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21刑初192号公诉机关嘉鱼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大威，曾用名蔡大福，男，196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大专文化，原嘉鱼县水利和湖泊局水政监察大队副大队长、大队长，户籍地嘉鱼县，现居住嘉鱼县鱼岳镇球场小区33号501室。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嘉鱼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韩桂菊，湖北南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嘉鱼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职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大威犯受贿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继凤、助理检察员李秋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大威及其辩护人韩桂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蔡大威利用其担任嘉鱼县水利和湖泊局水政监察大队副大队长、大队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在长江水域非法采砂人员赵某1、赵某2、刘某1（均另案处理）所送的现金共计5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至2017年，赵某1、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在长江水域簰洲湾段非法采砂。为了能得到蔡大威的关照，使非法采砂行为得以顺利进行，赵某1、杨某1等人商定从非法采砂获利中拿出部分送给蔡大威。后赵某1先后五次送给蔡大威现金共计25万元，蔡大威均予以收受。2.2016年12月，赵某2等人在长江水域簰洲湾段非法采砂时，被嘉鱼县水政监察大队查扣两条采砂船。赵某2得知后，给蔡大威打电话要求其帮忙在现场从轻处理，并许诺事后感谢。当天，两条采砂船在现场缴纳罚款后被放行。几天后，为了感谢蔡大威的帮助和继续得到关照，赵某2在蔡大威家楼下送给其现金3万元，蔡大威予以收受。3.2016年至2017年，刘某1等人在长江水域洪湖市大沙段和嘉鱼县护县洲及白沙洲段非法采砂。为了能得到蔡大威的关照，使非法采砂行为得以长期顺利进行，刘某1先后四次送给蔡大威现金共计25万元，蔡大威均予以收受。案发后，蔡大威已向嘉鱼县监察委员会退赃款53万元。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大威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大威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并当庭认罪。其辩护人辩称，收受赵某1所送现金25万元，用于帮其办理采砂许可证使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赵某1、杨某1、李某等人合伙在嘉鱼县簰洲湾段长江水域非法采砂，为能使采砂行为顺利进行，得到时任嘉鱼县水利和湖泊局水政监察大队副大队长被告人蔡大威的关照。赵某1、杨某1、李某等人商定从非法采砂利润中拿出部分资金送给蔡大威。此后，赵某1于2015年中秋节前，在嘉鱼县电信大楼附近送给蔡大威现金3万元，蔡大威予以收受。2016年春节前，赵某1在嘉鱼县绿能加气站附近送给蔡大威现金5万元，蔡大威予以收受。2016年端午节前，赵某1在嘉鱼县人民医院附近送给蔡大威现金5万元，蔡大威予以收受。2016年中秋节前，赵某1在嘉鱼县电信大楼附近送给蔡大威现金5万元，蔡大威予以收受。2017年春节前，赵某1在嘉鱼县电信大楼附近送给蔡大威现金7万元，蔡大威予以收受。赵某1、杨某1、李某等人在非法采砂期间，均未受到嘉鱼县水利和湖泊局水政监察大队的打击。2016年12月，赵某2和杨某1、杨某2等人合伙在嘉鱼县簰洲湾段长江水域非法采砂，采砂时，两艘采砂船被嘉鱼县水利和湖泊局水政监察大队查获并被扣押，赵某2得知后，打电话给被告人蔡大威要求从轻处理，并许诺事后予以感谢。当天，蔡大威将扣押的两艘采砂船从轻处理并放行。次日，赵某2到嘉鱼县送给蔡大威现金3万元，蔡大威予以收受。