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5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长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华，男，198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长兴县,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2006年10月因赌博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罚款；2007年7月因吸毒、嫖娼、冒用他人居民身份证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7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缪伟峰，浙江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龙龙，男，198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长兴县,住长兴县。2007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09年1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1年1月27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晶晶，浙江百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沈建兵，男，198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住湖州市南浔区。2019年8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在浙江省十里坪监狱服刑。2019年12月4日因本案被解回再审。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8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颍上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颍上县，住颍上县。2016年3月因犯赌博罪被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2019年7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长兴县人民法院审理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华犯敲诈勒索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沈建兵、沈龙龙、李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浙0522刑初1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华、沈龙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了湖州市人民检察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敲诈勒索犯罪事实 2016年1月4日，被告人姚华经工商登记成立浙江中浙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浙公司），姚华系中浙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因下设有“晴天助”网络平台，中浙公司对外也称晴天助公司。后在浙江省浦江县设立中浙公司浦江分公司（也称浦江晴天助公司），从事车辆抵押贷款业务，浦江晴天助公司和其他门店（加盟店）的放贷资金，主要由实际控制人为姚华的浙江美跃资产管理公司（以下简称美跃公司）财务人员通过姚华和沈建兵的银行账户提供。被告人姚华参与浦江晴天助公司制定经营模式、收费标准、盈利分配方式，并进行有效管理，2017年4月指派张某1任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负责人，公司召募张某4、张怡、张鑫、张文轩、赵顺安（均已判决）等担任业务员并兼拖车。2017年6月左右，姚华指派沈建兵到浦江晴天助公司监管，之后公司由张某1和沈建兵共同管理，同时，沈建兵还带了徐俊明等人一起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并又招聘夏天彬、金康（均已判决）等人，2017年12月左右张某1等人离开公司，公司由沈建兵负责日常管理，具体拖车事宜由徐俊明安排。2018年2月左右，沈建兵回杭州工作。 2017年4月以来，浦江晴天助公司逐渐形成了以姚华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严明，分工细致，通过对外宣传无需质押车辆、月息2分的低息吸引被害人急需借款的心理，约定出借金额远低于车辆实际价值，并以违章押金、平台履约保证金、平台中介管理费、ＧＰＳ设备安装及管理费、资信调查及车辆评估费、风险金费用等各种名义扣除费用，致使被害人实际到手的本金远低于合同约定出借本金，但被害人仍需要按照合同约定出借本金进行还本付息，实际上需支付月息2分外，每月仍需另外缴纳借款本金5%-6%平台中介管理费。同时，当场扣留被害人的车辆备用钥匙，与被害人短时间内迅速签订大量空白合同和委托书等，整个合同文本仅1份，由公司保存，同时，未明确告知被害人违约类型及违约后果，包括向客户隐瞒违约后将收取高额拖车费和人工费的事实，之后以被害人还款逾期、二次抵押、ＧＰＳ异常为由，单方面肆意认定违约，由被告人徐俊明等人将被害人苏某等三十余人的车辆秘密或强行开走扣留，在张某1、沈建兵、徐俊明的组织、领导下，被害人被通知前往公司商谈还钱取车事宜，要求支付违约金、高额拖车费、人工费等费用，并以不缴纳高额费用就变卖被害人车辆相要挟，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从而敲诈勒索总计60万余元，另外，沈建兵、徐俊明还安排张某4等人将在金华、兰溪、义乌等地晴天助公司（加盟店）借款的被害人车辆秘密开走扣留，以相同方式向被害人敲诈勒索总计13万余元。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8月份，被害人苏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1××××的黑色丰田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3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到手23900元。因苏某支付利息逾期，浦江晴天助公司的人到义乌用车辆备用钥匙将苏某的车开回浦江晴天助的车库藏匿，苏某到浦江晴天助公司与徐俊明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徐俊明等人要求苏某支付60000元（其中本金30000元，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共计30000元），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经协商，被害人苏某迫于无奈支付了45000元后将车辆取回。 2.2017年8月份，被害人郑某1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Ｊ××××的白色奥迪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7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5500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因被害人郑某1支付利息逾期，张某1安排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到义乌用车子的备用钥匙将郑某1的车子开回浦江县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郑某1到浦江晴天助公司与张某1、徐俊明、张怡、沈建兵等人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张某1、徐俊明、张怡、沈建兵等人要求郑某1支付总计115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因一直没有协商好，后该车被沈建兵卖掉。 