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26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圣安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自编**。法定代表人：潘忠良，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俊希，广东国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跃龙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永兴路永兴志记山路**v>法定代表人：周希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希光，男，197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信宜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先进，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媛元，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圣安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跃龙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龙公司）、周希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5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圣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俊希，被上诉人跃龙公司、周希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先进、田媛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圣安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判令解除圣安公司与跃龙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签订的《广州市跃龙游泳池股权转让合同》；3.跃龙公司退还圣安公司合作资金200000元；4.跃龙公司向圣安公司提供游泳池已对外转让的全部资料（包括转让合同、收款流水、发票、受让方主体信息）并向圣安公司支付转让所得差额（转让款÷2-200000元）暂计25000元；5.跃龙公司向圣安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以225000元（200000元+暂计2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自2019年10月17日起计算至上述合作资金、转让所得差额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为53元；6.周希光对跃龙公司的上述第2、3、4、5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由跃龙公司、周希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根本违约事由”，导致本案适用法律错误。因无《高危性体育项目经营许可证》（以下简称高危证）经营游泳场属于违法行为，故我方与周希光于2019年9月16日签署《闭馆通知》约定停止经营，但对方违反闭馆约定，违约违规重新无证经营游泳场，这一重大违法行为，在法律上将受到行政处罚，若因此发生泳客人身财产伤亡损失，对公共安全也是造成了极大的隐患,构成了根本违约，我方依法具有解除合同的请求权。二、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并错误认定“合同存在继续履行的可能”的事实。首先，一审判决错误认定高危证办理责任在我方。即使事实上存在“挂靠资质证照”，也不能消除跃龙公司、涉案游泳场无证经营的违法事实，属根本违约，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次，一审判决对高危证及泳池是否被禁止经营的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我方在一审已经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和《闭馆通知》等证据完成举证，充分举证泳池未办理高危证，且直至一审辩论结束对方均未能举出相反证据证明存在可以办理高危证的可能。实际上对方才是实际经营、控制泳池的一方，其对“是否可以办理高危证”应该负有举证责任，否则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认定合同存在继续履行的可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跃龙公司、周希光辩称:一、跃龙公司不存在任何根本违约的行为，圣安公司无权以《广州市跃龙游泳池股权转让合同》第四条为由解除本合同。1.《广州市跃龙游泳池股权转让合同》第四条写明了合同变更与解除的条件。无论是跃龙公司还是周光希本人均未违反上述约定。圣安公司在明知涉案泳池高危证的持证人是案外人的情况下仍与跃龙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也达成为涉案泳池重新办理高危证的一致意见。现在圣安公司主张跃龙公司因未办理高危证违规违约经营属于违法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该主张毫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其不具有解除合同的请求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2.即便真存在违约行为，违约方也是圣安公司。（1）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圣安公司表示其有长期从事游泳池管理的经验，可以办理涉案泳池需要的相应证件，同时承诺将会跟进落实办理高危证。但圣安公司根本未按约定为涉案泳池办理高危证，影响泳池的正常经营，给跃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跃龙公司将保留追究圣安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2）双方签订合同后，并未按照约定经营管理泳池，泳池的大小事宜均由跃龙公司负责。后来因泳池生意不好，圣安公司表示其不想再继续经营下去，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跃龙公司已经在一审中提交。