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29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元珠，男，l95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深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丽荣，广东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凌云，男，l97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重庆市忠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深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万福，广东宝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元珠、付凌云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8）粤03刑初11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元珠、付凌云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9日在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乐上禹、彭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唐元珠及其指定辩护人黄丽荣、上诉人付凌云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万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月至2014年10月，罪犯潘1某陆续以其实际控制的香港通能国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名义与相关政府部门洽谈合作项目。潘1某在上述项目均无实质进展且其公司无实际履约能力的情况下，通过租用豪华写字楼作为洽谈地点、谎称其公司已与政府实质合作且公司有央企背景、实力雄厚等手段，以重庆通能投资有限公司、重庆一品丹霞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及深圳市通源投资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与邵1某等多名被害人及多家被害单位签订项目施工、监理或借款合同，以收取保证金、诚意金及借款等为由骗取款项计人民币6724.3731万元。其中，被告人唐元珠受潘1某指使，以深圳市通源投资有限公司副总裁的名义参与所谓的广东华夏文化大观园建设项目，并以该项目名义招揽不明真相的多名被害人承建项目，鼓动被害人交纳“工程保证金”，使多名被害人损失巨额资金。其参与诈骗被害人邵1某、陶1某、张1某、蒋1某，诈骗数额620万元。被告人付凌云曾投资300万元欲参与潘1某所谓的工程项目迟迟未果，投资款也没有拿回，遂到潘1某公司任职，以深圳市通源投资有限公司副总裁的名义招揽不明真相的被害人周1某、李1某承建所谓重庆一品丹霞生态旅游开发项目和云南威镇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项目，鼓动被害人交纳“工程保证金”，使被害人损失巨额资金。其参与诈骗被害人周1某、李1某，诈骗数额86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元珠、付凌云无视国家法律，参与潘1某的诈骗活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唐元珠、付凌云受同案人潘1某指挥，协助潘1某进行合同诈骗，在本案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凌云参与本案事出有因，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唐元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付凌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追缴被告人唐元珠（以人民币620万元为限）、被告人付凌云（以人民币860万元为限）违法所得赃款，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及被害单位。上诉人唐元珠上诉提出：其与蔡1某是合伙关系。蔡1某和陶1某、邵1某做潘1某的工程有进行过实地考察，其不存在诈骗行为；张1某经他人介绍给潘1某做工程，其只是受潘1某的指使帮忙看管一下，并没有诈骗张1某；蒋1某也经他人介绍给潘1某做工程，其受潘1某的指使收取了20万元，其中18万元用于交纳公司租金，2万元交给村里用作订报费，其分文未得，不存在诈骗行为。上诉人唐元珠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唐元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系被人利用失足犯罪，归案后坦白供述犯罪事实，而且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和强烈的悔罪愿望。建议二审撤销原判对其的量刑，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付凌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书上的内容绝大部分都不属实，据以指控付凌云的证据有一些是子虚乌有的，有一些是侦查机关的主观臆断或者完全曲解了付凌云的本意；付凌云只是一名受害者，其未在潘1某的公司任职，也不具有诈骗周1某、李1某和其他任何人的动机，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院员发表出庭意见：（一）关于本案的事实认定。首先，唐元珠所涉项目主要是惠州华夏大观园建设项目，该项目从未有投资意向书、土地征用及立项审批手续等，不可能存在后续的土石方项目、发包项目或建筑施工项目，唐元珠常驻该项目在惠东所租赁的办公场所并担任项目负责人，不可能对项目的虚假性不知情，其通过各种方式拉施工队、收取保证金，已经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目的，原判认定其系合同诈骗的帮助犯准确、适当。其次，付凌云本人作为潘1某合同诈骗活动的对象，自己付给潘1某的300万元都没有追回，且在重庆、深圳多次找潘1某追款未果，对潘1某等人所做的并非正常项目应当有明确而具体的认知，但其在追款未果的过程中变身为潘1某公司的基础设施项目副总裁，并按照潘1某的要求介绍其他投资人参与到项目当中，导致他人上当受骗，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的共同犯罪人。（二）关于量刑。原判在对唐元珠、付凌云量刑时比照同案人的量刑情况，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减轻处罚，属罚当其罪。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至2014年10月，同案人潘1某（已判刑）陆续以其实际控制的香港通能国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能集团）等多家公司的名义与相关政府部门洽谈合作项目。潘1某在上述项目均无实质进展且其公司无实际履约能力的情况下，通过租用豪华写字楼作为洽谈地点、谎称其公司已与政府实质合作且公司有央企背景、实力雄厚等手段，以重庆通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通能公司）、重庆一品丹霞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品丹霞公司）及深圳市通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通源公司）等公司的名义与邵1某等多名被害人及多家被害单位签订项目施工、监理或借款合同，以收取保证金、诚意金及借款等为由实施合同诈骗行为。期间，上诉人唐元珠受潘1某的指使，以深圳通源公司副总裁的名义参与所谓的华夏文化大观园建设等项目，并以相关项目的名义招揽不明真相的多名被害人承建相关项目，鼓动被害人交纳“工程保证金”，致使多名被害人损失巨额资金。唐元珠先后参与诈骗被害人邵1某、陶1某、张1某、蒋1某的财物共计620万元。上诉人付凌云曾投资300万元，欲参与潘1某的工程项目但迟迟未果，其亦未能收回上述投资款，遂来到潘1某的公司任职，并以深圳通源公司副总裁的名义招揽不明真相的被害人周1某、李1某承建所谓的重庆一品丹霞生态旅游开发项目和云南威镇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项目，鼓动被害人交纳“工程保证金”，致使被害人损失巨额资金。付凌云先后参与诈骗被害人周1某、李1某的财物共计86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诈骗被害人邵1某、陶1某的事实2014年3月，上诉人唐元珠伙同同案人潘1某对被害人邵1某、陶1某谎称已取得位于广东省惠东县稔山镇的广东华夏文化大观园建设项目，并与对方洽谈合作事宜。期间，唐元珠以各种借口陆续向陶1某索要100万元。2014年5月初，潘1某以其实际控制的深圳通源公司的名义与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政府先后签订合同，并约定合作开发建设沪昆客专新化南站规划区。此后，潘1某未按合同的约定向新化县人民政府按期支付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费用、按期组织工程队入场及完成土地平整。新化县人民政府于同年5月27日、6月10日及6月12日先后三次发函催促深圳通源公司，但对方仍未能履约，故于同年6月24日致函深圳通源公司，决定终止合同履行并进行了公示。同年5月，潘1某和唐元珠向邵1某、陶1某谎称广东华夏文化大观园建设项目已停工并提议二人承接位于湖南省新化县的沪昆客专新化南站规划区建设项目，潘1某还提出邵1某、陶1某此前交付给唐元珠的100万元可以继续作为该新项目的工程保证金。同年6月3日至14日，潘1某谎称由邵1某、陶1某承接该项目并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骗取对方的款项共计200万元。