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79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史俊，女，196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文厚，男，195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延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丽，河北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负责人：郭少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雁云，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史俊因与被上诉人周文厚、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9民初125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无新事实，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史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要求判令史俊赔付周文厚各项损失14615．43元，不服金额为85557．81元。事实和理由：1．周文厚已经患有30年高血压，动脉粥样硬化，脑出血，冠状动脉搭桥和支架手术，他的心脑血管疾病是自身的陈旧性疾病，其治疗存在过度，CT照射了骨盆、双肋等部位没有受伤，扩大诊疗范围，与车祸无关的医疗费应由周文厚自行承担。申请用药合理性鉴定。2．周文厚有退休费，不存在误工费，因其没有与用人单位签订的正式劳动合同，也没有正常上班月份的工资条。3．在住院医疗报告中，未有医生给周文厚加强营养的医嘱。4．没有医生医嘱显示其需要有人专门护理，也没有周文厚从家政公司雇佣护理人的正式劳务用工合同。5．不认可精神损害赔偿金，没有周文厚精神损害的医学报告。6．鉴定费不认可。鉴定机构和鉴定时间都没有通知我。7．鉴定程序违规，不认可伤残鉴定结果。申请为周文厚重新做伤残鉴定，并排除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机构和丰台区龙晟司法鉴定两家鉴定机构，史俊要参与鉴定过程。8．不认可延庆交通队的事故认定书，有相反证据推翻责任认定。申请二审调取2019年2月9日延庆交通队事故科的卷宗和延庆井庄派出所2月9日的出警卷宗。9．本案责任比例史俊仅承担60%。周文厚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史俊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人保公司不发表意见。周文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史俊、人保公司赔偿：1．医疗费31723．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90元、3．营养费2100元、4．交通费1904元、5．护理费8400元、6．误工费10500元、7．伤残赔偿金109549．7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9．鉴定费3185元、10．财产损失1000元，共计175852．2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8日13时20分，在北京市延庆区北西路4公里+800米路口处，史俊驾驶车牌号为×××小型普通客车由西向北行驶，适有周文厚驾驶的车牌号为×××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史俊驾驶的车辆右前部与周文厚驾驶的车辆左前部相撞后，史俊驾驶的车辆前部又撞上道路西侧路树，周文厚驾驶的车辆右侧撞上道路东侧路树，造成史俊及其乘车人刘强受伤，周文厚及其乘车人石三焕受伤，两车损坏。该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交通支队处理，于2019年3月16日作出的第1102291201900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史俊为主要责任，周文厚为次要责任，刘强无责任，石三焕无责任。后史俊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经复核后，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京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50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责令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交通支队重新调查、认定。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交通支队又于2019年6月20日撤销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作出第11022912019000000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史俊驾驶机动车通过路口未按规定让行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周文厚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确定史俊为主要责任，周文厚为次要责任，刘强无责任，石三焕无责任。史俊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仍旧不服。北京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京信复核〔2019〕519号《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认为史俊有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复核请求，《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已有明确的异议处理规定，史俊可在民事损害赔偿诉讼中向法院提出，由法院依法认定。事故当天，周文厚被救护车送往延庆医院急诊，该院检查诊断为“腰1椎体骨折、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颜面部开放伤口”，给予颜面部清创缝合、包扎，并给予破伤风抗毒素及抗感染等药物治疗。周文厚又乘救护车于次日凌晨到红十字抢救中心治疗，该中心确诊诊断：1．腰1椎体骨折；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高血压3级（很高危）；4．颜面部开放伤口缝合术后；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6．颜面部皮擦伤；7．冠状动脉搭桥及支架术后；8．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型心脏病。在该中心住院治疗期间，周文厚于2019年2月11日又乘救护车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以下简称安贞医院）对心脏进行检查、治疗。周文厚于2019年2月16日从红十字抢救中心出院，乘救护车到北京市延庆区永宁镇新华营村。周文厚支出救护车费用为：延庆医院至红十字抢救中心乘救护车费800元；红十字抢救中心至安贞医院及安贞医院回红十字抢救中心乘救护车费327元；出院到延庆区永宁镇新华营村乘救护车费860元；2019年2月23日到延庆医院复查乘救护车费412元，其中等候费200元。周文厚出院后至2019年6月3日到红十字抢救中心复查3次、复印病历1次；至2019年10月11日到延庆医院复查3次；至2019年8月21日到北京市延庆区永宁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社区中心）就诊11次；2019年6月3日到安贞医院治疗1次。周文厚在延庆医院检查、治疗，支出医疗费4387．82元；在红十字抢救中心检查、治疗支出医疗费26222．57元；在安贞医院检查、治疗心脏病支出医疗费2320．29元；在社区中心支出医疗费922．03元，但未有创伤药物。