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终5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魏某（曾用名魏云芳），女，194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金萍，上海申浩（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郝某，女，197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民，淮安市清江浦区淮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某，女，198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私企工作，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现住澳大利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前，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某、郝某因与被上诉人陈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8）苏0812民初68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金萍，上诉人郝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民，被上诉人陈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某、郝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魏某对涉案房屋享有30%的份额，即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增加15%的份额，折价后为233618元；2、酌定上诉人郝某对涉案房屋享有一定的份额，并根据实际需要改判涉案房屋及院内搭建的夹芯板房归上诉人郝某所有。3、一、二审诉讼费用按各方享有的份额分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对徐兰英继承魏家胜遗产份额确定30%的份额太少，导致上诉人魏某对涉案房屋享有的份额也相应减少，有失公平。2、一审在分割徐兰英遗产时完全忽视上诉人郝某对徐兰英晚年生活中的陪护及去世后丧葬事宜的料理，有悖公序良俗，有失公允。被上诉人陈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陈某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原告继承淮安市房屋11/12份额，按被告所占份额对其进行折价补偿，上述房屋归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房屋鉴定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魏某辩称并提出反诉请求，不同意原告享有诉争房屋的11/12份额。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魏某与原告陈某系姑侄关系，魏某与原告父亲魏家胜系同胞姐弟关系，二人均系魏玉通与前妻吴永平所生子女，第三人郝某系魏某之女。魏玉通与吴永平离婚后，于1964年左右与徐兰英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双方婚后未生育子女，魏某和魏家胜当时均未成年，由魏玉通和徐兰英共同抚养。徐兰英生前原系淮安市化工供销公司离休干部。位于淮安市房屋系魏玉通与徐兰英夫妻共同财产，登记在魏玉通名下，魏玉通于1997年去世。2001年3月26日，上述房屋遇拆迁，被安置补偿位于淮安市，魏家胜代表魏玉通、徐兰英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字。2004年5月17日，在淮安市公证处，魏某与徐兰英均作出书面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均自愿放弃对位于淮安市房屋中属于魏玉通遗产部分的继承权，并表示声明书系其自愿发表，保证决不反悔，淮安市公证处据此出具公证书，淮安市房屋中属于魏玉通遗产部分由魏家胜一人继承。同日，就位于淮安市安置房，徐兰英与魏家胜签订赠与合同，约定：一、徐兰英自愿将安置房中属于自己的财产部分赠给魏家胜，魏家胜愿意接受赠与；二、徐兰英有权在安置的房屋中终生居住，魏家胜保证履行赡养继母徐兰英的义务；三、本合同订立后，双方应及时到房管部门办理产权变更手续。该赠与合同签订后，魏家胜一直未办理淮安市房屋的产权证。2011年12月21日，魏家胜因病去世。2016年徐兰英去世。郝某的户口于2002年落户至淮安市房屋，于2011年迁入淮安市房屋。审理中，郝某自述徐兰英自迁入诉争房屋后，一直与保姆共同居住，由保姆照顾其生活，其因远嫁，一直居住在外地，但徐兰英身体不佳时其会回来探望和照顾，每年约1-2个月时间。