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刑初6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单位夏津豪强纺织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757168459X1，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西环路东侧延庆街北侧，法定代表人许万兵。2019年5月24日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七千元。诉讼代表人时继奥，男，1995年2月28日出生。被告单位江苏白兔纺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779670W，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海门街道北海西路**，法定代表人成佰新。诉讼代表人黄俭华，男，1962年11月4日出生。辩护人张静、牛梦平，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时传华，男，197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夏津县。2019年5月24日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9年9月5日因本案被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颙斐、刘佳，天津标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建生，男，196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海门市。2019年12月26日因本案被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因本案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任坤坤，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津检三分院四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夏津豪强纺织品有限公司、被告人时传华、被告单位江苏白兔纺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徐建生犯走私废物罪，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官吴雪华、检察官助理相吉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夏津豪强纺织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时继奥，被告人时传华及其辩护人王颙斐、刘佳，被告单位江苏白兔纺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黄俭华及其辩护人张静、牛梦平，被告人徐建生及其辩护人任坤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间，上海威普伍德友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威普公司，另案处理）以印度公司V.P.UdyogLTD中国代表处的名义向国内销售纺织原料，包括需要使用进口（固体）废物许可证进口的废棉、精梳落棉等限制类进口货物。在废纺织品贸易中，上海威普公司为获取非法利润，明知部分买家没有相应环评资质，不具备进口废棉资格，仍通过联系货代公司提供许可证等方式，将限制进口的废纺织品走私进口。2014年江苏利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利康公司）、泰州市瑞雪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州瑞雪公司）分别与上海威普公司签订废棉买卖国内贸易合同，因两公司均不具备进口废棉资格，上海威普公司经理陈忠萍（另案处理）遂联系时传华，欲借用夏津豪强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夏津豪强公司）许可证走私进口废棉。时传华遂以夏津豪强公司名义与印度VPU公司及上海威普公司签订虚假贸易合同，将江苏利康公司、泰州瑞雪公司预定的50.35吨和51.98吨废棉走私进境。2013年江苏利康公司作为买家与上海威普公司签订买卖废棉国内贸易合同，为了进口该批废棉，陈忠萍遂联系徐建生，欲借用江苏白兔纺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白兔公司）许可证使用。徐建生遂以江苏白兔公司名义与印度VPU公司及上海威普公司签订虚假贸易合同，将江苏利康公司预定的24.62吨废棉走私进境。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在办理其他案件时，发现夏津豪强公司与江苏白兔公司将进口（固体）废物许可证借给无证企业走私进口废棉，遂将时传华、徐建生传唤到案，二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同案犯陈忠萍的供述，证人沈某1、张某等人的证言，报关单详单、买卖合同、银行转账记录、入库记录等书证，被告人时传华、徐建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夏津豪强公司违反海关管理规定,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运输进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单位江苏白兔公司违反海关管理规定，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时传华、徐建生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追究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时传华、徐建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自首。因时传华、徐建生直接负责主管被告单位，对被告单位亦认定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单位夏津豪强公司罚金，判处被告人时传华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单位江苏白兔公司罚金，判处被告人徐建生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单位夏津豪强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时继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时传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王颙斐、刘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时传华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单位江苏白兔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黄俭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