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343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峰，曾用名李强，男，1974年9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因犯绑架罪于2002年4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0年9月1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贷款诈骗罪于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卓川，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姗姗，女，1981年8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乔春苗，天津富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世龙，男，1988年10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段兆杰，男，1979年2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周会波，女，1969年10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韦春香，女，1984年12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陈亮，男，1982年12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监视居住。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金峰、刘姗姗、王世龙、段兆杰、周会波、韦春香、陈亮犯贷款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3日作出（2019）津0119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金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李金峰为获取非法利益，经他人联系与非法中介人员被告人刘姗姗相识。后李金峰编造能够办理无息无期且无需贷款人偿还贷款的虚假事实，诱使蓟州区的被告人王世龙、段兆杰、周会波、韦春香、陈亮先后申请办理平安银行“贷贷平安”贷款。2015年4月份，李金峰、刘姗姗伙同王世龙、周会波、韦春香等人虚构王世龙、周会波、韦春香经营“配货站”的事实，在天津市东丽区××街道××村“振东物流”园区内租赁房屋伪造经营场所，并通过他人伪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共同骗取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贷贷平安”贷款。其中，王世龙骗得贷款30万元，个人分获10万元；周会波骗得贷款30万元，个人分获10万元；韦春香骗得贷款29万元，个人分获9万元；其余贷款60万元，被李金峰、刘姗姗等人俵分。2015年7月至8月间，李金峰、刘姗姗、陈亮、段兆杰伙同他人虚构陈亮、段兆杰经营“配货站”的事实，在天津市东丽区××街道××村“振东物流”园区内租赁房屋伪造经营场所，伪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共同骗取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贷贷平安”贷款。其中，陈亮骗得贷款29万元，个人分获9万元，段兆杰骗得贷款29.6万元，个人分获6万元，其余贷款被李金峰、刘姗姗等人俵分。综上，被告人李金峰、刘姗姗犯罪数额为147.6万元，王世龙犯罪数额为30万元，段兆杰犯罪数额为29.6万元，周会波犯罪数额为30万元，韦春香犯罪数额为29万元，陈亮犯罪数额为29万元。被告人李金峰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姗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世龙、段兆杰、周会波、韦春香、陈亮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另查，案发后，被告人刘姗姗、段兆杰、周会波、韦春香、陈亮分别主动退赔被害单位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103.6万元、6万元、10万元、9万元、9.05728万元。再查，被告人李金峰因犯绑架罪于2002年4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0年9月1日减刑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及在逃人员登记表等，证实本案系侦查人员在办理被告人李金峰涉嫌信用卡诈骗案件中发现而案发。被告人李金峰后经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于2018年5月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姗姗经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于2018年8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世龙、段兆杰、周会波、韦春香、陈亮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2、常住人口信息表、人员全息档案，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3、前科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2002年4月12日，被告人李金峰因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0年9月1日减刑释放，其他被告人无犯罪前科。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平安银行“贷贷平安”商务卡产品管理办法及操作流程指引，证实平安银行“贷贷平安”商务卡的办理主体、业务模式及审批流程等，如“该卡面向个体工商户、小型微型企业主或其他实际控制人”；“经营主体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经营2年以上并拥有固定经营场所”；“还款方式：‘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及‘一次性利随本清’两种还款方式，支持随借随还循环使用”等。5、王世龙提交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贷贷平安商务卡业务申请书”复印件等，证实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显示天津市东丽区展盛发配货站的经营者为王世龙，发照日期为2012年3月14日；税务登记证显示纳税人天津市东丽区展盛发配货站的法定代表人为王世龙，发证日期为2015年3月17日等情况。