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42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春玉，女，1970年5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文盲，务农，住梁山县。2013年3月6日、10月1日、12月26日、2014年4月7日、4月26日、5月12日、8月7日、10月23日、11月24日、2015年3月4日、5月2日，分别因扰乱单位秩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共计99日；2015年9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5月1日被释放；2018年3月23日、2019年8月14日因寻衅滋事分别被行政拘留共计30日。2020年4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9日被决定逮捕，同月10日执行逮捕，因新冠肺炎疫情未收押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满孝文、高修振，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梁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春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7日作出（2020）鲁0832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春玉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冠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11月13日决定恢复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11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张春玉故意在元旦、春节等重大节日期间到北京国家信访局提出信访事项，引起信访登记58次，致使梁山县馆驿镇政府在处理信访问题时花费32.1875万元，严重危害信访秩序。被告人张春玉以到北京上访为手段向馆驿镇人民政府施压，变相强行索要钱财，造成恶劣社会影响。1.2019年11月，被告人张春玉在馆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及村干部做思想工作期间，以化解信访矛盾为由，向馆驿镇人民政府索要400万元，未果。2.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张春玉在馆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及村干部化解信访矛盾期间，以孩子无钱上学等为由，两次变相向馆驿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共计二万元。2020年3月30日，被告人张春玉在北京市公安局北京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后梁山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张春玉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监视居住于梁山县玖福宾馆公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张春玉的供述，供认2017年以来其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登记，其对于土地赔偿款的处理结果不满意；对于2015年被梁山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刑罚不服，曾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但无结果。其问题没有给解决，才去北京上访。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1年，张春玉因南水北调征地补偿问题，多次无理索要征地补偿款，2013年开始到北京非法上访。2015年因寻衅滋事罪被梁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服刑完毕后，以对征地赔偿不满意、对判刑不满为由，从2017年11月份起，在全国召开两会期间、国庆期间、春节前后等国家重要活动时期到北京国家信访局长期、重复、恶意、越级登记58次，其间馆驿镇人民政府安排8批工作组大约70余人次寻找张春玉进行安抚、化解问题，花费30余万元。馆驿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到张春玉家中看望，送生活物品，出资给其看病、缴纳医疗保险。在做张春玉的工作中，镇政府迫于压力，安排其及张某1分两次给张春玉2万元现金。还证明张春玉反映的问题有关部门已处理终结，其多次到国家信访局恶意登记，系向镇政府施加压力，向镇政府索要400万元。2.证人张某1（梁山县馆驿镇西张庄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全国两会前，因张春玉到北京上访，经镇领导安排，其与馆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李某、张某3等人寻找张春玉并协商解决信访问题，张春玉上访诉求是征地赔偿款和对其犯寻衅滋事罪的判决不服。2019年11月底，其做张春玉工作时，张春玉提出向政府索要400万元以化解其上访的问题。迫于压力，镇政府安排刘某和其共送给张春玉2万元现金，分别于2019年12月18日，其和刘某在张春玉家中给张春玉10000元现金，2020年1月6日，其在张春玉家中给张春玉10000元现金，均是以馆驿镇人民政府的名义给的。2020年春节后，张某2和其欲通过张春玉三哥张某4万化解张春玉上访的问题，承诺每年给张春玉10万元作为生活帮助，且安排张春玉在敬老院工作，每月发两三千元工资，张某4万帮忙做工作未果。3.证人张某2（梁山县馆驿镇党委书记）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张春玉服刑期满后，镇政府安排专人为张春玉做工作解决实际问题，其诉求的土地赔偿款已赔偿到位。