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2992、23027号上诉人（22992号案原审原告、23027号案原审被告）：曾兵，男，汉族，住xxx。被上诉人（22992号案原审被告、23027号案原审原告）：广州大旺食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天河购物中心**。负责人：郑文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倩蓉，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22992号案原审被告）：广州大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永和经济区新元路**div>法定代表人：曹永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倩蓉，系广州大旺食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员工。上诉人曾兵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大旺食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大旺分公司）、广州大旺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旺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两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7730、40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兵，被上诉人大旺分公司、大旺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倩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兵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六项，改判：1.曾兵无需返还大旺分公司报销款62964元；2.大旺分公司支付曾兵2017年6月25日至2017年7月11日工资差额1072.47元；3.大旺分公司支付曾兵报销费用810.03元；4.大旺分公司支付曾兵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5172.92元；5.大旺分公司支付曾兵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1日加班费25103.45元；6.大旺分公司支付曾兵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0182.5元。事实和理由：（一）大旺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不应采信。首先，大旺分公司提交的《报销申请单》没有注明发票编号，无法证明《报销申请单》与发票一一对应。其次，大旺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0、11、13-26、29、30《报销申请单》签核意见分别是“报销金额与票面相符”、“金额与票据一致”、“本次发票金额已核对”，证据7-9、12、27、28《报销申请单》签核意见则对票面金额与报销金额是否一致没有提出异议。而实际上超过一半的发票票面金额与《报销申请单》请款金额并不相符，由此说明大旺分公司提交的《报销申请单》与发票不能一一对应。再者，从《报销申请单》的签核流程可见，大旺分公司对员工的报销申请有着层层严格的审判程序。其中，第一层为上级领导签核，审核报销申请人公出或出差的真实情况；第二层为财务人员签核，审核报销材料是否符合公司规定和资料是否错误，审核票据金额与报销（请款）金额是否一致、查验票据真伪等；第三层为财务主管复核。由此可见，大旺分公司提交的《报销申请单》对应的发票已经通过真伪检验。现大旺分公司主张发票为假，与签核结果相互矛盾。最后，大旺分公司提交的证据7-16、20-29发票均没有曾兵的签字，无法确认是曾兵申请报销时提交的发票。综上，曾兵在职期间提交的所有票据均经过大旺分公司层层严格审批，大旺分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且报销成功，说明曾兵当时提交的所有发票及报销申请真实有效，完全符合大旺分公司的财务制度及报销流程。（二）曾兵于2015年1月26日与大旺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事外勤销售相关工作，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月基本工资为7000元，劳动期限至2018年1月3l日止。20l7年7月l1日，大旺分公司违法解除与曾兵的劳动关系，并拖欠曾兵2017年6月25日至2017年7月11日工资1072.47元、应报销未报销费用810.03元、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5172.92元、加班费25103.45元以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0182.5元。大旺分公司为大旺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大旺公司依法应对大旺分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大旺分公司、大旺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曾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大旺分公司向曾兵支付2017年6月25日至2017年7月11日工资差额1072.47元；2.大旺分公司向曾兵支付应报销费用6210.03元；3.大旺分公司向曾兵支付2016、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5172.92元；4.大旺分公司向曾兵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1日周末加班费25103.45元；5.大旺分公司向曾兵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0182.50元;6.判令大旺分公司重新向曾兵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7.大旺公司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大旺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曾兵返还侵占大旺分公司的财产98642元；2.大旺分公司无需向曾兵重新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3.