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29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开福区茹逸舞蹈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通泰街街道吉福街社区中山路**开福万达广场**商业综合体**内步行街****。法定代表人：卜凡。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游子，上海兰迪（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嘉鸣，女，汉族，2000年6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强，男，汉族，1972年5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系武嘉鸣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凡，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卜凡，女，汉族，1980年2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上诉人长沙市开福区茹逸舞蹈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茹逸舞蹈学校”）因与被上诉人武嘉鸣、原审被告卜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5民初1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茹逸舞蹈学校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2019年7月7日回国原因及学籍变更的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错误判决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服务费15000元。2、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了预科服务，并为其代缴了预科学费、住宿费等，一审法院判决酌情认定上诉人退还15000元预科学费及住宿费无事实依据。武嘉鸣答辩称，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是基辅学校的服务合同，由于上诉人的失误导致被上诉人在国立航空注销学籍后不能及时为被上诉人办理基辅学校的入学手续，导致被上诉人两次回国，之后经双方沟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确认函，故一审认定上诉人工作存在瑕疵，判令返还15000元的服务费给被上诉人合理合法。2、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缴纳的50000元的预科学费及住宿费，上诉人声称已将该费用实际支付，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根据相关证据和实际情况认定上诉人返还一万五元符合法律规定。武嘉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茹逸舞蹈学校向武嘉鸣退还留学服务费50000元；2、判令茹逸舞蹈学校向武嘉鸣退还预科费用50000元；3、判令卜凡在未实缴出资范围内对上述费用的退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茹逸舞蹈学校、卜凡承担该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武嘉鸣（委托人，以下简称“申请人”）与茹逸舞蹈学校（受托人，以下简称“本公司”）签订《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大学出国留学服务合同》，服务内容：受托人向委托人提供留学前往国家的教育概况、院校、院系、专业的信息，供委托人参考，提供相应的咨询建议，最终由委托人决定留学方案。委托人的权利义务：委托人有权要求受托人为其提供的个人信息和文件资料采取合理和必要的保护措施。委托人有权要求受托人为其提供申请材料的相关指导。委托人有权要求受托人为其提供选校和选专业方面的建议和指导。委托人有权要求受托人为其提供文书指导和申请指导。委托人有权要求受托人提供本合同规定的服务内容。委托人确认本合同委托事项，并按本合同约定向受托人支付留学服务费。委托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于2019年4月1日前把入学申请所需材料交给受托人（护照，无犯罪记录证明，高中或中专毕业证，成绩单）并遵守本合同《特别告知》中的规定。如委托人不能如期提供申请所需材料或违反《特别告知》中规定，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委托人承担。在留学申请指导办理过程中，委托人应在受托人的指导下，自行将申请留学院校报名费、学费、杂费等费用按时足额汇往学校指定的银行账号。受托人的权利和义务：向委托人介绍前往国家或者地区的留学政策、签证政策和申请留学院校的基本情况、入学要求等留学相关信息。委托人同意并确认，为本合同之目的，受托人有权协助并指导委托人处理委托人的信函、邮件、传真等。受托人有权按本合同规定向委托人收取服务费；如果委托人拖欠费用，受托人有权就委托人应付但未付的款项自应付之日起按日1%比例收取滞纳金。受托人须对委托人的文件资料和个人信息（包括个人背景、信用卡信息、相关申请文书等）采取合理和必要的保密措施。受托人需如实介绍所选学校的信息，并指导委托人完成指定的申请材料（如成绩单、在读证明或毕业证、资金证明等）。受托人须协助委托人选择所申请的学校，协助委托人支付学校申请费，并指导委托人向学校交纳学校押金等。缴费及退费规定：委托人在与受托人签署本合同的同时，需向受托人支付服务费50000元（包括院校申请费、签证费、资料翻译费、双方公证费、监证费、接机费、短程交通费等）。如因委托人自身各类原因导致双方无法履行合同，委托人所缴纳所有费用不予退还。