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37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山市怡兴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休宁县东临溪镇芳口村。法定代表人：胡高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开利，安徽。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远迪，男，199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唐河县。上诉人黄山市怡兴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鲁远迪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怡兴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鲁远迪的诉讼请求；二、判令由鲁远迪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及一审鉴定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案涉莲子外包装上载明的产品执行标准为怡兴公司的企业标准《Q/HYX0001S-2018（蔬菜干制品）》，该企业标准上载明的莲子原料适用NY/T1504-2007（莲子）标准，进而判决案涉莲子应符合NY/T1504-2⑻7（莲子）标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怡兴公司莲子产品执行标准为企业标准《Q/HYX0001S-2018（蔬菜干制品）》，该企业标准不仅规定了原料要求，更明确规定了成品的感官、理化、净含量和生产场所和生产过程要求。企业标准明确规定适用NY/T1504-2007（莲子）标准的是莲子原料而不是莲子成品，但由于莲子加工环境因素、设备因素等多种原因，成品中的镉限量指标是有可能大于等于0.05mg/kg,但只要该指标符合企业标准中成品理化指标规定，就是合格产品；对企业标准中没有作出的限量规定，只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即只要符合《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中的相关理化指标，即为合格且安全的产品。况且，《Q/HYX0001S-2018（蔬菜干制品）》已经明确表述理化指标依据《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执行。二、一审法院认为“《ＧＢ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标准未规定莲子所属类别，莲子也不属于“蔬菜及其制品”栏目下的任何一类，怡兴公司主张莲子适用该国家标准，镉限量指标：＜0.ｌｍｇ／ｋｇ主张无事实依据”，怡兴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对莲子所属类别及不属于“蔬菜及其制品”的认定，认识错误。依据ＮＹ／Ｔ1405-2015《绿色食品水生蔬菜》第一章范围“本标准适用于绿色食品荚白、水芋、慈姑、菱、荸荠、芡实、水雍菜、豆瓣菜、水芹、莼菜、蒲菜、莲子米等水生蔬菜（拉丁学名及俗名参见附录Ａ）”的规定，莲子显然属于蔬菜类。蔬菜分类标准中明确载明莲子属于蔬菜制品，且怡兴公司制定并已在安徽省备案的《蔬菜干制品》标准中，也将莲子归属于蔬菜类，莲子属于水生类蔬菜。据此，依据《ＧＢ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案涉莲子检测标准小于该标准，应属合格。三、2017年4月14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GB2761-2017）及（GB2762-2017）解读》第七条载明：GB2762是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属于强制执行的标准。标准实施后，其他相关规定与本标准不一致的，应当按照本标准执行。食品污染物的检验方法应按照新的GB2762引用的检验方法执行。“NYT1504-2007”为农业行业标准，该标准于2008年3月1日实施，该标准属于指导性标准，不属于执行类标准。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于2017年9月17日实施。怡兴公司认为对于需在全国范围内统一的技术要求，应当由国务院标准化行政部门制定国家标准。对于没有国家标准又需要在全国相应行业范围内统一的技术要求，可以由国务院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制定行业标准，并报国务院标准化行政主管部门备案后实施，在公布国家标准之后，该项行业标准即行废止。故，依法确认对涉案产品的检测应适用国家标准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中关于食品中镉限量指标的相关规定锦限量指标＜0.lmg/kg。四、鲁远迪不应被认定为《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第2款规定的消费者，本案更不应适用十倍赔偿的法律规定。通过裁判文书网查询和南山区人民法院系统查询，鲁远迪与代理人谭开旺通过各自名义及互为代理人方式进行的网络购物诉讼案件，可以查询的就有几十起，同时申请信息公开的更高达百起。毫无疑问，鲁远迪以买卖食品起诉谋取高额赔偿为职业，通过十倍索赔达到敛财的目的。鲁远迪购买食品后以诉讼方式索赔，已经不是为了消费，而是为了获取高额赔偿恶意购买，应定性为营利，不应受到食品安全法的保护。鲁远迪辩称，一、涉案莲子应当依据NYT1504-2007标准进行判定。1、怡兴公司辩称其生产销售的莲子可能在加工过程因环境、设备等因素造成重金属污染，违反我国食品现行法律法规，生产企业、经营单位应当保证其生产、经营的产品不受污染是基本常识。2、怡兴公司生产经营莲子过程中，是依据NY/T1504-2007标准作为成品的判定标准，其中镉限量指标为≤0.05mg/kg。鲁远迪曾就案涉莲子的质量问题向怡兴公司进行求证。怡兴公司向鲁远迪提供一份编号为2018H1448的莲子成品检验报告，载明执行标准为NY/T1504-2007，镉限量为≤0.05mg/kg。