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鲁17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志刚，曾用名杨玉法，男，1976年10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中专文化，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曹县，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成祥，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进宝，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曹县，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曹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永耀、冯雅，山东雅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以菏检三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志刚、董进宝集资诈骗一案，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陆珍、王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志刚及其辩护人张成祥，被告人董进宝及其辩护人杜永耀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中止审理，于同年八月二十四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徐志刚、董进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二人控制的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刚服务公司），虚构购物返29%的政府补贴、国家精准扶贫等事实，以高息为诱饵，通过网络、开业庆典、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非法集资达1亿多元，吸收的资金除少部分用于投资经营，大部分被二人用于返还前期客户本金及利息、作为提成分发给公司总监及个人购房等支出，造成资金损失11 114.7 355万元，涉及人数达2 069人。在此期间，被告人徐志刚、董进宝对于资金收支情况故意不设账目，定期销毁购物合同、单据，删除电脑信息。 案发后，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董进宝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徐志刚潜逃，后于2018年3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志刚、董进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二人控制的志刚服务公司，虚构政府补贴、精准扶贫等事实，以高息为诱饵，通过网络、开业庆典、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非法集资1亿多元，造成资金损失11 114.7 355万元，涉及人数达2 069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我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志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辩解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扣押的5万余元系从其信用卡套现而来，不是违法所得，应当归还银行。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被告人徐志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认罪认罚，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当判处有期徒刑。 被告人董进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被告人董进宝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赃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当判处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徐志刚、董进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二人控制的志刚服务公司，虚构国家精准扶贫、购物返29%的政府补贴等虚假事实，以高息为诱饵，通过网络、开业庆典、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向2047人非法集资，涉案金额为10 980.1 775万元，案发前，集资参与人已领取金额为147.7 902万元，重复投资金额为5.092万元，共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0 827.2 953万元。二被告人吸收的资金除少部分用于投资经营外，大部分被二人用于返还前期客户本金及利息、作为提成分发给公司总监及个人购房等支出。