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16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百斯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060574055。法定代表人：谭洪。委托诉讼代理人：储著衡，广东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讯创（天津）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17863587249。法定代表人：刘冬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曲杏，北京市中伦文德（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海群，北京市中伦文德（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东莞鸿绩塑胶模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556292673。法定代表人：邓彩红。原审第三人：深圳市东方亮彩精密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8553206T。法定代表人：林家中。上诉人深圳市百斯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斯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讯创（天津）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讯创公司”）、原审第三人东莞鸿绩塑胶模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绩公司”）、深圳市东方亮彩精密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亮彩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3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8）粵0307民初138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请求改判驳回讯创公司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讯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简单的以讯创公司提供的委外发料单、委外领料单计算得出百斯和公司领取鸿绩公司手机壳1201195个，领取东方亮彩公司手机壳246690个是错误的。首先，通过对比讯创公司、百斯和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委外发料单，可以明显看出讯创公司所提交的委外发料单是虚假的，详细内容见百斯和公司补充证据的质证意见：1、讯创公司提交的全部发料单无任何发料单位的签章，百斯和公司提交的单据部分有鸿绩公司的盖章。2、讯创公司提交的鸿绩公司发料单，经办人处均是“成某某”签名字样，仓管员处均是“李某”签名字样；百斯和公司提交的发料单、领料单中，有“成某某”签名的地方只有2处，“李某”的签名完全没有。3、讯创公司提交的部分发料单与百斯和公司单据记载的仓库名称不一致。4、讯创公司提交的发料单第三行第六列产品品号、品名、规格均有填写，百斯和公司的单据均有填写。5、部分发料单，百斯和公司只有一张发料单，但讯创公司的单据将同样数量的物料，拆分成了两张单据，共用同一个领料单号。6、讯创公司的部分发料单中工单号与发料单号完全一致，百斯和公司单据的工单号与发料单号全部不一致。根据一般常识，发料单与工单编号是不可能一致的，因为发料与实际制作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程序。7、讯创公司部分发料单记载的出库日期与制单时间不一致。8、百斯和公司提交的4月份单据，在物料名称上，百斯和公司的物料名称为“主板下盖外发CNC”与送货单上名称“主板下盖”是一致的，而讯创公司则为“电池盖外发CNC”，明显不一致。9、根据讯创公司提交的证据7《深百收发料明细最新发百致已核对》邮件，比对2016年7月份原、百斯和公司单据记载的工单编号，发现百斯和公司的工单编号能找到对应的数据，但讯创公司的工单编号找不到相对应的数据。其次，讯创公司提交的发料单、领料单，很多不是原件，只是复印件，具体详见百斯和公司的原审的质证意见。再者，还要补充一个情况，百斯和公司还有一部分物料是案外人与讯创公司、鸿绩公司、东方亮彩公司进行后续交接的。与百斯和公司处在相同地位的加工厂有几家，其中一家深圳市****公司前期是以百斯和公司名义领取物料，后期直接交货给鸿绩、东方亮彩公司。百斯和公司停止交易后，百致公司还在进行后续的加工。百斯和公司在起诉讯创公司索要加工费的案件中，提交了一份百斯和公司与百致公司签署的《结算及债权转让协议》，该证据被生效判决认可，其中提到部分由百斯和公司名义领取、百致公司实际加工的手机壳物料，是由百致公司进行后续交接的。所以，百致公司交付的部分成品，也包含了百斯和公司名义领取的物料，但具体的情况只有讯创公司和百致公司才清楚。另外，讯创公司也无法提供上述领料单据对应的采购订单，佐证了其主张的内容是虚假的。