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00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祺，男，198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起，湖北瀛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小平，湖北瀛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辛冲镇街**。法定代表人：余宝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静，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民，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江志，男，196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强，湖北益之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秋香，女，196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强，湖北益之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祺因与被上诉人新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七公司）及原审被告吴江志、徐秋香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3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夏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新七公司对2014年8月9日《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新七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新七公司对2014年8月9日、11月23日两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担保行为合法有效，责任应由新七公司承担。二、夏祺提供的合同系2014年8月9日形成，至起诉之日已长达五年之久，不排除该合同复印重新装订出错的可能性。两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前后仅间隔两个月，合同期限应同为三年才更符合双方的实际借款情况和交易常理。吴江志、徐秋香一审庭审中自认其三年的还款都是针对2014年8月9日的合同，且吴江志提交的还款付息表能清晰证实该借款合同期限是三年，而不是三个月。新七公司主张借款期限是三个月，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三、夏祺提供的合同存在瑕疵，新七公司三个月借款期限之说同样无任何证据支持。2017年11月20日夏祺向吴江志发出债权确认书，要求其归还两份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吴江志签字予以确认。该确认书载明2014年8月9日借款本息截止到2017年11月逾期多时，印证了该笔借款的期限不可能只有三个月。即使一审法院不采信夏祺主张的借款期限，在双方对借款期限有争议且约定未明的情况下，应自2017年11月20日夏祺发函要求吴江志归还借款本息这一天起算保证期限。至夏祺起诉之日起，保证期限并未届满，新七公司应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新七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吴江志、徐秋香述称，认可新七公司的答辩意见。上诉人夏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吴江志、徐秋香向夏祺偿还借款本金5,788,000元及利息（以欠款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二、吴江志、徐秋香向夏祺支付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300,000元；三、新七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新七公司、吴江志、徐秋香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武汉九兆济元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兆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1日，系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公司，其唯一股东即法定代表人系夏祺。吴江志、徐秋香系夫妻，吴江志系新七公司项下建设工程项目经理。经张绍兴介绍，2014年8月9日，夏祺、九兆公司与吴江志、徐秋香、新七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该合同一共四页，第一页借款人（甲方）、担保人（丙方）处为空白，出借人（乙方）处写明九兆公司、夏祺（为张绍兴书写），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4,000,000元，第二页（非原件）载明借款期限为36个月，月息3.6%，每月结算，第三页约定了违约责任，如甲方未能足额还款，应按照每日千分之五比例支付违约金，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技术咨询管理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因借款所产生的所有费用，保证期间为甲方基于本合同所产生的债务及义务期满之日起两年。第四页上甲方处有吴江志、徐秋香签字及按捺手印，乙方处有夏祺签字及按捺手印，丙方处有新七公司盖章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宝琳签字。签订合同同时，由吴江志、徐秋香、新七公司出具借条，借条上载明的出借人处写有九兆公司。同年8月11日，夏祺指定孙泰江通过银行账户向吴江志转款3,860,000元。2014年11月23日，双方又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一共四页，第一页借款人（甲方）、担保人（丙方）处为空白，出借人（乙方）处写明九兆公司、夏祺（为张绍兴书写），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三年，即2014年11月23日至2017年11月24日，第二页载明利息为月3.6%，每月结算，并约定如逾期则每日千分之五违约金，第三页载明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技术咨询管理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因借款所产生的所有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所产生债务及义务期满之日起两年。第四页上甲方处有吴江志、徐秋香签字及按捺手印，乙方处有夏祺签字及按捺手印，丙方处有新七公司盖章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宝琳签字。签订合同同时，由吴江志、徐秋香、新七公司出具借条，借条上载明的出借人处写有九兆公司。11月24日，夏祺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吴江志转款1,928,000元。吴江志于2014年11月13日还款140,000元，2015年4月1日还款400,000元，4月22日还款264,000元，4月30日还款200,000元，7月9日还款280,000元，7月29日还款140,000元，10月9日还款280,000元，2016年2月6日还款970,000元，徐秋香于2015年1月10日还款140,000元。上述还款共计2,814,000元，均还至夏祺名下银行账户。之后吴江志、徐秋香再未还款，夏祺遂诉至一审法院。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因各方对第一份合同中第一页九兆公司及夏祺的字迹，与第四页落款处夏祺字样是否系同一时间形成，第一份合同中第二页与其他三页是否系同一次打印以及其中借款时间、利息是否为手书，第二份合同中第一页九兆公司与夏祺的字迹、第一页借款时间以及第四页落款处夏祺字样是否系同一时间形成持有异议，故申请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9）鉴字第32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为：1．无法判断送检的标称时间为2014年8月9日的合同原件第一页手写体字迹“九兆公司”、“夏祺”与第四页落款处手写体字迹“夏祺”是否系同一时间形成；2．送检时间为2014年8月9日的合同原件第二页与其他页不是同一机具一次性输出形成；3．送检标称时间为2014年8月9日的合同第二页上手写体字迹为书写形成；4．送检标称时间为2014年11月23日的合同第一页“叁年”手写体字迹、“2014年11月23日至2017年11月24日”中的手写体字迹是相近时间书写形成，但无法判断与第一页“九兆公司”“夏祺”以及第四页落款处“夏祺”是否系同一时间形成。本案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夏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保全申请，申请对吴江志、徐秋香、新七公司银行存款10,000,000元或等额价值的其他财物予以查封、扣押、冻结。