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6刑终23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建明，男，1956年11月13日出生，云南省丘北县人，汉族，文盲，农村居民，住丘北县双龙营镇民委****。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克冲、罗文斌，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绍兴，男，1978年10月24日出生，云南省丘北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丘北县双龙营镇民委小组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亘兵，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玉琼，女，1963年1月9日出生，云南省丘北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住丘北县双龙营镇民委民小组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辩护人朱禹睿、毛孝旭，云南睿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石元，男，1971年8月6日出生，云南省丘北县人，彝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住丘北县双龙营镇民委一路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永全，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云南省丘北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住，住丘北县双龙营镇民委民小组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云飞，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云南省丘北县人，白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住丘北县双龙营镇民委**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泽菊，女，1987年6月1日出生，云南省丘北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丘，住丘北县双龙营镇民委****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杰，女，1981年12月5日出生，云南省丘北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丘北县，住丘北县双龙营镇民委小组小红坡**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寿敏，女，1976年2月24日出生，云南省丘北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住丘北县双，住丘北县双龙营镇民委一路区**019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建明、胡石元、梅绍兴、罗玉琼、胡永全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王云飞、唐泽菊、陈杰、蒋寿敏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9月7日作出（2020）云2626刑初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建明、梅绍兴、罗玉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以来，丘北县人民政府为提升普者黑旅游景区形象，对普者黑景区进行升级改造，对景区的部分道路实行交通管制，开通旅游观光电瓶车乘坐等业务，普者黑部分村民认为政府的行为影响到了该村的利益，一直心存怨气。【杨建明、胡石元、梅绍兴、罗玉琼、胡永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王云飞、唐泽菊、陈杰、蒋寿敏妨害公务案】（一）2019年7月22日晚上，以被告人梅绍兴、胡石元、胡永全等人为首的村民集中在冯某家商量道路进行管制和三生三世景点实施封闭的问题。在讨论过程中，梅绍兴提出要求政府开通七0新村至普者黑的道路、开放三生三世景点；胡石元提出写材料向政府反映解决不了问题，提议组织群众打横幅到景区大门口游行闹事，让政府重视以后才能得到解决。后参会人员均同意胡石元的提议，并讨论标语内容。2019年7月23日晚上，被告人胡石元、梅绍兴、胡永全及村民丁红俊、冯尚林、龚正雄、胡聪能、冯某、徐培勇、杨振洲等人集中在冯某家商讨如何解决开通封闭的道路、开放封闭的景点问题。杨振洲提出政府封闭道路的原因是因为打造更好的普者黑，并解释有关政策问题，因未能商量有效解决办法，会议未商量出结果。2019年7月24日，普者黑部分村民与七0新村村民因揽客发生争执。部分群众在微信群中骂的村干部无能，并提议召开会议，后村干部张绍能便在微信群中要求当晚在村小组召开会议。晚上被告人罗玉琼、胡石元、梅绍兴及村民冯某、张某等部分村民聚集在开会。村组长张绍能以因被骂无能问题其小组班子提出集体辞职，后因言语不和与丁红俊发生冲突后被劝开。冲突平息后继续开会，商量如何向政府施压解决烂尾楼、拆除封闭道路、补偿山水资源费等问题。会上，被告人胡石元、梅绍兴提出组织群众闹事，向政府施压，才能解决问题等；被告人罗玉琼提出，其已咨询过北京的律师了这事一定要去闹，闹得越大越好解决，要求每家都要去，去闹的时候做好记录，如果哪家不去，以后得到什么好处就不分给他家，并称说自己不方便出面，并强调不管抓着谁都不要说是谁组织的，都说是群众自发去闹的，要团结一起干事。