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96刑终72号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涛，男，1983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中专文化，济源市汇正健康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住济源市。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1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建明，河南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霖汐，曾用名聂自花，女，1992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中专文化，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经营者，住济源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1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侯小建，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永胜，男，1996年9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技师部主管，住济源市。曾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5月9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元，2015年12月4日刑满释放；又因吸毒于2016年4月2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沁园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1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姚云东、武沙沙，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岩锋，曾用名张明堂，男，1997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原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工作人员，住济源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1月4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该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党俊卿、赵伟利，河南俊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祥周，曾用名吕二祥、吕摇摇，男，1987年10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原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工作人员，住济源市。指定辩护人高国安，河南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某。指定辩护人刘旭阳、赵文文，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壮，男，1992年4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原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工作人员，住济源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6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7月25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1月4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该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段验军、王恒，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哲，男，1985年7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专科文化，济源市汇正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济源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段康康，男，1999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前厅经理，住济源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1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卢陈霖，男，2000年8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技师部主管，住济源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1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竖，男，1998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中专文化，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收银员，住武陟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马新旗，男，2001年4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原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工作人员，住济源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1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冯锟，男，2000年3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中专文化，原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工作人员，住淅川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同年5月1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11月8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帅帅，男，2000年7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原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淮阳县，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红涛、杨哲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聂霖汐犯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被告人郭永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被告人段康康、卢陈霖、王竖、马新旗、张岩锋、吕祥周、成某、李壮、冯锟、李帅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0月31日作出（2019）豫9001刑初5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红涛、聂霖汐、郭永胜、张岩锋、吕祥周、成某、李壮不服，提出上诉。郭永胜在二审审理期间撤回了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王红涛、杨哲、聂霖汐三人共计投资80万元成立济源市汇正健康咨询有限公司，股份比例为50％、25％、25％，杨哲为公司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聂霖汐任公司监事，王红涛为股东，经营范围保健、按摩，公司地址在济源市轵城镇新济路南侧赵礼庄段，该公司实际上悬挂的牌子为“普吉风情足浴店”。