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民终8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北郊条山街以北人民北路以东御沁园**楼**。 负责人：史明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卫红，山西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吕梁市离石区北川河东路**东山君泰商务写字楼** 负责人：赵学文，系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谦，男，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荣县鑫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万，住所地万荣县宝鼎北路（财富商业中心经典街****）v> 法定代表人：贾建峰，系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文斌，男，196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临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婵，山西古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河津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河津，住所地河津市汾滨街以西东关商住小区**楼****商铺> 负责人：段庚禹,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猗县鑫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临猗县，住所地临猗县合欢街卓里佳苑北门西 法定代表人：李辉，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万荣县鑫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怡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险公司）、罗文斌、临猗县鑫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晋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河津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太平财险河津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1民初2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盛财险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临猗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1民初23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赔偿100元。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机动车交通事故确定赔偿的前提是当事人的行为和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在具有因果关系的前提下再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大小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各方责任。本案中，根据稷山且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查明的事实，廉尧飞驾驶车辆转弯时，车速过快，致车辆侧翻，是造成本案事故的原因。上诉人一方车辆是否开灯和车辆侧翻并无因果关系，上诉人车辆一方是否开灯都不能避免车辆侧翻，一审法院以此认定上诉人车辆一方负15%责任理据不足。上诉人认为，廉尧飞应当负事故全部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有责15%的基础上赔偿被上诉人理据不足，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临猗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1民初23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100元。 安诚财险公司辩称，1、本案一审判决我司承担不属于保险责任的停运损失，因我司已错过上诉期，已按照一审判决履行，赔款已支付到临猗县法院；2、本案一审关于事故经过及责任划分事实清楚，我司无异议；3、因我司已履行一审判决，故我司认为一审判决并无不妥，认为二审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罗文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杜帅帅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15%的事故责任，完全正确。杜帅帅在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车辆要左转弯，从稷仁线穿越运稷一级路行驶，在天色已黑的情况下，应当打开前照灯和转向灯，而其车辆的灯光均没有开启，致使廉尧飞不能及时发现晋Ｍ×××××汽车的存在，从而不能及时采取车辆制动措施，加之稷仁线路面狭窄避让不便，致使本次事故发生。故杜帅帅在路口不依规开启灯光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现场勘查的案卷记载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本次交通事故中杜帅帅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15%的事故责任，从而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万荣县鑫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12277元，完全正确。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太平财险河津营销服务部辩称，我司无责，应该在交强险无责项下赔偿100元，原审判决赔偿200元错误，请求予以改判。 鑫晋公司、鑫怡公司未答辩。 鑫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安诚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车辆维修费、停运损失费、交通费、鉴定费等费用83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鑫晋公司、罗文斌连带承担；并判令安盛财险公司、太平财险河津营销服务部各自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12月19日17时许，廉尧飞驾驶晋Ｍ×××××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Ｍ×××××大运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载29.35吨木屑，沿运稷一级路由南向北行驶至50㏎+800M稷仁线交叉口时，与杜帅帅驾驶的晋Ｍ×××××中华牌小型轿车、杜伟峰驾驶的晋Ｍ×××××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Ｍ×××××成事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而后晋Ｍ×××××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Ｍ×××××成事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尾随其后的刘东斌驾驶的晋Ｍ×××××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廉尧飞经抢救无效死亡，四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 2018年1月30日，稷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稷公交认字[2017]第002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廉尧飞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杜帅帅、杜伟峰、刘东斌不承担事故责任。 