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第三人郝某提供2012年1月6日签订的赠与合同1份，赠与人为徐兰英，受赠人为郝某，双方约定：徐兰英自愿将位于淮安市安置房中属于其所有的份额赠与郝某，并指定归郝某个人所有，郝某接受徐兰英的赠与。郝某保证徐兰英在赠与房屋中终生居住，郝某保证对徐兰英履行赡养义务，为徐兰英养老送终，并承担徐兰英生前所需的生活、医疗及身后事宜等费用……。在赠与合同最后一条双方写明：本赠与合同系双方自愿订立，绝不反悔，否则愿负法律责任，并申请公证处公证。审理中，郝某称淮安市公证处工作人员上门为徐兰英做了公证录像，但郝某未能提供相关公证书。为此，郝某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该公证材料，一审法院至淮安市公证处，但淮安市公证处档案未查询到徐兰英与郝某的公证材料。对郝某提供的赠与合同，原告质证称徐兰英对其已进行公证赠与的房屋再次赠与，且没有撤销之前对魏家胜的赠与，该份赠与合同无效，就郝某主张的赠与，公证处没有出具公证文书，公证的过程中不具备法律效力。魏家胜与陈凌于××××年××月登记结婚。2018年2月27日，陈某的母亲陈凌因病去世。陈凌的父亲陈真于2013年10月9日去世。2018年7月3日，陈凌的母亲冯芝英在书面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上签名，其自愿放弃属于陈凌财产的继承权，包括位于淮安市房屋中属于陈凌遗产的继承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陈某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江苏清华房地产资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诉争淮安市房屋现有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该评估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出具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上述房产的市场价值为156.63万元（含院内自建夹芯板房）。就院内自建夹芯板房的价值，经评估公司估价，该夹芯板房价值8850元。关于其搭建情况，原告表示不清楚，郝某陈述系2013年或2014年所搭建，由徐兰英出资。一审审理中，郝某提供以下证据：1、收据1组，主张其分别为魏玉通、吴永平、徐兰英购买墓地支出的5万元、为本人购买墓地支出5万元、将两块墓地进行改墓（两穴改为三穴）支出1400元（每块700元）、魏玉通和吴永平骨灰盒寄存费各288元、吴永平墓碑刻像扫描费15元、墓地管理费500元、丧葬用品花费370元、刻字立碑打孔合计2420元、瓷砖像360元、红布30元、交通费12元，要求原告承担购买墓地和改穴费用的三分之二，其余费用全额承担。对此原告质证称对改墓穴费用中的700元和魏玉通、吴永平骨灰盒寄存费各支出的288元予以认可，其它费用均是收据，对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2、为魏家胜挑选墓地，与淮安市淮阴区永怀园公墓签字的销售协议，墓穴费为58000元但未缴纳，对此原告质证称郝某在未得到原告授权的情况下私自挑选魏家胜的墓地，属于无权代理行为，且未缴费，协议已作废。3、诉争房屋空置期间物业费、水电费、燃气费、供暖费、电话费、有线电视费票据以及粉刷房屋照片，主张其支出上述物业费等共计5741.5元，另支出粉刷费1453元。对此原告质证称徐兰英去世后房屋无人居住，有线电视费、水电费、燃气费、供暖费均为不必要支出，电话费与郝某自身电话进行绑定，物业费票据是补开，可能是徐兰英在世时已预先缴纳多年的物业费，房屋粉刷费是郝某个人行为，无权要求原告承担。4、徐兰英生病住院自费部分支付凭证、徐兰英丧葬费和祭扫费用票据，主张其为徐兰英支付过医疗费，徐兰英去世后丧葬、祭扫费用均由其负担，原告质证称徐兰英每月工资较高，最低也有8000元，足以支付生病住院费用。徐兰英去世后有高额的抚恤金和银行存款，郝某持有上述票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支出了费用。郝某认可徐兰英去世前退休工资为每月6000元至7000元，徐兰英的抚恤金和丧葬费12万元由其领取，用于徐兰英、魏玉通、吴永平的丧葬事宜，无剩余。5、公证书票据、调档费票据，主张其因参加本次诉讼与其母亲进行委托代理公证支出的260元、调取证据支出80元、为处理魏家事宜从北京往返淮安的交通费。原告质证称由其承担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诉。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予，但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不适用前款任意撤销权的规定。本案诉争位于淮安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而来，而淮安市房屋属于魏玉通与徐兰英夫妻共同财产。