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29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万某1，女，汉族，2016年8月26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法定代理人：陈某，女，汉族，1983年2月9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系万某1之母。法定代理人：万某2，男，汉族，1986年1月2日出生，住长沙市天心区，系万某1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凯颖慧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伍家岭街道芙蓉中路一段**华创国际广场购物中心****。法定代表人：陈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艳，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伦多兰教育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虹桥路，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虹桥路********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HELENRACHELDORON，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丽芳，上海段和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百盛达商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乔杰，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万某1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凯颖慧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颖公司”）、海伦多兰教育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伦多兰公司”）、湖南百盛达商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盛达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105民初4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湘0105民初4246号民事判决；二、改判凯颖公司、海伦多兰公司、百盛达公司连带向万某1退还未使用的课时费和违约金共计14190元；三、判令凯颖公司、海伦多兰公司、百盛达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海伦多兰公司和百盛达公司应向万某1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百盛达公司提交的授权书已明确证实，凯颖公司是海伦多兰公司授权在长沙市范围使用海伦多兰英语知识产权、方法和产品的经营主体。现因凯颖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不能履行，致使万某1遭受损失。一审法院未考虑两公司还存在授权与被授权的关系即判决海伦多兰公司不承担责任属于案件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万某1已提交证据证明海伦多兰公司在自己的网站、公众号上均为凯颖公司的招生进行了大量的宣传推广。但凯颖公司并未取得办学资质即对外招生办学属于违反法律规定，海伦多兰公司宣传、推广属于虚假广告，也是诱导万某1选定海伦多兰公司长沙地区《课程协议》的根本原因，作为虚假广告经营者、发布者应向万某1承担连带退款和赔偿责任。百盛达公司作为商场的管理者对内应对进驻商场的品牌和服务进行严格审查和监督，对外应对其商场内的品牌和服务负责。凯颖公司不具备办学资质即招生办学，致使学院受损，百盛达公司存在审查不严、管理不当的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无视双方合同约定将违约金调整到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保价利率没有法律根据，应予以改判。《课程协议》签订之初，双方已对授课费用、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凯颖公司在疫情暴发之前，利用各种活动的噱头收取学员的巨额学员费，在疫情期间拖欠全额租金和员工工资，对外宣传因疫情导致合同无法履行，企图逃避责任。海伦多兰公司辩称，万某1陈述的关于海伦多兰公司的事实陈述部分不正确，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予以支持。海伦多兰公司认为原审判决中关于海伦多兰公司这一部分的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庭依法予以维持。凯颖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关于违约责任，凯颖公司不能履行合同，是受新冠疫情影响，属于不可抗力，不构成违约，不应该承担违约责任。万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万某1与凯颖公司签订的《课程协议》；二、判令凯颖公司、海伦多兰公司、百盛达公司共同退还万某1未使用的课时费7095元，并支付违约金7095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凯颖公司、海伦多兰公司、百盛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0日，万某1（学员）的母亲陈某（监护人）代万某1与凯颖公司签订一份《课程协议》，协议约定：培训课时费15800元，教材费980元，注册费500元，优惠1800元，即14000元；培训课程将按固定时间表进行，中心将提前通知学员培训课程表和开课时间；如个人原因不能按时上课需提前请假，本协议期限内学员可以申请累计最多4个培训课时的请假；学员应在签署本协议时缴付所有培训费，中心将在确认收到所有培训费后开始提供培训服务；符合以下情形的，学员可申请退还常规培训课程的培训课时费：已读培训课时不超过4个，中心将按课时费原价扣除已消耗的课时费、赠品（按市价扣除）、教材费、报名费，退还剩余培训课时费；超过4个培训课时但不足半学期的，中心将按课时费原价扣除50%的课时费赠品（按市价扣除）、教材费、报名费，退还剩余培训课时费；学习超过半学期的学员将无权以任何理由申请退款；双方同意，因不可抗力导致一方部分或全部不能履行本协议项下义务的，该方不承担责任；双方同意以下情形将被视为严重违约：除另有约定外，中心未能提供本协议项下培训服务且未及时提供应急方案的；中心或学员有其他违约行为且未在收到另一方书面通知日起30日内纠正的，双方同意在出现上述违约情形时，非违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金额相当于剩余培训费金额。