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3刑终263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玉有，绰号马疯子，男，1965年8月3日出生，天津市东丽区人，汉族，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郑刚，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放，天津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秀静，绰号大静，男，1988年2月5日出生，天津市东丽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国正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国正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国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东丽区。2011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苗桂利，天津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宣东，北京美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良彬，男，1988年1月2日出生，天津市东丽区人，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东丽区。2011年1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8月4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1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丹丹，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宝帅，绰号小六，男，1986年7月17日出生，天津市东丽区人，汉族，高中肄业，无职业，住天津市东丽区。2011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2014年1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茜，天津击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华磊，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天津市东丽区人，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东丽区。2007年3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2014年1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徐甜甜，天津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学智，绰号大智，男，1989年4月18日出生，天津市东丽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永娜，天津晟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帅玲，绰号小帅帅，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天津市东丽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天津市东丽区。2007年6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1年8月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7月8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会云，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维富，绰号大富子，男，1983年5月13日出生，天津市东丽区人，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东丽区。2001年7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程磊，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福国，男，1982年10月7日出生，天津市东丽区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宏，天津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彬，男，1989年8月9日出生，天津市东丽区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广丁，天津天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廷振，男，1980年7月1日出生，天津市东丽区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君强，天津天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翟俊磊，男，1987年12月26日出生，天津市东丽区人，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东丽区。2017年11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辛风金，男，1988年5月21日出生，天津市东丽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东丽区。2017年2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项家彬，男，1958年4月7日出生，天津市南开区人，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雅娟，天津天循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玉有犯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马秀静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赵良彬、辛风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温宝帅、闫华磊、刘学智、翟俊磊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帅玲、邢维富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魏福国、项家彬、魏彬、杨廷振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津0110刑初1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玉有、马秀静、赵良彬、温宝帅、闫华磊、刘学智、刘帅玲、邢维富、魏福国、魏彬、杨廷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和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第一部分：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马玉有、马秀静均系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山岭子村（以下简称山岭子村）村民，马秀静系马玉有长子。2001年8月，马玉有依托山岭子村集体企业天津市山岭子工业实业总公司注册成立天津市东丽区龙发养殖场（以下简称龙发公司），马玉有系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从事淡水养殖。