廉尧飞的继承人对该责任认定不服，申请复核。2018年2月13日运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运公交不受字[2018]第2018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因杜帅帅提起诉讼，万荣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案件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复核。2018年5月27日，原告申请司法鉴定，以确定晋Ｍ×××××/晋Ｍ×××××汽车、晋Ｍ×××××汽车、晋Ｍ×××××/晋Ｍ×××××汽车、晋Ｍ×××××汽车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的位置、状态以及该位置、状态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2018年5月31日，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以目前运城市辖区没有相应机构能够对申请鉴定事宜鉴定为由，予以退回；同时告知当事人，可提供相关专业机构或者专家的信息。后原告未能提供相关专业机构和专家信息，表示不再对申请事项进行司法鉴定。 本次交通事故2017年12月19日发生，交警部门于2018年1月17日对晋Ｍ×××××汽车的驾驶员刘东斌询问，2018年1月19日对晋Ｍ×××××/晋Ｍ×××××汽车的驾驶员杜伟峰和陪同人员刘贵宝询问，2018年1月17日和1月29日对晋Ｍ×××××汽车驾驶员杜帅帅询问。杜帅帅在该起交通事故受伤，伤情是外伤性头疼、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住院治疗至2017年12月30日出院，医疗费支出2911.84元。稷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稷公交认字[2017]第002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2018年2月2日送达给杜帅帅、杜伟峰和刘东斌，2018年2月5日送达给五原告。2018年2月8日杜帅帅向万荣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6月20日，万荣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821民初455号民事判决，按照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对杜帅帅的相关损害后果进行了判决。结果是安诚财险吕梁支公司赔偿67387.54元，人寿财险万荣支公司赔偿636.95元，太平财险河津服务部赔偿636.95元。 经交警部门委托，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对事故车辆进行了鉴定，结论是晋Ｍ×××××/晋Ｍ×××××汽车的转向系统和制动系统符合相关规定，行驶系轮胎不符合相关规定；晋Ｍ×××××汽车的转向系统和制动系统符合相关规定；晋Ｍ×××××/晋Ｍ×××××汽车的转向系统和制动系统符合相关规定，行驶系轮胎不符合相关规定；晋Ｍ×××××汽车的转向系统和制动系统符合相关规定。事故车辆晋Ｍ×××××/晋Ｍ×××××汽车车身左侧的擦蹭痕迹是与地面相碰撞擦蹭所形成；晋Ｍ×××××号汽车车身左侧的碰撞痕迹是与晋Ｍ×××××/晋Ｍ×××××汽车的挂车车身左侧前部相撞挤压所形成；晋Ｍ×××××号汽车车身后部的碰撞痕迹是与晋Ｍ×××××/晋Ｍ×××××汽车牵引车车身右前部相碰撞所形成；晋Ｍ×××××/晋Ｍ×××××汽车车身前部左侧的碰撞痕迹是与晋Ｍ×××××/晋Ｍ×××××汽车牵引车驾驶室轿顶碰撞所形成；晋Ｍ×××××汽车右前部的碰撞痕迹是与晋Ｍ×××××/晋Ｍ×××××汽车挂车车身后部左侧相碰撞所形成。 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于2017年12月19日18时20分至20时20分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其中晋Ｍ×××××汽车在交通事故发生时转向灯开关位置是关、照明灯开关位置是关。 晋Ｍ×××××/晋Ｍ×××××汽车登记车主为临猗鑫晋公司，实际车主为罗文斌，在安诚财险吕梁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限额是10万元/座，保险期间是2017年8月25日零时至2018年8月24日24时。晋Ｍ×××××号车主是杜帅帅，在安盛财险运城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限额是50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是2017年8月9日零时至2018年8月8日24时。晋Ｍ×××××/晋Ｍ×××××汽车在人寿财险万荣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中主车的赔偿责任限额是100万元、挂车的赔偿责任限额是5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是2017年10月15日零时至2018年10月15日24时。晋Ｍ×××××车在太平财险河津营销部投保有交强险。 2018年2月12日，原告鑫怡公司的车辆送至万荣县城镇华春汽修厂进行维修，2018年3月7日维修完毕，维修费用25321元，停运79天。 原审理中，鑫怡公司申请对晋Ｍ×××××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晋Ｍ×××××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日营运损失进行鉴定，2018年5月4日山西弘毅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运市弘评字【2018】第018号价格评估书，结论为：日营运损失为683元/天。 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系廉尧飞驾驶晋Ｍ×××××/晋Ｍ×××××车辆与杜帅帅驾驶的晋Ｍ×××××车辆、杜伟峰驾驶的晋Ｍ×××××/晋Ｍ×××××车辆发生碰撞后晋Ｍ×××××/晋Ｍ×××××车又与刘东斌驾驶的晋Ｍ×××××车辆碰撞所致，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廉尧飞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杜帅帅、杜伟峰、刘东斌无责任。现被告对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民事赔偿的有效证据，是案件的关键问题。 《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规范》第四十四条规定：“交通警察应当在事故现场撤除后二十四小时内，按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对交通肇事嫌疑人、其他当事人进行询问，及时对证人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第六十二条规定：“发生死亡交通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在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前，召集各方当事人到场，公开调查取得的证据。证据公开的过程及各方当事人的意见应当予以记录……”。本案的客观事实是交警部门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近一个月后才对交通事故的相关当事人进行询问；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前，没有召集各方当事人公开调查取得的证据，剥夺了原告对证据发表意见和进一步核实证据的权利。