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5刑初51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某某，男，1982年7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开化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喻棋火，浙江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某某，男，196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绥化市人，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晖，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某某，男，1994年1月1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莘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莘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竹鲁明，浙江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肖某某，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会东县。2019年4月4日因吸毒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处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20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刑天、吴燕娜，浙江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马某某，男，199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天水市人，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斌、帅正轩，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199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莘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莘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戴青青，浙江择木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某某，男，197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淳安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淳安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华国，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拱检一部刑诉（2020）16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某某、陆某某、朱某某、肖某某、马某某、赵某某、吴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基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某某、陆某某、朱某某、肖某某、马某某、赵某某、吴某某及辩护人喻棋火、王晖、竹鲁明、李刑天、帅正轩、戴青青、郑华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廖某某雇佣被告人吴某某，并与被告人陆某某合作，通过被告人肖某某、马某某、朱某某、赵某某等法人中介，在明知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出售给他人可能用于违法犯罪的情况下，获取他人的身份证信息用于注册工商营业执照及办理银行对公账户后出售给上家并从中获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马某某作为法人中介，将被告人朱某某、被告人赵某某、苏某（另案处理）等人身份证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廖某某，用于注册工商营业执照以及办理银行对公账户。后被告人廖某某将被告人朱某某名下的杭州星龙旭服饰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赵某某名下的杭州长勤贸易有限公司等8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苏某名下的杭州航秉商贸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以每套4500元至5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上家“黑皮”、“九三”等人。其中，被告人廖某某非法获利1.7万余元。被告人马某某非法获利1.7万余元。 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廖某某通过法人中介提供的陈某某（另案处理）身份证信息，安排被告人吴某某作为代理委托人，办理杭州米廿科技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以及银行对公账户。后被告人廖某某将上述工商营业执照以及银行对公账户以每套4500元至5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上家“黑皮”、“九三”等人。其中，被告人廖某某非法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吴某某非法获利1000余元。 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肖某某将自己身份证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廖某某，被告人廖某某安排被告人吴某某作为代理委托人，办理杭州栌朴贸易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后被告人廖某某将上述工商营业执照及以及银行对公账户以每套4500元至5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上家“黑皮”、“九三”等人。其中，被告人廖某某非法获利6000余元，被告人肖某某非法获利6000余元。被告人吴某某非法获利1200余元。 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肖某某作为法人中介，将杜某（另案处理）、廖某乙、周某、陈某等人身份证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廖某某，用于注册工商营业执照以及办理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廖某某安排被告人吴某某作为代理委托人，办理周某、陈某名下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后被告人廖某某将杜某名下杭州涛伶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廖某乙名下杭州逐菊商贸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周某名下杭州磊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陈某名下杭州杪林商贸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以每套4500元至5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上家“黑皮”、“九三”等人。其中，被告人廖某某非法获利1.9万余元。被告人肖某某非法获利1.9万余元。被告人吴某某非法获利1800余元。 2020年1月，被告人赵某某将自己身份证信息提供给被告人陆某某，被告人陆某某再提供给廖某某，用于注册浙江长喜航空票务代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被告人陆某某通过被告人廖某某将上述工商营业执照以及银行对公账户以45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上家“九三”。其中，被告人陆某某非法获利1000余元。被告人赵某某非法获利1000余元。 2020年3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朱某某作为法人中介，伙同被告人赵某某，将孟某（另案处理）、陈某某（另案处理）、郭某某（另案处理）、张某某（另案处理）、侯某、马某某、常某某、段某某等人的身份证信息提供给被告人陆某某，被告人陆某某再提供给被告人廖某某，用于注册工商营业执照以及办理银行对公账户。期间，被告人赵某某负责安排法人在杭期间的食宿、代领工商营业执照、带法人到银行办理对公账户等事宜。后被告人陆某某委托被告人廖某某将孟某名下的杭州杩杓贸易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陈某某名下的杭州邸俐贸易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郭某某名下的杭州讷叻商贸有限公司等2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张某某名下的杭州冰坜科技有限公司等3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侯某名下的杭州彬长科技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马某某名下的杭州诉甫贸易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常某某名下的杭州划伐商贸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段某某名下的杭州罄洳商贸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以每套4500元至5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上家“黑皮”、“九三”等人。其中，被告人陆某某非法获利3万余元。被告人朱某某非法获利3万余元。被告人赵某某非法获利3000余元。 2020年5月6日，民警经侦查后，分别将被告人廖某某、吴某某、陆某某、赵某某、朱某某抓获归案。2020年5月18日，民警经侦查后分别将被告人马某某、肖某某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廖某某、陆某某、朱某某、肖某某、马某某、赵某某、吴某某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廖某某、吴某某退出违法所得47000元、4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某某、陆某某、朱某某、肖某某、马某某、赵某某、吴某某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各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廖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陆某某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朱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肖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马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赵某某有期徒刑二年，罚金10000元；被告人吴某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且上述事实有证人杜某、孟某等人的证言，工商登记信息查询电子数据光盘、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数据光盘，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工商登记信息资料、对公账户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聊天截图、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前科查询材料、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被告人廖某某、陆某某、朱某某、肖某某、马某某、赵某某、吴某某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被告人廖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作用、地位并不突出，没有参与分配非法获利；（2）被告人积极主动退赃，且愿意缴纳罚金；（3）被告人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庭从轻判决。 被告人陆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有坦白情形，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虽然被认定为主犯，但其走上犯罪的道路由他人带领，主观恶性相对较低。综上，恳请法庭从轻判决。 被告人朱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系初犯，并非惯犯；（2）在本案中处于次要地位，属于从犯；（3）到案后态度良好，悔罪深刻；（4）被告人年级较小，文化程度不高，主观恶性不大。综上，恳请法庭从轻判决。 被告人肖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归案后供述稳定，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2）被告人认罪认罚，自愿接受处罚；（3）处于次要地位，系从犯；（4）主观恶性较小，且为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恳请法庭从轻判决。 被告人马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2）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庭从轻判决。 被告人赵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起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且获利较小（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3）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综上，恳请法庭从轻判决。 被告人吴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系从犯；（2）被告人认罪认罚，态度较好；（3）没有前科劣迹，有稳定工作，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恳请法庭从轻判决。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某某、陆某某、朱某某、肖某某、马某某、赵某某、吴某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某某、肖某某、马某某、赵某某、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23年9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陆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23年6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朱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肖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2022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马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2022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赵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吴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廖某某已退出非法所得47000元；被告人吴某某已退出非法所得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陆某某退出非法所得31000元；被告人朱某某退出非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肖某某退出非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马某某退出非法所得17000元；被告人赵某某退出非法所得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手机、银行卡、U盾一批（详见清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丽斐 人民陪审员  丁云霞 人民陪审员  谢祖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陈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