根据各方的交易模式，手机壳是第三方鸿绩公司、东方亮彩公司交付给百斯和公司的，第三方公司交付的依据就是讯创公司的指令，这个指令就是讯创公司给百斯和公司的采购订单，因为讯创公司有多个组装厂，百斯和公司只是其中之一。所以讯创公司表示先送货后下订单是虚假的，因为这样根本无法操作。本案中，讯创公司炮制了大量的发料单、领料单，却无法提供相对应的采购订单，无法给出合理解释。因为百斯和公司是接收订单一方，订单有可能遗失，但讯创公司是发出订单的一方，没有理由找不到订单资料。其无法提供订单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部分发料单、领料单是虚假的，根本没有交付给百斯和公司。综上，结合百斯和公司与讯创公司双方在原审中提交的发料单、领料单细节，虽然讯创公司发料单、领料单上有百斯和公司员工成某某的签名，但是发料单、领料单细节上存在如此之多的疑点，无法排除成某某与讯创公司、第三人串通伪造证据的可能性，该组单据不能证明百斯和公司实际领取手机壳的数量。二、原审称百斯和公司与讯创公司曾就领料和发货的异常数据进行沟通，说明存在百斯和公司领料与发货数量不一致的事实是错误的。首先，证据7中（证据162页），讯创公司称百斯和公司向其回复了两份表格，分别是《回复：惠州百斯和对账亮彩鸿绩20160831（2）》、《深百收发料明细最新发百致已核对》。但是根据邮件的实际情况，讯创公司证据第162页ＹＫＳ＆ＢＲ处往下为一封单独的邮件，发件人为Ｕｎａ（讯创公司员工），于2016年10月7日向百斯和公司发送邮件，表示百斯和公司应付货款为-185996.19元，并附上《回复：惠州百斯和对账亮彩鸿绩20160831（2）》表格，表明该表格是讯创公司发送给百斯和公司的，而非讯创公司所称的是百斯和公司制作了这个表格。其次，讯创公司证据第162页ＹＫＳ＆ＢＲ处往上才是百斯和公司发送给讯创公司的邮件，该份邮件发件人是ｎｏｒ×××＠ｂｅｓｓｈｏ.ｃｎ即百斯和公司员工成某某，因此实际百斯和公司只2016年10月7日收到了上文中提到的《回复：惠州百斯和对账亮彩鸿绩20160831（2）》表格后，于2016年10月8日回复讯创公司方联系人Ｕｎａ，表迗对于《深百收发料明细最新发百致已核对》数据的有异议，并非是认可。再者，《深百收发料明细最新发百致已核对》统计的截止日期是2016年7月28日，而百斯和公司2016年8月份仍然在向讯创公司送货，甚至讯创公司在起诉中也认为百斯和公司为讯创公司加工了1052826个货物，那为何现在根据该份表格送货仅仅732548？这只能说明这个数据并非一个最终的数据，而是整个项目尚未完成时中途计算的数据。最后，原审法院简单的认为根据上述邮件内容就认定百斯和公司存在领料数量与发货数量不一致是错误的，因为即使存在领料数量与发货数量不一致，上述邮件也无法说明讯创公司所称的百斯和公司丢失其将近16万个手机壳的事实。三、鸿绩公司相关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证明百斯和公司丢失了手机壳，也不能证明是百斯和公司导致了所谓139万的扣款，原审法院认为139万扣款真实且应由讯创公司承担是错误的。根据讯创公司提交的证据，鸿绩公司相关材料的形成时间为：2017年3月31日，讯创公司收到鸿绩公司支付的扣款后余款66万余元，详见讯创公司提供的银行水单（证据177页）；2018年5月29日，鸿绩公司才和讯创公司对2016年12月的对账单盖章确认，详见讯创公司提供的2016年12月对账单（证据175页）;2018年8月1日，鸿绩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说明扣款139万的情况，详见讯创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据178页）；首先，按照交易逻辑，交易双方应该先行对账，签署对账单，然后再支付货款。按照讯创公司的证据，鸿绩公司先行支付了扣款后的余款，双方在14个月之后才进行对账，这明显是违背常理的。考虑到百斯和公司另案起诉讯创公司索要加工费的案件，2018年6月8日进行二审开庭审理，2018年6月26日做出二审判决。所以讯创公司与鸿绩公司的不合理行为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双方为了制作扣款的证据，故意找了2016年12月的付款流水，然后炮制了该月的对账单和所谓的《情况说明》。其次，讯创公司与鸿绩公司的交易款项往来众多，讯创公司并没有提交与鸿绩公司所有往来的交易记录。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鸿绩公司实际上是否扣除了讯创公司的货款，因为一个月的货款记录并不能反映双方款项往来的全部情况，而且对账单又是14个月之后补制的。再者，根据讯创公司提交的与鸿绩公司的往来邮件（证据170页），日期显示是2017年1月12日，显示“鸿绩扣（损耗）备料素材金额1390000”，讯创公司工作人员表示“我司不同意扣超领素材金额，过程中一直有和贵公司沟通，咱不能开票，知悉”。也就是说，讯创公司和鸿绩公司之前的沟通，双方均没有表示手机壳存在“丢失”，而只是“损耗”、“备料”、“超领”，这些属于交易中的正常情况，和丢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而且，双方也完全没有提到与百斯和公司存在什么关系，邮件沟通已经是2017年1月，百斯和公司在2016年8月底结束了交易，如果百斯和公司真的存在丢失手机壳的情况，讯创公司和鸿绩公司不可能在半年之后都没有发现。所以所谓的139万扣款即使真的发生了，也无法体现和百斯和公司存在任何关联。另外，本案诉讼过程中，鸿绩公司多次拒收法院的诉讼材料。诉讼材料送达后，其没有提交任何书面意见，也没有委托代理人参加庭审。