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47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港龙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宝带西路****703。主要负责人：于爱晶，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铭泽，上海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小莉，上海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港龙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观音山台南路**福兴国际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张安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铭泽，上海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小莉，上海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单郭华，男，197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iv>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上海同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厦门市港龙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港龙苏州分公司）、厦门市港龙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单郭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84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港龙苏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在查清基本事实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单郭华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单郭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一)原审法院对《结算汇总表》载明的内容认定错误,该结算表不是港龙苏州分公司对案涉工程增项及增项工程款数额具体结算的意思表示。(二)对于增项问题,原审法院以结算表记载数额为依据并认定港龙苏州分公司应当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存在错误。(三)原审法院基于错误的推算逻辑、不准确的参考数据,对案涉增项工程款数额计算错误。(四)原审法院推算过程错误。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港龙公司与天润公司另案中,天润公司明确表示对港龙公司提交的工程签证单内容存在异议,对增项部分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格均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应当对案涉工程增量是否存在这一基本事实予以查明确认。(二)在本案基本事实没有查明、现有证据也不能确定增量及工程款金额的情形下,单郭华应当就增量的存在及工程款金额申请司法鉴定完成举证责任。(三)即便单郭华就待证事实不主动申请司法鉴定的,原审法院也应当向其释明,若经法院释明未申请鉴定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原审法院不仅未向单郭华释明申请司法鉴定致使本案基本事实不清,且仅以《结算汇总表》便草率认定港龙苏州分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港龙公司对应付工程款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系对港龙苏州分公司、港龙公司合法权益的严重损害。港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在查清基本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单郭华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单郭华承担。事实和理由：港龙公司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与港龙苏州分公司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基本一致。另主张：港龙公司与港龙苏州分公司的协议约定，港龙苏州分公司在承包经营期间发生业务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及经济赔偿责任都由苏州分公司自行承担。单郭华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无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港龙公司、港龙苏州分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对结算汇总表所载明的内容认定错误，其实系其将结算汇总表与其它证据割裂开来的结果。原审法院对案件争议的两个焦点问题，工程增项是否存在以及增项金额的认定，并非单独以结算汇总表一份证据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还结合了单郭华所提供的大量增项内容的清单，以及增项结算邮件往来，以及港龙公司在原审法院就本案工程向天润公司诉讼的相关材料等予以确认的。第二，港龙苏州分公司与单郭华结算是港龙公司向天润公司追偿工程款的依据，事实上港龙公司也是以双方之间的结算金额作为起诉天润公司的案件标的，可见港龙苏州分公司已经确认了单郭华工程量以及工程的金额，也是本案确定增项金额的重要依据；第三，港龙公司与天润公司和港龙苏州分公司与单郭华之间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港龙公司与天润公司之间的调解结果并不能对抗港龙苏州分公司与单郭华之间结算结果；第四，港龙公司、港龙苏州分公司故意将其与天润公司之间的调解款项以及其与天津市巨川白玉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调解款项无依据的混淆在一起，目的是让本案真相金额不予确认，以达到不履行支付义务目的。第五，原审法院认定港龙苏州分公司应支付单郭华1737400元的增项金额款没有错误。原审法院通过用天润公司以给付给港龙公司的款项加上双方调解款项，再减去单郭华的合同金额，想要证明的是增项的存在。一审期间港龙苏州分公司一直说没有增项。第六，上述推断只能证明增项的存在，法院依据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9条之规定，根据双方的上述增项结算汇总表大量的增项的项目，以及天润公司陈述等作为最终确认增量为1928863元的依据。