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29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金香，女，197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閤明锋，男，197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系杨金香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解放支行,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烈士街**。负责人:张红旗，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兵，男，系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利，男，系该单位员工。上诉人杨金香、閤明锋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解放支行（以下简称农行解放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0）豫0802民初2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金香、閤明锋上诉请求：1、撤销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0）豫0802民初202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杨金香与被上诉人之间未形成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上诉人既未向被上诉人申请网上贷款，也未实际使用借款。一是从银行的网贷流程来看，申请贷款需要上诉人的身份验证，被上诉人并未提交上诉人的身份验证材料；二是从资金流向来看，2018年12月1日的128700元系银行系统自动分批转出给和爱昆、宋春华等人使用，上诉人杨金香本人既未操作转出转入、也未使用该笔借款，上诉人对该笔借款毫不知情；三是《个人自助小额借款合同》上的杨金香签名非本人书写，不能证明杨金香与被上诉人存在借款关系。实际情况是：2006年至2017年底，杨金香在和爱昆的酒业公司工作。2017年11月和爱昆以公司走流水为由，欺骗杨金香去被上诉人处开通手机银行等业务，之后上诉人将银行卡和手机给和爱昆使用，直至2020年3月杨金香去办理房产解压时才知道此事，经过询问和爱昆，才知道其欺骗上诉人进行的贷款并使用了贷款。杨金香有住房按揭贷款且信用良好，符合农行快E贷条件，和爱昆就以杨金香名义进行贷款，整个贷款流程是由和爱昆一手操作，杨金香毫不知情（有视频资料为证）。一审不追加和爱昆为共同被告且判决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错误。二、二上诉人已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和爱昆的刑事责任。另，关于92400元和128700元的贷款上诉人均未见到借款合同，没有上诉人签字。128700元的贷款中显示已偿还本金1725.63元，但上诉人并未还此笔款项，尾号1873的银行卡无此还账记录。贷款时银行并未调取杨金香配偶閤明锋的征信，也没有当面催帐。贷款不真实，银行起诉状不真实。农行解放支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理由:1、证据表明本案涉案贷款是杨金香使用本人掌上银行通过登录本人掌上银行账号，输入本人的登录密码，填写个人信息，并且使用网银K宝、预留手机，输入账户密码所办理的。焦作银保监分局在焦银保监举复202038号银行保险违法行为举报调查意见书上对此事实也做了确认，同时也确认被上诉人在发放贷款过程当中没有违规行为，且杨金香在一审中对该调查意见书真实性不表示异议。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贷款的事实不容否认。2、杨金香、閤明锋在上诉状中称涉案贷款系银行系统自动分批转账给案外人和爱昆、宋春华等，这不符合客观事实。本案杨金香在贷款的时候选择的是自主支付，就是由本人操作转账，然后贷款发放后系杨金香转账支付给案外人的，银行系统在没有杨金香在银行柜面或自助终端以及网上银行发出的交易指令是不可能自行进行资金交易的。3、上诉人所称的本案贷款系案外人和爱昆欺骗其本人，借用其本人银行卡、手机的事实和理由，没有证据证明该事实，且杨金香在一审法庭调查时明确表示其本人的手机和银行卡没有外借。即使确实如此，上诉人应行使追偿权利，但和被上诉人无关。关于上诉状中称其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案外人和爱昆的刑事责任，但上诉人未提供刑事立案通知书，系拖延诉讼，原审判决符合法定程序。4、关于判决金额与贷款金额相差1700多元的问题，由于贷款逾期后从杨金香的账户上扣收进行清偿，故形成起诉的金额。5、案涉贷款属于线上申请贷款，通过网上办理签署合同，杨金香称其本人不知道这个合同以及合同编号，与客观事实不符。6、关于閤明锋所提征信的问题，因贷款人是杨金香，所以并不需要閤明锋本人的征信。因系夫妻共同债务才起诉閤明锋，并不是基于借款合同关系起诉閤明锋。关于催收贷款，被上诉人多次通过发短信催收，向杨金香也寄送了快递进行催收。因为閤明锋不是本案贷款的直接债务人，所以未向閤明锋催收。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应维持原判。农行解放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杨金香、閤明锋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6974.37元、利息11346.1元，本息合计138320.47元（前述利息含正常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期间从2018年12月1日至2020年5月6日，之后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本息结清之日止）；2.