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707、928、125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蔚，男，1987年5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大学文化，住南开区。2019年6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郭晓伟，天津津泓雅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振，男，1988年1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为红桥区，现住河**。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周娜，上海靖予霖（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冬艳，女，1973年11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大学文化，现住滨海新区。2019年6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叶昌明，天津哲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井铁标，男，1990年7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汉族，大专文化，住衡水市阜城县。2019年8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范思松，天津潮洋（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洪芯苗，天津潮洋（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栩杰，男，1986年5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为宝坻区，现住滨海新区。2019年8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奕，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瑜阳，女，1996年6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大专文化，住滨海新区。2019年8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乐伟，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娟娟，女，1988年6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安徽省蒙城县，现住滨海新区。2019年8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康宝钗，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沙宏亮，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北辰区，汉族，大专文化，现住北辰区。2008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诬告陷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0年9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何玉昆，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谭萍，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贵芳，女，1981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为石家庄市行唐县。2020年7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力治，天津天关（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少勇，男，1989年7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为石家庄市行唐县。2020年7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仕达，天津法仕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四部刑诉〔2020〕115号、144号、190号起诉书指控上述十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20年6月10日、8月7日、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均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三案存在关联性，依法并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明、张力军出庭支持公诉。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蔚于2015年6月起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其开办的天津维联卓越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联公司）对外吸收公众存款，并以抵押贷款的方式对外放贷。被告人肖振担任该公司贷款端的负责人，被告人刘冬艳担任该公司塘沽地区的区域经理，被告人井铁标担任塘沽二店店长，被告人樊栩杰、沙宏亮、郭瑜阳、马娟娟、崔少勇担任团队经理，被告人崔贵芳担任实习团队经理。经审计，被告人刘蔚共吸收存款1.23亿余元；被告人肖振涉及金额1.23亿余元；被告人刘冬艳所在的塘沽门店吸收存款1.113亿余元；被告人井铁标涉及金额4104万余元；被告人樊栩杰涉及金额4101万余元；被告人沙宏亮涉嫌金额577万余元；被告人郭瑜阳涉及金额3290万余元；被告人马娟娟涉及金额1527万余元；被告人崔贵芳涉及金额536万元；被告人崔少勇涉及金额219.8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十被告人的供述及银行流水、审计报告等证据，认为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本院对十被告人分别在期徒刑八年以下一年以上量刑。十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但被告人肖振辩称对其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刘冬艳辩称，其非法所得中有一半用于门店经营；被告人郭瑜阳辩称，其非法所得有挂单情况，有后期向集资人返款情况；被告人崔少勇辩称，其因为向投资人举报维联公司非法理财被公司开除，且对审计报告中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被告人崔贵芳辩称，其刚刚申请团队经理，在实习期未满时离职，且其实际收入为16万余元，其余为替他人代领工资走账。被告人刘蔚的辩护人辩称，刘蔚没有占有投资人资金的主观故意，并具有自首行为，到案后积极交待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愿意配合司法机关追缴到期债权以偿还投资人，且此前并无前科劣迹，本次系初犯、偶犯，请求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振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应将投资人的利息予以扣除，被告人肖振缺乏法律意识，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在量刑时对肖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冬艳的辩护人辩称，刘冬艳主观恶性较小，并未与刘蔚事先通谋将吸收款项据为己有，本人系接受公司委派做塘沽地区的区域经理，其本人无权对吸收款项进行使用，亦未认识到其行为的违法性，且具有自首行为，主动退缴非法所得70万，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请求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刘冬艳给冯丹丹的转账记录16万元以证实其辩解意见。被告人井铁标的辩护人辩称，井铁标有自首行为，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此前无前科劣迹，请求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樊栩杰的辩护人辩称，在共同犯罪中，樊栩杰系从犯，具有自首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非法所得，且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其名下的非吸数额包含他人转入的金额，请求对其在四年以下量刑。辩护人当庭提交了程艳君、程红挂在其名下的投资明细表。被告人郭瑜阳、马娟娟的辩护人均辩称，二人均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非法所得，以此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此次系初犯，请求依法适用缓刑。郭瑜阳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郭瑜阳给杨秀芝、李凤瑞、李春生、许居茹的转账账单详情以支持其辩解意见。被告人沙宏亮的辩护人辩称，沙宏亮系从犯，有自首行为，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赃款，主观恶性较小，且挂单转账部分应自非法所得数额中扣除，非法获利中有17万余元系其为买房贷款走流水用，请求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当庭出示了沙宏亮向苗某等人的转账记录及孙颖向苗某的转账记录及沙宏亮与苗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实其辩解意见。