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民终17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法定代表人：秦国栋，系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和，男，汉族，1975年6月6日生，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安区，系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柏英，女，汉族，1966年10月7日生，住辽宁省海城市，系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钱金宇，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峰，吉林夫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金宇，男，1952年11月25日生，汉族，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经理，住扶余市。上诉人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因与被上诉人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钱金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扶余市人民法院（2018）吉0781民初1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和、刘柏英、被上诉人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钱金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峰、被上诉人钱金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8）吉0781民初124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径行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违约金50万元、返还上诉人保证金15万元、25天租金23,973元，返还上诉人添附设备投资12.515万元、9万元设备调试费用，总计889123元；驳回被上诉人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钱金宇相互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典型的枉法裁判。（2018）吉0781民初1241号民事判决长达14页，经审理查明部分全部隐去，目的是干扰二审法院审判思路，对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行政审判庭作出的（2018）吉0781行初47号行政裁定书第5页倒数第2行载明：“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默认违法主体”，在接下来的（2019）吉行终1号行政裁定书及（2019）吉行申420号行政裁定书均默认其是违法主体只字未提，上诉人提交的其他书面证据既然被上诉人没有异议就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一审法院都没有采信。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部分所阐述的内容偏离审判流程，违反了法官居中裁判的公平原则，简直就是二被上诉人的法院代言人，利用长达29个月的审理期限，在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人为炮制冤假错案。故本案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典型的枉法裁判。（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所涉及的核心证据《厂房租赁合同》，根据合同第三条第三款“签订合同后乙方支付甲方壹拾万元预付款，甲方收款后负责出资及人员对厂房及设备进行维修调试，甲方须在2016年6月10日前完成设备调试，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条例》、《中华人民共2和国安全生产条例》、《环保法》等法律法规要求......”约定，该合同是附条件生效合同，必须达到合同所规定的相关法律要求该合同才能产生法律效力。一审判决第8页正数第9行载明：2016年11月28日扶余市环保局同意竣工验收，充分证明《厂房租赁合同》应当认定2016年11月28日起产生法律效力。签订的《补充协议》是专为污水处理及生效期限延长所设定的条款，明确约定上诉人每月交给被上诉人污水处理费，充分证明污水处理是被上诉人的责任义务范围。由于被上诉人污水处理没有尽责违反了合同约定，导致《厂房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应当依据《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确认生效日，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钱金宇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及其理由不成立。因为上诉人租赁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车间生产，没有在环保局备案，发生环保事故，环保局处罚的当然是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对于环保局来说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是主体，这是正确的。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是主体，不等于实施违法行为的就是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环保局发现上诉人租赁的精炼车间有异常刺激性气味，进行查处，因执法人员不了解情况，以没有经过环保验收为由下发第一个停产治理通知书，吉源丰公司找到环保局出示了环保验收文件，这样环保局本着有错必纠的原则，将第一个通知书予以撤销又重新下第二个，环保局下的停产通知说得很清楚，这个气味来源就是精炼车间，精炼车间就是上诉人承包经营的车间，原因是上诉人使用变质的原料即地沟油来生产油脂，这都在一审法院查的已经很清楚。第二个关于适用法律错误。因为合同的最后一页说的很清楚，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并收到乙方支付的年租金和押金后生效，已经很清楚了合同生效的时间和条件，那么上诉人又提到合同的生效的条件达到什么相关要求，这个与合同的本身约定是不相符的。关于上诉人提到交污水处理费的问题，污水处理费实际是上诉人承担污水处理这部分的电费和人员工资。按照合同约定，上诉人不但要承担这部分费用，还要对污水处理设施进行管理和维护，这是合同4.2约定。污水处理设施就是租赁物的附属，它是不可分的，不可能单独拿出来使用的，所以说这个气味儿根源是精炼车间，并不是污水处理池。说如果是污水处理池出问题的话，也是上诉人的维护责任之内，也是他自己失职，而且根据环保调查，这个气味的来源是精炼车间来的，并不是说污水处理池本身产生的气味。