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23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三文，男，196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志强，湖南天地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恩超，湖南天地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硕，男，197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小艳，女，197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原审第三人：郴州市兴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五岭大道**。法定代表人：夏国华，该公司经理及执行董事。上诉人刘三文因与被上诉人蔡硕、雷小艳、原审第三人郴州市兴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房地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3民初1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双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三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1.限蔡硕、雷小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三文代偿款107642.8元及利息损失11840.7元（利息损失以10764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6月21日计算至2020年4月20日，之后利息以此标准计算至蔡硕、雷小艳付清之日止）；2.限蔡硕、雷小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三文代付的物业管理费6610元及利息损失727.1元（利息损失以10764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6月21日计算至2020年4月20日，之后利息以此标准计算至蔡硕、雷小艳付清之日止）；3.限蔡硕、雷小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三文因无法收房造成的租金损失138000元（以月租金1000元为基数从2008年1月1日计算至2018年6月30日）；4.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蔡硕、雷小艳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蔡硕、雷小艳不承担连带责任错误。蔡硕、雷小艳是《购房指标转让合同》的实际共同指标出让方和履行者，因履行《购房指标转让合同》给刘三文造成的损失应由蔡硕、雷小艳连带赔偿。2.一审法院认定刘三文代偿款为92462.86元错误，应为107642.8元，且利息损失为11840.7元。3.一审未支持刘三文关于物业管理费6610元、租金损失138000元的主张明显错误。雷小艳辩称，其不认可刘三文的全部上诉请求，理由：一、代偿款107642.8元是刘三文为了办房产证与兴华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协议，与雷小艳没有关联，刘三文没有证据证明107642.8元应由蔡硕来还。二、刘三文上诉请求第二项与雷小艳没有关联。三、租金计算的基础不存在，十年前的物价与现在的物价相差较大。四、雷小艳不应承担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本案是刘三文与蔡硕之间的房屋指标转让合同纠纷，不是房产转让纠纷，涉案房屋是蔡硕个人的房子。五、买房、签订合同、交款都是蔡硕签名，《购房指标转让合同》有两份，2006年10月10日的有雷小艳的签名，后来因为雷小艳不同意，2006年12月11日又重新签了一份，上面没有雷小艳的签名。2006年10月10日的《购房指标转让合同》被2006年12月11日的合同所替代了。蔡硕、兴华房地产公司未参加本院组织的询问，未作答辩和陈述。刘三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硕、雷小艳支付刘三文代偿款107642.8元及利息损失11840.7元（利息损失以10764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6月21日至2020年4月20日，之后的利息损失以此标准计算至被告付清之日止）；2.判令蔡硕、雷小艳支付刘三文代付的物业管理费6610元及利息损失727.1元（利息损失以10764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6月21日计算至2020年4月20日，之后的以此标准计算至被告付清之日止）；3.判令蔡硕、雷小艳赔偿刘三文因无法收房造成的租金损失138000元（以月租金1000元为基数从2008年1月1日计算至2018年6月30日）；以上合计264820.6元；4.诉讼费由蔡硕、雷小艳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9月10日，蔡硕与兴华房地产公司签订《购房协议书》。2006年,刘三文及案外人李芬球（乙方）与蔡硕（甲方）签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在郴州市一中五岭阁新校区的一套141.6平方米（具体面积以房产证为准）的教师住宅购房指标转让给乙方。同年，刘三文委托李芬球向蔡硕交纳购房指标转让款45000元及购房款116270元；该房屋的购房款已足额转交给兴华房地产公司。2009年刘三文与蔡硕、雷小艳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诉至法院，经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3日作出（2009）郴民一终字第368号民事判决：双方继续履行2006年10月10日签订的《购房指标转让合同》。蔡硕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行郴州分行”）贷款8万元，第三人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贷款期限从2007年1月4日至2022年1月4日，年利率4.9%。因蔡硕未按时偿还贷款，兴华房地产公司为蔡硕向银行代偿贷款本息54820.06元。兴华房地产公司以蔡硕未清偿上述贷款为由拒绝向刘三文交付房屋、办理不动产证。2018年6月19日，刘三文（甲方）与兴华房地产公司（乙方）签订《房屋产权过户协议》，主要约定：乙方为蔡硕偿还建设银行70000元，甲方将此款项支付给乙方，另偿还剩余贷款；甲方支付乙方自2009年7月至今所欠交的物业管理费。乙方将房屋的户名（蔡硕）改为甲方的户名。乙方全力协助甲方办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证。