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18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被告）：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江兴路**。法定代表人：丁凤兰，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乾坤，湖北今天（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原告）：夏慧玲，女，197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子君，湖北筑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暨被告）：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江汉经济发展区内。法定代表人：丁凤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乾坤，湖北今天（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夏慧玲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20）鄂0103民初74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独任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工资差额、加班费；2.本案诉讼费用由夏慧玲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在未与劳动者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单方调整包括夏慧玲在内的全体员工的工资”的事实存在错误。理由有三：其一，夏慧玲属于上诉人公司经营管理部人员，对工资变动的内容完全知晓，且在工资实际变动后2个月内一直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夏慧玲实际认可工资调整；其二，夏慧玲熟练通过OA系统与上诉人协商一致，并提交个人工资绩效计划、考核评定结果等工资计算依据，双方已通过行为作出了协商一致的意思表示；其三，上诉人所发文协商调整工资的范围仅限于上诉人的经营管理部，并扩大至上诉人全体员工。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38条第1款及第46条第1项的规定，要求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律适用错误。理由在于：夏慧玲利用OA系统提交了解约文件，通过OA系统层报至上诉人经营人员，实际上是协商的意思表示，而上诉人已经接受其协商意图，但未实际协商完成，夏慧玲便主动离职，属于劳动者明示毁约。故依法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46条的规定，即上诉人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综上，上诉人不存在未协商一致的情形下，单方降低夏慧玲劳动报酬，且夏慧玲的月平均工资计算有误。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上诉意见。夏慧玲答辩称，公司降低工资标准并没有与劳动者达成一致，公司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夏慧玲的工资应按一万元计算。夏慧玲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20）鄂0103民初7460号民事判决；二、请求改判夏慧玲与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在199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三、请求改判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立即向夏慧玲支付经济补偿金21万元（199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四、请求改判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立即向夏慧玲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42万元（199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五、请求改判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立即向夏慧玲支付未及时足额发放的劳动报酬17694.72元（2019年2月至2020年1月）；六、请求改判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立即向夏慧玲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41379.31元（2018年至2019年）；七、请求改判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立即向夏慧玲支付加班费15876.44元（2019年5月31日至2020年1月4日）；八、请求改判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立即向夏慧玲支付未发的工龄工资3000元；九、请求改判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立即向夏慧玲支付加付赔偿金287950.47元；十、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中夏慧玲的工资标准应当是每月1万元，相关款项应当以每月1万元为基数计算，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法律规定，劳动者的月工资标准应当以离职前工资应发数为标准。庭审中，双方都将《员工异动审批表》作为证据提交，且该证据中明确记载夏慧玲被违法降薪前的工资标准是每月1万元。所以，一审法院不应当以夏慧玲工资卡流水金额（即实发工资数）作为计算月工资的依据，法院应当认定月工资标准就是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已经书面认可的1万元。用人单位有义务证明其每月没有足额发放1万元的合理性、合法性事由，当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没有履行该举证责任时，法院应认定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少发劳动报酬，一审法院不能以少发工资的平均数认定月度工资标准。一审法院应当以每月工资1万元为基数，核算本案相关款项。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应当向夏慧玲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的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虽然是独立法人公司，但两个公司人格混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直接占有、控制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的全部财务收入，现在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已经是空壳公司，没有任何支付能力。所以，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就本案全部款项应当向夏慧玲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工资标准应当以工资表及银行流水记载为准。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与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不存在关联关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上诉意见。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不需要向夏慧玲支付经济补偿金167354.88元；2.判令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不需要向夏慧玲支付2019年11月工资差额4611.16元、2019年12月和2020年1月工资差额6650.49元；3.判令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不需要向夏慧玲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4396.84元；4.判令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不需要向夏慧玲支付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加班工资11679.12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夏慧玲承担。夏慧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与夏慧玲在199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判令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向夏慧玲支付经济补偿金210000元（199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3.请求判令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向夏慧玲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420000元（199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4.请求判令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向夏慧玲支付未及时足额发放的劳动报酬17694.72元（2019年2月至2020年1月）；5.请求判令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向夏慧玲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41379.31元（2018年至2019年）6.