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34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鞍山市某某队。住所地：鞍山市铁**园林路**。负责人：李东兴，支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华，支队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辽宁纳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某某刚，男，197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海城市/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某某亮，男，1970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海城市/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海城市星海管理区三水柳岸花铭小区**门点/div>法定代表人：杨培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显,辽宁海清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审被告：高某，男，197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海城市/div>上诉人鞍山市某某队因与被上诉人某某刚、某某亮、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高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20）辽0381民初4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鞍山市某某队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原告全部诉请；二、判令被上诉人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对第一项上诉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某某亮为实际车主，上诉人无异议，但原审法院仅认定实际车主承担赔偿责任，而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一，即该车发生事故时驾驶员某某刚提起的诉请，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一某某刚与某某亮是亲兄弟，他与某某亮除了兄弟关系外是否还存在其他关系，法庭并未审理。那么作为肇事车辆驾驶员的某某刚，驾驶没有经过年检且未依法缴纳交强险的车辆，而且该车辆严重超载，驾驶员某某刚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所以某某刚也应是本起事故的赔偿义务人，其与实际车主某某亮应当连带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直接驳回了上诉人对某某刚的诉请，是错误的。二、关于交通事故责任承担比例问题，原审法院认定错误。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某某某某某某车系正在执行某某救某某任务过程中，某某刚应负全责”的意见以“原告没有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且某某荣询问笔录中陈述其执行某某任务结束返回途中发生事故的”为由不予支持是错误的。1、海城市某某大队作出的461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上诉人车辆的某某荣与被告某某刚负有同等责任。某某荣依法提起复议，鞍山市公安局交通安全管理局作出的266号复核结论，认定4615号事故认定书事实不清，并予以撤销，责令海城交管大队重新作出调查认定，但海城交管大队重新作出的55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与已被上级复核确认认定事实不清的4615号事故认定书完全一致，所以上诉人认为，5534号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已经被上级行政机关确认为“认定事实不清”，不应被予以采信，现原审法院采信该事故认定书，并按此事故认定确定双方的责任是错误的。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八条规定：行政管理部门依据法律规定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某某事故认定书等，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能够推翻的除外。在一审中上诉人已经举出充分确实的证据，证明了上诉人在本案涉事某某某某某某车正在执行“海城市8.11南台镇某某某某市场某某”扑救任务。上诉人一审举出的某某现场的救某某现场录像及照片，某某事故认定书，海城市8.11南台镇某某某某市场某某扑救有关情况说明（简称情况说明）等证据，上述证据经一审审查及庭审质证，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所证事实足资认定，并予以采信。已经被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的情况说明中，明确证明：2019年8月11日6时31分，海城市某某某某大队指挥中心接到报警，海城市南台镇某某某某市场三楼南侧店铺内发生某某，鉴于现场某某势情况，海城大队请求鞍山市某某队启动大型商场灭某某预案，调派包括本案事故所涉某某某某车在内的21台某某车87名某某从鞍山赶赴南台某某现场某某。至下午四时左右，某某指挥部根据某某某某灭某某剂使用情况，命令本案事故所涉的某某某某车立即到战勤保障大队补充某某，然后返回现场的事实，同时可以证明8.11某某直至晚19:30分，确认现场无复燃危险后，某某车辆才撤离的事实，可以证明上诉人车辆在16时20分与被告车辆发生事故时，是在执行某某任务中，即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某某车执行某某任务中，且车辆在行使过程中已依规使用标志灯具。那么被告某某刚在看到使用标志灯具的某某车，未依法避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全部原因。一审法院在采信了上诉人举出的上述证据，且对上述证据所证事实也足资认定的情况下，又以上诉人“未能提供足够证据”为由，对上诉人的诉请不予支持，显然是自相矛盾且错误的。3、关于一审法院所依职权的“某某荣”的询问笔录，因该询问笔录程序违法，不应被采信。该询问笔录系海城市交通管理大队在已经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案件无管辖权的情况下作出的，本身程序就违法。而且，某某荣仅是某某车驾驶员，根据规定某某过程驾驶员在车上待命且保证车辆正常运转，并不能直接接收现场某某指挥的发布的任务。现场某某指挥部下达涉事故某某某某车在某某用尽的情况下立即到战勤保障大队补充某某命令，是由领队队长接受命令，并安排车辆的。因为战勤保障大队在鞍山市内，而某某车因为是特种车辆，补充某某只有到战勤保障大队才能完成，且因某某现场情况严重，领队队长上车在某某情况下先下达回鞍山的命令，而车辆刚开出南台路口就发生的本案的事故，所以作为驾驶员的某某荣将先回鞍山的命令，自行理解某某任务结束是错误的，根据情况说明，可以确认当时某某现场指挥部下达的是“补充某某好返回某某现场继续某某”的任务。一审法院仅以程序违法取得的证言就认定。