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323民初2935号原告：牛红波，男，汉族，1970年8月31日出生,户籍地郑州市中原区，现住郑州市管城区。原告：河南峥辉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车站街道崤山路南一街坊三门峡三和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007880901861。法定代表人：陈建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霞，女，汉族，1972年12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原告：杨艳成，男，汉族，1974年1月3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新安县，现住新安县。原告：张辉锋，男，汉族，1979年2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安县。原告：裴兰秋，女，汉族，1968年4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原告：孙晓华，女，汉族，1971年6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虹，女，汉族，1963年7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系原告孙晓华朋友。特别授权。原告：于红英，女，汉族，1966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兰秋，女，汉族，1968年4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特别授权。被告：洛阳万山湖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安县石井镇龙潭沟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23731338793B。法定代表人：陈建林，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洛阳万山湖旅游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游江涛。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帅斌，河南新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延景，河南新企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原告牛红波、河南峥辉典当有限公司、杨艳成、张辉锋、裴兰秋、孙晓华、于红英诉被告洛阳万山湖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山湖公司）为与破产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红波、杨艳成、裴兰秋、孙晓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虹、于红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兰秋、被告万山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帅斌、孟延景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牛红波、河南峥辉典当有限公司、杨艳成、张辉锋、裴兰秋、孙晓华、于红英诉称:2020年8月13日下午或晚上，不少万山湖公司债权人收到了如下短信：“各债权人：2020年08月14日（明天）下午3时在新安县文旅局文化馆4楼会议室召开万山湖债权人会议，会议主要内容为对第二批拟确认债权进行核查及对投资人投资方式和金额签署征求意见书。请准时参加。洛阳万山湖旅游有限公司管理人。”原告中有的人收到了短信，有的人至今没有收到任何短信通知。有的债权人匆匆忙忙参加了会议，有的债权人没能参加会议，原告中就有人因为出差或外出旅游等原因，没能参加会议。一、原告认为8月14日召开的债权人会议应该无效。1、依照《破产法》第63条：召开债权人会议，管理人应当提前15日通知已知的债权人。这里的“应当”，是必须的意思，是强制性义务规范。管理人明知故犯，侵犯了原告，以及更多债权人的合法权益！2、依照《破产法》第60条：“债权人会议由债权人会议主席主持”。但是债权人会议主席根本不在会议现场，管理人负责人也不在，全程仅仅是由管理人成员于娟在讲！关于这场会议，连债权委员会也全被蒙在鼓里，连会议议题根本不知道。3、按照《破产法》第59条：“代理人参加债权人会议，应当向人民法院或者债权人会议主席提交债权人的授权委托书”。但是两天的会议，新安县法院的人和债权人会议主席都不在，他们怎么能合法的提交？怎么合法鉴别参会人的身份？4、这次会议被奇怪的分成了借贷类、其它类、工程类债权人，分别召开，甚至是不在同一天召开。