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刑初9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1957年6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长葛市。系被害人张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汉族，1957年7月4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马军利，河南建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巩二强，男，198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郑州市二七区郑航街21号海悦雅居小区4号楼一单元1004室（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20年7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治安拘留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7月20日转为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宋林可，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巩二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诉讼代理人马军利、被告人巩二强及其辩护人宋林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巩二强与被害人张某2系夫妻关系。2020年7月9日18时许，被告人巩二强与被害人张某2及其子女先后去郑州市二七区交通路苏园酒店参加朋友孩子满月宴。当晚22时24分许，被告人巩二强酒后被好友韦某开车送回至郑州市二七区郑航街海悦雅居小区4号楼楼下等待，22时41分许被害人张某2带其子女骑电动车回到该小区，随后几人上楼，回到被告人巩二强与张某2位于4号楼1单元1004室的家中。23时许，被告人巩二强无故从卧室走到厨房内取出一把水果刀，在客厅内朝韦某左胸部刺了一刀，韦某受伤后躲到其他房间内，巩二强又朝被害人张某2全身多处连刺数刀，造成张某2身体多处受伤。后被害人张某2带领子女乘电梯下到一楼，由一楼邻居报警。120急救人员赶到现场后将张某2、韦某送往医院救治，民警随后在现场将被告人巩二强抓获。2020年7月17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2肢体创口及左尺骨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纵膈血肿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胃、肠破裂程度均构成重伤二级；韦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20年8月9日晚，被害人张某2经医院救治无效后死亡。经鉴定：张某2符合：腹部多发伤行胃破裂修补+横结肠破裂修补+横结肠造瘘+结肠系膜破裂修补术后，并发腹腔感染等致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现巩二强未赔偿被害人家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巩二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物证鉴定书、司法鉴定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巩二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以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巩二强从重处罚，并判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43559.4元。被告人巩二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称因醉酒对其行为完全不知道。其辩护人辩称，巩二强认罪认罚，事发前家庭和睦，事发后其家人积极救助被害人，请求对巩二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巩二强与被害人张某2系夫妻，二人于2007年结婚，2010年离婚，后又复婚，并育有一子一女。2020年7月9日18时许，巩二强与张某2及子女参加朋友孩子的满月宴，席间巩二强饮用了白酒，当天22时24分许，巩二强被一同参加宴席的好友韦某开车送回至二七区郑航街海悦雅居小区4号楼楼下，22时41分许，张某2带子女骑电动车回到该小区，随后几人上楼到巩二强与张某2位于该小区4号楼1单元1004室家中，韦某将巩二强扶到卧室内休息后，与张某2在客厅说话。23时许，巩二强从卧室走出到厨房内拿出一把水果刀，无故朝在客厅内的韦某左胸部刺了一刀，韦某受伤后躲到其他房间内，巩二强又朝张某2身上连刺数刀，造成张某2身体多处受伤，后被害人张某2带领子女乘电梯下到一楼，向一楼邻居求救，后一楼邻居报警，120急救人员赶到现场后将张某2、韦某送往医院救治，民警随后在现场将巩二强抓获。2020年7月17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2肢体创口及左尺骨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纵膈血肿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胃、肠破裂程度均构成重伤二级；韦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20年8月9日晚，被害人张某2经医院救治无效后死亡。