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39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某，女，1939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甲，女，1970年4月5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现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系朱某甲丈夫），男，1968年10月16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现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乙，男，1946年4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上诉人江某、朱某甲因与被上诉人朱某乙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20)苏0404民初2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某、朱某甲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朱某乙将位于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房屋一套归还江某、朱某甲，房屋价值约30万元；3.改判朱某乙将上述房屋的租金约15万元归还江某、朱某甲；4.一、二审诉讼费由朱某乙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项内容是朱某丙对案涉房屋拥有无可争辩的全部权益，朱某丙1983年2月获得朱某丁分家析产协议的书面授权，也就是兄弟分配房屋书面的授权，就朱某丙对案涉房屋前期是旧房即拥有无可争辩的全部权益，朱某丙从书面授权发出之后直至去世，朱某丁始终维护朱某丙对案涉房屋拥有权益没有变化。朱某丙不仅持有朱某丁的分家析产协议、文件，而且还拥有朱某丁的字据，可以作为有力的旁证，更加证明朱某丙对案涉房屋拥有无可争辩的全部权利。朱某丁“写写我的意见”对朱某乙的主张是毫无证明力的，但是朱某丁“写写我的意见”依然可以从侧面证明朱某丁始终维护着朱某丙对案涉房屋权益没有变化。江某、朱某甲向原审法院提供的三份证据就是分家协议，证据一、证据二以及朱某乙向原审法庭提供的“写写我的意见”。这四份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房屋的权益是属于朱某丙，证明案涉房屋的权益属于朱某丙的证据充分。原审法院认为江某、朱某甲证据不足，是基本事实不清所致，从而导致错误判决。第二部分是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分家析产纠纷，案涉房屋前期是旧房，1983年2月经过朱某丁分家析产协议，授权给朱某丙，此后始终没有变化。案涉房屋是1983年朱家大家庭对共有财产分家析产的一部分，只是1983年分家析产，至今没有完成。1983年朱某丁分家协议中有关朱某丙的权益这部分，暂未执行到位。案涉房屋朱某乙霸占至今，江某、朱某甲与朱某乙在案涉房屋的权益归属上存在纠纷的源头起点就是1983年2月分家协议以及在分家协议约定条件下，朱家大家庭分家事实，朱家兄弟所分配的房屋可以从分家协议中能够清楚地了解，并得到了约定。江某、朱某甲证明了案涉房屋是由朱某丁授权入住的。案涉房屋与朱某乙没有任何关系，朱某乙霸占案涉房屋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江某、朱某甲是以分家析产纠纷为案由来启动追讨案涉房屋归属，就是代表朱某丁以尊重过往事实和尊重法定权益的态度继续执行完成。1983年的分家协议是给付之诉，是对已经明确的权利主张分割析产。江某、朱某甲在确知朱某乙对侵占属于自己的房屋所有权及时主张了权利。所以本案的本质是析产的给付之诉。1983年的分家协议对朱某丁自身财产带来的变化和调整是根本性的，原审法院没有看到这样的变化和调整。第三部分就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朱某丙持有分家协议，朱某丁、朱某丙持有分家协议，朱某丁以分家协议书面授权朱某丙对案涉房屋拥有无可争辩的全部权利。从朱某丁书面授权发出之后直至去世，朱某丁始终维护着朱某丙对案涉房屋拥有权益没有变化，具体的朱家分家的事实可以见分家协议的记载。朱家大家庭的财产所有权在1983年2月正式分家之前是属于共同共有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的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朱家大家庭于1983年2月以朱某丁分家协议为凭据，这是正式分家。朱某丁授权朱某丙拥有案涉房屋前期就是本案的全部权益，此后朱某丁始终没有改变分配意愿，朱某丁自始至终维护案涉房屋属于朱某丙的权益，没有变化。也就是按照分家协议的约定，朱某丁授权朱某丙拥有案涉房屋全部权益，因此案涉房屋按照分家协议去处理，就属于朱某丙所有，于法有据。原审仅仅以证据不足为由作出判决，却没有依据分家析产纠纷这类法律关系所适用的法律范畴。这类法律关系所适用的法律范畴，主要是民法通则有关财产权、人身权和民事责任的原则规定，物权法有关共有的规定，婚姻法有关家庭关系的相关规定，原审更加没有引用其中有针对性的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导致错误的判决。第四部分是原审违反法定的程序，包括原审法庭没有明确争议焦点。原审庭审违法剥夺上诉人程序权，都源于原审基本事实不清或者是事实错误，导致的错误判决。更为严重的是朱某丁“写写我的意见”没有证明力却成为原审采纳的证据。朱某乙撒谎涉嫌作伪证，需要当庭对质、甄别，原审却没有作为，江某、朱某甲认为朱某丁“写写我的意见”没有证明力是可以从多种角度加以鉴别的。第一，“写写我的意见”是朱某乙胁迫乘人之危朱某丁得来的。第二，“写写我的意见”含有朱某乙欺诈朱某丁和众兄弟的内容。第三，“写写我的意见”含有与政府认定的事实完全相反的意思。