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20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娄底市娄星区月塘街与檀香路交汇处鸿星新天地0001栋103、103—1、301、302号。负责人：何昌红，该支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长缨，女，198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时杰，湖南淡远（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198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冷水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1,男，2010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冷水江市。法定代理人：杨某,女，198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冷水江市。系被上诉人谢某1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2,女，201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冷水江市。法定代理人：杨某,女，198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冷水江市。系被上诉人谢某2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洗明,男，196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冷水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爱春,女，196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冷水江市。上列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革华，湖南荆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某、谢某1、谢某2、谢洗明、谢爱春意外人身伤害保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20）湘1381民初1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20）湘1381民初1205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具有法律效力。在签订保险合同时，上诉人已向投保人谢原昆履行了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一审对该事实未予认定是错误的。2、被保险人谢原昆驾驶以营利为目的的货物运输车辆，不属于自驾车的范畴，不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保3.0版两全保险条款》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赔偿范围之中。3、被保险人谢原昆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合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依合同约定应免除给付身故保险金责任。4、被保险人谢原昆投保时的职业或工种为农民，后驾驶货运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职业不属于《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保3.0版两全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可保范围，且被保险人未按约定通知上诉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也不需要承担保险金给付责任。综上，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应当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杨某、谢某1、谢某2、谢洗明、谢爱春辩称：1、涉案《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条款》、《个人人身保险产品投保提示书》等均属于格式合同。依照合同法、保险法的有关规定，在2019年5月8日签订保险合同时，上诉人对前述格式合同中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与含义应向投保人谢原昆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在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原审认定涉案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是正确的。2、由于涉案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未生效，上诉人所持“驾驶营运车辆不属于自驾车范围、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车辆不属于可保范围、变更后的职业或工种不属于可保范围，从而拒绝赔偿”的观点都不能依法得到支持。3、谢原昆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并死亡的事件发生在意外身故保险有效期内，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理赔义务，即按基本保险金额的10倍给付“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100万元。”上诉人拒绝理赔，单方终止保险合同，并退回本案保单现金价值5645.02元是违法的。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完全不能成立，强烈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杨某、谢某1、谢某2、谢洗明、谢爱春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谢原昆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1000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是在娄底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的其他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非上市），成立于2004年8月18日，经营范围包括人寿保险、健康保险、意外伤害保险等。原告谢洗明、谢爱春系谢原昆的父母，原告杨某与谢原昆系夫妻关系，原告谢某1、谢某2系谢原昆与杨某的婚生子女。2019年5月8日，被保险人谢原昆就投保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与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签订了保险合同（保险合同编号为190081904531516），并于当天在《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个人人身保险产品投保提示书》上签名确认，谢原昆同时交纳了第1期保险费5300元。《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上记载的谢原昆的职业为农民（农畜牧业，农业）。《个人人身保险保险单》记载：1、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均为谢原昆，身故受益人及分配方式为“法定”；2、险种名称及款式为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3、保险期间自2019年5月9日零时起至2049年5月8日24时止；4、保险费为每期5300元，基本保险金额为100000元；5、合同自2019年5月9日生效。《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条款》第2.3条约定“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且本合同有效的前提下，我们按以下约定承担保险责任”、“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若被保险人以乘客身份乘坐水陆公共交通工具，或者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他人驾驶的自驾车或公务车，在交通工具上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以该次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导致身故或全残，我们按本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10倍给付‘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第2.4条约定“责任免除：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或全残的，我们不承担本保险条款‘2.3保险责任’中约定的‘身故保险金’和‘全残保险金’的给付责任：……;（5）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第2.4款的文字均设置底纹，第（5）项中“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无有效行驶证”均加黑］；第9.2条约定“职业或工种的确定与变更：……本合同可保的职业或工种范围仅限于我们职业分类表中职业等级为‘1’和‘2’的职业或工种，其他职业或工种不属于可保范围。……被保险人变更后的职业或工种依照我们的职业分类不在本合同的可保范围内的，本合同自其职业或工种变更之日起终止，我们将退还本合同保险单的现金价值。被保险人变更后的职业或工种不在本合同的可保范围内，且未依前款约定通知我们的，对于其职业或工种变更后发生的保险事故，我们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本合同自被保险人职业或工种变更之日起终止，我们将退还本合同保险单的现金价值”（上述内容的文字均设置黑色底纹）；第10.10条约定“自驾车：指在境内登记、登记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型运输（非营运）的机动车，并须符合以下规定：（1）符合国家标准《汽车和挂车类型的术语和定义》（标准编号为ＧＢ／Ｔ3730.1—2001）中的乘用车或客车定义，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如前述国家标准重新修订或颁布，按重新修订或颁布的内容执行；（2）有合法有效行驶证；（3）主要用于载运乘客及其随身行李或临时物品；（4）本合同所述的自驾车不包括：警车、救护车、消防车、工程抢险车、工程作业车、公路监督检查专用车、公路养护车、清障车、救援车、洒水车、清扫车、拖拉机以及农用车辆；（5）上述车辆如从事以营利为目的的旅客运输、货物运输行为，或从事网约车经营活动，均不属于本合同定义的自驾车范畴”［该条第（4）、（5）项文字均设置了底纹］；第10.20条约定“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指下列情形之一：……（2）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车辆；……”。2019年5月13日，谢原昆下载签收电子保险合同后在《客户权益保障确认书暨保险合同回执》上签名确认。