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民终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鸡西市正宝矿山技术研究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红星乡东太村。法定代表人:乔正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福，鸡冠区宏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一审被告）：鸡西龙宇煤矿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鸡西市恒山区永生委**电抗街**。法定代表人:王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艳芬，黑龙江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鸡西市正宝矿山技术研究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正宝公司）、上诉人鸡西龙宇煤矿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宇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法院（2018）黑0303民初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正宝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正宝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福、上诉人龙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艳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宝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恒山区人民法院（2018）黑0303民初695号民事判决，维持恒山区人民法院（2015）恒商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二、由龙宇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节能锅炉成本价格错误。2009年10月5日双方就合作试验锅炉节能设备进行协商，生产后双方于2010年6月17日补充了协议的内容，约定正宝公司提供专利技术及生产、检验检测的全部资金，试验合格后，锅炉节能设备以成本价转让给龙宇公司，双方协议成本价格为25万元（实际发生的成本为309243元）。该节能设备试验成功后，正宝公司于2010年9月30日将该锅炉及节能设备交付给龙宇公司使用。正宝公司2013年第一次开庭时提交给法院共80张票据合计金额309243元，恒山区人民法院（2013）恒商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及恒山区人民法院（2015）恒商初字第68号判决均已认定锅炉节能设备实际发生的成本价为309243元，故一审判决以恒山区人民法院（2013）恒商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卷宗中73张票据认定成本价为215693元错误，对卷宗中丢失的7张票据未予核实认定。2.恒山区人民法院（2015）恒商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应予维持。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且正宝公司已申请执行。龙宇公司为逃避法律责任，到省院提交虚假证据，即“关于对《关于恳请鸡西市技术监督局做一不代表该项技术鉴定成功合格推广使用的说明》的答复”被省院采信，现鸡西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向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证据并非该局出具，龙宇公司的申请应确认无依据；3.一审法院超审限审理，程序违法。龙宇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案涉节能设备试验未能成功，即附条件的买卖合同条件未成就，故不存在支付转让价款问题。1.双方对设备没有进行过交接，如果试验成功，会有正式的书面交接手续确认；2.没有证据证明案涉锅炉节能设备试验成功。正宝公司主张试验成功的主要证据分别是2010年11月12日会议纪要、2010年11月26日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节能环保部出具的锅炉测试情况、2010年11月29日鸡西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出具该设备的锅炉监测报告单、2011年9月10日鸡西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关于建议龙煤鸡西分公司在用锅炉使用正宝矿山技术研究有限公司生产的锅炉节能环保配套设备的通知》，其用时间在后的监测报告来证实之前已试验成功不符合逻辑，不能成立。且鸡西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通知已被其2016年12月19日出具的答复和鸡质监函发[2018]12号文件所否定。（二）一审法院不审查合同缔约过失责任，即作出错误判决，且审理超过6个月期限，程序违法。