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吉04刑终15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梅，女，1986年2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天津市宁河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海军，男，1983年7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洋，男，1978年5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现居住地天津市宁河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13日被监视居住，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毛振美，女，1989年10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津**，现居住地津南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春利，男，1991年2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津**，现居住地津南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9年9月25日至9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同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丽丽，女，1990年8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天津市静海区，现居住地静海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傅小兰，女，1985年7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现居住地住湖南省邵东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3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严雪花，女，1986年12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现居住地湖南省娄底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能鹏，男，1984年2月1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现居住地娄星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金玉，女，1989年10月2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宝坻区，现居住地宝坻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20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利红，女，1994年6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20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萍萍，女，1990年8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昆山市，现居住地昆山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文娟，女，1982年5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天津市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9年6月21日至6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同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邹冬梅，女，1971年11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现居住地沈阳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品视，男，1973年10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鼎市，现居住地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金凤，女，1986年2月2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现居住地吉林省长春市汽车产业开发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邹春杨，女，1973年5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现居住地皇姑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稳稳，女，1989年8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天津市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9年6月21日至6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同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溪，女，1994年4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市，现居住地宁乡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丽辉，女，1970年1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洮南市，现居住地洮南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宗爱安，女，1987年4月2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津**，现居住地津南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艳霞，女，1986年3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黄骅县，现居住地天津市津南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冬艳，女，1977年12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新邱区，现居住地阜新市细河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冯海军等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吉0402刑初326号刑事判决。张兴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冯海军于2019年9月以来，通过微信联系，明知被告人张兴梅、杜洋购买西布曲明欲生产减肥产品，仍从他人处以每公斤5500元的价格购进西布曲明，并陆续向二被告人以每公斤6500元的价格销售40余公斤，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6万余元。被告人张兴梅、杜洋于2019年9月开始，在他人处购买“星空咖啡”后通过微信对外进行销售，同时在被告人冯海军处购买西布曲明，并在天津市宁河区租用一废弃厂房，用搅拌机将咖啡粉和西布曲明进行搅拌，之后装袋制成“星空咖啡”，以每袋1.5-1.7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其中销售给被告人邹冬梅5万余袋、被告人毛振美3万余袋、严雪花1万余袋、李艳霞300余袋，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37000余元。公安机关在抓获杜洋时扣押其西布曲明3公斤。被告人毛振美、刘春利于2019年开始，通过微信在被告人张兴梅、陈丽丽处以每袋1.5元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70000余袋，后利用微信向陈萍萍及他人进行销售。其中，向陈萍萍销售30000余袋，销售金额为人民币60000余元。被告人陈丽丽于2019年4月，在他人处以每袋1.3元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后通过微信向他人进行销售，其中，向毛振美销售40000余袋，销售金额为人民币60000余元。被告人傅小兰于2020年4月，通过微信在严雪花处购进“星空咖啡”5000余袋，后在邵东市荷花路其经营的服装店内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3000余元。被告人严雪花、胡能鹏于2020年3月，通过微信在张兴梅处以每袋1.7元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10000余袋，后通过微信对外进行销售。其中，向被告人傅小兰销售5000余袋、向被告人曹金玉、蔡利红销售2000余袋、向被告人曾溪销售150袋，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6000余元。被告人曹金玉、蔡利红于2020年2月，通过微信在严雪花处以每袋3.5元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2000余袋，后在天津市宝坻区西霍各庄镇二人经营的美甲店内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0000余元。被告人陈萍萍于2019年3月，通过微信在毛振美处以每袋2元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30000余袋，后对外进行销售，其中，向王丽娇销售10000余袋，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4000余元。公安机关在抓获陈萍萍时扣押其“星空咖啡”6500袋。被告人张文娟于2019年4月开始，在他人处以每袋1.9元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后通过微信以每袋2.1元的价格进行销售，其中，向王丽娇销售10000余袋、向张稳稳销售1000余袋，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3000余元。被告人邹冬梅、夏品视于2020年2月，通过微信在张兴梅处以2-2.5元不等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50000余袋，存放于沈阳市向工北北小区224号楼1单元111室，后以5.5元的价格对外进行销售，其中，向被告人邹春杨、杨金凤、徐丽辉、赵冬艳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公安机关在抓获邹冬梅时扣押其“星空咖啡”24000袋。