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57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骆宏钧，男，1976年9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华，广东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锂宝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凤凰南路**之**。法定代表人：王政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卓莹，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市国泰华荣化工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扬子江国际化工园南海路**iv>法定代表人：王一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缨，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丹，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骆宏钧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锂宝新材料有限公司（下称广州锂宝公司）、张家港市国泰华荣化工新材料有限公司（下称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4民初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上诉人骆宏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华，被上诉人广州锂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卓莹，国泰华荣化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骆宏钧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广州锂宝公司、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向骆宏钧支付经济补偿金283521元（时间段：2006.7-2017.10）；3.广州锂宝公司、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向骆宏钧支付代通知金31157元；4.广州锂宝公司、国泰华荣化工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5.广州锂宝公司及其代理律师屡次进行虚假陈述，请求法院谴责。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1.2014年11月1日广州锂宝公司与骆宏钧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工作地点为锂宝公司及关联企业。根据锂宝公司工商显示，其与骆宏钧签订劳动合同时，锂宝公司并无外设分子公司。一审法院未结合骆宏钧和锂宝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时锂宝公司关联企业的情况，武断认定双方约定的关联企业中包括宜宾地址。2.2017年4月25日锂宝公司确定并开始整体搬迁至宜宾（搬迁流程：关键人员及部分设备搬迁至宜宾，2017年5月开始宜宾新厂筹备，至2018年3月搬迁收尾，至2018年6月），锂宝在2017年7月24日成立宜宾公司时，已将骆宏钧任命为公司高管，并开始为宜宾公司服务（如5月10至17日以出长差形式在宜宾工作；6月底至7月初，赴华东出差考察宜宾新厂设备……）。2017年9月8日，骆宏钧应约到宜宾，天原集团邓敏总裁再次要求续签劳动合同必须到四川宜宾全职工作，故骆宏钧因公司整体搬迁、劳动合同条件发生重大变化的原因未与锂宝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在宜宾锂宝新材料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中“高级管理人员备案杨连智骆宏钧封凯中”变更日期“2018年1月30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内容记载：“本公司因战略发展需要，将搬往四川省宜宾市……”、国光电器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4月25日公告《关于公司与天原集团签署合作框架协议的公告》、（2019）粤0114民初271号民事判决书称“到2018年6月30日，因我司发展需要业务需搬迁至四川宜宾市……”和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增资广州锂宝相关事项的进展公告；可以证明锂宝公司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间异地搬迁的事实。一审法院未就广州锂宝搬迁的事实进行确认，并忽略了宜宾锂宝新材料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内容，该内容与其他证据都证明了锂宝公司搬迁并调任骆宏钧至宜宾工作的事实（锂宝公司整体搬迁后，在广州无生产经营场所，也无相应工作岗位）。3.本案中，锂宝公司仅要求骆宏钧到宜宾工作，未提任何解决调动工作地点的方案，双方就新工作地点也未协商达成一致。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三）款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该项规定属于情势变更原则在劳动合同中的体现。且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9条规定，企业因自身发展规划进行的搬迁，属于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用人单位应与劳动者协商变更劳动合同内容。4.锂宝公司及其代理律师多次进行虚假陈述。锂宝公司2017年5月起，至2018年6月完成全部搬迁工作，却在本案中捏造正常经营的假象。如2019年3月8日给张家港市人民法院的答辩状中称“在骆宏钧合同到期前及到期后（包括……提起本案诉讼前及诉讼后，答辩人的经营地址一直在广州市花都区，并正常开展经营活动）”。在本案一审过程中，锂宝公司称“……我方的经营地址一直在广州市花都区，一直开展经营活动……”，而在其他员工诉锂宝公司时【（2019）粤0114民初271号】却称“……2018年6月30日，因我司发展需要业务需搬迁至四川省宜宾市……”。以上事实充分说明，锂宝公司及其代理律师为了推卸责任，违备诚实守信准则，浪费司法资源，损害法律尊严，请求法院查明真相并给予谴责。综上，骆宏钧与锂宝公司客观情况发生变化而未续签劳动合同。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改判支持骆宏钧全部请求。广州锂宝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事实认定清楚，不同意骆宏钧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驳回骆宏钧的上诉请求。