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33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天河区前进街前进第十二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前进莲溪东边街**莲溪大楼。法定代表人：石荣佳，该经济社理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前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前进桃园中路**法定代表人：刘明森，该公司董事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彬，广东五羊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智勇，广东五羊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松坚，男，194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平，广东金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广东金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天河区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瘦狗岭路**法定代表人：严志明，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俊宇，该局职员。上诉人广州市天河区前进街前进第十二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前进十二社）、广州市前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进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松坚、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天河区分局（以下简称规划局天河分局）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6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彬、龙智勇、被上诉人石松坚本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平、原审第三人规划局天河分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俊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石松坚的所有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石松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以“双方发生的纠纷是在2008-2009年，双方就有关合同解除、租金问题、借地补偿等产生诉讼”需要对账，“导致借地补偿问题多年来得不到解决”而认定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以石松坚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成立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本案中对于借地的补偿及租金的减少问题双方已在2007年1月18日前形成的《清拆补偿协议》及《地铁工程借用土地减少租用面积解决办法协议》（以下简称《解决办法协议》）里，得到彻底的解决，且该两份协议已履行完毕，不存在需要“对账”的说法。石松坚在十几年后提出补偿款仍存在争议的诉请，明显不合情理，亦不符合事实，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再有，根据《中华人名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及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石松坚亦早已在2011年对补偿款的争议提起了(2011)天法民四初字第121号案件，其诉讼时效从2011年起算也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而且一审法院认为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与石松坚之间需要“对账”，不应判决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承担迟延支付款项利息的法律责任，且从2008年9月15日起算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一审判决对石松坚请求上盖物损坏赔偿款人民币6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存在程序错误。根据(2011)天法民四初字第121号《民事裁定书》，石松坚曾就该诉求在2011年提起了诉讼，而该诉讼已作出驳回起诉裁定，且该裁定文书已生效。为此，一审法院应对该诉讼请求依法作出驳回石松坚的起诉。三、一审判决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应向石松坚支付栋1后来获得的租房补偿及栋2获得的租房补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改判并驳回石松坚的诉讼请求。根据(2011)天法民四初字第121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与石松坚就租赁合同出现的因地铁五号线借地补偿的问题已经达成了相关协议，在抵扣了部分欠租后将剩余的款项458827元于2007年1月19日支付给石松坚后，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协议的约定，双方不存在争议。现在一审法院却对这一事实视而不顾，不但不结合当时“临时借用土地”的性质及当时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与石松坚之间的合同约定而作出错误判决。被上诉人石松坚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处理，不同意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针对上诉状第一点，《清拆补偿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06年12月13日，《解决办法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07年1月18日，该两协议内容仅指向借地合同的主合同。