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9刑终139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紫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扬文，男，汉族，生于1990年8月26日，专科毕业，群众。江西省星子县人，住星子县温泉镇。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紫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岚皋县看守所，无前科。辩护人陈江楚，广东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昌盛，男，苗族，生于1992年8月4日，专科毕业，湖北省巴东县人，住巴东县沿渡河镇。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紫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紫阳县看守所，无前科。辩护人邓仕周，湖北新理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凤珍，女，汉族，生于1990年2月10日，高中文化，群众。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青平镇。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紫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滨区看守所，无前科。辩护人刘孟清，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波，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清华，男，汉族，生于1992年1月2日，初中文化，河南省息县人,住息县张陶乡。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紫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紫阳县看守所，无前科。指定辩护人李健，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尹滔，男，汉族，生于1994年5月5日，公民身份号码4305281994********，初中文化，群众。湖南省新宁县人,住新宁县黄龙镇，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紫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4月23日被释放，无前科。指定辩护人刘环，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晓晨，女，汉族，生于1995年6月11日，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陆丰市人，住陆丰市大安镇。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紫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0月18日被紫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无前科。指定辩护人陈绪彬，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晓辉，男，汉族，生于1991年9月15日，专科毕业，群众。湖北省巴东县人，住巴东县溪丘湾乡。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紫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0月18日被紫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无前科。指定辩护人王玉香，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万毅锋，男，汉族，生于1995年9月5日，初中，群众，湖南省涟源市人，住涟源市杨市镇。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紫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0月18日被紫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无前科。指定辩护人邱若冰、刘遥，陕西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雷凤玲，女，汉族，生于1993年1月15日，初中文化，群众。河南省息县人，住息县张陶乡。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紫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2月2日被紫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无前科。指定辩护人刘海荣，陕西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余圭林，男，汉族，生于1995年4月10日，初中文化，群众，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人，住广丰县少阳乡。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紫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2月2日被紫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无前科。指定辩护人蔺瑾，陕西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克书，男，土家族，生于1996年5月11日，高中文化，群众。湖北省巴东县人，住湖北省巴东县沿渡河镇。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紫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紫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紫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被紫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无前科。指定辩护人袁善仓、孙俊俊，陕西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紫阳县人民法院审理的陕西省紫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扬文等十一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17日做出的（2019）陕0924刑初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扬文、李昌盛、雷凤珍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继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熊扬文及其辩护人陈江楚、上诉人李昌盛及其辩护人邓仕周、上诉人雷凤珍及其辩护人刘孟清、李波到庭参加诉讼，对原审被告人张清华、尹滔、罗晓晨、宋晓辉、万毅锋、雷凤玲、余圭林、吴克书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6月份至2018年初，熊扬文在深圳市龙华区民治大道某大厦写字间以李昌盛注册的华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利用“国盛金业”“万豪金业”两个非法黄金交易平台诱骗被害人进行炒黄金交易。2018年4、5月份，该公司搬至龙华区贝尔路某某电脑大厦写字间，以熊扬文注册的华远天地（深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利用“亿高金业”非法黄金交易平台诱骗被害人进行炒黄金交易。