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5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蒂，女，198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琼，女，196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系孙蒂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书娥，湖南云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志宁，女，196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莹，女，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孙蒂与被上诉人朱志宁、朱莹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孙蒂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111民初5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蒂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民初5416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退还购房费27600元以及利息675840元（从2007年6月15日起计算至本案结束日止）；二、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支付2016年5月10日承诺的逾期付款利息28800元即违约金200000元；三，本案的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部分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的长沙信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丰公司）退回的19.8万元系案外人戴安林名下指标的购房款，与本案孙蒂以朱次凡名义购买涉案4栋206房并无关联。另一审并未查明信丰公司于2007年10月25日开出收款收据的时间，并不一定是朱志宁实际支付款项的时间，朱志宁并没有提供相应的银行支付凭证予以佐证，其实该笔款项系上诉人母亲石琼于2007年6月15日借用石瑜婷的银行卡支取交付给朱莹，朱莹用其中的9.24万元支付给了信丰公司作为购房款，剩余2.76万元朱莹、朱志宁未支付也未退还。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双方存在的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故意违反合同，即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上诉人朱志宁、朱莹答辩称：一、被上诉人并未收过上诉人方所称的27600元购房指标款或购房款保证金，仅于2007年11月7日收到其指标费1万元整，在此后多次房屋纠纷争议协商过程中，上诉人也从未提及过这笔款。二、被上诉人房不存在赔偿上诉人所诉的逾期贷款利息，本纠纷房屋为被继承人朱次凡遗留的财产，属于其子女共同所有。虽然朱志宁、朱莹在2007年收了上诉人房屋转让指标费1万元，但属于无效行为。关于该房屋纠纷问题，经双方多次协商后于2016年5月10日达成一致意见，一次性给予上诉人房屋纠纷补偿费30万元，房屋权属归被上诉人房，该30万元补充款（含指标款）已远远超过其所付第一笔款的利息，被上诉人的补充已经仁至义尽。对于上诉人首付的房屋第一款92400元，被上诉人已于2016年5月12日退还至上诉人方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并于2016年11月22日将30万元的房屋纠纷补偿费打至上诉人方指定账户。其中欠条所指的房屋纠纷补偿款约定付款时间是9月30日，逾期原因是5月10日双方就房屋补偿款30万元协商达成一致后，被上诉人方就多方筹措资金，9月30日拟将补偿款付给上诉人，并请党校监察处廖阳生处长约上诉人代理人石琼明确补偿款付款事项，但因双方发生言语冲突，导致未能按照欠条约定时间给付。直至11月22日在到校纪检处廖纪生处长的再次调解见证下将款项付至上诉人指定账户后，双方签订由省委党校书面见证的承诺书，随后党校正式将该房屋确权给被上诉人房。因此逾期支付款项的原因不是被上诉人一方故意造成的，逾期赔偿不存在。另本案诉讼费也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因为上诉人的诉请不成立。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请。孙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1、判令朱志宁、朱莹退回27600元购房指标费；2、判令朱志宁、朱莹支付从2007年8月起至本案结束日至的逾期贷款利息250000元；3、判令朱志宁、朱莹支付2016年5月10日欠条承诺的逾期付款利息28800元及违约金200000元；4、判令由朱志宁、朱莹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7年8月30日，长沙信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丰公司）与中共湖南省委党校（以下简称省委党校）签订《团体购买商品房协议》，约定由省委党校组织教职员工自愿购买原玉兰中学校址上信丰公司开发建设的麓阳和景雅苑项目约620套商品房，总建筑面积约为9.2万平方米。协议第五条关于付款方式约定，参加省委党校团购的购房户应该按照约定的进度和方式向共管账户支付购房款，付款分为：1、缴纳定购保证金；2、第一次预付房款；3、第二次预付房款；4、第三次付款。协议第六条关于省委党校责任约定：组织购房户按协议要求交付购房资金；在信丰公司与符合本协议第二条第二款入住条件的购房户个人签订合同前，一次性书面确定合同约定的产权人名单，此后信丰公司不再受理权属变更；组织购房户按信丰公司要求及时备齐资料协助信丰公司办理购房权证和其他工作；组织购房户选购房屋并组织购房户与信丰公司签订购房合同。2010年7月20日，信丰公司与省委党校、长沙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昌支行签订的《党校购房款归缴指定账户补充协议》，约定就省委党校团购“麓阳和景”商品房购房款归缴指定账户事宜，省委党校保证所有内部员工团购资金存入信丰公司在长沙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昌支行开设的共管账户上，账号为×××39。