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9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芦永春，女，1969年6月10日生，汉族，住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寿，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坚刚，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雪芬，女，1980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永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木光，男，1979年10月8日生，汉族，住永安市。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发禄，福建昊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芦永春因与被上诉人苏雪芬、邓木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20）闽0481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芦永春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振寿、被上诉人苏雪芬及苏雪芬、邓木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赖发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芦永春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20)闽0481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改判苏雪芬、邓木光共同偿还芦永春借款本金187000元、支付利息239360元（该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1月暂计至2020年4月止，2020年5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日止的利息请法院按月利率2%判决），本息合计人民币426360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苏雪芬、邓木光承担。事实和理由：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20)闽0481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认定苏雪芬向芦永春五笔借款只其中一笔五万借款有利息，其余四笔为无息借款，且苏雪芬已支付芦永春全部利息及部分本金，仅剩余58860元没有利息的借款本金未归还，同时认定涉案借款为苏雪芬个人债务，邓木光不承担还款责任，并判决苏雪芬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芦永春借款58860元，驳回芦永春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一、一审判决有三笔款项金额计算错误，多计算了38900元款项。1.2015年8月12日，苏雪芬转帐给芦永春两笔分别为3300元和2000元，两笔合计5300元，有银行明确为证，但一审法院计算为23300元，多计算了18000元。2.2015年7月16日，苏雪芬转账声永春一笔2300元，一审判决计算为转账23000元，多计算了20700元。3.2015年7月20日，苏雪芬转账给芦永春两笔分别为3200元和2000元，两笔合计5200元，有银行明确为证，但一审计算为5400元，多计算了200元。以上三项计算错误，共多计算38900元，所以2014年6月至2015年9月苏雪芬转账给芦永春的金额不是342290元，实际为303390元，一审判决计算错误。二、苏雪芬、邓木光的一审代理人明确说明苏雪芬转账的342290中有20700元为芦永春作为会头的会钱，14000元为苏雪芬作为会头的会钱依法成立自认，一审判决对此没有认定，认定事实错误。苏雪芬一审答辩中亲自认可其转账给芦永春的342290元中有73360元是苏雪芬当会头、芦永春当会脚时的会钱，该认可依法成立自认。除前述73360元为会钱外，苏雪芬、邓木光的一审代理人在第二次开庭时提供款项说明也明确342290元中有20700元为芦永春作为会头的会钱，14000元为苏雪芬担任会头的会钱，此两项会钱合计34700元。这些违法标会的会钱依法不受法律保护，应予以剔除。但一审判决仅认定苏雪芬本人认可73360元为会钱并将该73360元款项剔除，没有对苏雪芬代理人明确说明342290元中有20700元为芦永春作为会头的会钱，14000元为苏雪芬担任会头的会钱，合计34700元会钱事实依法认定自认，并予以剔除，事实认定错误。三、2014年6月至2015年9月，苏雪芬陆续转账44笔到芦永春账户，仅有三笔5300元为支付利息，其余都是双方标会资金等往来款，一审判决认定只有苏雪芬自认的73360元为会钱，其余为都支付芦永春还本付息款，认定事实错误，2014年6月至2015年9月，户永春的银行流水反映，苏雪芬有陆续转账44笔到芦永春账户，说明双方一直有经济往来。芦永春与苏雪芬双方一审中均认可双方有参与互助会，且经常互为会头会脚。苏雪芬本人也认可其中73360元为自己作为会头、芦永春作为会脚的会钱，而苏雪芬的一审代理人亦明确说明342290元中有20700元为芦永春作为会头的会钱，14000元为苏雪芬担任会头的会钱。所以，双方参与互助会，有会钱往来系不争之事实。同时，根据芦永春的银行流水，苏雪芬2014年6月至2015年9月44笔陆续转账，绝大部分从时间、金额都不规律情况，显然不是还本付息，而是支付会钱。一审判决无视款项支付的客观情形，背离常理仅认定苏雪芬自认的73360元为会钱，其余为都支付芦永春还本付息款，认定事实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五笔借款只有一笔五万元借款有利息，其他四笔为无息借款错误苏雪芬向芦永春五笔借款出具借条中，确实只其一笔五万借款借条书面写明月利率3%，其他四份借条没有写明利息，但该四笔借款双方有口头约定利息。苏雪芬2014年7月2日、2014年9月22日、2014年10月11日三次有规律的分别转账5300元，三笔合计15900元就是支付芦永春利息。所以一审判决认定五笔借款只有一笔五万元借款有利息，其他四笔为无息借款也是错误的。