被告人杨金凤于2020年2月，通过微信在邹冬梅处每袋以5.6元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1000袋，后以每袋10.8元的价格对外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邹春杨于2020年2月，在其姐姐邹冬梅处以每袋2元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2000余袋，后对外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000余元。被告人张稳稳于2019年4月，在张文娟处以每袋1.9元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1000余袋，除自己服用外销售500余袋，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00余元。被告人曾溪于2020年3月，通过微信在严雪花处以每袋6元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150袋，后对外销售125袋，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300余元。被告人徐丽辉于2020年3月，通过微信在邹冬梅处以每袋5.5元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130余袋，后对外销售60余袋，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00余元。被告人宗爱安于2019年底，通过微信在李艳霞处以每袋3元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100余袋，后对外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00余元。被告人李艳霞于2019年9月，通过微信在张兴梅处以每袋2元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300余袋，后对外销售100余袋，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00余元。被告人赵冬艳于2020年2月，通过微信在邹冬梅处以5.5元的价格购进“星空咖啡”40袋，后对外销售20袋，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60元。被告人陈丽丽、邹春杨、夏品视、曾溪分别于2019年10月12日、2020年7月26日、2020年7月31日、2020年8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杜洋于2020年6月12日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冯海军通过销售西布曲明非法获利40,000.00元，被告人张兴梅、杜洋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非法获利50,000.00元。其余各被告人均通过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非法获利，其中毛振美、刘春利获利15,000.00元，陈丽丽获利8,000.00元，傅小兰获利30,000.00元，严雪花、胡能鹏获利24,000.00元，曹金玉、蔡利红获利7,000.00元，陈萍萍获利4,000.00元，张文娟获利2,200.00元，邹冬梅、夏品视获利5,500.00元，杨金凤获利4,800.00元，邹春杨获利4,000.00元，张稳稳获利500.00元，曾溪获利550.00元，徐丽辉获利570.00元，宗爱安获利100.00元，李艳霞获利100.00元，赵冬艳获利50.00元。公安机关扣押张兴梅、杜洋180,000.00元，毛振美、刘春利200,000.00元，陈丽丽100,000.00元，傅小兰30,000.00元，严雪花、胡能鹏20,000.00元，蔡利红10,000.00元，陈萍萍200,000.00元，张文娟80,000.00元，邹冬梅、夏品视50,000.00元，杨金凤10,000.00元，邹春杨50,000.00元，张稳稳80,000.00元，曾溪1,000.00元，徐丽辉2,0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检验报告、有毒、有害食品认定函、刑事判决书、临时羁押证明、扣押清单、辽源市公安局入账审批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转账记录、证人王丽娇、杜某2、杨某2、于某、李某2、孙某、刘某2、王某2、赵某2、付某、刘某3、郝某证言、被告人冯海军、张兴梅、杜洋、毛振美、刘春利、陈丽丽、傅小兰、严雪花、胡能鹏、曹金玉、蔡利红、陈萍萍、张文娟、邹冬梅、夏品视、杨金凤、邹春杨、张稳稳、曾溪、徐丽辉、宗爱安、李艳霞、赵冬艳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兴梅、杜洋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冯海军明知张兴梅、杜洋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仍提供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毛振美、刘春利、陈丽丽、傅小兰、严雪花、胡能鹏、曹金玉、蔡利红、陈萍萍、张文娟、邹冬梅、夏品视、杨金凤、邹春杨、张稳稳、曾溪、徐丽辉、宗爱安、李艳霞、赵冬艳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冯海军、张兴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其中杜洋、陈丽丽、夏品视、邹春杨、曾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应给予更大的从宽幅度。杜洋自首及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各被告人非法获利应认定为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海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20,000.00元。二、被告人张兴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0.00元。三、被告人杜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被告人毛振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五、被告人刘春利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六、被告人傅小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七、被告人陈丽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八、被告人严雪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2,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九、被告人胡能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2,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被告人曹金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一、被告人蔡利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二、被告人陈萍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三、被告人张文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四、被告人邹冬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五、被告人夏品视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六、被告人杨金凤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七、被告人邹春杨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八、被告人张稳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九、被告人曾溪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二十、被告人徐丽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二十一、被告人宗爱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二十二、被告人李艳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二十三、被告人赵冬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二十四、扣押未随案移送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其中：张兴梅、杜洋人民币50,000.00元，毛振美、刘春利人民币15,000.00元，陈丽丽人民币8,000.00元，傅小兰人民币30,000.00元，严雪花、胡能鹏人民币20,000.00元，蔡利红人民币3,500.00元，陈萍萍人民币4,000.00元，张文娟人民币2,200.00元，邹冬梅、夏品视人民币5,500.00元，杨金凤人民币4,800.00元，邹春杨人民币4,000.00元，张稳稳人民币500.00元，曾溪人民币550.00元，徐丽辉人民币570.00元。二十五、追缴相关被告人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其中：严雪花、胡能鹏人民币4,000.00元，曹金玉人民币3,500.00元，宗爱安人民币100.00元，李艳霞人民币100.00元，赵冬艳人民币50.00元。二十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冯海军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0元，上缴国库。张兴梅上诉提出：1、其有父母、孩子需要照顾，请求二审判处缓刑；2、原判对其判处罚金过高。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梅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关于张兴梅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张兴梅在原审时已认罪认罚，原审也充分考虑其认罪、悔罪情节，对其已从轻处罚，量刑亦适当，故不能再从轻处罚；原判判处罚金数额并无不当，故对张兴梅提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自祥审判员 吴 俊审判员 孙继炎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邵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