国泰华荣化工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事实认定清楚，已有张家港市法院做出生效判决，我方不需支付经济补偿金。且已有花都区法院判决，并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骆宏钧到期不续签劳动合同，用人单位无需支付补偿金。请求法院驳回骆宏钧的上诉请求。骆宏钧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广州锂宝公司、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向骆宏钧支付经济补偿金283521元（时间段：2006年7月-2017年10月）。2、请求判决广州锂宝公司、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向骆宏钧支付代通知金31157元。3、请求判决广州锂宝公司、国泰华荣化工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查明：广州锂宝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12日，登记状态为在营（开业）企业，住所地，住所地为广州市花都区凤凰南路**之**泰国际集团国贸股份有限公司、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均是该公司的股东，股权均占1.39%，对外投资企业有宜宾锂宝新材料有限公司及宜宾光原锂电材料有限公司，投资比例均为100%。2010年底、2011年初，国泰华荣化工公司（甲方）与骆宏钧（乙方）签订一份《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主要内容为：骆宏钧因个人原因向公司提出辞职，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同意解除劳动合同，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后，双方的劳动关系解除。2、甲方为乙方交纳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至2010年12月份。3、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在外的一切行为与甲方无关。4、甲、乙双方终止劳动关系后，乙方仍应严格遵守双方签订的保密协议，两年内如有违反，损害甲方利益或造成经济损失的，甲方有权追究乙方责任。2018年7月2日，骆宏钧至张家港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国泰华荣化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项目提成、利息等。同日，仲裁委作出张劳人仲不字[2018]第16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送交的材料证据不足，决定不予受理。后骆宏钧向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起诉，案号为（2018）苏0582民初83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骆宏钧的全部诉讼请求。骆宏钧不服，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号为（2019）苏05民终4656号，2019年8月5日，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骆宏钧提交的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5民终465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广州锂宝公司与骆宏钧在2014年11月1日签订一份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骆宏钧的工作内容为综合管理部副总经理，工作地点为广州锂宝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所在地。该劳动合同附件约定骆宏钧每月的工资发放构成为基本工资+岗位津贴+加班工资+绩效工资，其中骆宏钧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基本工资十岗位津贴+加班工资），为每月33500元，绩效工资发放与公司经营销售及个人工作绩效挂钩。2014年11月21日，国泰锂宝公司（甲方）与骆宏钧（乙方）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终止及安置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双方一致同意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4年10月30日终止；乙方同意由甲方安排至甲方资产接收单位广州锂宝公司工作；鉴于甲方已为乙方安排工作，乙方同意放弃向甲方主张乙方在甲方工作期间的经济补偿金，但如未来广州锂宝与乙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时，甲方承诺将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由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向乙方支付其在甲方及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工作期间的经济补偿金；该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且由国泰华荣化工公司盖章后具有法律效力。国泰锂宝公司在协议下方甲方栏内盖章，骆宏钧在乙方栏内签字确认，协议主文内容上并加盖了国泰华荣化工公司的公章。骆宏钧主张其与广州锂宝公司因劳动合同履行的客观条件发生重大变化，故双方在劳动合同到期后无法续签，要求广州锂宝公司及国泰华荣化工公司按照《劳动合同终止及安置协议书》支付其经济补偿金。骆宏钧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民事判决书【案号：（2019）苏05民终4656号】。广州锂宝公司、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和江苏国泰锂宝新材料有限公司是关联企业。2、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提及：“本公司因战略发展需要，将搬往四川省宜宾市。经和您本人沟通后，您明确表示不愿意前往四川宜宾工作。在此抱歉的通知您，公司将于2018年X日与您解除劳动合同，并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对您进行经济补偿。请届时办理好工作交接和离职手续。”原件上划掉部分是广州锂宝公司在提供给骆宏钧时划掉的。广州锂宝公司在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整体搬迁至四川省宜宾市。3、骆宏钧向广州锂宝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终止及补偿请求书。