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5刑初548号公诉机关郸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春华，男，1968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6月8日被郸城县公安局抓获，2020年6月10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6日被郸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景、杨方芳（实习），河南覃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华玲，女，195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通海县，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开远铁路公安处玉溪站派出所抓获，2020年6月16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6日被郸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委托辩护人郑浩阅，河南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新萍，女，1970年4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6月15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抓获，2020年6月17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6日被郸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从文博，河南覃思律师事务所律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郸检二部刑诉〔2020〕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春华、唐华玲、贺新萍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帅旗、张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春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景、杨方芳，被告人唐华玲及其委托辩护人郑浩阅，被告人贺新萍及其指定辩护人从文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9年以来，被告人杨春华、唐华玲、贺新萍以办理国家扶贫项目为由实施诈骗，在实施诈骗过程中，杨春华多次让其下线贺新萍、唐华玲等人在微信群中散布国家扶贫的虚假信息，以少量投资获得高额回报为幌子，吸引微信群成员报单交钱，收到报单钱后，唐华玲、贺新萍等人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将报单款交给杨春华，杨春华将收到的钱交给杨某。其中杨春华涉案300万余元、唐华玲涉案35万余元、贺新萍涉案10万余元。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春华、唐华玲、贺新萍诈骗他人钱财，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唐华玲、贺新萍在实施诈骗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杨春华、唐华玲、贺新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春华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唐华玲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贺新萍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春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基本属实，但我也是属于被骗，收的钱都转给骗我的“刘司长”了，这个钱我也没有得到。我还拿自己的大概有六七万元，替会员垫付后转给了“刘司长”。当我发现被骗后，就把收到的大概十万元上缴给郸城县公安局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春华犯诈骗罪无异议，但被告人杨春华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杨春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和策划者，其本身也是受骗者，在本案中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应按从犯处理，对其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春华平时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本次犯罪也是因为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在他人引诱下，没有经得住诱惑走上犯罪道路，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不具有再犯的可能，属于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华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辩称当时说这是国家扶贫项目，大家都是自愿报单，然后我帮助他们把钱转给杨春华，我是小组长，不是团队长，我没有得到任何报酬，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唐华玲是被冒充国家扶贫工作人员的人进行虚假宣传和诱骗之后才实施的诈骗行为，之前被告人一直以为是国家扶贫项目，以为做的是好人好事，而且被告人没有任何犯罪收益，由此可见，被告人在本案中仅仅起到次要作用，属于从犯的地位；2、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悔罪和认罪态度较好；3、唐华玲系初犯，无前科，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贺新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辩称是贺福喜安排我负责收我们这二十个人小组的钱，我是小组长，但是我没有动用一分钱，我收了钱都交给董某了，他们也没有给我发过工资，我也是受害者。