被告人崔少勇的辩护人辩称，崔少勇到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此次系初犯、偶犯，且本人能够积极劝阻客户继续投资，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崔贵芳的辩护人辩称，崔贵芳此前无前科，此次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且到案后能够坦白罪行，本人实际的涉案金额较小，请求依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开始，被告人刘蔚在未经金融主管机构批准的情况下，先后以维联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肖振占股80.77%，刘蔚占股19.23%）、天津维联卓越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维联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占股70%，刘蔚占股30%，以下简称维联公司）的名义，通过发送传单、举办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以9%至15%的高息为诱饵，并承诺保本付息，采取以公司名义与投资者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销售理财产品，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并以抵押贷款的方式将所吸资金对外放贷。其中，被告人刘蔚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及理财端市区门店业务，被告人肖振负责贷款端业务，被告人刘冬艳负责理财端塘沽地区门店业务，被告人井铁标任塘沽二店店长，被告人樊栩杰、郭瑜阳、马娟娟、沙宏亮、崔少勇均担任团队经理，被告人崔贵芳担任实习团队经理。被告人崔贵芳、崔少勇于2016年先后离职。经审计，天津维联卓越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涉及投资人员301人，共计吸收公众存款123495328元，造成损失56637072.4元；被告人刘冬艳涉及投资人员266人，吸收资金111305388元，造成损失52237761.04元，非法所得2167989.66元；被告人井铁标涉及投资人135名，吸收资金人民币41049288元，造成损失24360206.47元，非法所得545035.77元；被告人樊栩杰涉及投资人员118名，吸收资金人民币41019000元，造成损失17220418元，非法所得910520.84元；被告人郭瑜阳涉及投资人员83人，吸收资金人民币32902288元，造成损失20238380元，非法所得1338434.24元；被告人马娟娟涉及投资人员52名，吸收资金人民币15276800元，造成损失7688536.47元，非法所得481336.94元；被告人沙宏亮涉及投资人员22名，吸收资金人民币5777000元，造成损失1919383.9元，非法所得366689.25元；被告人崔少勇涉及投资人6名，吸收投资人民币2198000元，个人非法获利183939.59元，被告人崔贵芳涉及投资人30人，吸收资金5360000元，个人非法获利165702.07元。案发后，被告人崔少勇、崔贵芳被抓获归案，其余八被告人经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被告人肖振对其犯罪事实不予供述，但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余九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另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刘蔚名下牌照号为津ＭＬ××**的拓速乐轿车一辆、刘蔚名下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卫津南路南段西侧星城12-5号房产一套、刘蔚名下坐落于天津市××广场××号××号房××。被告人刘冬艳退缴非法所得70万元，被告人樊栩杰退缴非法所得101200元，被告人沙宏亮退缴非法所得234700元，被告人郭瑜阳退缴非法所得200900元，被告人马娟娟退缴非法所得832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证人高某1、高某2、史某1、刘某、史某2、李某1、宋某、徐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担保函》、《维联财富关于良性清盘公告及三方协议》、《债权转让款项到账确认书》、《延期兑付方案》等共同证实，集资参与人到维联公司购买理财产品后受到损失，维联公司承诺在三至五年内清偿的情况。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4年6月通过互联网招聘来到维联公司，2018年8、9月份维联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后我就离职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刘蔚。公司是做理财产品的，业务主要分为理财端和贷款端。理财端负责向社会宣传销售理财产品，募集资金；贷款端负责向外发放贷款，接收抵押债权。理财端在市区门店是由刘蔚亲自管理，在塘沽地区的门店都由刘冬艳负责管理，贷款端业务由肖振负责管理。投资到公司的资金会由贷款端接收的抵押债权进行匹配。维联公司赚取发放贷款收益率与投资人投资收益率的利差。公司有公开宣传理财产品的行为。公司的大部分投资通过ＰＯＳ机刷卡，少部分投资通过银行转账，收款的账户是刘蔚名下的尾号是8992的工商银行账户。我负责匹配债权，匹配的都是车辆和房产，一般都是刘蔚拿给我一张债权表，上面有借款人的姓名、身份证号、车辆型号或者房产证号、金额。投资人的投资和债权都是唯一的，不会出现重复使用的情况。刘蔚给我的表上的债权是否真实我不清楚，我没有见过原件，只看过照片。刘蔚安排我用我的银行卡（尾号2668）给投资人返还到期的投资，当时公司运营很好，我也没多想就按刘蔚说的去做了。公司的资金链是2018年6月份出现问题的。3．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维联公司人力资源部员工，我在2015年底通过校园招聘到维联公司工作，2018年6月离职。