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1行再42号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雪峰，男，196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委托代理人：艾伟，辽宁宏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市自然资源局（原沈阳市房产局负责的房屋登记职权变更至沈阳市自然资源局），机构地址沈阳市和平区南四经街149号。法定代表人：赵辉，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李声远，辽宁弘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皮栩萌，女，199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工作人员，住沈阳市铁**。一审第三人：邓涛，男，197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代理人：李欣，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子夫，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审第三人：柴红（系邓涛妻子），197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代理人：李欣，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子夫，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申诉人张雪峰因与被申诉人沈阳市自然资源局、一审第三人邓涛、柴红撤销房屋登记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沈中行终字第72号行政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该院于2020年7月2日作出（2019）辽行监2号行政裁定，指令我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张雪峰及其委托代理人艾伟，被申诉人沈阳市自然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李声远、皮栩萌，原审第三人邓涛、柴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欣、郑子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雪峰申诉称：1.请求按照（2019）辽行监2号行政裁定书的要求对本案进行再审；2.请求依法改判撤销沈房权证于洪字**房屋产权登记。事实和理由：1.沈阳市房产局对案涉房屋的产权登记违反《房屋登记办法》。依据《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五条、第十二条的规定，案涉房屋是经于洪区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定确定房屋所有权为阜新公司（李洪涛）所有，因此只能由阜新公司（李洪涛）办理房屋登记。案涉房屋在清算组成立之前，已经过人民法院生效执行文书确认房屋产权归属于阜新公司（李洪涛），该房屋不在清算组清算范围内，清算组无权对房屋进行产权剥离确认。在案涉房屋登记的过程中，邓涛向沈阳市房产局提供了执行裁定书、房屋买卖协议等材料，可见沈阳市房产局对于房屋实际买卖双方是阜新公司（李洪涛）和邓涛是明知的。然而沈阳市房产局疏于审查申请材料，未按照《房屋登记办法》的规定，要求房屋登记实际一方当事人阜新公司（李洪涛）到场，直接为邓涛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明显属于违法登记。2.邓涛在申请房屋登记过程中隐瞒真实情况，恶意抢办房产证，应依法撤销其产权登记。案涉房屋是被法院依法查封的财产，邓涛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后，在房屋产权确权诉讼过程中，隐瞒房屋被查封的情况，非法获得房屋产权登记。从邓涛应该履行却没有履行如实陈述义务的事实，就完全可以推定邓涛存在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行为。而这正是《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所指向的行为。邓涛在向沈阳市房产局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和《询问笔录》中，均主张房屋转让人为清算组，这与其从阜新公司（李洪涛）受让房产的事实不符。且当时阜新市细河区法院正对邓涛诉李洪涛、张雪峰房屋确权诉讼进行审理，案涉房屋权属处于待定状态，且房屋已被依法查封，邓涛对此曾提出异议被法院驳回，因此该查封行为对邓涛发生法律效力。3.邓涛与阜新公司的房屋买卖关系不真实，沈阳市房产局未尽到审查义务。沈阳市房产局在房屋登记档案中未留存房屋买卖协议原件。且阜新公司在2005年4月更名为阜新矿区洪程煤炭物资经销处，故在2007年8月29日不能再以阜新公司名义出售房屋。协议中缺少房屋价款这一必备条款，收款证明买房一栏多出了勾兰英的名字，与房屋买方只有邓涛一人相矛盾。收款证明也不能体现邓涛于何时何地向阜新公司（李洪涛）支付房款的事实。沈阳市自然资源局再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在原审答辩基础上我方认为涉诉房屋登记要件齐全，符合法律规定，且我方办理登记没有过错，在办理登记时不存在《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情况。张雪峰起诉已超期限，其自认2011年10月末知道房屋登记内容，2014年起诉已超起诉期限。