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504号原公诉机关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某成，男，1976年5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怀远县。2011年3月15日因犯赌博罪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50000元。2012年2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抓获，同年3月30日被释放。2019年8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81年10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泗县。2015年3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蚌埠市禹会公安分局罚款500元。2019年8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某权，男，1986年8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怀远县。2009年2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30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某，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怀远县。2012年6月29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8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92年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怀远县。2012年7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9年8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某松，男，1980年1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怀远县。2019年1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8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崔某江，男，1977年1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怀远县榴城镇朱岗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住安徽省怀远县。2011年12月23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2019年8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妨害作证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怀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某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窝藏罪，被告人倪某权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告人金某犯聚众斗殴罪、赌博罪，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赌博罪，被告人崔某松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崔某江犯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皖0321刑初3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崔某成、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审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08年以来，被告人崔某成先后纠集被告人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等人在怀远县境内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崔某成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在怀远县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怀远县造成恶劣影响。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实施聚众斗殴犯罪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三起、赌博犯罪一起、一般违法事实十三起。此外，在集团犯罪以外，被告人崔某成还参与实施聚众斗殴犯罪一起，崔某松实施故意伤害犯罪一起，王某实施窝藏犯罪一起。被告人崔某江实施妨害作证犯罪一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崔某成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事实（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1、2008年3月22日14时许，年夫园（已判刑）、被告人王某在怀远县新城区阳光花园小区门口与胡某1、李某1等人推牌九，期间与李某1、胡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年夫园电话邀集被告人崔某成前来。崔某成邀集戴某，并带被告人王某、倪某权和张某1（已死亡）等人追至怀远县涡河三桥上对李某1进行殴打，又将李某1带回阳光花园小区门口。崔某成、倪某权、戴某等人再次对李某1、胡某1等人实施殴打，并将胡某1鼻子打伤。经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某1鼻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互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述事实，被告人崔某成、王某、倪某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年夫园、戴某供述、被害人胡某1、李某2、李某1陈述、证人张某1、尹某、张某2、周某1、李某3、皮某、黄某、陶某1证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表、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情况说明、调解协议、撤诉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0年3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金某到怀远县新城区翠竹阁洗澡，强占已经被张某5预定的313房间，后与张某5发生言语冲突。被告人金某打电话邀集被告人崔某成、杨某，崔某成邀集张某1和被告人王某，杨某邀集常某、常某风（均已判刑）、袁某、张某3（两人均不满十六周岁）、梅某（已死亡）先后来到翠竹阁。