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内刑终213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2，女，197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无职业，系被害人薛某12大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3，197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无职业，系被害人薛某12之兄。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4，女，197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无职业，系被害人薛某12二姐。委托代理人李子强，1972年11月17日出生，现住北京市海淀区，系薛某12、薛某3、薛某4的舅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某221，197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捕前住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潞灌乡潞灌村507号。无职业。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宝森，内蒙古适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某221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2、薛某4、薛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内07刑初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送达后，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2、薛某3、薛某4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被告人崔某221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委托代理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8年3月2日21时许，被害人薛某12与展某1一同来到被告人崔某221居住的养猪场，薛某12独自进入养猪场院内后与崔某221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崔某221持刀捅刺薛某12腹部及大腿处两刀，并将薛某12左臂肘部划伤，展某1拉架未果。薛某12因伤倒地后，崔某221找到展某2欲借车（拖拉机）送薛某12前往医院救治，但未将车打着，后崔某221逃离现场。经鉴定，薛某12因左肾动脉裂创，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2、薛某4、薛某3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41638.5元。2019年11月30日16时许，改名为郑世雄的被告人崔某221酒后驾驶车牌号为×××白色君马牌小型普通客车，拉乘潘某途经805县道潞灌变电站门口处时被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执勤民警查获。经鉴定，崔某221（郑世雄）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167.74mg/100ml。2019年12月11日，崔某221（郑世雄）因醉酒驾驶机动车向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当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上午8时许，公安机关在南皮县南皮镇将崔某221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某221持刀捅刺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的危害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崔某221醉酒后在公共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崔某221具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等从轻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崔某221到案后能够配合侦查机关工作，如实供述其持刀捅刺被害人薛某12以及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案发过程中有过错，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仅有被告人崔某221供述称案发过程中被害人对其进行辱骂和殴打，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出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即丧葬费41638.5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亲属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费用，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崔某221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221醉酒驾驶机动车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所犯危险驾驶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221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崔某22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薛某12死亡的危害后果，依法应对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被告人崔某22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崔某22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崔某22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2、薛某4、薛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41638.5元。宣判、送达后，被告人崔某221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其系初犯、认罪悔罪，本案已过追诉时效，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崔某221存在防卫过当的行为，应当减轻处罚，原判量刑重，本案存在追诉时效已过期，不应当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二审法院判决崔某221赔偿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1998年3月2日21时许，上诉人崔某221在内蒙古自治区××区库热格太养猪场家中休息，被害人薛某12因展某1向其索要购买物品的欠款，便带展某1来到养猪场，薛某12独自进入养猪场院内，将崔文忠叫出后二人发生打斗，期间，崔某221持刀捅刺薛某12腹部及大腿两刀，并将薛某12左臂肘部划伤，展某1拉架未果。