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刑初9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宗杰，男，195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捕前住。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2月13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监视居住，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宪彬，河南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二部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宗杰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认为符合受理条件，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雯菁、杨兴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宗杰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宪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6日，在郑州市上街区峡窝镇石咀村二组窑洞内，被告人崔宗杰与被害人王某夫妇因琐事产生矛盾，当晚，崔宗杰趁王某睡着之际，用斧头和瓦刀先后朝王某头、手连砍数刀，致王某当场死亡。后崔宗杰在自家院子东南角挖坑将王某的尸体掩埋。崔宗杰对其子女谎称王某失踪，其儿子崔某1寻找未果后报警，公安机关于2020年2月12日在郑州市上街区石咀西区2号楼东单元1楼东南户将崔宗杰抓获到案。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崔某1、禹某1、张连安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人身检查等笔录及照片，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和检验报告、郑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郑州弘正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物证，到案经过及其他综合证明材料，被告人崔宗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宗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审判，检察员当庭建议对被告人崔宗杰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被告人崔宗杰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庭审结束后当庭书写材料，表示对定案证据没有异议，认罪悔罪。辩护人当庭对指控事实、证据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崔宗杰一贯表现良好，并出示了崔宗杰子女崔某1、崔某2书写的《谅解书》一份，请求对被告人崔宗杰从轻处罚，判处十年以上至十五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6日晚，被告人崔宗杰在郑州市上街区峡窝镇石咀村二组其家窑洞内，因恼恨其妻被害人王某（盲聋哑人）生病向其要钱买药，产生杀人犯意，遂趁王某在中间窑洞外间房内睡着之际，先后用斧头和瓦刀朝王某头部砍击，王某疼痛呼叫，用双手护着头，并向窑洞里间逃跑，崔宗杰追上用瓦刀又进行砍击，致王某当场死亡。次日，崔宗杰在其家窑洞外院中挖坑将王某的尸体掩埋。崔宗杰谎称王某失踪，其儿子崔某1寻找未果后报警，公安机关接警后到崔宗杰居住的窑洞查看，在院中发现被害人王某的尸体，2020年2月12日，民警在郑州市上街区石咀西区2号楼东单元1楼东南户将崔宗杰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查明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110受理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2月10日19时许，崔某1通过110报警，称其母亲王某走失，2月12日10时许，民警在查找过程中发现崔宗杰居住的窑洞外院内一土堆里掩埋有一具女性尸体，经查验为失踪人员王某，确定被告人崔宗杰有重大作案嫌疑，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020年2月12日12时许，民警在郑州市上街区石咀西区2号楼东单元1楼东南户,将被告人崔宗杰抓获。2.入所健康检查表、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重大刑事案件犯罪嫌疑人收押体检表证明，2020年2月20日，被告人崔宗杰被送往郑州市第三看守所收押，入所时经体检无外伤，询问时表示办案单位在办案中无刑讯逼供。3.户籍证明、无犯罪证明材料证明，被害人王某和被告人崔宗杰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崔宗杰案发前无犯罪记录。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记载：现场位于郑州市上街区峡窝镇石咀村二组崔宗杰家院内，院东侧一土堆处露出一只人脚，土堆摆放有两捆荒草，荒草移开后掉落—个毛线帽，帽上有浸染血迹，土堆东侧有一只红色女式左脚棉鞋，东北侧有一只男式右脚运动鞋，清理后在土堆下发现一具女性尸体。土堆西侧矮墙壁上发现有一处滴落血迹，墙西侧地面有一木棍，长84厘米，木棍上有一处血迹。