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8刑终258号原公诉机关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濮恒丰，绰号“濮小文”，男，1966年2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涟水县经济开发区，住涟水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9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明珠，江苏凯仕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桂浪，男，1986年2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涟水县，住涟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26日、2019年5月9日分别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桑海林，男，1984年10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涟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8日、2019年5月9日分别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建国，男，1987年4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涟水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吸毒，于2015年2月3日被涟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五千元；因在缓刑考验期内吸毒被行政处罚，于2015年5月15日被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收监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2015年5月15日至2018年4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成，绰号“小成成”，男，1992年7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涟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26日、2019年5月9日分别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2020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凡，绰号“小腾腾”，男，1991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涟水县。曾因吸毒，于2014年8月被涟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26日、2019年5月9日分别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2020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广建，绰号“小建子”，男，1994年6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涟水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6日被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26日、2019年5月9日分别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濮恒丰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桂浪、桑海林、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19）苏0804刑初4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濮恒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被告人濮恒丰为攫取高额利息，在涟水县象富百货项目开发商韩某甲、韩某乙工程资金短缺之机，以帮助偿还债务、入股共同经营等方式向韩某甲方出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00万元，后又退股要求韩某甲将1000万元转为借款，月息八分。2013年5月，濮恒丰替韩某甲偿还开某等人的1480万元债务，并将该笔债权入股韩某甲、韩某乙投资的项目，之后再次退股，将股权转为高利贷债权。2014年4月，韩某甲向被告人陈桂浪借款300万元。期间，濮恒丰为便于索债，于2013年2月将利息380万元以借款形式转移到被告人桑海林名下，于2014年6月27日将债权700万元以借款形式转移到陈桂浪名下。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濮恒丰、陈桂浪、桑海林纠集被告人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等人多次到涟水县涟城镇象富百货售楼处等地，采取滋扰堵门、追逐拦截、喷漆、贴身跟随等方式索取高利贷债务。在警察到场教育制止后，仍继续采取上述软暴力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濮恒丰为向韩某甲索取债务，还指使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上述行为严重干扰象富百货项目经营活动和韩某甲、韩某乙等人的工作、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濮恒丰、陈桂浪、桑海林、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的供述；被害人韩某甲、韩某乙的陈述；证人陈某甲、马某、朱某甲、王某甲、刘某甲、朱某乙、朱某丙、刘某乙、孟某、白某、陆某甲、罗某、钱某、开某、刘某丙、严某、周某、尤某、张某甲、许某、俞某的证言；江苏象富百货有限公司和韩某乙出具的情况说明；土地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条及还款、借款明细，购房单据、退房申请单，江苏象富百货有限公司的商铺、住宅成交明细、房产销售明细、销售业绩报表、售楼处记账凭证、抵押门面明细登记表等书证；民事判决书、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据证明。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1.2014年7月21日上午，被告人濮恒丰、陈桂浪、桑海林为索要债务，纠集被告人程建国等人到象富百货售楼处，以辱骂等方式进行滋扰，民警接警到场予以教育制止。当日下午5时许，陈桂浪指使程建国驾驶苏Ｈ×××**白色丰田牌轿车封堵象富百货售楼处大门，直至次日上午。上述事实，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现场照片，被害人韩某乙陈述，被告人陈桂浪、桑海林、程建国、濮恒丰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乙、顾某的证言等证据证明。