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21民初5647号原告：张桂宏，女，195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海安市，住江苏省海安市。原告：高义峰，男，198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海安市，住江苏省海安市。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志，江苏慧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州市晨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太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6794853579。法定代表人：王军委，执行董事。被告：中铁三局集团华东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经济开发区水阁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0532595518W。法定代表人：李英俊，执行董事。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110104513E。法定代表人：郝刚，董事长。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兴，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思思，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桂宏、高义峰与被告林州市晨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诚公司）、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三局公司）、中铁三局集团华东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三局华东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义峰及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志、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兴、沈思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桂宏、高义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99441.26元（按总损失的80%计算，被告已垫付的60000元不予返还），总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891822.72元[（23836+5636）×1.78×17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49334.5元（98669元/年÷12月/年×6月）、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5464.35元（121.43元/天×15天×3人）、交通费1000元、其他费用1680元（火化费用）。事实和理由：2020年8月13日上午，原告亲属高某因自家田地里有积水，向盐通高铁三塘村17组施工路段的工人刘志强借用水泵抽水，刘志强在无《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杆塔上架设连接电力线，未按规定设置配电箱和具有短路、过负荷、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功能的电器，直接杆线上连接水泵交由原告亲属使用，也未安排人员在现场进行监督，导致原告亲属高某在使用过程中不幸触电身亡，原告方认为刘志强的违章操作行为是导致原告亲属高某触电身亡的直接原因。另查，刘志强系被告晨诚公司的职工，被告中铁三局公司系盐通高铁事故路段HZQ-5标标段的中标施工单位，在中标后设立盐通铁路工程指挥部，并委托被告中铁三局华东公司组建和管理盐通铁路工程指挥部，被告中铁三局公司又将部分项目违法分包给被告晨诚公司。被告晨诚公司对其施工现场未按规定进行安全管理和安全检查，应对其职工刘志强施工过程中因违章行为造成的原告亲属高某触电身亡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中铁三局华东公司未尽安全管理义务和管理义务，中铁三局公司违法分包，均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晨诚公司辩称，刘志强是晨诚公司员工，但刘志强将工地上的水泵借给两原告的亲属高某并非职务行为，出借水泵与刘志强工作无关。根据现有证据，刘志强出借水泵给高某的时间是事发当日上午，在当天中午之前高某已经使用完，且已将水泵归还了刘志强，刘志强在交代高某不要擅自使用水泵后已经离开了现场，此后高某是在未经刘志强及所有被告允许的情况下，在中午1点多钟时，自行拿水泵并且自行接电而导致的伤亡。公安人员到场后处警所拍视频中可以看出，高某手中抓着一个接电的工具，而该工具不符合接电的要求，可能没有绝缘把手，所以原告认为是刘志强接电导致高某死亡，不是事实。晨诚公司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中铁三局华东公司辩称，中铁三局华东公司只是负责组建盐通工程指挥部，以及该指挥部组建之后党务等方面的内部管理，整个工程的施工管理、合同管理、现场管理都是由盐通工程指挥部直接进行，中铁三局华东公司对工程施工没有任何管理义务和责任。