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38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四季青生态环境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解放路正大时代广场**。法定代表人：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琳，天津澍泽（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国邦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解放路**正大时代广场**法定代表人：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华，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景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潘庄镇西塘坨村东>法定代表人：运向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昌，天津市宁河区盛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山东四季青生态环境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季青公司）、山东国邦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国邦）因与被上诉人天津景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运园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7民初3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季青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景运园林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景运园林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景运园林公司主张要求四季青公司支付工程款不符合双方的约定，工程款的支付不满足付款条件，四季青公司不负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二、一审法院认定景运园林公司施工的工程量为44654棵苗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认定奖励金的标准为10元每棵没有合同依据。景运园林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得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山东国邦述称，同意四季青公司的上诉请求。山东国邦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景运园林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景运园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本案中，山东国邦不属于合同法第286条规定发包人，更从未与景运园林公司订立任何合同及约定价款支付等事宜。二、一审法院裁判山东国邦对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认定事实不清。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一方当事人只能基于合同向合同相对方提出请求，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请求。在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绿化施工合同》系景运园林公司与四季青公司签订，景运园林公司与四季青公司之间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山东国邦与景运园林公司之间从未订立上述涉案合同，也不存在事实合同。景运园林公司辩称，山东国邦与四季青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四季青公司述称，同意山东国邦的上诉请求。景运园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山东国邦、四季青公司给付种植苗木先期工程款1166942元的70%，即816859.4元及奖励金446540元，合计1263399.4元；2．判令山东国邦、四季青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2日，天津市宁河区林业局与山东国邦、四季青公司签订《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PPP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甲方：天津市宁河区林业局，乙方：山东国邦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四季青园林绿化股份有限公司；主要约定：项目概况：本项目建设内容包括集约人工林栽培、抚育养护以及配套基础设施工程。共栽培人工林约90000亩，配套建设道路工程、给水工程等。项目投资匡算约162799.85万元。为按期完成国家任务，本项目拟分阶段实施，其中2017年12月底需完成种植乔木4万余亩；合作模式：本项目采用PPP模式实施，甲方获得宁河区人民政府授权作为项目实施机构，乙方积极参与本项目社会资本采购工作，通过合法程序中标后成为本项目社会资本方后，共同开展实施本项目。