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3刑初18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哲，男，汉族，1975年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原哈尔滨市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哈尔滨市佩复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监事。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戴婷婷，黑龙江古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晓红，女，满族，1978年12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原哈尔滨市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化验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谭洪彬，黑龙江古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鹏，黑龙江沐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晓寒，男，汉族，1989年12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孙红娜，黑龙江正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佩复，男，汉族，1974年5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30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赵玉新，黑龙江鑫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远龙，男，汉族，1996年2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30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麻清文，黑龙江诚清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双检一部刑诉[2020]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哲、唐晓红、魏晓寒、刘佩复、刘远龙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7日、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广学、杜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哲及其辩护人戴婷婷、被告人唐晓红及其辩护人谭洪彬、张鹏、被告人魏晓寒及其辩护人孙红娜、被告人刘佩复及其辩护人赵玉新、被告人刘远龙及其辩护人麻清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哈尔滨佩复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诈骗案2014年8月21日，刘某7（刘佩复弟弟）登记注册哈尔滨佩复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魏哲系该公司监事。2016年1月份，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与哈尔滨佩复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仓储设施设备租赁合同》、《租仓作业劳务外包合同》，合同中规定，将粮食收购、入库卸车、入仓检斤等工作承包给哈尔滨佩复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其后，被告人魏哲以其哥哥魏某3在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与哈尔滨佩复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过程中提供帮助为由，向被告人刘佩复索要钱财。因刘佩复手中没有现金，魏哲向刘佩复提出由被告人唐晓红、魏晓寒在佩复粮库以空转的方式虚报粮食数量，骗取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的购粮款。2016年1月9日，被告人唐晓红、魏晓寒在往哈尔滨佩复粮食贸易有限公司送粮库的路程中，共谋使用魏晓寒的身份信息骗取粮食款。其后，唐晓红将魏晓寒身份证、银行卡及密码控制持有。到达哈尔滨佩复佩复贸易有限公司后，在被告人刘佩复的配合下，被告人魏哲、唐晓红指使被告人刘远龙改变送粮车号牌号码，改变运粮车负载重量，通过采取反复采重的方式，虚报机动车号牌为吉Ｃ×××**、冀Ａ×××**、辽Ｃ×××**、冀Ｃ×××**等四车粮食数量共计76.504吨，价值人民币146412.39元。被告人刘佩复于2016年1月9日、2016年1月10日将虚报的四车粮食补齐。上述粮食款打入魏晓寒信用社银行卡后，被告人唐晓红将上述魏晓寒证件交给魏哲手下的会计郭某，郭某安排魏哲的司机鞠某于2016年1月11日将该笔钱款取出后，由郭某将该笔钱款交给唐晓红，该笔资金去向唐晓红拒不供述。二、哈尔滨市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诈骗案2014年8月19日，被告人魏哲登记注册哈尔滨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月份，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与哈尔滨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仓储设施设备租赁合同》、《租仓作业劳务外包合同》。合同中规定，黑龙江双城直属库粮食收购、入库、存储、出库等工作承包给哈尔滨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月8日至2017年1月22日期间，哈尔滨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法人魏哲与化验员唐晓红利用代收一次性储备粮之机，通过让送粮车反复采重，虚构送粮人信息的方式，向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上报35000吨入库粮食数量，实际入库粮食数量为11581.315吨，虚报粮食数量23418.685吨。共计价值人民币31146851.05元。其中虚报的粮食数量系被告人魏哲、唐晓红以其亲属及哈尔滨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员工闫某1、关某、王某4、王某16、王某5、王某6、郭某、周某1、张某1、赵某2十人及唐晓红本人的身份信息上报。上述粮食款打入上述十一人账户后，由被告人魏哲、唐晓红经手转至魏哲及唐晓红信用社银行账户内。2017年2月份，魏哲及唐晓红在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购粮期结束后，利用骗取的购粮款从李某8、周某2、温某、韩某、张某2等人手中购入粮食将虚报的粮食补齐。2017年4月2日，经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验收合格。