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刑终37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敏麟，男，1991年2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黎川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黎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2月15日被吉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罗瑞华，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庆鸿，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敏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作出（2020）赣0821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敏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蒋敏麟，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王某2（已判刑）在福建省晋江市创建“沃克生活理财”传销网络组织，以投资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Ｋ币注册成会员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该传销组织创建两种投资模式，一种是静态投资：投资700元至35000元注册一个1星至6星账号，通过账号级别获得系统送的电子币购买电子股票（下称“ＣＰＭ”），ＣＰＭ经过七次裂变获得十倍利润。另外一种动态投资：以“拉人头”的方式推荐他人参与沃客生活投资，发展的人数越多，公司给予资金就越多。根据公司制度有五种资金：直接推荐奖、对碰奖、见点奖、商务中心奖、领导奖。2015年7月，被告人蒋敏麟投资注册加入该传销组织，积极宣传沃客生活理财并发展下线，先后直接发展了唐某（已判刑）、梁某、陈某1、俞某、吴某1、刘某顺等下线会员。蒋敏麟共有10个账号，其中账号ｘｍｚ888和1ａｏｄ01为商务中心，蒋敏麟账号形成的组织结构共包括2个链条，顶点会员账号分别为ｘｍｚ888和ｗｃｗ990，其他下线会员。账号ｘｍｚ88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3层，下线会员数为31922，下线层数为129，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0110；账号ｗｃｗ990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313层，下线会员数为8920，下线层数为98，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4916。蒋敏麟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5214695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蒋敏麟的个人身份信息且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事实。2.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等，证实被告人蒋敏麟于2019年2月1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临时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2月15日被吉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蒋敏麟人民币40万元。4.银行交易记录，与鉴定意见所载蒋敏麟下线人员对应，除唐某及他妻子陈忠霞外的所有蒋敏麟的下线人员吴某玉、吴某1、陈某1、任某飞、俞某、梁某、刘某顺、黄某美、吴某琴、潘某宇、黄某婷、林某英等人转给蒋敏麟建设银行账户共计1299953元；蒋敏麟直接转给其上线王某2共计人民币5429300元，其中其下线人员投资资金共5214695元，其本人投资214605元。5.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2等二十四人于2018年2月5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了刑罚，其中王某2、陈某爱、李某端、游某玉被认定为主犯；唐某于2019年4月12日被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了刑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受蒋敏麟邀请加入了沃克传销组织，账号是ｗｊｍ03，先后投入了20多万元转入了蒋敏麟ｌａｏｄ01账号绑定的尾号7459建设银行账户。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受蒋敏麟邀请加入了沃克传销组织，账号是ｓｊｒ01，先后投入了10多万元转入了蒋敏麟ｌａｏｄ01账号绑定的尾号7459建设银行账户。3.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2月受蒋敏麟邀请加入了沃克传销组织，账号是ｗｊｍ01，先后投入了20多万元转入了蒋敏麟ｌａｏｄ01账号绑定的尾号7459建设银行账户。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0月受蒋敏麟邀请加入了沃克传销组织，账号是ｗｘｃ01，先后投入了29万多人民币转入了蒋敏麟ｌａｏｄ01账号绑定的尾号7459建设银行账户。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受蒋敏麟邀请加入了沃克传销组织，账号是ｗｙ11，先后通过尾号6459的兴业银行将44万元转入了蒋敏麟ｌａｏｄ01账号绑定的尾号7459建设银行账户。6.