同年6月24日，潘1某以深圳通源公司的名义与邵1某、陶1某挂靠的重庆市贵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深圳通源公司将沪昆客专新化南站规划区建设项目的部分工程发包给重庆市贵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后以收取工程质量保证金为由再次骗取邵1某、陶1某的款项共计200万元。截至案发，邵1某、陶1某被骗的500万元尚未追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侦查机关提供的报案材料，证明：2016年4月20日，被害人邵1某、陶1某报案称，潘1某伙同上诉人唐元珠先后以建设广东华夏文化大观园工程、沪昆客专新华南站规划区项目为由骗取其工程质量履约金500万元，而后发现两项目均未实际立项，遂前来报案。2.云南昭通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文件，证明：2013年11月9日，昭通市人民政府就宜毕高速公路项目与通能集团签订了BOT＋EPT投资及前期工作意向性合作协议；按照该协议，通能集团共应汇款5亿元至共管账户，但经昭通市人民政府三次催函，通能集团仍未按协议履行；基于此，昭通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4月25日书面发函终止与通能集团的合作。3.广东省惠东县有关政府部门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深圳通源公司及惠州华夏大观园项目未与惠东县稔山镇签订过投资意向书，无土地征用情况、土地登记发证记录及立项审批手续。4.被害人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4年6月24日，深圳通源公司与重庆市贵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深圳通源公司将沪昆客专新化南站规划区建设项目[项目批文号：新化县发改委（2013）247-252号]发包给重庆市贵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合同价款暂定2亿元，2014年6月底前开工；承包人重庆市贵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向通源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并在进场施工后逐步返还，如不能按期开工则由通源公司将保证金及利息（月息3%）退还承包人。合同落款中深圳通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处加盖刘1某私章，重庆市贵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处加盖杜1某私章。5.被害人提供的转账凭证，证明：陶1某于2014年4月10日分两笔各转款46万元、1万元至蔡1某工商银行账户、于6月19日转款20万元至唐元珠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侦查机关调取的银行流水及收据，证明：2014年6月3日、5日、14日、16日，被害人陶1某通过蔡1某账户四次各转款50万元至潘1某建设银行尾号为1288的个人账户；同月30日，陶1某通过蔡1某转款200万元至深圳通源公司招商银行尾号为0201的对公账户，深圳通源公司出具收据称收到蔡1某交来工程保证金200万元。7.被害人提供的授权证明书、委托书，证明：2014年6月25日，重庆市贵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1某委托蔡1某负责处理沪昆高铁新化站项目有关事宜；同年12月9日，蔡1某委托被害人陶1某、邵1某收取400万元保证金退款（其中陶1某收取退款120万元、邵1某收取退款280万元）。8.侦查机关调取的项目奠基仪式方案及被害人拍摄的照片，证明：“通能国际控股华夏文化大观园项目指挥部”名牌及宣传板的外观情况；2014年6月5日沪昆客专新化规划区建设项目开工典礼及奠基的有关情况；湖南新华通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项目部的有关情况。9.侦查机关调取的建设合同、框架协议，证明：（1）2014年5月4日，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政府与通能集团签署协议约定合作建设沪昆客专新化南站规划区开发项目的情况，其中潘1某代表通能集团在协议上签名；（2）2014年5月15日，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政府与通能集团委托的深圳通源公司签订建设合同约定上述合作开发项目建设的情况，其中潘1某代表深圳通源公司在合同上签名。10.侦查机关调取的新化县人民政府函件等材料以及新化县人民政府出具的说明，证明：2014年6月24日，新化县人民政府向深圳通源公司发出《关于终止〈沪昆客专新化南站规划区开发建设合同〉的函》称，由于深圳通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期支付5000万元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费用、未按期组织工程队入场及完成土地平整，后经同年5月27日、6月10日及12日三次发函催促仍未能履约，故决定终止合同履行并进行了公示。同月30日，深圳通源公司杨1某签收了该函。而后，新化县人民政府按合同约定要求深圳通源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万元并委托了律师，但至案发尚无结果。11.侦查机关调取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2014年6月10日，黄1某、刘1某分别以1000万元、1.9亿元价格从湖南新化通源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独资股东范龙权处购买了该公司股权，后于次日变更工商登记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审被告人刘1某、股东变更为黄1某、刘1某。12.广东万隆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1）被害人邵1某、陶1某损失计500万元。其中，转款75.6万元至唐元珠账户后被全部取现、转款200万元至潘1某名下尾号1288的个人账户、转款200万元至深圳通源公司尾号0201对公账户，取现22.4万元及部分转款无银行凭证。（2）转入潘1某及深圳通源公司账户的400万元中，再转入潘1某其他个人账户41.1025万元，取现25.0158万元，转账给黄2某100万元、重庆高科集团公司22.37041万元、泰宏建设发展公司20万元、谢1某10万元、黄1某8万元、高1某7.59万元、广东华夏大观园文化旅游开发公司6万元，另外费用支出24.837356万元、其他44.399231万元。13.被害人邵1某的陈述：唐元珠所在公司的“华夏文化大观园项目”需要找建筑施工队，通过蔡1某找到陶1某，后来陶1某找到我一起做这个项目的土石方工程。2014年3月，我、陶1某和蔡1某在唐元珠引荐下一起来到惠东县稔山镇深圳通能公司项目部所在地考察。工作人员带我们实地察看工地现场，观看了华夏大观园的效果图及大量的施工图纸及地勘资料。在未签订任何合同的情况下，唐元珠以各种借口陆续向陶1某要了100万元。期间陶1某多次要求唐签合同，唐以各种借口推托。2014年5月，唐元珠和潘1某说惠东的文化大观园手续尚未办齐，但通能集团名下的湖南新化县通源投资责任有限公司在湖南省新化县洋溪镇和槎溪镇结合部有一“沪昆客专新化南站规划区建设项目”马上要开工，也需要土石方施工。唐元珠还要求我一起去察看现场并参加开工典礼。同年6月3日，潘1某叫陶1某给他打50万元保证金并许诺湖南省新化的项目让陶1某第一个进场施工。陶1某为了做该工程，于是就通过中间人蔡1某转账50万人元给潘1某。收款后潘1某让蔡1某、陶1某于6月5日去新化县洋溪镇高铁站举行开工典礼和奠基仪式。因此，陶1某邀我同去考察。当天开工典礼现场，湖南新化县时任县委书记胡1某、时任县长邓1某及县政府整个领导班子都在。因此，我觉得工程应该是真的。6月5日下午3点左右，潘1某约我们在新化县四星级鸿宇酒店套房见面，说先给我们签一个亿的工程，但保证金要500万元，之前陶1某给的“华夏文化大观园项目”的100万元保证金就算作该项目的合同保证金，余额400万元的部分在深圳市总公司签合同后一次付清。当天我就通过中间人蔡1某打了50万元给潘1某。6月14日潘1某打电话给蔡1某要100万元，我当天打了50万元给蔡1某，两天后又打了50万元，蔡1某也都直接转账给了潘1某。2014年6月24日，我们如期在深圳总部卓越城62楼签订合同。当时在场的有潘1某、通能公司的企业法定代表人刘1某及唐元珠、蔡1某、陶1某、我和唐元珠的情人杜1某。应蔡1某要求，合同以杜1某和蔡1某合伙开的重庆市贵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和通能公司签订，该工程做成功后每一立方米土方蔡1某都要抽1元，保证金都由我和陶1某出。签完合同后，我们又于6月30日把剩下的保证金通过蔡1某转账给刘1某的账号。我们共转账467万元，剩下的33万元是分几次交现金给唐元珠，共计500万元。我们开始筹备人员、机械设备并在新化县如家酒店等了近三个月，潘1某则推说新化政府征地工作问题，要我们耐心等待。一直到2014年底我们要钱未果。2015年初，通源公司改名为“深圳市中宇智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地址迁移到罗湖区金稻田路**。我们多次找潘1某交涉，他又说湖南政府欺骗了他并把我们的合同转到广东省台山市的上川岛去。我们提出不做工程，只要回我们的保证金，他又以各种借口推诿。后来我发现潘1某在重庆也是以同样的方式诈骗其他工程队，就到公安机关报案。经混杂照片辨认，邵1某辨认出潘1某、唐元珠。14.被害人陶1某的陈述：我和邵1某是合作伙伴。深圳市通能公司董事长潘1某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要交工程保证金的方式，诈骗我和邵1某总共500万元。2014年6月3日、2014年6月5日、2014年6月14日、2014年6月16日，蔡1某分四次分别转款50万元到潘1某建设银行尾号1288账户，共计209万元。还有67万元人民币转款到唐元珠的邮政银行尾号01的账户。2014年6月30日转款200万元到潘1某的深圳通源公司尾号0201账户，还有部分是陶1某给的现金和部分转款，总共是500万元。邵1某还转款了50万元到潘1某个人账户。当时签订合同在场的人有潘1某、刘1某、唐元珠、蔡1某、邵1某还有我和杜1某，我们签合同的公司是“重庆贵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陶1某辨认出潘1某、唐元珠。15.证人蔡1某的证言：陶1某和邵1某是合作伙伴。深圳通能公司的董事长潘1某以及其公司副总裁唐元珠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要交工程保证金的方式，诈骗陶1某和邵1某总共500万元。