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8刑终358号原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军营，男，汉族，1977年4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春光，男，汉族，1982年4月4日出生，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现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原思宗，河南大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二伟，男，汉族，1978年11月17日出生，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住河南省尉氏县。201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宋建池，男，汉族，1972年7月11日出生，小学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审理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宋建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豫0802刑初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军营、祁春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杜军营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5年9月，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等人经预谋后，注册成立玉锦公司，在没有任何实际业务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抵扣，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虚开。1、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玉锦公司从阿克苏鑫利棉纺织有限公司、托克逊县鸿盛祥纺织有限公司等7家上游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4份，金额26907602.32元，税额3488280.14元，价税合计30395882.46元。2、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玉锦公司向深圳市振兴旺手袋制品有限公司、厦门市湖里区祥意达包袋加工厂等20家下游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4份，金额22062775.66元，税额3750672.34元，价税合计25813448元。其中，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玉锦公司向厦门易鼎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799630.76元，数额135937.24元，价税合计935568元；向厦门宏亿隆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84615.4元，税额65384.6元，价税合计450000元；向厦门鹏桢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99453元，税额67907元，价税合计467360元；向厦门博江箱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83247.86元，税额65152.14元，价税合计448400元；向厦门市集美区琪美特包装袋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99829.06元，税额33970.94元，价税合计233800元；向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5811.97元，税额16288.03元，价税合计112100元；向厦门市湖里区祥意达包装袋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7094.02元，税额16505.98元，价税合计113600元；向厦门市湖里区诚华欣包装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9914.53元，税额16985.47元，价税合计116900元；向厦门市湖里区诚华兴包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9914.53元，税额16985.47元，价税合计116900元；向厦门森创美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5811.97元，税额16288.03元，价税合计112100元；向厦门名袋无纺布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5811.97元，税额16288.03元，价税合计112100元。以上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8份，金额2751135.07元，税额467692.93元，价税合计3218828元。（二）2016年5月，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向厦门市湖里区诚华欣包袋厂、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厦门市集美区琪美特包袋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77352.99元，税额64150.01元，价税合计441503元。1、2016年5月，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向厦门市湖里区诚华欣包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84447元，税额31356元，价税合计215803元。2、2016年5月，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向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7094.02元，税额16505.98元，价税合计113600元。3、2016年5月，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向厦门市集美区琪美特包袋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5811.97元，税额16288.03元，价税合计1121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宋建池的供述；证人杜某、张某、马某、荆某、桑某、王某、裴某、彭某、陈某、沈某等的证言；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资金回流图、相关税务票据资料、税务协查相关证明材料；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据此，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判决：1、被告人李二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2、被告人杜军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3、被告人祁春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4、被告人宋建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5、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宋建池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祁春光的上诉理由：一、上诉人是按照荆某的指示帮忙跑腿，没有收取任何报酬和利益，上诉人不构成犯罪；二、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被变相刑讯逼供下作出的，应依法排除。上诉人祁春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一审判决没有直接有效的证据证实被告人祁春光与他人密谋成立焦作市玉锦纺织品有限公司并且构成主犯；2、退一步讲，即使祁春光在本案中存在犯罪行为，那么祁春光也只能认定为从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的认定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经二审核查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针对上诉人祁春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主、从犯认定问题。经查，上诉人祁春光和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共谋成立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人祁春光负责注册公司、找办公场所和会计代理、领取税票，是该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案件的积极实施者和参与者，应认定为主犯。同案犯李二伟、杜军营的供述和证人桑某、裴某、马某的证言足以证实上述事实，因此，祁春光及其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的理由不足；第二，关于上诉人祁春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否属非法证据的问题。经查，虽然上诉人祁春光提出其以前的供述是被变相刑讯逼供做出的，但没有提出具体线索可供查证，且以前的供述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证实侦查机关对祁春光进行讯问，未违反法律规定，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故上诉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杜军营、祁春光、原审被告人李二伟、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宋建池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祁春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杜军营的撤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予上诉人杜军营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祁春光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芳审判员 张爱国审判员 原树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