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14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安顺家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顺市西秀区北航路与西一路交叉口北侧家喻五洲（F2-2-9地块）西班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2670703530Q。法定代表人：胡家玉，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安顺家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东关办事处黄果树大街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2692718346D。法定代表人：胡丽燕，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农黎波，系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洁茹，系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一州，男，1975年7月12日生，汉族，江苏省淮安市人，现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丽，女，1978年4月10日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现住，与王一州系夫妻关系，系王一州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上诉人贵州安顺家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喻房开公司）、贵州安顺家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喻物业）因与被上诉人王一州、汪丽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57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家喻房开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二被上诉人诉请退取的水、电开户费1500元及燃气开户费2550元系债权请求且属于一次性权利，即便上诉人未与被上诉人结算，也不影响被上诉人在交纳三通费当日就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犯的事实。且被上诉人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于签订合同当日（2013年6月7日）向上诉人交纳了涉案费用，《贵州省城镇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是2009年5月1日起开始实施，说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纳涉案费用时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交费用不符合地方性法规规定。2、一审虽然调取了地方性文件及安顺市供水总公司安装分公司、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市郊供电局、贵州燃气集团安顺市燃气有限公司的询问笔录，但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说明“三通费”不是开通费。上诉人在一审中除提供上述公司按户缴纳“三通费”以外，还向其他工程施工单位支付了就水、电、燃气管道铺设到户的建设安装费，故“三通费”并非建筑安装费，上诉人并未获益。一审认定《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有在说理部分将涉案费用认定为建设安装费，判决退还相互矛盾。3、上诉人为防止买受人误以为案涉费用系上诉人建设安装费，故委托家喻物业代为收取“三通费”并委托其将上述费用支付给安顺市供水总公司安装分公司、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市郊供电局、贵州燃气集团安顺市燃气有限公司，是代理行为应由被代理人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汪丽、王一州未作书面答辩。家喻物业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未查明家喻物业与家喻房开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家喻物业是接受家喻房开公司的委托将费用支付给安顺市供水总公司安装分公司、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市郊供电局、贵州燃气集团安顺市燃气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规定，一审认定由家喻物业共同退还“三通费”错误。2、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二被上诉人诉请退取的水、电开户费1500元及燃气开户费2550元系债权请求且属于一次性权利，即便上诉人未与被上诉人结算，也不影响被上诉人在交纳三通费当日就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犯的事实。且被上诉人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于签订合同当日（2013年6月7日）向上诉人交纳了涉案费用，《贵州省城镇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是2009年5月1日起开始实施，贵州省人民代表大会法制委员会在2014年4月作出《关于有关问题询问的答复》，说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纳涉案费用时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交费用不符合地方性法规规定，故“三通费”应从缴纳之次日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诉讼时效为两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被上诉人应于2015年6月5日前，提起诉讼，而被上诉人是于2019年1月21日才提起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王一州、汪丽二审未答辩。