我是陶1某和邵1某的介绍人，我也出资了60万元左右。我和陶1某、邵1某一起被潘1某、唐元珠诈骗了560万元。500万元中给唐元珠转款81.6万元，给潘1某转款200万元，给潘1某公司转200万元，其它给的现金。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蔡1某辨认出潘1某、唐元珠。16.证人杜1某的证言：2014年6月，我老公唐元珠和蔡1某跟深圳通源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好像是湖南新化县的一个火车站工程建设。因为接这个工程需要挂靠公司，而挂靠公司就要给中间费给第三方公司，为了省这笔中间费用，唐元珠就和蔡1某商量以蔡1某的名字去注册一家公司，但因为工商注册局那边打不出蔡1某的名字，所以后来他俩就商量用我的名字来注册公司。不用唐元珠的名字去注册，是因为唐元珠当时在潘1某所控制的通源公司上班，不方便用他的名字去办理。我不知道唐元珠在通源公司任什么职务，也不知道他负责什么。潘1某叫唐元珠大哥，在公司做副总裁，工资每月一万元，但一直都没有发，后来我就叫唐元珠不做了。当时通源公司的负责人潘1某跟唐元珠说过，会给一个亿的工程我们做，蔡1某就和唐元珠商量好，我两夫妻占公司营利60%，蔡1某占40%。注册贵利公司的费用是我自己付的，我叫代办公司帮我办理了注册，当时花了3.6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17.同案人潘1某的供述，辩称：陶1某、邵1某他们都到过我办公司，他们也是要做我们公司的工程，同我公司签订了合同，我公司收取了保证金，但都是公司下面的人操控的，我都不清楚，具体收了多少我也不清楚。我认识唐元珠。他在华夏大观园项目部任职副总，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2014年底我知道唐元珠打着我公司旗号在重庆骗人，我就把他赶走了。18.上诉人唐元珠的供述和辩解：我不是潘1某的员工，我只是帮潘1某干活的。2014年2月份左右，我通过付凌云重庆的同学介绍认识了付凌云，付凌云当时是潘1某所控制的深圳通源公司的项目招标负责人，通过与付凌云沟通，付凌云又介绍我认识了潘1某，最后付凌云就介绍我来深圳做他们公司的工程。当时是我儿子唐1某的战友张1某帮一个叫蔡1某的人收钱，我们是在重庆一个宾馆里认识的。当时张1某说他有一个叫付凌云的朋友是深圳通源公司的招标负责人，张1某说四川宜宾到贵州省毕节市有一个高速公路项目是他们公司投资的。蔡1某当场就在宾馆用自带的手提电脑查询了深圳通源公司，结果显示他们公司有很多工程项目，除了上述高速公路项目外，还有重庆酉阳县的旅游项目、重庆巴南区的姜家镇的旅游项目。蔡1某当时就认为他们公司很有实力，于是过了3天，我就和蔡1某一起到深圳见付凌云和潘1某。当时付凌云派了一辆奔驰越野车到深圳机场接我和蔡1某，之后我们坐车来到福田区卓越世纪大厦62楼潘1某公司的大厅，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潘1某和付凌云。过了3、4天，付凌云通知我和蔡1某到付凌云办公室（办公室上面挂着“副总裁”牌子）。见到付凌云后，付凌云就把他的名片给了我们，介绍自己说是深圳通源公司的副总裁，主管项目，项目这块他说了算。付凌云介绍完后，我就介绍说我和蔡1某都是做工程的，然后付凌云就将四川宜宾到贵州省毕节市的高速公路项目的相关审批资料给了我和蔡1某看。我和蔡1某看完后，蔡1某问有什么条件，付凌云就说一共有十多个标段，一个标段要交3000万元保证金。付凌云边介绍项目的每一个标段（付凌云指着标段），边说这个标段给了中建二局，那个标段又给了哪里哪里，后来我才知道付凌云所用的这种方法都是套路。后来付凌云就提他自己的条件，说保证给我和蔡1某一个最好的标段，但他私人要拿总造价0.2%的费用，以最后做工程的结算价为准。付凌云还说如果我们定下来做这个工程的话，首先要给他私人20万元。当时我们没同意，我和蔡1某就一共给了他4万元，是到他们公司楼下的农业银行取的钱，我给了2万元现金，蔡1某则转了2万元给付凌云。付凌云收到钱后就叫我们回重庆找有资质的公司挂靠。后来我就跟蔡1某一起到四川路桥集团公司洽谈，找他们公司挂靠，路桥集团公司答应我们挂靠后，我再找付凌云洽谈，最后这个四川省宜宾到贵州省毕节市的高速公路工程没搞成。付凌云跟我和蔡1某说，潘1某需要送东西给上面领导，为此我们买了很多东西给付凌云，这些东西大约价值80万元，具体我和蔡1某各出了多少我也不清楚。后来，付凌云跟我说，要入围这个项目就要100万元保证金，蔡1某就分两次，转了两笔50万元到潘1某的账户。最后这个工程我们没有做成，我就去找付凌云，付凌云就一直推诿。后来因为这个事，蔡1某在2015年左右到重庆市南岸经侦大队控告我诈骗，南岸经侦大队找我问了话。由于四川省宜宾到贵州省毕节市的高速公路工程没有搞成，我们多次找付凌云和潘1某洽谈，付凌云就跟我介绍了湖南新化县的高铁项目，说这个项目是潘1某公司给我和蔡1某做的。当时我妻子杜1某在重庆注册了“重庆市贵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蔡1某和我就以该公司名义跟潘1某的深圳通源公司签订了合同，后来蔡1某把这个项目转包给了他的两个朋友，带着两个朋友到潘1某公司和潘1某洽谈，并签了合同。合同签订后，我和蔡1某以及蔡1某的两个朋友到湖南新化的项目地址参加了开工典礼，为此，蔡1某打了保证金（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我们在湖南新化呆了三个月后，这个工程又没做成。后来潘1某又介绍我和蔡1某到他们公司位于惠州惠东稔山镇的“华夏文化大观园”的工程。这个项目我和蔡1某看了之后觉得还可以，就在稔山那里等了。后来潘1某又给我们介绍了他们公司在广西贺州市到湖南永州的高速项目，不过还是没有搞成。因为这个项目，付凌云还带了他们公司一名叫“小钟”的工作人员到重庆考察，付凌云在这项目中拿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潘1某一共收了蔡1某及他的两个朋友多少保证金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蔡1某两个朋友在最早的四川省宜宾到贵州省毕节市的高速公路工程项目中打了100万元证金。我没有在潘1某控制的公司任职。我没有拿过蔡1某和他朋友的好处费，也没收过他的转账。我和蔡1某的两个朋友在湖南新化一起住了三个月，只知道其中一个叫小陶，另一个不清楚名字。四川宜宾到贵州毕节的高速公路工程项目中，蔡1某是转了100万元给潘1某。我和蔡1某做潘1某的工程，我们有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合同是潘1某公司拟定的。签订合同时，我、潘1某、蔡1某等人在现场，潘1某的女婿“方总”盖的章。我不是潘1某控制的深圳通源公司的副总裁。我只是与蔡1某合伙做潘1某的高速公路项目、湖南新化项目没做成后，被潘1某叫去做他们的捻山镇旅游开发项目，就这样我到了捻山镇，潘1某公司的人员就叫我帮潘1某看管一下惠东县捻山镇的旅游开发项目，外面的人就叫我唐总。湖南新化县通能投资有限公司的项目，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杨1某，但实际控制人是潘1某，我和蔡1某是去做这个项目，没有签订合同。开支的钱是我出的，我出了100多万元，蔡1某知道的，我有凭证。我收过蔡1某的钱，但记不清楚了。蔡1某在2014年4月、6月分多次给我转款我不清楚，我只记得他给我转过一笔20万元的钱。我们合伙去做潘1某的新化高铁项目，这是他转款给我开支的，我跟他是合作关系。我在湖南新化前后拿了7万多元给蔡1某。在稔山租房、修车、交罚款共7.7万元，在重庆南坪给了他2.5万元，在云南玉溪吃住花了6万多元也是我出的。这些钱有些我是给现金、有些通过银行汇款。二、诈骗被害单位惠州市明鑫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鑫泰公司）的事实2014年11月，潘1某向明鑫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1某谎称，其已取得位于广东省惠东县稔山镇的惠州华夏大观园建设项目并邀请张1某合作建设。期间，上诉人唐元珠也不断鼓吹华夏文化大观园项目的真实性，欺骗张1某。同年ll月3日，潘1某以深圳通源公司的名义与明鑫泰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将上述项目的部分工程发包给明鑫泰公司，并以收取履约保证金为名骗取明鑫泰公司的款项100万元。之后，唐元珠与潘1某对于开工日期及退还所交纳的款项以各种理由向张1某进行推诿。截至案发，明鑫泰公司被骗的100万元尚未追回。上诉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侦查机关提供的报案材料，证明：2015年3月4日，被害单位明鑫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1某报案称，潘1某以发包惠州华夏大观园项目部分工程为名骗取其保证金100万元、好处费7万元。2.被害单位提供的施工合同等材料，证明：2014年11月3日，深圳通能公司与明鑫泰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深圳通能公司将位于惠州市惠东县稔山镇的惠州华夏大观园项目景区内部分市政基础设施、土石方工程发包给明鑫泰公司建设，合同价款约6000万元，2014年6月30日前开工；明鑫泰公司应向深圳通能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并可在开工后一个月内获退还。3.被害单位提供的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及收据，证明：2014年11月4日、10日，张1某通过林1某名下账户先后转款70万元、30万元至深圳通源公司银行账户，深圳通源公司亦先后出具二份收据称收到林1某交来上述稔山华夏大观园工程保证金。4.广东省惠东县有关政府部门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深圳通源公司及惠州华夏大观园项目未与惠东县稔山镇签订过投资意向书，无土地征用情况、土地登记发证记录及立项审批手续。5.证人张1某的证言：我被深圳通源公司潘1某、唐元珠、高2某等人合伙诈骗了107万元。2014年11月1日，我经李2某介绍得知可承包一个土石方工程，就前往惠州市惠东县稔山镇广汕公路68号项目部现场考察。该项目主管唐元珠跟我见面并介绍说项目工程名称叫“华夏大观园”，由深圳通源公司负责开发，投资额160多亿元，工程位于惠州市惠东县稔山镇大埔屯居委会，所用土地已从农民手中租来。唐元珠还带介绍人李2某和我参观了该项目的效果图和工程概况。之后，唐元珠把我们带到了他在项目部的办公室喝茶并告诉我这个项目相当抢手，要立即签订承包合同，如果不签马上就会有其他人来签合同，现在不签就要等到2014年12月10日正式公开招投标来获得签订承包合同的机会。唐元珠同时告诉我签订合同需要缴纳600万元保证金，闲聊中他得知我是老乡就说作出让步，只交200万元保证金。