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民初18号 原告:马鞍山市军粮供应站，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格林花园42-11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007050606607。 法定代表人：潘德满，该站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山，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鞍山市长城粮油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湖北东路**，工商注册号340500000085624。 清算组负责人：巩燕飞。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小芳，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鞍山市军粮供应站（以下简称军粮供应站）与被告马鞍山市长城粮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粮油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军粮供应站的委托代理人黄山、被告长城粮油公司的清算组负责人巩燕飞、委托代理人魏小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军粮供应站提出诉讼请求：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原告现金133593.07元；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马鞍山市粮食局曾委托被告进行军粮油供应代理业务，后来由于被告违法经营，致使委托代理事项终止。根据被告请求，双方于2014年8月对2006年1-12月军供粮油会计账目进行核对，被告应归还马鞍山市粮食局多拨付的军粮油预供款140290.51元。2014年8月15日，马鞍山市粮食局正式复函被告双方对账的结果，同日，被告清算组负责人签收复函，对上述对账结果未持异议。2016年7月27日，马鞍山市粮食局向被告清算组书面通知：马鞍山市粮食局预拨给被告的军粮油供应补贴等政策性资金结算140290.51元，有原告挂账（即转让给原告）并负责向被告催收。2016年7月29日，马鞍山市粮食局在律师见证下，将上述通知邮政特快寄发给被告清算组负责人。根据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马中法民二清（算）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书，被告于2010年4月12日进行强制清算。马鞍山市粮食局对于上述债权也依法向被告清算组进行了申报，可被告清算组自成立以来清算工作处于中止状态，其房屋对外出租的租金收入去向未向法院申报和公开，至今未召开债权人会议，原告的合法债权被告不愿进行登记。致使原告债权难以通过合法清算程序主张。另，根据马鞍山市相关改革文件精神，马鞍山市粮食局已经并入马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9年6月4日，马鞍山市发改委与原告补签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将上述债权正式转让给原告。为此，原告和原马鞍山市粮食局已经通过被告债权转让的事实。 被告长城粮油公司辩称：一、马鞍山市发改委（以下简称市粮食局）对被告不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1.双方对于军粮结算事宜进行过多次协商，出具了不同的资金结算情况，但截止目前为止，还未有双方签字确定的结算证明，以明确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市粮食局截止起诉之日，并未对答辩人下发决算文件，导致双方对预拨款的数额、决算数额、差价均无法确定，以至于无法进行结算，无法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在协商结算事宜过程中尚有很多款项均处在不确定状态，从而无法进行军粮结算，比如22.38万元、网点维修资金6.76万元、决算差价9.78万元。2.2016年7月27日的通知系粮食局的单方意思，达不到债权确认以及债权转让的效力；资金结算情况的说明系粮食局单方制作，亦并非双方签字确认的债权文书，无法确认被告人欠其133593.07元的事实。综上，双方的资金结算情况并未达成合意，无证据证明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即市粮食局对被告人不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二、债权转让不成立，原告对被告不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原告主体不适格。1.市粮食局与被告双方之间没有合法有效的结算清单，被告是否欠市粮食局多拨付的军粮预拨款存是不确定状态有争议债权。因未经过双方结算，所以债权金额尚未确定，以及债权人、债务人均不明确，故该债权并不符合债权转让的前提条件。2.将不存在或不确定的债权让与他人，债权转让协议书不能成立。3.本案中，市粮食局与市军供站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所转让的金额是140292.51元，而本案的诉请债权为133593.07元，因此，该债权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且粮食局邮寄的通知系140292.51元，其履行的通知义务亦与本案无关联性。