第四，“写写我的意见”的证明力比政府公文书证的证明力较弱。事实证明原审判决将朱某丁“写写我的意见”列为本案证据的时候，原审并没有遵循法官职业道德，也根本没有依据法律规定行事。江某、朱某甲请求将朱某丁“写写我的意见”剔除出本案证据。原审在江某、朱某甲已当庭指控朱某乙撒谎涉嫌作伪证的时候，原审并没有任何作为，明显偏袒朱某乙，导致原审判决出现重大偏差。因此本案证据不足的是朱某乙而不是江某、朱某甲，应由朱某乙承担举证不能和举证不利的后果，并承担相应作伪证的法律责任。第五部分是朱某乙涉嫌作伪证。朱某乙对于关乎本案有重大影响的一系列证据，公然采取撒谎、涉嫌作伪证的方法试图欺骗原审法院，而且数量非常巨大，几乎涵盖了本案的每一个焦点。除胁迫之外，几乎涵盖了每一个焦点，显然情节特别恶劣，针对朱某乙撒谎涉嫌作伪证的情况，强烈请求与朱某乙在上诉庭当庭对质，严肃追究朱某乙涉嫌作伪证的法律责任。第六部分是关于返还租金15万元的说明，时间是从1998年11月开始计算到今天，一共22年，以每月租金1000元计算，实际现在的租金要远远要高于这个水平，每年的租金按照1.2万元作为基数来进行比对和换算。把22年分成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前十年，设定总计5万元，后12年设定总计10万元，江某、朱某甲追索的这15万元的租金并不是实际的全部租金，仅仅是象征性的收取部分。朱某乙辩称，江某、朱某甲属于无理取闹，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依据。江某、朱某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某乙归还江某、朱某甲位于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房屋一套，房屋价值约30万元。2.判令朱某乙归还江某、朱某甲上述房屋的租金约15万元。3.判令朱某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某丁与黄某婚后生育朱某戊、朱某丙、朱某己、朱某乙、朱某庚、朱某辛。1988年6月，朱某丁居住的光明巷××号房屋因城市建设需要而拆除，并安排至常州市西新桥二村x幢x单元x室居住，建筑面积46.9平方米。1993年10月26日，常州市房产管理所与朱某丁签订优惠出售公有房屋买卖契约，案涉房屋由朱某丁购买，并登记在朱某丁名下，至今。朱某丁于1998年11月7日死亡、黄某于1997年12月30日死亡。朱某丙于2019年11月19日去世，江某、朱某甲为朱某丙法定继承人。案涉房屋目前由朱某乙居住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及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江某、朱某甲要求朱某乙归还案涉房屋，首先应举证证明案涉房屋属江某、朱某甲所有。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案涉房屋产权登记人为朱某丁，属朱某丁夫妻死亡后遗产。现江某、朱某甲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案涉房屋已经分割并确认房屋归属江某、朱某甲所有，在此情形下，江某、朱某甲认为已经分家析产且要求江某、朱某甲归还案涉房屋显然缺乏证据支撑。退一步讲，江某、朱某甲认为1983年的分家析产协议已经对房屋进行分配，但在老房拆迁后，1993年朱某丁则以自己之名领取房屋产权证，朱某丙也未提出异议，由此说明案涉房屋产权登记现状与1983年分家协议约定存在差异。综上，江某、朱某甲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江某、朱某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50元，减半收取4025元，由江某、朱某甲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江某、朱某甲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两份书信（1.朱某丙写给朱某丁信件的草稿；2.朱某丁的回信原件），内容是朱某丙1994年写给朱某丁的，证明两个内容，一是朱某乙胁迫朱某丁写证明，就是“写写我的意见”由来。二是朱某丙反对朱某丁写这个证明，这是第一封信的证明目的。第二封信是朱某丁收到朱某丙1993年9月14日的信件后，于1993年9月22日给朱某丙的复信，证明第一朱某乙举证的“写写我的意见”的由来，第二提到了兄弟姐妹都反对，两份证据都证明朱某丁和朱某丙处于朱某乙施加的乘人之危。2.江某的日记（原件）和朱某丁、朱某丙、朱某庚父母和兄弟之间来往的信件（原件），证明朱某乙在原审答辩状中涉嫌撒谎作伪证。朱某乙对江某、朱某甲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两份证据没有证明力。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江某、朱某甲请求朱某乙归还案涉房屋，应当证明江某、朱某甲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但案涉房屋系1993年朱某丁与常州市房产管理局签订《优惠出售公有房屋买卖契约》后，于1993年10月26日起至今一直登记在朱某丁的名下，江某、朱某甲在二审也均表示对房屋登记的情况是知情的。现朱某丁已经死亡，该房屋属于朱某丁夫妻的遗产。江某、朱某甲以1983年的分家析产协议为由，要求确认房屋所有权，进而要求朱某乙返还房屋、支付租金，缺乏相应的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江某、朱某甲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江某、朱某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耿华东审判员  龙孝云审判员  熊 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潘佳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