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5民终19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庆华，女，196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湖北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2，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湖北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关某，女，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湖北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男，201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法定代理人：黄某2（黄某1之父），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法定代理人：关某（黄某1之母），女，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湖北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覃军，男，1966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成，宜昌市夷陵区夷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覃某2，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成，宜昌市夷陵区夷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覃某1，女，201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法定代理人：覃某2（覃某1之父），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成，宜昌市夷陵区夷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与上诉人覃军、覃某2、覃某1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2020）鄂0506民初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依法受理后，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上诉请求：1.撤销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2020）鄂0506民初123号民事判决，改判该判决书第二项；2.上诉费用由覃军、覃某2、覃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所涉房屋拆迁款共1526062.95元，扣除覃军已经支付黄某2土地补偿费200000元、覃军支付韩庆华60000元（已经补贴家用）、覃军支付黄某244000元（已经补贴家用）、覃军生病期间支出费用68272.61元，尚余1153790.34元，应由韩庆华、覃军按照夫妻共同财产以3:7的比例分割。1.一审中覃军罗列住院开支医疗费明细如下：（1）肝脏移植肝源费用260000元；（2）医院门诊费1621.71元；（3）医疗费结算单64666.9元；（4）武汉住院购药318100元；（5）出院后医疗费88284.05元；（6）开支生活费（含租床）2204.8元；（7）在武汉出院后住房观察5000元；（8）武汉复查住宿费、生活费、车费共1724元：（9）保健品费用17640元；（10）护理费93900元；（11）交通费3548.5元，合计856689.96元。上述费用中，除第（2）项、第（3）项、第（8）项有相应发票，其余费用共计788417.35元均没有医嘱和正式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在此情况下，针对覃军罗列医疗费明细酌情认定了331727.39元。覃军虽在一审中对前述331727.39元提交了证据，但所提交证据均不符合法律规定，覃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其罗列的十一项费用支出均不属于法院自由裁量的范围。故剩余拆迁款金额应为1153790.34元。2.一审庭审中，覃军陈述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均用于肝移植治疗，其银行卡中已没有存款。但覃军提交的肝移植治疗自费金额为64666.9元，说明覃军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转移、隐匿财产的情况，故在分配夫妻共同财产时，应该不分或者少分。考虑到覃军患有肝病，请求二审法院按照3:7的比例分割前述夫妻共同财产。覃军、覃某2、覃某1上诉请求：撤销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2020）鄂0506民初12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有失公正，适用法律错误，未有效化解矛盾。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共有物分割纠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覃军与韩庆华系合法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仅就覃军创办宜昌市夷陵区宏军排烟管道厂（以下简称宏军管道厂）的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进行分割，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的规定，且有可能引发其他关联诉讼，既浪费司法资源，亦增加当事人诉累。2.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根本没有认定，对覃军在一审中的答辩、举证质证、辩论意见既不全面表述，也不释明。首先，覃军与韩庆华再婚后，覃军用婚前积蓄创办宏军管道厂，积累一定资金后，除还清韩庆华过去贷款和借款共计280000元外，还在2009年对老屋加层改造，全部重新装修，供黄某2结婚用。后覃某2也要成家结婚，2012年覃军与韩庆华商议后决定以再婚家庭儿子结婚为由向所在村组申请在宏军管道厂厂房加层由覃某2婚后居住使用，并将覃军和覃某2户口迁入梅子垭村。后覃某1出生也随父亲覃某2落户梅子垭村。2017年拆迁时，梅子垭村根据当地拆迁安置补偿政策，制定每人按40平方米，祖孙三代按两套240平方米安置房，超出面积按每平方米1100元自行补差的标准进行拆迁安置补偿。当地村委会与覃军、韩庆华分别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共得到安置房四套，面积共480平方米。