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35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怀森，男，1981年4月13日出生，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智，江苏尚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沭，女，1974年11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雷鸣，江苏恒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同林，男，1986年7月17日出生，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上诉人于怀森与被上诉人徐沭、黄同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20）苏1322民初9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怀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智、被上诉人徐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雷鸣、被上诉人黄同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沭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于怀森归还借款30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7月20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8日，徐沭向黄同林转账350000元，同年7月11日，黄同林代于怀森向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缴纳执行款300000元，所涉案号为2016苏08**河民初字第2294号。2017年7月，于怀森补充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徐沭人民币叁拾万圆，用于交还法院本人欠陶轶的债务，约定月息百分之三于怀森2016.7.20”。徐沭持据索款未果成讼。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徐沭与于怀森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借贷合同关系。徐沭主张于怀森向其借款300000元，于怀森辩解其与徐沭之间不存在借贷合同关系。根据本案全部证据，一审法院认为：一、收到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7日开庭的合法传唤后，于怀森邮寄延期开庭申请书称，“去湖北、湖南地区出差刚回按照申请人所在社区规定须在家自行隔离十四天不能前去领取诉讼材料，也无法去银行……调取与贵院受理案件有关的抗辩证据”，申请延期开庭；第一次庭审前，经询问于怀森称，忘记了开庭时间、有委托诉讼代理人、让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但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后经询问又称，委托诉讼代理人记错开庭时间了，自己有病且有在沭阳被殴打的经历；第二次庭审，于怀森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仍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邮寄的书面材料中被告于怀森称自己患有严重心疾病已预约6月15日苏州某医院专家门诊且需住院观察治疗，另称“因为黄同林曾在沭阳对我进行过非法拘禁，黄同林、徐沭捏造事实诬陷我导致我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我对沭阳和黄同林是心有余悸同时我对黄同林又是一肚子怒火，我怕到时我见到黄同林和徐沭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心脏病发作，而这正是黄同林、徐沭希望看到的”，综合上述诉讼行为判断，于怀森提供的理由牵强附会、自相矛盾且有悖于常理，存在消极诉讼的故意。二、徐沭及黄同林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逻辑合理的证据链，证明徐沭向黄同林转账350000元，黄同林代于怀森向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缴纳（2016）苏0802河民初字第2294号案件执行款，于怀森事后补充出具出借人为徐沭的借条一张，印证了徐沭与黄同林的庭审陈述；另外，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公安机关2017年10月24日讯问笔录第5页，于怀森陈述“……（黄同林）后来就说他自己从亲戚那里借了30万元钱，后来把30万元钱通过法院给陶轶了，我就认为这个钱是借给我的，但是今年7月份黄同林找到我，让我打一张借条给他，就说这张条子是去年还给陶轶的钱，是他四爷（姨）徐沭借的，让我打条子，当时我就补了一张条子给黄同林了，条子上利息是3分，其实我跟徐沭根本没联系过，我也不知道到底这个钱是黄同林是通过谁借来的，我就认为这钱是我借黄同林的”，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公安机关2018年4月25日讯问笔录第4页，于怀森陈述“到2017年，黄同林找到我，说之前帮我出的30万元是他四叔借给他的钱，让我补写一张借条给他，并在借条上注明他四叔徐沭的名字”、“是到2017年7月，黄同林找到补写借条的时候，他才告诉我的，之前我一直以为这钱就是黄同林出的”，于怀森在公安机关讯问笔录中的陈述证明其认可本案借款事实且认可出借人为徐沭，足以否定其所有辩解，故于怀森针对本案的辩解均不值采信。