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刑终241号 抗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况琳，男，1988年4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高安市，现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宗晨，福建永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美金,女,1988年5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现住福建省南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应秋，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丽娟，女，1989年3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蔡莲开，福建梦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剑平，男，1986年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现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涛，福建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小燕，女，1984年11月18日出生于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现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展利，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爱珍,女,1979年1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现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芳芳，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中伟,男,1985年3月8日出生于地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吉林省舒兰市,现住江苏省宿迁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2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新英，福建名仕（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况琳、许丽娟、康剑平、叶美金、康小燕、孙中伟、纪爱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Ο二Ο年七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闽070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况琳、许丽娟、康剑平、叶美金、康小燕、纪爱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敬春、曾文静出庭支持抗诉并履行职务，上诉人况琳、许丽娟、康剑平、叶美金、康小燕、纪爱珍、原审被告人孙中伟及其辩护人陈宗晨、金涛、蔡莲、苏应秋、冯展利、王新英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份，叶长宝（另案处理）通过索银英（另案处理）介绍，将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老妈乐商城”网络平台引入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并陆续在延平区××路××号××大厦××室设立“老妈乐商城”延平一店（以下简称延平一店）、在延平区中山路设立“老妈乐商城”延平二店（以下简称延平二店）、在延平区××路××号××广场设立“老妈乐商城”延平三店（以下简称延平三店）、在延平区××路××号（××区）××幢××室设立“老妈乐商城”延平四店（以下简称延平四店）、在延平区××路设立“老妈乐商城”延平五店（以下简称延平五店）。2016年10月28日，叶长宝与索银英等人成立福建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对延平区“老妈乐商城”五家门店进行管理。上述五家门店，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先后以“老妈乐商城”、“德和商城”的名义通过召开宣传推介会、老会员介绍新会员、发放传单、工作人员推介等方式进行宣传，以群众购买“老妈乐商城”、“德和商城”会员可以在一定期限收回本金并获得高额返利、获得免费旅游、获得赠品，且购买会员的等级越高、数量越多获得的利益就越大等宣传内容吸引不特定人群进行投资。集资参与人从购买会员后的次日可以分期领取名为“广告费”的返利，老会员每介绍一人购买会员可以以分期的形式获得总额人民币1280元奖励。上述五门店的店长每吸收人民币1280元可获得人民币50元的抽成，店员每吸收人民币1280元，店员本人可获得人民币30元的抽成，店长可获得人民币20元的抽成。各门店之间还互相拆借资金并互相协助发放不同门店集资参与人的返利款。截止2017年9月止，五门店吸收的“老妈乐商城”会员资金陆续转至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人员“白菲”、“金求”、“白茹”、“金陈”等人的账户；因资金链断裂，自2017年10月份起所吸收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的资金未上交给上述财务人员的账户；2017年12月份左右，延平“老妈乐商城”五家门店根据叶长宝安排开始运营“德和商城”网络平台，并将吸收的“德和商城”会员资金陆续转账至“柯晓梅”、“柯茂奇”、“柯茂杰”等人的账户，延平区“老妈乐商城”五家门店于2018年3月左右停止经营。在上述期间，延平一店吸收并上交共计115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计人民币15357560元，造成损失计人民币6259592.50元；延平二店吸收并上交共计108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计人民币11313219元，造成损失计人民币4404918元；延平三店吸收并上交共计61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计人民币19970295元，造成损失计人民币6418596元；延平四店吸收并上交共计115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计人民币18683547元，造成损失计人民币6419359元；延平五店吸收并上交共计48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计人民币3819591元，造成损失计人民币2590929.50元。综上有447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被延平区“老妈乐商城”五家门店吸收、汇总、转账至上级公司，被吸收的金额共计人民币69144212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6093395元（具体金额详见附表）。 在延平区“老妈乐商城”五家门店经营过程中，被告人许丽娟于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任延平一店店长，被告人纪爱珍于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任延平一店店员，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任延平一店代理店长，被告人康剑平于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任延平二店店长，康小燕于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任延平二店店员，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任延平二店代理店长，况琳于2016年7月至2018年3月任延平三店店长；叶美金于2016年10月至2018年3月任延平四店店长，孙中伟于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任延平五店店员，于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任延平五店店长。各被告人在“老妈乐商城”经营过程中负责店内的日常管理、宣传“老妈乐商城”及“德和商城”、办理集资参与人投资及注册会员、汇总、上交各门店每日非法吸收的资金、接收上级公司发放的资金并向各集资参与人发放返利、发放传单、协助召开宣传推介会等事项。各被告人每月领取人民币1800元至2000元不等的工资及抽成。 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况琳在南平市延平区××路××派出所附近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叶美金在南平市延平××巷××号附近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许丽娟在南平市延平区××路××号××居××室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康剑平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投案；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孙中伟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投案；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康小燕、纪爱珍经民警通知后主动到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康小燕、孙中伟、纪爱珍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康小燕、孙中伟、纪爱珍的辨认笔录、同案人叶长宝的供述、证人黄某27、赵某4、吴某13、陈某34、尹某、吴某15、姜某4、谢某17、吕某、黄某29、叶某15、叶某16、厉某、林某38、刘某1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集资参与人苏某、陈某8、叶某3、黄某26、林某11、黄某8、黄某14、黄某19、姜某2等474人的陈述、南平市老妈乐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南平市共享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延平区恒力老妈乐食品商行工商登记资料、福建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延平区老妈乐保健食品商行工商登记资料、延平区四鹤老妈乐保健食品商行工商登记资料、延平区创世纪老妈乐保健食品商行工商登记资料、福建国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国信会［2019］专字1040号审计报告、情况说明、“老妈乐”通告张贴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各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延平一店的犯罪事实。 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许丽娟任延平一店店长，每月工资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纪爱珍于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任延平一店店员，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任延平一店代理店长，每月工资人民币1800元。该店运营期间，店长每吸收人民币1280元可获得人民币50元的抽成，店员每吸收人民币1280元，店员本人可获得人民币30元的抽成，店长可获得人民币20元的抽成。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该店非法吸收并上交集资参与人苏某、欧某1、熊某1、蔡某3、姚某3、陈某14、夏某、王某7、郑某11、谢某14、叶某10、赖某2、林某34、叶某1、岳某、叶某9、张某13、康某1、余某2、江某2、张某4、熊某2、张某26、应某1、杜某、温某1、杨某2、黄某18、黄某7、林某21、罗某1、严某、张某27、陈某25、张某24、徐某2、杨某5、官某1、叶某13、施某3、郑某5、林某17、王某5、谢某12、陈某28、刘某3、邹某1、邹某2、赖某1、程某1、张某8、沈某1、高某1、张某1、施某4、陈某12、张某30、沈某3、林某9、谢某1、邓某1、谢某4、谢某9、江某3、王某11、林某8、康某5、谢某7、舒某、林某13、林某18、陈某23、张某33、冯某、张某9、陈某27、吴某1、黄某22、卢某1、黄某24、王某14、庄某、郑某7、陈某20、江某4、徐某1、王某8、罗某4、华某、王某12、林某20、李某1、吕某、王某18、李某6、王某13、王某17、许某4、陈某2、丁某1、林某35、叶某2、相某、张某10、薛某2、刘某8、张某16、王某10、林某14、孙某1、蒋某1、施某2、陈某22、陈某29、刘某4等115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5357560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6259592.50元。许丽娟参与管理、经办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5357560元，获得工资及抽成款计人民币100000余元；纪爱珍参与经办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223940元，获得工资及抽成款计人民币30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许丽娟、纪爱珍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统计表、证人黄某27、赵某4、吴某1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统计表、集资参与人苏某、欧某1、熊某1、蔡某3、姚某3、陈某14、夏某、王某7、郑某11、谢某14、丁某5、叶某10、赖某2、林某34、叶某1、岳某、叶某9、宋某1、康某1、余某2、江某2、张某4、熊某2、张某26、应某1、杜某、温某1、吴某14、杨某6、薛爱钦、黄某18、黄某7、林某21、罗某1、严某、张某27、陈某25、张某24、徐某2、杨某5、官某1、叶某13、施某3、郑某5、林某17、王某5、谢某12、陈某28、沈某1（刘某3）、邹某1、邹某2、赖某1、程某1、张某8、沈某1、高某1、张某1、施某4、陈某12、张某30、沈某3、林某9、谢某1、邓某1、谢某4、谢某9、江某3、王某11、林某8、康某5、谢某7、舒某、林某13、林某18、陈某23、陈某31、张某33、冯某、陈某32、张某9、林某37、陈某27、吴某1、黄某22、卢某1、黄某24、王某14、庄某、郑某7、陈某20、江某4、徐某1、王某8、罗某4、华某、王某12、陈某33、王某21、林某20、李某1、吕某、王某18、李某6、王某13、王某17、许某4、陈某2、丁某1、龚某、林某36、孙某1、易某、杨某7、张某34、林某35、丁某6、叶某2、相某、廖某4、张某10、薛某2、刘某8、张某16、王某10、林某14、李某9、谢某16、蒋某1、施某2、曾某3、黄某28、陈某22、刘某4、陈某29的陈述、辨认笔录及上述集资参与人提交的报案材料、“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及领取表、“德和商城”会员章程及领取表、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意向书、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欠条、赠品照片、银行交易明细、福建国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国信会［2019］专字1040号审计报告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二）延平二店的犯罪事实。 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康剑平任延平二店店长，每月工资人民币2000元；康小燕于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任延平二店店员，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任延平二店代理店长，每月工资人民币1800元。该店运营期间，店长每吸收人民币1280元可获得人民币50元的抽成，店员每吸收人民币1280元，店员本人可获得人民币30元的抽成，店长可获得人民币20元的抽成。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该店非法吸收并上交叶某3、黄某26、周某4、朱某7、朱某5、魏某2、张某14、叶某6、何某2、周某3、李某2、陈某19、胡某3、姚某4、蔡某5、马某1、应某4、许某2、张某6、官某6、赵某2、袁某、吴某2、胡某1、王某2、陈某3、卞某1、巫某、罗某8、陈某5、黄某12（公民身份号码352101××××××）、王某6、方某4、黄某13、何某1、应某7、张某31、应某5、康某6、曾某2、王某15、孙某2、谢某8、陈某30、林某1、黄某1、邓某2、梁某、余某1、温某2、叶某5、杨某4、符某、郑某1、黄某23、陈某11、徐某4、廖某2、欧某2、童某、卞某2、张某21、张某5、郑某16、陈某26、柳某、张某23、翁某1、方某2、谢某2、林某31、魏某8、叶某14、邹某4、高某3、王某9、郭某5、雷某、李某7、黄某17、蒋某2、陈某24、江某1、卓某、林某32、叶某12、尹某、刘某5、林某29、吴某4、方某1、廖某3、王某20、邱某1、陈某16、于某1、郑某10、康某4、宋某2、谢某5、林某23、张某25、林某22、林某27、卢某2、郑某8、孙某3、张某2等108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1313219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4404918元。被告人康剑平参与管理、经办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1313219元，获得工资及抽成款计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康小燕参与管理、经办的资金共计人民币4179729元，获得工资及抽成款计人民币50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康剑平的供述、辨认笔录、统计表及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康小燕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统计表、集资参与人叶某3、黄某26、周某4、朱某7、朱某5、魏某2、张某14、叶某6、何某2、周某3、李某2、陈某19、胡某3、姚某4、蔡某5、王某22、马某1、应某4、许某2、骆某、应某8、张某6、官某6、赵某2、袁某、吴某2、胡某1、叶某17、王某2、陈某3、卞某1、巫某、罗某8、陈某5、欧某4、黄某12（公民身份号码3521011956××××××）、王某6、方某4、黄某13、何某1、应某7、张某31、应某5、林某37、康某6、曾某2、王某15、孙某2、谢某8、陈某30、林某1、黄某1、邓某2、梁某、余某1、温某2、叶某5、杨某4、符某、郑某1、黄某23、陈某11、徐某4、廖某2、欧某2、童某、卞某2、张某21、张某5、郑某16、陈某26、柳某、张某23、翁某1、方某2、谢某2、林某31、魏某8、叶某14、邹某4、高某3、王某9、郭某5、雷某、李某7、黄某17、蒋某2、陈某24、江某1、卓某、林某32、叶某12、沈某4、尹某、刘某5、林某29、吴某4、方某1、廖某3、王某20、邱某1、陈某16、于某1、郑某10、康某4、黄某30、宋某2、陈某35、陈某36、郑某17、谢某5、饶某、林某39、林某23、张某25、林某22、林某27、卢某2、祝某、祝某2、郑某8、孙某3、刘某12、张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报案材料及上述集资参与人提交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及领取表、“德和商城”会员章程及领取表、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意向书、客户领取确认单、银行交易明细、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欠条、大众健康长宝俱乐部收款凭证、老妈乐月刊、福建国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国信会［2019］专字1040号审计报告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三）延平三店的犯罪事实。 2016年7月至2018年3月，况琳任延平三店店长，每月工资人民币2000元，其本人每吸收人民币1280元获得抽成人民币50元，店员每吸收人民币1280元其本人获得抽成人民币20元的抽成。2016年7月至2018年3月，该店非法吸收并上交谢某14、苏某、范某2、黄某16、严某、谢某15、吴某6、郑某9、刘某7、赵某1、林某11（公民身份号码3521011951××××××）、朱某4、叶某8、姜某1、张某32、林某16、郑某14、游某1、黄某10、林某26、卢某4、郑某4、吴某10、程某2、林某2、李某5、潘某1、周某1、林某19、黄某11、余某3、王某19、沈某2、叶某11、马某3、伍某2、阙某、周某2、丁某4、张某17、陈某9、陈某15（公民身份号码35210119551××××××）、高某2、郑某6、官某3、马某2、吴某5、游某2、张某29、陈某13、陈某7、黄某8、李某4、林某12、姚某1、张某12、黄某2、伍某1、官某5、林某20、胡某4等61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9970295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6418596元。被告人况琳参与管理、经办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9970295元，获得工资及抽成款计人民币400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况琳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统计表、银行交易明细、集资参与人谢某14、苏某、范某2、黄某16、严某、谢某15、吴某6、郑某9、刘某7、赵某1、杨某8、林某11（公民身份号码3521011951××××××）、朱某4、叶某8、姜某1、张某32、林某16、郑某14、游某1、黄某10、林某26、卢某4、郑某4、吴某10、程某2、郑某13、李某5、潘某1、周某1、林某19、黄某11、余某3、陈某32、王某19、沈某2、叶某11、马某3、伍某2、阙某、周某2、丁某4、张某17、陈某9、陈某15（公民身份号码35210119551××××××）、高某2、郑某6、官某3、马某2、吴某5、陈某37、游某2、张某29、陈某13、陈某7、黄某8、李某4、林某12、姚某1、姚某5、张某12、林某15（公民身份号码3506251956××××××）、熊某3、潘某4、黄某2、伍某1、官某5、黄某31、郑某18、陈某38、廖某1、林某20、刘某13、胡某4的陈述、辨认笔录及上述集资参与人提交的报案材料、“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及领取表、“德和商城”会员章程及领取表、银行交易明细与存折、宣传单、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欠条、收款收据、福建国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国信会［2019］专字1040号审计报告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四）延平四店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至2018年3月，叶美金任延平四店店长，每月工资人民币2000元，其本人每吸收人民币1280元获得抽成人民币50元，店员每吸收人民币1280元其本人获得抽成人民币20元的抽成。