经鉴定：张某2符合：腹部多发伤行胃破裂修补+横结肠破裂修补+横结肠造瘘+结肠系膜破裂修补术后，并发腹腔感染等致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另查明，因被告人巩二强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7月9日19时许，其去参加朋友的满月酒时和巩二强坐在一桌，其妻子和张某2坐在一桌，饭后张某2说巩二强喝多了，让其帮忙把他送回家，其就开车将巩二强送到二七区郑航街海悦雅居4号楼巩二强家楼下等候张某2，张某2骑电动车带着两个孩子回来后，其就搀扶着巩二强到他家，将巩二强扶到床上休息，其欲离开时，张某2让其等一会，她害怕巩二强一会起来闹事，正说着时，巩二强就从卧室出来摇晃着走向厕所，其又将巩二强扶到卧室床上，让他有事明天再说，别吓着孩子。其刚返回到客厅，巩二强又从卧室出来，走到张某2旁边，用手抓住张某2的头发，骂了一句，其上去将二人分开，张某2也劝巩二强睡觉，其再次将巩二强扶到卧室后，与张某2在客厅说话，张某2说巩二强得折腾到二、三点，刚说完，巩二强再次从卧室出来直奔厨房，其和张某2上前问他干啥呢，巩二强不说话，拿出一把刀直接向其捅来，其躲闪过程中左胸部被捅了一刀，其捂着胸口跑进一无人房间内，将房门关上用背顶着，听到外面张某2的喊叫声和他们儿女的哭叫声，几分钟后其听到张某2和儿女跑出家，巩二强拿刀砍其待的房门，边砍边叫其出来，其还听到楼道里巩二强儿女喊救命的声音。又过了几分钟，其听到警察说话的声音才出来，离开时看到巩二强在电梯口地上坐着，背靠墙，地上到处是血，下楼途中看到张某2在一楼的电梯口附近躺着正被急救人员抢救，警察问了其一些情况后让救护车把其送到第六人民医院救治，张某2被拉到第二人民医院抢救。2、证人王某证明，2020年7月9日23时，一个女孩敲其家门求救，其打开门看见小女孩两手是血，其跟着女孩出门在过道发现一女子满身是血躺在地上，一个小男孩在旁边哭泣，整个过道内都是血，其赶紧拔打了120、110，医护人员赶到现场对该女子抢救，民警到场后从孩子口中得知她家住在10楼，就上去了，后医护人员将该女子拉走，其坐电梯上到10楼，看见行凶男子已经被警察控制。其还证明，医生在救治该女子时，其看见该女子上臂、大腿和腹部都有伤，肠子都露出来了。3、证人巩某1证明，2020年7月9日18时许，其和母亲张某2及弟弟一起参加父母朋友孩子的满月宴，其父亲巩二强是自己去的，饭后其和母亲及弟弟骑电动车回家，到家楼下时看到其父亲在楼下等着，已经喝多了，是朋友韦某开车送他回来的，一起到家中后，其母亲和韦某将其父亲扶到卧室就让其和弟弟回房间休息，后其听到其父亲从卧室出来大喊大叫和摔东西、砸门的声音，因其知道其父亲以前喝多会耍酒疯，就没有出来，几分钟后，其又听到母亲大喊大叫，出来看到其父亲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和其母亲撕打在一起，后来其父亲拿刀在其母亲肚子处划了一刀，其就上前推了其父亲一下，后其母亲用手捂着肚子和其一起出去坐电梯到一楼，其敲开103的房门，并让开门的男子拨打了110和120，医生来后给其母亲包扎了伤口拉到医院，警察来后，韦某从楼上下来，其看见他胸部流血，随后警察让其先到派出所。其还证明，其父亲拿的水果刀是木制手柄，刀身长约40厘米，宽约3厘米，是家中放在厨房用的。之前其父亲喝多酒后与其母亲有时候会吵架，有时候会打架，其中有一次，韦某等其父亲的两个朋友喝完酒将其父亲送回家，其母亲让这两个人晚点走，担心其父亲装睡起来拿刀，其父亲听到后就起来了，其母亲就让韦某两个人去拦着，别让他拿刀。4、证人刘某1证明，其是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生。2020年7月9日晚，急救科送来一名女患者张某2，当时她身中数刀，其处理的是她腹部两刀、背部一刀和胸部一刀的创口，其中腹部的两刀都进入腹腔，损伤了腹腔脏器，行胃修复、结肠造瘘、结肠系膜手术，术后直接转入重症ICU，11日上午其查房时病人反映正常，晚上的情况ICU的管床医生知道。5、证人刘某2证明，其是张某2在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ICU救治时的管床医生。张某2是在2020年7月10日凌晨左右送到ICU的，当时她处于麻醉状态，尚未清醒，嘴上有插管和呼吸机，肚子上有引流管、造瘘口，张某2在ICU住了有两天，中间有清醒的情况，嘴上插管都拔了。7月11日晚上值班医生给其打电话说张某2情况不好，肚子有积液，血压不稳定，缺氧，经和外科会诊后继续治疗，后其向张某2家人建议转院，并把张某2送到河医急诊科。6、证人刘某3证明，其是张某2在河医ICU救治时的管床医生，张某2是2020年7月11日转到其ICU病室的，当时她神志不清，呼吸窘迫，血压降低，四肢发冷，经抢救后呼吸和循环稳定，一周多后，反复出现高热，做CT后发现体腔内有脓性体液，不排除有肠瘘，因她做过手术，肠子粘连严重，结构紊乱，二次手术风险较高，手术难度大，加上家属拖欠费用，导致治疗有中断。8月9日病人出现意识丧失、血压下降，她的一个亲戚给其交了费用，要求积极救治。继续治疗后张某2能睁开眼睛，不能正常交流，20时许，患者进行性血压下降，呼吸循环难以维持，她的家属要求出院，其签字后患者出院，当时患者濒临死亡，如果死亡按要求是要送太平间的，应她的家属要求，其才办理的出院手续。7、证人巩某2证明，其是巩二强的哥哥，事发后张某2被送到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后转到郑大一附院，8月4日因腹部感染做了一次手术，后来又需要手术时费用没有跟上，病情恶化，8月9日20时左右心跳停止，医院说如果人死亡在医院要送到太平间，火化后才能将骨灰带走。经其与张某2的舅舅、表妹、女儿商量，决定将张某2拉回家土葬，当时张某2还有一点呼吸，但心电图已经是直线了，22时40分到老家后，将张某2的尸体存放于租来的冷棺内，后来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按要求将尸体拉到郑州殡仪馆存放。8、证人陈某2证明，其是张某2的表姐。