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21刑初135号公诉机关望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维国，绰号杜三，男，1973年3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捕前住绥化市北林区。2019年5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望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望奎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望奎县看守所。辩护人杨艺梅，黑龙江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望奎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望检一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维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黑1221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杜维国不服判决，上诉至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绥中院于2020年9月9日作出（2020）黑12刑终176号刑事裁定：一、撤销望奎县人民法院（2020）黑1221刑初36号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望奎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维国及其辩护人杨艺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李某1向绥化市扫黑除恶办公室举报，因其建筑望奎县厢红五村富民小区B区楼盘，2013年8月向绥化市杜维国（外号杜某）借款400万元，当时连利息给杜维国出具600万元的欠条，约定十个月还清。2014年夏天李某1还给杜维国120万利息，通过累积李某1又给杜维国出具750万元欠条，600万元欠条未收回。2015年李某1又欲从杜维国手借款500万元，按杜维国要求，用105套住宅、8套商服、70个车库以买卖的形式作抵押。李某1陈述，其给杜维国出具了上述房产的相关手续，并且出了1250万借条，之前的600万、750万借条未收回，但是杜维国一直没有给付借给他的500万元。杜维国不承认有1250万的事，辩解李某1先后两次从其手分别借600万和750万。2015年10月，杜维国进驻李某1售楼处销售楼房。1.2015年10月一天，被告人杜维国带人强行把李某1建筑的富民小区B区售楼处打更人员郑某1强行撵走霸占售楼处，并对其进行辱骂和恐吓。2.2015年10月中旬一天，杜维国在其强占的售楼处，随意殴打、辱骂李某1及来找李某1办事的韩某等人，并将售楼处门锁上不让大伙出入，陈某1跳窗户进入将门踹开。3.几天后，因陈某1跳窗户进入售楼处，杜维国便领贾某等人将陈某1找到售楼处进行威胁恐吓。4.2015年秋天一天晚上，杜维国让人将富民小区物业管理人员高某带至售楼处进行威胁恐吓，不让其再管理B区物业的事。5.2017年1月，富民小区物业管理人员冯某因为到售楼处向给杜维国卖楼的赵某索要其收取的物业费，而被杜维国打电话威胁恐吓。管理物业的李某2也曾因为部分住户物业费被赵某收取，李某2把没在物业交费的住户水停了而被杜维国威胁恐吓。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维国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杜维国拒不认罪，建议对其判处二至三年有期徒刑。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应证据，依法提请本院审判。被告人杜维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杨艺梅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此前表现一贯良好，无任何前科劣迹；2.被告人系自首，被告人于2019年5月5日主动到望奎县公安机关交代事情，系主动投案，虽然被告人在原一审中翻供，现该案发回重审，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依据《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人在法庭一审判决前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对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主管恶意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与被害人李某1家属之间已经达成和解协议；5.