2017年下半年，刘某1经洪湖市水利和湖泊局水政监察大队副大队长刘志军的介绍认识了时任嘉鱼县水利和湖泊局水政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被告人蔡大威。刘某1为能在长江水域洪湖大沙段和嘉鱼县鱼岳镇护县洲及白沙洲段非法采砂，能得到蔡大威的关照，于2018年春节前，在嘉鱼县人民医院附近送给蔡大威现金5万元，蔡大威予以收受。同年中秋节前，刘某1到蔡大威家送给其现金10万元，蔡大威予以收受。同年11月某日，蔡大威母亲去世时，刘某1到嘉鱼县殡仪馆送给其现金5万元，蔡大威予以收受。2019年春节前，刘某1以拜年的名义，在嘉鱼县实验小学对面蔡大威的车子内，送给其现金5万元，蔡大威予以收受。刘某1在非法采砂期间，均未受到嘉鱼县水利和湖泊局水政监察大队的打击。综上，2015年10月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蔡大威利用其担任嘉鱼县水利和湖泊局水政监察大队副大队长、大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收受赵某1、赵某2、刘某1贿赂共计53万元。另查明，1986年10月，被告人蔡大威在南海舰队部队服役，198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2000年4月在嘉鱼县水务局工作，2010年8月至2017年10月，任嘉鱼县水利和湖泊局水政监察大队副大队长，2017年11月至今，任嘉鱼县水利和湖泊水政监察大队大队长。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嘉鱼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已退赃款53万元。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下列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22日，蔡大威被嘉鱼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传唤到案，当天被采取留置措施。2.户籍信息资料证明：蔡大威的自然身份情况。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和嘉鱼县水政监察大队职能职责证明：嘉鱼县水政监察大队，法定代表人蔡大威，业务职责范围，在全县范围内依照法规针对水利工程、湖泊保护、水土流失等方面进行行政处罚和行政强制措施；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征收水利规费，其中包括水土保持补偿费、水资源费等；管理河道采砂和打击非法采砂工作；协调其他水事纠纷工作；配合和协助公安和司法部门查处水事治安和刑事案件。4.干部（职工）任免审批表和任免文件证明：蔡大威在嘉鱼县水政监察大队的任职情况。5.嘉鱼县水利和湖泊局证明：2013年至今，嘉鱼县水利和湖泊局机关纪委、水政监察大队登记无上交礼品、礼金记录。6.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证明：蔡大威已退赃款53万元。7.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5年，陈某约我一起采砂，当时还有一个洪湖人李某和他儿子，他们建议我找赵某1，并约杨某2参与进来。我与赵某1谈好后，于2015年至2016年间，我们合伙在采砂，没有出任何费用，李某联系的采砂船和支付费用，我们各自赚了17万元左右。监管部门有地方海事局、长江公安、县水务局水政执法大队。赵某1的舅舅蔡大威是县水务局水政大队副大队长，他可以找蔡大威帮忙办理采砂证及关照我们。赵某1说每次采砂交易后拿出一部分钱作为备用金，用于打点蔡大威，以便我们能够长期在长江采砂。赵某1告诉我说在2015年至2016年，共计送给蔡大威五次钱。2015年中秋节前，送给蔡大威现金3万元；2016年春节前，送现金5万元；2016年端午节前，送现金5万元；2016年中秋节前，送现金5万元；2017年春节前，送现金不超过10万元。因蔡大威是专门负责管理非法采砂的人员，为了跟他搞好关系，希望对我们采砂的事予以关照，不找我们麻烦，才送钱给他。这期间，因砂的价格低，利润少，风险大，2017年我们就停止采砂了。8.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和杨某1、李某等人合伙在长江采砂，每次采砂结账后，都会预留一部分钱出来打点关系，洪湖那边由李某负责，我负责嘉鱼这边安全。蔡大威是嘉鱼县水政监察大队副大队长，也是我的舅舅，他平时带队打击长江水域非法采砂，为了得到蔡大威的关照和帮助。我分别在2015年中秋节前，在嘉鱼县电信大楼附近送给他现金3万元；2016年春节前，在县人民医院斜对面绿能加气站送给他现金5万元；2016年端午节前，在县人民医院对面送给他现金5万元；2016年中秋节前，在电信大楼附近送给他现金5万元；2017年春节前，在电信大楼附近送给他现金7万元，共计25万元。