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04刑初313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翠翠，女，1984年7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湖口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南京银洲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负责人，家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2日经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因其怀孕），2020年4月24日经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因其处于哺乳期）。 辩护人胡晨洲，江西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熊进光，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刑诉[2020]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翠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翠翠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期间，公诉机关于2020年9月18日、2020年10月9日二次追加起诉。 公诉机关指控，南京银洲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以下简称“银洲金服南昌分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成立，2018年3月公司办公地址迁至本市青云谱区洪都物业大楼一楼3号楼。2015年底，被告人陈翠翠开始介绍客户投资至银洲金服南昌分公司，历任公司总监、负责人。 银洲金服南昌分公司根据南京银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银洲公司”）制定的融资产品方案，以P2P和有限合伙形式向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吸引客户投资，承诺客户年化利率9%-10.4%不等，银洲金服南昌分公司业务员按投资款2%进行提成，投资客户与南京银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南京银洲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及上述公司实际控制的有限合伙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投资管理合伙（有限合伙）有限合作协议》、《资产处置项目协议》等，客户投资款由南京银洲公司统一支配，客户投资本金，利息均由南京银洲公司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转至客户提供的个人银行账号。 经鉴定，2017年10月至2020年3月17日，银洲金服南昌分公司吸收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37,535,200元。被告人陈翠翠从南京银洲公司获得收入及提成共计人民币2309648.58元。 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陈翠翠主动到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公司登记材料、投资人报案材料等书证；2.证人殷某、方某1、罗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陈翠翠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翠翠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7,535,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2020年9月18日，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刑追诉〔2020〕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2017年10月至2020年9月18日，经对公安机关收到的银洲金服南昌分公司投资人报案材料及鉴定意见审查，银洲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共计人民币37,765,200元。被告人陈翠翠从南京银洲公司获得收入及提成共计人民币2309648.5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投资人谭莹、黄彩琴、李光荣的报案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翠翠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7,765,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三条的规定，追加起诉，请依法判处。青检刑诉〔2020〕322号起诉书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2020年10月9日，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刑追诉〔2020〕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本院提起公诉后，收到公安机关移送的投资人周深、黄彩金等人的报案材料，2017年10月至2020年9月18日，经对公安机关收到的银洲金服南昌分公司投资人报案材料及鉴定意见审查，银洲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共计人民币38090200元。被告人陈翠翠从南京银洲公司获得收入及提成共计人民币2309648.5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投资人谭莹、黄彩琴、李光荣的报案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翠翠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8，090，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三条的规定，追加起诉，请依法判处。青检刑诉〔2020〕322号起诉书、青检刑追诉【2020】6号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被告人陈翠翠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翠翠对起诉书、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自己违法所得已全部退了，没有获得违法所得，如法院认定其有违法所得，其愿意全力退赔。其现没有工作没有赔偿能力，但有一笔债权正在其他法院审理中，如该债权得以实现，其愿意拿出来退赔，并提交了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20）赣0102民初3577号民事判决书佐证其债权的存在。