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刑终57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男，1945年12月8日出生，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菱角塘镇。系被害人吕某乙之父。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女，1945年12月18日出生，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菱角塘镇。系被害人吕某乙之母。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甲，女，1975年3月26日出生，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菱角塘镇。系被害人吕某乙之妻。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丙，女，1997年12月14日出生，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菱角塘镇。系被害人吕某乙之女。上述四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甲，湖南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河东湘永路与永州大道交汇处，统一信用代码91431007853XXXXXX。法定代表人：唐某甲，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某甲，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法务部员工。原审被告人：吕某丁，男，1944年7月11日出生，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菱角塘镇。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经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20年6月15日被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取保候审。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6月25日被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监视居住。现在家。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某甲，男，1978年9月2日出生，湖南省邵阳县人，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县黄亭市镇。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某丁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要求原审被告人吕某丁、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邓某甲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湘1102刑初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以及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分别于2020年10月29日、11月1日提出上诉。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11月10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11月16日收到案卷并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听取上述四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讯问原审被告人吕某丁，询问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某甲，听取了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02月18日15时50分许，被告人吕某丁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车架号LZXPCAL476580XXXX)自永州市零陵区黄古山路由中山城往商业城方向行驶，行驶至零陵区黄古山中路中国建设银行门前路段时撞倒从邓某甲驾驶的湘MFUX**小车下车横过道路的被害人吕某乙，造成吕某乙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零陵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吕某丁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不注意交通安全，未按规定避让行人，临危操作不当，是造成事故的重要原因，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邓某甲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不注意交通安全，不按规定停车并上下乘客，是造成事故的又一原因，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吕某乙不负此事故的责任。被告人吕某丁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在医院救治过程中被民警查处。被告人吕某丁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6月16日、7月8日被告人吕某丁分别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另查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某甲驾驶的湘MFUX**小车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从2019年10月30日零时起至2020年10月29日24时止，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害人吕某乙于2018年在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七里店街道日升社区自建住房，现已建成并入住，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已赔偿11万元。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接报案登记表、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证等书证，证人邓某甲、吕成臣的证言，被告人吕某丁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尸表司法鉴定意见书、事故车辆行驶车速、车辆属性司法鉴定意见书、血液乙醇含量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光盘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吕某丁违反交通运输法规，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致使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吕某丁犯罪时已满75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丁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丁在其能力范围内赔偿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6,000元，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本次事故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899,201.5元。被告人吕某丁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某甲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人吕某丁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较大，该院确认以7:3确定责任分配比例为宜。因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某甲驾驶的湘MFUX**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责任险，故此款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保范围内向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吕某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吕某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人民币552,441.05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承保范围内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因本案被害人吕某乙死亡除交强险外的经济损失总额的3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236,760.4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不服，以“一审认定被告人认罪认罚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承担30%责任不合法也不合理”为由，提出上诉。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不服，以“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应当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费计算；一审法院只让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是错误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吕某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吕某丁犯罪时已满75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吕某丁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吕某丁在其能力范围内赔偿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6,000元，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吕某丁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对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一审核定并经二审审查，结合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的诉讼请求及提供的相关证据，根据法定赔偿范围和赔偿标准，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的经济损失有：1、丧葬费按湖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为38,781.5元（77,563元/年÷12月×6月）；2、死亡赔偿金按湖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796,840元（39,842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湖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计算为55,876元（13,969元/年×6年×2人÷3人）；4、交通费酌情考虑2000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893,497.5元。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吕某丁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即70%，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即30%合法适当。本案属两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的情形，按照赔偿顺序，在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情况下，先由肇事车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各赔偿人民币11万元，即由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某甲驾驶的湘MFUX**车辆的交强险的保险人和原审被告人吕某丁驾驶的机动车的交强险的保险人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赔偿人民币11万元，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作为肇事车湘MFUX**的交强险保险人已先行赔偿了11万元；原审被告人吕某丁的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吕某丁作为投保义务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人民币11万元的民事责任。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的剩余损失人民币673,497.5元（893,497.5－110,000－110,000）按照责任比例划分，即原审被告人吕某丁应赔偿471,448.25元（673,497.5×70%），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某甲应赔偿202,049.25元（673,497.5×30%）。由于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某甲在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在保险限额内，因此，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赔偿邓某甲应承担的赔偿款202,049.25元。综上，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的经济损失893,497.5元，应由原审被告人吕某丁赔偿581,448.25元（110,000＋471,448.25）；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已给付），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02,049.25元。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提出“一审认定被告人认罪认罚是错误的”的上诉理由。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没有上诉，检察院机关没有抗诉，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在上诉、抗诉期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且本案系公诉案件，被害人一方对刑事部分无单独上诉权。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提出“一审判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承担30%责任不合法也不合理”的上诉理由。原判考虑到本案的具体情况，按照7:3划分责任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提出“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应当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费计算”的上诉理由。根据相关的赔偿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湖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3,969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判虽然在文书中表述为按全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但在实际计算中采用了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数据，导致计算错误。故该上诉理由予以采纳。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提出“一审法院只让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是错误的”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属于多辆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的情形，每辆肇事车的交强险的保险人均应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交强险投保义务人没有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应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适用法律错误，民事判赔不合理，应予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2刑初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2刑初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原审被告人吕某丁赔偿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81,448.25元（含已赔偿的16,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人）吕某甲、李某甲、文某甲、吕某丙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2,049.2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江陵审判员  郑冬平审判员  徐国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何洪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