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90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利军，男，1981年5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铭，广东益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铭潮，男，195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杨志勇，男，197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黄海维，男，1986年3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上诉人刘利军因与被上诉人郑铭潮、原审第三人杨志勇、黄海维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6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利军上诉请求：1、变更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114民初6516号民事判决中第三项判项，改判刘利军向郑铭潮支付律师费10000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郑铭潮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令刘利军承担郑铭潮全部律师费用，属于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涉案土地编号为花集建（1996）字第0124002号土地上的建筑物并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刘利军与郑铭潮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合同，郑铭潮将无报建的建筑交付于刘利军，存在主要过错，对因此造成的各项损失都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所以，对于郑铭潮因此诉讼而发生的律师费用，其应自行承担50％以上的责任，如此，才符合公平原则。二、涉案的建筑物大部分是刘利军自行出资建造的，为此，刘利军在一审诉讼中提供了图片并陈述了相关事实，但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涉案建筑物哪些是郑铭潮的，哪些是刘利军的，存在事实不清的问题，恳请二审查清这方面的事实，以便刘利军另行提起诉讼，要求郑铭潮赔偿刘利军建造涉案建筑物产生的费用。三、在郑铭潮没有赔偿刘利军的损失前提下，刘利军不应将自己出资建造的建筑物腾空交还给郑铭潮，因为刘利军才是该部分建筑物的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支持刘利军的上诉请求。郑铭潮二审答辩：一、本案纠纷系因刘利军逾期拒不支付场地占用费所致，一审法院判决刘利军支付律师费损失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8年1月31日，因刘利军逾期拒不支付场地占用费，郑铭潮与上诉人刘利军进行对账，并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约定刘利军逾期支付款项的，由其承担郑铭潮为追讨欠款而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后因刘利军仍拒不履行合同义务，郑铭潮为实现案涉债权支付了律师费2万元，并提供《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予以证实。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刘利军向郑铭潮赔偿该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二、刘利军主张建筑物损失并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郑铭潮无须向刘利军承担建筑物损失。本案中，刘利军虽本案中主张其对建筑物进行扩建，但其未提起反诉，亦未就扩建建筑物损失进行举证（如提供建设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凭证、图纸、建筑物价值评估报告等），即刘利军未完成己方举证责任，无法证实扩建及其扩建损失的事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不存在刘利军主张未查清案件事实情形，应立即向郑铭潮腾空并移交案涉建筑物。杨志勇、黄海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陈述意见。郑铭潮于2019年6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解除郑铭潮与刘利军签订的《租赁合同》；2、刘利军向郑铭潮支付合同款项227494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自2019年4月1日起，以22749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为2474元）；3、刘利军向郑铭潮支付自2017年10月5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的租金（按月租金14850元，自2017年10月5日起暂计至2019年6月4日为297000元）；4、刘利军向郑铭潮支付逾期违约金（以逾期应缴金额为本金，按逾期每日3%的标准从2017年9月6日起分段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为11119.68元）；5、刘利军支付保证金146000元；6、刘利军向郑铭潮腾空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城西村的厂房；7、刘利军向郑铭潮支付逾期腾交场地的占用费（以合同约定的租金为标准，自合同解除之日起计至实际腾交厂房之日止；8、请求判令刘利军赔偿律师费损失20000元；9、本案诉讼费由刘利军承担。郑铭潮2019年8月13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第七项诉讼请求。经一审法院询问，郑铭潮明确其诉讼请求第三项租金从2018年2月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经一审法院依法释明，郑铭潮表示：如果涉案合同无效，其撤回第一项、第四项诉讼请求及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有关利息部分的主张，并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自2018年2月计至合同解除之日。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厂房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城西村。郑铭潮提交编号为花集建（1996）字第012400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土地）、《花都市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审批表》、《城西五金电镀厂合同》，拟证明涉案厂房产权清晰，郑铭潮的出租行为合法有效。