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27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槽碾沟村。 法定代表人：赵铁民，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立，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明，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东两间房村。 法定代表人：顾显廷，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伟，河北紫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02民初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立、吴春明，被上诉人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冀0826民初881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还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即没有送达法律文书就按照缺席进行审判。第一、本案一审法院按照缺席审理终结案件是错误的，经过查阅卷宗一审法院是将案件的相关法律文书于2020年6月23日送达给一名叫徐权的人，当时是由石耀臣领着法院工作人员去找徐权的，徐权后来因无法给上诉人送达，于2020年6月29日又将法院给他的法律文书送回法院，那么一审法院应当明确知道法律文书没有送达给上诉人，还进行开庭显然是程序错误。第二、上诉人要恢复生产需要修路、修理厂房，上诉人将这些工程发包给李宝红，徐权是李宝红雇来看摊的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误信被上诉人的言语，将徐权当作是上诉人公司的员工进行送达，没有详细的核实显然也是导致送达错误的缘由，在徐权往回送法律文书时，徐权就明确了自己与上诉人没有关系，一审法院依然进行开庭审理显然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审判程序严重违法，二审法院依法应当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发还重审。 二、一审法院判决要求上诉人协助被上诉人办理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麻地沟大理岩铁矿采矿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一审法院依据2016年9月30日丰宁满族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冀0826民初770民事判决书来认定案件事实，是错误的。其一、（2016）冀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书的主体原告是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被告是河北日强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河北日强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与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是不同的两个独立法人单位。其二、（2016）冀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诉请要求法院认定的是2011年7月4日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与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有效。在这样明显的诉请中法院应当查清河北日强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是否为同一公司，如果不是同一公司，那么，法院应当认定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可是（2016）冀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书的记载，并没有对两个不同主体公司进行审查，导致了河北日强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不是合同的当事人，却在庭审中进行了陈述,而合同中的当事人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并没有参加诉讼，也不是（2016）冀0826民初770号案件的主体，但是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就草率的进行判决，给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判决了义务，显然是文不对题的判决，是错误的判决，不能作为其他案件认定事实的依据。其三、（2016）冀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违背法律的规定，也与原告诉请不一致，当时原告的诉请是要求认定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与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有效。而法院判决的是合同成立，显然与原告诉请不一致，属于错误判决，同时又认定由原告华宇公司办理采矿权转让相关手续，属于超请求判决。这么严重错误的判决怎么能够作为其他案件判决的依据呢！本案一审法院没有依法认定证据是否正确就予以采纳并据此进行判决，显然是错误的。第二、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7月4日，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与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并依约足额支付转让价款，”是错误的认定，被上诉人在一审向法院提交的汇款单均是案外人，与两个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没有公司授权接受款项，同时本案涉及到的是公司的采矿权转让，转让价款必须汇入到公司账户，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提交的银行汇款系本案的转让价款。为一审法院对此认定系事实依据不足。第三、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清采矿许可证范围内的资产权益归属,就判决由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协助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办理采矿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是错误的判决，是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判决。其一、采矿权取得的前提是具有采矿权资质的法人，依据法定程序取得采矿许可。本案涉及到的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麻地沟大理岩铁矿采矿权，是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以拍卖的方式取得，那么其采矿权和相对应的权益归属于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此公司的股东对公司的所有资产享有按照股份比例相对应的法定权益。其二、在2012年1月4日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原股东石耀臣、石耀峰将其二人持有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出让给吴春生、陈国强，而且当时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自此时起吴春生和陈国强才是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公司的合法权利人，包括采矿权在内的所有财产权益都归属于其二人具有支配权。其三、因2011年7月4日的采矿权转让协议系被上诉人伪造，其伪造是有便利条件的因2012年1月4日之前，石耀臣和石耀峰系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他们支配着公司的所有事宜，公章更不用说了。