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民终343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蔡金梅，女，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云龙，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松，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磊，男，汉族，住安徽省金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乃枝（徐磊父亲），男，汉族，住安徽省。 上诉人蔡金梅因与被上诉人徐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金寨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1524民初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金梅上诉请求，1.撤销（2020）皖1524民初65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关于“姜飞投入金寨县西庄温泉水力发电站出资款99万元,包含了本案中姜飞转给徐磊账款”的认定。在该两个案件中,没有任何证据能支持一审这一认定,蔡金梅和姜飞在该两案中没有承认法院认定的内容。因此,一审法院作出这一认定,纯粹是主观想象。（二）“佰家粥铺”合伙人是徐磊和蔡金梅,而非是徐磊和姜飞:1、“佰家粥铺”营业执照的投资人是蔡金梅,而非徐磊,也非姜飞。2、《关于百家粥铺经营权转让协议书》中转让方是蔡金梅;《关于百家粥铺经营权转让协议》的转让方也是蔡金梅,受让方是徐磊。3、徐磊向蔡金梅出具欠条,而非向姜飞出具欠条。欠条载明“今欠到蔡金梅佰家粥铺投资款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整（140000.00）于2016年08月03日付清。”由此可见,蔡金梅是“佰家粥铺”合伙人,而非姜飞,“佰家粥铺”是徐磊和蔡金梅合伙经营。（三）两份转让协议不矛盾1、徐磊与赵燕是夫妻。2、蔡金梅之所以与赵燕签订《关于百家粥铺经营权转让协议书》是因为当时徐磊外出,不在本地,徐磊又急于经营粥铺,所有就由其妻子赵燕代替徐磊签订了这个协议,并且该协议的有效期为（2016.5.1-2016.6.10）。3、《关于百家粥铺经营权转让协议书》到期后,徐磊想继续独自经营“百家粥铺”,并向蔡金梅表示愿意出14万元购买“百家粥铺”。2016.7.3,徐磊向蔡金梅出具14万元欠条。为了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蔡金梅和徐磊于2016.7.4补签了《关于百家粥铺经营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蔡金梅于2016年5月10日将位于金寨县间门面房（加盟店:百家粥铺）经营管转让乙方徐磊经营。…”第三条约定“转让费用:乙方必须在2016年8月3日之前一次性付清转让费壹拾肆万元整（140000.00元）。”4、自蔡金梅与赵燕签订《关于百家粥铺经营权转让协议书》后,即自2016.5.10起,徐磊即安排赵燕接管“百家粥铺”,蔡金梅将店内所有的设施设备全部移交给了徐磊。徐磊因经营不善,于2016年年底将“百家粥铺”关停,但是转让费一直没有支付给蔡金梅。（四）关于蔡金梅投资问题。一审中,蔡金梅也提供了经营“百家粥铺”各项支出凭证,但是,蔡金梅对“百家粥铺”投资多少与蔡金梅要求徐磊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转让费没有关联性。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蔡金梅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徐磊拖欠蔡金梅“百家粥铺”转让款14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蔡金梅的诉讼请求是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 徐磊辩称，一、蔡金梅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说辞无理无据。蔡金梅只是代她儿子姜飞在“百家粥铺”做具体事的打工者,她没有其经营权,所谓徐磊的14万元欠条是蔡金梅儿子姜飞虚构。徐磊与蔡金梅非亲非邻素不相识,但徐磊与蔡金梅的儿子姜飞曾是较好的朋友。2015年下半年,姜飞约徐磊在梅山伙开饭店,姜飞亲自去重庆市考察“百家粥铺”项目,回来后找徐磊商量在梅山伙开一家“百家粥铺”(全国联锁店),徐磊当时表示自己没开过饭店缺少经验,姜飞提出他母亲蔡金梅退休后曾在饭店帮别人做过事,她有经验,具体事务可让她负责,你负总责。