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24民终10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旭龙水利水电工程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北京路**。法定代表人：安宇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星，吉林恒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柳丽明，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翁立军，男，1969年5月12日生，汉族，住吉林省敦化市黄泥河镇北大秧林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义仁，敦化市渤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胡宁宁，男，1977年6月17日生，汉族，住吉林省桦甸市新华街道幸福委**。原审第三人：孙坤，男，1979年2月8日生，汉族，住吉林省桦甸市永吉街道沿江委**。上诉人吉林市旭龙水利水电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旭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翁立军及原审第三人胡宁宁、孙坤之间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7)吉2403民初4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旭龙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驳回翁立军对旭龙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翁立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旭龙公司与原审第三人之间不存在挂靠法律关系。原审第三人亦非因职务行为签署《欠据》，本案涉及虚假恶意诉讼。2012年11月20日，旭龙公司与案外人赵平签订《水电工程投标及施工管理合作协议书》，就协议签署后水电工程投标及施工管理相关事宜进行约定，2014年旭龙公司中标敦化抽水蓄能电站业主营地场地平整工程，与敦化抽水蓄能公司签定工程施工合同，施工过程中旭龙公司严格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向赵平拨付了涉案工程的进度款，履行了合同约定的相关付款义务。胡宁宁与赵平之间就具体施工的约定旭龙公司并未参与，旭龙公司与胡宁宁之间不存在挂靠协议，亦不存在任何挂靠合意，亦从未向旭龙公司交纳过任何管理费用和税金，依照前述客观事实可见，胡宁宁与旭龙公司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原审第三人胡宁宁、孙坤签署欠条的行为并非职务行为。本案关键证据《欠据》项目部盖章系伪造，在旭龙公司存留的印章启用文件所盖印章与涉案《欠据》所使用的印章明显不一致，即便通过法庭直观辨认即可认定《欠据》使用印章为假，旭龙公司与翁立军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一审判决认定的租赁合同及欠据加盖项目部印章涉嫌伪造，已被吉林市公安局船营分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对涉案嫌疑人即本案第三人胡宁宁伪造印章立案侦查，船营分局立案决定书，编号为船公（经）立字【2018】531号。综上，望法院公正审理，支持旭龙公司的上诉请求。翁立军辩称：1.旭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胡宁宁系旭龙公司下设的项目部常务经理，胡宁宁对外的经营行为是代表公司的行为。2.旭龙公司称胡宁宁所使用的公章系伪造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延边中级法院（2018）吉24民终278号案件开庭时已经查实，旭龙公司对项目部印章也予以认可。旭龙公司于2017年9月1日在城市晚报发布关于撤销胡宁宁项目经理职务的公告，该公告称2017年8月31日撤销胡宁宁旭龙公司项目部常务副经理……胡宁宁任职的项目部公章已经停止使用。这足以说明胡宁宁与旭龙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涉案租赁费用发生在2016年并非是2017年9月1日之后。3.旭龙公司与长白山森工集团黄泥河林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旭龙公司对于胡宁宁对外赊购的油料款和所使用的公章都予以认可，双方在吉林省敦化林区基层法院达成了调解协议，按该法院（2017）吉7504民初335号调解书给付欠款488,465.96元，支付义务履行完毕，足以说明该印章来源真实、合法、有效。4.2017年4月26日由敦化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吉2403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书后，上诉人不服上诉称胡宁宁与旭龙公司系挂靠关系。以上三起案件中，旭龙公司对所提供的项目部印章均认可，未提出任何质疑。对于旭龙公司所述胡宁宁被批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胡宁宁项目部拖欠翁立军租赁费有证据证明。综上，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旭龙公司多次缠诉翁立军的合法权益。胡宁宁述称：上诉人所承建的吉林敦化抽水蓄能电站业主营地场地平整工程是由胡宁宁以旭龙公司名义承建的，这一点旭龙公司在上诉状中也明确表达，胡宁宁与上诉人之间是挂靠关系，之所以发生系列诉讼案件就是因为上诉人没有完全将工程款及时给付所造成的。因此，本案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责任。孙坤是我雇佣的人，是为我工作的。孙坤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其他意见与翁立军的答辩意见相同。翁立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旭龙公司支付拖欠翁立军装载机使用款165,000元及13个月利息42,900元（月利率2%），合计207,900元；2.旭龙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5日，翁立军与敦化项目部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敦化项目部租赁翁立军临工50铲车一台，为场地平整施工作业，施工标段为吉林市旭龙水利水电工程敦化抽水蓄能电站业主营地场地平整标段，月租金30,000元，租期为2014年4月6日至2014年10月21日，6个半月（敦化项目部公章为后补）。2016年9月27日，翁立军与敦化项目部签订铲车租赁费的“还款协议书”,约定敦化项目部租用翁立军铲车6.5个月，每月租赁费30,000元，共计195,000元，已付30,000元，剩余租赁费165,000元于2016年12月31日前一次付清。该款到期后，虽经翁立军多次索要，胡宁宁、敦化项目部以及旭龙公司至今为未给付。胡宁宁为旭龙公司中标的场地平整工程的具体施工负责人，旭龙公司将一枚名称为吉林市旭龙水利水电工程敦化抽水蓄能电站业主营地场地平整项目部公章交付给胡宁宁管理和使用。