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6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凤城市人民检察院。 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93年12月13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凤城市天河湾**。 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男，1993年12月19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凤城市。 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95年4月8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凤城市。 原审被告人曲俊鹏，男，1988年11月2日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住辽宁省凤城市天河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造化监狱。 原审被告人曹建华，男，1987年10月2日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康平监狱。 原审被告人高雪峰，男，1998年12月10日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天河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于开元，男，1999年8月22日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天河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徐文龙，男，1999年11月3日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姜铭瑄，曾用名姜添耀，男，1998年10月27日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凤山办事处天河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凤城市看守所。 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曲俊鹏、曹建华、高雪峰、于开元、徐文龙、姜铭瑄犯聚众斗殴罪一案，凤城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8）辽0682刑初242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已经法律效力。2019年10月25日，丹东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公一审刑抗[2019]5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辽06刑抗6号再审决定，决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原野、闫财知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姜铭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一审法院查明：一，2018年6月4日11时许，被害人王某在辽宁省凤城市凤山办事处夜色K公馆唱歌结账时与经理李某发生争执，此事被大鹏烧烤店的经营者、夜色K公馆的投资者之一被告人曲俊鹏知晓。2018年6月5日1时许，被害人王某、马某、陈某、鄂某从大鹏烧烤店门前路过，被大鹏烧烤店店长被告人曹建华发现，与被告人曲俊鹏尾随王某等人到天河湾B区大坝景观台座椅处，确认王某就是与李某发生争执的人。二人返回大鹏烧烤店，曹建华从曲俊鹏车中拿出一个铁质甩棍，曲俊鹏拿一把拖布把，欲返回大坝景观台殴打王某等人。曹建华建议曲俊鹏本人别去打人，曲俊鹏打电话给夜色K公馆的服务员被告人高雪峰，要求高雪峰找人帮忙打人，高雪峰找到夜色K公馆的服务员徐文龙、皇朝KTV的服务员赫擎龙（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另案处理），曲俊鹏让大鹏烧烤店服务员于开元也跟到现场，几人到大坝花坛处时，曲俊鹏返回大鹏烧烤店，曹建华、高雪峰、徐文龙、于开元、赫擎龙包围被害人王某、马某、陈某、鄂某，对上述四人实施殴打行为，被告人姜铭瑄路过此地，发现曹建华等人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也积极加入，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在殴打被害人的过程中，曹建华抽出甩棍殴打被害人。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致被害人陈某左髋部、左某1组织挫伤，被害人王某鼻部、左某2、头部、面部、右侧胸部、肩部受伤。被害人马某鼻部受伤。经法医鉴定，被鉴定人王某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被鉴定人马某双侧鼻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曲俊鹏、曹建华、高雪峰、于开元、徐文龙、姜铭瑄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二、2017年12月24日下午，宋某（已判刑）因与被害人肖某有经济纠纷，纠集被告人姜铭瑄与袁某、邓某、刘某、武惺杰、卢某（均已判刑）等人到宋某经营的当铺集合，分发镐把子、铁棍等工具准备到丹东市内殴打肖某。当日17时许，姜铭瑄等人乘车到丹东市振兴区安东大世界门前看到肖某及与其同来的赵某，下车后被告人姜铭瑄手持镐把子与宋某等人一同殴打被害人赵某的头部及身体，卢某等人手持镐把子追赶并殴打被害人肖某的头部及身体，致二人受伤。经鉴定，肖某右胫腓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右胫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脑挫裂伤构成轻伤一级、颅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头皮挫裂伤构成轻伤一级；赵某左腓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手第5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颅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额皮裂伤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姜铭瑄当庭自愿认罪。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曲俊鹏、曹建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高雪峰、丁开元、徐文龙、姜铭瑄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姜铭瑄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曲俊鹏、曹建华、高雪峰、于开元、徐文龙、姜铭瑄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姜铭瑄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曲俊鹏、曹建华、高雪峰、于开元、徐文龙、姜铭瑄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铭瑄对其先前所犯聚众斗殴罪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合理损失5245.6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合理损失为1681.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合理损失为2156.91元。营养费、交通费等费用，因无相关证据可证实，不予支持。综上，判决：一、被告人曲俊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二、被告人曹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三、被告人高雪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于开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徐文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姜铭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七、被告人曲俊鹏、曹建华、高雪峰、于开元、徐文龙、姜铭瑄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45.6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81.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56.9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马某、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抗诉理由是：原审被告人姜铭瑄判决宣告以前实施的两次犯罪行为均是聚众斗殴，属于同种罪行，依法不应当数罪并罚。原审判决混淆了一罪与数罪的界限，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原审被告人姜铭瑄对原审判决无异议。 再审中检察机关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曲俊鹏、曹建华、姜铭瑄持械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高雪峰、丁开元、徐文龙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曲俊鹏、曹建华、高雪峰、于开元、徐文龙、姜铭瑄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曲俊鹏、曹建华、高雪峰、于开元、徐文龙、姜铭瑄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合理损失5245.6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合理损失1681.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合理损失2156.91元，应予保护。关于检察机关提出原审被告人姜铭瑄判决宣告以前实施的两次犯罪行为均是聚众斗殴，属于同种罪行，依法不应当数罪并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综上，原判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原审被告人曲俊鹏、曹建华、高雪峰、丁开元、徐文龙犯聚众斗殴罪，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姜铭瑄构成数罪，系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凤城市人民法院（2018）辽0682刑初24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第八项，即“一、被告人曲俊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二、被告人曹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三、被告人高雪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于开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徐文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七、被告人曲俊鹏、曹建华、高雪峰、于开元、徐文龙、姜铭瑄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45.6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81.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56.9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马某、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凤城市人民法院（2018）辽0682刑初242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即“被告人姜铭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三、原审被告人姜铭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22年6月1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卢国华 审判员  徐 蕙 审判员  韩 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 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