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2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左兴叶（曾用名徐嘉慧、徐小慧），女，汉族，1967年5月14日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凡，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平，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金平，女，汉族，1969年11月20日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被告：徐德来，男，汉族，1966年11月5日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左兴叶因与万金平、徐德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州区法院）（2019）苏0706民初87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左兴叶上诉请求：1、撤销(2019)苏0706民初877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法律文书送达存在程序错误。该案审理过程当中，上诉人只在跟被上诉人一起去法院签过一次材料，写的盐业小区16-2-l-701为签收地址，但是上诉人没有收到过开庭传票也没有收到本案的判决书，本案一审判决书上写的上诉人的地址并非上诉人的户籍地，也不是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签收地址，该地址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法律文书的送达违反了我国《民事诉讼法》以及最高院的相关司法解释的法律规定，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万金平之间并非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未查清本案事实。首先，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条还有确认书，都是被上诉人事先写好，让上诉人到她家里签，如果不签就要跳楼，上诉人考虑到她的偏激性格所以就签了。其次，被上诉人只向上诉人转账过60万元，这60万元是被上诉人为了经营荣某公司的产品而进行的投资，并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借款，且上诉人己按月定期对其返利，并对其60万元的投资款返还了部分金额，投资款都已转化成货物，而不是给钱。徐德来是荣某公司的高级经理，被上诉人是上诉人冒用的徐德来名号下的下属会员，通过徐德来高级经理的身份可以有高返利，60万元万金平打到上诉人指定的徐德来名下的农行卡上，利用徐德来高级经理的身份，来赚取荣某公司的返利，上诉人有每个月荣某公司进货报单得利润，每个月的返利，也是上诉人用徐德来的农行卡准时打到万金平的中国银行卡上的。对此，上诉人有相关的证据可以证实万金平是荣某会员的身份，以及定期收取返利的银行流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聊天记录等各种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根本就不是借贷关系。再次，万金平没去英国之前，上诉人给过她两万块钱(其中16000的现金，4000的微信转账)，后来万金平2018年在英国时，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的中国银行卡打入15万元(是分三个5万打的)，上诉人还帮被上诉人偿还了中国银行欠款大约4900元，上诉人还通过转账、微信红包、现金方式陆续还款，现金部分主要是帮被上诉人家里安装摄像头、交纳万金平怡景苑、登泰的物业费，都有相关的记录。最后，一审判决书第5页中：2019年10月10日，左兴叶出具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也是被上诉人写好打电话让上诉人去她家签字，如果不签被上诉人就说要跳楼，该确认书和事实不符。关于上诉人所称信用卡的费用283120元纯属上诉人帮被上诉人倒信用卡，以防银行注销，与借款和投资均无任何关系。三、原审被告徐德来确实对上诉人冒用其居民身份证号和银行卡不知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冒用了徐德来的身份证号进行了荣某公司会员的注册，并用其银行卡进行了有关的转账活动，徐德来确实是完全不知情，而且上诉人与徐德来原存在同居关系，并非婚姻关系，且双方已经分开多年，对上诉人投资荣某公司及经营荣某公司相关活动完全未参与也不知情，不存在放任的情形，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声称徐德来参与其与上诉人之间的借贷活动，不符合事实，徐德来与被上诉人从未见过，也从未与被上诉人接触过，上诉人并不想因此牵连无辜的徐德来。万金平辩称，1、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对其的法律文书送达存在程序错误，既然上诉人最终得到了判决书的内容并进行了上诉，说明上诉人的权利没有被剥夺。2、上诉人称其与被上诉之间并非民间借贷关系，借条及其确认书是被上诉人事先拟好以不签字就跳楼的方式胁迫其签字的，该主张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的生产、生活良好，更不可能为了60万元不签字就去跳楼。上诉人在一审的庭审质证笔录中明确向法庭确认对被上诉人举证的四张借条及转账凭证没有异议，并非系其因被上诉人胁迫而出具的。被上诉人在荣某公司曾经办理过一张会员卡，但是由于一直没有业绩，在2016年6月10日已过期作废。经与荣某公司的客服核实，荣某公司没有投资项目，也没有通过高级经理的身份有高额返利，即使是荣某公司的高级经理，也只能是在购物消费后享受30%的返利而非投资后的40%返利。