也就是说，其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真实性存疑，无法核实，甚至无法确定证据是否是该公司出具的，也无法认定记载的内容是否属实。从证据规则角度，相关的证据应当不予采信，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四、亮彩所谓百斯和公司丟失34593个手机壳，每个手机壳价值11.872元，从而导致讯创公司被扣款41万余元，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认为41万扣款真实且应由讯创公司承担是错误的。首先，根据讯创公司提交的与东方亮彩公司的对账单，2017年1月的对账单（证据251页）显示的“超领扣款”是20万元，没有任何明细或者项目。2017年3月的对账单（证据267页）显示CA005超领的数量是134871个，超领金额是160万余元。也就是说，讯创公司和东方亮彩公司之前的沟通，双方均没有表示手机壳存在“丢失”，而只是“超领”，数量和数额如此巨大，百斯和公司有理由相信，所谓的超领扣款是双方交易的一种正常操作和结算方式，并不是最终扣款。而且，双方也完全没有提到与百斯和公司存在什么关系，百斯和公司在2016年8月底结束了交易，如果百斯和公司真的存在丢失手机壳的情况，讯创公司和东方亮彩公司不可能在半年之后都没有发现。其次，在百斯和公司起诉索要加工费的案件中，生效判决认定百斯和公司完成向东方亮彩公司交货213698个，本案中百斯和公司又提交了退料单证明退料22945个，合计数量是236643个。东方亮彩公司所谓《情况说明》却表示，百斯和公司领料246690个，交回212097个，明显是罔顾事实，虚假陈述。再者，在原审审理过程中，东方亮彩公司委托代理人参加了第一次庭审，但代理人却表示对《情况说明》等证据的情况不了解，需要庭后核实，但庭后一直没有回复意见，也没有参加第二次庭审。也就是说，其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真实性存疑，无法核实，甚至无法确定证据是否是该公司出具的，也无法认定记载的内容是否属实。从证据规则角度，相关的证据应当不予采信，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最后，百斯和公司要强调一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17号）第七条的规定，采取伪造证据等手段篡改案件事实，骗取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构成虚假诉讼罪。本案一审判决已出，百斯和公司保留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权利并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侦查。本案疑点众多，证据之间相互矛盾，讯创公司涉嫌采取伪造证据的手段篡改案件事实，而且涉及多方恶意串通。讯创公司的行为发生在百斯和公司索要加工费诉讼执行之后，百斯和公司本应获得近100万元的执行款，目前还被冻结在法院账户，讯创公司在本案又索赔180余万，其目的昭然若揭，主观恶意很强。原审法院无视案件证据的疑问、矛盾之处，简单以讯创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了案件事实严重错误。讯创公司答辩称：一、讯创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有效，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百斯和公司实际收到鸿绩公司、东方亮彩公司提供手机壳的数量。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一）讯创公司提交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百斯和公司实际收到的手机壳数量。（二）原审法院已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果证明委外发料单、领料单上百斯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成某某的签名与成某某样本签名字迹系同一人所写。（三）百斯和公司在主张加工另案中提交的送货单，亦可以证明其实际收到的手机壳数量。二、在与讯创公司沟通的过程中，百斯和公司已承认存在实际发货数量远低于领料数量的情况，并要求讯创公司协助核对其提供的异常数据。讯创公司提交的其与百斯和公司就领料和发货异常数据的沟通邮件，经专业机构鉴定，确认从未经过伪造、篡改，是真实、合法、有效的。三、鸿绩公司、东方亮彩公司向百斯和公司发料数量和实际送回的数量分别相差137130个、32992个，直接造成讯创公司被两第三人扣除了相应的货款。（一）百斯和公司为鸿绩公司、东方亮彩公司加工的手机壳与领取的手机壳相差数额巨大。（二）由此导致讯创公司被鸿绩公司扣除139万的应收款项，百斯和公司应予赔偿损失。（三）百斯和公司为东方亮彩公司加工的手机壳数量远低于其领取的手机壳数量，直接导致讯创公司被东方亮彩公司扣除410688元的应收款项，百斯和公司应予赔偿损失。东方亮彩公司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已出庭确认与讯创公司对账后实际付款金额。