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97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培芳，女，1985年02月0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松，贵州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高新区长岭南路**天一国际广场**楼。负责人：王成，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和玉，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雅馨，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波，男，1985年04月0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济辉汽车城**1-4法定代表人：孙波。上诉人高培芳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孙波、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5民初6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培芳上诉请求：1、判令依法撤销观山湖区人民法院所作出（2020）黔0115民初689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判决由孙波和贵州盛世宏鑫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和孙波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违背借贷实际，导致一审认定事实明显错误。1、本案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按约定将借款出借给高培芳和孙波和贵州盛世宏鑫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提供的证据显示，2018年3月5日17时22分给孙波放款150万元，但随即该款却支付给案外人蹇俊峰，而蹇俊峰为高培芳不认识。因此，虽然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虽有资金流出，但本案包含高培芳在内，都未收到案涉借款；2、高培芳未实际收到案涉借款。在本纠纷事实中，高培芳却从未收到和他人交付的相应款项，高培芳也当然不具有还款责任；3、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就综合授信合同诉讼，但该授信协议并非借款，而是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理财产品，高培芳并不必要承担还款责任。作为综合授信业务，实际有银行融资理财性质，而高培芳签署借款，实为借款用途，而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所称借款，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未严格审理程序，导致原一审判决对高培芳无效。1、一审审理程序中未有效送达。在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未能有效送达。我们注意到，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提交有地址送达协议书，但该协议书上所载明电话和联系方式至今早已停机、未使用，且仅留存一个电话号码，人民法院在该留存手机号停机的情况下，未穷尽其他联系方式，如按地址上门送达、公告送达等方式，至此严重剥夺了高培芳有效辩论权，所作判决对高培芳当然无效；2、一审未就本案证据组织质证和展示。按照民诉法规定，定案证据必须组织庭审，在庭审时，由证据持有方向法庭展示。但本案一审法院均未有效向法庭展示相应证据，且在庭审中未能印证本案是否开庭，诉请方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也未能向法庭告知本案事实及理由内容，太过轻率，其所作出判决应当不具有法律效力。三、因严重疫情影响，孙波和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营遭遇不可抗力，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方面解除合同、要求提前还款理由不成立。2020年初，中国和全球遭受重大新冠疫情影响，已严重影响了包含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内的所有行业经营、赢利能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有关疫情期间案件审理的相关司法解释，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当属遭遇不可抗力的情形，因此，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无视民生多艰，违反商业诚信常识，擅自解除合同，违背法律规定，应属无效，不应得到法律许可和支持。四、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所诉称借款，如孙波确有收悉，但该款也应当由孙波和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偿还。1、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提交的授信合同中，提到该款为经营周转，而高培芳既未参与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营，也并非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在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营中，高培芳既未享有权利，当然也不承担义务；2、高培芳与孙波早已离婚，且两人已就婚姻期间债权债务进行了相应安排，而本案所涉借款，如孙波确已收到，该款也应当由孙波个人承担；3、高培芳与孙波离婚后，只身一人带着一孩子，现今高培芳银行卡被冻结，导致工作和生活大爱影响，这也请法庭考虑到不应当将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营风险事宜交由高培芳来担责。综上，原审法院错误认定借款已支付事实，在审理程序上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步骤，未考虑到疫情等不可抗力和高培芳个人工作生活实际，从而在根本上适用裁判规则错误，进而得出错误结论。为维护合法权益，上诉人依据《民事诉讼法》224条依法上诉，望支持如前上诉请求。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答辩称，一、一审事实认定无误，高培芳作为共同借款人已经收到涉案借款。首先，上诉状第一点中，高培芳已经自认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于2018年3月5日17时22分给孙波放款150万元。据此，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已经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其次，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提供的支付申请书证实，高培芳、孙波、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申请将涉案借款转入蹇俊峰个人账户。据此也能证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的行为是符合双方约定的。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无误，应予维持。二、一审法院的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发回重审无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第三条规定，当事人在纠纷发生之前约定送达地址的，人民法院可以将该地址作为送达诉讼文书的确认地址。因此，本案中一审法院按照纠纷前送达地址确认书送达具有法律依据，而高培芳联系方式变更后未主动告知债权人，以此有意逃避债务，应该承担不利后果。经法院合法传唤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庭审中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严格出示证据原件供法庭核对，故一审法院送达开庭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三、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提前解除合同回收贷款符合双方约定和承诺，一审判决具有事实法律依据根据《综合授信合同》第二部分约定，只要发生一期贷款未清偿，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就具有提前解除合同回收贷款的权利。