2016年10月至2018年3月，该店非法吸收并上交林某28、应某6、彭某、杨某3、骆某、许某3、鄢某1、肖某、林某33、谢某10、朱某2、曾某1、林某3、申某、官某4、林某5、杨某1、林某11（居民身份证号码:3521011974××××××）、谢某6、鄢某2、魏某12、王某5、许某1、张某15、罗某6、罗某7、陈某18、魏某3、刘某10、唐某、朱某8、罗某3、郭某1、黄某14、黄某19、罗某2、潘某3、黄某3、黄某2、吕某、许某5、陈某28、何某3、魏某6、魏某10、魏某9、张某11、谢某3、吴某3、张某20、康某2、方某3、叶某4、翁某2、于某2、郑某3、蔡某1、罗某5、官某2、朱某1、刘某1、黄某6、魏某1、张某3、董某、郑某2、罗某9、赵某3、黄某20、汤某1、朱某3、魏某5、戴某、姜某2、林某15（公民身份号码3521011957××××××）、林某24、黄某12（公民身份号码3503031959××××××）、王某1、陈某10、段某、谢某11、姜某3、王某3、洪某、陈某1、黄某9、欧某3、潘某2、钟某、林某30、陈某21、郑某15、郭某2、郭某4、郭某3、刘某9、应某3、刘某6、徐某3、刘某2、陈某8、施某1、黄某21、胡某5、张某19、陈某4、吴某11、廖某1、林某10、林某11（居民身份证号码:3521011947××××××）、张某22、康某3、胡某2、郑某12、邱某2等115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8683547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6419359元。被告人叶美金参与管理、经办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8683547元，获得工资及抽成款计人民币100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叶美金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统计表、集资参与人林某28、应某6、彭某、杨某3、骆某、许某3、鄢某1、肖某、林某33、谢某10、朱某2、曾某1、林某3、申某、官某4、曹某、汪某、林某5、杨某1、林某11（公民身份号码3521011974××××××）、谢某6、鄢某2、鄢某3、鄢某4、魏某12、王某5、许某1、张某15、罗某6、罗某7、陈某18、魏某3、刘某10、唐某、朱某8、康某7、罗某3、郭某1、黄某14、黄某19、罗某2、潘某3、黄某3、黄某2、吕某、陈某33、许某5、陈某28、何某3、魏某6、魏某10、魏某9、张某11、谢某3、吴某3、张某20、康某2、方某3、叶某4、翁某2、于某2、郑某3、蔡某1、罗某5、官某2、朱某1、刘某1、黄某6、魏某1、张某3、董某、郑某2、罗某9、赵某3、余某4、黄某20、汤某1、朱某3、魏某5、戴某、姜某2、林某15（公民身份号码3521011957××××××）、林某24、黄某12（公民身份号码3503031959××××××）、王某1、陈某10、何某4、段某、谢某11、姜某3、王某3、洪某、陈某1、黄某9、欧某3、潘某2、钟某、林某30、陈某21、郑某15、郭某2、郭某4、郭某3、刘某9、应某3、刘某6、徐某3、刘某2、余某5、陈某8、施某1、黄某21、胡某5、张某19、陈某15（公民身份号码3521011937××××××）、陈金土、陈某4、吴某11、廖某1、林某10、林某11（居民身份证号码:3521011947××××××）、张某22、康某3、胡某2、郑某12、邱某2、刘某13的陈述、辨认笔录及上述集资参与人提交的报案材料、“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及领取表、“德和商城”会员章程及领取表、购物券兑换表、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意向书、银行交易明细、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欠条、福建国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国信会［2019］专字1040号审计报告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五）延平五店犯罪事实。 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孙中伟任延平五店店员，于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任延平五店店长，每月工资人民币2000元，其本人每吸收人民币1280元获得抽成人民币50元，店员每吸收人民币1280元其本人获得抽成人民币20元的抽成。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该店非法吸收并上交官某6、赵某2、吴某8、薛某1、王某7、郑某11、郑某7、范某1、蔡某4、魏某4、谢某13、吴某12、丁某2、汤某2、章某、丁某3、陈某6、李某3、林某7、蔡某2、陈某17、王某16、王某4、应某2、张某7、张某18、蒋某3、朱某6、魏某11、黄某25、瞿某、游某3、吴某7、叶某7、卢某3、魏某7、李某8、吴某9、黄某15、倪某、黄某4、林某6、黄某5、林某25、张某28、林某4、姚某2、邹某3等48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3819591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2590929.50元。被告人孙中伟参与管理、经办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982467元，获得工资及抽成款计人民币30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中伟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统计表、集资参与人官某6、赵某2、吴某8、薛某1、王某7、郑某11、郑某7、范某1、蔡某4、魏某4、谢某13、吴某12、丁某2、汤某2、周芝元、章某、林某40、林某41、丁某3、陈某6、吴某16、李某3、林某7、蔡某2、吴某17、杨某9、陈某17、王某16、王某4、应某2、张某7、张某18、蒋某3、朱某6、魏某11、黄某25、黄某32、瞿某、游某3、吴某7、叶某7、陈某27、卢某3、魏某7、李某8、吴某9、黄某15、倪某、黄某4、林某6、黄某5、施某4、邱某3、林某25、魏某13、张某28、林某4、姚某2、龚某、邹某3、曾某4的陈述、辨认笔录及上述集资参与人提交的报案材料、“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及领取表、“德和商城”会员章程及领取表、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意向书、银行交易明细、福建国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国信会［2019］专字1040号审计报告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康小燕、孙中伟、纪爱珍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犯罪数额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康小燕、孙中伟、纪爱珍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七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次要实行犯，应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未对各被告人的从犯地位予以认定，指控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康小燕、孙中伟、纪爱珍系从犯，具有法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对被告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康小燕、孙中伟、纪爱珍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康剑平、康小燕、孙中伟、纪爱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对被告人康剑平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康小燕、孙中伟、纪爱珍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况琳、许丽娟、叶美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综合上述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康小燕、孙中伟、纪爱珍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况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二、被告人叶美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三、被告人许丽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四、被告人康剑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五、被告人康小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被告人孙中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七、被告人纪爱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八、责令被告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康小燕、孙中伟、纪爱珍将尚未退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人民币100000元、人民币100000元、人民币300000元、人民币50000元、人民币30000元、人民币30000元退赔上述集资参与人。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称：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应综合认定非法集资对象人数和吸收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9）闽070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的犯罪数额有误，依据集资参与人自报出资情况，结合集资参与人提供的存在瑕疵之书证，机械地删减了被告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康剑平的犯罪数额，显然违背了《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导致基准刑下降，直接影响量刑。而对同是根据司法解释综合认定的被告人孙中伟之犯罪数额予以采纳，显然背离“同案-同罪-同证据采信-同判”的最基本原则，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七名被告人负责管理各自门店日常事务，协助省公司召开宣传推介，通过日常宣传、介绍直接吸引集资参与人与出资、收集、汇总集资参与人钱款并上次总部，七名被告人系各自门店的管理骨干，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积极的作用。“老妈乐商城”虽然存在上下级模式，总部及工作人员负责提供网络平台记录、统计吸收资金情况，收取吸收的钱款、下发客户返还款及下发工资、抽成款等，省级公司及工作人员负责组织推介会等宣传活动，收取总部下发的工资、抽成款并转发给下级门店等，各级公司之间仅是分工不同，但彼此相互配合，作用相当。综观本案，七名被告人积极管理各自的门店、积极宣传并吸收公众钱款，无法区分主、从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从犯。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9）闽070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认为在共同犯罪中并未参与犯罪的组织、策划，系受雇从事犯罪行为，认定七被告人属次要实行犯，系从犯，违背了主、从犯认定的标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9）闽070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康小燕、孙中伟、纪爱珍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判决。 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称：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应结合资金收付凭证、审计报告、互联网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非法集资对象人数和吸收金额等犯罪事实。一审判决却对原审被告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的犯罪数额予以删减，明显属于裁判规则自相矛盾。故原判所认定的原审被告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的犯罪金额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二、七名原审被告人负责管理各自的门店、积极宣传并吸收公众存款，不宜区分主从犯。三、原判决以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为由对原审被告人康小燕、孙中伟、纪爱珍减轻处罚，属于量刑畸轻。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请依法纠正。 上诉人况琳上诉称：1.2018年6月19日，本案立案前，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如实陈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请求二审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并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其本身也是案件的受害者，没有获得任何违法所得。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其系从犯、受害者，具有投案自首情节，没有获得违法所得，给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诉人况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况琳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过程中是从犯，不构成主犯。2.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就已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构成自首。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在二审量刑时从轻、减轻处罚，依法改判。 上诉人叶美金上诉称：1.其在叶长宝的带领下担任南平四店店长，当时觉得公司全国连锁，宣传有很多实体店，不仅自己购买会员，亲戚朋友也跟着购买。其本身也受到“老妈乐”公司的诱骗，也是受害者，公安机关调查期间，2018年6月21日19时，其经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延平区公安分局配合调查，并如实陈述相应的事实。2018年9月12日下午，当时正在南平建设巷建筑公司上班，郑警官给其打电话，那会正好上卫生间，接着电话，在宿舍卫生间门口就遇到其他民警和他们一起到局里，一审法院未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是错误的，请求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对其减轻处罚。2.其是初犯，本案中各店店长作用相当、犯罪性质相同，均属从犯，应一视同仁对其减轻处罚，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叶美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叶美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034902元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叶美金向林某28等115人吸收存款18683547元，造成实际损失6419359元，工资及抽成款计人民币10万余元等更接近客观事实。2.2018年6月21日，叶美金被通知到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之日起就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并如实供述罪行，属于自首，叶美金属于从犯，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检察院抗诉提出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的意见错误，请二审法院驳回检察院的抗诉，并对叶美金依法从轻或减轻改判。 上诉人许丽娟上诉称：1.2018年6月21日，其经延平区公安分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延平区公安分局配合调查民，并能随叫随到，应视为自首，一审未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认定事实错误。2.主观恶性不大，本身也是受害者之一，本案中各店店长作用相当、犯罪性质相同，均属从犯，应一视同仁给予减轻处罚，原判量刑偏高应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许丽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检察机关抗诉提出，一审未认定许丽娟参与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25251909元属认定事实错误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2.上诉人许丽娟在参与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二审法院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康剑平上诉称，2017年10月，在老妈乐资金链断裂时，其个人代为垫资24.5万元向吴某18、黄某26、康某8等人退还本息，请求二审从轻或减轻改判。 上诉人康剑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对各个店长涉案数额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支持。2.康剑平应认定为从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且康剑平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部分退赃等情节，原判对其减轻、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检察机关否定其从犯身份的抗诉意见不符全客观事实。请求二审给予公正判决。 上诉人康小燕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康小燕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康小燕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的辅助作用，是从犯。2.康小燕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深刻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原判认定正确，建议二审驳回检察院抗诉。 上诉人纪爱珍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上诉人纪爱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纪爱珍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有自首情节，原判认定被告人纪爱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判决有期徒刑二年，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抗诉，维持一审法院判决。 原审被告人孙中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认定孙中伟系从犯，并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有自首情节，依法也应当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原审对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对孙中伟减轻处罚亦量刑适当，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抗诉，维持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认定上诉人况琳、许丽娟、康剑平、叶美金、康小燕、纪爱珍、原审被告人孙中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康小燕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656433元；上诉人纪爱珍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695255元；原审被告人孙中伟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656433元；上诉人况琳、许丽娟、叶美金在公安机关未对其讯问和采取强制措施前，经公安机关通知，于2018年6月19日和6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9月12日，上诉人康剑平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2018年9月27日，原审被告人孙中伟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2019年4月25日，上诉人康小燕、纪爱珍经民警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检察机关提出的抗诉意见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理由和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 经查，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各集资参与人的参与数额、损失情况等均属应当查明的定罪量刑事实，且刑法第六十四条明确规定，对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看，检察机关是将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转账支付给上级公司的数额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的构成并未查明，即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指控认定的每个涉案集资参与人所吸收的实际存款数额及各集资参与人的实际损失数额并未查明，所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与起诉书已认定的各集资参与人陈述的或提供证据证明的集资参与数额不能相互印证，对其中认定证据不足或认定证据中存在疑问的数额未予排除，明显忽视了集资参与人的财产损失，于法无据。