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34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小军，男，1970年1月2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小波，男，197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桂荣，河北付桂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冬梅，女，1974年10月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丰宁县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华，河北坤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小军、孙小波因与被上诉人孙冬梅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6民初2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小军、上诉人孙小波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桂荣；被上诉人孙冬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小军、孙小波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冀0826民初2844号民事判决内容。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确认1999年二轮土地发包时孙杰户名下分得的承包地不含被上诉人孙冬梅承包地。3、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确认二××人××别与大滩镇××村民委员会及××组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4、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确认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为二上诉人核发的冀（2018）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08218号、008219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有效。5、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错误。（一）该判决认定：2000年春季大滩镇大滩村进行二轮土地延包时，孙杰名下分得的承包地含被上诉人孙冬梅的承包地，这一认定是错误的。其一，被上诉人孙冬梅1995年1月结婚，从村里开出户口迁移证将户口迁出村，大滩镇大滩村民委员会将其户口页孙冬梅一栏以竖线划去，因未与迁入地协商好，从公安户籍管理部门户口未迁出，就这一事实，在一审开庭审理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向法庭出示了大滩村民委员会将户口页被上诉人孙冬梅一栏用竖线划去的原始户口页，上诉人方还向法庭出示了被上诉人孙冬梅结婚后在村委会开的户口迁移证，且被上诉人自1995年结婚后就离开了大滩村××组，故此在2000年二轮土地发包时，大滩村民委员会及五组是依据村民委员会户籍登记卡登记的村民发包土地的，根本没有发包给被上诉人孙冬梅承包地。其二，2000年二轮土地发包时，二上诉人家户籍登记在大滩村××组，人口为二上诉人孙小军、孙小波、二上诉人之父孙杰、之母高凤枝、妹妹孙晓飞、上诉人孙小军女儿孙宁六口人，当时村组发包给二上诉人家的承包地就是上述六口人，对这一事实有二轮土地发包时参加分地人及2018年确权时的组长于建江的调查材料证实的事实为证，该六口人根本不包括被上诉人孙冬梅。同时大滩村2000年二轮土地承包台账、2004年农业税征收台账，都清楚记载着孙小军户下2人，而被上诉人所说的有自己承包地，没有孙小军女儿孙宁承包地的理由根本不成立，与原始台账记载的事实相矛盾，一审判决拋开了上诉人所在的村组原始分地台账及经营承包地缴税台账这些客观真实有效的证据，以被上诉人户口从公安未迁出错误认定上诉人承包地中含被上诉人承包地。（二）该判决认定2018年3月23日二上诉人与大滩村××组分别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无效是错误的。该承包合同是在本次确权发证前，根据2000年二轮土地发包原始台账经过公示程序，全组村民及家庭承包人均无异议前提下签订的，且经人民政府发证予以确认，根本不存在侵犯被上诉人土地承包合法权益事实。而一审判决是抛开2000年二轮土地发包时原始台账，将没有取得承包地的被上诉人错误认定其取得了承包地，并以此认为侵犯其土地承包合法权益而确认为无效的。该认定即无事实依据，更无合法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二轮土地延包时孙杰户名下分得土地含被上诉人孙冬梅土地证据不足。根据大滩村××组二轮承包土地原始登记表，孙杰户下4人，应该是孙杰、孙杰妻子高凤枝，儿子孙小波、女儿孙晓飞，对这4人有承包地被上诉人没有异议，该原始登记表记载的是孙小军户下2人，该2人显然应该是孙小军及孙小军女儿孙宁，该2人绝对不会将已结婚的和孙小军不是一户的孙冬梅登记到孙小军户下，而原始交农业税的台账孙小军户下也是2人，这些客观真实原始合法有效的证据均证实二轮土地发包时孙杰户下不含孙冬梅土地，一审判决拋开上述证据，仅以被上诉人孙冬梅户口未从户籍管理部门迁出，错误认定孙杰户下含被上诉人孙冬梅承包地，显然证据不足。三、一审判决认定孙杰户下含被上诉人孙冬梅承包地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18条第一款规定：“按照规定统一组织承包时，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平等地行使承包土地的权利。”二轮土地发包按照国家法律和政策是等额发包，每个人承包集体经济组织土地份额是均等的，而仲裁裁决及一审判决认定孙杰户下含孙冬梅7口人分得6人份土地违反法律规定，且不尊重该生产组客观真实等额分地事实。四、被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有承包地的理由根本不成立。其一，如果该生产组分给了被上诉人承包地，承包地征收后按地应分得土地补偿款，除生产组账被查封时，被上诉人告状，生产组让二上诉人给过被上诉人一次一人份承包地补偿款外，在以后数次分得承包地补偿款生产组从未分给过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户口迁回大滩村××组后，被上诉人自留地被占用的土地补偿款及按人头分得土地补偿款，生产组均是单独打到被上诉人个人账户，被上诉人因没有承包地，所以生产组没有分给过被上诉人承包地补偿款。其二，二轮土地承包前新出生入××在××组的儿童，全部均分得了承包地，被上诉人所述的没有分给孙宁承包地理由根本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特依法上诉到贵院，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孙冬梅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不存在任何错误，答辩人孙冬梅依法享有1999年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答辩人于1974年10月9日出生，1982年土地包产到户实行家庭联产承包时，就依法原始取得了出生地大滩村××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家庭联产承包登记在户主父亲孙杰名下。孙杰名下当时有孙杰夫妻二人及长子孙小军（上诉人），长女孙冬梅（被上诉人），次子孙小波（上诉人），次女孙晓飞共计家庭六口人。1999年二轮土地承包时，答辩人户籍仍然在娘家大滩村××组登记在户主父亲孙杰名下，户口尚未迁出，是在2001年2月14日迁入到大阁镇××园子村的。