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6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敬锋，男，198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湖南省汝城县泉水镇人民政府劳动保障站，湖南省汝城县人，户籍所在地汝城县，现住汝城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9月27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汝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0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汝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婷如，湖南为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汝检一部刑诉（2020）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敬锋犯贪污罪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源、代理检察官何红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敬锋及辩护人何婷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以来，湖南汝城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汝城经开区”）因项目建设需要征收大量土地。汝城县泉水镇人民政府作为汝城经开区在泉水镇境内征收土地的工作实施主体，成立了征地协调组具体负责征地工作。被告人曹敬锋作为泉水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自2016年6月起为征地协调组成员，主要负责对接测绘人员和持有测绘图纸结果、起草征地补偿协议书、协调签订征地协议书、申报征地补偿款及审核发放征地补偿款等工作。2018年2月2日，被告人曹敬锋让其岳母何某1在汝城县农村商业银行（以下简称“汝城农商行”）总行申请办理了账号为8101××××2280的银行账户并交由其实际掌控和使用。此后，被告人曹敬锋利用其职务便利，通过虚增隐瞒征地面积并篡改征地协议、篡改征地补偿款发放表及伪造征地补偿款领条等方式，先后多次以其实际掌控的上述何某1的银行账户侵吞、骗取1103732.43元征地补偿款并将之用于其母亲癌症的治疗、个人日常开支、归还信用卡或借给他人使用等挥霍一空。 2020年上半年，汝城县委巡察组到汝城县泉水镇进行巡察时，发现泉水镇部分征地补偿款发放的账目存在问题。为此，被告人曹敬锋主动向县委巡察组交代了其侵吞、骗取征地补偿款的行为，又于2020年6月23日主动到汝城县监察委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此后，被告人曹敬锋分别于2020年6月22日、2020年6月28日分两次主动将其上述犯罪所得退缴至汝城县泉水镇村账办。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敬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敬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敬锋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曹敬锋真诚悔罪并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曹敬锋二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十万元。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敬锋在庭审中认可公诉机关的指控内容，自愿接受刑事处罚。 被告人曹敬锋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曹敬锋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同时提出曹敬锋有自首、主动退出全部赃款、认罪认罪等量刑情节，且曹敬锋不再具有社会危害性，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请求对曹敬锋从宽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湖南汝城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汝城经开区”）因项目建设需要征收大量土地。汝城县泉水镇人民政府作为汝城经开区在泉水镇境内征收土地的工作实施主体，成立了征地协调组具体负责征地工作。