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5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某某（曾用名：韦某），男，1990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初中文化，德顺典当行股东（自报），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曾海荣，广西银正（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某，男，1996年12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韦某某2，男，1992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壮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胡某某，男，1990年8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2月2日被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现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丘冰丹，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某某3（曾用名：韦某静），男，1990年5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6月28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现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梁某某，男，1984年3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中介工作（自报），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继华，广西闻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某某，男，1979年7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壮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19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现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年里旺，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北检检察一部刑诉〔2020〕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胡某某、韦某某3、梁某某、覃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胡某某、韦某某3、梁某某、覃某某以及被告人韦某某的辩护人曾海荣、被告人胡某某的辩护人丘冰丹、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张继华、被告人覃某某的辩护人年里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底，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胡某某、梁某某、韦某某3经商量后，以柳州市柳南区航鹰大道1号2栋102室德顺典当行为据点，由被告人韦某某主要负责收集卖身份信息的客户资料，被告人胡某某、梁某某主要负责垫资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的费用，被告人梁某某还负责记账，被告人韦某某2、潘某某、韦某某3主要负责将客户的资料拿给中介办理营业执照、带客户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六被告人共同分摊门面租金，分工合作，获利平分，结伙买卖营业执照共计3本。 1、2019年10月，陈某提供身份证给被告人韦某某办理了名为“柳南区英曲日用百货店”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韦某某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收购上述证件及材料。 2、2019年11月，肖某提供身份证给韦某1（另处理）办理了名为“柳南区三保帽店”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韦某某以现金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收购上述证件及材料。 3、2020年1月，杨某提供身份证给被告人韦某某2办理了名为“柳南区逢丁锁店”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韦某某2以现金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收购上述证件及材料。 二、2020年3月以来，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以柳州市柳南区航鹰大道1号2栋102室德顺典当行为据点，由被告人韦某某主要负责收集卖身份信息的客户资料，被告人韦某某2、潘某某主要负责将客户的资料拿给中介办理营业执照、带客户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三被告人分工合作，获利平分，结伙买卖营业执照共计4本。 1、2020年3月，韦某2提供身份证给覃某2（另处理）办理了名为“柳南区胜旦百货店”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韦某某以现金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收购上述证件及材料。 2、2020年3月，熊某某提供身份证给覃某2办理了名为“柳南区南能百货店”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韦某某已收取上述证件及材料。 3、2020年3月，覃某1提供身份证给覃某2办理了名为“柳南区皇金建筑材料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韦某某以现金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收购上述证件及材料。 4、2020年3月，覃某2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名为“柳南区诗怡建筑材料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韦某某以现金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收购上述证件及材料。 2020年3月，被告人韦某某将上述4本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以6500元/本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覃某某，获利14000元。被告人覃某某将收购的4本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以7000元/本的价格贩卖给“小陈”（另处理）获利2000元。 另： 1、2020年3月，被告人胡某某指使曾某（另处理），由邱某提供身份证，在柳州市柳北区工商局办理了名为“辽志广告服务部”的营业执照，因还没办理对公银行账户，故未完成交易。 2、2020年3月，被告人韦某某指使吴某提供身份证，在柳州市柳南区味平电子产品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在柳州市柳北区工商局办理了名为“柳州市威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因还没办理对公银行账户，故未完成交易。 综上，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买卖营业执照共计7本，被告人覃某某买卖营业执照共计4本。被告人胡某某、梁某某、韦某某3买卖营业执照共计3本。 2020年3月24日，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覃某某、胡某某、梁某某、韦某某3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覃某某、胡某某、梁某某、韦某某3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韦某某辩称，我帮吴某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是因为我们是朋友，纯属代办，并没有发生交易也不预备发生交易，对该指控我不认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是这违法所得14000元本来是要均分的，我愿意退缴违法所得14000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某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某某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某某辩称，我没有指使曾某去为邱某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是他们自己知道我做收购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的买卖，想要卖给我，所以自己跑去办理的，且也没有发生实际的交易，对该指控我不认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我没有异议。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某某3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某某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覃某某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也愿意退缴违法所得7000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某某的辩护人曾海荣发表辩护意见称，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韦某某指使吴某办理营业执照的该部分事实，二人并没有发生交易，不应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认为韦某某是初犯，被告人韦某某与被告人潘某某、韦某某2等人之间是平摊收益的，只是分工不同，在量刑上不应当区分。其自愿认罪认罚，亦愿意退缴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某某的辩护人丘冰丹发表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认为胡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张继华发表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认为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梁某某是初犯，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覃某某的辩护人年里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认为覃某某的社会危害性相较于有组织的团伙犯罪较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愿意退缴违法所得，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底，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胡某某、韦某某3、梁某某经商议后，共同从事买卖工商营业执照及相关全套银行对公账户（即包括公章、私章、U盾、结算卡、密码、网上银行、绑定的手机号等）的非法活动。上述六被告人以柳州市柳南区航鹰大道1号2栋102室德顺典当行为据点，由被告人韦某某主要负责收集卖身份信息的客户资料，被告人胡某某、梁某某主要负责垫资为客户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被告人潘某某、韦某某2、韦某某3主要负责将客户的资料拿给中介办理营业执照及带客户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在此期间，六被告人共同分摊门面租金，分工合作，获利平分。