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24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第四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原锦涛，社长。委托代理人：郑灶利，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肖剑锋，主任。原审原告：凌倩怡，女，199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1。委托代理人：凌国基，男，196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A座803房，公民身份号码：440************317。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第四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螺涌第四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办事处（以下简称松洲街道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福利分配行政处理纠纷一案，不服原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粤7101行初99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凌倩怡于1994年10月28日出生，于1994年12月14日办理入户登记，户口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螺涌四队，户主为黄雪（凌倩怡的外祖母），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与户主关系登记为“女”。凌倩怡的母亲原翠霞于1969年1月8日出生，户口登记为螺溪村四队农业户口，1995年2月16日因征地农转居，1996年6月10日报死亡注销户口。凌倩怡的父亲凌国基在其出生前已经是非农业户口。2001年4月30日，凌倩怡因城中村转制农转非，现住址为广州市白云区********，户主仍为黄雪。2006年9月14日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上显示：户主或与户主关系一栏由“女”更改为“外孙女”，并加盖有（广州市******派出所（以下简称***派出所）的验讫章。广州市白云区******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螺溪经济联社）于1993年建立，下设十个股份经济合作社。1993年11月15日，螺溪经济联社制定《广州市白云区******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适用于其下设的十个经济合作社。2001年，螺溪村城中村改制。2002年7月23日，螺溪经济联社制定《白云区松洲街螺溪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暂行）》。2003年9月27日起，螺溪经济联社被撤销，成立螺涌、松南、松北三个经济联合社。螺涌经济联社于2004年1月1日制定《白云区松洲街螺涌村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暂行）》，该章程沿用2002年的螺溪经济联社的章程。该章程第十二条规定：“股东资格的确认，从2002年12月31日止，采取‘一刀切断’原则，实行‘出生不配股，死亡不减股’和‘迁入不配股，迁出不减股’的办法。”第三条规定：“尊重螺涌村的历史事实和现状，从有利于经济社的管理出发，规定只有在因城中村转居2001年6月1日前有户口及年满18周岁的成员才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经济联社股东履行应尽的义务后才能享受本章程的权利。”第十四条规定：“股东的资格一经确认后，股东的股数配置实行‘股东死亡、股东户口迁出不减股，新出生、新婚入户不配股’的办法，以2002年1月1日至2002年12月31日止为界定期，即……2002年12月31日前出生的小孩，到年满16周岁以上开始配股……”第二十七条规定：“凡被确认配股的股民，应在2002年8月10日至8月30日携带本人身份证、户口薄到所在经济社办理入股登记手续，领股权证书，过期不办作自行弃权处理。股权证书如有遗失，应尽快向所属经济联社申请进行补发。”2002年螺溪经济联社制定的《白云区松洲街螺溪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暂行）》和股东名单在各经济社公开。凌倩怡的外祖母黄雪办理了入股登记，于2002年9月23日领取了股份证。公布的股东名单里没有凌倩怡，凌倩怡在当时未办理入股登记。2011年10月30日，凌倩怡第一次向螺涌第四经济社申请确认社员资格和股份待遇。同年12月14日，螺涌经济联社召开股东代表大会就凌倩怡是否具有螺涌第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及配股资格进行表决，表决结果为不同意凌倩怡具有螺涌第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不同意其配股申请。为此，凌倩怡遂于2012年3月12日、2014年7月21日、2015年7月27日、2016年8月23日、2017年10月26日分别五次向松洲街道办提出行政处理申请及补充意见，请求确认其具有螺涌第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享有同等福利待遇，并请求根据《白云区松洲街螺涌村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暂行）》规定，自2011年起，以2011年220股、2012年340股、2013年460股、2014年580股、2015年700股、2016年820股的标准领取股金、补发补分配位于松洲街松南路13号后座富安居农民公寓（社员配置房）1套（面积约75-80㎡），其中补发农民公寓（社员配置房）的首次提起时间为第二次申请即2014年7月21日。