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58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世光创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50H。法定代表人：吴章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文，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泳，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义胜，男，198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上诉人中山市世光创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光创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义胜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10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世光创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该公司已足额支付被上诉人的法定年休假工资，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2014年3月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0576.24元。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约定，该4天年休假待遇被上诉人已享受，法律规定的年休假超出4天的部分，已折算进被上诉人所领取的实际劳动报酬中。上诉人一直采取的是4天年休假制度，被上诉人一直按该制度在上诉人处工作且从未提出异议。被上诉人领取的劳动报酬经折算加班费、年休假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后，不低于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应当认定被上诉人收取的正常工资包含了其在上诉人处未休法定年休假的工资。二、被上诉人所主张的部分年休假工资因超过仲裁时效，故不应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除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劳动报酬外其余的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起算一年。被上诉人于2019年11月29日申请仲裁，往前倒推一年，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超过一年仲裁时效（即2018年11月29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应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未能全面、客观地认定事实，未能正确地适用法律法规，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义胜辩称，不同意世光创建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是：1.对方所述事实和理由其不同意，关于时效，其在公司有十年以上工龄，具体的由劳动法决定时效，应该由法院根据法律规定认定；2.关于带薪年休假问题，如果对方给了带薪年休假工资，公司应该举证证明工资里含有带薪年休假工资，其收到的工资并未有带薪年休假工资，其在公司入职时间超过十年，按照法律规定年休假应该十天，但公司并未按照十天计算带薪年休假工资；其多次找到人事部经理反映该问题，回复称好多公司都未按照劳动法规定的年休假，所以世光创建公司也不实行；3.按劳动法，一年的年休假五天，但是公司从其入职以来就只给了其四天，那一年就差了一天，十年是十天，时效这方面如果和公司过分争论时效，公司就给其小鞋穿，打工的是弱势群体，希望年休假按照劳动法来公平公正判决，而且其休年假是要扣工资的，一年基本都是要上班，公司按照一年四天给年休假，按劳动法带薪年休假都是要支付工资的两倍，有时候年假是没有补的，有的时候补的只按基本工资补，没有按照法律规定来补年休假，甚至好多年都没有补，其的工资里根本没有反映。王义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世光创建公司向其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赔偿金163857.26元、周末加班费46816.36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4855.19元、年休假工资54018.87元、班长职务补贴4800元，共计284347.6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义胜于2005年4月7日入职世光创建公司处，并于2019年1月1日起被安排在畔山中心城小区担任保安员，此前任保安班长。双方已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世光创建公司于2012年12月起为王义胜参加社会保险。双方提交的《劳动合同》反映双方已签订期限由2013年7月3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王义胜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王义胜的基本工资为1310元/月，绩效工资为850元，职务补贴为990元。双方确认王义胜此前上班时间为8时至19时，并于2020年1月1日起调整为9时至17时，每月逢周日以及第一个周六安排休息；王义胜上下班需在畔山中心城进行脸部刷卡考勤。王义胜主张每月均满勤上班，有事需请假，但请假按双倍扣减工资。世光创建公司主张王义胜若需加班可提交申请，又主张其已足额支付王义胜周末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并提交2017年3月至2019年11月《打卡记录》、《通知》（复印件）、《放假通知》为证，主张《放假通知》为证实王义胜仍与其存在劳动关系。王义胜确认有签收《放假通知》，但不确认合法性及关联性，主张该通知为世光创建公司应付本案而作出；不确认上述《通知》及2017年3月至2019年11月《打卡记录》，其从未看过该《通知》，又主张不清楚具体何时开始实行每月逢周日及第一个周六休息，上述证据反应的出勤天数与实际出勤天数不一致，且《打卡记录》反映其2017年3月的出勤天数与世光创建公司提交的工资表反映的出勤天数不对应，故该证据无法真实反映王义胜实际的考勤情况，主张世光创建公司处规章制度要求每月出勤26天为满勤，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满勤情况及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周六加班出勤情况，亦未提交依据反驳上述《打卡记录》。世光创建公司主张王义胜可能于2017年3月存在未打卡的情况，但已按照王义胜实际的出勤天数计发工资及加班费。双方确认王义胜于2019年4月至10月期间工作地点、工资待遇及工牌等均未变更，王义胜现仍在职。王义胜主张现在的工作内容由中山市恒丰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创建一分公司）安排，其仍在原工作地点履行职务，又主张提交的《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反映的第三点可证实世光创建公司已于2019年4月1日与其终止劳动合同。