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湘07行终2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子云，男，195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德市司法局，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武陵大道**。 法定代表人王鳌，局长。 委托代理人罗畅，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司法厅，住，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韶山北路**/div> 法定代表人范运田，厅长。 委托代理人冯定，该厅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郭志远，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王中元，男，195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津市市。 上诉人赵子云因与被上诉人常德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湖南省司法厅（以下简称省司法厅）及原审第三人王中元司法行政处理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0703行初20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20日，赵子云骑摩托车时不慎摔伤，后被送往原澧县复兴厂镇卫生院（以下简称复兴厂卫生院）就诊，复兴厂卫生院对赵子云做了X光照片检查，相关诊疗人员确诊无骨折症状。赵子云向医生要求回家休养，在医生同意后回家，在家服药2个月后伤情好转，但肩部仍感觉酸痛、骨位不正。同年12月22日，赵子云向复兴厂卫生院索要诊断结果和影像片，复兴厂卫生院以找不到为由未提供。同月23日，赵子云到澧县中医院就诊，经照片确诊为左锁骨远端、左侧第2、3肋骨陈旧性骨折，建议手术治疗。2016年1月27日，赵子云到澧县人民医院检查，DR检查报告单记载：左锁骨骨折，断裂明显分离移位；左侧第2、3肋骨骨折，断端见移位，可见骨痂生长。同日，赵子云自行委托常德市澧州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澧州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按工伤事故标准进行评定，澧州司法鉴定所同日出具常澧司[2016]伤鉴字第58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1.伤者左锁骨骨折，左侧第2、3肋骨骨折属实，且构成十级伤残；2.伤后全修4个月，护理2个月，营养3个月。同年3月2日，赵子云自行委托澧州司法鉴定所对其受伤时间进行鉴定，澧州司法鉴定所同日出具常澧司[2016]伤鉴字第187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1.赵子云左锁骨骨折及左侧第2、3肋骨骨折，应系赵子云自述受伤之日形成；2.左锁骨骨折应行手术治疗。赵子云于同月21日向澧县人民法院提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同年4月18日，澧县人民法院委托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市司法鉴定中心）按《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对赵子云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市司法鉴定中心于次日受理后指派王中元及另一鉴定人高超进行鉴定，于同年7月11日出具了常司鉴[2016]临鉴字第29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293号鉴定意见），认定：1.赵子云左锁骨远端骨折的伤情，治疗未终结，手术后是否存在关节功能障碍及障碍程度无法预计，不宜进行伤残等级评定；2.左胸第2、3肋骨骨折未达到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规定的伤残标准，不构成伤残；3.医方的诊疗过程系误诊，存在医疗过错；4.赵子云的损伤属交通事故，骨折为自己造成，其现成后果与医方的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5.医方的医疗过错增加了患者的手术难度，扩大了赵子云的经济损失，应承担全部医疗费用（含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40%；6.赵子云的误工时间为180日，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营养40日。该鉴定意见于同日送达澧县人民法院。2017年2月14日，澧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0723民初329号民事判决，认可了293号鉴定意见的证明效力，并判决：一、复兴厂卫生院赔偿赵子云损失17152元；二、驳回赵子云的其他诉讼请求。赵子云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同年6月19日作出（2017）湘07民终52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赵子云的上诉，维持原判。赵子云不服该二审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同年12月22日作出（2017）湘民申3365号民事裁定，驳回赵子云的再审申请。 2019年11月，赵子云向省司法厅投诉王中元，要求：1.