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民终16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聂海峰，男，1985年5月19日生，汉族，无业，现住吉林省扶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圣泽，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德成，男，1952年10月27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军，吉林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邹立国，男，1979年7月3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扶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军，吉林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负责人：孟卫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国，男，1971年10月8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前郭县，系该公司职员。上诉人聂海峰、邹德成、邹立国与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吉林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9）吉0781民初3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聂海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圣泽，上诉人邹德成、邹立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天安吉林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聂海峰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0781民初3890号判决书，依法改判天安吉林省分公司在责任范围内赔偿上诉人的损失，保险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邹德成、邹立国承担80%的赔偿责任；（二）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依法改判。1.原审判决误工费标准错误。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自2013年就居住在扶余市市区，工作是做殡葬服务的，是唯一的收入来源，生活消费性支出也是在城镇，原审判决也认定上诉人在扶余市内居住的事实，但误工费标准按农业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按服务业标准计算，请依法改判。2.交通费原审判决只保护300元，没有依据，上诉人同意在就医治疗期间保护300元交通费，但516元交通费是上诉人后续三次鉴定实际支出的费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保护。3.原审判决误工期计算错误。上诉人自己委托鉴定的鉴定结论被上诉人都不认可，否则三方当事人不会三次启动重新鉴定程序，所以上诉人自己鉴定结论不应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应以法院组织的鉴定出具结论时间点计算误工费的节点，即上述三个鉴定结论，第二、三个鉴定结论是一审法院依法组织鉴定的，应是有效鉴定，而一审法院却以上诉人自己的委托鉴定结果时间节点计算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应以第二次的鉴定结论出具时间为计算节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4.原审判决对后续治疗费用计算错误，没有法律依据。经鉴定上诉人义齿安装费2700元/年，据统计，现中国男人的平均寿命是75周岁（网上可查到），发生交通事故是2018年11月，上诉人当时年龄为33岁，75岁减去33岁等于42岁，依鉴定结论每五年更换一次，应更换9次，上诉人请求更换8次的费用，原审判决只保护四次的费用没有依据，20年后被上诉人是否在世都是未知数，上诉人如果需要更换义齿，客观上已经无法主张，原审判决适用《松原市中级法院的指导意见》不具有法律效力，应依法纠正。5.上诉人的父母一直与上诉人共同居住，生活来源依赖上诉人的收入，原审判决没有保护上诉人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依法改判。6.请求改判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7.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申请人承担80%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原审判决中事实认定的错误，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邹德成、邹立国针对聂海峰的上诉辩称，意见同上诉状。邹德成、邹立国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9）吉0781民初3890号错误判决；（二）聂海峰不构成伤残；（三）聂海峰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四）后续治疗费依法不应保护；（五）过失损害要求给予精神赔偿于法无据。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聂海峰根本不构成伤残，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所对其评定为八级伤残是明显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依法给予纠正。吉林同信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6日作出的鉴定结论，对聂海峰此次外伤后果评定为十级伤残。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月15日，对聂海峰评定为八级伤残。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决书恰恰是按照八级伤残计算的赔偿标准，该鉴定明显是违法的，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2.被上诉人聂海峰依法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判决书却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是明显错误的。被上诉人聂海峰根本不具有城镇居民资格，仅凭道西社区出具的一纸证明，就盲目认定其为城镇居民显然是草率的。然而，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决书却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是明显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依法给予纠正。3.被上诉人根本不存在后续治疗费，一审法院保护其后续治疗费缺乏科学根据，请二审法院依法给予纠正。