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辽14行赔初26号原告刘忠礼，男，1969年2月2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址辽宁省兴城市。委托代理人桑兆玉，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兴城市兴海南街**。法定代表人白剑锋，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吴越，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卢宏，辽宁卢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忠礼诉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忠礼及其委托代理人桑兆玉，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吴越、卢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原告刘忠礼诉称，原告系辽宁省兴城市四家屯街道邴家村邴家屯村民，在同××街道××秦屯“三耳地、大鼻地、白砬地”有转包土地经营权，依法自主经营樱花树苗、葡萄树苗等苗木繁育产业。该苗圃地在2013年8月由被告实际进行了征收，但至今未对苗圃内的苗木及相关配套设施等进行依法补偿，并强制推毁进行供地，造成巨大财产损失。2016年3月28日，原兴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兴国土信不存告【2016】第2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证实了涉案地块未办理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土地的征地批复。2018年11月24日，（2018)辽1402执1076号案件中，原告收到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邮寄的原兴城市国土资源局提交的《执行情况说明》及附件，获悉被告2013年12月26日作出了兴政地字【2013】72号《关于向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并进行了供地，用途为商业用地。2019年3月7日，原告针对该兴政地字【2013】72号《批复》，请求辽宁省自然资源厅对被告的违法供地行为进行查处。2019年10月31日，葫芦岛市自然资源局作出《关于兴城市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涉嫌违法批地阶段性调查处理情况告知》，确认了被告进行的批地供地行政行为违法。原告11月2日签收。我国《土地管理法》第78条第2款规定：“非法批准征用、使用土地，对当事人造成损失的，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于2020年2月2日向被告申请行政赔偿。被告6月9日作出涉案《行政赔偿决定书》，以超期为由不予赔偿。原告6月13日签收。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实施的上述违法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了巨大财产损失，应当承担行政赔偿责任。原告现依据《国家赔偿法》、《土地管理法》、《物权法》、《行政诉讼法》等法律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赔付因其违反土地管理法，非法批准征收、征用、占用土地而导致原告遭受的财产损失7335220元及同期利息：（利息计算方法：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1、两年生樱花树苗损失100万元：约10万株，10元/株；2、两年生樱花树苗损失500万元：约50万株，10元/株；3、四年生櫻花树苗损失90万元：约1.8万株，50元/株；4、三年生葡萄树苗损失38.1万元：约1.27万株，30元/株；5、葡萄杆架（钢筋水泥构筑）损失1220元：61根，20元/根；6、“大鼻地”机井损失3万元：一眼、深68米、水泵管线齐全；7、“白砬地”机井损失2万元：一眼、深47米、水泵管线齐全；8、发电机（包括电线）损失3000元：一台、上述两眼机井共用。2020年11月10日原告刘忠礼递交补充诉讼请求申请，请求1、同期利息的时间段为被告违法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至给付赔偿金之日止（即2013年12月26日至给付赔偿金之日止）；2、林业局核查的原告涉案地块林木赔偿金（林木数量以兴城市林业局核查结果为准）；3、律师费11.5万元/2=5.75万元。原告刘忠礼向本院共提交二十二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土地承包合同》，证明原告在四家屯街道纪家村秦屯“三耳地、大鼻地、白砬地”有转包土地经营权，依法自主经营樱花树苗、葡萄树苗等苗木繁育产业，诉讼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兴国土信不存告【2016】第2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证明2016年3月28日，原兴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证实在被告批地、供地时，涉案地块未办理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土地的审批手续；第三组证据，兴政地字【2013】72号《关于向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批复》，证明被告2013年12月26日作出兴政地字【2013】72号《批复》，违法向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供地、批地，用途为商业用地；第四组证据，葫芦岛市自然资源局《关于兴城市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涉嫌违法批地阶段性调查处理情况告知》，证明2019年10月31日，葫芦岛市自然资源局作出《调查处理情况告