此外，苏雪芬2014年起分五次向芦永春借款47000元、50000元、20000元、50000元、20000元用于生意急需，不仅为小额借款，且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生活。该债务应为其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认定系苏雪芬个人债务，其配偶邓木光不承担偿还责任也是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计算错误，多计算了38900元款项；认定只有一笔五万元借款有利息，其他四笔为无息借款；认定本案借款系苏雪芬个人债务，其配偶邓木光不承担偿还责任；以及没有认定苏雪芬一审代理人自认的苏雪芬转账342290中有20700元为芦作为会头的会钱，14000元为苏雪分作为会头的会钱和没有认定涉案苏雪分转账芦永春44笔计342290元款项中绝大部分为会钱，认定事实错误。为此，请求撤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20)闽0481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如上诉所请。 苏雪芬、邓木光辩称，一、苏雪芬虽未提出上诉，但苏雪芬认为，一审判决对2013年6月24日50000元借款在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计算上存在错误。首先，该笔借款苏雪芬实际只收到本金48500元（上诉人芦永春的扣除砍头息），应按实际借款金额认定借款本金；其次，该笔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是错误的，应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对此，苏雪芬恳请二审法院给予纠正。二、芦永春提出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1.一审判决并不存在三笔款项金额多计算的问题。该三笔还款金额在苏雪芬提交的还款清单中，在制作清单时有遗漏一笔（2014年9月14日还款32010元），另外的是金额打错，但总还款金额342290元这一数额没有错误。同时，一审庭审中，芦永春明确承认其收到苏雪芬支付的款项342290元，因此，一审判决按芦永春自认的金额进行认定并无不当。2.关于芦永春提出还有34700元会钱应剔除的问题。苏雪芬在一审中明确在支付给芦永春的342290元中，有73360元系双方往来的会钱，这73360元会钱就已包括34700元在内，不存在另外再剔除34700元的问题。3.苏雪芬支付给芦永春的342290元，扣除73360元的会钱，其余268930元均系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的本息，一审判决的认定并无错误。4.苏雪芬出具的借条中仅有一笔50000元的借款有约定利息，其余均未约定利息。在一审庭审中，苏雪芬为化解矛盾，自愿按年利率6%的标准抵扣2年的利息，一审按此进行判决亦无不当。5.邓木光对苏雪芬向芦永春借款一事并不知情，借款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因此，一审判决涉案债务属苏雪芬个人债务是完全正确的。综上所述，芦永春提出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芦永春的上诉请求。 芦永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苏雪芬、邓木光共同偿还芦永春借款本金187,000元，利息按2%支付从2015年1月至2020年4月，累计239,360元，本息合计426,360元，并继续支付至还清时止；2.由苏雪芬、邓木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1.苏雪芬自认，其向芦永春出具的有约定利息的5万元借款，借款日期实际是2013年6月24日，利息约定月利率为3%，出借该笔款项时实际只支付48,500元，从2013年6月24日开始计算利息，至2020年6月23日，利息共计122,220元。对该借款本金的事实，因苏雪芬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只收到48,500元，且芦永春提交的《关于苏雪芬提供的342,290元还款清单的情况说明》中认为，2013年6月24日，出借给苏雪芬的前述款项属另外一笔苏雪芬尚未出具借条的借款，并非本案涉及的50,000元，故苏雪芬抗辩其实际收到48,500元借款的事实，不予采信，该笔借款以借条确认的50,000元为准，利息按约定的月利率3%标准抵扣。 2.芦永春自认其有收到苏雪芬转账支付其总额342,290元的事实。 3.自2014年起，苏雪芬向芦永春出具的借款数额分别为47,000元、50,000元、20,000元、20,000元的借条，均未约定借款利息。 4.苏雪芬自认，四张未约定利息的借条，借款时间是2014年2月起借的，因该四张借条未约定利息，故不需支付芦永春利息。 5.苏雪芬同意从其转账支付给芦永春的342,290元款项中，抵扣应当返回芦永春的民间“会钱”73,360元。 6.苏雪芬同意对芦永春提交的四张没有约定利息的借条做个让步，同意按年利率6%折抵两年相应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为，苏雪芬向芦永春借本金合计为187,000元的五笔款项之事实，有苏雪芬向芦永春出具的五张借条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凭，对此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但除一张50,000元借条约定月利率为3%外，其余借条均未约定借款利息，芦永春虽然认为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但苏雪芬拒绝认可，且芦永春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有约定利息之事实，故对芦永春的利息主张不予采信。苏雪芬同意对其他借款本金137,000元，按年利率6%抵扣两年利息，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关于双方争议民间“来会”的款项，均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但苏雪芬同意从342,290元款项中抵扣芦永春主张“会钱”73,360元，同样也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因本案双方涉及五笔债务，且未约定清偿债务的顺序，本案，苏雪芬已支付芦永春342,290元款项抵充的债务的顺序确定为：1.