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4民终18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女，199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光万，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男，199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娟，淮南市田家庵区舜耕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曹某因与被上诉人姚某婚约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2020）皖0404民初2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光万，被上诉人姚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姚某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关于双方存在婚约的认定证据不足。一审姚某提交的其与曹某及曹某母亲的聊天记录作为证据，但姚某并未提交聊天记录（不完整，断章取义）的原始载体，不能显示聊天记录的时间，聊天记录中的部分内容为男女间嬉戏打闹的话语，不能作为双方存在婚约的认定。关于婚约，法律明确规定按照习俗认定，淮南当地订婚的习俗为双方父母、亲属等聚在一起吃饭的过程中商定新房装修、购买家具家电、预定婚庆酒店等婚礼筹备事宜。一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定未按照习俗举办订婚及订婚彩礼，双方家长未见面，也未确定婚期，证人邱某、王某系双方的朋友，均证明双方系恋爱关系未订婚，未确定婚期。二、一审法院将二手奔驰车认定为具有彩礼性质予以返还没有依据。双方未举行订婚仪式，不存在彩礼问题，双方没有举行婚礼仪式，仅是为了取悦对方给予的礼物不能认定为彩礼，只能认定是赠与行为。买车是姚某主动提出的，并非曹某主动索要，双方聊天记录可见车是姚某执意要买的，且双方均未说该车是为了结婚而买的。证人梁某当庭证言证实，为结婚买车是听姚某单方说的，未听曹某说过，梁某的证言是传来证据，且梁某与姚某系同事关系，梁某的证言不可信。三、一审判决显示公正。购车前后，曹某共计转款70000元给姚某作为购车款，该车系双方共同购买。吉普车是曹某以姚某名义按揭购买，曹某不定期将按揭款支付给姚某，一审中姚某虽否认，但认可曹某给付40000元的首付款。曹某共计汇款200000元给姚某，大于姚某汇款给曹某的金额，且姚某汇款大多是具有特殊含义如“520、1314”等数字。一审认定230000元的购车款不同于一般情侣之间的个人物品相互赠与，对曹某汇款给姚某合计200000元的款项不予认定，且就姚某自认的40000元吉普车首付款未予判决明显不公。姚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曹某上诉请求。一、一审中，姚某提交了其与曹某及曹某母亲的聊天记录，在双方恋爱过程中，姚某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节日礼物及贵重物品、订购房屋等都可证明是为了缔结婚姻做的准备。曹某一审答辩时对同学的恋爱关系也充分予以认可，由于缔结婚姻需要一个过程，双方在恋爱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发生经济往来，为缔结婚姻做的准备，为结婚的经济往来及添置的财产等产生的纠纷是婚约财产纠纷，姚某在婚前赠送给曹某的贵重物品是以结婚为生效要件的，这种赠与行为是以结婚为条件的，由于曹某有了新男朋友，导致双方婚约的解除。姚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曹某返还索要彩礼价值230000元的白色奔驰C200L（车牌号皖Ｄ×××**）一辆；判令曹某返还索要贵重物品价值112000元；返还恋爱期间花销174000元、节礼花销22800元，三项共计5448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姚某与曹某于2017年9月自由恋爱，恋爱期间，双方互有经济往来，姚某于2019年6月12日购买奔驰车一辆交给曹某，曹某将车登记在自己名下。2020年4月姚某、曹某分手。姚某多次找曹某要求返还恋爱期间花销，曹某拒绝，故姚某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两人恋爱是以缔结婚姻为目的，彼此存在登记结婚、共结连理的共同愿望。姚某在此背景下为曹某购买奔驰汽车，是以两人以后共同生活为基础，且价值较大，不同于一般情侣之间的个人物品的相互赠与。从传统习俗、现代社会的人情伦理及车辆价值等因素综合考虑判断，该购买的车辆具有彩礼的性质，不同于一般的赠与。双方因未能登记结婚，曹某应返还姚某赠与的奔驰C200L（车牌号皖Ｄ×××**）汽车。关于姚某诉请返还价值112000元的贵重物品，因姚某未出示相关证据证明，对姚某的主张不予支持。姚某要求返还的恋爱期间花销174000元，节礼花销22800元，是双方在恋爱期间为维系感情必要支出或系双方的共同消费，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曹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姚某奔驰C200L（车牌号皖Ｄ×××**）汽车一辆；二、驳回姚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48元，减半收取4624元，由姚某负担2682元，曹某负担1942元。二审中，曹某提交了一份账单、两份账单详情和一份车辆转让协议书，证明曹某的父亲曹军将其宝骏牌轿车出售，并将出售价款38000元转给曹某，曹某汇款给姚某用于购买奔驰车。姚某认为不是新证据，且曹某转款的40000元是偿还借款。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体现曹某所称的汇款目的，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确认。双方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根据双方上诉与答辩的理由，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曹某返还姚某涉案奔驰车是否妥当。本院认为，两人恋爱是以缔结婚姻为目的，彼此存在登记结婚、共结连理的共同愿望。姚某和曹某于2019年9月自由恋爱，2020年4月分手。期间双方互有经济往来，姚某于2019年6月12日购买涉案奔驰车辆交给曹某，车辆登记在曹某名下。姚某是以两人以后共同生活为基础，以缔结婚姻为目的购买车辆并交付给曹某。双方虽未举办订婚仪式，未确定婚期，但姚某当庭陈述恋爱期间连续三年逢年过节都会去曹某的父、母及爷爷家，曹某亦认可姚某去过五六次。一审判决从传统习俗、现代社会的人情伦理及车辆价值等因素综合考虑判断，认定购买的车辆具有彩礼性质，因双方未能登记结婚，曹某应当返还奔驰C200L（车牌号皖Ｄ×××**）汽车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关于曹某上诉称，其在奔驰车购买前后一段时间，转款给姚某70000元，双方共同购买车辆。经审查，姚某于2019年6月12日购买涉案奔驰车辆交给曹某。2019年6月9日，曹某向姚某支付宝转账30000元，姚某当日将此款退还曹某，曹某庭审中对此予以认可。关于2019年6月18日的40000元转款，曹某称是用于购买奔驰车，未能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且该转款时间在购买奔驰车之后，明显与曹某辩称事实不符，故不予采信。关于曹某上诉主张的40000元吉普车首付款，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不予评判。综上所述，曹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曹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晨审判员 魏 宁审判员 陈 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孟程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