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刑初4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2，男，1954年8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系被害人戴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女，2010年3月1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系被害人戴某3之女。法定代理人季某，女，1987年11月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之母。诉讼代理人朱文，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朋博，男，1990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租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户籍在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辩护人郝孝伟，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以锡检刑诉〔202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朋博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2、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敏、检察官助理郑秀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2及诉讼代理人朱文、被告人刘朋博及受无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郝孝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7月初，被告人刘朋博发现妻子于某与被害人戴某3（男，殁年32岁）发生两性关系，刘朋博与于某发生争吵，于某提出要离婚后回老家。刘朋博在此期间通过全民Ｋ歌手机ＡＰＰ辱骂戴某3并被其拉黑，7月底网购一把刀具置于家中。经家人劝说，于某从老家回到无锡，二人均同意和好继续生活。同年8月6日晚，被告人刘朋博发现于某与戴某3再次见面后，为教训戴某3，于7日凌晨使用于某微信与戴某3聊天并将其约至锡山区东港镇晶石苑一期门口，持上述刀具捅刺戴右后背部一刀，后戴某3被群众发现倒在距离现场数百米地上且已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戴某3系遭单面刃刺器刺切致肺破裂、肝破裂大失血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刘朋博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朋博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朋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2、戴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刘朋博赔偿因被害人戴某3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人民币（下同）43232元、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共计1092435.2元。庭审中被告人刘朋博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系一时冲动而实施犯罪，案发后能够自首。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表示无能力赔偿。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刘朋博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初，被告人刘朋博因发现妻子于某与被害人戴某3（男，殁年32岁）存在两性关系，与于某发生争吵，于某提出离婚后即独自返回老家。随后，刘朋博通过全民Ｋ歌手机ＡＰＰ找到戴某3的账号并对戴进行辱骂，并于同月28日网购尖刀一把置于家中。同年7月30日，于某从老家回到本市。同年8月6日晚，刘朋博发现于某与戴某3再次见面后，遂起意教训戴某3，即通过于某微信假借于的名义与戴某3聊天，与戴相约在本市锡山区东港镇晶石苑一期门口附近见面。同年8月7日凌晨，刘朋博携带网购的尖刀与戴某3碰面后，即持刀捅刺对方右后背部一刀，致戴某3死亡。案发后，刘朋博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经鉴定，被害人戴某3系遭单面刃刺器刺切致肺破裂、肝破裂大失血而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案件的侦破、揭发经过》、证人唐某、王某（报警人）、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120随车医生处调取的心电图、通话记录及报警电话录音，证明2020年8月7日0时许，民警接到报警称在本市锡山区港下蠡国村国奥服饰北面别墅门口附近有人员伤亡，即赶赴现场，发现一名男子倒在血泊中，附近有一辆倒地的电动车及一部玫瑰金色的苹果6Ｓ手机，经联系120急救车到场急救，确认该男子已死亡。经调查，确定死者为戴某3。当日4时26分许，刘朋博拨打报警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2.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绘制的现场图、拍摄的现场照片，证明经对案发现场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蠡西村国奥服饰北面路边别墅门口附近勘查，在大门东门柱东南面1.93ｍ处地面上有一具男尸，尸体下方及东北侧、南侧地面提取到血迹，张祖安家围墙大门东门柱东面围墙及围墙墙角上、附近苏Ｂ8××**汽车发动机罩左前部、前保险杠左侧、左翼子板、左前轮、汽车北侧地面上提取到血迹，尸体西面260ｍ处有一辆深蓝色优谷牌电动车，尸体与电动车之间提取到血迹，电动车左、右把手拭子、后坐垫前侧部、后部、电动车下方、电动车西侧、东北路面提取到血迹，电动车南面路面提取到黑色运动鞋右鞋；经对无锡市锡山区晶石苑一区Ａ幢607室勘查，在室内提取到黑色刀鞘、浅紫色短袖Ｔ恤、深灰色袜子一双、黑色运动鞋左脚鞋、室内地面提取到血迹；在无锡市东成电容器厂东南侧围墙外草丛中提取黑色单面刃尖刀一把。3.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锡公物鉴（法物）字［2020］40676号鉴定意见，证明：（1）经ＤＮＡ鉴定，确认死者为戴某3。（2）送检的现场电动车南面6.5ｍ处黑色运动鞋右脚鞋内表面擦拭、晶石苑一区Ａ幢607室黑色运动鞋左脚鞋鞋跟内表面擦拭、Ｔ恤领口擦拭、深灰色袜子表面擦拭、刀鞘表面擦拭、刘朋博裤子左膝处、右大腿处、右小腿处血迹检出的ＤＮＡ与刘朋博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6.16×1017。（3）送检的电动车左、右把手拭子、后坐垫前侧部、后部、电动车下方、电动车西侧、东北路面、电动车与尸体之间路面血迹、尸体下方及东北侧、南侧地面提取到血迹，张祖安家围墙大门东门柱东面围墙及围墙墙角上血迹、苏Ｂ8××**汽车发动机罩左前部、前保险杠左侧、左翼子板、左前轮、汽车北侧地面上血迹、晶石苑一区Ａ幢607室内黑色运动鞋左脚鞋前端、鞋底血迹、607室内地面上血迹、607室内Ｔ恤左前胸上、右前胸上、右前腰上、右袖上、左袖上血迹、607室内深灰色袜子上、刀鞘纽扣上血迹、无锡市东成电容器厂东南侧围墙外草丛内黑色单面刃刀刃及刀柄上检出的基因型与戴某3肋软骨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2.73×1023。