如因受托人原因无法履行合同，将全额退款。委托人必须自行承担在办理过程中发生的其他第三方费用（包括护照工本费、公证费、教育部学历认证费、体检费、银行汇款手续费、院校学费、杂费）。当委托人本科毕业后受托人将帮助委托人申请硕士学位学习。录取定义为：受托人依据合同及定校协议指导委托人申请到指定院校录取通知书或有条件录取通知书。委托人将任何费用交纳至账户名称为刘某或长沙市开福区茹逸舞蹈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终止条款：委托人前往语言学校办理学籍注册后即视为受托人已完成委托人提供自费出国留学服务事宜，本合同即告终止。另双方补充协议约定：武嘉鸣在基辅留学期间，将在基辅舞蹈学院完成本科阶段学习；取得本科文凭后，将在基辅国立文化大学完成硕士研究生阶段学习，并取得基辅国立文化大学硕士学位文凭。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武嘉鸣的父亲武强在合同上签名确认，茹逸舞蹈学校在合同上签章确认。合同签订后，武嘉鸣向茹逸舞蹈学校支付留学费用100000元，茹逸舞蹈学校在收据上注明收取武家蔚、武嘉鸣乌克兰留学费用（保录费60000元）、手续费（40000元）、3月至9月1日预科班学费、住宿费100000元，合计2000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乌克兰国立电信大学于2019年2月22日向武嘉鸣发出的学习邀请函。武嘉鸣于2019年4月5日抵达乌克兰。茹逸舞蹈学校安排武嘉鸣住宿在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武嘉鸣在茹逸舞蹈学校的安排下在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进行语言学习及舞蹈训练。2019年6月武嘉鸣从乌克兰回到国内。武嘉鸣称其回国系茹逸舞蹈学校安排。茹逸舞蹈学校、卜凡向该院提交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于2019年6月25日发布的《关于开除命令》，内容为：2019年6月25日起，从IKAO学院《AviationEnglish》中心国立航空大学英文预科系开除如下学生，因未按时完成个人学习计划（旷课，不完成作业、未通过测验），名单如下：1．韦羽思、2．武家蔚、3．岳荷婷。茹逸舞蹈学校称，武嘉鸣回国系其在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预科学习期间旷课等原因被学校下达开除命令。武嘉鸣称该份证据没有航空大学的公章及签字，且上面的名字及证件系武家蔚而非武嘉鸣。2019年6月25日，武嘉鸣又回到乌克兰参加舞蹈培训。因武嘉鸣的原学籍被取消，而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的新学籍还未来得及注册，因此导致武嘉鸣的身份出现问题，故武嘉鸣于2019年7月7日再次回国重新办理签证手续。茹逸舞蹈学校于2019年7月7日出具确认函：1．确认于2019年8月10号前，办理好武嘉鸣到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的入学通知书以及相关签证手续。中途不会因为其他因素影响而办不了入学以及签证手续。2．确认于2019年9月20日前办理好武嘉鸣同学留学乌克兰的正式有效预科毕业证。3．武嘉鸣于乌克兰当地时间2019年7月7日前离境的。如出现逾期居留等相关罚款的，由茹逸舞蹈学校承担。茹逸舞蹈学校称确认函中所称的正式有效的预科毕业证是指英语预科毕业证，且该确认函系武嘉鸣父亲强烈要求出具，并非其真实意愿，但未提交证据证明。2019年7月11日，武嘉鸣以书面形式向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国际教育中心提出取消2019年2月22日取得的学籍，进入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学习的申请。该案在庭审过程中，武嘉鸣称该申请系按照茹逸舞蹈学校的要求书写，并提供聊天记录予以佐证。茹逸舞蹈学校对该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表示武嘉鸣因在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学习期间被学校开除，且一个学生只能有一个学籍，武嘉鸣要求到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学习，只能注销其在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的学籍。因此武嘉鸣是主动申请取消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预科学籍的。2019年8月14日，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向武嘉鸣发出学习邀请函，武嘉鸣认可该份邀请函，但认为其就读的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系专科学校，不能获得被中国教育部认可的本科学历。2019年8月28日，武嘉鸣向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交纳大学一年级学费8000美元。2019年9月起，武嘉鸣入读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至今。该案审理过程中，茹逸舞蹈学校向该院申请证人刘某（该公司财务人员）出庭作证并提交银行流水，拟证明茹逸舞蹈学校已为武嘉鸣代交了预科学习的学费及住宿费。武嘉鸣向该院提交2019年2月5日卜凡在家长微信群中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卜凡向家长表示乌克兰基辅高等舞蹈学院的文凭是完全被中国教育部承认的。经武嘉鸣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涉外监管信息网上查询，发现武嘉鸣就读的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不在公示的国外院校名单内。