诉讼费用由曾兵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签订劳动合同情况：曾兵于2015年1月26日与大旺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5年1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二）工作岗位：外勤销售。（三）工资情况：曾兵6月份工资单上应发薪酬（计薪周期为2017年5月26日至6月25日）为7036.15元；7月份工资单上应发薪酬（计薪周期为2017年6月26日至7月11日）为2834.23元。曾兵月工资构成为薪资7000元、补贴及奖金，曾兵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7683.66元。（四）劳动关系解除情况：2017年6月29日，曾兵提交辞职报告，其中载明最后在职日2017年6月29日，离职生效日2017年6月30日。该报告上主管批示、部门主管、单位主管栏均为空。2017年6月27日、28日、29日、30日，2017年7月1日、4日、5日、6日、7日、10日，大旺分公司分别作出了通知函，通知曾兵未按《协助调查通知函》要求正常出勤，且未办理公出、出差、请假申请手续，构成旷工一日，并载明：“若您继续未按《协助调查通知函》相关规定执行造成旷工，公司将依据《考勤管理办法》及《奖惩管理办法》相关规章制度进行处理”。并分别于通知函作出的当天将上述通知函通过短信、微信、快递邮寄方式送达曾兵。快递邮寄分别发往曾兵提供的联系地址广东省罗定市泗纶镇连城村委会胜景131号、广州市番禺区大石植村二路二巷3号、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西8号天河商贸大厦12楼1206室，收件人为曾兵。其中，寄往广州市番禺区大石植村二路二巷3号的速递邮件改退批条显示要求退回，其余的速递邮件改退批条均显示收件人拒收并退回原址。2017年7月7日，大旺分公司向广州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作出《关于与曾兵解除劳动合同的函》，内容为：“我司因曾兵先生存在连续旷工超三天之行为，严重违反公司劳动规章制度--《奖惩管理办法》第5.5.2.23条，依据公司的管理规章制度、《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等相关法律之规定，我司欲于2017年7月11日与曾兵解除劳动关系，无需向曾兵支付经济补偿金。特此函告”。2017年7月8日广州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作出《回执》，内容为：“本工会已签收且知悉广州大旺食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发出的《关于与曾兵解除劳动合同的函》”。大旺分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作出《合同解除通知函》，内容为：“……由于如下原因：您存在连续旷工超三天之行为。我们只能遗憾地与您自2017年7月11日解除劳动关系。请您在2017年7月18日前办理完成相关离职手续，如因您个人原因未能办理完成，公司保留追溯您责任的权利……”。并于同日将《合同解除通知函》通过邮寄寄往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西8号天河商贸大厦12楼1206室，收件人为曾兵。曾兵于2017年7月12日签收该邮件，并于收件人签收栏处签名。2017年7月12日，大旺分公司为曾兵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载明：“……因该员任职期间提供大量虚假发票报销，在公司报警后的调查期间连续旷工超三天……”。一审法院认为，曾兵拒绝配合公司调查的行为应当视为旷工，且该行为本身亦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大旺分公司依据劳动合同约定及公司规章制度解除与曾兵的劳动合同，系合法解除。另查明，仲裁庭审中，大旺公司与大旺分公司表示曾兵可庭后向公司申请重新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诉讼时，大旺公司与大旺分公司表示已经向曾兵重新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曾兵对此不予确认，同时主张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不应写上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以及涉及劳动者能力、品行方面的描述。（五）曾兵年休假情况：仲裁庭审中经曾兵、大旺公司与大旺分公司确认，曾兵未休2017年年休假。曾兵主张其2016、2017年尚有7天年休假未休，大旺公司与大旺分公司对此则主张曾兵2016年尚余3天年休假，2017年折算后有2天年休假，公司已经在曾兵2017年7月份工资中向其发放了未休年休假工资1851.11元，对此有提交相关电子数据拟证明。曾兵对此不予确认，主张其2016年未休过年休假。（六）曾兵申请仲裁时间：2017年8月22日。（七）仲裁请求：曾兵：1.大旺分公司向曾兵支付2017年6月25日至2017年7月11日工资差额1072.47元；2.大旺分公司向曾兵支付应报销费用6210.03元；3.大旺分公司向曾兵支付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5172.92元；4.大旺分公司向曾兵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1日周末加班费25103.45元；5.大旺分公司向曾兵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0182.50元;6.判令大旺分公司重新向曾兵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7.大旺公司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大旺分公司：曾兵返还侵占大旺分公司的财产98642元。（八）仲裁结果：一、大旺分公司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曾兵重新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二、驳回曾兵本案其他仲裁请求；三、驳回大旺分公司本案反诉请求。（九）其他应当说明的情况：大旺公司与大旺分公司主张提供虚假报销发票以及涉及虚报费用等，且曾兵拒绝配合公司调查，故要求曾兵返还侵占的款项98642元。庭审中，大旺公司与大旺分公司确认经鉴定是假发票的有66066元，公司实际给曾兵报销了65734元，曾兵对此数额予以确认。大旺公司与大旺分公司同意再减去有争议的1435元和1335元，为曾兵应当返还的数额。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曾兵主张大旺分公司支付2017年6月25日至2017年7月11日工资差额问题。现根据查明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曾兵在2017年6月26日至7月11日期间未为大旺分公司提供劳动也未根据大旺分公司的要求配合进行调查，故上述期间应当视为其系旷工，同时经审查大旺分公司向曾兵支付6月和7月应发薪资，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期间的工资已经足额支付，同时认定7月工资中还包含了未休年休假工资1851.11元，故对曾兵主张工资差额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曾兵主张大旺分公司支付应报销费用问题。