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4民初241号原告：倪海，男，196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原告：倪柽宇，男，199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原告：赵多奋，男，196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以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卜训义，安徽坤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竹，安徽坤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淮南市荣胜昕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朝阳中路科技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553255214B。法定代表人：罗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诉讼代表人：淮南市荣胜昕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倪海、倪柽宇、赵多奋诉被告淮南市荣胜昕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胜昕安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倪海、倪柽宇、赵多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卜训义、陈竹，被告荣胜昕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倪海、倪柽宇、赵多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倪海、倪柽宇、赵多奋支付的款项1284793元,以及资金占用利息1345285.34元(以128479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自2012年9月3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22日),合计2630078.34元为原告倪海、倪柽宇、赵多奋对被告荣胜昕安公司享有的破产债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荣胜昕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3日,三原告与被告签订《联建协议》,约定原告投资建设办公楼第11层,每平方3085元,建筑面积约1270平方米,原告投入资金3917950元。后三原告通过自己直接转账以及委托通过第三人转账的形式合计实际向被告支付了3917950元(详见付款明细表),被告向原告倪海开具金额为1615923元的收据,向原告倪柽宇开具金额为383157元的收据,向原告赵多奋开具金额为918870元、100万元的收据,上述四张收据合计金额亦为3917950元,与《联建协议》完全一致。原告按照《联建协议》全额支付了上述约定的款项3917950元后,被告未能按照协议履行义务,后被告经营不善,资不抵债。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2日裁定受理淮南市荣胜昕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清算,并指定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以下简称“管理人”)。2019年10月14日,原告向管理人申报了债权,后管理人审核仅认定原告支付投资款2633157元,管理人未认定的投资款合计为1284793元;其中的50万元,管理人认可被告已经收取,但未认定为投资款,系认定错误;其中的615923元,管理人认为未能体现付款人为贺娜,原告现已举证证明付款账号系贺娜账号;其中的168870元,管理人认为未能体现付款人为赵多奋,原告现已举证证明付款账号系赵多奋账号,故管理人不予认定前述款项系破产债权的理由均不成立,该认定是错误的且不符合事实,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清楚地证实,原告支付的1284793元款项以及相应的利息应当被认定为破产债权。综上所述,管理人认定原告破产债权的数额错误,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按照《申报债权复审结论通知书》的要求在规定期限内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相关债权,依法维护自身权益,望法院判如所请。荣胜昕安公司辩称，1.原告陈述通过贺娜于2012年8月2日向吴君胜转账的50万元依法不予认定。管理人经过债权审核，已经在倪海民间借贷的债权中确认了该笔债权金额，现原告又主张申报该笔债权属于重复提交。2.原告陈述通过贺娜于2012年9月3日向被告公司账户（13×××33）转账支付615923元，管理人申请法院出具调查令，查询了被告公司所有银行账户，经管理人调查核实未发现该公司账户13×××33进账615923元。3、原告陈述通过赵多奋于2012年9月3日向被告公司转账支付168870元。经管理人调查核实未发现公司有该笔资金进账，且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未显示收款人账号及收款人姓名，管理人也无法核实。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倪海、倪柽宇、赵多奋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倪海、倪柽宇、赵多奋身份证复印件,荣胜昕安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拟证明双方主体适格。