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民终47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 住所地：陵城区陵州路**。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18673793244。 负责人：张建华，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山东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立征，男，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住廊坊市大厂回族自治县/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河北燕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立秋，男，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住廊坊市大厂回族自治县/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超，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北省三河市南城合安区/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光勇，男，197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住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陵县路兴运输有限公司。  住所地：陵县于集乡于集街/div>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616657375412。 法定代表人：卢吉成，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陵县吉运物流有限公司。  住所地：陵县郑家寨镇郑家寨街/div>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15640664354。 法定代表人：张小梅，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立征、李立秋、李超、杨光勇、陵县路兴运输有限公司、陵县吉运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1082民初7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被上诉人李立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被上诉人李立秋、李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光勇、陵县吉运物流有限公司、陵县路兴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上诉人少承担被上诉人的损失121853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认可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在事发时均不满六十周岁，不符合法定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上诉人依法不应承担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二、被上诉人的假肢费用尚未发生，一审一次性判决被上诉人承担12次更换假肢的费用不合理，假肢的维修也尚未发生，每次假肢必须维修的情况也不符合实际情况，维修因素不确定，具体数额也无法确定，应首先赔偿前4次，后期待被上诉人实际产生该费用后再进行赔偿。三、被上诉人的误工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业的标准有误，我公司同意按照被上诉人的户籍性质进行计算并赔偿。四、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过高。本案二审中，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又于2020年12月7日变更上诉请求中少承担的损失数额为122048元。 李立征答辩称，一、李立征已经对其自身于城镇就业、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及工资标准进行了充分举证，故应当依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且误工费应予依照一审诉求支持，上诉人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李立征已经出具了大厂回族自治县兴盛肉类加工厂的误工证明，且本次诉讼也将进一步就该部分损失进行补强举证，故应当认定李立征于城镇就业真实，并以该收入为主要来源，且该工资收入符合当地市场工资一般水平，应予支持相应误工费。二、对于假肢费用，李立征现年仅30岁，身体无其他疾病，根据国家统计数据显示我国国民平均寿命为75周岁，故依照该标准计算其假肢费用12次显然符合国情及李立征本人的客观情况。三、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支付并不以被扶养人的年龄为依据，该费用给付目的在于弥补因交通事故损害造成的被扶养人经济的减少，故也不应当以交通事发生时的年龄作为评定依据。且李立征已经对于二被扶养人需要扶养的情况出具了相应证据，而上诉人并未举出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其主张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最高院的规定，对于上诉人主张分期支付的应当于一审中申请且提供相应担保，鉴于上诉人在一审中既未申请也没有提供担保，故不应当支持该诉求。 李超、杨光勇、陵县吉运物流有限公司、陵县路兴运输有限公司均未发表答辩意见。 李立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500元、交通费2890元、护理费174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42000元、残疾赔偿金3299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3830元、鉴定费4350元、辅助器具费2205000元、假肢维修费1127000元、配假肢的食宿费及配假肢护理费181440元，以上金额共计406588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事故经过：2018年1月5日3时20分，在三河市燕郊镇福成路雪花啤酒厂东门，被告李立秋驾驶被告李超所有的冀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时，与被告杨光勇停放的鲁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Ｎ×××××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相撞，造成冀Ｆ×××××号乘车人李立征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形成原因：李立秋无机动车驾驶证和醉酒后驾驶车辆且未确保安全驾驶的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杨光勇停放车辆车身未紧靠道路右侧边缘线，超过三十厘米的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2．事故责任认定：此事故经三河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立秋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杨光勇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李立征无责任。3．投保情况：被告杨光勇所驾车辆在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发在保险期间。4．原告李立征的治疗经过：事发当日，原告被送往燕郊人民医院急诊，后转入北京积水潭医院急诊治疗，该院于2018年1月5日为原告行右腕部毁损伤清创截肢术，医嘱建议：定期门诊更换敷料，待创面愈合后门诊拆线，抗生素预防感染，残端伤口完全愈合后，后期佩戴假肢。5．鉴定情况：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委托于2019年10月17日对原告伤残等级及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作出的鉴定结论为，原告李立征的伤残等级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六级伤残，人体致残率为50%。误工期365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90日。邯郸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于2020年5月29日对原告所需辅助器具配置价格及使用年限维修保养费用作出的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李立征适合装配：前臂单自由度肌电手假肢（用于前臂截肢，肌电信号控制假手，双层树脂接受腔）；（2）该假肢价格：每件贰万陆仟元整；（3）该假肢正常情况下使用四十八个月；（4）该假肢在使用期限内维修保养费用为伍仟贰佰元整。