综上，债权转让协议书无成立的前提条件，与本案无关联性，其直接导致原告无法成为合法有效的债权人，即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综上所述，原告诉请的前提系拥有合法有效的债权，且债权转让成立并生效，然双方之间系不确定状态的争议债权，其债权转让行为亦与本案无关联性。因此，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判处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军粮供应站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一、原告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主体资格。二、证明一份，说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姓名。三、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被告工商注册登记信息。四、马鞍山市发改委文件，证明原马鞍山市粮食局已经划归马鞍山市发改委。五、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目前处于强制清算状态，依法应向主持清算的法院起诉。六、马鞍山市粮食局给被告的函，证明马鞍山市粮食局函告被告应归还多拨付的140292.51元，被告签收。七、马鞍山市粮食局通知，证明马鞍山市粮食局已经通知被告由原告主张其140292.51元债权。八、见证书，证明在律师见证下马鞍山市粮食局已将上述通知通过邮政快递方式告知被告。九、资金结算情况的说明及11份相关附件：安徽天瑞华会计事务所作出的《马鞍山市粮食局与马鞍山市长城粮油商贸有限公司改制结算审核报告》、《市长城粮油商贸公司移交低值易耗品（器材）价格表》、《财产盘存表》、《器材盘存表》、军粮供应站和长城粮油公司清算组共同作出的《应收军粮供应站款清单》、军粮供应站和长城粮油公司共同作出的《补充说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进账单》和《中国银行进账单》总计22.38万元、马鞍山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签章的《国有资产转移通知单》、马鞍山市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签章的《服务业统一发票》、《其他应收款财务报表》三份、市粮食局和长城粮油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长城粮油公司清算组作出的《说明》，用以说明及证明对粮食局多拨付被告133593.07元的经过和具体数额组成。十、债权转让协议书，证明马鞍山市发改委将140292.51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十一、授权委托书，证明对债权转让协议书授权签字。十二、裁定书，证明本案2019年起诉，因双方对数额争议，撤诉。庭审后，马鞍山市粮食和物资储备局根据本院要求，出具了《关于市军粮供应站与市长城粮油商贸公司往来款结算提供相关依据的情况说明》、关于《原市粮食局行管科、调控科向局领导提供原军供站2005-2006年10月31日间军粮供应差价补贴款使用情况进行核实的报告》的说明。 被告长城粮油公司质证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因粮食局没有确切的债权，其与军供站的债权转让协议未履行通知义务，系无效，因此，原告主体不适格，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证据三、四、五无异议。对于证据六、七、八的合法性不持异议，该份证据只是粮食局单方文件，巩燕飞只是签收，并非对债权的确认，因此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于证据九的三性均有异议，理由如下：1.结算情况说明系粮食局单方出具，并非双方签字确认的债权文书，不能证明被告欠原告133593.07元。2.（1）22.38万元的证据第10、11页。该款项系用于弥补改制缺口，非两单位之间的往来款，其无权收回。（2）67661.67元的证据第19、20、21页。首先，该证据系复印件。其次，即使是被告公司账簿，因公司在清算，账簿正在审计中，对帐簿的记载真实性及是否需要调整，暂时还未确定。再次，对2005年1月14日入账的5万元持有异议，该款项非维修改造资金，而是连锁店补贴款，不应计入此分类账。最后，粮食局确认被告欠付其款项，应提供拨款的文件、汇款凭证等材料予以证明其拨款的时间及数额，不能仅凭帐簿的复印件而要求被告支付其款项。（3）97840元的证据第24页。首先，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该证据系被告的单方陈述，而且根据其内容不能以此作为确认债权之证据。市粮食局一直未下达决算文件，双方的决算一直未予核算，无法确认决算款，亦无法确认差价款。再次，如市粮食局确认被告欠付其款项，应提供拨款的文件、汇款凭证等材料予以证明其拨款的时间及数额，不能仅凭被告自行核算的说明，即要求被告支付其款项。对证据十、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理由如下：市粮食局对被告不享有债权，无转让债权的基础，债权转让协议书不合法，原告亦不是本案合格的诉讼主体，且转让的金额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十二的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长城粮油公司针对其抗辩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市粮食局与长城粮油公司关于资金结算情况的七份说明、函及《2012年第六次局长办公会议纪要》、《关于要求退还长城粮油商贸有限公司代军粮供应站缴纳罚款15万元的报告》各一份。