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81民初1842号原告：刘祥，男，198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亚梅、周慧，江苏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占云，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凯、朱兴亚，江苏观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祥与被告刘占云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8月3日、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亚梅、周慧，被告刘占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凯、朱兴亚（第一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刘占云返还多支付的款项110242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第二次庭审中，刘祥以其实际转给刘占云的款项为2157410元，而刘占云实际向其交付的出借款为1048690元为由，将诉请的标的额由1102420元变更为1108720元（2157410元－1048690元）。事实与理由：我与刘占云系朋友关系。2015年，我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刘占云借款，刘占云首次向我出借20000元，然后收取每月10%-20%的利息。由于我无力支付高额利息，刘占云便源源不断地向我出借款项，以用于偿还前期借款的利息和部分本金。自此，我陷入了不断借款、偿还、借款、偿还之中。2019年3月5日下午，经双方结算，我向刘占云重新出具一份300000元的借条，该300000元实际为刘占云采取利滚利的方式叠加计算的。在我无力偿还本息的情况下，刘占云又分别于2019年7月5日、8月16日介绍其小姨子芦云、小舅子刘红新向我出借100000元、200000元。2019年11月，刘占云通过其妻的银行卡转账给我1000000元，再让我将1000000元分多次转给其妻及朋友翁松正，用此方法制造虚假流水，要求我向其出具1000000元的借条，并且以此1000000元借条向我父母索要。后经报警，刘占云才在派出所承认该借条是假的并已销毁。我认为，刘占云的该行为是“套路贷”。截止2019年12月21日，刘占云共向我出借了款项1048690元，我共计偿还刘占云21574**元，我多支付的1108720元，刘占云应当予以返还。如法院认为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我同意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综上所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法院支持我的诉讼请求。被告刘占云辩称，1、刘祥所述与事实不符。⑴、2015年，刘祥向我借款20000元是事实，但我并未向刘祥收取高额利息。后刘祥多次向我借款也不是为了借新还旧，而是因为刘祥资金周转困难。如果真如刘祥在诉状中所述，在其自身资金困难已无法偿还我借款的情况下，我为了多收取利息，还源源不断地向其出借款项，这也与常理不符。另从刘祥提交的明细表可以看出，其每次还款与借款均相隔十数天，也根本不符借新还旧的情形。自2015年双方之间的首次借贷至2017年1月14日的借贷，我并没有向刘祥收取利息。自2017年1月20日起，我对出借的款项才向刘祥收取了年利率30％左右的利息。刘祥于2016年8月10日、8月13日、8月14日、8月15日、8月16日、8月24日分别支付给我的2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5000元，合计47000元，并非刘祥偿还的借款本息，而是案外人通过其退还给我的炒股钱。⑵、2019年3月5日，刘祥确实向我出具了300000元的借条，但这是一笔新的借款，并非是双方对于此前借款的结算，且刘祥也出具了相应的收条。⑶、刘祥在诉状中所述的其与芦云、刘红新之间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联。⑷、关于刘祥所述的1000000元借条。实际情况是，刘祥除欠我的债务外，在老家荻垛还有多处欠债未还，但因其父母之前已帮其偿还了部分债务，其为诓骗父母1000000元，遂于2019年11月请求我协助，由其向我出具1000000元借条，我进行相关转账。为了结与刘祥之间的债务，我听从了刘祥的安排，从苏州赶到泰州，刘祥向我出具了借条，我向我前妻借了1000000元转入了刘祥的银行卡。后刘祥的父亲知道此事后，刘祥的姑父遂报警，但刘祥没有告诉我，而是一走了之，处于失联状态。后我到荻垛派出所说明了情况，即借条是我帮刘祥唱的双簧，并当着其父亲和派出所的面销毁了该借条，然后我和其父亲在派出所进行了签字确认。2、我与刘祥之间另有往来。⑴、2017年1月20日，刘祥向我借款265000元，其中当日向刘祥交付现金250000元，另通过支付宝转账15000元。