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再6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住所地：许昌市莲城大道**。负责人：杨胜利，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志红，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隆飞，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河街工业园区/div>法定代表人：李建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亚辉，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许昌锦华包装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许昌市建安区河街乡陈胡村/div>法定代表人：刘俊成。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许昌蕴隆发制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许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div>法定代表人：化献军。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罗会敏，女，197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建安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志杰，男，1973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建安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韩建国，男，197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建安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俊成，男，1966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建安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宝玲，女，196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建安区。再审申请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许昌分行）因与被申请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许昌锦华包装有限公司、许昌蕴隆发制品有限公司、刘志杰、罗会敏、韩建国、刘俊成、杨宝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0民终2031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豫民申1635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交通银行许昌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志红、马隆飞，被申请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亚辉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许昌锦华包装有限公司、许昌蕴隆发制品有限公司、刘志杰、罗会敏、韩建国、刘俊成、杨宝玲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申请再审称，一、主债务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系破产重整，而非破产清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不适用本案。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三款等规定，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并不影响债权人向保证人行使诉权，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不因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而受到限制，原判决保证人需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再对借款本息未受偿部分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明显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改判。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是针对破产程序中破产债权作出的停止计息的特殊规则，其目的是为了固定破产债权，而非消灭破产申请受理之后的债权，规范的是破产债务人和债权人之间的破产法律关系，仅适用于破产债务人，对保证人没有约束力，原判决将保证人承担责任的范围限于对主债务破产后停止计息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未裁决将保证人仍应在债务人破产后对该利息计息承担保证责任是错误的，这是以判决的方式消灭了债权人享有的利息部分的债权。综上，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明显不公。再审请求：一、撤销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145号民事判决及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0民终2032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对编号为XC1410100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欠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本金9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2015年1月7日起至2016年1月6日下欠利息为691740元；复利以69174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按照年利率11.34%计算；罚息按照9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按照年利率11.34%计算）；三、被申请人许昌锦华包装有限公司、许昌蕴隆发制品有限公司、刘志杰及其配偶罗会敏、韩建国、刘俊成及其配偶杨宝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编号为XC1410100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被申请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欠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借款本金9000000元及（2015年1月7日起至2016年1月6日下欠利息为691740元；复利以69174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1.34%计算；罚息按照9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7日起至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1.34%计算）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申请人从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处得到的清偿款可在已确定上述保证人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扣减）；四、被申请人罗会敏在与被申请人刘志杰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申请人杨宝玲在与被申请人刘俊成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答辩称，原一、二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124条并无不当。1、无论是破产重整还是破产清算，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规定的破产情形，应当适用。2、再审申请人已于2020年3月6日向质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在对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担保期间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问题的请示》的答复第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具体审理并认定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金额时，可以根据具体情况，裁定中止诉讼或径行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但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而本案质源公司破产重整程序正在进行，再审申请人作为债权人在破产重整程序终结前所能够得到的受偿数额尚处于不确定当中，法院目前在判决中也不能明确出应扣除的份额，所以原一、二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124条判决“担保人在质源公司的破产重整程序终结后，对上述借款本息经破产未得到清偿部分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是合理合法的。交通银行许昌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00万元，欠息3643920元（暂计至2018年11月13日）及合同约定的罚息、复利等费用，以后至实际受偿日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2、判令被告许昌锦华包装有限公司、许昌蕴隆发制品有限公司、刘志杰、罗会敏、韩建国、刘俊成、杨宝玲对担保范围内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的全部诉讼、保全等费用均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7日，原告与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9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7日至2016年1月7日止；借款用途为购买大豆；指定放款账户、还款账户和资金回笼账户均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在交行许昌分行开设的415009101018010002660；借款期间死亡的利息为年利率为7.56％，逾期利息为年利率为11.34％；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还本方式为到期一次性结清。同日，被告许昌锦华包装有限公司、许昌蕴隆发制品有限公司、刘志杰、罗会敏、韩建国、刘俊成、杨宝玲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均自愿为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项下最后到期的主债务履行期限界面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未还本付息，各保证人也未履行相应的担保义务。另查明，2018年8月17日，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0民破申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提出的破产重整申请。后该院将该案件指定我院审理。