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37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女，1987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平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某，男，198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明男，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某因与被上诉人向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67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某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向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对涉案车辆指标“×××”的使用权进行分割，事实审理存在问题，虽然一审法院认定向某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但由于其旨在拒绝分割该车辆指标的使用权，一审法院没有分割涉案车辆指标致使宋某权益受到重大侵害。向某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宋某的上诉请求。诉争车辆于2019年8月30日已经出售，涉案车辆指标不属于夫妻财产分割的范围。二审法院应当驳回宋某的上诉请求。宋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分割×××金杯车、×××尼桑天籁轿车、一辆三轮车；2.要求分割双方名下的五金建材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某与向某婚前即已共同生活，并于2007年6月11日生育一女向某某，于2009年12月25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12月6日协议离婚，约定婚生女向某某归宋某抚养，向某不支付抚养费，婚后无任何共同财产、共同债权债务。经询，双方于2018年12月16日协议离婚后，仍共同生活，最终于2019年6月分开生活至今。一、关于双方诉争的财产如下：（一）宋某与向某婚前，曾于2008年以向某名义购买了一辆松花江牌汽车。2016年1月，向某将松花江牌汽车售卖17000元，2016年1月14日，向某名下贷款购买了牌号为×××尼桑天籁小型汽车，2019年6月12日后，该车由向某占有使用。2019年8月27日一审法院庭审调查时，双方认可该车现值90000元。2020年5月12日一审法院再次组织庭审调查时，向某称×××车辆已被其自行售卖，且一直主张该车系向某婚前个人财产，不同意分割。关于×××车辆被售卖的事实，向某提交其签订的一份《协议书》，证明车辆于2019年8月30日被售卖，所得价款63000元，并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佐证所得车辆售卖价款被用于支付北京福亚环宇粘合剂厂、北京鑫隆创亿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市朝城昆仑线缆有限公司、北京鑫亮佳美装饰材料经营部、北京金盛宏兴商贸有限公司的债务。（二）宋某与向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向某名义于2016年12月12日全款购买了×××金杯牌大型汽车，该车现由向某占有使用。2019年8月27日一审法院庭审调查时，双方认可该车现值35000元。（三）双方另确认离婚后曾于2018年左右购买了一辆三轮车，无车辆号牌，现由向某占有使用。（四）宋某与向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租赁了一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南皋路的房产，于2016年11月10日注册成立北京向某五金建材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某公司），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宋某。向某公司一直从事五金建材装修材料的销售，店面名称为“诚信水暖五金建材”。2019年6月双方分开生活后，该公司及店面由宋某经营管理，目前仍处于开业状态。向某认为双方分开生活时，该店面内尚有价值60余万元的库存货品，但就此事实未有举证。（五）宋某与向某离婚后，向某承租了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半壁店一处房产从事五金建材装修材料的销售经营，并于2018年下半年开始筹备北京利宏五金建材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宏公司），利宏公司成立之前，使用向某承租房屋产权人名下的营业执照从事经营活动，实际经营人为向某。利宏公司成立于2019年10月17日，法定代表人为向某，主要人员为向大平，经营地址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半壁店，系租赁房产，利宏公司目前处于开业状态。宋某主张分割该店面的货品价值，但就此事实未举证。向某认为该店面内货品系其个人财产，不同意分割。二、向某另主张如下财产权益：（一）向某主张宋某共同承担夫妻共同债务488268.3元，并提供北京福亚环宇粘合剂厂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催款函》及送货单、提供2019年8月16日北京鑫隆创亿盛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催款函》及送货单、提供2019年8月21日北京市朝城昆仑线缆有限公司出具的《催款函》及商品销售清单、提供北京京冀腾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8月16日出具的《催款函》及销售单、提供北京鑫亮佳美装饰材料经营部2019年8月16日出具的《催款函》及送货单、提供北京金盛宏兴商贸有限公司2019年8月14日出具的《催款函》及立邦漆送货单、提供范文东2019年8月18日出具的《催款函》佐证所述。宋某对上述夫妻共同债务均不认可。（二）向某主张宋某返还宋某自向某账户自行划转的32000元，并提交向某名下工商银行款项划转通知短信佐证所述，向某认为该款项的划转未经其同意。宋某不同意向某的主张，认可划转款项的事实，但认为该款项仅为案外人支付的货款中一部分，剩余部分均由向某占有。一审法院认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原则上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共同财产具有法定性，系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财产的立法规制，夫妻关系解除后，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原则上应限定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形成的财产，离婚后仍同居生活的，同居期间所形成的财产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而且，当事人应就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价值负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本案中，宋某虽提及要求分割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南皋路以向某公司名义经营的“诚信水暖五金建材店”及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半壁店以利宏公司名义经营的“诚信水暖五金建材店”内货品，但就该两处店面内货品的基本情况并未举证，双方均无法证明离婚时上述两个店面内货品的价值，导致一审法院难以核定可得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此外，双方离婚后，仍共同生活，构成了同居关系的事实，双方也未就此期间两个店面财产形成变化情况举证。所以，一审法院对宋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宋某主张分割的×××金杯汽车、×××尼桑轿车、一辆三轮车，经一审法院核定，其中×××尼桑轿车已被向某自行售卖，向某虽称该车系其个人财产，但该车购买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系贷款购买，符合夫妻共同财产的属性特点，难以认定系向某个人财产，所以，一审法院认定向某擅自处分了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少分，根据2019年8月27日庭审调查时双方确认的车辆现值90000元为标准，判令向某向宋某给付80000元。关于×××金杯汽车，鉴于现由向某使用，故结合2019年8月27日双方认可的现值35000元为标准，判令向某给付17500元折价款。关于三轮摩托车一审法院酌定现值4000元，并据此判令向某给付2000元折价补偿款。关于向某主张分割的夫妻共同债务，向某举证并未形成完整证据链，未举证证明债务的发生情况，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向某主张宋某返还35000元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向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宋某×××金杯汽车、×××尼桑轿车、三轮车折价款九万九千五百元；二、×××金杯汽车归向某所有；三、驳回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宋某上诉主张其应获得涉案车辆指标×××的使用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宋某与向某于2009年12月25日登记结婚，而涉案车辆牌照由向某于2008年以其个人名义购买汽车所得，宋某虽主张该车辆牌照应为夫妻共有财产，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实难采信，故宋某要求获得涉案×××牌照使用权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宋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依法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宋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新华审 判 员 高 贵审 判 员 郑吉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乔文鑫书 记 员 陈 萌书 记 员 郑海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