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822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陆军（又名陆静萍），男，1978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桑植县。1997年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0年刑满（减刑）释放；2003年4月17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本院判处管制一年；2004年9月29日因犯赌博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拘役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2007年11月15日因本案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2007年2月4日起至2008年2月3日止），在执行期间曾被减去余刑20天，2008年1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另案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湖南新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明，男，1988年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白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桑植县。因本案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07年2月17日起至2007年12月16日止），2007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启动再审，2020年12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12月12日由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祯孟，湖南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军、王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本院于2007年11月15日作出（2007）桑法刑初字第112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陆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管制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王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判后，被告人均未上诉，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未提起抗诉，上述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9月30日，该案经本院院长发现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后，作出（2020）湘0822刑监1号再审决定。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20年12月3日，本院审判委员会再次讨论研究决定：本院（2007）桑法刑初字第112号刑事判决存在法律适用错误的情形，仅指被告人陆军、王明犯聚众斗殴罪存在量刑畸轻，适用法律错误，不包括开设赌场罪，本院再审只对聚众斗殴罪进行审理判决。本院于2020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公诉机关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海燕、检察官助理段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陆军及其辩护人张**、王明及其辩护人王祯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007年1月28日，吴辉（批捕在逃）一伙开车去桑植县龙潭坪一带陆军等人开的赌场，途径沙塔坪街上，为让车的事，打了沙塔坪的廖国华，廖国华不服，邀集数十人，于当天天黑后持刀、酒瓶等物在沙塔坪试图拦截赌场的车予以报复，但未得逞。1月29日，以吴辉为首纠集王某甲、周某甲（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王明近百人乘车，由被告人陆军驾车行驶在最前面带领前往沙塔坪，途经陈家河路段时，从被告人陆军乘坐的车上搬下杀猪刀，分发给随后乘车的同伙，到沙塔坪街上，沙塔坪的廖国华一方数十人，见陆军人多势众四处逃窜，被告人陆军带去的人持刀追赶，将沙塔坪农科站村的陶某某砍伤。经鉴定，陶某某的伤系轻伤。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明不仅持杀猪刀前去斗殴，还邀约谷某某、杨某某去打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陶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姨妈的儿子廖国华于2007年1月28日在沙塔坪街上被从县城去龙潭坪赌博场的人打了，廖国华喊了五、六十人在沙塔坪桥上拦车报复，但当晚因故没得逞。次日，沙塔坪的二十人在街上等陆军他们，陆军一方来了很多人，沙塔坪的人就四处跑了，陶某某逃跑时，身上被砍了几刀；2、证人周某甲、王某甲、杨某某、方某某、肖某某、谷某某、熊某某、陈某甲、周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是受吴辉、肖国伟等人之邀前往沙塔坪持杀猪刀斗殴，其中方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陆军喊的，杨某某、谷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被告人王明喊的；3、证人陈某乙、王某乙、覃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07年1月29日上午11点多钟，从县城方向来了很多车，一到沙塔坪街上，车上的人就下来了，近百把人，有好多黄头发的年轻儿，戴着白手套，手中拿着杀猪刀，有个男孩被从城里来的人打了，有些人冲进沙塔坪粮店院子里，并听到一声爆炸声；4、桑植县公安局（2