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民终5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晓荣，女，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灵芝，山西弘韬（阳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熊爸爸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双沟镇仓房村**。法定代表人：张坤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艳辉，湖北今天（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晓荣因与被上诉人襄阳熊爸爸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熊爸爸食品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2019）京0491民初38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晓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灵芝，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爸爸食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艳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晓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涉案食品属于合格产品的基础上，判决涉案产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属于合格产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熊爸爸食品公司辩称，第一，涉案山药片产品经检验是合格的，不影响食品安全。第二，外包装上的食品添加剂问题属于标签瑕疵，且经过行政处罚已经进行了整改。所以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田晓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返还购买食品的货款2500元；2．要求按购物款的十倍赔偿25000元。田晓荣当庭变更返还购物款诉讼请求为退货退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2日在京东平台的熊爸爸食品公司（xiaogouxiong旗舰店）下单购买“小狗熊山药片”100件，单价25元，共计支付2500元，订单编号73509407916。收货人，田晓荣。收货地址：北京大兴区。商品外包装载明：小狗熊山药片。配料：小麦粉、山药纯粉、玉米淀粉、食用植物油、牛肉粉、鸡肉粉、香辛料，食用盐、谷氨酸钠、白砂糖、酵母提取物、轻质碳酸钙、食用香精、阿斯巴甜（含笨丙氨酸）、二氧化硅。产品类别：膨化类。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SC11242060700018。生产商：熊爸爸食品公司，地址：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双沟镇建设路**。熊爸爸食品公司提交的2020年5月27日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鄂06行终93号行政判决书中记载，赵滨海对熊爸爸食品公司生产的涉案商品添加“二氧化硅”投诉举报，原襄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回复函》，认为熊爸爸食品公司生产的“小狗熊”山药片所含“二氧化硅”是其产品在生产过程中调味原料带入，产品经检验是合格的，不影响食品安全；认为其产品外包装标签标注食品添加剂项属于标签瑕疵。熊爸爸食品公司于2018年5月24日在《楚天都市报》上发布了召回公告进行召回。该判决书认定原襄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产品属标签瑕疵符合法律规定，驳回赵滨海要求撤销襄阳市襄州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8年5月29日作出《回复函》的请求。以上事实，有实名认证截图、订单信息截图、外包装照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鄂06行终93号行政判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田晓荣与熊爸爸食品公司之间形成关于涉案商品的网络购物合同关系，上述买卖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案中，熊爸爸食品公司提交的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鄂06行终93号行政判决书已经认定熊爸爸食品公司生产的“小狗熊”山药片所含“二氧化硅”是其产品在生产过程中调味原料带入，产品经检验是合格的，不影响食品安全；认定其产品外包装标签标注食品添加剂项属于标签瑕疵。熊爸爸食品公司于2018年5月24日在《楚天都市报》上发布了召回公告进行召回，因此，对于田晓荣要求退货退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熊爸爸食品公司提交的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鄂06行终93号行政判决书已经认定熊爸爸食品公司生产的“小狗熊”山药片所含“二氧化硅”是其产品在生产过程中调味原料带入，产品经检验是合格的，不影响食品安全；认定其产品外包装标签标注食品添加剂项属于标签瑕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无需证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因此，涉案商品已有既有判决认定产品外包装标签标注食品添加剂项属于不影响食品安全的标签瑕疵，涉案商品是合格商品，且田晓荣在本案中没有提出相反证据，因此对田晓荣主张熊爸爸食品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商品是合格商品，要求熊爸爸食品公司支付价款的十倍赔偿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熊爸爸食品公司退还田晓荣货款2500元；田晓荣向熊爸爸食品公司退还“小狗熊山药片”100件（运费由熊爸爸食品公司承担。如田晓荣不能退还，抵扣相应货款）；二、驳回田晓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了一组2018年3月湖北省襄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涉案产品同批次产品的检验报告。拟证明熊爸爸食品公司生产和销售的产品属于合格产品。田晓荣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否认合法性与关联性。认为该检测报告无法证明这是涉案商品的检验报告。上述证据，与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的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鄂06行终93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庭审陈述中，被上诉人提出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鄂06行终93号行政判决书的原告，其在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10民终1539号民事裁定书记载的户籍地址与本案上诉人的户籍地址一致，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熊爸爸食品公司销售的涉案商品是否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以及是否应对田晓荣承担十倍惩罚性赔偿责任。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本案中，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与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说明熊爸爸食品公司生产和销售的“小狗熊”山药片所含“二氧化硅”是其产品在生产过程中调味原料带入，产品经检验是合格的，不影响食品安全。其产品外包装标签标注食品添加剂项属于标签瑕疵，且田晓荣在同乡2018年3月17日已经购买同款产品之后于3月22日又购买涉案产品，不存在被消费误导的可能。因此，一审法院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但书条款，未支持田晓荣惩罚性赔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田晓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田晓荣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勤缘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万颖颖书 记 员 李昕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