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2刑初24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金某，女，1985年5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本县。 诉讼代理人施学斌，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万华，男，1965年10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务员，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2020年１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来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４月21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裕生，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俊，安徽清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来检一部刑诉［2020］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万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4日、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金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施学斌、被告人王万华及其辩护人胡裕生、王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12月，被告人王万华与孙仁和、叶琴、李某1四人合伙购买原来安县人民法院办公楼。2013年12月四人对该房产进行私下分割并擅自对分割后的房屋各自进行改造、装修。其中李某1于2014年初在自己分得的房屋内，对北楼、西楼唯一的楼梯进行改造，将原楼梯一楼半平台处（用砌墙的方式）把楼梯封堵，改变了原房屋主体结构。并导致王万华无法上到其分得的北楼二楼、三楼、四楼。李某1还在原一楼半楼梯平台处开建通往西二楼通道，形成了一套二层商铺。同年４月，李某1将该商铺出租给被害人金某用来经营“金色丽人”美容院。被告人王万华多次与李某1协商未果，于2015年开始，多次将被害人金某的“金色丽人”美容院楼道处墙体砸坏，通过在二楼墙体打孔多次往楼下的美容院扔垃圾、污秽物，用钢管贯穿美容院楼梯两侧的墙体等方式，破坏美容院的生产经营，导致美容院无法继续经营被迫停业。经安徽宏庆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被害人金某因此而造成的损失共计110089.42元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 １.2015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万华多次将被害人金某的“金色丽人”美容院楼阁墙体砸坏，严重影响了美容院的正常经营。 ２．2015年２月初，被告人王万华用钢管横穿过“金色丽人”美容院楼梯过道两侧的墙体，导致美容院里面人员无法正常通行，严重影响了美容院的正常经营。 ３、2015年３月初，被告人王万华再次用钢管横穿过“金色丽人”美容院楼梯过道两侧的墙体，导致美容院里面人员无法正常通行，严重影响了美容院的正常经营。 ４、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万华破坏了“金色丽人”美容院的卫生间下水管道，导致美容院卫生间下水被堵，严重影响了美容院的正常经营。 ５、2015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万华在自己分得的房产内打孔，后多次通过该孔往“金色丽人”美容院扔垃圾、鸡肠鸡屎等污秽物；切割了美容院的消防楼梯，并往消防通道楼梯扔污秽物，导致美容院臭气熏天，严重影响了美容院的正常经营。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害人金某陈述，证人王某、熊某1、张某1、李某3、孟某、邵某等人证言、王万华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王万华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房产分配协议、分割方案、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万华为泄愤以及达到其个人目的，通过砸坏、穿孔墙体、丢弃垃圾等污秽物、破坏下水道等方式破坏他人生产经营，造成公私财物损失共计110089.42元，其行为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万华拒不认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被告人王万华在庭审中辩解，其与李华之间系民事纠纷，2015年在纠纷期间，金某一直在营业，2017年金某停业与其无关。起诉书指控与事实不符。2019年12月9日的供述不是其本人签名。 