被告人曹敬锋作为泉水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自2016年6月起为征地协调组成员，主要负责对接测绘人员和持有测绘图纸结果、起草征地补偿协议书、协调签订征地协议书、申报征地补偿款及审核发放征地补偿款等工作。2018年2月2日，被告人曹敬锋让其岳母何某1在汝城县农村商业银行总行申请办理了账号为8101××××2280的银行账户并交由其实际掌控和使用。此后，被告人曹敬锋利用其职务便利，通过虚增、隐瞒征地面积并篡改征地协议、篡改征地补偿款发放表及伪造征地补偿款领条等方式，先后多次以其实际掌控的上述何某1的银行账户侵吞、冒领、骗取征地补偿款、货币化补偿款、青苗补偿款等合计1103732.43元，后用于其母亲癌症的治疗、个人日常开支、归还信用卡或借给他人使用等挥霍一空。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前后，汝城经开区征收了汝城县泉水镇付水村甲下三组（以下简称“甲下三组”）3.52亩水田并按征地面积预留8%生产安置地指标。2016年，汝城县财政决定对包括甲下三组在内的多个被征地的村组预留生产发展用地指标进行货币化补偿。被告人曹敬锋向汝城经开区递交了补偿款的申报资料。2017年2月21日，汝城经开区将泉水镇预留生产发展用地指标货币化补偿款拨付到泉水镇农村财务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泉水镇村账办”），其中甲下三组的补偿款为96250.88元。被告人曹敬锋获悉甲下三组因内部矛盾较多而迟迟未能对该笔补偿款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遂决定冒领甲下三组的该笔补偿款。后被告人曹敬锋伪造甲下三组生产安置地实施货币化补偿款领款书、收条等资料送至泉水镇村账办并以其岳母何某1的名义申领甲下三组的货币化补偿款96250.88元。2018年4月8日，泉水镇村账办将96250.88元补偿款拨付至何某1的银行账户中。随后，被告人曹敬锋又伪造了甲下三组货币化补偿分配到户明细表以应对可能的检查。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书证：中国建设银行回单、收条、征收土地协议、记账凭证、银行业务凭证、预算拨款凭证、甲下三组生产安置地实施货币化补偿款领款凭证；证人何某2、曾某、何某3、何某4、何某5、何某6、何某7、何某8、何某9、何某10、廖某、何某11、何某12的证言；被告人曹敬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予以证实。 2、2017年9月，汝城经开区在汝城县××镇××村××组（以下简称“上付一组”）征收土地52.3305亩。2018年6月30日，汝城经开区将征地补偿款拨付至泉水镇村账办。被告人曹敬锋获悉上付一组的邓某4、邓某2、邓某5三户共有399909.38元征地补偿款因故一直未领取，遂决定骗取该笔补偿款。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曹敬锋在制作《付水村上付一组征地面积货币化补偿到户表》、《付水村上付一组征地面积及青苗补偿到户表》时，分别将邓某4、邓某2、邓某5被征收土地面积等信息登记在何某1名下并报送泉水镇村账办申请拨款。2018年10月23日、2019年1月18日、2019年4月12日，泉水镇村账办根据被告人曹敬锋提供的何某1的银行账户支付货币化补偿款和征地面积青苗补偿款共计399909.38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书证：中国建设银行回单、收条、征收土地协议、记账凭证、银行业务凭证、预算拨款凭证、付水村上付一组征地面积货币化补偿到户表、付水村上付一组征地面积及青苗补偿到户表、曹敬锋个人提供的原始征收土地协议、补偿到户表、上付一组征地面积原始表；证人邓某1、邓某2、邓某3、邓某4、邓某5、刘某的证言；被告人曹敬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3、2015年前后，汝城经开区征收了泉水镇付水村三星二组（以下简称“三星二组”）90亩土地及原泉水农校集体土地8.68亩，相应征地补偿款均已全部分配到户。一年后，泉水镇征地协调组发现2015年征收的原泉水农校8.68亩集体土地中有6亩系重复征收。2017年2月21日，汝城经开区将三星二组被征收的90亩土地生产安置地货币化补偿款拨付至泉水镇村账办。经泉水镇征地协调组的刘某及被告人曹敬锋与三星二组的村民代表协商后，重新签订了一份2.68亩的征地协议，同时约定从三星二组上述货币化补偿款中扣减此前因重复征收而已发放的征地补偿款。重新签订协议及约定扣款后，被告人曹敬锋没有向泉水镇主要领导汇报，也没有通知泉水镇村账办扣款，而是两次将何某1混入三星二组的货币化补偿款分配名单并报送至泉水镇村账办。2019年2月1日、2019年3月14日，泉水镇村账办依据被告人曹敬锋提供的何某1银行账户支付货币化补偿款145897.75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书证：征收土地协议、泉水公社农校占用三星大队二队、三队稻田面积及岺山面积的协议书、关于泉水公社农校的稻田承包给三星大队合同书、泉水农校房屋、物资移交单、银行付款凭证、收条、关于申请拨付预留生产发展用地指标货币化补偿资金的请示、预算拨款凭证、付水村三星二组征地面积货币化补偿到户表、泉水镇付水村三星二组货币化补偿新增人口发放表；证人朱某1、刘某的证言；被告人曹敬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4、2019年4月，汝城经开区拟征收泉水镇付水村下付二组（以下简称“下付二组”）集体水田。