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6民终12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群，男，195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崇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艾军，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华，男，196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雷，安徽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丽芳，女，196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东，安徽维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娟，女，196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学超，男，汉族，系武娟弟弟。 上诉人陈群、赵华因与被上诉人冯丽芳、武娟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603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艾军、上诉人赵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雷、被上诉人冯丽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东、被上诉人武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学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群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部分内容,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即要求赵华、冯丽芳、武娟承担支付律师费十万元);2、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即判令冯丽芳对本案借款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由赵华、冯丽芳、武娟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庭审时，陈群称上诉请求“1”中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是笔误，应该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部分内容。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借款系赵华、冯丽芳婚姻存续期间发生的,夫妻财产混同,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是夫妻共同债务,冯丽芳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冯丽芳的生活开销基本都是由赵华提供,双方名下共同拥有多处房产,且是在赵华向陈群借款之后购买的,证明夫妻共同财产基本都是赵华赚钱购买,赵华所负的债务,也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借款被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赵华向陈群借款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冯丽芳对借款情况是明知的。武娟陈述借款是由赵华实际用于归还其实际控制公司的银行贷款利息以及日常生活开支，可以印证该借款是用于赵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和家庭生活所需,应当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二、赵华、冯丽芳、武娟应当支付律师代理费十万元。陈群支付的律师费是真实发生的,也符合安徽省律师费收费标准和江苏省律师费收费标准,并未超出。赵华、冯丽芳、武娟在一审开庭过程中并未提出律师费过高而要求法院酌情降低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直接酌定5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 赵华辩称，陈群要求一审法院判决武娟承担担保责任，要求二审法院改判武娟不承担担保责任，再次印证了陈群和武娟恶意串通损害赵华利益的事实成立。 冯丽芳辩称，冯丽芳对涉案300万元借款不知情，该笔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生产经营，且该借款远远超出家庭生活的日常开支，不是夫妻共同借款，冯丽芳不应承担律师费。如果本案存在武娟与陈群恶意串通损害赵华利益，那么本案借款合同也不发生法律效力，对冯丽芳更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 武娟辩称，武娟与陈群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企图和行为。武娟与陈群之间的所有交往均合法、合理、合情，未对任何第三人造成损害，赵华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主动向陈群借款，且一直按月支付利息，履行合同义务，主动维持该借贷关系，现称该借贷关系损害了其利益，目的是为了逃避还款责任。案涉300万借款实际用于了公司，其中有一部分直接用于支付冯丽芳在上海的房租，冯丽芳深度参与了公司经营，拥有公司的决策权，是公司经营收入的主要受益人，应该成为公司债务的共同承担者。 赵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决,改判赵华偿还陈群借款本金48万,驳回陈群的其他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陈群、武娟承担。事实和理由：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陈群与武娟之间恶意串通诉讼是显而易见的。1、借款合同串通表现在:A庭审中武娟陈述其与陈群是朋友关系,后在法庭的质问下被迫承认陈群是其前姐夫,这就说明:陈群向赵华出借300万元,武娟对陈群与武娟的关系一直隐瞒赵华。B武娟是赵华和赵华实际控制公司的财务总管,对赵华和公司何时空有闲置资金是清楚的,但却故意不偿还陈群本金,一直按月支付6万元的高额利息长达近4年,总额为252万元。C武娟推荐陈群向赵华出借300万元,因为陈群系其前姐夫,亲属关系,在利益分成上好沟通,在利益兑现上不会失约。2、恶意串通诉讼表现在:A出借时间已达3年多了,一直没有签订借款合同,突然在2019年12月13日签订借款合同,签订该合同的目的是为起诉。B借款合同没有出借人陈群签字,但合同原件却在陈群手中。C借款合同明显为武娟制作,不但约定了违约金还约定了律师费,目的是让赵华承担所有费用,让陈群利益最大化。D赵华签字前,从不知道武娟是陈群的保证人,武娟突然自愿作为保证人,自愿作为被告,明显违背常理。E陈群的律师承认与武娟通过电话,但与赵华却未通过电话。陈群提起本案诉讼均是武娟所为。如果判决赵华承担还款责任，也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20年8月20日颁布的《最高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的规定》，重新计算本案本息数额。 陈群答辩称，本案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赵华支付本案借款利息仅为18万元。不存在陈群与武娟恶意串通的情形。 冯丽芳答辩称，冯丽芳对本案借款不知情，且涉案300万元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如果武娟与陈群之间恶意串通损害赵华利益，那么本案借款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该无效合同对冯丽芳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如果本案确实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请法庭在查实后追究相关人员提出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 武娟答辩称，赵华及其公司常以每月2分的利息借款，并长期使用他人的大额资金。