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10民终1486号上诉人：孙某，男，198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庆城县，现住庆阳市。被上诉人：赵某1，男，1981年5月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环县人，住环县。系×××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女，1984年5月10日出生，住甘肃省环县，系赵某1妻子。被上诉人：庆阳市长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庆阳市西峰区庆化大道南段。法定代表人：曾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马莲河大道**。负责人：王某2，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巴某，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孙某因与被上诉人赵某1、庆阳市长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西峰区人民法院（2019）甘1002民初1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某，被上诉人赵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被上诉人长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西峰区人民法院（2019）甘1002民初193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请；2、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理由：1、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及数额认定错误，主要是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数额认定错误；2、一审未支持其车辆维修、货物损失、停运损失不当。赵某1答辩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但是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费用，其不承担费用。长运公司答辩称：公司和车只属于挂靠关系，案涉车辆有保险，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保险公司赔偿外的损失应由车主承担损失，公司不承担损失。人保财险公司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金额合理，上诉人诉请的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应当驳回。鉴定费属于保险免除责任，应当由侵权人承担，对于其他费用、交通费、残疾器具借用费，一审查明事实清楚，判处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赵某1、长运公司赔偿其医疗费13569.22元（其中住院费用10000元、门诊费用3569.22元）、误工费24955.5元（196.5元×127天）、护理费14780.4元（135.6元×109天）、伙食补助费1900元（100元×19天）、营养费760元（40元×19天）、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55526.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759.1元（其中孙成先802.97元、孙晟涵18593.46元、孙芷涵11362.67元）、后续治疗费10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司法鉴定费用3300元，共计161171.02元；2.依法判令赵某1、长运公司赔偿其×××号重型厢式货车及货物损失176010.8元，其中车辆维修费74720元（本地维修55080元、施救费7000元，外地维修12640元）、重新挂牌费用125元、车辆返厂维修过程中产生的燃油费2461元、过路费1316元、雇佣司机费2600元、雇用人员食宿费2000元、车上货物损失19588.8元、车上货物转运费用3200元、车辆停运损失70000元；3.依法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峰区温泉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西峰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上述1、2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孙某变更诉讼请求为：误工费28850.59元、护理费15866.04元、伤残赔偿金5991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685.16元（其中孙成先906.46元、孙晟涵20345.4元、孙芷涵1243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178456.01元，并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9月24日20时30分许，赵某1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沿银西公路由南向北行经284Km+1150m处，因路面湿滑致车辆失控侧滑与对向行驶的张兴东驾驶的×××号重型厢式货车相撞，致张兴东及×××号重型厢式货车乘坐人孙某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第622822120180000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某1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孙某无责任。孙某当日被送往环县人民医院救治，花去医疗费用789.2元；后转往庆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1、右侧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2、右手第五掌骨骨折；3、胆囊结石合并胆囊息肉；4、前列腺结石；5、三尖瓣返流。住院治疗18天，花去医疗费33528.3元，门诊花费597.1元。其中赵某1支付15000元，保险公司支付10000元，剩余医疗费由原告垫付。出院后在中医医院花费1617.25元；在庆阳市人民医院花费220元；在庆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花费565.3元；在西安市红会医院花费385元；在北京市积水潭医院花费156.4元、2018年10月16日救护车转诊费1800元，被告已支付。经庆阳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2019）庆医临鉴（01）Q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孙某受伤伤残属十级；取除内固定物手术费用10120元；护理期限为90日。赵某1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长运公司名下，该车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支付×××号重型厢式货车车辆维修费56580元。