请求判令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向夏慧玲支付加班费15876.44元（2019年5月31日至2020年1月4日）；7.请求判令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向夏慧玲支付未发的工龄工资3000元；8.请求判令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向夏慧玲加付赔偿金287950.47元；9.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系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的法人股东。夏慧玲于1999年2月3日入职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与夏慧玲签订一份期限为1999年5月1日至2000年4月30日的劳动合同。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与夏慧玲先后签订了三份劳动合同，期限分别为2007年5月1日至2010年4月30日、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和起始日期为2015年1月1日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7月9日，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发出《劳动合同通知书》，合同主体即用人单位从2019年8月1日起变更为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夏慧玲的工作岗位为财务人员。2019年11月20日，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决定对包括夏慧玲在内的经营管理部员工薪资标准调整为目前标准的50%，其中基本工资占比30%、绩效工资占比20%、效益提成占比50%。同月25日，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决定将经营管理部全员工资调整为基本工资1500元/月，加提成工资。2020年1月6日，夏慧玲以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未经本人同意多次任意扣减劳动报酬、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2019年11月劳动报酬倾向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为由，与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此后，夏慧玲未再到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处工作。另查明，夏慧玲被调薪前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月均工资为8035.29元，2019年2月工资扣款金额为1141.02元。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夏慧玲2019年11月工资2965.92元、12月工资2000元，未支付2020年1月1日至6日工资，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每月代扣代缴的社会保险费为392.20元。还查明，2019年5月至7月，夏慧玲延长工作时间加班17小时，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休息日加班94.5小时和法定休假日加班22小时。夏慧玲2018年度已休年休假10天，2019年度已休年休假7.54天。2020年1月15日，夏慧玲向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书面仲裁申请。2020年7月9日，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武劳人仲裁字[2020]第119号仲裁裁决：一、确认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与夏慧玲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1999年2月3日至4月30日和2007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与夏慧玲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1999年5月1日至2007年4月30日和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二、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应自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夏慧玲支付2019年2月工资差额1141.02元、2019年5月至7月加班工资1167.91元、2017年7月至2019年7月工龄工资2500元。三、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自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夏慧玲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67354.88元、2019年11月工资差额4611.16元、2019年12月和2020年1月工资差额6650.49元、未休年休假工资4396.84元、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加班工资11679.12元、2019年8月至12月工龄工资500元。四、驳回夏慧玲的其他仲裁请求。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和夏慧玲对此裁决均不服，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仲裁裁决确认：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应向夏慧玲支付2019年2月工资差额1141.02元。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夏慧玲均未对该仲裁事项提起诉讼，视为对该事项裁决结果的认可。关于劳动关系的认定，夏慧玲1999年2月3日入职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后，又与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期限为1999年5月1日至2000年4月30日的劳动合同，随后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与夏慧玲先后签订了三份劳动合同，期限分别为2007年5月1日至2010年4月30日、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和起始日期为2015年1月1日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7月9日，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发出《劳动合同通知书》，合同主体即用人单位从2019年8月1日起变更为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根据上述事实，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与夏慧玲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1999年2月3日至1999年4月30日和2007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与夏慧玲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1999年5月1日至2007年4月30日和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关于经济补偿金，用人单位在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和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0日和25日，在未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未与工会和职工代表平等协商，且未与劳动者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单方调整包括夏慧玲在内的全体员工的工资，且变更了夏慧玲的工作内容。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民主程序，属于未按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条件，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或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故夏慧玲解除与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故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向夏慧玲支付经济补偿金，经核算金额为168741.09元（8035.29元/月×21个月）。对于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赔偿金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五条和第八十七条之规定，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赔偿金。本案中，夏慧玲于2020年1月6日向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需要支付经济赔偿金的情形，故对于夏慧玲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6日工资，参照其被调薪前的月均工资，扣除代扣代缴的社会保险费后，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向夏慧玲支付2019年11月工资差额4677.17元（8035.29元-2965.92元-392.20元），2019年12月工资差额5643.09元（8035.29元-2000元-392.20元），2020年1月1日至6日工资差额1085.55元（8035.29元÷21.75天×4天-392.20元）。