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43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超力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共和社区丽城科技工业园******共和社区第六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56J。法定代表人：孙宗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龙，广东华商（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门市朗达锂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E。法定代表人：杨福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深远，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俊，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超力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力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朗达锂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4民初2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0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超力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支持超力源公司的诉讼请求，驳回朗达公司的反诉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鉴定费由朗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确认超力源公司的诉讼请求错误。超力源公司在诉讼中增加了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但一审法院未予以审理。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超力源公司提交的采购订单，2018年3月至4月期间朗达公司向超力源公司订购型号为0.3.68.80150008保护板20000块，共计货款7185000元。一审判决认定为订购12000块，货款4541000元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份的对账单已经包含2018年3-4月份的对账单错误。1.根据超力源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朗达公司拖欠超力源公司所诉求的到期货款。2.朗达公司提交的答辩状中确认双方在2018年10月5日的对账单所确认的货款为263236.39元，但这只是双方软件保护板的对账金额。对于朗达公司主张的2019年6月12日委托江门市朗达集团公司支付订单16500元予以确认，并已经在货款中进行了扣减。综上，朗达公司拖欠超力源公司硬件保护板的货款为246736.39元。3.涉案交易产品分为硬件保护板和软件保护板，两者分开对账。其中软件保护板的交易对账主要发生在2018年3-4月，也就是双方2018年3-4月的对账单，朗达公司共拖欠51877.2元。超力源公司确认存在退货，货值6286.8元，即朗达公司拖欠软件保护板的货款为45590.4元。综上，朗达公司拖欠超力源公司到期货款为292326.79元，因税率调整13%，含税货款为285550.21元。4.超力源公司提供的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可以认定2018年3-4月份的对账单不含在2018年10月5日的对账单之内。四、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超力源公司同意停止供货不当。1.因超力源公司认为朗达公司提供的更改方案不具备可操作性，因此仅为同意在测评期间暂停供货；2.超力源公司多次确认产品存在输出电压大于54.4V才能唤醒的现象，但该现象并不违反双方关于电压大于53V的约定；3.一审判决对超力源公司要求朗达公司继续履行合同，进行提货的诉求不予审理，程序错误。五、一审判决认为超力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朗达公司实际未提取货物的相对应的货物数额不当。根据超力源公司提供的采购订单，能够计算出相应货值。六、一审判决解除合同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超力源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在输出电压大于54.4V才能唤醒的现象，但该现象并不违反双方关于电压大于53V的约定。一审判决认定超力源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证据不充分，且即使存在质量问题，也应当进行退货换货，一审判决解除涉案合同，法律依据不充分。七、超力源公司多次认为无鉴定的需要，在此情况下，鉴定费用应当由请求鉴定的朗达公司承担。八、即使判决解除合同，也应当就合同解除后恢复原状进行处理。一审判决仅判处解除合同和判令超力源公司退还货款，但对已经交付的保护板以及税费问题未作处理不当。朗达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其他意见与一审意见一致。超力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朗达公司向超力源公司支付货款285550.21元；2.判令朗达公司向超力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及逾期提货的损失85665元；3.判令朗达公司提取未提取的货物并支付对应货款697728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朗达公司承担。朗达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超力源公司与朗达公司签订的型号0.3.68.80150008动力电池保护板的定作合同关系；2.判令超力源公司立即退还朗达公司已付的定作款2708900元以及相应利息（自反诉请求之日起以未还定作款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3.本案反诉诉讼费用由超力源公司承担。一审判法院查明事实：超力源公司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向朗达公司供应012电板和0.3.68.80150008保护板，其中2018年3月至4月期间朗达公司向超力源公司订购型号为0.3.68.80150008保护板共计12000块，共计货款为4541000元。超力源公司按照约定向朗达公司供应保护板，双方于2018年10月5日进行对账，截止至2018年9月30日朗达公司尚欠超力源公司货款263236.39元，其中包括2017年12月货款46799.03元，2018年1月货款53950.90元，2018年2月货款90129.42元，2018年3月货款39323.60元，2018年4月货款1383.08元，2018年5月货款7171.80元，2018年6月货款13817.56元，2018年7月货款9761元，2018年9月货款900元。另查明，朗达公司向超力源公司订购的0.3.68.80150008保护板，双方根据《产品承认书》第4.6.2条的约定，该保护板当系统处于低功耗模式时，满足以下任意一条件时，系统将退出低功耗模式，进入正常运行模式：1、接入充电器，充电器输出电压需大于53.0V，同时弱电开关必须为闭合状态，否则无法充电；2、按下按键1S，松开按键后，同时弱电开关必须为闭合状态否则重新进入掉电模式。经双方确认，0.3.68.80150008保护板选择第一项唤醒掉电模式接入充电器，充电器输出电压需大于54.4V。朗达公司收到超力源公司0.3.68.80150008保护板共计7360块，货值2785032元，朗达公司已向超力源公司支付0.3.68.80150008保护板定作金2708900元。江门市朗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超力源公司转账16500元。