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1刑终15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仁梅，女，1960年1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五莲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五莲县五金工具厂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五莲县，2018年9月11日因寻衅滋事被五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4月1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五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9月10日因破坏人民法院正常办公秩序被五莲县人民法院拘留十五日。2019年9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五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希银，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日照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法院审理五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寇仁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作出（2019）鲁1121刑初3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寇仁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二○年十月二十七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寇仁梅以要求按特殊工种办理退休及其儿子秦某被打未处理为由，多次到五莲县县政府门口及信访部门、五莲县政法机关信访，经五莲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查，被告人寇仁梅并不符合特殊工种办理退休的条件；经五莲县公安局调查，秦某并非是被他人殴打致伤，并就调查结果对被告人寇仁梅予以说明。被告人寇仁梅到上述单位信访期间，多次随意辱骂工作人员，毁坏公私财物，破坏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及社会公共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2014年以来，被告人寇仁梅多次到五莲县县政府及五莲县信访局闹访，辱骂工作人员，拦截县领导车辆。五莲县信访局被其辱骂的人员包括刘某1、刘某2、丁某等人。2017年以来，为维护社会稳定，五莲县发改局负责对被告人寇仁梅进行稳控，期间被告人寇仁梅多次对该局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包括牟某、胡某、葛某等人，并于2019年9月10日将该局工作人员柳某1咬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他是2017年12月3日到五莲县信访局上班的。他到信访局上班后，寇仁梅一直是一天一来上访，她还说也到公安局、检察院和法院上访，寇仁梅到信访局上访就是坐着写登记表和骂人，如果上访的时候看到院子有县领导的车，寇仁梅就到院子转悠，高声叫骂。2018年4月份，寇仁梅在院子里大喊大叫，他出去制止被寇仁梅大声辱骂，骂的特别难听。2019年4月份，寇仁梅看见县领导在司法局开会后开始在院子里大喊大叫，他跟周某主任出去制止，被寇仁梅每人抓了一把，寇仁梅还对他进行了辱骂。2018年11月份，寇仁梅到他们的办公室把刘玉军的脸抓了一下。寇仁梅上访时还骂过丁某和刘某2。2、被害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6日9时许，寇仁梅在信访局登记填表时，她上前查看并问寇仁梅登记啥，寇仁梅就开始对她辱骂，骂的非常难听。同年9月9日，寇仁梅再次在信访局对其进行辱骂。3、被害人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以来，寇仁梅由县发改局负责稳控，寇仁梅的有关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她对结果不满意一直上访。