从检察机关抗诉书的具体内容看，抗诉书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非法吸收存款数额中哪些人哪些数额的认定存在错误未予明确，对应当增加认定哪些人哪些数额的证据亦未在抗诉书中逐人逐项明确阐明和列举。从全案诉讼过程看，检察机关在对该案事实认定提出抗诉后，原审法院对检察机关此后起诉到该院的同案主犯叶长宝，按照与本案相同的证明标准，将本案一审判决确认的各门店非法吸收存款犯罪总数额认定为叶长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并据此定罪量刑作出判决，而同一检察机关却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抗诉，显然背离了“同案-同罪-同证据采信-同起诉、同抗诉”的最基本原则。原判根据侦查机关依法搜集的各类证据，逐人逐笔进行排查核对，按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采信标准，对证据不足和存在疑问的存款数额，及不在起诉书指控范围内的存款数额予以排除，客观认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各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的数额及各集资参与人的财产损失数额，切实保护各集资参与人和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合法权益，于法有据。综上，抗诉机关关于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的抗诉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要求维持原判事实认定的诉辩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况琳、许丽娟、康剑平、叶美金、康小燕、纪爱珍、原审被告人孙中伟的犯罪地位问题。 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全案一店、二店、三店、四店、五店均是在叶长宝及同案上级犯罪组织成员组织领导下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同案人叶长宝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南平市延平人民检察院此后对叶长宝的指控中亦对此予以确认，故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全案的纵向组织管理体系中，均处于被领导、被支配的地位，即使店长与本店店员之间所起的作用有所不同，那也属同一层级犯罪成员间分工上的不同，并不改变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同时，在案证据还证实，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是按上级犯罪组织成员的指示及制定的规则实施犯罪，主要违法所得也全部上交给上级犯罪组织成员，仅领取上级下发的工资和少量提成，可以视为受雇从事犯罪的成员，且原判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罪地位的认定，与抗诉机关此前对同类案件的指控标准和法律适用完全一致，故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明显不当。抗诉机关要求认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系共犯的抗诉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要求维持原判认定的诉辩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况琳、许丽娟、叶美金能否认定自首的问题。 经查，在案的询问笔录证实，上诉人况琳、许丽娟、叶美金可能涉嫌犯罪的线索在公安机关立案前确实已被公安机关发现，但其在未立案及未受到讯问和采取强制措施前，按照公安机关电话通知的要求，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询问，并如实供认了主要犯罪事实，且在询问后至到案时，均未离开案发地延平区，亦未中断和改变与公安机关的联系方式，直至一二审宣判前始终如实供认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一款的规定，可以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况琳、许丽娟、叶美金及其辩护人要求认定其三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诉辩理由和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康小燕、纪爱珍、原审被告人孙中伟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上诉人况琳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9970295元，与同案犯共同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6418596元，获得工资和抽成4000000余元；上诉人叶美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8683547元，与同案犯共同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6419359元，违法所得100000余元；许丽娟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5357560元，与同案犯共同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6259592.5元，违法所得100000余元；康剑平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1313219元，与同案犯共同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4404918元，违法所得300000元；康小燕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4179729元，与同案犯共同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656433元，违法所得50000元；孙中伟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2982467元，与同案犯共同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690461.5元，获得工资和抽成30000余元；纪爱珍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2223940元，与同案犯共同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695255元，违法所得30000余元。上诉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康小燕、纪爱珍、原审被告人孙中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剑平、康小燕、纪爱珍、原审被告人孙中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上诉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在公安机关未对其讯问和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在询问过程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直至一审宣判前，均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及其辩护人提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有自首情节的诉辩意见和理由，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并依法予以改判。原判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情节，对上诉人康小燕、纪爱珍、原审被告人孙中伟减轻处罚并无不当。抗诉机关关于原判对上诉人康小燕、纪爱珍、原审被告人孙中伟减轻处罚量刑错误的抗诉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因本案集资参与人的财产损失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与同案犯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所致，原审未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与同案犯对其犯罪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要求改判的其他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9)闽070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康剑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二、维持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9)闽070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人康小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三、维持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9)闽070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即被告人孙中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四、维持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9)闽070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即被告人纪爱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五、撤销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9)闽070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况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 六、撤销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9)闽070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叶美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七、撤销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9)闽070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许丽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八、撤销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9)闽070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第八项，即责令被告人况琳、叶美金、许丽娟、康剑平、康小燕、孙中伟、纪爱珍将尚未退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人民币100000元、人民币100000元、人民币300000元、人民币50000元、人民币30000元、人民币30000元退赔上述集资参与人。 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况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2年9月11日止）。 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美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 十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丽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损失6259592元，违法所得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 十二、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况琳与同案犯共同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损失6418596元；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十三、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美金与同案犯共同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损失6419359元；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十四、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丽娟与同案犯共同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损失6259592.5元；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十五、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剑平与同案犯共同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损失11313219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十六、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小燕与同案犯共同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损失4179729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十七、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爱珍与同案犯共同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损失2223940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十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中伟犯与同案犯叶长宝共同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损失2590929.5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滨 审判员 郑福晋 审判员 潘柳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江德鹏 附表 “老妈乐商城”延平一店                            序号                       姓名                       吸收存款金额（元）                       已归还本息（元）                       损失额（元）                               1.                       苏某                       1549640                       716393                       833247                               1.                       欧某1                       241920                       169658                       72262                               1.                       熊某1                       86400                       40279.5                       46120.5                               1.                       蔡某3                       415520                       242826                       172694                               1.                       姚某3                       69000                       39211                       29789                               1.                       陈某14                       35600                       36770                       0                               1.                       夏某                       91920                       56895                       35025                               1.                       王某7                                   90880                       91186                       0                               1.                       郑某11                       70800                       53768.5                       17031.5                               1.                       谢某14                       437760                       350210                       87550                               1.                       叶某10                       57600                       27804                       29796                               1.                       赖某2                       25600                       14943                       10657                               1.                       林某34                       153600                       96821                       56779                               1.                       叶某1                       76800                       37543                       39257                               1.                       岳某                       71080                       46032                       25048                               1.                       叶某9                       481280                       507792                       0                               1.                       张某13（宋某1代）                       6400                       1394                       5006                               1.                       康某1                       1280                       440                       840                               1.                       余某2                       25600                       13848                       11752                               1.                       江某2                       29440                       9760                       19680                               1.                       张某4                       10000                       3703                       6297                               1.                       熊某2                       8960                       4368                       4592                               1.                       张某26                       110080                       35992                       74088                               1.                       应某1                       35840                       8483                       27357                               1.                       杜某                       28160                       960                       27200                               1.                       温某1                       53760                       21116                       32644                               1.                       杨某2                       28160                       7093                       21067                               1.                       黄某18                       79360                       38663                       40697                               1.                       