上述申请事项经多次复议和诉讼后，松洲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结果均为不支持凌倩怡的申请。其中针对2017年10月26日第五次的申请，松洲街道办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松办行决字〔2017〕1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凌倩怡于1994年入户时向派出所提交的“入户证明”系伪造，凌倩怡自始没有获得螺涌第四经济社社员资格和股东权益的合法基础；凌倩怡自始未履行螺涌第四经济社的章程义务，也未与其建立过任何除户籍以外的其他联系，应按章程“过期不办自行弃权处理”；螺涌第四经济社2002年作出的股权固化决定认定凌倩怡不具备社员资格，在后实施的《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不应改变螺涌第四经济社依据当时法律法规作出的村民自治决定。遂决定：1.驳回凌倩怡关于螺涌第四经济社成员资格的申请；2.驳回凌倩怡的其他申请事宜。凌倩怡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粤7101行初201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松洲街道办所作的松办行决字〔2017〕1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松洲街道办对凌倩怡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松洲街道办和螺涌第四经济社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粤71行终31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8月19日，凌倩怡根据上述生效判决再次向松洲街道办提交《关于第六次补充行政处理决定请求事项申请书》，即本案申请，补充增加要求螺涌第四经济社补发2017年820股股金110700元及2018年820股股金127100元的申请事项。根据生效判决，松洲街道办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松办行决字〔2019〕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行政处理决定），认为：一、关于凌倩怡要求确认其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确认凌倩怡的成员资格标准是“户口加义务”原则，凌倩怡户籍一直保留在螺涌第四经济社所在地，2001年4月30日随城中村转制户籍由农转非，暂未发现其有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的行为，其属于螺涌第四经济社的成员。二、关于股份分红及福利待遇问题，须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认为基础和前提条件，并应当尊重历史和兼顾适用过去的法律法规，公平、合理地予以处理。螺涌经济联社和螺涌第四经济社结合联社人员入户登记情况、医疗卡发放情况、股权登记情况及履行章程义务的情况，于2002年9月作出的股权固化决定，属于村集体依据“村民自治”基本原则作出的决定，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及章程规定。在该股权固化决定张榜公示期间，未有利害关系人在法定时效内提出异议，该股权固化决定依法生效。此后，螺涌经济联社和螺涌第四经济社也依照股权固化决定对社员进行配股，该决定得到了实际履行。鉴于（一）凌倩怡的成员资格是其获得股份分红及福利待遇的基础和前提条件，而其成员资格自本处理决定书生效之日起产生效力；（二）螺涌经济联社和螺涌第四经济社已经依据当时的法律规定和政策完成了股权固化，也依照该股权固化决定对社员进行配股，该决定得到了实际履行，螺涌第四经济社的股份分红及福利待遇的发放秩序已经形成，不宜溯及既往；因此，凌倩怡的股份分红待遇应从本行政处理决定书生效之日起计发。综上所述，决定：1.确认凌倩怡具有螺涌第四经济社的成员资格；2.确认凌倩怡的股份分红待遇应自本行政处理决定书生效之日起计发；3.驳回凌倩怡的关于补分配位于松洲街松南路13号富安居社员配置房的请求。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已于2019年12月26日送达凌倩怡及螺涌第四经济社。凌倩怡、螺涌第四经济社均不服，再次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1987年广州市白云区******党支部、村民委员会制定《关于国家建设征地招工劳力安排的规定》，第一条规定：“目前我村人多田少，为今后解决劳力出路的长远大计，合理安排和输送农民招工及转居，符合下列条件先去……④凡一九七五年一月一日后，女婚后应迁出而未迁出的人员（包括嫁工人、居民、外村的女农民及十六岁以下的子女）……”。第二条规定了享有招工或农转非的劳动力享有的补贴款及随迁转居的小孩的补贴款标准。凌倩怡的亲生母亲原翠霞已经迁出转居，该村其他符合上述条件的女性村民及子女已经迁出转居，凌倩怡没有随母转居。2015年12月3日，中共广州市白云区纪委向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纪委发出云纪函〔2015〕42号《关于协助调查凌倩怡入户问题的函》，要求协助核查下列问题：1.凌倩怡的“广州市常住户口登记表”中内容及所盖的“白云区公安分局松洲派出所校对章”是否真实有效，如果真实有效，请提供办理校对手续的经办人和审批人姓名及职务、校对程序，并提供办理校对手续的相关资料。2.凌倩怡以女儿的身份登记入户到外婆（黄雪，户主）的户口薄是否符合相关规定。请提供办理凌倩怡入户的经办人和审批人姓名及职务、当时入户审批的程序，并提供凌倩怡入户的相关资料。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松洲派出所于2015年12月15日向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人口大队作出《关于凌倩怡入户情况调查》，称：“一、凌倩怡的入户情况……现档案室没有凌倩怡出生入户的资料，只有一份登记日期是1994年12月14日的常住户口登记表和户籍室保管的1999年常住人口登记表……二、更正凌倩怡与户主关系为孙女的有关情况……2008年4月8日，在松洲街道办事处工作的凌国基带女儿凌倩怡的户口本、出生证、原翠霞的死亡证前来户籍室称其女儿凌倩怡与户主黄雪的关系有误要求更正……现档案室找不到变更户成员关系的相关资料。