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非违约方损失的，违约方还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同日，万某1母亲向凯颖公司支付培训费14000元。万某1主张向凯颖公司购买108节课时，截至2020年5月24日，已使用53节课时，未使用55节课时，并提交一份其购买课时与未使用课时的截图予以证明，该截图显示有“万某1购买课时108，已用课53”等内容。凯颖公司对此无异议。后因爆发××疫情，2020年1月24日，湖南省决定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凯颖公司在春节过后未能如期开学。××疫情影响逐渐减小后，各地开始复工复产，××防控指挥部对学校开学亦进行了安排，培训机构于2020年5月6日起可向区县（市）防控指挥部提交开学申请，经审核通过后，可自主开学。但凯颖公司并未在2020年5月6日后申请开学，亦未主动开学。2020年5月24日，“海伦多兰客服老师”在微信班级群发送一份《声明》，其上载明“……疫情带来的巨大债务压力彻底击垮了我们，海伦多兰英语（长沙、深圳、重庆、西安）分中心经营确实资金链断裂，出现巨大困难，实在无法维持正常经营。……为了保障上述四城中心在读会员的利益，我们竭尽全力积极寻求一切可能性。经多方调研，我们联合选择与国内知名在线英语学习品牌51Ｔａｌｋ搭建合作，帮助会员解决后续剩余课程的就读。……我们将从即日（2019年5月24日）为会员们提供转课对接服务，尽快为孩子们安排课程开始在线学习。”2020年6月11日，长沙易贝乐少儿英语亦向海伦多兰学员及家长发布了一份《长沙易贝乐少儿英语接收海伦多兰学员公告》，该公告载明有：“……长沙易贝乐少儿英语四家直营校区将全力协助原海伦多兰华创国际广场校区全体学员提供消课服务……愿意来易贝乐少儿英语学习的海伦多兰学员可于2020年6月30日前与海伦多兰英语负责人陈老师联系……”。因万某1不同意凯颖公司提出的上述解决方案，双方就退费事宜协商未果，故酿成本案纠纷。另查明，凯颖公司于2017年3月2日成立，注册资本200万元，股东为陈凯与王颖姝，公司经营范围：教育咨询；教育管理；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的组织；学术交流活动的组织等。无证据证明凯颖公司具有民办教学资质。海伦多兰公司于2019年8月29日成立，注册资本20万美元，股东为HELENDORONASIALIMITED，公司经营范围：从事教育软件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等。海伦多兰公司主要负责HelenDoronEnglish国内少儿英语培训业务的营运工作和市场推广，“海伦多兰英语”商标（商标类型41）所有权由海伦多兰有限责任公司持有，海伦多兰有限责任公司授权海伦多兰公司持有第11987983号商标。另根据百盛达物业公司提交的一份关于《海伦多兰有限公司授权书》邮件（有中英文对照）载明：“海伦多兰有限公司与陈凯先生（身份证号码：4312021984********，地，地址为湖南省怀化市河西宝庆商贸城**楼**址为湖南省怀化市河西宝庆商贸城**楼**门面》，成为长沙市的被特许经营人，特许经营范围包括芙蓉区、天心区、岳麓区、开福区、雨花区。除非提前终止，该协议将于2022年3月1日（到期日）到期。根据该协议，本公司授权陈凯先生在特许经营区域内使用ＨｅｌｅｎＤｏｒｏｎＥｎｇｌｉｓｈＴＭ／海伦多兰英语知识产权、方法和产品，为三个月至离校年龄（大约19岁）的婴儿、儿童和青少年教授英语课程，并开发学习中心。位于长沙市开福区华创国际广场311及**的海伦××学校××为陈凯先生拥有并独立的授权中心。”还查明，长沙华创国际广场购物中心由百盛达公司经营和管理，凯颖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凯租赁该购物中心内L3层N-311、N-312号的场地用于经营“海伦多兰”品牌，先后签订了《华创国际广场租赁合同》及《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在华创国际广场“潮购指南”上标明“海伦多兰英语”位于南区3F，微信小程序中亦标明了“海伦多兰（幼儿教育）”的位置信息，华创国际广场在搜狐网上亦发布了关于海伦多兰少儿英语开业时的相关宣传文章。庭审中，万某1还提交2020年5月24日海伦多兰公司官网截图及公众号截图，拟证明凯颖公司系海伦多兰公司在长沙的分教点，海伦多兰公司为凯颖公司进行宣传推广。海伦多兰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网站是起宣传作用，海伦多兰公司是进行市场推广和技术支持，凯颖公司并非海伦多兰公司的分校，亦不存在其他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课程协议》的解除问题。自2020年1月份以来，因××疫情，凯颖公司经营确实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但在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后，各行各业已开始复工复产，××防控指挥部对培训机构的开学时间亦进行了安排，培训机构于2020年5月6日起可向区县（市）防控指挥部提交开学申请，但凯颖公司经营的海伦多兰英语长沙分校，至今未申请并恢复开学，而其向万某1提供的替代解决方案亦无法实现原《培训协议》的目的，导致万某1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万某1要求解除与凯颖公司签订的《课程协议》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凯颖公司应当退还万某1相关费用的金额。万某1于2019年4月20日缴纳的学费14000元，包含108课时，教材费980元，注册费500元。1、关于剩余课时。万某1主张剩余课时为55课时，凯颖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因万某1支付的费用总额中包括教材费980元和注册费500元，在折算剩余课时费用宜先从学费用中扣除该两项费用，再按剩余课时比例计算退还费用，经计算，凯颖公司应退还万某1该协议中的剩余课时费6376元［（14000元-980元-500元）÷108×55］。2、关于教材费。考虑到万某1已领取了教材进行培训学习，但教材价格并非书本实际价值，酌情退还第一次协议中教材费的50%即490元（980元×50%）。3、关于注册费。凯颖公司为了便于教学管理和孩子学习，要求万某1注册凯颖公司使用的管理软件而发生的费用，该费用的退还数额亦可按剩余课时比例计算，经计算应退还注册费255元（500元÷108×55）。以上应退还费用合计7121元（6376元＋490元＋255元），均系凯颖公司应当退还万某1的费用，万某1主张7095元，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有效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外，关于万某1在报名缴费时凯颖公司给万某1的礼品，宜计入凯颖公司的营销运营成本，可视为凯颖公司对万某1的赠与，不宜抵扣凯颖公司应退还万某1的费用。