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1刑终158号原公诉机关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猛闯，男，199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毕业，无业，住漯河市召陵区。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2月1日被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20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撤销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08）召刑初第22号刑事判决书，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于2012年2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时胜涛，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晗，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柳猛闯犯寻衅滋事罪、劫持汽车罪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豫1104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柳猛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豫11刑终196号刑事裁定，以原判事实不清为由发回召陵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豫1104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柳猛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15日5时许，被告人柳猛闯酒后驾驶豫Ｐ×××**轿车同杜某到漯河市召陵区金山路美苑足疗店内寻找蔡某。因蔡某未在店内，被告人柳猛闯手持折叠刀对足疗店老板被害人靳某和足疗店服务员被害人张某进行威胁并殴打，并将靳某和张某强行带上车，中途杜某下车。柳猛闯将靳某和张某带至漯河市召陵区人民东路东方家具城门口后，柳猛闯手持折叠刀继续殴打靳某和张某，并让靳某和张某爬行至天池洗浴门口，继续用塑料管殴打靳某和张某。后被害人贾某2驾驶豫Ｌ×××**号轿车行驶至天池洗浴门口，柳猛闯坐到豫Ｌ×××**号轿车副驾驶位上手持折叠刀威胁劫持贾某2，让贾某2开车带柳猛闯行驶至漯河市召陵区渭河路冯庄村第三卫生室门口，贾某2和柳猛闯下车，后柳猛闯手持折叠刀继续威胁贾某2。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靳某所受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豫1104刑初12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柳猛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柳猛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4月15日5时许，其和杜某喝完酒后到美悦洗脚店找其女朋友蔡某。其让男老板给其和杜某找两个技师洗脚，男老板说店里就剩一个女技师，找不到人。其又问蔡某在不在店里，男老板说不在。因为技师的事情其和男老板吵了起来，其担心男老板打他，就把裤子兜里放的小折叠刀拿了出来，吓唬男老板和女技师。其用刀架在男老板脖子上，另外一只手扇男老板的脸，接着其用脚跺男老板和女技师，杜某就过来拉，拉了几下没拉开，其打了一会，就让男老板和女技师上其车上。然后其开着车去找在人民路东方家具城找“小龙”，途中杜某劝其，其就和他吵了几句，让他下车。到了“小龙”住处没有找到他，其就让男老板和女技师下车跪在地上，其拿刀在后边威胁他们，用拳和脚朝他们二人身上、头上打，然后让他们二人跪在地上往前爬，爬到天池门口，其在地上捡了一个塑料管子在后面打他们。打了一会，正打的时候从东面来了一辆车，开车的是天池洗浴店的老板，他用车将其们三人隔开，让美悦店的男老板和女技师跑。其比较生气就直接上了天池洗浴老板的车，坐在车的副驾驶上，让他开车走。其没有用刀威胁他，天池老板开车顺着一条往北的路走，一直到冯庄村银鸽大道口处，天池老板下车，其也下车了，其没有威胁天池老板，其直接顺着冯庄村往东跑了。2、被害人张某、靳某的陈述证明：柳猛闯酒后在美悦足疗店因寻找蔡某未果后对其们进行殴打，后开车将其二人带至一家家具城门口后继续进行殴打，直至天池洗浴中心老板到来救了其二人的事实与经过，二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相互印证。3、被害人贾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5日5时50分许，其开车走到天池洗浴门口时，有一男子在打一男一女，被打男女向其求救，其当时没有下车，给他们说让他们快跑。被打的二人跑了之后，打人的男子跑到其车旁，用刀指着其说别管那么多事，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到副驾驶上，让其开车走。在车上他用刀一直架在其脖子上，还威胁说捅死其。其劝他别冲动，他就用刀捅住其坐的座位上三四刀，把座子扎了几个洞。他让其开车往东走，到渭河路和银鸽大道路口时，他让其停车并下车，打人的男子也下车了。下车后他用刀指着说要捅死其，其劝了几句也不听，其看到南边有个诊所，就进诊所找个铁锨拿到手里，其与他对峙一会，周围也有群众在劝那个人，其趁机上车走了。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5日0时许，其和柳猛闯、“龙”在一起喝酒到5时许，“龙”先走了，其和柳猛闯去了美苑足疗店找柳猛闯的女朋友蔡某。由于没有找到，柳猛闯用刀放在了足疗店内一男子的耳朵上，说要捅死他，其赶紧过去劝阻柳猛闯。柳猛闯说再劝就捅死其，其就站在一边不管了。柳猛闯又打了足疗店的二人一会儿后就拿着刀让他们二人上他的车，其说不去了，柳猛闯就用刀指着其，说让其上去。走到天池洗浴路口时，柳猛闯把刀给其，让其捅那个女的两刀，其不愿意，柳猛闯又把刀抢了过去，让其滚下车。其看到柳猛闯把车停到家具城门口，让足疗店的二人跪在地上，还用刀在后面打他们。其过去劝阻，受到柳猛闯的威胁后就走了。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因柳猛闯酒后经常打其，其和柳猛闯已经分手以及如何和柳猛闯认识的事实与经过。6、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5日6时左右，其看到一名男子用塑料管殴打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打人的男子让被打的二人爬着往前走，他在后面打，爬行殴打他们。