考虑到该项目还没正式启动，我也没有看到该项目的正式文件，担心有问题不愿意交钱。于是唐元珠告诉我，正式文件在深圳福田区金田皇岗商务中心卓越广场一号楼62层公司里面，由于董事长出差无法拿到文件。我拒绝当天签订合同。第二天唐元珠催我把握机会尽快签合同。我打电话给深圳的合伙人林1某，让他去打听深圳通源公司的情况，林1某到公司现场后得知该公司办公面积有3000多平方，近百人上班，规模非常大。2014年11月3日，我代表明鑫泰公司和唐元珠到深圳福田区卓越广场一号楼62层的深圳通源公司办公地址，唐元珠代表深圳通源公司签订了“惠州华夏大观园土石工程施工合同”，唐元珠告诉我收到保证金后才能带走合同。我跟唐元珠协商确定：2014年11月4日打款100万元保证金到深圳通源公司账户，剩余100万元开工之日再转。当日，我叫林1某在建行福华支行向深圳通源公司转账了70万元。11月10日，林1某又转给深圳通源公司30万元，当月我还给唐元珠7万元现金好处费希望他促成我成功接到项目。之后我便等待唐元珠通知开工时间，但几次询问对方都在推脱，说辞含糊。12月17日，我要求唐元珠退还保证金107万元，包括给他的7万元好处费。唐元珠称12月23日会给我转回款项，但至今未归还。12月23日，我向惠州市政府相关部门查询才知道惠州华夏大观园项目并没有立项。2015年1月7日，我到深圳通源公司在福田区的办公地址得知，该公司因拖欠租金、水电费已经被停水、停电，公司停止营业了。这期间深圳通源公司负责人潘1某和高2某都多次与我接触商谈退款事项，还在2015年1月10日出具退款承诺函，实际上是在拖延我。经混杂照片辨认，张1某辨认出潘1某及唐元珠。6.同案人潘1某的供述：我公司没有收取明鑫泰公司张1某、林1某等人100万元工程保证金，是深圳通源公司收的。2014年明鑫泰公司张1某曾来公司找到我，要求我公司退还100万元左右的工程保证金，后来有无退还我不清楚。因为我们把项目外包给了深圳通源公司，所以我出面帮他们协调退还保证金的事情，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公司全称香港通能控股集团，我任董事长，注册办公在香港，2014年底倒闭。2013年香港通能集团和深圳通源公司开始合作，香港通能集团将“惠州华夏大观园”全部前期筹备工作外包给深圳通源公司。我和深圳通源公司是合作关系，没有隶属关系，我也不在其中任职、占股。我和深圳通源公司签署的外包协议找不到了。惠州华夏大观园是惠州市政府招商引资项目，位于惠州市稔山镇范和村，由香港通能集团出资并运作，预计工程规模80亿元，我公司在惠州惠东县稔山镇广汕公路旁成立“华夏大观园”项目部，深圳民航机场控股集团的项目部后来也在该地址办公。我公司和惠州市政府、稔山镇政府、范和村多次洽谈过该项目，和市政府、镇政府没有签订具体协议，和范和村有征地意向协议。协议现在找不到了。惠州华夏大观园项目还未正式动工，不会把施工外包，更不会收取保证金。深圳通源公司收取保证金的事情我事先不知道。我只认识深圳通源公司负责人邱1某。我认识唐元珠。他在华夏大观园项目部任职副总，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2014年底我知道唐元珠打着我公司旗号在重庆骗人，我就把他赶走了。7.上诉人唐元珠的供述与辩解：张1某与潘1某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交了100万保证金。当时是李2某叫我将张1某带到潘1某办公室，由此认识张1某，我把张1某带到潘1某带到办公室后他们俩在里面谈，我在大堂外等。合同签订是潘1某让他秘书打印，由潘1某女婿方1某盖章再跟张1某签订的。款项是分两次转到潘1某公司。这份合同我没有收取好处费。三、诈骗被害人蒋1某的事实2014年11月13日，被害人蒋1某基于老乡关系而相信上诉人唐元珠向其推荐的华夏文化大观园项目，并在对方的不断催促下于同年ll月28日，在深圳通源公司的办公室签订了承建该项目土石方工程的合同，再于当日向唐元珠个人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0万元。之后，唐元珠对于开工日期及退还所交纳的款项以各种理由对蒋1某进行推诿。截至案发，蒋1某被骗的20万元尚未追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5月10日蒋1某到惠东县捻山派出所报案，称其于2014年11月被唐元珠以介绍工程缴纳保证金的方式骗取了20万元，惠东县公安局于2016年5月20日立案侦查。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收据复印件、银行转账回单，证明：深圳通源公司（刘1某私章）与蒋1某就惠州华夏大观园项目于2014年11月28日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蒋1某于同日转款20万元至唐元珠个人银行账户。3.被害人蒋1某的陈述：2014年11月13日，刚认识不久的老乡唐元珠打电话向我介绍工程，我们约定在捻山镇的深圳通源公司6楼办公室见面，之后唐元珠带我到办公室商谈，并拿出制定好的合同，要求缴纳20万元保证金，我将钱转到唐元珠账户。签合同时有唐元珠、范1某、司机李3某以及我与我妻子五人在场。说好12月12日开工，但后来唐元珠到深圳总公司去了，打电话让我继续等。直到2015年7月1日，我发现唐元珠的公司倒闭，打电话联系他的时候，他说惠东的工程不做了，过段时间把保证金退还给我，但直到现在都没有退，电话也打不通了，我发现被骗就报案了。以前帮唐元珠开车的人叫李3某，他知道签订合同的事情。唐元珠在商谈合同期间自称是深圳通源公司总经理，主要负责捻山的工程项目。唐元珠没有带我去工地看过，只是听说在捻山中径村。经混杂照片辨认，蒋1某辨认出唐元珠。4.证人余1某（蒋1某的妻子)的证言，证明的合同签订过程、交保证金经过与蒋1某陈述的一致。余1某并证实，后期向唐元珠追款时，唐元珠一直拖延；唐元珠自称是深圳通源公司经理，合同内容是唐元珠写的，唐元珠盖章，但唐元珠没有签名。经混杂照片辨认，余1某辨认出唐元珠。5.证人李2某的证言：我于2013年6月开始任深圳通源公司司机。唐元珠是深圳通源公司副总裁，应该是2014年年初任职的。唐元珠主要是找施工队来帮潘1某的项目施工，负责惠州华夏大观园项目，是该项目负责人。我公司只是在惠东县租了办公用地，这个项目根本就没有获得当地政府批文。我是公司司机，平常都是在华夏大观园项目现场，当时公司租了附近一栋5层楼的房子，唐元珠还代表公司向房东交过18万元的房租，至于唐元珠怎么帮潘1某找施工队的我不清楚。我在潘1某办公室见过潘1某拿出一些收款收据，其中有叫蔡1某（经唐元珠介绍交了约200万元保证金）、胡1某（交了600万元保证金）的，其他不清楚。华夏大观园的工程项目最早负责人是谢2某，2014年8月离职，后来唐元珠接手，当时公司有十二、三人，副总经理吴1某、项目主管陈1某、预决算主管陈2某等。华夏大观园项目说是要建立一座集旅游娱乐一体的五星级酒店，总投资约180亿元，实际没有审批手续。6.证人张1某的证言：我是惠州市伯利实业公司经理。2013年9月1日我公司将惠东县捻山镇捻亚路118连锁酒店整栋租赁给深圳通源公司，每月租金6万元，租期至2018年9月1日。当时是潘1某与我公司老板林2某商谈的，后由黄1某与我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金付了两笔，一笔押金18万元，是2013年9月2日汇到我公司账户的（付款账户潘1某）；一笔租金18万元，是唐元珠和另外一个人于2014年11月29日拿现金交到我公司的，唐元珠是深圳通源公司负责惠东县稔山镇项目的负责人，交租金、衔接等都是他。另外，实际水电54万元，还欠18万元未交。证人张1某并提交了相关租赁合同及收款记录等。7.上诉人唐元珠在法庭的供述及自述材料：蒋1某是潘1某介绍过来的，蒋1某先认识的潘1某，然后让我带过去大观园。转账过来的20万元是潘1某安排的，其中18万元用于交房租，2万元用于其他支出。四、诈骗被害人周1某的事实2013年8月15日，被害人周1某经朋友介绍认识上诉人付凌云。付凌云自称系深圳通源公司副总裁，之后将周1某引荐给潘1某。之后，潘1某、付凌云互相配合，先后以“重庆一品丹霞旅游景区项目”、“云南威镇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项目”骗取周1某周1某的财物。期间，2013年9月5日，在重庆小河丹霞旅游景区开发（一期）项目尚未获准立项的情况下，潘1某伙同付凌云、同案人翁1某（已判刑）以重庆一品丹霞公司的名义与周1某挂靠的广东恒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将上述项目发包给广东恒辉建设有限公司，并以收取履约保证金为名骗取周1某的款项200万元。2013年12月30日，潘1某、付凌云又以深圳通源公司的名义与周1某签订合同，在明知未获批开展建设的情况下将云南威镇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项目发包给周1某，并以收取履约保证金为名骗取周1某的款项500万元。期间，付凌云又以介绍费的名义骗取周1某的款项70万元，翁1某以需要宴请为名骗取周1某的款项10万元。截至案发，周1某被骗的780万元尚未追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侦查机关提供的报案材料，证明：2015年6月17日，被害人周1某受被害单位广东恒辉建设有限公司委托报案称，潘1某、翁1某、付凌云以重庆一品丹霞项目、云南威镇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项目诈骗周1某及广东恒辉建设有限公司1650万余元。2.被害人提供的协议书和收据，证明：（1）2013年9月5日，重庆一品丹霞公司与广东恒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重庆一品丹霞公司将重庆一品丹霞生态旅游景区部分河道及河坝建设项目发包给广东恒辉建设有限公司建设，项目总价约6000万元，于2013年9月15日前开工；广东恒辉建设有限公司需在签订合同后提供200万元履约保证金给重庆一品丹霞公司并可在开工后三个月后获退。在合同落款处重庆一品丹霞公司法定代表人处加盖翁1某私章。（2）同日，重庆一品丹霞公司出具收据称收到广东恒辉建设有限公司转账的工程履约金200万元。3.被害人周1某提供的收据，证明：付凌云于2013年9月2日出具收据，称收到周1某人民币50万元整，并注明收取的“该款做为工程管理费用”。4.被害人周1某提供的汇丰银行资金证明及照片，证明：潘1某提供给周1某的伪造香港汇丰银行的资金证明（该证明称通能集团在该行账户有1.3亿美元现金）的情况、潘1某伪造其与国家领导人合影的情况。5.被害人周1某提供的合作协议书，证明：2013年12月30日，深圳通源公司受通能集团公司委托与周1某签订合同，约定深圳通源公司委托周1某建设云南威镇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项目（宜毕高速公路威信至镇雄段—含威叙高速威信段），合同总价不低于5亿元；周1某需向深圳通源公司分两次缴纳5000万元诚信保证金并于工程结算时统一结算。合同落款处深圳通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处加盖黄1某私章。