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刑终188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范，男，197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高中文化，现住吉林省大安市。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井秋，吉林陈井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光，男，196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初中文化，现住吉林省大安市。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12月3日被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大安市看守所。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杨光、刘永范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吉0882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永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范及其辩护人陈井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9月26日17时许，在大安市新艾里乡大明屯北侧二百多米的位置，被告人杨光、刘永范因过路问题与邵某、张某发生争吵，并进行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杨光用拳头殴打邵某脸部位置，接着用拳头殴打张某脸部和头部等部位，随后刘永范用拳头击打邵某头部等身体部位，并用成筒塑料布筒殴打张某右侧肩膀和邵某的左侧肋骨位置。经大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认定，二人的行为致使张某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鉴定为轻伤一级；邵某肋骨骨折、血气胸，鉴定为轻伤二级，左侧肺破裂，左侧血气胸，鉴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杨光、刘永范已经赔偿被告人张某、邵某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张某、邵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过程中经过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现实表现证明。 （2）户籍信息。 （3）谅解书、赔偿协议书。 （4）情况说明。 2.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的证言。 2019年9月26日下午的时候，我听见我家墙外面有人骂起来了，我看到电动车的前面驾驶的位置有张某和另一个老头，这时工地的一个看着像老板的人不让张某和另一个老头从这个道走，张某的意思是就要从这条道回家，老板的意思是不让从这条道走，所以老板就把车上面另一个老头拽到地下了，老板以外另一个男的踢了被拽到地下的老头好几脚，这时候老板也要伸手打被拽到地上的老头，然后张某看到自己亲戚要挨打了，张某就上去用手打这个老板两个嘴巴子，这时候老板就先从铲车上拿下来一把锤子，用锤子打了张某肩膀子好几下，还用脚踢了张某胸的位置好几脚，同时老板以外的另一个人拿砖头打了被拽到地下的老头脸部的位置好几下，然后从地下捡起一个棒子，打了被拽到地下的老头肩膀，用棒子抡起来打了好几下，还用棒子打了张某的后背几下，又用脚一直踢拽到地下的老头，把被拽到地下的老头踢到墙跟前，同时老板又用拳头巴掌的往张某脸上打，又用手捏着张某脖子，过一会从南面施工的人来了，看到打架了，就把他们几个拉开了，然后我看到老板用手抠自己的脸，之后就看到他的脸流血了，不大一会儿你们民警就赶到现场了。 老板拿锤子了，老板以外的另一个人拿棒子和砖头。老板以外的另个人在地上捡起一个棒子并且用棒子打被拽到地上老头的肩膀和张某后背的位置了，这个棒子大约一米多长，里面好像是纸壳桶外面包着很多层塑料布，直径约十厘米。这个应该是铺路用的。老板以外的另一个人打完人之后就把这个纸壳桶外面包着很多层塑料布的物品拿走了。 （2）证人陈某的证言。 2019年9月26日下午五点多，我在家刚吃完饭，我接到我老丈人电话，我光听见里面有噪音，然后电话就挂了，我感觉事情不对，我就出门往我老丈人家里走，我走到付发村大明屯邵永龙家里房后，我看到肖某家院墙东有一辆和几个人，我跑到跟前的时候我老丈人在地下坐着呢，脸上都是血，邵某在电动三轮车上坐着，手捂着肚子，头低着，邵某也满脸都是血，我就问我老丈人是谁把你打这样？我老丈人就指着墙根说就他们打的，然后我就问墙根底下那个人你为什么打人？墙底下那个人说就特么打了，来一个打趴下一个，这时候我就拿出手机给他们录像，然后这时候我知道有一个戴白色施工帽的人就往北跑，我就喊他你快回来，打人的是不是也有你，他说有还能咋地，然后他就走回来了，然后我就回头跟大伙说：“你们都别吵吵我报警，接着我就打报警电话了”，之后我就取车把我老丈人拉医院去了。 （3）证人王某的证言。 