2018年3月15日，在该公司原地址又注册了“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经营者为聂霖汐，实际还是被告人王红涛、杨哲、聂霖汐经营，经营范围足浴、按摩等。在足浴店经营期间，王红涛负责足浴店的日常经营和管理；聂霖汐负责财物管理及女技师的培训，在培训期间由女技师以店内男工作人员为服务对象，对卖淫项目进行练习。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王红涛、杨哲、聂霖汐招聘薛战文（另案处理）、白魁魁（另案处理）、邓二阳（另案处理）、姚继明（另案处理）、被告人成某、李壮等人，组织王某2、李某妞、刘某燕、刘某芳、唐某娟、华某静等妇女在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给客人提供“手淫”、“口交”等服务。2017年12月底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红涛、杨哲、聂霖汐将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委托给杨治飞（在足浴店化名李战强，另案处理）经营，杨治飞先后委派张猛（另案处理）、冯兴隆（另案处理）、刘志勇（另案处理）任店长，李新伟（另案处理）任技师部主管，姜永苗（另案处理）任前厅经理，被告人李帅帅任技师部经理，被告人冯锟任客户经理，被告人王竖任服务员，组织黄某虹、陈某、鲁某意、鲁某鑫、张某楠、尚某冲、王某荣、田某霞、郭某、石某潇等妇女给客人提供“手淫”、“口交”等服务。被告人李帅帅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在足浴店担任技师部经理，负责给养生技师排钟等工作。被告人冯锟于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在足浴店担任客户经理，接待引导客人，给客人介绍卖淫服务项目。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红涛、杨哲、聂霖汐等人招聘被告人郭永胜、段康康、卢陈霖、王竖、马新旗、张岩锋、吕祥周、成某、李壮等人，组织任某、孙某、马某、张某艳、姚某、李某1、崔某1、翟某1、李某瑶、王某1、赵某月、刘某（其中孙某、张某艳、姚某、李某1、崔某1、翟某1、李某瑶、王某1、赵某月、刘某为未成年人）等妇女给客人提供“手淫”、“口交”等服务，期间该足浴店经营的卖淫服务项目有：“至尊红颜”（收费标准499元，给客人提供“手淫”等服务）、“天使诱惑”（收费标准699元，给客人提供“口交”等服务）、“暮色倾城”（收费标准999元，给客人提供“口交”等服务）。期间杨哲负责女技师的考核和管理，即由被考核的女技师以所培训的卖淫项目对杨哲进行服务，杨哲认为合格后女技师便可上岗从事卖淫活动。足浴店在管理过程中扣押女技师工资、身份证，不允许女技师外出，安排男性工作人员和女技师谈恋爱以控制、管理女技师，安排服务员在公安机关例行检查时给正在卖淫的养生技师通风报信，安排女技师与部分充值较多的客人发生性关系。当女技师不同意卖淫、不服从管理时，聂霖汐、郭永胜对女技师进行威胁、殴打，或以将在培训过程中拍摄的女技师裸照、视频放在互联网上或发送给女技师家人的方式恐吓、威胁女技师，强迫女技师卖淫、服从管理。被告人郭永胜于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在足浴店担任技师部主管，负责招募、管理、培训女技师，采取限制外出、和女技师谈恋爱等方式对女技师进行控制。被告人段康康于2018年5月份至2019年1月份期间在足浴店先后担任服务员、前厅经理，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向客人推荐服务技师，推荐客人充值办理会员卡，管理服务员，采取和女技师谈恋爱的方式对女技师进行控制。被告人卢陈霖于2018年1月份至2018年6月份、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1月份期间在足浴店先后担任服务员、技师部主管，在担任技师部主管期间负责招募、管理女技师，采取限制外出、对女技师进行殴打、和女技师谈恋爱等方式对女技师进行管理、控制。被告人王竖于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在足浴店先后担任服务员、收银员、客户经理，在担任服务员时，监视养生技师上钟，在公安机关例行检查时给正在卖淫的养生技师通风报信；在担任收银员时，给养生技师排钟；在担任客户经理时，给客人介绍卖淫项目，推荐客人充值办理会员卡。被告人马新旗于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在足浴店先后担任服务员、大厅经理，在担任服务员时，监视养生技师上钟，参与养生技师的培训，并协助被告人郭永胜管理养生技师。在担任大厅经理时，给客人介绍卖淫项目。被告人张岩锋于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在足浴店担任服务员，监视女技师上钟，在公安机关例行检查时给正在卖淫的养生技师通风报信，参与养生技师的培训，协助郭永胜管理养生技师。被告人吕祥周于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期间在足浴店先后担任服务员、客户经理，在担任服务员时，监视养生技师上钟，在公安机关例行检查时给正在卖淫的养生技师通风报信，并参与养生技师的培训；在担任客户经理时，给客人介绍卖淫项目，推荐客人充值办理会员卡。被告人成某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在足浴店先后担任服务员、客户经理，在担任服务员时，监视养生技师上钟，在公安机关例行检查时给正在卖淫的养生技师通风报信；在担任客户经理时，给客人介绍卖淫服务项目，推荐客人充值办理会员卡。被告人李壮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在足浴店先后担任服务员、技师部主管，在担任技师部主管期间，招募、管理养生技师，给养生技师排钟，参与养生技师的培训。因被告人杨哲欠李壮5万余元，2018年6月23日杨哲转让给李壮济源市汇正健康咨询有限公司10％的股份。查获的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收银系统显示，该店在2017年10月至2019年1月经营期间先后共有60名妇女从事卖淫行为，其中客人消费收费标准为499元的“至尊红颜”共计675次336828元，客人消费收费标准为699元的“天使诱惑”共计834次570076元，客人消费收费标准为999元的“暮色倾城”共计759次734241元。另查明，被告人杨哲于2019年1月29日到济源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投案。被告人马新旗、张岩锋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红涛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0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被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红涛等14人、同案人薛战文等9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1等75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书证岗位职责、整体服务流程、员工奖罚条例、工作流程、养生项目介绍、绩效考核方案、请假规则、离职规则、员工考勤签到表、筹备期各岗位薪资待遇、普吉风情招聘福利、普吉风情跨年充值钜惠、前厅管理制度、足疗养生技师工资标准、房屋租赁合同、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注册资料、员工奖罚单、劳动合同、入职申请表、辞职申请、排钟表、上钟明细表、考勤表、工资明细表、签到表、员工制度承诺书、技师营业、提成明细表，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示意图、照片，投诉登记表、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刑事判决书、监所释放证明、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红涛、杨哲、聂霖汐作为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的经营者，以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为窝点，组织数十人妇女及未成年人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且聂霖汐在组织卖淫过程中有强迫他人卖淫情节