乙方以合法方式从甲方获得项目投资建设主体资格，乙方与甲方指定公司共同组建项目公司或乙方单独组建项目公司，承担本项目的投融资、建设管理、运营养护及移交等工作。乙方作为本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负责项目的施工建设；乙方权利和义务：承诺在签订本协议后，筹措资金、垫付前期施工所需资金。确保于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四万亩土地绿化工程。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1月31日，四季青公司将其与山东国邦共同承揽的天津市宁河区PPP绿化工程中的潘庄镇朱淀中台村及东棘坨镇李家店村绿化项目交由景运园林公司进行施工。2018年11月28日，山东国邦与天津市兴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检验人共同出具现场核验单，分别有山东国邦与天津市兴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签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景运园林公司与四季青公司是否存在合同关系；2．涉案工程量问题；3．工程价款、冬季施工费及奖励金问题；4．工程款给付问题。关于景运园林公司与四季青公司是否存在合同关系问题，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1月31日，四季青公司将其承揽的天津市宁河区PPP绿化工程中的潘庄镇朱淀中台村及东棘坨镇李家店村绿化项目交由景运园林公司进行施工，并于2017年12月22日双方出具《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指导价》材料，该指导价材料有四季青公司原工作人员即涉案项目负责人王**及时任该公司管控中心的中层领导梁胜博签字，因王**系该项目的负责人，梁胜博曾系该公司管控中心的中层领导，其二人在指导价材料上的签字确认行为代表着四季青公司行为且王**在证言中对该指导价材料予以确认，王**作为四季青公司的原工作人员及该项目负责人，其证言具有客观真实性，二者相互佐证，故一审法院对指导价材料及王**的证言予以采信。以上事实足以证实四季青公司与景运园林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且该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工程量问题，景运园林公司主张，其在该工程中共栽植苗木44654株，并向一审法院提交有天津方正园林建设监理中心和山东恒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量确认单复印件予以证明，其中由天津方正园林建设监理中心出具的工程量确认单载明“甲供苗苗木栽植30664棵，大包苗木栽植11800棵”，由山东恒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量确认单明确载明“东棘坨镇李家店村白腊2190棵”。但四季青公司对工程量确认单及委托两家监理公司事宜均予以否认，且称景运园林公司栽植数量为37552棵并提交现场核验单予以证明。根据一审法院分别对该两家监理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张政、郭富稳及四季青园林公司原工作人员（时任宁河区PPP绿化工程项目部现场负责人）王**所做的询问笔录，均对四季青公司委托该两家监理公司对景运园林公司所实施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并出具确认单且该确认单交给王**，并确认现场不仅有景运园林公司及监理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有四季青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在场。四季青公司原工作人员王**作为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其证言具有客观真实性，而作为第三方监理公司的两名工作人员的证言及其出具的工程量确认单、王**的证言及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指导价之间相互佐证并形成证据链，故对以上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而四季青公司提交的现场核验单显示核验时间系2018年11月28日、29日，距离施工完毕将近一年时间，因此，该核验结果的数量仅代表成活苗木数量，不能证实景运园林公司栽植苗木的全部数量，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四季青公司委托第三方监理单位对景运园林公司栽种苗木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应当视为四季青公司对景运园林公司所实施的工程进行的验收与确认。一审法院对景运园林公司主张的共栽种苗木44654株，其中，在潘庄镇朱淀中台村栽种42464棵，在东棘坨镇李家店村栽种白蜡苗木2190棵，以及景运园林公司自供苗苗木13990棵，甲供苗苗木30664棵予以确认。关于工程价款、施工费及奖励金问题。景运园林公司主张，由于在冬季施工，而且工期急，因此，经景运园林公司、四季青公司双方协商确定：自供苗木（原告提供苗木）每栽种一株的工程价格为33元，甲供苗木（被告提供苗木）每栽种一株的工程价格为23元，此外，每栽种一株苗木，被告给付原告奖励金10元。为此，景运园林公司提交了附加备注的“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指导价（大包含税保活拦标单价）”（以下简称“指导价”）材料复印件一份。