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刑初5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荣宝，别名张俊，男，汉族，1979年5月8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人，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捕前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犯抢夺罪，1998年5月7日被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1998年9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本案，2019年9月13日被甘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经甘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甘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甘洛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沙马日哈，甘洛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诉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荣宝犯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荣宝及其辩护人沙马日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巳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万灯银（已判决）与吴荣发（已判决）等人共谋筹集资金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吴荣发则邀约了被告人张荣宝参与运输毒品。2015年8月27日，被告人张荣宝与万灯银、吴荣发等人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锦大车城购买了一辆长安轿车用于运输毒品。万灯银支付购车款后将车辆登记于张荣宝名下。2015年8月30日，万灯银与被告人张荣宝等人在昆明市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前的一个花园里商量购买、运输毒品的分工。2015年8月31日上午，万灯银安排吴荣发、张荣宝驾驶上述长安轿车前往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接收毒品。同年9月1日23时40分许，吴荣发安排张荣宝驾驶车辆在永德县等待，自己则单独前往永德县永康镇施孟公路M111公里旁的兴盛宾馆收取毒品，其在宾馆停车场一面包车内接到毒品后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面包车一化肥口袋内查获白色毒品可疑物74块，经称量净重25783.31克，经鉴定，白色毒品可疑物中海洛因含量为47.97%。张荣宝逃跑后，于2015年9月11日将万灯银出资购买的长安轿车用于抵债，于2019年9月12日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称量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荣宝受人指使运输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张荣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荣宝辩称，其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同案人未对其说明是去运输毒品。 被告人张荣宝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荣宝的罪名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张荣宝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荣宝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1日23时许，贾巴只合（另案处理）、贾巴曲古（另案处理）在四川省西昌市“梦月时光酒店”401房间与万灯银（已判刑）协商，由贾巴只合、贾巴曲古在境外购买毒品海洛因，由万灯银组织人员到边境上将毒品海洛因运回四川省西昌市。同时，万灯银邀约吴荣发（已判刑）参与运输毒品。2015年8月22日，贾巴曲古与吴荣发签订运输毒品协议。之后，吴荣发邀约被告人张荣宝参与运输毒品。2015年8月27日，张荣宝与万灯银、吴荣发等人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锦大车城购买了一辆长安轿车用于运输毒品，万灯银支付购车款后将车辆登记于张荣宝名下。2015年8月30日，万灯银与张荣宝等人在云南省昆明市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前的一个花园里商量接应毒品过程中的分工，万灯银安排杨龙和孔维迪负责探路，吴荣发和张荣宝直接运输毒品。2015年8月31日上午，万灯银安排吴荣发、张荣宝驾驶上述长安轿车前往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接收毒品。2015年9月1日23时40分许，吴荣发安排张荣宝驾驶车辆在永德县等待，自己则单独前往永德县永康镇施孟公路Ｍ111公里旁的兴盛宾馆停车场一面包车内接收毒品后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面包车一化肥口袋内查获白色毒品可疑物74块，经称量净重25783.31克，经鉴定，白色毒品可疑物中海洛因含量为47.97%。