2004年马玉有伙同社会闲散人员使用恐吓、胁迫等手段取得山岭子村西道洼子填土工程，获取工程款人民币250万元。2006年至2007年间马玉有在未履行招投标程序的情况下取得华明村镇拆迁工程，获取工程款人民币470余万元，涉足土方工程领域，具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马秀静进入天津市东丽区体育学校学习散打，2005年间通过体校平台与在该校练习柔道的赵良彬、练习摔跤的刘学智、翟俊磊建立起密切关系。被告人赵良彬、闫华磊亦系山岭子村村民，与马秀静系同乡关系。2007年9月4日马玉有因故与被害人冯某发生矛盾，其纠集马秀静，马秀静纠集赵良彬、翟俊磊、刘学智等多人在山岭子村村委会门前殴打被害人冯某，马秀静持枪将冯某头面部击伤，后因马玉有赔偿冯某人民币60万元而未受到法律追究。因该起犯罪使得马玉有、马秀静二人在赵良彬、翟俊磊、刘学智等人间及山岭子村村民间树立了非法权威，在山岭子村及周边村镇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08年6月24日马玉有注册成立天津龙发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发有公司），其间辛风金与马秀静在从事拆迁工程中相识，逐步与赵良彬、刘学智、翟俊磊等人受雇于马玉有、马秀静，协助处理其公司事务并负责维护工地秩序。2008年7月23日，被告人马秀静为打击竞争对手，纠集赵良彬、刘学智、翟俊磊、辛风金、刘帅玲、邢维富等多人殴打被害人李某，致其左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后马玉有赔偿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30万元而未受法律追究。2009年、2010年间温宝帅、闫华磊分别与马秀静相识并受雇于马玉有、马秀静。此间，逐步形成了以马玉有与马秀静间亲情、马秀静与赵良彬、刘学智、闫华磊、温宝帅、翟俊磊、辛风金间同学、同乡等友情为纽带，以龙发公司、龙发有公司的公司化形式为依托，马玉有领导指挥、马秀静接受马玉有领导并组织领导多人，赵良彬、刘学智、闫华磊、温宝帅积极参加，翟俊磊、辛风金参加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使用暴力性违法犯罪手段树立马玉有、马秀静非法权威及影响，利用树立的权威及影响有组织、有目的地使用违法犯罪及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华明街、军粮城街、东丽湖街地区的土方工程。该组织成员赵良彬、刘学智、闫华磊、温宝帅等人受雇于公司从事日常管理工作，通过暴力及树立的非法影响维护马玉有所承揽工程的工地秩序，取得经济利益由马玉有、马秀静个人占有及掌控，形成以黑促商、以黑护商的局面。马玉有、马秀静以雇佣赵良彬、刘学智、闫华磊、温宝帅等人的形式，提供资金向组织成员发放工资、奖励，予以成员经济资助，并组织成员旅游、娱乐，提供办公场所、班车，组织豪华车队迎接成员出狱，形成赌博吸毒等禁止性规定及通过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手段维护组织的稳定，形成以商养黑的局面。2008年10月13日，被告人马玉有注册成立天津浩义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义公司），该组织自2008年10月至2012年8月间依托龙发公司、龙发有公司、浩义公司，基于马玉有的非法权威和影响，未经过招投标程序与军粮城街道办事处签订空港填土工程施工协议并取得上述工程，通过该工程获取工程款合计人民币192407581元，经济实力逐渐增强。2013年3月马玉有以胁迫的方式取得东丽湖地道东侧鱼池填土工程，获取款项人民币11257110元。2017年11月，马玉有、马秀静以胁迫手段与王金刚签订协议，取得静宁高速公路绿化带二期部分工程，获取工程款人民币2210万元，余款人民币1090万元尚未支付。2018年1月至2月间，马玉有、马秀静伙同魏福国等人以串通投标的方式取得宁静高速公路绿化带外扩绿化工程，马玉有提供串通投标保证金人民币1200万元，实际获取工程款人民币6274346.91元。自2007年9月4日起该组织成立至案发累计通过招揽工程及其他非法手段获取工程款及其他款项合计人民币17亿余元，由马玉有、马秀静个人掌控，用于家庭购买房屋、土地、车辆等及用于犯罪组织使用，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该组织为树立非法权威和维护组织利益、打击竞争对手，实施了2007年9月4日聚众殴打被害人冯某、2008年7月23日聚众殴打被害人李某、2010年1月损毁被害人于福江车辆、2011年5月损毁他人财物、2013年马玉有强迫东丽湖管委会交易11257110元、2013年4月聚众殴打被害人刘某、2013年5月开车撞毁拱俊峰宝马车辆、2014年2月聚众殴打被害人黄忠明、2016年4月聚众殴打被害人闫某1、2016年5月非法拘禁魏金虎、2017年6月以强迫交易的方式获取东文北路部分工程、2018年1月通过串通投标取得宁静高速绿化工程、2018年5月以不正当手段取得静宁高速公路绿化带二期部分工程等违法犯罪行为。该组织通过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串通投标、强迫交易、殴打他人、任意毁损财物及威胁恐吓等违法犯罪手段，依托较强的经济实力造成多人受伤，其中五人轻伤及造成财物损失，在本市东丽区华明街道、军粮城街道、东丽湖街道等地区造成重大影响，并在上述地区土方工程领域形成非法控制，严重破坏了上述地区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第二部分：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一、关于聚众斗殴事实（一）2007年9月4日14时许，被害人冯某在山岭子村因故与被告人马玉有发生纠纷，后马玉有纠集被告人马秀静，马秀静纠集被告人赵良彬、翟俊磊、刘学智等多人来到山岭子村村委会门前，使用棍棒及拳脚对冯某进行殴打，马秀静持枪将冯某头面部击伤，后逃离现场。经法医学损伤鉴定，被害人冯某左颞部、后枕部头皮裂痕累计达8ｃｍ以上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眼球顿挫伤、眼球结膜下出血，右第10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后马玉有赔偿被害人冯某人民币60万元。（二）2008年7月23日，被告人马秀静在天津市东丽区××街××庄村委会工程招投标现场与竞标参与人于福江的司机李某发生矛盾，后被告人马秀静纠集被告人赵良彬、刘学智、翟俊磊、辛风金、刘帅玲、邢维富等人驾车将被害人李某挟持至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镇山岭子村某蔬菜大棚附近，持棍棒将李某头部殴打致伤。经法医学损伤鉴定，被害人李某左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后被告人马玉有赔偿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30万元。（三）2013年4月15日晚，被告人马秀静在天津市河东区月亮之上歌厅娱乐时因琐事与被害人刘某发生矛盾，被告人马秀静为报复泄愤，指使被告人温宝帅、闫华磊、赵良彬来到歌厅门前守候，后驾车尾随刘某乘坐车辆至天津市东丽区华明工业园附近，强行使用车辆截停刘某乘坐的车辆后，持刀将刘某砍伤。经法医学损伤鉴定，被害人刘某左侧肩胛区、左侧腰背部、胸腰段创口，累计长40ｃｍ以上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右肘部、右前臂、右膝关节处、右前胫创口累计长15ｃｍ以上、右肱骨外髁骨折、右股骨外髁骨折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后被告人马秀静赔偿被害人刘某人民币37万元。（四）2014年2月19日14时许，被告人马玉有在天津市东丽区××街××歌厅与于春武等人娱乐时，于春武因故与黄忠明发生争执，后马玉有在协调二人争执过程中与黄忠明及赶到现场的黄某等人发生争吵。马玉有为泄愤遂电话纠集被告人马秀静，马秀静纠集被告人赵良彬等人驾车来到现场，马玉有、马秀静、赵良彬等人在歌厅门前将被害人黄某等人殴打致伤。