后刘祥之妻周颖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给我75000元，其中65000元为退还的借款，其余10000元，因之前的借款我未收取利息，为表示感谢，自愿给了我好处费10000元，剩余的200000元，刘祥于当日向我出具了欠条。上述现金是在荻垛二中学门口交付的，交付时我前小舅子陈枭也在现场，该事实有2020年8月2日下午我与陈枭的通话录音为证。⑵、2019年1月17日，刘祥因资金周转向我借款，我通过现金方式出借给刘祥150000元，刘祥于当日出具了借条、收条。⑶、2019年3月5日，刘祥因资金周转向我借款，我通过现金方式出借给刘祥300000元，刘祥于当日出具了借条、收条。该300000元现金系我向曹正友所借，有2020年8月2日下午我与曹正友的通话录音为证。据此，我共向刘祥出借了169万多元的款项，其中2017年1月14日之前的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此后的借款，我是按照年利率30％左右收取的利息。刘祥在诉状中所述，我出借款项每月收取10%-20%的利息，但其却诉请要求我返还除本金之外的所有款项，不认可利息，自相矛盾。刘祥在诉状中所述，其在2019年7月份之前已无力偿还借款本息，但根据其提供的明细表，其在此之后又陆续支付了600000元，前后矛盾。2019年11月，因1000000元借条之事，刘祥父母报警，如刘祥陈述，此时其确已超额支付了约1000000元，在公安机关调查的情况下，其也未向公安机关反映我收取高额利息的情况，反而在此之后又支付了110000多元，其这种做法反而能够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真实且合法。3、刘祥的诉讼无法律依据。根据刘祥的诉称，本案的案由应当是不当得利纠纷。但根据事实，我出借的款项远大于刘祥的陈诉，双方之间对于利息的约定也符合法律规定，我收取刘祥的还款有足够的事实和理由。因此，本案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综上所述，刘祥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刘祥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0日，刘祥向刘占云出具一份欠条，内容为，“本人刘祥今借到刘占云人民币貮拾万圆整，利息叁万圆整，合计：貮拾叁万圆整还款日期：2018年1月20日2017年1月20日刘祥”。同日，刘占云向刘祥出具一份欠条，内容为，“本人刘占云今借到刘祥人民币貮拾万圆整，利息叁万圆整，合至貮拾叁万圆整还款日期2018年1月20日2017年1月20日刘占云”。2019年1月17日，刘祥向刘占云出具借条、收条各一份，其中，借条的主要内容为，1、本人刘祥因为资金周转向刘占云借到人民币150000元。2、如借款人违约，出借人可以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一切相关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收条的内容为，“本人刘祥已收到现金150000元。收款账号：6228”。2019年3月5日，刘祥向刘占云出具借条、收条各一份，其中，借条的主要内容为，1、本人刘祥因资金周转，特向刘占云借到人民币300000元，使用时间为11月29日。2、借款期限为2019年3月5日至2020年3月4日。收条的内容为，“今收到现金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小写300000.00。收款人：刘祥收款日期：2019.3.5收款人签字：刘祥2019年3月5日”。另庭审中，刘祥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刘占云的微信、支付宝账户首页截图打印件各一份，打印件显示，刘占云的微信号、支付宝账户分别为liuliu520013、159××××****。2、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电子客户回单、交易明细各一份，回单及明细显示：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10月3日止，刘占云通过支付宝先后55次共转给刘祥620440元；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刘祥通过支付宝先后233次共转给刘占云10314**元。3、刘祥的卡内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一份，查询单显示，刘祥于2016年11月2日、11月10日通过泰州农商行育才支行分别转给刘占云50**元、6000元，合计11000元。4、周颖的卡内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一份，查询单显示，周颖于2017年1月20日通过泰州农商行育才支行转给刘占云750**元。