而本案一审判决的是续借地合同的事实，因此该两协议与本案的一审判决没有关联性。上述协议中，也注明了关于复建费等补偿费用，双方尚有争议，待协商后才支付，证明双方之间并无就借地协议范围内的补偿进行最终的结算，因此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同时在《解决办法协议》中也特别约定了“以石松坚的私人账户实际收到实数495597.58元为准，否则双方一致同意本协议一切内容无效”。由此证明双方至诉讼之前仍未就涉案场地的借地协议之间进行过结算，因此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二、关于第2、3项的上诉事实和理由。(2011)天法民四初字第121号《民事裁定书》只是提到因当时石松坚基于合同的形式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起诉的主体资格，而驳回石松坚的起诉，并非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石松坚在一审中是基于对损害事实而提起该6万元的返还主张，一审法院基于规划局天河分局所提供的证据显示该6万元已经实际支付，另外6万元是基于对涉案场地内属石松坚房屋损坏所应得到的补偿，以及规划局天河分局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的协议等证据显示损害事实的存在，以及损害款项补偿的依据和事实，基于上述情形判决该6万元应由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返还，因此一审法院的理据是与121号民事裁定书是不一致的，并不冲突。三、关于利息起算时间问题，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款项一直在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处，产生了资金占用的费用，一审判决正确。原审第三人规划局天河分局述称：一、石松坚对规划局天河分局没有请求权依据。双方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其他法律关系，规划局天河分局对石松坚并不负有任何合同义务或法律责任，法院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二、本案将规划局天河分局列为第三人适用程序不当；三、规划局天河分局与前进置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已履行完毕，本案处理结果与规划局天河分局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规划局天河分局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完毕支付全部付款义务，并于2008年9月14日将借用的土地及房屋全部交还给前进置业公司，双方已经签署了《交还借用土地移交书》。石松坚于2020年1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判令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立即将所收到规划局天河分局支付的2006年8月15日至2008年9月14日共25个月租房租金1843776.61元；借用场地2006年8月15日至2008年9月14日共25个月的借地补偿款1008813.24元；上盖物复建费用补偿款1138485.5元；水泥地补偿200743.2元；搬迁费10000元，电话费800元，有线电视费450元；其他上盖物损坏赔偿款6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4263068.55元（在扣除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已支付的458827元之后，将尚余的3804241.55元返还给石松坚）；2.支付上述款项孳生的利息3714841.74元（从2007年1月20日开始以本金3804241.55元为标准，参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还贷利0.63%/月计算至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返还完毕上述款项时止，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利息为3714841.74元）；3.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承担连带偿还石松坚款项的法律责任；4.由规划局天河分局在应支付而未支付补偿款项及租金数额范围之内承担法律责任；5.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前进十二社是前进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隶属于前进置业公司管理，双方是上下级关系。一审法院对于石松坚、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规划局天河分局陈述的事实及提交的证据审理查明如下：一、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租赁案涉场地的事实及证据：1.1995年6月5日，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签订《承包调平车间厂房协议》，约定：前进十二社将属下位于黄埔××东、省鱼珠木材厂中门口对面西侧（原名埔港调平轧钢厂）的部分、简易厂房、办公室、天吊机、设备调平机生产线及车间面积以厂内围墙为界，给石松坚经营承包管理，承包时间由1995年5月15日至2012年5月14日止，承包期限为17年；同时约定石松坚在承包期内对属于前进十二社的物业、设备等只有使用权，不能将该厂作抵押、转让变卖；在经营期内，如遇国家镇村征用该厂土地时，双方应服从，协议自然终止，双方因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由各方自负，有关补偿问题由前进十二社与征用单位协商，石松坚在该厂投资的不动产部分的补偿费总款38%属前进十二社，62%属石松坚；石松坚投资的动产部分补偿费归其所有，另减少征用部分面积的承包款，其他一切补偿归前进十二社所有，等条款。