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3刑初16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加城，男，1994年11月17日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省柳州市鱼峰区，户籍所在地为广西省柳州市柳城县。2019年11月21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景建，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加城犯制造毒品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雅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加城及其辩护人景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韦加城通过ＱＱ多次向陈某（另案处理）发送教授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的文字、图片、语音等信息，并多次向陈某邮寄康泰克药品、甲苯、乙醇等制毒原料和工具，共计收取陈某人民币6000余元。陈某在韦加城的指导下，使用其从任某甲（另案处理）、韦加城处购买的康泰克药品等制毒物品，在其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的租住房内制造毒品19.3克。2019年11月14日，公安民警将陈某抓获，并从陈某的租住房内查获大量黄色晶体、液体及制毒工具，其中，上述19.3克毒品为黄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2019年11月20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韦加城抓获。到案后韦加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加城教授他人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制造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韦加城伙同他人共同制造毒品，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有关证据。被告人韦加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通过ＱＱ向陈某发送教授制毒的文字、图片、语音及向陈某邮寄康泰克药品等制毒原料及工具，共计收取人民币6000余元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其发送的方法只是在网上断断续续搜的，只是为了赚钱，并不能制造出冰毒，陈某处查获的毒品与其无关。被告人韦加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韦加城通过ＱＱ向陈某发送教授制毒的文字、图片、语音及向陈某邮寄康泰克药品等制毒原料及工具，共计收取人民币6000余元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韦加城不构成制造毒品罪，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未能按照规定对严重的毒品犯罪及其他可能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案件进行全程同步录音录像，陈某的讯问笔录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2）扣押、称量、取样、送检、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韦加城主观上没有共同制造毒品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也不具备确保能制造出成品冰毒的技术能力，现无证据证明韦加城传授的制毒方法能够制造出冰毒；（4）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某处查获的塑料托盘中的19.3克“黄色晶体”与韦加城有关。