龙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恒山区人民法院（2018）黑0303民初695号民事判决，驳回正宝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案涉设备成本价30余万元、口头协议为25万元无证据证实，属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采信鸡西市环境中心检测报告及龙煤集团节能环保部出具的锅炉测试情况错误。龙宇公司在诉讼前从未见过2010年11月29日鸡西市环境监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单和龙煤集团节能环保部的检测结论。且鸡西市环境监测中心的报告没有锅炉型号、吨位、燃烧方式等等，不能证明是双方合作试验的锅炉，烟尘监测结果877.4毫克每立方米高于国家标准200毫克每立方米，报告检测数据体现案涉设备指标不合格。龙煤集团节能环保部的锅炉测试情况未体现哪个公司或业主的锅炉和锅炉型号。虽然双方协议中没有约定具体的检测机构，但如果检测，尤其是确认试验成功的检测结论性数据，应当有双方认可的确认单。但两个检测结论都没有检测人的签字及盖章，一审采信具有多项瑕疵的证据错误；3.一审判决认定案涉设备投入使用错误。产品只是试验阶段，没有证据证明是投入使用状态。正宝公司没有举示证据证明试验成功；4.正宝公司已被注销，一审判决认定正宝公司营业执照因未年检已被吊销错误。庭审中，正宝公司自认已注销（2019年5月20日笔录第8页），未提交营业执照原件进行核实，已丧失诉讼主体资格；5.一审判决认定龙宇公司在设备出现故障未明确起火原因的情况下自行改变锅炉形状，导致无法对设备是否符合约定的条件等问题进行审查，具有重大过错，应对此结果承担责任错误。本案设备出现故障起火与产品是否试验成功不是一个法律关系，试验成功则存在交付产品并支付转让价款；试验失败则继续试验。试验过程中，案涉产品起火是合同在缔约过程中的责任问题。双方协议第6条约定试验过程中不能影响冬季取暖的正常进行，发生故障后，正宝公司不配合，龙宇公司只好在吸收塔割一小口取出烧焦的小球，将吸收塔当作烟囱使用，保证取暖。龙宇公司并没有拆除其他节能设备；6.双方签订的附条件的买卖合同未成就，付款条件未成就，一审判决依据正宝公司举示的73份白条收据确认并判决龙宇公司给付正宝公司215693元设备款错误；7.一审判决对正宝公司提交的证据基本采信，对龙宇公司提交的证据只采信对正宝公司有利的部分，有失公平。设备试验成功的举证责任在正宝公司，且试验成功的标准要得到双方的确认，一审法院将设备试验成功的举证责任分配给龙宇公司错误；8.双方合同约定如果试验成功，龙宇公司将成为生产基地。但从一审庭审可知正宝公司已被注销，说明效益不好，试验未成功。本案历经7年诉讼，正宝公司从未提供龙宇公司以外任何成功的案例，能够佐证试验未成功。数次庭审中，正宝公司主张案涉产品经过会议验收，但其举证的龙宇公司副董事长刘琦的会议记录没有被一审判决采信，说明案涉设备没有经过验收。一审判决认定附条件的买卖合同条件成就，缺乏日常经验法则，不符合正常推理；9.一审法院拒绝到现场了解案涉设备的实际情况，导致不了解龙宇公司没有拆除正宝公司的设备的事实，作出错误判决。正宝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合作试验项目和试验设备的支出费用事实正确，无论是否试验成功，企业是否被注销，根据损失补偿原则，龙宇公司均应承担设备实际支出的费用；2.双方签订的附条件的买卖合同成立。设备安装完毕，试验成功，于2010年9月25日交付龙宇公司使用。2010年11月12日市人大副主任徐振林召集鸡西市发改委、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环保局、科技局人员到龙宇公司现场召开关于龙宇公司多功能锅炉燃烧情况会议，就是以会议形式对新产品新技术进行审查和评价的一次会议，会议纪要中三大委办负责人对新产品在节能环保、可行性、市场前景、社会经济效益等方面给予很高评价和很好的结论。2010年11月26日，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节能环保部出具了锅炉测试情况，测试该设备热效率达83.83%。2010年11月29日鸡西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出具该设备的锅炉监测报告单，该设备符合监测标准。鸡西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1年9月10日出具了《关于建议龙煤鸡西分公司在用锅炉使用正宝矿山技术研究有限公司生产的锅炉节能环保配套设备的通知》给鸡西龙煤集团分子公司，建议龙煤集团鸡西分子公司推广该节能减排项目。通过以上证据证明正宝公司的设备通过试验合格后，已成功交付给龙宇公司使用。3.2010年12月8日，龙宇公司给正宝公司打电话谎称吸收塔着火，私自切开吸收塔、烧烧盘等设备，欲窃取正宝公司专利成果。因切开的吸收塔、烧烧盘等设备无法恢复使用，12月9日龙宇公司将锅炉改回原状，并谎称设备试验未成功。请求以事实为依据，依法公正判决。正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龙宇公司按协议约定的成本价给付正宝公司设备成本25万元。一审法院于2014年3月6日作出（2013）恒商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驳回正宝公司的诉讼请求。正宝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0日作出（2014）鸡商终字第60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恒山区人民法院（2013）恒商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恒山区人民法院重审。恒山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4年9月10日作出（2014）恒商初字第56号民事裁定，准予正宝公司撤回起诉。正宝公司于2015年7月21日向恒山区人民法院重新提起诉讼。