为此2013年9月9日我公司知晓其将采矿权变更到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后开始提起了行政诉讼，经过多次行政诉讼2017年4月11日承德市国土资源局又将采矿权人变更为我公司，我公司才是合法的采矿权人。一审判决由我公司协助被上诉人办理采矿权转让手续，是侵害我公司合法权益的判决。综合上述一审法院审判送达程序违法、案件事实认定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还重审或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请。 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已经按照上诉人公司工商登记的地址丰宁县石人沟乡槽碾沟村的地址向上诉人送达法律文书，上诉人公司地址由留守人员徐权看管，一审法院将法律文书交给徐权，徐权通过微信将法律文书发给上诉人公司管理人员江天，上诉人收到该法律文书后又要求徐权将法律文书送回，并不能掩盖上诉人已经收到该法律文书的事实。一审法院判决后将判决书以同样程序送达，如果徐权与上诉人没有关系，那么上诉人为何能收到一审判决书呢。二、（2016）冀0826民初770民事判决书是生效法律文书，未被改判或撤销，如上诉人认为该判决内容有错误，应提起审判监督程序，上诉人凭自己的理解认为法院生效判决书是错误的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据一份生效的判决书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三、2011年7月4日，丰宁华宇矿业与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并依约足额支付转让价款，是按照当时日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晓强的要求转账支付至其指定的收款人李晓光账户，此事实不仅被（2016）冀0826民初770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也被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承行再终字第00003号行政判决书予以认定。四、上诉人所称2012年1月4日日强矿业原股东石耀臣、石耀峰将持有日强100%的股权出让给吴春生、陈国强，是按照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进行的转让，当时吴春生、陈国强都未支付股权转让款，且此次股权转让之前，日强矿业已经将采矿权转让给了华宇矿业，故此时日强公司的股权转让是不包括采矿权的，否则也不可能按照500万元注册资本进行转让，同时，通过工商变更登记可知，在此次转让之前日强矿业的经营范围有大理石开采，转让之后，经营范围中无大理石开采，仅剩下铁矿石磁选等其他事项，正是因为此时的日强矿业已经没有了采矿权，所以自然不能进行大理石开采了。五、上诉人主张2011年7月4日采矿权转让协议是被上诉人伪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吴春生、陈国强取得日强公司股权在后，日强公司转让采矿权在前，日强公司是法人，是拟制人格，其并不具有自己的独立意识，其代表的是公司股东意志，上诉人称我公司于2013年9月9日知晓将采矿权变更到华宇公司后开始行政诉讼，实际是日强公司股东吴春生、陈国强在明知其取得股权之时的公司早已将采矿权转让的情况下，利用公司的主体地位对之前公司的经营决策事项、签订的合同、应履行的合同义务进行反悔、百般阻扰，违反诚信原则。 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继续履行采矿权转让协议，协助原告办理麻地沟大理岩铁矿（采矿证号C1308002010057220066169）的采矿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该采矿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于2004年7月29日注册成立，原名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登记股东为平泉日强矿业有限公司、李晓强、李晓辉，李晓强为法定代表人。2006年11月1日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登记股东变更为河北日强集团有限公司、李晓强、李晓辉，李晓强为法定代表人。2011年7月21日，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更名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登记的股东变更为石耀臣、石耀峰，石耀峰为法定代表人。2012年1月4日，登记股东由石耀臣、石耀峰变更为陈国强、吴春生，法定代表人由石耀峰变更为陈国强，住所由石人沟乡槽碾沟村变更为胡麻营乡葫芦白菜村，经营范围由大理石（铁矿30万吨）开采、铁矿石磁选、铁精粉销售、五金建材、矿山配件零售（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至2014年5月14日）变更为铁矿石磁选、铁精粉、铁矿石购销、五金建材、矿山配件零售（国家限制、禁止品种除外）**。这里的“大理石（铁矿30万吨）开采、铁矿石磁选属于许可经营项目”，其他项目为一般经营项目，变更后的经营范围取消了“大理石（铁矿30万吨）开采”项目。2014年4月2日，登记的经营范围增加了免烧砖生产、销售，尾矿砂购销***。2019年5月27日，登记的法定代表人由陈国强变更为陈芳妹，住所由胡麻营乡葫芦白菜村变更为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槽碾沟村。2020年6月11日，登记股东由吴春生、陈国强变更为吴春明、陈国强。 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麻地沟大理岩铁矿是2003年承德市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给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的，采矿权许可证号为（C1308002010057220066169）。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麻地沟大理岩铁矿现登记的采矿权人为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 2011年7月4日，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与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被告曾用名）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将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麻地沟大理岩铁矿采矿权（包括采矿权、矿山开掘工程、采掘工程、道路费用）以18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于当日全额支付了转让价款。在办理采矿权变更登记手续期间，同年9月8日，在承德市矿业权交易所工作人员见证下双方再次签订一份《采矿权转让协议》，该协议内容与前述协议内容相同。2011年12月19日，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作出（承）采转[2011]12号采矿权转让审批通知，对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麻地沟大理岩铁矿的采矿权准予转让。2011年12月19日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为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颁发了证号为（C1308002010057220066169）采矿许可证。 2013年9月9日，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针对承德市国土资源局对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的采矿权变更登记为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的具体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采矿权变更登记。