划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马军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逃逸，具有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但上诉人黄立平驾驶三轮车上路，借道通行时未让所借道路内行驶车辆优先通行，也存在过错，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减轻被上诉人马军的责任。故一审法院酌定上诉人黄立平承担事故责任的30%，被上诉人马军承担事故责任的70%，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上诉人马军、王海亮的赔偿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被上诉人王海亮系案涉车辆的所有人，其允许无驾驶资格的被上诉人马军驾驶车辆上路行驶，造成上诉人损害，被上诉人王海亮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并非共同责任。因此，一审法院确定被上诉人马军、王海亮对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损失，由被上诉人马军承担80%，被上诉人王海亮承担20%，也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一审处理结果的问题。一审认定上诉人黄立平的损失即医疗费42465.53元、误工费14400元、护理费10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800元，以上合计75465.53元，加上上诉人黄立平购买手术麻醉意外保险费50元，损失共计75515.53元，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异议，真实客观，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该损失75515.53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上诉人黄立平承担36000元的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即39515.53元（75515.53元-36000元），被上诉人马军和上诉人黄立平应按照7:3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由此，被上诉人马军应承担70%的事故责任赔偿数额为27660.87元（39515.53元×70%），上诉人黄立平自行承担30%的事故责任比例数额为11854.66元。被上诉人马军应承担的70%的事故责任赔偿数额27660.87元，再按照被上诉人马军和王海亮8:2的赔偿比例计算，被上诉人马军应向上诉人黄立平赔偿22128.70元（27660.87元×80%），被上诉人王海亮应向上诉人黄立平赔偿5532.17元（27660.87元×20%）。据上，减去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已经赔付的10000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应再支付上诉人黄立平26000元；减去被上诉人马军已赔付的1000元，被上诉人马军再支付上诉人黄立平21128.70元（22128.70元-1000元）；被上诉人王海亮已赔付上诉人黄立平的11757.38元，减去被上诉人应赔付上诉人黄立平的5532.17元，超出部分6225.21元（11757.38元-5532.17元）应由上诉人黄立平退还被上诉人王海亮。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黄立平和被上诉人马军、王海亮各自应负的损失数额计算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黄立平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虽认定事实清楚，但对当事人应承担的损失数额计算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20）宁0381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青铜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立平赔偿款26000元；四、驳回上诉人黄立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20）宁0381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马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黄立平各项损失21128.70元”；三、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20）宁0381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黄立平收到上述赔付款后返还被上诉人王海亮6225.2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89.22元，减半收取计944.61元，保全申请费350元，由上诉人黄立平负担348.61元，被上诉人马军负担758元，被上诉人王海亮负担1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7元，由上诉人黄立平负担236元，被上诉人马军负担441元，被上诉人王海亮负担1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马 瑾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