6、工商登记资料、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天津市东丽区展盛发配货站的经营者为王世龙，成立日期为2015年3月16日；天津市东丽区兆杰祥顺配货站的经营者为段兆杰，成立日期为2015年5月26日；天津市东丽区合庆意配货站的经营者为周会波，成立日期为2015年3月16日；天津市东丽区富春盛配货中心的经营者为韦春香，成立日期为2015年4月13日；天津市东丽区驿达合配货中心的经营者为陈亮，成立日期为2015年3月16日。7、平安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平台截图、贷贷平安商务卡业务申请书及面谈面签声明及贷款用途承诺书、贷贷平安移动展授信调查人员申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个人信用贷款合同等贷款申请资料，证实王世龙贷款尽职调查主办客户经理为商某，协办客户经理为韩珊，营业执照显示发照日期为2012年3月14日；段兆杰贷款尽职调查主办客户经理为李某3、协办客户经理为赵某3，营业执照显示发照日期为2013年5月6日；韦春香贷款尽职调查主办客户经理为商某，协办客户经理为韩珊，营业执照显示发照日期为2012年1月18日；周会波贷款尽职调查主办客户经理为商某，协办客户经理为韩珊，营业执照显示发照日期2012年3月6日；陈亮贷款尽职调查主办客户经理为赵某3，协办客户经理为李某3，营业执照显示发照日期为2012年3月12日。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平安银行个人贷款业务贷款账户对账单，证实被告人段兆杰申请“贷贷平安”贷款金额为29.6万元；被告人陈亮贷款金额为29万元；被告人王世龙贷款金额为30万元；被告人韦春香贷款金额为29万元；被告人周会波贷款金额为30万元。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证实被告人王世龙个人账户于2015年4月3日贷款放款30万元，同日柜面取款20万元，网银转账两次，每次5万元，刘姗姗于同年8月10日网银转入5040元；周会波个人账户于2015年4月3日贷款放款30万元，同日柜面取款30万元，刘姗姗于同年8月2日网银转（入）账900元；韦春香个人账户于2015年4月28日贷款放款20万元，同日柜面取款20万元，4月29日贷款放款9万元，同日柜面取款9万元，刘姗姗于同年8月6日网银转入1218元；段兆杰个人账户2015年8月3日贷款放款三次，共21.6万元，柜面取款19.6万元，ＡＴＭ机取款四次，共计2万元,8月4日贷款放款5万元，网银转账（段兆杰）5万元，8月7日贷款放款3万元，ＡＴＭ机取款两次，共计2万元，8月7日ＡＴＭ机取款1万元。李某3于9月7日跨行转（入）账4300元、12月9日跨行转（入）账3854元，潘某于10月8日跨行转账3800元、11月5日多次网银转账、跨行转（入）账26.9万元、11月6日网银转（出）账265875元；陈亮个人账户于2015年7月15日贷款放款29万元，同日柜面取款两次，分别为5万元、22万元，ＡＴＭ机取款两次，共计2万元，同年10月14日潘某ＡＴＭ机转（出）款2万元等交易情况。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刘姗姗主动交纳的现金103.6万元、段兆杰现金6万元、被告人周会波现金10万元、被告人韦春香现金9万元、被告人陈亮现金7.5万元。上述款项均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发还被害单位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11、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出具的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刘姗姗已将103.6万元退还被害单位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对刘姗姗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其从宽处理。12、刘珊珊提交的有关“靳某2、潘某”涉嫌犯罪线索的说明、电话录音、银行流水及与李金峰的通话记录等，证实被告人刘姗姗与靳某2、潘某之间的资金往来及刘姗姗与靳某2、李金峰的通话内容等情况。其中，刘姗姗与李金峰于2015年10月19日的通话记录记载：陈亮当天早晨给刘姗姗打电话，刘姗姗称自己只是个中介，并且对李金峰说：“李哥，你这一块你自己弄好”；与靳某2的通话记录能证实靳某2退赔了50余万元赃款；刘姗姗的银行流水记载：2015年4月3日（王世龙、周会波贷款放款日），刘姗姗账户柜面存款共两笔，一笔40万一笔14.85万元，分两笔转给刘某283125元，分三笔转给李某4102000元，转给王某645000元，分四笔转给靳某2×××87.50元；4月28日（韦春香贷款放款日），刘姗姗账户通过ＡＴＭ机及柜面存款十五笔，共计225700元；7月15日（陈亮贷款放款日）刘姗姗账户通过ＡＴＭ机及柜面存款三笔，共计91300元，分两笔转给潘某33370元，转给靳某25000元；8月3日（段兆杰贷款放款日），刘姗姗账户通过ＡＴＭ机及柜面存款四笔，共计109900元，分三次转给潘某53900元。13、证人武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10月份左右，我在西青区张家窝租赁的民宅里为二十多个蓟州人办理了光大银行信用卡。这些人来我这里办卡都是马某4和李金峰联系我，当时主要是姓马的跟我谈的办卡的具体事情，商议好之后他就不怎么来了，都是李金峰带着需要办卡的人过来。当时马某4没有跟我说过为什么给蓟州人办理信用卡，是后来通过聊天李金峰说的，就说为这些老百姓办卡是为了为他们后期办贷款用。马某4没有领着办卡的人找过我，都是李金峰来的，这些人办的都是光大银行乐视卡，申请表由银行业务员填写，收入证明和其他材料由我提供。这些卡办下来后发到我手里，后全部交给李金峰。1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以前是光大银行的办卡业务员。2014年10月份，我通过武某认识的李金峰、王某1。两个人找了很多客户到武某的出租房内，通过我办了50多张信用卡，办卡之后有客户逾期的情况。武某收到卡之后没有交给相对应的客户。客户申请信用卡时的工作单位不是真实的，收入证明是谁弄的我不清楚。之后，我们找到武某，他说他找亲戚借钱还信用卡的钱，正说这事的时候，警察将武某抓走了。后来我问李金峰逾期的卡怎么办，他说他还要给这些客户办贷款，不能让这些客户的征信有损失，有征信损失就办不了贷款了。1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李金峰在我们群里加我，告诉他可以办理贷款和信用卡。2014年8月份，李金峰从赤峰来到蓟州区操持办理信用卡和贷款，他说让我看看有没有别人办理。我通过段淑兰找到了马某1。李金峰和马某1说办信用卡肯定挣钱，先办理信用卡，以卡养卡，通过刷交易记录再办贷款。后来，李金峰将这件事和何某1、张某1、周会连、孙某1讲了一下，并说可以办理无期、无息的小额贷款，只用身份证，也不用还，并让这几个人去找人。之后，李金峰告诉他们银行政策变紧了，需要先办信用卡，用信用卡的流水办理贷款，然后李金峰就分批拉着这些人到市里去办理信用卡。