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1刑初1128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志祥，曾用名谢志强，男，1994年3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1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启东，江苏拓荒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林辉，浙江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一部刑诉〔2020〕1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志祥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晨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志祥及其辩护人杨启东、汪林辉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2月3日，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一部刑变诉［2020］4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指控的部分事实，本院再次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20年4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谢志祥与“露娜ｕ”（另案处理）通过“露露”、“对象”、“菠萝菠萝咪”、“Ｓｏｕｌ”、“露娜ｕ”等微信账号招徕嫖客后，由被告人谢志祥使用“海玥”微信账号将嫖客介绍给代某某、韩某某、“猫猫ｅｒ”、“萌萌”、“Ａ一个人的独角戏”、“小魔女”、“微笑甜甜”、“小姐姐”、“从未≠步”、“闪亮明天”、“再平凡、、我也是限量版”、“Ａ仙女姐姐”、“懂得放弃”、“冯莎莎”、“ｈｘｙ小辣椒”、“ｙａｏｙａｏ”等16余名卖淫女，由卖淫女将嫖客带至出租房卖淫并收取嫖资后，通过微信转账、红包发送给谢志祥“海玥”微信账号、扫谢志祥提供的“谢慕岚”、胡某“仙女屋”微信二维码等形式将介绍卖淫的分成转给被告人谢志祥。被告人谢志祥共收取介绍费人民币1135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上。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志祥与人结伙，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系共同犯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谢志祥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谢志祥当庭辩解称，其介绍代某某、韩某某从事按摩活动，被抓后知道是卖淫行为，其对公诉机关指控介绍代某某、韩某某卖淫获利21800元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虽然他有收到“猫猫er”等人支付的113500元，但他并不认识公诉机关指控的“猫猫er”等其他卖淫女，而且也不知道“猫猫er”等人是否实际上是卖淫女，他只是介绍客户进行按摩活动，并不是介绍卖淫。“露娜u”、“慕。”、“浪味仙”、“上心”微信号是他本人使用，并不是和其他人共同介绍卖淫。 被告人谢志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谢志祥介绍代某某、韩某某卖淫获利21800元的事实无异议，认为不属于介绍卖淫罪的情节严重，“猫猫ｅｒ”等14个微信名并不能代表是14个卖淫女，一人实际可用多个微信号，且上述人员均未到案，公诉机关指控谢志祥从上述人员处获取介绍费证据不足。虽然谢志祥收到上述微信号支付的113500元，但除代某某、韩某某的21800元外，其他款项认定为介绍卖淫所得的证据不足，徐某某等嫖客的证言只能证实发生卖淫嫖娼行为，无法确认对应卖淫女的身份就是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卖淫女。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露娜ｕ”微信号系胡某使用，指控谢志祥与胡某共同介绍卖淫证据不足。谢志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初犯，认罪悔罪，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建议对其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20年4月至6月，被告人谢志祥与人结伙，使用“露露”、“对象”、“菠萝菠萝咪”、“露娜u”、“慕。”、“浪味仙”、“我的姿态你不懂”、“上心”等微信账号招徕嫖客，使用“海玥”微信账号将嫖客介绍给代某某（微信名“春天”）、韩某某（微信名“小不点”）以及微信名为“猫猫er”、“萌萌”、“A一个人的独角戏”、“小魔女”、“微笑甜甜”、“小姐姐”、“从未≠步”、“闪亮明天”、“再平凡、、我也是限量版”、“A仙女姐姐”、“懂得放弃”、“冯莎莎”、“hxy”、“小辣椒”、“yaoyao”等十余名卖淫女，上述卖淫女根据被告人谢志祥提供的嫖客电话号码和嫖客取得联系后，将嫖客带至卖淫女承租在温岭市区各地的出租房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卖淫女收取嫖资后通过微信转账、红包等方式将介绍卖淫分成支付给被告人谢志祥。期间，被告人谢志祥共计收取上述卖淫女介绍费人民币113500元以上，其中卖淫金额500元的，被告人谢志祥收取介绍费200元，卖淫金额300元的，被告人谢志祥收取介绍费100元。 2020年6月11日晚，温岭市公安局新河镇派出所民警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天玑苑附近抓获被告人谢志祥。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谢志祥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开始在温岭务工，通过朋友介绍，让他招揽嫖客介绍给卖淫女从中获利，他用的是小米手机和华为手机，其中“海玥”、“对象”、“菠萝菠萝咪”、“露露”微信号登录在小米手机，“Ｓｏｕｌ”、“谢慕岚”微信号登录在华为手机，其中“谢慕岚”微信号是他平时生活所用，“海玥”微信号用来联系卖淫女和收取介绍费，其他四个微信号用来招揽嫖客介绍给卖淫女，他有时还会用自己实名认证的支付宝账号和妻子胡某的“仙女屋”微信收款码收取介绍费，账单中金额为100元或200元的转账、红包应该就是他介绍卖淫所得，有时卖淫女会汇总后转账给他，所以有些大笔的转账也是他介绍卖淫所得。