张荣宝逃跑后，于2015年9月11日将万灯银出资购买的长安轿车用于抵债。2019年9月12日22时许，民警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村××市场××物流公司门口将被告人张荣宝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2日，甘洛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凉山州公安局于2015年9月22日将本案指定甘洛县公安局管辖。 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张荣宝因涉嫌本案，2019年9月13日被甘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经甘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甘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4.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荣宝的基本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张荣宝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12日22时许，民警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市场××物流公司门口抓获网上在逃人员张荣宝。 6.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吴荣发指认其使用的手机、手套和双肩包的照片，孔维迪和杨龙指认驾乘车辆的照片。证实：（1）现场位于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镇××村××路××处东侧的兴盛宾馆外。在停车场入口处兴盛宾馆的广告牌处东北3米处停有一辆灰色长安面包车，车牌号为云ＳＡ××××。在车的右侧中门内的车座上有一编织袋包装的74块毒品可疑物，同时提取一个双肩背包和一双手套，双肩背包灰色带军绿色；手套主要是黑色，指套有红色，手套手背处有红色、白色塑料装饰物，并抓获吴荣发。（2）民警在抓获吴荣发时从其乘坐的车牌号为云ＳＡ××××的面包车内提取了毒品可疑物74块、装毒品包装1个、双肩背包1个、手套1双。（3）吴荣发对其使用的手机、手套、双肩背包进行了指认，并拍照加以固定。④杨龙及孔维迪指认其二人所驾乘的牌照为云ＡＱ××××的探路车辆照片。 7.预谋、住宿、购车照片。证实：西昌“梦月时光酒店”401、405房间照片；从周某1处扣押的车牌为云Ａ9××××长安牌轿车相关照片；从孔维迪处扣押的车牌为云ＡＱ××××的白色大众牌轿车相关照片；从贾巴日合处扣押的车牌为川ＷＸ××××的现代牌越野车相关照片；从万灯银处扣押的车牌为云ＡＺ××××的白色越野车相关照片；谷神大酒店相关照片；万灯银、杨明发、张荣宝、吴荣发等人购买车子的锦大车市相关照片。 8.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9月2日凌晨2时许，民警在昆明市官渡区谷神精品酒店10106房间内将万灯银抓获后，当日2时18分许至2时27分许，在该酒店停车场内对万灯银车牌号为云ＡＺ××××的白色越野车进行检查，从该车档杆与中控台之间的位置查获黑色三星牌直板手机二部，经验证其中一部手机号码为×××56，另一部手机内无手机卡；在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内查获一部白色苹果手机，经验证，该手机内无手机卡；在副驾驶座靠背后侧的储物袋里查获黑色三星牌直板手机一部，经验证，该手机内无手机卡。整个检查过程均依法进行，无违法行为，检查过程全程摄像，并对重点财物进行了拍照固定。相关物品已依法扣押。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甘洛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2日依法从被告人贾巴只合处扣押了人民币163888元、银行卡9张［6张农业银行卡分别为：6228××××4766、6228××××6070、6228××××0974、6228××××1476、6228××××2010、6228××××9419（开户名为俄底比坡）；建设银行卡2张分别为：4367455163462042、6227003711030103172；1张邮政储蓄卡6217××××1198］、手机4部（白色三星牌手机1部、白色苹果牌手机1部、黑色ＶＡＪＴＡ牌手机1部、黑色ＳＯＮＩＭ牌手机1部）、国有土地使用证2本、房屋所有权证1本、电子秤1台、笔记本3本、读卡器2个、行驶证1本、牌照为川ＷＸ××××的黑色现代牌越野车1辆、银行卡转账凭证6张（农业银行5张、建设银行1张）、发票3张、购车文件夹1个、购房买卖合同1份、租房协议一式2份、完税证1张、农村信用社利息清单2张。（2）甘洛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4日从涉案人员万灯银处依法扣押了人民币20373元、手表2只、车牌为云ＡＺ××××的白色越野车1辆、手机5部（白色苹果手机2部、黑色三星手机3部。有1个苹果手机卡号为1388××××9198；有1个三星手机卡号为×××56，其余3部均无手机卡。）、项链1根、戒指1枚、伸缩式警棍1根、银行卡5张（卡号为6228××××4074的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为6212××××3318的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为6210××××3104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17××××8793的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为6210××××4027的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3）甘洛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8日从涉案人员吴荣发处依法扣押了卡号为150××××6272的黑色三星牌手机1部、双肩包1个、手套1双、总净重为25783.31克的毒品可疑物74块。