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215号原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江苏永禄粮油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560254121U,住所地宜兴市宜城街道，法定代表人单晓昌。诉讼代表人吴淑华，女，1964年11月8日出生。辩护人刘建东，江苏新普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晓昌，男，1964年11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宜兴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宜兴市，户籍在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欺诈发行债券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国忠，北京市炜衡（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池晓峰，江苏新普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宜兴市人民法院审理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江苏永禄粮油有限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单晓昌犯骗取贷款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19）苏0282刑初8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单位江苏永禄粮油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单晓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部分2010年8月，江苏永禄油脂有限公司成立，2011年11月，变更为江苏永禄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禄粮油公司”，性质为有限公司），被告人单晓昌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初，经被告人单晓昌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沟通，民生银行同意给永禄粮油公司放贷。2012年5月，被告人单晓昌明知公司不符合银行贷款条件，仍指使公司财务总监单某1（另案处理）按照银行贷款要求提供相关材料。后单某1向民生银行提供了虚假的财务报表、资产负债表、抵押物评估报告等材料，与民生银行签订综合授信额度为1.8亿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综合授信合同，被告人单晓昌在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签字，期限自2012年5月22日至2013年5月21日。2012年5月24日、5月31日，永禄粮油公司编造虚假贷款事由，向民生银行提供永禄粮油公司与宜兴市兴远物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远物贸公司）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致使民生银行与永禄粮油公司、兴远物贸公司签订两份《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两份承兑汇票贴现金额分别为1.3亿元和0.5亿元，期限六个月。永禄粮油公司到期归还后又2次继续借贷。2013年11月，贷款归还后，永禄粮油公司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在原来的授信合同基础上与民生银行签订了综合授信额度为2亿元的综合授信合同，被告人单晓昌在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签字，期限自2013年11月6日至2014年11月6日。2013年11月8日、11月11日、11月12日，永禄粮油公司向民生银行提供其与无锡市宏泰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园公司）签订的虚假购销合同，编造虚假的贷款事由，向民生银行发出承兑申请，致使民生银行与永禄粮油公司签订了三份《银行承兑协议》，分别为0.5亿元、0.55亿元、0.55亿元，期限六个月，到期后永禄粮油公司按期偿还。2013年11月10日、11月13日，永禄粮油公司向民生银行提供其与宏泰园公司签订的虚假购销合同，编造虚假的贷款事由，向民生银行发出承兑申请，致使民生银行与永禄粮油公司、宏泰园公司签订两份《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两份承兑汇票贴现金额总计1.2亿元，期限六个月，到期后永禄粮油公司按期偿还。2014年5月16日、5月19日、5月20日永禄粮油公司向民生银行提供其与宏泰园公司签订的虚假购销合同，编造虚假的贷款事由，向民生银行发出承兑申请，致使民生银行与永禄粮油公司、宏泰园公司签订了三份《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三份承兑汇票贴现金额合计1亿元，期限六个月。到期后，永禄粮油公司未能归还。2014年4月25日永禄粮油公司向民生银行提供其与宏泰园公司签订的虚假购销合同一份；2014年5月14日浙江信愿行实业有限公司与宏泰园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转让三方协议》，由浙江信愿行实业有限公司以4730万元收购应收账款债权，同日应永禄粮油公司申请民生银行开立以浙江信愿行实业有限公司为受益人的5000万元付款保函。2014年10月27日，民生银行支付了浙江信愿行实业有限公司保函项下5000万元。后永禄粮油公司未能偿还。2014年4月17日永禄粮油公司向民生银行提供其与宏泰园公司签订的虚假购销合同一份；5月14日浙江库欣能源有限公司与宏泰园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转让三方协议》，由浙江库欣能源有限公司以4800万元收购应收账款债权，同日应永禄粮油公司申请民生银行开立以浙江库欣能源有限公司为受益人的5000万元付款保函。2014年11月，民生银行支付了浙江库欣能源有限公司保函项下5000万元。后永禄粮油公司未能偿还。2015年5月15日，民生银行诉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永禄粮油公司、单晓昌等被告归还上述2亿借款、利息及其相关费用。经法院调解后，永禄粮油公司、单晓昌等被告未按照约定如期归还2亿元本金及利息等。民生银行申请执行，2015年8月31日，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北京仁达房产评估公司对宜兴市宜城街道融达汽车城综合服务楼评估，评估价为6103.68万元。2018年12月5日，陆某以最高价3162.1776万元竞得。民生银行收到执行款3162.1776万元。余款16837.8224万元至今未付。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商业承兑贴现协议、银行承兑协议、保函协议、担保合同、抵押财产清单、资产负债表、利润表、损益表、购销合同、房屋他项权证、银行交易明细、审计报告、销售合同、评估报告、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付款书、民生银行领取执行款说明，证人胡某1、曹某、周某、姚某、单某1、孙某、蒋某1、张某1、赵某、王某、吉某、钱某、华某、董某、胡某2、吴某的证言笔录，宜兴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永禄粮油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被告人单晓昌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等。