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3978、39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敏华，女，197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钦学（张敏华之夫），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克学，襄阳市明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襄阳长虹路分店，住所：襄阳市樊城区长虹路民发商业广场**。负责人：王毅兵，该分公司区域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木娇，该分公司人力行政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敏华与上诉人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襄阳长虹路分店（以下简称沃尔玛襄阳长虹路分店）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20)鄂0606民初2593、3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敏华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撤销原判第一、三、四项，维持第二、五项；改判沃尔玛××路分店支付张敏华一次性工伤补助金31556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7048元、自2015年8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止的未付工资261464元、医疗康复费用25987元、工伤住院期间护理费16800元、工伤检查费324元、交通费729元、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7208元，合计481116元；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沃尔玛××路分店承担。事实和理由：1.其抑郁症系因工伤导致，且发生于工伤康复期间，属于工伤和诊疗康复中导致继发性后续伤情的延续，关联性密切且明确，持续治疗的医疗费用25987元、不间断康复治疗期间的护理费16800元应当由用人单位承担；2.张敏华工伤导致抑郁症，持续至今没有治愈，表明本案工伤导致劳动者受害情形持续至今仍然存在，故原判医疗期认定有失公允，认定病假、年假以及2016年7月12日后不属于停工留薪期是错误的；3.由于用工单位与社保局对其初次工伤认定和鉴定，错误的认为不构成伤残级别，导致张敏华前后多次交涉，又多次到武汉省劳动能力重新复核鉴定，产生交通费729元、工伤检查费324元，合计1053元，属于用工单位为其劳动者承担工伤费用的责任和义务，不应由劳动者承担，原审不支持该项请求，与法不符；4.尽管社保基金于2013年支付一次性工伤补助金10540元，但沃尔玛××路分店至今未给付张敏华，非法占有7年时间，应当以现在的社平工资4508元/月计算，即一次性工伤补助金31556元，工伤医疗补助金27048元、工伤就业补助金36054元，共计94668元；5.原审认定2015年8月至2016年5月工资支付未上班及不支付工资，与事实不符。（1）2015年8月至2016年5月合计7937元，依社平工资4508元×11个月即49588元，相差41651元。（2）2016年6月至2020年6月30日（解除劳动通知书时间）期间应支付216384元（4508元/月×12×4年），张明华因工伤导致抑郁症，至今没有治愈，无法正常生活工作，究其根本是工伤导致，而不是自身主观过错不上班，尽管用工单位没有对其后续关联性的工伤与抑郁进行鉴定，但用工单位应当承担该期间的工资待遇256035元；6.原审以最低工资标准1500元/月认定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额错误，应当按平均工资4508元/月标准计117208元，（2007年2月27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13年工资即4508元/月×13年×2），本案用工单位未支付工伤后的应付工资待遇，张敏华以社平工资主张赔偿标准符合公平、客观的事实情况，原审以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现实生活实际支出的客观情况。沃尔玛××路分店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撤销原判第二、三项；改判沃尔玛××路分店无需向张敏华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及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敏华承担。事实和理由：1.张敏华长期不到岗上班不具备合法理由，张敏华因不履行劳动者出勤义务受到解聘，一审判决认定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公司有《员工手册》等规章制度，符合民主制定程序，且已在公司内部沿用多年，规章制度的内容也符合法律规定。张敏华在门店任职多年，对上述规章制度均进行了多次学习和培训，明确知晓《员工手册》内容。《员工手册》对张敏华具有约束力。《员工手册》第65页（3）“解聘”3.2）严重违反公司劳动纪律或规章制度中“其它违反公司纪律的行为”规定：“A.连续旷工三个工作日或12个月之内累计旷工五个工作日”。自2016年4月中旬起，张敏华一直以生病为由拒绝工作，且不向公司提交任何病历资料或假期申请。考虑到张敏华曾发生过工伤事故，公司管理层保持耐心沟通，希望其能够主动返岗工作。但张敏华长时间拒绝返岗，脱岗时间远远超出法律规定的医疗期，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规定，也给门店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张敏华长达三年的时间未到岗上班，公司最终决定依据制度规定解除与张敏华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一审判决仅以公司没有举证证明通知张敏华为由，就认定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明显缺乏法律依据。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及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无需支付赔偿；2.本案并不符合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法定情形。