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3刑初1281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二波，男，1987年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小学文化，武汉蜀藏艺术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现住武汉市江汉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义奎、易玲，湖北豪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单加龙，男，1990年1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武汉蜀藏艺术品有限公司副总监，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兴春，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贤礼，男，1989年1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中专文化，武汉蜀藏艺术品有限公司业务总监，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孟丽，湖北元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丹丹，女，1983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蜀藏艺术品有限公司财务主管，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程斌、袁艾玉，上海市汇业（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伦，男，1991年3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蜀藏艺术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安陆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抓获，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章彬，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青玲，女，1979年5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武汉蜀藏艺术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随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晓琼、李小娟，湖北朴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艳荣，女，1991年5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蜀藏艺术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向庆元，湖北枫叶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江检公诉刑诉〔2019〕7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丁贤礼、邵丹丹、秦伦、刘青玲、丁艳荣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20年10月12日以武江检公诉刑变诉〔2020〕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事实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智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二波及其指定辩护人吴义奎、被告人单加龙及其辩护人王兴春、被告人丁贤礼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孟丽、被告人邵丹丹及其指定辩护人袁艾玉、被告人秦伦及其辩护人章彬、被告人刘青玲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晓琼、被告人丁艳荣及其指定辩护人向庆元到庭参加诉讼。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并提请恢复审理。本案因不可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3月10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伙同张路路（另案处理）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共同组建武汉蜀藏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藏公司），租用本市江汉区兴成大厦15楼为办公地点，以蜀藏公司及武汉艺雅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雅轩公司）名义，通过网络获取有古董出售意向的藏家信息，安排业务人员以电话、微信等方式向被害人谎称以高额价格收购藏品，诱骗被害人与蜀藏公司、艺雅轩公司签订虚假服务协议，骗取多名被害人服务费、展览费等款项。被告人张二波任公司副总经理，对公司进行全面管理，根据公司总收入参与提成；被告人单加龙任公司副总监，负责公司部门管理，根据公司总收入参与提成；在明知公司服务协议系虚构事实的情况下，被告人丁贤礼等人受聘担任公司业务部主管，负责部门销售业务，并根据部门业绩参与提成；被告人秦伦、丁艳荣、刘青玲等人受聘担任业务员，共同参与招揽客户、扮演买家、洽谈合同等活动，根据个人销售业绩参与提成；被告人邵丹丹受聘担任公司财务主管，负责资金收取、发放。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左右，上述被告人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付某1、金某1、朱某1、葛某1等82人共计人民币7704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伙同张某7（蜀藏公司总经理），安排公司业务总监茆志峰、林某及业务员陈龙飞、余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谎称以高额价格收购藏品，以蜀藏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协议，骗取被害人曹某1、葛某1、李某1等32人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288200元。2.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单加龙在担任蜀藏公司业务二部总监期间，伙同该部业务员渠美红（另案处理），谎称以高额价格收购藏品，以蜀藏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郭某1、杨某1刚、宋某1等10人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122100元。3.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单加龙在担任蜀藏公司业务二部总监期间，伙同被告人秦伦，以上述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蒙某1、杨某1三、朱某1等6人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55800元。4.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单加龙在担任蜀藏公司业务二部总监期间，伙同被告人丁艳荣，蜀藏公司、艺雅轩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付某1、饶某1、吴某1等7人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83000元。5.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单加龙在担任蜀藏公司业务二部总监期间，伙同该部业务员葛某4、徐某3（均另案处理），以蜀藏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1、唐某1、陈某1等5人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43400元。6.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丁贤礼在担任蜀藏公司业务六部总监期间，伙同被告人刘青玲，以蜀藏公司、艺雅轩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金某1、黄某1等8人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45400元。7.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丁贤礼在担任蜀藏公司业务六部总监期间，伙同该部业务员邵某2（另案处理），以蜀藏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何某1、郭某2、龚某1等5人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人民币61900元。8.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丁贤礼在担任蜀藏公司业务六部总监期间，伙同该部业务员李贵人（另案处理），以上述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龚某2、杨某1、吴某23人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29800元。9.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丁贤礼在担任蜀藏公司业务六部总监期间，伙同该部业务员蔺某（另案处理），以上述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姚某1、荣某1、李某23人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27400元。10.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丁贤礼在担任蜀藏公司业务六部总监期间，伙同该部业务员陆万玲、邵某1、张某8（均另案处理），以上述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陈某1标等3人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13400元。综上，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邵丹丹伙同他人实施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770400元；被告人丁贤礼参与实施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77900元；被告人丁艳荣参与实施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83000元。