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1182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寇某。2020年5月21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孝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维宏，山西文锋律师事务所律师，汾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某。2020年7月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身患××看守所拒绝收押，2020年8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吉龙，山西汾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汾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汾检二部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寇某、李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以汾检三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因缺少部分材料，于2020年11月9日退回公诉机关补查补证。公诉机关于2020年11月20日补查补证后重新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钧、检察员助理郭亮辉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检察员申将、许宏峰，被告人寇某及其辩护人田维宏、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吉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以销售黄豆、绿豆为业，2015年左右，从江苏省句容县某添加剂厂多次非法购买“无根水”，并以每支几毛钱的价格向生产豆芽的个体经营户进行销售。被告人寇某以生产、销售豆芽为业，2018年8月以来，为了使生产豆芽长势好、卖相好，从被告人李某处购买“无根水”，在生产豆芽过程中按比例进行添加，后将生产的豆芽进行销售。经鉴定，“无根水”学名为无根绿豆芽激素，主要成分为4-氯苯氧乙酸钠，系国家明令禁止使用的食品添加剂。案发后，被告人寇某、李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寇某、李某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寇某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明知“无根水”为国家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添加剂而向寇某出售，其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寇某、李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1、判令被告人寇某、李某在汾阳市广播电视台就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人寇某、李某连带支付惩罚性赔偿金43200元。 被告人寇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请的惩罚性赔偿并自愿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辩护人田维宏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用“无根水”生产豆芽数量仅有被告人供述，缺乏相关证据印证；2、被告人寇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应认定自首；3、其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请的惩罚性赔偿并自愿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辩护人李吉龙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李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应认定自首；3、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在太原市后王村、皇后园等地以销售黄豆、绿豆为业。2015年左右，被告人李某从江苏省句容县某添加剂厂非法购买“无根水”，在明知“无根水”为国家明令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的物质的情况下，销售给从事豆芽生产加工的被告人寇某。 被告人寇某在本市以生产销售豆芽为业，2018年8月以来，为了使生产的豆芽长势好、卖相好，在明知豆芽生产过程中禁止添加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物质的情况下，从被告人李某处购买“无根水”。在生产豆芽过程中，将“无根水”按照一定比例稀释并浇入泡豆芽的池中，后将生产的豆芽全部予以销售。2020年4月13日，我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寇某生产的豆芽进行抽样送检，经河南省京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检测出抽检的该处生产豆芽含有国家禁止使用的4-氯苯氧乙酸钠物质。4-氯苯氧乙酸钠属于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发布的2015年第11号公告中豆芽生产经营中禁止使用的物质。2020年4月13日，本市公安局食药侦大队接受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稽查大队线索移送，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寇某、李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寇某、李某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出示并认证的被告人寇某、李某户籍证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被告人寇某、李某归案情况说明、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案件来源情况说明、案件移送书、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寇某生产豆芽检出4-氯苯氧乙酸钠物质的调查报告、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清单、检查笔录、检测结果告知书、检测服务协议、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抽样现场照片、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2011年第156号公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2015年第11号公告、农业部办公厅关于豆芽制发有关问题的函农办农函[2014]13号等书证；询问证人刘某、王某笔录；被告人寇某、李某供述及庭审笔录；河南省京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被告人寇某辨认被告人李某笔录；抽样现场视频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寇某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在其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构成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某明知“无根水”为法规禁止在豆芽生产经营中添加、使用的物质，而向以生产豆芽为业的被告人寇某出售，其行为构成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数量的认定，仅有被告人供述，无证据印证，不予认定。被告人寇某、李某案发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自首、社会危害性小、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寇某、李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侵犯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在依法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应基于刑事部分认定事实，依法裁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寇某、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寇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寇某的刑期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寇某、李某连带支付赔偿金一万元。以上款项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结付。 四、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寇某、李某通过汾阳市广播电视台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继进 人民陪审员  田益秀 人民陪审员  田丽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孙忠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