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7日委托广东省南粤质量技术研究院对“008动力电池保护板”进行质量鉴定，该院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粤质量院鉴（2020）474号《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自动模式下，涉案的‘008动力电池保护板’（在充电器输出电压大于53.0V但小于53.34V时）不具备唤醒功能”。朗达公司支付鉴定费5859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超力源公司与朗达公司设立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朗达公司需向超力源公司支付多少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二、朗达公司是否应向超力源公司支付其未提取货物的对应货款；三、是否应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关于0.3.68.80150008保护板的定作合同；四、超力源公司是否应向朗达公司退还朗达公司已支付的定作金。一、关于朗达公司需向超力源公司支付多少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超力源公司提供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10月5日签订的2018年9月对账单，显示截止至2018年9月30日朗达公司尚欠超力源公司货款共计263236.39元，朗达公司在庭审中对该对账单亦表示认可，故一审法院确认截止至2018年9月30日朗达公司尚欠超力源公司货款为263236.39元。超力源公司称其提供的2018年9月对账单不包括其提供的2018年3-4月份的对账单，超力源公司提供的2018年3月份及2018年4月份的对账单均无朗达公司签名确认，朗达公司在庭审中对2018年3月份及2018年4月份的对账单均不予认可，故对超力源公司提供的2018年3月份及2018年4月份的对账单，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超力源公司提供的送货单及采购单均无法证实2018年9月对账单不包括其提供的2018年3-4月份的对账单，且朗达公司无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超力源公司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超力源公司在庭审中确认江门市朗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超力源公司转账16500元为江门市朗达集团有限公司为朗达公司向超力源公司支付的货款，故截止至今朗达公司尚欠超力源公司货款246736.39元（263236.39元-16500元）。朗达公司自2019年6月12日向超力源公司支付了16500元后，无再向超力源公司支付剩余货款，故朗达公司应向超力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10月5日签订2018年9月对账单，故逾期付款违约金应自2018年10月5日开始计算。因朗达公司未按期向超力源公司支付货款，造成超力源公司货款利息的损失，双方当事人未约定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故一审法院确认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因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为：以本金263236.39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5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以本金246736.39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以本金246736.39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上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二、关于朗达公司是否应向超力源公司支付其未提取货物的对应货款及逾期提货损失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于0.3.68.80150008保护板的规格及功能进行了约定，朗达公司在庭审中辩称超力源公司向其供应的0.3.68.80150008保护板存在质量问题，该保护板约定的唤醒低功耗模式，当接入充电器，充电器输出电压需大于53V，但实际需要输出电压为大于54.4V，超力源公司在庭审中亦确认了该保护板唤醒低功耗模式输出电压为大于54.4V。根据超力源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朗达公司已向超力源公司反映关于该保护板的质量问题，并要求超力源公司暂停供应该保护板，超力源公司在微信中回复朗达公司“好的”，该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朗达公司已要求超力源公司停止供货，超力源公司同意停止向朗达公司供应货物，且超力源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朗达公司实际未提取货物的相应货款数额，故超力源公司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超力源公司已同意停止向朗达公司供应货物，超力源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朗达公司逾期提货造成的损失，故对超力源公司请求朗达公司支付逾期提货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是否应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关于0.3.68.80150008保护板的定作合同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之规定，超力源公司提供给朗达公司的0.3.68.80150008保护板存在实际输入电压与约定输入电压不符的质量问题，该质量问题涉及该保护板处于低功耗能唤醒的功能，根据双方当事人约定的该保护板低功耗能唤醒的方式有两种，一种为充电自动唤醒功能，一种为手动唤醒功能，朗达公司向超力源公司购买该保护板是为组装锂电池组，根据市场习惯，作为电子产品必须具备自动唤醒功能为该产品的首选功能，在无法自动唤醒功能的情况下才采用手动唤醒功能。根据广东省南粤质量技术研究院出具的粤质量院鉴（2020）474号《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报告》，超力源公司向朗达公司提供的“008动力电池保护板”在自动模式下，充电器输出电压大于53.0V但小于53.34V时不具备唤醒功能，该保护板存在上述鉴定的质量问题可导致朗达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对朗达公司请求解除与超力源公司的0.3.68.80150008保护板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关于超力源公司是否应向朗达公司退还朗达公司已支付的定作金及定作金利息的问题。双方当事人之间设立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超力源公司已向朗达公司供应货物，朗达公司亦确认收取超力源公司0.3.68.80150008保护板7360块，共计货款2785032元，朗达公司向超力源公司支付的定作金2708900元，该交易已完成。因超力源公司提供给朗达公司的“008动力电池保护板”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朗达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一审法院支持朗达公司解除与超力源公司的0.3.68.80150008保护板合同关系，故超力源公司应向朗达公司退还定金2708900元。