刘利军对上述证据均认为无法证明涉案土地性质及涉案厂房已经办理许可。一审法院依法向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花都区分局发函询问上述厂房办理规划报建情况，该局回函称：根据贵院来文及《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花集建(1996)字第0124002号），经查档案系统，我局未查询到来函所述“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城西经济联合社的厂房”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记录。2013年10月5日，郑铭潮作为出租方/甲方与刘利军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郑铭潮将涉案厂房出租给刘利军使用，刘利军有权转租，期限自2013年10月5日至2023年10月6日，租金按厂房总面积计价，含建筑和空地面积，第一年至第三年租金13500元/月，第四年至第六年租金为14850元/月，第七年至第九年租金为16335元/月，第十年到第十二年租金为17968元/月，租金按月支付，每月5日之前付清下一个月租金，租赁押金100000元，于2014年1月30日前付清，租赁期限届满后，如刘利军在租赁期间确无违约行为且所有费用已结清，郑铭潮在收回本协议项下厂房时方予退还租赁押金，乙方必须将厂房、水、电设施完整交还郑铭潮。合同第8.1条约定，甲方保证其合法有本协议项下厂房的出租权和土地建设使用权，有权将本协议项下厂房和土地出租给乙方使用。若本协议项下厂房已抵押给银行且尚未办理权属证书，则甲方违反了租赁协议造成乙方的经济损失，甲方照价赔偿乙方。合同第8.4条约定，甲方无权在租赁期间出售或抵押厂房，但乙方有权在租赁期间内改造场内所有建筑和空地，乙方承诺甲方2014年必须加层改建厂房，如果加层改建，租赁期限自动变改为20年，于2013年10月5日起至2033年10月6日止。合同第10.1条约定，任何一方未能履行本合同规定的条款或违反国家和地方房地产租赁的有关规定导致本合同无法履行的，另一方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过错方承担。合同第10.2条约定，乙方逾期交付房租，每逾期一日，由甲方按逾期应缴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三向乙方加收违约金。逾期达60日，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合同第10.3条约定，如在租赁期内，因甲方原因导致本合同终止（如甲方提前收厂房等）导致中途止本合同，甲方应向乙方退还剩余租金、押金、并赔偿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损失。合同第10.4条约定，租赁期满后，乙方应按时搬离厂房内的设备、设施，若未按时搬离并将厂房交还给甲方，则甲方有权没收乙方两个月租赁押金。2013年10月11日，刘利军向郑铭潮作出《保证金承诺书》，称：现刘利军租郑铭潮的厂房需付给郑铭潮保证金73000元承诺在2014年1月30日前付清，如未按时付清，双倍计算。诉讼中，刘利军承认：其已经支付保证金27000元，尚有73000元没有交。2015年5月14日，刘利军签署了一份《资金明细表》，该表计算“应收”保证金、押金、2014年6月-2015年4月租金，“已收”2013年10月、2014年6月、8月、11月、12月转账后得出差额212019.23元。2017年12月1日，郑铭潮、刘利军签署一份《资产明细表》，该表计算“应收”、“已收”综合统计得出：2014年-2017年共计212019.23+285700=497719.23元。2018年1月31日，郑铭潮作为甲方与刘利军作为乙方签署一份《还款协议书》，约定：一、乙方确认，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共拖欠甲方租金497719元；二、乙方承诺，上述欠款于2020年3月31日之前分24期每期2万付清，具体付款时间及金额为：1、2019年3月31日前付240000元；2、2020年3月31日前付240000.00元。三、违约责任：上述欠款如有任意一期不按时支付，甲方有权就拖欠余款总额全额向法院诉讼追讨，甲方并有权主张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返还租赁房屋。乙方自愿承担甲方为追讨欠款而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关于上述《还款协议书》中欠款金额与还款计划金额出入问题，郑铭潮陈述：应该是为了双方结算约定的，差额部分在该协议书没有约定，现在郑铭潮要主张。刘利军陈述：应该是双方约定不要差额，取个整数。关于欠付租金，郑铭潮陈述：刘利军自2015年开始逾期支付租金，双方在签署上述《还款协议书》，对2018年1月（包括1月）的租金进行结算，刘利军没有交付租金，是通过次承租人缴纳租金270225元，郑铭潮无法提供明细，第一期在2019年3月31日前的款项已经付清，2020年3月前的那一期有逾期，暂时无法提供。刘利军陈述：租赁给我方的是破旧厂房，由我方拆除重建，没有办理规划报建，建设周期很长，刘利军借资建房，所以交付租金存在迟延，现在的租赁物是由刘利军重建的，刘利军对郑铭潮第二项诉讼请求的金额没有异议，关于逾期支付及次承租人缴纳租金情况不清楚。刘利军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涉案厂房有一部分是刘利军建造的。刘利军向一审法院提交照片13张，拟证明涉案厂房现有建筑物系刘利军出资建造。郑铭潮对此不予确认，郑铭潮的委托代理人也没有到现场去看，不清楚厂房现状，刘利军未提供施工合同，购买材料清单、报建手续及安装水电证据印证，就算建筑物是刘利军出资，也不能对抗其交纳租金的合同义务。关于涉案厂房现状，郑铭潮、刘利军均确认由刘利军占有使用，刘利军陈述：有部分转租次承租人。关于次承租人的情况，刘利军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有很多人。一审法院依法要求刘利军在庭审后七日内提供次承租人的情况，刘利军提供两第三人信息，并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次承租人只有两个，即两原审第三人，其中黄海维已经搬离涉案厂房。诉讼中，郑铭潮陈述：解除合同之后到场地交还之日的场地占用费，其另行主张。诉讼中，关于诉讼请求第四项的逾期违约金的计算依据，郑铭潮陈述：根据合同第10.2条标准计算。诉讼中，关于诉讼请求中第二项资金占用利息的计算依据，郑铭潮陈述：该依据不清楚。郑铭潮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拟证明其因维权支付律师费20000元。刘利军对发票没有意见，对合同主张由法院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因此郑铭潮、刘利军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郑铭潮、刘利军均确认涉案厂房现由刘利军占有使用，部分由刘利军转租给原审第三人杨志勇使用，《租赁合同》无效并不影响刘利军占有使用涉案厂房需交纳的场地占用费，而刘利军作为上述《租赁合同》的合同相对方，理应向郑铭潮支付欠交的场地占用费。