魏玉通去世后，其继承人分别有妻子徐兰英和子女魏某、魏家胜。2004年7月15日，徐兰英和魏某均在淮安市公证处作出书面公证，一致放弃对淮安市房屋中属于魏玉通遗产的继承权，同日，徐兰英亦将淮安市房屋中属于其财产份额赠与魏家胜，魏家胜亦接受赠与，经上述公证，魏家胜成为了淮安市房屋的所有权人。至于郝某庭审中提供的赠与合同，即便徐兰英在之后又将淮安市房屋中属于其财产部分赠与郝某，因该赠与合同未进行公证，而前一份公证的赠与合同又没有被依法撤销，故之后的赠与合同不能对抗前一份已公证的赠与合同，魏家胜仍是淮安市房屋的所有权人。被告魏某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表示不放弃对魏玉通享有诉争房屋份额的继承权，因魏某作出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在遗产处理前，在经过公证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上明确载明该声明书系其自愿发表，保证决不反悔，现魏某表示反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魏家胜虽因继承和受赠取得了淮安市房屋的所有权，但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为夫妻一方的财产。魏家胜所继承的魏玉通的遗产占房屋份额的50%，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因陈凌与魏家胜系夫妻关系，故该部分份额应属魏家胜与陈凌夫妻共有。魏家胜接受徐兰英赠与的50%房屋份额，徐兰英明确表示赠与魏家胜一人，故该部分份额属魏家胜个人所有。魏家胜去世时，徐兰英尚在世，其系与魏家胜形成抚养关系的继母，系继承人之一；魏家胜的妻子陈凌和女儿陈某，亦享有继承权。魏家胜的遗产占诉争房屋的份额为75%，考虑到徐兰英在赠与魏家胜房屋时约定魏家胜对其尽赡养义务，后魏家胜因患病离世，无法再对徐兰英进行赡养，故对徐兰英应继承的份额，法院酌定为30%，陈凌与魏家胜虽系夫妻关系，但双方长期分居生活，夫妻感情淡薄，对陈凌应继承的份额，法院酌定为20%，陈某继承25%。徐兰英于2016年去世，魏某和原告陈某均是其合法继承人，其二人对徐兰英所享有的房屋份额，可各继承15%。陈凌于2018年去世，其父陈真在其之前去世，其母冯芝英仍在世，故冯芝英和陈某系陈凌的继承人。冯芝英自愿作出放弃继承陈凌遗产的声明，不违反法律规定，故陈凌对诉争房屋所享有和继承的合计45%份额，由陈某一人继承。综上，对位于淮安市房屋，原告共计享有85%份额，被告魏某享有15%份额。诉争房屋经评估为156.63万元，扣除自建夹芯板房8850元后为1557450元，故原、被告可继承的房屋份额经折价分别为1323832元和233618万元。房屋院内搭建的夹芯板房因系徐兰英个人出资所建，应为徐兰英的个人财产。根据郝某陈述的夹芯板房搭建时间，当时魏家胜已经去世，故夹芯板房不在赠与房屋范围内；而根据郝某提供的赠与合同，当时夹芯板房亦未搭建，故夹芯板房也不属于郝某受赠范围。夹芯板房既是徐兰英个人财产，应依法继承，由原告和魏某各分得50%即4425元（8850元/2）。因原告所占房屋份额大，且愿意取得房屋权属，给付被告相应房屋折价款，而被告表示维持目前房屋状态，保证其共有份额和郝某的居住权、落户权，对此原告未予接受，故法院确定淮安市房屋归原告所有，原告给付被告238043元。二、关于魏某反诉及郝某主张，诉争房屋由魏某与郝某、原告陈某共有，郝某享有其中72.22%份额，魏某从魏玉通处继承16.67%份额，陈某继承11.11%份额。因在本诉中，法院已就原、被告各自应继承的房屋份额进行了分割，并就此进行了说理分析，故在反诉部分不再赘述，其二人主张郝某对徐兰英尽了赡养义务，亦无证据证明，郝某非徐兰英遗产的继承人。魏某的反诉请求及郝某要求取得房屋份额的主张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三、关于第三人郝某主张的各项费用：1、魏玉通、吴永平墓地的相关费用，原告在庭审中表示同意承担魏玉通、吴永平有合法发票的丧葬相关费用的三分之一，但因第三人提供的系墓地收据，非正规发票，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法院认为，第三人提供的购买墓地5万元虽系收款收据，但该收据上加盖淮安市淮阴区永怀园公墓财务专用章，且与第三人银行5万元取款凭证能够相互印证，故能够确定魏玉通、吴永平、徐兰英的墓地确系第三人出资购买。至于第三人主张的墓地改穴费700元、魏玉通和吴永平各支出的骨灰盒寄存费288元，原告均不持异议，法院予以确认。至于墓地管理费500元，刻字、竖碑、打孔、瓷像费用合计2780元，均有加盖淮安市淮阴区永怀园公墓公章的收款收据为证，且属于丧葬事宜中确需支出的费用，故对该费用法院予以确认。以上费用合计54556元，作为原告，其自愿承担爷爷魏玉通和奶奶吴永平墓地费用的三分之一，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其作为财产的受益人，适当负担一部分费用也符合情理，故法院认定上述费用的三分之一数额18185元由陈某负担。2、郝某为魏家胜挑选的墓地，没有实际支出费用，其诉讼要求原告妥善处理魏家胜安葬事宜，因其系魏家胜外甥女，其能以同辈亲友的立场善意给予原告提醒，但其无权就此事诉诸法律。