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22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华，男，197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郴州市人，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北京市博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洁林，郴州市北湖区天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彪，男，196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郴州市人，住湖南省郴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园，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海国，男，196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郴州市人，个体户，住湖南省郴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冠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南岭大道与拥军路交汇处龙泽福城国际**3101A。法定代表人：王彪。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跃，湖南善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何冠蒲，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郴州市人，住湖南省郴州市。上诉人何华因与被上诉人王彪、何海国、郴州市冠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华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何冠蒲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2民初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和调查询问双方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何华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彪、何海国、冠华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2011年3月24日，何华出具的借条是400万元，但王彪只转账380万元给何华，何华实际向王彪借款380元。2011年3月25日，何华实际向何海国借款192万元，不是200万元。2011年10月10日何华实际向腾信有限公司借款1200万元，不是1500万元。2011年10月10日王彪借给冠华公司1200万元，债务人是冠华公司，何华是在股东身份承诺归还，而且王彪这1200万元是直接银行转账给冠华公司的。综上，何华借款及承诺归还款项合计为2972元，其中借王彪1580元，借何海国1392元，一审认定借款3584元错误。2、2011年12月20日何华出具的220万元借条，王彪并同有实际履行，2011年12月20日左右没有转账给何华220万元。张婷2011年1月12日转账给何华的200万元与2011年12月20日何华出具的220万元借条无关，而且转账时间和借条出具时间相差11个多月。另外王彪、何海国占有冠华公司20%的股权是挂在何华名下，为此王彪、何海国需要支付过相应款项给何华，王彪与何海国应就挂靠在何华名下的20%提供出资付款凭证。张婷2011年1月12日转账给何华的200万元是张婷的个人借款还是代替王彪出资购买10%的股权还是其他法律关系，需王彪举证。而且张婷没有出庭作证其证人证言不应采信。3、请一审法院说明判决书认定的何华尚欠何海国（何恒海和郴州市北湖区腾信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764万元，这1764万元是怎么计算来的凭证在哪，有必要何华将向巡查组举报。综上，一审法院在银行转账明细只有2972万元的情况下，认定何华借款总额为3584万元违反客观事实。二、何华本意没有将冠华公司60%股权作价4584万元转让给王彪和何海国。三、一审法院认定冠华公司在当时股权变更时尚欠土地费820万元，契税192.8万，却让何华一个人独自承担1012.8万元土地费和契税。忽视了何华只占冠华公司60%股权的事实，故意让何华承担100%的责任。四、2012年1月9日冠华公司转账给郴州市乡镇财政管理局820万元，2012年1月10日支付给湖南省郴州市地方税务直属局192.8万元，均是股权转让后冠华公司的正常经营支出行为，不属于股权转让前的公司债务，股东及何华均没有偿还义务，一审要求何华个人全部承担，明显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何华的上诉请求。王彪、何海国、冠华公司辩称，一、1、本案审理的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并非当事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股权转让价款与本案存在的债权债务是相对应的。股权转让价款是根据当时何华欠公司股本金及欠借款打包的价格，所有的债权数额都是经过何华本人确认的，是为了通过股权转让的行为一次性涤清何华所有的债务。其中王彪按照协议应当出资2292万元，抵扣何华应付债务后剩余的700多万元已经用于支付出让金及契税，冠华公司也出具了股权确认书，王彪已实际履行了所有出资义务。当时债权债务的数额是经过双方确认的，现时隔八年后何华单方对债权数额不认可是不诚信行为，且于法于理无据，不应得到支持。双方民间借贷纠纷应另案起诉，与本案无关，双方约定明确且均以如约履行完毕，何华现在是单方对债权数额不予认可，是不诚信行为，依法应不予支持。