中间窑洞南北向分里外两间，南侧房间单人床上的一方形枕头上有浸染血迹和一截带有指甲、长3.6厘米、一端为斜切痕迹的手指前端，床东侧地面摆放有一只红色女式右脚棉鞋，一只男式左脚运动鞋。北侧房间钢丝床下地面发现有一把瓦刀，刀一面有一处滴落血迹，另一面刀刃处有一处血迹；床下地面有一黑色塑料手电筒，打开开关后手电筒呈照明状态；靠北墙地面堆放有一堆钢筋头，里面有金色绳子三根，一根356厘米，绳子两端分别系成圆环状，另两根分别为680厘米、350厘米；西北角靠西墙有一编织袋上搭有一件深色上衣，左袖口有一处血迹，右前摆有两处血迹；靠东墙马桶南侧地面有一处血泊，桶上方墙上距地面90厘米处有一处喷溅血迹。西侧窑洞南室地面一正方形枕头和一被子上有浸染血迹。沿崔氏祠堂一南北向小路，祠堂向北29米路东侧柏树上发现有红色皮革上衣一件，向东82米为一废弃窑洞，窑洞共南北2间，坐东朝西，南侧窑洞大门为一门洞，室内由一墙隔开分为东西两间，墙北侧有一门洞通向东套间，靠门洞南侧墙摆放有一把木工板锯、一杷镢头、一木把圆头铁锹，距铁锹把顶端105厘米处有一处擦蹭血迹，地面摆放有一铁桶，桶内摆放有一把木把斧、一把木把镢头、一个铁制瓦刀，斧头一端为圆弧形斧刃，刃两侧可见有毛发和血迹，瓦刀全长36.3厘米，室内靠北墙摆放有一把锄头，一把镢头，东北角地面摆放有一把方头木把铁掀。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记载，2020年2月12日15时20分，民警对郑州市上街区石咀西区2号楼东门栋1楼东南户崔宗杰的住处进行搜查，在东侧卧室门口的编织袋上发现一件带有可疑斑迹的黑色外套上衣，遂扣押送检。6.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2月12日，经崔某1辨认,在崔宗杰窑洞门口土堆里挖出的女性尸体是其母亲王某，黑色棉袄系其父亲崔宗杰放置在安置区家中的。2月14日，崔宗杰带领民警来到其杀害王某的窑洞，指认在小床边杀害的王某和掩埋王某尸体的土坑。2月18日，崔宗杰带领民警来到其藏匿斧头的窑洞，指认放置铁桶的具体位置。9月8日，经采取混同方法，崔宗杰辨认出其杀人时使用的瓦刀、斧头、挖坑埋尸时使用的铁锹、拖拽尸体时使用的绳子。7.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郑）公（刑）鉴（病）字[2020]2号鉴定书、（郑）公（刑）鉴（理化）字[2020]51号检验报告，证明：被害人王某右侧颞顶部及额部头皮有8处创口呈条状，大者13.5x1.6cm，小者1.4cm，部分创口呈交叉重叠，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锐，创壁之间无间桥，大部分深达骨质，少部分深达颅腔，骨质断面整齐光滑，部分断面伴骨质缺损。左手拇指远节纵行创口，长3.3cm，指骨纵断，断面整齐光滑。左食指远节、中节斜行缺失，断面整齐光滑。右手背有一创口，长5.5cm，深达掌侧，创腔内可见第2、3掌骨头横断，断面整齐光滑。鉴定意见：被害人王某符合被他人用砍器砍击头部致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未检出敌敌畏、安定、毒鼠强的成分。8.郑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郑）公（刑）鉴（物证）字[2020]275号鉴定意见：(1)铁锹表面、死者十指指甲甲片边缘、1号绳子表面、红色女式左脚鞋鞋帮周围、死者乳头拭子均检出STR分型，均与王某心血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3X1024。(2)红色皮衣左袖上可疑血迹检出人血，与王某心血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3X1024;领口处检出STR分型，与王某心血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3Xl024。(3)黑色外套左肩处可疑血迹检出人血，与王某心血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3X1024；领口处检出STR分型，与崔宗杰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30Xl029。(4)瓦刀刀刃处检出人血，与王某心血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83X1024。(5)枕头、被子、红色女式右脚鞋鞋底、男式左右脚鞋、毛线帽和中间窑洞床墙上、床上枕头、床东侧编织袋外侧、地面、马桶上方墙面及埋尸坑东侧墙上等处的血迹，均检出人血，均与王某心血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3X1024。(6)斧头刀刃处检出人血，与王某心血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3X1024。(7)2号绳子表面、3号绳子打结处均检出混合的基因分型，均包含王某、崔宗杰的DNA分型。(8)木棍上段表面检出STR分型，与王某心血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3X1024；木棍下段可疑血迹处检出人血，未检出STR分型。(9)深色上衣右侧前襟口袋处、左袖口处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断指检出DNA分型，均与王某心血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3X1024。(10)死者口腔拭子、肛周拭子、阴道拭子均未检出人精斑。9.郑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郑）公（刑）鉴（物证）字[2020]0368号鉴定意见：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等前提下，崔宗杰和王某是崔某2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15X1019。