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82刑初237号被告人徐保坤，男，1979年1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明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明水县，住哈尔滨市道外区。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诈骗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次日被肇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本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一部刑诉[2020]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保坤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东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保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保坤系明水县通达镇居民，无固定职业。2017年与其亲属于某双（另案处理）取得联系，伙同徐某、黄某成（已判决）在黑龙江省高速哈东站、长江路口站、大耿家站、哈肇站、成高子站、宾西站等收费路口，在入口领卡更改车辆号牌进入高速，利用ETC收费系统15分钟内不予计费时机出高速，往返循环倒卡后转卖长途货车司机进行获利的诈骗违法犯罪活动。但由于高速公路设备陈旧监控设施不完善不能将所有车辆信息拍照、存储，并且保存刷卡记录时问较短，工作人员不能将全部刷卡信息调取，很多货车司机无法找到，所以给高速公路造成的经济损失未能全部核实。被告人徐保坤在给于某双倒卡数次后掌握了上述诈骗犯罪手段，便于2018年07月独自驾驶在大庆市租赁的黑Ｅ×××**本田轿车长期往返哈大高速肇东站、承平站、大耿家站等收费路口，在入口领卡更改车辆号牌进入高速，利用ETC收费系统15分钟内不予计费时机出高速，往返循环倒卡后转卖给长途货车司机进行获利的诈骗违法犯罪活动。2018年8月9日晚，被告人徐保坤伙同徐某分别驾驶轿车到哈大高速承平收费站循环倒领通行卡十二张，在哈大高速肇东服务区处，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卖给从建三江等收费站驶入高速公路欲在肇东收费站驶出的车牌号为黑Ｊ×××**货车司机李某、车牌号为黑Ｄ×××**货车司机裴某、车牌号为黑Ｊ×××**货车司机包某、车牌号为黑Ｊ×××**货车司机张某1，车牌号为黑Ｊ×××**的货车交费后驶离收费站后被收费站工作人员截获，该货车应交通行费人民币3357元，实际交纳人民币237元，骗取高速公路管理部门少交通行费人民币3120元。其余三台货车在交费时，被收费站工作人员发现，致使人民币10436元的通行费未诈骗得逞。余下的通行卡被徐保坤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卖给从建三江等收费站驶入高速公路欲在肇东收费站驶出的车牌号为黑Ｆ×××**货车司机武某1、车牌号为黑Ｄ×××**货车司机、车牌号为黑Ｊ×××**货车司机、车牌号为黑Ｄ×××**货车司机、车牌号为黑Ｊ×××**货车司机、车牌号黑Ｊ×××**货车司机，上述六台货车交费后驶离收费站，六台货车应交通行费人民币12358元，实际交纳人民币844元，骗取高速公路管理部门少交通行费人民币11514元。案发后，肇东市公安局迅速展开调查，2019年10月12日在青冈县永丰镇友爱村五屯将被告人徐保坤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保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倒卖高速公路通行卡的方式骗取高速管理部门车辆通行费，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徐保坤认罪认罚，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徐保坤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徐保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被告人徐保坤伙同于某双（另案处理）、徐某、于某林、黄某成（已判决）在黑龙江高速部分收费口，驾驶小型轿车在入口领卡进入高速，利用ETC收费系统15分钟内不予计费时机出高速，往返循环倒卡后转卖长途货车司机进行获利，后徐保坤、徐某与于某双团伙分开单干。