2017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哈尔滨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与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签订的《仓储设施设备租赁合同》、《租仓作业劳务外包合同》中，规定仓储费用为每年50元/吨。被告人魏哲及唐晓红通过将送粮车反复采重，并虚构送粮人信息的方式，向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虚报粮食数量23418.685吨，共计骗取仓储费3218664.07元。经侦查，被告人魏哲于2020年1月6日18时30分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唐晓红于2020年1月7日10时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魏晓寒于2020年1月6日17时30分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刘佩复于2020年1月7日15时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刘远龙于2020年1月7日12时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哲、唐晓红利用哈尔滨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骗取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的仓储费而合谋，通过虚构送粮人信息，让送辆车反复采重的方式，虚报粮食数量，骗取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仓储费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哲、唐晓红、魏晓寒、刘佩复、刘远龙在哈尔滨佩复粮食贸易有限公司通过改变机动车号牌反复采重的方式，骗取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的购粮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佩复在佩复粮库虚报粮食后当天及次日将四车空转粮食补齐，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且未造成损害，其行为系犯罪中止，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魏哲、唐晓红、魏晓寒、刘远龙在佩复粮库虚报粮食数量，因被告人刘佩复在当日及次日将粮食补齐，上述四名被告人虽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但由于其意志外的原因未造成损害，其行为系犯罪未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其处罚。2016年佩复粮库诈骗案中，被告人魏哲、唐晓红、魏晓寒、刘佩复、刘远龙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魏哲、唐晓红系主犯，被告人魏晓寒、刘佩复、刘远龙系从犯；2017年佩宝粮库诈骗案中，被告人魏哲、唐晓红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魏哲系主犯，被告人唐晓红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刘佩复、刘远龙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其处罚。被告人唐晓红、魏晓寒、刘佩复、刘远龙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针对被告人魏哲的犯罪事实、情节建议判处其十五年有期徒刑。针对被告人唐晓红的犯罪事实、情节建议判处其十年有期徒刑，基于庭审中被告人唐晓红认罪态度较好，公诉机关同意对其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魏晓寒的犯罪事实、情节建议判处其一年有期徒刑，针对被告人刘远龙的犯罪事实、情节建议判处其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缓刑。针对被告人刘佩复的犯罪事实、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魏哲拒不供认其犯罪事实，辩称2016年1月9日其没有去过佩复粮库，没有参与诈骗，其哥哥是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的门卫，不可能帮助刘佩复办理粮库的具体事宜。2017年佩宝粮库代收一次性储备粮期间，其都是依规收粮的，没有空转粮食，没有诈骗中储粮双城直属库。被告人魏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魏哲未参与2016年1月9日佩复粮库空转粮，无诈骗的故意。佩宝粮库诈骗事实中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计算错误，魏哲挪用的11人信用社银行卡中的粮款中还应当包含2017年1月8日至1月22日期间实际进粮的粮款，公诉机关未予扣除。认定诈骗仓储费计算时间段自2017年1月份至2019年9月份亦不准确。被告人唐晓红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在检察机关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庭审中表示对检察机关的量刑有异议，认为量刑过重，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唐晓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唐晓红不构成诈骗犯罪，同时本案佩复粮库及佩宝粮库均采用空转粮的方式骗取双城直属库购粮款，但公诉机关却单方面认定佩复粮库系诈骗，未认定佩宝粮库空转粮的行为，认定标准矛盾。被告人魏晓寒、刘佩复、刘远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检察机关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魏晓寒的辩护人提出魏晓寒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请求法庭对魏晓寒从轻判处。被告人刘佩复的辩护人提出刘佩复系自首，且属于犯罪中止，未造成实际损失，请求法庭对刘佩复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远龙的辩护人提出刘远龙有自首行为，能够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请求法庭对刘远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魏哲、唐晓红、魏晓寒、刘佩复、刘远龙通过哈尔滨佩复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实施诈骗事实2014年8月21日，刘某7（被告人刘佩复弟弟）登记注册哈尔滨佩复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佩复粮库），刘某7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魏哲系该公司监事。