原审原告王一州、汪丽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将收取的水、电开户费1500元、燃气开户费2550元，合计4050元退还原告；2、判令被告按照银行利率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7日，二原告与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合同中约定：被告家喻房开公司将其开发的安顺市西秀区东街办事处黄果树大街旁“家运天成”三期第3幢1单元8层6号房屋出卖给二原告，房屋建筑面积为64.43平方米。第七条计价方式与价款约定按下述第一种方式计算该商品房价款：1、按照套内建筑面积计算，该商品房单价每平方米3693.78元，总价款为人民币188161元整。2、……。3、……。前述约定的商品房价格已包括水、电建设安装费用以及双方约定的附件五所配套设施的建设安装费用，出卖人不再向买受人收取该商品房总价款以外的费用。第十一条约定：“交付时间和条件：（一）、出卖人应当在2014年12月31日前向买受人收取该商品房。（二）、该商品房交付时应当符合下列第1、2、3项所列条件：1、该商品房已取得建筑工程竣工合格证明文件；2、有资质的房产测绘机构出具的该商品房面积实测技术报告书；3、满足第十二条中出卖人承诺的本项目内相关设施、设备达到的条件；该商品房为住宅的，出卖人还应当提供《住宅质量保证书》、《住宅使用说明书》以及《住宅工程分户验收表》，《住宅质量保证书》承诺的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必须符合国家和本地区有关法律、法规及相关标准、规程的要求。”第十二条约定：“本项目内相关设施、设备的交付时间与使用条件：（一）城市基础设施：1、上水、下水：交付时达到使用条件；2、供电：交付时达到使用条件；3、供暖；4、燃气：达到按照燃气公司的规定，达到规定入住率后，由燃气公司开通；5、电话通信：交付时线路敷设到户；6、有线电视：交付时线路敷设到户；7、宽带网络：交付时线路敷设到户接线盒。费用由买受人承担。……”。同日，原告王一州向被告家喻物业公司交付水、电开户费、燃气开户费等费用，被告家喻物业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凭证一张，注明收到王一州三期3-1-8-6人民币肆仟肆佰玖拾元（￥4490），摘由……水电开户费1500、燃气开户费2550。2014年12月被告家喻房开公司将涉案房屋交付给二原告，2017年12月24日二原告所购案涉房屋取得不动产权登记，嗣后，二原告以被告收取三通费的行为违反《贵州省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为由，要求被告退还其交纳的三通费用未果，遂致成诉讼。庭审中，被告向一审法院陈述，其收取的三通费为水、电、燃气的开通费及各个项目的表或接线盒的费用，其收取的依据是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收取，系代收；二原告表示是在2018年6月知道贵阳法院退还四通费的案件作出了判决后，2018年9月左右和被告交涉退三通费的时候被告才停止收取三通费的。同时查明，一审法院到安顺市供水总公司工程安装分公司调查了解，安顺市供水总公司根据与房开商签订的安装工程施工协议，为房开商开发的楼盘安装水表，费用由房开商缴纳。按每户740元的价格安装水表，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按每户1400元的价格安装新型超声波远传水表。房开商向购房者收取的四通费中包含安装水表的费用，供水公司不收取开通费或开户费，也未委托房开商代为向购房者收取费用。一审法院到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安顺市郊供电局调查了解，电表费（即电表的报装工料费）由房开商向供电局支付，按黔发改收费【2017】1424号文件向房开商收取电表费，即电表的报装工料费，该费用包含表箱、刀闸、表前导线及相关材料。收取电表费后不再向房开商或购房者收取任何费用，不存在开通费或开户费，未委托房开商代为向购房者收取费用。一审法院到贵州燃气集团安顺市燃气有限公司调查了解，燃气公司与房开商签订安装合同，收费标准按安顺市物价局《关于管道燃气初装费的批复》（安市价字【2008】52号）执行，每户按2550元收取，该费用用于管道燃气设施建设、维护、改造和更新。房开商向购房者收取的燃气费为燃气初装费，上述费用不包含开通费，用户申请开通时燃气公司向购房者收取点火费（开通费）20元/户，未授权房开商向购房者收取燃气初装费。一审法院到贵州省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分公司调查了解，根据与房开商签订的《有线电视安装协议》，由房开商负责支付户线安装费和基础设施费用，户线安装费按每户265元收取（从2019年1月1日起按每户260元收取），是从小区每个单元的门口用线盒到每户的门口产生的人工和材料费，除此外，没有收取开通费或开户费，也未委托房开商代为向购房者收取费用。另查明，2014年5月15日，贵州省安顺市黔鑫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家喻房开公司签订《家运天成三期供水管道安装工程施工协议》（附《安顺市供水总公司工程（预）算单》），约定由贵州省安顺市黔鑫实业有限公司承接家运天成3期供水主管道和一户一表安装，工程预付款为1632228（其中一户一表安装976800元，小区主管道等安装655428元），2014年6月10日被告家喻物业公司向贵州省安顺市黔鑫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了预付安装（户表）款项人民币976800元。2014年9月，被告家喻物业公司按每户520元，向安顺供电局支付了三期1号楼224户和2号楼336户的电表安装费，共291200元。