被上诉人聂海峰义齿安装费，每次更换费用为2700元，自2020年起每5年更换1次，暂计算至20年，更换4年，计（2700元X4年）即义齿安装费10,800.00元，缺乏科学依据。4.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决书，对聂海峰提出的精神损害赔偿给予保护，于法无据。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决书，对聂海峰提出的精神损害赔偿，并判决由上诉人赔偿其精神抚慰金15,000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给予纠正。综上，是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相信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定能够本着有错必纠的办案原则，并能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聂海峰针对邹德成、邹立国的上诉辩称，我们先对第一项认可，同意撤销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决。第二项聂海峰构成伤残已经经过鉴定，并有明确的鉴定结论，构成八级伤残，这个我不用再论述了。赔偿标准。承认聂海峰在城镇居住，而且有证据证明他在城镇的收入也是来自于城镇，就说这些后续治疗费，这也有鉴定的结论在支持。我们请求是有法有据的。精神抚慰金按照司法实践每级伤残赔偿5000元钱，这是一个共识，不是说没有依据的问题。针对上述两份上诉状天安吉林省分公司辩称，该车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由于邹德成无证驾驶，我司只能在交强险限额内根据法律规定，先行垫付赔偿，商业险做拒赔处理。所以希望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而且一审判决我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经满额，所以希望法院能够维持一审判决。同时我司继续保持对侵权人的追偿权利。聂海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天安吉林省分公司、邹立国和邹德成赔偿医疗费（不包括天安吉林省分公司垫付的）16,742.23元、住院伙食费3500.00元、护理费9715.80元、交通费516.00元、误工费71,896.92元、伤残赔偿金253,590.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00元、营养费6000.00元、后续治疗费21,6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06,889.60元、鉴定费2600.00元，以上共计750,960.44元。要求天安吉林省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仍有不足由被告邹立国和邹德成按80%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28日1时50分许，邹德成无证驾驶吉J×××**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沿育才街由南向北行驶至鸿宇家园小区前时，将前方行人聂海峰撞上，致其受伤，车辆损坏。经扶余市交警大队处理，认定邹德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聂海峰负次要责任。邹德成的肇事车辆系邹德成儿子邹立国所有，以邹立国名义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聂海峰伤后当即到扶余市人民医院作了简单处置。见病情严重转入住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头皮裂伤、多处皮肤浅表擦伤、左侧听力减退、外伤性牙齿缺失、右侧L3、L4腰横突骨折、枢椎半脱位、右侧膝关节积液（少量）、颈椎间盘突出（轻度）”，住院20天好转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康复治疗，可行高压氧治疗；2.耳鼻喉科复诊继续治疗耳鸣听力下降；3.口腔科继续治疗牙齿外伤；4、脊柱外科复诊治疗横突骨折卧床休息；5.定期复查头颅CT，随诊。聂海峰又于2018年12月24日，又入住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西医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住院15天出院。后又到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做了超晶瓷全瓷修复。聂海峰出院后，在吉林同信司法鉴定所作了鉴定，吉同信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聂海峰此次外伤后果评定为十级伤残；2.聂海峰此次外伤误工期评定为150日；3.聂海峰此次外伤护理期评定为160日；4.聂海峰此次外伤营养期评定为60日；5.聂海峰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2700元（更换年限为5年）。邹立国已赔付20,000元，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邹德成与邹立国系父子关系。2018年11月28日1时50分许，邹德成无驾驶证驾驶吉J×××**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沿育才街由南向北行驶至鸿宇家园小区前时，将前方行人聂海峰撞上，致聂海峰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聂海峰于2018年11月28日2时30分到扶余市人民医院救治，花医疗费7995.08元，此款由被告邹立国支付。原告聂海峰于2018年11月28日18时转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天，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头皮裂伤、多处皮肤浅表擦伤、左侧听力减退（神经性）、外伤性牙齿缺失、右侧L3、L4腰横突骨折、枢椎半脱位、右侧膝关节积液（少量）、颈椎间盘突出（轻度）、脂肪肝”，住院医疗费28,787.11元，门诊医疗费595.70元，于2018年12月18日好转出院，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转院救护车费1000.00元，该款由邹立国支付。出院医嘱：1、继续康复治疗，可行高压氧治疗；2、耳鼻喉科复诊继续治疗耳鸣听力下降；3、口腔科继续治疗牙齿外伤；4、脊柱外科复诊治疗横突骨折卧床休息；5、定期复查头颅CT，随诊。原告聂海峰又于2018年12月24日14时，又入住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5天，于2019年1月8日14时出院，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中风病、气虚血瘀”，花医疗费5271.62元，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聂海峰在住院治疗期间遵照主治医生邢学良医嘱，外购药品1177.80元。出院医嘱：继续针灸康复治疗、营养脑神经治疗、注意休息、避免劳累，中医调护、避风寒、慎起居、调情志。原告聂海峰于2019年4月30日在吉林油田医院做听觉检查，2019年9月27日在扶余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2019年10月8日在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检查共花医疗费910.00元。