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21268号原告：杨萌，女，198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倩，北京睿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曹菲,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宇慧，女，该公司员工。被告：李梦婷，女，199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艳，北京勇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映红，北京勇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杨萌与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李梦婷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倩、被告微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宇慧、被告李梦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艳、李映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判令第二被告通过微博账号“没人X你的内在美啦”个人主页https：//weibo.com/u/5531357994、微博账号“山东大汉一米五啊”个人主页https：//weibo.com/u/7224478234的置顶位置及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致歉持续时间不少于90日；判令第一被告针对微博账号“没人X你的内在美啦”、微博账号“山东大汉一米五啊”进行封号)；2.判令第一被告立即断开涉嫌侵权页面链接；3.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10万元（庭后提交书面材料明确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支出和经济损失）；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微博名：整容揭秘666666）。2019年7月，原告曾在微博上发了一篇帖子，在帖子中为一名整形失败的女孩维权，后第二被告(微博号：没人X你的内在美啦)多次在微博中公开谩骂，指责原告，说原告为医托、原告曾经坐牢等。强行要求原告删帖。被多人评论，导致原告因此重度抑郁、存在自杀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多次与第一被告沟通，按照其流程进行投诉及反馈，均未解决。导致对原告的影响及损失持续扩大。第二被告通过非法手段获取原告信息，姓名，并在网上进行公开。同时针对原告，发表侵害原告名誉、攻击原告的言语。导致对原告的声誉损害，社会影响恶劣。第一被告对李梦婷的注册、使用未尽审核义务。二被告对原告的侵权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微梦公司答辩称：一、被告作为微博网站的经营者在本案中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对微博用户发布的内容无事先审查或主动审查的法律义务，在原告对被告进行有效通知前对涉案内容的存在并不知悉，不存在过错，不构成侵权。二、原告此前并未就涉案内容向被告进行有效通知，通知因未包含通知人信息，不构成有效信息，无法处理。对于能够判定为侵权的被告已处理，不能判定的已通知补充材料。被告的投诉端口并不是法律规定的有效渠道，只是为了用户维权的边界渠道。被告热搜不允许买卖。微博内容被告不存在过错。被告在收到本案材料后，经查询涉案内容均已不存在，被告已履行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尽义务。被告李梦婷答辩称：一、原告对被告实施辱骂在先，存在主观故意和过错。二、被告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原告作为一名普通公众，有理由相信被告存在医托行为。三、被告没有主观恶意。被告发现原告持续性地向他人推荐非法联盟的医生，可能导致其他患者经历和原告一样的痛苦，为了避免更多人遭受损害，原告出于正义感而选择揭发原告的行为。另一方面也是对原告侵权行为的一个回应，主观上不存在恶意中伤他人的故意。四、被告未给原告造成损害后果。被告所发的微博内容并没有直接指向原告的微博号。原告提供的抑郁症检测结果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侵权主体的事实。微博账号“整x揭秘666666”是由原告杨萌注册和使用，并当庭进行了账号登录演示。经被告微梦公司披露，微博账号“没人x你的内在美啦”（UID为5531357994，现昵称为“梦仔是只幸运狗”，联系人为李梦婷）和“山东大汉一米五啊”（UID为7224478234，现昵称为“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联系方式为132XXXX****）。原告提交的微博截图显示，昵称为账号“山东大汉一米五啊”的微博用户首页上方显示“（表情图）号：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于3月28日发布微博博文内容中包括“本号功课动（刀的图形）、医学类的重度医美。不动（刀的图形）类的医美，会发在@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最近会把大号发的医美内容，都搬过来…”。原告提交的微信个人信息截图显示，“小拳拳捶你胸口碎大石”的昵称为“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微信号为×××。原告提交的微信截图显示，群名为“深圳湾一号业主群（425）”，群内有昵称显示为“小拳拳捶你胸口碎大石”的用户发言内容有“666的真名叫杨萌”、“医托666杨萌的合作医生，是这5个”，发布微博链接“实名挂一个汪y的医托：666666。以功课…”。二、关于侵权内容的事实。