后魏哲与刘佩复称其哥哥魏某3可以帮忙为佩复粮库与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以下简称双城直属库）签合同代收储备粮，刘佩复亦有此意愿，遂同意让魏哲帮忙。2016年1月份，双城直属库与佩复粮库签订《仓储设施设备租赁合同》《租仓作业劳务外包合同》，合同中规定，将粮食收购、入库卸车、入仓检斤等工作承包给佩复粮库。其后，魏哲以其哥哥魏某3在双城直属库与佩复粮库签订合同的过程中提供帮助为由，让刘佩复出钱帮其给魏某3购置车辆一台。因刘佩复手中没有现金致此事搁置。2016年1月9日，魏哲向刘佩复提出由被告人唐晓红、魏晓寒在佩复粮库以空转的方式虚报粮食数量，骗取双城直属库的购粮款。当日唐晓红乘坐魏晓寒驾驶的载满粮食的粮车来到佩复粮库，途中将魏晓寒身份证、银行卡要走，并要走密码。到达佩复粮库后，在刘佩复的配合下，魏哲、唐晓红指使被告人刘远龙改变送粮车号牌号码及运粮车负载重量。通过采取反复采重的方式，虚报机动车号牌为吉Ｃ×××**、冀Ａ×××**、辽Ｃ×××**、冀Ｃ×××**等四车粮食数量共计76.504吨，价值人民币146412.39元。刘佩复因害怕此事暴露，先后于2016年1月9日、1月10日将之前虚报的四车粮食补齐。2016年1月10日双城直属库将魏晓寒送到佩复粮库的“六车”粮食款共计224475.37元（其中含虚报四车粮款价值146411.39元）打入魏晓寒信用社银行卡，唐晓红将上述魏晓寒银行卡及身份证交给魏哲手下的会计郭某，郭某安排魏哲的司机鞠某于2016年1月11日取出225790元，后由郭某将该笔钱款交给唐晓红，唐晓红将该笔钱交给魏哲。2016年1月28日，魏哲与鞠某一同到哈尔滨市别克4S店购置别克牌GL8商务车辆一台，该车登记到魏某3名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举报控告信、2019年6月份，双城公安分局接到刘佩复、魏晓寒等人举报魏哲、魏某3涉嫌违法犯罪的举报信。举报魏哲等人通过空转粮食诈骗粮款。（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魏晓寒是送粮的，2016年1月份唐晓红和魏晓寒合作收粮，一开始都送到魏哲的粮库，后来魏哲的粮库满了，剩下的送到了佩复粮库。2016年1月份其经手过唐晓红给其的魏晓寒的银行卡，然后将卡密码也给了其。其通过魏哲的司机鞠某将卡里的钱都提了出来，后来其将魏晓寒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以及20多万元钱，一并交给了唐晓红。（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是刘佩复，2016年1月9日前后其在佩复粮库帮忙干活，当天魏晓寒通过不停更换假牌照过大秤来进行空转，其家里有六张空转出账的票据，上面有假牌照号和出帐金额。钱都在第二天打到了魏晓寒的账户。（1）证人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1日其拿着魏晓寒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到西官镇信用社取走225790元钱。当天是郭某让我其去取钱的，其取完钱后都交给郭某了。2016年1月28日前几天，魏哲称想买一辆商务车，其建议买别克GL8商务车。后在28日当天其和魏哲及魏哲母亲三人一同到哈尔滨市一4S店买的别克牌小型客车，当时登记到魏某3的名下。该车魏哲用了不到一个月就给了魏某3。（1）证人王某1、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均是佩复粮库的员工，还证实粮库收粮的具体流程。（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9日晚，刘佩复给其打电话称需要两车玉米。因为着急，其当晚就打了两车玉米送去，两车加起来是43.4吨。（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过年期间，其父亲王某17给其打电话，称刘佩复安排人到家里拉一车粮食，让其安排打粮。后王某3开车将粮食拉走，大约有31吨左右。（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快过年的时候，当时刘佩复打电话称让其去赵某1那拉两车粮食，其到了赵某1家装了两车粮食后卸到佩复粮库就离开了。第二天刘佩复又让其到王某17、王某18家拉了两车粮食送到佩复粮库。（1）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佩复粮库代收中储粮临时储备粮的时候其在佩复粮库工作，主要负责临时储备粮的粮车卸粮监督工作。期间有几车粮老板刘佩复称是自己家的粮食，没有票据，直接安排卸完就行了。当天晚上是王某3开车拉来的粮食。（1）证人刘某2、刘某3的证言，证实二人是派驻到佩复粮库的驻库员。2016年1月9日魏晓寒的六张空转粮检质检斤证上的签字不是二人所签。（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其为了送粮买了一台新车。之后将其原有的车牌号为吉Ａ×××**的货车放在家中搁置。这段时间唐晓红给其打电话称要借该车来拉粮。第二天将车开走，电话里称开车的人是魏晓寒，用两三天就将车还回来了。（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比例图、照片，证实哈尔滨市佩复粮库的具体情况。（1）双城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电子数据检查记录，证实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依法对刘某1提供的佩复粮库硬盘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检测出2016年1月9日12张送粮车辆照片。（1）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佩复粮库抓拍送粮车辆照片中6张车辆照片（吉Ｃ×××**、吉Ａ×××**、冀Ａ×××**）反映出的车辆类型特征相同，相符的个体特征数量足够且价值较高，应认定为同一辆车。（1）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佩复粮库抓拍送粮车辆照片中6张车辆照片（辽Ｃ×××**、辽Ｃ×××**、冀Ｃ×××**）反映出的车辆类型特征相同，相符的个体特征数量足够且价值较高，应认定为同一辆车。（1）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六张，证实被告人魏晓寒空转粮后双城直属库出具了六张发票。（1）日结单汇总表，证实2016年1月9日收粮情况。（1）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16年1月9日收魏晓寒六车粮食。（1）客户帐历史明细查询表、魏晓寒银行明细，证实2016年1月10收取224475.37元，2016年1月11日支取225790元。（1）《仓储设施租赁合同》，证实双城直属库与佩复粮库签署仓储设施租赁合同，约定自2016年1月4日至2017年1月4日由双城直属库租用佩复粮库的所有仓房中存储的事权粮，期间佩复粮库不得擅自动用。（1）《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粮食收购劳务外包合同》，证实双城直属库与佩复粮库签署粮食收购劳务外包合同，约定2016年1月4日起双城直属库在佩复粮库开展政策性粮食租仓收储业务期间，将粮食收储作业中的劳务作业发包给佩复粮库实施。（1）《哈尔滨佩复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库点核查验收报告》《2015年国家政策性粮食数量验收明细表》，证实佩复粮库2016年4月8日库存粮食数量48600吨。（1）车辆档案信息，证实黑Ｌ×××**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为魏某3，购置时间为2016年1月28日，车辆购置手续由鞠某代办。