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9刑初156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汉族，1955年4月18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候某，男，汉族，1958年4月22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诉讼代理人：徐强、程冰，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肖有明，男，196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住万年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万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万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8日，经万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万年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万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年县看守所。辩护人：罗志强，江西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检察院以万检一部刑诉【20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有明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侯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秀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徐强、程冰、被告人肖有明及其辩护人罗志强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当庭自愿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18日13时许，万年县石镇镇井路村委会书记饶某、侯家村村长侯某1、侯家村理事会成员蒋芳春等人带领施工人员在侯家村进行线路改造，需要在被告人肖有明的菜园内栽一根电线杆，肖有明和其妻子蒋某不同意埋电线杆的线路，与侯某1等人发生争执。侯某1见做不通肖有明的思想工作，就到菜园内拔木桩，蒋某上前用手打了侯某1的脸，侯某1推了蒋某一把，把蒋某推倒在地。肖有明见状拿着锄头赶过去准备打侯某1，饶某、蒋芳春等人拦着肖有明将锄头抢掉了。肖有明又从地上捡木块（俗称“马柴”）朝侯某1砸去。被害人张某怕其丈夫蒋芳春有危险，就上前拉蒋芳春回家。张某在拉蒋芳春的过程中，被肖有明投掷的木块砸到左脚致使左脚受伤。张某感觉脚痛便回到家中，在家发现脚肿了又返回现场给肖有明看脚受伤情况，肖有明拿出一百元给张某作为医药费，张某拒绝接受。后张某到万年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2020年3月20日经万年中源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左足第五跖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有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肖有明赔偿医疗费8155元、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40元／天×13天）、护理费13195元（146.61元／天×90天）、误工费3895元（15796÷365×90天）、鉴定费700元、交通费2000元（包括去万年县人民医院及江西省人民医院的费用）、住宿费1300元（100元×13天），共计33345元。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肖有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未用马柴扔受害人张某，没有犯罪，也不承担民事赔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是否是被告人肖有明从地上捡“马柴”朝候某砸去的过程中而投中受害人张某，从各方证人证言的矛盾之处以及案卷中所反映的一些公安机关违规收集证据的事实上来判断，难以作出准确公正地判断，侦查机关及检察机关认定该案件事实的相关证据明显存疑。首先，被告人肖有明供述一直是稳定一致的，其在供述中均未供述其在扔“马柴”的过程中砸中受害人张某。其次，侦查机关在收集证据中明显是带有“有罪推论”的模式去套取相关证人的证言。侦查机关在该案中办案程序和方式是违法违规的：（1）、根据卷中“受案登记表”反映，侦查机关在2020年3月18日13:37分钟接到“110”指令才受理该案，但该登记表却明确注明“张某受伤经法医鉴定结果为轻伤二级，拟立故意伤害案侦查”。