被上诉人从未收到过上诉人给的荣某公司货物，对此上诉人也未向法庭提交每个月的进货保单。本案中被上诉人和左兴叶之间的民事纠纷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在2020年1月9日微信聊天中表示其会偿还被上诉人的钱。3、上诉人一直保管使用被上诉人的信用卡，上诉人通过徐德来银行卡偿还信用卡的欠款是其使用透支款项。上诉人称其帮被上诉人家里安装摄像头、交纳万金平怡景苑、登泰的物业费，因被上诉人母亲的工资卡从2015年至2019年一直放在上诉处保管，上述费用实际上是用被上诉人母亲的工资来支付，而非上诉人的钱来支出。徐德来述称，涉案借条上“徐德来”的签名不是徐德来所写，和上诉人已经离婚，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事情我不知情。银行卡是上诉人偷拿过去的，认可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我没有提起上诉，因为我的款项全部冻结了，无力缴纳上诉费。万金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左兴叶、徐德来共同偿还原告借款883120元，自起诉之日起按其约定计算至清偿日止的利息，按年息24%计算；2、违约补偿金18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万金平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借款标的额及利息变更为6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600000元为基础的利息自借款之日起按其约定计算至清偿日止的利息，按年息24%计算，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一、2017年9月13日，左兴叶从万金平处借款3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万金平现金人民币300000元，每10000元利息400元每个月,借条上有被告左兴叶、徐德来签名及手印。2017年9月13日，万金平通过银行转账将200000元分次转入徐德来农业银行账户（62×××10），另于2017年9月14日转款100000元。二、2017年11月20日，左兴叶从万金平处借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万金平现金人民币100000元，每10000元利息400元每个月,借条上有左兴叶、徐德来签名及手印。2017年11月26日，万金平通过银行转账将100000元转入徐德来农业银行账户（62×××10）。三、2018年1月18日，左兴叶从万金平处借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万金平现金人民币100000元，每10000元利息400元每个月,借条上有被告左兴叶、徐德来签名及手印。2018年1月19日，万金平通过银行转账将100000元转入徐德来农业银行账户（62×××10）。四、2018年8月10日，左兴叶从万金平处借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万金平现金人民币100000元，每10000元利息400元每个月,借条上有左兴叶、徐德来签名及手印。2018年8月11日，万金平通过银行转账将100000元转入徐德来农业银行账户（62×××10）。五、2019年８月２５日，左兴叶从万金平处借款28312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左兴叶分批分次借万金平人民币283120元，保证于2019年９月２８日前将上述借款归还万金平，如我不能按上述承诺归还万金平，将自愿赔偿30000元以弥补延期偿还信用卡透支款而造成的损失。2019年10月１０日，左兴叶出具确认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我们通过徐德来银行卡（62×××10）于2017年１０月１４日至2019年２月２６日之间陆续汇至万金平银行卡的款合计343000元，是我们通过刷万金平信用卡透支金额275920.54元借款及其他费用7195元的还款及利息。因此，左兴叶偿还借款283120元及利息，但上述借款600000元及利息未付，经万金平催要无果，诉至该院。六、徐德来主张四份借条上签名、手印并不是本人所为，要求对签名、手印申请鉴定，但左兴叶承认为本人代为签名并捺手印，万金平对此予以认可，不要求鉴定。左兴叶、徐德来于1993年结婚构成事实婚姻，但一直未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结婚登记，后因感情不和，双方于2003年11月26日签订了离婚协议书以协议离婚。徐德来与左兴叶离婚后至2019年11月份，其农业银行卡（卡号62×××10）、身份证一直由左兴叶持有并使用。徐德来表示自己在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办理的银行卡也一直由左兴叶持有并使用至2019年11月份。一审法院认为，左兴叶向万金平出具借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左兴叶应当向万金平偿还借款，欠款至今未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左兴叶应向万金平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对于万金平诉求的利息，该院认为，涉案借条约定每10000元利息400元每个月即利息为年利率48%，超出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万金平诉求的利息，应当自左兴叶收到借款之日即200000元起2017年9月13日起，另100000元自2017年9月14日起，其中100000元自2017年11月26日起，100000元自2018年1月19日起，100000元自2018年８月11日起，均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徐德来应当承担的责任。