朗达公司请求利息自提起反诉之日（即2019年10月8日）起计算，因超力源公司已知“008动力电池保护板”存在质量问题，故对朗达公司该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朗达公司请求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该利率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中国人民银行已于2019年8月20日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利息应计算为：以27089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退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朗达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超力源公司货款246736.39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本金263236.39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5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以本金246736.39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以本金246736.39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规定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二、解除朗达公司与超力源公司签订关于0.3.68.80150008保护板的定作合同；三、超力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朗达公司退还定作款2708900元及支付利息（以27089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8日起计算至判决规定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超力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受理费14420.48元，保全费为6384.71元，共计诉讼费为20805.19元，由超力源公司负担16002.88元，由朗达公司负担4802.31元。一审反诉受理费14235.60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共计诉讼费19235.60元，由超力源公司负担。朗达公司已预交司法鉴定费58592元，超力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朗达公司支付司法鉴定费58592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超力源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关于一审认定0.3.68.80150008保护板采购数量是否存在错误的问题。虽然根据朗达公司的采购清单，其向超力源公司订货0.3.68.80150008保护板的数量确为20000块，但超力源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朗达公司交付20000块0.3.68.80150008保护板。在一审法院2019年12月18日的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明确确认0.3.68.80150008保护板的交易数量为12000块，总货值4541000元。超力源公司在二审期间反言，理由不充分。此外，一审判决系根据双方当事人均确认的最后一次对账即2018年9月的对账单，确认至2018年9月30日朗达公司尚欠超力源公司货款共计263236.39元，扣除江门市朗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超力源公司转账16500元，认定朗达公司的实际拖欠的货款为246736.39元（263236.39元-16500元），与订货数量并没有直接联系。超力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9月对账单的问题。超力源公司称其提供的2018年9月对账单的内容不包括其提供的2018年3-4月份的对账单。对此，朗达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首先，超力源公司提供的2018年3月份及2018年4月份的对账单均无朗达公司签名确认，朗达公司对其均不予认可；其次，超力源公司称2018年3月份及2018年4月份的对账单为软件保护板的对账单，而2018年9月对账单为硬件保护板的对账单，但纵观全案，并无双方有关软件保护板或者硬件保护板的相关约定，超力源公司称2018年3月份及2018年4月份对账单为软件保护板的对账单的依据不充分。综上，一审判决对超力源公司提供的2018年3月份及2018年4月份的对账单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0.3.68.80150008保护板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0.3.68.80150008保护板的唤醒模式的约定为：“当系统处于低功耗模式，满足以下任意一条件时，系统将退出低功耗模式，进入正常运行模式：1、接入充电器，充电器输出电压需大于53.0V，同时弱电开关必须为闭合模式，否则无法充电；2、按下按键1S，松开按键后，同时弱电开关必须为闭合状态否则重新进入掉电模式”。朗达公司称该批保护板的用户反映存在不能自动唤醒的故障。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7日委托广东省南粤质量技术研究院对“008动力电池保护板”进行质量鉴定，该研究院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粤质量院鉴（2020）474号《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自动模式下，涉案的‘008动力电池保护板’（在充电器输出电压大于53.0V但小于53.34V时）不具备唤醒功能”。超力源公司称双方约定的是“电压大于53.0V能够唤醒”，涵盖了“电压大于53.4V能够唤醒”，经检测，超力源公司提供的0.3.68.80150008保护板的唤醒电压均大于53.4V，符合双方的约定，该批保护板并没有质量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双方的约定存在不明确的情况，但根据该产品的用途，明显约定的是“当输入电压大于53.0V时必须能够唤醒”，因此，一审判决据此涉案的0.3.68.80150008保护板存在质量问题并无不当。至于超力源公司称，双方约定有两种唤醒模式，即使不能自动唤醒，也可手动唤醒。但根据双方的约定，涉案保护板必须同时具备两种唤醒模式，并结合该涉案保护板是用于室外通讯基站，手动唤醒模式显然只能是作为备用方式。因此，自动唤醒模式不合格，即应当视为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综上，超力源公司上诉称涉案的0.3.68.80150008保护板不存在质量问题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基于超力源公司向朗达公司供应的0.3.68.80150008保护板存在质量问题，且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经双方沟通，超力源公司明确表示无法按照朗达公司的要求进行修改，导致朗达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之规定，朗达公司请求解除与超力源公司的0.3.68.80150008保护板合同关系，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超力源公司称朗达公司请求解除合同已经超过合理期限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超力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445.08元（已预交），由上诉人深圳市超力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立辉审 判 员 陈 炜审 判 员 杨维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吴碧如书 记 员 梁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