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9刑终29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欣烨，男，1987年3月2日出生于上海市普陀区，汉族，本科文化，经商，住上海市普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日经周宁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7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明，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熠翔，男，1989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周宁县,住周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蔡章，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辉，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林,福建闽星律师事务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海波，男，1989年4月27日出生于甘肃省文县，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甘肃省文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建辉，男，1986年12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周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鹏程，男，1996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储鑫，男，1992年8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雪飞，女，1989年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欣烨、高辉、张熠翔、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闽0925刑初1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葛欣烨、张熠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上诉状及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9年6月起，被告人葛欣烨、高辉、张熠翔、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与刘增等人逐步纠集在一起（其中，被告人葛欣烨起始时间为2019年6月，被告人高辉起始时间为2019年7月，被告人张熠翔、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等人起始时间均为2019年10月），先后在上海市、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16栋××单元××室等处设立办公场所，利用“小金鱼”、“小兔子”等网贷APP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放高利贷，并对逾期未还的被害人实施“软暴力”催收。上述人员分工明确，在被告人葛欣烨的操控下，形成放贷团队与催收团队；其中，被告人葛欣烨出资占股约50%，统筹管理两个团队的整体运营；被告人张熠翔出资占股约20%，并纠集被告人吴建辉及刘增加入团队；被告人张海波负责借款客户资格审核；被告人吴建辉担任放贷团队客服兼财务；被告人高辉在2019年7月至9月期间，被纠集参与催收，在2019年10月之后，纠集被告人王鹏程、储鑫、方雪飞等人参与催收，并对日常催收工作进行管控。 上述人员在实施网络放贷过程中，利用被害人急需借款的心理，聘请引流团队进行网络推广宣传，以“低息、免担保、快速放款”等幌子吸引社会不特定被害人下载、注册“小金鱼”、“小兔子”等网贷ＡＰＰ进行借款，并向被害人索要姓名、电话号码、手持身份证照片、手机通讯录等公民个人信息，为将来催收工作做好铺垫；同时，通过网贷ＡＰＰ向被害人收取本金30%-40%的畸高“砍头息”，被害人实得金额仅借款本金的60%-70%，严格限定借款期限仅5天需全额返还借款本息。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害人若无法按期还款，则需进一步支付畸高“展期费”进行延期（利率与“砍头息”相当），以此不断垒高被害人债务。在被害人逾期未还款且未支付“展期费”的情况下，催收人员根据前期获取的被害人个人信息，采取电话辱骂、短信威胁、爆通讯录（即打爆被害人及其通讯录上电话，除人工拨打电话以外，还会使用“海盗”等恶意网络轰炸软件在指定时间内向指定号码自动且不间断拨打电话或发送垃圾短信）等方式，对被害人及其亲友进行滋扰、施压、威胁，迫使被害人或其亲友支付虚高借款本息及“展期费”，以此非法占有他人财物。 上述人员相互配合，分工协作，采取“软暴力”手段，共同利用信息网络有组织地多次实施敲诈勒索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被告人葛欣烨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高辉、张熠翔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扰乱被害人及其亲友的正常生活、工作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至2020年1月该集团逐渐解散为止，该集团共向2965名对象非法放贷4030笔，金额合计5917472.95元；期间，共向被害人周某、吕某、卢某、翁某、王某、谢某、雷某1等738人非法放贷905笔，从中非法获利1051605元，其中被告人葛欣烨参与非法获利1051605元，被告人高辉参与非法获利1047005元，被告人张熠翔、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均参与非法获利522610元。在上述期间，被告人高辉获取工资8万元，被告人张海波获取工资4万元，被告人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均获取工资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方雪飞于2020年7月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葛欣烨退出250万元，被告人高辉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均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均暂扣于周宁县公安局。 另查明，被告人吴建辉于2020年2月25日被抓获、被告人葛欣烨于2020年4月1日被抓获、被告人张海波于2020年5月19日被抓获、被告人储鑫于2020年7月2日被抓获、被告人王鹏程于2020年7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高辉于2020年7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张熠翔于2020年9月7日被抓获。被告人高辉、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储鑫到案后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被告人高辉、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高辉、王鹏程、方雪飞于2020年10月28分别预交罚金8万元、2万元、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周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周宁县公安局制作的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畅捷支付互联网支付服务协议、户籍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等书证，证人雷某2、刘某、吴某、程某等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周某、吕某、卢某、翁某、王某、谢某、雷某1等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宁德市亘丰企业咨询有限公司宁亘丰财咨报【2020】021号关于刘某交通银行等账户、畅捷支付平台、汇潮支付平台放贷情况及放贷盈利情况的汇总核算咨询报告，手机提取电子数据，被告人葛欣烨、张熠翔、吴建辉、张海波、高辉、储鑫、王鹏程、方雪飞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葛欣烨、高辉、张熠翔、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信息网络多次实施非法放贷，通过虚增借贷金额，并采取“软暴力”手段，向他人强行索取财物，被告人葛欣烨参与非法获利人民币1051605元，被告人高辉参与非法获利人民币1047005元，被告人张熠翔、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