原告主张的侵权列表如下：序号发布时间、平台及账号发布时间主要内容1微博账号“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UID为5744514219，微博链接https://m.weibo.cn/5531357994/4443717710524239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po主搞团购：人头费是：30%起；po主推荐医生：人头费是：30%～50%起。比如医托666，就是这种套路。总有人又当又立，腿见（推荐）医生又不承认，特别容易误导小白，比如666。（附三个链接https://m.weibo.cn/5531357994/4375420214265908；https://m.weibo.cn/5531357994/4426305460406486；https://m.weibo.cn/5531357994/4426674306827490）2微博账号“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UID为5744514219，链接为微博链接为https://m.weibo.cn/5531357994/44302880943128642019年10月22日我揭露了一个医托：叫“整x揭秘666”「打她全称我都怕脏手」她为了报复我，各种污蔑，还给我买了几万（图）粉。（原文附四个网页链接https://m.weibo.cn/status/4430287168070305?https://m.weibo.cn/status/4395879429162326?https://m.weibo.cn/status/4461492474796001?https://m.weibo.cn/status/4396294967357959?）3微博账号“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UID为5744514219，链接为微博链接为https://weibo.com/5531357994/IvG5lkF1q?from=page_1005055531357994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2020年2月24日14:28又有人被这个医托骚扰，所以再转出来挂一次：“整X揭秘666和XX杠精勿扰是同一个人，过年时因为卖+货被带进去了，刚被放出来。大家可以在我微博直接搜名字，可以看到相关的所有功课，记得三连哦”（原文附微博链接https://weibo.com/5531357994/IpNHpk7ER?from=page_1005055531357994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83033526481）”4微博账号“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UID为5744514219，链接为微博链接为https://weibo.com/5531357994/IpNHpk7ER?from=page_1005055531357994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83033526481）2020年1月16日22：49XX杠精勿扰是整X揭秘666666的小号这件事还有谁不知道？大号名义上是做咨询，实际是把你种草的医生全都踩一遍，给你推荐她的合作医生，赚人头fee。通过恶意抹黑其他医生，来推她合作的医生，这种方式是最误导小白的，也是最为医生不齿的。跟她合作的医生，建议尽快终止合作，不然早晚会被她影响到自己口碑。她还污蔑我是bs的托？她还天天在我微博蹲着，骚扰我的粉丝和互关。如果大家被她关注，建议直接拉黑。她这个小号把人气较高的：王欢、王会勇、任东、葛志新等全都踩了一遍。想恰脏钱就好好恰你的脏钱，想推医生就好好推你的医生，别装白莲花误导小白，呸。（附图片：这是她的大号，付费咨询的内容是：把你种草的医生全都踩一遍，然后推荐她合作的医生。粉都是买的，还有碰瓷关注其他整容微博的粉丝，骗取回关。如果发现被她关注，建议直接拉黑）”5微博账号“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UID为5744514219，链接为微博链接为https://weibo.com/5531357994/IgsEvEpW4?from=page_1005055531357994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830339425322019年11月16日12:41继医托666给我买fen后，今天她又给我写的毕胜功课买了zan，气得我立马去搜她推荐的医生...医托666系列前情提要：第一集：我曝光了666；第二集：666买僵尸粉（符号表示）报复；第三集：我在清理僵尸粉（符号表示）评论里：2019-11-1616：54连黑人的手法都这么蠢，看得我都想手把手教她了；2019-11-1713:33马上手撕她；2019-11-1614:49因为她一直造谣我是毕胜的托，所以她给我写的毕胜功课买赞，然后就可以造谣是我自己买的？？？上次是她给我买了几万僵尸粉（符号表示），然后造谣是我自己买的......方法如出一辙。”（原文附三条链接，该条微博已被被告删除，所以链接无法打开）。6微博账号“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UID为5744514219，链接为微博链接为https://weibo.com/5531357994/HEHNNlgTd?from=page_1005055531357994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830343474882019年7月23日00:381、为了清除666恶意给我买的2W多个假f.e.n，开启了“修正粉丝”功能，可能会有很多误伤，抱歉了。2、今天我把相关法律甩给了666，她果然不敢蹦跶了。评论区：2019-7-2311：20微博用户奥利的小卷毛评论：已转发置顶求拉进群；2019-7-2321:29被告回复：发你了。”7微博账号“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UID为5744514219，链接为微博链接为https://weibo.com/5531357994/HEp4suS8L?from=page_1005055531357994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830344532702019年7月21日00：57微博博文内容中包含“大半夜的谁给我买.f.e.n.了？？？找不到锤黑我，就恶意买.f.e.n.？这都是什么脑回路。评论区：2019-7-2107：57微博用户Badgirl～评论：那个666脑子和有问题一样关注我我取关了，然后不停地关注我最后我拉黑了。2019-7-2112:05回复：为了拉人头赚钱，真的很拼了。”