黄某7                       1280                       697                       583                               1.                       林某21                       6400                       3323                       3077                               1.                       罗某1                       28160                       14437                       13723                               1.                       严某                       128000                       74952                       53048                               1.                       张某27                       298240                       289100                       9140                               1.                       陈某25                       76800                       42354                       34446                               1.                       张某24                       55040                       32780                       22260                               1.                       徐某2                       51200                       29797                       21403                               1.                       杨某5                       28880                       7602.50                                   21197.50                               1.                       官某1                       57600                       8903                       48697                               1.                       叶某13                       57480                       32156                       25324                               1.                       施某3                       51200                       27596                       23604                               1.                       郑某5                       6400                       2600                       3800                               1.                       林某17                       51200                       29398                       21802                               1.                       王某5                       51200                       64360                       0                               1.                       谢某12                       47360                       26515                       20845                               1.                       陈某28                       7680                       21335                       0                               1.                       刘某3                       57600                       32183                       25417                               1.                       邹某1                       55040                       8933                       46107                               1.                       邹某2                       204800                       69274                       135526                               1.                       赖某1                       122880                       118916                       3964                               1.                       程某1                       160000                       151277                       8723                               1.                       张某8                       6400                       3330                       3070                               1.                       沈某1                       904600                       420648                       483952                               1.                       高某1                       34280                       1982                       32298                               1.                       张某1                       290320                       234878                       55442                               1.                       施某4                       435200                       97211                       337989                               1.                       陈某12                       81240                       59205                       22035                               1.                       张某30                       291800                       281360                       10440                               1.                       沈某3                       57600                       14870                       42730                               1.                       林某9                       29440                       26864                       2567                               1.                       谢某1                       89600                       21000                       68600                               1.                       邓某1                       12800                       3040                       9760                               1.                       谢某4                       71940                       52553                       19387                               1.                       谢某9                       1280                       154                       1126                               1.                       江某3                       25600                       7713                       17887                               1.                       王某11                       29440                       14668                       14772                               1.                       林某8                       76800                       32944                       43856                               1.                       康某5                       25600                       9580                       16020                               1.                       谢某7                       51200                       26200                       25000                               1.                       舒某                       20000                       13337                       6663                               1.                       林某13                       51200                       5019                       46181                               1.                       林某18                       28000                       7093                       20907                               1.                       陈某23                       1002440                       726366                       276074                               1.                       张某33                       1280                       251                       1029                               1.                       冯某                       43400                       9655                       33745                               1.                       张某9                       51200                       9000                       42200                               1.                       陈某27                       160000                       108799                       51201                               1.                       吴某1                       28160                       2820                       25340                               1.                       黄某22                       25600                       1732                       23868                               1.                       卢某1                       187560                       80975                       106585                               1.                       黄某24                       198400                       166446                       31954                               1.                       王某14                       98560                       47705                       50855                               1.                       庄某                       70400                       51280                       19120                               1.                       郑某7                       25600                       15189                       10411                               1.                       陈某20                       140600                       65045                       75555                               1.                       江某4                       1280                       2000                       0                               1.                       徐某1                       1280                       2000                       0                               1.                       王某8                                   50000                       30780                       19220                               1.                       罗某4                       79360                       10882                       68478                               1.                       华某                       34560                       29560                       5000                               1.                       王某12                       5600                       2500                       3100                               1.                       林某20                       450000                       288403                       161597                               1.                       李某1                       26880                       13000                       13880                               1.                       吕某                       41200                       0                       41200                               1.                       王某18                       15000                       5945                       9055                               1.                       李某6                       170240                       400000                       0                               1.                       王某13                       25600                       25000                       600                               1.                       王某17                       8960                       20000                       0                               1.                       许某4                       83200                       58528                       24672                               1.                       陈某2                       53760                       37000                       16760                               1.                       丁某1                       57600                       24410                       33190                               1.                       林某35                       58880                       20922                       37958                               1.                       叶某2                       139240                       112835                       26405                               1.                       相某                       330000                       200000                       130000                               1.                       张某10                       192000                       100000                       92000                               1.                       薛某2                       204800                       70000                       134800                               1.                       刘某8                       810240                       298240                       512000                               1.                       张某16                       350000                       200000                       150000                               1.                       王某10                       65280                       86280                       0                               1.                       林某14                       289280                       235021                       54259                               1.                       孙某1                       50000                       16503                       33497                               1.                       蒋某1                       435000                       196525                       238475                               1.                       