另查明，原告李立征与被告李立秋系兄弟，二人与被告李超系朋友关系。事发当天，原告李立征、被告李立秋及被告李超三人一起吃饭，期间三人均饮酒。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李立征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意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主张鉴定机构评估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过长，但对其主张未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故本院根据司法机构出具的鉴定结果予以认定。2．关于原告所需辅助器具配置价格及使用年限维修保养费用的鉴定意见，原告李立征不认可鉴定的假肢费用，主张应考虑其生活及发展的需要，提高假肢费用及等级；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则认为鉴定的假肢费用过高，但双方对各自的主张未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故本院对司法机构出具的鉴定结果予以采纳。3．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及误工费标准，原告仅向法庭提供加盖有大厂回族自治县兴盛肉类加工厂印章的证明两份，拟证明原告及其护理人员张冬芬均在大厂回族自治县兴盛肉类加工厂处工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明，无出具人签字，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核实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充分，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及误工费标准不予支持，并参照2020年度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115元／日认定护理费及误工费标准。4．关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问题。原告系农业户口，但主张在大厂回族自治县兴盛肉类加工厂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认为其残疾赔偿金可适用2020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5738元标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标准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李立征提交收入证明，无出具人签字，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采信，因此原告李立征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标准因其收入来源于城镇而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的依据不充分，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标准不予支持，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2020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5373元标准。5．关于装配假肢的食宿费及护理费。原告初次装配假肢，需要较长的适应、康复过程，并需一人陪护，原告主张假肢装配时间为60天，住，住宿费120元／天费50元／人•天，该标准较为合理，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初次装配假肢产生的食宿费及护理费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更换假肢产生的食宿费及护理费，原告初次装配假肢后，使用期限为四十八个月，此期间原告已适应假肢，无需长期适配过程，也无需陪护，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更换假肢的食宿费及护理费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诉讼请求的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就原告李立征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7400.96元。2．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本院根据原告伤情酌定营养费标准为每天30元。营养期限为鉴定期限90天。3．护理费24150元。原告护理期限经鉴定为150天，另外原告在安装假肢期间康复训练时间为60天，期间需要陪护一人，护理时间共计210天。由于原告提交的护理人员收入证据不充分，本院参照2020年度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115元／日认定，故护理费为24150元（115元／天×210天）。4．误工费41975元。原告误工期限经鉴定为365天，由于原告提交的收入证据不充分，本院参照2020年度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115元／日认定，故误工费为41975元（115元／天×365天）。5．残疾赔偿金153730元（15373元／年×20年×50%）。原告1990年8月8日出生，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应为20年。6．被扶养人生活费120627元。原告的母亲张文荣，1963年4月6日出生；原告的父亲李守林，1958年12月22日出生，二人均为农业户口，共生育2名子女，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2020年度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12372元，张文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1860元（12372元×20×50%÷2），李守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8767元（12372元×19×50%÷2），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20627元。7．假肢费312000元。原告现年30周岁，计算至75周岁，需更换12次，每次26000元，故假肢费312000元（26000元／次×12次）。8．假肢维修费62400元。假肢在使用期限内维修保养费用为5200元，使用期限为48个月，原告现年30岁，计算至75周岁，共计需维修12次，故假肢维修费为62400元（5200×12）。9．初配假肢的食宿费13200元。原告在安装假肢期间康复训练时间为60天，期间需要陪护一人，原告主张住宿费每天120元，餐费每人每天50元，故食宿费为13200元［（120＋50×2）×60］。10.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本院根据原告伤残等级情况酌定。11.交通费2500元。本院根据原告救护车送医、住院治疗、鉴定、安装假肢等情况酌定此项。12.鉴定费4350元。综上，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60032.96元。综上所述，被告李立秋无机动车驾驶证且醉酒驾驶被告李超所有的车辆与被告杨光勇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告李立秋所驾车辆乘车人原告李立征受伤，被告李立秋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杨光勇负事故次要责任，本院酌定被告李立秋承担70%的事故责任，被告杨光勇承担30%的事故责任。被告李超作为被告李立秋所驾车辆的所有人，明知被告李立秋醉酒，任由被告李立秋驾驶其所有的车辆，故被告李超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本院酌定由被告李超对原告李立征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原告李立征明知被告李立秋无驾驶资格且醉酒，仍自愿乘坐被告李立秋驾驶的车辆，对自身损害的发生亦具有过错，本院酌定由原告李立征承担自身损失的10%。被告李立秋无驾驶资格，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致原告李立征受伤，本院酌定被告李立秋对原告李立征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杨光勇停放的车辆车身未紧靠道路右侧边缘线的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与原告李立征自愿乘坐被告李立秋所驾车辆的行为及被告李超明知被告李立秋醉酒任由其所驾车辆的行为无关，因被告杨光勇承担30%事故责任，故被告杨光勇应对原告李立征的合理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鉴于被告杨光勇所驾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对原告李立征的合理损失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赔偿，仍不足部分由被告李立秋、李超及原告李立征按责承担。