在采砂过程中，我会打电话问蔡大威今天可不可以采砂，他说可以搞，我们就晚上开始采砂，有时，蔡大威直接跟我打电话说不要采砂，我就会知道有检查。9.证人陈某的证言：2015年，洪湖人李某和他儿子问我认不认识赵某1几弟兄，在簰洲湾采砂必须有赵某1几兄弟才能在长江采砂，我与赵某1有过节，不好出面，建议他找杨某1，后杨某1跟赵某1谈好了，我入杨某1的暗股。我们采砂从2015年至2017年期间，采砂船和费用都是李某出的，当时砂的价格不好，我分了几万元左右。杨某1告诉我商定的情况，李世明负责洪湖执法部门的打点，杨某1和赵某1负责嘉鱼这边执法人员的打点，我知道蔡大威是嘉鱼县水政执法大队负责打击长江非法采砂的人员，每次采砂赚的钱都拿出一部分用于打点执法人员，赵某1打点的钱给蔡大威，但每次送多少不清楚。10.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和嘉鱼县簰洲湾的杨某1、赵某1、陈某在长江合作采砂，采砂船和运输船是我调来的，在簰洲采砂，洪湖水政也能执法，我负责处理洪湖各方面的事，避免被抓。赵某1和杨某1负责嘉鱼各方面的事。2015年10月开始，我们在簰洲湾团洲采砂，陆续采砂三个月时间。2016年春节后，我调安徽姓杨的船到簰洲采砂，陆续采砂二个月时间。赚的钱，杨某1和赵某1除处开支，打电话我去拿钱。我负责打点洪湖这边执法大队的人员，杨某1和赵某1负责打点嘉鱼这边执法人员，打点费用数额和我这边基本一样。2016年初，在簰洲采砂被嘉鱼县水政部门抓到一次，罚款10万元，是杨某1和赵某1负责处理的。这期间，我赚了约70万元，陈某少点，赵某1和杨某1各赚了四、五十万元。11.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6年12月，我和杨某1、杨某2合伙调来四艘泵船在簰洲水域采砂，其中两艘船被我舅舅县水政监察大队副队长蔡大威抓了，船扣在江边，蔡大威抓的时候不知道船是我调来的，我打电话蔡大威想从轻处理采砂船，事后再感谢他。蔡大威答应后，把扣的采砂船现场处理罚款5000元放行。第二天晚，我从家里拿3万元现金用购物袋装着，约蔡大威在三湖连江他家附近见面，我和杨某2开车去后，将钱送给蔡大威并说感谢他的帮忙，他知道袋子里装的是钱，收下就走了。现场抓获的采砂船一般一艘最少罚10万元，两艘要罚20万元以上。送钱给蔡大威想以后在长江采砂能关照我，不打击我的采砂船。12.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6年12月，我和赵某2、杨某1在长江簰洲湾13号岸标刘家堤附近非法采砂，合伙调来四艘小泵船，这次采的砂质量不好，没有赚到钱，还被水政监察大队抓了其中两艘泵船，当天晚上采砂船作了处理，是赵某2找人处理的。后我和赵某2开车到蔡大威家附近，我坐在车子上，赵某2约蔡大威下来，他送给蔡大威多少钱不清楚，只是听赵某2说罚款、送礼加送钱一共花了8万元。蔡大威当时是嘉鱼水政监察大队副队长，打击长江非法采砂，送钱给他是为了能处罚轻点，减少损失。13.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6年，我的采砂船被嘉鱼水政抓到的时候，与蔡大威有过接触，他当时是水政监察大队副队长，江里处罚的事都是他作主。2017年下半年一天，洪湖市水政监察大队副队长刘志军在嘉鱼吃饭后，把我喊过去，介绍给蔡大威，说我在江里做事，以后多关照，蔡大威说知道了，我们相互留了电话。年底，蔡大威当上水政监察大队队长，主要职责是打击长江非法采砂行为，有行政执法和处罚权，对非法采砂还有移送公安处理的权利。为了能从蔡大威那里得到消息避免被抓，或者被抓处罚轻点，我先后送钱给他。2018年初，我准备两条1916黄鹤楼香烟，将其中一条的烟拿出来，放入5万元现金，用档案袋装好，约蔡大威在嘉鱼县人民医院旁见面，将烟和钱送给蔡大威，他客气下就收下了。同年中秋节前，为了表示感谢和进一步增进感情，与第一次一样，我到蔡大威家中送给他现金10万元。这次因为洪湖水政执法将一些采砂船赶到嘉鱼水域，嘉鱼水政监察大队进行处理，我和洪湖人马某找了洪湖水政监察大队队长王某说情，我也找蔡大威说情。同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中午，蔡大威的母亲去世，我也是用香烟盒装了现金5万元，到殡仪馆约蔡大威出来，送给了蔡大威。2019年春节前，我和杜某约好跟蔡大威以拜年的名义送礼。我用香烟盒装了现金5万元，杜某准备了10条1916黄鹤楼香烟，开车到嘉鱼县，约蔡大威在实验小学对面见面，将烟放到蔡大威的车里，蔡大威没有拒绝就收下了。在这期间，2017年，蔡大威二次给我打电话通知执法行动信息，让我注意点。2018年也帮我几次忙。在没有跟蔡大威接触前，我的采砂船被抓了几次。自从送钱给蔡大威后，我的采砂船基本没被抓过。14.