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255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春英，绰号“大笊篱”，女，1966年3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地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2016年6月11日因为赌博提供场地被罚款人民币500元；2018年4月1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500元；2020年5月18日因为赌博提供场地、拒不执行政府在紧急状态下依法发布的决定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0元。2020年6月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学历,黑龙江镜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庆，绰号“小庆”，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户籍地大庆市龙凤区。2007年11月2日因与他人厮打被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1年12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2012年8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5日；2013年1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10日。2020年5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丽云,黑龙江镜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人洪波，男，1983年2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逊克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地黑龙江省逊克县。2005年6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8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2011年1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2011年1月1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500元；2012年12月27日因犯介绍卖淫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5月16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2020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王伟，绰号“大坤”，男，1987年10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2020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高延明,绰号“虎子”，男，1980年4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拜泉县。2012年8月6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人民币2000元；2012年11月26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200元；2013年12月5日因违法携带仿真枪支被罚款人民币200元；2016年8月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9月22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12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7年3月13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13日因本案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高鑫，绰号“哑巴”，男，1983年6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2008年6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30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于志勇，男，1990年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2009年9月3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2018年7月14日因网络赌博被罚款人民币500元。2020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胡春平，绰号“胡平”，男，1985年5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地黑龙江省拜泉县。2012年12月9日因携带管制刀具被罚款人民币200元；2020年5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刘立明，绰号“大胖”，男，1988年4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地黑龙江省兰西县。