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刑终39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淑珠，女，1975年8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海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曾志伟，福建明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淑珠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6日作出（2020）闽0681刑初3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淑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1月2日18时许，被告人陈淑珠驾驶芗城8081Ｑ号二轮电动自行车（后载陈某1）沿县道靖程线由龙海市程溪镇方向往九湖镇方向行驶至程溪镇内云村路段时，未能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操作不当自行摔倒，导致陈某1摔入靠中央隔离护栏的车道内，随即被同向由陈某2驾驶闽Ｄ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闽Ｄ××××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右侧后三轴车轮所碾压，造成陈某1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1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骨盆、会阴部、右下肢重度毁损伤即时死亡。经龙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陈淑珠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2应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1不承担本事故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陈淑珠于现场等候民警处理。2020年3月20日，被告人陈淑珠主动到龙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淑珠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及尚未发现有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记录。 2.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归案经过等，证实2020年1月2日18时31时分许，龙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接到报警，民警赶赴现场，陈淑珠于事故现场等候民警调查。民警到达后,陈淑珠自行前往漳州市医院检查身体,在医院检查完身体后,经龙海市交警电话通知,陈淑珠于事发当晚前来龙海交警大队配合调查。2020年3月5日,经龙海交警大队经办民警通知,陈淑珠再次前往龙海交警大队配合调查。2020年3月20日,陈淑珠前往龙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 3.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2日向陈**生扣押芗城8081Ｑ号二轮电动自行车；于2020年1月3日向陈某2扣押闽Ｄ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闽Ｄ××××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 4.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车辆信息查询、驾驶证查询证明，证实（1）芗城8081Ｑ号二轮电动自行车所有人为陈子祥，登记时间2018年12月19日；（2）陈某2准驾车型为Ａ2；（3）闽Ｄ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闽Ｄ××××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所有人为厦门市海骏达物流有限公司。 5.门诊病历，证实陈淑珠就诊时间为2020年1月2日19时44分，诊断结果为身体多次挫伤，病情状态一般。 6.车辆轨迹列表，证实闽ＤＣ××××号的车辆轨迹情况。 7.龙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工作记录，内容载明：龙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经调取肇事路段的视频监控，通过排查闽Ｅ7××××号小型轿车在本事故发生时经过肇事地点。调查民警向闽Ｅ7××××号小型轿车车主邢兵详细了解事故发生的过程，邢兵口述其昨晚经过事故现场时，看到事故中二轮电动车后座乘员是自己从电动车摔倒的，然后被其左侧经过的一部集装箱车碾压，该集装箱车并没有与死者乘坐的电动车发生接触。邢兵表示提供闽Ｅ7××××号小型轿车行车记录仪内事发时经过事故地点的影像资料。随后，民警提取了闽Ｅ7××××号小型轿车行车记录仪内事故经过肇事路段的影像资料，提取过程已全程使用执法记录仪记录，邢兵在声像资料提取登记表上签字确认。 8.龙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350681120200000002），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如下：陈淑珠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2应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1不承担本事故责任。 9.