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新萍犯诈骗罪无异议，但被告人贺新萍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贺新萍在本案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贺新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贺新萍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其社会危害程度和主观恶性均与惯犯有明显的区别；4、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有改过自新的良好愿望；5、被告人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其行为也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建议对被告人贺新萍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10月份至2020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杨春华、唐华玲、贺新萍以办理国家扶贫项目、住房补贴为由，多次在微信群中散布国家扶贫、住房补贴的虚假信息，以少量投资获得高额回报为幌子，吸引大量微信群成员报单交钱，收到报单钱后，杨春华的下线唐华玲、贺新萍等人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将报单款转给杨春华，杨春华将收到的钱转给杨某（另案处理）等人。其中杨春华银行卡分别收取董某、唐华玲、贺福喜等人共计收款3281978.89元、向钟慧文、何元宁、蔡翠、慕张华、杨值望的银行卡转出3005069元；唐华玲银行卡分别向杨春华、贺福喜、董某等人转款354200元；贺新萍银行卡向董某转款105108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杨春华的供述：2019年9月份的一天，有一个自称是中央扶贫办的刘司长给我打电话，说中央要给群众发扶贫款，这个不让官方参与，只能民间参与，让我拉人，每个人先交980元，然后每天返36元，连续返一年，一年之后有一个大礼包，给每个交钱的人返现108万。我对他说我不做，他就一直对我说这是对人民的好事，刘司长还让我把我的基本信息报给他，包括身份证号、姓名、手机号、家庭住址还有银行卡号，说每天给我打36元，我就把信息报给他了，之后这个刘司长就隔三差五的给我打电话，说这是人民的好事，让我拉人，并且从第一次给我打电话起就每天往我银行卡里打36元，一直到2020年元月份。我看刘司长每天都给我打钱，我就陆陆续续告诉了我的一些朋友，有贺福喜、刘文才、刘长龙、李永梅、王美英还有石明兰，其中就贺福喜交给我的钱最多，贺福喜有一个团队，前后总共交给我大概200万元，其次是石明兰团队，一共交给我的有十几万元。刚开始刘司长说的这个叫980元的扶贫项目，贺福喜团队大概有2000多人交钱，刘文才、刘长龙、李永梅、王美英他们几个加一起才发展300多人交钱。后来2020年4月份，刘司长又对我说有一个民政部住房补助，每个人交12元，每年有住房补贴，有1万的还有5万的，这个项目贺福喜团队大概有3万人交钱，石明兰团队大概有1万人交钱。由于我交的钱比较多，完成了刘司长交给我的任务，刘司长每个月给我和贺福喜发工资。刘司长先后给我发过5张银行卡，我收的钱都打到这5张银行卡里，分别是农行钟慧文，卡号62×××71，农行蔡翠，卡号62×××72，工行何元宁，卡号62×××78，农行杨值望，卡号是62×××71，工行慕张华，卡号62×××60，我的银行卡号是62×××76。贺福喜团队人比较多，他团队里有八大组长，分别是刘京华、丁勇、刘秀芳、唐华玲、何子菊、贺新萍、陈绍伦、徐文秋。我一共收了大概300万元人民币，就剩下大概10万元没转给刘司长，其余的全部转给刘司长了，我银行卡和微信里现在还有12万元，其中10万元是我收的钱和刘司长给我的工资，银行卡里的2万元是我以前做生意挣的。（2）被告人唐华玲的供述：2019年年底的时候我参与了贺福喜团队的“980扶贫项目”和“5O0元大礼包项目”，2020年年初的时候参与了他的“民政部住房补助12元”的项目。我在贺福喜团队属于他下面的一个组长，他把我定为了他下面的八大组长之一。我是去年11月份在微信上认识的贺福喜，后来通过贺福喜认识了杨春华，我也不知道贺福喜是怎么找到我的微信并且添加了我，他给我说国家现在有扶贫的政策，只要是属于贫困人员，参与这个项目，只需要交980元，以后每个工作日就能收到36元的补助，而且会一直给下去，如果钱不够的话，可以先交5O0元，等36元的补助收了半个月之后再补交剩余的48O元，我当时就想着自己先参与一下试试，我把500元钱转给了贺福喜之后，我的银行卡确实是在每个工作日收到了36元，我记得我收了有20多天吧，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我微信上的朋友，一个叫李永生，一个叫赵云琴，他们听了之后也想参与这个项目，而且他们也有一些民族资产解冻的微信群，他们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群里的人之后，有一些人也愿意参与，于是这些人就把钱都交给了李永生和赵云琴，这两个人再把收上来的钱交给了我，由我交给贺福喜和杨春华，具体交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的钱都是通过我名下的建设银行卡转出去的，只要是在2019年年底我转账给贺福喜和杨春华的钱都是这个“980扶贫项目”的钱，从这之后，贺福喜就把我任命为他的八大组长之一了。