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民终30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茂瑞，男，196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会，天津坚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乳山市广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乳山市建设街（东风华冠小区）**。法定代表人：李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夕宝，乳山义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石茂瑞因与被上诉人乳山市广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2020）鲁1083民初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茂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广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广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案涉合同并非居间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是为委托人与第三人进行民事法律行为报告信息机会或提供媒介联系的中间人，本案中广源公司并非居间人。根据《出国劳务合作合同》约定，广源公司为段珊珊、邢玲、邢娜、田崇波、宋喜浩、钟永爱、唐某和周文凯办理出国劳务，即为上述人员办理工作签证。本案当事人双方为合作关系，广源公司并非“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根据庭审记录，证人崔某和证人李某证明是其二人分别推荐了段珊珊和唐某，崔某与李某系居间人，有权向委托人要求支付报酬。2.本案所涉及的五人工作签证由石茂瑞办理，广源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不应收取任何费用。根据合同约定，广源公司应该办理工作签证得到办理工作签证的费用，但广源公司没有办理，因此依照约定广源公司不应该得到任何费用。而一审法院未依照事实和法律规定，主观揣测，依照没有明确的“合同性质、合同目的及通常的交易习惯”认定“每完成一名出国人员工作签证，上诉人应给付被上诉人35000元的提成费用”错误。3.石茂瑞系罗马尼亚TOTRO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TOTROINTERNATIONALCONSULTINGSRL)雇员，受公司委托与广源公司签订合同，石茂瑞并非本案适格主体，石茂瑞能够提供公司授权委托书及中文、罗马尼亚文相关公证认证文件。二、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超出广源公司诉讼请求进行判决，违背不告不理的原则，广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并未要求石茂瑞承担诉讼费，而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石茂瑞负担。一审法判决超出诉讼请求，判决不公。广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公正，请求依法驳回石茂瑞的上诉请求。广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石茂瑞立即给付出国劳务合作代理费17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源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出国劳务合作合同》。该合同记载，甲方：TOTRO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身份证号：电话：185××******；乙方：乳山市广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身份证号：电话：188××******。合同约定：一、甲乙双方合作办理中国公民赴罗马尼亚工作签证。二、甲乙双方经协商约定，乙方每完成一名人员的工作签证后，甲方给付乙方人民币35000元整，人民币叁万伍仟元整提成费用。三、出国劳务人员名单：段姗姗、邢玲、邢娜、田崇波、宋喜浩、钟永爱、唐某、周文凯。合同落款甲方石茂瑞签名捺印，乙方李秋签名捺印。经质证，石茂瑞认为该合同第二条明确表述广源公司应当办理出国人员工作签证，但广源公司没有为任何人办理工作签证，合同中出国名单中有8名，不能证实广源公司所述应该给付代理费175000元，石茂瑞是公司的雇员，石茂瑞系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授权办理出国劳务。广源公司为证实石茂瑞应支付代理费175000元，提交了2018年8月11日甲方（TOTRO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负责人石茂瑞）与乙方分别为段姗姗、钟永爱、唐某、宋喜浩、周文凯五人签订五份合同内容一致的《出国劳务工作服务协议书》及上述五人的工作签证。经质证，石茂瑞认为石茂瑞与相关人员签订的《出国劳务工作服务协议书》没有证明这些人员是广源公司招募的，而且没有证明是石茂瑞收取了全部费用，在协议书第8项（内容：甲方为乙方办理完成罗马尼亚出国劳务工作签证，乙方必须在7日内无条件全额支付甲方全部服务费用人民币壹拾贰万元。如乙方不能按期付清余款，押金不予退还，甲方有权通过法律程序追缴余款人民币玖万元）中证明在广源公司不能履行办理工作签证义务的情况下，石茂瑞与劳务人员签订合同，石茂瑞为劳务人员办理工作签证，从而证明广源公司没有履行办理工作签证义务。广源公司为证实其主张，申请证人崔某、李某、王某出庭作证。证人崔某出庭称“我在李秋办理出国务工的时候，李秋答应每介绍一个出国人员给5000元的介绍费，2018年找了个叫段姗姗的出国务工，2019年办理的出国，但李秋一直没有给我5000元介绍费”。证人李某出庭称“我妻唐某出国是找的李秋办理的，并且李秋答应介绍一个出国务工的，办理成功后给5000元，到现在没有给，我妻子的签证是在李秋店拿的”。