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保全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1日，被告杨金香在中国农业银行处申请办理了账号为62×××73的银行卡。2017年11月30日，被告杨金香在农业银行现场申请开通了上述银行卡的个人网上银行、个人手机银行、个人消息服务、短信银行业务，并办理了网上银行及掌上银行业务的K宝启用，该卡签约手机号码为159××××****。同日，杨金香尾号为1873的银行账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手机银行申请了“网捷贷”，申请贷款时确认已阅读并同意《个人自助小额借款合同》条款，愿意承担贷款风险，合同编号为41020120170119767。经审核通过后，中国农业银行为该账户发放了92400元的贷款，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11月29日。该笔贷款于2018年11月30日偿还完毕。2018年12月1日，杨金香尾号为1873的银行账户再次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手机银行申请了“网捷贷”,申请贷款时确认已阅读并同意《个人自助小额借款合同》条款，愿意承担贷款风险，合同编号为41020120180124536。该合同约定: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止,杨金香可在128700元整的借款本金额度内向农行解放支行建设西路分理处申请借款，借款额度可循环使用;单笔借款最长期限为12个月;借款用途为综合消费；采用自主支付方式提取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执行浮动利率,借款执行利率以借款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35%确定,或以借款发放前一工作日的1年期LPR确定。借款发放后,遇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或1年期LPR)调整,借款执行利率自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或1年期LPR)调整后的次年1月1日起调整。各方按调整后相关期限档次的基准利率(或1年期LPR)和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浮动幅度/加减点确定新的借款执行利率；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利率等以贷款人业务系统产生的相关电子记录为准;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对应付未付利息,借款内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在借期内按借款执行利率计收复利,自借款到期之日起按逾期借款利率计收复利,逾期借款的应付未付利息按逾期借款利率计算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原告农行解放支行向杨金香尾号为1873的账户发放了贷款128700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执行利率5.8725%,逾期利率8.80875%,还款方式为一次性利随本清。借款到期后,被告杨金香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20年4月21日尚欠借款本金126974.37元，利息、罚息、复利共计11346.1元。另查明，网捷贷是中国农业银行以信用方式,向符合特定条件的农业银行个人客户发放的,由客户自助申请、自动审批、自助用信的小额消费贷款。客户通过掌上银行办理个人自助小额信用消费贷款，需要客户登陆个人网银账号，输入登陆密码、填写个人基本信息、使用网银K宝、使用预留手机、输入账户密码等才可办理。被告杨金香于2020年6月8日向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焦作监管分局举报本案借款系在其不知情情况下由原告农行解放支行违规发放。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焦作监管分局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了焦银保监举复202038号《银行保险违法行为举报调查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2018年12月1日，杨金香个人掌上银行申请个人自助小额信用消费贷款1笔，金额128700元，经对该贷款业务调查，未发现农行解放支行存在违规行为。再查明，被告杨金香与被告閤明锋于2000年4月25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现仍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杨金香通过手机登录网上银行,按网上借款流程步骤操作向原告农行解放支行申请网上借款,原告在线审核通过后,双方形成金融借款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签订后,原告农行解放支行按照双方签订的《个人自助小额借款合同》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被告杨金香亦应按合同约定按期还本付息。被告杨金香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及时足额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原告农行解放支行要求被告杨金香偿还借款本金126974.37元，利息、罚息、复利共计11346.1元及偿还自2020年5月7日至借款本息实际给付日的罚息、复利,符合双方合同及法律规定,亦系其意思自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杨金香的辩解意见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根据被告杨金香庭审自认，其并未将个人K宝、手机银行交于他人使用，也未将K宝及手机银行的密码告知给其他人，根据本院查明的本案贷款流程来看，在他人未持有被告杨金香本人手机、K宝及不知晓上述密码的情况下，是无法使用被告杨金香的手机银行完成本案贷款申请的，且杨金香自开通手机银行、K宝等业务当日即申请办理了第一笔贷款，贷款到期偿还本息后，于次日即办理了涉案第二笔贷款，杨金香抗辩均不知情，并不符合常理。