8微博账号“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UID为5744514219，链接为微博链接为https://weibo.com/5531357994/IwtlOCc5D?from=page_1005055531357994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833908530362020年2月29日19:53建群原因是：这些都是医托666合作的医生。被她推荐过这些医生的妹子，可以有个途径了解医生，而不是单方面被医托忽悠。医托666就没有人头费可拿医托666更没有人头费2月29日21:13被告回复：她应该没有。哪个团队会拉她进去拖后腿.....她只是好多小号，无业游民天天闲的。3月1日23:24被告回复评论：搞死666！2月29日20:31被告回复评论：我就是医托666的魔鬼。2月29日22:00被告回复评论：冲鸭！搞死666！2月29日20:29被告回复评论：感恩666，我只有在报复人的时候才行动力这么强。9微博账号“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UID为5744514219，链接为微博链接为https://weibo.com/5531357994/IFjulhnOd?from=page_1005055531357994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888184479722020年4月27日23:19又被医托666恶心到（详情看小号），来终极报复---抢666的饭碗，让666无饭可捞。......这三档，应该可以一脚踢翻666的饭碗了，我还会follow666的粉儿，截胡她的潜在用户。微博原文评论区：4月27日23：43“山东大汉一米五啊”评论：激情转发，欢迎来找我咨询，让666失业。4月28日00:22“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回复评论：我上次还写了报复4部曲，思路是从医生下手，让医生再也不敢跟666合作，让666失去做医托的人头费......”10微博账号“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UID为5744514219，链接为微博链接为https://m.weibo.cn/5531357994/45093027430281242020年5月27日21:10【紧急！重要！】讲个笑话：666为了让我删博，要告我嘞（?）原来在整圈这摊浑水里，敢讲真话、动人蛋糕，真的有危险呢。不过，我恰好是个硬柿子，反手就请了律师，反诉。希望大家帮忙提供更多地证据。一、她推荐医生的证据。......二、她踩其他医生的证据......三、她私信你的证据“XX功课杠精勿扰”这个小号，死心了很多人，对我进行污蔑。如果你也是其中一员，麻烦帮忙提供【她私信你的聊天记录】四、她污蔑我和你的证据。包括但不限于：污蔑我是医托、污蔑你是医托、对我和你辱骂等等。”评论区：5-2721：13被告评论：又又又被限流了......买个热搜（狗头符号）11微信账号：zuogongkeya微信名称：小拳拳捶你胸口碎大石2020年4月16日下午11：56朋友圈内容包含“我搞到了医托整x揭秘666（她的微博小号是xx功课杠精勿扰）的真名：杨萌。以后大家可以带大名骂她啦～”4月16日下午11:57被告在此条朋友圈下评论：有她微信的，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12微信账号：zuogongkeya微信名称：小拳拳捶你胸口碎大石在深圳湾一号业主群（346）群里聊天内容包含“666的真名叫杨萌、医托666杨萌的合作医生是这5个，大家记得闭坑”13微博账号“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UID为5744514219，链接为微博链接为https://m.weibo.cn/5531357994/44973850763447012020年4月24日23:53微博博文内容中包含“要面子、拉不下脸、顾虑他人，注定搞不到大钱......”评论区：微博账号“DDchips”4-2502:42评论：我就想群主的拖在群里安利群主，你看看我们群主，连个广告都不打，太不合格了。反观某些博主，都没整什么也敢给人p土写功课还卖高仿，微博账号“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UID为5744514219回复：又在内涵医托666（她的真名叫杨萌哦）14微博账号“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UID为5744514219，链接为微博链接为https://m.weibo.cn/5531357994/44625508615174072020年1月19日20：54正好最近医托【xx揭秘666】【xx功课杠精勿扰】黑我是毕胜的托，原文附第9张图“来龙去脉可以在我置顶微博→实锤医托→bs医托微博中查看”。（原文附10张图片）评论区：1-1920：57“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评论：这条算是被抹黑的澄清，为了让更多人看到，不得不买个热门。经原告和被告微梦公司确认，上述书记员李小婉直接的侵害，势必给杨萌造成精神上的严重损害，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影响范围等案件情况酌情予以判定。关于经济损失，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其因本次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数额或被告因此而获得的相应经济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财产损失。本案中，原告杨萌未提供相应证据，但考虑本案确有律师出庭及公证取证，本院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及律师收费和公证收费标准，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李梦婷在涉案微博博文中提到原告名字，侵犯其隐私权的意见，不符合侵犯隐私权的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微梦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的问题。