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2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丰后芳，男，196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渔人码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观沙岭街道潇湘北路三段**渔人商业广场**。法定代表人：黄万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娟，北京中伦文德（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丰后芳因与被上诉人长沙渔人码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20）湘0104民初6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后芳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支付丰后芳没开离职证明书赔偿金24600元；2、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在丰后芳工伤期间将其电话微信拉入黑名单，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必须向丰后芳赔礼道歉；3、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支付未足额缴纳社保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9165.3元；4、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5100元；5、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支付丰后芳无故克扣工资500元；6、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支付丰后芳工伤住院伙食补助1610元；7、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支付丰后芳3个月部分不能自理的护理费2287.9元；8、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支付丰后芳劳动能力鉴定费1200元；9、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将逼丰后芳住院之前写的10000元借条退还给丰后芳；10、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将丰后芳住院期间借生活费1000元借条退给丰后芳；11、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未经丰后芳同意，私自盗窃丰后芳社保基金生活补贴200元，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必须向丰后芳赔礼道歉或者处罚1000元。事实与理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第六十四条，丰后芳有权要求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支付因没开离职证明6个月赔偿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九十一条，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必须支付丰后芳赔偿金，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是每年每月都无故克扣工资，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发放员工工资4100元，加班另外计算，扣除社保275元，实际工资3825元。关于渔人码头物业公司补缴丰后芳社保基数一事，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必须拿出社保证明符合丰后芳的社保基数，足够缴纳基数的官方证明书，丰后芳才同意抵扣社保基数，一审法院暂时无权处理。渔人码头物业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三条，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在一审开庭中，拿出劳动合同和人事考勤制度，纯属弄虚作假，理由是丰后芳入职时，问渔人码头物业公司要劳动合同，渔人码头物业公司的一位人事负责人说由于经理出差，没有公司印章，过几天给，所以丰后芳没有追问。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丰后芳问其他同事，都说没有劳动合同，再过一段时间，丰后芳再问渔人码头物业公司索要劳动合同并录下视频，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无言以答，拒绝一切理由。至今不论是丰后芳本人，还是其他原来的员工都没有劳动合同，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提到公司人事制度，丰后芳入职以来直到一审开庭，丰后芳还是第一次见到公司人事制度书。但丰后芳在法庭上见到公司人事制度书上，没有任何时间、员工签名及指纹（包括丰后芳在内）。一审庭审中，丰后芳提到工伤期间，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把丰后芳电话和微信工作群拉黑，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上未作任何回应和处理，却把渔人码头物业公司的弄虚作假的劳动合同、人事制度及与本案无关的望城区工伤保险服务中心支付丰后芳工伤待遇却写入判决书。还有本案中，渔人码头物业公司与丰后芳于2020年5月26日，双方协商补缴社保基数，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没有提交社保基金证明。长沙市岳麓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法援律师，在丰后芳发现有些事项请求没写进去时表示有些内容不要写。2020年7月22日一审法院开庭即将结束的时候，丰后芳才得知起诉状没有该事项请求，导致法院不予采纳。丰后芳认为，一审法院明知丰后芳是十级伤残和被迫被解除劳动关系提交的辞职书，根据《工伤保险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丰后芳提供光盘视频可证明没签劳动合同，可一审法院不支持丰后芳的合法利益。关于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无故克扣工资，丰后芳认为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无故克扣员工工资是对全体员工每年每月不管是意外受伤还是其他原因，都无故克扣工资，法律规定员工没有给公司造成重大事故或经济损失，用人单位不得解除劳动关系及罚款，用人单位不是执法部门，本案渔人码头物业公司的人事制度、考勤相关制度违反国家劳动法。