6.被害人周1某提供的承诺书、收据，证明：2013年12月底，周1某向深圳通源公司汇入工程保证金500万元；在承诺书中深圳通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处加盖黄1某私章。7.被害人周1某提供的还款计划和微信记录截图，证明：2015年12月21日，潘1某书面承诺在一年内分次还款500万元给周1某；此后，周1某多次催促潘1某还款，潘1某又以各种理由推脱。8.证人吴2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周1某转给深圳通源公司的500万元工程保证金中有460万元系吴2某实际支付。9.证人邱1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转账凭证，证明：2014年6月，潘1某通过重庆一品丹霞公司账户将60万元转给邱1某，随后邱1某按潘1某安排将款项转给杨2某（曾1某遗孀）以归还潘1某先前欠曾1某的款项，邱1某还另外垫付了15万元给杨2某。10.广东万隆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1）被害人周1某和被害单位广东恒辉建设有限公司损失计1440.8805万元，其中含工程垫付款650.8805万元、向重庆一品丹霞公司转账200万元、向深圳通源公司支付保证金500万元、向付凌云支付80万元介绍费用（依周1某的陈述）、向翁1某支付10万元。（2）周1某通过广东恒辉建设公司账户转入重庆一品丹霞公司的200万元的资金流向为：转至重庆能茂商贸公司50万元、重庆通能公司80万元、翁1某个人账户14万元、付凌云个人账户30万元，其他转出26万元，余下的1240.8805万元因涉及工程结算及现金收付等，不能查清去向。11.被害人周1某的陈述：2013年8月15日，我在茶馆认识了付凌云。第一次接触付凌云，他给了我一张明片，上面写的是深圳通源公司副总裁，他说可以给我介绍工程，但事成后要给他50万元介绍费。8月22日左右，付凌云带我到重庆市渝北区财富中心潘1某的办公室，介绍潘1某给我认识。潘1某说他近期要在重庆酉阳投资建设“重庆一品丹霞旅游景区”项目，如果我想做的话可以签6000万元的工程合同，但要缴纳200万元的保证金，待该项目完成再继续签其他的项目。我回去找了我的几个朋友打算一起合伙做这个工程。8月28日左右，我与潘1某在他办公室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时在场的有我、潘1某、付凌云和广东恒辉建设有限公司的叶总。合同内容是我挂靠广东恒辉建设有限公司并以此公司名义开发重庆一品丹霞旅游景区项目，潘1某将6000万元的工程包工包料、进度款按月结80%发包给恒辉建设有限公司。但合同日期定为9月5日，合同内容为潘1某所订，法人章“翁1某”为潘1某所盖。9月1日，我通过现金和转账的方式（转账30万元，现金支付20万元）向付凌云支付了50万元介绍费，他也出具了收条。9月2日左右，我通过广东恒辉建设有限公司账户向潘1某的重庆一品公司转账200万元保证金。9月16日，我带领施工队来到重庆酉阳小河镇并按照潘1某公司的指示进行测量和河道改进工程，开工仪式前我们已花费100余万元，在此期间我认识了翁1某。2013年10月，我到深圳找潘1某，他表示正在运作云南的高速公路并可让我承建一段。我表示自己并不具备修建高速公路的资质，但他说可以找公司给我挂靠，还说由于高速公路一个标段的造价大概是5到6亿元，一般需要缴纳2000万元保证金，但如果我要承建的话，只需缴纳500万元保证金即可。我向潘1某要工程款时，潘1某拿出他和国家领导人的合照，还在电脑上翻出其与国家众多领导人的合照，吹嘘自己与许多领导关系都很好，来进一步取得我的信任。至此，我对潘1某深信不疑，回家后找到合伙人吴2某共同筹措了保证金500万元。2013年12月23日，我在潘1某的要求下先行将保证金500万元打到深圳通源公司招商银行深圳新世界支行账户上。2013年12月30日，我到深圳与潘1某多次洽谈并签订《云南威镇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当时有我、付凌云、潘1某在场。当时潘1某任命付凌云为深圳通源公司副总裁并要求他拟定工程合同，合同甲方代表人为黄1某（黄1某当时并未在场，由潘1某盖章）。同时潘1某向我出具了500万元保证金的收据。此后，我和吴2某找付凌云更换高速公路项目的合同标段，期间付凌云又让我分两次转了40万元给他，一次30万元，一次10万元，都是转到他农业银行的账户上，这40万元付凌云没有写收条给我。2014年1月13日潘1某向我出具变更高速标段的《承诺书》，还提供了一份《汇丰银行》的资金证明书给我。之后我一边按照潘1某要求进行重庆一品丹霞项目的前期工程施工，一边催促询问何时能支付前期项目的工程款以及云南高速项目何时开工。2014年8月，我与王华川到潘1某深圳办公场所要求支付重庆一品丹霞项目前期垫付的工程款以及询问云南高速项目的开工时间，潘1某表示手上没有资金，但是其引进的外资马上进账，要求我继续垫资。后来我一直垫资施工到2014年10月。期间我和合伙人为该项目垫资650万余元，尚欠农民工工程款100多万元没付。2015年2月，我再次向潘1某催促，他总是声称在北京开会，对我敷衍推诿。3月，我在网上看到该项目已经被云南政府取缔，就到深圳找潘1某。他向我解释说因为自身与政府部门关系太好，云南政府是故意先取缔资格，后面他们还是会继续承建，叫我不要担心。12月21日，我再次到深圳找潘1某，他向我签订了还款计划，但至今仍分文未还。翁1某是潘1某的同伙，潘1某是重庆一品丹霞公司实际控制人，翁1某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这项目主要由翁1某负责。但这项目没有立项，我没有看到任何批文，期间翁1某说要请领导吃饭向我要了10万元。付凌云说是介绍人，实际也是潘1某的同伙，他在潘1某公司任副总裁，我与潘1某洽谈业务、签订合同时，付凌云都在场，他是潘1某总公司的人。付凌云一共收了我90万元，后来有退20万元现金，是通过他的哥哥给我的，是因为我报了案他才退的，剩下的70万元付凌云说2018年春节前给我，但直到现在也没有给。经混杂照片辨认，周1某辨认出潘1某、翁1某及付凌云。12.证人邱1某（重庆通能公司副总裁）的证言：我在重庆通能公司担任副总裁，负责行政和后勤工作，每月拿3800元，没有提成。通能公司对重庆一品项目进行投资。重庆一品丹霞项目是在重庆市修建的综合旅游景区，规划是建设接待中心宾馆、娱乐场、漂流等大型旅游度假村。翁1某是重庆一品丹霞生态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实际控制人是潘1某。公司事务都是潘1某指使翁1某负责处理的，款项及项目推进应该都是翁1某负责的。一品丹霞公司及潘1某多次给我转款共有100多万元，其中60多万元是潘1某叫我帮他还给一个叫曾1某的人，40多万元是我帮公司买酒等费用开支。周1某到过公司要保证金。13.同案人翁1某的供述：潘1某是我上司，是重庆一品丹霞公司的老板、实际控制人。潘1某利用该公司和五到六个单位签订了合同，收取了保证金，其中一个叫周1某的，被潘1某收了200万元保证金，我们公司欠施工款有100多万元。上述公司与我们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我没有参与洽谈，都是潘1某和他的副总邱1某洽谈拟定的，但合同上的签字是我亲自签的。一品丹霞公司与五、六家公司都有签订《施工合同》，但都没有按期履约，因为我们公司没有履约能力，潘1某资金不到位。后来我发现潘1某一开始就在骗我。我公司用一品丹霞公司的对公账户收取了周1某公司的200万元保证金，这些我都叫财务转款给潘1某指定的账户，我不清楚他用来干什么了。周1某公司自己垫资几百万元开工了漂游项目，但潘1某没有出钱，潘1某根本没有能力履约。我收取了周1某5000元好处费。周1某要开工的时候我就跟周说请当地领导吃饭又收了他10万元，当时周1某的合伙人黄3某，我公司赵1某以及一些员工都在场。这些钱我部分用于布置场地，部分用于吃饭，有3万元我打麻将疏通关系输掉了，还有4万元我包红包送给了关系人。我在重庆北部新区财富大厦九楼办公室见过付凌云，当时是潘1某带他过来的，后来付凌云在潘1某控制的深圳通源公司任职，任副总裁。我不清楚付凌云在深圳通源公司具体负责什么，我之所以知道他在公司任职，是因为潘1某和黄1某到重庆公司洽谈业务时有向我提起过。我知道付凌云一开始不是公司的职员，只是一个中介，报案人周1某被潘1某骗了200万元保证金，就是付凌云介绍的，后来付凌云就到深圳的公司任职了。14.同案人潘1某的供述，我注册了香港通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通能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民航机场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通能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深圳市通用交通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夏大通农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中宇智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华夏大观园旅游文化有限公司、重庆市一品丹霞生态旅游有限公司，这几家公司与我上述几家公司有业务往来，都是投资一些政府的旅游文化项目，有重庆市华夏文化大观园项目，重庆市一品丹霞旅游景区项目，惠州市惠东县稔山镇华夏大观园项目，云南省昭通高速公路项目，湖南省新化县沪昆客专新化南站规划区建设项目。重庆市一品丹霞旅游景区项目有立项，其他都没有立项，但都与相关政府部门在洽谈，得到相关政府部门的许可，都有签订过协议。我认识付凌云。是2013年中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当时朋友介绍说付凌云是搞房地产开发的。公司没有任命付凌云为公司职员，只是2014年年底，他有到公司帮忙，对外宣称他为副总裁，他在公司没有具体职责，也没有领工资，他就是一中介，这也是他自愿的，我跟他没有生意往来。我认识周1某。他是重庆一品丹霞生态旅游项目的建设承包方，在付凌云介绍下重庆一品丹霞生态旅游公司与周1某的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是重庆一品丹霞生态旅游公司的法人代表翁1某和周1某签订的。我不清楚付凌云介绍上述合同公司收取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付凌云有无好处，我公司没有给过他好处费。付凌云在公司大概就是负责工程方面有关施工、图纸等相关业务，因为他以前开过房地产开发公司，对这些业务比较熟悉。我公司没有支付相应金钱给他，他根本不用我公司发工资给他，只要他介绍对方成功投资我公司的项目，对方应该会给他好处费。15.上诉人付凌云的供述和辩解：潘1某没正式任命唐元珠为公司副总裁，但公司的人都叫他唐总，听说唐元珠在湖南新化的高铁项目没有做成，后来他又在惠州华夏大观园搞项目，在当地招了一批保安巡逻。唐元珠具体何时任职我不清楚，听说是2014年下半年。