2018年7月初，熊扬文让公司经理以上人员在酒店上班，其余人员放假，被抓获时，公司已搬至深圳市龙岗区龙城广场某创业园A栋，经营中证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由熊扬文任总经理，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与炒黄金平台的对接；李昌盛协助熊扬文联系平台，按熊扬文的安排具体组织管理公司业务，同时任总监，负责华远二区；雷凤珍任总监，负责华远三区；尹滔任二区高级经理，张清华任三区高级经理；宋晓辉、余圭林、万毅锋任二区经理，雷凤玲、吴克书、罗晓晨、罗某一、全某二、雷某一任三区经理，经理下属多名业务人员。公司业务员先通过手机号搜索添加微信聊天等方式筛选股民，然后以添加生活号为由将筛选的股民推送到经理手中的“三方号”，经理便与客户进行情感交流，获取客户信任后，谎称自己在民间高手“老程”的指导下炒股赚了不少钱，将客户推送到冒充“老程”的高级经理的“老师号”手中，高级经理将受害人拉进“老程”为群主的交流群，并加入经理使用的“明星号”“托号”。“老程”在群内不时发布对股票走势的预测，群内经理使用多个“托号”冒充各行业人员吹嘘“老程”指点很厉害，跟“老程”一起炒股赚了不少钱，进一步诱骗受害人相信“老程”。当股票行情出现波动时，经理就在群里说最近股票行情不好，“老程”对炒黄金很有研究，并通过模拟盘发布虚假的交易截图，吹嘘跟着“老程”炒黄金赚钱快、利润高，还不时通过“三方号”私聊鼓动被害人炒黄金，被害人相信后，“老程”将总监冒充的开户客服的微信号推荐给被害人，冒充开户客服的总监就使用作案微信号向被害人发送“国盛金业”“万豪金业”“亿高金业”等非法平台链接并指导安装开户，被害人用银行卡通过网银向平台入金后，平台控制方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将被害人资金转入冒用的公司账户，然后向多层个人账户转出。被害人在平台交易期间，“老程”诱导被害人设置止盈点、止损点，经理也在群里喊空单，诱骗受害人高频交易，致使被害人资金被骗，从而获取手续费、仓息、被害人亏损等非法利益。熊扬文按照手续费、仓息、客户亏损之和的70%-75%左右从平台控制方获取返佣，对李昌盛按公司收益的25%提成，雷凤珍按所管理团队收益的20%提成，尹滔、张清华按4000元底薪加客户每交易一手提成20元的比例分成，宋晓辉、余圭林、万毅锋、罗晓晨、雷某一等人按3500元底薪加客户每交易一手提成20元的比例分成。自2017年至2018年以来，诈骗邓某一等16人共计4765668.49元。具体情况如下：2018年3月，吴克书冒充王嘉妮添加邓某一的微信号为好友，雷凤珍冒充“老程”及开户客服，诈骗邓某一共计94250.00元。2018年5月，余圭林冒充简薇添加丁某一成的微信号为好友，尹滔冒充“老程”，李昌盛冒充开户客服，诈骗丁某一成共计107191.50元。2018年3月，张清华冒充“老程”，雷凤珍冒充开户客服，诈骗韩某一共计1091546.97元。2017年底，雷凤玲冒充王诗涵，张清华冒充“老程”，雷凤珍冒充开户客服，诈骗洪某一共计67348.76元。2018年3月，宋晓辉冒充女性添加胡某一的微信号为好友，尹滔冒充“老程”，李昌盛冒充开户客服，诈骗胡某一共计278200.00元。2018年3月，万毅锋冒充女性添加许某一的微信号为好友，尹滔冒充“老程”，李昌盛冒充开户客服，诈骗许某一共计130000.00元。2018年6月，宋晓辉冒充刘萍添加王某一的微信号为好友，尹滔冒充“老程”，李昌盛冒充开户客服，诈骗王某一共计564837.00元。2018年4月，张清华冒充“老程”，雷凤珍冒充开户客服，诈骗徐某一共计382758.14元。2017年年底，万毅锋冒充女性添加叶某一的微信号为好友，尹滔冒充“老程”，李昌盛冒充开户客服，诈骗叶某一共计78954.00元。2018年年初，罗晓晨冒充王嘉妮添加孙某一的微信号为好友，雷凤珍冒充“老程”及开户客服，诈骗孙某一共计1033600.00元。2017年9月，万毅锋冒充女性添加应某一的微信号为好友，尹滔冒充“老程”，李昌盛冒充开户客服，诈骗应某一共计263610.00元。2018年3月，宋晓辉冒充女性添加黄某一的微信号为好友，尹滔冒充“老程”，李昌盛冒充开户客服，诈骗黄某一共计156493.03元。2017年10月，雷凤玲冒充王诗涵添加沈某一的微信号为好友，张清华冒充“老程”，雷凤珍冒充开户客服，诈骗沈某一共计92249.00元。2017年11月，雷凤玲冒充王诗涵添加姚某一的微信号为好友，张清华冒充“老程”，雷凤珍冒充开户客服，诈骗姚某一共计14193.50元。2018年4月，雷凤珍冒充“老程”及开户客服，诈骗高某一共计159463.59元。2017年7月，雷凤玲冒充王诗涵添加何某一的微信号为好友，雷凤珍冒充开户客服，诈骗何某一共计250973.00元。另查明,2018年10月18日，紫阳县公安局民警在抓捕现场依法扣押被告人熊扬文、李昌盛、雷凤珍等人以下涉案物品：手机46部、台式电脑17台、U盘1个、U盾12个、银行卡22张、笔记本3本、印章11枚、发票5张等作案工具及个人信息资料及他人身份证复印件等。被告人熊扬文银行卡：尾号7903号存款24036.66元，尾号1305号存款27817.26元，尾号0057号存款41678.84元；华远公司银行卡：尾号18909号存款202567.60元；被告人熊扬文以妻子梁某一名义银行卡：尾号0031号存款82412.08元；被告人熊扬文以母亲徐某二名义银行卡：尾号7778号存款802550.82元，四项合计1181063.26元。被告人李昌盛银行卡：尾号1278号存款60151.30元，被告人李昌盛以妻子谢某一名义银行卡：尾号8247号存款219261.40元，合计279412.70元。被告人雷凤珍银行卡：尾号62281号存款27652.31元，尾号8836号存款1013629.35元，尾号3041号，存款11058.78元，合计1052340.44元。被告人宋晓辉银行卡：尾号1655号存款5182.54元；被告人熊扬文小型越野车一部（存放于紫阳县公安局）。被告人吴克书在侦查阶段退赔5万元。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昌盛退赔3万元、张清华退赔3万元、尹滔退赔8万元、万毅锋退赔2万元、罗晓晨退赔1.5万元、宋晓辉退赔1万元(以上退赔款均在紫阳县公安局涉案财物资金管理专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扬文、李昌盛以开公司为名召集本案被告人雷凤珍、张清华、尹滔、罗晓晨、宋晓辉、万毅锋、雷凤玲、余圭林、吴克书等人利用公司配发的手机、电脑等工具，通过手机搜索添加微信好友等方式将不特定的人拉入其建立的微信群或QQ群，在群内以低投资、高回报，专业理财师指导等为诱饵，发布虚假的行情走势图诱骗他人到“亿高、国盛”等境外非法平台开户交易，期间被告人按分工，假冒专业理财师诱导被害人设置止盈点、止损点，部分员工伪装投资者在群内活跃气氛，公司经理也在群里喊空单，在群内营造跟着理财老师投资赚钱的假象，诱骗受害人高频交易，致使被害人资金被骗，从而获取手续费、仓息、被害人亏损等非法利益。上列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先后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476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熊扬文、李昌盛联系、策划并组织、领导实施诈骗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为本案的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雷凤珍、张清华、尹滔、罗晓晨、宋晓辉、万毅锋、雷凤玲、余圭林、吴克书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名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和短信方式，编造虚假投资信息，设置骗局，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远程、非接触式诈骗，可对其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清华、尹滔、罗晓晨、宋晓辉、万毅锋、雷凤玲、余圭林、吴克书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均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至一案审理期间，各名被告人已退赔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熊扬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昌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雷凤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