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97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荣平，女，195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峰，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正民，男，196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田，河南宛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河南宛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永仁，男，195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亮，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空港产业集聚区（孟津县麻屯镇）。法定代表人：王永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亮，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荣平因与被上诉人王正民，原审被告王永仁、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初5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荣平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支付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提交的所谓《借款合同》与银行流水均不对应，被上诉人诉状所述借款时间、数额亦与银行流水完全不对应，且时间跨度、借款数额等均差距较大。被上诉人起诉主张的是2013年12月9日借款20万元、2014年10月22日借款40万元、2014年12月29日借款60万元、2015年1月8日借款200万元、2015年1月9日借款100万元、2015年1月27日借款200万元、2015年4月30日借款50万元、2015年6月5日借款30万元；而被上诉人提交的却是2013年之前的银行流水，这与被上诉人诉状中所述借款时间、金额完全不能对应，且被上诉人提交的流水金额远远达不到被上诉人所主张的700万元。被上诉人一审庭审中陈述所起诉的款项为以前的借款、本案借款系以前借款的汇总，但被上诉人对于借款时间、借款金额、所约定利息标准、之前借款如何汇总等均无法明确表述，且没有提供任何以前的借款单据。需要说明的是，如果按被上诉人一审庭审陈述，本案借款系以前借款的汇总，那么，必将汇总为一笔，而不可能汇总为八笔借款。另外，按照被上诉人诉状所称，被上诉人起诉的最早一笔借款为2013年12月9日的20万元。在该笔款项没有偿还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不可能再将大额资金出借给上诉人。可见，被上诉人诉状、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庭审陈述等存在严重矛盾之处，且不符合日常生活习惯和逻辑，一审法院却认定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款项显然缺乏事实依据。二、本案明显系虚假诉讼。2015年1月8日的借款200万元、2015年1月9日的借款100万元、2015年1月27日借款200万元三份借款合同系被上诉人为了哄骗其妻子请求上诉人书写的假合同，被上诉人一分钱也没有向上诉人或者指定的人交付。被上诉人也提交不了任何一张如此大额的银行流水与上述借款合同对应，且该三笔款项发生在同一个月份，前两份合同甚至相差一天，如此短时间内不可能发生如此大的借款金额。被上诉人称是双方经过对账后出具借条或借款合同，但前后相差一天对账，甚至在同一月份三次对账，数额都是整数，却不见任何一笔银行流水。另外，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款项组成、借款金额、借款时间、借款利率等予以回避。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虚假陈述，导致本案基本事实不清。一审法院直接认定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显然是在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三、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还款300元万元银行流水不作任何认定，存在严重错误（还有未调出的银行流水）。由于双方资金往来较多且时间较长，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的转账账户、转账金额、转账时间等均需要调查。一审庭审前上诉人仅找到300多万元银行流水，一审法院却没有对该银行转账予以认定。而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银行流水仅仅有大约400万元，且大部分发生于2013年之前，该银行流水与借款合同等均不对应，不能证明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700万元借款。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王正民辩称，一审中答辩人已经提交了借据、借款合同等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的借款是真实存在的。同时答辩人也提交了转账流水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答辩人已经向上诉人支付了款项。上诉人所说的流水和金额不一致是因为答辩人通过现金向上诉人支付了部分款项，同时在2009年时手机银行支付等转账方式尚不普及，现金支付部分款项也合情合理。一审中答辩人已经向法院说明由于借款时间较长，本案的借条借据已经经过了更换。原借据原件、凭证等已经交给了上诉人，所以才会出现转账金额日期和借据的金额、日期不符的情形，但本案借款是实际存在且已经履行，上诉人应当依法偿还。另外本案的《借条》、《借款合同》不仅有上诉人签字，并且在借款到期后又经过了上诉人的延期和再次确认。双方并未对借款的本息数额进行变更，能够证明双方在当时对借款的本息是无异议的。上诉人还将房产证交给了答辩人作为抵押，该事实也足以证明本案的借款是真实的。同时本案最早的借款发生在2009年，距今已经十年，双方在借款时约定的利息为月息三分，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未约定还款为先本金还是利息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先息后本，故在上诉人所提供的流水不足以冲抵利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其支付的流水不予认定，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王永仁、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述称：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等证据与其诉状中载明的借款时间、金额等均不能够对应，无法证明案涉借款的真实性，特别是2015年1月8日、1月27日、1月9日三笔将近500万元借款，与事实严重不符。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对于一审判决王永仁和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均没有提出异议，因此一审该部分判决应予维持。王正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王荣平、王永仁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00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王荣平、王永仁偿还原告自2015年1月8日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的利息（该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3.被告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诉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产生的相关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正民与被告王荣平系朋友关系，被告王荣平以开办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为由自2009年至2015年陆续向原告借款。