因此，除非被告杨金香本人操作或将相关信息告知他人经他人操作才可完成本案借款的整个贷款流程，原告并未违规发放贷款，被告的辩解意见不符合实际情况，故不予采信。原告农行解放支行主张该笔债务属被告杨金香、閤明锋夫妻共同债务,要求閤明锋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款用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二被告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金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解放支行借款本金126974.37元及利息、复利、罚息(截至2020年5月6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共计11346.1元，自2020年5月7日起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按《个人自助小额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罚息及复利)；二、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解放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6元，减半收取计1533元，由被告杨金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杨金香提交了以下4组证据：1、书面材料一份共2页（杨金香称系根据其与农业银行95599通话录音所整理），以证明必须由本人提供信息才能验证贷款，银行未提供贷款所需的验证信息、人脸识别信息，贷款与杨金香无关。閤明锋质证后认可该证据。农行解放支行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一审后新发现的证据，二审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通话记录没有任何人签字，无法核实真实性；2018年杨金香贷款时尚不需要人脸识别的验证流程，系通过K宝、账户密码核实其身份。2、书面材料一份共6页（杨金香称系根据其与和爱昆之间的录像对话所整理），以证明和爱昆承认在杨金香不知情的情况下骗取信息冒名贷款，杨金香没有向和爱昆出具书面的代理借款授权委托书，和爱昆没有代理权，所签合同也未取得杨金香追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和爱昆承担。银行未尽谨慎调查核实职责，未能防止冒名贷款发生，存在过错，应该承担过错责任，并应该向实际借款人追偿。閤明锋质证后认可该证据。农行解放支行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上面没有和爱昆本人的签字，和爱昆本人也没出庭作证，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本案也没有关系，被上诉人与和爱昆之间没有任何的合同法律关系。3、录音一份以及相应转换的2页文字材料（手写字体），以证明贷款用途需要审核，提交的信息需要审核，2017年至2018年手机版网捷贷应有签约签字。网捷贷合同是虚假合同，银行根本没有尽到审核义务。房贷资料或閤明锋自己提交的资料，均不存在姓字写错。閤明锋质证后认可该证据。农行解放支行质证后对上述证据不认可，理由：（1）录音没有经过被录音人的确认或同意，无法核实回答人员所表示的意思是否和杨金香所录的东西一致。（2）申请时的用途是本人填写的，如果不违反法律法规等，是可以通过的，是系统初步判断。如果填写用途是虚假的，将追究相应违约责任，这和当时贷款的用途审核没有必然的联系。（3）录音中所说的签署合同是指需要输入相应的验证信息，比如K宝密码，就是表明了合同双方确认阅读的合同，然后通过K宝验证的方式进行确认，表明双方的意思表示已经达成一致，并不需要在纸质文件上签名或者按指纹。4、录音光盘一份，以证明网捷贷在任何时候操作贷款除了本人信息之外，还要本人亲自参与，否则，属于违法行为。银行应提供贷款时杨金香本人知情的证据（或签字或摄像或电话录音）。閤明锋认可杨金香提供的证据。农行解放支行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杨金香当时办理网捷贷需要签字、摄像这些验证方式，客服答复的是按照现在的贷款流程，当时杨金香办理贷款是不需要的。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上诉人杨金香提供的第1组、第2组证据即两份书面材料，均未标明通话对象的身份、录制时间、录制地点等信息，且无相关人员签字确认，所载内容亦不能证明杨金香的证明指向，故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金香提供的第3组、第4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待证事项，故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审理中，根据杨金香的申请，本院依法对农行解放支行进行了调查并形成笔录，同时就农行解放支行每日转账限额以及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自助小额信用消费贷款操作流程等方面的资料进行了调查。农行解放支行提交了每日转账限额的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办公室文件农银豫办发〔2016〕300号及其相关附件中国农业银行文件农银规章〔2016〕15号，同时申请原建丰现场演示贷款操作流程。