此案经一审、二审、再审程序，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9日作出（2015）承行再终字第00003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原一审、二审判决，撤销了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于2011年12月19日对证号为（C1308002010057220066169）采矿权许可证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责令承德市国土资源局9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7年4月11日，承德市国土资源局将证号为（C1308002010057220066169）采矿许可证核发给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登记的采矿权人为“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 （2015）承行再终字第00003号判决书还认定，2011年7月4日、2011年9月8日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与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应通过民事诉讼或其他途径解决，原一审判决直接认定该协议无效，超越了行政诉讼的审理和确认范围。2017年4月11日，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为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核发了证号为（C1308002010057220066169）采矿许可证，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起诉河北日强集团有限公司、李晓强、李晓辉（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时的股东），请求确认2011年7月4日双方签署的采矿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采矿权转让协议成立，并由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办理采矿权转让相关手续。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依据该判决书，向承德市国土资源局申请采矿权变更登记，承德市国土资源局称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应起诉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效力。2018年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向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起诉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要求确认合同效力，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0826民初201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2016）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合同成立，判决书已经生效，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不能就同一事实再次起诉，驳回了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的起诉。此后，原告多次向承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河北省自然资源厅申请办理采矿权变更登记手续，行政部门均告知必须由被告协助一同办理。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拒绝协助办理采矿权变更登记手续。 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7月4日，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与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并依约足额支付转让价款，履行了合同义务，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也协助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实际办理了采矿权变更登记手续，当时公司三个股东李晓强、李晓辉、河北日强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转让协议均认可。后来因为行政诉讼原因，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依法确认该转让协议有效，2016年9月30日被我院判决认定：转让协议成立，由受让人办理采矿权转让相关手续。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转让采矿权以后，又经历了股东、股权变更，企业名称也变更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2012年1月4日陈国强、吴春生受让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股权后，陈国强是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了企业住所和经营范围，此时的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与转让前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名称相同，还是同一企业，但是经营范围变更了，不再享有“大理石（铁矿30万吨）开采”权利了，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作为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的承继者应该尊重历史、信守承诺，承认合同效力，履行合同义务，协助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完成采矿权变更登记手续。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协助原告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办理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麻地沟大理岩铁矿采矿权（采矿许可证号C1308002010057220066169）转让变更登记手续。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就“一审程序是否合法”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李宝红的证明》,证明目的：一审法院曾给李宝红送过开庭传票等材料，但李宝红没有联系到上诉人就将其送回了法院。后来李宝红雇佣的看门人徐权又给他打电话，说收到起诉上诉人的传票，李宝红告知他无权代收，让其退回法院；证据二、《徐权证明及录像资料》，证明目的：徐权是李宝红雇佣工人的事实，不是上诉人公司工作人员，其并未将一审法院开庭传票等手续送到上诉人公司手中，而是直接将传票退回了一审法院；证据三、《胡小忠证明》，证明目的：胡小忠开车拉着徐权将起诉上诉人公司的起诉状和传票退回给了法院。 被上诉人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三个证据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民诉法规定，证人证言证据出具需要证人出庭，证人出庭不仅要还原案件事实也要接受法庭和被上诉人的质询，所以从形式上说这三个证人证言在本案中都达不到证明目的。一、通过这三个人的表述，可以看到的事实是丰宁法院不是一次送达该案的法律文书，而是送了好几次。二、无论是李宝红还是徐权与本案上诉人公司的股东都有联系，李宝红承揽了上诉人公司的矿区工程，徐权无论是在法院做的笔录，还是今天出具的证明上都明确说过有吴春生的电话号码，所以这两个人都是可以联系到上诉人公司的股东吴春生的。分别质证如下：关于证据一、通过证据一记载李宝红承接了上诉人公司的水泥路面硬化和厂房维修工程，我们没有看到是对内承包还是对外承包，但我们认可他们的工程直接承包给了上诉人公司，因此应该和上诉人公司有联系；证据二、丰宁县法院送达地址明显是正确的，直接送达到了上诉人公司的经营范围内。