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内行再1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李健康，男，1961年8月22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委托代理人张艳红，通辽市“148”指挥中心第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凤祥，男，1958年1月4日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原审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法定代表人陈恒，局长。行政机关出庭应诉负责人吴景哲，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孙博，男，198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系该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开鲁县新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桂荣，董事长。再审申请人李健康因被申请人李凤祥诉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房产管理局，以下简称开鲁县住建局）、第三人开鲁县新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元公司）、第三人李健康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通行终字第1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内行申277号行政裁定，提审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李健康的委托代理人张艳红，被申请人李凤祥，原审被告开鲁县住建局行政机关出庭应诉负责人吴景哲及委托代理人孙博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新元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庭后提交了书面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人民法院查明，2010年6月9日被告开鲁县房管局作为甲方与原告李凤祥作为乙方签订了《房屋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第一款拟建设项目为商品楼。第二款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有主房建筑面积240平方米。第三款2项2目规定乙方入住时开发单位负责接通水、电、供热、排污等；入网费用由开发单位负责。第四款规定被动迁户签订协议户数达到90％以后动迁协议变为拆迁协议，政府才能确定开发单位，房管局撤出，开发单位为甲方。第七款规定甲方负责开发单位在实施拆迁完结后半个月后开工8个月内交付使用（冬季不能施工期间除外）。备注一（1)乙方房产240平方米在原中医院西南处为东厢房。（2）乙方自拆240平方米商品房要东厢房楼梁广富二楼向南位置要（一、二）楼240平方米。备注二回迁给回迁户西侧壹层营业房从南往北数第壹、贰号两个门脸，建筑面积为120平方米，同时回迁给予壹层门市房相对应的贰层营业房120平方米。以上两层楼层面积均以房产局测绘面积为准，待楼房整体交付时将该楼交付给回迁户，双方不得违约，违约方需要承担违约金每平米200000.00元，以上所划部分作废。原告与被告签订完协议后自行将房屋拆除。被告将与原告签订完的协议书交给了第三人李健康，当时所签订协议中没有备注二，在第三人开发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在原协议基础上加上备注二，第三人李健康提交的协议书中没有备注二的内容。第三人李健康借用开鲁县新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质开发了此商业楼（凤凰购物广场）边施工边拆迁至2013年5月完工，完工后第三人李健康与原告由于商品房面积问题发生争议，此商品房至今未交付给原告。另查明，第三人李健康于2013年6月份与《凤凰购物广场》购房人签订了委托经营协议，规定统一经营管理年限叁年，其中托管期为乙方承诺的开业之日起，即从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止，为该房屋的托管期。第一年每月每平方米以43.40元给付租金，第二年每月每平米以49.60元给付租金，第三年以每月每平米55.80元给付租金。以上事实由原告及第三人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人民法院认为，原告李凤祥与被告开鲁县房产局签订的《房屋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根据协议书第四款规定，被告开鲁县房产管理局已将此拆迁协议书交付给第三人李健康，李健康对此协议书内容未提出异议，说明对此协议书中权利和义务予以接受，第三人李健康应全面履行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被告在本案中不承担行政赔偿责任。