清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罗晓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宋晓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万毅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尹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考验期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雷凤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余圭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考验期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吴克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考验期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紫阳县公安局依法在银行冻结的被告人熊扬文、雷凤珍等人银行卡里的违法所得款；其中熊扬文违法所得款1181063.26元、李昌盛违法所得款279412.70元、雷凤珍违法所得款637276.50元、宋晓辉违法所得款5182.54元依法予以追缴，由被扣押单位紫阳县公安局依法提取后按损失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被告人雷凤珍银行卡剩余款项依法退赔本案被害人被诈骗款项。十三、各名被告人退赔款项依法由紫阳县公安局发还各被害人。十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熊扬文等十一人的违法所得款；其中熊扬文2075434元、李昌盛1284293元（已退赔3万元）、张清华220070元（已退赔3万元）、尹滔175035元（已退赔8万元）、罗晓晨77700元（已退赔1.5万元）、宋晓辉114760元（已退赔1万元）、万毅锋56200元（已退赔2万元）、雷凤玲75900元、余圭林21660元。十五、责令被告人熊扬文等十一人在其参与诈骗犯罪的范围内，共同退赔被害人被诈骗款项。十六、没收被告人熊扬文等十一人被扣押的作案工具及涉案物品。十七、被告人熊扬文使用的小型越野车一部，由公安机关予以返还（依法抵扣被害人损失）。上诉人熊扬文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部分证据的合法性存疑，量刑偏重，定性应定为非法经营罪。在二审庭审中，熊扬文当庭变更上诉意见，同意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即对原判认定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已退赔赃款二百万元，请求二审法院对自己从轻处罚。熊扬文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1.对原判认定熊扬文构成诈骗罪的定性及主要事实无异议；2.熊扬文自愿认罪认罚，并且积极退赔；3.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其父母年事已高，孩子年幼，妻子无收入来源。综上，请求对上诉人熊扬文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昌盛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宣告上诉人无罪。即便构成犯罪，也属于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在二审庭审中，李昌盛当庭变更上诉意见，同意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即对原判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但李昌盛在本案中属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李昌盛从轻处罚。李昌盛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1.李昌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2.李昌盛在二审中积极退赔；3.李昌盛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李昌盛家庭情况特殊，系独子，父母年事已高，女儿年纪尚小，家庭困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李昌盛从轻处罚。上诉人雷凤珍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雷凤珍在客观上无诈骗行为，对公司的诈骗行为也无清楚的认识，依法不构成犯罪。即便构成犯罪，也应对其适用缓刑。在二审庭审中，雷凤珍当庭变更上诉意见，同意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即对原判认定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且对于法院扣押的其银行卡中超过其涉案数额的部分，自愿用于退赔其他被害人，如果有剩余，自愿充抵罚金。请求二审法院对雷凤珍从轻处罚。雷凤珍的辩护人刘孟清提出辩护意见为：1.雷凤珍既不是诈骗方法的传授者，也不是犯意提起者，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2.雷凤珍已经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雷凤珍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赔，可从轻处罚。4.雷凤珍有坦白情节，可减轻处罚；5.雷凤珍属于初犯、偶犯，家庭困难；综上，请二审法院对雷凤珍宽大处罚。雷凤珍的指定辩护人李波提出辩护意见为：1.对原判认定雷凤珍构成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雷凤珍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赔超过其参与诈骗数额之外的被害人的损失；3.雷凤珍属于初犯、偶犯，子女年幼；综上，请二审法院对雷凤珍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清华提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张清华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张清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原判认定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原判定罪量刑适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对张清华的判决。原审被告人尹滔提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认同一审判决结果，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尹滔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尹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原判认定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对尹滔的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晓晨提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认同一审判决结果，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罗晓晨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对原判定罪没有异议,罗晓晨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中属从犯，无前科，请求对罗晓晨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宋晓辉提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认同一审判决结果，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宋晓辉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对原判定罪没有异议,宋晓辉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在本案中属从犯，且属初犯、偶犯，应对宋晓辉从轻处罚。