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驳 回 申 诉 通 知 书 （2020）吉07刑申28号 孙景利: 你因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不服前郭县人民法院（2019）吉0721刑初3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及本院（2020）吉07刑终8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申诉人孙景利申诉称：被告人孙景利故意伤害一案，原一审判决和二审裁定中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依法应当予以排除而没有排除；证明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并且一审判决和二审裁定违反了法律关于溯及力的规定等等，具体为：一、本案已经在13年前达成刑事和解，被害人已经放弃追究加害人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本案于2005年5月14日案发，2006年4月23日，由杜长军（甲方）和被害人徐秉俊（乙方）签署了和解《协议书》，和解《协议书》签署后，被害人徐秉俊收到杜长军的赔偿款人民币肆万伍仟（45000）元现金，徐秉俊当天为杜长军打了《收条》。上述和解《协议书》是由公安机关案件侦办人员书写，亦是双方（杜长军、徐秉俊）真实意思表示，且徐秉俊在签署和解《协议书》时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威胁和恐吓。时过13年之后，徐秉俊已经无权就其伤害再次追究加害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了。二、无论被告人孙景利是否“唆使”他人殴打被害人徐秉俊，都已经超过了法律、法规和规章规定的“追诉时效”，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7修正）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的计算】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第八十七条【追诉时效期限】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第八十八条【追诉期限的延长】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逃避侦查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修正）第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追究刑事责任，已经追究的，（公安机关）应当撤销案件，或者（检察机关）不起诉，（审判机关）或者终止审理，或者宣告无罪：（二）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如果徐秉俊被打造成的伤情仅仅是轻伤，而不是重伤，追诉时效应该是五年。同时，该案也不属于追诉期限延长（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逃避侦查（孙景利并没有逃避侦查）或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不受追诉期限限制的两种情形。故本案的追诉时效应自犯罪之日即2005年5月14日开始计算，追诉时效截止时间应为2010年5月13日。2019年（时隔14年之后），公安机关再次立案侦查，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5年追诉时效期限，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针对此案，公安机关不应立案，即便立案也应做撤案处理，检察机关应做不起诉处理，人民法院应终止审理或宣告被告人无罪。三、孙景利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被害人的“犯罪动机”根据刑法学的定义，犯罪动机是指刺激、促使犯罪人实施犯罪行为的内心起因，它回答犯罪人基于何种心理原因实施犯罪行为。从心理学上讲，人的行为是由动机支配的，而动机是由需要引起的，没有需要就不可能产生动机。动机是指推动人行动的内在力量，它是引起和维持个体行为、并将此行为导向某一目标的愿望和意念。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涉案土地的承包人指向的是杜长军和刘瑞威。2、证人王全礼证言：我从扶余县伊家店农场渔场承包的鱼塘泡面转包给杜长军，与杜长军签了合同，我与杜长军签订的合同是真实的合同，不是杜长军顶替孙景利签署的；3、证人刘瑞威在2005年的证言中说：我和杜长军在王全礼（那儿）承包了一个鱼池，2005年3、4、月份签的合同，杜长军投资，我负责经营，没有任何一份直接的证据证明涉案土地的承包人是孙景利或与孙景利有利益关系，孙景利没有理由要强种徐秉俊的土地。并且孙景利在案发时的身份是扶余法院司法警察大队大队长，中共党员，有身份、有地位，没有任何理由因为种几垧地这么小的小事儿雇凶而且去现场指挥，当众大声喊叫、唆使他人殴打被害人徐秉俊。四、有诸多原始证据足以证明案发（打人）时孙景利没有在现场，没有唆使他人殴打被害人徐秉俊一家，以上诸多原始证据没有被合理排除和否定，并且这些原始证据与指证孙景利在打人现场唆使他人殴打徐秉俊一家的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根据一审判决书中有关证人证言的描述，有多个证人证言证明孙景利没有在案发（打人）现场或者是案发后到的现场（1、证人夏宝军的证言：我没有和孙景利去过伊家店农场种地，也没有帮孙景利找崔三去伊家店农场打仗；2、证人崔世坤证言：2005年春天，我没有与孙景利等人去过扶余市伊家店农场打人；3、杜长军在2005年6月14日的证言中说：等孙景利到现场时这些人都打完仗了；4、证人刘瑞威在2005年的证言中说：2005年5月中旬，杜长军在三岔河找来了十多个人种地，当时是刘建龙雇的四轮车，我没看见孙景利）。