按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条，补充纠正王中元作出的293号鉴定意见书中的故意造假错误，对医方因隐匿X光片显示的骨折真相，延误了赵子云最佳治疗方案与治疗时机造成的损失及全责补充核定；2.依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九条对王中元的违法行为进行监督，并作出相应的处罚。同月7日，省司法厅将赵子云的上述投诉转交市司法局处理。市司法局于同月21日受理后向赵子云送达了受理通知书，向市司法鉴定中心送达了调查通知并收集了鉴定相关材料、向鉴定人王中元、高超、澧县人民法院当时从事鉴定委托工作的司法技术室工作人员皮业安分别进行了调查并形成调查笔录，还查阅了赵子云起诉的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的相关案卷材料，后于2020年1月16日向赵子云作出常司函（2020）1号《关于赵子云投诉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人王中元的答复意见》（以下简称1号答复意见），并于同日向省司法厅作出调查报告，分别于同月20日邮寄送达。赵子云不服市司法局作出的1号答复意见于同年2月15日向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请求：1.依法撤销1号答复意见;2.支持其投诉请求。省司法厅于同月18日受理赵子云的复议申请后，于同月21日分别向市司法局邮寄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王中元邮寄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市司法局于同年3月2日向省司法厅提交行政复议答辩状及答复材料，后又于同月3日提交了补充答辩状。同年4月14日，省司法厅分别向赵子云、王中元进行调查并形成调查笔录。同月17日，省司法厅向赵子云、市司法局、王中元邮寄延期审理通知书，告知因案情复杂，行政复议决定延期30日作出。同年5月8日，省司法厅作出湘司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号复议决定），维持市司法局作出的1号答复意见。同月11日，省司法厅分别向赵子云、市司法局、王中元邮寄了2号复议决定，赵子云于同月13日签收。赵子云不服行政复议决定，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2号复议决定及1号答复意见，判令被告履行职责，纠正行政不作为，袒护、包庇鉴定人王中元使用医方伪造的病历资料，故意作虚假鉴定意见，严重侵害其合法权益的行为；2.判令被告履行职责，补充纠正293号鉴定意见，对医院方隐匿X光片显示的骨折病情，延误其最佳治疗方案和治疗时机，对造成其损失及全责予以补充核定；3.判令被告履行职责，对王中元的违法行为作出相应的处罚；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令第144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市司法局作为司法行政机关，具有对辖区内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进行处理的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省司法厅作为市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对投诉人不服市司法局作出的1号答复意见不服而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依法处理的职责，省司法厅作出的2号复议决定维持了市司法局的答复意见，故两被告均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争议焦点为：1.市司法局作出的1号答复意见是否合法？2.省司法厅作出的2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对焦点1，首先，从处理程序上看，市司法局在履行对司法鉴定执业活动的投诉进行处理的职责过程中，经省司法厅转交赵子云的投诉后，对投诉申请依法予以受理并书面告知赵子云，后依照法定程序向王中元所在的鉴定机构市司法鉴定中心送达了调查通知，向相关鉴定人高超及王中元进行了调查，还向相关鉴定的委托人澧县人民法院的司法技术室工作人员进行了调查，查阅了赵子云起诉的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的案卷材料，最终在法定期限内出具答复意见并送达当事人，市司法局作出答复意见的程序合法。 其次，答复内容方面，市司法局针对赵子云的投诉请求及相关事实理由做出了5项答复意见，第一项答复意见系针对赵子云投诉事实理由第1-4项做出，根据赵子云投诉书的内容，其投诉事实理由第1-4项系对293号鉴定意见中的部分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提出质疑，市司法局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五条及第十二条规定，回复赵子云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的质疑应向委托人提出，而不应由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对鉴定材料组织质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市司法局的第2项答复意见系针对赵子云投诉事实理由第5项作出，认为鉴定适用标准异议应向委托人澧县人民法院提出，该院认为，澧县人民法院在293号鉴定的委托鉴定书中明确了对赵子云的伤残按道交标准进行评定，鉴定机构及鉴定人依照鉴定委托书的要求作出鉴定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市司法局该项回复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市司法局的第3项答复意见系针对赵子云投诉事实理由第6项作出，赵子云该项投诉系对鉴定结论有异议，