2010年1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2013年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2015年4月28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2015年11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2000元；2018年4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8月26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10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2020年5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一审被告人洪波、高延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审被告人洪波、王伟、高鑫犯寻衅滋事罪，一审被告人洪波、王伟、于志勇犯聚众斗殴罪，一审被告人洪波、高延明、李春英、刘立明、胡春平、李庆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黑0604刑初166号刑事判决。判后，李春英、李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鄂英杰、张静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李春英及辩护人张学历、上诉人李庆及辩护人王丽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2年以来,被告人洪波纠集被告人王伟、高延明等人，盘踞于大庆市让胡路区乘风庄一带，控制该地区歌厅等场所。该团伙成员均无正当职业，且多有前科劣迹，2016年以来，部分成员因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公安机关依法打击。被告人洪波长期以来或自己或纠集其手下人员，在该地区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为抢占生意聚众斗殴，为牟取暴利经营赌场，以威胁、暴力的手段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以扩大其影响力，进一步坐实其“乘风庄庄主”的名号。该团伙以洪波为纠集者，王伟、高延明均系积极参加者，其在该地区肆意横行，为非作恶，致2人轻伤、1人轻微伤、财产损失8000余元，严重扰乱了当地社会秩序,形成“恶势力”团伙，具体事实如下：一、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2年5月30日,被害人车某、柳某等人在让胡路区“洗头房”嫖娼后，车某与被告人洪波因琐事口角被劝散。柳某返回“洗头房”索要车钥匙遭洪波辱骂，车某上前理论，双方口角进而厮打。洪波持刀致车某身体多处损伤，经鉴定属轻伤二级。车某用尖刀刺伤洪波腹部，经鉴定属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110接警记录单证实：2012年5月31日凌晨，东湖分局接到匿名电话报警，报警人称自井大冷面附近有人被扎伤。（2）大庆龙南医院住院病案证实：车某多处外伤；洪波被诊断为腹部开放性损伤、胃破裂。（3）证人汤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夏的一天晚上，我和车某、柳某到乘风庄自井大冷面后侧一洗头房嫖娼。离开时他俩和洗头房管事儿的男人吵了起来，我拉他们走。柳某返回取车钥匙时那个男人不开门，车某与对方互骂。不一会儿，对方找来六个人要打我们，车某与对方厮打，对方有三四个人手里拿东西，车某也拿刀了。车某臀部被刀扎伤，手被刀划伤，脸、胳膊都受伤了。（4）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一天，我和车某、汤某1去让胡路区自井大冷面后侧的洗头房嫖娼，离开时因为我们说话声音大，和老板争吵。我钥匙落在洗头房返回取对方不给。不一会儿，对方又来人我就跑了。过了两天听说车某被对方老板用刀扎伤。（5）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夏季的一天晚上，汤某2打电话说我舅舅车某在乘风庄附近和人打架受伤，被送到龙南医院。洪波朋友甘志国找我说和车某的事儿，提出自己看自己病，后来在东湖分局签字调解。（6）被害人车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30日晚,我和汤某3、柳某在让胡路区乘凤某嫖娼后在门口说话声音大，洪波撵我们走，我和洪波吵起来，被小姐拉开后我们离开。柳某返回取车钥匙，洪波见我们返回就冲过来，我俩打起来。我掏出随身带的水果刀捅洪波一刀，洪波用刀砍在我左臀部，我右手拇指指甲被打掉。厮打中又过来五六个人帮洪波打我。他们见洪波流血送他去医院。过了一天，东湖分局警察到医院找我，洪波通过我外甥董某2协调，我们在东湖分局签字和解。（7）被告人洪波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30日23时许，我和车志广在让胡路区乘风庄新建街一条街商服楼前马路上打架，他拿刀把我胃刺穿了。我赔偿车某8万元。（8）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车某所受损伤为轻伤；被告人洪波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2.被告人洪波女友孙某1与乘风庄相约歌厅老板李某1因歌厅经营产生矛盾。2015年6月27日凌晨，洪波带领被告人王伟、高鑫在相约歌厅门前借故辱骂李某1，李某1还嘴后，洪波用拳脚殴打李某1，高鑫用啤酒瓶砸李某1头部，王伟脚踹李某1并将吧台电脑等物品摔坏。经鉴定，李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洪波赔偿李某1人民币5万元，其中王伟支付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庆市应急指挥中心110接警记录单证实：2015年6月27日，张振华报警称在让胡路区相约主题音乐歌厅有人打架，伤者已送往龙南医院。