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3民终5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乌海市永达陶瓷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宋保玉，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任笑西，男，1949年6月1日生，汉族，现住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法定代表人：吴宝霖，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学良，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宋保玉，男，1953年2月15日生，汉族，住乌海市。上诉人乌海市永达陶瓷有限责任公司、任笑西因与被上诉人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原审被告宋保玉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法院（2020）内0303民初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乌海市永达陶瓷有限责任公司、任笑西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法院（2020）内0303民初360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确认的诉讼原告主体不适格，一审被上诉人是以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为原告主体提起诉讼的，但被上诉人在一审时举证的2010年10月3日《乌海市永达陶瓷有限责任公司文件》（永陶字（2010）12号）第三项明确决定“聘用贾学良同志任型煤厂的法律顾问”，这就清楚的证实上诉人聘用的是贾学良为被上诉人所在的型煤厂的法律顾问，因而不是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为型煤厂的法律顾问，故一审法院将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认定为一审原告主体不适格。二、一审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协议书》应当依法认定为无效协议。其主要事实是协议书中将（2011）乌法顾字第06号被贾学良擅自涂改为（2012），将签定该协议的时间“2011年5月20日”改为“2012年5月20日”，其二，该聘用方（甲方）所聘用的（乙方）是乌海市新达法律服务所，被贾学良擅自涂改为乌海市巴音赛法律服务所，其三，经查实，乌海市只有“乌海市乌达区新达法律服务所”和“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并没有“乌海市新达法律服务所”和“乌海市巴音赛法律服务所”。因此，我们认为该聘用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协议。三、在上诉人聘用贾学良为法律顾问期间，曾因公司破产事务繁杂，经常涉及法律和政策急需与政府或法院诉讼解决，为此，上诉人曾多次通知贾学良参与诉讼和协商解决，但贾学良总以自己工作繁忙为由，从不履行合同义务，虽然上诉人也曾为在订立合同时与贾学良书具欠法律顾问费30000元，由于其未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的权利与义务是对等的，既然其未履行合同义务，所以上诉人便可依照合同具有拒付其顾问费的权利。四、根据聘用合同约定，期限为一年，即从2011年5月20日至2012年5月19日止，但至2020年5月15日己长达8年之久，已超诉讼时效长达5年之久，诉讼有效期内从未主张自己的权利，所以应当依法认定为已超诉讼时效。五、顾问协议书写顾问费3万元后贾学良没有给型煤厂（永达公司）办任何事情，更没办理拆迁事宜，没有履行义务。六、当时打欠条时我们就讲，型煤厂等拆迁款打到型煤厂或郑宏青官司100多万元后才付款，贾学良也同意，裁定书让任笑西付款，任笑西是型煤厂厂长，应由型煤厂还款，而不是永达公司及任笑西个人还款。综上所述，故诉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系适格主体，所签署《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协议》系有效的协议，而且被上诉人履行了协议，为上诉人提供法律服务，故上诉人应当支付被上诉人法律顾问费。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顾问费30000元。2．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3月7日，永达公司与任笑西合伙成立渡口合资型煤厂（简称型煤厂），但未进行工商登记。型煤厂由任笑西任厂长，宋保玉任副厂长，对外经营合作等以永达公司名义进行。2010年10月份永达公司营业执照被工商部门吊销。2010年10月3日，永达公司决定聘用贾学良为型煤厂和永达公司法律顾问。2012年5月20日，永达公司与巴音赛法律服务所签订《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协议书》，约定：由贾学良担任永达公司法律顾问，顾问费3万元每年，期限为2012年5月20日至2013年5月19日。协议甲方签章为永达公司、宋保玉和任笑西，乙方签章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2012年5月22日，由宋保玉和任笑西为贾学良出具“欠到贾学良顾问费叁万元”的欠条。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巴音赛法律服务所与被告永达公司签订的法律顾问聘用合同依法成立，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永达公司与任笑西合伙成立渡口型煤厂，没有进行工商登记，以永达公司名义对外开展经营活动，由此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永达公司和任笑西共同承担。因此，虽然该顾问协议由永达公司盖章，但有永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宋保玉和型煤厂厂长任笑西的签名，宋保玉的行为系法定代表人行为，故该聘请法律顾问协议的权利义务应当由永达公司和任笑西共同承担。三被告认为聘请法律顾问协议书“全由贾学良所写改成”，但永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保玉、任笑西作为型煤厂厂长，应当能清楚的认识到在协议上盖章签名的法律意义和产生的法律责任；对于被告提出的聘用时间的修改和聘用时间的延长、顾问费支付方式的修改问题，顾问协议不成立的主张，因不影响本案中被告未支付顾问费事实的成立，故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永达公司虽然已经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依据相关规定，吊销营业执照不影响企业作为民事主体责任承担，故对被告提出的永达公司不能作为承担责任主体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对其出具欠条系不懂法律所书写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明确书写欠条的法律意义，不懂法律不能作为抗辩事由，故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贾学良未在永达公司和型煤厂上班，因双方约定的顾问协议不属于劳动合同，顾问没有坐岗义务，企业亦没有支付工资义务，故被告提供的工资表证明贾学良未在永达公司上班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供的书面证人证言证明贾学良未履行顾问协议约定义务，因证人没有出庭不能进行质证，且贾学良提供了其在顾问期间为永达公司进行诉讼的证据，原审法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会议决定等文件的落款时间不在顾问协议约定的2012年5月20日至2013年5月19日期间，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永陶字第（2010）年12号文件、《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协议书》和《欠条》，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对原告主张支付顾问费30000元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乌海市永达陶瓷有限责任公司、任笑西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巴音赛法律服务所顾问费30000元。二、驳回巴音赛法律服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应缴纳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275元，由乌海市永达陶瓷有限责任公司、任笑西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联名书、欠条、会议记录各一份，证明涉案与乌海市永达陶瓷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关系。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会议记录、欠条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联名书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2年5月20日乌海市永达陶瓷有限责任公司、任笑西与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签订《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协议书》，由贾学良担任法律顾问工作，三方进行签字盖章，该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系本案适格主体。而且乌海市永达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保玉、任笑西共同给贾学良出具其欠顾问费30000元，故上诉人乌海市永达陶瓷有限责任公司、任笑西应当承担给付义务，支付法律顾问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提供法律服务、未履行合同义务，单位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有效期，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乌海市永达陶瓷有限责任公司、任笑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0元，由乌海市永达陶瓷有限责任公司、任笑西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美兰审判员 韩小东审判员 钟思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李维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