辩护人王俊提出的辩护意见：王万华主观上没有为了泄私愤的目的，客观方面是为了维权，将李某1封堵的楼梯砸开属于民事自救行为，安徽宏庆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鉴定报告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所以，本案不属于刑事案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 辩护人胡裕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万华为维权实施起诉书指控的行为，不是为了泄私愤；虽然对“金色丽人”经营造成一定影响，但及时进行了排除，没有造成不能营业；后来停业与被告人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鉴定报告依据金某个人提供的材料制作，且没有计算税收和房租，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故本案属于民事纠纷，不能认定为刑事案件，对被告人王万华定罪量刑。如果认定被告人王万华有罪，其具有以下情节：一是经电话通知到案，可认定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是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可从轻处罚；王万华的行为实施的破坏性较轻，可从轻处罚。 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建议适当，请求依法裁决。 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被告人王万华和孙仁和、叶琴、李某1四人合伙购买原来安县人民法院位于新安镇××河路的旧办公楼。2013年12月四人对该楼改造后进行产权分配。北楼、西楼归李某1、王万华所有。孙仁和在产权分配后退出合伙。李某1分得西楼第二、三层、北楼第一层、北楼原门卫室改造后的２间门面房（扩大至原楼道共用部分，从北向南数第６、７间）；被告人王万华分得北楼二、三、四层。北楼与西楼共用一个楼梯。李某1于2014年初在自己分得的西楼一楼改造后变成门面房的第6、7间屋内，对北楼、西楼共用、唯一的楼梯进行改造，将原楼梯一楼半的平台处（用砌墙的方式）把楼梯封堵，开建通往西二楼通道，形成了独立上西二楼的通道，改变了原房屋主体结构。并导致王万华无法通行到其分得的北楼二楼以上楼层。同年４月，李某1将西二楼整层及门面房共同出租给被害人金某用来经营“金色丽人”美容院，租赁期限为2014年到2020年。2014年６月，金某在办理营业执照后，开始营业。被告人王万华为楼梯通行问题多次与李某1协商未果。从2015年开始，王万华多次将被害人金某的“金色丽人”美容院楼道处墙体砸坏，通过在二楼墙体打孔多次往楼下的美容院扔垃圾、污秽物，用钢管贯穿美容院楼梯两侧的墙体等方式，破坏美容院的生产经营，导致美容院无法继续经营而被迫于2016年11月停业。经安徽宏庆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被害人金某因此而造成的损失共计110089.42元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 １、2015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万华多次将被害人金某的“金色丽人”美容院楼阁墙体砸坏，严重影响了美容院的正常经营。 ２、2015年２月初，被告人王万华用钢管横穿过“金色丽人”美容院楼梯过道两侧的墙体，导致美容院里面人员无法正常通行，严重影响了美容院的正常经营。 ３、2015年３月初，被告人王万华再次用钢管横穿过“金色丽人”美容院楼梯过道两侧的墙体，导致美容院里面人员无法正常通行，严重影响了美容院的正常经营。 ４、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万华破坏了“金色丽人”美容院的卫生间下水管道，导致美容院卫生间下水被堵，严重影响了美容院的正常经营。 ５、2015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万华在自己分得的房产内打孔，后多次通过该孔往“金色丽人”美容院扔垃圾、鸡肠鸡屎等污秽物；切割了美容院的消防楼梯，并往消防通道楼梯扔污秽物，导致美容院臭气熏天，严重影响了美容院的正常经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１、被告人王万华供述，称其一直认为这个楼梯是共用的，无法分割，而楼梯一楼位置在李某1分得的门面房内，楼梯的二楼、三楼、四楼在其分得的房产内。到2014年６月底，其发现李某1将楼梯封堵，其无法上二楼、三楼、四楼。李某1、叶琴又不同意其在院子里建楼梯。李某1将她的门面房租给金某经营“金色丽人”美容院，而且装潢好正式营业了。其多次找李某1协商，李某1要么躲避，要么就是见面了也不好好协商，所以生气，多次去砸墙，割消防楼梯。消防楼梯是其喊工人用氧气割开的，楼梯上连着蓝色铁皮棚子，都被砸掉了，楼梯上还有很多洞。其还让工人将那个消防通道楼梯里面扔一些赃东西，让里面不干净，使得这个楼梯不能用。我还让工人在原法院上楼的二楼到三的拐弯处楼板上打三个孔，往孔里也塞了一些污秽物。 ２、被害人金某陈述，证实2014年４月，其与李某1签订来安县原老法院的房产经营“金色丽人”美容院，是一间门面房与二楼五间房屋。2014年6月开始经营，王万华过来看过。2015年开始，王万华突然对其说其经营的美容院房屋产权有问题，让其停业。其认为只是他们几个股东问题，对王万华说“你们之间的问题，你们自己处理，跟我没有关系，我按合同租房经营。”