2019年9月26日晚上5点多钟，我正在付发村大明屯屯北施工呢，就听见付发村大明屯我们干活地方的南侧200米左右的地方有人吵吵，我就往吵吵的地方走，等我到他们打架的地方的时候，我看他们已经打完架了，当时邵某在电动车上坐着，手扶着车把子、低着头，张某在地下坐着呢，施工队工长在老肖家东墙跟站着，然后张某的姑爷陈某就来到打架的地方，他看老丈人被打了，然后就报警了，然后你们民警就赶到现场了。 白色成筒塑料膜是我们工地施工必须要用的。长度一米多，新的粗一些，用过的就会细一点，里面是成筒纸壳子，外面包着塑料膜。这个膜一般跟着工地修路走，2019年9月26日晚上五点多的时候我们在大明屯村部到信号塔的路上修路。 （4）证人吴某的证言。 2019年9月26日晚上五点多，我们在××村的水泥活当天马上干完了，刘永范和杨光去邵老七家房子对应着的西面的公路上去取模板，然后就听见南面传来有人吵吵的声音，我们就心思过去看看咋回事，等我们到打架地方点的时候，我们看到周围有很多人，我看到杨光在肖某家墙的西侧站着，然后民警来了，过一会大伙就散了。我就听大伙说杨光和张某、邵某打起来了。我们工地施工需要白色的成筒塑料膜，白色成筒塑料膜一米多长，白色塑料包着纸壳子，圆形的直径大约十厘米左右。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张某的陈述。 2019年9月26日下午五点多，我在邵某家里吃饭，喝完酒邵某骑着电动车送我回家，然后我俩从南往北走到新艾里乡付发村村部北侧二百多米的大道上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一个铲车，铲车前面有东西挡着，然后邵某就按两声喇叭，接着在铲车底下戴白色帽子的修路工人就开始骂你瞎啊，邵某说：“我给你按喇叭了，你还骂我”，铲车下面戴白色帽子的修路工人说我就他妈骂你，俩个人互相对骂，这时候铲车司机下来了，铲车司机也跟着骂邵某，骂着骂着铲车司机就开始打邵某，邵某被打倒了，邵某倒了以后铲车司机就开始用拳头打邵某脸和头部的位置，这时候我一边说别打了，别打了，我就没等到跟前呢，铲车下面戴白色帽子的修路工人就用手打我一巴掌，打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直接就被打倒了，我骂他说我拉仗你还打我，接着铲车司机就过来用拳头打我脊柱，把我打倒了，我脸磕在地上了，我鼻子出血了，我就在地下坐着，我说我这么大岁数了，我六十多岁快七十的人了，你要愿意打就打吧，铲车司机还骂我说我就打你，我回头看到邵某被戴白帽子的修路工人骑在腰上打脸，我坐在地上掏出电话要给我老姑爷打电话，然后这时候铲车下面戴白色帽子的修路工人看见我打电话以为我要报警，戴白色帽子的修路工人一边骂我让你报警，一边用拳头打我脑袋上耳朵根后面的位置，一拳就把我打倒了，那边铲车司机在打邵某，他俩相互来回打我俩，我坐起来看到的是铲车司机在用拳头打邵某脸和头部，这时候我又坐起来给我老姑爷打电话，没等电话拨通呢，铲车下面戴白色帽子的修路工人就用成筒的白色塑料底膜打我右侧肩膀，我被打趴下了，铲车下面戴白色帽子的修路工人跟我脸对脸蹭他自己一脸血，之后我又被蹭倒在地下了，我就在地上坐着了。 成筒白色塑料底膜是长约二米，直径大约十厘米左右的，白色里面是纸筒外面包塑料膜的底膜。打仗地点就在肖某家墙外。在戴白色帽子的铲车下面的修路工人打邵某的时候，铲车司机拿锤子往我这边走过来了。 （2）被害邵某的陈述。 2019年9月26日晚上五点半左右，我和张某开电动三轮车要把张某送回家，当我们走到肖某家墙东的时候看见道中间停了一辆铲车，我就一边按喇叭一边往前走，这时候地下有个修路工人就冲我俩骂骂咧咧的，我看见前面模板把道挡上了，修路工人说你他妈瞎啊，道过不去，你还往过开，然后我俩就吵吵起来了，然后铲车司机看到我俩骂起来了，就从车上下来了，走到我跟前用右拳打在我脸上了，打了一拳，然后我就跟他撕把一起了，我俩互相用手支着对方，互相摔对方，我被摔倒了，就开始用左右拳分别打我脑袋和脸的位置，我往东侧走几步，想着躲着点，然后铲车司机就又上我跟前一拳打我脸的位置，把我打倒了，正在打我的同时我顺手在地下捡起了一个土了卡，我拿这个土了卡往铲车司机脸和头的位置扔，被铲车司机躲开了，然后我又站起来了，这次铲车下面的修路工人在铲车跟前拿了一个成筒的塑料布直接抡起来打在我肋骨的位置，打了一下，这时候铲车司机又上来打我了，我就和铲车司机支把在一起，我感觉我肋骨的位置不敢使劲了，疼的受不了了，铲车司机就把我打倒了，还是用拳头打我脸和头部位置，铲车司机一边打我，我一边说：“你别打我了，你再打把我打死了。”铲车司机还是继续打我，我被打懵了，这时候张某往前走几步应该是要拉架，嘴里说着别打架，我就看见铲车司机一拳打在张某脸和头部，张某被打倒了，铲车司机又打了张某头和脸的位置几拳，我就往电动三轮车那面走，头冲下趴在车把上了，等我清醒时候我就看到身边很多人了，我还看到铲车司机拿锤子冲张某比划，之后我就被送到医院了。铲车司机脸上的血是蹭的张某脸上的。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光的供述和辩解。 2019年9月26日下午五点多钟，在新艾里乡付发村大明屯村部北侧二百多米的位置，我当时开车铲车装铁模，我们修路工人刘二在车下面往车上装模板，这时有两个老头骑着电动车过来了，当时因为我们修路的位置铲车挡着过不去，骑电动车的老头就开始按喇叭，刘二就骂他，之后刘二和两个老头相互对骂了。这时候我在铲车上看见刘二和两个老头中其中一个年轻的发生撕扯，两个老头中岁数大的就开始拉架。我看撕扯起来了，我就从铲车上下来了。我下来之后我看见这两个老头喝酒了，我就劝他们说：“前面施工过不去，你们把车倒回去。”其中岁数年轻的老头说“我家在前面，我必须从这走”我说：“模都支完了，你们根本就过不去。”这个年轻的老头说：“大明屯没有我过不去的道。”我说：“这道你就过不去。”这时候这个年轻的老头就拿着类似于砖头的东西撇过来打在我额头的位置，把我的额头打出血了，我就蹲下了。