根据庭审证据可充分证明何华欠王彪1820万元是事实，何华现不予认可应提交相应证据。2、何华向王彪、何海国（即腾信有限公司）出具借条确认借款事实，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鉴于本案并非审理双方的民间借贷纠纷，且王彪、何海国出具了借条借据，因此何华提出的借款转账明细，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3、何华在起诉状及上诉状中均确认其与王彪、何海国之间存在约三千万元的借款，其中包括以冠华公司的名义并且有何华签字的1200万元借款在内。4、何华将冠华公司60%的股权以抵债的方式转让给王彪、何海国，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清结。何华多次在另案中提出其转让给王彪、何海国的股权名为转让实为质押，并且有权回购。既然是回购，说明股权转让行为已经完成，股权转让价款已经付清，否则不会存在回购的问题。二、原审时冠华公司向法院提交了何华从冠华公司银行账户转款约3千万元左右至其个人账户，说明何华与冠华公司之间存在财务混同，并且何华占股80，实际投入应不低于4145万元，然而何华实际出资仅约2900万元，因此，何华还至少应向冠华公司出资1245万元，并且原冠华公司的土地出让金及契税，是在案涉股权转让前的债务，根据转让协议的规定，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冠华公司原股东何冠蒲、何华承担，由于转让股权是何华的，原审认定最终由何华承担土地出让金及契税是正确的。三、挂在何华名下王彪、何海国各10%的股权，何华在一审和二审的上诉状中均承认该事实，王彪、何海国也无异议，因此何华名下有王彪、何海国各10%的股权是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属于王彪、何海国。且与本案案涉股权转让无关，不在本案审理范围。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冠蒲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意见。何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彪、何海国、冠华公司向何华支付股权转让款1584万元；2、王彪、何海国、冠华公司向何华支付逾期利息760.32万元（暂时计算至2019年12月26日），利息计算至王彪、何海国、冠华公司实际给付之日止；上述合计2344.32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王彪、何海国、冠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冠华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17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工商登记显示何冠蒲持有该公司51％的股权，何华持有该公司49％的股权。实际上何冠蒲持有该公司20％股权，何华持有该公司60％的股权，王彪、何海国各持有该公司10％的股权，王彪、何海国各持有的10％股份登记在何华名下。何冠蒲持有的20％的股权由其父何良友实际出资，亦由其父何良友代为管理。二、冠华公司成立后，通过竞拍摘牌取得位于郴州市高铁站前大道，土地编号为2010DG54号，面积为66.7亩的土地使用权，土地出让金总价4820万元。2010年12月17日，冠华公司支付了土地出让金4000万元，尚欠土地出让金820万元、契税192.8万元未缴纳，尚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三、2011年3月24日，由何华、何冠蒲经手，以冠华公司的名义向王彪借款400万元；同年10月10日，何华向王彪借款1200万元；同年12月20日，何华向王彪借款220万元，以上共计1820万元。2011年3月25日，何华向何恒海借款200万元；2011年10月10日，冠华公司向郴州市北湖区腾信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500万元。由于何华无力偿还王彪及何恒海和郴州市北湖区腾信投资有限公司的以上借款，且冠华公司还尚欠土地出让金820万元及契税192.8万元，经何华、何冠蒲、王彪、何海国协商，各方达成一致意见：何华将冠华公司持有的60％股权作价4584万元转让给王彪、何海国，王彪、何海国分别出资2292万元各占30％的股权，王彪以出借给何华及冠华公司的借款1820万元抵扣股权转让款，何海国以何恒海、郴州市北湖区腾信投资有限公司出借给何华及冠华公司借款本息1764万元抵扣股权转让款，之前冠华公司所欠债务全部由前股东何冠蒲和何华承担。四、2011年12月26日，以冠华公司为甲方、何海国、王彪为乙方签订《郴州市冠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郴州市冠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何冠蒲、何华两位股东组成，其中何冠蒲占冠华公司股权51％，何华占冠华公司股权49％。冠华公司所有资产就是土地一块（该土地位于郴州市高铁站前大道，土地标号为2010DG54，面积为66.7亩，冠华公司用4820万元揭牌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及公司办公用品。甲乙双方经友好协调达成以下协议：1、冠华公司决定以4584万元的价格转让冠华公司60％的股权。其中股东何冠蒲转让其股权的11％，何华转让其股权的全部即49％。乙方两人分别出资2292万元获得冠华公司转让的60％公司股权，即何海国获得冠华公司30％的股权，王彪获得冠华公司30％的股权。2、双方决定，由何冠蒲继续担任冠华公司法定代表人。3、冠华公司转让公司股权前的所有债务与乙方无关，全部由冠华公司前股东何冠蒲和何华承担。4、本协议一式三份，由双方及何华签字盖章生效。5、附：郴州市国土2010年DG54号土地使用权一份。郴州市规划许可证一份。”冠华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王彪、何海国、何华、何冠蒲在该协议上签名。