办卡前，李金峰告诉这些办卡人，卡办下来后先放在他那里养卡、刷流水，后来我知道一部分人的卡直接到李金峰手里，还有一部分到自己手里开通后交给李金峰。办理贷款时，李金峰跟我们说拿着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等，将这些东西交给他，他说下来贷款30万元，到我们手里10万元是白得的，免息、免还。我没有接触过除李金峰以外的人，我就是听李金峰说有一个姓马的，这个人是他的上线，还有一个上线叫刘姗姗。1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听朋友介绍能办小额贷款就跟郑某说了。李金峰跟大伙说他在银行有关系，一个亲戚是领导，给他贷款指标，而且这种贷款还是无息、无期的，大伙听着挺好就让他办了。他还说要是下来50万贷款，只能给大伙30万，剩下的20万元他要去处理关系，给银行人员手续费什么的。后来他给办的贷款和信用卡出现问题了，银行催收欠费，他就跑了。17、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李金峰、王某1帮我办过一张光大银行信用卡，但我一直也没有见到这张卡。我之所以办卡，是因为张某1告诉我可以办理无息、无期的贷款。当时填写信用卡申领表时，手机号码是李金峰拿着我身份证办的，一直在他们手里放着。后来我又通过王某1、李金峰办理了30万元的贷款，贷款手续是李金峰帮我做的，提交的营业执照是用我的名办的，但实际我没有经营公司。贷款下来后，银行业务员王建就把这张卡要走了，他说这卡还需要运作，他还我时卡内仅剩7万元。现我已经将30万元贷款还上了，我损失23万元。18、证人郭某、覃某、林某、杨某1、郑某、何某1、王某2、刘某1、张某2、赵某1、靳某1、田某、周某、吴某、张某3、段某、杨某2、代某、王某3、张某4、何某2、崔某1、王某4、邵某、马某1、张某5、关某1、关某2、焦某、李某2、王某5证言，均证实通过李金峰办理光大银行信用卡，办理信用卡是为了办贷款，听李金峰说该贷款是无息无期的，部分证人证实李金峰曾说过如果没有钱就不用还。附：诸持卡人信息。19、证人马某2证言：我在天津市平安银行上班。蓟州区的周会波、段兆杰、韦春香、陈亮、王世龙申领了“贷贷卡”业务，并且目前都没有还款，属于逾期状态。我们已经民事起诉，南开法院已审理并下达了判决。附：个人贷款业务贷款账户对账单、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上述证言。20、证人侯某证言：马某4给我、郑某、段兆杰、何某2、代某、孙某2、韦春香、关某1、关某2、何某3的信用卡，让我帮助他代还。他就跟我说这些持卡人都是通过他办理的信用卡，到期无法偿还，让我替卡主还款。21、证人张某6证言：王某3、韦春香的信用卡在我们这里代还过，这些卡是马某4给侯某让我们代还的，他就跟我说这些卡是他朋友的，到期无法偿还了。22、证人赵某2证言：我经营了一家名叫沃尔通讯的营业厅，主要卖手机、手机号、一些文玩等。我名下有一个ＰＯＳ机，但未使用该ＰＯＳ机套现过。我不认识马某4和李金峰。23、证人崔某2证言：我经营聚宝源典当行，我没有经营过天津市河西区永安道地信通讯商行，也不清楚该企业申领ＰＯＳ机办理消费刷卡的业务。我没有申领过ＰＯＳ机，也没有委托过其他人帮我申领。我不认识马某4和李金峰。24、证人张某7证言：我没有经营过天津市河西区福建路样新通讯商行，也不清楚该企业申领ＰＯＳ机办理消费刷卡的业务。2016年左右，我申领过ＰＯＳ机，但没有办下来。我不认识马某4和李金峰。25、证人姚某证言：我通过马某4认识一个叫侯某的，他给我办理的ＰＯＳ机，用于我自己套现资金周转。2014年左右，马某4找我用这个ＰＯＳ机器刷卡套现，他都是自己刷。他刷完以后，我一般都是支取现金给他，还有我印象里好像也替他还过信用卡。马某4拿过很多张卡，前后刷走几万块钱。我跟马某4在一起的时候见过李金峰，但他没有拿过卡套现，但他应该知道马某4拿卡到我这里套现这件事。26、证人皮某证言：李金峰是我们村村民，他已经有两年没有回来了。两年前，他让我给他联系买树，后来没有联系成，打那之后就没有看见过他。27、证人石某证言：我是徐庄子村集体的职工，目前已退休，现在我负责看守振东货运中心这个院。振东货运中心的门脸房由我们村集体负责对外出租。有客户来租就会拿着钱来，签完合同我们按照门牌号把钥匙给客户，我们不登记客户的信息，也没有签订合同的档案。我不认识刘姗姗和李金峰。28、证人刘某2证言：我和潘某是朋友，平时一起干物流，当时都是在振东物流院内，但我们不在一起做生意，只是在物流方面，我有时帮助他带货，他有时帮助我带货。我不知道潘某为别人办理营业执照及贷款。我想不起来刘姗姗给我转的是什么钱，但是我收钱之后就转给潘某和刘某3了，我觉得就是我替潘某代收的货款。29、证人刘某3证言：我和潘某是夫妻关系。2013年至2016年，潘某在东丽区振东物流干过物流，刘某2和我们是同行，我们有时可能找她走货，她也可能找我们走货。我不清楚潘某除了正常经营物流以外是否还有其他生意。我不清楚潘某是否为别人办理过贷款或者营业执照。刘某2转给尾号0344储蓄卡内的5万元应该是做生意时候的钱。我不清楚刘某2转给潘某的8.3万元是什么钱。30、证人马某3证言：刘姗姗是我的顾客，当时知道她一直是办理贷款的，我想赚点钱就把她办理贷款业务的内容以我的名义发布到“微生活”上面。李金峰找到我后，我就将李金峰引荐给了刘姗姗，具体贷款的内容都是他们两个自己谈的，至于他们办理了多少贷款我不知道。当时李金峰说是给别人办理贷款，他手里有很多人办理贷款。李金峰见我的时候有两个小弟样子的跟着他，我印象里有一个姓马的蓟州区人，他基本上不怎么说话，什么事情都是李金峰说了算，他就是跟着李金峰找过我而已。31、证人王某6证言：2015年，刘姗姗找到我说振东物流商圈的“贷贷卡”业务是平安银行和平支行在审核办理，问我能不能给他审批，我就说我不在职不能办，但我答应给他找银行的朋友帮忙。之后我找刘某4说了这个事情，他就说他带着他们同事商某去下户办理，因为刘某4也没有审批签字的权利，所以刘某4就找的商某。刘姗姗给过我两次钱，也就是我为他办理贷款的好处费，一笔是汇款4.5万元，另一笔是给了我现金2.5万元。我不知道刘姗姗办理贷款的物流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她也没有跟我说过她提交银行的资料是假的，至于刘某4和商某是否知道资料是假的我就不知道了。32、证人刘某4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4年9月至2016年5月在平安银行工作，负责“贷贷平安”的贷款业务。我是通过王某6认识的刘姗姗。我帮助蓟州区的王世龙、张志国、周会波、韦春香等人办过这种贷款，这些老百姓当时都是在“振东物流”做生意的，都是刘姗姗介绍给我认识的。我当时不是正式员工，所以我把客户挂在了商某名下。蓟州区的几名老百姓在办理贷款的过程中，刘姗姗基本都在场，给我的感觉就是刘姗姗是中介，她给贷款人提供帮助，并从中收取一些报酬。我印象中有一客户提交的合同有瑕疵，是刘姗姗找的振东物流管理方出具了一份证明材料，这样贷款才顺利办下来。经辨认，刘某4辨认出刘姗姗就是给周会波、王世龙等人办理平安银行贷款的中间人。33、证人商某证言：我在东丽区振东物流办理过平安银行的“贷贷卡”业务，当时是因为刘某4找我办理的。我听刘某4说，是王某6找的他。当时王某6和刘姗姗、靳某2领着我和刘某4去想办理贷款的客户的门店，我和刘某4问客户一些问题，然后查看提交的材料，刘姗姗、靳某2和王某6一起带着我们到各个经营物流的屋子里面。审批贷款时韩珊没有去过，只有我们两个有权限，她给签字而已。一般不会问贷款客户的工商执照和租赁房屋的手续是怎么来的，就是对照工商系统网上核查工商执照的真假。韦春香、王世龙、周会波的贷款材料后面审批人的签字是我签的，我在审批的时候觉得是没有问题的，但后来确实都有逾期。