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12民初3613号原告：上海精拓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嘉松北路********J553。法定代表人：晏枚秀，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霞，上海茂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江智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丹徒新城长山路**v>法定代表人：赵慧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健，上海山田（镇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富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银翔路******法定代表人：何嘉瑞，该公司执行董事。第三人：富岁门窗（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金泽，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金泽镇商周路******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何嘉瑞，该公司执行董事。第三人：何嘉瑞，男，1974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以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龙、陆雯雯，江苏天哲（镇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精拓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拓公司）与被告镇江智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谷公司）、第三人上海富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岁科技）、第三人富岁门窗（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岁门窗）、第三人何嘉瑞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霞，被告智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健，第三人何嘉瑞、富岁科技、富岁门窗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精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320803.2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487133元，及2018年1月1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以年利率6%计算），该款在工程折价或拍卖款中优先受偿；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至2015年期间，原告与被告共签订以下六份铝合金门窗制作及安装合同。①2014年4月11日，双方就“山河郡”楼盘地下一层、1#、5#楼门厅及10#、11#门窗工程签订合同，合同总金额3703967.38元。②2014年5月14日，双方就山河郡1#、2#、5#、8#楼门窗工程签订合同，合同总金额3455800元。③2014年4月11日，双方就“湖光山舍”楼盘1#至3#、5#至12#、16#至18#楼及“湖滨美墅”楼盘1#至3#、5#至7#楼铝合金门窗、套窗工程签订合同，总金额9900000元。后被告将湖滨美墅另发包他人，并取消了铝板窗套，原告履行了合同中约定的湖光山舍门窗部分，金额为4855566.58元。④2014年12月，双方就湖光山舍19#门窗、空调百叶及山河郡空调百叶窗工程签订合同，总金额1063844.06元。⑤2015年3月，双方就湖光山舍13#、15#门窗、百叶等工程签订合同，合同总金额2739494.38元。⑥2015年3月，双方就山河郡3#、4#、6#、7#、9#号楼铝合金门窗、百叶等工程签订合同，合同总金额5828074.14元。合同约定：按图施工，承包范围内按报价清单包干，甲方设计变更按包干单价计价调整总价，竣工交付后2月内支付至95%，5%质保金保修期2年满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照约定组织进场施工，2015年底陆续完工交付被告。前四份合同，原告在2014年底履行完毕，被告未按约付款。同时被告拟与原告签订后两份合同，原告因资金紧张向被告提出结算及付款要求，后双方结算确认前四份合同工程款为13200000元，双方于2015年4月16日另签订一份补充协议，明确了前期合同应付至总额75%的进度款中（4月16日前已付进度款4200000元）剩余5700000元的付款计划。后被告陆续付款4300000元，共计付款8500000元。原告在两合同履行完毕后，就后两份合同施工过程中签证增加工程款53234.75元，于2015年12月2日向被告提交结算书，被告至今未处理亦未付款。被告智谷公司辩称，何嘉瑞先以上海振兴铝业有限公司名义施工，后该公司经营困难，何嘉瑞又以原告名义与被告签订合同施工，后原告经营困难，何嘉瑞又以自己名义施工，并成立富岁科技和富岁门窗公司进行施工。原告、第三人及案外人构成人格上的混同和关联。被告根据何嘉瑞的要求向原告、富岁科技、富岁门窗、何嘉瑞及上海振兴铝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其中被告向第三人富岁科技共付款8377000元，向第三人何嘉瑞共付款10104728元，现已全部支付完毕。不能仅以合同相对性确认合同的履行相对方，被告将相关款项支付给人格混同和关联的任何一方主体，特别是支付给除原告外的实际施工人，应视为被告已履行了合同义务。