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40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平而信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广园中路****。法定代表人：钟晓东。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晓东，男，197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燕媚，女，198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锡深，广东奔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珠江西路**广东全球通大厦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魏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杨斌。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强，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朋，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移铁通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一路**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周才盛。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移铁通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农林下路**之**ABCDEF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林文荣。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日胜，中移铁通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职员。上诉人广州市平而信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下称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下称广东移动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下称广州移动公司）、中移铁通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下称广东铁通公司）、中移铁通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下称广州铁通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6民初2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恢复平而信公司对电话020××××5999、020611××××1、020611×****号码的使用权，确认以上三号码每月的话费为37元；3.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支付钟晓东和林燕媚夫妇经济损失118000元（从2019年1月15日之日开始算起至2019年5月11日02061130611、02061130622、02061130633、02061130630、02061130644五个号码开通之日，每天按1000元计算，共118天）；4.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支付钟晓东和林燕媚夫妇经济损失从2019年5月11日开始按每天损失375元计算至恢复对020××××5999、020611××××1、020611××××9三个电话号码使用日止；5.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对第2和第3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6.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对于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的损失无法证实，所以原审法院驳回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的索赔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司法实践。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存在过错，无故停止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的电话号码使用权，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的财产损失实际存在，但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的损失也无法确认，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十五年来一直通过推广电话号码020××××****来招揽客户，大量客户通过此电话号码来联系，客户直接拨打020××××****电话，向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购买机票等各种服务，电话被停机后，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无法确认到底有多少客户流失，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的损失确实存在，但无法确认，应由法院酌定财产损失金额，给予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适当补偿，但原审法院在明知有损失的情况下却判决驳回，与法律和司法实践完全不符合。二、原审法院判决驳回恢复使用权，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认为不合情理，不合法。1.公司主张号码使用权是移动和铁通对用户主体的单方规定。经营方已经向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明确一号通电话号码只提供给企业使用。在双方其他订立的电信合同已经实施了主体的变更。本案的三个号码使用权，实际上已经过越秀区法院、广州市中院、天河区法院判决。越秀区法院判决这个不是使用权，不是物权，广州中院以主体问题驳回，天河区法院判决是使用权，而天河区法院立案是电信服务合同纠纷。在涉案三个电话号码所进行的三个诉讼中，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电信经营方）都已经向法院及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非常清晰表示，涉案八个号码都将由个人转为由企业使用，而且其中五个号码平而信公司也已经与对方签订了合同，确认了由公司使用。实际上本案电信经营已转入中国移动，运营商变化了。如果是电信服务合同，电信经营商铁通公司与平而信公司实际上已经对合同使用主体必须是公司以及提供合理价格37元有约定。实际上电信使用权是一种受运营商条件限制的使用权，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以已达成的使用条件、电信服务合同主体的确定和价格的确定来进行诉讼，是按照我国电信的实际情况，也是为了最终可执行性。