圣安公司在跃龙公司的多次催促下仍不积极履行合同的行为属于违约，给跃龙公司带来了经济损失，跃龙公司有权以圣安公司违约为由解除合同。二、跃龙公司无需退还圣安公司支付的投资款200000元，更无需支付资金占用费。三、周希光无需承担连带责任。周希光为跃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跃龙公司为一人公司，公司内仅有唯一的股东吕庆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周希光并非公司股东，其从事的行为也是以公司名义进行，属于公司的行为，相关证明材料跃龙公司已于一审时提交。四、一审判决举证分配无任何错误。圣安公司在2019年4月29日曾明确告知跃龙公司“那个高危证、卫生证，到时候顺利开张我都会亲自跟好的”，后在跃龙公司的催促下也一再表示其正在跟进处理中。因此，为涉案泳池办理高危证是圣安公司的义务，涉案泳池无法办理高危证也应由圣安公司举证证明。五、涉案泳池中的教练均有国家体育总局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颁发的职业技术资格证，具有相应资质。六、若判决解除《广州市跃龙游泳池股权转让合同》，因跃龙公司无任何违约行为，无论是跃龙公司还是周希光本人，均无需退还圣安公司任何投资款及资金使用费，况且该笔资金已全部被用于游泳馆的实际经营中。圣安公司既然选择投资，就应当承担相应的投资风险。为方便办理游泳馆经营的相关证件，周希光于2020年7月2日另成立广州市恒悦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建国，系周希光的朋友。该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及控制人均仍为周希光。广州市恒悦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就涉案泳池向有关部门提交申请材料，并于2020年7月28日取得广州市白云区卫生健康局颁发的卫生许可证，高危证的申请材料现也在准备中，明年年初将予以提交。圣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圣安公司与跃龙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签订的《广州市跃龙游泳池股权转让合同》；2.跃龙公司退还圣安公司合作资金200000元；3.跃龙公司向圣安公司分配利润12593元；4.跃龙公司向圣安公司提供游泳池已对外转让的全部资料（包括转让合同、收款流水、发票、受让方主体信息）并向圣安公司支付转让所得差额（转让款÷2-200000元）暂计25000元；5.跃龙公司向圣安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以262593元（200000元+37593元+2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自2019年10月17日起计算至上述合作资金、分配利润、转让所得差额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为53元；6.周希光对跃龙公司的上述第2、3、4、5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2000元由跃龙公司、周希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关于签署涉案合同时，圣安公司是否知晓合作经营项目欠缺高危证以及由谁负责办理的问题，跃龙公司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为证，圣安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根据“泳场工作室”群聊记录显示，2019年4月29日，圣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潘忠良告知其他合作伙伴称：“那个高危证、卫生证，到时候顺利开张我都会亲自跟好的”。根据潘忠良与周希光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14日、16日，周希光多次催促潘忠良落实高危证办理问题，潘忠良表示其正在跟进处理中；2019年9月29日，潘忠良告知周希光要求撤销之前的高危证并准备资料办理新高危证并于次日告知周希光办证现在开始准备；2019年10月2日，周希光询问潘忠良高危证何时可以办妥，潘忠良回复其只是协助办理并没有承诺由其办妥高危证，双方产生争议。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均与涉案合同履行有关，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合作经营项目是有高危证，但持证人为案外人，因继续使用原高危证需要向持证人支付费用，为了减少开支和规范经营，双方一致同意重新办理高危证，目前原证件并未撤销。3.经查，跃龙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吕庆东，周希光为跃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4.2019年9月24日，潘忠良通过微信要求周希光支付剩余可分配利润12593元，但跃龙公司未给付。一审法院认为：圣安公司与跃龙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签订的《广州市跃龙游泳池股权转让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圣安公司与跃龙公司合作经营泳池，合作期限为5年，合同约定只有不可抗力、一方丧失实际履行能力、根本违约或双方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方能变更或解除合同。现在，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跃龙公司是否存在根本违约的行为。首先，跃龙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在签订涉案合同时，圣安公司就已经知晓泳池原申请过高危证，但持证人是案外人，为了减少开支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重新申领高危证，圣安公司对此并无异议，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高危证的办理均是由圣安公司跟进落实，圣安公司诉状中陈述跃龙公司隐瞒了未办理高危证、持续无证经营的状况与事实不符。合同中并未约定办理高危证是跃龙公司的义务，反而现有证据初步证实高危证是由圣安公司负责办理，而圣安公司亦有实际操作办理，跃龙公司不存在违约的行为。现，圣安公司并未进一步举证证实泳池无法办理高危证，亦未举证证实泳池被禁止经营，涉案合同存在继续履行的可能，跃龙公司亦不同意解除合同，故圣安公司要求解除《广州市跃龙游泳池股权转让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对于圣安公司要求退还合作资金，亦不予支持。