优先扣减苏雪芬同意支付芦永春的“民间来会的钱”73,360元；2.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1条规定，应优先抵充借款利息：2013年6月24日的5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至2020年4月15日（至法院起诉之日），利息计算为：50,000元×3%×82.9月＝124,350元；其余借款本金137,000元，按年利率6%计算两年的利息：137,000元×6%×2年＝16,440元；两项合计利息为140,790元。3，抵充前述两项款项后剩余款项为：342,290元-73,360元-140,790元＝128,140元，该剩余128,140元抵充借款本金，因本案存在五笔借款本金，依法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即优先抵充2013年6月24日有约定利息的50,000元借款本金，再抵充双方无约定利息的本金，故苏雪芬尚欠的本金为：187,000元-128,140元（优先抵充其中有约定利息的借款50,000元）＝58,860元，该58,860元为未约定利息的借款本金。前述债务系苏雪芬以个人名义所欠的债务，双方约定为“生意”需要的借款，表明非家庭生活所需，也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芦永春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邓木光与苏雪芬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的事实，故芦永春主张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苏雪芬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给芦永春借款58,860元；二、驳回芦永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95元，减半收取3,848元，由苏雪芬负担847元，芦永春负担3,001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芦永春向本院提交苏雪芬与芦永春2014年6月到2015年9月往来账清单，拟证明苏雪芬实际支出297810元，而不是342290元。 苏雪芬质证认为，对该往来账清单无异议，该清单中新列入存入的三笔47680元，已包含在一审判决认定抵扣会钱73360元。 本院认证认为，对往来账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三笔款项47680元，已包含在342290元中，并予以抵扣返回芦永春的民间“会钱”73360元中，该往来账清单不能证实苏雪芬实际支出297810元，而不是342290元。 二审中，芦永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芦永春自认其有收到苏雪芬转账支付其总额342290元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实际上其收到的是303390元；对“苏雪芬自认，四张未约定利息的借条，借款时间是2014年2月起借的，因该四张借条未约定利息，故不需支付芦永春利息”有异议，认为有口头约定利息;对“苏雪芬同意从其转账支付给芦永春的342290元款项中，抵扣应当返回芦永春的民间会钱73360元”有异议，认为这是苏雪芬当会头，芦永春当会脚的钱，且遗漏认定苏雪芬自认的两笔，其中20700元是芦永春当会头的会钱，14000元是芦永春欠陈碧会钱，苏雪芬打给陈碧的会钱应予扣除；对“苏雪芬同意对芦永春提交的四张没有约定利息的借条做个让步”有异议，认为实际上有口头约定2分利息。苏雪芬，邓木光对一审认定的“苏雪芬抗辩其实际收到48500元借款的事实，不予采信，该笔借款以借条确认的50000元为准，利息按约定的月利率3%标准抵扣”有异议，认为该笔借款本金应按48500计算，因为有扣砍头息1500元；并认为应按2%的利息标准抵扣。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经过双方账目核对，苏雪芬在制作往来清单时有遗漏一笔（2014年9月14日还款32010元）；芦永春提出有三笔金额计算错误，经重新计算该三笔还款金额在苏雪芬提交的还款清单中，只是金额打错，本案总还款金额为342290元，并没有多计算；在一审庭审中，芦永春明确承认其收到苏雪芬支付的款项342290元，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总还款金额为342290元并无不当；芦永春提出有三笔款项多计算38900元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一审中，苏雪芬同意从342290元款项中抵扣芦永春主张的“会钱”73360元，芦永春认为还应扣除20700元芦永春作为会头的会钱以及14000元苏雪芬作为会头的会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苏雪芬出具的借条中仅有一笔50000元的借款有约定利息，其余均未约定利息，应视为没有利息；芦永春认为其他四笔借款有口头约定利息，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明确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芦永春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用于苏雪芬与邓木光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苏雪芬以个人名义所欠的债务，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一审判决案涉借款属苏雪芬个人债务并无不当，芦永春主张本案借款系苏雪芬与邓木光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芦永春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95元，由芦永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丽伟 审判员  吴树辉 审判员  林炬火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陈思宇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