丰后芳认为自己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劳动能力鉴定费都是根据受伤情况和实事求是的原则进行核算的。例如，丰后芳自2019年8月2日至8月5日在家，这三天内丰后芳伤势严重，不能行走，疼痛难忍,8月5日至8月25日，丰后芳住院期间护理，由家人护理，交通费及鉴定费是有票据可依，丰后芳认为根据受伤者受伤时间和路程及家庭住址，丰后芳拿出了实事求实的交通费244元及劳动能力鉴定费，一审法院不应裁减。丰后芳认为渔人码头物业公司要丰后芳出具10000元住院治疗费借条和1000元住院生活费借条，是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有意制造债务纠纷，是对员工的不良行为，而一审法院对此项请求置之不理。丰后芳庭审笔录记录了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未经丰后芳同意，盗窃丰后芳社保基金生活补贴200元的事实，但一审法院没有给丰后芳一个合法的处罚或说法。关于渔人码头物业公司不开离职证明，丰后芳要求渔人码头物业公司赔偿6个月赔偿金，丰后芳受了工伤，加之许多企业要求新员工入职需要提供离职证明书，因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没给丰后芳开离职证明书，导致丰后芳不能入职新的工作，根据法律规定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应赔偿丰后芳6个月赔偿金。关于一审法院在(2020)湘0104民初6459号判决书提到望城区工伤保险赔偿给丰后芳的待遇，与本案无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没有维护丰后芳的合法利益，恳求二审法院维护司法公正、维护受害者的合法利益，还受害者一个公正、公平的待遇赔偿。渔人码头物业公司答辩称：1、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已经履行了开具离职证明的义务，丰后芳不接收，且该请求没有经过仲裁；2、丰后芳主张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已另案处理；3、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事实上渔人码头物业公司与丰后芳签订了劳动合同；4、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是按规章制度对丰后芳的绩效工资进行考核；5、伙食费标准是每天10元，丰后芳未实际发生护理费，一审法院根据丰后芳提交的证据认定劳动能力鉴定费正确；6、关于10000元借条、1000元借条以及1000元处罚的上诉请求，因丰后芳在一审中未提出，二审应不予处理。丰后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向丰后芳支付经济补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4780.8元；2、判令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向丰后芳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共计49200元；3、判令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向丰后芳支付18个月的住房公积金3600元；4、判令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支付丰后芳2018年8月至2019年12月，17个月每月无故克扣的工资425元；5、判令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提高社保基数为4400元；6、判令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因未开离职证明赔偿6个月工资36400元；7、判令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对丰后芳进行赔礼道歉；8、判令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日，丰后芳（乙方、劳动者）与渔人码头物业公司（甲方、用人单位）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乙方在甲方工程管理部门从事维修技工，合同期限为2018年8月2日至2019年8月1日，执行综合工时制。试用期内，乙方的月薪为2500元，该项报酬包括加班、车补、电话、各项福利、保险等所有费用在内。试用期考核合格后，乙方的薪资的构成为基本工资加绩效工资加补贴（奖金）等，基本工资为1600元/月；加班工资、各项补贴、津贴等900元/月，按月发放，绩效考核工资由甲方根据乙方的出勤率、工作表现、业绩等绩效考核结果按照0-100%的标准向乙方发放。基本工资，甲方于每月26日前支付。2019年7月25日，丰后芳与渔人码头物业公司续签了劳动合同，续签合同期限为2019年8月2日至2021年8月1日止，原劳动合同的内容继续遵照执行。自2018年8月至2020年3月期间，渔人码头物业公司为丰后芳缴纳了工伤保险。2018年10月24日，渔人码头物业公司组织丰后芳对公司相关制度进行了学习，《人力资源管理制度》第六章月度绩效考核管理办法载明：技工的月底绩效工资基数为600元/月。月度绩效工资应发=月度绩效得分÷100×月度绩效基数金额，月度绩效工资应发=月度绩效工资应发÷当月应出勤天数×当月实际出勤天数。渔人码头物业公司认可丰后芳离职前的工资构成为工资3500元+绩效提成，绩效提成工资依据《人力资源管理制度》来确定。2019年8月2日，丰后芳在工作过程中从楼梯上摔倒而受伤，被送往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治疗产生了医疗费用1018.35元，后在长沙市第四医院就医产生了医疗费用7071.62元，均由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垫付。丰后芳共计住院20天。2019年8月5日，丰后芳于长沙市开福区洪西门诊部产生医药费345元。2019年8月9日、25日，丰后芳从渔人码头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刘经纬处收到1000元作为其生活费。2019年12月18日，长沙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2019）长人社工伤认定字11288号认定工伤认定书，认定丰后芳所受伤害为工伤。2019年10月28日，丰后芳收到了长沙市望城区工伤保险服务中心发放的工伤待遇89917元。2020年1月10日，长沙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201912286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认定丰后芳构成十级伤残。2020年2月12日，丰后芳在湘雅博爱康复医院产生了X线费104元。2020年4月10日，丰后芳在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产生了医疗费900元。2020年3月17日，丰后芳填写了员工离职申请表，辞职原因载明：因无法忍受公司各项不良行为，被迫离职。