该院认为，四份借条上“徐德来”的签名及捺手印因万金平、左兴叶均认可不为徐德来所写，故对徐德来不具有法律效力，但依据该院查明的事实，左兴叶长期持有并使用徐德来的银行卡及身份证，直至2019年11月份徐德来才将其银行卡及身份证从左兴叶处取回，即在本案借款期间左兴叶对徐德来的账户有实际支配权。其次，徐德来在庭审中陈述，四份借条上签名及手印不为徐德来本人所写，但转账的卡是本人和左兴叶一起开店开的卡，是以徐德来的名字开的，卡在左兴叶手里。第三，万金平主张借款用于左兴叶、徐德来经营荣某的店，在万金平与左兴叶的通话录音中证实，左兴叶、徐德来一起去注册了深圳市荣某科技集团的会员，并经万金平通过其客服电话查询徐德来为荣某高级经理。第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五条规定：“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本案中，左兴叶、徐德来均认可案涉银行账户由其左兴叶长期持有使用，徐德来作为银行账户出借人，万金平将徐德来列为共同诉讼人，符合前述规定。最后，徐德来将银行卡一直出借左兴叶使用，表明左兴叶对该账户有实际支配权，故徐德来放任左兴叶支配的行为等同于将其账户出借给左兴叶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徐德来本案中违反有关规定，出借银行账户给左兴叶使用，其行为存在过错，其作为账户出借人应当在其银行卡接收的600000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左兴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万金平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其中200000元利息自2017年9月13日起，另100000元自2017年9月14日起，100000元自2017年11月26日起，100000元自2018年1月19日起，100000元自2018年８月11日起，均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徐德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上诉人左兴叶在二审中提交新证据：证据一：徐德来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0610（自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16日）交易明细清单及徐德来中国银行尾号9922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张，证明：上诉人已经转款给被上诉人的数额远远超过60万元，一审认定的借款数额是错误的，证据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上诉人一审未能参加庭审，以及在一审当中对相关事实的认可，是受到了被上诉人的干扰和胁迫。证据三：荣某公司会员卡图片及上诉人查到万金平会员卡号为49×××19，证明：被上诉人万金平与上诉人之间通过投资荣某公司利用徐德来的身份号注册的会员高级经理的卡号，获取高额的返利，证据四：左兴叶以徐某的名字开具给被上诉人万金平的收据六张，证明：被上诉人给上诉人所转的款项是用于荣某平台投资获取利益，并非真实的借贷关系，证据五：万金平与上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在一审中是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不要出庭并对上诉人进行辱骂。证据六：万金平与左兴叶的侄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万金平拿了上诉人的手机，万金平用上诉人的手机上的微信向多人发送信息，包括上诉人侄女，万金平为了达到其目的使用非正常手段。证据七：莒南县公安局的拘留通知书一份，取保候审通知书一份，释放证明书一份以及万金平在看守所的照片一张，证明：万金平有欠其他人款项的事实，并且在被公安机关侦查拘留后存在自杀逃跑在逃的行为，可以印证左兴叶所称被上诉人以自杀威胁上诉人签署借条的事实。徐德来质证称，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万金平在二审中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一：不动产登记证书，证明：被上诉人的生产、生活良好，不存在为了60万元不签字就去跳楼的情形。证据二:2020年9月14日万金平给荣某公司客服热线打电话的录音内容，证明：被上诉人在荣某公司办理的会员卡，在2016年6月10日已过期作废，荣某公司没有投资项目，也没有通过高级经理的身份有高额返利。证据三：2020年9月22日万金平再次拨打荣某公司客服电话的电话录音内容，证明：即使是荣某公司的高级经理，也只能是在购物消费后享受30%的返利而非投资后的40%返利。证据四、证据五：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上诉人表示其会偿还欠被上诉人的款项，让上诉人侄女汇钱过来先偿还被上诉人的钱。证据六：收条，证明：上诉人并非“为被上诉人倒信用卡以防作废”。证据七:万金平交左兴叶使用的8张信用卡卡号、账单日、还款日及发卡行等明细，证明：上诉人通过支付宝绑定徐德来的尾号为0610农行卡每个月定期向该八张信用卡还钱，银行卡流水摘要为“转支”，是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的信用卡透支后，再进行偿还。证据八：保证，证明：上诉人保证于2019年9月19日将其借并透支被上诉人信用卡中的所有借款归还，并请求被上诉人先行代为偿还。证据九：借条，证明：上诉人无力偿还被上诉人的信用卡借款，承诺将于9月22日将其借被上诉人信用卡中大约275000元归还并于2019年9月21日给被上诉人写了借条一张。证据十：确认，证明：汇入万金平银行卡343000元系上诉人通过刷万金平信用卡透支金额275920.54元的借款及其他费用7195元的借款还款和利息。