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民终20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口市宣化金鸿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宣化区建国街**。 法定代表人：李东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立平，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宣化县金鸿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宣化区洋河南镇安平西街** 法定代表人：李东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玉荣，河北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书林，男，196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宣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亮，河北环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家口市宣化金鸿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化金鸿燃气）、宣化县金鸿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县金鸿燃气）因与被上诉人崔书林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2019）冀0705民初2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宣化金鸿燃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立平，上诉人县金鸿燃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玉荣，被上诉人崔书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宣化金鸿燃气上诉请求：1、撤销(2019)冀0705民初2593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崔书林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宣化金鸿燃气承担民事责任，没有尊重案件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该判决在认定事实中，认定了宣化金鸿燃气与崔书林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租期2012年9月29日至2013年9月28日。2012年11月，县金鸿燃气成立，2013年4月宣化金鸿燃气将该加气站移交给县金鸿燃气，由县金鸿燃气使用租赁上述土地及加气站，并且由县金鸿燃气支付了2012年9月29日至2014年9月28日两年的租赁费16万元，而且在庭审中，宣化金鸿燃气也出示了所有移交的批文及财产移交手续，以及县金鸿燃气向崔书林交纳租金的转账凭证，已足以证明宣化金鸿燃气和崔书林已没有合同关系。另，一审判决认定宣化金鸿燃气为实现合同目的，要求崔书林拆除在土地上的建筑物，并表示同意对建筑物给予赔偿，并达成口头赔偿意向，只是未确定赔偿数额，一审法院偏听偏信崔书林不尊重客观事实的陈词，而不注重宣化金鸿燃气的证据。宣化金鸿燃气提交的原建筑物照片是双方认可的事实，是在建站前就早已拆除了建筑物，如果如判决所认定的事实该合同同意拆除原建筑物，但在租赁合同中没有该建筑物的约定，没有拆除建筑物如何赔偿的约定。一审判决认定是宣化金鸿燃气与崔书林已达成口头赔偿意向，此认定没有法律依据。2012年9月签订租赁协议，2012年11月县金鸿燃气成立，并在判决中认定申请评估的不是宣化金鸿燃气，宣化金鸿燃气对此根本不知，不会谈到赔偿问题。宣化金鸿燃气与县金鸿燃气系同一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就认定以此该法定代表人的陈述作为宣化金鸿燃气承担民事责任的证据，显然证据不足。宣化金鸿燃气提交的营业执照是其他责任有限责任公司，应该征得股东的同意。综上所述，宣化金鸿燃气认可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但在签订合同时没有为实现合同目的要求崔书林拆除原建筑物，从未约定更没有达成口头约定，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既没有事实根据更没有证据及遵循法律依据，依据合同相对性判决错误，宣化金鸿燃气认为在该合同履行中，合同一方已变更为县金鸿燃气，租金系县金鸿燃气交纳，至于申请评估建筑物，宣化金鸿燃气全然不知，不应该承担民事责任，应当驳回对宣化金鸿燃气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 县金鸿燃气上诉请求：1、撤销(2019)冀0705民初2593号民事判决。