他使用“海玥”微信号与卖淫女“春天”、“小不点”联系，还有其他一些卖淫女也是用“海玥”微信号联系的，但具体情况他记不清楚了。他从2019年开始做介绍卖淫的事，都是由他跟嫖客谈好价格并将卖淫女的位置发给嫖客，同时他把嫖客的号码发给卖淫女，由卖淫女通过电话和嫖客联系，发生性关系收取嫖资后，卖淫女将介绍费转发给他。2020年5月18日他给卖淫女“春天”介绍了12个嫖客，给卖淫女“小不点”介绍了6个嫖客。聊天记录中提到的“全套”是先进行口交再做爱一次，价格是500元，“快餐”是直接做爱一次，价格300元，他分别抽成200元和100元。“浪味仙”、“我的姿态你不懂”、“上心”微信号是其他介绍卖淫的人使用，会把嫖客的号码发给他，他再介绍给卖淫女代某某、韩某某，“露娜ｕ”、“慕。”微信号是他自己使用，也是用来跟嫖客联系的。 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谢志祥的前妻，使用的微信名是“仙女屋”，谢志祥平时用“谢慕岚”微信号和她联系，也知道谢志祥有使用其他微信号，但谢志祥具体做什么事她不清楚，谢志祥自己说是在网上做中介的事。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温岭市太平街道塔下村三区15幢6号的房东，102房间和401房间出租给卖淫女，她经常看到卖淫女每天带很多男子上楼从事卖淫活动。 4.证人代某某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她承租在温岭市××街道××村××幢××号××房××，她的微信名是“春天”，给她介绍卖淫的微信昵称是“海玥”，是之前的一个嫖客推荐给她的，她卖淫的价格有两种，发生一次性关系叫“快餐”，价格是300元，支付给“海玥”100元，发生一次性关系加上口交服务叫“全套”，价格是500元，支付给“海玥”200元。2020年5月18日晚，“海玥”给她介绍了多名嫖客发生性关系，有300元也有500元，都是对方把客人的号码发给她，她与客人电话联系后把客人接到出租房，发生性关系后客人通过支付宝或微信支付嫖资给她。 5.证人韩某某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她承租在温岭市××街道××村××幢××号××房××，她的微信名是“小不点”，“海玥”微信号加她为好友，说要给她介绍嫖客对方拿提成，她同意后开始从事卖淫生意，2018年5月18日晚对方给她介绍了5个嫖客，都是对方把嫖客的手机号码发给她，然后她与嫖客取得联系，带嫖客到她居住的房间发生性关系，收取嫖资后将介绍费转给对方，收费300元的分给对方100元，收费500元的分给对方200元。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晚和“露露”微信号联系后到××街道××村××幢××房××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 7.证人蔡某某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晚和“浪味仙”微信号联系后到××街道××村××幢××房××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 8.证人江某某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晚和“露娜ｕ”微信号联系后到××街道××村××幢××房××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 9.证人马某某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晚和“我的姿态你不懂”微信号联系后到××街道××村××幢××房××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晚和“上心”微信号联系后到××街道××村××幢××房××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 11.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晚和“浪味仙Ｍｕａ”微信号联系后到××街道××村××幢××房××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 1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晚和“慕。（ＱＡＱ9000009）”微信号联系后到××街道××村××幢××房××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 1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晚和“对象”微信号联系后到××街道××村××幢××房××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 14.证人罗某某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晚和“ｐ慕。（ＱＡＱ9000009）”微信号联系后到××街道××村××幢××房××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 1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晚和“露露”微信号联系后到××街道××村××幢××房××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 1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晚和“露露”微信号联系后到××街道××村××幢××房××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 1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晚和卖淫女电话联系后到××街道××村××幢××房××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 18.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4月13日晚通过微信联系后到××街道××房××女子发生性关系，后支付给对方（即“小姐姐”微信号）300元。 19.