从2015年开始，王万华陆陆续续带人将其店面墙砸坏，在店面楼梯上钻孔，并将消防通道楼梯给割掉。店长张某1报警，都没有处理好，一直僵持着。直到2016年11月，导致我店经营不下去。 原老法院上西楼和北楼共一个楼梯，李某1将楼梯属于她的一楼部分用墙给封堵了，能上她分得的二楼，这样改造后王万华上不去北二楼了。后来，王万华准备在院子里建院墙和换楼准备上他北楼二楼、三楼，李某1跟叶琴不同意，说院子是共有的，不让王万华在院子里搭建楼梯，导致王万华跟李某1闹得不可开交。 ３、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9年，其与王万华、叶琴、孙仁和四人合伙竞拍购得老法院房产，我占10%，王万华占35%，叶琴占25%、孙仁和占30%，由王万华代表与法院签订房产转让协议。2011年法院将楼交给我们后，开始改造原房屋。改造好后，孙仁和提出分割房产，南楼给叶琴、孙仁和，孙仁和就退出合伙。2013年王万华提出分北楼和西楼，门面房改成七间，北楼二、三层及四楼露台归王万华，北楼第一层、西楼二层、三层露台归其本人。西楼门面房从北往南，第六、七间分配给其本人，中间的院子是王万华、叶琴与其本人共有。 2013年11月17日，分割过房产后，其将西楼和北楼之前的共有的楼梯一层位置将楼梯给封堵了，这样才能保证其分得房产的独立性。封堵后，王万华就上不去楼了。 王万华在院子里搭建铁楼梯，其与叶琴没有同意。金某的消防楼梯是其找陆某建造的。 ４、证人陆某证言，证实其帮李某1在老法院北楼后安装一消防楼梯的事实经过。后来李某1对其讲，楼梯被人搞坏了，让其维修的事实。最后一次维修时发现楼梯有很多赃东西，好像有鸡毛、臭哄哄的，就没有维修。 ５、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帮金某做过广告牌，后来金某的墙面和广告牌被人毁坏，她找其维修、更换广告牌有头十次。 ６、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其原来准备租李某1在老法院的房子开店的，王万华过来对其说租的房子有纠纷，让其别干，因他多次对其讲，其吓得不敢继续装潢开店。 ７、证人詹某证言，证实其曾在老法院西楼租李某1的第七间门面房经营“小詹车行”，干一年时间。经营期间，王万华找其两、三次，说房子漏水，不能租。才知道他和李某1合伙的。 开始我租的时候，房子只一点点滴水，不影响做生意，后来发现楼顶被人用电钻钻一个个小孔，水就滴下来，侵蚀到一楼，除了王万华外，没有人这样干。金某开店后，其知道她店里面拐角一扇墙经常被人砸，她多次维修，还报警的事实。 8、证人熊某1证言，证实孙仁和与叶琴、李某1、王万华四人合伙买老法院房子，让我办再建房的手续。后孙仁和退出我就没有参与了。听说王万华与李某1有矛盾。有一次王万华打电话给其，让其找一个大锤说要施工，其安排工地一个姓曹的带着一个大锤去找王万华。后来李某1说王万华拿锤子将她家砌的墙给砸掉了。 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金某曾租李某1的房子做美容院，其任店长。干有一年多时间。金色丽人开有半年时间，出现有人砸墙、切割消除楼梯等破坏，才知道他们之间有矛盾。肯定是王万华搞的，他也不避讳这个事情，每次问他，都承认是他搞的。他认为有争议，只要砌墙他就砸，还往砸的地方扔赃东西，鸡屎、鸡肠子、鸡毛之类的东西。有一次其问王万华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要逼李某1，让李某1解决楼梯问题。 王万华砸的次数太多了，真的记不清了。 10、证人李某2证言，其系李某1丈夫，证实李某1、孙仁和、王万华、叶琴四人合伙买老法院房子，后孙仁和退股。2013年三人签订分割房产协议。2014年李某1将西楼一楼的楼梯封堵好，并在自己分得的房子内重新搭建上西楼的楼梯。2015年１月，王万华提出要购买李某1租用给金某的西楼一楼门面，李某1没同意，双方一直没有协调好，王万华就开始冲砸，破坏李某1的房子。 主要是店内的楼梯墙体及消防楼梯破坏特别严重。楼梯道内拐角墙多次被砸坏，上二楼的楼梯被破坏两次，第一次是贯穿的钢管，第二次是被人用长条形的三角板贯穿的。墙面还被人打过洞。 11、证人熊某2证言，证实李某1与王万华、孙仁和、叶琴合伙买老法院的房子，后来又分割了。老法院北楼、西楼只有一个楼梯能上楼，闹的不愉快，导致王万华想在院子里搭楼梯，从2015年一直闹到现在。 金某美容院开半年后，王万华开始砸墙的，还在原法院上西楼、北楼的一至二楼扣弯处打孔，往孔里塞鸡屎、鸡肠、鸡毛等污秽物，其与李某1丈夫李某2都去清理过两三次。王万华还将二楼储藏室的下水管也砸掉，也封堵过，上面就是金某的美容店卫生间，其带人去维修过二、三次。还有墙面被砸，天花板被损坏、消防楼梯损坏等，损坏不止一次、二次了，也都报过警的。其曾帮金某找王万华协调不低于五、六次。金某干了一年多，最后实在干不下去了，才不干的，很多办了会员卡的人要来退卡退钱。 1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李某2的家属李某1在老法院买房子，租给别人开美容院，美容院后墙搭建一个消防通道楼梯，李某2曾找其去干活。美容院的楼梯被砸过，碎砖碎石都掉落在楼道内。还有储藏室里的下水管道也被砸坏了，后面消防通道楼梯内被人扔过类似的污秽物，其都清理过的。 13、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家前面的老法院消防楼梯被人切割，还有美容院的下水道被堵死了，还有鸡屎、鸡毛等污物，臭哄哄的。姓王的搞破坏的次数太多了，经常带人过来砸墙，白天晚上都砸过，工人还切楼梯。李某1后来也报警的。 14、证人杨某证言，其是租叶琴的位于老法院的南楼做“金柜ＫＴＶ”的。证实王万华与李某1的矛盾比较深，西楼、北楼只有一个楼梯，因为楼梯归属问题闹的比较凶。