2、请求判决崔书林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县金鸿燃气赔偿崔书林地上物损失、佣金及租金缺乏事实及相关证据，应驳回崔书林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崔书林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是崔书林与宣化金鸿燃气约定拆除原有土地上全部建筑物，而在庭审中，崔书林没有拿出一份能够证明宣化金鸿燃气同意拆除建筑物的证据，宣化金鸿燃气也从未和崔书林对拆除建筑物有任何约定，一审法院以县金鸿燃气两次向上级部门的申请以及评估报告书，，地上建筑物照片作为赔偿款的依据县金鸿燃气企业性质是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是中油金鸿华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县金鸿燃气单位资金必须由股东决议，在庭审中县金鸿燃气原法定代表人胡宗伟承认以此数额来向股东申请资金支持，并非是为崔书林申请赔偿款，而是县金鸿燃气经营流动资金。县金鸿燃气在此建加气站是欲购买该宗土地，所以在申请报告中明确显示该加气站占地4.17亩，即将走入政府议价阶段，当庭胡宗伟也证实420万元包括地价款。崔书林出示的照片，没有任何证据来佐证照片的来源，照片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如果是原建筑物，现在盖也用不了420万元。评估报告第十一条，估价报告应用有效期自完成评估报告之日起，原则上为一年，但市场状态变化很大，估价报告应用有效期不超过半年，这种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如果县金鸿燃气决定赔偿崔书林，首先应征得股东的同意。第二，县金鸿燃气必须与崔书林就赔偿事宜达成赔偿协议，不应当以原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和视频录像作为证据来认定是形成了赔偿协议，并且在2016年10月11日，宣化区国土资源局给崔书林下发行政处罚书，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没收在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设施，并非处罚占地款38370元。民法通则的基本原则第一条：立法目的是为了保障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不合法的土地及建筑物不应保护。一审法院认定宣化金鸿燃气将租赁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县金鸿燃气，无证据证实征得崔书林同意。在庭审中，县金鸿燃气出示了转给崔书林租金的转账凭证，其对此无任何异议，以及崔书林提交县金鸿燃气的申请报告，就足以证实崔书林认可了与县金鸿燃气的租赁关系。至于180万佣金，一审法院以原法定代表人认可作为判案依据，县金鸿燃气认为公司是依法成立的公司，有严格的审批手续，不是一个人做主，另外，崔书林也是为购买该宗土地向土地部门交纳费用，在庭审中提交的拼凑的没有任何审计的所谓佣金，应由土地部门返还，不应判决让县金鸿燃气给付崔书林。一审判决认定给付的租金，是因为崔书林的违约而导致合同不能履行，所以不应当再给付租金。 崔书林辩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崔书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宣化金鸿燃气支付原告2014年9月28日至2019年9月28日共计5年的租金40万元及逾期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一计算）；2.支付原告地上物赔偿款420万元及逾期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3.支付原告办理土地手续佣金18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县金鸿燃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洋河南邓家台村委会决定在该村高速公路连接线东边河沟荒地建设商贸、住宅一体化综合楼，同年11月20日，邓家台村委会与崔书林经协商，双方签订占地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崔书林占用该村部分荒地和土地，在规划区内投资建二层以上楼房，并负责办理土地使用及规划手续，荒地每亩缴纳补偿费6.5万元，土地缴纳补偿费12万元，占有土地期限为四十年。之后，崔书林建成了二层楼房。2012年9月29日，崔书林与宣化金鸿燃气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宣化金鸿燃气租赁崔书林的上述土地，租地用途为天然气汽车临时加气站，租赁期限一年，自2012年9月29日至2013年9月28日，年租金8万元。崔书林根据与宣化金鸿燃气的约定，拆除了原有土地上全部建筑物，宣化金鸿燃气在该处建成CNG加气站，2012年11月，县金鸿燃气成立，2013年4月宣化金鸿燃气将该加气站移交给县金鸿燃气，由县金鸿燃气使用上述租赁土地及加气站。2014年8月15日，县金鸿燃气支付崔书林2012年9月29日至2014年9月28日两年的租赁费16万元。2016年12月，为赔偿崔书林被拆除建筑物的损失，县金鸿燃气委托张家口兴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确定该房屋建筑物的市场价值为420.784万元。崔书林在2012年和2013年垫付上述土地出让保证金90万元及土地管理费等费用，经与县金鸿燃气协商，县金鸿燃气同意以佣金方式给付崔书林赔偿款及利息等损失共计180万元。2017年6月13日和2018年1月29日县金鸿燃气两次以书面报告向上级中油金鸿华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申请拨付资金，对崔书林尽快进行赔偿，申请报告中写明：建站前拆除了崔书林该地块上全部建筑物，崔书林多次催促公司尽快赔偿并购买该块土地，为此公司向华北公司多次请示后与崔书林达成口头意向，同意购买该地块，并对拆除崔书林的地上建筑物进行赔偿，赔偿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拆除的地上建筑物赔偿420万元，一部分是委托崔书林办理土地手续佣金180万元，共计600万元。