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35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女，汉族，1951年12月10日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守良，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1，男，汉族，1987年9月26日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某2，女，汉族，1958年10月20日生，住址：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东，广东星辰（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子荣，广东星辰（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女，汉族，1957年3月15日生，住址：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某3，女，汉族，1983年12月4日生，住址：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某4，女，1962年6月26日生，系香港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某5，女，1965年11月2日生，系香港居民。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东，广东星辰（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子荣，广东星辰（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余某、罗某1、罗某2因与被上诉人何某、罗某3、罗某4、罗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8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某、罗某1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8437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分割叶水娣遗产位于龙岗区私宅：余某、罗某1共同继承五分之一，罗某2继承五分之一，何某、罗某3共同继承五分之一，罗某4继承五分之一，罗某5继承五分之一；3、判令继承人根据各自继承的财产比例分担本案的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涉案房产既然属于叶水娣遗产，应当按照继承法平均分配，一审判决分配比例有失公平，即使算上建房本金和利息也达不到罗某2多分金额。不动产应以登记为准，假设房产是罗某2所建，但在房产登记过程中其将所有权赠与了叶水娣，其在继承过程中多分的做法缺少相关法律和案例支撑。二、没有充足的证据能够证实涉案房产是由罗某2建造和管理使用，所有行政文书所登记的权利人均是叶水娣，房屋竣工验收入也是叶水娣。《宝安县居民（私人）兴建住宅用地批准通知书》、《建设工程竣工验收证书》、《深圳市龙岗区农村私人住宅房地产证申请表》是叶水娣生前所作的有效行政确认凭证，并交由长子罗佛红保管。《房地产证》是继承人在叶水娣去世后所作的有效行政确认凭证。三、《离婚协议书》是在婚姻登记机关备案的有效协议，其中对小孩抚养权、房产分割等作出了非常详尽的分配，唯独没有提及涉案房产，而张建新是早就知道该房产的存在，不符合隐藏财产的情况，表明罗某2与张建新均不认为拥有涉案房产。罗某2、何某、罗某3、罗某4、罗某5针对余某、罗某1的上诉答辩称：我方答辩意见与罗某2的上诉意见一致。罗某2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ｌ、在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的基础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至五项并改判无须对涉案房产龙岗区坪地镇六联罗屋自然村吉坑路××号4层私宅进行分割。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余某、罗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书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也没有正面回应罗某2对以下事实的说明，二审应予纠正。ｌ、叶水娣在去世前虽然未对涉案房产进行遗嘱处分，但作为叶水娣继承人的各方当事人均在叶水娣去世后达成的《祖屋继承分割协议》中没有对该房产进行分割，是因为大家都认为该房产不属于叶水娣尚未析产的遗产。