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民终14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经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元坝镇葭萌路**。 法定代表人：张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俊才，男，汉族，生于1986年12月12日，现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上诉人四川经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余俊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20）川0802民初2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经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60万元，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借款利息及借款逾期损失，按照年利率24%计算、复利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赵维转的40万是刘丕煊归还张针150万元中的40万，不是归还经伟药业的钱。证据包括刘丕煊出具的借条及张针的转款，证明刘丕煊在2018年3月2日前在张针处借款150万元。被上诉人交刘丕煊给何德林出具的40万元借条，刘丕煊书写的情况说明以及刘丕煊、熊映全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关于利息，被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是利息是日千分之四，从借款之日起计算。 余俊才答辩称，还款事实有异议，40万是我还给张针的，利息由法院判决。 四川经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偿还借款600000.00元；二、被告按年息24%向原告支付利息（从2017年12月22日起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 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12月22日，原告经伟药业作为乙方与被告余俊才作为甲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出卖方）余俊才，身份证号码510824198612××××，乙方（购买方）：经伟药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116627998356，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房屋买卖一事，在平等、自愿、诚实信用的前提下，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基本情况，1、甲方由于急需资金周转，自愿将以下房屋出售给乙方，乙方已也充分了解该房屋具体状况，并自愿购买该房屋。该房屋具体状况如下：⑴该房屋坐落于广元市利州区万源新区（英伦优山郡），建筑面积为145.26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127.76平方米，公共部位与公用房屋分摊建筑面积17.50平方米；⑵该房屋的买卖和备案号为：201408080000105。第二条、保证。第三条、房价款与付款方式。1、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上述房屋（包含第一条第二款列明的配套设施等）总房价款为：陆拾万元整（小写：人民币600000元）。2、支付方式、支付时间。甲乙双方同意，乙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支付给甲方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小写：¥600000元），作为乙方购买甲方房屋的款项。3、甲方指定购房款转入：开户行：建行御景湾支行，账号×××51，户名：余俊才。第四条交付期限。甲乙双方同意，双方应于本合同签订生效且乙方支付购房款之日起11日内到房地产主管部门办理过户手续。第五条违约责任…”。 2017年12月22日，原告经伟药业通过设立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309××××5330向被告余俊才设立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36××××6151分三次转款共计600000.00元。 2018年3月2日，被告余俊才通过微信委托赵维向原告经伟药业法定代表人张针设立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0转款400000.00元。同日，原告经伟药业法定代表人张针将上述400000.00元转入熊映全账户中。 2019年9月6日，经伟药业以余俊才作为被告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1.判令解除原、被告2017年12月22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房款600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540000.00元（逾期90天，每天按购房款10‰计算），同时赔偿原告双倍购房款中的一倍即600000.00元，以上合计174000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2020年1月7日，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19）川0802民初4990号民事裁定书，以经伟药业与余俊才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签订的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实为对借贷履行的保证，属物的担保为由，裁定驳回了经伟药业的起诉。经伟药业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20）川08民终48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同时查明，2017年12月29日，刘丕煊向原告经伟药业法定代表人张针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张针（513723197710251953）现金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00元），用于短期资金周转，此借款的还款日期定于2018年1月8日前偿还，逾期不还，本人自愿无条件支付违约金，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元），逾期偿还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进行计算，如计算不能按月支付按复利计算，该借款请支付到：刘丕煊、建行、东安路支行6236××××2651，本人承诺逾期不还以广房他证城2015082107237、广国用（2012）第3××4号房产折舍人民币陆拾万元（600000.00元）转让给张针，借款人：刘丕煊，510231198108100014,2017.12.29”。 2018年3月2日，刘丕煊向何德林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何德林人民币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00元，借款期限：2018年3月2日至2018年5月1日，将此款转入：张针，工商银行开发区支行×××10，担保人：余俊才，借款人：刘丕煊，2018年3月2日”。 2019年，熊映全作为原告，以张针、刘丕煊作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针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73000.00元，并支付利息179448.00元（截止2019年8月31日，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其余利息算至被告张针偿还完本金为止；2.