2019年3月，县金鸿燃气再次向上级部门书面请示，若暂不购买该土地，是否继续给付崔书林租赁费用，后未有结果。 另查明，2016年10月31日，张家口市宣化区国土资源局给崔书林下发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其未经批准占用洋河南邓家台村集体土地搞建设，对其进行处罚：1.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2.没收在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设施；3.并处占地罚款38370元。 一审法院认为，宣化金鸿燃气与崔书林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土地的用途是建设加气站，为实现合同目的，要求崔书林拆除原土地上的建筑物，宣化金鸿燃气当时表示同意对拆除的建筑物给予崔书林赔偿，即签订租赁合同时双方已达成口头赔偿意向，只是未确定赔偿数额，故拆除原土地上建筑物应视为租赁合同的一部分，宣化金鸿燃气称租赁合同中未对建筑物部分进行约定，认为崔书林主张的建筑物损失属于侵权纠纷，法院不予采信。县金鸿燃气为赔偿崔书林确定被拆除建筑物的市场价值，委托评估公司进行评估，确定损失为420万元，胡中伟作为县金鸿燃气的法定代表人，经审核确认应给付崔书林的佣金为180万元，县金鸿燃气两次向上级部门申请资金欲给付崔书林上述款项共计600万元，崔书林对此数额亦表示接受，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法院应予支持。县金鸿燃气在本案诉讼中对上述损失又不予认可，无充足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崔书林2012年9月与宣化金鸿燃气签订租赁合同，将土地交与宣化金鸿燃气使用，双方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在合同期内，宣化金鸿燃气将租赁土地上的加气站等资产移交给县金鸿燃气，只是宣化金鸿燃气与县金鸿燃气在燃气系统内资产和业务范围的变更，并不能对崔书林直接产生变更租赁合同主体的法律后果，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租赁关系的双方仍为崔书林与宣化金鸿燃气，租赁合同到期后，双方之间转为不定期租赁关系，宣化金鸿燃气应承担因该租赁合同产生的赔偿义务，县金鸿燃气之后实际使用租赁物，应与宣化金鸿燃气共同承担租赁合同的相关义务。宣化金鸿燃气称已将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县金鸿燃气，无证据证实征得了崔书林的同意，其所辩称的转让关系不能成立。崔书林要求给付2014年9月至2019年9月的租金，张家口市宣化区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10月31日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崔书林退还占用的土地，租赁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故之后的租金法院不予支持，但2014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的租金166667元，宣化金鸿燃气与县金鸿燃气仍应给付。崔书林要求给付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因之后双方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对逾期支付租金无约定，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崔书林要求给付地上物赔偿款420万元的逾期利息，双方对此款的给付期限并无约定，法院亦不予支持。判决：一、张家口市宣化金鸿燃气有限公司与宣化县金鸿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共同给付崔书林地上物损失420万元、佣金180万元、2014年9月至2016年10月的租金166667元，共计6166667元；二、驳回崔书林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无异。 本院认为，宣化金鸿燃气上诉称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和崔书林已没有合同关系，一审判决宣化金鸿燃气承担民事责任，没有尊重案件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因本案宣化金鸿燃气与崔书林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约定租期为从2012年9月29日至2013年9月28日，宣化金鸿燃气主张于2013年4月其将在租赁崔书林的土地上建设的加气站移交给了县金鸿燃气，由县金鸿燃气使用租赁的上述土地及加气站，并且由县金鸿燃气支付了崔书林2012年9月29日至2014年9月28日两年的租赁费16万元，土地租赁协议的承租人变更为县金鸿燃气。因宣化金鸿燃气主张租赁合同的主体变更，依法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该变更经过出租人崔书林的同意或者与崔书林达成了变更承租人为县金鸿燃气的协议，其只证明其与县金鸿燃气之间进行了承租主体的变更，该变更依法不能对抗第三人崔书林，对崔书林不发生土地租赁协议承租人主体变更的效力。