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559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宁世海，男，196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清镇市清镇发电厂后午小区********，现住贵阳市云岩区紫林庵。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兰，贵州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军，贵州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宁顺平，男，1962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清镇市清镇发电厂创业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平，女，1963年7月13日生，，住贵州省清镇市清镇发电厂创业小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宁顺祥，男，196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住贵州省清镇市清镇发电厂后午小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元，贵州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银，贵州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世海因与被上诉人宁顺平、宁顺祥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的（2020）黔0181民初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宁世海、被上诉人宁顺平、宁顺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宁世海上诉请求：1、请求维持原判决第一项；2、撤销原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求或发回重审；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上诉人宁世海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证据不足是错误的。在被继承人刘友仙、宁正元去世前的长达十五年里，也是上诉人宁世海及妻子一直悉心照料，尽到了应尽的赡养义务。原审也认定了2005-2018年期间，被继承人刘友仙、宁正元和上诉人宁世海生活在一起的事实。庭审中上诉人宁世海出示的证据也证明了这一事实，其中一段通话录音证明被上诉人宁顺平对被继承人刘友仙态度恶劣，拒绝将被继承人刘友仙接去住上几天的要求。被上诉人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尽到赡养义务。2、原审认定遗产范围错误、遗产分配方式错误。根据上诉人宁世海提供的录像证据显示，2018年10月3日，二被继承人在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对遗产作出明确安排。2018年12月25日，上诉人宁世海因工作压力及妻子父亲病重的情况下，向被上诉人求助，并将被继承人存折装交给被上诉人。次日，二被上诉人前往银行尝试密码，并开始取款，并于2018年12月24日两被上诉人不听二被继承人主治医生劝阻，也未通知上诉人的情况下，将二被继承人转至清镇中医院治疗。其后于2018年12月25日将被继承人刘友仙名下多张银行卡的存款全部取出。2019年1月2日，被继承人刘友仙病情加重，两被上诉人既不通知上诉人，也不听从清镇中医院建议送往上级医院继续救治的劝告，将二被继承人接回家中，致使几天后被继承人刘友仙离世，且并未第一时间通知上诉人宁世海。上文录像中提到的多张银行卡内的存款，都应被认定为遗产范围，依照二被继承人的明确意思进行合理、合法的分配。3、原审判决未维护社会道德和老年人权益。在二被上诉人不顾道义，没有道德底线的行为前提下，一审作出及其不公正的判决，这是对上诉人极大的不公，也与法律所倡导的子女应赡养父母、社会所提倡的孝道精神背道而驰。法院也不应该对社会传达出不尽孝道，不讲道德，只盯紧父母钱包一样能获得大额遗产的错误价值观，违反《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相关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上诉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如前所请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宁顺平、宁顺祥辩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1、原判并未对双方是否履行主要赡养义务作出认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明确规定遗产是被继承人死亡之时遗留的合法财产，而上诉人所称的存款不属于遗产；3、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本案的两位继承人不能表达自己意思的情形，两被上诉人是两被继承人的合法权利人，不受他人干涉；4、真正没有履行到赡养义务的是上诉人并非我方被上诉人。