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02民再43号原审原告：杨小刚，男，汉族，1965年8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张纪东，男，汉族，1972年6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李喂，男，汉族，1986年2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杨学礼，男，汉族，1972年9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杨小六，男，汉族，1974年3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房爱芝，女，汉族，1965年12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杨勤山，男，汉族，1965年5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张贝贝，男，汉族，1984年2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张广禧，男，汉族，1971年3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张文丰，男，汉族，1972年1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原审原告：张俊，男，汉族，1967年12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原审原告：张文军，男，汉族，1979年1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原审原告：张富才，男，汉族，1978年9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原审原告：张中海，男，汉族，1972年10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张中青，男，汉族，1973年12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原审原告：张纪华，男，汉族，1981年4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原审原告：张闯，男，汉族，1988年9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张军辉，男，汉族，1985年11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张红臣，男，汉族，1986年1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张冬，男，汉族，1989年6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张红民，男，汉族，1963年2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张恒文，男，汉族，1962年10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张立新，男，汉族，1976年7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张军杰，男，汉族，1988年7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张开征，男，汉族，1956年11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商水县。原审原告：李慧娟，女，汉族，1977年8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审原告：张大林，男，汉族，1968年12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商水县。原审原告：张小林，男，汉族，1974年3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商水县。原审原告：朱广理，男，汉放，1961年8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商水县。原审原告：李同令，男，汉族，1963年9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原审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海军，系河南江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旭，男，汉族，1980年10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帅，系北京市中闻（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北关区中华路北段中原高新区建筑企业总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0075836。法定代表人：李慧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英，河南殷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久通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昆仑路东侧、神农路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732470630M。法定代表人：徐学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颖颖，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宗兵，男，汉族，1981年9月28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原审原告杨小刚、张纪东、李喂、杨学礼、杨小六、房爱芝、杨勤山、张贝贝、张广禧、张文丰、张俊、张文军、张富才、张中海、张中青、张纪华、张闯、张军辉、张红臣、张冬、张红民、张恒文、张立新、张军杰、张开征、李慧娟、张大林、张小林、朱广理、李同令（以下简称杨小刚等三十人）与原审被告李旭、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开宇公司）、河南久通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九通公司）、周宗兵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豫1602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豫1602民监3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杨小刚等30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原审被告李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帅、原审被告河南开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英、原审被告河南久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颖颖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周宗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中，原审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原审我们认为原审被告周宗兵应当承担责任。再审同原审诉讼请求，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理由同原审。原审被告李旭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认定李旭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李旭承担100万元的劳务工资没有法律依据，李旭仅仅是案涉工程的现场管理经理。李旭不是案涉工程的施工人，没有在案涉工程投入任何资金、机械，未向原审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支付过劳务工资，从未在河南开宇公司或河南久通公司领取过任何款项。李旭在相关文件的签字是履行职务行为，应由周宗兵承担。该工程的结算应有案涉被告均到场结算。李旭出具证明是在原审原告恳请下，因为周宗兵不见原审原告，李旭出于对原审原告的同情出具了该份证明，并非出具的欠条，最终的劳务结算应以周宗兵为准，因此李旭不应承担责任，应驳回原审原告应对李旭的请求。原审被告河南开宇公司辩称，1、对原审判决有异议，系认定事实、判决结果均有错误，河南开宇公司不是涉案项目的承包人，李旭、周宗兵均不是河南开宇公司的员工，河南开宇公司也从未对他们出具委托书，其行为与河南开宇公司无关。2、杨小刚、张纪东二人是其他原审原告要求支付劳务工资的义务人。3、李旭给原审原告出具欠条的时间是2014年10月18日，原审原告杨小刚第一次向法院主张权利是2017年10月9日，诉讼时效已经超过2年，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因此，河南开宇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应驳回原审原告对河南开宇公司的请求。