（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我到相约歌厅拉架时，洪波正拿键盘打李某1头部。经东湖分局调解，洪波赔偿李某15万元，这笔钱是我出的。（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夏季的一天晚上，洪波领着大坤、哑巴到相约歌厅。他们进去后有打砸的声音，歌厅里一个男的被打的满脸是血。（4）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夏季的一天，洪波为孙某1出头，纠集哑巴、大坤教训李某1。在相约歌厅吧台，哑巴拿酒瓶砸李某1脑袋，大坤临走时将吧台内的电脑主机和显示器拽出来摔在地上。（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27日凌晨2时许，洪波为给孙某1出头，带一帮人到我经营的相约歌厅骂我，我还嘴后他用拳头打我，大坤跳上吧台用脚踢我，用显示器砸我，哑巴用啤酒瓶砸我，洪波让我跪下我没跪，他拿空啤酒瓶砸我。大坤怕有监控将吧台上电脑主机拽出来摔在地上。我乘坐120急救车去医院途中，洪波说我是这条街唯一敢还手的人。事后，洪波赔偿我5万元。（6）被告人洪波的供述证实：因为李某1和孙某1有矛盾，我酒后把李某1打了，事后赔偿李某15万元。（7）被告人王伟的供述证实：2015年夏季一天凌晨，洪波因女友孙某1与李某1有矛盾，到相约歌厅与李某1对骂，洪波先动手，叫“小鑫”的哑巴用啤酒瓶砸李某1头部。洪波让李某1跪下李某1不跪，我和孙某1把洪波拉走。后来洪波赔偿李某15万元钱不够，让我给拿了1万元。（8）被告人高鑫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夏季的一天晚上，在让胡路区乘风庄一个歌厅，洪波打架我帮忙，我用酒瓶子打那个人头部，大坤将吧台的电脑和键盘扔到地上。（9）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1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高鑫辨认出洪波、王伟，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洪波、王伟、高鑫，证人郝某、孙某1辨认出洪波、王伟、高鑫是在相约歌厅殴打李某1的人。（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洪波因怀疑被害人李某2向公安机关举报自己盗窃原油蓄意报复。洪波纠集被告人高延明和“刚子”、“小庆”（二人真实姓名不详，另案处理），前往让胡路区英皇歌厅找李某2。李某2否认举报，高延明、“刚子”、“小庆”欲对其殴打，李某2遂逃跑，三人追赶未果返回破坏李某2的奥迪A6轿车。高延明持尖刀、“刚子”使用砖头致李某2的奥迪轿车前后风挡玻璃、四个车门玻璃、两个车头大灯、四支轮胎损坏，经鉴定车损为849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10接警记录单证实：2014年10月28日，被害人李某2报警称在英皇歌厅门口车被人用刀砍了。（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洪波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举报他偷油，我说没举报，他让我去乘风庄歌厅附近找他。我驾驶黑色奥迪A6L轿车到英皇歌厅门前，向洪波解释。坐在洪波车上副驾驶的虎子骂我，拿刀要打我，我跑了他们没追上，虎子和刚子把我的车砸了。（3）被告人高延明的供述证实：2014年左右，我和洪波偷油期间，有一次我被经警追赶弃车逃跑，洪波把车要回来了，他说是被一个叫小龙的人举报了。之后的一天15时许，洪波带我和刚子及一名男子到英皇歌厅等小龙。小龙驾驶黑色奥迪车过来，我在车上把随身带的折叠刀拿出来，我冲过去小龙就跑，我们没撵上小龙。返回时刚子捡地上的砖头砸小龙的车，我用折叠刀划车门。（4）被告人洪波的供述证实：我开车带刚子等人去找李某2，人没追上就开始砸车。（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洪波、高延明是在英皇歌厅门口砸车的人。（三）聚众斗殴的事实2014年10月9日傍晚，被害人董某1因其经营的歌厅陪唱女服务员被兰天（真实姓名不详，另案处理）挖走一事与兰天发生纠纷。兰天找到于志勇，于志勇与董某1电话沟通时发生口角，二人遂约定在让胡路区乘风庄安装公司灯岗处广场斗殴。被告人于志勇找到臧某，臧某又纠集洪波、王伟等人持刀、铁棍等前往；董某1纠集杨某1、刘某2、徐某2岩、史某、杨某2等人前往。董某1持斧头对于志勇比划，臧某上前踹董某1，随后洪波持砍刀砍董某1，董某1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董某1所受损伤属轻微伤。事后于志勇对董某1进行了赔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庆市应急指挥中心110接警记录单、反馈单证实：2014年10月10日17时许，匿名人报警称在东湖超市对面广场有人被砍。（2）大庆油田总医院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董某1于2014年10月9日因伤住院治疗。（3）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一天16时许,董某1说他歌厅的一个女陪唱让乘风庄的人领走了,他找我和刘某2、徐某3、杨某1、杨某3去跟对方谈。我们到乘风庄一个灯岗附近的小广场，董某1接对方电话互骂起来。过了10多分钟，马路对面来了六七个人后面还跟着十多个人，对方拿着凶器，董某1拿一把斧头，徐某3拿一根木棍。董某1拿斧头和对方比划，对面一个人用脚踹他，随后一名男子用刀把董某1砍了。我们看对面人多就跑了。（4）证人刘某2、杨某1、杨某2的证言证实：因董某1养某陪唱女被乘风庄一个人抢走了，他想找对方谈谈我们就跟着去了。董某1和徐某3上前去谈，相互骂了几句，对方上来打董某1，对方一名男子用刀砍了董某1。（5）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实：兰天是于志勇的小弟，他抢了我的陪唱女，我在电话里和于志勇骂起来，于志勇让我去乘风庄找他，我跟于志勇在电话里约架。