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6刑初8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菲，女，1990年3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住所地同户籍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8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姜英伟，天津众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志峰，男，1990年4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8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廉融，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立娜，女，1989年9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唐县，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彦瑞，天津宗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硕，男，1992年6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靓，天津睿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霞，女，1994年2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商都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商都县，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商都县巨弘华府**。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承轩，天津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勇，男，1979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鲁山县，住所地天津市河**。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8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田彬，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三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菲、赵志峰、刘立娜、杨硕、王霞、何**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彩虹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报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市勤俭道分公司（以下简称勤俭道分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取广告宣传、电话推销、门店招揽等方式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王菲任勤俭道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100余万元；被告人赵志峰任勤俭道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300余万元；被告人刘立娜任勤俭道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100余万元；被告人杨硕任勤俭道分公司业务员及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900余万元；被告人王霞任勤俭道分公司业务员及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60余万元；被告人何**勇任勤俭道分公司业务员及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30余万元。被告人王菲于2018年5月22日至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被告人赵志峰于2018年8月30日至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被告人刘立娜于2018年12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杨硕于2018年8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霞于2018年9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何**勇于2018年11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菲、赵志峰、刘立娜、杨硕、王霞、何**勇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有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菲、赵志峰、刘立娜、杨硕、王霞、何**勇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王菲、赵志峰、刘立娜、杨硕、王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六名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菲、赵志峰、刘立娜、杨硕、王霞、何**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菲、赵志峰案发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立娜、杨硕、王霞、何**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菲、赵志峰、刘立娜、杨硕、王霞、何**勇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王菲二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若积极退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志峰二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若积极退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立娜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若积极退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杨硕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若积极退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霞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若积极退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何**勇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若积极退赃可适用缓刑。对以上被告人量刑可根据各自退赃情况予以调整。被告人王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菲具有自首情节；2.王菲在本案中系从犯；3.王菲认罪，悔罪态度诚恳；4.王菲本次犯罪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结合被告人王菲退赃情况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志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赵志峰具有自首情节；2.赵志峰自愿认罪；3.赵志峰本次犯罪系初犯；4.赵志峰在本案中系从犯。综上，请求法庭结合被告人赵志峰退赃情况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立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刘立娜在本案中系从犯；2.刘立娜有坦白情节；3.刘立娜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4.刘立娜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立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应将杨硕被挂单部分的获利从违法所得中扣除；2.应将杨硕名下其亲属周某1、周某2的投资额从犯罪数额中扣除；3.杨硕在本案中系从犯。4.杨硕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5.杨硕本次犯罪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6.杨硕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多份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欲证实杨硕已将其名下挂单的业务提成返还给挂单的人。被告人王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霞之前没有任何前科劣迹，请求法庭考虑王霞的退赃情况,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何**勇在本案中系从犯;2.何**勇有坦白情节;3.何**勇自愿认罪认罚;4.何**勇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何**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市勤俭道分公司（以下简称勤俭道分公司）于2015年10月26日成立，企业经营范围为财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等。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勤俭道分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取广告宣传、电话推销、门店招揽等方式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被告人王菲于2015年11月至2018年4月任勤俭道分公司业务员、大团队经理，其任大团经理期间，其本人及管理的团队业务员采用上述方式，向174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199万元，造成损失2304万余元，违法所得29.7万余元。被告人赵志峰于2015年12月至2018年4月任勤俭道分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及大团队经理，其任团队经理及大团队经理期间，其本人及管理的团队业务员采用上述方式，向116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309万元，造成损失1525万余元，违法所得27.7万余元。被告人刘立娜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4月任勤俭道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其管理的团队业务员采用上述方式，向113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120万元，造成损失1371万余元，违法所得15.8万余元。被告人杨硕于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任勤俭道分公司业务员及团队经理，期间，其本人及管理的团队业务员采用上述方式，向66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980万元，造成损失1004万余元，违法所得15.7万余元。被告人王霞于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任勤俭道分公司业务员及团队经理，期间，其本人及管理的团队业务员采用上述方式，向32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65万元，造成损失506万余元，违法所得16.3万余元。被告人何**勇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4月任勤俭道分公司业务员及团队经理，期间，其本人及管理的团队业务员采用上述方式，向22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34万元，造成损失237万余元，违法所得9.7万余元。2018年5月22日，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对勤俭道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当日，王菲经民警电话传唤，自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8月24日杨硕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30日赵志峰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5日王霞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13日何**勇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11日刘立娜被抓获归案，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菲退赔违法所得和预缴罚金共计35万元；被告人刘立娜退赔违法所得16万元，并表示用其取保候审保证金缴纳罚金；被告人杨硕退赔违法所得16万元，并表示用其取保候审保证金缴纳罚金；被告人王霞退赔违法所得和预缴罚金共计21.5万元；被告人何**勇退赔违法所得7万元，并表示用其取保候审保证金继续退赔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相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赵某、顾某、色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郑某某、王某某、赵某某等人的证言，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委托扣划授权书、ＰＯＳ机签购单、银行卡交易明细、天津广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市勤俭道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资金的审计报告》等书证，电子数据，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档案机读材料、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市勤俭道分公司开户情况、善林公司勤俭道分公司的工商登记相关材料，被告人身份证明及供述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针对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案件事实、证据及相关规定，评判如下：经查，有证据证实勤俭道分公司采用向社会公开宣传的方式吸揽资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的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故杨硕辩护人提出的将杨硕名下其亲属周某1、周某2投资额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硕辩护人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因该份证据不能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但可根据其他证据对杨硕名下挂单的相应提成予以扣除。关于对被告人赵志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志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破坏国家金融管理秩序，达到数额巨大,且未退缴违法所得，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菲、赵志峰、刘立娜、杨硕、王霞、何**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王菲、赵志峰、刘立娜、杨硕、王霞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王菲、赵志峰、刘立娜、杨硕、王霞、何**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刘立娜、杨硕、王霞、何**勇有坦白情节，王菲、赵志峰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六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对六名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菲、刘立娜、杨硕、王霞、何**勇均能退赔违法所得，王菲及王霞能够预缴罚金，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退赃及缴纳罚金情况，酌情对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六名被告人均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策划者，对被吸揽资金无控制、处分行为，结合各被告人所处级别、责任范围、吸揽资金等情节，分别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志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刘立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杨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王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何**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王菲、刘立娜、杨硕、王霞、何**勇在案退缴款项，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八、继续追缴被告人赵志峰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权乐审 判 员  穆嵩人民陪审员  于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孟鑫鹏书记员王佳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