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173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4，男，1971年1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大方县。系被害人谭某5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蒙某，女，197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谭某5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男，201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谭某5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2，女，201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谭某5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3，女，201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谭某5次女。 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淑芬，福建鹭明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晓东，男，1994年11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仡佬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大方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于2020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委托代理人叶磊。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一部刑诉［2020］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晓东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4、蒙某、谭某1、谭某2、谭某3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玉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4、蒙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淑芬、被告人贺晓东及其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2日1时许，被告人贺晓东与被害人谭某5及刘某1、杜某、李某1等人在晋江市陈埭镇溪边村“留一手”烤鱼店内喝酒吃饭，因被害人谭某5用手搭李某1的女朋友杜某的肩膀，致李某1不满，被告人贺晓东遂欲将被害人谭某5带回家而其不愿意后引发斗殴，被告人贺晓东在斗殴中用拳头及腿部膝盖殴打被害人谭某5头部及脸部，被告人贺晓东与被害人谭某5继续在烤鱼店门口吵架时，被告人贺晓东驾驶一辆车牌号为闽Ｃ8××××的小型轿车将被害人谭某5撞倒在地二次，导致其头部、脸部等处受伤。2020年4月5日，被害人谭某5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谭某5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贺晓东将被害人谭某5送晋江市中医院治疗。 2020年4月2日，公安机关在晋江市中医院将被告人贺晓东抓获，并扣押上述闽Ｃ8××××小型轿车。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晓东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贺晓东在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幅度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贺晓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贺晓东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日1时许，被告人贺晓东与被害人谭某5及刘某1、杜某、李某1等人在晋江市陈埭镇溪边村“留一手”烤鱼店内喝酒吃饭，因被害人谭某5用手搭李某1的女朋友杜某的肩膀，致李某1不满，被告人贺晓东遂欲将被害人谭某5带回家而其不愿意后引发斗殴。在斗殴过程中，为阻止被害人自行离去，被告人贺晓东先驾驶闽Ｃ8××××小型轿车别倒被害人，继而双方发生对骂、扭打，被告人贺晓东永拳头及腿部膝盖殴打被害人谭某5头部及脸部。后双方短暂被旁人劝开，在贺晓东驾驶闽Ｃ8××××小型轿车经过谭某5身边时，因谭某5继续辱骂被告人，被告人驾车第二次将被害人撞倒在地，导致其头部、脸部等处受伤。2020年4月5日，被害人谭某5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谭某5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贺晓东将被害人谭某5送晋江市中医院治疗。2020年4月2日，公安机关在晋江市中医院将被告人贺晓东抓获，并扣押上述闽Ｃ8××××小型轿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扣押车辆照片，证人谭某4、李某2、刘某1、刘某2、李某1、杜某的证言，病历材料、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监控视频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笔录、财物入库清单，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监控视频，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下称原告人）谭某4、蒙某、谭某1、谭某2、谭某3诉请判令被告人贺晓东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1691483.01元，其中，医疗费11748.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693.48元、误工费693.48元、丧葬费42187元、死亡赔偿金912400元、被扶养人谭某1、谭某2、谭某3的生活费费合计618610.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费用50000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4月2日1时许，被害人谭某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晓东及刘某1等人在晋江市陈埭镇溪边村“留一手”烤鱼店内喝酒吃饭，后谭某5与贺晓东因琐事发生冲突，之后贺晓东用拳头及腿部膝盖殴打谭某5头部及脸部，并驾驶小轿车将谭某5撞倒，导致谭某5头部、脸部等处受伤。当日谭某5被送至晋江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颜面部骨折，肺部感染，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继发性癫痫，电解质紊乱。后谭某5于2020年4月5日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谭某5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被告人贺晓东辩称，其愿意依法赔偿，但被害人谭某5已经死亡，其住院期间的三天误工费不应计算。被害人谭某5为农村居民，与之户口性质相关的护理费、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目均应按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原告人请求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各项费用太高，应予以调整。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谭某5系城镇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4、蒙某系其父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谭某2、谭某3系其子女。2020年4月2日1时许，被害人谭某5与被告人贺晓东因琐事发生冲突，后贺晓东驾驶闽Ｃ8××××小轿车将谭某5撞到，导致谭某5头部、脸部等处受伤。经送往晋江市中医院抢救，后被害人谭某5于2020年4月5日因抢救无效死亡。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及庭审陈述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为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如何认定？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4、蒙某、谭某1、谭某2、谭某3因本案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具体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人主张按11748.51元计算，有相应的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佐证，予以认定。 2.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害人受伤后住院3天后死亡，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90元（3天×30元/天）。 3.误工费。被害人因受伤住院期间造成了误工损失，经查，被害人户籍所在地已经由“村”改为“社区”，有其社区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故被害人为城镇居民，在无法证实其具体工作行业性质的情况下，其误工损失可按2019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4374元标准计算为693.48元（84374元/年÷365天×3天）。 4.护理费。被害人因受伤住院期间，伤情严重确需要他人护理，住院期间其家属为护理人员，家属均为城镇居民，故其护理费可计算为693.48元（84374元/年÷365天×3天）。 5.丧葬费。按照福建省2019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42187元（84374/年÷12月×6月）。 6.死亡赔偿金。原告人主张按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计912400元（45620元／年×20年），与被害人谭某5户口性质相符，予以照准。 7.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害人谭某5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谭某2、谭某3之父，其中谭某1出生于2013年9月17日（6岁，尚需抚养12年），谭某2出生于2015年6月11日（4岁，尚需抚养14年），谭某3出生于2017年8月10日（2岁，尚需抚养16年），其抚养人有二人，但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前12年已超过该支出额，仅能按照30946元／年计算，故前述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464190元（30946元／年×12年÷2×2人＋30946元／年×2年÷2×2人＋30946元／年×2年÷2×1人）。 8.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不予支持。 9.被害人住院期间的交通费。被害人住院3天，其家属看护往来确需支出交通费用，可酌情认定为200元。 10.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故结合案发地点、时间、人数等，酌情确定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000元、误工损失4000元。 上述项目合计1441202.4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晓东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贺晓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接受处罚，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亦提出上述情节，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贺晓东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4、蒙某、谭某1、谭某2、谭某3造成了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441202.47元，依法应给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4、蒙某、谭某1、谭某2、谭某3超出此范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晓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日起至2034年4月1日止。） 二、被告人贺晓东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4、蒙某、谭某1、谭某2、谭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441202.47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4、蒙某、谭某1、谭某2、谭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黄东来 人民陪审员  丁明君 人民陪审员  黄桂木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赖梅兰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