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两高、三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对被告人应当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李某1从2011年开始开发建设望奎县望奎镇厢红五村富民小区，后因资金短缺曾向被告人杜维国借过款，但是双方对于借款次数、借款数额及还款数额均有较大争议，并产生纠纷。但是被告人杜维国未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纠纷，而于2015年10月带人强行进驻李某1的富民小区B区售楼处，并实施了多起寻衅滋事行为。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3年末被害人郑某1开始在李某1开发的富民小区B区售楼处居住并帮其管事。2015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杜维国领着四人来到该售楼处，强行让郑某1走人。郑某1说他是给李某1打工的，让他走得李某1发话。杜维国说：“李某1在我眼里啥都不是。我说这个售楼处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不了解我，我杜某在整个绥化地区都好使，我让你搬你就抓紧搬，要不我就把你的东西连人都扔出去。”郑某1说让他搬得等他找到地方啊。杜维国骂骂咧咧说：“你就痛快搬，给我整急了腿给你打折你都不知道找谁。”郑某1闻听此言十分恐惧，电视和床等物品不让他搬就没敢搬，急忙将其洗漱物品和衣服拿走。随后郑某1给李某1打电话没打通，次日打通电话将其被撵出售楼处的经过说了。李某1说等他回来再说。后来李某1也未能解决此事，售楼处一直被杜维国的人强占着。2.2015年10月中旬一天，韩某、郑某2、郑某1、吴某等人来到望奎县富民小区找李某1办事，李某1就领着他们来到其在B区的售楼处。当时杜维国、赵某等三四个人也在该售楼处。杜维国就问李某1干啥来了。李某1说这些人找他办事。杜维国说：“办什么事办事，这售楼处现在是我的，与你没关系了，这小区楼都是我的。你们再他妈的不许上这来，再来就把腿打折了，都滚犊子。”杜维国又说：“你们都上这边来，我看看都办什么事。”接着杜维国就让他的人在屋里把售楼处的门反锁上，并且说：“以后你们再不许上这来，再来就把你们腿打折，你们上这来找作死啊。”随后杜维国就扯着李某1的脖领子，打了他两拳说：“这不是你李某1办公的地方，现在归我了，我现在让你进监狱你就得进监狱。”杜维国就又把屋里的人骂了一遍。此时售楼处外边围了很多人，陈某1见此情景拽门没拽开，便从窗户进入售楼处将反锁的门踹开。杜维国就辱骂被害人陈某1并伸手要打他，李某1等人挡在中间。杜维国看没有打到陈某1就说：“今天就这么地，我不理你，等哪天再收拾你。”被害人韩某等人就往出走，杜维国阻拦不让走，并拽住韩某的脖领子进行殴打，还大骂并威胁说再来就整死他们。韩某挣脱跑了出去。杜维国说：“都滚犊子，以后谁也不行来，再来腿打折，整你们这些小面瓜飘轻的事，三法机关我都有人，走平道似的，想让你们进监狱就得进监狱。”随后杜维国又将屋内剩余的人撵走。3.几天后的一天中午，被害人陈某1接到杜维国的电话后来到富民小区售楼处，看到杜维国领着的四人手里都拿着刀就要往出走。这时站在门旁的两人就用刀架在陈某1脖子上，杜维国扯着他肩膀子，并把他踹到售楼处里屋说：“你还踹不踹售楼处的门了，以后这事你能不能不管。”随后一人又把刀架在陈某1脖子上，还问杜维国让不让见血。杜维国说先别动，并跟陈某1说：“你家住哪里、你爸你妈住哪里我都知道，你信不信我把你们给灭了，你上绥化打听打听我杜某是干什么的。你往后能不能少管这事？”陈某1说：“这有我的房子，我为啥管不了这事，你来吧怎么都行。”陈某1就往外走，杜维国带着的四人就把他拽了回来。杜维国说：“你能不能不管这事，以后我的地方你不行来，再来就灭你全家，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以后少管闲事。”陈某1说：“我不想跟你谈了，要整死我就整死。”之后拿刀的四人就看着杜维国，他说先别动。陈某1就要往出走，这四人又将其拽回来。杜维国说：“你到绥化打听打听，我杜某不是小老百姓，是有头有脸的，黑道、白道都好使。”陈某1被控制大约四个小时后出来，就给李某1打电话说了事件经过，并问他怎么办。他说就先这么地吧。4.被害人高某系望奎县富民小区物业管理人员。2015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六七点钟，有两个人来到富民小区物业水房旁边的办公室强行将高某弄到一台奥迪车上，不容分说将其拉到富民小区售楼处。杜维国指着旁边的凳子让其坐那，另外两人站在其两边拿着刀摆弄。杜维国说：“你不行动弹，我问啥你说啥。”杜维国问他多大岁数。他说60岁后，杜维国说这么大岁数整死没啥价值，接着就问他孩子多大，并拿笔记上。杜维国说：“你以后不行再管南区物业了，要是再管，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这里有你儿女的地址，让他们都没了，你抱着腿回家。你儿女命值钱，你命不值钱。望奎县的三法机关我走平道似的，望奎县的书记大权子都听我的，宋四也得听我的。我告诉你的话能不能听？”高某感到恐惧就说能听。站在旁边的两人还威胁他说就得让他爬回去。之后杜维国还继续威胁他。高某在保证不再管理南区物业后才被放了出去，其被控制一个多小时。他害怕报复就一直没敢报警。5.