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8刑终14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远升，男，1992年12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7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科瑞（曾用名陈昌全，绰号“桃子”），男，1993年4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肄业，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大忠，贵州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钢（曾用名陈念念），男，1991年3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西县，住贵州省贵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辩护人邓金龙，湖北喜祥致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祥富，男，1998年6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回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洪慈，男，1996年1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8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辉，男，1996年2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织金县，住贵州省贵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鑫（绰号“牛儿”），男，1999年3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布依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织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忠良，男，1997年9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织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征延（绰号“小郭”、“大延”），男，1998年10月16日出生贵州省织金县，穿青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织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检察院以钟检一部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孔远升、陈科瑞、陈钢、刘辉、赵祥富、赵鑫、朱洪慈、丁忠良、郭征延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鄂0881刑初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孔远升、陈科瑞、陈钢、赵祥富、朱洪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被告人陈科瑞得知被告人孔远升曾经参与过电信诈骗，懂得电信诈骗技巧，遂通过电话与孔远升取得联系，谋划共同实施电信诈骗活动。双方商定由孔远升购买作案手机、电脑、微信号、流量卡，并负责搭建虚拟平台，对业务员进行培训、传授诈骗技巧等事务；由陈科瑞负责联系业务员、安排生活、租赁场所等相关保障事务；被告人陈钢在得知孔远升、陈科瑞准备实施电信诈骗后，要求参与其中。三人商定由陈钢提供银行卡作为收款账户，由陈科瑞负责洗钱。三人还商定，诈骗所得赃款业务员提成30%，剩余除去生活开支，由孔远升、陈科瑞平分，陈科瑞将其所得再分给陈钢40%。之后，孔远升邀约孔维江（另案处理），陈科瑞邀约赵祥富、刘辉、朱洪慈，经赵祥富介绍“小吕”（另案处理）、刘辉介绍肖某（另案处理）、赵鑫、郭征延等人在贵阳市大洼附近一民房内聚集。孔远升给每个业务员分发两部小米手机和两个微信号，并用电脑搭建好虚拟“安普资本”投资平台。陈钢亦从网上购买了用户名为“宋玉涛”的银行卡作为收款账户。做好以上工作后，孔远升即开始对业务员进行培训，传授诈骗技巧。业务员各自创建安普资本理财交流群，并通过各种手段发展相关人员进群。孔远升使用微信名为“周智涛”在各群里充当投资理财老师，和业务员一起相互配合，虚假宣传安普资本前景好、上升空间大，当受害人开始充值后，孔远升通过后台将受害人的账户资金进行改动，并按期发放一定额度的利息，致使受害人相信该投资平台具有理财功能，能够赢利，并继续加大投资，当平台资金达到一定额度后，孔远升即关闭平台，造成投资人资金被骗。截止2019年5月底，孔远升等人利用该诈骗手段骗取资金1322321元。其中骗取高某1680000元、何某62705元、魏某68500元、郭某15000元、孙某25914元、董某9569元、金某15790元、权某154232元、谢某157485元、彭某8970元、钟某1567元、钟某25050元、钟某3800元、张某14516元、范某4993元、赖某4160元、杨某11150元、李树屏5150元、杨某25370元、杨某336510元、谢某225200元、张某2104044元、安某4319元、张某322327元。2019年6月，被告人陈科瑞经与孔远升联系并商定继续从事电信诈骗活动后，陈科瑞购买手机，并先后召集苏某、肖某磊（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刘辉、赵鑫、赵祥富、郭征延、丁忠良等人在贵州省盘州市红果经济开发区租赁的一民房内聚集，孔远升在网上购买用户名为“曾振龙”的银行卡作为收款账户，并搭建“君骋资本”虚拟投资平台。截止7月初，孔远升等人使用上述相同诈骗手段骗取资金591570.2元。其中骗取汤某22304元、高某218868元、司某107784元、田某38446元、陈某121282元、韩某38941元、常某40468.2元、张某448200元、周某22305元、屈某6022元、李某139950元、李某287000元。被告人陈科瑞将上述骗取资金转入一赌博网站进行洗白后，按照约定及各业务员的业绩进行分配。其中，被告人孔远升分得760000元，被告人陈钢分得180000元，被告人刘辉分得27500元，被告人赵祥富分得42000元，被告人赵鑫分得20000元，被告人朱洪慈分得8000元，被告人丁忠良分得20000元，被告人郭征延分得33000元。被告人孔远升、朱洪慈于2019年8月7日在湖南省双峰县金阳宾馆门前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辉于2019年8月7日在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丁忠良、陈科瑞、赵鑫、赵祥富于2019年8月7日在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未来方舟小区陈科瑞的家中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钢于2019年8月8日在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小区附近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郭征延于2019年9月3日向贵州省织金县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共同实施诈骗的事实。公安机关在侦办本案过程中对涉案的下列财物予以扣押、冻结：扣押被告人孔远升的一辆红色宝马328轿车及现金18800元；冻结张玲红银行账户资金29248.56元；冻结冯德华银行账户资金46639.74元；冻结陈钢银行账户资金40108元；冻结张玉银行账户资金14.1元；冻结孔某1银行账户资金197773.53元。