鉴于原审法院已经考虑上述情节，且宋晓辉自愿认罪认罚，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万毅峰提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认同一审判决结果，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万毅峰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对原判定罪没有异议,万毅峰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无前科,请求对万毅峰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雷凤玲提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认同一审判决结果，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雷凤玲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对原判定罪没有异议,雷凤玲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在本案中属从犯，请求对雷凤玲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余圭林提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认同一审判决结果，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余圭林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对原判定罪没有异议,余圭林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在本案中属从犯，请求对余圭林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克书提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认同一审判决结果，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吴克书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对原判定罪没有异议,吴克书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且属于从犯,请求对吴克书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扬文、李昌盛、雷凤珍及原审被告人张清华、尹滔、罗晓晨、宋晓辉、万毅锋、雷凤玲、余圭林、吴克书犯诈骗罪的事实是清楚的。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熊扬文退赔200万元，李昌盛退赔86113.53元。熊扬文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李昌盛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至八年；雷凤珍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至六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15日陕西省紫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被害人邓某一报案称，自己在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被一个叫“王嘉妮”的人在微信上拉进一个炒黄金的群里，一个叫“老程”的微信假装带着炒黄金，邓某一被说动后开始炒黄金，到5月份的时候，炒黄金的网页打不开了，自己投入的94250元全部被骗。2.抓捕经过及视频证实，公安民警于2018年10月18日查获诈骗团伙，现场抓获熊扬文、李昌盛、雷凤珍等人以及查获其他人员的情况。3.现场笔录、扣押清单、抓捕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0月18日公安民警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城广场某创业园A栋二楼及其它办公室查获诈骗现场，扣押相关物品。4.被害人邓某一陈述证实，2018年3月19日，一个叫“小女人”的微信号加他微信，她自称是王嘉妮，在聊天中，这个人说她在炒股，是跟程叔叔买的，赚了不少钱，聊着就让他加程叔叔的微信，并把一个叫“老程”的微信名片发给他，后他就把“老程”加上了。后“老程”就给他说股票的事情，王嘉妮又把他拉进一个叫“神枪手战队”的群，群主是“老程”。4月8日“老程”给他推荐了一个客服的微信，让他赶紧炒黄金，他加上那个客服的微信之后，看到那个客服叫“开户客服：果果”。这期间，他们三个人都在轮番劝他炒黄金，到了4月16日，这个客服就给他发了一个链接，一个账号：320567，他的密码是e47969425，客服电话是0755—8527****。他看能赚钱，就按照他们的指导绑定他的工商银行卡，卡号是62220226070********。4月16日，他按照那个链接网页操作，那个客服用0755—8527****的电话指导他操作，当日他投进去48750块钱，他们还哄他说最少需要1万美金，打进去的这个还不够，他说只有这么多，她说她先申报，要能审批通过也可以，最后告诉他说是通过了。他就在自己的账号上面看到了自己打进去的钱，然后他就可以在自己的那个账号上面下单了，“老程”就带他购买，他买了几次，就把打进去的48750块钱全部亏完了，然后他4月19日投了45500块钱，也亏完了，他才意识到被骗了，到了5月5号，他连网站都打不开了，后来“老程”还给他说要解散微信群。就这样，他被骗了94250元钱。5.被害人丁某一成的陈述证实，一个叫简薇的添加自己为好友后，推荐了“老程”叫自己炒黄金，并介绍平台经理李林，微信名亿高李林，然后让他给这个号码注册了一个密码1492457010A，登陆这个QQ号码后，按照“老程”的指示进行操作，他就在里面下载了亿高金业平台软件，接着在平台里他注册了一个账号，注册完了后，他就将存在中国建设银行里的钱通过网银转到这个平台里。后来他发现亏了钱，“老程”说微信群解散了，他通过平台入金被骗了10多万元。6.被害人韩某一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一个微信名“笨女人王嘉妮”给他介绍了“老程”，推荐他炒黄金，说这个投资赚钱容易，他就相信了，给他推荐了微信昵称为开户客服果果的微信，他添加之后就跟对方聊天，对方将她的QQ号（昵称为果果）发给他，3月30日添加后，对方给他发了一个安装文件，就是万豪金业的交易平台链接，她通过QQ远程协助将万豪金业的交易平台安装在他的电脑上，安装好之后，对方还将万豪金业客户网址发给他，万豪金业的网址是www.mh****.com，对方让他将本人的身份证、银行卡拍过去给她，她帮其开户，并让其提供了个人的邮箱地址。4月2日晚上，万豪金业账号也已经弄好了，然后她一边通过QQ远程协助，一边打电话教他怎么在平台进行操作，第二天，他就将钱转到平台上开始炒黄金。这时买卖也是看群里面的消息，何时何价买卖群里都会讲的。到4月16日，果果让他转到亿高金业平台，说是万豪金业平台不用了，然后也是通过QQ远程协助帮他安装了亿高金业平台的交易系统，亿高金业的网址是www.*****.com/home，之后相应的买卖也是根据果果给他电话提示，“老程”及群里的提示进行操作。“老程”除了给他操作上提供建议外，还将他拉进一个群，现在这个群已经解散掉了，这个群里面也是提供投资建议的，果果也在这个群里面，就是指导群里面的人何时买进卖出。他在这两个平台里一共被其骗了100多万元。7.被害人洪某一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自己添加了一个微信号昵称是“女王陛下”自称王诗涵的女人，介绍自己通过昵称“老程”，在万豪金业（网址www.mh****.com）平台上，通过客服微信号昵称“开户客服：果果”开户并入金10000美金，一直亏损被骗。