经天津市法医学损伤鉴定，被害人黄某腰椎2、3右侧横突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皮挫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后马玉有赔偿黄某人民币18万元。（五）2016年4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马玉有在天津市武清区××镇其经营的罗非鱼养殖场内，因承包费问题与闫某1、闫某2父子发生口角，遂电话通知被告人马秀静，并由马秀静纠集被告人温宝帅、刘学智、辛风金等人驾车来到养殖场院内，使用车辆将欲离开现场的被害人闫某1所乘坐车辆撞停，后将闫某1殴打致伤。经法医学损伤鉴定，被害人闫某1外伤致蛛网膜下腔出血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皮下血肿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后被告人马玉有以扣除鱼池承包费的方式赔偿被害人闫某1人民币20万元。二、关于寻衅滋事的事实韩树亮（另案处理）委托被告人马秀静帮忙照看其位于天津市东丽区××街东碱河路边的清淤工程工地，于福江以该工程需向贯庄村委会交纳费用为由授意他人将该工程停止施工。2010年1月某日，于福江派遣王荣盛、夏东方等人驾驶于福江的奥德赛汽车来到施工现场，受被告人马秀静指派，被告人温宝帅、刘学智、闫华磊、翟俊磊等人持砍刀、棍棒等将于福江的奥德赛牌汽车车身及车窗玻璃砸毁。经价格鉴定，被损毁车辆修复价格为人民币5560元。三、关于强迫交易事实2017年6月及7月间，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对空港经济区东文北路修路项目分别就修路及灰土、水稳项目进行现场招标，被告人马秀静纠集多人驾驶多辆车辆来到招标现场，使用恐吓、威胁等手段迫使其他投标人退出竞标或转让标书。先后借用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天津金岭筑路材料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东文北路工程的投标，从而获得天津市东丽区东文北路工程部分标段的承揽权。四、关于串通投标事实2018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马秀静、魏福国预谋承揽宁静高速公路绿化带外扩绿化工程，借用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竞标，由被告人马玉有提供投标所需资金1200万元并派人参与投标。被告人魏福国指派其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人项家彬、魏彬、杨廷振等人通过联系其他十四家公司，使用串通围标的手段，使得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获得宁静高速公路绿化带外扩绿化工程的承揽权，合同标的额为57781281元。该工程中标后由被告人马玉有实际施工。五、关于违法和以不正当手段获取经济利益的事实（一）2003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马玉有为在空港经济区从事垫土土方工程时谋取非法利益，向当时负责土方工程监督工作的空港管委会工作人员许珍友行贿伯爵牌手表等财物。（二）2004年在山岭子村委会对该村西道洼子段空港物流加工区填土工程进行招投标现场，被告人马玉有伙同他人通过恐吓、威胁等手段强迫其他竞标人弃标、转标，后获得该工程的承揽权，获取工程款人民币250万元。（三）2013年初天津市东丽湖管委会因工程建设需要，急需对被告人马玉有长期强占的东丽湖地道东侧养鱼池进行平整，多次找到被告人马玉有要求其予以腾迁，均遭拒绝。被告人马玉有以阻挠施工队进场施工等相威胁，迫使东丽湖管委会将该工程交由被告人马玉有施工，被告人马玉有获取款项人民币11257110元。（四）2013年5月12日，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山岭子村村民拱宝义等人在东丽区华明家园壳牌加油站加油时与工作人员程琦（系马秀静表妹）、范金娟发生冲突。被告人马秀静知悉后，纠集被告人温宝帅、刘学智等人寻找拱宝义等人欲实施报复，当晚马秀静驾车将拱宝义之子拱俊峰停放在居民小区内的香槟色宝马740轿车前保险杠及车前脸撞坏。（五）天津市东丽区宝能城项目因建设工程需要，需对东丽区华明街南坨村村民姜炳河承包的位于该村的鱼塘填土平整，但发包方、街道、村委会等各方尚未就平整方案达成一致意见。2014年8月25日晚，被告人马玉有组织施工队欲强行对该鱼塘填土平整，闻讯赶来的姜炳河、姜浩对施工予以阻止，后被告人马玉有、马秀静等人将姜炳河、姜浩殴打致伤。（六）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马秀静因与魏金虎间经济纠纷纠集被告人闫华磊、赵良彬、温宝帅等人，在天津市东丽区××道××道××广场××的马秀静公司内，胁迫魏金虎签署还款协议书。（七）2017年7月初，被告人马秀静持气枪射击天津市皇冠假日酒店B座201、205室屋门，后在他人报警情况下，马秀静指使高勇持马秀静提供的气枪来到案发现场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公安机关对高勇予以行政处罚。（八）2018年5月，被告人马玉有、马秀静得知王金刚取得静宁高速（津汉公路-东丽区界）绿化带二期工程的承揽权后，以不允许王金刚施工队从其承建的一期工程道路通过相要挟，强行从王金刚处获取价值人民币3300万元的工程承揽权。工程施工完毕后王金刚已支付给马秀静工程款2210万元。第三部分：被告人个人实施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魏福国指使其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人项家彬、魏彬、杨廷振等人通过联系其他公司串通围标的手段，获得外环线调整线（华明街）生态储备林四标段工程，合同标的额为21455329元。第四部分：其他相关事实一、财产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查封房产：马玉有名下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街金地企业总部Ｂ区22号楼房屋1套、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道××号××；马玉有之妻唐长玲名下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街弘顺道与华瑞路交口处金泰丽湾嘉园56号房屋1套、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街弘顺道5-1、5-6号房屋1套、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东丽湖街万科城观澜苑**房屋**、49-2号房屋1套、49-3号房屋1套、坐落、坐落于天津市××号××金名下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花园××号××；刘学智名下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号××；温宝帅名下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号××；马秀强名下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空港经济区东六道意境兰庭31-1-904号房屋1套、天津市××公寓××号；浩义公司名下坐落于天津市武清区××镇××道××号××块（81766平方米）、地上建筑物**（55367.65平方米）。查封、扣押车辆：马玉有名下牌号为津××依维柯牌××型汽车1辆、牌号为津××雷克萨斯牌××型轿车1辆、马玉有之妻唐长玲名下牌号为津××梅赛德斯-奔驰牌S600型轿车1辆、牌号为津××劳斯莱斯牌××型轿车1辆、马秀静名下牌号为津××梅赛德斯-奔驰牌××型轿车1辆、牌号为津××梅赛德斯-奔驰牌G500型越野车1辆、牌号为津××兰博基尼牌××型轿车1辆、马秀雨名下牌号为津××路虎揽胜牌××型越野车1辆、温宝帅名下牌号为津××别克牌××轿车1辆、闫华磊名下牌号为津××梅萨德斯-奔驰牌××型轿车1辆、邢维富名下牌号为津××长城牌××型汽车1辆、刘帅玲名下牌号为津××宝马牌××型汽车1辆、刘学智名下牌号为津××东风日产牌××轿车1辆。