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内民再377号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霍海龙等110人(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杨会军,男,1965年9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申诉人霍海龙等110人因起诉内蒙古兴安岭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呼民再字第00027号民事裁定，向检察机关申诉。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内检民监(2014)15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20）内民抗6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呼民再字第00027号民事裁定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该条的规定是指“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应作为行政案件处理，如果当事人以民事案件起诉法院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以下平等民事主体间在企业产权制度改造中发生的民事纠纷案件：（七）与企业改制相关的其他民事纠纷。”本案系与企业改制相关的劳动争议纠纷，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申诉人霍海龙等110人同意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2013年4月8日，霍海龙等人起诉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称，霍海龙等110人系原呼市油泵油嘴厂职工，该厂于1997年11月13日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布破产，并裁定呼市油泵油嘴厂可变现财产除偿付破产费用外，剩余财产全部用于安置该厂职工。呼市政府为了实现呼市油泵油嘴厂资产的重组与优化，尽快启动生产，妥善安置职工上岗再就业，同意呼市油泵油嘴厂破产后由内蒙古大力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国有企业）进行参股重组。起诉人在2012年4月第一次见到呼政批字（1998）5号批复和呼机局发（1998）10号文的具体内容后，认为自己的合法劳动权益被侵害。呼市油泵油嘴厂重组后，起诉人与内蒙古大力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即形成新的劳动关系，内蒙古大力房屋建设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并不是起诉人的用人单位，其以欺诈手段与起诉人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补偿协议是不成立的，是无效行为。内蒙古大力房屋建设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欺诈行为导致了起诉人劳动条件的灭失，造成了起诉人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起诉要求依法判决内蒙古大力房屋建设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与起诉人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补偿协议无效，并赔偿起诉人经济损失每人352160元。一审法院认为，呼市油泵油嘴厂破产、重组非企业自主进行，由此引发的民事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故裁定：对起诉人的起诉不予受理。霍海龙等人不服一审裁定，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关于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不予受理决定，当事人不服的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上诉人提起的不是行政诉讼，而是民事诉讼，本案应该受理；另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九条规定，本案也应当受理。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新民诉字第1号不予受理民事裁定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故请依法撤销（2013）新民诉字第1号不予受理民事裁定，指令一审法院依法审理。二审法院认为原呼和浩特市油泵油嘴厂破产后，在政府的主导下进行重组并改制为民营企业，并依据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等相关文件与原呼和浩特市油泵油嘴厂职工先后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这是企业制度改革和劳动用工制度改革中出现的特殊现象，不是履行劳动合同中的问题，本案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二审法院作出（2013）呼民立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霍海龙等人仍不服，以相同理由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呼民立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和呼和浩特市新城区（2013）新民诉字第1号民事裁定，对本案立案审理。2014年3月10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呼民申字第6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4年6月10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呼民再字第00027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呼市油泵油嘴厂于1997年11月13日被本院宣告破产后，是在政府主导下重组并改制为民营企业，并非企业自主进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因企业自主进行改制引发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恰恰是在政府主导下进行改制和重组，而并非企业自主进行。依据上述相关法律规定，该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故一、二审人民法院审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故裁定：维持该院（2013）呼民立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本院再审认为,起诉人霍海龙等110人与内蒙古大力房屋建设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显示，双方签订该协议的依据即为国家相关政策文件及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呼政批字（1998）5号《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关于呼市油泵油嘴厂破产后由内蒙古大力房屋建设开发公司进行参股重组的批复》，证明起诉人与参股重组后的企业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属于人民政府主导下企业转制产生的纠纷，而不是企业的自主转制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规定“因企业自主进行改制引发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纠纷的发生原因是由于原呼市油泵油嘴厂在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主导下进行的企业转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双方产生的纠纷不属人民法院民事诉讼主管范围。故对于起诉人的起诉，原审人民法院依法不予受理，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呼民再字第00027号民事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付建斌审判员 闫少波审判员 张国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潘恩溥附：申请人基本信息1.霍海龙，男，汉族，1970年10月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王建刚，男，汉族，1968年6月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3.秀珍，女，蒙古族，1972年11月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4.尚晓峰，女，汉族，1972年11月21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5.苏建秀，女，汉族，1971年4月1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6.张燕，女，汉族，1970年4月3日出生，无业，住新城区内蒙古自治区。7.王海英，女，汉族，1971年10月29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8.张玲，女，汉族，1973年6月1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9.曹东霞，女，汉族，1975年10月2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0.曾瑞刚，男，汉族，1970年11月24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1.狄利标，男，汉族，1973年10月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2.狄俊标，男，汉族，1969年4月30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3.邸天成，男，汉族，1972年8月1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4.李志强，男，汉族，1974年10月12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5.赵永忠，男，汉族，1962年5月9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6.云任和，男，蒙古族，1964年1月30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7.冯文彪，男，满族，1963年7月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8.陈**，男，汉族，1961年11月2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9.卓林，男，汉族，1959年12月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0.宋宝财，男，汉族，1963年9月19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1.李亚娟，女，汉族，1969年1月1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2.闫利霞，女，汉族，1972年6月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3.许慧英，女，汉族，1972年10月3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4.任娟，女，汉族，1973年12月3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5.张惠芳，女，汉族，1972年6月2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6.