第三人富岁科技、富岁门窗、何嘉瑞述称，后两份合同由第三人实际履行，并已陆续收到了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原告仅为第五份、第六份合同的履行订购了价值约700000元的部分材料。第三人还参与前述四份合同，相应的合同款项应支付给第三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予以佐证。本院对以下案件事实予以确认：2014年4月1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山河郡项目铝合金门窗等工程制作安装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加工生产及安装“山河郡”楼盘地下一层、1#、5#楼门厅及10#、11#楼的铝合金门窗、栏杆、百叶、雨棚、铝板等，暂定总价款3703967.38元。被告总经理刘某,4与何嘉瑞分别代表甲、乙双方在该合同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一栏签字确认，合同上还加盖原、被告双方合同专用章。2014年5月14日，被告与原告又签订一份山河郡项目制作安装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加工生产及安装山河郡1#、2#、5#、8#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暂定总价款3455800元。刘某,4、何嘉瑞分别代表双方在该合同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一栏签字确认，合同上还加盖原、被告双方行政印章。2014年4月11日，原、被告签订湖光山舍及湖滨美墅项目铝合金门窗等工程制作安装合同一份，约定暂定总价款9900000元（其中湖光山舍铝合金门窗工程报价汇总表载明该部分价款为4855566.58元）。刘某,4、何嘉瑞分别代表双方在该合同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一栏签字确认，分别加盖原告行政印章和被告合同专用章。2014年12月，原、被告签订湖光山舍19#楼门窗、19#样板房门窗、湖光山舍空调百叶及山河郡空调百叶窗工程制作安装合同，约定：暂定总价款1063844.06元。该合同分别加盖原告行政印章和被告合同专用章，但没有经办人签字，也未注明签订日期。2015年3、4月间，原、被告签订《湖光山舍13#、15#楼铝合金门窗等工程制作安装合同，约定暂定总价款2739494.38元，施工工期为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7月31日。该合同加盖原、被告的行政印章，没有经办人签字，也未注明具体签订日期。2015年3、4月间，原、被告签订山河郡3.4.6.7.9#楼铝合金门窗等工程制作安装合同，约定暂定总价款5828074.14元，总工期100天，开工时间以被告项目部通知为准，该合同加盖原、被告的行政印章，没有经办人签字，也未注明具体签订日期。上述六份合同中约定合同价款最终结算时工程量按门窗实际外围尺寸每边各加25mm进行结算，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10日内预付给原告合同总价的10%；竣工交付完成施工资料备案存档和总造价结算定案后2个月内支付总价的95%；预留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保修金不计利息），保修期2年，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保修期满后即一次性支付余款。原告凭被告付款审批单、有效收款凭证及符合国家及地方税务法规要求的发票领取合同款项，被告不接受原告委托向第三方支付的付款方式。除2014年5月14日山河郡项目铝合金门窗合同的进度款约定为按月完成工程量造价的60%和2014年4月11日湖光山舍及湖滨美墅项目铝合金门窗合同的进度款为按月完成工程量造价的75%外，另外四份合同的进度款约定为按月完成工程量（经甲方验收合格）造价的70%。2015年4月16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鉴于智谷地产山河郡3#、4#、6#、7#、9#号楼及湖光山舍13#、15#楼合同的工期紧张，经双方沟通后付款节点如下：已完成前期合同（余款合计约5700000元）的75%的进度款及后期合同的进度款项：4月付款银票2000000元，5月份付款800000元，6月份付款800000元，7月份付款800000元，8月份付款800000元，9月份付款800000元，10月份付款800000元，11月份付款700000元。该协议签订前，智谷公司向原告精拓公司已付款4200000元。协议签订后，智谷公司又向原告付款430万元。具体是：4月24日2000000元、5月26日800000元、6月18日700000元、7月28日800000元。另查明，山河郡10#、11#楼开工日期为2011年8月23日，竣工验收日期均为2014年4月15日。山河郡1#、2#、5#、8#楼的开工日期为2013年3月8日，竣工验收日期均为2015年8月26日。湖光山舍1#-3#、5#-7#楼的开工日期为2013年2月，竣工验收日期均为2014年12月17日。湖光山舍8#-12#、16#-19#楼的开工日期为2013年3月1日，竣工验收日期均为2015年5月6日。湖光山舍13#、15#楼的开工日期为2012年12月1日，竣工验收日期均为2016年4月6日。山河郡3#、4#、7#、9#楼及地下车库的开工日期为2013年3月，竣工验收日期均为2015年12月15日。山河郡6#楼的开工日期为2013年3月，竣工验收日期均为2015年12月15日。上海精拓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11月8日，股东为方习猛和刘五奎，2017年4月变更为方习猛，2019年3月变更为方习猛、晏枚秀。2019年3月，法定代表人由方习猛变更为晏枚秀。上海富岁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7日，股东为何嘉瑞和方习猛。富岁门窗（上海）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10日，股东为何嘉瑞和方习猛。