他们单位负责对其进行稳控，就是防止寇仁梅到单位闹事和越级上访。2019年9月10日上午，他们听说寇仁梅又去了县法院，工作人员赶到法院门口对其进行稳控，寇仁梅从法院门口出来，嘴里一直大声谩骂，要去日照上访，他们将其劝回法院。上午9时许，柳某1打电话告诉他说被寇仁梅咬伤，他到事发现场后与柳某1等人将寇仁梅从公交车上劝了下来，在此过程中寇仁梅一直在骂人。2019年3月份，寇仁梅在日照市信访局上访，他和同事去劝返，寇仁梅对其进行辱骂。2019年4月份下旬的一天，寇仁梅到济南上访，他和同事去劝返又被寇仁梅辱骂。4、被害人柳某1的陈述证实：他听说寇仁梅是因为退休和儿子被打的事一直上访，具体情况不清楚。2017年以后，县发改局负责稳控寇仁梅，为此付出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据他了解，寇仁梅每天都会到公安局、法院、检察院和信访局上访，有时候也会到市一级的公检法上访，甚至去省高院上访。2019年9月10日上午7点多，寇仁梅准备坐车去日照上访，他和同事袁某在县法院门口对寇仁梅进行劝导，副局长牟某也去了，寇仁梅一边骂着牟局长一边往公交站牌走，他们到公交站牌处把寇仁梅劝回法院值班室。后寇仁梅又到了公交站牌处，他和袁某找到寇仁梅，想如果不行就跟着去日照。公交车到站后，寇仁梅准备上车，他想和公交车司机说一下情况时，寇仁梅从后面咬了他的左胳膊，松口后还继续辱骂他。5、被害人胡某、葛某的陈述证实：寇仁梅因要求办理特殊工种退休和其儿子被打一事长期上访。2017年以来，寇仁梅由他们所在的单位五莲县发改局负责稳控，寇仁梅在五莲是去县公安局、县法院、县检察院、信访局和县委县府门口上访，在市里去市公安局、市法院、市检察院和市信访局上访，还到过省公安厅、省高法和省高检。稳控寇仁梅期间，在没有缘由的情况下，寇仁梅无端辱骂他们稳控人员，骂的特别难听。寇仁梅的行为严重影响了相关单位的正常工作。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牟某和柳某1的陈述证实的内容一致。证人景某、刘某4葛某证实的内容与胡某、葛某的陈述证实的内容一致。7、证人仲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以来，五莲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接手县府门口保卫任务，他开始在县府门口值班室轮班，寇仁梅经常来县府门口上访，特别是重大活动安保期间。寇仁梅就是在门口高喊县里主要领导人的姓名，骂领导不履行职责，声音很大，对一些群众产生不良影响，影响了县委县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8、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以来，寇仁梅基本每天都到县政府门口上访，到单位门口吆喝主要领导的名字，还骂过几个领导。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自2012年到信访局工作的时候就知道寇仁梅上访。寇仁梅起初是要求办理退休，但是她在人社局的档案有涂改，人社局没有给办理。后来日照市中院判决人社局给寇仁梅办理退休，人社局也照办了，寇仁梅又要求人社局给她按照特殊工种办理退休。再就是寇仁梅反映其儿子被打的事。寇仁梅在五莲上访基本是到县公安局、法院、检察院和信访局，有时候会到县政府门口县府工作人和县领导。2017年以来，寇仁梅来信访局上访频率很高，说是来信访，其实就是来闹，当着上访群众的面对信访局工作人员侮辱、谩骂，严重影响了办公秩序。2018年夏天的一天，寇仁梅在信访局院里拦截县领导的车辆被工作人员拉开。2019年3月份，寇仁梅在信访局信访期间，多次辱骂信访局工作人员，非常难听。2019年4月份，寇仁梅在信访局接访大厅对他和刘某1进行辱骂，一边辱骂一边抓他和刘某1的大腿。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他到信访局当保安，负责信访大厅接待和安保。寇仁梅基本上一周来四五次，重大安保期间，每天都来信访局。寇仁梅每天先到县公安局、法院、检察院上访，然后再来信访局和县委县府门口上访，来到信访局后先登记，就是登记她退休和她儿子的事，有时候登记完了就开始无端辱骂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和来访群众。2019年9月6日、9月9日上午，寇仁梅在信访大厅辱骂了刘某2，骂的声音很大，很难听。11、视听资料伤情照片证实：柳某1左手被咬伤。12、被告人寇仁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以来，她因为退休问题和其儿子被打一事多次到相关部门上访。这些年来，她是每天早上吃完饭就去公安局、检察院、法院、信访局反映问题，坚持了五年，这些单位的工作人员如果不打发她满意，她就骂几句再走。