该协议签订后，刘三文向兴华房地产公司交纳了上述7万元代偿款，向郴州城东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交纳物业服务费6610元，并于2018年6月20日向建行郴州分行支付蔡硕未还的贷款本息37642.8元，代替蔡硕结清该笔贷款。案涉房屋于2019年7月25日办理了不动产权证，权利人为刘三文。另查明，蔡硕向建行郴州分行的贷款8万元，累计偿还本金8万元，利息43626.77元，共计123636.77元；其中刘三文向银行代偿还贷款本息37642.80元，兴华房地产公司向银行代偿还贷款本息54820.06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案涉《购房指标转让合同》、《房屋产权过户协议》均系合同当事人基于意思自治签订的，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刘三文与蔡硕签订的《购房指标转让合同》经已生效民事判决“继续履行”。蔡硕应按合同约定积极履行不动产登记的更名手续等相关义务，但其怠于履行该合同义务，且在与刘三文签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后由兴华房地产公司担保向银行贷款，其未按时偿还贷款，致使兴华房地产公司以其承担担保责任为由拒绝交付诉争房屋并协助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蔡硕为此应承担一定的违约责任。刘三文为实现其合同权利，与兴华房地产公司达成《房屋产权过户协议》,由刘三文为蔡硕代偿银行贷款本息，拟实现蔡硕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兴华房地产公司作为担保人代蔡硕偿还贷款本息将追偿权转让给刘三文，以及刘三文因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代蔡硕偿还本息，蔡硕作为贷款人有义务及时偿还贷款本息，故刘三文主张蔡硕向其支付代偿的贷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刘三文代蔡硕支付代偿款及利息的数额确定。蔡硕辩称其向兴华房地产公司交纳了8000元的贷款保证金。蔡硕只提交了兴华房地产公司的银行账户作为证据证明兴华房地产公司未将该款抵缴所欠建行郴州分行的贷款本息，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兴华房地产公司交纳了8000元保证金。故一审法院认为该辩称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刘三文诉请按《房屋产权过户协议》中约定支付给兴华房地产公司代偿金额7万元的主张。经庭审查明，兴华房地产公司代偿贷款本息为54820.06元。对于刘三文超出兴华房地产公司代偿金额支付的部分，其主张蔡硕支付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双方对刘三文代偿贷款本息为37642.8元的事实没有争议。故蔡硕应支付刘三文代偿款92462.86元。刘三文诉请以代偿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6月21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蔡硕未按时偿还贷款应支付利息，但刘三文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依据公平原则，结合合同履行情况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综合考量，酌定以代偿款为基数按蔡硕与银行约定的贷款年利率4.9%计算利息，即刘三文的利息损失为8304.18元（从2018年6月21日计算至2020年4月20日，即92462.86元×4.9%÷365天×669天＝8304.18元，后期利息以此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关于刘三文诉请蔡硕支付其代付的物业管理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蔡硕作为购房指标转让人，且刘三文未举证证明蔡硕有收房并占有、使用行为，故刘三文此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刘三文诉请蔡硕赔偿因无法收房造成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案涉《购房指标转让合同》未明确约定交房时间，虽然蔡硕向银行贷款未及时还款并由兴华房地产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但蔡硕的该项违约行为不必然导致刘三文无法收房。故对刘三文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三文诉请雷小艳对蔡硕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涉《购房指标转让合同》的合同主体为蔡硕，案涉银行贷款方亦为蔡硕，雷小艳非合同主体，且刘三文未举证证明蔡硕的贷款用于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故对刘三文诉请雷小艳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蔡硕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刘三文代偿款92462.86元及利息损失8304.18元（后期利息从2020年4月21日起按年利率4.9%计算至清偿之日）；二、驳回原告刘三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72.31元，由原告刘三文负担2956.31元，由被告蔡硕负担2316元。”本院二审中，刘三文提交了五份证据：证据一、《起诉状》、证据材料、《开庭笔录》、（2009）苏民初字第287号判决书、（2009）郴民一终字第368号判决书、执行通知书，拟证明2006年10月10日的《购房指标转让合同》有雷小艳、蔡硕签字，且在一审庭审中雷小艳、蔡硕均对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该案二审判决蔡硕、雷小艳与刘三文应继续履行该份指标转让合同，2011年刘三文向苏仙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也向蔡硕、雷小艳发出了执行通知书，证明指标转让是雷小艳、蔡硕与刘三文之间的，而不是蔡硕个人与刘三文之间的；证据二、《还贷款统计表》《明细表》，拟证明蔡硕、雷小艳的银行贷款共需偿还本息、违约金123205.75元，其中蔡硕还15086.33元，兴华房产还70476.62元，刘三文还37642.8元；证据三、《个人住房借款合同》，拟证明蔡硕和雷小艳以案涉房屋作为抵押向银行贷款（按揭）应承担连带责任；证据四、2009年6月29日至2016年6月24日银行业务联系书、特种转账借方凭证，拟证明兴华房地产公司被扣划保证金为蔡硕和雷小艳还贷款，同时证明兴华房地产公司为蔡硕和雷小艳代还了7万元的欠款，刘三文为了接收案涉房屋向开发商支付了7万元，刘三文的代偿贷款应得到支持；证据五、《离婚协议书》，拟证明蔡硕和雷小艳两人举债繁多的事实。