又，王义胜主张世光创建公司财务曾告知其需要变更银行转账支付工资，并于2019年10月29日提出转移劳动关系的事宜，但其不同意，故未签字，后经向银行及地税局查询得知2019年4月1日起工资及社保均由恒丰创建一分公司负责，其此前并不知情，并认为世光创建公司未与其进行协商，而单方转移其劳动关系的行为属于违法终止劳动关系，故要求世光创建公司支付赔偿金。为此，王义胜提交《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工资明细清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参保证明》为证，主张上述《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为证实世光创建公司于2019年4月1日起与其终止劳动关系，并将其劳动关系转移至恒丰创建一分公司。世光创建公司确认上述《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工资明细清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参保证明》的真实性，不确认上述证明内容，主张其财务因税收筹划的工作于2019年5月至10月期间委托旗下的关联公司即恒丰创建一分公司的名义转账支付王义胜上述期间的工资，同年11月以后的工资由其名义支付，又主张双方于2019年10月曾就《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的事宜进行协商，但王义胜不同意签字，故该协议并未达成，而为避免产生新的争议，故按照双方原来签订的劳动合同继续执行。世光创建公司主张王义胜上班需要佩戴工牌，样式与其提交的《工牌样式》反映一致，且王义胜现工作地点均属于其处所负责的物业管理项目，与恒丰创建一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为此，世光创建公司提交了《委托书》、《公司关系证明》、《参保证明》、《工牌式样》、《2019年11月份工资表》为证，主张《2019年11月份工资表》为证实以现金方式支付王义胜该月工资。王义胜确认上述《工牌式样》、《2019年11月份工资表》反映的签字及其已收到该月工资，但主张无法证明为世光创建公司支付；确认上述《参保证明》的真实性，不确认合法性，主张世光创建公司为规避诉讼风险于2019年11月为其参保；不确认上述《委托书》、《公司关系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主张上述证据均为世光创建公司自行盖章的文件。经查，上述《参保证明》反映，世光创建公司于2010年6月至2019年5月、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为王义胜参加社会保险，恒丰创建一分公司于2019年6月至10月为王义胜参加社会保险；上述《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未反映王义胜签字。世光创建公司每月18日左右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王义胜上月工资，王义胜领取工资不需要签收。王义胜主张其工资由基本工资（由职务补贴1880元/月及绩效构成）及加班费组成，其中，绩效标准根据领导评分计算支付，即普通保安队员标准为400-600元/月、保安班长若不犯错误标准为900元/月，又主张前12个月平均工资标准为5852.04元/月及其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为4895.46元/月，世光创建公司已支付其2019年3月31日前的工资，同年4月起至今的工资由恒丰创建一分公司支付，而世光创建公司未足额支付其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周末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世光创建公司对王义胜所述绩效标准有异议，主张王义胜的工资由基本工资、绩效工资（与周六出勤挂钩）、职务补贴、工龄工资、夜班费（不属于加班费，值夜班可获的该补贴）、高温补贴、加班费（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加班费）、应计工资（即超勤加班费，含工作日以外的周末加班费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等组成，双方约定加班费以实际履行的基本工资为基数进行计算，王义胜从未提出异议，即实际上已认可该计算方式，又主张王义胜2017年1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工资标准及加班费计算情况以其提交的《王义胜2017年1月-2019年11月工资表》及《王义胜2017年4月-2019年3月加班费应收、实收明细》为准。为此，世光创建公司提交《中山市恒丰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分公司（2019年4月份至10月份）》、《王义胜2017年1月-2019年11月工资表》及《王义胜2017年4月-2019年3月加班费应收、实收明细》为证，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所述的绩效工资标准情况。王义胜确认上述《中山市恒丰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分公司（2019年4月份至10月份）》、《王义胜2017年1月-2019年11月工资表》反映的实发工资及核发工资数额，但不确认其他组成项目情况，主张世光创建公司每月支付工资有发放工资条，但发放时间不固定，由于其并未保管好，故无法提交证实，又主张上述工资的计算标准违法，但承认每月领取的工资条上反映的工资组成项目及实发工资数额与上述《王义胜2017年1月-2019年11月工资表》反映的一致及其未就工资组成及加班费计算标准情况向世光创建公司提出异议；不确认《王义胜2017年4月-2019年3月加班费应收、实收明细》，主张反映以最低工资标准作为计算基数的情况不符合法律规定。经查，世光创建公司提交的《王义胜2017年1月-2019年11月工资表》反映，2017年1-2月、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王义胜的基本工资为1510元/月、绩效工资为900元、职务补贴为1590元；2017年3月，王义胜的基本工资为1510元/月、绩效工资为600元、职务补贴为1590元；2018年7-10月，王义胜的基本工资为1720元/月，绩效工资为900元/月，职务补贴为1380元；2018年11月，王义胜的基本工资为1720元/月、绩效工资为600元、职务补贴为1380元；2018年12月，王义胜的基本工资为1720元/月、绩效工资为900元、职务补贴为1380元；2019年1-8、10、11月，王义胜的基本工资为1720元/月、绩效工资为600元、职务补贴为280元；2019年9月，王义胜的基本工资为1720元/月、绩效工资为500元、职务补贴为280元。王义胜上述期间工龄工资分别为：2017年1月至3月均330元/月，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均为360元/月，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均为390元/月，2019年4月至2019年11月均为420元/月。