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终13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雪锋，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叶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治国，新疆刀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秀玲，女，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叶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长松，喀什市明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郁殿忠，男，196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叶城县。上诉人刘雪锋因与被上诉人于秀玲、郁殿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叶城县人民法院（2020）新3126民初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雪锋上诉请求，1．撤销叶城县人民法院（2020）新3126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上诉人刘雪锋向被上诉人于秀玲支付2019年度土地承包费116,2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错误判决。一、刘雪锋于2018年向于秀玲出具的两张欠条均系同一事实。刘雪锋于2018年8月29日向于秀玲出具欠2018年地租款149,800元的欠条后，于当年9月1日在原欠条的背面又写了欠地租款100,000元的欠条，由于这两张欠条在物质上具有不可分割性，在出具第二张欠条时不可能取回原欠条，而且2018年之前地租等相关费用双方早已结清，且于秀玲在诉讼中未对2018年之前的地租款提出任何异议，故第二张欠条中的“地租款”就是2018年的地租款，一审法院错误的仅从字面上认为这两张欠条所欠的地租款为两笔不同的款项，属认定事实不清。二、2018年的地租款已支付完毕。2019年3月26日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备注中标明“水泵换新的本人刘雪锋账清”的字样，虽然“账清”并未说明什么账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2019年3月26日之前的账，此前的账双方有争议的仅是2018年地租款。2019年3月26日双方签订《土地承包协议》后，我方对水泵进行了更换，“水泵换新的刘雪锋账清”中的“账”当然已经结清，事后，我方在自己当年的协议中加注该账为“2018年的账”当然也无可厚非，既然两张欠条均涉及的是2018年的地租款，一审法院的判决书也已确认，当然也谈不上违约问题。三、我方与于秀玲之间的2019年的通话录音完全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我方用手机录制与于秀玲之间的通话内容只是记录了双方之间曾经发生过的民事行为，真实反映了客观事实，目的在于再现事实发生发展的过程，不违反法律规定。在该电话录音中，于秀玲认可刘雪锋分两次给其支付了9,700元、15,300元两笔现金合计25,000元，但一审法院并未采信该证据，错误地认为不能证实刘雪锋以现金方式支付25,000元的主张。被上诉人于秀玲辩称，2018年刘雪锋承包的土地是530亩地，每亩600元，共计318,000元，刘雪锋两份欠条是249,800元，这没有超出地租。实际上，刘雪锋领取的棉花地补贴亩数为450亩，补贴款为38,820.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原告于秀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雪锋向于秀玲支付2019年度土地承包费185,500元（350元×530亩）；2.依法判令刘雪锋向于秀玲支付2019年度违约金46,375元（185,500元×25%）；3.依法判令刘雪锋向于秀玲支付2018年度土地承包费149,800元；4.依法判令刘雪锋向于秀玲支付2018年度土地承包费的利息8,988元；5.依法判令刘雪锋向于秀玲补偿核桃树死亡补偿款220,000元（1,100元×200亩）；6.依法判令刘雪锋向于秀玲补偿核桃树死亡补偿款220,000元的利息13,200元；7.依法判令刘雪锋向于秀玲支付承包土地中一口深水井的修复费40,000元；8.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由刘雪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2日，于秀玲与刘雪锋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约定：由甲方于秀玲将自己承包的的位××县的土地转包给乙方刘雪锋，面积为330亩，面积以实际测量为准，每亩土地按照600元收取土地承包费。同时约定被告刘雪锋在种植过程中，所使用的井电房及附属（三口井、配电柜、井房、管道等）在交地时以验收正常为准，如损坏按市场价格赔偿或者修复；刘雪锋管理地上的核桃树，不得死亡，如若死亡将按种植核桃树时的成本、投入进行补偿。合同签订后，刘雪锋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耕种。2018年8月29日，刘雪锋向于秀玲出具欠条一张，承诺三天以后向于秀玲支付2018年地租款149,800元。2018年9月1日，刘雪锋在上一张欠条的背面又向于秀玲书写一张欠条，承诺于2018年9月6日之前支付于秀玲地租款100,000元。刘雪锋于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于秀玲支付了100,000元。后刘雪锋在叶城县依力克其乡夏马勒巴格村领取了2018年度450亩地棉花种植补助款38,820.6元。2019年3月26日，于秀玲与刘雪锋、郁殿忠又签订《土地承包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于秀玲将450亩土地以每亩350元的价格承包给乙方刘雪锋、郁殿忠。承包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二、在棉花种植期间，农业保险费由乙方缴纳，保险补助款由乙方领取，如国家有棉花补贴由乙方享有，补贴面积以合同为准。乙方在棉花种植期间一切收入和棉秆均归乙方所有。