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11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岳智，男，197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龙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勤，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梅，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彩珍，女，1979年6月2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梧州市龙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岳智，与潘彩珍系夫妻关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苍梧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0077108888C。 法定代表人：赵军生，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阳锦，广西彤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汉清，广西彤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西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祥龙六路**（**）iv> 负责人：黄强光。 2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丹，广西同望（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培，广西同望（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岳智、潘彩珍与被上诉人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简称“诚业公司”）、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苍梧深通银行”）关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法院（2020）桂0421民初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岳智、潘彩珍上诉请求：1.撤销广西苍梧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桂0421民初403号民事判决；2.改判为上诉人无需对被上诉人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还款责任；3.改判为被上诉人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全部还款责任；4.上诉人无需承担一审诉讼费用，应由被上诉人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诚业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实际控制人黎华林的要求下，由上诉人李岳智、潘彩珍（夫妻关系）作为名义借款人，帮助被上诉人诚业公司向被上诉人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借款，款项全部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支配和使用，上诉人未使用过任何款项，未收取过被上诉人诚业公司任何委托贷款的手续费，也未分配过任何此笔款项带来的收益；后来此笔款项已偿还的本金和利息，也是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的财务人员使用上诉人李岳智的银行账户进行还款（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二、与此笔贷款类似的“以第三人名义帮助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向苍梧县深通村镇银行贷款”的情况还有李岳智、黎若彩、聂伟、胡培炎、黄勤伟、李静芸、韦开花、陆浩辉、李海源、唐钦锋等人，以上事实，苍梧深通村镇银行当时的贷款办理人员都是知情的，同时原诚业公司的大多数员工都可以为此事实作证。三、2019年7月，最高院作出指示，公司的员工接受公司的委托，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出借人也对此明知，应当认为公司的员工并非借款主体，在出借人的债权未能得到到期清偿要求公司的员工承担还 3 款责任的，法院不予支持。“如果名义借款人向出借人披露了实际使用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仅为借名义借款人的名义，名义借款人并不实际参与借款关系的履行活动，也不享受借款活动的利益的，应认定实际使用人为实际借款人，由实际使用人承担偿还责任”。四、由于此民事案件的关键人即被上诉人诚业公司的大股东、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实际控制人黎华林在此类贷款的申请、贷款发放后的支配和使用，以及最后的还款中都起着决定性作用，但由于黎华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现在在广西钟山监狱服刑，故请求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把二审的庭审活动转移到广西钟山监狱开庭，听取黎华林的证言证词，还原事实真相。 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双方签订的《抵押贷款合同》中的签名是上诉人的亲自签名和指模，答辩人发放的借款55万元也是到上诉人的银行账户，上诉人以其所有位于广西梧州市龙圩区作抵押担保，并办理了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手续，上诉人对上述事实均予认可，所以本案的借款人就是上诉人，上诉人应按《抵押贷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偿还答辩人的借款本息完全正确；二、上诉人得到借款55万元，该笔借款完全是由上诉人掌控，上诉人并没有向答辩人披露过实际使用人，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诚业公司是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上诉人借款既然以自己名义所借并以自己所有的房产抵押担保，但声称借款实际使用人是被上诉人诚业公司，其没有获得任何收益，按照常理来说，上诉人没有获得收益是不可能的，上诉人这一说法与常理不符；三、上诉人认为南宁市吉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发放5000万元贷款的案例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所列的案例对本案没有任何借鉴意义。 4 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岳智、潘彩珍归还借款本金418050.41元及利息273063.40元（暂计至2019年12月26日）；2.被告诚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确认原告对被告李岳智所有的位于广西梧州市龙圩区享有优先受偿权；4.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将利息金额变更为374834.48元（暂计至2020年6月17日，之后另计）。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岳智、潘彩珍是夫妻关系。2013年11月22日，原告与被告李岳智、潘彩珍签订《抵押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借款55万元给李岳智和潘彩珍，借款用于个人创业流动资金-承包桉树林，贷款期限为24个月；贷款初始年利率为9.84%，贷款起始日、利率以《借款借据》为准；逾期罚息按执行利率上浮100%计算；按月等额还本息。李岳智以其购买的位于苍梧县（诚业.茗园国际）作抵押担保，并办理了预购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手续。2013年11月29日，原告向被告李岳智、潘彩珍发放贷款55万元。2014年3月18日，被告诚业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函》，同意为李岳智、潘彩珍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到期后，李岳智、潘彩珍没有依约归还借款本息，截至2019年12月26日，尚欠借款本金418050.41元和利息273063.40元。原告于2020年4月27日诉至该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在该院依法送达交纳诉讼费用通知后，未在七日内预交案件受理费，视为没有变更增加。另查明，原告于2014年曾就本纠纷向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于诚业公司、黎华林、唐珊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苍梧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再查明，2019年6月5日，该院受理了诚业公司的破产清算一案。诚业公司的管理人为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 5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苍梧深通银行与被告李岳智、潘彩珍签订《抵押贷款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双方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约定全面履行义务。签订合同后，原告依约发放了借款55万元，李岳智、潘彩珍应按约定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但其没有依约归还，截至2019年12月26日，已拖欠借款本金418050.41元及利息273063.40元，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主张李岳智、潘彩珍偿还尚欠借款本息，并按《抵押贷款合同》的约定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被告李岳智、潘彩珍主张李岳智是诚业公司的员工，诉争的借款是诚业公司借其夫妻的名义以诚业茗园国际第2#楼125房作为担保借款，诚业公司是该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并且原告是知情的，因此不承担还款责任的辩解意见，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原告予以否认，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对借款抵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因为借款人尚未取得所购房屋的房地产权利证书，所办理的也是预告抵押登记，且诚业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故原告对上述房产不享受优先受偿权，应一并列入破产程序处理。被告诚业公司认为已超过保证期间，不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于2014年曾就本纠纷向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保证期间已经转化为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已发生诉讼时效中断。因此，其答辩意见不采纳。