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民终22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强，男，1973年1月12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俊峰，男，197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当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玲，女，197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当阳市。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治国，湖北珞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薄利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荆南路**。法定代表人：白传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世杰，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宜昌晟世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当阳市南正街商业步行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825715366182。法定代表人：魏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萌，湖北普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当阳市鑫卓恒通讯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当阳市玉阳办事处新玉阳路**法定代表人：王璞，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文光成，男，1953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湖北省当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魁刚，当阳市恒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当阳市玉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北省当阳市玉窑枝公路旁div>法定代表人：叶兆清，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吴晓莉，女，197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上诉人付强、张俊峰、张玲、湖北薄利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薄利电器）与被上诉人宜昌晟世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晟世公司）、原审被告当阳市鑫卓恒通讯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卓恒公司）、文光成、当阳市玉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玉阳实业）、吴晓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当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582民初1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强、张俊峰、张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治国、上诉人薄利电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世杰，被上诉人晟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萌、原审被告文光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魁刚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鑫卓恒公司、玉阳实业、吴晓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强、张俊峰、张玲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关于付强、张俊峰、张玲的内容，请求发回重审或驳回晟世公司对付强、张俊峰、张玲的诉讼请求；2.付强、张俊峰、张玲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遗漏当事人，应追加鑫卓恒公司装修队的施工人员为被告。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5民终1720号生效判决仅认定了电信公司不承担侵权责任，对于施工人员的责任承担，并未作出分析认定。相反，该生效判决认定火灾与鑫卓恒装修队的施工行为存在高度可能性，加上当晚通电测试的相关人员没有电气施工的相关资质，所以具体施工人员应当列为侵权人，须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三可鞋城并未实施任何违法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一审关于三可鞋城电气线路存在诸多不确定因素的认定，不能作为判决依据。其中，除“广告牌从2012年不亮”是与付强、张俊峰、张玲有关的确定事实外，其他表述均为主观猜测，且断言本身都不确信，措辞上一连用了四个“不确定”和一个“可能”，不能作为判决依据。另其中所涉行为均与付强、张俊峰、张玲无关，拆除城字、对广告牌砸洞均为施工人员的施工行为，且文光成开启照明灯的行为既不受付强、张俊峰、张玲控制，也非违法行为，更有严中保、陈兴波等人在当阳公安所做的笔录证明，三可鞋城的广告牌在火灾发生前一年多时间里已没有通电，广告牌电气线路已被拆除，并无通电的可能。三、三可鞋城的广告牌与火灾及其损害后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一审有关“三可鞋城广告牌自身电气线路故障与本案火灾发生的因果关系也存在一定可能性”的认定错误。首先，广告牌在火灾发生前一年多时间里就已经没有通电，电气线路被拆除，不存在自身电气线路故障的说法。