《工伤保险条例》第37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二）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故用人单位只有在劳动合同期满终止或劳动者本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下，才需要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根据《湖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36条规定：“五级至十级工伤职工与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聘用合同，或者七级至十级工伤职工劳动合同、聘用合同期满终止的，分别由工伤保险基金、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张敏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上诉人对其作出立即解聘处理，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的解除，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所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情形。张敏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沃尔玛××路分店支付张敏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1556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7048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6064元，合计94668元；2.沃尔玛××路分店支付张敏华自2015年8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未付工资261464元；3.沃尔玛××路分店支付张敏华医疗康复费用25987元；4.沃尔玛××路分店支付张敏华工伤住院期间护理费16800元；5.沃尔玛××路分店支付张敏华工伤检查费324元、交通费729元，共计1053元；6.沃尔玛××路分店支付张敏华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7208元。沃尔玛××路分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沃尔玛××路分店无需向张敏华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6064元；2.沃尔玛××路分店无需向张敏华支付工伤住院期间护理费396元；3.沃尔玛××路分店无需向张敏华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7500元；4.诉讼费由张敏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2月27日，张敏华与沃尔玛××路分店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07年2月27日至2010年2月26日，合同约定张敏华在鲜食部门工作。2010年2月27日，双方又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张敏华在营运部门工作。2011年12月31日，张敏华在从事盘点工作时被重物砸伤腰部，被送往襄阳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初步诊断为腰部外伤，治疗意见为全休5天。2012年1月5日至2012年1月9日，张敏华因腰背部外伤后疼痛在襄阳中医医院住院治疗4天。2012年5月25日，湖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鄂劳鉴字〔2012〕218号工伤（职业病）职工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审定张敏华工伤（职业病）的伤残程度为腰1-2、4-5椎间盘膨出与2012年12月31日腰部受伤有关联。襄阳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襄阳人社局）于2012年7月18日作出襄人社工伤认[2012]42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张敏华于2011年12月31日所受的事故伤害为工伤。经襄阳工伤康复管理办公室审批同意，张敏华于2012年9月10日至2012年12月10日在襄阳职业病防治院鄂西北工伤康复中心住院治疗。2013年1月11日，张敏华在工作中因摔伤事故造成腰部受伤，2013年3月12日，襄阳人社局作出襄人社工伤认[2013]11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张敏华此次受伤为工伤。2013年7月22日，湖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鄂劳鉴字〔2013〕152号工伤（职业病）职工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审定张敏华工伤的致残等级为十级。2013年9月23日，襄阳医疗保险管理局将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540.81元支付给了沃尔玛××路分店。经襄阳工伤康复管理办公室审批同意，张敏华于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2月17日在襄阳职业病防治院鄂西北工伤康复中心住院治疗。张敏华两次到湖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进行鉴定及领取鉴定结论通知书，其个人支付交通费合计729.3元、鉴定费和检查费合计324元。2015年7月31日至8月6日，张敏华因头晕、抑郁在襄阳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焦虑抑郁状态。2015年7月31日至8月20日，张敏华申请病假；2015年12月1日至12月2日，张敏华申请年假；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1月10日，张敏华申请医疗期；2016年1月8日至3月7日，张敏华申请病假；2016年3月8日至3月10日，张敏华申请年假；2016年4月11日至4月12日、4月13日至7月12日，张敏华申请无薪假。2015年7月至9月，沃尔玛××路分店向张敏华发放工资1496元、1241元、703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沃尔玛××路分店向张敏华发放工资1263元、979元、1602元、1876元、181元、758元、80元。2016年7月12日，张敏华申请的无薪假到期后，一直未到沃尔玛××路分店上班，也未向沃尔玛××路分店请假，沃尔玛××路分店亦没有继续向张敏华发放工资，但仍为张敏华缴纳了社会保险费。