当日，冠华公司召开股东大会，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股东股权，股东何华将持有公司49％股权即490万元股份中的400万元股份转让给新股东何海国，另90万元股份转让给新股东王彪，股东何冠蒲将持有公司51％股权即510万元股份用的310万元股份转让给新股东王彪，并一致通过公司新章程等。同时，何华与何海国、王彪分别签订了《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何冠蒲与王彪签订了《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何冠蒲、何海国、王彪签订了《内部股东协议》。上述协议签订后，何冠蒲、何华、何海国、王彪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面签，并办理了股东信息的变更登记，修改了公司章程。五、2012年1月9日，王彪委托王二龙、张婷向冠华公司转账汇款472万元；何海国委托何恒海向冠华公司转账汇款528万元，合计1000万元，用于支付冠华公司欠缴的土地出让金及契税。同日，冠华公司分别向何海国、王彪出具《股东出资证明》，证明：何海国、王彪分别在冠华公司投入资金3056万现金，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何海国、王彪分别各占冠华公司总股份的40％。六、2012年1月9日，冠华公司向土地管理部门缴纳了土地出让金820万元，同年1月10日，向税务管理部门缴纳了土地契税192.8万元，合计缴纳1012.8元。该款缴纳后，冠华公司于2012年3月16日取得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七、2019年6月，何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2011年12月26日签订的关于冠华公司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实际为抵押合同关系。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同合法有效，何华主张《股权转让协议》实为抵押合同，无事实依据，据此，判决驳回了何华的诉讼请求。何华对该判决不服，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于2019年11月4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本案中，各方于2011年12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股权转让协议》均是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其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的股权转让纠纷是基于另一股权转让纠纷案的抵押合同关系被驳回而产生，该纠纷生效判决的时间是2019年11月4日，而法定的诉讼时效为三年。因此，本案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二、王彪、何海国是否尚欠何华股权转让款1584万元。何华自认向王彪、何海国借款3000万元。经一审法院查证核实，在何华未转让冠华公司60％的股份前，何华个人的资产与冠华公司的资产是混同的，何华亦认可以冠华公司的名义向王彪、何海国的借款系其个人借款。何华尚欠王彪借款1820万元，尚欠何海国（何恒海和郴州市北湖区腾信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764万元，合计3584万元；并且冠华公司尚欠土地出让金820万元、契税192.8万元。在此种情况下，经何华、何冠蒲、王彪、何海国协商，各方同意将何华在冠华公司持有的60％股权作价4584万元转让给王彪、何海国，王彪、何海国各出资2292万元，各占30％股权，以何华所欠王彪、何海国借款3584万元抵扣股权转让款。冠华公司与王彪、何海国及何华、何冠蒲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冠华公司转让公司股权前的所有债务与王彪、何海国无关，全部由冠华公司前股东何冠蒲和何华承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由于冠华公司尚欠土地出让金820万元，契税192.8万元，并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因此，该1012.8万元债务应属转让股份前的债务，根据协议约定，应由前股东何华、何冠蒲承担。王彪、何海国于2012年1月9日分别将472万元及528万元转入冠华公司账户，合计1000万元，用于缴纳土地出让金及契税，至此，王彪、何海国受让何华的在冠华公司持有的60％股权转让款4584万元，已全部清结，并由冠华公司向王彪、何海国出具了占股40％的出资证明。一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何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016元，由原告何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何华向本院提交了四份证据，证据一、2016年4月5日，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许春艳、李凤枚对何海国的《调查笔录》，证据二、（2016）湘11刑终220号刑事判决书，均拟证明何华与王彪、何海国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的实际情况。证据三、2020年2月3日，北湖区城前岭南岭大道同地段挂牌公示、冠华公司建设规划许可证，拟证明同一地段挂牌土地价格为505万元一亩，因王彪、何海国拒不履行抵押承诺导致何华损失1.5亿元。证据四、2011年1月6日，冠华公司与王彪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拟证明2011年1月6日开始王彪需支付690万元股权转让款，2011年1月12日王彪通过张婷转账给何华的200万元是因为支付股权转让款转账给何华的，2011年1月12日何华出具的借条与张婷2011年1月12日转账无关。