恒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5）恒商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龙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正宝公司设备转让款25万元。龙宇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黑03民终22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龙宇公司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4月2日作出（2018）黑民申35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黑03民再14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本院（2017）黑03民终224号民事判决及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法院（2015）恒商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0月5日，正宝公司与龙宇公司就合作试验锅炉节能设备进行了协商，之后双方就相关条款进行补充后于2010年6月17日正式签订了协议，约定由正宝公司负责提供专利技术及生产、检验检测的全部资金，龙宇公司提供试验场地进行试验锅炉节能设备，并约定试验合格后，锅炉节能设备以成本价转让给龙宇公司。协议签订后正宝公司生产了包括吸收塔、燃烧盘、垃圾推进系统等设备，包括调试过程中使用的煤和燃料，成本价是30余万元，但正宝公司与龙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波协议为25万元。该案在恒山区人民法院（2013）恒商初字第37号正宝公司诉龙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审理中卷内实有票据73张，生产该设备投入金额为215693元。上述设备安装过程中，龙宇公司由齐宝林负责主抓该项工作并派两名工人协助。2010年11月23（12）日鸡西市发改委、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市环保局、市科技局等人员到龙宇公司组织召开现场调研会，2010年11月26日，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节能环保部出具了锅炉测试情况，测试该设备热效率达83.83%。2010年11月29日鸡西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出具该设备的锅炉监测报告单，该设备符合监测标准。鸡西市环保局于2011年7月6日发函、鸡西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1年9月10日出具了《关于建议龙煤鸡西分公司在用锅炉使用正宝矿山技术研究有限公司生产的锅炉节能环保配套设备的通知》给鸡西龙煤集团分子公司，建议龙煤集团鸡西分子公司推广该节能减排项目。在设备运行使用后，2010年12月9日因吸收塔出现故障，龙宇公司将用于试验的锅炉吸收塔切割成一个方门，人工进入清除了烧焦的杂物，至今该设备不能使用。2018年7月16日，鸡西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了（2018）鸡质技监函发12号文件，该文件明确：“2011年9月10日我局下发的通知是行政指导行为，并不对推荐的产品进行质量担保，该通知中涉及“锅炉节能环保配套设备”，虽名称含有锅炉字样，但其只是用来说明该配套设备是与锅炉配套使用以达到节能环保目的，不是锅炉产品，不在特种设备目录范围内，该设备不属于特种设备”。庭审中，龙宇公司认为和正宝公司签订的协议是附条件买卖合同，试验并未成功，不具备付款条件，且锅炉是国家规定的特定设备，没有锅炉检验所的检验报告不能投入使用，该设备发生故障后，正宝公司拒绝修复设备及查明起火原因，之后消失对此事置之不理，因此导致试验无法进行的责任在正宝公司，故不同意正宝公司的诉讼请求。另查明：正宝公司营业执照因未年检已被吊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附条件的买卖合同纠纷，争议焦点为合同所附条件是否成就、龙宇公司是否应给付价款等问题。鸡西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先后出具若干材料，但最后下发的12号文件已明确：“该锅炉节能环保配套设备，虽名称含有锅炉字样，但其只是用来说明该配套设备是与锅炉配套使用以达到节能环保目的，不是锅炉产品，不在特种设备目录范围内，该设备不属于特种设备”，龙宇公司主张“用于合作试验的锅炉属于特种设备，没有锅炉检验所的检验报告不能投入使用”的辩解不能成立。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并未约定由哪一级鉴定部门来进行检测鉴定，本案中，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节能环保部对该设备出具了锅炉测试情况报告，热效率达83.83%，鸡西市环境检测中心站出具了该设备的锅炉监测报告单，该设备符合监测标准，龙宇公司对此有异议但并未能提出反驳证据。龙宇公司实际已与正宝公司配合将锅炉改装并投入使用，在设备出现故障未明确起火原因的情况下自行改变锅炉形状，导致无法对设备是否符合约定的条件等问题进行审查，龙宇公司有重大过错，应对此结果承担责任。正宝公司主张由龙宇公司按双方口头约定的成本价25万元支付购买设备的费用，龙宇公司虽否认双方有约定，亦不认可正宝公司主张的设备成本价格，但对正宝公司提交的票据等未提出足以对抗的理由及证据，从证据优势的角度看，应以认可正宝公司主张的设备成本价为宜,生产设备支出有金额为215693元的票据为证，予以支持。