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16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西秀中冶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科技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1314381424E。法定代表人：梅昌礼，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启蔚，系国浩律师（贵阳）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英羽，系国浩律师（贵阳）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宝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安宁市太平社区宏信物流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815772912607。法定代表人：曹**辉，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永红，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贵州西秀中冶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宝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2民初1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冶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关于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就被上诉人主张的案涉钢材欠款，当事双方自2016年5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共签署3份钢材（筋）购销合同，分别为2016年5月18日的《钢材购销合同》、2016年8月10日的《钢筋购置合同》、2016年11月3日的《钢筋购置合同补充协议》。经上诉人核算，被上诉人主张的案涉钢材款本金4129000元即为前述3份合同项下的结算金额，且截至目前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高达1607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未能开具。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出示的《钢筋购置合同》约定：“此价格组成为税后到工地价，且乙方（被上诉人）必须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名称为：贵州西秀中冶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被上诉人未能开具欠付发票的情况下，上诉人享有双务合同中的抗辩权利，一审法院未能查清该客观事实，所作裁判有失公允。2.根据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可知，截至2018年11月30日，上诉人差欠被上诉人的钢材款本金为4129000元，其余费用均为资金占用费（违约金）。上诉人一审明确提出被上诉人主张的资金占用费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调低，一审法院却将证明“原告损失的具体金额”的举证义务错误分配给上诉人，加重上诉人举证责任。再者，根据双方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的《钢材款结算及还款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甲、乙双方在本协议之前所签署的协议、结算凭据全部废止，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及权利义务以本协议书为准。”案涉欠款的法律关系因当事双方的意思自治由钢材买卖合同关系产生的债权债务转化为一般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在原庭审中抗辩被上诉人主张的资金占用费标准不能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被上诉人二审未答辩。原审原告宝业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拖欠原告的货款本金4129000元及前期资金占用费3171610元（截止到2018年11月30日），之后的资金占用费以拖欠的货款本金4129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至所有货款还清为止。2.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3.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3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8日，原告宝业公司作为乙方、被告中冶公司作为甲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约定：“甲方承建西秀工投集团产业科技园标准化厂房，所需的钢材总量约10000吨全部由乙方负责供应，结算时按实际进场材料数为准。甲方所需钢材规格、数量提前3天通知乙方，甲方每次所需钢材每批每次不少于100吨，乙方在3天之内按甲方所需数量、规格及时送到工地，甲方应昼夜随时派指定人员验收。如甲方不能按合同付清乙方货款，甲方按未付款金额（折合成吨位）按人民币4元每吨每天作为资金占用费自愿补偿给乙方，并优先支付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且甲方自愿放弃资金占用费过高的要求，直到货款付清为止。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甲方贵州西秀中冶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乙方云南宝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公章2016年5月18日。”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向被告供货，2017年12月20日，被告出具《结算单》交给原告，内容为：“结算单根据贵州西秀中冶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甲方）与云南宝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简称乙方）的钢材购销合同。乙方为甲方西秀工投集团产业科技园标准化厂房项目供钢材2017年4月30日以前已全部完结。自4月30日前甲方欠乙方钢材款为7129000.3元，根据合同约定由于甲方未按合同约定付款，甲方应支付乙方违约金按欠款总金额每月4分利息如下：7129000.3元×0.04=285160元/月，每月违约金为285160元，从2017年5月1日起算至2018年1月31日为9个月285160元×9=2566440元，总计7129000.3元+2566440元=9695440.3元，截止到2018年1月31日甲方欠乙方金额为9695440.3元。同意补支金占用费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元整）合计总金额为8629000元整。周锡阳签名加盖公章2017、12、20日要求全额提供发票，会计完善所有相关手续。