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96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治飞，男，1988年8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偃师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偃师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偃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从偃师市看守所解回济源市看守所，同年9月1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攀翔、李艳平，河南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勇，男，1992年11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博爱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博爱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同年6月2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高鹏飞，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战文，男，1998年1月31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17年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同年4月1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4日被逮捕，因病于11月11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磊，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二阳，男，1992年12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济源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该院决定于2020年1月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吕艳丽，河南朗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继明，男，1989年12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中专文化，济源好声音KTV大厅主管，户籍所在地济源市，捕前租住于济源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菁菁，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猛，男，1994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遂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抓获，同年4月2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冯兴隆，男，1987年7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巩义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新伟，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汝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同年5月16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姜永苗，男，1990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镇平县，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11月29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白魁魁，男，1990年8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沁阳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抓获，同年5月1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2日被逮捕。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治飞、张猛、冯兴隆、刘志勇、李新伟、姜永苗、薛战文、白魁魁、邓二阳、姚继明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0月31日作出（2019）豫9001刑初5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杨治飞、刘志勇、薛战文、邓二阳、姚继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7年12月底至2018年4月期间，王红涛、聂霖汐、杨哲（均另案处理）将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委托给被告人杨治飞（化为“李战强”）经营。杨治飞先后指使被告人张猛、冯兴隆、刘志勇任店长，李帅帅（另案处理）任技师部经理，被告人李新伟任技师部主管，被告人姜永苗任前厅经理。杨治飞通过上述人员对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进行实际管理和控制，组织鲁某意、鲁某鑫、陈某元、尚某、王某、张某楠、黄某、田某、郭某、石某潇等妇女给客人提供“手淫”、“口交”等服务。在此期间，被告人张猛、冯兴隆、刘志勇先后负责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的日常经营管理、招募养生技师；在冯兴隆任店长期间，被告人李新伟在李帅帅不在时代管养生技师，在刘志勇任店长期间，被告人李新伟负责管理足疗、养生技师，给技师排钟；被告人姜永苗负责管理前厅，给客人介绍养生服务项目。2.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王红涛、聂霖汐、杨哲聘任被告人薛战文、白魁魁、邓二阳、姚继明等人，组织王某、李某妞、刘某芳、刘某燕、唐某娟、华某静、司某梅等妇女在该足浴店给客人提供“手淫”、“口交”等服务。被告人薛战文于2017年10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在济源普吉风情足浴店担任经理、养生主管、销售经理，负责该足浴店的经营管理，制定养生制度，并招募养生技师王某、刘某燕、刘某芳。被告人白魁魁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在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先后担任服务员、后勤主管、养生主管，给养生技师排钟，管理养生技师，并招募养生技师李某妞。被告人邓二阳于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在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担任前厅经理、客户经理、店长，给客人介绍养生服务项目，管理养生技师，给养生技师排钟。被告人姚继明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间在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先后担任服务员，前厅经理，给客人介绍养生服务项目。另查明，被告人邓二阳、姚继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治飞等人、同案人王红涛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赵苛惠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书证岗位职责、整体服务流程、员工奖罚条例、工作流程、养生项目介绍、绩效考核方案、请假规则、离职规则、员工考勤签到表、筹备期各岗位薪资待遇、普吉风情招聘福利、普吉风情跨年充值钜惠、前厅管理制度、足疗养生技师工资标准、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注册资料、入职申请表、承诺书、排钟表、上钟明细表、前厅批次表、工资明细表、消费明细表、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技师营业、提成明细表，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示意图、照片、投诉登记表、刑事判决书、监所释放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治飞伙同他人组织十余名妇女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猛、冯兴隆、刘志勇、李新伟、姜永苗、薛战文、白魁魁、邓二阳、姚继明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关于被告人杨治飞及其辩护人辩称杨治飞只是向王红涛、聂霖汐推荐管理人员，没有对足浴店进行管理、控制，没有投资和分红，足浴店由王红涛、聂霖汐直接管理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猛、冯兴隆、李新伟、姜永苗、白魁魁、姚继明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王红涛、聂霖汐、成昊展、王竖、李帅帅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赵苛惠、常某、尚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017年12月底至2018年4月期间，王红涛、聂霖汐、杨哲将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委托给杨治飞经营，杨治飞委派张猛等人担任管理人员，通过张猛等管理人员对足