证人王某出庭称“2018年在李秋家与石先生见面，洽谈罗马尼亚签证的事情，当时石先生和他带的助理讲解罗马尼亚一些的情况，并要求李秋招收一些去罗马尼亚工作的人，其中有石先生、我及李秋等人一起去荣成一个汽车改造厂参观，并让我和李秋招收一批木工，我和李秋招收30人左右，经培训后石先生又不要这些人，李秋赔了3万元。当时办理出国手续时我在李秋办公室见过，石先生说下次招收就多给我们些利润，并鼓励我们去罗马尼亚买地投资”。经质证，广源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人证言能充分说明段姗姗等5人赴罗马尼亚都是广源公司负责招收的，广源公司按照要求在办理签证之前做了许多服务工作，其中赴欧洲四国旅游组团每人交费37996元，证人也证实案涉人员是广源公司招收的，并协助办理了相关手续，关于签证一事，广源公司、石茂瑞均没有资质，广源公司、石茂瑞之间的合同是代理招收服务，签证属于国家主管机关的业务范围，广源公司、石茂瑞均没有签证的权利。石茂瑞对证人证言提出异议称，证人崔某、李某与李秋有利害关系，李秋欠他们5000元，他们是为了拿到欠款作证；他们没有证明广源公司为出国人员办理签证或协助办理签证，他们证实石茂瑞所提供的田崇波与石茂瑞聊天记录是真实的，而该聊天记录显示，田崇波、唐某的工作签证是石茂瑞办理的；证人王某与李秋是合作伙伴有利害关系，该证人与石茂瑞有工作往来，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具有可采性，该证人没有证实合同中的出国人员是广源公司办理的。广源公司提交了其法定代表人李秋的母亲与北京马杰的录音，证实石茂瑞让广源公司再招收出国人员其费用不再收取，用于抵顶案涉代理费175000元。经质证，石茂瑞认为该证据不具备真实性，广源公司无法证实该录音系马杰本人的录音，其本人未出庭作证，马杰所述事实情况无法证实，与本案无关联性。广源公司提交了2018年部分聊天记录（包含语音）及截图共计27页，拟证实石茂瑞收取案涉人员每人12万元，每走一人广源公司提成3.5万元及出国人员的资料也是广源公司提供。经质证，石茂瑞认为2018年6月15日及7月3日的聊天记录可以进行删改，广源公司无法证实其完整性，聊天记录时间在合同签证前，与本案合同没有关联性，是宋女士（李秋母亲）与石茂瑞的聊天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于李秋与石茂瑞于2019年1月17日和1月18日的聊天记录没有体现出石茂瑞该付给广源公司的款项，其聊天记录广源公司也不能证实其完整性和真实性；对于2019年2月12日宋女士与石茂瑞的聊天记录，仅体现宋女士向石茂瑞主张权利，石茂瑞并未做出同意的意思表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李秋与石茂瑞1-27页聊天记录，广源公司没有证实其完整性和真实性，该聊天记录可以删改，没有体现出广源公司为出国务工人员办理了工作签证。石茂瑞提交其与段姗姗、田崇波、唐某、周文凯的聊天记录（包含语音），拟证实该四人委托石茂瑞办理工作签证的过程，罗马尼亚乳山群的聊天记录，拟证实工作签证是由石茂瑞办理。经质证，广源公司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和待证事实均不认可，上述四人现在国外务工，与石茂瑞有联系，广源公司提交2019年1月17日、18日的聊天记录证实广源公司将上述四人的微信推给了石茂瑞，并不能证实石茂瑞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李秋与石茂瑞签订的出国劳务合作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应当依照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广源公司、石茂瑞的陈述及双方提交的证据，现就本案的争执的焦点问题分别评判如下：一、本案的诉讼主体问题。首先，广源公司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李秋作为广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公司的名义与石茂瑞签订合同，是公司法人的法律行为，其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公司承担，且在签订合同时石茂瑞应是明知的，故广源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其次，石茂瑞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石茂瑞称其是罗马尼亚TOTRO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的雇员，石茂瑞受公司委托与广源公司签订合同，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石茂瑞亦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无权代表该公司签订合同，故石茂瑞签订案涉合同是其个人行为，其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石茂瑞承担，因此石茂瑞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二、广源公司请求支付劳务代理费175000元是否成立的问题。从广源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证人证言看，广源公司为履行案涉合同，做了招收出国人员、准备材料、向石茂瑞传输出国人员相关材料等工作，广源公司虽与三证人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但也证实广源公司招收人员的情况及石茂瑞代理办理出国的相关情况；从石茂瑞与段姗姗等5人签订的出国劳务工作服务协议书及签证看，案涉的段姗姗等5人已通过石茂瑞办理出国工作签证，该出国劳务工作服务协议书原件在广源公司保管，亦说明广源公司为履行合同做了相应工作，综上，可以认定案涉的段姗姗等5名出国人员是广源公司负责招收的，且已完成了工作签证。