针对上述证人证言，特别是杜长军和刘瑞威两人（实际是土地转包合同的承包人，也在案发现场）在案发后的证言，能够证明孙景利并没有在案发现场，与孙景利的辩解是一致的。但侦查机关、公诉机关、审判机关却无视上述证人证言的存在，仅仅依据上述证人改口后的证言及其他证人道听途说的证言，认定孙景利在案发现场，并唆使他人殴打被害人徐秉俊一家，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修正）第五十五条“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三）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以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高检发释字〔2019）4号）第三百六十八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不能确定犯罪嫌疑人构成犯罪和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属于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二）据以定罪的证据存在疑问，无法查证属实的；（三）据以定罪的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的矛盾不能合理排除的；（四）根据证据得出的结论具有其他可能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的规定。并且在上述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对查明被告人孙景利是否在案发现场，是否唆使他人殴打被害人徐秉俊一家这一涉及“罪与非罪”重要事实的情形下，没有一个证人出庭作证，并接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质证，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修正）第六十一条“证人证言必须在法庭上经过公诉人、被害人和被告人、辩护人双方质证并且查实以后，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的法律规定。五、本案真正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该是杜长军、刘瑞威及现场参与殴打被害人徐秉俊一家的其他多人，而这些人既没有被列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也没有被“另案处理”。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如下：1、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规范刑事案件“另案处理”适用的指导意见》第三条涉案的部分犯罪嫌疑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适用“另案处理”：（三）在同案犯罪嫌疑人被提请批准逮捕或者移送审查起诉时在逃，无法到案的。第五条公安机关办案部门在办理刑事案件时，发现其中部分犯罪嫌疑人符合本意见第三条规定的情形之一，拟作“另案处理”的，应当提出书面意见并附下列证明材料，经审核后报县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审批：（三）犯罪嫌疑人在逃的，提供拘留证、上网追逃信息等材料。第八条公安机关在提请批准逮捕、移送审查起诉案件时，对适用“另案处理”的犯罪嫌疑人，应当在提请批准逮捕书、起诉意见书中注明“另案处理”，并将其涉嫌犯罪的主要证据材料的复印件，连同本意见第五条规定的相关证明材料一并随案移送。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对于犯罪嫌疑人长期在逃或者久侦不结的“另案处理”案件，可以适时向公安机关发函催办。公安机关应当及时将开展工作情况函告人民检察院。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修正）第一百七十一条人民检察院审查案件的时候，必须查明：（二）有无其他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人。3、人民检察院立案监督工作问题解答（〔2000〕高检捕发第1号）（9）共同犯罪案件中，部分被告人已被判决有罪且判决已经生效的，如果审查逮捕部门认为还应当追究其他共同犯罪人的刑事责任，但公安机关应当立案侦查而不立案侦查的，应当要求公安机关说明不立案的理由，经审查认为不立案理由不成立的，通知公安机关立案。4、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对同案犯罪嫌疑人在逃对解除强制措施的在案犯罪嫌疑人如何适用《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有关问题的答复（2002年5月29日发布）在共同犯罪案件中，由于同案犯罪嫌疑人在逃，在案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无法查清，对在案的犯罪嫌疑人可以撤销案件，也可以作出不起诉决定。撤销案件或者作出不起诉决定以后，又发现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可以重新立案侦查。通过全案证据，足以证明故意伤害徐秉俊的真凶应该是杜长军和刘瑞威等人，证据如下：1、涉案土地的承包人是杜长军和刘瑞威，是该两人与王全礼签署的承包合同。2、证人王占君2019年4月10日的证言：我们和杜长军、刘瑞威签的协议书。3、杜长军自己在2005年6月14日的证言中说：2005年5月中旬，我在三岔河雇了六七个人到伊家店农场坝外种地，有个妇女和一个姑娘拦着四轮车不让种，我雇的这几个人上前把躺在四轮车前的妇女抬一边去了，那个姑娘就用鞭子打我领的几个人，这几个人就和徐秉俊和他媳妇撕把起来了，然后我们就走了，我在大坝上碰见孙景利了，当时孙景利啥也没说，等孙景利到现场时这些人都打完仗了。当时的四轮车时刘瑞威雇的。4、证人刘瑞威在2005年的证言中说：2005年5月中旬，杜长军在三岔河找来了十多个人种地，当时是刘建龙雇的四轮车，我没看见孙景利。