（4）甘洛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4日从涉案人员雷发军处依法扣押了钱夹1个、卡号为137××××6316的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银行卡5张（卡号为6214××××3315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17××××8484的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8××××1871、6228××××9616、6228××××7616的农业银行卡3张）。（5）甘洛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4日从涉案人员唐浩国处依法扣押了13952元人民币、卡号为183××××1668的白色苹果牌手机1部和无卡黑色三星牌手机1部、卡号为6228××××0173的农业银行卡1张、手表1只、项链1条、黄色皮质挎包1个、正反两面书写有4组数字“发150××××6272”“龙187××××3958”“×××56”“雷183××××2536”的白色纸条1张。（6）甘洛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4日从孙世雲处依法扣押了1374.70元人民币、银行卡7张（卡号为6228××××0614、6228××××1072的农业银行卡2张，卡号为5288××××7341的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为6217××××6212的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为6215××××0678的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为6210××××4182、6210××××0107的农村信用社卡2张）、捆绑卡号为6228××××1072农行Ｋ宝1个、银色手镯1个、黑色皮包1个、卡号为187××××5351的黑色ＨＯＮＯＹ牌手机1部。（7）甘洛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4日依法从涉案人员杨明发处扣押了366.00元人民币、卡号为6228××××9571和6228××××4579的农业银行卡2张、黄色皮质钱夹1个、电话卡4张、卡号为147××××7065的白色诺基亚牌手机1部。（8）甘洛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8日依法从涉案人员杨龙处扣押了卡号为137××××2308的白色华为牌手机1部、黑色三星牌无卡手机1部、编号为898600Ｃ8243591984428的ＳＩＭ卡1张、卡号为6228××××9978的农业银行卡1张。（9）甘洛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8日从涉案人员孔维迪处依法扣押了卡号为147××××4858的白色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卡号为133××××9383的金色ＦＥＮＴＯ牌手机1部、车牌为云ＡＱ××××的白色大众牌轿车1辆、卡号为6217××××6063的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为6231××××3566的云南农村信用社卡1张。（10）甘洛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17日从周某1处依法扣押了车牌为云Ａ9××××的长安牌汽车1辆、号牌为云Ａ9××××的机动车行驶证1本。 10.缴获毒品现场、毒品称量及犯罪嫌疑人照片。证实：对缴获的毒品进行封存、指认、称量拍照固定。 11.甘洛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甘洛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计量测试报告、凉山州计量监督检定测试所检定证书、情况说明。证实：甘洛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8日将查获的74块毒品交由甘洛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称量，毛重为27868.03克，净重为25783.31克。对查获毒品封装、称量等情况进行补充说明，证明称量过程是在侦查机关民警、甘洛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官提前介入的情况下由甘洛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鉴定局进行称量。 12.甘洛县公安局毒品统一保管收据。证实：涉案毒品海洛因25783.31克已移交甘洛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统一保管。 13.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5]凉公物鉴（毒品）字第882号理化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5年9月1日，从涉案人员吴荣发处查获的可疑毒品25783.31克中提取白色固体可疑物46.36克进行海洛因定性、定量鉴定。