3.2017年6月份，被害人潘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0××××的白色现代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3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17904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因被害人潘某支付利息逾期一个小时，张某1安排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去将车辆开回，因车辆方向盘被锁，四人未能成功。回到公司后，被告人沈建兵安排徐俊明、夏天彬、张鑫、张怡、张文轩、金康等人到潘宅樟山头用车子的备用钥匙将潘某的车子开回浦江县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被害人潘某的父亲多次到浦江晴天助公司与张某1、沈建兵、徐俊明等人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张怡参与协商谈判。张某1、沈建兵、徐俊明要求潘某支付共计59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本金30000元、违约金6000元、拖车费和人工费23000元），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后因潘某报警，在派出所的调解下，潘某支付了25000元后才将车子取回。 4.2017年6月份，被害人许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Ｂ××××的哈佛汽车作为抵押，到浙江中浙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以下简称义乌晴天助）借款3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2190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因被害人许某将该车二次抵押到别处借钱被公司发现，张某1安排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等人到金华中心医院门口，在被害人许某在车上的情况下，将许某的车子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许某到浦江晴天助公司与张某1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张某1要求许某支付共计60000元的本金、拖车费和人工费（本金30000元、拖车费和人工费30000元），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许某多次跟张某1协商未果，许某的妻子因此事在浦江晴天助公司内用水果刀刺伤自己的腿部，许某报警后，张某1才同意由许某支付40000元后将车子还给许某。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每人分得500元好处费。 5.2017年5月份，被害人贾某1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Ｈ××××的白色斯柯达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2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1300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因被害人贾某1支付利息逾期数小时，张某1安排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等人到浦江中山南路的澳门豆捞附近，用车子的备用钥匙将贾某1的车子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贾某1到浦江晴天助公司与张某1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张鑫参与谈判协商。张某1要求贾某1支付共计44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本金20000元、违约金4000元、拖车费和人工费20000元），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贾某1经过多次商谈之后，迫于无奈最终支付30000元才将车子取回。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每人分得500元好处费。 6.2017年7月份，被害人马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Ｄ××××的白色起亚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3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2145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在被害人马某没有违约的情况下，张某1安排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等人到磐安，用车子的备用钥匙将马某的车子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马某到浦江晴天助公司与张某1、沈建兵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张某1、沈建兵要求马某支付共计50000元的本金、拖车费和人工费（本金30000元、拖车费和人工费20000元），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马某经商谈后，迫于无奈，支付了50500元后才将车子取回（其中500元系新增要求支付的ＧＰＳ拆装费）。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每人分得500元好处费。 7.2017年4月份，被害人贾某2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Ｈ××××的白色福克斯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3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2000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在被害人贾某2没有违约的情况下，张某1安排张怡、张某4、张文轩、张鑫去开回车辆，因车辆被其他车辆挡住，未能成功。之后沈建兵、张某1又安排徐俊明、张怡、张鑫、张某4等人在被害人的朋友将车子开到浦江县江滨路一汽修厂时，将车拦下并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贾某2到浦江晴天助公司与张某1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张某1要求贾某2支付共计46000元的本金、拖车费和人工费（本金30000元、拖车费和人工费16000元），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贾某2经商谈后，迫于无奈，支付了46000元后才将车子取回。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徐俊明每人各分得500元好处费。 8.2017年6月份，被害人陈某1因资金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Ｈ××××的黑色本田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2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15416.67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因陈某1到义乌晴天助公司准备再次以车抵押借款未成，被浦江晴天助公司知道后认定为违约。在被害人陈某1驾驶该车行驶到虞宅时，被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拦下，然后以检查ＧＰＳ为由，将陈某1骗至浦江晴天助公司，并将车藏匿到公司车库。