由于姜飞远在巢湖市水务局上班,姜飞将自己在粥铺投资款汇到徐磊银行帐户由徐磊统一使用。2015年11月徐磊派蔡金梅、刘芳、赵院三人去重庆市“百家粥铺”学习。由于梅山“百家粥铺”的选项、座落地点、管理等问题,粥铺从开始经营效益就一直不好,有时连粥铺买菜钱和人工工资都难以支出。蔡金梅埋怨儿子姜飞和徐磊不应开此店,姜飞便设法从“百蔡家粥铺”中隐退。2016年5月姜飞找徐磊商量,谎称他母亲金梅近来身体不好,常为“百家粥铺”的事与他争吵,让他很苦恼,姜飞提出徐磊帮出一个假欠条,好让他母亲蔡金梅离店回家。徐磊是个重朋友义气之人,就听从了姜飞的谎言出据了14万元的假欠条。姜飞在巢湖市水务局工作,对小水电有点了解,姜飞又向徐磊提出想在徐磊家购买的西庄温泉水电站参股,碍于朋友关系,徐磊答应姜飞可在该电站30%股份内入股。当2017年6月徐磊因经营的汽车销售出问题而入狱之后,姜飞就趁机声称“凡是他转到徐磊银行帐户上的钱都是姜飞对其电站30%股份的出资款。”姜飞就是这样狡诈的完成了将他在“百家粥铺”的投资款转嫁到西庄温泉水电站投资款的。姜飞为使自己的这一阴谋不致败露,他刻意的回避自己与“百家粥铺”的直接关系,在已进行的相关案件庭审中姜飞总是不断的编造着充不同的谎言在遮掩,并精心编导实施了一个由他母亲蔡金梅当“百家粥铺”投资人,用徐磊出据的假欠条进行诉讼,母子联手上演对徐磊进行14万元欺诈闹剧。其事实证据如下:1.蔡金梅至此时的庭审时间止她也没能拿出自己是如何为“百家粥铺”进行投资的支出有效证据来,她手上只有姜飞从徐磊处骗取的14万元假欠条和伪造的两份所谓《百家粥铺经营权转让合同》以及她在负责管理期间粥店买菜付款的零星票据。2.金寨县人民法院(2018)皖1524民初108号民事判决书中陈述:“徐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证据四,原、被告合开粥铺的证明,证明徐磊与姜飞曾有生意上合作关系。针对徐磊提供的证据,姜飞的质证意见:证据四,姜飞的母亲和徐磊的妻子合开粥铺店与本案无关。”在该案庭审中姜飞辩解“百家粥铺”是他母亲与徐磊妻子合开,与姜飞和徐磊都无关系。虽然108号判决没有生效,但在案件庭审中姜飞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应该是具有法律效力的。3.金寨县人民法院(2019)皖1524民初2159号民事判决书中陈述:“徐磊向法庭举证4.徐磊与姜飞合开饭店房主熊德国证明及姜飞付房租证明,证明双方合伙开饭店,实际房租转款。姜飞质证,对4号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没有附上熊德国身份证,是否是其本人所写,不能证实,打款记录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徐磊姜飞合开饭店的关系。补充说明一点,我方与徐磊承包饭店的问题,徐磊和原告母亲蔡金梅的协议及欠条,证明被告所说的合伙开饭店是不存在的。2016年7月4日,徐磊是饭店的购买方,蔡金梅是饭店的出售方。”在该案庭审中姜飞又辩称“百家粥铺”是蔡金梅一人的,和徐磊妻子赵院又没有关系了。虽然该判决没有生效,但在案件庭审中姜飞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应该是具有法律效力的。4.金寨县人民法院(2018)皖1524民初2256号案件开庭笔录陈述:“四、原、被告合开“百家粥铺”方面的证明资料。证明目的:徐磊与姜飞曾有生意上的合作关系,资金往来关系复杂,所以在原、被告的经济往来中有一部分是合开粥店生意方面的经济往来。九、2018年3月21日,3月28日法院依职权对徐磊作的两份调查笔录。证明目的:徐磊与姜飞合伙开粥徐店有资金往来。姜飞质证:四号与本案无关,且这个饭店是磊与被告母亲合开的,且在2016年7月4日就关门了。九号三性无异议。”在该案庭审中,姜飞又辩称“百家粥铺”是徐磊与姜飞母亲蔡金梅所开。姜飞首次承认徐磊与自己合开粥铺并有资金往来。在以上相关案件的三次庭审中姜飞对“百家粥铺”投资人分别作了三次安排,姜飞的说辞自相矛盾,都是谎言。直到2020年7月15日金寨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2020)皖1524民初651号案件时,此案的操手姜飞终于从幕后走上了前台,走进了法庭。在县法院开庭笔录中陈述:“审判员:被告方对原告方所举证据进行质证。被告:转让协议不是我签的字,欠条是我写的,当时姜飞在合肥,我在金寨,我们认为姜飞母亲在这经营和本人身体不好,姜飞母亲担心投资的费用,就让我打个条子,目的是让姜飞母亲回去。审判员:1.徐磊在粥铺投资多少?2.有无投资协议,帐目?3.装修是谁负责?被告:1.十几万;2.没有投资协议;3.装修,桌椅主要都是我去买,装修是我找朋友陈伟做的。审判员:宣读姜飞打入徐磊房东熊德国的款项,这个时间段是否是你们为了粥铺经营准备的资金?