结论：送检的白色固体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47.97克/100克。2019年10月3日，民警将上述鉴定意见通知了张荣宝。 14.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实：（1）本案境外毒贩收款账户名为李绍梅，账号为6228××××7162的农行账户在2015年8月30日、8月31日、9月1日无交易信息。（2）本案境外毒贩收款账户名为李勇，账号为6228××××3615的农行在账户于2015年8月30日转存199800元，交易对手户名为俄底土坡，账号为6228××××9419；于2015年8月31日转存41000元，交易对手户名为阿里衣五莫，账号为6228××××1370。（3）本案境外毒贩收款账户名为陈定留，账号为6228××××8365的农行账户在2015年8月30日、8月31日、9月1日无交易信息。（4）本案境外毒贩收款账户名为李双伟，账号为6228××××0972农行账户于2015年8月30日转存80000元，交易对手户名为阿米么尔牛，账号为6228××××1011；于2015年8月30日转存42000元，交易对手户名为张国明，账号为6228××××1212；于2015年9月1日转存12000元，交易对手户名为吉思级莫，账号为6228××××7477；于2015年9月1日转存199900元，交易对手户名为周阳，账号为6228××××0812；于2015年9月1日转存30000元，交易对手户名为惹尔各力，账号为6228××××0861；于2015年9月1日转存79900元，交易对手户名为日海么子扎，账号为6228××××7070；（5）涉案人员万灯银卡号为6228××××4074的农行账户（户名为黄方照）于2015年8月22日转存180000元；于2015年8月25日转存87000元；于2015年8月27日消费52280元。（6）涉案人员唐浩国账号为6228××××0173的交易明细。（7）在贾巴只合处查获的户名为俄底比坡，账号为6228××××9419农行账户于2015年8月25日转支87000元；于2015年8月30日转支199800元；于2015年8月31日转支99900元。（8）户名为马依呷，卡号为6228××××9872的农行账户于2015年8月18日转存180000元，交易对手账号为×××78，户名为苏呷木火尾；于2015年8月22日转支180000元（结合视频资料，应为贾巴曲古转给万灯银的）。（9）户名为阿米么尔牛，账号为6228××××1011的农行账户于2015年8月30日转支80000元。（10）户名为张国明，账号为6228××××1212的农行账户于2015年8月30日转支42000元。（11）户名为吉思级莫，账号为6228××××7477的农行账户于2015年9月1日转支12000元。（12）户名为周阳，账号为6228××××0812的农行账户于2015年9月1日转支199900元。（13）户名为惹尔各力，账号为6228××××0861的农行账户于2015年9月1日转支30000元。（14）户名为日海么子扎，账号为6228××××7070的农行账户于2015年9月1日转支79900元。（15）户名为阿里衣五莫，账号为6228××××1370的农行账户于2015年8月31日转支41000元。（16）开户名为李绍梅，账号为6228××××7162的农行账户；开户名为李勇，账号为6228××××3615的农行账户；开户名为陈定留，账号为6228××××8365的农行账户；开户名为李双伟，账号为6228××××0972农行账户系境外毒贩收款账户。 15.通话记录。证实：（1）唐浩国通话记录。证明唐浩国使用的卡号为183××××1668的电话在案发前一个月里与万灯银使用的卡号为1388××××9198的手机有频繁的通话记录；与孙世雲使用的卡号为187××××5351的手机也有联系；8月31日杨龙离开昆明之前，与杨龙持有的卡号为137××××2308的手机有频繁联系。（2）杨明发通话记录。杨明发使用的卡号为147××××7065的手机在案发前与万灯银使用的卡号为1388××××9198的手机、与孔维迪使用的卡号为147××××4858的手机、与孙世雲使用的卡号为187××××5351的手机都有频繁的联系。（3）孙世雲通话记录。孙世雲持有的卡号为187××××5351的手机在案发前与万灯银持有的1388××××9198、与唐浩国持有的卡号为183××××1668、与杨明发持有的147××××7065、与雷发军持有的137××××6316，与杨龙持有的137××××2308都有过联系。（4）杨龙通话记录。Ａ.杨龙在离开昆明去探路的时候所用的卡号为183××××2536的手机在8月31日至9月2日之间与万灯银使用的卡号为×××56的电话有27次通话记录，通话地点都在临沧境内。Ｂ.杨龙在昆明期间使用的卡号为137××××2308的手机与万灯银使用的卡号为1388××××9198、孔维迪使用的147××××4858、唐浩国使用的183××××1668、孙世雲使用的187××××5351都有过联系。（5）孔维迪通话记录。证明孔维迪使用的卡号为147××××4858的手机与杨明发使用卡号为147××××7065在案发前（昆明直到孔维迪到临沧去）保持联系。（6）贾巴曲古通话记录。①贾巴曲古使用的号码为×××01（云南省临沧市号码）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此号码于2015年8月28日16时11分至同年9月2日0时18分与万灯银使用的卡号为×××56（云南昆明号码）有70次通话记录（通话地点在临沧市镇康县勐捧红岩），且前后通话间隔都很短。②贾巴曲古使用的号码为×××15（凉山号码）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该号码与贾巴只合使用的号码为183××××8355（凉山号码）于2015年6月10日至同年8月23日有137次通话记录（其中大部分通话地点都在凉山，只有6月11日至6月18日该号码是漫游在攀枝花、云南省保山、临沧、昆明××的，期间与贾巴只合使用的上述号码有10次通话）；该号码于8月7日起至8月22日与万灯银使用的号码为151××××3890的号码有23次通话记录，通话地点都在凉山，其中8月21日至8月22日之间就有12次通话。③贾巴曲古在云南使用的号码为187××××9205的手机通话记录。