王义胜主张在职期间世光创建公司未安排其进行年休假，且世光创建公司安排王义胜休年休假还扣工资，故要求世光创建公司支付2006年4月8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年休假工资，但承认未就年休假工资问题向相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世光创建公司主张已安排王义胜休带薪年休假，并提交了各四份《请假审批表》、《年假申请》为证。经查，上述证据反映世光创建公司已安排王义胜休了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带薪年休假各4天。世光创建公司主张已安排王义胜休2014年3月之前的年休假，但称双方之前对此没有争议，2014年后公司才规范管理，建立相关管理制度，之前的年休假档案资料不见了。王义胜对此不予确认，称世光创建公司没有安排休2014年3月前的年休假，但对此未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王义胜主张世光创建公司于2018年11月底口头通知进行形式考核（包括笔试、军试及填写报告等内容），并书面通知其该次考核分数为70分左右，为所有考核人数分数的倒数第二名，并于2019年1月起口头强行将其职务变更为普通保安员，又主张该降职降薪无任何依据，且相关考核程序不合法，故曾就上述情况向世光创建公司提出异议，后被回复可选择离职，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主张情况。又，王义胜主张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其职务为保安班长，即每月工资组成含班长职务津贴，故参照世光创建公司公司其他保安班长陆艳萍的职务补贴标准及同工同酬的原则，要求世光创建公司按1880元/月标准支付2019年1月1日至3月31日的班长职务补贴4800元，并提交《劳动合同》及世光创建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为证，但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世光创建公司确认上述《劳动合同》及其该次考核中分数为70分左右的情况，主张每年11月至12月期间对自荐保安员及原任保安员班长进行考核，并根据考核分数和物业管理的区域需要择优录取，因此，根据末尾淘汰的制度将王义胜从2019年1月起职务调整为普通保安员，而相应职务补贴标准会有所变化，又主张已就保安考核标准进行公示。为此，世光创建公司提交了《关于物业公司保安部工资的说明》、《保安部2019年年终综合考核计划》、《考核时间表》、《2019年保安部班长考核竞选个人计分表》、《保安部队2019年综合考核试题》、《自荐书》及《2019年度保安员年终考核分数表》为证。王义胜确认上述《考核时间表》、《2019年保安部班长考核竞选个人计分表》、《保安部队2019年综合考核试题》、《自荐书》的真实性及世光创建公司每年的考核根据末尾淘汰的规定将两名原保安班长降职为普通保安员，而考核分数高的前两名升职为保安班长，但主张不清楚该评分标准，故不确认上述证据的合法性及关联性。又，王义胜主张上述《自荐书》相当于竞选保安班长报名表，但无固定书写格式要求，其中上述反映“领班”实际意思为班长；确认上述《2019年度保安员年终考核分数表》及世光创建公司有就保安考核最终分数进行公示，主张该分数与年终奖挂钩；不确认上述《关于物业公司保安部工资的说明》、《保安部2019年年终综合考核计划》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主张工资除加班费以外均为基本工资。经查，上述《自荐书》反映有王义胜的签字、落款时间为2019年11月22日及其自述内容反映有：“2008年10月因本人在工作中优秀的表现和不懈地努力竞选成为保安部领班一职。直到2018年年底在领班竞选中不慎落选。”以及“2018年底领班竞选落选至今都时刻反省自己的不足之处。”一审另查明：世光创建公司至2020年1月仍为王义胜参加社会保险。王义胜未有提交证据证实在入职世光创建公司前的工作情况。一审又查明：王义胜于2019年11月29日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世光创建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63857.12元；2.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周末加班费46816.31元；3.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4855.17元；4.2006年4月8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年休假工资54018.83元；5.2019年1月1日至3月31日期间班长职务津贴4800元。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3月5日作出中劳人仲案字〔2020〕337号仲裁裁决，裁决驳回王义胜的仲裁请求。王义胜不服该仲裁裁决，遂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劳动争议纠纷。关于王义胜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请求。王义胜主张世光创建公司于2019年10月29日提出转移劳动关系的事宜，但王义胜不同意签字，故世光创建公司于2019年4月1日违法终止劳动关系。然而，双方确认王义胜于2019年4月至10月期间工作地点、工资待遇及工牌等均未变更，王义胜现仍在职。又，世光创建公司于2012年4月至2019年5月及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已为王义胜参加社会保险。综上，世光创建公司并未于2019年3月解除与王义胜的劳动合同关系。现王义胜要求世光创建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义胜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周末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请求。由于王义胜确认世光创建公司提交的《王义胜2017年1月-2019年11月工资表》反映的实发工资及核发工资数额，根据上述工资表反映的工资支付情况及双方确认的每月出勤情况，经折算，世光创建公司支付王义胜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期间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亦不低于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2019年4月起由恒丰创建一分公司支付的工资亦不低于中山市同期的最低工资标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世光创建公司已足额支付王义胜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加班费。故对于王义胜上述期间周末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请求，均不予支持。关于王义胜2019年1月1日至3月31日期间班长职务补贴的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义胜主张世光创建公司该降职降薪无任何依据，且相关考核程序不合法，故曾就上述情况向世光创建公司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情况。又，王义胜确认世光创建公司提交的《自荐书》反映有王义胜的签字、落款时间为2019年11月22日及其自述内容反映有：“2008年10月因本人在工作中优秀的表现和不懈地努力竞选成为保安部领班一职。直到2018年年底在领班竞选中不慎落选。”