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02刑初28号公诉机关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634078688X6，单位地址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北一西路34号26，法定代表人王文杰。诉讼代表人张静，女，1978年8月1日出生，系被告单位沈阳市钢杰贸易有限公司职员，联系方式。被告单位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655076032XH，单位地址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北一西路265，法定代表人张某。诉讼代表人赵庆杰，男，1979年6月7日出生，系被告单位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职员，联系方式。被告人王文杰，男，196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群众，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兴城市。被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明城花园8号楼702室。因本案于2018年1月4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被葫芦岛市公安连山分局监视居住，于2019年7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玉坤，系辽宁百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海军，男，198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群众，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现住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1日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3月10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建峰，男，198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群众，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康平县，现住沈阳市铁**。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2日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3月10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智武，系辽宁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大勇，曾用名张永贺，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辽宁省沈阳市铁**。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取保候审。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1日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3月10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凯，男，197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群众，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大石桥市，现住辽宁省营口市大石桥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取保候审。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1日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3月10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恉，男，198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业者，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1日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3月10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默，系辽宁百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云龙，男，1982年7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业者，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辽宁省沈阳市铁**。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1日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3月10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赫宏刚，系辽宁百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葫连检公诉刑诉[2020]26号起诉书、葫连检公诉刑追诉[2020]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沈阳市钢杰贸易有限公司、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文杰、于海军、王凯、王恉、张云龙、王建峰、张大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3月9日、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及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清艳、王囡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张静、赵庆杰，被告人王文杰、王建峰、王恉、张云龙及其辩护人王玉坤、李智武、陈默、赫宏刚，被告人于海军、王凯、张大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海军挂靠锦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名下做工程期间，为给该公司提供发票、增加进项发票额度，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张大勇、被告人王建峰介绍，通过签订虚假购销合同、虚走账户资金循环流转方式，制造受票单位已向被告单位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假象，于2017年8月15日在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组，并支付开票费139536元。上述14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作为锦州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进项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经鉴定，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数额1506538.60元、税款数额218898.77元。被告人单位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建峰、被告人张大勇非法获利分别为123536.00元、10000元、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于海军主动上交220000元用于补交税款。被告人王凯挂靠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下做工程期间，为给该公司提供发票、增加进项发票额度，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张云龙、被告人王恉的介绍下，通过签订虚假购销合同、虚走账户资金循环流转方式，制造受票单位已向被告单位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假象，于2017年3月27日在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组，并支付开票费80473.97元。