在征地过程中，下付二组对其中面积为734.90㎡和2509.24㎡的两块水田不同意被征收。在达成征地意向后，被告人曹敬锋将《下付村二组水田面积-2》测绘图中一块实际面积为7736.47㎡的水田面积更改为6736.47㎡并提供给下付二组组长邓某6。之后，被告人曹敬锋根据其隐瞒1000㎡后的面积起草了一式五份征地面积为73.4568亩的征地协议书，并由其与刘某等人代表汝城县国土资源局与下付二组在五份协议上共同签字盖章。协议签订后，被告人曹敬锋又在《下付村二组水田面积-1》测绘图中将下付二组不愿被征收的734.90㎡水田加入征地面积中并重新打印征地协议载有征地面积和补偿款金额的前面两页，然后替换掉下付二组已经签字盖章的征地协议中的前面两页。被告人曹敬锋将经其篡改后征地面积为76.059亩的征地协议书送至汝城经开区××汝城县国土资源局等地签字盖章，完成征地协议书的备案、资金申报后，又将协议书中前面两页替换回之前的内容即征地面积为73.4568亩后交给下付二组时任组长邓某6留存。2019年10月，泉水镇村账办在拨付此次征地补偿款时，被告人曹敬锋将下付二组提供的补偿款分配表总额篡改为6229682.01元，同时将其隐瞒、虚增的征地面积对应的213143.53元征地补偿款以何某1的名义添加到补偿款分配发放表中并报送至泉水镇村账办。2019年10月19日，泉水镇村账办依据被告人曹敬锋提供的何某1银行账户支付征地补偿款213143.53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书证：长沙银行客户回单、收条、征收土地协议、业务凭证、拨款凭证、泉水镇付水村下付二组征地补偿款分配发放表、曹敬锋提供的原始征收土地协议书、下付二组征地补偿款分配发放表、征地测绘图、邓某6提供的征收土地协议书、下付二组征地补偿款分配发放表；证人邓某6、邓某7、邓某8、刘某、姚某的证言；被告人曹敬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5、2019年7月，汝城经开区拟征收泉水镇付水村下付三组（以下简称“下付三组”）的土地。2019年7月24日，泉水镇征地协调组刘某与被告人曹敬锋等人协助汝城县自然资源局与下付三组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一式五份，确定征收下付三组水田91.1633亩。协议签订后，被告人曹敬锋私自以下付三组需要办理失地保险为由，要求测绘人员姚某对该组测绘图《下付村三组水田面积图》作修改，增加征地面积1000㎡（1.5亩）。随后，被告人曹敬锋又将《征收土地协议》的征地面积篡改为92.6633亩并送至汝城经开区××汝城县国土资源局等地签字盖章，进行征地协议书的备案、资金申报等。之后，被告人曹敬锋将实际征地面积为91.1633亩的协议书留存一份并复印一份交给下付三组时任组长邓某9留存。2019年11月，泉水镇村账办在拨付此次征地补偿款时，被告人曹敬锋将下付三组提供的征地补偿款分配发放表总额篡改为7589691.85元同时将其虚增的征地面积对应的122859元征地补偿款以何某1的名义添加到补偿款分配发放表中并报送至泉水镇村账办。2019年11月27日，泉水镇村账办依据被告人曹敬锋提供的何某1的银行账户支付征地补偿款122859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书证：华融湘江银行收付款回单、收条、征收土地协议、银行回单、预算拨款凭证、征收土地协议、泉水镇付水村下付三组征地补偿款分配发放表、曹敬锋提供的征收下付三组土地征地协议、补偿款分配表及测绘图、邓某9提供的征收土地协议书及测绘图；证人姚某、邓某9、邓某10、邓某11、邓某12、邓某13、刘某的证言；被告人曹敬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6、2019年9月，汝城经开区拟征收泉水镇付水村下付一组（以下简称“下付一组”）水田48.0534亩。协议签订后，被告人曹敬锋以下付一组要求对部分边角土地征收为由安排测绘人员姚某更改测绘图，增加征地面积1.1611亩。随后，被告人曹敬锋又将《征地协议书》的征地面积篡改为49.2145亩并送至汝城经开区××汝城县国土资源局等地签字盖章，进行征地协议书的备案、资金申报等。之后，被告人曹敬锋将实际征地面积为48.0534亩的征地协议书留存一份并复印一份交给下付一组时任组长邓某14留存。2020年初，泉水镇村账办在拨付此次征地补偿款时，被告人曹敬锋将下付一组提供的征地补偿款分配发放表总额篡改为4030911.29元同时将其虚增的征地面积对应的补偿款以及下付一组村民邓某16、邓某19两户的征地补偿款以何某1的名义添加到补偿款分配发放表中并报送至泉水镇村账办。