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97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万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石门街朝阳村西侧牛轭墩**19—**。法定代表人：龚航。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莲，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朝宇腾达轮胎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石井石沙路华南综合市场**/div>法定代表人：林亚球。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涛，广东佰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万发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发物流公司”）与被上诉人广州朝宇腾达轮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宇腾达轮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6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发物流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向万发物流公司赔偿以下费用：1.退还所有采购轮胎（116条）已支付的费用210000元；2.赔偿客户因运输时时效迟延向万发物流公司索赔直接经济损失58000元；3.赔偿货物二次转车的装卸费用费8500元；4.赔偿拖车费用6000元；5.赔偿更换轮胎工时费2200元；6赔偿其他费用（交通费等费用）850元；7.由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万发物流公司与朝宇腾达轮胎公司签订轮胎供应合同，双方约定朝宇腾达轮胎公司保质保量向万发物流公司供应符合质量要求的轮胎。但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供的轮胎质次价高，没有合格的产品说明书。在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供万发物流公司一百多条轮胎中投入使用后半年内有各种质量问题出现，给万发物流公司生产运输带来严重安全隐患和经济损失。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应遵循诚实守信原则和提供符合质量要求的轮胎，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因就其自身违约行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万发物流公司上诉请求。朝宇腾达轮胎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供的轮胎质量合格，也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并且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朝宇腾达轮胎公司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万发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万发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退还已经支付的费用210000元；2.赔偿损失53200元（截至到2019年8月22日发现问题轮胎数量及价格1520元/条×35条）；3.赔偿万发物流公司客户因运输时效迟延向万发物流公司索赔直接经济损失52000元；4.赔偿货物二次转车的装卸费用8500元；5.赔偿拖车费用6000元；6.赔偿更换轮胎工时费2200元；7.赔偿其他费用（交通费等费用）8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万发物流公司、朝宇腾达轮胎公司签订合同情况2018年2月1日，万发物流公司（买方）与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卖方）签订《轮胎购销合同》，约定“供货品牌为山玲，型号规格为900R20、1000R20、1100R20、700R16、11R22.5、12R22.5”，单价分别为1520、1680、2000、570、1400、1590元；具体送货时间及数量以买方传真或电话通知为准；每月结算一次货款，按自然月为结算周期；卖方提供的货物必须为制造商全新完整的原装产品，货物标准应符合GB9744-1997产品标准和技术要求；在货物抵达交货目的地后，买方将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进行验收，如验收不合格买方有权拒收货物，卖方应依据买方要求更换合格货物；卖方必须保证所供货物的各方面与合同规定的质量、规格和性能相一致；卖方自货物生产之日起三年内保证质量，如发生质量问题，按轮胎质量理赔标准进行理赔；卖方交付的货物不符合合同规定的要求，买方有权拒收，所发生的费用由卖方自行负担；买方在轮胎因制造原因发生故障时，卖方免费上门提供理赔服务”等内容。该合同有万发物流公司、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双方盖章。万发物流公司称其与朝宇腾达轮胎公司签订独家代理合同，仅在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处购买轮胎，未向其他人购买。朝宇腾达轮胎公司确认双方签订独家购货合同，但认为万发物流公司存在向其他客户采购轮胎情况。二、货款支付情况朝宇腾达轮胎公司于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1日期间共计向万发物流公司出具十二张发票，金额总计227050元（其中2018年3月1日开票金额37320元）。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万发物流公司自2018年1月19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共计向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支付款项227050元，其中朝宇腾达轮胎公司认为在合同期间内万发物流公司共计向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支付案涉轮胎款项189730元（未将2018年1月19日支付的37320元计算在内）。上述银行流水还显示万发物流公司自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11月21日期间向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支付多笔款项，部分用途备注“轮胎费用/轮胎款”。一审庭审中，万发物流公司称其与朝宇腾达轮胎公司的合作关系自2018年2月1日开始，除案涉协议外，未签订其他协议。朝宇腾达轮胎公司认为万发物流公司于2018年1月19日支付款项37320元是针对双方之前的合同款项，案涉合同于2018年2月6日签订，故不能计入案涉合同支付金额。