2.1995年11月6日，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石松坚在路边报建的整栋大楼，所有报建费、设计费、建造材料及人工等，均全部由石松坚负责投资，前进十二社并没有参与投入，商定以后如果发生征用情况，涉及楼房拆除的补偿费全部归石松坚所有，土地补偿费归前进十二社所有；其余一切按原协议规定条款细则履行，等条款。随后石松坚自行投资建造两栋混凝土结构的楼房共1233.6899㎡（案涉栋1，即A3、A4）。3.2002年5月8日，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签订《承包厂房场地合同》，约定：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将属下位于黄埔××东、省鱼珠木材厂门口对面西侧（原赛诺厂）的部分简易厂房、办公室、简易宿舍面积以厂内围墙为界，给石松坚经营承包管理，承包时间由2002年6月10日至2012年6月10日止，承包期限为10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前进十二社将案涉场地交付给石松坚使用。以上事实，有石松坚提交的《承包调平车间厂房协议》《承包厂房场地合同》《补充协议》予以证实。二、因地铁施工借用案涉场地的事实及证据：1.2006年，广州市地铁总公司委托广州市天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天河区国土房管局”，现更名为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天河区分局，即规划局天河分局与前进置业公司签订《广州市轨道交通五号线三渔区间工点工程临时用地协议书》（合同编号：地五天第**，以下简称“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约定因地铁施工需要临时借用前进置业公司面积3886.4608平方米土地作临时施工用地，其中约定：1.借地补偿：（1）3362.7108平方米×12元/平方米×16个月=645640.47元（借地时间：2006年8月15日至2007年12月14日止）；（2）排水迁改临借地：523.75平方米×12元/平方米?月×5.5个月=34567.50元（借地时间：2006年3月1日至2006年8月14日止）；2.借地期间，如下借地范围内房屋须拆除，复建费用补偿如下：栋1（A3A4）面积1233.6899平方米，单价700元/平方米，金额863582.93元；栋2（C）面积169.3475平方米，单价200元/平方米，金额33869.5元；栋3（C）面积620.5855平方米，单价420元/平方米，金额260645.91元；栋4（C,面积624.881平方米，单价420元/平方米，金额262450.02元,E,面积83.017平方米，单价150元/平方米，金额12452.55元）以上共计面积2731.5209平方米，金额1433000.91元；3.租房费用：租房时间由2006年8月15日至2007年12月14日止，共16个月，另增加三个月的复建时间。其中栋1（A3A4）面积1233.6899平方米，单价27元/平方米，租用月数19，金额632882.92元；栋2（C）面积169.3475平方米，单价27元/平方米，租用月数19，金额86875.27元；栋3（C）面积620.5855平方米，单价27元/平方米，租用月数19，金额318360.36元；栋4（C,面积624.881平方米，单价27元/平方米，租用月数19，金额320563.95元,E,面积83.017平方米，单价27元/平方米，租用月数19，金额42587.72元）以上共计1401270.22元；4.水泥地补偿：3113.1911平方米×120元/平方米=373582.93元；5.搬迁费：10000元；6.电话迁移费：4线×200元/线=800元；7.有线电视迁移线：3线×150元/线=450元；8.本协议共补偿：3899312.04元。天河区国土房管局与前进置业公司在协议上盖章确认，但并未注明具体签约日期。2.2006年8月18日，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原法定代表人石汉江在上述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中签名确认同意按本协议条款进行。经比对，该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与天河区国土房管局和前进置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关于借用土地面积不同，该协议书借用土地面积为3362.7108平方米，少了排水迁改临借地523.75平方米，其余补偿项目及单价、金额等条款均一致。3.2008年12月9日，天河区国土房管局和前进置业公司签订《广州市轨道交通五号线三鱼区间工点工程临时用地房屋补偿协议书》（合同编号：：地五天第**，下简称“105号补偿协议书”），约定：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中补偿拆除的编号第1栋的房屋原为骑线楼，当时红线外部分房屋作保留处理。但现线内部分房屋拆除后，红线外房屋（C3、C4，面积共194.3767平方米）因整体结构不完整变成危房。双方协商，天河区国土房管局对前进置业公司一次性补偿6万元后，由前进置业公司实施加固或者自行拆除。天河区国土房管局在本协议双方签署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6万元给前进置业公司。后石松坚在另一份无相对方签字的105号补偿协议书上签名，确认同意此条件补偿。4.2009年，天河区国土房管局和前进置业公司签订《广州市轨道交通五号线三鱼区间工点工程临时用地协议书》（合同编号：地五：地五天第**，称“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约定：此前协议借地期满，因工程尚未完工，需续租土地及房屋至2008年9月底；借用土地面积共计3362.7108平方米，其中1.借地补偿：3362.7108平方米×12元/平方米×9个月=363173元（借地时间：2007年12月15日至2008年9月14日止）；2.租房费用：租房时间由2007年12月15日至2008年9月14日止，含三个月的复建时间，等条款。其中栋1-4面积、单价与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一致，租用月数为9个月，共计金额663760元。上述临时用地协议书签订后，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将借用的红线内场地交付给广州市地铁总公司施工使用。以上事项，有石松坚、规划局天河分局分别提交的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105号补偿协议书，规划局天河分局提交的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予以证实。5.2008年9月14日，广州市地铁总公司完成地铁五号线施工，将借用的土地及房屋于2008年9月14日全部交换给前进置业公司，并出具《交还借用土地移交书》。