冻结银行存款：马玉有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20106.18元、唐长玲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9176616.36元、马秀静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10710.31元、马秀雨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94.24元、马秀静之妻魏晓晨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53.07元、马玉有、马秀静公司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66387.38元、赵良彬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5309.14元、赵良彬之妻郭连君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166.76元、刘学智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190.76元、刘学智之妻王乐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138.25元、温宝帅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7785.37元、温宝帅之妻魏占红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11.16元、闫华磊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1272.06元、闫华磊之妻王柏灵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97.62元、翟俊磊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136955.33元、辛风金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17314.17元、邢维富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191.42元、刘帅玲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45362.96元、马秀强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160757.75元。二、综合事实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马玉有、马秀静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温宝帅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闫华磊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翟俊磊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赵良彬被公安机关从强制隔离戒毒所转押。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邢维富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日，被告人刘学智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1日，被告人魏福国、魏彬、杨廷振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2日，被告人项家彬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辛风金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帅玲于2018年12月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在天津市××西监狱服刑，刑期自2017年5月13日起至2028年5月12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公安机关从天津市××西监狱转押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2020年7月3日被逮捕。另查明，被告人马秀静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11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1年11月14日起至2013年11月13日止。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马玉有领导人数较多、积极参加人员基本稳定的犯罪组织，并有组织地通过犯罪、违法、不正当手段获取经济利益，用于支持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在一定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在一定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马玉有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为树立其个人非法权威、建立重大影响，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其纠集多人、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马秀静组织、领导人数较多、积极参加人员基本稳定的犯罪组织并接受马玉有的领导，有组织地通过犯罪、违法、不正当手段获取经济利益，用于支持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在一定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在一定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马秀静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为树立其个人非法权威、建立重大影响，直接参与实施聚众斗殴犯罪五起，其中持械聚众斗殴三起，造成五人轻伤的后果。任意毁损财物，情节严重。以胁迫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依法应予以惩处。马秀静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赵良彬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被纠集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四起，其中持械聚众斗殴三起，造成四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赵良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温宝帅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被纠集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二起，其中持械聚众斗殴一起，造成二人轻伤的后果。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应予以惩处。温宝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能当庭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华磊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被纠集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一起，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学智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被纠集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三起，其中持械聚众斗殴二起，造成三人轻伤的后果。