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21刑初19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桐林，男，1953年9月10日生，江苏省丰县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丰县。曾因犯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12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梦林，江苏苏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辉，男，1969年12月11日生，江苏省丰县人，汉族，大学文化，丰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处职工，户籍地江苏省丰县，住江苏省丰县左岸人家小区**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尹剑，江苏非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鲍亚云，江苏非圆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一部刑诉〔20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桐林、徐辉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祥伟、检察官助理牛明月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桐林及其辩护人刘梦林、被告人徐辉及其辩护人尹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刘桐林于2001年5月，在明知自己不符合退休年龄的情况下，仍要求丰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处工作的徐辉为其办理退休手续。被告人徐辉在明知被告人刘桐林不符合退休条件，无法让审核人员在其退休审批表上盖章的情况下，趁公章管理人樊某不在办公室之际，授意刘桐林自行盖章，并与樊某聊天以拖延时间。后，被告人刘桐林顺利潜入樊某办公室将公章私自印在其退休审批表上，并将该退休审批表放在已审核的退休审批表内，造成退管科微机录入人员陷入该审批表已经过审核的错误认识，将被告人刘桐林信息录入至退休工资发放人员序列中。截止2013年9月，被告人刘桐林符合退休年龄，其共骗取退休金12万余元。被告人徐辉于2019年10月8日，经丰县公安局询问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徐辉于2008年至2011年间，虚构其可以通过内部关系，为不符合退休条件的范楼供销社职工办理提前退休为由，采取窃取本单位空白《职工退休养老证》，违规加盖本部门钢印、等手段，先后骗取范楼镇供销社职工张某乙、丁某、黄某、黄维花、史先尧、魏明道、黄影等14人的人民币共计49万余元，扣除案发前退还款项，被告人徐辉诈骗数额为25万余元。被告人徐辉于2012年10月29日，主动到丰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桐林、徐辉的供述，证人温某、樊某等人的证言，养老金历年发放明细表、职工退休养老证及存折等，被害人张某乙、徐某等人的陈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桐林、徐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桐林辩解其没有实施指控的诈骗行为，其无罪。被告人刘桐林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桐林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公诉机关的指控，同时被告人刘桐林在本案案发前退还被害单位34560元应予以扣除。被告人徐辉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徐辉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徐辉在第一起诈骗行为中系从犯，且主动到案，应认定为自首。在第二起诈骗行为中系自首，且已退还被害人损失。此外，被告人刘桐林已退还给被害单位的退休金应从指控的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徐辉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明显的认罪悔罪态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刘桐林于2001年5月，在明知自己不符合退休年龄的情况下，仍要求丰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处工作的徐辉为其办理退休手续。被告人徐辉在明知被告人刘桐林不符合退休条件，无法让审核人员在其退休审批表上盖章的情况下，趁公章管理人樊某不在办公室之际，授意刘桐林自行盖章，并与樊某聊天以拖延时间。后，被告人刘桐林顺利潜入樊某办公室将公章私自印在其退休审批表上，并将该退休审批表放在已审核的退休审批表内，造成退管科微机录入人员陷入该审批表已经过审核的错误认识，将被告人刘桐林信息录入至退休工资发放人员序列中。截止2013年9月，被告人刘桐林符合退休年龄，其共领取退休金12万余元。