我拿斧子，车里有镐把，对方洪波和其他人拿着刀。洪波用刀砍我脖子和锁骨。事后我报警了，于志勇赔偿我不到2万元。（6）被告人洪波的供述证实：案件发生时是臧某让我去打仗，我拿刀了。（7）被告人王伟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份一天晚上，在让胡路区安装公司灯岗附近，我和臧某、洪波、于志勇还有六七个人参与斗殴。对方带头人叫“小宇”。洪波拿一把砍刀，“小宇”拿一把斧子，洪波用刀砍“小宇”肩膀一刀。臧某让我去的，我在边上站着。打完人我开车将镐把拉走了。（8）被告人于志勇的供述证实：我兄弟兰天的女朋友是董某1在经六街养某小姐，因兰天女朋友不去上班，董某1要打兰天。我和董某1没沟通好骂起来，我跟我大哥臧某说了，臧某联系洪波、大坤等人帮忙。董某1带人到安装公司灯岗，董某1拿斧子比比划划，臧某上去踹了他一脚，洪波冲上去用刀把小宇砍了。事后我将5万元赔偿款交给东湖分局民警。（9）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董某1所受损伤属轻微伤。（1）开设赌场的事实2017年7月，一审被告人洪波、高延明租赁大庆市让胡路区乘风大街133号商服经营赌场牟利。该赌场以麻将推二八杠、扑克推牌九的方式招揽赌客赌博，确定200元抽10元的抽水比例，纠集被告人李春英、胡春平、刘立明、李庆参与赌场经营管理并参赌。洪波控制赌场的经营，高延明、李春英参赌并召集参赌人员到赌场赌博，胡春平主要负责赌场抽水，刘立明主要负责看场子和抽水，李庆负责把门放风。洪波、高延明按赌场收入给付李春英、胡春平、刘立明、李庆每日200元至500元不等报酬。该赌场经营近一个月时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洪波在乘风庄歌厅一带开设赌场约一个月，赌博项目有二八杠和推牌九。赌场是洪波、虎子、大笊篱一起开的，后来由洪波和虎子开。他们三人按200元抽10元比例抽水，胡某和大胖负责抽水。（2）证人姜某、高某、范某、耿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洪波在乘风庄珊瑚岛歌厅旁商服一楼放赌局，玩的是二八杠。（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洪波在孙某1经营的歌厅附近开设赌场，用麻将玩二八杠、用扑克推牌九，每把按5%抽头。赌场放贷1万元收300元到1000元利息。（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洪波在珊瑚岛KTV北侧门市一楼放赌局，让我去玩，赌博方式是二八杠和推牌九。虎子负责赌场抽水，大胖负责放风。（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洪波和虎子在珊瑚岛歌厅旁边商服开设赌场，虎子、大胖看场子抽水。洪波让我去捧场，我经常去玩儿二八杠。（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洪波和虎子合伙在珊瑚岛歌厅旁的商服放赌局，组织大家赌博。虎子和大胖按200元抽10元比例抽水。（7）证人贲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洪波在珊瑚岛歌厅旁边的门市房里开设赌场，玩二八杠和推牌九。虎子负责拉人，大坤、大胖负责看场子、放风，哑巴负责看场子，胡某负责抽水，李庆负责放风。（8）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洪波在乘风庄歌厅一条街的商服里组织赌局，用麻将玩二八杠。（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洪波和虎子在珊瑚岛歌厅旁边的133号商服开设赌场，小庆负责看大门，大胖和胡某负责抽水，押200元抽10元。（10）证人衣鑫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洪波在珊瑚岛歌厅旁边的133号商服开赌场，洪波手下看场子管事。（1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洪波在珊瑚岛歌厅旁边的商服开赌场，帮洪波管理的有虎子、胡某、大胖。赌场按200元抽10元比例抽水。（12）证人沙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洪波让我去他开的赌场玩，赌局玩二八杠。每次去洪波给200元的人头费，有时洪波发，有时胡某发。（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洪波在让胡路区乘风庄歌厅附近的商服开设赌局，用麻将玩儿二八杠，持续一个月左右。洪波找人放风、抽水，每200元抽10元。（14）证人唐某、宋某、张某2、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洪波在让胡路区乘风庄歌厅一带的商服开赌场，用麻将玩儿二八杠，每200元抽10元。（1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洪波在珊瑚岛歌厅旁边开赌场玩儿二八杠，大胖负责抽水。（1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我把乘风大街133号商服租给一个姓王的人，他体态较胖。（17）被告人洪波的供述证实：我和高延明、李春英在乘风庄珊瑚岛歌厅旁边一商服开设赌场。他俩负责拉人，抽水钱我们三人平分。（18）被告人高延明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左右，洪波租赁让胡路区珊瑚岛歌厅旁商服开赌场，用麻将玩儿二八杠。洪波组织局子，我和大笊篱负责向赌场拉人，我们自己也参赌。我找胡春平负责抽水，洪波找大胖（刘立明）和小庆负责放风。赌场每晚20时开始到次日0时左右结束，每天约20人参赌，持续近一个月。洪波每天给大胖、大笊篱、胡春平、小庆约200元，多给负责抽水的人100元。我给赌场拉的人比较多，洪波每天按抽水收入给我1000到2000元。（19）被告人李春英的供述证实：珊瑚岛歌厅旁的赌场是洪波和虎子开的，虎子知道我好赌，就让我给赌场拉客。抽水多时每天给我两三百元。赌局里买水要烟找“大胖”，胡某（胡春平）负责抽水。