我不知道这些物流公司根本就没有经营，王某6和刘某4也没有额外给我好处。我认识潘某，跟他有业务上的往来，王某6找我办理的这三户贷款跟潘某没有关系。34、证人李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4年至2017年在平安银行天津西青支行工作，主要负责小微企业贷款业务。工作期间，我在天津市东丽区××段××陈亮办理过平安银行贷贷卡业务。2014年左右，我和赵某3一组一起发展业务，每个人自己去谈业务，谁办理的就谁是主办，另一个人算是协办。我通过赵某3认识的潘某，潘某介绍我们认识的刘姗姗。段兆杰办理的贷款是潘某找的我，我之前所以说是通过刘姗姗介绍给段兆杰办理的贷款，是因为我当时感觉刘姗姗在身边，就说是刘姗姗找的我。实际上，段兆杰和陈亮的贷款都是潘某找我和赵某3一起办理的。潘某在为段兆杰办理贷款的时候准备了银行流水和营业执照等资料，是潘某替段兆杰准备提交给我们的，然后我和赵某3再将材料上传审核部门，但这些材料我们不审核。潘某有自己物流需要的货车和叉车，但我给段兆杰办理贷款时，给他们照的物流站货车照片是否是潘某提供的，我不清楚。我曾为段兆杰还过两笔款，是潘某让我还的，他当时说办理段兆杰的贷款压了半年还款的钱。贷款办理完毕后，我和赵某3曾去蓟州找过段兆杰和陈亮催收贷款，但是就看见段兆杰了，他说没有钱还不了。经辨认，李某3辨认出刘姗姗就是贷款中介。35、证人赵某3证言：我于2014年至2016年在平安银行天津西青支行工作，主要负责小企业贷款业务。2014年至2015年左右，我在东丽区振东物流园内为段兆杰、陈亮办理过平安银行贷贷卡贷款业务，当时和李某3一个小组，我主办陈亮，他主办段兆杰，这二人都是潘某找的我，贷款材料也都是潘某给我们提供的，然后我和李某3就过去审核。当时潘某给陈亮准备了银行流水和营业执照等资料，是潘某替陈亮准备并提交给我们的。我当时问过陈亮为什么不自己提交贷款资料反而由潘某提交，陈亮说自己准备的流水等材料都在潘某的电脑里面，而且陈亮经营的物流公司没有网线，所以才在潘某的物流公司办理并上传。我们主要负责收集贷款资料，然后将材料上传，之后由平安银行专门负责审核的团队进行审核。办理完陈亮和段兆杰的贷款后出现了逾期，我和李某3以及负责小企业贷款的主管就去段兆杰和陈亮的家里催收，但我不记得当时是否看见他们了。我不认识刘姗姗，当时潘某给我和李某3介绍过她，算是见过面，当时跟我们说她也是干物流园的，可能也给她办理过贷款。刘姗姗没有找我们办理段兆杰和陈亮的贷款。我不认识李金峰，没听说过。36、证人马某4证言：我通过网上认识的李金峰，当时李金峰想找我办贷款，我就说市里有认识的公司，能给他找找，但后来我并没有给李金峰办理贷款。关于我给蓟州区老百姓办理信用卡，是李金峰提出来先给这些老百姓办理贷款的，办信用卡的目的就是为了刷流水，然后给银行提交手续办理贷款用。李金峰找来的这些办卡人员找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后期办理贷款提交手续用。信用卡办下来后，我前后一共套现十二、三万元，一是李金峰为了办理贷款去天津的一些费用，二是他在蓟州的生活开销，三是养卡的费用，四是我自己的一部分开销。我认为给老百姓办贷款所花费的费用是不正常的，但我认为这些说法都是大家理解的，李金峰去市里跑贷款没有钱，只能从信用卡里面套出来使用，因为觉得贷款办下来就有钱了。贷款下来后是需要偿还的，但我们并没有想着还。李金峰跟老百姓承诺过贷款无息无期，不用偿还，但我没有说过，我跟李金峰也没有说过。正常办理贷款是不需要“包装”的，但是我办理的都是提供的假的，物流公司本身并不存在。我没有和李金峰一起接触过刘姗姗，我都是电话联系好之后让他们自己见面去说。我见过刘姗姗一次，是通过网上看到她能办贷款这种信息之后联系的。她跟我说她能给没有真实物流公司的老百姓包装成有公司的人，也就是说给那些想办理贷款的人伪装成徐庄子那做物流生意的商人，我们给他弄好办公地点、银行流水、营业执照等手续，等银行审批。贷款办下来后，她基本上拿走三分之二左右，剩下的三分之一给了贷款的本人。我不清楚物流公司的店面是李金峰还是刘姗姗租赁的。办理贷款的公司的手续都是刘姗姗准备的，但是否真实我不清楚。银行工作人员“下户”时，办贷款的老百姓、李金峰和刘姗姗都在现场，但我不在现场。我记得为两个人办理了贷款，但我记不清我得到多少好处。刘姗姗往我卡里转过钱就是好处，我再取出来一部分给李金峰。李某4是我母亲，她名下尾号0878的农业银行卡是我使用，2015年4月3日刘姗姗转入的102000元是给我和李金峰的两笔贷款好处费，当时就给这么多，大概是办理一个人给5万，这些钱有的还账了，给李金峰一部分，还消费了一部分。我没怎么和靳某2交流过，不知道她都干了什么，我不认识潘某。就给我打过两笔钱，后面还办理过贷款，具体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37、证人潘某证言：我于2015年在东丽区振东物流园内经营物流公司。我还为别人办理过贷款，也替别人办理营业执照。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刘姗姗，她找我办理过营业执照。韦春香、王世龙、周会波、陈亮、段兆杰为法人的五家公司的营业执照都是刘姗姗找我办理的，然后我找解志勇去办，办理完之后，我就将营业执照直接交给刘姗姗。刘姗姗给这些人办理营业执照是为了给别人办理贷款用，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陈亮跟刘姗姗来办理贷款的时候，陈亮说他是养大车的，他想办理贷款买车，但陈亮办理贷款的时候我并不在现场。段兆杰是刘姗姗领着过来找我的，他也说想贷款后买车养大车。我没有参与段兆杰办理贷款的事情，段兆杰是刘姗姗领过来找我的。段兆杰的贷款不是李某3就是赵某3给办理的。陈亮和段兆杰办理贷款，业务员是我介绍给刘姗姗的，具体怎么办的我就不清楚了，他们二人办理贷款，我每个人大概得了15000元的好处。他们在办理贷款时，我将我自己的物流公司设备借给他们使用，包括我的物流车和叉车，这些东西给他们用，是为了他们能够贷款审批用，给银行看，让银行认为有真实的公司，相信他们在真实经营，贷款能够审批，之后我能够获得好处。靳某2是刘姗姗的跟班，每次都是她拉着刘姗姗来。关于租房合同，有的是刘姗姗提供的，有的是解志勇提供的，这些房子确实是真实租赁的，但具体是否真实经营我就不清楚了。关于我给刘姗姗办理的营业执照，是我将解志勇申领的营业执照的名字告诉一福建人，这个人会在真的营业执照的基础上将日期提前，提前两年的目的就是为了满足银行要求，也就是需要经营两年以上的企业。他一般三天之内就弄完了，在工商局的网站上面就能查到。日期提前的营业执照纸质版并不是我提供给刘姗姗和靳某2的，是刘姗姗他们自己去打印的。38、证人靳某2证言：我提交我个人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证实给客户办理完贷款之后为了避免逾期我们给他们还款了。我和刘姗姗给蓟州区的周会波、王世龙、韦春香办理过贷款。段兆杰和陈亮的贷款，我印象里可能是想给他们办理，但是银行没有批准。我替王世龙、韦春香、周会波还过两个月贷款，是刘姗姗让我还的，怕他们没钱还防止逾期。我和刘姗姗、李金峰给物流公司布置家具的目的是为了让银行能够相信物流存在，能够审批通过，也就是说物流公司本身并没有实际经营。刘姗姗于2015年4月3日转给我16万元是分我的好处费，其中有5万元是她还我的借款，有3、4万元是用于后期支出的保管的钱，好处费是6万多。之所以给我好处费，是因为我给她提供帮助。我认识潘某，我们办理贷款用的营业执照是刘姗姗找潘某办理的，当时营业执照是真的，但是提交给银行的是两年前的日期，潘某到底是怎么办理的，我不清楚，这也是刘姗姗找潘某办理贷款的原因。房屋租赁合同是李金峰自己从网上下载弄的。用于置办物流公司的房子是我带着刘姗姗去振东物流租赁的，门市的广告牌子是我们两个到物流园门口找广告公司做的。