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清单显示：2018年7月22日、8月2日、8月3日、2019年2月16日、9月11日、9月27日，刘占云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泰州梅园支行分别转给刘祥9600元、45000元、26400元、50000元、11900元、42500元，合计185400元；2018年4月22日、10月16日、12月14日、2019年1月4日、7月18日、8月16日、8月17日、8月21日、8月24日、11月15日、11月19日、12月14日、12月21日，刘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泰州梅园支行分别转给刘占云260**元、50000元、30000元、20000元、40000元、10000元、122200元、15000元、10000元、12000元、30000元、1000元、2000元，合计368200元。6、微信转账明细一份，明细显示：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刘占云通过微信先后24次共转给刘祥222850元；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刘祥通过微信先后139次共转给刘占云5644**元。7、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汇票显示，刘占云于2019年1月18日收取了刘祥出票金额为1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证据1-7的证明内容，其共向刘占云借款1048690元（含2015年一笔借款20000元），但共向刘占云偿还了2157410元。经质证，刘占云对证据1-7的“三性”，但认为，经其计算，前述证据不能证明刘祥向其转账2157410元。另庭审中，刘祥陈述，1、借款发生时，我在兴化市星连金属制品厂我父亲的厂里上班。2、刘占云虽提供了一份欠条及二份借条，但欠条、借条形成后，刘占云并没有向我支付相应的出借款项，更不存在现金交付。⑴、欠条是当时刘占云要求我出具，然后由其提交给我妻子看的，且刘占云当时也同样向其出具了相同款项的欠条予以抵扣。此后，刘占云曾要求我销毁欠条，但我未销毁，现刘占云提供虚假证据欠条，进行虚假陈述，以骗取我的相关款项，其行为已经构成了“套路贷”虚假诉讼罪。据此，可以推演到刘占云提供的2份借条也是虚假的，且事实上，2019年1月17日借条、收条是刘占云当天晚上不断地打电话滋扰我，说欠条已经销毁，要我再出具一份借条，然后将车开到村口，让我到其车上书写后所形成，且借条形成后，刘占云还拿走了一张1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019年3月5日借条、收条是我到戴南修车，刘占云到戴南堵我，说如果不按其要求出具借条，就带人过来，且发视频恐吓我（视频内容为刘占云一帮人把所谓的债务人冬天脱光衣服按到水里，恐吓人家，要人家还钱，现视频正在恢复之中）的情况下出具的。⑵、如2017年1月20日欠条是实，则在我无力偿还的情况之下，刘占云仍于2019年1月、3月份连续向我出借150000元、300000元，显然不符常理。⑶、刘占云提供的通话录音为后期制作形成，且我对相关人员不熟悉、不了解，也为虚假证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⑷、现有交易记录显示，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为转账，不存在现金交易。3、最初的借款20000元系发生于2015年，是用于消费，后期转给刘占云的200多万元均是用于偿还刘占云所谓的借款本息，但因双方没有约定明确的利息（最初未约定利息，自2016年起，刘占云向我收取最低10%到20%的月息，还有4%的日息，且之后都拥有“砍头息”，利息不断地滚动，导致我每月均要偿还6、7万元，同时每逾期一天要收取1000元利息），可以认同没有约定利息，又利息为刘占云单方面要求支付，未得到我书面确认，加之借贷合同因套路贷而无效，我现在也无法计算已付款中具体利息为多少，故要求刘占云返还超额部分的1108720元。刘占云陈述，1、欠条所涉200000元是临近春节时，刘祥因外面欠了赌债要还而找到我要我帮忙，考虑到双方平时相处得还可以，我才借给刘祥的。2019年1月17日借条所涉150000元是我年底回家后，刘祥为了防止其妻发现其花掉了姨夫的钱而向我所借，并称短期借用，以银行承兑汇票还款，但次日仅以银行承兑汇票还款100000元。同年3月5日借条所涉300000元是刘祥当时说其老婆要开店而提出向我借款的，因为是春节后，我也没有钱，我即向我苏州的朋友曹正友借了现金300000元借给刘祥，刘祥也答应给我月息3分的利息。上述第一、二笔出借资金是我年底收回来的工程款。二份借条所涉出借款均是在刘祥岳母家所在的蒋家村村口交付给刘祥的，交付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借条是我在网上搜索的模板，然后到打印店打印的，其中第一份借条下方的收款账号处之所以只写了“6228”四个数字，是因为该笔借款是以现金交付的，刘祥刚写到这四个数字时，我制止了其继续写账号的行为。2、2017年1月20日前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此后的借款口头约定月息2分到3分不等。通过转账出借的资金有部分是我向朋友所借。我没有向刘祥预收过利息，但其转账给我的款项中还包括其请他人吃饭的一些费用，但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借款发生时，我在银行没有贷款。3、刘祥提供的200000元欠条是我为了帮其骗其妻子而出具的，当初其答应在给妻子看完之后即销毁的，后因为是朋友关系，我就没有追问此事。