三、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因地铁施工借地补偿款分配、支付的事实及证据：1.2006年12月13日，前进十二社与石松坚签订《清拆补偿协议》，约定：一、前进十二社同意将由天河区国土房管局所收到因地铁建设清拆属于石松坚租用场地部分建筑物的租房费用及搬迁费、电话费、电视费补偿全部支付给石松坚，该部分补偿款金额为632882.22元；二、关于复建费及其他补偿款项现时双方尚有争议，除租房补偿部分外的其他款项等双方协商好后再行支付给石松坚，等条款。前进十二社原法定代表人石汉江与石松坚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但无前进十二社盖章。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均提交该《清拆补偿协议》证明以上事实，且双方均确认该协议内容。2.2007年1月18日，前进十二社与石松坚签订《解决办法协议》，约定：一、双方在2006年8月18日共同签订认可“广州市轨道交通五号线三渔区间工点工程临时用地协议书”，并同意按其内容细则执行；二、关于复建费863582.93元，双方一致同意：1.先减除属于前进十二社起建的办公室，一层面积水泥结构A级：57.35平方米，按“临时用地协议书”700元/平方米计算，二层面积石棉瓦面结构C级：57.35平方米，按“临时用地协议书”420元/平方米计算，合共64232元。2.减除后余下复建费799350.93元，经双方协商以第一份合同，按前进十二社38%，石松坚62%各自取得复建费；石松坚以实数495597.58元到石松坚私人账号为准，否则双方一致同意本协议一切内容无效；另增加属于石松坚的搬迁费8000元、电话费800元、有线电视费450元，合共9250元，等条款。前进十二社的法定代表人石汉江与石松坚在协议上签字，前进十二社盖章确认，前进置业公司作为见证方盖章确认。以上事实，有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提交及一审法院在生效案件中调取的《解决办法协议》予以证实，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均确认该协议的真实合法性，但石松坚认为该协议仅约定了栋1的复建费863582.93元的分配，对其余栋2-4的费用以及其余水泥地等补偿费用尚有争议。3.关于支付补偿款的问题，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提交了2006年12月14日石松坚签名确认的《收据》，载明：“收到前进十二社拨来的地铁补偿款，金额为632882.92元”。以及石松坚于2007年1月19日签字的《收据》，载明：“今收到前进十二社地铁补偿复建费495597.58元、搬迁费8000元、电话费800元、电视机费450元，共计504847.58元”，用以证明石松坚已收到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支付的补偿款，其中除复建费以外的其余费用632882.92元用于抵扣石松坚应缴给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的租金；另外《解决办法协议》第二点约定的石松坚分得的复建费495597.58元加上搬迁费8000元、电话费800元、有线电视费450元，减去石松坚2006年度上半年租金尾数46020.58元（495597.58+8000+800+450-46020.58=458827）得来的。为此，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提交了4张石松坚缴纳租金的《收款收据》予以证实。石松坚质证认为，对2张《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收据是石松坚先签字，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再审批，但最后没有支付给石松坚的私人账户，因此按照《解决办法协议》第二点内容，该协议应属无效。而对4张石松坚缴纳租金的《收款收据》均不认可，认为没有石松坚的签名，也没有前面余款和双方对账。另外，石松坚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已缴纳租金的证据。石松坚仅确认收到过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转账的458827元，提交了2007年1月19日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前进支行旧系统业务明细查询清单予以证实，但其认为该笔费用是前进十二社向石松坚支付的部分借地补偿协议中的进场费，只是协议中对进场费并无约定。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质证认为，该款项为《解决办法协议》中约定由石松坚取得的复建费495597.58元加上搬迁费8000元、电话费800元、有线电视费450元，减去石松坚2006年度上半年租金尾数46020.58元得来，与其他证据均可相互印证。4.关于排水补偿的约定问题，石松坚提交了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08年9月1日出具的《公证书》，拟证明石松坚承包的两处厂房因地铁施工排水而水浸导致无法使用的事实。称前进十二社原法定代表人石汉江与石松坚有过约定，将地铁施工全部借地补偿均归石松坚，因此在双方签订的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上书写“大家按照合同来补偿”字样，对此石松坚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质证认为该《公证书》与本案事实无关。四、规划局天河分局支付补偿款的事实及证据：2007年，天河区国土房管局根据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向前进置业公司支付补偿款3899312.04元；2008年根据105号补偿协议书支付补偿款60000元；2009年根据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支部补偿款1026933元。以上事实，规划局天河分局提交了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予以证实，石松坚、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均予以确认。但石松坚认为，前进十二社原法定代表人与其有关于排水补偿的约定，因石松坚两间厂房所处排水位最低，虽然没有在地铁施工的红线内，但多次因地铁施工被水浸而无法生产使用。因此，石汉江与石松坚签订的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下面写有“大家按照合同来补偿”，即该合同所有得益均归石松坚所有。