被告人徐辉于2019年10月8日，经丰县公安局询问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刘桐林于2016年6月3日向丰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处缴纳其2012年2月至2013年8月的退休养老金34560元。丰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9日对刘桐林涉嫌诈骗案决定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和被告人刘桐林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发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情况，被告人刘桐林于2019年10月10日刑事传唤到案，被告人徐辉于2019年10月8日治安传唤到案。2.户籍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桐林、徐辉的自然情况。3.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刘桐林犯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12年5月8日被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4.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被告人徐辉因赌博，于2015年1月12日被丰县公安局罚款500元。5.试用工人转正审批表、入团志愿书、职工调资审批表、超龄团员离团登记表、体检表、职工档案花名册、职工升级审批表、调整工资审批表等材料，证明被告人刘桐林曾为丰县商业局饮食服务公司职工的事实。6.刘桐林养老金历年发放明细表，证明截止至2013年9月，刘桐林符合法定退休条件，其骗取退休金数额为121501元。7.刘桐林等人的退休审批手续，证明刘桐林1953年9月1日出生，1971年3月1日参加工作，2001年5月1日退休，离休类型为正常退休。8.国发{1978}104号文件，证明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规定：男满60周岁，女满50周岁，连续工作满十年。并规定了其他退休情形，被告人刘桐林均不符合。9.搜查笔录（张某甲）、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张某甲提供材料，证明公安依法扣押情况。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丰县城建局上班，其不认识刘桐林。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徐辉曾将刘桐林档案自其档案室带走，刘桐林系1954年10月出生，2001年刘桐林不符合退休条件。12.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其负责办理退休工作，公章由其保管，上班期间放公章抽屉不上锁及办理退休个人不能调取档案。13.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担任丰县原劳动局工资福利股股长期间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办理全县国有企业、集体企业和私营企业职工退休、退职、病退的审批办理。其负责丰县退休人员手续办理工作，刘桐林没有在工资福利股办理退休工手续。1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商业总公司负责人事档案工作，刘桐林档案由其单位保管，未发现刘桐林退休审批表。1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未见过刘桐林办理退休手续。16.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退休手续在商业总公司或者人秘股那边保存。17.证人于某甲的证言，证明刘桐林于2001年退休，按照规定不符合正常退休条件。18.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根据刘桐林档案材料未发现病退、从事特种工种提前退休材料。1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负责退休人员审批批准后的录入微机工作，退休工资的发放等工作，在录入退休人员时不会辨别是否符合退休人员标准。20.证人菅修斌的证言，证明根据退休管理规定是男60岁退休，其未帮刘桐林办理退休。2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丰县商业总公司下属单位丰县饮食服务公司退休人员，其因病办理提前退休，退休手续和其个人档案在劳动局。22.证人于某乙的证言，证明提前退休需要按照正规渠道报批，没有其他方法能提前退休，男正常退休需60岁。2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因眼睛有病需要提前退休，申请2次才办理成功，病退需要满50岁才能退休。24.证人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在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来的劳动局）法制科上班。徐辉是其单位社保处上班的工作人员。因为刘桐林退休的事情，徐辉向其咨询过相关的政策，问问退休年龄相关的问题，最终啥结果其不清楚。25.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其系徐辉的母亲，徐辉曾帮刘桐林借出档案交于刘桐林的妻子。