判令被告刘丕煊基于保证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对该案审查后，查明的内容有“2018年3月2日，张针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10）转款400000.00元至原告熊映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户×××76），转款时被告张针在附言处注明：还借款”。一审法院查明后认为：1.原告熊映全与被告张针之间存在2000000.00元的民间借贷关系，且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日千分之3.5，因双方约定的利息超过法律规定上限，故对已支付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未支付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被告张针借到原告熊映全的借款后，通过其本人银行账户及被告刘丕煊银行账户向原告熊映全归还借款如下：…⑹2018年3月2日通过被告张针银行账户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截止该日被告张针应向原告熊映全支付借款利息8874.00元（以借款本金1479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24日起至3月2日止共计6天，按照月利率3％计算），故截止该日，被告张针下欠原告借款本金1079000.00元、借款利息52501.00元…现被告张针下欠原告借款本金529000.00元、截止2018年6月19日的借款利息36590.00元，从2018年6月19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529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3.原告熊映全无证据证明在案涉借款的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被告刘丕煊承担保证责任，故被告刘丕煊的保证责任免除。4.对被告张针要求追加案外人广元市贵商银行山东支行、徐正祥为共同被告的申请因无证据证实与案件有利害关系不予准许。遂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19）川0802民初6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张针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归还原告熊映全借款本金529000.00元及利息（利息包括截止2018年6月19日前的欠付利息36590.00元和以借款本金529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9日起至借款本金52.9万元实际还清时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熊映全的其他诉讼请求。 2020年6月20日，刘丕煊出具《说明》一份，载明：“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本人刘丕煊身份证号（510231198108100014），在2017年12月22日与余俊才向经伟药业张针处借款人民币600000.00元（陆拾万元整），我并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于2018年3月2日，余俊才与我到张针处办公室通过赵维账户转入张针工商银行账户人民400000.00（肆拾万元整）万元作为归还张针上述借款事宜，与其它借款无任何关系。刘丕煊，510231198108100014,2020年6月20日”。 另查明，2018年1月6日，广元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对刘丕煊进行询问时，刘丕煊答：2017年12月15日，我找张针借款800000.00元，打了借条，约定的是10日内归还资金，利息是每日千分之三，还用了我在香颂湾住房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2017年12月29日，在前面借款还没偿还情况下，我又在张针处借款1500000.00元，约定的是2018年1月8日前归还，当时我还给张针打了一张1500000.00元的借条，但到了约定期限我没有资金归还。2018年2月，张针在银行的贷款到期后，需要2000000.00元的资金，我认识的一个朋友熊映全在做过桥资金借款生意，当时考察了张针公司后，同意借款2000000.00元资金给张针，当时在张针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时，张针要求我做担保人，我也在借条上签了个担保人，后来张针贷款下来后，也没有归还熊映全资金，张针告诉熊映全，我还欠他两百多万，只有我归还张针的钱后，张针才能归还熊映全的钱。张针好像自己归还了熊映全500000.00元，剩下的我归还了张针960000.00元后，张针好像也是打给熊映全。目前我与张针、熊映全就形成了一种三角债务关系。 2019年4月3日，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经侦支队对赵维进行询问时，赵维答：余俊才是我亲表哥，2018年3月2日中午2点左右，余俊才给我打电话喊我下楼说有事找我，他见到我就问我“你的网银每天能转出多少钱”，我说“每天能转500万”，余俊才就说他有笔钱马上打到我账上，喊我帮他转出去一下，我当时就同意了。接着我开车上班去了，他也就自己走了。大约我走了十来分钟余俊才就发微信给我，在微信上余俊才给我说他有一笔钱已经打到我工商银行账户上了，另外他还发了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和收款人张针的信息，喊我给这个卡号上打400000.00元，接着我在办公室通过手机网银给余俊才提供给我的工商银行卡上转了400000.00元，转款后我就告知余俊才了，并给他发了一个打款的微信截屏凭证。我的工商银行卡号是6222××××6249。余俊才没有说转到我银行卡上的钱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只是喊我帮他转一下。当天余俊才转到我卡上共计1000000.00元多，我不清楚是谁转到我卡上的，我向张针转了400000.00元后，剩余钱我在当天转给了余俊才。何德林我没有接触过，只是听余俊才说过，我与何德林之间没有任何资金往来。我认识刘丕煊，但不清楚余俊才与刘丕煊之间的经济瓜葛。 2019年7月17日，广元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对熊映全进行询问时，熊映全答：2018年1月，刘丕煊介绍经伟药业张针在我这里借款2000000.00元，日息千分之三，当时张针说只用5天，所以利息比较高，截止目前张针还了我1457000.00元（包含2018年3月2日，张针向我账户转的400000.00元），还差543000.00元。张针讲述的2018年3月2日向我账户转的400000.00元是刘丕煊通过张针账户还我的借款不属实，因为那时刘丕煊还没有向我借款，刘丕煊只是在2018年11月向我借款200000.00元。2018年11月，刘丕煊从我幺娘干儿子宋从龙那里借了200000.00元，但借条上写的是借到我和宋从龙两个人的200000.00元，除了这次借款，刘丕煊在我这里没有其他借款了，刘丕煊也没有给我说过会通过张针账户还我借款。 原告经伟药业要求被告余俊才返还借款600000.00元未果后，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非法人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中，原告经伟药业与被告余俊才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由经伟药业向被告余俊才出借款项600000.00元。但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已由生效的（2019）川0802民初4990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为被告余俊才在原告经伟药业处的案涉借款担保，双方系民间借贷纠纷，故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的购房款600000.00元实际为借款本金。原告经伟药业分三次向被告余俊才转款共计600000.00元，双方形成借贷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贷合同合法有效。被告余俊才未及时向原告经伟药业归还借款，造成本案纠纷，其过错责任在被告余俊才。 关于被告余俊才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被告余俊才辩称在2018年3月2日委托其表弟张维已向原告经伟药业法定代表人张针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0转款400000.00元用于偿还案涉借款，仅剩借款200000.00元未偿还。