关于证据二，一审法院送达过程中专门对徐权做过笔录，如果徐权仅仅受雇于李宝红，不应该会有吴春生的电话。所以这明显是上诉人利用送达程序的漏洞将本案拖入久拖未决的状态。目的就是恶意让本案不能在法定期限内得出结果，上诉人只是想长期占有矿而不能面对现实，上诉人是一个经营性质的单位，一审法院到其法定经营场所进行留置送达，即便徐权和李宝红是承包人，但其是在别人家里干活，没有将传票退回的权利，因此一审法院送达的程序合法，应视为已经送达。一审判决文书同样也是以这样方式送达的，上诉人能接到判决文书后上诉，也应该能接到传票；证据三和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对该证据的认定为：上述证据属于证人证言，需要证人出庭作证，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询问，因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被上诉人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亦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就“一审判决上诉人协助被上诉人办理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麻地沟大理岩铁矿采矿权（采矿许可证号：C1308002010057220066169）转让变更登记手续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6）冀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是吴春明提供的，证明目的：该判决存在重大错误，不应以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判决确定的是合同成立问题，应由合同双方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但法院并没有将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的上诉人列为案件当事人，参加诉讼的被告也不是合同签订的主体，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该判决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我方合法权益。况且该判决认定7月4日采矿权转让协议中，丰宁华宇公司收到1800万元的转让款没有证明，因此该判决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二、（2015）承行再终字第00003号行政判决，证明目的：该判决作为河北日强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与7月4日转让合同的签订主体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并非是同一主体，河北日强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只是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无权代表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出庭。并且该判决作出了撤销华宇公司采矿权转让登记的行政行为，认定9月8日的采矿权转让协议存在问题；证据三、从双桥区人民法院调取的2011年7月4日和9月8日采矿权转让协议，证明目的：对这两份协议的效力我方不认可，2011年7月4日协议不具有真实性。第一、合同签订主体不一致。第二、7月4日协议中华宇公司的公章是后盖的，其章号尾数是3803，而9月8日协议章号尾数是0162，根据刻章的情况，章号小的应为在先刻的。因此7月4日的合同上的章不是签订合同当时就盖章了的，其协议签订实际日期应该在7月4日，后然后盖的章，属于后补协议。第三、在2011年12月办理采矿权转让时并没有提交7月4日的协议，但在2013年行政案件中才提交的该协议。因此，从整个事实的衔接上可以看出，该份证据是2013年才有的，并非2011年就已经签订了的。但2013年公司名称和法定代表人均已变更，原章和原法定代表人已经没有相关签订合同的权利了。所以7月4日的协议应为无效协议。 被上诉人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本案只要将时间捋顺，2012年1月4日吴春生和陈国强才成为上诉人公司股东，但上诉人证据表现日期是2011年的，那时候吴春生和陈国强还不是上诉人公司的股东。实际上是在行使追诉权，原股东是有权处置公司的财产，现股东没有权利追溯原来股东的行为是否违法。关于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770号判决书裁判结果是华宇公司和日强公司7月4日签订转让协议由华宇办理相关手续。这是一份生效裁判文书，在没有经法定程序撤销之前，该判决的事实认定和裁判结果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证据二，最终确定要求国土局9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我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关于证据三，一审法院已对此进行认定。7月4日协议是经过770号判决确认效力的，所以7月4日协议真实性没有问题。7月4日协议和9月8日协议的基础事项和当事人权属约定等事项都是一致的，只是付款方式加了一个条件，其他两个协议内容基本是一致的。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系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年9月30日作出的生效判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上诉人没有提出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该判决认定的事实，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二系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7月9日作出的生效判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三系被上诉人与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上诉人于2006年11月1日至2011年7月21日期间曾用名）签订的两份采矿权转让协议，两份转让协议是当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2011年7月4日协议已被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认定成立，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二审庭审后，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又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据二、企业变更登记档案三份；证据三、天眼查专业版企业信用报告。以上三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一、(2016)冀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中的被告河北日强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不是2011年7月4日《采矿权转让协议》的合同主体，其只是该合同主体的股东，其无权代替合同主体即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参加诉讼。故(2016)冀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未将合同一方主体的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列为被告参加诉讼明显存在重大瑕疵，不应以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上诉人名称变更情况：2004年成立时名称为“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2006年11月1日名称变更为“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2011年7月21日又将名称变更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三、2011年7月21日至2012年1月4日，石耀峰是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但在这期间，石耀峰也是丰宁华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因此，上诉人认为两份转让协议是无效的。