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2020）苏0707刑初535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志涛，男，1988年10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吴山镇岗楼村，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七里站街道。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25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晓，女，1985年9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赣马镇司坞村三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14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司港占，江苏传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凯，男，1989年1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睢县，住河南，住河南省郑州市升龙天汇**院**楼****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12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由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文，女，1968年9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浙江省杭州市，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7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决定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西飞，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以赣检刑诉[2020]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0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赣检民行民公诉[2020]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学厚出庭支持公诉并参加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志涛、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晓及其辩护人司港占、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凯、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文及其辩护人陈西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初至2020年7月份，被告人张志涛在明知其销售的性保健品(老中医、袋鼠精、金牌玛卡、金枪不倒、万某、特效百分百、第五元素、黑金刚、早泄克星、蚁粒神、黑马)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然通过网络销售给被告人杨晓、刘凯、张文、孙某乙（另案处理）等人，销售金额人民币2374元,被告人杨晓、刘凯、张文、孙某乙等人又将上述性保健品销售他人谋利。分述如下:1.2020年3月21日，被告人杨晓在被告人张志涛处以人民币884元的价格购买性保健品“老中医”2盒、“袋鼠精”2盒、“金牌玛卡”2盒、“金枪不倒”1条、“万某”1条、“特效百分百”1条、“第五元素”5瓶、“黑金刚”1条，在明知该性保健品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销售给徐某等人。2.2020年7月7日，被告人刘凯在被告人张志涛处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购买性保健品“第五元素”10瓶，在明知该性保健品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销售给孙某丙等人。3.2020年7月，被告人张文在被告人张志涛处以人民币560元的价格购买性保健品“袋鼠精”8条、“早泄克星”4条、“蚁粒神”1条，在明知该性保健品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然销售给邢某等人。4.2020年7月，被告人张志涛分两次出售给孙某乙性保健品“黑马”2盒、3条，销售金额人民币630元。经鉴定，被告人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销售的性保健品“老中医”、“袋鼠精”、“金牌玛卡”、“金枪不倒”、“万某”、“特效百分百”、“第五元素”、“黑金刚”、“早泄克星”、“蚁粒神”、“黑马”等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被告人杨晓、刘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志涛、张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相关证据，以证实指控被告人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成立，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处罚。同时提出，被告人杨晓、刘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志涛、张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诉称：2020年初至7月份，被告张志涛在明知其销售的性保健品含有有害成分情况下，仍然销售给被告杨晓、刘凯、张文等人。被告杨晓、刘凯、张文明知从张志涛处购进的性保健品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销售给他人。被告杨晓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500元；被告刘凯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47元；被告张文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600元。被告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请求判令：被告张志涛承担赔偿金50470元，被告杨晓在25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凯在947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文在16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均愿意承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均提出赔偿金数额过高的答辩意见。被告人杨晓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晓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缴纳罚金。被告人张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文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时间短，被告人张文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经审理查明：2020年初至2020年7月份，被告人张志涛明知“老中医”、“袋鼠精”、“金牌玛卡”、“金枪不倒”、“万某”、“特效百分百”、“第五元素”、“黑金刚”、“早泄克星”、“蚁粒神”、“黑马”等性保健品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然通过网络销售给被告人杨晓、刘凯、张文及孙某乙等人，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374元。被告人杨晓、刘凯、张文明知上述性保健品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销售给他人谋利。分述如下:1.2020年3月21日，被告人杨晓从被告人张志涛处以人民币884元价格购买性保健品“老中医”2盒、“袋鼠精”2盒、“金牌玛卡”2盒、“金枪不倒”1条、“万某”1条、“特效百分百”1条、“第五元素”5瓶、“黑金刚”1条，后销售给徐某等人。2.2020年7月7日，被告人刘凯从被告人张志涛处以人民币300元价格购买性保健品“第五元素”10瓶，后销售给孙某丙等人。3.2020年7月，被告人张文从被告人张志涛处以人民币560元价格购买性保健品“袋鼠精”8条、“早泄克星”4条、“蚁粒神”1条，后销售给邢某等人。4.2020年7月份，被告人张志涛以人民币630元价格向孙某乙出售性保健品“黑马”3条2盒。