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02刑初600号公诉机关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回族，1986年6月22日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初中文化，居民，住昭通市昭阳区。被告人马建成，男，回族，2000年12月18日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官渡派出所抓获，2019年9月5日移交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南城派出所，因当时的证据材料单一，不能认定犯罪事实，核实情况后，2019年9月6日下午马建成自行离开公安机关。2020年7月1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学东，云南陈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航，男，回族，2000年11月11日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荣珍，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昭阳检一部刑诉〔2020〕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建成、李航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远航，书记员王海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被告人马建成及其辩护人陈学东；被告人李航及其辩护人刘荣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31日凌晨，马某1与被告人马建成在烧烤店发生口角，马某1的朋友马某2用啤酒瓶将马建成打伤，后马建成叫来虎荣应、李航等人，在追打马某1，被告人李航用刀将马某1砍伤，经鉴定，马某1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移送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马建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7月31日凌晨，和朋友在步行街喝完酒后，自己一个人又到下虹桥一烧烤店内吃烧烤，被一个外号叫“小楚”的人和一个叫马某2的人打，自己就打电话给朋友虎荣应说在下虹桥被人打了，虎荣应、李航、马龙飞、马尧等总的有六个人就过来看自己，并问是谁打的，自己就指着外号叫“小楚”的人说是这个人，李航、马尧等人就提着西瓜刀、甩棍追着“小楚”打的经过；（2）被告人李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7月的一天晚上，自己和马龙飞、马尧、虎荣应、马建成等人在东门步行街的老王酒吧喝酒，后自己离开到快活林谈事情，朋友马龙飞接到马建成的电话，说是马建成在下虹桥被人打了，叫过去帮忙打那个打着马建成的人，自己就提着西瓜刀和另几个人一起过去，在下虹桥路口处遇到马建成，马龙飞问是谁打的，马建成就指着一个男子，我们就追着那个人（马某1）打，自己用刀把马某1砍伤的经过；二、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自己有个外号叫“小楚”，当天在下虹桥烧烤店吃东西时，马建成也在烧烤店吃东西，因为以前和马建成有矛盾，被马建成打过，朋友马某2看到是马建成，就过去用啤酒瓶打马建成，后马建成就打电话叫了五六个人过来在上追着自己打，并用刀把自己砍伤的经过；三、证人证言：（1）证人虎荣应证言，证实当天几个朋友在步行街喝完酒后，马建成先离开，后接到马建成电话，说其在下虹桥被人打了，叫自己把先在一起喝酒的人喊着下去，马尧、李航、马达等人就一起跟着自己到下虹桥遇到马建成，看见马建成头上在流血，正在问他情况，李航、马尧等人就追着“小楚”打，自己看到李航用刀砍了“小楚”背上几刀的经过；（2）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当天几个朋友在步行街喝酒，中途马建成先离开，后马龙飞就接到马建成的电话，说是在下虹桥处被人打了，叫下去看一下，“小皇帝”李航还打车去拿了工具，到下虹桥路口处就遇到了马建成，看见其头部在流血，李航就问马建成是那个打他，马建成就指着一男一女，李航、马尧就追那个男子，马建成也提着小皇帝的刀子跟着追，后看见马尧追着后用甩棍打，小皇帝用刀子砍了那个男子背上二、三刀的经过；（3）证人马某4证言，证实2019年7月1日凌晨3时左右，自己和男朋友马某1等人在下虹桥中段的一家烧烤店内吃东西，看见马建成也去吃东西，因之前马建成打过马某1，马某1就问哪个是马建成，马建成回答是他，马某2就用啤酒瓶打了马建成头上一下，当时就出血了，后马建成打电话叫人过来在往元宝山方向追打马某1，把马某1砍伤，自己把马某1送往医院治疗的经过，（4）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当天和马某1等人在吃烧烤的时候，看到马建成一个人也来烧烤店吃东西，马某4就说这个人有点像马建成，因马建成之前打过马某1，自己就上前用啤酒瓶打了马建成的经过；（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自己和马某2、马某1、马某4等人吃完烧烤，已经结完账，听见马某1说烧烤店内有个人打过他，马某2就问是谁，马某2就进烧烤店内，接着有一个男子出来，看见其头上出血的经过；（6）证人马某5证言，证实自己开了个名为“伊家味道”烧烤店，2019年7月31日凌晨，当时店内有五、六个人，自己在隔壁收摊，听见有酒瓶响的声音，看见一男的头部出血，后这个男的被120送到医院的经过；四、昭通市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马某1体表疤痕长累计33.3ｃｍ，评定为轻伤二级；五、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马某2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给予行政拘留8日，并处400元罚款；六、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等与指控事实相互印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建成、李航违反社会管理秩序，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航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认罪认罚，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建成、李航三年零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要求被告人马建成、李航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伤残补助费等共计81563.24元。当庭提交了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发票、住院病历、出院证等。被告人马建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法律适用均有异议，辩解自己当时被打后，只打了虎荣应的电话，李航不是自己邀约来的，自己也没有在追砍马某1，自己在2019年9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限制人身自由二天。对原告人马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只要是在合理的范围内愿意赔偿。被告人李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法律适用均有异议，辩解马建成打电话给虎荣应，自己就和虎荣应到了现场，看见马建成头上都是血，因自己当时吸食毒品，产生了幻觉，就追着把马某1砍伤。对原告人马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能力赔偿。被告人马建成的辩护人陈学东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法律适用均有异议。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马建成有自首情节，且被害人马某1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马建成从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航的辩护人刘荣珍对公诉机关适用的法律有异议，提出本案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航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1日凌晨，马某1与被告人马建成在昭阳区下虹桥“伊家味道”烧烤店发生口角，马某1的朋友马某2用酒瓶打伤被告人马建成头部，后被告人马建成打电话叫来虎荣应、被告人李航等人到追打马某1，被告人李航用刀将马某1砍伤，经鉴定，马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马某1随后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用去医疗费6108.34元。经审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法庭审理中，原、被告人未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协议。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建成、李航在公共场所、交通要道持械聚众斗殴致他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建议判处被告人马建成、李航三年零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在法律规定幅度内，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马建成、李航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建成庭审中提出其在2019年9月4日被抓获后被限制人身自由二日，因其未被羁押，依法不折抵刑期。辩护人陈学东提出被害人马某1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本案不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马建成有自首情节，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建议对其应以故意伤害罪从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刘荣珍提出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且被告人李航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建成在2020年7月1日经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南城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未全部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认定为坦白。被告人李航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庭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构成认罪认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要求被告人马建成、李航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计算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鉴定费原告人马某1未提交相关鉴定费发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提交的全安诊所发票，属非法定医疗票证，与相关法律法规相冲突，本院不予支持；其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考虑因其受伤确实到医院住院治疗，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其提出的伤残补助费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畴，本案不予审查。被害人马某1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马建成、李航酌情从轻处罚，并适当减轻二人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建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七月一日起至二0二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二、被告人李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六月十八日起至二0二三年十二月十七日止）；三、由被告人马建成、李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住院医疗费6108.34元、门诊费289.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500元、误工费75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8648.08元的80%，即6918.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月章人民陪审员  赵 菁人民陪审员  吕道联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王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