2007年6月13日，省委党校向教职工团购户发《团购房交款通知》时公布了上述账户开户行、户名及账户。2011年4月10日，经省委党校书面确认，案涉长沙市岳麓区梅溪湖游园路98号麓阳和景雅苑小区4栋206房的认购户主为案外人党校职工朱次凡。为购买案涉房屋，孙蒂母亲石琼与朱次凡之女朱志宁、朱莹约定，由石琼代孙蒂向朱志宁、朱莹支付指标转让费，朱志宁、朱莹将案涉房屋认购指标转让给孙蒂。为购买案涉房屋，石琼分别于2007年6月20日、2007年10月25日以其另一个女儿石瑜婷的名义向信丰公司指定的党校购房款共管账户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购房款12万元、7.8万元，共计19.8万元。后信丰公司根据省委党校提供的团购房名册发现石瑜婷并非购房人，遂于2007年11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石瑜婷账户退还购房款19.8万元。此外，石琼分别于2011年6月16日、2013年9月5日向信丰公司指定的党校购房款共管账户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存入购房款13.86万元、7.88万元，共计21.74万元。朱志宁于2007年10月25日向信丰公司指定账户支付第一次购房款9.24万元。在该购房款收据的复印件上，朱志宁注明：此房同意转让给石琼同志，款已结清。朱志宁于2011年6月17日转账支付第二次购房款13.86万元，于2013年6月11日转账支付第三次购房款7.88万元，于2016年3月29日转账支付第四次购房款27929.9元。因案涉房屋权属问题，石琼与朱志宁、朱莹多次发生纠纷。2016年4月9日，石琼向省委党校提交申请，要求将孙蒂存入到信丰公司长沙银行账户上的购房款如实退还。2016年5月3日，石琼与朱志宁作为申请人向省委党校团购办及信丰公司出具《关于麓阳和景雅苑小区房产权确权的报告》，载明：关于麓阳和景雅苑小区省委党校朱次凡名下4栋206房的归属问题，现双方已协商达成一致，房子权属归为朱次凡子女朱志宁、朱莹、朱文朝，该房在本报告双方签字确认后与石琼再无任何关系；石琼在朱志宁、朱莹、朱文朝三姊妹将一期房款9.24万元付至其指定账户的同时将原交款票据交由朱志宁姊妹；同时请求省委党校团购办与开发商沟通，将石琼20**年6月交给开发商的房款13.86万元、2013年9月交给开发商的房款7.88万元，共计21.74万元按照票据如实退回给石琼指定的银行账户。且石琼在该报告落款处承诺：将此房确权给朱志宁姐妹，房屋赔偿款由我们双方自行协商解决，绝不找省委党校和信丰公司的任何麻烦。石琼指定的银行账户为6236********，户名为：戴安林（石琼丈夫），开户行：建设银行。石琼及朱志宁在申请人处签字。省委党校团购办工作人员廖阳生于2016年5月11日在报告落款处手写：情况属实，请予核实办理。后省委党校对该报告内容进行确认，并加盖公章。2016年5月12日，朱志宁将一期房款9.24万退还至石琼指定的上述银行账户。2016年6月29日，朱莹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石琼交来的一期交房款收据（92400元）。2016年5月20日，信丰公司将石琼已交付的共计21.74万元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全部退还至石琼指定的上述银行账户。2016年7月7日，省委党校在《团购房户主姓名确认表》中将涉案房屋户主姓名确定为朱志宁、朱莹及朱文朝。经省委党校调解，2016年5月10日，朱志宁、朱莹出具《欠条》载明：朱志宁、朱莹姐妹俩欠石琼租房款补偿费30万元整。在9月30日前必须付清30万元整，否则承担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及法律后果一切由朱志宁、朱莹姐妹俩来承担。2016年11月22日，石琼与朱志宁（全权代表）作出《承诺书》载明：朱志宁、朱莹在本承诺书经石琼签名同意后，即日将2016年5月10日向石琼所写欠条约定的房屋补偿费30万元，通过银行汇至石琼指定银行账户（孙蒂：62170029601********）；石琼收到该笔补偿款后，即请省委党校通知开发商信丰公司同朱志宁、朱莹姐妹签订团购房购房合同，麓阳和景雅苑小区4栋206房产权为朱志宁、朱莹姐妹所有；石琼同朱志宁、朱莹姐妹关于房屋补偿如有经济纠纷，与省委党校、信丰公司无任何关系，双方自行协商或者通过法律途经解决；在省委党校为该承诺书出具“情况属实”意见，加盖公章后，今后双方绝不找省委党校和信丰公司任何麻烦。石琼及朱志宁在承诺人处签字，省委党校团购房代表廖阳生在见证人处签字，省委党校签署“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2016年11月22日，朱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孙蒂账户支付300000元房屋纠纷补偿款。2017年6月6日，朱志宁、朱莹以其胞兄朱文朝名义与信丰公司签订《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朱文朝购买涉案长沙市岳麓区梅溪湖游园路98号麓阳和景雅苑4栋206房。另查明，孙蒂具有听力言语残疾，残疾等级为一级，其全权委托母亲石琼办理购买涉案房屋事宜。经一审法院释明，孙蒂对其诉讼请求进行了明确。1、关于27600元购房指标费，是因为本来交了120000元，之后退了92400元首付款，还有27600元购房指标费未退；2、关于250000元利息，是因为朱志宁、朱莹将房子要回去了，所以要按120000元作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07年8月计算至本案结束之日；3、关于28800元利息，是因为欠条上写的是2016年5月10日要支付300000元，实际上是2016年11月22日支付，所以要按300000元作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6年5月10日计算至2016年11月22日。孙蒂在起诉状中称2007年8月付120000元现金到朱志宁、朱莹的父亲朱次凡的工资卡上，此款包括92400元购房首付款及27600元购房指标费。在庭审中，孙蒂代理人石琼又称通过小女儿石瑜婷的建设银行卡将120000元转账到朱次凡账户，并提交了2007年6月20日石瑜婷账户转账120000元至信丰公司账户的银行进账单。朱志宁、朱莹称购房指标费为10000元，并且计算在300000元补偿款内一并退给了孙蒂。朱志宁、朱莹提交了朱莹于2007年11月7日书写的《收条》载明：今收到省委党校戴安林老师家属石琼同志购买党校第二套商品房指标壹万元整。孙蒂对上述说法及《收条》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孙蒂系残疾人，其全权委托其母亲石琼办理涉案房屋购买事宜，系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石琼代理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孙蒂承担，故孙蒂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一、关于孙蒂要求朱志宁、朱莹退还27600元购房指标费的诉讼请求。