被害人李某2是望奎县富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经理，具体负责富民小区的物业管理。2015年11月的一天，李某2在收取物业费时，有几户业主说买楼时就把物业费交给售楼处的杜某了。李某2说他是管理物业的，物业费交给杜某不算数。然后他就把这几户业主的供水停了。一两天后的晚上，杜某就打电话辱骂李某2，并威胁说：“以后不许来B区收物业费，你他妈再来腿给你打折。我他妈想让你干物业你就干，不想让你干你他妈就干不了。绥化地区我说的算，让你消失就得消失，消停在北区干你的。”李某2再没敢说话，就一直听着杜某骂完。后来杜某就让人将被其收了物业费的业主的水表箱（正常被物业锁的）砸开，换上他们的锁头。杜某还让人把B区部分业主的水表箱砸开换上他们的锁头，致使在李某2处交纳物业费的业主无法刷水卡。因为害怕杜某，李某2就一直没敢管理富民小区B区的物业。2017年1月李某2就雇佣被害人冯某担任富民小区物业经理，物业所有的事情都由冯某处理。由于刚接手富民小区物业，冯某便找到高某说：“你得上班啊，你是咱们富民小区物业的元老，没有你物业都玩不转了。”他说：“我不干了，再干都有生命危险了。”冯某问怎么回事。高某就将2015年冬天他被杜维国威胁恐吓的事说了。同年1月20多号的一天，冯某到富民小区住户家收取物业费时，得知有的住户在买楼时已将物业费交给小区售楼处的赵某。于是冯某就找赵某索要其收取的物业费。赵某就骂冯某并威胁说：“给你啥钱啊，杜某让收的，跟杜某要去。”冯某说不认识杜某。赵某说：“杜某一会儿就给你打电话，你还上这要钱来了，物业以后你都别管了，我们就收了愿意哪告就哪告去。”接着他就让冯某滚出去，并威胁说再到他屋就给腿打折了。不久冯某就接到一个电话：“我是杜某，你上我那里要什么钱？”冯某说：“你把我们物业费收了，我就得跟你要。”杜某就骂冯某说：“再上我这来要钱就整死你，物业是我的，以后你别上这来管了。”冯某说：“我花钱承包的物业，物业费你收能行吗？”杜维国说：“你承包了，我们现在收的钱也不给你，你愿意找谁就找谁要去，以后南区你就别收了。”冯某说：“我花钱包的，这钱必须我收，你要再收我就给住户停水。”杜维国说：“你要是敢给住户停水，我就把你胳膊腿打折了。”冯某说：“你把我胳膊腿打折我也得收，我花钱承包的，你这么收我不得赔钱吗。”杜维国说：“物业是我的。”冯某说：“你把手续拿出来，我有承包合同。”杜某继续骂冯某说：“等两天我过去找你，看你怎么收的这钱。”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望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经过证实：2018年11月被害人李某1向绥化市扫黑除恶办公室举报：2013年李某1向某国借款400万元，连利息出具600万元欠条，后偿还120万元利息。2015年李某1欲向某国借款500万元，按照杜维国要求李某1用105套住宅、70个车库和8套商服以买卖形式作抵押，又给杜维国出具1250万元的借据。但是这500万元其一直没有给付李某1。2015年10月杜维国领人强占李某1售楼处销售楼房，还随意殴打他人、威胁恐吓他人等。望奎县公安局接到举报线索后开展侦查活动。举报人李某1于2018年12月14日突发疾病死亡，其妻陈某2又多次向中央督导组举报杜维国涉嫌犯罪情况。望奎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14日决定立案侦查，并对犯罪嫌疑人杜维国进行上网通缉。同年5月5日杜维国向公安机关投案。经讯问，杜维国否认寻衅滋事和诈骗的犯罪事实。当日杜维国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我举报杜维国（杜三）领着一伙人以暴力手段强行霸占我建筑的富民小区物业公司、售楼处和我的楼房。我一共给杜某出了三次借据。开始我在杜某手中借了400万元，当时给他出了600万元的借据。后来我还他120万元。他跟我重新算账，算上利息再扣除我还的120万元，我还欠750万元，就又给他出了750万元的借据。过了一段时间，杜某说再借给我500万元用来盖红五小区别墅，按照他的要求，我就以富民小区105套住宅、70个车库和8套商服以买卖形式作抵押，我又给他出了1250万元的借据。但是这500万元直到现在也没给我。这三张借据都在杜某手里。2015年10月9日，杜某领人把我售楼处的郑某1撵走，把售楼处强行占为己有。三天后，韩某、郑某2、郑某1、马某等人找我办事，我们就一起来到售楼处，当时杜某和赵某还领着两、三个人也在售楼处。杜某问我干啥来了，我说这些人找我办事。杜某说：“办什么事办事，这售楼处现在是我的了，与你没关系了，这小区楼都是我的，你们再他妈不许上这来，再来就把腿打折了，都滚犊子。”然后杜某又说：“都上这边来，我看看你们都办什么事。”他还让他的手下在屋里把门反锁上，并且对我们说：“以后你们再不许上这来了，再来就把你们腿打折，你们上这来找作死啊。”杜某还扯着我脖领子，打了我胸部两拳，还说他现在让我进监狱我就得进监狱。杜某把跟我到售楼处的人都骂了一遍，还说再到这里来就把我们整死。这时候陈某1从售楼处的窗户进来把售楼处反锁的门给踹开了。杜某就上前跟他吵吵，韩某等人就往出走，杜某就拦着不让我们走。当时韩某在最前面，杜某上前拽着韩某的脖领子并把他打了，还大骂并威胁说再来就整死你们。韩某挣开杜某跑出去了，杜某就说：“都滚犊子，以后谁也不行来，再来腿打折，整你们这些小面瓜飘轻的事，三法机关我都有人，走平道似的，想让你们进监狱就得进监狱。”我们就都被杜某撵走了。