该号码与贾巴只合使用的卡号为183××××8355手机在2015年6月至9月份有12次通话记录。该号码在这段时间漫游在昆明、临沧等地。（7）万灯银通话记录。①万灯银使用的卡号为1388××××9198的电话通话记录。证明该号码与孙世雲使用的187××××5351、唐浩国使用的183××××1668、杨明发使用的147××××7065、雷发军使用的137××××6316、吴荣发使用的182××××0693号码在案发前一个月内均有频繁的通话记录。其中与孙世雲使用的187××××5351在7月30日至9月1日有60次，大部分通话地点都在昆明，只有8月21日、8月22日的部分通话在西昌市；与唐浩国使用的183××××1668在8月4日至9月1日有136次通话记录，通话地点都在昆明；与杨明发使用的147××××7065在7月31日至9月1日之间有91次通话记录，大部分通话地点都在昆明，只有8月22日的部分通话地点在西昌；与雷发军使用的137××××6316在8月25日至8月30日有11次通话记录，通话地点都在昆明；与吴荣发使用的182××××0693在8月1日到8月31日有45次通话记录，其中大部分通话地点都在昆明，只有在8月21日、8月22日的部分通话地点在西昌。②万灯银使用的卡号为151××××3890的手机通话记录。该号码与贾巴曲古使用的号码为×××15的号码在8月3日至8月22日有35次通话记录，大部分通话地点都在昆明，8月21、22日的通话地点在西昌。另外，在这段时间内，该号码与135××××0156（据万灯银供述，使用人的声音就是贾巴曲古）的号码也有频繁的通话记录。③万灯银使用的卡号为×××56的手机通话记录。该号码在8月27日至9月2日与贾巴曲古使用的×××01的号码有132次通话记录，通话地点大多数都在昆明，有少部分在临沧；与杨龙使用的号码为183××××2536的号码在8月31日至9月2日有26次通话记录。④万灯银使用的卡号为187××××3958（吴荣发等人下永康后用的号码）的手机通话记录。该号码与吴荣发使用的150××××6272在8月31日16时04分至9月1日23时29分之间有50次通话记录。（8）雷发军通话记录。证明雷发军使用的卡号为137××××6316的号码在案发前与万灯银使用的1388××××9198的手机、与孙世雲使用的卡号为187××××5351的手机有频繁的通话记录。 16.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22日接到甘洛县公安局通报的情况后，协助办理案件。2015年9月1日晚23时许，云南省施甸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安排侦干民警驾驶云ＳＡ××××号牌微型车，在临沧市永德县永康镇境内施孟公路Ｍ111公里旁的兴盛宾馆停车场将前来交接毒品的吴荣发抓获，查获毒品74块。该云ＳＡ××××号牌微型车，系云南省施甸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指挥开展侦查所有车辆，现已归还永德公安局。 17.云县京都宾馆证明。证实：张荣宝与吴荣发于2015年9月1日4时29分入住该酒店320房间，于当日16时24分退房。 18.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34刑初181号刑事判决书及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刑终33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34刑初18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了张荣宝伙同他人运输毒品的事实，并以万灯银、吴荣发、杨明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以唐浩国、雷发军、孙世雲犯贩卖毒品罪；以杨龙、孔维迪犯运输毒品罪判处不同的刑罚。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本案予以了维持。 19.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1998）盘刑初字第16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荣宝因犯抢夺罪，于1998年5月7日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1998年9月3日刑满释放。 20.案件侦破材料。证实：2015年7月10日，施甸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根据特情报称：境外毒贩组织了一批毒品指派特情从龙陵县运输至临沧市永德县永康镇。施甸县公安局禁毒大队获悉后进行架网布控，为准确摸清贩毒网络，抓获涉案犯罪嫌疑人，并决定立案侦查。2015年8月31日17时许，施甸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专案组在临沧市镇康县城接到特情的报告，他已接到境外老板交给他的74块毒品，并要求将毒品运往永德县永康镇交给接货人。随后，特情随同专案组携带74块涉案毒品赶往永康镇，到达永康镇后特情与接货人商定在永康镇开往临沧市方向的一停车场内进行交货。9月1日专案组研究后安排我化装充当驾驶员。当晚23时许，我驾驶一辆微型车携带74块涉案毒品将车辆开到之前特情与接货人商定的停车场内等待接货人到来，同时专案组民警在我驾驶的车辆周边设伏，约20分钟后特情驾驶另外一辆车将接货人接到该停车场内并将接货人带到我驾驶的微型车上，此时特情告知接货人与我一同在车上验货，说完特情便在车外等候。接货人是一名中年男子，上车时携带一个背包，上车后该接货男子便坐在了车子的第二排座位上并将携带的背包放在了自己旁边，接着接货男子拿出一对手套戴在手上，此时我示意接货男子毒品在车辆的第三排座位上，接货男子未验货，对我说：“这里周边人太多，到处都是手电照着，要不然你将车子开到外面路边我们山上进行验货。”我回答：“我只是负责开车。”随后该接货男子给特情打电话商议要将车开到外面路边进行验货。几分钟后特情回到我驾驶的车边，告知我让我将车开到往临沧方向的路边，但是不能超过一公里，接着特情便离开了。