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46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振菊，女，196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阮静瑜，女，198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阮乔威，男，1986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泽绵，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太平洋保险大厦。负责人：郁宝玉，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群灯，男，197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红飞，女，198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东波，系郑红飞的配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负责人：陈焯燕，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柏念，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群灯、郑红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1民初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曾群灯、郑红飞、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共向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赔偿损失425533元，即比一审判决结果增加66666.66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曾群灯、郑红飞、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的总损失为621299元正确，但在适用法律上，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即应当先扣除涉案车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和粤J*****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应赔付金额后，余下的金额再由阮伯泽、郑红飞、曾群灯各承担三分之一。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辩称，与上诉意见一致。郑红飞辩称，一审判决正确。曾群灯辩称，希望二审公平判决。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仅须在交强险的无责任限额11000元范围内赔偿；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承担，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按争议金额164433元预交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判令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赔偿175433.17元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交警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有误，分三个事故让三个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阮伯泽受伤倒地后被曾群灯驾驶的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为第二宗交通事故。此事故是因为曾群灯超速驾驶的违法行为造成，且曾群灯在事故发生后并未抢救死者，也未放置安全警示标志，放任死者躺在马路上。曾群灯对死者死亡存在多种直接的主观过错，理应承担更大的责任。郑红飞属正常行驶，并无任何的违法行为，无法预测有人躺卧在道路上，不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另外，保险公司并非实际侵权人，且诉讼费用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故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无须承担诉讼费用。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辩称，与上诉意见一致。郑红飞辩称，对于一审判决无异议。曾群灯辩称，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曾群灯驾驶车辆时速仅为60-65公里每小时，交警部门认定曾群灯车速超过70公里每小时属超速驾驶不当。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称曾群灯在事故发生后没有保护好现场不是事实，发生事故后，曾群灯已经及时靠边停车并打电话报警。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曾群灯、郑红飞、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互负连带责任向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赔偿65229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阮伯泽出生于1952年2月2日，死亡时已满67周岁未满68周岁，属非农业家庭户口。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分别是阮伯泽的配偶、女儿、儿子。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为曾群灯驾驶的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并为该车承保了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为郑红飞驾驶的粤J*****号小型轿车承保了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并为该车承保了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100万元。案涉交通事故发生于上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内。2019年10月16日，阮伯泽驾驶粤J*****号二轮摩托车由冲蒌往台城方向行驶，18时53分，行驶至台山市*******时，阮伯泽驾车失控倒地，造成阮伯泽受伤及车辆损坏的单方交通事故。阮伯泽倒地受伤后先后被曾群灯驾驶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事故前速度为70.2-73.8公里/小时，道路限速70公里/小时）、郑红飞驾驶粤J*****号小型轿车碰撞，造成阮伯泽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台山交警大队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分为三宗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一、阮伯泽驾驶粤J*****号二轮摩托车倒地为第一宗交通事故，阮伯泽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二、阮伯泽受伤倒地后被曾群灯驾驶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为第二宗交通事故，曾群灯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三、阮伯泽被郑红飞驾驶粤J*****号小型轿车碰撞为第三宗交通事故，郑红飞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以上三宗事故的共同作用最终导致阮伯泽死亡。事故发生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受台山交警大队委托对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车速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事发时的车速范围为70.2-73.8（公里/小时）。台山市公安局作出江公台（交）鉴通字〔2019〕18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事故各方当事人，并载明如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可以提出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的申请。曾群灯收到上述通知书后没有提出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的申请。广东天地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受台山交警大队委托对阮伯泽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阮伯泽符合因交通事故致全身多组织器官损毁性损伤死亡。阮伯泽因交通事故死亡导致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经济损失具体如下：1.丧葬费106579元/年÷12月×6月=53289.5元；2.死亡赔偿金42066元/年×13年＝546858元；3.阮静瑜、阮乔威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152元（该项损失本应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58258元/年÷365日×10日×2人=3192.22元，但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仅主张1152元，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上述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各项经济损失合计601299.5元，均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还主张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因其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事故发生后，曾群灯、郑红飞分别垫付赔偿款27000元、35000元。由于曾群灯、郑红飞、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均未对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的其余损失进行赔偿，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台山交警大队关于案涉交通事故分为三宗事故，阮伯泽承担第一宗事故的全部责任、曾群灯承担第二宗事故的全部责任、郑红飞承担第三宗事故的全部责任，三宗事故的共同作用最终导致阮伯泽死亡的认定，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均无异议，曾群灯、郑红飞、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曾群灯、郑红飞没有自事故认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未提供足以推翻该认定的相反证据，一审法院对该认定予以采纳。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粤J*****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关于案涉交通事故各方应承担连带责任还是按份责任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阮伯泽驾驶粤J*****号二轮摩托车、曾群灯驾驶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郑红飞驾驶粤J*****号小型轿车分别发生交通事故，共同造成阮伯泽死亡，且难以确定责任大小，对于阮伯泽因交通事故死亡导致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的经济损失601299.5元，上述三方应平均承担责任，即按份责任。