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3219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某某，男，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迅、卓媛媛，北京金诚同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某某，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3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抓获，同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4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抓获，同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0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龚某某犯职务侵占罪、指控被告人龚某某、陆某某、陈某某、周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7）粤0304刑初14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龚某某、陆某某、陈某某、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查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龚某某于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担任深圳某集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期间，乘公司网上EIP审批系统被破坏无法访问和公司董事长黎某某长期在境外之际，利用其长期在公司从事管理工作的便利条件及形成的影响力，多次侵占公司财物。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龚某某于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期间，在深圳某集团有限公司谎称董事长黎某某口头批准其每月可以“专项费用”的名义为自己变相加薪人民币50000元，后私下要求公司财务人员不按照正常《财务管理制度》报销及借款流程办理，由其提供个人消费发票（购物衣服、电器、学费等类型发票）及其本人书面签名批准即可报销入账，所得赃款人民币400000元均转入其名下的中国招商银行账户（账户一：41XXX)。（二）被告人龚某某于2016年1月初因违规报销上述“专项费用”被公司发现后无故旷工，公司立即在当月下发“关于再次重申加强总部及下属公司审批流程管理的通知”、“关于加强集团资金管理的通知”等系列措施，重申公司内部在人民币10000元以上的支出（包括费用报销）均需董事长黎某某在纸质审批流程上审批同意后财务才能出款。期间，龚某某利用原先掌控集团下属公司湖南某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的职权，通过原助理张某某的私人电子邮箱以及本人书面签名批准的方式，于2016年3月3日以会议费和咨询费的名义，直接侵占集团下属公司湖南某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龚某某伙同他人以借款给深圳某集团的名义意欲侵占公司人民币2680万元，实际得手人民币3354948元，造成深圳某集团经济损失人民币210万元。2014年，被告人龚某某在任职期间，未经公司董事长黎某某许可，私自自行审批，以其妻子的姐姐张某的名义筹款人民币2400万元借给深圳某集团，年息约20%,并将深圳某集团名下的深圳某科技大厦21至23层物业，以60元/平方米的价格租赁给张某，租期七年，所得租金差额用于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以67个月计算，被告人龚某某等人的绝对收益为人民币2680万元，截至2018年3月31日，深圳某集团已还款共计34.5个月，共计支付人民币27354948元。2018年7月，深圳某集团为了收回大厦管理权，与上述三层楼的租户达成退场协议，并支付了共计210万元退租补偿款。（四）被告人龚某某伙同他人利用其职务便利侵占深圳某集团应收深圳某科技大厦停车场收入人民币约205万元。深圳某科技大厦建成后，起初由深圳某集团的关联公司深圳市某1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1物业）负责物业管理。因某1物业没有物业管理资质，2014年9月由深圳某科技与某2物业、某1物业签订《深圳某科技大厦物业管理服务委托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某2物业对-深圳某科技大厦进行物业管理，并将大厦停车费一半交给深圳某科技。此后，某2物业和某1物业共同管理深圳某科技大厦。2015年6月16日，被告人龚某某安排其姐龚某某4以龚某辉（龚某某弟弟，聋哑人)名义注册成立深圳市某3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3物业)。2015年6月19日，被告人龚某某安排龚某某4到深圳某集团的办公室，利用职务之便，未经公司股东和董事会许可，擅自中止了深圳某科技与某2物业的合同，私自代表深圳某集团与某3物业签订了明显不利于深圳某集团利益的新合同《深圳某科技大厦物业管理服务委托合同》。其中，不利于深圳某集团的条款包括：1.期限20年并自动续期；2.增加深圳某集团提供给某3物业办公的面积400平方米；3.取消某3物业将深圳某集团停车场收费的一半交给深圳某集团；4.取消深圳某集团自用办公楼层管理费减半。经统计，某3物业管理深圳某科技大厦两年来，收取停车场费约410万元。龚某辉、张某、龚某某4三人于2016年7月从公司各分得人民币40万元。（五）被告人龚某某职务侵占深圳某集团人民币30万元。某4高速公路项目通车后直到2014年还没有与施工单位完成对账，深圳某集团向湖南省公安厅控告施工单位诈骗工程款，案件由省厅指定汉寿县公安局管辖。2014年底，汉寿县公安局成立的专案组进驻湘潭县开展调查，与审计单位、某4公司的工作组在酒店租下了一层楼办公一年半。某4公司工作组配合公安专案组、审计小组工作期间，开展相关接待工作，该部分支出不能直接在公司报账。张某伟负责具体接待工作。2016年1月8日，龚某某安排张某伟以“某4高速工程审计结算专项工作组后勤保障备用金”为由填写借款单，从某4公司借款45万元，后转账给龚某某30万元、陆某某10万元、沈某兴5万元。陆某某、沈某兴已将借款还给公司，龚某某以深圳某集团欠其工资、报销款共60多万元没有对账为由，至今没有将30万元还给公司。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6年3月15日开始，原深圳某集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龚某某伙同被告人陆某某、陈某某、周某某等人，在明知龚某某已被集团免职的情况下，仍共同煽动数十名公司员工和私自雇佣数十名社会闲杂人员，对抗深圳某集团有限公司对某4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的正常接管，导致公司内部生产运转停摆将近一个月。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龚某某被深圳市福田分局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周某某被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陆某某被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陈某某被民警抓获归案。原判认定职务侵占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送押回执、换押凭证、人员指纹卡、前科劣迹查询等被告人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的羁押情况。2.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3.深圳某集团《关于龚某某工资发放说明》，证实：深圳某集团未欠付龚某某工资。4.中准会计师事务所深圳分所《深圳某集团有限公司龚某某先生2012年5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期间有关违规审批问题的专项审核报告》。证实：龚某某在深圳某集团及其关联单位各项业务审批中存在未按照深圳某集团及其关联单位规定流程进行审批的情况，存在可能发生损害公司利益的风险。5.深圳某集团提供的《深圳某集团财务管理制度》、《龚某某费用报销单及银行转账凭证》《费用支出审批单》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龚某某的报销情况，且相关报销违反被害单位的财务制度。6.证人张某某提供了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账户62XXX）若干，《关于某4专项组专项备用金的备忘录》，证实：其借支相关款项的情况。7.徐某、张某1提交的《某4公司管理制度》；2016年1-3月各站通行费缴存明细汇总表；2016年1-4.14现金账分类情况表；2016.1-4.14部分人员支出情况汇总。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陈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XXX于2015.1.22-2017.7.7明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3XXX于2016.1.18-2017.6.21资金流水1张；账户62XXX的开户资料5张以及2016.2.3、2016.2.19、2016.2.23、2016.2.26、2016.2.29、2016.3.1、2016.3.4、2016.3.8的转汇凭证、现金取款凭证、手机银行转账流水复印件16张，共22张。龚某某的招商银行账户41XXX于2015.5.2-2016.1.30明细。9.深圳某集团有限公司及下属公司相关工商登记资料、章程、营业执照等、湖南某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章程等、深圳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相关工商登记资料、章程等、深圳市某2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工商资料、章程等，证实：涉案相关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10.深圳某集团有限公司及关联企业财务管理制度、管理制度、关于进一步规范集团总部及下属公司审批流程的通知、关于再次重申加强总部及下属公司审批流程管理的通知；深圳某基建发展有限公司的关于加强集团资金管理的通知，证实：深圳某集团加强了集团资金的管理，收回1万元以上的款项审批权。11.关于深圳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2400万众筹情况的说明、众筹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等、深圳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与张某2的借款协议，证实：关于2400万众筹的相关情况。12.深圳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相关产权证书；深圳某科技大厦物业管理服务委托合同若干；文件呈批表；关于不再续签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的通知函；关于深圳某科技大厦更换物业管理公司的函、通告；关于配合深圳某科技大厦更换物业管理公司的函；关于要求立即退出深圳某科技大厦物业管理服务并赔偿损失的索赔函；关于无法按时推进装修进度的沟通函；照片若干。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某3物业公司、张某2、某4物业公司、龚某辉的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流水。1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冻结某3物业公司股东的全部股权；冻结龚某某4在江苏银行账户62XXX的账户余额；冻结龚某辉在工商银行账户62XXX的账户余额；冻结龚某辉在招商银行账户62XXX的账户余额；冻结龚某某4在工商银行账户62XXX的账户余额。