此事故于2019年12月14日，经扶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扶公认字（2018）第32**号认定：当事人邹德成无驾驶证驾驶车辆上路行驶，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当事人聂海峰未在人行道内行走；当事人邹德成之违法过错在此次事故中作用大，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聂海峰之违法过错在此次事故中作用小，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聂海峰于2019年8月29日自行委托吉林同信司法鉴定所，该所于2019年9月6日作出鉴定意见：1、聂海峰此次外伤后果评定为十级伤残。2、聂海峰此次外伤误工期为150日。3、聂海峰此次外伤护理期评定为60日。4、聂海峰此次外伤营养期评定为60日。5、聂海峰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2700.00元（更换年限为5年）。鉴定费3900.00元。天安吉林省分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中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其他鉴定意见无异议。天安吉林省分公司申请对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经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辅助工作办公室委托，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聂海峰此次损伤，伤残程度构成八级伤残。鉴定检查费297.60元、鉴定车费87.50元。被告邹德成、邹立国对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伤残等级有异议，被告邹德成、邹立国于2020年3月27日申请重新鉴定，要求对聂海峰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对聂海峰听力下降是否与此次交通事故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经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辅助工作办公室委托，在鉴定过程中，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17日以被鉴定人聂海峰明确表示拒绝配合此次伤残等级鉴定，拒绝做脑干诱发电位等相关检查。故该鉴定机构无法做出鉴定意见，该中心决定以退卷处理。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辅助工作办公室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终结对外委托函。在审理过程中，聂海峰于2020年6月8日申请对出院后的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经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辅助工作办公室委托，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聂海峰的出院后护理期评定为25日。2、被鉴定人聂海峰的营养期评定为60日。3、被鉴定人聂海峰的牙齿的镶复费用约需人民币2700.00元/每次，义齿的使用年限一般为五年。鉴定费2600.00元。另查明，邹德成无驾驶证驾驶吉J×××**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系邹立国，该车在天安吉林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万元，不计免赔，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涉案事故发生时，被告邹德成系借用被告邹立国所有的机动车，被告邹立国在出借涉案车辆时，应当知道被告邹德成未有驾驶资格。再查明，聂海峰居住在道西社区，系独生子女。其父聂学义生于1962年7月10日、其母郑艳秋生于1961年3月14日；聂海峰与何鑫于2018年6月12日登记结婚，长子聂焱杉生于2018年7月18日、长女聂雨涵生于2013年8月12日。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辩解、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原件、行驶证、驾驶证、医疗费票据、门诊费票据、用药清单、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志、救护车票据、交通费票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退卷函、终结对外委托函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为凭，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经交警部门认定邹德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聂海峰负次要责任。该认定书为交警部门作出的公文，故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依据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结合具体案情，全面分析全部证据，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性质是证据，是一种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根据一定的专业技能按照一定的原则和方法，通过分析与论证来确定当事人是否承担一定责任的公证文书。一审法院考虑到邹德成、聂海峰行为的过错程度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酌情确定聂海峰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由邹德成承担70%的赔偿责任、聂海峰自行承担30%的责任。邹德成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天安吉林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双方缔结了保险合同关系，该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规定。该案聂海峰主张的各个赔偿项目有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及实际情况的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通知，吉高法（2019）114号，有部分赔偿项目的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予以适当调整，原告的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以一审法院查明的计算，聂海峰的医疗费为55,834.91元［（扶余市人民医院医疗费7995.08元、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医疗费29,382.81元、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医院5271.62元、外购药品1177.80元、吉林油田医院、扶余市人民医院门诊、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检查医疗费共910.00元、鉴定检查医疗费297.60元）；后续治疗费即义齿安装费，每次更换费用为2700.00元，应自2020年起每5年更换1次，依照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导意见及各省的案例，暂计算至20年更换4次较为合理。