三、徐沭主张本案借款债权300000元，已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于怀森进行抗辩，应当对其抗辩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基于上文论证，于怀森故意消极诉讼，且未能提供证据反驳徐沭的诉讼主张，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基于上述理由，故一审法院对于怀森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徐沭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综上，当事人之间借贷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于怀森向徐沭借款3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为凭，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徐沭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于怀森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于怀森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沭30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7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20元（徐沭预交4660元），由于怀森负担。于怀森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1.一审法院没有依法直接向某森送达民事诉状、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亦未通过法律规定的如邮寄、委托、公告等方式向某森进行送达。2.于怀森确实收到了一审法院的短信通知，因当时新冠疫情形势较为严峻，于怀森与一审法官电话联系，将送达地址告知，请求将民事诉状等邮寄送达给于怀森，但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向某森送达相关诉讼文书。一审法院未选择最便捷的邮寄送达方式，而执意要增加于怀森往返风险去法院领取文书。于怀森因疫情和心脏疾病去苏州就诊未能去一审法院参加诉讼是事实，但于怀森两次给一审法官去函陈述案情和实际困难，一审法院认定于怀森系“消极诉讼”错误。3.本案争议巨大，于怀森亦向一审法院提出徐沭、黄同林涉嫌诬告陷害、虚假诉讼，一审法院没有理由将本案作为简易案件审理，适用简易案件的送达规则。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出具涉案借条不是于怀森的真实意思表示，于怀森没有向徐沭借过300000元，更没有指示过徐沭将所谓借款汇给黄同林或他人。1.一审法院对徐沭与黄同林陈述与其提供证据之间的矛盾、可疑之处视为不见。如：于怀森与徐沭素不相识，徐沭为何要将300000元借给于怀森？徐沭与于怀森之间的借款合意是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达成的？为何徐沭不直接汇款给于怀森而是汇款给黄同林，为何其汇给黄同林的是350000元，如何证明不是他们之间的经济往来？为何在一年之后才让于怀森出具借条？徐沭是何时拿到借条的？徐沭称其多次索要未果，是何时、如何索要的？按徐沭、黄同林陈述“多次索要未果”，于怀森既然不想还钱了，为何还要在事后立据给黄同林？2.一审法院对于怀森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断章取义，违反了证据采信规则。一审判决引用于怀森在公安机关的谈话笔录内容来证明于怀森认可涉案借款事实且认可出借人为徐沭，而事实是，于怀森在公安机关笔录后面紧接着就说明了黄同林提供300000元借款时双方均认可该笔款项是黄同林出借给于怀森的，之后于怀森已连本带息全部归还给了黄同林，并解释了出具借条给黄同林的原因，黄同林当时对于怀森讲让于怀森立据是为了搪塞他四叔（当时于怀森不知道徐沭是男是女），保证徐沭不会向某森要钱。黄同林骗取于怀森立据能够得逞的原因是2017年4月黄同林向某森出具“承诺书”一份，于怀森将文庙新天地D区三号楼1-3室变更到黄同林名下，黄同林在产权变更登记以后一个月内支付2500000元。于怀森将上述房屋过户给黄同林之后，黄同林称他四爷（姨）要起诉他，让于怀森出具一份借条给他，就说去年黄同林帮于怀森还陶轶的300000元是于怀森向他借的。于怀森问其该300000元不是已经还给黄同林了吗？