原告及第三人所持的协议书内容基本一致，只是原告协议书中增加了备注（二），备注（二）只是对以上协议进一步说明及约束，但是约定的违约金超出了法律规定，同时在诉讼中要求了赔偿经济损失，因此原告要求的违约金不予支持。第三人李健康应该给付原告李凤祥回迁营业楼一、二楼（240平方米）。从协议书备注（一）中约定（一、二）楼240平方米也就是说一、二楼是上下连体的二层楼。原告与被告自签订协议至第三人李健康开发的凤凰购物广场大楼完工长达三年，虽然协议中没有约定临时安置补偿费，但开发单位边拆迁边施工，协议规定开工8个月后交付使用（冬季除外），当时安置补偿费每年8000.00元，因未交付营业楼应从签订协议之日起扣除8个月开工期及冬季6个月，开发单位应给付原告安置补偿费至2013年10月1日凤凰购物广场开业。第三人李健康于2013年5月份完工6月份与其他购房人签订了委托经营协议，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李健康已将房屋交付给原告，对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第三人李健康应予承担，赔偿期间应为开业之日至给付楼房之日止，赔偿标准从2013年10月1日起按李健康与他人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中按每月每平方米计算赔偿损失，第三人开鲁县新元房地产有限公司应负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李健康给付原告李凤祥凤凰购物广场西侧一层营业房从南往北数一、二号两个门脸面积为120平方米同时给付与一层门市楼相对应二楼营业房120平方米。并负责接通水、电、供热、排污、入网等设施。此判决生效后十日给付。二、第三人李健康给付原告李凤祥房屋安置补偿费16000.00元（自2011年9月30日至2013年9月30日）此判决生效后十日给付。三、第三人李健康赔偿原告李凤祥未交付营业房所造成经济损失255936.00元（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2015年9月1日以后的经济损失按李健康与其他购房者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计算即2015年9月1日至9月30日按每月每平方米49.60元计算10月1日以后按每月每平方米55.80元计算至给付营业房时至。此判决生效后十日给付。四、第三人开鲁县新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第二、第三项负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李健康负担。第三人拒绝履行上述义务，原告可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提出执行申请，逾期申请人民法院不承担执行责任。第三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凤祥与原审被告开鲁县房产局签订的《房屋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并未对该协议真实性提出异议，应当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原审判决上诉人履行协议内容并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申请人李健康申请再审称，1.被申请人李凤祥原审所主张的依据，是原开鲁县房管局与被申请人签订的《房屋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中双方主体为原开鲁县房管局和李凤祥，应由双方对合同的权利义务承担相应的责任，依据合同的相对性，不应该判决申请人赔偿被申请人经济损失；2.协议中没有约定临时安置补偿费，人民法院判决该项费用没有法律依据；3.申请人持有的《房屋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只有备注（一），没有备注（二），这一点原审判决也认可，备注（二）约定的内容完全超出了申请人能够承担的范围，申请人有理由相信该合同条款是被申请人与开鲁县住建局串通侵害申请人要得的一种行为，所以申请人对该条款不予认可，原审、二审法院根据该条款判决申请人承担相应的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4.工程竣工后，李凤祥以回迁楼没有独立楼道为由拒绝接收，是李凤祥违约，不是申请人违约；5.原审法院认定“第三人李健康于2013年5月份完工6月份与其他购房人签订了委托经营协议，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李健康已将房屋交付给原告，对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第三人李健康应予承担”，对此应由李凤祥承担举证责任，证明是申请人违约，而原审却将举证责任推给申请人，并判决申请人败诉，违反了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6.二审法院未查明事实维持原审判决是错误的。请求撤销二审判决，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并驳回被申请人要求给付违约金、租房费、搬家费及其他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李凤祥答辩称，1.再审申请人李健康申请再审已经超过法定申请期限。2.