张某1、张鑫要求陈某1支付共计40000元的本金、拖车费和人工费，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陈某1的儿子出面协商后，迫于无奈，还款37000元后才将车子取回。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每人分得500元好处费。 9.2017年7月份，被害人王某1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6××××的白色尚酷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3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2600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因王某1留用的备用钥匙无法匹配，张鑫和张文轩在廿亩山找到王某1，以备用钥匙无效算违约相威胁，要求王某1支付“封口费”，他们就不将该事上报给公司，否则车子要被他们开走，到时候损失更大。被害人王某1迫于无奈，支付给张鑫、张文轩共计3300元“封口费”。 10.2017年4月份，被害人华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Ｇ××××的本田凌派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4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3200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在借期未到且华某没有违约的情况下，张某1安排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到浦江县七里新村用备用钥匙将华某的车开回公司车库藏匿，华某找到公司后，张某1、张鑫以公司快要倒闭必须尽快还钱为由叫华某归还36000元，否则他们就将车子处理掉。华某迫于无奈，支付了36000元钱后，张某1将车子还给华某。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每人分得500元好处费。 11．2017年7月份，被害人祁某因资金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Ｚ××××的白色宝马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12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9560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在借款期限没到之前，被害人祁某与张某1协商好，由祁某归回了95600元后，双方的债务一笔勾销，但借款合同一致没有归还。在祁某归回了95600元后，张某1打电话给祁某说其违约要收取36000元的罚金，不然就要拖车。被害人祁某当时没有理会，张某1就指使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等人到义乌去拖被害人的车子，后因找不到车子作罢。之后，张某1又多次打电话威胁祁某，叫其交36000元罚金。祁某经协商后，迫于无奈，支付给张某122000元，张某1将合同归还给被害人。 12.2017年8月份，被害人林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ＨＸ××××的白色现代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5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38766.67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在被害人林某支付利息逾期一天的情况下，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到义乌用备用钥匙将林某的车子开到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林某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张鑫参与谈判，要求林某支付共计80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林某经协商后，迫于无奈，支付了75000元后才将车子取回。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每人分得500元好处费。 13.2017年5月份被害人黄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Ｈ××××的白色大众凌度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4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2900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在被害人逾期未支付利息的情况下，浦江晴天助公司的人将黄某的车开回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黄某的姐夫金磊到晴天助公司与张某1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张某1要求支付共计68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金磊经协商后，迫于无奈，支付了65000元后才将车子取回。 14.2017年7月份，被害人洪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车牌为浙ＧＷ××××的白色长安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4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27466.66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在洪某支付利息逾期一小时的情况下，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等人到金华用备用钥匙将洪某的车子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两次通知被害人洪某过来处理还钱取车的事情，但是洪某一直没过来处理，最后该车被公司卖掉。 15.2017年5月份，被害人赵某1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Ｈ××××的现代悦动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35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22583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赵某1的业务员为赵顺安，在被害人赵某1二次抵押，且其父亲已将这辆赎回的情况下，张某1、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到郑家坞一汽修厂内，用拖车将赵某1车子拖回浦江晴助公司车库藏匿，后通知赵某1家属到公司与张某1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张某1要求支付共计67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等，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赵某1家属经过协商，迫于无奈，支付了62000元后才将车子取回。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没人分得500元好处费。 16、2017年5月份，被害人季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Ｙ××××的白色别克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4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27000元，双方约定七天支付一次利息。