，该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郭永胜、段康康、卢陈霖、王竖、马新旗、张岩锋、吕祥周、成某、李壮、冯锟、李帅帅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关于被告人王红涛、聂霖汐、杨哲、张岩锋的辩护人辩称女技师给客人提供的“打飞机”、“口交”服务不属于刑法意见上的卖淫行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红涛、杨哲、聂霖汐组织女技师给客人提供的“手淫”、“口交”服务，系不特定的对象之间以金钱为媒介发生的不正当有偿性服务，该行为妨害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破坏了良好的社会风尚，系卖淫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红涛辩称其不负责足浴店的日常经营和管理，没有参与管理养生技师和工作人员的辩解理由，经查，王红涛曾供述其和杨哲、聂霖汐出资经营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其和杨哲负责足浴店的经营管理，其和杨哲、聂霖汐都有权决定女技师的录用，另结合被告人聂霖汐、郭永胜、段康康、卢陈霖、王竖、马新旗、张岩锋、吕祥周、成某、冯锟、李帅帅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姚继明、冯兴隆、白魁魁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艳、孙某、姚某、任某、马某、崔某1、翟某1、陆某、王某宁、张某、刘某、梁某、李某妞、陈某、翟某2、杜某等人的证言，足以认定王红涛、杨哲、聂霖汐投资并经营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王红涛负责足浴店的日常经营和管理，王红涛、杨哲、聂霖汐雇佣薛战文、郭永胜等人组织妇女卖淫，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哲及其辩护人辩称杨哲不是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的股东、没有对养生技师进行考核管理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红涛、聂霖汐、郭永胜、卢陈霖、王竖、吕祥周、成某、冯锟、李帅帅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薛战文、邓二阳、姚继明、冯兴隆、白魁魁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艳、孙某、李某瑶、姚某、任某、马某、崔某1、李某1、翟某1、崔某2、杜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红涛、杨哲、聂霖汐投资并经营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王红涛、杨哲、聂霖汐招聘薛战文、郭永胜等人组织妇女卖淫，杨哲负责养生技师的考核和管理，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聂霖汐及其辩护人辩称聂霖汐没有拍摄女技师的裸照和视频，没有恐吓、威胁、殴打女技师，没有强迫女技师卖淫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永胜、段康康、吕祥周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艳、李某瑶、姚某、任某、翟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当女技师不同意卖淫、不服从管理时，聂霖汐自己或者安排郭永胜对女技师进行威胁、殴打，或以将在培训过程中拍摄的女技师裸照、视频放在互联网上或发送给女技师家人的方式恐吓、威胁女技师，强迫女技师卖淫、服从管理，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永胜辩称其没有拍过女技师的裸照或视频，没有强迫女技师卖淫的辩解理由，经查，郭永胜曾供述其拍过养生技师刘某的裸照或视频，殴打过养生技师李某1、刘某让二人从事卖淫服务，另结合被告人聂霖汐、卢陈霖、王竖、马新旗、吕祥周、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艳、孙某、李某瑶、姚某、任某、马某、李某1、翟某1等人的证言，足以认定郭永胜拍过养生技师的裸照或视频，当女技师不同意卖淫、不服从管理时，郭永胜对女技师进行殴打，或以拍摄的女技师裸照、视频放在互联网上或发送给女技师家人的方式恐吓、威胁女技师，强迫女技师卖淫、服从管理，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永胜的辩护人辩称郭永胜对女技师进行殴打，或以拍摄的女技师裸照、视频放在互联网上或发送给女技师家人的方式恐吓、威胁女技师，强迫女技师卖淫，是郭永胜作为技师部主管实施的管理行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郭永胜实施的上述行为系郭永胜作为技师部主管实施的管理、控制行为，是协助王红涛等人组织卖淫中的一种行为，可以在量刑时从重处罚，不宜按强迫卖淫罪定罪处罚，该辩护意见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段康康的辩护人辩称其没有采取和女技师谈恋爱的方式对女技师进行控制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郭永胜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瑶、任某、翟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段康康根据足浴店安排采取和女技师谈恋爱的方式对女技师进行控制，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红涛、杨哲、聂霖汐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红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新旗、冯锟、李帅帅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新旗、张岩锋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聂霖汐、郭永胜、段康康、卢陈霖、王竖、吕祥周、成某、李壮、冯锟、李帅帅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永胜、卢陈霖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段康康、王竖、马新旗、张岩锋、吕祥周、成某、李壮、冯锟、李帅帅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情节，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法院于2018年7月16日对被告人王红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的缓刑。被告人王红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300000元；加之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400000元。二、被告人聂霖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300000元。三、被告人杨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70000元。四、被告人郭永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五、被告人段康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六、被告人卢陈霖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6000元。七、被告人王竖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4000元。八、被告人马新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九、被告人张岩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十、被告人吕祥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十一、被告人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2000元。