上述8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作为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项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经鉴定，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数额804815.9元、税款数额116939.1元。被告人单位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张云龙、被告人王恉非法获利分别为70823.91元、8050元、16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凯主动上交款117000元用于补交税款。曹某2（已判刑）在经营葫芦岛鑫盛工业透平有限公司期间，为增加进项发票额度，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李某2（已判刑）介绍，通过虚走账户资金循环流转方式，制造受票单位已向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组，并支付开票费30585.75元。上述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作为葫芦岛鑫盛工业透平有限公司进项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经鉴定，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数额470550.00元、税款数额68370.51元。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非法获利30585.75元。案发后，葫芦岛鑫盛工业透平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李某2（已判刑）在经营葫芦岛市龙港区文华钢材经销处期间，为增加进项发票额度，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虚走账户资金循环流转方式，制造受票单位已向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假象，于2016年8月24日至26日，从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组，并支付开票费20683.00元。上述4组发票均作为葫芦岛市龙港区文华钢材经销进项发票用于抵税款。经鉴定，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数额318200.00元，税款数额46234.17元。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非法获利20683.00元。案发后，李某2已补缴税款30000.00元，剩余16234.17元税款未补缴。被告人王文杰作为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明知没有实际货物交易而为上述公司和个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发后，被告人于海军、王凯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2019年1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建峰、张大勇、王恉、张云龙主动上交全部非法所得、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王文杰上交200万元。被告人于海军、王凯、王建峰、张大勇、王恉、张云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追加起诉称：被告人王文杰在经营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期间，为增加进项发票额度，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虚走账户资金循环流转方式，制造受票单位已支付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假象，于2017年4月27日，2017年5月27日在沈阳金联伟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注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九组，支付开票费65614.00元。上述九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作为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进项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经鉴定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数额771937.08元，税款数额112161.81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单位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文杰、被告人于海军、被告人王建峰、被告人张大勇、被告人王凯、被告人王恉、被告人张云龙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海军、王凯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沈阳钢一贸易有限公司、沈阳钢杰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文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文杰系自首，初犯，无前科劣迹，当庭认罪，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建议法庭从轻处罚，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于海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系自首，补缴税款，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王建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建峰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返赃，认罪，系初犯，愿意缴纳罚金，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张大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认罪悔罪，上交了违法所得，愿意缴纳罚金，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是主动投案，补缴了税款，系初犯，现在知罪悔罪，希望得到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经传唤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情节规定。被告人初犯，认罪认罚，退赃，愿意缴纳罚金，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张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接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补缴税款主动退赃，系初犯，认罪悔罪，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海军于2017年挂靠锦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名下做工程期间，为给该公司提供发票、增加进项发票额度，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张大勇、被告人王建峰介绍，通过签订虚假购销合同、虚走账户资金循环流转方式，制造受票单位已向被告单位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假象，于2017年8月15日在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组，并支付开票费139536元。