2018年8月9日晚，被告人徐保坤驾驶车牌号为黑Ｅ×××**黑色本田轿车采取上述倒卡方法，伙同徐某驾驶车牌号为黑Ａ×××**灰色迈腾轿车在哈大高速承平收费站循环倒领通行卡十二张，在哈大高速肇东服务区，以600至8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从其他收费站驶入高速公路欲在肇东收费站驶出的车牌号为黑Ｊ×××**长途货车司机李某、车牌号为黑Ｄ×××**货车司机裴某、车牌号为黑Ｊ×××**货车司机包某、车牌号为黑Ｊ×××**货车司机张某1，包某驾驶的黑Ｊ×××**的货车在收费站交费后，准备驶离时被收费站工作人员截获，该货车应交通行费1400元，实际交纳163元，骗取高速公路通行费1237元。其余三台货车在交费时，被收费站工作人员发现，致使7499元通行费未诈骗得逞。余下的通行卡被徐保坤、徐某卖给在肇东收费站驶出的车牌号为黑Ｆ×××**货车司机武某1、车牌号为黑Ｄ×××**货车司机、车牌号为黑Ｊ×××**货车司机、车牌号为黑Ｄ×××**货车司机、车牌号为黑Ｊ×××**货车司机、车牌号黑Ｊ×××**货车司机，上述六台货车交费后驶离收费站，六台货车应交通行费12388元，实际交纳874元，骗取高速公路管理部门少交通行费11514元。综上，被告人徐保坤诈骗既遂数额为12751元，未遂数额为7499元。2017年11月28日，肇东市公安局巡警大队接到报警称，哈大分公司肇东站收费所有一伙人通过倒卖高速通行卡非法获利，2018年8月11日肇东市公安局立案，2019年10月12日，青冈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云剑”行动中，在青冈县永丰镇友爱村五屯将被告人徐保坤抓获。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徐保坤的身份信息等情况。2.工作说明、关于在逃人员徐保坤的抓捕经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徐保坤曾被上网通缉及抓获经过等情况。3.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徐某、于某双的抓获经过等事实。4.黑龙江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哈大分公司稽查部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10日，该部在稽核稽查软件时发现承平ETC车道黑Ａ×××**灰色迈腾段时间重复出入口领卡七次，黑Ｅ×××**黑色广本领卡五次，共计领卡十二张，分别卖给十二台入口为建三江收费站的重载货车，其中七台货车在肇东收费站使用承平收费站盗取的通行卡驶离高速，黑Ｊ×××**该单位被滞留。后黑Ｅ×××**黑色广本汽车又在大耿家收费站盗取三张通行卡给没有驶离高速的三台货车使用，其中一台在大庆收费站缴费时被滞留，另外二台在肇东收费站被滞留及十台货车逃费情况等事实。5.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9日徐保坤伙同徐某倒卖十二张高速通行卡，黑龙江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哈大分公司稽查部只出具十张高速通行卡数额，另外二张查找不到。6.出、入口交通量查询表，证实涉案货车使用承平收费站的高速通行卡卡号情况。7.高速公路通行记录、倒卡逃费车辆情况明细表、倒卡逃费车辆进出站时间表、倒卡车辆信息查询单，证实涉案轿车以及逃费重载货车在各高速公路收费口的通行记录及涉案轿车所取通行卡对应的使用该卡下高速的货车车牌号。8.黑龙江省交通运输厅、财政厅、物价监督管理局黑交规（2017）16号文件、黑交发（2012）515号文件、基本费率查询，证实黑龙江省高速公路收费标准等情况。9.刑事判决书，证实徐某、黄某成因犯诈骗罪，于某双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10.行政拘留手续，证实涉案参与倒卡的货车司机被行政拘留等情况。二、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徐保坤供述及辩解（1）2019年10月15日供述，证实2017年9月中旬，于某双找我帮他倒卖高速公路通行卡，一张给300元，我感觉挺合适就同意了。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我与于某林从哈东站收费口上了高速，我领一张高速通行卡后，于某林领我从ETC通道又下了高速，我将高速通行卡交给于某林，他上高速给于某双送过去，我在高速口等他们，过了大概十分钟，我看到于某双、于某林、黄某成三人从高速下来，于某双分给我300元。后来的一个月，于某双陆续找我给他倒卡四次，每张卡给我300元，后来我熟悉了倒卡方法和规律就自己单干。2017年11月至12月末，我自己联系货车送了七八张高速通行卡，具体几张记不清了，后来要卡的货车少了就不干了。