三、在凌倩怡94年常口表复印件上盖章的情况……2011年10月10日，凌国基到派出所查询女儿凌倩怡1994年的户籍档案，发现她与户主的关系仍未更正……综上所述：一、1994年凌倩怡随母原翠霞入户是符合规定的，但因当时户籍民警工作不严谨将她与户主的关系搞错成‘女’，当时群众也没发现此问题。二、因为前面的失误引发2008年4月8日群众前来要求更正凌倩怡与户主的关系一事，户籍民警予以更正也是正常的户籍业务范围是符合规定的。三、2011年10月10日，档案管理员在凌倩怡1994年12月的常登表上将其与户主关系由‘女’更正为‘孙’也是符合事实的……”。2016年2月23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松洲派出所向凌倩怡的父亲凌国基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凌国基称1996年6月凌倩怡母亲原翠霞在服农药自杀前，放火烧光所有证件，后来去医院申请补办了凌倩怡的出生证明。2011年10月8日，凌倩怡父亲凌国基向广州市妇幼保健院提出《申请补发出生证报告》，称其遗失凌倩怡的出生证，向广州市妇幼保健院申请补发出生证。2011年10月12日，广州市妇幼保健院向其补发编号为0026557的出生证明书。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凌倩怡是否享有螺涌第四经济社成员资格的问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凌倩怡入户登记时，其母亲和外婆均是螺涌第四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性质亦为农业户口，虽然原翠霞于1995年2月16日征地转居，但凌倩怡的户口一直保留在螺涌第四经济社处，未发生迁移，且无证据证明其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因此，凌倩怡成员资格的确认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螺涌第四经济社主张凌倩怡的入户证明系伪造，不具有获得其成员资格的合法基础，但是，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虽存在公安机关将凌倩怡与其外婆建立“母女”关系的户籍登记错误行为，但无直接证据证明以上行为系凌倩怡监护人伪造“入户证明”而造成，且松洲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凌倩怡入户情况调查》亦称档案室未找到关于凌倩怡出生入户以及变更户成员的相关资料，而这一历史问题的形成均非凌倩怡本人原因所导致，由此可能带来的后果不宜让凌倩怡承担。因此，松洲街道办根据上述规定，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一项，确认凌倩怡具有螺涌第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凌倩怡是否享有螺涌第四经济社股份分红待遇的问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实行民主管理，依法选举和罢免管理人员，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事项。”第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经营管理本组织集体所有的资产，任何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不得侵犯。”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根据上述规定可知，螺涌第四经济社作为独立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前提下对其所属的集体资产的分配具有自主处分的权利，有权对享有其股东身份及股份分红的条件作具体规定。且只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才能享受与其他成员同等的集体收益分配权。本案中，凌倩怡为2002年12月31日前螺涌第四经济社成员所生子女，其虽未在2002年8月10日至8月30日到螺涌第四经济社办理入股登记手续，但根据《白云区松洲街螺涌村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暂行）》第十四条“2002年12月31日前出生的小孩，到年满16周岁以上开始配股”的规定，凌倩怡在2002年时才8周岁，还不符合上述章程规定的配股条件。且凌倩怡在提出本次补充行政处理申请前已向松洲街道办提出关于确认成员资格及享受2011年至2018年股份分红待遇的申请，松洲街道办在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中亦确认凌倩怡首次向其提出申请的时间为2012年3月12日，因此，松洲街道办在凌倩怡于2012年3月12日首次向其提出申请，依法积极主张自身应享有的合法权利的情况下，仍然确认凌倩怡的股份分红待遇自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生效之日起计发，从而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二项内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关于凌倩怡能否补分配位于松洲街松南路13号富安居社员配置房的问题。