诉讼中，周文厚提出申请，要求对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伤的伤残等级及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进行鉴定。通过摇号确定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为鉴定单位。法院于2020年1月7日委托该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2月17日，作出京通首［2020］临床鉴字第1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周文厚外伤致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等，压缩程度达1/3,符合十级伤残，人体致残率10%；2．建议被鉴定人周文厚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周文厚因此支出鉴定费用4550元。该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收据在庭审质证时，周文厚、史俊、人保公司均表示认可。2020年6月8日史俊又提出申请，要求对周文厚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但在2020年7月21日史俊又将该申请撤回。另查明，周文厚系非农业家庭户；史俊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所有人为刘勇，该车在人保公司投保有122000元的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9年10月31日周文厚诉至法院，要求史俊、人保公司赔偿：1．医疗费31723．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90元、3．营养费2100元、4．交通费1904元、5．护理费8400元、6．误工费10500元、7．伤残赔偿金109549．7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9．鉴定费3185元、10．财产损失1000元，共计175852．21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史俊提出上述辩称意见。周文厚称其车上有两个伤者，在对方交强险范围内自己只要求50%的赔偿。庭审中，周文厚就护理费的主张提供张宗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自2019年2月9日至同年4月16日由张宗春为周文厚护理，每天护理费200元。对此史俊不予认可，周文厚亦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周文厚就误工费的主张提供了北京双时助农花卉种植专业合作社出具的工作证明一份，证明其自2018年3月在该合作社做杂工，月工资3000元，因2019年2月发生交通事故，未能继续上班，不再对其聘用。对此史俊不予认可，周文厚亦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周文厚就医交通费的主张，只提供了乘坐救护车的票据未能提供到医院复查的交通费相关证据。周文厚要求赔偿财产损失的主张亦未能提出证据予以证实。法院在调解过程中，因双方分歧较大，没能协商解决。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诊断证明书、保险单、机动车驾驶证、医疗费票据、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京通首［2020］临床鉴字第1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护理人证明、工作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史俊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与周文厚驾驶小型轿车相撞，造成史俊及其车乘车人刘强受伤，周文厚及其车乘车人石三焕受伤以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交通支队认定，史俊为主要责任，周文厚为次要责任。史俊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其对此次交通事故责任，未提供新的责任认定手续之前，法院对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交通支队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认定予以确认。结合事故认定书中记载的内容及法院审理查明的情况，法院认定史俊承担本次事故70%的责任，周文厚承担30%的责任，对史俊要求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史俊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公司投保有保额122000元的交强险，因此人保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侵权人史俊按照责任划分比例进行赔偿。法院根据周文厚的主张、伤情、相关证据，对周文厚的各项损失确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周文厚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其在延庆医院的医疗费4387．82元，法院予以确认；虽然史俊提出周文厚在红十字抢救中心有过度治疗的嫌疑，但考虑到治疗方案由医院决定，史俊未能提出周文厚干涉治疗的证据，故周文厚在该中心的医疗费26222．57元，法院予以确认；周文厚在红十字抢救中心住院期间到安贞医院检查、治疗心脏病支出医疗费2320．29元，法院考虑到周文厚有基础心脏病，发生交通事故可能导致心脏病加重，有检查心脏病的必要，故该费用应当由周文厚和史俊各负担50%为宜，即各负担1160．15元；周文厚在社区中心支出医疗费922．03元，因未有治疗创伤药物，故应当自行承担。周文厚的医疗费损失，共计31770．54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公务员出差补助标准，周文厚的住院天数，确定为（5天×100元/天）500元。3．关于营养费，根据鉴定单位的鉴定意见，酌定为（60天×50元/天）3000元。4．关于交通费，延庆医院至红十字抢救中心的救护车费800元；出院到延庆区永宁镇新华营村的救护车860元及2019年2月23日到延庆医院复查的救护车费212元，法院予以确认。红十字抢救中心至安贞医院及安贞医院回红十字抢救中心救护车费327元，法院考虑到周文厚有基础心脏病，发生交通事故可能导致心脏病加重，有检查心脏病的必要，故该费用应当由周文厚和史俊各负担50%为宜，即各负担163．5元；2019年2月23日到延庆医院复查救护车等候费200元，属于扩大损失，应当由周文厚自行承担。故周文厚乘救护车费的损失确定为（800元+860元+212元+163．5元）2035．5元。另外，虽然周文厚没有提供出院后就医交通费票据，但到医院复查多次，确有交通费用支出。根据周文厚的伤情，到红十字抢救中心3次、复印病历1次；到延庆医院复查3次的事实，按照周文厚家到就诊医院的距离及出租车市场行情，法院认为周文厚出院近期复查可乘出租汽车，后期复查应当乘坐公交车较为合理。故周文厚到红十字抢救中心的交通费酌定［（400元出租车费×1次）+(50元×2人×3次)］700元、到延庆医院的交通费酌定（20元×2人×3次）120元，合计820元。周文厚的交通费数额，法院酌定为（2035．5元+820元）2855．35元。5．关于护理费，虽然周文厚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雇佣了护工，但依据鉴定单位的鉴定意见，周文厚确需护理，参照本地区护工的市场行情，周文厚的伤情逐渐好转的实际情况，护理费用亦应先高后低比较合理，法院酌定［（30天×200元/天）+（30天×150元/天）］10500元。6．关于误工费，周文厚提供了北京双时助农花卉种植专业合作社出具的工作证明，该证明不足以证明周文厚在受伤前在该合作社做杂工，月工资为3000元的事实。但法院考虑到没有证据证实周文厚丧失了劳动能力，故周文厚的误工费，根据其年龄、鉴定单位的鉴定意见，法院酌定为（150天×80元）12000元。7．关于伤残赔偿金，周文厚系非农业家庭户，根据其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人体致残率10%的事实及年龄，参照本地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确定（73849元×18年×10%）132928．