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125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马磊，男，198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号码610121198111082596，户籍所在地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寇东锋，北京德恒（西咸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园，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陕西瑞志置业瑞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西街******房。法定代表人：楼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亮，西安市雁塔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林峰，男，196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号码61010319671023203X，户籍所在地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亮，西安市雁塔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长安区印务总厂，住所地西安，住所地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西街**>法定代表人鲁建军，该厂厂长。上诉人马磊、陕西瑞志置业瑞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志置业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林峰、西安市长安区印务总厂（以下简称长安印务总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因不服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6民初6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磊上诉请求：1、依法对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为瑞志置业公司、李林峰、长安印务总厂共同向马磊支付工程款8557530元及利息（该工程款利息以欠付工程款数额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20日起主张至瑞志置业公司、李林峰、长安印务总厂实际支付完毕工程款之日止）；2、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3、请求依法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由瑞志置业瑞志公司、李林峰、长安印务总厂承担。事实和理由：1、鉴定单位出具的鉴定意见存在严重程序违法和实体错误，主要包括不按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鉴定、鉴定检材未经庭审质证且形式要件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一审判决将已认定的签证单费用36351.94元漏算；3、工程款利息属于法定孳息，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4、其与李林峰签订《长安印务总厂家属楼工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李林峰系实际发包人，且款项均是李林峰及其配偶汇入其账户；同时，长安印务总厂在未注销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即李林峰与长安印务总厂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法庭依法判处。瑞志公司辩称：1、鉴定单位出具的鉴定意见系接受人民法院委托作出，鉴定建材经双方质证，且鉴定单位出庭接受询问，并对双方异议作出回复，该鉴定意见真实客观，原审法院不同意重新鉴定程序合法；2、李林峰系代表瑞志公司对外签约，属于表见代理，故要求李林峰承担责任缺乏依据；3、涉案合同系无效合同，且《补充协议》未对利息进行约定，故马磊主张利息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李林峰同意瑞志公司的答辩意见。瑞志置业瑞志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瑞志公司无需向向上诉马磊人承担给付停工窝工损失1580551.12元的责任，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由马磊、李林峰、印务总厂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违反“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错误认定地下一层和地沟工程量、签证单费用两项共计278015.91元应计算在工程总价款内；2、涉案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故5%质保金1157143元应当予以扣减；3、马磊至今未向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已付马磊20934470元，加上税款2344283.44元及代偿浦卫鹏的工程款339547.16元及质保金1157143元，其已超付1632576.14元，且该部分对其造成的资金占用损失即利息应予支持；4、马磊主张的停窝工损失均发生在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之前，当时是由马磊借用西安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市一建公司）的名义施工，故应当由市一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法庭依法判处。马磊辩称：1、地下一层和地沟、地下**和地沟工程量马磊实际施工完成，原审认定该两项工程价款无误；2、瑞志公司在未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将涉案工程交付业主使用，应视为质量合格，且涉案工程已使用近六年，已过质保期，瑞志公司主张扣除质保金与法无据；3、瑞志公司主张超付工程款无任何事实依据；4、在施工开始，瑞志公司即知晓其为实际施工人，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本工程的总承包人不变，原定协议条款有效”，施工期间发生的停窝工均系瑞志公司原因，故瑞志公司应承担停窝工损失的责任。综上，请求法院维持原判依法判处。李林峰同意瑞志公司的意见。长安印务总厂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无陈述答辩。马磊向一审法院诉请：1、判令瑞志置业瑞志公司、李林峰、长安印务总厂共同支付马磊工程欠款4859500元（该款为协议约定应在2015年11月20日前应当支付的工程欠款），同时判令瑞志置业瑞志公司、李林峰、长安印务总厂被告自2015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该欠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瑞志置业瑞志公司、李林峰、长安印务总厂承担。