15.某3物业公司税务资料、纳税证明、纳税申报明细、税款缴纳情况查询，证实：某3物业公司的经营情况。16.某3物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股权交易见证书。17.2400万资金流向及相关单据；借款2400万前后，2014年第3、第4季度及2015年3月份正常还款的流程导向图、银行流水；深圳某科技大厦租金缴纳情况。18.深圳某科技公司与某2物业公司签订的《深圳某科技大厦物业管理服务委托合同》、终止协议书、上述两公司及某1物业管理公司的三方补充协议书、终止协议书，证实：深圳某科技大厦物业管理情况。19.湖南某公司借支张某某45万元的借支单；借支张某某100万元的借款审批单（现金）。20.深圳某科技大厦21-23共三层楼的租金记账凭证及发票复印件。21.关于深圳某科技大厦停车场收费收入的情况说明及关于龚某某非法侵占深圳某科技大厦停车场收入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9月9日至2016年8月11日，某4公司共使用停车场发票金额为233.72万元，根据原物业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深圳某公司应取得该部分收入的50%，即116.86万元，深圳某公司认为该笔116.86万元被龚某某等人非法占为己有。22.深圳某科技大厦经营性停车场许可证；停车场收费标准；关于深圳某科技大厦停车场收费收入及应交税金结算的函、收费计提税金表、收款回单；某2物业公司与深圳某科技公司2015年6月、7月停车收入对账单；某4物业公司领用深圳某科技公司停车场发票的登记表。2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深圳市某3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至今的财务报表、财务账册，包括2015年至2017年明细分类账，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总分类账等。24.深圳市某2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公司未与龚某某有任何往来，更未有借款往来。二、证人证言1.证人黎某某1的证言:其是深圳市深圳某公司董事长黎某某的儿子。公司原执行董事龚某某，在其父亲黎某某出国期间涉嫌破坏公司计算机系统，导致其和其父亲没有权限审批，龚某某就向公司资金专项保管员谎称其和其父亲知道、同意为由虚报40万元占为己有。关于公司董事长是否有授权其审批公司各类文件和报销网上审批权限的问题，其称董事长只是授权其在报销审批中作为助理环节的一个审批程序，最终审批还是要通过董事长审批。2015年9月，龚某某交给其一份某4公司与深圳某科技公司的物业管理合同，让其签字，并告知该合同与2014年深圳某科技公司和某2公司签订的物管合同内容一致，其没多想就签字了。因为当时其父亲一直在海外忙于公务，所以未能及时与他取得联系并进行详细汇报，直至其父亲回国后才发现该合同系龚某某一手操控，并涉嫌职务侵占深圳某集团利益。2.证人张某某5的证言：龚某某于2015年6月份至2016年1月份到其这里报销专项费用40万元人民币，都是提供的消费发票，要求其每个月转账5万元到龚某某的个人账户。其是董事会办公室的现金管理员，有部分备用金在其个人账户内，龚某某拿发票给其后，其每个月从个人的备用金账户转账5万元给龚某某，再把对应数额发票交给财务部门。2016年2月份，黎某某回到公司上班，询问其备用金的使用情况，其就汇报了龚某某报销40万专项费用的事情。龚某某报销40万专项费用王某辉知道，龚某某告诉王某辉是董事长黎某某同意的，王某辉提醒其备用金报销单必须有人签字才可以报销，黎某某不在，龚某某自己签名的。其没有代收龚某某的款项，只是代龚某某填写单据，当时董事长在国外，龚某某是公司执行董事，每一笔钱龚某某都称与董事长确认过的。事后董事长确认根本没有授权（同意）龚某某报销上述费用。其称通过董办报销的费用不管是网上审批还是纸质报销都需要董事长审批或董事长授权审批，龚某某通过董办报销的40万元只有龚某某本人签字没有财务人员和董事长或董事长授权审批，是不正常的报销程序。其在集团（公司）直接领导是王某辉。财务报销都是需要走网上逐级审批，所报销的项目是购买的固定资产及签订合同的货款，董办报销的款项一般是差旅费、招待费及专项资金等，也是网上逐级审批，有很少部分通过纸质由领导逐级签字后才能发放。龚某某没有权利在专项资金纸质费用报销单签字后不通过董事长签字就可以报销，龚某某时任公司执行董事，龚某某称给董办报销的费用是董事长黎某某口头同意的并且称龚某某签字就可以，因龚某某当面称自己签字自己会负责，黎某某当时不在公司，龚某某基本掌控了公司，其作为现金管理员也不敢得罪就相信了龚某某。龚某某跟王某辉也称是黎某某口头答应报销这40万元的事情，其和王某辉都默认了。集团财务网上审批包括“董办”网上审批自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3日前是正常运行，2016年1月3日后公司电脑系统坏了，无法网上审批，所有的报销都是走纸质形式。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期间，纸质审批后不需要再通过网上审批。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期间，有两份龚某某个人通过网上审批5万多元（已提供凭证）的报销单据，这两份报销单据是走网上审批流程，有集团各部门领导签名。集团其他高层领导没有以加工资、工作补贴或者其它名目的专项费用通过“董办”报销。沈某某是集团原下属公司湖南某公司的董事长（现已离职），沈某某没有像龚某某采取纸质的方式经“董办”报销过费用。深圳某集团从2015年6月至12月有十几份经董办以纸质方式出的报销单据，审批流程最终审批人均为黎某某或者黎某某1，纸质报销的有刘某某、付某某和集团外派员工报销。刘某某是黎某某1的司机，付某某是黎某某的司机，一些特定的费用就走纸质版审批，其他情况下均须OA网上审批途径。龚某某除8笔报销40万元费用外，还以纸质方式审批了20份其他人员的报销事宜，龚某某作为最终审批人签名即从董办出账，但龚某某没有书面授权，这是不符合公司财务制度的。龚某某报销的最后一笔5万元于2016年1月19日已转账。另外，龚某某在1月中旬拿了20万的票据，分成4个信封装好，要求其按以前的方式报销，但其没有报销，因为2月份黎某某回公司了，其将制作好第一份报销单交给付某某请黎某某审批，但没有拿回给其。2016年1月6日的报销审批单上在专项费用后面写有2015年工作补贴字样不是其写的。3.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在案发时原职务是财务总监，现在是副总裁，分管财务部门。其对集团老板黎某某负责，凡是经其审批的财务事项，其都向黎某某请示、报告，必须由黎某某签字。张某某5是总裁办公室的秘书，直接隶属总裁黎某某或其儿子黎某某1领导。备用金是总裁办公室管理的，用于公司一些日常现金支出，比如商务接待、员工出差、员工费用报销。流程是财务部门将约几十万到一、两百万的备用金交给张某某5，汇款到张某某5个人银行账户内。如果有员工要报销费用，必须走网上和纸质同时审批流程，张某某5才给钱。发票类报销网上审批系统的流程需要逐级审批，最后由执行总裁黎某某或其儿子黎某某1审批后，才能由张某某5支付钱。纸质审批和网上审批是同步进行的，也是要由各级部门负责人审批、财务部门三级审批，最后由总裁黎某某或其儿子黎某某1审批，才可以由张某某5支付钱。龚某某报销的40万没有经过财务部门审批，其不知情。张某某5拿《费用报销单》和发票到财务部门的会计核算部记账，不需要其审批的。这种报销是不符合公司规定的，一是没有走网上审批系统，二是纸质流程只有龚某某一人的签名，本应该也要财务部审批的。其公司规定，报销每一分钱都要财务部门和董事长黎某某或黎某某1审批。2010年开始财务及其它办公通过OA系统在网上办理，有一段时间是纸质平行办理，在2012年、2013年逐步完全实现网上办理，但在董办存在少量的纸质审批。在总公司OA系统或纸质审批的最高审批人是黎某某或黎某某1，在分公司会根据额度（一般一万元以下）设定其他人作为最终审批人。龚某某没有作为最终审批人审批过除上述40万元以外的事项，总公司所有财务报销的最终审批人是黎某某或黎某某1。在子公司OA系统设置的最终审批人均为黎某某或黎某某1，没有设置为龚某某。在子公司只有其通过费用报销给黎某某、龚某某、其发部分工资的情况。从2007年开始，在某4公司通过费用报销的形式给部分高管发工资，从那时开始，一直用纸质的形式，没有使用过OA系统，对此，黎某某是知情的。报销的具体形式是其填写报销审批表，然后龚某某签字后寄回某4公司。没有经黎某某审批就寄回某4公司，事因为某4公司在实现OA办公前一直是纸质审批，而且额度权限均较大，都没有经过黎某某的审批。后来系统开通后，权限收回，一万元以上的项目一律经过OA系统到深圳某总部由黎某某或黎某某1审批。但是费用报销发工资的事项没有收回，一直按原来的模式操作。这种形式发的工资其一直有拿，但中间有中断，其10月份发了3个人9月份的工资，然后将这些工作交出，但仍然从董办收到10月份的工资，后来11、12月就没有收到了，到1月份，其仍然回来做这项工作，这时龚某某与黎某某的矛盾公开化，其就没有做龚某某的工资，只是补充做了其和黎某某11、12月的工资，其中12月份的工资是双薪，就是6万元。大概在2014年初以后，黎某某一直不来集团办公室，而是在香港公司通过电话与网上OA系统办公。如果有书面文件需要签就由司机或董办集中带过去找他批，有时候黎某某1代表他过来公司签。2015年11月因事其未在公司上班，2016年春节后，黎某某已经回公司管理了，让其回办公室找他，其回去见了他以后也就回去上班了。因公司与高管局存在借款纠纷，某4公司的账户被查封了。在2015年春节后，某4公司就将每月收费站自收现金1000万元截留，用于深圳某集团及相关公司的运营支付。集团财务部对某4公司每月的路费收入是清楚的，但不知道钱是存在公司账户还是个人账户。2015年下半年，其听说某4公司将截留资金没有存入上述公司账户，而是使用出纳陈某某个人账户保管，后来龚某某派了张某某6去某4公司查账，张某某6回来说没有发现问题。其不清楚集团有没有发文说不能这么做，但后来某4公司就以这种方式操作。另外，陈某某等人在董事长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6年1月，把某4公司高速路收费收入私自存入其个人账户（工商银行：62XXX，农村信用社：62XXX等账户），资金流向其已提供明细。关于深圳某科技公司向张某2借款2400万元的详细经过：某4公司每个季度要还利息3400万元，每月截留1000万元收费站自收现金用于深圳某集团及相关公司的运营。在2015年之前，某4公司大概有2000多万的资金缺口。当时深圳某集团还有出让土地回款和向银行贷款等资金来源，整个集团内的资金还是可以运转的，深圳某集团就调动集团内的资金来支付该部分利息。到了2015年3月，得不到其项目贷款银行的贷款，整个深圳某集团的资金链就出现问题了。湖南省交通厅高管局把每月本来要返回某4公司的路费3000万都直接扣留了。某4公司的项目贷款银行建行、工行、交行都直接去找高管局要钱。深圳某集团从那之后就没有直接付利息给交行以及其他银行，其中交行找高管局要款，除了之前还有部分利息欠款，目前都能正常要回每季度的利息。因2400万资金缺口的问题，还不上银行的利息，银行的工作人员就主动找到其说某2物业公司账上有钱可以借，其就将某2物业公司引进到公司来借款。其只是负责引进，谈是由龚某某去谈的，后来龚某某告诉其谈好的条件但某2反悔不做了。张某2借款2400万元给深圳某科技公司的年利率不低于20%，是龚某某说的，其等也没有具体坐下来专门讨论过年利率，但根据实际还款情况其感觉年利率可能有30%。用深圳某科技大厦3层楼租金支付借款本金和利息是龚某某提出的，说这是原来跟某2物业谈好的条件。众筹通过张某2借款深圳某科技公司2400万元一事，其中的条件没有包含深圳某科技大厦物业管理的事项，其是深圳某集团3.15事件后才知道深圳某科技大厦物业管理方是龚某某的关联公司。深圳某科技大厦原物业管理方某2物业公司管理期间，其前两天听公司的人说他们有向深圳某科技公司上交停车费，按照物业管理合同约定上交一半，某2物业公司应交给深圳某科技公司一半，但实际只交了25.76万元，还有9.3万元没有交，其没有见过具体合同条款。某4物业公司从2015年9月9日开始拿停车场发票收费，到2016年8月以后就没有再领取发票。在这一年期间某4物业公司从深圳某科技公司领取停车场发票金额233.72万元，应交税金68.93万元，但某4物业公司只交回税金9.49万元，仍欠税款59.44万元，停车费也没有交回给深圳某科技公司。某4物业公司在2015年9月到2016年8月期间领取金额233.72万元停车发票使用后并未退回任何发票给深圳某科技公司，从税务有关规定来看，就视同某4物业公司已经收取了233.72万元停车费收入。2016年8月以后由某3物业公司管理深圳某科技大厦，由某3物业公司收取停车费。深圳某科技大厦的21至23层物业出租是需要开发票的，从2015年9月到2016年9月开了1131.65万元的发票，这1131.65万元的租金收入用来抵偿2400万元的本金。2016年4月初，某4公司原出纳陈某某给集团新委派的其和杨某某在某4公司移交账目时，发现除了某4公司有正常单据支出外，账面显示的库存现金余额约为300万元左右，但是陈某某当时移交出来的现金只有3万多元，同时陈某某拿出来约200多万元票据说是冲抵库存现金，这些票据是3.15事件后，陈某某、陆某某、刘某某1等人已经离开某4公司，但这些人提供的票据没有任何有权签字人的审批。