本案应先通过民事救济途径解决民事争议，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存在民事争议的应先解决民事争议，同时细河法院在作出（2009）阜细执字152号裁定时已依法告知相关当事人对涉诉房屋提起确权之诉，本案原审法院一审判决时也认为房屋是否存在善意取得双方存在争议，在该争议未解决前撤销房屋登记并不妥当，涉诉房屋现处在查封状态，据此要解决本案根本争议应先解决民事争议。邓涛、柴红再审辩称，同意沈阳市自然资源局的答辩理由，请求驳回张雪峰再审请求。张雪峰的一审诉讼请求为：请求撤销沈房房权证于洪字第**屋产权登记（房屋地址：沈阳市西江街19911号4-5-1室）。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1年，阜新矿务局实业开发总公司物资供销公司与沈阳欧亚实业有限公司因买卖协议货款纠纷一案，于洪区法院作出（2002）于经初字第482号民事判决，沈阳欧亚实业有限公司给付阜新矿务局实业开发总公司物资供销公司货款。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双方达成协议，于洪区法院作出（2004）于执字第1186号民事裁定予以确定，将被执行人沈阳欧亚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于洪区北陵乡小韩村荷兰村花园10号楼4-5-1房屋交付给阜新矿务局实业开发总公司物资供销公司（李洪涛）抵偿债务。2007年8月29日，邓涛与阜新矿务局实业开发总公司物资供销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向阜新矿务局实业开发总公司物资供销公司购买上述房屋。2008年，沈阳欧亚实业有限公司破产，经沈阳中院指定成立沈阳欧亚实业有限公司清算组。2010年9月30日，涉案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沈阳欧亚实业有限公司清算组。2011年6月15日，清算组对涉案房屋作出剥离确认单，受让方是邓涛。2011年7月8日，邓涛向沈阳市房产局提出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及相关材料。2011年7月14日，沈阳市房产局对邓涛、柴红（系夫妻关系）下发了房屋产权证书。一审法院另查明，张雪峰与李洪涛因民间借贷纠纷提起诉讼，经张雪峰申请，2009年3月24日，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阜细民二初字第20号民事裁定：对李洪涛所有的沈阳市于洪区××乡××村××村花园××单元501房屋采取保全措施，可以居住，不得买卖。2009年4月3日，细河区法院作出（2009）阜细民二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李洪涛返还张雪峰欠款。2009年12月23日，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细河区法院作出（2009）阜细执字第152号公告，决定查封涉案房产，由于房屋系无产权登记，细河区法院采取张贴公告、粘贴封条的形式查封。后邓涛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后，2011年10月24日，细河区法院作出（2009）阜细执字第152号民事裁定，查封涉案房屋。一审法院再查明，邓涛向细河区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09）阜细执字第152号民事裁定，驳回执行异议，理由是，邓涛称该房屋从阜新矿务局实业开发总公司物资供销公司购买，该企业于2005年4月15日已经注销。2011年5月，邓涛向细河区法院提起房屋确认之诉，后因邓涛未出庭，裁定按撤诉处理。阜新矿务局实业开发总公司物资供销公司是集体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李洪涛，2005年4月15日，企业名称变更为阜新矿区洪程煤炭物资经销处，未被注销。一审法院认为，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的裁定及公告，均认为涉案房产归李洪涛所有并进行查封，现沈阳市房产局向邓涛、柴红颁发房屋产权证的行为，阻碍了张雪峰实现其债权利益，张雪峰与沈阳市房产局的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张雪峰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应当提交以下材料：登记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房屋所权证书、证明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材料。本案中，邓涛、柴红向沈阳市房产局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时，提交了申请表、第三人身份证明、房屋剥离确认单及其他证明房屋所有权的材料，符合上述规定。细河区法院查封涉案房屋时，房屋是无产权产籍的，无法查封相关手续，在沈阳市房产局为邓涛、柴红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过程中，沈阳市房产局不知晓涉案房产被查封的事实，沈阳市房产局的发证行为并无不当。关于张雪峰主张邓涛、柴红存在《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规定的情况，应当撤销的问题。《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司法机关、行政机关、仲裁委员会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证明当事人以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等非法手段获取房屋登记的，房屋登记机构可以撤销原房屋登记，收回房屋权属证书、登记证明或者公告作废，但房屋权利人为他人善意取得的除外。”该条款中规定的“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证明当事人隐瞒真实情况”，是指该文件中直接认定了当事人在申请房屋登记过程中隐瞒了真实情况，张雪峰提供的细河区法院查封涉案房产的证据不属于上述法定情形，故涉案的房证不具备撤销条件。