荣胜昕安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第二组证据：《联建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协议约定由原告投资建设办公楼第11层，每平方米3085元，建筑面积约1270平方米，原告共投入资金3917950元的事实。荣胜昕安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原告没有将资金交付给被告公司。其次，该协议没有约定违约金。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收据四张、POS机刷卡单一张、银行流水8张、支付系统专用凭证1张，网上转账汇款回单2张。拟证明1.原告合计向被告支付款项3917950元。2.银行账户62×××58对应的户名为贺娜，其代表原告于2012年9月3日向被告支付款项615923元，管理人不认定该款错误。3.银行账户18×××39对应的账户名为原告赵多奋，其于2012年9月3日向被告支付款项168870元，管理人不认定该款错误。4.2012年8月2日贺娜向被告转账50万元，该款系投资款，数额与被告出具的收据以及合同约定的金额向对应。荣胜昕安公司质证意见：1.对收据四张真实性无法核实，收据盖的是被告公司的公章，不是财务章，另外，公司没有姓廖的经办人，原告申报债权应当以实际付款数额为准。2.对原告付款清单中贺娜2012年8月2日转款50万元已经在倪海申报债权中予以认定，原告提起诉讼属于重复提交。3.对原告提交原告付款清单中贺娜2012年9月3日转款615923元，银行流水没有异议，但该记录不能证明615923元资金已经转入被告公司账户。4.对原告付款清单中赵多奋18×××39账户消费168870元，该份证据没有显示被告公司账号，不能证明该款进入被告公司账户。对原告所列付款明细表中其他付款情况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付款证据予以认定，对双方有争议的付款证据认定如下，1.四张收款收据均盖有荣胜昕安公司公章，荣胜昕安公司虽然辩称其真实性无法辨认，称所盖的公章不是财务专用章，但管理人在《申报债权初审结论》中已对其中的部分收据收款确认为三原告破产债权，结合管理人出具的《申报债权初审结论》等在卷其他证据，可以认定四张收款收据系荣胜昕安公司出具，本院对四张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对原告付款清单中贺娜2012年8月2日转款50万元，荣胜昕安公司认可收到该款，但认为已在倪海申报债权中予以认定，不应重复申报。本院对该项付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能够证明荣胜昕安公司收到了该笔款项。3.对原告提交付款清单中贺娜2012年9月3日转款615923元。荣胜昕安公司虽然提出没有收到该笔款项，但对该笔银行流水没有异议，结合荣胜昕安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可以证明615923元资金已经转入被告公司账户。4.对原告付款清单中赵多奋18×××39账户消费168870元银行流水系银行查询赵多奋消费情况的真实记录，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份证据虽然没有显示被告公司账号，但是，结合荣胜昕安公司为三原告开具的收款收据，可以证明该款进入被告公司账户。第四组证据：《申报债权初审结论通知书》、《申报债权初审结论》、《申报债权复审结论通知书》、《申报债权复审结论》，拟证明：1.原被告就案涉投资款的利息支付达成一致，约定按照15%支付利息。2.管理人初审不予认定的款项为2012年8月9日柳计芬转账给周卫东的两笔投资款合计100万元，认定原告投资数额为2633157元。管理人复审不予认定的款项为2012年9月3日贺娜向被告转账的615923元、2012年8月2日贺娜向被告转账的50万元以及赵多奋于2012年9月3日向被告转账的168870元，认定原告投资数额为2633157元，管理人两次认定原告投资款的数额相同，但是认定的对应款项却不相同。管理人未能查明原告实际向被告支付投资款的情况，系认定错误。3.管理人认为2012年9月3日金额为615923元的流水未能体现付款人为贺娜，原告现已举证证明付款账号系贺娜账号，该款项的不予认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予以认定。4.管理人认为2012年9月3日金额为168870元的流水未能体现付款人为赵多奋，原告现已举证证明付款账号系赵多奋账号，该款项的不予认定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予以认定。荣胜昕安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作为本次诉讼的破产债权利息计算依据，破产债权的认定应当以实际付款数额确定。本院认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系管理人对三原告申报债权审查确认的相关文书，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房屋分层平面图一份。拟证明原告购买的房屋位于3号楼第11层，是小公寓。荣胜昕安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没有被告盖章据管理人了解，被告开发的三号楼规划是26层。本院认证意见：该份证据系淮南市房地产测绘对测绘的房屋分层平面图，结合荣胜昕安公司提交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可以证明该份证据系3号楼27层房屋分层平面图。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七组证据：倪海《万国广场债权初审结论异议书》。拟证明倪海对认定2012年8月2日贺娜转款50万元为借款不认可，并向管理人提出了异议。荣胜昕安公司质证意见：对异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异议书没有明确表示放弃倪海450号债权中的50万元金额，且管理人也没有对该异议书出具相关的复审结论予以认定。