证人皮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经胡某1宣传介绍，其投资了63000元钱给胡某1，在胡某1帮助下注册成为了沃克公司会员，之后其还介绍了彭某投资了3300元。7.证人彭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1日，其与皮某被胡某1带到吉安市“开通宾馆”见了两个福建人，福建人对他们宣讲了两个小时的“沃克”奖金分配，之后皮某就投资了63000元，其也投了3500元，皮某的推荐人是胡某1，其推荐人就是皮某，其没有推荐其他人。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初经胡某1宣传介绍加入“沃客理财”，投资了7000元成为会员，钱是转给胡某1的，之后胡某1让其加入一个微信群，群名片要求按照自己名字＋推荐人名字＋地址的格式填写，其数了一下胡某1推荐的人有26个，微信群有281人。9.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下旬其在网上看到沃客生活公司宣传后了解了公司的投资盈利模式，通过公司网站投资14000元注册了一个5星账号（ｈｊｈ58），之后其联系唐某笑（唐某）购买公司币将ｈｊｈ58升级为6星主账号，自己又注册了几个账号挂在主账号下线。其自己直接推荐了二十多个会员，包括廖某斌、郭某芳、龙某红、王某泉、王某1、廖某、皮某、张某汇、罗某妮、胡某2、胡某勇等人，其中其父亲胡某2、弟弟胡某勇是自己用他们身份证复投的，还用了其儿子的身份证注册，其下线中廖某推荐了一些人参与投资，之后其和廖某、郭某、肖某、吴某2一起在吉州区莱斯百货Ａ座租用了一个房间，房间内放了一些沃克公司的宣传资料，平常用于给一些新会员作推荐。其向唐某转款180余万元，其中40万是自己用公司的奖励复投转给唐某，其余的是钱是帮别人买账号转给唐某的。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沃克生活理财”传销网络的组织和收益形式，同时证实其通过网络电视看到“沃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的发布会，之后其联系上该公司人员蒋敏麟，2015年11月1日经蒋敏麟推荐参与沃客生活科技公司的投资，交了39000元钱给蒋敏麟注册了三个账号（ｔｊｂ01、ｔｊｂ02、ｔｊｂ03），其直接推荐了吕某霞、王某勇、王某星、黄某蓉4人，胡某1是血缘会员（间接推荐），郭某、廖某、吴某2是胡某1的下线，胡某1及下线的投资都是胡某1转账给其，由其调币给他们激活账号，其名下会员通过其账号ｔｊｂ01一共投了64000单，转了约4200万元给上线蒋敏麟和陈某爱。胡某1的一个账号申请了商务中心，办公地点在吉安市高层写字楼里。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组织策划“沃克生活理财”传销网络相关事实，其拉了李某瑞、游某玉、陈某质、吴某成注册四个六星会员作为其直接下线，然后以此四人向下不断发展下线以获取收益，至案发约发展了10万个会员。1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初，经胡某1介绍参与沃客生活投资的，其注册了三个账号，将1ｚｙ68作为主账号挂在胡某1下线左边，沃客生活投资分静态和动态两种投资模式，主要盈利就是通过拉人头投资的方式，公司给予奖励，其从中获利，三个账号公司总共奖励了4万左右Ｋ币。其直接推荐了吴某2投资，并用曾某力、刘某晨、刘某茂、邱某龙、姚某女、王某菊6人的名义自己用奖励进行了复投，其他挂在其名下的会员是公司系统排放在其名下。其与其他投资人是以微信群的方式讨论投资的相关事，微信群里一共有281人。13.证人郭某证言，与证人廖某证言相符，证实其于2015年12月份经胡某1宣传介绍了解的沃克生活公司，投了1.4万元给胡某1获得了一个5星账号（ｇｃｗ58）和密码，之后其用奖励和自己出钱又注册了2个账号（ｇｃｗ68，ｇｃｗ98），又用哥哥郭长乐、侄子陈学辉的身份证注册了2个账号。14.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6年1月27日，其经廖某推荐参与沃克生活投资，其投了15400元注册了三个账号（ｗｘｌ68，ｗｘｌ2、ｗｘｌ3），过了一段时间将ｗｘｌ68、ｗｘｌ2升级为六星账号，其直接推荐了袁某红、彭某良、万某花、王某杰、马某娣、王某月、胡某萍7人。15.证人肖某证言，证实其系胡某1发展的下线，其用了父亲、岳父、儿子、女儿的名义参与了沃克生活投资，并发展了肖某添、曾某朴为下线，胡某**建的微信群一共有281人，都是投资了以后再加入到群里。16.证人陈某2、叶某、李某2，江某钦、杨某丽、唐某强、晏某英、陈某鸿、陈某生、龚某锐、陈某莲、范某兰、郑某锋、陈某超、唐某文的证言，证实该十五人均是在唐某推荐下加入沃克生活投资理财传销组织的。（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蒋敏麟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其看到福州经济频道“沃克生活”的宣传，即到公司了解情况，之后就加入了“沃克生活”，其是和王某2直接联系的，其以自己的名字注册了10个账号，ｘｍｚ888、ｗｃｗ990是其两个顶点会员账号，并形成了2个组织结构链条，ｘｍｚ888账号下注册了ｌａｏｄ01、ｊｍｌ05、ｊｍｌ06、ｄｈｙ02四个账号，ｗｃｗ990账号下注册了ｊｍｌ01、ｊｍｌ02、ｊｍｌ03、ｊｍｌ08四个账号，其主要使用了ｌａｏｄ01账号发展下线会员。其用来投资的银行卡是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59，另有工行的621＊＊＊8778、建行的62×××84账号也绑定了沃克投资的账号，但这两张卡没有投资使用。2015年11月，其推荐了唐某参与了“沃客生活”，唐某是其直接下线。“沃克生活”有两种投资方式，一种是静态投资，另一种是动态投资。静态投资就是通过拆分裂变的方式进行获利，通过投资的人民币转化为Ｋ币，7元人民币兑换1Ｋ币，然后用Ｋ币来购买ＣＰＭ（系统里类似股票的一种有价证券），根据当天ＣＰＭ的价格进行购买，买ＣＰＭ的人越多，ＣＰＭ涨得越快，随时可以交易买卖。动态收益是拉人头获利，有五种奖励：直接奖、对碰奖、领导奖、见点奖、商务中心奖。直推奖是指根据本人账号的星级，抽取自己直接推荐的会员投资现金的5%到10%不等，其是六星账号，抽取被推荐会员投资额的10%；对碰奖是指分左右两支发展下线，比如其发展了唐某这支线和另一支线，唐某及其下线投资100万Ｋ币，另一支线投资了10万Ｋ币，其能按照少的一边拿10%投资额的奖励；领导奖就是拿推荐人直接推荐的下线的收益的5%；见点奖是会员本人名下有新会员注册投资就能抽取新会员投资额的0.5%；商务中心奖是当会员发展比较好的时候，可以向王某2申请成立商务中心，成立商务中心后可以抽取新注册会员投资额的5%。