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4民初3326号原告：杨某1，男，199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巧，湖北恒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某2，女，1968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被告：杨某3，女，197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被告：杨某4，男，197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被告：王某1，男，198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被告：王某2，女，198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被告：王某3，男，199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原告杨某1与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4、王某1、王某2、王某3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巧，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4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某1、王某2、王某3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2016）鄂0114民初477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李家传对周华松享有的14400元债权由原告杨某1一人继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杨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肖孝元与前夫育有四子女，即杨远香、杨某2、杨某3、杨某4。杨远香（1963年6月出生，1998年4月去世）与夫育有王某1、王某2、王某3三子女。肖孝元与李家传于××××年××月结婚，未共同生育子女，原告杨某1系李家传之养子。2016年，李家传就周华松借款事宜诉至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6）鄂0114民初4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周华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李家传返还借款人民币14400元整”，后李家传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但该债权未得到任何清偿。肖孝元于2017年4月5日死亡，李家传于2018年5月12日死亡。肖孝元临终前在杨某5、杨某6二人见证下，通过口头立遗嘱的方式指定全部债权由原告杨某1继承，李家传去世前也曾多次表示其死后所有财产均归原告一人继承。基于上述事实，本案所涉债权应由原告杨某1一人继承，但被告杨某2拒不配合，原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杨某2辩称，本案所涉14400元是我与周华松共同向李家传所借，该借款已经还清，之前开庭时证人李某、吴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该事实；原告杨某1对肖孝元都没有尽到最后的孝道，更不可能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李家传尽孝道；杨某5、杨某6作为遗嘱见证人，在庭上陈述其见证完遗嘱后就立刻转身离去，这不符合常理，而且没有录音材料，也没有村民的证言，系伪证；我持有医疗机构的票据，能够证明肖孝元去世后我对李家传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虽然原告进行了公证，但其没有实际尽到赡养义务；本案所涉14400元债权不应由原告杨某1继承，应当充公，由武汉市蔡甸区侏儒街么沟村进行处理。被告杨某3辩称，肖孝元去世的第一时间我就赶到了现场，当时卢翠红、杨某6、杨某5正往外走，我就问为什么走，他们说杨某5心脏病犯了，然后杨某6就搀扶杨某5去就医；杨某1参与了所有后事的处理，杨某4支付了所有费用，杨某4跟杨某1都尽到了赡养义务；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肖孝元和李家传生前的意见就是都给杨某1，债权也给杨某1，老人的遗嘱很清楚，我们遵从老人的遗愿，并且杨某6、杨某5也都知道老人的遗愿，老人生前也跟我说过如果有人强行霸占的话，要我们主持公道；肖孝元生前经常让李家传去找周华松要钱，证人李某、吴某与肖孝元的关系都不好，肖孝元肯定不会跟他们说关于债权的问题；肖孝元和李家传生前基本生活可以自理，出大事的时候我跟杨某4、杨某1都去帮忙，肖孝元出车祸的时候杨某2都不去看她，我没有看到杨某2尽赡养义务。被告杨某4辩称，对原告的诉请没有意见，我遵从肖孝元的遗嘱，李家传生前也说过所有财产都归杨某1继承，包括债权；杨某2和李家传之间没有形成扶养关系，其没有权利继承，肖孝元去世时，杨某2和周华松并不在场；我和杨某1、杨某3对老人均尽到了赡养义务，老人生病也都是我们送到医院医治的，杨某2所持票据是其偷的。被告王某1未到庭答辩，其在本院依法询问中陈述，自愿放弃对本案所涉债权的继承。被告王某2未到庭答辩，其在本院依法询问中陈述，自愿放弃对本案所涉债权的继承。被告王某3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杨某1提交的原告杨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原告是肖孝元、李家传的养子。被告杨某2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杨某1是肖孝元与李家传的养子。被告杨某3、杨某4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核实，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原告杨某1提交的户口簿系国家机关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其关于杨某1与肖孝元、李家传身份关系的记载应为真实，被告杨某2虽予以否认，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杨某2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2、原告杨某1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4民初1361号民事判决书及笔录、杨某5和杨某6的证词、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1民终12800号民事判决书、火化证各一份，以证明肖孝元、李家传的家庭关系情况，即肖孝元与前夫育有四子女，即杨远香、杨某2、杨某3、杨某4。杨远香（1963年6月生）于1998年4月去世，其与夫育有王某1、王某3、王某2三子女，肖孝元与李家传于××××年××月结婚，未共同生育子女；肖孝元于2017年4月5日死亡，李家传于2018年5月12日死亡；肖孝元临终前，在杨某5、杨某6二人的见证下，立下口头遗嘱，指定全部债权由原告继承，二份生效判决均认定了肖孝元口头遗嘱的效力。被告杨某2质证称，对肖孝元、李家传生育四子女及二人去世的时间无异议；对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4民初1361号民事判决书及笔录不予认可，证人关于时间的陈述不吻合、不符合常理。被告杨某3、杨某4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核实，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够达到原告杨某1的证明目的，被告杨某2虽对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4民初1361号民事判决书及笔录不予认可，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故本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信。