姜飞:其中2万元是打入房东,支付房租,其中有的是电站投资的钱,到了11月份才开始着手饭店,其他费用是我母亲投入的资金。房租、加盟费、设备清单、工资款都是我们支付的。被告:蔡金梅到去店的时候,饭店已经差不多了。姜飞之前给我打的款,我才办的。审判员:1.姜飞,你们有无投资协议?2.你总额投入多少钱?3.徐磊投资多少钱?姜飞:1.没有投资协议,徐磊问我愿意不愿意干餐饮,当时我母亲退休没事干,就找她过来干。当时找母亲,徐磊老婆,大厨12月去培训;2.大概20多万元;3.开业之前我们算过帐,我们支付了17.8万元,徐磊只是支付了转让费7-8万元,买桌椅是赊的。在双方质证中,被代:证据九,徐磊为“百家粥铺”购买桌椅付款凭证,装修期间汇款支出票据。证明徐磊在粥铺筹建阶段的资金投入。原代:对于证据九,徐磊为“百家粥铺”购买桌椅付款凭证,装修期间汇款陈伟票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审判员:原告申请证人出庭。先行向证人发问,原代:1.你在粥铺从事什么?2.徐磊接手店是什么时候?3.你后面工资是谁发的?证人:1.后厨;2.5月10日之后;3.是徐磊和他老婆发的。审判员:被告对证人发问。被代:1.你是否是姜飞舅妈?2.你们去学习是谁派去的?3.当时邀请你去是谁?证人:1.是的;2.徐磊。当时是我、徐磊老婆、蔡金梅一起去的。被代:蔡金梅,1.为什么两个协议的执行时间都是5月10日?2.该粥铺是你自己开的,还是共同开的?3.为什么你能转让经营权?原告:1.解释过了;2.共同开的;3.不予回答。引用以上庭审笔录,尤其是2020年7月15日县法院对本案的庭审笔录,是对本案和相关案件庭审的真情再现。它将姜飞在相关庭审中否定的事项又得到了肯定,明确了“百家粥铺”是徐磊与姜飞合开,且二人在粥铺分别都有十几万元的实际经费支出。徐磊、姜飞才是“百家粥铺”的投资人,蔡金梅是代其儿子姜飞在粥铺做具体事的打工者,蔡金梅向法院提供的徐磊14万元欠条是姜飞虚构,蔡金梅在本案中有意或无意间协助其儿子姜飞主演了一场对徐磊进行14万元的欺诈闹剧。二、至于蔡金梅在诉状中的其它说辞,都将伴随着蔡金梅在“百家粥铺”没有其经营权而消失。不再重述。 蔡金梅一审时诉讼请求：1.判决徐磊支付粥铺经营权转让款14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8月3日起,按年利率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徐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律师费。 徐磊一审时辩称：1.蔡金梅只是百家粥铺的打工者，她没有经营权，徐磊也不欠她14万元转让款。2.所谓《百家粥铺经营权转让协议》纯属蔡金梅和姜飞母子二人伪造。 一审法院查明：姜飞的父亲过去在金寨县金光钢厂工作，后来搬迁到蚌埠，姜飞的母亲蔡金梅也从金寨县工商局调到蚌埠民政局工作。姜飞大学毕业后在青阳县当村官，后在肥东县工作。2014年，姜飞通过弟弟介绍认识在做汽车贸易生意的徐磊。此后，双方开始经济往来。2015年冬，姜飞与徐磊口头约定在金寨县丽景小区合伙经营“佰家粥铺”，2016年1月27日登记在姜飞母亲蔡金梅名下，实际由蔡金梅和徐磊妻子赵院（艳）经营。2016年5月10日，蔡金梅与赵艳签订《关于百家粥铺经营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蔡金梅将经营权转让赵艳一个月。同日，蔡金梅与徐磊签订《关于百家粥铺经营权转让协议》，约定，蔡金梅于2016年5月10日将经营权转让给徐磊，转让费14万元，8月3日前付清，落款2016年7月4日。2016年7月3日，徐磊向蔡金梅出具欠条，载明欠蔡金梅投资款14万元，8月3日付清。此后，赵艳经营不久即关门。 一审法院在审理（2020）皖1524民初2079号原告姜飞与被告徐磊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徐磊与姜飞2020年7月29日核对账目，徐磊认可2014年到2017年1月5日收到姜飞139.15万元（2014年20.2万元，2015年2月24日至10月8日39.15万元（含蔡华东转款），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4月29日34.5万元（含蔡华东转款），2016年7月10日1.5万元，2016年8月10日1.3万元，2016年10月17日、18日35万元和史宏飞7.5万元）。姜飞认可收到徐磊59.214万元（2014年22.4万元，2015年1月14日到2015年10月5日49490元，2015年10月20日到2016年5月1日14.265万元，2016年5月5日到2016年12月2日17.6万元），上述事实，有协议两份、欠条一张、对账单两份等在卷佐证，可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徐磊与姜飞的经济往来时间长、次数多，双方均无记录凭证，又因徐磊服刑，导致徐磊与姜飞直到2020年7月29日才有机会核对账目。