2019年6月26日，沃尔玛××路分店向其基层工会发出《告工会通知信》一份，载明：“鉴于张敏华在公司工作期间存在严重违纪行为，公司经慎重考虑，现拟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基层工会在签收回执上签署“无异议”。2019年7月1日，沃尔玛××路分店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该通知载明，因张敏华在合同履行期间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决定于2019年7月4日解除与张敏华的劳动关系，张敏华的最后工作日为2019年7月4日。同日，沃尔玛××路分店以特快专递的方式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邮寄给张敏华，该邮件被退回，沃尔玛××路分店又向张敏华邮寄了离职催办新，邮件亦被退回。后沃尔玛××路分店通过短信告知张敏华的丈夫，张敏华需在2019年7月19日下午4点前办理离职交接手续。2019年8月20日，沃尔玛××路分店向张敏华出具《工伤待遇催办通知》、《失业保险申报通知函》，通知张敏华申请工伤待遇和办理失业保险。一审法院另查明，沃尔玛××路分店制定有《员工手册》，2013年1月31日，张敏华签署了沃尔玛××路分店下发的确认书，确认书载明：“本人已阅读并理解了沃尔玛中国《员工手册》、《道德操守规范》和《安全手册》的相关内容，同意并愿意遵守其中各项规定”。《员工手册》7.3.5假期章节，对法定节假日、年假、无薪假及其他假期做了规定：除法定节假日之外，所有假期均需经部门管理层批准，人力资源部审核过后方可生效。《员工手册》8.2.4（3）解聘章节规定：员工的某些错误行为会立即导致解聘，3.2）严重违反公司纪律或规章制度。其他违反公司纪律的行为：连续旷工三个工作日或12个月之内累计旷工五个工作日。一审法院还查明，张敏华对沃尔玛××路分店解除劳动合同不服，向襄阳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沃尔玛××路分店：1.支付其一次性工伤补助金31556元、一次性工伤就业补助金36064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7048元；2.支付其自2015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30日止的停工留薪待遇240000元；3.支付其工伤住院期间护理费45000元、医疗康复费用25987元；4.支付其工伤检查费324元、交通费729元；5.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6000元。该委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襄劳人仲裁字[2020]第2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6064元（4508元/×8个月）；二、被申请人将工伤基金支付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540.81元支付给申请人；三、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工伤住院期间护理费396元[1320元/月×（9天÷30天）]；四、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7500元（1500元×12.5月×2倍）；五、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张敏华在工作中受伤被认定为工伤，依法应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关于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因沃尔玛××路分店为张敏华缴纳了劳动合同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张敏华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工伤保险经办机构已于2013年9月23日将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540.81元支付给了沃尔玛××路分店，沃尔玛××路分店应依法支付给张敏华。关于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因张敏华伤残等级为十级，根据《湖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沃尔玛××路分店应向张敏华支付以解除劳动合同上一年即2018年统筹地区职工月平均工资4508元为基数按8个月计算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共计36064元。关于2015年8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工资。2015年8月至2016年5月，沃尔玛××路分店向张敏华支付了工资，2016年7月12日后，张敏华一直未到沃尔玛××路分店上班，也未向沃尔玛××路分店请假。但此期间不属于张敏华应享受的停工留薪期，故张敏华要求沃尔玛××路分店支付2015年8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医疗康复费。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享受工伤医疗待遇，工伤职工治疗非因工伤引发的疾病，不享受工伤医疗待遇，按照基本医疗保险办法处理。工伤治疗及康复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其他门诊费用亦不应由沃尔玛××路分店承担。故张敏华要求沃尔玛××路分店支付医疗康复费用25987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因工伤导致生活不能自理的，生活护理费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且张敏华的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未确认其因工致残达到需要护理的程度。故其主张沃尔玛××路分店支付护理费16800元，不予支持。关于工伤检查费和交通费。用人单位已经参加工伤保险的，工伤职工劳动能力初次鉴定和复查鉴定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故工伤检查、鉴定费不应由沃尔玛××路分店承担，张敏华要求沃尔玛××路分店支付交通费，亦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沃尔玛××路分店称张敏华不向其提交病历资料或者假期申请，长时间无故旷工，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在2016年7月12日至解除劳动合同期间通知张敏华上班或续假，且此期间仍在为其缴纳社会保险，沃尔玛××路分店亦知晓张敏华患有抑郁症，无法正常上班的情况，因此，该期间可视为其已认可双方劳动关系存续的此种状态。