上述14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作为锦州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进项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经鉴定，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数额1506538.60元、税款数额218898.77元。被告人单位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建峰、被告人张大勇非法获利分别为123536.00元、10000.00元、6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于海军主动向公安机关。上缴220000.00元用于补缴税款。被告人王凯2016年10月挂靠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下做工程活期间，为给该公司提供发票、增加进项发票额度，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张云龙、被告人王恉的介绍下，通过签订虚假购销合同、虚走账户资金循环流转方式，制造受票单位已向被告单位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假象，于2017年3月27日在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组，并支付开票费80473.97元。上述8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作为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项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经鉴定，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数额804815.90元、税款数额116939.10元。被告人单位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恉、被告人张云龙非法获利分别为70823.91元、8050.00元、16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凯主动上缴款117000.00元用于补缴税款。王恉、张云龙将违法所得上缴公安机关。曹某2（已判刑）在经营葫芦岛鑫盛工业透平有限公司期间，为增加进项发票额度，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李某2（已判刑）介绍，通过虚走账户资金循环流转方式，制造受票单位已向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组，并支付开票费30585.75元。上述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作为葫芦岛鑫盛工业透平有限公司进项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经鉴定，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数额470550.00元、税款数额68370.51元。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非法获利30585.75元。案发后，葫芦岛鑫盛工业透平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李某2（已判刑）在经营葫芦岛市龙港区文华钢材经销处期间，为增加进项发票额度，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虚走账户资金循环流转方式，制造受票单位已向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假象，于2016年8月24日至26日，从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组，并支付开票费20683.00元。上述4组发票均作为葫芦岛市龙港区文华钢材经销进项发票用于抵税款。经鉴定，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数额318200.00元，税款数额46234.17元。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非法获利20683.00元。案发后，李某2已补缴税款30000.00元，剩余16234.17元税款未补缴。被告人王文杰在经营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期间，为增加进项发票额度，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虚走账户资金循环流转方式，制造受票单位已支付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假象，于2017年4月27日，2017年5月27日在沈阳金联伟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注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九组，支付开票费65614.00元。上述九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作为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进项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经鉴定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数额771937.08元，税款数额112161.81元。被告人王文杰作为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明知没有实际货物交易而为上述公司和个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综上，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共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9组，价税合计788，750.00元，税款合计114，604.68元，非法获利共计51268.75元；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共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22组，价税合计2，311，354.51元，税款合计335，837.87元，非法获利194，359.91元。他人为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9组，价税合计771，937.08，税款112，161.81元。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3083，291.59元，税款合计447，999.68元。被告人王文杰作为法人和实际经营人经营的两家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组，价税合计3872，041.59元，税款合计562，604.36元，非法获利共计245628.6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于海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初，我由于挂靠做工程，缺少进项发票，就联系了我朋友张大勇，张大勇向我介绍了王建峰。之后我和王建峰在沈阳市铁西区钢材市场附近见面，我们商量后的发票总额是1506538.60元，税点钱是140108.00元，王建峰把转账方法和发票名头都给我了，我就按照他给的方式签了一份购买螺纹钢和高线的合同，合同都是无实际货物交易，然后我给锦州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会计康某打电话，告诉她我从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买的钢材，货款总共是1506538.60元，让她把货款通过锦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打到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并将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告诉了康某。