10.郑州弘正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郑弘司鉴所[2020]司鉴字第166号，鉴定意见：崔宗杰案发时患轻度精神发育迟缓；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1.证人崔某1证明，2月9日21时许，其接到妹妹崔某2的电话，称母亲王某在老家走失，全家寻找未果，2月10日晚，其向村干部反映情况后，19时18分许报警。2月11日晚8点半左右，其三婶禹某1打电话说西窑洞被子上有血，第二天早上其去派出所，和民警到现场后，有人发现院里一土堆上盖有干草，翻开土堆露出一只脚，民警就电话通知刑侦人员出现场。爸妈平常都在石咀村二队老家窑洞里生活，不愿意住在石咀安置房，其妈王某因是聋哑人，平常没啥朋友，自己会打毛衣、做饭，一般呆在窑洞里不出去，有时其父亲拉着棍带出去转转。其爸小时候得过脑膜炎，有点后遗症，比较内向，父母平常感情很好，相处很和谐。12.证人崔某2证明，2020年2月9日晚8点多，接到孟立勇的电话后，其和老公贾某回父母住的窑洞，途中遇见孟立勇夫妇和孟立勇的邻居张运鹏，回到窑洞后没有发现父亲说的陌生人，也没见母亲王某，父亲一会说母亲发烧去看病走八九天了，一会儿又说五六天，孟立勇和其老公拿着手电在窑洞和附近的沟里找，都没有找到，孟立勇等走后，其给哥哥孟金帅打电话，说母亲找不到了，让他回家。父母一直生活在老家的窑洞里，父亲不会做饭，母亲虽然盲聋哑，但不影响她照顾父亲，父母平时感情挺好，没见有过什么矛盾，平时出门，都是父亲走在前面拉个棍，母亲抱个马扎儿拉着在附近转。证人贾某的证言与上述证言相印证。13.证人崔某3证明，2月10日早8点左右，二姐崔春英打电话说大嫂王某丢了，让其一块出去找。次日中午12点多，其和妻子禹某1去窑洞附近找，路上碰见崔某1骑电动车带着崔宗杰，后禹某1对其说窑洞内装干草的袋上有血迹，其当时没当回事。大哥和大嫂感情还可以，每次从石咀新区回窑洞都带着大嫂，平时散步也是拉着大嫂的手，或是拿根棍让大嫂抓着走。证人禹某1的证言与上述证言相印证。14.证人张某证明，2月9日晚7时许,崔宗杰到高山镇冯沟村敲邻居韦景芳家的门没敲开，又来敲其家门，说他家里进去几个坏人，想借宿一晚，其和老婆张某就给崔某2、贾某夫妇打电话让来接人，其和妻子陪崔宗杰回窑洞路上遇到崔某2夫妇，崔宗杰说王某去找卫生所医生看病几天都没有回来，崔某2当时就给村卫生所医生打电话，医生说没有见到王某，几人在窑洞和周围都未找到，便回去了。15.证人崔某4证明，其和崔宗杰家隔十几米，从小一起长大，在崔保成家的废窑洞里的农具中，一把方头铁锨、一把?头、一把短把斧头、一把中巴斧头、一把瓦刀都是崔宗杰的。崔宗杰的瓦刀跟别人的都不一样，不是用来砍砖而是用来砍柴，经常见崔宗杰拿着瓦刀在石咀崔家祠堂前面的水泥台上磨。崔宗杰因为得脑膜炎，发烧，烧坏了脑子，留下后遗症，说话做事跟普通人不一样，有点神经病一样。王某虽然不会说，但是经常会咿咿啊啊的叫，声音还很大，聒噪得很。崔宗杰母亲在时，王某有几次在村里街上咿咿啊啊叫，谁也劝不住，还哭，谁也没办法，王某的母亲也劝不回去。崔宗杰神儿八经的，说话不照道儿，农田活干得也不好，后来地也不种了，整天瞎胡转悠，经常转悠一天才回家，整天啥也不干，但没见崔宗杰对王某动过手。16.证人禹某2（石咀村二组组长）证明，2020年2月10日18时许，崔某1给其打电话说母亲王某找不到了，其就向村委汇报，随后通知崔某1来村委，村领导问完具体情况后，让崔某1报警，派出所民警出警了。2月11日，其在石咀安置区西区防疫检测站值班时，崔宗杰从家出来想出小区，说去找哑巴，其没让他出去。崔宗杰交流时语言流畅，思路较清晰，就是说话时候不照路、不具体，说话缺乏基本社会知识，性格比较执拗，喜欢在村周围瞎转悠，往人堆里凑，跟人家瞎扯胡聊，王某和崔宗杰关系看起来不错。17.被告人崔宗杰供述，2020年2月6日夜晚，王某因生病难受吵着要钱买药，王某睡下后其越想越生气，就从床边抄起斧子，拿着黑色塑壳手电筒照着，朝外间床上王某鬓角处砍，王某哇哇叫，用双手抱头护着，其又转身从外间锅台柴火堆下拿把瓦刀朝王某头上砍，王某从床上趔趄起来后向里间跑，其追上砍击，王某倒在里间不动了，后其在家附近的土屋躲了一夜，天刚亮时回到家中，找了根捆遮阳布用的金色塑料绳捆在尸体腋下拖拽到院中间，从废窑洞拿来一把铁锹，在靠枣树的位置挖坑将尸体掩埋后，将斧子和瓦刀用铁桶装着和铁锨放回废窑洞，将中间窑洞染血的被褥、枕头和作案时穿的劳保布袄扔在西边窑洞，拉尸体的绳子扔在中间窑洞最里面墙边地上，住了几天后到高山镇冯沟村亲戚家，谎称王某出去买药一直没有回，家里进坏人了不敢住，亲戚跟着其回到窑洞，还通知了其女儿女婿。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宗杰因琐事即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宗杰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崔宗杰持斧头、瓦刀连续砍击致命部位致其妻当场死亡后，挖坑掩埋在自家院内，事后为防止事情败露，编造有陌生人到访的假象，在其家人和邻居多次找寻的情况下，始终不交代杀人事实，所犯故意杀人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庭审中认罪态度不好，但鉴于其平素和被害人感情尚好，且并非预谋杀人，归案后对所犯罪行予以供认，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崔宗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宗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斧头一把、铁锨一把、绳子一根、瓦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宋应红审判员  李传芳审判员  李继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苗金金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