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3刑终20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云龙，男，1994年6月2日出生，汉族，籍贯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捕前租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佳旺，男，1991年5月3日出生，汉族，籍贯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捕前租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绍祥，男，199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籍贯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捕前租住来宾市兴宾区。曾因犯抢夺罪、盗窃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自2015年1月4日至2016年1月3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习习，男，1997年2月5日出生，汉族，籍贯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捕前租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2020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房升赛，女，199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籍贯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捕前租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孔令彩，女，1993年3月3日出生，汉族，籍贯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捕前租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曾梅贵，女，199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籍贯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捕前租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2020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巡珍，女，1995年6月3日出生，汉族，籍贯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捕前租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娄方红，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籍贯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捕前租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逮捕。2020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孔令宝，男，199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籍贯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捕前租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绍军，男，199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籍贯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捕前租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2020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审理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云龙、吴佳旺、朱绍祥、朱习习、孔令彩、吴巡珍、曾梅贵、房升赛、娄方红、孔令宝、陈绍军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20）桂1302刑初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云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2月开始，被告人朱云龙与罗建文（化名陈浩，另案处理）在广西来宾市兴宾区家“相拥咖啡馆”（又名“ＥＳＰＶＥＳＳ0”休闲吧）作为指定消费场所，进购低价酒后进行高价销售，并召集人员通过“酒托”方式欺骗被害人到该咖啡馆进行高消费。朱云龙与罗建文纠集被告人吴佳旺、娄方红、孔令宝、陈绍军及苏远超（另案处理）等男子充当“键盘手”，纠集被告人房升赛、孔令彩、曾梅贵、吴巡珍等女子充当“酒托女”共同实施诈骗活动。实施过程中，朱云龙与罗建文负责管理咖啡馆的日常事务、培训新员工，同时充当键盘手等工作，吴佳旺、娄方红、孔令宝、陈绍军等多名“键盘手”负责通过QQ、微信、探探等聊天软件，冒充年轻貌美的女性与男性被害人网聊，并以虚构的己方身份、职业等信息骗取对方相应的个人信息后约定见面时间。被害人答应见面后，“键盘手”将被害人的相关信息发布到“新20**奋斗总群”内给“酒托女”抢单或者直接私发给“酒托女”接单，房升赛、孔令彩、曾梅贵、吴巡珍等“酒托女”接单后即与被害人见面并将被害人带到“相拥咖啡馆”消费。在消费中，“酒托女”故意大量点菜、点酒以达到让被害人多消费的目的。被告人朱绍祥、朱习习受雇作为酒吧服务员，负责点单、上酒及在结账时协助“酒托女”尽可能让被害人付款。事后,“键盘手”、“酒托女”和各小组长各分得被害人所付金额的20%作为“提成”,其余40%用于咖啡馆的运作及合伙人分账等。期间，为了便于管理，朱云龙与罗建文还分别将5%的股份分给吴佳旺和苏远超。陈绍军、曾梅贵提供个人微信、支付宝二维码用于收款。 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上述被告人采用上述分工及以低价红酒和饮料勾兑后标以高档红酒出售方式，骗使18名男性被害人到该咖啡馆消费共计46933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3月3日13时许，被告人曾梅贵伙同“键盘手”以上述方法将被害人黄某1骗至来宾市兴宾区中南路48号二楼“相拥咖啡馆”内消费，骗得290元。 2.2019年3月11日20时许，被告人朱云龙、吴巡珍以上述方法将被害人崔某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被告人曾梅贵提供其微信二维码用于收款，骗得6143元。 3.2019年3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房升赛伙同“键盘手”以上述方法将被害人黄某2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被告人陈绍军提供其支付宝二维码用于收款，骗得1789元。 4.2019年3月24日22时许，被害人余某被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1090元，被告人陈绍军提供其支付宝二维码用于收款。 5.2019年3月26日23时许，被害人盛某被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4500元。 6.2019年3月28日20时许，被害人何某1被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2895元。 7.2019年4月6日15时许，被害人韦某被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500元。 8.2019年4月7日16时许，被告人孔令彩伙同“键盘手”以上述方法将被害人魏某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被告人陈绍军提供其支付宝二维码用于收款，骗得596元。 9.2019年4月8日14时许，被害人罗某1被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500元。 10.2019年4月8日14时许，被告人曾梅贵伙同“键盘手”以上述方法将被害人蓝某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被告人陈绍军提供其支付宝二维码用于收款，骗得704元。 