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刑终1850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某龙，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某超，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夏某平，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某弟，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涂某，女。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敖某，女。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志，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聂某广，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朋，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达，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某，女。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军鹏，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某太，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平，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某清，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翟某杰，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某平、唐某弟、刘某、涂某、敖某、李某志、聂某广、阮某龙、黄某、王某朋、王某达、吴某、李某、谢军鹏、黄某太、李某平、袁某清、翟某杰、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粤0307刑初226号刑事判决，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20）粤0307刑初226号刑事裁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阮某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连某、胡某友、马某平、孙某军等人先后注册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7年4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连某，股东：胡某友、马某平、孙某军）、深圳市前海福道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连某，监事：孙某军）、深圳市前海××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友，监事：孙某军），租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号（公司总部地址）、深圳市龙华区××中心K301室（技术部门地址）、杭州市江干区××室（杭州分公司地址）等办公场所，以推广《帝王房中术》、《性福之道》等性教育课程为名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经查，会费是该团伙的唯一收入来源，以连某为首的团伙以提高赠送会员名额、高额返佣等极具吸引力的方式来快速发展层级，引诱下层会员缴纳更多会员升级会员，并自上而下进行提成。经统计财务报表数据，已到案被告人大概共发展了4600多名各级合伙人，总会员费约近2000万元。该团伙组织架构基本情况如下：1、老板层：连某，系该团伙创始人、组织领导者；股东胡某友负责管理系统后台工作；股东马某平负责管理服务部老师团队；股东孙某军负责管理行政工作。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号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部办公。2、财务部：曹某松是财务总监，林某蒽是会计，出纳是罗清。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号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部办公。3、技术部：樊利林是技术总监，负责“××文化”APP的维护、微信公众号的维护等工作。在深圳市龙华区××中心K301室办公。4、市场部：有六个战队，分别是：①野狼战队，战队总监是夏某平；②战狼战队，战队总监是刘万乾；③青龙战队，战队总监是阮某龙；④奇迹战队，战队总监是谢军鹏；⑤蛟龙战队，战队总监是涂某；⑥飞鹰战队，战队总监是赵少文。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号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部办公。5、服务部：由股东马某平负责，另有五名服务老师到案，分别是杨某京、杨某惠、彭某、王某德、邹某香。服务部被告人对外自称是幸福之道课程的老师，为已缴纳会费的合伙人提供指导服务。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号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部办公。6、杭州分公司：实际出资老板为蔡某夫（在逃），业务由被告人郎某负责，另有骨干刘某、吴某、郎某、周某。杭州分公司地址为杭州市××室。现查明该团伙基本作案流程如下：1、成立公司、搭建载体：由被告人连某编写《性福之道》课程，然后伙同股东胡某友、马某平、孙某军成立和运营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深圳市××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由技术部租用阿里云服务器，对公司所有合伙人的数据进行储存和管理；由技术部开发和维护“××文化APP”、微信公众号。2、广告引流、发展学员：由市场部通过微信等渠道进行广告宣传，广告的主要内容有：“男人坚持不泄，才是硬道理”、《帝王房中术》、“不吃药、不打针，通过一套系统的练习方法就可以真正改善男性早泄、肾虚、前列腺炎等问题！增加持久度！让你从2分钟达到40分钟！3至7天百分之百见效”、“通过一套方法，改善女性的妇科炎症，宫寒、痛经、月经不调、缩阴排毒”。交纳19.9元、999元（有时促销打折，价格有899元、888元、777元等）后成为终身学员（也成终身合伙人）。3、升级会员、发展层级：针对已经成为普通合伙人的群体，组建学员微信群，经常群发高级以上合伙人的广告，通过高额返利诱骗普通合伙人交钱升级。其中高级合伙人要求缴纳2000元（要求起码补足差额成为白银或白银以上的合伙人）；白银合伙人要求交纳5000元、黄金合伙人要求交纳10000元、铂金合伙人要求交纳30000元、钻石合伙人要求交纳100000元、开分公司要求交纳1000000元。4、处理非法所得：该犯罪团伙收取会员费的模式主要有三种：微信收款二维码、支付宝收款二维码、POS机收款，合伙人交纳的大部分费用最终进入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由财务部将对公账户上的钱转到本案被告人江某（前海中梦企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任人）控制的对公账户，经江某处理后回款至连某团伙控制的私人银行账户。在此过程中，以江某为首的做账团伙从中抽取8%的佣金。现查明该团伙已到案的被告人夏某平等人涉案情况如下：1、被告人夏某平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野狼战队总监，是公司重要管理者之一，其于2018年3月入职，化名夏桉楠，下辖四个小组，各小组经理分别是：赵某明、黎某皇、刘某、唐某弟（化名唐某灿）。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及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课程的主要内容知情，承认发展了100多个会员，从中获利约41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文化APP的相关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夏某平指认。其上级情况为：连某→夏某平。经审计，被告人夏某平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82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1755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945848元。被告人夏某平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40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324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3820000元。被告人夏某平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711527.93元。2、被告人唐某弟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野狼战队经理之一，于2018年3月入职，化名唐某灿。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销售方式和话术了解，指认课程来源系连某，承认花钱购买《全国卫生人才专业技术高级证书》资质，承认发展约40个会员，从中获利约五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唐某弟指认。其上级情况为：连某→谢某鹏→杨某→唐某灿。经审计，被告人唐某弟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84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40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22688元。被告人唐某弟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约为15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4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222000元。被告人唐某弟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58022元。