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民终54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年林，男，196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原，河南共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巷熬，河南共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一审被告）：霍增富（又名霍增福），男，196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现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国，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伟，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一审被告）：霍莲莲，女，1977年11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陕县，现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国，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伟，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李年林、霍增富、霍莲莲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1202民初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年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原、李巷熬，上诉人霍莲莲及霍增富、霍莲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国、陈中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年林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返还上诉人200万元现金及承担利息（自2013年10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5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上诉人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霍莲莲2013年10月24日出具收据中明确记载收到上诉人300万、120万、80万共500万，没有将上诉人款投资，没有成为漯河项目公司股东，没有得到投资权益，长期无据占用上诉人资金，霍增富在上诉人完全不知情下将漯河项目公司股权转让给三门峡福阳商贸、广州圆梦居房地产开发公司试图套现，一审判决支持了300万，对其余不支持，上诉人只得上诉。霍增富、霍莲莲答辩：关于120万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李年林没有用任何方式将该款支付给二答辩人；关于80万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该80万元与福全公司无关，更与二答辩人无关，李年林根本没有将80万元支付给二答辩人；答辩人出具收据是职务行为，李年林从来没有将120万元和80万元一任何方式支付给霍莲莲和霍增富。霍增富、霍莲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300万元的返还责任，驳回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与法无据。李年林在起诉时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中的“情况说明”、“收据”均加盖有福全公司的公章，证明福全公司对李年林的300万元投资款是认可的，在一审时，福阳商贸公司出具证明，霍莲莲是职务行为，其收款是公司行为；一审判决霍增富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霍增富自始至终没有以个人名义参与过该投资款的收取与转出，没有擅自使用该300万元的投资款；李年林对其投资福全公司不但明知，还以自己的名义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李年林非法占有“空调工程款”，转账给霍莲莲的300万元是“空调工程款”的一部分。李年林答辩：霍莲莲明知收到李年林500万元漯河投资款，将该款挪作他用，致使该款未成为李年林投资款，应承担返还责任；李年林投资、交款都是与霍增富商定，并按照其要求和霍莲莲办理，交款后该款没有成为李年林投资款，霍莲莲在收据中标注收到李年林80万元，证明实际收到李年林以对王某2借款债权交付的投资款，在该笔款没有转为李年林投资款情况下，收款人对该80万元和作出李年林投资80万元决定的霍增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认定王某2将李年林借款还清是错误的；霍莲莲收据认可收到李年林120万元，李年林120万元有来龙去脉，至于被上诉人辩称其个人账户和公司账户混用，导致没有李年林120万元银行交易记录，是被上诉人的问题，上诉人不应因此承担不利后果；2013年5月，霍增富代表三门峡福阳商贸和广州圆梦居公司及其漯河分公司签订转让协议，李年林自始至终不是股东，被上诉人套现离场，没有归还上诉人500万元。