县金鸿燃气向崔书林给付租金的行为，系实际承租人向出租人履行土地租赁协议的行为，亦不表示本案土地租赁协议承租人主体变更的行为，本院对宣化金鸿燃气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宣化金鸿燃气上诉称其在签订合同时没有为实现合同目的要求崔书林拆除原建筑物，从未约定更没有达成口头赔偿崔书林原建筑物损失的约定，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既没有事实根据更没有证据及遵循法律依据。因对于崔书林主张的宣化金鸿燃气为了在其土地上建设加气站，要求崔书林拆除其建设的原建筑物并口头答应赔偿其损失的事实，其提供了2012年任宣化金鸿燃气副总经理并在2017年至2019年6月任宣化金鸿燃气和县金鸿燃气法定代表人胡中伟出庭作证的证言和视频录像，胡中伟当庭陈述对拆除崔书林的建筑物是准备赔偿的，但是说的比较笼统，具体是不让崔书林亏了。结合崔书林提供的县金鸿燃气对于2016年申请评估机构对崔书林持有的房屋的评估报告书、县金鸿燃气分别于2017年、2018年两次向其上级部门申请给予洋河南加气站地上建筑物赔偿资金的报告、、地上建筑物照片及对胡中伟的视频录像等证据可证明宣化金鸿燃气在与崔书林协议土地租赁事宜时，同意崔书林将其所建的地上建筑物拆除并同意对崔书林造成的损失给予赔偿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宣化金鸿燃气与崔书林已达成口头赔偿意向的事实具有事实依据，判决宣化金鸿燃气向崔书林承担拆除地上建筑物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宣化金鸿燃气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县金鸿燃气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赔偿崔书林地上物损失、佣金及租金缺乏事实及相关证据，应驳回崔书林诉讼请求。因对于崔书林拆除地上建筑物的损失，如上所述理由，宣化金鸿燃气与崔书林达成了口头赔偿协议，其对崔书林作出的同意赔偿的表示具有法律效力，不以县金鸿燃气的该意思表示是否经其股东决议为必要，一审判决县金鸿燃气作为实际承租人与宣化金鸿燃气共同向崔书林承担拆除地上建筑物损失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县金鸿燃气主张评估报告第十一条载明，估价报告应用有效期自完成评估报告之日起原则上为一年，但市场状态变化很大时，估价报告应用有效期不超过半年，这种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案涉评估报告书系县金鸿燃气申请，该评估报告书载明，评估目的是为核实资产价值提供参考依据而评估房屋建筑物市场价值，该评估报告书作出的时间是2016年12月20日，县金鸿燃气作为申请人，其应当按照该评估报告书载明的有效期对崔书林的损失进行赔偿，其未在有效期内赔偿，且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崔书林拆除的地上建筑物的现有价值，现以评估报告书超过评估有效期为由主张对该评估报告书不能作为赔偿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县金鸿燃气主张胡宗伟在一审中当庭证实420万元包括地价款，因评估报告书载明评估房屋建筑物于2016年12月20日可能实现的市场价值为4207840元，胡中伟在视频录像中称该价值包括崔书林租赁土地花费的租金及其增值部分，并非包括了宣化金鸿燃气在此建加气站欲购买该宗土地所花费的款项，县金鸿燃气的该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对于县金鸿燃气上诉称的180万佣金问题，因县金鸿燃气法定代表人胡中伟出庭作证和在崔书林提供的视频录像中证实，该款项是崔书林代燃气公司办理土地证转手续过程中为了征地的花费，经崔书林与燃气公司工作人员核对后得出的花费数额，该数额中包括了利息损失，该数额低于计算的实际数额，是崔书林放弃了一部分损失后的数额，胡中伟对该花费认可并同意赔偿，且在向上级部门的两次申请中亦包含了该180万元的佣金。崔书林对其该项主张提供了花费的票据凭证9张计90余万元，经审查其利息的计算，未超过相关法律规定利息计算的上限，故一审判决县金鸿燃气对崔书林承担该佣金的赔偿责任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给付崔书林的租金问题，县金鸿燃气主张是因为崔书林的违约而导致合同不能履行，所以不应当再给付租金。因崔书林租赁给宣化金鸿燃气的土地被张家口市宣化区国土资源局确认为违法占地的时间为2016年10月31日，在此之前崔书林的占地行为未被确认为违法行为，县金鸿燃气未给付崔书林此期间的土地租金，故一审判决承租人给付崔书林自2014年9月至被确认违法占地期间的租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县金鸿燃气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张家口市宣化金鸿燃气有限公司、宣化县金鸿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600元，由张家口市宣化金鸿燃气有限公司、宣化县金鸿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瑞云 审判员  闫 格 审判员  宋凯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施 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