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81民初2224号原告：童建福，男，1965年12月31日生，汉族，湘乡市人，住湘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广云，湖南法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利力，湖南法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湘乡市毛田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湘乡市毛田镇新街社区居委会。法定代表人：肖军，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连，湖南南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麟，一般代理。原告童建福与被告湘乡市毛田镇人民政府（简称毛田镇政府）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一审判决，原告童建福不服，上诉至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湘03民终4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童建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广云、丁利力与被告毛田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连、杨成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童建福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请判令被告湘乡市毛田镇人民政府赔偿原告渔场经济损失16647040元。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998年承包经营4700亩渔场的实际投入成本1601650元；2、请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4道拦网补偿资金1797040元；3、请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修建堤坝的投入资金2100000元；4、请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原一审期间支付的《关于湘乡市××庙塘湾渔场2017年-2033年期间经营损失（可得利润）价格评估报告》的评估费用80000元；5、请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湘乡市××庙塘湾渔场2017年1月2033年9月期间的经营损失（可得利润）为人民币10867500元；6、请求判决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在庙塘湾渔场租赁法律关系中，双方系平等民事主体，双方从1998年9月、1998年10月在《毛田建筑工程公司原有资产出售合同书》、《产权转让合同》、《关于童建福庙塘湾渔场情况的说明》中分别确认700亩毛田建筑公司渔场、4000亩的毛田乡政府下属的渔场合计面积共4700亩的庙塘湾渔场的土地、水面的租赁关系，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每年缴纳租金，双方约定上述租赁关系的届满日期为2033年9月。2017年1月10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租赁关系的书面通知书，因收到上级关于退出水府庙水库拦库拦网养殖的通告，要求与原告解除租赁关系。本案中，被告单方通知与原告解除租赁关系，侵害了原告的权益，被告应依法赔偿原告的所有损失。根据《合同法》第113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违约所造成的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被告应承担原告实际损失与预期利益损失。原告的实际投入部分损失有：1、购买××乡××亩渔场资产的现金；根据《毛田建筑工程公司原有资产出售合同书），双方的约定价格为90万元再加北京吉普小车一台出售给原告。2、购买毛田镇镇政府4000亩庙塘湾渔场资产的现金；根据（产权转让合同》及成交确认书，庙塘湾渔场资产为483000元，再加产权合同约定的其他债权债务48650元的职工工资、70000元的企业办欠款，共计601650元，加上90万元现金和吉普车一辆（计10万元）合计1601650元。3、未补偿的14道拦网补偿资金；原告第一道拦网与被告签署了拦网退出补偿协议，赔偿128360元，余下的14道拦网参照第一道拦网的价格，共应补偿1797040元。4、修建蓄水保鱼堤坝的投入资金210万元；原告因拦网养鱼的需要，在2008年和2010年自行出资210万元修建二座养鱼堤坝，总长620米，该行为被告已经书面确认属实。该养鱼堤坝因毛田乡需要抗旱抽水，为蓄水养鱼而修建，原告用于拦网养殖，属于与自己养殖业务息息相关的农业附属设施设备，不属于违法建筑物。况且，该堤坝从2008年就已经修建，被告作为本区域的行政管理机关，并没有认定其为违法建筑，也没有向原告下达拆除的通知。相反，被告书面认可原告修建的养鱼堤坝还有利于毛田村的公共利益，解决了沿河14村的灌溉用水的难题。同时，原告与被告双方在租赁条款中尽管没有约定修建堤坝事项，但是被告将其划分为养殖户退出强拆的范围中且已实际拆除，应视同其与拦网、鱼苗等资产为同一整体予以补偿。5、在原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委托评估机构要求对湘乡市××庙塘湾渔场2017年1月-2033年9月期间的经营损失（可得利润）进行评估，但是原一审判决结果并不支持原告的经营损失，原告实际支付了80000元的评估费用。原告的预期经营利润部分有：被告单方通知与原告解除租赁关系的行为系违约行为。根据原一审庭审中，原告申请对其经营渔场的剩余年限的预期利益进行评估而出具的评估报告，湘乡市××庙塘湾渔场2017年1月-2033年9月期间的经营损失（可得利润）为人民币10867500元，该评估尚未包括堤坝价值评估以及上诉人与其他第三方合作经营的每年20%的经营收入评估。