（1）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至2020年魏晓寒与魏哲、唐晓红的手机通话情况。（1）企业基本信息、《哈尔滨佩复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章程》、股东决议，证实佩复粮库法定代表人系刘某7，监事系魏哲。（1）被告人魏哲的供述，证实2016年唐晓红和魏晓寒合伙收过粮，当时给刘佩复的佩复粮库送过粮。（1）被告人唐晓红的供述，证实其与魏晓寒曾经一起送过粮。当时其负责找粮源，魏晓寒负责开车送粮。当时大多数的粮食都送给了佩复粮库，第一次去佩复粮库送粮的时候是其和魏晓寒一起去的。当天是魏哲给其打电话让其空转粮，当时更换车牌号码以及变更车载重量其都知道，双城直属库通过一卡通系统结算打到魏晓寒的银行卡上，其通过魏晓寒的银行卡将钱取出给了魏哲。28、被告人魏晓寒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9日魏哲的小姨子唐晓红让其去双城区万隆乡刘佩复的佩复粮库送过六车粮食，唐晓红跟其说是刘佩复欠魏哲的钱，要其去空转四车粮食，将刘佩复欠魏哲的钱给顶上。当天唐晓红在其车上，跟其一起去的佩复粮库。其开车到粮库的时候，刘佩复的女儿和驻库员在办公室。刘佩复和魏哲在办公室里面。唐晓红下车后进了办公室，其开着车牌号尾号111的货车过秤验粮，之后下车到办公室窗口取送粮的码单。之后唐晓红在办公室跟其说让其这趟车再走两次空转，当时其也没有多问，就照着办了，将车退回来，小龙（刘远龙）负责给拉粮的车贴上假机动车牌，再上秤充当另外一车粮。期间问唐晓红为什么空转，唐晓红称是刘佩复欠魏哲的钱，需要空转几趟车来顶账。当天一共空转了四车粮，大概有19万斤，合计价值约15万元左右。魏哲参与了当天空转粮的事，他在秤房和刘佩复办公室来回走，跟刘佩复和唐晓红研究空转粮的事。唐晓红在其空转的时候一直盯着其，还指挥其来回空转过秤。魏哲有关粮食的事情基本都是通过唐晓红来办，唐晓红说的话就代表魏哲的意思。当天唐晓红在车里说银行卡没有带，将其身份证和银行卡都要走，后来其跟唐晓红要银行卡，要完银行卡到银行打流水发现2016年1月9日刘佩复粮库送粮的六车粮食款全部打到了其银行卡里，唐晓红称是当时顺手一起打到其卡上的。粮食款肯定是唐晓红提走的，具体怎么提的，其不知道。2019年魏哲和唐晓红多次给其打电话，问公安机关是否找其问话。其告诉魏哲、唐晓红称公安机关询问2016年送粮的事。唐晓红和魏哲都在电话里交待说警察再找其，就说是因为刘佩复欠魏哲的钱，这6车粮食是为了还魏哲的钱。29、被告人刘佩复的供述，证实2015年佩复粮库审批成为双城直属库的租赁库点期间，魏哲称其哥哥魏某3帮忙运作了这个事。2016年1月4日，其佩复粮库开库代收储备粮，魏哲给其打电话，称不能让其哥哥魏某3白忙活，商量与其一同给魏某3出钱买辆车，同时提到之前答应给魏某3买车的20万元钱当做好处费一事，当时其因为没有钱就没有兑现。2016年1月9日，魏哲当天开车来到佩复粮库，又提了给魏某3买车需要钱的事。同时称已经安排好唐晓红和魏晓寒到粮库来空转粮，把双城直属库的粮款先转出来，让其配合一下，其就答应了魏哲的提议。下午的时候，魏哲、唐晓红开着两辆没有排队的送粮车到了佩复粮库，其领着唐晓红去将该两车粮食化验单开出来，之后按照唐晓红的要求又开了四车假的一卡通和化验单。办完之后给了唐晓红或者魏晓寒。过了两个小时以后，四车粮食就空转完成了，魏哲就离开了。唐晓红和魏晓寒把拉来的两车粮食卸完后就走了。当晚其害怕此事泄露后，双城直属库会将其合作库点取消，就将空转的粮食补齐了。补库的事魏哲一直都没有问过，其也没有告诉过魏哲。这笔钱打到魏晓寒的银行卡中，后提出来给了魏哲。钱到了魏哲处没几天，魏哲就告诉其，给魏某3买了一辆别克GL8。30、被告人刘远龙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份期间，魏晓寒空转过一次粮食。当天魏晓寒开车拉着粮食到佩复粮库，车上还有唐晓红。其在院里干活，唐晓红先下车然后魏晓寒开车过秤。之后唐晓红将其叫过去，告诉其给魏晓寒的拉粮车贴假牌照。假牌照贴是在魏晓寒车上拿下来的，是一个一个单独的数字和字母。魏哲和唐晓红指挥其如何贴好假牌子。假牌子做好后，魏晓寒开车重新过秤。前后空转了三四次，之后将粮食卸完离开了。二、魏哲、唐晓红通过哈尔滨市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实施诈骗事实2014年8月19日，被告人魏哲登记注册哈尔滨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佩宝粮库）。2017年1月份，双城直属库按照国家一次性储备玉米轮入收购计划规定，由佩宝粮库代收一次性储备粮3万吨，于2017年1月7日与佩宝粮库签订《仓储设施设备租赁合同》《租仓作业劳务外包合同》，约定自2017年1月7日起由双城直属库租用佩宝粮库的所有仓房中存储的事权粮，期间佩宝粮库不得擅自动用。同时双城直属库以月末实际库存数量为依据，以每吨每月1.25元的标准按季度支付佩宝粮库租赁费用。并约定将粮食收储作业中的收购、入库、存储、出库等劳务作业发包给佩宝粮库实施。劳务费用按照每吨每月2.91元的标准按季度支付佩宝粮库。2017年2月3日，按照《第一批调整国家一次性储备玉米轮入收购计划的通知》规定，佩宝粮库代收计划由原来的3万吨调整至3.5万吨。2017年1月8日至1月22日购粮期间，佩宝粮库开始代收一次性储备粮。因之前魏哲曾收过三千吨左右的贸易粮，并储存在佩宝粮库，便通过转库存的方式将该部分贸易粮转变成储备粮。后在明知转库存已超过原有贸易粮数量的情况下，为满足短期完成双城直属库的收粮计划，魏哲伙同被告人唐晓红找到佩宝粮库员工闫某1、关某、王某4、王某16、王某5、王某6、郭某、周某1、张某1、赵某2十人，将以上十人的身份证及信用社银行卡收到魏哲、唐晓红手中，然后与唐晓红采取让送粮车反复采重、虚构送粮人信息的方式，向双城直属库上报收粮3.5万吨的粮食数量。双城直属库按照佩宝粮库上报的码单、票据以3.5万吨的粮食数量向某宝粮库打款31146851.05元。该笔粮食款按照唐晓红虚报的送粮人信息打入上述十一人账户后，经魏哲、唐晓红手转至二人信用社银行账户内。收粮期结束后，双城直属库监管科检查过程中发现佩宝粮库有亏库现象，对驻库员进行了批评教育，同时将情况上报双城直属库。经双城直属库决定，要求驻库员督促佩宝粮库尽快将粮食运回，如果存在亏库的情况，必须在正月十五前补齐。2017年2月份，魏哲及唐晓红开始陆续从李某8、周某2、温某、韩某、张某2等人手中购入粮食将虚报的粮食补齐。上述粮食款均由魏哲、唐晓红二人通过信用社银行账户支付。2017年3月中下旬，双城直属库员工去佩宝粮库进行巡查工作，认定当时佩宝粮库的粮食都已入库，四个货位粮食均已堆放好，检查结果与账实相符。经鉴定，2017年1月8日至2017年1月22日魏哲、唐晓红虚构郭某、王某6、王某5、关某、闫某1、周某1、张某1、王某16、王某4、赵某2以及唐晓红本人在内的十一人送粮数量23418.685吨。其中扣除魏哲年前所收的贸易粮转变成储备粮的部分3000吨，魏哲共虚报粮食数量20418.685吨。2017年10月12日，双城直属库按照佩宝粮库上报的3.5万吨粮食给付一季度粮库租赁费用131250元，折合一月份粮库租赁费用43750元，即每吨1.25元。按照魏哲、唐晓红虚报数量20418.685吨计算，魏哲、唐晓红实际诈骗双城直属库粮库租赁费用25523.35元。(20418.685吨×1.25元/吨=25523.35元）2017年10月12日，双城直属库按照佩宝粮库上报的3.5万吨粮食给付一季度劳务费用305550元，折合一月份劳务费用101850元，即每吨2.91元。按照魏哲、唐晓红虚报数量20418.685吨计算，魏哲、唐晓红实际诈骗双城直属库劳务费用59418.37元。(20418.685吨×2.91元/吨=59418.3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举报控告信、2019年6月份，双城公安分局接到刘佩复、魏晓寒等人举报魏哲、魏某3涉嫌违法犯罪的举报信。举报魏哲等人通过空转粮食诈骗粮款。