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48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帆，女，198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峰，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康风明，男，195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维国，男，197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秀荣，女，195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龙安区。康风明、康维国、郭秀荣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超，河南志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维佳，女，198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西安市雁塔区。原审第三人：齐向伟，男，198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原审第三人：安阳市相州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大道与华祥路交叉口向北200米路西。法定代表人：齐向伟，职务：校长。上诉人张帆、康风明因与被上诉人康维国、郭秀荣、康维佳、原审第三人齐向伟、安阳市相州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相州驾校）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6民初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帆上诉请求：1、改判案涉拆迁补偿款中720374.88元属于合伙财产，按50%分割,即其中360187.44元归上诉人张帆所有,以及该360187.44元补偿款从2015年2月存康维国、郭秀荣名下后产生的对应利息归上诉人张帆所有;2、判令被上诉人康风明给付上诉人张帆2015年至2019年12月31日出租经营收益180100元,和按照银行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3、判令被上诉人康维国、郭秀荣对上述拆迁款及利息、合伙经营收益及利息,在拆迁款专用账户资金范围内向上诉人承担协助返还义务;4、本案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安阳市相州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分担。事实理由:1、一审认定属于相州驾校的和属于合伙财产的金额与事实不符。一审认定案涉共计931199.24元拆迁补偿款中,属于相州驾校的计407267.24元,属于合伙财产计523932元。关于相州驾校所诉407267.24元,系相州驾校单方指认,我方不认可。根据龙安区国土资源局附着物清点表,属于合伙财产的金额应是720374.88元,以该金额按照合伙协议50%分割,应得补偿款为360187.44元。2、上述归合伙所有的补偿款被康风明私自存入康维国、郭秀荣名下,其实际产生的利息应该归属合伙财产范围。3、第三人相州驾校在2015-2020年期间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该租金属于合伙经营收益。因此上诉人张帆要求被上诉人康风明按合伙协议约定的50%的比例,给付上诉人2015年至2019年出租经营收益180100元,以及对应的利息于法有据。虽然2014年11月龙安区政府对案涉场地进行征收,2015年2月进行补偿,但该场地并未进行移交,相州驾校向康风明支付的上述期间段的租金属于合伙财产,上诉人张帆有权要求分配。同时,该本应分配的合伙收益一直被康风明私自占有,因此，上诉人张帆有权要求康风明支付收益及利息。4、案涉补偿款属于合伙所有,但被康风明私自存入被上诉人康维国、郭秀荣银行账户。根据该事实,应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康维国、郭秀荣对案涉上诉人应得的拆迁款及利息、合伙经营收益及利息,在拆迁款专用账户资金范围内向上诉人承担协助返还义务。5、案件保全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应由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分担。康风明辩称，1、康风明与张帆不存在合伙关系，张帆主张的补偿款利息、合伙经营收益、及郭秀荣、康维国共同返还，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认定相州驾校与康风明就拆迁款的金额部分确实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但并非张帆所称属于合伙财产，该拆迁款系康风明个人财产，其有处分权，将其登记在郭秀荣、康维国名下，其余同康风明上诉意见。康维国、郭秀荣辩称，同康风明答辩意见一致。齐向伟、相州驾校陈述意见，拆迁明细表是齐向伟确认过且双方上诉人都看过的，齐向伟、相州驾校同意一审判决的相州驾校的拆迁款款项407267.24元。