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藏0602刑初58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旦增次仁，男，1996年5月7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为西藏自治区那曲市，捕前住那曲市色尼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20年7月22日经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那曲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丽娟，那曲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吉祖，男，1995年11月7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为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聂荣县，捕前住那曲市色尼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20年7月22日经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那曲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玉，那曲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罗布坚才，男，1998年8月17日出生，藏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为西藏自治区那曲市，捕前住那曲市色尼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20年7月22日经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那曲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龙光洪，那曲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以色检公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旦增次仁、吉祖、罗布坚才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统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旦增次仁及本院为其指定的辩护人马丽娟、被告人吉祖及本院为其指定的辩护人韩玉、被告人罗布坚才及本院为其指定的辨认人龙光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20年5月16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索某加到那曲市色尼区环城路黑帐篷舞厅同嘎某、洛某等人坐在旦增次仁、吉祖、罗布坚才三人的卡座上，罗布坚才回到卡座后发现索某加坐在自己卡座上，就坐到索某加旁边谈到之前索某加在拉萨嘎玛贡桑附近酒吧内对罗布坚才耍酒疯的事情。后旦增次仁、吉祖两人也回到卡座，旦增次仁先用拳头在索某加脸部处打了一拳，后罗布坚才也用拳头在索某加头部进行殴打，并从桌子上拿了一瓶未开封的啤酒翻过沙发到索某加后面，将酒瓶扔向索某加右侧头部，致使索某加右侧头部受伤，后罗布坚才、旦增次仁、吉祖三人用椅子、杯子、酒瓶等扔向索某加，索某加受伤后离开黑帐篷舞厅。经那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害人索某加进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索某加所受伤情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旦增次仁、吉祖、罗布坚才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伤情，三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额刑事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旦增次仁辩称，故意伤害罪无异议，重伤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没有打到被害人，是为了防卫才扔的凳子。被告人旦增次仁辩护人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只能证实被告人参与打架，并不能证实被害人重伤二级是被告人造成的，当时场面混乱，光线极差，被害人也是在醉酒状态，重伤二级伤情如何造成的并不能排除被害人自身因素和其他因素造成；即使被告人构成犯罪，也积极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悔罪明显，之前被告人也无前科记录，在量刑上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恳请合议庭结合全案证据认定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并考虑相应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吉祖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认识到错误，希望法庭能够给予重新做人的机会从轻处罚。被告人吉祖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属于主动投案，并交代犯罪事实；吉祖归案前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被告人社会危害性较小，恳请合议庭在量刑上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罗布坚才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因为冲动鲁莽犯了错误，是家里的支柱，全家经济来源主要是自己，认识到了错误，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罚，给自己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罗布坚才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偶发犯罪，没有预谋，年轻气盛导致，被告人家属案发后也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了谅解，社会关系得到修复；相关证据能够排除被害人的重伤是被告人造成的，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1.2020年5月16日凌晨，洛某等人和三被告人在黑帐篷演艺中心卡座内，期间被害人索某加到洛某卡座内坐下，随后同罗布坚才产生争吵，罗布坚才、旦增次仁用拳头打了索某加头部，旦增次仁、吉祖分别向索某加扔凳子，其中一张凳子砸伤了嘎某，后三被告人分别向索某加扔瓶子、杯子等，索某加被砸伤后离开黑帐篷演艺中心，经那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右侧额颞部硬膜外血肿导致脑受压症状情况属重伤二级，头部损伤创口愈合痕累计长度25.5CM情况属轻伤一级，右侧颞骨线型骨折情况属轻伤二级，综合评定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告人罗布坚才、旦增次仁于2020年5月16日被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传唤到案；被告人吉祖于2020年5月17日被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旦增次仁、吉祖、罗布坚才赔偿被害人索某加8万元，已经赔付完毕，被害人索某加谅解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5月16日凌晨，那曲镇文化路派出所接到被害人索某加报案称，在那曲市环城路黑帐篷演艺中心被人殴打，2020年6月16日，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那曲镇文化路派出所移交案件称索某加经鉴定伤情为重伤二级，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警大队进行立案侦查的情况。