关于刘姗姗向公安机关退缴的103.4万元，我拿了52万元。我之所以给她拿这些钱，是因为她当时一开始就说是跟我借钱，后来她就说我也在里面发挥了作用，她就让我给她出这笔钱，还说她出事我也好不了，再加上我在这里面的行为我也害怕，所以就出钱了。39、被告人李金峰2018年5月16日供述：我通过网络认识的马某4，马某4说他能给别人办理信用卡，他联系的武某，让我将王某1找到的人领到武某那里，后来办卡的人没有收到卡就找我，我就跑了。被告人李金峰2018年5月23日供述：我跟老百姓说过办理贷款的事，但我没说过无期无息。我跟老百姓说我哥们在银行有关系，可以帮老百姓办理贷款，通过给老百姓成立公司，利用公司营业执照办理贷款，贷款下来之后申请公司破产，破产了贷款就不用还了。具体我都跟谁说了我记不清了，办卡的这帮老百姓都知道办贷款的事，其中有十多个人是我告诉他们的，剩下的都是王某1说的。我印象中，我一共给4、5个老百姓办理过贷款。我和王某1找到他们后先给他们办理信用卡，然后马某4给他们做流水。之后，马某4就告诉我带办贷款的人去“巨邦物流”找刘姗姗、靳某2。刘姗姗他们在“巨邦物流”租了3、4个门脸房，并将门脸房装修成物流公司的样子，但这些公司实际都是假的，没有实际经营。刘姗姗将办理贷款的手续交给当事人，然后把当事人带到装修好的门脸房中等着银行审核。办理贷款需要营业执照和信用卡流水，营业执照是刘姗姗他们准备好的。贷款办下来之后，刘姗姗先告诉马某4，马某4再告诉我，我领着当事人去找刘姗姗，刘姗姗带着当事人去银行办理手续。贷款能下来30万元，这30万元中刘姗姗拿走20万元，给当事人留10万元。当事人也同意这种做法，办贷款之初就说好的。刘姗姗拿走的钱包括租赁费、装修费、手续费、给银行的回扣等。贷款办下来后需要还利息的时候，我拉着老百姓找刘姗姗去银行还利息，这些钱都是刘姗姗出的，但客户得在场。我一共获利20700元，是马某4给我的，这些钱我给王某1等人分了一部分，我自己就得了3000元。我没有找办下来卡的当事人要过钱。我给韦春香、段兆杰、王世龙办过贷款，周会波和陈亮我记不清了。被告人李金峰2019年11月11日第一次供述：首先我认罪，我来蓟县是为了给自己办贷款，接触到马某4后，我自己办不了贷款，他说能找人办信用卡、办贷款，从中给我好处。我在马某4的指使下找老百姓办信用卡，卡办下来之后给老百姓造成逾期，使银行受损，我有责任。马某4指使我给5、6个人办理贷款，这些贷款都没还给银行，造成银行损失。在办理这些贷款过程中，刘姗姗她们给办贷款的老百姓在“振东物流”租了门脸，让老百姓假装在经营物流，应付银行的人来查看，从而获取贷款。我也帮助他们干这些事了，从头到尾我都参与了。被告人李金峰2019年11月11日第二次供述：段兆杰、陈亮、王世龙、韦春香、周会波的贷款是马某4给我联系的刘姗姗，刘姗姗联系银行的人在现场办理的。刘姗姗在办理完贷款后没有给过我钱。我不认识潘某、李某4。李某4名下的尾号是0878的农业银行卡不是我使用的。这五户在办理贷款时，物流园区内没有实际经营的物流公司这件事，我认为靳某2肯定知道，因为她一直跟在刘姗姗后面，包括我向公司内搬家具，都是靳某2指挥我，这些家具都是刘姗姗和靳某2提供的。每次下户拍完照片，刘姗姗和靳某2开车出来到振东物流门口，她们隔着窗户给我纸条，纸条的内容是用于办贷款的人回答银行电话回访，我会将纸条转交给贷款的人，让他们按照纸条内容回答。被告人李金峰当庭供述：我认罪，但我觉得量刑太重。我们办理信用卡和贷款就是为了赚中介费。我是通过马某4认识的刘姗姗，在办理贷款的时候，我就是把要办理贷款的人送到物流那，告诉他们听刘姗姗的，我和他们说过最后可以申请破产，没说不用还，是马某4告诉我这么说的。我还负责往房间里搬家具，家具是刘姗姗买的，申请材料和营业执照应该是刘姗姗办理的。我的好处费都是马某4给我，给了我1万5千元。段兆杰是我介绍给刘姗姗的。段兆杰和陈亮的贷款我不知道是谁办的，我只认识刘姗姗。40、被告人刘姗姗2018年8月24日供述：我已经怀孕六周了。我不记得怎么认识的李金峰了，他找过我给客户办理贷款，具体记不清了，她说不让我白忙乎，会给我好处费。都是李金峰把需要办贷款的客户资料提供给我，我将资料传给银行工作人员，审核之后，能够办的，银行工作人员会联系客户。李金峰向我介绍的客户应该有真实的经营场所。我与客户见过面，在振东物流那个地方，都谁在场记不清了，客户会问我怎么贷款、贷款流程或者银行回访和调查的时候怎么回答，我就教给客户怎么回答银行的提问，这样做的目的是嘱咐好客户，能够使贷款审批下来。我没有跟客户介绍这个贷款无息无期。贷款下来之后到客户本人的银行卡上面，由客户自己去支取，我没跟客户去取过钱。李金峰前后给了我一到两万元的好处，具体记不清了。和我一起去的有一个叫靳某2的，我能找到她。陈亮、韦春香、周会波、王世龙、段兆杰没有实际的经营物流公司。他们办理贷款的资料我不知道是谁办理的，是李金峰给我的，我不知道是谁租赁的房屋，不知道谁准备的桌椅板凳等物品。银行“下户”我应该不在现场。这五名客户获得贷款后自己留一部分，会给我一部分，具体数字记不清楚了，一个客户申领大约30万元，会给我4至5万，算是好处费，是李金峰答应的。这5户一共获得多少好处费我记不清了，大概一个获得2万，他们把钱支出来后，就给我一个兜子，我就随便拿，不记得数目，我也不数。贷款客户本人获得多少是李金峰安排的。贷款应该由客户还，他们还不还跟我没关系，银行的钱，不还就不还了，反正跟我没关系。附：蓟州区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早孕）、收费票据等。被告人刘姗姗2018年10月17日供述：我是来退银行损失的。我与银行沟通了，用贷下来款的额度减去每个贷款人自己拿到的数额，剩下的我退赔给银行。在这件事上，每户确实也就给我4、5万，但我为他们申请贷款也是需要成本的，包括后期为了维持贷款不逾期，也有一部分利息。我知道错了，不应该为这5户本身没有实际经营的人帮忙办理贷款，我积极退赔银行的损失，希望能够获得司法机关对我从轻处理。被告人刘姗姗2019年10月18日供述：我在该贷款诈骗案中起到的作用很小，办理的这五户贷款的过程中，段兆杰和陈亮的贷款不是我办理的。我给陈亮申请过贷款，当时平安银行的客户经理商某“下户”到陈亮的物流公司办理贷款时，我和靳某2都在现场，但商某当时就给拒绝了，说陈亮的不符合要求。之后就这件事情，靳某2还找过商某，但商某一直没有同意。后来据我了解，陈亮的贷款是客户经理李某3、赵某3连同潘某给陈亮办的，是李金峰帮助陈亮认识的潘某，具体李金峰是否认识李某3和赵某3这些人我就不清楚了。陈亮在办理下来贷款之后，潘某让我替他代收的钱，陈亮自己拿着贷款的卡取款7万元并交给了我。我收到后扣了陈亮3万多元，这个钱是之前我和靳某2替陈亮想办理贷款的时候给申领营业执照和租赁、布置物流公司以及帮助他代还信用卡的钱，除去这些，我将剩下的3万多元转给了潘某。银行流水显示，2015年7月15日，我在柜台现金存款7万元，当天我给潘某转款两笔，一笔5500元，一笔27870元，共计33370元。我之所以之前承认我给陈亮办理贷款，是因为当时公安机关找我的时候我已经懵了，我好多回忆不太清楚，而且我们之前也给陈亮办理过，也有印象。后经回忆，我们确实没有给他办下来。除此之外，段兆杰的贷款也不是我办理的。我之前让他准备过贷款材料，想给他办理平安普惠的贷款，但是在他准备好材料后，平安普惠就不再为别人办理贷款了，所以就没有把他的材料递交给平安普惠公司。段兆杰的贷款是李某3和赵某3办理的，但是谁给段兆杰联系的我不清楚，我没有收过段兆杰的钱。我之前在公安机关之所以承认为他办理过贷款，也是因为给他办理过贷款所需要的材料，后来没有办理下来，对他有印象。陈亮和段兆杰办理贷款都是通过李金峰找到其他人办理的。韦春香、王世龙、周会波的贷款是我和靳某2、潘某、刘某2三个人共同办理的贷款所需要的手续，银行方面是商某、刘某4帮助向银行申领，对于前期“下户”过程中也是隐瞒物流公司本就不存在的事实，帮助我们一起诈骗银行贷款。