故，对于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按累计工作年限计算，夏慧玲2018年享有10天年休假已休完，对夏慧玲主张支付2018年未休年休假的请求，不予支持。从2019年2月3日起，夏慧玲每年享受15天年休假，2019年1月1日至7月31日，夏慧玲在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工作，该期间享有8天年休假，夏慧玲已休7.54天，未休年假不足一整天，其主张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支付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夏慧玲在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该期间享有6天年休假，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向夏慧玲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4433.26元（8035.29元÷21.75天×6天×200%）。故，对于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19年5月至7月，夏慧玲延长工作时间加班17小时，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休息日加班94.5小时和法定休假日加班22小时。故夏慧玲主张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加班工资的诉请予以支持，对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主张不支付加班工资的诉请，不予支持。其中，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向夏慧玲支付2019年5月至7月加班工资1177.59元（8035.29元÷21.75天÷8小时/天×17小时×150%），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向夏慧玲支付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加班工资10759.9元（8035.29元÷21.75天÷8小时/天×94.5小时×200%+8035.29元÷21.75天÷8小时/天×22小时×200%）。关于工龄工资，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与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均未对该仲裁事项提起诉讼，视为对该事项裁决结果的认可，两家公司均未提出证据证明已向夏慧玲发放2017年7月至2019年度工龄工资，故对夏慧玲主张两公司支付工龄工资3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其中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应向夏慧玲支付2017年7月至2019年7月工龄工资2500元（100元/月×25个月），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向夏慧玲支付2019年8月至12月工龄工资500元（100元/月×5个月）。对于夏慧玲主张加付赔偿金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与夏慧玲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1999年2月3日至1999年4月30日和2007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与夏慧玲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1999年5月1日至2007年4月30日和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二、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慧玲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8741.09元;三、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慧玲支付2019年11月工资差额4677.17元、2019年12月工资差额5643.09元、2020年1月1日至6日工资差额1085.55元，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慧玲支付2019年2月工资差额1141.02元；四、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慧玲支付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4433.26元；五、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慧玲支付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加班工资10759.9元，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慧玲支付2019年5月至7月加班工资1177.59元；六、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慧玲支付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工龄工资500元，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慧玲支付2017年7月至2019年7月工龄工资2500元；七、驳回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八、驳回夏慧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后案件受理费5元由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付）。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劳动者依照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夏慧玲工资，根据夏慧玲的工作年限及工资标准，经济补偿金的数额为168741.09元。因此，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无需向夏慧玲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68741.09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资差额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未支付夏慧玲2019年11月工资差额4677.17元、2019年12月工资差额5643.09元、2020年1月1日至6日工资差额1085.55元。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无需向夏慧玲支付上述工资差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夏慧玲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休息日加班94.5小时、法定休假日加班22小时，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向夏慧玲支付加班工资10759.9元。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主张不支付上述加班工资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与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系两个独立法人。夏慧玲主张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与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人格混同，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夏慧玲要求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就本案全部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夏慧玲主张与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太和服饰有限公司在199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期间同时存在劳动关系，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夏慧玲主张其工资标准应当是每月1万元，与已查明的夏慧玲被调薪前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月均工资为8035.29元的事实不符。夏慧玲按照上述工资标准主张的经济补偿金21万元、未及时足额发放的劳动报酬17694.72元、未休年休假工资41379.31元、加班费15876.44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夏慧玲主张的经济赔偿金42万元以及加付赔偿金287950.47元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夏慧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武汉太和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元、夏慧玲负担5元（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吴红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艺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