对聂海峰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即义齿安装费10,800.00元（2700.00元x4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如聂海峰20年后仍需更换安装义齿，聂海峰可另行起诉被告主张权利。聂海峰主张义齿更换安装费计算至其七十五周岁的诉求，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邹立国已支付医疗费27,995.08元（扶余市人民医院医疗费7995.08元+垫付医疗费20,000.00元）。2、伙食补助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以100元／天为标准，伙食补助费3500.00元（35天x100元/天，依病历记载），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以100元／天为标准，营养费6000.00元（60天x100元/天，依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的时间应当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到康复所需的时间确定，其标准以相应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为依据，受害人因伤致残或者死亡的，误工时间应当计算至定残之日的前一日或者按照实际误工损失时间计算。首先，该条款中的“定残”应指从损害性质上构成残疾的事实，本案中，第二次鉴定意见虽然取代了第一次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但两次鉴定中聂海峰均构成伤残，仅仅是伤残等级不同，第一次鉴定聂海峰构成伤残的事实是可以确定的。其次，误工费赔偿的是受害人定残前实际收入的减少，其定残后的收入损失应由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赔偿。故一旦定残后，误工费就被残疾赔偿金所填补，如果在赔偿残疾赔偿金同时还计算误工费，则会出现对同一损失的重复赔偿，故本案中聂海峰的误工天数应认定为自受伤之日2018年11月28日起至第一次作出伤残鉴定结论的前一天2019年9月5日，共计282天。依据聂海峰自行委托的吉林通信司法鉴定所意见，此次外伤误工期评定为150日，误工期应以该鉴定意见为准。原告称从事部分殡葬工作，主张误工费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但聂海峰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聂海峰的误工费标准应按农、林、牧、渔业误工标准计算。即误工费22,066.50元（150天x147.11元/天，依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为9715.80元（60天x161.93元/天/人x1人，依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原告主张交通费516.00元，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对交通费赔偿的规定，再结合原告的住院天数、住院地点等综合因素，原告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0元；聂海峰在转院时邹立国已支付救护车费1000.00元。7、伤残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经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所鉴定聂海峰已构成八级伤残。聂海峰要求按城镇标准进行赔偿，聂海峰提供了道西社区的证实材料，赔偿标准应按城镇计算。故聂海峰的伤残赔偿金181,032.00元（城镇标准30,172.00元/年x20年x30%伤残系数，依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精神损害不同于财产损害，无法适用等价赔偿的原则来衡量，不是赔得越多越好，也不是越少越好。聂海峰因此次交通事故致八级伤残，给其今后的生活和精神造成终身的痛苦。受害人的精神损害赔偿，应采取抚慰与补偿并重的原则，根据侵害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以及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方面综合考虑，聂海峰作为直接的受害者，享有向法院提起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权。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5,000.00元的请求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被抚养人生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为：2018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2,394.00元。聂学义、郑艳秋系交通事故中聂海峰的父母，其虽系聂海峰的成年近亲属，经一审法院查明其父聂学义生于1962年7月10日、其母郑艳秋生于1961年3月14日，在聂海峰于2019年9月6日定残时，均未超过60周岁，且未提供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对聂海峰的此项主张，一审法院无法支持。聂海峰因交通事故致残，需要其被抚养的对象长子聂焱杉生于2018年7月18日、长女聂雨涵生于2013年8月12日。被扶养人长子聂焱杉的生活费57,104.70元（城镇标准22,394.00元/年x17年x30%伤残系数/2人）、长女聂雨涵的生活费40,309.20元（城镇标准22,394.00元/年x12年x30%伤残系数/2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无证驾驶的情形下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是否赔偿的问题。根据商业险免责条款第六条（七）规定，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1、无驾驶证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2、……；3、……。因此，天安吉林省分公司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聂海峰承担赔偿责任，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天安吉林省分公司在向聂海峰实际赔偿后可另行主张向邹德成的追偿权。