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系单位犯罪，不是个人犯罪，犯罪主体是南京银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南京银洲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且陈翠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辩护人提交了南京银洲资本相关资料，拟证明南京银洲公司获荣誉无数，被告人陈翠翠等员工相信公司具备行业资质，错误认识公司属于合法从事金融业务；提交了2份南京警方通报，拟证明南京银州公司涉案，被告人涉案主体应当是南京银州公司。本案的退赔主体应为南京银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南京银洲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二、应在起诉书指控的金额基础上核减陈翠翠2018年1月前未担任负责人期间的金额。辩护人提交《社会保险参保明细》，拟证明：2018年1月被告人陈翠翠仍在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就职，中泰证券江西分公司为被告人陈翠翠缴纳社保凭证可以证明。三、应核减南昌分公司员工投资金额、向亲友等特定对象吸收的金额。四、陈翠翠以资产置换方式兑付的投资人本息、个人出资向投资人员支付的本息，均应计入已兑付金额。辩护人提交了报案人胡玲萍、熊某2、蔡琼珍、熊红英、章志红、万美华、蒋凤兰、黄青青、方某1与公司签署的资产置换协议，报案人签字确认的置换登记表，江某、蒋某与被告人陈翠翠的聊天记录，被告人陈翠翠直接向方丽仙、鞠某、杨晓勤、赵某兑付本金的转账凭证，报案人江某、刘某、黄玉红的支付凭证，被告人陈翠翠与财务殷某的聊天记录，报案人杨晓勤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报案人邹云英出具的欠条，拟证明：江某等人已通过资产置换方式或直接支付方式兑付了部分投资款，非法吸收的已兑付金额应增加3381883元，此案未兑付金额应为31467466.38元。五、陈翠翠主动退赃退赔、其实际获得违法所得较少，且获得部分报案人员的谅解。辩护人提交了方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邹某出具的收条各一份，江涛的转账凭证，被告人陈翠翠支付给吴荣鑫买酒的银行转账凭证，被告人陈翠翠直接向报案人员方丽仙、鞠某、杨晓勤、赵某等人兑付本金的转账凭证，出生证和银行流水2份，陈翠翠个人出资兑付未报案投资人邹某、孙婷玉、陈爱勤本息的转账凭证，被告人陈翠翠自己的投资凭证，拟证明被告人陈翠翠获利不是起诉书认定的2309648.58元，其获利应为1866248.58元。且陈为稳定事态，赔偿止损，已从其个人获利金额中支出1606407用于弥补投资人损失（含被告人陈翠翠投资未回本的金额），被告人陈翠翠实际获利不到259841.58元。辩护人提交了谅解书2份，拟证明：被告人陈翠翠已获得部分报案人的谅解。六、案发后，被告人陈翠翠仍积极主动退赔，并提交了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20）赣0102民初357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予以佐证。七、陈翠翠具有自首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且其正处于哺乳期，应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较妥。辩护人提交了被告人陈翠翠出院记录、儿子出生证明，拟证明：被告人陈翠翠处于哺乳期，适用缓刑较为妥当。 经审理查明，南京银洲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以下简称“银洲金服南昌分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成立，2018年3月公司办公地址迁至本市青云谱区洪都物业大楼一楼3号楼。2015年底，被告人陈翠翠开始介绍客户投资至银洲金服南昌分公司，历任公司总监、负责人。 银洲金服南昌分公司根据南京银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银洲公司”）制定的融资产品方案，以P2P和有限合伙形式向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吸引客户投资，承诺客户年化利率9%-10.4%不等，银洲金服南昌分公司业务员按投资款2%进行提成，投资客户与南京银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南京银洲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及上述公司实际控制的有限合伙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投资管理合伙（有限合伙）有限合作协议》、《资产处置项目协议》等，客户投资款由南京银洲公司统一支配，客户投资本金，利息均由南京银洲公司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转至客户提供的个人银行账号。 2020年3月27日江西神州【2020】会鉴字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认定：2017年11月至2020年3月17日，银洲金服南昌分公司共向106人，吸收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35635200元，兑付金额2035850.58元，余额33599349.42元。 2020年5月20日江西神州【2020】会鉴字第4-1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认定：2017年8月24日-2018.11.30日，银洲金服南昌分公司共向鞠某吸收投资金额1900000元，兑付金额650000.04元，余额1249999.96元，鞠某投资的业务员均为陈翠翠。其中，鞠某2017年8月24日投资了一笔50万元。 2020年8月4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定：周琛、黄彩金、谭莹和黄彩琴4名新增报案人投资金额合计505000元，已兑付金额38496元，余额466504元。 2020年9月14日南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定，除上述人员外，新增报案人1人，即李光荣，投资金额50000元，已兑付金额1200元，未兑付本金48800元。 综上，被告人陈翠翠共向112人非法吸收金额为38090200元，已兑付金额2725546.62元，共造成损失35364653元。 被告人陈翠翠从南京银洲公司获得收入及提成共计人民币2309648.58元。 