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认为石松坚陈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五、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关于租赁合同解除及租金支付等已有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根据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已有生效法律文书可以确认以下事实：1.（2008）天法民四初字第1491号、1492号一审判决，（2009）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29号，确认因石松坚拖欠租金违约而解除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双方的租赁合同，合同最终于终审判决生效之日2009年5月25日解除。（2009）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29号民事判决书第11、12页：“二审期间石松坚确认地铁公司为拆除房屋作出补偿，但补偿金被前进十二社抵作租金。”2.（2011）穗天法民四初字第1573、1574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前进十二社认为地铁施工的补偿款，用于抵扣石松坚2005年及2006年上半年的承包费。石松坚则认为其不同意将632882.92元补偿款抵偿应支付给前进十二社的租金。且两案均为前进十二社以石松坚拖欠案涉场地2006年7月1日至2009年8月31日的承包费为由而提起的诉讼。3.（2011）天法民四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第2页：“庭审中前进十二社、石松坚双方均确认《清拆补偿协议》及《解决办法协议》涉及的补偿款用于抵扣石松坚的欠租。”六、一审庭审中石松坚、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规划局天河分局确认的借用案涉场地红线内、外部分事实及证据：根据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提交的地铁五号线（三溪站至鱼珠站区间）拆迁摸查地形图所示（详见附图1），庭审中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均确认，地铁，地铁借用红线内场地中栋13、A4）在石松坚承租的调平车间范围内，A3、A4以及C3、C4建筑物为双方《补充协议》中约定由石松坚在原有前进十二社建筑物基础上报建的商业楼。石松坚称栋1前有一段6米宽、32.14米长的水泥路由其修建，对此提交了该报建规划四至图予以证实，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对此不予确认。另，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均确认栋2在石松坚承租的赛诺厂范围内，石松坚认为该建筑物由其修建，而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认为建筑物为前进十二社原有。对于栋3、栋4，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均确认并非石松坚承租的范围。根据规划局天河分局提交的地铁五号线（三溪站至鱼××站区间）××地形图中××区间（××）面积统计表所示（详见附图2），三溪区间面积共计4263.3827平方米，其中地铁施工借地红线穿过了栋1、2、3、4，因此栋1、2、3、4有线内面积和线外面积区分。根据规划局天河分局所述，地铁，地铁施工借地补偿应不包含栋1-4的占地面积三溪区间面积4263.3827平方米减去栋1、2、3、4建筑物红线内的占地面积等于地铁施工的借地补偿面积（即：4263.3827－384.0888－120.9044－202.5679－193.1108=3362.7108平方米），与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中借地补偿面积为3362.7108平方米相吻合。对此，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同意规划局天河分局所述，石松坚则认为借地面积应包含房屋的占地面积。一审法院认为，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签订了《承包调平车间厂房协议》《承包厂房场地合同》《补充协议》，双方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虽然双方纠纷发生于2008-2009年，但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一直就本租赁关系引发的合同解除、租金问题、借地补偿等产生多次诉讼，且根据石松坚所述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一直未与其对账，导致借地补偿问题多年来得不到解决。综合本案案情，双方对借地补偿中的部分补偿款一直存有争议，一审法院对石松坚所述予以采信，对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以石松坚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双方关于借地补偿款的分配按照《清拆补偿协议》《解决办法协议》约定是否有效本案中，因地铁施工借用案涉场地，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就借地补偿款的分配分别签订了《清拆补偿协议》《解决办法协议》，其中《清拆补偿协议》约定了因地铁建设清拆属于石松坚租用场地部分建筑物的租房费用及搬迁费、电话费、电视费。补偿全部支付给石松坚；《解决办法协议》约定了对于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补充协议》中石松坚自行出资报建的栋1（即A3、A4）面积减除原属于前进十二社起建的办公室部分面积的复建费，按前进十二社38%、石松坚62%予以分配。两份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切实履行。至于石松坚认为由于地铁施工排水造成其承办的厂房水浸而无法使用，双方约定将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中全部借地补偿款归其所有的论述，石松坚并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此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且石松坚场地因地铁施工排水而无法使用的问题，属于另一侵权法律关系，石松坚应另循法律渠道解决，本案不予处理。