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青01刑终259号原公诉机关西宁市湟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生花，曾用名买米乃，女，1975年12月15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证号码×××，回族，小学文化，住青海省西宁市。2018年5月1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西宁市公安局甘河工业园区公安分局给予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20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晓燕，女，1990年5月25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区，公民身份证号码×××，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区汉东乡下麻尔村清真巷**。2020年1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西宁市湟中区人民法院审理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生花、王晓燕犯寻衅滋事罪一案，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青0122刑初1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生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核实本案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马生花以其在西藏自治区拉萨市经营的水粉店在“3.14事件”中被毁损为由，多次在拉萨市上访。在相关部门对其上访事由详细调查后，拉萨市财政局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了答复意见，对被告人马生花及其丈夫马进元的信访诉求作出了答复，且被告人马生花未在规定期限内提出书面复查申请，该信访程序终结。2018年5月8日，因对拉萨市政府相关部门作出的财产、人身损害及其优惠政策方面的处理决定不满，被告人马生花在向湟中区及汉东乡政府提出不合理诉求，索要巨额赔偿及房产未果后，组织家属被告人王晓燕、马克真、叶顺梅等十一人（其中有幼儿三名，孕妇一名），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二被告人当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书面训诫。2018年5月11日，湟中区汉东乡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市将其一行人劝返。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马生花就同一事由再次组织被告人王晓燕等家属九人，到北京市中南海等地区非正常上访，后被汉东乡工作人员劝返。2020年1月11日，被告人马生花因其无理要求未得到满足，再次组织其女儿马×1（2004年出生），被告人王晓燕及其子女马娟（2011年出生）、马鑫（2018年出生）、马珍（2013年出生），冶×及其子女马小芯（2017年出生）、马小杰（2019年出生），养子马×2到北京市中南海等地区非正常上访。二被告人于同年1月13日、14日、16日、2月22日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书面训诫，于同年1月1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书面训诫。2020年1月17日，汉东乡政府工作人员将其一行人接宁返回途中，马生花使用暴力，拒不配合工作人员工作，在该过程中，马生花女儿马×1在其教唆下持安全锤打砸乘坐的车辆，并咬伤随行民警。为接回被告人马生花、王晓燕等人，汉东乡政府花费租车费及车辆毁坏赔偿费28000元。另查明，在2018年5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马生花多次携儿童到汉东乡、湟中区、西宁市及青海省有关部门闹访，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的办公秩序。且在2019年8月，以去北京市上访为要挟，谎称自己的两名孩子入学困难，要求政府部门工作人员为其安排解决，将其好友马×3的两名孩子转入多巴高级中学就读，并从马×3夫妇处获利3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马生花在庭审中供认不讳，且有《受案登记表》、《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汉东回族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汉东回族乡人民政府汉政字〔2018〕135号、〔2018〕151号、〔2018〕233号《人民政府文件》、湟中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湟信联办〔2018〕09号、〔2019〕4号、〔2019〕13号、〔2019〕14号《文件》、湟中县多巴镇高级中学《证明》二份、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工作说明》四份、《西宁市信访局接待群众来访记录》三份、《青海省信访局信访事项基本情况表》二份、《西宁市信访局2018年-2019年进京事项一览表》、拉萨市信访局拉信〔2018〕15号《关于马进元反映网上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审核报告》、拉萨市财政局拉财信答字〔2018〕1号《关于马进元马生花夫妇二人在“3.14事件”中受损赔偿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拉财信答字〔2018〕2号《关于对马生花、马进元在“3.14事件”中受损赔偿信访事项承办报告》、《3.14事件受损商户生活救助领取表》、拉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拉工商办〔2018〕42号《关于马生花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书》十二份、西宁市公安局甘河工业园区公安分局宁甘公（西）行罚决字［2018］100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湟中区汉东回族乡《租车协议》、《增值税专项发票》、《电汇凭证》、《情况说明》；证人马×2、冶×、马×1、马×4、沙×、侯×、孙×、马×3、欧阳×、叶×、杨×、马×5、马×6、张×、马×4的证言；被告人马生花、王晓燕的供述与辩解；微信转账记录；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公共秩序涵括公共场所秩序和生活中人们应当遵守的共同准则，社会公共秩序不容破坏。国家保护和支持公民依法信访，打击非法上访，维护信访秩序。被告人马生花、王晓燕违反国家信访条例的规定，到北京接访场所之外的国家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滞留、制造影响，严重扰乱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并多次受到行政处罚仍肆意妄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生花、王晓燕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马生花教唆、组织被告人王晓燕等家人多次非法上访，系主犯，其滋扰政府机关正常办公秩序，并对接访工作人员辱骂、撕扯，教唆未成年女儿破坏财物，暴力反抗政府工作人员的接访工作；以上访的方式向有关部门施压，欺骗政府工作人员以解决个人生活问题并不当获利，主观恶性较深，应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生花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且表示以后决不非法上访，有悔罪表现，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燕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从犯，湟中区司法局对其所做的社会调查结果显示，被告人王晓燕在村中表现良好，邻里关系和睦，现其本人认真悔过，并书面保证决不再上访，考虑被告人王晓燕所在村社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生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王晓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原审被告人马生花上诉称，其非正常上访是因拉萨“3.14事件”中，其经营的水粉店损失严重，未得到政府相关部门的合理处理，且本人抚养着两个未成年的女儿、赡养着残疾的父母，请求二审法院给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马生花、原审被告人王晓燕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佐证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及二审审核，能够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仍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生花、原审被告人王晓燕违反国家信访条例的规定，到北京接访场所之外的国家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滞留、制造影响，严重扰乱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并多次受到行政处罚仍肆意妄为，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马生花上诉称请求二审给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核原判根据上诉人马生花的犯罪事实，犯罪地位，认罪悔罪态度，综合予以量刑，量刑适当，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小梅审判员 李 俐审判员 马芙蓉二○二○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何 杰书记员 张 蕊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