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当驳回，维持原判。原告宁世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对下列四项财产依法进行分割。1.位于贵州省清镇市清镇发电厂后午小区18栋1单元3楼2号（面积77.13㎡、产权证号G160003896）的被继承人共有房产一套；2.被继承人刘友仙名下工商银行贵阳云岭支行账号为24020162161********账户内存款42万元；3.被继承人刘友仙名下工商银行贵阳云岭支行账号为62172324020********的理财金银行账户金额19万元；4.被继承人宁正元工商银行账户为62172324020********、被继承人刘友仙名下工商银行账户62172324020********的存款3万元。二、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宁正元、刘友仙为贵州华电塘寨发电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以宁正元为户主的家庭户口户口簿载明宁世海为宁正元之三子。平、宁顺祥分别为宁正元的长子、次子。2005年至2018年期间，宁正元及刘友仙与三子宁世海共同生活在贵阳市云岩区。2016年9月19日，被继承人刘友仙将其名下位于贵阳市云岩区延安西路303号1幢2单元8层房屋赠赠与给原告宁世海。2018年，被继承人刘友仙、宁正元相继生病，在被继承人刘友仙的要求下，2018年12月23日，宁顺平、宁顺祥将宁正元、刘友仙从贵阳接回清镇市中医院继续医治，刘友仙将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172324020********、62172324020********、2420162161********存折由宁顺平保管。2018年12月25日宁顺平从被继承人刘友仙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2420162161004396592019账户中分10次共计取款人民币42万元，由宁顺平、宁顺祥每人分得20万元，剩余2万元存入宁正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172324020********账户中，2019年1月6日刘友仙因高血压脑病病逝于贵州省清镇发电厂后午小区18栋1单元3楼2号。2019年2月26日宁正元因多器官功能衰竭病逝于贵州省清镇发电厂后午小区18栋1单元3楼2号。被继承人刘友仙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2420162161********已无余款，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172324020********的余款2019年1月15日余款为9247.08元；被继承人宁正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172324020********的余款2019年2月26日为19841.88元。2019年9月3日，贵州华电塘寨发电有限公司对宁正元、刘友仙病故善后处理，一次性补助宁正元人民币56866.33元、刘友仙人民币56573.51元，由遗属按家庭协议到公司一次性领取，领取人宁顺平。2019年11月9日，宁顺平、宁顺祥、宁世海协议平均分配了父母丧葬补助费共计113439.84元，11月30日打入宁世海工商银行账户37813.28元。另查明，位于清镇市红枫湖镇清镇发电厂（后午小区）18幢1单元3层2号房屋（建筑面积77.13㎡、套内面积74.88㎡），于2012年8月13日登记在宁正元、刘友仙名下共同共有，该房屋房产证由原告保管。原、被告双方就该房产现有价值未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被继承人宁正元、刘友仙在生前未设立遗嘱，被继承人死亡后，遗产发生法定继承，被继承人宁正元、刘友仙共同生育的子女宁顺平、宁顺祥、宁世海同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均具有继承权，被继承人生前对财产的处置不属于遗产的范围。原、被告双方均未举证证明生活由特殊困难、缺乏劳动能力，且原告举证证明原告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的证据不足。确认宁顺平、宁顺祥、宁世海对遗产的继承份额为均等份额。关于案涉贵州省清镇市红枫湖镇清镇发电厂（后午小区）18幢1单元3楼2号房屋，经查实属于被继承人宁正元、刘友仙共同共有的房屋，且被继承人死亡时未对该房屋作出处置。