其主账号ｌａｏｄ01和下属子账号通过动态投资奖励共获利60多万Ｋ币，这些Ｋ币用于重复投资投了20多万，再除去奖励下属用的Ｋ币，剩下35万左右Ｋ币已经出售套现，扣除手续费10%和出售Ｋ币费用5%，其实际套现获利金额2082500元。其下线唐某就发展了几百个人。其获得的对碰奖有一百四五十万，按照其和唐某当初达成的口头协议，这些钱由其和唐某平分，其转了70多万元到唐某妻子陈忠霞账户。“沃克生活”由王某2组建，王某2发展了四条分支，游某玉、李某端、陈某质、吴某成分别是一条分支，其系由王某2挂在游香玉名下，其参与“沃克生活”期间是在公司总部上班。其直接发展的会员除唐某外，还有梁某、吴某1、陈某1、俞某、刘某顺等人也是将他们本人及他们发展的下线的投资资金直接转入了其银行账号内。其与其发展的下线一共投资了540余万元，这些钱均转给了王某2，其中390余万元是唐某和陈忠霞转给其的。（四）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417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传销组织“WK理财平台”网站平台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和鉴定，证实“WK理财平台”网站的具体操作流程、会员数、会员层级、奖励方式及奖金明细等总体情况。同时证实，蒋敏麟有10个账号，其中账号xmz888和laod01为商务中心，蒋敏麟账号形成的组织结构共包括2个链条，顶点会员为xmz888和wcw990，其他下线会员。账号xmz88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3层，下线会员数为31922，下线层数为129，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员为20110；账号wcw990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3层，下线会员数为8920，下线层数为98，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员数为4916。蒋敏麟的10个账号注册花费16800（$），当前K币总额为14129.35（$），电子币总额为21.32（$），激活币总额为14399（$）；资金总额为1287957.77（$），CPM出售总额为26440.02（$），CPM购买总额为4348.66（$），卖出K币总额为13000（$），买入K币总额0（$）。（五）辨认等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唐某辨认出上线蒋敏麟。原判认为，被告人蒋敏麟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积极参与沃克ＷＫ理财项目，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是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蒋敏麟积极参与以王某2为首的传销组织，促进了传销活动的扩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同时鉴于蒋敏麟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退缴非法所得40万元，依法可从轻处罚。经查证，蒋敏麟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5214695元，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蒋敏麟名下账户发展人员及资金情况均存在挂名情况的辩解，不影响对被告人蒋敏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的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敏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扣押在案被告人蒋敏麟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并上缴国库。蒋敏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未查清且存在挂名人员情况，以及累计的传销金额5214695元同样有疑问。原判对蒋敏麟的量刑未体现疑罪从轻原则。2、一审期间上诉人对指控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公诉机关综合本案情节提出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从重量刑不符合认罪认罚从宽的相关规定。3、本案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唐某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与蒋敏麟相当，且不具有认罪认罚从宽处理情节，但其量刑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相比之下对蒋敏麟的量刑明显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蒋敏麟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蒋敏麟家属代为向本院缴纳罚金20万元。关于上诉人蒋敏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累计传销金额5214695元有疑问，以及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未查清且存在传销人员挂名、人数虚化情况的问题。首先，经查，蒋敏麟在二审期间供述其在侦查机关和一审期间的供述均属实。蒋敏麟在侦查机关和一审期间供述，2015年7月，其投资注册加入“沃克生活理财”传销网络组织，积极宣传沃客生活理财并发展下线，先后直接发展了唐某（已判刑）、梁某、陈某1、俞某、吴某1、刘某顺等下线会员。其直接下线及他们发展的下线的投资资金直接转入了蒋敏麟银行账号内。唐某、梁某、陈某1、俞某、吴某1、刘某顺等人证言与之相印证。