知》，确认了被告向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的批地供地行政行为违法；第五组证据，辽自然资函【2019】102号《关于督促加快办理兴城市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地块涉嫌违法批地案件的函》、《葫芦岛市人民政府关于兴城市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地块涉嫌违法批地调查处理情况的函》，证明经辽宁省自然资源厅督办，葫芦岛市人民政府作出《调查处理情况的函》，再次确认了被告向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的批地、供地行政行为违法；第六组证据，原告苗圃照片、损失清单、土地征收青苗附属物登记表（邴家村小短垅樱花树苗圃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苗木状况照片光盘，证明原告因被告实施的违法供地、批地行为遭受的损失情况及损失数量的真实性证据材料；第七组证据，《行政赔偿申请书》、《行政赔偿决定书》，证明2020年2月2日，原告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被告6月9日作出涉案《行政赔偿决定书》，以超期为由不予赔偿；第八组证据，兴自然资责交决字【2020】1023号《责令交出被征收土地决定书》、葫自然资行复决【2020】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兴城市自然资源局针对原告涉案转包地作出的《责令交出被征收土地决定书》已被葫芦岛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生效行政复议决定撤销，对原告地上物作出的补偿也就不具有法律效力。但能够证明被告对原告转包土地行为及从事樱花树苗繁育产业的合法性给予了认可；第九组证据，葫芦岛市自然资源局行政复议相关材料查阅登记表、兴城市政府征占14号路东端遗留户情况说明（四）B14，证明：1、兴城市自然资源局在葫自然资行复决【2020】4号复议案中提交该证据，足以证明征收部门认可原告转包纪某王春平土地、已被征收且属于补偿对象的事实；2、结合原告证据6、8，证明征收部门错误认定原告樱花苗数量只有2000棵，该认定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第十组证据，坐标图（2份），证明原告被征收的涉案“纪家村三耳地、大鼻地、白砬地”和“邴家村小短垅”地块的具体坐标位置；第十一组证据，辽政地挂【2014】33号《征地批复》的《勘测定界图》、2014年4月12日兴政告字（2014）04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2014年4月15日兴国土资告字【2014】4号《征收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证明：1、原告被征收的涉案“纪家村三耳地大鼻地、白砬地”在辽政地挂【2014】33号征地批复的征地范围之内，“邴家村小短垅”也有部分土地在该批次征地范围之内。兴城市人民政府和自然资源局发布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和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结合证据6，在同一征收批次的“小短垅”地块，进行了地上物核查为1.48亩樱花树苗151085棵，在同等种植条件同等方式和标准下，且同时被征收，是可以推算出原告涉案转包地的具体苗木数量，原告主张数量属实；第十二组证据，针对辽政地挂【2014】32号批复行政复议的《听证会笔录》、针对辽政地挂【2014】33号批复行政复议的《听证会笔录》，证明征收部门没有依法发布征收预公告，所实施征收行为违法，原告不存在抢栽抢种行为。征收过程中，原告的土地补偿款已发放，未支付地上物补偿款；第十三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因原告的承包地被征收，聘请律师进行维权，截至本案开庭之日，发生律师费共计5.75万元；第十四组证据，鞍山市司法局与原告沟通的《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稿，证明被告提交的辽南司法鉴定所【2018】果鉴字第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以此推断原告在涉案地的苗木数量。第十五组证据，（2017）辽1402行初33号行政判决书、（2018）辽行终18号行政判决书、葫行复决字（2019）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理解与适用，证明（1）原告具有提起本诉的原告主体资格；（2）原告转包合同合法有效；（3）原告种植樱花等苗木行为合法；（4）原告有主张补偿或赔偿的权利；第十六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最新判决：律师费属于行政赔偿范围应由赔偿义务机关承担》，证明原告主张索赔律师费用的相关法律依据；第十七组证据，《评估委托合同》、兴城市滨海温泉新城建设指挥部照片、2016年3月23日四家派出所取《不予立案告知书》录音、文字版，证明兴城市滨海温泉新城建设指挥部征收管理办公室，是兴城市人民政府设立于四家屯街道的下设机构，其法人代表栢春辉，同时也是四家屯街道办事处主任，总指挥是副市长刘晓军。指挥部的其他主要领导也是四家屯街道的主要领导（张某1、陈某、周某、张某2等），他们代表的是指挥部开展兴城市滨海温泉新城建设征收土地工作，其法律责任主体是兴城市人民政府，而不是四家屯街道办事处，故2014年3月11日强拆原告转包纪家村秦屯土地上樱花树苗等附属物的主体是兴城市人民政府，而不是四家屯街道办事处，认为是四家屯街道办事处与城管大队强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没有证据证明城管大队参与了该强拆行为。并且指挥部现在还在办公，正常运转。