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51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骏逸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云山大道******。法定代表人：马峻峰，职务：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建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大华二路**之六iv>法定代表人：朱广建，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铁成，广东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骏逸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建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威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12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骏逸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书，改判支持骏逸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建威公司承担财产保全费1769.76元、评估费5000元及二审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一、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兰花社区钻石豪园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钻石豪园业委会）于2019年4月29日通知并要求骏逸公司次日撤出小区，未给骏逸公司合理时间搬离，导致骏逸公司有大量设施设备、固定资产、工具及其他财物留存在小区内。而后骏逸公司想取回时发现被建威公司侵占。经多次沟通无果后，骏逸公司才被迫起诉。二、骏逸公司撤离小区时未与钻石豪园业委会办理交接，且该业委会拒绝骏逸公司交接要求。骏逸公司没有将管理处办公室及投资的设施设备、固定资产等财物交接给业委会或建威公司，建威公司是故意侵占骏逸公司财物。三、虽然管理处办公室属于物业管理用房，房屋产权属全体业主共有，但根据《物业服务收费管理办法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存放于其中的由骏逸公司投资、设置的设施设备、固定资产、工具及其他财物和形成附合的装修属骏逸公司所有，骏逸公司有权取回或要求侵占者骏逸公司返还、赔偿。四、建威公司已提供了一些购买单据，且充分证明撤离小区时因业委会逼迫立即退出而遗留了自购财物，建威公司拒绝返还，足以形成证据链。一审法院认为该些单据并不能证明是使用骏逸公司自有资金购买，显然片面苛求骏逸公司。五、本案一审原经办法官仔细听取双方意见，建议对已形成附合的装修进行评估。这意味着一审法官初步判断建威公司应赔偿和返还。后因一审经办法官休产假，新更换的一审法官在审限即将到期时通知开庭，无视骏逸公司当庭补充的新证据，并当庭作判。据骏逸公司观察所见，一审法官与建威公司的代理律师相熟，甚至有所偏袒。六、骏逸公司一审证据33中的第7、9、10项设施设备等安放在骏逸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峻峰自有产权房屋内的财物，均已被建威公司拆除、丢弃或侵占使用，一审法院对此不重视，甚至当成放在公共区域的财物处理，显属错误。被上诉人建威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骏逸公司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请求二审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2019年12月6日，骏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建威公司向骏逸公司归还及赔偿骏逸公司存放及设置于广州市花都区紫薇路26号钻石豪园小区内的设施设备、财物，价值233599.8元；2.建威公司向骏逸公司计付滞纳金，暂计16352元（以233599.8元为基数，按每月1%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5月1日起计至归还或赔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1月30日）；3.诉讼费用由建威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案外人广州市信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骏逸公司（乙方）于2003年6月18日签订《物业管理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将座落于广州市花都区紫薇路的钻石豪园委托乙方实行物业管理；大厦设备设施包括电梯、电房、消防设施、高压水泵、停车场、保安系统。