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519号原公诉机关柘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文超，男，1970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柘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月霞，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威晓，河南振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连军，男，196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一年级肄业，农民，住河南省夏邑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盗用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蒋保军，河南振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真，男，196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亚汝，女，1995年1月23日出生，地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前进，男，1984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厨师，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振彪，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明海，男，199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彦灵，女，1975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一年级肄业，农民，住安徽省萧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9年2月13日投案后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永德，男，197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柘城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庆华，男，1973年9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春雨，男，1995年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二年级肄业，农民，住柘城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18年12月11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屈平战，男，1981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12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祥刚，男，1972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一年级肄业，农民，住安徽省萧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19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秀英，女，196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安徽省萧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19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坤龙，男，1993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柘城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2019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柘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文超、徐连军、李彦灵、刘永真、杨前进、张永德、杨明海、吴庆华、李春雨、屈平战、李祥刚、李秀英、刘坤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19）豫1424刑初476号刑事判决。赵文超、徐连军、刘永真、杨前进、杨明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份，李军令(另案处理)找到位于太康县马头镇的惠合鑫地龙有机生物肥有限公司的老板晁占山，想帮其销售厂里的有机肥，晁占山同意后双方签订了协议，聘请李军令为厂里的销售经理，负责销售厂里生产的有机肥，肥料质量由厂方负责。后李军令找到赵文超父子帮忙，赵文超联系讲师徐连军（徐连军每销售一袋提成5元），进行夸大虚假宣传，李军令、赵文超、徐连军等又联系李彦灵、刘永真、杨前进、张永德、杨明海、吴庆华、李春雨、屈平战、李祥刚、李秀英、刘坤龙等多人以该厂业务员的名义，（业务员每销售一袋提成20元），采取由业务员开车下乡找群众代表然后拉群众到厂里参观听课，然后讲师给农民讲课推销肥料，在厂里登记好名单和数量，然后厂里的业务员再把群众和肥料一起送回家，把钱收回来后交给李军令及其指定人员，最后李军令再给肥料厂算账的模式进行销售。2018年5月和7月，在柘城县伯岗、申桥、岗王、慈圣等乡镇，推销太康县惠合鑫地龙有机生物肥有限公司生产的有机肥牟利，共销售有机肥价款共计417158元，假麦种价款46350元。经鉴定，有机肥的有机质标注含量45%，检测含量为20%多。另查明，2018年8月，被告人李军令伙同赵文超等人在淮阳县四通镇，以同样的方法销售该有机肥，销售价款59970元。赵文超共计销售肥料价款477128元，销售麦种46350元，合计523478元。徐连军、李彦灵、刘永真、杨前进、张永德、杨明海、吴庆华、李春雨、屈平战、李祥刚、李秀英、刘坤龙共销售有机肥价款共计417158元，假麦种价款46350元，合计463508元。被告人徐连军、李彦灵分别冒用冯省良、程园园的身份证住宿登记多次，因二人的冒用行为，冯省良被采取取保候审，程园园被刑事拘留3天。原判认为，被告人赵文超、徐连军、李彦灵、刘永真、杨前进、张永德、杨明海、吴庆华、李春雨、屈平战、李祥刚、李秀英、刘坤龙在销售太康县惠合鑫地龙有机生物肥有限公司肥料时，虽然该公司有营业执照、肥料登记证，但应该有每批次的检验合格证，在没有检验合格的情况下，就进行销售肥料，且案发后经过检测肥料质量未达标准。赵文超等人销售以次充好的产品，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的产品进行宣传、销售，坑农害农，并将来路不明的麦种销售，经鉴定和麦种样品差异位点数分别29个、25个。赵文超销售有机肥和麦种，销售金额达50万元以上，其余被告人参与销售的金额达46万余元，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徐连军、李彦灵盗用他人的居民身份证，多次使用该身份证登记住宿，致他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盗用身份证件罪。