其哥哥贾某2开车经过，因过不去就把车停在旁边，被打的二人向他求救，其哥哥让他们快跑，被打的二人分开跑了。打人的男子就拿着小刀指着其哥哥说不让他管闲事，不然就捅死他，然后就上了其哥哥车副驾驶座上，挟持其哥哥往东跑了，其就开车一直往东追，追到高速口，没找到车，其哥哥给其打电话说没事了。7、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5日6时左右，其和老婆王凡当时在漯河市召陵区冯庄第三卫生所门口，看到顺着延河路由东向西开过来一辆轿车。从车上司机的位置先下来一名男子，接着从副驾驶又下来一名男子，从副驾驶下来的男子手里还拿了一把小刀，下来以后就对着从司机座位下来的男子说：“你再动，我就用刀捅死你”。其就和旁边的人劝他们，那名拿刀的男子情绪很激动，不听劝，一直拿刀对着司机比划，但是没有划到司机。后来司机跑到卫生所内拿着铁锨出来说你再过来就打你，大家又赶紧劝他们，劝了一会，司机把铁锨放下开车掉头走了，那名拿刀的男子也走了。8、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作案工具砖头、塑料管子、豫Ｐ×××**号奇瑞牌轿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9、物证照片证明：作案工具砖头、塑料管子以及豫Ｌ×××**号轿车车座被扎、案发现场的情况。10、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翟庄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民警多次寻找，柳猛闯作案工具折叠小刀均未能找到。11、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张某、靳某所受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12、谅解书、调解协议、收到条证明：杜某已取得被害人张某、靳某的谅解。1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柳猛闯在漯河市郾城区东外滩公寓1609号房间被抓获。14、行驶证复印件证明：作案工具豫Ｐ×××**号奇瑞牌轿车系陈刚强所有。15、光盘和视频截图证明：案发时的情况。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柳猛闯出生于1991年4月14日，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7、（2010）源少刑初第32号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周口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明：柳猛闯的前科情况并于2012年2月22日刑满释放。18、（2019）豫1104刑初12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柳猛闯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所有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认定：一、被告人柳猛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劫持汽车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二、作案工具砖头、塑料管子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作案工具号牌为豫Ｐ×××**号银灰色奇瑞汽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柳猛闯上诉称：一、原审量刑过重。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劫持汽车罪有异议。上诉人没有劫持汽车的主观故意和动机，贾某2的证言不属实，上诉人是被贾某2叫上车的，上车后上诉人没有抢夺汽车驾驶权，没有要求提高车速，也没有指定目的地，其与贾某2下车后发生争吵只能证明是寻衅滋事的延续，不应按一事多罪论处。柳猛闯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同柳猛闯上诉意见外，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柳猛闯并未因劫持汽车而实行暴力、胁迫等行为，其行为并没有侵犯公共安全，社会危害性较小。经审理，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柳猛闯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证人贾某1、常某的证言和贾某2车上被刀扎坏的驾驶座座椅能够证明柳猛闯坐上贾某2车前后及二人在车上时柳猛闯均用刀和言语威胁贾某2，上述证据与贾某2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柳猛闯在实施伤害他人的行为后，为逃离现场而使用胁迫方法强行坐入贾某2驾驶的车辆，并一直用刀和言语对贾某2实施威胁，迫使车辆按照其指使的路线行驶的事实。柳猛闯的行为足以给驾驶人员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且柳猛闯劫持车辆时，已是早上六时左右，被劫持车辆又是在公共道路上行使，已经危害到公共安全，柳猛闯的行为完全符合劫持汽车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劫持汽车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柳猛闯在2018年4月15日之前已经多次实行暴力型犯罪，系累犯。在2018年4月15日，柳猛闯先是酒后持刀无故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之后又以暴力、胁迫方法挟持汽车，对公共安全造成危害，其行为又构成劫持汽车罪，故应对柳猛闯予以从重处罚。综上，原审判决对柳猛闯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对柳猛闯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应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猛闯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劫持汽车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柳猛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彦军审判员  黎 明审判员  刘 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路贯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