她到了信访局后，就到信访大厅坐下填表，然后跟工作人员说两句话后离开。丁某是信访局的，她都是在人多的时候骂丁某，还骂过信访局一个姓刘的男的，2019年9月6日她把一个姓刘的女的骂了。2018年两会期间，发改局的牟局长和一个姓葛的看着她。2019年4月22日，她到省高院反映问题，牟局长跟着她，不让她住宾馆，她踢了牟局长两脚，还骂了他。2019年9月10日，她准备坐车去日照，牟局长拦着她，不让她去，发改局一个男的拦住她不让她上车，她就咬这个男的胳膊不松口，这个男的扒车门的手松开后，她才松口。2018年春天的一天，她去信访局上访，碰到县领导在司法局开会，开完会后她上去把县领导的车拦下了。二、2013年以来，被告人寇仁梅到五莲县公安局信访期间，对该局民警郭某2、孙某1、孙某3、吴某等人无端辱骂。其中，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寇仁梅因在五莲县公安局一楼大厅内辱骂他人并将孙某1殴打，严重扰乱办公秩序，被五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9年4月1日，被告人寇仁梅因在五莲县公安局大吵大闹、辱骂民警，扰乱办公秩序，被五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孙某1的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9月11日下午14时15分，她进公安局办公楼一楼门口，寇仁梅从大厅沙发上站起来骂她。她知道寇仁梅经常来骂人，不想搭理寇仁梅，准备快速上楼。到了电梯门口的时候，寇仁梅开始叫着她的名字骂她，用了极其难听的脏话骂她，她质问寇仁梅为什么骂她，寇仁梅一边骂她一边准备用手里的水杯往她头上砸，被一楼的特巡警夺了下来，然后寇仁梅就疯狂地用左右手捅了她胸部两拳，他们办公室的黄某将寇仁梅拉住了。她到了五楼办公室后还听到寇仁梅在辱骂她。2、被害人郭某1的自述材料证实：2013年春节后，五莲县公安局搬迁到新办公楼，他们信访科搬来不久，寇仁梅就开始来信访，因为退休问题与人社局的人发生矛盾并怀恨在心，说其儿子是被人殴打致伤，县局接访后对其反映情况进行核实，后查明其儿子伤情系自己跌伤，寇仁梅不认可调查结果，坚持说是被人殴打，要求抓人。此后，每有领导接访，寇仁梅便在接访后辱骂领导。2018年，他向寇仁梅反映有关情况时被寇仁梅辱骂。3、证人汤某1的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9月11日14时15分，他在公安局大厅值班，寇仁梅来到大厅坐到沙发上，局督查室的孙某1来上班，寇仁梅看到孙某1就用手指着孙某1用很下流的语言骂孙某1，孙某1没有理寇仁梅，寇仁梅跟着孙某1继续辱骂，孙某1质问寇仁梅为什么骂人，寇仁梅边骂边要用水瓶打孙某1，他将水瓶夺了下来，寇仁梅用手指着孙某1大骂，用两只手一起捶孙某1胸口位置，寇仁梅还要继续追打孙某1，被他和另一个辅警拉住了。寇仁梅就在大厅里继续辱骂孙某1，骂公安局的局领导和所有人，声音特别大。4、证人黄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9月11日下午14时14分，他到单位上班，走到一楼电梯口时，听到寇仁梅在骂脏话，然后看到他们科室的孙某1到了电梯口，刚要进电梯，寇仁梅就叫着孙某1的名字骂，孙某1质问寇仁梅为什么骂人，寇仁梅一边骂孙某1，一边准备用手里的杯子砸孙某1，被特巡警值班人员夺下，寇仁梅就用拳头打了孙某1两拳，他看事不好就拉住了寇仁梅。5、证人魏某1、王某4、迟某、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日上午，寇仁梅在县公安局大吵大闹被劝离，当天下午，寇仁梅再次来到县局大厅，魏某1对其进行劝说，寇仁梅越来越激动并开始骂人，骂孙某3、孙某1和郭某1，魏某1多次对寇仁梅警告，寇仁梅不但不听，还骂公安局不干人事，并扬言砸局长的车，魏某1安排王某4、迟某等辅警将寇仁梅带离现场，后寇仁梅又返回公安局，并从办公楼前草丛中捡到一块石头朝着局长的车走去，欲砸车辆，魏某1见状将寇仁梅控制，后将寇仁梅带到办案区。6、五莲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寇仁梅因在五莲县公安局一楼大厅内辱骂他人并将孙某1殴打，严重扰乱办公秩序，被五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9年4月1日，被告人寇仁梅因在五莲县公安局大吵大闹、辱骂民警，扰乱办公秩序，被五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7、被告人寇仁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和公安局的人打交道是其儿子被打开始。