施某2                       128000                       54899                       73101                               1.                       陈某22                       384000                       1087571                       0                               1.                       陈某29                       122900                       80000                       42900                               1.                       刘某4                       69000                       29336                       39664                “老妈乐商城”延平二店                            序号                       姓名                       吸收存款金额（元）                       已归还本息（元）                       损失额（元）                               1.                       叶某3                       32000                       10878                       21122                               1.                       黄某26                       76800                       108096                       0                               1.                       周某4                       34900                       3039                       31861                               1.                       朱某7                       12560                       6282                       6278                               1.                       朱某5                       244480                       79579                       164901                               1.                       魏某2                       30600                       16038                       14562                               1.                       张某14                       83200                       53217                       29983                               1.                       叶某6                       29440                       13014                       16426                               1.                       何某2                       25600                       4228                       21372                               1.                       周某3                       52480                       19641                       32839                               1.                       李某2                       84480                       51909                       32571                               1.                       陈某19                       160000                       122182                       37818                               1.                       胡某3                       58880                       33656                       25224                               1.                       姚某4                       1280                       291                       989                               1.                       蔡某5                       71320                       24300                       47020                               1.                       马某1                       143360                       90918                       52442                               1.                       应某4                       1280                       121                       1159                               1.                       许某2                       33280                       19152                       14128                               1.                       张某6                       121600                       70183                       51417                               1.                       官某6                       1280                       634                       646                               1.                       赵某2                       134400                       78682                       55718                               1.                       袁某                       250600                       60945                       189655                               1.                       吴某2                       35600                       17591                       18009                               1.                       胡某1                       1280                       415                       865                               1.                       王某2                       25600                       13655                       11945                               1.                       陈某3                       1280                       626                       654                               1.                       卞某1                       64000                       33805                       30195                               1.                       巫某                       8960                       1471                       7489                               1.                       罗某8                       29440                       5906                       23534                               1.                       陈某5                       145929                       60062                       85867                               1.                       黄某12             3521011956××××××                       54400                       21197                       33203                               1.                       王某6                       64000                       46138                       17862                               1.                       方某4                       51200                       10881                       40319                               1.                       黄某13                       485080                       198405                       286675                               1.                       何某1                       403160                       164372                       238788                               1.                       应某7                       2560                       2270                       290                               1.                       张某31                       252160                       169238                       82922                               1.                       应某5                       1280                       457                       823                               1.                       康某6                       33280                       5446                       27834                               1.                       曾某2                       26600                       14830                       11770                               1.                       王某15                       138240                       102158                       36082                               1.                       孙某2                       1137000                       950000                       187000                               1.                       谢某8                       190720                       58876                       131844                               1.                       陈某30                       147840                       119890                       27950                               1.                       林某1                       29440                       10282                       19158                               1.                       黄某1                       7680                       2700                       4980                               1.                       邓某2                       54400                       31598                       22802                               1.                       梁某                       121880                       40746                       81134                               1.                       余某1                       73100                       58000                       15100                               1.                       温某2                       29440                       6714                       22726                               1.                       叶某5                       1280                       11319                       0                               1.                       杨某4                       12800                       14245                       0                               1.                       符某                       3840                       4280                       0                               1.                       郑某1                       10000                       3353                       6647                               1.                       黄某23                       78500                       64500                       14000                               1.                       陈某11                       13800                       33563                       0                               1.                       徐某4                       50000                       23000                       27000                               1.                       廖某2                       3840                       2000                       1840                               1.                       欧某2                       173000                       165837                       7163                               1.                       童某                       115000                       61489                       53511                               1.                       卞某2                       104320                       53592                       50728                               1.                       张某21                       10240                       5450                       4790                               1.                       张某5                       64000                       30498                       33502                               1.                       郑某16                       7680                       3233                       4447                               1.                       陈某26                       130080                       159619                       0                               1.                       柳某                       26880                       1732                       25148                               1.                       张某23                       428980                       385710                       43270                               1.                       翁某1                       70400                       86400                       0                               1.                       方某2                       64000                       48272                       15728                               1.                       谢某2                       57600                       0                       57600                               1.                       林某31                       332800                       122800                       210000                               1.                       魏某8                       10000                       20616                       0                               1.                       叶某14                       22000                       5592                       16408                               1.                       邹某4                       201120                       153842                       47278                               1.                       高某3                       742400                       616949                       125451                               1.                       王某9                       24080                       3251                       20829                               1.                       郭某5                       62750                       50000                       12750                               1.                       