本案300万借款没有抵押，借款比较方便。偿还300万还本金，必须冯丽芳同意。武娟多次要求赵华偿款借款，赵华未还款。本案不存在武娟与陈群恶意串通的情形。 陈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华、冯丽芳共同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12万元(暂算至2020年5月15日,以实际还款付清时止)、支付违约金3万元(暂算,以实际还款付清时止)；2.判令赵华、冯丽芳共同支付陈群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10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赵华、冯丽芳共同承担；4.判令武娟对上述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赵华因资金短缺无法偿还银行贷款特向陈群借款，陈群于2016年7月15日、同年8月18日、同年12月13日分别向赵华转账100万元，共计300万元，赵华分别向陈群出具收据。借款发生后，赵华按照月利率2%向陈群支付利息。2019年12月13日，赵华向陈群出具《借款合同（续）》，载明：借款金额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12月15日至2020年5月14日；借款利息按月支付，借款利率为月息2%；借期届满不能如约归还借款本息，则本息以双方约定借款人欠付的金额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且按本金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出借人及代理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差旅费、律师费、调查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等内容。赵华在合同借款人处签字，武娟在合同担保人处签字。合同签订后，赵华按约支付利息至2020年3月15日，其后未再支付利息。陈群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0万元。 另查明，赵华与冯丽芳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8年7月6日在淮北市相山区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诉讼过程中，陈群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作出（2020）皖0603民初17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赵华、冯丽芳名下价值330万元的财产。陈群为此支出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险费33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借款300万元，有陈群提交的《借款合同（续）》、交易明细、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陈群与赵华借贷关系成立，赵华应当按约偿还借款300万元。陈群主张赵华按照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不超出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陈群主张赵华支付其违约金3万元，超出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陈群主张赵华向其支付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及保险费3300元，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陈群主张赵华向其支付律师费代理费10万元，该主张虽符合双方约定，但是陈群支出的该费用过高，结合本案标的及案件难易程度，该院酌定赵华支付陈群代理费5万元。赵华、冯丽芳辩称因陈群与武娟恶意串通，故案涉借款合同无效，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不予采信。 关于冯丽芳的还款责任。陈群主张该笔借款系赵华与冯丽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但是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对陈群要求冯丽芳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武娟的保证责任。武娟在借款合同担保人处签字，且各方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武娟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就案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陈群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武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予以支持。武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赵华追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赵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群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其利息（按照月利息2%计算，自2020年3月16日起支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支付代理费5万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险费3300元；二、武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武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赵华追偿。三、驳回陈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800元，由陈群负担1040元，由赵华、武娟负担31760元。 本院二审期间，案件所有当事人均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陈群提交了两组新证据，证据一、借据三份，拟证明最初赵华向陈群借款时就出具了借条，双方之间有真实的借贷关系。证据二、个人信用报告，拟证明陈群没有银行贷款，不存在非法转贷情况。 赵华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该三份借据为复印件不具有证据的法律效力，不能证明陈群的证明目的。陈群陈述是陈群在借据上签署日期，找到赵华要求赵华出具借据，该表述是虚假的，因为陈群从未见过赵华，而且三张借据载明的落款时间陈群不在淮北。该三份借据，借款人的签名、指印经赵华比对不是赵华本人的签字、手印，因此请法庭委托有关机构对该三份借据上的赵华签名指印进行鉴定以追究伪造证据人的法律依据，综上该三份借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证据二，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如果陈群所借贷款已还清的情况下，征信报告是不能够显现该笔借款存在，因此根据该征信报告，不能证明陈群从未向银行贷过款，为核实本案的借款来源，应以陈群的银行流水为证据。 冯丽芳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借据应当是出具给陈群，而不应当是给经办人武娟，借据交给武娟，与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不符。冯丽芳对三份借据均不知情，赵华陈述该借据上赵华签名及手印均非其本人签字及按捺。对证据二质证意见同赵华的质证意见。 武娟质证意见，对两组证据均无异议。 赵华提交了两组新证据，证据一、淮北市卧龙湖煤业有限公司徽商银行淮北相城支行2017年1月-12月存款账户交易对账单一份，证据二、淮北市卧龙湖煤业有限公司使用的武娟银行卡余额明细单一份，两组证据拟证明在2017年期间，赵华持有大量存款，有能力还清陈群的300万元借款，但武娟却故意不偿还给陈群，一直按月支付6万元的高额利息长达四年，总额为252万元。