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19）鄂0103民初1435号民事裁定，并依法采取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四：一、夏祺是否为两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其作为原告的主体身份是否适格；二、是否应追加张绍兴为本案第三人；三、2014年8月9日的借款合同和2014年11月23日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各是多久；四、新七公司的保证期间是否届满，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针对上述焦点，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夏祺是否为两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其作为原告的主体身份是否适格。从两份合同上看，首页均写有九兆公司、夏祺的字样，而落款处仅有夏祺签字及按捺手印，虽然吴江志、徐秋香持有的借条复印件上写有九兆公司而无夏祺，但两份合同及借条上均没有加盖九兆公司的公章，而合同主体应以落款处签字盖章为准，且出借款亦是通过夏祺本人账户发放，吴江志、徐秋香的还款亦是还给了夏祺名下账户，故能够认定本案两份借款合同的出借人系夏祺。即使九兆公司亦是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其唯一股东即法定代表人均是夏祺，鉴于一人公司的人格、权利义务与股东之间具有严重的混同性，由夏祺向吴江志、徐秋香主张还款亦无不当。故夏祺作为原告主体资格适格，其有权提起本次诉讼。二、是否应追加张绍兴为本案第三人。虽然夏祺与吴江志、徐秋香及新七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均系由张绍兴介绍及经办，借款逾期后张绍兴也进行了催收，但夏祺与张绍兴之间系委托关系，张绍兴所有行为均是履行受托人义务，受托人的行为后果，应由委托人承担，故张绍兴并非本案合同权利义务的承受主体，其不应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三、2014年8月9日的借款合同和2014年11月23日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各是多久。针对2014年8月9日的借款合同，夏祺主张该合同借款时间为三年，吴江志、徐秋香及新七公司主张该合同借款时间为三个月，经一审法院委托进行鉴定，夏祺提供的借款合同第二页与其他三页不是一次性打印形成，不排除夏祺存在对该合同第二页存在替换的行为，夏祺提供的证据存在瑕疵，故对借款期限，应作出对夏祺不利的认定，故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8月9日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三个月。针对2014年11与23日的借款合同，夏祺主张该合同借款时间为三年，吴江志、徐秋香及新七公司主张该合同借款时间为三个月，因合同上载明借款期限为三年，且无证据证明该借款期限系事后所补，从张绍兴、夏祺的催收过程中虽然有逾期之表述，但结合本案存在两笔借款，亦不能断定其就是针对本笔借款所作出表述，也不能因此推断其认可本笔借款的期限为三个月。即使该借款合同在签订时在借款期限处为空白，吴江志、徐秋香及新七公司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及法人，其将留有空白内容的合同交予相对方，应视为对对方的无限授权，合同相对方在空白部分可以自行填写相应内容。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诉争的两份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第一份为三个月，第二份为三年。四、新七公司的保证期间是否届满，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新七公司由其法定代表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盖章，而未出具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但吴江志系新七公司建设项目的项目经理，其是基于项目的开发建设向夏祺借款，属于新七公司为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经营活动向债权人提供担保，夏祺在出借款项时，也是基于对新七公司偿还能力的信任才发放借款，其系善意相对人，故该担保行为有效，责任应由新七公司负担。根据前述认定，第一份合同借款期限为三个月，于2014年11月9日届满，担保期间在该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即2016年11月9日届满，在此期间内，夏祺未向新七公司主张保证责任，故新七公司就该笔借款的保证责任应当免除。第二份合同借款期限为三年，于2017年11月23日届满，担保期间在该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即2019年11月23日届满，夏祺于担保期间届满前向新七公司主张保证责任，具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合上述观点，第一份借款合同的实际出借款项为3,860,000元，吴江志、徐秋香自认所有还款均针对该笔借款，其所还金额，为2,814,000元，因双方约定的利息高于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一审法院将其自愿履行的超额还款与以年利率36%标准计算的应还款项相减，差额抵扣本金，将以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应还款项与其自愿履行的不足还款相减，差额计算利息，根据实际还款时间，具体计算如下表：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2分息              3分息              冲抵本金              尚欠本金              新增利息              尚欠利息                  2014.11.13              140000              236041                            0              3860000              96041              96041                  2015.1.10              140000              144670                            0              3860000              4670              100711                  2015.4.1              400000                            304569              0              3860000                            5280                  2015.4.22              264000                            76142              182578              3677422              0              0                  2015.4.30              200000                            25389              174611              3502811              0              0                  2015.7.9              280000                            238383              41617              3461194              0              0                  2015.7.29              140000                            64861              75139              3386055              0              0                  2015.10.9              280000                            237116              42884              3343171              0              0                  2016.2.6              970000                            392387              577613              2765558              0              0      综上表所述，截至2016年2月6日，吴江志、徐秋香就第一笔借款尚欠夏祺借款本金2,765,558元，之后的利息应以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新七公司对该笔欠款不承担担保责任。第二份借款合同的实际出借款项为1,928,000元，利息应以年利率24%为限计算，吴江志、徐秋香应向夏祺偿还该笔借款的本金及自2014年11月24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在吴江志、徐秋香不履行还款义务的前提下，新七公司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履行担保义务后，有权对吴江志、徐秋香进行追偿。