在此期间，被告人徐志刚、董进宝对于资金收支情况故意不设账目，定期销毁购物合同、单据，删除电脑信息，以逃避查处。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志刚、董进宝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二）讲解稿、野马汽车补贴政策、宣传材料，证实志刚集团虚构资产状况，以精准扶贫的名义、以高额补贴为诱饵，吸收不特定公众资金的事实。 （三）集资参与人樊秀英提供的宣传资料，证实志刚集团通过网络向社会进行公开宣传，吸收社会公众资金。 （四）部分集资参与人与志刚服务公司签订的购物合同、收款收据等资料，证实志刚服务公司以商品订购款的名义吸收公众资金的情况。 （五）志刚服务公司等公司工商注册资料、纳税资料，证实志刚服务公司、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刚汽车公司”）等公司成立及变更情况。 （六）国家税务总局曹县税务局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证实志刚服务公司及关联公司基本无纳税。 （七）志刚汽车公司购进野马车查证资料，证实2017年、2018年，志刚汽车公司分别自四川野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车107台、42台，合计149台，购车款共计1 218.61万元。 （八）山东中油胜利石油销售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至2月，志刚服务公司、志刚汽车公司、丰华加油站、曹县创天石化均未从该公司购买柴油、汽油。 （九）客户投资情况汇总表、客户投资明细表，证实相关市场部吸收客户人数及资金数额情况。 （十）曹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关于志刚集团公司追赃、查封、扣押、冻结情况说明、志刚汽车公司账户明细，曹县公安局出具的《涉案财物移交清单》及说明，证实截至2020年10月12日，侦查机关冻结志刚汽车公司在山东曹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9170××××0283现金人民币4 481 222.36元、曹县公安局涉案资金账户1609××××3306存放志刚汽车公司野马汽车拍卖款人民币2 362 256元。 查封徐志刚、董进宝分别购买的山东省曹县天润城8号楼3单元102室房产一套、山东省曹县青菏丽景2-1-2201室房产一套、河南省商丘××号楼××单元××室××室房××。 查封山东省曹县田园丰华加油站一座，扣押志刚集团公司野马汽车4辆、奇瑞汽车1辆、江淮电轿车1辆、东风牌拖车1辆、北汽银翔面包车1辆，空调、保鲜柜、办公桌椅等物品一宗。 二、证人证言 （一）毛继林证言，证实听说曹县志刚集团精准扶贫、购物可以领取高额补贴，经金有信和陈兰新的介绍，于2018年2月3日以其和亲戚共5个人的名义投资25万元的事实经过。 （二）武建起证言，证实其自2018年1月份以来，经陈兰新、金有信介绍，以其和亲属武力达、李瑞英、李丽萍等4人名义向志刚集团交了6次订购款，共计312 348元。 （三）马丽证言，证实以其和亲属毛海丹、王瑛的名义，经马相魁向志刚集团交钱44万元。 （四）黄凯兵证言，证实2018年2月8日、19日，经张华山分别在志刚集团投资18万元和4万元。 （五）袁亚丽证言，证实2018年2月6日，其通过郭云向志刚集团交了1万元。 （六）杨顶昌证言，证实2018年1月22日至2月24日，以其和其对象的名义3次向志刚集团投资8万元。 （七）田明猛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2月18日和22日，两次经李玉玲向志刚集团交钱共6.7万元。 （八）李东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2月4日经李玉玲向志刚集团交了7万元。 （九）路运正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2月25日向志刚集团交款2万元。 （十）刘德现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2月12日经王孝海向志刚集团投资8万元。 （十一）赵运华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2月10日经王红星向志刚集团交款10万元。 （十二）陈玉芳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2月15日和23日向志刚集团交款2万元。 （十三）集资参与人张辉、吕书军、李路平、任丽、李秀芝、王爱花、付兰、鲁保生、朱喜荣、王文娟、马传胜、马百福、范翠翠、陈付线、王文翠、周广兵、赵庆德、王朋、陈春蕊、孟庆建、蔺忠玉、时宝华、谢协银、朱国斌、崔思红、常亚男、韩培培、杨贵容、高玉华、杨科峰、杨爱洪、张子营、徐基生、陈建春、陈庆伟、吴静、王盼、姚素华、孙华云、刘爱菊、闫晓萍、赵雪花、徐向荣、刘春霞、李凤兰、姚秀英等人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投资的经过、投资的金额及返还金额等的情况。 （十四）金有信证言，证实2016年其和陈兰新一起跟着徐志刚做互惠商城、网络贷款平台，后徐志刚让其和陈兰新一起到志刚集团干。徐志刚、董进宝系志刚服务公司实际控制人，二人要求销售人员以精准扶贫、政府补贴的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公开宣传，签订虚假购物合同，收客户资金，所吸收资金由徐志刚、董进宝二人掌握，二人向销售人员发放10%的提成和3%的提现费。在志刚集团，徐志刚负责公司内部运转，徐基建和董进宝主要负对外联系投资业务。