3、被告人刘某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野狼战队经理之一，于2018年5月入职，下辖4个业务员。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销售方式和话术了解，承认发展约70个会员，从中获利约八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刘某指认。其上级情况为：连某→连某→刘某。经审计，被告人刘某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63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97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60856元。被告人刘某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1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8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89000元。被告人刘某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00182元。4、被告人涂某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蛟龙战队总监，是公司的重要管理者之一，是本案被告人夏某平（野狼战队总监）的妻子，于2018年3月入职。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提成模式、《性福之道》内容及销售话术了解，承认发展87个会员，从中获利约30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资料、××文化APP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涂某指认。其上级情况为：连某→夏某平→涂某。经审计，被告人涂某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58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1177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329162元。被告人涂某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29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204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2375000元。被告人涂某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553911.57元。5、被告人敖某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蛟龙战队经理之一，于2018年3月入职。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提成模式、《性福之道》内容及销售话术了解，承认发展106个会员，从中获利约18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敖某指认。其上级情况为：连某→夏某平→涂某→敖某。经审计，被告人敖某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77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60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44285元。被告人敖某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26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8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253000元。被告人敖某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60299.71元。6、被告人聂某广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蛟龙战队经理之一，于2018年1月经夏某平介绍入职。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提成模式、《性福之道》内容及销售话术了解，指认课程由连某编制，指认课程是骗人的，其承认发展100多个会员，从中获利约十万多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聂某广指认。其上级情况为：连某→夏某平→聂某广。经审计，被告人聂某广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39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37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90285元。被告人聂某广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2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3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56000元。被告人聂某广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91639元。7、被告人李某志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蛟龙战队经理之一，下辖9个业务员，于2018年3月入职。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提成模式、《性福之道》内容及销售话术了解，指认课程视频由连某编制，其承认发展七十多个会员，从中获利约11多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李某志指认。其上级情况为：连某→黄朱送（化名黄俊伟）→李某志。经审计，被告人李某志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58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76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35759元。被告人李某志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9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0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228000元。被告人李某志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30059元。8、被告人阮某龙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青龙战队总监，是公司重要管理者之一。其于2018年10月入职，青龙战队有五个小组，各小组经理分别是：王某达、王某朋、李某、黄某、吴某（化名吴思睿）。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及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课程的主要内容知情，承认发展了约160个会员，从中获利约13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文化APP的相关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阮某龙指认。其上级情况为：连某→谢军鹏→尹某→孙某江→曾某辉→阮某龙。经审计，被告人阮某龙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136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91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225063元。被告人阮某龙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31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7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369000元。被告人阮某龙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53505元。9、被告人黄某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青龙战队经理之一，于2017年12月经谢军鹏介绍入职，其下业务员有6人。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及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课程的主要内容知情，承认发展了约160个会员，从中获利约10多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文化APP的相关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黄某指认。经审计，被告人黄某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73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400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465554元。被告人黄某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23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04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193000元。被告人黄某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42025.97元。10、被告人王某达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青龙战队经理之一，于2017年11月14日入职，其下业务员有6人。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及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课程的主要内容知情，承认发展了约150个会员，从中获利约15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文化APP的相关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王某达指认。