根据案涉合同性质、合同目的及通常的交易习惯看出，合同本意是只要每完成一名出国人员工作签证，石茂瑞应给付广源公司35000元的提成费用，故广源公司要求石茂瑞支付合作代理费用(35000*5)175000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石茂瑞诸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六十条规定，判决：石茂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乳山市广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合作代理费1750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石茂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石茂瑞提交如下证据：一、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福英于2017年2月24日委托石茂瑞的委托书原件及翻译件，证实石茂瑞与广源公司签订的合同系代表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一审将石茂瑞列为被告系诉讼主体错误；二、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与权威国际集团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签订的《出国劳务合作合同》，证实2018年8月11日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委托广源公司为相关人员办理工作签证，广源公司无能力办理，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又委托权威国际集团公司为出国人员办理工作签证；三、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与广源公司签订合同时，石茂瑞向广源公司出示过欧创国际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四、光盘一张，含如下证据：1.微信群聊天记录，内容为石茂瑞告知出国人员注意接收护照，证实并非由广源公司办理案涉工作签证；2.银行转账记录，内容为广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秋将办理宋喜浩工作签证需要的余款支付给石茂瑞，证实案涉签证并非由广源公司办理；3.案涉五名出国人员因工作签证需要所办理的保险单，该宗保险在石茂瑞处，证实由石茂瑞办理了相关工作签证；4.克里斯蒂与石茂瑞的微信截图，内容为克里斯蒂将办理签证预约成功的代码发送给石茂瑞，证实案涉签证由石茂瑞办理。经质证，广源公司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石茂瑞从未向广源公司出示过该授权委托书；证据三系复印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没有翻译件，不符合相关证据规则。对证据四中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和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实有异议，案涉签证既非广源公司办理，也非石茂瑞办理，而是由罗马尼亚驻中国领事馆办理。实际上每位客户先在广源公司交付2万元押金，石茂瑞向客户索要办理工作签证的余款，广源公司将2万元押金退给客户，由客户向石茂瑞转账。对保险单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保险可以后续更改；对克里斯蒂与石茂瑞的微信截图的真实性也有异议。广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石茂瑞向其提供的名片复印件一份，证实石茂瑞系适格主体；2.李秋与石茂瑞、李秋之母宋卫莉与石茂瑞的微信聊天截图，内容为石茂瑞向李秋索要案涉五名出国人员联系方式，并将五人拉进一个微信群，2019年1月17日石茂瑞让宋卫莉向其转账1500元签证费，后石茂瑞告知每人多支付500元可简化相关资料，证实该五名出国人员系由广源公司招录；3.手机转账截图，证实李秋将押金款退还案涉客户；4.手机转账截图，证实李秋分三次将出国人员宋喜浩赴罗马尼亚工作签证费用转账至石茂瑞招商银行账户；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案涉出国人员系由广源公司招录；6.李秋与石茂瑞于2018年11月23日、11月29日微信截图一宗，证实李秋将出国人员的照片、户口本、家庭成员信息等资料发送给石茂瑞；7.李秋与石茂瑞于2018年10月18日微信聊天截图，证实石茂瑞向李秋询问出国人员周文凯缺少公证书英文翻译的情况。经质证，石茂瑞除对证据3李秋退回押金款的手机转账截图的真实性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名片能够证实石茂瑞系代表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与广源公司签订合同，石茂瑞与李秋及宋卫莉的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能够证实案涉工作签证并非由广源公司办理，而由石茂瑞办理。本院对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进行了审查，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将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阐述。二审中，广源公司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实案涉人员均由广源公司招录，但一审中王某已作为证人出庭。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二审中，石茂瑞先称《出国劳务合作合同》中列明的八名出国劳务人员名单系由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提供，后石茂瑞对案涉五名出国人员身份信息系由广源公司提供并无异议。广源公司亦认可石茂瑞负责为五名出国人员在国外寻找住房并提供住房信息，向移民局递交相关材料，拿等待纸，到移民局按指纹、照相，等待移民局联系拿工作居留卡。另查明，二审中石茂瑞称为案涉五名出国人员办理工作签证，其提供如下服务：“五人的无犯罪记录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跟罗马尼亚大使馆的认证、公证，罗马尼亚外交部和罗马尼亚法院的宣誓翻译及翻译公证、罗马尼亚1年的商业保险、劳工局申请、教育部申请、移民局申请、罗马尼亚住房合同、罗马尼亚银行账号、罗马尼亚移民局、教育部、所有部门的翻译陪同”，广源公司认为五人的无犯罪记录证明系由其法定代表人李秋陪同办理，并主张广源公司为出国人员办理工作签证提供如下服务：招收客户、提供案涉五名出国人员身份信息、订国内车票及机票、安排出行日期，组织行前培训及安抚家属等工作。