根据《还款协议书》约定，刘利军在2018年1月31日前欠付租金497719元，郑铭潮表示由次承租人支付270225元，且刘利军表示对郑铭潮第二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予以确认，因此郑铭潮主张刘利军向其支付2018年1月31日之前的场地占用费227494元，符合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理，郑铭潮主张要求刘利军支付从2018年2月至合同解除之日的场地占用费，因刘利军至今仍未腾空并归还涉案厂房，而郑铭潮第一次庭审时已撤回要求刘利军支付逾期腾交场地的占用费并明确表示合同解除之日之后的场地占用费将另行起诉，因此本案中刘利军理应向郑铭潮支付2018年2月1日至起诉之日的场地占用费，标准为以14850元/月，自2018年2月1日计至2019年6月10日，经核算，该期间的场地占用费共计242550元（14850元/月×16个月＋14850元/月÷30天×10天）。因郑铭潮在庭审中表示对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资金占用利息依据不清楚，且郑铭潮对上述《租赁合同》因没有取得合法规划报建手续而无效亦存在过错，因此对郑铭潮主张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理由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因《租赁合同》无效，郑铭潮主张刘利军腾空涉案厂房并移交郑铭潮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刘利军自认其转租的原审第三人杨志勇仍占有部分涉案厂房，原审第三人并未到庭提出相反意见，因此原审第三人杨志勇亦应向郑铭潮腾空并移交涉案房屋。刘利军未能足额交纳保证金，但由于《租赁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郑铭潮理应返还刘利军所交纳的保证金，因此郑铭潮主张刘利军向其支付保证金146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理由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刘利军未在本案中对其已支付的保证金的处理作出说明，可由刘利军另行主张。关于郑铭潮主张刘利军依据合同第10.2条向其支付逾期违约金，因《租赁合同》无效，且郑铭潮对上述《租赁合同》无效亦存在过错，因此对郑铭潮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郑铭潮主张刘利军向其支付律师费20000元，因郑铭潮、刘利军在《还款协议书》中已明确约定刘利军自愿承担郑铭潮为追讨欠款而产生的律师费，郑铭潮也已提供《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刘利军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对郑铭潮主张刘利军支付律师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20年2月6日作出一审判决：一、刘利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郑铭潮支付欠付2018年1月31日之前的场地占用费227494元；二、刘利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郑铭潮支付欠付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6月10日的场地占用费242550元；三、刘利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郑铭潮支付律师费20000元；四、刘利军、杨志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腾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城西村的厂房，并将上述厂房移交郑铭潮；五、驳回郑铭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96元，由郑铭潮负担9466元，由刘利军负担7430元。本院经二审审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二审庭询中，刘利军表示《还款协议书》载明的应还数额为497719元，其已付270225元，其余未付，因为其对该土地的性质存在异议，且双方关系恶化，所以拒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依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范围，本案二审需要处理的问题是：郑铭潮为追讨欠款而产生的律师费，刘利军主张承担一半，应否支持。考察刘利军作为乙方与郑铭潮作为甲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明确载明：乙方自愿承担甲方为追讨欠款而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该还款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应依约履行。刘利军未能按《还款协议书》支付款项，郑铭潮为追讨欠款起诉刘利军所产生的律师费，刘利军应按《还款协议书》约定向郑铭潮支付。如一审法院所述，郑铭潮已提供《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刘利军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则一审法院依据《还款协议书》中双方的约定判决刘利军向郑铭潮支付律师费20000元，所作处理正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刘利军关于郑铭潮将无报建的建筑交付于刘利军，存在主要过错，对因此造成的各项损失郑铭潮都应承担，郑铭潮应承担律师费50％以上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涉案房屋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刘利军主张郑铭潮对此存有过错，但该项主张并不影响本案《还款协议书》双方当事人所作约定的处理。刘利军与郑铭潮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对刘利军此前所欠郑铭潮的款项进行清理，刘利军自应依协议积极履行承诺，未依协议全面履行当应承担有关律师费的相应责任，该项责任与涉案房屋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所生责任并不相同。此外，本案为郑铭潮依其与刘利军所签租赁合同所生争议而提起诉讼的民事案件，在刘利军未提出反诉请求的情况下，刘利军主张其对涉案建筑物的出资建造，并不影响本案对郑铭潮诉讼请求的处理。刘利军如主张其出资建造损失应由郑铭潮予以赔偿，可自行收集、整理、固定相关证据另行主张。刘利军就此所提上诉理由，并不充分。综上所述，刘利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利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云川审判员  刘 卉审判员  戴俊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吴敏玲李美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