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3民初922号原告：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汤丹公司，住所地：东川区汤丹镇洒海村委会大老包小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36836589439。法定代表人：钟朝科，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佩，云南入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倪天林，男，1971年4月6日生，汉族，昆明市东川区人，昆明市东川区红土地镇二坪子村委会**居民，住。第三人：昆明汤丹冶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东川区汤丹镇浪田坝。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5301137998847153。法定代表人：沈敏，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顺香，女，1968年9月21日生，汉族，昆明市东川区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汤丹公司（以下简称金沙汤丹公司）与被告倪天林、第三人昆明汤丹冶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汤丹冶金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沙汤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珮，被告倪天林，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顺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沙汤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倪天林与原告自2017年10月至今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请求确认被告倪天林与第三人的事实劳动关系于2015年2月9日终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从事轮歇临时雇佣劳务。2015年2月9日，被告自己从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范围离开后在外从事劳务，终止了与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的关系。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又没有按规定为被告进行职业病体检。被告申请确认事实劳动关系的仲裁时效依法应当从2015年2月10日起开始计算，至2016年2月9日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届满。2020年3月，被告才申请东劳人仲案字〔2020〕第318号劳动争议仲裁，早已超过一年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时效期间，其间并不存在仲裁时效期间中止、中断的事由。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应当驳回被告申请。昆明市东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东劳人仲案字〔2020〕第318号仲裁裁决书，违背事实及法律，违法裁决，依法应当纠正。2017年10月至今，被告从未在原告处从事过任何工作，原告没有对被告招录及用工，没有支付过任何劳动报酬，原告与被告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及任何关系。昆明市东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在被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与原告存在劳动用工及事实劳动关系的情形下，对被告2017年10月至今早已超过劳动仲裁的一年仲裁时效期间的仲裁申请违法受理及处理，违反我国相关法律。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倪天林辩称：被告自2011年起就到第三人处工作，从事井下采掘工作，系第三人员工，第三人为被告购买了工伤保险。2017年8月，按照东川区人民政府的要求，第三人与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资产收购协议》，由于原告系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故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将第三人的员工交由原告承接，员工关系转到原告人事部，原告从2017年10月至今为被告购买了工伤保险。2019年1月，原告通知被告做岗前职业健康体检，经云南省冶金医院检查，被告不能在粉尘岗位工作且需进一步检查是否患有职业病。后原告与第三人以各种理由不带领被告进行职业病检查及鉴定，被告与原告多次协商无果，只得到昆明市东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被告认可昆明市东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作出的东劳人仲案字〔2020〕第318号仲裁裁决结果。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辩称：1.被告于2011年12月到第三人1439片区处从事井下掘进工作，第三人认可被告与第三人从2011年12月至2017年9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2015年2月9日，第三人停产放假，复产时间等待上级通知。2017年5月10日，根据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新老区一体化整合工作推进会会议纪要内容，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新老区整合资产收购人员承接方案。2017年8月29日，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了资产收购协议。2017年9月10日，第三人在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监督下将公司标的资产移送给原告。2017年10月，第三人又按照资产收购人员承接方案，将倪天林、李天才等529名在册员工移交给原告。第三人认为，人员承接方案中明确约定“承接的员工要服从公司统一调度和安排，被安排上岗或值班人员按所在金沙矿山的薪酬标准执行，放假人员统一按每月1500元发放。”在原告承接的人员中，原告已安排了一部分人员上岗，被告之所以未在原告处从事过任何工作，是因为原告没有安排被告上岗，原告对承接的员工没有一视同仁，是导致本案纠纷发生的直接原因。原告在安排被告进行体检并为被告购买了工伤保险后，又主张原、被告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于法无据；3.