康风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张帆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康风明与张帆存在合伙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张帆没有出资,案涉房屋系上诉人康风明个人投资建房。案件事实是张帆父亲出资4万元后又收回,且录音中张帆并未表示异议。该4万元是张帆父亲给上诉人,而并非张帆本人,结合其2004年仍在校就读即将毕业的情形,不可能具有4万元出资能力的客观事实,可以说明张帆并未有出资行为。另案涉47间房屋出资共40多万元,均系上诉人康风明个人出资,后购买建筑材料,找人建设而成,与张帆无关。2、张帆父亲不存在代其履行合伙事务的事实,上诉人康风明也从未认可过。3、上诉人从未向张帆支付过租赁收益分红。上诉人康风明与张帆父亲系结拜兄弟,因张帆父亲于2015年7月住院看病需要用钱,上诉人才借给其19900元。对于该钱款张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系合伙利润,一审法院直接做出该钱款性质的认定,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对该钱款性质的认定明显前后矛盾。4、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张帆存在合伙关系,仅凭一份“代签”的协议以及部分录音,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本案《合伙经营协议书》并未履行,不能证明存在事实的合伙关系。其次,张帆提交的录音证据存在诸多疑点,且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二、一审法院认定存在合伙关系,推定合伙关系终止,将合伙财产直接分割,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背协议约定,且超出原告诉讼请求范围。1、案涉房屋并未拆除,补偿款也并未领取,且拆迁项目早已停止。2、案涉房屋存在大量支出和成本,且有证据证明,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租赁费应为纯收入类型”。3、一审法院认定存在合伙关系,将赔偿款直接分割,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及适用法律错误,且违背《合伙经营协议书》的约定。4、张帆并未诉求解散合伙,且庭审中明确表示“不进行清算”,一审法院推定合伙关系终止并进行清算,明显超出原告诉讼请求。三、一审法院认定赔偿款中第三人相州驾校各项财产共计407267.24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张帆辩称，关于双方的合伙关系问题，张帆提供的事实有双方签字和大量录音，双方多次协商补偿款，2015年康风明停止分配租赁费用收益，康风明认可张帆出资，所有的证据都可以证明双方合伙关系的存在。现在是补偿款已经打入康风明名下。关于合伙协议的履行问题，对方一审笔录中已认可张帆出资，康风明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康维国、郭秀荣陈述意见，同意康风明的上诉意见及上诉观点。齐向伟、相州驾校陈述意见，认可一审判决。张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康维佳、康风明支付给原告从2015年至2019年位于107国道西两院47间房屋对外出租的合伙经营收益180100元和利息（从2015年按照年利率的24%计算，直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依法确认案涉房屋及附属设施拆迁补偿款归合伙人张帆、康维佳、康风明所有，并依法按50%分割，即其中465599.62元归原告所有，利息按照年利率的24%计算，直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康维国、郭秀荣对上述所有款项在拆迁款专用账户资金范围内，向原告承担协助返还义务；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5月16日被告康风明与安阳市东风乡大坡村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该村土地20亩，租赁期限自2004年5月16日至2019年5月16日，共20亩，租赁费每亩每年2000-2800元。其中协议约定协议有效期内，如遇国家建设征用，所有补偿归承租方所有。2004年8月20日，原告张帆（乙方）与被告康风明在原告张帆家中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一份，合伙经营协议的甲方为“康维佳”，“康维佳”的名字由被告康风明书写，签名时康维佳不在场，合伙经营协议的内容如下：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本着自愿、平等、互利互惠、利益共分、风险共担的原则签订本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甲乙双方共同平等投资107国道西侧建设俩院47间房屋，占地约8亩，该资产属于共同所有。二、甲乙双方同意将两院及47间房屋对外租赁，租金收益归共同所有。该收益首先用于支付合伙经营的各项支出（包括税收），管理人员月工资壹仟伍佰元，业务费年壹万贰仟元，一般情况不变，如市场情况发生大的变动，另行协商。盈余部分各得50％，一年一分配。三、合伙经营期限自2004年12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如遇下列情况协商解决：1、政策、法律规定无法经营的；2、一方合伙人不愿维持合伙关系，经对方同意的；四、经营分工：甲方负责对外租赁期间的经营管理。