原房屋拆迁补偿款属夫妻共同财产，但每人40平方米安置房并对超面积补差是拆迁安置政策规定，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而一审判决将宏军管道厂房屋拆迁补偿款和按政策应享受的安置房均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四套安置房仅由覃军、覃某2、覃某1分得100平方米房屋一套，有违常理。其次，一审判决对覃军与韩庆华婚前以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均未理涉。对韩庆华提供的原房屋产权建筑面积110平方米（三间两层无隔热层）和承包土地2.18亩，覃军也认可该部分系婚前财产。但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覃军对房屋加层到三层半并全部装修，承包的农田改良嫁接的青苗补偿费共计1730000元，均由韩庆华领取。韩庆华还向覃军索要所谓土地费304000元，前述财产有很大一部分系夫妻共同财产。再次，韩庆华在一审提交的财产清单中，厂房、住房、厂房器械补偿领款单项目中根本没有土地补偿这一项，系韩庆华事先将土地征用补偿费领取。而覃军、覃某2、覃某1不仅未得到土地补偿费，韩庆华还从房屋补偿费中以土地征用的名义要去200000元，一审法院对该事实并未查清。此外，覃军因换肝移植手术，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共开支各项费用850000元，一审判决仅酌情认定支出费用400000元，既不合情，也不合理。3.一审判决依据与事实严重不符，覃军与韩庆华未通过任何形式就拆迁补偿款进行协商，且在拆迁补偿款的分割中，韩庆华占用款项不予分割，有悖诚信原则。覃军、覃某2、覃某1针对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的上诉答辩称，1.覃军因病住院、治疗期间开支医疗费用856600元，而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仅认可68272.16元，理由荒唐。2.覃军领到拆迁补偿后，韩庆华要去土地补偿费和其他两笔共计304000元，而以已经补贴家用占为己有。3.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主张覃军存在隐匿转移财产行为，而对夫妻共同财产以3:7的比例分割，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于覃军、覃某2、覃某1提起上诉后次日提交上诉状，目的显而易见。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针对覃军、覃某2、覃某1的上诉答辩称，1.覃军、覃某2领取拆迁补偿款后，未按照其与韩庆华的约定对补偿款进行分割，而是长期占有，有悖诚信。且覃军存在隐匿、转移财产的行为，韩庆华与覃军分居多年，现请求分割，理由正当。2.关于所属财产性质问题，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面积240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屋和房屋补偿款1326062.95元，是来源于韩庆华与覃军再婚后夫妻双方共同投资所建厂房和厂房加盖层拆迁所得，而双方子女均未投资，应属夫妻共同财产。3.对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首先，对于安置房的分割，双方均认可安置房是夫妻共同财产，一审判决参照相关拆迁补偿办法，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即韩庆华方在梅子垭**的户口人数为四人，覃军方在梅子垭村户口人数为三人，故由韩庆华分得140平方米安置房一套，覃军分得100平方米安置房一套，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次，对于房屋拆迁款的部分，覃军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的部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覃军存在隐匿、转移财产的行为，故应按照3:7的比例分割夫妻共同财产。4.黄某2名下安置的房屋及土地拆迁补偿款，均源于黄某2生父黄开斌所遗留的房屋及承包责任田等生产资料。房屋系按照老屋产权面积进行安置，属黄某2个人财产，与本案无关。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因拆迁产生的财产。2.依法判决覃军、覃某2、覃某1支付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庆华与黄开斌婚后于1984年10月8日生育一子，即黄某2，2001年黄开斌去世。去世后留有房屋、责任田、自留田等。2003年韩庆华与覃军经人介绍相识，同年底覃军带着儿子覃某2来到韩庆华家开始同居生活。2006年6月30日双方在夷陵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无子女。黄某2与关某婚后于2013年5月27日生育一子，即黄某1，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户口均属于宜昌市夷陵区小溪塔街办梅子垭村**。2007年，覃军、覃某2的户口迁入宜昌市夷陵区小溪塔街办梅子垭村**，覃某2结婚后于2015年1月28日生育一女覃某1，已落户于梅子垭村一组。2017年，因城市建设需要，本案中的厂房及房屋已拆迁。宜昌市夷陵区东城城乡统筹发展试验区梅子垭村民委员会与覃军于2017年9月4日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了宜昌市夷陵区东城城乡统筹发展试验区梅子垭村民委员会安置给覃军等人的房屋实际面积为240平方米，覃军依该合同领取房屋拆迁款867566.23元，后宜昌市夷陵区东城城乡统筹发展试验区梅子垭村民委员会与覃军又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一份，覃军依该协议书于2017年9月5日领取房屋补偿拆迁款199228元。宜昌市夷陵区东城城乡统筹发展试验区梅子垭村民委员会与覃某2于2017年9月5日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一份，覃某2依该合同领取房屋补偿拆迁款459268.72元，上述补偿拆迁款合计1526062.95元。事后，韩庆华方与覃军方经协商，覃军除支付给黄某2土地征用费200000元外，还向黄某2支付44000元、向韩庆华支付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涉案财产的性质和如何分割财产。一、关于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所诉财产的性质问题。涉案房屋补偿拆迁款共计1526062.95元，由于在覃军、覃某2领取拆迁款后双方已协商一致，由覃军支付黄某2土地补偿费200000元，并已实际履行，因此房屋补偿拆迁款尚余1326062.95元。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当庭已明确表示，拆迁安置房面积240平方米（一套面积为140平方米，一套面积为100平方米）和房屋补偿拆迁款1326062.95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二、本案中如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1.