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8刑终47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大，男，汉族，1972年2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15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18日被吴川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7日被吴川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2日决定对被告人李大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日光，男，汉族，1959年2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15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18日被吴川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7日被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2日决定对被告人吴日光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水旺，男，汉族，1986年7月13日出生广东省吴川市，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15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5日被吴川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7日被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2日决定对被告人吴日光取保候审。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犯非法游行、示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粤0883刑初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粤08刑终63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判决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2020年8月18日，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883刑初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并明确表示二审期间不需要指定辩护人为其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因反对吴川市政府在浅水镇建垃圾焚烧场，被告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等人在村中组织群众参加2015年5月20日游行示威活动，并声称参加游行的群众每人有100元和有饭吃。2015年5月20日，被告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等数百人在吴川市浅水镇浅水圩进行游行、示威，游行队伍中有人手持喊话器叫喊口号，有人手拉许多横幅，有人手拿红色小国旗，在浅水镇浅水圩游行，致使浅水圩的社会秩序混乱。后游行群众在浅水镇政府大门口集结，浅水镇政府工作人员在浅水镇政府大门口对游行群众做劝解工作。经多次劝解，游行群众拒绝解散，并冲进浅水镇政府大院内大吵大闹，在浅水镇政府大院内的树木处挂反对垃圾焚烧场横幅，致使浅水镇政府的工作不能正常进行。上午约11时，游行群众再到浅水镇高速路口进行阻拦车辆，致使该路段交通堵塞。下午约14时许，游行群众在浅水镇浅水圩朝阳路口与前进路交界处路段进行拦车，致使该路段交通堵塞约1个多小时。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证人戴维、吴燕春、柯帝全、周岳尧、周华仟、李华锋、李华帝、吴亚木、陈亚炎、柯强、李叶泉、吴观尚、吴亚平、李赛娟、李亚华、李康泉、李亚森、陈波、柯亚周、杨康华、李观金、陈亚娣、李建、李土钦、李万、李华胜、李金锋的证言，被告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李学、李培瑜、李水帝、李金锋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视频，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归案情况说明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未依照法律规定取得游行许可，组织民众非法游行示威，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游行、示威罪。考虑到三被告人组织此次游行示威是为了表达不希望政府在当地兴建垃圾场的意愿，且其此次游行示威导致交通堵塞时间不长，没有造成财产破坏，犯罪情节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六、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大犯非法游行、示威罪，判处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吴日光犯非法游行、示威罪，判处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三、被告人李水旺犯非法游行、示威罪，判处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宣判后，上诉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上诉称：1、上诉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没有参加游行、示威，原审判决认定其犯非法游行、示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中没有拒不服从解散命令或者造成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后果。3、上诉人不是负责人和直接责任人。4、应排除指证其三人参与游行、示威的证人证言。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是否参加游行、示威的问题。经查，1、证人李华锋、李亚华、李康泉、李亚森证实上诉人李大游行示威前就在村中宣传参加5月20日游行示威有100元和有饭吃；证人戴维、吴亚木、陈波、李观金证实上诉人李大当天参与游行示威；证人李华帝、李叶泉、陈亚娣证实上诉人李大在现场对游行的群众说：“来参加的都有100元和有饭食。”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并有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李大组织并参与游行示威的事实。2、证人李华锋、吴亚木、陈亚炎、吴观尚、吴亚平、李赛娟证实上诉人吴日光游行示威前就在村中宣传参加5月20日游行示威有100元和有饭吃；证人戴维、李华锋、陈亚炎、柯强、吴观尚、陈波、柯亚周证实上诉人吴日光当天参与游行示威；证人柯强、陈波、柯亚周证实上诉人吴日光在游行现场参与拦车。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并有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吴日光组织并参与游行示威的事实。3、证人李华锋、李亚华、李康泉、李亚森证实上诉人李水旺游行示威前在村中宣传参加5月20日游行示威就有100元和有饭吃；证人李华锋、李华帝、李叶泉、李亚森证实上诉人李水旺当天参与游行示威；证人李华帝、李叶泉证实上诉人李水旺在现场对游行群众说参加游行的都有100元。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并有辨认笔录、音频等证据相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李水旺组织并参与游行示威的事实。上诉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所组织的游行、示威未依照法律规定取得游行许可，在发出解散命令时，仍然拒不服从，给交通秩序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混乱，其行为符合非法游行、示威的客观方面特征，上诉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作为游行、示威的组织者，符合本罪的主体特征，其三人在主观方面也具有非法游行、示威的故意，因此上诉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的行为构成非法游行、示威罪。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未依照法律规定取得游行许可，组织民众非法游行、示威，又拒不服从解散命令，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游行、示威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大、吴日光、李水旺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彦华审 判 员 陈文君审 判 员 符仲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黄文宇书 记 员 林 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