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布尔呷，男，1993年8月12日出生，四川省金阳县人，彝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23日经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20年7月3日被宁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勇，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彝语翻译莫色拦作，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二部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布尔呷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布尔呷及其辩护人郑勇，翻译人员莫色拦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9年8月4日左右，李厚斌（已判刑）通过某色曲西（已判刑）联系拿吉么日落（已判刑）和被告人叶布尔呷购买毒品海洛因。叶布尔呷、拿吉么日落从乃古莫此洛（已判刑）处以6.5万元的价格购买到一块毒品（约350克），在西昌市××街××.3万元的价格将卖给李厚斌。李厚斌将购买的毒品带回重庆后用于贩卖和自己吸食。 二、2019年8月15日，李厚斌再次来到西昌，通过某色曲西又联系叶布尔呷和拿吉么日落购买毒品海洛因。叶布尔呷、拿吉么日落从乃古莫此洛处以6.5万元的价格购得毒品海洛因约350克，在西昌市四合乡火把广场附近再以8.3万元的价格将该毒品海洛因卖给李厚斌。李厚斌将购买到的毒品藏匿于其驾驶的车牌号为渝Ａ8××××的白色江淮越野车上，驾车返回重庆。2019年8月16日上午7时许，李厚斌驾车途经四川省凉山州冕宁县××路××附近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当场从李厚斌驾驶的汽车内查获有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疑似物一包，经称量,毒品疑似物净重352.80克，经鉴定，毒品疑似物中海洛因含量为33.88%。 2020年7月4日被告人叶布尔呷在西昌市被公安民警抓获。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叶布尔呷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海洛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布尔呷及其辩护人对指控叶布尔呷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被告人叶布尔呷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叶布尔呷未参与2019年8月4日的贩卖毒品；其辩护人还提出叶布尔呷与拿吉么日落共同贩卖毒品中，叶布尔呷受吉么日落的安排、指使，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4日左右，李厚斌（已判刑）通过某色曲西（已判刑）联系被告人叶布尔呷、拿吉么日落（已判刑）购买毒品海洛因。叶布尔呷、拿吉么日落从乃古莫此洛（已判刑）处购得一块毒品（约350克）后，在西昌市××附近以8.3万元的价格将该海洛因卖给李厚斌。 2019年8月15日，李厚斌再次到西昌，通过某色曲西又联系叶布尔呷、拿吉么日落购买海洛因。叶布尔呷、拿吉么日落在西昌市四合乡火把广场附近从乃古莫此洛处以6.5万元的价格购得海洛因后，再以8.3万元的价格将该海洛因卖给李厚斌。2019年8月16日07时许，李厚斌驾驶车牌号为渝Ａ8××××的白色江淮越野车途经四川省冕宁县××路××道××村××组路段时，被公安民警挡获。民警当场从李厚斌驾驶的汽车内查获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可疑物一包，经称量，净重352.80克；经鉴定，毒品可疑物中海洛因含量为33.88%。 2020年7月4日被告人叶布尔呷在西昌市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7日宁南县公安局禁毒缉毒大队获得线索称，有一批凉山籍人员到云南组织毒品运回四川销售；该局于同日立案侦查；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于2019年8月28日将本案指定由宁南县公安管辖。