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终31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好，男，195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陆玉平，女，1956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系刘玉好妻子。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大军，男，197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系刘玉好儿子。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生，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兆刚，男，196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士东，男，196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原审第三人：盱眙县古桑街道磨涧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盱眙县古桑乡磨涧村清水坝码头南面约80米。法定代表人：李国付，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夕书，男，该村委会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广叶，盱眙县古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刘如东，男，196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上诉人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因与被上诉人孙兆刚、俞士东，原审第三人盱眙县古桑街道磨涧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磨涧村委会）、原审第三人刘如东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2020）苏0830民初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2018）苏民申1147号民事裁定已经认定2013年6月20日、6月28日的协议无效，被上诉人已丧失土地承包经营权，其本案的请求权基础已不存在；2.2010年10月17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已经终止，已无需履行。被上诉人在多个案件的2015年1月14日、2016年9月18日、2016年12月8日和2017年2月17日的庭审笔录及代理词中多次表态：2013年6月20日村里终止了与刘玉好的土地承包协议，并签订了终止协议，俞士东、孙兆刚履行的是2013年6月28日的协议书，其直接向磨涧村委会缴纳土地承包金，而没有向刘玉好支付过钱，其与刘玉好没有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陈述与前述陈述自相矛盾，不应反悔。3.自2013年6月20日、6月28日的协议签署起（虽然是无效合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2010年10月17日合同即被替代，双方均以行为证实该合同不再履行，该合同未经发包人同意，也没有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属于无效合同。被上诉人俞士东、孙兆刚答辩称，（2015）淮法民终字第02645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刘玉好不缴纳承包金，磨涧村委会有权解除承包合同；（2017）苏0830民初629号、（2017）苏08民终2768号两个案件又确认2013年6月20日村委会与刘玉好解除承包合同的协议无效，是因为认为重新发包侵害了刘如东的承包权；2015年3月19日的《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如刘玉好不能按期还款，则将其从磨涧村委会处承包的鱼台圩养种植承包权、经营权以及附属物一并无条件转交给被上诉人，由被上诉人与磨涧村委会之间承续承包关系。磨涧村委会在《协议书》左下角签字盖章。该条约定的性质是土地承包经营权抵押，且有“流押”条款的性质，当属无效。刘玉好欠刘如东的款项在2017年、2018年经法院已执行到位，该第三条已丧失事实基础。原审第三人磨涧村委会陈述意见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0年签订协议，村委会不知道该情况。就争议的地块，村委会仍然是发包人，且也是受损方，争议地块的承包权在本案当事人之间于2020年底到期，由于双方为此诉讼多次，从2016年至今磨涧村委会无法向双方收取承包金，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刘如东陈述意见称，其认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多次认可已经不履行与刘玉好的合同，而是履行与磨涧村委会的合同。一审判决继续履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合同事实不成立，磨涧村委会也证实该点。俞士东、孙兆刚一审起诉请求判令：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停止对其承包经营的盱眙县古桑街道磨涧村鱼台圩土地及鱼塘承包经营权的侵害，返还其侵占的土地及鱼塘，土地及鱼塘（四址范围为东至龟头嘴、南至围山沟、西至西堤埂、北至淮河边堤埂），并拆走在南至围山沟埂上的所有活动板房即及承包地内所有围网，并不得对俞士东、孙兆刚承包经营该土地及鱼塘进行妨害。一审法院审查：俞士东、孙兆刚系合伙关系，原盱眙县古桑乡磨涧村民委员会现更名为盱眙县古桑街道磨涧村民委员会。2005年3月19日，刘如东与刘玉好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约定：刘玉好向刘如东借款，刘玉好必须按约定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如刘玉好不能按期还款，则将其从磨涧村委会处承包的鱼台圩养种植承包权、经营权以及管理用的附属物等一并无条件转交给刘如东，由刘如东与磨涧村委会之间承续承包关系，并同时享有刘玉好与磨涧村委会签订的鱼台圩承包协议书中约定的权利和义务。磨涧村委会在《协议书》左下角签字盖章，同意协议第三条约定。2005年3月28日，磨涧村委会与刘玉好签订了《承包鱼台圩养殖协议》一份，约定：磨涧村委会提供鱼台圩[四址范围为：东至龟头咀（嘴）、南至围山沟、西至西堤埂、北至淮河边堤埂]土地约300亩发包给刘玉好经营水产养殖，承包期自2005年1月1日至2021年1月1日，年承包金27000元，每年3月1日交纳承包金，逾期三十日未交纳承包金的，磨涧村委会有权解除合同。2010年5月8日，磨涧村委会与刘玉好又签订了《鱼台圩养种植补充协议》一份，就鱼台圩养种植事项进行补充，约定：刘玉好承包鱼台圩土地确定为400亩，自2010年1月1日起每年交纳承包金60000元。