维联公司是做理财产品的公司，以债权转让的形式面向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和投资人签署投资合同和债权转让受让的协议。公司的法人和实际控制人是刘蔚。公司分为理财端和贷款端，贷款端在和平区南海路办公，理财端分很多门店。刘蔚总体负责市区各门店的管理，塘沽区的门店由刘冬艳总体负责，下辖的门店有的有店长，有的没有店长，没有店长的由团队经理负责。贷款端的负责人是肖振。理财端向社会宣传公司的理财产品，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等，投资到公司的资金由贷款端负责向社会发放贷款、接收抵押债权，接收的抵押债权会用于给投资人进行匹配，公司赚取两者之间的利差。利民道店曾有三个团队经理，分别是沙宏亮、张某、孟某。塘沽一店店长是崔少勇，曾有三个团队经理，分别是樊栩杰、程艳君、崔贵芳。塘沽二店店长是井铁标，曾有两个团队经理，分别是郭瑜阳、马娟娟。塘沽旗舰店没有店长和团队经理，后来樊栩杰和程艳君两个团队经理转到了这个店。4．证人孟某、张某的证言证实，维联公司是刘蔚注册成立的，是一家做债权转让模式的线下Ｐ2Ｐ理财公司。公司在市区及塘沽分别设有门店。公司的业务主要分为理财端和贷款端，理财端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销售理财产品来募集资金，贷款端负责向外发放贷款、接收抵押债权，公司对理财方募集的资金与贷款方接受的抵押债权进行匹配，并赚取两者之间的利差。理财端在市区的业务由刘蔚和肖振共同管理，在塘沽地区的业务由刘冬艳负责管理，贷款端的业务由肖振负责。苗某负责人事工作，王某2负责给投资人匹配债权，给投资人返款。王某2用于给投资人匹配的债权主要是肖振给的，有时刘蔚也会给王某2债权，可能也是肖振提供的，因为肖振是贷款端的负责人，接受抵押债权是肖振的工作，肖振会给贷款员开展培训，贷款员找到有贷款需求的客户后，都需要经过肖振的审批才能放贷。维联公司公开宣传理财产品的行为有打电话、举行宣讲活动、发放宣传单、礼品等。投资款大部分都是通过POS机刷卡，少量通过银行转账，收款账户都是刘蔚名下的工商银行卡。给投资人匹配的债权是否真实不知道。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维联公司是做Ｐ2Ｐ理财产品的公司，业务主要分为理财端和贷款端。理财端负责采取发宣传单、搞活动、打电话等形式向社会销售理财产品，募集资金；贷款端负责向外发放贷款，接收抵押债权，接收的抵押债权会交给理财端投资人匹配转让债权。维联公司赚取发放贷款收益率与投资人投资收益率之间的利差。刘蔚是维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肖振是贷款端业务的负责人，塘沽区域门店由刘冬艳管理。塘沽一店店长是崔少勇，崔贵芳是团队经理。6．证人史某3的证言证实，店长、团队经理和业务员都是理财端的，主要作用就是向群众吸揽投资。我们曾经去过塘沽的河滨公园门口、绿园以及一些人员密集场所向老百姓发放公司理财产品的宣传单，公司还会给我们一些客户名单让我们通过电话联系客户进行宣传。2016年和2017年年底的时候，在巨川金海岩和泰达中民酒店开过年会，把客户请来向他们宣传过公司的理财产品，还组织过投资客户去蓟县旅游。7．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维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刘蔚，贷款端业务负责人是肖振，理财端塘沽门店业务由刘冬艳负责。我所在的一店崔少勇是团队经理，下面有三个大团经理，分别是樊栩杰、崔贵芳、程艳君。我们告诉客户我们的理财产品是Ｐ2Ｐ理财，资金有第三方监管，吸收来的资金对外放贷有房产等抵押物，每个月固定时间打利息，维联公司就是中介平台，营业执照齐全，同时我们承诺的返息都比银行高还稳定。8．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刘蔚是维联公司的法人，通过律师会见刘蔚讲了资金去向，并在他父母那里找到了相关的证据。1、刘蔚将理财端的1786万元借给安崇谦投资了几个工程，目前投资款还没回来，有安崇谦的借条；2、截至2018年底返还投资人利息1979万元；3、截至2019年5月给部分投资人按七折返还了本金，共218万元；4、员工工资及提成发了约有1000万元。目前手里2017年和2018年的工资表显示是600万元；5、尹妍向公司借款300万一直未还；6、李林向公司借款264万一直未还；7、王伟向公司借款500万至今未还；8、安立向公司借款300万至今未还；9、徐哲向公司借款200万至今未还；10、高凤梅向公司借款200万，至今未还；11、谭功辉向公司借款100万未还；12、董晓峰向公司借款300万未还；13、刘蔚用公司的钱购买房产一套，首付300万，现此房已被查封；14、李志鹏说在北京给维联公司办事，骗了刘蔚200万元；15、给肖振50万元购买办公用品；16、房租、装修、办相关证书花了600-700万元。我名下的工商银行卡有一些是刘蔚在使用，有的还联上ＰＯＳ机。9．证人念华的证言证实，2018年9、10月份，刘蔚给我打电话说投资人找他要钱，我就把我当时居住的河西区××室的房子卖给了郝英男，价格是585万元。当时用这些钱还了200余万元的贷款，给了刘蔚260余万元。我受刘蔚委托还要向公安机关提交王伟、安崇谦、安立、谭功辉、徐哲等人的欠条、借条、房产证及相关材料。10．证人杨某1、马某2、杨某2、王某3、萧某的证言及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缴存通知书证实，以上证人分别受其家属的委托到公安机关退款的情况。其中，刘冬艳退缴非法所得70万元，马娟娟退缴非法所得48.133694万元，樊栩杰退缴非法所得10.12万元，郭瑜阳退缴非法所得20.09万元，沙宏亮退缴非法所得23.47万元。11．