2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刘桐林的儿子，刘桐林办理退休情况其不清楚。2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刘桐林的妻子，其认识徐辉，他跟刘桐林是姨老表的关系。其于2007年正常退休，刘桐林大其2、3岁，于2001年办理退休。28.被告人刘桐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1983年其在饮食服务公司上班的时候，饮食服务公司的效益相对全县其他企业来比算是很好的，公司的工资及福利待遇都可以正常发放，但是到了2000年左右饮食服务公司的效益不好了，大部分职工公司都发不起工资了，其算是有单位没工资的人，其听其他跟其情况差不多的人闲拉呱，提到提前办理退休就可以领取到国家的退休工资，所以其也想到这样操作，然后其找到老表徐辉帮操作成提前退休。其当时心里也明白年龄不符合退休的条件，其如果正常办理退休那肯定是批不下来的，所以想到老表徐辉，徐辉当时在丰县劳动局上班，劳动局是负责办理退休的单位，其办退休的事情找徐辉帮忙估计能成功，然后有一天其在饮食服务公司碰见徐辉了，其将其想法跟徐辉说了，其说：“老表你看公司也发不起工资，门市部也不承包给我，我生活都成困难了，我想退休你帮我办了吧。”徐辉按说明白其不符合退休的条件，正常情况办不了退休，徐辉碍于老表的关系就答应其了，过了一段时间其问徐辉：“办的咋样了？我的退休能办成吗？工资咋发？”徐辉说：“按照养老保险缴纳基数计算，交的多就发的多，交的少就发的少。”一直到2001年5月份徐辉跟其说退休的事情弄好了，后来其在银行领过存折本，其每月就可以领取国家发放的退休工资了。29.被告人徐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从1993年开始在丰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处工作，主要负责企业检查职工参保、缴费的情况。刘桐林是其老表，刘桐林的母亲是其亲姨，刘桐林没到退休年龄办理了正常退体，这件事情其知情并且参与了。刘桐林是丰县商业总公司(原来叫商业局)下属单位丰县饮食服务公司的员工，应该是在2001年的事情，具体几月份其记不清楚了，当时丰县饮食服务公司的效益不好，工人发工资都是个问题，其当时在丰县社保处上班,刘桐林的妻子张某甲找到其，让其帮忙去商业总公司把刘桐林的个人档案拿出来，张某甲说刘桐林去没拿出来，其与商业总公司负责管理档案的王诗光关系很好，其对王诗光说:“你把刘桐林的档案拿给我，看看能不能办退休。”王诗光没说啥直接把刘桐林的档案找出来交给其，当时其给王诗光签了个字。其将刘桐林的档案送到箔士街北头门朝东的商店，这家商店是刘相林经营的家电修理部，其亲手交给张某甲的。在2001年的时候。他所在的单位丰县商业局效益已经不行了，工资都发不起，只有办理了退休才能领到退休工资。正常情况下刘桐林从商业总公司王诗光那拿不出来档案的，其与王诗光有私交，关系不错，王诗光给其面子就把刘桐林的档案交给其了。其记得是刘桐林之前去青海玉树地区工作，在玉树因工作受伤了，但是刘桐林的所属单位是饮食服务公司，所以刘桐林因工伤提前退休不符合规定，刘桐林对其说:“我想走正常退休，审批表其他章都好盖，劳动局工资股的章咋弄？”刘桐林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让其帮忙,因为刘桐林知道其在劳动局社保处上班，他想让其把他这一关过了，其当时跟刘桐林说:其单位管理比较乱，上班期间经常打牌到下午人不多的时候，其打电话叫他来，他凑没人的时候偷盖章就行了。劳动局工资股长樊某管理负责盖章，说过这话过了有一两天，一天下午樊某在别的办公室打牌，樊某办公室内没有人，其看时机比较成熟，就打电话通知刘桐林抓紧来，刘桐林来到后，其偷偷的将他领到樊某的办公室，刘桐林将事先准备好的退休人员审批表拿出来，盖上工资管理股的公章，当时其记得刘桐林盖了不止一份表格，然后其让刘桐林将其中一份表给放在办公桌一个小筐里面，其知道这个筐里面装着的都是盖好章审核通过人员的退休人员审批表，这事结束后，过几天樊某会将刘桐林的退休人员审批表与其他人的审批表交到退休人员管理科，管理科的工作人员将这些退休人员信息录入微机，之后刘桐林就可以正常领取到社保处发放的退休工资卡，是个农业银行的存取款折子，刘桐林可以拿着折子去银行领取退休工资了，过了大概几天其忘记了，刘桐林说他的工资计算不对，让其帮他将退休审批表拿出来，其明白刘桐林是想将审批表拿走藏起来，因为审批表都是假的，怕以后出事审批表是个证据，然后其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将刘桐林的审批表拿出来交给刘桐林了。当时办理退休手续不复杂，关键是退休人员审批表通过了就可以退休，审批表上的内容有退休人员基本情况、参加工作时间、工资等内容，关键在于审批表上的公章，第一个公章是所在部门公章，第二个公章是所在单位公章，第三个公章是劳动局工资管理股公章，只要盖好这三个公章后，社保处退休人员管理科就录入微机，然后退休就办理成功了，刘桐林的退休人员审批表上第一个和第二个公章如何盖好的其不清楚，第三个公章也就是劳动局工资管理股公章是其帮他的忙，趁办公室没人其领着刘桐林私盖公章。其觉得是亲戚关系，并且当时其单位管理松比较乱，其没多想就帮刘桐林了。在这个事情上其没有得到刘桐林好处。30.被告人刘桐林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职工退休养老证、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被告人刘桐林2001年5月退休，并且于2016年6月3日向丰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处缴纳其2012年2月至2013年8月的退休养老金34560元。