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8民终9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和静长城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和静县工业园区内。法定代表人：尤新忠，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永明，新疆西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馨，女，197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新民，新疆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和静长城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馨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静县人民法院（2020）新2827民初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尤新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永明，被上诉人刘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新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城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刘馨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刘馨提供的2015年12月4日的欠条真伪未确认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明显属认定事实错误。长城公司从未出具过该欠条，该落款为“和静长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而非“和静长城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该对账单无任何财务人员或公司负责人签字，其来源合法性无法证实。因此原审法院仅以欠条加盖了未经核实的长城公司单位公章为由，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第二，原审法院采信刘馨提供的“借款确认白条”作为本案证据，认定事实错误：该白条没有任何人签字、无长城公司单位盖章且来源不明的书面材料，长城公司从未出具过该白条。原审法院即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实长城公司欠刘馨借款，作为本案的借款事实也存在的证据，明显认定事实错误。第三，即便刘馨出具的上述两份欠款证据为真，但已过诉讼时效，但原审法院采信刘馨提供的“长城公司法定代表人尤新忠与刘馨丈夫杨忠诚的通话记录”作为本案刘馨未超过诉讼时效证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该证据为刘馨原审代理人、丈夫杨忠诚提供，且其丈夫又为长城公司股东的前提下，无法明确其谈话时的身份，采信与作为孤证的与原长城公司双方均有明显的利害关系的个人提供的证据本身就无法律依据。本案刘馨原审中出具的“通话记录”时间为2015年12月4日，根据我国民事诉讼相关法律规定，该欠条适用三年诉讼时效应规定，即在2018年12月3日后刘馨丧失胜诉权，刘馨应于该日前向长城公司主张权利。原审法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本案。在刘馨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该证据并不能导致本案的诉讼时效合法中断。因此原审法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认定，明显认定事实有误，原审判决结果适用法律错误。刘馨辩称，第一，对于长城公司于2015年12月4日所出具的欠条，虽然长城公司在出具时其落款为：和静长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但其所盖的公章是和静长城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而非和静长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况且其落款行为是长城公司的行为；其二，即便是该欠条没有长城公司的负责人或财务人员签字，其也不能否认欠条的客观真实性，况且长城公司在一审庭审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否认其欠条的真实性。第二，对于长城公司的财务人员给刘馨在2013年12月14日的借款确认白条一张，并盖有长城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足以证实长城公司在2013年欠刘馨25.45万元的事实，另外在一审庭审中，刘馨除了提供上述二份证据外，还提供了借款证明一份及汇款业务凭证六份等均以证实2011年11月至2012年2月，长城公司由于资金紧张陆续在刘馨处借款378万元的事实，以至于到了2015年12月4日，长城公司仍欠刘馨30.9838万元的客观事实。第三，对于长城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的问题，在一审庭审中刘馨已向法庭提供了其与长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尤新忠的微信聊天信息记录，以证实刘馨在2018年1月多次向其索要借款的事实，所以本案根本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刘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长城公司支付借款本金309838元，逾期利息30364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馨与杨忠诚系夫妻关系，杨忠诚原系长城公司股东。