馆驿镇财所的证明表明秦某3已在领款单上签字。2017年以来，其多次安排人员做张春玉的工作，化解信访问题，但没有结果，张春玉在国家信访局登记58次。2019年春节前，以上访相要挟，通过第三方关系索要钱财，张春玉通过张某1表示，化解信访问题需要500万元，最低400万元。为解决张春玉上访问题，其安排刘某、张某1给张春玉20000元。2020年春节后，其向张春玉三哥张某4万表示，每年给张春玉10万元作为生活帮助，并安排其到敬老院工作，每月工资两三千元，以化解信访问题，张某4万向张春玉做工作无果。张春玉常年非法上访，严重扰乱了信访秩序及镇政府工作秩序。4.证人林某（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1日建国七十周年大庆前期，经镇政府安排，由马艳丽带队，其和亓某参与到北京接访张春玉。5.证人亓某（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4日全国两会期间，根据镇政府安排，由张某2带队，其与杜某等人找张春玉；2019年8月11日建国七十周年国庆前期，由马艳丽带队，林某与其参与到北京接访张春玉。6.证人高某（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以来，张春玉因土地赔偿问题去北京上访，一般在国庆期间、国际国内重大会议期间、春节前后等时期非法上访，对镇政府施压。2019年8月9日建国七十周年大庆前期，在镇政府安排下，其与曹某、赵某去北京与前期去的工作人员一同找张春玉。7.证人曹某（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以来，张春玉因土地赔偿问题去北京上访，一般在国庆期间、国际国内重大会议期间、春节前后等时期非法上访。2019年8月9日建国七十周年大庆前期，为化解张春玉上访问题，在馆驿镇政府安排下，其与高某及赵某等人到北京接访张春玉。8.证人赵某（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以来，张春玉因土地赔偿问题在北京上访，一般在国庆期间、国际国内重大会议期间、春节前后等时期非法上访，对镇政府施压。2018年至2019年，其四次参与接访张春玉。第一次是2018年2月24日在全国两会期间去北京找张春玉；第二次是2018年8月21，中非会议期间去北京找张春玉；第三次是2019年2月18日全国两会召开前去北京找张春玉；第四次是建国70周年大庆前，镇政府安排三批次人员去北京找张春玉。张春玉多次无理越级上访，恶意登记，严重影响了馆驿镇人民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及社会管理秩序。9.证人李某（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全国两会、建国70周年大庆期间，其两次参与到北京寻找、接访张春玉，张春玉提出2015年梁山县人民法院判处其二年有期徒刑有误，馆驿镇敬老院有人打她等问题，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登记，扰乱正常信访秩序。10.证人张某3（梁山县馆驿镇西张庄村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明2019年全国两会召开前，其与镇政府工作人员李某、村党支部书记张某1去北京接访张春玉，找了好几天，没找到她。11.证人杜某（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全国两会召开前夕，根据馆驿镇人民政府的安排，其和刘某等人到北京接张春玉，花费近一个月时间未果；2018年2月22日，其和刘某等10余名工作人员陆续进京，花费二十多天时间找张春玉并进行劝返。12.证人战勇（梁山县馆驿镇财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因张春玉常年在北京非法越级上访，馆驿镇人民政府在对张春玉接访、劝返、安抚、化解问题过程中共花费323275.23元。13.证人戚某（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全国两会召开前期，其与尚某等人去北京接访张春玉，共去了七天。14.证人尚某（梁山县馆驿镇南尚庄村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自2017年以来张春玉多次恶意上访，时间大多选在国庆期间、国际国内重大会议期间、春节前后等敏感节点，给当地政府造成压力，以达到她的目的。馆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到北京接访，其两次参与去北京接访张春玉。镇政府为化解张春玉的问题，花费大量财力、物力、人力。关于南水北调工程张春玉一家应得的赔偿款都已得到，其仍继续找借口上访。2019年11月份，镇党委书记张某2安排信访办主任刘某及西张庄村党支部书记张某1做张春玉的工作，张某2送给张春玉米、面、油、肉等物品及生活费用，馆驿镇政府给张春玉一家缴纳了新农合费用。15.证人秦某1（梁山县馆驿镇南尚庄村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明自2017年以来张春玉多次恶意上访，时间大多选在国庆期间、国际国内重大会议期间、春节前后等敏感节点，给当地政府造成压力。馆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到北京接访。镇政府为化解张春玉的问题，花费大量财力、物力、人力。2020年春节前，镇党委书记张某2安排信访办主任刘某及西张庄书记张某1做张春玉的工作，张某2送给张春玉米、面、油、肉等物品及生活费用，镇政府给张春玉一家缴纳新农合费用。16.证人肖某（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副镇长）的证言，证明2018年全国两会召开前期，其做过张春玉的工作，但无果。张春玉的上访诉求包括被判刑二年不服、土地补偿款的问题、要求精神损失等，在做工作与其交流过程中，张春玉说政府看着处理就行，如果处理不好还是去北京上访。2019年11月以来，镇党委书记张某2多次看望张春玉并送米、面、油等物品。三、书证1.馆驿镇人民政府信访复字【2013】8号关于张春玉信访答复意见书，证明2013年10月26日，馆驿镇人民政府出具答复意见书，载明张春玉反映的土地补偿问题，除应分得的18.475万元，政府又补偿14630元，已达到分地时地亩数的补偿数额。其反映的青苗补助少及村会计克扣补偿款两个问题，已查清，不存在。2.