（4）送检的刘朋博左、右手拭子、左、右手指甲均检出混合基因型，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包含刘朋博口腔卡、戴某3肋软骨的ＤＮＡ分型。4.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锡公物鉴（法）字［2020］3116号鉴定意见，证明戴某3系遭单面刃刺器刺切致肺破裂、肝破裂大失血而死亡。5.证人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底，丈夫刘朋博在网上赌博输了很多钱，两人为此经常吵架，并在2019年底闹过离婚。2020年6月间，其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与戴某3结识，两人逐步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于同年7月中旬开房发生了关系。不久，刘朋博称看过其手机聊天记录，其即向刘朋博坦白了出轨一事，两人为此发生了争执，其即于同月21日独自返回老家散心，又于30日返回本市。期间，刘朋博还通过全民Ｋ歌手机ＡＰＰ找到戴某3并对戴进行辱骂。同年8月6日，刘朋博通过翻看其手机，发现其8月4日的打车记录，怀疑其再次与戴某3见面。随后，刘朋博喝了约半瓶白酒，于当晚11时许外出，并于12时许返回。其看到刘朋博身上都是血，经询问得知刘持刀捅刺了戴某3。6.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提取笔录，拍摄的于某微信、短信、滴滴出行记录照片，证明案发期间，于某与刘朋博就于某出轨戴某3一事发生争吵。2020年8月4日16时22分，于某通过滴滴出行打车从本市锡山区东湖塘格林豪泰贝壳酒店至红豆生活超市。7.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20年8月6日21时42分至23时57分，刘朋博使用于某的微信与戴某3联系的情况。8.江苏省旅游业治安管理系统的旅客信息、宾馆视频监控，证明案发期间，于某与戴某3在格林豪泰贝壳酒店（东湖塘店）存在4次开房记录。9.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20年8月7日凌晨0时许，同事戴某3称有事回去一趟，借走了其的电动车。10.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20年7月10日左右的一天，同事戴某3带着女朋友于某请其和其他老乡吃饭，同年8月6日晚，戴某3正常来上班。次日凌晨，其得知戴某3出事了。11.证人郭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20年8月7日0时许，其在无锡市锡山区××号××房××阳台上，看见晶石苑东北门外的路上一个小伙子举着右手在追一个骑电动车的小伙子，还在喊“我叫你跑”。12.无锡市公交锡山分局出具的无锡市晶石苑小区、大隆电工厂、无锡利佳包装有限公司、无锡市江天皮革有限公司、成建食品商行监控录像，证明2020年8月6日23时32分，刘朋博持手机走出租住处。8月7日0时，有电动车缓慢经过江天皮革公司、大隆电工机械厂门口，0时2分隐约有拿着手机走路一瘸一拐的人影经过大隆公司附近往晶石苑一期方向，05分许有一辆电动车经过该处并停车，车主下车查看并拨打电话。0时4分，刘朋博返回住处，只有左脚穿鞋。13.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提取笔录，拍摄的刘朋博微信、短信、全民Ｋ歌ＡＰＰ、淘宝记录照片，证明案发期间，刘朋博与于某就于某出轨戴某3一事争吵，在全民Ｋ歌ＡＰＰ上辱骂戴某3，于2020年7月28日通过淘宝购买尖刀一把。14.被告人刘朋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其与妻子于某一同来到无锡打工。2018年开始，两人夫妻感情出现问题，有时会发生争吵。2020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其通过翻看于某的手机发现于某与其他男子的暧昧聊天，经询问，于某承认认识了一名男子，并在酒后与该男子开房发生了性关系。为此，其与于某发生了争吵，于某提出要离婚，并独自返回河南老家。其通过支付宝实名信息知道该男子叫戴某3，并在全民Ｋ歌手机ＡＰＰ上对戴进行辱骂。同月28日，其通过淘宝网购买了一把军刀，同月30日，于某从老家回到本市，两人同意和好继续生活。同年8月4日13时许，其多次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的方式联系于某，直至当日15时许才联系上，即怀疑于某再次出轨。8月6日20时许，其看到了于某手机内8月4日的打车记录，经询问得知于某在8月4日与戴某3一同吃饭，即产生了教训戴某3的念头。当晚，其在租住处喝了约三四两白酒，并使用于某的微信以于某的名义与戴某3聊天，约戴某3出来见面。当日23时许，其携带购买的军刀外出与戴某3见面。两人碰面后，戴某3驾驶电动车逃离，其用手拽住对方的衣服，并持刀捅刺戴的右后肩部一刀，并把戴从电动车上拽下来。戴某3试图夺刀未成功后，即起身逃跑。其追了十几米后没有追上，遂返回租住处，途中将军刀扔在路边的树丛里。随后，其将捅刺戴某3的事告知了于某，并拨打了报警电话投案。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朋博与被害人戴某3的身份情况。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2、戴某1系被害人戴某3的近亲属。上述事实，有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出生证明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朋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朋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朋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朋博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戴某3与被告人妻子发生两性关系，在本案中具有过错，且刘朋博在犯罪后具有自首情节，故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请求对刘朋博从宽处理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朋博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2、戴某1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戴某2、戴某1提出因被害人戴某3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提出的死亡赔偿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朋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朋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2、戴某1因被害人戴某3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49334.5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2、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蒋 璟审判员 徐海宏审判员 黄 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曹 阳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