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5刑终36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当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春阳，女，199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当阳市，住当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9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1日由当阳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宵阳，湖北今天(宜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欢，男，199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当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1日由当阳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友华，湖北弘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万勇，女，199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当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荣，女，199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荆门市沙洋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当阳市人民法院审理当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当检一部刑诉[202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春阳、杨欢、万勇、刘荣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9月22日作出（2020）鄂0582刑初114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人罗春阳、杨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并审阅了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8年7月以来，被告人罗春阳、杨欢、万勇、刘荣应邀在曹某、朱某、刘某（三人已被判刑）合伙开设的“快乐牛牛”网络赌场中负责财务结算、招揽赌客，各被告人根据业绩提成。截至2019年5月28日，罗春阳提成4.1046万元，杨欢提成3.0692万元，万勇提成1.7952万元，刘荣提成1.623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7月28日至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罗春阳在曹某等人开设的网络赌场充当早班财务人员，负责为参赌人员开设网络赌博房间、结算赌资，按照当班期间每开一局抽水9元的标准抽取渔利，非法获利共计4.1046万元。2、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杨欢在曹某等人开设的网络赌场充当晚班财务人员，负责为参赌人员开设网络赌博房间、结算赌资，按照当班期间每开一局抽水9元的标准抽取渔利，非法获利共计3.0692万元。3、2018年7月7日至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万勇在曹某等人开设的网络赌场充当中班财务人员，负责为参赌人员开设网络赌博房间、结算赌资，按照当班期间每开一局抽水9元的标准抽取渔利，非法获利共计1.7952万元。4、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刘荣在曹某等人开设的网络赌场中帮忙，负责邀约不特定人员到赌场赌博，按照其邀约的每个参赌人员每玩一局提水3元的标准抽取渔利，非法获利共计1.6231万元。一审另查明，案发后四被告人自动投案；罗春阳退缴违法所得4.1046万元，杨欢退缴违法所得3.0692万元，万勇退缴违法所得1.7952万元，刘荣退缴违法所得1.623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到案经过，证实罗春阳、万勇、杨欢、刘荣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罗春阳、万勇、杨欢、刘荣获利情况说明及获利明细，证实罗春阳充当网上赌场财物人员共计166天，抽头渔利41046元；万勇充当网上赌场财物人员共计89天，抽头渔利17952元；杨欢充当网上赌场财物人员共计113天，抽头渔利30692元；刘荣充当网上赌场财物人员共计110天，抽头渔利16231元。暂扣款票据，证实万勇已退赃17952元，罗春阳已退赃41046元，杨欢已退赃30692元，刘荣已退赃16231元。2.证人证言吕静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其被拉入一个“牛牛”赌博群，下载“快乐牛牛”APP进行网络赌博，“快乐牛牛”的ID号是10167366，加群时群里有80多人。赌场财务人员有杨欢、朱某、wxrwf3027的人、wf187××××****,这四个人都与其结算过，财务人员给的俱乐部ID号是705767。其一共在玩了22天，有转账截图为证。向颜晓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其被拉入一个“牛牛赌博”微信群，群里的财务人员引导其下载“快乐牛牛”APP，进行赌博，其注册的“快乐牛牛”ID是14286646。其中一个财务的微信是×××。朱某创建了网上俱乐部，ID是705767；水钱是抽取5%，不足100元的不抽，大赢家多收10元。其进群时大概100个人，一共玩了20几天。曹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赵灿邀请将其加入一个“牛牛赌博”微信群，群主是阿芙罗整形连锁:朱某，其下载“快乐牛牛”APP，进行赌博，输了2700-2800元。水钱是抽取5%，不足100元的不抽，大赢家多收10元。其昵称隔壁老曹，知道的财务人员其中一个叫“小嗨”，进群时大概70-80个人。卢月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其加入朱某的一个“牛牛赌博”微信群，下载“快乐牛牛”APP，进行赌博，俱乐部ID是705767，其个人ID是17581778，输了200元。水钱是抽取5%，不足100元的不抽，大赢家多收10元。其进群时大概40-50个人，认识赌场里的财务人员杨欢。鄢青青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曹某和朱某在网上组建微信群玩“斗牛”，从中抽成，雇请财务人员分三班负责在APP上开设赌博的房间，给赌客结算。从2018年8月开始搞，过年停过一段时间，过年后继续搞，直到被抓，其输了3000元钱。朱某使用其二维码收款，曹某在网上开始赌场使用的微信号是我手机注册的，注册电话是159××******，另一个微信是×××，渡心，电话138××******，朱某微信×××，昵称阿芙罗整形连锁.朱某,手机158××××****。曹某的证言，证实早班是罗春阳，中班是吴某，晚班最开始是朱某，后来是万勇，具体什么时间朱某没搞的忘记了，夜班最开始是陈自豪，后来是杨欢，今年四月份杨欢不搞了，是尚某在搞。