我们一起在办理贷款过程中，靳某2联系银行工作人员，也就是和商某本人联系，说明想要办理贷款的客户的具体情况，具体靳某2是否将我们办理贷款所需要的东西及场所都是虚构的这件事情告诉商某，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们办理贷款，都知道所准备是虚构的、不存在的，也就是说物流公司都是假的，本身并不存在，就是为了应付银行骗贷款。潘某是振东物流非常吃得开的人，刘某2是他的合伙人，负责办理贷款各项花销、账目之类的，包括办理贷款之后，靳某2和我、李金峰领着客户去取钱，靳某2开车拉着我，李金峰拉着客户，我们一起到银行，靳某2跟客户去取钱，取完钱之后，或者是我，或者是靳某2，会将钱分给我们这些人，也就是说我们这些人都获利。我的银行卡流水显示2015年4月3日，收取40万现金，这笔钱就是周会波和王世龙下款之后我们收取的钱。我当天转给刘某2账户83125元，王某6账户45000元，李某4账户102000元，靳某2账户×××87.5元。我每个人实际获利3万多元，周会波和王世龙这两张卡获利6万多元。我给王某6转的45000元是给王某6及商某、刘某4的好处费，但王某6并没有参与此事，她就是介绍我和商某、刘某4认识，主要工作都是商某去做，他是贷款审批的主审人员。我不知道李某4是谁，只知道李金峰一直用的这张卡。韦春香的贷款下来后，钱取出来应该给了靳某2，她将钱按照以上的比例分给这些人的。我之前所退赃款103.4万元，有51万元是靳某2出的，事实上她应该出70万元，但是她没有，中间这20万元是我出的，算作我借给靳某2的，靳某2出这笔钱的时候还找过潘某，潘某以自己被通缉为由没有出钱。被告人刘姗姗当庭供述：我认罪认罚。我当时没有工作，和银行的人认识，就干黑中介。我是通过马某3认识的李金峰，马某3知道我能办理贷款，我不认识马某4。我给王世龙、韦春香、周会波办理过贷款，是李金峰带过来的，申请贷款时他们没有实际经营。在办理贷款过程中潘某给办营业执照和场所，为了贷款的审批，营业执照的时间会提前两到三年，给潘某的钱是办营业执照和场地的钱，一个营业执照一个租赁合同还有地点，一共两万多。贷款下来之后，他们把钱取出来给我和靳某2，李金峰在车里等着，我们把自己的钱拿走，剩下的都给李金峰。段兆杰和陈亮的贷款不是我办的。陈亮贷款下来之后给了我七万，我给潘某转了三万多，剩下三万多是之前我给陈亮还信用卡的钱，还有办手续的钱。41、被告人王世龙供述及辨认笔录：我通过孙某1认识了王某1和李金峰，他们二人跟我说办理贷款得先办一张信用卡，但我一直没看到这张信用卡。后来李金峰通知我可以办理贷款了，并在办贷款之前将我的身份证要走了。办理贷款当天，李金峰带我到“振东物流”的一处门脸房，我在那见到了刘姗姗，刘姗姗告诉我贷款过程中银行会提出的问题并教我如何回答，之后我又去过几次帮助给别的办理贷款的人布置房间、打扫卫生等，这些都是为了应付银行工作人员的审核。轮到我办理贷款的时候，刘姗姗把我领到一家正在营业的物流公司，但物流公司的牌子已经换成了我名下的物流公司牌子，刘姗姗和李金峰把事先准备好的以我名义开的物流站的手续给我，也告诉我怎么回答银行工作人员的提问，我为了方便记忆，将涉及的问题及怎么回答写在一张纸上面。当时李金峰将以我名字申请的营业执照交给我，银行工作人员问我问题，我也按照刘姗姗提前教的回答了。实际上，我在物流城并没有真正的经营业务，刘姗姗和李金峰说让这么办，我当时也是想弄点贷款自己使用。贷款下来是李金峰通知我的，李金峰开车带我先去了“振东物流”与刘姗姗会和。然后我们一起去了一家平安银行，当时有30万元的贷款打到了我的卡上。刘姗姗和我一起取的钱，她告诉我取出20万元现金交给她，别的就不用我管了，这笔钱也不用我还了。剩下的10万元我家里盖房用了一部分，自己还账用了一部分。刘姗姗说这20万元包括前期做手续、租“振东物流”房屋以及后期还利息的钱。另外，李金峰和刘姗姗说过将来给企业办破产手续就不用还贷款之类的话。被告人王世龙2017年7月9日供述：办完信用卡，李金峰和王某1通知我去银行办贷款手续，我本人去就行，银行需要什么李金峰提前做好并交给我，这些手续包括营业执照、公章、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等，这些手续上只有我的姓名、身份证号是真实的，别的都是假的，我拿着这些手续给银行工作人员看一下就可以了。完事之后李金峰再把这些手续收走，李金峰出事后，王某1得到了这些手续，因为有我的名字，王某1就给我了。银行审查时问的问题李金峰、刘姗姗提前都告诉我了，并且告诉我如何回答。贷款一共下来30万，我取出20万现金，刘姗姗拿走了，他们说这20万是他们前期打点关系，办理手续等费用，而且说下来钱之后别的事就不用我管了，包括不用还利息、本金等。所以我也认同他们这种做法。被告人王世龙当庭供述：我认罪认罚。我的贷款是李金峰和刘姗姗办的，李金峰把我带到物流园，场地已经准备好了，刘姗姗和另外一女的从车上拿出一文件袋给我，是办贷款的资料，用完后刘姗姗统一收起来了，公章、税务登记都收起来了，具体这些资料是谁办的我不清楚，我们只提供了身份证。租赁协议是李金峰提供的，就让我签个字。贷款下来后，李金峰和刘姗姗和我要了20万，是刘姗姗进去和我取的钱，20万现金我给了刘姗姗，我不清楚李金峰是否拿过钱。李金峰和刘姗姗都和我说过贷款不用还。经辨认，王世龙辨认出刘姗姗就是其办理贷款时提供贷款资料的女子。42、被告人段兆杰供述及辨认笔录：我通过朋友认识的李金峰。李金峰跟我说能办理无息无期贷款，到时候他能将我用于贷款的经营项目做破产处理，贷款就可以不还了。但刘姗姗没有说过，我也没有怎么接触过她。当时在租赁房屋的时候，李金峰和刘姗姗我们三个找的在振东物流开物流公司的潘某签订的合同，签订合同的时候，潘某和刘姗姗都没有说什么，是否需要交钱我也不清楚。银行工作人员就到我的公司去过一次，当时刘姗姗和潘某都在现场，刘姗姗告诉我来了人怎么说，潘某也告诉我们怎么跟银行的人说，他们告诉我跟银行说的话都不是真实的，他们说的意思就是走个过程，银行内部有关系。潘某在银行工作人员“下户”的过程中，将车开到过我的物流公司楼下，给银行工作人员看，供银行拍照。贷款办下来后，我取了19.6万元现金给刘姗姗本人了，当时是刘姗姗跟我去银行取的钱，然后我将剩下的10万元支取7万现金，给了李金峰1万元，剩下的3万元连同卡给了李金峰，我听李金峰说这张卡给了潘某。后来，潘某到蓟州区找过我和陈亮，想继续为我们借贷款来偿还这笔平安银行贷款。关于我的贷款，我最早就是通过李金峰办理的，后来李金峰找的刘姗姗、潘某这些人，具体是怎么办理的，哪个人起到什么作用我就不清楚了。被告人段兆杰当庭供述：我认罪认罚。我的贷款是李金峰给我办的，他说不用还，我只提供了身份证。我在物流城见过刘姗姗，是李金峰介绍我认识的。李金峰带我到物流城的时候场地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刘姗姗教我们和银行怎么说，营业执照啥的也是刘姗姗提供的，租赁手续是刘姗姗提供的，我签的字，贷款下来后我先支取19.6万元给了刘姗姗，他们说这钱是他们用来经营物流和还贷款，我后来取了7万元，给了李金峰1万，李金峰让卡上剩三万元。我没有实际经营，钱我都自己花了。在银行下户的时候我不记得刘姗姗是否在场，但在签订租赁合同的时候她在场，到银行取款是刘姗姗操作的，钱是我亲手交给她的，当时我打电话给李金峰，李金峰也让我给刘姗姗。经辨认，段兆杰辨认出刘姗姗就是为自己办理贷款时提供帮助的女子。附：借条一张，证实李金峰于2015年9月25日借到段兆杰人民币1万元。43、被告人周会波供述及辨认笔录：我通过周会连认识的李金峰。李金峰说使我的身份证给我办无息无期贷款，贷款下来之后他们拿走一大部分，给我留一小部分，这种贷款不用我还，我就同意办理了。李金峰先给我办了一张光大银行信用卡，该卡一直在李金峰手里。信用卡办下来后，大约做了大半年的流水，李金峰就通知我办理贷款。