过了几天陈某1在富民小区道上跟我说杜三给他找到售楼处去了，当时屋里有好几个人，刚进屋就被杜某的人用刀架脖子上了，问他想死想活，再以后少管闲事，否则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售楼处是杜某的，与李某1没关系。陈某1还问我这事咋整。我说：“是你不怕死还是我不怕死啊，咱们也整不过人家，我也没办法啊，先这么地吧。”陈某1听我这么说他就走了。售楼处现在还被杜某占着呢。2018年10月，我到富民小区物业跟高某说杜某的事怕咱县解决不了，因为杜某在绥化和望奎都有人，我准备到省扫黑除恶办举报杜某。高某说举报这件事可准成点，杜某在咱们县和绥化地区都有人，要是整不明白，咱们就认了吧。高某还说2015年杜某领着四五个人到他家，把他架到车上拉到售楼处，一动不让他动，像审犯人似的跟他说再不行到富民小区B区管物业，否则就让他抱着腿回去，还问他姑娘儿子在什么地方住。他被吓得没敢跟别人说，也没敢报案。我听他这么一说，就想起来之前物业的冯某跟我说过，杜某私自在南区收物业费，因为没有水表间的钥匙，就让人把水表间给砸开了，物业换一次锁他砸一次，杜某还把别人家的水表卸下来，给他卖出去的楼房安上了。杜某当时还要霸占物业，威胁完高某后，他收过十八户物业费，剩下的住户没有交，他看没人交物业费也就放弃了。物业继续由李某2的物业公司管理，李某2去这十八户收物业费也没收上来，杜某收的物业费没人敢去跟他要，最后都到杜某手里了。还有，我以前雇过的钩机张**的媳妇吴某打电话说，杜某领着一帮人把我顶工程款给他们的房子的门砸开了，屋里的东西都被杜某他们扔外面去了，当时她就住对门，还用手机给他们录像了。3.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夏天，李某1开始建筑富民小区B区，到年底我就开始在售楼处居住帮着他管事。2015年10月的一天，杜某领着四个人来到售楼处说售楼处现在是他的，让我把我的东西和随身物品拿走。我说我是给李某1打工的，让我走得他发话。杜某就说：“你不用跟我提李某1，他在我眼里啥都不是。我说这个售楼处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不了解我，我杜某在整个绥化地区都好使，我让你搬你就抓紧搬，要不我就把你的东西连人都扔出去。”我说让我搬得找到地方，要不东西往哪放。杜某骂骂咧咧说：“你痛快搬，给我整急了腿给你打折都不知道找谁。”我一听就害怕了，赶紧把我的洗漱物品和衣服装完就走了。电视和床他没让我搬，我也没敢搬。当时我给李某1打电话没打通，第二天打通了把上述经过说了。他说等他回来再说，可是他回来后也没解决这个事情，售楼处一直都被杜某的人霸占着。后来有一天我和韩某、郑某2、吴某等人找李某1办事，李某1和韩某等人进了售楼处，我们没敢进去。不一会儿就听屋里吵吵起来了，我们想进屋但是售楼处的门被反锁了进不去。这时陈某1从窗户跳进去把门打开，韩某就从屋里出来了，杜某追出来打了韩某几拳，还踢了几脚。杜某还指着我们大骂，并说：“以后谁要再敢来售楼处下场就跟他（韩某）似的，打完你们愿意哪告哪告去。”4.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的一天，我去富民小区找李某1办事，当时找他的人挺多，他说人太多就去售楼处吧。之后我们就跟他去了售楼处。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杜某来了就拽李某1的脖领子，并且大骂李某1，还说：“这是我的售楼处，楼都是我的，就你这鸡巴样的仨脑袋也整不过我。”杜某打了李某1两拳，接着就问我们都干啥来了，我们说找李某1办事。杜某就说：“以后都他妈别来这，这是我的售楼处，整个小区都是我的，以后再他妈来腿给你们打折。”他就让我们都滚，我们大伙也都没动。杜某在屋里继续骂我们，并威胁我们。这时陈某1从窗户跳进来把门踹开了。接着我就往出跑，杜某就连踢带踹的给我踢出去了，到门口时他还打了我一拳，我就紧忙往出跑。杜某站在门口指着我们还骂：“以后再他妈来这给你们腿打折。”后来我们就走了。我不知道杜某为什么打我，我当时是找李某1办事的。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李某1和我是一个屯的，他是我挺远的姐夫。我知道李某1被杜三反锁在富民小区售楼处的事情，当时门是我从里面踹开的。2015年10月的一天上午，我在富民小区超市看到售楼处外面围了一帮人，经过打听得知李某1和一帮人被锁到售楼处不让出来。我拽门没拽开，从窗户看到杜某在屋里骂骂咧咧的，还扯着李某1的脖领子。我从售楼处里屋的窗户跳进去就把门踹开了。杜某一边骂我一边奔我来了，拽我没拽住。李某1他们一帮人就挡在中间了。杜某看没有打到我就说：“今天就这么地，我不理你，等哪天再收拾你。”韩某就要往出走，杜某上前将他拽住，对其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说：“这售楼处是我的，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信不信我整死你们。”杜某打了韩某两下，韩某挣开就跑了出去。之后杜某就将李某1旁边的人往售楼处外面拽，一边拽着衣服，一边踢人。我也跟着这帮人一起出去了。当时我进入售楼处之后，看见杜某领着的两三个人也在这。两天后的中午，杜某打电话让我去售楼处。我刚进售楼处就看到杜某领着的四个人手里都拿着刀，我就要往出走，这时站在门旁边的两人就用刀架在我脖子上。杜某扯着我肩膀子，并把我踹到办公室里屋说：“你还踹不踹售楼处门了，以后这事你能不能不管。”