证明市粮食局与长城粮油公司之间一直在协商之中，且未达成书面合意，不存在欠133593.07元的事实；长城粮油公司缴纳的15万元系代原军供站缴纳，应由粮食局统筹考虑解决。二、《关于请求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市粮食局调阅2005年-2008年军粮供应决算文件的报告》，证明长城粮油公司一直未收到市粮食局的决算文件，双方无法完成对预拨款的结算，未达成有效的书面文件。三、《对于原市军供站2005-2006年10月30日间军粮供应差价补贴款的使用情况进行核实的报告》，证明22.38万元系拨付给长城粮油公司弥补改制资金缺口，非单位之间的往来款，无权收回。四、关于拨补军供站网点维修改造资金的通知四份，证明2005年1月14日入账的5万元非维修改造资金，应是连锁店补贴款，市粮食局无权收回。五、关于2003年第一季度、2003年度、2004年度、2005年第一季度、2005年第二季度军粮差价补贴款的通知五份，证明长城粮油公司仅收到市粮食局2003年、2004年的决算文件，无其他决算文件，导致无法确定决算数额；2004年度军粮差价补贴款的通知显示市粮食局尚欠长城粮油公司差价款20.21万元；2003年第一季度、2005年第一季度、2005年第二季度军粮差价补贴款的通知显示，只有通知，长城粮油公司未实际收到款项，市粮食局应偿还长城粮油公司。 原告军粮供应站质证认为：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因没有双方签字，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有异议。对于证据二，因系被告单方面提交给法院的，不予认可。对于证据三，因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原件，其系内部报告，不能代表粮食局意见。对于证据四，系复印件，即使是原件，其记载的拨付维修资金，均未在要求的返还数额内。对于证据五，与本案无关联性。 经合议庭评议，对原、被告所举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军粮供应站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系证明原被告身份信息的证据，证据五系本院作出的裁定书，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军粮供应站提供的证据六、七、八可以证明马鞍山市粮食局做出了函告长城粮油公司清算组应归还140292.51元，并由军粮供应站主张该债权的行为。原告军粮供应站提供的证据九系马鞍山市粮食和物资储备局出具的《关于市军粮供应站与市长城粮油商贸有限公司往来款项结算情况的说明》，该说明列举了军粮供应站应付给长城粮油公司往来款431586.24元和军粮供应站应收回长城粮油公司往来款565179.31元，对应付、应收往来款逐项进行了说明，并逐项提供附件证据进行证明。附件中的安徽天瑞华会计事务所作出的《马鞍山市粮食局与马鞍山市长城粮油商贸有限公司改制结算审核报告》系粮食局单方委托，长城粮油公司虽有异议，但其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或理由，且其亦未提出重新委托其他机构进行审核的申请，因此，对于该审核报告“马鞍山市粮食局应付马鞍山市长城粮油商贸有限公司转让价差167040.40”审核结论本院予以认定；《市长城粮油商贸公司移交低值易耗品（器材）价格表》、《财产盘存表》、《器材盘存表》系原告军粮供应站出具用于证明其应付给长城粮油公司的款项，系对被告长城粮油公司有利的证据，本院予以认证；军粮供应站和长城粮油公司清算组共同作出的《应收军粮供应站款清单》、军粮供应站和长城粮油公司共同作出的《补充说明》、军粮供应站和长城粮油公司清算组共同作出的《应收长城公司款清单》、长城粮油公司清算组作出的《说明》、市粮食局和长城粮油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有证据的原件予以佐证，且证据上均有各方的签章，本院予以认定；《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进账单》和《中国银行进账单》总计22.38万元，系原件，本院予以认证；马鞍山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签章的《国有资产转移通知单》、马鞍山市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签章的《服务业统一发票》、《其他应收款财务报表》三份系证明售车款及网点改造费用，虽系复印件，但根据双方之间在结算协商过程中出具的多份往来结算说明可以证明该两笔费用的存在，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军粮供应站提供的证据十、十一、十二均有原件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长城粮油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市粮食局与长城粮油公司关于资金结算情况的七份说明、函系单方提供及作出，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2012年第六次局长办公会议纪要》、《关于要求退还长城粮油商贸有限公司代军粮供应站缴纳罚款15万元的报告》各一份，与本案无关联，长城粮油公司可另行主张。