到2012年9月24日又迁回大滩村××组，期间在北园子村并未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并没有丧失在大滩村××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并且，2019年大滩马镇征用五组部分土地后，答辩人依法分得了两次土地补偿款103099元和81793元，更加充分的说明孙冬梅是大滩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享有土地补偿款分配的权利。而绝不是上诉人的观点，增加了孙小军的一个孩子纳入到分配土地家庭成员，从而就剥夺了原始家庭成员孙冬梅的权利了。土地台账增加的一亩就是补给新生儿孙小军之女孙宁的。1999年二轮土地承包，而孙冬梅迁出是2001年。孙冬梅迁出迁入的时间有答辩人提供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材料，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存在瑕疵未被《仲裁机关》和原审法院采信。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二轮土地延时发包户主孙杰名下有答辩人孙冬梅的承包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轮承包合同时间是1999年，我方提供的派出所出具的证据充分的证明孙冬梅于2001年2月14日迁出，2000年常住人口登记表孙杰家庭成员明确记载长女孙冬梅（提供在卷），是家庭联产承包的成员。虽然是出嫁女，但是，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31条规定：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但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而二原告哥两私下将一个承包家庭分开为两个承包家庭，把原始家庭成员孙冬梅排除在外，非法剥夺了原始家庭成员孙冬梅的合法权益，属典型的侵权行为。另外是否缴纳农业税与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没有必然的联系。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一审判决认定户主孙杰名下含有答辩人孙冬梅承包地并无不当。1999年二轮土地发包时，孙冬梅户口还没有迁出，仍然是家庭成员，父亲孙杰仍然是户主，家庭承包土地人口仍然是孙杰夫妻二人及长子孙小军（上诉人），长女孙冬梅（被上诉人），次子孙小波（上诉人），次女孙晓飞共计家庭六口人，另新添人口孙小军之女孙宁，土地台账增加一亩，调整补给新增人口孙宁的，土地台账明确记载新出生的人口都是补一亩。而不是上诉人的随意解释，混淆是非。四、关于二上诉人孙小军、孙小波与五组签订的承包合同己被确认无效、由此颁发的008218，008219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已被废止。丰宁仲裁庭裁决确定：孙冬梅于2000年二轮土地承包时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原一个承包家庭分裂成五个生活家庭，承包地分割过程中只有二上诉人签字认可，如此分割侵犯了其他成员土地承包的合法权益，2018年3月23日孙小军、孙小波与大滩五组签订的原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并于本日废止，已不再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因此，丰宁仲裁委丰农裁字【2020］第2号仲裁裁决书确认孙小军、孙小波（本案二上诉人）与五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并同时废止二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待推举出承包代表，公平分割后发放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丰宁法院的判决认为：1999年二轮土地发包时，2000年大滩镇五组延时发包孙杰名下的发包地含有被告孙冬梅的承包地，二上诉人私下与大滩村××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侵犯了孙冬梅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合同，判决驳回原告（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鉴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丰宁仲裁委的裁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决客观公正，说理透彻明晰，裁决公正客观、并无不当；丰宁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也不无不当。所以，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牵强附会，请求不能成立，答辩人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孙小军、孙小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1999年二轮土地发包时孙杰户名下分得的承包地不含被告孙冬梅承包地。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二原告分别与大滩镇大滩村民委员会及大滩村××组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3、依法确认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为二原告核发的冀（2018）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08218号、008219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有效。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杰（现已去世）系原告孙小军、孙小波、被告孙冬梅的父亲。1995年1月被告孙冬梅与于瑞军结婚，婚后户籍一直在大滩镇××组。2001年2月被告孙冬梅将户籍由大滩镇大滩村迁移至大阁镇××园子村，2012年9月被告孙冬梅又将户籍由大阁镇××园子村迁移至大滩镇××组。原告孙小军女儿孙宁19**年7月出生，1996年2月户籍登记在大滩镇××组。2000年春季大滩镇大滩村进行二轮土地延包，承包方代表人孙杰家庭人口为7人。2018年开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因孙杰去世原一个承包农户分立为二个农户，分别是二原告。2018年3月23日二原告与大滩镇××组分别签订了《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登记在孙小军为承包方名下承包地18.48亩，共5人；登记在孙小波为承包方名下承包地20.46亩，共1人。2018年8月13日，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向原告孙小军、孙晓波颁发了冀（2018）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08218号、008219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二份承包合同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均无被告的份额。 2020年5月被告孙冬梅向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原告孙小军、孙小波二轮承包地中含有其份额。