2020年8月9日16时左右，其和三叔一起到郑大一附院看望在重症监护室的张某2，医生说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用药了，交上钱也救不过来，但他们会尽最大力量救护，其三叔交了26000元，18时左右，医生说已经抢救不过来了，让放弃治疗，并说如果在抢救期间死亡，会送到医院太平间直接火化，其不想让火化，后来有人通知张某2的婆家人过来将张某2的尸体拉回老家，其没有跟去。二、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巩二强供述，其与张某22007年结婚，育有一个女巩某1，2010年因家庭琐事离婚，过了两年两人又复婚，又生育一子巩沛轩，其和张某2夫妻感情不错，其平时在外打零工，张某2在银基给别人卖衣服，2019年两人借钱在钱塘衣城开了一家服装店。2020年7月9日17时许，其一家四口去交通路苏园饭店参加朋友儿子的满月宴，其和男老乡坐在一桌，张某2带着两个孩子和其他女士一桌，吃饭时其喝了有三四两白酒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酒醒后发现自己在派出所，身上都是血迹，中间所有发生的事情其都不清楚。其家中厨房有三把刀，一把是切菜刀，两把是尖刀，尖刀都是木柄，刀身长度都是约40厘米，一把宽度约4厘米，一把约3厘米。其还供述，和张某2之间没有大的矛盾，都是一些孩子教育、做生意时的意见不统一等小矛盾，因为这些争吵过，但没有打过架。经其辨认现场提取的尖刀一把，确认系其家中厨房内使用的水果刀，有指认笔录在卷。三、现场勘查情况及人身检查情况1、现场勘查笔录记载，中心现场位于郑州市二七区郑航街海悦雅居小区4号楼1单元1004室，在该室大门门框上提取了两处血迹，进门在距大门20cm内侧提取到一处血迹，在客厅茶几附近提取到血迹塑料袋一个，在厨房门框上、地板上提取三处血迹，在厨房门口鞋柜上提取到水果刀一把，在东北卧室门上提取到喷溅血迹。对现场外围勘查，在1004室门口地板上提取到血迹一处，在十楼电梯口提取到血迹一处。在一楼楼道口提取到白色短袖两件、迷彩服外套一件、血迹一处。从巩二强左右手上各提取血迹一处。2、2020年7月10日1时6分，经对巩二强进行检查，其处于醉酒状态，全身到处都有血迹，只穿浅色内裤，内裤上有血迹，右手食指处有一伤口。有人身检查笔录及监控录像在卷。四、鉴定意见1、郑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记载，经鉴定：（1）一楼楼道口白色短袖1前胸处可疑血迹、一楼楼道口白色短袖2前胸处可疑血迹、一楼楼道口可疑血迹、一口楼道口迷彩外滩左前胸处可疑血迹、东卧室门上可疑血迹、十楼电梯口可疑血迹、厨房西侧门框可疑血迹、距厨房门口20cm地板上提取到可疑血迹、距厨房门口30cm地板上提取到可疑血迹、距大门内侧20cm地板提取到可疑血迹、大门门框西侧可疑血迹、大门门框东侧可疑血迹、客厅距茶几20cm处塑料袋表面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均与张某2软骨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12×1026。（2）东卧室门上可疑喷溅血迹检出人血，与巩二强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3×1025。（3）鞋柜台面上的水果刀的刀柄上可疑血迹检出人血，与巩二强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3×1025；刀尖上可疑血迹检出人血，与张某2软骨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12×1026。（4）1004室门口外侧血迹检出人血，检出混合的STR分型，无法明确分型。（5）巩二强左手可疑血迹、右手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均检出混合的基因分型，不排除来源于巩二强、张某2。2、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记载，经鉴定，被害人韦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3、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记载，2020年7月13日，经鉴定，被害人张某2肢体创口及左尺骨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纵膈血肿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胃、肠破裂损伤程度均构成重伤二级。4、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张某2前胸部可见一处刀刺伤口，左侧腹部可见两处刀刺伤开放性伤口，一处斜行伤口，肠管外露，污染严重，一处深达腹腔，左上肢见多处刀刺伤，后背部正中一斜行伤口，脾脏长约2cm表浅裂伤，横结肠靠近脾区见直径约3cm破口两处，呈贯通伤，结膜系膜破裂出血，胃后壁破口直径大小4cm，腹腔出血约1500ml，结肠系膜出血处形成腹膜后血肿。经鉴定（2020年9月23日），张某2符合腹部多发伤行胃破裂修补+横结肠破裂修补+横结肠造瘘+结肠系膜破裂修补术后，并发腹部感染等致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5、郑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鉴定书记载，经鉴定，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等前提下，张某1、陈某1是张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2.12×1017。五、视听资料1、海悦雅居小区4号楼东北角向西枪机监控光盘1张显示：2020年7月9日22时24分许有两名男子从小区外回来在1单元门口附近逗留，22时41分许，有一名成年女子、一名年幼女孩、一名年幼男孩骑电动车回来，后该三人与前两名等候男子一起上楼，具体情况与证人韦某证言内容时间节点较为一致。