而张某的伤情鉴定是在2020年3月19日才由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进行鉴定的。（2）、对证人江某的第一次询问时间是2020年3月18日12时02分至2020年3月18日13时10分。而本案发生的打架时间是在2020年3月18日13时以后。（3）、证人余某在侦查机关询问其前认为受害人张某系被村长扔的“马柴”砸中的，但侦查机关对余某制作的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却推翻原来的说辞，侦查机关对证人余某制作的第一次询问笔录没有入卷，而案卷中有二份第二次询问的笔录，且询问时间不是同一天。一份第二次询问笔录中侦查机关标注的询问时间与余某签字确认的时间不是同一天。余某与候某的电话录音内容中，可以清楚地判断出余某绝对不会认错扔马柴砸中受害人张某这个人，特别是余某回复候某的那句话；“你叫我说谎，他们两夫妻也不好过”。（4）、在本案中有证据证实相关的所谓证人证言指证被告人肖有明砸伤受害人张某是证人间统一口径的，存在相关的所谓证人证言串供的可能。（5）、候某与余某的电话录音反映侦查机关在侦查案件时，竟将相关案情透露给候某，而且候某却是案发时参与打架之人，且候某在电话里诱导证人余某改变以前的陈述。进一步反映和证实侦查机关在办理这起故意伤害案件中是不客观、不公正的，若采信如此存疑的证据材料，是有违证据必须充分、确凿的认定原则的。提请法庭本着“疑罪从无”的审判原则和证据必须充分、确凿的认定原则，依法不予认定指控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肖有明没有故意伤害受害人张某的主观故意。张某是在打架过程中去拉其丈夫而被“马柴”砸伤的，完全超出扔“马柴”人的主观意识范围，属过失。被告人肖有明在情绪十分激动的情况下随意扔“马柴”，其主观上是疏忽大意，其目的是发泄自己的情绪而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目的。本案实际上属涉嫌过失犯罪的案件，但过失犯罪案件必须造成了重伤的结果才能追究刑事责任，本案尚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提请法庭对被告人肖有明作出不予认定犯罪的公正判决。3、本案是一起因民事纠纷所引发的案件，受害人的伤情也仅仅是轻伤二级。综合本案的各种情节，符合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认定。对此，请法庭基于本案特殊的案情，依法判决被告肖有明无罪。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8日13时许，万年县石镇镇丼路村委会书记饶某、侯家村村长侯某1、侯家村理事会成员蒋芳春等人带领施工人员在侯家村进行线路改造，需要在被告人肖有明的菜园内栽一根电线杆，肖有明和其妻子蒋某不同意埋电线杆的线路，与侯某1等人发生争执。侯某1见做不通肖有明的思想工作，就到菜园内拔木桩，蒋某上前用手打了侯某1的脸，侯某1推了蒋某一把，把蒋某推倒在地。肖有明见状拿着锄头赶过去准备打侯某1，饶某、蒋芳春等人拦着肖有明将锄头抢掉了。肖有明又从地上捡木块（俗称“马柴”）朝侯某1砸去。被害人张某怕其丈夫蒋芳春有危险，就上前拉蒋芳春回家。张某在拉蒋芳春的过程中，被肖有明投掷的木块砸到左脚致使左脚受伤。张某感觉脚痛便回到家中，在家发现脚肿了又返回现场给肖有明看脚受伤情况，肖有明拿出一百元给张某作为医药费，张某拒绝接受。后张某到万年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2020年3月20日经万年中源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左足第五跖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1、原告人张某受伤后，于2020年3月18日到万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出院诊断为：左足第五跖骨骨折。出院遗嘱：三个月勿下地行走。后原告人张某又多次在江西省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为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7455.32元。2、证人余某案发后接到过侯某1的电话，并录了音，在通电话时，其明确陈述系侯某1扔马柴砸伤老妇女的脚，但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其又称这次公安机关问了很多细节，其突然反应过来那个拿马柴扔人的人就是阻拦埋电线杆的肖有明。4、证人余某在被告人亲属向其了解案情时，接受了被告人亲属的吃请。以上事实，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详细证明：被告人肖有明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3月18日13时20分许，在万年县石镇镇大黄乡侯家村口路段，肖有明与侯某1发生争执后发生打架，后肖有明用马柴（木块）砸侯某1等人，致张某脚踝受伤。