在越秀区法院、广州市中院、天区法院进行的诉讼中，天河区法院是唯一一个在判决前进行单方面沟通，但对于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由公司主张权利的问题，也只字未提。2.本案法律关系及法律适用一直没有明确阐述。本案中，越秀区、广州市中院和天河区法院都没有对电话号码的使用权作明确分析，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只能以自己的个人能力分析。国家是电话号码的使用权主体，电信业务经营商（本案最后真正的电信业务经营商是中国移动公司）通过行政许可取得电话号码使用权，自然人或企业、各种组织通过电信服务合同取得电话号码使用权。由于本案电话号码使用权受到多方限制，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只能根据实际情况组织自己诉求。法院如果是真的是为了解决问题，对于法律关系和主体上的问题，应该和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进行一定沟通，除了天河区法院外，越秀区法院和中院都没有进行，而天河区法院的沟通，在许多问题上也不愿意正面答复。3.在多次诉讼中，法院存在偏帮国企的情况。天河区法院在判决上称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主张主体应是个人不是公司，同时称钟晓东和林燕媚的权利依照有关电信服务规定另寻途径依法救济其合法权利。而联系本案情况，移动公司称经营主体是铁通，铁通称是移动，法院对用户称依照电信服务规定另寻途径，当事人不是电信业的专业人士，越秀区法院没有说另寻其他途径，广州市中院也没有，为何到进行到第三次诉讼时天河区法院却告知另寻途径解决。在已进行完的三个诉讼中，对方当庭提交证据，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提出无法核对，不予质证，越秀区法院没有给予正面答复，在开庭后两天内就作出判决，即是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在收到当庭证据后两天内就收到判决书。其间，越秀区法院没有就对本案主体和适用法律的问题向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作任何解释或询问。本案已经进行三个诉讼程序，都没有在法律上给予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明确答案，完全不是为了解决本案实际问题。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有理由认为本案偏向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4.当年与当事人一同购买并使用铁通一号通号码的朋友、同行，他们的号码均没有被停机及设置最低消费，他们当中甚至还有比当事人更好的四连靓号。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合法权益。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的上诉请求，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事实认定清楚，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诉求的经济损失，分别在2019年6月和2019年9月、2020年6月，其与我方原审、二审、再审判决书均有明确的判决结果，对此我方无异议。对于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诉求的三个号码使用权和资费与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意见一致。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恢复平而信公司对电话020××××5999、020611××××1、020611×****号码的使用权，确认以上三号码每月的话费为37元；2．判令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支付钟晓东和林燕媚夫妇经济损失118000元（从2019年1月15日起开始算至2019年5月11日02061130611、02061130622、02061130633、02061130630、02061130644五个号码开通之日，每天按1000元计算，共118天）；3．判令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支付钟晓东和林燕媚夫妇经济损失从2019年5月11日开始每天计算损失375元至恢复对020××××5999、020611××××1、020611××××9三个电话号码使用正常，暂计至2020年1月15日为89250元；4．判令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对第2和第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和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案涉8个号码原是广东铁通公司“一号通”业务的电话号码，其中，020××××5999、020611××××1、02061130633、02061130622、01061130611实名登记在钟晓东名下，020611××××9、02061130630、02061130644实名登记在林燕媚名下，月租均为20元。广东铁通公司与钟晓东、林燕媚订立有《铁通广东“一号通”业务服务协议》。截至2019年1月15日，钟晓东、林燕媚分别使用各自名下的电话号码已有十余年。广东铁通公司向钟晓东、林燕媚发送短信告知于2019年1月15日暂停“一号通”业务，案涉8个号码于当日被停机。2019年3月，平而信公司与广州移动公司签订新的电信服务合同，将案涉5个号码转移到钟晓东、林燕媚经营的平而信公司，案涉5个号码自此使用的是中国广州移动公司的“集团电话&语音专线”业务，月租变更为37元。钟晓东、林燕媚、平而信公司主张案涉5个号码于2019年5月11日恢复正常使用。案涉3个号码至今未恢复正常使用状态。钟晓东、林燕媚、平而信公司认为案涉8个号码被停机造成其损失，要求广州移动公司、广东移动公司赔偿其停机期间损失，并要求恢复平而信公司对案涉3个号码的使用权等。庭审中，钟晓东、林燕媚、平而信公司确认在2019年3月与广州移动公司签订新的电信服务合同之前，未曾与广州移动公司、广东移动公司就案涉8个号码签订电信服务合同。庭审中，钟晓东、林燕媚、平而信公司确认其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的经济损失金额为其估算金额，并无证据予以证明。庭审中，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提供了广东铁通公司市场拓展部于2018年12月6日向广东移动公司政企客户部发出的《关于广东铁通一号通业务割接需求协助函》，其中载明：“鉴于广东铁通固网业务已于2018年6月底全部迁移到广东移动，根据《总部领导专题会议纪要》的要求，广东铁通决定在全省启动一号通用户退转工作，下发了《关于全面启动一号通用户退转工作的通知》，要求至12月底‘一号通’业务平台将停电下线，目前10050坐席已按通管局要求完成了对所有在线用户的通知工作，各相关分公司营业厅也提前张贴了业务下线通知告示，对确实需要保留原‘一号通’号码以维系客情关系的用户，也已与省移动政企部做好了沟通，将引导用户与属地移动签约后统一割接至移动网内，可以保留原一号通号码。10050坐席记录了回访用户时表示需保留原一号通号码的普通用户共164个、虚拟呼叫总机用户7个”。对此，广州移动公司、广东移动公司确认案涉8个号码未包括在该164个号码列表中。原审法院要求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核实案涉8个号码是否包括在164个号码列表中，但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未予核实。