5、证人王占君2005年5月14日证言：刘瑞威雇的四轮车来种地，在刘瑞威家吃住，谁种地就打谁。6、证人许兆伟（四轮车车主）证言：我要种的地是徐秉俊的，刘瑞威是去抢地。徐秉俊地里打仗的人是在刘瑞威窝棚吃饭了，后来被刘瑞威领到徐秉俊的地里了。7、证人许兆伟（四轮车车主）2019年4月20日证言：他们（徐秉俊一家）三口都是刘瑞威领的人打的。8、证人徐冬梅2019年4月14日证言：这些人是刘瑞威组织的。9、案发后和解《协议书》是由杜长军（甲方）和被害人徐秉俊（乙方）签署的，赔偿款45000元也是由杜长军交付给徐秉俊的。以上证据足以证明，涉案土地的承包人是杜长军和刘瑞威（与孙景利没有关系），种地的四轮车（车主许兆伟）是刘瑞威雇来的（与孙景利没有关系），种地的人和打人的人是杜长军和刘瑞威找来的（与孙景利没有关系），组织打人的也是杜长军和刘瑞威（与孙景利没有关系）。案发后与被害人徐秉俊签署和解《协议书》也是杜长军，向被害人徐秉俊赔偿45000元的也是杜长军（与孙景利没有关系）。实际情况是，当时杜长军与孙景利是朋友关系，案发后，被害人徐秉俊一直要求公安机关追究杜长军打人的刑事责任，是杜长军央求孙景利帮忙解决此事，孙景利找的同事刘巨龙出面与杜长军同徐秉俊签署的和解《协议书》（但侦查机关、检察机关、一审法院仅仅凭杜长军的空口无凭的说法就认定这个和解《协议书》是杜长军代表孙景利签署的，依据何在?仅仅依据某些证人的证言，这些证人证言要么是被害人，要么是与本案有直接厉害关系就认定是孙景利唆使他人殴打被害人徐秉俊一家，依据何在?侦查机关、检察机关、一审法院的枉法行为不但冤枉了无罪之人孙景利，而且还放纵了真正的犯罪嫌疑人（杜长军和刘瑞威）以及其他参与殴打被害人徐秉俊一家的其他犯罪嫌疑人!同时，其他犯罪嫌疑人没有到案，无法查清这些在现场打人的犯罪嫌疑人是谁雇佣或找来的?无法查清是谁主使或唆使他们殴打被害人徐秉俊一家的。侦查机关、检察机关没有将现场参与殴打徐秉俊一家的这些人列为犯罪嫌疑人进行侦查、逮捕、起诉，或者“另案处理”，没有按照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履行相关手续，本身就属于程序违法。这种程序违法行为导致案件的基本事实无法查清，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的矛盾不能合理排除，极容易造成冤假错案!六、关于徐秉俊的“鉴定报告书”存在诸多违法情形，具体为：（一）司法鉴定没有选择公安机关系统内部的鉴定机构、选择公安系统外部的鉴定机构没有履行相应的审批手续，属于程序违法，公安部规章规定如下：1、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公通字[2005]98号）第二十条对人身伤情进行鉴定，应当由县级以上公安机关鉴定机构二名以上鉴定人负责实施。伤情鉴定比较疑难，对鉴定意见可能发生争议的，伤情鉴定应当由三名以上主检法医师或者四级以上法医官负责实施。需要聘请其他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进行鉴定的，应当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制作《鉴定聘请书》，送达被聘请人。2、公安机关鉴定规则（公通字[2017]6号印发）第十七条本级公安机关鉴定机构有鉴定能力的，应当委托该机构；超出本级公安机关鉴定机构鉴定项目或者鉴定能力范围的，应当向上级公安机关鉴定机构逐级委托；特别重大案（事）件的鉴定或者疑难鉴定，可以向有鉴定能力的公安机关鉴定机构委托。第十八条因技术能力等原因，需要委托公安机关以外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应当严格管理。根据上述规定，对人身伤情鉴定，首先应优先选择公安机关内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只有在全部公安机关都没有技术能力鉴定时才可以选择委托公安机关以外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本案侦查机关直接选择委托公安机关以外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违反了公安部的上述规定。（二）两次司法鉴定均超过规定的鉴定时间，程序违法1、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公通字[2005]98号）第十八条公安机关受理伤害案件后，应当在24小时内开具伤情鉴定委托书，告知被害人到指定的鉴定机构进行伤情鉴定。第十九条根据国家有关部门颁布的人身伤情鉴定标准和被害人当时的伤情及医院诊断证明，具备即时进行伤情鉴定条件的，公安机关的鉴定机构应当在受委托之时起24小时内提出鉴定意见，并在3日内出具鉴定文书。对伤情比较复杂，不具备即时进行鉴定条件的，应当在受委托之日起7日内提出鉴定意见并出具鉴定文书。对影响组织、器官功能或者伤情复杂，一时难以进行鉴定的，待伤情稳定后及时提出鉴定意见，并出具鉴定文书。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4.2.1以原发性损伤为主要鉴定依据的，伤后即可进行鉴定；以损伤所致的并发症为主要鉴定依据的，在伤情稳定后进行鉴定。4.2.2以组织器官功能障碍为主要鉴定依据的，在损伤90日后进行鉴定。根据上述规定，对于被害人徐秉俊的伤情鉴定，要么是在被害人徐秉俊受伤后即时进行鉴定，要么是待被害人徐秉俊伤情稳定后及时进行鉴定。本案中，两次司法鉴定是在被害人徐秉俊受伤后14年进行的，严重违反了上述规定，属于程序违法。（三）如果要对被害人徐秉俊的伤情进行鉴定，也应以案发后第一次医院检查结果为准，而根据徐秉俊的第一次医院检查结果，徐秉俊的伤情根本构不成重伤甚至是轻伤。根据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第十八条、第十九条（前面已列明）的规定，徐秉俊的伤情应该是在受伤后即时或伤情稳定（出院）后进行鉴定。也就是应该以徐秉俊第一次（2005年5月14日，松原市中心医院）住院时的病历记载为准，根据病历，徐秉俊右眼为0.3，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0.3也只是属于轻度或无视力损害，连轻伤害的标准都达不到。