刚才拿刀架我脖子上的一个人，又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还说三哥让不让见血。杜某说先别动，并跟我说：“你家在哪里住我也知道，你爸你妈在哪里住我也知道，你信不信我把你们给灭了，你上绥化打听打听我杜某是干什么的。”我就问杜某能不能让我走，杜某说往后能不能少管这事。我说：“这有我的房子，我为啥管不了这事。”我就往外走，杜某带着的四个人就把我拽回来了。杜某说：“你能不能不管这事，以后我的地方你不行来了，再进来就灭你全家，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说不想谈了，要整死我就整死。之后拿刀的四个人就看着杜某，杜某说先别动。我就要往出走，这四个人就又给我拽回来了。杜某就说：“你到绥化打听打听，我杜某也不是小老百姓，也有头有脸的，黑道、白道都好使。”我说我不谈了，你们来扎我来吧。我就往出走，他们没拽住我，我就出来了。我从到售楼处一直到出来能有四个小时。随后我就给李某1打电话说了事件经过，并问李某1这事咋整。李某1说先这么地吧，然后电话就挂了。杜某领的人中一个我认识，是贾大牙的儿子。而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是另外两个人。6.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六七点钟，当时我在富民小区物业水房旁边的办公室居住，有两个人强行将我弄到外面一台奥迪车上，车上还有一个人。我就问他们干什么，他们就说别管干啥。我就被这三个人拉到售楼处并强行整到屋里。杜某就指着旁边的凳子让我坐那，并说：“你不行动弹，我问啥你说啥。”曾到物业找我的两个人就站在我两边，都拿出刀在那摆弄。杜某问我多大岁数了，我说60了。杜某就说我这么大岁数了整死没啥价值，接着就问我姑娘儿子多大了。我一边说杜某拿笔给记上了。杜某说：“你以后不行再管南区物业了，你要是再管，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这里有你姑娘儿子的地址，让他们都没了，让你抱着腿回家，你儿女的命值钱，你命不值钱。望奎县的三法机关我走平道似的，望奎县的书记大权子都听我的，宋四也得听我的，我告诉你的这些能不能听？”我说能听。站在我旁边的两个人还说我这老头子就得让我爬回去，之后杜某又审了我挺长时间。我就跟杜某保证南区物业什么都不管了，这样杜某才让我回去。我被他们控制一个多小时。我当时害怕杜某报复就没敢报警。大约2018年10月，李某1到物业跟我说要到省扫黑办举报杜某时，我才把上述情况跟他说了。杜某他们找我的原因就是当时杜某把物业水表间的锁头和水表给砸了。我们给水表间换过一次锁头，杜某就砸一次，给小区南区整的乌烟瘴气的，我就给他们骂了。7.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开始我在望奎富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担任经理。当年1月20多号的一天，我到小区住户家中收取物业费时，得知有的住户在买楼时已将物业费交给售楼处的赵某了。我就找赵某要物业费，他就骂我，并说：“给你啥钱啊，杜某让收的，跟杜某要去。”我说我不认识杜某。他说：“杜某一会儿就给你打电话，你还上这要钱来了，物业以后你都别管了，我们就收了愿意哪告就哪告去。”他说完就让我滚，再到他屋去就给腿打折了。我刚回到物业办公室，就有人打电话说：“我是杜某，你上我那要什么钱。”我说：“你把我们物业费收了，我不得跟你。”杜某就骂我说：“再上我这来要钱就整死你，物业是我的，以后你别上这来管了。”我说：“我花钱承包下来的物业，钱你收能行吗？”杜某说：“你承包了，我们现在收的钱也不给你，你愿意找谁要就找谁要，以后南区你就别收了。”我说：“我花钱包的，这钱必须我收，你要再收我就给住户停水。”杜某说：“你要是敢给住户停水，我就把你胳膊腿打折了。”我说：“你把我胳膊腿打折我也得收，你这么收我不得赔钱吗。”杜某说：“物业是我的。”我说：“你把手续拿出来，我有承包合同。”杜某就骂我说：“等两天我过去找你，看你怎么收的这钱。”杜某给我打电话时使用的电话尾号不是四个8就是四个5。之后到现在杜某也没来找我，我就接着收富民小区A区和B区的物业费。杜某以前收了13家物业费二万多元。另外，2017年1月我开始接手富民小区物业时，曾找到高某说：“你得上班啊，你是富民小区物业的元老了，没有你物业都玩不转了。”他说：“我不干了，再干都有生命危险了。”我问怎么了？他说：“2015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杜某领好几个人去物业找我，把我拽到杜某售楼处的屋里吓唬我，要把我塞冰窟窿里，还问我孩子在哪，要找我的孩子去。”8.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我是望奎县富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经理，负责富民小区的物业管理。2015年11月的一天，我在收取物业费时，有几户业主说他们买楼时把物业费交给售楼处的杜某了。我说我是管物业的，物业费交给他们不算数。然后我就把这几户的水停了。一两天后的一个晚上，杜某打电话骂我说：“以后不许来B区收物业费，你他妈再来收费腿给你打折，我他妈想让你干物业你就干，不想让你干你他妈就干不了。绥化地区我说的算，让你消失你就得消失。”