证明兴城市人民政府既是违法批地、供地的主体，也是2014年3月11日强拆毁苗的主体，理应承担原告损失的赔偿责任，是本案赔偿义务机关，即赔偿责任主体；第十八组证据，2017年6月7日录音及文字版、2017年10月31日录音及文字版、四家屯街道办事处政务服务中心查纪家村补偿清单、录音及文字版、邴家村小短垅地樱花苗《土地征收青苗附属物登记表》、《四家屯街道办事处邴家村水利工程设施核量明细表》邴家村小短垅地机井一眼、《兴城市征占果树补偿表》纪家村、《兴城市征占果树补偿表》3200亩地、《兴城市四家乡纪家村附属物估价明细表》辽宁坤宇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纪某秦屯大鼻地、白砬地，架葡萄用水泥杆、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兴城市四家屯街道纪家村委会《证明》，证明（1）邴家村小短垅地樱花苗圃地与纪家村秦屯“三耳地、大鼻地、白砬地”同时被辽政地【2014】33号征收。邴家村小短垅地樱花树苗核查数为151085株（1.48）亩，而纪某“三耳地、大鼻地、白砬地”的樱花树苗未核查就强制销毁，毁灭证据，葡萄树苗经林业局核查后却隐匿补偿表，查不到、不公示；（2）因为同时被同一征地批复征收，所以纪家村秦屯“三耳地、大鼻地、白砬地”樱花树苗数量应以邴家村小短垅地樱花树苗核查结果的数量推算；（3）纪某转包地唯一公开的核查表是架葡萄用水泥杆的估价明细表，这也足以证明原告的苗木繁育行为的合法性已被征收方认可，并核查后作出补偿明细表；第十九组证据，兴城市滨海温泉新城核电兴海湾项目占地边界点等《坐标图》、核电兴海湾项目总占地面积卫星测算图、核电兴海湾项目商住小区部分占地面积卫星测算图、核电兴海湾项目足球场、篮球场、排球场部分占地面积卫星测算图、核电兴海湾商住小区篮球场、排球场、足球场现状照片，证明（1）核电兴海湾项目占地范围；（2）核电兴海湾篮球场、排球场、足球场归其物业管理；（3）核电兴海湾项目占用了原告涉案“三耳地、大鼻地、白砬地”转包土地；（4）证明被告违法供地的事实，原告是被告违法供地行政行为的当事人，有权提起本案赔偿之诉；第二十组证据，葫芦岛市科学技术局、中国农业科学院兴城农村实用技术培训中心《结业证书》，证明（1）原告具有经营各种苗木繁育产业的资质；（2）原告从事樱花树苗等苗木繁育产业，合情、合理、合法；第二十一组证据，辽自然资依申请【2020】6-7号、辽政地【2018】1024号、《勘测定界图》、兴城市2018年第22批次地块分布图、邴家湾服务业新业态集聚区图，证明（1）被告于2018年才补齐征地涉案土地审批手续，严重违法；（2）被告违法批地、供地行为给当事人即原告造成巨大财产损失，却不主动赔偿，严重违法；第二十二组证据，视频、照片、录音，证明（1）邴家村小短垅地樱花树苗核查数量为1.48亩151085株；（2）涉案樱花树苗被毁前生长状况及被毁时的状况；（3）违法占地的事实；（4）涉案地块上附属物有的经相关部门核查，唯有樱花树苗不予核查，核查过的其他附着物明细表隐匿，毁灭证据；（5）涉案地块亩数，在征收调查确认时，未实际测量，地块上，地块上樱花树苗也未核查人民政府径行推毁，灭失证据，致使原告举证困难。故涉案地块亩数及地上附着物的数量的举证责任应由被告承担。结合以上所有（22份）证据，证明兴城市政府违法批地、供地、占地，同时违法推毁原告转包土地及苗木，是本案诉讼的赔偿责任主体，应依法承担行政赔偿责任，原告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原告主张赔偿数量属实，原告请求被告给予行政赔偿并未超过法定期限。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请求国家赔偿的起诉期限。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2018）辽行终823号行政裁定认为“刘忠礼所诉的行政行为发生在2014年3月，刘忠礼于行政行为发生之日到过现场，已经知道了其所诉的行政行为”。而其2020年2月2日才向兴城市人民政府提出国家赔偿，2020年7月又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赔偿法》的规定，原告两次赔偿申请均已经远远超越了起诉期限。二、原告所称的案涉土地栽种樱花树苗、葡萄苗63万余株，不符合事实，原告应对自己的诉求提供证据支持。另案中，辽南果树司法鉴定所曾经对刘忠礼1.48亩栽种樱花苗木的株数做过鉴定，鉴定结论为16740株，该结论符合樱花苗木的客观情况，本案原告诉称毁坏樱花树苗、葡萄苗63万余株不符合苗木种植的自然规律。另，原告已向行政机关申请国家赔偿，不能就同一法律关系另外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综上，依据《国家赔偿法》及《行政诉讼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请求一审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向本院共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14行初139号行政裁定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辽行终823号行政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行申860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原告在2014年3月11日就已知晓所诉的行政行为，其国家赔偿申请超过起诉时效；第二组证据，辽宁省辽南果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机构曾经对1.48亩所能栽种的樱花苗数目进行过鉴定，1亩地大概栽种数目约为1万株；第三组证据，中止审理通知书、兴城市人民政府赔偿决定书，证明兴城市人民政府依法作出不予赔偿决定。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提供的三组证据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刘忠礼提交的22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应当给予其行政赔偿，对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刘忠礼为兴城市四家屯街道邴家村邴家屯村民。2013年3月25日原告刘忠礼与四家屯街道纪家村村民王春平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刘忠礼转包经营王春平承包的土地5亩，地点包，地点包括、大鼻地、白砬地，承包期自2013年3月25日起至终身。