其次，圣安公司并未举证证实跃龙公司将泳池对外转让，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圣安公司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对圣安公司的相关诉请亦不予支持。再次，对于圣安公司主张跃龙公司向其支付利润12593元，跃龙公司予以认可并同意，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笔款项跃龙公司在2019年9月24日就应支付给圣安公司，现圣安公司主张跃龙公司应自2019年10月17日起支付该笔款项的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其要求上浮50%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并依法确定跃龙公司以12593元为本金，自2019年10月17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给圣安公司，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周希光仅为跃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圣安公司要求周希光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圣安公司主张的合作资金、转让款差额的资金占用费以及担保费，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20年8月19日判决：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广州市跃龙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给付广州圣安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利润12593元及资金占用费（以12593元为本金，自2019年10月17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广州圣安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70元，由广州圣安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承担5019元，广州市跃龙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51元；财产保全费1834元，由广州圣安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承担1688元，广州市跃龙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承担146元。经查，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9年4月24日，跃龙公司（甲方）、圣安公司（乙方）签订《广州市跃龙游泳池股权转让合同》载明：第一条1.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20万元作为经营5年泳池合作资金。地点：广州。地点区太和镇永兴路永兴志记山路10号；……3.乙方占该项目50%的股份。……第二条盈亏分担1.广州市跃龙游泳池游泳池所有股权持有人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与分担亏损。……第三条费用分担1.在经营过程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及风险，由（双方）承担。第四条变更与解除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可变更或解除合同，但双方必须就此签订书面变更或解除合同。1.由于不可抗力或由于一方当事人虽无过失但无法防止的外因，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2.一方当事人丧失实际履约能力。3.由于一方或二方违约，严重影响了守约方的经济利益，使合同履行成为不必要。4.因情况发生变化，经过双方协商同意变更或解除合同。2019年9月16日，潘忠良、周希光等人签署《闭馆通知》载明：广州市跃龙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永兴志记山路10号跃龙泳池9月16日正式闭馆。二审中，圣安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泳池工作室微信群群聊信息截图；2.周希光微信账号信息；3.潘忠良微信账号信息；4.周希光与潘忠良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含周希光发送视频截图、照片）。证据1-4拟证明跃龙公司、周希光持续违约、根本违约。2020年6月28日-29日，周希光通过微信群通知潘忠良，并发送了涉案游泳池已开馆营业、有消费者来游泳的现场录像与照片，潘忠良马上提出制止要求，但周希光依然狡辩“广州（开办泳池）无需高危证”这样的违规观点，严重损害圣安公司的利益。5.微信公众号文章《跃龙水上乐园，激情夏日，泳往直前》、微信文章末阅读量手机截图；6.“跃龙水上乐园”微信公众号账号信息；7.跃龙公司黄明梓教练员与圣安公司代理人微信公众号（含微信账号信息）。证据5-7拟证明跃龙公司、周希光于2020年7月5日注册微信公众号，并发表了《跃龙水上乐园，激情夏日，泳往直前》，大肆宣传开业，已有2.7万的阅读量。跃龙公司、周希光不仅属于违反了原双方的闭馆约定，损害了合作方利益，更加造成了对公共安全的危害。通过该公众号文章公布的微信联系方式，圣安公司代理人添加了跃龙公司人员黄明梓教练员微信好友，其明确表示涉案游泳池仅有3-4人具备教练证。但根据该公众号文章披露的教练团队照片（P13）显示教练人数多达18人，也就是说超过15位教练员无证上岗，证实跃龙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并严重损害圣安公司利益、损害公共安全。8.广州市体育局关于印发《广州市经营高危险性体育项目（游泳）行政许可工作规则》的通知，拟证明该通知第八条第（四）规定了申请经营高危险性体育项目（游泳）的申报资料，但涉案游泳池无法办理“高危证”的根本原因在于该地块属于农村集体土地，故“高危证”无法办理。9.广州市白云区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关于对市民XX投诉函的回复》，该回复载明，涉案游泳馆自2020年7月起由广州市恒悦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承租管理，已停止经营活动。