牛锦花，女，汉族，1971年10月1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7.渠翠萍，女，汉族，1971年4月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8.徐丽琴，女，蒙古族，1970年11月13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9.樊丽亚，女，汉族，1972年2月23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30.张渭鹏，男，汉族，1972年2月1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31.李元斌，男，汉族，1971年9月2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32.尹海燕，女，汉族，1971年3月2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33.任莉娜，女，汉族，1974年7月21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34.李燕，女，汉族，1972年4月30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35.朱青梅，女，汉族，1970年5月1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36.裴虹，女，汉族，1972年10月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37.杨铁良，男，汉族，1972年10月26日出生，无业，住新城区内蒙古自治区。38.颉元成，男，汉族，1973年5月2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39.王**，男，汉族，1975年8月9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40.杨会军，男，汉族，1965年9月2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41.赵瑞平，女，汉族，1969年9月1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42.安团枝，女，汉族，1971年11月1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43.刘蒙三，男，汉族，1972年6月4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44.高利军，男，蒙古族，1976年6月9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45.朱永平，男，汉族，1975年11月1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46.杨俊平，男，汉族，1975年11月7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47.席文平，男，汉族，1965年7月7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48.刘忠在，男，汉族，1972年8月21日出生，无业，内蒙古自治区。49.王素英，女，汉族，1972年12月7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50.郭利清，女，汉族，1972年9月2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51.王云霞，女，汉族，1970年7月2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52.杨孝利，男，汉族，1972年10月7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53.李瑞成，男，汉族，1956年12月2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54.赵慧芳，女，汉族，1973年8月3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55.高建华，女，汉族，1966年9月24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56.郝彦茹，女，汉族，1966年6月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57.胡志明，男，汉族，1963年7月11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58.史秀芳，女，汉族，1969年2月19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59.任丽芳，女，汉族，1973年5月12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60.史国华，男，汉族，1973年10月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61.张德智，男，汉族，1965年12月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62.张新祥，男，汉族，1972年1月2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63.燕丽荣，女，汉族，1967年1月12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64.黄铁牛，男，汉族，1964年3月2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65.陆荣军，男，壮族，1962年10月1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66.沈润林，男，汉族，1963年10月2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67.杨鹏志，男，汉族，1973年12月10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68.刘全，男，汉族，1969年12月9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69.刘铸，男，汉族，1964年6月10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70.闫亚平，男，汉族，1975年2月23日出生，无业，内蒙古自治区。71.闫根根，男，汉族，1971年5月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72.谢宁霄，男，汉族，1972年2月19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73.王卫宾，男，汉族，1966年4月7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74.郝清荣，男，汉族，1958年7月2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75.栗军，男，汉族，1966年11月19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76.张殿民，男，汉族，1958年10月11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77.陈占胜，男，汉族，1971年11月1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78.魏宝利，男，汉族，1965年4月12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79.薛冻花，女，汉族，1966年2月1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80.贾永峰，男，汉族，1970年2月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81.李世英，男，汉族，1970年3月23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82.高杰，男，汉族，1962年8月27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83.贾俊强，男，汉族，1968年8月31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84.杨德春，男，汉族，1960年10月11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85.孙海，男，汉族，1964年2月1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86.马忠孝，男，汉族，1962年3月10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87.李**，男，满族，1970年2月2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88.王学红，女，汉族，1966年5月9日出生，无业，内蒙古自治区。89.温金栓，男，汉族，1965年9月11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90.王强，男，汉族，1964年3月24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91.贾俊琴，女，汉族，1972年4月1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92.吉红军，男，汉族，1968年2月2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93.孙利忠，男，汉族，1963年10月19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94.薄永强，男，汉族，1957年10月2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95.李志明，男，汉族，1969年8月1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96.孙伊中，男，汉族，1958年9月1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97.邢长玉，男，蒙古族，1962年5月12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98.李连辰，男，汉族，1964年8月2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99.邓忠源，男，满族，1957年9月12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00.赵奇刚，男，汉族，1972年6月2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01.赵瑞芬，女，汉族，1974年3月20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02.刘旭明，男，汉族，1968年1月30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03.关昭，男，满族，1968年11月1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04.段兆泉，男，汉族，1965年10月2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05.刘风海，男，汉族，1968年3月24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06.卜小林，女，汉族，1966年11月13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07.姚真应，男，蒙古族，1970年6月24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08.李文萍，女，汉族，1966年7月22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09.史战英，女，汉族，1971年10月18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110.史战茹，女，汉族，1974年6月16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