三、甲方负责乙方开始种植时，机井、地下管道能正常使用。土地所属的所有设施、设备在乙方种植期间所发生的自然灾害（雷击、地震等）所造成的损失甲方承担（因使用不当、老化所造成的损失乙方负责）。四、乙方爱护甲方提供的生产设施，如抽水滴管、设施、房屋等。其中变压器以上部分损坏由甲方负责维修，变压器以下由乙方负责。机井与水泵铁管由甲方负责，电机与抽水泵乙方负责。五、甲方负责上交公家和土地承包费用，与乙方无关。六、甲方有住房3间，在承包期间由乙方使用和管理。七、乙方承担在种植期间所产生的电费，设备维修费、住房水电费。八、单方违约金十万元。协议备注：地的面积以实际测量为主，多退少补，地里的草一定要处理干净，地里的核桃树由乙方管理，另本人让出十五亩地在总数内，不收租金。另又注明“水泵换新的本人与刘雪锋账清”字样。于秀玲与刘雪锋在该备注后签字同意。合同签订后，刘雪锋按照协议约定在该土地上种植棉花。刘雪锋亦按照协议中备注的约定给于秀玲换了新的水泵。期间，国家给种植棉花的农户发放2019年度棉花种植补贴，叶城县依力克其乡夏马勒巴格村委会以刘雪锋种植580亩棉花地进行上报。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经于秀玲找刘雪锋催要承包费，刘雪锋通过手机微信转账方式向于秀玲支付了2019年的土地承包费16,300元。2019年10月30日，因刘雪锋在种植棉花过程中，管理不善，致使于秀玲本就种植在棉花地内的核桃树大面积死亡，需要重新栽种，经于秀玲与刘雪锋协商后，双方签订核桃树种植协议。协议约定：由刘雪锋将200亩核桃树按照8米×6米的距离进行种植，其中包括开沟、树苗的购买及栽种所有费用由刘雪锋负责，后期浇水水费和浇水人工工资由于秀玲、刘雪锋双方各承担一半，树苗必须在2020年4月10日以前栽种完毕，为保证成活率，须定购优质的核桃树苗，管理到2020年8月30日止，栽种完浇三水，年底不负责成活率。刘雪锋未按照协议进行核桃树补种，但在庭审过程中，其同意按照协议约定进行核桃树的补种。另查明，2016年12月14日，于秀玲与政府签订退耕还林合同书，其按照合同约定要在2017年1月18日之前完成退耕还林（种植核桃树8米×4米）的任务，并保证符合国家验收标准，造林成活率达到90%以上，造林三年后株数保存率达到95%以上，造林五年后株数保存率达到98%以上。经林业主管部门检查验收合格后，于秀玲有权领取国家发放的退耕还林补助资金，检查验收不合格的，暂缓领取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待补植补造合格后再领取补助资金。并且于秀玲已领取了2016年至2018年的补助资金。一审法院认为，于秀玲、刘雪锋双方经磋商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于秀玲将其承包的的位××县的土地转包给乙方刘雪锋、郁殿忠，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自觉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于秀玲、刘雪锋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刘雪锋是否应当支付于秀玲2018年度、2019年度土地承包费及违约金问题；二、核桃树死亡补偿款及利息应否支付的问题；三、土地中一口深水井修复费是否支持的问题。一、刘雪锋是否应当支付于秀玲2018年度、2019年度土地承包费及违约金问题。本案中，于秀玲按照双方签订的《土地转包协议》约定将地交付给刘雪锋耕种后，刘雪锋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向于秀玲支付土地承包费，且刘雪锋向于秀玲出具了两份2018年的土地租金欠条，其应当向于秀玲支付土地租赁费。但刘雪锋仅支付了其中一张金额为100,000元的土地租赁费的欠条后，称于秀玲与其经过协商，给于秀玲换了新的水泵就将2018年的账目结清的意见，其向法庭提交了一份2019年3月26日于秀玲、刘雪锋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复印件，又在土地承包协议复印件上“水泵换新的本人与刘雪锋账清”字样后加注了“2018年的账”，来证实其与于秀玲之间2018年度土地承包费账目已清。但从于秀玲提交的土地承包协议以及刘雪锋提交的土地承包协议原件来看，均未显示有加注的“2018年的账”的字样，且备注的账清为附条件备注即水泵换新的，双方才账清，而从于秀玲提交的欠条两份、刘雪锋提交的电子数据欠条两份，综合来看，刘雪锋向于秀玲支付了一张欠条中的10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支付完毕另一张欠条上的149,800元，即使刘雪锋给于秀玲换了新的水泵，以此用于抵偿欠条中的149,800元的大额欠款，明显不符合市场交易习惯，刘雪锋辩驳称该两份欠条中的149,800元及100,000元，系同一笔款项，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且刘雪锋亦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其已向于秀玲支付完毕2018年的土地承包费的主张，因此，对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故于秀玲要求刘雪锋支付2018年度土地承包费149,8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于秀玲要求刘雪锋支付2018年度土地承包费利息8,988元的诉讼请求，因刘雪锋未按照双方约定按时支付土地承包费149,800元，系违约行为，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于秀玲主张的利息系按照年利率6%，计算一年为8,988元，因刘雪锋向于秀玲出具欠条的时间系2018年8月29日，其承诺于三天后还清，利息从2018年9月2日计算至2019年9月1日止，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该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于秀玲要求刘雪锋支付2019年度土地承包费185,500元的诉讼请求，其只计算了530亩地的承包费。刘雪锋称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中约定的亩数为450亩，协议中备注有15亩地于秀玲不收取租金，实际种植面积应为435亩地。但该协议约定内容结合于秀玲提供的2019年度国家土地补偿表来看，刘雪锋实际种植棉花地亩数为580亩，刘雪锋又称该亩数系于秀玲自己上报叶城县依力克其乡夏马勒巴格村委会的，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信。