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韦加城通过ＱＱ多次向陈某（另案处理）发送教授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的文字、图片、语音等信息，并多次向陈某邮寄康泰克药品、甲苯、乙醇等制毒原料和工具，共计收取陈某人民币6000余元。陈某在韦加城的指导下，使用其从任某甲（另案处理）、韦加城处购买的康泰克药品等制毒物品，在其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的租住房内制造毒品19.3克。2019年11月14日，公安民警将陈某抓获，并从陈某的租住房内查获大量黄色晶体、液体及制毒工具，其中，上述19.3克毒品为黄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2019年11月20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韦加城抓获。到案后韦加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韦加城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共有六次讯问笔录。其在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供述辩解称：2019年年初一个ＱＱ好友将其拉到了一个名称叫“（Ｂｉｎｇ）技术帝”的ＱＱ群，群号是560236847，群里面有300多人，经常有人在里面讨论一些“卖药”、“吃肉”等之类的话题，他们说的都是暗语，其实就是制作冰毒、买卖冰毒的意思。其在群里面说过有甲苯、乙醇、丙酮等原料之类的话，群里面的人都能看到，内行的人也知道可以用这些东西来作为提炼制作冰毒的原料。后来群里面有一个ＱＱ昵称叫“舞夜琊”的人添加其为ＱＱ好友，其通过ＱＱ向“舞夜琊”教授了一些制作和提炼冰毒的方法。其主要是通过ＱＱ发语音、文字、图片、视频，对方收到后照着去做就可以简单的制作冰毒。其之前在一个ＱＱ群里面看到过别人发的一些教授提炼毒品的方法，后来在百度上搜索过一些提炼毒品的方法。文字和图片就是描述如何使用器具对原料提炼冰毒，视频比较长，大约有2个小时，里面有具体人的示范演示，教人一步步提炼出冰毒。这些图片和视频是其在ＱＱ群里面看到别人发的，然后其就把那些图片和视频转发给“舞夜琊”。除了发过一些教授制毒的语音文字视频图片等信息、在网上购买甲苯等原料邮寄对方，其还告诉过“舞夜琊”如何购买一些制毒所需的器具，教他购买滤纸、分液漏斗等器具，还购买过药品康泰克给“舞夜琊”邮寄过去。其教授“舞夜琊”制毒的方法，每次都会向“舞夜琊”收取一定的学费，一共收取了大概7、8次学费，从几十元到几千元不等，“舞夜琊”还从其处买过4、5次的甲苯、乙醇、丙酮等试剂，总共加起来向其转账八、九千元钱左右。其将一个叫欧某的朋友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卡号发给“舞夜琊”，让他把钱打到这张邮政银行卡里面，然后欧某通过微信将钱转给其。钱都被其日常吃喝以及补贴家里花销掉了。其之前跟其堂弟韦某说过这些事情，所以韦某知道其向他人传授制毒方法以及邮寄一些原料给他人的事情，其和韦某也在微信上聊过一些关于制毒的方法。韦某最近两个月都跟着其，想学一点制毒的技术然后发给别人赚点钱，还在网上搜索过一点提炼制毒原料的方法发给过其。韦某之前和其一起去买过一次药品康泰克，大约是买了十盒，买好之后其将收货人的地址和收货人信息告诉了韦某，让韦某将这十盒康泰克邮寄给对方，还告诉韦某说这些康泰克可以提炼出麻黄素，进而可以提炼出冰毒，把这些康泰克邮寄给对方就是给对方制作冰毒用的，后来韦某就去快递公司将买来的十盒康泰克邮寄给了对方，除此之外韦某还邮寄过盐酸等制毒原料给对方。其在第二次讯问笔录中供述辩解称：之前其在ＱＱ群认识了一个ＱＱ昵称叫“舞夜琊”的好友，后来其通过ＱＱ向他发过一些关于制作提炼毒品的文字、语音、图片和视频等，还向他邮寄过甲苯、乙醇、药品康泰克等原料，他应该是用其教的方法提炼、提取和制作了冰毒，其也收取了好处费。其是让他将钱先打到一个叫欧某的朋友的邮政银行卡里，然后再让欧某把钱转给其。韦某之前帮其打过下手，清洗过容器，搅拌过溶液，还向“舞夜琊”邮寄过药品康泰克和分液漏斗，其他事情基本上没怎么参与。其在第三次讯问笔录中供述辩解称：“舞夜琊”之前在其处买过20盒康泰克，其和其堂弟韦某分别邮寄十盒康泰克给“舞夜琊”。“舞夜琊”问其康泰克具体如何提炼出麻黄碱，其通过ＱＱ告诉他先将康泰克拆开倒出来放在水里浸泡6小时左右，浸泡完之后进行过滤，过滤完之后再进行加热，加热之后往里面加一些化学试剂后提取出麻黄碱，“舞夜琊”就按照其说的进行操作，遇到不会的步骤就通过ＱＱ问其。其告诉“舞夜琊”去买一些分液漏斗、冷凝管之类的化学仪器和一些像甲苯之类的化学试剂。