答辩人与原开鲁县房管局签订的《房屋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没有约定临时安置补偿费，是因为该协议本身是动迁协议，根据该协议中第四条约定，被动迁户签订协议户数达到90%后动迁协议变为拆迁协议，在签订动迁协议时，尚不明确能否变为拆迁协议，也没有搬迁，故没有约定临时安置补偿费，变为拆迁协议后，支付临时安置补偿费的法定情形是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该协议中第四条还约定，动迁协议变为拆迁协议以后，开发单位变为甲方。而申请人李健康借用新元公司的资质进行开发建设，自原开鲁县房管局接收了该协议书，并于2010年6月9日实施拆迁，应为受让了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应向答辩人支付临时安置补偿费。3.原审、二审判决并没有根据协议书备注(二)的约定判决李健康给付违约金，而是根据协议约定的内容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判决李健康赔偿答辩人经济损失，故原审、二审判决没有突破合同相对性。4.答辩人是在2010年6月9日和原开鲁县房管局签订协议，协议约定开工八个月内交付使用(冬季不能施工时间除外），由申请人李健康给付答辩人回迁营业楼一二楼240平方米，且应为精装修，接通水、电、供热、排污、入网等，申请人李健康作为履行协议的主体，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时间和内容给付答辩人符合约定的楼房，故违约主体为李健康。5.申请人李健康作为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主张已经向答辩人履行了交付符合协议约定条件房屋的义务，由其承担举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6.本案二审中，各方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申请人李健康承接、受让了《房屋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的权利义务，于2010年6月9日开始实施拆迁，2013年5月份完工，2013年10月1日凤凰购物广场开业至答辩人起诉时，均没有向答辩人交付房屋和钥匙，也没有相应的通知。原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正确。请求维持原审、二审判决。原审被告开鲁县住建局陈述称，开鲁县住建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开鲁县房管局同李凤祥签订的《房屋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的全部内容是被申请人李凤祥同申请人李健康事先协商好的，双方自愿就动迁补偿达成一致意见后请求该局同李凤祥签订《房屋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再交给李健康开发。此开发的房屋由李健康早年购买，因涉及李凤祥等其他几人的房产，由于个人无权征收房屋土地，原开鲁县房管局为了监督管理房屋土地的开发、规范征收程序，同李凤祥签订了涉案协议。为防止发生纠纷，在签订协议之前同双方约定了协议第4条，即拆迁达到90%以后动迁协议变为拆迁协议，房管局撤出，开发商为动迁协议书的甲方，即本案中的李建康。这是三方都认可的事实。此后履行合同应是实际征收人和被征收人，也就是开发商李健康和被征收人李凤祥，他们也是本案的实际权力人和义务人。李健康征收了李凤祥的房屋，应由李健康承担给付房屋或金钱的义务。目前李健康、李凤祥双方都尽了主要义务，只是在交付房屋时双方有争议。本案实体同开鲁县住建局无关。双方均认可开鲁县住建局是规范、管理一方，并未与双方发生利益关系。请依法裁判开鲁县住建局不承担任何责任。新元公司提交书面意见称，1.按照拆迁协议约定，李健康应该给付李凤祥回迁营业楼一、二楼共240平方米。协议备注（一）中约定了回迁面积一、二楼240平方米，未约定具体一、二楼对应关系和独用楼梯等问题。在李凤祥所持的拆迁协议书中增加的备注（二）对一、二楼具体对应关系进行了约定，但李健康所持协议中没有备注（二），说明该条款是协议移交给李健康后原开鲁县房管局与李凤祥达成的补充条款。按照协议动迁户达到90%以后原开鲁县房管局撤出，李健康代替原开鲁县房管局成为协议甲方。其后的备注（二）等补充约定理应由代替后的甲方和乙方进行协商签订。所以本案中备注（二）的有关约定是否应被采纳有待商榷。2.协议中约定了自签署协议的被动迁户一个月内将房屋全部拆除，拆迁完结后半个月内开工，8个月内交付使用（冬季除外）等具体拆迁、完工、交付时间节点。因实际交付日期超出约定期限甲方违约，按照乙方诉讼请求参照当时当地的安置补偿费标准，给付超期部分即从拆迁完结开工之日起扣除8个月工开期及冬季6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偿费的请求合理。3.因双方对协议中部分约定不明确的条款存在较大争议，房屋交接一直未能完成，乙方的回迁未完成，甲方是否应继续给付安置补偿费。4.该商业楼项目的开发单位和实际拆迁投资人为李健康。按照协议动迁户数达到90%以后原开鲁县房管局撤出时将相关协议和甲方的权利义务均移交给了李健康，李健康代替原开鲁县房管局成为协议甲方，成为该商业项目实际开发单位，李健康为满足项目开工审批条件借用新元公司开发资质，新元公司并未实际参与项目的拆迁工作，不是协议的甲方，开李健康和李凤祥作为协议的甲方和乙方，产生争议造成损失应由合同双方承担。