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知民初60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1606。法定代表人:张春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晗，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经营场所湖北省宜都市陆城清江大道雅斯国际广场（A10-10）。经营者：黄万凤，女，197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宜都市。被告：宜都市枝城镇伢伢熊丽婴坊母婴用品西湖春天店，经营场所宜都市枝城镇西湖大道西湖春天**商铺。经营者：吴华蓉，女，198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宜都市。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艳，系被告员工。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童文公司)与被告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宜都市枝城镇伢伢熊丽婴坊母婴用品西湖春天店（以下简称丽婴坊西湖春天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万达童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晗、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丽婴坊西湖春天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达童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丽婴坊西湖春天店立即停止侵犯万达童文公司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丽婴坊西湖春天店赔偿万达童文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包括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由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丽婴坊西湖春天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首播以来，先后在法、美、澳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万达童文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授权书中明确写明万达童文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万达童文公司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取得良好效果。《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经调查发现，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丽婴坊西湖春天店未经许可，擅自使用《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万达童文公司的合法权益，并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丽婴坊西湖春天店辩称：万达童文公司不能证明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销售了涉案产品，万达童文公司以调包的方式取证，对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敲诈勒索。万达童文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不能作为证据。案涉产品在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销售，丽婴坊西湖春天店没有销售，丽婴坊的店铺是连锁店，刷卡机都是丽婴坊西湖春天店名义办，所以票据上都是丽婴坊西湖春天店。万达童文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4号公证书，证明万达童文公司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证据2杭州市国立公证处（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证明万达童文公司经授权合法取得相关作品的著作权。证据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11003号判决书、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3民初10751号判决书，证明万达童文公司享有相关的著作权且主体适格。证据4荆州市荆州公证处（2019）鄂荆州证字第7690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内附银联签购单，标有呱唧形象图案、巴克队长形象图案的玩具一盒，证明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丽婴坊西湖春天店销售侵犯万达童文公司著作权的作品，属侵权行为。证据5公证费发票（5个案件共计3000元，分摊到本案为600元），证明万达童文公司因本案维权的部分合理支出。证据6《海底小纵队》人民网等媒体报道（网络打印件），证明万达童文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且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经济价值，万达童文公司因此获得了较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声誉。证据7即2017年度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网络打印件），证据8中国授权金星奖2019（网络打印件），证据9金触点2017商业创新大奖-销售渠道创新类铜奖奖杯（网络打印件），证据7至9共同证明万达童文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获得国内机构的认可和支持，被授予多个奖项，在国内具有较高知名度和荣誉度。证据10当当网天猫官方旗舰店截图（网络打印件），证据11海底小纵队玩具京东自营区截图（网络打印件），证据12《海底小纵队》当当网自营区截图（网络打印件），证据13《海底小纵队》动画片在腾讯放映情况截图（网络打印件），证据10至13共同证明万达童文公司产品具有较高品牌声誉，正品销量较高。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丽婴坊西湖春天店对上列证据1至3均持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万达童文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无异议，但公证书中没有公证机构和公证员的资质，公证程序存在瑕疵，万达童文公司没有提交购物小票，不能证实案涉商品就是在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购买，封存的玩具与万达童文公司主张的人物形象不相符；对证据5公证发票认可；对上列证据6至13的真实性持异议，这些证据为网络打印件，也不能达到万达童文公司的证明目的，海底小纵队是否达到较高认知度不能仅凭网页上的宣传，网络上有很多虚假宣传，应通过机构鉴定认证。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丽婴坊西湖春天店为反驳万达童文公司的诉讼请求并证明其产品合法来源，提交武汉宏泰玩具公司销售单复制件一份。万达童文公司对该销售单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无法与本案被控产品对应。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万达童文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本院经审查，公证程序合法，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丽婴坊西湖春天店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其效力,上述公证书的证据效力应予认定。万达童文公司提交的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的证据效力可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2、万达童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海底小纵队》人民网等媒体报道以及各项获奖奖杯照片，天猫当当网旗舰店网页截图、海底小纵队京东玩具专卖店网络截图、当当网自营海底小纵队网络截图，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丽婴坊西湖春天店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本院认为，结合全案证据可以证实《海底小纵队》系列卡通形象有一定知名度。3、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产品有合法来源，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进货时未尽到相关注意义务，应自食其果。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5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呱唧》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2015年2月11日，国家版权局对《巴克队长》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上述作品登记书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获得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美术作品《呱唧》是一只站立的猫的形象，耳朵呈尖三角，位于头顶两侧，其中一只耳朵上有缺口，头上戴有小帽子，一只眼睛戴眼罩，另一只眼睛呈倒梯形，有领子和尾巴，脚上穿有靴子。