被告人刘蔚的供述证实，我是在2015年6月成立的维联公司，我是想以维联公司销售理财产品的形式向社会募集资金，然后发放给需要贷款的人，赚取其中的利差。公司总部在河西区富力中心楼1号楼1403室，先后在河西区峰汇广场、河西区利民道、津南区、塘沽区设立过门店，在塘沽设立了三个门店，后来陆续合并成一个。我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会向公司下属的各个门店下达每月的销售理财产品任务，根据业绩情况对相关业务员进行奖励，给门店拨付举行宣传活动的经费及调整理财收益率。公司的主要业务分为理财端和贷款端。理财端负责向社会宣传、销售理财产品，募集资金；贷款端负责向外发放贷款，接收抵押债权。贷款端接受的抵押债权会交给理财端为投资人匹配转让债权。理财端会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和债权转让、受让的协议。贷款端的业务是肖振负责，理财端市区门店的业务由我负责，塘沽门店的业务由刘冬艳负责。刘冬艳是塘沽地区的区域经理。在她之下有一个门店设有店长，就是塘沽二店的店长井铁标，其它店是由该店的团队经理负责管理。井铁标下面有三个团队经理，分别是樊栩杰、郭瑜阳、马娟娟。维联公司向社会吸收资金没有经过依法审批。公司有公开宣传行为，有宣传单、搞活动、打电话等形式。理财产品年化收益在6%至12%之间，共有四种周期，分别是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投资人大部分以刷POS机的方式投资，少部分是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投资。公司吸收存款使用的银行账户都是我名下的尾号为8992的工商银行账号，所有POS机绑定的都是这个银行账户，以银行卡转账方式投资也是转账到这个卡里。给投资人匹配的债权有两个来源，其中一部分来自肖振，另一部分来自我朋友安崇谦。公司为投资人匹配的债权基本上是真实的，有少部分债权在匹配时有重复使用情况。公司总共向300多人销售了理财产品，未返还的资金应该在9000万左右，其中约有2000万是我亲戚朋友的投资。公司资金链是在2018年6月份出现问题的，原因是因为有不少放出去的贷款收款缓慢，造成了资金链断裂。维联公司吸收资金的去向包括员工工资和提成、租房、装修、办公用品，公司宣传活动推广费用，给客户的利息、本金，出借借款，还有我投资给安崇谦的一家公司。12．被告人肖振的供述证实，我不清楚为什么工商档案显示我是两个维联公司的大股东和监事，我跟维联公司没有关系，也没有参加过他们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2014年刘蔚找我谈合作，他说他能给我提供资金，让我用于放贷，放贷收回的利息按照他占70%、我占30%的比例分配，我给他提供的债权都是真实的。被告人肖振当庭供述，其认可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认可其作为贷款端的负责人，且其提供的贷款房产抵押均是真实的房产。13．被告人刘冬艳的供述证实，我参与了维联公司向社会吸收存款一事。公司的总部在市区，先后在××道××杭州道和河北路设立过三个门店。维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刘蔚，我是塘沽地区的区域经理，塘沽区门店都由我负责。我之下的塘沽二店有一个店长，是井铁标，他下面还有两个团队经理，分别是郭瑜阳和马娟娟。河北路店的店长是樊栩杰。维联公司是做理财产品的公司，业务主要分为理财端和贷款端。理财端负责向社会宣传、销售理财产品，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和债权转让、受让协议，募集资金，贷款端负责向外发放贷款，接收抵押债权。维联公司赚取发放贷款收益率与投资人投资收益率之间的利差。维联公司理财端投资收益有四种，贷款端也有实际业务，肖振和刘蔚都告诉我为投资人匹配的债权是真实的。我在塘沽店做入职人员的面试、宣传活动的审批、对投资人进行宣读、介绍等工作，并对门店员工进行培训、安排日常工作。我在维联公司获利大概在80万至100万之间。塘沽地区门店的损失金额大概在6000万元，涉及280余人。14.被告人井铁标的供述证实，我是维联公司塘沽二店的店长，在担任店长期间我平时使用井书平的名字，签署文件时我使用井铁标的名字。维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刘蔚，他负责全面工作；贷款端的负责人是肖振，负责发放贷款、接收抵押债权，接收的债权用于给投资人匹配。塘沽门店的业务由刘冬艳负责，塘沽一店店长是崔少勇，有三个团队，塘沽二店店长是我，有两个团队，分别是郭瑜阳和马娟娟。公司行政和人事工作由苗某负责，匹配债权由王某2负责。公司的业务主要分理财端和贷款端。理财端负责向社会销售理财产品、募集资金，贷款端负责向外发放贷款，接收抵押债权，接收的抵押债权会交给理财端给投资人匹配转让债权。理财端这边拿着贷款端给的抵押手续和客户签借贷合同。公司面向社会吸收资金没有经过依法审批。公司有公开宣传行为，有发宣传单、搞答谢客户活动，组织客户免费吃饭、旅游，在吃饭、旅游过程中进一步宣传公司理财产品。产品的年化收益率最高为10.8%。目前公司未返还的资金大概在5000万至6000万之间，人数大概200多人。肖振和刘蔚一起参加过维联公司塘沽旗舰店的开业典礼，有一个贷款端的办事处在塘沽，肖振有时会去那里。15．被告人沙宏亮、樊栩杰、郭瑜阳、马娟娟的供述证实，四人分别担任维联公司的团队经理，维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刘蔚，负责全面工作；贷款端的负责人是肖振，负责发放贷款、接收抵押债权，接收的债权用于给投资人匹配。肖振出席过客户答谢会，参加了塘沽一店和旗舰店的开业剪彩，并在参加年会和开业剪彩时讲话，还给塘沽区业务员培训过贷款业务，讲了贷款端的运营模式。公司的业务主要分理财端和贷款端。