2017年12月4日，马磊变更诉讼请求1的工程欠款为8557530元；2019年9月20日马磊变更诉讼请求后确定为：1、判令瑞志置业瑞志公司、李林峰、长安印务总厂共同支付原告马磊工程款10107530元；2、判令瑞志置业瑞志公司、李林峰、长安印务总厂共同支付原告马磊停工、窝工损失1698828.71元；3、判令瑞志置业瑞志公司、李林峰、长安印务总厂共同支付原告马磊自2017年1月20日至欠款履行完毕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626913.39元（2017年1月20日至2019年9月20日利息）；4、本案诉讼费由瑞志置业瑞志公司、李林峰、长安印务总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瑞志公司在诉讼中于2017年12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马磊返还瑞志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2334102.95元，并承担自2017年5月25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马磊向瑞志公司支付工期违约金2895000元；3、判令马磊向瑞志公司支付保修期内工程维修费2100000元；4、反诉费用由马磊承担。2018年1月8日，瑞志公司撤回反诉请求第2项和第3项，其余不变。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107530.14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长安印务总厂的家属楼由瑞志公司开发建设。2013年6月1日，市一建公司与马磊签订协议，约定长安印务总厂家属楼工程由马磊负责实际施工。2013年6月24日，瑞志公司与市一建公司签订了《长安印务总厂家属楼施工协议书》，市一建公司承包了印务总厂家属楼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印务总厂家属楼工程建筑面积约26880平方米，框架剪力墙结构，地上33层、地，地上**、地下**一建公司方由马磊组织施工。在实际施工中，因建设规划原因，长安印务总厂家属楼只能建地上25层地下1层，即家属楼总面积变更为21476.89平方米。2013年8月10日，市一建公司解除了与瑞志公司的施工协议，同时也解除了与马磊之间的协议，后马磊继续以该项目实际施工人身份施工。2015年，长安印务总厂家属楼后期工程因建设单位和承包方马磊资金缺欠，无法维系正常施工，同年8月24日，马磊与瑞志公司代表李林峰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共同确认了未完成工程项目，经协商确定：由马磊继续完善未做完的外墙保温、外墙真石漆和屋面土建、女儿墙压顶工程，将剩余未完成项目全部分包给第三方垫资承揽；双方认定马磊施工量已完成大约为3100万元（含外墙保温、涂刷及屋面未完土建部分），最终以验收合格双方决算总价为准；本工程总承包人不变，原定协议条款有效……；已完工程款3100万元甲方（建设方）已支付乙方（马磊）1930万元，占付款比例62.55%，按照协议应付实际完成工程造价款80%的不足部分，分两次付清，第一次2015年10月20日前付到70%，第二次2015年11月20日前付到80%，第三次2015年12月10日工程完工前付到95%，剩余工程保证金于2016年6月30日前付清。之后，马磊按《补充协议》完成了约定施工内容，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瑞志公司与马磊终未对涉案马磊完成的施工量决算总价款，马磊要求被告李林峰支付瑞志公司按《补充协议》约定支付剩余工程款，瑞志公司则以其委托的华春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评估结算22047000.49元为依据认为超付马磊工程款，不同意再行支付。双方协商未果，马磊遂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审理中，瑞志公司申请工程造价鉴定评估，经一审法院送鉴，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委托，陕西万隆金剑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意见工程价款为23142867.46元，并对相关问题予以说明：1、根据施工现场实际情况显示，主楼为地下一层（含发电机房），地上二十五层，总，地上**76.89㎡，按照双方协商约定的施工范围交接单计算，工程造价为23142867.46元；2、根据法院转来的质证认证过的资料中施工图缺少地下一层建筑平面图和一层地沟建筑平面图，导致地下一层（砌体、墙柱面抹灰、楼地面及地面防水工程量）和地沟工程量无法计算。此项依据法院转来的资料申请人和被申请人提交的工程结算书内容，预算241663.97元，不包含在鉴定意见内，是否计入请法官裁量；3、根据法院转来的卷宗内工程签证资料计算，工程变更签证36351.94元（工程签证签章不齐全），本项不包含在鉴定意见内，请法官裁量。该鉴定意见中长安印务总厂家属楼工程（工程项目总造价表）载明：……第1、2项合计23142867.46元，第3项土建（缺图纸部分）241663.97元，第4项变更签证36351.94元，第5项停工误工费1580551.22元，第6项（与第3方争议项）3300133.68元，第3、4、5、6项合计5158700.81元。一审法院据此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涉案工程项目造价如何确定；2、马磊停工、窝工损失1698828.71元应否得到支持；3、瑞志公司已支付马磊工程款数额的认定；4、马磊要求的利息请求3626913.39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5、李林峰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责任。关于涉案工程项目造价的确定问题。①本案马磊要求按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每平方米1730元计算，被告瑞志公司不予同意，在审理中申请造价鉴定。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委托，陕西万隆金剑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过鉴定，出具鉴定意见，并就马磊对鉴定意见及庭审中提出的异议予以书面回复，认为涉案工程属未完工程，合同实际履行发生重大变更，原协议书每平方米1730元的单价，当事人均无法提供组成明细，鉴定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的定额进行鉴定，未采用当事人协议约定的单价，符合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法律法规，也符合客观实际。所以，对涉案工程造价为23142867.46元的鉴定意见应予以采信；②地下一层和地沟工程，鉴定公司依据当事人提交的工程结算书预算造价为241663.97元，该部分工程，马磊主张为其施工，瑞志公司虽予否认，却无有效证据证明不是马磊施工。所以，该部分工程马磊施工的事实予以确认，造价241663.97元应计算在工程价款之中。③工程变更签证部分，涉及工程价款36351.94元，虽签章不齐全，但有马磊方现场负责人、监理单位签字盖章，亦有建设单位现场负责人签字及工作联系单等证据在案证实，应确认马磊施工的事实，故此部分工程款亦应计入工程总价款之中。马磊停工、窝工损失问题。本案马磊在施工期间，因瑞志公司原因或瑞志公司通知马磊停工，马磊先后于2013年6月24日至7月3日、2013年7月12日、2013年10月12日至12月16日、2013年12月17日至12月20日、2014年2月16日至3月24日停工，为此，马磊施工负责人、监理单位负责人、建设单位现场负责人三方均形成工程签证单，共同确认停工的事实及费用情况，虽马磊施工负责人2014年5月27日的工程联系单经监理单位负责人签字盖章、建设单位未签字盖章，但工程联系单和签证单载明的事实相互印证，应予认定，即马磊2013年人工、机械设备材料误工损失费用为1362692.90元，2014年2月16日至3月23日人工、机械设备材料误工损失费用为217858.32元。