鉴于被告随意解除合同后不依法公正地向原告做出赔偿，被告的行为严重地损害了原告的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原告依据我国《民法通则》、《合同法》及《民事诉讼法》等有关法律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决。被告毛田镇政府辩称：被告没有违约行为，解除合同是基于社会公共利益的需要，为了保护生态环境需要，为了水源的安全，同时被告方是基于湖南省农业委员会及湖南省人民政府将水府庙作为水源饮用水库，才与原告解除合同，原告也得到了其应有的补偿，根据情势变更原则，被告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围绕各自的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均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举证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双方均提交的拦网养殖退出协议、及原告提交的毛田建筑工程公司原有资产出售合同书、产权转让合同、拍卖成交确认书、租金收据、解除租赁关系通知书、2018年4月3日毛田镇人民政府证明、请求解决修坝立项及经费的报告、关于湘乡市政协六届二次会议第74号提案的答复、评估报告及评估费用单、与被告提交的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集体土地水面使用权租赁合同、领据、2017年度跃进村水府庙库区栏库内老栏网补偿资金统计表、跃进村栏库拆除鲜鱼补偿款到户明细表、财政直接支付申请领据、湘乡市价格信息监测中心价格信息、湖南省农业委员会湘农发【2016】287号文件、湘乡市人民政府湘乡市人民政府湘乡政通【2016】2号文件、中共湘乡市委办公室湘党办通【2017】9号文件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2018年2月8日毛田镇人民政府证明、关于原告庙塘湾渔场情况说明、毛田镇庙塘湾渔场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湖南湘乡市庙塘湾水库股权分配及生产管理合同，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被告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佐证其主张，对前述证据依法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调查笔录中可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抗旱补偿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为企业家创新创业营造良好法制环境的通知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依法不予认定。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1998年4月，原告童建福及案外人罗绍生、谢福朴、周松如、谢水平、王志平等六人（受让方）与原湘乡市毛田乡人民政府（出让方）签订《毛田建筑工程公司原有资产出售合同书》，约定出让方以90万人民币加一辆吉普车的价格将毛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湘乡市国资局评估核定的债权、债务，并将原公司审定的原公司人员（包括职工）的安置、伤残补助、以及改制期间的一切费用出售给受让方。1998年9月18日，湖南省拍卖公司湘乡市办事处作出湘拍司乡办成字（1998）第4号《湘乡市企业产权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湖南省湘乡市毛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公开竞价以483000元的价格成功竞得“毛田庙塘湾渔场”。湘乡市毛田乡人民政府（甲方）与湘乡市毛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产权转让合同》和《集体土地水面使用权租赁合同》。2004年12月29日，湘乡市毛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作出决议：1、公司因这几年主营建筑业务基本没有，年年出现亏损，已经资不抵债，无法经营，决定向工商部门申请注销湘乡市毛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公司的注销手续统一由董事长童建福一人负责办理，其公司的债权债务由童建福负责处理，并承担一切责任，其他股东不得干涉，并不承担公司的一切债务。湘乡市毛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05年12月1日被湘乡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销登记。原告自此以个人名义对“毛田庙塘湾渔场”进行经营，履行原合同的权利义务。原告于2016年1月向被告交纳租金60000元，2017年1月交纳租金50000元，被告向原告开具收据。2006年至2008年期间，原告自筹资金修建两道堤坝，将其经营的“毛田庙塘湾渔场”与水府庙水库的公共水域进行隔断。2009年2月跃南村、毛田村等7个村因前述两处堤坝出现损坏，向被告提交报告请求解决修坝经费，被告在该报告上加盖公章并备注“情况属实，请求上级解决为盼”。2009年6月1日，湘乡市水利局对原告等人提出的《在水府庙水库庙塘湾修拦河堤坝抗旱》的提案作出《关于湘乡市政协六届二次会议第74号提案的答复》，称将派工程技术人员进行实地调查，工程所需资金数量巨大，而新华、华塘等村属于库区移民，将向市移民局进行项目衔接。2010年2月25日，毛田镇辖区内大新村、增家村等14个村就前述两处堤坝的问题向被告等单位提交报告请求解决修坝立项及经费问题。2018年2月8日，湘乡市毛田镇毛田村及被告一同出具证明，主要证明内容为：原告修建的两处堤坝系为上游十四个村村民的灌溉用水和渔场养鱼事业的正常发展而修建，两处堤坝耗费资金210万左右。