因广州锂宝公司存在客观事实变更的原因，致使劳动合同无法续签。4、答辩状。是打印件，广州锂宝公司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答辩状，骆宏钧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广州锂宝公司在骆宏钧诉国泰华荣化工公司一案中作虚假陈述。5、税收完税证明。骆宏钧工资收入情况。6、工资统计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骆宏钧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工资收入情况。7、劳动合同终止及安置协议书。广州锂宝公司、国泰华荣化工公司需共同向骆宏钧支付经济补偿金。8、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在全国企业信息网打印，是打印件。广州锂宝公司拟调任骆宏钧至宜宾锂宝新材料有限公司任职的事实。9、国光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与宜宾天原集团共同增资广州锂宝进展的公告。广州锂宝公司为主体在宜宾设立了全资子公司宜宾锂宝新材料有限公司和宜宾光原锂电材料有限公司。10、国光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与天原集团签署合作框架协议的公告。广州锂宝公司于2017年4月25日确定公司战略发展，决定搬迁至四川宜宾。11、民事判决书【案号：（2019）粤0114民初271号】。广州锂宝公司2018年6月完成搬迁至四川宜宾市收尾工作。12、关于增资广州锂宝相关事项的进展公告。广州锂宝公司在四川宜宾设立全资子公司宜宾光电锂电材料有限公司。1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广州锂宝公司、国泰华荣化工公司为关联企业。广州锂宝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首先是广州锂宝公司向骆宏钧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在2018年广州锂宝公司和骆宏钧解除劳动关系后，对其他部分员工作出的工作地点进行调整，与本案无关。证据3是骆宏钧向广州锂宝公司提出，与本案无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在该答辩状中，广州锂宝公司已陈述是骆宏钧不同意续签劳动合同，选择终止劳动合同，而且我方的经营地址一直在广州市花都区，一直开展经营活动，此项证据并不能证明骆宏钧想要证明的内容。广州锂宝公司对证据5、6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7真实性确认，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确认，是骆宏钧与江苏国泰锂宝公司之间的协议，与本案无关。广州锂宝公司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证据9、10、12三性不予确认，这3份材料没有形成合法文书，没有相关单位盖章确认。广州锂宝公司对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也无法证明骆宏钧想要证明的内容。广州锂宝公司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不能证明两企业是关联企业。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对骆宏钧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广州锂宝公司、国泰华荣化工公司不是关联公司，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对广州锂宝公司有少量的投资。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对证据2三性不予确认。无法达到骆宏钧想要证明的目的。证据3质证意见与证据2相同。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从该份证据中，骆宏钧与广州锂宝的劳动合同到期后，骆宏钧不同意续签，选择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关于骆宏钧工资收入情况，国泰华荣化工公司不知晓。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对证据6真实性不予认可，是骆宏钧自行制作。关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关于骆宏钧工资收入情况，国泰华荣化工公司不知情。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只有在广州锂宝公司与骆宏钧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时，才有支付劳动补偿金的义务。关于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向骆宏钧是否有支付经济赔偿金的义务，经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和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中，国泰华荣化工公司无需向骆宏钧支付。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说明广州锂宝公司的对外投资行为，不能证明广州锂宝公司已将骆宏钧调至宜宾的事实。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对证据9、10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证明骆宏钧在劳动合同到期前，广州锂宝公司整体搬迁行为。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2没有相关单位盖章确认，对三性不予认可。从该证据内容看，也只能是证明广州锂宝公司对外有投资行为。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两者之间仅是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对广州锂宝公司有少量的投资行为。另查明，骆宏钧于2019年9月27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穗劳人仲案[2019]793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骆宏钧的全部仲裁请求。