在被害人季某支付利息逾期一小时的情况下，张某1安排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到兰溪，用备用钥匙将季某的车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回来的途中，因有人追车，张某1又安排赵顺安和先回到公司的张某4、张文轩一起前往接应，并顺利将车开回公司藏匿，后通知被害人到公司与张某1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张某1要求季某支付共计68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本金40000元、违约金8000元、拖车费和人工费20000元），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季某经协商后，迫于无奈，支付了63000元后才将车子取回。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赵顺安每人分得至少500元好处费。 17.2017年4月份，被害人周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Ｈ××××的黑色别克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4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后实际拿到手29970元，双方约定十天后支付一次利息。在被害人周某未能按期归还本金三小时后，张某1安排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到金宅用备用钥匙将周某的车子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被害人周某打电话跟张某1商量，能否晚几个小时，等明天一早就归还本金。张某1以向上面领导沟通需要疏通费为由向被害人周某索要10000元的“疏通费”，不然车子算违约费用还要更高。被害人周某经协商，迫于无奈支付给张某16000元作为“疏通费”，并于次日一早归还本金。 18.2017年6月份，被害人傅某1因资金周转困难，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Ｈ××××的白色宝来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35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27766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在被害人傅某1逾期未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张某1安排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等人到白马长地村，用备用钥匙将傅某1的车子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被害人到公司与张某1、张某2还钱取车事宜。张某1、张怡要求傅某1支付共计60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本金35000元、违约金等费用5000元、拖车费和人工费20000元），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傅某1经协商后，迫于无奈，支付了50000元后才将车子取回。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每人分得500元好处费。 19.2017年7月份，被害人严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Ｂ××××的灰色奥迪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45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3635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在被害人严某没有违约的情况下，张某1安排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到兰溪，用备用钥匙将严某的车子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被害人到公司与张某1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张怡参加谈判。张某1、张怡要求严某支付共计100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本金45000元、其他费用35000元、拖车费和人工费20000元），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严某经协商后，迫于无奈，支付了65000元后才将车子取回。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每人分得500元好处费。 20.2017年7月份，被害人楼某1因资金周转困难，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Ｑ××××的白色奥迪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65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54316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在被害人楼某1逾期未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徐俊明、夏天彬、“小罗”（身份不明）、“阿斌”（身份不明）到义乌将楼某1的车逼停后将车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被害人到公司与沈建兵和徐俊明商谈还钱取车事宜。沈建兵和徐俊明要求楼某1支付116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楼某1经协商后，迫于无奈，支付了92000元后才将车子取回。 21.2017年7月份，被害人傅某2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Ｙ××××的白色逸朗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3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2000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因被害人去义乌的银行咨询贷款事宜，浦江晴天助公司认定其违约。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等人就到浦江嘉毅望族一号楼下，将傅某2的车开回公司的车库藏匿，后被害人到公司与张某1和张某3还钱取车事宜。张某1和张鑫要求傅某2支付共计56000元钱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本金30000元、违约金等费用6000元、拖车费和人工费20000元），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傅某2经协商后，迫于无奈，支付了50000元后才将车子取回。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每人分得500元好处费。 22.2017年5月份，被害人方某1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Ｈ××××的起亚Ｋ4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5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36133.44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在被害人方某1逾期未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张某4在创业大厦楼下用备用钥匙将方某1的车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被害人到公司与张某1、沈建兵和徐俊明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张某1、沈建兵和徐俊明要求方某1归还共计75000元钱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本金45000元、违约金等费用10000元、拖车费和人工费20000元），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方某1最后支付了62000元后才将车取回。 