她一开始去公安局信访科找郭某1反映问题，后来郭某1说要退休了不管她了，她问郭某1能睡着觉，郭某1说睡的比她好，她一上火就骂了郭某1。后来她去找督查室的孙某1，孙某1开始不让她进，过了几天才给她看了一个文件。有一天她被人打了，第二天她去找孙某1，寻思用手里的伞把孙某1的眼挖出来，被特警拉开了。孙某3直接不是人，她多少次去派出所报案，孙某3都不理。还有就是公安局纪委督查室的吴某，一辈子没干回人事。还有一次她在公安局大厅碰到郭海春，就想跟着他上电梯，郭海春把她拽了出去，她就骂郭海春。三、多年来，被告人寇仁梅到五莲县人民法院信访期间，多次对该院干警何某、王某1、李某、王某2等人无端辱骂。其中，2019年7月29日上午8时许，寇仁梅在法院门口对李某进行辱骂。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寇仁梅因闹访、缠访，抢夺撕毁询问材料，并多次辱骂法院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人民法院的正常办公秩序和信访秩序，被五莲县人民法院拘留15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1的自述材料证实：他在接访寇仁梅期间多次遭到寇仁梅辱骂，语言及其恶劣。有一次，寇仁梅在下班路上对其拦截并辱骂。2、被害人李某的自述材料证实：寇仁梅多次到法院信访，并在五莲县法院大门口对其进行拦截并辱骂。2019年7月29日，她上班走到大门口时，寇仁梅上前对其拦截并大骂不止，被法警拦截。3、被害人王某2的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以来，寇仁梅多次对其进行辱骂，其开车上班时，寇仁梅在法院门口对其进行辱骂。4、证人韦某的自述材料证实：寇仁梅常年到五莲县人民法院上访，并对多名干警进行语言攻击和辱骂。2019年7月29日上午8时许，寇仁梅到法院上访，在单位门口乱骂并拦截上班干警车辆，他和几名法警对其进行制止，寇仁梅不听劝阻并大骂。干警李某到达法院门口时，寇仁梅指着李某破口大骂，语言极其难听，并向李某面前冲，被他和几名法警带离大门口。5、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实：2019年7月29日上午8时16分至26分，寇仁梅在五莲县法院门口乱骂并拦截上班干警车辆，看到李某后指着李某开始辱骂，言语极其恶劣，后被法警劝离门口。6、五莲县人民法院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寇仁梅因闹访、缠访，抢夺撕毁询问材料，并多次辱骂法院和法院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人民法院的正常办公秩序和信访秩序，被五莲县人民法院拘留15日。7、被告人寇仁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法院里跟她接触多的就是何某、王某1和李某，她去法院基本就是骂这三人，在法院门口指着摄像头骂。王某2受何某指使跟踪她，她把王某2也骂了。她儿子曾经写过不让她上访的纸条，法院的王明波找她去看这张纸，她把这张纸撕了。四、2019年，被告人寇仁梅到五莲县人民检察院信访期间，对该院干警刘某3、王某3等人无端辱骂。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他自2019年5月15日开始在五莲县检察院控申科工作，知道寇仁梅经常来单位信访。寇仁梅反映三个问题，一个是退休问题，一个是她儿子被谋害问题，另一个是她被黑社会跟踪问题。2019年5-7月，寇仁梅自周一至周五基本每天都到检察院信访，8月以后稍少点。寇仁梅到他们单位信访时，有时候辱骂他们单位的工作人员。2019年7月份的一天，因为他不让寇仁梅看一份内部文件，寇仁梅就开始骂他，骂了五六分钟。他听说因为王某3不让寇仁梅进检察院里面找领导也被寇仁梅骂过。2、被害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他自2019年6月中旬在五莲县人民检察院门口值班室工作，之后知道寇仁梅经常来单位信访。2019年6月底的一天，寇仁梅来门口登记后就往院里面走，还说要找领导，他拦着寇仁梅不让进，寇仁梅就开始骂他，骂的很难听。3、被告人寇仁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检察院与她打交道的人不多，有一个叫刘什么军的，见了面就说她，她就骂这个人。还有控申科一个姓刘的老汉，也不是个东西，有一次她去控申科看一个文件被这个人给夺下来了，还骂她。还有一个女的也在控申科。另本案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一宗证实以下事实：1、五莲县信访局提供的人民来访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15日至9月9日，被告人寇仁梅多次到五莲县信访局信访。