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105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镇市站街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站街镇西环街。法定代表人:杨孝文。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林、郭静欣，贵州听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某2，男，1965年2月5日生，汉族，住址贵州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某，女，1967年9月19日生，汉族，住址贵州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某1，男，2007年9月24日生，汉族，住址贵州省。法定代理人：钱某2，男，1965年2月5日生，汉族，住址贵州省，系钱某1之父。法定代理人：夏某，女，1967年9月19日生，汉族，住址贵州省，系钱某1之母。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洁，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清镇市城辉房地产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红旗路。法定代表人:候旭。原审第三人：贵州云水华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站街村**东子渠。法定代表人:赵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融，男，1973年4月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第三人：清镇市棚户区改造服务中心（清镇市房屋征收服务中心）（单位曾用名：清镇市房屋征收局），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红旗路**。法定代表人:靳方洋。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静，女，1981年2月24日生，白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诉人清镇市站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站街政府）因与被上诉人钱某2、夏某、钱某1，原审被告清镇市城辉房地产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辉公司），原审第三人贵州云水华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水华庄公司），原审第三人清镇市棚户区改造服务中心（清镇市房屋征收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房征局）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3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站街政府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2020年7月24日前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12120.46元；之后在安置房交付之日前按3327元/月的标准计算支付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二、一、二审诉讼费依法判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将被上诉人被征收的377.59㎡住宅的征收安置补偿全部认定为产权调换，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对92.4㎡商业房超期临时安置补偿费按照住房超期临时安置补偿费标准计算，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以4868.72元/月临时安置补偿费标准递增计算案涉被征收房屋超期临时安置补偿费，计算标准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对被征收房屋的住宅及商业部分的临时安置补偿费做了具体约定，对此，上诉人未在法定除斥期间主张撤销权，还依据协议支付了24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偿费，此举足以明确站街政府对上述约定的认可，并认定截止2020年6月24日，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超期临时安置补偿费617909.38元，之后应按月临时安置补偿费标准的5倍即24343.6元/月的标准计算支付超期临时安置补偿费，上述认定明显与事实不符。钱某2、夏某、钱某1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符合客观事实，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过渡费是依据案涉协议第六条第三款为基础第十条为递增规则完全符合法律法规，上诉人实际上已经履行了义务；上诉人认为对于商住部分不应该进行递增，应当按照临时安置费的标准进行计算，但根据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商业面积超期临时安置费按照递增的方式计算并不违反法律法规，亦应当视为双方合同约定的，一审法院认定该计算方式系双方合同约定的计算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当维持。云水华庄公司答辩称：认同上诉人的意见。房征局答辩称：认可上诉人的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城辉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钱某2、夏某、钱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房征局、云水华庄公司、站街政府、城辉公司共同支付原告从2017年5月起至二被告交房之日止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计算方式：以月临时安置补助费4868.72元为基数，按每月递增10%，递增后的月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最多不超过月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的5倍计算，并按此标准计算至二被告交房之日止），从2017年5月起计算至2020年5月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为589222.1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27日，清镇市国土资源局（出让方）与云水华庄公司（受让方）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出让宗地编号ＣＲ-××0，面积21943.33㎡，坐落于清镇市站街镇人民政府周边宗地；出让人同意在2011年1月31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本合同项下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年期为商业40年、住宅70年；出让价款为7560000元。