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0刑终312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东，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公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6月21日被荆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曾被羁押36天），2013年5月25日经荆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29日由荆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看守所。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东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作出（2020）鄂1022刑初1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2年，被告人杨东得知吴某强(已判决)在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吴某强告知杨东可介绍他人在吴某强处购买毒品，后杨东介绍吴某强向吸毒者熊某(外号“狗哥”)、曹某(外号“晶晶”)、“金某”(身份不详)等人贩卖“麻果”共计1200颗，并提供自己的银行账户给吴某强用于收取毒资。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2年5月6日，吸毒者熊某联系被告人杨东购买300颗“麻果”，杨东遂与吴某强联系。在熊某将购买“麻果”的9000元钱存入杨东提供的银行账户后，吴某强在颗“麻果”交给杨东，后杨东将该300颗“麻果”交给熊某。2.2012年5月，吸毒者曹某联系被告人杨东购买100颗“麻果”，杨东遂介绍吴某强向曹某贩卖“麻果”。吴某强安排他人在颗“麻果”交给曹某后，曹某支付购买“麻果”的3500元现金。3.2012年6月，吸毒者“金某”联系被告人杨东购买31000元“麻果”，杨东遂与吴某强联系。吴某强在收到“金某”购买“麻果”的31000元现金后，因无法提供“麻果”，将31000元退回给“金某”。4.2012年6月15日中午，吸毒者熊某联系被告人杨东购买20000元“麻果”，杨东遂与吴某强联系。在熊某将购买“麻果”的15000元钱存入杨东提供的银行账户后，吴某强因手中毒品数量不足，遂联系贩毒者曾某乐(已判决)、汤某(已判决)购买毒品。次日，曾某乐携带毒品租乘号牌为粤Ｂ×××**轿车从湖南省常德市出发，当车行至湖北省公安县埠河镇悦丰村路口时，被侦查人员截获，并当场从副驾驶座后袋查获可疑毒品“麻果”800颗，上述可疑毒品净重合计为74.18克。经鉴定，上述可疑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2012年6月16日，民警现场查获的麻果(照片)2.书证:(1)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东的身份情况;(2)违法犯罪记录说明：杨东无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9日，荆州市公安局民警在武汉市江岸区佰昌公馆小区将担任保安的杨东抓获归案；(4)银行凭证。证实:杨东尾号8417农行卡于2012年5月6日收到魏某存入的52000元。同日转出49900元、2100元；（5）银行凭证。证实:邱某尾号7015农行卡于2012年6月13日收到由弥市网点四次分别存入现金1万元、1万元、1万元、0.5万元，共计3.1万元；(6)银行凭证。证实:杨东尾号8417农行卡于2012年6月13日收到26000元；(7)银行凭证。证实:邱某尾号7015农行卡于2012年6月15日存入现金15000元；【熊某安排魏某向杨东提供的邱某卡内存入现金15000元。】（8）银行凭证。证实:肖桃园于2012年6月15日存入现金15000元；(9)银行凭证。证实:宋芬(曾某乐之妻)尾号0610卡于2012年5月12日收到9000元；(10)刑事判决书: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2013)鄂荆州中刑初字第43号。证实:2013年11月20日，荆州中院对本案同案犯曾某乐，吴某强等人依法判决。一审判决后，余浩然，曾某乐上诉，湖北省高院于2014年3月7日作出(2014)刑三终字第00016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一审判决已生效。一审判决书经审理认定:曾某乐的犯罪事实及证据:1.2012年5月份的一天，曾某乐与吴某强约好进行毒品交易，吴某强在埠河镇农行向曾某乐提供的农行卡汇款9000余元，曾某乐随后将300颗毒品麻果送到公安县给了吴某强指定的杨东。