薛某12因伤倒地后，崔某221找到展某1的弟弟展某2欲借其车送薛某12到医院救治，但未能启动车辆，后崔某221逃离现场。经鉴定，薛某12因左肾动脉裂创，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由于崔某221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2、薛某3、薛某4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41638.5元。崔某221潜逃至河北省沧州市××县后化名为郑世雄登记了虚假户籍。2019年11月30日16时许，崔某221酒后驾驶车牌号为×××白色君马牌小型普通客车，途经805县道潞灌变电站门口处时被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执勤民警查获。经鉴定，崔某221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167.74mg/100ml。2019年12月11日，崔某221因醉酒驾驶机动车向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当日被取保候审。认定上述故意伤害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报案记录、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1998年3月2日，宝日希勒公安分局刑警队接到报警后，对上诉人崔某221涉嫌故意杀害薛某12进行立案侦查，并于2002年4月1日对崔某221进行网上追逃。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4月29日上午7时许，南皮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发现崔某221在南皮县南皮镇出现，南皮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迅速组织民警对其抓捕，于2020年4月29日上午8时许在南皮县南皮镇将崔某221抓获归案。3.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刑警大队说明证实，本案立案决定书因年代久远无从查找及本案案卷及笔录中所写崔文忠与崔某221系同一人。4.陈公（刑）勘〔2020〕050009号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呼伦贝尔市陈巴尔虎旗库热格太崔某221住宅原址（现李传福居住），东邻刘双英住宅，西邻李金财住宅，南邻河边空地，北邻李金红住宅。5.呼公（尸检）字第154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薛某12衣着及尸表检验在上衣和裤子上有三处破损口，且断端整齐，体表三处裂创，均表现创角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上述损伤特征说明致伤物为锐器刺切所致；腹部左侧裂创道入腹腔，解剖见腹腔内充满血液，腹后壁腹膜后血肿，钝性剥离，见左肾动脉前壁于腹主动脉分离处见有一0.3cm锐器刺创，此创亦是致命伤；死者因左肾动脉裂创，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6.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5月9日崔某221对1998年3月2日实施犯罪现场、养猪场、作案后从北侧铁门出去位置进行了指认。7.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崔某221在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尖刀中辨认出“1”号刀近似当年自己捅伤薛某125的刀；证人展某1辨认出打架的上诉人崔某221和被害人薛某12；证人展某2辨认出向其借车的上诉人崔某221和被害人薛某12。8.证人展某1的证言证实，1998年3月2日晚9时许，被害人薛某125和石某、赵某到其家商店买东西，其和他要之前他买东西欠的钱，然后薛某125（薛某12）说带其去养猪场取钱，其和他走了五分钟就到了养猪场的包某家，其在墙外面等着，薛某125自己进去的，过了一会其看到薛某125和崔某221一起出来了，两个人抱到一起打架，其也不知道为什么打的就过去拉架，但没有拉开，就跑回商店喊石某和赵某拉架，其跑回商店后没看到石某和赵某，就自己在家呆着，等到其弟弟展某2进屋后，其就跟他说了让他去拉架，过了一会其也去了，看到薛某125躺在院子里还没有死，其因为害怕就回家了。9.证人展某2的证言证实，1998年3月2日晚9时许，薛某125和石某、赵某到其家商店买酒，买完东西聊了一会儿天，聊天当中薛某125就走了，然后石某、赵某他们也走了。过了多长时间其记不清了，崔某221来其家院里跟其说把人打坏了，借其家四轮车送人去医院，其就领着崔某221去摇车，当时天比较冷，没有把车摇着，然后崔某221就走了，其就往屋里走，在屋里的时候碰到展某1，她说东面打架让其去拉架。到了现场其看见薛某125当时躺在包某家院里，包某在旁边站着，当时还有石某、赵某，薛某125受伤的部位应该是肚子，抬他的时候他还有知觉，还在喘气，其和包某、石某、赵某一起将薛某125从院子里抬到院子西侧的屋里，然后其就回家了。10.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1998年3月2日晚8时许，其听见有人叫门，然后崔某221出去了，几分钟后其也出去了，听见院里在打架就回去找人，出来后就看到薛某125躺在院子里，没看到崔某221，然后邻居出来人一起将薛某125抬到屋里。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3月2日晚上其开车送了两个人回宝日希勒镇八一社，晚上10点30分许到了八一社后，一个人往案发现场去了，过了一会回来了，然后俩人就一起跑了。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3月2日晚上其在吴有心家时，薛某125和石某到了吴有心家呆到晚上8点多，然后其和薛某125、石某一起去了赵德宾家，几分钟后又一起去了商店买酒，买酒的时候其听见展某1叫薛某125或薛某125叫展某1就走了。其和石某就回吴有心家等薛某125，等了也不知道多久，赵德宾就跑到吴有心家说薛某125被捅伤了。1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3月2日下午5时许，薛某125来到赵某妹妹吴有心家，到晚上8时许其和薛某125、赵某到展某1家商店买酒。其在展某1家商店买酒时听见有一个女的说薛某125出来一下，薛某125就出去了。其和赵某就回吴有心家等薛某125，等了二十多分钟，赵德宾跑到吴有心家说薛某125被捅伤了。14.证人薛某12、薛某3的证言证实，被害人薛某125是其二人的弟弟，薛某125户籍上叫薛某12，平时大家都叫他薛某125。15.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1998年3月5日其在大榆树小河子见到了孟祥海，知道崔某221在大榆树小河子，崔某221的弟弟崔文亮给他送去800元钱，崔某221说要与常某在陶家屯见面，其因害怕而未向公安机关报告。16.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3月2日，常某说崔某221打架了，要拿钱送人去医院，其就拿了300元钱与常某一起找车回去了，后常某去了现场一会儿就回来了说要跑，其就一起跑了。