原审被告河南九通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河南久通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1、原审原告与河南九通公司不存在劳务关系。2、按照河南九通公司与河南开宇公司订立的合同第47条约定，竣工验收后支付工程款，该项目已拖延一年有余，支付时间应当顺延10年，且剩余工程是有河南九通公司自行完成，河南开宇公司及李旭未按照合同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按照双方的履约顺序，先行垫付义务应当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河南九通公司没有拖欠工程款的违约情形，因此没有先行垫付的事实依据。3、李旭单方面向原审原告出具的欠条证明所载明的工程量未结算，不能作为原审原告向河南九通公司主张权利的证据。综上，河南九通公司没有垫付义务，请求驳回原审原告对河南九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周宗兵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中，原审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偿付原告工资款1056000元及利息63360元，共计111936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3年4月23日，被告河南久通公司与河南开宇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河南久通公司将本公司办公楼项目工程承包给被告河南开宇公司施工建设，并明确工程项目负责人为李旭。2013年4月23日，被告周宗兵与原告代表杨小刚、张纪东签订了《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河南开宇公司将河南久通公司办公楼工程劳务部分以大清包的形式分包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合同约定组织三十名农民工进行施工。工程完工后，2014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李旭经结算，被告共欠三十名原告工资款共计1286000元。另查明，三十名原告就欠付农民工工资问题，到有关政府部门反映，经政府部门协调被告河南久通公司已代付工资款230000元。本院原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按照与被告签订的劳务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告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劳务费。现杨小刚等三十人作为共同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李旭应当及时向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支付工程款。被告河南开宇公司作为承包方将自己承包的工程转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个人施工，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被告河南久通电缆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故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要求被告李旭、被告河南开宇公司、被告河南久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理由成立，本院依法应予支持。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要求被告周宗兵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但未向法庭提供能够证明周宗兵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据，故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因双方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要求按月息0.5%计付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之规定，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自2014年10月19日开始计算至工程款清偿为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李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工程款1056000元；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自2014年10月19日开始计算至工程款清偿为止。二、被告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对被告李旭的上述支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河南久通电缆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四、被告周宗兵不承担责任。五、驳回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74元，由被告李旭负担。再审中，原审原告提交的新证据：一、2018年5月2日川汇区法院沙北法庭庭审笔录。证明：1、建筑工程合同、劳务合同、工程验收单是由李旭提供的。2、李旭在该次庭审中自己认可是代替河南开宇公司行使的职务行为而不是代表周宗兵。3、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在原审开庭时原告是杨小刚、张纪东，河南开宇公司代理人认为应以三十人农民工起诉，这一次开宇公司的质证恰恰相反。二、周口中院2018豫16民终2804民事裁定书，证明已经认定三十名农民工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三、川汇区人民法院（2015）川民初字01208号、（2017）豫1602民初5666号裁定，证明原告一直在诉讼过程中，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原审被告李旭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李旭在该笔录中未认可其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李旭的签字行为是职务行为，工程是周宗兵承接的，挂靠的是河南开宇公司，李旭不应承担案涉工程的任何法律责任。对证据二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裁定书只是驳回了杨小刚的起诉，对本案的实体没有审查。同时该案应当有三十名农民工提起诉讼，是分别起诉自己应得的工资，而非一起对本案共同提起诉讼。对证据三无异议。原审被告开宇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请法庭核实，我们提出原审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两次质证不矛盾。对诉讼时效请法庭核实。原审被告九通电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二关联性有异议，该裁定确认的事实是杨小刚一人不应当作为诉讼代表进行诉讼这一事实，本案的三十名原审原告每个人的劳务量，向谁提供劳务，欠付工资多少的基本事实不涉及，该裁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他无异议。再审中，原审被告李旭提交新证据：银行转账复印但两份；证明河南九通公司通过其关联企业向周宗兵支付两笔工程款，一笔是2013年8月7日96万，一笔是2014年6年11日160万。证明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周宗兵，河南九通公司向其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李旭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审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显示是河南九通公司支付的，看不出工程与李旭无关。原审被告河南开宇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请法庭核实，恰恰证明施工人不是河南开宇公司，河南九通公司对周宗兵是施工人是明知的，本案河南九通公司对周宗兵才是真正的合同相对方。