经鉴定，被告人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销售的“老中医”、“袋鼠精”、“金牌玛卡”、“金枪不倒”、“万某”、“特效百分百”、“第五元素”、“黑金刚”、“早泄克星”、“蚁粒神”、“黑马”等性保健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案发后，被告人杨晓、刘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志涛、张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均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另查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志涛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374元；被告杨晓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500元；被告刘凯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47元；被告张文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6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已在2020年12月9日扬子晚报上公开赔礼道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在卷证明：1.被告人张志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通过QQ、微信联系出售性保健品，由上家发货，其赚取差价。其支付宝名“一无所有”，微信二维码“情趣69购”，微信昵称“倩CC”、“兴冲冲”。其销售给“杨某”（杨晓）“袋鼠精”2盒、“老中医”2盒、“金枪不倒”1条、“万某”1条、“特效百分百”1条、战狼2盒、“金牌玛卡”2盒、“第五元素”5瓶、“波黄金”半条、“黑金刚”1条，一共1244元。销售给“心境”（张文）“袋鼠精”8条、“早泄克星”4条、“蚁力神”1条，一共560元。销售给“彤彤”（刘凯）“第五元素”10瓶，一共300元。销售给“阿帅”（孙某乙）“黑马”5条，一共630元。2.被告人杨晓供的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古河套村开保健品店。2020年3月份后，其从“兴冲冲”处购进“袋鼠精”2盒、“老中医”2盒、“金枪不倒”1条、“万某”1条、“特效百分百”1条、“战狼”2盒、“金牌玛卡”2盒、“第五元素”5瓶、“波黄金”半条、“黑金刚”1条。其卖出30盒左右，卖了2500多元。3.被告人张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萧山区开成人用品店，其微信昵称“心境”。2020年，其从“兴冲冲”处购进性保健品销售，共购进“袋鼠精”8条、“早泄克星”4条、“蚁力神”1条，进货价560元，基本销售完，销售额1600多元。4.被告人刘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微信昵称“彤彤”。2020年7月7日，其付款300元给“情趣69购”买了10盒“第五元素”。其卖给无锡郁顺强1盒，卖给梧州李树3盒，卖给衡阳市汤中力2瓶，卖给上海孙先生1盒，共计947元。5.证人司某的证言，证明其妻子杨晓开计生用品店，店里卖性药。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份，其从古河套村保健品店一个妇女处买了1瓶“第五元素”，7月3日买了两瓶“第五元素”，一共450元。7.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10日、5月30日，其从杭州萧山区成人保健品店“心境”处购买“袋鼠精”各一次，共3瓶。8.证人孙某丙的证言，证明2020年8月9日，其通过微信购买一瓶“第五元素”性保健品，价格199元。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份，其在闲鱼网上买了4条黑马，价格1360元。10.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份，其从“倩CC”处购买2盒“黑马”，微信付款240元，卖给郝某一盒。7月份，其付款390元从“倩CC”购进3盒“黑马”，卖给郝某。11.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份左右，其从孙某乙处买了4条“黑马”，均通过闲鱼网出售了。12.扣押物品清单、接收证据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杨晓“老中医”1瓶、“金枪不倒”1瓶、“第五元素”1瓶、“特效百分百”2盒、“万某”1盒、“袋鼠精”1瓶、“金牌玛卡”1盒、“黑金刚”2盒；扣押张文“早泄克星”2盒、“蚁力神”2盒、“袋鼠精”2盒；接收孙某乙“黑马”3瓶；接受孙某丙“第五元素”1瓶。13.聊天记录、交易记录，证明孙某丙购买“第五元素”的微信聊天记录，杨晓销售给徐某“第五元素”的交易记录。14.提取笔录，证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及证人孙某乙、郝某手机提取的涉案相关交易的订单、闲鱼网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记录。15.青岛海关技术中心检测报告，证明从杨晓处扣押的“老中医”、“金枪不倒”、“第五元素”、“特效百分百”、“万某”、“袋鼠精”、“金牌玛卡”、“黑金刚”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从张文处扣押的”袋鼠精”、“蚁力神”、“早泄克星”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从孙某丙处扣押的“第五元素”中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16.前科劣迹调查表、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刑初147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文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另有情况说明、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以及被告人张文辩护人提交的病历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文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文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文与同案人之间系上下线买卖关系，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晓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晓无前科、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文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时间短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文有前科，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杨晓、刘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涛、张文归案后如实供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严重侵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其行为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于公益诉讼起诉人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在市级以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要求上述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承担销售价款十倍惩罚性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综合本案中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认为赔偿数额以其经营数额的三倍较为适宜，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志涛承担赔偿金7122元，被告杨晓承担赔偿金7500元，被告刘凯承担赔偿金2841元，被告张文承担赔偿金4800元。为惩罚犯罪，维护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七）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杨晓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被告人刘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没收扣押在案的性保健品。六、禁止被告人张志涛、杨晓、刘凯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等经营行为。七、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志涛承担赔偿金人民币7122元，被告杨晓承担赔偿金人民币7500元，被告刘凯承担赔偿金人民币2841元，被告张文承担赔偿金人民币4800元（均已预缴）。八、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志涛、杨晓、刘凯、张文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已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成增审 判 员  岳仁龙人民陪审员  郑东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曹 宇书 记 员  徐鸣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