李金峰带着我、陈亮、王世龙还有好几个人，去了天津好几趟。他们在“振东物流”租了一处门市房，里面放好了桌椅等办公用品，门口挂着一家物流公司的牌子。李金峰让我冒充这家物流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这应对银行工作人员的审核。但在审核过程中，银行工作人员与我没有交流过。“振东物流”处的办公场地、公司营业执照是李金峰准备的，我实际没有真正的经营业务，我就是受到了金钱的诱惑，想得到贷款。贷款办下来后，李金峰带我到天津的一家平安银行，他把办贷款的卡给我了，让我去取钱。我取出来30万元现金，把20万元当着刘姗姗的面给了刘姗姗的助理，自己留了10万元就回家了。我之所以给刘姗姗20万元，是因为这都是提前说好的，李金峰说这20万元就是手续费。我刚办下来贷款的时候，刘姗姗和李金峰他们一直在帮我还贷款，还了之后再把钱取出来，过了4个月左右，他们就不给我们还贷款了，我问过李金峰，他的意思好像是不想还贷款了，又过一段时间李金峰就失联了。当时李金峰跟我们办贷款的人都说了，贷款办下来之后，他把公司给我办理破产手续，这样贷款就不用还了。被告人周会波当庭供述：我认罪认罚。李金峰和我们说这贷款是无息无期的，不用还。办贷款时是李金峰带着我们去，谁办理的工商登记我不清楚。贷款下来之后，李金峰带我们去银行，有20万我给了和刘姗姗一起的那个女的了，当时李金峰在车上。我问过这么多贷款怎么还，他们说不需要我们管。经辨认，刘姗姗就是帮助自己办理贷款的女子。44、被告人韦春香供述及辨认笔录：我通过亲戚介绍认识的李金峰。李金峰说可以办平安银行无息无期的贷款，办理贷款需要先办理信用卡流水，还得去“振东物流”租门脸房，我假装在那经营物流公司，之后将物流公司申请破产，这样就不用还款了。之后，李金峰把我领到“振东物流园”，他和刘姗姗他们在那给我租赁了一个办公场所，办公室里有电脑等办公设备，墙上还挂着以我名义办理的营业执照。银行工作人员问了我一些企业经营方面的问题，我按照刘姗姗提前教我的内容回答的，实际上这些回答都不是真实情况，我在物流城没有真正的经营业务。当时考察时，刘姗姗和一个叫什么“晶晶”的女的也在场。关于贷款资料，手续都是李金峰和刘姗姗他们做好的，营业执照以及租赁的办公地点也都是李金峰和刘姗姗他们之前准备的。我问过刘姗姗他们贷款能办下来吗，刘姗姗、李金峰和银行的工作人员都跟我说他们能把手续办理的严丝合缝，让我放心。我特意跟给我办贷款时一起照相的工作人员问过，电脑上的流水都是假的，这样能行吗，那个工作人员说没问题。贷款审批下来29万元，我按照之前约定给了刘姗姗20万元，刘姗姗说这是办理贷款的开支，剩下的9万元被我消费了。被告人韦春香当庭供述：我认罪认罚。平安银行的贷款是李金峰、刘姗姗给办的，李金峰说过贷款之后办破产就不用还贷款了。李金峰带着我们到物流的时候场地都摆好了，办公室、营业执照、牌子等都是刘姗姗、李金峰他们弄的。银行下户时李金峰、刘姗姗都在场。贷款下来之后，我取了20万都给了靳某2，我取钱的时候刘姗姗在场，李金峰在车里，他让我把钱给刘姗姗，这20万是刘姗姗自己要的。李金峰说剩下的钱就不用管了。剩下的9万我取出来花了。经辨认，韦春香辨认出刘姗姗就是其办理贷款时提供贷款资料的女子。45、被告人陈亮供述及辨认笔录：我通过王某1认识的李金峰，李金峰跟我宣传的“无息无期”贷款。我跟刘姗姗没有怎么接触过，都是李金峰跟我们说的这些，但租赁房屋以及办理营业执照都是刘姗姗办的。我办理贷款，银行工作人员前后去过两次，第一次刘姗姗找过两个银行的工作人员到给我租赁的地方“下户”，但是没有成功，后来就又找过两个工作人员，其中一个人我现在知道叫赵某3，后来这次办下来的贷款。第二次办贷款的时候，使用的第一次的营业执照和物流公司租赁地点，但是银行“下户”的工作人员不一样。第二次办理贷款李金峰、刘姗姗、潘某和银行的工作人员赵某3在现场，我认为这些人都应该给我提供过帮助。贷款办下后，刘姗姗跟我到银行取现金，给了刘姗姗20万元，当时是刘姗姗让别人跟我去银行取的钱，说这20万是办理贷款的费用。办理贷款时他们说贷款不用还的。潘某在李金峰跑了之后，也就是借完贷款三个月左右联系我和段兆杰了，主动说要帮助我们去小额贷款公司借小贷，然后用于偿还这笔平安银行的贷款，他的意思就是李金峰跑了，没人管我们这笔贷款，怕日后有问题。我不知道潘某在我办理贷款的时候起到了什么作用，他主动找我们帮助我们借小贷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我申请的贷款，最早就是李金峰帮助我联系的，找到了刘姗姗，刘姗姗帮助我租赁的物流的办公地点，李金峰拿来的营业执照，具体营业执照是不是李金峰办的我不敢肯定，第一次是李金峰拿来的，中途是刘姗姗拿走的，不放在我们手里。我认为是刘姗姗找的潘某给我办理的贷款。被告人陈亮当庭供述：我自愿认罪认罚。我的贷款是李金峰给我办的，他说之后办个破产就不用还了。我只提供了身份证。在办贷款过程中是李金峰找的刘姗姗，营业执照是刘姗姗办的，贷款第一次没办下来，后来通过刘姗姗找的潘某，当时都是刘姗姗给找的，卡办下来开通都是她弄的。贷款下来后，刘姗姗带我们去取的钱，她让我把钱取出来给了一个男子，我没和刘姗姗借过钱，她还没还过信用卡我不知道。被告人陈亮提交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缴款凭证一张，证实南开法院已将其银行卡内15057.28元划走，并已经发还平安银行。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金峰、刘姗姗、王世龙、段兆杰、周会波、韦春香、陈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材料骗取银行贷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李金峰、刘姗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王世龙、段兆杰、周会波、韦春香、陈亮犯罪数额巨大，应分别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李金峰、刘姗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李金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世龙、段兆杰、周会波、韦春香、陈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世龙、段兆杰、周会波、韦春香、陈亮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同时五名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峰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姗姗当庭自愿认罪，同时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姗姗、段兆杰、周会波、韦春香、陈亮积极退赔了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金峰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刘姗姗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世龙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段兆杰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