23.2017年5、6月份，被害人陈某2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1××××的红色奔驰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10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8000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在被害人方某1逾期未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等人到义乌，用备用钥匙将陈某2的车子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被害人到公司与张某1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张某1要求陈某2支付共计160000元钱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陈某2的母亲经协商后，迫于无奈，支付了158000元后才将车取回。张鑫、张某4、张怡、张文轩每人分得500元好处费。 24.2014年5月份，被害人叶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额车牌号位浙ＧＹ××××的黑色现代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2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后实际拿到手15266.67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之后张某4以被害人叶某车子的ＧＰＳ松动为由将被害人骗至晴天助公司，然后将车开走扣押。张某1、张某4以叶某动过车辆ＧＰＳ已造成违约为由向叶某索要共计16000元的拖车费和人工费，否则车子就被想要了。被害人叶某迫于无奈答应支付13000元后，张某1才同意放车。叶某将13000元支付给张某1、张某4，同时，张某4又以ＧＰＳ安装费为由向叶某索取800元，叶某通过微信将钱转给张某4。2017年10月份，张某4又以备用钥匙不能用为由，向被害人叶某索取4000元违约金，叶某经多次催讨下未予以支付。 25.2017年6月份，被害人刘某1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5××××的起亚福瑞迪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2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14516.67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之后晴天助公司的人发现被害人刘某1的备用钥匙无法匹配，沈建兵带领徐俊明、张某4、张怡、小罗、阿斌等人到金华、叫了开锁的人过来将刘某1停在家门槛低额车子打开之后开会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被害人到公司与沈建兵、张某4、张某1商谈还钱取车事宜。沈建兵等人奥球刘某1支付共计50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本金20000元、违约金10000元、拖车费和人工费20000元），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刘某1经协商后，迫于无奈，支付了35000元才将车子取回。 26.2018年5月份，被害人徐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Ｂ××××的白色宝马汽车作为抵押，到金华晴天助公司借款5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4000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本金和利息，十五期全部归还完本金和利息。被害人徐某归还了三期共计13000余元本金加利息，在归还第四期的时候逾期了，沈建兵指使徐俊明、张某4、张怡、朱阳阳等人到金华南苑小学附近，用车子的备用钥匙将徐某的车子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徐某到公司与徐俊明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徐俊明要求徐某支付本金及相关费用共计46550元，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徐某迫于无奈，支付了46500元后才将车子取回。徐俊明、张某4、张怡、朱阳阳等人每人分得500元好处费。 27.2017年7月份，被害人杨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1××××的白色哈弗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25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19033.33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在杨某支付利息逾期的当晚，浦江晴天助公司的人将杨某的车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杨某到浦江晴天助公司与张鑫等人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张鑫要求杨某支付共计50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杨某迫于无奈支付了44000元后才将车子取回。 28.2017年11月，被害人朱某1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1××××的黑色雷克萨斯汽车作为抵押，到金华晴天助公司借款15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12450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每次支付利息4000元。2018年7月中旬，因被害人朱某1支付利息逾期，沈建兵指使徐俊明、张某4、张怡、金康、朱阳阳等人到金华，用备用钥匙将朱某1的车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朱某1到公司与徐俊明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徐俊明要求朱某1支付共计158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朱某1迫于无奈支付158000元才将车子取回。 29.2017年6月份，被害人张某5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0××××的红色现代汽车作为抵押，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借款5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41666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因被害人将车子二次抵押，沈建兵指使徐俊明、张某4、金康等人到金华，在备用钥匙无法将车子开走的情况下，叫了一辆拖车将车子拖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因无法联系通知到朱某1，车子就一直停放在浦江晴天助公司的停车库内。现该车已发还张某5。 30.2017年8月份，被害人朱某2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Ｍ××××的白色帝豪汽车作为抵押，到晴天助公司借款款3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2400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本金加利息三千四百五十元，分十二期还清本金加利息。被害人朱某2支付了四五期本息之后，因生病住院就一直没有支付。