另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因阮伯泽死亡遭受严重精神损害，考虑曾群灯、郑红飞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以及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一方、粤J*****号小型轿车一方应当分别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共2万元，对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该项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一方、粤J*****号小型轿车一方应各承担210433.17元（601299.5元÷3+1万元）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述赔偿款的负担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曾群灯驾驶的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如前所述该车一方应承担210433.17元的赔偿责任，该款应先由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万元，超出限额部分100433.17元，因曾群灯负第二宗事故的全部责任，该款应全部由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郑红飞驾驶的粤J*****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如前所述该车一方应承担210433.17元的赔偿责任，该款应先由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万元，超出限额部分100433.17元，因郑红飞负第三宗事故的全部责任，该款应全部由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关于曾群灯支付的27000元、郑红飞支付的35000元属赠与性质还是在法定范围内垫付赔偿款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中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曾群灯、郑红飞分别赔付阮伯泽方家庭困难补助金27000元、35000元，并约定法定赔偿部分由阮伯泽家属自行向保险公司提起民事诉讼索赔，但《赔偿凭证（存根）》又载明曾群灯赔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27000元包含预付的殡葬费用26500元、郑红飞赔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35000元包含预付的殡葬费用25000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一、上述《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赔偿凭证（存根）》记载的款项性质存在矛盾，且落款日期均为2019年12月2日，应不属双方协商一致后进行变更，无法据此确定双方的真实意思；二、《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未载明曾群灯、郑红飞愿意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在本案庭审中，曾群灯、郑红飞均明确表示上述款项是在法定范围内垫付赔偿款；三、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主张该款项属赠与性质，但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赠与合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法院确认上述款项属曾群灯、郑红飞在法定范围内垫付赔偿款，应在本案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关于事发路段夜间无路灯照明及阮伯泽在后两宗事故发生前倒卧在路上的事实能否减轻曾群灯、郑红飞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正因为事发路段夜间无路灯照明，对向来车的灯光亦对驾驶人的视线造成一定影响，容易发生危险，曾群灯、郑红飞于夜间驾驶机动车通过该路段，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的规定，本着对自身及他人安全负责的态度，更为谨慎地驾驶。广东天地方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阮伯泽尸长168.0cm，发育正常，体型中等，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其倒卧在路上应能够被看见。阮伯泽已承担案涉第一宗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因受伤倒卧在路上并非其所能控制，其不应再承担此后发生的交通事故的责任；观察前方道路能否正常通过是驾驶人应尽的义务，曾群灯、郑红飞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以致未能及时发现倒卧在路上的阮伯泽并进行避让，先后碰撞阮伯泽导致其死亡，当然存在过错，交警部门认定曾群灯、郑红飞分别承担第二宗、第三宗事故的全部责任，合法合理，应予采纳。关于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主张粤J*****号二轮摩托车的交强险也应按责任赔偿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第三宗事故发生于粤J*****号小型轿车与阮伯泽之间，粤J*****号二轮摩托车与第三宗事故无关，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的该项主张无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共应向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赔偿210433.17元，减除曾群灯垫付的27000元，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仍应向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赔偿183433.17元；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共应向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赔偿210433.17元，减除郑红飞垫付的35000元，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仍应向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赔偿175433.17元。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赔付183433.17元；二、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赔付175433.17元；三、驳回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323元，由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负担4643.74元，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负担2902.93元，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负担2776.33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关于事故责任认定的问题。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台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作出第440*************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阮伯泽被郑红飞驾驶的粤J*****号小型轿车碰撞的第三宗交通事故中，郑红飞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郑红飞、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均未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也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足以推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作的结论，一审判决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纳并无不当。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认为郑红飞不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责任分配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认定本案中阮伯泽驾驶粤J*****号二轮摩托车、曾群灯驾驶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郑红飞驾驶粤J*****号小型轿车分别发生交通事故，共同造成阮伯泽死亡，且难以确定责任大小，对于阮伯泽因交通事故死亡导致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的经济损失601299.5元，上述三方应平均承担责任。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对于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称，应当先由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驶粤J*****号小型轿车的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余下部分再由各方承担三分之一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交强险赔偿对象是投保车辆所造成的第三方损失，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的上诉请求，实际是要求交强险对本车以外车辆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明显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与太平洋财保广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5.32元（已由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预交768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预交3588.66元），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负担1466.6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3588.66元。赵振菊、阮静瑜、阮乔威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216.34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秉锋审 判 员 陈 炜审 判 员 杨维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吴碧如书 记 员 梁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