孙蒂主张该27600元是源于其支付的120000元，但孙蒂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于2007年6月20日以石瑜婷的名义向信丰公司账户转账支付120000元，而该款项已于2007年11月5日退还给孙蒂，且孙蒂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还有支付另一笔120000元事实的存在。另外，孙蒂在起诉状及开庭审理过程中陈述支付120000元的事实存在自相矛盾之处。综上所述，孙蒂要求朱志宁、朱莹退还27600元购房指标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250000元利息的问题。孙蒂所交的120000元款项已于2007年11月5日退还给孙蒂。孙蒂与朱志宁、朱莹于2016年11月22日签订《承诺书》约定：朱志宁、朱莹支付孙蒂房屋补偿费300000元后，由朱志宁、朱莹与信丰公司签订购房合同。朱志宁、朱莹已于2016年11月22日将300000元房屋补偿款支付给孙蒂。综上，孙蒂先前支付的所有购房款均已退还，300000元房屋补偿款亦已支付给到位，故孙蒂要求朱志宁、朱莹支付120000元产生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2016年5月10日欠条所产生的逾期利息28800元及违约金200000元。虽然朱志宁、朱莹在2016年5月10日的《欠条》中承诺于9月30日前付清300000元，但孙蒂与朱志宁、朱莹因购房产生的纠纷仍在进行协商调解，最终双方于2016年11月22日签订了《承诺书》。在该《承诺书》中双方就300000元的支付方式再次达成一致，即在孙蒂母亲石琼同意签署承诺书的当天（2016年11月22日）支付。朱志宁、朱莹按照承诺书的约定，于2016年11月22日将300000元支付给了孙蒂。孙蒂要求朱志宁、朱莹支付逾期利息和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孙蒂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89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948元，一审法院决定予以免收。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孙蒂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调取了石瑜婷名下6227××××6102账户2007年6月3日至2007年11月7日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拟证明2007年6月15日，石琼与朱莹一同前往中国建设银行长沙市石佳冲支行办理购房款业务，石琼向朱莹支付了120000元，但朱莹只向信丰公司支付了94000元，且该证据在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2民初11309号判决书中予以查明并认可。另查明，石瑜婷名下卡号为6227********的账户于2007年6月15日现金支取120000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诉请的要求被上诉人朱志宁、朱莹退还27600元购房指标费。在原审及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均确认该27600元系因从石瑜婷卡上转出用于缴纳购房款的12万元中的一部分。经查证，该向信丰公司支付的12万元购房款已于同年11月5日由信丰公司退还。上诉人孙蒂提交的证据以及二审调取的新证据，仅能证明案外人石瑜婷于2007年6月15日现金支取120000元，均无法证明其向被上诉人支付120000元购房款的事实，故本院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上诉人孙蒂于二审递交的上诉请求中增加“请求朱志宁、朱莹支付从2007年6月15日起至本案结束日止的违约利息6758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孙蒂一审诉请的系支付250000元利息，且从2007年8月起算，故其行为构成增加诉请，由于被上诉人不同意调解，也不愿意二审法院一并处理，本院不予处理。对于其在一审中提出的250000元利息的问题。根据上诉人的主张，该利息是以已付款120000元为基础，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但根据原审及本院查明的事实，上述款型均已经退还上诉人，其主张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原审认定正确，本院亦予以支持。三、关于2016年5月10日欠条所产生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一审法院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双方于2016年5月10日的欠条载明需在9月30日前付清300000元，但基于双方就纠纷仍在协商，最终在2016年11月22日签订《承诺书》。且在该《承诺书》中双方均同意约定的额300000元补偿款于签订当日予以支付，被上诉人依约签订当日已支付完300000元，故本院认为，上诉人孙蒂的该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此外，上诉人孙蒂在二审期间向本院申请四次调查令后，就相关事实予以调查证据，但均难以支持其上诉请求。后上诉人孙蒂再次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请求调查朱次凡、长沙信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经本院审查认为，经过对本案在案证据的审查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不再支持调取上述证据。综上所述，上诉人孙蒂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896元，本院依法决定予以免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豪杰审判员  易伟玲审判员  刘 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婧书记员杨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