当时帮于某双倒卡的还有徐某、于某林、黄某成。2018年7月中旬，我和徐某开始倒卖高速通行卡，有大货车司机要一张大耿家的高速通行卡，我告诉他在宾县高速服务区等我，我开车到大耿家高速口领了一张高速通行卡，给货车司机送完卡后我从哈东站下了高速，这张卡我卖了300元，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没敢卖那么高的价，后来陆续给我打电话要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多了，我跟徐某商量一起倒卡。过了几天，又有大货车给我打电话要四张高速通行卡，我告诉货车司机在肇东服务区等我，我开着一台白色起亚K3，徐某开着大众迈腾（黑Ａ×××**）拉着他前妻一起出发，从承平收费站下的高速，因为ETC短时间不收费，我俩就领卡进入高速然后再从ETC通道出来，多次循环每人领取了两张高速通行卡，领完卡徐某将卡交给我，我开车送去肇东服务区，后来要高速通行卡的货车没那么多我就自己送。从2018年8月初到2018年8月9日我给大货车司机送了十多张卡，具体时间和大车的车牌号我记不清了。2018年8月9日中午，有一个货车司机打电话说晚上10点多他们到松北服务区，要从肇东出口下高速，要几张高速通行卡。晚上10点左右，我开一辆黑色本田轿车（黑Ｅ×××**）、徐某开迈腾（黑Ａ×××**）从五星高速口上高速，到松北服务区看到好几台重载货车，确定是他们要高速通行卡后我就开车往肇东方向走，我告诉货车司机到肇东服务区等我，晚11点左右，我和徐某从肇东高速口下了高速，我两利用ETC短时间不收费的空隙领取高速通行卡进入高速然后从ETC通道下高速，就这样多次循环我领取了三张卡，徐某领取了四张卡，我和徐某开车来到承平收费站，用在肇东收费站领来的高速通行卡正常交费下高速，然后再领取一张承平收费站的高速通行卡进入高速，就这样循环交费领取高速通行卡将我和徐某在肇东收费站分别领取来的七张高速通行卡换成了承平收费站的高速通行卡，高速通行卡换完后我让徐某给我二张卡，我拿着五张卡、徐某拿着二张某4车去肇东收费站给大货车送卡，当晚23时30分许，我开车到肇东服务区，以每张700元的价格卖了四张高速通行卡，其中有一个货车司机第一次用，就卖他600元，卖完后我就开车走了。过了一会有货车司机打电话说用我的卡下高速车被扣了应该怎么办，我说你就接受调查，问你啥你就说啥就挂了电话，这时我知道高速通行卡出事了。2018年8月10日中午12时许，货车司机又给我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能下高速，我说昨晚的卡已经超时下不去了，我再重新弄三张卡过去，挂完电话我就开车到了大耿家收费站，在大耿家收费站循环领取了三张高速通行卡给他们送过去，后来货车司机又打电话说下高速被肇东收费站工作人员扣了，我告诉他没事该咋办就咋办就把电话挂了，不一会又有一名大货车司机打来电话说刚才下去的二台车被扣了，他还在服务区，我说肇东收费口你是下不去了，从下一个高速口下，后来我知道买我这几张高速通行卡的车都被扣了，他们再给我打电话我就不接了。2018年7月中旬到2018年8月10日，我和徐某一共倒卖了二十五张左右的高速通行卡，获利18000元，钱我俩平分，我自己倒卡的钱我自己拿着。黑色本田轿车是我借的，用完了我就送回去了，现在在哪不知道。（2）2020年10月14日供述，证实我跟于某双上高速给他出过一张卡，2017年我自己在哈大高速大耿家收费站领过三四张高速通行卡，但都没卖出去。再就是2018年8月9日晚我开一辆黑色本田、我弟弟徐某开一辆灰色迈腾轿车在哈大高速承平收费站每人出了四张卡，后来有大车司机说高速公路卡超时下不去，我就又去承平收费站出了一张卡，徐某上去出了几张卡我不清楚，后来都是由徐某卖给货车司机的，我只给大车司机送了一张卡。其他的收费站我都没干过。2018年8月9日我俩一共卖掉多少张卡我不知道，都是徐宝有卖的，钱是他收的。2.被告人徐某供述和辩解（1）2018年8月10日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我和哥哥徐保坤给于某双倒卡，后来就不干了。2018年7月中旬，因为这事来钱快，我找到徐保坤想继续干倒卡的事，徐保坤也同意了。一开始是我驾驶车辆从哈大高速大耿家收费站领取高速卡进高速，一路行驶到承平收费站正常下高速，通过ETC通道进高速，然后又在正常车道领卡，给货车司机送去。我负责取卡，徐保坤负责联系买家并送卡。我驾驶的是深色大众迈腾，我哥驾驶的是黑色的本田。2018年8月9日晚22时许，徐保坤联系我到高速公路领取高速通行卡，我领取了四张卡，徐保坤领取三张卡，我俩一起给货车司机送去。我把我手里的二张卡卖给司机包某，徐保坤那5张卖给谁我不太清楚，这钱他都自己收了。2018年7月中旬开始倒卡以后，赚了大概4万元左右，我哥给了我2万元左右。徐保坤的前妻沈楠也参与过两次。（2）2018年8月11日供述，证实2018年8月9日，我跟徐保坤共领取了十二张卡，另外五张卡也被徐保坤卖了，一张卡卖700元，获利8400元。