007）桑公法活鉴字33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陶某某的伤属轻伤；5、陆军、周波、肖自飞、肖国伟、方杰、覃洪兵等人的通话详单，证实陆军、周波等人于2007年1月28日和2007年1月29日的联系情况；6、被告人陆军、王明的供述，证实陆军、王明参与聚众斗殴的时间、地点、过程、结果等,与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基本事实吻合；7、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东站公安派出所出示的查获经过和桑植县公安局出示的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陆军系在杭州被抓获，被告人王明、周某丙均在桑植被抓获；8、桑植县人民法院（2003）桑刑初字第48、11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陆军曾经犯罪被处罚的情况；9、桑植县公安局对陆军等聚众斗殴同案人处理情况说明及对刘云清、唐保成等人的处理，证实了对该案相关人员的处理情况；10、被告人陆军、王明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在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陆军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带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致一人轻伤，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王明积极响应并邀集他人，持械参与斗殴，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陆军带领近百人前往沙塔坪，造成聚众斗殴的事实，其辩称是去“取和”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明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故作出前述判决。本案再审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量刑适用法律不当。在量刑方面，被告人陆军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其法定刑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在共同犯罪中，陆军是首要分子，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王明虽然积极响应邀集他人参加聚众斗殴，但在该起案件中，王明仅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陆军、王明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陆军曾经故意犯罪，有犯罪前科，应酌定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陆军在有期徒刑四年至有期徒刑五年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王明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原审被告人陆军辩称当时不在场，也没有喊人，本案的斗殴是吴辉组织的，是吴辉和他人发生矛盾后要找回面子，自己始终不是积极分子，与自己无关。没有带任何器械和喊人去斗殴，自己当时开赌场并不想发生纠纷，没有打架的动机，本案已过去十多年，自己已受到了惩罚。辩护人张**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陆军非斗殴的领导、组织者，未积极参与和邀约他人参与斗殴，同时没有证据证明陆军购买器械及持械斗殴；2、本案被告人已受到惩罚，希望法庭依法处理；3、本案不能因为陆军是当时社会上的老大就认定他是积极策划者和参与者，陆军主观上是想阻止这场斗殴；4、原审适用法律正确。原审被告人王明辩称自己不是积极参与者和邀约人，整个斗殴过程未参加。辩护人王祯孟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不应当认定为组织者或积极参与者；2、王明一贯表现好，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王明自愿认罪，积极配合案件侦办，确有悔罪表现。敬请依法对被告人王明从轻、减轻处罚，并在增加有期徒刑六个月以内的幅度量刑。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上述事实，有再审开庭审理中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陆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吴辉同廖国华打架后，陆军开始想协商摆平此事，但他俩出事的那天晚上，廖国华喊了许多人在沙塔坪拦车，不让陆军他们下车。因陆军是在社会上混的，在社会上也有些名气，为这事就觉得没面子，跟陆军一起玩的一些人就想捡回这个面子，陆军也没有反对，导致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了。后面听说公安来了，大家也就开车跑到龙潭坪去了，直到晚上才回来。当时去的有一辆商务车，两辆中巴车，方某某开的一辆，吴辉开的一辆，还有几辆面的车。刀子是吴辉喊人买的，手套是谁准备的不清楚，王某甲和方某某是跟着陆军混的；2、被告人王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打架前一天晚上，吴辉到网吧给王明讲明天去沙塔坪打架的事情，王明喊了“江宝儿”、“小草”等六人。第二天早上在清华同方网吧集合一起去贺**铜像，然后上了中巴车，当时在那里等的还有五、六十个年轻人，后面大家上了中巴车就往沙塔坪方向去了，车开到一小门口，柏国胜问王明带刀了没有，王明就下车去家里取刀，后面王明搭乘曹滨的车子去了沙塔坪，等王明到了之后看见周某甲，周某甲说架已经打完了，快点走，王明就上了一辆面包车，当时车上有谷某某等七个人，就把车往龙潭坪开去了。到了龙潭坪，王明看见陆军坐在一辆米黄色商务车上，陆军喊王明等人到山上躲一下，还给了戴超三百元钱进城的车费，然后就往四方溪走了。当时在沙塔坪街上看见米黄色商务车停在距离三岔路口约十米远的地方，当时车上没人；3、周某丙的证言证明，打架前一天吴辉和沙塔坪的廖华儿发生矛盾，吴辉打了廖国华，廖国华便叫人拦住吴辉的车打算报复，回城后周某丙和陆军联系问事情怎么搞，意思是要不要打架，还是把赌场开起。陆军就和沙塔坪的人联系准备讲和，第二天，陆军自己给周某丙打电话让他在贺**铜像等，陆军自己已经往陈家河去的路上了。