拟证明自2020年7月起，涉案游泳场已由跃龙公司、周希光违约转让给案外人广州市恒悦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无论是跃龙公司、周希光还是广州市恒悦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均一直未办理高危险体育项目经营许可证。跃龙公司、周希光质证称：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确认，聊天记录是跃龙公司、周希光在开办在泳池重新开业后，向圣安公司通知游泳馆已开馆营业，并未损害圣安公司的利益，也并非是违约行为。对证据5-7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双方之前虽然已经达成了闭馆的协议，但后又决定重新开馆，圣安公司对此事也知情。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关联性不予认定，与本案无关。证据9三性均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真实性由法院核定。跃龙公司、周希光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样品检验委托书》《检测报告》，拟证明经广州微生物研究所出具的《检测报告》可知涉案泳池（包括泳池浅区、泳池深区、浸脚池水）包括细菌总数、pH值在内等各项检测均符合检测标准，无任何微生物超标情况。2.广州市恒悦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等，拟证明因跃龙公司涉诉，办理相关证件较为困难，为简化手续和便于泳池办理高危证等材料，周希光另成立广州市恒悦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提交相应申请材料。广州市恒悦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周建国，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营者仍是周希光（本案终结后可以跃龙公司名义再申请）。3.卫生许可证，拟证明2020年7月28日，广州市恒悦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就涉案泳池取得广州市白云区卫生健康局颁发的卫生许可证。4.职业资格证书，拟证明涉案泳池的工作人员具有相应资质。圣安公司质证称：证据1样品检验委托书没有原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1形成于2019年，无论时间或内容，均与本案无关，不能构成跃龙公司未违约的抗辩理由，更加不能掩盖其无高危证经营泳池的行为。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第一，跃龙公司、周希光未举证未能办理高危证的原因在于涉诉，且涉诉也不属于办证的障碍。第二，仅有周建国的一份说明不能证实广州市恒悦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属于周希光实际控制。直至行政部门依法查处之前，跃龙公司、周希光均未向圣安公司披露过其存在，印证了跃龙公司、周希光违约将涉案的泳池转让给广州市恒悦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第三，周希光是广州市跃龙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证据3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跃龙公司、周希光持有该许可证就可以合法经营涉案泳池，跃龙公司、周希光违反了双方关于闭馆约定。证据4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等人员是为跃龙公司工作还是为广州市恒悦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工作尚未得知，未有相关劳动或劳务合同加以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圣安公司是否有权主张解除《广州市跃龙游泳池股权转让合同》，本院对此分析如下：首先，圣安公司、跃龙公司双方并未约定高危证由谁办理，至少从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反映出跃龙公司负有单方办理高危证的义务。其次，从《广州市跃龙游泳池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内容来看，双方系合作关系，双方的合同目的在于通过经营涉案游泳池获得利润。跃龙公司未遵守《闭馆通知》约定进行营业确实存在违约，但该违约行为与圣安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再次，双方确认涉案合作经营项目有高危证，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跃龙公司的违约经营行为存在违法。当然，跃龙公司应当依约守法经营，其违约经营行为如造成圣安公司损失，圣安公司可向其主张相应权利；如果确有证据证实跃龙公司存在违法经营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跃龙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圣安公司亦可另行主张民事权利。最后，根据广州市白云区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的回复可知，广州市恒悦水上运动发展有限公司只是承租管理涉案游泳池，且现已停止经营活动，并非导致圣安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原因。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跃龙公司有将涉案经营项目转让他人。当事人二审提供的其他证据并不影响本案处理，本院不作认定。综上，圣安公司以跃龙公司未办理高危证、违反《闭馆通知》经营、转让涉案经营项目等导致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主张解除《广州市跃龙游泳池股权转让合同》缺乏充分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的处理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圣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76元，由上诉人广州圣安体育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佑平审判员  刘革花审判员  李 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胡惠玲黎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