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35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喜玲，女，1968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静玲、王珂，河南一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香芝，女，197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世启，河南一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喜玲因与被上诉人陈香芝民间借贷及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702民初5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喜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珂，被上诉人陈香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世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喜玲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裁定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陈香芝负担。事实与理由：陈香芝在借款时就向每个债权人承诺借款月息为1.5分或2分，且在上诉人起诉之前陈香芝仍承认借款存在利息，并承诺不会拖欠本金及利息。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利息诉讼请求不当。陈香芝辩称，2018年换条时因答辩人经济困难双方约定不再支付借款利息，换条之后上诉人收取了答辩人返还的部分借款本金，且上诉人出具的收据上明确写明收取的是借款而非利息，证明上诉人认可借款不支付利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喜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香芝归还借款本金1452237元。2、判令陈香芝支付借款利息至还清本息之日止（利息暂定计算至2020年5月，计算利息为人民币2762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至2017年，陈香芝四次分别向高喜玲借款10万元，合计款40万元，约定月息1.5%，后陈香芝依约定将利息付至2017年11月，2018年5月26日，陈香芝将借条抽回，就本金和所欠6个月利息36000元，陈香芝给高喜玲出具格式借据一张，内容为“借据2018年5月26日今借到高喜玲（换16年8月拾万元正16年6月壹拾万元正17年2月拾万元正17年7月拾万元正及半年息）人民币肆拾叁万陆仟元正￥436000.00借款用途说明：投资借款人签章陈香芝。”2019年2月2日，陈香芝还款5000元，2019年5月31日还现金10万元，共计还款105000元。2013年11月2日，陈香芝向高玉连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2%，后陈香芝依约定将利息付至2017年11月，2018年5月26日，陈香芝将借条抽回，就本金和所欠6个月利息12000元，陈香芝给高玉连出具格式借据一张，内容为“借据2018年5月26日今借到高玉莲（连）（换2013年11月2日壹拾万元借据及17年12月至18年5月26日半年息）人民币壹拾壹万贰仟元正￥112000.00借款用途说明：投资借款人签章陈香芝。”2019年1月12日，陈香芝银行转账还款3万元，2019年2月2日陈香芝给高玉连现金2万元，2019年5月19日陈香芝微信还款9500元，2019年5月31日还现金10000元，2020年1月22日银行转账还款2万元，共计还款89500元。2014年5月26日，陈香芝向蒋留根借款12万元，约定月息2%，后陈香芝依约定将利息付至2017年11月，2018年5月26日，陈香芝将借条抽回，就本金和所欠6个月利息14400元，陈香芝给蒋留根出具格式借据一张，内容为“借据2018年5月26日今借到蒋留根现金（换2014年5月26日拾贰万元借据及17年12月至18年5月26日半年息）人民币（大写）壹拾叁万肆仟肆佰元正￥134400.00借款用途说明：投资借款人签章陈香芝。”2019年2月2日，陈香芝给蒋留根现金1万元，2019年5月31日陈香芝给蒋留根现金4万元，2020年1月22日陈香芝还款5000元，共计还款55000元。2013年、2015年、2017年，陈香芝三次分别向蒋四群借款合计90万元，约定月息1.5%或2%。2018年5月26日，陈香芝将其中两张借条抽回，就本金40万元及所欠6个月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48000元，陈香芝给蒋四群出具格式借据一张，内容为“借据2018年5月26日今借到蒋四群（换2015年2月3日、2013年10月26日借据及17年12月至18年5月26日半年息）人民币（大写）肆拾肆万捌仟元正￥448000.00借款用途说明：投资借款人签章陈香芝。”2018年7月10日，陈香芝将另一张借条抽回，就本金50万元及所欠6个月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陈香芝给蒋四群出具格式借据一张，内容为“借据2018年7月10日今借到蒋四群人民币大写伍拾肆万伍仟元正￥545000.00借款用途说明：投资（换18年1月10日伍拾万借据及半年利息）借款人签章陈香芝。”2019年2月2日，陈香芝还款1万元，2019年5月31日还现金53万元，共计还款54万元。2017年7月27日，陈香芝向蒋莉君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1.5%，后陈香芝依约定将利息付至2017年11月，2018年5月26日，陈香芝将借条抽回，就本金及所欠6个月利息9000元，陈香芝给蒋莉君出具格式借据一张，内容为“借据2018年5月26日今借到蒋莉君（换2017年7月27日壹拾万元借据及17年12月至18年5月26日半年息）人民币（大写）壹拾万零玖仟元正￥109000.00借款用途说明：投资借款人签章陈香芝。”2019年2月2日陈香芝还款5000元。2014年9月4日，陈香芝向李芳借款13万元，约定月息2%，后陈香芝依约定将利息付至2017年11月，2018年5月26日，陈香芝将借条抽回，就本金及所欠6个月利息15600元，陈香芝给李芳出具格式借据一张，内容为“借据2018年5月26日今借到李芳现金（换2014年9月4借据及2017年12月份至18年5月26日半年利息）人民币（大写）壹拾肆万伍仟陆佰元正￥145600.00借款用途说明：投资借款人签章陈香芝。”2018年12月24日陈香芝还款5万元、2019年2月2日陈香芝还款3万元、2020得1月22日还款3万元，已还11万元。2020年6月1日，高玉连、蒋留根、蒋四群、蒋莉君、李芳分别与高喜玲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各一份，高喜玲与高玉连的债权转让协议内容为：“甲方（出让方）：高玉连乙方（受让方）：高喜玲甲乙双方就甲方享有的对陈香芝的债权，本金人民币80217元及利息依法转让予乙方的事宜，经双方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标的债权数额甲方对陈香芝享有的全部债权本金为人民币80217元，利息至陈香芝还清本息之日止（截至2020年5月26日的利息为人民币8020元）。二、债权转让接受乙方同意受让甲方上述债权。三、债权转移1、在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即将其享有的陈香芝的债权及为债权设定的抵押和担保权益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取代甲方从而成为陈香芝新的债权人。