农行解放支行对笔录、每日转账限额的情况说明以及中国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办公室文件农银豫办发〔2016〕300号及其相关附件中国农业银行文件农银规章〔2016〕15号、现场贷款操作流程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杨金香质证后认为：1、笔录中农行解放支行的诉讼代理人张顺利回答“银行农行网捷贷没有签字、手纹等材料”不真实，与一审张顺利自己的态度自相矛盾。2、操作规程第3条正好与杨金香提交的录音95599的说法一致，即网捷贷属于消费贷款，对消费用途银行要进行审核，合理合法的情况下才能发放贷款。3、关于情况说明，由于上诉人从未操作过，故不知道银行的情况说明是否真实。4、对现场演示贷款操作流程有异议，现在申请流程中有人脸验证环节。95599客服反映，在2017至2018年有签字、手纹，刚才贷款演示人员是因为有工作和稳定收入，还有一些贷款用途已经符合有额度的标准，他的信息及贷款信息是有的，所以能够演示贷款环节，而杨金香本人的贷款信息始终没有看到。閤明锋同意杨金香的质证意见，另补充如下：1、关于文件，房贷是夫妻共同财产，个人不能单独使用贷款。杨金香不符合文件规定的贷款条件，银行违规放贷。贷款、入档需要书面申请书，杨金香的贷款到现在没有写书面申请书，银行也没有提供。2、关于情况说明，银行限额转账应该是每天最高5万元。3、关于笔录，不发表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对每日转账限额的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办公室文件农银豫办发〔2016〕300号及其相关附件中国农业银行文件农银规章〔2016〕15号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建丰现场演示贷款操作流程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流程系操作当日的贷款流程，与本案并无直接的关联性，故不予采纳，仅作参考。对农行解放支行调查的笔录中关于每日转账限额的说明以及贷款的操作流程规定说明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部分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审理中，杨金香申请调取魏丽梅、杨兵役、宋春华、靳继红、葛永军、毋启贵、和爱昆的账户明细（电话和通讯地址）及转账原因，调查贷款转出是何种方式，本院认为该申请与本案事实认定并无关联性，缺乏必要性，故不予支持。杨金香还提出中止审理申请，本院认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中止诉讼的条件，故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关于杨金香、閤明锋上诉称其未与被上诉人形成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未申请网上借款，未实际使用借款的上诉理由。经查，2014年5月21日，杨金香在农业银行申请办理了账号为62×××73的银行卡。2017年11月30日，杨金香在农业银行现场申请开通了上述银行卡的个人网上银行、个人手机银行、个人消息服务、短信银行业务，并办理了网上银行及掌上银行业务的K宝启用，该卡安全认证手机号、签约手机号码、服务手机号均为杨金香手机号159××××****。当日即2017年11月30日，杨金香便申请办理了第一笔贷款，贷款到期偿还本息后，于次日即2018年12月1日便办理了案涉第二笔贷款，杨金香称其不知情，不符合常理，杨金香所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第二笔贷款不知情，且杨金香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其并未将个人K宝、手机银行交与他人使用，也未将K宝及手机银行的密码告知给其他人，故原审判决由杨金香承担案涉贷款的相应偿还责任处理正确，应予维持。关于杨金香、閤明锋上诉称该贷款系案外人和爱昆骗取杨金香银行卡、手机后予以贷款，杨金香不知情、未使用贷款，农行解放支行未予核实，应承担过错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向案外人追偿的上诉理由。经查，农行解放支行按照金融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流程发放贷款，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且一审法院调取了焦银保监举复202038号银行保险违法行为举报调查意见书，该调查意见书显示2017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1日杨金香个人掌上银行申请的两笔个人自助小额信用消费贷款中，未发现农行焦作解放支行存在违规行为，故在卷证据不足以证实农行解放支行在案涉金融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过错。上诉人杨金香作为银行卡的合法持有人、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在贷款逾期情况下，应承担相应还款责任。由于案涉128700元的贷款截止2020年4月21日尚欠本金126974.37元未归还，原审判决杨金香偿还农行解放支行借款本金126974.37元及相应利息、复利、罚息处理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金香、閤明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6元，由上诉人杨金香、閤明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艳敏审判员员 娜 娜审 判 员 宋德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志国书记员王东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