2020年1月4日，泉水镇村账办依据被告人曹敬锋提供何某1的银行账户支付征地补偿款125671.89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书证：收条、华融湘江银行收付款回单、征收土地协议、业务凭证、预算拨款凭证、征收土地协议、付款凭证、泉水镇付水村下付一组征地补偿款分配发放表、曹敬锋提供的48.0534亩征地协议、补偿款分配表手写版及测绘图、邓某14提供的征地协议及测绘图；证人邓某14、邓某15、邓某16、邓某17、邓某18、邓某19、刘某、姚某的证言；被告人曹敬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2020年上半年，汝城县委巡察组到汝城县泉水镇进行巡察时发现泉水镇部分征地补偿款发放的账目存在问题，后被告人曹敬锋主动向县委巡察组交代了其侵吞、冒领、骗取征地补偿款的行为，又于2020年6月23日主动到汝城县监察委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此后，被告人曹敬锋分别于2020年6月22日、2020年6月28日两次主动将其全部犯罪所得退缴至汝城县泉水镇村账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敬锋的家属主动代为预缴罚金十万元。 认定上述综合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书证：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湖南省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中共汝城县纪委暂扣款物文件呈批表、中共汝城县纪委暂扣款物文件登记表、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关于曹敬锋在接受汝城县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有关情况的说明、户籍证明、工人履历表、关于安置城镇退伍军人工作的通知、招收劳动合同制工人审批表、劳动合同书、干部停薪留职合同、关于申请停薪留职的报告、证明、汝城县泉水镇2016年度至2020年度干部职工岗位目标管理责任制、任职通知、汝城县农村财务村账乡管会计移交办法、关于全市推行农村财务村账乡管的通知、关于全县全面推行农村财务村账乡管的通知、汝城县农村集体资金、资产、资源管理办法、泉水镇资金管理制度、湖南省民政厅关于汝城县部分乡镇行政区划调整的批复、汝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泉水镇村级区划调整方案》的批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营业执照、三星工业园泉水镇付水村一、二组征地测绘服务合同、何某1汝城县农商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凭证、曹敬锋汝城县农商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凭证、微信转账记录；证人何某1、刘某、赵某、欧某、宋某1、宋某2、袁某、何某13、朱某2、朱某3、陈某、严某、朱某4、何某14、邓某20、朱某5、何某15、邓某8、朱某6、邓某21、朱某7、朱某8、邓某22、范某、周某的证言；被告人曹敬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敬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产合计人民币1103732.4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曹敬锋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敬锋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出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敬锋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内容，自愿接受刑事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曹敬锋的辩护人提出曹敬锋有自首、主动退出全部赃款、认罪认罪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请求对曹敬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综合本案案情，决定对被告人曹敬锋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曹敬锋二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十万元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曹敬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敬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罚金已预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杨 胜 人民陪审员 欧 敏 人民陪审员 何顺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钟路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