另查明：2017年9月1日，旭龙公司于城市晚报发布《关于撤销胡宁宁项目经理职务的公告》，公告称“于2017年8月31日撤销胡宁宁吉林市旭龙水利水电工程敦化抽水蓄能电站业主营地场地平整项目部常务副经理……凡胡宁宁任职的项目部公章已经停止使用，自公告之日起作废，望周知”。敦化项目部未办理工商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车辆租赁合同纠纷。敦化项目部是旭龙公司为方便平整工程而专门成立的办事机构，其不是独立的民事法律主体，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敦化项目部在该项目工程施工中所发生的法律行为应由旭龙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敦化项目部拖欠翁立军铲车租赁费165,000元是在平整工程施工中所发生，应由旭龙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另外，敦化项目部未于2016年12月31日前履行此款给付翁立军的承诺，旭龙公司应承担逾期给付期间的利息损失，但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翁立军请求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吉林市旭龙水利水电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翁立军租赁费165,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4月1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翁立军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吉林市旭龙水利水电工程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9元（3600元+819元），由被告吉林市旭龙水利水电工程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旭龙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吉林市公安局船营分局立案决定书（2018年4月17日）。证明：涉案还款协议书加盖的项目部印章系伪造的，无法确定翁立军合同相对方系旭龙公司，无法确定价款给付数额及标准。翁立军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影印件，其中公安局印章的真实性无法辨别，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胡宁宁项目部所使用的印章是旭龙公司提供，几起民事诉讼案件中旭龙公司对胡宁宁使用的公章均认可；另外，敦化市公安局对该印章的真实性已经做了调查，认为几起案件中旭龙公司给胡宁宁提供的印章是同一枚。因此，对旭龙公司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不了旭龙公司主张的事实。孙坤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旭龙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9）吉0204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和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2刑终102号刑事判决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二、2018年2月7日胡宁宁起诉旭龙公司案件的民事起诉状（该案尚未开庭审理）。证明：胡宁宁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起诉旭龙公司，胡宁宁并非旭龙公司的项目经理，胡宁宁向旭龙公司主张整体工程价款已经包含翁立军向旭龙公司索要的工程款项，翁立军应当与胡宁宁进行结算。翁立军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我们不清楚，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证明不了旭龙公司要证明的事实。同时旭龙公司上述两份证据均抗辩不了旭龙公司于2017年9月1日在城市晚报中发出的公告内容，所以民事起诉状系原告的诉求行为，其本身代替不了结果，只有依法生效的裁判文书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合法依据。孙坤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案为一系列施工合同的第一起案件，胡宁宁在最后一次的起诉状中已经刨除了法院判决过的工程欠款。翁立军、徐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旭龙公司待证的事实。挂靠人用被挂靠人的资质实际经营、施工，在房地产施工行业挂靠人一般都称某某项目（部）经理，所以挂靠人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向被挂靠人主张权利，并不能代表挂靠人不是项目（部）经理。翁立军提供的证据1：民事上诉状（2017年5月15日），证明：旭龙公司自认其与胡宁宁系挂靠关系，但我们认为胡宁宁是旭龙公司下设的项目部，我们不清楚胡宁宁和旭龙公司是什么关系，这是他们内部的关系。旭龙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在刑事案件中胡宁宁明确表示并非挂靠关系。孙坤质证认为，在民事上诉状中旭龙公司已经自认其与胡宁宁是挂靠关系。旭龙公司、徐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2018）吉民申2196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本案上诉人系另案中再审申请人，另案中的被申请人是高杨，这个案件也是涉及上诉人项目部说购买被申请人的沙子款，也是买卖合同，本案上诉人在高院撤回再审申请，本案现在已经实际履行，同时还有另案中记载的孙喜军也撤诉了，都足以说明本案上诉人在系列案件中对启用的公章的真实性是知情的。以此第三人受到刑事处罚将责任转为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无权审查公章真伪。旭龙公司质证认为：上诉撤诉与否是上诉人权利，上诉人依法行使权利，不能视为对2196号案件的事实认可，也不能推定本案存在与2196号案件相同的事实及法律适用。胡宁宁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旭龙公司、胡宁宁对该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3：吉林省敦化林区基层法院（2017）吉7504民初335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另案中也是本案上诉人下设的项目部与长白山森工集团黄泥河林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关系，经敦化林区法院调解本案上诉人对第三人购买油料的事实和使用的公章予以认可和承认，并由上诉人单位副总经理参加诉讼，足以说明本案上诉人对第三人在项目部任职期间经营的活动予以认可，因此本案上诉人对所下设的项目部经营合同使用的公章是认可的，调解书能够证明上诉人对项目部行为和往来账目是清楚的。