雷某                       11520                       4897                       6623                               1.                       李某7                       51000                       18161                       32839                               1.                       黄某17                       50000                       26517                       23483                               1.                       蒋某2                       26600                       7255                       19345                               1.                       陈某24                       281600                       125291                       156309                               1.                       江某1                       25600                       12488                       13112                               1.                       卓某                       158800                       130000                       28800                               1.                       林某32                       76800                       51620                       25180                               1.                       叶某12                       83200                       43200                       40000                               1.                       尹某                       55000                       17675                       37325                               1.                       刘某5                       35500                       14799                       20701                               1.                       林某29                       45000                       13466                       31534                               1.                       吴某4                       60000                       170000                       0                               1.                       方某1                       10000                       4239                       5761                               1.                       廖某3                       128000                       91770                       36320                               1.                       王某20                       180000                       50000                       130000                               1.                       邱某1                       46000                       30551                       15449                               1.                       陈某16                       125000                       57689                       67311                               1.                       于某1                       25600                       409861                       0                               1.                       郑某10                       25600                       60000                       0                               1.                       康某4                       83200                       65599                       17601                               1.                       宋某2                       6400                       0                       6400                               1.                       谢某5                       100000                       59700                       40300                               1.                       林某23                       473800                       314400                       159400                               1.                       张某25                       112600                       36564                       76036                               1.                       林某22                       430400                       371210                       59090                               1.                       林某27                       205600                       69073                       136527                               1.                       卢某2                       78080                       50000                       28080                               1.                       郑某8                       26000                       0                       26000                               1.                       孙某3                       85500                       33984                       51516                               1.                       张某2                       90060                       70225                       19835                “老妈乐商城”延平三店                            序号                       姓名                       吸收存款金额（元）                       已归还本息（元）                       损失额（元）                               1.                       谢某14                       1232920                       986251                       246669                               1.                       苏某                       499200                       419819                       79381                               1.                       范某2                       126800                       97200                       29600                               1.                       黄某16                       51200                       24315                       26885                               1.                       严某                       73400                       64785                       8615                               1.                       谢某15                       158800                       75145                       83655                               1.                       吴某6                       76800                       23792                       53008                               1.                       郑某9                       467120                       261983                       205137                               1.                       刘某7                       90400                       37519                       52881                               1.                       赵某1                       182400                       102827                       79573                               1.                       林某11             35210119××××××                       3276600                       2155691                       1120909                               1.                       朱某4                       3563840                       3317737                       246103                               1.                       叶某8                       173440                       143546                       29894                               1.                       姜某1                       131200                       93806                       37394                               1.                       张某32                       51200                       51247                       0                               1.                       林某16                       25600                       12299                       13301                               1.                       郑某14                       5000                       2117                       2883                               1.                       游某1                       83200                       79920                       3280                               1.                       黄某10                       80000                       48872                       3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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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潘某1                       408960                       199867                       209093                               1.                       周某1                       53760                       19956                       33804                               1.                       林某19                       76800                       46059                       30741                               1.                       黄某11                       430440                       276318                       154122                               1.                       余某3                       25600                       11614                       13986                               1.                       王某19                       30600                       12866                       17734                               1.                       沈某2                       710560                       483712                       226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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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558                               1.                       陈某9                       102600                       44251                       58349                               1.                       陈某15             352101××××××                       20000                       12986                       7014                               1.                       高某2                       307200                       120000                       187200                               1.                       郑某6                       55000                       15324                       39676                               1.                       官某3                       117400                       48726                       68674                               1.                       马某2                       536400                       328860                       207540                               1.                       吴某5                       56200                       30000                       21200                               1.                       游某2                       30000                       8562                       21438                               1.                       张某29                       10000                       7000                       3000                               1.                       陈某13                       216400                       157000                       59400                               1.                       陈某7                       12000                       3863                       8137                               1.                       黄某8                       257960                       115104                       142856                               1.                       李某4                       151040                       78763                       72277                               1.                       林某12                       3422105                       1819368                       1602737                               1.                       姚某1                       120000                       130000                       0                               1.                       张某12                       102400                       55860                       46540                               1.                       黄某2                       646830                       695111                       0                               1.                       伍某1                       69400                       40365                       29035                               1.                       官某5                       11400                       6994                       4406                               1.                       林某20                       200000                       148000                       52000                               1.                       胡某4                       28800                       15932                       12868                “老妈乐商城”延平四店                            序号                       姓名                       吸收存款金额（元）                       已归还本息（元）                       损失额（元）                               1.                       