后决定于次日在普新桥聚集，商量好后各自离开。2019年7月25日早上，被告人胡石元、杨建明、胡永全、梅绍兴等二百余村民在普新桥集中，胡石元、杨建明安排人员到小红坡、普新桥、小土桥、沙江西路堵船堵路。冯尚杰把打印好的标语交由孙刘发放给在场妇女群众。准备好后，胡石元等人组织李琼、刘娇等群众从普新桥游行至景区大门口，李琼、刘娇、冯美沙等人带头呼喊：“我们要吃饭、政府强行封闭道路、烂尾楼、还我土地、老年人临时棚过世”等口号，并带头敲打小铁盆。被告人杨建明、胡永全组织人员到各路口堵车、堵游船，强行阻止游船、观光车等游玩的交通工具停运，造成景区秩序严重混乱。16时许，景区闹事群众返回普新桥，胡石元、胡永全等人要求参与群众在白纸上签名记录，并交代次日早上依旧在普新桥集合。2019年7月26日早上，胡石元、杨建明、梅绍兴、胡永全及群众到普新桥聚集。因到场的人员较少，胡石元、胡永全、杨建明等人到村子里面叫人出来，由胡超把事先准备好的3条横幅拿出，胡永全到村文艺队找来鼓、镲分给在场人员。李琼、刘娇、雷映芬等人组织群众敲鼓打镲、举横幅从游行至景区门口，李琼、刘娇、冯美沙等人带领群众喊：“我们要吃饭，我们要还债”等口号，继续向政府施压。游行途中，杨建明、胡石元等人在小红坡处强行堵下两辆观光电瓶车。16时许，被告人胡石元、杨建明等人带领群众从景区返回普新桥后，胡石元叫胡永全购买笔记本及笔提供给参加闹事的人员签字，签字后的笔记本交由胡永全保管。2019年7月27日早上，被告人胡永全、梅绍兴等人以同样方式带领群众举横幅，敲鼓打镲从普新桥游行至景区门口示威闹事，16时许，从景区门口返回普新桥签字。2019年7月28日早上，梅绍兴等人继续组织群众从普新桥一路敲鼓打镲、举横幅游行至景区门口，李琼等人带领群众呼喊口号。11时许，闹事群众在景区门口见到在执法的民警，群众中的妇女就朝执法民警下跪，旁边的群众也跟着起哄造势。民警在劝时，参与下跪的刘树芬起身朝蒲草塘码头方向走去，被现场的执法人员拦下并搀扶离开，此时民警高丽洁、朱娟娟也上前搀扶。在搀扶过程中，在场的王云飞也上前扶，但刘树芬甩手不要扶，王云飞叫民警不要扶，民警高丽洁、朱娟娟将刘树芬放开后。刘树芬就慢慢蹲下并睡在地上，同时还将头上的帽子摘下盖住脸，这时在场的王云飞等人就高呼警察打人了，从而导致现场的群众骚动，并意指民警高丽洁殴打刘树芬。经现场处置，要求高丽洁先回避，高丽洁便退让至售票大厅后边的厕所内。因现场群众情绪激动，群众中有人称打人的警察躲在厕所内，太启艳、胡会琼、唐泽菊、陈杰、蒋寿敏等人冲去进入厕所围堵在厕所内的民警高丽洁，并进行言语辱骂、威胁执勤民警。经在场民警的处置，将大部分人隔离出厕所，但陈杰、蒋寿敏拒绝离开，后唐泽菊借口上厕所进入卫生间后拒绝离开，从而形成了高丽洁被蒋寿敏、唐泽菊、陈杰围困在厕所内，厕所外围着几百人叫嚣的闹事群众的局面。该局面一直从11时许僵持至20时许。在该案中，上千人次群众对普者黑景区内的道路、河道、观光车堵拦，在景区门口静坐、敲锣打镲、举横幅标语、喊口号，组织群众下跪，围堵执法民警，致使云南普者黑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营业秩序严重混乱，售票业务处于停止或者半停止状态。经鉴定，2019年7月25日至7月30日，云南普者黑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已购票游客退票损失金额为126,486元；2019年7月25日至7月30日，云南普者黑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游客无法购票进入景区的会计估计损失金额为7,107,608.72元。【杨建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二）2014年7月1日，云南普者黑旅游文化开发有限公司对普者黑景区路线实行电动观光车单程免费乘坐观光项目，从而影响了景区的小马车拉客的利益，仙人洞村和不允许马车相互进村拉客。为此，的杨建明、廖永华等人于2014年7月9日组织马车队部分成员在小组开会。在会上，以要求公司支付山水资源费，解决荷花大道上方的水淹田补偿及电瓶车走的路线也要让马车走为由，杨建明提出要通过在普新桥、青龙山、金汇宾馆转台等处阻拦观光车、游船及之外的马车等行为，在景区造成影响，才能让政府重视解决其提出的要求。通过开会，杨建明等人决定于次日对景区进行堵路堵河道等行为，并要求各马车队队长负责通知其队员参与。2014年7月10日上午，在杨建明的组织下，张绍元、徐王金等村民在普新桥处集合。后由杨建明安排冯尚林、张绍元、廖永华等人带领部分村民在普新桥堵过往的游船、马车、观光车，龚正谷、徐王金带领部分村民在青龙山堵观光车、马车。杨建明带领一些村民在金汇宾馆转台处堵观光车、马车。9时许，因在普新桥处堵过往游船时有些游船不听，被村民用石头丢了吓回去，后杨建明就安排冯尚林、蒋德龙、龚正谷购买铁丝，拿至普新桥处的河道上与在场的村民一起拉了三根铁丝拦截河道。因杨建明等人组织堵路、堵船，导致普者黑旅游文化开发有限公司的观光车、游船停运，部分游客退票，外村马车不能正常拉客。2014年7月11日早上，的部分村民同样在普新桥处聚集闹事，因民堵路堵河导致停运，丘北县人民政府组织执法局的有关人员将普新桥处河道中的铁丝进行拆除。中午，宋顺清驾驶马车由水围营村往行驶，行至普新桥后，群众叫宋顺清把马车停下，张绍元、廖永华、胡发兴等人将马车掀入河中，在掀翻马车时将桥护栏损坏，并殴打了宋顺清。后宋顺清的儿子宋林赶来，得知父亲被张绍元等人殴打去找张绍元理论，父子二人再次被张绍元、张伟亮、龚正谷、胡发兴等人及群众殴打。因民堵路堵河导致云南普者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从2014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13日期间停业或者部分停业，部分财物被损坏。经鉴定，被损坏的马车修复价值为叁佰元（￥300.00）；被损坏的护栏修护价值为肆仟玖佰元（￥4900.00）；造成普者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直接经济损失为叁拾肆万柒仟贰佰玖拾伍元（￥347295.00），造成间接经济损失为壹佰零壹万伍仟贰佰肆拾伍元（￥1015245.00）；宋顺清的损伤为轻微伤。