上述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何嘉瑞。2017年4月19日，乙方何嘉瑞作为受让方与甲方方习猛作为出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乙注册成立富岁科技及富岁门窗，甲方持有49%股权，乙方持有51%股权。认缴出资额500万元尚未缴纳，公司成立后由乙方全权负责管理，掌管各类印鉴章，甲方一直未参与任何经营管理，现为实现甲方退出公司之目的，签订本股权转让协议，就乙方以股权转让价格1元受让目标公司49%的股权，达成一致意见。还查明，刘某,4代理被告还与上海振兴铝业有限公司签订山河郡10#楼铝合金门窗等制作安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内容为铝合金门窗、栏杆、百叶、雨棚、铝板等，合同暂定价为3703967.38元。2012年11月2日，上海振兴铝业有限公司就承接智谷公司的山河郡10#楼铝合金门窗制作项目与方习猛签订项目承包协议书，约定由该公司第二十四项目部即精拓公司承接该项目并由二十四项目部交纳管理费和税金，方习猛作为第二十四项目经理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2014年6月8日，上海振兴铝业有限公司与精拓公司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书约定将其与智谷公司签订的山河郡10#楼铝合金门窗制作及安装合同、售楼处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的所享有的权利及承担的义务全部转让给原告，俞丽萍代表原告在明细表上签字确认。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上述六份制作安装合同的如下价款予以确认：①3157943.27元;②3623403.83元;③4671533.23元;④1092147.79元;⑤2706204.2元;⑥5997531.8元，计21248764.12元。当事人对以下焦点存有争议：1、铝合金门窗等工程制作安装合同的主体的确认；2、被告支付给第三人的款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一、关于铝合金门窗等工程制作安装合同的履行主体的确认。原告认为，本案的六份合同的履行主体均为原告，虽然后期第三人富岁公司有垫付工资行为，但并不表示原告完成的工程项目变成为第三人完成。被告认为后期第五、六份合同履行时，原告迟迟不开工影响被告工程进度，经三方协商，剩余工程由何嘉瑞及其公司施工。第三人认为，第三人系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其与方习猛合作履行合同，双方口头商定其在智谷的项目、恒大淮南项目中占51%，方习猛占49%。此后双方又达成口头协议，第三人主动放弃恒大项目的51%，方习猛放弃智谷项目的49%。一至四份合同洽谈签订、合同内容、方案落实亦由第三人参与完成。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总经理刘某,4及第三人何嘉瑞三方于2015年4月16日签订协议时，不仅对前期合同的剩余进度款给付时间作了约定，对后期合同的履行主体也作了约定。原告将其与被告的合同的权利义务已实际转移给第三人，被告对此也无异议。后期合同履行过程中，第三人事实上享有了对施工的实际支配权。其理由如下：1、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在履行过程中，设计人员、财务人员的工资和社保资金、现场负责人员包括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的工资逐步由第三人支付或交纳。俞丽萍原系精拓公司财务会计，自2014年10月13日起与富岁科技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薪金确认单上由方习猛签字确认，并加盖富岁科技公司印章。2015年5月、7月，总经理方习猛也在富岁门窗领取工资，工资确认单由财务主管俞丽萍、单位主管方习猛签字确认。2015年7月、2016年3月、6月、11月，富岁门窗支付了含方习猛、王玉栋、王现奇等人员的社保费用，何嘉瑞在付款申请单上作为总经理签字确认，另工地上负责实际施工人员的工资也由第三人支付。原告提供的时间为2015年4月15日编号为B62-011，工程名称为湖光山舍工程的第十一次专题会议纪要，刘中池作为上海振兴铝业代表在该纪要上签字确认。但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和原告的陈述均证明自2015年9月起刘中池的工资由第三人富岁门窗实际支付。社保资金及工资的发放反映了上述人员与第三人的身份上的从属关系。2、原、被告间合同的后期主要义务由第三人实际履行。原、被告的门窗制作安装合同中承包人的主要义务即设计、材料采购、加工及现场安装。首先，设计人员李明，后期系第三人的工作人员。其次，第五、六份合同总价款800余万元，原告仅支付部分材料款（被告认为原告支付了96万元型材款。原告认为支付75万元，玻璃172万元，后又称支付115.4458万元材料费和14.24万元左右安装费用），第三人支付了大部分款项。原告在庭审中承认因为原告资金紧张，何嘉瑞用富岁的额度在材料供应商处拿货。订单由原告发出，部分系原告订货，部分由富岁名义订货。再次，材料采购后业务加工地点自2014年底起迁至上海，即第三人富岁门窗的注册地。庭审中，原告亦陈述2015年2月开始加工厂的员工和办公室人员改为富岁发工资。最后，合同履行的后期，安装人员工资由第三人富岁门窗支付。（2018）苏1112民初393号一案庭审中证人郭某,4陈述其做智谷地产的门窗装修，湖光山舍13#、15#楼项目现场停工了一个多月。湖光山舍13#、15#楼、山河郡3#、4#、6#、7#、9#系方总（方习猛）和何总（何嘉瑞）合伙装外框，后来方总（方习猛）不来了。郭某,4出具的书面说明还称其于2014年初承接原告的山河郡、湖光山舍铝合金门窗项目的安装业务，后原告资金困难，公司法人与他人合作的富岁门窗代履行安装人工工资，截止2016年底，施工也全部结束，安装人工工资已由富岁门窗结清。3、证人刘某,4陈述合同在后期履行过程中因原告资金紧张由第三人实际履行合同。