二、现场勘察笔录及现场勘察照，证实对案发现场的勘察情况。三、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布坚才、旦增次仁于2020年5月16日被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传唤到案；被告人吉祖于2020年5月17日被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传唤到案。四、鉴定意见1.那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那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右侧额颞部硬膜外血肿导致脑受压症状情况属重伤二级，头部损伤创口愈合痕累计长度25.5CM情况属轻伤一级，右侧颞骨线型骨折情况属轻伤二级，综合评定伤情为重伤二级。2.西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中心现场1号血迹、中心现场3号血迹、中心现场4号血迹、中心现场5号血迹、中心现场6号血迹、被害人红色阿迪达斯上衣右边袖子上血迹擦拭物、被害人红色阿迪达斯上衣左边袖子上血迹擦拭物、被害人红色阿迪达斯上衣胸口上血迹擦拭物，被害人红色阿迪达斯上衣右侧衣领上血迹擦拭物、被害人黑色裤子裤裆拉链处血迹擦拭物中检出STR分型，与被害人索某加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9218×1022。五、提取笔录1.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6月17日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对被告人吉祖血样的提取情况。2.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6月17日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对被告人旦增次仁血样的提取情况。3.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6月17日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对被告人罗布坚才血样的提取情况。4.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6月17日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对被害人索某加血样的提取情况。5.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5月16日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在黑帐篷演艺中心提取到白色太阳帽、血迹、带有血迹的塑料杯碎片、百威啤酒瓶碎片、健力宝空罐、矿泉水空瓶、铁盘子。6.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5月17日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提取到被害人索某加案发时所穿衣物。六、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1.证人洛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5日晚，证人同嘎某等到黑帐篷舞厅，到了之后因所有位置都有人，证人看见认识的罗布坚才、吉祖、旦增次仁在卡座上，便同罗布坚才等坐到一起，凌晨1时许，索某加给证人打电话，二十分钟左右索某加到了舞厅，当时罗布坚才、吉祖、旦增次仁三人在舞台上跳锅庄，跳完回到卡座不久就打起来了，罗布坚才按着索某加在打，证人过去拉开后，就有凳子、酒瓶、啤酒罐、杯子等扔向索某加，后看见索某加右侧头部有伤拿着提包跑了，罗布坚才等三人在后面追，出门发现索某加被公安围着，嘎某右侧眉毛处也受伤了；当时参与打架的有索某加、罗布坚才、吉祖、旦增次仁。2.证人达某的证言，证实当天打架卡座上的人在喝酒聊天，后面穿着红色带白点外套的男子站在卡座上对着一个穿红色外套的男子拳打脚踢，之后又对穿红色外套的男子踹了几脚，后穿着红色带白点外套的男子拿着瓶装百威砸向穿红色外套的男子，瓶子砸到了穿红色外套男子的头部，穿红色外套的男子站起来时头部在流血，后面穿红色外套的男子被保安带走了。3.证人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6日凌晨，黑帐篷演艺中心发生打架，一方只有一人是索某加，对方有三个人，当时索某加在和对方聊天，对方其中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就抓了索某加的头发从沙发上面跳过去，跳过去之后穿红色衣服的两个朋友也对索某加进行殴打，证人和洛某过去劝架，劝架过程中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扔了东西砸到了证人的右侧眉眼处，过了一会儿索某加和对方三个人都不见了。4.证人洛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对在黑帐篷演艺中心内参与打架的旦增次仁、罗布坚才、吉祖、索某加的辨认情况。5.证人达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对打架当晚打伤穿红色外套男子头部的穿红色带白点外套的被告人罗布坚才的辨认情况。6.证人嘎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对在黑帐篷演艺中心内参与打架的吉祖、罗布坚才、旦增次仁、索某加的辨认情况。7.证人嘎某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证人对案发现场、案发时所穿衣物的指认情况。七、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1.被告人旦增次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5月16日凌晨，同吉祖、罗布坚才在环城路黑帐篷演艺中心，看见罗布坚才和一个人在吵架，随后坐在罗布坚才旁边并打了对方一拳，罗布坚才和对方也打了起来，后旦增次仁从旁边捡了一把椅子扔向对方，后面又向对方扔了一瓶百威罐装，随后对方拿了提包跑出去了，第二天文化路派出所电话通知后到派出所去了，到了派出所发现和罗布坚才吵架的那个男子索某加右侧头顶受伤，另外一名男子眉毛处受伤；当时被告人穿的黑色运动衣、蓝色牛仔裤、棕色休闲鞋。2.