（3）2018年8月12日供述，证实我第一次供述没说跟徐保坤一起领取十二张卡是想逃避打击，所以没说。另外的五张卡也被徐保坤卖了。我领完卡他负责卖卡，卖给谁我不知道。2018年7月中旬开始，我跟徐保坤一共倒卖了六十张左右的通行卡。（4）2018年9月27日供述，证实我跟徐保坤在肇东领取完高速通行卡后到承平高速口换取承平的通行卡再卖给货车司机是为了不引起承平收费站工作人员的注意。三、同案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同案被告人于某双供述及辩解（1）2018年9月4日供述，证实2015年开始，我帮助球子（李云）倒卖高速通行卡，给球子倒卖四十多张高速通行卡，球子给了我5000元。2017年8月20日，黄某成找我一起倒卡，后来徐某、徐保坤、于某林也一起给我倒卡，一个多月后黄某成、徐某、徐保坤就出去单干了。2017年12月底，我和于某林也不干了。自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底，一共卖了一百多张高速通行卡，获利4万元左右，徐某和徐保坤一共得了1万元左右。我们卖完卡就走，从来不记重载货车车牌号。（2）2020年9月9日供述，证实我听徐保坤说过他在亚沟也倒过卡，徐保坤先找的孙某，孙某也跟着他干了几天，后来就跟我一起到亚沟干了。2018年徐某找徐保坤一起倒卡。2.同案被告人于某林供述及辩解（1）2018年10月19日供述，证实2017年7月末，徐保坤找孙某去亚沟倒卡，孙某找我一起干活，孙某和徐保坤负责联系大车司机、车主及货站老板，跟亚沟收费站的收费员联系，我负责跟车，有时也开车，我与孙某曾开着一辆黑色丰田卡罗拉从亚沟收费站将收费站的杆撞开，之后大车紧跟着我们闯卡口逃费。2018年4月至6月，我和孙某、徐保坤还有于某双在肇东收费站的机器取卡，之后将卡卖给货车，从中获利，累计倒卡20余次。（2）2018年11月9日供述，证实2017年7月，于某双开始倒卡，2017年8月黄某成加入，2017年9月我加入，2017年9月末，徐保坤和徐某加入，到12月末我们5人共获利10万元左右，后来我们内部出现了分歧，徐保坤看这事来钱快就把于某双手里的货车都撬走了。（3）2020年10月10日供述，证实我只跟于某双干过，领几辆大车司机闯过三次高速公路收费杆，2018年夏天，我跟徐保坤开车上高速溜达过，但是什么都没干。3.同案被告人孙某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11月初，我与徐保坤、于某双在肇东高速收费站倒卖高速通行卡，我每张卡获利150元，共获利1200元左右，还在哈尔滨环城五星收费站、长江路收费站、机场路收费站、成高子收费站、哈牡高速进乡街站、朝阳收费站累计倒卡20次左右，非法获利3000元左右，两次共获利5000元左右，赃款均被我挥霍。于某双和徐保坤两个人都找过我让我跟他们干倒卡的事，以前徐保坤就跟着于某双一起在高速收费站倒卡，后来两个人闹掰了，就分开单干，各自手头都缺人，都找我帮忙，由于于某双手里车多、资源多，我就跟着于某双干了。2017年年底，我跟徐保坤总上高速公路，那时候我跟徐保坤学手艺，帮他在高速公路收费站取过几次卡，他没给我钱。我和徐保坤也一起去高速卖过卡，但是徐保坤卖他自己的，我是给于某林卖卡送卡。4.同案被告人黄某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8月20日，于某双雇我给他倒卖高速通行卡，当时一起干的还有于某林、徐保坤、徐某，我们几个取了卡交给于某双，他再卖给货车司机。徐保坤和徐某看于某双倒卡赚钱了，他俩眼红就决定自己单干，2018年初徐保坤干了几天风声紧了就停了，直到2018年7月，他俩又开始卖卡，我没参与过。四、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哈大分公司肇东站收费所所长，2017年11月5日，站区工作人员发现有人盗领高速通行卡，他们驾驶车牌号为黑Ａ×××**灰色大众轿车、黑Ａ×××**白色吉普车、黑Ａ×××**大众牌轿车、黑Ａ×××**灰色大众轿车、黑Ａ×××**黑色轿车、黑Ａ×××**黑色捷达轿车循环领取高速公路通行卡，领了一百多张，然后以500元至6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长途重载货车司机营利，为其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几十万元。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9日上午，我驾驶车牌号为黑Ｊ×××**的货车在抚远县装水稻时，一个叫大海的司机告诉我倒卡可以省很多高速通行费，晚23时许，我到了肇东服务区，大海说倒卡的都在服务区等着，会有人来给送卡，当时共有六七辆车都在等。后来我看到对面服务区停着一辆黑色本田轿车，我和侄子张某1、还有裴某都花钱买卡了，每张卡700元。