原审被告河南九通公司质证意见：系复印件，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按照合同约定河南九通公司向河南开宇公司或指定账户支付工程款有时间节点，至于周宗兵与李旭之间的债权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审被告河南开宇公司向本院提交新证据：2011年8月26和2016年5月25日河南开宇公司在安阳市公安局备案的印模两张，湖北军安司法鉴定意见书109、110号，川汇区法院（2018）豫1602民初6999-2号民事裁定书，以此证明本案出现在施工合同上的河南开宇公司字样的印章，非我公司的印章，在施工合同上签字的法定代表人签字非其本人签字，原审原告依据该施工合同认定河南开宇公司是涉案项目的承包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原告质证意见：鉴定意见书上的检材与李旭本人提交的施工合同不是同一份，因此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审被告李旭质证意见：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我们不清楚，从鉴定书内容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原审被告河南九通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建筑施工合同上河南开宇公司的印章与河南开宇公司的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但不能证明合同上的印章并非河南开宇公司所使用的印章，至于是否是私刻印章，有待河南开宇公司提供证据佐证。尤其印章管理混乱造成的法律后果，应当由河南开宇公司自行承担责任，不能直接影响施工合同的效力。原审被告河南九通公司提交的证据：GTX20130418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1、河南久通公司将办公楼施工项目整体发包给河南开宇公司，承包范围为包公包料，竣工时间为2013年9月25日，价款支付方式为竣工验收合格后95%，下余5%一年内付清；2、双方约定未按期交工的迟延交工1天，工程款支付拖延10天。3、河南开宇公司对河南久通公司具有工程质保义务。原审原告质证意见：因原审原告没有见过合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知道，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审被告李旭质证意见：对真实性请法院核实，更能证明施工承包方是河南开宇公司，与李旭无关。原审被告河南开宇公司质证意见：质证意见同原审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延期交工推迟工程款的规定有违公平。本院对再审中双方提交证据的认定：对原审原告提交的三份新证据，其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审被告李旭提交的两份转账证明均为复印件，原审原告和其他原审被告提出异议，李旭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此两份证据材料，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审被告河南开宇公司向本院提交2011年8月26和2016年5月25日湖北军安司法鉴定意见书109、110号，因原审原告和其他原审被告提出异议，河南开宇公司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对此两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审被告河南九通公司提交的GTX20130418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还查明，2013年4月23日，周宗兵以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河南九通电缆有限公司办公楼项目部（甲方）的名义与杨小刚、张纪东（乙方）签订了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双方合同约定：采取劳务大清包的模式，承包价格每平方310元。工程价款及付款方式，分阶段付款，支付方式按甲方大合同。杨小刚、张继东等三十名农民工没有取得劳务分包的资质。2014年12月10日河南九通电缆有限公司办公楼工程经验收合格。庭审中，工程发包方河南九通公司承认偿付了50万元的农民工工资，下余工程款均未偿付。本院再审认为，再审中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李旭和周宗兵是否是案涉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否应当承担支付原审原告工资及利息。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李旭预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承包人河南开宇公司委托代理人一栏有李旭的签名，工程验收记录单中项目负责人一栏有李旭的签名，2014年10月18日李旭出具了欠农民工工资1286000元的书面凭据。发包方河南九通公司也承认是李旭、周宗兵拿着盖好河南开宇公司印章的建筑施工合同与河南九通公司签订的。周宗兵以河南开宇公司河南九通公司办公楼项目部的名义与杨小刚、张纪东签订的劳务施工分包合同，付给原审原告劳务工资，这些事实均能证明李旭、周宗兵系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原审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属于没有劳务分包质证的农民工，双方所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属无效合同。合同无效，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2014年12月10日河南九通公司办公楼工程经验收合格，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实际施工人李旭、周宗兵应当支付下欠原审原告的工资。其拖欠农民工工资，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工资款利息。原审被告李旭辩称其仅是案涉工程的现场管理经理，不是实际施工人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对其辩称理由本院不予认可。焦点二、河南开宇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发包或者分包给个人或者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单位，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清偿。本案中，原审被告河南开宇公司系案涉建筑工程合同的承包方，其将自己承包的工程转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个人施工，应对实际施工人所欠原审原告的工资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其提交了两份鉴定意见书以此证明本案案涉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印章与其提供的备案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合同法定代表人签字不是其单位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但该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否认本案案涉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印章的真实性。因此，其辩称不是涉案项目的承包人，李旭、周宗兵均不是其公司的员工，从未出具委托书，其行为与河南开宇公司无关等辩称理由不能成立。焦点三，发包方河南九通公司应否承担垫付工资款责任。作为工程发包方的河南九通公司，其承认只支付了50万元工程款，而该工程总价款1186万，显然其下欠大部分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原审判决原审被告河南九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周宗兵不承担付款责任，与再审查明事实不符，应予改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豫1602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二、撤销本院（2019）豫1602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及案件受理费判项。三、改判本院（2019）豫1602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李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工程款1056000元；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自2014年10月19日开始计算至工程款清偿为止”为“原审被告李旭、周宗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审原告杨小刚等三十人工程款105600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4年10月19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改判本院（2019）豫1602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对被告李旭的上述支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为“原审被告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4874元，由原审被告李旭、周宗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春华人民陪审员  胡克启人民陪审员  霍红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