化学仪器“舞夜琊”都是想办法在外面购买，有时候也会找其购买甲苯、乙醇、丙酮等化学试剂，然后他就使用这些试剂和仪器按照其教的方法一步步对溶液进行操作，其实其也不太懂具体如何一步步提炼出麻黄碱进而制作出来冰毒，都是在网上搜索具体如何进行提炼，有时候其也会在ＱＱ群里面问其他人，然后按照网上搜索出来的东西和别人告诉其的方法去教“舞夜琊”，“舞夜琊”遇到不懂的都会问其，其教他的内容也是比较详细，比如其告诉“舞夜琊”往溶液里面加入甲苯进行萃取，“舞夜琊”又问其将溶液倒分液漏斗里面之后需要静置多长时间，其回复“舞夜琊”等溶液分层的时候把它们分出来，“舞夜琊”又问其分出来之后怎么搞，其回复“舞夜琊”再调点酸，“舞夜琊”会照其说进行操作，其告诉“舞夜琊”一会儿过滤完溶液之后再做苯基，“舞夜琊”按照其说的做完之后拍了一张照片将调试完成的溶液发给其看，其看到“舞夜琊”调试的溶液图片之后告诉他再用少点的甲苯洗一遍，“舞夜琊”问其怎么洗，其回复将甲苯倒进去就行了，后面其又一步步教“舞夜琊”如何添加硫酸和蒸馏水，如何一步步通过废水溶液逐步提炼提纯出冰毒。其在教“舞夜琊”制作冰毒的过程中会告诉他需要购买一些相关的试剂添加到溶液里面进行调试，“舞夜琊”就会找其购买这些所需的试剂，他找其买过甲苯、乙醇、丙酮、硼氢化钠等化学试剂，其用手机在阿里巴巴的店铺上购买这些试剂，然后直接通过网上的店铺将所购买的试剂邮寄给“舞夜琊”，有时候其是在其他的ＱＱ群里面找其他人购买这些化学试剂，也是通过卖家直接将所购买的试剂直接邮寄给“舞夜琊”。除了购买化学试剂寄给他，其还给“舞夜琊”邮寄过20盒康泰克和甲醇，其将包装好的康泰克一粒一粒的弄出来装在分液漏斗里面然后给“舞夜琊”邮寄过去，甲醇是其在网上其他店铺购买的，卖家发给其的时候就已经包装好的，其直接寄给了“舞夜琊”。其在第四次讯问笔录中供述辩解称：其没有寄过含有冰毒成分的液体，只寄过甲苯等化学试剂以及药品康泰克。其一共向“舞夜琊”邮寄过6、7次快递。有两次是其本人通过德邦物流邮寄，有一次是其给了韦某100元，韦某通过邮政把包装好（将买来的药品康泰克外包装拆开，把里面一板一板的药品用不透明的黄色纸盒子包裹起来）的康泰克邮寄了，有一次是其和韦某一起去邮政快递将康泰克邮寄给“舞夜琊”，除此之外都是其在网上直接买好甲苯、乙醇等化学试剂然后请店家直接邮寄给“舞夜琊”。其在第五次讯问笔录中供述辩解称：其主要通过ＱＱ跟“舞夜琊”联系，此外还用微信联系过。其ＱＱ昵称为“龍城-飞行员”，其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昵称“执行者”，微信号是×××，另一个昵称“ＡＡ『龙城犬舍』牛”，微信号是×××，其主要用第二个微信跟“舞夜琊”联系，后来其把他从微信好友删除了，“舞夜琊”微信昵称“：桀骜卜訓，”，他通过微信给其转过帐。其记得两个微信号都收到过转账，“ＡＡ『龙城犬舍』牛”收到次数多一点，基本都是几十至几百元不等。“舞夜琊”经常在ＱＱ上询问其如何一步步提炼制作冰毒的事情，其知道“舞夜琊”是想自己在家里使用一些原材料制作出冰毒，其通过ＱＱ教了他很多关于提炼提纯的步骤，其在ＱＱ上教授他关于制毒的方法会收取一定的钱。其在第六次讯问笔录中供述辩解称：其在阿里巴巴里有大量购买化学试剂的记录，大部分是将买到的化学试剂以较高的价格再卖给其他人，从中赚取一定差价。其一共给“舞夜琊”邮寄过4、5次化学试剂，具体哪几笔其记不得了。“舞夜琊”微信一共向其转账1000多元，转账到欧某银行卡大概6000多元。其卖给南京人化学试剂就是想赚取点差价，一开始也不知道南京人是在制作冰毒，后来在聊天过程中才知道对方是在制作冰毒，“舞夜琊”想学习制毒方法，其就想通过教授一些制毒方法来收取他一定学费赚点钱。庭审中，其辩解称：其教授陈某的方法都是网上学的，其也不知道能不能制造出冰毒，目的是为了骗取学费，其不清楚“（Ｂｉｎｇ）技术帝”ＱＱ群是怎样的一个群，群里没有发制毒的方法，其也不清楚群里聊“卖药”“吃肉”是什么意思，其从未看过制造毒品的视频，也没有发制毒视频给陈某，侦查阶段供述的在群里看过大约2个小时时长的提炼冰毒的视频及将视频转发给陈某都是因为紧张瞎说的。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有两个ＱＱ号，其中一个昵称叫“舞夜琊”，ＱＱ号16×××11，有两个微信号，其中一个昵称叫“：桀骜卜訓，”。其在2019年8、9月份通过ＱＱ认识了一个广西人，这个人在ＱＱ上给其发文字、语音，还跟其语音通话，教其如何一步步提炼晶体，如何加各种原材料、如何调试溶液进行蒸馏、提取等等，其还拍了视频、图片给他看，让他看看其做的对不对。他教其的方法就是先把康泰克放到乙醇里面泡七八个小时，然后用分液漏斗和滤纸进行过滤，把过滤出来的固体放到电磁炉里加热五六个小时，就能提取出固体麻黄素。固体麻黄素里再加入盐酸，加热至烧红，就能得到冰毒液，再把冰毒液烘干或晒干就得到固体冰毒，但是其感觉没有做成功，因为最后一道工序其不会调试。