2014年4月14日，贵州燃气集团安顺市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被告家喻房开公司（乙方）签订《安顺市居民用户管道燃气设施安装服务协议书》，由甲方为乙方家运天成三期安装管道燃气工程，总户数为1152户，乙方按每户收取2550元的标准向甲方缴纳上述管道燃气设施建设费，共计金额为2937600元。2014年6月16日，被告家运房开公司（甲方）与贵州省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分公司（乙方）签订《安顺有线电视安装协议书》，约定由乙方为甲方的家运天成B组团6#-10#楼、12#-14#楼，家运天成三期1#-15#楼，暂定1610户，户线安装费按物价局文件核定的标准按每户265元收取，由家喻房开公司代支付费用为426650元，光电缆敷设、设备安装工程飞由贵州家喻公司支付，支付费用48850元。工程总造价885500元，包括户线安装费和光电缆敷设、设备安装工程费。家运天成三期在此范围工程增加用户，按265元/户计价结算；光电缆敷设、设备安装工程费按285元/户计价结算。协议生效后，甲方一次性付清工程总费用。同时查明，案涉三通费用系被告家喻房开公司委托家喻物业公司向原告等业主收取的。一审认为：本案是基于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产生，本案应为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二原告与被告家喻房开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贵州省城镇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为管理性规范，不能导致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无效。因此，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于2013年6月7日以代收的名义向二原告收取了水、电、燃气的开户费后，一直未提供相关部门的票据与原告进行结算，也未对所收取的三通费支出作公示和告知，购房人对是否应当收取三通费用的问题不明确。因此，本案原告的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的该项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对“三通费”的理解。在《贵州省城镇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里及双方签订的合同里均没有“三通”一词，原、被告对“三通费”的理解有不同解释。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收取的是水、电、燃气三项的开通费用；被告陈述包含在建设成本、中的水、电、燃气的设施安装费是安装进小区并非进户的费用，依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二条，收取的是该条款中水、电、燃气3个项目线路设备敷设进入每户的费用。因被告向原告方收取的“三通费”为收取的是水、电、燃气三项的开通费用。经一审法院查明三个部门没有收取开通费或者不存在开通费。被告无相关依据证实已代收代缴开通费，且原、被告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七条约定总房价款时明确约定“前述约定的商品房价格已包括水、电建设安装费用以及双方约定的附件五所配套设施的建设安装费用，出卖人不再向买受人收取该商品房总价款以外的费用。”因此，被告代为收取原告的三通费系敷设到户费用的辩称无合同约定，亦无相关规定，理应予以退还。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三通费，依法应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问题，《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前述约定的商品房价格已包括水、电建设安装费用以及双方约定的附件五所配套设施的建设安装费用，出卖人不再向买受人收取该商品房总价款以外的费用。”被告在明知不应另行收取的情况下仍向购房者收取上述费用，缺乏合法有效依据，其资金占用行为必然会给原告造成一定的损失，鉴于原告对损失具体金额并未举证证明，酌情以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存款利率为标准予以支持，计算期限从资金收取之日即从2013年6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退还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六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由被告家喻房开公司、家喻物业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原告王一州、汪丽水、电、燃气开户费共计人民币4050元及资金占用费（以人民币4050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存款利率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上述款项实际退还之日止）。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5元，由被告被告家喻房开公司、家喻物业（该费用原告已预交，被告在向原告支付款项时直接向原告支付，原告不再向一审法院退取）。二审中上诉人家喻房开公司提交的证据为：1、二次供水设备安装协议及安顺市供水总公司设备清单7页，拟证明建筑成本的范围，房屋交付时水、电等达到交付条件，与合同当中约定的水电不是一个内容，房屋高层需要加装其他设备，属于上诉人的建设成本，故未向买受人收取费用。且按照双方买卖合同第9页第12条第1项约定：上水下水交付时达到使用条件，作为业主实际要使用必须要业主办理相应的开户，而上诉人收取的费用是代业主去交的费用。二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供水合同时上诉人与第三方签订的协议。2、20140722贵州安顺家喻房开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发票号码00127961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号码00127960建筑业统一发票，拟证明是建筑成本，故并未分摊向买受人收取。