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翟俊磊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被纠集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二起，造成二人轻伤的后果。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辛风金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被纠集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二起，其中持械聚众斗殴一起，造成二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辛风金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帅玲、邢维富被纠集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一起，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刘帅玲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魏福国、项家彬、魏彬、杨廷振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项家彬在共同犯罪中地位较低，魏彬、杨廷振在共同犯罪中地位较低、作用较小，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帅玲、邢维富、魏福国、项家彬、魏彬、杨廷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成员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聚敛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通过个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聚敛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组织成员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其他单位、组织、个人利用黑社会组织及其成员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没收。本案黑社会性质组织自2007年9月组织成立所攫取的财产，经审计自2007年至2019年获取经济利益合计人民币17亿余元，由马玉有、马秀静个人掌控。本案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经查涉及马玉有、马秀静、唐长玲、马秀雨、浩义公司名下自2007年9月取得的财产的资金均来源于马玉有，且均系该组织净资产所得财产及收益、孳息，应当予以没收。在案其他财产依法处置。综上所述，经原审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玉有犯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撤销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11）丽刑初字第491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马秀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马秀静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与前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赵良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温宝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五、被告人闫华磊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六、被告人刘学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七、被告人翟俊磊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八、被告人辛风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刘帅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前判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十、被告人邢维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魏福国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十二、被告人项家彬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三、被告人魏彬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四、被告人杨廷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五、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马玉有名下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街金地企业总部Ｂ区22号楼房屋1套；马玉有之妻唐长玲名下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街弘顺道与华瑞路交口处金泰丽湾嘉园56号房屋1套、坐落、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街弘顺道5-16号房屋1套、坐落、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东丽湖街万科城观澜苑**房屋**-2号房屋1套、49-3号房屋1套、坐落于天津、坐落于天津市××号××资有限公司名下坐落于天津市武清区××镇××道××号××地上建筑物8幢；马玉有名下牌号为津××依维柯牌××型汽车1辆、牌号为津××雷克萨斯牌××型轿车1辆；马玉有之妻唐长玲名下牌号为津××梅赛德斯奔驰牌Ｓ600型轿车1辆、牌号为津××劳斯莱斯牌××型轿车1辆；马秀静名下牌号为津××梅赛德斯奔驰牌××型轿车1辆、牌号为津××梅赛德斯奔驰牌Ｇ500型越野车1辆、牌号为津××兰博基尼牌××型轿车1辆；马秀雨名下牌号为津××路虎揽胜牌××型越野车1辆；马玉有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人民币20106.18元；唐长玲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人民币9176616.36元；马秀静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人民币10710.31元；马秀雨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人民币94.24元；马玉有、马秀静公司名下账户存款及孳息人民币66387.38元，予以没收。十六、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其他财产，依法予以处置。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玉有、马秀静、赵良彬、温宝帅、闫华磊、刘学智、刘帅玲、邢维富、魏福国、魏彬、杨廷振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马玉有和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本案存在审判组织组成不合法、涉黑案件立案之前查封财产、鉴定程序没有进行活体检查等程序违法问题。