另：第一次住院的《出院诊断书》“出院病历摘要”中并没有再次确认右眼是0.3，也就是说，出院的时候右眼仍然是0.3。还是好于0.?还是低于0.3都没有明确。还有，这个0.3到底是因受伤造成的0.3还是受伤之前本身就是0.3如果是受伤之前本身就是0.3，那么此次伤害就与被害人徐秉俊右眼0.3没有关系，这种可能并没有得到合理排除。（四）司法鉴定机构无视徐秉俊第一次住院病历记载，仅仅依据受伤两年以后的第二次（2007年5月份）住院病历检查的被害人徐秉俊右眼0.02的结果，认定这个0.02与2005年5月14日的伤害有因果关系缺乏必要的事实依据和合理排除其他因素和可能的依据。1、被害人第二次住院已经是受伤两年以后，检查结果是右眼0.02（而第一次住院的检查结果是0.3），那么在这两年期间，右眼的视力从0.3到0.02的原因是什么?是不是有其他伤害行为造成的?无法穷尽所有手段排除上述合理怀疑。2、第二次（2007年5月9日）诊断的《出院诊断书》载明：右眼虹膜炎，青光眼、白内障。上述眼疾是自身原因（人体自然衰老伴随慢性疾病不治而导致器官机能丧失）引起的?还是2005年5月14日那次伤害引起的?没有明确的解释。如果这个0.02是上述眼疾的原因，且上述眼疾与2005年5月14日那次伤害没有关系，则被害人徐秉俊的右眼0.02与2005年5月14日那次伤害就没有关系。侦查机关找的一些证人证言（证明徐秉俊没有受到其他伤害）和个别医院没有徐秉俊就诊记录，都不能绝对排除上述可能和合理怀疑。（五）《鉴定意见书》上没有被害人徐秉俊的细目照片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公通字[2005]98号）第二十二条规定：鉴定文书中应当有被害人正面免冠照片及其人体需要鉴定的所有损伤部位的细目照片。但徐秉俊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没有看到被害人徐秉俊眼睛的细目照片。（六）《鉴定意见书》的被害人是徐秉俊，但两份住院病历记载的却是徐丙俊，徐秉俊和徐丙俊是否为同一人?公安机关没有做合理说明。（七）两次司法鉴定都没有按照公安部的规定将《鉴定意见书》即时告知被告人孙景利1、《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2012修正）第二百四十三条对经审查作为证据使用的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应当及时告知犯罪嫌疑人。2、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公通字[2005]98号）第二十二条对用作证据的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办案单位应当制作《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被害人和违法犯罪嫌疑人。第一次司法鉴定后，公安机关并没有将《鉴定意见书》即时送达孙景利，而是在鉴定（2019年4月23日）后半年多的2019年11月1日才向孙景利告知。并且案卷中没有看到《鉴定意见》提起申诉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当事人及其近亲属的申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审判：（二）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依法应当予以排除，或者证明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之间存在矛盾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2〕21号）第三百七十五条经审查，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决定重新审判：（二）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依法应当排除的；（三）证明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之间存在矛盾的；（七）违反法律关于溯及力规定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规范人民法院再审立案的若干意见（试行）（法发[2002]13号）第七条对终审刑事裁判的申诉，具备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决定再审：（四）据以定罪量刑的主要证据自相矛盾的；（六）违反法律关于溯及力规定的。 在本院审查过程中，申诉人的亲属申请证人许庆福、万吉霞出庭作证，意在证实申诉人孙景利未在案发现场。承办人经审查认为，综合本案在案的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孙景利在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指使他人持木棒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现有证据能证明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情况符合客观情况。申诉人孙景利认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申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证人许庆福、万吉霞作为原审证人，在侦查机关调取二人证词时，二人陈述稳定一致，现无法定的理由又推翻其原有证词，对其二人在本次审查程序出具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人刘巨龙的证言与原证言基本一致，无法推翻原审认定的事实。综上，原审原一、二审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并无不当。申诉人孙景利的申诉理由不成立。其申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孙景利的申诉予以驳回。 特此通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