刘雪锋提供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电话录音光盘，仅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能够证实其在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向于秀玲支付了2019年的土地承包费16,300元。故对于秀玲要求刘雪锋支付2019年度土地承包费185,5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169,200元，对多诉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对于秀玲要求刘雪锋支付2019年度违约金46,375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单方违约金为100,000元，刘雪锋认为违约金过高，但于秀玲系按照2019年度土地承包费185,500元的25%进行计算的，现因刘雪锋已支付2019年度土地承包费16,300元，故对该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42,300元（169200×25%=42,300元），对多诉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二、对核桃树死亡补偿款及利息应否支付的问题。因于秀玲与刘雪锋在核桃树种植协议中约定，核桃树苗必须在2020年4月10日前栽种完毕，管理到2020年8月30日止。因该协议的最后履行期限尚未截止，且目前正值栽种树木的适逢时期，刘雪锋在庭审过程中亦同意为于秀玲进行核桃树的补种，双方应当继续履行该协议，故于秀玲要求刘雪锋补偿核桃树死亡补偿款220,000元（1,100元×200亩）并支付利息13,2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三、土地中一口深水井修复费是否支持的问题。由于于秀玲仅向法庭提供2020年1月9日的维修机井施工合同一份，但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该机井的损坏系由刘雪锋造成的事实，证据链断裂，于秀玲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秀玲要求刘雪锋支付土地中一口深水井修复费4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另，对刘雪锋辩驳称于秀玲出售其3.5吨棉花价值21,000元，其为于秀玲缴纳于秀玲应当承担的电费15,300元，2019年10月于秀玲将刘雪锋450亩的棉花秆以30,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人喂羊，刘雪锋只欠于秀玲2019年度承包费42,650元。2018年刘雪锋种植于秀玲的土地中只有95亩核桃树，刘雪锋在2019年种植棉花前，于秀玲对增加土地部分的核桃树进行了犁地处理，是其自行对核桃地进行了处理与其无关的辩驳意见，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院均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雪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于秀玲2018年度土地承包费149,800元；二、被告刘雪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于秀玲2018年度土地承包费149,800元的利息8,988元；三、被告刘雪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于秀玲2019年度土地承包费169,200元；四、被告刘雪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于秀玲2019年度违约金42,300元；以上合计为370,288元；五、驳回原告于秀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于秀玲提交了以下证据作为新证据：1．依力克其乡夏马勒巴格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及2018年叶城县棉花基本农户面积补贴发放表一份、2019年依力克其乡夏马勒巴格村面积上报信息表（基本农户）一份，均加盖依力克其乡夏马勒巴格村村委会公章，证明刘雪锋2018年承包土地面积为450亩，2019年承包土地面积为580亩。经质证，刘雪锋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2018年的450亩及2019年的580亩是刘雪锋领取棉花补贴款申报的土地面积，而非刘雪锋与于秀玲合同约定的种植面积，其领取的棉花补贴面积包括种植的于秀玲的土地及于秀玲的哥哥于全军的土地（于全军的土地登记在其儿子于勇的名下），还包括部分荒地、核桃地，所以合同中的种植面积与申报补贴的面积存在重大的悬殊，合同中约定实测实量，但最终双方未进行实测实量，2019年刘雪锋确实申报了580亩棉花补贴，但是最后是按照480亩进行补贴的。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刘雪锋提交以下证据：1.2018年6月1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原件一份，证明2018年承包的土地面积是330亩。经质证，于秀玲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签订日期不予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2018年2月2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一份及于勇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刘雪锋在依力克其乡夏马勒巴格村除了承包于秀玲的土地外，还承包了于勇的地，且在2018年领取的棉花补贴面积450亩及2019年申报的棉花补贴580亩中均包含承包的于勇的100亩土地的棉花补贴，核桃面积是30-40亩，2019年实际种植于秀玲的地大概是420-430亩左右。经质证，于秀玲认为该《土地承包合同》及《证明》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该《土地承包合同》及《证明》上记载的100亩土地均在依力克其乡17村，且该《土地承包合同》及《证明》是假的。