4.证人霍某的证言：其是深圳某集团有限公司的行政副总监。公司原执行董事龚某某在职期间，向财务人员张某某5虚构隐瞒实情，报销专项资金40万元占为己有。其代表公司提供关于龚某某工资的发放情况给予提交，2009年7月至2010年5月份，龚某某税后工资41667元，这期间工资由集团总部和项目公司发放，2010年6月至2016年3月，龚某某税前工资每月7万元，该工资由集团总部发放每月2万元、子公司某4公司发放每月2万元，公司财务张某1从2011年5月至2016年1月支付龚某某每月3万元。这些工资都打入龚某某在公司备案的三张银行卡，但也不限于这三张银行卡，开户行和卡号分别是：招商银行：46XXX、62XXX、香港恒生银行：37XXX。其辨认出龚某某、陆某某、周某某、陈某某。5.证人王某辉的证言：其是深圳某集团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副主任。2015年6月份至2016年1月份，龚某某给公司办公室同事张某某5提供了专项费用报销单据凭证，每份专项费用单据上只有龚某某个人签名，龚某某第一次就称董事长黎某某同意龚某某报销，而且龚某某说是专项费用，其就相信龚某某所说的话，没有向黎某某核实。之后的每次报销张某某5都有给其看，最后公司审计后其才知道龚某某共报销八笔，共计40万元。其没有听到龚某某给其说过其报销的40万元是董事长给龚某某加的工资或工作补贴。其因迫于龚某某的强势和长期的影响力其没有汇报董事长黎某某和黎某某1。直到2016年1月份，龚某某时常不来公司，公司对办公室的账目做了审计，董事长才知道龚某某未经过同意擅自以专项费用的名义报销40万元。2015年有个人费用通过纸质经董办报销，2016年3月份起公司的费用就没有到董办报销了。另外，公司给公安机关提供二份纸质经董办报销的样板，报销费用单上是有需要董事长签字才能报销。2012年5月，黎某某被湖南省检察院带走配合调查，直到2013年3月才回到公司。从湖南回来后，黎某某很少在公司办公。其2015年4月才知道老板此前在香港，2016年春节后就回公司了。在2012年5月到2013年3月期间，公司成立了一个应急小组，由龚某某、张某1和其组成，研究决定公司的重大事项，2015年4月到2016年春节期间就由龚某某负责管理公司，在这期间，其可以通过电话或去香港联系到黎某某。黎某某没有召集过其和龚某某、张某1等人去他家交代公司管理的事。关于深圳某集团向张某2借款2400万元的情况，2015年3月，深圳某集团欠银行贷款利息要还，缺口还差2400万元，原来公司已经跟某2物业公司谈好借款还银行利息一事，条件是用深圳某科技大厦的21至23层的8年租金偿还本金和利息以及将深圳某科技大厦物业管理继续给该公司做。当时龚某某电话请示老板黎某某，其也在现场，老板已经同意借款以及相关条件。但后来某2物业公司反悔没有借钱给深圳某集团。因为还款期限即将到期，龚某某征求其的意见，是否能由公司员工众筹集资借给公司渡过难关。其认为老板之前已经拍板同意公司对外借款，而且条件比向某2物业公司借款还差一点，认为可以这么做。后来龚某某就召集公司管理人员筹款后，各高管都是以家人的名义出资，再统一由龚某某的妻姐张某2的名义出借给公司，公司取得这笔借款后就向银行偿还贷款利息。因为此前公司向某2物业公司借款一事已经由龚某某请示黎某某同意，后来出现某2物业公司反悔的问题，改为向员工借款的条件对公司更有利，其就没有再向老板请示了。关于某3物业公司接受深圳某科技大厦一事，大概在2015年5月，众筹的钱已经借给公司了，龚某某提出来由某3物业公司接受深圳某科技大厦，一是因为原来向某2物业公司借款的条件中就包含了承接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业务，二是龚某某说这能保障出资人借款回款的安全。签订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合同需要使用深圳某科技的印章，其没有向黎某某请示过，因为此前黎某某已经同意公司向某2物业公司借款一事，龚某某说物业管理是借款条件之一，因此其见到有龚某某的审批单后就给合同盖印了，而且这件事其一直也没有向黎某某请示过。6.证人张某6的证言：其2010年4月11日通过应聘进入深圳某集团工作（司机），2015年9月底，深圳某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2016年3月，龚某某让其到深圳市某3物业公司做龚某某家务司机至今。其离开深圳某公司属于正常离职，无劳动纠纷。深圳某公司正常网上审批或专项资金报销一定需要黎某某授权同意。深圳市某3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是龚某某姐姐负责。黎某某2014年下半年去了香港，知道其2015年10月离开公司，黎某某一直没有回公司。黎某某在香港期间，公司相关工作需要到香港当面请示汇报，或者通过王某辉打电话给黎某某。公司只有王某辉、张某1、龚某某知道黎某某的电话。其公司有网上审批系统，黎某某可以通过互联网登录系统进行审批。2015年3月底，深圳某集团欠交行贷款利息3000万元没有钱还，张某1、龚某某代表深圳某集团找某2物业公司借款还银行利息，双方谈好用深圳某科技大厦的21至23层的租金偿还本金和利息以及将深圳某科技大厦物业管理继续给该公司做，但后来某2物业公司反悔没有借钱给深圳某集团。张某1提出由公司员工众筹集资借给公司渡过难关，后来请示黎某某同意后，就组织公司高管和部分员工集资，一共筹得2400万元借给公司。在公司召集中层以上管理人员召开的众筹工作的会议上，张某1向大家说，她向黎某某请示该方案，黎某某同意。除了张某1，还有龚某某、王某辉、沈某某2（行政部总经理）、王某3（人事经理）、孙某某（行政部副总经理）、傅某某（地产部经理）、汪某某（地产部员工）、敖某（信息部经理）、张某某（基建部副总）等等。其等经过商量，以龚某某的妻姐张某2的名义签的合同。因为当时如果以众筹的方式借给公司在法律上没有保障，为了保障其等出资人的权益，其等经过商量要以张某2的名义来借款给公司，因为其等比较相信龚某某，而且当时张某2手里有个空壳公司，在后续租赁深圳某科技大厦21至23层楼的手续要以单位来签订合同，所以最后就定的以张某2的名义来签了。其等将上述3层楼出租收回的租金偿还其等的本息，现在其已经收回八成。因为某2物业公司不借钱给深圳某集团，深圳某集团就没有再让该公司做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在众筹会上提过，其等借钱给公司，物业管理也可以拿过来一起做，所以后来就由深圳市某3物业管理公司接受该大厦的物业管理。某3物业管理公司的股东是张某2和龚某某4。某4公司经营某4高速公路，通过收费站收取高速公路费，一个月有4000多万，除去偿还银行本息还剩1000万元左右。因某4高速公路公司的银行账户都被查封了，某4高速公路公司从收费站截留部分现金收入不交给高管局，供深圳某集团运营使用，公司员工发工资都靠某4高速公路公司截留的这部分收入。某4高速公路公司截留路费收入的事情大概从2013年开始，具体时间其不清楚，当时黎某某还在管理公司。其提供了一份《关于深圳某科技大厦物业管理权争议的情况说明》。7.证人张某某7的证言：其是龚某某的妻子。龚某某在深圳某公司期间，其知道深圳某公司每月给龚某某发放9万元工资，7万元是深圳某发放，另2万元是香港深圳某发放，还有龚某某称公司董事长答应从2015年6月每月再加5万元，其也确认龚某某的私人账户从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每月有5万元的工资进账。龚某某离职后称深圳某公司还欠20多万元，具体欠的是什么钱其不清楚。其不清楚公司董事长为什么给龚某某每月加5万元工资，后龚某某告诉其，董事长让龚某某用票据报销的方式到财务处每月报销5万元。其清楚深圳某集团公司向张某2借款2400万元的事。2015年4月初，因某2物业公司反悔，没有提供借款。深圳某集团公司财务总监张某1提出一个解决方案，就是由公司高管众筹资金借给公司偿还银行利息，深圳某集团公司参照此前与某2物业公司谈好的条件还款，即以深圳某集团公司3层楼67个月的租金偿还2400万元的本息。张某1和龚某某等高管商量后，张某1将此方案向深圳某集团公司董事长黎某某请示，黎某某同意这样操作。于是张某1和龚某某就找公司其他高管，最后筹集到2400万元借给深圳某集团。参与众筹的人包括其家人，以其姐张某2的名义出资432万；龚某某的家人，以龚某辉的名义出资432万；深圳某集团的财务总监张某1，以其弟张某某8的名义出资480万；深圳某集团的管基建的副总、深圳某科技大厦的法定代表人傅某某，以小舅某俊的名义出资360万；深圳某集团的北京公司的负责人江某出资180万；龚某某的助理张某啸，以其妻子奚某某的名义出资180万；深圳某集团的副总张某某出资108万；龚某某的司机张某6出资84万；深圳某集团的董办主任王某辉，以其妻子孙某容出资48万；深圳某集团的负责报建的员工汪某某出资48万；某4公司的总经理陆某某出资24万；某4公司的副总经理范某某出资24万。龚某某出资180万元，算入龚某辉那部分。后大家同意张某2做代表，按照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深圳某科技公司将深圳某科技大厦21至23层租给张某2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深圳市某实业有限公司，再由该公司将3层楼出租，以每个月的租金偿还全部众筹出资人。其不知道龚某某具体以什么方式向黎某某请示众筹2400万元的情况，但听龚某某说黎某某对员工集资为公司解决困难很感动。此次借款某2物业反悔，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就没有再给某2物业公司做。龚某某提出使用某3物业公司来承接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是黎某某同意的，约定物业管理的期限是20年。深圳某科技公司起诉某3物业公司，要求某3物业公司终止合同，但某3物业公司与深圳某科技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合同没有到期，所以某3物业公司还在经营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这是对收回借款的保障。8.证人薛某某的证言：2016年3月，在其恢复BPM系统的过程中，发现公司注册的域名无法正常解析导致BPM系统的邮件通知功能无法正常使用，也无法从互联网对其公司BPM系统进行访问，公司计算机域名遭到人为破坏，任何人都操作不了公司系统。其作为信息部IT人员，公司财务包括通过董办报销的审批流程图由公司领导审议，其部门根据审议结果进行流程节点的开发到使用。网上程序审批需要报销人通过相关的票据，财务审批、黎某某1审批为节点，有些情况是龚某某审批为节点。9.证人沈某某的证言：其是深圳某集团行政总监，兼任某4公司董事长，于2016年3月7日离职。陆某某是某4的总经理，有1万元以下的财务审批权，如果走网上审批OA系统审批，其有一个节点审批，但不是最终节点的审批人。龚某某以票据通过纸质方式经某4公司报销10万元，事后约2016年3、4月份左右陆某某口头说过，但其始终没有见过这份报销单。纸质费用单据事后财务会拿给其补签，其在纸质单上签字也是其中一个环节，但龚某某这10万元费用单没有让其签，龚某某把其架空了。某4公司纸质审批流程是经办人、部门负责人、分管领导、总经理（陆某某）、龚某某，再到黎某某1或黎某某，没有其签字的一档。纸质流程是2016年1月公司系统瘫痪后使用较多，之前集团董办有些特殊费用使用过，某4公司财务很少用。其工作邮箱没有收到张某某针对龚某某报销10万元费用发送的电子邮件，但私人邮箱是否有收到其得查查，但其肯定没有回复。10.证人傅某某的证言：其2010年6月到深圳某集团上班，在基建事业部任总经理，负责深圳某科技大厦工程项目建设，2017年1月离开公司。其清楚集团公司借款2400万元的情况。2015年3月，当时深圳某集团欠交行利息要还，有2400万元的资金缺口。当时交行的人介绍某2公司，因此就跟某2公司谈借款，当双方基本谈好以深圳某科技大厦3层楼租金偿还借款本息以及对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权的条件后，某2公司发现深圳某科技大厦地块被查封，就不同意借款了。此后，张某1和龚某某提出由公司员工众筹的方式借款给公司，以此前某2公司的条件来执行。其和家人一共出资了360万，现在已经收回70%多。当时银行贷款利息已经快到期，把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给某3物业公司做的事，其听龚某某说黎某某是同意的，而且最终签订物业管理合同，也要该公司的印章，都是必须经过老板同意才能盖章的。2015年9月，公司发现某3物业公司没有物业管理资质，其跟某3物业公司当时的负责人龚某某4说要找一家有资质的物业公司来重新签订合同管理深圳某科技大厦。其也把这情况向龚某某报告了，龚某某表示只要有资质的就行。所以龚某某4引进某4物业管理公司，由其代表深圳某科技与某3物业公司、某4物业管理公司商定三方的物业管理合同、补充协议的条款后，其就安排基建事业部合约部的员工来起草相关合同和协议，最后由其发起，经黎某某1、龚某某审批后，就由王某辉那边盖章签订合同。第一份与某3公司的物业管理合同是龚某某安排送过来给其看的，其不清楚谁起草的。第二份与某4公司的物业管理合同，只要有资质的公司来签订合同就行，物业公司的员工和管理人员大部分都是接受某3物业公司的。