以及“2018年底领班竞选落选至今都时刻反省自己的不足之处。”故依据上述规定，王义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王义胜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世光创建公司于2019年1月起根据末尾淘汰制度将王义胜职务调整为普通保安员的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对于王义胜的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王义胜2006年4月8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年休假工资的请求。首先，关于王义胜请求2014年3月前的年休假工资的问题。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王义胜主张世光创建公司未安排其休2014年3月前的年休假，亦未有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但王义胜并未举证证实其主张，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王义胜主张的2014年3月前的年休假工资，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王义胜诉求2014年3月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年休假工资问题。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的规定，职工新进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本案中，王义胜未有提交证据证实在入职世光创建公司前的工作情况。结合王义胜于2005年4月7日入职世光创建公司处且至今仍在世光创建公司处上班的事实，从2015年4月7日起，王义胜可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均为10天。然而，世光创建公司安排王义胜休了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带薪年休假各4天。故此，根据上述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世光创建公司应支付王义胜2014年3月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年休假工资差额10576.24元{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未休年休假工资317.24元[（1310＋850＋990＋300）元/月÷21.75天/月×1天200%]；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未休年休假工资1995.4元[（1476.67＋850＋990＋300）元/月÷21.75天/月×6天200%];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未休年休假工资2076.32元[（1510＋858.33＋1090＋305）元/月÷21.75天/月×6天200%];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未休年休假工资2390.34元[（1510＋875＋1590+357.5）元/月÷21.75天/月×6天×200%]；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796.94元[（1650＋825＋1266.67+387.5）元/月÷21.75天/月×10天×200%]｝。综上，王义胜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世光创建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王义胜支付2014年3月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0576.24元；二、驳回王义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王义胜已预交），由王义胜负担4元，由世光创建公司负担1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一审中世光创建公司在回答法庭所提“为何安排4天年休假”的问题时陈述称：“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4.2条约定，公司一直以来都是按照4天的年休假安排被上诉人休年休假”。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具有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世光创建公司的上诉内容，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对年休假工资的处理是否正确；二、王义胜在本案的诉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本院现分析如下：一、一审法院对年休假工资的处理是否正确。上诉人主张其已足额支付被上诉人的法定年休假工资，但根据其一审陈述，其一直都是按照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4天安排劳动者休年休假，而且其提交的证据也显示其安排被上诉人休假4天，因上诉人确认其按照合同约定的4天安排和处理年休假问题，故其所称已按规定支付被上诉人应享受的另外6天的带薪年休假工资的陈述与其执行合同约定年休假4天的行为相冲突，在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已向被上诉人支付另外6天年休假工资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并未足额支付被上诉人2014年3月之后的年休假工资处理正确，上诉人所提年休假工资已折算进被上诉人所领取的实际劳动报酬故其已足额支付年休假工资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王义胜在本案的诉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第十条的规定，带薪年休假工资性质上应认定为劳动报酬，而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一年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故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的年休假工资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当事人未提起上诉的一审判决其他内容，本院均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世光创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中山市世光创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山市世光创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朝晖审判员  林天华审判员  管晓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