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34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素芳，女，1959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照峰，开封鼓楼区兆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亮，男，1959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照峰，开封鼓楼区兆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瑞英，女，1948年1月19日生，回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航，女，1977年1月5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想，男，1978年12月5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系李航之弟，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想，男，1978年12月5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上诉人邓素芳、刘新亮因与被上诉人王瑞英、李航、李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203民初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邓素芳、刘新亮代理人吴照峰，王瑞英，李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素芳、刘新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刘新亮不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王瑞英、李航、李想承担。事实和理由：1．邓素芳共向李凌仁、李凌云兄弟二人借款96万元，李凌云的钱都是由李凌仁代为保管和出借，邓素芳全部都是向李凌仁办理的借款手续并向李凌仁出具的借条，然后由李凌仁将借款付给邓素芳。2019年3月，李凌仁、李凌云兄弟二人有纠纷后，李凌云的钱不再让李凌仁代管，李凌云便向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起诉向邓素芳要回了自己的借款51万元和8100元的利息（王瑞英2019年10月8日向上诉人出具了证明一份）。所以邓素芳欠李凌仁的借款应当从总借款中减去李凌云的借款，（即96万元减去51万元）为45万元，邓素芳在上述借款中又分批偿还了王瑞英19.7万元，现上诉人欠王瑞英的借款为25.3万元。2．王瑞英付给借款时，先将利息扣除，使用王瑞英的款都是提前半年付息，即先支付利息后使用借款（王瑞英2019年10月8日向邓素芳出具了证明一份均显示邓素芳均提前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邓素芳按照借款时间支付利息是错误的，实际是重复计算利息。3．邓素芳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刘新亮从没有参与其公司的经营。邓素芳公司的资金也从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所以刘新亮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王瑞英、李航、李想辩称，邓素芳所述只欠25.3万元没有事实依据。2017年2月24日后，邓素芳多次向李凌仁、李凌云借款，期间有借有还，还款后李凌仁都及时将相应借据还给了邓素芳。2018年10月27日，邓素芳向李凌仁出具的还款计划显示，当时其还欠李凌仁80万元，邓素芳、刘新亮说没有给李凌云出具过借据，是错误的。邓素芳在还款之前来其家中核对借款时，为达到不还款的目的，趁其不备将出具给李凌云的借条偷走，李凌云在发现后拨打110报警电话，民警找到邓素芳，才将欠条追回。这证明邓素芳和刘新亮向李凌云出具过借条，而且借条在李凌云手中掌握。被上诉人手里有70万元的借条原件，被上诉人只追讨这70万元借款。刘新亮应该共同偿还借款。因为刘新亮和邓素芳同时向李凌云和李凌仁出具了借条，并且按有手印签字，上边借款协议上显示的有刘新亮和邓素芳两个人的名字。这个证据的原件都在一审法院。王瑞英、李航、李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1．令刘新亮和邓素芳向王瑞英、李航、李想偿还借款本金648000元整，并按月息1.2％支付自2020年3月1日起至本案所涉借款及利息被清偿之日的利息；2．刘新亮和邓素芳担本案诉讼费及相关合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邓素芳、刘新亮以生意经营需要向王瑞英、李凌仁、案外人李凌云借款。邓素芳、刘新亮自2011年陆续向王瑞英、李凌仁借款，同时邓素芳、刘新亮也偿还了部分借款。2011年6月4日邓素芳向李凌仁借款12万元并出具借据。该借据记载，今借李凌仁现金壹拾贰万元整（120000元整），行息1分，随时可以支取本金。后李凌仁如约向邓素芳支付了12万元借款。截止2018年6月底邓素芳如约支付了该笔借款的利息。2013年7月19日邓素芳又向李凌仁、王瑞英借款8万元并出具借据。该借据记载，今借李凌仁、王瑞英现金捌万元整（80000元），行息1分。后李凌仁、王瑞英如约向邓素芳支付了8万元借款。截止2018年6月底邓素芳如约支付了该笔借款的利息。2015年4月27日邓素芳又向李凌仁借款15万元并出具借据。该借据记载，今借李凌仁现金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行息1.2分。后李凌仁如约向邓素芳支付了15万元借款。截止2018年10月底邓素芳如约支付了该笔借款的利息。2017年1月5日邓素芳又向李凌仁借款15万元并出具借据。该借据记载，今借李凌仁现金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利息1.2分。后李凌仁如约向邓素芳支付了15万元借款。截止2018年6月底邓素芳如约支付了该笔借款的利息。