该车辆非某某车辆，是错误的。4、根据《某某某某某某执勤战斗条令》规定，所有某某某某车辆，在执行救某某某某任务的过程中，只有在某某现场完全灭某某无复燃情况下，某某某某车辆补水、补某某后回到所在某某队后，某某某某任务才算全部完成。所以本案涉案某某车按命令在去补充某某任务的路上，属于到道路安全法规定的在执行某某任务中，且车辆在行使过程中已依规使用标志灯具，被上诉人某某刚在看到使用标志灯具的某某车，未依法避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全部原因。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对等责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某某刚、某某亮、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原审法院判决。原审被告高某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鞍山市某某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9年8月11日，案外人某某荣驾驶原告所有的牌号为辽Ｘ×××**某某的某某某某车，在执行某某任务途中，该某某车依法使用警灯，由西向东行使至南台北左转弯，被告某某刚驾驶车号为辽Ｃ×××**重型货车由北向南行至此时与案外人某某荣驾驶正在执行某某任务的某某某某某某车相撞，原告认为，由于被告某某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遇到某某任务的特种车辆未减速让行，是导致本起事故的根本原因，更何况被告某某刚驾驶的是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也未依法检验且严重超载的车辆，原告认为，被告某某刚应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此次事故造成原告车辆经济损失共计190727元，被告已向车辆维修单位即辽宁恒润某某装备有限公司支付了部分维修费5万元,但后续维修费140727元被告一直未予支付，为保证车辆继续执行对鞍山地区某某某某任务，原告只得先行垫付了维修费140727元。事故发生后，原告了解到，被告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为发生事故当时该车辆的登记车主；被告某某亮为发生事故当时该车辆的实际车主，与被告某某刚为兄弟关系，且被告某某刚为被告某某亮雇佣司机。被告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该车登记车主，被告某某亮作为该车实际车主，均未能依法履行为该车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依法应当对本案所涉事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多次与各被告协商，但均未依法获得赔偿，无奈，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判令各被告赔付原告经济损失140727元;判令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辽Ｘ×××**某某某某某某车所有人为原告鞍山市某某队。辽Ｃ×××**的重型货车登记车主为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原车主高某将该车挂靠在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经营，挂靠期限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后高某将该车转让，肇事时该车实际车主系某某亮。保险有效期至2019年7月20日，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7月31日。另查：2019年8月11日，某某荣驾驶车牌号为辽Ｘ×××**某某某某某某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南台北左转弯时，因未避让直行车辆先行与由北向南某某刚忽视行车安全驾驶的车牌号为辽Ｃ×××**的重型货车（逾期未检验、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相刮撞，造成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2103814201900046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某某荣与某某刚负事故同等责任。后某某荣不服该责任认定提出复核，鞍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辽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266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定撤销海城市公安局管理大队做出的第2103814201900046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根据有关规定对案件进行重新调查、认定。2019年10月31日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2103814201900055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再次认定某某荣、某某刚负同等责任。再查：因本次事故原告所有的辽Ｘ×××**某某某某某某车受损后维修共花费190727元。某某亮在肇事后预付车辆维修费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权益受法律保护，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所有的某某某某某某车与被告某某亮所有的辽Ｃ×××**的重型货车发生刮撞，造成原告车辆损失，被告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某某亮作为实际车主，对其所有的辽Ｃ×××**重型货车具有投保义务，因其未依法投保，故其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的2000元的车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辽Ｃ×××**重型货车经多次转让，虽被告某某刚在庭审中称其本人为实际车主，但其在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2019年8月14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清楚详实，即某某亮为实际车主，电话150××******，且庭审中某某刚对该询问笔录未有异议。故该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某某亮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另该车虽实际车主发生变化，但该车登记在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公司名下运营，事故发生在挂靠期间内，虽被告高某与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挂靠协议第九条约定：“乙方（乙方系高某）在挂靠期间，如果将车辆产权转让他人，必须通知甲方，并办理车辆转让手续，重新签订挂靠协议书。”