被告诚业公司作为保证人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院于2019年6月5日受理诚业公司的破产清算一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因此，诚业公司应对本债务截至2019年6月5日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 6 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岳智、潘彩珍应当偿还给原告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418050.41元及支付利息273063.40元（暂计至2019年12月26日，之后按《抵押贷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被告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截至2019年6月5日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71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李岳智、潘彩珍、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岳智、潘彩珍提交证据如下：1.历史交易明细查询报表，拟证明涉案借款全部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使用，本息报表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偿还，上诉人不是真正的借款人，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2.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单，拟证明涉案借款全部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使用，上诉人不是真正的借款人，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3.历史交易明细查询报表，拟证明上诉人是被上诉人诚业公司的员工，代被上诉人诚业公司向被上诉人苍梧深通银行借款，依法应该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承担还款义务，与上诉人无关；4.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拟证明上诉人是被上诉人诚业公司的员工，代被上诉人诚业公司向被上诉人苍梧深通银行借款，依法应该由诚业公司承担还款义务，与上诉人无关；5.社保证，拟证明上诉人是被上诉人诚业公司的员工，代被上诉人诚业公司向被上诉人苍梧深通银行借款，依法应该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承担还款义务，与上诉人无关；6.张某证明书，拟证明涉案借款全部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使用，利息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偿还，上诉人不是真正的借款人，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7.唐珊证明，拟证明涉案借款全部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使用，利息由诚业公司偿还， 7 上诉人不是真正的借款人，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8.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上诉人诚业公司向被上诉人苍梧深通银行的借款，都是以员工的名义进行，该借款方式，是被上诉人诚业公司与被上诉人苍梧深通银行协商一致的结果，依法应该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承担还款义务，与上诉人无关；9.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上诉人诚业公司向吉信公司借款也是以员工名义，法院判决员工无需承担还款义务；10.会议材料，拟证明被上诉人诚业公司入股被上诉人苍梧深通银行材料；11.江某的证人证言，拟证明被上诉人苍梧深通银行和被上诉人诚业公司是经过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委托这些员工向被上诉人苍梧深通银行借款，而且这些款项都是交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使用，可以认定本案上诉人并不是本案真正的借款人，也不是借款的受益人。 被上诉人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关联性是有异议的，无法看出韦仲华交易对方的账户名称，由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3、4、5无异议；对证据6、7仅仅是书面的证明，效力由法院依法结合本院的一二审相关的证据认定；对证据8没有异议；对证据9认为这份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无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是苍梧县法院（2020）桂0421民初407号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起诉苍梧县和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等人纠纷的被告黎斯恩代理人，证人在另一案件作为代理人，在本案又作为证人出庭，存在利害关系，所以证人证言不能采信，且苍梧县法院（2020）桂0421民初407号判决的证人江某在庭上所说的内容也没有被苍梧县法院采纳，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人江某证言，上诉人是受被上诉人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向被上诉人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述的被上诉人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经过协商一致借款的事实。 被上诉人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的证据目录里面证明的内容是借款全部由被上诉人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使用 8 ，该历史明细查明细、查询报表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述事实，反而恰恰证明这笔借款就是汇至上诉人的银行账户，不能证明是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使用；对证据2的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借款是由被上诉人诚业公司使用，按照上诉人的说法，款项后来是转到黎华林的账户，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的证明内容及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款项是被上诉人诚业公司使用；对证据4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和对账单的真实性不清楚，具体由法院认定，但是根据当时上诉人贷款的时候提交了上诉人的工商营业执照，当时上诉人表示贷款是用个人创业流动资金种植桉树所用；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清楚，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证明的内容，即是代被上诉人诚业投资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苍梧深通银行借款；对证据6的张某作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但是没有出庭作证，没办法质证，该证言没有证明力，且证明书是打印好的，并不是证人张某所写，所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7的唐珊的证言，同样没有出庭作证，唐珊也是其他案件的当事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对唐珊证言的三性均不认可，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内容；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于本案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说的内容，其称判决书证明被上诉人诚业投资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借款都是以员工的名义进行的无事实依据，上诉人所说的内容不是被上诉人诚业投资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协商一致的结果；对证据9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是上诉人临时提交的，无法核对原件，且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述内容；对证据11的证言仅是证明了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员工向被上诉人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借款，至于实际使用人是否是被上诉人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还需请法院结合本案的全案的证据予以依法认定。 本院对上诉人李岳智、潘彩珍提交的上述证据经认证如下：因该证据与案件待证事实之间不存在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拟证明的事实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均无相关证据 9 提交。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李岳智、潘彩珍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本案借款不是出借给其使用，上诉人并非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上诉人是受被上诉人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委派代公司借款，被上诉人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向上诉人李岳智、潘彩珍发放贷款的形式达到与被上诉人广西诚业投资有限公司融资目的的意见。上诉人对其诉讼主张提供了历史交易明细查询报表、会议材料、证人证言等证据，但均不足以证实其所主张的事实。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本案借款不属于其本人债务，或者其与被上诉人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上诉人应当预见到其借款行为应当承担的法律后果。上诉人收到本案借款后又转给他人使用，是其民事权利处分的体现，不能以此为由对抗债权人，不影响其与被上诉人苍梧深通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抵押贷款关系的成立。故上诉人认为本案借款行为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以及并非借款的实际受益人，以此为由不愿意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因缺乏理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711元，由上诉人李岳智、潘彩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10 审 判 长 黄树东 审 判 员 毛美美 审 判 员 任 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冯正群 书 记 员 关 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11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