2019年9月23日宁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叶布尔呷逮捕；2020年7月3日，公安民警在西昌市××路××道交汇处将在逃人员叶布尔呷抓获。 2.户籍证明记载了叶布尔呷的姓名、年龄、住址等个人基本信息；证实叶布尔呷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现场勘验笔录及方位示意图。2019年8月16日8时许，公安民警抓获李厚斌的位置在冕宁县××镇××村××组××道处。民警从李厚斌驾驶的渝Ａ8××××江淮汽车方向盘下方的车体内查获一袋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用磁铁吸附在车辆上的毒品疑似物。 4.扣押清单。记载，民警对本案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等依法进行了扣押。 5.称量记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依法对李厚斌驾驶的渝Ａ8××××江淮汽车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净重为352.8克；民警依法提取检材送检。 6.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凉公物鉴（毒品）[2019]924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记载，本案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其含量为33.88%。公安民警已将鉴定意见告知叶布尔呷。 7.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34刑初6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了2019年8月4日左右，及2019年8月15日叶布尔呷等人二次贩卖海洛因给李厚斌的事实；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李厚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乃古莫此洛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拿吉么日落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七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某色曲西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8.证人李某证言称：2019年8月14日下午，李厚斌打电话让我把他的面包车开到西昌找他，并让我接他朋友邓某一起到西昌。8月15日中午十二点过，我按照李厚斌的指引到了西昌市西宁镇街上，邓某给李厚斌打电话后，李厚斌带我们在旅馆开了一个房间，邓某在房间内注射了毒品，没多久李厚斌走了。之后，邓某打电话告诉李厚斌拿给他注射的毒品质量不好。邓某也给我注射了两次毒品。8月16日早上四点过，李厚斌开车接到我们回合川，路上警察将车拦下，从车上查获毒品。 9.证人邓某证言称：2019年8月14日李厚斌打电话问我去不去西昌，并说李某也要开车到西昌，当天晚上我坐李某的面包车出发往，第二天中午我们到西昌西宁，李厚斌带我们到旅馆的房间里，他拿了一些海洛因出来让我试一下怎么样。他给我注射了海洛因后就走了。在宾馆里我也给李某注射了海洛因。之后，我打电话告诉李厚斌海洛因不好。16号凌晨4点左右，李厚斌开车来接我们，我和我儿子及李某坐上李厚斌的车上高速路，当天早上七点左右，在××道上被抓获，警察从李厚斌驾驶的汽车方向盘下面车体内发现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 我和李某在宾馆时，李厚斌让我给他试毒品，我就知道他是过来拿毒品的，因为之前我和李厚斌也来过西昌，帮他试过两次海洛因，第一次是2019年暑假前，我和他到西昌来，他找了点样品给我试，因李厚斌与卖毒品的人没有谈好，这次没有做成。第二次，2019年8月4日左右，我坐李厚斌开的车到西昌，下午李厚斌拿样品给我试，晚上李厚斌就喊我走了。在李厚斌的车上我看见他驾驶室里面放了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应该是毒品。我们到重庆后，我给李厚斌买了十克毒品，他是从那个黑色口袋里面分出来的。 10.涉案人员李厚斌的供述称：去年（2018年）我和女朋友某色曲西在西昌西宁菜市场对面开了一家门市，一个认识某色曲西的彝族男子经常来我们门市耍。