十二、被告人李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十三、被告人冯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十四、被告人李帅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上诉人王红涛上诉称，其不是足浴店老板，没有负责足浴店的日常经营和管理；足浴店里的卖淫行为是员工自己的行为，与其无关；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辩护人辨称一审认定王红涛是普吉风情足浴店老板，组织他人卖淫错误。一审判决关于“手淫”、“口交”服务系卖淫行为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对孙某等10个未成年人证人询问时没有通知法定代理人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聂霖汐上诉称，本案中的营业额应该扣除杨治飞管理足浴店期间的数额，店里不存在扣留员工身份证的行为，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辩称，本案中的营业额应该扣除杨治飞管理足浴店期间的数额和优惠的数额，聂林汐未实施因管理殴打技师的行为，聂林汐认罪态度好、无前科、主观恶性小，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张岩锋上诉称，其在足浴店工作时间短，所起作用小，一审对其量刑过重；“打飞机”、“口交”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辩护人认为其在足浴店工作时间短，所起作用小，主观恶性小、未获取利益，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吕祥周上诉称，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辩称，吕祥周是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案的，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吕祥周所起作用小，主观恶性不深，可对其从宽处罚。上诉人成某上诉称，其刚到足浴店工作时未满18周岁，所起作用较小，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在抓获杨治飞等人时其提供了身份线索，构成立功。辩护人辩称，对成某构成协助卖淫罪无异议，但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态度较好，一审对成某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壮上诉称，其受让的是济源市汇正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份，而不是普吉风情足浴店的股份，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初犯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辩称，杨哲并未真正将其在济源市汇正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的部分股份转让给李壮，一审对李壮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红涛、聂霖汐、原审被告人杨哲作为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的经营者，以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为窝点，组织数十名妇女及未成年人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且聂霖汐在组织卖淫过程中有强迫他人卖淫情节，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郭永胜、张岩锋、吕祥周、成某、李壮，原审被告人段康康、卢陈霖、王竖、马新旗、冯锟、李帅帅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关于上诉人聂霖汐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中的营业额应该扣除杨治飞管理足浴店期间的数额和优惠的数额的意见，经查，王红涛、杨哲、聂林汐只是将普吉风情足浴店委托给杨治飞经营，三人仍是该足浴店的股东，仍享有足浴店股东的权利，应对足浴店中所进行的犯罪行为负责，杨治飞负责经营期间的营业额不应扣除，一审判决根据足浴店的收银系统显示的收费情况确定营业额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聂森汐上诉称足浴店不存在扣留员工身份证的行为的意见，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卢陈霖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孙某、任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证明足浴店存在扣押女技师身份证的事实，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祥周的辩护人称吕祥周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显示吕祥周是被抓获归案的，不是自动投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成某上诉称其刚进入足浴店工作时未满18周岁的意见，经查，成某刚进入足浴店工作时确实不满18周岁，但其年满18周岁后仍到足浴店工作，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一审判决未认定其犯罪时系未成年，并综合成某的具体情况进行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成某上诉称在抓获杨治飞等人时其提供了身份线索，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提供同案犯的线索是成某如实供述的一部分，且本案无成某构成立功的相关证据，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壮称其受让的是济源市汇正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份，而不是普吉风情足浴店的股份及辩护人称杨哲并未真正将济源市汇正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的部分股份转让给李壮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杨哲和李壮的供述与辩解和二人所签订的转让协议认定杨哲转让给李壮济源市汇正健康咨询有限公司10％的股份并无不当，至于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及李壮行使股东权利的方式均不影响双方转让事实的存在。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红涛及其辩护人称王红涛不是足浴店老板，没有负责足浴店的日常经营和管理；足浴店里的卖淫行为是员工自己的行为，与王红涛无关，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上诉人王红涛的辩护人、上诉人张岩锋、成某称“打飞机”、“口交”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的意见，上诉人聂林汐的辩护人称聂林汐没有因管理殴打过技师的意见，经查，上述意见在一审时已经提出，一审判决已对此进行了论证和回应，本院与一审判决持相同意见，上述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聂霖汐、张岩锋、吕祥周、成某、李壮及其辩护人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犯罪后的表现及认罪态度，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郭永胜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准许郭永胜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王红涛、聂霖汐、张岩锋、吕祥周、成某、李壮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智忠审判员  王艳玲审判员  谢高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