中铁三局公司辩称，晨诚公司是有相应劳务分包经营范围的合法法人，根据施工管理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总包单位将劳务工作分包给有劳务分包经营范围的法人主体为合法分包，本案不存在非法分包的情形。中铁三局公司对劳务分包单位（晨诚公司）的工作人员（刘志强）的私人行为（出借水泵）没有管理义务。原告亲属因触电死亡，中铁三局公司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盐城至南通盐城站，向南经大丰区、东台市、海安县（现为海安市）、如皋市，最终至在建的沪通铁路南通站，全长156余公里，由北向南分7个标段招标，设计速度350公里/小时，电力牵引，自动控制。其中第五标段代号为YTZQ-5，里程/范围为DK96+100.96～DK123+681.47，经招标最终确定由中铁三局公司中标。2018年5月27日，中铁三局公司发布《关于成立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盐通铁路工程指挥部的通知》（文号为中铁三局人力[2018]210号）。中铁三局公司通知中铁三局公司盐通铁路工程指挥部（以下简称指挥部），根据中标通知书，经研究决定成立指挥部，负责新建盐城至南通铁路站前工程YTZQ-5标段项目现场组织、协调指导、统一指挥及项目的运行管理，指挥部受中铁三局公司委托，全面负责该项目的建设和合同管理，具体职责按公司有关规定执行，指挥部委托中铁三局华东公司负责组建和管理，该工程竣工交付后，由中铁三局华东公司负责报备中铁三局公司撤销。通知同时确定了指挥部的定员及科室。2020年4月9日，指挥部作为甲方，与乙方晨诚公司签订《临建混凝土拌合、运输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指挥部为工程承包人，晨诚公司为劳务分包人，工程名称为盐通铁路工程YTZQ-5标，劳务作业地点为江苏省海安市、如皋市，劳务分包内容为临建混凝土拌合、运输，双方指定驻工地代表；乙方应得款项除由甲方受乙方委托代付农民工工资外，其余均汇入晨诚公司账户；晨诚公司自行解决分包内容中规定的临时设施的施工、管理和维修，以及完工后拆除和复耕工作，施工期间设专人维护好甲方的水、电管线等，如有损坏或丢失，晨诚公司负责赔偿；晨诚公司应按规定与劳务人员签订劳动合同，并向甲方报备，以便甲方核实。合同还对价款、按进度付款、材料设备供应、质量要求、安全文明施工以及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20年4月27日，晨诚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与建筑工人刘志强（河北邢台人）签订劳务合同一份。劳务合同约定，刘志强在晨诚公司从2020年4月27日开始工作，担任混凝土搅拌工，直至工作任务完成时止，合同有效期内的前一个月为试用期。2020年8月13日上午9时许，在盐通铁路ＹＴＺＱ-5标段内的海安市施工路段，高某向晨诚公司员工刘志强借用水泵抽排大豆田内的积水，刘志强将水泵电源接通后借给高某抽水。之后，在中午12时多，工地停工无人期间，高某将工地上的水泵移至距离工地100多米远的自家北边田地内使用，在其接电时意外触电倒地死亡。路人吕广发电话报警后，警察到场处置。2020年8月14日，海安市公安局作出海公物鉴（病理）字[2020]135号鉴定书，经过对高某尸体检验，确定高某死亡原因为电击死。经张桂宏、高义峰申请，2020年8月19日，海安市海安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及海安市海安街道社会矛盾纠纷调处中心组织张桂宏、高义峰与晨诚公司就高某死亡所产生的纠纷进行了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书一份。调解协议书载明，对高某被电击死亡双方均无异议，晨诚公司先行垫付6万元给张桂宏、高义峰，用于料理高某后事，晨诚公司于2020年8月20日16时前将6万元汇入海安街道调处中心在海安农商行的账户，次日张桂宏、高义峰提交死者尸体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亲属关系证明、公安户籍底册等材料，在相关资料上签字领取，其余权利由张桂宏、高义峰依法提起诉讼，最终以法院裁判为准。后被告晨诚公司按协议先行垫付了60000元，原告张桂宏、高义峰认可已收到该款。2020年8月21日，海安高新区卫生计生所出具高某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其为触电死亡。2020年8月22日，高某尸体火化，两原告花去火化费用1680元。2020年8月26日，海安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注销了高某户口。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调取了海安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警处置过程中形成的视频资料以及对刘志强、刘俊、王兴华的询问笔录。2020年8月13日17时34分至18时30分，刘志强在海安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接受了警察询问。刘志强称，其在附近工地做工，河北邢台人。2020年8月13日上午8时后，刘志强在路段施工，有个中年女子来到刘志强施工的地方要借用水泵，刘志强知道该女子是周围村民，得知借水泵是用于抽排距离施工工地北边约30米的大豆田里的积水后，刘志强同意出借水泵，并问该女子（水泵）电线是否够长度，该女子理顺水泵电线发现正好够长度，刘志强就帮该女子把水泵安装到插头上，因为水泵没有插头，是两根光头电线，刘志强怕该女子不会弄，就帮该女子将水泵连接线顶端的两根光头电线安装到插座上，并教该女子直接打开水泵开关就行了，电线不要该女子管。