但未对产权转让不通知甲方，不重新签订挂靠协议书情况发生的责任义务予以约定，属约定不明，故该挂靠协议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不具备无效、撤销、解除等法律后果，仍属合法有效，故该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某某刚及高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事故责任承担责任的比例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过错责任原则，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关于原告提出某某荣驾驶的某某某某某某车系正在执行某某救某某任务过程中，被告某某刚应负全责的辩论意见，因原告没有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且某某荣在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制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系执行某某任务结束（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归队，没有接到其他任务）返回鞍山钢都某某大队正门中队途中由西向东行驶时左转弯上道与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告车辆在中线双黄线西侧第一条车道相撞。发生交通事故系由于原告司机某某荣转弯时未避让直行车辆、被告某某刚所驾驶车辆未经年检且超载，故该院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双方负同等责任具有证明效力，该院予以采信。据此判决：一、被告某某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原告鞍山市某某队车辆维修费2000元。二、被告某某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鞍山市某某队车辆维修费44363.50元（已扣除支付的5万元维修费）。被告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8元，由原告承担1078元，由被告某某亮、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承担480元。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在履行本判决还款义务时加付480元给付原告。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期间有如下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责任主体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事故责任分劈是否正确。本院分述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责任主体是否正确上诉人二审主张某某刚也应是本起事故的赔偿义务人，其与实际车主某某亮应当连带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一节，本院认为，本案肇事时该车实际车主系某某亮，某某刚是肇事车辆的司机，其受雇于车主某某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5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侵权责任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车主某某亮承担，故上诉人要求某某刚与实际车主某某亮应当连带赔偿责任无充分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责任主体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事故责任分劈是否正确上诉人二审主张案涉交通事故责任承担比例一审法院认定错误一节，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事发后的现场录像及鞍山市某某管理局与上诉人单位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案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在参与某某某某，被上诉人某某刚在看到使用标志灯具的某某车，未依法避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全部原因。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事发后的现场录像虽能看出该某某车辆后侧亮着警灯，但被上诉人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提出异议称该视频录制情形为事发后的现场，未能反映出事发当时的情形，且认为该肇事车辆无警笛声，车尾部右侧交替闪烁蓝红灯是提示其他车辆避让。被上诉人某某刚亦称事发当时该某某车辆未打警灯警报，其是看到某某车辆在路口减速认为其没有上道的意思才正常直行。本院认为，根据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录像所提出的异议，鉴于该录像非事发当时的录像，法院无法认定上诉人所称事发当时使用标志灯具。关于上诉人所提供的鞍山市某某管理局与上诉人单位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中称：“当日下午16时左右，市某某队某某指挥部根据灭某某剂使用情况，命令，正门中队德国曼某某某某车（车牌号：辽Ｘ×××**某某）到战勤保障大队补充某某，然后返回现场继续参加灭某某”，对此，被上诉人海城市某运输有限公司认为该情况说明内容与案涉某某车辆司机在公安机关陈述的笔录内容冲突，其陈述是在出警返回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说明涉案车辆已结束某某，该情况说明没有提及鞍山市某某管理局参与某某的现场指挥，其出具的证明没有相应依据。被上诉人某某刚、某某亮称该份证据是上诉人自己为自己作证。鉴于本案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该份证据提出异议，本案承办人联系出具该份情况说明的鞍山市某某管理局出证人予以核实，其称该单位在现场指挥，用于灭某某的某某车是某某某某车，对于案涉某某车辆的情况不了解。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情况说明因其欲证明的内容被鞍山市某某管理局予以否认，且该份情况说明内容与某某车辆驾驶员在公安机关询问记录陈述内容相悖，故本院对上诉人该份证据亦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据2019年10月31日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2103814201900055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某某荣、某某刚负同等责任，确定本案当事人责任分劈比例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9元，由上诉人鞍山市某某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岩审判员 程义明审判员 王宇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