2．原审认定事实有误，马玉有等人不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大特征，马玉有不构成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3．马玉有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串通投标罪，原审认定的违法事实也不能成立，针对聚众斗殴罪，即便是犯罪成立，原审对马玉有的量刑过重。4．原审没有区分家庭财产，并且没收浩义公司名下坐落于天津市武清区××镇××道××号××地上建筑有误，对马玉有的财产处置不当。上诉人马秀静和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原审审判组织不合法，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陪审员法》相关规定组成七人合议庭，且马秀静与原审审判长于振忠相识。2．马秀静等人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大特征，不应认定为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3.关于2007年的冯某案、2014年的黄忠明案和2016年的闫某1案，以及寻衅滋事案和强迫交易案，不能认定马秀静参与实施了犯罪行为。对于其余聚众斗殴案，原审应当根据赔偿情况对马秀静从轻处罚。上诉人赵良彬的上诉理由为：其不承认涉黑罪名，且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赵良彬具有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赔偿等情节，原审对赵良彬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慎重考虑。上诉人温宝帅的上诉理由为：原审认定事实有误，且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1．对温宝帅等人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持有异议。2．原审认定温宝帅犯寻衅滋事罪存疑。3．针对聚众斗殴罪，温宝帅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原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闫华磊的上诉理由为：其具有认罪认罚、从犯等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认为：1．闫华磊等人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2．闫华磊对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认罪认罚，且系从犯，原审对闫华磊量刑过重，所判罚金数额过高。上诉人刘学智的上诉理由为：其对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有异议，且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1．刘学智不符合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刘学智具有坦白、从犯、赔偿被害人、认罪等情节，原审对其量刑过重。3．本案查封刘学智名下的房产系因拆迁获得，名下汽车系其妻子王乐嫁妆，请求依法解封并发还。上诉人刘帅玲的上诉理由为：其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是认为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刘帅玲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原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邢维富的上诉理由为：其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是认为其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邢维富能够认罪悔罪，原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魏福国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所判罚金数额过高。其辩护人认为：魏福国具有认罪认罚等情节，原审对其所犯串通投标罪量刑过重，所判罚金数额过高。上诉人魏彬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所判罚金数额过高。其辩护人认为：应该撤销原审关于对魏彬的量刑部分，对其改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两万元。上诉人杨廷振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所判罚金数额过高。其辩护人认为：1．原审认定的串通投标罪的证据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2．原公诉机关对杨廷振的量刑建议为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原审并未采纳量刑建议，对杨廷振判处了实刑，程序违法。原审被告人项家彬的辩护人认为：原审对项家彬的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认为，原审认定马玉有、马秀静等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引用法律条文得当，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马玉有、马秀静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及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中程序是否违法问题。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审判组织应由七人组成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陪审员法》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判下列第一审案件，由人民陪审员和法官组成七人合议庭进行：可能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死刑，社会影响重大的刑事案件等。本案中，马玉有、马秀静等人形成的犯罪组织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确实形成了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但仍不属于“社会影响重大的刑事案件”，故原审法院审判组织合法。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秀静与原审审判长相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审判人员、检察人员、侦查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自行回避，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也有权要求他们回避：（一）是本案的当事人或者是当事人的近亲属的；（二）本人或者他的近亲属和本案有利害关系的；（三）担任过本案的证人、鉴定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四）与本案当事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公正处理案件的。