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1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沈阳房地产置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原沈阳房地产置业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法定代表人：蔡汉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勇，辽宁长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家博，辽宁长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地位）：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五爱支行，住，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风雨坛街**/div>负责人：赵开晋，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晖，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苗苗，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朱振杰，男，1967年0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一审第三人：辽宁黎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昆山中路**div>法定代表人：韩子纯，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沈阳房地产置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产置业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五爱支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第三人朱振杰、辽宁黎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黎明公司）抵押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3民再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房产置业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勇、孙家博，被上诉人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晖、马苗苗，第三人朱振杰到庭参加诉讼。黎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房产置业担保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3民再1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承担。其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华夏银行五爱支行（贷款人）所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其与第三人朱振杰（借款人）之间订立的《个人住房担保借款保证合同》已经实际履行。1.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的无单放款行为，难以保证其放款行为系履行与第三人之间借款合同义务。2.辽宁黎明物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足以合理解释朱振杰欠款8万元与华夏银行五爱支行贷款之间存在的矛盾。3.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提供的第三人朱振杰（借款人）还款凭证，难以说明第三人朱振杰（借款人）履行还款义务的事实。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本案中，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并未完成举证责任，即不能证明其与第三人朱振杰（借款人）之间借款合同是否已经实际履行。因此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的相关主张，人民法院不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华夏银行五爱支行辩称，一、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已经履行了放款义务。二、朱振杰偿还了四年贷款。三、房产置业担保公司主张不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银行并未违反借款合同贷款发放的约定，“不可撤销提款通知单”不是提款凭证，而是借款凭证。2．房产置业担保公司在[2007]沈河民三合初字第829号、(2008)沈河民三初字第574号、(2011)沈河民四初字第902号判决及[2013]沈中民四终字第l41号判决均自认“华夏银行沈阳五爱支行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向被告发放了住房贷款，被告亦按合同约定开始分期偿还贷款”。第三人朱振杰述称，首先，对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但是担保公司认为其向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借款没有责任，我认为是不正确的。其次，对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的答辩意见不认可，与事实不符。省法院在（2015）辽审一民申374号民事裁定认为原一、二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履行与朱振杰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在此之前的二审法院判决认定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向辽宁黎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款的行为不能确定系履行我的借款合同义务，（2017）辽民再159号民事裁定与（2015）辽审一民申374号民事裁定结论相反，更重要的是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对已生效判决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对此应予审查。除了孙开的证人证言，本案华夏银行五爱支行与另案出示的证据是一样，本案事实已经在另案里被认定了。本案构成重复起诉，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没有提供任何足以否定另案事实的新证据。关于印鉴的问题，该印章出现在银行支票上和印鉴卡上，没有证据证明这个印章是我盖上去的，如果我名字签在印章上，说明我对这个印章认可，所有我签字的文件都是购房时在售楼处一并签的，谁盖的章我不知道，不能因为印章旁边有我的签字就认为是我盖的章。我在银行工作过，我知道印鉴的重要性，我使用的章都是经过公安局备案的，有编码的章。关于不可撤销的提款通知单的问题，这个通知单是表示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履行所谓贷款合同最重要的一个标志，合同里约定不可撤销通知单是借据。第三人黎明公司未参加诉讼亦未提供答辩意见。房产置业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华夏银行五爱支行返还垫付款622921.16元及利息暂计10000元，最终利息从2005年3月7日开始计算至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实际全部返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沈阳房地产置业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3月31日更名为沈阳房地产置业担保集团有限公司。2000年8月28日，朱振杰向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提出个人住房贷款申请，申请贷款人民币590000元，用于购买沈阳市沈河区，建筑面积为173.757平方米的房产。2000年9月，朱振杰与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签订《个人住房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590000元。