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百斯和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维持原判。一审诉讼请求：1、百斯和公司支付讯创公司丢失加工材料的损失1823881.44元；2、本案诉讼费由百斯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讯创公司系手机天线生产商，百斯和公司系手机壳与手机天线、辅料的组装加工商，鸿绩公司与东方亮彩公司系手机壳生产商。三者之间的关系为：手机厂商向第三人下达订单后，第三人向讯创公司讯创公司采购手机天线；讯创公司再向百斯和公司下达加工订单，并指定第三人向百斯和公司提供手机壳；同时，讯创公司向百斯和公司提供手机天线、辅料；最后由百斯和公司组装手机壳与手机天线，百斯和公司组装完毕后以讯创公司名义将货物交付第三人。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间，讯创公司、百斯和公司存在加工合同关系。2016年5月27日，讯创公司、百斯和公司分别作为甲乙两方签订《采购合同》，在第4.6条约定“就与本合同有关之违约金及损害赔偿，乙方同意甲方得在应付货款中先行扣款”。2016年3月17日至2016年7月29日期间，百斯和公司收到鸿绩公司委外发料手机壳1201195个；百斯和公司为鸿绩公司加工产品1064065个。2016年10月8日，百斯和公司就讯创公司邮件发送的异常数据进行回复，显示“最新数据收料965907发货829093”，并要求讯创公司进行核对。2017年1月12日，讯创公司与鸿绩公司通过邮件进行对账，双方确认鸿绩公司应送货金额2057374.16元，扣（损耗）备料素材金额1390000元，本月应送货金额667374.16元；后鸿绩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将667374.16元汇入讯创公司账户。2016年5月20日至2016年7月1日期间，百斯和公司收到东方亮彩公司委外发料手机壳246690个；百斯和公司为其加工产品213698个。2017年1月19日及2017年3月30日，讯创公司与东方亮彩公司通过邮件进行对账，双方确认东方亮彩公司实际付款扣除了超领扣款2120968.51元。后东方亮彩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将2120968.51元汇入讯创公司账户。另查明，百斯和公司于2017年起诉讯创公司、东方亮彩公司、鸿绩公司，要求讯创公司支付其加工费897079.1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0307民初11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讯创公司支付百斯和公司加工费897079.1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后讯创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作出（2018）粤03民终89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讯创公司向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讯创公司、百斯和公司之间存在加工合同关系，双方在《采购合同》第4.6条约定“就与本合同有关之违约金及损害赔偿，乙方同意甲方得在应付货款中先行扣款”，双方应当按照该条约定履行义务。其次，双方曾就领料和发货的异常数据进行过协商沟通，说明存在百斯和公司领料数量与发货数量不一致的事实。根据百斯和公司员工成某某签字的委外发料单及委外领料单，可以确定百斯和公司收到鸿绩公司手机壳1201195个、东方亮彩公司手机壳246690个；再根据百斯和公司在（2017）粤0307民初1177号案中提交的送货单，可以确定百斯和公司为鸿绩公司加工手机壳1064065个、东方亮彩公司手机壳213698个。关于讯创公司主张百斯和公司在（2017）粤0307民初1177号案中提交的送货单中没有讯创公司签字部分的数量问题，因一审法院已在该案中对百斯和公司送货数量进行了确认，且该案已生效，故一审法院对百斯和公司在该案中提交的送货单上无讯创公司签字部分的数量予以采信。再次，关于讯创公司主张的百斯和公司丢失有关****公司的49408个手机壳以及百斯和公司造成260000个辅料损失的问题，讯创公司无充分证据证明存在上述事实，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最后，关于讯创公司的损失。百斯和公司为鸿绩公司加工的手机壳与收到的手机壳相差137130个，鸿绩公司按10万个（13.9元/个）计算从应付讯创公司帐款中扣除了139万元，百斯和公司的行为造成了讯创公司139万元的损失，讯创公司有权按照《采购合同》的约定在应付款中先行扣除此款；但因法院已判决讯创公司向百斯和公司支付全额加工费，故讯创公司可要求百斯和公司另行支付139万元。另外，百斯和公司为东方亮彩公司公司加工的手机壳与收到的手机壳相差32992个，而东方亮彩公司按34593个（11.872元/个）计算从应付讯创公司帐款中扣除了410688元；一审法院对讯创公司的损失重新进行核算应为391615元（32992个×11.87元/个），讯创公司亦有权要求百斯和公司另行支付391615元。