黄同林说其没有给他四爷（姨），如果他四爷（姨）起诉他，他就无法办下贷款来付给于怀森钱，于怀森遂在黄同林的诱骗之下按照其口述出具了涉案借条。后黄同林用从于怀森处骗取的房屋办理了抵押贷款后，没有向某森支付2500000元。于怀森发现上当后，不停要求黄同林返还房屋、借据、黄同林拖延不办，暗地里伙同徐沭等人捏造事实向公安机关诬告于怀森。3.于怀森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徐沭、黄同林在公安机关的控告笔录，既然一审法院调取了于怀森的谈话笔录，应会同时调取徐沭、黄同林的控告笔录。奇怪的是，一审法院并未将其二人的笔录作为证据引用。于怀森可以肯定的是该笔录关于“借条”的产生过程、所谓的索要经过，与其二人的当庭陈述完全不一致。三、徐沭、黄同林的行为涉嫌犯罪。黄同林出于非法侵占的目的骗取于怀森将已经连本带息全部还清的债务再次立据，然后伙同徐沭用骗取的借据向公安机关报假案。未能得逞后又进行虚假诉讼，企图让于怀森一笔借款归还两次本息。徐沭、黄同林答辩称：1.关于于怀森提出的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问题，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是否有于怀森陈述的程序违法事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核实。2.关于于怀森提出的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首先，一审中于怀森消极诉讼没有到庭，一审经过两次庭审，提供的证据经过法庭调查，证据的形成逻辑合理、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充分证明徐沭的诉讼主张，于怀森就此在二审中提出的疑问牵强且有悖常理，本质上是对一审抗辩理由的重复，完全被其在公安机关陈述的笔录内容、其出具的借条及第三人陈述的事实所否定。其次，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负有提供证据证明的责任，于怀森一审是否向法院提出调查取证的申请由法庭核实，一审法院经徐沭的申请调取的证据中已经包括黄同林在公安机关的谈话笔录。3.于怀森认为黄同林的行为涉嫌诈骗犯罪，纯属歪曲事实。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案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合法。2.于怀森与徐沭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于怀森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二审诉讼中，于怀森提供了如下证据：1.黄同林亲笔“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黄同林以收取月息5分、6分的高额利息为目的，向某森放贷。2.徐沭与黄同林的转账记录一份，拟证明黄同林高利放贷的资金有可能来自于徐沭等人。3.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黄同林以提供资金为诱饵，骗取于怀森将文庙新天地D区3号楼1-3室产权变更至黄同林名下。为了非法占有上述房屋变现款，捏造向其亲戚孙某借款、伪造流水，提起虚假诉讼。徐沭诉于怀森案，存在黄同林与其亲戚徐沭串通，通过另外一种方式侵占于怀森财产的可能。4.2017年8月15日，黄同林在沭阳县公安局永安路派出所报案笔录一份。拟证明黄同林在公安机关报案时谎称：不清楚于怀森的住址，电话号码是151××******，目前人联系不上了，钱也不还了。5.黄同林与于怀森通话录音一份（2017年10月21日）、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1）本案涉及的清江浦法院300000元，是黄同林与于怀森之间的债务关系，于怀森与徐沭或者徐沭的丈夫并不相识，没有跟徐沭或者徐沭的丈夫借款，黄同林的资金是否来源于徐沭与于怀森无关。（2）徐沭从未与于怀森有过任何联系，徐沭在公安局机关报案时称，于怀森借款不还并失联，是编造的谎言。（3）也证明黄同林伙同徐沭等人2017年8月15日去沭阳公安局报案前后，于怀森与黄同林一直在联系，而且是于怀森发现被骗后情绪激动地追着黄同林要钱，要欠徐沭30万元的条据。（4）黄同林一边带着徐沭等人于2017年8月15日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说于怀森借款不还失联，一边安排、引诱于怀森于2017年9月3日在徐沭丈夫王某的办公室与于怀森见面，提议向某森出借资金。（5）于怀森不同意向徐沭借款。（6）黄同林向某森承诺：他（徐沭）不会起诉你（于怀森）。（7）2017年9月3日，徐沭或者王某没有向某森提出还款要求。该证据足以证明，黄同林、徐沭是为了使于怀森受到刑事追诉，而设圈套、编造谎言诬陷于怀森，徐沭提供公安机关和法庭的条据，是黄同林为了陷害于怀森而骗取的，于怀森没有通过黄同林向徐沭借过资金。黄同林和徐沭等人，既然可以编造谎言欺骗公安机关，完全有可能欺骗法庭。6.黄同林与王某（原于怀森的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微信联系现场录像一份。拟证明：（1）黄同林以收取月息5分、6分的高额利息为目的，向控告人放贷。（2）黄同林教唆王某编造“是通过别人借钱给于怀森的”、“是于怀森出高利息向王某等人借钱”等谎言，指使王某去公安机关报案。