证人杜某的证言：我和蔡大威有过几次接触，二次为朋友的采砂船被抓了找蔡大威说情，并送过烟给他。洪湖人刘某1一直在长江水域非法采砂，2018年腊月底，刘某1叫我的车子一起到嘉鱼县找蔡大威，刘某1准备了两条1916香烟，里面装有5万元现金，我自己准备了10条1916香烟，在实验小学旁边，与蔡大威见面后，我们把香烟及钱放到蔡大威的车子里。刘某1跟蔡大威说了几句话后，我们就走了。15.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担任原洪湖市水政监察大队队长期间，主持全面工作，带领执法大队成员巡查、执法、打击非法采砂。国家对长江河道实行采砂证制度，未办理采砂许可证在长江采砂，都是违法行为，要进行查处。根据《长江河道采砂管理条例》规定，对非法采砂行为处以10万元以上30万元以下的罚款，对未取得通行证明的船舶处以1万元以上3万元以下罚款。在打击非法采砂活动中，我与嘉鱼水政监察大队的蔡大威、咸宁水政监察支队的刘某3因工作打交道比较多。2018年3月，我因为刘某1、马某等人非法采砂的事打电话找蔡大威帮忙说情，要他把处罚标准降低点，接着我跟刘某3也打了电话说情，刘某3跟蔡大威打了电话，后处罚的额度还是有点高，刘某1不能接受。后面的事就没有管了。16.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5年至2017年，我在湖北省水政监察总队、湖北省水利规费征收总站、厅河道采砂管理局采砂规划许可室任主任，我们单位一是主要负责长江以外的河道采砂规划，在长江境内的采砂规划由我们单位负责协助长江委规划。二是制定全省采砂管理相关的制度和规划性文件。三是执法能力建设，帮助下级执法大队完善、加强执法装备建设。打击长江非法采砂实行属地管理，主要是以当地政府为主导，水利部门牵头，其他单位配合。2014年以前的长江水域采砂许可证由我们部门审批，之后就交给水利厅行政审批处管理。嘉鱼县水政监察大队副队长姓蔡，没有托我找相关部门帮忙办理长江水域采砂许可证。17.被告人蔡大威供述：赵某1和杨某1合伙在采砂，他们没有办理采砂许可证，属于非法采砂，我当时是水政监察大队副队长，有打击非法采砂的执法权、处罚权。赵某1看中我的工作职责，想跟我搞好关系。2015年中秋节和2016年春节、中秋节、端午节及2017年春节前，赵某1五次分别送给我现金3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和7万元，共计25万元。2016年，我们抓了采砂船，赵某2找我说能不能少罚点钱，事情处理完后，赵某2送给我现金3万元，我想赵某2是为了以后有此类事情希望我能够关照他。洪湖人刘某1也是搞非法采砂的，虽然他没有在嘉鱼段采砂，在洪湖采砂，我也可以抓他，为了跟我搞好关系，2018年至2019年间，刘某1先后四次送给我现金共计25万元。我没有具体为刘某1做什么事情。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大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其受贿的事实成立，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蔡大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收受赵某1现金25万元，用于帮其办理采砂许可证使用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有关事实情节不符，不予采纳，辩称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大威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二、被告人蔡大威违法所得款53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远宏人民陪审员  李 琦人民陪审员  刘宇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蔡卫国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要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1）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1）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1）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20万元以上不满30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