23时04分许见一名女子跪在楼梯口，扶着墙，一名年幼男孩在旁，一名男子在附近打电话，一名年幼女孩在附近走来走去，23时05分许，该女子倒在地上，一名赤着上身男子在旁边打电话，之后有群众在周围围观，23时11分许，120急救车及急救人员到达楼梯口，开展救治工作，23时14分民警赶到现场。2、4号楼东单元西梯监控显示，22时43分许两名成年男子、一名成年女子、一名年幼女孩、一名年幼男孩进入电梯，后出电梯；23时03分许一名成年女子（衣服上都是血，且身上还往地上滴着血）带一名年幼男孩进入电梯，后等候一名年幼女孩进入后电梯关门，之后该成年女子瘫坐在地上，左手捂着肚子，年幼女孩及男孩均在哭泣，之后电梯停下，该三人出去，电梯内地板上有大片血迹，23时15分54秒，一名疑似保安男子坐电梯上楼，后电梯停下，看见电梯门外地面上也有大片血迹，该名男子出电梯，23时20分许一名民警及辅警一名乘电梯上楼，在电梯门外地上有大片血迹楼层停下出电梯。图片显示监控时间比北京时间快17分钟。3、巩二强在治安一中队留滞室监控录像光盘2张，显示其在留滞室相关情况。4、人身检查监控录像光盘1张，显示民警对巩二强进行人身检查情况。5、民警朱贺执法记录仪录像光盘2张显示，民警赶到现场后看见急救人员正在进行抢救，之后公安机关现场勘查人员对现场进行勘查，上楼之后一名男子已被民警抓获带上手铐，趴在地上，经对话，该男子呈醉酒状态，称其是因为被戴绿帽子才拿刀行凶的，让民警枪毙他，他不想活了，他故意杀人。后期为其在公安机关接受第一次询问内容。民警李虎执法记录仪录像光盘1张显示，现场勘查情况，包括被告人被控制后其自己说话的相关内容与朱贺执法记录仪记载的内容一致。民警张爱军、李国清执法记录仪录像光盘1张显示内容基本与上述民警执法记录仪内容一致。六、综合证据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的案发及立案侦查情况。2、行政处罚材料一套，证明被告人巩二强因故意伤害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派出所决定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期限自2020年7月10日至7月20日。3、郑州市殡仪馆遗体保存（协议）单一份，证明被害人张某2死亡时间为2020年8月9日，死亡原因非正常，由被告人哥哥巩某2于2020年8月10日存放于郑州市殡仪馆。4、郑州市第一拘留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巩二强于2020年7月10日入所检查时无相关传染病及其他情况，健康状况良好，右手食指两处外伤，身体活动状况良好，语言表达能力良好。郑州市金水区总医院诊断证明书复印件，证明巩二强在该医院检查无异常。5、身份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巩二强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此前未发现有犯罪记录，非网上逃犯。6、受案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巩二强系被民警在现场抓获。7、侦查机关出具的相关说明，分别证明了未对被害人张某2进行询问的原因、上述监控录像的调取经过、被害人父母血样的提取经过等情况。8、提取经过证明，2020年7月10日办案民警在案发现场二七区郑航街海悦雅居4号楼1单元1004室内厨房门外西侧窗户台上提取到长约30公分左右带有血迹尖刀一把，并作为证据进行保全。9、郑州市公安局警令部110指挥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2020年7月9日23时10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手机号码为150××××****在郑州航街海悦雅居4号楼1单元1楼报警，称杀人了，对方那里很吵，具体没说挂断电话；23时12分，110指挥中心又接到150××××****在郑州航街海悦雅居4号楼1单元1楼报警，称两口子打架，女的被刀捅流血受伤。本院认为，被告人巩二强酒后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巩二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巩二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被告人巩二强在本案发生前曾有过醉酒后“耍酒疯”的行为，本案的发生又系其醉酒后所致。根据法律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其对自己的行为完全不知道，但不能因此对其从轻处罚，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巩二强当庭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物质损失的理由正当，支持丧葬费32074元和为丧葬事宜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3000元，共计35074元，对其他要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项、第一百二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巩二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巩二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陈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074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三、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传芳审判员  宁 伟审判员  王新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马于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