以上第1至3项费用共65,334.91元（其中医疗费55,834.91元、伙食补助费3500.00元、营养费6000.00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被告天安吉林省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10,000.00元。第4至9项费用共326,528.20元（误工费22,066.50元、护理费9715.80元、交通费1300.00元、伤残赔偿金181,032.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7,413.90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由被告天安吉林省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00元。上述第1至9项费用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部分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部分为271,863.11元（即65,334.91元-10,000.00元+326,528.20元-110,000.00元），由被告邹德成按事故的主要责任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190,304.18元（即271,863.11元x70%），原告聂海峰按事故的次要责任比例自行承担30%的责任81,558.93元（即271,863.11元x30%）。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认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邹立国的车辆交由邹德成使用时，应对邹德成是否具有驾驶资格进行审查，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邹德成无驾驶证，邹德成属无驾驶资格，邹立国仍将车辆交由邹德成使用，主观上具有过错，其放任一个无驾驶资格的人驾驶车辆上路，对自己车辆的管理严重失职，故应对事故致聂海峰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案情，考虑邹德成是车辆驾驶人，属直接责任者，由邹德成按责任比例赔偿聂海峰损失70%中的60%；邹立国承担由邹德成按责任比例赔偿聂海峰损失70%中的40%赔偿责任为宜。被告邹德成应赔偿原告聂海峰各项损失114,182.51元（190,304.18元x60%）；被告邹立国应赔偿原告聂海峰各项损失76,121.67元（190,304.18元x40%），被告邹立国已赔付28,995.08元（医疗费7995.08元+垫付医疗费20,000.00元+垫付交通费1000.00元）；被告邹立国尚需赔偿原告聂海峰各项损失47,126.59元（76,121.67元-28,995.08元）。关于被告邹德成、邹立国对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聂海峰此次损伤伤残等级有异议，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存在违反法律规定或鉴定结论存在错误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应由邹德成、邹立国提交证据对其前述主张依据的事实予以证明，现邹德成、邹立国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由邹德成、邹立国负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鉴定费问题，原告因鉴定事项总共支出6500.00元，原告仅请求2600.00元，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未有违反法律规定和损害他人利益，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天安吉林省分公司认为其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诉讼费用虽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但法律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故天安吉林省分公司是否需承担诉讼费用，是依其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决定。因此，对天安吉林省分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安吉林省分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聂海峰各项损失120,000.00元（医疗费项下10,0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110,000.00元）。二、被告邹德成赔偿原告聂海峰赔偿各项损失114,182.51元；被告邹立国赔偿原告聂海峰各项损失47,126.59元，原告聂海峰自行承担81,558.93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的赔偿款项限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55元、鉴定费2600元，由原告聂海峰负担1550元、被告天安吉林省分公司负担2265元、被告邹德成负担2155元、被告邹立国负担885元。与前款一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聂海峰向本院提交了个体户营业执照一份，用以证明聂海峰的收入来源来自城镇，不能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进行赔偿。邹德成、邹立国发表质证意见：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我们没有异议，但是对所证明的问题，聂海峰的个体户营业执照注册日期是在一审法院开庭之后，具体的说也就是事故之后，所以说这份证据它不足以证明上诉人聂海峰是城镇居民，或者享受城镇居民赔偿待遇。本院通过对双方提交证据的审查与认定，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确认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聂海峰因邹德成无证驾驶邹立国所有的车辆受到伤害，其应得到相应赔偿。本案的在争议焦点问题是：（一）一审法院采信吉林同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中的误工期150日是否适当？聂海峰误工时间节点及其行业标准应如何确定？聂海峰依据其于2019年8月29日自行委托吉林同信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6日作出的鉴定意见起诉，其中包括：“1、聂海峰此次外伤后果评定为十级伤残。2、聂海峰此次外伤误工期为150日……”一审期间天安吉林省分公司虽启动第二次鉴定程序，邹德成、邹立国启动第三次鉴定程序皆因对聂海峰的伤残等级有异议，二者对误工期并无异议，且聂海峰再次启动鉴定程序时，也只鉴定了“三期”的营养期和护理期没有对误工期进行鉴定，视为其本身对“此次外伤误工期为150日”的认可，故一审法院误工期按150日确定并无不妥；关于聂海峰的行业标准问题，聂海峰虽是农村户口，但其提供的证据(扶余市三岔河镇道西村证明信)证明自2013年聂海峰就居住在扶余市三岔河镇内的某家属楼，结合聂海峰在一、二审的当庭陈述、家人（妻子、女儿）的户口文证以及其二审提供的《扶余市三岔河镇海峰绘画服务中心》的营业执照，能够相互佐证，可以确认聂海峰的生活来源是在此做殡葬绘画服务工作，生活消费性支出也是在城镇，故其误工费及伤残赔偿标准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聂海峰的误工费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每天161.93元计算。