原告提供的律师函中未提供被侵权人的真实姓名和联系方式，及律师委托证明材料，亦未提供准确定位侵权内容的网络地址，不足以使被告微梦公司确定具体侵权言论，也不足以证明微梦公司对于被告李梦婷的侵权行为存在明知或应知。本院查明，被告微梦公司在开庭前对于能够判断为侵权内容的涉案微博已经予以删除，且在经原告提供具体的涉案侵权微博链接后，相关内容已经全部删除。故微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已经删除了明显存在可能对原告构成侮辱或诽谤的全部微博内容，尽到了合理的审查注意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微梦公司承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的主张，以及对被告李梦婷的微博账号“没人X你的内在美啦”、微博账号“山东大汉一米五啊”进行封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是侵权责任的承担方式，本院不予支持。用户“小拳拳捶你胸口碎大石”（微信账号：×××）的昵称与本案被告李梦婷的微博昵称一致，发布的内容涉及原告，但仍不足以证明该微信用户的使用主体系被告李梦婷。故关于原告主张的微信账号“小拳拳捶你胸口碎大石”存在侵权行为的相关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被告李梦婷在微博“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中发布的言论中使用“又当又立”、“打她全称我都怕脏手”、“蠢”、“无业游民天天闲”、“恰脏钱”等侮辱性词汇，指向本案原告杨萌，已经构成对杨萌的侮辱。被告李梦婷在微博“没人想X你的内在美啦”发布的言论中包括“给你推荐她的合作医生，赚人头fee”、“恶意抹黑其他医生”“医托、过年时因为卖+货被带进去了，刚被放出来”等内容，将使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但被告未提供足够证据对上述内容予以证明，构成对原告杨萌的诽谤。三、关于侵权责任承担的问题。侵害名誉权的，被侵害人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请求赔偿损失。杨萌要求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故本院将综合考虑前述因素，依法确定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关于杨萌主张的停止侵权的主张，经原告和被告微梦公司确认，涉案微博均已删除，故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杨萌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李梦婷在其微博发布侵权言论的行为给杨萌的社会形象造成直接的侵害，势必给杨萌造成精神上的严重损害，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影响范围等案件情况酌情予以判定。关于经济损失，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其因本次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数额或被告因此而获得的相应经济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财产损失。本案中，原告杨萌未提供相应证据，但考虑本案确有律师出庭及公证取证，本院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及律师收费和公证收费标准，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李梦婷在涉案微博博文中提到原告名字，侵犯其隐私权的意见，不符合侵犯隐私权的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微梦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的问题。原告提供的律师函中未提供被侵权人的真实姓名和联系方式，及律师委托证明材料，亦未提供准确定位侵权内容的网络地址，不足以使被告微梦公司确定具体侵权言论，也不足以证明微梦公司对于被告李梦婷的侵权行为存在明知或应知。本院查明，被告微梦公司在开庭前对于能够判断为侵权内容的涉案微博已经予以删除，且在经原告提供具体的涉案侵权微博链接后，相关内容已经全部删除。故微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已经删除了明显存在可能对原告构成侮辱或诽谤的全部微博内容，尽到了合理的审查注意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微梦公司承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的主张，以及对被告李梦婷的微博账号“没人X你的内在美啦”、微博账号“山东大汉一米五啊”进行封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是侵权责任的承担方式，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李梦婷在其微博帐号（UID：5531357994）置顶位置发布致歉声明，向原告杨萌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为连续三日（声明内容需经本院核准，如被告李梦婷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李梦婷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李梦婷赔偿原告杨萌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李梦婷赔偿原告杨萌经济损失5000元；四、驳回原告杨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杨萌负担1058元（已交纳），由被告李梦婷负担9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曾智湄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红霞书记员李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