后来有个货车司机打电话说下高速时被扣了，让我们先不要下高速，我和张某1、裴某就把车停在服务区等着。2018年8月10日上午9时，我们给卖卡的人打电话，对方说车出事了让等一等，中午12点，倒卡的人说昨晚的卡已经超时了，他再重新从大耿家高速口取三张送过来，后来三人在下高速时都被扣了。我的货车正常交费是2000多元，实际交费200多元，逃费1800元左右。3.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9日晚22时许，我驾驶黑车牌号为D414**的货车在哈大高速松北服务区休息时，看到一辆本田轿车司机挨个找货车司机聊天，后来知道是倒卖高速通行卡的，我就花600元从倒卡的人手里买了一张卡。后来有货车司机在下高速时被扣了，我就没下高速，第二天上午12时左右，倒卡的本田车司机给我和李某、张某1重新取了三张新卡，我用这张卡在肇东站下高速时被扣了，我驾驶的货车正常交费是2000元左右，实际交费100多元，逃费1800多元。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9日早8时许，我驾驶的黑Ｊ×××**货车在抚远县装水稻，一个叫大海的司机问我倒不倒卡，我同意了。当日晚23时许，我到了哈大高速公路肇东服务区，从一辆黑色本田轿车司机处花700元买了一张卡，下高速时大海的车被扣了，我们就没下去，第二天倒卡的人又给换了新卡，但我与裴某下高速时还是被高速公路工作人员给扣了。我的车正常交费是2000元左右，倒卡后交费200多元，少交过路费1800元左右。5.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9日晚22时许，我与司机袁某驾驶黑Ｊ×××**货车从黑龙江建三江前进路口进入高速公路，司机袁某通过微信联系倒卡的人（徐保坤），徐保坤让等一个驾驶黑Ａ×××**迈腾轿车的人（徐某）送卡，我花700元买完卡在肇东收费口交费后准备驶离，被哈大高速工作人员给扣下了。其正常交费是1400元，倒卡后交费是163元，少交过路费1237元。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包某雇的司机，2018年8月9日22时许，我通过微信群了解到可通过倒卡的方法节省高速通行费，老板包某与倒卡的人取得联系后花700元买了卡，卡是老板取的，我不认识倒卡的人。7.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我驾驶车牌照号为黑Ｆ×××**的货车从建三江到肇东市，当晚在肇东市高速公路服务区休息时以800元的价格向一个深色大众司机（徐某）买了一张高速公路通行卡，应交高速公路通行费4000元左右，实际交费近300元，逃费3700元。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徐某是我前夫，我与前夫在车上谈复婚时接到徐保坤的电话，徐某就开车把我拉到高速公路上去了，到高速后我由于晕车就躺到后座休息，不知道徐某与徐保坤、于某双、于某林、黄某成在高速公路上倒卖高速通行卡诈骗的事。五、辨认笔录，证实徐某辨认出黄某成、徐保坤；李某、裴某、张某1辨认出徐保坤；包某、武某1辨认出徐某。六、视听资料1.光盘，证实被告人徐某、黄某成手机信息视频、高速公路领卡视频、讯问视频。2.照片，证实本案被告人及同案被告人驾驶的倒卖高速通行卡的车辆及逃费的重载货车照片。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保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驾驶小型轿车进站领取短途高速公路通行卡，销售给长途重载货车驾驶员，骗取高速公路通行费，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以支持。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保坤系主犯。被告人徐保坤自愿认罪，具有法定的从宽处罚情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保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6日已扣除。即自2020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徐保坤退赔被害人黑龙江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哈大分公司经济损失127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任 爽人民陪审员  孟广新人民陪审员  刘海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于佳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