部门负责人、综合管理部均签字同意离职。同日，丰后芳办理了离职交接手续。2020年5月25日，丰后芳（乙方）与渔人码头物业公司签订《社保缴纳协议》，内容载明：自2018年8月至2020年3月期间，甲方已以2018年2695元、2019年2859元、2020年3087元为社保缴费基数为乙方缴纳了社保，现双方确认，将乙方2018年8月至2020年2月期间社保缴费基数调整为4100元，还应补缴社保费用9276元（此金额为预计金额，以实际缴纳数额为准），其中包括甲方应承担的部分6706元，乙方应自行承担的部分2570元。双方同意，乙方应自行承担的社保缴费部分2570元先由甲方垫付，甲方有权在应向乙方支付的经济补偿金（如有）、一次性失业补偿金（如有）、应付工资（如有）等款项中直接扣除垫付费用；前述甲方应付款项不足以抵扣的垫付费用的，甲方有权继续要求乙方偿还垫付费用。双方就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相关问题产生争议，丰后芳向长沙市岳麓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向其支付：1、经济补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4780.8元；2、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共计49200元；3、18个月的住房公积金3600元；4、2018年8月至2019年12月，17个月每月无故克扣的工资425元。仲裁委于2020年5月19日以“该劳动争议仲裁的仲裁申请事项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的处理范围”为由作出岳劳人仲不字[2020]第9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丰后芳不服，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向丰后芳发放工资的情况：2019年4月25日3829.41元，5月24日3844.41元，6月25日4121.11元，7月25日3647.91元，8月26日3829.41元，9月28日3222.41元，11月18日4270.4元，11月25日3805.52元，12月25日3805.52元，2020年1月7日3805.52元，2月25日3652.04元，3月25日2367.04元。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丰后芳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如何认定；二、主张的克扣工资、经济补偿金、住房公积金是否应予支持；三、丰后芳在本案诉讼中新增的诉讼请求如何处理。关于丰后芳的各项工伤保险待遇。1、丰后芳因工受伤，构成十级伤残，依据《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丰后芳有权享有6个月本人工资标准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各24600元（4100×6）。2、医疗费，依据有效票据认定为9438.97元，扣除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已垫付9089.97元医疗费（包括公司垫付的1000元生活费），渔人码头物业公司还应支付349元。3、丰后芳住院治疗工伤住院20天，参照《湖南省工伤职工住院治疗工伤伙食补助费和到外地就医途中交通食宿费支付标准规定》第五条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人每天10元发放，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元。4、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200元。5、护理费，丰后芳未举证证明其住院期间护理费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鉴定费，依据丰后芳提供的有效票据认定为300元。渔人码头物业公司主张依据《社保缴纳协议》中垫付的2570元应当在该案款项中抵扣，因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款项已实际发生，一审法院对渔人码头物业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支付上述费用后，应由工伤保险基金发放的上述项目的工伤保险待遇费用由渔人码头物业公司申领，丰后芳应当配合，丰后芳无权再行申领。关于丰后芳主张克扣的工资，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抗辩认为系根据公司制度以丰后芳考核情况为基础对丰后芳的绩效工资进行管理，并向一审法院院提交了考核制度、培训记录以及每月考核明细。一审法院认为，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对员工进行制度培训并每月考核，是对员工的自主管理，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向丰后芳发放的工资高于劳动合同的约定。丰后芳对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书以及考核表上的签字存有异议，其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丰后芳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丰后芳向渔人码头物业公司申请离职，渔人码头物业公司也表示同意，应当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丰后芳工作已满一年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应当向丰后芳支付经济补偿金8200元（4100×2）。关于丰后芳主张的住房公积金，因缴纳住房公积金系相应经办机构的主管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对丰后芳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丰后芳主张未开离职证明赔偿6个月工资、提高社保基数、赔礼道歉，该三项诉讼请求丰后芳在仲裁阶段并未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因此该案中不予处理，丰后芳应当另行主张权利。