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藏0602刑初59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达，男，1982年5月1日出生，藏族，文盲，无业，户籍地为西藏那曲市，住那曲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26日被色尼区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被色尼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被色尼区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0日经色尼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辩护人项恒，那曲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米玛，男，1990年5月8日出生，藏族，文盲，无业，户籍地为西藏那曲市，住那曲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26日被色尼区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被色尼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被色尼区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0日经色尼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辩护人韩玉，那曲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边玛，男，1987年1月2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为西藏那曲市，住那曲市，于2019年10月26日被色尼区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被色尼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被色尼区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0日经色尼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辩护人马丽娟，那曲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公诉机关色尼区人民检察院以色检公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米玛、边玛犯盗窃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色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扎西达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项恒、被告人米玛及其辩护人韩玉、被告人边玛及其辩护人马丽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色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10月24日晚上，被告人石某、米玛、边玛三人驾驶车牌号为×××到由恰乡和达萨乡交界处普仓山（音译）时，被告人石某在路边看见一头牦牛后向被告人米玛和边玛提议将牦牛宰杀后把肉卖掉，被告人边玛和米玛同意后三人将牦牛牵至不远的山角宰杀，宰杀后将牦牛肉、牦牛皮、牦牛头、内脏装到车上并驾车前往那曲，途经那曲市色尼区至嘉黎县省道305线674路碑北侧1公里处将偷宰牦牛的头、牦牛皮扔到河里，随即离开。次日将牦牛肉以10200元的价格出售给罗布热**路328市场内的一名当雄籍人，色尼区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认定被盗杀牦牛头、牦牛皮价格为人民币196.67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某、米玛、边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被害人拉杰拉某1的牦牛并宰杀后售得10200元，牦牛头、牦牛皮价格认定为196.67元，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石某辩称，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法院能够判处缓刑。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被告人石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石某已将本案赃款全部退出且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石某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并当庭表示愿意缴纳罚金，具有明显悔罪表现；被告人石某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被告人米玛辩称，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法院能够判处缓刑。被告人米玛的辩护人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在量刑方面，被告人米玛在本案中属于从犯；被告人米玛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米玛归案前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且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米玛已将盗窃所得数额退还给被害人，且案发后积极赔偿、真诚悔过，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合以上量刑情节，被告人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使用缓刑不会造成危害社会的后果。被告人边玛辩称，已经充分认识自己的错误，希望法院能够判处缓刑。被告人边玛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边玛在本案中属于从犯；被告人边玛具有自首和坦白情节；被告人边玛系初犯、主观恶意不大，社会危害性小。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4日晚上，被告人石某、边玛、米玛三人驾驶车牌号为×××，途经由恰乡和达萨乡交界处普仓山（音译）时，被告人石某看见路边有牦牛，遂向被告人米玛与边玛提议将牦牛宰杀后卖掉，被告人边玛与米玛同意后三人将牦牛宰杀，三被告人将牦牛皮与牦牛头扔到那曲市××县处的河里。在嘉黎检查站时，因为有人报案称牛丢失，罗玛镇派出所工作人员对三被告人进行盘问，三被告人在接受公安民警盘问时未如实供述罪行，被放行回那曲市色尼区。盗杀得到的牦牛肉运至色尼区罗布热**路，以10200元的价格卖给328市场内的一名当雄籍人。