其次，文光成供电行为本身并无不当，且供电区域是在一楼区域，而根据消防部门的认定，起火区域为与二楼挑檐部分广告牌内侧，与供电不在一个区域，即供电行为与火灾之间也无因果关系。最后，该广告牌一直存在，从2012年就开始不亮，期间从未引发任何火灾险情，直至出现鑫卓恒公司装修施工这一因素介入，施工当晚发生火灾。因此，若无鑫卓恒公司及其所委托装修队的施工行为，则不会有火灾发生。四、一审判决付强、张玲、张俊峰、文光成连带承担33.3%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遗漏当事人，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处不当。薄利电器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驳回晟世公司对薄利电器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晟世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薄利电器对于案涉火灾事故的发生及蔓延无因果关系，一审直接认定薄利电器承担10%的责任并无依据。一审直接将（2018）鄂05民终1720号判决作为认定责任的依据，但在该判决之后，出现了新证据，可以证明薄利电器对于案涉火灾事故的发生及蔓延没有因果关系。2019年12月3日《湖北省消防救援总队关于宜昌市当阳市子龙路12附17号“8.30”火灾事故调查相关问题的复函》明确陈述，“鉴于贵院咨询的2014年当阳市子龙路12附17号‘8.30’火灾蔓延情况，调查认定该火灾的起火点在二层挑檐下0.7米处，按照火灾向一楼蔓延的一般规律，二层小仓库中堆放小家电及电器包装盒对火灾向一楼蔓延不产生影响，即小仓库中堆放小家电及电器包装盒与火灾向一楼蔓延没有因果关系。”综合以上可以看出，本案火灾事故其实系因二楼挑檐外的三可鞋城广告牌自身电气线路故障以及当晚火灾发生前两个小时手机店广告牌的安装，导致三可鞋城广告牌及手机店广告牌起火，直接通过三可鞋城、手机店两家广告牌烧向晟世公司一楼商铺，最后通过商铺一楼至二楼的楼梯通道烧至商铺所在的二楼。所以本案中，在存在湖北省消防救援总队的专业文件的情况下，有关薄利电器与火灾事故发生和蔓延的原因只能以提交的新证据作为认定。二、因出现新证据，薄利电器已就（2018）鄂05民终1720号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且法院已受理。本案一审判决的基础（2018）鄂05民终1720号判决是否会被维持、改判、撤销均处于不定状态，本案应以再审案件的结果作为依据。三、薄利公司并未收取晟世公司的质量保证金，且晟世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存在诸多违约行为，应支付31050元的违约金，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消扣减。综上所述，一审将（2018）鄂05民终1720号判决作为定案依据，实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支持薄利电器的全部诉讼请求。晟世公司针对付强、张俊峰、张玲与薄利电器的上诉辩称，一、晟世公司针对付强、张俊峰、张玲的上诉辩称：1.关于一审判决是否遗漏当事人，由人民法院裁判。2.关于是否通电的客观事实，应当以消防部门的调查结果为依据，而不应以自然人的陈述为准。关于付强、张俊峰、张玲诉称的“三可鞋城广告牌在火灾发生前一年多时间里已经没有通电，广告牌电气线路已经被拆除，并无通电的可能”系相关人员在公安机关所在笔录中载明，对于是否通电的客观事实，应当以消防部门的调查结果为依据，而不应以自然人的陈述为准。湖北省消防总队2017年9月4日作出的《关于对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调查令的回复》中，对电气线路的调查是：三可鞋城存在诸多不确定因素，广告牌从2012年不亮，其线路带电不确定，文光成在开启鞋城的照明灯时，逐一试开关，广告牌点源有通电的可能。调查结果表明事实并非如付强、张俊峰、张玲所称“无通电的可能”。该广告牌年久失修，内部电气线路存在老化的情况，付强、张俊峰、张玲对此应当尽到检查及维修的义务，但因付强、张俊峰、张玲未履行该义务，导致危险行为的发生，因此，一审法院以《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为依据判令付强、张俊峰、张玲承担责任有理有据。3.付强、张俊峰、张玲关于“三可鞋城的广告牌与火灾及其损害后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的诉称不能成立。首先，关于广告牌是否带电的问题，应以消防机构的调查结果为准。其次，文光成供电后照明的区域是在一楼，而非付强、张俊峰、张玲诉称“供电区域是在一楼，”文光成开启电闸送电后，有可能导致广告牌的电气线路通电。再次，付强、张俊峰、张玲诉称“自2012年广告牌一直不亮，从未发生火灾，但鑫卓恒装修施工队伍一介入就发生火灾的事实，由此可以认定付强、张俊峰、张玲与火灾无因果关系”。事实上“装修施工队伍介入”与“发生火灾”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并不能排除“三可鞋城电气线路问题”与“发生火灾”的因果关系。这正是一审判决以《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为依据作出裁判的原因所在，本案中，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是谁时，应当以数个实施危险行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付强、张俊峰、张玲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晟世公司针对薄利电器的上诉辩称：1.薄利电器的诉请依据并非当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582民初1029号判决书，而是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5民终1720号判决书，该1720号判决是生效判决，若不服该生效判决，应当以申请再审的方式救济。薄利电器诉称的第一点理由系针对1720判决中载明的“薄利电器对自身损害需承担10%的责任”而提出，并非针对湖北省当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0582民初1029号判决。2.火灾的起火原因、起火时间、起火部位、起火点等调查结果应以《火灾事故认定书》或《火灾事故复核认定》为准。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公安部121号令）》的规定，火灾的原因应根据当时的公安机关消防机构依据现场勘验、调查询问和有关检验、鉴定意见作出起火原因的认定，并制作火灾事故认定书，复核机构应当直接作出火灾事故复核认定或者责令原认定机构重新作出火灾事故认定。