8.被害人胡某一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胡某一与微信号昵称：呼儿嘿哟；昵称“老程”；昵称亿高李林，以及组建的长城战队的聊天情况，胡某一在亿高李林的指导下在亿高金业炒黄金平台开户并在“老程”的指导下炒黄金，被骗278420元。9.被害人许某一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0日左右，一个微信名为“谈笑”，的女性加自己为好友，在聊天过程中推荐了一个微信名为“老程”的炒黄金高手，“老程”将自己拉入微信群介绍自己在亿高金融平台炒黄金，并介绍微信名为“李林”的开户客服，开户客服指导自己向平台入金，被骗13万元。10.被害人王某一、徐某一、高某一、孙某一、应某一、黄某一的陈述基本一致，均证实了2018年3、4月份时候昵称为“笨女人”“王嘉妮”等加入各被害人的微信号为好友，在聊天过程中推荐炒股很厉害的“老程”，骗取各被害人的信任，“老程”将各被害人拉入微信群介绍自己在亿高金融、国盛金业等平台炒黄金，后“老程”向其推荐了亿高金业、国盛金业等开服客服“果果”“李林”等微信，客服为其在亿高金业、国盛金业等平台开户并指导安装平台和出入金，同时“老程”指导具体交易，经过各被害人的操作进行平台炒黄金，各被害人被诈骗现金十几万元至二十多万元不等。11.QQ账号信息、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各被告人分别用微信号昵称“王嘉妮”；微信号昵称“简薇”；微信号昵称“亿高李林”；微信号昵称“老程”；微信号昵称“开户客服：果果”等各种身份与被害人进行微信聊天，诱骗被害人炒黄金，各被害人在“老程”推荐的果果处开设账号炒黄金，之后现金被骗。1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各被害人在本案各被告人的诱骗过程中，其账户通过易宝、中国银联等银行支付现金不同等数额，被诈骗现金经过万豪平台、亿高平台、中金支付公司、汇元银通公司等汇出资金进入了北京德华盛鑫公司等冒用的公司账户，后通过易宝支付转入李某一9324户，被李某一在2018年5月17日返佣给熊扬文160057户171万余元被害人资金被诈骗。13.亿高、万豪、国盛平台截图证实，本案各被告人使用作案微信号向被害人发送亿高金业、万豪金业、国盛金业平台链接并指导被害人安装开户，诱骗被害人用银行卡通过网银向平台入金后，平台控制方通过第三支付平台将被害人资金转入冒用的公司账户，然后向多层个人账户转出。1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丁某一成、韩某一、胡某一等人被本案被告人诱骗后，分别向亿高、万豪、国盛平台开户入金的事实。15.上海期货交易所说明、中国证劵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督局复函证实，中国亿高金业有限公司、国盛金业有限公司、深圳前海万豪金业有限公司不是该所会员。国盛金业有限公司、深圳前海万豪金业有限公司不具有中国证监会核准的经营期货业务资质，不是中国证监会批准的期货交易场所。16.熊扬文工行尾号160057户交易明细、从熊扬文使用的电脑中勘查提取的返现金对账单据和到账记录证实，第三支付平台的李某一中国银行尾号9324户2018年5月17日向熊扬文网转二笔资金，分别是818101.44元和900000元，合计1718101.44元；同时证实本案各被害人的被骗款通过易宝进入绿园公司支付账户，再进入李某一账户，再由李某一以向熊扬文返现金形式转到了熊扬文账户。17.银行交易记录，从中国农业银行陕西分行调取的孙某一尾号为264878户流水清单证实，2018年4月2日至4日孙某一通过汇元银通向北京德华盛鑫公司结算账户打款14笔，共计被骗资金1033600元。18.九派天下支付公司提供的入金、出金记录光碟证实，应某一924711户2017年12月20日、28日通过九派天下支付至北京弘创装饰公司在该第三方平台的结算账户198198元和65412元。此后（1）2018年1月8日北京弘创装饰公司在九派天下支付平台的结算账户向熊扬文62175820001837****户转款四笔，分别为11965元以及另外三笔每笔50000元，共计161965元。（2）2018年1月9日该结算账户向付某一尾号为1166户转款14笔，其中38765元一笔、42015元一笔，其余的每笔为50000元，共计680780元。（3）从中国银行深圳竹子林支行调取的熊扬文尾号为375683户交易流水清单证实，2018年1月8日九派天下支付给熊扬文该户资金四笔，分别为11965元和三笔每笔50000元，共计161965元。以上证据证实了被害人应某一通过九派天下支付的资金按照时间推定，其中161965元转到了熊扬文尾号为375683户中，另外680780元转到了熊扬文持有的以付某一为户名的银行卡中（账户尾号为1166），被害人应某一有263610元被熊扬文骗取。19.对熊扬文手机勘查以及拍照证实，除部分生活照外，熊扬文手机存储了大量与诱骗客户炒黄金的照片，具体为：（1）熊扬文手机相册中存有吴克书、李昌盛、邓某一身份证照片；（2）深圳华远公司营业执照，成立于2017年3月17日，法定代表人李昌盛；李林以及张某一邮箱截图；（3）返佣记录：①国盛804158（付某一）2018年1月1日至1月31日共计90352美元；②二区余圭林、万毅锋、尹滔返佣数据；③80186号，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未返佣15060美元；④万豪391191（付某一）2018年4月1日至4月30日未返佣182987元。（4）国盛801806为熊扬文账号，国盛803501为陈某一账号；（5）何某一在国盛的投资开户资料；（6）吸引诱骗客户炒黄金流程图。20.对李昌盛手机的勘查以及拍照证实，（1）打开手机相册可见记录的亿高金业公司进行发奖活动、李昌盛本人记录的返佣情况；（2）李昌盛QQ号为299588****；（3）李昌盛同上线“香港WH”QQ聊天中，对方提到“钱庄出了问题，账号被冻结”，属于非法流向；（4）李昌盛QQ好友中有尹滔、万毅锋；（5）李昌盛与被害人黄某一、应某一、胡某一有联系。21.对雷凤珍手机勘查记录以及拍照证实，（1）该手机上微信号z16****；ai520****；xh165****；h5778652****；hgg55****均有登陆；（2）微信号z16****，绑定电话13787******，在该手机上有登陆记录；（3）雷凤珍同被害人邓某一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雷凤珍冒充“老程”，由谈股票开始，后推荐“开户果果”给邓某一，并把邓某一拉进群聊，逐步让邓某一投入炒金，最终资金无法收回；（4）雷凤珍同被害人高某一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雷凤珍冒充“老程”先是同高某一聊股票，后来给高某一介绍炒黄金，并将高某一拉进自设的群聊中，并推荐高某一联系“客服果果”开户炒黄金的过程；（5）对雷凤珍使用的电脑硬盘鉴定证实，雷凤珍登陆的有QQ92329****、微信L8395****.昵称开户客服：果果，并使用了昵称开户客服：果果。22.对尹滔手机勘查记录以及拍照证实，（1）手机存储了大量的各个战队微信群聊；群聊中，“老程”发布大量的所谓炒黄金走势行情分析等消息，并鼓动他人开户买单，以及教授入金、出仓方法等；群成员宋晓辉在群聊中假装是炒黄金人员，并散布吹捧“老程”分析走势能力强的消息；尹滔（昵称：稳火）在群聊中，谎称自己炒黄金两小时赚取了五万多，并假装称赞“老程”分析行情走势准确。（2）尹滔是华远公司高级经理，尹滔在同“王老哥”聊天中，王老哥提出亿高金业有无风险，尹滔让其放心，并称自己做了几年了，让其不要担心。同时教授王老哥操作出金。QQ好友中华远公司李老师在微信中教授并鼓动他人炒黄金开户、入金等操作。23.对雷凤玲的手机勘查记录以及拍照证实，（1）华远群主扬文（熊扬文）、敖雄队管理员尹滔、超能队管理员雷凤玲、华远二区管理员李昌盛、华远三区管理员张清华、雷凤珍，敖雄队冒泡万毅锋、必胜队三好学生罗晓晨、冲锋队冒泡余圭林、飞跃队冒泡宋晓辉、雄鹰队吐槽全某一、智联队冒泡罗某一。（2）群聊显示各自道喜恭贺业绩的情况，公司平台从万豪转到亿高。（3）雷凤珍同张清华的聊天显示，雷凤珍教授吴克书发展客户，稳定客户，并反复强调对客户先谈感情然后再说炒黄金，并要求“活跃”，适时掌握止损点，喊单讨论涨跌等。（4）雷凤珍同雷凤玲的聊天记录显示，因客户资源多相互推荐吸引客户的情况。按照“老程”编写的话术：开场白，解票，买高度，建群前铺垫，建群后逼单。24.农行紫阳支行调取的李昌盛卡号尾号310109、陈某一卡号尾号879075户头的开户及交易记录以及黄某二在农行开户的尾号为923978户的开户及交易记录、张某二在农行开户的尾号为351171户的银行开户以及交易记录证实：（1）李昌盛户在2018年6月22日、25日向熊扬文和陈某一大额转账，具体为：6月22日向陈某一转账25.2177万元，向熊扬文（尾号222971华）转账20万元；6月25日向李昌盛本人的（尾号871278户）转账19.98万元。