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01刑初516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叶军，男，1975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以凯检刑诉[2020]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叶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1月26日，公益诉讼起诉人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以凯检刑附民公诉[2020]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23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丽荣、杨艳珍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叶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叶军在凯里市环城北路86号附29号一楼租住房内从事豆芽生产，为使豆芽无根、产量高、卖相好、不容易腐烂，李叶军在生产豆芽过程中掺入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成份的“无根水”和“AB粉”，并将生产的豆芽拿到凯里市三棵树镇银田农产品物流园临时钢棚摊位3号进行出售获利。2019年11月1日,凯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凯里市环城北路86号附29号一楼李叶军生产豆芽的场所进行执法检查时，现场查获95%医用酒精1瓶、“水剂”5瓶、白色不明粉剂29包、“赤霉酸”18包。对李叶军生产的黄豆芽和扣押的白色粉末、“水剂”进行抽样送检，经贵州省流通环节食品安全检验中心检验，黄豆芽检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规定在豆芽生产过程中不得使用的4-氯苯氧乙酸钠（以4-氯苯氧乙酸计），实测值0.13mg/kg,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水剂检出4-氯苯氧乙酸钠（以4-氯苯氧乙酸计），实测值1.50×106μg/kg、6-苄基腺嘌呤（6-BA），实测值9.87×105μg/kg；白色粉沫检出6-苄基腺嘌呤（6-BA），实测值7.90×104μg/kg。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被告人李叶军的供述与辩解、现场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叶军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叶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系初犯、偶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叶军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凯里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叶军支付已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50万元；2.判令被告李叶军在县级以上（含县级）媒体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李叶军在生产豆芽过程中掺入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成份的“无根水”和“AB粉”，并将生产的豆芽拿到凯里市三棵树镇银田农产品物流园临时钢棚摊位3号进行出售，销售金额5万余元。李叶军在生产、销售的豆芽中添加禁止使用的有毒物质，致使大量有毒、有害食品流入市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和身体健康，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被告李叶军应承担支付销售价款十倍惩罚性赔偿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责任。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叶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是表示无能力支付惩罚性的赔偿金。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叶军在凯里市环城北路86号附29号一楼租住房内从事豆芽生产，为使豆芽无根、产量高、卖相好、不容易腐烂，李叶军在生产豆芽过程中掺入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成份的“无根水”和“AB粉”，并将生产的豆芽拿到凯里市三棵树镇银田农产品物流园临时钢棚摊位3号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5万元，获利1万元。2019年11月1日,凯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凯里市环城北路86号附29号一楼李叶军生产豆芽的场所进行执法检查时，现场查获95%医用酒精1瓶、“水剂”5瓶、白色不明粉剂29包、“赤霉酸”18包。经对李叶军生产的黄豆芽和扣押的白色粉末、“水剂”进行抽样送检。经贵州省流通环节食品安全检验中心检验，黄豆芽检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规定在豆芽生产过程中不得使用的4-氯苯氧乙酸钠（以4-氯苯氧乙酸计）实测值0.13mg/kg,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水剂检出4-氯苯氧乙酸钠（以4-氯苯氧乙酸计），实测值1.50×106μg/kg、6-苄基腺嘌呤（6-BA），实测值9.87×105μg/kg；白色粉沫检出6-苄基腺嘌呤（6-BA），实测值7.90×104μg/kg。凯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2月12日将本案移送凯里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另查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在2015年第11号公告中明确规定，生产者不得在豆芽生产过程中使用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物质，豆芽经营者不得经营含有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物质的豆芽。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叶军已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涉嫌犯罪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清单、营业执照等书证；被告人李叶军的供述与辩解；现场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叶军生产、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依法惩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叶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叶军系初次犯罪，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犯罪后的表现，将其纳入社区矫正没有再犯的危险，对所居住的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同时对被告人李叶军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提起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叶军的行为损害了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本案中，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叶军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属于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作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向本院提起公益诉讼，符合诉讼主体资格，要求被告李叶军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主张按照销售价款支付十倍惩罚性赔偿金，并在县级以上媒体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叶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叶军退缴的违法所得1万元，上缴国库。三、扣押在案的“95%”医用酒精1瓶、“水剂”5瓶、白色不明粉剂29包、“赤霉酸”18包，予以没收。四、禁止被告人李叶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五、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叶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50万元，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叶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县级以上（含县级）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判决生效后，如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汪俊涛审 判 员  李 蓉审 判 员  韩 晶人民陪审员  张 鹏人民陪审员  范正强人民陪审员  张小红人民陪审员  潘怒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刘萍萍书记员左俞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