龚某某当初跟其说，由于招行的诉讼怕大厦的管理权旁落，按黎某某的要求找一家信得过的物业公司，所以就找了某3物业公司。因为某3物业公司股东是他的弟弟龚某辉，日常负责人是他姐姐龚某某4。某3物业公司日常出面管理的是龚某某4。在其经办的上面两份物业管理合同中，其没有收到黎某某同意的指示，也没有与黎某某沟通过，都是龚某某说黎某某同意的。其只知道某4公司部分收入用于集团公司这边开销，也用了部分支付深圳某科技大厦的工程款。11.证人龚某某4证言：其是某实业公司的股东，某3物业发展公司的管理处主任。2015年初，深圳某集团因欠银行贷款的利息2400万元，其弟龚某某在深圳某集团任执行董事，当时听他说，公司的财务总监张某1提出了由公司高管筹钱借给公司偿还银行利息的方案，经公司的高管商议同意后，分别向家里人筹款。2015年4月初，龚某某跟其家里人商量筹钱，共出资432万元，其本人出资100万元，龚某某出资180万元，其弟龚某辉和爸妈也参与出资。2015年4月3日，签订《众筹合作协议书》。2015年4月7日，由张某2代表其他另外11人将筹集的2400万元借给深圳某科技公司，与深圳某科技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书》，主要约定：张某2向深圳某科技公司提供借款2400万元人民币，期限不超过7年，年利率不低于20%；深圳某科技公司以其名下深圳某科技大厦的21、22、23层共使用面积6000平方米的物业交给张某2来出租，租期67个月（另外6个月免租期），用租金和房屋设施配套费的收入来偿还240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2015年4月10日，深圳市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深圳某科技公司签订《深圳市房地产租赁合同书》以及《补充协议》，明确租金每平米40元，房屋设施配套费38.88元。其听龚某某说，黎某某当时在外面欠债很多，为了保证公司资金安全，打算找深圳某集团无关的其他公司来做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为了保证按时收回借款本息，当时龚某某和傅某某他们说要注册一个新公司来承接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业务，所以后面就成立了深圳市某3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最初由某3公司跟深圳某科技公司签订了物业管理合同，但因某3公司当时还没有物业管理的资质，就找深圳市某4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来跟深圳某科技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合同，但还是由某3公司实际管理，政策取消对物业管理资质的要求后，某3公司再和深圳某科技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合同，一直管理深圳某科技大厦到现在。深圳某科技大厦的21、22、23层物业租金从2015年4月出租后，至今都能正常收取租金，再由其弟妹张某某7按照众筹份额通过张某2的收款账户分给每一位出资人。某3物业公司是专门为了承接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业务设立的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日常经营管理由其来负责。上面提到的《众筹合作协议书》是深圳某公司高管们商定好和其他出资人签名后，由龚某某拿给其签，其就用龚某辉的私章盖印。而《借款协议书》是龚某某拿给其，其用张某2的私章盖印。《房地产租赁合同书》是龚某某叫其到深圳某集团在投资大厦的办公司签合同，当时合同已经打印好，其就将某实业公司的公章和张某2的私章在合同上盖印，办公室里有王某辉和另外几个人，龚某某在另外一个办公室。那3层楼的《房地产租赁协议书》都是由龚某某的司机张某6拿给其，其问了龚某某同意后才将某实业公司的公章和张某2的私章在合同上盖印。《众筹合作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中列了14个出资人，都是深圳某公司的高管以其家属、亲戚的名义或其本人出资，其中张某某8是张某1的小孩，某俊是傅某某的关系人，孙荣是王某辉的关系人，还有其他的其就不清楚了。收到租金后，每两个月会分一次钱，其大概收回了本金的70%左右。当时将物业交给某3物业公司做，合同是深圳某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傅某某签订，合同的呈文有黎某某的儿子黎某某1、傅某某、龚某某的审批。某3物业公司现在还在管理大厦，深圳某集团对物业管理权有争议，在2016年10月还组织人员过来强行撬开大厦机房、监控室、管理处的大门，其等向高新园派出所报警，后来派出所出警对双方调解。到了今年6月，其等收到南山区法院发来传票，深圳某科技公司起诉要求终止物业合同和退场以及赔偿相关费用，将在2017年8月3日开庭审理，但因为管辖争议，所以还没开庭。由于深圳某科技公司对外欠下大量债务，债权人起诉到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来要求其等协助对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租金进行执行，并且在大厦张贴公告。某3公司经营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管理业务大概每月收入95万元，每月公司利润大概15万元。某3物业管理公司在管理深圳某科技大厦期间，没有阻挠深圳某公司及其公司委托的装修人员进场。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没有使用公司账户来收取租客的租金，租金都是通过张某2的银行账户收取。公司日常没有经营活动，公司账户除了有一些资金缴税，没有管理资金。某3物业发展有限公司200万的注册资金应该由龚某辉出，但他钱不够，其垫资120万。考虑到这个公司业务是龚某某介绍的，其就提议将公司10%股份给龚某某。后续笔录中称龚某某没有同意，所以这10%一直还是挂在其这里，龚某某也一直没有从某3物业公司分过钱，某3物业公司的股东就是其、张某2、龚某辉三个人，分别占40%、30%、30%，从公司分过一次钱也是按这个比例。在2016年11月3日，广东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受让了张某2的35%股权。某3物业发展公司从2015年9月开始经营，到2016年7月的时候其等需要钱，当时公司大概赚了200万元，其中其、张某2和龚某辉各取了40万元左右，龚某某说他的先放到账上，本来打算到年底再分。后来年底龚某某就被抓了，公司股东到现在都没有再分过钱。深圳某科技大厦的停车费从2015年9月开始收，每月大概能收到15万元的停车费，一年180万元。客户通过转账或到管理处前台交现金来交停车费，其等收到停车费后都存入某3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和其他营业收入一起管理。某3物业发展公司收到的停车费在财务账上有记录，其看过，明细账上有登记，总账上就没有具体列停车费一栏，应该记在其他收入一栏里。某3物业发展公司银行账户的钱有支付员工报销款，是公司正常营业支出，但没有流向龚某某。其辨认了深圳某科技大厦物业服务合同（某4）、补充协议的文件呈批表。12.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5年初的时候，深圳某集团因欠银行贷款的利息2400万元无力偿还，龚某某就与其他的高管商量筹钱借给公司。在2015年4月初，其妹张某某7告诉其上述情况，并商量向家里人筹钱。2015年4月3日，其代表家里人出资432万，还有其他另外11人共同筹集2400万元，签订了《众筹合作协议书》。2015年4月7日，由其代表众筹出资的12人，与深圳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书》，主要约定：其向深圳某科技公司提供借款2400万元人民币，期限不超过7年，年利率不低于20%；深圳某科技公司以其名下深圳某科技大厦的21、22、23层共实用面积6000平方米的物业交给其来出租，租期67个月（另外6个月免租期），用租金和房屋设施配套费的收入来偿还其出借240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2015年4月10日，其中深圳市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深圳某科技公司签订《深圳市房地产租赁合同书》以及《补充协议》，明确租金每平米40元，房屋设施配套费38.88元。当时，其听其妹说，黎某某为了保证公司资金安全，打算找深圳某集团无关的其他公司来做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为了保证其等众筹出资人按时收回借款本息，当时张某某7和龚某某4跟其说要用某实业发展公司来承接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业务，所以后面将某实业发展公司经营范围变更增加物业管理，也变更公司名称为深圳市某3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变更后跟深圳某科技大厦签订了物业管理合同，至今一直负责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管理。深圳某科技大厦的21-23层物业租金从2015年10月开始到现在正常收取。当时听其妹说是深圳某集团的高管一起商量通过众筹的方式借钱，《众筹合作协议书》是龚某某拿给其签的，拿回家让其盖的私章，然后再拿给其他出资人分别签名。签订的《深圳市房地产租赁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是深圳某科技公司起草的，在深圳某公司的办公室由龚某某拿给其签的。里面约定的租金每平米40元、房屋设施配套费38.88元当时拿给其的合同就已经写明了，当时的市场价不清楚。其不清楚实际利息多少，其妹张某某7懂财务，日常资金打理都是由她来负责。当租客将租金打入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后，张某某7就会用该账户的网银通过网上转账将租金按份额转给每位众筹出资人，作为偿还借款的本息。其出借了432万元，收回多少其没有计算，平时都是其妹帮其打理。某3物业公司日常都由龚某某4负责管理，其只是作为法定代表人签订合同。13.证人杨某某2证言：其2015年10月16日通过网上招聘到深圳市某3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作。其是出纳，只是兼顾了一部分申报纳税的情况，并没有负责做账，其收到报销的单据后整理完就交给龚某某4。从日常接触的情况来看，某3物业发展公司的收入每月大概有110万，包括空调费40万、管理费40万、电费15万、维修基金1万、停车费15万；每月支付包括水电费约38万，员工工资、公积金18万，清洁、电梯、消防等外包费用8万，还有其他日常报销、保修等费用其就没有统计了。在2015年10月至2017年4月以深圳市某4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某科技大厦分公司招商银行75XXX的账户在管理公司资金，2017年4月以后就用深圳市某3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招商银行75XXX的账户管理公司资金。某3物业发展公司收取管理费、空调费、水电费、停车费等费用就是使用上面提到的对公账户，其知道的没有使用其他账户收取费用，其知道的停车费都存入了公司账户。这两个公司账户，日常管理中，每个账户都有两个U-key，龚某某4和其各保管一个。公司账户有提现，会根据公司日常经营中具体业务经办人提出借支或付款使用现金的申请，也有到银行柜台提取现金交给经办人，这些都有龚某某4的审批。其没有从深圳市某3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招商银行75XXX转过账到深圳市某3实业有限公司，U-key除了在其手里，有时龚某某4也会让其把其保管的U-key交给她使用，同时拿着两个U-key就可以转款了。其也没有从深圳市某3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招商银行75XXX转过账到深圳市某4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某科技大厦分公司招商银行75XXX，情况和上述相同。14.证人叶某某2的证言：其是深圳市某4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其公司在2015年9月经朋友介绍，深圳某科技大厦要更换物业管理方，原来的物业管理公司某2物业撤出，新的物业管理公司某3物业公司当时没有资质，所以找到其等公司合作一起来管理深圳某科技大厦。