（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双城直属库下发收粮任务。在这之前，魏哲就从老百姓手中收了一部分的粮食因为代收储备粮价格较高，魏哲先从老百姓手中低价收一部分，记忆中收的贸易粮不超过300万元（按照每吨玉米1000-1330元计算，300万元收购玉米吨数应为2255-3000吨），等到国储价高的时候，再顶替别人名字将提前收的这部分转卖给直属库，赚取中间差价。开始收国储的时候，魏哲就跟佩宝粮库的员工借身份证和银行卡，然后以空转的方式将提前收的粮食都卖给直属库。空转了两天以后，其发现空转粮的量已经超过了魏哲提前收的粮食数量。其就跟魏哲说了这个情况，魏哲说不用管。就这样在代收储备粮期间，魏哲一直用这些粮库员工的身份进行空转。2017年1月魏哲大概收了一万吨左右的粮食。唐晓红将事先做好的假化验单和假机动车牌照号，根据假化验单和员工身份证录入一卡通，将假手续交给负责打码单的员工，然后通过让送粮车变更车牌号反复过秤，来实现空转。佩宝粮库代收储备粮结束之后，魏哲从团结乡的粮贩子手里收了一部分粮食，又从双城区杏山镇张某2及外地粮贩子手里收了粮，当时是用之前空转套出来的钱收的粮食。补粮是从2017年2月1日或2017年2月2日开始的，前后大约收了20天左右。年后补仓的流程与收一次性储备粮的流程基本一致，唯一的区别就是不走中储粮的一卡通系统，是佩宝粮库自己的白票子，付款是唐晓红负责，一部分给的是现金，一部分通过唐晓红或魏哲的信用社账户转账，粮食收进来之后与年前收的一次性储备粮堆放到一起，统一烘干，烘干后入库。收的干粮直接卸到一次性储备干粮的库内。补仓结束后，所有的票子都统计完，跟之前虚报的数量对上，然后将票据扔了，没有存档。双城直属库的两个驻库员天天在佩宝粮库，也知道年后补仓的事。还证实2017年其没有往佩宝粮库送过粮。（1）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其到佩宝粮库担任微机员（检斤员），郭某忙不过来的时候会叫其帮忙。2017年佩宝粮库代收储备粮期间，不是按照正规流程收的粮。当时是魏哲或唐晓红提前给其很多化验单还有一卡通以及身份证和银行卡，嘱咐其当化验单上标注车牌号的送辆车过秤的时候，就用事先给其的一卡通、身份证、银行卡办理微机录入，打入对应的结算码单。等到一天的工作结束，下班的时候魏哲或唐晓红将码单都拿走。在代收储备粮之前，佩宝粮库也收了一部分贸易粮，魏哲想把之前收的贸易粮转成储备粮，但是后来转着转着就转多了，会计郭某找魏哲说应该停止转库存的事。魏哲当时的意思是代收储备粮任务量大，怕完成不了，就先把粮食数量转出来，过了年再补上。这以后再转的粮食就是空的粮食，实际上没有粮食入库。当时双城直属库的两个驻库员都知道此事，但是没人制止。2017年春节以后佩宝粮库仍在继续收粮，而且收的粮食比年前收的多很多。而且春节之后收粮用的不是一卡通系统，用的是贸易粮收购系统，检斤和结算都是一个人操作，也不用上报表格给双城直属库。每天收粮工作结束后，将票子交给唐晓红就可以了。春节后收的粮食干粮湿粮都有，都是唐晓红给结算。（1）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其是佩宝粮库的员工，一次性储备粮开秤收粮的前一天，魏哲到检斤室单独跟其说要把佩宝粮库之前收的贸易粮转成储备粮。第二天开秤之后，唐晓红在有粮贩子送粮的时候一次性给其很多张一卡通卡片，告诉其按照顺序刷一卡通卡片，然后指挥送粮的车反复上秤，上秤一次其就按照之前收到的一卡通卡片顺序刷卡。一般一个粮贩子要上秤一两次。其把打印出来的真实的毛重单子给送粮的粮贩子，他们正常去卸粮。顶别人名字的假的毛重票子就留在其处。等粮贩子卸完粮食之后上秤称皮重的时候再继续重复这个操作，把打印出来的净重票子和一卡通卡片按照顺序交给于某1，于某1负责结算。魏哲说这种方式叫转库存，说的时候其和于某1都在检斤室。这样收了几天以后会计郭某就找魏哲说转库存转多了，应该停止转库存了。魏哲说继续转，时间太紧了，怕收粮任务完成不了，先把票子打出来，等年后再补上。（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佩宝粮库每天最多能收600吨左右的粮食，佩宝粮库代收储备粮期间一共收了十多天。当时魏哲将其身份证和银行卡借走，过了春节之后，佩宝粮库从2月1日开始收粮，一共又收了20多天的粮食。其一共在佩宝粮库工作了50多天，一次性储备粮收粮收了半个月，年后收了20多天的粮食，之前还收了一周左右的贸易粮。在代收储备粮之前，粮库只有两三千吨的贸易粮，没有别的粮食。还证实其2017年没往佩宝粮库送过粮。（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其往佩宝粮库送了4万多斤湿粮，当时是魏哲现金结算的粮款。干活期间老板魏哲将其信用社银行卡借走，过了几天又将其信用社银行卡密码要走。具体干什么其不知道，银行卡里面显示的向某宝粮库送了360余万元的粮食款其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证实其2017年往佩宝粮库送过一次粮，当时魏哲是给其支付的现金。（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佩宝粮库的员工，在佩宝粮库干烘干塔的工作，佩宝粮库的烘干塔规格是一天24小时烘干200多吨干粮，最多不超过400吨。2017年代收储备粮期间，一共烘干了18天，年后初二开始一直干到3月15日。2017年2月份魏哲跟其收了五万斤粮食，给的现金。还证实佩宝粮库开始代收国储期间，魏哲将其信用社银行卡借走，2017年3月份的时候将其银行卡还了回来。其2017年过完正月十五后，向某宝粮库送过一次粮食，就送了一小车，大概五万斤左右，当时魏哲给其支付的现金。（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佩宝粮库的员工，2017年1月其向某宝粮库送过粮，送了八九万斤，当时魏哲用现金结算的。后来魏哲将其身份证和银行卡借走，又将其老伴张某1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都借走了。银行卡里面的钱不知道是什么钱。（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其老伴周某1将其身份证和银行卡从家里取走给了魏哲使用，具体干什么其也不知道。还证实其没给佩宝粮库送过粮。（1）证人王某6、李某1和的证言，均证实2017年过年前后，佩宝粮库一直在收粮，年前收了10多天储备粮，年后又继续收了20天左右的粮食。王某6还证实2017年代收储备粮没几天，魏哲就将其信用社银行卡借走，年前魏哲将该卡还给其。（1）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其和唐晓红还是夫妻关系，其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都放在车里。其没有向某宝粮库送过粮，银行卡里面的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1）证人闫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其小叔子魏哲将其信用社存折借走，存折的密码也告诉了魏哲。还证实其从来没给佩宝粮库送过粮。（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双城直属库派佩宝粮库的驻库监管员，2017年1月份收一次性储备粮期间，佩宝粮库要将之前的贸易粮转成储备粮，其汇报此事给监管科科长赵某3，赵某3同意此事。2017年佩宝粮库收完一次性储备粮没几天，赵某3又将其叫到办公室，称2017年佩宝粮库收粮数量不够，有亏库现象。监管科通知魏哲要求其补粮，魏哲也没有说什么，补没补其也不知道。（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佩宝粮库收储备粮期间，将一部分贸易粮转成了储备粮。当时在码单上其发现有郭某、唐晓红的名字。因为这两个人不是送粮人，其就问魏哲什么情况，魏哲说是要把之前的贸易粮通过转库存的方式转成储备粮。