被告人吉祖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5月16日凌晨，在环城路黑帐篷演艺中心同罗布坚才、旦增次仁一起，洛某带了三个人过来，问能否坐在一起，吉祖同意了，后面和旦增次仁、罗布坚才一起到舞池跳舞，后面发现罗布坚才和一个人在聊天，后面两人打起来了，吉祖上前拉住对方让他不要打架，对方转身准备打吉祖，吉祖躲开了，旦增次仁拿起桌上的百威罐装砸向了对方，是否砸到不清楚，后面吉祖拿起凳子砸向对方，对方挡了下来，吉祖又拿了个凳子砸向对方，砸中了对方的额头，旦增次仁也拿凳子砸向对方，砸中了对方的头部，被砸的人就跑了，罗布坚才追了出去，吉祖也跟着追出去，出去后发现被砸的人被保安抓住了；后面洛某带着一个额头受伤的人到了阳光二区的加油站，吉祖向对方道歉；当时被告人穿的白色毛衣、浅蓝色牛仔裤、白色皮鞋。3.被告人罗布坚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5月16日凌晨，和旦增次仁、吉祖在黑帐篷演艺中心跳舞回到卡座后，发现索某加坐在卡座上，罗布坚才将手搭在索某加肩膀上，并称“你不就是上次在拉萨跟我耍酒疯的人么？”，旦增次仁和吉祖这时也回到卡座，旦增次仁在索某加脸上打了一拳，索某加准备还手时罗布坚才用拳头在索某加的头上打了几下，随后又从卡座上拿了一个冰锐扔向索某加，打在了索某加左侧肩膀上，索某加也向罗布坚才扔了酒瓶，罗布坚才又从吧台拿了两个杯子扔向索某加，旦增次仁和吉祖当时拿了凳子扔向索某加，索某加跑了之后，罗布坚才等追到黑帐篷大门外没有追上，后面洛某打电话称一个朋友被打伤了，到了强旺秋加油站，洛某那个朋友说是被吉祖打伤的，后面三警区打电话让罗布坚才过去，罗布坚才便去了三警区。4.被告人旦增次仁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对被害人索某加、参与打架的同伙罗布坚才、参与打架的同伙吉祖的辨认情况。5.被告人吉祖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对用椅子打伤的嘎某、对参与打架的同伙罗布坚才及旦增次仁、被害人索某加的辨认情况。6.被告人罗布坚才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对被害人索某加、参与打架的同伙旦增次仁和吉祖的辨认情况。7.被告人旦增次仁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案发时所穿衣物的指认情况。8.被告人吉祖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案发时所穿衣物的指认情况。9.被告人罗布坚才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罗布坚才对案发现场、案发时所穿衣物、作案工具的指认情况。八、证明本案的其他证据1.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旦增次仁、吉祖、罗布坚才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被害人索某加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16日凌晨给洛某打电话，对方称在黑帐篷演艺中心，被害人到了黑帐篷后发现洛某和嘎某坐在一起，后来有三个人坐到被害人卡座上，其中一名男子搂着被害人脖子说出去一下，被害人未同意，那名男子就用右手往被害人脸上打了一拳，另外一名男子也在被害人脸上打了一拳，被害人站起来从桌上拿了个瓶子，对方两人拿东西砸向被害人，从吧台的位置向被害人扔了一把椅子，那把椅子打在了被害人的头部，当时被害人头有点晕，对方还在向被害人扔瓶子，被害人从卡座上拿了自己的包便跑了，到了外面碰到保安，随后报案并到医院治疗；当时对方三个人都动手了，被害人这边的洛某和嘎某没有动手，但嘎某也受伤了。3.被害人索某加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对案发当晚向被害人扔瓶子的旦增次仁、对向被害人扔凳子的罗布坚才、对向被害人扔瓶子的吉祖的辨认情况。4.被害人索某加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案发时所穿衣物的指认情况。5.物证，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所使用的作案工具、案发时所穿衣物的特征。6.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索某加对被告人旦增次仁、吉祖、罗布坚才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7.收据，证实被害人索某加收到旦增次仁、吉祖、罗布坚才赔偿的费用8万元。针对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案发后经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电话传唤到案不属于自首的公诉意见，本院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三被告人在案发后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或接受公安机关的讯问，其经电话传唤到案体现了三被告人到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符合自首的立法本意，且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应当认定为自首，本院对公诉机关的该公诉意见予以纠正。本院认为，被告人旦增次仁、吉祖、罗布坚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并造成被害人重伤伤害结果，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判处刑罚。三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三被告人伤害他人身体要害部位，酌情从重处罚；三被告人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三处轻微伤以上伤害结果，酌定从重处罚；三被告人案发后经电话传唤到案，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本案案情，本院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且已经赔偿完毕，社会矛盾得到有效化解，本院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法庭上认罪悔罪表现，在上述量刑情节上予以适当区分。综上，为依法惩治犯罪，维护人民群众人身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旦增次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3年1月16日止。）二、被告人吉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三、被告人罗布坚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期 波审  判  员   敖 婷 婷审  判  员   边巴卓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格桑拉姆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 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参照司法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解释》第一条第（一）项 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 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