2020年8月3日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委员会做出丰农裁字【2020】第2号仲裁裁决书：一、2000年春季大滩镇××组二轮土地承包时，孙杰承包家庭中孙杰、高凤枝、孙小军、孙冬梅、孙小波、孙晓飞、孙宁7人共同取得了6人份承包地。二、2018年3月23日被申请人孙小军、孙小波与大滩镇××组签订的原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并于本日废止，待推举出新的承包代表人或完善手续、公平分割承包地后签订新的土地承包合同，发放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2020年8月10日向二原告送达，二原告不服该裁决，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1999年二轮土地发包时孙杰户名下分得的承包地不含被告孙冬梅承包地。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二原告分别与大滩镇大滩村民委员会及大滩村××组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3、依法确认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为二原告核发的冀（2018）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08218号、008219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有效。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2020年9月10日，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经济管理局出具一份关于大滩镇大滩村孙小军、孙小波二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说明，内容为：“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我局承担着全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任务，同时也负责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工作。目前，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处于核对农户信息、纠错改错阶段。我仲裁委于今年7月15日开庭的孙冬梅请求确认孙小军、孙小波承包地中含有其份额一案，在审理过程中发现孙小军、孙小波二人所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家庭成员、土地面积两个重要信息存在重大错误，因此我局对孙小军、孙小波二人所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予以扣留，待更正信息后颁发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后该案孙小军、孙小波不服仲裁委裁决提起诉讼，在征得主审法官意见的情况下，由孙小波将所扣留二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领走。” 一审法院认为，一、1999年二轮土地发包时孙杰户名下分得的承包地是否含有被告孙冬梅的承包地？2000年春季大滩镇大滩村进行二轮土地延包，承包方代表人孙杰家庭人口为7人，分别是孙杰、高凤枝、孙小军、孙冬梅、孙小波、孙晓飞、孙宁。2001年2月被告孙冬梅才将户籍由大滩镇大滩村迁移至大阁镇××园子村，在大阁镇××园子村未取得承包地。根据当时的政策“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因此，本院确认2000年春季大滩镇大滩村进行二轮土地延包时孙杰户名下分得的承包地含有被告孙冬梅的承包地。二、二原告分别与大滩镇××组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是否有效？2018年3月23日二原告与大滩镇××组分别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因未确认有被告孙冬梅的份额，侵犯了被告孙冬梅的土地承包合法权益，应属无效合同。三、国务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生效后，国家依法确认承包方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法律凭证，所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具有对外公示效力，且该证的颁发是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此案作为民事案件不应考查证书的合法性。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孙小军、孙小波承担。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我国采取家庭承包的基本形式实行农村土地承包，即以户为单位进行土地承包，农户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孙冬梅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分得以其父孙杰为户主的家庭承包地，与该户内其他家庭成员各自享有六分之一的土地份额。此后孙冬梅结婚嫁到大阁镇××园子村，但在夫家未分得承包地。依照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者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据此孙冬梅依然享有原承包户土地的份额。而2018年3月23日孙小军、孙小波作为户主分别与大滩镇××组签订了《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将孙冬梅排除在外，违背上述法律规定，侵犯了孙冬梅的土地承包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合同无效，符合法律规定。且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经济管理局亦发现孙小军、孙小波二人所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在承包家庭成员、土地面积两个重要信息存在重大错误，将待更正信息后颁发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故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诉辩意见及提供的证据认定的本案事实，作出的相应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孙小军、孙小波提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本案属于家庭成员内部纠纷，毕竟兄弟姐妹，一奶同胞，尚盼均以亲情为重，定纷止争，和睦相处。 综上所述，孙小军、孙小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0元，由上诉人孙小军、孙小波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小健 审 判 员 吴国庆 审 判 员 刘 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马 克 书 记 员 郭绍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三十一条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者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