薄利电器在上诉状中提及的《湖北省消防救援总队关于宜昌当阳市子龙路12附17号“8.30”火灾事故调查相关问题的复函》从形式上看，其属于内部行政公文，并非是《火灾事故调查规定(公安部121号令）》认可的法律文书，从内容上看，其回复的是对火灾蔓延方向及规律的判断，而不是火灾事件基础事实调查的内容，本质上属于专家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申字第526号再审裁定的裁判意见——专家意见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由此，不能以此复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薄利电器在上诉状中关于“火灾起因和蔓延方向”的自行分析更不能成立。3.晟世公司已向薄利电器交付质量保证金，相关证据已在一审提交，薄利电器依法应当予以返还；关于薄利电器诉请30000余元的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即使有，属于另外一个诉讼请求，不应在本案中处理。综上，请求驳回薄利电器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原判。文光成针对付强、张玲、张俊峰与薄利电器的上诉述称，一、针对付强、张玲、张俊峰的上诉述称，对付强、张玲、张俊峰的上诉请求表示认同。二、针对薄利电器的上诉述称，同意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不同意薄利电器上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1.薄利电器主要是依据湖北消防总队的意见提出的上诉，薄利电器将该意见作为新证据使用，但该意见并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专家意见书不是证人证言。3.专家意见书不属于鉴定结论。4.专家意见书不属于法定证据类型不具备诉讼能力。5.咨询意见书不是建立在火灾现场基本事实基础之上的，缺乏事实依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6.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遗漏了案件当事人,认定事实错误。鑫卓恒公司、玉阳实业、吴晓莉均未出庭,未发表答辩意见。晟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付强、张俊峰、张玲、薄利电器、鑫卓恒公司、文光成、玉阳实业、吴晓莉连带赔偿晟世公司经济损失270100元；2、薄利电器立即返还晟世公司质保金5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的损失（自2014年10月16日起，以5000元为本金，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由付强、张俊峰、张玲、薄利电器、鑫卓恒公司、文光成、玉阳实业、吴晓莉承担一审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诉争房屋的承租情况。2012年9月29日，晟世公司（乙方）与薄利电器（甲方）签订租赁合同，双方约定：将当阳市子龙路38号卖场一楼出租给乙方，经营期为2012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17日止，合同期为三年，年租金为180000元/年；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一年后，乙方所交纳的质量保证金5000元，甲方应全额无息退还。2012年10月3日，晟世公司向薄利电器支付房屋订金5000元，2013年9月16日支付质量保证金5000元；2013年10月18日至2014年10月17日的租金，晟世公司于2013年9月18日、9月23日分两次共计支付180000元。2014年8月30日21时50分左右，诉争房产发生火灾，经当阳市公安消防大队现场施救，大火于次日0时30分许被扑灭，火灾造成建筑及房内财产受损，过火面积约1400平方米。二、诉争房屋发生火灾的原因及事故责任划分。火灾发生后，当阳市消防大队进行了现场勘验和对证人的询问，并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因薄利电器申请复核，宜昌市公安消防支队形成调查报告，并在2015年3月31日作出《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2017年9月4日湖北省消防总队作出《关于对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调查令的回复》，认定起火区域在二层广告牌内侧底板以上与夹层分隔的木芯板以下的空间，涉及有三可鞋城、电信手机店（鑫卓恒公司）广告牌及薄利电器广告牌下边缘的内侧。起火原因可以排除用火不慎、遗留火种等引发火灾，不能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燃可燃物引发火灾，在逻辑上起火原因即为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对于三家广告牌电气线路状况调查如下：1.薄利电器广告牌电器线路完好，火灾当晚没有使用发光招牌，且使用的电线均敷设在距挑檐底部2.8米处夹层分隔的木芯板以上，不在起火区域内；2.火灾当晚电信手机店仍在装修施工中，电气线路电源部分安装未完成；3.三可鞋城电气线路存在诸多不确定因素：广告牌从2012年不亮，其线路是否带电不确定；手机店施工人员拆除“城”字时，是否进行绝缘处理不确定；对广告牌砸洞是否触动广告牌内电气线路不确定；文光成在开启照明灯时，逐一试开关，广告牌电源有通电的可能。薄利电器提起诉讼的案件经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判决后，上诉至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终审判决，认定：1.涉案火灾起火原因与鑫卓恒公司对三可鞋城广告牌“城”字的拆除和手机店广告牌的安装存在高度可能性，鑫卓恒公司承担50%的责任；2.三可鞋城的广告牌内部电气线路存在老化的情况，文光成在开启三可鞋城电闸送电后几分钟火灾即发生，三可鞋城广告牌自身电气线路故障与本案火灾发生的因果关系也存在一定可能性，付强、张玲、张俊峰作为三可鞋城的实际经营者，文光成作为三可鞋城的登记业主，四人连带承担30%的责任；3.吴晓莉作为案涉房屋所有权人，其委托玉阳实业公司出租，吴晓莉与玉阳实业公司对涉案房屋的转租情况和改造情况均疏于监督管理，应承担10%的责任；4.薄利电器在起火部位存放有大量引起火灾的可燃材料，在小仓库与卖场之间未设置阻燃门，导致火势迅速扩大，应承担10%的责任；5.