本案中，松洲街道办未就松洲街松南路13号富安居社员配置房是否属于村民待遇、凌倩怡是否享有分配权以及螺涌第四经济社是否存在相应的分配方案等问题进行调查核实，即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三项内容，驳回凌倩怡关于补分配上述配置房的请求，系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撤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二）项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松洲街道办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的第二项、第三项行政处理决定；二、松洲街道办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凌倩怡关于要求螺涌第四经济社补发2011年至2018年总共846300元的股份分红和补分配位于松洲街松南路13号富安居社员配置房1套（面积75-80平方米）及要求享受成员同等福利待遇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三、驳回螺涌第四经济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螺涌第四经济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松洲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凌倩怡入户情况调查》是基于民警邱某不实的《情况说明》作出的，不能据此认定凌倩怡出生入户符合规定。根据现有证据可推定凌倩怡1994年入户时向松洲派出所提交的入户证明系伪造，其自始没有获得螺涌第四经济社社员资格和股东权益的合法基础。二、凌倩怡本应该作为第二次序随迁人员随母亲原翠霞农转非，却因其与外祖母黄雪建立了“母女”关系从而投机取巧地规避了随迁义务，其不应当因其监护人凌国基的一系列违规操作而获得股份分红待遇。凌倩怡之所以可以与外祖母黄雪建立“母女”关系，与其监护人向松洲派出所提交的不实出生入户资料密切相关。三、凌倩怡的监护人伪造入户证明，规避户口迁出的行为损害了螺涌第四经济社社员的合法权益。四、按期办理股权登记手续属于螺涌第四经济社的章程义务。凌倩怡自始未履行螺涌第四经济社的章程义务，也未与螺涌第四经济社建立过任何除户籍以外的其他联系，应按过期不办自行弃权处理。五、螺涌第四经济社2002年作出的股权固化决定认定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在后实施的《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云委法〔2007〕27号文不应改变螺涌第四经济社依据当时的法律作出的村民自治决定。六、凌倩怡的监护人在凌倩怡14岁（即2008年）才带户口本到派出所要求更正与户主关系的行为非常不符合常理，且凌倩怡及其监护人十几年未到螺涌第四经济社报销医疗费的做法证明其是用违规、不法的手段入户，企图成为螺涌第四经济社社员。故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撤销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一、二项；2.驳回凌倩怡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凌倩怡承担。被上诉人松洲街道办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原告凌倩怡二审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凌倩怡与螺涌第四经济社关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认定及享受同等福利待遇的纠纷，在历时九年多、历经六次行政诉讼的情况下，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均撤销松洲街道办作出的不支持凌倩怡为螺涌第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行政处理决定，并责令松洲街道办重作。该案六次的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凌倩怡属于螺涌第四经济社成员具有事实和法律、法规依据。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凌倩怡是螺涌第四经济社成员所生的子女，出生后随母入户至螺涌第四经济社，户口一直保留在该社所在地。2001年4月30日，因城中村转制，凌倩怡户口由农转非。且凌倩怡已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依法属于螺涌第四经济社成员。二、螺涌第四经济社上诉请求应予驳回。螺涌第四经济社采用已被生效判决所不支持的事实和理由及论断进行重复诉讼，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螺涌第四经济社的上诉请求。经二审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并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撤销被诉行政处理决定论理充分，本院予以认可，在此不再赘述。关于螺涌第四经济社上诉提出凌倩怡于1994年入户时向松洲派出所提交的入户证明系伪造，其不具有获得螺涌第四经济社成员资格和股东权益的合法基础的问题，经审查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松洲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凌倩怡入户情况调查》，并未有证据可证明凌倩怡入户时向松洲派出所提交的入户证明系伪造，故螺涌第四经济社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螺涌第四经济社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第四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琳审 判 员  闵天挺审 判 员  王 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杜春燕书 记 员  罗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