2011年11月30日至2012年2月20日期间，刘馨共向长城公司出借现金、垫付货款及由此产生利息共计378万元，2013年12月14日，长城公司确认欠刘馨借款25.4万元未归还。2015年12月4日，长城公司给刘馨出具欠条，内容为借刘馨25.4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4日至2014年12月4日，利率2.5％，另刘馨替长城公司归还贷款利息55838元，按2.5％计息。经原审法院核算，长城公司共计欠刘馨本金产生利息303，641元（309，8387元×0.02×48个月）。一审法院认为，长城公司拖欠刘馨出借款本金309，838元，有欠条、借款证明、打款记录为证，长城公司应予偿还，对刘馨诉请本金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刘馨诉请逾期利息，由于刘馨与长城公司约定了借款期内利息，对逾期利息303，641元长城公司应予承担，对刘馨逾期利息予以支持。对长城公司辩称刘馨持有欠条来源不合法的意见，由于刘馨持有欠款产生的借款证明，打款记录，欠条等证据相互印证，且长城公司辩称意见未陈述具体事由，仅以刘馨欠条来源不合法为由不予认可，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对长城公司辩称刘馨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刘馨出具了在法定时效内追索债务的微信记录，长城公司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判决：长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刘馨支付欠款及利息613，29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长城公司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市公安局开具的户口注销证明存根，拟证实尤新忠与尤忠为同一人。2．网上工商信息，拟证实刘馨丈夫杨忠诚是长城公司的股东。3．股东协议书，拟证实杨忠诚系长城公司的总经理。经质证，刘馨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证，因双方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1.2012年7月25日的借款证明，拟证实该借款证明中的第一笔100万借款不存在（72万转账，28万**材款），2、尤忠向刘电聚汇款的三张工商银行业务凭证，分别为2011年10月26日的10万元，2011年11月17日的5万元，2012年3月5日的9万元，共计24万元，拟证实长城公司支付了刘电聚的钢材款24万元。经质证，刘馨认为长城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因刘馨不予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对证明的问题本院综合全案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四张银行客户回单小票，长城公司于2011年8月15日向刘春梅汇款30万元，向王翠英汇款80万元和70万元，通过吾斯曼满木沙于2011年11月21日向刘春梅汇入1万元，拟证实刘馨与杨忠诚窜通，将长城公司的181万元转出给刘馨姐姐刘春梅和母亲王翠英。经质证，刘馨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因刘馨不予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该汇款也未汇入刘馨账户，长城公司亦未证实款项与刘馨借款之间的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汇款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1.2012年1月4日，尤忠给刘馨汇款小票5万元；2、2012年2月22日尤忠给刘馨汇款小票6.293万元；3、2012年3月25日，长城公司给刘春梅80万元结算业务凭证；4、2012年3月28日，长城公司给刘春梅120万元结算业务凭证；5、2012年4月27日，长城公司给杨忠诚5000元的客户回单；6、2012年8月13日，长城公司给王翠英1万元及5.6万元的客户回单2份；7、2012年9月6日，长城公司给王翠英1.8万元的客户回单；8、2012年9月20日，长城公司给杨忠诚1.7万元的客户回单；9、2012年10月31日，长城公司给王翠英17.426万元的结算业务凭证；10、2012年11月01日，长城公司给刘春梅260万元的结算业务凭证；11、2013年3月26日，长城公司给杨忠诚1.659238万元的客户回单；12、2013年4月9日，尤新忠给刘馨2.8万元的客户回单；13、2013年4月23日，尤新忠给刘馨1.4万元的结算业务凭证；14、2013年5月30日，尤新忠给刘馨1.4万元的客户回单；15、2013年8月2日，尤新忠给刘馨1.5万元的客户回单；16、2013年8月19日，尤新忠给刘馨2.8万元的客户回单；17、2013年10月28日，尤新忠给刘馨25万元的结算业务凭证及收费凭证2张20元；18、2013年11月20日，尤新忠给刘馨420万元的客户回单；19、2013年11月22日，尤新忠给刘馨180万元的客户回单；20、2014年10月22日，杨忠诚转给长城公司116.1149万元的客户回单及进账单，同日，蔡健转入长城公司450万元业务凭证；21、2014年12月1日，长城公司转给巴州南山松商贸有限公司234万元的结算业务凭证；22、2014年12月1日，长城公司转给新疆锦恒利废油矿物处置有限公司324万元的结算业务凭证；23、2014年12月3日，长城公司转给刘馨42万元的转账支票存根；24、2014年12月3日，长城公司转给杨忠诚3.9508万元的转账支票存根及收据；25．