刘玉好在鱼台圩私自新建的两座水洗码头于每年10月30日向磨涧村委会交纳租金15000元，其余事项仍然遵照2005年3月28日签订的《承包鱼台圩养殖协议》执行。2010年10月17日，刘玉好与孙兆刚、俞士东签订了《鱼台圩土地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刘玉好将鱼台圩400亩土地及相关设备转包给孙兆刚、俞士东，承包期自2010年11月1日至2020年12月20日，共计10年，年租金120000元。孙兆刚、俞士东于2010年10月17日已经交纳2016年以前的承包金700000元，剩余承包金500000元于2013年12月20日付清。2012年11月1日，刘玉好与孙兆刚、俞士东、刘如东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约定：因刘玉好欠刘如东借款，刘玉好自愿将孙兆刚、俞士东欠刘玉好的土地承包金1038000元，包括2010年10月17日签订的《鱼台圩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的剩余鱼台圩土地承包金500000元及其他土地剩余承包金538000元，由孙兆刚、俞士东直接支付给刘如东，于2013年12月20日付500000元，于2015年8月20日付580000元。刘玉好不再向孙兆刚、俞士东主张鱼台圩土地、鱼塘剩余承包金。如果孙兆刚、俞士东未按期向刘如东支付现金，则刘如东有权直接向孙兆刚、俞士东主张欠款土地承包费用并有权阻止孙兆刚、俞士东承包土地经营。协议第七条载明：本协议自三方当事人签字之日起生效，任何一方不得反悔，如有违约，违约方自愿承担违约金壹拾万（100000）元整。2013年6月20日，磨涧村委会与刘玉好签订了《终止鱼台圩养、种植承包协议》一份，约定：因刘玉好未能及时交纳承包金，2005年3月28日签订的《承包鱼台圩养殖协议》、2010年5月8日签订的《鱼台圩养种植补充协议》自2013年6月20日起终止履行，刘玉好在承包经营期内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刘玉好自行承担。2013年6月21日，孙兆刚、俞士东与刘玉好签署了《协议》一份，约定：孙兆刚、俞士东与刘玉好签订的磨涧村鱼台圩及洪滩圩转让协议的第三条经双方协商，鱼台圩、洪滩圩的农资增资补贴和水稻直补均由刘玉好享受。协议签订后，至2015年上半年该片土地上的农资补贴、粮食直补、水稻直补、综合补贴等都是由刘玉好直接领取。2013年6月28日，刘玉好与孙兆刚、俞士东、周立梅、磨涧村委会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约定：因刘玉好交纳不起鱼台圩土地及鱼塘承包金，磨涧村委会解除与刘玉好之间的承包协议，刘玉好与孙兆刚、俞士东于2010年10月17日签订的《鱼台圩土地承包合同》自动无效，刘玉好与孙兆刚、俞士东、刘如东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自动无效，仍由刘玉好向刘如东承担还款责任。鱼台圩土地及鱼塘承包经营权由孙兆刚、俞士东享有，自2013年1月1日至2021年1月1日刘玉好未交纳的承包金由孙兆刚、俞士东交纳，孙兆刚、俞士东已经交纳给刘玉好的承包金按承包期逐年分摊并扣除三桥建设占用的费用，孙兆刚、俞士东自2013年3月1日起每年向磨涧村委会交纳承包金55542元。刘玉好所承包的洪滩圩鱼塘也转由孙兆刚、俞士东承包经营，并直接向磨涧村委会交纳自2014年3月1日至2024年2月28日的承包金。土地直补钱由种植户享有。2013年12月9日孙兆刚、周立梅向磨涧村委会交纳了鱼台圩承包金100000元，该承包金系刘玉好承包期间欠付的2011年鱼台圩土地承包金及码头租金25000元、2012年鱼台圩土地承包金及码头租金75000元。2014年6月20日，周立梅向磨涧村委会交纳了鱼台圩2014年土地承包金55542元；2015年3月20日，孙兆刚向磨涧村委会交纳了鱼台圩、洪滩圩2015年度部分土地承包金。2015年下半年，刘玉好及其妻子陆玉平、儿子刘大军以俞士东、孙兆刚未向其交纳承包金等为由强占“鱼台圩”土地至今用于养殖。期间，孙兆刚等人多次报警，盱眙县公安局民警多次处警协调未果，刘玉好、陆玉平也因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受到了行政处罚。一审另查明，2015年6月5日，刘如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撤销2013年6月20日，磨涧村委会与刘玉好签订的《终止鱼台圩养、种植承包协议》及2013年6月28日，刘玉好与孙兆刚、俞士东、周立梅、磨涧村委会签订的《协议书》，确认相关合同效力等。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盱民初字第01464号民事判决，其中判决“2005年3月19日，刘如东与刘玉好签订的《协议书》、2005年3月28日，刘玉好与磨涧村委会签订的《承包鱼台圩养殖协议书》、2010年10月17日，刘玉好与孙兆刚、俞士东签订的《鱼台圩土地承包合同》、2012年11月1日，刘如东与刘玉好及孙兆刚、俞士东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孙兆刚等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5）淮中民终字第0264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2015）盱民初字第01464号民事判决。一审再查明，2016年2月6日，刘如东诉刘玉好、孙兆刚、俞士东、周立梅、磨涧村委会及盱眙县林柴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审理作出（2017）苏0830民初629号民事判决，判决：刘玉好与磨涧村委会（即原盱眙县古桑乡磨涧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6月20日签订的终止鱼台圩养、种植承包协议无效。刘玉好与孙兆刚、俞士东、周立梅及磨涧村委会（即原盱眙县古桑乡磨涧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6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孙兆刚等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7）苏08民终2768号终审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孙兆刚等人再次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该院裁定二审法院认定2013年6月20日《终止鱼台圩养、种植承包协议》和2013年6月28日《协议书》的行为不具有善意，损害第三人利益，并无不当。一审再查明，2017年11月14日，刘如东诉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孙晓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审理，作出（2017）苏0830民初5262号民事判决，其中判决“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孙晓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如东借款70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一审再查明，2017年11月13日，盱眙洪滩圩稻麦种植家庭农场、孙兆刚诉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排除妨碍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审理作出（2017）苏0830民初6349号民事判决，其中判决“盱眙洪滩圩稻麦种植家庭农场、孙兆刚在承包经营洪滩圩鱼塘及土地（限于属盱眙县古桑街道磨涧村委会所有的部分，界址和坐标以2017年3月29日磨涧村委会和江苏省盱眙县林柴场签订协议的附图为准）的过程中，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不得妨碍、并停止侵害”。