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02民初1190号 原告：余玉霞，女，196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娟，福建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良清，福建厚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杨秀娟，女，197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被告：占孔荣，男，196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乐阳，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华，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余玉霞与被告杨秀娟、占孔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11月11日、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玉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娟、蔡良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占孔荣、杨秀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乐阳、陈有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余玉霞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杨秀娟、占孔荣立即偿还余玉霞借款本金650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按月利率1.8%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3月16日为730859.98元，本息合计1380859.98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杨秀娟、占孔荣承担。余玉霞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杨秀娟、占孔荣立即偿还余玉霞借款本金640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按月利率1.8%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 事实与理由：杨秀娟与余玉霞原系邻居关系，杨秀娟与占孔荣系夫妻关系。2012年至2014年期间，杨秀娟、占孔荣数次因资金周转向余玉霞借款。其中2012年11月19日借款200000元、2013年2月19日借款100000元、2013年5月19日借款150000元、2013年7月3日借款100000元、2014年1月6日借款80000元、2014年3月27日借款90000元、2014年4月23日借款100000元，合计借款820000元。杨秀娟、占孔荣均向余玉霞出具《借据》，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1.8%。余玉霞通过自己与女儿的账户向杨秀娟、占孔荣的银行账户进行转账。借款后，杨秀娟、占孔荣有偿还本金180000元，利息支付至2014年年底。经催讨未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诉至法院，恳请贵院支持余玉霞的诉讼请求。 杨秀娟、占孔荣答辩称：一、案涉借款已经结算，案涉《收据》形成于余玉霞所称所有借款之后、余玉霞就本案第一次起诉并撤诉之后、所载内容涵盖余玉霞与杨秀娟借款情况，故应当依法认定该《收据》属于余玉霞与杨秀娟结算凭证，就此应当认定：1.民间借贷已经结算，借款关系转化为结算后的欠款关系，存在法律关系性质变化；2.自《收据》出具之日，诉讼时效开始计算；3.《收据》明确是杨秀娟欠款，故本案是杨秀娟个人债务；4.《收据》作为结算凭证，未约定利息，应视为没有利息。二、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2016年2月1日,余玉霞出具《收据》，诉讼时效应当于2016年2月2日起算，至2019年2月1日诉讼时效届满。三、本案是杨秀娟个人借款，与占孔荣无关：1.案涉6份《借据》均是杨秀娟个人出具的，占孔荣并不知情亦未签字确认；2.占孔荣并未收到款项，2013年7月3日，杨秀娟利用占孔荣存放于杨秀娟的银行卡收取10万元借款；3.本案所涉借款金额巨大，显与家庭生活无关；4.占孔荣就职于南平市城乡规划局武夷新区分局，工作、收入、生活稳定，不存在大额借款之需求；5.余玉霞在2015年另案起诉时，《民事诉讼状》上自认是杨秀娟资金周转原因向余玉霞借款，并未列占孔荣为被告；6.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案涉借款系杨秀娟个人债务，与占孔荣无关。四、案涉借款本金有误：1.2012年11月18日,《借据》金额虽为20万元，但余玉霞仅出借18万元；2.2013年2月19日并未借款，未出具借条亦未收到借款；3.2014年1月6日，《借据》金额虽为8万元，但是余玉霞仅出借3万元；4.2014年3月27日，《借据》金额9万元均未出借，该《借据》未生效。本案3万元的款项都有转账凭证，该《借据》9万元系现金支付的主张显然违背常理和双方的交易习惯；5.退一步而言，即使认定上述借款均有出借，余玉霞出具的《收据》已载明“尚还欠64万元整”而非65万元。五、余玉霞主张利息于法无据：1.余玉霞出具的《收据》应认定对所有在先借款的结算，结算上未约定利息的，应当视为没有利息；2.即使认定本案借款应计算利息，亦应当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按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且2017年3月27日前的利息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予以支持；3.余玉霞在2015年另案起诉时，《民事诉讼状》上仅主张2015年3月27日之后的利息，应当认定此前利息均已收到。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余玉霞的诉讼请求。 余玉霞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借据》七份及相应的银行凭证、《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流水，杨秀娟、占孔荣对余玉霞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余玉霞提交的《短信记录》，本院已当庭核对原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杨秀娟、占孔荣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2015）延民初字第4172号案件资料、杨秀娟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收据》、南平市城乡规划局文件（南规综（2012）134号）、（2015）延民初字第462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短信记录》，余玉霞对杨秀娟、占孔荣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杨秀娟因资金周转原因分别于2012年11月19日、2013年2月19日、2013年5月19日、2013年7月3日、2014年1月6日、2014年3月27日、2014年4月23日向余玉霞借款200000元、100000元、150000元、100000元、80000元、90000元、100000元。