当时其跟监管科副科长王某8汇报此事，王某8没说让停止收粮，就说回去研究，但一直没有告知其处理结果。在收粮最后四五天，其发现每天打的码单数量过大，也跟监管科副科长王某8汇报此事，当时也没有管。收粮期结束后，监管科的领导说佩宝粮库里面的粮食比上报的粮食数量少，要求尽快补齐，这时候其才知道佩宝粮库存在亏库现象，有空转粮的情况。2017年春节以后，佩宝粮库将亏库的粮食补齐了。（1）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双城直属库监管科科长，2017年佩宝粮库驻库员向监管科反映佩宝粮库有部分粮食在外，没有运到佩宝粮库。知道此事以后，监管科对驻库员李某2进行了批评教育，同时将情况上报粮库，要求李某2督促佩宝粮库尽快将粮食运回，如果存在亏库的情况，必须在正月十五前补齐，逾期未补齐，将佩宝粮库亏库现象如实上报中储量黑龙江分公司。还证实收粮期结束以后，有监管科的员工告诉其佩宝粮库在收粮期结束后还在收粮并且入库。接到反映之后，其到佩宝粮库进行核查，发现佩宝粮库确实在收粮，证明佩宝粮库在收一次性储备粮期间，可能存在短量现象。其将此情况上报主任施闻和副主任苏某，两位主任分别对此事进行了指示，要求监管科通知佩宝粮库在一周之内将所有粮食全部送回佩宝粮库库区。（1）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其是双城直属库监管科副科长，负责各个租赁库点的质量巡查工作。佩宝粮库一次性储备粮收粮期结束后，其知道佩宝粮库存在将之前收的贸易粮转成储备粮的事，同时监管科发现佩宝粮库存在亏库情况，监管科通知魏哲在2017年的正月十五之前将亏空粮食补齐。（1）证人潘某、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二人是双城直属库的员工，2017年1月至4月期间，其二人和王某8到佩宝粮库检查过几次粮食质量和生产安全。（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至4月，其是双城直属库主管仓储和监管的副主任，当年二月份，赵某3科长向其上报了一份《关于驻库监管员在玉米收购工作中存在失职行为的处理意见》，大致内容是监管科的部分员工监管不力，部分租赁库点存在粮食在外未归库的情况。其记得有佩宝粮库，当时李某2是佩宝粮库的驻库员。针对该问题指派赵某3安排监管科工作人员去佩宝粮库告知魏哲尽快将在外的粮食入库，并在整改完成后及时上报双城直属库。在双城直属库验收之前，佩宝粮库已经将库外粮食入库了，验收合格。（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双城直属库的员工，负责一次性储备粮收粮款支付工作，2017年1月份，佩宝粮库每天报送到直属库的付款明细都是签好字的，其按照规定流程，在核对无误的情况下向某宝粮库打款。（1）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双城直属库的员工，负责一次性储备粮验收工作，2017年3月中下旬，其去佩宝粮库进行巡查工作，当时佩宝粮库的粮食都入库了，四个货位粮食已经堆放好，检查结果与账实相符。（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其给佩宝粮库送粮三四天，总数能有1000多吨粮食。这些粮食是佩宝粮库给双城直属库代收的。（1）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其按照老板韩某的要求，向某宝粮库送粮，陆续送了四五天，能有1000吨左右。唐晓红向其信用社银行卡转款140余万元。（1）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后，其帮忙聚泰粮库联系佩宝粮库，将聚泰粮库的贸易粮卖到了佩宝粮库。（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聚泰粮库向某宝粮库送粮，唐晓红向其名下的信用社银行卡转款50余万元。（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后，其给佩宝粮库送过粮。（1）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其向某宝粮库送粮1000多吨，唐晓红给其转账260余万元。这些钱都是给佩宝粮库送粮的送粮款。（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其向某宝粮库送过粮，唐晓红向其信用社账户转款120余万元。（1）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其岳父李某8向魏哲出售干粮，大约是1200-1300元每吨，魏哲和唐晓红向其银行账户转款110余万元。（1）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其向某宝粮库送过粮，前后送了不到十天，魏哲及唐晓红通过信用社账户向其转款170余万元。（1）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魏哲的妻子，2017年收粮期间有时候去佩宝粮库帮忙，但粮库的具体经营都是魏哲在管，其不知道具体事情。（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其向某宝粮库送粮期间，看到过其他粮贩子的车走秤时，检斤秤的死角有七八个人，然后一个人一个人的往下跳，每下来一个人，就拍照一次。这样一车粮食就变成了七八车粮食。其不知道自己车为什么会出现多张照片的情况。（1）证人张某3、徐某、黄某、杜某1、杨某1、张某4、薛某、许某2、刘某4、赵某4、齐某、张某5、张某6、蔡某、张某7、许某3、吴某1、许某4、孟某、闫某2、王某11、付某2、李某5、赵某5、臧某、魏某1、赵某6、宁某、耿某、马某、于某2、吕某、唐某2、吴某2、王某12、洪某、侯某1、岳某、张某8、李某1斌、吴某3、王某1杨某2、熊某、聂某、魏某2、李某6、李某7、王某14、程某1、刘某5、梁某、丁某、石某、刘某6、程某2、崔某、侯某2、卢某、王某15的证言，证实曾于2017年1月期间向某宝粮库送过一次性储备粮，同时证实佩宝粮库存在多次走秤的现象。（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比例图、照片，证实佩宝粮库的具体情况。（1）双城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电子数据检查记录，证实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依法对佩宝粮库硬盘进行电子数据检查。（1）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扣押物品清单、硬盘两个，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佩宝粮库电脑主机箱及两块硬盘。（1）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经对2017年1月份佩宝粮库送粮车抓拍照片进行比对，50辆运粮车出现重复拍照情况。（1）《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仓储监管手册》《驻库监管员工作职责》《驻库员守则》，证实双城直属库派驻佩宝粮库的驻库监管员的基本职责。（1）关于中储粮双城直属库员工孙某1、李某2的情况说明，国家政策性粮食管理授权委托书，证实孙某1、李某2系双城直属库派驻佩宝粮库的驻库监管员。（1）《仓储设施设备租赁合同》，证实双城直属库与哈尔滨佩宝粮库签署仓储设施设备租赁合同，约定自2017年1月7日起由双城直属库租用佩宝粮库的所有仓房中存储的事权粮，期间佩宝粮库不得擅自动用。同时双城直属库以月末实际库存数量为依据，以每吨每月1.25元的标准按季度支付佩宝粮库租赁费用。（1）《租仓作业劳务外包合同》、情况说明，证实双城直属库与佩宝粮库签署租仓作业劳务外包合同，双城直属库在佩宝粮库开展政策性粮食租仓收储业务期间，将粮食收储作业中的劳务作业发包给佩宝粮库实施。