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512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介信，男，1973年1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现住蚌埠市禹会区。被告人彭介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维成，男，1959年2月12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现住蚌埠市禹会区。被告人王维成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庄林，女，1971年3月21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蚌埠市禹会区，住安徽省蚌埠市高新区。被告人庄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福侠，女，1976年4月30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现住蚌埠市禹会区。被告人韩福侠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春好，男，1970年5月18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蚌埠市禹会区，现住蚌埠市高新区。被告人彭春好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依法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1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13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素梅，女，1975年6月8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现住蚌埠市禹会区。被告人马素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同顺，男，1968年5月22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秦集镇东周村书记，户籍所在地蚌埠市禹会区，住蚌埠市禹会区。被告人朱同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依法逮捕。2020年11月24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秦毛香，男，1958年10月6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文盲，务农，现住蚌埠市禹会区。被告人秦毛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4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金刚，男，1975年11月26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蚌埠市禹会区，现住蚌埠市高新区。被告人彭金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介冒，男，1972年6月6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蚌埠市禹会区。被告人彭介冒于2004年2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蚌埠市西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被告人彭介冒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成、彭某信、庄某林、韩某侠、彭某好、马某梅、朱某顺、秦某香犯诈骗罪，被告人彭某刚、彭某冒犯伪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皖0304刑初1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某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彭某信，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诈骗事实1、被告人彭某信、庄某林等人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2009年11月，被告人庄某林以住址变动为由违规将本人及丈夫彭某好、儿子彭某2户口自秦集镇彭巷村迁入秦集镇东周村。2010年，蚌埠市高新区东周村大庆路进行征迁，被告人庄某林、彭某信为获取该项目征迁补偿款，与被告人彭某好、被告人韩某侠（彭某信妻子）合谋采取假离婚、假结婚方式将韩某侠、彭策（彭某信、韩某侠之子）户口自彭巷村迁入东周村，又以8万元价格购买被告人马某梅的东周村户口，且将马某梅丈夫即被告人彭某冒及家庭其他成员共四人户口违规自彭巷村迁入东周村。庄某林、彭某信以30万元价格从被告人王某成手中购买王某成与彭某刚合资建造房屋中的640平方米，以庄某林、彭某2、韩某侠、彭策、马某梅、彭某冒等九人户口名义对购买面积进行顶户参与征迁补偿。在向征迁项目部提供资料时，被告人朱某顺应庄某林请求指导如何伪造韩某侠、庄某林、马某梅三户的户口本，出具该三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证明。庄某林、彭某信等人向征迁项目部出具伪造户口本，从蚌埠市高新区政府领取拆迁补偿款共计1621932.5元，其中三户产权调换后货币结算补偿金额为189717.5元，庄某林、彭某2户（二人）共计318270元，韩某侠、彭策户（二人）共计318270元，马某梅、彭某冒户（五人）共计795675元。2017年，庄某林、彭某信因拆迁问题被他人举报后，二人将领取的拆迁补偿款中62万元给付马某梅。2、被告人王某成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在2010年蚌埠市高新区东周村大庆路征迁项目中，被告人王某成为获取该项目拆迁补偿款，向被告人秦某香、朱某春（已死亡）等人购买户口，并以秦某香、朱某春等人户口名义将其与彭某刚合资建造房屋的剩余面积顶户参与征迁补偿。至案发，王某成从蚌埠市高新区政府领取拆迁补偿款共计1376076.4元，其中秦某香户共计853749.4元（包括秦某香、朱某2户二人以及朱许英、朱某3户二人），朱某春户共计522327元。二、伪证罪被告人庄某林、彭某信因拆迁问题被他人举报后，马某梅、彭某刚、彭某冒应庄某林、彭某信、王某成的请求，签订虚假合资养鸡场协议以帮助掩盖犯罪事实。2019年9月，在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对庄某林等人涉嫌诈骗罪一案立案侦查期间，被告人彭某刚、彭某冒仍向侦查机关提供涉案房屋系合资建造的虚假证言，以帮助涉案被告人隐匿罪证。另查明：被告人王某成、彭某信、庄某林、韩某侠、彭某好、朱某顺、秦某香、彭某冒、彭某刚均系经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马某梅系公安机关到其工作场所书面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庄某林退出赃款6万元，被告人马某梅退出赃款20万元，被告人秦某香退出违法所得13万元。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王某成因犯诈骗罪被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其中罚金四万元已缴纳。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归案经过，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关于印发蚌埠市市辖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暂行规定的通知（蚌政办[2009]2号）、关于进一步完善市辖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有关问题的通知（蚌政办[2010]62号），东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蚌埠高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材料，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录音光盘，调取证据通知书，原东周村庄某林、韩某侠、马某梅拆迁档案，一户一宅无其他住房被拆迁户统计表，原东周村朱同发、朱某春拆迁档案，原东周村朱许英、秦某香拆迁档案，支付还原安置过渡费、拆迁款等材料，庄某林、彭某好、彭某冒等人的户籍登记表，人口信息材料，户口登记表及证明，蚌埠高新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回函、关于东周村秦某香、庄某林、朱某春拆迁补偿及安置（含货币安置）计算的函复等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庄某林徽商银行账号交易记录、高新土地整理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7月支付庄某林5万元流水信息及庄某林取款凭证，庄某林建设银行交易信息以及庄某林、秦某香、韩某侠等人银行流水，退缴违法所得情况，鉴定聘请书、（蚌）公（司）鉴（文检）字[2020]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人朱林帮、张某、王某1、彭某1、彭某2、陈某1、彭某3、施某1、陈某2、彭某4、彭某5、彭某6、高某、施某2、彭某7、周某1、朱某1、秦某、朱某2、余某、王某2、朱某3、朱某4、朱某5、朱某6、朱某7、朱某8、朱某9、朱某10、王某3、王某4、朱某11、周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成、彭某信、庄某林、韩某侠、彭某好、马某梅、朱某顺、秦某香、彭某刚、彭某冒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成、彭某信、庄某林、韩某侠、彭某好、马某梅、朱某顺、秦某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合谋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其中被告人王某成、彭某信、庄某林、朱某顺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韩某侠、彭某好、马某梅、秦某香涉案数额巨大，其八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彭某刚、彭某冒在刑事诉讼中，对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隐匿罪证，其二人行为已构成伪证罪。