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刑终67号   抗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国贤，男，1962年7月15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海南省屯昌县，住海南省屯昌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屯昌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屯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屯昌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屯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妙，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14601201811032425。   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国贤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琼96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朱国贤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7日在海南省屯昌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翔、检察官助理古翔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朱国贤及其指定辩护人苏妙到庭参加诉讼。经海南省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经辩护人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8月9日，原审被告人朱国贤擅自雇佣锯木工人谭某、夹木车司机吴某到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建分公司（以下简称海胶集团中建分公司）16队与24队交界处，盗伐海胶集团中建分公司橡胶树43株，并雇佣农用四轮车司机谢某运输木材，出售给屯昌县卿茂木材有限公司。经鉴定，被盗伐林木面积2.6亩，被盗伐林木树种为橡胶树，株数43株，立木蓄积量26.3065立方米。同年9月9日，原审被告人朱国贤向屯昌县森林公安局新兴林区派出所自动投案。作案工具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一辆及两米的橡胶树原木12吨已被扣押。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橡胶树原木12吨、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一辆。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人口基本信息项查询、关于核查犯罪嫌疑人朱国贤违法犯罪记录的说明、农用拖拉机转让协议。3.证人庞某、谭某、吴某、谢某、莫某、李某、王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单位海胶集团中建分公司的证明和陈述。5.被告人朱国贤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7.现场勘察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原审被告人朱国贤违反国家森林法律法规，盗伐林木43株，立木蓄积量26.3065立方米，构成盗伐林木罪，且数量巨大。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对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提出原审被告人朱国贤具有自首情节，同时认罪认罚，应当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相对更大的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朱国贤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国贤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以盗伐林木罪判处原审被告人朱国贤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扣押的橡胶树原木12吨退还被害单位海胶集团中建分公司。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如下抗诉意见：   1.原判量刑不当。原审被告人朱国贤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原审被告人朱国贤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采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作出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国贤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属于不认罚，不应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原判量刑不当。   2.原判未判决没收作案工具，适用法律错误。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为原审被告人朱国贤所有，用于运输被盗伐的林木，原判已认定为作案工具，但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没收，适用法律错误。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支持抗诉意见：   1.原判量刑不当。上诉人朱国贤盗伐林木数量巨大，原判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采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作出判决。宣判后，上诉人朱国贤在事实、证据均无变化的情况下，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不应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原判量刑不当。   2.原判未判决没收作案工具，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朱国贤驾驶其所有的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运输被盗伐的林木，原判已认定该农用四轮车为作案工具，但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没收，适用法律错误。   3.上诉人朱国贤出售被盗伐的部分林木16.98吨，价值6,112.8元，是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如下出庭意见：   1.上诉人朱国贤犯盗伐林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朱国贤犯盗伐林木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2.上诉人朱国贤认罪认罚具结后反悔，导致原判量刑不当。上诉人朱国贤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知悉并同意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的量刑建议，在原审庭审时亦予确认。宣判后，上诉人朱国贤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否认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的量刑建议，不应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原判量刑不当。   3.原判未判决没收作案工具，适用法律错误。   4.上诉人朱国贤出售被盗伐的部分林木16.98吨，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诉人朱国贤的供述，证人谢某、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9日，上诉人朱国贤与谢某各驾驶一辆农用四轮车，运输被盗伐的部分林木出售给屯昌县卿茂木材有限公司，净重分别为8.8吨、8.18吨，共计16.98吨。根据证人李某的证言，当时橡胶树原木市场价格每吨360元，该两车被盗伐的林木市场价格6,112.8元，是上诉人朱国贤盗伐林木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   5.上诉人朱国贤关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朱国贤盗伐林木立木蓄积量26.3065立方米，数量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综合考量上诉人朱国贤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不存在量刑过重。   上诉人朱国贤认为原判量刑过重，提出如下上诉理由：上诉人朱国贤系初犯，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诉人朱国贤的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朱国贤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购置于2015年，不是专用于本案的作案工具，不应没收。2.上诉人朱国贤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及时缴纳罚金，原判量刑过重。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8月9日至8月10日，上诉人朱国贤雇佣锯木工人谭某、夹木车司机吴某、农用四轮车司机谢某，在海胶集团中建分公司16队与24队交界处，盗伐海胶集团中建分公司林木。经海南省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盗伐林木面积2.6亩，被盗伐林木树种为橡胶树，株数43株，立木蓄积量26.3065立方米。上诉人朱国贤驾驶其所有的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谢某驾驶另一辆农用四轮车运输被盗伐的林木，并将其中部分出售给屯昌县卿茂木材有限公司，违法所得6,112.8元。