宁顺平、宁顺祥、宁世海均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关于存款余额，查明被继承人刘友仙死亡时存款余额总额为9247.08元，被继承人宁正元死亡时存款余额为19841.88元，原、被告均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故关于存款继承份额计算为宁顺平、宁顺祥、宁世海各自享有人民币9696.32元的继承权，因账户存折由被告宁顺平支配，应由被告宁顺平支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宁世海、被告宁顺平、被告宁顺祥对位于贵州省清镇市红枫湖镇清镇发电厂（后午小区）18幢1单元3楼2号房屋（房屋登记证号：筑房权：筑房权证清镇字第**三分之一的份额；二、限被告宁顺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世海支付存款继承份额9696.32元；三、驳回原告宁世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00元，由原告宁世海负担5658元，被告宁顺平、宁顺祥负担642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宁世海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第一组：1、上诉人两位被继承人在淘宝购物的截图6张，王爱华是上诉人的妻子；2、上诉人与被继承人的生活照片10张，（2015年左右，具体时间不清楚）；3、4段视频，一段是上诉人宁世海喂其父亲吃饭的视频，另三段是上诉人的妻子搀扶其母亲在室内走动的视频，是上诉人赡养了两位老人十几年的生活片段，拟证明上诉人孝心可见，尽到了赡养义务，上诉人可以多分遗产（视频是家里安装的监控记录下的）。被上诉人宁顺平、宁顺祥质证认为对改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1、二被继承人是在死亡之前一直生病才到上诉人处居住（2018年大概9月30号出院之后），在此之前一直居住独自生活；2、根据视频证据看，时间均集中在2018年10月8日、15日（视频上面显示的时间），不能证明长达十多年二被继承人均系上诉人赡养；3、二被继承人到上诉人之处所有存折都交由上诉人保管，因此上诉人代为购物也不能证明其尽到主要赡养义务；4、搀扶老人、喂饭是作为儿女应尽的义务，但不能证明二被继承人就是上诉人赡养的。第二组，通话录音（宁顺平和宁世海的），拟证明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打电话时，被上诉人表示如果要分这60万元拿出来分割，要求把赠与给宁世海的房子拿出来三人平分，这60万元是存在的，只是被上诉人不愿意拿出来分配。被上诉人宁顺平、宁顺祥质证认为是宁顺平的声音，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何关联性均有异议。宁顺平自始至终没有认可而被继承人的存款数额；位于黄金路的房屋确实是二被继承人赠与给宁世海的；二被继承人死亡之前也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存款，如果按照上诉人的逻辑位于黄金路的房屋应当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宁世海：黄金路的房子是我父母按照正规手续购买过户给我的。二审中，上诉人宁世海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要求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镇云岭支行收集刘友仙理财帐户和刘友仙工商银行（尾号6959）的资金业务凭证，本院予以准许。此后，上诉人宁世海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第一组：宁顺祥、宁顺平、刘友仙工商银行的取款凭证，拟证明在2018年12月25日上午10点-11点宁顺祥、宁顺平将刘友仙账户尾号02793的账户分别取20万元共计40万元并将全款转到宁顺祥、宁顺平的账户各20万元。办理取款和新开账户是宁顺祥、宁顺平本人去办理的并由本人签字，取款时是以刘友仙的代理人身份办理的。宁顺平在刘友仙的账户中取的22万元，但存在自己的账户是20万元。被上诉人宁顺平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是真实的，是我母亲在打点滴的时候带着我们母亲去办理的。被上诉人宁顺祥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组证据充分证明涉案40万元存款已经由被继承人生前处分给两被上诉人不再属于遗产。第二组，清镇市中医医院刘友仙病历资料24页，第23页中刘友仙病历中显示2018年12月25日从8点52分到11点25分刘友仙是在医院注射葡萄糖注射液在被上诉人取款期间刘友仙是在医院治疗的，拟证明原审中被上诉人说当时取款40万元是刘友仙陪同他们去银行取款，两被上诉人是虚假陈述，应受法院惩罚，同时更能说明两人取款是没有经过刘友仙的同意，并且两人取出后并不是拿到医院治病而是立即各自新开账户存进去。综上可看出两被上诉人商定将老人的款项取出来进行私分。被上诉人宁顺平质证认为之前我们就去过银行，该组证据是真实的，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018年12月25日早上宁顺平喊我拿存折到医院，两被上诉人推着坐轮椅的母亲去银行取款，银行的大堂经理跟两被上诉人说天冷说只要跟两被上诉人说密码就可以取款的，后面两被上诉人就把母亲带回医院后去取得款。被上诉人宁顺祥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刘友仙不存在不能正确表达自己真实意思的，该证据可反面证明两被继承人将存款赠与两别上诉人是真实意思表示。该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理由：1、在医院住院并不等同于全天24小时不能离开医院；2、清镇中医院里办理取款银行是相邻的，被上诉人说是输液之后去银行办理的取款。