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初27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春田，男，1980年2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618，汉族，初中肄业，三无木船船长，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之二。曾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12月6日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4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东莞海警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26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丽东、袁方容，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20〕Z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春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伟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春田及其辩护人黄丽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春田为涉案三无船只的所有人及船长，2019年8月24日下午，其雇佣梁添喜（作相对不起诉）为临时船员一同从广州番禺沙头水闸出海收废品，黄春田负责驾驶，梁添喜负责拉揽、解揽等杂务。直至晚上八点左右，黄春田将船停在大铲岛附近水域，此时一名陌生男子驾驶快艇委托黄春田运货，并承诺支付3000元酬劳，之后二人商量运货事宜至晚上十点开始前往运货，商议过程中梁添喜在船尾处煮饭，未参与相关谈话，后黄春田指向香港特别行政区方向示意梁添喜往该方向运货。之后黄春田驾驶船只跟着陌生男子快艇到香港特别行政区龙鼓洲附近海域的一艘吊船装货，梁添喜负责在船上帮忙解揽、接货等事宜，装货完毕后黄春田驾驶船只往广州番禺小虎方向送货，从委托运输、装货到运货全过程黄春田均未收到陌生男子或装货方提供的任何单证。8月25日凌晨4时许，船只航行至东宝河口附近交椅湾水域被查获，黄春田、梁添喜被当场抓获。经执法民警初步检查，船上货物为境外冻品鸡爪，二人均无法提供货物合法单证。经鉴定，涉案货物为三种来自境外的鸡爪，分别是：1.红色标签“REDROOSTER”有331箱，每箱20公斤，合计6.62吨；2.绿色标签“HOUSEOFRAEFORD”有34箱，每箱20公斤，合计0.68吨；3.黄色标签“HOUSEOFRAEFORD”有118箱，每箱20公斤，合计2.36吨。三种鸡爪共计净重9.66吨。被告人黄春田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具有坦白情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查获经过、扣押清单、冷库入库清单、指认海图打印件、黄春田人口信息及刑事判决书等书证、检验证书鉴定意见、被告人黄春田供述及亲笔供述、被不起诉人梁添喜供述及亲笔供述、海警局现场执法记录录音录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春田无视国法，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冻品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春田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黄春田到案后如实自愿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春田有期徒刑九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黄春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1.货物未运达目的地，本案犯罪未遂。2.被告人非货主，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春田为涉案三无船只的所有人及船长，2019年8月24日下午，其雇佣梁添喜（另案处理）为临时船员一同从广州番禺沙头水闸出海收废品，黄春田负责驾驶，梁添喜负责拉揽、解揽等杂务。直至晚上八点左右，黄春田将船停在大铲岛附近水域，此时一名陌生男子驾驶快艇委托黄春田运货，并承诺支付3000元酬劳，之后二人商量运货事宜至晚上十点开始前往运货，商议过程中梁添喜在船尾处煮饭，未参与相关谈话，后黄春田指向香港特别行政区方向示意梁添喜往该方向运货。之后黄春田驾驶船只跟着陌生男子快艇到香港特别行政区龙鼓洲附近海域的一艘吊船装货，梁添喜负责在船上帮忙解揽、接货等事宜，装货完毕后黄春田驾驶船只往广州番禺小虎方向送货，从委托运输、装货、运货全过程黄春田均未收到陌生男子或装货方提供的任何单证。8月25日凌晨4时许，船只航行至东宝河口附近交椅湾水域被查获，黄春田、梁添喜被当场抓获。经执法民警初步检查，船上货物为境外冻品鸡爪，二人均无法提供货物合法单证。经鉴定，涉案货物为三种来自境外的鸡爪，分别是：1.红色标签“REDROOSTER”有331箱，每箱20公斤，合计6.62吨；2.绿色标签“HOUSEOFRAEFORD”有34箱，每箱20公斤，合计0.68吨；3.黄色标签“HOUSEOFRAEFORD”有118箱，每箱20公斤，合计2.36吨。