和静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长城公司转账流水。上述票据拟证实长城公司已于2012年11月1日前向刘馨偿还借款本息，且超付2556773.2元。长城公司向刘馨还清借款本息后，又转给刘馨231万余元。经质证，刘馨对上述凭证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的欠款是其向长城公司提供资金用于购买设备的借款，且其持有长城公司盖章的欠条凭证。本院认证，上述3、4、5、6、7、8、9、10、11、20、21、22、23、24涉及的票证因是向他人支付，长城公司未证实与刘馨借款之间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1、2、12、13、14、15、16、17、18、19、25涉及的票证及流水，本院综合全案予以认定。第五组证据，杨忠诚于2012年1月6日出具的说明，内容为：“我单位从银行支出1732432.68，因无凭证，尚未入账…待索取票据后冲销柳西城的账”。拟证实公章是由总经理杨忠诚持有，刘馨与杨忠诚串通伪造、虚构凭据，套取公司的资金。经质证，刘馨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关于杨忠诚行为，长城公司有证据，可以报案解决。本院认证，该说明内容与本案刘馨借款请求没有关联，且无法证实公章由杨忠诚持有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刘馨提供证据如下：（2020）年新28**民初360号民事裁定书，起诉状，拟证实长城公司提供的流水中2015年1月9日转入给刘馨132294.46元和转入杨忠诚银行卡内的184400元与本案无关。长城公司就该案起诉到和静县人民法院，人民法院依法告知其认为该案涉及到刑事犯罪，可依法向和静县公安局报案立案侦查，该案长城公司依法撤回了起诉。经质证，长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民事裁定书仅仅是准许其撤诉文书，并不必然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刘馨对裁定书的内容扩大陈述，不予认可。本院认证，该证据与刘馨的请求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尤新忠与尤忠系同一人。长城公司股东为尤新忠、琚军、杨忠诚、柳西城、谭金龙。刘春梅系刘馨姐姐，王翠英系刘馨母亲。为进一步调查案件事实，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组织双方对2012年7月25日的《借款证明》内容进行再次核对。该证明中有六笔款分别是：1.2011年11月30日的100万元，2、2011年12月11日的35万元，3、2011年12月21日的30万元，4、2012年1月4日的110万元，5、2012年2月16日的28万元，6、2012年2月20日的75万元。对上述6笔款项，长城公司认可情况如下：1.2011年12月21日的30万元，认可实际收到27.77万元，其余2.23万元给的砍头息，该款应该先于利息扣除；2.2012年1月4日的110万，认为是刘馨的母亲王翠英支付的，实际收到105.175万元，余款4.825万元，即出借时的砍头息，按现行法律应当予以剔除；3.认可2012年2月16日的28万元，4、认可2012年2月20日的75万元。对长城公司不予认可的2笔款，刘馨进一步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1．刘馨与长城公司间的银行结算业务凭证两张，分别为58万元及15万元，拟证实打款72万；2.2012年1月10日，盖有长城公司公章的备注说明，拟证实现金28万元含23万元钢材款和4万元粉煤灰款，上述两项合计100万元。因在一审中提供了有长城公司与2012年7月15日出具的借款证明，该证明既有公司的公章，又有公司负责人柳西城的签名，一审未提供，二审予以补证。经质证，长城公司对凭证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没有银行的公章，仅有条章，亦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58万元和15万元凭证用途标注为还款，且数额总和为73万元，不是75万元，与借款证明上的载明不一致；对备注说明的公章真实性无法确定，从内容上说，没有出借主体，故不认可，该款实际没有发生。刘电聚的钢材款系尤忠向其支付，共计24万元。本院认证，因长城公司不予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对证明的问题本院综合全案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机械车辆买卖合同》及客户回弹小票，拟证实在借款证明中载明的“2011年12月11日打款35万（付装载机，叉车，夹具款）。”款项由来，即长城公司购买机械车，刘馨直接向商家支付，同时支付了2000元的运费，共计35万元。经质证，长城公司认可合同的真实性，对客户回单中支付的34.8万元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小票反映的账号与该公司预留的账号不一致，金额也与合同约定的38.2万不一致，故不认可。本院认证，庭审中，法庭询问长城公司装载机、叉车钱是谁支付，长城公司陈述车辆款没有支付，一直在挂账，车已经由其使用，且因卖方无法提供发票，故一直没有支付车辆款。因长城公司不予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对证明的问题本院综合全案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提供刘馨、杨忠诚、蔡健、隋炳和向长城公司、尤新忠及柳西城转账的清单及对应凭证。拟证实，长城公司出具的凭证涉及的是该清单中的借款，与本案中的借款无关，该清单中涉及的借款达16488149元，远超出其凭证数额。