李年林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500万元本金，并承担占用该款期间的利息损失（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10月25日起计息至款清之日止。截止起诉时暂算至1392729.17元）；2.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兄妹关系。2011年5月至2013年4月间，二被告以漯河投资为名，共拿走原告现金500万元。该款分四笔先后汇入霍莲莲账户，霍莲莲汇总后出具收据并附收款明细。但该款进入霍莲莲账户后用途不详，实际由二被告自用。此后，霍增富发起并设立漯河项目公司成为自然人股东，后将股权转给三门峡福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阳商贸）、广州市园梦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梦居公司）试图套现。时至今日，二被告从没用该款为原告投资，原告也没有成为漯河项目公司股东或得到投资权益。被告无据长期占用原告资金，致原告蒙受重大损失。虽经原告多年催要，均被以各种借口拖延至今，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霍增富一审辩称，1.原告诉称被告兄妹以漯河投资为名，共同拿走原告现金500万元，并自用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与原告从没有发生过任何的经济往来，也没有见到过原告诉状中所称的500万元现金。因此，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均证明是原告介绍福阳商贸投资漯河食品城项目时，福阳商贸要求原告作为隐名股东，共同投资漯河市福全食品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全公司），且投资额不得低于福阳商贸总投资额的10％。后原告作为福全公司的隐名股东出任公司高管。2.原告系恶意虚假诉讼。原告无中生有，构陷被告欠款系恶意虚假诉讼，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霍莲莲一审辩称，1.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系福阳商贸的出纳，原告转入被告账户的300万元是投资款，这一点原告是明知的，被告系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2.原告诉称的500万元现金缺乏证据支持。原告于2013年1月12日通过建设银行向被告私人账户转款300万元，用于福全公司的入股，被告在收到该款后，已全部转入福全公司财务。另外的200万元并未转入被告的个人账户。原告是否已实际出资，被告只是接受公司领导指令为原告开具了收据，但原告诉称被告兄妹共同拿走现金500万元严重失实。原告如要实现股东权利，应向福全公司或福阳商贸主张，在福全公司或福阳商贸未作出回应之前，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缺乏依据。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霍增富与霍莲莲系兄妹关系。霍增富曾系福阳商贸的法定代表人，曾任福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霍莲莲系福阳商贸的出纳。2012年，李年林与胡某某共同以万力蓝箱公司的名义在园梦居公司、园梦居漯河分公司投资的漯河食品城项目安装空调，李年林作为万力蓝箱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参与工程施工。2012年底，由于园梦居公司资金紧张，无法给各项目部结算工程款。园梦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方清承诺如能联系引进资金，就可支付项目工程款，并对联系人回扣。李年林就与在福阳商贸工作的王某2联系，并经王某2介绍与福阳商贸的法定代表人霍增富认识。后李年林介绍霍增富到漯河考察、投资。经李年林介绍，2012年12月30日，福阳商贸与园梦居公司、园梦居漯河分公司三方签订了《投资合作框架协议》，同意共同出资完成“中国（漯河）食品城”项目的建设，并拟共同出资成立福全公司以完成该项目的投资运营。霍增富、朱方清分别作为福阳商贸、园梦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福阳商贸就开始为漯河食品城项目投入资金，并安排福阳商贸王晓楠作为该项目的账务人员，用其个人名义开设银行账户进行资金运营。李年林作为该项目的工程部经理参与项目管理。2013年1月11日，王晓楠在建设银行漯河分行尾号为7464的账户进账13772560元，当日通过该账户支付园梦居公司拖欠的工程款1010万元，其中向李年林在建设银行62×××46账户转款560万元。2013年1月12日，李年林通过62×××46账户向霍莲莲的6227075200050462账户转款300万元。2013年1月15日，霍莲莲将该账户3292905.05元转出至霍莲莲5522452540057958账户。2013年1月13日，王晓楠7464号账户由王晓楠尾号为3872账户转款存入500万元，福全公司向福阳商贸出具500万元的收据。2013年1月17日，福阳商贸董事长霍增富出资200万元申请注册一人有限公司。次日，漯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福全公司。2013年1月22日，福全公司由一人有限公司申请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由霍增富变更为霍增富和朱方清，二人分别占股51％、49％；管理人员由霍增富、王晓楠变更为霍增富、朱方清。