上述六被告人结伙买卖营业执照共计3本： 1、2019年10月，陈某提供身份证给被告人韦某某，办理了名为“柳州市柳南区英曲日用百货店”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韦某某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收购上述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 2、2019年11月，肖某将身份证提供给德顺典当行的一员工，办理了名为“柳州市柳南区三保帽店”的营业执照，又将身份证提供给韦某1（另处理）办理全套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韦某某以现金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收购上述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 3、2020年1月，杨某提供身份证给被告人韦某某2，办理了名为“柳州市柳南区逢丁锁店”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韦某某2以现金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收购上述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 二、2020年3月，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继续以柳州市柳南区航鹰大道1号2栋102室德顺典当行为据点，从事买卖工商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的非法活动。由被告人韦某某主要负责收集卖身份信息的客户资料及联系上家，被告人潘某某主要负责将客户的资料拿给中介办理营业执照、被告人韦某某2主要负责带客户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三被告人分工合作，获利平分。上述三被告人结伙买卖营业执照4本： 1、2020年3月，韦某2提供身份证给覃某2（另处理），覃某2转交给被告人韦某某，办理了名为“柳州市柳南区胜旦百货店”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韦某某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覃某2收购上述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 2、2020年3月，熊某某提供身份证给覃某2，覃某2转交给被告人韦某某，办理了名为“柳州市柳南区南能百货店”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韦某某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覃某2收购上述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 3、2020年3月，覃某1提供身份证给覃某2，覃某2转交给被告人韦某某，办理了名为“柳州市柳南区皇金建筑材料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韦某某以现金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覃某2收购上述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 4、2020年3月，覃某2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名为“柳州市柳南区诗怡建筑材料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韦某某以现金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收购上述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 2020年3月，被告人韦某某将上述4本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以6500元/本的价格非法贩卖给被告人覃某某，被告人覃某某将收购的该4本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以7000元/本的价格非法贩卖并通过顺丰速运邮寄给外地买家“小陈”（系覃某某交代）。就该4本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小陈”已向覃某某支付人民币7000元，覃某某已向韦某某支付人民币14000元，该14000元由覃某某现金存入韦某某指定的梁立建的中国农业银行的借记卡账户（卡号：62×××71）内。 综上，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买卖营业执照共计7本，被告人覃某某买卖营业执照共计4本，被告人胡某某、韦某某3、梁某某买卖营业执照共计3本。 2020年3月24日，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胡某某、韦某某3、梁某某、覃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人员从被告人梁某某处扣押其用于联系办证中介的华为手机一台；从被告人覃某某处扣押其用于联系外地买家的vivo牌手机一台。随后，公安机关从云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临沧分公司第二营业部扣押顺丰速递快递件一个（单号：SF1083255121823），快递件内有“柳州市柳南区胜旦百货店”、“柳州市柳南区南能百货店”、“柳州市柳南区皇金建筑材料经营部”、“柳州市柳南区诗怡建筑材料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韦某某的亲属自愿代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至本院。被告人覃某某的亲属自愿代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至本院。 上述事实，七被告人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提取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相关照片，涉案相关统计表格，证人陈某、肖某、韦某1、杨某、韦某2、覃某1、覃某2、吴某、邱某、曾某的证言，电脑咨询单，调取证据通知书、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委托代理人证明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覃某2等人办理、注册的公司相关材料，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柳公电鉴字［2020］0513-1号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通知书，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地点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指认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覃某某指认顺丰快递单照片，情况说明，（2012）南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柳二看刑释字【2020】550号刑满释放证明书，（2006）海法刑初字第3731号刑事判决书、海看释字〔2007〕0337号海淀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2010）西刑初字第167号刑事判决书、柳二看刑释字【2019】784号刑满释放证明书，一般缴款书（回单），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胡某某、韦某某3、梁某某、覃某某的户籍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胡某某指使曾某用邱某的身份证办理的相关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的犯罪事实、指控被告人韦某某指使吴某用身份证办理的相关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庭审中确认指控该两起事实为犯罪未遂，被告人韦某某、胡某某均不认可。从现有证据看，邱某的证言仅提到自己找到曾某去办证等事实，曾某的证言提到是其发朋友圈后客户自己找过来的，与胡某某在庭审中的辩解一致，仅曾某、邱某的证言不足以证实胡某某指使曾某用邱某的身份证办营业执照的事实；而仅从吴某的证言，也无法证实韦某某有指使吴某办营业执照的行为，在无证据证实即将发生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公诉机关的该两起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韦某某、胡某某的辩解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张继华认为梁某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各有分工，平摊租金及收益，不宜认定梁某某为从犯；关于辩护人曾海荣、年里旺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七被告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破坏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造成不良社会影响，不符合缓刑条件，不宜适用缓刑。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胡某某、韦某某3、梁某某结伙非法买卖工商营业执照，被告人覃某某向被告人韦某某非法买进4本工商营业执照又非法转卖他人，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胡某某、韦某某3、梁某某、覃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某某、覃某某的亲属自愿分别代其二人退缴违法所得到本院，可以视为被告人韦某某、覃某某有一定悔罪表现，酌情可以对其二人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的具体情况及被告人韦某某、潘某某、韦某某2、胡某某、韦某某3、梁某某、覃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本院决定对其七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韦某某2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韦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胡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韦某某3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梁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覃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二日，即自2020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韦某某的亲属自愿代其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覃某某的亲属自愿代其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梁某某的华为牌手机一部、被告人覃某某的vivo牌手机一部，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均暂扣于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解放责任区刑侦支队） 十、扣押在案的顺丰速运快递件一个（单号：SF1083255121823）内有“柳州市柳南区胜旦百货店”、“柳州市柳南区南能百货店”、“柳州市柳南区皇金建筑材料经营部”、“柳州市柳南区诗怡建筑材料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及全套银行对公账户（即包括公章、私章、U盾、结算卡、密码、网上银行、绑定的手机号等），均依法予以没收。（均暂扣于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解放责任区刑侦支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婧 人民陪审员  陆金凤 人民陪审员  覃进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 助理  周港鸿 书 记 员  朱泰宇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