（20）被告人刘立明的供述证实：2017年七八月份，洪波、虎子、大笊篱合伙在珊瑚岛歌厅旁开设赌局，洪波租房子，虎子和大笊篱介绍人来赌博，用麻将玩儿二八杠，用扑克推牌九，开了不到一个月。每次赌局结束他们三人一起分钱。胡某负责抽水，押注满200元抽10元，李庆负责放风，我负责照顾场地，每天给我200元或300元。（21）被告人胡春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七八月份，洪波、虎子、大笊篱合伙开设赌场，参与赌博的人一部分是奔着洪波来的，大笊篱、虎子也拉人来赌博，一共开了20多天。洪波、虎子、大笊篱分赌场赚来的钱。我和大胖在赌场抽水，小庆负责把风。赌场用麻将玩儿二八杠，用扑克玩儿牌九，一般按照赌资的5%抽水。洪波或虎子每天给我和大胖、小庆200元到300元。（22）被告人李庆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洪波、虎子、大笊篱在乘风庄珊瑚岛KTV旁的商服开设赌局，虎子和大笊篱领人过来赌博，胡某负责抽水，大胖负责看场子，洪波让我在赌局门口放风。每天晚上六七点钟开始赌博，用麻将玩儿二八杠，用扑克玩牌九。每天赌局结束后洪波给我100元到200元。（23）同案被告人王伟的供述证实：洪波在珊瑚岛歌厅旁边的商服组织赌局，项目有二八杠、扑克牌九。有一人记账抽水，抽水比例一万抽五百元，还有两三个人看场子的，外面有看道的。赌场里放高利贷比例是借一万元到手九千五。（24）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宋某、张某2、唐某、汪某、张某1、赵某3、刘某3均辨认出洪波，贲某、赵某1、李某3、高某均辨认出洪波、高延明、刘立明、胡春平，李某3另辨认出李春英、高某另辨认出李庆，丁某、范某、王某1、陈某均辨认出洪波、高延明、刘立明，耿某1辨认出洪波、刘立明，沙某1辨认出洪波、高延明、胡春平是在让胡路区开赌场或参与赌场经营的人；被告人高延明、胡春平、李庆、李春英、刘立明均辨认出彼此且均辨认出洪波。（25）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庆对开设赌场的乘风大街133号商服进行了指认。二、被告人洪波等人实施的违法行为（一）2014年10月份，被告人洪波因徐某1未经其许可便向让胡路区乘风庄歌厅提供女性陪唱服务，将徐某1打伤。（二）2015年，被告人洪波指使被告人王伟向在让胡路区乘风庄歌厅地区经营女性陪唱服务的孙某2、徐某1、谷某等人索要钱款购买手机，上述人员不敢得罪洪波，将钱款交由王伟为洪波购买手机一部。（三）2015年夏季某日，被告人洪波、高延明等人在让胡路区乘风庄名门歌厅唱歌，期间要求异性陪侍人员孟某向高延明提供卖淫服务，被孟某拒绝。洪波打了孟某，并强行将孟某拽至高延明驾驶的车上。因孟某强烈拒绝，高延明让孟某离开。（四）2015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洪波等人在蔡某1经营的让胡路区乘风庄英皇歌厅唱歌，在他人结账时，洪波将该歌厅吧台上放置的小灵通手机摔坏。（五）2015年8月27日20时许，徐某1因雇佣的异性陪侍人员在让胡路区乘风庄蓝色风歌厅内与刘某1发生口角，遂找洪波为其出头，被告人洪波、高鑫等人殴打刘某1，并将包厢内的电视机砸坏。（六）2017年夏季的一天18时许，被告人洪波因与女朋友孙某1发生争执，纠集高延明等人，分别驾驶四辆车，并排停靠在孙某1经营的让胡路区乘风庄珊瑚岛歌厅门前，影响该歌厅的正常经营。（七）2017年，被告人洪波利用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带的势力，在微信通讯软件中创建红包群，将该区域内歌厅老板、服务人员及经营女性陪唱人员等人纳入该群，设定抢、发红包的规则，但排除了自己发红包义务，以群内外点名方式，强行要求群内特定成员发红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书证案件来源、抓获经过、110接警记录单、反馈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入院登记表等；证人孙某2、徐某1、王某2、谷某、孙某1、王某2、谭某、赵某4、梁某、蔡某2、包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孟某、蔡某1、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洪波、王伟、高鑫、高延明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洪波、王伟、高鑫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洪波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两起，在殴打被害人李某1的共同犯罪中，洪波系纠集者，王伟、高鑫系积极参加者，三人作用相当，依法予以处罚。高鑫系聋哑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洪波、王伟案发后赔偿被害人损失，量刑时酌情考量。被告人洪波、高延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作用相当，依法予以处罚。高延明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波、王伟、于志勇纠集多人持械互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依法予以处罚。被告人于志勇案发后赔偿被害人，量刑时酌情考量。被告人洪波、高延明、李春英、刘立明、胡春平、李庆提供场地、赌具组织他人进行赌博牟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洪波、高延明系主犯，李春英、刘立明、胡春平、李庆系从犯，对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高延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高延明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李春英、刘立明、胡春平、李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理。