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对鉴定结论的异议不属于司法行政机关投诉处理的受理范围，市司法局据此作出的回复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市司法局的第4项回复系针对赵子云投诉事实理由第7项作出，赵子云该项投诉实际系对法院采信293号鉴定意见有异议，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二款“对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以及其他行政执法机关等在执法办案过程中，是否采信鉴定意见有异议的，不予受理”的规定，赵子云对法院采信293号鉴定意见有异议而投诉，市司法局答复不属于对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的受理范围，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市司法局的第5项回复系针对赵子云的投诉请求作出，该院认为，在案证据并不能证实鉴定人王中元存在故意造假的事实，复兴厂卫生院在对赵子云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对赵子云损失承担责任的比例，应由审理相关侵权案件的法院予以裁判，鉴定结论是否采信由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决定，市司法局并非鉴定机构，也没有纠正鉴定结论的法定职责，故司法局向赵子云答复对其投诉请求不予支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另对赵子云认为市司法局对市司法鉴定中心历时82天出具鉴定意见的问题没有调查处理的主张，该院认为，市司法局处理投诉事项时，应根据投诉人的投诉请求，结合投诉人的事实与理由予以处理。赵子云的投诉书未就市司法鉴定中心超期出具鉴定意见的问题提出具体的诉求，也未将该问题作为一项独立的事实与理由投诉，市司法局不予处理并无不当。 对于焦点2，省司法厅作为复议机关，在受理赵子云复议申请后，依法予以立案、通知、调查，在不能按期给予答复的情况下依法作出延期答复的通知并送达当事人，复议决定作出后依法送达当事人，省司法厅复议程序合法。省司法厅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对市司法局的1号答复意见予以维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省司法厅认为市司法局未在收到投诉材料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书面告知投诉人其受理投诉的决定，程序上存在轻微瑕疵，市司法局在调查报告中引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决定对赵子云投诉请求不予支持，但在答复意见第五项答复内容中没有引用法律条款系工作中的瑕疵。省司法厅对此予以指正，该院认为，市司法局于2019年11月13日收到转办的投诉材料，同月21日，市司法局作出受理通知书，程序上有轻微瑕疵但未给当事人造成重大影响，不宜认定为程序违法，市司法局虽在对具体的投诉请求作出处理意见时未引用相关依据，但市司法局在对赵子云投诉的事实与理由回复时均引用了相关依据，在对投诉请求处理时未引用依据有瑕疵但不构成违法，故省司法厅予以指正处理正确，该院予以支持。 综上，市司法局作出1号答复意见和省司法厅作出2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赵子云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赵子云提出，1.省司法厅与市司法局存在调查内容造假，隐瞒真相，有证据不对比，包庇鉴定人王中元以私自接收复兴厂卫生院的伪证材料为依据作出虚假鉴定意见的行为，侵害了其合法权益。2.王中元在293号鉴定意见中依据的是复兴厂卫生院提交假的X线检查报告单，该报告单检查部位为左肩关节，诊断为左肩关节诸骨未见明显骨折。而赵子云提交的X线检查报告单，该报告单检查部位为左肩、左膝，诊断为左膝及左肩关节诸骨未见明显骨折。王中元鉴定中采用了前述假的报告单，导致293号鉴定意见错误。3.原审针对其在庭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未予审理、未给其充分的质证时间存在程序上的瑕疵。原审采信了省司法厅及市司法局提供的假调查材料，认定事实错误。现请求：1.撤销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0703行初204号行政判决；2.支持其原审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市司法局辩称：1.赵子云将法院对司法鉴定结论是否采信的司法职责与该局对鉴定机构及人员的监督管理职责相混淆。市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293号鉴定意见在赵子云提起的与本案关联的民事诉讼中被一审、二审、再审法院所采信。赵子云对293号鉴定意见有异议不属于该局投诉处理的范围。2.其作出1号答复意见的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故二审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省司法厅辩称：1.其作出2号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2.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第三人王中元述称：其未私自接收复兴厂卫生院提交的病历资料。澧县人民法院提交的2015年10月20日X线检查报告单载明检查部位为左肩、左肘，初步诊断为左肩及左肘关节诸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该报告单作为鉴定材料是2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依据之一。