二、石松坚按照协议获得补偿的范围、项目及时间关于石松坚获得补偿的范围方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栋1（即A3、A4）以及C3、C4在石松坚承租的调平车间范围内，是石松坚于1995年7月报建的建筑物。而栋2在石松坚承租的赛诺厂范围内，但双方对栋2的建筑物由谁建设产生争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承包厂房场地合同》可知，石松坚承包的赛诺厂有车间共1967.66平方米，即前进十二社出租的范围即包含有厂房车间，石松坚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栋2由其报建，故一审法院对栋2由石松坚报建不予采信。另，双方均确认栋3、栋4并非由石松坚承租，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石松坚获得补偿的项目方面，双方有争议的主要在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中借地补偿面积是否包含地铁施工借地范围内的房屋面积，根据规划局天河分局提交的三溪区间（天河段）面积统计表及供述，一审法院认为借地补偿面积应不包含房屋面积，因该借地面积为三溪段区间总面积减去栋1-4的房屋面积，与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的借地面积相吻合。另，房屋部分在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中有租房费用、复建费用予以补偿，故无需重复计算在借地补偿中。至于石松坚认为其铺设水泥地面积1672.86平方米应获得水泥地补偿，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石松坚获得补偿的时间方面，根据已有生效法律文书，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于终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即2009年5月25日解除，而根据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显示，规划局天河分局借地时间（2006年8月15日至2007年12月14日，另增加三个月复建时间，共计19个月）及续借时间（2007年12月15日至2008年9月14日，共计9个月）均在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的租赁合同存续时间内，因此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约定的补偿对石松坚均有效，即石松坚获得补偿的时间应延续至2008年9月14日地铁归还案涉用地时止。因此，一审法院确认石松坚按照协议获得借地补偿的部分如下：1.栋1（A3、A4）复建费用：面积1233.6899平方米×单价700元/平方米=金额863582.93元。根据《解决办法协议》约定，应减除前进十二社期间的面积部分64232元后余下复建费799350.93元，按前进十二社38%，石松坚62%各自取得复建费。石松坚获得部分为799350.93元×62%=495597.5766元。2.租房费用：（1）栋1（A3、A4）租房费用：面积1233.6899平方米×单价27元/平方米×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租用月数19=金额632882.92元；1233.6899平方米×单价27元/平方米×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租用月数9=金额299787元。（2）栋2租房费用：面积169.3475平方米×单价27元/平方米×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租用月数19=金额86875.27元；面积169.3475平方米×单价27元/平方米×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租用月数9=金额41151元。3.搬迁费：8000元、电话费800元、有线电视迁移费450元。4.C3、C4危房补偿款：60000元。三、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是否按照协议约定全部履行借地补偿款的支付义务关于栋1复建费用中石松坚分得的部分问题，根据《解决办法协议》中约定石松坚取得的复建费495597.58元，前进十二社应以实数495597.58元汇到石松坚私人账号，另增加属于石松坚的搬迁费8000元、电话费800元、有线电视费450元，合共9250元。而石松坚确认收到转账458827元，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质证认为该款项是减去了石松坚2006年度上半年租金尾数46020.58元得来，与其提交的石松坚签收的《收据》以及石松坚缴纳2006年度上半年租金尾数的《收款收据》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石松坚认为该转账458827元为借地补偿协议中进场费，在此前协议中并无约定，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栋1的复建费、搬迁费、电话费、有线电视迁移费，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已按约定支付给石松坚。关于栋1在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中约定的租房费用问题，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认为632882.92元栋1的租房费已用于抵扣石松坚2005年及2006年上半年的承包费，且提交了石松坚签名确认的《收据》，载明：“收到前进十二社拨来的地铁补偿款，金额为632882.92元”。石松坚承认该《收据》上的签名，但不同意该租房费用于抵扣其承包费。一审法院认为，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在此前的多次诉讼中均确认同意将地铁公司的借地补偿款用于抵扣石松坚的欠前进十二社的租金，现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提交了石松坚亲笔签收的《收据》证明石松坚已收到632882.92元的补偿款，石松坚虽然提出了其只签收了《收据》并无收到补偿款的抗辩，但没有提交其另行交租给前进十二社的证据。