（2）陈某一户在2018年7月6日、10日、11日大额向熊扬文（尾号171305户）大额转账，具体为：7月6日转账2笔金额10万元，7月10日转账0.2872万元，7月11日转账2笔金额6.6万元。以上证据能够印证被害人被诈骗资金最后转账进入李昌盛、熊扬文、陈某一的账户。25.工行紫阳县支行调取的卡号尾号为160057、321166、343649开户及交易记录证实：（1）客户编号尾号110824对应的是张某三开户情况，客户编号尾号为862007对应的是熊扬文的卡号尾号160057卡，客户编号尾号222026对应的是付某一尾号321166卡；（2）熊扬文尾号160057该户自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21日，与其本人的多个账户有频繁的转账往来，与李昌盛户有交易往来，与雷凤珍户有交易往来，与付某一户有交易往来，与李某一户也有交易往来；（3）付某一尾号321166该户与李昌盛、熊扬文户有交易往来。26.调取的李某一2018年4月11日在建行深圳福田口岸支行开户的尾号043951户交易记录证实，该户2018年4月12日、17日、5月4日接收汇元银通（北京）分别转入43笔、4笔、35笔，每笔金额4.5万元，共计369万元；李某一大量接受第三方支付平台款项，尤其是通过汇元银通（北京）汇入的资金大部分来源于“普达佳绿”，能够印证在时间段上与本案被害人大部分钱款去向上吻合。27.证人罗某一证言证实，她2018年8月下旬进入熊扬文经营的华远公司从事股票投资咨询，通过添加微信，与客户聊感情，然后分享股票。其在熊扬文经营的华远公司上班期间引诱客户炒黄金的整个经过及公司人员结构，并确认了从其手机中勘验出来的照片。罗某一知道其公司诈骗客户资金，同时印证了公司弄虚作假吸引客户上钩的手段。28.证人全某二证言证实，其通过雷凤玲介绍到熊扬文的华远传媒公司工作，刚开始业务员，2018年3月份升为经理，手下的业务员利用公司给的电话号码，添加好友与客户聊天，确定为股民后就推荐给她，她把自己包装成炒股的人，跟客户聊股市的行情，然后说跟着老师炒股赚了不少钱，客户就问哪个老师，然后她就顺势把公司高级经理张清华扮演的“老程”，也就是所谓的老师，推荐给客户，“老程”就将客户拉进公司的微信群内，群里的托号就在群里吹捧跟着“老程”炒股赚了多少钱，然后群里开始发送炒股的信息来忽悠客户，之后托号跟程老师就说炒黄金收益更大，行情更好，诱导客户进行炒黄金，然后把炒黄金的客户推荐给开户客服果果，客户开户交易购买，进行炒黄金的整个诈骗流程。29.证人李某一证言证实，2018年2、3月份左右，亿高金业的老板李某二让他去公司上班做客服，公司叫万豪金业，后面老板又买了一个牌照，就是亿高金业，办公地点在红堪，做的都是同一个事情炒黄金。他从事的具体工作就是整理客户资料。李某一用自己的证件以及他母亲、妻子的身份信息分别在深圳市福田口岸给李某二办过银行卡，卡办好后直接交给公司财务。公司有专门MT4交易软件，指导客户下载和安装，客户入金后，就在表格上做记录，确定钱进入，客服就在MT4上把钱金额显示出来，进入MT4的客户找到万豪或者亿高的公司，用自己的账户进去就能看到自己的金额，也能进行交易，在交易时MT4平台软件有个自动计算系统，赚了或亏了，都能随时看到余额。MT4数据是李业永负责的，客户在平台网站填好资料，发送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平台自动生成账户和密码，并发送至客户的邮箱。客户通过平台网站入金，通过第三方支付公司转账，后面的资金流向他不清楚。30.证人张某四证言证实，熊扬文的公司2018年4月份就在做亿高炒黄金业务，他就请教熊扬文怎么做，熊扬文说就是建一个群拉上两三个客户，其余全是托，在群里忽悠客户炒黄金。罗某二具体与亿高联系，他就开始经营亿高炒黄金。熊扬文给了他们亿高一个管理账号和密码，可以看到他们公司客户的情况，客户入金情况等，平台按照客户在亿高平台炒黄金的交易手数和亏损数、仓息三个方面的百分之七十给他返利。平台给他们返客户的亏损，平台和他们代理商就是在跟客户对赌，其实就是诈骗。熊扬文他们应该知道这是诈骗，做这个心里都有数。31.证人罗某二证言证实，其通过熊扬文介绍，和张某四共同对接了亿高金业炒黄金平台，平台按照仓息、手续费、吃头寸等进行返佣，返佣打给熊扬文。吃头寸在期货里就是诈骗。他们和熊扬文做亿高金业平台是都心知肚明，有时也会有和客户对赌的情况，一旦对赌就是诈骗，这个行业的人都知道吃客户亏损就是诈骗，熊扬文能看到返佣的条件，所以他应该知道亿高金业是诈骗。32.证人黄某三证言（绿园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绿园公司经营范围为园林绿化、古建筑、市政施工等，没有参与金融期货等。公司没有与第三方支付平台有业务合作，也没有同易宝签订支付服务业务。其本人身份证明以及公司资质证明没有向第三方支付平台提供过。33.证人黄某四（绿园公司经理）证言证实，绿园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园林绿化施工，不涉及金融。公司下设五个分公司均没有独立的账户。绿园公司只有一个基本账户，是在江苏淮安农商行席桥支行开户的，尾号为009562。绿园公司同易宝没有任何来往。在2018年4月25日有人找到公司称有十多万元打到公司账户，当时警方还进行了调查，绿园公司账户被冒用。34.证人黄某五（绿园公司会计）证言证实，绿园公司有个基本账户，即尾号为009562户。绿园公司没有同第三方平台签订支付业务协议，没有开通微信和支付宝业务。打到绿园公司账户的资金只能是公司财务人员操作，2018年4月16日绿园公司账户没有收到48750元的进账。能够印证本案被告人冒用绿园公司账户通过开通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易宝）接受被害人被骗钱款的事实。35.证人张某五证言证实，她一直在家务农，没有开办过公司，公安民警向她提供的“普达佳绿”公司的资料，上面的“张某五”签名不是她书写的，身份证信息是她的，但是她两年前在北京乘车时丢失过身份证。36.证人孙某二（张某五的丈夫）证言证实，张某五一直在家务农，从没有开办过公司，对公安民警提供的“普达佳绿”公司资料上显示的张某五是法定代表人以及身份信息，可能是两年前张某五回四川老家时，在北京火车站把身份证弄丢了，骗子拿她的身份证行骗。37.证人刘某一（张某五的邻居）证言证实，张某五长期在他们一个村务农，一直在家中。张某五及其家人文化水平都很低，开办不了公司。以上证言均能够印证被告人利用他人身份注册“普达佳绿”空壳公司，并利用空壳在第三方支付平台开通的支付业务，将被害人钱款转走的事实。38.证人魏某一证言证实，他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本人没有注册过公司，不认识黄某六，也没有和彬德支付网络有限公司发生过业务，也没有听说过宁德市鑫嘉贸易有限公司，他的身份证丢失过两次，应该是被人冒用他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公司。39.证人黄某六证言证实，他位于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曲尺塘路，于2016年从开发商手里买的房子，2018年6月份入住，房子登记在他妻子郑某一名下，他本人及家属都没有使用其房屋地址开办公司，他不认识魏某一，也不知道宁德市鑫嘉贸易有限公司，他的房屋地址应该是被人冒用了。40.证人贾某一、杨某一（紫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民警）证言证实，他们抓捕被告人熊扬文等人的现场，以及按照法定程序提取电子证据的过程。41.熊扬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底的时候，他在龙岗区神某大厦做亿高金业，他是老板，用的是自己名注册的“深圳华远传媒有限公司”，主要员工有李昌盛、雷凤珍，业务员有张清华、尹滔，当时做亿高就是通过微信加人和网上推广广告，业务员使用微信添加好友，然后向客户介绍炒黄金或者炒股的情况，到最后把客服微信推荐给客户，为客户在平台上开户，然后把亿高黄金这个平台推荐给客户，让客户安装在电脑或手机上，最后就是让客户入金，客户入金后，客服会发一些黄金走势。一般都会要求客户入10000美金，平台给我按照每一手返利50美金，他给下面的总监、业务员都是返20元一手。平台是他在官网上发现的，相当于一个代理商，平台也是他对接的。具体怎么利用亿高炒黄金平台开展业务他不清楚，只有下面的人清楚，他自己有一个亿高金业平台的管理账号，他能看到交易手数，客户的部分资料，他按照行政部统计的业务员发展的客户给员工按照20元每手返佣金。还有个跟客户一样的账户，是用来提取佣金的。他有可能代理过国盛和万豪。他认为不是诈骗，没有吃客户亏损，他只是对接了亿高平台，他没有要求员工采取非法手段进行营销，他只是赚取一点中间费用而已，他还咨询律师，他只是没有资格代理这个平台，充其量是非法经营。42.