2、涉案房屋二十多年来，涉案房屋一直都由罗某2占有、使用、出租、管理及收益，从罗某2提交的水电单可以看出，涉案房屋的产权属于罗某2个人所有，余某、罗某1从未提出过异议。3、从余某、罗某1就罗佛红死亡赔偿问题与罗某2在2008年9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可知余某、罗某1是明知涉案房屋不是叶水娣的遗产，其实际产权人是上诉人罗某2的事实。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得出错误的判决，应予纠正和改判。涉案房产龙岗区坪地镇六联罗屋自然村吉坑路××号4层私宅通过向村集体组织申请宅基地并在该宅基地上自行建设的方式建成，均取得了国土部门建设部门及当地村委的审批通过，故该住宅为合法建造。该房产在建成时即取得有效物权，并不是以之后物权登记在叶水梯名下作为叶水娣取得物权的标志，而是要根据实际建造人确认实际产权人，根据2016年3月1日开始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于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正是典型的这种情形，虽然登记在案外人母亲叶水娣名下，但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因为当时母亲叶水娣年老没有资金建设涉案房屋，罗某2在征得由母亲叶水娣、大哥罗佛红、二哥罗佛带的一致同意后，由罗某2出资兴建，该房屋一直由罗某2享有占有、使用、收益与处分等权利，实际产权为罗某2所有。法院不能既认定涉案房屋系罗某2建造从而取得物权，又以外观登记为叶水梯认定系遗产进行分割。余某、罗某1针对罗某2的上诉答辩称：我方答辩意见与我方上诉意见一致。余某、罗某1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叶水娣遗产位于龙岗区私宅：余某、罗某1共同继承五分之一，罗某2继承五分之一，何某和罗某3共同继承五分之一，罗某4继承五分之一，罗某5继承五分之一（遗产价值200万元，余某、罗某1、罗某2、何某、罗某3、罗某4、罗某5双方竞价后变更为298万元）；2、判令罗某2、何某、罗某3、罗某4、罗某5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一、被继承人及法定继承人的基本情况：罗清胜（1970年已故）和叶水娣（从深圳市公安局坪山派出所出具的材料显示：叶水娣身份证号码为4403071922********，确认死亡时间为2000年8月20日，注销时间为2012年8月14日；从深圳市公安局坪地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显示叶水娣出生日期为1925年10月3日，旧身份证号：4403072********）原是深圳市坪地街道六联社区罗屋居民小组居民，夫妇生育了五个儿女，分别是大儿子罗佛红（2008年已故），小儿子罗佛带（2015年已故），大女儿罗某2，二女儿罗某4（曾用名罗瑞添），小女儿罗某5。罗佛红与余某生育一儿子罗某1。罗佛带与何某生育一女儿罗某3。本案中的被继承人为叶水娣，法定继承人为余某、罗某1、罗某2、罗某4、罗某5、何某、罗某3，均未放弃继承。二、被继承人生前有无立下遗嘱：双方均确认被继承人无立下遗嘱。三、被继承人有无其他继承人：双方均确认被继承人无其他继承人。四、本案当事人对其他遗产有无签订协议：2016年4月15日签订了《祖屋继承分割协议》。五、涉案房产的登记情况：涉案房产位于深圳市龙岗区。一审法院依法向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上述房产的资料，显示如下：1、房地产证载明：涉案房产证号：深房地字第**，权利人：叶水娣，身份证号：4403072********）；份额：100%；宗地号：Ｇ10218-××6，土地位置：坪地镇六联罗屋自然村；楼名称及栋号：4层私宅；建筑面积：483.47平方米；竣工日期：1995年8月1日；登记价：338429元，他项权利摘要及附记：非市场商品房；根据《深圳市龙岗区实施的办法进行登记，该房屋未经质检，消防验收》；村民一户一栋；登记时间为2005年9月1日；2、深圳市房屋建筑面积测绘报告显示：宗地号：Ｇ10218-××6；审核时间：2014年3月9日；3、深圳市房地产初始登记申请书、深圳市龙岗区历史遗留违法私房处理证明书、深圳市龙岗区处理历史遗留违法私房缴清罚款、地价款证明，上述三份资料，显示：申请人为叶水娣，住所联系电话：8100×××6、2621****；宗地号：Ｇ10218-××6，罚款为35元，签收人张建新，签收日期为2005年8月9日。六、涉案房产的建造时间：原告主张1994年兴建，1995年竣工；被告主张1995年兴建，1997年竣工。