劳务费用按照每吨每月2.91元的标准按季度支付佩宝粮库。（1）《关于公布2015年第二批国家政策性粮食租仓资格库点名单的通知》《关于下达第一批国家一次性储备玉米轮入收购计划的通知》，证实佩宝粮库取得2015年第二批、2016年第一批国家政策性粮食租仓库点资格，收购计划为3万吨。（1）《关于下达第一批调整国家一次性储备玉米轮入收购计划的通知》，证实2017年2月3日佩宝粮库收购计划由原来的3万吨调整至3.5万吨。（1）《关于执行粮油质量国家标准有关问题的规定》《国家政策性粮油数量核查验收表》，证实佩宝粮库2017年3月28日库存粮食数量3.5万吨。（1）双城直属库结算凭证，证实2017年10月12日，双城直属库按照佩宝粮库上报的3.5万吨粮食给付一季度粮库租赁费用131250元，折合一月份粮库租赁费用43750元，即每吨1.25元。同日双城直属库按照佩宝粮库上报的3.5万吨粮食给付一季度劳务费用305550元，折合一月份劳务费用101850元，即每吨2.91元。（1）关于驻库监管员在玉米收购工作中存在失职行为的处理意见，证实双城直属库针对个别库点收购期未按要求收购造成的风险问题，对李某2作出处罚。（1）客户简要明细账查询表，证实王某5、周某1、王某6、关某、王某4、张某1、王某16、闫某1、赵某2、唐晓红、魏哲信用社银行账户流水情况。（1）企业基本信息，证实哈尔滨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魏哲。（1）黑龙江广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1月8日至2017年1月22日送粮人唐晓红、郭某、王某6、王某5、关某、闫某1、周某1、张某1、王某16、王某4、赵某2送粮数量为23418.685吨，送粮金额为31146851.05元。2017年1月至2019年9月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已给付哈尔滨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23418.685吨玉米租赁费用3218664.07元。（1）信用社账户提款凭证，证实魏哲、唐晓红从张某1等十人信用社账户中提款的过程。（1）一次性储备粮码单明细，证实佩宝粮库一次性储备玉米收购码单明细情况。（1）被告人魏哲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8日至1月22日期间，闫某1、关某等11人都没有向某宝粮库送过粮，其是借用这些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顶名帮别人结算粮食款。这些钱都到信用社先转到其和唐晓红的账户里，那段时间唐晓红的银行账户都是其在用，钱转到其和唐晓红账户后，其在跟之前送粮的人结算。（1）被告人唐晓红的供述，证实2017年收一次性储备粮期间其在佩宝粮库工作，做化验员工作。2017年1月8日至1月22日期间佩宝粮库反复采重送粮都是魏哲安排的，魏哲称为了完成收粮任务才安排送粮车反复采重的。收储备粮期间，其负责向一卡通系统里录入送粮人身份信息，闫某1、郭某、关某、王某5、王某6、王某4、王某16、周某1、周某3、赵某2的送粮人信息都是魏哲让其录入的。这些人的质检单和车牌号也都是魏哲给其的，其按照魏哲给的材料录入一卡通系统。2017年1月至2月期间，这些人银行卡中的卖粮款都被魏哲取走了。2017年1月8日至1月22日其没有往佩宝粮库送过粮食，自己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都被魏哲拿走了。综上，被告人魏哲、唐晓红共实施诈骗犯罪两起，其中通过佩宝粮库诈骗双城直属库粮库租赁费用、劳务费用共计84941.72元。通过佩复粮库诈骗双城直属库146411.39元。其中146411.39元因其他原因未得逞，故二被告人实际非法所得为84941.72元。被告人魏晓寒、刘佩复、刘远龙共实施诈骗犯罪一起，通过佩复粮库诈骗双城直属库146411.39元。经侦查，被告人魏哲、魏晓寒于2020年1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唐晓红于2020年1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佩复、刘远龙于2020年1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其他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6日公安机关在双城区东街一熟食店内将被告人魏哲抓获，2020年1月7日公安机关在双城区东街县社家属楼院内将被告人唐晓红抓获。2020年1月6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双城区团结乡团结村将被告人魏晓寒抓获。2020年1月7日被告人刘佩复、刘远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五被告人身份情况，以及五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现实表现一般。（1）认罪认罚具结悔过书，证实被告人唐晓红、魏晓寒、刘佩复、刘远龙自愿认罪认罚。综合控辩双方的辩论意见，结合案件事实和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针对被告人魏哲辩称2016年1月9日其未到过佩复粮库案发现场，辩护人提出魏哲未参与2016年1月9日佩复粮库空转粮一事，无诈骗的故意，未实施诈骗行为。经查，本起犯罪事实中同案犯魏晓寒、刘佩复、刘远龙均能够证实案发当日魏哲出现在佩复粮库，并参与指挥空转粮一事，故魏哲辩称其没有到现场的辩解不成立。魏哲主动向刘佩复提出采用空转粮的方式骗取双城直属库粮款，打电话通知唐晓红联系他人空转粮食，现场指挥刘远龙更换车牌号码及重量，并通过唐晓红、鞠某、郭某将该四车虚报的粮款转移到其手中。主观上有非法占有该笔粮款的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相应的行为，积极追求结果的发生，应认定其构成诈骗罪。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无诈骗故意，未实施诈骗行为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被告人魏哲的辩护人提出佩宝粮库诈骗事实中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计算错误，魏哲挪用的11人信用社银行卡中的粮款中还应当包含2017年1月8日至1月22日期间实际进粮的粮款，公诉机关未予扣除。经查，结合现有证据显示，魏哲所借取银行卡的11人中绝大部分均证实2017年1月期间未向某宝粮库送过粮食，送过的几人也证实只送过一车或几车，且魏哲是通过现金形式支付的粮款。本案数十名证人证实佩宝粮库2017年1月收粮期存在让送粮车多次走秤的现象，公安机关鉴定报告亦显示50辆车照片出现重复采重的现象，且证人王某7（佩宝粮库员工）证实，多次走秤的粮贩在称完毛重后，会将真实重量的单子给粮贩，只是针对重复采重的部分才会用事先准备好的化验单来填报一卡通系统。故双城直属库基于重复采重的车辆照片形成的码单中体现的粮食重量，应当属于魏哲未实际收购的粮食重量（23418.685吨）。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在扣除魏哲可能存在的3000吨贸易粮后的粮食重量（20418.685吨），应当属于魏哲向双城直属库虚报的粮食重量。因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提供相应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针对被告人魏哲的辩护人提出佩宝粮库诈骗事实中公诉机关认定诈骗仓储费计算时间段自2017年1月份至2019年9月份不准确，应当计算至魏哲将粮食补齐为止。