2014年1月，原告与贺云山、付小平签订《毛田镇庙塘湾渔场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原告与贺云山、付小平合作经营渔场，由贺云山、付小平负责渔场管理，每年支付给原告固定收益75万元（含上交政府费用），合作时间自2014年起至2022年止。2015年12月，原告与贺云山、付小平签订《湖南省湘乡市庙塘湾水库股权分配及生产管理合同》，原告除收取每年75万元租金外，另占合作经营20%的股权及收益，合作时间变更为2016年1月起至2024年1月止。2016年5月23日，湘乡市人民政府公布《湘乡市人民政府关于在水府庙水库湘乡市辖区内开展生态综合整治行动的通告》，决定在水府庙水库湘乡市辖区内开展生态综合整治行动，通告明确了相关事项，并在公布之日（即2016年5月23日）起施行。2016年12月13日，湖南省农业委员会经湖南省人民政府同意印发湘农发[2016]287号文件《全省部分大型水库养殖污染治理专项工作实施方案》，并向有关市州人民政府、省直有关单位发出通知，要求认真组织实施。为加快推进我省大型水库养殖污染防治，切实保护生态环境，保障饮用水安全，特制定本方案。文件规定了治理范围、工作目标、工作步骤、保障措施。该方案将水府庙水库作为饮用水源水库列入全省大型水库养殖污染专项治理名单。要求在2017年6月底前，饮用水源水库禁止水产人工养殖，整治清理所有的投饵投肥设施，拆除投饵养殖的网箱和围拦，保持现有的“人放天养”规模（只投鱼种不投饲不投肥），充分发挥滤食性鱼类净化水质的作用。2017年1月10日，被告毛田镇政府向原告发出《解除租赁关系通知书》，书面通知原告童建福：你于1998年购买的湘乡市××庙塘湾渔场，产权转让合同约定你向毛田镇人民政府（原毛田乡人民政府）租赁渔场的土地、水面至2033年止。现根据上级人民政府决定，水府庙水库拦网拦库养鱼必须全部退出，据此，通知你解除渔场土地、水面的租赁合同关系。2017年2月16日，中共湘乡市委办公室、湘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联合印发《水府庙库区拦库养殖退出工作实施方案》，决定从2017年2月起开展水府庙库区拦库养殖退出专项行动，并向有关乡镇党委、人民政府、市直有关单位发出书面通知，要求结合实际、认真贯彻执行。其中明确规定了拦库养殖户补偿与奖励办法,补偿办法:在2017年3月31日前与镇政府签订退出协议,并在2017年4月30日前全部退出的拦库,拦网按13元/㎡的标准进行补偿。2017年4月2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水府庙水库拦库养殖退出协议书》，双方就原告退出拦库渔业养殖等相关事项达成协议。原告在该协议书中备注“若全部退出养殖应由毛田镇政府按原合同条款、按相应法律法规一次性赔偿，否则无效”的相关内容。后原告将庙塘湾库区内15道拦网拆除。2018年3月8日，原告领取了第一道拦网补偿款122248元，奖励资金6112元。被告盖章确认的《2017年度跃进村水府庙库区拦库内老拦网补偿资金统计表》载明，童建福拦库内老拦网统计数量为14道，面积为50137.29平方米，补偿金额为250686.45元，该补偿金额未向原告支付。《跃进村拦库拆除鲜鱼补偿款到户明细表》载明对童建福拦库拆除鲜鱼补偿金额为2061464元。2018年3月原告出具领据，湘乡市毛田镇财政所通过财政直接支付方式向原告的农商银行账号汇入鲜鱼补偿款2061464元。被告于2018年4月3日出具《关于童建福庙塘湾渔场情况说明》，确认渔场面积、租赁期限、原告交纳租金、渔场拦网拆除等情况。原告曾于2018年5月17日向本院起诉，并申请对渔场的相关损失申请评估。原告以鉴定时间较长的为由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在湖南吉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书后，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6月19日，湖南吉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吉利司评［2019］第159号《关于湘乡市××庙塘湾渔场2017年-2033年期间经营损失（可得利润）价格评估报告》的价格评估报告书，价格评估意见为：评估标的湘乡市××庙塘湾渔场2017年-2033年期间经营损失（可得利润）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08675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对于租赁关系的解除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被告与湖南省湘乡市毛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合同》和《集体土地水面使用权租赁合同》，“毛田庙塘湾渔场”土地和水面租赁，租赁期限为35年，至2033年止。湖南省湘乡市毛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05年12月被注销后，原告对合同的权利义务实际进行了承受，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2016年，为了保护生态环境，确保饮用水源安全，湖南省农业委员会经湖南省人民政府同意将水府庙水库作为饮用水源水库列入湖南省大型水库养殖污染专项治理名单。湘乡市人民政府发布通告并制定工作方案，开展水府庙库区拦库养殖退出专项工作。被告毛田镇政府遂向原告发出了书面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并与签订了《水府庙水库拦库养殖退出协议书》。故被告解除与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关系，系因国家相关政策调整，为了保护生态环境、确保饮用水源安全公共利益的需要而导致的情势变更，该变化超出了当事人能够预见的范围，被告对于合同的解除不存在违约行为。二、被告的哪些损失应由原告赔偿或补偿。1、关于原告要求赔偿的渔场的实际投入成本1601650元的主张。原告主张的该款由原告及五位案外人为购买毛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原有资产的支出及原告所继受的湖南省湘乡市毛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取得庙塘湾渔场资产、清偿职工工资、企业办欠款的支出组成。