单郭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港龙苏州分公司支付单郭华工程欠款1952400元；2.港龙公司就港龙苏州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港龙公司、港龙苏州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7日，单郭华与港龙苏州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共四份，港龙苏州分公司将天津市巨川第六大街集团办公楼（内檐装饰部分）工程，即地下一层至地上一层装饰工程转包给单郭华。四份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数额分别为1548200元、648700元、1395400元、1679500元。该四份合同所对应的工程范围分别为一层大厅地面转角楼梯、二层16人会议室、负一层局部；地下一；地下**至地上**装饰工程；地上**装饰安装工程；地下**装饰安装工程份合同均约定，工程价款为固定总价，所有合同价款的追加（包括重大设计变更、现场签证等）均应建立在发包方同意追加并支付的基础上。四份合同专用条款第三条第1款约定了工程分包范围包括：施工图纸范围内全部工程的施工，包括辅材的采购与检验试验、分包工程施工、成品保护、竣工清理、竣工验收、售后服务，以及承包方代表书面指令施工范围和合同中明示或暗示的履行合同和满足施工图纸、相关规范和技术要求规定所涉及的其他工作与服务；第五条第6款约定，港龙苏州分公司委派张胜康为工程驻工地代表，对工程进度工程质量进行监督，解决应由承包方解决的问题和其他事宜，按合同约定及时提供给分包方所需指令、标准、图纸并履行其他合同约定的义务，但结算文件需经港龙苏州分公司盖章后方生效；第六条第1、2款约定了，分包所有工程款的支付建立在发包方已经支付工程款的基础上。单郭华完成工程工作量80%，且港龙苏州分公司收到发包方进度款5个工作日后，向单郭华支付合同金额的60%；工程竣工验收后，且承包方收到发包方进度款的5个工作日后，支付至合同金额的80%；工程竣工验收审计结束后，且收到发包方进度款的5个工作日后，付至合同金额的95%；保修期满，且收到发包方质保金的1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价款的100%。该条第4款约定，工程量按实结算。另，通用条款第2.1条约定，由于单郭华、单郭华雇员或代理人的任何疏忽或违约责任引起的任何索赔、损害、损失或产生的费用，由于单郭华的雇员在单郭华雇佣过程中或者由于其雇佣而造成人员伤亡而提出任何索赔所造成的任何损失或损害。双方一致同意，所有此类损失和费用均被认为是单郭华的违约造成的结果。如果发生单郭华对分包合同的任何违约事件，并且致使港龙苏州分公司遭受任何损失费用，那港龙苏州分公司在不损害他可以采取的任何其他补救措施的情况下，有权从应付给单郭华的任何费用中扣除此损失费用，但不排除采用其他赔偿方法。第8.3条约定，单郭华应保障港龙苏州分公司不受由于分包工程施工而造成的任何人身伤亡，任何财产损失或损坏的损失和索赔。另查，涉案项目的发包方为天津市天润科技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润公司），港龙苏州分公司从天润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将涉案工程整体转包给了单郭华。港龙苏州分公司对单郭华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没有异议。合同签订后，单郭华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双方对于涉案工程于2014年11月份已经实际使用没有异议，并对保修期为竣工验收之日起两年无异议。港龙苏州分公司认可已经收到发包方的质保金。再查，2015年11月13日，港龙苏州分公司与单郭华签订涉案工程的结算汇总表，记载：一层装饰装修工程1954359元；负一层装饰装修工程2137413元；一层大厅地面、转角楼梯、二层16人会议室等装饰装修工程1920572元；负一层至一层安装工程763220元；签证增加工程1928863元，合计8704427元。该表下方备注“此为我方根据包工队提供的现场资料计算的工程。实际按巨川与港龙共同对账后决算的价格计算”，上述文字后方手写了“确保与巨川20**年4月30日前结算”的内容，单郭华签字、港龙苏州分公司盖章对该汇总表进行了确认。单郭华提交的付款明细表显示，港龙苏州分公司自2014年4月3日至2015年7月22日期间共计向单郭华支付5463263元。该表还显示“减医药费公司承担215000元”后，合计5248263元。港龙苏州分公司在该表上加盖了印章。单郭华主张其中215000元系港龙苏州分公司向其支付的牛春兰的医药费，主张工伤款单郭华与港龙苏州分公司各承担一半。港龙苏州分公司主张支付给单郭华的上述215000元的性质为工程款，主张医药费应由单郭华承担。2015年12月29日，港龙苏州分公司向单郭华出具授权书，该授权书记载，授权单郭华在合法前提下，代表港龙苏州分公司追讨其公司施工的巨川投资集团孵化基地办公楼装修项目的应收账款等相关事宜。该授权委托书还注明了，该项目已完工1年，业主方早已入驻。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29日。又查，单郭华提交大量工程联系单等材料证明涉案工程存在增项。单郭华还提交2017年9月1日的电子邮件，该邮件附件为天润科技园二期孵化中心装修工程签证增加费用表，该表明细对于增加的材料、增加工程的部位、工程量等进行了详细记载。另外，该邮件还附了“天津天润科技园二期孵化中心装修工程签证增加费用结算汇总表”。单郭华提交上述证据以证明涉案工程存在增项。还查，因涉案工程，被告方曾以港龙公司名义将发包方天润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本案港龙公司认可天润公司已向其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4706851.3元，并主张决算价格为8704427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港龙公司亦提交了本案单郭华提交的工程签证单作为证据。此外，在该案件审理中，本案港龙公司主张涉案工程存在增项，天润公司虽对港龙公司提交的工程签证单中部分内容存在异议，但认可涉案工程存在增项。天润公司庭审过程中表示，自行核算工程款的价格为6937269元。港龙公司在该案件中对天润公司的诉请为：判令天润公司支付工程款4227575.7元。天润公司于庭审中对港龙公司提起反诉，请求港龙公司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3416709元、质量问题而引发的损失1028156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港龙公司与天润公司达成如下协议：一、天润公司向港龙公司支付3100000元，如天润公司逾期支付上述款项，则应向港龙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4000000元；二、本诉与反诉其他诉请一并解决，不再有其他争议。本案港龙公司在起诉天润公司的同时，在一审法院将天津市巨川白玉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川公司）起诉，要求该公司向其支付巨川白玉兰酒店项目的剩余工程款。在该案件审理中，港龙公司与发包方对于合同价款为5231000元没有异议，对于发包方已付工程款4573250元没有异议。