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由被告李立秋、李超、杨光勇及原告李立征按责承担。被告陵县路兴运输有限公司、陵县吉运物流有限公司虽系被告杨光勇所驾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二被告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本院对原告请求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李立征的各项合理损失以本院查明和核实确认的数额为准。判决：一、原告李立征的各项合理损失共计人民币760032.9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赔偿原告李立征310704.89元（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余款635682.96元的30%即190704.89元），由被告李立秋赔偿原告李立征320016.48元，由被告李超赔偿原告李立征64003.30元，被告杨光勇赔偿鉴定费4350元的30%即1305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对被告陵县路兴运输有限公司、被告陵县吉运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29元，减半收取计10315元，由被告李立秋负担1350元，由被告杨光勇负担578元，由原告李立征负担8387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李立征共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一：李立征、张冬芬任职公司开具的误工证明及相应证明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身份证明，欲证明李立征、张冬芬确系城镇任职，且以该收入作为生活来源，其工资符合当地市场一般工资水平的事实。证据二、李立征的被扶养人张文荣、李守林在医院就医产生的诊断报告及检验单等，证明二被抚养人体弱多病不适宜进行劳动，没有劳动能力，只能依靠李立征、李立秋抚养的事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两组证据均非新证据，对证据一单位出具的证明真实性不认可，一审至今单位均未能出具正规的营业执照，不能证明单位的真实性。证据二不能证明二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被上诉人李立秋的质证意见为：没有意见，都认可，刚才保险公司说的应该是按照被抚养人的实际年龄，不应是发生事故时的年龄，杨光勇至今未出示酒精检测的证明。李超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这两组证据，单位证明是虚假的。杨光勇、陵县吉运物流有限公司、陵县路兴运输有限公司均未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李立征提交的证据经庭审交换、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被上诉人李立征提交的证据一仅有单位公章和证明人签字，但证明人并未能出庭作证以供本院进一步调查核实，另缺乏工资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李立征提交的证据二为医疗机构诊疗过程中形成的相关报告，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该组证据可以证实二被扶养人张文荣、李守林体弱多病需要被上诉人李立征抚养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可。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被上诉人李立征于本案一、二审中已提交了二被扶养人张文荣、李守林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医疗机构诊疗过程中形成的相关报告，以上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并相互印证，以证实二被扶养人体弱多病、在家休养、无收入来源需要扶养的事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上诉称二被扶养人在事发时均不满六十周岁，不符合法定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条件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更换假肢费及假肢维修费问题。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李立征年仅30周岁，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我国人口寿命也在不断增长，且随着时间的增长物价水平也在不断变化，未来更换假肢费用及假肢维修费亦会有较大变化，故不宜一次性计算至75周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主张应首先赔偿部分费用，后期其余费用待实际产生后再据实赔偿的上诉意见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应调整为先支持五次更换假肢费及假肢维修费为宜，即假肢费为130000元（26000元/次×5次），假肢维修费为26000元（5200×5）。关于双方争议的误工费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立征误工期限经鉴定为365天，因其提交的收入证据并不充分，故一审法院参照2020年度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115元/日认定其误工费为41975元（115元/天×365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护，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主张的应按照被上诉人李立征的户籍性质进行计算并赔偿的上诉理由不予认可。关于被上诉人李立征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认定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李立征伤情经司法鉴定，其伤残等级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六级伤残，人体致残率为50%。，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残等级情况酌定支持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客观实际及当地司法实践，本院予以支持，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主张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过高的上诉理由亦不予认可。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三）、（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1082民初71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对被告陵县路兴运输有限公司、被告陵县吉运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1082民初71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告李立征的各项合理损失共计人民币541632.9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赔偿原告李立征245184.89元（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余款417282.96元的30%即125184.89元），由被告李立秋赔偿原告李立征210816.48元，由被告李超赔偿原告李立征42163.30元，被告杨光勇赔偿鉴定费4350元的30%即1305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315元，由李立秋负担962元，由杨光勇负担412元，由李立征负担89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3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陵城支公司负担1268元，由李立征负担146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樊清维 审 判 员 盖秀红 审 判 员 韩静威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法官助理 刘远鸥 书 记 员 李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