这违背了债权人会议透明、公开的原则，管理人可以在不同的类别中说不同的话忽悠债权人。这次会议，管理人拟定的议题是债权核查，而不是重整草案讨论表决，不能采取分别开会的方式。在这里需要强调的是，程序正义是保证每一个债权人合法享有实体权利的基础！法律规定的程序正义，不能由任何人以所谓多数表决的方式践踏！新安县法院负有法律指导之责，对管理人以及律师团队的行为应该予以谴责！二、因为此次债权人会议无效，会议的两个议题：对第二批拟确认债权进行核查和对投资人投资方式及投资金额征求意见所进行的签名表决活动也无效，应撤销其所通过的决议。《破产法》相关司法解释是规定了非现场的投票方式，但是债权人大会的法定召开程序并没有丝毫改变，没见过于娟这样一人包办、连债委会也不通知、随意召开的！另外，管理人的行为还违反了2019年3月28日生效的《破产法》司法解释三第六条规定的有关债权申报登记册的规定，“管理人应当依照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对所申报的债权进行登记造册，详尽记载申报人的姓名、单位、代理人、申报债权额、担保情况、证据、联系方式等事项，形成债权申报登记册。管理人应当依照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对债权的性质、数额、担保财产、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是否超过强制执行期间等情况进行审查、编制债权表并提交债权人会议核查。债权表、债权申报登记册及债权申报材料在破产期间由管理人保管，债权人、债务人、债务人职工及其他利害关系人有权查阅。”到原告起诉前，管理人也没有按照规定形成债权申报登记册，并且供债权人查阅。管理人的行为违反了《破产法》司法解释三第八条的规定，留给债权人整体债权核查时间极其短，极其不合理。管理人审查第二批拟确认债权的工作及其拖沓，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也没有将其汇编成册，没有及时公布法律规定的三种文件，以便让债权人有充分的时间查阅、并向管理人沟通其意见，反而突然袭击式的在通知的第二天开债权人大会，核查债权，现场只出示了债权表（第二批拟确认），逼的有异议的债权人无法和管理人有效沟通，不得不向法院提起诉讼，造成诉累，使得相关合理意见，管理人不能及时消化、达成共识、解释或接受，重新决定是否确认。三、新安县法院相关法官在8月10日的债权人会议上宣布，若管理人不能够在9月15日前拿出重整方案，就将进入清算程序，也是造成管理人不按法定程序召开债权人会议的重要原因。这种作法完全没有考虑全国疫情的发展，重整工作不得不停止了将近半年之久这个重要因素，显得极其不合理。我们主张，管理人应该高效的工作，改变以往拖沓的作风，可以和债权人提前商量以后的工作，以提高效率。我们欢迎洛阳旅发及其基金公司重整万山湖公司，也赞赏他们作出的努力。但是这一切不能以牺牲程序正义和债权人的切身利益为代价。管理人不按法定程序工作，势必造成债权审核的草率、流于形式，给某些人浑水摸鱼的机会，从而造成虚假债权被确认，拉低了真正债权人的清偿比例，不当降低了重整投资人投资方案的吸引力。原告在不到一天的债权审核，就发现了大量的债权异议，除了管理人承认自己计算两个债权人的本金出现明显错误，并表示会及时予以更正以外，其它主要问题有：1、债权表（第二批拟确认）序号2的申报债权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门支行，拟确认债权本金4543542.91元。该笔款项是陈建林向光大银行借贷，陈建林及其妻子李桂花用北京的房产作为抵押。现在北京朝阳区法院已将李桂花房产拍卖，清偿了光大银行的全部债权。故管理人不应该确认该笔债权。2、债权表序号第39位刘联武直至第87位李景坡，一共59位工程类债权人，涉及金额580余万元。拟确认的债权全部没有本金，而是工程款利息。该批债权人在2017年万山湖公司裁定破产之后，就按照法律规定和程序申报了全部债权，并经管理人复核后，债权人表示均无异议，并经第二次债权人大会债权核实，由新安县法院下达了（2017）豫0323破3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了韩献昌等227位债权人的债权，管理人无视法律文书的严肃性，违反民事法律“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公然主动组织该批债权人篡改、新添了债权申报文书，并错误的认为应适用《破产法》第56条的规定：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债权人未申报债权的，可以在破产财产最后分配前补充申报。错误在于，该批债权人之前已经在2017年申报过其名下的所有债权或同一个或几个工程的债权，根本不属于该条中的“债权人未申报债权的”的情形，因此，不能将56条作为其申报债权的法律依据。而且，尽管当时部分债权人申报了工程款利息，但是管理人不予确认，工程类债权人没有起诉以决定利息是否合理，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该批债权人早已经表示对在2017年申报的债权无异议，并业已经法院裁定，法律禁止“反言”。假如新安县法院对该批债权，同样不加审查，裁定予以确认的话，势必造成新安县法院前后两个裁定互相矛盾的情况。