金某的美容院被砸过好多次，墙体钢管贯穿过，消防通道楼梯被损坏过，里面还扔一些赃东西，有臭哄哄的味道。北楼一层是李某1的，有一天上午，其发现堆杂物房子里从楼上往下滴水，肯定是有人从楼上放水，才导致水往下侵蚀的，楼上没有人住，也没有下雨，二楼只有王万华，不是他干的还有谁呢。 1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李某1、李某2二人找其到老法院，去维修被他人砸坏的墙的事实。 16、金某控告书和租房合同，证明金某因美容店被毁坏，并提出控告及从李某1处租房的事实。 17、金某提供美容店被毁坏照片十张，证实美容院被损坏的事实。 18、李某2提供“金色丽人”被毁坏照片及王万华带人砸、破坏的照片共计28张。证实美容院被损坏的事实。 19、房产转让托底协议、联合总买协议、房产转让协议、成交确认书，证实老法院房产依法转让给王万华、李某1、孙仁和、叶琴四人、王万华签字的事实。 20、合伙房产分配协议及分配图，证实西楼第６、７间门面房、西楼二楼分配给李某1的事实。 21、接处警登记表及刑事投影照片，证明金某于2015年1月14日报警及现场被损坏情况，2015年５月29日李某1报警情况。 22、金某陈述及现场损坏情况照片，证明2015年11月11日美容院被砸情况。 23、李某12018年９月4日报警记录，及谈话笔录，证明被砸情况事实。243－250页。 24、本院（2019）皖1122民初4700号民事判决书、市中院（2020）皖11终770号民事裁定书，证实李某1与金某的租赁关系于2017年5月10日终止，金某支付李某1从2015年6月10日到2017年5月10日的租金共计107333.33元，并支付逾期给付利息。 25、安徽宏庆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报告，证实金某的“金色丽人”美容院从2016年11月停业到2017年5月终止租赁关系间损失为110089.42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本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事实方面的意见，本院评评判如下： １、金某租赁他人房屋经营美容院的期限是2014年到2020年，其在2016年11月即停业，与被告人王万华对金某租赁的房屋楼梯及环境的破坏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对被告人王万华辩解金某停业与其无关的辩解，不予采信。 ２、2019年12月9日王万华的供述有其本人签名，且经公安机关办案民警确认系王万华本人所签。故对王万华称2019年12月9日的两笔录不是其本人签名，不予采信。 ３、被告人王万华因楼梯纠纷与他人产生矛盾，未能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却在对方不予配合的情况下通过破坏租赁房屋、和美容院工作环境的非法手段达到个人目的，其确属出于个人私愤，且当事人维权不应当通过非法的手段，更不应侵犯他人的合法利益。故对辩护人提出王万华是出于维权、不是出于泄私愤目的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４、安徽宏庆会计师事务所会计鉴定报告，参照金某的营业收入状况，做出鉴定意见并无不当，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鉴定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５、本案虽因被告人王万华与他人民事纠纷引发，但被告人王万华的行为情节恶劣，给被害人金某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已达到刑法予以评价的程度。故对辩护人提出本案是民事纠纷，不应认定为刑事案件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６、被告人王万华虽然经电话通知到案，但在庭审中对主要事实拒不供述，认为2019年12月9日供述不是其本人供述，且辩解没有投放垃圾等污秽物品，拒不认罪，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万华有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万华为个人目的而泄私愤，故意毁坏他人经营环境，破坏生产经营，造成他人损失11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万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   仲                               人民陪审员  孙 登 武                               人民陪审员  刘 甜 甜                                                       二Ｏ二Ｏ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郭 娟 娟                               书 记 员   刘   艺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篆文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工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