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4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开发区乐山路**恒兴大厦**。负责人：谭川，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庆森，男，汉族，1986年12月1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15。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旭，男，汉族，1977年11月1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10。原审被告：李锦旺，男，汉族，1980年11月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17。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庆森、原审被告李锦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4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江庆森、原审被告李锦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4275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江庆森支付赔偿款85043.8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注：上诉人的上诉金额为94184.14元。第1页共2页。事实和理由：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427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和工作，但误工费不见其存在误工损失，其至少提供事故发生前至一审开庭时的发放记录即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其居住和工作没有相应的租房合同、水电费、租金缴交记录及各种发放记录、劳动合同和其他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和工作轨迹等证据，故被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为34336元(17168元/年×20年×10%)，但是其主张的误工费无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不应支持。故，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和有违反法律规定，请贵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江庆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及参照《纪要》的规定。在一审提供的证据清单中第九、十、十一项足以证明了被上诉人在城镇生活、居住、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二、被上诉人现补充提交案发至一审开庭时间段的银行明细记录（见证据清单），证明被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而调离原工作单位，继续在城镇工作、居住、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三、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反驳证明所上诉的事实。上诉人应为受害人提供应有的赔偿，而非推卸责任，提出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有失公正，增加诉累浪费司法资源。被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任何诉讼费用。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用法量法合理请二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李锦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江庆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李锦旺赔偿江庆森损失184382.8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李锦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01月17日19时30分，李锦旺驾驶粤G*****号小型轿车沿S287线从廉江市区往吉水镇方向行驶到达鹤岭加油站路口左转弯时，与对向江庆森驾驶的直行的粤G*****号两轮摩托车碰撞，造成两车损坏江庆森受伤的交通事故。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锦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江庆森无责任。事故发生的当天，江庆森被送去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月17日办理出院手续（住院11天），用去医药费7221.80元。江庆森由于身体出现不适，于2019年2月20日再次到廉江市第二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9年4月25日出院（住64天），用去医药费9853元。2019年5月15日，江庆森委托广东正和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级别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江庆森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江庆森认为其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94382.80元，减除平安保险公司执付医疗费10000元，尚有184382.80元未获赔偿，于2019年10月23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诉讼期间，江庆森认为起诉状“8、残疾赔偿金80452元(42066元／年×20年×10%)”的“80452元”是笔误，更正为84132元。粤G*****号小型轿车登记人为李锦旺，李锦旺为该车向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金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江庆森属农业家庭户口，主张其在廉江市威鸿电器有限公司工作，提供了廉江市********委会《居住证明》（经办人柯和兴签名、城西派出所盖印）、《租屋合同》、廉江市威鸿电器有限公司《工作证明》（经办人陈秀志签名）、江庆森的《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客户）》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工资流水作为证据予证明。江庆森被抚养人分别是儿子江君维（2012年8月10日出生）、江君浩（2014年10月26日出生）。江庆森在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医嘱没有护理人数，在廉江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医嘱二人护理。保险公司认为廉江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期间留陪人2人”2字有涂改，一审法院发函该院，该院回复称，江庆森住院期间留陪护2人，未存在涂改现象，符合病历及诊断证明书。本案诉讼期间，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江庆森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江庆森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李锦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江庆森无责任正确，一审法院应予确认，可作本案的处理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江庆森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事故发生于2019年1月，江庆森主张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赔偿符合相关的规定，一审法院应予准许。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意见》)及《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下简称《纪要》)意见，核实江庆森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解释意见》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江庆森提供医院的收费收据、费用明细清单及相应在病历资料佐证，确认江庆森住院期间用去医疗费17074.8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意见》第二十三条“住院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予以确定”的规定，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江庆森两次住院共75天，计得7500元(100元／天×75天)。3、营养费。根据《解释意见》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规定，医疗机构的要求江庆森加强营养，一审法院应予支持，本次事故造成江庆森构成一项十级伤残，根据《纪要》意见，按照“5000元×伤残指数”进行计算，计得500元(5000元×10%)。4、护理费。根据《解释意见》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及《纪要》意见，廉江市人民医院的确医嘱没有注明护理人数，按一人护理计，廉江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医嘱要求二人护理，按2人护理计，住院期间每天150元，计得20850元（150元／天×11天×1人+150元／天×64天×2人）。5、误工费。根据《解释意见》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江庆森提供廉江市威鸿电器有限公司的《工作证明》，江庆森是该公司员工，《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客户）》自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13个月）工资共44388.14元，平均月工资3414元，误工期计至定残日前一天（2019年5月15日，117天），计得13315元(3414元／30天×117天)。6、残疾赔偿金。应按照《解释意见》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规定处理。