我知道有江苏无锡的老板向潘1某追债、福建那边有十来个，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人也在向潘1某追债。我想做潘1某的重庆一品丹霞项目,转了300万元保证金。因为潘1某没有按期履约，我多次想要回我的保证金，但是他说拿不出300万元。我就到他的办公室追他还钱，时间长了，他就让我去他公司上班。我在深圳通源公司看到过他给我印的名片，他是没有经过我同意印的，我没有在他的公司上过班。一品丹霞公司、深圳通源公司、潘1某的个人账户等都给我转过钱，这些钱我不记得数目，是潘1某还给我的利息。周1某给我转了80万元，这是我向他借的钱，但是当时没有写借条。只是收取了他70万元人民币。他借钱给我是因为他想做潘1某的一品丹霞项目。我们口头约定每年还10万元给他。我已经还了周1某20万元，10万元转账、10万元现金是我哥代还的。2014年上半年开始至2015年三、四月份止，我分三次向周1某借款70万元人民币，后因资金周转问题只还他10万元，后来周1某找我还钱，我就还不起了，之后他就报警，我涉嫌合同诈骗被公安机关网上通缉。我是直接向周1某借钱还别人钱的，我都拿来还高利贷的利息了，现在没有留下一分钱了。潘1某有向我的账户转款约265.4万元。我刚开始是做潘1某公司的工程，后来我投资了300万元到潘1某的重庆市酉阳县一品丹霞工程项目，由于该项目没有办法开工，我就到深圳向潘1某要钱，后来我就同潘1某熟悉了，后来我就帮潘1某介绍人到潘1某公司承包项目，我先后介绍了周1某和李1某。2012年5月左右，我在重庆经朋友张4某介绍认识了潘1某，潘1某当时介绍说他是重庆通能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潘1某给了我一张名片，名片上印有很多家公司，我现在记不清楚了。当时张4某递给我一本厚厚的“重庆酉阳县一品丹霞工程项目”图，我看了后觉得项目很好，还到互联网查了，查到当地政府也参加了开工典礼。后来潘1某就同我洽谈，我觉得项目可以做后，潘1某就委托他公司的邱1某和我洽谈，潘1某说邱1某是他公司的副总经理，潘1某说由邱1某负责和我洽谈，但我们没有怎样谈，就根据他们事先拟定好的一品丹霞旅游项目《合同》签了一式四份，签好后，潘1某两份，我两份。合同内容是框架式的合同，按照工程造价1.5亿元的工程量给我公司做，但我公司要事先支付履约保证金300万元，我按照合同要求转款300万元到潘1某的账户，具体转款时间和转款账号我记不清楚了，我记得是三天分三次，每次各100万元转到潘1某的个人账号，我转款后潘1某的重庆通能投资有限公司给我开了一张盖有公司财务章的收据。按照合同，我支付保证金后，潘1某应该在一周内转预付款2000万元给我，让我进场开工。可是一周后，潘1某公司并没有将预付款给我，我就到他们公司找潘1某，潘1某就说工程还在审批中，快开工了。我多次上门催开工后，就都是邱1某负责推诿我，后来我就要他退钱，我说我投资的300万元是在重庆放高利贷借来的，后来潘1某就很少到重庆，于是我就到深圳卓越世纪大厦62楼潘1某深圳公司的办公室找他，向他追款。在我追款过程中，潘1某帮我在上梅林的维也纳酒店开房，我追款次数多了，潘1某就不给我开房了，我就在上梅林一家宾馆自己开房。后来我继续追款，在追款的过程中，潘1某就叫我到他们公司干，担任他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还帮我印了名片，名片上印有潘1某公司名称“深圳市通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印有我的名字，职务是“基础设施副总裁”，负责项目开发。但我从来没有用潘1某印的名片，也没有向任何介绍人、客户发过名片。我当时并没有答应到潘1某公司上班，但潘1某说只要我到他公司上班，他工程项目拉到承包商后就给我2000万元偿还我的高额借款和高额利息。潘1某叫我到他公司上班的事，我还和我妻子商谈过，我妻子说潘1某欠我那么多钱，到他公司干什么。后来我到重庆公司要钱的过程中，潘1某问我要不要做一品丹霞旅游项目的漂流工程项目中清理河道的工程，我说我没有钱，做不了，我说我可以帮他介绍。于是我就找到我重庆的朋友冉1某，把潘1某的工程项目告诉了他，冉1某就介绍周1某到重庆潘1某的公司来，我就将周1某介绍给了潘1某，潘1某就和周1某洽谈清理河道工程的具体事宜，但说是谈工程，实际上也没有怎么谈他们就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时合同是潘1某公司拟定的，周1某还修改了很多次，后来他们自己签订了合同。在签合同的时候，周1某不让我这个介绍人在场。周1某与潘1某签订合同后，周1某交了200万元保证金给潘1某公司，后来周1某叫施工队清理了河道，而且产生了一笔不小的工程费用，但潘1某至今没有支付给周1某。介绍周1某做潘1某公司的项目，我一共拿了70万元好处费，分三次给的，第一次30万元人民币、第二次30万元人民币、第三次10万元。我农业银行的账户分别是农业银行深圳分行6228XXXX3212和农业银行忠县分行6228XXXX0374。我没有见过潘1某的公司的重庆酉阳县一品丹霞工程项目的有关部门的审批手续。五、诈骗被害人李1某的事实2014年2月，被害人李1某通过被害人周1某的介绍结识潘1某。之后，潘1某以“云南威镇高速公路”监理业务为诱饵，伙同上诉人付凌云、同案人黄1某（已判刑）以深圳通源公司的名义与李1某挂靠的河北华达公路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委托河北华达公路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对云南威镇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项目（宜毕高速公路威信至镇雄段—含威叙高速威信段）进行监理。签订上述合同时，付凌云在场。之后，李1某向付凌云提供的银行账号转账支付100万元诚意金。截至案发，李1某被骗的100万元仅追回20万元，其余80万元尚未追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侦查机关提供的报案材料，证明：2016年6月18日，被害人李1某报案称，潘1某、付凌云、黄1某等人以云南威镇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项目诈骗其100万元。2.云南昭通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文件，证明：2013年11月9日，昭通市人民政府就宜毕高速公路项目与通能集团签订了BOT＋EPT投资及前期工作意向性合作协议；按照该协议，通能集团共应汇款5亿元至共管账户，但经昭通市人民政府三次催函，通能集团仍未按协议履行；基于此，昭通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4月25日书面发函终止与通能集团的合作。3.被害人李1某提供的合作协议，证明：2014年，深圳通源公司受通能国际控股集团公司委托与河北华达公路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深圳通源公司委托河北华达公路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对云南威镇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项目（宜毕高速公路威信至镇雄段—含威叙高速威信段）进行监理，监理费为工程建安费（约20亿元）的1.6%。4.被害人李1某提供的支票、收据，证明：2014年2月24日，李1某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深圳通源公司账户转款100万元，深圳通源公司亦出具收据称收到李1某诚信金100万元。5.被害人李1某提供的承诺书及支票，证明：2014年7月22日，深圳通源公司承诺由于云南威镇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项目未按期开工，该公司于同年9月3日前退还李1某所交100万元诚意金。同年9月17日，深圳通源公司向李1某开具了建设银行支票100万元。6.被害人李1某提供的工程款结算材料，证明：李1某垫付案涉项目工程款的情况。7.被害人李1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李1某与潘1某沟通项目建设及交涉还款事宜的情况。8.广东万隆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李1某损失共计80万元，其中李1某个人账户于2014年2月24日转款给深圳通源公司100万元，黄1某于同年9月3日转款20万元至李1某个人账户。9.被害人李1某的陈述：2014年春节后，我朋友周1某说他在做潘1某控制的“重庆酉阳一品丹霞项目”和“云南威镇高速公路建设项目”。2月初，我和周1某一起去找潘1某，潘1某向我们介绍云南威镇高速公路建设项目，还把交给昭通政府2亿元保证金的付款凭证给我们看。后来潘1某说把工程造价20亿元的监理业务给我做，费用按照1.6%计算监理费。潘1某还说可以在2014年6月开工，付款方式为预付20%的工程款，其后按月进度85%计算付款。但潘1某说如果要做这20个亿的工程监理，必须要交100万元保证金。后来付凌云起草《云南威镇高速公路建设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起草完后我们双方进行了部分修改，修改后潘1某说要先交100万元保证金，我们同意了，于是付凌云提供了深圳通源公司招商银行尾号0201的账号给我。回到重庆后我们就按要求于2014年2月24日从我个人建设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到深圳通源公司账户。转款后，我和周1某再到潘1某办公室，付凌云就拿一式两份的协议书去盖章，公章盖的是“深圳市通源投资有限公司”，代表处盖的是法人刘1某的印章。之后我就将两份协议书带回重庆叫我的挂靠的公司“河北华达公路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签名盖章，协议我保留一份，另外一份我邮寄给了潘1某。后来潘1某没有按照协议书履约。7月20日我催潘1某开工，他说快了。后来多次催促他也总是找理由推脱，我们要求退钱他就说没有钱。7月22日，潘1某给我写了一份《承诺书》，答应8月15日退款给我们，但也没有退。后来我多次到潘1某办公室要钱，潘1某就叫黄1某开了一张100万元的建设银行支票给我，但银行说对公账户的钱不能转款给个人、不能兑付。后来多次催款，潘1某又于8月27日在原《承诺书》上写了9月3日前付款，但还是没有还。经混杂照片辨认，李1某辨认出潘1某、黄1某及付凌云。10.同案人黄1某的供述，潘1某实际上是没有经济实力的，他成立案涉的云南公司、湖南公司是用来招揽项目，是为了收取施工单位的保证金，其中湖南新化高铁项目收取了李1某等三人500万元保证金。具体情况是潘1某同客户洽谈合同收取保证金的，到后来公司要钱时，潘1某就不想见他们，就叫我和黄4某出面搪塞，实在没办法时潘1某也会还一小部分给客户。