综上，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理由和事实均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维持原审判决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1.原、被告于2015年5月26日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合同2.1约定租赁期限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21年6月1日止；3.1约定租金为每年350,000元，乙方（本诉原告）第一年需另付保证金150,000元，租赁到期后最后一年将此保证金作为租金，不足部分乙方另行交付；3.3约定签订合同后乙方（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支付甲方（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100,000元预付款，甲方收款后负责出资及人员对厂房及设备进行维修调试，甲方需在2016年6月10日前完成设备调试，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条例》、《环保法》等法律法规要求，将设备调试能够每日正常生产25吨以上达标产品后，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400,000元（其中150,000元作为合同保证金）。余款作为首年租金。乙方支付租金后，不承担租赁物的折旧费；4.2约定乙方应负责租赁屋内专用设施的维护，保养，租赁期限内因乙方使用不当造成租赁物损坏，乙方应负责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并保证在本合同终止时专用设施完好无损。以可靠运行状态随同租赁物归还甲方，甲方对此有检查监督权；4.2约定乙方对租赁物附属物负有妥善使用及维修之责任，严格按照操作规程操作，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故障和危险应及时消除，以避免一切可能发生的安全生产隐患；10.4约定，合同约定期限为五年，因一方违约提前终止合同的，需支付给对方50万元人民币违约金。原、被告于2016年10月11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1.乙方应每月五日向甲方交付当前一月（污水处理费、电费、取暖费）总费用；2.因甲方维修时间延长，将合同起止日期更改为2016年8月17日至2020年8月16日。合同签订后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分别于2016年5月17日用谢泰的账号给钱金宇打款100,000元、于2016年8月15日用张娅丽的账号给钱金宇打款200,000元、于2016年10月13日用秦国栋的账号给钱金宇打款110,000元，以上合计打款410,000元，其中保证金为150,000元。2016年9月20日，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在车间添置了11项设备，合计125,150元，原、被告签订了车间明细，并写明“以上是谢泰、孙宝林（双芮饲料厂）安装设备明细，所有权属于双芮饲料厂，金额125,150元。”该明细由钱金宇、谢泰、孙宝林签字确认，该设备安装后本诉原告因调试花费了90,000元费用。吉林省世翔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受扶余市环境保护局委托于2016年11月21日做出了世翔验监字（2016）第040号监测报告，报告名称为吉林省吉源丰有限公司年产1万吨非食用级油脂项目竣工环保验收监测报告，验收监测结论为：在验收监测期间该企业厂界噪声达到了《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3类区标准；废水各项浓度符合《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中三级标准的要求；锅炉废气浓度符合《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GB13271-2014)中表2燃煤锅炉的排放要求；恶臭气体氨、硫化氢的浓度符合《恶臭污染物排放标准》(GB14554-1993)中二级标准的标准要求。扶余市环境保护局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了扶环验[2016]80号说明，验收结论为，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年产一万吨非食用级优质项目档案齐全，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基本落实了项目环境影响文件中提出的污染防治措施，环评文件审查、审批手续完备，符合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要求原则，同意该项目通过竣工环境保护验收。2017年10月12日，在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生产期间扶余市环境保护局做出了扶环停改字【2017】12号关于责令停产治理的通知，通知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经查，你公司未经环保部门验收，擅自投入生产，污水处理池产生刺激性气味严重影响周围环境，我局依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现责令你公司立即停止生产，将污水处理池内的废水彻底清除，消除刺激性气味，并经环保部门验收合格后方可生产。经企业复议和扶余市环境保护局详细调查了解，本诉被告（反诉原告）企业已通过环保验收，扶余市环境保护局立即对停产治理文书进行了改正，重新对被告企业下达了《关于责令停产治理的通知》文书，文号与日期与前一个相同，但内容中去掉了“未经环保部门验收，擅自投入生产”及对未验收的整改意见。扶余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9月12日对该情况做出了书面说明。对于扶余市环境保护局下发的整改通知，原、被告均未整改。2017年11月3日，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方工作人员谢泰书写了一份内容为“因环保检查不合格，要求钱金宇拆除设备，钱金宇要求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谢泰）停止生产，并解除合同”的文本让钱金宇签字，钱金宇未在该文本中签字，而是在该文本上面写明“2017年11月3日精炼停产，钱金宇”，本诉原告认为该内容及环保局出具的第一份整改通知证明了系本诉被告未经过环保验收导致环保不合格而被要求停产，钱金宇要求解除合同，系本诉被告违约，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在庭审时辩称其已经过环保验收，且未要求解除合同，文本中“2017年11月3日精炼停产，钱金宇”这句话只是确定停产时间，下面的内容系本诉原告自行添加。2017年11月3日本诉原告工作人员撤出厂房，其添置的设备留在厂房中。原、被告在庭审时均认定案涉合同已经解除，解除的时间是2017年11月3日，但双方均认为是对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对于租金，本诉原告认为2017年7月5日本诉被告被环保局约谈，故7月5日之后的租金原告不承担，本诉被告认为这只是正常的例行约谈，不能证明被告违约，合同解除的时间是2017年11月3日，合同解除前本诉原告是否生产不影响被告向其主张租金。