各方在合同中还约定因违约导致的律师费等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因夏祺已就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标准主张权利，其还主张因本案诉讼产生律师费300,000元，与逾期利息相加后超出了年利率24%，故对该律师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吴江志、徐秋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祺偿还2014年8月9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2,765,558元及利息（以2,765,558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7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二、吴江志、徐秋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祺偿还2014年11月23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1,928,000元及利息（以1,928,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4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三、新七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二项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其清偿后，有权对吴江志、徐秋香进行追偿；四、驳回夏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316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51,200元，合计108,516元，由夏祺负担15,627元，吴江志、徐秋香负担92,889元（此款夏祺已预付一审法院，吴江志、徐秋香应随同上述判决款项一并支付夏祺）。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夏祺的上诉请求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在于2014年8月9日《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期限认定及新七公司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夏祺主张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6个月；新七公司、吴江志、徐秋香主张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首先，虽然夏祺提交的2014年8月9日《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标明借款期限的合同页与其他合同页不一致，不足以证明夏祺所主张的借款期限为36个月的事实。但综合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1月23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来看，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6个月。如2014年8月9日《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至2014年11月23日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时，前一份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已经届满，在吴江志、新七公司未履行还款责任的情况，双方再次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不符合常理。因此，鉴于上述两份合同借款签订时间较近，不排除双方签订的两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具有一致性，均为36个月的可能性。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算。即便夏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借款期限为36个月，亦应当视为借款期限不明，该借款合同保证期间应当自夏祺于2017年11月20日向吴江志主张债权之日起算两年，至夏祺于2019年1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仍未超出保证期间。该借款期限不明的状态不足以免除新七公司的保证责任，新七公司仍需证明该借款期限至迟于2017年1月15日届满，来足以排除其应承担的保证责任。因此新七公司对其免除保证责任的事实仍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再次，关于2014年8月9日《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期限的事实状态，并非不能通过其他方式查明。从该借款合同的约定来看，该合同为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除夏祺持有的借款合同之外，另债务人吴江志、徐秋香及担保人新七公司各持有一份。债务人吴江志、徐秋香及担保人新七公司仍可以通过提交自己持有的借款合同来证明其主张借款期限为3个月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经本院释明，债务人吴江志、徐秋香及担保人新七公司仅以夏祺未向其提供《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为由抗辩，明显与合同约定相悖；且其应当持有对己有利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行为，足以引起本院对其主张借款期限为3个月事实之怀疑。虽然吴江志提交了其与张绍兴的短信记录，但因张绍兴另存在向吴江志介绍其他借款的事实，该短信记录中内容主要指向催讨万福源小贷200万元本息以及夏祺借款利息；其中所述第一笔借款不能明确指向本案所涉2014年8月9日《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亦不足以证实本案所涉夏祺借款合同期限为3个月的事实。因此，双方均不能证明各自主张的借款期限的事实，亦不能补充达成一致意见，应当视为2014年8月9日《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期限约定不明。同前所述，该借款合同保证期间应当自夏祺于2017年11月20日向吴江志主张债权之日起算两年，至夏祺于2019年1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就主张权利，未超出保证期间。新七公司应当对吴江志、徐秋香所就该合同项下所负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夏祺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3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吴江志、徐秋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祺偿还2014年8月9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2,765,558元及利息（以2,765,558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7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二、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3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吴江志、徐秋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祺偿还2014年11月23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1,928,000元及利息（以1,928,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4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三、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3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夏祺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变更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3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新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其清偿后，有权对吴江志、徐秋香进行追偿”；五、驳回夏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316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51,200元，合计108,516元，由夏祺负担15,627元，吴江志、徐秋香负担92,8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924元，由吴江志、徐秋香、新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捷审判员  张剑审判员  申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朱越书记员钟家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