沈建兵指使徐俊明、张某4、张怡等人到东阳用备用钥匙将朱某2的车子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朱某2到公司与徐俊明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徐俊明要求朱某2支付共计50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被害人朱某2迫于无奈向徐俊明求情并发送生病住院的照片，沈建后答应朱某2归还本金后将车子去取回，但因朱某2生病住院就一直没有去处理。 31.2017年7月份，被害人柯某因资金周转让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Ｄ5××××的香槟色别克汽车作为抵押，到义乌晴天助公司借款45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39000元，双方约定十天支付一次利息。在柯某逾期未支付利息的情况下，沈建兵指使徐俊明、张某4、张怡、夏天彬、金康、尚贤丰（身份不明，在逃）、董**（身份不明，在逃）等人到义乌用备用钥匙将柯某的车子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柯某到公司与沈建兵、徐俊明商谈还钱取车事宜。沈建兵、徐俊明要求柯某支付共计70000元钱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柯读成迫于无奈在拖了半年之后，向徐俊明支付了46000元，徐俊明将车子还给柯某。 32.2017年6、7月份，被害人方某2因资金周转让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Ｚ××××的白色福克斯汽车作为抵押，到义乌晴天助公司借款3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24000元，双方约定分12期，每期等额还款3050元。方某2按时还款10期后，因逾期一日未归还本息，浦江晴天助公司的人用备用钥匙将方某2的车子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方某2到公司与沈建兵、徐俊明商谈还钱取车事宜。沈建兵、徐俊明要求方某2支付共计50000元钱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方某2迫于无奈向徐俊明支付了30000元，徐俊明才将车子还给方某2。 33.2017年8、9月份，被害人赵某2因资金周转让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Ｘ××××的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作为抵押，到义乌晴天助公司借款5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45000元，双方约定分12期，每期等额本息还款5075元。在赵某2没有违约的情况下，浦江晴天助公司的人用备用钥匙将赵某2的车子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赵某2到公司与徐俊明商谈还钱取车事宜。徐俊明要求赵某2支付共计60000元的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和人工费，否则就将车子拿去卖掉。赵某2迫于无奈支付了55000元，徐俊明才将车子还给赵某2。 34.2017年12月份，被害人张某6因资金周转让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ＧＢ××××的宝沃越野车作为抵押，到兰溪晴天助公司借款35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28216.67元。因被害人张某6未归还本金，2018年8月，徐俊明、张怡、张某4、朱阳阳用备用钥匙将张某6的车子开回浦江晴天助公司的车库藏匿，后通知张某6到公司与徐俊明商谈还钱取车事宜。被害人张某6因回老家，后一直没有去处理。现该车已发还张某6。 35.2017年7、8月份，被害人郑某2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ＪＺ××××的蓝色本田思域汽车作为抵押，到温岭市晴天助公司借款5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后，实际到手36000元左右。之后，因该车被另一按揭公司拖车，郑某2将该车以14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赵某3，由赵某3将该车从按揭公司赎回，并将余款付给郑某2。次日，该车被温岭市晴天助公司拖走，温岭市晴天助公司的“阿峰”（身份不明）要求赵某3归还共计120000元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拖车费等。经协商后，“阿峰”让赵某3到浦江晴天助公司取车。之后，赵某3到浦江晴天助公司找到徐俊明，向沈建兵账户转入110000元人民币，随后徐俊明将车还给赵某3。 36.2017年11月份，被害人郭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就以自己的车牌为浙Ｄ3××××的白色马自达6汽车作为抵押，到诸暨市晴天助公司借款3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后，实际到手28216.67元。因郭某逾期支付利息一天，诸暨市晴天助公司将车拖走，并藏匿于浦江县晴天助公司车库内。之后，诸暨市晴天助公司要求被害人郭某支付65000元才能拿回车辆，经几次协商均未谈成。现该车已发还被害人郭某。 （二）赌博犯罪事实 2015年5月份，邵伟斌、蒋伟经事先商量后欲组织他人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获利，由邵伟斌负责安排赌博场地及联系赌客，由蒋伟负责抽头，并由邵伟斌联系被告人张士俊负责望风，由邵伟斌、蒋伟联系被告人姚华在赌场内为赌客提供资金，2015年5月至2015年6月2日期间，邵伟斌、蒋伟、张士俊组织多名赌客在长兴县××街道××幢××号××房××街道××幢××号朱文龙家车库以梭哈形式进行赌博四场，从中抽头获利7万余元，被告人姚华提供25万资金指使李勇参与并为赌客提供资金3场。分述如下： 1.2015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邵伟斌、蒋伟组织赌客朱文龙、周甫堂、壮建民等人在长兴县雉城街道轻纺城13幢29号租房内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3万余元，张士俊望风。 2.2015年5月25日晚上，邵伟斌、蒋伟组织赌客朱文龙、周甫堂、壮建民等人在长兴县雉城街道万象雅苑1幢3号朱文龙家车库内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1万余元，张士俊望风，期间，被告人姚华指使李勇在赌场内为赌客提供资金。 3.2015年6月1日下午，邵伟斌、蒋伟组织赌客朱文龙、周甫堂、壮建民等人在长兴县雉城街道万象雅苑1幢3号朱文龙家车库内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1万余元，张士俊望风，期间，被告人姚华指使李勇在赌场内为赌客提供资金。 4.2015年6月2日晚上，邵伟斌、蒋伟组织赌客朱文龙、周甫堂、壮建民等人在长兴县雉城街道万象雅苑1幢3号朱文龙家车库内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1万余元，张士俊望风，期间，被告人姚华指使李勇在赌场内为赌客提供资金。该场赌博被长兴县公安局当场查获。 （三）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朱玉良和姚华之间存在债务关系。2014年4月11日，朱玉良得知姚华要来讨要债务，让当天中午在其经营的长兴县龙潭泉饭店内吃饭的陈志强、李某1和俞明航、钱爱星留在饭店内帮其撑撑场面。饭后，朱玉良与陈志强、李某1等人在去其旁边办公室的楼下碰到前来向朱玉良讨债的被告人沈龙龙、李勇，双方发生争执，互相逞强、挑衅，被告人沈龙龙随即电话联系被告人沈建兵，沈建兵与茆跃华驱车马上赶至龙潭泉饭店，被告人沈龙龙、李勇、沈建兵持棒球棍至龙潭泉饭店朱玉良三楼办公室内与朱玉良、李某1等人发生斗殴，导致李某1受伤；后被告人沈龙龙、李勇、沈建兵、茆跃华下楼欲驱车离开时，朱玉良等拦住车辆不让离开，过程中被告人陈志强、李某1持菜刀和沈龙龙、李勇、沈建兵等人发生斗殴，并导致陈志强受伤和龙潭泉饭店服务员顾铁平被误伤。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某1电话陈建勇告知斗殴情况，后陈建勇赶至龙潭泉饭店持匕首冲向沈建兵等人被旁人拦住。