2017年2月24日邓素芳、刘新亮向李凌仁和案外人李凌云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该协议记载，自2011年12月5日起，李凌仁、李凌云两兄弟陆续在其邓素芳处存款到金共累计存入金额为玖拾陆万元整。为了使两兄弟对所存入款项增加安全感，经协商其邓素芳自愿将其现居住处大花园西205号的房地产作为上述借款的保证抵押物；今立此据以兹证明；借入方邓素芳、刘新亮，借出方李凌云、李凌仁。2017年3月16日邓素芳又向李凌仁借款20万元并出具借据。该借据记载，今借李凌仁现金贰拾伍万元整（200000元），行息1.2分。后李凌仁如约向邓素芳支付了20万元借款。截止2018年9月底邓素芳如约支付了该笔借款的利息。之后，邓素芳未能如期支付利息。2018年10月27日邓素芳就欠款出具了还款计划。该计划记载，2018年还贰拾万（2018年11月6日还壹拾万正，2018年阴历年底还壹拾万正）；2019年还叁拾万（2019年阴历年底还）；2020年还叁拾万（2020年阴历年底还）；邓素芳，三年还清。利息，到时候该咋给咋给，以前咋给还咋给，2018年10月27日邓素芳。邓素芳于2018年12月14日向王瑞英方偿还1.5万元，于2018年12月22日偿还4万元，于2019年1月5日偿还4.5万元，于2019年2月9日偿还2万元，于2019年3月13日偿还2万元，于2019年5月2日偿还1.1万元，于2019年5月15日偿还2万元，于2019年5月17日偿还1万元，于2019年7月11日偿还1万元，于2019年11月15日偿还3000元，于2020年1月25日偿还3000元。后经王瑞英方催要剩余债务未果，双方纠纷成讼。另查，王瑞英与李凌仁系夫妻关系，双方有一子李想，一女李航。李凌仁诉讼中去世。李凌仁父母李汉三、郭秉华先于李凌仁去世。王瑞英、李想、李航参加本案诉讼并明确表示对涉案债权三人愿意共同享有。一审法院认为，邓素芳、刘新亮向王瑞英、李凌仁借款并出具借据，双方形成了合法的借贷关系。王瑞英、李凌仁如约支付了借款，邓素芳、刘新亮应依法偿还债务。李凌仁去世后，其继承人依法有权要求债务人偿还债务。本案中，双方对邓素芳、刘新亮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又偿还王瑞英方19.7万元的数额无异议，但双方对该款项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存在分歧。邓素芳在还款情况说明中认为该款中，有106647.54元还的是本金，90352.46元是利息。王瑞英方认为该19.7万元偿还的全是本金。因双方在支付和接收19.7万元时对钱款的性质没有说明从而产生分歧，结合本案情况并兼顾公平，以按照每次偿还日为节点，以先抵扣借款前期按约定产生的利息，后将盈余部分抵扣借款本金为宜。以此计算截止2020年2月底，邓素芳仍欠王瑞英方借款本金589409.76元（包含2011年6月4日借款本金9409.76元，2013年7月19日借款本金8万元，2015年4月27日借款本金15万元，2017年1月5日借款本金15万元，2017年3月16日借款本金20万元），利息46046.81元。因此，邓素芳、刘新亮应偿还王瑞英、李想、李航借款本金589409.7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截止2020年2月底的欠息46046.81元；89409.76元自2020年3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按月息1％计算的利息；50万元自2020年3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按月息1.2％计算的利息）。王瑞英诉请中的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邓素芳关于其现欠25.3万元的辩称意见，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邓素芳、刘新亮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偿还王瑞英、李航、李想借款本金589409.7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截止2020年2月底的欠息46046.81元；89409.76元自2020年3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按月息1％计算的利息；50万元自2020年3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按月息1.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王瑞英、李航、李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邓素芳、刘新亮陆续向王瑞英、李凌仁借款出具了借据，双方系合法借贷关系，邓素芳、李新亮应依借据所载明的金额偿还借款。邓素芳上诉称所借款项中包含案外人李凌云的借款应予扣除，未提供充分证据，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邓素芳上诉所称其提前半年支付利息再使用借款，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对其关于一审法院判令其按借款时间支付利息属重复计息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涉案借款的借据虽系邓素芳个人出具，但刘新亮在2017年借款协议中捺印，对前期邓素芳所借款项予以确认并同意以夫妻共同所有的房产作为抵押，证明其对邓素芳的借款是明知并认可的，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一审认定夫妻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对邓素芳、刘新亮关于刘新亮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邓素芳、刘新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1000元由邓素芳、刘新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自学审判员  高新峰审判员  谢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郭妮书记员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