我再没敢说话，就听着杜某骂，骂了一会儿杜某就挂了。后来杜某就让人把我锁的水表箱给砸开了，换上了他们自己的锁头。后来杜某把B区的一部分业主水表箱换上了他们的锁头。在我这交物业费的人想刷水卡刷不了，我还得去杜某的售楼处跟他们商量才给打开锁头刷水卡。因为害怕杜某，富民小区B区的物业我就一直没敢管。2017年1月我就雇了一个物业经理冯某，物业所有的事情都让冯某去处理。冯某管理期间也遇到这种情况，他收物业费时有的住户也说交给卖楼的赵某了，冯某去向赵某索要物业费，也被杜某打电话给骂了。他们收的物业费也没给冯某。杜某既不是开发商也不是建筑商，李某1是建筑商，售楼处是他的。杜某和李某1有经济纠纷，售楼处是杜某霸占的。赵某在给杜某卖楼时就直接收了13家8000多元物业费、2000多元供水费，另外还收1万元左右的水表钱，还有电费将近1万元，这些钱没有给我。我是2013年认识的杜某，他挺厉害的，在望奎和绥化都有人，平时他身边有三四个人跟着他。我记得有一次在富民小区B区售楼处，杜某领人把李某1他们都打出来了，不让他们在那卖楼。我雇冯某管理物业之后，杜某还给冯某打电话骂了，还威胁说再去收物业费整死他。杜某的手机号码是151××××****。9.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丈夫李某1于2018年12月14日因心脏猝死去世的。他生前一直在举报绥化市杜维国诈骗我家房产、寻衅滋事霸占我家售楼处、威胁恐吓我们工作人员的事情。他生前和我说过这些事，所以他死后我也一直在告这些事。杜维国强行卖我家楼的事，差不多全红五西村的人都知道。李某1从杜维国手就借过400万，给出了600万的欠条，后来还了120万。10.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一天上午，我到富民小区售楼处找李某1要工钱，当时售楼处里有十多个人，屋里闹吵的。杜某正拽着李某1的脖领子并骂他，还说：“你不行再领这么多人到这来，这现在是我的了。”接着杜某对屋里的人大骂，并说：“谁都不行到这来，都给我滚出去。”屋里的人也都没动地方，这时杜某还拽着李某1脖领子，还打了他胸口四五拳。我看杜某打人了就想出去，但是发现门被反锁就继续在屋里站着。杜某就对着我们大骂了一会儿，并说谁都不行再到这来，再来腿打折。后来陈某1把反锁的门踹开了，杜某发现后就奔他去了，我们屋里的人就把陈某1和杜某给隔开了。杜某看没打到陈某1就让他等着，以后再找他。杜某就让我们滚出去，挨个把我们往出拎。杜某先拽住韩某脖领子往外面拽，一边拽一边踹，把他拽到外面后，又打了胸口一拳。杜某又到我们七八个人中间用手划拉，我贴边就跑出去了。之后杜某又到外边把看热闹的人驱散了。当时和杜某在一起的有三四个人，都站在他身后。当时找李某1办事的人有韩某、李某5、吴某、马某、王某等人。另外，郑某1是我亲弟弟，他在富民小区帮李某1卖过楼。2015年的一天他来我家吃饭时说杜三把他从富民小区售楼处撵出来了。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丈夫张**以前养钩机时给李某1的工地干活了，李某1就用140平方米的商服顶的工钱。后来李某1到我家想借点钱盖别的楼，我就从我父亲家拿了3万元借给他。2015年快要入冬的一天，我看到富民小区售楼处的东西都被扔出来了。后经打听得知李某1的售楼处被绥化的一个人给占了，李某1什么都没有了。过了两三天，我就给李某1打电话问借的3万元什么时候还。他让我到售楼处找他。我到售楼处时看到里面有挺多人，屋里闹吵的，我就和李某1说给我划个六楼。他说3万元划不了六楼。我说这不是我的钱看看怎么整。没等我说完呢，旁边就有人大骂，并说：“都给我滚出去，这不是你办公的地方，要说事到别的地方说去，再来就给你们腿打折。”然后李某1就跟这个人吵吵起来了，我当时挺害怕的就躲到人群后面了。这个人还用拳头打了李某1，我们看打人了就要出去，发现售楼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反锁了。我们找李某1办事的人站在李某1后面，李某1跟对面的人吵吵，售楼处外面已经围了一帮人。陈某1从售楼处的窗户进来后把反锁的门踹开了，我们这些人才出来。打李某1的人我当时不认识。后来有一天杜某从售楼处开车出来，小区的人说这个人就是杜某，占售楼处的人也是他，这时候我才知道打李某1的人叫杜某。2018年夏天，售楼处姓赵的人找我说李某1顶账给我的商服是他们的，不让我装修，让我把房子空出来。我说商服是李某1顶我家工钱给的楼，我有票子。姓赵的人说他也有票子，就是不让我装修。因为我手里有票子就没理他们。当年秋天，售楼处姓赵的又找我说商服已经被他们卖了，让我空出来，不让我放东西。我说我有房票子。姓赵的说：“你有票子我也有票子，你要是自己不往出搬有人给你搬。”我说：“我有票子，看谁来搬试试。”姓赵的人就让我等着，不把房子空出来要把我腿打折。四五天后的早上6点多，我二舅李二平打电话说我家商服锁头被人砸开了，东西都被扔外面了。我来到现场看到我家商服的锁头被售楼处的一个老头领着六七个人给砸坏了，屋里的东西被扔出来一部分。我就问他们凭啥扔我东西。售楼处的老头说楼是他们的。我说楼是我家顶钩机账来的。老头让人往出搬，我不让搬，我们就撕吧到一起，其中有一个男的把我推倒了。这时候我婆婆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瓶药说：“谁再动我儿媳妇，我就喝药死在这屋。”他们也没理会继续往出搬东西，我就又跟他们撕吧起来。没撕吧过他们我就报警了。环城派出所来了给我们调解，让我们找李某1，他们也不往出搬东西了。