洪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洪波、王伟、高延明、于志勇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均对其从宽处理。对各被告人有前科劣迹的，量刑时一并酌情考量。被告人洪波、王伟、高延明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洪波参与实施7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告人王伟参与实施1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告人高延明参与实施2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告人高鑫参与实施1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对各被告人上述情节量刑时一并酌情考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洪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于志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高延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高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李春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立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庆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胡春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李春英的上诉理由：不构成开设赌场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辩护人辩护意见：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李庆具有坦白、从犯、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一审法院判决刑期超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量刑过重，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出庭检察员意见：上诉人李春英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其在认罪认罚后又反悔，建议对其重新量刑；李庆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重新量刑。经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被告人洪波纠集被告人王伟、高延明等人，盘踞于大庆市让胡路区乘风庄一带，控制该地区歌厅等场所。洪波对外号称“乘凤某庄主”，系该团伙纠集者，王伟、高延明均系积极参加者，三人均无正当职业。2005年以来，洪波、高延明多次因违法犯罪活动被依法打击。长期以来，该团伙目无法纪，为扩大影响、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牟取暴利，多次以威胁、暴力、软暴力等手段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带肆意横行，为非作恶，共实施寻衅滋事犯罪2起、违法7起、聚众斗殴犯罪1起、故意毁坏财物犯罪1起、开设赌场犯罪1起，致2人轻伤、1人轻微伤、造成他人财产损失8000余元，严重扰乱当地社会秩序，形成“恶势力”团伙。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2年5月30日,在让胡路区“洗头房”，一审被告人洪波与被害人车某因琐事口角、厮打。洪波持刀致车某身体多处损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车某用尖刀刺伤洪波腹部，经鉴定为重伤二级。2.2015年6月27日凌晨，在让胡路区乘凤某相约歌厅门前，一审被告人洪波纠集一审被告人王伟、高鑫借故辱骂该歌厅经营者李某1，洪波用拳脚、高鑫用啤酒瓶殴打李某1，王伟脚踹李某1并将吧台电脑等物品摔坏。经鉴定，李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洪波赔偿李某1人民币5万元，其中王伟支付1万元。（二）故意毁坏财物事实2014年10月28日，一审被告人洪波因怀疑被害人李某2举报其盗窃原油蓄意报复。洪波纠集一审被告人高延明等人，将李某2约到让胡路区英皇歌厅门前意图殴打，李某2逃跑。高延明等人追撵未果返回原地，持尖刀、砖头将李某2的奥迪A6轿车前后风挡玻璃、四个车门玻璃、两个车头大灯、四支轮胎损坏，经鉴定车损为8496元。（三）聚众斗殴事实2014年10月9日傍晚，一审被告人于志勇为替兰天出头与董某1沟通未果，双方约定在让胡路区乘风庄安装公司灯岗处广场殴斗。于志勇找到臧某，臧某又纠集一审被告人洪波、王伟等人持刀、铁棍等前往；董某1纠集杨某1、刘某2等人前往。董某1持斧头对于志勇比划，臧某踹董某1，洪波持砍刀砍董某1，董某1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董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事后于志勇赔偿董某1经济损失。（四）开设赌场事实2017年7月，一审被告人洪波、高延明租赁大庆市让胡路区乘风大街133号商服开设赌场，纠集被告人李春英、胡春平、刘立明、李庆参与经营管理，从赌博赢得的钱中按20抽1比例抽头。洪波控制赌场经营，高延明、李春英为赌场招揽赌客并参赌，胡春平负责赌场抽头，刘立明负责看场子和抽头，李庆负责把门放风。