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陈翠翠主动到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翠翠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南京银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银洲公司南昌分公司、江苏银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房屋租赁合同、公司照片；南京银洲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银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声明，《融资端营销人员基本管理办法》，报案材料，投资客户“银洲管理”询问笔录，有限合伙协议；代持协议，被告人陈翠翠在银洲公司收入情况、5988建设银行银行卡流水、8695建设银行卡流水，被告人陈翠翠提供的投资凭证，2016年2月19日至2019年1月21日罗某2666招商银行卡明细，南昌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被告人陈翠翠提供的垫付投资客户本金、利息的证据材料，证人蒋某、张某、黄某1、殷某、方某1、陈某、王某、程某、熊某1、邢某、李某、熊某2、黄某2、罗某、刘某、邹某、江某、赵某、鞠某、方某2、方某1的证言，周勇亲笔陈述，被告人陈翠翠的供述与辩解，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2020】会鉴字第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江西神州【2020】会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补充意见，2020年8月4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2020年9月14日南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讯问犯罪嫌疑人陈翠翠录音录像，接待告知投资人司法鉴定意见同步录音录像，南京市秦淮区提供电子证据，舒淑蓉、李云艳等的报案材料，周琛、黄彩金、谭莹、黄彩琴、李光荣的补充报案材料，人口基本信息、归案经过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称，本院综合评定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否单位犯罪及退赔的问题。南京银洲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自成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其主要业务，故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不采纳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但陈翠翠系与总公司相关人员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其因犯罪所获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09648.58元应全部予以追缴后按比例退赔给集资参与人。（二）关于是否应核减2018年1月以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经审查，被告人陈翠翠2017年11月起即任负责人，此后的金额、其均应负责。起诉书、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金额中，仅有一笔早于2017年11月，即鞠某2017年8月24日投资了一笔50万元，其业务员即为陈翠翠，故陈翠翠亦应对该笔金额负责。综上，起诉书、追加起诉书指控的金额并无不妥。辩护人关于应扣除2018年1月以前金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是否应扣减南昌分公司员工投资金额、向亲友等特定对象吸收的金额。经审查，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不特定人员，其中即使包含了有特殊关系的人员，也不应该予以扣减。辩护人关于应扣减南昌分公司员工投资金额、向亲友等特定对象吸收金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已兑付金额。辩护人提交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资产置换协议、置换登记表、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欠条等证据拟证明已兑付金额应予以扣减。经查，部分集资参与人虽签署了协议但未得到酒水，部分集资参与人虽得到了酒水、但认为不是冲抵投资本金；部分集资参与人认为酒水与实际价值不符。辩护人提交的转账凭证中大部分转款人不是陈翠翠本人、且收款人对冲抵本金予以明确否认或称记不清楚。陈翠翠出借给投资人邹云英10万元的欠条，虽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称经电话联系邹云英，其认可该10万元系冲抵其投资本金，但未有邹云英的笔录等书面材料予以证实，且该欠条的内容还涉及他人。综上，起诉书指控的已兑付金额系综合了被告人供述、投资人报案材料、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认定的，更为准确、合理。故不采纳辩护人关于扣减已兑付金额的辩护意见。（五）关于违法所得金额及其退赔、取得谅解情况。经查，辩护人所提交的情况说明、收条、转账凭证、陈翠翠自己的投资凭证等，其中所涉人员、金额大部分并未被起诉书所指控，仅有部分人员认可收到陈翠翠退还投资款本金。因本案所涉集资参与人员较多且无法查明部分认可收到陈翠翠退还投资本金的人员与陈翠翠是否有其他关系及经济往来，如将陈翠翠在案发前退还给部分人员的金额从其违法所得中扣减，必将造成对其他集资参与人员的不公平。故陈翠翠的违法所得金额不应予以扣减，应继续追缴其获得的全部违法所得并按比例退赔给所有集资参与人。辩护人提交了二份谅解书，经本院电话核查，一人未接电话、一人承认系其出具但其尚未拿到钱且没时间到本院作笔录予以确认。故不能认定被告人陈翠翠获得了谅解。（六）能否认定被告人陈翠翠案发后亦积极退赔的问题。陈翠翠提交的民事判决书表明其有一笔债权、并表示实现后将用于退赔，因该民事判决书尚未生效、该案正在其他法院重审，故该债权是否能实现系一未知数，故不能认定被告人案发后积极退赔。但其主动将该债权线索提交本院，并明确表示愿意退赔，可视为悔罪态度良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七）关于辩护人提出应给其适用缓刑的问题。被告人陈翠翠现正处于哺乳期属实，但这不是判处缓刑的法定情形。陈翠翠具有自首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与事实相符，可从轻处罚，但根据被告人陈翠翠的犯罪事实，其不能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翠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8090200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翠翠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翠翠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翠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详见本院执行通知书。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陈翠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09648.58元，发还112名投资参与人（详见江西神州【2020】会鉴字第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江西神州【2020】会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补充意见、2020年8月4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2020年9月14日南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官礼芳 人民陪审员  王湘煦 人民陪审员  刘水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傅 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