一审法院在（2020）皖1524民初2079号案件中，已经认定姜飞投入金寨县西庄温泉水力发电站出资款99万元，包含了本案中姜飞转给徐磊账款。徐磊与姜飞在合伙投资“佰家粥铺”中，没有书面协议，没有账册，两份转让协议存在矛盾，也没有蔡金梅投资的证据材料，仅凭一张欠条不足以支持蔡金梅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蔡金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原告蔡金梅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的部分予以认定。 二审查明，2016年5月，徐磊之妻赵院（艳）与蔡金梅签订《关于百家粥铺经营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蔡金梅将“百家粥铺”经营权转让赵院经营一个月，自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6月10日止，约定到期后，如乙方（赵院）继续经营，甲方（蔡金梅）将撤出所有股权，否则歇业。2016年7月4日，蔡金梅与徐磊签订《关于百家粥铺经营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蔡金梅将“百家粥铺”转让给徐磊经营，在2016年5月10日之前所有店内经营外欠账及所有债务由乙方（徐磊）支付，与甲方（蔡金梅）无关。乙方（徐磊）在转包经营期间的安全经营及一切债权债务与甲方（蔡金梅）无关。转让费用为140000元，在2016年8月3日前一次性付清。2016年7月3日，徐磊出具欠条一份，言明“今欠到蔡金梅佰家粥铺投资款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整(140000.00)于2016年08月03日付清。欠款人：徐磊。2016.07.03”。 另查明，2016年1月27日注册设立“金寨县满朝佰家粥铺金寨店”，登记的经营者为蔡金梅，类型为个体工商户，地址位于金寨县丽景小区。该店面开业后，由蔡金梅及赵院负责店面经营管理。 本院认为，蔡金梅主张的14万元投资款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从二审查明的事实看，案涉的店铺系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系蔡金梅。徐磊称系与蔡金梅之子姜飞合伙经营该店铺，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依照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店铺登记及经营的情况和在卷其他证据，确定本案中“佰家粥铺”的实际经营者为蔡金梅与徐磊。蔡金梅主张的140000元不仅有两份转让协议佐证，还有徐磊出具的欠条为凭，且也符合蔡金梅与赵院签订协议中“如乙方（赵院）继续经营，甲方（蔡金梅）将撤出所有股权”的约定，故徐磊应当就案涉140000元承担支付责任，并应自2016年8月4日起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息以14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款清之日止。 综上，蔡金梅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一审判决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处理意见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金寨县人民法院（2020）皖1524民初651号民事判决； 二、徐磊与本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金梅款140000元及利息（其中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息以14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款清之日止）； 一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徐磊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徐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顾德明 审判员  卢文乐 审判员  丁志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鲍芳 书记员朱雪芬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