美术作品《巴克队长》是一头站立的熊的形象，耳朵呈半圆形，位于头顶两侧，头上戴有帽子，眼睛呈长方形，动作为手叉腰，脚上穿有靴子。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出具授权书，将其名下的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的著作权授权给万达童文公司，确认万达童文公司为其在中国的独占被许可方，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的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授权著作权权项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该授权书经英国公证员及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官员签名，盖有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印章，并经中国驻英国大使馆认证。2019年11月4日，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公证处出具（2019）鄂荆州证字第769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9年9月1日10时10分，该处公证员云某公证员助理王开平与万达童文公司委托代理人向莉莉来到宜都市陆城清江大道雅斯国际广场(A10-10)一家门店招牌显示为“伢伢熊丽婴坊孕婴童连锁”字样的店铺。在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的全程监督下，向莉莉使用手机对该商店的外观及公示牌进行了隐蔽拍摄，随后进入该商店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店购买了一个“海洋巡逻派”玩具套盒，使用平安银行信用卡支付90元，同时取得一张《银联商务签购单》。出店后，向莉莉对上述所购物品及购物过程中取得的《银联商务签购单》进行拍照，随后将上述所购物品及购物过程中取得的《银联商务签购单》一并移交给公证员保管。回到公证处后，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将上述所购物品及购物过程中取得的《银联商务签购单》进行封存并拍照(照片见附件)。公证员助理制作现场工作记录一份。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一、附于公证书之后的照片打印页共四页（内含七张照片），系向莉莉、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在上述现场拍摄的照片打印所得，照片内容与当日当时现场情形及相应物品的外观、内容相符;二、档案袋内封存的物品及《银联商务签购单》均系向莉莉在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的现场监督下购买所取得，封存的物品及《银联商务签购单》原件现已交付给向莉莉收执。庭审中，经确认封条完好后，本院对万达童文公司当庭提交的荆州市荆州公证处封存的实物进行拆封。封存的实物为一盒玩具，包装盒另附有一个塑料袋，袋内装有《银联商务签购单》一张（显示商户名称为丽婴坊西湖春天店），金额90元。经比对，包装盒内装呱唧形象玩偶三个、巴克队长形象玩偶三个，六个玩偶均戴帽子，分别驾驶直升机、装甲车、巡逻艇、鱼雷艇，这些直升机、装甲车、巡逻艇、鱼雷艇上均在显著位置标有海底小纵队标识图案。万达童文公司主张其中的呱唧、巴克队长玩偶侵犯其作品的获得报酬权、发行权。其中，呱唧是分别坐立驾驶的猫形象，耳朵分别呈尖三角、半圆形，位于头顶两侧，有的一只耳朵上有缺口，有的一只眼睛戴眼罩、另一只眼睛呈倒梯形，有的有领子，脚上均穿有靴子，与万达童文公司主张的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作品登记证书的美术作品呱唧形象相比，在图形、五官比例、颜色等方面基本相同或近似；巴克队长形象的玩偶头形均为坐立驾驶的熊形象，耳朵呈半圆形，位于头顶两侧，头上戴有帽子，帽子上均有海底小纵队标识图案，眼睛呈圆形，脚上穿有靴子，与万达童文公司主张的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作品登记证书的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形象相比，在图形、五官比例、颜色等方面基本相同或近似。另查明，1、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黄万凤，经营场所为宜，经营场所为宜都市陆城清江大道雅斯国际广场），经营范围包括婴幼儿用品、服装、乳制品等，注册日期为2012年10月23日。2、丽婴坊西湖春天店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吴华蓉，经营场所为宜，经营场所为宜都市枝城镇西湖大道西湖春天**商铺预包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玩具销售等，注册日期为2019年4月16日。3、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丽婴坊西湖春天店认可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由丽婴坊雅斯店销售。本院认为：《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对外国作品的保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和本规定”。第三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国际著作权条约，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参加的《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和与外国签订的有关著作权的双边协定。”第四条第一项规定：“本规定所称外国作品，包括作者或者作者之一，其他著作权人或者著作权人之一是国际著作权条约成员国的国民或者在该条约的成员国有经常居所的居民的作品。”英国和中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的作品及著作权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涉案作品在颜色组合、配饰搭配以及整体形象上均体现出创作人员的独特构思，具有创造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作品登记证书可以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转让取得了涉案美术作品《呱唧》《巴克队长》的著作权，万达童文公司经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许可，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独占许可享有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销售的涉案玩具套盒，内装呱唧、巴克队长形象玩偶六个，经比对，被控侵权六只玩偶与涉案美术作品整体特征基本相同或近似，在未经万达童文公司授权的情形下，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构成对万达童文公司作品发行权的侵犯，应就其侵犯万达童文公司作品发行权的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中万达童文公司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丽婴坊西湖春天店销售了涉案玩具，且没有证据证实其明知丽婴坊雅斯店存在侵权行为而提供帮助,故丽婴坊西湖春天店依法不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对万达童文公司要求丽婴坊西湖春天店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如前所述，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侵犯了万达童文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以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及独创性程度、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其赔偿万达童文公司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本案中，万达童文公司虽未提交为维权开支的律师费发票，但鉴于委托了律师出庭参与诉讼，必然开支了维权的合理费用，本院依法酌情予以认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作品类型，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经营时间、侵权情节，被诉侵权商品的价格、万达童文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判定本案赔偿数额为人民币8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经营者黄万凤）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呱唧》（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巴克队长》（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二、被告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经营者黄万凤）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8000元;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案件受理费10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50元,由被告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经营者黄万凤）负担700元。被告宜都市丽婴坊雅斯店（经营者黄万凤）负担的部分，在执行中一并支付给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苗劲松审判员  黄孝平审判员  王明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冀琦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