2020年5月12日万年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3）被告人归案情况的说明证明：2020年5月13日，在民警的电话劝导下，被告人肖有明来到万年县公安局石镇派出所接受讯问，但拒不承认自己丢马柴的事实。（4）犯罪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肖有明无违法犯罪记录。（5）张某被马柴砸中脚踝照片及饶某被马柴砸中大腿照片证明：张某在案发现场时脚已肿大。（6）不接受调解申请及调解笔录证明：被害人张某的家属不接受与肖有明的调解。（7）侯家村电网改造线路安排证明：侯家村的电路改造线路。2.证人证言（1）蒋某（被告人妻子）的证言：2020年3月18日中午1点左右，因在万年县石镇镇侯家村肖有明家菜地旁埋电线杆一事，肖有明夫妻与侯某1发生肢体冲突，蒋某被侯某1推倒在地，蒋芳春老婆脚部被砸伤。（2）饶某（井路村委会书记）的证言：2020年3月18日13时许，因埋电线杆的事侯某1与肖有明夫妻发生冲突，肖有明就冲到了侯某1面前，将锄头举起来，被我们好几个人把锄头抢了，之后，肖有明就去地上捡马柴丢侯某1，丢了五、六块马柴，我们拦架的人都站在侯某1前面，当时我腿上被肖有明用马柴砸伤，张某瘸着腿到一边去了，还有侯益文手上也被砸出了血，我们就上前阻拦了。后来张某又赶回来了，回来之后就说脚被砸肿了，问怎么处理，肖有明就叫张某去看病，治疗费用他会承担。侯某1手里也拿了马柴想砸回去但是被我制止了，他就将马柴丢一边去了，侯某1没有砸到人。张某的伤我没看到是谁砸伤的。但打完架后肖有明有承认是其砸伤的。（3）蒋芳春（张某的丈夫）的证言：2020年3月18日中午，肖有明与侯某1因埋电线杆一事发生肢体冲突被在场人员拉开后，肖有明从地上捡起马柴扔侯某1，张某到现场拉蒋芳春回家时被肖有明丢的马柴砸伤脚后回家，蒋芳春回到现场质问肖有明，肖有明拿一百块给张某看病。肖有明和其没有过节，不是故意砸其的老婆张某。（4）侯某1（侯家村的村长）的证言：2020年3月18日中午，肖有明夫妻与侯某1因埋电线杆一事发生肢体冲突被在场人员拉开后，肖有明就捡起地上的马柴，往我脖子上砸了一下，我和肖有明被人拦开了，肖有明又捡地上的马柴丢我，丢了七、八块马柴，我腰部被丢到了一下，侯益文左手被其砸伤流了血，张某左脚被肖有明砸伤，饶某大腿也被肖有明砸伤了。肖有明拿100元钱给张某治疗，张某没有要。（5）侯某2的证言：我与肖有明是村民关系。肖有明夫妇与村长侯某1打架我一直在场。2020年3月18日13时许，肖有明夫妻与侯某1因埋电线杆一事发生肢体冲突被在场人员拉开后，肖有明用马柴扔侯某1。理事会蒋芳春在劝架，蒋芳春的老婆张某过来拉蒋芳春时，被肖有明抛过来的马柴砸到脚。当时张某的脚被马柴砸到，很快脚就肿起来了。肖有明看到自己用马柴丢到张某，觉得砸错了人，马上拿一百块钱给张某治疗，张某没有要。我亲眼看见张某是被肖有明扔到的。（6）江某的证言：江某当时没有看到有人拿马柴，但其在打架尾段拍摄的视频中肖有明拿了马柴，当天到派出所听村干部说一名村干部的妻子被马柴扔到了脚。（7）胡某的证言：2020年3月18日中午，侯某1等人与肖有明夫妻协商埋电线杆未果，侯某1与肖有明夫妻发生肢体冲突，肖有明夫妻用碎砖头和木块扔村民理事会的人，一名理事会成员老婆被碎砖头和木头误伤脚肿了。（8）黄某的证言：肖有明夫妻和侯某1打架我在现场，我看到了打架全过程。我和双方当事人是一个村的，我和他们没有亲属关系。2020年3月18日13时，我们村要埋电线杆，埋电线杆的位置离我家不远，我见围了好多人，当时要埋电线杆在肖有明菜园的角落位置，村委会干部和侯家村理事会人员做工作半个多小时，肖有明一家仍不同意，村长侯某1就跳到菜园旁边的沟里拔木桩，肖有明的老婆蒋某就冲下去用手打了侯某1的脸两巴掌，侯某1推倒了蒋某，蒋某就侧身躺在沟边，侯某1也是半跪着侧身在沟边。他们分开之后，蒋某就拿了一块砖块打侯某1，肖有明就拿锄头冲过来，锄头被一伙人抢了，后肖有明就用马柴对着人群丢，张某在拉蒋芳春的衣服，被肖有明用马柴丢到了脚背以上位置，其他人也被马柴砸伤了。张某、饶某、侯某1等人受了伤。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20年3月18日下午1时许，肖有明和侯某1因立电线杆一事发生肢体冲突，张某就上前拉蒋芳春回家，被肖有明投掷的木块砸到左脚受伤。张某感觉脚痛便回到家中，在家发现脚肿了，便返回现场给肖有明看，肖有明拿出一百元给张某作为医药费，张某拒绝接受。4.被告人肖有明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3月18日下午1点多钟，村里在搞线路整改要把电线杆埋在我的菜地里，我不同意，村长就强行拔我菜地里的木桩，拔了两根木桩之后我老婆就下去拉住村长，被村长推倒搁在红石上，我就拿着锄头赶过去，但锄头被旁边拉架的人抢了，我脑袋上被村长打了一拳，之后我们两个人就捡起地上的马柴互相砸，不清楚有没有砸到人。张某的脚是谁砸伤的我不知道，看到她的脚受伤了我说拿100元钱给她去看病。但是她没有要。我给张某拿医药费，是因为我们纠纷的事受伤的。我老婆没有丢马柴。打架时，我、蒋某、侯某1、侯某2、饶某，还有几个电力公司的人员在场。我和侯某1都拿了马柴，我没有丢马柴，侯某1有没有丢我不清楚。在之前的笔录中，我承认自己丢了一块马柴砸人，是你们公安机关听错了，反正我没丢。5.鉴定意见万年中源法医学司法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ZYSJ-2020-3-009证明：被鉴定人张某系左足第五趾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6.