结合与鉴定意见所载蒋敏麟下线人员对应的银行交易记录，足以证实蒋敏麟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为5214695元，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情节严重。其次，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依据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417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认定蒋敏麟有10个账号，其中账号ｘｍｚ888和ｌａｏｄ01为商务中心，蒋敏麟账号形成的组织结构共包括2个链条，顶点会员为ｘｍｚ888和ｗｃｗ990，其他下线会员。账号ｘｍｚ88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3层，下线会员数为31922，下线层数为129，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员为20110；账号ｗｃｗ990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3层，下线会员数为8920，下线层数为98，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员数为4916，结合证人证言、唐某的刑事判决书等证实，仅其直接下线唐某发展的胡某1等成立的商务中心宣传发展的人数就达二百余人，蒋敏麟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远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情节严重所要求的人数。在案证据证实，蒋敏麟累计传销金额5214695元没有疑问，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具体人数是否查清或虚化，不影响蒋敏麟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情节严重情形。故上诉人蒋敏麟及其辩护人提出应根据疑罪从轻原则给予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蒋敏麟及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未考虑蒋敏麟具有认罪认罚从宽处理情节以及蒋敏麟与下线唐某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且投资数额与非法获利小于下线唐某，对蒋敏麟的量刑明显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审期间上诉人蒋敏麟虽口头表示认罪认罚，但实际上却否认累计的传销资金数额且未缴纳任何罚金。蒋敏麟系唐某的直接上线，其传销发展人数和累计传销资金数额除来自于直接下线唐某外，还来自于梁某、吴某1、陈某1、俞某、刘某顺等直接下线。2020年6月16日蒋敏麟供述，除了唐某外，其他人员共转给其传销投资资金130余万元。按照系统奖金分配，其在“沃克生活理财”传销网络的获利折合人民币200余万元，并不小于下线唐某的获利，且累计传销资金多于下线唐某。蒋敏麟和唐某在共同犯罪中虽同属从犯，但从犯所起的作用亦有大小之分，蒋敏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明显大于唐某。原审对蒋敏麟的量刑已均衡考虑量刑相关因素。故对上诉人蒋敏麟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对蒋敏麟的量刑明显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敏麟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积极参与沃克ＷＫ理财项目，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是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蒋敏麟积极参与以王某2为首的传销组织，促进了传销活动的扩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同时鉴于蒋敏麟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退缴非法所得40万元，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蒋敏麟在二审期间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20万，可在一审判处刑罚基础上酌定从宽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2020）赣0821刑初157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对被告人蒋敏麟的定罪、判处的附加刑部分，及刑事判决书中的第二项，即被告人蒋敏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扣押在案被告人蒋敏麟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并上缴国库。二、撤销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2020）赣0821刑初157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对被告人蒋敏麟判处的主刑部分，即被告人蒋敏麟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三、上诉人蒋敏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2024年4月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甘国飞审判员 刘立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臧艳华书记员赖晓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