长城粮油公司提供的证据二《关于请求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市粮食局调阅2005年-2008年军粮供应决算文件的报告》，长城粮油公司虽一直未收到市粮食局的决算文件，双方也未达成有效的书面文件，但根据《改制结算审核报告》等相应证据，双方资金往来亦可以查明，该份证据达不到长城粮油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长城粮油公司提供的证据三《对于原市军供站2005-2006年10月30日间军粮供应差价补贴款的使用情况进行核实的报告》系粮食局内部文件，且与《改制结算审核报告》的审核结果不同，另，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现马鞍山市粮食和物资储备局出具了说明，说明了当时差价补贴款的计算确实存在错误及出现错误的原因，该份证据达不到长城粮油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长城粮油公司提供的证据四关于拨补军供站网点维修改造资金的通知四份，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份证据达不到长城粮油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长城粮油公司提供的证据五关于2003年第一季度、2003年度、2004年度、2005年第一季度、2005年第二季度军粮差价补贴款的通知五份，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该份证据达不到长城粮油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长城粮油公司系2006年7月21日由军粮供应站改制而成立，其股东由孟庆成、巩燕飞等组成，孟庆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粮油及农产品收购等，受马鞍山市粮食局的委托，长城粮油公司自2006年11月1日起承担马鞍山市军粮供应业务。2008年12月31日，孟庆成因犯挪用资金罪、贪污罪，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08年7月23日，马鞍山市粮食局以长城粮油公司主要负责人涉嫌经济问题和违反军粮供应政策为由，停止委托长城粮油公司军粮供应业务。在长城粮油公司改制及承担马鞍山市军粮供应工作期间，市粮食局应付给长城粮油公司改制资金缺口、物品款等款项共计431586.24元，长城粮油公司应支付给市粮食局多拨付的改制资金缺口、商品差价款等款项共计565179.31元。2008年10月16日，巩燕飞、俞立翔等以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更大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长城粮油公司解散。2009年12月14日，本院作出（2008）马民二初字第0040号判决长城粮油公司解散。2010年3月1日，巩燕飞、俞立翔等向本院申请对长城粮油公司强制清算，2010年4月12日，本院作出（2010）马中法民二清（算）字第00001号裁定受理巩燕飞、俞立翔等人提出的对长城粮油公司进行强制清算的申请。2012年7月26日，原马鞍山市粮食局第六次局长办公会要求清理马鞍山市粮食局、军粮供应站与长城粮油公司之间往来款项，经多次协商，均未对往来款项达成一致，以致成诉。2019年3月20日，马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根据《中共马鞍山市委马鞍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市直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文件精神，下发《关于机构更名和启用新印章的通知》，重新组建马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加挂马鞍山市粮食和物资储备局牌子，不再保留马鞍山市粮食局、马鞍山市物价局牌子。2019年6月4日，马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与军粮供应站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马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把对长城粮油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军粮供应站。 本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长城粮油公司改制及承担马鞍山市军粮供应工作期间，其因改制和经营军粮供应等原因，与市粮食局之间业务往来频繁，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市粮食局应付给长城粮油公司款项共计431586.24元，长城粮油公司应支付市粮食局款项共计565179.31元，款项差133593.07元，对于该款项差，长城粮油公司并未证明取得或占有的合法性，应当予以返还。市粮食局机构改革后并入马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后马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将对长城粮油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军粮供应站，因此，长城粮油公司应将133593.07元返还至军粮供应站。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马鞍山市长城粮油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马鞍山市军粮供应站133593.07元； 二、驳回马鞍山市军粮供应站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972元，由马鞍山市长城粮油商贸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信贵贤 审判员  赵 辉 审判员  方 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金磊 书记员袁园 附：相关适用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