电子证据（1）证人江某提供的两段现场视频（江某拍摄的7秒视频和余某拍摄的14秒视频）证明：被告人肖有明拿着马柴打候某，中间有多人阻拦；被害人张某往回走。（2）讯问被告人肖有明同步录音录像证明：被告人肖有明供述和辩解的事实，与讯问笔录内容一致。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其合法有效。关于被告人肖有明是否用“马柴”砸伤受害人张某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本案证人余某在电话录音中陈述系侯某1用“马柴”砸伤受害人张某，但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其又称这次公安机关问了很多细节，其突然反应过来那个拿马柴扔人的人就是阻拦埋电线杆的肖有明，该证人证言内容前后矛盾，加上该证人接受过被告人亲属的吃请，故本院对余某证言不予采信。经查，在事发现场的村支书饶某、村民侯某1、蒋芳春、侯某2、黄某等证人均证明系被告人肖有明用“马柴”砸伤受害人张某，且被害人张某亦陈述系被告人肖有明用“马柴”砸伤，以上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能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被害人张某系被肖有明用“马柴”砸伤。综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有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有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对被告人肖有明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处以刑罚。本案系因民间纠纷矛盾激化而引起的故意伤害，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肖有明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未达到充分、确凿的要求，并提出被告人系过失致人受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能互相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过失致人受伤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故本院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赔偿方面，被告人肖有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肖有明依法应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依法核定为：医疗费7455.32元（原告主张医疗费8155元，但其仅提供7455.32元的医疗费发票，故本院认定原告医疗费为7455.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40元／天×5天）、护理费10219.06元（41444元／年÷365天×90天，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可按2019年度江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行业年收入41444元的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参考三个月勿下地行走的医嘱，酌定90天）、鉴定费700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含去万年县人民医院及江西省人民医院的交通费），共计19574.3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项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误工费，因其已达退休年龄，且未提供其因受伤导致收入减少的有效证据，故误工费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住宿费，因未提供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有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16天。】二、被告人肖有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9574.38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蔡亿庆审 判 员  李占军人民陪审员  牟慧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