丰后芳还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提出要求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未签劳动合同的11个月工资，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丰后芳增加该两项诉请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期限，在该案中不予处理，丰后芳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渔人码头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丰后芳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46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4600元、医疗费3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交通费200元、劳动能力鉴定费300元；二、限渔人码头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丰后芳支付经济补偿8200元；三、驳回丰后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渔人码头物业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丰后芳的工伤住院伙食补助200元，已由渔人码头物业公司领取。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丰后芳主张工伤保险待遇中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劳动能力鉴定费是否应予支持及数额的认定；二、主张的克扣工资是否应予支持；三、丰后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何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一。关于丰后芳主张住院伙食补助1610元的问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四款的规定，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基金支付的具体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本案中，渔人码头物业公司为丰后芳缴纳了工伤保险费，工伤住院伙食补助应当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经查，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丰后芳的工伤住院伙食补助200元，已由渔人码头物业公司领取，一审法院按照丰后芳住院期间每天10元的标准，判决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支付丰后芳住院伙食补助200元并无不当。丰后芳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61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丰后芳主张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支付其3个月部分不能自理的护理费2287.9元的问题。丰后芳既未举证证明其3个月生活部分不能自理，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支付了相关护理费用，一审法院驳回丰后芳的该项请求并无不当。关于劳动能力鉴定费的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已将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等费用计算在丰后芳的医疗费内，不应重复计算，故丰后芳关于鉴定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经查，该款项系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根据公司规章制度扣发的绩效工资，系对员工的自主管理。丰后芳未提交证据证明公司的相关规章制度违法，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约定，绩效工资由公司根据劳动者的出勤率、工作表现、业绩等绩效考核结果确定，故丰后芳提出的渔人码头物业公司克扣其工资50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驳回其该项请求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丰后芳提出的其他请求，包括未开离职证明书赔偿金、赔礼道歉、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渔人码头物业公司退还住院治疗费10000元借条、住院期间生活费1000元借条及渔人码头物业公司领取丰后芳社保基金生活补贴须向丰后芳赔礼道歉或者处罚1000元。1、丰后芳未开离职证明书赔偿金、赔礼道歉的请求，该两项请求均系丰后芳在一审法院新增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本案丰后芳在劳动仲裁阶段时并未提出未开离职证明书赔偿金、赔礼道歉的请求，一审法院对上述请求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丰后芳提出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系其在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后新增的诉讼请求。丰后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述其主张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已另行起诉并结案，且其不再要求本院处理，故本院不予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中，丰后芳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5100元，在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后才提出，其一审起诉状明确载明“……双方签订了书面合同……”，且丰后芳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虽提出对渔人码头物业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存有异议，但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判处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3、丰后芳要求渔人码头物业公司退还住院治疗费10000元借条、住院期间生活费1000元借条，及渔人码头物业公司领取丰后芳社保基金生活补贴须向丰后芳赔礼道歉或者处罚1000元的诉讼请求，系上诉时新增的诉讼请求，因其未在仲裁及一审阶段主张，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丰后芳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丰后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藜审判员 孟宝慧审判员 王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尹华东书记员郑丹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