梁山县人民政府梁政信复查字[2014]05号关于张春玉信访复查意见书，证明2014年10月31日，梁山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决定：责成馆驿镇人民政府协调相关人员把申请人的土地补偿款打入其个人账户或支付现金，告知申请人关于1万元养老保障资金的使用途径。申请人如不服本复查意见，可在收到复查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济宁市人民政府申请信访复核，如逾期不申请复核，该复查意见即为终结性意见。3.济宁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济信联办发[2018]367号、550号、[2019]332号、359号、369号、374号、391号、395号、梁信联办[2019]152号）文件，证明济宁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多次通报张春玉重复上访、越级上访问题及梁山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通报张春玉连续进京上访问题。4.梁山县信访局2020年2月10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张春玉于2017年11月至12月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12次；2018年1月登记8次，7月、10月各登记一次；2019年1月登记10次，2月登记5次，5月登记2次，6月登记6次，7月登记6次，8月登记6次；2020年1月22日登记1次；2017年至2020年共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58次，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属越级上访。5.梁山县信访局出具的被告人张春玉2017年11月17日以来的信访登记清单，证明经查询济宁阳光信访信息系统、济宁市信访局下发的通报，2017年11月17日至2020年1月22日，被告人张春玉多次在国家信访局提出信访事项，信访登记共58次。2017年张春玉刑满释放后进京上访登记12起；2018年张春玉进京上访登记10起；2019年1月至7月张春玉进京上访登记29起；2019年8月至12月进京上访登记6起；2020年进京上访登记1起。6.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调度信访稳定工作会议纪要、信访工作专题会议纪要，证明2019年12月17日，馆驿镇人民政府召开信访工作调度会议，研究张春玉信访问题,为化解张春玉信访问题，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村干部不间断到张春玉家中沟通做工作，张春玉以身体不适、家庭生活困难、孙女上学交不起学费等理由，不停向镇政府提要求，其中镇政府工作人员带其看病半个月花费2600元，给其购买羽绒服、棉裤等用品花费1600余元，张春玉仍话里话外向镇政府要钱。会议决定：元旦临近，为稳定张春玉的情绪，镇政府可以适当给张春玉一定资金补助，通过村干部张某1转交给张春玉一万元，镇政府随后将费用转给张某1。2020年1月4日，馆驿镇人民政府召开信访工作专题会议，研究张春玉信访问题，指出，张春玉提出要300万以上才可以解决问题，要求过于离谱，很难做通思想工作。近期张春玉思想不稳定，一直强调欠了十五六万外债，春节临近要账的较多，无法在家过年，言外之意是借此要钱，不然会外出到北京务工，存在严重信访隐患。会议确定：为稳定张春玉情绪，镇政府适当给予张春玉一定资金补助，通过村干部张某1转交给张春玉一万元。镇政府再将费用转给张某1，尽可能的化解问题。7.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关于张春玉上访信访事项的情况报告，证明馆驿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2月11日出具情况报告，张春玉反映的问题为土地补偿以及对2015年法院判决不服，其土地补偿款已于2013年补偿到位。8.照片，证明2019年12月18日下午，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安排信访主任刘某和西张庄村支书张某1在梁山县馆驿镇南尚庄村张春玉家中，给张春玉现金10000元；2020年1月6日，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通过张某1，在张春玉家中给张春玉10000元现金。9.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2017年-2019年期间稳控张春玉支出费用单据，证明2017年至2019年，梁山县馆驿镇人民政府在国内重大会议等重要时期稳控张春玉支出费用共计321875.23元。10.庄某1家土地补偿款资金分配账单照片，证明经侦查人员向庄某1妻子秦某2了解，南水北调共占用庄某1、大儿子秦某3、二儿子秦某4三家土地，村委会根据三家分地的情况把土地赔偿款统一汇入庄某1名下，其家人已经自行分配完毕，庄某1、秦某2夫妇分得10万元，秦某3儿子秦于迎取走11万，秦某4儿子取走6万，剩余款项经庄某1、秦某3、秦某4同意借给庄某1的弟弟庄某2，并向侦查人员出示了土地赔偿款分配流水账。11.领款证明单及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证明2020年5月15日，馆驿镇人民政府将张某1稳定信访人张春玉的费用20000元转至张某1个人账户中。12.济宁市公安局文件处理笺、群众举报线索督办通知、举报事项记载、梁山县公安局民警对张成安、尚某、耿进房、丁养余、郝迎强、丁养余、庞秀娟、刘红芳、李德秋、华东洋、孙保柱、焦恩华、臧恒文、秦现贵、秦于生的询问笔录、杨坤、冯德秀出具的说明、2019年3月16日对张春玉的询问笔录、2020年4月1日对张春玉的询问笔录、梁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2020年3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明2018年10月17日，张春玉举报尚清才等人涉嫌违法犯罪，山东省公安厅扫黑办、济宁市公安局督促核查，经梁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先后向张成安、尚清才等人调查，梁山县公安局2020年3月13日作出情况说明，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张春玉所举报的违法犯罪事实发生，并已告知张春玉。