三方商谈好，深圳市某4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深圳某科技公司就签订了物业管理合同，和某3物业公司一起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其等公司以佣金制的方式进行管理，其公司负责深圳某科技大厦整体管理，某3物业公司驻点收取有关楼层的租金以及停车场收费。其公司于2017年3月底就退出了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其经过了解，当时深圳某科技公司负责洽谈的是傅某某，某3物业公司负责洽谈的是龚某某4。合同签订后，深圳市某4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设立深圳某科技大厦分公司，深圳某大厦的物业管理前期由物业副主任谷某负责。2016年春节后，谷某离开了深圳某大厦的物业管理处，龚某某4接手管理深圳某大厦的物业。其是在三方签了合同后接洽这个项目，负责与分公司物业主任对接日常业务，从这以后其就和龚某某4对接有关深圳某大厦物业的事务。其在参与深圳某科技大厦物业管理期间没有跟龚某某接触过，其不认识龚某某。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其2009年7月份进入深圳某集团做投资法务，2016年4月离职。公安机关向其出示了一份2016年3月3日湖南某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费用报销单，该报销单经手人是其填写的，最终节点签名是龚某某，费用内容是会议费和咨询费，金额是10万元。其看了该报销单，称当时龚某某跟其说，他在集团每个月有5万元的工作组补贴。其当时填好报销单后交给某4公司出纳陈某某，其不清楚后续发票的准备及出账细节。汉寿县公安局在2014年底成立专案组，派驻湘潭县开展调查工作，某4公司也组建了专项工作组配合公安工作。公安专案组、审计单位和深圳某集团工作组在某酒店租下了一层楼办公，直到2016年4月，专项工作持续了差不多1年半，包括酒店住宿、餐费、公安专案组出差费用、审计报告费用等各项费用开支就差不多七八百万元。除了上述开支，公司专项工作组在配合公安专案组、审计小组工作期间，还要组织活动，开展公关工作，这部分开支是不方便直接在公司报账的。因此，在组建工作组时，负责某4公司专项审计工作的集团领导龚某某提出来，工作组开展公关工作需要花费一些费用，需分阶段借支备用金支付公关费用，而且为了激励工作组成员尽量为公司追回损失，经过黎某某同意，在以后追回来资金部分计提5%作为奖励给工作组成员。为了将上面的意见书面化，龚某某让其起草了一份协议，针对房屋建设标段报案工作由深圳某集团的关联公司某国际公司作为甲方和个人（随便找了一个人，具体谁忘记了）作为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第一期是该协议签订后先支付20万元给乙方，第二期是立案后支付30万元给乙方，第三期是房屋建设标段的审计报告出来后支付50万给乙方，第四期是追回损失后，将追回资金部分5%给乙方。其起草该协议后就按照公司流程报批，最后交董办盖章。于是，在2015年2月10日、4月22日、10月19日，按照上述协议的前三个条件，其就填报借款审批单向集团公司董办一共借款100万元。在借款后，龚某某分别要求其将三笔借款20万、30万、50万中的12万、18万、30万提现金给他，他说要用于与相关部门领导层面的公关。其也在去年底通过微信，还有今年7月底从日本回来向公司老板黎某某当面报告了情况。龚某某从其这拿走60万元现金，没有写收条，也没有第三人在场。2016年4、5月份，其与龚某某一次吃饭时其跟龚某某提起他从其这里拿走60万的事。其说因为这60万元是其从公司借出来的，账是挂在其头上，这笔款怎么结账。龚某某表示他和公司的事没了结，账没结清，60万的事到时再说。除了上述三笔款都是向集团借支的，还有一笔45万元备用金是向某4公司借支的。在2016年1月8日，工作组急需用钱，龚某某就交代其以某4高速工程审计计算专项工作组后勤保障备用金的名义报批借支单从某4公司借款45万元。当时其还只做了该笔借款备用金的备忘录，龚某某、沈某某都签了字。在45万元由其借出来后，其通过银行账户分别转账30万元给龚某某、10万给陆某某、5万给沈某某。后来陆某某、沈某某分别将他们的钱还给其，其就将15万元还给公司了，但是龚某某那30万没有还给其，其就没钱还给某4公司。其催过龚某某还钱，但是他说他还有近30万的报销费用集团没有给他，他和集团的账还没有算清，不能还给其。2015年2月10日其填报借款20万审批单的事由是根据黎某某指示向房建标项目的技术员购买相关资料，其就将情况跟龚某某汇报，请示龚某某同意，其先给他2万元拿一部分资料看看情况，资料有用再给全款，后来是龚某某跟他谈的和付的尾款，其不知道具体给了多少。其付的2万元是借支20万给龚某某12万后剩下的资金中支付的。其辨认了借款审批单（现金）若干、湖南某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借支单。16.证人陆某某的证言：其是湖南某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于2016年3月15日被公司解除劳务合同（离职）。其称龚某某是深圳某集团执行董事，在某4公司没有职位，但龚某某经常到某4公司出差，过问某4公司业务事项。其称没有见过关于2016年3月3日一份纸质的“湖南某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费用报销单，报账人张某某，报账内容会员费和咨询费，报账金额为10万元，经办人张某某，集体审批龚某某的这份报销单，这份“湖南某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费用报销单审批环节只有经办人张某某和最后节点龚某某，这是不符合集团报销规定和纸质财务审批流程，其也不清楚公司财务有无收到集团领导发送该款项支出的电子邮件说明。关于张某某于2016年3月4日通过私人邮箱发送了一份电子邮件说明该款项支出的说明，其中发送的邮件有抄送到其，但是其公司在2016年3月3日还没有收到这份邮件时就已经给龚某某支出这笔10万元款项，其不记得私人邮箱是否收到张某某抄送给其的这份邮件。其称张某某是龚某某的助理，张某某为何发送邮件，谁让发送的，其不清楚。关于龚某某自己在“湖南某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费用报销单签字，其公司财务就可以给龚某某报销的问题，其称不可以，除非特事特办。其无法回答龚某某这份报销10万元的款项是否属于特事特办。其对相关的集团文件等材料进行了辨认。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单位代表黎某某陈述：（1）其到公司现金管理部查询其不在公司期间的报销费用明细发现，公司原执行董事龚某某向现金管理部人员张某某5提供八份费用专项资金（每份报销费用为5万元）报销单，报销单没有走公司网上审批手续，擅自报销费用40万元，而且出具的报销的发票大多数是家私、家电等与公司无关的物品，张某某5称这些费用龚某某已经请示过其、其同意的，龚某某在说谎，因为报销这些费用时其都不在公司，其根本不知情也不允许龚某某报销这40万元的费用。其称走网上审批费用其中一个环节其授权其儿子黎某某1审批，但是其是报销最终环节的审批人。龚某某给现金保管员八份价值40万元的专项资金报销单，其儿子黎某某1不知情。龚某某让公司报销这40万元的费用，除了没有走网上审批程序外也未以口头、电话、短信、微信及电邮的方式告知其。（2）其公司受委托王某某4报案时提交关于公司高管及财务人员的说明，任职人员的职责说明电子文档，内容说明任职人的职责范围，该说明是通过公司董事会会议决定，下发的日期是2013年5月13日。（3）其称公司财务审批和专项资金发放没有不同，公司有书面的财务制度。（4）2011年5月24日公司下发文件，关于龚某某工作职责的范围：龚某某就是集团的法律事务和风控不再分管某4公司相关工作。（5）其不知情龚某某在2016年2、3月份通过某4公司以票据的方式报销10万元人民币。（6）其是2014年底到香港，2016年3月初回到深圳公司，在香港属于其个人原因，其在香港也有办公场所，公司有文件、报告和审批时都是公司工作人员把相关文件不定时拿到香港给其审阅、审批，有部分公司事务委托给其儿子黎某某1负责。（7）2016年3月10日，公司与龚某某解除劳动合同，并以短信的方式发送书面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给龚某某。（8）关于龚某某在任职期间，未经公司董事会许可，在深圳某集团公司不需要借款以及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以深圳某公司的名义向其妻子的姐姐张某2借款2400万元。借款2400万元一事中，龚某某他们拿了深圳某科技大厦3层楼出租，收租金后扣除利息20%后的差价也被他们占有了。（9）龚某某私自代表深圳某科技公司与其弟龚某辉的某3物业管理公司签署物业合同，控制深圳某科技大厦，将深圳某科技大厦的停车场收费和物业管理费占为己有，还有就是深圳某科技大厦24、25层是集团公司办公的，龚某某等人以物业管理的名义阻挠其公司的人进场装修。停车场收费和物业管理费其按每平方米收费算大概损失了两三百万元，损失还有因为无法进驻该大厦，在外面租办公楼使用，损失每年200多万元。该物业服务合同用印审批表上，第一份与某3物业公司签订的只有龚某某签字，第二份与某4物业管理公司签订，依次有傅某某、黎某某1、龚某某签字。黎某某1刚到公司上班没多久，他看前面有人签他就签了，签之前也没有向其报告。关于这份物业管理合同，其公司提起民事诉讼，在2017年4月由南山法院受理立案，后来公司法务认为该案涉及刑事，于是就停了民事，来公安机关提出控告。（10）其公司控告龚某某、陆某某、陈某某等人被解聘后，拒不移交财务资料印章，利用其掌控的财务资料等手续，公款私存数百万元，侵吞挥霍达100余万元，关于这部分情况，集团公司在2016年3月派人去某4公司接管工作，遇到龚某某、陆某某、陈某某等人抵抗，出现了“3.15”事件。在其等接管后，发现部分会计凭证不见了，某4公司有公款私存的情况。上面提到侵吞挥霍100万元，其是听现在某4公司的董事长任某某说的，他在某4公司的出纳处的资料看到的。按照公司的规定，某4公司收到的路费在支付银行贷款利息后，要交回集团统一安排使用，再按预算拨款给某4公司，集团公司日常经营开支和相关报销费用都是从这些资金中开销。其与陈某某银行账户没有资金往来，也没有从陈某某银行账户调过资金。（11）其公司陪同张某某向福田分局反映龚某某指使张某某以借支的方式将公司资金非法占有的情况，其公司有借支的审批单，部分资金由张某某转账给龚某某，张某某有银行流水。2.被害单位代表王某某4陈述：（1）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期间，龚某某利用其执行董事的职务便利，未按照正常《财务管理制度》报销及借款流程私自通过出纳工作人员，以“专项费用”的名义为自己审批了八次报销单，并谎称是获得公司董事长黎某某的同意。八次报销共计非法侵占深圳某集团报销款人民币40万元，所有款项均转入龚某某个人账户（招商银行，账户：41XXX）。（2）2014年，龚某某在任职期间，未经公司董事会许可，在深圳某集团不需要借款的情况下（黎某某告诉其的），私自以深圳某集团的名义向其妻子的姐姐张某2借款2400万元，将深圳某集团名下的深圳某科技大厦21至23层物业低于市场价格租赁给张某2，龚某某的行为侵占了其公司的物业管理权。（3）2015年初至2016年4月，龚某某、陆某某及财务主管陈某某相互勾结，私自将某4高速的通行费存入陈某某名下账户达4000万元，被陆某某和陈某某等人侵吞，其中，陈某某将几十万元转入其妻子赵萍农业银行账户后再转入支付宝使用。龚某某、陆某某、陈某某等人被解聘后，拒不移交财务资料印章，利用其掌控的财务资料等手续，公款私存数百万元，侵吞挥霍达100余万元。这方面其是听黎某某说的，还有某4高速公路现任董事长任志民说的。（4）其与董事长黎某某核实龚某某是2015年3月17日去的香港而不是1月份去的香港，董事长离开公司时也没有出具任何书面的授权委托书让龚某某等人负责公司事务。公司专项资金审批程序都是需要财务等人员先行审批，最后环节还是需要董事长的审批才可以报销。（5）龚某某在2015年6月份至2016年3月份趁集团董事长在国外期间未经集团董事长批准，违反公司财务审批程序，以自己的影响力，并向公司财务董办负责人谎称龚某某签字负责且声称已经得到董事长口头许可以票据的方式报销款侵占40万元。（6）其称龚某某任职期间占用公司的五辆轿车在其于2016年3月份被公司解除劳务合同通知书后长达九个月拒不归还，在公司多次短信、电话、登报声明过程中，龚某某的妻子于2016年12月27日归还四辆轿车（还有一辆未还）涉嫌职务侵占。（7）关于深圳某集团下属深圳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深圳某科技大厦落成后，龚某某利用集团股东（实际控制人）不在公司，其实际掌控公司之机，私自代表深圳某科技公司，与自己的弟弟龚某辉设立的、不具有资质的物业管理公司签署了期限30年且高于市场价格的物业管理合同，并违反公司内部审批程序，一人独自代表深圳某集团对该合同进行经办与审批，涉嫌恶意侵吞公司利益，所侵占的利益其称正在评估中。