第三组证据，录音（上诉人妻子王爱华和清镇市中医院的当时刘友仙的主治医生盛贵霞通话录音），可以再次证明2018年12月25日刘友仙是在清镇市中医院接受治疗没有出过医院。（当庭播放手机录音）录音就是说王爱华问盛贵霞医生2018年12月25日刘友仙是否有出过医院，盛贵霞医生说没有出过医院，像他这种重症病人出院的话是需办理登记盖章手续的。被上诉人宁顺平质证认为听不清楚，事实上我们是带母亲出了医院的，因为医院和银行是相邻的，当时老人晚上是可以下床的。被上诉人宁顺祥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被上诉人宁顺平、宁顺祥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1、刘友仙病历档案，拟证明刘友仙无影响意思表达的疾病，刘友仙将涉案银行款赠与给两被上诉人是真实意思，涉案款已经不属于遗产继承了。上诉人宁世海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达不到证明目的。病历编号是18120546可以看出清镇中医院建设患者到上级医院进行系统治疗，证明刘友仙的病情是挺严重的，被上诉人是知道其母亲的银行密码的他们得到存折之后取了钱存到自己账户，没有拿钱给父母看病，12月25日取钱了，1月2日就出院了，6日我母亲就去世了，从上述行为可以看得出两被上诉人的动机是瓜分钱财。医生跟我们说的从2018年12月25日之后三次建议把患者送到上级医院治疗，并且说有的药是没有的，已经喊3次转院，两被上诉人没有送。在病历的第5页医生是有载明该建议的。2、录音（手机通话录音），其中2016年6月18日家庭会议录音内容是分配黄金路的房子，上诉人得到该套房子，上诉人就照顾父母，我们就不用照顾父母了。拟证明宁顺平家庭就黄金路房产给上诉人进行协商，初步意见是同意将房产拿给上诉人的儿子（小梦鑫），但前提是上诉人要对两被继承人赡养。2017年10月13日刘友仙、宁顺祥、蒋蓉的对话录音。证明两被继承人说上诉人将黄金路他们的房子和存款20万元骗走，以及上诉人对两老人的态度不好。提交2018年4月30日的录音（是宁震源、宁顺平、宁顺祥、刘友仙、宁世海和龙桂平的第二次家庭会议内容），拟证明两老人让宁世海把黄金路的房子过户过来，上诉人没有尽到赡养义务。上诉人宁世海质证认为:对三组录音一并发表意见，我认为他们的录音都是选择性的，只能说明是我和我妻子照顾父母，就是因为一起生活才产生磕磕绊的事情，证明父母没有跟他们居住。黄金路跟本案没有关系，我们是按照正规手续办理的。2016年6月18日，2：04到3:31的宁顺祥说父母的钱在父母用完之后就三兄弟分的文字记录和现在他们私自取父母的30万元行为是不一致。在2017年10月31日，是我母亲误会我取她的20万元，当时我说既然你愿意把黄金路的房子转给我并以买卖的形式，那么我就把这20万元打给你，我母亲说这20万元给我孩子，就不用我打的，所以说我母亲误会我从她的卡里取出20万元。3、贵阳存折（刘友仙的）复印件，证明水电费是二老自己交的水电费。上诉人宁世海质证认为存折是真实的，因为房产证登记的名字是刘友仙，虽然登记的是刘友仙的名字，但实际上是上诉人自己交的费用。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两个：1、宁顺平于2018年12月23日刘友仙工商银行帐户取出的存款42万元，其中40万元宁顺平、宁顺祥各分得20万元，这40万元是否属于被继承人刘友仙、宁正元的遗产，是否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分割；2、宁世海是否对被继承人刘友仙、宁正元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应当多分遗产。关于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继承人刘友仙于2019年1月6日去世，被继承人宁正元于2019年2月26日去世，故宁顺平于2018年12月23日的取款行为发生在二被继承人去世之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上述款项在二被上诉人去世时已经不属于其名下财产，故不属于遗产。一审未予认定为遗产并分割，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宁世海主张被继承人刘友仙、宁正元生前在2005年到贵阳后直到2018年期间与宁世海居住，2012年宁世海搬家之后被继承人刘友仙、宁正元单独居住，由宁世海的妻子照顾，而被上诉人宁顺平、宁顺祥则主张二被上诉人2018年9月出院后才与宁世海共同居住，此前一直独自生活。由于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宁世海与二被上诉人共同居住十余年，尽了主张赡养义务，故一审法院按照平均分配遗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宁世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宁世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蓉审判员 唐有临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林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