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4月13日晚和“露露”微信号联系后到××街道××房××女子发生性关系，后支付给对方“再平凡、、我也是限量版”微信号300元。 20.证人潘某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4月14日晚通过微信联系后到城东街道耀达酒店附近一房间和一女子发生性关系，后支付给对方（即“懂得放弃”微信号）300元。 21.证人钟某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4月18日下午通过微信联系后到城东街道长天幼儿园附近一房间和一女子发生性关系，后支付给对方（即“猫猫er”微信号）500元。 22.证人王某丁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5月6日晚通过微信联系后到太平街道千禧广场附近的房子和一女子发生性关系，后支付给对方“从未≠步”微信号400元。 23.证人梁某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5月23日晚和“菠萝菠萝咪”微信号联系后到温岭市区菜场附近一出租房和一女子发生性关系，后支付给对方（即“小辣椒”微信号）300元。 2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民警抓获被告人谢志祥和证人胡某后，在谢志祥处依法扣押小米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在胡某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现已发还。 2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民警对胡某的苹果手机进行检查，发现登录微信为“仙女屋”，标注“谢志祥”的微信昵称为“海玥”，微信号为“Ｒ1633909730”；对谢志祥的华为手机进行检查，谢志祥称忘记密码，无法打开；对谢志祥的小米手机进行检查，发现登录微信有四个，昵称分别为“海玥（Ｒ1633909730）”、“对象（ｄｕｏｌａｌａ1314520）”、“菠萝菠萝咪（ｎｄｍｍ2525）”、“露露（ＪＬ900000）”，并对其中“海玥”与“春天”、“海玥”与“小不点”的聊天记录、2020年4月至5月的转账记录、微信好友名单拍照存档。 26.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电子数据，证实民警对依法扣押的小米手机、华为手机、苹果手机中的相关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和恢复，其中华为手机无法提取数据，小米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显示“海玥”微信好友有88人，其中： ⑴与“春天”微信号自2020年4月16日至5月18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⑵与“小不点”微信号自2020年5月9日至5月18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⑶与“猫猫er”微信号自2020年4月11日至6月11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⑷与“萌萌”微信号自2020年4月24日至6月11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⑸与“A一个人的独角戏”微信号自2020年4月26日至6月11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⑹与“小魔女”微信号自2020年4月11日至6月10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⑺与“微笑甜甜”微信号自2020年5月2日至6月11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⑻与“小姐姐”微信号自2020年4月11日至6月9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⑼与“从未≠步”微信号自2020年4月22日至6月6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⑽与“闪亮明天”微信号自2020年4月14日至5月18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⑾与“再平凡、、我也是限量版”微信号自2020年4月13日至6月9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⑿与“A仙女姐姐”微信号自2020年5月1日至6月10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⒀与“懂得放弃”微信号自2020年4月14日至5月16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⒁与“冯莎莎”微信号自2020年5月29日至6月3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⒂与“hxy”和“小辣椒”微信号自2020年4月11日至6月6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⒃与“yaoyao”微信号在2020年6月11日有介绍嫖客和收取介绍费的聊天记录； ⒄与“露娜u”微信号自2020年4月11日至6月11日的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存在发送嫖客联系电话、卖淫女住址、确认卖淫女是否上班以及日常生活对话、抚养女儿等内容。其中2020年5月18日21时25分38秒，“露娜u”微信号发送江某某的联系电话给“海玥”，21时25分46秒，“海玥”发送上述联系电话告知“春天”，21时43分，江某某支付给“春天”300元，21时44分“春天”发送“好了欠10”信息给“海玥”； ⒅与“浪味仙Mua”微信号自2020年4月11日至6月11日的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存在发送嫖客联系电话、卖淫女住址等内容。其中2020年5月18日22时41分46秒，“浪味仙Mua”发送黄某甲的联系电话给“海玥”，22时41分52秒，“海玥”发送上述联系电话告知“春天”，22时53分27秒，“春天”发送“好了欠13”信息给“海玥”，22时54分25秒，“春天”发送“客人钱转给你了”信息给“海玥”，22时55分，“海玥”先后发送“收到了”、“欠11”信息给“春天”。 27.