经查，魏哲伙同唐晓红采取虚报粮食数量的方式向双城直属库报称2017年1月收粮期收粮3.5万吨，2017年2月在双城直属库发现其有亏库现象后，令其在正月十五前将亏库补齐，其在2月份开始陆续收粮将所亏的粮食补齐。2017年3月28日经核查库存数量为3.5万吨。现无证据证实3月份佩宝粮库仍然存在继续收粮的行为，故应当认定2017年2月佩宝粮库中粮食存储量已达3.5万吨。根据《仓储设施设备租赁合同》《租仓作业劳务外包合同》规定的费用标准计算，魏哲、唐晓红以2017年1月虚报的20418.685吨粮食骗取双城直属库相应费用应为20418.685吨×（2.91元+1.25元）=84941.72元。辩护人的该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唐晓红辩护人提出佩复粮库及佩宝粮库均采用空转粮的方式骗取双城直属库购粮款，但公诉机关却单方面认定佩复粮库系诈骗，对佩宝粮库空转粮的行为未予评价，认定标准相矛盾。经查，如前所述，被告人魏哲主观上存在骗取双城直属库购粮款的故意，有非法占有该笔粮款的目的。实施诈骗行为之前已告知唐晓红、刘佩复二人，二人未表示反对，相继加入其中配合实施犯罪行为，魏晓寒、刘远龙在明知魏哲等人实施空转粮的行为时，仍加入帮助。同时五人未就事后补粮一事作任何安排，应当认定五被告人系诈骗。而佩宝粮库空转粮过程中魏哲主观上意在完成双城直属库一次性储备粮的收粮计划。佩宝粮库员工于某1证实在郭某向魏哲提出转库存超量的时候，魏哲答复郭某称“因代收储备粮的任务较大，怕完成不了，先把粮食数转出来，过了年再补上”。双城直属库监管科亦证明，在2017年1月收粮期结束后发现佩宝粮库存在亏库现象，但并未以诈骗报案，而是令魏哲在正月十五之前将所有亏库粮食补齐。魏哲在期限内将所有粮食补满，其借取的11人银行卡套取的购粮款亦未被其挪用他处，同时2017年2月收粮的价格未发现明显低于1月的现象。结合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魏哲、唐晓红存在非法占有该笔粮款或赚取中间差价的目的。故公诉机关认定佩复粮库空转粮属于诈骗行为，同时未指控佩宝粮库空转粮行为并不矛盾。辩护人的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哲、唐晓红利用哈尔滨佩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代收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一次性储备粮之机，通过虚报送粮人信息，让送粮车反复采重的方式，违规虚报粮食数量，骗取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多支付部分粮库租赁费用、劳务费用共计84941.72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魏哲、唐晓红、魏晓寒、刘佩复、刘远龙利用哈尔滨佩复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代收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一次性储备粮之机，合谋通过改变机动车号牌反复采重的方式，虚报四车空转粮食，骗取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支付的购粮款146411.39元，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佩宝粮库诈骗事实中被告人魏哲系主犯，被告人唐晓红系从犯，应依法对被告人唐晓红从轻处罚。佩复粮库诈骗事实中被告人魏哲、唐晓红均系主犯，被告人魏晓寒、刘佩复、刘远龙系从犯。被告人刘佩复在虚报粮食上报后，双城直属库拨款之前将粮食补齐，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且未造成损害，其行为系犯罪中止，且犯罪情节轻微，应当对其免除处罚。被告人魏哲、唐晓红、魏晓寒、刘远龙虽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但由于其意志外的原因对双城直属库未造成实际损害，其行为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唐晓红、魏晓寒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佩复、刘远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应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魏哲、唐晓红通过佩复粮库实施的诈骗未遂部分，应依法对二被告人从严惩处。被告人魏哲、唐晓红违法所得的财产，应当责令返还。被告人魏哲、唐晓红的辩护人提出的魏哲、唐晓红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魏晓寒、刘佩复、刘远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魏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5年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1）被告人唐晓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3年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1）被告人魏晓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1）被告人刘远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21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1）被告人刘佩复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1）责令被告人魏哲、唐晓红返还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经济损失人民币84941.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业林审 判 员  徐 静人民陪审员  赵 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迪本案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窗体顶端窗体顶端窗体顶端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四条【犯罪中止】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窗体底端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窗体底端窗体顶端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窗体底端窗体顶端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如何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和量刑建议】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1）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1）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