（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部分2014年10月21日，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江苏旭昱科技有限公司诉江苏新天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单晓昌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决确认江苏新天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归还江苏旭昱科技有限公司借款3000万元，单晓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江苏新天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单晓昌均未履行还款义务。2014年11月25日，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王某2诉单晓昌、无锡市光华新能源有限公司、永禄粮油公司、永禄肥料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决确认单晓昌偿还王某2本金3500万元及利息，上述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判决生效后，除王某2申请执行并扣划单晓昌存款48.5万元外，其他债务单晓昌及上述公司均未偿还。2015年3月24日，宜兴市人民法院就宜兴市联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诉永禄肥料公司、无锡市北塘区双燕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单晓昌、陈某1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决确认永禄肥料公司偿还宜兴市联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相应利息，无锡市北塘区双燕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单晓昌、陈某1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判决生效后，尚有380.568万元未执行到位，无锡市北塘区双燕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及陈某1被法院免除保证责任，单晓昌、永禄肥料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8月4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孟某诉单晓昌、无锡市光华新能源有限公司、永禄粮油公司、永禄肥料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决确认单晓昌偿还孟某借款本金11637.330417万元及利息，上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单晓昌及上述公司均未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10月12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就张某3、周某2诉永禄肥料公司、单晓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做出终审判决，判决确认永禄肥料公司归还张某3、周某2借款本金3761.55002万元，单晓昌承担连带责任。判决生效后，单晓昌、永禄肥料公司均未履行还款义务。2018年4月，被告人单晓昌在明知上述判决已生效，自己负有2亿多元执行义务的情况下，将其位于上海市黄浦区中山南××路××弄××号××室的房产，通过赠与的方式过户至其女儿单某2名下，致使上述法院判决无法执行。经鉴定，该房产价值2517.9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执行决定书、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被执行人报告财产令、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扣划通知书、送达回证，证人许某、陈某1、张某2、张某3、陈某2、邵某、尹某、韩某、郭某、单某2、金某、蒋某2的证言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房屋赠与协议照片、土地使用权登记情况、地块估价报告、房屋赠与协议、赠与合同、商品房预售合同、房屋交接书、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公证书、房屋土地权属调查报告书、银行账户流水、无锡梁溪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付款收据，宜兴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被告人单晓昌的供述笔录等。2018年6月2日，被告人单晓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侦查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永禄粮油公司以欺骗的手段骗取银行的票据承兑、保函，并造成银行特别重大损失，被告人单晓昌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永禄粮油公司及被告人单晓昌的行为均已构成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被告人单晓昌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法院的判决，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单晓昌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单晓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部分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判处被告单位江苏永禄粮油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以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判处被告人单晓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被告人单晓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责令被告单位江苏永禄粮油有限公司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款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单位永禄粮油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1.永禄粮油公司与民生银行贷款纠纷一案已经法院调解结案，公安机关未经省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即对同一事实立案，程序违法；2.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是单某1、蒋某3的个人行为，永禄粮油公司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单晓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1.永禄粮油公司与民生银行贷款纠纷一案已经法院调解结案，公安机关未经省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即对同一事实立案，程序违法；2.自2012年6月宜兴市市政府协调会议后永禄粮油公司的财务由宜兴申利化工有限公司实际掌控，其已经不是永禄粮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给银行造成的损失不应由其承担；3.中山南一路××弄的房产现已被公安机关查封，未造成不能执行的后果，并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依法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只有在人民法院采取执行措施，并在实施拘留的情形下，才可以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追究责任。