2014年10月26日，宋顺清的损失得到赔偿，其谅解了刘树刚、张绍元、胡发兴、胡发勇。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建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胡石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梅绍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罗玉琼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被告人胡永全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王云飞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唐泽菊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陈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蒋寿敏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建明以其的量刑与胡石元、梅绍兴相比失衡，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在2014年案件中不能认定杨建明为首要分子，2019年案件中应当以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量刑，建议法庭对杨建明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梅绍兴以其不是首要分子，其是初犯，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梅绍兴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罗玉琼以第二次开庭未全部通知涉案被告人及辩护人参加庭审程序违法；第二次庭审公诉人列举的司法鉴定书系一审法院要求公安机关提供的，其来源以及取得方式不合法，且未经过所有被告人质证，依法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其不构成共同犯罪，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罗玉琼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并无不当。各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鉴于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的异议以及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影响定罪量刑，建议书面审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上述事实，有原审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记录、网上在逃人员查询记录、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置情况说明、信访事项清单、关于交通管制情况反映书、民联名请愿书、急诉讼、租地补偿调查报告、违章建筑调查报告、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旅游投诉说明、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通知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普者黑景区损失情况、丘北县人民政府批复、乘船人数登记表、收据、证明、谅解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梅绍兴、杨建明、罗玉琼及原审被告人胡石元、胡永全在表达群众诉求中，未采取合法途径，而是组织煽动群众聚众闹事扩大影响力，采取堵路、拉横幅、静坐等方式扰乱云南省普者黑旅游文化开发公司的正常营业活动，致使景区经营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王云飞、唐泽菊、陈杰、蒋寿敏以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在2019年案件中，胡石元、梅绍兴为首要分子，杨建明、罗玉琼、胡永全属积极参加者；在2014年案件中，被告人杨建明为首要分子。故上诉人梅绍兴及其辩护人提出梅绍兴不是首要分子，以及杨建明的辩护人提出在2014年案件中，被告人杨建明不是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罗玉琼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对于罗玉琼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二次开庭未全部通知涉案被告人及辩护人参加庭审，属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第二次庭审只是针对本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举证、质证、辩论，庭审过程已充分保障被告人诉讼权利，未发现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此次庭审仅列举了一份针对普者黑景区在本案中所造成经济损失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份证据与本案妨害公务罪无关联性，一审法院鉴于远程视频开庭条件的限制性，未通知犯妨害公务罪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质证并不影响对妨害公务罪的公正审理及定罪量刑。