第三人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予认可，被告自2011年起一直在第三人处工作，2015年2月至2017年9月第三人一直处于停产放假期间，在此期间第三人未与所有在册员工解除劳动关系，包括本案被告。综上，原告的诉请于法、于理无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金沙汤丹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企业信用公示报告一份，欲证明第三人具备用工资格，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欲证明原告于2008年12月30日成立，与被告没有发生过用工关系；3.原告出具的考勤表（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一份，欲证明被告未在原告处工作，与原告没有事实劳动关系；4.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三个冶金公司收购资金决算的专题会议纪要（金沙纪要〔2017〕46号）、中铝财务有限责任公司转账凭证、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份，欲证明2017年11月1日三个冶金公司、股东及有关人员参加会议并作出决议：1、三个冶金公司由于停产时间较长无法进入验收井下部分资产,三个冶金公司及片区已作出书面承诺,资产如果出现灭失,应当作出相应扣款；鉴于三个冶金公司职工保险急需支付和稳定职工队伍的实际情况,资金暂时按照资产收购明细清单(天健兴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天兴评报字(2017)第0919号、天兴评报字(2017)第0918号、天兴评报字(2017)第0917号评估报告资产明细表)的金额进行支付,待井下开展隐患整改工作后,及时组织进行核查移交,按照核查移交的结果进行清算扣除；对灭失的资产,按照资产收购协议进行扣减,不进行支付;对有争议的资产,决算时先扣除对应的资金,待资产落实后进行扣减；2、关于支付的资金,三个冶金公司要优先处理社会保险费用,要严格按照时间节点进行支付,保障社会保险的连续性；同时还欲证明2017年11月9日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向第三人汤丹冶金有限公司责任公司转账支付购买生产性资产暂付款91,338,958.00元,待资产落实后进行扣减；三个冶金公司收到资产转让暂付款后，承担优先处理社会保险费用,严格按照时间节点进行支付,保障社会保险的连续性的责任；5.第三人1439片区考勤表一份二张，欲证明被告在2015年2月第三人停产前终止劳务用工，2015年2月至今第三人没有对被告进行劳务用工；6.昆明市东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出具的东劳人仲案字〔2020〕第318号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欲证明昆明市东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违反法律、违背事实，错误的认定原、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应对此予以改正。原告当庭又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汤冶（2017）4号昆明汤丹冶金有限责任公司资产收购后人员承接方案及关于昆明汤丹冶金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至2019年期间停产情况的说明各一份，欲证明被告的劳务用工及职业病的治疗等问题应由第三人负责处理，与原告无关，同时还证明第三人自2013年至2014年没有正常生产，停产九个月。被告倪天林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昆明市东川区社会保险局出具的职工工伤保险参保证明一份，欲证明被告于2011年12月至2017年9月在第三人处参保，于2017年10月至2020年8月在原告处参保，被告与原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云南省人民医院出具的高千伏报告单、住院收费收据各二份、云南省人民医院出具的ＣＴ诊断报告单、医疗费用结算单、出院记录、出院证暨诊断证明及云南冶金医院出具的职业健康体检结果各一份，欲证明原告于2019年1月组织被告等人进行体检，发现被告疑似存在职业病，后被告又到云南省人民医院进行检查。第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欲证明第三人的诉讼主体地位；2.云南铜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转发云南省安全生产重大隐患挂牌督办有关文件的通知（云铜安环发〔2014〕20号）一份，欲证明根据该通知要求，第三人于2015年2月停产放假；3.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促进非煤矿山转型升级的实施意见（云政发〔2015〕38号）、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昆明东川区非煤矿山转型升级实施方案的通知（东政办发〔2016〕63号）、昆明市东川区非煤矿山转型升级实施方案、2017年5月5日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新老区一体化整合工作推进会会议纪要各一份，欲证明根据云南省人民政府、东川区人民政府相关文件精神，确定了要通过“整合重组”的方式改变非煤矿山“散、小、弱”状况，而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的情况符合政府文件要求。在区政府的引导下，与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达成共识，由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对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进行整合收购。收购款由两部分组成，现金支付50%，另50%由云铜股份在三年内启动并争取完成定向增发转变为云南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这也算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主体资格还存续的原因；4.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新老区整合资产收购人员承接方案、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新老区整合资产收购后人员承接方案的请示（金沙发〔2017〕123号）、云南铜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金沙公司新老区整合资产收购后人员承接方案的批复（云铜人力发〔2017〕30号）各一份，欲证明截至2015年10月31日，第三人共有从业人员1153人，其中劳务用工701人。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原告办理人员承接的具体事宜，明确承接的员工要服从公司统一调度和安排，被安排上岗或值班的人员，按所在金沙矿山的薪酬标准执行，放假人员统一按每月1500元发放。