本案中，即便马秀静与原审审判长相识属实，也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回避的情形。对于马秀静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黑案件立案之前查封财产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份即将马玉有、马秀静等人的财产予以查封、冻结或者扣押，而马玉有、马秀静等人涉黑案确于2019年4月3日立案，但是在查封、扣押、冻结涉案财产之前，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3日就对马玉有、马秀静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故本案不属于在立案之前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情形。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鉴定程序未经过活体检查的问题。经查，司法部发布的《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并未规定鉴定必须对活体进行检查。本案中，鉴定机构依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等文字材料对冯某、李某、刘某的伤情鉴定并未违背司法程序。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廷振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未采纳杨廷振的量刑建议系程序违法问题。经查，公诉机关对杨廷振的量刑建议确实系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原审对杨廷振适用认罪认罚程序，虽未采纳量刑建议，但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征求了公诉机关的意见。原审对杨廷振的量刑并未违反程序。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事实认定的问题。本案中，马玉有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者，马秀静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均应该对所有的组织违法、犯罪事实负责。针对寻衅滋事案，温宝帅在原审庭审时已经对寻衅滋事认罪，并且同案犯刘学智、翟俊磊的供述均能证实温宝帅参与了本起寻衅滋事行为。原审认定：“受被告人马秀静指派，被告人温宝帅、刘学智、闫华磊、翟俊磊等人持砍刀、棍棒等将于福江的奥德赛牌汽车车身及车窗玻璃砸毁。”温宝帅、刘学智、闫华磊、翟俊磊四人的供述均不能证实接受马秀静指派，亦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实马秀静指派了上述四人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故原审对上述事实认定有误。但是，本案犯罪起因于韩树亮委托马秀静照看清淤工程工地，马秀静指派刘学智照看该工程。刘学智为了完成犯罪组织指派的任务，纠集闫华磊、翟俊磊、温宝帅实施了犯罪行为。故可以认定刘学智等四人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系组织犯罪，马秀静作为该组织的领导者、组织者应对该犯罪负责。针对2007年的冯某案，同案犯赵良彬、翟俊磊的供述与被害人冯某的陈述基本一致，足以证明马玉有、马秀静均参与了本案，并且马秀静持枪将冯某面部击伤。针对2014年黄忠明、黄某案，马秀静曾经供述其和马秀强跟对方两个人打了起来，且有同案犯赵良彬供述、被害人黄某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针对2016年的闫某1、闫某2案，被害人闫某1陈述、证人闫某2证言、同案犯刘学智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马秀静参与了本案。针对强迫交易案，证人中铁十六局工作人员黄伟华、希佃虎、曹强等多名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马秀静到达了招投标现场，并使用恐吓、威胁等手段迫使其他投标人退出竞标。故原审认定马秀静参与了强迫交易案，并无不当。针对串通投标案，除了杨廷振的供述之外，还有证人魏某的证言、同案犯魏彬的供述予以佐证，足以证实杨廷振参与了串通投标犯罪事实。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相关人员涉黑罪名能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五款的规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本案中，马玉有与马秀静系父子关系，马秀静基于同学关系、同乡等，组织网罗赵良彬、温宝帅、闫华磊、刘学智、翟俊磊、辛风金等人逐渐形成了较稳定的犯罪组织。其中，马玉有为领导者，马秀静为组织、领导者；赵良彬、温宝帅、闫华磊、刘学智多次参加了组织违法、犯罪行为，系积极参加人员；翟俊磊、辛风金参加组织违法、犯罪行为次数相对较少，为一般参加人员。该组织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攫取了大量的经济利益，并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的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残害百姓。该组织插手民间、经济纠纷，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致使在一定区域、土方工程行业内形成重大影响。综上，马玉有、马秀静等人形成的犯罪组织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相关人员应当认定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中的量刑问题。上诉人马玉有、马秀静对五起聚众斗殴犯罪事实负责，其中三起聚众斗殴属于持械斗殴，并致多人受伤，原审以聚众斗殴罪均判处马玉有、马秀静有期徒刑九年，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赵良彬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四起，其中持械聚众斗殴三起，造成四人轻伤。赵良彬直接实施了多起聚众斗殴的实行行为，不能认定为从犯。赵良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综合考虑赵良彬犯罪的事实、具有累犯等情节，并考虑其认罪态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温宝帅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两起，持械聚众斗殴一起，并造成了两人轻伤。温宝帅对聚众斗殴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温宝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根据上述情节，对温宝帅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闫华磊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一起，造成一人轻伤，参与寻衅滋事一起；刘学智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三起，其中持械聚众斗殴两起，造成三人轻伤，参与寻衅滋事一起。闫华磊、刘学智均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原审综合考虑闫华磊、刘学智犯罪事实、情节，并考虑二人的认罪态度，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帅玲、邢维富、魏福国、魏彬、原审被告人项家彬在原审中均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原审对上述五人的量刑均在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内，不属于量刑过重的情形。