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再163号 抗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王雯生，男，1985年1月27日出生，壮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西南宁市武鸣区，现住南宁市武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农永才，广西中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琴梅，广西中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原审被告）：李兴国，男，198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武鸣区。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海翼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67128477X8。 法定代表人：王志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斌，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农美春，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王雯生、李兴国因与被申诉人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翼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4）江民二初字第1387号民事判决，向南宁 2 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提请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抗诉。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南市检民（行）监[2020]45010000032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桂01民抗2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艳艳、检察官助理何詠出庭。申诉人王雯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农永才、黄琴梅，申诉人李兴国，被申诉人海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农美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本案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理由如下:原审判决依据海翼公司提供的《保证合同》作为判决依据，判决王雯生对李兴国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王雯生提交的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科桂司鉴中心[2019]文（痕）鉴字第240号），可证明上述《保证合同》上的“王雯生”签名并非本人所签。因此，上述《保证合同》对王雯生不产生约束力，其不应承担本案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4）江民二初字第1387号民事判决，特提出此抗诉，请依法再审。 王雯生申诉请求：1、撤销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4）江民二初字第13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海翼公司对王雯生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海翼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王雯生承担保证责任所依据的主要证据是虚假的，未查明全部案件事实就作出判决，严重侵犯了王雯生的合法权益。 3 原审法院认定王雯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要证据是《保证合同》，但《保证合同》上王雯生的签名和手印都是伪造的，王雯生对《保证合同》毫不知情。对此，王雯生在申请再审期间提供李兴国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保证合同》上的签名及手印非王雯生的。因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不采纳《情况说明》，王雯生与李兴国于2019年4月16日共同委托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保证合同》上“王雯生”的签名及手印进行鉴定，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24日出具科桂司鉴中心[2019]文（痕）鉴字第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保证合同》上“王雯生”的签名非王雯生所写，手印也非王雯生所留。因此，海翼公司诉李兴国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与王雯生毫无关系，王雯生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海翼公司辩称，王雯生提供的鉴定材料因为没有对真实性进行核实，也不知道鉴定材料是否真实，故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因王雯生与李兴国存在一定的关系，王雯生为李兴国的债务提供担保不是不可能的，故王雯生应该承担本案债务的连带保证责任。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李兴国述称，同意王雯生的申诉意见。 李兴国申诉请求：1、撤销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4）江民二初字第1387号民事判决，驳回海翼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海翼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作为原审主要证据的融资租赁合同没有可信度，因为在融资租赁合同签订之前，李兴国已经订购了广西鑫世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世达公司）的挖掘机。二、在李兴国缴纳了共计254254元 4 后，挖掘机已经被鑫世达公司拖回处理，海翼公司在经济方面并没有损失，如果再要求李兴国支付全部租金，海翼公司的获利将远远超出融资租赁合同正常进行时的盈利，加重了李兴国的责任。 海翼公司辩称，本案是融资租赁纠纷，不是李兴国与海翼公司之间的买卖纠纷，因海翼公司在厦门，相关的工作是委托鑫世达公司作为代理人，在海翼公司赋予的权限内代为管理，鑫世达公司仅仅是出卖方和管理方，李兴国是与海翼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鑫世达公司在权限范围内是可以代收客户定金的，因此本案的主体是李兴国与海翼公司的融资租赁关系，海翼公司起诉的是融资分期款，海翼公司只收到李兴国支付的分期租金115976元，如李兴国认为还有其他的租金款支付到海翼公司的账户上，应提供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原审对李兴国的判决没有错误。