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刑初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光辉，男，1966年8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住泗阳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宿迁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1月20日经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宿迁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宿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唐岩，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强风，江苏八面锋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三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光辉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子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光辉及辩护人唐岩、许强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因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建议，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8月11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5月13日、9月11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9年，被告人徐光辉利用担任泗阳县农业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泗阳成子湖扶贫开发示范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建设工作指挥部副总指挥、办公室主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党委副书记的职务便利，在财政补助资金申报及拨付、工程管理、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有关单位和个人提供帮助，徐光辉直接或通过其妻董某甲多次索取、非法收受嵇某等人所送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12.356万元。为支持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被告人徐光辉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毕某甲、王某甲、陆某、嵇某、李某、吴某甲、葛某甲等人的证言，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及附件，银行交易流水、干部任免文件等书证。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徐光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12.35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光辉索取部分贿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系索贿，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光辉自愿认罪认罚，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量刑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徐光辉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徐光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予以认可，于庭前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接受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当庭亦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徐光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定性没有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于指控的部分受贿数额有异议。1.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事实的定性有异议，应属贪污而非受贿，但就该贪污数额亦不构成贪污罪；2.指控徐光辉向李某以借为名的索贿不成立，是借款而非索贿；3.本案部分证人嵇某、陆某、王某甲等证言不真实，所陈述送钱的相关细节及行贿过程存在疑点；另有部分证人嵇某、李某、葛某甲、吴某乙等人在知道徐光辉被纪律部门调查后仍向徐光辉行贿，不符合生活常理，故指控的相关受贿数额证据不足；3.徐光辉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依法认定受贿数额的基础上，请求对徐光辉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主体身份及职责被告人徐光辉自2012年至2019年，先后担任泗阳县农业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泗阳成子湖扶贫开发示范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建设工作指挥部副总指挥、办公室主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党委副书记等职务，分别负责相关农业财政补助资金申报拨付、主持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的工程建设指挥、管理等全面工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职文件、领导班子分工通知以及被告人徐光辉的供述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受贿犯罪事实2012年至2019年，被告人徐光辉利用担任泗阳县农业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泗阳成子湖扶贫开发示范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建设工作指挥部副总指挥、办公室主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党委副书记的职务便利，在财政补助资金申报及拨付、工程管理、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有关单位和个人提供帮助，徐光辉直接或通过其妻董某甲多次索取、非法收受嵇某、毕某甲、陆某等人所送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09.356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徐光辉利用担任泗阳县农委党委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泗阳丰盛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申报、拨付省级高效设施渔业项目财政补助资金方面提供帮助。2012年至2014年，徐光辉先后四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毕某甲所送钱款，共计人民币2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2年4月，徐光辉通过其妻董某甲在其住所楼下收受毕某甲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2.2013年1月，徐光辉通过其妻董某甲在其住所楼下收受毕某甲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3.2013年中秋节前，徐光辉通过其妻董某甲在泗阳县一饭店附近收受毕某甲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4.2014年1月，徐光辉在其家中收受毕某甲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徐光辉供述。2.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甲证言。(2)证人毕某甲证言。(3)证人王某乙证言内容与毕某甲基本一致。(4)证人毕某乙证言。(5)证人倪某证言。3.书证(1)2011年江苏省高效设施渔业项目申报、验收材料。(2)泗阳丰盛水产养殖财政补助资金拨付情况。(3)泗阳丰盛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毕某甲银行流水。(二)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徐光辉利用担任泗阳县农委党委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安排农委下属单位泗阳县新能源服务站站长庄某，让与该服务站有业务合作关系的泗阳县绿科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简称绿科公司)向淮安市双祜商贸有限公司支付20箱苏酒的酒款2.856万元，后该20箱白酒被徐光辉个人使用，其向绿科公司索取的白酒价值折合人民币2.85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徐光辉供述。2.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证言。（2）证人吕某证言。（3）证人董某乙证言。（4）证人庄某证言。（5）证人龚某证言。（6）证人范某证言。（7）证人杨超证言。3.书证（1）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情况说明。（2）泗阳绿科公司与新能源服务站签订的分包合同书、泗阳绿科营业执照及开户许可证、公司章程、业务开展收支记账凭证及附件。