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3刑终91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阳，男，198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丰县人，中专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徐州市。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陈占军、朱润芳（实习），河南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钱某然，男，199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新沂市人，大专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管，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某，女，199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中专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某，女，199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中专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某，女，199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初中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吴某，女，199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中专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盛某平，女，198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高中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孙某，女，198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睢宁县人，中专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女，199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高中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寒，女，198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初中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某，女，199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中江县人，初中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某晴，女，198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沛县人，本科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某宁，女，1995年1月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中专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某丹，女，199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初中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某，女，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初中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9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大专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辉，男，1991年2月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大专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20009年6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某艳，女，199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沭阳县人，中专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沭阳县。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某龙，男，199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大专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范某洒，女，199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天镇县人，大专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某薇，女，199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睢宁县中专文化，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睢宁县。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某阳、钱某然、刘某、李某、赵某、吴某、盛某平、孙某、杨某、张某寒、熊某、蔡某晴、孙某宁、赵某丹、韩某、王某、李某辉、魏某艳、孙某龙、范某洒、陈某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豫0311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某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许某阳，听取了上诉人许某阳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月，被告人许某阳注册成立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硕威公司），许某阳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匡丽丽（另案处理）负责人事管理。2019年2月，许某阳为牟取暴利，带领刘某、吴某、张某寒等公司员工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学习催收业务。自2019年3月以来，许某阳与甲骨文、多米钱包、信用宝、鱼萌萌、贝用现金、小松鼠、富贵猪、包分期、芒果金卡、有钱百卡等多家非法放贷平台联系，违法为放贷平台进行催收，并按照催回款收取一定比例的返利。钱某然任硕威公司主管，按照许某阳安排将放贷平台发来的借贷客户信息分发给刘某、李某、赵某、吴某、盛某平、孙某、杨某、张某寒、熊某、蔡某晴、孙某宁、赵某丹、韩某、王某、李某辉、魏某艳、孙某龙、范某洒、陈某薇等人，钱某然等人通过打电话、发短信，多次辱骂、恐吓等方式进行催收。后许某阳按照催回款的比例给钱某然等人发放佣金和提成。经审计，自2019年3月至8月，被告人钱某然等人共对60000余人进行催收，被告人许某阳非法获利共计1207240.44元。被告人钱某然任硕威公司主管，负责员工管理、工作内容分配、工资发放等工作，并协助匡丽丽进行日常管理。2019年3月至案发，许某阳与非法放贷平台联系进行催收，钱某然是主要参与人和执行人。被告人钱某然等人采取电话骚扰、发短信辱骂、恐吓等方式，为非法放贷平台催收，逼迫被害人还款。其中，钱某然对452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26520元；刘某对5086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18517元；李某对2408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18535元；赵某对1010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16551元；吴某对5837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16350元；盛某平对4185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16298元；孙某对3520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14275元；杨某对1916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13562元；张某寒对4052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13527元；熊某对5877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13070元；蔡某晴对212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13002元；孙某宁对4572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12725元；赵某丹对88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11977元；韩某对5042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10961元；王某对1971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9779元；李某辉对4353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8289元；魏某艳对1787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8815元；孙某龙对1225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6338元；范某洒对2930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6043元；陈某薇对3732名被害人进行催收，个人非法获利4323元。另查明：2019年8月6日，被告人钱某然、刘某、李某、赵某、吴某、盛某平、孙某、杨某、张某寒、熊某、蔡某晴、孙某宁、赵某丹、韩某、王某、李某辉、魏某艳、孙某龙、范某洒、陈某薇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次日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物。2019年8月20日，许某阳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唐某娟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霞等人的证言，报案材料、专项审计报告、徐州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员工手册、催收话术、工资表、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及被告人许某阳、钱某然、刘某、李某、赵某、吴某、盛某平、孙某、杨某、张某寒、熊某、蔡某晴、孙某宁、赵某丹、韩某、王某、李某辉、魏某艳、孙某龙、范某洒、陈某薇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许某阳、钱某然、刘某、李某、赵某、吴某、盛某平、孙某、杨某、张某寒、熊某、蔡某晴、孙某宁、赵某丹、韩某、王某、李某辉、魏某艳、孙某龙、范某洒、陈某薇为非法放贷平台催收，多次采取辱骂、恐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还款，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许某阳、钱某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某、李某、赵某、吴某、盛某平、孙某、杨某、张某寒、熊某、蔡某晴、孙某宁、赵某丹、韩某、王某、李某辉、魏某艳、孙某龙、范某洒、陈某薇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决被告人许某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钱某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吴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盛某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孙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张某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熊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蔡某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孙某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赵某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韩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李某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魏某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孙某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范某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陈某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追缴被告人许某阳违法所得人民币1207240.44元、被告人钱某然违法所得人民币26520元、被告人刘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8517元、被告人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8535元、被告人赵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6551元、被告人吴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6350元、被告人盛某平违法所得人民币16298元、被告人孙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4275元、被告人杨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3562元、被告人张某寒违法所得人民币13527元、被告人熊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3070元、被告人蔡某晴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2元、被告人孙某宁违法所得人民币12725元、被告人赵某丹违法所得人民币11977元、被告人韩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961元、被告人王某违法所得人民币9779元、被告人李某辉违法所得人民币8289元、被告人魏某艳违法所得人民币8815元、被告人孙某龙违法所得人民币6338元、被告人范某洒违法所得人民币6043元、被告人陈某薇违法所得人民币4323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和手机，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许某阳称一审认定其违法所得1207240.44元有误，不应对全案承担责任，一审量刑重。上诉人许某阳的辩护人认为许某阳不应对全案承担刑事责任，许某阳等人的行为系正常催收借款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其员工工资和正常的经营收入不属于违法所得，许某阳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许某阳以及原审被告人钱某然、刘某、李某、赵某、吴某、盛某平、孙某、杨某、张某寒、熊某、蔡某晴、孙某宁、赵某丹、韩某、王某、李某辉、魏某艳、孙某龙、范某洒、陈某薇为非法放贷平台催收，多次采取辱骂、恐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还款，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许某阳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认定其违法所得1207240.44元有误，不应对全案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许某阳注册成立硕威公司，并伙同钱某然等人招聘管理其他被告人进行违法催收，并按照回款比例发放提成，许某阳作为共同犯罪的主犯，应当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一审认定违法所得金额系经专业资质的审计部门依法审计结果，内容客观真实，因此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许某阳的辩护人认为许某阳等人的行为系正常催收借款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其员工工资和正常的经营收入不属于违法所得的意见，经查许某阳等人多次为非法放贷平台采取威胁、辱骂、恐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还款，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关于许某阳辩护人提出许某阳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一审已依法认定许某阳构成自首，并根据许某阳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后果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许某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强审判员 董智伟审判员 郭 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金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