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621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航，男，1993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恩施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辉，男，1985年1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志新，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航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周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徐志新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闽0302刑初3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航、周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0月下旬起，被告人杨航伙同同案人韩冬、易小燕先后纠集被告人周辉等人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半岛国际酒店客房组织多名卖淫女向嫖客提供性服务，并让被告人徐志新等人介绍嫖客。其中被告人杨航、周辉除介绍嫖客收取部分嫖资外，还负责现场介绍和接待嫖客；被告人徐志新为该组织介绍嫖客约10次，并收取部分嫖资。至案发时，该团队组织卖淫非法获利至少148526元（人民币，下同）。 2019年10月下旬起，被告人杨航伙同同案人韩冬、易小燕（均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周辉先后组织王某英、曾某莎、周某（均已作治安行政处罚）等卖淫女以700元至1850元不等的价格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半岛国际酒店客房从事卖淫活动，并纠集被告人徐志新及同案人黄腊梅、王忠义（均另案处理）介绍嫖客，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杨航负责招募卖淫女、现场介绍和接待嫖客、收取部分嫖资；被告人周辉负责现场介绍和接待嫖客、收取部分嫖资；被告人徐志新为该组织介绍嫖客约10人次，并收取部分嫖资；同案人易小燕负责招募卖淫女、调配房间、为卖淫女记钟、汇总嫖资及与卖淫女结算分成。 同年11月9日凌晨，公安机关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半岛国际酒店抓获被告人杨航、周辉，并向被告人杨航扣押粉色ＶＩＶＯＳ1手机、蓝色ＶＩＶＯＸ20Ａ手机、金色苹果5手机各一部，向被告人周辉扣押蓝色小米Ｒｅｄｍｉ6ｐｒｏ手机一部；同年12月25日，公安机关在莆田市城厢区××道紫金城国际公馆门口抓获被告人徐志新。经查，自2019年10月24日至案发，被告人杨航、周辉、徐志新及同案人韩冬、王忠义分别通过微信转给同案人易小燕嫖资54130元、78008元、10950元、588元、4850元，共计148526元。被告人杨航、周辉、徐志新分别获利约16031元、7000元、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证人韦某薛(嫖娼人员)、杨某伟(嫖娼人员)、王某英(卖淫女)、曾某莎(卖淫女)、周某(卖淫女)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易小燕、黄腊梅、被告人杨航、周辉、徐志新的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旅馆入住登记记录，同案人易小燕微信转账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同案人易小燕、黄腊梅的供述，被告人徐志新、周辉、杨航的供述等证据。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周辉的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7000元及预交罚金20000元；被告人徐志新的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及预交罚金12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航伙同同案人采用招募、纠集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辉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审理期间，亲属自愿代其退出违法所得及预交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志新多次为卖淫组织介绍嫖客，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徐志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审理期间，亲属自愿代其退出违法所得及预交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周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己交纳)。三、被告人徐志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己交纳)。四、被告人周辉、徐志新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二千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责令被告人杨航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六千零三十一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的粉色VIVOS1手机、蓝色VIVOX20A手机、金色苹果5手机、蓝色小米Redmi6pro手机各一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杨航上诉称：其相对于同案人韩冬、易小燕，其起次要作用，请求从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表示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周辉上诉称：仅介绍嫖客从中赚取少量抽成，没有为该卖淫组织提供协助，故其行为属于介绍卖淫，其个人仅获利3710元，仅构成介绍卖淫罪，且情节较为轻微；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判据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航伙同同案人采用招募、纠集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杨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航与同案人韩冬、易小燕在共同组织卖淫中，分工协作，相互配合，在共同犯罪中并无主从犯之分，原判未予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其提出有坦白认罪情节，原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故上诉人杨航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周辉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提供帮助，实施了现场介绍和接待嫖客、收取部分嫖资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上诉人周辉提出系介绍卖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周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审理期间，亲属自愿代其退出违法所得及预交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志新多次为卖淫组织介绍嫖客，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审理期间，亲属自愿代其退出违法所得及预交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戴丽培 审判员  王长生 审判员  林越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亚琴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