而双方关于欠租的诉讼均围绕2006年下半年以后的租金进行，与前进十二社所述补偿款用于抵扣2005年及2006年上半年租金的情况相符，故一审法院对前进十二社将该笔补偿款用于抵扣石松坚的欠租予以采信。关于栋1在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即续借期间约定的租房费用问题，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均确认该9个月的租金共计299787元未支付给石松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栋2在55号和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中约定的租房费用问题，石松坚虽然无法提交证据证明栋2由其修建的证据，但栋2在石松坚的承租范围内，双方均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认为，栋2虽然不是石松坚修建，栋2的复建费应由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所有，但栋2在石松坚的承租范围内，石松坚为此亦缴纳了相应的租金，故栋2因地铁借地的租房费用共计128026.27元（86875.27元+41151元）应由石松坚获得。关于C3、C4的危房补偿款60000元，根据现有证据，规划局天河分局已将款项支付给前进置业公司，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双方均确认应支付给石松坚但未支付，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仍需向石松坚支付借地补偿款共计487813.27元（299787元+128026.27元+60000元）。四、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连带承担责任及规划局天河分局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虽为租赁合同关系，与石松坚形成租赁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为前进十二社，该合同效力应由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承担。但本案中前进置业公司是前进十二社的上级管理单位，涉及地铁借地补偿的协议书均由前进置业公司代表包括前进十二社在内的集体经济组织与规划局天河分局协商签订，且地铁借地补偿款项均由前进置业公司收取。故前进置业公司代表包括前进十二社在内的村社签署借地补偿协议、收取借地补偿款项，应对借地补偿承担相应支付义务。故石松坚要求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连带承担支付借地补偿款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迟延支付石松坚借地补偿款，应承担迟延支付款项利息的法律责任，故石松坚要求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应以尚欠补偿款487813.27元为本金，自2008年9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008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惟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不再公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因此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另根据一审查明事实，规划局天河分局已按55号、105号、116号三份协议书内容履行了全部支付补偿款义务，故石松坚要求规划局天河分局在应支付而未支付补偿款项及租金数额范围之内承担法律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五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8日作出判决如下：一、广州市天河区前进街前进第十二股份合作经济社、广州市前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石松坚支付借地补偿款487813.27元；二、广州市天河区前进街前进第十二股份合作经济社、广州市前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石松坚支付迟延支付借地补偿款的利息（以本金487813.27元为基数，自2008年9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时止，其中2008年9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广州市天河区前进街前进第十二股份合作经济社、广州市前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石松坚借地补偿款及利息的责任；四、驳回石松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073元，由石松坚负担58273元，广州市天河区前进街前进第十二股份合作经济社、广州市前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800元。经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规划局天河分局向前进置业公司支付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105号补偿协议书、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的时间分别为2007年、2008年12月23日、2009年7月29日。石松坚陈述其在本案一审中才知道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的，其在诉讼前有向村里要求进行补偿，村里在2019年告知其有续借地协议，但是石松坚并不知道协议的具体内容和时间，其起诉状也是按照大约的数额和时间主张，在一审诉讼中规划局天河分局提供证据后其才调整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石松坚是否有权取得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中栋2的租房费用？2.石松坚是否有权取得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中栋1、栋2的租房费用？3.石松坚对105号补偿协议书中红线外C3、C4成为危房的补偿款的主张是否构成重复诉讼？