以上事实，有刘祥提供的欠条、支付宝账户首页截图打印件、微信账户首页截图打印件、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电子客户回单、支付宝交易明细、刘祥的卡内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周颖的卡内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转账明细各一份，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刘占云提供的欠条一份，借条、收条各二份，手机通话录音两则，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1、关于借款金额问题。刘祥与刘占云对于案涉欠条、借条之外发生的借款计1048690元均无异议，予以确认。现双方争议的是案涉欠条、借条所涉借款计650000元。首先，关于欠条所涉200000元借款。刘占云提供了刘祥于2017年1月20日向其出具的200000元欠条，并对欠条的形成过程等进行了说明，提供了手机通话录音加以证明。刘祥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欠条是刘占云要求其出具而后由刘占云交给其妻子看的，且刘占云于当日也向其出具了同样款项的欠条予以抵扣。为证明该主张，刘祥提供了由刘占云于同日使用同样纸张书写的借款金额、利息、还款时间均与上述欠条相同的欠条。刘占云对此也不予认可，认为该欠条是其为了帮刘祥骗其妻子而出具给刘祥的。本院认为，鉴于刘祥现也持有与刘占云相对应的欠条，故在刘占云未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尚不能认定刘占云所持欠条项下的借款已实际发生。其次，关于二份借条所涉450000元借款。刘祥虽认为二份借条及其所对应的收条均是在受刘占云胁迫之下所出具，但对此仅有其陈述，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刘祥的该抗辩不予采信。因刘占云已就该二份借条项下借款发生的原因、款项来源及交付的时间、地点、方式等进行了合理说明，且二份借条各自所附收条均明确载明了收款的金额及方式，故本院对刘占云主张的该二笔借款予以确认。据此，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刘祥共向刘占云借款1498690元。2、关于还款金额问题。经核算，刘祥共向刘占云还款2150110元。刘祥主张还款2157410元系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虽然刘占云辩称上述2150110元中还包括案外人通过刘祥向其退还的炒股钱等，但刘占云对此未能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本案是否涉嫌“套路贷”虚假诉讼刑事犯罪的问题。本院认为，刘祥关于案涉借款存在“套路贷”虚假诉讼犯罪嫌疑的抗辩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首先，刘祥虽称案涉借款存在“砍头息”，但刘祥对此不仅未举证证明，而且有“砍头息”的民间借贷，只要未使用“套路”，即不属于“套路贷”。其次，如上所述，刘祥也无证据证明刘占云提供的欠条、借条、收条为其在受胁迫等情形下所出具。最后，刘祥虽称刘占云于2019年11月曾以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的方式让其出具了1000000元的借条，并在此后向其索要该笔借款，但双方在庭审中均陈述，此事已经公安机关处理，借条已由刘占云销毁，公安机关并未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刘占云在本案中也未凭银行流水向刘祥主张1000000元。4、关于刘祥主张的不当得利1108720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依据前述司法解释规定，借款人按照不超过年利率36%标准自愿支付的利息，不得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返还。”由前述规定可知，即便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的，只有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借款人才依法有权要求出借人予以返还。本案中，刘祥以其偿还给刘占云的款项减去刘占云出借给其的款项进而要求刘占云返还差额部分的款项，显然与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能支持。又因刘祥也称其也无法计算已付款中具体利息为多少，故刘占云不应承担返还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22元，由原告刘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4722元。审 判 长  陈丙荣人民陪审员  刘 浚人民陪审员  刘松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李 敏书 记 员  吕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