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王雯生述称，因为王雯生并非李兴国与海翼公司签订的合同的当事人，全程没有参与李兴国与海翼公司之间的事宜，对双方是否履行不清楚，由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 海翼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李兴国支付全部的租金和逾期违约金:1、暂计至2014年7月31日,拖欠的租金为581167元,未到期租金160425元;违约金为250074元,此后违约金每日按逾期租金额的万分之八计至实际还清;二、李兴国支付海翼公司律师代理费4000元以及海翼公司主张债权取回租赁物的费用;三、王雯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李兴国、王雯生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5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21日,海翼公司、李兴国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载明李兴国向海翼公司租赁厦工挖掘机一台(型号:XG822LC;整机编号:CXG00822ELC/A2145),出卖方为鑫世达公司,租赁期间为48个月(自2011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4月21日),租金为每月17888元(按租赁利率变动调整)，李兴国向海翼公司支付首付租金83000元,保证金37350元，其中保证金不计利息,当所有应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总金额小于保证金金额时,保证金可以自动冲抵应付的全部或部分,同时违约和救济条款载明,李兴国未能支付任何到期款项,海翼公司可以收回和处置租赁物,并追索因履行或者保护本合同项下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收回和处分租赁物而发生的费用。李兴国逾期支付租金的,自每期租金到期之日起,每日按所欠逾期租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违约金,若承租人未存在违约行为,且选择留购租赁物的,则应向出租人支付租赁物的残值100元,租赁物的所有权随之转移给承租人。合同签订当日,李兴国接收了挖据机。2011年4月21日,王雯生与海翼公司签订《保证合同》,载明王雯生同意对海翼公司与李兴国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被保证人应负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满后两年。截止庭审当日,李兴国共计向海翼公司支付租金115976元。挖掘机已于合同分期款届满后被海翼公司拖回。 原审法院认为，李兴国、王雯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该院依法缺席判决。 6 海翼公司与李兴国签字、盖章确认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海翼公司依约向李兴国交付机械,李兴国应当按约支付租金。现李兴国未能按约履行义务,海翼公司请求李兴国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合法有据,予以支持。 关于李兴国所欠租金及违约金数额的问题。截止庭审当日,海翼公司、李兴国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所约定的履行期限已经届满,所有分期租金已全部到期,则截止2015年4月21日李兴国最后支付租金日期,李兴国共拖欠海翼公司租金741592元,扣除保证金37350元,李兴国仍欠租金总额为704242元;根据合同约定，李兴国逾期支付租金的,自每期租金到期之日起,每日按所欠逾期租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违约金,予以支持。结合李兴国实际支付租金的时间及违约金计算明细表,租赁期间产生的违约金为：1、截止2014年7月31日,共产生违约金250074元;2、2014年8月1日至本案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704242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八计付。因挖掘机已于合同期满后被海翼公司自行拖回,则李兴国在付清拖欠的标的物剩余货款及违约金后,行使留购权并支付留购价100元,便可以享有标的物的所有权;若李兴国未能付清全款,海翼公司也可以就本案标的物进行变卖或转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冲抵拖欠的租金等相关费用。 王雯生作为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人,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其担保仍处于担保期限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 7 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王雯生应对李兴国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海翼公司请求李兴国支付其聘请律师参加诉讼的代理费4000元，海翼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有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和委托代理合同,并提交律师事务所开具的收费票据予以佐证,能证明收取的费用的具体数额,故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兴国应向海翼公司支付租金704242元、律师代理费4000元;二、李兴国应向海翼公司支付违约金(1、截止2014年7月31日的违约金为250074元;2、自2014年8月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704242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八计付)；三、王雯生应对李兴国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海翼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756元,公告费350元,由李兴国、王雯生共同负担。 再审中，李兴国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首付款的收款收据；证据2、订金的收款收据；证据3、定金合同；证据4、挖掘机新机验收报告。上述证据证明李兴国是打算向鑫世达公司分期购买挖掘机，并不是向海翼公司融资租赁。证据5、扣车处理通知书，证明挖掘机于2013年5月7日被鑫世达公司拖回。 8 海翼公司质证认为，对李兴国提交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均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5，由于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但经核实，鑫世达公司确实于2013年5月7日将挖掘机拖回该公司。 王雯生质证认为，王雯生并非本案合同的当事人，对李兴国提交的上述证据并不清楚，由法院依法进行认定。 王雯生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科桂司鉴中心【2019】文（痕）鉴字第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兴国所持有的《保证合同》原件中的“王雯生”签名及指纹并非王雯生本人所写、所捺印；证据2、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科桂司鉴中心【2019】文（痕）鉴字第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存档的《保证合同》复印件中“王雯生”的签名并非王雯生本人所写，因为合同是复印件，所以指纹无法鉴定。 海翼公司质证认为，对王雯生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因为送检的材料无法核实真实性，故对该两份证据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 李兴国质证认为，对王雯生提交的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意见。 本院再审中，海翼公司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予以准许。