张某5电话邀集杨某3、薛某1、薛某2、张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也来到翠竹阁。崔某成安排张某1从一黑色轿车后备箱拿出砍刀，分别发给常某、常某风、王某、杨某等人。后双方持械斗殴，崔某成持刀将薛某1砍伤。上述事实，被告人崔某成、王某、金某、杨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常某、常某风供述、证人张某1、袁某、张某3、杨某3、张某4、薛某1、张某5、薛某2、何某1、杨某4、陈某1、陶某2、路某、张某6、蒋某证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伤情照片、辨认笔录、怀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重案队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2年夏天，被告人崔某松在自家附近的河里洗澡时，对崔某1（已判刑）姨妹劳某1实施侵害行为。崔某1得知后，邀集刘某1、邵某（均已判刑）预谋与崔某松斗殴，并准备刀具。崔某松邀集被告人崔某成，被告人金某、倪某权和谢晋（已判刑）等人持砍刀、钢管到崔某1家，与崔某1、邵某、刘某1等发生械斗。械斗中，崔某松、金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崔某1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髋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邵某的头部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互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述事实，被告人崔某成、倪某权、金某、崔某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谢晋、证人宋某1、何某2、谢某、崔某1、邵某、刘某1、崔某2、崔某3、崔某4、崔某5、余某1、劳某1、劳某2、曹某证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辨认笔录、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怀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重案队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1年12月18日，被告人崔某成因琐事与付某的朋友刘某2、杜坤发生纠纷。次日，崔某成安排好砍刀，指使被告人王某、倪某权、杨某（已判刑）等四人去砍付某。四人在怀远县新城区阳光花园楼下等候付某时，王某等人为防止付某驾车逃离，用刀将付某轿车轮胎捅破。待付某下楼时，杨某等人持砍刀追砍付某，付某上车把车门锁死，杨某等人持砍刀继续砍车挡风玻璃。付某下车逃跑，杨某等人追砍付某，将其后背砍伤，身穿皮衣亦损毁。经怀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和皮衣损失价格为1013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崔某成、王某、倪某权、杨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付某陈述、证人韦某、刘某2、杨某5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病历、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表、价格鉴定结论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4年1月，宋某1（已判刑）与妻子张云发生矛盾，张云离家出走。同年4月22日晚，宋某1、崔某松（已判刑）得到消息，张云可能在怀远县榴城镇魏郢电子厂内，遂去该厂寻找张云。魏郢电子厂厂长钟某1以查无此人为由拒绝二人入内。宋某1遂打电话邀约被告人崔某成，被告人崔某成、倪某权和陈某（已判刑）等人来到魏郢电子厂。在魏郢电子厂内，崔某成、倪某权、崔某松、陈某、宋某1等人因与钟某1等人言语不和，无故持斧头、木棍等械具殴打钟某1、屠某、瞿某、钟某3、钟某2等人，致多人不同程度受伤。经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瞿某、钟某2、屠某等人的头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崔某成方赔偿被害人钟某1方医药费等经济损失1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崔某成、倪某权、崔某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陈某、宋某1供述、被害人钟某1、钟某2、瞿某、屠某、钟某3、钟某4陈述、证人魏某1、魏某2、魏某3、赵某2证言、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怀远县第二人民医院情况说明、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关于钟某1等人被殴打案的调查报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4年9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崔某成、王某和朱玉柱、崔某4（两人均已判刑）在怀远县新城区麦歌KTV三楼唱歌，朱玉柱因琐事与孙某1发生矛盾，无故辱骂并殴打孙某1。崔某成、王某、崔某4等人无故对孙某1同行人员沈某1、杨某1、蔡某进行殴打，造成沈某1鼻骨骨折，蔡某、杨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沈某1、蔡某、杨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崔某成方赔偿沈某1经济损失9万元、赔偿杨某1、蔡某经济损失各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崔某成、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朱玉柱、崔某4供述、被害人蔡某、沈某1、杨某1、孙某1陈述、证人常某、夏某、陈某2、耿某证言、受案登记表、勘验检查笔录、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赌博犯罪事实2011年5月至7月，被告人崔某成伙同王某龙（已判刑）等人在怀远县包集镇、工业园、新城区邀集他人赌博，崔某成安排被告人王某、张某1、倪某权、金某、杨某等人抱水箱、放高利贷、接送赌客，崔某成等人抽头渔利2.5万元。案发后，为逃避侦查，崔某成指使姜某为其顶罪。2012年4月26日，姜某被怀远县人民法院以赌博罪判处刑罚。上述事实，被告人崔某成、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曹明飞、王某龙供述、证人姜某、宋某2、范某、葛某、张某1、戴某、陈某3、魏某4、章某、胡某2、刘某3、张某7、赵某3、陈某4、郭某1、年介光、姚某、沈某2证言、辨认笔录、怀远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一般违法事实1、2006年的一天下午，崔某江因修路与村民陈志祥、陈志勇等人发生纠纷，崔某成、崔某江带人持械准备殴打陈志勇，后因认错门，将村民吕家清家的大门跺坏。2、2010年2月16日21时许，崔某成、曹某、许某某等人在怀远县新城区夜巴黎KTV唱歌。