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7刑终281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懿（曾用名王振琦），男，1998年12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回族，大学文化，济南城建大学学生，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宝全，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宇，北京市都城（菏泽）律师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振懿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作出（2019）鲁1703刑初3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振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作出（2019）鲁17刑终592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2020）鲁1703刑初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振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振懿，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13日20时许，在菏泽市定陶区××道“屹航”大酒店西侧路口处，被害人马某1与商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厮打，后被害人马某1的朋友于某1到场后与商某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王振懿经商某电话通知到场后，在“屹航”大酒店对面“维也纳”酒店西侧，伙同商某等人殴打被害人马某1，致被害人马某1鼻部受伤出血。经定陶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被害人马某1的损失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马某1陈述，2018年6月13日20时许，他和孔某、商某在“屹航”大酒店西边路口下车，下车后他和孔某朝“华景雅苑”小区走，走到路口斑马线中间时，商某从后面过来问他嗷啥呢？说着就朝他头上打了一拳，他也朝商某脸上打了一拳，接着他们相互打了起来，后来被孔某拉开了。过了一会，他朋友于某1过来了，问商某怎么回事，商某朝于某1打了一拳，打在于某1肩膀上，于某1就用双手搂着商某的脖子扣着商某的头，他就从后面朝商某背上打了两拳，打完就松开了。商某趁机跑到路南边打电话去了，他看商某打电话，就让于某1打电话把程某1、陈某喊过来了。之后他们四人就在路口南边站着，过了一会南边过来一辆出租车，下来四个十七八岁的男的，就问他们怎么回事，他说是他和商某的事，对方四个男的就说往南走走，他们两班人一起去了路东绿化带里面。期间又过来一辆出租车，下来人就喊谁打商某了，说着跑到绿化带来了，在绿化带里商某朝他和于某1头上分别打了两下，商某方又陆续过来几个人，就把他们四人围起来了，一群人就围着打他，有用拳头的，有用脚的，朝头上、脸上乱踢，其中一个人用膝盖朝他鼻子上打了一下。对方围着他打了一会，接着围着于某1打，程某1、陈某就在旁边一直拉架，当时拉架的还有刘某。后来那群人打完于某1就停手了。他让程某1骑电车把他送回家，给他爸爸说了打架的事，去了县医院，一检查发现他鼻子骨折了，他爸爸就报警了。他的鼻子是被商某喊来的那群人打流血的，于某1受伤情况他不清楚。对方除了刘某没有动手打他，其他人都动手打他了。孙某、彭某、王振懿、商某都在现场围着他拳打脚踢了。因为前两次询问时，他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头特别疼，他伤好后回想起来王振懿在现场也动手打他了，并且案发后程某1、陈某、于某1都告诉过他，他们在现场看到孙某、彭某、王振懿、商某打他了。 2.证人证言 （1）彭某证实，2018年6月13日18时许，他和王振懿等人吃饭，商某给王振懿打电话，让他们去接商某。他和王振懿、张立文到定陶东关汽车站等了十多分钟，商某给王振懿打电话。后王振懿说商某在”屹航”大酒店那边刚下车，王振懿就坐出租车走了。他和张立文骑电车来到”屹航”大酒店门口。看见一群人在“屹航”大酒店南边的空地上看热闹，在场的有马某1、程某1、陈某、于某1，另一方是商某、刘某、孙某、王振懿、史恒。在现场他看到马某1和商某互相用拳头往对方身上乱打，程某1、陈某、于某1拉着马某1，刘某、史恒、孙某、王振懿拉着商某，双方被拉开。过了几分钟派出所人就过来了。 （2）刘某证实，2018年6月13日20时许，他和孙某等人在一起吃饭，孙某接到商某电话说其在“屹航”大酒店那边挨打了，让他们快点过去。他们就坐出租车到“屹航”大酒店，下车看到商某从南边走过来，商某上身衣服破了，脸上有血，眼镜掉了，裤子上都是土，孙某问谁打的，商某指着说马某1他们。当时马某1等四人在“屹航”大酒店路南辅道站着。孙某让他去买瓶水，给商某清洗清洗。他在超市买了一瓶水，回到“维也纳”酒店西侧绿化带内，看到彭某、王振懿及其朋友过来了。接着，他看到商某用拳头往马某1脸部、头部打，马某1掐住商某的脖子，两人打了一分钟左右，他就过去拉架，马某1的朋友陈某、于某1也过去拉架，被拉开后，马某1和商某对骂起来，接着两人又撕扯起来了。