但原告经伟药业对此认为该400000.00元是刘丕煊偿还熊映全的借款（刘丕煊委托赵维向张针银行账户转款并由张针转给熊映全），并非系被告余俊才归还经伟药业的借款。一审法院认为，1.根据2019年7月17日广元市公安局对熊映全的询问笔录显示，熊映全否认在2018年3月2日与刘丕煊存在借贷关系，陈述双方仅发生了一次借贷关系，时间在2018年11月，故刘丕煊不可能在还未发生借贷关系情况下委托赵维向张针银行账户转款并由张针还款给熊映全。2.2020年6月20日刘丕煊出具的《说明》也明确了2018年3月2日通过赵维向张针转款的400000.00元系用于归还涉案借款，与其他借款无任何关系。3.根据2019年4月3日广元市公安局对赵维的询问笔录及余俊才与赵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2018年3月2日赵维向张针转款的400000.00元系余俊才指示赵维转给张针的，并非受刘丕煊委托。综上，被告余俊才在2018年3月2日委托赵维向原告经伟药业法定代表人张针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0转款400000.00元应视为被告余俊才向原告经伟药业偿还的借款。由此，被告余俊才尚余借款200000.00元未向原告经伟药业偿还。 关于原告经伟药业主张的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㈠即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的，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㈡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经伟药业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余俊才对案涉借款利息有明确约定，故对原告经伟药业要求被告余俊才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不予支持，但利息应当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限被告余俊才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四川经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200000.00元并从2020年5月21日起按月利率5‰计付利息至还清借款时止。 本院审理时，上诉人提交了部分证据，双方举证质证包括：1）刘丕煊向张针个人出具的150万借条及银行转账回单。2017.12.29出具借条。拟证明刘丕煊借了张针150万，转账也是当天。借款发生在2018.3.2之前。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2）2018.8.20刘丕煊亲笔书写的还款《情况说明》，拟证明目的2018.3.2刘丕煊通过赵维转款张针40万归还的是刘丕煊借张针150万中的40万，与证据一相印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也提交过40万的说明，赵维是被上诉人的表弟，刘丕煊怎么会委托被上诉人的表弟转这个钱，有相关证据证明是被上诉人委托赵维归还我借张针的借款。3）刘丕煊2018.12.6在广元公安局办案中心询问室所作的陈述。拟证明张针归还了熊映全50万，剩下由上诉人归还了96万，96万包含2018.3.2的40万。熊映全2019.7.17广元公安局第二询问室做的询问笔录，印证了证据三。说明刘丕煊归还96万包含40万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这些证据与被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归还熊映全的钱，跟被上诉人没有关系。4）2018.12.13和2019.1.7被上诉人余俊才与上诉人张针的通话录音，拟证明在2018.3.2后，双方商谈交房的事情，没有提到已归还40万元。被上诉人质证认为本身原来的60万是借款，对方认为是房屋买卖，但跟买卖房屋无关。 5）余俊才在广元市公安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借款归还时间是借款后7到10天，利率是每天千分之四。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口头上说过每天千分之四，没有说归还时间，5天一周期付利息。利息不是被上诉人转的，是刘丕煊转给张针手下员工的。 被上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相应的证据。 双方主要争执点为2018年3月2日通过被上诉人表弟赵维转给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双方系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的借款。案外人刘丕煊分别向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出具了相互矛盾的情况说明。上诉人虽提供了刘丕煊给案外人何德林书写的40万元借条，但何德林是否向刘丕煊转款40万元没有证据证明，刘丕煊委托赵维转款40万元给张针也没有证据证明，刘丕煊、熊映全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不能证明案涉40万元系刘丕煊委托赵维转给张针的，相反，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其与赵维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通过赵维账户转给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账户的40万元系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的借款。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归还40万元是正确的。 对借款利息。被上诉人在本院审理时称“口头上说过每天千分之四，没有说归还时间，5天一周期付利息”，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被上诉人应从其借款之日向上诉人支付利息，以法律保护民间借贷利率上限确定。 综上，根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上诉人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和利率标准的上诉请求成立，其关于被上诉人未还40万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20）川0802民初2883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余俊才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上诉人四川经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200000元及利息（包括60万元从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3月2日的利息，以及20万元从2018年3月起至还清之日的利息，利率均按起诉之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 一审案件受理费14800元（含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四川经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800元，被上诉人余俊才负担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四川经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800元，被上诉人余俊才负担3500元（上诉人四川经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被上诉人余俊才应负担部分在给付借款本息时一并支付给上诉人四川经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  茂  中 审 判 员 吕    晶 审 判 员 徐  小  雁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刘    骁 书 记 员 康小莲（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