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刑终124号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单位内蒙古海元物产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宇登。诉讼代表人刘瑞，女，系内蒙古海元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原审被告单位内蒙古盛东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胜区大桥路横东集团**，法定代表人郭强。诉讼代表人李瑞，男，系内蒙古盛东煤炭有限公司职工。原审被告单位内蒙古盛同煤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樊坤。诉讼代表人奚龙，男，系内蒙古盛同煤炭有限公司职工。原审被告单位内蒙古康元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梅凯。诉讼代表人杨虎成，男，系内蒙古康元物流有限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振雄，男，1988年10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捕前住呼和浩特市东岸国际14号楼3单元202室。系内蒙古海元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内蒙古盛东煤炭有限公司、内蒙古康元物流有限公司、内蒙古盛同煤炭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0月19日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韩友谊，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宇登，男，1991年10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中央路一号街坊，系内蒙古海元物产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14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0月19日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雨，男，1974年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捕前住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华研水岸国际18-1-802室，系内蒙古海元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原财务部部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0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0月19日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强，男，1984年9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捕前住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锦华苑，系内蒙古海元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原财务总监、副总经理。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19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8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0月19日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强，男，1980年1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东胜区横东国际22层，系内蒙古海元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14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0月19日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天瑶，女，1991年12月0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5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康屹，男，1986年11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现住鄂尔多斯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0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梅凯，男，1987年10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9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爱玲，女，1984年7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系内蒙古海元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原会计。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8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云峰，男，1976年4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伊泰华府C区1号楼1单元1601室，系鄂尔多斯市雄泰商贸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雄耀煤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6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准格尔旗看守所。辩护人张春惠，内蒙古易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学强，内蒙古易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佳嘉，女，1988年11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边海祥，男，1966年1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汉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现住鄂尔多斯市，无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6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郝迎东，男，1974年5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山东省梁山县，系鄂尔多斯市洪亚商贸公司、鄂尔多斯市祥昇煤炭运销公司、鄂尔多斯市德祥煤炭运销公司、鄂尔多斯市成源煤炭运销公司、鄂尔多斯市盛杰煤炭运销公司实际控制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18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监视居住，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怀福，男，1970年9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天津市北辰区，无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27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志群，男，1977年11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系唐山智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连江，男，1978年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无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8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子源，内蒙古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旭东，男，1977年1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商都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内蒙古绿盛煤炭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10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玉辉，男，1969年3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现住鄂尔多斯市，系鄂尔多斯市德盛源煤炭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8月4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白晓宇，男，1970年4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现住址鄂尔多斯市，系鄂尔多斯市鄂煤羊市塔洗煤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10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訾小平，男，1986年4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初中文化，现住鄂尔多斯市，个体。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飞云，男，1971年8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鄂尔多斯市，现住鄂尔多斯市，个体。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鹏宇，男，1987年12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王爱召镇西山村，系内蒙古鹏诚煤炭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7年6月8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因取保候审期间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4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0月19日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樊坤，男，1990年7月10日，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现住呼和浩特市，个体。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3月2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5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樊，女，1991年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现住呼和浩特市东岸国际**楼****，无业。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7年9月1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1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内蒙古海元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内蒙古盛东煤炭有限公司、内蒙古盛同煤炭有限公司、内蒙古康元物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周振雄、韩云峰、罗宇登、王伟强、张雨、董连江、王志群、郭强、蒋爱玲、康屹、于天瑶、张佳嘉、白晓宇、刘怀福、陈玉辉、边海祥、郝迎东、訾小平、刘飞云、罗旭东、梅凯、刘鹏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樊坤、王樊二人犯窝藏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8）内06刑初31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单位内蒙古海元物产集团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四十万元。被告单位内蒙古盛东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单位内蒙古盛同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单位内蒙古康元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周振雄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韩云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罗宇登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王伟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郭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张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于天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康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梅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蒋爱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张佳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边海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郝迎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刘怀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王志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董连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罗旭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陈玉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白晓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訾小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刘飞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刘鹏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樊坤犯窝藏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王樊犯窝藏罪，免予刑事处罚。东胜区公安局扣押的各被告人退赃款及补缴的税款由东胜区公安局依法处理。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周振雄以其找他人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不具有骗取税款的故意，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系结果犯，应以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并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为前提，其不符合本罪构成要件；周振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与最高法院指导案例张某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没有本质区别；周振雄根据真实交易，请他人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主观上不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等辩护意见。上诉人张雨以其在本案中系从犯，具有从轻减轻情节，应和主犯在量刑上有显著区别等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王伟强以办案单位和一审法院没有明确回复其一审阶段提供的检举揭发材料为由提出上诉。抗诉机关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四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周振雄系自首，并对周振雄适用刑法第六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减轻处罚，以及认定共同犯罪，韩云峰、董连江系从犯，并对其二人减轻处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本院认为，二审审理期间发现新的事实和证据，影响案件原判定罪量刑相关事实证据的认定。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6刑初31号刑事判决；二、发回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孙  志  军审  判  员 崔嵘审判员敖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 官 助 理 郑     达书  记  员 赵  晓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