2011年10月25日，房征局（委托方）与站街政府（受托方）签订清房征收[2012]年第01号《委托合同》，约定委托人委托受托人处理清镇市站街镇政府周边旧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有关事务；委托方委托受托方按照《国务院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协助委托方实施清镇市站街镇政府周边旧城改造房屋征收，对征收房屋落实有关安置补偿资金，负责做好有关的安置补偿兑现工作；委托期限自2012年3月1日至该项目征收补偿安置兑现结束止；委托方对受托方合法征收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受托方应规范征收行为，依法实施征收，不按法定程序实施征收的，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由受托方承担。2015年4月24日，站街政府（甲方、征收人）与钱某2、夏某、钱某1（乙方、被征收人）签订《清镇市站街镇政府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约定乙方被征收房屋坐落于清镇市；乙方原合法房屋建筑面积469.99㎡（住宅面积377.59㎡，商业面积92.4㎡）；乙方自愿将原合法住宅房屋面积377.59㎡与甲方进行产权调换，产权调换后的面积为490.87㎡（含奖励），产权调换房屋位于温莎项目的住宅房屋5Ａ栋5单元3层2号，面积108.14㎡，乙方产权调换面积与甲方安置房面积相互结差后，甲方应补乙方未安置面积房款665567.47㎡；乙方自愿将原合法商业面积92.4㎡与甲方进行产权调换，产权调换后的面积为110.88㎡（含奖励），产权调换房屋位于温莎项目5Ａ栋负1层19、20号，面积110.88㎡；违章砖木结构住宅房屋面积81.2㎡，补助共计32480元（单价400元／㎡），奖励共计40600元（单价500元／㎡）；附属设施及房屋内装修补偿209876.82元；常驻80岁2个人口高龄搬迁补助10000元；乙方在规定期限内与甲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甲方给予奖励20000元；甲方按规定支付乙方搬迁补助费377.59㎡×8元／㎡×2次＝6041.44元、92.4㎡×20元／㎡×2次＝3696元；甲方按规定支付乙方临时安置补助费377.59㎡×8月／㎡×12个月＝36248.64元、92.4㎡×20元／㎡×12个月＝22176元；甲方补偿给乙方的房屋及附属设施货币一次性补偿款项与乙方回购甲方安置房总价款项相互冲抵后，甲方应补给乙方1046686.37元，在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后10个有效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乙方同意在建设期间自行过渡，过渡期暂定为24个月，过渡费分两次计发，每次12个月，超过24个月甲方未交房给乙方，按照贵阳市拆迁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每月递增10%超期过渡费；该户门面20号临站中路，如以后调换的商业门面建筑面积不足110.88㎡（3%以内互不补差），按市场价补给乙方。城辉公司在上述协议的甲方委托代理人签章栏签章，站街政府在上述协议的甲方签章栏签章。2015年4月27日，云水华庄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钱某2支付房屋征收补偿款1046686.37元。2016年7月5日、2016年11月22日、2017年8月22日、2018年4月23日、2020年1月20日，云水华庄公司向钱某2分别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29212.32元（过渡期间2016年4月24日-2016年10月24日）、29212.32元（过渡期间2016年10月24日-2017年4月24日）、41321.59元（过渡期间2017年4月24日-2017年10月24日）、73203.87元（过渡期间2017年10月24日-2018年4月24日）、20000元，共计192950.1元。现钱某2、夏某、钱某1以站街政府、城辉公司未按约支付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站街政府与房征局签章的《清镇市站街镇政府周边旧城改造项目（印象温莎）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显示：住宅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按8元/㎡/月（1、货币补偿发三个月；2、产权调换按实际过渡期限计发）、营业房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按20元/㎡/月（1、货币补偿发三个月；2、产权调换按实际过渡期限计发）。诉讼中，站街政府对“案涉合同履行不能”予以否认，并认可由站街政府承担支付过渡费的责任。一审判决认为：本案审理的焦点一是案涉被拆迁房屋的征收补偿方式的确定，二是双方关于临时安置补助费的约定是否合法、有效、应当履行，三是站街政府所应承担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的金额及标准核定，以及责任主体的认定。关于焦点一，依据案涉《清镇市站街镇政府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的相关约定，系将原告名下的建筑面积469.99㎡的合法房屋（其中住宅面积377.59㎡，商业面积92.4㎡）予以拆除，将108.14㎡的住宅及110.88㎡的商业用房安置给原告，并补足其中差额665567.47元。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的规定，本案案涉被拆迁房屋的安置补偿方式属于典型的产权调换方式，其安置房屋、结清差价均是产权调换的具体内容。关于焦点二，依据双方约定，案涉被拆迁房屋的征收实际为住宅及商业用房两部分。此两部分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分别系以被拆迁住宅部分的建筑面积377.59㎡、被拆迁商业部分的建筑面积92.4㎡作为计算基准。针对该住宅部分，因为安置方式为产权调换，且过渡方式为由原告自行寻找过渡用房自行过渡，故参照《贵阳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一款“住宅房屋的被拆迁人或承租人自行过渡的，拆迁人应按规定发给临时安置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按被拆除房屋的建筑面积计算”的规定，可以确定双方以被拆迁住宅部分的建筑面积377.59㎡作为该部分的临时安置补助费计算基准，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法之处。针对该商业用房部分，虽然现有法律、规章对其临时安置补助费并无具体规定，但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三条“对因征收房屋造成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根据房屋被征收前的效益、停产停业期限等因素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的规定，对于被拆迁的商业用房应根据征收前效益、停产停业期限等因素获得补偿是已经明确的。