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申请对谢泰2016年5月17日转入钱金宇农业银行62XX67账号10万元、张娅丽2016年8月15日转入钱金宇农业银行62XX67账号20万元、秦国栋2016年10月13日转入钱金宇农业银行62XX67账号11万元，三张转入钱金宇账户银行流水单后面所附钱金宇签字票据的书写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9年12月31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做出了粤南[2019]文鉴字第7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检材1标称时间为“2016年5月20日”《收据》、检材2无标称时间《收条》及检材3标称时间为“2016年10月13日”《收据》手写字迹均晚于样本标称时间“2016年6月8日”书写形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哪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以及本诉原告应支付本诉被告多长时间的租金。本案中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根据扶余市环境保护局下发的内容为“未经环保部门验收，擅自投入生产”的通知、松原市政府网站关于严查环境违法行为扶余市环保局约谈部分企业法人的新闻、认为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未进行环保验收导致环保不合格，从而被责令停产，是本诉被告违约。但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提供了环保验收材料，应认定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在2016年11月28日经环保验收合格。且扶余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9月12日对下发了两份不同的停产治理通知问题作出了书面说明，证明了当时由于时间紧，第一份停产治理通知是在对企业验收情况掌握不全的情况下下达的，第二份修改后的停产整改通知则写明了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因精炼车间产生的废水进入污水处理池产生刺激性气味，严重影响周围环境而被责令停产，而在2016年11月28日被诉被告是经过环保验收合格的，那么在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租赁期间内产生的刺激性气味是应是由原告自身造成，理应由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进行整改，且根据合同中4.1乙方应负责租赁屋内专用设施的维护，保养，租赁期限内因乙方使用不当造成租赁物损坏，乙方应负责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并保证在本合同终止时专用设施完好无损，以可靠运行状态随同租赁物归还甲方，甲方对此有检查监督权。4.2乙方对租赁物附属物负有妥善使用及维修之责任，严格按照操作规程操作，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故障和危险应及时消除，以避免一切可能发生的安全生产隐患的规定，乙方即本诉原告对设备具有维修责任。因此，在扶余市环境保护局下达了停产整改通知后本诉原告应积极配合整改，但其未整改，并于2017年11月3日停产撤出精炼车间，由此可见，系因原告自身原因造成污染，其未整改而撤出车间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撤出车间的行为应视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本诉原告提供的“解除合同说明”中，原告虽主张该说明是钱金宇让其写的，但原告也承认钱金宇未在该说明下面签字，而是在上面单独写了一行字，即：“2017年11月3日精炼停产，钱金宇”。本诉被告对钱金宇要求解除合同的说辞予以否认，本诉被告认为钱金宇写这句话的意思只是确认停产时间，并没有解除合同的意思，下面由谢泰书写的文字系本诉原告后添加上的，因此本院无法认定是钱金宇要求解除合同。对于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松原市政府网站关于严查环境违法行为扶余市环保局约谈部分企业法人的新闻，该新闻写明约谈系企业对锅炉废气、废水和固体废物的处置情况、目前综合整治完成情况进行汇报说明，无法证实本诉被告违约，也无法证实环保不合格是本诉被告造成的。本诉原告还提出因被告被扶余市环保局约谈，2017年7月5日后的租金不应给付，因本诉被告未违约，环保检查不合格被责令停产系因原告自身原因，且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定合同解除的日期为2017年11月3日，因此本诉原告应支付被告2016年8月17日至2017年11月3日期间的租金。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提出的关于添加设备及设备调试产生的资金，车间明细上写明“以上是谢泰、孙宝林（双芮饲料厂）安装设备明细，所有权属于双芮饲料厂，金额125,150元。”该明细由钱金宇、谢泰、孙宝林予以签字确认，既然设备所有权属于双芮饲料厂，那么设备及调试产生的款项应由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自行承担，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在庭审时也表示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可以随时将添加的设备拆除，因此对于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添加的设备双方可另行解决。关于本案中涉及的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申请对票据中钱金宇签字时间的鉴定，因该鉴定结果与本案中租赁合同纠纷无关，且该鉴定结论不能证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造成合同违约，因此该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由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自行承担。另本诉原告追加的被告钱金宇，因案涉的租赁合同双方系本诉原告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本诉被告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被告钱金宇作为本诉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因此被告钱金宇个人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关于本诉原告所述的钱金宇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对于双方提出的对对方作伪证进行处罚，该诉求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因自身原因造成污染，且拒不整改并撤离车间，其以自身实际行为做出了解除合同的意思，导致合同约定的五年租期无法实现，应视为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违约。