第二十一条约定：经营性收入，用于补贴物业管理服务费，购置物业管理须增添的设施设备及加强安全防范的费用开支，实行财务核算，帐目公开；甲方在合同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乙方提供建筑面积为160平方米的管理用房（产权属甲方），由乙方无偿使用。第二十四条约定：物业的共用部位、共用设备设施、公共场地的维修、更新费用由乙方先从物业管理维修基金增值部分中垫支，增值部分不足以开支的，由物业管理维修基金垫支，垫支部分分摊属业主的，由乙方向业主收回。第三十条约定：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双方办理完交接验收手续。合同另约定其他事项。骏逸公司于2018年10月23日向案外人钻石豪园业委会发出及送达《关于钻石豪园小区有关情况的报告暨请求业委会履行职责，尽快解决问题、消除安全隐患的函》。钻石豪园业委会于2019年4月26日向骏逸公司作出《关于与新物业对接钻石豪园物业管理工作的函》，“钻石豪园小区通过重新选聘物业公司，选举结果于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在本小区进行了公示，建威公司当选为钻石豪园的新物业管理公司，中标公司拟定于2019年5月1日正式接管钻石豪园。请贵司于4月30日前做好钻石豪园物业管理交接工作，并在此期间就钻石豪园物业管理交接工作与业委会及建威公司进行三方洽谈，望贵司给予支持及配合”。钻石豪园业委会（甲方）与建威公司（乙方）于2019年4月28日签订《物业管理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将座落于广州市花都区紫薇路26号的钻石豪园小区红线区域内的住宅、商铺、停车场、公共区域委托乙方实行物业服务及管理；委托服务期限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自本合同签字生效之日起3天内，根据甲方委托管理事项，办理完交接验收手续。合同另约定其他事项。钻石豪园业委会在宣传栏张贴与建威公司签订的《物业管理委托合同》；2019年4月29日向业主发出《通知》，“建威公司将于2019年5月1日全面接管钻石豪园物业管理服务工作，原管理单位骏逸公司将于5月1日上午全面撤场。请各位业主/住户尽快到管理处与骏逸公司办理管理费欠费补交及预存管理费/车位费等相关费用的退费事宜”。案外人廖剑锋于2019年4月30日向案外人唐忠恒移交电梯八台、消防水泵六台、发电机一台、电梯合格证八份、电梯检验报告八份、生活水泵四台。骏逸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通过EMS快递方式向向建威公司发出《要求建威公司归还或赔偿骏逸公司设置于花都区紫薇路26号钻石豪园小区内的设施设备等财物的函》，“被贵公司侵占或盗卖、丢弃的设施设备等财物包括且不限于：南门不锈钢保安亭1个、不锈钢门8扇、监控系统及摄像头约20个、南门汽车道闸系统、南门人行道闸系统及不锈钢门、西北门汽车道闸系统、西北门人行道闸系统及不锈钢门、东北门铁门、地下停车、地下停车场入口道闸系统、地下停车场出口道闸系统装修及设施设备(主要包括有不锈钢揽闸、玻璃门、电路系统及厨房、卫生间设施等)、设于小区A座首层的不锈钢宣传栏、设于小区南门的不锈钢宣传栏、设于小区A首层的儿童游乐设施一整套、设于小区C2-B首层的儿童游乐设施一整套、“请勿嬉水”或“请勿摘花”等警示牌约30个、水牌（警示瓦片掉落）6个等。上述设施设备等财物均是本公司投资采购、设置的，并非由业主筹资，所有权属于本公司……请贵公司在2019年11月22日前向本公司归还所侵占及盗卖、丢弃的本公司设施设备等财物并赔偿损失。本公司安排廖剑锋负责接收财物及接受赔偿”。建威公司于2019年11月20日签收上述函件，2019年11月28日向骏逸公司作出《情况证明》，“我公司于2019年5月1日接管钻石豪园小区物业管理，按照小区当时现状接收小区公共管理设施设备，均是业主共同占有和使用的财产。我公司从未侵占、盗卖、丢弃贵公司的任何财产。……我公司在接管小区物业管理时，与贵公司的移交清单记载清楚，移交物品清单中有电梯八台（A3栋1#电梯变频故障）；消防水泵六台；发电机一台；电梯合格证八份，电梯检验报告八份；生活水泵四台（两台已坏）。其他公共设施均系我公司从业主委员会接收，理所当然认为小区公共设施设备属于小区全体业主占有和使用的财产。我公司不清楚贵公司在函中所列物品是否存在或者曾经存在，如果存在，都是业主占有和使用的财产，贵公司有何权利要求我公司归还或赔偿？贵公司撤场时，损坏小区公共设施设备，我公司在进场后又重新添置和完善”。在一审诉讼过程中，骏逸公司和建威公司确认：钻石豪园管理处办公室位于花都区紫薇路××栋首层。骏逸公司于2019年4月30日晚上退出物业服务区域，建威公司同日晚上进驻物业服务区域。骏逸公司主张：钻石豪园管理处办公室没有登记权属，是全体业主共有的物业服务用房。骏逸公司提交清单，列明编号、物品名称、购入或安装时间、购入价格及备注，包括：1.设在A座大堂不锈钢宣传栏；2.设在南门附近的不锈钢宣传栏；3.设在南门车辆道闸系统、设在西北门车辆××闸系统、××地下停车场入口处××闸系统、××地下停车场入口处道闸系统；4.南门人行不锈钢门及刷卡系统、西北门人行不锈钢门及刷卡系统；5.设在南门侧的不锈钢保安亭；6.设在东北门铁门；7.装在C座首层的8扇不锈钢门；8.设在A座首层的儿童游乐设施；9.设在C座首层的儿童游乐设施；10.设在小区A座、B2座、C座的四张兵乓球台；11.关公神柜；12.玻璃门；13.不锈钢揽闸；14.热水器；15.厨房装修设施（主要是橱柜、灶台等）；16.卫生间设施（洗手台、蹲厕连水箱、淋浴隔断）；17.