七、对涉案房产出资建设情况罗某2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预算价值表》证明支付人为罗佛带（何某的丈夫），结算人为张建新（罗某2前夫）；2、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六联社区罗屋居民小组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村村民罗清胜、叶水娣原是本村村民，其女儿罗某4在1985年将户口迁出，名下没有分得住宅地。1994年叶水娣在罗屋居民小组集体土地报批住宅地一块，编号为（Ｇ10218-××6），当时母亲年老没有资金建设，由母亲叶水娣、兄罗佛带、罗佛红同意给罗某2本人出资建设，因罗某2在单位分有福利房，为了参加单位房改，所以用母亲叶水娣的名义申请办理房产证。八、涉案房产的使用情况：原告提交2015年6月至8月份的电费单（显示叶水娣）拟证明涉案房产没有使用。罗某2提交水电费、发票及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涉案房屋是由罗某2及其前夫张建新名义开设水电表和支付费用，租赁合同也证明了张建新承租了罗佛红、罗佛带（19号）的房屋并签订了租赁合同，加上自己的房屋（在罗佛红、罗佛带房屋的中间）作为用于开厂经营使用。九、涉案房产的价值及分割方式：经本案组织，如果认定涉案房产为叶水娣遗产的情况下，双方同意通过内部竞价的方式来确定涉案房产的价值及所有权归属。经过竞价，罗某2以人民币298万元竞得涉案房产，并同意根据判决对其余当事人进行现金补偿。十、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罗某2提交余某、罗某1与罗某2双方于2008年9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载明：就罗佛红死亡赔偿问题，本人罗某2与罗某1、余某协商，同意接受给予罗佛红家属（罗某1、余某）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人民币包括保险费壹拾万元整作为赔偿，赔偿款由现在2008年9月29日至2008年12月31日付清。如无钱赔偿，将位于吉坑路××号房产（中间一幢）抵押，本人罗某2承认壹佰万元责任，付清款后一切责任与己无关。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指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双方均确认被继承人叶水娣生前未留下遗嘱，应属于法定继承纠纷。公民合法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深圳市龙岗区4层私宅（以下简称21号房产）是否属于被继承人叶水娣的遗产。经查，21号房产所使用的土地系叶水娣通过向村集体组织申请的宅基地，而该房产亦登记在叶水娣名下，故叶水娣应为该房产的权利人，涉案房产属于叶水娣的遗产。罗某2、罗某4、罗某5作为叶水娣的继承人，余某、罗某1、何某、罗某3作为叶水娣的转继承人，均有权继承上述遗产。罗某2主张涉案房产由其出资建造，并提供了其与余某、罗某1签订的《协议书》、其前夫张建新与罗佛带、罗佛红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深圳市龙岗区处理历史遗留违法私房缴清罚款、地价款证明》等证据，其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房产建成后确实由罗某2和其前夫在管理使用，庭审时，罗某2、何某、罗某3、罗某4、罗某5均主张涉案房产由罗某2出资建造，余某、罗某1主张系由叶水娣出资建造，但涉案房产建造时叶水娣已经七十多岁，结合涉案房产建成后由罗某2及其前夫管理使用的情况，一审法院采信罗某2、何某、罗某3、罗某4、罗某5的主张，即认定涉案房产由罗某2建造。因此，罗某2可在继承涉案房产时多分。涉案房产属于原村民私宅，并非市场商品房，在诉讼过程中，双方已通过内部竞价的方式由罗某2以人民币298万元竞得，罗某2应对其余继承人和转继承人进行现金补偿。一审法院酌情判定，罗某2补偿余某、罗某1现金人民币298000元，补偿何某、罗某3现金人民币298000元，补偿罗某4现金人民币298000元，补偿罗某5现金人民币298000元。故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市龙岗区4层私宅（房房产证号：深房地字第**归罗某2所有。二、罗某2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余某、罗某1人民币298000元。三、罗某2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何某、罗某3人民币298000元。四、罗某2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某4人民币298000元。五、罗某2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某5人民币298000元。