同时，高培芳、孙波、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出具承诺书，承诺包括但不限于发生家庭情况变更、联系方式变更等重大事项变更的，承诺人应该主动告知银行，若未尽主动告知义务的，银行有权采取提前回收贷款、要求追加担保等方式保护其债权。本案中，承诺人除了逾期违约外，根据其上诉状的说法，送达地址上面的联系方式早已停机未使用、夫妻离婚，这两个分别是联系方式的变更、家庭情况变更，均应该主动告知银行。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均未收到任何告知，长期逃避债务，为保护自身债权，依约依承诺均具有提前解除合同回收贷款的权利。故应予维持。四、一审判决高培芳承担还款责任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第一、高培芳是共同借款人，高培芳签订合同目的是经营周转，出借款项是按照高培芳指定支付到指定账户用于生产经营，因此高培芳认为没有享受到该笔贷款利益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3〕19号）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据此，虽然高培芳和孙波已经离异，但根据该规定，两人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当然，法律也赋予了男女双方向对方追偿的权利。综上，一审法庭认定事实正确，送达开庭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庭驳回高培芳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孙波、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支付贷款本金900000元，贷款利息7749.03元、罚息51.65元，本息合计907800.68元并支付从2020年04月21日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未清偿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罚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未清偿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复利的计算方式为：以未清偿的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2、判令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支付实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3000元及后期实现债权金额5%的风险代理律师费；3、案件受理费、公告费（或有的实名制电话查明费用）、保全费等由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03月05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向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于2021年03月05日到期的借款本金1500000元，双方约定：利息为年利率9.99875%，罚息、复利均为年利率14.998125%，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不规则还本。2020年04月05日之后被告出现逾期。如未按期还款，原告有权宣布提前到期。截止2020年08月12日，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尚欠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到期本金900000元、利息38128.35元、罚息437.45元、利息复利1080.28元。2020年07月09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向法院提出如前诉请，主张产生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另查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诉讼请求主张的利息、罚息等截止时间为2020年04月20日，庭审中提供的相应证据截止时间为2020年08月12日。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还款的义务，借款人出现合同约定的逾期情形时，债权人可依照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提前清偿借款。罚息不应当计收复利。诉讼保全申请费、律师代理费系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予承担。本案中，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提供的律师代理费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存在较高或然性，故对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公告费未实际产生，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偿还借款本金900000.00元、截止2020年08月12日的利息38128.35元、罚息437.45元、利息复利1080.28元及2020年08月13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利息复利（罚息计算方式：以未清偿的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4.998125%计算；利息复利计算方式：以未清偿的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4.998125%计算）；二、被告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支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因诉讼支付的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78.00元，减半收取6439.00元，由被告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如下：二审中，高培芳向本院提交《离婚证》和《离婚协议书》各一份。《离婚证》载明“高培芳与孙波于2019年10月12日办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书》主要载明“四、债务的处理：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共同债务由男方一人承担，女方无需承担”。证明目的孙波与高培芳已经离婚，应该由孙波承担本案的债务。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认为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孙波与高培芳离婚时间是2019年10月12日，是晚于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贷款的，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向法院提交证据一组，包括《送达地址确认书补充协议》一份、《支付申请书》一份、《承诺书》一份。《送达地址确认书补充协议》载明“1、甲、乙、丙三方因合同的履行、产生纠纷，可协商解决，若协商未果，任何一方均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后，法院按确认的地址送达诉讼文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简繁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相关规定。2、甲、乙、丙三方按规定如实提供确切的送达地址。3、本次确认的送达地址适用于各个诉讼阶段，包括一审、二审、再审、执行。4、如果甲、乙、丙三方确认的送达地址发生变更，应当及时告知双方或人民法院。……送达地址：乙方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通讯地址贵阳市，移动电话：186××******”，尾部有孙波、高培芳签字摁印，孙波印章以及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盖章，2018年3月1日”；《支付申请书》主要载明“申请人孙波与贵州洛淼兴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因双方长期合作为了方便交易，一直都以个人账户进行交易，现申请将该笔贷款转入蹇俊峰财务人员个人账户……”尾部有孙波、高培芳签字摁印，孙波印章以及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盖章，2018年3月1日；《承诺书》主要载明“本人承诺在贵行获得授信期间，如有重大事项变更对本人或本单位还款能力造成影响及或有影响的，将主动告知贵行。