在该份“指导价”材料中的表格序号为“3”和“4”的一栏中，分别载有“项目名称项目特征：1、乔木种类：白蜡2、乔木规格：胸径4CM，高度3.5-4.2M3、养护级别年限：一级两；单位：株；工程量：112000；苗木费：12.0（元）；栽植费：5.5（元）；养护费：6.5（元）；管理费和利润：1.6（元）；风险：0.7（元）；冬季施工费：8.7（元）；综合单价：32.00（元）；备注：35”、“项目名称项目特征：1、乔木种类：杨柳（垂柳）2、乔木规格：胸径4CM，高度3.5-4.2M3、养护级别年限：一级两；单位：株；工程量：112000；苗木费：10.0（元）；栽植费：5.5（元）；养护费：6.5（元）；管理费和利润：1.6（元）；风险：0.7（元）；冬季施工费：8.7（元）；综合单价：33.00（元）；备注：工2333”。在说明项下载有“（1）．．．．．．栽植后至该合同竣工验收完成后2年养护．．．．．．，保证苗木成活率为96%。苗木清单数量为暂定数量；结算面积、苗木数量以竣工验收后实际数量为准。（2）本工程合同按进度付款，月进度款支付上月已完成产值的30%（如价格未最终确定，按照控制价格的中间价格计算），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甲方审定结算额的70%；第一年养护期结束后，支付甲方审定额的15%，余款在第二年养护期结束后，经甲方验收达到要求后无息支付给乙方。．．．．．．”。该指导价材料有四季青公司原工作人员即涉案项目负责人王**及时任该公司管控中心的中层领导梁胜博签字，因王**系该项目的负责人，梁胜博曾系该公司管控中心的中层领导，其二人在指导价材料上的签字确认行为代表着四季青公司行为，即对指导价材料的确认且四季青公司未对指导价材料提出异议，只是陈述该指导价确定了工程量价格范围，并未确定具体的工程价格，且王**在证言中对该指导价材料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对指导价材料予以采信。此外，一审法院分别于2018年12月15日、2020年1月9日对四季青公司原工作人员王**的调查询问中对工程价格的陈述“四季青公司提供苗木每棵栽种价格为33元，景运园林公司自供苗木栽种每棵43元，其中包括奖励金10元/棵，冬季施工费8.7元/棵，奖励金和冬季施工费是两笔独立的费用”及2019年7月2日由王**出具的证明中明确说明“由于当时是冬季施工，且工期紧等原因，双方商定，每栽植一株苗木，另加项目赶工奖励10元，即甲方自供苗木，每栽植一株33元，若乙方购进苗木，每栽植一株43元”。综上，指导价材料、王**的证言及询问笔录相互佐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以上证据可以证实当时景运园林公司、四季青公司双方约定的工程价格为：景运园林公司自供苗木栽种每株为33元（包括冬季施工费8.7元/株），甲供苗木栽种每株23元（包括冬季施工费8.7元/株），另外每栽种一株苗木奖励金10元。关于工程款给付问题，景运园林公司与四季青公司达成的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四季青公司将其与山东国邦共同承揽的天津市宁河区PPP绿化工程中的潘庄镇朱淀中台村及东棘坨镇李家店村绿化项目交由景运园林公司进行施工过程中，山东国邦未提出异议，且山东国邦在现场核验单上签字，均视为山东国邦对此分包行为的认可，且宁河区林业局与四季青公司、山东国邦签订《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PPP项目合作框架协议》，涉案工程属于四季青公司与山东国邦共同承揽，故山东国邦与四季青公司对涉案工程款具有共同连带给付义务。2018年11月28日、29日均有四季青公司负责人签名的现场核验可以证实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11月验收。根据宁河区林业局出具的证明，景运园林公司所载种的苗木成活率为87%已达到行业标准85%，该工程已验收合格，故四季青公司应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景运园林公司在该工程中，共完成苗木栽种44654株，其中自供苗木13990株，甲供苗苗木30664株。根据双方约定的自供苗木每株为33元，甲供苗苗木每株为23元标准计算，工程总价款应为13990株×33元/株＋30664株×23元/株=1166942元；奖励金为44654株×10元/株=446540元，合计1613482元。根据“指导价”材料说明的第（2）项：“本工程合同按进度付款，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甲方审定结算额的70%”的约定，四季青公司应支付给景运园林公司工程款总额的70%即1129437.40元。至于成活率及余款的给付问题，是在双方约定两年养护期后所应达到的成活率标准并根据该成活率标准来确定余款金额。同时，该项工程款结算的方式亦为绿化工程结算工程款的一般交易规则，关于景运园林公司主张将奖励金计算在工程款总额之外，单独核算，应为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四季青园林绿化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国邦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连带给付天津景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总额1613482元的70%，即1129437.40元。二、驳回天津景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71元，由天津景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06元，由山东四季青园林绿化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国邦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965元。保全费5000元由天津景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国邦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另查，2020年9月4日，山东四季青园林绿化股份有限公司经核准变更为山东四季青生态环境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景运园林公司施工工程量及工程总价款的确定；2．