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3月2日晚上，其听郑丽说院子里打架了，其跑出来后看到薛某125躺在院子里，出来的时候没看到崔某221，然后其和出来的人一起将薛某125从院子里抬到了院子西侧的屋里。18.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3月2日晚9点多，其听见郑某1跑到屋里说院子里打架了，其出来后看到薛某125躺在院子里，没看到崔某221，其让常某骑摩托找车送薛某125去医院，然后和出来的人一起将薛某125从院子里抬到了院子西侧的屋里。19.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3月2日晚9点多其听见院子里打架了，出来后看到薛某125躺在院子里，没看到崔某221，其与他人一起将薛某125从院子里抬到了院子西侧的屋里，后其骑摩托去找崔某送薛某125去医院。与崔某回到八一社后，其往现场去了，过了一会看到薛某125可能死了，就回来叫崔某一起跑了。后来其找到崔某221说薛某125可能死了，然后其和崔某221就跑了，二人在陶家屯分开的。20.崔某221供述，二十多年前，其在陈巴尔虎旗把人捅死了。当年在八一社跟其姐夫养猪，总去八一社最东南角的商店去买东西，认识了开商店的小姑娘，其想跟小姑娘处男女朋友。出事那年好像是快开春了，那天晚上，八一社一个小伙子来其家，进屋就骂其，说不让其跟商店的小姑娘处对象，他说那个小姑娘是他对象，当时其喝酒了，就拿了一把宰羊刀开门出来，然后他就跑到院子里打了其两拳，其就拿刀捅了他两下，当时天黑灯还没开，具体捅在什么位置上也没看清。其捅完他后去小卖店想开车把他送去医院，弄了几下没弄着车，其就跑到姓包的一户人家去了，其在院子里听姓包的说被捅的人估计够呛了，其就跑了。当时作案时工具是一把原木色木把单刃宰羊尖刀，刀刃长度大约15公分，刀把长度大约10公分，刀刃宽度大约2公分，案发后将刀扔到八一社南边的大河里了。其后来跑到沧州在南皮县要结婚登记不敢用真实身份，就找人帮忙化名郑世雄登记了身份信息。认定上述危险驾驶事实的证据有：1.南皮县公安局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酒精检测仪测试单证实，崔某221（郑世雄）于2019年11月30日因饮酒驾驶机动车被南皮县公安机关查获，酒精检测仪结果为159毫克/100毫升，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11日立为危险驾驶刑事案件。2.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1日崔某221向南皮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投案自首，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崔某221（郑世雄）初次领证日期为2019年1月29日，驾照期限六年，车牌号为×××白色君马牌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崔某221（郑世雄）。4.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沧科司鉴[2019]医毒字3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送检的郑世雄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份，其含量为167.74mg/100ml。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30日中午其在南皮县潞灌乡潞灌村自家饭店和郑世雄一起喝酒。当时一共喝了半瓶42度的丛台牌白酒，大概一人喝了有一杯左右，到下午2点多吃完饭，在其家坐了一会儿，大概3点多郑世雄开车带着其去后康村洗澡，行驶到唐家务变电所附近时，被交警查到了。6.崔某221供述，2019年11月30日16时许，其饮酒后驾驶白色君马牌SUV小型客车在南皮县唐家务村北面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2019年12月11日其向南皮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投案自首。上列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某221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崔某221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上诉人崔某22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薛某12的事实，系坦白，对其犯故意伤害罪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崔某221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犯危险驾驶罪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崔某221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薛某12在案件中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崔某221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已经决定对崔某221故意伤害薛某12进行立案侦查，并决定对崔某221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报案记录、在逃人员登记表、说明等证据证实，应当认定崔某221逃避侦查，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崔某221系初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考虑，本院不再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崔某221存在防卫过当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害人于案发当晚到上诉人崔某221家后二人发生冲突，但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对崔某221实施了不法侵害的行为，崔某221亦未受到任何伤害，而崔某221持凶器捅刺被害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不属于防卫过当，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予采纳。上诉人薛某12、薛某3、薛某4提出要求二审法院判决崔某221赔偿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因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被告人崔某22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犯罪后的表现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云 鹰审判员 姜德枫审判员 郭青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孙 彬书记员 乌日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