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26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站北路五路****东头。负责人：徐悦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多，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水富，男，197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梅，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润荣，男，199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原审被告：李忠文，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原审第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1-2间，四层）。负责人：刘喜。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水富，原审被告李润荣、李忠文，原审第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郑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3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合财险茂名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黄水富对联合财险茂名公司的诉讼请求；2.对黄水富的各项损失进行重新核定；3.一审诉讼费重新划分，二审诉讼费由黄水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李润荣发生事故后逃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联合财险茂名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一审判决认定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124832.98元给黄水富，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投保人缴纳保险费的行为应视为其对投保单代签名行为的确认，涉案车辆的保险投保人李忠文已缴费，视为代理人已将保险合同中关于法律禁止性规定的免责事由告知投保人。另外，合同条款对属法律禁止性规定的免责事项有明确记载，禁止逃逸属于驾驶人应该知晓的常识性知识，李润荣的逃逸行为已触犯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个人承担。2.逃逸行为属法律禁止性行为，保险人以此为免责情形依法只需要履行提示义务。保险人已在保险合同条款专章列出本案中的免责条款，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在交给投保人的保险单正面说明在确认投保前应当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要注意保险责任、责任免除部分，保险单明示告知栏及保险条款已经加粗加黑处理。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相关规定，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已履行提示义务。3.保险条款将逃逸行为列为免赔情形，不仅没有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的义务，还有利于督促投保人（被保险人）更好地遵守法律规定，维持良好的交通秩序。综上，本案商业保险的责任免除条款生效，联合财险茂名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黄水富的诉讼请求。二、一审判决认定部分损失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1.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为150元/天×204天=30600元错误，（2017）粤0904民初87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护理费标准为120元/天，故误工费应为120元/天×204天=24480元。2.一审判决认定住院伙食费为120元/天×204天=24480元错误，根据广东本年度赔偿标准应为100元/天，故住院伙食费应为100元/天×204天=20400元。3.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为61603元/年÷365天×204天=34430.17元错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现黄水富诉请定残后的误工费没有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黄水富辩称，本案是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诉讼，前期治疗费用经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且已经赔付。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在本案中抗辩称其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与生效法律文书相违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联合财险茂名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部分损失的计算错误，但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维持；住院伙食补助费由二审法院依法核定；黄水富在后续治疗期间无法工作，因无法工作导致实际收入减少，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应当赔偿误工费给黄水富。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李润荣、李忠文与永安财险郑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供答辩意见。黄水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润荣、李忠文赔偿黄水富因交通事故损失人民币共115096.97元；2.判令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内连带责任赔偿黄水富损失人民币共115096.97元；3.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均由李润荣、李忠文、联合财险茂名公司负担。一审过程中，黄水富要求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李润荣、李忠文赔偿黄水富因交通事故损失人民币共301582.5元；2.判令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均由李润荣、李忠文、联合财险茂名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2017）粤0904民初87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黄水富为农业户口；黄水富自2006年5月15日开始经营电白县水东镇三角圩水富猪肉档（个体户）。李润荣驾驶的粤K*****号小轿车（豫A*****号车）的车主是李忠文，该车在永安财险郑州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在联合财险茂名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黄水富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358228.05元。于2018年3月27日，永安财险郑州公司向黄水富赔偿了其责任限额内的120000元。2016年6月10日，李润荣驾驶粤K*****号小轿车从三角圩往海尾方向行驶，4时30分行至G325线国道电白区水东镇全一水塔对面路口时，碰撞同方向由黄水富驾驶的粤K*****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黄水富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润荣驾车逃离现场。事故经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6]第51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润荣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违反了《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李润荣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负全部过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水富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黄水富被送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住院121天，后转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治疗61天，于2017年1月17日出院。（2017）粤0904民初87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至2017年1月17日。现黄水富以其于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9月4日在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进行了共204天的后续住院治疗发生的各项费用共计301582.5元[包括:1.医疗费34777.32元；2.误工费34430.1699元（61603元/年÷365天×204天=34430.2元）；3.护理费30600元（150元/天×204天=306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4480元（120元/天×204天=24480元）；5.交通费1095元；6.营养费7000元；7.住宿费169200元（400元/天×432天=169200元）]，李润华、李忠文、联合财险茂名公司需承担赔偿责任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联合财险茂名公司于2019年10月16日提出对黄水富的护理期、误工期、医疗费合理性、必要性进行鉴定，因联合财险茂名公司没有提供相关的反驳证据予以反驳黄水富的证据，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驳回鉴定申请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经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6]第51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润荣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负全部过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水富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对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另外，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造成黄水富从2016年6月10日至2017年1月17日的经济损失经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10日作出了（2017）粤0904民初877号民事判决书，联合财险茂名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粤09民终11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于上述两份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本案事实和《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并结合黄水富的诉讼请求，黄水富在本案中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34322.81元，黄水富提供的住院收费票据及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载明的住院医疗费金额为34322.81元，黄水富请求34777.32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34430.17元（61603元/年÷365天×204天=34430.17元），根据（2017）粤0904民初87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黄水富的误工费按照零售业行业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30600元（150元/天×204天=30600元），根据（2017）粤0904民初87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护理人员为1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24480元（120元/天×204天=2448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1095元过高，根据黄水富的伤情及就医地点，酌定其交通费为5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7000元过高，根据黄水富的伤情，酌定营养费5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黄水富请求的住宿费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1-7项损失共计124832.98元。