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民再36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内蒙古蒙泰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安和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敏，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明，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振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东，男，该公司法务。再审申请人内蒙古蒙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泰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9民终10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内民申478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蒙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敏、李福明，被申请人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蒙泰公司申请再审称，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认定:“依保险合同约定,铁路货物运输保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8%,以高者为准。按照一审查明事实,本案共涉及20次超出1000元的保险事故,共计51868.44元扣除每次1000元的免赔额,人保公司应赔偿蒙泰公司31868.44元。”这样的事实认定和计算方法是完全错误的,无法律依据。保险预约协议第九条:“公路货物运输保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8%,以高者为准。”由该条约定可知,首先,蒙泰公司所投保的公路货物运输保险明确约定免赔额,对蒙泰公司所投保的铁路货物运输保险未约定免赔条款,该条约定不应适用于蒙泰公司所投保的铁路货物运输保险事故。其次,保险预约协议的条款系协议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双方应按照约定条款履行义务,法院也应保护和尊重协议双方的约定进行纠纷的裁判。最后,本案的一、二审法院均依保险合同约定,判令人保公司对铁路货物运输保险事故绝对免赔,是完全错误的。综上,二审判决所依据的《保险合同》未约定蒙泰公司所投保的铁路货物运输保险免赔条款。二审判决却依据未约定的条款裁判,损害了蒙泰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请求撤销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9民终1006号和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2019)内0902民初975号民事判决;改判人保公司向蒙泰公司给付保险赔偿金65633.78元或发回重审。人保公司辩称，二审法院认定铁路货物运输保险免赔正确。蒙泰公司起诉的铁路货运险保单共计130多条保单号，人保公司为其承保牛奶、奶制品等货物。大多数保单号项下损失为几元、十几元、几十元，在一般实践操作中我公司对1000元以下的损失全部免赔，1000元以上的免赔1000元，该货运险事故发生在全国各个地方，回收残值比较困难，免赔实际上就是人保公司放弃回收残值的代替。案涉事故中，我公司未回收任何残值，二审法院支持免赔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九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已经支付全部保险金额的，受损标的的全部权利归于保险人。第五十七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应当尽力采取必要措施，防止或者减少损失。本案每个保单发生事故时，蒙泰公司没有将残值及时控制回收，并且人保公司在理赔时按照损失货物的全价已经赔偿。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人保公司有权回收残值或者扣减相应残值，因蒙泰公司在第一现场没有及时控制回收残值，导致人保公司在理赔时没有扣减或回收相应的残值，如按全价赔偿，对人保公司明显不公平，二审法院依据合同约定及民事公平原则，扣减相应的免赔符合民事审判原则。综上，请求查明案件事实，驳回蒙泰公司的再审请求。蒙泰公司向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一审起诉请求：判令人保公司赔偿蒙泰公司货物损失保险金65633.6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0日，蒙泰公司与人保公司签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内货物运输预约保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中：1.保险人为人保公司，被保险人为蒙泰公司。2.保险标的为蒙泰公司所属货物类别：牛奶（纸箱包装)、奶制品、奶粉等半成品、饲料、白糖、设备。3.适用条款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路货物运输保险条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路货物运输保险条款》，承保险种为国内铁路货运险、国内公路货运险。4.承保方式为根据货物运输清单办理，本协议另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5.协议期限为从2016年9月22日零时起至2017年9月21日二十四时止。6.保险金额为蒙泰公司运输出货合同价、销售金额，预计总保险金额为壹拾陆亿元，其中公路运输货物预计保险金额为肆亿元，铁路运输货物预计保险金额为壹拾贰亿元，单航次公路运输限额为500000元，单航次铁路运输限额为1000000元。7.保险费率公路运输、铁路运输均为0.45‰。8.保险费为本协议项下蒙泰公司应付人保公司总保险费720000元，本协议期满时，保险费按总保险金额的实际发生数予以调整。本协议项下最低保险费不低于预计保险费的50%，即360000元。协议最终结算应于协议期满后一个月内完成。9.免赔率/额为公路货物运输保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8%,以高者为准。10.安全运输。11.双方义务为蒙泰公司保证将其生产、销售、运出、运进的商品、原材料等货物全部向人保公司办理投保。蒙泰公司一旦遭受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应立即通知人保公司或出险地人保公司的代理机构（全国统一服务电话为9****），并立即采取积极有效的施救、保护、整理措施，以减少保险标的的损失进一步扩大。蒙泰公司还应协助人保公司做好现场勘查、残货清理工作，并向人保公司及时提供相应的单证。尽可能对事故现场和损坏的财产拍照等等。上述承保协议期限届满后，2017年9月20日，蒙泰公司与人保公司再次签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内货物运输预约保险协议书》一份，除协议期限内容为从2017年9月22日零时起至2018年9月21日二十四时止外，其他协议内容与2016年9月20日，蒙泰公司与人保公司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均一致。蒙泰公司从2016年9月23日至2017年2月9日分15次共计支付人保公司保险费560000元。蒙泰公司在人保公司处投保国内公路货运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1.蒙泰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546元。2.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2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的货物从临河站发往茄子溪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55.8元。3.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5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茄子溪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65.1元。4.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6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茄子溪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346.8元。5.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7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茄子溪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77.7元。6.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8日将宁××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237元。7.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11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770.4元。8.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茄子溪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15.8元。9.