本案被告在该案中诉讼请求为，请求发包方支付单郭华工程款1729790元；发包方反诉本案被告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2868852元。双方达成和解为：发包方向本案被告支付工程款200000元，如未如期支付则按250000元的标准支付。港龙苏州分公司系港龙公司的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单郭华、港龙苏州分公司双方共同确认涉案工程已经竣工，且于2014年11月份开始使用，结合双方对于保修期为竣工验收之日起两年无异议的情形，可以认定港龙苏州分公司尚欠单郭华的工程款已届付款条件，单郭华有权诉请支付。关于尚欠工程款数额一节。首先，对于215000元应否从已支付款项中扣除的问题。港龙苏州分公司表示单郭华所雇用人员受伤的赔偿款应由单郭华承担，不认可从已付工程款中扣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内容，能够确定双方存在单郭华雇佣人员受伤相关赔偿损失应由单郭华承担约定。结合单郭华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承担提供劳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损失具有合理性，且单郭华仅提供付款明细主张该款项应由被告承担依据不足，故对被告不应从已付款项中扣除的抗辩予以采信，应认定被告已向单郭华支付的工程款的总额为5463263元。其次，对于增项问题。双方合同专用条款中存在工程量按实结算的约定，结合结算汇总表对于“签证增加工程”价款1928863元的确认，能够确认双方之间增项的存在系事实，亦能够确认在双方之间对涉案工程增项工程款的数额不存在异议。虽该结算汇总表上存在实际按照被告与发包方对账后决算的价款计算的记载，但被告与天润公司之间的案件系通过调解方式结案，调解书中亦未对工程款总额，以及增项工程款数额单独进行确认，故不应依此对双方之间增项的具体数额进行认定。退一步讲，即使双方通过调解的形式确认了增项工程款数额，则调解协议内容亦不能对第三人产生不利的约束。结合港龙公司与天润公司案件中，港龙公司确认已收到天润公司工程款4706851.3元与双方调解协议中确认的天润公司需另行向单郭华支付3100000元工程款之和，扣除双方的合同款额5271800元后的差额为2535051.3元，可知该款项数额已经大幅度超过了单郭华主张的增项工程款数额1928863元。故，综合本案情况能够认定被告应支付单郭华的增项工程款数额为1928863元。港龙苏州分公司应向单郭华支付的工程款为5271800元+1928863元-5463263元=1737400元，即港龙苏州分公司应向单郭华支付工程款数额为1737400元。对于港龙公司因天润公司与巨川公司系关联公司，调解中由天润公司替巨川公司支付了一部分工程款的抗辩，因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依据不足，故不予采信。关于港龙公司责任形式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分公司经过工商部门依法登记具有相应的组织机构和资产，拥有相对独立的法律地位，可以从事与其法律地位相适应的民事活动，但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责任能力亦不完善。因港龙苏州分公司系港龙公司的分支机构，作为法人的港龙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厦门市港龙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单郭华支付工程款1737400元；二、被告厦门市港龙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单郭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72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承担2464元，被告承担2490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工程的增项工程款数额应为多少。双方合同专用条款中存在工程量按实结算的约定，并且双方签订的结算汇总表对于“签证增加工程”价款1928863元予以确认，能够认定案涉工程存在增项的事实，亦能够确认在双方之间对涉案工程增项工程款的数额有过合意。虽该结算汇总表上存在实际按照港龙公司与发包方对账后决算的价款计算的记载，但港龙公司与天润公司之间的案件系通过调解方式结案，调解书中未对工程款总额以及增项工程款数额单独进行确认，故无法依调解书内容对双方之间增项的具体数额进行认定。一审法院认定港龙公司与天润公司之间调解确认的应付工程款与已付工程款差额大幅度高于结算汇总表确认的增项数额，其目的应为表明港龙公司与天润公司调解范围包含增项部分。港龙公司主张因天润公司与巨川公司系关联公司，调解中由天润公司替巨川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即港龙公司与天润公司调解书中确认的款项包含巨川公司需要给付港龙公司款项内容，对该事实及代付数额港龙公司均无法充分举证，一审予以驳回，并无不当。在结算汇总表签署在先，港龙公司与天润公司之间调解案件在后的情况下，港龙公司在签署调解协议时应明知其与单郭华之间结算需要与天润公司结算作为依据，其与天润公司签署调解书未与单郭华再行书面确认增项范围，故调解书确定的款项中的包含的增项部分，是否因港龙公司通过调解放弃权利的情况，亦无法认定，故调解协议内容确实不能对单郭华产生不利的约束。故，港龙公司与天润公司调解结案，系单郭华与港龙公司最终不能以港龙公司与发包方对账后决算的价款进行结算的原因，现港龙公司、港龙苏州分公司主张应启动鉴定程序重新确定增项范围，加重单郭华一方义务，本院不予支持。现一审以结算汇总表确认增项数额最终确认本案增项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港龙公司责任形式一节，港龙苏州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民事责任能力亦不完整。一审认定港龙公司作为法人应对分支机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港龙公司与港龙苏州分公司之间的协议约定，属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主张权利，对港龙公司主张不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厦门市港龙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厦门市港龙装修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874元，由上诉人厦门市港龙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担20437元，由上诉人厦门市港龙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4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津翠审判员  郭小峦审判员  何日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姜玉姝书记员周由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