之后我就到铁西区家交通银行，通过我的尾号为6407的交通银行卡把50万元打到康某的交通银行个人账户里（62×××41），过了几个小时，这50万元又打回到我的交通银行卡上了，然后我又给康某的卡上汇了110万元，过了半小时后，货款先打回50万元，随后我多汇给康某的9万多元也打回来了，最后剩余的50多万元货款也打回到我的交通银行卡上。晚上5、6点左右，我去王建峰那取来了虚开的14组增值税发票。2017年8月17日，我将购买虚开的14组增值税发票的税点钱140108.00元汇给了王建峰，这些增值税发票我总共抵扣了22万元左右的税款。康某不知道我虚开发票的事情，他只是按照我的指示通过对公账号付下材料款。2、被告人王建峰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的时候，张大勇问我能不能开些发票，我问过王文杰后告诉他可以开。第二天，张大勇介绍我见到了于海军，我和于海军就商量开发票的数额、税点款及如何开发票的具体事项，然后我就到王文杰经营的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取了一份假的购买螺纹钢和高线的购销合同，把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告诉了于海军，又把于海军告诉我的锦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告诉了王文杰，之后按照约定好的方法走账，下午4点左右的时候，我带着王文杰的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14组增值税发票来到张大勇的办公室给于海军，于海军核实了一下发票的总金额，过了两天左右，于海军给我的农行卡6228460048009721070打的税点款，总共是14万多元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然后我把这笔钱转到我妻子张莹的卡号为62×××74农行卡上，通过我妻子张莹的卡转给王文杰12万多元钱，然后我给了张大勇6000元左右好处费，剩下的10000元左右我自己留下了。就这样为于海军介绍虚开14组价税合计1506538.60元的增值税发票的。3、被告人张大勇的供述，证实我的曾用名叫张永贺。2017年8月份的时候，于海军电话联系我问我是否能弄到一些价值150万左右的增值税发票，然后我就联系的王建峰，王建峰说可以，我和王建峰说给我0.3或0.4个百分点税点的好处费，然后我们三个在我经营的沈阳永硕钢铁有限公司的办公室里商量开发票的数额、税点及如何开发票的具体事项，当时商量了帮于海军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税点在8.8至9个百分点之间。于海军同意后，王建峰下楼取了一份购买螺纹钢和高线的假购销合同，于海军签完合同之后就离开了，我不清楚他们之间如何虚走的资金流，开完发票后王建峰带着14组增值税发票来到我的办公室交给了于海军，我看到发票的开票方是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受票方是锦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我得到了6000元好处费，已经上交公安机关。4、被告人王凯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左右，我挂靠在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做工程活。2017年3月份的时候，我给张云龙打电话问他能不能给我买增值税进项发票，他说可以买，税点是10个百分点左右。2017年3月末，张云龙将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购买钢材的假合同通过传真给我传了过来，我拿着这份假合同到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财务，对他们说我要买些钢材，要用对公账户打款，盖完章后，我又给张云龙传了回去，之后张云龙把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给了我，我把40万元钱分八次打到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又通过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打给了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是如何走款我就不知道了，当天王恉就把这40万元给我返回来了。过了两三天，我一次性打给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公账户404815.91元，之后又用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打给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这一次走款直接扣除了税点钱，最后通过张云龙个人账户给我返还32万元整，第二天，张云龙将虚开的8组发票给我邮寄过来了。5、被告人王恉的供述，证实我和张云龙是朋友。2017年3月末、8月末和9月初给张云龙介绍虚开的增值税发票，开票方都是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3月末虚开发票的受票方是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共8组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804815.91元；。2017年3月末，张云龙联系我问我是否能开一些发票，我问过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后，得知税点在8.8个百分点左右，我告诉张云龙税点是9.8个百分点，张云龙同意后，互相交换了开票方和受票方的公司开票资料，通过对公账户打到对公账户，再通过个人账户扣除税点钱后将钱返还回来，最后把虚开好的发票通过邮寄的方式发给张云龙给我的邮寄地址。为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介绍虚开发票我从中得了8050元。6、被告人张云龙的供述，证实我和王恉、王凯是生意上的伙伴关系。我帮过两家企业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是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盘锦亿华建设有限公司，给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了8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3月，王凯问我能不能给他开些增值税发票，随后我联系的王恉，王恉说可以开，税点大概在10个百分点左右，我就把这个事告诉了王凯，王凯说可以。3月末的时候，王凯通过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将钱分两批打给了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第一笔是40万，因为不用扣除税点，所以未经过我的账户，我让王恉直接把钱返给了王凯的个人账户，过了两三天，王凯再次通过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将第二笔购货款打给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因为我们事前商定的税点钱需要从这40多万中扣除，所以经过了我的个人账户，我从中得到了大概1600元左右的好处费。在经过这两次虚走资金流的汇款后，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为王凯开具了8张以购买螺纹钢为名义的增值税发票，发票受票方名头为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价税合计共804815.91元。王恉将虚开的8组发票邮寄给了王凯。7、被告人王文杰的供述，证实我在沈阳市铁西区钢材中心批发市场经营两家公司，一家是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法人是我媳妇张某，实际经营人是我，另一家是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法人是我。2016年8月，我以签订假合同、虚走资金流的方法虚开了两次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次是给曹某2经营的葫芦岛鑫盛透平工业有限公司，另一次是给李某2经营的葫芦岛市龙港区文华钢材经销处。我给葫芦岛鑫盛透平工业有限公司虚开了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70550.00元，我从中获利大概30000.00元左右，付给李某25000.00多元的介绍费。