孙某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处。另查，张兴东驾驶的×××号重型厢式货车登记所有人系庆阳领鲜商贸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所有人系孙某。孙某提交货物运输合同、其与庆阳领鲜商贸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车辆挂靠合同各1份。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到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赵某1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因路面湿滑致车辆失控侧滑与对向行驶的张兴东驾驶的×××号重型厢式货车相撞，致×××号重型厢式货车乘坐人孙某受伤，负事故全部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且机动车一方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长运公司为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人保财险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赵某1负担。赵某1将车辆挂靠在长运公司名下经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长运公司应负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本案的赔偿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的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经本院核查，孙某的医疗费为：当日在环县人民医院医疗费用789.2元、庆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去医疗费33528.3元，门诊花费597.1元。出院后在中医医院花费1617.25元；在庆阳市人民医院花费220元；在庆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花费565.3元；在西安市红会医院花费385元；在北京市积水潭医院花费156.4元；2018年10月16日救护车转诊费1800元，以上共计39658.55元，以上孙某提交的花费票据均系正规医院的发票，属有效的医疗费票据，对其花费应予认定。另查，孙某当庭提交白轩庭诊所2019年4月票据2张，1张显示购买岐黄益肾口服液，1张显示中药饮片、中药汤剂，该2张票据非法律规定的县以上人民医院出具的票据，且1张系益肾口服液，与治疗伤情无关，1张中药饮片是否用于治疗伤情不清，故不予采信，人保财险公司的辩解意见成立。提交名为张兴东的医疗费票据1张，金额397.1元，张兴东不是本案的诉讼主体，不在诉讼赔偿范围之内，已予以剔除；提交庆阳王氏骨伤医院门诊收费单1张，金额380元，非结算凭据，不能作为赔偿依据，不予认可。关于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孙某因伤在庆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8天，经司法鉴定，孙某的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共计108天。孙某受伤时经营车辆，其误工费应按照其住院天数以及出院后需要护理的期限参照运输业年人均工资计算为：85517÷365×108=25303.6元；其请求赔偿护理费15866.0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住院天数计算为100×108=10800元；营养费按照住院天数计算为20×108=216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孙某请求赔偿交通费500元，提交的票据无时间标注且有部分票据连号，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但提供在西安乘坐出租车的票据与其提供在西安红会医院检查治疗的票据印证，考虑其去西安、北京就医检查确需交通费用，根据其就医的地点、人数、次数对其请求500元交通费予以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经司法鉴定，孙某受伤伤残属十级，其提供房屋产权证明，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已有近十年之久，孙某请求伤残赔偿金5991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685.16元（其中孙成先906.46元、孙晟涵20345.4元、孙芷涵12433.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取除内固定物手术费用评定为10120元，本院予以采信。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孙某请求赔偿×××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维修费74720元（本地维修55080元、施救费7000元，外地维修12640元），经审查，该厢式货车的本地维修费保险公司根据定损金额已支付车辆修理厂，施救费为3500元。外地维修费用、车辆返厂维修过程中产生的燃油费2461元、过路费1316元、雇佣司机费2600元、雇用人员食宿费2000元，孙某未提供该车辆必须去外地维修的证据，是否必要不清，且雇佣司机产生的费用亦非事故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故不予认定。重新挂牌费用125元、车上货物损失19588.8元、车上货物转运费用3200元、车辆停运损失70000元，经审查，孙某提交的货物运输合同系其挂靠的庆阳领鲜商贸物流有限公司与托运方所签，其非唯一的权利主体，且涉及合同关系，应另案起诉。以上损失共计258087.35元，由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鉴定费330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应由赵某1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孙某的医疗费39658.55元、误工费25303.6元、护理费15866.04元、伙食补助费10800元、营养费216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991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685.16元（其中孙成先906.46元、孙晟涵20345.4元、孙芷涵12433.3元），后续治疗费10120元、车辆维修费56580元、车辆施救费3500元，共计258087.3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范围内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鉴定费3300元由赵某1赔偿；对于赵某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已支付的费用，在履行过程中予以扣减；2、驳回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26元，由孙某负担1800元，赵某1负担3026元。