2020年5月31日，谢原昆驾驶湘ＫＧ9396重型半挂牵引车（系谢原昆所有）牵引湘Ｋ××××挂重型自卸半挂车（系冷水江市飞翔物流有限公司所有）从娄底方向驶往冷水江方向，当日凌晨2时30分左右行驶至涟源市六亩塘镇秀溪环岛地段时，因未注意行车安全，撞到环岛中央的广告牌，造成谢原昆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广告牌、环岛上的苗木、湘ＫＧ9396重型半挂牵引车和湘Ｋ××××挂重型自卸半挂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20年6月12日，涟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3138212020000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谢原昆未按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且未注意行车安全为由，认定谢原昆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谢原昆死亡后，被告与杨某协商理赔事宜，并提供了一份事先准备好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一次性支付50000元，本次索赔处理即告完毕，保险合同终止。因杨某不同意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的赔偿金额，拒绝在该《协议书》上签字。2020年7月22日，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作出《理赔决定通知书》，以“拒保类职业，涉及职业变更”为由终止保险合同，并退还保单现金价值5645.02元。另查明：谢原昆取得了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Ｂ2。驾驶牵引车需取得Ａ2驾驶证。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被告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给谢原昆的《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条款》、《个人人身保险产品投保提示书》等均是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在订立合同时未与谢原昆协商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的规定，系格式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免除其责任的条款，是否对谢原昆进行了提示、明确说明，负有举证责任。谢原昆2019年5月8日向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了《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表达了投保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的意愿，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向谢原昆出具了《个人人身保险产品投保提示书》，同意承保。2019年5月9日，在谢原昆交纳第1期保险费5300元后，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向谢原昆出具了《个人人身保险保险单》。根据《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条款》第1.2条的约定，案涉保险合同自2019年5月8日订立后成立，从2019年5月9日起生效。但书面保险合同的打印时间为2019年5月10日，因此，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在2019年5月8日与谢原昆订立保险合同时，是否提供了《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条款》给谢原昆，没有证据证明，也没有证据证明向谢原昆履行了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因而，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条款》中免除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对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在谢原昆死亡后，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理赔义务，即按基本保险金额的10倍给付“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原告杨某、谢某1、谢某2、谢洗明、谢爱春作为谢原昆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要求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给付保险金1000000元。对杨某、谢某1、谢某2、谢洗明、谢爱春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杨某、谢某1、谢某2、谢洗明、谢爱春支付谢原昆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1000000元。如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2020年12月17日形成的湖南省娄底市湘中公证处（2020）湘娄中证字第1777号《公证书》。证明目的：谢原昆以网络形式进行投保，其与保险人签订《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通过网络程序办理。现以投保人朱晓方为例，进行投保流程全程模拟，在签订《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条款》时，相关网页已明确显示，保险人对其中的免除保险责任条款已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公证的投保流程具有客观性，与谢原昆的投保流程完全一致。该流程只有在投保人手机上操作才能完成。在本案中，保险人已经尽到了法律规定的提示与说明义务，涉案合同免责条款具有法律效力，保险人可以免除保险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质证意见：1、该公证文书不属于新证据。2、该公证文书显示投保人为朱晓方，其网络投保过程演示与本案无关联性；也就是说，不能以朱晓方的投保过程证实本案谢原昆的投保过程，两者不具有同一性。3、该公证文书网页显示“为了维护您的权益，您在投保过程中的完整操作轨迹将被记录”。可以说明，谢原昆通过网络投保时，如上诉人已履行了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即有条件向法院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在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交关于谢原昆网络投保流程的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力后果。本院认为：该《公证书》仅能证实投保人为朱晓方的网络投保操作流程，不能证明谢原昆是按照该操作流程进行网络投保。该份证据与本案处理没有关联性，本院二审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5月8日，投保人、被保险人谢原昆与保险人通过网络投保方式签订《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在签订案涉保险合同时，上诉人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对相关免责条款是否向投保人谢原昆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涉案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是否生效。本院认为：2019年5月8日，投保人谢原昆与上诉人通过网络方式签订安行宝3.0版两全险保险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涉案保险合同属于格式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之规定，在签订保险合同时，上诉人对涉案合同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谢原昆作出明确说明；并且，上诉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在本案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投保人谢原昆电子签名确认的《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个人人身保险产品投保提示书》、《客户权利保障确认书暨保险合同回执》等保险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对涉案合同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谢原昆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经查，尽管投保人谢原昆已在《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个人人身保险产品投保提示书》与《客户权利保障确认书暨保险合同回执》3份文件上进行了签名确认；但是，在该3份保险文件中，均无免除或限制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具体内容，投保人谢原昆据此无法理解免责条款的相关含义。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中，虽然对其中的免责条款采取加粗、设置底纹等方式作出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但是，该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合同文本于5月10日才打印成纸质版，晚于签订保险合同2天。现上诉人也没有结合网络、电话投保的特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之规定提交网页、音频、视频等证据表明在5月8日签订保险合同时，上诉人对其中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谢原昆作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口头解释说明。据此，上诉人在本案中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在签订涉案保险合同时就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涉案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中的免责条款不生效。对上诉人所持“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涉案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已产生法律效力”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涉案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未生效，上诉人所持“投保人谢原昆所驾车辆不属于自驾车可保范围、谢原昆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车辆发生事故不在赔偿范围内、所属职业变更后未按约定通知保险人也不需要赔偿”等上诉理由，因无合同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投保人谢原昆驾驶车辆于2020年5月31日发生交通事故并身亡，该事故发生在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有效期内，属于保险事故，上诉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理赔义务，向被上诉人赔付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1000000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娄底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文模审判员  万江国审判员  肖 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丽君书记员徐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