证据四、起诉状和撤诉申请，证明目的：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以公司全部资产包括采矿权转给吴春生，用以偿还吴春生的经营损失。证据来源：以上证据1、证据2和证据4均由上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春明提供。证据3为在“天眼查”系统中查询的内容。综合证明：1、(2016)冀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存在重大瑕疵，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2、两份转让协议都是无效的；3、将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转给吴春生是用以抵账的，并非无偿转让。被上诉人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据二、企业变更登记档案三份，证据三、天眼查企业信用报告。质证意见：认可证据一和证据二的真实性，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关于日强公司名称的股权的变更登记情况，一审时我公司已经向法院提供工商变更登记档案。上诉人不能以工商变更登记档案的内容来否认（2016）冀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书效力，不能以此证明770号民事判决书存在瑕疵，770号民事判决书是法院生效判决，该判决书是否存在瑕疵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关于证据三，认可真实性，石耀峰确实在2011年7月21日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受让了李晓强、李晓辉、河北日强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丰宁日强公司股份，成为了丰宁日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这正是华宇公司与日强公司2011年7月4日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之后的股权转让行为，2012年1月4日，石耀峰又将日强公司股权转让给吴春生，此时仅涉及股权转让，此时的日强公司早已将采矿权剥离。上诉人仅以石耀峰曾担任华宇公司和日强公司的法人和股东，就推断采矿权转让协议无效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且该采矿权转让协议也并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证据四、起诉状与撤诉申请，质证意见为：认可证据真实性，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起诉状显示2011年11月28日吴春生因承包日强公司胡麻营铁选厂与日强公司产生纠纷，后吴春生自行撤回起诉。该纠纷发生的时间是在日强公司将采矿权转让给华宇公司之后，且该纠纷是与承包胡麻营铁选厂有关的纠纷，与日强公司的麻地沟大理岩采矿权无关，而吴春生提交了撤诉申请却未提供相应抵账协议内容证明其主张，在当时日强公司已经将采矿权转出的情况下不可能再将采矿权抵账给吴春生，上诉人在庭审过程中主张的是李晓强将采矿权给吴春生抵债，而提交的起诉状时间是在李晓强已经将日强的采矿权和股权都转出之后，且工商登记都已完成，那么李晓强在2011年11月28日之后已经不是日强公司的法人和股东了，更不可能与吴春生达成以矿抵债的任何协议，上诉人所述不实，完全不符合事实和逻辑。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三份证据能够证实日强公司企业名称、法定代表人以及股东的变更情况，但是该组证据不能否认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冀0826民初770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也不能证明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与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的无效，故三份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李晓强出具证明、李晓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李晓强将日强公司采矿权转让给华宇公司，转让价款1800万元已支付给指定收款人李晓光账户，其与吴春生无债务关系。证据二、2008年8月华宇公司企业工商登记档案，证明目的：2008年8月华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树岭变更为石耀峰，石耀峰作为华宇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60%。证据三、2012年7月27日华宇公司企业变更登记档案，证明目的：2008年至2012年华宇公司法定代表人一直是石耀峰，2012年7月27日华宇公司股东变为石耀峰、徐亚娟、丰宁奥翔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即华宇公司与日强公司2011年7月4日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和2011年7月21日李晓强、李晓辉等将日强公司股权转让给石耀峰、石耀臣之时，华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石耀峰，即证明华宇公司与日强公司采矿权和股权交易的实质是日强公司先将采矿权剥离转让给华宇公司，再将日强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石耀峰、石耀臣。证据四、2018年华宇公司企业变更登记档案，证明目的：华宇公司自2008年至2018年法定代表人为石耀峰，2018年以后华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石耀峰变更为王凌刚。证据五、银行转账明细，证明2011年7月4日石宝昆（华宇公司股东、奥翔矿业会计）向李晓光账户（62284806519********）分两笔转入采矿权转让款1800万元。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一、李晓强出具的证明，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要求证人出庭作证，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第三款规定：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案中，李晓强开庭时未参加庭审，在庭审后被上诉人才提交了一份证明，上诉人认为该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其次，上诉人所说的是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与吴春生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不是说李晓强与吴春生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从上诉人提交的起诉状及撤诉申请书、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中均可以看出。并且是由石耀峰和石耀臣将日强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吴春生的。因此，李晓强证明其与吴春生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三，李晓强的证明中所说是将麻地沟大理岩矿转让给了华宇公司。但案涉的采矿权证是大理岩铁矿的开采权，并非大理岩矿的开采权。因此，李晓强的该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故1800万元转让款并非转让的案涉大理岩铁矿的转让款。证据二、2008年8月华宇公司企业登记档案，证据三、2012年7月27日华宇公司企业变更登记档案，证据四、2018年华宇公司企业变更登记档案。