我给葫芦岛市龙港区文华钢材经销处虚开了4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18200.00元，税额是46234.17元，李某2在2016年8月24日、26日分两次给我公司汇款252700.00元和65500.00元，我从中获利大概20000.00元左右，剩下的钱我转回给了李某2。之后通过快递把发票寄给李某2公司。2017年3月份，王恉给我打电话，说要买一部分钢材，在电话中我们商量好价格、规格、合同，我把我公司的传真号（02425545658）发给了王恉，随后我们签了合同，签合同时我才知道对方是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王恉说到时有人会给我来送货款，第二天，王凯到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给我送来了70多万现金，因为钢材生意拉货容易不准确，他和我商量说这货款最后结账时多退少补。王恉找的车，我负责装货，最后王恉拉了80多万元的钢材，钢材拉走后，我对王恉说，一共8组发票，开发票必须得走对公账户，让对方从对公账户上把货款80余万打到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上。之后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通过对公账户把货款打了过来，我从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取出钱后，我就通过个人账户分两次给王恉打回去了，其中有个账户名是腾龙，另一个我忘记了，就是这样一个经过。2017年6、7月期间，王建峰在我这陆陆续续拿了价值150万元左右的螺纹钢、盘螺、高线等钢材，当时拉钢材的时候，他和我说这些都是给锦州建筑安装公司买的材料，当时没有开发票，直到2017年8月中旬的时候，王建峰来找我，让我把卖给锦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150万元左右的钢材发票给开了，于是我就拿了一份关于锦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购买那150万元左右钢材的购销合同给了王建峰，王建峰把合同给了锦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锦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人把合同的章某返回来的时候，我将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告诉了王建峰，同时也向王建峰要了对方一个银行账户，签合同的当天，锦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通过对公账户分三次向我经营的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打了150万余元的钢材款，我将这笔款从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转到我媳妇张某的个人账户，之后我通过张某的个人账户将这笔钱打到锦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所提供的一个个人账户里，走完这些款，我就把锦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十几组发票开出来并交给了王建峰，我也没有收取对方的税点款，就是对方正常购买钢材我给开发票。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于海军的舅舅，我想向公安机关申请对于海军取保候审，我作为家属，保证他会遵守取保候审的各项规定，保证随时到案接受调查，于海军总共所欠税款约22万，是我们主动自愿上交的。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王文杰是我丈夫，王某是我儿子。王文杰在2015年8月在沈阳开了一家贸易公司，叫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沈阳钢一伟业公司是王文杰开的，因为必须得有两个人，王文杰用我身份证用我当法人开的，是2010年3月成立的。都是王文杰经营，我不参与，我在家带孩子。我不知道他虚开发票的事。我和王某都不参与经营。我不知道我办过多少银行卡，我的卡都是王文杰拿我身份证办的，卡都在他那，转账的事我不知道。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文杰是我父亲，我不知道他虚开发票的事我也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我的银行卡都在我父亲王文杰那里，我也不认识李晓曦。11、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葫芦岛鑫盛工业透平有限公司代账会计，负责代理会计的工作，平时不在公司上班。我是从2016年就开始在这工作了，葫芦岛鑫盛工业透平有限公司每月账目都由曹某2在月底交给我。记账簿每次从税务拿回都是存放在我这里，但7、8、9三个月不在我这里，当时记得是给曹某2放车上了，其余账本在2017年都交给公司了。我是2016年4月开始给公司记账的。2016年8月这5组增值税发票业务是我经手做账的，我企业在2016年8月9日记账凭证记录，从沈阳钢杰贸易公司购入三级螺纹钢、高线和盘螺，取得5组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日期为2016年8月26日，发票号码：04420384-388，数量260吨，金额402179.49元，税款68370.51元，价税合计470550.00元，当月入原材料帐402179.49元，抵扣进项税额68370.51元，挂其他应付款470550.00元。没有做进项额转出。2016年8月28日记账凭证记录以银行普通汇兑支付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钢材款。货款是由曹某2经理经手支付的，这5组发票当时由曹某2经手给我的，财务处理也是曹某2经理通知我的。记账凭证记录是以原材料钢材402179.49元，入固定资产。1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曹某3是2013年12月底得的重症脑梗，得病后就不上班了，他语言表达能力丧失，大部分时间躺在床上，具体公司谁经营管理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曹某2管钱、管账。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07年开始在鑫盛工业透平有限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曹某3是法人，从2016年开始由他妹妹曹某2负责公司的工作，公司的出纳和采购由曹某2负责。在公司进门右侧新建一个厂房是2016年上半年开始建的，下半年建成的，采购都是曹某2负责，东西也由曹某2记账保管。打地基用的钢材都是从老和台钢材市场采购进来的。其他的槽钢、工字钢等我不知道。单位有保管员，负责保管正常消耗的日常用品，如手套、毛巾、口罩等入库品。其他的采购物品等不由保管员负责。1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连某国税锦郊分局的税务专管员，我是2014年开始管理鑫盛透平公司的。该公司税务登记法人是曹某3。在我管理期间，接触到的业务人员一个是会计曹某1，还有曹某3妹妹叫小英。我接触管理这家企业时法人曹某3就脑血栓了，说话听不明白了，税务局这边的业务都找小英，有的时候有企业涉税的不懂的她就打电话问问我。我能认出她来，不知道真实姓名。1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6年7月开始给文华钢材经销处做代账会计，该经销处是2016年7月成立的。我就负责在月底到公司取原始记账凭证，下月初给公司报税。每次取记账凭证都是李某2交给我。2016年8月31日记录文华钢材经销处从沈阳钢杰贸易公司购买钢材所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共四组，01420389-391、01420413。税额是46234.17元，价税合计是318200.00元。均已经进行了进项税抵扣。我不知道文华钢材经销处是否有进出库登记，但据我所知个人企业基本都没有。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2是我母亲。我母亲在2016年7月成立了文华钢材经销处，负责全面工作。主要经销螺纹钢等建筑用钢材。日常都是我母亲李某2负责管理。我不经常去。我不帮她联系业务，会计是任某。家人叫我小密。17、证人李某1新的证言，证实我从2016年开始在龙港区文华钢材经销处打工。李某2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担任法人，几乎天天来，但从2017年12月开始就不来了。我购买增值税发票，由会计负责开发票。一般都是每月上旬去龙港区税务局大厅购买发票，有时买20组，有时买25组。发票买回来交给李某2。该经销处还有杨某、陈某（二人负责做饭、倒水）、高兴（装车卸车）工作。每次来货、出货由我和高兴差数，查完后告诉杨某计数，杨某有记账簿。