人工、机械设备、材料误工损失费用合计1580551.12元。马磊其余停窝工损失，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关于瑞志公司已支付马磊工程款数额的认定。首先，依据双方陈述及《补充协议》，马磊对瑞志公司已付工程款2089247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双方均无异议，应予以确认。其次，因本案所涉工程，一审法院（2017）陕0116民初24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瑞志公司在欠付马磊工程款范围内向蒲卫鹏承担付款责任，该判决执行中，划扣瑞志公司339547.16元，已发还蒲卫鹏，案件执行完毕。因此，339547.16元应计入瑞志公司已付款数额。对于瑞志公司称还代替马磊支付了施工电梯使用费42000元一节，根据马磊提供的2015年4月15日工作联系单，显示马磊就拆除施工电梯和瑞志公司建设单位联系，建设单位如延期使用，由甲方承担租赁费；根据2015年9月14日收条，显示收取施工电梯租赁费的人是陈州并非原告马磊，经一审法院向陈州核实，该笔费用确为其收取，是收取瑞志公司的电梯租赁费。所以，42000元的电梯租赁费不应计入瑞志公司已付马磊工程款数额。关于马磊要求的利息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问题。首先，马磊借用市一建公司经营资质与瑞志公司签订《长安印务总厂家属楼施工协议书》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之后，瑞志公司允许马磊个人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继续施工，亦违反法律规定，仍应属无效。其次，马磊在施工结束后，与瑞志公司一直没有进行结算，双方权利义务尚不明晰，在其起诉后，双方通过诉讼才确定了瑞志公司付款义务。所以，马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7年1月20日至欠款履行完毕期间的利息3626913.39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李林峰的责任问题。庭审中，马磊自称李林峰代表瑞志公司，李林峰也称其代表瑞志公司签订合同，马磊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李林峰是涉案合同履行中的权利义务主体。所以，马磊要求李林峰承担责任，证据不足。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马磊与瑞志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马磊实际施工工程价款为23384531.43元，因停工窝工给马磊造成的损失为1580551.12元；瑞志公司已付马磊工程款为21232017.16元，尚欠工程款2152514.27元。马磊要求李林峰与瑞志公司共同承担付款义务，缺乏证据证明，不予支持；按照长安区政府2012年有关文件精神，长安印务总厂由瑞志公司实施整体兼并，瑞志公司承担长安印务总厂所有债权债务，长安印务总厂家属楼工程是西安市2013年单位职工住房项目，一审法院无法查清长安印务总厂就涉案工程与瑞志公司是否存在债权债务，所以，马磊要求长安印务总厂共同承担付款义务，缺乏证据支持。瑞志公司反诉要求马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2334102.95元、承担自2017年5月25日至实际还清之日利息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陕西瑞志公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马磊付清剩余工程欠款2152514.27元。二、陕西瑞志公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马磊支付停工窝工损失1580551.1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马磊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陕西瑞志公司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14399元（马磊已预交），由马磊负担86729元，由瑞志公司负担27670元，瑞志公司负担部分，在执行时一并付给马磊；反诉案件受理费12736元（瑞志公司已预交），由瑞志公司负担；鉴定费260000元（瑞志公司已预交），由瑞志公司负担130000元，马磊负担130000元，马磊负担部分径付瑞志公司。2011年10月8日，原告越诚公司（乙方）与被告天宇西安分公司（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天宇西安分公司将从被告景辉公司处总承包的位于金康路和春明路交接处的景泰名苑商住楼工程的劳务施工分包给原告，合同总价款约为3000万元（最终以实际结算为准）。一审法院据此认为，原告与被告天宇西安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被告天宇西安分公司在原告履行完合同义务并与原告结算后未按约支付全部工程款及原告代付的工程款，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因被告天宇西安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被告天宇公司作为设立被告天宇西安分公司的独立法人，对被告天宇西安分公司的对外民事行为应承担全部民事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天宇西安分公司、天宇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175707元、原告代付的工程款71700元，应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天宇西安分公司、天宇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越诚公司支付工程款2175707元、代付款71700元。二、驳回原告越诚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24779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天宇西安分公司、天宇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各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天宇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陕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进一步深化创建文明工地活动的通知》（陕建发[2010]105号），其中规定“发生过安全事故或已发现有违反法律法规行为的，不再进行省级文明工地验评”。2、涉案景泰茗苑项目工地曾发生安全事故的相关材料。该组证据材料旨在说明由于越诚公司的原因导致无法评选为省级文明工地，故在工程应付款中应当扣除50万元。上述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越诚公司对上述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材料未赋予天宇公司罚款的权利，且结算时天宇公司亦未提出奖罚处理问题。