电路系统；18.照明设施；19.办公家具一批；20.管理处（含卫生间）装修费用（含门窗、防盗网、地面、强、地面花等）；21.不锈钢檐棚；22.警示A座瓦片掉落的水牌六块；23.“请勿嬉水”等的警示牌76块；24.监控摄像头；25.花园水池及小溪用的水泵。骏逸公司主张：其出资购买及添置上述物品，并非业主共有，上述物品价值合计233599.8元。建威公司抗辩：上述物品系全体业主所有。根据骏逸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摇珠选定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位于花都区紫薇路××栋首层的钻石豪园管理处办公室的已经形成附合的设备、设施、装修于基准日2019年5月1日的现值。骏逸公司向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支付价格评估费5000元。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9日出具穗华价估[2020]181号评估结论书，评估已经形成附合的设备、设施、装修的现值4067元。根据骏逸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粤0114民初12498号民事裁定，冻结建威公司的银行存款249951.8元或者查封等值的其他财产。一审法院认为，骏逸公司主张25项设施设备及财物，可分为以下两方面：一、物业服务用房的装饰装修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建筑区划内的……物业服务用房，属于业主共有”。《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物业服务企业承接物业时，应当与业主委员会办理物业验收手续”。第三十七条规定，“物业管理用房的所有权依法属于业主”。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物业服务合同终止时，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将物业管理用房……交还给业主委员会”。经查：钻石豪园管理处办公室系物业服务用房，属于业主共有。骏逸公司在《物业管理委托合同》终止后，应当将物业服务用房交还给钻石豪园业委会。建威公司根据新的物业服务合同，系从钻石豪园业委会承接物业服务用房，不享有处分的权利。骏逸公司在提供物业服务期间，对物业服务用房进行已形成附合或者未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对装饰装修物是否享有主张归还或者赔偿的权利，应当向钻石豪园业委会提出。建威公司作为诉讼被告的主体不适格，骏逸公司起诉建威公司归还及赔偿物业服务用房的装饰装修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其他的物业共用设施设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建筑区划内的……公用设施……，属于业主共有”。《物业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物业管理，是指业主通过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由业主和物业服务企业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对房屋及配套的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进行维修、养护、管理，维护物业管理区域内的环境卫生和相关秩序的活动”。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物业服务企业承接物业时，应当与业主委员会办理物业验收手续”。经查：1.建威公司根据新的物业服务合同，系从钻石豪园业委会承接物业，不享有处分的权利。建威公司作为诉讼被告的主体不适格，骏逸公司起诉建威公司归还及赔偿其他的物业共用设施设备，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法律规定，建筑区划内的公用设施，属于业主共有。骏逸公司在提供物业服务期间，依照规定，对房屋及配套的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具有维修、养护、管理的职责。骏逸公司提供的各项单据，仅能证明购买相关物品，并不能证明系骏逸公司使用自有资金进行购买。骏逸公司主张物业共用设施设备归其所有及使用自有资金购买，亦缺乏证据支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物业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广州市骏逸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财产保全费1769.76元、评估费5000元，由广州市骏逸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询问，骏逸公司与建威公司均确认如下事实：1.骏逸公司于2003年下半年入驻涉案小区，该小区业委会于2018年成立。2.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二行中载明的案外人廖剑锋是骏逸公司的人，案外人唐忠恒是建威公司的人。