民警在其家中搜到的一个塑料托盘里面的黄色“辅料”就是之前其用康泰克按照广西人教其的方法做的冰毒，但是做失败了。民警现场当其面称重封装了塑料托盘里面的黄色“辅料”，重量是19.3克，也确实检测出了甲基苯丙胺成分。后来其做不出来，就让广西人给其寄冰毒液。冰毒液是装在一个白色塑料瓶里面，瓶子直径大概7ｃｍ，瓶高8ｃｍ左右，瓶口直径3ｃｍ左右。就寄过一次，就是一瓶冰毒液，多少克其不知道。其把冰毒液晒干之后得到了15克左右固体冰毒，装在一个玻璃烧杯里面，放在其卧室柜子上，剩余的冰毒液装在另外一个玻璃烧杯里，放在其卧室柜子上，这些都被民警搜查到并扣押了。除了冰毒液广西人还给其邮寄过甲苯、乙醇、丙酮等原材料。广西人给其邮寄过十盒左右康泰克和一瓶冰毒液，其制作冰毒所用的原料主要就是药品康泰克，从里面提炼出麻黄素进而再提炼冰毒，其有了原料后就是按照广西人教的方法一步步提炼出冰毒。当时其跟广西人谈好学费6000元左右，这个钱其是陆陆续续给他的，有时候其就用昵称“：桀骜卜訓，”的微信扫码给他转500元左右，有时候到湖熟的一家邮政储蓄银行的ＡＴＭ机上往他提供的账号存款。有时他打游戏没有钱了就会跟其要，其为了讨好他也会通过微信给他转钱，这个钱不多不到一千元。其制毒的方法全是广西的那个人教其的。3、证人韦某的证言，证明韦加城跟其说过他最近在帮别人搞提炼和制作冰毒的事情，这样可以赚钱。韦加城带其一起去药店买了十盒药品康泰克，然后给了其100元钱，其找了一家快递将十盒康泰克全部邮寄给了一个李某甲的人，邮寄收货地址是南京市江宁区白云路齐味家肥牛馆旁边，收件人和收货地址都是韦加城给其的。韦加城跟其说过，邮寄康泰克给对方就是为了向对方提供制作冰毒的原料，对方收到康泰克之后可以用来制作冰毒，韦加城把康泰克邮寄给对方，对方肯定是给韦加城钱的。还有一次韦加城让其去邮寄了一些提取出来的麻黄素的半成品，其知道这些麻黄素是给对方用来制作冰毒的原料。今年有一段时间其就是在韦加城后边打打下手帮帮忙，有时候看韦加城是如何使用原料去提炼出冰毒原料，有时候会去帮韦加城搅拌一些液体原料，帮韦加城清洗漏斗等器具。其听韦加城说过，搅拌那些液体原料是为了后面从中提取制作冰毒的原料，再将原料邮寄给别人可以赚到钱。其听韦加城说过，他向别人发过一些视频，那些视频里面是教授如何提炼出麻黄素等物质，通过提炼麻黄素最终制作出冰毒，那些视频应该是教授制作毒品的方法的。其帮韦加城将包装好的康泰克邮寄到南京市江宁区的一个地址那里，一共给对方邮寄过两次康泰克，其知道药品康泰克里面含有冰毒的成分，帮韦加城邮寄这些药品康泰克给对方，对方有可能是用来从中提炼提取冰毒。4、证人欧某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证明韦加城声称在网上赌博赢了钱要向其借银行卡收钱，其就把一张邮政银行卡号发给韦加城。其收到钱后会直接通过微信将卡里的钱转给韦加城。其共收到5笔合计6300元。其有时候会扣个10元、20元什么的买饭吃。5、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韦加城的归案情况。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前科查询记录表，证明被告人韦加城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疑似物称量／取样笔录及清单、鉴定意见、提取笔录，证明：（1）2019年11月14日，民警依法对陈某的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到大量制造毒品的器具和毒品成品、半成品，依法对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并进行称量、取样，其中，编号为4的毒品疑似物为黄色晶体，用托盘盛放，净重19.3克，取样1.13克，经鉴定，该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2）2019年11月20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韦加城的人身及住处进行检查搜查，发现一部手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电脑主机，依法予以扣押，并提取了购买、聊天、转账记录，证明韦加城在阿里巴巴购买大量制毒原料、韦加城如何一步步教授陈某提炼毒品并收取相关费用的事实。另有（2020）苏0113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提取的电子数据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和使用程序合法，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法律效力。