综上，百斯和公司为两第三人加工的手机壳与领取的手机壳相差数量较大，对讯创公司造成了1781615元（139万元+391615元）的损失，百斯和公司应当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判决：一、百斯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讯创公司支付1781615元；二、驳回讯创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214元及保全费5000元（讯创公司均已预缴），由讯创公司承担608元，百斯和公司承担25606元;鉴定费25200元（百斯和公司已预缴），由百斯和公司承担。二审中，讯创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内容如下：1、2014年5月9日百斯和公司成立，成某某担任百斯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2、2018年9月11日，百斯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由成某某变更为谭某。3、2014年5月19日至今，成某某一直为百斯和公司的股东。拟证明：百斯和公司与讯创公司发生加工关系期间（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成某某一直担任百斯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2、成某某作为百斯和公司的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不可能与讯创公司串通伪造证据，成某某签名的发票单及领料单真实性、合法性、有效。百斯和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如百斯和公司的上诉状详细描述的理由，不能排除成某某与讯创公司串通的可能性。本院认为，讯创公司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根据该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成某某系百斯和公司的股东，并于2014年5月19日至2018年9月11日期间，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百斯和公司应否赔偿讯创公司的损失。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6年3月17日至同年7月29日期间，百斯和公司收到鸿绩公司委外发料手机壳1201195个，据以确定上述数量的依据为委外发料单，委外发料单均有成某某签名，一审中，百斯和公司主张委外发料单上成某某的签名为虚假的，并非成某某本人所签，并申请鉴定，因检材数量大，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就检材达成一致意见，确定其中7份委外发料单作为检材，经鉴定，7份检材上成某某签名均与样本一致，认定为成某某本人所签，鉴于成某某为百斯和公司股东且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亲笔签名的委外发料单应予采信，故一审法院认定百斯和公司收到鸿绩公司委外发料手机壳1201195个依据充分。百斯和公司主张成某某与讯创公司及第三人串通，恶意损害百斯和公司利益，百斯和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且认定成某某如此作为明显有违常理，故本院对百斯和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百斯和公司实际向鸿绩公司交付加工产品1064065个，据以认定前述数量的依据为生效判决，故百斯和公司向鸿绩公司加工后交付的手机壳与收到的手机壳相差137130个。一审中，讯创公司提交了证据证明，鸿绩公司按10万个（13.9元/个）计算从应付讯创公司帐款中扣除了1390000元。据此可认定百斯和公司的行为造成了讯创公司1390000元的损失。根据成某某签名的委外发料单核算，百斯和公司收到东方亮彩公司委外发料手机壳246690个，而根据生效判决，百斯和公司向东方亮彩公司交付加工产品213698个，百斯和公司为东方亮彩公司加工的手机壳与收到的手机壳相差32992个。一审中，讯创公司提交证据证明，东方亮彩公司按34593个（11.872元/个）计算从应付讯创公司帐款中扣除了410688元；一审法院对讯创公司的损失重新进行核算应为391615元（32992个×11.87元/个），故可认定百斯和公司的行为造成了讯创公司的损失391615元。综上，本院认为，讯创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因百斯和公司的行为，造成讯创公司的损失，损失金额具体为1781615元（1390000元+391615元），百斯和公司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百斯和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834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百斯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邓  亚  玲审判员 彭  安  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李紫娟(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