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刑初7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庆华，男，197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冯浩茂，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幸明伟，男，200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德斌，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珠检二部刑诉〔2020〕Z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亚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庆华及其辩护人冯浩茂、被告人幸明伟及其辩护人张德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份，被告人汪庆华接受张某锋（另案处理）的雇请开船去香港偷运货物进境，随后汪庆华又雇请了被告人幸明伟担任船员。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驾驶一艘“三无”铁船从本市斗门区大冲水闸附近出发，并于次日凌晨到达香港大屿山附近海域，随后从附近一艘铁船上吊装冻品一批，在该船返航并行至港珠澳大桥人工岛附近海域(北纬22°18'04.86”，东经113°50'35.78”）时被海警截查，现场查获无合法证明文件的冻品一批。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珠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冻品共计134.897吨，其中24.12吨冻品属于《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20年4月20日更新）》内的产品；56.325吨冻品不属于《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20年4月20日更新）》内的产品；54.452吨冻品无法确定是否属于《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20年4月20日更新）》内的产品。经拱北海关核定，上述不属于和无法确定是否来自疫区的110.777吨冻品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59.32397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偷运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偷运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进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汪庆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庆华在本案中应属于从犯，其作用与幸明伟相当，且其认罪悔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幸明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幸明伟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且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请求在量刑的时候不予考虑其未成年时的前科行为，对其判处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均不持异议，且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立案情况。2.勘验、检查等笔录。证实2020年4月16日5时50分许，珠海海警局执勤人员在港珠澳大桥东人工岛附近海域当场查获两艘涉嫌走私冻品的铁船，船舶上有2名男子，分别是幸明伟、汪庆华，船上无任何船舶证件，为铁质船，无悬挂船牌号。船舶装载冻品一批，当事人均无法提供船上冻品的相关凭证以及单据且无法说清该批冻品的具体来源。珠海海警局于2020年4月16日17时30分至2020年4月17日3时15分在江门满利冻库对船上冻品进行清点，合计船上装有冻品134.897吨。清点过程在幸明伟和见证人黄某翔的见证下进行，全程录音录像。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珠海海警局4月17日16时05分至16时14分依法对涉案冻品、物品一批以及无名船舶一艘予以扣押。4.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基本情况、照片、户口证明、人员信息表、有无犯罪记录证明、判决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回执、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回执。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羁押情况。汪庆华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幸明伟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止。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珠海海警局向江门市公安局调取陈某文等人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案卷的复印件的情况。6.查获海图、装货地点海图。证实经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签名捺印，确认2020年4月16日驾驶货船走私冻品时被查获的海上地点，及同日驾铁船在香港海域装货的地点。7.涉案财物清点说明、涉案物品移交清单、入库单。证实涉案冻品合计134.897吨送至江门满利冷库保管，涉案铁船由珠海晟凯投资有限公司安排人员至珠海坭湾门水道保管。8.珠海海警局出具的关于查获、扣押冻品的情况说明。证实珠海海警局查获、运输、清点汪庆华、幸明伟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的情况。9.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锋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帮助“胖子”（又名：景星）招募船员，“胖子”是走私冻鸡脚、猪脚等冻肉的，每成功走货一次给我5000元提成。2020年4月中旬我介绍汪庆华去给“胖子”跑船，我把汪庆华的电话号码提供给了“光头仔”，由“光头仔”联系，后来听说汪庆华被抓了。