被告人供述中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辩解与其供述及其他证据相互矛盾之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加城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教授其制毒方法且为其买卖制毒原料，制造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加城犯制造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对于辩护人提出的陈某的讯问笔录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称量取样送检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根据相关规定，对于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案件或其他重大犯罪案件，应当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录像，本案被告人及陈某均不属于上述情形，不应因未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录像而将相关证据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其次，在案证据证明扣押、称量、取样、送检、鉴定程序合法，且经过庭审举证质证，亦为其他生效刑事判决所确认，故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韦加城提出的其传授制毒方法仅为赚钱，并不能制造出冰毒，陈某处查获的毒品与其无关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韦加城主观上没有制造毒品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也不具备制造冰毒的技术能力、现无证据证明韦加城传授的制毒方法能够制造出冰毒、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指控的19.3克冰毒与韦加城有关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韦加城在侦查阶段曾多次稳定供述其在“（Ｂｉｎｇ）技术帝”的ＱＱ群中看到别人发的关于制毒的图片和视频，也曾供述视频长达约2小时，视频里面有具体人示范演示如何一步步提炼出冰毒，证明其对于相关方法能够提炼出冰毒系明知，且从陈某处查获的用韦加城教授的方法提炼出的物品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也从客观上证明了韦加城所教授的方法对于提炼冰毒的现实可行性；其次，被告人供述、证人陈某、韦某的证言、韦加城与陈某的ＱＱ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韦加城客观上具有用原料提炼冰毒的能力，主观上在明知陈某想制造冰毒的情况下依然通过发文字、图片、视频、语音、语音通话等方式向其详细、实时教授添加原料、调试溶液、蒸馏提炼等具体的制毒方法和步骤，具有制造毒品的犯罪故意；再次，证人陈某的多次证言、毒品疑似物称量／取样笔录、鉴定意见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民警从陈某处查获的存放在塑料托盘中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的19.3克黄色晶体，系用被告人韦加城教授的方法提炼而来；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加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8年5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韦加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娟人民陪审员  叶余明人民陪审员  曹跃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冯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