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不服提出上诉，经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9）苏08民终2845号终审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俞士东、孙兆刚要求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排除妨害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涉案的生效判决与裁定，虽然确认了有关当事人于2013年6月20日签订的《终止鱼台圩养、种植承包协议》与2013年6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同样，涉案的生效判决也确认了2010年10月17日，刘玉好与孙兆刚、俞士东签订的《鱼台圩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而刘如东与刘玉好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经一审法院审结并发生法律效力，刘如东没有继续要求行使承续承包经营权等，因此，刘如东认为其享有鱼台圩承包经营权已经失去根据。刘如东如果认为存在损失，可另行依法主张。所以，本案俞士东、孙兆刚基于与刘玉好签订的《鱼台圩土地承包合同》要求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停止侵害，排除妨害的主张，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如果对涉及相关承包金有争议，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不应妨害俞士东、孙兆刚行使相关土地承包经营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作出一审判决：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将争议的“鱼台圩”土地[四址：东至龟头咀（嘴）、南至围山沟、西至西堤埂、北至淮河边堤埂]退给孙兆刚、俞士东经营且不得妨碍，同时拆除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所建活动板房与布置的围网。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不表异议，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经生效判决认定，2005年3月19日刘如东与刘玉好签订的《协议书》、2005年3月28日刘玉好与磨涧村委会签订的《承包鱼台圩养殖协议书》、2010年10月17日刘玉好与孙兆刚、俞士东签订的《鱼台圩土地承包合同》、2012年11月1日刘如东与刘玉好及孙兆刚、俞士东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也即刘玉好从磨涧村委会承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法有效，其在承包期间将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孙兆刚、俞士东亦合法有效，孙兆刚、俞士东基于与刘玉好合法转包关系对鱼台圩从2010年11月1日至2020年12月20日享有承包经营权。虽然在2013年6月20日刘玉好与磨涧村委会签订了《终止鱼台圩养、种植承包协议》，磨涧村委会与刘玉好、孙兆刚、俞士东在2013年6月28日签订《协议书》，对鱼台圩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重新发包，但该两份协议书经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合同。依据前述法律规定，无效合同自始无效，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回归至该两份协议签订之前的状态，即孙兆刚、俞士东从刘玉好处受让鱼台圩在2010年11月1日至2020年12月20日期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现在该期间内，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多次阻碍孙兆刚、俞士东在鱼台圩的种植养殖，构成侵权，孙兆刚、俞士东本案主张排除妨害于法有据，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上诉称，孙兆刚、俞士东在多次诉讼中自认双方之间的转包合同已经终止，故其无权主张排除妨害。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有所限制或者附加条件予以承认的，由人民法院综合案件情况决定是否构成自认。虽然孙兆刚、俞士东确实在诉讼中有过前述陈述，但该陈述是基于其在相关诉讼中，对2013年6月20日刘玉好与磨涧村委会签订的《终止鱼台圩养、种植承包协议》、2013年6月28日磨涧村委会与刘玉好、孙兆刚、俞士东签订的《协议书》的法律效力存在错误认识的情况下，为其利益所作出的陈述，且协议的效力系法定，非当事人可约定或可自认的事项，故孙兆刚、俞士东的该陈述不能构成在本案中的自认，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审理中，刘玉好以相关案件在江苏省高级人法院申请再审并已立案为由，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因本案并不需要以该案结果为依据，故对刘玉好的中止审理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但因在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孙兆刚、俞士东的承包期于2020年12月20日已到期，在其未取得后续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本案判决生效后的强制执行力已丧失事实基础，特此说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玉好、陆玉平、刘大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艳萍审 判 员 张兆宇审 判 员 庞海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 忠书 记 员 李 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