该支出与原告租赁庙塘湾水库的投入并不等同，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个人对庙塘湾渔场的实际投入数额，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实际投入160165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补偿14道拦网补偿资金1797040元的主张。被告认可剩余14道拦网合计面积50137.29㎡，且原告已将该14道拦网拆除，根据《水府庙库区拦库养殖退出工作实施方案》规定，被告应当按13元/㎡的标准进行补偿。故被告应就前述14道拦网补偿原告651784.77元。原告要求被告补偿其1797040元与被告要求按5元/㎡的标准计算补偿数额的意见，均无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3、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修建堤坝的投入资金2100000元的主张。本案原、被告在租赁合同中虽未约定修建堤坝的事项，但原告于2008年修筑堤坝的目的在于××庙××村××期灌溉用水的需求，被告对原告修筑堤坝的事实早已知情但并未表示反对,且被告书面认可原告的修坝目的亦认可原告修建堤坝耗资210万元。故原告修筑的两处堤坝应属于对庙塘湾渔场的一种善意添附。从公平原则及等价有偿的角度出发并综合考虑本案基本事实和背景情况,本院在210万元基础上确定前述两处堤坝在合同的剩余租期内（16年）的可利用价值为1344000元（210万／25年＊16年）,由被告向原告折价补偿。原告提出的超出本院确认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4、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庙塘湾渔场2017年1月至2033年9月期间的经营损失(可得利润)人民币10867500元及80000元评估费用的主张。因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承担违约责任规定的情形，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被告依法不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2017年1月至2033年9月期间的经营收益（可得利润）损失10867500元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对其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义务，原告为收集证据而支出的评估费用应当由原告负担。综上所述，租赁合同的解除并非被告的过错所致，被告依法不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庙塘湾渔场2017年1月至2033年9月期间的经营收益（可得利润）损失108675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投入成本1601650元与原告租赁庙塘湾水库的投入并不等同，原告的该项诉求无证据支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出于善意添附的两处堤坝，本院确定由被告折价补偿1344000元。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依法确定由被告对原告的拦网经济损失补偿651784.7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六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湘乡市毛田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童建福补偿人民币1995784.77元。二、驳回原告童建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477.14元，本院决定免收60832.24元，收取59644.9元，由原告童建福负担36882.84元，被告湘乡市毛田镇人民政府负担22762.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新元审 判 员  谢 武人民陪审员  王国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健书记员杨思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九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有利于节约资源、保护生态环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百二十三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十一条国家对水域利用进行统一规划，确定可以用于养殖业的水域和滩涂。单位和个人使用国家规划确定用于养殖业的全民所有的水域、滩涂的，使用者应当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由本级人民政府核发养殖证，许可其使用该水域、滩涂从事养殖生产。核发养殖证的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集体所有的或者全民所有由农业集体经济组织使用的水域、滩涂，可以由个人或者集体承包，从事养殖生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三条国家建立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制度。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应当划定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并采取措施，防止水源枯竭和水体污染，保证城乡居民饮用水安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六条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