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3刑终510号 原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飞，男，1993年8月12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蚌埠市龙子湖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同年6月16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辉，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平，男，1990年4月24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龙子湖区，住蚌埠市淮上区。2020年6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成，男，1992年2月13日出生于蚌埠市，回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龙子湖区，住蚌埠市龙子湖区。2020年7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飞、张某平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某平、李某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皖0304刑初2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张某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某飞，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一）聚众斗殴罪 2019年3月17日晚21时许，万某全与龚某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矛盾，双方相约在蚌埠市禹会区空灵网吧门口面谈。万某全担心如果谈不好，打起来会吃亏，遂电话邀约被告人张某平，并与张某平、孙某龙、唐某宁（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某成一同驾车前往空灵网吧。期间孙某龙又电话联系杨某涛，杨某涛与邵某坤（另案处理）也来到现场。同时，龚某成亦邀约杨某勇等人。后双方在上述网吧门口持刀、棍等进行互殴，其中张某平持棒球棍参与斗殴。斗殴致杨某涛全身多处受伤，张某平、邹某俊等人亦有不同程度受伤。2019年11月12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涛体表多处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张某平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住院病案，现场照片；证人邵某、李某、郑某、夏某、朱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同案犯万某全、唐某宁、杨某涛、杨某勇、邹某俊、孙某龙的供述及被告人张某平、李某成的供述和辩解等。 （二）寻衅滋事罪 1.2015年10月6日凌晨，被告人张某飞、张某平及孙某龙（另案处理）在蚌埠市龙子湖区红辣椒火锅店内持刀无故砍打被害人王某、徐某，造成王某头部、肩部、手臂被砍伤，徐某头部被砍伤，社会影响恶劣。同年10月25日，王某、徐某与孙某龙达成调解协议，由孙某龙赔偿王某、徐某医药费等共计11万元，徐某等表示不再追究孙某龙等人任何法律责任。后经蚌埠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徐某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2016年2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张某飞及孙某龙（另案处理）等人驾车经过蚌埠市涂山路与汉明街交叉口西侧，聋哑人蒲某过马路时致使该车急刹车。张某飞遂下车质问，与蒲某及亲属等同行人员发生纠纷。后张某飞持螺丝刀与对方进行厮打，被告人张某平等人驾车到场后亦参与厮打，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后经调解，由张某飞等人赔偿蒲某一万元，双方表示各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治案调解协议书及领条，住院病案，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人杜某、彭某、顾某、谭某、赵某1、杨某、朱某2、张某、赵某2、蒲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徐某的陈述；同案犯孙云的供述及被告人张某飞、张某平供述与辩解等。 另查明：2020年6月4日17时许，被告人张某平在本市淮上区果园社区北门附近被抓获。2020年7月7日17时许，被告人李某成在本市经济开发区华夏街区一家棋牌室被抓获；次日17时许，被告人张某飞在本市龙子湖区金铭国际小区门口被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还有：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情况说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接处警登记表，相关照片、庭审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飞、张某平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平、李某成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平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平、李某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飞当庭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飞、张某平已赔偿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二、被告人张某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李某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张某飞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系事出有因，且情节轻微，依法不构成犯罪。2.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辩称：1.张某飞具有自首情节。2.张某飞具有通过亲属规劝同案犯投案的情节，应认定为立功。3.原判认定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系事出有因，依法不构成犯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核属实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张某飞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二起寻衅滋事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聋哑人蒲某横穿马路导致张某飞等人乘坐的轿车急刹车后，张某飞不问情由随意责骂他人，双方发生争吵后又持械并邀集同案犯殴打他人，是引发本案的主要原因。张某飞等人在公共场所藐视社会公德，借故生非，逞强耍横，随意辱骂并持械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 2.关于张某飞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张某飞的供述和庭审笔录证实，在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张某飞到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虽在一审庭审中自愿认罪，但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在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张某飞到案后避重就轻，至二审阶段均拒不供认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也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 3.关于张某飞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根据刑法规定，立功是指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的，或者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张某飞及辩护人称，张某飞有通过亲属规劝同案犯孙某龙投案的情节。因该情节不符合立功的法定条件，不应认定为立功。 4.关于本案量刑。上诉人张某飞在本案的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均有持械殴打他人的情节，且第一起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二起案件均在公共场所与同伙共同实施，社会影响恶劣。案发后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但认罪悔罪表现一般，且人身危险性较大，依法应在法定刑幅度内从严惩处，原判根据张某飞的以上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判处张某飞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体现了罪刑相当原则，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飞伙同原审被告人张某平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某平、李某成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张某平身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张某平、李某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飞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张某飞、张某平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对张某飞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岳瑞文 审判员  姚昌米 审判员  饶 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邱亮亮 书记员张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