覃军辩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韩庆华就单一拆迁取得的财产进行分割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三）》第四条，但本案中，在覃军、覃某2领取房屋补偿拆迁款后，韩庆华方与覃军方已协商好涉案补偿拆迁款的分割办法，由于覃军方未完全按照协议内容履行，覃军、覃某2长期将补偿拆迁款长期占有不分割，有悖于诚信原则，且韩庆华与覃军双方已经分居生活，现韩庆华方要求分割，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安置房的分割。因涉案的房屋为面积大小不等的两套共计240平方米（一套面积为140平方米，一套面积为100平方米），根据相关拆迁补偿办法，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即韩庆华方在夷陵区小溪塔梅子垭村**的户口人数为四人，覃军方在该处的户口人数为三人，故韩庆华分得面积为140平方米的安置房一套，覃军分得面积为100平方米的安置房一套。3.房屋补偿拆迁款1326062.95元的分割。覃军称已支付韩庆华60000元、黄某244000元，合计104000元，韩庆华、黄某2当庭认可，并表示该款已补贴家用，应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正常开支，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覃军在2018年间生病所支付的费用，韩庆华方当庭只认可覃军方提交的证据中有发票与医嘱的部分共计68272.61元，其余费用，覃军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开支的证据中，既不是相关税务部门的发票，亦没有相关医嘱，因此一审法院只能酌情认定覃军生病期间所支出的费用为400000元。因此涉案拆迁款1326062.95元，应扣减上述两笔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正常开支504000元，尚余822062.95元，由韩庆华和覃军平均分割。由于覃某2领取了房屋补偿拆迁款459268.72元，韩庆华分得的部分由覃某2支付。综上，韩庆华分得安置房一套（面积为140平方米），覃军分得安置房一套（面积为100平方米），韩庆华分得房屋补偿拆迁款411031元，覃军分得房屋补偿拆迁款411031.95元。经一审法院组织调解，双方当事人达不成一致意见，基于前述理由，一审法院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三）》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韩庆华分得涉及本案的安置房一套（面积为140平方米），覃军分得涉及本案的安置房一套（面积为100平方米）。二、韩庆华分得涉及本案的房屋补偿拆迁款411031元，由覃某2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向韩庆华支付。三、驳回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34元，由韩庆华负担8367元，由覃军负担836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覃军、覃某2、覃某1向本院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一《梅子垭村分房名单公示》复制件一份，用于证明覃军分得的两套房屋共240平方米，是按照夷陵区拆迁办以及梅子垭村具体安置方案取得，同时韩庆华、黄某2在拆迁过程中同样获得两套共240平方米拆迁安置房屋。按人口分房中超过的面积应按1100元每平方米进行补差，本案中的安置房属于政策性安置，不能按照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同时韩庆华在诉状事实中也承认这两套住房给覃某2。证据二《东城试验区梅子垭二期居民点分房通知》复制件一份、宜昌鼎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收据》复制件三份、《中燃宝厨电报修单》复制件一份，用于证明覃军已实际占有案涉安置房屋。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中，黄某2是按照老房子的产权安置的，而非证据一中按人口安置，并且我们也提交了老房子的产权证。并且证据一不是新发现也不是一审法院取证未获得允许的证据。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也不能达到覃军等人的证明目的，案涉安置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不能因占有就认定是覃军的个人财产。本院认证认为，覃军、覃某2、覃某1所提交的证据系复制件，且未提交可以供核对的原件，该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欠缺证据的形式要件，故本院对前述证据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提起本案诉讼的请求为“依法分割因拆迁产生的财产”，该诉讼请求未予明确。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虽在事实和理由中对分割的财产范围进行了罗列，但韩庆华自身与黄某2、关某、黄某1三人系分别基于不同法律关系向不同主体主张分割，一并在本案中作为原告提出诉请难予明确，故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的起诉不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的条件，应予以驳回。在诉讼请求未明确的前提下，一方面，韩庆华在与覃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覃军为被告起诉要求分割家庭共有财产，人民法院难以确定审理范围；另一方面，起诉状中所罗列的财产范围包括韩庆华与覃军的夫妻共同财产，黄某2、关某、黄某1对该部分财产主张权利，明显不属于有直接利害关系的适格原告。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2020）鄂0506民初12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6734元，退还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上诉人韩庆华、黄某2、关某、黄某1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249元，上诉人覃军、覃某2、覃某1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6734元，均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宜华审判员  易正鑫审判员  陶霄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袁红文书记员金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