我认识付凌云，他在深圳通源公司任职，潘1某向我们介绍宣布付凌云为公司的副总裁，负责公司的招商工程项目，也就是到外面找客户来我们公司投资开发潘1某的项目工程。潘1某还在福田区卓越世纪大厦62楼为付凌云准备了一间副总裁办公室，专门给付凌云接待客户和洽谈工程用。我记得付凌云是2013年年底担任副总裁的，我不清楚他的工资，也不清楚他是否和潘1某控制的公司签订过用工合同。11.同案人潘1某的供述：我注册了香港通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通能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民航机场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通能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深圳市通用交通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夏大通农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中宇智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华夏大观园旅游文化有限公司、重庆市一品丹霞生态旅游有限公司，这几家公司与我上述几家公司有业务往来。都是投资一些政府的旅游文化项目。重庆市华夏文化大观园项目，重庆市一品丹霞旅游景区项目，惠州市惠东县稔山镇华夏大观园项目，云南省昭通高速公路项目，湖南省新化县沪昆客专新化南站规划区建设项目。重庆市一品丹霞旅游景区项目有立项，其他都没有立项，但都与相关政府部门在洽谈，得到相关政府部门的许可，都有签订过协议。高2某是我的助理。我公司使用上述项目同哪些个人签订过合同，我记不得了，具体要问我公司的副总裁黄1某、邱1某。重庆公司财务总监是国1某，深圳的我不清楚姓名，公司同客户签订协议后有收取工程保证金，但具体数额我是不清楚，要问当事人和我公司具体负责的人员，后来也有很多客户到我公司要钱，我不记得他们问我要钱的人员和金额。深圳市福田区卓越世纪大厦62楼整层都是深圳通源公司的办公地址。我认识付凌云，是2013年中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当时朋友介绍说付凌云是搞房地产开发的。公司没有任命付凌云为公司职员，只是2014年年底，他有到公司帮忙，对外宣称他为副总裁，他在公司没有具体职责，也没有领工资，他就是一中介，这也是他自愿的。我跟他没有生意往来。我认识周1某。他是重庆一品丹霞生态旅游项目的建设承包方，在付凌云介绍下重庆一品丹霞生态旅游公司与周1某的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是重庆一品丹霞生态旅游公司的法人代表翁1某同周1某签订的。我不清楚付凌云介绍上述合同公司收取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付凌云有无好处，我公司没有给过他好处费。付凌云在公司就是工程方面有关施工、图纸等相关业务。我公司没有支付相应金钱给他，他根本不用我公司发工资给他，只要他介绍对方成功投资我公司的项目，对方应该会给他好处费。12.上诉人付凌云的供述：我想做潘1某的重庆一品丹霞项目,转了300万保证金。因为潘1某没有按期履约，我多次想要回我的保证金，但是他说拿不出300万元，我就到他的办公室追他还钱，时间长了，他就让我去他公司上班。我在深圳通源公司看到过他给我印的名片，他是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印的名片，我没有在他的公司上过班。一品丹霞公司、深圳通源公司、潘1某的个人账户等都给我转过钱，这些钱我不记得数目，是潘1某还给我的利息。我刚开始是做潘1某公司的工程，后来我投资了300万元人民币到潘1某的重庆市酉阳县一品丹霞工程项目，由于该项目没有办法开工，我就到深圳向潘1某要钱，后来我就同潘1某熟悉了，后来我就帮潘1某介绍人到潘1某公司承包项目，我先后介绍了周1某和李1某。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性证据有：1.证人钟1某的证言：我于2013年10月开始在深圳通源公司任潘1某秘书直到案发。我主要帮高2某打下手，有时帮潘1某修改合同，或合同签好后帮忙盖章。公司有总裁办等部门，潘1某是副总裁，主管财务。付凌云任公司基础建设部副总裁，负责主管公司的工程项目，包括云南威镇高速公路项目，负责找工程队来为公司的项目施工、与工程队洽谈合同。付凌云拉了很多工程队。我2013年10月就职时付凌云已经是公司副总裁了。谢2某任公司副总裁主管华夏大观园项目，他2014年4月离职后由姓唐的（经辨认为唐元珠）接管，负责的工程有湖南新化高铁项目以及惠州华夏大观园项目，唐元珠的工作和付凌云一样，负责找工程队来为公司的项目施工，与工程队洽谈合同。唐元珠和付凌云拉的工程队有跟我公司签订合同，应该有收保证金。我公司与施工队签订合同后一个都没有履行，后期公司快关门的时候有好多施工单位到公司追款。潘1某一般不出现，很多时候是高2某、黄1某负责出面应付这些人，实在应付不了潘1某才出面，开一些银行承兑汇票给对方，同时跟对方签订还款协议来拖延时间。唐元珠和付凌云肯定知道公司没有履约能力，因为施工队常常来公司追债，他们发展的施工队也有来公司追债。唐元珠和付凌云都有自己独立的私人办公室，名片写着副总裁。钟1某于2020年10月26日的证言：我之前所作的证言属实。我于2015年前后入职深圳通源公司，担任董事长潘1某的秘书工作。唐元珠应该是四川人，在公司接近出事前他频繁出现在公司，他应该是重庆通能公司那边的高管，后来过来深圳。我多次从旅行社帮他预订往返机票，他比较频繁往返于重庆、深圳之间，机票款由公司与旅行社结算。深圳通能公司有给唐元珠一个办公室，我们都叫他唐总，公司的行政部给他印了名片，头衔应该是副总裁、总经理之类的。谢2某是重庆项目那边过来的，后来她向潘1某多次要钱未果就离职了，她的项目就由唐元珠跟进。唐元珠不是讨债的施工队，我个人认为他拉了施工队过来后在公司处理后续的问题。付凌云相对多出现在深圳公司，但他不是坐班的，办公室就在我办公室旁边，就他一个人用。他在公司的职务应该也是总经理之类的，具体头衔我想不起来，以之前的证言为准，公司也给他印了名片。除预订机票外，他一般没有什么工作直接交办给我。付凌云也拉了一些施工队与公司合作。我问过办公室比我来得早的高2某，他说好像公司的工程项目没有一个能够履行的。后期有很多工程队上门来讨债，我没有太多印象唐元珠和付凌云有没有参与协商处理，因为讨债的人来了后，一般就在办公室闭门讨论。经混杂照片辨认，钟1某辨认出付凌云，并辨认出唐元珠就是其所说“姓唐的”。2.证人李4某的证言：我于2010年7月至2013年3月在重庆通能公司做出纳，公司办公地址在重庆市渝北区财富中心11楼整层楼，法定代表人先是潘1某，后来变更为刘1某。副总经理是翁1某，主管重庆通能公司下属分公司重庆一品丹霞公司和重庆市华夏大观园旅游动漫有限公司。重庆通能公司、重庆一品丹霞公司和重庆市华夏大观园旅游动漫有限公司都是做项目投资的，投资项目主要是旅游开发。三个公司是总公司和分公司关系，重庆通能公司是总公司，另两个是分公司。潘1某全面负责公司各项工作，是公司的实际老板，公司包括下属公司的人事任免、财务转账都要经过潘1某审批；翁1某的工作跟潘1某差不多，某些财务转账需要先通过翁1某审批然后再交给潘1某审批；刘1某在公司没有担任具体职务，没有具体工作，平时主要做潘1某的助理。我担任出纳期间，重庆通能公司主要收入就是收取客户的保证金，没有其他收入。客户保证金一般是现金转账给到我们公司，也有客户给支票。潘1某或者翁1某先告诉我保证金转到公司来，叫我去查，确定后由我开收据，开完收据后我把收据给客户，接着我会要求客户提供相关合同，我就把合同整理存放公司。收取的保证金最少有5千万元以上。保证金的一部分支付公司的办公租金、水电费、员工工资，绝大部分转账到潘1某、翁1某、刘1某、黄1某、潘1某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还有一部分是按照潘1某的要求以客户还款的名义转账出去了，具体金额我不记得，但转到潘1某个人账户的数目比较大，最少500万元以上；转到翁1某、黄1某、刘1某账户的都会上百万元的数额，具体以银行流水为准。重庆通能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地是租来的，每个月租金16万元，员工最多时有40多个，每个月发放工资20万元左右。房租3年下来约560万元、工资约700万元，一共约1200万元，都是来自于客户的保证金。和客户签订合同收了客户保证金后，我公司没有按期履行合同，就有客户来追账，刘1某就协助潘1某处理，如何处理我不清楚。3.证人姚1某的证言：我是2014年1月到深圳通源公司上班的，担任财务总监，是公司的实际老板潘1某的儿子潘1某招聘我的。潘1某是深圳通源公司的副总裁，主管财务和经手公司财务资金的进出，我由潘1某主管，公司所有的资金进出都要经过潘1某审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潘1某，是执行主席，公司副总裁有潘1某、方1某，董事我记得的有黄1某，还有一些高管我不清楚。公司的所有进出资金都是潘1某负责管理也是他负责审批，潘1某在潘1某的指导下工作，应该是潘1某叫潘1某将资金转款到哪里潘1某就叫出纳转款到哪里。潘1某除了成立深圳通源公司以外，应该还成立了七、八家公司，其他公司的财务资金是潘1某负责管理和支配。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什么，都是往来款，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钱，都是由潘1某负责的。我们公司的财务会计和出纳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钱。公司账户上的大笔资金出入不需要审批，潘1某指令转款就可以了，主要是出纳刘2某负责实际操作。我在2014年10月离职后，因深圳通源公司拖欠我5个月工资以及代垫费用，我就向深圳市罗湖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福田区信访调解中心申请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最后我胜诉，但由于深圳通源公司没有财产，福田区执行局无法执行。4.证人李5某的证言：我是2012年6月份与潘1某结婚的，2014年12月离婚。深圳市榕御珠宝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成立，注册资本3000万元，公司地址我不清楚，现在我有一个珠宝店门面在南山区华侨城燕栖楼1楼巾帼会，该珠宝店我投资了100多万元，其中70万元是向潘1某借款，另外我自己有30多万元，我还向朋友借了40多万元。深圳市榕悦生活馆责任有限公司是2015年8月份成立的，注册资金50万元，我投资了10多万元。我不清楚我有多少个银行账户，常用的就两个，都是招商银行的，一个账户是5240********，另一个尾号777。我和潘1某没有生意往来，上述第一个账号与潘1某有资金往来，是因为一部分是潘1某给我的个人和小孩的生活费用，银行账户上面潘1某转款几万元到十几万元都是生活费用；一部分是我做生意时潘1某借给我的，2014年2月一次转款70万元，一次转款40万元，但我都已经还给他了。