我就感觉有人有拳头打我脑袋的位置，用脚踹我身上的位置。过一会就没人打我了，我就从地上站起来了，我看见刘二拿着一个地膜（中间圆形纸壳外面包的塑料布）抡起来打那两个老头，当时我就记得打在两个老头上身了。我就上去和那个岁数大的老头用拳头彼此照着头部的位置的打了。在我和岁数大的老头厮打的时候我看见刘二和那个年轻的老头在一起厮打，刘二用地膜连打带杵岁数小老头的上身。接着就来人了我们就不打了。我看来的都是屯里人，我在铲车上取下来一个锤子，我怕他们打我，我就拿锤子比划说你们谁要打我，我就和谁玩命。不一会警察就来了，我也没用锤子打人。 （2）被告人刘永范的供述和辩解。 2019年9月26日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我在新艾里乡付发村村部北侧三百米左右的位置干活，邵某和张某骑电动车过来了，因为铲车附近的位置过不去，邵某就一直按喇叭，我就骂他，并说这不能走。这时候邵某就说：“大明屯没有我不能走的道。”接着邵某就骂我。杨光就从车上下来了。杨光就说这边修路不能走。之后邵某就不说好听的了，接着邵某就和杨光吵吵起来了。吵吵后邵某就捡起来一个砖头打我，我一躲没打到我。砖头就打在杨光的额头的位置，杨光额头被打出血了，杨光看见自己挨打了就在地上抓起一把混凝土干面子，把土扣到邵某脸上，接着杨光就用拳头打邵某头部，邵某被杨光打倒了，杨光就用脚一直踢邵某的肋骨和肩膀位置，这时候张某拿起棒子打了杨光后背两下，打完杨光后，张海就把棒子撇了，杨光就生气了，杨光就对我说你打吧，打坏算我的，我负责。接着我就用巴掌打张某后脖子的位置一下，把张某打倒，接着张某又起来了，我就在地下捡起一个筒状塑料布打了张某右侧肩膀的位置一下，之后杨光就在铲车上拿下来一把锤子，张某看杨光拿锤子，张某就又把棒子捡起来了，杨光拿锤子比划吓唬张某和邵某，张某和邵某害怕了，张某就把棒子扔了，之后杨光就把锤子扔在电动车车斗里，之后杨光用拳头打张某脑袋的位置，大概打了十多拳，张某被打倒了，杨光就用脚踢张某脑袋和身上的位置，大概踢了七八脚，杨光告诉我去报警，等我报完警回来的时候看到来了一帮老百姓在看热闹，杨光手里拿着锤子，嘴里喊着谁要是过来我就打谁，后来警察就来了。我打人的成筒塑料布长五十厘米左右，直径七八厘米，里面纸筒外面是塑料布。 我戴个白色鸭舌帽，穿一套黄色军装，穿个黑色靴子。当时杨光穿个紫色带花的有领子的衬衣，没戴帽子。 5.鉴定意见。 （1）大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公（大安）鉴定（伤检）字[2019]1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张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2）大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公（大安）鉴定（伤检）字[2019]1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邵某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3）白城市洮南神经精神病医院洮南精神病医院[2020]精鉴字第12号法医精神病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被告人刘永范的鉴定意见为：1.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不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2.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6.辨认笔录。 （1）邵某辨认2号（刘永范）就是殴打张某和邵某的铲车下面的修路工人。 （2）邵某辨认9号（杨光）就是殴打张某和邵某的铲车司机。 （3）张某辨认9号（刘永范）就是殴打张某和邵某的铲车下面戴白色帽子的修路工人。 （4）张某辨认5号（杨光）就是殴打张某和邵某的铲车司机。 （5）肖某辨认5号（刘永范）是殴打张某的戴帽子的修路工人。 （6）孙某辨认1号（杨光）就是殴打张某和邵某的老板。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光、刘永范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光不是造成被害人邵某重伤后果的直接致害人，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张某、邵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二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永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杨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一审判决后，被告人刘永范提出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刘永范伤害邵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永范不应对邵某的重伤后果承担责任；上诉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的精神病人，应减轻处罚。 