故上诉人罗玉琼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罗玉琼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二次庭审公诉人列举的司法鉴定书系一审法院要求公安机关提供的，其来源以及取得方式不合法，且未经过所有被告人质证，依法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根据刑事诉讼法及解释的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对证据存在疑问的，可以调查核实也可以要求公诉人、当事人、辩护人补充证据或者作出说明。一审审理过程中，罗玉琼及其辩护人对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资质、鉴定程序等问题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发出补充证据函，要求检察机关补充证据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的规定，在审判过程中，对于需要补充提供法庭审判所必须的证据或者补充侦查的，人民检察院必要时可以要求公安机关提供协助，也可以书面要求公安机关补充提供证据。据此，丘北县公安局根据检察机关要求，协助聘请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云南分所出具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程，程序并不违法。至于未经过所有被告人质证，并不影响公正审理，理由前面已阐述。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罗玉琼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罗玉琼不构成共同犯罪，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意见。经查，在案同案人胡石元的供述、证人李某、张某、冯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罗玉琼在7月24日会议上发表煽动群众闹事言论的事实。此会议后，次日便发生了村民聚众到普者黑景区门口静坐、敲锣打镲、举横幅标语、喊口号，组织群众下跪，围堵执法民警事件，此次事件使普者黑景区经营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上诉人罗玉琼作为村干部，在会上不仅没有劝阻村民闹事，反而积极煽动村民闹事，其与胡石元、梅绍兴、胡永全等人的煽动、策划行为，导致本案的发生。因此上诉人罗玉琼与胡石元、梅绍兴、胡永全的行为已构成共同犯罪，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本院对罗玉琼及其辩护人提出罗玉琼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意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建明提出其的量刑与胡石元、梅绍兴相比失衡，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杨建明在本案中分别涉及2014年聚众事件和2019年聚众事件，而原审被告人胡石元、上诉人梅绍兴只涉及2019年聚众事件。上诉人杨建明在2014年聚众事件中系首要分子，在2019年聚众事件中系积极参加者，一审法院综合其在两起事件中的地位作用以及所造成的危害后果，按照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对其区别于胡石元、梅绍兴量刑，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无不当。故杨建明所提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建明的辩护人提出2019年案件中应当以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对杨建明量刑的意见。经查，普者黑景区营业收入是靠游客，2019年案件造成已购买门票游客退票，未购买门票的游客因该案而放弃，这必然会造成景区收入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在案鉴定意见予以印证景区因该案而造成的损失严重，一审以鉴定的损失量刑并无不当。故杨建明的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已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悔罪表现，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了相关情节，并结合宽严相济的处理原则和罪刑相适应原则，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作出了与其罪行相适应的处罚。故上诉人杨建明、梅绍兴及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审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元 华审判员 刘建鹏审判员 郑朝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夏振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