曾兵未提供真实有效的发票证明存在实际支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曾兵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曾兵主张大旺分公司支付2016、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问题。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未满10年的，年休假5天。经曾兵、大旺分公司双方确认，曾兵劳动合同起始日为2015年1月26日，至2017年7月11日，曾兵累计工作未满10年，依法享有年休假5天。参照《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经审查大旺公司与大旺分公司提交的关于曾兵2016年年休假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系电子数据打印件，无相应请假单和请假审批手续等佐证，故依法不予采信，并认定曾兵2016年应休未休年假为5天，2017年应休未休年假经折算为2天，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为4945.80元（7683.66元/21.75天×7天×2倍），扣除大旺分公司已实际支付1851.11元年休假工资，大旺分公司还应向曾兵支付2016、2017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094.69元。关于曾兵主张大旺分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1日周末加班费问题。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的劳动者，不执行延长工时支付加班费。曾兵实行的是不定时工作制，对曾兵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曾兵主张大旺分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不支付经济补偿。一审法院上文已经认定曾兵拒绝配合公司调查的行为应当视为旷工，且该行为本身亦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大旺分公司依据劳动合同约定及公司规章制度解除与曾兵的劳动合同，无需支付赔偿金。对曾兵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曾兵主张大旺分公司重新向其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并未主张该证明上应写明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以及涉及对劳动者品行方面的描述，本案中，双方提交的大旺分公司向曾兵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大旺分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经依法向曾兵出具了合法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故对曾兵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曾兵主张大旺公司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大旺分公司作为大旺公司的分公司，大旺公司只是依法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并非连带责任，故一审法院依法只支持大旺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关于大旺分公司反诉曾兵返还侵占财产。经鉴定为假的发票应当由曾兵返还，但并无证据证明曾兵恶意而为。实践中，作为普通消费者，在日常生活工作中很难鉴别商家提供的发票真伪，从公司方提供的案涉票据中需经税务机关鉴定真假这一事实亦可说明一点。经庭审确认，经鉴定是假发票的数额为66066元，公司实际给曾兵报销了65734元，再减去有争议的1435元和1335元，曾兵应当返还的数额即62964元（65734元-1435元-1335元）。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大旺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曾兵重新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二、大旺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曾兵支付2016、2017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094.69元；三、大旺公司对上述大旺分公司应支付给曾兵的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曾兵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大旺分公司报销款62964元；五、驳回大旺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曾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两案受理费20元，由大旺公司、大旺分公司负担10元，曾兵负担1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1月20日，大旺分公司向曾兵发放工资3880元，该款未计入一审判决认定的曾兵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内。曾兵主张报销的通讯费如下：2017年5月4日发票记载的188.2元、2017年6月5日发票记载的185.97元、2017年7月15日发票记载的135.86元（计费时段2017年6月）；另外还主张报销2017年5月1日加油费发票记载的182.76元。2017年7月，大旺分公司通过向曾兵打电话、发微信、短信的方式询问为什么没上班及告知旷工的后果。曾兵在2017年7月4日回复单位为什么没有回公司时，曾表示“那我现在自动离职嘛”“我自动离职吧”“那你帮我办手续就好了啊”。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报销款62964元，曾兵提出了几点异议，首先曾兵认为其申请报销的发票并不一定就是涉案已经鉴定为假发票的发票。对此，本院认为，依据双方在一审庭审中查看核对报销凭证的情况，曾兵通过网上进行发票报销申请的附件中有发票的扫描件。曾兵认为该报销申请附件中的发票扫描件也可能被他人替换，导致即便该申请中的附件被查核为假发票也不能证实该发票就是其申请报销的发票。