2、债权转让通知：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后三日内，甲方负责将本协议约定的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四、债权文件原件和保管与移交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七日内将甲方持有的债权文件原件移交给乙方，并协助乙方办理有关权利人变更的手续。五、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高玉连乙方：高喜玲签订日期：2020年6月1日”。另蒋留根、蒋四群、蒋莉君、李芳与高喜玲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除标的债权数额分别为本金116656元、本金652270元、本金109000元、本金84614元，其他内容均一致。庭审中，高玉连、蒋留根、蒋四群、蒋莉君、李芳称其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分别将上述债权转让协议邮寄给陈香芝，其提供专递回执显示邮寄的内件品名为文件，邮寄地址为驻马店市驿城区世纪广场东侧世纪游泳馆三楼（电梯对门），收件人丁建国代。陈香芝称不认识丁建国也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高喜玲称即使陈香芝不认识丁建国，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高喜玲起诉陈香芝收到起诉状等应诉手续，也应视为高喜玲以起诉方式履行了通知义务，故债权转让成立。庭审中，陈香芝提供其与徐州恒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电汇凭证等证据，欲证明其把所借款项投资到该公司并投资亏损，其与高喜玲之间是投资理财关系，给高喜玲等人的不是利息，是投资分红。高喜玲不予认可，称陈香芝是向其借款，陈香芝将款投资到何处与其无关。一审法院认为，陈香芝向高喜玲及高玉连、蒋留根、蒋四群、蒋莉君、李芳借款的数额及还款数额清楚，高玉连、蒋留根、蒋四群、蒋莉君、李芳将债权转让给高喜玲，其提供专递回执显示邮寄的内件品名为文件，收件人为丁建国，无法证明陈香芝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且陈香芝抗辩重新出具的借据上未显示有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故本案争议焦点系高喜玲的起诉，是否系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及重新出具借据后是否还应支持利息。关于起诉是否系履行通知义务的问题，因高喜玲的起诉状明确载明其债权来源，即包含有高玉连、蒋留根、蒋四群、蒋莉君、李芳向其转让的债权，而陈香芝收到起诉状等应诉手续后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即其在庭审前已知晓债权转让的事实，且该转让并未损害其合法利益，也减轻当事人诉累，同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应认定高喜玲起诉系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本案债权转让成立并生效。关于利息的问题，借款时约定有利息，双方均无争议，在重新出具借据时对所欠利息进行了结算并计入借款，但借据上未显示之后的利息如何支付，高喜玲称陈香芝承诺之后利息还按原约定的利率支付，陈香芝不认可，高喜玲也未举证证明，且之后的还款也无规律性，无法反映所还款是利息，故应视为双方对利息无约定，依照相关规定，应视为不支付利息。经查实，陈香芝欠高喜玲款436000元，已还105000元，还下欠331000元。陈香芝欠高玉连款112000元，已还89500元，下欠22500元。陈香芝欠蒋留根134400元，已还55000元，下欠79400元。陈香芝欠蒋四群993000元，已还540000元，下欠453000元。陈香芝欠蒋莉君109000元，已还5000元，下欠104000元。陈香芝欠李芳145600元，已还110000元，下欠35600元。以上合计欠款1025500元。对陈香芝辩称，其与高喜玲之间是投资理财关系，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且借据上借款用途载明的投资应是陈香芝投资，故对该辩称不予采纳，且其投资盈利还是亏损与高喜玲无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陈香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高喜玲借款1025500元；二、驳回高喜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陈香芝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58元，减半收取1017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5179元，由高喜玲负担5050元，由陈香芝负担1012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审中，高喜玲提交曹宏、高喜玲、孙开清、陈香芝等人的对话录音三段，两段是高喜玲用手机录制，一段是蒋四群的妻子李新珍用手机录制，证明曹宏及陈香芝认可借款存在利息。陈香芝质证意见为：1、录音时间不明，如果录音是在2018年5月26日之前录制，曹宏没有异议，但如果是在此之后录制，利息的表述不是曹宏的真实意思表示；2、即使录音真实，双方谈话过程中没有对利率作出明确约定，也应视借贷双方对利率约定不明，高喜玲的利息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因录音显示参与协商还款人员提到2020年爆发的新冠疫情，故该录音应是在本案借条出具之后形成。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高喜玲的利息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本案中，因陈香芝向高喜玲、高玉连、蒋留根、蒋四群、蒋莉君、李芳借款时均约定有利息，且高喜玲二审提供的录音显示，陈香芝与出借人协商还款事宜时同意支付借款利息，故在借贷双方未重新约定借款利率的情况下，应视双方同意按更换借条之前约定的利率执行。因此，高喜玲认为本案借款应按更换借条之前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计算借款利息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陈香芝应向高喜玲返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如下：2018年5月26日至2019年5月31日，以借款本金4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陈香芝应向高喜玲支付借款利息73200元，加上2018年5月26日之前陈香芝欠付的36000元利息，共计109200元。因此，陈香芝在2019年2月2日向高喜玲返还的5000元及在2019年5月31日向高喜玲返还的100000元均为利息，且经计算陈香芝已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至2019年5月10日。2018年5月26日至2019年1月12日，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陈香芝应向高玉连支付利息15133元，加上2018年5月26日借条出具之前陈香芝欠付的12000元利息，共计27133元，故陈香芝在2019年1月12日返还的30000元中27133元应为借款利息，剩余2867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冲抵之后借款本金为97133元。