同年9月9日，上诉人朱国贤自动向屯昌县森林公安局新兴林区派出所投案。   经本院依法全面审查，原判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检察员当庭出示下列新证据，证明上诉人朱国贤违法所得的事实：   1.屯昌县森林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上诉人朱国贤违法所得6,112.8元，已被扣押。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上诉人朱国贤出售给屯昌县卿茂木材有限公司被盗伐的部分林木16.98吨，按照市场价格每吨360元计6,112.8元。   以上证据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上诉人朱国贤在二审庭审时辩解，其盗伐林木是受莫某指使，在实施盗伐林木犯罪前，莫某曾经给上诉人朱国贤指过犯罪现场。经查，证人谭某、吴某、谢某、莫某的证言及上诉人朱国贤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证实，海胶集团中建分公司16队与24队交界处林木系上诉人朱国贤盗伐，未受莫某指使，莫某亦未在上诉人朱国贤实施盗伐林木前给其指过犯罪现场。上诉人朱国贤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针对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的抗诉意见及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支持抗诉意见、出庭检察员提出的出庭意见，上诉人朱国贤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原判量刑不当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确立了刑事诉讼认罪认罚从宽这一基本制度。对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被告人，应当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综合考量其认罪认罚的不同诉讼阶段、对查明案件事实的价值和意义、是否确有悔罪表现，以及罪行严重程度等，遵循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和罪责刑相适应、证据裁判、公检法三机关配合制约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依法可以程序上从简处理、在法定量刑幅度以内给予从宽处理。人民检察院据此指控的罪名和提出的量刑建议，人民法院一般应当采纳。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反悔不再认罪认罚的，人民法院则应当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   上诉人朱国贤二审庭审时否认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自愿性，否认理解《认罪认罚具结书》的内容，否认得到值班律师的在场帮助，否认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的量刑建议，否认在原审庭审时对上述内容的确认，是其在本案中对审查起诉阶段、原审阶段认罪认罚自愿性、《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真实性和合法性的全部否认，系对原认罪认罚的反悔。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已不具备条件，应当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   经查，上诉人朱国贤盗伐林木立木蓄积量26.3065立方米，数量巨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朱国贤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朱国贤在原审期间主动缴纳罚金，具有认罪悔罪的态度和表现。根据上诉人朱国贤上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中抗诉机关提出以盗伐林木罪，判处上诉人朱国贤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的量刑建议，并未充分体现对上诉人朱国贤认罪认罚给予从宽处理，本案即使不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原判量刑亦为适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及海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量刑不当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出庭检察员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朱国贤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应予没收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出庭检察员意见，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不应作为作案工具没收的辩护意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经查，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系上诉人朱国贤购买，由上诉人朱国贤用于运输被盗伐的林木。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是上诉人朱国贤的作案工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依法应予没收。原判认定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为作案工具，未依法判决没收，适用法律错误。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及海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未判决没收作案工具，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出庭检察员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不是专用于本案的作案工具，不应没收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违法所得应予追缴的支持抗诉意见、出庭检察员意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经查，2019年8月9日，上诉人朱国贤驾驶其所有的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谢某驾驶另一辆农用四轮车，运输被盗伐的部分林木16.98吨，出售给屯昌县卿茂木材有限公司。证人李某的证言与上诉人朱国贤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认定上诉人朱国贤出售被盗伐的部分林木单价每吨360元，上诉人朱国贤违法所得6,112.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依法应予追缴。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上诉人朱国贤出售被盗伐的部分林木16.98吨，违法所得6,112.8元应予追缴的支持抗诉意见、出庭检察员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国贤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海胶集团中建分公司所有的林木，构成盗伐林木罪，且数量巨大。上诉人朱国贤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朱国贤在原审期间主动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原判认定上诉人朱国贤犯盗伐林木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为作案工具，未依法判决没收，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朱国贤违法所得6,112.8元，依法应予追缴。原判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96刑初23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上诉人朱国贤的作案工具琼01－J07**惠利农用四轮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扣押的违法所得6,112.8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建分公司。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峻   审判员 张 爽   审判员 冯 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陈恩华   书记员 王俊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   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盗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擅自砍伐国家、集体、他人所有或者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二）擅自砍伐本单位或者本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三）在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地点以外采伐国家、集体、他人所有或者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第四条盗伐林木“数量较大”，以二至五立方米或者幼树一百至二百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二十至五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一千至二千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以一百至二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五千至一万株为起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