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份证据可以证明倪海对2012年8月2日贺娜转款50万元认定为借款提出异议。被告为证明其观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民事裁定书、决定书。拟证明被告主体适格。倪海、倪柽宇、赵多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倪海《申报债权初审结论》。拟证明贺娜2012年8月2日向吴君胜转账50万元已经在倪海债权审核中予以确认，现又主张属于重复提交。倪海、倪柽宇、赵多奋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50万元是三原告共同的投资款，管理人认定是倪海个人债权错误。本院认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银行流水一份、调查令一份。拟证明管理人向被告开户银行（账户13×××33）查询，未查询到615923元进账记录。倪海、倪柽宇、赵多奋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615923元通过贺娜账户转账给荣胜昕安公司，对方收款后开具了收据，且贺娜银行账户显示扣款成功。本院认证意见：银行流水未加盖银行查询印章，对该组证据证明效力不予认定。第四组证据：淮南市荣胜昕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淮国用（2012）第030137号土地证”一份，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一份。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上的房屋坐落位置为人民路东侧，与案涉的《联建协议》位置不符。倪海、倪柽宇、赵多奋质证意见：对土地证和预售许可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所购买的房屋坐落于该土地证登记的位置上，并取得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本院认证意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淮南荣胜昕安房开公司就万国广场一期项目3#商业公寓楼公寓部分于2015年1月22日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甲方荣胜昕安公司与乙方倪海、倪柽宇、赵多奋于2012年9月3日签订一份《联建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拥有一宗地块，位于淮南市田家庵区国庆路与人民路的交汇处，甲方欲在该宗地块建**商业与办公为一体的综合楼，乙方与甲方联合建设；甲方以土地作为出资，乙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085元出资，由甲方包干，乙方投入现金3917950元，该楼房建成后，乙方分得该楼第11层，建筑面积约1270平方米的办公用房；建楼所需的各种手续均由甲方负责办理，并由甲方负责设计承建，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不参与建设过程中的任何事宜，本楼的配套设施由甲方负责；甲方保证在本协议生效后3年左右将乙方应分得的房产交付给乙方，并负责为乙方办理房产证书；乙方投资款3917950元，应在本协议生效后3日内一次性交付至甲方指定账户，逾期5日未付，本协议终止。协议签订后，荣胜昕安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荣胜昕安公司未能按照《联建协议书》的约定如期交付房屋。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皖04破2号民事裁定，受理叶集实验区金达木业加工厂对荣胜昕安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同日作出（2019）皖04破2号决定，指定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担任淮南荣胜昕安房开公司管理人。倪海、倪柽宇、赵多奋向荣胜昕安公司管理人申报了债权，管理人经审查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规定，确认《联建协议》为无效合同，自始无效，不得履行。对《联建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条款亦为无效，后开发商与申报人对利息支付达成协议，约定按年15%支付利息。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法律规定，应为有效。据此，管理人经初审、复审审查确认，倪海、倪柽宇、赵多奋破产债权总金额合计5351440.72元。其中，本金2633157元，利息2718283.72元。对其中申报的1284793元本金及利息未予审查确认。倪海、倪柽宇、赵多奋认为管理人认定其破产债权错误并向管理人提出复议，要求按照实际交房款3917950元履行购房合同，支付违约金。管理人经复审驳回了异议，倪海、倪柽宇、赵多奋随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其债权。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倪海、倪柽宇、赵多奋要求确认对荣胜昕安公司享有普通破产债权1284793元本金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分配固定数量房屋的，应当认定为房屋买卖合同。