并证实志刚集团的公司结构、市场部、子公司及运营情况，市场部、汽贸部、商贸部按照徐志刚、董进宝、徐基建的要求，向老百姓宣传，拉老百姓交钱，公司给高额的返利及购物卡。给客户签订购货合同真买的很少，大部分是交钱为了得高利，购货只是一个理由，实际就是投资获利。市场二部拉客户交款大约1 600万左右，其本人领了大约几十万元的奖金。 （十五）陈兰新证言证实的内容与金有信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十六）马相魁证言，证实在2017年6月份，经陈叶介绍在志刚服务公司以35 000元购买一辆野马轿车，后经徐志刚提议为公司卖车，实质是以购物、购房、购车补贴返利的模式让客户投资，以上投资均可以享受29%的国家优惠补贴。其所证实的公司架构、运营模式、集资参与人投资过程、市场部领取提成等的内容与金有信证实的内容相一致。并证实市场三部的客户交款约1 000多万元，其个人获利约10多万元。 其依法对客户投资汇总表进行了辨认、确认。 （十七）张华山、郭美荣、李玉玲、丁俊霞、王孝海、王红星、王凤霞、高清标等人证言所证实的公司架构、运营模式、集资参与人投资过程、市场部领取提成等的内容与金有信证实的内容相一致。并证实他们所在的市场部的客户交款数额及他们本人获利情况，并依法对客户投资汇总表进行了辨认、确认。 （十八）高会英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月8日进入志刚服务公司工作，任公司总裁助理（内勤），主要负责考勤、统计购物合同和记账等工作，董进宝和徐志刚将记录在电脑上的数据都删除了，并将纸质记账记录取走。他们实质上是拿着客户的钱拆东墙补西墙，早晚得出事。2018年1月至2月，曾两次向市场部发提成四五千万元。 （十九）常根群、袁翠翠证言，证实志刚服务公司收取和支出资金均不记账，经营行为不正常，吸收的资金均交给董进宝和徐志刚。 （二十）孙倩倩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2月1日到志刚汽车公司工作，主要是销售野马牌汽车，一辆野马车只能赚几百块钱。公司一共购进一百七八十辆野马汽车，销售出去100辆左右，销售车的钱都由会计赵爽直接给董进宝。 （二十一）付炳林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志刚公司准备销售野马汽车，就带董进宝、徐基建和孙倩倩到野马成都总公司考察。他们回来后决定销售野马汽车，就往野马公司账户汇入1 000万元购车款，之后又用徐芳的银行卡汇到野马公司账户5万元的品牌保证金。野马公司就向曹县志刚公司发了126辆各种型号的野马汽车。之前，志刚公司在聊城的销售公司购进30辆野马汽车作为前期销售，并支付了180万元的购车款。野马公司给志刚公司只有产品销售政策，从野马集团提车时，在购车市场指导价的基础上让利7.5%，在提车时直接折算到提车款上了，其他没有什么优惠补贴，也没有国家补贴。野马公司也没有授权志刚公司搞优惠补贴。 （二十二）武鹏、张秀菊、徐荣莉证言，证实志刚美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刚美顺公司”）于2018年1月28日正式营业，投资大概200余万元，营业额每天有十七八万，收入绝大部分是公司发放的购物卡，现金很少，超市收的现金都交给董进宝或者徐志刚。超市是否盈利不清楚。 （二十三）吕成亮证言，证实曹县田园丰华加油站是其花728万元从丁天伟手中购买的，志刚集团说要购买，就以96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志刚集团。合同上写的是955万元，但只支付920万元。 （二十四）郑超美证言，证实2018年2月底，曹县志刚集团的徐志刚、董进宝、徐基建以曹县田园丰华加油站做抵押，鼓动其在志刚集团投资1 000万元，已经支付给志刚集团518万元，签订了加油站买卖合同和购物合同。加油站买卖合同其实是抵押合同，19天之后，志刚集团如果能连本带息归还1 000万元，这个合同就作废。如果不能按期归还，就把这个加油站抵给他。2018年2月27日，志刚集团出事了，徐志刚和董进宝都跑了。 （二十五）武尚敬证言，证实2018年2月2日，董进宝、徐志刚、武继峰、孙希刚合作养羊，董进宝、徐志刚向当地财政所缴纳一年的土地租金755 600元。 （二十六）武继峰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董进宝与其经营的青岗上羊业合作，为表示诚意，帮青岗上羊业支付一年的土地租金75万余元。 （二十七）郑素云、董富超证言，证实董进宝和徐志刚、徐基建经营的志刚服务公司期间销毁公司相关凭证及遗弃公司电脑等的事实。 三、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 山东菏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报告及补充说明（鲁菏华会审鉴字[2018]第140号）,证实经审计，截至2018年11月10日，志刚服务公司徐志刚等人非法集资情况为：有合同有收据的人数为2 010人，金额为108 477 549元；仅有收据的为37人，金额为1 324 226元。 四、被告人的供述 （一）被告人徐志刚的供述 证实2017年5月，其和董进宝、牛东义、徐芳四人合伙成立志刚服务公司，后徐芳退出，听说浙江杭州有野马汽车0元购的项目，经考察了解本地银行没有0元贷款购车的政策，这个项目在山东无法推广，就把模式改成首付4万，剩余钱款由客户办理贷款，公司一年半的时间给客户还清贷款，收的钱投资到善心汇、三德商城项目中去，后来这些项目都因违法犯罪被打掉，也没挣到钱。 经其和董进宝、牛东义商议，除搞购车项目外又加上了其他购物项目，客户把购物款的71%交给公司，19天把购物款加29%利息支付给客户，为了取得客户的信任，就谎称该29%是野马集团给的补贴款，是国家精准扶贫政策。公司提取客户交款的5%为提现费，客户经理提取10%，剩下的按54321的比例给下面的人提成。