参与“50O元大礼包”项目是2019年年底的时候，贺福喜给我们八大组长说现在国家有一个“托底扶贫”的项目，只要每个人交50O元的税款，到202O年1月份的时候每个人就能领到108万元的回报，我刚开始不想参与这个事情，但是贺福喜就在微信群里骂我，我没办法就把这个项目的情况发到我自己的微信群中，还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张永生和赵云琴，他们把这个项目也发到了自己的微信群中，他们两个把收上来的钱都交给我，我再把钱交给杨春华和贺福喜，至于交了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具体金额可以查看我的建设银行卡的交易记录，只要是我转给贺福喜和杨春华的都是这个项目的钱。“民政部住房补助12元”的项目是在2020年4月份的时候，贺福喜在我们这个八大组长群里说现在国家有一个扶贫的项目，只要每个人交12元钱的住房补助，国家民政部就会给大家发钱，在一线城市生活的每人发120万元，在二线城市生活的每人发80万元，在三线城市生活每人发60万元，刚开始我不同意，我还在这个八大组长的微信群中说先把之前许诺的回报发下来，再做这个，贺福喜就一直骂我，我也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我下面的会员，但是没过多久贺福喜就说现在开始报名去北京开会，要求是18岁至45岁之间的年轻人，而且还必须是参与“民政部住房补助12元"项目的人才可以报名，我就把这个信息告诉了我下面的会员，结果我下面的会员就有人开始交钱要参与这个“民政部住房补助12元”的项目，他们把这些钱都交给了我，这笔钱现在还在我的微信中放着，我觉得贺福喜和杨春华是在骗人，所以我一直没有把钱给他们，现在我微信钱包中还有130O0多元，其中有4000元是我自己的，剩余的钱都是下面会员交给我的报单的钱。我有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用于收钱，然后把钱都转给了杨春华和贺福喜。（3）被告人贺新萍的供述：2019年11月底的时候，我被一个叫陈淑珍的微信好友拉进了贺福喜团队的微信群中，才接触到贺福喜的一些项目。我参与过贺福喜团队的一个“980扶贫项目”和一个“568元税款”的项目，前一段时间他下发的一个“民政部住房补助12元”的项目我没有参与，但是我带的团队有人参与了。我在贺福喜团队属于他下面的一个组长，他把我定为了他的八大组长之一。我知道杨春华这个人，贺福喜经常会在微信群中发一些杨春华的录音，这些录音内容都是杨春华在宣传这些项目。2019年11月份，贺福喜给我说现在国家有个扶贫的项目，要给每个老百姓发一笔补助，只需要每个人交纳980元的报单费，以后的每个工作日，国家就会发36元的生活补助，我当时不相信他说的，他就让我先交500元试试，我把这笔钱交给他后确实和他说的一样，每个工作日也收到了36元，收了十几天后他就催我把剩余的480元补交，我把钱交了后，又收了几天的生活补助，但是后来就没有再给了，我算了一下我大概就收了20天的补助，我带的会员们后来也都参与这个项目了，他们都是直接交了98O元，他们把钱都交给了我，我再把收上来的这些钱全部交给董某，我也记不清我收了多少钱，具体金额可以查看我的建设银行卡的交易记录，只要是在2019年年底至2020年1月份我转给董某和贺福喜的都是这些项目的钱。贺福喜在八大组长的微信群中给我们说参与“980元扶贫项目”的人到2020年6月份的时候，国家会给这些人发一个108万元的大红包，但是需要先缴纳568元的税款才可以领取。贺福喜还安排有几个讲师在我们这几个组长的微信群中进行宣传这个事情，群里的人有人愿意参与这个项目，就把钱交给他们的小组长，有的人会把钱交给我，这些小组长有的把钱直接交给了董某，我把收上来的钱也是交给了董某，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可以查看我的那张建设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这个项目主要就是在2020年1月份开始做的。“民政部住房补助12元”这个项目也是贺福喜先给我们几个八大组长说一下，然后由他安排讲师在各个微信群中进行宣传，我团队的人自愿参与报单，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报单了，因为我下面的邓曙明、贾春玲他们可能也会自己发展会员，他们只要把钱交给了我，我就把钱再全部交给董某，我自己没有参与这个项目，因为贺福喜之前说的“980元扶贫项目”没有给我兑现，我觉得贺福喜就是个骗子，我才没有参与这个项目，这个项目收了多少钱我也记不清楚了，只要我转给董某的钱都是报项目的钱。2、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的证言:我是从微信群里知道“托底扶贫项目”的，让我们每个人交980元的门槛费，然后审核通过以后就能每天领取36元的生活费，节假日和双休日不发，可以一直发到2020年年底，到了2020年年底还能领取108万元大礼包。我从2019年12月份开始领36元的生活费，领了不到一个月，大概400到500元。因为杨春华说要提前发大礼包了，所以就停了，后来1月中旬又让我们交税费568元，只有交了税费才能领取大礼包，但是至今也没有发大礼包。杨春华是会长，贺福喜是总团队长，我是统计员，剩下的丁勇、徐文秋、何子菊、唐华玲、陈绍伦、贺新萍、刘京华和刘秀芳都是团队长，现在这个群的名字叫“八大组长”。如果推广了20人以上，就能担任小组长，团队长是先拉起了20人以上的成员成为小组长，然后组里成员又去拉人晋升为小组长，原来的小组长就晋升为团队长了。小组长通过微信向自己推广的会员收取门槛费980元，然后小组长将缴费人数、名单和钱款通过微信或者银行卡转给我，我又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给杨春华。团队长收取各小组长的钱也是交给我，由我交给杨春华。