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71行终44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覃凤华，女，1961年8月24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司法厅，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星湖路北二里**。 法定代表人雷震，该厅厅长。 委托代理人罗集，该厅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朱文敏，该厅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民生路**。 法定代表人蓝天立，代主席。 委托代理人陈武，广西壮族自治区司法厅工作人员。 上诉人覃凤华因诉被上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司法厅（以下简称自治区司法厅）关于对覃凤华投诉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有关问题的答复及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自治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20）桂7102行初229 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06年8月25日，覃凤华在上班时与他人发生矛盾有肢体接触，覃凤华倒地后枕部受伤，后到河池市人民医院、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3月18日，覃凤华将广西河池市人民医院CT片（2006年8月25日，CT号40518#）及X光片（2006年9月29日，片号8960）、自治区人民医院CT片（2007年7月16日，CT号114572）、广西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CT片（2007年7月7日，CT号18183）、自治区人民医院的4张X光片（2007年5月31日，片号600565；2007年3月16日，片号608514；2006年11月15日，片号600563；2006年10月19日，片号600565）及病历提交给河池市公安局刑侦大队。2019年5月10日，覃凤华又将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医科大一附院）影像学报告单（2019年5月9日，颈椎骨正侧位片、颈椎平扫+三维重建）和影像资料卡提交给河池市公安局刑侦大队。2019年6月5日，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委托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金桂中心）对覃凤华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材料有：河池市人民医院病历资料、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自治区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及CT检查报告单（CT号114572）、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科大一附院影像检查报告（2019年5月9日颈椎正侧位X线片）及颈椎CT（64排）+三维重建。2019年7月29日，金桂中心作出《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书》），记载：请医科大一附院放射科专家对2007年7月9日在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所拍CT片（片号：18183）进行会诊，专家会诊意见为与2007年7月16日自治区人民医院颈部CT及2019年5月9日医科大一附院颈部CT对比，第一颈椎所见大致相同，诊断意见：1.第一颈椎左侧块低密度考虑为先天异常血管所致；2.颈椎退行性变。根据自治区人民医院CT检查结果、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以及医科大一附院放射科专家对送检的相关CT片的会诊意见，结合案情、病历资料及阅片结果综合分析认为，覃凤华颈C1椎体不存在骨折征象，覃凤华头部损伤（头皮血肿）已构与轻微伤。鉴定意见为：覃凤华头部损伤（头皮血肿）已构成轻微伤。 覃凤华对《鉴定意见书》不服，向自治区司法厅投诉。2019年11月25日，自治区司法厅收到覃凤华邮寄的《关于本人对〈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公正鉴定投诉书》，对金桂中心进行投诉，请求自治区司法厅调查核实，投诉理由为：1.对于专家C1左侧块较对侧膨大，其中可见多方向条带状骨密度降低区，考虑为先天异常血管所致；2.对于专家认为，未见骨折移位，左寰椎内未见明显骨痂形成；3.对于专家认为，CT片寰椎关节左右对称，齿状突及寰椎前结节轻度增生硬化，关节未见明显狭窄，没有骨折征象；4.对于专家认为与2007年7月16日自治区人民医院CT及2019年5月9日医科大一附院CT片对比，第一颈椎所见大致相同；5.本人还认为，同是医科大一附院放射科专家，而放射科主任更比不是主任的专家意见更具权威性；6.在金桂中心的分析说明和鉴定意见中，金桂中心的专家没有分析案情，而是想造假案，有让人产生模糊。（1）根据案情和河池市人民医院病历，本人2006年8月25日所受的头部损伤事实存在；（2）专家认为如果本人用右枕部接地就不会有骨折，而本人则用头右顶接地属于故意骨折的行为，所以骨折与伤害没有联系，鉴定只承认头皮下血肿的伤因此认定轻微伤；（3）金桂中心只是一个利用和综合别人意见为依据的鉴定，并不是实事求是的科学鉴定；（4）任意取舍证据。金桂中心没有对2006年10月19日自治区人民医院的X线片600565号和2019年6月5日医科大一附院有隐匿性骨折的X线片给专家会诊进行比对，因此，专家对X光片情况一字未提，只承认头右顶皮下血肿外伤，故鉴定是一个片面性不科学不完整不公正的鉴定。 2019年11月28日，自治区司法厅作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受理通知书》，并向覃凤华邮寄。2019年11月29日，自治区司法厅向金桂中心发出《关于调查覃凤华投诉案件的通知》，要求金桂中心进行书面答复，并提供相关证明材料和鉴定档案原件。