江庆森农村户口,但根据廉江市威鸿电器有限公司的《工作证明》、罗州街道办大塘村委会和城西派出所确认江庆森的《居住证明》、《租屋合同》，特别是江庆森提供了《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客户）》超13个月的工资流水，一审法院应确认江庆森在廉江市威鸿电器有限公司工作一年以上，并在城市居住。而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足以反驳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及参照《纪要》的规定，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赔偿金给江庆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残疾赔偿金，按二十年计算，计得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江庆森起诉状“伤残赔偿金80452元(42066元／年×20年×10%)”的“80452元”属笔误，庭审时已更正“84132元”】。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规定，江庆森的被抚养人儿子江君维（2012年8月10日出生）、江君浩（2014年10月26日出生），从评残之日起至满十八周岁止，江君维抚养时间135个月、江君维抚养时间161个月，计得35612元［(28875元／12月×135月÷2人+28875元／12月×161月÷2人)×10%］，江庆森主张抚养费34650元，是对自己权利所作处分，依法应予准许。综上，江庆森获得伤残赔偿金合计为人民币118782元(84132＋34650)。7、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和其他因素的相关规定，确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江庆森一项十级伤残后果，给江庆森精神造成伤害，李锦旺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过错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李锦旺赔偿7000元(在强制险中先予赔偿)。8、交通费。根据《解释意见》的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及《纪要》意见的规定，按住院时间每天30元计，计得2250元(30元／天×75天)。9、鉴定费。江庆森为鉴定伤残用去鉴定费1956元，已提供司法鉴定发票，一审法院应予确认，根据《纪要》的意见，鉴定费由保险公司对应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分项负责赔偿。江庆森以上损失合计人民币189228元（含四舍五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江庆森损失应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然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处理。李锦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粤G*****号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是同一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江庆森的损失没有超出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江庆森的上列损失应由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负责赔偿。减除保险公司已垫付江庆森医疗费10000元，尚应赔偿江庆森损失179228元。一审法院判决：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江庆森损失179228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受理费1994元，由江庆森负担56元，李锦旺负担1938元。二审期间，江庆森提交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对账日期2019-01-01至2020-01-01），证明事故发生后至一审诉讼时，被上诉人因伤调离原工作岗位，继续在城镇工作、居住、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提出该证据属于二审前已经存在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该银行对账单不是江庆森的工资发放记录，无法证明江庆森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存在误工损失。对江庆森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1月17日，事故发生后当月（即2019年1月）江庆森的工资收入为3166.36元，2019年2月的工资为1723.10元，2019年3月的工资为1465元，2019年4月以后的工资为3000元至4000元不等，以上工资均由账户623*************213进行发放。结合江庆森在一审期间提交的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的工资明细（由账户623*************213发放），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的月平均工资为3414元，事故发生后存在两个月的误工损失，合计3639.9元。另，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除误工费为13315元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江庆森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关于误工费。一审过程中，江庆森提交了廉江市威鸿电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证明江庆森自2016年5月起在廉江市威鸿电器有限公司工作，担任车间装配组长；提交了《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客户）》证明自2018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25日，每月25日均由623*************213的账户向其发放工资。二审期间，江庆森提交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对账日期2019-01-01至2020-01-01），事故发生后，每月仍由623*************213的账户向其发放工资，2019年2月及2019年3月存在工资减少。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1月17日，也即，在事故发生后江庆森仍就职于廉江市威鸿电器有限公司。江庆森提交的工资流水清单与廉江市威鸿电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互相印证，证明其在事故发生时是有固定收入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江庆森有固定收入，误工费应按照其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江庆森提交的工资明细，其事故发生前一年月平均工资为3414元，实际减少的收入为3639.9元（3414元/月×2月-1723.10元-1465元）。一审判决认定江庆森的误工费为13315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提出江庆森主张的误工费无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其至少提供事故发生前至一审开庭时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残疾赔偿金。一审过程中，江庆森提交了廉江市********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证明其自2016年6月起居住在该街道，廉江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对以上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提交了《租屋合同》，证明江庆森与林国枢签订了租期为2016年6月22日至2019年6月21日的租房合同；结合江庆森提交的《工作证明》、《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客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本院认定江庆森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江庆森虽为农业户口，但对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认定江庆森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江庆森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和工作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江庆森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707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20850元、误工费3639.9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交通费2250元，鉴定费1956元，合计179552.7元。原审被告李锦旺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粤G*****号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是同一保险公司承保，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承保，扣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还应赔偿江庆森169552.7元。另，一审判决未对不支持江庆森请求赔偿的部分予以驳回不当，本院一并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上诉有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4275号民事判决为：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江庆森169552.7元。二、驳回江庆森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94元，由江庆森负担160.3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1833.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55元，由江庆森负担221.38元，1933.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