二审中，骏逸公司提交了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的（2020）粤01民终2060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1.建威公司从2019年5月1日进入钻石豪园小区就开始侵占骏逸公司的设施、设备及其他财物，侵占骏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峻峰在钻石豪园小区的房屋，马峻峰在与建威公司多次沟通无效的情况下向法院提起了该案诉讼，法院终审判决确认了建威公司非法侵占的行为。但建威公司及钻石豪园业委会至今仍未全部执行该案判决。2.钻石豪园业委会根本没有履行维护小区业主权益的义务，反而向一审法院出具了《对花都区紫薇路26号A座120商铺历年来使用情况的说明》意图欺骗法院，助长了建威公司的非法侵占行为。3.建威公司和钻石豪园业委会以及朱广建、陈勇、王凯等人在钻石豪园小区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其攫取个人利益，且持续不断侵害骏逸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马峻峰的合法权益。经本院组织质证，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上述民事判决书所涉财产损害赔偿的范围与本案需处理的财产范围不同，二者没有交叉。建威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确认上述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该案主要争议的是骏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峻峰在涉案小区内120商铺的物权保护纠纷，不涉及其他财物，故无法证明骏逸公司的证明内容。该案所涉道闸是升级，并非拆除。涉案小区的公共管理设施在骏逸公司撤场时部分损坏，建威公司接管后进行了维护、升级及原址更新，旧道闸卖废铁了。新道闸由建威公司安装，但建威公司没有要求业主分摊。二审另查明：一、据骏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由广州市骏逸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并设置于钻石豪园小区的但却被广州市建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侵占或丢弃、盗卖的设施、设备及财物清单》的“备注”一栏显示，大部分物品的单据已丢失，骏逸公司只能提供其中小部分物品的单据。对此，骏逸公司确认：1.该清单中所列物品项目均是其为了便于管理涉案小区而出资购买的，没有要求小区业主分摊费用，也未在小区内公示；其中大部分物品是提供给业主公共使用，而管理处办公室内装修及设施、关公柜等是提供给其自己员工使用。2.在其与案外人广州市信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3年6月18日签订的《物业管理委托合同》中没有约定前期物业服务终止时能否取回骏逸公司投资购置的设施设备等物品。3.其在管理涉案小区时基本上没有营业性收入；只有很少的停车收入，但没有做账，也没有在小区内公示收入情况，由保安收取用于保安工资。而建威公司则表示其没有核对过该物品清单，该清单上有些物品，其也找不到，且其认为小区公共设施均由小区业主共有，骏逸公司要求其赔偿没有依据。二、在（2020）粤01民终20600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如下内容：1.马竣峰在对建威公司的上诉发表答辩意见时称“案涉小区有多处公共收益”。2.本院认为“至于其他设备，各方均确认是骏逸公司安装，但这些设备均是为业主公共利益需要设置，是小区物业管理的一部分，属于业主共有，本应由骏逸公司负责迁移并交接给建威公司和钻石豪园业委会。但是，现骏逸公司已离场，鉴于马峻峰是骏逸公司法定代表人且是允许骏逸公司将上述设备安装于涉案物业的业主，故路灯开关、电梯三方紧急呼叫电话、消防报警控制器应由马峻峰自行负责拆除并交给钻石豪园业委会进行迁移，钻石豪园业委会可根据小区相关议事规则对于公共财产处理的相关约定等处置。”三、骏逸公司曾于2020年5月2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建威公司，要求建威公司归还及赔偿属于骏逸公司所有但被建威公司强占或擅自丢弃、出卖的存放及设置于广州市花都区紫薇路26号A座120商铺内的设施设备及其他财产价值61449.97元等。一审法院以（2020）粤0114民初820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驳回骏逸公司全部诉请。判后，骏逸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作出（2020）粤01民终21088号民事判决，以骏逸公司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将物品清单所载财物放置于120商铺内，亦无法证明该物品被建威公司擅自丢弃或出卖，故骏逸公司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为由，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协商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针对骏逸公司的上诉，二审需要处理如下问题：骏逸公司要求建威公司归还及赔偿价值233599.8元的存放及设置于钻石豪园小区的设施设备、财物的理由能否成立。