（8）关于其于2016年12月26日给公安机关提供的公司关于对龚某某在2012年5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期间，有关龚某某违规审批的情况进行专项审计，涉及龚某某违规审批的金额达1500余万元，公司董事长是否知情。这些都是龚某某违规审批，没有向董事长请示汇报。（9）其提供公司在2015年6月份至2016年3月份期间，关于审批专项费用的“费用报销单”样板二份作为参考，纸质报销单必须经董事长或董事长授权的审批人签字方可报销。（10）关于被告人龚某某通过律师向公安机关通过一份关于深圳某集团原工作人员张某某发送的一份关于集团核准给龚某某每月加薪的电子邮件，其解释发件人张某某是深圳某集团原法务部总经理兼机电部副经理，张某某已经于2016年3月21日被集团正式以书面的方式解聘。这份电子邮件发送时间是2016年3月4日，张某某通过个人邮箱（iXXXX）发送的，不是其公司工作邮箱。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这份邮件的情况说明，和公司关于资金审批管理的三份文件，该文件是集团于2016年1月份下发的，多次重申关于资金管理的审批流程文件。关于公司下发多份文件阐明关于下发资金流程管理的文件，龚某某还能在湖南某公司报销2016年3月份10万元的问题，其解释公司董事长不知情也没有签字批准，龚某某也是通过其个人影响力进行职务犯罪侵占的，其公司对龚某某职务侵占的这10万元补报案。四、被告人龚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其是2009年7月2日入职深圳某集团工作的，入职时任集团副总裁兼房地产事业部总经理，2010年1月份任集团执行总裁，到离职前任执行董事，2016年3月10日其被公司开除。关于深圳某集团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趁公司董事长出国期间，从2015年6月份至2016年1月份期间，携带票据以专项费用名义共八笔（每笔5万元）合计40万元，未经董事长同意也并没有走公司网上报销审批程序，将这40万元占为己有，涉嫌职务侵占的问题，其称这些钱确实是其从张某某5处报销的。2015年6月15日左右，其到香港公司向黎某某汇报工作时给黎某某提出每月加5万元工资的请求，获得黎某某同意，没有书面证据和其他证人证实。当时黎某某同意加工资的方式就是让其每月拿5万元的发票到公司董办王某辉处报销，之所以没有走公司报销网上审批程序是黎某某口头给其说不用走审批程序，因为黎某某说走网上审批程序，公司其它人员就会知道单独给其每月加5万元。其找公司董办王某辉说明其请示过黎某某，王某辉称定不了要请示黎某某，王某辉在其办公室向黎某某打电话核实过后，让其每月拿5万元发票报销，其在2015年6月份一次性给了董办现金管理员张某某520万元各类发票，这些发票是用于6、7、8、9月份工作补贴的，张某某5就从个人名义的公司账户每月转给其5万元。在2015年8月底其又提供给张某某520万元各类发票，这些发票是用于10、11、12、1月份工作补贴。最后一笔5万元在2016年1月份收到，其中1月份收到的钱应该是2015年12月份的双薪。到了2016年2、3月份，其就让深圳某下属的某4公司给其报销了，实际上黎某某答应给其每月加5万元工资其从2015年6月份到2016年3月份共计拿了50万元。关于报销的40万元，其称开始给黎某某说加工资，后又办理专案很辛苦，黎某某就让其找发票到董办每月报销5万元，算是某4专案的工作补贴。关于其到香港给黎某某说明加工资的事情包括2015年12月份到香港接触黎某某时，黎某某没有给其说过审批权限被屏蔽无法远程操作的问题。关于深圳某集团反映其从2016年1月份就时常不来公司上班，经常旷工，到了2016年3月10日公司与其（书面）解除劳动合同的问题，其的解释是2015年11月30日，黎某某让其从公司的账户转给广东某基建有限公司400万元，由于某公司账户涉嫌洗钱，其担心转钱到该账户对其有牵连，就不同意，黎某某就对其有看法让其辞职。再就是2016年1月3日晚上，付某某无故把公司电源机房总闸关了，导致公司电脑系统瘫痪，2016年1月4日上午其在公司上班受到黎某某派来的社会闲杂人员威胁，于是其报110离开了公司。1月7日其就到湖南湘潭深圳某下属公司“某4公司”上班，不存在旷工，2016年3月10日，其在“某4公司”其手机彩信收到公司一条公司关于解除其的劳动合同信息。其也没有管该彩信一直工作到2016年4月14日才正式离开深圳某集团。关于称其是非正常报销（专项资金及关于涉及到其的）最终审批人是其本人，还有某4高速正常网上报销最终审批人，是否有公司董事长授权和公司书面下发的文件规定，其称专项资金（包括2015年1月之后的某4工程案专案组费用开支）最终的审批权，从2010年最初黎某某口头授权给其到其离开深圳某一直就是集团惯例，至于某4高速其在2013年8月前是董事长，之后虽不是董事长，但经黎某某口头授权，所有报销最终审批人仍然是其，因为某4公司EIP审批系统最终权限就是其，不存在再要黎某某授权问题。关于深圳某集团向公安机关提供关于公司高管及财务人员的说明，时间为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其属于公司集团风险控制工作并没有财务报销的审批权，其从来就没有看过这份说明，这份说明也没有其签名确认，其从2010年2月开始就是公司“老二”，这份说明是公司对其栽赃陷害，其不认这份说明。关于其是否伙同陆某某、陈某某等人被公司免职解聘后，仍拒不移交某4公司财务资料印章，利用掌控的的财务资料等手续，公款私存数百万元，侵吞挥霍达100余万元的问题，其称没有这回事，其不管财物，深圳某集团为这事到当地警方湘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当地警方经过调查后不予立案。关于深圳某报称其在2014年担任执行董事期间，未经董事会许可，私自以深圳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名义向其妻子的姐姐张某2（众筹）借款2400万元人民币，其出资了180万元，包括在龚某辉里面。并以深圳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名义签署了明显不平等的借款协议。在协议中约定借款年利率百分之二十，深圳某科技公司将本公司所有的深圳某科技大厦21-23层物业以远低于市场价格的60元/㎡租赁给张某2（同片区同档次写字楼租了价格平均为150元/㎡），租期七年，租金用以抵扣借款及利息。某3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是张某2和龚某辉，其本人没有涉及该公司，不是股东，也没有分过红，公司有没有分过红其不清楚。后来，在2016年11月3日，广东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受让了张某2的35%股权。其问林某某3是否可以派人来物业公司一起守住深圳某科技大厦。林某某3同意并派了保安到物业公司来上班，但是他提出来要在物业公司有股权才能名正言顺的开展工作。经各方协商，张某2最后同意以1元的价格转让35%的股权给他的公司广东某集团下属的广东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其称深圳某公司正常审批包括财务审批的流程图是经办人、部门领导、财务、其、黎某某1，最后节点是董事长黎某某，有些业务费用如不适宜公开的专项费用和纸质流程费用，董事长授权其审批后由王某辉执行，王某辉向黎某某确认后交待张某某5办理。张某某于2016年3月4日代表公司给其发送一份电子邮件，该邮件同时抄送给黎某某1、王某辉、陆某某、沈某某、刘某某1和陈某某，说明公司给其从2015年6月份给我每月发放的工作补贴。其接到该邮件给张某某和抄送人回复属实。其是2016年1月7日到湖南某公司的，因为公司还没有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其继续履行监管某4的工作。其2016年1月4日离开深圳某总部，后来在马可波罗好日子酒店见了张某某5，又给了20万发票，但张某某5并没有粘贴发票，也没有给其报销。其没有侵占某4公司10万元费用，这10万元是其应得的报酬，其在某4公司从2010年6月以来一直有审批权。关于某4公司收取路费后使用陈某某个人银行账户的情况，大概在2014年底，某4公司因欠工程款收费站经常被工程队围堵，向黎某某请示后，他表示同意使用陈某某个人银行账户过渡保管大概三至五天某4公司的路费资金，汇总资金后仍然存到某4公司对公账户。到了2015年中，因为某4公司以及有关联的公司账户都被法院冻结了，经张某1请示黎某某同意，某4公司的资金就都存入陈某某个人银行账户。此后，集团会指派张某某6带队去某4公司审计陈某某个人银行账户情况，审计后还有审计报告报给其和张某1，没有发现问题。某4公司使用陈某某个人银行账户保管路费期间，其没有侵占公司资金。关于2015年2月10日张某某填写的20万元借款审批单的情况，在2014年12月，深圳某公司向湖南警方报案控告某4高速公路房建标工程的施工方刘某孝涉嫌合同诈骗案，当时有人愿意提供协助侦破该案件的工程资料，但是要支付一定的费用，黎某某自己跟提供资料的人谈好，一共支付50万元，分两期付款，第一期是提供资料就付20万元，第二期是刘某孝被逮捕后再付30万元，好像还有用追回赃款的5%奖励。其辨认了民警出示的2015年4月22日张某某填写的30万元借款审批单是上述提到的第二期付款。民警又向其出示了一张2015年10月19日张某某填写的50万元借款审批单，其辨认了，称这张借款单好像是支付给汉寿警方委托的工程造价审计公司的。这50万元的借款应该就是汉寿警方支付审计费，具体以汉寿警方与审计公司签的协议为准。上述这三笔借款共100万元都是张某某借款，由他拿去办事，他没有将其中部分资金给其。其辨认了民警出示的2016年1月8日张某某填写的45万元借款审批单，2016年1月，张某某向其报告某4专项工作组还有很多费用单据没有报销。当时其让他统计了情况，张某某手上大概有30多万元，其这里有30多万元，陆某某10多万元，沈某某5万多元，一共大概80万元。后来张某某手上30多万元的费用已经核销了，所以就填写了45万元的备用金借款单，钱借出来后作为备用金由张某某转借给其30万元，转借给陆某某40万元，转借给沈某某5万元。陆某某和沈某某的钱都已经还给张某某了，其的30万元没有还给张某某。因为公司还欠其工资及报销款，其和公司之间以后还要对账后才能结账，之后其会向张某某还款。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相关审讯录像光盘等。六、公诉机关补充提交如下证据：深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深劳人仲案[2016]4479-4482号），证实：1、深圳某集团于2016年1月即开始出现对某4公司的人财物失控的现象，并开始调整管理层。2、深圳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与深圳某集团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址一致，系关联公司。原判认定破坏生产经营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送押回执、换押凭证、人员指纹卡、前科劣迹查询等被告人身份材料。2.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3.费用报销单一份，证实由周某某发起，龚某某审批报销了其等外请社会人员对抗公司接管的费用。4.深圳某集团提供的关于陆某某、刘某某1、范某某等三人在3.15事件以后出具的辞职报告、悔过书，证实3.15参与人对自己在该期间行为表示悔过。5.龚某某与深圳某集团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陈某某与深圳市某贸易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深圳某集团有限公司的通告、任免通告、聘任通告（龚某某、陈某某）等若干、发予龚某某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关于某4公司高管述职的通知、任免通告、任免及外派通告。二、证人证言1.证人霍某的证言：关于3.15事件，其当时没有在现场，2016年3月初至4月底期间，集团委托新的管理层到某4公司接管过程中，遭到龚某某等人的阻扰，具体证据有其集团委托律师对某4公司八名员工的笔录、徐某报案经过等其他证据。2.证人罗某某的证言：2016年3月15日集团派人来正常接管公司业务，但遭到某4公司原管理层的拒绝，具体表现有：第一，在公司QQ群发通知，通知非一线员工放假回家休整；第二，关闭食堂；第三，3月16日晚，公司领导层在当地请了30多个人，在公司周边饭店蹲守。这些闹事的人是陆某某请来的，公司有一个微信群叫“捍卫者联盟”，该群是为了抵抗集团正常接管公司，龚某某也在该群中且不配合公司交接工作，3月底4月初，龚某某在公司四楼会议室召开了一个会议，参会人员包括原公司领导层以及内保和稽查、站长，其也参加了，当时其负责给大家派烟，会议上主要是鼓动大家继续与集团对抗。龚某某是这个会议的发动者、决策者、操纵者，他们买了警棍收在口袋里，后来放在周某某等人那里。其知道龚某某已被免职，2016年3月18日左右，集团已经在公司食堂、门口等地方张贴了关于免去龚某某职务的通知。某4公司原管理层当时仍然受龚某某的领导，其知道周某某于2016年3月19日向公司报销48800元，且受陆某某的要求，让罗剑在当地请了30多个人蹲守公司周边。