林某28                       133800                       84723                       49077                               1.                       应某6                       195600                       74429                       121171                               1.                       彭某                       29440                       5228                       24212                               1.                       杨某3                       6400                       1563                       4837                               1.                       骆某                       12800                       6100                       6700                               1.                       许某3                       80000                       37201                       42799                               1.                       鄢某1                       7680                       2225                       5455                               1.                       肖某                       3280                       1953                       1327                               1.                       林某33                       6400                       1960                       4440                               1.                       谢某10                       17920                       13757                       4163                               1.                       朱某2                       80400                       55514                       24886                               1.                       曾某1                       133120                       86004                       47116                               1.                       林某3                       1280                       755                       525                               1.                       申某                       4560                       2100                       2460                               1.                       官某4                       7680                       3053                       4627                               1.                       林某5                       6400                       3217                       3183                               1.                       杨某1                       21760                       17218                       4542                               1.                       林某11             3521011974××××××                       83200                       22565                       60635                               1.                       谢某6                       15360                       8379                       6981                               1.                       鄢某2                                   134400                       103477                       30923                               1.                       魏某12                       8960                       4714                       4246                               1.                       王某5                       298560                       217094                       81466                               1.                       许某1                       131720                       89713                       42007                               1.                       张某15                       778000                       715478                       62522                               1.                       罗某6                       101800                       63135                       38665                               1.                       罗某7                       12800                       6743                       6057                               1.                       陈某18                       14080                       12368                       1712                               1.                       魏某3                       1280                       25                       1255                               1.                       刘某10                       25600                       8909                       16691                               1.                       唐某                       2560                       1676                       884                               1.                       朱某8                       79360                       49851                       29509                               1.                       罗某3                       193960                       131558                       62402                               1.                       郭某1                       30000                       21573                       8427                               1.                       黄某14                       67600                       29780                       37820                               1.                       黄某19                       33800                       20400                       13400                               1.                       罗某2                       388920                       304829                       84091                               1.                       潘某3                       108800                       13050                       95750                               1.                       黄某3                       1280                       295                       985                               1.                       黄某2                       33280                       87605                       0                               1.                       吕某                       25000                       8302                       16698                               1.                       许某5                       6400                       0                       6400                               1.                       陈某28                       364160                       249417                       114743                               1.                       何某3                       156040                       142542                       13498                               1.                       魏某6                       30600                       19316                       11284                               1.                       魏某10                       5840                       1842                       3998                               1.                       魏某9                       3560                       1104                       2456                               1.                       张某11                       807960                       603797                       204163                               1.                       谢某3                       230300                       215496                       14804                               1.                       吴某3                       380000                       200000                       180000                               1.                       张某20                       197800                       105775                       92025                               1.                       康某2                       10000                       6000                       4000                               1.                       方某3                       747000                       391216                       355784                               1.                       叶某4                       5000                       696                       4304                               1.                       翁某2                       12800                       1469                       11331                               1.                       于某2                       88800                       36462                       52338                               1.                       郑某3                       100000                       30262                       69738                               1.                       蔡某1                       55040                       22360                       32680                               1.                       罗某5                       128000                       70161                       57839                               1.                       官某2                       20000                       2968                       17032                               1.                       朱某1                       2560                       1669                       891                               1.                       刘某1                       2560                       847                       1713                               1.                       黄某6                       8960                       5900                       3060                               1.                       魏某1                       15080                       10000                       5080                               1.                       张某3                       7680                       3530                       4150                               1.                       董某                       50000                       43910                       6090                               1.                       郑某2                       173000                       89400                       83600                               1.                       罗某9                       10240                       5836                       4404                               1.                       赵某3                       175920                       153910                       22010                               1.                       黄某20                       19200                       5600                       13600                               1.                       汤某1                       144480                       21148                       123332                               1.                       朱某3                       104080                       79193                       24887                               1.                       魏某5                       76800                       50239                       26561                               1.                       戴某                       70000                       47000                       23000                               1.                       姜某2                       132640                       62191                       70449                               1.                       林某15             3521011957××××××                       79000                       25525                       53475                               1.                       林某24                       92560                       70000                       22560                               1.                       黄某12             3503031959××××××                       121667                       52046                       69621                               1.                       王某1                       358000                       113823                       244177                               1.                       陈某10                       73880                       30000                       43880                               1.                       段某                       103680                       88151                       15529                               1.                       谢某11                       2280                       763                       1517                               1.                       姜某3                       559360                       379477                       179883                               1.                       