再查明，双方均认可案涉《出国劳务合作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8年8月11日。案涉五名出国人员段珊珊、田崇波、宋喜浩、唐某、周文凯现已出国，目前仍在国外，未回国。又查明，关于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石茂瑞二审称“（在中国）没有办事处，在中国没有办公的地点，这个公司在中国只有我一个雇员，因为我是罗语翻译跟中文翻译”，关于权威国际集团公司，石茂瑞二审称“是罗马尼亚的涉及贸易、咨询服务都有（的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罗马尼亚人”。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石茂瑞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二、广源公司是否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可否向石茂瑞主张案涉费用175000元；三、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争议焦点一，石茂瑞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从双方于2018年8月11日签订的《出国劳务合作合同》内容看，虽然抬头部分手写注明“TOTRO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但在甲方下备注了石茂瑞的身份证号码，且由石茂瑞在甲方处签名捺印，合同落款处并未加盖公司印章。石茂瑞提交了其述称的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福英的委托书及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但广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欧创国际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系复印件，亦无相关机关的翻译、公证、认证文书，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从现有证据看，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一直是石茂瑞与广源公司方面联系，资金往来亦通过石茂瑞个人账户，石茂瑞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办理案涉工作签证过程中有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的参与。虽然石茂瑞提交了一份未经认证的委托书及翻译件，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与广源公司签订合同的另一方主体系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其主张其并非案涉合同的适格主体依据不足，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石茂瑞如能证明其系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雇员，可以另行向欧创国际咨询服务公司主张权利。关于争议焦点二，广源公司是否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可否向石茂瑞主张案涉费用175000元的问题。广源公司与石茂瑞于2018年8月11日签订的《出国劳务合作合同》约定，石茂瑞与广源公司合作办理八名中国公民赴罗马尼亚工作签证。广源公司每完成一名人员的工作签证后，石茂瑞向广源公司支付每人35000元提成费用。同日，石茂瑞与案涉五名出国人员签订了《出国劳务工作服务协议书》约定，石茂瑞负责帮助出国人员到领事馆办理工作签证等相关手续服务。从双方举证情况看，广源公司招录出国人员，向石茂瑞提供出国人员身份信息，为出国人员订购车票、机票并安排出行计划等，而石茂瑞负责为出国人员办理工作居留卡、工作签证等相关手续。双方上述工作分工符合《出国劳务合作合同》中对于“双方合作办理中国公民赴罗马尼亚工作签证”的约定。石茂瑞在一审庭审及上诉状中均主张案涉五人工作签证系由石茂瑞办理，二审庭审中又主张其与广源公司签订《出国劳务合作合同》的当日，广源公司告知其无法办理工作签证后，其又于2018年8月15日与权威国际集团公司签订《出国劳务合作合同》，由权威国际集团公司负责办理，石茂瑞的陈述前后矛盾，广源公司亦不予认可，且从广源公司和石茂瑞二审提交的石茂瑞与李秋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看，双方于2019年2月、3月仍就五名出国人员的相关情况进行沟通，二审中石茂瑞亦认可案涉五名出国人员的信息系由广源公司提供，现该五名出国人员已经办好工作签证并已出国务工，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从案涉合同性质、目的考虑，判令石茂瑞向广源公司支付案涉175000元提成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石茂瑞主张一审中广源公司并未要求石茂瑞负担诉讼费用，而一审判决石茂瑞负担案件受理费3800元系违背不告不理的原则，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书内容包括：（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本院认为，对诉讼费用的负担作出处理是人民法院的法定职责，一审法院判决由一审败诉方石茂瑞负担一审诉讼费用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上述规定，石茂瑞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石茂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上诉人石茂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庆文审判员  王玲丽审判员  葛俊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亚男书记员姚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