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民终26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飞翔，男，汉族，1974年1月20日生，住河南省商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士友，男，汉族，1966年1月3日生，住河南省潢川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俊伟，河南建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玉，河南建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运启，男，汉族，1963年9月5日生，住河南省遂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建伟，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果，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云峰，男，汉族，1972年4月9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许继大道原商校院内**。法定代表人：杨俊锋，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河南汉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飞翔、孟士友、王运启与被上诉人白云峰、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基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已由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豫1002民初382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孟士友、蔡飞翔、王运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开庭审理了本案。孟士友，蔡飞翔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俊伟、付玉，王运启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建伟、周华果，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到庭参加诉讼，白云峰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士友、蔡飞翔上诉称，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382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内容,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王运启共同向上诉人给付644753元工程款及利息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白云峰与原审被告王运启共同借用被上诉人万基公司的资质与骏达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承包了涉案工程,应当共同承担责任。二、被上诉人白云峰挂靠万基公司实际施工,白云峰又将该工程以合伙人王运启的名义转包给无资质的上诉人进行施工,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所签订合同为无效合同。被上诉人白云峰、万基公司及原审被告王运启应当共同承担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最高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第2、第26条之规定,被上诉人白云峰、万基公司及原审被告王运启共同偿还上诉人工程款及利息。王运启辩称，上诉人蔡飞翔、孟士友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王运启及被上诉人白云峰已经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二上诉人蔡飞翔、孟士友。万基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万基公司与二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及合同关系，万基公司与被上诉人白云峰之间才是合同关系，并且万基公司与白云峰之间的诉讼已经通过魏都区法院经生效判决已执行完毕，根据法律规定，万基公司也仅仅在未履行完毕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也只是针对合同相对人，但是万基公司与白云峰因合同关系产生的工程款也已经魏都区人员执行完毕，与而二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针对上诉人蔡飞翔、孟士友提供的万基公司的100万元的银行流水，也是根据白云峰的要求进行的支付的，白云峰与二上诉人之间的关系万基公司是不知情的，所以万基公司不应该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一审中上诉人王运启本人陈述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与万基公司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二上诉人起诉万基公司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王运启上诉称，请求：一、依法撤销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3820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2015年1月21日，上诉人签字的工程款结算明细单并非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工程款结算明细单的形成时间是2015年1月21日，临近春节。当时被上诉人及工人急着回去过春节，而原审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既没有与上诉人结算也没有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被上诉人又是与上诉人直接签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被上诉人上访到许昌市政府要求解决工程款及工人工资问题，在许昌市政府的催促下，由被上诉人孟士友书写工程款结算明细单的内容，上诉人当时根本没有时间核对被上诉人孟士友书写内容的真实性，也无法核对数据的情况下，考虑以后还有算账机会，为维护社会稳定才在工程款结算明细单上签字，工程款结算明细单的内容并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核算、结算的结果，在一审庭审中，由于被上诉人代理人并不清楚案件客观事实，上诉人要求与被上诉人对账，法庭也同意组织双方算账，结果一审在未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直接裁判。二、工程款结算明细单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1、根据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显示，馨景花园2号楼的建设面积为18862.77平方米，馨景花园3号楼的建设面积为21435.22平方米，以上共计40297.99平方米。而被上诉人书写的总面积为53405平方米。实际面积比结算清单面积少了13000多平方米。按照40297.99平方米乘以单位148元／平方米计算的工程款为5964102.52元。