派出所的人刚走，售楼处的老头拿把锁头来锁门，我没让就自己买了两把锁头把门锁上了。当天下午三点多钟，我到红五西小学帮忙接朋友家孩子时，看到杜某的车停在学校旁边。杜某在车里看了我半天，后来他开车走了。1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我在富民小区售楼处赵某手花9.6万元购买一套住宅楼，花3.7万元购买一个车库。当时售楼处还收我物业费、水表费、电费、二次供水费等共计1454元。13.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1在我们屯子开发富民小区A区时挣了不少钱，后来开发B区就赔进去了。他从我们屯子不少人家借过钱，但是一直也还不上。后来我们听说他从绥化杜维国那借了不少钱，杜维国把他富民小区的售楼处都抢去了，杜维国安排人在售楼处卖李某1盖的楼。我们老百姓不咋懂，就听说杜某这个人挺厉害，在绥化、望奎走平道似的，一般人惹不起。大伙都知道李某1让杜某坑够呛。当时李某1和我们说杜某给他拿钱他就还我们钱，结果我们啥也没捞着。李某1自己还突发疾病死了，我们都没处要钱去了。1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李某1在我们屯子开发建楼，后来我们就都回迁到富民小区A区了。后来李某1在建筑富民小区B区过程中，资金链断裂就各处借钱，我们屯子不少人他都借过钱。2015年富民小区B区基本就快建成了，李某1就给借给他钱的人开了不少房子。当时我也给李某1整了四五十万元，他给我也开了一套楼房，但是我没得到。后来他说房子给别人了，绥化的杜某要借给他钱，等钱到位就给我钱，但是他一直也没还我钱。2015年秋天，杜某把李某1的B区售楼处抢去了，并安排人给他卖楼。2018年12月李某1突发疾病死亡，我的钱不知道跟谁要了。我听说杜维国是绥化人，在绥化、望奎都挺厉害的，一般人不敢惹。我们小区的人说如果李某1当时不被杜某熊那样，也不至于突发疾病死亡。1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初李某1盖楼从我手借款20多万元，并说等楼盖完了用楼顶账。快到一年时我向他要钱，他说绥化的杜某要借给他钱，钱一到位就还我。于是我就等着。后来听说杜某在卖李某1盖的楼房，屯子老百姓都知道这个事。听说杜某在绥化、望奎都挺厉害，没人敢惹，售楼处的人也是杜某安排的。后来李某1突发疾病死亡，我的钱一直没要回来。16.证人郑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李某1在我们厢红五村开发盖楼向我借款30万元。我向他多次要钱都没给我，他说等杜某把钱借给他就还我。一直到李某1死他都没还我钱。后来屯里的人就都说杜某在卖李某1盖的楼房。听说杜某是绥化的，黑白两道都挺厉害，没人能惹起，把我们屯子的陈某1都打了。卖楼的人是他雇的，他不亲自在这卖楼。1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1和我是一个村的，在我们村开发盖过楼。村里人都说杜某把李某1骗了，还把他的楼卖了。1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我不认识杜某，但是听说他是社会人、挺厉害的，没人敢惹他。大概2013年左右，我花13万多元在李某1手里买的富民小区B区9号楼四楼靠东大山那栋，我手里有买楼发票。之后我和家人到河北省沧州市打工。2018年末我回来发现那栋楼已经装修好了，就去问李某1我的楼怎么给卖了？他说不是他卖的，是杜某卖的，让我回去等着。过了没几天李某1就去世了，我也不知道该找谁了。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某1是一个村的，他在我们村开发建楼。2015年李某1总共欠我40万元，我找他要钱。他说被杜维国骗了：他在杜维国那抬了280万元，用了二年给了120万元利息。后来又在杜维国那用楼抵押要借500万元，把抵押合同写完签完字，杜维国没给他钱，还把他的100多栋楼还有车库、商服都给霸占了。李某1说他现在没有钱给不了。我们村老百姓基本上都知道这件事。20.证人郑某5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某1是一个村的。我见过一回杜维国，他在李某1以前的物业办公室卖过楼。2018年的一天，我去李某1物业办公室溜达，他和我说找杜维国抬钱，杜维国让他用楼房抵押，他就把楼押给杜维国，并写了合同签了字，之后杜维国没把钱给他。杜维国骗了他107套楼、70个车库、8个商服。我们厢红五村的老百姓基本上都知道李某1被杜维国骗了。21.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我从富民小区售楼处赵某手花7．5万元购买了该小区二期14号楼一单元402室，96平方米。同时赵某还收了我576元物业费和其他费用。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杜维国，他是绥化人，外号杜某。我大舅哥李某12013年左右在开发望奎县富民小区B区时资金链断裂，然后他就从杜维国手借了400万元，出了600万元的欠据。后来李某1还了120万元。由于利滚利，李某1又给杜维国出了750万元的欠据，之前600万元欠据杜维国没给拿回来。2015年李某1想买富民小区A区8号楼北侧那块地盖别墅，但没有钱。