武嘉鸣认为，茹逸舞蹈学校向武嘉鸣承诺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可以取得本科学历，但该学校仅为大专学历，且该学校的学历不被我国教育部认可。茹逸舞蹈学校提供的服务与合同约定不符，故应向武嘉鸣退还留学服务费50000元。茹逸舞蹈学校未为武嘉鸣交纳过相关预科费用，故其收取的预科费用50000元亦应退还。经双方协商未果，武嘉鸣遂诉至法院。另查明，根据《中乌相互承认学历、学位证书的协议》的约定，中国承认乌克兰学校毕业生文凭的条件是：1、乌方学校必须是国立大学；2、中方学生必须具有高中毕业学历；3、必须获得乌方预科结业证书；4、在乌大学规定学年内学完规定课程；5、须在中国驻乌使馆教育处注册，每年报送学年成绩单。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涉外监管信息网站上进行国外院校查询时，“温馨提示”中特别提醒，公布的外国高校名单是供公众查询的参考名单，仅凭列入监管网名单与否而判别学校优劣的简单做法是十分不科学的。卜凡系茹逸舞蹈学校的股东，卜凡的出资额为210万元，持股比例70%，公司章程中约定出资期限为2038年2月5日，实收资本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武嘉鸣与茹逸舞蹈学校签订的《出国留学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武嘉鸣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留学服务费用50000元、2019年3月至9月1日预科班学费及住宿费50000元，茹逸舞蹈学校亦为武嘉鸣提供了介绍学校等留学中介服务。武嘉鸣在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学习语言期间，因需要转至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学习，必须注销其在原学校的学籍。而茹逸舞蹈学校未为武嘉鸣办理好学籍的更换、衔接手续，导致武嘉鸣在2019年6月25日到达乌克兰后，因签证问题于2019年7月7日再次回国，导致武嘉鸣的学习中断。茹逸舞蹈学校于2019年7月7日向武嘉鸣出具的《确认函》视为双方对《出国留学服务合同》未约定事宜的补充，茹逸舞蹈学校未按照《承诺函》的承诺，在2019年8月14日前为武嘉鸣办理好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的入学通知书，亦未在9月20日前为武嘉鸣办理英语预科毕业证。入学通知书及英语预科证虽属于承诺的一部分，但预科毕业证的取得前提系武嘉鸣符合英语预科毕业证的条件。故本院认为茹逸舞蹈学校在对武嘉鸣提供的留学服务上存在一定瑕疵。武嘉鸣主张茹逸舞蹈学校向其承诺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可以取得本科学历，但该学校仅为大专学历，且该学校的学历不被我国教育部认可。茹逸舞蹈学校提供的服务与合同约定不符。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茹逸舞蹈学校并未承诺武嘉鸣其所就读的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系本科院校，亦未承诺武嘉鸣为其提供就读的学校为本科院校，且武嘉鸣亦未向该院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就读学校的学历不被我国教育部认可。考虑到茹逸舞蹈学校在为武嘉鸣提供留学服务过程中履行了大部分合同义务，其虽存在一定的服务瑕疵，但不应全额退还留学服务费。结合本案案情，该院酌情认定茹逸舞蹈学校向武嘉鸣退还留学服务费15000元，对武嘉鸣主张的超过上述款项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茹逸舞蹈学校虽向该院提交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于2019年6月25日发布的《关于开除命令》，但该证据上载明的名字及护照号码为武家蔚而非本案武嘉鸣。结合武嘉鸣及茹逸舞蹈学校提交的证据，均不能确实、充分的证明武嘉鸣于2019年7月回国的原因系被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开除所致，对茹逸舞蹈学校提出的武嘉鸣于2019年7月回国的原因系其个人原因造成的辩解理由，该院不予采信。二、关于预科班学费及住宿费的问题。该案中，根据茹逸舞蹈学校、卜凡向该院提交的武嘉鸣与卜凡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武嘉鸣于2019年4月5日到达乌克兰后，在茹逸舞蹈学校安排的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进行过英语课程的学习，直到其2016年6月回国之前武嘉鸣仍在进行语言学习。在该段时间内，武嘉鸣未另行交纳预科学习期间的学费及住宿费。故该院认定茹逸舞蹈学校已为武嘉鸣支付了预科学习期间的部分学费及住宿费。但由于武嘉鸣2019年6月、7月两次回国，后又于2019年9月到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进行学习，其进行预科学习的时间较短，且学习过程不连贯，且茹逸舞蹈学校未向该院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将武嘉鸣支付的50000元全部用于支付预科期间的学费及住宿费。考虑到武嘉鸣未再向乌克兰留学学校另行支付预科学费及住宿费并结合本案武嘉鸣的学习情况，该院酌情认定茹逸舞蹈学校向武嘉鸣退还预科学习的学费及住宿费15000元，对于武嘉鸣主张的超过上述款项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三、对卜凡是否应在未实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武嘉鸣认为卜凡系茹逸舞蹈学校的股东之一，其股东认缴出资并未实缴完毕，应当对退还学费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茹逸舞蹈学校作为独立的公司法人，且依法仍在正常经营，具备独立的承担责任的能力。