之后，该女子抽完了水，对刘志强说，她隔壁田的老头也要用一下水泵，然后刘志强就对他们说，你直接打开水泵就行了，线已经弄好了。那个老头抽了一会儿水，因刘志强要运混凝土，刘志强让那个老头停一下，大概上午10点左右，刘志强运好了混凝土，又帮那个老头把线接好了，让老头用水泵继续抽水，老头直接打开水泵开关就行了。大概10点半，刘志强还让老头打了点水到刘志强的装载机铲斗里，清洗了一下里面的混凝土。之后，老头说他抽好水了，刘志强对老头说，水泵和电线不要动，刘志强下午还要抽水清洗东西，后来刘志强就离开了。到了中午13时左右，刘志强再回到工地准备搅拌混凝土时，发现工地北边停了警车和救护车，走过去一看，上午向其借用水泵的老头已经被电死了，并发现老头把电线一直拉到北边100多米远的地方，水泵还在北边额外30米的地方，老头自己接水泵电线时电死了，刘志强不知道老头会偷偷继续使用水泵。刘志强是负责盐通铁路沿途防护网的底座建设过程中混凝土的搅拌和运输的，正常其一个人搅拌混凝土，然后再运送到需要使用混凝土的地方，护栏地基安装和挖坑都另有他人。现场的电是由电工在2020年8月9日安装的，电接到现场后接了个用电插座，只用于向水泵供电，用水泵从工地旁的水坑中抽水混合混凝土。水泵电线比较长，大概30多米，上午（那个女子和老头）使用水泵时长度刚好够，插座这边黑色的接临时用电的线盘好放在水坑旁的草丛里，后来老头将插座的黑线全部放开并拖到北边去了。刘志强上午10点半下班时问了用水泵的老头，老头说水泵用好了，刘志强让他放在那里不要动电线，并称自己下午还要用，然后刘志强才离开的。工地上有安全负责人，但工地范围很大，刘志强施工的地方只有其一个人。工地周围也有警示牌，刘志强反复强调其离开时对老头讲了让老头不要乱动电线。2020年8月13日19时8分至20时10分，刘俊在海安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接受了警察询问。刘俊称，其系中铁三局盐通铁路海安如皋段负责人，辽宁营口人。2020年8月13日下午2点多，刘俊在盐通铁路海安项目部接到副经理徐亮亮的电话，得知工地旁一个老头出事了，刚开始以为是自己公司的员工，急忙赶到现场，才知是老头向现场施工人员借水泵，后来乘施工人员不在，老头私自拉线去100多米远的地方用水泵抽水，结果拉线时被电击了。当警察询问该路段施工工地是否有安全员时，刘俊回答称，公司有安质部，负责全段施工安全，但施工路线太长，安全员都是颁布在高风险作业的地方，其他施工地点是一般巡视，出事这段的安全员是薛涛，其负责巡视。刘俊还称，工地上的上下班时间为上午7点至11点，下午12点半至17点半，老头就是在施工人员中午休息时出事的。水泵是中铁三局公司下面的施工队自己的，工地上用电是由电工统一安装的，不允许工人私自拉线，该处的插座电线确实是电工拉的，用于该处搅拌混凝土需要水泵抽水。至于该插座是否安装有防触电装置，刘俊回答警察称不太清楚，因为是电工负责安装的。2020年8月14日9时10分至10时45分，王兴华在海安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接受了警察询问。王兴华称，其系高某生前同村同组村民，1967年10月出生。2020年8月13日上午8时许，王兴华到自家大豆地里看到有积水，同时看到附近工地上有人在施工，就去向施工人员借水泵抽水，对方同意并帮王兴华将线接好后让其抽水。一会儿，高某也来了，高某家有一片大豆田与王兴华家的大豆田紧靠在一起，也需要抽水，就问王兴华水泵的来源，王兴华告诉高某是向附近施工人员借的，随即高某也走过去与施工人员说，估计施工人员是同意了，王兴华抽水结束后，高某就把水泵拿到紧靠王兴华家的高某家的大豆田里抽水，此地距离施工工地上的水坑大约20多米，水泵上自带的黄色电线刚好够长度，插座所带黑色电线没有需要移动。高某抽了一会儿后就停止了，王兴华问高某怎么回事，高某说施工人员要运东西，要他等一会儿，等东西运好了继续抽水。后来王兴华就离开了。王兴华另外还向警察反映，高某家另外还有一块田，在王兴华家需要抽水的大豆田北边，比较远。当天下午13时多，王兴华听邻居说高某触电死了。警察问王兴华离开时插座在何处，王兴华回答说，因为水泵上的黄线已经足够长，能抽到其田里的水，故其没有仔细看插座在哪儿，黑线王兴华没有需要用，高某上午抽水时也只用了黄线，而且水泵的线是施工人员帮助接的。警察现场处警的视频反映，高某电击倒地处是将插座向北拖拉了很远，水泵连接电源端无插头，是两根顶端表皮剥去的裸线，高某就倒在裸线已经插入插座的附近，警察到场后用木棍将水泵电线与插座挑开，然后进行了现场勘查，最后将高某尸体装上护救车而撤离现场。另查明，高某出生于1957年3月17日。原告张桂宏系高某之妻，原告高义峰系高某之子，高某的父亲高文树、母亲丁忠英均已亡故。根据本省统计部分公布的相关指标，2019年全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为23836元，经营净收入为5636元，全省平均负担系数为1.78。2019年江苏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96527元，其中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98669元，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8322元，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1095元。