若本人未尽主动告知义务或贵行有理由对其债权感到不安的，贵行可以采取的措施表示认可，并积极配合。……1.家庭情况变更（包括但不限于离异、结婚、再婚、主要家庭成员生病或离世等）；……3.联系方式变更（包括但不限于手机号码变更、居住地址变更、、经营地址变更厂房仓库地址变更等）；……6.其他由银行认定对本人或本单位还款能力造成影响或有影响的情况。……”尾部有孙波、高培芳签字摁印，孙波印章以及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盖章，2018年3月1日。证明目的一审法院送达地址合法，银行放款给蹇俊峰是高培芳认可并知晓的，同时发生离异、联系方式变更应主张告知银行，银行可以提前回收贷款。高培芳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需庭后核实，如果三天未答复，真实性予以认可，三份合同属于格式条款，法院应不予采纳。另查明，《综合授信合同》编号ＨＴ1302201801060791第3页载明“第4条本合同项下的最高授信额度可用于下列授信种类（1）个人贷款……”，《综合授信合同》第8页有尾部有孙波、高培芳签字摁印，孙波印章以及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盖章。除此之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与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综合授信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已按照《综合授信合同》、《支付申请书》的约定向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履行了放款义务。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归还贷款本息，构成违约，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要求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偿还借款本金等违约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原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高培芳上诉主张本案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方面未按约定将借款出借给高培芳和孙波和贵州盛世宏鑫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8年3月5日17时22分给孙波放款150万元，但随即该款却支付给案外人蹇俊峰，而蹇俊峰为高培芳不认识。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就综合授信合同诉讼，但该授信协议并非借款，而是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理财产品，高培芳并不必要承担还款责任。因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在二审中提供《支付申请书》主要载明“申请人孙波与贵州洛淼兴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因双方长期合作为了方便交易，一直都以个人账户进行交易，现申请将该笔贷款转入蹇俊峰财务人员个人账户……”尾部有孙波、高培芳签字摁印。高培芳对该证据在庭审结束三天后未提出异议，视为高培芳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同时《综合授信合同》编号ＨＴ1302201801060791第3页载明“第4条本合同项下的最高授信额度可用于下列授信种类（1）个人贷款……”，第8页有尾部有孙波、高培芳签字摁印，孙波印章以及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盖章，故本院对高培芳该主张不予采信。高培芳还上诉主张一审审理程序中未有效送达，未就本案证据组织质证和展示。因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在二审中提交的孙波、高培芳、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日签订的《送达地址确认书补充协议》载明“2、甲、乙、丙三方按规定如实提供确切的送达地址。3、本次确认的送达地址适用于各个诉讼阶段，包括一审、二审、再审、执行。4、如果甲、乙、丙三方确认的送达地址发生变更，应当及时告知双方或人民法院。……”高培芳在该《补充协议》签字。一审法院已于2020年7月16日向《送达地址确认书补充协议》记载的地址“贵阳市观府壹号38-3-201”和电话号码186××******向孙波、高培芳邮寄送达（邮政编号1064337428493）“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出庭通知书”；并于8月10日再通过该地址邮寄送达（邮政编号1075406283892）“传票”。虽然高培芳主张该协议书上所载明电话和联系方式至今早已停机、未使用，但在高培芳更换联系方式后并未根据《送达地址确认书补充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及时告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高培芳承担。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已在诉讼中向法院提交《送达地址确认书补充协议》，故本院对高培芳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证据组织质证和展示的问题，经查，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年8月20日10时30分庭前会议笔录第2页载明“原代：因三案证据除具体数字和日期不一致外，其余均一致，现就6895号案件进行统一举证”。原审法院已在诉讼中就证据进行展示和质证，故本院对高培芳该主张不予采信。高培芳上诉还主张因严重疫情影响，孙波和贵州盛世宏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营遭遇不可抗力，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方面解除合同、要求提前还款理由不成立。但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二审中提交《承诺书》载明“本人承诺在贵行获得授信期间，如有重大事项变更对本人或本单位还款能力造成影响及或有影响的，将主动告知贵行。若本人未尽主动告知义务或贵行有理由对其债权感到不安的，贵行可以采取的措施表示认可，并积极配合。……1.家庭情况变更（包括但不限于离异、结婚、再婚、主要家庭成员生病或离世等）；……3.联系方式变更（包括但不限于手机号码变更、居住地址变更、、经营地址变更厂房仓库地址变更等）；……6.其他由银行认定对本人或本单位还款能力造成影响或有影响的情况。……”，高培芳在该《承诺书》签字，故本院对高培芳该主张不予采信。高培芳在上诉还主张高培芳与孙波早已离婚，且两人已就婚姻期间债权债务进行了相应安排，而本案所涉借款，如孙波确已收到，该款也应当由孙波个人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因高培芳与孙波于2019年10月12日办理离婚登记，本案中《综合授信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3月2日，借贷关系发生在高培芳与孙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高培芳亦在《综合授信合同》签字，且高培芳并未诉讼中提供证据证明签订《综合授信合同》时明确该涉案债务为孙波个人债务或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规定的情形，同时高培芳与孙波离婚后亦未按照《承诺书》第1条“家庭情况变更（包括但不限于离异、结婚、再婚、主要家庭成员生病或离世等）”的约定告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故本院对高培芳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高培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78元，由高培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汤 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胡桂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