另外，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给廉尧飞的继承人发送的时间是2018年2月5日，给其他各方当事人发送的时间是2018年2月2日，后果是廉尧飞的继承人刚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复核，就因杜帅帅提起诉讼而终结了复核程序，客观上减少了原告寻求法律救济的途径。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夜间行驶时开启近光灯……”。山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机动车转弯、变更车道、超车、掉头、靠路边停车时，应当提前一百米至五十米开启转向灯”。按照以上法律规定，杜帅帅在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车辆要拐弯，从稷仁线穿越运稷一级路行驶，在天色已黑的情况下，应当打开前照灯和转向灯，而其车辆的灯光均没有开启。杜帅帅的该违章行为存在着使原告车辆驾驶员难以发现对方车辆的可能，该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所以杜帅帅应当承担一定的事故责任，具体以承担次要责任为宜。 杜伟峰驾驶的晋Ｍ×××××/晋Ｍ×××××汽车，经交警部门委托鉴定，车辆的行驶系轮胎不符合相关规定。廉尧飞驾驶的车辆和杜伟峰驾驶的车辆从车辆性能上看，均存在着行驶系轮胎不符合相关规定的安全隐患，廉尧飞的行为是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杜伟峰的行为亦应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所以杜伟峰驾驶有安全隐患车辆的违章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杜伟峰亦应当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 另外，本次交通事故现场的情况是晋Ｍ×××××/晋Ｍ×××××汽车挂车的左前部位压在晋Ｍ×××××汽车车顶，说明晋Ｍ×××××/晋Ｍ×××××汽车在侧翻过程中已经和晋Ｍ×××××汽车发生碰撞。交警部门描述的事故发生经过是晋Ｍ×××××/晋Ｍ×××××汽车驾驶员操作不当，车辆侧翻后在滑移过程中和晋Ｍ×××××汽车相撞，与交通事故现场的情况不相吻合。 综合考虑上述因素，本案中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宜作为确定本次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责任的依据和对原告损害后果民事赔偿的依据。况且交通事故责任不完全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部门现场勘察的案卷记载及相关法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中杜帅帅和杜伟峰负次要责任，晋Ｍ×××××车辆和晋Ｍ×××××/晋Ｍ×××××车辆方对原告的损害后果各自承担15%的民事赔偿责任，更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比例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次交通事故中四辆机动车均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的车辆损失为：维修费用25321元；停运损失，扣除处理交通事故的合理期间后，以65天计算为宜，即683元/天×65天＝44395元；鉴定费3000元，以上共计72716元。该损失由被告安诚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险额内赔偿2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47961元；被告安盛天平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10277元；被告太平财险河津服务部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200元，不足部分原告可向其自身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主张。对原告要求被告罗文斌及鑫晋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因原告尚未对其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主张赔偿权利，故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罗文斌辩称的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的主张，其实际车主贾林才承诺其以分期付款方式从原告公司购买的车辆，因未还清车款，原告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登记于原告公司名下，其同意由原告公司提起诉讼，以后不再以任何形式主张权利。故原告主体资格适格，对被告罗文斌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安诚财险公司辩称停运损失、鉴定费是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事由，原告否认，被告又未提供证据证明投保时其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并做出明确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其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万荣县鑫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金49961元。二、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万荣县鑫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金12277元。三、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河津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万荣县鑫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金200元。以上给付的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万荣县鑫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650元，由被告罗文斌承担4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安盛财险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于2017年12月19日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其中晋Ｍ×××××号汽车在交通事故发生时转向灯开关位置是关、照明灯开关位置是关。夜间行驶中，汽车应当开启照明灯；转向时应当开启转向灯。杜帅帅的过错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原审认定杜帅帅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即15%的责任，进而判令其车辆承保公司安盛财险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6元，由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军武 审判员  王玉林 审判员  胡 玮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李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