之后我就驾驶微型车将车开出停车场，刚到停车场门口，接货男子就被我专案组民警抓获。 21.证人周某1、周某2的证言。证实：张荣宝用其于2015年9月11日刚办完上户手续的云Ａ9××××白色长安轿车抵偿了所欠周某120000元的债务，该车显示行驶了3000多公里。平时称张荣宝为“宝儿”。 22.涉案人员贾巴只合供述：2015年8月19日贾巴曲古早上给我的卡上转了20万元以后，下午我们两个在西昌市××路××段散步，他说叫我给他投资10万，现在云南的玉石生意比玛瑙生意好做，他出41万，我投10万，如果生意挣钱了就分我15万，如果亏本了就只退5万给我，我就答应了。21日晚上贾巴曲古来我家，把21万现金给我，然后他叫我陪他去见一下他一个云南朋友，我就开车和他一起去了，在西昌城南大道旁的一家酒店，我们一起到的4楼一个房间。进去后，我上了10多分钟的厕所，出来后，贾巴曲古和他的这个朋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起看电视，过了40、50分钟我们就一起走了。我没有听见他们交谈过。后来41万全部转到他的卡上，我还加了7.57万转的，一共转了4次，第一次是8月25日转了8.7万，8月30日转了19.98万，31日转了9.9万，9月1日转了9.99万。转钱都是他给我打电话，我就按照他指定的帐号往里面转钱。 23.涉案人员万灯银供述：2015年8月25日彝族老板转了87000元给我，我用其中的52280元买了一辆长安牌轿车用于吴荣发接货。8月28日中午12点左右，西昌老板给我打电话，说货已经准备好了，叫我安排好近期尽快去接货。接货是张荣宝和吴荣发去的。彝族老板给我说了接货的地点是永康镇。……车子上在张荣宝的户头上。买车时我对张荣宝说，你有驾照，车子买了以后上在你户头上，把这次的海洛因生意做完以后，车子你自己开着玩，有事做事，没事时有个车子方便。没有给他说车子归哪个所有，但给他说了运海洛因时他开车子。具体的事是吴荣发把他找来的，因为他们同乘一辆车子。……我和吴荣发、张荣宝、唐浩国、孙世雲、雷发军、杨龙、杨明发、孔维迪一起参与运输毒品海洛因。我做中间联系人，联系吴荣发和贾巴。杨龙和孔维迪负责运输毒品时在前方探路。吴荣发和张荣宝去运输毒品，其他人一起出资购买毒品。平时叫张荣宝“四哥”。张荣宝主要当吴荣发的司机，载吴荣发去云南边境永德取毒品、运毒品。张荣宝是吴荣发联系参与此事的。2018年8月初，我、吴荣发、唐浩国、孙世雲等人一起谈如何去做毒品生意和与贾巴做毒品生意的时候，张荣宝都在场，所以他知道吴荣发是去运输毒品的。张荣宝当时开的是一辆白色的长安车，车是我出钱购买的（是贾巴给我的钱）。因为只有张荣宝有驾驶证，所以上户在他名下，买车就是用来运输毒品。当时没和张荣宝谈报酬，只说不会亏待他。张荣宝没有说过要出资购买毒品。我是通过吴荣发介绍认识张荣宝的，吴荣发和张荣宝有些亲戚关系。 辨认：2019年10月9日，万灯银混合辨认出张荣宝就是和吴荣发一同运输毒品的“四哥”。 24.涉案人员吴荣发供述：我叫吴荣发，绰号吴发儿。2015年8月30日晚10时许，在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前的一个花园里，万灯银召集我、张荣宝、杨明发、雷发军、孙世雲、杨龙、唐浩国一起安排接货的分工。……当时万灯银当着我背着其他人给我说，接到货以后清点好个数，给他打电话，他好马上打钱。我问他有多少个，他说不知道。我问他前面探路的车和我保持好远的距离，他给我说放心，到时候晓得告诉我。他又给张荣宝说，让张荣宝第二天也起早点，这样我同张荣宝就先走了。……8月31日上午9点左右，万灯银和杨明发一起开车送我和张荣宝去昆明东三环锦大车行去开一辆买好的新车。我和张荣宝拿到新车以后，万灯银拿了一个大的旅行背包给我，叫我把接到的货装在这个背包里，并叫我和张荣宝去永德县的永康镇接货。10点左右，我和张荣宝出发，晚上10点左右才到永康镇。到后我就联系万灯银，他叫我找个地方准备接货。我就在永康镇一个红绿灯十字路口向临沧方向600-700米远的地方，打电话给万灯银说已经找好了交货地点。后来经多次联系交货人都找不到交易地点。晚上12点左右的时候，张荣宝开车接我去云县休息。……9月1日中午12点左右，万灯银打电话叫我起床吃完饭给他打电话。我起来后打电话给万灯银，当时是孙世雲接的电话，然后万灯银接过电话对我说，如果有班车就坐班车，没有班车就叫张荣宝开车送我去永康找交货人。我在云县一个超市里买了一副黑色的棉手套后，叫张荣宝开车送我去永康。在去永康的路上交货人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下车后我给交货人打了电话，交货人在电话里叫我去一个加油站找他，我没有找到。随后，我们又约在永康镇的万家富超市见面。见面后，我和交货人一起吃饭。吃完饭后，我坐上交货人的车，然后打电话给万灯银，万灯银叫我在晚上10点到11点的时候去接货，接着我把接货的时间告诉了交货人，然后下车。10点过的时候，万灯银叫张荣宝来接我，我们将车往临沧方向开出10多公里后，万灯银打电话给我说可以交货了，我就打电话给交货人。之后，我在离永康分路口一个红绿灯700米远的地方下了车。下车后，我打电话给万灯银说已经到了交货地点。过了2分钟，唐浩国打电话给我，叫我在路边等，交货人马上到。晚上11点左右，交货人开车来接到了我后将车开到了一个停车场里。交货人对我说货已经在停车场的一辆面包车里，我就和交货人下车走到了一辆面包前，交货人叫我上车去清点货物，我说在车里不能点，要把车开到外面去清点。然后，交货人叫我坐面包车跟在后面。当面包车刚开出停车场外的公路上时就被抓获了，查获毒品74块。……张荣宝应该是万灯银派去的，具体情况万灯银才知道，我同他在车上没有讨论过运输毒品海洛因的事。他跑的时候我不知道，因为我见到接货人后就去了送海洛因给我们的人的车上，他在停车场外面，我俩被抓时不在同一个地方。我没有给张荣宝提过我是去背海洛因，我们在大学城草坪上商量的那天他不在，但在花园里商量的时候张荣宝是在的。……2015年7月左右，我帮万灯银办过两张移动手机卡，一张是我用我的身份证办的，另外一张是我叫张荣宝去办了交给我，我拿给万灯银的，万灯银没有给我说办卡的原因。……张荣宝是我邻居，他是我叫来的，他不知道我们运输毒品。2015年8月31日，我给他说我永德一个工地有急事，要下去一趟，我说给他3000元报酬，过路费和油钱自己出。我们开的是白色的长安车，车是万灯银出资购买的，登记在张荣宝名下。 25.