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漳公交复字（2020）第017号】，认为龙海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淑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陈某2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陈某1不承担事实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恰当，决定维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20年1月2日14时30分许，其驾驶闽Ｄ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闽Ｄ××××挂号车到龙海市程溪镇海山食品厂装货，装载罐头两个集装箱到18时许装好，之后其驾驶闽Ｄ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载：一个女子是海山食品仓管，一个男子是驾驶叉车司机）牵引的闽Ｄ××××挂号车沿县道569由程溪往九湖方向行驶，驶入324国道，沿324国道往龙海方向行驶，后驶入省道西港线，沿西港线由九湖往颜厝方向行驶至紫山集团路段后，车上的一男一女下车，之后其一个人驾驶闽Ｄ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闽Ｄ××××挂号车在颜厝长边村上了厦漳同城大道，然后沿厦漳同城大道往厦门海沧国际码头卸货。卸货之后又从码头拉了两集装箱的大理石要去泉州南安水头。其还没出码头时，交警就电话通知其过来配合调查，之后其就驾驶闽Ｄ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闽Ｄ××××挂号车到交警大队了。其车载物品有货单。一男一女都是在海山食品有限公司上班，他们搭其的顺风车回家。其从海山食品驾车出来到进入324国道，没有发生交通事故。也没有发生异常颠簸，都较为平稳。其和厦门海俊达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其准驾车型为Ａ2。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厦门海骏达物流有限公司的队长，闽Ｄ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闽Ｄ××××挂号车是公司所有，2020年1月2日是陈某2驾驶，当天他驾驶该车第一趟前往龙海江东勇华食品公司载货，第二趟前往龙海市程溪海山厂载货，两趟都是运载食品到厦门市海沧区厦门港码头卸货。根据其手机后台软件ＧＰＳ定位，挂号车于2020年1月2日15时10分许到达龙海市程溪镇海山食品厂，18时15分许从龙海市程溪镇海山食品厂装完货出发，该车经过内云村路段时间段为18时23分-18时28分。陈某2没有向其或公司汇报发生交通事故情况，直到交警通知，其才来配合。 3.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陈某1是其母亲，其父亲陈某4已经过世，其还一个姐姐叫陈晓惠、奶奶陈天花，其爷爷、外公、外婆都过世了。发生事故前几天其母亲陈某1有跟其提过2020年1月2日下午要去程溪镇一个工友家里接受宴请，她这个工友的儿子当天娶亲在宴请，事故发生时，其母亲是在回家的路上。事故发生时是其姑姑陈淑珠驾驶的。其姑丈陈加兴的原配妻子过世，陈加兴后面娶的陈淑珠，两家也都有来往。事故发生前没有异常，一切很正常。 4.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其是海山食品公司的叉车司机，2020年1月2日18时许，其和仓管徐某搭乘红色的大货车回颜厝的家，其当时一上车就塞着耳机闭眼睡觉了，其在车上没有感觉有什么异常，也没有感觉碰撞到什么东西，行驶至内云村路段时，其没有感觉到司机有什么异常表现。 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是海山食品公司仓管员，负责核定装载闽ＤＣ××××号大货车的货物，大货车装完货，其和林某1顺路搭乘回颜厝，从海山食品厂出发，进入县道569，然后左转弯往国道324线方向靠右行驶，行驶在靠近中央隔离护栏的车道上，行驶途中没有异常，其没有感觉到发生交通事故，经过内云路段时，没有异常情况，其乘坐车辆平稳前进，没有停下来过。 6、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其与陈淑珠、陈某1是工友，以前都在厨师集团上班，2020年1月2日17时许，其跟陈淑珠、陈某1、林某3一起到程溪镇下叶村工友叶金凤家里吃饭，叶金凤的儿子当天娶媳妇在宴请。陈淑珠、陈某1比其跟林某3早离开，她们两人18时许就离开了，其跟林某318时15分许离开。陈淑珠驾驶她一部二轮电动车载着陈某1离开的。陈淑珠、陈某1在叶金凤家里没有喝酒，当时她们都同一桌在吃饭，其没有看到她们两个喝酒，她们都是喝饮料。其跟林某3经过事故现场的时候，只看到陈淑珠抱着陈某1在喊救命，陈某1躺在路面上，脚被碾压烂了。然后林某3就现场拨打120叫救护车并拨打110报警。之后其跟林某3就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到事故现场调查。 7.证人林某3证言，证实其与陈淑珠、陈某1以前是工友，2020年1月2日17时许，其跟陈淑珠、陈某1、林某2一起前往龙海市程溪镇下叶村工友叶金凤的家里，叶金凤儿子娶媳妇，她们一起去叶金凤的家里吃饭，18时15分许，其跟林某2一起离开，陈淑珠驾驶她的一部二轮电动车载陈某1离开，她们两人都没有喝酒。其跟林某2要回家的路上途经内云村路段时，看到陈淑珠在那边抱陈某1，陈某1躺在路面上，脚都碾压烂了，其看到这个情况赶紧先拨打120救护车，然后拨打110报警。 （三）鉴定意见 1.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证实送检陈淑珠、陈某2、陈某1血样中均未检测出乙醇。 2.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闽Ｄ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闽Ｄ××××挂号车前左右转向信号灯、前左右灯灯光状态不符合要求；转向安全状态符合要求；制动安全状态符合要求。（2）漳州芗城8081Ｑ号二轮电动车灯光安全状态符合要求；转向安全状态符合要求；制动安全状态符合要求。 3.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陈某1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骨盆、会阴部、右下肢重度毁损伤即时死亡。 4.福建闽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依据现有资料与ＤＮＡ分析结果，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陈某1血样与闽Ｄ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闽Ｄ××××挂号车所采集的血渍的来源同一个体。 5.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未在闽Ｄ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闽Ｄ××××挂号车与漳州芗城8081Ｑ号二轮电动车之间检出相应的造承痕体。 （四）视听资料，记录闽Ｅ7××××号小型轿车事发时经过事故地点的情况。 （五）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2020年1月2日供述，当天傍晚其和其二嫂（陈某1）在龙海市××镇××附近的工友叶金凤家吃宴席，当天18时左右，她们吃完宴席后准备回程溪镇禾山村和山新村的家，其驾驶悬挂漳州芗城8081Ｑ号二轮电动车后载二嫂陈某1沿龙海市569县道××道方向行驶，其行驶靠右侧车道中间位置，行驶至内云路段时，其听到其二嫂叫“哎呀、哎呀”，其马上就问她怎么回事，她没有回答，紧跟着其车子的手把一直在摇摆，于是其就握左手手刹，随后车子往前前进3米左右车子就倒地了，倒地后其马上起身，看到一辆跟其同方的行驶在靠近中央隔离护栏车道内的大货车行驶过去，车辆驶过后其就看到其二嫂倒在路中间，就在货车行驶的车道和其行驶的车道之间，其看到其二嫂受伤在地上后，其赶紧过去抢救抱着其二嫂，随后后面来的人看到这个情况后就帮其报警和报120，一会儿警方的人到现场了，随后120救护车也到现场了，下来的医护人员在检查过其二嫂的伤情后说已经死亡，后来周边的群众劝其说要医院检查一下，于是其就跟着救护车去漳州市医院检查身体了。事故发生在龙海市569县道××镇内云路段，货车行驶在靠近中央隔离栏的车道上，其驾驶二轮电动车倒在其行驶方向的右侧车道内，倒地前没有与货车或其他车辆刮擦。其没有其他影响驾驶的行为（玩手机、四处观望）。其没有看到货车碾压其二嫂的瞬间，发现其二嫂倒在货车行驶过的地方，其二嫂的右腿已经被碾压没了，大货车经过后，其就跑过去扶着其二嫂，没有其他车辆再次碾压她。其在行驶过程中感受其二嫂上半身靠在其后背，她的手没有抱着其身体，她的双脚放在二轮电动车的前踏板处。其印象有一辆小车跟在货车后面，他可能知道经过。 2020年1月3日供述，事故发生前，因为那个路段没有路灯，大货车从程溪镇政府方向开始就一直跟在她们车辆左后方，因为那个路段没有路灯，大货车的前灯一直照在她们这，其感受得到。大货车与她们是同方向行驶，大货车行驶在她们左后方10米左右的距离。其和二轮电动都倒在龙海市569县道××镇××道方向靠右侧车道上，车身左侧倒地，其二嫂倒在龙海市569县道××道方向靠右侧车道和靠近中间隔离护栏车道分线位置。大货车碾压其二嫂后没有停留减速的迹象，就是正常继续直行。 2020年3月5日供述，是对方一部牵引车经过其的时候，车辆造成的气旋将其的车吹到在地。牵引车行驶在县道靖程线由程溪往九湖方向的快车道，其的车行驶在程溪方向往九湖方向的慢车道。其行驶在慢车道的中间。其的车与牵引车距离非常近，具体距离其也不会说。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淑珠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法判决：被告人陈淑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陈淑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一审法院未指派律师为其辩护，应发回重审；二、认定陈淑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陈某2承担次要责任，不具有公平、合理、合法性，认为陈淑珠和陈某2是同等责任，陈淑珠不构成犯罪；三、陈淑珠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淑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淑珠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陈淑珠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认其交通肇事的主要犯罪事实，一审中，陈淑珠提出被害人是被大车压死的，其不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属于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是否定犯罪事实。故陈淑珠自首成立，该诉辩理由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淑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指派律师问题。经查，原审法院向陈淑珠送达起诉状副本时，向陈淑珠告知若其未委托辩护律师，将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提供法律帮助。陈淑珠明确表示其有聘请洪国元律师。开庭时因故出现没有律师的情况,对此，已向原审法院指出。鉴于陈淑珠上诉后，有聘请律师进行辩护，保障了其诉讼权利，故诉辩所提发回重审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淑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问题。经查，龙海市交警大队依法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形成原因有明确的分析判定，认定陈淑珠应承担主要责任。且根据陈淑珠申请，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进行了复核，认为龙海市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维持。故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淑珠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陈淑珠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淑珠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自首的诉辩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未认定陈淑珠构成自首不当，予以纠正，故量刑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20）闽0681刑初376号刑事判决中对陈淑珠的量刑部分； 二、上诉人陈淑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 立 审 判 员  陈 荣 审 判 员  罗德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林杜明 书 记 员  陶淑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