上述七笔借款杨秀娟均出具《借条》予以确认。七份《借条》中均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2012年11月19日的借款200000元，余玉霞仅提供了18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2014年1月6日的80000元借款，余玉霞仅提交3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2014年3月27日的90000元借款未提交银行转账凭证。上述七笔借款，除了2013年7月3日的100000元借款是余玉霞转账给占孔荣的，其余六笔借款都是余玉霞或者其女儿邢xx转账给杨秀娟的。邢xx当庭确认其转给杨秀娟的款项均是受余玉霞的指示，款项权利均归属于余玉霞。 另查明，杨秀娟与占孔荣系夫妻关系，案涉借款均发生在杨秀娟与占孔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再查明，余玉霞于2015年9月18日曾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杨秀娟、占孔荣返还借款82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后于2015年10月23日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法院于同日作出（2015）延民初字第41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余玉霞撤回对杨秀娟、占孔荣的起诉。2015年10月25日，杨秀娟、占孔荣与案外人余xx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一份，将杨秀娟、占孔荣共有的坐落于南平市延平区xx路xx号（xxＢ区）xx幢xx层xx室房产（产权证号：南房权证字第2××8号）以1085000元的价格卖给余xx。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2月1日，杨秀娟共计向余玉霞转账180000元，2016年2月1日，余玉霞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据收到杨秀娟偿还借款共计人民币壹拾捌万元整（180000.-）尚还欠陆拾肆万元整（640000-）立据人：余玉霞（捺手印）2016.2.1”。《收据》出具后，自2017年7月29日至2018年7月3日，杨秀娟又向余玉霞转账共计11443元，该款与杨秀娟、占孔荣提供的《短信记录》中余玉霞要求杨秀娟归还的另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的金额相同,可以推定该款确系杨秀娟转给余玉霞用于归还另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2018年9月以后，余玉霞通过短信有向杨秀娟催讨过借款。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是否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案涉七笔借款对应的七份《借条》中，均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中，余玉霞已于2015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杨秀娟、占孔荣履行还款义务，故本案借款的诉讼时效应当从2015年9月18日开始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因此本案借款的诉讼时效为2015年9月18日起计算三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杨秀娟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2月1日，共计向余玉霞转账180000元，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从2016年2月1日起重新计算三年。余玉霞提交的《短信记录》可证实，2018年9月2日以后，余玉霞通过短信有向杨秀娟催讨过借款，杨秀娟、占孔荣认为余玉霞催讨的是另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共计11443元，而非本案的借款。本院认为，从余玉霞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出,自2017年7月29日至2018年7月3日，杨秀娟已经向余玉霞转账共计11443元，该款与杨秀娟、占孔荣提供的《短信记录》中余玉霞要求杨秀娟归还的另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的金额相同,可以推定该款确系杨秀娟转给余玉霞用于归还另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而余玉霞提交的《短信记录》时间是在2018年9月2日以后，显然,此时另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11443元杨秀娟已支付完毕，余玉霞不可能再催讨此款，因此，本院认定2018年9月2日之后，余玉霞催讨的为本案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规定，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故诉讼时效期间从2018年9月2日起重新计算三年。因此，余玉霞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时，并未过诉讼时效。 关于《收据》是否是结算凭证，即最终是否以640000元欠款无息处理本案的问题。本院认为，《收据》的内容仅体现余玉霞有收到杨秀娟的还款180000元及杨秀娟尚欠640000元的事实，该《收据》仅是双方对尚欠借款本金的一种确认，并不是新的《协议》，因此本案的借款关系并未发生改变。对于本案借款本金，本院认为，案涉七笔《借款》均有《借条》在案为凭，虽然有部分没有银行转账凭证，但大部分借款均有银行流水予以佐证，且杨秀娟与余玉霞在《收据》中亦对案涉借款本金进行确认，在出具《收据》确认之后，自2017年7月29日至2018年7月3日，杨秀娟有向余玉霞转账共计11443元，本院已认定，该款系杨秀娟用于归还另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与本案借款无关，因此，本院认为，杨秀娟尚欠余玉霞借款本金640000元。 关于利息起算时间问题，杨秀娟、占孔荣认为余玉霞于2015年9月18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时，诉讼请求中要求82万元借款的利息从2015年3月27日开始计算，视为余玉霞已经自认82万元借款的利息借款人已经支付至2015年3月26日，因此利息应当从2015年3月27日开始计算。本院认为，虽然余玉霞在2015年9月18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时，诉讼请求中要求82万元的借款利息自2015年3月27日开始计算，但起诉状中事实理由部分并未有放弃或自认利息起算时间的意思表示，故利息起算时间应依据双方之间的账目往来，实际分析进行认定。