期间，同在KTV娱乐的贾某广、张某龙与许某某在舞池内跳舞，二人摸许某某的胸部，遭到许某某制止，二人对许某某进行殴打。崔某成、曹某见许某某被打后上来拉架，c、张某龙殴打曹某，崔某成见状从包间拿一把水果刀将张某龙左脸划伤。张某龙的弟弟张某云从外面路过时，见到张某龙被打，上前拉架，崔某成等人继而殴打张某云。张某云的额头被打伤，肋部被崔某成捅三刀。事发后，崔某成赔偿张某龙、张某云经济损失2.8万元。3、2010年左右，魏某礼在怀远工业园区赌博，魏某礼在赌场向张某1借3万余元高利贷，几天未还。崔某成带张某1等人将魏某礼带至一甲鱼场，崔某成殴打魏某礼，将其关在一个小屋里。后魏某礼方先后还款3.3万元。4、2011年，崔某江想与何某昌家置换土地，遭到何某昌的反对。崔某成先后三次带人追打何某昌，何某昌被迫将自家靠路边的土地与崔某江置换。5、2012年的一天，崔某成与谢某同等人推牌九赌博时，崔某成输了400元，想找谢某同要回400元未果。崔某成欲殴打谢某同，被在场的周志祥拉住，崔某成朝周志祥左侧胸口打一拳。6、2012年8月11日14时许，崔某松在河里洗澡时搂抱崔某1姨妹劳某1，劳某1挣脱上岸，崔某松追赶，将劳某1甩倒在地，致其右臂受伤。7、2012年12月9日14时许，尹某亮驾车到怀远县工业园一企业找负责人商谈事务，让在场的崔某成、崔普东、杨井波等先离开办公室，崔某成心里不悦，到停车场用石子将尹某亮轿车砸坏。后崔某成赔偿尹某亮980元。8、2013年一天晚上，崔某成认为杨景虎没有帮其促成怀远县工业园区一工地的土方工程生意，心存不满。在吃饭时，崔某成表示不悦，同桌的王某便持啤酒瓶将杨景虎砸伤。9、2015年8月2日9时许，宋某康骑电动车追尾腾小兵驾驶的别克轿车，后两人发生厮打，宋某康打电话给其姑父崔某成，崔某成赶到现场对腾小兵、刘四飞进行殴打。10、2016年8月10日晚，崔某成、陈某开车到怀远县榴城镇污水处理厂找项目负责人，要求承包污水处理厂建路和绿化工程，被拒绝。后二人驾驶车辆堵住污水处理厂的大门，致使送料的工程车不能进入。工程车驾驶员吴某瑶、陈某伟、石某昌因车辆无法进入，便与堵门的崔某成、陈某交涉，被崔某成、陈某驱逐。期间，崔某成、陈某借故殴打司机吴某瑶，将吴某瑶眼部打伤。石某昌害怕被殴打便驾车逃离，倒车时碰到崔某成的轿车，崔某成、陈某驾车追赶石某昌至怀远县荆山镇环城西路，崔某成持砖块砸石某昌的货车，致双方车辆发生交通事故。11、2017年6月9日14时许，在怀远县榴城镇中央花园东门，董某与孙某悦发生交通事故，路过此处的崔某成认为董某负全部责任，董某不服并辱骂崔某成，崔某成对董某进行殴打，造成董某胸椎棘突骨折。事发后，崔某成赔偿董某经济损失3.5万元。12、2018年初的一天晚上，崔某成、张某1与王某武等人在怀远一茶楼喝茶，后王某武要与他人打牌，崔某成想参与其中，遭到王某武反对，崔某成对王某武的头上打一巴掌。13、2018年1月27日3时许，王某因向孙某2索要欠款未果，将孙某2鼻部打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二、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以外犯罪事实（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04年4月28日上午，杨某6雷（已判刑）因工程承包问题与赵某1发生矛盾，后邀集被告人崔某成，崔某成和祁某波、周某2（均已判刑）等人驾车来到怀远县界阜蚌高速公路工地，并与赵某1发生争吵，进而与赵某1、杨某2等人发生推搡，后因工地工人较多，杨某6雷等人离开工地。当日上午，被告人崔某成和杨某6雷等人驾车来到怀远县新城区蔡郢宋巷附近的渣土路，将杨某2截停后，追赶杨某2至附近麦地里，崔某成伙同杨某6雷、周某2、祁某波、张某伟（已判刑）等人持械将杨某2头部、面部打伤。经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2头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6雷等人将杨某2打伤后，杨某6雨以调解为由，通过杨某11将赵某1约至怀远县城关镇古井商城。赵某1到达后，被告人崔某成和杨某6雷、祁某波、周某2等人也驾车赶到古井商城，持械对赵某1进行殴打，致赵某1头部、面部受伤。案发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崔某成方赔偿杨某2经济损失3万元、赔偿赵某1经济损失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崔某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杨某6雷、周某2、祁某波、张某伟供述、被害人杨某2、赵某1陈述、证人杨某6雨、贾某、杨某6凯、杨某7、杨某6成、张某8、杨某8、杨某9、杨某10、杨某11、郭某2、宋某3、彭某、叶某、杨某6伟证言、辨认笔录、接处警情况登记、协议书、伤情照片、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04年6月30日16时，怀远县新城区（现榴城镇）朱岗村村民孙某3与被告人崔某松因放鱼塘水发生纠纷。后被告人崔某松持木掀殴打孙某3，造成孙某3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伴硬膜血肿及颅内积气、头皮挫裂伤。当日，孙某3一方报案，案发。经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某3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崔某松赔偿孙某3经济损失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崔某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孙某3陈述、证人崔某成、郭某3、张从斌、余某2、周某2、宋某4、谢某洪证言、报警情况登记表、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妨害作证犯罪事实2018年11月，被告人崔某江明知其哥哥崔某成、弟弟崔某松在2012年8月11日与本村村民崔某1、邵某、刘某1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且造成双方人员受伤的情况下，为帮助崔某成、崔某松掩盖罪行、逃避法律制裁，崔某江找到崔某1及其父亲崔某2，采用许诺以利益的方式指使两人作伪证。为此，崔某1、崔某2向公安机关作伪证，隐瞒崔某成、崔某松等人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严重影响公安机关正常的刑事侦查活动。上述事实，被告人崔某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崔某2、崔某3、崔某1、邵某、刘某1证言、档案资料、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窝藏犯罪事实2019年7月初，被告人王某在明知崔某成可能系在逃人员的情况下，在宿州市泗县草沟镇家中为其提供住所及生活帮助，后又帮助崔某成在草沟镇租住房屋居住，帮助其逃匿。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崔某成、丁某、王某证言、通话记录截屏、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某成多次、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三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多次伙同同伙无故殴打他人，并有持械情节，致六人轻微伤、财产损失10132元，情节恶劣；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告人王某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伙同同伙持凶器无故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财产损失10132元，情节恶劣；聚众赌博；明知崔某成犯罪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窝藏罪。