其误工费调整为24,289.5元（161.93元X150天）。本案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部分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部分为274,086.11元（即65,334.91元-10,000.00元+328,751.20元-110,000.00元），由邹德成承担115,116.17元（274,086.11元x70%x60%）；由邹立国承担47,749.03元【274,086.11元x70%x40%-28995.08（已赔付）】；聂海峰按事故的次要责任比例自行承担30%的责82,225.83元（即274086.11元x30%），一审其他应保护的数额不变。（二）聂海峰的伤残等级如何确定？天安吉林省分公司对聂海峰自行委托吉林同信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6日作出的十级残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对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经本院司法辅助办公室委托，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聂海峰此次损伤，伤残程度构成八级伤残。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所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双方对鉴定依据亦无异议，其鉴定意见即“被鉴定人聂海峰此次损伤，伤残程度构成八级伤残”应予采信。虽邹德成、邹立国对此有异议，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邹德成、邹立国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三）聂海峰是否存在后续治疗费，保护义齿更换次数是否适当？依据一审法院经本院司法辅助工作办公室委托，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鉴定意见：3、被鉴定人聂海峰的牙齿的镶复费用约需人民币2700.00元/每次，义齿的使用年限一般为五年。故一审法院后续治疗费即义齿安装费，每次更换费用为2700.00元，应自2020年起每5年更换1次，暂计算至20年更换4次有合法依据。一审酌定先保护20年，并没有剥夺当事人的诉权，当事人的实体权利没有受到损害，聂海峰主张给付至75周岁，邹德成、邹立国主张不应给付，皆有失公允，一审酌定先保护20年应予维持。（四）一审保护的精神抚慰金是否适当？聂海峰因本起事故而致八级伤残，牙齿的缺失严重地妨碍了他的生活和健康。除肉体痛苦外，无可置疑地给其精神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痛苦，甚至可能导致其心理情感、思想行为的变化，其精神损害是显而易见的，故应当赔偿相应的精神抚慰金，一审保护的精神抚慰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五）一审保护交通费数额是否适当？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对交通费赔偿的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保护聂海峰300元交通费并无不妥。（六）聂海峰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应予保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聂海峰父聂学义生于1962年7月10日、其母郑艳秋生于1961年3月14日，在聂海峰于2019年9月6日定残时，均未超过60周岁，且聂海峰未提供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二人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保护。（七）商业险范围内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无证驾驶是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作为一名驾驶员对此应该十分清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由于邹德成是无证驾驶造成的交通事故，根据商业险免责条款第六条（七）规定，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1、无驾驶证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2、……；3、……。因此，天安吉林省分公司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确认。（八）一审责任比例划分是否适当？一审法院依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酌定保险不足部分由邹德成、邹立国承担70％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聂海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邹德成、邹立国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案除聂海峰误工费标准予以变更外，其他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9）吉0781民初3890号判决第一项，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聂海峰各项损失120,000.00元（医疗费项下10,0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110,000.00元）”。二、变更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9）吉0781民初3890号判决第二项，即“邹德成赔偿聂海峰各项损失114,182.51元；邹立国赔偿聂海峰各项损失47,126.59元，聂海峰自行承担81,558.93元”。为“邹德成赔偿聂海峰各项损失115,116.17元；邹立国赔偿聂海峰各项损失47,749.03元，聂海峰自行承担82,225.83元”。以上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驳回聂海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55.00元、鉴定费2600.00元，由聂海峰负担1550.00元、天安吉林省分公司负担2265.00元、邹德成负担2155.00元、邹立国负担88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020.00元，由聂海峰负担8458.00元，邹德成负担5137.20元，邹立国负担3424.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冷晓峰审 判 员 李敏英审 判 员 杨小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赵金明书 记 员 高远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