武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故意不清偿陈群借款的行为违背常理，背后隐藏了武娟被利益驱使，对每月6万元的利息有分成。 陈群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银行账户上有款项和归还借款是两回事。赵华的负债很多，涉及诉讼的金额有好几千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冯丽芳质证意见，对该二组证据均无异议。 武娟质证意见，对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赵华公司账上的款项再多也不能说明他愿意偿还本案借款。 冯丽芳提交了四组新证据，证据一、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拟证明在涉案借款尚未发生时，冯丽芳、赵华即有能力、条件购置上海房产。证据二、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拟证明2016年7月份，冯丽芳、赵华购置上海清浦区赵巷镇业辉路199弄152号房产，该房产价值870万元。该300万元借款不足以用来购置该房产，且与冯丽芳、赵华购置该房产无关。证据三、集体土地使用权（退）回补偿协议、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赵华、冯丽芳完全有条件、有能力购置上海房产，与涉案借款无关。证据四、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冯丽芳在中国建设银行开设账户，长期从事投资理财、房屋租赁及其他经营，各项经营均获得高额回报，冯丽芳完全有条件、有能力承担在上海的高额生活费用。 陈群质证意见，对第一组和第二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组证据也反映了他们夫妻双方的财产没有进行区分，共同处置房子，然后共同出资、共同购买。第三组证据是复印件，该组证据更加反映了他们夫妻二人的财产没有区分，而且冯丽芳可以了解及支配赵华的财产，因为退回补偿协议的是赵华个人名字，该证据补充协议上并没有冯丽芳的名字，包括提供的银行的账户，也是赵华个人账户，说明冯丽芳对于赵华的收入情况是了解的，或者说是知情的。证据四银行活期账户的日期是2015年的，时间比较久远，就算有理财，她本身也是有消费的，该交易账户只能证明账户上有钱，可以产生收益，但是不能说明款项来源，所以该组证据正好反映了赵华和冯丽芳夫妻两个人的财产没有区分，被用于共同的家庭生活，不能说经营收益是共同的，债务是个人的，这样权利义务是不对等的。 赵华质证意见，无异议。 武娟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武娟提交了五组新证据，证据一、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冯丽芳直接安排财务支付其家庭开支。证据二、汇款凭证，拟证明赵华控制的淮北市卧龙湖煤业有限公司以发放工资的名义向冯丽芳卡支付家庭保姆费。证据三、网上银行转款电子回单，拟证明公司用赵华个人卡转账151400元支付子女教育费用。证据四、借款用途说明，拟证明赵华借陈群300万元的主要用途及流向。证据五、家庭开支汇总表及转账明细表，拟证明赵华实际控制的公司支付赵华、冯丽芳家庭开支记录。 陈群质证意见，该组证据能够反映出赵华和冯丽芳没有对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区分，赵华名下的公司实际向冯丽芳及子女支付相应的教育费用以及家庭开支，尤其是赵华借陈群的300万的主要用途可以看出是用于还款和一些共同生活开支，这也说明冯丽芳是知道赵华的企业生产经营的，或者说是参与了共同生产经营，其夫妻双方共同的的家庭债务也没有区分，该300万应当为夫妻共同债务。 赵华质证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武娟不提供自己免责的证据，反而提供对陈群有力的证据，再次证明武娟、陈群恶意串通。 冯丽芳质证意见，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达不到证明目的，微信记录中不能显示冯丽芳安排财务支付家庭开支的情况，同时该聊天记录与本案的涉案300万元借款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汇款凭证、银行电子回单均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性，达不到武娟的证明目的。证据四是武娟自书证明，对该证据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的认证意见是：对于陈群提交的两组证据，因证据一不是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认定；征信报告，结合陈群的银行账户流水，可以证明陈群出借本案300万元借款并非陈群贷款而来。 对于赵华提交的两组证据，赵华控制的公司账户有无款项与其是否实际清偿本案借款不具有关联性，而且还款责任人是赵华，不存在武娟故意不清偿的情况，该两组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 对于冯丽芳提交的四组证据，该四组证据与案涉借款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对于武娟提交的五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借款实际用于冯丽芳、赵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借款合同效力认定问题；2、涉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债务人是否应当给付陈群律师费10万元。 关于争议焦点1。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客观方面第三人利益因该合同的履行而遭受损失，证明恶意串通证明标准要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即能够排除恶意串通以外的其他可能性。本案，赵华未提供证据证明武娟与陈群主观恶意串通损害了其合法权益。赵华实际收到了案涉借款，有义务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赵华称武娟为获得利息故意不偿还本案借款，因本案借款偿还责任人是赵华，且无证据证明武娟阻碍赵华偿还本案借款，故对赵华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赵华与陈群签订了《借款合同（续）》，赵华为借款人，武娟为担保人，该份合同是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涉案借款合同为有效合同。赵华上诉主张本案借款合同无效，本院不予采纳。赵华主张应按新规定计算利息，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案涉借款合同没有冯丽芳的签字，陈群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出借给赵华的款项经过冯丽芳的追认，武娟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案涉借款用于了冯丽芳与赵华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同时，武娟所举证据也不能证明赵华利用案涉借款经营产生了收益并且冯丽芳享受了该收益。故案涉借款非赵华和冯丽芳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冯丽芳对案涉债务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3。本案中，赵华出具的借款合同（续）不违反法律规定，其中明确约定由借款人赵华承担律师费，陈群为参加诉讼而聘请律师应诉，应属合理。结合本案标的及案件难易程度等因素，一审法院对案涉的律师代理费数额进行适当调整，属于人民法院自由裁量权的行使范围，并无不当。故陈群关于律师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陈群、赵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1200元，由陈群负担32800元，赵华负担28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艳 审判员 李向荣 审判员 郑泽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尹彤彤 书记员胡雨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