当王某害怕说谎被公安处罚，黄同林安慰王某不用怕说假话“信不信（公安）也无从考证，反正我都报案快一年了，也没事”。（3）证明黄同林编造谎言、教唆他人诬陷控告人于怀森外，其中“我（黄同林）的钱估计到最后或者他（于怀森）的家人分期还”还证明了黄同林想通过诬告陷害行为，逼迫于怀森的家人支付于怀森的“债务”，这显然属于“套路贷”行为。（4）黄同林对王某说：他（于怀森）找到一笔我就承认一笔，他肯定找不齐。这也是黄同林作为职业高利贷者的套路之一：收到还款从不打条据，对方不能提供证据的就不承认。（5）黄同林是为了诬告陷害于怀森，凑齐吸收公众存款人数，教唆王某编造谎言欺骗公安机关。7.黄同林带去沭阳公安局报案人员之一的宋学超证言一份，拟证明：（1）于怀森曾联系宋学超按所立欠据还款；（2）宋学超提出必须解决黄同林的“欠款”，否则不接受于怀森还款。宋学超是在黄同林的教唆和安排下去公安机关谎报案件的，黄同林的目的是通过司法干预来实现获得高额非法利益，与本案目的一致，只是手段不同。徐沭质证称：1.第一组证据是于怀森和黄同林之间因经济纠纷产生的结算说明和欠条的照片，因徐沭对相关情况不清楚，与本案不具关联性。2.第二组、第四组证据是一审中徐沭提供的证据之一，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徐沭的一审诉讼主张。3.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的真实性因为是照片暂不予认可。4.第五组证据对其真实性徐沭不清楚，内容和本案无关联。5.第六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首先是打印件的照片，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次与本案无关；打电话的录像看不清电话拨打人是谁，没有人像，只是手拿电话的录像，不知道打电话的是谁接电话的是谁，内容亦与本案借款无关。6.第七组证据同样是照片，对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亦与本案无关联性。黄同林质证称：1.第一组证据对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2.第二组证据对真实性认可，主要是证明涉案款项如何汇至清河区法院。3.对第三组证据是关于黄同林的两份判决书，即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4.第四组证据是黄同林在派出所的谈话笔录，在一审时已经提供过了。5.对第五组证据通话录音和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黄同林在淮安起诉于怀森4100000借款案件中，于怀森称相关款项说是黄同林还他钱的，现在拿到本案又说还徐沭的钱。6.第六组证据跟本案无关联性。7.第七组证据跟本案无关联性，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证意见：对第一组至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是否具有关联性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对于第七组证据，因涉及到案外人，案外人亦未到庭确认，故对真实性本院无法认定。二审诉讼中，黄同林提供了如下证据：于怀森和黄同林关于4100000元借款的《说明》和黄同林在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诉于怀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复印件，另外于怀森他在淮阴区人民法院提供的与黄同林之间的通话录音即其本案提供的第五组证据，他录音内容里提到了4100000元借给他以后还了一部分钱大概十几万，于怀森提供的证据是黄同林与其之间4100000元借款的相关证据，跟本案无关。于怀森质证称，对4100000元借款的《说明》和庭审笔录复印件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两份证据恰恰可以证明黄同林收取月息5分和6分为目的在向某森放贷。本案涉及的30万元是于怀森与黄同林之间的债务关系，于怀森与徐沭或者徐沭的丈夫王某并不认识，没有跟徐沭和她丈夫接触过，黄同林的300000元资金来源何方和于怀森没有关系，上述证据可以证明黄同林在高利放贷的过程中存在着收取现金不打条据的情形，该情形也是套路放贷的方法之一。与于怀森向法庭提供的黄同林与王某的微信聊天以及微信现场录像相互印证，证明黄同林在放贷过程中实施“套路贷”行为。徐沭质证称，对黄同林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黄同林与徐沭之间的借款纠纷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是否具有关联性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关于第一争议焦点。经查，一审法院就本案共向某森发送了三次短信通知，通知于怀森到庭参加诉讼，并领取相关诉讼材料，三次短信通知均发送成功。于怀森于第一次收到通知后向一审法院书面申请延期开庭，一审法院准许其申请延期开庭审理后又两次通知双方当事人到庭参加案件审理活动，两次开庭审理于怀森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于怀森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审理之前向法院邮寄了其需看病等不能到庭参加诉讼的理由。