这是法律所不能允许的。这和第二批拟确认债权表中，十几位之前从没有申报债权的工程类适用56条的情形完全不同。3、债权表序号88的拟确认石井镇政府债权12，163，066元。我们对其中拟确认给石井镇政府的960余万元有异议。管理人拟确认的依据是，2014年万山湖公司和石井镇政府签订的关于荆紫仙山开发的框架协议。该协议是由万山湖公司的法律顾问单位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参与全程谈判、起草的。原告一就是当时具体负责的牛红波律师。该框架协议只是原则性的合作阐述，由石井镇政府和县城建局所有的资产，应该走国有资产转让拍卖程序，由双方协商好的价格和方式竞得该资产，但是，双方远远没有达成任何进一步的协议，以完成该笔交易，而且框架协议并没有以评估资产的价值直接作为双方买卖价格的意思表示。该部分资产本质上不属于万山湖公司破产的范围，石井镇当然无权以该部分资产取得对价。管理人不能简单的以所谓评估资产报告中有960万元的表述，就想当然的直接作为所谓破产债权的金额。而且该评估报告并不是最终经双方认可的报告，并没有盖章，最多只能算报告的一份草稿，没有任何效力的。因此，石井镇政府的债权申报没有法律依据，不应被确认。4、债权表序号89的河南律桓律师事务所（一得律所），管理人拟确认债权是2544055.20元。该笔债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不应被确认。其中，办理的一笔万山湖公司到工商局解押太平洋公司股权质押一事，在没有任何收费协议，当事人不是以律师身份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法院竟然认可了其申报债权50万元巨额律师费，完全是错误的判决，况且，万山湖公司陈建林父女两个实际控制人均对该律所的收费一无所知。管理人应该按照《破产法》司法解释三第7条的规定：管理人认为债权人据以申报债权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错误，或者有证据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恶意通过诉讼、仲裁或者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力公证文书的形式虚构债权债务的，应当依法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或者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生效法律文书，或者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申请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后，重新确定债权。四、原告仅仅花大半天的时间到管理人办公室查阅、核实债务申报，就发现了如此多的明显的问题，触目惊心。涉及全体债权人的切身利益达2300余万元。竟然接近占第二批拟确认债权总额54692481.40元的50％。如果最终我们的债权异议能够被接受，全体债权人的清偿比例将能达到83％～85％。综上所述，根据《破产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债权人会议的决议具有以下情形之一，损害债权人利益，债权人申请撤销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债权人会议的召开违反法定程序；（二）债权人会议的表决违反法定程序；人民法院可以裁定撤销全部或者部分事项决议，责令债权人会议依法重新作出决议。请求判令：1、2020年8月13日至14日召开的万山湖公司债权人会议无效；2、裁定撤销会议的全部决议事项，包括对第二批拟确认债权进行核查及对投资人投资方式和金额签署征求意见书，责令管理人重新按照法定程序召开第三次债权人会议。被告万山湖公司辩称：1、该次会议关于分组征求意见一事，管理人已事先在2020年8月10日的债委会会议上进行了告知，并征得绝大多数债委会成员认可，且早在2019年6月12日的债委会会议中，为了高效推进重整工作进程，管理人已经向债委会告知尽调完成后，可随时通知债权人开会，不再提前15天，并征得大家许可；2、该次债权人分组会议并没有形成任何决议，征求意见书是为了下一步拟定重整计划而与债权人进行的沟通，也是为了对重整投资人的要求进行反馈，顺利推进万山湖公司的招商工作；3、债权人会议主席因为特殊情况，近期无法取得有效联系，绝大多数代理人之前已经提交过授权委托书；4、本次债权人分组会议对管理人拟确认的债权进行了自查、互查，对于未能按通知时间参加会议的债权人，管理人分别于2020年8月24日、8月25日将债权申报材料等一并提供给要求查阅的债权人，充分保障了他们的核查权利，对有异议的债权，债权人也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实际权益并未受到损失；5、关于原告在诉状中特别提到的中国光大银行北京建国门支行债权，刘联武-李景坡，石井镇政府债权，河南律桓等四笔债权，因原告又分别单独提起相关债权确认之诉，在本案中，我方不再一一展开应诉答辩。