赵文超参与销售金额达到50万以上，不满200万，应在七年以上量刑，赵文超虽然帮助李军令管理会场秩序、联系讲师、业务员等，但证明与李军令共同经营销售的证据不足，应认定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徐连军等人未参与追加起诉之犯罪，其参与销售金额为463508元，不满五十万元，应在二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徐连军虽参与两次销售活动，且担任讲师之责，但是没有参与分赃，没有底薪，只是按照销售的袋数拿提成，在该次犯罪中起到的是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李彦灵、刘永真、杨前进、张永德、杨明海、吴庆华、李春雨、屈平战、李祥刚、李秀英、刘坤龙系业务员，应该知道其销售的鑫地龙蚯蚓生物有机肥系不合格产品，仍结伙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但为了家庭收入而为之，销售中没有底薪，只是拿销售提成，其在销售伪劣产品中，起到辅助作用，依法认定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徐连军、李彦灵、李春雨、屈平战、李祥刚、李秀英、刘坤龙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赵文超、刘永真、杨前进、张永德、杨明海、吴庆华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徐连军、李彦灵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八十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处:1.被告人赵文超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2.被告人徐连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犯盗用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3.被告人李彦灵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7000元；犯盗用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罚金3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4.被告人刘永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缴纳）;5.被告人杨前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已缴纳）;6.被告人张永德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7.被告人杨明海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8.被告人吴庆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9.被告人李春雨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缴纳）;10.告人屈平战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11.被告人李祥刚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12.被告人李秀英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13.被告人刘坤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14.责令各被告退赔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赵文超上诉称：1.厂方承诺化肥质量合格，其不知道是不合格产品，出现产品质量问题不应由其负责；2.销售化肥是买二送一，不应把赠送部分认定为销售金额，原判认定销售金额为47万余元错误；3.系初犯、从犯，量刑重。辩护人除同意赵文超的上诉理由外，还辩称赵文超销售的化肥是否全部不合格不清。徐连军上诉称：1.原审认定其销售金额为46万余元计算错误；2.其不构成盗用身份证件罪；3.其有自首情节，请求适用缓刑。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徐连军的上诉理由相同。刘永真、杨前进、杨海明均上诉称：其不明知销售的化肥是不合格产品，且销售金额也达不到5万元，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刘永真、杨前进、杨海明的上诉理由相同。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不再重复列举。一、关于赵文超、徐连军、刘永真、杨前进、杨明海上诉称化肥质量应由厂方负责，其不明知是不合格产品，没有销售不合格产品的故意问题。经查，赵文超伙同李军令、赵志鹏预谋后合伙推销惠合鑫地龙有机生物肥有限公司生产的有机肥牟利，赵文超联系徐连军做讲师进行虚假宣传，组织李彦灵、刘永真、杨前进、杨明海等人以厂方业务员名义进行销售。惠合鑫地龙公司没有生产有机生物菌肥的资质，故其生产的生物菌肥根本上不合格，经鉴定，该化肥严重不合格，为伪劣产品。赵文超、赵志鹏因无证销售该化肥被行政处罚过，仍不悔改；徐连军冒充是厂方的技术员对化肥进行虚假宣传。根据《农业生产资料市场监督管理办法》规定，农资经营者应当对其经营的农资产品质量负责，建立健全内部产品质量管理制度。农资经营者应当建立健全索证索票制度，在进货时应当查验供货商的经营资格，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产品标识，并按照同种农资进货等次向供货商索要具备法定资质和质量检验机构出具的检验报告原件或者由供货商签字、盖章的检验报告复印件，以及产品销售发票或者其他销售凭证等相关票证。赵文超、徐连军、刘永真、杨前进、杨明海作为农资经营者，违反上述规定，销售伪劣化肥，其主观上是明知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关于赵文超、徐连军、刘永真、杨前进、杨明海上诉称原判认定销售金额错误的问题。经查，赵文超、徐连军、刘永真、杨前进、杨明海共同销售伪劣化肥共计417158元。该数额是对购买者逐户统计算出来的，销售买二送一，所送部分没有计入销售金额，故原判认定的销售金额正确。本案系共同犯罪，每名被告人均应对共同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个人销售的金额只能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三、关于徐连军上诉称不构成盗用身份证件罪的问题。经查，徐连军在销售伪劣化肥的过程中，怕被查获，盗用冯省良的身份证登记住宿，致使冯省良被错误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徐连军的行为构成盗用身份证件罪。四、关于赵文超、徐连军上诉称是从犯，徐连军有自首情节，量刑重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判已定赵文超、徐连军是从犯；徐连军具有自首情节，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白军绪审判员  李远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苏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