2019年12月5日，金桂中心作出《关于覃凤华投诉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并提供了卷宗材料。2020年1月16日，自治区司法厅向金桂中心作出《关于补充调查覃凤华投诉案件的通知》，要求金桂中心补充回复。2020年1月16日，金桂中心作出《关于补充调查覃凤华投诉案件的有关问题的答复》。2020年1月19日，自治区司法厅作出《自治区司法厅关于对覃凤华投诉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有关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投诉答复》），主要内容为：1.覃凤华提出前述第1至5项投诉，均是对专家会诊意见提出异议，实质属于对金桂中心作出的《鉴定意 见书》有异议，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不属于司法行政部门的审查认定范围，也不属于司法行政部门投诉受理范围，建议在相关案件庭审过程中通过申请相关鉴定人出庭质证或者向办案机关申请重新鉴定的方式解决。2.关于覃凤华提出的前述第6项投诉问题，经查阅本案鉴定案件卷宗，未发现金桂中心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的情形，根据现有材料，亦未发现金桂中心和相关鉴定人员存在作虚假鉴定和制造假案、让人产生模糊的情形。关于覃凤华投诉金桂中心《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和鉴定意见书中，专家没有分析案情的问题，实质上亦属于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建议在相关案件庭审过程中通过申请相关鉴定人出庭质证或者向办案机关申请重新鉴定的方式解决。3.关于覃凤华提出金桂中心存在“任意取舍证据”的问题。委托人向金桂中心提供了2007年5月31日拍摄的X线片（600565号），但没有提供2019年6月5日医科大一附院有隐匿性骨折的X线片。金桂中心鉴定人经审查分析X线片（600565号），认为不需要专家会诊，因此没有要求医科大一附院的专家对该X线片进行比对。因此，经审查现有的证据材料及金桂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未发现金桂中心存在任意取舍证据的情形。自治区司法厅依法向覃凤华送达该《投诉答复》。 覃凤华对《投诉答复》不服，向自治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3月19日，自治区政府收到覃凤华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2010年3月23日，自治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年5月22日，自治区政府作出桂政行复〔2020〕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 简称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自治区司法厅2020年1月19日作出的《投诉答复》，覃凤华于2020年6月17日收到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覃凤华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撤销自治区司法厅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的《投诉答复》；2.撤销自治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的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自治区司法厅和自治区政府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七条第二款“省级司法行政机关负责指导、监督本行政区域内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工作”的规定，自治区司法厅作为省级司法行政部门，负责监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工作，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关于自治区司法厅作出的《投诉答复》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自治区司法厅在收到覃凤华的投诉材料后，于七个工作日内作出了受理通知告知覃凤华，并要求金桂中心说明情况，调阅金桂中心的鉴定档案材料。经过调查，自治区司法厅在作出投诉受理决定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投诉答复》并向覃凤华送达，符合《司 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程序合法。对于覃凤华投诉理由的1-5点均是对专家会诊意见提出异议，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的规定，覃凤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不属于司法行政部门投诉受理范围，因此，《投诉答复》中的第一部分答复内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依据正确。对于覃凤华投诉理由的第6点，其中第（1） 至（3）覃凤华认为司法鉴定书中没有分析案情是想造假案的问题，自治区司法厅经过查阅鉴定卷宗，未发现金桂中心违反司法鉴定程序，也未发现金桂中心和相关鉴定人员存在虚假鉴定、制造假案的情况，已经履行了调查的义务，同时，覃凤华认为司法鉴定书中没有分析案情实质也是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因此，《投诉答复》中的第二部分答复内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依据正确。对于覃凤华投诉理由的第6点第（4），即任意取舍证据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公民、法人和非法人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或者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下列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住所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六）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的规定，属于自治区司法厅应当受理的范围。