本案中，倪海、倪柽宇、赵多奋与荣胜昕安公司签订的《联建协议书》名义上为双方联合建设综合楼，但《联建协议书》仅需要提供资金，承建等建设过程中的任何事宜均由荣胜昕安公司负责，倪海、倪柽宇、赵多奋并不参与荣胜昕安公司的管理和分红，也不拥有股份，倪海、倪柽宇、赵多奋按照协议仅能获得特定房屋，故《联建协议书》并非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而是商品房买卖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出卖人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与买受人订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应当认定无效，但是在起诉前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的，可以认定有效。”经查，荣胜昕安房开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取得万国广场一期项目3#商业公寓楼公寓部分的商品预售许可证。故该《联建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由于荣胜昕安公司未能按照协议履行交付房屋的义务，倪海、倪柽宇、赵多奋于2019年10月14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经初审、复审审查确认，倪海、倪柽宇、赵多奋破产债权总金额合计5351440.72元。其中，本金2633157元，利息2718283.72元。1.倪海、倪柽宇、赵多奋提出通过贺娜于2012年8月2日向吴君胜转账的50万元应依法认定为三人共同投资款。管理人认为该款系倪海个人借款，倪海不予认可，荣胜昕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笔款项系倪海个人借款的相关证据，结合管理人认定的贺娜其他付款认定情况，本院认定倪海该笔付款应当为倪海、倪柽宇、赵多奋三人共同投资款。荣盛昕安公司辩称该款已经在倪海民间借贷的债权中确认了该笔债权金额，现原告又主张申报该笔债权属于重复提交的理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倪海、倪柽宇、赵多奋提出通过贺娜于2012年9月3日向荣胜昕安公司公司账户（13×××33）转账支付615923元应当认定为三人共同投资款。经本院审查认为，该笔转款倪海、倪柽宇、赵多奋提交了银行转账流水，可以证明该款已实际交付荣胜昕安公司。倪海、倪柽宇、赵多奋提交的收款收据可以证实荣胜昕安公司在收到该款后出具了收款收据，荣胜昕安公司辩称未收到该款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3.倪海、倪柽宇、赵多奋提出2012年9月3日金额为168870元的赵多奋刷卡消费，应依法认定为三人共同投资款。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倪海、倪柽宇、赵多奋提供的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赵多奋于2012年9月3日消费扣款168870元，结合荣胜昕安公司给倪海、倪柽宇、赵多奋开具的收款收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赵多奋该笔投资款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荣胜昕安公司辩称没有收到该笔款项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倪海、倪柽宇、赵多奋三人为履行《联建协议》，自2012年8月2日至9月3日期间，共向荣胜昕安公司及其认可的收款人支付款项共计3917950元，荣胜昕安公司破产管理人经审查确认破产债权总金额合计5351440.72元。其中，本金2633157元，利息2718283.72元。对管理人未予确认的本金1284793元本金应当确认为倪海、倪柽宇、赵多奋对荣胜昕安公司享有的普通破产债权。倪海、倪柽宇、赵多奋提出对管理人未予确认的债权本金1284793元应当按照年利率15%,自2012年9月3日至2019年7月22日计算利息1345285.34元。本院认为：荣胜昕安公司未能按照《联建协议》履行交付房屋的义务，应当承担支付占用倪海、倪柽宇、赵多奋资金利息损失。根据管理人对倪海、倪柽宇、赵多奋申报债权出具的《申报债权初审结论》和《申报债权复审结论》，管理人与倪海、倪柽宇、赵多奋约定破产债权本金按照年利率15%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倪海、倪柽宇、赵多奋向本院起诉的破产债权确认纠纷系倪海、倪柽宇、赵多奋申报债权整体中的一部分，对倪海、倪柽宇、赵多奋要求本金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至受理荣胜昕安公司破产时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倪海、倪柽宇、赵多奋对淮南市荣胜昕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的普通破产债权总额为2630078.34元。案件受理费27841元，由淮南市荣胜昕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桂华雷审判员  张 晨审判员  魏 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陆漫漫书记员张海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出卖人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与买受人订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应当认定无效，但是在起诉前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的，可以认定有效。第五条商品房的认购、订购、预订等协议具备《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主要内容，并且出卖人已经按照约定收受购房款的，该协议应当认定为商品房买卖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