同日，华夏银行五爱支行与房产置业担保公司签订了《个人住房担保借款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房产置业担保公司为借款合同项下的590000元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年9月6日，朱振杰与房产置业担保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朱振杰自愿以其购买的沈阳市沈河区，建筑面积为173.757平方米的房产作为抵押，以保证房产置业担保公司担保的朱振杰与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按期履行。同年9月7日，沈阳市公证处对该份抵押合同进行了公证。同年9月11日，沈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了《关于个贷购房抵押备案登记转为房地产抵押登记的批复》。2000年9月20日，朱振杰向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申请开立了4315020170092662（以下简称“2662账户”）账户。朱振杰在《预留印鉴卡》上签名，并预留了自己的印章。9月21日，朱振杰出具了盖有其预留印章的借款凭证。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将590000元贷款发放至朱振杰2662账户内，朱振杰在转账支票上加盖预留印章，将上述款项转至黎明公司的银行账户内。从2000年10月开始，朱振杰以等额本息的方式向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偿还贷款，即每月将固定数额的现金存入前述2662账户内，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按约定划收贷款。截止到2004年5月，朱振杰共还款131笔，偿还贷款本息金额共计154898.60元。2004年6月起，朱振杰未继续偿还前述贷款。2005年3月15日起至2007年11月8日，房产置业担保公司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向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偿还贷款本息共计人民币622921.16元。2001年朱振杰曾向黎明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写明：“朱振杰由于近期资金困难，暂不能交清欠款，我保证于2001年12月25日前付清欠款。同时当时购房时，实行优惠政策，购房款尚欠80000元，由于以上原因，保证2001年12月25日前付清。”房产置业担保公司与朱振杰因担保追偿权问题，曾于2007年6月6日诉至法院，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沈河民三合初字第829号民事判决，后朱振杰上诉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发回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重审，2008年4月15日房产置业担保公司撤回起诉，2008年5月21日，房产置业担保公司再次起诉来院，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沈河民三初字第574号民事判决，朱振杰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沈中民三终字第174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9月22日重新立案并进行了审理。2012年5月14日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做出（2011）沈河民四初字第90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因无法确认朱振杰与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所签订的《个人住房担保借款合同》是否已经实际履行，对于房产置业担保公司要求朱振杰给付代其偿还的银行贷款人民币622921.16元及相关利息的主张，无法支持”，故驳回了房产置业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后房产置业担保公司上诉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了[2013]沈中民四终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判决结果。据此房产置业担保公司于2014年8月5日诉至法院。2014年11月14日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沈河民四初字第1068号民事判决，判决华夏银行五爱支行返还房产置业担保公司垫付款622921.16元及利息。华夏银行五爱支行不服，上诉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37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夏银行五爱支行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7）辽民再159号民事裁定，认为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对已生效判决提出异议并举出相反证据，原审未审查。另外本案处理结果与朱振杰、黎明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依法追加其为本案当事人。裁定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372号民事判决及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沈河民四初字第1068号民事判决，发回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重审。另查明，2015年11月26日，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按照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4）沈河民四初字第1068号民事判决，共计付款997313.09元，其中988583.09元支付给房产置业担保公司，执行费873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出庭应诉和质证的权利。朱振杰、黎明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一审法院将按照其他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审理本案。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之间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合同履行过程中，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华夏银行五爱支行与朱振杰签订的《个人住房担保借款》、朱振杰与房产置业担保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遵守。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华夏银行五爱支行与朱振杰签订的《个人住房担保借款保证合同》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是否已经实际向朱振杰发放贷款用于购买沈阳市沈河区，建筑面积为173.757平方米的房产。根据《抵押合同》《个人住房担保借款保证合同》借款凭证、转账支票、情况说明、他项权利证书，可以确认朱振杰为购买黎明公司所有的沈阳市沈河区，建筑面积为173.757平方米的房产在华夏银行五爱支行贷款590000元，房产置业担保公司为其提供担保的事实。亦能说明，基于上述合同，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向黎明公司转账支付了购房款，履行了《个人住房担保借款保证合同》的主要义务。通过朱振杰在华夏银行五爱支行2662账户长达4年的还款情况及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的催收通知单，亦能说明上述问题。在朱振杰拒绝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后，房产置业担保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了还款义务，有权向债务人朱振杰继续追偿。