二被上诉人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所主张的三通费无关。3、家运天成三期FTTH接入工程（传输及户线），证明房屋交付时电信光缆达到交付条件，该费用系建筑成本，故未向买受人收取。二被上诉人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4、黔发改收费【2019】248号文件；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拟证明电费（低压用户报装费）系电网公司收取，不是建筑成本，不应由上诉人退取，在一审当中，贵州电网安顺市郊供电局依照20171420号收取电表费，自2019年省发改委出台【2019】248号文件，取消电网企业垄断性服务收费项目，安顺市郊供电局以此向上诉人退取部分电费，说明该费用本身并非由上诉人收取，上诉人也仅仅是代收交给电网公司，该费用不属于建设成本，不应该由上诉人退取。二被上诉人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是上诉人与第三方签订的协议。对上诉人家喻房开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且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其他当事人均未在二审中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四条第（四）1.约定，买受人同意委托出卖人代买受人向相关单位缴纳下列第（5）、（6）项费用，并在签订本合同之日起当日内将上述费用交给出卖人，出卖人应当于缴费后三日内向买受人交付相应缴款凭证。（5)预告登记费、抵押登记费、他项权证费、产权代办费、测绘费；（6）水、电、燃气开户费。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系由房开公司提供。上述事实有家喻房开公司与二被上诉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二审接待笔录为凭。二审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事实与理由的陈述，本案归纳争议焦点是1、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期间;2、案涉“三通费”是否应退还；3、上诉人家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诉讼时效是权利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其权利的法定期间，应当从权利人能够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请求权时开始计算。本案中，按照上诉人家喻房开公司与二被上诉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四条第（四）1.的约定，案涉水、电、燃气开户费属于房开公司代收。上诉人家喻房开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将相应的缴费凭证提供给买受人即本案的二被上诉人。上诉人家喻房开公司未能提供每户结算费用的凭证，且根据一审到水、电、燃气公司的询问，上述公司并未委托房开公司收取上述开通费用,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也不能以相关法规是否存在作为诉讼时效是否已经超过的依据，而应以权利人是否知道其权利是否受侵害或者如何受到侵害起计算。上诉人家喻房开公司与家喻公司关于诉讼时效已经超过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系格式合同，是由上诉人家喻房开公司提供，在该合同中第七条第3款，已经明确商品房价格包括水、电建设安装费以及双方约定的附件五所列的配套设施的建设安装费用，出卖人不再向买受人收取该商品房总价意外的费用。第十二条约定水、电、燃气基础设施在交付时达到使用条件。该条约定的燃气开通系由买受人自行办理开通使用手续。参照《贵州省城镇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商品房买卖合同应当包括供水、供电、供热、燃气、通讯、道路、绿化等配套基础设施和公共设施的交付承诺及相关权益、责任,约定的商品房价格应当包括水、电等配套设施的建设安装费用。因此，从合同的约定和上述规定，商品房价格应包括水电等设施的建设安装费用,上诉人家喻公司作为房开公司不应另行收取其他费用。案涉“三通费”并非开通费，并已经向水、电、燃气等公司支付上述费用。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本身约定建设安装费由上诉人家喻房开公司承担，建设安装费理应由其承担。如“三通费”不应纳入建设成本，在水、电、燃气等公司不另行收取开通费的情况下，上诉人家喻房开公司收取上述费用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退还。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上诉人家喻房开公司及家喻物业均认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主张上诉人家喻物业的收取案涉费用的行为系代理行为，但在一、二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家喻房开公司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委托上诉人家喻物业代为收取“三通费”。而出具收款凭证的是上诉人家喻物业，一审判决上诉人家喻物业对案涉费用承担共同退还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贵州安顺家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安顺家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熹审判员 黄光美审判员 王 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何斯奇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