二审中上诉人孙某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庆阳领鲜商贸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证明上诉人具有诉请主体资格；证据2，保险公司具体理赔项目表格一份，证明目的：一审判决书中认定没有支持的冷藏系统的修理部分，在保险公司定损项目及现场照片中均有显示；证据3，启强汽车修理厂《介绍信》一份，证明目的：证明肇事车辆的驾驶室和发动系统，由于冷藏系统和箱体修理厂没有材料和相关能力修复，需要返厂进行修理，证明其主张的外地修理费用应予支持；证据4，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证明：货物损失的明细。经质证，赵某1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认为这些都属于保险公司理赔的项目。长运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但是这些项目与其无关。人保财险公司对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其向法庭补充提交了定损明细，有冷藏制冻系统维修的项目，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都不予认可，认为是修理厂出具的介绍信，无日期，无人保公司工作人员的参与。对第四组证据，属于补开的货物损失清单的发票，时间段已相隔两年，货物损失是否这么多不能确认，因此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提交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一份。证明目的：上诉人车辆的冷藏、制冻项目，保险公司有定损修复。经质证，孙某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部分是车辆本身制冷系统的维修项目，不是冷藏车冷藏部分的维修项目。赵某1及长运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上诉人孙某提交的证据中双方对证据1、2均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3的内容系证据2的补充，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结合证据2的内容，属于有效证据，予以认定；证据4属于一审所提交销售清单的补充证据，数额一致，双方对销售清单无异议，故该证据亦属有效证据，应予认定。对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提交的保险车辆损失情况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上诉人孙某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车辆本身制冷系统的维修项目，不是冷藏车冷藏部分的维修项目，经核查确属车辆本身制冷系统的维修项目，故对人保财险公司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医疗费、误工费数额的认定及孙某诉请的车辆维修、货物损失、停运损失能否得到支持。在本案中，手动轮椅车系孙某自行购买，非医嘱内容，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孙某因伤在庆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8天，经司法鉴定，孙某的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一审按照按照孙某住院天数以及出院后需要护理的期限共计108天正确；关于外地车辆维修费及货物损失，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对此两项进行了定损和登记，货物损失为19588.8元，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内。因冷藏车箱体冷机保险公司所指定的修理厂没有材料和相关技术能力，经征得修理厂及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意见后，孙某将案涉车辆运至原厂进行修理，因此产生的修理费及合理花费保险公司应在三者险内予以赔偿，数额为20017元(其中：维修费12640元、燃油费2461元、过路费1316元、雇佣司机费2600元、食宿费1000元)；关于营运损失，案涉车辆属于营运性质，按照孙某提供的9个月的运费结算单，净利润是每趟运费的60%，损失为41046.2元。该部分系间接损失，在赵某1购买的人保财险公司关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中，该项目属于免赔项目，故合理的营运损失应由赵某1承担。人保财险公司将受损车辆指定给与其长期合作的修理厂进行维修，根据各方均无异议的零部件更换清单及外修时间显示，案涉车辆因人保财险公司在购买主要配件时时间过长，导致车辆维修三个月，扩大了损失，对此应当减轻赵某1的赔偿责任，扩大的损失应由庆阳人险公司予以承担。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按照常理，案涉车辆在当地维修更换项目，结合外修，车辆维修正常应在45日内可以完成，故由赵某1承担停运损失费21046.2元较为公平，下余20000元由人保财险公司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孙某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西峰区人民法院（2019）甘1002民初1938号民事判决；二、孙某的医疗费39658.55元、误工费25303.6元、护理费15866.04元、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36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991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685.16元（其中孙成先906.46元、孙晟涵20345.4元、孙芷涵12433.3元），后续治疗费10120元、车辆维修费75097元（其中本地维修55080元、外地维修12640元、燃油费2461元、过路费1316元、雇佣司机费2600元、食宿费1000元）、车辆施救费3500元、停运损失费41046.2元，共计306850.5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范围内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285804.35元，由赵某1赔偿21046.2元；鉴定费3300元由赵某1赔偿；对于赵某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已支付的费用，在履行过程中予以扣减；三、驳回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8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26元，共计9652元，由孙某负担3000元，由赵某1负担66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光远审判员 贾九龙审判员 吴容芳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文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