李某2的女儿李密有时来，负责记账和厂家联系业务等工作。18、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葫芦岛鑫盛工业透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曹某3。我们是兄妹关系。曹某3在2016年7、8月份又犯脑血栓了，就开始不上班了。之后基本上是由我进行经营管理。我是2016年8月24日从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是给我们葫芦岛市鑫盛工业透平有限公司开的，增值税发票的项目是螺纹钢、高线和盘螺，这三种共购买了260吨，470550.00元。开了五组发票，税款68370.51元，价税合计470550.00元。购买这五组发票的税款是我用我公司账户转给沈阳钢杰公司账户的，转了470550.00元。李某2在2016年8月24日转到我账户470550.00元，我再转到葫芦岛鑫盛公司对公账户，并于当天将钱转到沈阳钢杰公司对公账户，三四天后我从李某2手拿到了虚开的增值税发票。我给李某2税点钱记不清了，好处费5000元，给的现金。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曹某2是葫芦岛鑫盛工业透平有限公司的老板。2016年8月，是我给曹某2联系的从沈阳钢杰公司购买增值税发票。我跟王文杰说了曹某2想开发票的金额，王文杰和我说了开票的税点和费用，我告诉了曹某2，她说行。王文杰就给开了，并邮寄了过来。曹某2不认识王文杰。曹某2说她没有钱，让我先给她垫，费用她给我，从我这借了470550.00元，这笔钱只是走账，沈阳钢杰当天就把钱打回我的账户上了。费用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所经营的龙港区文华钢材经销处在2016年8月份从沈阳钢杰贸易公司取得了4组增值税发票。发票品名是盘螺、高线和三级螺纹钢。4组发票号是01420413、01420389-01420391。价税合计318200.00元，税款是46234.17元。我是通过银行分两次给沈阳钢杰公司汇款的，一次是2016年8月24日通过葫芦岛农商银行汇了252700.00元，一次是2016年8月26日汇了65500.00元，合计318200.00元。沈阳钢杰公司通过快递将发票邮寄到我经销处。这4组发票在2016年8月底已经进行了认证并在税务机关进行了进项税抵扣。20、刘某的证言，证实沈阳金联伟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2008年10月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我是公司唯一股东，我朋友王廷只在公司挂个名。2017年4月27日，我们公司向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3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94287.87元。2017年5月27日开了6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77650.08元。以上一共九组价税合计771937.95元，是我让会计开的。会计是谁想不起来了。事情的经过是，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王文杰找我让我公司为他开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表示给我些税点钱，税点大概是8.5%，然后我们签订了一份假的购买建筑钢材的合同，又通过两家公司的对公账户虚走的资金流，这些资金又通过王文杰的个人账户返还到我的个人账户为手段，当天我让公司的会计向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了3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5月27日通过上述类似的手段开具了6组增值税专用发票，9组价税合计771937.95元。虚开的这9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这两次我非法所得王文杰给我的6万多元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虚走的资金流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通过我名下卡号为62×××71农业银行卡操作的。21、锦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海军、康某、张云龙、李某2等人、单位的银行流水记录，佐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金流走向说明。22、锦州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购销合同、器材验收单、单位工程耗料单及授权委托书；辽宁超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购销合同、承诺书及电汇凭证，证实虚开增值税发票时用的虚假材料。23、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沈阳刚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给于海军的十四组发票号为03085251-03085264，开票人为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开票时间为2017年8月15日。24、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沈阳刚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给王凯的八组发票号为10832964-10832971，开票人为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开票时间为2017年3月27日。25、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沈阳刚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接受沈阳金联伟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九组，其中，2017年4月27日开具的三组发票号为10878420-10878422，价税合计294287.00元，税款数额合计为42759.65元。5月27日、5月31日、6月23日开具的六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号为01858741、01858744-01858747、01858766，价税合计477650.08元，税款合计69402.16元。26、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给葫芦岛市龙港区文华钢材经销处的四组发票号为01420389-01420391,01420413，开票人为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开票时间为2016年8月24日至26日。27、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给葫芦岛鑫盛透平有限公司的五组发票号为01420384-01420388,开票人为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开票时间为2016年8月24日。28、葫芦岛鸿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辽鸿翔会内鉴[2019]114号对锦州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涉嫌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等进行审计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对虚开增值税发票审计情况。29、葫芦岛鸿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辽鸿翔会内鉴[2019]120号对辽宁超群建设有限公司涉嫌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等进行审计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对虚开增值税发票审计情况。