上诉人辩护人辩称，一审认定刘永范故意伤害邵某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永范不应对邵某的重伤后果承担责任；刘永范吉精神病系服兵役时所患，目前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应减轻处罚。 白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属于共同犯罪，杨光、刘永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二名被告人应对发生危害后果共同承担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针对上诉人刘永范及其辩护人关于故意伤害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和白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根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经本院审理查明，除刘永范系邵某重伤直接致害人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不一致，其余与原判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举证、质证，除证人肖某证言外，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刘永范故意伤害邵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承担造成邵某重伤后果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被害人邵某、张某、证人肖某、孙某、被告人杨光、刘永范对案发过程的陈述不能对邵某的重伤结果致害人得出唯一排他结论，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不宜认定刘永范系邵某重伤的直接致害人。但是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杨光与刘永范共同殴打被害人邵某的事实。被告人杨光与刘永范系共同犯罪，其行为系在共同故意支配下的相互配合，二人的行为作为一个整体与危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刘永范不应承担邵某重伤后果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刘永范系限制刑事责任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对其所犯罪行应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法院依法对刘永范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白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认为，本案属于共同犯罪，杨光、刘永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二名被告人应对发生危害后果共同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永范、原审被告人杨光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人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永范系邵某重伤后果的直接致害人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杨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永范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张某、邵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二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2020）吉0882刑初129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被告人杨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至2023年6月2日止） 二、撤销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2020）吉0882刑初129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被告人刘永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8日至2023年9月2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郝万华 审判员  李金玉 审判员  李 卫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刘丽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