另外，对于邓涛、柴红是否为房屋的善意取得人，双方存在争议，该争议不属于行政诉讼审查范围，在该争议未得到解决之前，撤销房证并不妥当。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四）项、《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判决：驳回张雪峰申请撤销沈阳市房产局沈房权房权证于洪字第**产权登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张雪峰承担。宣判后，张雪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及被诉房屋产权登记，由沈阳市房产局承担一、二审诉讼费。本院二审根据本案有效证据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在张雪峰为申请执行人的执行案件中，法院对涉案房屋予以查封，故张雪峰与被诉房屋登记行为具有利害关系，具有提起本诉的原告主体资格，邓涛、柴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沈阳市房产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诉房屋转移登记符合法定要件，是沈阳市房产局依据原权利人沈阳欧亚实业有限公司清算组针对涉案房屋给邓涛出具的剥离确认单作出的转移登记，而原权利人的初始产权登记是通过破产清算程序取得。因被诉房屋登记并非初始产权登记，且张雪峰亦非因与原权利人的纠纷而与被诉登记具有利害关系，故张雪峰关于被诉登记系邓涛、柴红隐瞒情况、提供虚假材料取得，应予撤销的上诉理由，并不适用本案，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张雪峰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张雪峰及邓涛、柴红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雪峰、邓涛、柴红负担。本院再审期间，张雪峰提供沈阳欧亚实业有限公司清算组公告3份，证明案涉房屋不在沈阳欧亚实业有限公司清算组的清算范围之内。对于张雪峰提供的上述证据，沈阳市自然资源局认为该证据与房产登记没有关联性，不能以清算组公告证明张雪峰不了解案涉房屋的情况。对于张雪峰提供的上述证据，邓涛、柴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我方当时持相关手续在清算组正常办理房屋登记。对于张雪峰提供的上述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再审期间，沈阳市自然资源局和邓涛、柴红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与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另查明，沈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于2016年10月12日下发《市编委办关于调整不动产登记相关职责和机构设置的通知》（沈编办发〔2016〕56号），将市、区房产主管部门的房屋交易、测绘和档案管理职责划给市规划国土局，将沈阳市房屋交易中心并入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不再保留沈阳市房屋交易中心名义。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为市规划国土局所属事业单位，承担市、区土地登记、房屋登记、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工作。2018年12月20日中共沈阳市委办公室、沈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中共沈阳市委办公室、沈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明确市自然资源局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市自然资源局划入原市规划国土局（市地理信息局）的职责、机构、编制、职数及人员。本院再审认为，在张雪峰作为另案申请执行人的执行案件中，执行法院对本案案涉房屋已作出查封裁定，因此张雪峰与沈阳市房产局所作的房屋登记行为之间具有利害关系，其具有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关于案涉房屋登记是否应当撤销的问题。本案案涉房屋被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查封时无产权产籍，无法查封房屋档案材料，第三人邓涛申请房产登记时也未告知房屋被查封的事实，因此沈阳市房产局办理房产登记时并不知晓案涉房屋已被法院查封，但是邓涛向沈阳市房产局申请登记时所提交的材料中包括沈阳欧亚实业有限公司与阜新矿务局实业开发总公司物资供销公司之间的协议书以及阜新矿务局实业开发总公司物资供销公司与邓涛之间的协议书，从上述协议书可以看出沈阳欧亚实业有限公司将房屋抵顶给阜新矿务局实业开发总公司物资供销公司，再由阜新矿务局实业开发总公司物资供销公司转让给邓涛的事实，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五条“因人民法院或者仲裁委员会生效的法律文书、合法建造房屋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房屋所有权，权利人转让该房屋所有权的，应当将房屋登记到权利人名下后再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规定，沈阳市房产局应当先将案涉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阜新矿务局实业开发总公司物资供销公司名下后，再办理阜新矿务局实业开发总公司物资供销公司与邓涛之间的转移登记，且房屋转移登记应当由转让双方共同申请，沈阳市房产局接受邓涛单方申请，直接将案涉房屋产权从沈阳欧亚实业有限公司转移登记至邓涛名下，显系不当。