3、怡兴公司辩称案涉莲子应当依照GB2762-2017标准认定镉限量指标为≤0.1mg/kg，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怡兴公司作为生产厂家、经营者，在自身生产经营活动中，依照的成品检验标准为NY/T1504-2007标准，且其企业标准规定原料标准为NY/T1504-2007。不能因涉案莲子经鉴定不合格，为逃避法律责任，就自行改变、放宽标准限量。二、鲁远迪具有主张惩罚性赔偿资格。1、涉案莲子为预包装食品，其属性为生活资料，而非生产资料。鲁远迪在下单购买至收到送检结果的时间内，不可能提前预知其重金属镉超标。而且，法律法规明确规定，食品只有经检验符合相关标准后才能出厂，经营者在进货时需要查验并索取对应批次的检验合格报告后才能对公众进行销售。怡兴公司以鲁远迪非消费为目的购买商品，而是索赔为目的辩称，违背常识，不能成立。2、《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明确了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此可以证明，购买者亦可以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惩罚性赔偿。众所周知，法律保护的是合法利益，而不是保护非法利益。本案中，怡兴公司已经通过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非法获利，其行为不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鲁远迪承受了交易价款的损失，向怡兴公司主张惩罚性赔偿系合法利益，依法应当获得法律支持。3、怡兴公司作为食品生产、经营者，在发生产品质量缺陷后不但不积极主动挽回，反而企图逃避法律责任。鲁远迪认为，但凡怡兴公司尽到一点法律规定的出厂检验及进货查验义务，案涉不合格莲子就不会在其网店持续售卖至案发。当然，亦不排除怡兴公司明知案涉莲子不合格，但其为了牟取暴利向公众销售，直至鲁远迪发现并制止。本案中，鲁远迪的维权行为不论于公于私，都不违反现行法律，且明显对社会公众有益，亦符合国家鼓励公众对食品药品违法领域监督举报的法制精神。故，鲁远迪依法应当享有惩罚性赔偿权利。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鲁远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怡兴公司退还鲁远迪货款3160元；二、判决怡兴公司向鲁远迪支付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31600元；三、判令怡兴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鲁远迪购买涉案产品的基本情况：2018年9月17日，鲁远迪使用京东账户“鲁远迪”在怡兴公司经营的京东商城网店“长岭尖官方旗舰店”上购买了以下商品：“长岭尖莲子南北干货去皮磨皮通芯莲子200g银耳枸杞子莲子小米红米羹白莲”共200袋，单价为15.8元，共计为3160元，订单号为79333471202。上述产品外包装上显示执行标准为Q/HYX0001S-2018。鲁远迪当庭陈述，涉案莲子目前剩余160袋。二、鲁远迪认为涉案产品存在的问题：鲁远迪主张怡兴公司生产并销售的涉案莲子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鲁远迪提交了《检测报告》两份、《NY/T1504-2007（莲子）》、怡兴公司食品安全企业标准《Q/HYX0001S-2018（蔬菜干制品）》、怡兴公司京东商城网店营业执照信息、鉴定机构资质认定书、农业农村部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等。两份《检测报告》显示委托人分别为鲁远迪、西安市高新区远迪餐饮店，《检测报告》均显示检测产品为怡兴公司生产的“莲子200g/袋”,检测方法均为GB5009.15-2014，检测依据均为《NY/T1504-2007（莲子）》。其中，陕西科仪阳光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出具《检测报告》的检测结果中，检测项目镉0.052mg/kg，定量限为0.003mg/kg；东莞市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出具《检测报告》的检测结果中，检测项目镉0.066mg/kg，标准要求应≤0.05mg/kg，单项判定为不合格，检测结论为该样品所检项目不符合《NY/T1504-2007（莲子）》标准的要求。三、关于涉案莲子的执行标准：涉案莲子外包装上载明的执行标准为怡兴公司的食品安全企业标准《Q/HYX0001S-2018（蔬菜干制品）》。该企业标准第4.1.1条载明“莲子应符合NY/T1504的规定”。怡兴公司主张执行标准应为《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怡兴公司主张莲子应属于“蔬菜及其制品”，镉限量指标为：≤0.1mg/kg。另查，《NY/T1504-2007（莲子）》标准载明以下内容：“本标准适用于莲子干制品”、“镉的卫生指标为：≤0.05mg/kg”。再查，《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中4.2.1条载明食品中镉限量指标的规定，其中“蔬菜及其制品”一类规定镉限量指标如下：“新鲜蔬菜（叶菜蔬菜、豆类蔬菜、块根和块茎蔬菜、茎类蔬菜、黄花菜除外），镉限量指标为：≤0.05mg/kg”、“叶菜蔬菜，镉限量指标为：≤0.2mg/kg”、“豆类蔬菜、块根和块茎蔬菜、茎类蔬菜（芹菜除外），镉限量指标为：≤0.1mg/kg”、“芹菜、黄花菜，镉限量指标为：≤0.2mg/kg”四、关于司法鉴定:经怡兴公司申请，该院委托广东华测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莲子镉含量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9月2日出具华测司鉴[2019]毒鉴字第07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显示涉案莲子镉含量为0.052mg/kg。一审法院认为，鲁远迪通过网络购物方式向怡兴公司购买涉案产品属实，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本案中，莲子外包装上载明的产品执行标准为怡兴公司的企业标准《Q/HYX0001S-2018（蔬菜干制品）》，该企业标准上载明莲子适用《NY/T1504-2007（莲子）》标准，该院确认涉案莲子应符合《NY/T1504-2007（莲子）》标准，镉限量指标应为≤0.05mg/kg。