对上述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如下：原合同约定为“力争省文明工地”，并未明确要求达到省文明工地标准；同时天宇公司当庭表示具体申报工作应当由其完成，但在二审期间却无法提供其相关申报材料，即其无法证明自身完成了相关义务却要求对方承担不利后果，故天宇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支持其主张，本院对该证据材料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期间，各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且各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经本院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误。综上，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明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合本案当事人于一审期间提交并经质证的证据材料及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鉴定结论是否合法、客观，能否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二、欠付工程款利息应否支持。三、李林峰、长安印务总厂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四、质保金和税款应否扣除。五、瑞志公司应否赔偿停窝工损失。对上述争议焦点问题一，本案中，因双方并未进行结算，且对结算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依据当事人申请依法委托鉴定单位进行鉴定，并组织鉴定单位出庭作证，由鉴定单位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均进行了答复，程序并无不当；且因涉案工程属未完工程，原审判决就鉴定单位未按照合同约定价格进行鉴定进行了详细论述和认定，本院不再赘述。故对马磊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根据双方的《补充协议》，未能反映地下一层及地沟工程量、签证单系马磊未施工的部分，故可推定上述部分由马磊施工，故对瑞志公司关于该部分费用278015.91元应当扣除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另，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工程价款时认定签证单费用36351.94元应计入工程价款之中，但在计算时漏算该笔费用，故瑞志公司欠付的工程款应为2152514.27+36351.94=2188866.21元，对马磊提出的漏算该笔费用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对上述争议焦点问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中，涉案工程在未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交付使用，虽双方对交付时间不能统一，但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而瑞志公司当庭自认已于2016年7月向业主交房，故本院认定交付时间为2016年7月1日，瑞志公司应自该日起向马磊就应付工程款计息。对马磊要求支付工程款利息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对上述争议焦点问题三，马磊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李林峰系本案合同相对一方，且瑞志公司和李林峰均认可李林峰系代表瑞志公司的职务行为，故马磊要求李林峰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因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瑞志公司系合同相对一方，其虽将长安印务总厂整体兼并，权利义务也均由瑞志公司承担，故马磊要求长安印务总厂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述争议焦点问题四，本案中，涉案工程在未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交付使用，瑞志公司依法不得就质量不符合约定主张权利，故对瑞志公司关于应当扣除5%质保金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我国公民与企业均有依法纳税的义务，但双方在合同中并没有开具增值税发票的约定，故瑞志公司主张从工程款中直接减扣税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述争议焦点问题五，一审判决已作详细论述及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故瑞志公司关于不应承担停窝工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争议的焦点问题一：对争议的焦点问题二：对争议的焦点问题三：对争议的焦点问题四：综上所述，天宇公司瑞志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马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漏算已认定的签证单费用36351.94元及未支持瑞志公司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有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维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6民初6924号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项；二、变更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6民初69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陕西瑞志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马磊支付剩余工程款2188866.2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188866.21元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217861元（马磊已预交186101元，陕西瑞志置业有限公司已预交31760元），由马磊负担176101元，由陕西瑞志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1760元；鉴定费260000元（陕西瑞志置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陕西瑞志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30000元，马磊负担13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450元，由上诉人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勤耕审判员  田任华审判员  魏 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