武嘉鸣的主张只能在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才能成立，但武嘉鸣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茹逸舞蹈学校的财产不能清偿其债务，故对武嘉鸣要求卜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长沙市开福区茹逸舞蹈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武嘉鸣退还留学服务费15000元；二、长沙市开福区茹逸舞蹈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武嘉鸣预科学费及住宿费15000元；三、驳回武嘉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0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共计3320元，武嘉鸣承担120元，长沙市开福区茹逸舞蹈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承担3200元。二审中，茹逸舞蹈学校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份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的开除通知书，以及卜凡与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外事办主任的聊天截图，拟证明一审提交的开除通知书上的名字武家蔚应当是武嘉鸣，因为学校失误将名字搞混了，同时证明武嘉鸣是因为被乌克兰航空大学开除导致其回国，其学籍变更与上诉人茹逸舞蹈学校无关。武嘉鸣质证意见：1、该份证据并非二审新证据，上诉人可在一审提交，但未提交。2、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上诉人未提供原件比对，且该份证据非中文，也并未进行官方翻译或对文字内容进行说明。3、在上诉人提交的所谓开除通知之后还要求被上诉人在2019年7月11日向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出具了一份放弃学籍申请书，若已被开除，则无需主动申请放弃学籍。本院认证意见：该份证据非二审新证据，茹逸舞蹈学校未提交证据原件以及提供中文译本，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同时该证据也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被上诉人于2019年7月7日回国原因及学籍变更的事实认定问题；2、上诉人是否为被上诉人提供了预科服务，并为其代缴预科学费、住宿费等问题。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被上诉人于2019年7月7日回国原因及学籍变更的事实认定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在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学习语言期间，因需要转至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学习，必须申请注销其在原学校的学籍。在一审中被上诉人称该申请系按照上诉人的要求书写，并提供聊天记录予以佐证。且上诉人对该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而上诉人未为被上诉人办理好学籍的更换、衔接手续，导致被上诉人在2019年6月25日到达乌克兰后，因签证问题于2019年7月7日再次回国，导致被上诉人的学习中断。上诉人于2019年7月7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确认函》中承诺在2019年8月14日前为被上诉人办理好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的入学通知书，在9月20日前为被上诉人办理英语预科毕业证。但上诉人均没有完全履行自己的义务，存在一定瑕疵。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退还15000元留学服务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的留学服务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该合同已终止，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是否为被上诉人提供了预科服务，并为其代缴预科学费、住宿费等问题。根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签订《乌克兰基辅舞蹈学院大学出国留学服务合同》，上诉人需要为被上诉人提供相关的预科服务。被上诉人于2019年4月5日到达乌克兰后，在上诉人安排的乌克兰国立航空大学进行英语课程的学习，被上诉人称在该段时间内，未另行交纳预科学习期间的学费及住宿费。因此可以认定上诉人已为被上诉人支付了预科学习期间的部分学费及住宿费等服务。而上诉人主张已为被上诉人办妥了国立航空大学的预科事宜，并为被上诉人代缴了任何预科费和住宿费。但未向本院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将被上诉人支付的50000元全部用于支付预科期间的学费及住宿费的支付凭证。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茹逸舞蹈学校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长沙市开福区茹逸舞蹈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孟庚秋审判员  郭柏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刘小兵书记员刘小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