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22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卫**建设路东段**院（移动公司办公楼西2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06763026N。法定代表人：李勤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可可，系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益，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经营场所：舞阳县三环路与海南路西北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1121MA413X6422。经营者：郭海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幸钦，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喜彦，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亭，漯河市舞阳县正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邢喜彦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1121民初1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121民初114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故对于一审判决应依法予以撤销并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一审法院仅依据一份盖有伪造印章的租赁合同即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责任明显系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二、被上诉人邢喜彦并非上诉人建工集团的代表、职工或者代理人,一审法院在未审理查明邢喜彦与建工集团有何关系、担任何职务的情况下，径行依据自己的想象的案件事实作出有违案件真实情况的判决，有违司法公平原则。三、被上诉人丰源租赁站不论在租赁协议的签订、送货的确认等过程均存在过失,未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一审法院在丰源租赁站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便草率作出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属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包括委托代理和法定代理。委托代理人按照被代理人的委托行使代理权法定代理人依照法律的规定行使代理权。本案中，被上诉人邢喜彦并非上诉人建工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也并非上诉人建工集团的授权委托代理人。在被上诉人丰源租赁站及被上诉人邢喜彦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邢喜彦在签订《租赁合同》及在《舞阳丰源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提货单》上签字时受上诉人建工集团的委托，同时在邢喜彦辩称其盖章、签字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并未审理上诉人建工集团与被上诉人丰源租赁站之间是否存在真实成立租赁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及邢喜彦与建工集团系何种关系、在建工集团担任何种职务、基于何种原因履行职务行为等案件基础事实,仅依据《租赁合同》上加盖有建工集团六处第五项目部印章便认定被上诉人建工集团与上诉人丰源租赁站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邢喜彦有权代表建工集团进行签约、收货,由此判令上诉人承担所有法律责任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辩称，一、上诉人是本案租赁合同的承租人。1、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加盖其项目部印章。2、租赁物均送到上诉人工地并用在上诉人工地，答辩人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加盖印章的真实性。3、在日常交易中要求合同相对人在任一交易活动中都去审查公章的真伪,不符合交易的便捷原则，因此，答辩人不负有审核上诉人印章是否备案的义务，况且该印章只是其项目部的印章，现实中绝大多数都不备案。就涉及本案印章的存在及对外使用情况上诉人也未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只能说明上诉人对该印章的存在和使用情况是知道并许可的。4、鉴于以上情况，答辩人有充分合理的理由相信在合同上签字的邢喜彦代表的是上诉人。5、上诉人明知施工中所使用的大量钢管等租赁物不是自有，是租赁的，不管是租谁的，都应该作为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租赁费。二、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邢喜彦辩称，一、答辩人作为上诉人涉案工地上的项目技术员，经项目部同意可对外签订合同并收料、验货，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被上诉人邢喜彦并非上诉人建工集团的代表、职工或者代理人与事实不符。二、租赁合同中加盖有上诉人项目部的公章，充分说明答辩人签字行为为职务行为，该租赁关系是上诉人与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之间的关系，与答辩人个人无关。故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与舞钢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舞钢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炼铁原料场矿槽改造工程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2019年3月25日，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山西群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2019年9月2日，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甲方）与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六处第五项目部（乙方）签订《租赁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因工地建筑需要向甲方租赁设备，钢管每天每米0.013元，管扣每天每个0.011元，租金每个月月底结算付款一次，否则，乙方须向甲方每天多支付所欠租金的百分之一。该协议甲方处由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经营者郭海平签字，并加盖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印章；乙方处由邢喜彦签字，并加盖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六处第五项目部印章。2019年9月2日至2019年10月28日期间，邢喜彦作为提货人与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签订《舞阳丰源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提货单）》共5份，上述租赁合同均约定采取不定期租用形式，归还完毕时，一次结清所欠租金，否则，每天加付所欠金额的3%。所有设备均有规格及形状，使用时不得打孔、截开或变形，用后维修，如不能恢复到正常使用，照价赔偿，钢管每米15元，管扣每个6元，山字扣每个1.5元，顶丝每根20元，竹笆每块24元。后因租赁费未支付完毕及租赁物存在丢失等问题，双方产生纠纷，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提起诉讼，要求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所欠的租赁费、丢失租赁物赔偿和因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所应当支付的违约金。另查明，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庭审后提交“河南省印章治安管理信息系统”相关资料一份，证明其内设机构--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六处第五项目部的备案印章印文与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所提供《租赁协议》中所加盖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六处第五项目部印章印文不一致。再查明，关于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所主张的租赁费、丢失租赁物赔偿和因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所应当支付的违约金，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向本院提供金额来源清单和租赁费结算单各一份。