我用于收款和转账给杨春华的银行卡有2张，分别是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62×××75；中国银行储蓄卡：62×××85。用于收款和转账的微信是：董某0308087，杨春华用于收款的微信是：×××，微信名是［春花］天运秘境。（2）证人杨某的证言:我伙同唐某等人以民政部扶贫项目对黎剑飞、杨春华等人实施了诈骗，他们的联系方式是一个叫“小子”的人给我的。2020年1月，“小子”让我帮他刷卡套现，结果被刷POS机的人骗了，“小子”让我赔他钱，我没办法赔他，他就将黎剑飞的联系方式给我，说是“猪头”，让我帮收钱。我骗了黎剑飞才几万元，不够赔的，“小子”就给了我杨春华的电话，说这个人是一个“猪头”，让我想办法以北京扶贫办工作人员的名义，以每人交12元钱可以得到120万的补助用于建房为由实施诈骗，诈骗的相关文件和材料由他发给杨春华。我根据“小子”的提示，使用北京的电话号码联系上杨春华，隔了3、4天左右，我又联系杨春华，问他是否愿意做这个项目，杨春华答复称可以做这个项目，他已经让会员们报单了，我就将开户人为钟慧文的银行卡发给杨春华，几天后杨春华就开始往钟慧文卡内汇钱了。之后我就每隔3、4天联系下杨春华，以扶贫办工作人员的身份询问杨春华项目进展的如何，让杨春华继续给我们汇钱。我一共使用了三张银行卡诈骗，分别是钟慧文、杨风云、张学超，杨值望的卡是“小子”使用的，“小子”让我套现时交给我的有两张银行卡，一张叫蔡翠，另一张名字不记得了。我使用钟慧文的卡共诈骗杨春华273540元。我于2020年5月15日向杨春华转账4680元，向杨春华的副手贺福喜转账4260元，给他俩转账是给他们发“工资”。（3）证人唐某的证言:2019年12月份的时候我联系卖给杨某两套银行卡，一套慕春华的，一套何元宁的，他怎么使用的我就不知道了。2020年1月份，杨某联系我刷卡套现，结果被骗了，杨某让我赔他，但我也没有钱赔他。2020年2月我又买了三套银行卡，分别是张学超、杨风云、钟慧文，交给杨某了。过了四、五天时间，杨某说他诈骗的钱到账了，让我和他一起去取。2020年3月我和杨某去了广东，在这两个多月时间里，杨某冒用国家领导人的身份以交少量的钱就获得几十万、几百万的国家扶贫款、危房改造款等为由，发国家文件资料给猪头，让猪头相信项目的存在，催促猪头在限定的时间内筹钱，汇到杨某提供的银行卡账号上，以此实施诈骗。我总共帮杨某领取诈骗的钱约20万元，我获取了约8、9千元的好处费。3、书证：(1)被告人杨春华、唐华玲、贺新萍户籍证明；(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3)郸城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4)杨春华银行卡转出记录、银行卡收款纪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5)唐华玲银行卡转账记录；(6)贺新萍银行卡转账记录。以上证据均系公诉机关提供，已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查明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春华、唐华玲、贺新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国家扶贫、住房补贴等项目可以获得高额回报为诱饵，以收取门槛费、税费等欺骗手段，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杨春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唐华玲、贺新萍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春华参与负责虚假项目的推广，发展、管理会员，收取钱财上报，其参与虚假项目没有成功兑现仍继续发展、管理会员，可以认定为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但被告人杨春华没有实际全部占用赃款，从其银行卡流水可以看出，杨春华收款3281978.89元，转出3005069元，大额资金均转入他人账户，其系受他人幕后操纵指使，在共同犯罪中认定为从犯，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华玲、贺新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被告人具体骗取数额、实际占用赃款情况及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大小确定各被告人的刑罚。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各辩护人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春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27年6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唐华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6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贺新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杨春华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贺新萍小米手机一部属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杨春华人民币86600元系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杨春华下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娜审判员 李 冰审判员 韩 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王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