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三条第一款“鉴定过程中，涉及复杂、疑难、特殊技术问题的，可以向本机构以外的相关专业领域的专家进行咨询，但最终的鉴定意见应当由本机构的司法鉴定人出具”规定，在鉴定中向专家进行咨询不是必须进行的，金桂中心没有邀请专家对自治区人民医院的X线片600565号进行会诊并未违反上述规定。另外，覃凤华在投诉书提到的“2019年6月5日医科大一附院有隐匿性骨折的X线片”，但在其提供给河池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医科大一附院的影像资料卡中只有2019年5月9日的影像资料卡，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提供给金桂中心的也是2019年5月9日的影像检查报告，并无覃凤华提到的“2019年6月5日医科大一附院有隐匿性骨折的X线片”，因此，覃凤华投诉金桂中心没有要求专家对2019年6月5日医科大一附院有隐匿性骨折的X线片进行会诊的投诉理由不成立。故金桂中心不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情形，《投诉答复》中的第三部分答复内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依据正确。综上所述，自治区司法厅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的《投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覃凤华要求撤销《投诉答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故自治区政府对覃凤华提出的复议申请具有受理的法定职权。自治区政府受理覃凤华的复议申请后，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分别送达覃凤华和自治区司法厅。自治区司法厅向自治区政府提交书面答复意见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后，自治区政府进行了审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向覃凤华和自治区司法厅送达，故自治区政府作出的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覃凤华要求撤销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覃凤华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覃凤华上诉称，一、经核实，其在投诉时写错日期，将河池市公安局2019年6月5日对本人进行委托鉴定的受理日 期错写为医科大一附院2019年5月9日的影像检查资料卡和影像检查报告的日期。虽然日期有误，但它是在不公正的司法鉴定形成之后才出现的错误，并不影响之前的司法鉴定，而且其也拿不出2019年6月5日医科大一附院有隐匿性骨折的X线的医学影像资料，河池市公安局也会否定这种未经审核的无效证据。其所有的证据全是经过河池市公安局审核，由河池市公安局提交给鉴定中心的证据，属于有效证据，不能以此推倒其在投诉和起诉中提交的上述有效证据，因为金桂中心在司法鉴定中存在遗漏颈椎骨折X光片重要鉴定内容的问题，与其在投诉过程出现写错日证据日期没有因果关系。自治区司法厅、自治区政府及一审法院从《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中，已知金桂中心在对本人的司法鉴定存在遗漏颈椎骨折X光片重要鉴定内容，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32号）第三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司法鉴定机构可以根据委托人的要求进行补充鉴定：（一）原委托鉴定事项有遗漏的；（二）委托人就原委托鉴定事项提供新的鉴定材料的；（三）其他需要补充鉴定的情形。补充鉴定是原委托鉴定的组成部分，应当由原司法鉴定人进行。”的规定，可以进行补充鉴定。二、只要认定金桂中心在对本人的司法鉴定是存在遗漏颈椎骨折X光片重要鉴定内容的鉴定，就可以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条的规定进行补充鉴定，理由是1.所有涉及复杂、疑难、特殊技术问题的向本鉴定机构以外的相关专业领域的专家会诊意见，也必须是能对所有证据都进行全部鉴定的基础上才能作为最终的鉴定，如果不是全面的鉴定，仍属于原委托鉴定事项有遗漏的范围，而给本人鉴定的专家只对本人左寰椎骨 折CT片的鉴定，完全不能属于完整的相关左寰椎骨折问题的鉴定；2.鉴定机构对于没有邀请专家进行咨询会诊的相关鉴定证据又不给予进行鉴定的，也属于原委托鉴定事项有遗漏的范围，而金桂中心对覃凤华颈椎左寰椎骨折X线片没有进行鉴定，就属于遗漏委托人就原委托鉴定事项提供新的鉴定材料的鉴定。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20）桂7102行初229号行政判决，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2.撤销自治区司法厅作出的《投诉答复》，重新受理覃凤华对金桂中心在司法鉴定中存在遗漏颈椎骨折X光片重要鉴定内容有关问题的投诉，并要求金桂中心进行补充鉴定。3.撤销自治区政府作出的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自治区司法厅和自治区政府承担。 被上诉人自治区司法厅辩称，一、涉案的《投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自治区司法厅受理申请人覃凤华投诉后，依法开展调查工作，要求金桂中心针对投诉事项说明情况，并调阅案件卷宗对金桂中心开展鉴定的情况进行了全面调查，对金桂中心提交的鉴定机构与鉴定人资质、鉴定机构业务范围等相关证明材料进行了审查。经调查，未发现金桂中心及其鉴定人在对委托鉴定案件进行鉴定的过程中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定的行为，也不存在覃凤华投诉金桂中心和相关鉴定人存在的违反司法鉴定相关法律法规的情况，自治区司法厅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作出《投诉答复》于法有据。