2013年4月10日，福全公司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福阳商贸、园梦居公司共同出资收购霍增富、朱方清的全部股份，并增资改组福全公司，注册资本由200万元变更为6000万元，股东由霍增富、朱方清变更为福阳商贸、园梦居公司，其中福阳商贸出资3060万元，占总股本的51％，园梦居公司以实物和土地使用权出资2940万元，占总股本的49％；管理人员由霍增富、朱方清变更为孙青海、成自力、朱方清、李年林、王晓楠、王某2、霍增富。2016年6月21日，福全公司股东除两个法人股东外，首次增加自然人股东。至2017年10月26日，福全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增加至7人。2018年4月3日，上述管理人员变更为霍增厚、孙娟。同日，福全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霍增富变更为霍增厚。截止2019年3月13日，福阳商贸认缴出资3231.864万元，出资比例53.8644%；园梦居公司出资5.376万元，出资比例0.0956%。2013年4月，因园梦居公司欠万力蓝箱公司空调款，经李年林申请，王某2等人审批，福全公司同意支付万力蓝箱公司（李年林）工程款150万元。其中120万元并未支付给李年林，而是作为李年林的投资款由福全公司扣除。福全公司会计刘艳丽在该申请单注明“其中120万作为股份转回三门峡”。后李年林到福全公司复印该申请单时，由福全公司出纳王晓楠在该申请单复印件上注明“入股资金，转入霍莲莲账户”，并加盖福全公司印章。2013年5月，因当地投资环境问题，福全公司停止经营。另查明：1.2013年5月13日，福阳商贸与园梦居公司、园梦居漯河分公司签订《投资权益转让协议书》，约定福阳商贸不再参与中国（漯河）国际食品交易会展中心的后期开发，由园梦居公司、园梦居漯河分公司以8500万元收购福阳商贸的债权及前期投资形成的收益。由于园梦居公司、园梦居漯河分公司未履行协议，福阳商贸以股东出资纠纷提起诉讼。2014年5月5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漯民一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判令园梦居公司、园梦居漯河分公司协助福全公司办理土地证号为漯国用（2010）第0025**土地及实物的相关过户手续，以完成对福全公司占股权比例49％、价值2940万元的非货币出资义务。园梦居公司、园梦居漯河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10月21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豫法民二终字第17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园梦居公司、园梦居漯河分公司分期偿还福阳商贸共计8500万元；如任一期未足额支付超过10日，园梦居公司、园梦居漯河分公司支付违约金，并办理土地及资产过户手续等协议内容。由于园梦居公司、园梦居漯河分公司未履行，福阳商贸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5年5月27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福阳商贸与园梦居公司正在协调办理中，申请延期执行为由作出（2015）漯法执裁字第16号执行裁定，将该案中止执行。后园梦居公司将其土地及资产过户到福全公司。现福阳商贸仍持有福全公司53.8644％的股本。2.福阳商贸注册成立于2011年7月5日，注册资本800万元，现法定代表人为霍增厚，霍增富在该公司持股5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根据原、被告诉辩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二被告是否为适格被告；二是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返还责任。（一）关于二被告是否为适格被告问题。李年林与霍增富协商投资事宜，霍增富辩称李年林的投资系福阳商贸代持股份，但未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李年林与福阳商贸达成了股权代持协议。霍莲莲作为福阳商贸的出纳于2013年10月24日向李年林出具收据，收到李年林的漯河投资款500万元，但是未加盖福阳商贸的印章，虽然收据复印件加盖有福全公司的印章，但霍莲莲并非福全公司的工作人员。李年林依据此收据提起诉讼，符合起诉条件。二被告辩称其非适格被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二被告应否承担返还责任。李年林投资的款项至今没有纳入福全公司的股本金，也未成为福全公司的登记股东，李年林当初的投资目的没有实现。霍莲莲作为福阳商贸的出纳，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到李年林的漯河投资款，支付给福阳商贸或福全公司，故霍莲莲所收李年林的投资款，没有法律依据，应承担返还责任。关于李年林的投资，具体事宜协商是李年林与霍增富进行的，要求李年林投资不少于10％的也是霍增富提出来的。则霍增富应与霍莲莲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虽然霍增富是福阳商贸的法定代表人，但福阳商贸并没有与李年林达成书面的股权代持或委托投资协议，应视为股权代持不成立。二被告辩称李年林将案涉500万元以福阳商贸的名义投资到福全公司，但未能证明福阳商贸与李年林达成了书面的股权代持协议，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返还数额问题。案涉500万元，其中300万元由原告于2013年1月12日转入霍莲莲的银行账户，霍莲莲于2013年1月15日将包含李年林转入的300万元在内的3292905.05元支付到霍莲莲尾号为7958的账户，不能证明此300万元直接支付给福阳商贸或福全公司。