被告人倪某权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两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持凶器无故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财产损失10132元，情节恶劣；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告人金某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赌博罪。被告人杨某持械聚众斗殴；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赌博罪。被告人崔某松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崔某江采用许诺以利益的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崔某成、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怀远县境内以暴力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崔某成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等人为固定成员的犯罪集团，上述被告人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对上述被告人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崔某松实施的故意伤害犯罪，被告人崔某江实施的妨害作证犯罪，被告人王某实施的窝藏犯罪，均系独立于该犯罪集团以外实施的犯罪，应认定为个人犯罪，不属于集团犯罪。其中被告人崔某江仅实施一起妨害作证罪，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崔某成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予以处罚，犯罪集团成员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应对其各自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在赌博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崔某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崔某成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造成多人受伤及财产损失，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与部分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有酌情从轻和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在被宣告缓刑以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王某有违法劣迹，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中，造成多人受伤及财产损失，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与部分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系赌博犯罪从犯，有酌情从轻和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倪某权、金某系累犯，倪某权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中，造成多人受伤，金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造成他人受伤，均有酌情从重和法定从重处罚情节；二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与部分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系赌博犯罪从犯，有酌情从轻和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赌博犯罪从犯，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崔某松在聚众斗殴犯罪中，造成他人受伤，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有酌情从轻和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崔某江有犯罪前科，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法定从宽处罚情节。对被告人崔某成、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应实行数罪并罚。对各被告人量刑时，综合上述量刑因素予以综合考虑。对被告人崔某成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王某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倪某权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金某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杨某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崔某松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崔某江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经怀远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1）怀刑初字第0001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崔某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二万五千元）”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崔某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二万元；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五万元（已缴纳二万五千元，上缴国库），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二万五千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一万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倪某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崔某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八、被告人崔某江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宣判后，被告人崔某成、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不服，提出上诉。