二、针对覃凤华投诉的问题，自治区司法厅经调查，金桂中心在 2019年7月12日邀请医科大一附院的相关专家对覃凤华的CT片（18183号）进行会诊后，形成了专家会诊意见；7月29日，金桂中心在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正文“四.鉴定过程”中第3小点原文摘录了上述专家的会诊意见。经审查，自治区司法厅发现覃凤华投诉反映第1-5个问题均是对“专家会诊意见”的内容提出异议，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三条“鉴定过程中，涉及复杂、疑难、特殊技术问题的，可以向本机构以外的相关专业领域的专家进行咨询，但最终的鉴定意见应当由本机构的司法鉴定人出具”的规定，金桂中心就特殊技术问题（覃凤华的CT片）向医科大一附院的相关专家进行咨询符合司法鉴定程序要求，形成会诊意见后，金桂中心可以在《鉴定意见书》中原文摘录专家的会诊意见。覃凤华对专家的会诊意见提出的5点质疑，并不涉及司法鉴定程序性问题，实质上属于对《鉴定意见书》摘录的内容有异议，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不属于司法行政部门的审查认定范围，也不属于司法行政部门投诉受理范围。同时，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对鉴定意见应在相关案件庭审过程中通过申请相关鉴定人出庭质证或者向办案机关申请重新鉴定的方式解决。三、对于覃凤华投诉事项第6点，其中第（1）至（3）认为司法鉴定书中没有分析案情是想造假案的问题。自治区司法厅经过查阅鉴定卷宗，未发现金桂中心违反司法鉴定程序，也未发现金桂中心和相关鉴定人员存在虚假鉴定、制造假案的情况，已经履行了调查的义务，同时，覃凤华认为司法鉴定书 中没有分析案情实质也是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对于覃凤华投诉理由的第6点第（4）任意取舍证据问题。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对于是否需要专家会诊覃凤华的X线片的问题，应由金桂中心的鉴定人根据具体情况决定，不能因为金桂中心的鉴定人没有邀请专家对覃凤华的X线片进行专家会诊就认定其存在“任意取舍证据”情形。综上，自治区司法厅认为，其作出的《投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覃凤华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自治区政府辩称，自治区政府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程序合法，受理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条例》）有关处理行政复议申请的规定。经审理，自治区政府认为自治区司法厅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自治区司法厅作出《投诉答复》的行政行为，并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各方当事人。自治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行为，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以及《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自治区司法厅及自治区政府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没有异议。上诉人覃凤华对一审判决书中第18页第三段第二行“覃凤华倒地后枕部受伤”有异议，其认为实际上是头部右顶受伤。经审查，覃凤华在一审法院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基本案情“据委托书记载： 2006年8月25日，覃凤华在上班时与他人发生矛盾有肢体接触，覃凤华倒地后枕部受伤……”，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并无不当。据此，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自治区司法厅作出涉案《投诉答复》及自治区政府作出涉案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应予以撤销的问题。经查（1）自治区司法厅受理覃凤华的投诉事项后，依法开展了调查工作，要求金桂中心针对投诉事项说明情况，并调阅案件卷宗对金桂中心开展鉴定的情况进行了全面调查，对金桂中心提交的鉴定机构与鉴定人资质、鉴定机构业务范围等相关证明材料进行了审查，未发现金桂中心及其鉴定人在对委托鉴定案件进行鉴定的过程中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定的行为，也不存在覃凤华投诉金桂中心和相关鉴定人存在的违反司法鉴定相关法律法规的情况，并针对覃凤华投诉的事项已经进行逐项分析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也已经对此进行了具体分析评判，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2）自治区政府受理覃凤华的复议申请后，对自治区司法厅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进行了审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向覃凤华和自治区司法厅送达，故自治区政府作出的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故覃凤华要求撤销涉案《投诉答复》及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覃凤华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已预交），由上诉人覃凤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桂 彤 审 判 员  张红娟 审 判 员  贝黄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洪文慧 书 记 员  唐览月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例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