其上级情况为：连某→高某志→王某达。经审计，被告人王某达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117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152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268637元。被告人王某达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35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27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414000元。被告人王某达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23421元。11、被告人王某朋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青龙战队经理之一，于2017年12月经被告人连某介绍入职，其下业务员有6人。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及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课程的主要内容知情，承认发展了约140个会员，从中获利约20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文化APP的相关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王某朋指认。其上级情况为：连某→连某→王某朋。经审计，被告人王某朋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19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905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912879元。被告人王某朋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29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53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545000元。被告人王某朋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25315.26元。12、被告人李某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青龙战队经理之一，于2018年3月经本案被告人谢军鹏介绍入职，其下业务员有7人。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及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课程的主要内容知情，承认发展了约85个会员，从中获利10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文化APP的相关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李某指认。其上级情况为：连某→谢军鹏→李某。经审计，被告人李某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59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870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931080元。被告人李某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35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81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2257000元。被告人李某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409375元。13、被告人吴某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青龙战队经理之一，于2018年3月入职，化名吴某睿，其下业务员有7人。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及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课程的主要内容知情，承认发展了约54个会员，从中获利约5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文化APP的相关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吴某指认。其上级情况为：连某→谢军鹏→黄某→陈某宏→解某→胡某→张某凯（吴某已故前夫）→吴某。经审计，被告人吴某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41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14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53679元。被告人吴某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3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吴某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69795元。14、被告人谢军鹏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奇迹战队总监，是公司的重要管理者之一。其于2016年12月1日经连某介绍接触了此类课程，于2017年2月开始到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正式成立），其管理的奇迹战队有35名员工，其中包括李某平、黄某太（化名：查理）、袁某清、张某、翟某杰五个业务经理。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及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课程的主要内容知情，承认发展了200多个终身学员（即普通合伙人）和30多个高级合伙人，从中获利约20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文化APP的相关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谢军鹏指认。经审计，被告人谢军鹏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71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4186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4231116元。被告人谢军鹏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63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062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1209000元。被告人谢军鹏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352645.31元。15、被告人李某平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奇迹战队业务经理之一，于2017年10月经谢军鹏介绍入职，承认每月提成一万多元，其管理的业务员有5人。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及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课程的主要内容知情，承认发展了200多个学员，从中获利约20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文化APP的相关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李某平指认。经审计，被告人李某平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71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261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324629元。被告人李某平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38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56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677000元。被告人李某平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93589.26元。16、被告人黄某太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奇迹战队业务经理之一，于2017年12月经谢军鹏介绍入职，承认每月提成8000多元，化名查理，其管理的业务员有6人。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及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课程的主要内容知情，承认发展了110多个学员，从中获利约10多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文化APP的相关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黄某太指认。其上及情况为：连某→谢军鹏→黄某太。经审计，被告人黄某太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35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127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59851元。被告人黄某太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9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39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552000元。