关于怡兴公司主张该标准中载明“莲子适用《NY/T1504-2007（莲子）》”，系指莲子的原料适用该标准，而成品则适用《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标准。对此，该院认为，首先，关于《NY/T1504-2007（莲子）》，该标准为农业部发布的行业标准，适用于莲子干制品，怡兴公司作为莲子的生产企业在其制定的企业标准中明确引用该行业标准，怡兴公司采用的原料和生产的成品均应符合该行业标准；其次，关于《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该标准未规定莲子的所属类别，莲子也不属于“蔬菜及其制品”栏目下的任何一类，怡兴公司主张莲子适用该国家标准，镉限量指标应为≤0.1mg/kg，其主张无事实依据。综上，该院对怡兴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根据该院委托广东华测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莲子镉含量进行鉴定，鉴定结果显示涉案莲子镉含量为0.052mg/kg，不符合《NY/T1504-2007（莲子）》标准的要求。基于以上查明的事实，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鲁远迪要求怡兴公司退还货款3160元并支付十倍赔偿金3160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鲁远迪同时应向怡兴公司退还涉案的莲子160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怡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鲁远迪退还货款3160元并支付赔偿金31600元，鲁远迪同时向怡兴公司退还涉案的莲子160袋；二、驳回鲁远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69元、鉴定费1500元，均由怡兴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二审中，鲁远迪自认，鲁远迪多次以卖方销售的莲子不符合安全标准为由提起诉讼，其中，在本案之前有四宗案件，本案之后有近十宗案件。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即生产者或经营者承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前提是生产或销售的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标准（含标准样品），是指农业、工业、服务业以及社会事业等领域需要统一的技术要求。标准包括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和团体标准、企业标准。国家标准分为强制性标准、推荐性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是推荐性标准。强制性标准必须执行。国家鼓励采用推荐性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依据以上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有别于食品合格标准，食品安全标准是国家强制性标准，必须适用。本案中，《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为食品安全国家强制标准，应作为认定案涉莲子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依据；《NY/T1504-2007（莲子）》为行业标准，是认定案涉莲子是否合格的依据。《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规定的食品类别中虽没有莲子，但是，已经列明的食品类别中，除新鲜蔬菜、新鲜水果、蛋及蛋制品的镉限量标准≤0.05mg/kg、包装饮用水（矿泉水除外）的镉限量标准≤0.005mg/L、矿泉水的镉限量标准≤0.003mg/L，镉限量标准较高外，其他食品类别的镉限量标准均低于0.1mg/kg。莲子与这几类镉限量标准较高的食品，明显不属同一类别，无论参照其他任何一类食品的镉限量标准，案涉莲子的镉限量标准均未超标。因此，鲁远迪主张案涉莲子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请判决怡兴公司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案涉莲子的镉限量标准确不符合《NY/T1504-2007（莲子）》规定，鲁远迪诉请判决怡兴公司退回货款，本院予以支持。鲁远迪自认剩余莲子160袋，那么，怡兴公司应向鲁远迪退还货款2528元，鲁远迪亦应将案涉160袋莲子退还给怡兴公司。综上所述，怡兴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5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5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黄山市怡兴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鲁远迪退还货款2528元，同时，被上诉人鲁远迪应向上诉人黄山市怡兴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退还案涉莲子160袋；三、驳回被上诉人鲁远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69元（已由鲁远迪预交），由鲁远迪负担622元，由怡兴公司负担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9元（已由怡兴公司预交），由鲁远迪负担622元，由怡兴公司负担47元；鉴定费1500元（已由怡兴公司预交），由鲁远迪负担1395元，由怡兴公司负担105元；管辖权异议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怡兴公司预交），由怡兴公司负担。当事人已经预交的诉讼费，由败诉方径付预交费用的胜诉方，法院无需另行退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  小  丽审判员 黄  国  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冯建辉（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