王某3                       280480                       151507                       128973                               1.                       洪某                       147480                       63387                       84093                               1.                       陈某1                       81280                       56280                       25000                               1.                       黄某9                       71200                       39200                       32000                               1.                       欧某3                       302400                       110000                       192400                               1.                       潘某2                       10000                       6328                       3672                               1.                       钟某                       232960                       145741                       87219                               1.                       林某30                       32000                       58860                       0                               1.                       陈某21                       150000                       79758                       70242                               1.                       郑某15                       229280                       157604                       71676                               1.                       郭某2                       437000                       1710450                       0                               1.                       郭某4                       527400                       691100                       0                               1.                       郭某3                       477560                       312056                       87219                               1.                       刘某9                       75100                       38999                       36101                               1.                       应某3                       30000                       24512                       5488                               1.                       刘某6                       81920                       15875                       66045                               1.                       徐某3                       20000                       12185                       7815                               1.                       刘某2                       2560                       275                       2285                               1.                       陈某8                       541000                       356513                       184487                               1.                       施某1                       12800                       14400                       0                               1.                       黄某21                       388600                       254550                       134050                               1.                       胡某5                       245160                       261150                       0                               1.                       张某19                       450560                       200000                       250560                               1.                       陈某4                       586920                       312500                       274420                               1.                       吴某11                       863560                       519490                       344070                               1.                       廖某1                       517360                       264719                       252641                               1.                       林某10                       516520                       423707                       92813                               1.                       林某11             3521011947××××××                                                           93400                       10000                       83400                               1.                       张某22                       76800                       50819                       25981                               1.                       康某3                       195600                       56223                       139377                               1.                       胡某2                       14080                       16666                       0                               1.                       郑某12                       1320000                       1000000                       320000                               1.                       邱某2                       620800                       550000                       70800                “老妈乐商城”延平五店                            序号                       姓名                       吸收存款金额（元）                       已归还本息（元）                       损失额（元）                               1.                       官某6                       10000                       12739                       0                               1.                       赵某2                       387240                       84226                       303014                               1.                       吴某8                       62480                       18390                       44090                               1.                       薛某1                       51200                       22429                       28771                               1.                       王某7                       85200                       18618                       66582                               1.                       郑某11                       1280                       702                       578                               1.                       郑某7                       28800                       13586                       15214                               1.                       范某1                       264333                       90811                       173522                               1.                       蔡某4                       26880                       11288                       15592                               1.                       魏某4                       446720                       185630                       261090                               1.                       谢某13                       327200                       179352                       224648                               1.                       吴某12                       76800                       18335                       58465                               1.                       丁某2                       57600                       19141                       38459                               1.                       汤某2                       79360                       32720                       46640                               1.                       章某                       218800                       80738                       138062                               1.                       丁某3                       57600                       17828                       39772                               1.                       陈某6                       33280                       15968                       17312                               1.                       李某3                       43520                       13452                       30068                               1.                       林某7                       1280                       389                       891                               1.                       蔡某2                       6400                       1820                       4580                               1.                       陈某17                       34134                       1890                       32244                               1.                       王某16                       18346                       1601                       16745                               1.                       王某4                       57600                       32718                       24882                               1.                       应某2                       77227                       37360                       39867                               1.                       张某7                       18880                       527                       18353                               1.                       张某18                       23880                       228                       23652                               1.                       蒋某3                       33704                       15412                       18292                               1.                       朱某6                       51200                       21146                       30054                               1.                       魏某11                       172800                       47851                       124949                               1.                       黄某25                       8960                       3000                       5960                               1.                       瞿某                       60000                       26192                       33808                               1.                       游某3                       1280                       700                       580                               1.                       吴某7                       30080                       14500                       15580                               1.                       叶某7                       244960                       1800                       226960                               1.                       卢某3                       2560                       500                       2060                               1.                       魏某7                       32440                       14016                       18424                               1.                       李某8                       58880                       22647                       36233                               1.                       吴某9                       83080                       18453                       64627                               1.                       黄某15                       1280                       300                       980                               1.                       倪某                       57000                       11707                       45293                               1.                       黄某4                       53200                       11432.5                       41767.5                               1.                       林某6                       2500                       2505                       0                               1.                       黄某5                       23000                       18087                       4913                               1.                       林某25                       128000                       12578                       115422                               1.                       张某28                       46507                       11095                       35412                               1.                       林某4                       52480                       29247                       23233                               1.                       姚某2                       90760                       44671                       46089                               1.                       邹某3                       88880                       51680                       37200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