后周某丙到陈家河赶上了陆军并上了陆军的车，开了一段路后，柏国胜和王某甲就下车发手套和刀子，陆军当时就讲沙塔坪的人是准备打架的，刀子发了防备之用。车到沙塔坪后，陆军和沙塔坪的邹仕坤讲，周某丙就在旁边，这时候就听到一声枪响，后又有天雷响，城里的人就拿刀子冲下车打起来了，听说沙塔坪的人砍伤了两个。打架的是吴辉和周某甲、王某甲他们喊去的。车有两台中巴，一辆小车，两辆面的，再就是陆军开的那辆商务车。刀子是放在陆军那辆商务车上的，当天去的人大概有70人左右；4、被害人陶某某的陈述、桑植县公安局（2007）桑公法活鉴字33号法医学鉴定书证明，陶某某姨妈的儿子廖国华于2007年1月28日在沙塔坪街上被从县城去龙潭坪赌场的人打了，廖国华喊了五、六十人在沙塔坪桥上拦车报复，但当晚因故没得逞。次日，沙塔坪的二十人在街上等陆军他们，陆军一方来了很多人，沙塔坪的人就四处跑了，陶某某逃跑时，身上被砍了几刀，经鉴定，陶某某的伤属轻伤；5、向尚安等人、周某甲等人、陈晓娟等人、王某丙的证人证言证明，斗殴事件中租车方面的情况；他们是受吴辉等人之邀前往沙塔坪持杀猪刀斗殴，共去大概七、八十人，其中方某某的证言证实是陆军喊的，杨某某、谷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王明喊的，肖某某证实是陆军专门喊的人去打架及打架的过程；从县城方向来了很多车，刚到沙塔坪街上，车上的人就下来了，有近百人，很多黄头发的年轻人，戴着白手套，手中拿着杀猪刀；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去沙塔坪打架是受肖国伟之邀，在陈家河买的手套，郑斌发的手套，车子快到凉水口时停下，从陆军车上拿出杀猪刀，然后往每辆车上发放，从黑色轿车里面取出一支双管猎枪。王某丙平时去陆军赌场上当哨兵，每天100元，打架是陆军组织的，去的车有两辆中巴车、两辆面的车、三辆小车，其中一辆是陆军的，去的人99%都拿着杀猪刀，还有人拿枪，共有百来人。车是陆军租的，小车租的一、二百元，大车就不清楚；6、桑植县公安局对陆军等同案人处理情况说明，对刘云清、唐保成等人的处理证明，对该案相关人员的处理情况；7、陆军、周波等人的通话详单证明，陆军、周波、方杰、吴兴华等人于2007年1月28日和2007年1月29日之间的通话情况；8、被告人陆军、王明的户籍证明，在犯罪时二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和自然人；9、查获经过和抓获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陆军系在杭州被抓获，被告人王明在桑植被抓获；10、桑植县人民法院（2003）桑刑初字第48、11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陆军曾经犯罪被处罚情况，2003年4月17日，陆军因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管制一年；2004年9月29日，陆军因赌博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陆军、王明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为了报复他人，在公共场所斗殴，致一人轻伤，严重破坏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原审被告人陆军、王明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陆军在该团伙中个人影响力大，起到了组织、指挥的作用，应认定为首要分子，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明受邀后又邀集他人持械积极参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陆军有犯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关于公诉人指控原审被告人是本案的首要分子、系主犯的公诉意见，综合全案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周某丙、方某某、肖某某、王某丙的证言能够证明，原审被告人陆军当时在社会上影响力大，本案的起因系吴辉要报复他人，该起因吴辉案发前告知了陆军，陆军没有反对；陆军邀集了他人；案发过程中集合地点在桑植县贺**铜像处，陆军是事先知道的；途中分发的刀具也是从其车上取出，由其同车的人分发，陆军乘坐的车先到达案发地；案发后在桑植县龙潭坪路段陆军还对逃跑的王明、戴超做了安排。综上，原审被告人陆军起到了组织、指挥的作用，可认定为首要分子，系主犯，故公诉人的指控意见成立；关于原审被告人陆军在原审中“取和”的辩解，在再审时“自己不是组织者、领导者，没有积极参与”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再审时王明“没有邀约其他人”的辩解与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原审认定被告人陆军、王明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但针对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认定为原审被告人持械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故原审对于被告人的量刑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07）桑法刑初字第11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陆军、王明犯聚众斗殴罪的量刑部分；二、原审被告人陆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原审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已执行完毕，还应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原审被告人王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审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已执行完毕，还应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8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聂兴权审 判 员 向绪勇审 判 员 肖 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洋洋书 记 员 蔡东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