上述三种鸡爪共计净重9.66吨，均产于美国，属于国家禁止输入产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25日4时，东莞市海警局接报查获一艘无船牌号的木船，搜查中发现该船船前甲板有帆布掩盖，船舱内存放有用白色大袋包装的冻品一批，经随机检查发现有三种不同包装的鸡爪一批。所有冻品均用棕色纸箱包装，贴有三种不同的标签，标签分别是红色标签“REDROOSTER”、绿色标签“HOUSEOFRAEFORD”、黄色标签“HOUSEOFRAEFORD”。该船船长黄春田不能提供上述货物的有效合法单据，现场亦未能找到有关该批货物的合法有效单证，初步判断系来自境外冻品。船长黄春田未持有任何相关驾驶证件，也无法提供该木船的相关证件，该木船上也未发现刷有船牌号。2.扣押决定书、现场笔录、收条、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入库单：证实执法人员依法对涉案三无船只及船上冻品进行扣押，其中木船一艘，冻品鸡脚三种：分别是红色标签“REDROOSTER红五星牌公鸡”每箱20公斤，有331箱，共6.62吨；黄色标签“HOUSEOFRAEFORD”每箱20公斤，有118箱，共2.36吨；绿色标签“HOUSEOFRAEFORD”每箱20公斤，有34箱，共0.68吨，共净重9.66吨，清点过程全程录音录像，相关扣押物品图片经过当事人黄春田指认签名捺印确认，扣押冻品已由广东新供销天业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入库，负责人与办案民警在入库单上签字确认。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检验证书：证实海警局依法聘请中检检通（深圳）实业有限公司对涉案冻品进行鉴定，鉴定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反馈鉴定结果，证实涉案冻品三种鸡爪净重9.66吨，产地为美国，根据《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涉案冻品产地属于疫区。海警局于8月28日将鉴定结果告知两名犯罪嫌疑人，二人均进行捺印确认。4.补充说明：检验公司针对检验证书进行补充说明，说明检验证书判断疫区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官网公告发布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9年8月8日更新），其中列明美国的禽类及其相关产品为禁止输入产品。5.查获经过：证实黄春田被动到案。6.黄春田人口信息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黄春田1980年2月11日出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于2010年1月12日因赌博被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决定予以行政处罚，拘留15日并处罚500元；2013年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4年1月15日刑满释放。7.梁添喜常住人口信息资料：证实梁添喜于1965年10月30日出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8.指认海图打印件：该海图由海警局打印，黄春田进行指认其被抓获海域，同时其在海图上描绘航海路线，显示出境路线为番禺沙头河涌口-虎门大桥-大铲-香港龙鼓洲；入境为香港龙鼓洲-东宝河附近水域（交椅湾）。9.海警局执法记录录音录像：证实海警局依法对涉案船只进行搜查，并对涉案冻品进行清点，全程未有违反程序的行为。10.被告人黄春田的供述：涉案的船只是一艘木质渔船，船身为黑色，大概16米长、3.3米宽，没有任何证件和船牌，是我通过海鸥岛上的人买的，大概五年前买的，用了10万元左右，平时用来拖白贝，后来用来收废铁。我并没有《出海船民证》或者到相关单位备案，这艘船也没有相关证件和牌照。2019年8月24日晚上19时许，我停在妈湾港的时候，有个开快艇的人问我要不要帮他从香港鼓洲附近运货到番禺小虎，并答应支付3000元人民币作为报酬，我就答应了，并跟着快艇往香港龙鼓洲方向开。大概到了晚上20时许到了香港龙鼓洲海域附近，看到大概两三条吊船。快艇直接指着一条吊船上货，那艘货船用船上的吊机吊货到我船上，一袋一袋吊一共10袋，大概用了30分钟就装完了。当时我看到船的水位大概船舱装了9吨左右的货物，装完货之后货船的人就让我把船开走，我没有支付冻品的货款，货船上的人也没有给我冻品的手续、文件。上完货之后，我就开船往番禺小虎行驶，打算送到小虎黄阁友记船厂附近，那名带路男子告诉我把货运到小虎后就会有人与我对接，对接暗号是“黄仔”，并且我运输的报酬由对接的人支付。然后当行驶到东宝河对开海域时，被巡逻的海警官兵查货，因为船舱里面有冻品，并且我无法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明，因此就被海警官兵带回进行调查。上货大概位置是龙鼓洲300米远左右，内伶仃岛的东角咀对出离岸边200米远的海域，当时有只香港吊船抛锚停在那里，上货过驳冻品的那艘香港吊船是一艘铁船，船身没有船号，大概25米长，有5米多宽，船头装有吊机，驾驶台在船尾，我见到船上有4个人，2个在抓钩，1个在吊机上，1个在指挥，我没有该船接头人的联系方式。装的是三种标签不同的鸡脚，第一种是用卡其色纸箱包装，上面印有“RedRooster”的英文标识和“红五星牌公鸡”中文标识；第二种也是用卡其色纸箱包装，白色标签上面印有“HOUSEOFRAEFORD”英文标识和“冷冻优质鸡爪”中文标识；第三种也是用卡其色纸箱包装，黄色标签印有“HOUSEOFRAEFORD”英文标识和“冷冻优质鸡爪”中文标识。我不清楚冻品的来源，在被检查时发现纸箱里面装有鸡爪。这些冻品均没有相关手续、文件资料。船上只装有一台海图机，上面记录了从沙头涌河口到妈湾港的航线，后面因为有快艇带着所以没有记录去龙鼓洲的路，但我根据海图机显示可以知道快艇带路是往东南方向走到了龙鼓洲海域。