给客户经理及客户的钱都来源后面客户交的资金。2017年7月份，牛东义分得2万元后退出，公司由董进宝任法人管钱，其管账。之后，徐芳、徐基建、张华山、金有信、陈兰新、马相魁、王红星、王凤霞、李玉玲、王孝海、袁吉学、雷广菊、史重华、刘玉花、邵喜梅等人来到公司，按照其给他们讲的国家精准扶贫政策补贴款等进行宣传，公司的客户越来越多。2017年11月份，公司吸收客户大约1 000多万元的资金，为了让更多的客户相信公司的实力，就和董进宝商量，成立新公司进行投资，花了500万元在曹县郑庄河套园村建立了公司新址。和董进宝、徐基建商议，成立志刚汽车公司、志刚美顺公司、志刚丰达商务酒店、在曹县青岗集收购别人的羊场成立曹县青岗集羊业有限公司、成立曹县创天石化加油站。这些关联公司合起来对外统称志刚集团公司，下设财务部、市场部、汽贸部、商贸部等。搞这些项目，能让公司看着不是个空架子，给老百姓造成实力雄厚的假象，吸引更多的人向公司交钱。 并证实，其和董进宝成立志刚集团公司，以购物支付高额补贴返利的名义，签订虚假购物合同，吸引客户往公司投资，除销售少量的汽车外，大部分没有实际购货业务，用这个模式非法套取社会资金，其和董进宝知道这个经营模式根本不会盈利的，因为支付的利息太高，全部用后来客户投资的资金来偿还前期客户的本息，用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总归是要资金断裂的，要出事，所以，要求公司不要建账，且将公司的相关凭证销毁。 （二）被告人董进宝的供述 被告人董进宝关于其与徐志刚以志刚服务公司名义、虚构购物返利为国家扶贫补贴政策向群众非法集资的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的志刚服务公司的成立情况、人员组成、账目管理、经营模式、集资过程、钱款去向等情况与徐志刚的供述内容相一致。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董进宝于2018年2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徐志刚于2018年3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破案、抓获经过、被告人徐志刚、董进宝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志刚、董进宝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有误，应当以本院查明的数额认定。被告人徐志刚、董进宝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关于被告人徐志刚提出的“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的5万余元系从其信用卡套现而来，是其自己的财产，不是违法所得”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志刚所提上述辩解意见，并无相关证据佐证，退一步讲，即使其所称上述资金为其个人财产，鉴于其非法集资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了特别巨大的经济损失，该财产应当依法返还各集资参与人。故被告人徐志刚所提该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徐志刚、董进宝及他们辩护人的提出的“徐志刚、董进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认罪认罚，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志刚、董进宝集资诈骗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的正常金融秩序,涉及人数众多，涉案金额特别巨大，且无法偿还，给集资参与人造成了特别巨大的经济损失，社会影响较大，依法应予从严惩处，虽二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部分赃款、赃物被追回”等情节，但不足以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被告人徐志刚、董进宝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一）项、（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志刚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董进宝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冻结在案的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山东曹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9170××××0283现金人民币4 481 222.36及收益、曹县公安局涉案资金账户1609××××3306存放的汽车拍卖款现金人民币2 362 256元及收益，予以追缴，及时返还各集资参与人；曹县公安局查封及扣押在案的房产、加油站、汽车等其他涉案财物（详见附件2）予以追缴，依法处置后，及时返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徐志刚、董进宝继续退赔（退赔名单详见附件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郝银刚 审判员  于 博 审判员  张 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