商某开始用拳头打马某1，孙某、王振懿、彭某三人也对马某1拳打脚踢，马某1抱着头被打的趴在地上，孙某、王振懿、彭某和商某就围着马某1往脸部、头部拳打脚踢，打了十多秒，马某1满脸都是血，就停下来了，王振懿就对着马某1骂，后被拉开了。接着派出所的警车就过来了，他和商某、彭某、王振懿就往姚庄路口走了。 （3）程某1证实，2018年6月13日19时许，他和陈某、于某1等人在外面吃饭，马某1给陈某打电话让他们到“屹航”大酒店去接马某1，于某1就去接马某1了。过了大约五分钟，于某1给陈某打电话说马某1和商某打架了，他就骑电车载陈某赶紧去了“屹航”大酒店。于某1在现场，马某1和商某站在“屹航”大酒店对过公路辅道上，马某1和商某脸上和身上都是血，孔某站在马某1和商某南边七八米处。他和陈某准备把马某1的行李拿走，这时从南侧驶来一辆出租车，孙某、刘某及一名不认识的青年男子从出租车上下来，走到商某身边。后又从南侧来了两辆出租车，彭某和王振懿分别从出租车上下来，问商某怎么回事，谁打的，商某向孙某指了一下马某1。孙某就拉着马某1往东侧绿化带走，接着，他与商某、彭某、刘某、王振懿、于某1、陈某等人一起往绿化带方向走。到后孙某就问商某和马某1怎么回事，王振懿比较生气，想上前打马某1，被陈某拦住了。陈某给张某拨通电话，把手机交给王振懿，王振懿没接，王振懿当时比较生气，给陈某说出去接人。这时他看到商某和马某1相互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商某、孙某、彭某及另一名男青年把马某1围起来，王振懿后来也围过去，王振懿指了指马某1，碰到马某1没有他没看清楚，接着王振懿离开了。 （4）陈某证实，2018年6月13日20时许，马某1给他打电话说跟人打架了，让他过去，在“屹航”大酒店对面。然后程某1骑电车带着他到“屹航”大酒店，在对面南边路上，看到马某1和于某1在路边站着，他和程某1就问马某1和谁打架了，马某1说和商某。他发现商某脸上有点血迹，与孔某站着路边说话。过了大约五分钟，过来一辆绿色的出租车，下来四五个青年男子，走到商某面前问“谁打你了”，商某领着那四五个青年男子走到他们面前，指着马某1和于某1说就是他们。四五个青年男子拉走马某1胳膊往南边工地上走，他和于某1、程某1跟着马某1，来到南边工地。到后，又从南边过来四五个年轻男子，八九个人中有一个对商某说“谁打的你”，商某指了指马某1，接着八九个青年男子围着马某1拳打脚踢，马某1被打的蜷卧在地上，打了一段时间。他和程某1，还有对面男子一直在拉架，他看见马某1脸上都是血，然后那八九个青年男子又对于某1拳打脚踢，过了一会，那些人都散开了。他和程某1扶着马某1、于某1往南走，对方有一名男子拿了两瓶水给马某1，让马某1洗洗脸部的血，洗完后，听到有人说警察来了。他带着于某1回家了，程某1带着马某1回家了。当时他看到马某1和于某1受伤了，马某1鼻子流血了，脸部都是血，于某1后背有一点红肿。对方人员除刘某没有动手，其他人员都动手了。 （5）程某2证实，他儿子程某1做完笔录后，于2019年4月21日，又主动到公安机关补充说明，是因为王振懿的父亲通过他堂老表李某1找到他，想让他儿子程某1再去派出所把2018年6月13日晚在“屹航”大酒店对过打架时，看到的情况再详细说一遍。 （6）李某1证实，程某1的父亲程某2是他堂弟的表兄弟。王振懿的父亲王某给他打电话问过程某2的电话，他把程某2的手机号给王某。 （7）李某2证实，因为王振懿的母亲说王振懿被冤枉了，她和王振懿认识，王振懿的母亲让她过来说明情况。2018年八九月份一天20时许，王振懿给她打电话让她到“屹航”大酒店，让她把孔某拉走。她到后看见孔某站在马某1和商某旁边，马某1和商某身边各围了三四个人，商某的脸上有血。她和孔某说话时，警车过来了，她就和孔某分开了。 （8）马某2证实，他是被害人马某1的父亲。事情发生后，孙某、商某、王振懿、彭某家人通过马某3找他说四个小孩都参与打他儿子了，向他赔礼道歉，要对他进行赔偿。后来只有孙某的父亲赔偿了。2019年，王振懿的父亲通过于某1的父亲给他说可以赔偿，让他儿子出具受伤是其儿子摔伤的证明，他没同意。于某2还告诉他，对方也让于某1出具证明王振懿没有参与殴打他儿子，他不知道出具没有。他要求对王振懿从重处罚。 （9）马某3证实，2018年8月份，孙洪胜知道他和马某1的父亲是堂兄弟，就找到他，想让他做中间人，与马某2商量调解马某1被打的事。过了几天，孙洪胜、商某的母亲、彭某的父亲、王振懿的父亲一起到他办公室，他把马某2也喊了过来。孙洪胜、商某的母亲、彭某的父亲、王振懿的父亲一直向马某2赔礼道歉，四家想赔偿马某1一些医疗费用，但当天没有商量好。后来孙洪胜、彭某的父亲、王振懿的父亲又找过他两次，一直没有调解下来。他不认识王振懿父亲，知道姓王，说其儿子王振懿也参与殴打马某1了。 （10）于某2证实，他是于某1的父亲，与马某1的母亲是同事。2018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王振懿父亲王某给他打电话说有点事，让他在胡同口等。过了一会，王某及三四名男女过来了，王某说其儿子王振懿和另外三四名男孩于2018年6月13日20时许，在定陶区屹航大酒店把马某1打了，想找马某1的父亲马某2调解打架的事，让他当中间人。过了几天，他告诉马某2王振懿父亲等人想商量调解的事，马某2不同意和王某几家人见面。 （11）孙某证实，2018年6月13日20时许，在定陶“屹航”大酒店对过，马某1和商某互相打起来，商某把马某1打倒在地上，于某1想围上去帮马某1，他和王振懿、刘某、彭某对于某1说“这是马某1和商某的事情，没你啥事”，马某1倒地后，商某继续用脚踢马某1。他和商某一起打了马某1，彭某打的于某1。他记得王振懿到现场后，朝马某1一方大声喊“谁打商某了”。 （12）商某证实，2018年6月10日左右，他和女朋友孔某去济南玩了两天，孔某说有事先回去。当天15时许，他就让孔某先回去了。16时，他坐大巴车回去时，发现孔某和另外一个男子坐在他座位后面，他很不开心，就问孔某情况，孔某说是其前男友。