在此种状态存续三年后，沃尔玛××路分店以张敏华在公司工作期间存在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既未说明解除劳动合同的具体理由，亦未明确告知张敏华违反规章制度的名称及具体条款，系违法解除，应当向张敏华支付赔偿金。因张敏华在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因未到岗工作而没有工资收入，故赔偿金以当时襄阳最低工资标准为基数计算，共计37500元（1500元×12.5月×2倍=37500元）。故张敏华要求沃尔玛××路分店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17208元，仅支持沃尔玛××路分店支付张敏华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7500元。综上所述，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九条第（三）项，《湖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襄阳长虹路分店向张敏华发放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540.8元；二、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襄阳长虹路分店支付张敏华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6064元；三、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襄阳长虹路分店支付张敏华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7500元；四、驳回张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襄阳长虹路分店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各减半收取5元，均由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襄阳长虹路分店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原审判决认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13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11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9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7个月的本人工资；(二)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张敏华因工致残被鉴定为十级伤残，依法应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张敏华在工伤致残后长期多次请假，沃尔玛××路分店提交的《休假纪录明细表》记载，张敏华2016年4月15日至同年12月30日休“无薪假”，故张敏华休“无薪假”应是得到了沃尔玛××路分店的同意，此后，沃尔玛××路分店未向张敏华送达返岗通知书，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敏华经催返仍不到岗上班，故沃尔玛××路分店于2019年7月解除劳动合同，未善尽通知义务，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依法应当支付赔偿金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因张敏华在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因未到岗工作而没有工资收入，原审以当时襄阳最低工资标准为基数计算赔偿金，并无不当。沃尔玛××路分店依法为张敏华缴纳了社会保险费。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张敏华治疗工伤所需的费用符合规定的部分，依法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沃尔玛××路分店于2013年8月12日收到襄阳医疗保险管理中心支付的张敏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后未及时转交张敏华，确有不当。张敏华上诉要求沃尔玛××路分店按照现在的社平工资4508元/月重新计发该项费用，要求沃尔玛××路分店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医疗康复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敏华上诉请求判令沃尔玛××路分店支付其自2015年8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止的未付工资261464元，因张敏华未能提交证据证明2015年8月后不能上班系继续治疗此前所受的工伤，且停工留薪期最长为24个月，此期间不属于张敏华应享受的停工留薪期，张敏华未提供任何劳动，而要求支付此期间的工资报酬，本院不予支持。张敏华上诉请求判令工伤住院期间护理费16800元，但其两次因工伤共住院仅9天，且未提供生活不能自理、需护理的相关证据，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张敏华申请湖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再次鉴定，鉴定结论与初始结论不一致，所支出的工伤检查费等，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张敏华上诉要求沃尔玛××路分店支付相关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敏华、沃尔玛××路分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元，由上诉人张敏华负担20元，上诉人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襄阳长虹路分店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静平审判员  黄 鹂审判员  何小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严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