74元。8．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根据周文厚十级伤残的事实，酌定5000元。以上周文厚的损失，共计198554．63元。关于鉴定费，根据鉴定费收据，确定（4550元×70%）3185元。关于财产损失，因没有证据证实，法院不予支持。史俊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公司投保有保额122000元的交强险，因此人保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侵权人史俊按照责任划分比例进行赔偿。因史俊的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应当赔偿周文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由人保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和伤残赔偿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史俊按责任比例赔偿。另周文厚驾驶的小型客车上有两个伤者，周文厚只要求对方交强险范围内50%的赔偿，法院予以确认。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周文厚损失60000元，史俊赔偿周文厚损失为［（198554．63元-60000元）×70%］96988．24元。鉴定费及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赔付周文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二、史俊赔偿周文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96988．2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三、史俊赔偿周文厚鉴定费318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四、驳回周文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史俊提交事故现场的车辆照片一组、光盘一张（内含视频一段和照片四张），用以证明司机是从主驾驶室推门下车，驾驶人为女性，并非周文厚。车辆事故责任认定错误。史俊另提交军功章照片一组，用以证明其爱人父亲的军功，并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和不负责。周文厚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保险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为，对现场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车辆现场照片不足以否定本案的事故责任认定。军功章系专属于特定立功受奖人员的荣誉，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联性。上述两组照片未形成新的事实，不作为新证据处理。另，史俊申请本院调查交通事故卷宗和执法记录仪录像，经本院调取，并向史俊出示了有关笔录、行车记录仪的视频资料。史俊认为通过有关笔录，可以认定×××车辆实际驾驶人系石三焕而非事故责任认定书确认的周文厚，本案存在驾驶员作假的行为，进而事故责任认定错误。周文厚认可本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保险公司未发表意见。经本院审查，交警部门的卷宗不能认定本案存在虚报驾驶人的行为，行车记录仪记载的视频资料不完整，但公安机关在认定事故责任时，该情节已经存在，故该情节并未影响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现有证据也无法否定本案事故责任认定的合理性。经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涉及以下几个焦点问题，现分别评述如下：关于本案的事故责任认定问题，本案经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交通支队处理，最终认定史俊对本案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周文厚承担次要责任，石三焕无责任。在公安机关的处理程序中，史俊对责任认定提出异议，公安机关针对史俊的异议已经依法作出了处理，并作出了事故责任的最终认定结果，现史俊在审判程序中继续对该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史俊主张本案×××车辆存在虚报驾驶人的行为，即公安部门认定的驾驶人与车辆实际驾驶人不一致的情况，但经本院审查，在公安机关制作的交通事故卷宗中，未发现足以支持史俊事实主张的证据，史俊针对该事实主张亦未提交充分的客观证据予以证实，史俊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推翻公安机关针对本次交通事故进行的事故责任认定，一审法院采信公安机关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意见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伤残赔偿金，史俊上诉认为鉴定程序违规，不认可对周文厚的伤残鉴定结果。经查，一审法院鉴定程序并无违法之处，史俊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单位存在违反程序之处且影响鉴定结论的真实性，现史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推翻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史俊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一审根据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医疗费，史俊上诉认为周文厚存在过度治疗行为，不认可与车祸无关的基础疾病治疗，并申请做用药合理性鉴定。史俊在一审曾申请用药合理性鉴定，但是后又撤回，现史俊在二审中再次申请用药合理性鉴定，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本次事故造成周文厚受伤，周文厚的治疗事项为医院决定作出，现未有相应证据显示周文厚存在过度治疗行为，史俊虽提出对门诊及住院费用的异议，但是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周文厚治疗费用与本次事故不具有关联性，一审考虑到周文厚的基础心脏病等因素，最终认定的医疗费数额，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史俊上诉认为周文厚不存在误工费。周文厚虽提交工作证明，但是不足以证明工作内容和工资水平，鉴于并无证据显示周文厚丧失劳动能力，其可以通过劳动获得报酬，一审考虑到周文厚的年龄因素，同时考虑到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建议被鉴定人周文厚误工期150日”，酌定的误工费损失，并无不当。关于营养费、护理费，鉴定意见书载明周文厚的营养期及护理期，结合周文厚的伤情，一审根据鉴定意见书载明的营养期、护理期酌定的营养费和护理费，具有依据，史俊就此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周文厚十级伤残，一审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并无不当，史俊称不会造成周文厚精神损害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鉴定费，史俊上诉认为应由周文厚承担。一审根据史俊与周文厚的责任比例确定鉴定费的分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史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39元，由史俊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伟审 判 员  张永钢审 判 员  丁少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大林法官助理  唐兴华书 记 员  郭孟铃书 记 员  赵倬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