由于知道这个事情的人比较少，周某某让其在报销单的附件《情况说明》中签名证明发生了这个事情。陈某某是公司的总出纳，报销单的费用是需要经过他的。3月15日，在对抗集团接管事件发生后，公司的生产经营受到了影响，如食堂关闭，无法保证工作用餐，办公用品、办公场所的清洁工作全部被停，施救养护等工作听说也被停了。2016年3月15日，周某某向陈某某拿用于雇佣社会人员的费用，其当时看到周某某在车里向陈某某拿了现金后回了办公室。报销单上周某某签字下面的3.14应该是把实际的时间提前了，后面刘某某1、范某某应该都是在23日补签的。其辨认出相关的费用保险单据若干。3.证人何某的证言：2016年3月15日，某4公司阻拦集团接管公司，当时高管都参加了。稽查队受周某某指挥与集团的人产生了对峙的行为，当时周某某通知其们集合，大概二三十人，让其们与集团对峙，给集团的接管行为制造困难，阻拦集团接管行为。整个过程其们都是听周某某的，周某某听陆某某的，其了解到陆某某上面是龚某某，陆某某听龚某某的。对方领头人说他们是集团派来接管公司的，劝其们回去各自的岗位。2016年3月底左右，龚某某召集了开会，其也参加了，龚某某当时让其们继续与集团做对抗。他们成立了一个“捍卫者联盟”群，之前其在这个群里，该群每天都会有集团动态以及公司有什么情况，龚某某在该群里发过红包。3月15日之后，有请外面来的人对抗接管，但他们跟其们没有一起行动。3月15日在周某某等人指使的对抗集团接管事件发生后，公司的生产经营受到了影响，主要体现在二线部门，如行政、办公室等部门停摆了。陈某某在某4公司任财务，3.15期间周某某安排公司的人张贴一些类似海报的东西，上面写了蛊惑人心的东西，写老板的不是，写集团的不是。4.证人李某某6的证言：2016年3月10日，公司召开了两次会议，其都有参加，会议是由集团执行董事龚某某主持的，有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的内容是他们拿过来让其签字。陈某某在公司任总出纳。陈某某的这个账户是龚某某、陈某某他们支配。2016年3月15日，深圳某集团有人过来接手公司的运营，但某4公司不配合集团的接管工作，在此期间公司原人事部在QQ工作群通知放假。其们还有一个微信群，是在3月15日之后建立的，包括集团执行董事龚某某也在里面，龚某某发布一些抵触集团领导来接管的指令，还发布了关于集团公司欠钱的文件。其3月15日才听说龚某某被免职，他的免职文件其一直没看到。在龚某某、陆某某等人管理公司期间，部门负责人以上的领导开会的时间并不固定，3月10日上午的会议开的很匆忙，突然接到通知要召开部门负责人以上会议，龚某某作为集团领导、陆某某作为某4公司总经理、负责人参加会议。当时会议上有好几个议题，其印象最深的议题是陈某某的账户作为公司的营运收支账户，这不符合财务规则，有部长提出是否会存在不妥，所以其印象深刻，但陈某某本人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其等也就在会议纪要上签字同意了。5.证人夏某某2的证言：2016年3月10日上午公司部门负责人以上管理人员开会的内容主要是延续原来的惯例，将通行费现金部分存入出纳陈某某的个人现金账户，但这部分资金属于公司的现金收入。公司一直都是这样做，但该次会议明确了公司现金收入的支出规则，明确规定只能用于五方面，只能用于某4公司运转，没有关于深圳某集团可以从某4公司调拨现金的规定。其认为是龚某某、陆某某等人通过这次会议，堵住了深圳某集团从某4公司调拨现金。当天下午开会主要是流程的审批问题，公司原来的所有管理岗位不变，按照原来的审批流程来进行。其参加了这两个会议，龚某某和陆某某提出了会议内容，如果大家没有意见就签字。两个会议召开时，其听说龚某某被公司免除职务，但没有看到发文，听说陆某某安排人将集团发文免除龚某某职务的通知贴到办公楼一楼大厅，被龚某某撕了。陈某某是公司的总出纳，所有的现金支出都要经过他，他接受龚某某和陆某某的领导，账户内的钱都是龚某某和陆某某决定使用的。3月15日上午，集团派人来接管综合和财务部门，陆某某、范某某、王某3、苏某某2等原高管拒绝露面，本来安排在三楼会议室开会，但他们全部拒绝参加会议，所以陆某某、范某某、王某3、苏某某2他们当天被免除职务。在3月15日或16日下午，其和集团人力资源部总经理霍某出去吃饭，回来后看到有二三十个社会上的人站在公司门口，他们当时没有拿出工具，听说他们3月15日和3月16日都来了，还带了铁棍，甚至带了枪。其听说是陆某某叫他们来的，他们不是公司的人，其不认识他们，应该都是社会上的人。3月15日龚某某没有来公司，陆某某安排来的社会人员来帮忙听说花费了4万8千多元，这些钱是从陈某某的私人账户里报销，是其们开会定的那个账户。龚某某在2016年1月以后经常来公司并且做了一些有预谋的工作，比如集团要某4公司原高管去深圳开会，听说龚某某要求他们不参加，还听说他通过陆某某安排了安保部门增加保安。在3月15日之前公司还是正常经营的，在之后比较混乱,表现为人力资源部通知公司管理人员放假，大家都回家了，食堂关闭，监控中心的屏幕也关闭了，行政部门停摆，公车全部被开走等等。3.15事件发生之前，公司高管层已经不听公司的指令，老板给他们发信息打电话，他们都不回，集团从某4调用资金他们拒不接受。6.证人肖某某的证言：某4公司总部成立了“捍卫者”微信群，公司中层以上领导都在群里。当时某4公司跟深圳某集团处于对抗状态，其个人是比较认可深圳某集团对某4公司的接管，熊某某是深圳某集团派来接管某4的副总经理，其截了一部分微信内容截图给了熊某某，截图的内容主要是龚某某在群里发布一些对抗深圳某集团接管的煽动言论。某4公司对抗深圳某集团接管的事情发生后，某4公司受到了影响，其们收费站还可以正常运营，但是其们的员工的工作状态肯定受到了影响。2016年3月15日事件以后，以龚某某为首的那帮人派人将收费站的现金提走，大概提了几次，后来他们不敢来了，但也不让银行来提，导致大量的现金积压在收费站，一直到四月底五月初，才恢复银行来收费站提取现金。3.15事件以前其们收取的现金都是由银行派运钞机过来，存入公司的指定账户。其辨认出群内的微信聊天截图。三、被害单位代表徐某陈述：其是王某某4的助理。龚某某在2016年3月初至4月底期间，在某4公司任集团执行董事，在某4公司没有任何职务也不分管任何业务。其集团就龚某某、陈某某、陆某某和周某某等人在某4公司期间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委托律师专程赴某4向案发期间在某4公司工作的八名工作人员制作了证人证言（事情经过）等笔录，收集了报销凭证，现场滋事的作案工具及涉案的会议纪要、QQ、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其集团把龚某某等人在某4公司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简称3.15事件，就是集团于2016年3月15日委派新的管理层到某4公司接替管理，龚某某等人组织一批人对抗集团新人接管，首先，龚某某等人成立“捍卫者联盟”微信群，群内约有54人，纠集某4公司不明真相的部分员工和一些社会闲杂人员约60多人，有人手持器械阻挠集团公司接管，时间持续约二个月，集团无法接管，损失无法估量。其提供了3份营业执照及1份委托书。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龚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月7日，其到某4公司检查工作，直至2016年4月14日才离职。该期间，其还担任集团执行董事并正常监管某4公司全部业务，当时沈某某任某4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陆某某任总经理，陈某某任总出纳，周某某其不熟悉。其从来都没有任何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在3月15日至4月14日期间，某4公司高速公路业务运转正常。2016年3月中，其听某4公司总经理陆某某说集团公司正式发文将其辞退。3月15日，黎某某派人拿着集团公司文件即某4公司高管辞退的问题过来接管，集团过来的人把某4公司的人给打了。因为集团公司没有和某4公司的高管签订解除劳动合同，没有办理手续以及没有处理好员工的离职赔偿问题，双方就接管问题发生分歧，第二天其就过去处理，希望集团按照劳动法对离职员工进行赔偿并签订协议。2016年4月14日，陆某某告诉某4高速公路公司的高管已经和黎某某谈好后续处理问题，其就离开某4高速公路公司。陆某某等人也没有任何破坏某4公司生产经营的行为，相反，陆某某在3月15日期间还积极维护某4公司经营秩序。其没有辨认出陆某某、陈某某、周某某。2.被告人陆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3月10日其接到集团任免通知，免去龚某某集团执行董事长及相关一切职务。当时龚某某称他要获得集团对他罢免后的劳动补偿，就鼓动其等让集团对罢免做出合理的补偿。2016年3月15日，其和陈某某等人被免职后，受龚某某指使，要求公司作出补偿，对抗交接，具体表现在：建立捍卫者微信群、捍卫者联盟群和工人进步群，在群里散布对抗交接的言论，一、在群里发布放假通知，二、关闭食堂，三、控制所有车辆，四、雇请外来人员示威对抗。五、拒不移交公章和财务账簿等形式对抗交接。上述事项的决定者、指使者都是龚某某。龚某某指使陈某某不移交财务账簿和公章。其在群里的不当言论都是龚某某指使发布的。其有接到集团让其回去述职的通知，但龚某某不让其回集团，其被免职后，龚某某也不让其回集团办理交接手续和劳动报酬。2016年3月17日，龚某某不知从哪雇请了二十多个人来到某4。其和龚某某等人商议后，让人事高升见在某4工作QQ群中发布了“清明节假期之后，管理处办公人员继续放假等内容”。同时，龚某某还让周某某等人拉扯横幅在公司门前示威。龚某某还指使范某某把公司食堂关闭，食堂关闭约四天时间。其对相关的聊天记录等材料进行了辨认。3.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其是公司的总出纳。3.15期间，其看到有二十多人不是其公司的，不清楚是谁叫来的。龚某某指使其不要打开机要室和财务室的门，更不能把某4的公章、财务章和法人章以及财务账簿移交给集团，其只能按龚某某的要求办。4.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捍卫者联盟微信群的要求和通知是龚某某和陆某某发布的。其2016年3月16日看到龚某某等人被集团免职的通知，公司有对抗集团新任领导的正常交接，其没有参与。其对费用报销单和情况说明进行了辨认，共48800元，用途是用于收费站员工餐费、购买器械的费用及午餐费，其中有2万元左右是陈某某让其交给罗剑支付给雇请社会人员的费用，以上费用都是陆某某指使其做的。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相关审讯录像光盘、微信聊天记录等。六、公诉机关补充提交如下证据：《深圳某基建发展有限公司函》，证实：深圳某基建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5日以函件形式知会湖南省湘潭县公安局杨嘉桥派出所关于接管子公司的事项。龚某某的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1.《税务局雇主填报的薪酬及退休金报税表》；2.《众筹合作协议书》；3.《借款协议书》；4.《深圳市房地产租赁合同书》、《房地产租赁合同书》补充协议；5.《房地产租赁协议书》三份；6.银行转账凭证；7.微信记录；8.傅某某出具的《证明》；9.《（毕某某）劳动合同用工主体变更协议》；10.毕某某、张龙等人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周某某的辩护人提交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书是“3.15事件”三个多月后出具的，证明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原判认为，被告人龚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龚某某、陆某某、陈某某、周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纠集多人扰乱某4公司的经营秩序、对抗深圳某集团的正常接管，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龚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龚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陆某某、被告人陈某某、被告人周某某均系受被告人龚某某指使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九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龚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陆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三、被告人陈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四、被告人周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五、责令被告人龚某某向被害单位湖南某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100000元、向被害单位深圳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6104948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龚某某不服，提出上诉，龚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关于职务侵占罪，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职务侵占40万元“专项费用”的事项。