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借款900万元及利息、罚息（2015年1月7日起至2016年1月6日期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56％计算，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的罚息按照年利率11.34％计算）；二、被告许昌锦华包装有限公司、许昌蕴隆发制品有限公司、刘志杰、罗会敏、韩建国、刘俊成、杨宝玲在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程序终结后，对上述借款本息经破产未得到清偿部分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驳回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66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2664元，由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许昌锦华包装有限公司、许昌蕴隆发制品有限公司、刘志杰、罗会敏、韩建国、刘俊成、杨宝玲负担。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与交通银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自2015年1月7日至2016年1月7日，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691740元[366天×（年利率7.56%÷12月÷30天）×9000000元=691740元]。二审法院认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支付利息、罚息和复利，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借期内利息产生的复利实属不当，应予纠正。因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于2018年8月17日被法院受理，涉案借款的罚息和复利自2018年8月17日停止计息。关于保证人承担责任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保证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交通银行根据破产清算程序应予清偿的部分在破产程序终结后能够具体明确，一审法院在判决主文中明确了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二审判决：一、维持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1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1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借款9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2015年1月7日起至2016年1月6日下欠利息为691740元；复利以69174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按照年利率11.34%计算；罚息按照9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按照年利率11.34%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9766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2664元，由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许昌锦华包装有限公司、许昌蕴隆发制品有限公司、刘志杰、罗会敏、韩建国、刘俊成、杨宝玲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7664元，由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许昌锦华包装有限公司、许昌蕴隆发制品有限公司、刘志杰、罗会敏、韩建国、刘俊成、杨宝玲负担4500元，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负担93164元。本院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交通银行许昌分行提供新证据：债权申报书等5份，证明目的为债权人于2020年3月6日向质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经过庭审质证，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再审查明事实与二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2015年1月7日，被告许昌锦华包装有限公司、许昌蕴隆发制品有限公司、刘志杰、韩建国、刘俊成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均自愿为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项下最后到期的主债务履行期限界面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其中，被告罗会敏作为保证人刘志杰的配偶和被告杨宝玲作为保证人刘俊成的配偶分别在上述保证合同中出具共有人声明条款，自愿承诺知悉并同意保证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2020年3月6日，交通银行许昌分行向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本金17999900元、利息8002239.11元、诉讼保全费198780元，合计26200919.11元，该破产程序尚未终结。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原审判令各担保人在主债务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程序终结对未获清偿部分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正确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解释》第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在对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担保期间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问题的请示》的答复第二条规定：当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对于债权人申报了债权，同时又起诉保证人的保证纠纷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法院如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本案主债务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8月17日被本院裁定破产重整，因各担保人提供的均系连带责任保证，交通银行许昌分行虽在破产重整程序中已申报债权，但不影响其向连带责任保证人提起诉讼的权利，根据上述法律、司法解释和答复意见，人民法院如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无需等待破产重整程序终结，故交通银行许昌分行该再审理由成立。关于保证人是否应承担主债务人破产申请受理后的利息问题。担保合同为从合同，担保之债具有从属性，该属性决定了担保责任的范围不大于主债务，企业破产法关于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受理时起停止计算，对保证责任是否受限并没有规定，在法律没有明确规定在该种情形下保证责任从属性受限的情形下，应当根据保证责任从属性的性质对担保责任进行认定。在主债务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进入破产重整后，债务利息从破产受理之日起依照法律规定消灭，保证人的责任也应当相应消灭，如果要求保证人承担主债务人申请破产之日后的利息，则主债务已经消灭的部分在保证人那里继续存在，显然使保证人承担的责任大于主债务人，明显违反了保证债务的从属性特征，故对交通银行许昌分行该再审请求不予支持。本院再审注意到，本案主债务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7日，被本院裁定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第十六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不得再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清偿。破产程序系对债务人的全体债权人公平清偿的概括执行程序，个别债权人提起的以给付之诉为内容的诉请在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为破产程序的概括执行内容所吸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2010）民二终字第104号上诉人深圳市汇润投资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鑫隆控股有限公司欠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的处理，本案交通银行许昌分行享有相应的债权应在判决生效后通过向破产企业的管理人申报债权的方式在破产程序中获得清偿，因此本院对一、二审判决中涉及破产企业债务清偿期限的内容予以改判。被申请人罗会敏、杨宝玲分别作为保证人刘志杰、刘俊成的配偶出具共有人声明条款，认可保证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并自愿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原一、二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不清，且再审申请人的该变更请求并未超出原审范围，故再审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10民终2031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145号民事判决；二、确认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对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享有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2015年1月7日起至2016年1月6日下欠利息为691740元；复利以69174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按照年利率11.34%计算；罚息按照9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按照年利率11.34%计算）的债权”；三、许昌锦华包装有限公司、许昌蕴隆发制品有限公、刘志杰、韩建国、刘俊成在对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享有的上述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罗会敏对刘志杰所负担保债务，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杨宝玲对刘俊成所负担保债务，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以上扣除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在破产程序中分得的部分；三、驳回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766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2664元，由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许昌锦华包装有限公司、许昌蕴隆发制品有限公司、刘志杰、罗会敏、韩建国、刘俊成、杨宝玲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7664元，由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许昌锦华包装有限公司、许昌蕴隆发制品有限公司、刘志杰、罗会敏、韩建国、刘俊成、杨宝玲负担4500元，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负担931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向红审判员李兵审判员朱耀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于      涵      笑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