庭审中，正宝公司称公司营业执照因未年检被吊销，并未注销，龙宇公司提出正宝公司诉讼主体已灭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龙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正宝公司设备转让款215693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2010年6月17日正宝公司与龙宇公司签订《合作试验锅炉节能设备协议》，由正宝公司负责提供专利技术及生产、检验检测的全部资金，龙宇公司提供试验场地进行试验锅炉节能设备，并约定试验合格后，锅炉节能设备以成本价转让给龙宇公司。在设备运行使用后，2010年12月9日吸收塔内着火，双方对着火原因未形成共识，正宝公司未予维修，龙宇公司将吸收塔切割后人工进入清除了烧焦杂物，锅炉继续使用供暖。正宝公司于2014年6月诉至法院，要求龙宇公司给付锅炉节能设备转让款25万元。正宝公司提交80（实为73）张票据，以证实设备试验投入成本金额为309243（实为215693）元。正宝公司提交由龙宇公司副董事长刘琦记录、市人大副主任徐振林带领市科委、市环保局、市质监局负责人参加锅炉燃烧情况实地考察的2010年11月12日《关于龙宇公司多功能锅炉燃烧情况的会议纪要》、2010年11月26日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鸡西分公司节能环保部出具的《恒山锅炉测试情况》、2010年11月29日鸡西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出具的使用单位为正宝公司的《锅炉监测报告单》以及鸡西市环保局于2011年7月6日向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鸡西分公司出具的《关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正宝矿山技术研究有限公司研制的高效节能环保锅炉示范项目应用的函》、鸡西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1年9月10日向龙煤集团鸡西分子公司出具的《关于建议龙煤鸡西分公司在用锅炉使用鸡西市正宝矿山技术研究有限公司生产的锅炉节能环保配套设备的通知》等证据，以证实锅炉节能设备试验合格。龙宇公司原二审时提交鸡西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6年12月19日出具的“关于对《关于恳请鸡西市技术监督局做一不代表该项技术鉴定成功合格推广使用的说明》的答复”，以证实2011年9月10日通知不能代表该项技术鉴定成功并合格。正宝公司认为该答复并非质监局出具，再审时要求法院予以调查核实。经核实，质监局先于2018年7月17日出具情况说明，确认答复并非质监局出具文件。但又于2018年7月23日出具情况说明，称7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了解不够全面，经详细了解，2016年12月19日答复确系该局出具。2018年7月26日，该局又出具对答复进一步解释说明的函，再次确认2018年7月23日情况说明为正式说明，7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作废。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龙宇公司应否给付正宝公司设备成本价款25万元。关于本案案由问题。本案系正宝公司为龙宇公司加工定作节能设备，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一审确定案由为买卖合同不当，应为承揽合同纠纷。关于节能设备是否试验合格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并没有明确约定节能设备试验合格的标准、检测部门和试验运行时间等事项，事后双方亦未对此达成合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第一百七十条的相关规定，对节能设备试用期间应由出卖人即正宝公司确定。正宝公司主张已试验合格并交付使用，提供了会议纪要、环保局检测的数据、龙煤公司节能环保部出具的材料等证据证实。由于节能设备着火造成毁损，正宝公司未给予维修，龙宇公司自行修复，已经丧失了对设备通过委托第三方鉴定确定是否合格的条件，对此双方均有责任。鉴于正宝公司加工承揽的设备已经实际安装，正宝公司提供了定作服务，并为履行协议支出了成本，现设备已不具备使用价值，按照公平原则，龙宇公司应给付正宝公司成本价215693的50%为宜。综上所述，正宝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龙宇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法院（2018）黑0303民初695号民事判决；二、鸡西龙宇煤矿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鸡西市正宝矿山技术研究有限责任公司设备成本款107846.50元；三、驳回鸡西市正宝矿山技术研究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鸡西龙宇煤矿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100元合计15150元，由鸡西龙宇煤矿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535元，由鸡西市正宝矿山技术研究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6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瑛审判员 于广江审判员 周德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锴霖书记员 曹力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