上诉人报销行为是否经过了董事长黎某某的许可，除了黎某某本人的证词以外，并无其他证据，系孤证。2.关于涉嫌职务侵占会议费和咨询费10万元的事项，证人张某某已通过邮件的方式向某4公司及深圳某集团的多位高管进行了通知，表明该报销具有公开性，上诉人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而是正常、公开的报销行为。3.关于龚某某以借款名义职务侵占3354948元的事项。公司内部员工众筹是否经过了黎某某的同意具有争议，张某6称张某1在众筹工作会议上说众筹方案已经向黎某某请示并取得其同意，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此前以深圳某集团的名义向某2公司借款以及借款的条件是经过了黎某某的同意的，在黎某某无法在公司正常履职的情况下，张某1等高管有充分理由相信黎某某对于向员工众筹及众筹条件是同意的，原判仅凭黎某某的陈述就径行认定众筹未经过黎某某同意，缺乏事实依据。4.关于上诉人职务侵占停车费205万元的事项。从现有的证据来看，由某3物业接管深圳某科技大厦是黎某某授意的结果，而非上诉人私自决定，相关合同审批件有黎某某1的签名，黎某某1知晓深圳某科技大厦的物业管理方变更为某3物业，进一步说明了黎某某对于深圳某大厦更换物业管理方知情，上诉人不具有未经批准擅用公章的权力，合同审批上不存在违反深圳某科技审批流程的情形，故深圳某科技与某2物业解除合作合同，是经黎某某审批同意的结果。5.关于涉嫌安排张某某以借款名义实施职务侵占“后勤备用金”30万元的事项。上诉人借款30万元未还给公司，系因公司还上诉人工资及报销款。一审判决仅凭借深圳某集团出具的《关于上诉人工资发放说明》认定深圳某集团来支付上诉人工资，没有其他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不能就此认定深圳某集团未欠付上诉人工资；上诉人与深圳某集团存在工资及报销款纠纷使得上诉人没有及时地将该笔款项归还给某4公司，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上诉人在深圳某集团负责的是集团风险控制工作（主管法务部），上诉人并无主管、经手或管理财务的职权，且部分指控事项发生在上诉人离开所在岗位之后，更不可能利用该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财产。(二)关于破坏生产经营罪。某4公司各高速公路收费站正常运营，某4公司没有出现任何经济损失。深圳某集团率先采取暴力方式接管某4公司，并无故打伤某4公司人员，原判对于在案证据的选择性认定，明显有违司法公正，认定上诉人系破坏生产经营的主犯，明显缺乏事实依据。破坏生产经营罪，其行为方式应当是“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与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相类似的方法”。本案中显然未实施上述行为，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依法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某4公司的相关行为系对深圳某集团暴力接管行为的正当防卫，不具有违法性，依法不应认定为犯罪。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龚某某无罪。原审被告人陆某某不服，上诉提出：破坏生产经营罪指的是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而本案没有造成任何经济损失，本案是深圳某集团公司对湖南某高速公司野蛮暴力接管引发，深圳某公司企图非法批量辞退一批员工，其当时作为公司高管采取的一种应急作法，原判采信的证人证言都是由深圳某公司员工和指定人选，证词不具公平性，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给予公正判决。原审被告人陆武湖不服，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原审被告人周某某不服，上诉提出：深圳某公司现职人员的相关证言明显不公，其购买警棍是公司正常经营行为，由于集团公司暴力接管某4公司，某4公司出现混乱，其按照总经理陆某某的指示去办，符合公司规定，没有触犯法律，二审法院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审理并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龚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龚某某、陆某某、陈某某、周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纠集多人扰乱某4公司的经营秩序，对抗深圳某集团的正常接管，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均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龚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在破坏生产经营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龚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陆某某、陈某某、周某某系从犯，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龚某某、陆某某、陈某某、周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龚某某以“专项费用”名义职务侵占人民币400000元的事实。经查：根据深圳某集团的财务报销制度，龚某某不具有财务报销的最终审批权，其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审批并实际领取人民币400000元，龚某某称上述报销款项取得公司董事长黎某某口头同意，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且黎某某对此予以否认，结合证人张某某5、王某辉等人证言及在案的其他证据，足以认定龚某某职务侵占上述40万元的犯罪事实，上诉人龚某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龚某某以“会议费和咨询费”名义职务侵占人民币100000元的事实。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龚某某违反公司的财务报销制度，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审批上述费用，侵占被害单位财物10万元，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龚某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龚某某以借款名义职务侵占公司人民币3354948元的事实。经查：上诉人龚某某称众筹借款系为了帮助公司偿还银行贷款且已取得董事长黎某某同意，但证人张某1称众筹借款并未向董事长黎某某请示，证人王某辉称向某2公司借款龚某某曾请示过董事长黎某某，公司高管众筹借款并未请示黎某某；董事长黎某某证实其对于公司对外借款不知情，龚某某未经公司董事会许可，在深圳某集团不需要借款的情况下，私自以深圳某公司名义向其妻子姐姐的名义对外借款；在案证据显示公司借款2400万元前后，2014年第3、4季度及2015年3月份公司正常还款；《深圳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2400万元众筹情况的说明》证实龚某某私自决定将公司全部资金优先支付给了深圳某科技大厦工程总承包商，造成资金缺口，导致公司无法支付到期利息；证人张某1证实交通银行后期能够正常要回每季度的利息；另根据深圳某集团公司章程等规章制度，公司对外借款2400万元系公司重大经营决策，应按照公司规定履行相应程序，龚某某作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对此应当明知，故其未通过公司董事会等权力机构决定，擅自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审批借款协议，以收取高额利息的方式侵占被害单位的财物，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龚某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利用某3物业侵占深圳某大厦停车款的事实。经查，证人张某1、王某辉证实众筹时并未谈及物业管理，王某辉还证实签订物业管理合同时使用深圳某科技的印章，没有向董事长黎某某请示过；证人黎某某1证实龚某某让其签订物业合同时，告知其此合同与深圳某和某2公司签订的物业合同内容一致，其没有多想就签了，之后其也未告知父亲黎某某；证人黎某某证实其对公司更换物业管理并不知情；另在案证据显示龚某某安排其姐龚某某4以龚某某的弟弟龚某辉的名义注册成立某3物业，深圳某集团与某3物业签订了明显损害深圳某集团利益的合同（如期限20年并自动续期、取消某3物业将深圳某集团停车场收费的一半交给深圳某集团等4项不利条款），且更换物业管理的受益方为龚某某的亲属龚某辉、张某、龚某某4，三人于2016年7月已各分得40万元。从该合同约定条款明显损害公司利益亦能从侧面印证董事长黎某某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其对于更换物业管理并不知情。综上，在案证据可以证实龚某某利用职务便利，私自解除原有物业合同，并私自审批明显不利于深圳某集团的永续续期物业合同，侵占深圳某大厦停车费，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龚某某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5.关于龚某某安排张某伟以借款名义实施职务侵占30万元的事实。经查，龚某某未按照公司的财务制度，私自审批“某4高速工程审计专项工作组后勤保障备用金”,其中30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龚某某提出公司欠其工资及报销款，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龚某某职务侵占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上诉人龚某某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6.关于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某4公司收取的高速通行费系用于深圳某集团及某4公司的运营，上诉人龚某某、陆某某、陈某某、周某某在明知龚某某已被免职的情况下，为泄愤报复，结伙采取私自审批费用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对抗、擅自决定员工放假、煽动员工参与对抗、私自截留高速通行费等方式，纠集多人扰乱某4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对抗母公司对某4公司的管理，导致某4公司内部运转停摆将近一个月，应认定为“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上诉人龚某某、陆某某、陈某某、周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龚某某、陆某某、陈某某、周某某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文 芳审判员 王 恩 建审判员 张   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赖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