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为贯彻落实相关会议精神，制定了资产收购人员承接方案，云南铜业（集团）同意该方案，并要求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做好人员承接等工作；5.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与昆明汤丹冶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资产收购协议、昆明汤丹冶金有限责任公司标的资产移交清册、昆明地区企业职工社会保险基金收缴核定表各一份，欲证明原告对第三人员工的劳动关系进行承继，被告的工伤保险已由原告续接；6.证明、工伤保险缴费基数申报表各一份，欲证明本案被告与东川区人民法院曾审理的（2019）云0113民初963/964/965/966号确认劳动关系纠纷案件当事人仁太良、孙改生、林祖照、黄正平系同时在册的529名员工之一，以上人员按照协议均由原告承接；7.昆明市东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出具的东劳人仲案字〔2020〕第318号仲裁裁决书，欲证明本案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第三人对该仲裁裁决认可。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考勤表（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由于原告未能对2018年6月以前的考勤表以及2019年7月、8月的考勤表提供原件以供核实，同时该考勤表系原告自行制作，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关于昆明汤丹冶金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至2019年期间停产情况的说明，由于该说明仅对2015年以前第三人的停产情况进行了说明，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本院在庭审中多次向原告说明被告及第三人出示的证据系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并要求原告对该证据进行质证，但原告仍然拒绝质证，系原告自行放弃质证权利，原告的行为不影响人民法院对证据的采纳和认定。综上，本院经综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和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全部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2月，被告倪天林到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1439片区从事井下采掘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2015年5月28日，云南省人民政府印发云政发﹝2015﹞38号《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促进非煤矿山转型升级的实施意见》，文件要求在2017年底，全省非煤矿山从6127座减少到4500座，全面完成改造升级、整合重组和关闭退出任务。2016年6月2日，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政府根据云政发﹝2015﹞38号和昆政发﹝2015﹞29号文件精神印发《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昆明市东川区非煤矿山转型升级实施方案的通知》（东政办发﹝2016﹞63号），实施方案将东川区非煤矿山分为四类，分别是：1、“达标保留一批”类矿山；2、“改造升级一批”类矿山；3、“整合重组一批”类矿山；4、“淘汰关闭一批”类矿山。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滥泥坪铜矿、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汤丹铜矿、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因民铜矿归类为“整合重组一批”类矿山。要求2016年7月—2017年6月，由确定的整合主体编制整合实施方案，拟定整合实施内容；编制整合区块的储量核实报告和开发利用方案，划定矿区范围，办理产权变更登记，进行产权变更。2017年7月—2017年10月，由确定的整合主体履行各类验收程序，完善行政审批手续。2017年5月5日，东川区政府召集云南铜业股份有限公司、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因民冶金公司、滥泥坪冶金公司在昆明召开金沙公司新老区“一体化”整合工作推进会议，会议共形成十三点结议，其中“第一条、按照《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应依法依规全员接收因民冶金公司、汤丹公司、滥泥坪公司员工，确保职工合法权益。第三条、云南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所属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以现金支付方式收购因民冶金公司、汤丹冶金公司、滥泥坪冶金公司50%生产经营性资产，另外50%生产经营性资产由云南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在三年内启动并争取完成定向增发转变为云南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上市股票），并出具书面承诺，彻底解决新老区股权问题，东川区政府监督执行。”2017年5月10日，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制定了《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新老区整合资产收购人员承接方案》，该方案统计汤丹冶金公司劳务用工为701人。5月10日，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将资产收购人员承接方案报云南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审核。同日，云南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审核同意该方案。2017年8月29日，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签订《资产收购协议》，协议第6.1条规定“人员重组基本原则：依法合规、确保稳定、全员接收、双向选择、平等自愿、阳光操作”，第6.2条规定“具体操作详见《云南金沙矿业有限公司新老区整合资产收购人员承接方案》（该方案作为本协议附件八）”。2017年9月10日，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作为移交企业、原告金沙汤丹公司作为接受企业、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监交企业在《昆明汤丹冶金有限责任公司标的资产移交清册》上签字盖章。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和原告金沙汤丹公司在移交资产时，1439片区已处于停产状态，被告在2015年2月片区停产后就没有参加劳动，移交时双方未对职工进行相关体检。2017年9月21日，原告金沙汤丹公司为移交的包括被告在内的527名职工购买了工伤保险。