被告人黄某太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39652元。17、被告人翟某杰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奇迹战队业务经理之一，于2018年3月经谢军鹏介绍入职，其管理的业务员有6人。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及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课程的主要内容知情，承认发展了100多个学员，从中获利约33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文化APP的相关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翟某杰指认。其上及情况为：连某→谢军鹏→翟某杰。经审计，被告人翟某杰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63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576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644357元。被告人翟某杰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50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50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936000元。被告人黄某太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564842.71元。18、被告人袁某清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奇迹战队业务经理之一，于2018年3月经谢军鹏介绍入职，其管理的业务员有6人。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及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课程的主要内容知情，承认发展了约80个学员，从中获利约15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文化APP的相关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袁某清指认。其上及情况为：连某→谢军鹏→袁某清。经审计，被告人袁某清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68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144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207791元。被告人袁某清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9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17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354000元。被告人袁某清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70693元。19、被告人张某系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部奇迹战队业务经理之一，于2018年5月经被告人翟某杰介绍入职，其管理的业务员有6人。其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发展会员层级及提成模式等情况掌握，对《性福之道》课程的主要内容知情，承认发展了120多个学员，从中获利约10万元。民警已对其涉案手机上微信、××文化APP的相关资料依法提取拍照并打印给被告人张某指认。其上及情况为：连某→谢军鹏→翟某杰→张某。经审计，被告人张某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19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189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205805元。被告人张某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20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28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433000元。被告人张某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71421元。2019年4月2日，公安机关统一行动，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号当场抓获上述被告人。被告人夏某平、涂某是夫妻，2016年6月1日，婚生一女孩夏某嘉，夏某嘉现随外婆生活。2020年7月23日，被告人敖某家属主动申请为被告人敖某缴交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缴获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等；二、书证：被告人身份材料、违法犯罪经历对比报告、微信聊天截图、层级关系表、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福道技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心品源（深圳）餐饮有限公司、深圳市艾美思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众邦合科技有限公司、中梦文化传媒（深圳）有限公司、前海中梦企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俊超科技有限公司、云创丰（深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风尖网络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工商材料等；三、证人证言：证人黄某荣、张某海、昝某斌、官某杰、李某、肖某鹏、魏某康、朱某彬、耿某官、尹某安、彭某生、舒某、余某多、陈某龙、阳某、景某岳、汪某利、王某国、钟某、余某杰、武某磊、王某宏、邹某林等的证言；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夏某平、唐某弟、刘某、涂某、敖某、李某志、聂某广、阮某龙、黄某、王某朋、王某达、吴某、李某、谢军鹏、黄某太、李某平、袁某清、翟某杰、张某的供述和辩解；五、鉴定意见：专项审计报告等；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原判认为，被告人夏某平、唐某弟、刘某、涂某、敖某、李某志、聂某广、阮某龙、黄某、王某朋、王某达、吴某、李某、谢军鹏、黄某太、李某平、袁某清、翟某杰、张某以推销课程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且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夏某平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2201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5765848元;被告人唐某弟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143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344688元;被告人刘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189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349856元;被告人涂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1468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3704162元;被告人敖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171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397285元;被告人聂某广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91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246285元;被告人李某志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163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363759元;被告人阮某龙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265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594063元;被告人黄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600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1658554元;被告人王某达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331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682637元;被告人王某朋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1106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2457879元;被告人李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1145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3188000元;被告人吴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69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123679元;被告人谢军鹏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5382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15440116元;被告人李某平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426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1001629元;被告人黄某太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220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711851元;被告人翟某杰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839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2580357元;被告人袁某清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248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561791元;被告人张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256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638805元;法律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是情节严重，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120人以上的;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250万元以上的。