3、原告杨某1提交的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鄂0114民初477号民事判决书、（2016）鄂0114执521号执行裁定书、借条各一份，以证明被继承人李家传对周华松享有14400元债权，截止目前，该债权未得到任何清偿。被告杨某2质证称，借款属实，但已经全部还清。被告杨某3、杨某4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核实，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被告杨某2虽陈述其与周华松已向李家传返还14400元借款，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本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信。4、原告杨某1提交的（2018）鄂0114民初1816号、（2018）鄂01民终9482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以证明杨某1系李家传之养子。被告杨某2对该证据有异议，对杨某1系李家传养子的事实不予认可。被告杨某3、杨某4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核实，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属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且与杨某1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户口簿相互印证，被告杨某2虽对杨某1系李家传之养子的事实予以否认，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国家机关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以及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故本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信。5、原告杨某1提交的武汉市蔡甸区侏儒山街道么沟村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11月5日出具的《证明》二份，以证明李家传的父母先于其去世，肖孝元的父母先于其去世。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4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核实，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6、原告杨某1提交的证人杨某5的证言，以证明肖孝元去世时曾留下遗嘱，指定其财产与房屋均由原告杨某1继承。被告杨某2质证称，证人杨某5的陈述不属实，其作为亲属发表的证言不应被采信，除非是由么沟村村民跟村干部出庭作证；肖孝元是4月5日凌晨两点突发脑梗去世，当时只有李家传在身边，杨某5他们跟肖孝元一直没有来往。被告杨某3、杨某4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核实，该证人证言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证人杨某5的陈述与（2019）鄂0114民初1361号案件中证人杨某6的陈述以及本案杨某3的陈述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信。7、被告杨某2提交的医院门诊票据三份，以证明杨某2带李家传就医并支付了医疗费，该费用作为向其返还借款的一部分。原告杨某1质证称，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在房屋纠纷案中提供过该证据，但原告提供了就诊病历，可以证明医疗费是杨某4跟杨某1支付的，不能证明是杨某2支付的，杨某2陈述该三张票据是用于偿还债务，这与其在其他案件中的陈述不相符，且与本案无关，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周华松或者杨某2是否偿还债务，应由周华松自行跟法院执行庭沟通，变更债务金额，况且周华松陈述在（2016）鄂0114民初477号民事判决后其未向李家传返还借款。被告杨某3质证称，该票据是真实的，但不能证明是杨某2支付的医疗费，当时我们也都出了钱。被告杨某4质证称，李家传看病属实，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是杨某2支付的医疗费。经审查核实，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仅凭该三张票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记载的医疗费的实际支付人系被告杨某2，也不能证明该费用的支出系用于返还本案所涉14400元借款，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8、被告杨某2提交的武汉市蔡甸区洪北管委会么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明杨某2对李家传进行了赡养，参与照顾了一年多，李家传将他的地留给杨某2作为补偿。原告杨某1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明》系复印件，被告杨某2也没有提交录音材料，且杨某2是否对李家传尽到了赡养义务与本案无关，肖孝元跟李家传结婚的时候，杨某2已经成年，杨某2和继父李家传之间并未形成扶养关系，按照法律规定杨某2对李家传的财产没有继承权，其不是李家传法定继承人。被告杨某3质证称，杨某2他们录音的时候我在外地，对此事不清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录音本身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被告杨某4质证称，该《证明》及录音与本案债权继承没有关系。经审查核实，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无法定情形和正当理由，未经法庭准许未出庭作证，其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9、被告杨某2提交的《证明》二份，以证明李家传生病时，杨某2曾叫了两次司机送李家传到医院。原告杨某1质证称，对该二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二份《证明》系复印件，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且该证人证言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被告杨某3、杨某4质证称，该二份《证明》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核实，该组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无法定情形和正当理由，未经法庭准许未出庭作证，其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10、被告杨某2提交的武汉市蔡甸区侏儒山街道么沟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6月27日出具的《证明》、于2020年12月20日出具的《录音证明》各一份，以证明李家传生前承诺将6.8亩土地作为周华松、杨某2夫妇送医及赡养的经济补偿，同时证明原告杨某1并未尽到赡养的义务。原告杨某1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2019）鄂0114民初1361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李家传通过立口头遗嘱的方式指定房产由杨某4继承，并且杨某2并未提供录音，录音内容无法核实，杨某2在肖孝元跟李家传结婚时已成年，不构成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不管杨某2是否尽到赡养的义务，均没有继承的权利。被告杨某3对该组证据载明的事实表示不知情。