在解释未失效时，侦查机关即直接立案违反法定程序。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经讯问上诉单位江苏永禄粮油有限公司、上诉人单晓昌，审查全部案件材料后认为：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单位江苏永禄粮油有限公司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上诉人单晓昌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且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单位永禄粮油公司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单晓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永禄粮油公司与民生银行贷款纠纷一案已经法院调解结案，公安机关未经省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即对同一事实立案，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公安机关发现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应当按照管辖范围，立案侦查。本案被告单位永禄粮油公司住所地在宜兴市，单晓昌的经常居住地也在宜兴市。宜兴市公安局在办案过程中发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有犯罪事实，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后，根据管辖范围予以立案，符合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单晓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自2012年6月市政府协调会议后永禄粮油公司的财务由宜兴申利化工有限公司实际掌控，其已经不是永禄粮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给银行造成的损失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在卷证据证实，2012年6月宜兴市政府确有召开协调会，但协调会内容主要是解决单晓昌企业所遇到的融资问题。整个协调会形成的方案是由市政府提供1.5亿元资金给单晓昌企业以解决融资问题，由蒋某3督促并指导单晓昌名下企业的管理与资产重组，但协调会并未涉及永禄粮油公司与民生银行贷款资金的使用问题，也未确定永禄粮油公司由宜兴申利化工有限公司掌控。2.单某1、永禄粮油公司财务人员孙某、蒋某1、民生银行工作人员曹某等的证言笔录及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等书证证实，单晓昌是永禄粮油公司实际负责人，单某1是永禄粮油公司财务总监，永禄粮油公司与民生银行的两次贷款业务均系单晓昌与民生银行洽谈成功后安排单某1按照银行要求提供相关材料，同时也是单晓昌决定以融达汽车城服务综合楼作为银行抵押物，两次贷款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上都有单晓昌和其妻子吴淑华的签字。永禄粮油公司的合同章平时由孙某保管，单晓昌的个人章由公司财务保管，公司公章由公司行政保管。2012年、2013年两次贷款协议上的公司公章都是永禄粮油公司出纳会计带章到民生银行盖的。蒋某3、马某的证言笔录也均证实宜兴申利化工有限公司从来没有接管过永禄系公司的财务、印章、网银密钥等。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单晓昌系永禄粮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单位永禄粮油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是单某1、蒋某3的个人行为，永禄粮油公司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单晓昌系永禄粮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伙同单某1为了公司利益，虚构贷款事由，伪造购销合同、财务报表，虚高抵押物评估价值，使民生银行对永禄粮油公司的实际履行能力产生错误认识后与公司签订合同，从而使永禄粮油公司取得了民生银行的票据承兑和保函，后被用于偿还公司欠款，至案发时造成民生银行损失一亿余元。上述行为均系单晓昌、单某1为了单位利益，以永禄粮油公司名义实施，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单晓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在未要求评估机构撤销评估报告的情形下，直接认定评估报告虚假，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证据必须经过查证属实，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本案中，吉某、钱某、华某、董某、胡某2、吴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及公安机关重新委托评估机关出具的评估报告等证据能够证明永禄粮油公司在贷款过程中向民生银行提供的评估报告并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原审法院据此认定相关评估报告虚假并不予采信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单晓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单晓昌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涉案房产系单晓昌于2010年5月购置，因其有经法院裁判确定的巨额还款义务尚未履行，担心房产在其名下会被执行，故一直未向法院申报，也未办理产权登记。2018年4月，在明知已负有2亿多元执行义务的情况下，因其想以该房产贷款启动新的项目，以赠与形式将产权过户至女儿名下，并倒签了一份落款日期是2011年11月的赠与协议。2.《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规定，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属于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中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系指拒执行为的实施导致判决、裁定中载明的执行义务无法得到及时有效的履行。人民法院在拒执行为致使判决、裁定未及时有效执行后，通过另行采取执行措施，使判决、裁定得以执行的，并不影响“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认定。本案中，单晓昌明知自己负有执行义务，未如实申报财产，将其房产通过赠与的形式无偿转让，以逃避法院查封、拍卖等执行强制措施，致使法院相关判决、裁定未及时得到有效执行，其行为符合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单晓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只有在人民法院采取执行措施，并在实施拘留的情形下，才可以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追究责任。在解释未失效时，侦查机关即直接立案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该解释已于2013年2月被废止，不能适用于本案。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楼炯燕审 判 员 周 群审 判 员 杨温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房 凯书 记 员 陈静怡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