对证据二、证据三和证据四的质证意见为：石耀峰于2008年8月到2018年期间，一直担任华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且是该公司大股东。从上诉人提交的日强公司的企业变更登记档案可以看出，石耀峰在2011年7月份至2012年1月份，还担任了日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高管。通过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提交的企业变更登记档案可以看出在同一时间内，石耀峰同时担任两个公司的高管及法定代表人。《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根据该法律规定，石耀峰从事了《公司法》中所禁止的行为。因此，其在2011年7月至2012年1月期间以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所签订的案涉采矿权转让协议应为无效。证据五、银行转账明细，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承矿交所鉴字[2011]19号，即承德市矿业权交易所矿业权转让鉴证书中证明，日强公司与华宇公司在采矿权转让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单位印章，并且是现场签定的采矿权转让合同。这份现场签定的合同就是2011年9月8日的那份转让协议。被上诉人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根据该协议的内容中付款方式为“双方签订协议办理完相关手续后一次性付清壹仟捌佰万元（￥18000000.00）”。其既然是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那么证明该1800万元在2011年9月8日时还未支付，协议约定的是办理完相关手续才支付。因此，被上诉人举证说在2011年7月4日该款已付与事实不符，并且自相矛盾。况且，被上诉人在2011年7月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并未向承德市矿业权交易所进行备案，其不具有真实性。同时，被上诉人所提交的李晓强的证明也可以认定，此款并非是7月4日采矿权转让协议中所说的大理岩铁矿的转让款。故对证据五不予认可。综合质证意见：李晓强并未出庭作证，其提交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并且与本案无关，达不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石耀峰违反《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其代表公司签订的协议应为无效。1800万元的转让款并未支付给日强公司，在公司账户中不存在该笔款项。并且该款不是案涉大理岩铁矿的采矿权转让款，其与本案无关。因此，上述证据不能证明2011年7月4日的《采矿权转让协议》成立，并且也无法证明（2016）冀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不存在错误。故原审依据错误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发还重审或依法改判。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因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对其证言不予采信；证据二、三、四能够证明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变化和法定代表人的变化情况，结合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与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的时间以及采矿权许可证变更的时间综合认定，本院对上诉三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五银行转账明细结合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中关于付款的约定，本院综合认定。 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院二审期间总结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程序是否合法；二、一审判决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协助被上诉人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办理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麻地沟大理岩铁矿采矿权（采矿许可证号：C1308002010057220066169）转让变更登记手续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一、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一审法院多次向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送达了开庭传票，既按登记住所地进行了送达，又送达到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所经营矿区，并给开庭传票接收人徐权做了送达笔录，确定了接收人徐权系在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的矿区从事门卫工作，则徐权能够代表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接收开庭传票，且徐权有义务将该传票送交给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一审送达程序合法。 二、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协助被上诉人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办理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麻地沟大理岩铁矿采矿权（采矿许可证号：C1308002010057220066169）转让变更登记手续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2011年7月4日，河北日强集团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上诉人于2006年11月1日至2011年7月21日期间曾用名）与被上诉人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且该《采矿权转让协议》已被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认定成立，该判决已生效。在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没有提出申诉且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826民初770号民事判决未被撤销的情形下，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主张该判决错误于法无据。另依据《采矿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甲方有责任进行协助，直到所有手续办完”，即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对本案所涉被上诉人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办理丰宁日强矿业有限公司麻地沟大理岩铁矿采矿权（采矿许可证号C1308002010057220066169）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具有协助义务，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0元，由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日强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红梅审判员孙琳丽审判员钱丽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杨      晓      梅 书 记 员 包      居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