被告人秦伦参与实施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55800元；被告人刘青玲参与实施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45400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身份材料、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服务协议、银行交易记录、收据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同伙互供，鉴证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丁贤礼、邵丹丹、丁艳荣、秦伦、刘青玲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邵丹丹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丁贤礼、丁艳荣、秦伦、刘青玲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单加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被告人邵丹丹、秦伦、刘青玲、丁艳荣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二波有期徒刑四至七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单加龙有期徒刑四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丁贤礼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邵丹丹、秦伦、刘青玲、丁艳荣均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张二波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二波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单加龙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单加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贤礼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丁贤礼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邵丹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邵丹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秦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秦伦参与部分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青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青玲参与部分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艳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丁艳荣参与部分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另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伙同张路路（另案处理）共同出资，在本市江汉区兴成大厦15楼成立武汉蜀藏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藏公司），由被告人张二波担任副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公司并按公司总收入参与提成；被告人单加龙担任副总监，负责部门管理并按公司总收入参与提成；被告人丁贤礼担任业务部主管，负责部门销售业务并按部门业绩参与提成；被告人邵丹丹担任公司财务主管，负责资金收取、发放；被告人秦伦、刘青玲、丁艳荣等人为业务员，共同参与招揽客户、扮演买家、洽谈合同等活动，并按个人销售业绩参与提成。上述被告人以蜀藏公司及武汉艺雅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雅轩公司）名义，采取由业务员出面联系招揽客户、由公司其他人员假扮买家骗取客户信任，谎称可以帮助高价出售藏品等业务，诱骗被害人与公司签订虚假服务协议，以需支付藏品拍卖、展览所需展柜费、服务费等的名义，骗取多名被害人服务费、展览费等款项，并从中提成。具体事实如下：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伙同张某7，安排公司业务总监茆志峰、廉某、林某及业务员陈龙飞（均另案处理）、余某2（已判刑）等人，采取上述方式，诱骗被害人与蜀藏公司签订虚假服务协议，骗取32名被害人才莉、曹某2、陈某2、葛某2、侯某、嵇某、姜某、蒋某、李某3、李某4、李某5、刘某1、刘某2、马某、任某、谭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武某、于某、张某1、张某2、张某3、赵某、郑某1、郑某2、朱某2、唐某2、岳某、俞某的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288200元。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1月，被告人单加龙在担任蜀藏公司业务二部总监期间，伙同被告人秦伦、丁艳荣及渠美红、葛某4、徐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上述方式，以蜀藏公司、艺雅轩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虚假服务协议，骗取28名被害人郭某3、李某6、梅某、宋某2、王某5、文某、徐某2、杨某2、张某4、朱某3的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304300元。其中，被告人秦伦参与诈骗6名被害人梁某、蒙某2、王某6、谢某、杨某3、朱某4人民币55800元；被告人丁艳荣参与诈骗7名被害人付某2、李某7、芦建平、全某、饶某2、吴某3、罗某的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83000元。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1月，被告人丁贤礼在担任蜀藏公司业务六部总监期间，伙同被告人刘青玲及邵某2、李贵人、蔺某、陆万玲、邵某1、张某8（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上述同样方式，以蜀藏公司、艺雅轩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虚假服务协议，骗取22名被害人金某2、黄某2、陈某3、丁某、师某、余某1、张某5、郑某3、何某2、郭某4、孙某、龚某3、张某6、龚某4、杨某4、吴某4、姚某2、荣某2、李某8、陈某4、陈某5、尼日尔哈的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177900元。其中，被告人刘青玲参与诈骗8名被害人金某2、黄某2、陈某3、丁某、师某、余某1、张某5、郑某3的等服务费、展览费共计人民币45400元。综上，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邵丹丹伙同他人实施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770400元；被告人丁贤礼参与实施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77900元；被告人丁艳荣参与实施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83000元。被告人秦伦参与实施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55800元；被告人刘青玲参与实施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45400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根据线索于2019年2月19日抓获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丁艳荣；2019年3月7日抓获被告人秦伦；2019年3月16日抓获被告人刘青玲；2019年5月15日抓获被告人邵丹丹；2019年6月8日抓获被告人丁贤礼。另查明，案发后，同案人员余某2向被害人侯某、王某1、葛某2、武某四名被害人退赔全部赃款共计406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户籍信息、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查询、在逃人员登记表、工商信息、POS机流水信息、商户资料、公安机关抓获及破案经过、情况说明、服务协议、展览服务合同、协议书、委托服务补充协议、保证协议、藏品照片、银行交易记录、账单详情、收据、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叶某、曾某、杨某5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4、张某4、梁某、李某3、谢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丁贤礼、邵丹丹、秦伦、刘青玲、丁艳荣的供述及同伙张某7等人的互供，辨认笔录，鉴证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丁贤礼、邵丹丹、秦伦、刘青玲、丁艳荣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先后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邵丹丹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丁贤礼、秦伦、刘青玲、丁艳荣犯罪数额较大，其等人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单加龙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邵丹丹、秦伦、刘青玲、丁艳荣在共同犯罪中受人指使参与合同诈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邵丹丹、秦伦、刘青玲、丁艳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丁贤礼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丁贤礼、邵丹丹、秦伦、刘青玲、丁艳荣另具有多次参与合同诈骗的量刑情节。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丁贤礼的辩护人提出三名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单加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单加龙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邵丹丹、秦伦、刘青玲、丁艳荣的辩护人提出四名被告人均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丁艳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艳荣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二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5年5月18日止）。二、被告人单加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4年2月18日止）。三、被告人丁贤礼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四、被告人邵丹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五、被告人秦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六、被告人刘青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七、被告人丁艳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八、责令被告人张二波、单加龙、丁贤礼、邵丹丹、秦伦、丁艳荣、刘青玲在本判决认定的各自犯罪数额内退赔相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按比例发还相应被害人（上述退赔数额扣除已向被害人侯某、王某1、葛某2、武某退赔的赃款人民币40600元）。九、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九部、无线POS终端一部、印章五枚、武汉市存量房居间（租赁）合同、中国电信智慧企业升级版套餐服务协议、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合同协议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盛素华人民陪审员  黄安卫人民陪审员  吴 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吕静书记员韩顺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