本院经与于勇核实，《土地承包合同》及《证明》上记载的土地在17村，不在依力克其乡夏马勒巴格村（12村），依力克其乡17村书记艾买提吾斯曼陈述于全军、于勇承包的土地位于依力克其乡12村、13村、17村交接点，该土地一直属于依力克其乡17村管辖，不属于依力克其乡12村管辖，于全军、于勇2017年起在依力克其乡17村申报的棉花补贴，于勇承包给刘雪锋的100亩土地的棉花补贴2018年、2019年均在依力克其乡17村申报的，依力克其乡12村书记米吉提阿不来提陈述于全军、于勇承包的土地不属于依力克其乡12村管辖，于秀玲2018年申报的450亩棉花补贴及2019年申报的580亩棉花补贴已经打到刘雪锋账户上。综上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联性不予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刘雪锋已经领取在依力克其乡12村申报的2019年580亩棉花补贴款。被上诉人郁殿忠与本案不存在实质上的利害关系。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刘雪锋是否应当支付被上诉人于秀玲2018年度土地承包费149,800元及利息8,988元；二、上诉人刘雪锋是否应当支付被上诉人于秀玲2019年度土地承包费116,200元。针对争议焦点一。本案中，于秀玲起诉的2018年的债权凭证为欠条两张，一张内容是：“今欠到于秀玲地租款（149,800元）拾肆万玖仟捌佰元整，3天以后（内）还钱。刘雪锋2018年．29号．8月”，另一张内容是：“今欠到于秀玲地租钱10万元整，于2018年9月15日之前还钱，刘雪锋2018年9月1号”。刘雪锋主张49,800元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于秀玲之后出具的100,000元的欠条，虽然于秀玲不予认可收到欠款49,800元现金，但是从欠条的时间来看149,800元的欠条形成于100,000元的欠条之前，且有“3天以后（内）还钱”的还款期限，在该还款期限到期后再出具100000的欠条比较符合交易习惯。因此该两份欠条记载的欠款系同一笔欠款。于秀玲虽辩称该两张欠条载明的欠款系两笔不同的欠款，但其未举证证明欠条的计算过程，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另，刘雪锋于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于秀玲支付了100,000元，于秀玲亦认可。综上，刘雪锋已向于秀玲全额支付了2018年地租款，对于利息8,988元，因欠款本金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违法，故无需支付利息8,988元。针对争议焦点二。2019年3月26日，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中约定于秀玲将450亩土地以每亩350元的价格承包给刘雪锋，协议中备注土地面积以实际测量为主，多退少补，于秀玲让出15亩地在总数内不收取租金。但该协议约定内容结合于秀玲提供的2019年依力克其乡夏马勒巴格村12村面积上报信息表（基本农户）来看，刘雪锋实际种植棉花地亩数为580亩，领取棉花补贴亩数为580亩。刘雪锋主张2019年种植的580亩土地中包含了承包于勇的土地100亩，并提交与于勇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及于勇出具的《证明》，但经核实该100亩土地属于依力克其乡17村管辖，且该100亩土地的棉花补贴2018年、2019年均在依力克其乡17村申报，因此以上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刘雪锋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于秀玲要求刘雪锋支付2019年土地承包费530亩×350元=185,500元，其中土地的亩数未超过刘雪锋领取棉花补贴的亩数，本院予以支持。刘雪锋提供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了其在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向于秀玲支付了2019年的土地承包费16,300元，故一审法院判决刘雪锋向于秀玲支付2019年度土地承包费169,200元、违约金42,300元（169200×25%=42,3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郁殿忠与本案无关，应当驳回于秀玲对郁殿忠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遗漏判项，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叶城县人民法院（2020）新3126民初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三、被告刘雪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于秀玲2019年度土地承包费169,200元；四、被告刘雪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于秀玲2019年度违约金42,300元；五、驳回原告于秀玲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叶城县人民法院（2020）新3126民初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驳回被上诉人于秀玲对被上诉人郁殿忠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刘雪锋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438.64元，减半收取计5,219.32元，由原告于秀玲负担2,296.52元，被告刘雪锋负担2,92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54.32元（上诉人刘雪锋已预交），由上诉人刘雪锋负担3,906.96元，由被上诉人于秀玲负担2,947.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汤     超审  判  员   帕提古丽艾则孜审  判  员   郭     斌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一 日书  记  员   其曼姑 丽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