对此，具体分析如下：首先，一审根据骏逸公司提交的清单上所列项目，将骏逸公司主张出资购买的设施设备和财物分为物业服务用房内的装饰装修物、其他物业共用设施设备，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对于物业服务用房内的装饰装修物。一方面，虽然一审法院对其中已形成附合的设备、设施及装修委托专业机构进行了评估，但该评估是基于骏逸公司的申请而进行，目的是为了查明事实。骏逸公司认为既然接纳其评估就意味着法院已初步判断建威公司应赔偿和返还的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另一方面，建威公司是基于新的物业服务合同而使用物业服务用房，其无权处分物业服务用房及内设装饰装修物。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骏逸公司不应向建威公司提出对物业服务用房已形成附合或未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的归还或赔偿诉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三条有关“物业服务用房属于业主共有”、《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有关“物业服务合同终止时，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将物业管理用房交还业委会”等相关规定。对于其他物业共用设施设备。第一，从骏逸公司一审举证及所列物品清单可知，骏逸公司确认大部分物品的单据已丢失，其无法证明该些物品系由其出资购买及物品价值；第二，从双方工作人员于2019年4月30日的书面移交资料看，其中并无列明骏逸公司现主张侵占或损毁的物品。第三，经本院询问，骏逸公司确认该些物品均是为了便于其对涉案小区的管理而购买，大部分是用于小区业主公用。而根据骏逸公司与案外人广州市信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3年6月18日签订的《物业管理委托合同》第二十一条有关“经营性收入，用于补贴物业管理服务费，购置物业管理须增添的设施设备及加强安全防范的费用开支，实行财务核算，帐目公开”的约定，骏逸公司在管理期间所购置的管理用设施设备及费用开支的来源为小区经营性收入，且相关开支需进行财务核算、账目公开。骏逸公司在二审中表示基本没有经营性收入，只有很少停车收入，且其没有对停车收入做账，亦未公示相关收支，明显不符合上述合同约定，亦与其在（2020）粤01民终20600号案中发表答辩意见时称“案涉小区有多处公共收益”的陈述明显矛盾，本院难以采信。基于此，骏逸公司主张物业共用设施设备归其所有及使用自有资金购买，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一审驳回骏逸公司对此的诉请，处理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后，虽然骏逸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2020）粤01民终2060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但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该民事判决书所涉财产损害赔偿的范围与本案需处理的财产范围不同，二者没有交叉，故该判决并不足以证明骏逸公司的上诉主张。鉴于骏逸公司现有举证不足以佐证其上诉主张，亦不足以推翻一审认定，故骏逸公司的上诉主张均缺乏理据，本院均不予支持。至于诉讼费用的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财产案件根据诉讼请求的金额或者价额，按比例分段累计交费；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在骏逸公司诉请未得到支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决定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评估费均由骏逸公司负担，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同理，本案二审受理费亦应由骏逸公司负担。骏逸公司对此的上诉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骏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04元，由上诉人广州市骏逸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卉审判员 赵云川审判员 戴俊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冰玲彭文悦书记员李逸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