证据十一：（2019）苏0706民初983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上诉人母亲的工资卡由上诉人保管，其代为交纳的物业费等费用实际上是用被上诉人母亲的工资来支付，而非上诉人的钱来支出。证据十二、证据十三：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左兴叶质证称，证据一，证据是复印件，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既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不是因被上诉人跳楼胁迫而出具借条的情形，上诉人有相关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有过这种自杀威胁的这种证据。证据二、三，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可以证明荣某公司确实存在级别不同返利的比例不同的情形，也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万金平曾经以其本人身份证号办理过荣某公司的会员卡。证据四、五，对微信截图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因为聊天记录截图不完整。证据六、据七、证据八，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不予认可。证据九，对三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应当出具原件及转款记录予以证实，并且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三性不予认可。证据十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而且据我与上诉人核实上诉人并不知道该判决书。证据十二、十三，同证据四、五的质证意见。徐德来质证称，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事情完全不知情，对于双方提交的证据我也不看，我看不懂。我没有参与其中的过程，对此不清楚，对案件的结果我不负责。本院经审理查明，关于左兴叶与万金平在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双方质证对各自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否定真实性的充分依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达到各自证明目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阐述。本院认为，关于一审程序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按照法定的送达地址确认书向左兴叶等人送达诉讼材料，且左兴叶也参加了一审法院的诉讼调查，充分发表了意见，一审审理不存在剥夺其诉讼权利的情形，故本院对左兴叶的该部分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当事人之间借款关系及欠款数额问题。本院认为，民事诉讼中，当事人认可于己不利事实，构成自认，具有免除对方当事人举证责任的效力。自认不是证据，而是举证责任的例外情形，是当事人行使处分权的结果，也是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方法，对于保障当事人的诉讼权利，节约诉讼成本具有重要意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销自认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的；（二）自认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的。当事人对认可的事实及证据反悔的，必须符合上述法定条件才允许撤回，本案中，左兴叶在一审法院调查期间对万金平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且对其主张的借款关系及欠款事实也未提出异议，一审期间各方的争议焦点是围绕徐德平是否承担连带责任而非左兴叶二审期间提出的上诉请求；左兴叶上诉称其之所以在一审期间未提出抗辩，是因为万金平胁迫所致，但其提供的微信截图显示的内容并不能证实其观点。我国《民事诉讼法》将诚实信用原则作为一项基本原则，其原因在于规范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必须合理且善意，不得滥用诉讼权利，而诚实信用原则是自认规则存在的原则基础，自认的效力约束当事人和对方当事人，也约束法院，体现了对当事人意思自治和自由处分私权利的尊重，也大大节约了司法资源，左兴叶在上诉期间无正当理由推翻其在一审自认的事实，有违诉讼诚信原则；另外，对于其主张的已经偿还完毕欠款的事实，因其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无法证实与案涉借款之间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徐德来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第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院认为，鉴于徐德来并未就此提出上诉，且一审判决该处理决定并未损害第三人及国家利益和公共利益，故该问题不属二审法院审查范围，本院不予理涉。综上所述，上诉人左兴叶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00元，由上诉人左兴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兴淼审 判 员 胡海涛审 判 员 李红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于学金书 记 员 孙宗慧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