2013年12月26日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作出兴政地字【2013】72号《关于向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批复》，该批复同意将位于四家屯街道邴家村地块55227.6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出让给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商住用地。2016年3月15日原告向兴城市国土资源局申请信息公开，2016年3月28日兴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兴国土信不存告（2016）第2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告知原告申请获取的信息不存在。2019年8月20日辽宁省自然资源厅作出辽自然资函【2019】102号《关于督促加快办理兴城市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地块涉嫌违法批地案件的函》，请葫芦岛市人民政府加快对该案的调查处理速度，并于8月31日前将最新调查处理结果函告该厅。2019年8月26日葫芦岛市人民政府作出《葫芦岛市人民政府关于兴城市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地块涉嫌违法批地调查处理情况的函》，该函认为兴城市人民政府和兴城市国土局违反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审批法定程序，未将邴家村55227.67平方米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土地直接出让，涉嫌构成违法批地行为。该处理情况已经函告辽宁省自然资源厅。2019年10月31日葫芦岛市自然资源局作出《关于兴城市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地块涉嫌违法批地阶段性调查处理情况告知》，告知原告刘忠礼兴城市政府将集体土地直接出让，程序违法，构成违法批地行为，经市政府第24次常务会议研究，已将该案件移交市纪委监委，依党纪、政纪对相关责任人进行调查处理。2020年2月2日原告刘忠礼向兴城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赔偿，2020年6月9日兴城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赔偿决定书》，对原告刘忠礼的赔偿请求不予赔偿。2020年7月1日原告刘忠礼向本院提起本次行政赔偿诉讼。另查明，2014年3月11日原告转包的部分土地的地上物被街道办事处和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大队联合强制铲除。2016年9月7日原告刘忠礼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兴城市人民政府、兴城市城乡规划建设局、兴城市四家屯街道办事处强制清理的强制执行行政行为违法，2017年9月28日本院作出（2016）辽14行初139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刘忠礼的起诉。刘忠礼不服该裁定，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2月20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行终823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刘忠礼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12月24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9）最高法行申8605号行政裁定，驳回刘忠礼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原告刘忠礼具有转包经营权的“三耳地、大鼻地、白砬地”由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实际征收，其在该地块上栽植的樱花树苗、葡萄树苗及相关配套设施，于2014年3月11日被兴城市人民政府强制清理。原告刘忠礼认为因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批地供地行为违法而向本院提起本次行政赔偿诉讼。行政征收行为属系列行政行为，本案被确认违法的行政行为是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12月26日作出兴政地字【2013】72号《关于向辽宁龙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将集体土地直接出让，程序违法，构成违法批地行为。该行政行为并不能引起原告刘忠礼所诉的直接损失，原告刘忠礼所请求损失赔偿为樱花树苗、葡萄树苗、相关配套设施等7335220元和同期利息等损失，造成该损失的行为应当是强制清理行为。该强制清理行为已经过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6）辽14行初139号行政裁定处理，驳回原告刘忠礼的起诉。原告刘忠礼不服该裁定，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行终823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刘忠礼上诉，维持原裁定。后原告刘忠礼的再审申请，也被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9）最高法行申8605号行政裁定予以驳回。被告兴城市人民政府被确认违法批地的行政行为，并未对原告刘忠礼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忠礼的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袁晓芳审判员  孙 彬审判员  佟江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张关中书记员李爽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依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