2020年10月25日，罗玛镇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三被告人并询问车内牦牛肉来源，三人对牦牛肉来源说法不一，后三被告人对偷宰牦牛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查明，色尼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牦牛头的价格为176.67元、牦牛皮的价格认定为20元。再查明，三被告人在已将赃款10200元全部退赔给被害人拉某的基础上，共赔偿被害人拉某损失12000元，三被告人得到被害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色尼区公安局接到罗玛镇派出所来电，称“达萨乡查角村（8村）卡那草场上一头牦牛被人偷宰，现已查获三名犯罪嫌疑人，要求出警调查。”，色尼区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的情况。二、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卡那草场勘查情况，案发现场因是野外现场，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三、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4日罗玛镇派出所发现一辆面包车（×××）夜间装肉前往那曲，并对车内人员进行登记后放行，次日中午罗玛镇派出所民警巡逻时发现并打捞河里遗弃的牛头与牛皮，因发现拟似被人盗杀，罗玛镇派出所对2019年10月24日装肉进城的车辆（×××）内的三名人员口头传唤并进行询问，三人对牦牛肉的来源说法不一，后三人对偷宰牦牛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罗玛镇派出所遂将案件情况上报色尼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四、鉴定意见1.色尼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证实认定被盗牦牛牛头价格为176.67元，牛皮价格认定为20元。2.西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送检的作案工具斧头擦拭物二上剪取的红褐色斑迹（编号为XZ2020020052-J006）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边玛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型相同；送检的1号作案工具擦拭物一上剪取的可疑斑迹（编号为XZ2020020052-J001）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被告人边玛的DNA分型。五、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1.证人拉某的证言，证实证人是被告人米玛的妻子，被告人石某是证人姐姐的丈夫。2019年10月25日中午，证人去石某家里找米玛，当时石某家里只有石某一人在家。石某给了证人1000元说是米玛的，还让证人保管7000多元，说是赚来的钱需要平分。证人拿着钱回家，事先并不清楚是偷宰牦牛卖来的钱。当天，米玛还拿了牛心和牛脂肪回家了。2.证人拉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证人对让其保管7000多元的被告人石某的辨认情况；证人对其丈夫即被告人米玛的辨认情况。3.证人拉某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证人拉某对被告人石某交其保管的赃款的指认情况。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1.被告人石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0月24日13时许，石某与米玛、边玛三人准备去桑雄乡买牛，后因需要去由恰乡办理相关的手续，三被告人遂开车前往由恰乡，途经普仓山（音译）的时候因为下雪无法通过。晚上大概21时许准备回那曲的时候，看到一头牦牛。石某向米玛和边玛提议宰杀牦牛，边玛和米玛同意该提议，三人于是将牛宰杀。三人将宰杀的牛肉、牛头等装上车，等车临近嘉黎检查站时，将牛头、牛皮及除牛肚以外的其他内脏扔进了河里。在嘉黎检查站时，因为有人报案称牛丢失，嘉黎检查站工作人员、三被告人与报案人一同去数牛，后发现牛未丢失，三被告人被放行回那曲市色尼区。2019年10月25日凌晨6点多到的那曲市色尼区，石某和米玛将边玛送回家后，将牦牛肉运至色尼区罗布热**路328市场以每斤26.5元共计10200元的价格卖给一名当雄籍人。当时米玛将牛肚带回了家。2.被告人米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米玛与石某、边玛等人开车前往由恰乡，后因下雪无法继续往前，三人开车返回色尼区。在途经普仓山时三人看到有牦牛，石某提议宰杀一头牛，米玛和边玛就同意了。三人将牛宰杀后，将牛头、牛皮、牛内脏等扔到××站。在嘉黎检查站时，因为有人报案称牛丢失，嘉黎检查站工作人员、三被告人与报案人一同去数牛，后发现牛未丢失，三被告人被放行回那曲市色尼区。到达那曲后，石某与米玛将牛肉运至色尼区罗布热**路328市场，以每斤26.5元共计101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当雄人。3.被告人边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边玛与石某、米玛三人开车前往由恰乡，经过达萨乡9村叫普仓的地方时，看到了一头牦牛，不知道是石某提议的，还是米玛提议的，说是宰杀一头牛，三人讨论过后决定宰杀，将牦牛宰杀过后，三人将牛头、牛皮等扔在××站，带着牛肉回到了市区，到达市区后边玛直接回家了，不知道石某和米玛去了哪里。早上十点左右，石某和米玛来到边玛家里，说是牛肉已经卖完了。4.被告人石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石某对共同盗杀牦牛的同伙米玛、边玛的辨认情况。5.被告人米玛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米玛对共同盗杀牦牛的同伙石某、边玛的辨认情况。6.被告人边玛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边玛对共同盗杀牦牛的同伙石某、米玛的辨认情况。7.被告人石某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对犯罪现场即那曲市色尼区达萨乡8村卡那草场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作案工具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交通工具即×××面包车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牛头及牛皮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遗弃牛头、牛皮、内脏地点即那曲市色尼区至嘉黎县省道305线674路碑北侧一公里处河边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出卖牛肉地点即色尼区罗布热**路328市场斜对面拉萨仁平藏餐馆门口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涉案赃款的指认情况。