李昌盛的供述和辩解，他和熊扬文是2013或2014年在深圳龙华一个诈骗团伙搞股份的，他们都是底层业务员，没多久他就走了，2017年年初他给熊扬文打电话，问他深圳炒黄金诈骗的事，熊扬文说想过来就过来，他就去找熊扬文了，就跟着他们一起干，雷凤珍和熊扬文刚开始就在一起干，其他的人都是陆陆续续加入的。他们经营的有亿高金业和国盛金业两个平台，这两个平台的网址分贝是：www.*****.com.和www/*****.com.，这两个平台都是诈骗平台，老板是张某四和熊扬文，熊扬文是代理商。他们是2017年4月份至2018年6月底在深圳某大厦和神某大厦做，具体就是用微信加好友，业务员和经理用公司发给专门的作案手机，专门的作案微信号通过电话号码加好友，他们作案用的图像都是美女图像，加好友后就以女生身份与对方聊感情，聊的比较亲密的时候就问对方有没有股票，并说有民间高手炒股很厉害，对方感兴趣了就把高级经理和总监冒充的民间高手“老程”的微信号推荐给对方，客户添加后就告诉对方股票不好做，诱骗客户炒黄金，高级经理和总监作案号就是个微信群，客户加他们后就进群，他们就在群里假装吹捧“老程”多么厉害，说在“老程”的引导下赚了不少钱，目的就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客户相信后就把开户客服微信推荐给客户，客户添加后，开户客服就给客户发平台链接，一个是亿高一个是国盛的链接，客户在电脑点开链接后他们就远程教客户开户，开户成功后就在平台下载软件，之后就让客户投钱，每次最少投入10000万美金，按银行汇率折算打钱进平台，然后他们就在群里说应该买涨或买跌，谎称他们也买了，客户就买，客户每买一笔他们可以提成20元，最多一个月能提成3万多元。作案用的手机都是熊扬文或者他在网上买的，微信号是员工自己注册的。他在网上买了两个大数据筛选软件，能自动生成手机号，并能筛选出哪些手机号有微信，他将有微信号的手机号发给业务员或经理，他们就用作案号去加微信然后跟对方聊。他用的是“老程”号和开户客服号，冒充这两个身份，具体号码记不清了，后来雷凤珍当总监了她也冒充“老程”和开户客服果果这两个身份。他是总监，他下面高级经理有尹滔、张清华，宋晓辉、余圭林、万毅锋、罗晓晨、全某二和雷某一是组长。业务员不操作平台，只负责加好友聊天，但他们知道聊的目的就是为了诈骗。具体诈骗是公司先买一些微信号和手机下发给业务员，经理和高级经理用的都是自己的微信，总监用的微信是经理给他们办的，经理和业务员把自己使用的微信都包装成性感漂亮的女性，高级经理使用的微信名称都是“老程”，他使用的微信名称为亿高李林或者客服李林。熊扬文给他和雷凤珍很多电话号码，他们下发给经理，经理下发给业务员，业务员就用微信添加这些电话号码的微信，按照公司制定的话术与对方聊天以确定对方是否是股民，确定是股民就让对方加自己的私号，这个私号他们称为“三方号”，这个号其实是经理拿着的，用的微信名字还是跟业务员刚开始聊使用的名字是一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觉得还是在跟同一个人在聊天。“三方号”跟客户聊感情，聊的差不多了就透露出自己在炒股赚钱，然后向对方推荐“老程”，把“老程”包装成一个炒股大师，“老程”号是高级经理拿着的，对方添加“老程”后，高级经理就和对方聊股票方面的事情，聊的差不多的时候就会建一个虚假的股票交流群，群里的成员全是经理以上人员拿的微信号，他们称之为托号，“三方号”也拉进群。在群里白天聊股票，晚上聊炒黄金，还把“老程”吹嘘的很神，目的就是为了引诱客户炒黄金。客户想炒黄金就会自己找“老程”，“老程”就单独和对方聊，然后把总监拿的开户客服微信推荐给对方，对方添加总监要求开户，总监就给客户开户，自己会开户的就把平台链接发给客户，不会开的他就替他们开户。开户后，就教客户下载MT4软件，在这个软件里操作黄金交易，这些都弄好后就让对方通过网银在开户的账号里入金，这个平台网站只能出金和入金，这些都弄好后，“老程”就让客户设置好止盈点和止损点，设置这个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客户少赚多亏，因为他们也是为了赚客户亏损。“老程”在群里忽悠客户，假装知道客户买黄金，他们的目的就是让客户高频交易，只要是高频交易基本都会亏损，他们就是利用这个来哄骗客户让他们亏损，他们来赚客户的钱，客户高频交易他们既能多收手续费又能分客户亏损的钱。当客户亏完又劝对方多入金把亏损赚回来，就这样一直到对方拿不出来钱，对方不入金后，高级经理就把对方踢出群，将群解散。总监按照团队利润的20%进行分钱，总监以下的按照客户每交易一手提成20元。整个诈骗被害人资金的过程就是这样。43.雷凤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份她就在熊扬文的华远公司上班，公司经营的是国盛金业，国盛没做了之后就做的亿高金业，她并不知道这两个平台炒黄金业务是不正规的。公司先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就是教他们怎么和别人聊天，聊天是有专门的话术的。培训后，公司就会给下发一批手机，买一部分微信号，将手机和微信号分发给业务员来开展业务，公司也会把买来的手机号发给业务员，让业务员通过手机号加微信。业务员一般使用女性头像，名字一般用女性化的名字，业务员加上微信好友后，就跟别人聊天，如果对方是股民就会让对方加自己的私号，这个号我们称为“三方号”，这个是由经理拿着的，对方以为是在和业务员聊天，其实是在和公司经理聊天，经理使用“三方号”冒充漂亮女性和对方聊感情，偶尔透露自己炒股赚钱了，然后给对方推荐一个炒股很厉害的“老程”的微信，对方加上“老程”后，就向“老程”请教炒股，其实“老程”这个微信是他们公司高级经理拿着的，“老程”会建一个群，把经理与对方聊天使用的微信、经理使用的托号（又叫小号或者明星号）拉进群，再把对方拉进群，然后大家在群里讨论炒股，过几天有托号就会说炒黄金赚钱，当对方被引到炒黄金后，就告诉对方找开户专员，然后就把开户客服微信推荐给对方，开户客服微信是由总监掌握的，客户添加上开户客服后，开户客服就通过微信把炒黄金的平台推送给对方，告诉开户的方法，遇到不会操作的，就会让对方将身份证、银行卡号、电话号码等信息发送到总监掌握的微信上，她就让对方对应的经理在公司经营的炒黄金的平台上给对方开户，经理级别的人可以接触到炒黄金平台，他们只有给对方开户的权限，开好户后就会约对方什么时间入金和教对方在平台上的买卖操作。约好时间以后，她就给客户打电话，教对方入金和在平台上买卖。在公司通过座机给客户联系的人只有她和李昌盛有权限，高级经理拿的“老程”微信号和经理拿的女号都可以教对方买卖。开户以后，入金和出金都是客户自己操作，他们没有操作权限，所以她认为她不是诈骗。作案用的工具及电话号码都是熊扬文提供的。44.原审被告人张清华、尹滔、罗晓晨、宋晓辉、万毅锋、雷凤玲、余圭林、吴克书的供述基本一致，均证实公司老板是熊扬文，他们作案用的手机、电脑都是老板提供的，具体过程就是通过手机号搜索添加微信加好友方式诱导被害人上网虚假投资进行诈骗。刚开始就用女孩子头像的微信进行加好友，对方同意后，就问是否炒股，若对方炒股就让对方加私人号，其实就是经理作案的微信号，然后由经理和客户聊感情，聊的很深入的时候就编造自己在一个老师“老程”的引导下炒股赚了不少钱，引诱对方也炒股，对方同意后就把“老程”微信群推荐给对方，对方进群后，经理手下的人都进群，纷纷向群里发虚假炒股转钱信息，表示对“老程”多么佩服，聊了一段时间后，经理就用一个作案微信号进群，然后就冒充股民会说炒股不行了，说炒黄金更赚钱，诱骗客户炒黄金，客户相信后就把开户客服的微信号推荐给对方发平台链接，点开链接就可以注册自己的账户，遇到不会注册的可以将身份证和银行卡照片发给经理由经理帮其注册，有的是他们通过QQ远程帮客户开户，开户成功后客户需要在平台上下载走势的软件，然后就在群里发一张走势图，群里的人都说在买，客户也就跟着买了，其实他们没有买，客户每交易一笔他们就有提成，他们就劝说客户高频交易，得到的提成就越多。他们各团队在网上买微信号比较多，也有少量是买手机卡注册的，作案的平台是熊扬文弄的。客户通过登录平台将资金通过网银转入平台，进行交易之后资金被诈骗的事实。45.熊扬文家属提交的转账凭证四张，证明在二审期间，熊扬文家属代为退赔2000000元；46.李昌盛家属提交的转账凭证十二张，证明在一审期间，李昌盛及其家属被扣押财产共计279727.52元；二审期间，李昌盛家属代为退赔86113.53元；47.