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程序和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徐辉于2008年至2011年间，虚构其可以通过内部关系，为不符合退休条件的范楼供销社职工办理提前退休为由，采取窃取本单位空白《职工退休养老证》，违规加盖本部门钢印、等手段，先后骗取范楼镇供销社职工张某乙、丁某、黄某、黄维花、史先尧、魏明道、黄影等14人的人民币共计49万余元，扣除案发前退还款项，被告人徐辉诈骗数额为25万余元。被告人徐辉于2012年10月29日，主动到丰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徐辉已退还上述被害人损失。上述事实，被告人徐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杨龙光、黄维彬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乙、丁某、黄某等人的陈述，职工退休养老证及存折等书证，以及丰县公安局关于本案的发破案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桐林、徐辉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徐辉在两起诈骗犯罪中均系主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辉自愿接受处罚，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徐辉在第一起诈骗犯罪中与被告人刘桐林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在第二起诈骗犯罪中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桐林提出“其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诈骗行为”的辩解和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桐林系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应判决其无罪，此外，对于被告人刘桐林在本案案发前已经退还的34560元，不应进行指控”的辩护意见，经查，书证2001年度退休人员花名册证明了被告人刘桐林不在2001年退休人员花名册名单中，相关文件规定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证明刘桐林不符合退休条件；刘桐林退休工资表证明刘桐林非法领取退休工资27万余元，刘桐林的个人档案证明刘桐林的参加工作时间及个人简历，出生日期为1953年。户籍、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明了被告人刘桐林、徐辉的具体身份情况、到案情况等。被告人刘桐林曾供述其不符合退休条件，找徐辉办理退休。被告人徐辉供述刘桐林曾找到其办理退休，因刘桐林不符合退休时间，其和刘桐林采取趁审核人员不备，私自用章的方式，造成退休审批表已经经过审核核准的假象，造成相关工作人员陷入错误认识，将刘桐林信息录入至退休工资发放人员序列中，以达到不符合退休年龄而领退休工资的结果。证人王某、温某、樊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了办理退休的相关程序及审批规定。刘桐林虽辩解退休系其单位办理，但经核实，未有证据支持，且证人李继民等人证实并未帮刘桐林办理退休，不符合条件的情况下单位不会给办理，刘桐林作为退休的直接受益人，对其违规退休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且被告人徐辉详细供述了和刘桐林通过私自盖章等手段骗取退休金的经过，与案件事实更能印证。截止2013年9月，刘桐林年满60岁，可正式办理退休为止，其骗得退休金数额为121501元。扣除其案发前退还的34560元不计算入犯罪数额外，其犯罪数额为86941元，故，应认定被告人刘桐林、徐辉构成诈骗罪。故，对于被告人刘桐林的辩解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除犯罪数额应扣除34560元的辩护意见外，其余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辉系自首，在第一起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在第二起诈骗犯罪中积极退还被害人损失，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桐林、徐辉犯诈骗罪，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桐林、徐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桐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已折抵刑期2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3年3月14日止。已折抵刑期25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刘桐林继续退缴违法所得86941元，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贵欣人民陪审员  屈云飞人民陪审员  段桂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李亚晴书 记 员  李晟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