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5刑终46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锋，男，2001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农民，住绥宁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20年3月9日被绥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绥宁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绥宁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保华，湖南绥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金宝，男，2001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绥宁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20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向书锋，曾用名向宝锡，男，2000年4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农民，住绥宁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20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冷世豪，男，2000年6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苗族，职高文化，农民，住绥宁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20年6月2日被绥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绥宁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金宝、向书锋、向锋、冷世豪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湘0527刑初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向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向锋和听取辩护人意见，本院认为案件事实清楚，是不需要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20年1月9日14时许，被告人黄金宝、冷世豪在绥宁县黄土矿街上因生活琐事与被告人向书锋、向锋发生口角，向书锋以黄金宝与其表妹谈恋爱时又与其他人相好为由，想要教训黄金宝。黄金宝后通过龙某的ＱＱ联系向书锋进行解释，但向书锋不听，双方便约定当晚在红岩镇雪峰村谈判。当日天黑后，向书锋准备好伸缩铁棍并要向锋准备了把长约70厘米的武士刀到红岩镇雪峰村的路边等候。当日19时许，黄金宝纠集冷世豪及黄耀明、陈某1、龙某、刘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乘坐陈某2驾驶的湘ＥＤ××××小车到达黄耀明家，并在××村。上述人员于当日21时许赶到雪峰村与向书锋、向锋谈判时，黄金宝与向书锋发生争吵，黄耀明即冲上去推向书锋，两人就此扭打在一起，向书锋被黄耀明推至路边的小溪里，向锋见状抓着黄金宝的头发并将黄金宝的后脑勺朝地上撞了两下和用手掐住黄金宝的脖子，冷世豪与龙某、陈某1、刘某1见此情况上前殴打向锋，向锋便松开了手。向书锋随后从溪里爬上来并持武士刀朝黄金宝等人挥舞，黄金宝等6人就朝陈某2停车的方向跑，跑在后面的刘某1被向书锋用刀砍伤臀部，向锋紧接着抢过向书锋手中的武士刀继续追赶。黄金宝、冷世豪与黄耀明等人跑过去从车辆后备厢拿上钢管后朝向书锋、向锋走去，向锋、向书锋则分别持武士刀、伸缩铁棍与黄金宝、冷世豪等人对峙，黄耀明用钢管朝向锋的面部打了一下，将向锋打晕在地，致其面部受伤流血，向书锋见状从地上捡起武士刀继续与对方对峙，陈某2要向书锋放下刀就不打向书锋，向书锋就将武士刀和铁棍丢在地上，黄耀明捡起武士刀与黄金宝等人乘车离开现场。向锋、黄金宝与刘某1、黄耀明在斗殴中均不同程度受伤，其中向锋的伤情评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向书锋、向锋分别于2020年1月12日、3月9日主动到绥宁县公安局投案，冷世豪于2020年6月1日被绥宁县公安局传唤归案。 另查明：绥宁县司法局出具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表明向锋犯罪时主观恶性较大，建议慎用社区矫正；冷世豪犯罪时主观恶性较小，建议适用社区矫正；黄金宝于2020年1月11日被抓获并羁押，2020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刑事拘留前实际被羁押一日。 原判采信了被告人黄金宝、向书锋、向锋、冷世豪与共同作案人黄耀明的供述，证人龙某、陈某1、刘某1、陈某2、向某1、袁某、刘某2、曾某、向某2、向某3、谢某、陈某3、莫某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指认、提取笔录，ＱＱ聊天、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座谈笔录，认罪认罚具结书，照片，户籍资料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金宝、向书锋、向锋、冷世豪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黄金宝、向书锋系首要分子，向锋、冷世豪系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黄金宝、向书锋、向锋系主犯，冷世豪系从犯。向书锋、向锋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可对向锋、冷世豪减轻处罚，但被告人向锋犯罪时主观恶性较大，其犯罪行为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不宜适用缓刑；冷世豪所在社区矫正机关调查认为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综上，对被告人黄金宝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向书锋、向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冷世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金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向书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向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冷世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上诉人向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向锋为主犯错误，向锋是从犯，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向锋与原审被告人黄金宝、向书锋、冷世豪等人为逞强好胜而拉帮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黄金宝、向书锋系首要分子，向锋、冷世豪系积极参加者。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中，黄金宝、向书锋、向锋均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冷世豪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向锋、向书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黄金宝、冷世豪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 上诉人向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向锋为主犯错误，向锋是从犯，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查，向锋在向书锋的纠集下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起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并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考虑到向锋有自首和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在案证据证实向锋的主观恶性和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均较大，且向锋户籍所在的司法行政机关建议对其慎用社区矫正，向锋及其辩护人再次请求从轻处罚，并对向锋宣告缓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尚不能再对向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向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结合查明的犯罪事实，向锋与黄金宝、向书锋、冷世豪的犯罪情节、行为的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向锋、冷世豪减轻处罚，对黄金宝、向书锋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建军 审 判 员  黄彧言 审 判 员  李东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刘文斌 代理书记员  蒋文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