如变更经营方式后，双方协商分工。甲乙双方共同对账户实行双控，支出费用经双方签字同意，方可支取，任何一方无权单独支取。五、合伙债务的承担：合伙期间，如发生债务，首先从合伙收益支付，不足部分甲乙双方各承担50％。六、合伙的终止：1、无论合伙关系因何种原因终止，都应对合伙资产进行清算；2、终止清算，清偿合伙债务，返还出资，分配盈余。七、违约责任：本协议业经生效，甲乙双方共同遵守，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八、其他：合伙期间应建立明细账目，显示合伙经营状况，资金周转状况和纳税交费情况。聘用辞退工作人员应经甲乙双方同意。2005年6月21日、2005年6月28日、2005年11月25日，安阳市龙安区国土资源局对被告康风明非法占地分别罚款30000元、10000元、10000元，共50000元。2006年6月20日，安阳市行政执法局以被告康风明违反《河南省＜城市规划法＞实施办法》的规定违规建房进行处罚7225元。2006年3月23日被告康风明与安阳市东风乡大坡村签订对原2004年5月16日签订的租赁协议进行了重新约定，约定租赁村北地107国道西侧土地14.28亩，租赁期限从2005年5月1日至2025年4月30日止，共20年。租赁费，门面房占地0.84亩，每年每亩4000元，门面房增加按增加的面积交纳，院内占地7.66亩，前三年每年每亩2000元，后十七年每年每亩3000元，建筑外绿化带占地5.75亩，每年每亩2000元。交纳方式为合同生效后，于当年11月30日交下一年租赁费。合同履行期间，如遇市政规划或国家征地，承租方应无条件服从国家需要。地上附着物赔偿归承租方，土地补偿款归出租方。2012年1月28日，被告康风明与第三人齐向伟签订租赁合同，被告康风明将华祥路路西15号院，含六间临街门面房，院内10间平房出租给齐向伟。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12年1月1日至2032年12月30日止。每年租金80000元，每年12月底交清下年租金。协议还约定如遇城市规划造成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合同自动解除，双方互不追究，地面建筑物赔偿款，齐向伟所建归其自己所有。齐向伟租赁后，由相州驾校使用，相州驾校在租赁物上进行增设添附物。2014年11月14日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政府发布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14】第6号，对征收的安阳市龙安区大坡村位于安阳市文峰大道与华祥交叉口地块的土地的面积、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农用地附着物包干等内容进行了公告。2015年2月份，对合伙财产及相州驾校的财产进行补偿，共补偿931199.24元。补偿款按照被告康风明的提供的名单，存入被告郭秀荣、被告康维国名下，补偿款银行卡至今存放在东风乡大坡村，被告康风明未领取。另查，相州驾校的添置的财产有种植的树木、新建的围墙、彩钢棚、彩钢棚等、厕所，安装的铁大门、广告牌、空调等，赔偿的各项财产的赔偿款共计407267.24元。合伙财产共计523932元。再查，原告张帆之父与被告康风明既是同学又是朋友关系。原告张帆的合伙事务由其父亲代为行使，合伙后原告张帆有出资行为，被告认可曾收到张帆之父40000元。合伙期间未按照合伙协议设置合伙账目。合伙事务具体由被告康风明负责管理。合伙期间被告康风明曾在原告张帆之父住院期间支付过合伙利润199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合伙关系主体的确定问题。合伙协议中的乙方“张帆”为原告张帆本人所签，甲方“康维佳”的名字系被告康风明所签，康维佳并不在现场，同时根据原告张帆与被告康风明之间的录音显示，履行合伙协议时，原告张帆的应履行的合伙事务由其父代为行使，被告康风明对此表示认可，由此可以认定原告张帆与被告康风明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被告康风明辩称的与张帆之间年龄差距较大，不存在合伙关系的理由不能采信。原告张帆与被告康风明之间应按照合伙协议处理合伙关系。二、合伙财产的分割、合伙收益的分配。首先、合伙财产的分割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由此可见,合伙财产,应该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等。在合伙财产被国家征收后，双方据以合伙经营的财产已转化为货币，合伙的基础已经消失，同时合伙期限已经届满，已经符合合伙关系终止的条件。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合伙关系终止应对合伙资产进行清算，清偿合伙债务，返还出资，分配盈余。双方合伙经营的方式为租赁，根据租赁经营的性质，租赁费应为纯收入类型，且被告康风明也未提供合伙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情况，故合伙关系终止后，对合伙财产应进行直接分割。同理，被告康风明辩称没有进行清算，不符合分割合伙财产的条件，理由不能成立。双方投资建设的房屋在被征收后，物资形态进行了转换，房屋转化为货币，原告张帆要求分割补偿款的请求实质上是对合伙财产的分割，合伙财产的补偿款扣除第三人相州驾校的份额后，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原告张帆可分得50％的份额即261966元。被告康风明在征收补偿过程中具体负责补偿事宜，并将补偿款登记在其家人名下，康风明能直接从村委会领取赔偿款，而原告张帆无法从村委会直接领取补偿款，因此被告康风明负有给付义务。