2017、12、20林晓东签名2017、12、20。”被告出具结算单后，支付了原告货款300万元。2018年9月7日，原告公司代表彭德伟作为乙方、被告公司作为甲方再次签订《结算单》内容为：“根据贵州西秀中冶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云南宝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的钢材购销合同。乙方为甲方西秀工投集团产业科技园标准化厂房项目于2017年4月30日前已提供完全部钢材，截止到2018年1月31日甲方共欠乙方货款总计8629000元，根据合同约定由于甲方未按合同约定付款，甲方应按合同支付乙方违约金为所欠货款总金额的3%计算每月利息，具体如下：1、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3月29日应付利息为：每月利息：7129000元×0.03=213870元，213870元×2（月）-13798（2天）=413762元。2、由于甲方2018年3月29日支付乙方本金3000000元，则从2018年3月29日开始以剩余本金4129000元计算利息。4129000元×0.03=123870元，则2018年3月29日至2018年8月31日应付利息为：123870元×5（月）+7991（2天）=611359元，总计利息：1500000（2017年）+1300000（2018年）=2800000元（注：2018年按3%计算利息为1025229元，实际按1300000元计算。）总计本金及利息：4129000+2800000=6929000元。甲方：贵州西秀中冶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周锡阳签名，同意按止执行处理，乙方彭德伟签名，2018、9、7。”2018年11月21日，原告宝业公司作为乙方、被告中冶公司作为甲方再次签订《钢材款结算及还款协议书》内容为：“甲方因承建贵州“西秀工投集团产业科技园标准化厂房”工程项目，向乙方购买钢材。乙方于2017年4月30日前已提供完全部钢材，截止到2018年11月30日甲方共欠乙方贷款及资金占用费总计7300610元，现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守信的原则，甲乙双方就甲方向乙方结算所欠款项及有关事宜达成一致，订立本协议，并共同遵守。一、截止到2018年11月30日，甲方欠乙方钢材款及资金占用费总计7300610元，甲方予以认可，不持异议。并承诺于2018年11月30日之前将上述款项全部支付给乙方。二、如甲方未能按本协议约定时间支付乙方的钢材款，从逾期之日起，应该向乙方支付月息3%的资金占用费，按甲方应付未付给乙方的钢材款4129000元计算资金占用费。二（三）、甲方向乙方承诺，如遇资金周转特殊情况，甲方向乙方付款逾期时间不超过28天，如超过时间未付款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应向乙方一次性支付违约金10万元。甲方所欠乙方的钢材款4129000元继续计算资金占用费。三（四）、甲方逾期未能按本协议约定支付乙方贷款的，乙方为实现其债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甲方自愿承担。四、甲乙双方在本协议之前所签署的协议、结算凭据全部废止，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及权利义务以本协议为准。……”原告索要钢材款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前述诉求。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原告依约履行了出卖人出卖钢材的义务。之后被告不按合同约定支付钢材款，双方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了结算单，以低于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标准以所欠货款本金的月利率4%计算资金占用费，并且原告放弃以该结算单计算所得的资金占用费2566440元中的1066440元。之后双方自愿按所欠货款本金的月利率3%计算资金占用费，并签订了最终的《钢材款结算及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约定的偿还期限届满后，被告仍未偿还钢材欠款，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偿还原告拖欠的货款本金4129000元，前期资金占用费3171610元（截止到2018年11月30日）。之后的资金占用费以拖欠的货款本金4129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至所有的货款还清为止，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问题，双方已经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违约损失的计算方法，又约定了逾期支付货款10万元的惩罚性条款，一审法院认为该10万元属于重复计算，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支付律师费30万元，因该费用未产生，不予支持。被告辩称资金占用费标准过高，要求调低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罚息利率支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钢材货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未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有关“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非民间借贷关系，不能以受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标准，而应当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诚实信用原则，逾期利益等因素综合确定。结合本案，被告多次承诺支付钢材款，逾期后并自愿按月息3%支付钢材款资金占用费，但仍多次违约，其明显为过错方。在其未举证证明其因未及时支付货款，原告损失的具体金额情况下，一审法院以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并结合诚实信用原则支持原告的诉请。但其辩称的律师费及违约金10万元不应当由被告承担，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西秀中冶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云南宝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货款本金4129000元及资金占用费（截至2018年11月30日的资金占用费为3171610元，之后的资金占用费计算方式为：从2018年12月1日起，以拖欠的货款本金4129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利随本清）；二、驳回原告云南宝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7912元，减半收取38956元，由被告贵州西秀中冶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该诉讼费原告已经预交。二审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中冶公司与宝业公司除于2016年5月18日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外，还于2016年10月8日签订《钢筋购置合同》、2016年11月3日签订《钢筋购置合同补充协议》，上述三份合同均系中冶公司因西秀工业园区标准化厂房项目向宝业公司购买钢筋，案涉《结算单》、《钢材款结算》系对三份购销合同货款的结算。