经本院委托，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2月7日出具桂正廉司鉴【2020】文鉴字第125号笔迹鉴定意见书；于2020年12月8日出具桂正廉司鉴【2020】痕鉴字第6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9 王雯生质证认为，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该两份鉴定意见书能充分证明本案中的《保证合同》并非王雯生本人签名、捺印，王雯生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 李兴国质证认为，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海翼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李兴国提交的证据1、2、3、4，因本案是李兴国与海翼公司的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李兴国提交的证据5虽然是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但海翼公司经核实，鑫世达公司确实于2013年5月7日将挖掘机拖回该公司，故本院对李兴国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王雯生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因送检的材料没有经过质证，且海翼公司有异议，故本院不予确认。对经本院委托，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桂正廉司鉴【2020】文鉴字第125号笔迹鉴定意见书和桂正廉司鉴【2020】痕鉴字第6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21日,海翼公司与李兴国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载明李兴国向海翼公司租赁厦工挖掘机一台(型号:XG822LC;整机编号:CXG00822ELC/A2145),出卖方为鑫世达公司,租赁期间为48个月(自2011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4月21日),租金为每月17888元(按租赁利率变动调整)，李兴国向 10 海翼公司支付首付租金83000元,保证金37350元，其中保证金不计利息,当所有应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总金额小于保证金金额时,保证金可以自动冲抵应付的全部或部分,同时违约和救济条款载明,李兴国未能支付任何到期款项,海翼公司可以收回和处置租货物,并追索因履行或者保护本合同项下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收回和处分租货物而发生的费用。李兴国逾期支付租金的,自每期租金到期之日起,每日按所欠逾期租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违约金,若承租人未存在违约行为,且选择留购租货物的,则应向出租人支付租货物的残值100元,租赁物的所有权随之转移给承租人。合同签订当日,李兴国接收了挖掘机。截止庭审当日,李兴国共计向海翼公司支付租金115976元。挖掘机已于2013年5月7日被鑫世达公司拖回该公司。 另查明，再审中，海翼公司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2011年4月21日的《保证合同》（合同号2LD-201104-09536)上保证人在合同第二页右下角“王雯生”的签名及指纹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予以准许。经本院委托，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2月7日出具桂正廉司鉴【2020】文鉴字第125号笔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落款“保证人（自然人）”处“王雯生”签名字迹不是王雯生所写；于2020年12月8日出具桂正廉司鉴【2020】痕鉴字第6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保证合同》（合同号：ZLD-201104-09536)上保证人在第二页右下角落款“保证人（自然人）”处“王雯生”签名处两枚指印（上下 11 两枚）均不是王雯生（男，身份证号码：4501221985××××××××）本人捺印形成。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李兴国是否应向海翼公司支付租金、违约金和律师代理费，如果支付，应如何支付；二、王雯生是否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本院再审认为，海翼公司与李兴国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海翼公司依约向李兴国交付挖掘机,李兴国应当按约支付租金。现李兴国未能按约履行义务,海翼公司请求李兴国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李兴国所欠租金及违约金数额的问题。因李兴国租赁的挖掘机已于2013年5月7日被鑫世达公司拖回该公司，则截止2013年5月6日，李兴国应付租金439274.67元，李兴国已付租金115976元，尚拖欠海翼公司租金323298.67元,扣除保证金37350元,李兴国仍欠租金285948.67元；根据合同约定，李兴国逾期支付租金的,自每期租金到期之日起,每日按所欠逾期租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违约金。结合李兴国实际支付租金的时间及违约金计算明细表,租赁期间产生的违约金为：1、截止2013年5月6日,共产生违约金89618.19元;2、自2013年5月7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285948.67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八计付。 关于律师代理费的问题。海翼公司请求李兴国支付其聘请律师参加诉讼的代理费4000元，有海翼公司提交的广西壮族自治区 12 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事务所开具的收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王雯生是否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经司法鉴定，涉案《保证合同》落款“保证人（自然人）”处“王雯生”签名字迹不是王雯生所写；签名处两枚指印（上下两枚）均不是王雯生本人捺印形成，故原审以《保证合同》为依据，判决王雯生对李兴国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部分处理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4）江民二初字第13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兴国应向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285948.67元、律师代理费4000元; 二、变更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4）江民二初字第13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兴国应向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截止2013年5月6日的违约金为89618.19元;2、自2013年5月7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285948.67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八计付）； 三、撤销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4）江民二初字第13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四、驳回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13 原审案件受理费13756元，公告费350元，由李兴国负担5594元，由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8512元；再审鉴定费6160元，由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 上述支付义务，义务人应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闭燕华 审判员  梁秋娟 审判员  曾 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覃英煌 14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