被告杨某4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经审查核实，被告杨某2未提交相关录音资料，本院无法核实录音内容，《录音证明》中所载“用这块地作为对周华松夫妇赡养并送医院就医的一切费用的经济补偿”与杨某2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相矛盾，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11、被告杨某2提交的《证明》二份，以证明杨某2将李家传送到亚心医院治疗，其尽到赡养的义务。原告杨某1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未出庭作证，而且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杨某3对该二份《证明》所述事实表示不知情。被告杨某4质证认为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其证言不应被采信。经审查核实，该组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无法定情形和正当理由，未经法庭准许未出庭作证，其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12、被告杨某2提交的（2020）鄂0114民初269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杨某1并未对李家传尽到赡养义务。原告杨某1质证称，该判决书并未生效，且与本案无关；该判决书载明李家传于2004年收养杨某1为养子的事实。被告杨某3质证称未参与该诉讼，对杨某2所述事实表示不清楚。被告杨某4认为该判决书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核实，该证据真实、合法，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杨某2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审理过程，本院依法调取如下证据：对被告王某1、王某2所作笔录各一份。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4对该二份笔录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肖孝元与前夫育有四子女，即杨远香、杨某2、杨某3、杨某4。杨远香（1963年6月出生）于1998年4月去世，其育有三个子女，即王某1、王某2、王某3。肖孝元与李家传于××××年××月结婚，二人未共同生育子女。原告杨某1系李家传之养子，杨某1之户口簿载明其父亲为李家传，其母亲为肖孝元。肖孝元之父、母先于肖孝元去世，李家传之父、母先于李家传去世。2017年4月5日，肖孝元去世。肖孝元去世前以口头方式立下遗嘱，表示其名下所有财产包含债权均由杨某1一人继承，在场见证人有杨某6（1960年4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杨某5（1962年4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5月12日，李家传去世。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杨某3、杨某4明确表示将其继承份额赠与杨某1，杨某1亦表示接受。还查明，2016年4月5日，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李家传与被告周华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2016年4月22日作出（2016）鄂0114民初4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周华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李家传返还借款人民币14400元整”。同年5月31日，李家传向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申请立案执行。2016年11月7日，因被执行人周华松暂无财产可供执行，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114执5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6）鄂0114民初477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4月30日，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原告杨某2、杨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与被告杨某4，第三人杨某1继承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鄂0114民初1361号，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针对杨某5、杨某6的证言，肖孝元临终前在二人见证的情况下通过口头立遗嘱方式指定诉争房产为杨某1继承，该遗嘱符合法律规定要件，对遗嘱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本案被继承人肖孝元、李家传均在临终前立下口头遗嘱，属危急情形，现场见证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肖孝元、李家传所立口头遗嘱真实有效……”。该案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条“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的规定，本案所涉14400元债权发生于肖孝元与李家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属于二人的合法财产，故在其死亡后可以被依法继承。关于被继承人肖孝元所立口头遗嘱是否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本案中，肖孝元立口头遗嘱时属于情况危急，杨某6、杨某5作为见证人在场见证且符合法律关于见证人资格的规定，能够证明肖孝元立遗嘱指定由杨某1一人继承其全部财产，故该口头遗嘱合法有效，杨某1有权继承肖孝元遗留的债权7200元。原告杨某1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家传生前立有遗嘱指定由杨某1继承其全部财产，故李家传遗留的债权7200元依法应发生法定继承。肖孝元与李家传结婚时，杨远香已年满十八周岁，本案中王某1、王某2、王某3未提交证据证明杨远香与李家传之间形成了扶养关系，故王某1、王某2、王某3对李家传的遗产不享有继承权。杨某2在肖孝元与李家传结婚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李家传之间形成了扶养关系，本案庭审过程中，杨某2先是陈述其为李家传支出医疗费系用于偿还其与周华松所负14400元债务，后又陈述系向李家传尽赡养义务，再又陈述李家传将6.8亩土地流转给其与周华松作为支付医疗费的经济补偿，显然，杨某2的陈述前后矛盾，不足以证明其向李家传尽了赡养义务，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杨某2对李家传的遗产不享有继承权。杨某1、杨某3、杨某4作为李家传的法定继承人有权对李家传享有的7200元债权各继承三分之一的份额，杨某3、杨某4明确表示将其继承份额赠与杨某1，杨某1亦表示接受，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被继承人肖孝元、李家传遗留的由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2016）鄂0114民初477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对债务人周华松享有的14400元债权由原告杨某1继承全部份额。案件受理费160元，减半收取计80元，由原告杨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田媛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文毅书记员杨佳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