财务一般是一下班就把扣除自己工资、福利、欠款后的纯提水收入发给他，同时他们也都会报个账，报账的内容包括班上的水钱，班上的工资，班上的福利支出，还有班上的欠款。基本上是一个人一个班，中间有一段时间吴某班上给他安排了一个开房的财务，微信名叫兔子。他的工资是吴某发给他的，吴某把他们两个人的工资扣下来以后，再和兔子按照每局他五元，兔子三元进行分成。其不认识兔子，是刘某介绍来的。朱某的证言，证实财务人员一共有6个人，其和罗春阳、吴某、万勇、杨欢、尚某。进行资金结算时都是使用微信、支付宝，微信用的多一些。罗春阳、吴某、万勇这三个人从赌场开起来之后就在做，罗春阳、吴某是其喊的，万勇最开始在里面打牌，后来才变成财务，他们三个人一直做到被抓，其是场子开起来后，做了半个月左右，接着就是今年之后做了2个月左右，杨欢是2019年初开始做的，搞到4月中旬就没有做了，尚某是杨欢没有做之后，他才加入，一直做到他们被抓。财物按照每局8、9块钱来提成，绝大多数都是9块。刘某的证言，证实微信名为“兔子”的人是其介绍到赌场里充当财物的，他也是别人介绍的，其不认识他。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罗春阳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其受朱某雇请，在“快乐牛牛”网络赌博网站担任财务人员和管理人员，负责在注册的账号里每局赌博完毕之后，根据APP显示的战绩截图，通过微信收取输家所输的金额，向赢家支付所赢的数额；每局从赢家按5%抽水，赢的不足100元的不抽水。财务人员每局提成5-8元作为工资，每天工资大约120-200元，进来4、5个月，获利6000、7000元。赌博群群主是曹某，股东是朱某；曹某微信号：×××,昵称表情（一个女生趴着的表情）,在这之前还用过一个昵称渡心的微信号，朱某微信号：×××,昵称阿芙罗整形连锁:朱某,他还有一个微信是：×××,昵称阿芙罗ARHRO.朱某。股东是曹某、朱某、刘某；一共有五个管理员，杨某、吴某、万勇、尚某，管理员轮流值班。其在担任财务人员期间基本都是早班，中班的人改过几次，开始是吴某，再然后是吴梦云，她也没搞蛮长时间，然后是吴某，最后是万勇。晚班的人也改了几次，有万勇，然后是吴某再后来是吴梦云，然后是杨欢，最后一个月是吴某。夜班也是换了几次，最开始是朱某，然后是吴梦云，然后是杨欢，最后是尚某。其是166天的非法获利，共计41046元。杨欢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其成为曹某网络赌场的财务人员，负责在“快乐牛牛”APP上开设赌博房间，添加参赌人员微信，统计赌博输赢，向赢家抽头，在赌场中充当财物人员期间共计获利30692元。财务人员有其和罗春阳、吴某、尚某、万勇。万勇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其成为曹某网络赌场的财务人员，负责在“快乐牛牛”APP上开设赌博房间，添加参赌人员微信，统计赌博输赢，向赢家抽头。2018年7月7日至2018年8月28日期间在赌场中充当晚班财物，工作时间是18点至23点，2019年4月22日至5月27日在赌场中充当中班财物，工作时间是14点至18点。2018年大概挣了1万元左右，2019年挣了6000至7000元，总共挣了18000元左右。赌场上的财务人员有其和罗春阳，吴某，杨欢，尚某，吴梦云，还有一个叫你好漂亮，还有朱某也搞了一段时间。刘荣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0日，其成为曹某网络赌场的合伙人，拉人到“牛牛”赌场赌博，其从中分成16231元。原判认为，被告人罗春阳、杨欢、万勇、刘荣伙同他人开设网络赌场，抽头渔利，其中罗春阳、杨欢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罗春阳、杨欢、万勇、刘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自动投案后，罗春阳、刘荣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杨欢、万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四被告人均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据此，一审判决如下：被告人罗春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杨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万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刘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对被告人罗春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一千零四十六元（已缴纳）、被告人杨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零六百九十二元（已缴纳）、被告人万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九百五十二元（已缴纳）、被告人刘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六千二百三十一元（已缴纳）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罗春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罗春阳系从犯、自首；已全部退赃，悔罪态度好；家庭困难，父母、幼子都生病，依法可对罗春阳适用缓刑或者减轻处罚在六个月以下量刑。罗春阳的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欢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杨欢个人犯罪所得30692元证据不足；杨欢系自首且已退赃、缴纳罚金，原判量刑过重；杨欢家庭困难，依法可对杨欢适用缓刑。杨欢的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春阳、杨欢、万勇、刘荣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网络赌场，抽头渔利，其中罗春阳、杨欢属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其中罗春阳、刘荣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杨欢、万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四被告人均已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关于上诉人杨欢犯罪所得数额的认定。经查，一审认定杨欢个人犯罪所得30692元的事实，有被告人杨欢及同案其他被告人供述，且能够相互印证，还有四名被告人获利情况说明及获利明细表等证据，能够证实杨欢在曹某等人开设的网络赌场充当财物人员共计113天，按照当班期间每开一局9元标准抽头渔利，杨欢非法获利共计30692元。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罗春阳、杨欢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系从犯以及具有自首、退赃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遵玉审判员  韩用交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徐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