杨东证实:2012年5月，“狗哥”(熊某)给我打电话说要麻果，下午3、4点钟，“狗哥”与吴某强谈好后让人打了9000元钱到我农业银行(卡号62×××17)卡上，我把卡给了吴某强，当晚7、8点的时候，吴某强拿了一包麻果回来。被告人杨东还供述麻果是吴某强找曾某乐买的。吴某强对上述事实亦有供述，与杨东供述基本一致。户名为宋芬的农行卡账单证实:2012年5月12日收到来自农业银行公安县长江路分理处自主存取款机上存入的9000元。2.2012年6月15日，曾某乐与吴某强、汤某约好进行毒品交易。次日，曾某乐租乘粤Ｂ×××**轿车从湖南常德前往埠河镇群星村汤某家中，当车到达埠河镇悦丰村路口时，被侦查人员截获，并当场从副驾驶座后袋查获毒品麻果800颗。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从曾某乐乘坐车座椅后搜出曾某乐所有的毒品麻果800颗，净重约74.18克;荆州市公安局荆公刑鉴字(2012)第178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从曾某乐处搜出的麻果含甲基苯丙胺。汤某供述:2012年6月15日上午，吴某强跟我打电话，要我跟曾某乐联系买麻果的事情，我跟曾某乐打电话说买麻果，并告知他吴某强已经打了15000元到他用的农行卡上，下午说不定还要打钱过去，就按打的钱买麻果。他让我们等他回信，之后曾某乐在途中被查获。曾某乐供述:2012年6月14日，汤某打电话找我买毒品，我说31元钱一颗，要他打31000元到我账上，下午确认收到了，我取了5000元。于是我找上线联系买麻果，到晚上十点多没有联系到，就给他打电话说现在没联系到，我把剩下的26000元通过ATM机给他退回去了。第二天，我跟汤某打电话说有东西(麻果)了，要他打钱过来，他把钱打到了我女朋友邱某农行账号上。当天晚上，我给我的一个朋友“刘某”打电话买1000颗麻果，他给我800颗，其和邱某一起到湖北公安，快到浩家村口就给警察查获了。杨东证实:2012年6月13日下午2点多，一个叫“金某”的朋友(35岁左右，荆州区弥市镇人)给我打电话后跟我说买麻果，吴某强说要先联系上家。大概4点左右“金某”和吴某强就在我家里，吴某强说卖家要先把钱打过去，“金某”就给了吴某强31000元钱。十点左右，吴某强说搞不成，要别人把钱退回来，对方打过来26000元，我把这26000元给了“金某”，吴某强另外再给了5000元钱。2012年6月15日中午，“狗哥”给我打电话说要买20000元钱的麻果，我就和吴某强联系，吴某强说要先打钱给别人，于是我把别人账号给了“狗哥”，“狗哥”先给别人打过去了15000元钱，等麻果到了再给剩下的5000元。吴某强下午五点给我说对方收到了，天黑之前“货”送到。证人邱某证实:其身份证件及银行卡等物品被曾某乐拿走。银行卡账户账单证实:邱某银行卡2012年6月13日收到31000元由公安县一农行网点汇款，当天邱某农行卡汇出26000元。2012年6月15日，熊某安排他人向该银行卡汇款15000元。吴某强犯罪事实及证据:1.吴某强贩卖毒品麻果1200颗(约106.18克)2.2011年10月至2012年6月份，吴某强将从他人处购买的麻果分两次共卖给杨东400颗。3.2012年6月15日，曾某乐与吴某强、汤某进行毒品交易。次日，曾某乐租乘粤Ｂ×××**轿车从湖南常德前往埠河镇群星村汤某家中，当车到达埠河镇悦丰村路口时，被侦查人员截获，并当场从副驾驶座后袋查获毒品麻果800颗。杨东的供述:2012年5月8日左右一天中午，“狗哥”跟我打电话要我买麻果，我就跟文强联系。下午3、4点，文强来到我家里，“狗哥”让人打了9000元钱到我农业银行卡上。我把卡给了吴某强并告诉他密码，晚上7、8点时候，吴某强拿了一包麻果过来，说是300颗，我给了“狗哥”。之后几天，我、吴某强和“晶晶”在我家里打牌，期间“晶晶”(曹某)接了个电话后问我有没有麻果，吴某强打了个电话后说有。之后“晶晶”跟别人电话联系好后，跟我说买100颗，吴某强让一个叫“超超”的把麻果送到天心眼大队部附近，“晶晶”拿到这100颗麻果后交给了一个过来拿麻果的人。之后，“晶晶”给了3500元钱。第三次是2012年6月13日下午2点多，一个叫“金某”的朋友(35岁左右，荆州区弥市镇人)给我打电话后跟我说买麻果，吴某强说要先联系上家。大概4点左右“金某”和吴某强就在我家里碰了面，吴某强说卖家要先把钱打过去，“金某”就给了吴某强3100元钱。晚上十点左右，吴某强说搞不成，要别人把钱退回来，对方打过来26000元，我把这26000元给了“金某”，吴某强另外再给了5000元钱。2012年6月15日中午，“狗哥”给我打电话说要买20000元钱的麻果，我就和吴某强联系，吴某强说要先打钱给别人，于是我把别人账号给了“狗哥”，“狗哥”先给别人汇过去了15000元钱，等麻果到了再给剩下的5000元，吴某强下午五点给跟我说对方收到了，天黑之前“货”送到。证人熊某(狗哥)证实:我与杨东有两次毒品交易，2012年4、5月份，杨东知道我吸麻果就说他能搞到麻果，要我找他买。