同时，在针对案涉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块的《清镇市站街镇政府周边旧城改造项目（印象温莎）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中，拆迁单位已经明确“营业房”以被拆迁面积，按20元/㎡/月的标准计算临时安置补助费，产权调换的按实际过渡期限计发。由此可知，双方基于真实意思，确定以被拆迁商业部分的建筑面积92.4㎡作为该部分的临时安置补助费计算基准，不仅合法合规，而且符合相关政策要求，并无不当之处。据此，双方在案涉协议中，针对案涉被拆迁房屋的住宅及商业部分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所做的具体计算约定，系合法约定。另外，上述约定系双方在地位平等的基础上，充分协商，基于各自的真实意思所做，并无欺诈、胁迫、显失公平等可撤销因素。而且自案涉协议签订之日起，站街政府不仅未在从签约之日起计算的1年的除斥期间内主张撤销权，致使撤销权消灭，还依据协议约定在2016年11月22日前分三次将24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予以支付。此举足以明确站街政府对上项约定的认可。综上，双方针对案涉被拆迁房屋的住宅及商业部分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所做的具体计算约定合法有效，均应依约履行。关于焦点三，在约定的24个月过渡期满后，约定的安置房屋未能如约提供，故原告依法应获得相应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关于此费用的具体计算标准，双方明确约定按照贵阳市拆迁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每月递增10%计算。据此约定，参照《贵阳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拆迁人不能按约定期限安置的，应发给被拆迁人或房屋承租人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被拆迁人或房屋承租人自行过渡的，从逾期之日起，每超1个月，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按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递增10%，递增后的月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最多不超过月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的5倍；拆迁人提供周转房过渡的，从逾期之月起，应对周转房的使用人付给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规定，从2017年4月24日起，站街政府作为案涉《清镇市站街镇政府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及违约方，应承担向原告支付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的民事责任，该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应按月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即4868.72元递增10%，逐月递增计算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但每月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不得超过月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的5倍。依据此标准计算，截止至立案之日即2020年6月24日，扣除站街政府已委托云水华庄公司支付部分，站街政府尚应支付原告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617909.38元。且从立案次日即2020年6月25日起，站街政府亦应按月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的5倍即24343.6元/月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计算至安置用房交付之日止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城辉公司仅是站街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云水华庄公司亦仅系站街政府的受托付款人，均非案涉《清镇市站街镇政府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依法不应承担相应付款责任。房征局不是案涉《清镇市站街镇政府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其虽与站街政府签有《委托合同》，但属另一合同关系，不属于本案调整范围，故房征局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付款义务。站街政府可在本案中承担相关支付义务后，向房征局另行主张权利。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第二十三条“对因征收房屋造成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根据房屋被征收前的效益、停产停业期限等因素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参照《贵阳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十九条“住宅房屋的被拆迁人或承租人自行过渡的，拆迁人应按规定发给临时安置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按被拆除房屋的建筑面积计算。过渡时限不得超过18个月；新建房属高层、超高层建筑的，可适当延长，但最长不得超过24个月。拆迁人不能按约定期限安置的，应发给被拆迁人或房屋承租人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被拆迁人或房屋承租人自行过渡的，从逾期之日起，每超1个月，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按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递增10%，递增后的月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最多不超过月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的5倍；拆迁人提供周转房过渡的，从逾期之月起，应对周转房的使用人付给临时安置补助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清镇市站街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钱某2、夏某、钱某1支付2020年6月24日前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617909.38元；二、被告清镇市站街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按24343.6元／月的标准，向原告钱某2、夏某、钱某1支付从2020年6月25日起计算至安置用房交付之日止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三、驳回原告钱某2、夏某、钱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92元，减半收取4846元，由被告清镇市站街镇人民政府承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站街政府与被上诉人钱某2、夏某、钱某1签订的《清镇市站街镇政府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明确,符合房屋拆迁补偿相关法律法规及当地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针对上诉人站街政府的上诉请求以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超期临时过渡费的金额确定问题,包括起算日期确定、标准确定等问题。