崔某成上诉理由为：1、原判决认定崔某成、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属恶势力犯罪集团错误。2、原判决认定聚众斗殴犯罪事实第二起有误，金某没有打电话邀集其和杨某，其也没有邀集张某1和王某参与，其是坐车路过，恰巧碰到他们要打架，其下车后看看只吵了几句，后听到警车来了，大家就都跑了，没有打起来，薛某1也没有被刀砍伤。3、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犯罪部分事实，案发后，双方达成治安调解协议，已进行了行政处罚，本案不应再处理。倪某权上诉理由为：原判决量刑过重。王某、金某、杨某、崔某松提出上诉后，在二审期间又以服从原判决，认罪认罚为由，向本院提出撤回上诉申请。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相互印证，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崔某成、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问题。经查，上诉人崔某成、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怀远县境内以暴力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崔某成为首要分子，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等人为固定成员的犯罪集团，上诉人崔某成、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实施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赌博、侵害妇女、殴打他人、毁坏他人财物等十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崔某成“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崔某成“原判决认定聚众斗殴犯罪事实第二起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2010年3月25日20时许，金某到怀远县新城区翠竹阁洗澡时，与张某5发生言语冲突。上诉人金某打电话邀集崔某成、杨某，崔某成邀集张某1、王某等人，先后来到翠竹阁。张某5电话邀集薛某1、常某等人也来到翠竹阁。崔某成安排张某1从一黑色轿车后备箱拿出砍刀，分别发给王某、杨某等人。后双方持械斗殴，崔某成持刀将薛某1砍伤。上述事实，上诉人崔某成、王某、金某、杨某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犯常某等人供述、证人张某1、薛某1等人的证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伤情照片、辨认笔录、怀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重案队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崔某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崔某成“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犯罪部分事实，案发后双方达成治安调解协议，已进行了行政处罚，本案不应再处罚”的上诉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因此，上诉人崔某成等人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犯罪部分事实虽经公安机关进行了处理，但该行为构成犯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崔某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倪某权“原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倪某权系累犯，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中，造成多人受伤，有酌情从重和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原判决对倪某权量刑所依据的各个情节已作充分说明，量刑并无不当。故倪某权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某成、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怀远县境内以暴力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崔某成为首要分子，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等人为固定成员的犯罪集团，上诉人崔某成、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实施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赌博、侵害妇女、殴打他人、毁坏他人财物等十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崔某成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予以处罚，犯罪集团成员王某、倪某权、金某、杨某、崔某松应对其各自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上诉人崔某成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上诉人王某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窝藏罪，上诉人倪某权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上诉人金某构成聚众斗殴罪、赌博罪，上诉人杨某构成聚众斗殴罪、赌博罪，上诉人崔某松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崔某江构成妨害作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崔某成、倪某权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某、金某、杨某、崔某松提出上诉后，在本院审理期间又以服从原判决，认罪认罚为由，向本院提出撤回上诉申请，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王某、金某、杨某、崔某松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崔某成、倪某权上诉，维持原判。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20）皖0321刑初330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昌米审判员  林荣卫审判员  饶 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邱亮亮书记员魏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