鑫卓恒公司与付强、张玲、张俊峰、文光成作为侵权人互负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付强、张俊峰、张玲、薄利电器、鑫卓恒公司、文光成、玉阳实业、吴晓莉的责任划分。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5民终1720号民事判决书作为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对涉案火灾的原因已经进行了认定，同时考虑到薄利电器在二楼小仓库堆放可燃物的行为对火灾向一楼蔓延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对晟世公司的损失，薄利电器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晟世公司的损失应由鑫卓恒公司承担55.5%的责任，付强、张玲、张俊峰、文光成连带承担33.3%的责任，吴晓莉与玉阳实业承担11.2%的责任；鑫卓恒公司与付强、张玲、张俊峰、文光成作为侵权人互负连带责任。张玲、付强、张俊峰、文光成辩称应追加电信公司、现场施工人员等为被告，该意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鄂05民终1720号的民事判决书中未采纳，本案一审不再赘述。2.关于晟世公司的财产损失。晟世公司提交的当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证结论意见书载明原告的财产损失为247600元，薄利电器称该报告系由晟世公司单方提供的材料做出，且报告中明确载明该鉴证报告的有效期为2015年5月18日至2016年5月17日，超过一年，需要重新进行评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该意见书系由鉴定资质的认证中心出具，其鉴定结论亦是依据相关鉴定程序及鉴定方法做出，在未提供足以推翻鉴定结论的反驳性证据的情况下，该结论应作为一审案件的定案依据，故一审法院对晟世公司的财产损失247600元予以认可。3.关于晟世公司的质量保证金及房屋租金损失。晟世公司（乙方）与薄利电器（甲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经营期为2012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17日止，合同期为三年，年租金为180000元/年；合同履行期届满一年后，乙方所交纳质量保证金伍仟圆整，甲方在合同期满壹年后全额无息退还给乙方。合同签订后，薄利电器向晟世公司交付了房屋，晟世公司向薄利电器交纳2013年10月18日至2014年10月17日的房屋租金180000元。2014年8月30日火灾发生，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晟世公司要求薄利电器全额退还质量保证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房屋租金，薄利电器作为出租方，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情形下，理应返还晟世公司自火灾发生之日起至2014年10月17日止的租金22500元（180000元/年÷12月×1.5月）。关于逾期利息，因合同的终止系火灾导致，双方均无法预见，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鑫卓恒公司赔偿晟世公司的财产损失137418元，付强、张俊峰、张玲、文光成连带赔偿晟世公司的财产损失82450.80元；鑫卓恒公司、付强、张俊峰、张玲、文光成对晟世公司的财产损失219868.8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吴晓莉、玉阳实业赔偿晟世公司的财产损失27731.20元。二、薄利电器返还晟世公司的质量保证金5000元及租金22500元。三、驳回晟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履行事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50元，由晟世公司负担25元，鑫卓恒公司负担1512元，付强、张俊峰、张玲、文光成负担908元，薄利电器负担30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已生效的（2018）鄂05民终1720号民事判决认定，本次火灾的发生与鑫卓恒公司对广告牌的拆除安装及三可鞋城的电路老化存在高度可能性，鑫卓恒公司与三可鞋城应作为共同侵权人对其他租户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吴晓莉与玉阳公司作为房屋业主及受托者未尽到监督管理职责，存在过错，应对其他租户的损失承担一定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现薄利电器、付强、张俊峰、张玲于本案中主张前述判决错误、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并未提供新的足以推翻前述判决的相反证据，其理由不能成立。因此，本院已经生效的（2018）鄂05民终1720号民事判决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虽然湖北省消防救援总队提供的专家咨询意见认为薄利电器公司在着火建筑二楼挑檐与外围广告牌围成空间所形成的仓库中堆放小家电及电器包装盒，对火灾向一楼蔓延不产生影响，但不可否认，薄利电器公司在前述小仓库中堆放可燃物且在小仓库与卖场之间未设置阻燃门，对火灾迅速向薄利电器二楼卖场蔓延从而扩大整个火势显然是存在因果关系的，一审判令薄利电器公司承担10%的责任并无不当。晟世公司对其质量保证金主张提交了收据证明，而且该收据与合同约定相互吻合，薄利电器对此，以及晟世公司存在诸多违约行为，应当支付违约金的主张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鑫卓恒公司因其装修过程中的不当行为，已被判决承担责任，付强等关于遗漏当事人，应当追加装修队施工人员为被告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付强、张俊峰、张玲、薄利电器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6元（其中张玲、付强、张俊峰己预交1816元，湖北薄利电器有限公司已预交610元），由张玲、付强、张俊峰共同负担1816元，由湖北薄利电器有限公司负担6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谷晓峰审判员  曹 斌审判员  张原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