2.2014年8月6日晚，被告人陈桂浪为索要债务，驾驶苏Ｈ×××**白色宝马牌轿车封堵象富百货售楼处大门，直至次日上午8时许，经民警处警后，陈桂浪才将车辆移开。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桂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桑海林的供述，被害人韩某甲、韩某乙的陈述，苏Ｈ×××**宝马牌轿车堵门的照片，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等证据证明。3.2014年9月6日下午，被告人濮恒丰、陈桂浪、桑海林等人为向韩某甲索要债务，陈桂浪、桑海林驾驶桑海林的苏Ｈ×××**白色宝马牌轿车封堵象富百货售楼处大门，期间陈桂浪对韩某甲进行辱骂。上述事实，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现场照片，被害人韩某乙、韩某甲的陈述，证人陆某乙、朱某乙、叶某、马某的证言，被告人濮恒丰、陈桂浪、桑海林的供述等证据证明。4.2014年11月19日下午，被告人濮恒丰、陈桂浪、桑海林到象富百货售楼处向韩某甲索要债务未果，陈桂浪指使桑海林驾驶苏Ｈ×××**白色宝马牌X6越野车封堵象富百货售楼处大门，直至次日上午。上述事实，有现场照片，证人朱某甲、陈某甲、叶某、祁某、邱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桂浪、桑海林的供述等证据证明。5.2014年12月12日，被告人陈桂浪为索要债务，纠集被告人程建国、陈成等近十人到象富百货售楼处，采用阻挠售楼处工作、辱骂人员、踢摔垃圾桶等方式进行干扰，持续至当晚10时许，经民警处警后离开。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桂浪、程建国、陈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桑海林、刘广建的供述，被害人韩某甲、韩某乙的陈述，证人朱某乙、朱某甲等人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等证据证明。6.2014年12月29日，被告人陈桂浪、桑海林纠集被告人程建国、陈成、刘广建、刘凡等人到象富百货售楼处索债，韩某甲、韩某乙等人欲乘车回家，陈桂浪、桑海林、程建国、王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分别驾乘四辆轿车跟随，并在路上追逐。经出警民警教育后，仍然继续驾车追逐。韩某甲、韩某乙等人不敢回家，返回到象富百货售楼处，陈桂浪、程建国指使陈成、刘广建、刘凡等人在象富百货售楼处外看守至次日上午。12月30日上午，被告人濮恒丰、陈桂浪等人至象富百货售楼处继续索要债务，并持续驾车跟踪尾随韩某甲、韩某乙等人至涟城镇政府、涟水县政府等地。当晚8时许，经出警民警教育制止后，被告人陈桂浪、桑海林、程建国、陈成、王某乙等人又分别驾乘四辆轿车跟随追逐至涟洲路与炎黄大道路口，陈桂浪驾驶玛莎拉蒂牌轿车强行超车并与韩某甲车辆发生碰撞。濮恒丰到达事故现场后，对韩某甲司机辱骂恐吓。上述事实，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照片，被害人韩某甲、韩某乙的陈述，证人陆某乙、朱某乙、朱某甲、叶某、祁某、陈某甲、王某乙、管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桂浪、桑海林、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7.2015年1月8日下午，被告人陈桂浪、程建国、陈成等人到象富百货售楼处向韩某甲索要债务，因未见到韩某甲，陈桂浪指使被告人刘广建用红色自喷漆在象富百货售楼处会计室北墙喷上“还钱”两个字。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桂浪、程建国、陈成、刘广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韩某甲、韩某乙的陈述，证人叶某、何某、朱某甲、朱某乙等人的证言及朱某乙书写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8.2014年9月8日，韩某甲向陈桂浪借款100万元，由当时象富百货售楼处办公室主任朱某乙作为担保人。2015年1月9日，被告人陈桂浪为逼迫朱某乙偿还上述债务，指使被告人程建国安排被告人陈成在象富百货售楼处对朱某乙实施尾随、围堵等。当晚9时许，朱某乙离开售楼处回家，被陈成尾随，朱某乙害怕家庭住址被陈成发现，遂又回到售楼处。程建国接到陈成电话后赶到现场，与朱某乙妻子发生争吵，后朱某乙在处警民警的保护下才脱身离开。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桂浪、程建国、陈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朱某乙的陈述，证人宋玲、朱某甲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二、聚众斗殴2015年1月22日上午，被告人濮恒丰伙同于美桂、刘通、郑海锋、刘光勇、凡小权（均已被判刑）等人驾驶一辆金杯牌面包车、一辆黑色别克牌商务车至象富百货售楼处，向韩某甲索要债务。当日上午，濮恒丰指使刘光勇、凡小权、刘通等人以封堵象富百货售楼处大门的方式逼迫韩某甲出面。当日中午，濮恒丰、张某乙在象富百货售楼处二楼西边办公室向韩某甲索要债务，期间于美桂、郑海锋与象富百货售楼处员工苏某、陈某乙、王某丙等人发生争执。后郑海锋、刘通、于美桂三人在濮恒丰的指使下，持砍刀与持匕首的苏某、王某丙等人互殴，致苏某受伤。经鉴定，苏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人王某丙、陈某乙、孙某甲、张某乙、韩某乙、韩某甲、陈某甲、邱某、陆某乙、朱某丙、王某甲、孙某乙的证言，已判刑罪犯于美桂、刘通、郑海锋、凡小权的证言，刑事判决书，视听资料、现场监控截图、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品表，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桑海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濮恒丰、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均被抓获归案。程建国、刘凡、陈成、刘广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桂浪经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和桑海林用车堵门及其指使程建国等人采用堵门、滋扰、贴身跟随、喷漆、开车追逐等方式向韩某甲等人索债的事实，但未能如实供述濮恒丰的犯罪事实。经徐州华兴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被告人濮恒丰非法获利3993.758万元，其中包含380万元、700万元、1400万元三张借条。