11.2019年4月9日15时许，被害人黄某3被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4930元钱。 12.2019年4月11日20时许，被害人兰某被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900元，被告人陈绍军提供其支付宝二维码用于收款。 13.2019年4月13日15时许，被害人黄某4被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4134元，被告人陈绍军提供其支付宝二维码用于收款。 14.2019年4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孔令宝伙同“酒托女”以上述方法将被害人黄某5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骗得1698元； 15.2019年4月22日18时许，被告人房升赛伙同“键盘手”以上述方法将被害人莫某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骗得1585元。 16.2019年4月25日12时许，被告人娄方红、孔令彩以上述方法将被害人罗某2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骗得11745元。 17.2019年4月26日22时许，被告人孔令宝、曾梅贵以上述方法将被害人覃某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骗得2281元。 18.2019年4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孔令彩伙同“键盘手”以上述方法将被害人曾某骗至上述同样地点进行消费，骗得653元。 2019年4月27日，公安民警分别将被告人娄方红、朱云龙、陈绍军、孔令彩、孔令宝、房升赛、吴巡珍、朱习习、朱绍祥、曾梅贵、吴佳旺抓获归案，并依法扣押各被告人用于作案的手机、笔记本、咖啡馆内物品一批。 被告人朱绍祥曾因犯抢夺罪、盗窃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2015年1月4日至2016年1月3日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主要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5）开刑初字第00135号刑事判决书、罗某2提供的支付宝支付记录复印件2张、盛某提供扫二维码付款记录2张、崔某提供的银行账户账单、微信支付凭证以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7张、兰某提供支付宝记录截图、丽丽微信号、魏某提供支付宝记录截图、微信扫码付款截图、余某提供支付宝记录截图1张、何某1提供“小雨”微信号、微信扫码付款截图1张、营业执照复印件、通话清单及开户信息，孔令彩辨认笔录及照片、娄方红辨认笔录及照片、蓝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莫某辨认笔录及照片，朱云龙的手机信息、房升赛的手机信息、曾梅贵的手机信息，被害人黄某1、崔某、黄某2、余某、盛某、何某1、韦某、魏某、罗某1、蓝某、黄某3、兰某、黄某4、黄某5、莫某、罗某2、覃某、曾某的陈述，证人何某2、朱某、管某、王某、张某、马某、韦某1、蓝某1、韦某2、赵某、耿某的证言，被告人朱云龙、吴佳旺、朱绍祥、朱习习、房升赛、孔令彩、曾梅贵、吴巡珍、娄方红、孔令宝、陈绍军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朱云龙、吴佳旺、朱绍祥、朱习习、孔令彩、吴巡珍、曾梅贵、房升赛、娄方红、孔令宝、陈绍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朱云龙、吴佳旺、朱绍祥、朱习习、陈绍军诈骗他人财物46933元，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孔令彩诈骗他人财物12994元、娄方红诈骗他人财物11745元、曾梅贵诈骗他人财物9418元、吴巡珍诈骗他人财物6143元、孔令宝诈骗他人财物3979元、房升赛诈骗他人财物3374元，均属数额较大，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朱云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吴佳旺、朱绍祥、朱习习、陈绍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吴佳旺、朱绍祥、朱习习、陈绍军减轻处罚。孔令彩、吴巡珍、曾梅贵、房升赛、娄方红、孔令宝在其所参与的具体诈骗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对其实际参与的全部犯罪负责。朱绍祥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述十一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吴佳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朱绍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四、被告人孔令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五、被告人娄方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六、被告人朱习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七、被告人陈绍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八、被告人曾梅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九、被告人房升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十、被告人吴巡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十一、被告人孔令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十二、责令被告人朱云龙、吴佳旺、朱绍祥、孔令彩、娄方红、朱习习、陈绍军、曾梅贵、房升赛、吴巡珍、孔令宝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具体详见退赔明细表）；十三、扣押在案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朱云龙上诉提出其不是本案头目，不应负全部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给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据以定案的各项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云龙与原审被告人吴佳旺、朱绍祥、朱习习、孔令彩、吴巡珍、曾梅贵、房升赛、娄方红、孔令宝、陈绍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达较大以上，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朱云龙、吴佳旺、朱绍祥、朱习习、陈绍军参与诈骗他人财物46933元，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孔令彩参与诈骗他人财物12994元、娄方红参与诈骗他人财物11745元、曾梅贵参与诈骗他人财物9418元、吴巡珍参与诈骗他人财物6143元、孔令宝参与诈骗他人财物3979元、房升赛参与诈骗他人财物3374元，诈骗数额较大，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朱云龙、孔令彩、吴巡珍、曾梅贵、房升赛、娄方红、孔令宝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吴佳旺、朱绍祥、朱习习、陈绍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朱绍祥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朱云龙上诉提出其不是主犯及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文雷 审 判 员 杨解光 审 判 员 郭信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杨强兴 书 记 员 赖思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