三、关于万某1主张的违约金。万某1根据《培训协议》的约定“违约金金额相当于剩余培训费金额”主张违约金7095元。本案《培训协议》虽因凯颖公司的违约而无法继续履行，但一审法院考虑到××疫情对凯颖公司的影响，且事后凯颖公司亦提供了解决方案，凯颖公司因经营不善而无法继续按原合同履约，并非恶意违约，故一审法院认为《培训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调整，因凯颖公司在可申请开学日期2020年5月6日后亦未申请开学，万某1可要求凯颖公司从2020年5月7日起支付应退还费用的利息，利率标准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四、关于海伦多兰公司、百盛达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系教育培训合同，与万某1签订《培训协议》的是凯颖公司，即万某1的合同相对人为凯颖公司，而非海伦多兰公司、百盛达公司，凯颖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应自行承担民事责任。凯颖公司经授权使用“海伦多兰英语”商标，对“海伦多兰英语”进行相关宣传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万某1提交的证据不能够证明凯颖公司系海伦多兰公司的分校且双方存在隶属关系，并且海伦多兰公司所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官网等宣传形式及内容亦不足以让一般人产生误解，认为凯颖公司与海伦多兰公司实际上系同一主体，本案情形并不适用表见代理的法律规定。另外，百盛达公司在本案中并未与万某1建立合同关系，仅与凯颖公司成立租赁合同关系，百盛达公司在其运营的商场标明“海伦多兰英语”的位置并在网站上进行宣传的行为均属于正常的市场行为。综上，万某1要求海伦多兰公司、百盛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湖南凯颖慧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万某1退还相关培训费用7095元，并从2020年5月7日起以709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万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5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7元，由湖南凯颖慧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万某1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凯颖公司对外招生资料及万某1入学材料，拟证明凯颖公司是经海伦多兰教育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授权经营海伦多兰英语知识产权的经营主体。2、授权书，证明目的同证据1。海伦多兰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不清楚，该证据跟本案也没有直接的关系，证据2中授权书的内容已经已表明海伦多兰有限公司和凯颖慧业之间的法律关系是特许经营法律关系，并且授权书里面已经明确了长沙的学习中心是独立经营的主体所以这个证据不能证明万某1所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凯颖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三性不认可，不能达到万某1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授权委托书上的海伦多兰有限公司是指的以色列的海伦多兰公司，不能达到万某1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万某1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该两份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海伦多兰公司和百盛达公司是否应向万某1连带承担赔偿责任；违约金是否应予调整。关于海伦多兰公司和百盛达公司是否应向万某1连带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万某1与凯颖公司签订《课程协议》，该协议的合同相对人为凯颖公司，并非海伦多兰公司和百盛达公司。万某1上诉称海伦多兰公司在自己的网站、公众号上均为凯颖公司的招生进行了大量的宣传推广，本院认为，万某1提交的证据不能够证明凯颖公司系海伦多兰公司的分校且双方存在隶属关系，海伦多兰公司在微信公众号、官网上的宣传推广，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不足以让一般人误解凯颖公司与海伦多兰公司实际上系同一主体。凯颖公司系经授权使用“海伦多兰英语”商标，凯颖公司作为独立经营的法人，应根据该《课程协议》的约定自行承担民事责任。另外，百盛达公司在本案中未与万某1建立合同关系，仅与凯颖公司成立租赁合同关系，在商场标明“海伦多兰英语”的位置并在网站上进行宣传的行为均属于正常的市场行为。故一审法院对万某1要求海伦多兰公司、百盛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违约金是否应予调整。万某1上诉称应按照《课程协议》约定来判赔违约金。本院认为，虽万某1与凯颖公司的《课程协议》中约定“违约金金额相当于剩余培训费金额”,本案《课程协议》也系凯颖公司的违约而无法继续履行，但考虑到凯颖公司在疫情之前一直在正常履行合同，因疫情禁止线下培训机构开学才无法正常上课，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凯颖公司对合同的履行，后凯颖公司经营不善而无法继续按原合同履行，凯颖公司事后亦提供了解决方案，但万某1不同意凯颖公司提出的解决方案而向一审法院提出解除合同，凯颖公司并非恶意违约。凯颖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对该违约标准进行了抗辩，若遵循合同约定而不加以调整，将会导致实质不公平的结果，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适用公平原则对过高违约金予以调整，以平衡各方当事人的利益，并判令凯颖公司从2020年5月7日起支付应退还费用的利息，利率标准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万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54元，由上诉人万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赛宇审判员  胡益民审判员  李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汤英姿书记员张路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