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将借款本金交付于被告王荣平。2013年12月9日，被告王荣平向王翠霞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王翠霞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2017年7月26日，被告王荣平在该借条上载明：此借条延长至2017年10月31号。2014年10月22日，被告王荣平向原告王正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王正民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元）。使用叁个月。2017年7月26日，被告王荣平在该借条上载明：此借条延长至2018年6月30日。2014年12月29日，被告王荣平（抵押人、甲方）与原告王正民（抵押权人、乙方）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甲方用作抵押的房地产坐落于河南省洛阳市××王城××院××楼××单元××室、××楼××单元××室。乙方借给甲方现金六十万元整，借款日期自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3月28日。被告王荣平将上述两套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交于原告。2017年7月26日，被告王荣平在该《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载明：此借条延长至2018年12月30日。2015年4月30日，被告王荣平向原告王正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王正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使用壹个月归还。（冲利息）。2017年7月26日，被告王荣平在该借条上载明：此借条延长至2018年12月30日。2015年6月5日，被告王荣平向原告王正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王正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2017年7月26日，被告王荣平在该借条上载明：此借条延长至2018年3月15日。2015年1月8日，被告王荣平（借款人、乙方）、被告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王正民（贷款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借款用途：周转要从事个体经营，急需一笔资金周转。王荣平向王正民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贰佰万元整。于2015年元月8日，前还清甲方。贷款逾期不还的部分，贷款方有权限期追回贷款。借款期限半年，自2015年元月8日起至2015年7月8日止。应按照本协议规定的时间主动偿还对甲方的欠款及利率。乙方到期还清所有本协议规定的款项后，甲方收到还款后将借据交给乙方。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并计算复利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月利为3%。借款方如果不按期还款，逾期部分加收利率0.5%。借款方自愿用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做抵押，到期不能归还贷款方的贷款，贷款方有权处理抵押品。借款方到期如数归还贷款的，抵押权消灭。借款方必须按合同规定期限还本利息。需要保证人担保时，保证人履行连带责任后，有向借款方追偿的权利，借款方有义务对保证人进行偿还。被告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连带保证人处加盖公司印章。2016年7月14日，被告王荣平在该《借款合同》上载明：经双方同意延长至2017年6月8号。2015年1月8日，被告王荣平（借款人、乙方）、被告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王正民（贷款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借款用途：周转要从事个体经营，急需一笔资金周转。王荣平向王正民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于2015年元月9日，前还清甲方。贷款逾期不还的部分，贷款方有权限期追回贷款。借款期限半年，自2015年元月9日起至2015年6月8日止。应按照本协议规定的时间主动偿还对甲方的欠款及利率。乙方到期还清所有本协议规定的款项后，甲方收到还款后将借据交给乙方。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并计算复利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月利为3%。借款方自愿用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做抵押，到期不能归还贷款方的贷款，贷款方有权处理抵押品。借款方到期如数归还贷款的，抵押权消灭。借款方必须按合同规定期限还本利息。需要保证人担保时，保证人履行连带责任后，有向借款方追偿的权利，借款方有义务对保证人进行偿还。被告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连带保证人处加盖公司印章。2016年7月14日，被告王荣平在该《借款合同》上载明：经双方同意延长至2016年12月8号。2015年1月27日，被告王荣平（借款人、乙方）、被告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王正民（贷款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借款用途：周转要从事个体经营，急需一笔资金周转。王荣平向王正民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贰佰万元整。于2015年元月27日，前还清甲方。贷款逾期不还的部分，贷款方有权限期追回贷款。借款期限半年，自2015年元月27日起至2015年7月27日止。应按照本协议规定的时间主动偿还对甲方的欠款及利率。乙方到期还清所有本协议规定的款项后，甲方收到还款后将借据交给乙方。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并计算复利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月利为3%。借款方如果不按期还款，逾期部分加收利率0.5%。借款方自愿用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做抵押，到期不能归还贷款方的贷款，贷款方有权处理抵押品。借款方到期如数归还贷款的，抵押权消灭。借款方必须按合同规定期限还本利息。需要保证人担保时，保证人履行连带责任后，有向借款方追偿的权利，借款方有义务对保证人进行偿还。被告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连带保证人处加盖公司印章。2016年7月14日，被告王荣平在该《借款合同》上载明：经双方同意延长至2017年4月27号。另查明：被告王荣平与被告王永仁于1985年10月4日登记结婚，于1997年10月21日经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荣平向原告王正民借款，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据，双方之间构成了借款合同关系，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作为借款合同的原、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按约定向被告提供了借款本金，被告应当按照诚实守信的原则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未能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被告2014年10月22日、12月29日、2015年4月20日、6月5日四张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但被告未按约定偿还原告借款，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利息请求应当从逾期之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庭审中，原告称双方之间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后经双方结算后被告重新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没有约定利息。