理财端负责向社会销售理财产品、募集资金，贷款端负责向外发放贷款，接收抵押债权，接收的抵押债权会交给理财端给投资人匹配转让债权。理财端这边拿着贷款端给的抵押手续和客户签借贷合同。作为团队经理，上述四被告人均会带着手下的业务人员按照公司的要求公开宣传公司的理财产品，形式有上街发传单、召开产品推介会、组织活动等。公司产品分四种周期，收益率从6%到10.8%不等。公司会根据每个员工的不同级别确定基础工资和提成比例。16．被告人崔少勇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份我经泰达人才市场被招聘到维联公司塘沽店做业务员，后来任这个门店的团队经理，到了2016年春节后，公司开了塘沽一店，我当店长，我下面的团队经理有樊栩杰，其它业务员有程艳君，崔贵芳，贾云才等。我在那里工作了一年左右，2016年5月份离职。维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都是刘蔚，贷款端的负责人是肖振，当时刘冬艳是塘沽店店长。公司业务分为理财端和贷款端。理财端负责向社会销售理财产品，贷款端负责向外发放贷款。维联公司赚取发放的贷款收益与投资人投资收益率之间的利率差。我在职的时候查过维联公司是否经过审批，没查清楚，后来我问肖振，他说没问题。公司业务员通过上街发传单、打电话等形式宣传。我公司投资年化收益率从15%降到10%。我在一店期间发展的客户有几个人，具体金额记不清了。我干了一年，大约拿了十几万元工资。17．被告人崔贵芳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我经崔少勇介绍到维联公司一店上班做业务员，一直干到2016年年底。当时刘冬艳是这个门店的店长，崔少勇是团队经理，到了2016年崔少勇当塘沽一店的店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都是刘蔚，他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贷款端的法人是肖振，负责发放贷款，接收抵押债权。塘沽一店有两个团队经理，分别是樊栩杰和程艳君。维联公司的主要业务分为理财端和贷款端，理财端负责向社会销售理财产品，贷款端负责向外发放贷款，维联公司赚取两者之间的利差。维联公司有对外公开宣传行为，业务员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等多种形式宣传。公司的年化利率15%，后来降到12%，我离开的时候好像又降了。我在一店上班期间发展的客户大约有20人，投资金额几百万元，具体记不清了。我干了一年，大约拿了十万元左右。18．公司设立申请登记表、审核表、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档案等证实，维联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天津维联卓越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刘蔚（占股19.23%）、肖振（占股80.77%）为，天津维联卓越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资比例为刘蔚占30%，维联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占70%。天津维联卓越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服务、会展服务、企业策划、计算机软件硬件技术开发、咨询、服务、转让、资产管理（金融资产除外）。19．工资表及涉案人员银行卡交易信息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人员的银行卡进行查询，并作为审计依据。20．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刘蔚被扣牌照号为津ＭＬ××**的拓速乐轿车一辆、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卫津南路南段西侧星城**房产**、坐落、坐落于天津市××广场××号××号房××div>21．工资表、苗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维联公司对账单、在线提成表、业绩数据报表证实维联公司的理财端各门店的业绩情况（均作为审计报告的依据）。22、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刘蔚涉及投资人员301人，吸收资金123495328元，亏损金额67818075.6元；被告人刘冬艳涉及投资人266人，吸收资金104605388元，亏损金额为52237761.04元，非法获利金额为2167989.66元。被告人井铁标涉及投资人135名，投资金额为41049288元，亏损金额为24360206.47元，非法所得545035.77元；被告人樊栩杰涉及投资人员118名，投资金额为41019000元，亏损金额为17220418.24元，非法所得为910520.84元；被告人郭瑜阳涉及投资人员83人，投资金额为32902288元，亏损金额为20238380元，非法所得为1338434.24元；被告人马娟娟涉及投资人员52名，投资金额为15276800元，亏损金额为7688536.47元，非法所得为481336.94元；被告人沙宏亮涉及投资人员22名，投资金额为5777000元，亏损金额为1919383.9元，非法所得为366689.25元。被告人崔少勇涉及投资人6名，投资金额为219.8万元，非法所得为183938.59元；被告人崔贵芳涉及投资人员30名，投资金额为536万元，非法所得为165702.07元。23.业绩数据报表、维联公司对账单、在线提成表等证实，维联公司员工工资及各团队业绩情况。2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沙宏亮的前科情况。