（3）泗阳县绿科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附件。(三)2015年至2018年，徐光辉利用担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建设指挥部副总指挥、办公室主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党委副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度假区旅游公路两侧景观绿化提升工程承建人王某甲在工程承包、工程款拨付、职务提升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王某甲所送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6.5万。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春节前，徐光辉通过其妻董某甲在其家中收受王某甲送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0.5万元；2.2016年10月左右，徐光辉在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办公室收受王某甲送的金鹰购物卡1万元。3.2018年春节前，徐光辉在其家中收受王某甲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徐光辉供述。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甲证言(2)证人董某甲证言。(3)证人夏某证言。(4)证人陈某甲证言。(5)证人嵇某证言。(6)证人王某丙证言。3.书证(1)王某丙提供的手机备忘录记账明细截图。(2)王某丙尾号2060泗阳农商行银行卡2017年1月1日-2019年9月22日流水明细。(四)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徐光辉利用担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建设指挥部副总指挥、办公室主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党委副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度假区清淤工程承建人陆某在工程管理、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陆某给予的钱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春节前，徐光辉在自家鱼塘附近收受陆某送的人民币10万元；2.2017年9、10月份，徐光辉在成子湖度假区清淤工程施工现场收受陆某送的人民币10万元；3.2018年12月，徐光辉通过其妻董某甲在南京一家饭店收受陆某送的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徐光辉供述。2.证人证言(1)证人陆某证言。(2)证人杨某乙证言。(3)证人刘某甲证言。(4)证人曹某证言。(5)证人黄某证言。(6)证人董某甲证言。3.书证(1)南京港港务工程公司与泗阳县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南京港港务工程公司与南京翔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泗阳成子湖清淤工程施工合同、南京翔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成子湖清淤工程施工合同等材料。(3)南京港港务工程公司、南京航务工程公司、南京翔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南京航务工程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劳务合同等。(4)南京港港务工程有限公司记账凭证、附件及银行回单。(5)南京航务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五)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徐光辉利用担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建设指挥部副总指挥、办公室主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党委副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度假区滨湖路东侧绿化工程承建人嵇某在工程管理、工程承揽、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2017年至2019年，先后三次收受、索取嵇某钱款，共计人民币60万元，其中索取人民币3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春节前，徐光辉成子湖旅游度假区T型台附近收受嵇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2.2017年5月，徐光辉向嵇某索要30万元。2017年6月，2018年1月，嵇某分两次在徐光辉家鱼塘将人民币30万元交给董某甲；3.2019年春节前，徐光辉在其住所楼下收受嵇某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徐光辉供述。2.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甲证言。(2)证人嵇某证言。(3)证人张某乙证言。(4)证人方某证言。(5)证人单某、陈某丙证言。(6)证人梁某、陈某丁证言。(7)证人韩某、王某丁、张某甲、徐某甲、刘某乙等人证言。3.书证(1)工程投标文件、评估报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记账凭证及附件、银行交易流水等。(2)嵇某泗阳农村商业银行（尾号9839）交易流水、梁某泗阳农村商业银行（尾号2585）交易流水、陈某丁中国建设银行流水。(六)2017年，被告人徐光辉利用担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建设指挥部副总指挥、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度假区游客服务中心南侧绿化景观工程承建人吴某甲在工程管理、工程承揽方面提供帮助。2017年9月，徐光辉在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办公室收受吴某甲送的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徐光辉供述。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甲证言。(2)证人陈某乙证言。(3)证人颜某甲证言。3.书证(1)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泗阳县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项目承包结算协议。(3)泗阳县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工程款支付审批表、报审表、会议记录、工程竣工验收单等材料。(4)朱某提供情况说明及工程量变更批复、现场签证单。(七)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徐光辉利用担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建设指挥部副总指挥、办公室主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党委副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度假区泛溪问水项目土方工程承建人李某在工程承揽、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2017年至2019年先后三次收受李某钱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10月，徐光辉通过其妻董某甲在其住所楼下收受李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2.2018年5、6月份，徐光辉在成子湖旅游度假区泛溪问水项目施工现场收受李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3.2019年春节前，徐光辉通过其妻董某甲在其住所楼下收受李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徐光辉供述。2.证言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2)证人董某甲证言。(3)证人张某丁证言。3.书证(1)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及附件。(2)泗阳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两份。(3)泗阳恒运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施工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八)2018年春节前、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徐光辉利用担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党委副书记的职务便利，先后两次通过徐某甲向宿迁市惠民测量制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乙索要加油卡，共计折合人民币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徐光辉供述。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甲证言。(2)证人徐某乙证言。(3)书证：购买加油卡发票。