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2088元。10.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14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王家营西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2941.2元。11.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15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25.5元。12.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18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改貌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968.6元。13.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茄子溪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0元。14.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25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茄子溪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64.3元。15.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29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茄子溪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132.9元。16.蒙泰公司于2017年3月29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353.7元。17.蒙泰公司于2017年4月5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40.44元。18.蒙泰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76.16元。19.蒙泰公司于2017年4月7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76.16元。20.蒙泰公司于2017年4月8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526.1元。21.蒙泰公司于2017年4月8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550.8元。22.蒙泰公司于2017年4月11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改貌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686元。23.蒙泰公司于2017年4月11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68.7元。24.蒙泰公司于2017年4月29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51.5元。25.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15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294.12元。26.蒙泰公司于2017年5月5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517.48元。27.蒙泰公司于2017年5月5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8元。28.蒙泰公司于2017年5月18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431.04元。29.蒙泰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9元。30.蒙泰公司于2017年6月13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389.5元。31.蒙泰公司于2017年6月16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526元。32.蒙泰公司于2017年6月17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358元。33.蒙泰公司于2017年6月19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425.32元。34.蒙泰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004.8元。35.蒙泰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597元。36.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2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王家营西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4938.30元。37.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26.44元。38.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城厢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463.2元。39.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4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442.5元。40.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6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273.38元。41.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6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王家营西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3596.10元。42.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7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王家营西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228.2元。43.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7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52.22元。44.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7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53.5元。45.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8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60.72元。46.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98元。47.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76.72元。48.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738元。49.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216.2元。50.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12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31.94元。51.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13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王家营西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3398.72元。52.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344.5元。53.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2862.08元。54.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22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2284.48元。55.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15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62.22元。56.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16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3577.6元。57.