参与非法获利人民币52261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葛欣烨、高辉、张熠翔、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等人自2019年6月起逐步纠集在一起，相互配合，分工协作，采取“套路贷”手段，共同利用信息网络有组织地多次实施敲诈勒索违法犯罪活动，破坏金融管理秩序，不仅直接侵害被害人的合法财产权益，而且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被告人葛欣烨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高辉、张熠翔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葛欣烨、张熠翔、高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高辉在2019年6月至9月参与敲诈勒索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储鑫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雪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辉、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建辉、储鑫退清违法所得，被告人葛欣烨、高辉、王鹏程、方雪飞退清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辉、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葛欣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张熠翔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三、被告人高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四、被告人张海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五、被告人王鹏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六、被告人吴建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七、被告人储鑫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八、被告人方雪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九、被告人葛欣烨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51605元，由扣押机关分别发还被害人后剩余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被告人高辉、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海波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随案移送的手机14部、移动硬盘1个、笔记本电脑1台、平板电脑2台、电脑主机4台、多卡宝2台、通讯终端设备1台、电话卡8张等，予以没收。十三、被告人葛欣烨退出的人民币1348395元，由周宁县公安局发还被告人葛欣烨。十四、周宁县公安局扣押的皖Ｊ.Ｊ59**宝马车一辆，由扣押机关发还案外人方雪华。十五、周宁县公安局依法冻结的葛汉秋、黄延昭、刘某、孔慕瑭、葛欣烨等人的9个银行账户，由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葛欣烨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葛欣烨的行为不属于“套路贷”，应构成非法经营罪，不能认定为敲诈勒索罪，亦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对未经催讨借款人主动还款的金额不应认定非法获利。 上诉人张熠翔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张熠翔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未实施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具体手段，未以“套路贷”为手段实施敲诈勒索，张熠翔等人虽然进行非法放贷，但借贷中的各个环节均不存在套路，故本案不应当认定为“套路贷”，张熠翔仅构成非法经营罪，另外原审对于非法获利金额认定错误，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9年6月起，上诉人葛欣烨、张熠翔、原审被告人高辉、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与刘增等人先后在上海市、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16栋2单元503室等处设立办公场所，利用“小金鱼”、“小兔子”等网贷APP从事非法网络放贷形式的“套路贷”犯罪活动，并采取“软暴力”手段滋扰借款人或借款人家属，迫使借款人偿还虚高借款本息及“展期费”等，攫取非法利益，造成多名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逐渐形成以被告人葛欣烨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高辉、张熠翔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相互分工明确，配合严密，上诉人葛欣烨参与犯罪期间非法获利1051605元，原审被告人高辉参与犯罪期间非法获利1047005元，上诉人张熠翔、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参与犯罪期间非法获利52261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葛欣烨辩护人、上诉人张熠翔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葛欣烨、张熠翔仅构成非法经营罪，另外原审对于非法获利金额认定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葛欣烨、张熠翔等人利用网贷APP诱使他人签订远高于实际放款数额的借款合同，虚增借贷金额，通过设置极短的还款时限、高额展期费等方式垒高被害人债务，而后使用获取的借款人个人信息，在部分被害人未及时还款时，威胁、辱骂被害人及其亲友，迫使被害人还款，不能简单评价为非法放贷，其行为已属于“套路贷”，故上诉人葛欣烨、张熠翔的行为应认定为敲诈勒索，另外原审根据汇总核算咨询报告认定张熠翔等人的犯罪金额正确，上诉人葛欣烨、张熠翔在实施犯罪期间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均基于敲诈勒索的犯罪目的，均应计入敲诈勒索的犯罪金额，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葛欣烨、张熠翔、原审被告人高辉、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信息网络多次实施非法放贷，通过虚增借贷金额，并采取“软暴力”手段，向他人强行索取财物，上诉人葛欣烨参与非法获利人民币1051605元，原审被告人高辉参与非法获利人民币1047005元，上诉人张熠翔、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参与非法获利人民币52261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逐步纠集在一起，相互配合，分工协作，形成以上诉人葛欣烨为首要分子，上诉人张熠翔、原审被告人高辉等人为骨干成员，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葛欣烨、张熠翔、原审被告人高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高辉在2019年6月至9月参与敲诈勒索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储鑫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方雪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高辉、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建辉、储鑫退清违法所得，上诉人葛欣烨、原审被告人高辉、王鹏程、方雪飞退清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高辉、张海波、吴建辉、王鹏程、储鑫、方雪飞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已结合上诉人葛欣烨的犯罪事实及具有的量刑情节予以适当的量刑，上诉人葛欣烨上诉认为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 鸣 审 判 员  林志远 审 判 员  朱 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唐君君 书 记 员  翁旭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