骆宏钧于2019年12月26日收到仲裁裁决书，因不服仲裁裁决，于2020年1月2日向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在劳动仲裁时效问题，骆宏钧在2017年9月30日向广州锂宝公司发出劳动合同终止及补偿请求书；骆宏钧又在2018年7月2日至张家港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国泰华荣化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项目提成、利息等，列明广州锂宝公司为第三人；后骆宏钧于2019年9月27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骆宏钧前后主张权利，国泰华荣化工公司主张骆宏钧的诉请超过劳动仲裁时效，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之二为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广州锂宝公司与骆宏钧在2014年1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确认骆宏钧的工作地点为广州锂宝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5民终4656号民事判决书中显示：二审期间骆宏钧认可广州锂宝公司在双方劳动合同期限届满之前曾向其征求意见是否同意续签劳动合同，但其以公司整体搬迁、劳动合同条件发生重大变化为由选择不同意续签。骆宏钧提供的国光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与宜宾天原集团共同增资广州锂宝进展的公告、国光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与天原集团签署合作框架协议的公告及关于增资广州锂宝相关事项的进展公告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这一情形已经客观存在，且广州锂宝公司提出续订劳动合同，骆宏钧不同意续签劳动合同，故骆宏钧主张经济补偿金依据不足，本委不予支持。关于代通知金，因双方劳动合同的解除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用人单位应支付代通知金的情形，故骆宏钧此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骆宏钧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骆宏钧负担。二审中，骆宏钧向本院提交行程截图、微信截图，拟证锂宝公司与骆宏钧续签劳动合同签，以出差形式安排骆宏钧在宜宾工作。广州锂宝公司与国泰华荣化工公司质证称：三性不予确认，因为无法核实是否与我方相关。对骆宏钧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骆宏钧主张广州锂宝公司于2017年5月份至2018年3月搬迁到宜宾。广州锂宝公司称其仍在广州市花都区经营，骆宏钧陈述的宜宾项目只是其一个投资，是部分研究室搬迁到宜宾，不是整体搬迁。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骆宏钧诉请广州锂宝公司、国泰华荣化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及代通知金应否得到支持？关于骆宏钧要求广州锂宝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和代通知金。骆宏钧主张其要求广州锂宝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和代通知金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款，故本案应审查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款规定的“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情形。本案中，骆宏钧主张其一审中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及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271号民事判决能证明广州锂宝公司存在搬迁的事实，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而广州锂宝公司在（2019）粤0114民初271号案件中陈述的时间也系2018年6月30日，故本院经审查认为，以上证据不足以证明骆宏钧的劳动合同到期前存在广州锂宝公司需整体搬迁的事实。同时，骆宏钧在一审中提交的《国光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与宜宾天原集团共同增资广州锂宝进展的公告》、《国光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与天原集团签署合作框架协议的公告》及《关于增资广州锂宝相关事项的进展公告》等证据即使属实，也仅能证明广州锂宝公司的相关投资计划，不足以证明广州锂宝公司存在整体搬迁的事实。综上，本案证据不能证明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这一情形已经客观存在。同时，因骆宏钧在另案二审审理中已经认可广州锂宝公司在双方劳动合同届满之前曾经向其征求过是否愿意续签劳动合同的意见，但是骆宏钧提出因为劳动合同条件发生重大变更不同意续签，故本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的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和代通知金的情形。骆宏钧诉请广州锂宝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及代通知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骆宏钧要求国泰华荣化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及待通知金，其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且有已生效的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5民终4656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现骆宏钧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前述生效判决，故本院认可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结果，故对骆宏钧诉请国泰华荣化工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及代通知金，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骆宏钧虽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但本院审理期间，骆宏钧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骆宏钧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骆宏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 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薛淑婷方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