25．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十被告人均系成年人。26．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崔少勇、崔贵芳被抓获归案，其余八被告人均系电话传唤到案。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形成证实锁链证实十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蔚、肖振、刘冬艳、井铁标、樊栩杰、郭瑜阳、马娟娟、沙宏亮、崔少勇、崔贵芳违反法律规定，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审计报告虽未对被告人肖振涉嫌的犯罪数额进行审计，但肖振作为维联公司的股东、贷款端业务的实际负责人，应对全案犯罪数额及造成的损失数额负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蔚、肖振、刘冬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井铁标、樊栩杰、郭瑜阳、马娟娟、沙宏亮、崔少勇、崔贵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外，被告人刘蔚、刘冬艳、井铁标、樊栩杰、郭瑜阳、马娟娟、沙宏亮有自首行为，被告人崔少勇、崔贵芳到案后能坦白罪行，被告人肖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冬艳、樊栩杰、沙宏亮、郭瑜阳、马娟娟退缴部分非法所得，被告人马娟娟退缴全部非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综上，可对被告人刘蔚、肖振、刘冬艳、井铁标、樊栩杰、郭瑜阳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沙宏亮、崔少勇、崔贵芳、马娟娟依法减轻处罚。对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因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肖振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维联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故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6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肖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6年8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冬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4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井铁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3年8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樊栩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郭瑜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马娟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沙宏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崔贵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崔少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本案扣押被告人刘蔚名下牌照号为津ＭＬ××**的拓速乐轿车一辆、刘蔚名下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卫津南路南段西侧星城12-5号房产、刘蔚名下坐落于天津市××广场××号××号房产，依法变现后依照同等原则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刘冬艳、樊许杰、沙宏亮、郭瑜阳、马娟娟已经退缴的非法所得依照同等原则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冬艳非法所得1467989.66元，追缴被告人井铁标非法所得545035.77元，追缴被告人樊栩杰非法所得809320.84元，追缴被告人郭瑜阳非法所得1137534.24元，追缴沙宏亮非法所得131989.25元，追缴被告人崔贵芳非法所得165702.07元，追缴被告人崔少勇非法所得183938.59元，并依照同等原则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通过以上程序仍不能挽回损失的部分，责令被告人刘蔚、肖振共同对集资参与人承担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海霞人民陪审员  陈长松人民陪审员  马海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韩 凤书 记 员  冯树娜附：法律释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