去年十月，这彝族男子问我重庆海洛因好不好卖，他说他以前在缅甸呆过，能搞到海洛因，然后我存了他的电话号码。去年十二月份，我向这彝族男子买了二十克海洛因用于我自己吸食。今年七月（2019年），我又打电话问这彝族男子有没有海洛因，他就带我认识了卖海洛因给我的男子（叶布尔呷），我存了对方电话，我向他购买海洛因，他要我先付钱，我怕被骗没同意，之后我就回重庆。我回重庆后打电话让某色曲西帮我先和叶布尔呷联系，某色曲西联系后给我打电话喊我去西昌拿海洛因，她和对方说好了。我在8月4、5号左右到西昌，第二天我和叶布尔呷在西昌市房管局对面一个巷子里交易，叶布尔呷拿了一包海洛因给我，有350克，我给了对方八万三千元钱。本来只是八万元，但叶布尔呷说要我多给三千元感谢费，说是他帮我联系海洛因的酬劳。我买到海洛因就回重庆去了，这包海洛因我自己吸食了一些，也卖了一些。 2019年8月14日我到西昌，我还是喊某色曲西联系对方。第二天早上十点左右，我和某色曲西、叶布尔呷、一个彝族女子（拿吉么日落）在西昌410的一个馆子里面见面。我们谈好一包海洛因八万三千元钱，和上次一样，多的三千元是他帮我联系海洛因的酬劳。之后，我去找到李某和邓某，给他们开旅馆。在旅馆我帮邓某注射了我以前买的品质差的海洛因。下午四点过，叶布尔呷打电话让我去四合乡火把广场交易海洛因。我一个人开车到一个监狱附近遇见叶布尔呷，他上了我的车，我们俩直接去了四合乡火把广场。然后我把准备好的八万三千元钱给他了。他下车从一个正在等他的妇女手上拿过海洛因丢在我车上的副驾驶位下面放脚的位置，然后我就开车离开。路上我撕了一块黑色塑胶口袋把海洛因包好并用事先准备好的胶布把海洛因缠好藏在小车方向盘和脚踏板中间的空间，还用磁铁把海洛因固定起。第二天凌晨四点我开江淮越野车去接李某和邓某及邓某儿子回重庆，在彝海高速公路被警察抓获，警察从我驾驶的越野车把这次买的海洛因全部搜出来。 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李厚斌依法分别辨认出叶布尔呷、拿吉么日落是向其贩卖海洛因的彝族男子和彝族妇女。 12.涉案人员某色曲西供述称：我和李厚斌是男女朋友。2019年8月14日下午7点左右，李厚斌到西昌。我和他在西宁镇上一个旅馆开了房间。李厚斌在房间给卖家打电话，但对方是彝族（女的），李厚斌听不懂彝语，就让我和对方说，约对方出来吃烧烤，对方说今天来不到。第二天11点过，昨天那女的打电话叫李厚斌到西昌410吃饭。我与李厚斌到吃饭的地方，对方来了一个彝族男子和一个彝族女子。吃饭期间，李厚斌和那两个彝族谈的，我没有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内容。其间，李厚斌接了个电话离开了一会儿，后来我知道是李某他们开车到了西宁。大概下午4点过，卖家打电话让李厚斌去四合乡凉山监狱上面火把广场附近拿“货”（海洛因）。随后，李厚斌开车带我一起往凉山监狱方向走，快到监狱时，李厚斌喊我下车，他一个人去找卖家交易毒品，我就搭乘公交车返回。之后，我在文汇路附近，李厚斌来接我，我知道他拿到了毒品。晚上10点过，李厚斌就开车走了。8月16日早上9点左右，警察将我抓了。 具体谈价钱，联系卖家都是李厚斌，卖家是彝族，李厚斌听不太懂对方的话，我只是在电话里面和对方用彝语交流交易毒品的事情，再向李厚斌说如何交易。 2019年8月4、5号，李厚斌在重庆打电话给我说要过西昌来耍，他和一个姓邓的男子一起来的。到西昌后，他给我说要买点毒品去重庆卖，然后李厚斌就在联系对方卖毒品的人，约在大成附近一个馆子吃饭。当时吃饭的有我、李厚斌，还有8月15日那天在410吃饭的卖家那个彝族男子和彝族女子。吃饭时李厚斌就和那名男子谈毒品生意，具体他们怎么谈的我不清楚。下午4点左右，卖家给李厚斌打电话，叫他去四合乡附近交易，我和李厚斌快到四合乡时，我在一条乡村路上下车，他自己开车去和对方交易毒品，李厚斌交易完毒品就来与我汇合。这次他买到了毒品，具体数量不清楚，我没有看见过。 李厚斌购买毒品是现金支付的，两次交易都是相同的卖家。 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某色曲西依法辨认出拿吉么日落是2019年8月15日一起在410吃饭的人。 13.涉案人员乃古莫此洛供述称：2018年12月我开始在攀枝花市贩卖毒品，缅甸老板给我送了六个毒品过来的，每个三百五十多克。我在攀枝花卖了一部分，2019年4月份我将剩下的还有两个量的毒品带到西昌市，想在西昌市将剩下的卖掉。2019年7月二十几号,一个叫“依作”的彝族妇女（拿吉么日落）告诉我，她能找到毒品买家，她说她认识的买家是一个汉族。我让她联系好买家过后和我联系。当时我们说好的是她按照一个毒品6.5万元的价格拿给他。大概过了六七天的一天下午五点过，“依作”打电话说买家已经到了,让我把毒品拿到州民中上面正在修路的地方交给她。