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徐州华兴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濮恒丰债务存续期间债务利息的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濮恒丰、陈桂浪、桑海林纠集被告人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等人采取滋扰堵门、追逐拦截、贴身跟随、喷油漆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濮恒丰指使多人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濮恒丰、陈桂浪、桑海林、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濮恒丰、陈桂浪、桑海林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桑海林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桑海林、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濮恒丰与他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犯罪，系共同犯罪。濮恒丰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濮恒丰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濮恒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被告人陈桂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3.被告人桑海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4.被告人程建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5.被告人陈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6.被告人刘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7.被告人刘广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8.被告人濮恒丰违法所得人民币1513.758万元予以没收。濮恒丰上诉提出：1.2013年5月其受让开某股份时，还代韩某甲偿还欠张中华的1200万元债务，该事实一审没有认定；2.其没有指使陈桂浪、桑海林等同案犯实施堵门、追逐、喷漆等软暴力手段，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其没有指使他人持械斗殴，张某乙、于美桂、刘通等八名证人均是做假证，没有真实性，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2.寻衅滋事罪中，有四起濮恒丰没有参与、有四起其根本不知情，且有民间借贷的事实，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3.聚众斗殴罪中，濮恒丰没有纠集相关人员前来要钱，没有指示相关人员进行斗殴，其本人也未参与斗殴，故不构成此罪；4.违法所得计算上，没有扣除濮恒丰代为偿还张中华的1000余万元。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一审判决书中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濮恒丰、原审被告人陈桂浪、桑海林纠集原审被告人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采取辱骂、滋扰堵门、追逐拦截、贴身跟随、喷油漆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濮恒丰指使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濮恒丰身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濮恒丰、陈桂浪、桑海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濮恒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桑海林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桑海林、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对濮恒丰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所提2013年5月濮恒丰受让开某、王建华股份时，曾代韩某甲偿还欠张中华1200万元债务，应从违法所得金额中扣除的意见，经查：韩某甲、韩某乙证明，2013年5月，其二人和开某、王建华（已去世）、濮恒丰在一起共同商量后约定，将王建华、开某的1480万元股份转让给濮恒丰；开某证明，转让给濮恒丰的股份为其和王建华共出资的1480万元，张中华没有出资。综上证据，濮恒丰当时受让的只有1480万元的股份。二审中，濮恒丰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供代还张中华欠款及代还行为与本案关联性的相关证据，该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所提濮恒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濮恒丰为让陈桂浪、桑海林替其讨债，将自己的部分债权转移到该二人名下。一审认定濮恒丰参与或指使四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的事实，有被害人韩某甲、韩某乙的陈述，同案犯桑海林等人的供述，多名证人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等证据证明，事实清楚。该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所提濮恒丰没有指使他人持械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经查：一审认定濮恒丰指使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不仅有多名被指使的同案关系人的供述，还有被害人陈述、多名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以及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明。相关证人证言系由公安机关依法取得，经一审庭审质证，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力。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所提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意见，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濮恒丰及原审被告人陈桂浪、桑海林、程建国、陈成、刘凡、刘广建于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多次纠集在一起，采取辱骂、滋扰、堵门、追逐拦截、喷漆手段，在涟水县境内多次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警察多次到场教育制止后，仍继续实施，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该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冯 旭审判员 李贻德审判员 胡丽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周 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