综上，房产置业担保公司认为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未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出资义务，要求华夏银行五爱支行返还垫付款622921.16元及利息所依据的事实，缺乏有效证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沈阳房地产置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30元，公告费400元，由沈阳房地产置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沈阳房地产置业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4日变更名称为沈阳房地产置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再查明，朱振杰与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签订的《个人住房担保借款合同》上“贷款用途、还款资金来源、违约责任”等部分均为空白，首次还款日为空白，首期还款金额为4,085.16元。第六条贷款发放方式约定“甲方（朱振杰）应在提款前向乙方（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提交不可撤销的提款通知单。不可撤销的提款通知单为本合同的借款凭证，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乙方根据本合同、不可撤销的提款通知单和个人消费贷款转账凭证，直接将全部贷款一次性划至房地产开发企业专用账户。”第八条还本付息方式约定“二、甲方应于还款日将应还款项足额存入在乙方开立的专用账户，并授权乙方从该账户直接划收。……”本院认为，当事人有出庭应诉和质证的权利。黎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关于华夏银行五爱支行与朱振杰签订的《个人住房担保借款保证合同》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本案中，华夏银行五爱支行与朱振杰签订的《个人住房担保借款保证合同》、朱振杰与房产置业担保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根据《个人住房担保借款保证合同》、《抵押合同》约定，朱振杰为购买黎明公司所有的沈阳市沈河区，建筑面积为173.757平方米的房产在华夏银行五爱支行贷款590000元，房产置业担保公司为其提供担保。朱振杰于2000年9月20日向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申请开立了尾号为2662账户，根据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提供的借款凭证证明，华夏银行五爱支行于2000年9月21日将590000元贷款发放至朱振杰该账户内，另根据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提供转账支票证明，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按照朱振杰的指示将案涉贷款转账给黎明公司。另外，从2000年10月开始朱振杰以等额本息的方式曾经向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偿还过部分贷款，朱振杰亦对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的催收通知单进行了签收，说明朱振杰对案涉借款是明知的，并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其在催收通知单签字的行为亦表示对借款合同的认可，故一审认定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按照其与朱振杰签订的《个人住房担保借款保证合同》约定实际履行了借贷义务，并无不当。关于房产置业担保公司上诉主张《个人住房担保借款合同》中关于贷款用途、还款资金来源、违约责任等部分均未约定，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的转账行为不能证明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履行案涉合同义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案涉《个人住房担保借款合同》中关于贷款用途、还款资金来源、违约责任等内容未约定并不影响该合同成立。虽然案涉《个人住房担保借款合同》没有约定还款账户，但根据案涉《个人住房担保借款合同》第八条还本付息方式约定“二、甲方应于还款日将应还款项足额存入在乙方开立的专用账户，并授权乙方从该账户直接划收。……”，从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看，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将590000元贷款发放至朱振杰2662账户内，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按照朱振杰的指示将案涉贷款转账给黎明公司，且朱振杰按照合同约定曾经向该账户存款用于向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偿还部分贷款，朱振杰亦对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的催收通知单进行了签收，说明朱振杰对2662账户用于偿还贷款予以认可，故对房产置业担保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房产置业担保公司上诉主张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无单放款，不属于履行合同义务行为的问题。根据案涉《个人住房担保借款合同》第六条贷款发放方式的约定“甲方（朱振杰）应在提款前向乙方（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提交不可撤销的提款通知单。不可撤销的提款通知单为本合同的借款凭证，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乙方根据本合同、不可撤销的提款通知单和个人消费贷款转账凭证，直接将全部贷款一次性划至房地产开发企业专用账户。”虽然本案朱振杰未向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提交不可撤销提款通知单，但华夏银行五爱支行依据朱振杰于9月21日出具的盖有其预留印章的借款凭证，应视为双方通过实际履行行为对贷款发放方式内容的变更。朱振杰主张因在《预留印鉴卡》中其签名没有与印章重合，对《预留印鉴卡》中加盖的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朱振杰承认《预留印鉴卡》上签字系本人书写，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另根据朱振杰曾经以等额本息的方式向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偿还贷款及朱振杰对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的催收通知单进行了签收的事实，亦说明朱振杰对上述贷款发放方式无异议，故对房产置业担保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房产置业担保公司上诉主张朱振杰欠付黎明公司80000元购房款与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履行借贷义务矛盾的问题。根据朱振杰与黎明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朱振杰实际付款额为748000元，而根据《个人住房担保借款保证合同》约定朱振杰贷款额为560000元，因此朱振杰贷款的数额并不是全部房款，另根据2001年9月24日朱振杰向黎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朱振杰欠付黎明公司80000元购房款的原因系朱振杰享受优惠政策，因此朱振杰是否欠付黎明公司80000元购房款并不影响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履行借贷义务的真实性，故对房产置业担保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在朱振杰拒绝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后，房产置业担保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按照约定向华夏银行五爱支行履行了还款义务，有权向债务人朱振杰继续追偿。房产置业担保公司认为华夏银行五爱支行未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出资义务，要求华夏银行五爱支行返还垫付款622921.16元及利息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30元，公告费900元，均由沈阳房地产置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鹏审判员 安一凌审判员 石 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陆政贤书记员胡志辰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