原、被告口头约定利息，且被告按照双方约定利息未足额向原告偿还利息，但在原、被告结算后，被告重新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故对于该部分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四份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率及逾期利息超出法律禁止性规定。本案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双方约定的利率不得超过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15.4%。故该四份借款合同利息应当从被告借款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4%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相关规定，没有约定保证方式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被告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自愿对被告王荣平向原告王正民出具的《借款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借款担保合同中未约定担保期限，原告与被告王荣平协商对借款担保合同延长履行期限。如果债权人与债务人协商延长主合同履行期限没有经过保证人同意，不应当对保证责任期间产生影响，保证期间的计算仍然应当按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定的时间为准。故被告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保证期间应分别为2015年7月8日至2016年1月7日、2015年6月8日至2015年12月7日、2015年7月27日至2016年1月26日。故原告要求被告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已过担保期限。而原告无有效证据证实其在保证期间内向被告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因此应当认定被告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因保证期限届满而免除保证责任。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洛阳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债权转让，指债权人通过协议将其债权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行为，债权转让的前提必须是有效存在的债权。2013年12月9日，被告王荣平向王翠霞出具借条，原告未提供王翠霞将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王正民的证据，虽王翠霞与本案原告王正民系兄妹关系，但该借条是被告王荣平向王翠霞出具。王翠霞与原告王正民双方未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也未通知债务人王荣平。故该笔借款不应当由原告王正民主张，王翠霞可另案诉讼。本案中，借款均发生在被告王荣平、王永仁离婚之后，故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对原告起诉要求被告王永仁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荣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正民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3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王荣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正民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6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王荣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正民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王荣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正民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被告王荣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正民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8日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4%计算）；六、被告王荣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正民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9日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4%计算）；七、被告王荣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正民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7日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4%计算）；八、驳回原告王正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400元，由被告王荣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二审中王荣平称，2015年1月8日和1月27日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是王正民炒股亏损后为了欺骗其妻子，而与王荣平签订的虚假合同，实际借款没有发生。2014年12月29日《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中的60万元，王正民并没有支付。对其他的《借款合同》或《借条》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王荣平认为均已偿还。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一审查明王正民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借给王荣平款项，王荣平向王正民出具多份《借条》，并与王正民签订多份《借款合同》，足见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上诉称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理由是双方之间的流水与《借条》、《借款合同》所反映的借款时间、金额不相对应，而被上诉人对其主张的借款情况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并且其中2015年1月的三份《借款合同》中约定款项未实际出借等，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王荣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身出具借款凭证的行为负责，其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借款事实，但未依法向法院申请撤销《借条》或《借款合同》，在《借条》、《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届满后，又同意延长相应借款的还款期限，且未对借款金额提出异议或作相应扣减，足以说明王荣平认可案涉借款尚欠金额，其应依约偿还。故，王荣平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王荣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400元，由王荣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郭富林书记员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