新元公司只提供开发资质，用于在拆迁完成可直接建设的净土上进行建设活动，因此在拆迁有关争议中新元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二审一致。但原审、二审认定备注（二）载明“违约方需要承担违约金每平米200000.00元”有误，应认定为“违约方需要承担违约金每平米20000.00元”。同时，原审、二审认定“原告与被告签订完协议后自行将房屋拆除”不当，本院不予认定。另查明，申请人李健康从原开鲁县房管局处领取涉案《房屋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后对被申请人李凤祥的房屋进行了拆迁。申请人李健康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于被申请人李凤祥提起本案诉讼时向被申请人李凤祥交付了协议约定的回迁房。还查明，2017年9月25日，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房产管理局已依据《开鲁县人民政府关于县房产管理局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开政字[2017]169号）被撤销，该局房屋征收拆迁及房地产开发管理职能划归开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案件，原审被告开鲁县住建局与被申请人李凤祥签订的涉案《房屋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申请人李健康对开鲁县住建局交给其的《房屋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的内容也认可，故该协议为有效协议。涉案协议虽然为原审被告开鲁县住建局签订，但开鲁县住建局主张其依据协议第四条已退出协议。申请人李健康亦认可收到协议及协议约定内容，且其依据协议约定拆除了李凤祥的涉案房屋并挂靠新元公司开发建设了凤凰购物广场。其对于向李凤祥交付协议约定的回迁房也不持异议。同时，被申请人李凤祥再审时也称协议是在其与开鲁县住建局、李健康都同意的情况下签订的，李健康受让了协议书中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应由李健康承担履行交付房屋义务。上述事实证实开鲁县住建局已将涉案协议转让给了申请人李健康，而李健康挂靠新元公司进行拆迁和开发建设。故原审判决李健康承担履行协议义务，新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李健康认为其不是协议相对方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案所争议的协议备注（二）载明：回迁给回迁户西侧壹层营业房从南往北数第壹、贰号两个门脸，建筑面积为120平方米，同时回迁给予壹层门市房相对应的贰层营业房120平方米。以上两层楼层面积均以房产局测绘面积为准，待楼房整体交付时将该楼交付给回迁户，双方不得违约，违约方需要承担违约金每平米20000.00元，以上所划部分作废。从上述内容可以看出备注（二）主要是约定了回迁房的具体位置和违约金等内容。申请人李健康虽然不认可备注（二），但原审判决“李健康给付原告李凤祥凤凰购物广场西侧一层营业房从南往北数一、二号两个门脸面积为120平方米同时给付与一层门市楼相对应二楼营业房120平方米”后，申请人李健康对该项判决结果未提出异议，应视其对该项内容的认可。而涉及违约金的条款并没有得到原审判决的支持。故申请人李健康关于原审、二审法院根据备注（二）条款判决申请人承担相应的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的申请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申请人李凤祥提起本案诉讼后，申请人李健康答辩称其已向李凤祥交付了回迁房，但其在原审、二审中均未提供相关证据，再审庭审中也表示没有证据，故其主张不能成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虽然协议中没有约定临时安置补偿费，但依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拆迁人应当向被拆迁人支付适当的安置补偿费，且本案从签订协议到凤凰购物广场开业历经三年多时间，原审法院依据实际情况判决申请人李健康支付安置补偿费并无不当。申请人李健康关于判决安置补偿费无法律依据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被申请人李凤祥原审提交了一份凤凰购物广场与购房者签订的《托管协议》，再审庭审时，李健康代理人称李健康与购房者签订过《托管协议》，表示认可《托管协议》，故原审法院依据《托管协议》内容确定支付未交付营业房的损失数额符合法律规定。申请人李健康关于其不应当承担赔偿损失责任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再审申请人李健康的再审申请因证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内蒙古自治区通辽中级人民法院（2015）通行终字第106号行政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庆审判员 侯晓静审判员 博 赫二○二○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王保保书记员 张 根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