本案中，根据杨秀娟、占孔荣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杨秀娟最后一次支付利息的时间为2014年7月24日，庭审中，余玉霞自愿放弃部分利息，要求利息自2015年1月1日开始计算，系其自主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同时杨秀娟、占孔荣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2015年1月1日之后有支付过利息，因此杨秀娟应当自2015年1月1日起开始支付利息。 关于利息计算标准问题，杨秀娟、占孔荣认为，应当根据2020年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按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本院认为，2020年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明确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该规定于2020年8月20日才施行，故2020年8月20日后新受理的案件才能适用该规定。而本案立案受理时间为2020年3月27日，故不适用该规定。因此，本案应当适用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杨秀娟应当支付余玉霞自2015年1月1日起至640000元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 关于占孔荣对本案借款是否应当承担夫妻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7月3日的100000元借款是余玉霞转账给占孔荣的，该笔借款占孔荣应当是知晓的，是基于占孔荣与杨秀娟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余六笔借款（共计720000元）对应的六张《借条》中占孔荣均未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中签字，且六笔借款的款项都是余玉霞或者其女儿邢xx转账给杨秀娟的，余玉霞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债务系用于占孔荣与杨秀娟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此六笔借款共计720000元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系杨秀娟个人债务，占孔荣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余玉霞主张，占孔荣同意出售自己与杨秀娟共有的房产，用于归还部分借款，视为其认可杨秀娟的82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出售共有房产的行为亦是追认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虽然占孔荣作为配偶曾有出售其与杨秀娟的共有房产归还了部分借款，但仅通过该行为就认定占孔荣有对杨秀娟所借债务追认的意思表示，依据不足。因此，对余玉霞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余玉霞认可占孔荣、杨秀娟通过出售其夫妻共有房产已归还了170000元，该170000元属于占孔荣与杨秀娟的夫妻共同财产，而本案占孔荣与杨秀娟的夫妻共同债务为100000元，因此本案的夫妻共同债务已经通过夫妻共同财产清偿完毕。关于余玉霞主张，杨秀娟通过出售其与占孔荣的共有房产归还170000元后，余玉霞将2014年1月6日的80000元借款对应的《借条》和2014年3月27日90000元借款对应的《借条》归还杨秀娟，应当视为余玉霞与杨秀娟双方选择优先清偿的债权债务，即该170000元是用于归还2014年1月6日的80000元借款及2014年3月27日90000元借款。本院认为，余玉霞归还《借条》的行为并不能改变占孔荣已经用170000元的夫妻共同财产归还了100000元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通过余玉霞归还《借条》的行为推定上述170000元是杨秀娟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余玉霞认为杨秀娟个人承担的债务显然重于其与占孔荣二人共同承担的债务，故其个人债务应优先予以清偿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占孔荣对本案借款不应当承担夫妻共同还款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三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杨秀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余玉霞偿还借款本金640000元及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余玉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杨秀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227.7元，由杨秀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裁判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应木华 人民陪审员  张 怡 人民陪审员  罗超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 助理  苏文城 书 记 员  李嘉慈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八条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部履行自己的义务。 合同中有关质量、期限、地点或者价款约定不明确，按照合同有关条款内容不能确定，当事人又不能通过协商达成协议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质量标准履行，没有国家质量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履行。 （二）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给付一方的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的所在地履行。 （四）价款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国家规定的价格履行；没有国家规定价格的，参照市场价格或者同类物品的价格或者同类劳务的报酬标准履行。 合同对专利申请权没有约定的，完成发明创造的当事人享有申请权。 合同对科技成果的使用权没有约定的，当事人都有使用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 （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 （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 （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 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 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 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