周会波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韦春香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亮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王世龙退赔被害单位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人民币10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金峰不服，提出上诉，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未向其出示最后一次开庭的庭审笔录，该笔录未经其签字确认，原判引用未经其签字确认的庭审中的内容，未经当庭质证的证据并据此对其定罪，程序存在瑕疵并极为不妥；相关工商执照等材料是潘某办理，潘某参与了犯罪，是嫌疑人，不是本案证人；原判引用其2019年11月11日供述，公安机关在当天只提讯其一次，而原判却出现两次供述，且其并未作出过“本人有罪”“从头到尾都参与了”等内容的表述；刘姗姗2018年8月24日的供述未在庭审中进行质证，并且她的供述前后矛盾；刘姗姗没有给其钱，原判认定其所得的数额不对；不是其找的刘姗姗，是马某4找的其，操控其办事，其在本案中作用不大；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金峰的辩护人认为：李金峰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李金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李金峰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害人获得了全部赔偿，出具了谅解书，本案社会危害性、不良影响较小。综上，原判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李金峰从轻、减轻处罚，对罚金酌情减免。原审被告人刘姗姗的辩护人认为：刘姗姗自动投案，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供述了自己以及其所知悉的其他同案人员罪行，其到案情况符合自首的规定，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刘姗姗主动、自愿认罪认罚，预交罚金，具有良好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综上，原判对刘姗姗量刑过重，应对刘姗姗减轻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上诉人李金峰、原审被告人刘姗姗等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判对李金峰等人的犯罪事实、罪名认定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李金峰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关于上诉人李金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庭审过程中对刘姗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判列明的李金峰2019年11月11日第一次供述，经核实，与其2018年5月30日供述内容一致，原判时间书写错误。在案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李金峰称可以办理贷款和信用卡，让其看看有没有人办理，说可以办理无期、无息的小额贷，只用身份证，不用还。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李金峰称在银行有关系，有贷款指标，贷款是无期、无息的。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李金峰向老百姓承诺办理无期、无息的贷款，不用偿还。银行工作人员下户时，办贷款的人、李金峰、刘姗姗都在场。证人靳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刘姗姗、李金峰为他人办理贷款，给物流公司布置家具，目的是让银行相信物流存在，贷款能够审批通过，物流公司本身没有实际经营，房屋租赁合同是李金峰自己从网上下载做的。原审被告人刘姗姗、王世龙、段兆杰、周会波、韦春香、陈亮的供述证实，李金峰与刘姗姗等人虚构王世龙等人经营物流配货站的事实，通过虚假材料和经营假象骗取相关银行贷款；王世龙、段兆杰、周会波、韦春香、陈亮均证实李金峰说过申请的贷款将来可以不用还。上述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同时证明李金峰在共同犯罪中以贷款无息、无期且不用偿还为由诱骗他人，和刘姗姗等人共同实施虚构经营假象等欺骗银行的行为，并因此获取了非法所得，故其起到主要作用，应系主犯。李金峰诈骗贷款的数额亦有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银行对账单等书证予以证明，其个人取得钱款的多少不影响对其犯罪数额的认定。潘某被另案处理，不影响其证明本案相关情况，其所证内容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应当予以采信。根据法律规定，犯贷款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的，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银行的损失由他人赔偿，李金峰没有退赔情节。原判根据李金峰的犯罪数额、犯罪手段、危害后果、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事实、情节，同时考虑李金峰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量刑并无不当。关于原审被告人刘姗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姗姗自动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根据刘姗姗的犯罪数额、犯罪手段、危害后果、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事实、情节，同时考虑其自愿认罪认罚，退赔了银行的经济损失，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属法定最低刑，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金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刘姗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草原审判员  张 颖审判员  张善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璇书记员杨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