本案中，李润荣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肇事车辆粤K*****号小轿车在联合财险茂名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在本案事故第一次起诉中判决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向黄水富赔偿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358228.05元，余下限额为141771.95元（500000元-358228.05元=141771.95元），因此本案中黄水富后续治疗造成的损失124832.98元，由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余下限额内足额赔偿，故黄水富请求李润荣、李忠文赔偿其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2017）粤0904民初87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联合财险茂名公司辩称无需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本案起诉符合相关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联合财险茂名公司辩称诉讼时效已过，请求驳回黄水富对联合财险茂名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黄水富的诉讼请求，具有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具有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联合财险茂名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黄水富赔偿经济损失124832.98元；二、驳回黄水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23.74元，由联合财险茂名公司负担2796.66元，黄水富负担3027.08元。如果联合财险茂名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1.黄水富已就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2016年6月10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的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在该案一审抗辩及二审上诉中均以李润华逃逸为由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2017）粤0904民初877号民事判决及（2018）粤09民终1107号民事判决均认为联合财险茂名公司提供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中“李忠文”的签名不是李忠文本人的字迹，无法证明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已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向李忠文履行了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李忠文不发生效力，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黄水富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述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已经履行完毕。2.本案是黄水富就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其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9月4日在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进行204天后续治疗发生的各项费用提起的诉讼。本院认为，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34777.32元、交通费1095元、营养费7000元，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有异议，并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确定为：一、联合财险茂名公司能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二、黄水富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应否予以支持；三、一审判决对黄水富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是否恰当。一、关于联合财险茂名公司能否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的问题黄水富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2016年6月10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的损失通过诉讼方式已获得赔偿，黄水富在本案主张的损失属于2017年1月17日之后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根据本院补充查明的事实，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在本案事故的第一次诉讼中已经以李润华逃逸为由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生效判决亦已经查明并认定免责条款因联合财险茂名公司未履行提示义务而不发生效力，并判决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黄水富的损失予以赔偿。在本案中，联合财险茂名公司仍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履行法定的提示义务，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处理对本案具有既判力，因此，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在本案中以同样的理由主张免赔，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黄水富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受害人因就医治疗导致误工减少的收入应得到赔偿，非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则从受害人受伤导致误工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而且，上述法律规定仅区分持续误工与非持续误工的情形，并未排除受害人主张后续治疗误工损失的权利。本案中，黄水富在定残后因病情需要于2017年2月13日再次入院治疗，后续治疗期间无法正常工作，属于非持续误工，其误工时间应根据医院出具的证明材料确定。黄水富系经营猪肉档的个体工商户，应按国有同行业（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1603元/年计算误工费，因此，一审判决根据黄水富的住院天数来认定黄水富的后续治疗误工费34430.17元（61603元/年÷365天×204天）并无不当；联合财险茂名公司主张不应支持黄水富定残后的误工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一审判决对黄水富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是否恰当的问题1.护理费。联合财险茂名公司要求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但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住院护理的护理费标准为150元/天，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为30600元（150元/天×204天×1人）并无不当。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00元/天计算，一审判决按120元/天的标准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480元不当，联合财险茂名公司主张黄水富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0400元（100元/天×204天）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黄水富因后续治疗产生医疗费34322.81元、误工费34430.17元、护理费30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120752.98元。李润荣驾驶的肇事车辆粤K*****号小轿车在联合财险茂名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生效判决已判令联合财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358228.05元给黄水富，余下的赔偿限额为141771.95元（500000元-358228.05元），黄水富因后续治疗造成的损失120752.98元未超出商业三者险余下的赔偿限额，因此，该120752.98元损失应由联合财险茂名公司予以赔偿。综上所述，联合财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3365号民事判决；二、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黄水富赔偿经济损失120752.98元；三、驳回黄水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23.74元，由黄水富负担3413.14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241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96.66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2705.26元，黄水富负担91.4元。黄水富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1.4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履行本案确定的支付义务时予以抵扣其多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1.4元，本院不另作收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金 军审 判 员  黎 晓审 判 员  徐金信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莫 婵书 记 员  谢金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