高2某是潘1某的司机，我们没有生意往来，是潘1某要求我转款到高2某账户的。黄1某是潘1某公司的工作人员，我们没有生意往来，也是潘1某叫我给他转款的。潘1某都没说过转款的用处。5.同案人潘1某的证言：我不认识唐元珠。我有在福田区卓越世纪大厦62楼上过班，之前那里是我父亲潘1某控制的深圳通源公司的办公地址。公司里有好多人，好多都是挂职的，我不确定有没有见过付凌云和唐元珠。我不知道潘1某控制的公司有没有实际经营，公司业务这块潘1某不让我碰。我在深圳通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工资1万元到2万元。6.上诉人唐元珠、付凌云违法犯罪经历以及从轻从重情节核查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人口信息、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两人的身份情况，均无犯罪前科。7.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证明：上诉人唐元珠经网上追逃，于2018年2月16日在重庆市潼南区大佛寺被重庆市公安局潼南区分局巡逻执勤民警抓获归案；上诉人付凌云经网上追逃，于2018年2月28日在广东省珠海市乘坐5路公共汽车时被珠海市公安局南溪派出所巡逻民警抓获归案。8.暂存物品清单,证明付凌云的两部手机暂存于派出所。9.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六份及相关银行凭证，证明：（1）涉案账户6228********、6228********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2）蔡1某尾号7592、9415银行账户，周1某尾号5213银行账户，付凌云尾号9181、8903、1819银行账户，唐元珠尾号7401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3）重庆一吕丹霞公司1102XXXX8123账户的开户信息、交易明细、对手账户及相关凭证；（4）翁1某4100620234313118账户的开户信息、交易明细（含电子版）、对手账户及相关凭证；（5）涉案账户5000********、4420********、6227********、6217********、6227********、6227********、6217********的开户信息、交易明细、对手账户及相关凭证；（6）涉案账户9755********、6226********的开户信息、交易明细、对手账户及相关凭证。10.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刑初89、52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潘1某、翁1某、刘1某、黄1某因犯合同诈骗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五年、四年六个月、四年的情况。11.广东万隆司法会计鉴定所粤万会司鉴[2018]会鉴字第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对唐元珠、付凌云个人账户的资金来源及去向进行司法会计鉴定，鉴定意见如下：付凌云部分。（1）2012年7月12日至2015年1月22日期间，付凌云账户收到潘1某等账户转入资金总计2，078，500元；2012年5月11日至24日期间，付凌云账户转出至潘1某账户资金总计3，000，000元，收支差额-951500元。（2）转入付凌云账户资金的来源为：重庆一品丹霞公司转入80万元，深圳通源公司转入33.4万元，周1某转入30万元，谢2某转入15.5万元，潘1某其他个人账户转入14万元，重庆通能公司转入10万元，李4某转入10万元，重庆华夏大观园动漫旅游开发公司转入12.3万元，潘1某转入1万元，ATM存入1000元，其他转入6500元。（3）付凌云账户收款2，078，500元的资金去向：转给刘3某等个人用户1，683，898元，取现207，620元，转给付凌云其他账户172，800元，消费支出13，973元。（4）付凌云账户转给潘1某9410账户300万元的资金来源：刘3某转入119万元，胡3某转入99.99万元，陈3某转入51万元，张5某转入10万元，其他账户转入20万元。唐元珠部分。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4月21日期间，蔡1某名下四个银行账户向唐元珠两个银行账户转入资金117.1万元；资金主要去向为取现119，194元，转至其他账户4.5万元，消费支出0.68万元；蔡1某转入资金63.5万元的资金来源：重庆堂堂玛商贸有限公司转入5万元，徐1某转入2.2万元，李6某转入2万元，其他账户转入54万元。12.广东万隆司法会计鉴定所粤万会司鉴字第0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邵1某、陶1某、周1某、周2某、刘4某等13个报案人涉嫌净损失金额共计75，288，537元，其中：（1）邵1某和陶1某损失资金500万，支付保证金转入唐元珠账户75.6万（全部取现），转入潘1某1288账户200万，转深圳通源投资公司0201账户200万，22.4万陶1某给的现金及部分转款（无银行凭证）。（2）周1某损失金额14，408，805元，其中工程垫付款费用累计6508805元、向重庆一品丹霞公司8123账户支付保证金200万元、向深圳通源公司支付保证金500万元、向付凌云支付80万元介绍费及更换高速标段费、向翁1某支付10万元。（3）李1某净损失80万元，其中支付深圳通源公司0201账户100万元，黄1某5240XXXX8777账户转回李1某6214XXXX7374账户20万元。13、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深圳通能公司向深圳卓越世纪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租赁卓越世纪中心6204单元的情况，面积432.8平方米，租期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止，月租金121184元。14、深圳市卓越物业管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深圳通源公司、重庆通能公司深圳分公司、深圳通用交通基础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深圳通能商业顾问公司原来卓越世纪中心1号楼62层的租户，于2013年11月开始租用办公，2015年10月起已不在此办公。对于上诉人唐元珠、付凌云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所提出庭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唐元珠是否犯合同诈骗罪及其量刑问题。经查：1.唐元珠先后以“云南昭通高速路建设工程”、“湖南沪昆客专新化南站建设工程”、“华夏大观园建设工程”为名引诱被害人参与潘1某公司名下工程项目的投资建设，但是根据相关政府部门出具的说明，其中“云南昭通高速路工程”、“沪昆客专新化南站建设工程”因潘1某公司未按协议履行，已分别于2014年4月25日、6月24日被政府部门发函通知终止合作，而所谓的“华夏大观园建设工程”项目根本就一直没有签订过投资意向书，也没有土地征用情况和政府的立项审批手续等。2.唐元珠从2014年初以来在深圳通源公司担任副总裁，2014年下半年还常驻华夏大观园项目部担任负责人并负责跟进该项目，期间经历了该项目被政府发函终止、多名被害人上门追讨款项等事件，其对于潘1某公司所谓的工程项目根本不可能进行发包、建设施工应当具有明确、清楚的认识。3.唐元珠明知相关项目不可能进行发包、建设施工，仍于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伙同潘1某以收取保证金、诚意金等为名骗取被害人的款项，并以用于送礼、给设计人员送红包等各种借口诈骗被害人的财物。上述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足资认定。原判认定唐元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潘1某实施合同诈骗犯罪活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唐元珠参与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620万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原判经综合考量其在本案中系从犯等情节，已予减轻处罚，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唐元珠上诉提出其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没有从中获利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付凌云是否犯合同诈骗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付凌云在此前曾被潘1某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骗取300万元后帮助潘1某寻找施工队兴建工程项目，期间也知道很多被害人在向潘1某追款，其也从未见过潘1某相关项目的审批手续，对于潘1某所谓的工程项目未经审批立项、不可能进行发包建设的事实应当具有明确、清楚的认识；但是，付凌云仍以潘1某的公司的副总裁的名义，协助潘1某继续骗取他人的投资款、保证金等，并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付凌云及其辩护人提出付凌云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元珠、付凌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唐元珠、付凌云均受同案人潘1某的指使，从旁协助对方实施诈骗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付凌云参与本案事出有因，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唐元珠、付凌云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铁城审判员  邓敏波审判员  梁 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邓碧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