根据上述清单显示，2019年9月2日至2020年6月30日，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因租赁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的钢管、十字扣、接头扣、顶丝、接头等，应付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租赁费125355元。截止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诉讼之日，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仍使用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租赁物钢管2094.3米，管扣25200个，顶丝2200根，钢管接头1200个未予归还。关于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主张对于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至今未返还租赁物赔偿229615元的依据为钢管按照每米15元计算为31414.5元，管扣按照每个6元计算为151200元，顶丝按照每根20元计算为44000元，钢管接头按照每个2.5元计算为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是否是案涉租赁协议相对方和其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本案中，案涉租赁协议中加盖有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六处第五项目部印章，虽然根据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庭审结束后提供的相关资料可以证明上述租赁协议中所加盖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六处第五项目部印章的印文与该项目部备案印章的印文不一致，但因同一公司刻制多枚印章的情形在日常交易中大量存在，故不能仅以合同中加盖的印章印文与公司备案印章或常用业务印章印文不一致来否定公司行为的成立及其效力，而应当根据合同签订人盖章时是否有权代表或代理公司，或者交易相对人是否有合理理由相信其有权代表或代理公司进行相关民事行为来判断。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租赁协议中所涉租赁物所使用的工地确实为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包，案涉租赁物也确实送至并用于该工地。因此，上述事实足以令作为交易相对人的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相信合同签订人的行为代表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并基于对合同签订人身份的信任相信其加盖的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同时，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方，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对于数量较大的钢管、扣件、顶丝等物品的使用应当是明知的，对于所使用上述物品系自有还是租赁也应当是知晓的，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立案受理后知晓案涉协议中非其公司备案印章的存在，但至今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未就该印章存在及对外使用的情况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应当认定为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该非备案印章的存在、使用是知道或者默许的。因此，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案涉租赁协议中所加盖印章与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备案印章不一致为由，认为其并非涉案租赁协议的合同相对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案中，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接舞钢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炼铁原料场矿槽改造工程项目后以其内设机构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六处第五项目部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因项目部不具备企业法人资格，不具有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民事能力，故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应对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六处第五项目部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主张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在签订合同时未审查印章的真伪，也未在签订协议后与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进行确认，主观具有明显过错。在日常交易中，要求合同相对人在任一交易活动中都去核查公章的真伪，不符合交易便捷原则，因此，合同相对人不应负有审核某一公章是否是备案公章的义务。本案中，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接舞钢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炼铁原料场矿槽改造工程项目后，为施工需要，于2019年9月2日，以其六处第五项目部名义与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签订租赁协议租赁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建筑材料。2019年9月2日至2019年10月28日期间，邢喜彦作为提货人与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签订《舞阳丰源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提货单）》共5份，因2019年9月2日签订的租赁协议系邢喜彦代表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签订，且5份租赁合同（提货单）中均是邢喜彦作为提货人签字（除一份日期为2019年10月28日的提货单非邢喜彦本人所签，但庭审中邢喜彦以确实收到了租赁物并用于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案涉工地为由认可该提货单），应当认定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之间构成钢管、管扣、顶丝、接头等租赁合同关系，且该租赁合同内容不违背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上述租赁合同（提货单）对租赁价格、计算方法、违约责任、违约金计算方法、赔偿金额均进行了约定，该约定是规范双方当事人履行合同的主要依据，双方均应按照该约定享受权利、承担义务。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请求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用并提供了租赁费计算清单。经一审法院核实，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提供的租赁费计算清单上所示租赁费与一审法院依据邢喜彦作为提货人签订的5份租赁合同上记载的租用钢管、管扣、顶丝、接头等租赁物的时间、数量及合同约定租赁价格计算出的租赁费金额一致。故一审法院对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提供的租赁费计算清单所计算出的钢管、管扣、顶丝、接头所产生的租赁费125355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依据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提交的5份租赁合同（提货单），可以计算出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尚未归还的钢管为2094.3米，管扣25200个（依据5份提货单计算实际租赁管扣数量应共计为27000个，本案中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主张返还25200个，如不能返还，赔偿25200个管扣的丢失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顶丝2200根，钢管接头1200个。根据法律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可以解除合同；租赁期限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故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向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返还钢管2094.3米，管扣25200个，顶丝2200根，钢管接头1200个。根据租赁合同（提货单）约定，损坏致使不能正常使用的钢管每根为15元，管扣每个为6元，顶丝每根为20元。