浴店进行管理、控制，组织鲁某意、鲁某鑫等十余名妇女给客人提供“手淫”、“口交”等服务，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志勇的辩护人辩称刘志勇在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工作期间担任店长助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猛、冯兴隆、李新伟、姜永苗、姚继明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王红涛、聂霖汐、成昊展、冯锟、李帅帅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尚某、郭某、田某、黄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杨治飞曾委派刘志勇在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担任店长，负责足浴店的日常经营管理，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志勇的辩护人辩称养生技师给客人提供的“打飞机”、“口交”服务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的辩护意见，法院认为，养生技师给客人提供的“打飞机”、“口交”服务，系不特定的对象之间以金钱为媒介发生的不正当有偿性服务，该行为妨害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破坏了良好的社会风尚，系卖淫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邓二阳辩称其在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担任客户经理，没有管理养生技师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邓二阳曾供述因其和聂霖汐关系较好，其在足浴店工作期间哪里需要其就去哪里，担任过前厅经理、客户经理、养生主管、店长，担任店长期间负责全店的管理，另结合被告人薛战文、白魁魁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聂霖汐、李壮的供述与辩解，足以证实邓二阳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在足浴店担任前厅经理、客户经理、店长，给客人介绍养生服务项目，管理养生技师，给养生技师排钟，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治飞在诈骗罪的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组织卖淫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原判决数罪并罚。被告人薛战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二阳、姚继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猛、冯兴隆、刘志勇、李新伟、姜永苗、薛战文、白魁魁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兴隆、李新伟、姜永苗、薛战文、白魁魁、邓二阳、姚继明认罪认罚，被告人张猛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情节，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治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30000元；加之因犯诈骗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40000元。二、被告人张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8000元。三、被告人冯兴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26000元。四、被告人刘志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4000元。五、被告人李新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六、被告人姜永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4000元。七、被告人薛战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八、被告人白魁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九、被告人邓二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十、被告人姚继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上诉人杨治飞上诉称，其只是向王红涛、聂霖汐推荐管理人员，没有对足浴店进行管理、控制，没有投资和分红，足浴店由王红涛、聂霖汐直接管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辩护人辩称，王红涛没有将普吉风情足浴店委托给杨治飞，杨治飞与张猛、冯兴隆之间不存在管理被管理关系，杨治飞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可能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但其行为也不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刘志勇上诉称，其在普吉风情足浴店工作时间较短，作用较小，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辩称，刘志勇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即使构成该罪量刑也过重。上诉人薛战文上诉称，其参与犯罪时间短，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辩称一审判决对薛战文的定性准确，但量刑过重。上诉人邓二阳上诉称，其不是店长，而是大厅的客户经理，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与上诉人持相同意见。上诉姚继明上诉称，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辩称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本案中应区分主从犯，对姚继明的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治飞伙同他人组织十余名妇女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猛、冯兴隆、刘志勇、李新伟、姜永苗、薛战文、白魁魁、邓二阳、姚继明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关于杨治飞的辩护人辩称王红涛没有将普吉风情足浴店委托给杨治飞，杨治飞与张猛、冯兴隆之间不存在管理被管理关系，杨治飞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张猛、冯兴隆、李新伟、姜永苗、白魁魁、姚继明、同案人王红涛、聂霖汐、成昊展、王竖、李帅帅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赵苛惠、常某、尚某等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017年12月底至2018年4月期间，王红涛、聂霖汐、杨哲将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委托给杨治飞经营，杨治飞委派张猛等人担任管理人员，通过张猛等管理人员对足浴店进行管理、控制，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杨治飞的辩护人称杨治飞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本案养生技师等人的证言和原审被告人李新伟、姜永苗等人的供述与辩解以及本案的相关书证可以证实，杨治飞管理普吉风情足浴店期间，该店有养生技师十多人，杨治飞的组织卖淫行为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志勇的辩护人辩称刘志勇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王红涛、聂霖汐、杨哲将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委托给被告人杨治飞经营后，刘志勇曾任店长，负责济源市普吉风情足浴店的日常经营管理、招募养生技师，协助杨治飞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姚继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区分主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中的共同犯罪中，一审判决根据各共犯所起的作用分别将原审被告人定性为组织卖淫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并根据各协助组织卖淫者参与犯罪的分工确定其刑事责任，不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治飞上诉称其只是向王红涛、聂霖汐推荐管理人员，没有对足浴店进行管理、控制，没有投资和分红，足浴店由王红涛、聂霖汐直接管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意见，邓二阳上诉称其只是大厅客户经理的意见，经查，该意见在一审时已经提出，一审判决已对此进行了论证并予以了回应，本院同一审判决持相同意见，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五上诉人上诉称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犯罪后的表现及认罪态度，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智忠审判员  王艳玲审判员  谢高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