本案首先需要确定的是涉案协议中双方约定及选择的拆迁补偿方式。上诉人站街政府主张案涉被征收的377.59㎡住房面积分为两个部分进行补偿，其中294.41㎡采用货币补偿，补偿金额为665567.47元；另外被征收的83.184㎡采用的产权调换方式进行补偿，调换面积为108.14㎡。因此临时安置补偿费及超期临时安置补偿费依法只能按照83.184㎡的面积进行计算。涉案《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将本应在该协议第四条“货币补偿”表述的665567.47元货币补偿内容错误的作为产权调换面积补差在第三条“产权调换”中进行表述。经查，2015年4月24日，站街政府与钱某2、夏某、钱某1签订《清镇市站街镇政府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根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内容，双方明确：钱某2、夏某、钱某1自愿将房屋建筑面积为469.99㎡（住宅面积377.59㎡，商业面积92.4㎡）与站街政府进行产权调换。其中，住宅部分面积377.59㎡产权调换后的面积为490.87㎡（含奖励），产权调换房屋面积为108.14㎡，站街政府应补钱某2、夏某、钱某1未安置面积房款665567.47元；商业面积92.4㎡产权调换后的面积为110.88㎡（含奖励）。同时该协议第六条对搬家及过渡费的计算方式及金额进行了逐条详细约定，该计算方式与站街政府与房征局签章的《清镇市站街镇政府周边旧城改造项目（印象温莎）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第十三条第（二）项被征收人搬迁、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中规定的以产权调换方式计算方式一致，该协议最终计算站街政府应补给钱某2、夏某、钱某11046686.37元。随后，云水华庄公司于2015年4月27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钱某2支付房屋征收补偿款1046686.37元。根据《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的约定以及协议的履行情况，可以认定双方系明确选择了产权调换方式进行补偿。故对上诉人站街政府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拆迁政策法规规定,拆迁人不能按照约定期限安置的，应当发给被拆迁人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中双方对于此费用的具体计算标准明确约定按照贵阳市拆迁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每月递增10%计算。上诉人站街政府主张，《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中并未约定商业住房可以按照住房的标准支付超期临时安置补偿费，且根据《贵阳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十九条的规定，亦并无规定商业房屋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偿费可以进行递增，故对商业面积92.4㎡，在超期后其临时安置补偿费仍应按20元／㎡进行计算；对于面积377.59㎡住宅部分，应当以83.184㎡为基数，计算临时安置补助费及超期过渡费。截止2020年7月24日被征收房屋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仅欠12120.46元，之后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应当按照3327元／月的标准计算至安置房交付之日止。本院认为，因双方明确选择的补偿方式为产权调换，并明确约定了临时安置补助费的标准。在《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的24个月届满后，自2017年4月24日起，站街政府作为案涉《清镇市站街镇政府周边（旧城区改造）项目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及违约方，应承担向原告支付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的民事责任。按照该协议的约定，每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为377.59㎡×8元／㎡＋92.4㎡×20元／㎡＝4868.72元。《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中关于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计算的约定并未就住宅部分及商业部分进行区分，而《贵阳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中亦未明确商业房屋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偿费不能进行递增，同时站街政府在履行《征收安置补偿协议》过程中，截止2018年4月24日，亦已实际对案涉92.4㎡商业面积按照临时安置补助费的标准每月递增10%计算超级临时安置补助费并进行支付。故自2017年4月24日起，应当以4868.72元为基数，逐月递增10%计算超期过渡费，递增后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最高不超过月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的5倍。故原审判决依据此标准计算，截止至原审立案之日2020年6月24日，扣除站街政府已委托云水华庄公司支付部分，站街政府尚应支付钱某2、夏某、钱某1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617909.38元，并从原审法院立案次日即2020年6月25日起，站街政府亦应按月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的5倍即24343.6元／月的标准，向钱某2、夏某、钱某1支付计算至安置用房交付之日止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该计算方式及标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站街政府所提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96元。由上诉人清镇市站街镇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晓珊审判员  田 勇审判员  邹爱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覃桢榕书记员陈晓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