被告人夏某平、唐某弟、刘某、涂某、敖某、李某志、阮某龙、黄某、王某朋、王某达、李某、谢军鹏、黄某太、李某平、袁某清、翟某杰、张某的犯罪情节为情节严重，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其中被告人谢军鹏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在所有被告人中，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最多，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最大，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某平、唐某弟、刘某、涂某、敖某、李某志、聂某广、阮某龙、黄某、王某朋、王某达、吴某、李某、谢军鹏、黄某太、李某平、袁某清、翟某杰、张某均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但被告人夏某平、涂某、阮某龙、谢军鹏职位是总监，所起作用比职位是经理的被告人唐某弟、刘某、敖某、李某志、聂某广、黄某、王某朋、王某达、吴某、李某、黄某太、李某平、袁某清、翟某杰、张某所起作用相对较大，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夏某平、涂某、敖某、李某认罪，被告人唐某弟、刘某、李某志、聂某广、阮某龙、黄某、王某朋、王某达、吴某、谢军鹏、黄某太、李某平、袁某清、翟某杰、张某认罪认罚，决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某平、涂某系夫妇，是婚生未成年子女夏某嘉(四岁)的监护人，为有利于未成年子女的身心健康，履行监护职责和抚养义务，维护社会和谐稳定，决定对被告人涂某适用缓刑，本院同时告诫被告人涂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必须积极参与社区矫正，服从监管，否则会受到法律严惩。被告人敖某有五岁的女儿需监护、抚养，其家属主动申请缴交罚金，决定酌情从轻判决。被告人夏某平称其直接发展普通会员82人，间接的和其没有关系，直接发展高级会员约37人，获利金额大概40万元左右，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夏某平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涂某称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329162元，不属于传销活动资金，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1975000元，其获利是24.2万，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涂某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涂某发展会员的人数、金额以及非法所得是不正确的，被告人涂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敖某称其间接发展普通会员60人，间接发展高级会员4人，直接发展普通会员77人、高级会员26人，其获利的金额应为16万元，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敖某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称其非法所得大约10万元，发展的普通会员是29人、高级会员26人，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唐某弟、刘某、李某志、聂某广、阮某龙、黄某、王某朋、王某达、吴某、谢军鹏、黄某太、李某平、袁某清、翟某杰、张某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夏某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唐某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涂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敖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预交罚金三千元，从中抵扣)；六、被告人李某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聂某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阮某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黄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被告人王某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一、被告人王某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二、被告人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三、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四、被告人谢军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五、被告人黄某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六、被告人李某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七、被告人袁某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八、被告人翟某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九、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十、随案移送作案工具手机、电脑一批(详见清单)，予以没收。另裁定将各被告人银行账户非法所得的余额及其孳息依法予以没收（详见原审裁定书所列清单）。原审宣判后，阮某龙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改判其一年六个月左右的刑期，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对本案四个总监的责任划分不够清楚，刑责不对等。2、一审判决过分强调职位所起的作用，而无视各被告人发展的人数及收取的资金数额。3、其是家中唯一经济来源，家庭困难，有老人和小孩需要其照顾。其辩护人提出罪轻辩护意见：1、上诉人入职时间仅27天，还在实习阶段，没有拿到工资，没有获利，涉案金额少，应对其量刑两年比较合适。2、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其充分认识到自己犯罪行为带来的社会危害性。3、上诉人系孤儿，有两个未成年孩子需要抚养，请求对其判处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阮某龙、原审被告人夏某平、唐某弟、刘某、涂某、敖某、李某志、聂某广、黄某、王某朋、王某达、吴某、李某、谢军鹏、黄某太、李某平、袁某清、翟某杰、张某无视国家法律，以推销课程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且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各个原审被告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人数，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的认定，有理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各个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各个量刑情节的认定评析有理，本院亦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阮某龙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情节主要体现在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累计人数，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数额上，上诉人阮某龙的犯罪情节明显较另外两名总监即原审被告人涂某、夏某平轻微，原审判处相同的刑期，量刑不均衡。同时考虑上诉人阮某龙在本案传销团伙中任职总监，是重要管理者之一，其量刑应与其他情节相仿的任职经理的各原审被告人有所区别。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7刑初226号刑事判决第（七）判项；二、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7刑初226号刑事判决其余判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某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阮 玮审判员 王为明审判员 陈加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黄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