其鉴定过程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 当事人原审提交并质证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原审判决采信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协议书中载明检材为住院病历、X光片4张。293号鉴定意见中载明有如下内容：1.复兴厂卫生院住院病历摘要赵子云不认可，复兴厂卫生院2015年10月20日X线检查报告(左肩及左肘关节诸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由赵子云提交。2.阅片记录中复兴厂卫生院2015年10月20日X光片（未注明时间及编号），示左锁骨远端骨折，骨折断端分离，远折断向下明显移位，骨折处无骨痂生长。左胸第2、3肋骨骨折，两端明显移位，无骨痂生长。市司法局1号答复意见结论为：没有发现司法鉴定人王中元有故意造假的事实和证据，对赵子云的投诉请求不予支持。省司法厅2号复议决定结论为：维持1号答复意见。 本院认为，赵子云对市司法局作出1号答复意见、省司法厅作出2号复议决定的职权、程序均未提出异议，主要争议焦点为作出1号答复意见、2号复议决定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具体而言，包括以下三方面： 一、关于赵子云所称王中元私自收取复兴厂卫生院提交的X线检查报告及依据该报告作出293号鉴定结论的问题。 本案中，赵子云所称复兴厂卫生院私自提交的假鉴定材料主要指检查部位为左肩关节，结论为左肩关节诸骨未见明显骨折的X线检查报告。经查，2016年4月19日，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协议书中载明检材为住院病历、X光片4张，该协议书及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谈话记录（告知书）上均有赵子云的签名。王中元在市司法局、省司法厅及本院对其进行的调查询问中均否认其私自接收过复兴厂卫生院提交的X线检查报告，且293号鉴定意见是依据澧县人民法院提交的材料作出。在293号鉴定意见第4页载明“2015年10月20日X线检查报告，左肩及左肘关节诸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此资料均由赵子云提交）”，明确该鉴定结论采用的X线检查报告系赵子云所提交，而不是采用赵子云所称复兴厂卫生院提交的X线检查报告。赵子云称王中元私自接收复兴厂卫生院提交的X线检查报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称王中元依据假的X线检查报告作出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对赵子云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赵子云所称市司法局及省司法厅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问题。 2020年1月7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覃清平、周旎对鉴定人王中元、高超进行投诉调查。调查中王中元自述其未私自收取复兴厂卫生院提交的鉴定材料，只收取澧县人民法院移交的材料。高超的陈述内容与王中元相同。同年4月14日，省司法厅工作人员蒋朝京、冯定对王中元、赵子云进行投诉调查。调查中王中元再次陈述其未私自收取复兴厂卫生院提交的鉴定材料。市司法局、省司法厅的投诉调查程序合法，形成的笔录真实，内容的效力大小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对赵子云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王中元的鉴定行为应否受到投诉处罚的问题。 王中元在司法鉴定过程中，依据澧县人民法院移送赵子云提交的X线检查报告以及住院病历作出293号鉴定意见并无不当，赵子云对王中元的投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向投诉人说明情况。经过调查核实后，市司法局作出1号答复意见，省司法局作出2号复议决定，未对王中元予以处罚并无不当。对赵子云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另外，赵子云在二审中提出原审庭审未对其增加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未给其充分的质证时间，存在程序上的瑕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条的规定，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原告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但有正当理由的除外。赵子云并未提出正当理由，原审法院不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庭审中赵子云对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出示了书面质证意见，对省司法厅提交的证据当庭发表了质证意见，保障了其诉讼权利。对赵子云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赵子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赵子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天伏 审 判 员 王继春 审 判 员 唐招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曾丰琪 书 记 员 谢 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