案涉工程是否满足付款条件；3．山东国邦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景运园林公司主张，其在该工程中共栽植苗木44654株，并向一审法院提交有天津方正园林建设监理中心和山东恒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量确认单复印件予以证明，其中由天津方正园林建设监理中心出具的工程量确认单载明“甲供苗苗木栽植30664棵，大包苗木栽植11800棵”，由山东恒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量确认单明确载明“东棘坨镇李家店村白腊2190棵”。但四季青公司对工程量确认单及委托两家监理公司事宜均予以否认，且称景运园林公司栽植数量为37552棵并提交现场核验单予以证明。根据一审法院分别对该两家监理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张政、郭富稳及四季青园林公司原工作人员（时任宁河区PPP绿化工程项目部现场负责人）王**所做的询问笔录，均对四季青公司委托该两家监理公司对景运园林公司所实施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并出具确认单且该确认单交给王**，并确认现场不仅有景运园林公司及监理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有四季青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在场。四季青公司原工作人员王**作为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其证言具有客观真实性，而作为第三方监理公司的两名工作人员的证言及其出具的工程量确认单、王**的证言及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指导价之间相互佐证并形成证据链。而四季青公司提交的现场核验单显示核验时间系2018年11月28日、29日，距离施工完毕将近一年时间，因此，该核验结果的数量仅代表成活苗木数量，不能证实景运园林公司栽植苗木的全部数量，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确认“景运园林公司共栽种苗木44654株，其中，在潘庄镇朱淀中台村栽种42464棵，在东棘坨镇李家店村栽种白蜡苗木2190棵，以及景运园林公司自供苗苗木13990棵，甲供苗苗木30664棵”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一审法院分别于2018年12月15日、2020年1月9日对四季青公司原工作人员王**的调查询问中对工程价格的陈述“四季青公司提供苗木每棵栽种价格为33元，景运园林公司自供苗木栽种每棵43元，其中包括奖励金10元/棵，冬季施工费8.7元/棵，奖励金和冬季施工费是两笔独立的费用”及2019年7月2日由王**出具的证明中明确说明“由于当时是冬季施工，且工期紧等原因，双方商定，每栽植一株苗木，另加项目赶工奖励10元，即甲方自供苗木，每栽植一株33元，若乙方购进苗木，每栽植一株43元”。综上，结合指导价材料、王**的证言及询问笔录相互佐证，一审法院认定“景运园林公司、四季青公司双方约定的工程价格为：景运园林公司自供苗木栽种每株为33元（包括冬季施工费8.7元/株），甲供苗木栽种每株23元（包括冬季施工费8.7元/株），另外每栽种一株苗木奖励金1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2，四季青公司案涉工程未进行验收，双方未进行结算，且景运园林公司并未交付发票，故案涉工程款未满足付款条件。对此本院分析认为，四季青公司提交的2018年11月28日、29日均有山东国邦及第三方机构工作人员签名的现场核验可以证实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11月验收。根据宁河区林业局出具的证明，景运园林公司所载种的苗木成活率为87%已达到行业标准85%，该工程已验收合格，故四季青公司应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四季青公司主张景运园林公司应当先交付发票，四季青公司收到发票之后才具有付款义务。然开具发票属于附随义务，四季青公司以此为由拒付工程款于法无据，对于四季青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3，经本院询问，山东国邦对于景运园林公司提交的现场核验表的真实性无异议。景运园林公司与四季青公司达成的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四季青公司将其与山东国邦共同承揽的天津市宁河区PPP绿化工程中的潘庄镇朱淀中台村及东棘坨镇李家店村绿化项目交由景运园林公司进行施工过程中，山东国邦并未提出异议，且山东国邦工作人员在现场核验单上签字，均视为山东国邦对此分包行为的认可，且宁河区林业局与四季青公司、山东国邦签订《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PPP项目合作框架协议》，涉案工程属于四季青公司与山东国邦共同承揽，故山东国邦与四季青公司对涉案工程款具有共同连带给付义务。综上所述，四季青公司、山东国邦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30元，由上诉人山东四季青生态环境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965元，山东国邦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易洪中负担149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欣审判员 阎 涛审判员 姜腾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王洪飞书记员高志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