经质证，长城公司对上述清单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因上述证据能说明长城公司与刘馨、杨忠诚存在其他债务关系，无法认定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另，长城公司对2013年12月14日加盖其公章的借款白条不予认可，刘馨请求当时出具该白条的会计王琴琴出庭作证。王琴琴陈述如下：2013年12月14日其是长城公司的会计，当年厂子发生两起事故，长城公司从银行贷款了100万元赔偿两起事故受害人的损失共计45万元（即白条中注明的冯某的20万元和张某的25万元），余款先支付了刘馨借款利息10.4万元，然后剩余的钱就作为本金还给了刘馨，厂里领导告诉她，当时刘馨的借款还剩余70万元，减去本次还的44.6万元，还剩25.4万元借款，落款2013年12月14日。当时柳西城负责管理公章，其写好白条，柳西城加盖公章。经质证，刘馨对证人陈述认可，并提供2014年长城公司向股东出具的会计报表，拟证实该会计报表中记录“未付刘馨25.4万元全年利息”，故该25.4万元剩余借款，在2014年年末也还存在，长城公司并未还款。长城公司对证人的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时间久远，证人对许多事项都不清楚。认为会计报表不是其提供的，对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报表是打印件，报表2014年12月31日明细账显示未付刘馨25.4万元全年利息即2014年度产生的利息，而按照庭审和询问过程中查明的事实该25.4万元既包括本金也包括利息，与刘馨当庭陈述矛盾，故不认可。对上述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琴琴的陈述的刘馨截至2013年12月14日，剩余借款25.4万元与刘馨提供的2014年会计报表摘要的“未付刘馨借款25.4万元全年利息”能够互相印证，与白条的内容可以对应，长城公司虽不认可证人证言，及会计报表的真实性，但也未能举证推翻证言和会计报表记载内容，故本院对王琴琴的证言及会计报表证实的刘馨借款还剩25.4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因2013年12月14日的借款白条中已证实双方借款剩余25.4万元，可以认定该白条是对2012年7月25日的《借款证明》中的借款结算。双方争议2011年11月30日的100万元、2011年12月11日的35万元是否存在，及其他借款数额是否对应的问题，已由该结算解决，故本案中不再进行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长城公司是否应当偿还刘馨欠款及利息合计613299元，该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欠款及利息问题，刘馨请求借款依据的是长城公司于2012年7月25日出具的《借款证明》、2013年12月14日的借款白条及2015年12月4日的《欠条》。经本院查实，2013年12月14日的借款白条是对2012年7月25日出具的《借款证明》的进行结算后的剩余款项为25.4万元。2015年12月4日的《欠条》中，写明欠刘馨借款25.4万元，与2012年7月25日的白条相对应。《欠条》中还写明刘馨在2014年12月31日垫付长城公司贷款利息55838元，并加盖了长城公司公章。长城公司辩称该《欠条》落款为“和静长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与其公司名称（和静长城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不同，且无负责人签字，该欠条不是其公司出具。本院认为，《欠条》落款名称是否采用全名并不影响欠条内容是否真实，即使该欠条中没有负责人签字，但已加盖了长城公司公章，且长城公司对公章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公章属于处理内外部事务的重要印鉴，公章的使用、交接、保管等均应有严格的程序，长城公司若不认可该欠条，在其与刘馨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刘馨催款时，长城公司也没有对欠款提出异议，故长城公司应当对其加盖公章的欠条承担责任。关于长城公司主张刘馨欠款已经清偿的问题。长城公司出具欠条时间为2015年12月4日，但根据长城公司提供的转款凭证及银行明细，其于2015年1月9日后再无向刘馨转款，仅于2017年6月22日向杨忠诚转款16万元，根据双方庭审中的陈述，杨忠诚作为长城公司股东，与长城公司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纠纷，故无法认定该16万元与刘馨的借款存在关联性。长城公司认为该欠款已经付清，没有事实依据，故长城公司应当偿还欠款中记载的309838元本金。因双方在欠条中约定了利息为2.5%，一审法院依该约定及刘馨一审的请求，从2015年12月4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至2020年1月共计49个月利息共计303641元（309838×0.02×49），符合法律规定，长城公司认为刘馨的借款已经偿清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中的诉讼时效问题，一审中刘馨提供了其向长城公司负责人催要债务的证据，可以证实刘馨请求长城公司偿还借款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故对刘馨的主张其债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长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34.78元，由上诉人长城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晓辉审  判  员   沙仁娜审  判  员   吕 晨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一 日书  记  员   熊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