旭龙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仅能说明案件当事人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也证明不了被上诉人所称的上诉人对项目部经营管理知悉认可。胡宁宁质证认为：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该份证据庭审是法定代表人参加。旭龙公司、胡宁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孙坤提供证据：旭龙公司项目部的文件（2014年10月1日），其内容是项目部向监理公司提出的施工方案。证明：该文件中项目部的印章，与本案还款协议上的印章为同一枚，项目经理签名是胡宁宁，证明2014年开始该项目部印章存在，到2017年9月旭龙公司登报作废为止一直使用该项目部印章。该印章已被旭龙公司收回，该文件一式三份，监理公司存档一份，敦化抽水旭龙公司存档一份，项目部一份。如果对该公章的合法性有异议，旭龙公司应该在2014年提出异议。旭龙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能证明翁立军应当向胡宁宁主张权利，并且该份文件上项目部经理的签名明显与胡宁宁起诉我公司的签名不符，存在伪造的可能性。翁立军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没有异议。旭龙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没有反证证明其异议成立，且该证据为原件，故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胡宁宁提供证据：（2017）吉2403民初173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及（2018）吉24民终28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我在本项目中使用的公章虽然是我自己私刻的，但是上诉人知道，且2014年至2017年一直使用，涉案项目的项目部也是旭龙公司知情的。旭龙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正因为胡宁宁存在私刻公章及独自负责敦化项目施工，给上诉人造成了纠纷，上诉人才被迫在报纸上公示，不能证明上诉人对胡宁宁的行为知晓和认可的。翁立军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该判决书能够说明本案上诉人在第三人项目部所用的公章过程中，在2017年8月31日之前第三人所用的公章上诉人是认知和认可的，并能够说明2017年8月31日之后该公章作废，同时证明在2017年8月31日之前所使用的公章对外发生的经济活动是有效力的。本案上诉人在与第三人之间经济活动和账目中经启用该公章。旭龙公司、翁立军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2019）吉0204刑初173号和（2020）吉02刑终102号刑事判决书各一份。旭龙公司认为：该两份判决已证明胡宁宁存在私刻公章行为，该公章确认的事实不应对上诉人有约束力。翁立军认为：我只知道旭龙公司在敦化抽水蓄能电站项目部是真实的，我的铲车在项目部租赁也是真实的，上诉期间我被敦化市公安局找我谈话核实真实性，且也找过我司机，租赁的时间和工作日是真实的，公章真伪与我无关，只是上诉人内部管理关系。对该判决书一审、二审判决本身真实性无异议，胡宁宁用的公章真伪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胡宁宁认为：私刻公章我认可，对两份判决没有异议。本院除对“旭龙公司将一枚名称为吉林市旭龙水利水电工程敦化抽水蓄能电站业主营地场地平整项目部公章交付给胡宁宁管理和使用”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9）吉0204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和已生效的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2刑终102号刑事判决均认定吉林市旭龙水利水电工程公司敦化抽水蓄能电站业主营地场地平整项目部公章系胡宁宁伪造。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9）吉0204刑初173号刑事判决中证人梁晏嘉证实（第14页）“场平项目和碎石场的装车推平有翁立军的装载机干的，他是2014年5月份进场，2015年10月左右碎石场干完他就走了，第一个月租金我付了2.5万元，后期产生费用和支付情况我不清楚。”证人吴小军证实（15页）“翁立军在工地有一台50装载机，比我早进场，……。”。胡宁宁称孙坤是其雇佣，是为其工作。本院认为：因旭龙公司未提供翁立军与吉林市旭龙水利水电工程公司敦化抽水蓄能电站业主营地场地平整项目部不存在租赁关系的证据予以证明，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9）吉0204刑初173号刑事判决中证人梁晏嘉和吴小军证言与翁立军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因此能够确认吉林市旭龙水利水电工程公司敦化抽水蓄能电站业主营地场地平整项目部与翁立军存在租赁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虽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9）吉0204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和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2刑终102号刑事判决认定吉林市旭龙水利水电工程公司敦化抽水蓄能电站业主营地场地平整项目部公章系胡宁宁伪造，但没有证据证明签订案涉租赁合同和还款协议书时，旭龙公司、胡宁宁已向翁立军告知或翁立军已知道该“项目部”公章系胡宁宁伪造的事实，翁立军有理由相信该“项目部”可对外实施民事行为；2017年5月15日旭龙公司不服敦化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3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上诉状中自认胡宁宁与旭龙公司系挂靠关系，且该挂靠事实已被生效的本院作出的（2018）吉24民终15号、（2018）吉24民终281号民事判决确认，旭龙公司与胡宁宁之间存在挂靠关系；2017年9月1日，旭龙公司在城市晚报发布的《关于撤销胡宁宁项目经理职务的公告》，因此可确认2017年8月31日前胡宁宁系旭龙公司敦化抽水蓄能电站业主营业场地平整工程项目部常务副经理。根据以上事实，在2017年9月1日之前，胡宁宁以“项目部”名义对外实施的民事行为应视为代表旭龙公司的行为。旭龙公司应承担案涉的租赁费用。综上，旭龙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9元，由吉林市旭龙水利水电工程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 玉审判员 刘晓娟审判员 秦承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裴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