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记录、二审电话记录、上诉状为凭，本院予以确认。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1.《钢材款结算及还款协议书》所涉案涉货款是否达到付款条件；2.一审支持违约金是否过高。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虽2016年10月8日双方签订的《钢筋购置合同》第一条第1项约定“此价格组成为税后货到工地价，且乙方必须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就本案所欠货款，双方经过多次结算，期间并未将开具增值税发票作为付款的前提条件，且双方最后签订的《钢材款结算及还款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甲、乙双方在本协议之前所签署的协议、结算凭据全部废止，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及权利义务以本协议书为准”，《钢材款结算及还款协议书》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变更约定，故上诉人认为本案货款未达到支付条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冶公司一审中主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减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双方在多次结算中均确认违约金以利息进行计算，一审庭审中宝业公司也表示其损失为因中冶公司未及时付款，导致要支付融资利息，虽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应由中冶公司对违约金过高承担举证责任，但宝业公司主张违约金合理的，亦应提供相应证据。在宝业公司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损失数额的情况下，双方约定的违约金不能超过国家对于利息的保护上限。本案双方在三份购销合同中虽对违约金有所约定，后在2017年12月20日《结算单》中确认以未付货款7129000元从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产生的违约金为1500000元（经计算为月息2.4%）；2018年9月7日《结算单》确认从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3月29日以未付货款7129000元计算及2018年3月29日至2018年8月31日以未付货款4129000元计算产生的违约金共计1300000元（高于月息3%）；2018年11月21日《钢材款结算及还款协议书》确认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按月息3%计算资金占用费371610元，即双方在签订三份购销合同后通过多次结算对不同时期的违约金进行了变更约定，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产生违约金共计3171610元，本案非民间借贷纠纷，虽不能以利息的法律保护限度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依据，但是案涉合同已约定以利息作为违约金的计算依据，故应当受到利息的法律保护限度的限制。上述对资金占用费的约定明显高于法律法规对于利息的保护上限，应当认定为违约金过高，故按照法律对利息的支持上限，即依法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即予以调整，2019年8月20日之后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予以调整。上诉人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2020年8月20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未超过法律保护的上限，本院予以支持。宝业公司、中冶公司均认可2018年3月29日中冶公司支付的3000000元为货款本金，故中冶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为：以本金7129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以年利率24%计算；以本金4129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9日起自至2020年8月19日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2民初16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云南宝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2民初16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贵州西秀中冶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云南宝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货款本金4129000元及资金占用费（截至2018年11月30日的资金占用费为3171610元，之后的资金占用费计算方式为：从2018年12月1日起，以拖欠的货款本金4129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利随本清）”为：上诉人贵州西秀中冶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云南宝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货款本金4129000元及资金占用费（2017年5月1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以本金7129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018年3月29日起自至2020年8月19日以本金4129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7912元，减半收取38956元，由上诉人贵州西秀中冶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3000元，被上诉人云南宝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9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7912元，由上诉人贵州西秀中冶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6000元，被上诉人云南宝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19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虹审判员 宋 颂审判员 朱俊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杨韵书记员王杰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