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16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湘潭东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478.04元。58.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21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530元。59.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22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鹧鸪江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92.44元。60.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22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705.94元。61.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25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4842.5元。62.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29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鹧鸪江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33.94元。63.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6141元。64.蒙泰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476.6元。65.蒙泰公司于2017年8月5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66.22元。66.蒙泰公司于2017年8月6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340.2元。67.蒙泰公司于2017年8月9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180.8元。68.蒙泰公司于2017年8月14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237.44元。69.蒙泰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将巴彦淖尔伊利公司货物从临河站发往茄子溪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171.22元。70.蒙泰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2742元。71.蒙泰公司于2017年8月23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381元。72.蒙泰公司于2017年10月26日将宁夏××站，货物损失额合计为44.5元。蒙泰公司以上七十二次运输货物共计赔付发货人及收货人65633.78元。一审法院认为，人保公司对蒙泰公司与其签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内货物运输预约保险协议书》一份及在其公司投保铁路运输保险无异议，该保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该保险协议，该院予以采信。蒙泰公司作为发运人，已对在发运过程中遭受损害的发货人及收货人的货物损失进行赔付，人保公司应当按照铁路运输保险合同约定，对发生在承保期内，在蒙泰公司作为发运人对其在发运过程中遭受损害的被发货人及收货人的货物损失依照保险合同约定进行理赔。蒙泰公司作为发运人对被发货人及收货人七十二次货物运输共计赔付发货人及收货人货物损失65633.78元，按照保险合同约定，铁路货物运输保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8%,以高者为准。但是，鉴于本案蒙泰公司每次损失额度情况，本案以损失金额的8%计算免赔额符合交易习惯。上述免赔额合计5250.7元（65633.78元×8%）。人保公司应赔偿蒙泰公司铁路运输保险金60383.08元（65633.78元－5250.7元）。人保公司的抗辩意见，无相关证据及法律依据佐证其主张，对人保公司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五十五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个工作日内给付内蒙古蒙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保险赔偿金60383.0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1元，减半收取720.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负担。人保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本案中，蒙泰公司在人保公司投保货运险，但是未足额缴纳保险费，其所主张的财产保险合同不成立，所以人保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另外，在发生事故时，蒙泰公司也未向人保公司及时理赔报案，人保公司无法核实具体损失情形，所以蒙泰公司的诉讼主张是不成立的。蒙泰公司二审辩称，人保公司已给蒙泰公司出具了相应的保单，且蒙泰公司已足额交纳保费，双方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事故发生后，蒙泰公司已经报险，人保公司应当承担理赔责任。二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二审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本案中，保险人已为被保险人签发保单，故保险合同成立，由此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应承担理赔责任。至于保险费是否缴足，不影响被保险人行使保险金请求权。一审中，蒙泰公司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向人保公司报险，人保公司虽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依保险合同约定，铁路货物运输保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8%，以高者为准。按照一审查明事实，本案共涉及20次超出1000元的保险事故，共计51868.44元,扣除每次1000元的免赔额，人保公司应赔偿蒙泰公司保险金31868.44元(51868.44-1000×20)。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集宁区人民法院（2019）内0902民初97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给付内蒙古蒙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保险赔偿金31868.44元；三、驳回内蒙古蒙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义务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20.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承担360元，由内蒙古蒙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6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1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承担655元，由内蒙古蒙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55元。本院再审查明，案涉72次货物损失发生于铁路运输途中，损失合计65633.78元。蒙泰公司从2016年9月23日至2018年4月4日分15次共计支付人保公司保险费560000元。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蒙泰公司与人保公司签订案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内货物运输预约保险协议书》，对蒙泰公司销售运输的商品投保国内铁路、国内公路货运险。该协议第八条第二款约定“……保费逐笔结算，见费出单。”第九条约定“公路货物运输保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8%,以高者为准。”现双方对铁路运输中发生案涉72次货物损失事实不持异议。因该铁路货运损失在保险期内，且人保公司已出具相应保单，故人保公司应就蒙泰公司的铁路货物损失承担理赔责任。人保公司主张因残值无法回收，故应对案涉货物损失适用免赔率/额条款，无合同依据。原审将公路货物运输免赔率/额条款适用于案涉铁路货物运输损失中存在不当，应予纠正。因蒙泰公司原审主张赔偿65633.68元，本院仅在其主张范围内予以支持。综上,蒙泰公司的再审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9民终1006号民事判决和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2019）内0902民初97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内蒙古蒙泰物流有限公司保险赔偿金65633.6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030.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建斌审判员 王菁馨审判员 塔 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孙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