涉案人员唐浩国供述：我又叫唐刚。我是因为贩卖毒品罪被关押在攀西监狱的。万灯银、杨明发、杨龙、吴荣发、张荣宝、孔维迪、雷发军、孔世云参与了此事，是万灯银提出贩卖毒品的。在昆明时万灯银打电话问我身上有多少钱，要多少块。我说有13万多，他叫我一起投进去。2015年8月30日，我记得在昆明谷神酒店坝子里，我、杨龙、万灯银、孔世云、雷发军5人先在那里吹牛，当时没有谈毒品的事。后来吴荣发和张荣宝来了，当时他们提得有钱（谁提的记不清了）。吴荣发递了1万元给万灯银。之后，吴荣发把他带来的钱全部给了万灯银。万灯银又问雷发军开不开车，雷发军拒绝了。万灯银又叫张荣宝开车。后来万灯银和杨明发去见了孔维迪。其他事情不清楚。 26.涉案人员杨明发供述：2015年8月21日我去过西昌，与万灯银住梦月时光酒店，我们啥都没有做，就是过去耍。8月27、28日大概下午4点过，我、黄方照、雷发军、孙世雲、吴荣发一起在昆明大学城的一个草坪上商量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当时黄方照就问我们要几个，我说我要3个，雷发军说他和孙世雲一起要5个，吴荣发说他要5个，黄方照和唐浩国联系后，唐浩国在电话里说他要7个，黄方照要多少没有给我们说，黄方照叫我们准备好钱，等货到了把钱给他，由他来把钱交给凉山彝族老板。我买毒品的钱是没有给的，因为黄方照我欠了13万多，我就让他出。我们还商量了由吴荣发去永康接货，接了后朝西昌运。吴荣发去接货当天一共去了4个人，开了2辆车，吴荣发与张荣宝一个车，这个车是用来装货的，杨龙与孔维迪一个车。他们4人中除了孔维迪之外，都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买车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和万灯银、雷发军、孙世雲、张荣宝，吴荣发有没有去记不清了。我们几个人在昆明东三环一个车市里面购买了一辆白色轿车，车子是用来运输毒品的。买车时，是万灯银给我卡让我刷的，是52000多元，户是上在张荣宝头上的。万灯银、雷发军、唐浩国、孙世雲、吴荣发和我6个人是明确知道要做毒品生意的，杨龙我就不清楚他知不知道，孔维迪事先不知道。买到的毒品如何处理只有黄方照（万灯银）清楚。 27.涉案人员雷发军供述：2015年8月21日，我、万灯银、孙世雲、杨明发、杨龙从昆明到西昌。到西昌时，吴荣发已经在那里了。晚上，我们到西昌市梦月时光酒店开了两个房间，我和孙世雲、杨明发、杨龙、吴荣发5个人在一个房间，万灯银在另一个房间里。22日，我们返回昆明。有一天中午，万灯银、孙世雲、杨明发、吴荣发和我在昆明大学城旁的草坪上一起算账，万灯银差我15万，万灯银说准备去做海洛因生意，在下面购买海洛因每个要3.6万元，将海洛因拿到西昌后每个能卖10万元。我算了一下，觉得有钱赚。万灯银叫我帮他垫1个的钱，我老表孙世雲叫我帮他支付1个的钱，我明确表示要2个，孙世雲要2个，杨明发好像要5个，吴荣发当时没有确定，说回去确定下来后再给万打电话，后就走了。……之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万灯银、孙世雲、杨明发、吴荣发，我，还有一个和吴荣发来的一个男子，我们6个人到昆明的一个车市去，万灯银说买车子。到了后，我、孙世雲、吴荣发就在车市门口等着他们，不知道当天有没有买到车子。……8月29日还是30日，万灯银打电话叫我到螺蛳湾找他。我到了后，万灯银、孙世雲、杨明发、唐浩国4人在车上，万灯银拿了1000元钱给我，叫我去买2部直板手机和一个大包包。我拿了钱后，在螺蛳湾批发城里面用200多元买了一个双肩包，又到官渡古镇一手机店里面买了1部三星手机和1部好像是TCL还是中兴的手机，每部280元，买了后我就交给万灯银了。……8月30日晚上天黑后，万灯银打电话叫孙世雲和我到谷神精品酒店后面去等他。我们到后，万灯银、杨明发、唐浩国、杨龙已经在那儿了。万灯银叫我将办的一张电话卡交给唐浩国，唐浩国将电话号码记下来，后吴荣发和一个男子就来了，吴荣发来了后拿了一个袋子给万灯银。杨明发接了一个电话，说还有一个人要来，万灯银和杨明发就去见那个人去了。见了之后，万灯银一个人回来的，之后我们就走了（当天商量的时候是万灯银一个一个叫到边上单独商量的，具体和他们其他人商量的我也不清楚）。……2015年9月1日晚我们被抓获前，我和万灯银、杨明发、孙世雲、唐浩国，万灯银开着车在一路上转。23时左右，吴荣发打电话给万灯银说已经见着人了。我上了一个厕所上车后，万灯银说可能出事了，打吴荣发的电话没人接。万灯银就打电话给另外一个人，让他们去打听是怎么回事。没多久，对方回话说另外一些底下的人电话也关机，联系不上了。他又再次给吴荣发打电话，也没人接听。万灯银说可能出事了，我当时也知道下去接海洛因的人出事了。万灯银打电话的内容是说下去接海洛因的人电话打不通了，后我们回酒店就被抓了。……我和万灯银、杨明发、孙世雲、吴荣发、唐浩国6个人是明确知道（贩毒）的，杨龙应该也是明确知道的，孙维迪就不清楚他知不知道了。 28.涉案人员孙世雲供述：我绰号叫猴子。2015年8月21日下午，万灯银、杨明发、雷发军、杨龙5个人开唐浩国的车到西昌耍过。我们去时，吴荣发也在西昌。我们在梦月时光酒店开了2间房，万灯银自己在一个房间，我们其他的人又在一个房间。……8月30日下午4点左右，万灯银驾车带上我、雷发军、杨明发、吴荣发一起到官渡区的一个广场，下车后我们几个人就到广场坐着。然后万灯银就说他欠我们的钱还不起了，要求他欠我们的钱用来入股购买海洛因。我就问万灯银，这个生意好不好做。万灯银说，没有问题。接着他说，每块海洛因的重量是350克，购买海洛因的本钱是每块3.6万元，运输回来卖后就可以每块得10万元。因为我没有那么多钱，万灯银说他欠我及我老表雷发军还是有那么多钱，叫雷发军帮我垫就是了。我和雷发军商量我俩要5块，杨明发要4块还是5块，吴荣发要5块，万灯银具体要多少块我不清楚，因为当时唐浩国没有在，万灯银就打电话问他要几块，他说要7块。之后大家就走了。因为万灯银欠我2.9万元，欠雷发军15万元左右，当时万灯银说他欠我们的钱只能买5块，我和雷发军商量后就要5块，但这5块中的1块是帮万灯银垫的。……当天晚上8时许，万灯银召集我、吴荣发、唐浩国、雷发军、杨明发、杨龙、张荣宝（是吴荣发叫来的），在螺蛳湾谷神酒店附近的一个花园里商量，万灯银开始安排接货时的分工。……8月31日上午我起床后，听杨明发和万灯银说，万灯银已经安排吴荣发、杨明发的侄儿、张荣宝、杨龙去永德县永康接货了，具体分工我不清楚。