上述事实，有两原告提供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中铁三局公司中标盐通铁路YTZQ-5标段的网上下载的信息、户籍底册、当地村委会的证明、事发现场照片、海安市公安局高某死因鉴定书、事发后两原告与晨诚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书、高某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籍注销证明、火化证、火化费用收据，公安机关对刘志强、刘俊、王兴华的询问笔录，公安现场处警的视频资料（光盘），被告晨诚公司提供的与刘志强签订的劳务合同，中铁三局公司提供的成立盐通铁路工程指挥部的文件、盐通铁路工程指挥部与晨诚公司签订的《临建混凝土拌合、运输施工合同》（含7个附件），以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予保护，侵犯公民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两原告的亲属高某因需要抽排田里积水而向在附近施工的晨诚公司员工刘志强借用水泵，刘志强同意出借水泵并帮助将水泵连接到电源插座上后，高某已经使用完水泵并归还给刘志强，在刘志强离开后，高某不告而取使用水泵到另一块距离较远的田地，准备抽排那块田地里的积水，其拖位插座电线到可以使用的位置后，自行将没有插头的水泵顶端的裸线插入电源插座中时不慎触电身亡，引发死亡事故。在上述事故过程中，高某在没有施工人员在场的情况下，未经任何人同意（引前刘志强同意使用的行为已经结束），私自使用水泵，在不移动插座，水泵自带电线长度不足以够到使用的情况下，高某私自拖拉插座电线，尤其是在将水泵与插座连接时，对水泵顶端没有插头仅有裸线没有足够重视和缺乏专业技能，导致水泵顶端裸线插入插座时电击身亡，其自身应承担相应责任。刘志强为晨诚公司在事发地附近施工的劳务人员，其工作过程中，向高某出借水泵避开公司内部管理而言本无不当，但其在高某已经使用完水泵并归还后离开时，疏于对水泵和现场电源的管理，特别是水泵连接电源的顶端没有插头仅有裸线，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的情况下，没有尽到应有的安全注意义务，未能妥善保管水泵，对两原告亲属高某在私自使用水泵时触电身亡亦有一定的过错。刘志强为晨诚公司的员工，虽然高某最终触电前使用水泵非刘志强出借，但刘志强疏于安全管理系其工作职责范围内本应承担的义务，故因此所产生的法律责任依法应由其工作单位晨诚公司承担。被告晨诚公司辩称刘志强出借水泵非职务行为，混淆了刘志强工作过程中应尽的安全注意义务，晨诚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所辩不予采信。综合比较高某、刘志强对案涉事故发生的过错程度，两原告亲属高某因案涉事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本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确定由被告晨诚公司赔偿20%。被告晨诚公司在事发后先行给付的部分相应扣减其赔偿责任。被告中铁三局公司委托被告中铁三局华东公司设立盐通铁路指挥部，然后指挥部与晨诚公司签订《临建混凝土拌合、运输施工合同》，该合同本质上为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晨诚公司具有劳务分包资质，且对劳务单位承接劳务任务的资质要求现正在逐步取消，故指挥部与晨诚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各自应按约承担相应责任。两原告主张被告中铁三局公司及中铁三局华东公司基于违法分包应与被告晨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两原告提供的证据（其中包括高某的出生时间），结合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两原告诉讼请求所涉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死亡赔偿金891822.72元[（23836+5636）×1.78×17年（高某去世时年满63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48263.5元（96527元/年÷12月/年×6月）、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2550.03元（121.43元/天×7天×3人），合计992636.25元。原告主张交通费损失，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火化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已计算在丧葬费中，不应再重复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州市晨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张桂宏、高义峰因亲属高某意外触电死亡所造成损失中的20%，计198527.25元，扣减被告林州市晨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先行给付的60000元，尚应赔偿138527.25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张桂宏、高义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98元，减半收取2199元，由原告张桂宏、高义峰负担1759元，被告林州市晨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40元。被告林州市晨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缴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398元。审判员  刘春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曹智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