雷小艳质证认为，证据一与雷小艳没有关联，不予认可，雷小艳在（2009）郴民一终字第368号案件中是当事人，但雷小艳当时是想阻止合同转让；对证据二不予认可，刘三文还款37642.8元在一审时有明确的依据，但兴华房地产公司还款70476.62元的数据不准确；对证据三至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这些证据需要凭当事人身份证才能够调取，且刘三文一审时未提交这些证据。房屋所有人是蔡硕而不是雷小艳，雷小艳与蔡硕的《离婚协议书》中对款项有约定，贷款均由蔡硕来还，当时的合同是指标转让协议，且第二份指标转让协议中没有雷小艳的签名。贷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和开支，都被蔡硕用于赌博，所以《离婚协议书》中才会显示举债繁多。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系刘三文与蔡硕、雷小艳《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一案的卷宗材料，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系刘三文打印的表格，无任何单位、公司及个人签章，且雷小艳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至证据五系刘三文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中查明：1.已生效（2009）郴民一终字第36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刘三文与蔡硕签订的《购房指标转让合同》实质上为房屋转让协议；2.2007年1月4日蔡硕与建行郴州分行签订《个人住房借款合同》，贷款8万元用于购买案涉房屋，并以案涉房屋作抵押，蔡硕与雷小艳作为共同借款人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名并捺印；3.雷小艳在2006年10月10日的《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上签字，但在2006年12月31日的《购房指标转让合同》未签字。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三文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1.关于雷小艳是否应承担本案连带责任。蔡硕与雷小艳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建行郴州分行贷款8万元用于购买案涉房屋，案涉房屋的购房指标系蔡硕在与雷小艳婚姻存续期间内所取得，该购房指标所对应的案涉房屋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已生效判决认定案涉《购房指标转让合同》实质为房屋转让协议，并要求蔡硕、雷小艳继续履行《购房指标转让合同》。因此案涉《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的合同主体均是蔡硕、雷小艳。蔡硕、雷小艳怠于履行生效判决及合同所确定的义务，致使刘三文为实现其合同权利而代蔡硕、雷小艳支付的费用，应当由蔡硕、雷小艳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从签订的两份《购房指标转让合同》的签名情况以及2009年刘三文与蔡硕、雷小艳《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一案诉讼情况来看，雷小艳对于刘三文与蔡硕签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明显是知情的，即使雷小艳未在2006年12月31日的《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上签字，雷小艳亦不能以此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2.关于刘三文代偿款及利息。根据银行扣款情况，兴华房地产公司代蔡硕、雷小艳向建行郴州支行偿还的贷款本息为54820.06元，双方对刘三文代蔡硕、雷小艳向建行郴州支行偿还贷款本息37642.8元的事实没有争议，因此蔡硕、雷小艳应支付刘三文代偿款92462.86元。刘三文与兴华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房屋产权过户协议》约定代偿金额7万元未经蔡硕、雷小艳认可，对于刘三文提出应按7万元计算兴华房地产公司代偿款金额，本院不予支持。刘三文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酌情以代偿款为基数按蔡硕、雷小艳与银行约定的贷款年利率4.9%计算利息为8304.1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物业管理费及利息以及租金损失。刘三文既未举证证明自己未占有、使用案涉房屋，亦未举证证明蔡硕、雷小艳有收房并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的行为，刘三文关于物业管理费及利息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购房指标转让合同》未明确约定交房时间，租金计算标准亦无相关依据，对于刘三文关于租金损失的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三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3民初10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限被告蔡硕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刘三文代偿款92462.86元及利息损失8304.18元（后期利息从2020年4月21日起按年利率4.9%计算至清偿之日）”；二、撤销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3民初10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撤销“驳回原告刘三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雷小艳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上诉人刘三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72.31元，由上诉人刘三文负担2956.31元，由被上诉人蔡硕、雷小艳负担23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72.30元，由上诉人刘三文负担2956.30元，被上诉人蔡硕、雷小艳负担23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戴陈峰审 判 员 李气春审 判 员 孟晋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肖露华书 记 员 梁 艺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