我跟汪庆华以前在泉州跑渔船的时候认识，之前就跟他聊过海上走私的事，他有表示他可以做。我被抓获时在我的住处搜出人民币11万元，其中用红色塑料袋装的10万元是“胖子”让我转交给被抓的汪庆华和另一个船员的家属。另外1万元是我自己的。张某锋辨认出陈某文就是“光头仔”，曾某星就是“胖子”景星，汪庆华就是2020年4月他联系来珠海走私的“老王”。（2）证人陈某文的证言。主要内容：2020年4月中旬，“胖子”跟我说张某锋找了几个人过来开船出去走私冻品。过了几天，“胖子”让我带两个船员去铁船上看下情况，我就带他们在大冲水闸附近上船检查了一下船舶，之后两个船员就回小林了。后来“胖子”通知出海，“阿华”就用一条小快艇送两人到铁船上出海，过了两天我听“胖子”说两个船员被抓了。两名出海的船员一个叫汪庆华，应该是第一次开船走私就被抓了。陈某文辨认出张某锋就是“小勇”，汪庆华就是2020年4月中旬出海至香港海域装载冻品的男子“老王”。10.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汪庆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20年4月14日，“小永”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开船出海走私货物，让我找两三个人一起干，我就联系了幸明伟。我是4月14日下午5点左右从福建泉州市里坐大巴到珠海，幸明伟是从石狮市坐大巴，4月15日我们在珠海市金湾区小林汇合后，我就跟幸明伟在珠海大道附近等人过来接我们俩去海边的一小码头，下午3点左右我和幸明伟上了一艘快艇，和我们接头的陌生男子还有一名驾驶快艇的陌生男子将我和幸明伟送到铁船上，我和幸明伟简单收拾一下之后就开船去香港了。4月16日凌晨2点左右，一艘快艇过来带我们去装货的铁船处，我们的船靠在铁船旁，铁船用吊机将冻品吊到我们船上，装完货已经是凌晨4点多了，我们往珠海方向开的时候被查获。“小永”是我工友，是他主动联系我的。我的手机在上船的时候被快艇上的陌生男子没收了。“小永”说一趟给我们40000元自己分。幸明伟说要跟我平分。2020年4月14日“小永”打电话联系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去香港走私了。我缺钱，想通过这个方式来赚钱，我至今没有收到“小永”给的钱。在出海去香港海域的途中，船上有手机通讯工具，后来被查获的时候，手机被我扔到海里面了。我和幸明伟轮流开的船。被告人汪庆华辨认出幸明伟，雇请其出海前往香港装载冻品的张某锋。（2）被告人幸明伟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20年4月14日下午3点左右，汪庆华打电话让我过去珠海开船去走私，当天下午5点左右我在福建石狮的晋江高速路口坐大巴，到达到拱北的时候已经是4月15日早上8点，汪庆华让我去小林宾馆见面。午饭后，汪庆华带我去附近一个不知名的宾馆等了一个多小时来了个陌生接头男子，去超市买了一点出海用品后，接头男子带我们从河边上了一艘快艇，快艇上还有一个陌生男子，两人用快艇将我和汪庆华送到一艘铁船上，上船的时候大概是下午3点左右。上船之后我们直接就出发了，快天黑的时候船卡在了鱼排附近，然后接头男子又坐快艇过来帮忙修船。4月16日凌晨3点左右，我们开到了香港水域，汪庆华通过手机联系快艇过来带路，船跟着快艇开到了另一艘铁船旁，然后铁船通过他们船上的吊机将冻品吊到我们的船上，装完货之后我们往珠海方向开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查获了。汪庆华主要是开船，我不太懂开，我主要负责杂活。我和汪庆华的个人手机在登船之前被接头的陌生男子拿走了，汪庆华使用的工作手机在被抓前就丢海里了。汪庆华和我说跑一趟给4万元，但是没有具体说怎么分这笔钱。在侦查阶段我供述是受“肥波”雇请，是我说谎了，其实是汪庆华雇请我来珠海开船去香港拉货，我知道广东这边都是干走私的。汪庆华说上头给他40000元，但没有明确说给我多少钱。被告人幸明伟辨认出汪庆华。11.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经审核，幸明伟、汪庆华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59,323,971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59,323,971元。12.鉴定意见（1）鉴定证书（编号480020040050-BZ）、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珠海有限公司鉴定出本案冻鸡产品、冻猪产品，上述冻品共计134.897吨，其中24.12吨冻品属于《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20年4月20日更新）》内的产品；56.325吨冻品不属于《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20年4月20日更新）》内的产品；54.452吨冻品无法确定是否属于《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20年4月20日更新）》内的产品。上述鉴定意见均已通知本案被告人。（2）价值鉴定报告（编号480020050025-BZ、480020060061-BZ）。证实：珠海海警局委托对编号480020040050-BZ证书中的第1、3、4、5、6、7、8项货物进行价值鉴定。上述货物分别为冻猪前脚、冻鸡爪、冻猪肚、冻猪耳。合计总价为1370453元人民币。珠海海警局委托对编号480020040050-BZ证书中的第2、9、10、11、12、13项货物进行价值鉴定。上述货物分别为冻猪后脚、冻鸡爪、炸鸡爪货物。合计总价为790150元人民币。13.照片。证实涉案船舶、冻品、装货位置的情况，均经被告人签名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逃避海关监管，偷运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偷运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进境，其行为均亦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庆华、幸明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庆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幸明伟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涉案冻品共计134.897吨、“三无”铁船一艘均予没收，上缴国库；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若凡审 判 员  侯静晶人民陪审员  安支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刘文昢书 记 员  张紫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畏助工作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