13.情况说明，证明针对张春玉反映的被公安机关拘留期间其物品没有归还的问题，侦查人员说明了情况，未对其物品进行扣押。14.梁山县人民法院（2014）梁民初字第2745号、2746号、3452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张春玉之子秦于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处理情况。15.梁山县人民法院（2015）梁刑初字第137号刑事判决书，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济刑终字第276号刑事裁定书、（2017）鲁女二狱释证字第132号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春玉因犯寻衅滋事于2015年9月1日被梁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张春玉不服该判决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1月5日以（2015）济刑终字第27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5月1日张春玉刑满释放。16.训诫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10月31日、12月22日、12月23日，2014年4月5日、4月23日、5月9日，2015年2月22日、5月1日，张春玉因在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分别予以训诫。因涉嫌扰乱单位秩序，于2013年3月6日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3年10月1日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3年12月26日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4年4月7日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于2014年4月26日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4年5月12日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4年8月7日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4年10月23日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4年11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于2015年3月4日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5年5月2日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3月23日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8月14日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7.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春玉出生于1970年5月10日，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8.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3月30日被告人张春玉在北京站进站口被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站派出所民警查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春玉故意在重大节日、活动和重要会议期间进京信访登记，制造影响，并以此相要挟，强行索要政府财物，借机敛财，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春玉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春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春玉以“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明显不能成立，应宣告其无罪”等为由，提出上诉。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春玉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是张春玉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一是张春玉没有侵犯寻衅滋事罪保护的法益，二是张春玉的行为不属于构成寻衅滋事罪所应具备的客观行为要件，三张春玉主观上不具有寻衅滋事罪的故意，四是张春玉未强行向政府索要钱财并达到情节严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春玉违反信访规定，多次进行非正常上访和滋事，经多次训诫、行政处罚并被判处刑罚后，仍不思悔改，故意在重大节日、活动和重要会议期间进京信访登记，制造影响，并以信访为由要挟基层政府、组织及工作人员，强行索要财物，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张春玉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张春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情节，决定刑罚，量刑并无不当。因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审判员  谢 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田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