2、五莲县信访局出具的关于寇仁梅信访事项情况报告证实：一是对寇仁梅反映五莲县人社局未完全执行法院判决，要求按照特殊工种办理退休问题。五莲县人社局根据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内容研究决定为寇仁梅办理正常退休手续，退休时间为2010年12月。寇仁梅从事工作岗位为配股、机加工，不是特殊工种岗位，不能按照特殊工种申请退休。二是对寇仁梅反映儿子秦某被打问题。2015年5月，五莲县公安局街头派出所对寇仁梅反映的事项进行调查，相关人员证实秦某头部受伤系自己跌伤，不是被人打伤。2015年8月21日，街头派出所出具《五莲县公安局终止调查决定书》，终止对寇仁梅反映的事项调查。2015年9月11日，五莲县公安局出具莲公（信）不受字【2015】02号《不受理信访事项告知书》，寇仁梅拒收。2015年9月15日，日照市公安局出具日公（信访）不受字【2015】006号《不受理信访事项告知书》，送达寇仁梅时，寇仁梅拒绝签字并当场撕毁。3、秦某的自书材料证实：2013年正月一天晚上，晚饭后外出散步时摔倒受伤，后入院治疗。此事与寇仁梅所提被黑社会殴打之事没有任何关联。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五莲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寇仁梅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25日，寇仁梅被办案民警持传唤证传唤到案。6、户籍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寇仁梅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寇仁梅在信访过程中，逞强耍横，多次无端辱骂接访人员和其他人员，严重影响了社会管理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寇仁梅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与本案认定的犯罪事实有关，已对被告人寇仁梅处以行政或司法拘留的，拘留期限依法应抵扣刑期。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以被告人寇仁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寇仁梅不服，提出上诉称，其是依法上访，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寇仁梅虽构成寻衅滋事罪，但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寇仁梅在信访过程中，逞强耍横，多次无端辱骂接访人员和其他人员，严重影响了社会管理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寇仁梅提出“其是依法上访，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寇仁梅所从事的岗位不是特殊工种，不能按照特殊工种申请退休，其儿子秦某不是被别人打伤，而是自己跌伤。上述两事由，五莲县信访办已对上诉人寇仁梅进行了答复，公安机关亦终止对寇仁梅反映的事项进行调查，并将不受理信访事项告知书送达上诉人寇仁梅。但上诉人寇仁梅还是以上述事由继续上访，并在上访过程中逞强耍横，多次无端辱骂接访工作人员、其他人员，情节恶劣，上诉人寇仁梅的行为并非维护合法权益，而是寻衅滋事犯罪，应当受到法律的惩处，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寇仁梅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寇仁梅虽构成寻衅滋事罪，但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请求从轻处罚”，经查，根据五莲县信访局出具的关于寇仁梅信访事项情况报告，上诉人寇仁梅在其上访事由得到明确答复之后，仍以上述事由多次上访，随意多次辱骂工作人员等，情节恶劣；其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对其作出三年有期徒刑，量刑适当，本院不再另行调整，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娟审判员 周 涛审判员 赵艳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陈长堂书记员张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