认罪认罚具结书3份，证明在二审期间，熊扬文、李昌盛、雷凤珍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熊扬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熊扬文在二审期间积极退赔，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熊扬文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熊扬文的辩护人提出请求对熊扬文减轻处罚的意见，因熊扬文在本案中并无法定减轻事由，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昌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昌盛在二审期间积极退赔，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李昌盛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昌盛家庭困难等理由，因并非法定从轻事由，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雷凤珍及其辩护人提出雷凤珍积极退赔超过其参与诈骗数额之外的被害人的损失，具有坦白情节，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于雷凤珍的辩护人提出的雷凤珍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的意见，因一审对此已经认定且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雷凤珍的辩护人提出的雷凤珍属于初犯、偶犯，家庭困难等理由，因并非法定从轻事由，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张清华、尹滔、罗晓晨、宋晓辉、万毅锋、雷凤玲、余圭林、吴克书的辩护人提出各原审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从犯等酌情从轻情节，经查，原判已经对上述情节予以认定并对各原审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原审被告人及张清华、尹滔、宋晓辉的辩护人请求维持原判相关判项的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扬文、李昌盛、雷凤珍及原审被告人张清华、尹滔、罗晓晨、宋晓辉、万毅锋、雷凤玲、余圭林、吴克书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4765668.4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熊扬文是公司的组织领导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李昌盛、雷凤珍接受熊扬文的领导，带领其他组织成员从事诈骗犯罪活动，属作用较大的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张清华、尹滔、罗晓晨、宋晓辉、万毅锋、雷凤玲、余圭林、吴克书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属作用较小的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各名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和短信方式，编造虚假投资信息，设置骗局，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远程、非接触式诈骗，酌定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清华、尹滔、罗晓晨、宋晓辉、万毅锋、雷凤玲、余圭林、吴克书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熊扬文、李昌盛、雷凤珍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积极退赔,依法可从宽处理。吴克书在侦查阶段退赔5万元；一审审理期间，李昌盛退赔3万元、张清华退赔3万元、尹滔退赔8万元、万毅锋退赔2万元、罗晓晨退赔1.5万元、宋晓辉退赔1万元；二审审理期间，熊扬文退赔200万元，李昌盛退赔86113.53元，雷凤珍自愿将侦查机关扣押其银行卡中超过其参与诈骗数额的部分，退赔其他被害人，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将李昌盛认定为主犯不当，且熊扬文、李昌盛、雷凤珍在二审期间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赔，原判量刑不再适当，故依法予以改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紫阳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4刑初49号刑事判决第四至十一项，即“四、被告人张清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罗晓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宋晓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万毅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尹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考验期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雷凤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余圭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考验期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吴克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考验期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撤销陕西省紫阳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4刑初49号刑事判决第一至三项、第十二至十七项，即“一、被告人熊扬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昌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雷凤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紫阳县公安局依法在银行冻结的被告人熊扬文、雷凤珍等人银行卡里的违法所得款；其中熊扬文违法所得款1181063.26元、李昌盛违法所得款279412.70元、雷凤珍违法所得款637276.50元、宋晓辉违法所得款5182.54元依法予以追缴，由被扣押单位紫阳县公安局依法提取后按损失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被告人雷凤珍银行卡剩余款项依法退赔本案被害人被诈骗款项。十三、各名被告人退赔款项依法由紫阳县公安局发还各被害人。十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熊扬文等十一人的违法所得款；其中熊扬文2075434元、李昌盛1284293元（已退赔3万元）、张清华220070元（已退赔3万元）、尹滔175035元（已退赔8万元）、罗晓晨77700元（已退赔1.5万元）、宋晓辉114760元（已退赔1万元）、万毅锋56200元（已退赔2万元）、雷凤玲75900元、余圭林21660元。十五、责令被告人熊扬文等十一人在其参与诈骗犯罪的范围内，共同退赔被害人被诈骗款项。十六、没收被告人熊扬文等十一人被扣押的作案工具及涉案物品。十七、被告人熊扬文使用的小型越野车一部，由公安机关予以返还（依法抵扣被害人损失）。”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扬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8年10月18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昌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6年4月18日止）。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凤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3年10月18日止）。六、本案16名被害人被诈骗款项共计4765668.49元，责令熊扬文等十一名被告人在其参与诈骗的范围内共同退赔。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教辉审判员  张 晔审判员  邝 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