到了定陶“屹航”大酒店，孔某和那名男子（马某1）下车一起走了，他跟在后面，一会吵了起来。他过去和马某1打了起来，相互用拳头往对方身上乱打，马某1用拳头打在他鼻子上，他鼻子流血了，脸上眼上都是伤，然后他也用拳头往对方鼻子上脸上打。打了几十秒，马某1身边来了两三个人，一个叫于某1、一个叫陈某。于某1过来拉他的头发，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又用拳头往他头上乱打，他也往于某1身上乱打。打了两三分钟，他的眼镜被打碎了，孔某一直在拉架，停手后，对方打电话叫人过来，他也给家里打电话。过了一会，对方来了几个人。又过了几分钟他表哥孙某也带着几个人过来了，双方都去“屹航”大酒店南边空地说话，孙某对他说“刚才谁打你了，你打回来”，然后他就对着马某1和于某1的脸上和头上乱打，打了一两分钟，孙某和对方说了几句话，他们都离开了。 （13）于某1证实，2018年6月13日20时许，马某1给他打电话说回来了，让他去“屹航”大酒店对面接。他到后见商某和马某1在路边互相推搡着，孔某在两人中间挡着，商某鼻子流血了，一个手捂着鼻子。他就问商某怎么回事，商某抬手往他左边肩膀打了一拳，他就上去用两手搂着商某的脖子往下按商某的头，马某1就从后面朝商某头上、背上打了几拳，打了一两分钟就停手了。马某1就喊他走，商某捂着鼻子打电话朝南走，马某1给他说，打电话把程某1和陈某喊来，他就给程某1和陈某打电话说马某1和商某打架了让他们过来。过了没多大会，程某1、陈某过来了，他们四个就在“屹航”酒店对面路边等着。又过了一会，从路南过来一辆出租车，下来四个十八九的男子，其中有一个是刘某。他们双方就一起去了路南施工工地，到了工地穿黑短袖的男子问谁打商某了，马某1说“我打的”。说着又过来一辆出租车下来三四个男的，就问谁打的商某，商某就过去朝马某1脸上打了一巴掌，旁边四五个男的就动手围着马某1拳打脚踢，刘某就从旁边拉架，打了一分钟就都散开了，他看见马某1抱着头在地上坐着。他赶紧过去拉架，把马某1拉起来，商某朝他脸上打了一巴掌，旁边就过来四五个人围着朝他身上、头上打了几拳，他就抱着头朝旁边跑了。他听见后面有人喊别打了，打他的人都停手了。马某1鼻子的伤应该是四五名男青年拳打脚踢造成的。 （14）孔某证实，2018年6月13日，她和马某1坐大巴车回定陶，商某正巧坐在他们前面的座位。到了定陶，他们都在“屹航”大酒店门口下车了，商某和她吵了起来。后来她和马某1在前面走，商某在后面跟着，商某先用拳头往马某1身上打了一拳，接着双方打起来。她在旁边拉架，打了一分钟左右，被拉开了。商某的眼镜掉在地上，鼻子流血了。马某1的朋友于某1过来接马某1，问怎么回事，于某1和马某1又一起打商某，她把商某拉到路边，然后商某和马某1各自打电话。过了一会双方各来了几个人，商某马某1说没事了，让她先走，她就回家了。 3.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程某1辨认出王振懿就是2018年6月13日晚上在定陶区“屹航”大酒店对过“维也纳”酒店西侧绿化带内参与殴打马某1的人；马某1辨认出王振懿于案发当日，在定陶区“维也纳”酒店西侧，动手打他了。 4.鉴定意见 定陶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出具的（定）公（刑）鉴（法损）字［2018］135号鉴定文书证实，马某1的损失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5.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13日22时36分许，定陶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接马某1报警称，当日20时许，在定陶区屹航大酒店对过，马某1与商某因故发生口角后引起打架，造成马某1面部受伤，后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定陶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31日对马某1被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018年9月17日，对王振懿等人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5月3日，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西城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定陶区“天联”超市内将被告人王振懿抓获。 （2）人员简介证实，被告人王振懿于1998年12月2日出生，回族，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检测，被告人王振懿的检测样本结果呈甲基苯丙胺阴性。 （4）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2019）鲁1727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孙某因参与殴打马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5）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西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办案民警多次联系证人孔某、李某3，二人均不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工作。 （6）马某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马某1于2002年9月15日出生，被侵害时系未成年人。 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王振懿供述，2018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八九点，商某给他打电话说其从济南快到定陶区了，让他到东关汽车站接商某。后来他在汽车站等了半个小时，他给商某打电话，商某说其在“屹航”大酒店附近，因为孔某和马某1打架了，让他过去。他打出租车来到“屹航”酒店门口，看到路边很多人围了一圈看热闹，他弟弟的同学陈某在路边站着，他问陈某怎么回事，陈某说马某1和商某打架了。他走进人群里，看到商某在最里面站着，脸上都是血。陈某让他接了张某的电话，说两边都认识，说说算了吧，他没接。过了几分钟，李某3、杨雨露、张迪骑着电车过来了，他就让三人赶紧把孔某带走，别让事情恶化。三个女孩说着话往“维也纳”酒店西边的空地出口走，看到了孔某，他转头又看见了马某1在孔某西侧两三米的位置站着，马某1一脸是血，马某1旁边站着陈某、于某1、程某1等人。他在现场没有动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振懿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案发时被害人马某1系未成年人，被告人王振懿的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酌情对其从重处罚。结合被告人王振懿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振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振懿不服，以“其没有殴打被害人马某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原审法院驳回辩护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程序违法；原审法院阻止上诉人亲属旁听，程序违法；超审限审理案件，程序违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上诉人王振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改判上诉人王振懿无罪”为主要理由发表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驳回辩护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辩护人的申请，庭前依法向证人程某2、程某1、张某送达了出庭通知书，证人程某2、张某出庭作证，原审庭审时充分保障了证人出庭作证的权利。故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阻止上诉人亲属旁听，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因受疫情影响和庭审场所的限制，原审开庭审理时，上诉人王振懿的近亲属未能参加旁听，但庭审前审判人员已向王振懿的近亲属进行了解释说明，庭审前根据辩护人的申请依法通知证人出庭作证，庭审时王振懿的辩护人全程参与，法庭充分保障了王振懿的各项诉讼权利，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故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原审超审限审理案件，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2020年5月20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9月18日裁定恢复审理，2020年9月27日进行宣判，原审法院在法定审限内审结此案，并未超审限，审理程序合法。故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振懿所提“其没有殴打被害人马某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上诉人王振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改判上诉人王振懿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马某1陈述，王振懿在现场对其殴打；证人刘某证实，孙某、王振懿、彭某和商某围着马某1拳打脚踢；证人陈某证实，对方人员除刘某没有动手，其他人员都动手了；证人程某1辨认出王振懿就是案发当晚在绿化带内参与殴打马某1的人；证人马某2、马某3、于某2证实，案发后王振懿的父亲与孙某、商某、彭某的家人曾主动联系被害人马某1的父亲马某2协商赔偿事宜；鉴定意见证实，马某1的损失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诉人王振懿参与殴打马某1的事实。上诉人王振懿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王振懿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福合 审 判 员 陈卫华 审 判 员 徐龙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蒋 飞 书 记 员 孔令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