但曾兵并无证据证实其申请报销的发票已经被替换为假发票，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报销金额与票面金额不一致的情形，对于票面金额低于报销金额的，大旺分公司解释称打印证据中的发票时遗漏了报销申请附件中的发票，加上遗漏的发票后票面金额大于或等于报销金额，该解释合理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票面金额高于报销金额的，本院认为，因报销额度或财务报销制度管理等因素影响，票面金额大于报销金额的情况在现实中大量存在。上述两种情形均不能证实涉案假发票并不是曾兵申请报销的发票。最后，曾兵提出单位财务已经审核发票后才进行的报销，曾兵据此主张申请报销发票属于真实的发票。对此，大旺分公司亦解释了单位财务仅对报销发票进行形式上的审查，是否为假发票是在后续单位的整体财务审计当中才能发现。该解释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曾兵关于其向大旺分公司申请报销发票并不是涉案查核的假发票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已报销假发票的金额，双方已经在一审中一一核对并确认，一审判决曾兵向大旺分公司退还相应的报销款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17年6月25日至2017年7月11日工资差额，以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大旺分公司主张曾兵在2017年6月下旬及7月上旬多次旷工、连续旷工达3日故而解除劳动关系。曾兵主张其并未旷工，并称大旺分公司是在其正常出勤的情况下向其发送微信、短信及邮寄快递来恶意证实其未出勤。对此，本院认为，在大旺分公司询问曾兵为什么还未上班并告知其旷工后果的电话、微信中，曾兵并未提出当时其已经在上班的异议，还对未上班进行了说明“自动离职”，并要求对方帮忙办理离职手续。该事实可以证实曾兵在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前自认为已经离职无需回单位上班，故而构成旷工。大旺分公司据此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并未违法。曾兵要求大旺分公司支付旷工期间的工资以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另外，曾兵主张2017年7月已发工资中的1851.11元，不应视为未休年休假工资，应视为其7月份应发工资。该主张与其7月份多次旷工后，实际应享有的工资数额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交通费、通讯费的报销款，曾兵已经提交了通讯费发票188.2元、185.97元、135.86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交通费，大旺分公司认为仅有车船票等可以实报实销，上限是300元，对于自驾的交通费则不能报销。而曾兵主张自驾的可以报销300元交通费及加油费。本院认为，大旺分公司确认单位有每月300元上限的交通费报销，但否认自驾的报销不符合常理。另外大旺分公司也没有提交曾兵以往的交通费报销情况来证实双方不存在报销自驾交通费300元的惯例，故大旺分公司应向曾兵报销交通费300元。至于加油费182.76元，双方均确认交通费报销的上限是300元，曾兵在300元的交通费之外另外再报销自驾加油费则超出了300元的上限，故曾兵要求报销加油费缺乏理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再者，大旺分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上述费用曾兵已经实际报销，故大旺分公司应向曾兵支付通讯费、交通费报销款810.03元（188.2元+185.97元+135.86元+300元）。关于2016年、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双方均确认一审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基数的工资没有计入2017年1月20日的3880元。该款转账备注为“工资”，故应计入工资基数。调整后，2016年、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为5153.92元[（7683.66元+3880元÷12）÷21.75天×7天×2]。扣减大旺分公司已向曾兵支付的1851.11元，大旺分公司还应向曾兵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3302.81元（5153.92元-1851.11元）。关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1日的周末加班费问题，双方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曾兵主张加班费缺乏依据，一审未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曾兵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三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7730、402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7730、402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六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7730、402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州大旺食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曾兵支付2016、2017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302.81元”；四、广州大旺食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曾兵支付交通费、通讯费报销款810.03元；五、广州大旺食品有限公司对上述广州大旺食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支付给曾兵的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六、驳回曾兵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20元，分别由曾兵、广州大旺食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各自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印 强审判员 刘庆国审判员 徐 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泽如邱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