经审理查明：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7）豫0323破3号裁定书，裁定受理新安县发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万山湖公司”的破产申请；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豫0323破3号决定书，指定万山湖公司清算组担任管理人；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豫0323破3号之二裁定书，裁定受理洛阳荆紫仙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紫仙山公司”）同万山湖公司的合并破产申请，并于同日决定由万山湖公司管理人为荆紫仙山公司的管理人。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7）豫0323破3号之四裁定书，裁定对万山湖公司和荆紫仙山公司合并重整。关于两家公司债权人申报的债权，管理人在第二次债权人会议上将编制的债权表提交债权人核查，并送交债务人核对，之后管理人将债权表中记载的无异议债权提请本院裁定确认。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7）豫0323破3号之三号裁定书，确认了韩献昌等227位第一批债权人的债权。第二次债权人会议后，又有新的债权人补充申报债权，管理人审查后编制了《万山湖公司及荆紫仙山公司债权表（第二批拟确认债权）》，2020年8月12日下午，管理人短信通知各位债权人于次日上午9:30召开债权人会议，8月13日和14日，管理人按照工程类、借贷类、其他类的组别召开分组会议，将第二批拟确认债权表提交债权人核查，让参会的债权人在债权核查记录上签名，债权核查记录载明：每个债权人不仅有权核对自己的债权，也有权依法对其他人的债权进行核查监督，防止虚假债权的出现。本次核查，对于管理人公示的债权表没有异议的债权人签名并按指印，有异议的需明确签署不同意。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应当说明理由和提供证据材料。如果仅提出异议，不提供理由和证据的视为异议不成立。对债权表有异议的债权人应在本日核查结束后15日内向新安县人民法院提出债权确认的诉讼，逾期视为对以上债权无异议。管理人将申请新安县人民法院依法裁定确定。并让参会人员在洛阳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报价3.17亿、每位普通债权人债权清偿比例80%的征求意见书上签名。2020年8月24日至25日，管理人向未出席债权人会议的债权人征求了对拟确认债权的意见，债权人牛红波对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门支行（债权表第2号）、郭新延等50名工程类债权人（债权表第38号至第××）、石井镇人民政府（债权表第88号）、河南律桓律师事务所（债权表第89号）共53笔债权提出异议，经管理人解释后，异议人仍存异议，并已向本法院提起债权确认的诉讼，因牛红波未在指定期限内缴纳诉讼费，上述四个案件均已裁定按撤诉处理。债权人龙潭沟村民委员会、石井镇人民政府对管理人审核确认结果有异议，经管理人解释后，异议人仍存异议，并已向本院提起债权确认的诉讼。本院认为：2020年8月13日至14日召开的债权人会议有两项议程：一是对第二批拟确认的债权进行核查，二是征求债权人对旅发集团投资方式及投资金额、兑付债权比例征求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债权人会议行使下列职权：（一）核查债权；（二）申请人民法院更换管理人，审查管理人的费用和报酬；（三）监督管理人；（四）选任和更换债权人委员会成员；（五）决定继续或停止债务人的营业；（六）通过重整计划；（七）通过和解协议；（八）通过债务人财产的管理方案；（九）通过破产财产的变价方案；（十）通过破产财产的分配方案；（十一）人民法院认为应当由债权人会议行使的其它职权。”本次会议两项议程中，只有核查债权为债权人会议的法定职权，至于会议第二项议程，征求大家对投资方式和金额的意见，不属上述债权人会议的职权范围，管理人可以不征求意见，待形成重整计划后，再提交债权人会议表决形成决议。核查债权的方式为让债权人对他人的债权进行讨论，提出意见，由管理人予以解释或解答。核查债权不能采取表决的方式，不能用少数服从多数的办法来确认债权，而只能依据债权申报的事实和证据来确认债权，故核查债权不属表决事项，不形成决议。债权人对债权表中所列的他人债权有异议，经管理人解释后仍不服的，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八条之规定，在债权人会议核查结束后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债权确认的诉讼。因此8月13日至14日的债权人会议未形成决议。原告起诉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债权人会议的决议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损害债权人利益，债权人申请撤销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债权人会议的召开违反法定程序；（二）债权人会议的表决违反法定程序；（三）债权人会议的决议内容违法；（四）债权人会议的决议超出债权人会议的职权范围。