被告人刘辉的亲属代被告人刘辉退缴非法所得27500元，缴纳罚金23000元；被告人赵鑫的亲属代被告人赵鑫退缴非法所得20000元，缴纳罚金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发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相关人员身份信息、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法律文书、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缴款凭证等书证，证人孔某1、严某的证言，被害人高某1、何某、魏某、郭某、孙某、董某、金某、权某、谢某1、彭某、钟某1、钟某2、钟某3、张某1、范某、赖某、杨某1、李树屏、杨某2、杨某3、谢某2、张某2、安某、张某3、汤某、高某2、司某、田某、陈某、韩某、常某、张某4、周某、屈某、李某1、李某2的陈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孔远升、陈科瑞、陈钢、刘辉、赵祥富、赵鑫、朱洪慈、丁忠良、郭征延等人利用虚拟网络投资平台，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辉、赵祥富、赵鑫、朱洪慈、丁忠良、郭征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征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孔远升、陈科瑞、陈钢、刘辉、赵祥富、赵鑫、朱洪慈、丁忠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孔远升及亲属配合公安机关追回部分赃款、赃物，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辉、赵鑫的亲属代其退缴赃款、缴纳罚金，可对被告人刘辉、赵鑫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孔远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科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刘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五、被告人赵祥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赵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朱洪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丁忠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郭征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对扣押在案的财物红色宝马轿车一辆、现金18800元，以及冻结的银行账户资金313783.93元予以追缴，所得款项发还被害人；十一、责令被告人孔远升、陈科瑞、陈钢、刘辉、赵祥富、赵鑫、朱洪慈、丁忠良、郭征延在各自参与的诈骗金额内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91389.12元。其中孔远升、陈科瑞、刘辉、赵祥富、赵鑫、郭征延在人民币191389.12元限额内退赔，陈钢、朱洪慈在人民币1322321元限额内退赔，丁忠良在人民币591570元限额内退赔。上述第十项追缴财物所得款项以及被告人刘辉、赵鑫退缴赃款47500元在执行中应作相应扣减。上诉人孔远升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是受陈科瑞的召集、领导，负责搭建投资平台，并未直接实施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诈骗犯罪的从犯；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陈科瑞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科瑞在本案中仅实施了帮助孔远升“洗钱”的行为，亦未参与分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诈骗犯罪的从犯；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陈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陈钢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并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赵祥富、朱洪慈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二人依法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孔远升、陈科瑞、陈钢、赵祥富、朱洪慈及原审被告人刘辉、赵鑫、丁忠良、郭征延犯诈骗罪的证据经庭审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孔远升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是受陈科瑞的召集、领导，负责搭建投资平台，并未直接实施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诈骗犯罪的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孔远升事前与上诉人陈科瑞共谋实施电信诈骗活动；事中购买作案手机、电脑、微信号、流量卡，搭建了虚拟平台，并对业务员进行培训、传授诈骗技巧；事后按约定分得部分赃款，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是从犯。上诉人孔远升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科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科瑞在本案中仅实施了帮助孔远升“洗钱”的行为，亦未参与分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诈骗犯罪的从犯的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在卷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陈科瑞与孔远升共谋实施电信诈骗活动，约定了分赃比例，后陈科瑞邀约赵祥富、刘辉、朱洪慈等人参与诈骗犯罪，将骗取的资金转入赌博网站进行洗白后，按照约定及各业务员的业绩进行分配，陈科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陈科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陈钢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并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上诉人陈钢与孔远升、陈科瑞共谋实施诈骗活动，且参与诈骗金额的分成，是诈骗活动的组织者之一，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陈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科瑞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陈钢及其辩护人及上诉人孔远升、赵祥富、朱洪慈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情节及悔罪表现，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各上诉人依法处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陈科瑞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陈钢及其辩护人及上诉人孔远升、赵祥富、朱洪慈提出的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孔远升、陈科瑞、陈钢、赵祥富、朱洪慈及原审被告人刘辉、赵鑫、丁忠良、郭征延等人利用虚拟网络投资平台，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赵祥富、朱洪慈及原审被告人刘辉、赵鑫、丁忠良、郭征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郭征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孔远升、陈科瑞、陈钢、赵祥富、朱洪慈及原审被告人刘辉、赵鑫、丁忠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孔远升及亲属配合公安机关追回部分赃款、赃物，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辉、赵鑫的亲属代其退缴赃款、缴纳罚金，可对刘辉、赵鑫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加友审判员  袁达成审判员  水 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纯法官助理王波书记员曾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