30、葫芦岛鸿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辽鸿翔会内审[2018]130号审计报告、葫鸿翔司法鉴定所[2018]会鉴字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辽鸿翔会专审[2020]39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为葫芦岛龙港区文华钢材经销处、葫芦岛鑫盛透平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审计和鉴定情况及沈阳金联伟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沈阳刚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审计情况。31、葫芦岛鑫盛工业透平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2016年8月我公司没收到从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购买钢材的合同。32、葫芦岛鑫盛工业透平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资金流走向说明。33、葫芦岛农商银行现金缴款单，葫芦岛市公安局连某分局扣押清单，葫芦岛市公安局涉案资金入库审批表，证实部分被告人补缴税款和上缴违法所得情况。34、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1402刑初60号、（2020）辽1402刑初8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曹某2、李某2、刘某被判决情况。35、本案被告人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均具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36、公安机关出具的自首情况说明二份，证实被告人于海军于2018年10月26日主动到锦州经济开发区杏山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王凯于2019年1月3日到葫芦岛市投案自首。37、被告人于海军、王建峰、张大勇、王凯、王恉、张云龙在检察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38、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的过程。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让他人为自己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被告人王文杰作为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在明知没有实际货物交易情况下，为其他单位和个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让其他单位为自己经营的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于海军、王凯在没有实际货物流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发票，被告人王建峰、张大勇、王恉、张云龙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沈阳钢一贸易有限公司、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文杰、于海军、王建峰、张大勇、王凯、王恉、张云龙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公诉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文杰所实际经营的两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于海军、王凯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海军、王凯在案发后补缴了全部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峰、张大勇、王恉、张云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述四被告人在案发后上缴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恉、张云龙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当庭承认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文杰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海军、张大勇、王建峰、王凯、王恉、张云龙在检察机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过程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补缴税款、上缴违法所得及认罪悔罪情况，判处被告人于海军、张大勇、王建峰、王凯、王恉、张云龙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文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所持被告人王文杰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建峰、王恉、张云龙辩护人提出的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付本院。）二、被告单位沈阳钢一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付本院。）三、被告人王文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日缴付本院。）（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3年1月11日止。）四、被告人于海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此款已缴付本院。）（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建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0元。（此款已缴付本院。）（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张大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0元。（此款已缴付本院。）（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王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0元。（此款已缴付本院。）（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王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0元。（此款已缴付本院。）（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张云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0元。（此款已缴付本院。）（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责令被告单位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补缴从沈阳金联伟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的九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112161.80元。十一、对被告单位沈阳钢一伟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违法所得194359.90元、被告单位沈阳钢杰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违法所得51268.7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对被告人王建峰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人张大勇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0元、被告人王恉违法所得人民币8050.00元、被告人张云龙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王 丹人民陪审员 王 野人民陪审员 闫铁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洪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