王彪、何海国、冠华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何海国的陈述应以本案为准，即使在股权转让后何华有权回购，也说明转让行为已经完成，何海国无须再支付股权转让价款。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关于涉及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中院的判决对该刑事判决作了回应。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冠华公司所涉本案土地是通过公开招拍挂取得的，与2020年同地段土地价格没有可比性。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土地开发合作协议的当事人是冠华公司和王彪，而不是何华，何华不是合同相对人。王彪、何海国、冠华公司、何冠蒲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何华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方向不予以认可，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认何华与王彪、何海国双方系股权转让关系而非股权抵押。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四、该协议约定签订合同当日即2011年1月6日王彪支付冠华公司股权转让款690万元，但张婷于2011年1月12日转账给何华的金额是200万元，转账的日期、金额与对象均不符，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何华向王彪借款共计三笔，借条金额分别为2011年3月24日400万元，2011年10月10日1200万元，2011年12月20日220万元，共计1820万元。王彪向何华分别支付了380万元、1200万元、200万元，共计1780万元。何华向何海国借款共计两笔，借条金额分别为2011年3月25日200万元，2011年10月10日1500万元，共计1700万元，何海国向何华分别支付了192万元、1200万元，共计1392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彪、何海国是否还应支付何华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协议》对冠华公司的股东构成、持股比例及公司债务处置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虽然协议甲方为冠华公司，转让的是冠华公司60%的股权，但结合《郴州冠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以及何华与王彪、何海国，何冠蒲与王彪签订的《郴州冠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可以确定《股权转让协议》的实质是何华将其在冠华公司的60%的股权以4584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彪、何海国，王彪、何海国各出资22920000元分别获得何华在冠华公司30%的股权，王彪、何海国应向何华支付股权转让款。王彪、何海国抗辩股权转让款已经履行完毕，一部分是用何华欠其债权抵扣，另一部分是已代何华支付了冠华公司欠缴的土地出让金和契税。关于债权抵扣股权转让款部分，王彪、何海国分别向何华陆续支付借款1780万元和1392万元，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分别抵扣了1820万元和1764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何华与王彪、何海国之间的借条虽然未载明利息，但多张借条存在借条金额少于实际支付金额，可见双方存在扣除砍头息的现象，实际上是对借款利息有约定。本院认为抵扣股权转让款的债权应不仅包括本金、还应当包含利息。何华与王彪、何海国在2011年12月2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9年6月才第一次就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提起诉讼，其于本次诉讼所主张的王彪、何海国出借资金不计算利息，王彪、何海国实际出借金额不足以抵偿股权转让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另，何华主张王彪没有实际履行2011年12月20日220万元借条的付款义务，缺少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彪、何海国支付冠华公司欠缴土地出让金和契税部分，土地出让金800万元和契税192.8万元系2010年12月17日，冠华公司竞拍摘牌取得编号为2010DG54号的土地而欠缴的费用，产生于《股权转让协议》前，系何华转让股权前冠华公司的债务，按该协议第三条约定应由何华、何冠蒲承担。何华、何冠蒲作为原冠华公司股东如何分摊该债务系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亦与王彪、何海国无关。故何华关于冠华公司欠缴的土地出让金、契税应由何冠蒲分摊，不应由其个人全部承担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何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016元，由上诉人何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 伟审判员 李建湘审判员 杨利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韩淑静书记员曹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