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据此提交QQ邮箱发送记录（2016年12月7日，附件“购销合同万发物流”；2017年3月31日，附件“万发调价单”）、销售明细（客户名称为万发物流公司，日期2017年12月，金额总计37320元，轮胎数量总计24条，付款日期2018年1月19日，加盖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公章）、商品销售单（客户名称为万发物流公司，日期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23日，其轮胎名称、型号、胎号、数量、金额与销售明细载明数据基本一致，收货人一栏有“杨家勇”签名），拟证明双方在案涉合同签订前即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三、万发物流公司主张的轮胎交付及问题轮胎统计情况万发物流公司提交其自制的轮胎对账单：1.2018年5月-12月，载明日期、车号、司机、故障描述、排除故障方式、维修保养配件名称（山岭900R20、1100R20、700R16、12R22.52）、数量、轮胎单价、单号、胎号等内容，数量总计25条；2.2019年1月-5月，载明日期、车号、司机、故障描述、新胎型号（玲珑900R20、1000R20、1100R20、1200R20、750R16）、排除故障方式、数量、轮胎单价、胎号、报修单号等内容，数量总计34条；3.2019年6月-12月，载明日期、车号、司机、故障描述、排除故障方式、维修保养配件名称（玲珑1100R20、11R22.5、700R16、11R20-18、90R20、11R20、12R22.5、100R20、900R20）、数量、单价、单号、胎号、旧胎胎号等内容，数量总计57条。万发物流公司主张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向其提供了116条轮胎，其中山玲牌25条、玲珑牌91条，两种品牌轮胎均是按照山玲品牌价格进行支付。朝宇腾达轮胎公司认为该份证据系万发物流公司自行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交其自制的轮胎销售明细：显示日期、车牌、名称、型号、胎号、金额、单价等内容，其中2019年1月-5月销售轮胎数量34条（型号均为玲珑），2018年5月-12月销售轮胎数量76条（型号为玲珑或山玲）。朝宇腾达轮胎公司称其向万发物流公司供应轮胎截止日期为2019年5月5日止。万发物流公司就其主张的问题轮胎提交自制《轮胎鼓包损失统计表》，载明车号、条数、更换时间（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行驶公里数、胎号、轮胎型号、进货价格、损失等内容，其中问题轮胎总计35条，轮胎型号包括（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10月7日期间）山玲1100R20、12R22.52、700R16、900R20，（2019年6月27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玲珑900R20，进货价格总计54020元（其中玲珑900R20单价1520元）。万发物流公司称案涉轮胎存在主要问题为在使用不超过1-2个月即鼓包及炸裂，且轮胎出现质量问题过于频繁。《轮胎鼓包损失统计表》表格中的胎号、轮胎型号部分与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交的轮胎销售明细基本一致。一审庭审中，万发物流公司称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向其直接交付轮胎（无包装）且未附相关质量凭证，并称其收货时无法核实产品质量。朝宇腾达轮胎公司称案涉轮胎自带3C认证标识并有编号（出厂时逐一编号），相关编号只有通过工厂内部系统方可查询。朝宇腾达轮胎公司确认处理过案涉产品的问题，并已在货款中予以抵扣。万发物流公司称其于2019年7月28日收到朝宇腾达轮胎公司邮寄的逾期支付货款告知函，并于8月1日回复要求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先解决质量问题，再处理货款事宜。朝宇腾达轮胎公司于2019年8月14日向万发物流公司邮寄函件称轮胎质量问题由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处理。另，万发物流公司于2020年6月23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其主张的问题轮胎质量问题进行鉴定，万发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需鉴定轮胎胎号2个，并称其主张有质量问题的轮胎总计35条，除其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的两条轮胎外，其他轮胎均因无处存放已被处理。一审法院就万发物流公司提交的2条轮胎组织质证，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否认上述2条轮胎为其销售，并提交同时期相应单据（附胎号）予以证明。万发物流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申请鉴定的轮胎系朝宇腾达轮胎公司销售，并于7月8日撤回鉴定申请。四、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抗辩的相关情况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交购销合同书、销售明细表、送货单、银行流水、微信支付凭证，拟证明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向万发物流公司供应的轮胎均从正规轮胎代理商处采购。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交《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显示山东玲珑轮胎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玲珑系列轮胎符合《强制性产品认证实施规则机动车辆轮胎》CNCA-C12-01:2015的要求，发证日期为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11月28日期间，有效期至2019年8月10日或2019年1月7日，拟证明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供给万发物流公司的轮胎符合国家认证标准和质量要求。万发物流公司认为上述证据无法确认山东玲珑轮胎股份有限公司与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供的轮胎是否同一生产厂家，且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供的是玲珑轮胎，双方约定的是山玲轮胎，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已违反合同约定。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3月26日，杨家勇对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员工称“好像发现玲珑比山玲好用，下次用玲珑。”杨家勇于2018年3月25日出具《声明书》载明“2018年2月1日，朝宇公司与万发公司签订《轮胎购销合同》约定朝宇公司向万发公司提供山玲牌轮胎，后因为山玲牌轮胎在实际使用过程中不如玲珑牌轮胎质量好，为确保车辆运输效率，在价格相同的情况下，本人于2018年3月25日以万发公司名义与朝宇公司协商一致，将上述《轮胎购销合同》约定供应的山玲牌轮胎变更为玲珑牌轮胎，故朝宇公司开始向万发公司提供玲珑牌轮胎”。万发物流公司确认杨家勇曾在其车队担任车队经理，但认为杨家勇未经过公司授权，无权代表公司更换轮胎，双方合同约定为山玲品牌，但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只提供过一次，其余均为玲珑品牌，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已构成违约。