4、5月份的一天，我做生意手里有点活钱，我就给杨东打电话找他帮忙买300颗麻果，杨东说30元每颗，共要9000元钱，让我把货款汇到他一张农业银行卡上，当时我在打牌，我就让魏某到埠河镇农业银行汇款，之后跟杨东见面，他给了我一个蓝色封口袋装的麻果。我想了下，当时记得杨东给我麻果时，旁边还有一个叫文强的男子在场，杨东还说文强和他是亲戚关系，麻果是文强的。我第二次找杨东买毒品是在今年(2012年)6月份一天，我因要招待彭雁就找杨东联系买20000元钱的麻果，因手上没那么多钱，就跟杨东说好我先付15000元，等麻果到了后付另外5000元。我就钱汇给杨东指定的农业银行卡里后，没收到麻果，多次催他，第二天才知道他被抓了。银行卡账户账单证实:邱某银行卡2012年6月13日收到从荆州区弥市镇汇入的四笔汇款共3.1万元。2012年6月15日，熊某安排他人向该银行卡汇款15000元用于购买毒品。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收缴笔录2012年6月16日上年8时，侦查人员在公安县埠河镇悦丰村乡村公路拦截牌照粤Ｂ×××**轿车，抓回涉毒人员曾某乐、邱某、李陵，当场从副驾驶座后袋查获疑似毒品“麻果”800颗，侦查入员依法扣押、收缴。附:称重笔录、扣押物品清单(800颗疑似麻果)(2)辨认笔录:2012年12月26日，见证人王某，辨认人熊某讲在2012年5月份，曾找杨东买了300颗麻果，购买麻果时有一名叫文强男子在场，其辨认出3号男子是吴某强。(3)辨认笔录:2019年11月12日，证实:辦认人杨东陈述在2012年5月份，其向“狗哥”贩卖了毒品，其辨认出7号男子是购买毒品的“狗哥”(熊某)。4.鉴定意见荆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荆公刑毒鉴字[2012]178号毒品鉴定报告，证实:2012年6月16日，民警抓获曾某乐时，当场查获的4袋可疑麻果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74.18克。5.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的证言，2012年12月26日，证实:杨东知道我吸麻果就说他能买到麻果要我找他买，其找杨东买过两次毒品麻果，第一次交易成功，第二次被抓了未成功。2012年4、5月，杨东知道我吸麻果，他能够买到麻果，要我以后找他买麻果。5月的一天，其给杨东打电话找他帮忙买300颗麻果，杨东告知30元每颗，共9000元，并让我将9000元购买麻果的款汇到他的农行卡内。因当时在打牌，我要魏某到埠河镇农行给我汇款。见面后，杨东递给我一包用蓝色封口袋装的麻果，当时，还有一个叫文强的男子在场。第二次是2012年6月份，我与杨东联系找他买20000元的麻果，先付15000元，等麻果到了再付剩下的5000元钱。杨东又要我把钱汇到他的农业银行卡上，我给朋友15000元到埠河汇到杨东的农业银行卡内。第二天才知道他被抓了。(2)证人魏某的证官，2013年1月15日，证实:其认识熊某(“狗哥”)。2012年5月，熊某让我给他借9000元钱，再要别人送给我43000元现金，让我帮忙将借给熊某的9000元及送来的43000元现金共52000元钱存入熊某提供的银行卡内。2012年6月中旬，熊某安排一个男的给其送了15000元现金，要其存入一个农业银行卡内，银行工作人员告知收款方姓邱。(3)证人曹某的证言，2012年12月28日，证实:曹某多次找吴某强购买麻果、冰毒。(未提及杨东参与)6.被告人的供述与辯解(1)被告人杨东的供述，2012-06-16，证实:吴某强刑满释放后卖麻果，并告知我如果有人买毒品就找吴某强买。2012年6月，“金某”给我打电话后跟我说买麻果，吴某强说要先联系上家。大概4点左右“金某”和吴某强就在我家里碰了面，吴某强说卖家要先把钱打过去，“金某”就给了吴某强31000元钱。晚上十点左右，吴某强说搞不成，要别人把钱退回来，对方打过来26000元，我把这26000元给了“金某”，吴某强另外再给了5000元钱。2012年6月15日中午，“狗哥”给我打电话说要买20000元钱的麻果，我就和吴某强联系，吴某强说要先打钱给别人，于是我把别人账号给了“狗哥”，“狗哥”先给别人汇过去了15000元钱，等麻果到了再给剩下的5000元，吴某强下午五点给跟我说对方收到了，天黑之前“货”送到，结果次日被抓获。(2)杨东的供述，2012-06-21，证实:2012年5月8日左右一天中午，“狗哥”跟我打电话要我买麻果，我就跟文强联系，下年3、4点，文强来到我家里，“狗哥”让人打了9000元钱到我农业银行卡上。我把卡给了吴某强并告诉他密码，晚上7、8点时候，吴某强拿了一包麻果过来，说是300颗，我给了“狗哥”。2012年5月8日之后的几天，“晶晶”问我有没有麻果可以买，我就问吴某强，吴某强就告诉我说有100颗麻果，“晶晶”同意要买这100颗麻果。吴某强让人把麻果送到天心眼村大队部附近，“晶晶”取走100颗麻果并支付3500元钱。2012年4月底，其将银行卡交给吴某强使用，期间发生的交易其不知情。