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终11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建敏，男，196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学礼，济源市旭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荣德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承留镇大峪新村。法定代表人：王顶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卫伟，济源市众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姚建敏因与被上诉人河南荣德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20）豫9001民初3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建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学礼、被上诉人荣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卫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建敏上诉请求：1.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2020）豫9001民初397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荣德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荣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并没有查清姚建敏是在谁处领到的本案所涉49000元，荣德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姚建敏并没有在荣德公司领取过任何款项，姚建敏在王顶柱处确实领过49000元，但是该款项系姚建敏在王顶柱个人处领取，与荣德公司并没有关系，荣德公司作为一个独立的民事主体，并不能与王顶柱个人混淆，现荣德公司起诉要求姚建敏返还该49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应裁定驳回荣德公司诉讼请求。二、涉案49000元并非荣德公司办理资质而提供的服务费，该案涉及的49000元的收条实质是王顶柱在姚建敏处购买了62颗苗木，每棵树木800元，前期支付给姚建敏600元押金，剩余49000元是王顶柱支付姚建敏的苗木款，荣德公司以其还要将苗木往外销售为由，要求姚建敏给其出具条据，用以证明荣德公司己经将款项给付苗木出售方，现在荣德公司又拿着买苗木的领到条来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荣德公司辩称：1.关于荣德公司的主体资格问题。姚建敏对于收到本案诉争49000元款项的事实无异议，姚建敏辩称该款系收到王顶柱个人的，与事实不符。王顶柱系荣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顶柱的付款行为王顶柱和荣德公司均认可为职务行为。一审中，姚建敏提供的证人即未能证明是何人的苗木，又未能证明苗木卖给谁，姚建敏并没有有效证据证明系王顶柱个人购买其苗木款的事实。2.关于姚建敏收取49000元的用途问题。荣德公司一审时提供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充分证明姚建敏以办资质为名，向荣德公司收取49000元，事后未办成资质，也拒不返还荣德公司款项的事实，并且多份通话录音也能够证明，系款项系办资质的服务费，荣德公司在得知资质取消后，多次由荣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顶柱出面向姚建敏索要，姚建敏多次推脱的事实。以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荣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姚建敏返还其服务费49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姚建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荣德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17日，营业期限至2024年1月17日，经营范围为：园林建筑绿化、工程等。姚建敏于2017年4月25日给荣德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顶柱出具收到条，载明：“今收到王顶柱现金肆万玖仟元整（49000.00）姚建敏”。庭审中，荣德公司称该款系2017年初其公司经营需要办理园林绿化（二级）资质，姚建敏找到王顶柱称可以帮助办理资质，经协商一致，其公司向姚建敏支付服务费49000元，姚建敏承诺最迟于2017年10月底办好，否则全额返还其公司服务费。并且提供了姚建敏给王顶柱出具的收据和讨要款项的录音资料，以及两位证人（冯克祥、秦某）证言，证明其二人系荣德公司股东，2017年4月，公司经理王顶柱电话通知其二人姚建敏称姚建敏可以帮助办理园林绿化（二级）资质，服务费49000元，并承诺最迟于2017年10月底办好，否则全额返还其公司服务费，其二人表示同意。姚建敏当庭也提供了两位证人（杜某、蒋某）证言，证明其二人2017年4月在洛阳市××区马头村拉过树苗，但是其二人不知道谁是卖树苗的，也不知道谁是买树苗，也不认识当庭位于原告席上的王顶柱。一审法院认为：庭审中姚建敏对收到王顶柱49000元无异议，对此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姚建敏收到的49000元是荣德公司支付的服务费？还是姚建敏辩称的荣德公司购买姚建敏的苗木款？姚建敏提供的两位证人杜某、蒋某出庭作证，该两个证人均陈述2017年4月份曾在洛阳市××区马头村拉过树苗，卖方和买方是谁？其二人均不清楚，也不认识王顶柱。根据证据规则，对姚建敏提供的该两份证人证言不予认定。除此之外，姚建敏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姚建敏的该辩称理由，不予支持。荣德公司向法院提供的49000元收到条、荣德公司股东冯克祥、秦某的当庭证言及王顶柱向姚建敏讨要款项的录音资料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姚建敏收取荣德公司49000元服务费和后经荣德公司多次讨要未还的案件事实，对荣德公司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法院确认该49000元系姚建敏收取荣德公司的服务费。姚建敏辩称荣德公司主体不适格，认为其收到的是王顶柱个人49000元，但是王顶柱系荣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且王顶柱当庭认可该49000元就是2017年4月25日其公司为办理园林绿化二级资质支付给姚建敏的服务费，故对姚建敏该辩称理由，不予支持。现荣德公司要求姚建敏返还49000元服务费，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姚建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荣德公司服务费49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5元，减半收取计512.5元，由姚建敏负担。二审中，荣德公司提供一份2019年4月27日该公司经理王顶柱与姚建敏的通话录音证据，以证明姚建敏收取荣德公司49000元服务费和后经荣德公司多次讨要未还的案件事实。姚建敏质证称，对该录音内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录音中没有明确显示是建筑资质还是绿化资质，实际上当时其和王顶柱个人准备合伙办理市政二级相关资质，让别人挂靠可以挣钱，自己也能使用，与荣德公司无关，当时王顶柱说自己没有那么多钱，先拿出来49000元，剩余的办资质费用不够的话让其垫付，最后其和王顶柱算账，该录音中也可证明其与王顶柱书合伙，合伙不存在退费问题。本院认证意见：姚建敏对以上录音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荣德公司的主体资格问题。诉讼中，姚建敏对于收到本案诉争49000元款项的事实无异议，荣德公司和王顶柱均认可2017年4月25日其公司为办理园林绿化二级资质支付给姚建敏的服务费，王顶柱交付姚建敏49000元付款行为系王顶柱代表该公司的职务行为，因此，荣德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姚建敏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姚建敏收到的49000元是否是荣德公司支付的办理资质费用的问题。一审时，姚建敏抗辩称荣德公司主张的49000元系王顶柱购买姚建敏的苗木款，并提供两位证人杜某、蒋某出庭作证，该两个证人均陈述2017年4月份曾在洛阳市××区马头村拉过树苗，卖方和买方是谁，其二人均不清楚，也不认识王顶柱。因此，姚建敏提供的该两份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姚建敏的抗辩主张，且姚建敏在二审针对荣德公司提供的录音证据进行质证时又称当时其和王顶柱个人准备合伙办理市政二级相关资质，王顶柱先拿出来49000元，剩余办资质费用不够的话让其垫付，最后其和王顶柱算账。该质证意见与一审时姚建敏所称49000元系王顶柱购买苗木款，前后矛盾，因此，姚建敏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荣德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一审时提供了49000元收到条，二审时，荣德公司提供的2019年4月27日王顶柱与姚建敏的通话录音内容中显示姚建敏收取荣德公司49000元办理资质，因资质尚未办成，王顶柱让姚建敏返还等主要内容，且在该通话过程中姚建敏未提异议，以上收据上记载的49000元和录音内容中所述49000元数额吻合，该两份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姚建敏收取荣德公司49000元办理资质未办理成后经荣德公司多次讨要未能返还的案件事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姚建敏返还荣德公司49000元，并无不当。姚建敏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5元，由姚建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存智审判员  孙东杰审判员  聂文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宋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