（2018）苏1112民初393号一案庭审中，被告申请证人刘某,4即被告公司的总经理到庭作证，刘陈述何嘉瑞最早是被告公司员工，后出去与方习猛合伙做被告公司的项目。工地结算由何嘉瑞和方习猛进行协商。2015年5月刘与方习猛、何嘉瑞讨论第五、第六份合同时，方习猛列出了一张前四份合同价款的付款清单，称如果被告按照上面来付款，就同意由何嘉瑞施工第五、第六份合同。第五、第六份合同有无开始履行和工地上情况记不清了，前面的合同已经在履行。当时方习猛原话是：以后智谷的事都是何嘉瑞做。富岁门窗、富岁科技、精拓都是他们的公司，具体以哪个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是他们自己决定，审核付款金额根据现场进度。签订2015年4月16日协议时工程款没有那么多，2015年4月签订合同时前四份合同未履行完毕，原告要求先支付那么多钱才能将后面的工程做完。所有合同是何嘉瑞签字的，审计应该通知他了。前面的工程款正常支付给原告，后面何嘉瑞施工的支付给他。为了保证工程进度，被告也有支付给材料商。此后，被告按2015年4月16日协议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已对前期后同的进度款进行了基本支付。协议签订时进度款还剩余570万元未支付，协议签订后又支付至7月份共计430万元，少支付140万元。结合2015年4月16日后的进度款支付情况，证人刘某,4的证言相对完整的反映了协议签订时的背景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4、原、被告六份合同的价款结算系整体结算。双方签订2015年4月16日协议时前四份合同并未完全履行完毕，前四份合同的价款尚未结算。原告提供的时间为2015年5月15日、编号C-03-02-81的工程联系单和时间为2015年5月25日、编号C-03-02-85的工程联系单，均注明工程名称为山河郡二期住宅，前者事由为关于8#、9#楼出入口处的门施工事宜，后者事由为关于8#、9#楼一层DM-1深化增加事宜，工程所涉及的8#楼系第二份合同中的工程。根据被告的委托，上海建经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对湖滨美墅、湖光山舍及山河郡外有外墙铝合金门窗工程的结算价款进行了审核。上述六份合同虽因施工内容不同而单独签订，但六份合同的价款并非单独结算，2015年4月16日进度款支付协议和上海建经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审核报告也予以证明，故上述合同的价款结算应为整体结算。此外，虽然原告提供的工程会议纪要与会单位及工程联系单中有上海振兴铝业有限公司，上海振兴铝业有限公司已将其与被告合同权利与义务全部转移给原告精拓公司，原告取得相应的权利。被告以上海振兴铝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精拓公司存在混同为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合同剩余价款的请求是否符合约定。2015年4月16日，原、被告签订协议时，最主要对已完成前期合同75%的进度款支付时间作了约定。根据协议，前期合同75%的进度款的剩余款为570万元，此后被告支付给原告至7月份共计430万元，少支付140万元。但对前期合同已完成的进度款之外的剩余款及后期合同的履行款，应由权利义务承受后的第三人享有。综上所述，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原告虽持有部分工程联系单，但在2015年4月16日协议后，第三人实际履行了合同后期的大部分义务，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发生的事实上变更。由于上述六份合同履行阶段没有明显区分，合同价款亦整体结算，被告应按2015年4月16日协议向原告支付前期合同的剩余进度款，后期的合同价款向第三人履行。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合同的剩余全部价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但被告对未能及时支付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前的前期价款，应承担违约责任。此外，原告及方习猛与第三人间的借款、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前的款项利润分配等事项，可另案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本案中被告应按2015年4月16日协议给付前期合同的剩余进度款，原告于2018年1月22日起诉主张行使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镇江智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精拓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工程款14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上海精拓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64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5648元，由原告上海精拓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负担93248元，被告镇江智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2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相应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寿海人民陪审员  施益民人民陪审员  项才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谢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