张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单位江苏白兔公司具有自首情节，未从中获利，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主动预缴罚金，认罪悔罪，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建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任坤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徐建生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主动预缴罚金，认罪悔罪，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夏津豪强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29日，原名夏津县豪强纺织品有限公司，后更名夏津豪强纺织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万兵，经营范围包括棉纱、皮棉等购销、棉布加工销售、进出口贸易等。被告人时传华原系该公司总经理，负责进口采购业务；被告单位江苏白兔公司成立于1994年6月30日，法定代表人成佰新，经营范围包括废纺织品加工等。被告人徐建生原系该公司总经理，负责采购和销售业务。2013年至2014年间，上海威普公司（已判刑）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陈忠萍（已判刑）先后联系被告人徐建生、时传华，欲借用江苏白兔公司、夏津豪强公司的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许可证），用于走私进口废棉，并向无许可证企业进行销售。徐建生作为江苏白兔公司副总经理，时传华作为夏津豪强公司总经理，明知出借许可证的行为违反海关监管法规，仍决定出借公司持有的许可证，帮助上海威普公司将限制进口的废棉走私进境。其中，2013年间，江苏白兔公司从上海洋山海关申报进口废棉1票，共计24.62吨。2014年间，夏津豪强公司从天津新港海关申报进口废棉2票，共计102.33吨。上述废棉进境后，由上海威普公司直接向江苏利康公司和泰州瑞雪公司进行销售。侦查人员先后将时传华、徐建生电话传唤到案，二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江苏白兔公司、夏津豪强公司将许可证非法借给其他无资质的企业使用，该分局遂对该案立案侦查。该分局民警先后以电话通知的方式将原夏津豪强公司总经理时传华、原江苏白兔公司副总经理徐建生传唤到案，二人对单位走私废物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后该分局先后对时传华、徐建生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对上海威普公司进行搜查，并将涉案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3.报关单详单、买卖合同、银行转账记录、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入库记录、收料单、银行流水、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明：上海威普公司借用江苏白兔公司的许可证向ＶＰＵｄｖｏｇＬｉｍｉｔｅｄ购买的24.62吨精疏落棉，直接销售给江苏利康公司，2013年11月19日在上海洋山海关申报入关，报关单号×××24，江苏利康公司实际收到该批精梳落棉24.62吨；上海威普公司借用夏津豪强公司的许可证向ＶＰＵｄｖｏｇＬｉｍｉｔｅｄ购买的50.35吨精疏落棉，直接销售给江苏利康公司，2014年5月23日在天津新港海关申报入关，报关单号×××69，江苏利康公司实际收到49.6吨；上海威普公司借用夏津豪强公司的许可证向ＶＰＵｄｖｏｇＬｉｍｉｔｅｄ购买的51.98吨精疏落棉，直接销售给泰州瑞雪公司，2014年12月31日在天津新港海关申报入关，报关单号020220141020136426，泰州瑞雪公司实际收到51.98吨。4.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目录》证明：废棉在本案涉案期间属于国家限制进口类废物。5.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等证明：夏津豪强公司的基本情况，原名称夏津县豪强纺织品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夏津豪强纺织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万兵，经营范围包括棉纱、皮棉等购销、棉布加工销售、进出口贸易等；被告单位江苏白兔公司成立于1994年6月30日，法定代表人成佰新，经营范围包括废纺织品加工等。6.户籍证明信、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刑初12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时传华、徐建生的身份情况。徐建生无违法犯罪记录。2019年5月24日，夏津豪强公司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七千元，时传华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7.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0）津02刑初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夏津豪强公司将许可证借给其他公司使用，进口废棉50.35吨、51.98吨，江苏白兔公司将许可证借给其他公司使用，进口废棉24.62吨的犯罪事实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8.同案犯陈忠萍的证言证明：公司是一家印度废棉和原棉供货商，其是公司的业务主管。一些国内没有许可证的客户需要进口废棉，由其公司找有许可证的公司，用他们的许可证把废棉进口到国内，其公司再卖给国内最终的货主。具体业务是：印度的废棉由其公司在印度的母公司采购并与许可证企业签合同，许可证企业是国内的买方，货物进口后，其公司再和许可证企业签国内购货合同，他们把废棉卖给其公司。货代公司负责通关，废棉进口后由负责通关的贷代公司或者许可证企业提货，运到其公司指定的国内实际货主那，运费和通关费由其公司支付，货款由其公司先打给货代公司或许可证企业，他们把相应的美元打到印度，印度那边发货。从形式上看许可证企业在通关先后是有货权的，实际上只是借许可证的名义进口，实际货权都是其公司的。ＶＰＬ／ＣＮ／XXX号合同，该货物2013年11月19日向上海海关申报进口，报关单号码为×××24。这票货物进口的时候，其公司联系了江苏白兔公司，他们同意其公司使用他们公司的许可证来进口，由其公司委托上海全盛物流有限公司办理进口货物清关手续，货物实际货主为江苏利康公司。ＶＰＬ／ＣＮ／XXX号合同项下的货物于2014年5月23日向天津新港海关申报进口，报关单号码为×××69。该批货物的实际货主为江苏利康公司，使用夏津豪强公司许可证进口。当时其和豪强公司的时传华联系。这票货物没有经过夏津豪强公司处理，从天津港直接运输到江苏利康公司，其公司买了国内运输货物保险；ＶＰＬ／ＣＮ／XXX号合同项下货物于2014年12月31日向天津新港海关申报进口，报关单号XXXXXXX。这票货物的实际货主是泰州瑞雪公司，使用夏津豪强公司许可证进口，货款由泰州瑞雪公司以人民币方式支付给其公司。9.证人成佰新的证言证明：其是江苏白兔公司董事长，江苏白兔公司有许可证，公司进口废纺织品的业务由原副总经理徐建生负责谈合同、签字，完成合同需要经过公司部门配合操作。