在第一起诈骗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彭某信、庄某林系犯意的提起者、具体实施者、最终利益归属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王某成、韩某侠、彭某好、马某梅按照被告人彭某信、庄某林的要求，提供涉案房屋、户口等材料参与诈骗活动，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顺按照被告人庄某林的要求，帮助指导制作虚假材料等参与诈骗活动，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第二起诈骗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秦某香提供户口材料参与诈骗，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成在第一起诈骗犯罪中明知被告人彭某信、庄某林购买涉案房屋用于拆迁诈骗，仍以30万元的价格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彭某信、庄某林，继而导致彭某信、庄某林非法使用涉案房屋进行拆迁诈骗。因此，王某成的行为是第一起诈骗犯罪行为的组成部分，应当与彭某信、庄某林等人构成共同犯罪。王某成、庄某林、韩某侠、彭某好、朱某顺、秦某香、彭某刚、彭某冒在归案后均未能第一时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尤其是对主要核心的犯罪事实没有全面供述，也没有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均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马某梅在归案后未能第一时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亦未能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根据上述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犯罪事实供述的主动性、全面性以及对本案定罪量刑的关联程度，在量刑时给予一定考量。被告人王某成、彭某信、庄某林、韩某侠、彭某好、马某梅、朱某顺、秦某香、彭某刚、彭某冒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庄某林、马某梅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香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彭某冒具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朱某顺具有从犯、认罪认罚，被告人秦某香具有从犯、认罪认罚、退赃，被告人彭某刚、彭某冒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或减轻、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且经评估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利影响，可以适用缓刑。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撤销本院（2018）皖0304刑初22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王某成所宣告的缓刑，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本罪刑罚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彭某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庄某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韩某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彭某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马某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朱某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秦某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彭某刚犯伪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十、被告人彭某冒犯伪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十一、扣押在案的相关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某成、彭某信、庄某林、韩某侠、彭某好、马某梅的违法所得。宣判后，上诉人彭某信对原审认定犯罪事实无异议，但以原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具体上诉理由如下：一是对原审认定其犯罪数额有异议，原审以彭某信涉案总金额而非其个人实际分得金额作为犯罪数额；二是其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团伙或犯罪集团；三是彭某信与韩某侠非假离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一致。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彭某信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彭某信在原审自愿认罪认罚，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上诉人彭某信在第一起诈骗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法律责任，故原审将第一起诈骗犯罪涉案总金额认定为彭某信犯罪数额并无不当；原审认定上诉人彭某信等八人在第一起诈骗犯罪事实中构成共同犯罪，未予认定犯罪团伙或犯罪集团；上诉人彭某信前妻韩某侠在特定时间内与彭某信离婚，随后与彭某好结婚并将韩某侠本人及其儿子户口迁移至彭某好户籍所在的东周村，随即又与彭某好离婚。结合彭某信、庄某林、韩福信、彭某好、王某成的供述可以证实彭某信与韩某侠系为骗取拆迁款而假离婚。原审已对上诉人彭某信的量刑情节予以综合考虑，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彭某信的上诉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某信、原审被告人王某成、庄某林、韩某侠、彭某好、马某梅、朱某顺、秦某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合谋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其中彭某信、王某成、庄某林、朱某顺涉案数额特别巨大，韩某侠、彭某好、马某梅、秦某香涉案数额巨大，其八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彭某刚、彭某冒在刑事诉讼中，对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隐匿罪证，其二人行为已构成伪证罪。在第一起诈骗犯罪过程中，彭某信、庄某林系犯意的提起者、具体实施者、最终利益归属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法律责任。王某成、韩某侠、彭某好、马某梅按照彭某信、庄某林的要求，提供涉案房屋、户口等材料参与诈骗活动，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朱某顺按照庄某林的要求，帮助指导制作虚假材料等参与诈骗活动，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第二起诈骗犯罪过程中，王某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法律责任。秦某香提供户口材料参与诈骗，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王某成、彭某信、庄某林、韩某侠、彭某好、马某梅、朱某顺、秦某香、彭某刚、彭某冒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庄某林、马某梅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秦某香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王某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彭某冒具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鉴于朱某顺具有从犯、认罪认罚，秦某香具有从犯、认罪认罚、退赃，彭某刚、彭某冒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或减轻、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且经评估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利影响，可以适用缓刑。原判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岳瑞文审判员  姚昌米审判员  饶 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邱亮亮书记员张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