(3)杨东的供述，2019-10-29，证实:吴某强在埠河卖麻果告诉过我，如果有人要买麻果就要我给他介绍，其介绍曹某、“金某”、“狗哥”找吴某强买毒品麻果，未赚钱，介绍成功后免费吸食毒品。(4)同案人吴某强的供述，2012年6月19日，证实:2012年5月，杨东跟我联系要买300颗麻果，我问杨东有没有钱支付，杨东告知我有钱存在银行卡，我和杨东在大队部见面，杨东给我银行卡和密码，我到埠河农业银行取钱后，回来后给杨东300颗麻果。2012年5月8日过后几天，杨东又给我打电话问我手里有没有毒品，我说有东西并约在我们天心眼村大队部见面，我给杨东100颗麻果，杨东给了我3400元麻果的钱。(5)同案人曾某乐的供述，2012年6月16日证实:2012年6月14日，汤某打电话找我买毒品，我说31元钱一颗，要他打31000元到我账上，下午确认收到了，我取了5000元。于是我找上线联系买麻果，到晚上十一点多没有联系到，就给他打电话说现在没联系到，我把剩下的26000元通过ATM机给他退回去了，第二天，我跟汤某打电话说有东西(麻果)了，要他打钱过来，他把钱打到了我女朋友邱某农行账号上。当天晚上，我给我的一个朋友“刘某”打电话买100颗麻果，他给我800颗，其和邱某一起到湖北公安，快到口就给警察查获了。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东明知他人贩卖毒品，仍受贩毒者委托介绍联络购毒者，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居间介绍者在毒品交易中处于中间人地位，发挥介绍联络作用，通常与交易一方构成共同犯罪，但不以牟利为要件;居中倒卖者属于毒品交易主体，与前后环节的交易对象是上下家关系，直接参与毒品交易并从中获利。居间介绍者受贩毒者委托，为其介绍联络购毒者的，与贩毒者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明知购毒者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受委托为其介绍联络贩毒者的，与购毒者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居间介绍者实施为毒品交易主体提供交易信息、介绍交易对象等帮助行为，对促成交易起次要、辅助作用的，应当认定为从犯;对于以居间介绍者的身份介入毒品交易，但在交易中超出居间介绍者的地位，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作用的被告人，可以认定为主犯。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杨东明知吴某强贩卖毒品，不以牟利为目的，向吴某强介绍吸毒者购买毒品，发挥介绍联络作用，系居间介绍者，应当与贩毒者吴某强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杨东为毒品交易主体提供交易信息的帮助行为，对促成交易起次要、辅助作用的，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自一审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本案涉案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并依法处理。杨东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的第四起贩卖毒品，其没有参与；2.一审量刑过重。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东明知他人贩卖毒品，仍受贩毒者委托介绍联络购毒者，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没有参与第四笔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2012年6月15日，熊某电话联系杨东要找吴某强购买20000元麻果，杨东与吴某强电话联系后要熊某将15000元毒资打入其提供给杨东的银行账号。以上事实有同案犯吴某强、曾某乐的供述、证人熊某、魏某的证言予以证实，且与上诉人杨东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杨东居间介绍贩卖毒品。上诉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杨东系从犯，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并无过重情形。上诉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兆新审判员  黄海涛审判员  杨志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王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