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1103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超，男，197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4月7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3年4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吴锡涛，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超犯强迫交易罪、强制猥亵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粤0604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方超在佛山市禅城区佛山市鸿运汽车站、佛山火车站及佛山市南海区佛山西站等地驾驶粤E0**2C号牌小汽车，多次以低价载客诱骗被害人上车，在行车途中故意绕远路、走高速，并以辱骂、威胁恐吓、殴打被害人、锁车门不让被害人下车等方式向被害人收取高额车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18日19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陈x冰从佛山市鸿运汽车站到佛山市禅城区魁奇路附近一偏僻路边的车费人民币448元。2.2019年3月10日22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韦x从佛山火车站到佛山市南海区盐步镇河西村的车费人民币500元。3.2019年4月3日18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孙x从佛山火车站到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海逸财富中心附近325国道路边的车费人民币280元。4.2019年4月4日13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郑x英从佛山市鸿运汽车站到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佛山市第五人民医院附近的车费人民币650元。5.2019年4月26日16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李x妮从佛山市鸿运汽车站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一偏僻路边的车费人民币386元。6.2019年4月29日9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陈x从佛山火车站到广州市番禺区一路边的车费人民币569元。7.2019年4月30日22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杨x珠从佛山市鸿运汽车站到佛山市三水区万达广场的车费人民币862元。8.2019年5月1日10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苏x映从佛山市鸿运汽车站到佛山市禅城区东方广场的车费人民币100元。9.2019年5月2日18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于x桃从佛山市鸿运汽车站到一高速公路附近路边的车费人民币350元。10.2019年5月4日22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李x容从佛山市鸿运汽车站到佛山市南海区和顺镇新小博士幼儿园的车费人民币300元。路途中，方超在偏僻路边停车，坐到车辆后排，伸手想抱李x容，被推开拒绝。11.2019年5月12日12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付x清从佛山市鸿运汽车站到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的车费人民币980元。12.2019年5月13日9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钱x申从佛山西站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高新小学的车费人民币160元。13.2019年6月1日13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宁x莲从佛山火车站到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芙蓉村的车费人民币400元。14.2019年6月1日21时许，方超强行收取被害人彭x然从佛山市汽车站到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绿康医院附近一条村路上的车费现金人民币450元。路途中，方超先用语言对彭x然实施性骚扰，后将车停在路边伸手到车后排摸彭x然的小腿，并发出呻吟声。15.2019年7月7日20时许，方超通过现金、微信二维码的方式强行收取被害人蒋x兰从佛山火车站到佛山市顺德区龙高路一偏僻路边的车费人民币500元。16.2019年7月8日22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吕x群从佛山火车站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联河路的车费人民币300元。17.2019年7月10日21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彭x从佛山市鸿运汽车站到佛山市三水区一高速公路附近的车费人民币280元。18.2019年7月11日21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李x轩从佛山市鸿运汽车站到佛山市高明区松岗服务区的车费人民币300元。19.2019年7月12日9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高x云从佛山火车站到佛山市顺德区顺联广场的车费人民币240元。20.2019年7月12日12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陈x玖从佛山火车站到广州市珠江新城附近的车费人民币600元。21.2019年7月12日22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宝强行收取被害人毛x升从佛山市鸿运汽车站到佛山市高明区富湾收费站附近路边的车费人民币430元。22.2019年7月13日17时许，方超通过微信二维码强行收取被害人冯x恳从佛山市鸿运汽车站到佛山市南庄镇华南交通电子产业园的车费人民币1000元。2019年7月19日，民警在佛山市鸿运汽车站附近将被告人方超抓获归案，当场查获粤E0**2C号牌小汽车一辆、手机两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身份材料,抓获经过,110警情信息表、受案登记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车辆检查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被害人陈x冰、韦x、孙x、郑x英、李x妮、陈x、杨x珠、苏x映、于x桃、李x容、付x清、钱x申、宁x莲、彭x然、蒋x兰、吕x群、彭x、李x轩、高x云、陈x玖、毛x升、冯x恳的陈述，证人莫盛鑫的证言，被告人方超的供述及辩解等。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方超多达22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交易数额人民币1008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方超以胁迫方法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被告人方超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方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继续危害社会，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方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华为牌手机二台、白色比亚迪小汽车一辆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上诉人方超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及辩护意见：1.车辆不应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2.其不构成强制猥亵罪；3.原判认定的第4、12、20、21、22宗犯罪证据不足认定强迫交易，原判量刑过重；4.辩护人认为上诉人不构成累犯，原判对方超从重处罚没有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方超犯强迫交易罪、强制猥亵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方超及其辩护人提出车辆不能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方超的供述、车辆检查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方超在购买本案扣押的白色比亚迪小汽车后，即一直使用该小汽车用于拉客收取车费，其在本案涉及的22宗犯罪中均使用上述小汽车作案，原审判决将该车辆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方超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方超及其辩护人提出方超不构成强制猥亵罪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彭x然、李x容等人的陈述及上诉人方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方超在搭载被害人途中，将车辆驾驶至偏僻路段后下车进入车辆后排，对被害人实施言语威胁等方式，并使用肢体（手）接触被害人小腿或者手等部位。上诉人方超违背妇女意志，以胁迫方法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故上诉人方超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方超多达22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交易数额人民币1008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方超以胁迫方法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上诉人方超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认为上诉人不构成累犯，原判对方超从重处罚没有法律依据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方超虽不构成累犯，但原判鉴于其曾因暴力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继续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大，对方超酌情从重处罚并无不当，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方超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4、12、20、21、22宗犯罪证据不足致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第4、12、20、21、22宗犯罪有被害人的报案陈述、辨认笔录、被害人签认的微信转账记录、上诉人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原审判决已根据上诉人方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作出的量刑与其罪责相当，故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文波审 判 员 胡智鸿审 判 员 刘辉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区志滨书 记 员 詹月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