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终29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善中，男，汉族，1970年1月26日生，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强，江苏律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马世虹，女，汉族，1976年12月15日生，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春海，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善中因与被上诉人马世虹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20)苏0812民初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善中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一审中提供了多项证据证明居民身份证、江苏省特级教师证书、中小学正高级教师资格职称证书在被上诉人处。包括出警记录、被上诉人在庭审笔录中的自认以及生效民事判决书。被上诉人马世虹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为：1、上诉人自称居民身份证、江苏省特级教师证书、中小学正高级教师资格职称证书在被上诉人处没有事实依据。2、被上诉人只是承认拿了上诉人的部分证件，不包括上述三证。3、生效判决并未确认上述三证是否在被上诉人处。李善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马世虹返还给李善中以下证书原件：1.2005年8月21日江苏省人事厅颁发的中学高级教师资格职称证书；2.1990年6月30日淮阴教育学院颁发的毕业证书；3.1998年7月10日江苏教育学院颁发的地理教育专业函授本科毕业证书；4.1996年8月25日淮阴市教育局颁发的高级中学教师资格证；5.2009年3月20日中国地理学会颁发的全国优秀中学地理教育工作者奖励证书；6.2005年10月20日淮安市北京路中学颁发的教师聘书；7.李善中的居民身份证；8.2012年9月江苏省人民政府颁发的江苏省特级教师证书；9.2014年12月14日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颁发的中小学正高级教师资格职称证书。马世虹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请求判令李善中返还给马世虹：1.淮房字第**房屋所有权证；2.土地使用权证；3.户口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3月2日，李善中与马世虹登记结婚，1996年10月24日，双方育有一女李沛屿。李善中分别于2017年7月4日、2018年4月26日、2019年3月8日三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与马世虹的婚姻关系，2019年9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苏0812民初238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一、准予李善中与马世虹离婚；二、位于淮安市清江浦区房屋归马世虹所有，马世虹补偿李善中房屋折价款395365.68元，涉案房屋剩余贷款由马世虹偿还；三、李善中给付马世虹50000元；四、上述二、三项相抵后，马世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李善中345365.68元。上述证书1-6现在马世虹处。李善中为户主，载有马世虹户口信息的户口簿原件、、淮房字第**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原件现在李善中处。2018年3月16日，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北京路派出所出具《处警情况说明》，载明：报警人李善中反映，其妻子马世虹将其身份证、文凭、高级中学教师资格证书、正高级教师职称证书、教师聘书、江苏省特级教师荣誉证书等证件原件拿走，马世虹已现场承认。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当事人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该案中，涉案证书1-6系李善中私人物品，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证书所有权归李善中个人所有，马世虹无正当理由占有李善中上述证书原件，应当予以返还，故李善中主张马世虹向其返还上述证书原件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善中主张证书7-9在马世虹处，提供接处警记录予以证明，但该记录未明确记载证书7-9在马世虹处，只是笼统地记载相关证书在马世虹处，证书7-9在马世虹处证据不足，其要求马世虹返还证书7-9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9）苏0812民初2385号生效判决书载明，淮安市清江浦区房屋归马世虹所有，该判决是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是物权归属的证明，理应归马世虹所有，该房屋的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在李善中处，李善中应返还给马世虹，故马世虹要求李善中返还该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户口簿问题，李善中为户口簿户主，载有马世虹信息的仅为该户口簿的单页，故马世虹要求李善中返还该户口簿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马世虹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2005年8月21日江苏省人事厅颁发的中学高级教师资格职称证书原件、1990年6月30日淮阴教育学院颁发的毕业证书原件、1998年7月10日江苏教育学院颁发的地理教育专业函授本科毕业证书原件、1996年8月25日淮阴市教育局颁发的高级中学教师资格证原件、2009年3月20日中国地理学会颁发的全国优秀中学地理教育工作者奖励证书原件、2005年10月20日淮安市北京路中学颁发的教师聘书原件返还给李善中；二、李善中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淮将淮房字第**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返还给马世虹；三、驳回李善中其他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马世虹其他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80元，由李善中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0元，由马世虹负担。本案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另查明，一审法院审理的（2019）苏0812民初2385号原告李善中诉被告马世虹离婚纠纷一案中，李善中的诉讼请求包括第三项为要求马世虹返还身份证、教师资格证等证件。2019年5月7日，一审法院就上述案件组织李善中和马世虹对相关证据进行质证，李善中在质证中向一审法院出具了其所谓被盗证件目录一份，该份目录所列的证件、证书名称与本案李善中要求马世虹返还的证件、证书名称一致。在该质证笔录中，马世虹的代理人陈述：“至于原告证件，现在确在被告处，之所以被扣在被告处，是因为结婚证户口本房产证被扣在原告处，导致被告没有办法去找一个高薪工作（当时已经谈好13万一年）。双方系夫妻，也不存在盗走之说，系为原告保管。”此外，在（2018）苏0812民初4725号原告李善中诉被告马世虹离婚纠纷一案中，李善中的诉讼请求亦包含要求马世虹返还本案所涉九项证书、证件。在该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马世虹对李善中的该项诉讼请求辩称：“好好过日子我就还给他，现在不返还”。本院认为，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9）苏0812民初2385号和（2018）苏0812民初4725号案件中，李善中均提出了要求马世虹返还本案所涉九项证件和证书的诉讼请求，而马世虹在上述两个案件的质证笔录和庭审笔录中均认可本案所涉九项证件和证书均在其处。根据马世虹在上述案件中的陈述能够认定本案所涉九项证件和证书均在马世虹处。故李善中要求马世虹返还居民身份证原件、2012年9月江苏省人民政府颁发的江苏省特级教师证书原件、2014年12月14日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颁发的中小学正高级教师资格职称证书原件的诉讼主张应予支持。对于上述证件和证书马世虹亦应予返还。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善中的上诉请求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20)苏0812民初4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20)苏0812民初4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20)苏0812民初4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马世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2005年8月21日江苏省人事厅颁发的中学高级教师资格职称证书原件、1990年6月30日淮阴教育学院颁发的毕业证书原件、1998年7月10日江苏教育学院颁发的地理教育专业函授本科毕业证书原件、1996年8月25日淮阴市教育局颁发的高级中学教师资格证原件、2009年3月20日中国地理学会颁发的全国优秀中学地理教育工作者奖励证书原件、2005年10月20日淮安市北京路中学颁发的教师聘书原件、李善中的居民身份证原件、2012年9月江苏省人民政府颁发的江苏省特级教师证书原件、2014年12月14日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颁发的中小学正高级教师资格职称证书原件返还给原告李善中。”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8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均由马世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 润审 判 员  朱月娥审 判 员  庞海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黄 忠书 记 员  李 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