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3民初979号原告：吴雪娟，女，汉族，1974年9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4*1******，公民身份号码：441************521。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君，广东九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文燕，女，汉族，1985年7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县************，公民身份号码：510************266。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雅铟，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嘉敏，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嘀哥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B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LJ06L。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波，男，该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起湾北道56号D区**D501-D505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76834B。负责人：宋杜清。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剑华，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颖仪，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泰福国际金融大厦**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65。负责人：马志鹏。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烨莹，女，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原告吴雪娟与被告陈文燕、中山嘀哥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嘀哥公司”）、利宝保险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利宝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雪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君，被告陈文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嘉敏、被告中山嘀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波、被告利宝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颖仪、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烨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雪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向原告赔偿28309.92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由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有限支付给原告，保险不足部分由剩余被告向原告进行赔偿；2.请求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增加医疗费1154.6元、营养费500元、误工费20600元、护理费5040元、鉴定费1996元，增加的请求金额为29290.6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25日22时50分许，被告陈文燕驾驶粤T*****小型普通客车在珠三角环线高速公路由江门往花都方向行驶到230km+900m处时辗压路上散落木块造成左侧前后轮漏气的故障后停靠在第一车行道上，23时16分在被告陈文燕与粤T*****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贾强强到来车方向维护已设置的警告标示过程中，贾强强为警示指挥车辆安全通过站在第一车道左侧使用灯光警示来车时被郑太焕驾驶的粤C*****小型轿车碰撞，贾强强被碰撞抛离时与同行站在边缘线外的被告陈文燕碰撞，碰撞后郑太焕未采取措施控制粤C*****小型轿车避险继续往前行驶碰撞粤T*****小型普通客车，造成贾强强死亡，陈文燕、郑太焕、粤C*****小型轿车上乘车人吴雪娟受伤，肇事两车损坏的一般交通事故。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第一大队进行调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太焕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陈文燕与贾强强共同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经查，被告系粤T*****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被告中山嘀哥公司系粤T*****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被告利宝保险公司系粤T*****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人，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系粤C*****小型轿车车上人员险的保险人。现四被告未依法对原告进行赔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挽回原告的损失，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陈文燕辩称，1.我方认为依据最高院公布的裁判观点，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对交通事故当事人行政违法性的责任认定，受害人有权依法请求侵权行为人赔偿，但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责任并不等于民事赔偿责任，法院应当依据本次事故当中各方的因果关系及事实对我方的民事侵权赔偿的责任比例进行认定，事实上我方认为原告的过错比例较大，我方与死者是在处理交通事故过程中，由于原告疲累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因此原告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2.即便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我方需要承担的比例也是与死者承担同等责任，我方承担责任的比例也应当为25%;3.我方认为原告所主张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及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标准较高，法院应当依据现行法律规定适当减少；4.事故车辆我方也已经依法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补充一点：原告所提交的村委会证明作为村委仅有权证明其亲属家庭关系，没有权证明其经济来源收入以及劳动能力情况，因此我方认为原告所主张其工资收入误工费以及村委出具的证明内容相互矛盾，另外原告所主张的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与医嘱不一致，应参照医嘱予以核定营养费、护理费、伙食费等相关费用。被告中山嘀哥公司辩称，一、我方与被告陈文燕存在车辆以租代售形式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陈文燕购买我方车牌号：粤T*****汽车，按约定分36期支付以租代售的车辆租金，当合同届满时车辆将过户到被告陈文燕名下，因此，陈文燕是涉案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和实际掌控人，其应自行承担本次事故责任，我方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二、对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第一大队出具[第441************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根据认定书认定被告陈文燕机动车驾驶证超过有限期，但陈文燕提供的驾驶证期限是2019年8月19日至2029年8月19日，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其具有合法驾驶资格。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第一大队对被告陈文燕的错误认定，直接影响被告陈文燕对本案事故责任划分。三、我方于2018年12月10日依法向被告利宝保险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险》，该两份保险承保期限至2019年12月10日。本次事故是在承保期限内发生，应由被告利宝保险公司承担事故责任部分赔偿，而超出被告利宝保险公司承担部分的应由陈文燕负责承担。四、本案事故应先扣减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部分，再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五、我方同意被告陈文燕的答辩意见。