那个驾驶快艇负责带路的那名男子，我第一次见面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高高瘦瘦的，因为当时天太黑没看清楚长什么样子，我对他的情况不清楚，对接我的黄仔也不认识。我为船长，主要负责开船，这次也是我全程开船，梁添喜负责做饭、带揽、接货、打杂。当时我的船停在广州番禺沙头涌附近，2014年8月24日早上7点多，我到梁添喜家让他帮忙，并承诺付给梁添喜200元到300元人民币作为报酬，到大铲岛附近装废品。2019年8月24日下午14时许，我们二人从海鸥岛出发，下午18时许先到了大铲岛和小铲岛附近收废品，但是没怎么收到。后来那个男人过来说运货的时候，我也只是告诉梁添喜跟着那条快艇运一点货，直到被抓获检查才知道运的是冻品。因为那个让我运货的人口头答应给3000元作为报酬，我认为这么高的运费有可能是去那边运冻品，并且看在那么高报酬的份上就答应了，我主观上明知这是走私行为。经辨认，黄春田辨认出梁添喜。11.同案人梁添喜的供述：涉案的船只是一艘木质渔船，船身为棕色，这艘船没有相关证件，没有刷船号，船上当时有我和船长黄春田，不知道船主是谁，应该是黄春田的。黄春田是番禺石楼人，我们二人认识有两年，吃饭的时候认识的，偶尔有联系，黄春田身高170厘米左右，身材偏胖，号码不清楚。船长黄春田于2019年8月24日上午开车来找我，问我下午有没有时间到船上帮忙，到妈湾港那边拉废铁等废物，并愿意给三、四百元人民币作为报酬，同时答应星期日就回来，我想着周末没事做就答应了，船长黄春田让我8月24日下午14点左右去到沙头水闸等他，然后下午14点多登船工作。我按照指示在下午14点左右跟船长一起登上这艘三无木船，船长就开船往妈湾港直到晚上19时左右才到，到了就抛锚在一艘大货船旁边，我就去做饭了。我当时在里面煮饭的时候，就看到有一条小快艇靠在船头，当时船长在甲板的货舱里弄东西，然后就看到快艇上那个驾驶员跟船长聊天，大概聊了5-10分钟左右。接着船长走过来跟我说先别煮饭了，快去起锚，跟着那一条小快艇去装点货物，我就按照船长指示把锚拉起来，船长黄春田就驾驶着船跟着小快艇，大概跟了一个小时左右，去到一座不是很大的山附近，具体位置不清楚，因为第一次到船上工作，对海上位置不熟悉。然后船长黄春田就把船开到一条货船旁靠着，然后那条船上就过来一个人，那条货船接着就给木船卸货，大概卸了五次，每次两大袋。吊完货之后船长让我解揽走，然后就驾驶船往广州方向开，打算送到哪里船长也没有说，整个航程都是黄春田驾驶。8月25日凌晨4时25分被查获，然后因为船舱里有冻品并且无法提供证明，所以被带回调查。（2）过驳船只情况：一艘黑色的货船，因为天色黑也没有办法判断，船牌号没有去看，因为我不认识字，感觉船比较大，船头装有吊机船尾有驾驶楼。上货的时候附近有三、四条船，然后还有三条大货船在附近，上完货之后，我没有看到对方支付钱或者提供相关单证给船主，对方没有与我二人交流。（3）涉案冻品情况：具体数量不清楚，就是有十大袋，一开始不清楚是什么货物，后来被检查的时候看到是鸡脚。不知道冻品的来源，也不知道冻品有没有相关的手续、文件资料，不知道这批冻品是谁的。直到被查获为止，这批冻品没有装卸。我知道运输这些冻品是走私行为，但是一开始船长告知我是运废铁，没有说是运冻品。经辨认，梁添喜辨认出黄春田。上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述事实。关于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涉案走私行为在海关监管现场被查获，属于犯罪既遂。辩护人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春田虽非涉案货物的货主，但其为涉案货主将货物从境外偷运进境，系实施本案走私活动中的重要环节，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交代其罪行，在法庭上亦能坦白交代，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春田无视国法，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入境，数量超过5吨，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春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春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春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黄春田主动预交罚金，悔罪态度诚恳，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所提意见，理由成立的，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春田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随案移送处理的走私来自疫区的冻品鸡爪9.66吨，应予以销毁。随案移送处理的涉案三无船只，为本案犯罪所用之物，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春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交，在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二、暂扣在东莞海警局的涉案鸡爪9.66吨，在判决生效后直接由该局销毁。三、暂扣在东莞海警局的涉案船只，予以没收，在判决生效后直接由该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颜宇审 判 员  廖 政人民陪审员  钟佩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尹铭嫦（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