江苏白兔公司将许可证借给上海威普公司的陈小姐使用过一次，公司出借许可证没有获利。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时传华负责公司日常进货、生产、销售等业务经营，2014年以后公司业务都是时传华在做。夏津豪强公司的许可证是时传华申请的，许可证由时传华、刘某、王现新负责保管和使用，刘某、王现新都听时传华的，其本人没有使用过。11.证人王现新的证言证明：公司总经理是时传华，2012年至2015年其是夏津豪强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时传华让其担任的。夏津豪强公司的许可证一直都是时传华申请、核销。公司自外国进口废棉的业务都是时传华负责。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夏津豪强公司会计，主要负责对外支付货款，时传华把合同、发票给其，其去银行付汇。13.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江苏利康公司实际负责人。其公司通过与上海威普公司签订国内买卖合同的方式购买精梳落棉，共购买了两次。合同号为ＶＰＬ／ＣＮ／XXXX，购买了50吨，合同号为ＶＰＬ／ＣＮ／XXXX，购买了25吨。通关后不对精梳落棉进行处理，直接送到江苏利康公司，货物已经收到并用于生产。江苏利康公司无处理废棉的环评资质。证人江苏利康公司分厂厂长沈某2在案佐证。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泰州瑞雪公司总经理。其公司没有进口棉花的配额，也没有进口废棉的许可证。合同为ＶＰＬ／ＣＮ／XXX是其公司向上海威普公司购买的精梳落棉，2015年1月10日收到货物。通关手续是上海威普公司办理的，货物通关后上海威普公司不做其他处理，由陈忠萍找国内运输车运送到其公司，其在厂里接货。15.被告人徐建生的供述证明：其是江苏白兔公司原副总经理，负责与上海威普公司洽谈并购买进口废纺织品。2013年后，白兔公司拥有许可证。上海威普公司的陈小姐多次联系其，她说她们公司把印度的废纺织品卖给国内没有环保资质的企业，需要其公司的许可证进口，其考虑和陈小姐的公司长期合作，不好拒绝她的要求。具体的操作流程是：印度VPU公司把货物卖给其公司，其公司再把货物卖给上海威普公司，实际上其公司没有实际接触陈小姐的货物，物权始终都是陈小姐的。VPL/CN/XXX、VP-BXXX和VS-AXXX号合同反映的就是陈小姐用其公司许可证的情况。通过查询现在其公司的供应商明细，在上海威普公司的明细里有2013年11月29日收到24.62吨精梳落棉货款和税款，都是上海威普公司支付给其公司的。其不清楚该24.62吨精梳落棉交给谁使用，陈小姐的公司在国内是一家贸易公司，不用精梳落棉作为原料生产。其公司把许可证借给陈小姐只有这一次。16.被告人时传华的供述证明：夏津豪强公司是一家具有纺织品相关进口资质的企业，其是公司的采购经理，负责进口采购。王现新是公司的法人，对其负责，直接管理全部业务，刘某是公司的会计，负责公司账户和对外付汇的工作。其公司有许可证。2014年，上海威普公司的陈忠萍联系其，想借用夏津豪强公司许可证进口废棉，因为双方一直有合作，公司不好拒绝。夏津豪强公司参与了报关单XXX、×××69两票货物的走私。其公司先和印度ＶＰＵ公司签订合同，后夏津豪强和上海威普公司签订合同。其公司没有货物的物权，货物都是上海威普公司的，上海威普公司负责国内运输。其公司无偿提供许可证并帮助上海威普公司付汇。他们使用其公司的许可证进口废纺织品，制作购买及销售这些货物的合同，并支付其公司所需要的一切成本费用。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夏津豪强纺织品有限公司违反海关法规和国家关于固体废物管理的规定，逃避海关监管，将合法持有的许可证非法转借他人使用，协助走私进口废棉102.33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被告人时传华系夏津豪强纺织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江苏白兔纺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违反海关法规和国家关于固体废物管理的规定，逃避海关监管，将合法持有的许可证非法转借他人使用，协助走私进口废棉24.62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被告人徐建生系江苏白兔纺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时传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时传华构成自首，夏津豪强纺织品有限公司亦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时传华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时传华主动缴纳罚金保证金，具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徐建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徐建生构成自首，白兔纺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亦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徐建生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徐建生主动缴纳罚金保证金，具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时传华、徐建生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等情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亦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单位夏津豪强纺织品有限公司、江苏白兔纺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时传华、徐建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夏津豪强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走私废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二、被告单位江苏白兔纺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犯走私废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时传华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徐建生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少鸿审判员  赵 侃审判员  刘宗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房奇勇书记员赵家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款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第十五条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的具体种类，参照国家有关部门的规定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