而根据实际面积以及约定的工程单价来计算的话，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并且已经支付超了。2、在一审庭审中，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2015年2月14日收到条，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孟士友的签字不认可，但不申请鉴定。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该证据应当被采纳，而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也没有采纳。原审被告白云峰实际代为支付的工程款为130万元。上诉人与白云峰核实，并取得相关证据能够证明130万工程款的真实性。蔡飞翔、孟士友辩称，一、工程款结算明细单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作为涉案工程计算工程量的依据。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将2015年1月21日由上诉人签名的工程结算明细但作为证据出示。上诉人在质证过程中明确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且认可签名是上诉人本人书写，现又以签字时没有核对结算单内容为由提出上诉不能成立。工程款结算明细单内容显示了工程量、单价及维修金的比例等，该结算单实质上具备了合同的要素。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签字行为承担相应的后果，而该结算单也不存在合同无效（欺诈、胁迫等）的法定情形。因此，工程款结算明细单合法有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施工的工程量53405平方米是由上诉人在工程款结算单上确认的事实，上诉人武断的按照《竣工验收备案证书》确定的涉案楼房的建筑面积来确认被上诉人的实际施工面积明显错误。首先，工程款确认单的第一项就是工程量的面积，上诉人作为建筑行业的从业人员对施工面积应当是非常的敏感，而根据上诉人所述的竣工备案面积与工程款结算单的面积相差1万多平方，如果被上诉人不是实际干了这么多工程量，那么在相差1万平方的工程量上上诉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签字确认的。其次，上诉人按照竣工备案的相关手续上看到的是涉案的两栋楼的建筑面积40297平方，而实际情况是被上诉人施工的两栋楼40297平方以外增加了涉案两栋楼的基础工程、两栋楼之间车库及南侧车库的工程量，总的工程量为53405平方。而并不是仅仅对两栋楼的施工量。三、从上诉人的上诉状中的内容中显示在本案工程款结算明细单形成时中州万基公司并未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后才有中州万基公司、白云峰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因工程款支付不足白云峰起诉中州万基公司（2018）豫10民终3040号。以上事实确认了白云峰挂靠中州万基公司实际施工涉案工程的事实，应当由上诉人王运启、白云峰、中州万基公司工程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二上诉人之间的是否存在法律关系，万基公司不清楚，二上诉人双方之间是否拖欠工程款万基公司也不知情，万基公司与白云峰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和确定的工程款也已经履行完毕。蔡飞翔、孟士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款644753元；二、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所欠工程款利息（利息以所欠劳务款644753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7年9月1日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三、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0日，原告蔡飞翔、孟士友（乙方）与被告王运启（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包许昌市魏都区馨景花园2#、3#号楼工程，建筑面积约5万平方米、施工单价148元每平方米；后浇带所产生的费用，甲方补助乙方400000元；付款节点分为14层、21层、封顶，每个节点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80％，主体封顶后支付至总款的97％，余款粉刷完毕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2015年1月21日被告王运启给原告出具工程款结算明细单，确认原告实际施工的总面积53405㎡、总工程款的数额7903940元扣除3％的维修金为7666821元，拖欠原告工程款的数额为2347635元（不含3％的维修金）。2015年2月12日，被告白云峰向原告出具的欠条言明被告白云峰欠原告电梯井补助款5万元。2015年2月6日，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工程款100万元，2015年2月13日白云峰支付给原告工程款99万元，共计199万元，下欠357635元。涉案馨景花园2#、3#号楼均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拖欠原告644753.20元工程款未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王运启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分包涉案建设工程的行为无效。涉案建设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双方参照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法院予以支持。被告王运启拖欠原告644753.20元工程款未付是引起本案纠纷的原因，应承担本案纠纷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王运启给付原告644753元工程款并赔偿依法计算的利息损失的请求成立，法院予以支持；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白云峰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原告要求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白云峰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但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工程款100万元，应从王运启拖欠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白云峰欠原告电梯井补助款5万元，白云峰给付原告工程款99万元，相抵后给付的工程款94万元，应从王运启拖欠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白云峰以上自愿加入债务履行的行为，法院予以尊重。判决：一、被告王运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蔡飞翔、孟士友工程款644753元及利息（利息以所欠劳务款644753为基数，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工程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蔡飞翔、孟士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36元，减半收取5618元，由被告王运启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运启出示1、白云峰向上诉人蔡飞翔转账流水二页（原件）及记账凭证二页（复印件），证明上诉人王运启通过白云峰向蔡飞翔支付工程款18万元。