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三次向某森发送的短信通知中明确告知了案件当事人及案由、开庭时间、联系电话、联系人等，于怀森亦与一审法院取得了联系，说明于怀森完全有条件向一审法院了解相关案件信息，于怀森主张其要求一审法院向其邮寄送达相关诉讼文书而一审法院不予邮寄，并无相关证据加以证实。综上，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三次向某森发出开庭通知、两次开庭审理，于怀森有充足的时间行使其诉讼权利，故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明显不当。关于第二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根据其当庭陈述及其提供的涉案借条、银行流水、于怀森和黄同林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徐沭经黄同林手向某森出借300000元，一审判决认定徐沭与于怀森之间存在300000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无不当。具体理由如下：1.涉案借条虽然系于怀森后补出具，但借条上明确载明了债权人为徐沭，于怀森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出具涉案借款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2.于怀森、黄同林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以及徐沭在诉讼中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涉案借款经过。于怀森在公安机关的谈话笔录中陈述，案外人陶轶起诉其借贷案件中，陶轶让于怀森支付300000元，其当时没有钱，就让黄同林帮其想办法。黄同林想买其手里的一套绿地小区别墅，就同意帮其想办法。后来黄同林就对其说从亲戚那里借了300000元，后来黄同林把300000元通过法院给陶轶了，于怀森就认为该笔款项是借给他的。2017年7月黄同林找到于怀森，称去年还给陶轶的钱是他四爷徐沭借的，让其出具一张借条，条子上利息是3分，于怀森也不知道到底钱是黄同林通过谁借来的，就认为是其借黄同林的。黄同林在公安机关陈述，于怀森向陶轶借款750000元，陶轶起诉到法院并将于怀森名下房产查封，于怀森找到黄同林帮忙借点钱给他把陶轶的借款还掉，等他名下的房产解封后把文庙的9套门面房卖给黄同林抵账。黄同林称其没有钱，于怀森就让黄同林找亲戚借钱，他给月息3分。黄同林就联系其四姨夫王某，告知其朋友于怀森想借300000元、3分利息的情况，王某同意借款，就将300000元先打到黄同林的银行卡，黄同林又到法院交款的。黄同林联系好其四姨夫家的借款后，在淮安清河法院就对于怀森说其四姨夫同意借款。本案诉讼中徐沭陈述，是黄同林打电话给徐沭称于怀森向其借款300000元，说很快就会偿还，好像是到法院交什么钱的，徐沭就借给他了，当时黄同林自己也说没有钱用，徐沭就多打了50000元，共计打款给黄同林35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以上各当事人的陈述，虽然在涉案借款发生时徐沭未直接与于怀森联系、见面，但是徐沭知道涉案300000元款项是借给于怀森的，于怀森亦知道是通过黄同林向其亲戚借款，双方有借款往来的意思表示，结合徐沭提供的打款记录以及于怀森在事后补打借条并在借条中确认债权人为徐沭的情况，应当认定徐沭和于怀森之间就涉案300000元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3.本案中，根据黄同林提供的初步证据，于怀森与黄同林之间存在多笔大额借款往来，目前其二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正在审理之中，故黄同林在案外与于怀森之间的借贷行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虽然于怀森主张其已向黄同林还款，但鉴于其与黄同林之间具有多笔经济往来，且发生于涉案借款之前，其亦无证据证实向黄同林支付款项系偿还涉案借款，故对于怀森提出涉案借款已经清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于怀森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涉案借款已经清偿，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于怀森主张黄同林、徐沭涉嫌诈骗犯罪，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于怀森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20元，由上诉人于怀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芳芳审判员  王晓玲审判员  周栋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鲍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