原告张帆要求的利息请求，因被告康风明并未实际占有补偿款，未领取的原因之一是因为双方对补偿款的分配事宜产生争议，因此，原告张帆的该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次、合伙利润分配的问题。原告张帆要求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2015年至2019年期间房屋租赁产生的利润。2014年11月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政府对案涉房屋所占用的集体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进行了征收，2015年2月份进行了补偿，原合伙财产的所有权已经发生了转移，不再属于合伙财产，故原告张帆要求分配征收之后的收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被告康维佳、郭秀荣、康维国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原告张帆要求被告康维国、郭秀荣、康维佳承担相应责任的诉讼请求，该三人并非合伙关系的主体，合伙协议对该三人没有法律拘束力，原告张帆在合伙纠纷中要求非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四、保全费承担问题。被告康风明将补偿款存入其指定的家人名下，有转移财产的可能，原告张帆为保护其合法权益，防止判决后无法执行，而采取保全措施花去的保全费应当由被告康风明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康风明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帆支付补偿款261966元；二、被告康风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帆保全费损失3520元；三、驳回原告张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57元，原告张帆承担4161元，被告康风明承担609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康风明上诉主张其与上诉人张帆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案涉合伙协议的签订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康风明辩称合伙协议未实际履行，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张帆一审提交的录音资料显示，合伙协议履行时，张帆的合伙事务由其父代为行使，康风明对此表示认可，张帆父亲去世后，双方就合伙协议也曾多次进行过协商，故一审法院认定康风明与张帆之间应按照合伙协议处理并无不妥。本案中，因案涉合伙财产已被国家征收，双方据以合伙经营的财产已转化为货币，合伙的基础已经消失，同时合伙期限已经届满，已经符合合伙关系终止的条件。按照双方合伙协议约定，合伙关系终止应对合伙资产进行清算，清偿合伙债务，返还出资，分配盈余，故康风明上诉主张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超出了张帆一审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康风明、张帆上诉主张一审认定赔偿款中原审第三人相州驾校各项财产为407267.24元，系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原审第三人齐向伟与康风明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如遇城市规划造成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合同自动解除，双方互不追究，地面建筑物赔偿款，齐向伟所建归其自己所有。因齐向伟租赁案涉房屋后，由第三人相州驾校使用，相州驾校在租赁物上进行增设添附物，该部分的补偿款应归相州驾校所有。一审法院组织各方现场勘验并制作勘验笔录，根据勘验笔录及附着物清点表确定相州驾校赔偿款407267.24元，并无不当。2014年11月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政府对案涉房屋所占用的集体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进行了征收，2015年2月份进行了补偿，原合伙财产的所有权已经发生了转移，不再属于合伙财产，张帆上诉主张相州驾校2015年至2020年租金应属于合法经营收益，应予以分割，本院不予支持。涉案补偿款虽系按照康风明提供的名单，存入郭秀荣、康维国名下，但康风明与张帆对补偿款的分配发生争议后，补偿款银行卡至今仍存放在东风乡大坡村，康风明并未实际占有该补偿款，故张帆上诉主张本应分配的合伙收益一直被康风明私自占有,康风明应支付收益利息及康维国、郭秀荣承担协助返还义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帆、康风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57元，由上诉人张帆负担4161元，由上诉人康风明负担60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冰审判员 毛晓燕审判员 赵锐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赵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