2019年，原告金沙汤丹公司组织包括被告在内的职工进行体检时，发现被告疑似存在职业病，后未安排其具体工作岗位。2020年3月4日，被告向昆明市东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起仲裁申请，请求：一、确认被告与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自2011年12月至2017年9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确认被告与原告金沙汤丹公司自2017年10月至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昆明市东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东劳人仲案字〔2020〕第31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被告与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于2011年12月至2017年9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确认被告与原告金沙汤丹公司自2017年10月至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另查明，本案被告与仁太良、孙改生、林祖照、黄正平等人系第三人2017年9月向原告移交人员时同时在册的529名员工之一，仁太良、孙改生、林祖照、黄正平等人于2019年向本院起诉，请求确认与汤丹冶金公司和金沙汤丹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该案经本院一审，后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对仁太良等案进行了终审判决，确认仁太良等人于2017年10月起至今与金沙汤丹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原、被告是否自2017年10月至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问题。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2017年5月10日，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制定了《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新老区整合资产收购人员承接方案》，其中明确，对于在岗合同制职工，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全员承接，具体的劳动合同签订主体由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委托给所属三个矿山公司办理，第三人汤丹冶金公司签订主体为原告金沙汤丹公司。职工在三个新区的工作年限连续计算。在上述方案确认以及《资产移交清册》签章后，2017年9月21日，原告金沙汤丹公司为包括被告在内的527名职工购买了昆明市企业职工工伤保险。同时，原告金沙汤丹公司在《工伤保险协议》中明确，“甲方（金沙汤丹公司）因为工作需要招收乙方（包括被告在内的劳动者）到我公司工作，……经甲乙双方协商后由甲方到区社会保障局申请为乙方办理参加工伤保险，有效期与在公司就业期同步……”。被告原系第三人昆明汤丹公司的职工，因第三人昆明汤丹公司被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收购，其劳动关系发生了转移。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新老区整合资产收购人员承接方案》，在建立新的劳动关系后，工作年限应当连续计算。在发生收购前后，第三人昆明汤丹公司已经处于停工状态，原告金沙汤丹公司对此是明知的，且在劳动关系发生转移，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金沙汤丹公司建立新的劳动关系后，未到岗提供劳动并非基于被告的原因，故不能因被告未实际提供劳动而否认双方之间劳动关系的建立；2.对于原告金沙汤丹公司主张案涉资产未实际移交的问题，该问题属于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原告金沙汤丹公司与被告汤丹冶金公司履行相关收购协议产生的争议，而相应资产是否已经实际移交，并不影响员工劳动关系的转移；3.原告金沙汤丹公司主张被告疑似职业病，但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已经相关部门认定为职业病，且根据《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新老区整合资产收购人员承接方案》，即使被告已被认定为职业病，亦应根据工伤（职业病）等级分类处理，并不当然排除于人员承接方案之外。综上，被告与原告自2017年10月至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申请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双方当事人系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发生争议，现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在被告申请仲裁前，其曾书面、口头或以行为向被告明示否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以及具体的时间，在此基础上，被告申请仲裁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原告认为被告申请仲裁超过了仲裁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原告请求法院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的事实劳动关系于2015年2月9日终止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与第三人的劳动关系何时终止，有昆明市东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作出的东劳人仲案字〔2020〕第318号仲裁裁决书，对该问题进行了仲裁，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该仲裁结果。且庭审过程中，第三人再次明确承认被告曾系第三人员工，二者于2011年12月至2017年9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倪天林与原告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汤丹公司自2017年10月至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汤丹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汤丹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开举人民陪审员  莫文朝人民陪审员  贺银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先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