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电子账单，证实涉案微信账户信息及转账记录，与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能够相互印证，其中： ⑴“春天”微信号于2020年4月16日至5月18日支付给“海玥”微信号7000元，支付给“仙女屋”微信号10200元； ⑵“小不点”微信号于2020年5月10日至5月18日支付给“海玥”微信号4500元； ⑶“猫猫er”微信号于2020年4月1日至6月11日支付给“海玥”微信号32100元，支付给“仙女屋”微信号2550元； ⑷“小魔女”微信号于2020年4月8日至6月10日支付给“海玥”微信号6800元，支付给“仙女屋”微信号5200元； ⑸“微笑甜甜”微信号于2020年5月2日至6月11日支付给“海玥”微信号12800元； ⑹“小姐姐”微信号于2020年4月5日至6月9日支付给“海玥”微信号7900元，支付给“仙女屋”微信号2700元； ⑺“从未≠步”微信号于2020年4月22日至6月5日支付给“海玥”微信号6150元，支付给“仙女屋”微信号1200元； ⑻“闪亮明天”微信号于2020年4月15日至4月24日支付给“海玥”微信号500元，支付给“仙女屋”微信号3600元； ⑼“再平凡、、我也是限量版”微信号于2020年4月5日至6月6日支付给“海玥”微信号5900元； ⑽“懂得放弃”微信号于2020年4月1日至5月16日支付给“海玥”微信号1300元； ⑾“冯莎莎”微信号于2020年5月29日至6月2日支付“海玥”微信号1550元； ⑿“hxy”和“小辣椒”微信号于2020年4月7日至5月28日分别支付给“海玥”微信号2750元和2100元。 2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林某因容留卖淫，代某某、韩某某因卖淫、嫖客王某甲等因嫖娼均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2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谢志祥无违法犯罪记录；“我的姿态你不懂”、“浪味仙Mua”、“上心”等微信号以及其他卖淫女的真实身份尚在查证中。 30.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谢志祥的身份情况。 3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谢志祥的到案经过。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谢志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谢志祥只是介绍按摩，不是介绍卖淫，“猫猫ｅｒ”等真实身份尚未查清，且不能证实上述微信号系不同卖淫女分别使用，本案只能认定谢志祥介绍代某某、韩某某卖淫获利21800元等辩解。经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谢志祥后依法查扣其使用的手机两部，其中小米手机经依法提取电子数据，证实谢志祥使用的“海玥”微信号为“春天”、“小不点”、“猫猫ｅｒ”等微信号介绍嫖客并收取介绍费的事实，谢志祥使用的“对象”、“菠萝菠萝咪”微信号与他人提到“3快餐5全套带吹鸳鸯浴”、“包夜1500”等内容，而谢志祥及卖淫女代某某、韩某某均供认卖淫的价格分别为快餐300元和全套500元，与聊天记录能够相互印证；“海玥”微信号与涉案卖淫女的聊天内容基本一致，均为先发送嫖客手机号码给卖淫女，卖淫女接到嫖客后确认是否接客成功以及交易价格，交易结束收取嫖资后按事先约定的分成比例将介绍费通过微信转账、红包、扫二维码等方式分次或汇总支付给谢志祥，依法调取的谢志祥及胡某使用的“海玥”和“仙女屋”微信号的交易记录与上述聊天记录能够相互印证，即使“猫猫ｅｒ”等微信号的真实使用者身份尚未查清，亦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现公诉机关将聊天记录与交易记录对应部分的金额作为谢志祥介绍卖淫的违法所得，已经属于就低认定，故被告人谢志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志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并非共同犯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谢志祥到案后曾供述“浪味仙”、“我的姿态你不懂”、“上心”微信号是其他介绍卖淫的人使用，“露娜u”、“慕。”微信号是他自己使用，均用于招徕嫖客介绍给卖淫女，依法读取的谢志祥小米手机电子数据证实“露娜u”、“浪味仙”、“上心”、“慕。”微信号与“海玥”微信号自2020年4月至6月间存在多次发送嫖客联系电话和卖淫女住址的聊天记录，其中2020年5月18日晚，先是“露娜u”、“浪味仙”、“上心”、“慕。”微信号发送嫖客江某某、蔡某某、黄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罗某某的联系电话给“海玥”微信号，“海玥”微信号再将上述嫖客的联系电话推送给卖淫女代某某、韩某某，交易结束后代某某、韩某某告知谢志祥欠款金额或发送红包，且“海玥”微信号与“露娜u”微信号的聊天记录明显可以看出并不是谢志祥当庭辩解的其一个人在自我对话。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证实谢志祥与人结伙从事介绍卖淫活动，系共同犯罪，故被告人谢志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志祥以营利为目的，与人结伙，多次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谢志祥辩护人提出的谢志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志祥到案后虽然曾供述过介绍多名卖淫女卖淫并从中获利，但当庭辩解其所获得的大部分款项并不是介绍卖淫所得，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志祥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6年6月11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谢志祥违法所得人民币113500元，上缴国库。 三、作案工具手机二部，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阮蓓蓓 人民陪审员  应梦丽 人民陪审员  陈惠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王笑婷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