杜维国说要借给他500万元，但是得按照他的要求让李某1给出楼房、车库、商服的买卖手续，同时还让李某1给他出1250万的借据，也就750万加上再借的500万，李某1给出了手续。但是这笔500万元的借款杜维国一直没给李某1。后来杜维国就直接拿李某1给他出的手续卖房子。这些事情是李某1生前和我说的，他生前就已经开始告杜维国了，红五村很多人都知道这事。2015年因为杜维国没给李某1拿那500万元，所以他没买成富民小区A区8号楼北侧那块地。23.证人赵某的证言：我和杜维国认识好多年了。大约2015年9月份，他通过我战友张春国找到我，让我去望奎帮他卖房子。然后我就跟他来到望奎县红五村的富民小区售楼处，他给我一个单子，上面记有可以出卖的一些住宅楼、商服、车库，都是富民小区一期和二期的房子。到现在为止，杜维国给我房源的那个单子只剩下五套住宅和五个车库没卖出去，另外还有张**占用的商服也没卖出去。大约一共卖了六七百万元，大部分钱都汇到杜维国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上。在卖房子的过程中，就是张**家那个商服有过纠纷。当时那商服也在杜维国给我的单子上，但是张**家使用那个商服呢。后来有人要买这套商服，张**家不给倒房子，说他家有房票子。2018年夏天，有一次杜维国让我和雇的老头领着他从绥化雇来的几个人，把张**家那商服的锁头砸开了，要把他家的东西扔出去，他家人阻拦我们没整了，现在那商服还是张**家使用呢。还有就是李某1死了以后，有两套住宅是我们卖的，但是又有人去抢着装修了，现在官司已经打到法院了。再有就是陈某1去抢过一次房子，并且把房子的玻璃砸碎了，车库门子也撞坏了。后来我们报警，望奎镇派出所把陈某1拘留了。这个售楼处经常闹吵的，因为经常有人找李某1要钱要房子。李某1和杜维国有一次吵吵我在场了，杜维国撵李某1他们出去。当时李某1领几个人，杜维国把其中一个叫韩某的推了一下，杜维国说售楼处是他的，不让李某1等人在那说事，把他们都撵出去了。另外，我开始卖房子的时候还收了18家的物业费、二次供水费、水表费、电费。24.证人贾某的证言：我因为寻衅滋事罪被判刑，现在在黑龙江省六三监狱服刑。2015年的一天，我朋友小玉开车拉着我和另外两个人，来到红五西村富民新区的售楼处。我们进屋后，小玉就跟售楼处的一个男子说：“让那人来说说这事吧，看看咋整。”那名男子就打电话联系。过了一会儿就来了一个男子，他认识我，问我在这干啥呢。我说：“没事，有啥事你们赶紧进屋说说得了。你咋认识我呢？”他说认识我全哥（高加全）。我说：“啊，那赶紧进屋好好唠唠得了”。然后我就出去在车里坐着了，具体他们在屋里怎么唠的我就不知道了。过了一会儿小玉他们出来我们就开车走了。小玉的真实姓名好像叫国宝玉。25.五份辨认笔录证实：在望奎县公安局组织下，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7号照片就是杜某（杜维国）；被害人韩某辨认出**照片的杜维国就是2015年10月在富民小区售楼处殴打他的人；被害人陈某1辨认出照片中9号就是在富民小区售楼处参与威胁、恐吓他的其中一人，就是贾大牙的儿子贾某；被害人李某2辨认出照片中12号就是杜维国；证人郑某2辨认出照片中3号杜维国（杜某）就是将其反锁在售楼处的人。26.被告人杜维国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李某1从我处借款600万元，2015年又借款750万元，还欠一年的利息50万元，所以李某1一共欠我1400万元。他还过我100万利息，后期给我出了1400万元的楼房抵偿合同。富民小区B区2号楼6号、7号商服作为我的售楼处，包含在李某1抵账给我的楼房中，是李某1通知我进去住的。郑某1之前在这住了，我们进驻以后他就走了。我们进驻时没有跟他发生口角，也不是我领人把他撵出去的。2015年秋天，我没在富民小区B区售楼处打过韩某和李某1。当时有韩某等十来个人，我当时是往出撵他们了，我说你们找李某1说去，别在我这售楼处说。我认识陈某1，他是红五村的民兵连长，也在富民小区住。我往出撵韩某等人那次陈某1在现场了，我记得当时他还踹房门了，我当时没锁门。我没有领人把陈某1叫到售楼处，没让人威胁过他，也没不让他走。我不认识高某，所以不可能威胁过他。我没有叫人威胁过陈某1和高某，也没在电话里威胁过李某2和冯某。27.被告人杜维国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事项。本院认为，被告人杜维国随意殴打他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杜维国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维国虽然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自首，故本院对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在本次庭审中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杜维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柏林审 判 员  穆 潇人民陪审员  周 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宋文文书记员罗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