(九)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徐光辉利用担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党委副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度假区滨湖路南延工程承建人葛某甲在工程管理、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葛某甲给予的钱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春节前，徐光辉收受葛某甲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2.2018年中秋节前，徐光辉通过其妻董某甲在其住所楼下收受葛某甲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3.2019年春节前，徐光辉通过其妻董某甲在其住所楼下收受葛某甲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徐光辉供述。2.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甲证言。(2)证人葛某甲证言。(3)证人葛某乙证言。(4)证人王某戊证言。(5)证人魏某证言。(6)证人卢某、颜某乙证言。3.书证(1)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记账凭证及附件，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及工程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等。(2)宿迁房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南省豫广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3)现金记账本两套。(4)江苏泗强建设有限公司提供滨湖路南延工程工程款收支情况。(十)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徐光辉利用担任泗阳成子湖旅游度假区党委副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度假区泛溪问水段道路工程承建人吴某乙在工程管理、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吴某乙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6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7、8月，徐光辉在度假区泛溪问水段道路工程施工现场收受吴某乙给予的金鹰购物卡1万元；2.2018年中秋节前，徐光辉在度假区泛溪问水段道路工程施工现场收受吴某乙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3.2019年春节前，徐光辉在其小区门口收受吴某乙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徐光辉供述。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乙证言。(2)证人季某证言。(3)证人张某丙证言。(4)证人杜某乙证言。3.书证(1)凯乔公司打给吴某乙的工程款，江苏凯乔和季某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吴某乙的江苏泗阳农村商业银行流水。(2)泗阳县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中标通知书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及附件。(3)团购业务联系单，吴某乙中国银行（4802）流水。(4)吴某乙提供微信转账截图。另查明，被告人徐光辉在接受宿迁市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如实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在案件调查期间，被告人徐光辉退缴违法所得款82万元。被告人徐光辉在本院审理期间，能够认罪认罚。被告人徐光辉检举揭发线索，目前尚未查实。认定上述事实及全案的证据有：1.宿迁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及发破案情况说明等。2.泗阳县监委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宿迁市监委询问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宿迁市监委出具的情况说明等。3.泗阳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附件，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及有关票据。4.相关户籍信息及前科证明。5.宿迁市监委出具的情况说明。6.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复函。7.被告人徐光辉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证据，依法经质证、认证，均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光辉于2018年10月以借为名向李某索要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是否成立并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徐光辉的辩护人亦提出该笔钱款是借款而非索贿款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光辉关于该指控事实的相关供述内容，存在明显矛盾且前后反复，其一方面认为其是向李某索取3万元不打算偿还，另一方面又表示其不愿意出3万元的情况下，反复强调要求李某向其“表姊妹”张某戊出借3万元，并让张某戊出具借条。证人李某的证言也前后反复，其一方面说估计徐光辉“表姊妹”(张某戊)不会偿还，一方面又表示其当时向徐光辉介绍的“表姊妹”要求对方出具借条。张某戊亦证实徐光辉专门打电话给其，问其之前的借款偿还了没有的情况。根据上述证据及相关情节，公诉机关对该笔3万元系索贿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徐光辉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事实的定性有异议，应属贪污而非受贿，但就该贪污数额亦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本起事实，根据相关证人证言、书证以及被告人徐光辉的供述，证实徐光辉任职农委党委书记、主任期间，安排农委下属单位新能源服务站站长庄某，找到与该服务站有业务往来的泗阳县绿科新能源开发公司，由该绿科公司走账处理涉案的20箱苏酒酒款，共计2.856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徐光辉实施的该起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徐光辉对涉案绿科公司没有直接领导关系，该绿科公司与新能源服务站之间是业务合作关系，不存在隶属关系。该笔涉案酒款不属于公款。被告人徐光辉安排庄某从绿科公司走账处理这笔酒款后，被告人徐光辉并未将涉案20箱白酒交给庄某或绿科公司，而是占为己有，其主观上具有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故意。故该起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光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证人证言不真实，所陈述送钱的相关细节及行贿过程存在疑点；另有部分证人在知道徐光辉被纪律部门调查后仍向徐光辉行贿，不符合生活常理，故指控的相关受贿数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相关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徐光辉实施的本案受贿犯罪事实。相关证人陈述其向徐光辉行贿的关键事实和情节，与被告人徐光辉的供述均能够相互印证。相关证人根据其所了解和认知情况对本案相关事实作出的证言，由调查机关依法取得，证据来源及取证程序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案相关犯罪事实。根据监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市纪委调查徐光辉涉嫌违纪问题期间，找嵇某审查谈话，嵇某否认与徐光辉及其妻子董某甲之间存在行受贿行为。2019年春节前，嵇某、李某、葛某甲、吴某乙等四人最后一次向徐光辉行贿，在此之前，市纪委部门并未找李某、葛某甲、吴某乙调查谈话。综上，相关证人知道徐光辉被调查后是否仍向徐光辉行贿，并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光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光辉向李某索贿3万元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光辉其他受贿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部分受贿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光辉索取部分贿赂，系索贿，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光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的受贿事实，还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光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徐光辉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认定相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光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6年2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办案机关的被告人徐光辉退出的82万元违法所得，以及27张面值1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14张面值5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上缴）；继续追缴被告人徐光辉的违法所得123.956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孙 泳审判员 季 艳审判员 张成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靳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