3、诉争房屋在空置期间支出的相关费用，因房屋钥匙被郝某持有，原告从未居住使用，故要求原告承担费用于法无据。4、徐兰英的医疗、丧葬费用，郝某虽持有徐兰英就诊的部分证据，但因徐兰英有退休工资，且郝某并未与徐兰英共同生活，故并不能证明这些就诊费用就是郝某支付。郝某亦认可领取了徐兰英去世后抚恤金、丧葬费12万元，其在本案中所举徐兰英的丧葬事宜支出数额未超出12万元，故要求原告承担该费用，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5、处理本次诉讼支出的公证费、调证费，要求原告承担无法律依据。至于其称为处理魏家事宜支出交通费、祭扫费，要求原告负担，也无法律依据。综上，法院对郝某所主张的上述2-5项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位于淮安市建筑面积98.56平方米房屋及该房屋院内搭建夹芯板房归原告陈某所有，原告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被告魏某238043元。二、驳回被告魏某的反诉请求。三、原告陈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第三人郝某18185元。四、驳回第三人郝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96元，由原告陈某负担16025元，被告魏某负担2871元；反诉费478元，由被告魏某负担。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魏某及被上诉人陈某未提供新证据。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补充提交上诉状，主张按照徐兰英生前于2012年1月6日在淮安市公证处公证人员面前表示过其享有诉争房屋的份额全部赠与上诉人郝某，要求对徐兰英享有的诉争房屋30%的遗产份额全部由上诉人郝某继承。被上诉人陈某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补充上诉状已超过法定上诉期限，不同意上诉人补充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不予审查确认。经合议庭当庭评议，因对方当事人不同意上诉人补充的上诉请求，故本院不予审查。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2004年5月17日，经淮安市公证处公证，诉争的位于淮安市房屋为被上诉人陈某的父亲魏家胜所有（继承加接受赠与），魏家胜虽未按照公证书的要求及时办理该房屋的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但不影响该公证书的法律效力。2011年12月21日魏家胜去世，其生前无遗嘱，其在诉争房屋中所占75%的份额为其遗产，依法应由其配偶陈凌、女儿即被上诉人陈某和与其形成继母子关系的徐兰英按照法定继承处理。一审考虑到魏家胜生前因病未按照公证书的要求履行赡养徐兰英的义务，其去世后更无法履行赡养义务，故认定75%的遗产中，徐兰英继承30%的份额，陈凌与被上诉人陈某分别继承20%、25%的份额符合法律规定。2016年徐兰英去世，留有诉争房屋份额30%的遗产，其法定继承人为上诉人魏某和先于徐兰英死亡的魏家胜的代位继承人陈某。因上诉人魏某未履行赡养徐兰英的义务，但因徐兰英是离休干部，享有较高的离休待遇和医疗保障，并且徐兰英主要是靠保姆照顾其生活起居，故一审依据法定继承原则，由上诉人魏某与被上诉人陈某各继承15%的遗产份额符合法律规定。对上诉人请求徐兰英30%的遗产份额全部应由上诉人魏某继承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郝某并非是徐兰英去世后的法定继承人，其虽然在徐兰英晚年曾短暂陪伴过，给予其温暖和关怀，在徐兰英去世后也积极料理其丧葬事宜。但其在徐兰英生前并未尽主要扶养照顾义务。依据继承法的规定，其不符合可以分给适当的遗产情形。同时在徐兰英去世后有12万元的抚恤金被其领取，其所报开支明细经审查并没有超出抚恤金数额。因此对其主张应酌定分得适当遗产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诉争房屋院内的夹芯板房系徐兰英生前自费搭建，但该板房使用权应当属于最终确定诉争房屋所有权的一方。被上诉人陈某享有诉争房屋的份额占85%，故一审确定诉争夹芯板房归陈某所有并无不当。对上诉人郝某主张应改判该板房归其所有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魏某、郝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37元，由上诉人魏某、郝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瑞新审判员  阮 明审判员  王琳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程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