广东铁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10050坐席曾对钟晓东、林燕媚进行回访询问是否需保留原一号通号码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钟晓东、林燕媚、平而信公司确认在2019年3月前未曾与广州移动公司、广东移动公司就案涉8个号码订立电信服务合同。且案涉8个号码于2019年1月15日被停机前，与钟晓东、林燕媚就案涉号码存在电信服务合同关系的是广东铁通公司而非广州移动公司、广东移动公司、广州铁通公司。现钟晓东、林燕媚要求广州移动公司、广东移动公司、广州铁通公司赔偿案涉8个号码停机期间的经济损失缺乏合同依据，有违合同相对性原则，且钟晓东、林燕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案涉8个号码被停机所造成的实际损失金额，故对钟晓东、林燕媚要求广州移动公司、广东移动公司承责及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就钟晓东、林燕媚要求广州移动公司、广东移动公司恢复平而信公司对案涉3个号码的使用权，但平而信公司并非该3个号码的原使用权人，不存在恢复使用权的前提，故对于钟晓东、林燕媚上述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钟晓东作为号码“020××××5999、020611××××1”、林燕媚作为号码“020611××××9”的原使用人，不属于《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进一步防范和打击通讯信息诈骗工作的实施意见》（工信部网安函〔2016〕452号）第一点第（七）项中规定的新用户，但因中国铁通并入中国移动，有关运营商发生变动，钟晓东、林燕媚要求保留原一号通号码的主张可依照有关电信服务规定另寻途径依法救济其合法权利。钟晓东、林燕媚、平而信公司于庭后申请将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变更为本案被告，共同对本案所有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对比其原诉讼请求，其该项申请实际为增加要求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对其原第一项诉请中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鉴于法庭辩论已经终结，故对钟晓东、林燕媚、平而信公司的该项新增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调处，钟晓东、林燕媚、平而信公司可另寻途径依法救济其合法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广州市平而信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钟晓东、林燕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09元，由广州市平而信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钟晓东、林燕媚负担。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要求广州移动公司、广东移动公司恢复平而信公司对涉案3个号码（020××××5999、020611××××1、020611××××9）的使用权是否应予支持；（二）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要求广州移动公司、广东移动公司、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钟晓东、林燕媚与广东铁通公司订立了《铁通广东“一号通”业务服务协议》，在涉案8个号码被停机前，钟晓东、林燕媚系基于前述服务协议享有对涉案8个号码包括本案诉争3个号码（020××××5999、020611××××1、020611××××9）的使用权。广东铁通固网业务全部迁移到广东移动，但并不意味着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当然成为前述服务协议的相对方。就本案而言，虽然钟晓东、林燕媚是前述3个号码（020××××5999、020611××××1、020611××××9）的原使用权人，但因钟晓东、林燕媚与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并未成立电信服务合同关系，故其要求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恢复其对前述3个号码（020××××5999、020611××××1、020611××××9）的使用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平而信公司于2019年3月与广州移动公司订立新的电信服务合同，其系基于该电信服务合同享有对涉案5个号码的使用权。因平而信公司并非前述3个号码（020××××5999、020611××××1、020611××××9）的原使用权人，且其也未就前述3个号码（020××××5999、020611××××1、020611××××9）与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订立相关电信服务合同，故其要求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恢复其对前述3个号码的使用权，于法无据，亦不应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钟晓东、林燕媚要求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应否支持。钟晓东、林燕媚与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之间无电信服务合同，钟晓东、林燕媚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并对其造成了损失，故钟晓东、林燕媚要求广东移动公司、广州移动公司赔偿损失，理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关于钟晓东、林燕媚要求广东铁通公司、广州铁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应否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据此，原告提出增加诉讼请求应在法庭辩论终结前。但本案中，钟晓东、林燕媚要求广州铁通公司、广东铁通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系在原审法庭辩论终结后才提出，故原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调处，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亦不作认定。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平而信公司、钟晓东、林燕媚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409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平而信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钟晓东、林燕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敏审判员 康玉衡审判员 杨玉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薛淑婷方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