被告利宝保险公司辩称，一、粤T*****号车辆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附加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二、粤T*****号车辆的驾驶人陈文燕在事故发生时持有超过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粤T*****号车辆上路，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的约定，我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三、请求法院依法核实本案各方当事人的垫付情况，并在实际判赔中予以扣减。在本案事故发生后，我司已基于人道主义在交强险医疗限额范围内向本次事故中另一伤者陈文燕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请求法院依法核实。且我司保留要求陈文燕返还10000元的权利。四、对于医疗费：1.对于非医保用药和自费药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当剔除；2.我方需要核对医疗费发票原件和病历原件后再予以确认，对于没有病历记载的医疗票据支出我方不予确认。五、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没有意见。六、对于营养费，应按不超过20元/天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畸高，原告未提供购买营养品发票予以佐证营养费损失，原告主张并无依据。七、对于护理费，原告提供的《陪护服务协议》并非由协议双方签订，协议未生效，且并未提供正式的陪护费用发票证明实际支出的陪护费用，对其主张不予确认，应按一般护理标准80元/天计算护理费。并无医生医嘱证明出院后需要陪护人员护理，其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用并无依据。八、对于误工费：1.原告并未提供劳动合同、缴交社保证明、工资银行流水或工资现金签收条等证据证明本案事故发生前有固定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故不应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2.若本案计算原告的误工费，应按住院天数加医生医嘱建议出院后休息一个月的时间计算误工时间，九、对于鉴定费，该费用属原告自行收集证据产生的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十、对于交通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数额畸高，原告并未提供与其就医时间、人数、次数、地点相吻合的交通费发票，原告的主张并无依据。且原告的住院期间并不产生交通费。十一、关于本案诉讼费用，根据法律规定，我司不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事故时原告为我司承保车辆的乘客，应由车上人员险进行赔偿，而本案所主张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一并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开庭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予以采信认定。据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本院采信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9年10月25日22时50分许，被告陈文燕驾驶粤T*****小型普通客车在珠三角环线高速公路由江门往花都方向行驶到230km+900m处时辗压路上散落木块造成左侧前后轮漏气的故障后停靠在第一车行道上，23时16分在被告陈文燕与粤T*****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贾强强到来车方向维护已设置的警告标示过程中，贾强强为警示指挥车辆安全通过站在第一车道左侧使用灯光警示来车时被郑太焕驾驶的粤C*****小型轿车碰撞，贾强强被碰撞抛离时与同行站在边缘线外的陈文燕碰撞，碰撞后郑太焕未采取措施控制粤C*****小型轿车避险继续往前行驶碰撞粤T*****小型普通客车，造成贾强强死亡，陈文燕、郑太焕、粤C*****小型轿车上乘车人吴雪娟受伤，肇事两车损坏的一般交通事故。经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第一大队处理，作出第441************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陈文燕和贾强强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郑太焕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吴雪娟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吴雪娟受伤后被立即送往就近的医院诊治，后转至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18天（2019年10月26日至2019年11月13日），产生医疗费22206.9元。出院医嘱：1.左足继续石膏托外固定3周，扶拐行走；2.定期骨科专科随诊；3.如有不适，随诊；4.已出具出院疾病证明书。该医院于2019年11月13日出具（住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原告吴雪娟的住院时间及其在住院治疗期间、陪人1名、建议休息1个月，加强营养。出院后，原告吴雪娟于2019年12月4日就医检查，产生检查费256元及中草药费用436.02元。在2019年12月23日再次就医检查，产生检查费310元。原告针对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并申请对其因本次事故构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经本院摇珠选定了广东正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申请事项作鉴定。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出申请，要求适用《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原告基于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驾乘险保险合同同意按照上述标准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10月2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吴雪娟因右腓骨外踝骨折累及关节面，并致右踝关节部分丧失功能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产生鉴定费2666元。后因原告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驾乘险保险合同关系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本院基于本次事故致函鉴定机构，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11月2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正华司鉴所临鉴字[2020]第263号），评定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腓骨外踝骨折及左足第1、3、4、5趾骨骨折事实存在，但未达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的伤残等级；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产生鉴定费1996元。原告后于2020年8月21日到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复查，产生检查费及挂号费共1154.6元。粤C*****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郑太焕，事故当天，由其本人驾驶该车辆，原告为该车辆内的乘坐人员。该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50万元，有投保不计免赔率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陈文燕与被告中山嘀哥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陈文燕以租代售的形式购买粤T*****号小型普通客车，陈远发为担保人；据该车辆的行驶证反映，粤T*****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中山嘀哥公司。事故当天，由被告陈文燕驾驶该车辆。该车辆在被告利宝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有投保不计免赔率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利宝保险公司已向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垫付陈文燕的医疗费10000元。据此，本院结合原告的诉请、举证以及《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24363.52元。原告举证了金额为24363.52元的医疗票据及有相关病历、医院证明佐证，被告利宝保险公司答辩要求对原告非医保用药费用及自费药费用剔除，但被告利宝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原告的医疗费存在非医保用药费用和自费药费用，因此，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治疗支出上述费用。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住院18天，按每天100元计算）；3.营养费500元（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营养期为90天，但依据粤高法[2018]39号的标准，原告经评定不构成残疾等级，原告主张500元，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7740元（结合粤高法[2018]39号的标准及鉴定意见书评定的护理期为60天，原告住院18天，医嘱陪护人员1名，按每天150元计算，出院护理天数为42天，按每天120元计算，经核算其护理费损失为7740元[(18天×150元）＋（42天×120元）]；5.