洪波、高延明按赌场收入每日给付李春英、胡春平、刘立明、李庆200元至500元不等报酬。该赌场持续经营近一个月。（五）违法行为事实1.2014年10月份，一审被告人洪波因徐某1未经其同意向乘风庄歌厅提供女性陪唱服务，将徐某1打伤。2.2015年，受一审被告人洪波指使，一审被告人王伟向在乘风庄地区经营女性陪唱服务的孙某2、徐某1、谷某等人索要钱款为洪波购买手机一部。3.2015年夏季某日，一审被告人洪波、高延明等人在乘风庄名门歌厅唱歌，要求异性陪侍人员孟某向高延明提供卖淫服务，被孟某拒绝。洪波殴打孟某并强行将她拽至高延明驾驶的车上。因孟某强烈拒绝，高延明让孟某离开。4.2015年左右的一天，一审被告人洪波等人在乘风庄英皇歌厅唱歌，洪波将吧台上一部小灵通手机摔坏。5.2015年8月27日20时许，徐某1因雇佣的异性陪侍人员在乘风庄蓝色风歌厅内与客人刘某1口角，遂找洪波为其出头，一审被告人洪波、高鑫等人殴打刘某1，并将包厢内电视机砸坏。6.2017年夏季的一天18时许，一审被告人洪波因与女友孙某1争执，纠集高延明等人分别驾驶四辆车并排停靠在孙某1家经营的乘风庄珊瑚岛歌厅门前，影响歌厅经营。7.2017年，一审被告人洪波用微信创建红包群，将乘凤某区域内经营女性陪唱人员、歌厅老板、服务人员等人纳入该群。洪波设定抢、发红包规则，排除自己发红包义务，以群内外点名方式，强行要求群内特定成员发红包。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被告人洪波、王伟、高鑫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被告人洪波、高延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一审被告人洪波、王伟、于志勇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一审被告人洪波、高延明、刘立明、胡春平、上诉人李春英、李庆为非法牟利开设赌场组织他人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在殴打被害人李某1的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洪波纠集王伟、高鑫殴打他人，均系主犯。在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共同犯罪中，洪波纠集高延明砸车，均系主犯。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洪波、王伟、于志勇积极参与，均系主犯。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洪波、高延明系主犯；李春英、刘立明、胡春平、李庆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一审被告人高延明、高鑫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一审被告人高鑫系聋哑人；一审被告人刘立明、胡春平、上诉人李春英、李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洪波、王伟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于志勇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赔偿被害人；高鑫、李春英、刘立明、胡春平、李庆与洪波、王伟、高延明、于志勇分别在审查起诉阶段、审判阶段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波、高延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高鑫、于志勇、李春英、胡春平、刘立明、李庆具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洪波、王伟、高延明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李春英提出其不构成开设赌场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洪波、高延明开设赌场期间，李春英为赌场招揽赌客并参与赌博的事实，有一审被告人洪波、高延明、胡春平、刘立明、李庆的供述、证人李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李春英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李春英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一审判决认定李春英具有认罪认罚、坦白、从犯等从轻处罚情节，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范围内对李春英从轻处罚并无不当，对李春英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李春英虽无正当理由推翻认罪认罚具结承诺上诉，但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不对其刑期进行调整。关于上诉人李庆提出的一审法院判决刑期超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李庆与李春英、刘立明、胡春平等人的犯罪地位、作用相当，均为从犯，原公诉机关对李庆的量刑建议低于其他从犯明显不当，一审法院于判决前书面建议原公诉机关变更量刑建议而公诉机关未予变更，一审法院按照李庆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情节，依法作出裁判并无不当，李庆素有前科劣迹，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其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澎审判员 闫冠华审判员 孟庆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刘国喜书记员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