六、驳回余某、罗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人民币30640元，由余某、罗某1承担人民币6128元，罗某2承担人民币6128元，何某、罗某3承担人民币6128元，罗某4承担人民币6128元，罗某5承担人民币6128元。本院二审查明，关于涉案房屋，罗某1陈述建房的审批材料是由我方提供的，审批材料现在我方手里，对方没有建房审批材料。罗某1主张全部是叶水娣付出资的。叶水娣出资的款项来源于她有参加生产队的劳动，有很多年的积蓄；村里的股份分红；村里每月给的养老生活补助费；祖屋出租租金；丈夫罗清胜留下的遗产；五名子女日常给她的赡养费资助。罗某1称对90年代村里的股份分红不清楚，对养老生活补助费多少钱不清楚，关于祖屋租金一个月一万元。罗某1称其父亲的房屋给施工方的付款凭证、购买建房原材料的证据因时间太久找不到。罗某2陈述当时我大哥下岗了，我和二哥有班上，当让大哥去乡下帮我们看房子，所以当时的审批报建手续在大哥手中。建造房屋除涉案房产之外，其他两兄弟一人还有一栋房产。三栋房产都是我二哥负责建起来的，主要以我二哥出钱为主，我建房的40万元已付给我二哥。罗某2陈述当时我母亲为我们带孩子，我和我哥每月的工资加起来都没有三、四千元，村委分钱只有两、三百元／年，建房时，对方何来几千元？我母亲死时，每家只分了300多元，当时我母亲在留医部住院，对方只去看了我母亲一次，都是我和我二哥掏钱去看她。当时只有4套瓦房是我父亲留下来的，在90年代很难出租出去，当时没有开发，所以没有什么租金，都是每月靠我们给母亲一、两百元，当时我工资只有600多元一个月，我母亲没有工作，我父亲在1978年就死亡了，我父亲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多亏我二哥修修补补才能留下来。我租了二哥的那栋房子和涉案房产一起做厂房，我还租了大哥的那栋房子做宿舍，后来认定由我来赔偿。赔偿的执行案件已全部执行完毕。罗某2称涉案房屋当时结算的是36万多元，后面几万元是搞花草的，包工头有写收据，二哥那里记了一个建房的流水账，现在在二嫂手中，第一次开庭时有提交，所有的申报文件都没有叶水娣的本人签名，都是由代办人签名，包括罗某2的前夫张建新都有签名。当时给包工头的钱都是罗某2收集好后先给二哥，再转给包工头的。预结算表是二哥给二嫂的。听我二嫂说，关于房屋建造款罗佛红只给了6万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龙岗六联罗屋自然村吉坑路××号4层住宅应当如何处理。本案余某、罗某1与罗某2双方均上诉，余某认为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各方继承人均继承五分之一；罗某2认为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利人是罗某2，不应当按照法定继承方式处理。对此，本院分析如下：本案房产登记在母亲叶水娣名下。关于当年建造与出资的情况，罗某2陈述与罗某1陈述看似针锋相对，其实在主要事实上是互相吻合的。罗某1称提交了建房的资料，与罗某2陈述当年罗佛带与罗某2有工作，只有罗佛红有时间处理房屋杂事相吻合，罗佛红保管了相关资料符合日常生活经验。罗某1称叶水娣出资建造，但是关于出资来源的陈述，罗某1未有确凿证据证明，且明显与当时罗家的经济状况不相符，而罗某2关于出资建造的陈述有相关的预决算价值表为佐证，罗某1称未保留相关付款资料很难让人信服，同时亦印证了罗某2关于出资的陈述。另外，余某、罗某1对当年罗佛红死亡赔偿协议载明罗某2“将位于吉坑路××号房产抵押”未能做出合理解释，故上述协议载明的内容亦表明罗某2实际管理控制涉案房屋。另外，本案其他各方均一直确认涉案房屋建造款项由罗某2支付。综上，罗某2确已经管理使用该房多年，当年建造出资亦属实。但是出资与管理使用的事实均不足以推翻不动产权利登记，原审法院考虑了上述实际情况，判决罗某2依据各方确认的价格酌情补偿竞价价值的十分之一，已经充分考量了罗某2的利益,同时体谅余某与罗某1的困难。对余某与罗某1而言，赔偿事项已经解决,应当尊重房屋的历史状况，，就本案房屋不再坚持更高的诉求。本案余某丈夫与罗某2以及其他当事人系兄弟姐妹，罗某2在一审答辩状中认为余某提起本案诉讼的目的是尽快拿到另案执行款，陈述“法律无情人有情，不能因为经济利益而罔顾亲情的存在”。原审法院充分考虑双方实际情况，处理合法合情合理，本院希望双方诚如所言，服判息诉，握手言和。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280元（上诉人罗某2已预交30640元，上诉人余某、罗某1申请缓交诉讼费30640元，本院予以准许），由上诉人余某、罗某1负担人民币30640元，上诉人罗某2负担人民币30640元。余某、罗某1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64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杰晖审判员  谢 佳审判员  陈**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郑俊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