交通费540元（住院天数18天，按每天30元计算）；6.误工费20554.85元。原告举证工作证明及工资证明，主张事故发生前原告的月平均工资为5150元及停发工资，但因误工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明应当由用工单位负责人以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原告举证的工作证明只加盖单位印章，并没有用人单位负责人以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故本院不予确认。现依据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误工期为120天，本院调整原告误工损失按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2019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2521元/年的标准计算，经核算其误工损失为20554.85元（62521元÷365×120天）7.伤残鉴定费1996元，本案中产生两次鉴定费用，第一次支出的鉴定费为2666元，该鉴定费用是原告是基于郑太焕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驾乘险保险合同关系所申请的鉴定，但上述合同关系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因此对于鉴定费2666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第二次支出的鉴定费为1996元，该费用是针对本案事故所提起的鉴定申请，依据发票计算，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原告的损失合计57494.37元。本次交通事故其他伤者郑太焕、陈文燕及死者贾强强父亲贾仕树已向本院起诉，案号分别为（2020）粤1203民初978号、（2020）粤1203民初1564号、（2020）粤1203民初980号，本院正在审理中。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次事故经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第一大队认定被告陈文燕和贾强强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吴雪娟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吴雪娟不承担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并以此作为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划分的依据。关于被告陈文燕持超过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的问题。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被告陈文燕在事故发生时，其机动车驾驶证已超过有效期。被告利宝保险公司以此认为被告陈文燕属于无证驾驶而应其免除保险责任。本案中，被告利宝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约定：驾驶人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驾驶车辆发生事故，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本案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驾驶人被告陈文燕是否符合上述条款约定的情形，决定了被告利宝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对上述问题，本院从以下两个方面进行分析论证：一、被告陈文燕在发生事故时虽持超过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应由公安交警部门作出处罚，但在公安交警部门未作出处罚前，驾驶人仍持有驾驶证，不属于无证驾驶的情形，也不属于驾驶证被暂扣、扣留的情形。本案中，被告利宝保险公司无证据证明被告陈文燕于事故发生时无证驾驶或驾驶证被扣留、暂扣、吊销、注销，因此本案情形与保险条款约定的“无证驾驶或驾驶证被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有本质区别，被告利宝保险公司不能依据该保险条款免除其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免责条款是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的，保险公司需在免责条款中明确约定并对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2017修订）第二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保险人若主张驾驶人在无驾驶证时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则免除保险人的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其需将该免责情形在保险条款中予以明确约定并对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本案中，被告利宝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中并未约定“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超过有效期发生事故”为免除保险责任的情形，被告利宝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未作明确约定和尽到提示义务的情况下，不能免除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关于各方应承担责任比例问题。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如下：1.被告陈文燕未按照规定距离设置警告标志、未将车速人员迅速转移；2.贾强强没有迅速转移和在车行道上警示过往车辆时，其站位有来车不作避让；3.郑太焕驾驶车辆精神不集中，以致未能采取措施避险，并且在碰撞贾强强后，未采取措施控制其驾驶车辆避险继续往前行驶碰撞被告陈文燕驾驶的车辆，造成贾强强死亡。结合上述公安交警部门对现场的勘察及责任划分，郑太焕应承担本次事故的50%的责任，被告陈文燕及受害人贾强强分别在本次事故中承担25%的责任，原告吴雪娟不承担责任。同时，原告就本案交通事故而言，其系粤C*****号小型轿车的乘客，对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来说，原告不是粤C*****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的第三人，因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不负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车上人员险及驾乘险是属于保险合同纠纷，两者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作处理。被告中山嘀哥公司已将粤T*****号小型普通客车以租代售的方式出让给陈文燕，陈文燕是涉案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和掌控人，被告中山嘀哥公司在事故中不存在过错，无须承担责任。粤T*****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利宝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含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和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57494.37元，应由被告利宝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的39%即39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的3%即3300元，不足部分50294.37元，按事故责任，由粤T*****号车方负责25%即12573.6元，由承保粤T*****号车商业三者险的被告利宝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原告。至于被告利宝保险公司在事故后垫付事故另一伤者陈文燕医疗费用10000元的问题，因陈文燕是粤T*****号车的驾驶人，涉及陈文燕与被告利宝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法律关系需另案处理，被告利宝保险公司先行垫付陈文燕医疗费用10000元在本案中不作扣减。另，事故受害人贾强强在事故中负25%的责任，其法定继承人贾仕树应在继承贾强强的财产价值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未向贾仕树主张，本院对此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吴雪娟720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吴雪娟12573.6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吴雪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0.0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吴雪娟负担373.08元，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江 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孔伟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