因此，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反诉成立，应由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赔偿本诉被告（反诉原告）违约金，现合同已经实际履行14.5个月，因合同解除而未履行的租期为45.5个月，因为租赁合同中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本院酌情按未履行期间的租金的10%计算违约金，即132,708.33元（29,166.67元/月*45.5月*10%），对于本诉被告所要求的租金，自2016年8月17日至2017年11月3日原告停产撤离，共计14.5个月，该期间的租赁费用为422,916.68元，现本诉原告已支付410,000元，其中租金260,000元，保证金150,000元，租金不足部分可由保证金抵扣，故本诉原告还应支付本诉被告租赁费12,916.6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的诉讼请求；二、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反诉成立，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本诉被告（反诉原告）违约金132,708.33元及租金12,916.68元；三、驳回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51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36,220元、合计53,671元，由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负担。反诉费5215元，由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负担3212.5元，由本诉被告（反诉原告）负担2002.5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与被上诉人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2015年5月26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2016年10月1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协议，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独立于扶余市辖区内，在扶余市环保局享有备案，该公司发生环保事件，扶余市环保局处罚的主体应为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2018）吉0781行初47号行政裁定书依据处罚而形成的行政诉讼，违法主体当然为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本案系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与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应当按照合同法及其相关法律规定处理本纠纷，扶余市环保局对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作出责令停产治理的行政行为并不影响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与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审理，所以，就本案而言，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上诉认为行政违法主体就是民事违法主体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厂房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三款约定：“签订合同后乙方支付甲方壹拾万元预付款，甲方收款后负责出资及人员对厂房及设备进行维修调试，甲方须在2016年6月10日前完成设备调试，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条例》、《中华人民共2和国安全生产条例》、《环保法》等法律法规要求......”该约定不是附条件生效条款，与合同生效与否无关。《厂房租赁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约定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租赁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精炼油车间，扶余市环保局下发责令停产通知书缘由精炼油车间产生的废水进入废水处理池产生刺激性气味，严重影响周围环境，该环保事件责任在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一审法院认定违约责任在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是正确的。《厂房租赁合同》第四条第二款规定：“乙方对租赁物附属物负有妥善使用及维修之责任，严格按照操作规程操作，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故障和危险应及时消除，以避免一切可能发生的安全生产隐患。”该条明确约定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对出现的故障和危险应及时消除，而其没有及时消除，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补充协议》虽约定交付总费用含有污水处理费，但该协议没有约定污水处理由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负责，双方仍应按照《厂房租赁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执行。再者，在一审庭审时，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提供该《补充协议》证据时，所证明的问题没有主张污水处理由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负责问题，一、二审亦没有举出证据证明已向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交纳了污水处理费。所以，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上诉认为污水处理应由吉林吉源丰油脂有限公司负责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66元，由阜新双芮蛋白质饲料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牟凤桐审判员  魏 巍审判员  陈一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宁宏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