我还听说毒品是运到西昌，如何处理是万灯银在负责。……9月1日晚11点过，在螺蛳湾转悠的时候，万灯银说去永康接货的吴发儿的电话打不通，可能已经出事了。然后，我们其他几个人也说很有可能出事了，之后我们返回酒店就被抓了。……时间记不清楚了，万灯银、杨明发、吴荣发、雷发军、张荣宝还有我一起去买过1辆车。 29.被告人张荣宝供述：我还用过张俊这个名字。1998年因为抢夺罪被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8月中旬，万灯银叫我拉吴荣发到临沧看工地，吴荣发说到时候给我1万元钱。2015年8月20几号，我拉吴荣发到临沧。第一天我们到云县住了一晚，当晚吴荣发叫我带他到永德，我问他干啥子，他说是带毒品。第二天早上我送他到永德，下午三点左右到永德，他说要去办事叫我在永德等他。我等他到晚上11点，给他打电话打不通，便开车去一个旅馆睡觉。第二天还是打不通他电话，我就开车回家了。回来我在安宁赌钱，欠了3万元钱，就把我的车（长安Ｖ3，车牌号只记得是983）当给他们了。之后他们打电话说我的车被收了，后面我知道是四川省缉毒队的人收的，就知道是因为他们贩毒的事被抓了。……2015年8月中旬，在云南省官渡区××草坪上，万灯银、吴荣发、我、还有唐刚4个人一起时，万灯银说他给我买一辆车开，让我送吴荣发去拉毒品，说事情做成功了不会亏待我。2015年8月27日万灯银、吴荣发我们三个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锦大车城买了一个白色的长安Ｖ3车（车牌只记得983）。当时车是挂在我名下的，车款是万灯银出的。2015年8月28日我开车拉吴荣发到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2015年9月1日到永德县后，白天我和吴荣发在街上玩。之后吴荣发说要出去找人，中午回来，叫我等他。下午五点过我开车准备到云县去的半路上吴荣发说返回永德县去，因为白天他没有找到人。我们返回永德县永康镇路口后吴荣发就下车，叫我找个地方等他。我等了他一段时间他没有回来，给他打电话一直打不通，等到晚上11点还是打不通他的电话，我就在永德住了一天，第二天早上8点回昆明去了。我没有入股，只负责开车。……万灯银只给吴荣发打电话，我听吴荣发的。路上吴荣发给我说，任何人问到，就说是去做工地的。……平时大家叫我张俊，我亲兄弟叫我四哥。……在螺蛳湾酒店草坪上时有我、吴荣发、万灯银、唐刚4人谈的是买车拉吴荣发去看工地的事。……我只是拉吴荣发到永德，那段时间我和吴荣发本来就在一起。我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没有给吴荣发打过电话。不确定我是否用过155××××3609、150××××7032这两个号码，记不清我使用的号码了。 30.视听资料。证实：在攀西监狱讯问吴荣发、万灯银、唐浩国的同步录音录像；讯问张荣宝同步录音录像。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荣宝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帮助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告人张荣宝受吴荣发邀约参与，并在万灯银、吴荣发的安排、指使下驾车运送吴荣发去永德县，接取毒品是吴荣发一人前往实施，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综合张荣宝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可对张荣宝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荣宝辩解称未对其说明是去运输毒品，即主观上不明知。经查，张荣宝到案后对驾车运送吴荣发去永德县的客观行为予以认可，但对主观明知予以否认，称是事后才知道运输毒品一事。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张荣宝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张荣宝刚到案时在昆明公安局经开分局阿拉派出所和甘洛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均承认吴荣发告知其是去运输毒品，万灯银告知其购买车辆登记在其名下运输毒品。其有罪供述与万灯银关于向张荣宝明确告知购买车辆用于运输毒品的供述相互印证。其次，万灯银、吴荣发、唐浩国、杨明发、雷发军、孙世雲均供述2015年8月30日晚，同案人员在螺狮湾谷神酒店附近的一个花园里商量运输毒品事宜时，吴荣发带了张荣宝到场，唐浩国还供述过万灯银安排张荣宝驾车。第三，万灯银供述的“四哥”，与张荣宝外号一致，二人并非陌生人。张荣宝用于抵债的云Ａ9××××长安轿车系万灯银出资购买并登记于张荣宝名下，也足以可见万灯银对张荣宝的信任。关于买车经过，也有万灯银、吴荣发、孙世雲、雷发军、杨明发的供述相印证。故，张荣宝对运输毒品之事是事前明知的，其辩称主观不明知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荣宝的辩护人提出张荣宝系从犯的辩护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张荣宝认罪认罚的辩护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严厉打击毒品犯罪，根据被告人张荣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荣宝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2031年9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董永亮 审判员  吉晓红 审判员  江 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王晓文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