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交的《轮胎理赔技术规范》（SB/T10468.2-2012）载明“本标准适用于轿车轮胎、载重汽车轮胎”“提出理赔要求的用户，应向轮胎制造商或经销商提供轮胎相关记录，包括但不限于购买轮胎凭证、车况维护记录、行驶路况记录、使用情况记录、气压记录、负荷记录、车速记录”“不理赔范围包括购货凭证上的产品规格型号与要求理赔的产品型号不符的轮胎”等内容，拟证明万发物流公司主张的理赔轮胎不符合国内贸易行业标准的理赔范围。五、万发物流公司主张其损失的相关证据万发物流公司就其主张的拖车费用提交开具时间2018年-2019年期间五张《收据》予以证明，每张载明收到（具体车牌号）拖车费1200元，共计6000元。万发物流公司就其主张货物二次转车的装卸费用提交七张开具时间为2019年的《收据》予以证明，分别载明收到（货物）装卸费用1500元、1000元、1200元、1800元、1200元、1500元、300元，共计8500元。上述《收据》均仅有经手人签名，万发物流公司称出具《收据》人员为转运车辆及附近维修队人员，均不是万发物流公司员工。朝宇腾达轮胎公司认为上述《收据》可以随时开具，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万发物流公司就其主张的因运输时效迟延向客户赔偿直接经济损失52000元提交以下证据：1.《索赔函》，载明沈阳贵通运输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26日致函万发物流公司，称2019年1月8日委托万发物流公司托运一批贵重家具至辽宁省展览使用，因万发物流公司原因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到达目的地，致使该批货物无法及时投入展览使用，造成公司实际经济损失5.8万余元，希望万发物流公司妥善解决该司赔偿问题。2.电子银行业务回单，载明付款人龚成龙于2019年11月19日向沈阳贵通运输有限公司支付52000元，附言“2019元月8日赔款”。万发物流公司称付款人系万发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儿子。万发物流公司就其主张的更换轮胎工时费及其他费用（交通费等费用）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但称上述费用均已实际发生。以上事实，有万发物流公司提交的购销合同、统计表、收据、索赔函、银行业务回单、照片、发票，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交的认证证书、声明书、行业标准、支付明细、销售合同、送货单、微信转账凭证、电子邮件、销售明细、发票、销售单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一审当庭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万发物流公司、朝宇腾达轮胎公司签订的《轮胎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义务。《轮胎购销合同》签订后，万发物流公司已履行付款义务，朝宇腾达轮胎公司亦依约交付案涉轮胎。关于款项的支付问题。万发物流公司认为其向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支付合同款项共计21万元，但仅提交发票予以证明，其主张的金额与其提交的发票金额（227050元）不一致，而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万发物流公司自2018年1月19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共计向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支付款项227050元，其中案涉合同签订前（2018年1月19日）支付37320元，结合双方约定每月结算一次货款以及万发物流公司在案涉合同签订前亦曾多次向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支付轮胎货款的情况，万发物流公司称其与朝宇腾达轮胎公司的合作关系自2018年2月1日开始的主张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悖，一审法院对其就案涉合同支付21万元的主张不予采信，在万发物流公司未进一步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认定万发物流公司在案涉合同履行期间共计向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支付合同款项为189730元。此外，双方在合同履行期间确实存在更换轮胎品牌的事实，处理轮胎更换事宜的杨家勇为万发物流公司车队经理，万发物流公司在其使用期间并未就轮胎更换事宜提出异议，其在本案主张的问题轮胎亦包括两种品牌轮胎（并非系因更换轮胎品牌产生质量问题而是两种品牌轮胎本身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故万发物流公司主张朝宇腾达轮胎公司未依约供应轮胎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万发物流公司主张朝宇腾达轮胎公司向其销售的轮胎在半年左右的时间内有35条先后出现质量问题，但就问题轮胎是否系朝宇腾达轮胎公司销售以及问题轮胎出现质量问题与朝宇腾达轮胎公司相关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未能启动鉴定程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万发物流公司主张朝宇腾达轮胎公司销售存在质量问题的轮胎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据此要求朝宇腾达轮胎公司退还合同费用并赔偿经济损失亦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广州市万发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案一审受理费6380元，由广州市万发物流有限公司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万发物流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轮胎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万发物流公司主张朝宇腾达轮胎公司销售的涉案轮胎存在质量问题且给其造成损失，万发物流公司对此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万发物流公司在本案中既未举证证明其出示的问题轮胎系宇腾达轮胎公司销售，亦在其对轮胎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提交鉴定申请后又自行撤回，故万发物流公司并未对朝宇腾达轮胎公司销售存在质量问题的轮胎的主张进行充分举证，其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据此驳回其诉请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万发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8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万发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琦审判员 庞智雄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何美婷书记员吴嘉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