二被告提供的福全公司于2013年1月13日的500万元收据，抗辩福全公司于当日收到福阳商贸的500万元投资款（工程款）包括霍莲莲收到李年林的300万元，但根据二被告提供的王晓楠银行账户明细，该款是王晓楠的两个银行账户之间转款，不能证明王晓楠银行账户转出的款项即为霍莲莲所收李年林的300万元。而此时霍莲莲银行账户所收李年林的300万元款项尚在霍莲莲的银行账户内，而是于2013年1月15日才转出至霍莲莲尾号为7958的账户。霍莲莲提供其尾号5013账户的交易明细，虽然有投资款项目，但不能证明相应投资款投资到了福全公司。故二被告关于霍莲莲所收李年林的300万元已投资到福全公司的抗辩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120万元问题。此款系福全公司成立后，福全公司应支付万力蓝箱公司的空调款，福全公司经李年林同意，将此款扣除作为李年林的投资款，虽有福全公司会计刘艳丽批注“其中120万元作为股份转回三门峡”字样，但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此120万元直接转入霍莲莲账户。原告提供该笔付款申请单复印件上加盖福全公司印章并有该公司出纳王晓楠的批注“入股资金转入霍莲莲账户”，但并非福全公司财务账目的原件。故此120万元应认定为李年林投资到福全公司，不能认定霍莲莲收到此笔款项，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此笔120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80万元问题。虽然霍莲莲出具的500万元收据包括其中的80万元，但李年林提供的王某2出具的收条时间为2011年，并载明详见股权协议，而原告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股权协议予以证明。此时福阳商贸尚未与园梦居公司商谈合作投资，不能证明此80万元是李年林向福全公司的投资款。二被告辩称霍莲莲收据中的80万元并非李年林投资的抗辩意见，结合二被告提供的王某2向李年林付款条据，证明王某2所借李年林的80万元已经于2013年6月全部付清，可以佐证二被告的抗辩意见成立。李年林要求二被告返还此笔80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霍增富、霍莲莲应连带返还李年林投资款300万元，并自2013年10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辩称李年林的投资款是以福阳商贸名义投资到福全公司，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霍莲莲返还原告李年林3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自2013年10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被告霍增富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51800元，由原告李年林负担18720元，被告霍增富、霍莲莲负担33080元。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李年林上诉提出的120万元和80万元问题，霍莲莲虽然2013年10月24日向李年林出具了包含120万元和80万元的500万元收据，但该两笔款项李年林并未实际直接向霍莲莲或霍增富转款，双方对该两笔款项的由来和用途陈述不一，一审以证据不足的理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李年林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关于霍莲莲、霍增富上诉提出的不应返还李年林300万元的问题，李年林按照与霍增富的协商将300万元转给霍莲莲，霍莲莲作为福阳商贸的出纳并未将该款转付给福阳公司或福全公司，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故霍莲莲收取李年林的30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应当承担返还责任。上诉人霍增富上诉认为自己当时是福阳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代表福阳公司和李年林协商投资事宜，但霍莲莲出具的“收据”上并没有福阳公司的盖章，上诉人也不能提供李年林与霍增富之间有福阳公司为李年林代持股份的协议或约定，且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李年林在转给霍莲莲300万元后成为了公司的股东，霍莲莲的收转款行为系受霍增富指使，因此霍增富、霍莲莲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公司行为或职务行为，霍增富应当对霍莲莲返还李年林3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同时其上诉一方面称该300万元已经转付给福全公司，一方面又称该300万元是偿还前期福阳公司为李年林垫付的投资款，但福全公司在李年林转款时尚未成立，其前后说法矛盾，不符合正常逻辑，李年林是否让福阳公司代其垫付投资款没有证据证明，李年林亦不认可。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920元，由上诉人李年林负担28120元，上诉人霍莲莲、霍增富负担30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占通审判员  景志贤审判员  范俊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尚晶晶书记员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