上诉人杨廷振具有认罪认罚、从犯情节，原公诉机关对杨廷振的量刑建议为一年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原审在征求了原公诉机关的意见之后，认为对杨廷振适用缓刑不当，对其以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量刑亦无明显不当。对于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本案中的财产处理问题。关于上诉人刘学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名下的房产系因拆迁获得，名下汽车系其妻子王乐嫁妆的问题。经查，刘学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事实属实，原审也未对上述财产判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刘学智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上述财产可在执行阶段依法处理。关于上诉人马玉有的辩护人提出的浩义公司名下的不动产问题。经查，浩义公司于2009年成立，注册资金为6千万元，马秀龙名义上出资4000万元，马玉有出资2000万元。但是马秀龙证言明确陈述，该公司成立出资的4000万元实际上系马玉有的钱款。由此可以认定，浩义公司名下不动产属于马玉有个人财产，可以依法没收。关于上诉人马玉有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涉案财产处置未考虑夫妻共同财产问题。经查，马玉有的妻子唐长玲明确陈述，其名下的房产、地块、车辆均是马玉有、马秀静父子赚钱买的。对于原审判决主文第十五项列举的财产，虽然不能全部确定系马玉有、马秀静犯罪组织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得，但是二人的财产确实用于支持该犯罪组织。另，马玉有、马秀静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者、组织者，已经被判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故原审对原审判决主文第十五项列举的财产予以没收，并无不当。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玉有领导人数较多、积极参加人员基本稳定的犯罪组织，并有组织地通过犯罪、违法、不正当手段获取经济利益，用于支持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在一定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在一定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纠集多人、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马玉有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马秀静组织、领导人数较多、积极参加人员基本稳定的犯罪组织并接受马玉有的领导，有组织地通过犯罪、违法、不正当手段获取经济利益，用于支持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在一定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在一定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马秀静直接参与实施聚众斗殴犯罪五起，其中持械聚众斗殴三起，造成五人轻伤的后果。任意毁损财物，情节严重。以胁迫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马秀静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赵良彬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四起，其中持械聚众斗殴三起，造成四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赵良彬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赵良彬具有累犯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温宝帅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二起，其中持械聚众斗殴一起，造成二人轻伤的后果。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温宝帅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温宝帅具有累犯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能在原审庭审时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闫华磊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一起，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闫华磊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学智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三起，其中持械聚众斗殴二起，造成三人轻伤的后果。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刘学智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帅玲、邢维富被纠集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一起，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刘帅玲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魏福国、魏彬、杨廷振、原审被告人项家彬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魏彬、杨廷振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帅玲、邢维富、魏福国、魏彬、杨廷振、原审被告人项家彬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翟俊磊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二起，造成二人轻伤的后果。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翟俊磊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辛风金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二起，其中持械聚众斗殴一起，造成二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辛风金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辛风金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主要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根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建军审判员  车怡轩审判员  路 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魏源书记员李铁鑫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