而且本案案涉房屋在邓涛申请登记时已经被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查封，邓涛也对该查封行为提出了执行异议并被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予以驳回，随后邓涛向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提起了确权诉讼，以上事实表明邓涛对于案涉房屋被法院查封的事实是清楚知道的，但是其在申请案涉房屋转移登记时并未如实向沈阳市房产局告知案涉房屋已被查封的事实，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十一条第三款“申请人不得隐瞒真实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申请房屋登记。”、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房屋登记机构应当不予登记：（六）房屋被依法查封期间，权利人申请登记的。”以及第八十一条“司法机关、行政机关、仲裁委员会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证明当事人以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等非法手段获取房屋登记的，房屋登记机构可以撤销原房屋登记，收回房屋权属证书、登记证明或者公告作废，但房屋权利人为他人善意取得的除外。”的规定，邓涛系隐瞒案涉房屋已被法院查封的事实从而获取房屋转移登记，因此该房屋转移登记应当予以撤销。至于邓涛是否属于善意取得，不属于行政诉讼审查范围。关于沈阳市自然资源局提出的张雪峰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张雪峰知道案涉房屋已经办理转移登记后向沈阳市房产局申请撤销案涉房屋的转移登记，在沈阳市房产局函复不予撤销后，针对该答复函提起行政诉讼，在该案诉讼后又起诉请求撤销本案案涉房屋的房屋登记，张雪峰一直针对沈阳市房产局的转移登记行为主张自己的权利，因此其起诉并未超过起诉期限。关于沈阳市自然资源局提出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若干问题》第八条的规定，本案应先通过民事救济途径解决民事争议的问题。因张雪峰是针对沈阳市房产局的转移登记行为提起的行政诉讼，其主要理由是沈阳市房产局登记行为违反相关规定，因此本案不属于上述规定的情形。至于阜新矿务局实业开发总公司物资供销公司与邓涛之间的转让行为是否有效，不属于行政诉讼审查范围。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房屋登记办法》第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沈中行终字第72号行政判决和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4）于行初字第79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沈阳市房产局于2011年7月14日向邓涛、柴红颁发的沈房权证房权证于洪字第**有权证书。三、驳回张雪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沈阳市房产局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沈阳市房产局负担50元，由邓涛、柴红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鹏审判员 安一凌审判员 石 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陆政贤书记员封雷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房屋登记办法》第十一条第三款：申请人应当对申请登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负责，不得隐瞒真实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申请房屋登记。《房屋登记办法》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房屋登记机构应当不予登记：（一）未依法取得规划许可、施工许可或者未按照规划许可的面积等内容建造的建筑申请登记的；（二）申请人不能提供合法、有效的权利来源证明文件或者申请登记的房屋权利与权利来源证明文件不一致的；（三）申请登记事项与房屋登记簿记载冲突的；（四）申请登记房屋不能特定或者不具有独立利用价值的；（五）房屋已被依法征收、没收，原权利人申请登记的；（六）房屋被依法查封期间，权利人申请登记的；（七）法律、法规和本办法规定的其他不予登记的情形。《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因人民法院或者仲裁委员会生效的法律文书、合法建造房屋、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房屋所有权，权利人转让该房屋所有权或者以该房屋设定抵押权时，应当将房屋登记到权利人名下后，再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或者房屋抵押权设立登记。《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司法机关、行政机关、仲裁委员会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证明当事人以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等非法手段获取房屋登记的，房屋登记机构可以撤销原房屋登记，收回房屋权属证书、登记证明或者公告作废，但房屋权利为他人善意取得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