4.石松坚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5.利息的起算时间。关于争议焦点一。虽然石松坚无证据证明栋2为其所建，但石松坚承租范围包括栋2，且支付了栋2的租金，故因地铁建设占用土地导致栋2无法使用的租房费用的利益应归属于石松坚。虽然石松坚与前进十二社签订的《清拆补偿协议》、《解决办法协议》未对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所涉的栋2租房费用作出约定，但石松坚并未放弃其该权利，故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以上述两份协议没有约定为由主张该补偿不应归石松坚所有，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应向石松坚支付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中栋2的租房费用86875.27元。关于争议焦点二。（2011）穗天法民四初字第1573、1574号案判决石松坚支付租金至2009年8月18日，而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所约定的借地时间至2008年9月，在石松坚租赁合同期间且支付租金期限之前。因此，因地铁建设续借土地导致石松坚无法使用租赁物的补偿利益应归石松坚所有。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应向石松坚支付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中栋1、栋2的租房费用共计340938元（299787元+41151元）。关于争议焦点三。在（2011）穗天法民四初字第121号案中，规划局天河分局并未参加诉讼，相应也并未提交证据，故该案的当事人、基本事实与本案不同，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关于石松坚在本案中主张的危房补偿款与前案构成重复诉讼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地铁施工拆除红线内房屋导致石松坚承租范围内的C3、C4变成危房，石松坚支付了相应的租金而无法使用该房屋，故相应的危房补偿款应归石松坚所有。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应向石松坚支付该危房补偿款60000元。关于争议焦点四。虽然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应向石松坚支付上述款项，但双方就此一直存在争议，且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无证据证明在本案一审诉讼之前石松坚已经知晓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的签订时间及具体内容，故本院认定石松坚在本案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五。自规划局天河分局向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支付各协议所涉补偿款后，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即应向石松坚支付上述款项。其中规划局天河分局在2007年支付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的款项，在2008年12月23日支付105号补偿协议书的款项，在2009年7月29日支付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的款项。考虑到一审法院判决自2008年9月15日起计算利息后石松坚未提起上诉，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故55号临时用地协议书所涉C2栋的租房费用86875.27元的利息自该日起算。105号补偿协议书所涉C3、C4危房补偿款60000元的利息应自2008年12月24日起算。116号临时用地协议书所涉的栋1、栋2租房费用340938元的利息应自2009年7月30日起算。综上所述，上诉人前进十二社、前进置业公司除利息起算时间外的其余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利息起算时间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6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6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变更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6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州市天河区前进街前进第十二股份合作经济社、广州市前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石松坚支付迟延支付借地补偿款的利息（以本金86875.27元为基数，自2008年9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时止；以本金60000元为基数，自2008年12月24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时止；以本金340938元为基数，自2009年7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时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四、广州市天河区前进街前进第十二股份合作经济社、广州市前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石松坚借地补偿款及利息的责任；五、驳回石松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073元，由石松坚负担58273元，广州市天河区前进街前进第十二股份合作经济社、广州市前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天河区前进街前进第十二股份合作经济社、广州市前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 娜审判员 郑怀勇审判员 何 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冯冠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