2019年1月13日至2019年2月2日的借款利息共计1360元，陈香芝在2019年2月2日向高玉连返还的20000元中1360元为借款利息，剩余18640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冲抵之后借款本金为78493元。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5月19日的借款利息为5599元，陈香芝在2019年5月19日向高玉连返还的9500元中5599元为利息，剩余3901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冲抵之后借款本金为74592元。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借款利息为597元，陈香芝在2019年5月31日向高玉连返还的10000元中597元为借款利息，剩余9403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冲抵之后借款本金为65189元。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1月22日的借款利息为10082元，陈香芝在2020年1月22日向高玉连返还的20000元中10082元为利息，剩余9918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冲抵之后借款本金为55271元。2018年5月26日至2019年2月2日，以借款本金12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陈香芝应支付的借款利息为19840元，加上在2018年5月26日借条出具之前陈香芝欠付的14400元利息，共计34240元，故陈香芝在2019年2月2日向蒋留根返还的10000元应为利息，且经计算利息支付至2018年5月1日。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利息经计算共计31120元，陈香芝在2019年5月31日返还的40000元中31120元为利息，剩余8880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冲抵之后借款本金为111120元。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1月22日的借款利息共计17187元，故陈香芝在2020年1月22日返还的5000元应为利息，且经计算利息支付至2019年8月7日。因陈香芝在2019年2月2日之前欠付蒋四群的利息超过10000元，故其在2019年2月2日返还的10000元应为借款利息，且按照月利率2%计算，该款应为400000元借款在2018年2月2日之前的利息。2018年2月3日至2019年5月31日，400000元借款的利息共计127733元，陈香芝在2019年5月31日向蒋四群返还的530000元中127733元为利息，剩余402267元应冲抵400000元借款的本金，故蒋四群的该笔400000元借款已经偿还完毕，剩余2267元应冲抵另一笔500000元借款利息。经计算，陈香芝向蒋四群支付500000元借款的利息至2018年1月20日。2018年5月26日至2019年2月2日，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为12000元，加上陈香芝在借条出具之前欠付的9000元利息，共计21000元，陈香芝应向蒋莉君支付的借款利息超过5000元，故陈香芝在2019年2月2日向蒋莉君返还的5000元应为借款利息。经计算，陈香芝向蒋莉君支付借款利息至2018年4月5日。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12月24日，以借款本金13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18113元，加上陈香芝在向李芳出具借条之前欠付的15600元利息，陈香芝应向蒋莉君支付借款利息33713元，故陈香芝在2018年12月24日向李芳返还的50000元中33713元为利息，剩余16287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冲抵之后借款本金为113713元。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2月2日的借款利息为2956元，陈香芝在2019年2月2日返还的30000元中利息为2956元，剩余27044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冲抵之后借款本金为86669元。2019年2月3日至2020年1月22日的借款利息为20223元，故陈香芝在2020年1月22日返还的30000元中利息为20223元，剩余9777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冲抵之后借款本金为76892元。高喜玲请求的本金及利息超出本院所计算的本金及利息部分，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高喜玲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702民初5090号民事判决；二、限陈香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高喜玲返还借款本金1243283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4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5月11日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以55271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20年1月23日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11112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8月8日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5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1月21日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以1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4月6日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以76892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20年1月23日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高喜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陈香芝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358元，减半收取1017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5179元，由陈香芝负担12993元，由高喜玲负担21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810元，由陈香芝负担15245元，由高喜玲负担25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瑞霞审判员  李屹东审判员  王 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书记员丁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