因此，如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不能返还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租赁物钢管2094.3米，管扣25200个，顶丝2200根，则应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应该赔偿丢失钢管、管扣、顶丝的损失为226614.5元。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请求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因钢管接头不能返还的损失3000元，因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对钢管接头的赔偿价格并未进行约定，且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未提供证据证明钢管接头的价格，因此，对于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租赁合同（提货单）中对违约责任、违约金的计算方法进行了约定，其中租赁协议中约定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每三个月结算付款一次，否则，每天多支付所欠租金的百分之一；租赁合同（提货单）中约定租金一个月结算一次，否则，每天加付所欠金额的3%（以前面月份应付而未付的租金为基数）。庭审中，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请求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的违约金，以欠付租赁费的日百分之一计算，产生违约金156393.11元，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对该加付租金（违约金）只主张50000元的诉讼主张，因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和租赁合同（提货单）中对违约金的约定过高，一审法院酌定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欠付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租赁费125355元的30%为标准向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违约金即37606.5元，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该项诉请中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请求邢喜彦承担补充责任的问题。我国现行法律中对于补充责任的规定体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等法律和司法解释中，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中并未规定承担补充责任的情形，因此，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辩称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同时主张加付租金和赔偿折价款，系追究双重违约责任的问题。首先，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主张的加付租金即违约金，违约金是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或者法律规定，一方当事人违约时，应向另一方支付的金钱或金钱以外的其他财产，违约金具有担保债务履行和惩罚违约人以及补偿无过错方所受损失的效果，本案中，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租赁协议中就租金的支付以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支付租赁费，已经构成违约，因此，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请求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不违反法律规定；其次，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因此，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承租人，如不能返还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租赁物钢管2094.3米，管扣25200个，顶丝2200根，钢管接头1200个，亦应承担该部分租赁物丢失的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所欠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钢管、管扣、顶丝、钢管接头的租赁费共计125355元。二、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归还租赁物：钢管2094.3米，管扣25200个，顶丝2200根，钢管接头1200个；如逾期未能归还，则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五日内向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租赁物丢失赔偿款共计226614.5元。三、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违约金37606.5元。四、驳回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375元，减半收取3687.5元，由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147.5元，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540元。如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一、劳务分包合同两份和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一份。证明上诉人将涉案工程的钢筋作业、脚手架作业等分包给了山西群利公司，且我方与群利公司是约定的定价合同。二、工程劳务决算单5组，支付凭证8组。证明我方已经将工程款支付给群利公司，工程虽未完工，但工程款已经全部交付完毕。三、群利公司与平顶山市安顺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群利公司与安顺达公司的转账记录。证明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以扩大劳务的形式给了群利公司，群利公司又与安顺达公司签订了脚手架租赁合同，且双方均已履行了合同。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质证称，关于证据一、二，上诉方提供的证据非新证据，其与群利公司是否有合同、合同是否真实我方不清楚，且群利公司也未到庭。关于证据三，我方对上诉方提供的证据不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知其真实性。该合同与我方无关，我方也不知道。安顺达是汽车租赁公司，不可能有租赁业务，而且这种合同可以跟很多人签。邢喜彦质证称，我方质证意见同舞阳县丰源建筑设备租赁站一致。被上诉人邢喜彦提交以下新证据：邢喜彦与宋可可之间的聊天记录截图和语音谈话优盘。证明邢喜彦的工作受宋可可指派。截图证明了邢喜彦的工作范围及其身份是该工地项目部的技术人员。语音谈话的原始载体是手机。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质证称，对截图和语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邢喜彦在我工地干活，不能证明其是技术人员。丰源租赁站未提供我给邢喜彦的支付凭证，也没有平煤公司与邢喜彦的授权合同，他不能代表公司。工地劳务用工较多，以班组分类，项目部在处理整改当中，与施工人员直接交流，与本案中钢管、架管等无关。钢管租赁协议上的盖章我方认为是假章，遂未追加群利公司。租赁事宜均由群利公司负责，我方保留向群利公司追认的权利。对二审期间双方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邢喜彦系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案涉工程中的工作人员。另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二审质证中称邢喜彦在其工地干活，该陈述是对邢喜彦系其工作人员的认可，遂邢喜彦在案涉租赁合同中的签字具有法律效力，合同各方应当基于该合同条款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关于该合同上印章真伪存疑的问题，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保留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力。此外，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称其与案外人山西群利公司订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山西群利公司负责案涉工程的钢筋作业、脚手架作业等，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可凭有效证据向相关责任人追偿。综上所述，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75元，由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寇文启审判员  王三超审判员  李 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