2、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二份（原件），证明蔡飞翔、孟士友实际施工面积为40297.99平方米，而一审却认定为53405平方米错误。蔡飞翔、孟士友:对第一组证据的转账流水二页给上诉人蔡飞翔的，而提供该组证据是王运启所提供的，转款时间显示所转款项均在2015年1月21日，也均已经扣除，包含在明细单中的第五行中的5217776元之内。对记账凭证二页与本案无关且为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并且是王运启单方出具。2、对第二组证据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二份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并没有备案单位的签章，该备案证书并没有备案。另外，该证据内容显示的是濮阳市中房建设有限公司，与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万基公司提出的答辩意见及一审对方王运启提出的（2018）豫10民终3040号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不一致。事实情况为2015年1月21日上诉人对主体施工完毕后濮阳中房建筑公司对该楼盘进行二次结构的施工，之前的施工单位为被上诉人万基公司、白云峰挂靠施工。并且，双方于2015年1月21日进行了工程款的结算，实际情况是被上诉人施工的两栋楼40297平方以外增加了涉案两栋楼的基础工程、两栋楼之间车库及南侧车库的工程量，总的工程量为53405平方。上诉人施工的面积并不单指2号和3号楼的面积，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万基公司：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转账流水二页没有异议，对两份书写的账凭证复印件万基公司不知情。2、对第二份证据的万基公司不清楚。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0月20日，蔡飞翔、孟士友（乙方）与王运启（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协议约定由蔡飞翔、孟士友承包许昌市魏都区馨景花园2#、3#号楼工程，建筑面积约5万平方米、施工单价148元每平方米；后浇带所产生的费用，甲方补助乙方400000元；付款节点分为14层、21层、封顶，每个节点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80％，主体封顶后支付至总款的97％，余款粉刷完毕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2015年1月21日王运启给蔡飞翔、孟士友出具工程款结算明细单，确认蔡飞翔、孟士友实际施工的总面积53405㎡、总工程款的数额7903940元扣除3％的维修金为7666821元，拖欠蔡飞翔、孟士友工程款的数额为2347635元（不含3％的维修金）。2015年2月12日，白云峰向蔡飞翔、孟士友出具的欠条言明白云峰欠蔡飞翔、孟士友电梯井补助款5万元。2015年2月6日，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给蔡飞翔、孟士友工程款100万元，2015年2月14日孟士友出具收到条130万元，涉案馨景花园2#、3#号楼均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白云峰、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2、2015年1月21日的工程款结算明细单是否能够作为本案确定工程款的依据及本案的工程款应当如何认定。3、2015年2月14日收到条中显示的130万元工程款是否已经实际支付。首先，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的当事人是孟士友、蔡飞翔和王运启。孟士友、蔡飞翔如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合同当事人之外的案涉工程承包人或其他转包人、分包人主张支付工程款，需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作为前提。但本案孟士友、蔡飞翔并未向案涉工程发包人主张支付工程款，因此要求合同相对人以外的白云峰、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履行支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其次，2015年1月21日的工程款结算明细单应当可以作为案涉工程的结算凭证。虽然王运启认为当时在该明细单上签字是在市政府的催促下，没有时间核对内容的真实性。但该明细单也是合同的一种形式，当事人一旦在上面签字就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该明细单被依法确认无效或被撤销之前都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可以作为确认工程款的依据。此外，王运启在二审中出示的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中虽然显示馨景花园2#、3#号楼的建筑面积是40297.99平方米，但该验收内容仅包括地下2层，地上**。而王运启与蔡飞翔、孟士友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上记载的工程结构形式是：“2#楼地下2层,3#楼地下3层,,地上**及**车库”该协议上的施工内容明显多于竣工验收备案的工程内容，因此竣工验收的仅是工程的一部分，并不能说明40297.99平方米是全部施工面积，也不能证明工程款结算明细单上记载的施工面积53405平方米是错误的。最后，双方争议的130万元收到条的认定问题。一审法院根据银行转账记录仅认可了收到99万元的事实，并未对该130万元的收到情况全部认定。本院认为，对于该130万元收到条的认定应当综合考虑建设施工行业的特点及本案当事人的交易习惯。从孟士友、蔡飞翔在案涉工程中以往所出具手续来看，双方之间有用现金进行支付的情况，不能排除双方用现金支付工程款。其次，从发生时间上来看，130万元收到条出具的时间是2015年2月14日，而99万元转账的时间是2015年2月13日发生在前。孟士友在出具收到条之前完全可以知悉收款的数额，如果认为收到金额不对完全不需要向对方出具130万元的收到条。最后从双方以往的交易习惯来看，孟士友、蔡飞翔之前已经出具了大量的收到条和借条并均已认可，说明双方已经形成了将收到条和借条作为结算工程款凭证的习惯，所以孟士友、蔡飞翔针对其中一张已经出具的收到条不予认可的情况，本院不予支持。该收到条记载的金额应当从下欠工程款中扣除，即王运启剩余应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334753.2元。综上所述，孟士友、蔡飞翔的上诉请求不成立，王运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38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38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运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蔡飞翔、孟士友工程款334753.2元及利息（利息以所欠劳务款334753.2为基数，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工程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18元，由王运启负担2917元，由蔡飞翔、孟士友负担27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2472元，由王运启负担5837元，由蔡飞翔、孟士友负担166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晓勇审判员  颜 森审判员  郭林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