8.被告人米玛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对犯罪现场即那曲市色尼区达萨乡8村卡那草场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作案工具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交通工具即×××面包车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牛头及牛皮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遗弃牛头、牛皮、内脏地点即那曲市色尼区至嘉黎县省道305线674路碑北侧一公里处河边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出卖牛肉地点即色尼区罗布热**路328市场斜对面拉萨仁平藏餐馆门口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涉案赃款的指认情况。9.被告人边玛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对犯罪现场即那曲市色尼区达萨乡8村卡那草场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作案工具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交通工具即×××面包车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牛头及牛皮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遗弃牛头、牛皮、内脏地点即那曲市色尼区至嘉黎县省道305线674路碑北侧一公里处河边的指认情况；被告人对涉案赃款的指认情况。七、证明本案的其它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某、米玛、边玛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拉某向色尼区公安局报案，称2019年10月23日在由恰乡吉龙村丢失一头黑色公牦牛。3.被害人拉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拉某家里于2019年10月23日丢失一头公牛，丢失的牛背部有白色的点点，左下眼皮内有疤痕，右耳上有耳洞。后丢失的牛在达萨乡8村和由恰乡9村交界处被人宰杀了。4.被害人拉某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害人拉某对被盗牦牛牛头、牛皮的指认情况。5.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证实对被盗牦牛牛头、牛皮的提取情况；对作案工具的提取情况。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对色尼区公安局从被告人石某处扣押人民币1000元；色尼区公安局从边玛处扣押人民币1000元；色尼区公安局从被告人米玛处扣押人民币1000元、×××面包车一辆、钥匙两把；色尼区公安局从证人拉某2处扣押人民币7200元。7.发还清单，证实色尼区公安局将涉案牛皮与牛头发还给被害人拉某；将盗卖牦牛所得的10200元发还给被害人拉某。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色尼区公安局已将价格认定结论告知三被告人及被害人拉某。9.认罪认罚具结书三份，证实三被告人认罪认罚。10.谅解书一份，证实案发后三被告人共同赔偿被害人拉某12000元，三被告人得到被害人谅解。11.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证据来源合法。针对三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辩称，因公安机关在嘉黎检查站第一次盘问三被告人时，三被告人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盗窃罪为本地多发性犯罪，判处缓刑不足以达到警示教育作用，且三被告人在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反对适用缓刑，故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米玛、边玛贪图享乐、不务正业、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方式非法盗杀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三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因三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三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发觉盗窃事实时，主动直接投案构成自首，本院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退赔基础上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本院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塔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依法强制执行。）二、被告人米玛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依法强制执行。）三．被告人边玛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依法强制执行。）四、退赔被害人拉某10200元（已退赔）。五、作案工具两把刀子、一个锤子、一个斧头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 期 波审  判  员   边巴卓玛审  判  员   刚  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 官 助 理   斯郎拉珍书  记  员   拉巴措姆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 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四条 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一条 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 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十四条 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关于我区盗窃罪具体数额执行标准的通知》第一条 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城镇以2000为起点，农牧区以1000元为起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