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顾铁平、李某1、陈志强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2014年6月4日，沈龙龙、李勇、沈建兵与朱玉良等达成和解，并赔偿朱玉良、陈志强、李某1等财产损失、医药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30000元。 原判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姚华所在的杭州市滨江区杭州印2316室租房进行搜查，扣押黑色苹果手机1部、白色苹果手机1部、Ｕ盘13个、银行卡等物品，对被告人姚华所在的杭州市滨江区明豪大厦1201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联想台式电脑1台、文件资料等物品，并扣押其车牌号Ａ6Ｋ8Ｘ7黑色奔驰Ｓ400Ｌ轿车1辆；对被告人沈龙龙所在的长兴县太湖街道新溪社区白溪景苑2-1-902室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其黑色苹果手机1部、档案袋及文件等物品，对其浙Ｅ1××××白色奥迪轿车进行搜查，扣押棒球棍2支、ＰＯＳ机2只及包装盒、ＧＰＳ车载定位终端3只、公文包、手包、卡包、皮夹各1只、银行卡、Ｕ盾等物品；对被告人李勇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扣押其白色苹果手机一部。 原判再查明，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沈建兵曾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31年10月18日止。服刑期间因本案于2019年12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解回再审。被告人沈建兵有立功表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被害人苏某、郑某1、潘某、许某等的陈述，证人金某、喻某、楼某2、朱某3、茆跃华、张某7、豆亚心、娄某、赵某4、刘某2等的证言，辩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聊天记录截图，银行转账记录，协议，收条，病历资料，被告人姚华、沈建兵、沈龙龙、李勇及同案人张某1、徐俊明、张某4、张怡、张鑫、张文轩、夏天彬、金康、朱阳阳、赵顺安、蒋伟、邵伟斌、朱文龙、李某1、陈志强、朱玉良、俞明航、钱爱星、陈建勇、茆跃华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姚华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赌博罪，被告人沈建兵、沈龙龙、李勇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姚华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沈建兵在判决宣告后刑法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沈龙龙是累犯，从重处罚；被告人姚华对赌博罪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建兵、李勇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建兵有立功表现，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姚华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以赌博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一万元；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沈建兵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与前次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沈龙龙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李勇有期徒刑三年；追缴被告人姚华及同案犯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追缴被告人姚华及同案犯为实施“套路贷”犯罪而实际交付的本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姚华手机2部、联想台式电脑1台等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上诉人姚华及辩护人提出，姚华并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属于一般的敲诈勒索犯罪，高额拖车费由张某1、沈建兵等个人收取，并未交由姚华或总公司账户，不能认定姚华对收取高额拖车费存在明知或是放任的故意，姚华的犯罪故意仅限于公司制定的20%的违约金，以及2000-3000元的拖车费，在计算姚华认知范围内的犯罪数额时也需要扣除张某1等人肆意认定违约的部分，姚华敲诈勒索数额较大，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沈龙龙及辩护人提出，是朱玉良一方先动手殴打沈龙龙一方，沈龙龙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犯罪，不应认定为持械并造成他人轻微伤，双方已经和解，案件已过追诉期，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姚华敲诈勒索、赌博，上诉人沈龙龙、原审被告人沈建兵、李勇聚众斗殴的事实，能够得到原判所采信的证据的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华与原审被告人沈建兵等人，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晴天助公司为依托，使用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车贷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姚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明知他人赌博而提供资金，其行为又构成赌博罪。上诉人沈龙龙、原审被告人沈建兵、李勇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上诉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1、上诉人姚华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领导作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2、证人王某2、王某3、金某、喻某、李某2等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沈建兵、同案人张某1、张怡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姚华对车贷业务等进行直接管理，参与车贷业务培训，对肆意认定违约、拖车等具体事项有明确的指示，对拖车并收取违约金、拖车费、人工费等情况是明知的；3、伤势照片、鉴定意见、病历资料、治安调解协议书、申请书、上诉人沈龙龙、原审被告人沈建兵、李勇、同案人朱玉良、李某1、陈志强、茆跃华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沈龙龙、朱玉良双方因债务问题发生争吵、互相挑衅，进而纠集人员、准备工具并持械斗殴，致他人轻微伤的事实，上诉人沈龙龙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且未超过追诉时效；4、原判根据上诉人姚华、沈龙龙、原审被告人沈建兵、李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所处量刑适当。上诉人姚华、沈龙龙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芳 审判员 李玉文 审判员 黄 帆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费佳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