人民法院可以裁定撤销全部或部分事项决议，责令债权人会议依法重新作出决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会议的决议，由出席会议的有表决权的债权人过半数通过，并且其所代表的债权额占无财产担保债权总额的二分之一以上。债权人认为债权人会议的决议违反法律规定，损害其利益的，可以自债权人会议作出决议之日起十五日内，请求人民法院裁定撤销该决议，责令债权人会议依法重新作出决议。”债权人会议只有在行使《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六十一条第六至十一项职权时才用表决的方式，经出席会议人数过半数、债权额过半数的债权人同意情况下，形成决议，对决议不服的少数人在认为会议程序违法的情况下，才能依据上述规定向法院起诉，本案不符合上述规定，故原告所诉缺乏法律依据。管理人在组织召开债权人会议时，虽然没有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没有提前15日通知已知的债权人，但现行法律并未赋予债权人对会议程序进行诉的权利，在此情况下，法律赋予债权人的救济途径有：一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八条之规定，提起债权确认的诉讼，二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申请人民法院更换管理人。综上，原告要求判令会议无效，不属法院受案范围，原告要求撤销会议决议，但本次会议未形成决议，原告同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关于原告提出债权人会议应由债权人会议主席主持的意见，本院认为，因为本次会议是核查债权，即征求债权人对拟确认的他人债权的意见，故债权人会议主席是否出席并不影响债权人行使权利，且现行法律也未赋予原告对此程序违法情况下进行诉讼的权利，故原告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提出代理人参加会议，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向人民法院或者债权人会议主席提交债权人的授权委托书的意见，本院认为，在债权人会议主席缺席的情况下，代理人将授权委托书交给管理人，管理人审核后同意代理人参加会议，该种做法并无明显不当，且原告对该事项同样不具有诉的权利。关于原告提出这次会议债权人被分成借贷类、工程类、其他类，分别召开，违背透明、公开原则、程序违法的意见，本院认为，法律并无明文规定，在核查债权时，债权人会议不得采取分组的形式，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二条“下列各类债权的债权人参加讨论重整计划草案的债权人会议，依照下列债权分类，分组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表决：（一）对债务人的特定财产享有担保权的债权；（二）债务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三）债务人所欠税款；（四）普通债权。人民法院在必要时可以决定在普通债权组中设小额债权组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表决，”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一条，“债权人会议的决议除现场表决外，可以由管理人事先将相关决议事项告知债权人，采取通信、网络投票等非现场方式进行表决。采取非现场方式进行表决的，管理人应当在债权人会议召开后的三日内，以信函、电子邮件、公告等方式将表决结果告知参与表决的债权人。”故管理人采取分组方式核查债权并不违背立法本意。关于原告提出管理人未按规定形成债权申报登记册并且供债权人查阅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该项意见缺乏证据证明，且管理人制定有第二批拟确认债权表，并已供原告查阅、审核。关于原告提出债权表中有53笔债权有明显错误的意见，本院认为，七原告对他人债权有异议的，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八条之规定，提起债权确认的诉讼，原告牛红波已通过4份诉状，将有异议的53笔债权诉至本院，但未在限期内缴纳诉讼费，被本院裁定按撤诉处理，除牛红波外的6名原告未对有异议的债权起诉，应视为原告方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牛红波、河南峥辉典当有限公司、杨艳成、张辉锋、裴兰秋、孙晓华、于红英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念如人民陪审员  郭玲玲人民陪审员  米香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司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