我就拿了一个毒品去我们说好的地方等她，“依作”一个人走路来找到我，我指着二、三十米远的路边草丛里面说在那里,然后“依作”去把毒品拿到过后就离开了，大概过了几分钟过后，“依作”将6.5万元拿来给我。第二次是过后的四、五天，我又卖给“依作”二十克毒品,卖成四千块钱。第三次是我被抓之前七、八天（2019年8月15日左右）,那天中午十一、二点,“依作”打电话给我说买家又来西昌了,让我把毒品准备好,我说我把毒品藏在其他地方的,要下午三、四点钟才能交易,“依作”让我拿到毒品过后就联系她。当天下午四点钟左右,我拿到毒品过后打电话给“依作”,她让我把毒品拿到四合乡的火把广场去,我到火把广场等了二十来分钟过后,“依作”打电话叫我把毒品交给一个穿白色衣服、高高瘦瘦的男的。然后到凉山监狱下面有个公交车站上面点去找她拿钱就可以了。之后，“依作”说的那个男的就到了火把广场,我把毒品拿给那个男的过后他就走了,我在火把广场绕了一下才走路去“依作"说的地方去拿钱。我走路到凉山监狱下面点的地方就遇到“依作”和一个男的坐着电瓶车，“依作”直接就把6.5万元拿给我。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乃古莫此洛依法分别辨认出拿吉么日落是向其购买海洛因的“依作”；辨认出叶布尔呷就是在西昌市四合乡火把广场在其手里拿了350克海洛因的彝族男子。 14.涉案人员拿吉么日落供述称：十多天前（2019年8月初）我在西昌市宁远桥遇到一个彝族老婆婆（乃古莫此洛），她说有一块海洛因，6.5万元卖给我，让我介绍卖给其他人，我卖多少她不管，赚了钱是我自己的。我同意了。也是8月初，一个重庆男子（李厚斌）联系我男朋友叶布尔呷，但叶布尔呷听不懂重庆人说的话，重庆人就把某色的电话号码发给叶布尔呷,之后，是某色和叶布尔呷联系，我便联系了那个彝族老婆婆，老婆婆说有毒品，叶布尔呷就打电话给重庆的人说有，8.3万元一块，对方同意。之后，大家约定西昌马水河附近交易。彝族老婆婆带我们到马水河老路的一处公路边，她告诉叶布尔呷毒品放在公路边，叶布尔呷将毒品拿给了那个重庆人，我们走到停车的地方，某色就拿了8.3万元给叶布尔呷，叶布尔呷又拿了6.5万元给彝族老婆婆。 8月15日，某色打电话喊我们去410的一个餐馆吃饭，我和叶布尔呷就去了，对方就是某色和重庆男子（李厚斌）。某色、李厚斌就说如果有海洛因就联系给他们，叶布尔呷说要8.3万元一块，李厚斌和某色都说要得。饭后，我和叶布尔呷找到之前的彝族婆婆，我问她有没有海洛因，她说有，她要下午四点钟再联系我。我让某色到凉山监狱附近等我，之后，某色和李厚斌一起来的。下午四点左右，那个彝族婆婆就打电话喊我去四合乡火把广场拿海洛因。叶布尔呷和李厚斌去的，我和某色就在凉山监狱附近等他们。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李厚斌打电话喊某色把钱给我，某色拿了8.3万元给我。之后，叶布尔呷又到凉山监狱附近找到我，我把8.3万元给了叶布尔呷。六七点钟时候，叶布尔呷拿了6.5万元给彝族老婆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拿吉么日落依法分别进行辨认，①辨认出李厚斌是2019年8月从其和叶布尔呷处购买海洛因的重庆男子；②辨认出2019年8月与其一起两次贩卖毒品给重庆男子的男朋友叶布尔呷；③辨认出某色曲西就是和重庆男子一起购买毒品的“某色”；④辨认出2019年两次卖给其和叶布尔呷海洛因的彝族老婆婆“阿妈”乃古莫此洛。 15.被告人叶布尔呷供述称：我在2019年8月15日下午3点过，在西昌市××乡××广场××克海洛因给一个重庆的汉族。 某色曲西叫我女朋友拿吉么日落帮她联系海洛因的卖家。拿吉么日落就联系乃古莫此洛，乃古莫此洛说有一块350克，6.5万元。2019年8月14日某色曲西联系拿吉么日落说要一块毒品，拿吉么日落说明天（8月15日）就可以交易了，一块海洛因8.1万元。8月15日早上某色曲西约我、拿吉么日落和一个重庆男子在西昌市大成（地名）见面，拿吉么日落就联系乃古莫此洛，乃古莫此洛说下午三四点才拿得到海洛因，并说在四合乡火把广场交易。下午三点过，乃古莫此洛打电话告诉拿吉么日落，她已经在火把广场了，拿吉么日落就打电话让某色曲西在凉山监狱富丽家园门口会合。我、拿吉么日落、重庆男子、某色曲西会合后，拿吉么日落喊我和重庆男子到四合乡拿海洛因，拿吉么日落和某色曲西在富丽家园门口拿钱。我坐重庆男子开的车到四合乡火把广场找到乃古莫此洛，她告诉我们海洛因在路边草丛里面，重庆男子就在草丛中将海洛因拿出放到车上，然后他打电话告诉某色曲西东西拿到了，某色曲西就将8.1万元拿给了拿吉么日落。之后在富丽家园附近，拿吉么日落拿了6.5万元给乃古莫此洛。拿吉么日落分了400元给我，在这个过程中我没有联系过买家也没联系过卖家。 我和某色曲西、重庆男子是在8月15日认识的。我通过拿吉么日落认识乃古莫此洛、重庆男子的。我没有在2019年8月5日左右卖过毒品给重庆男子。 16.视听资料记载了对叶布尔呷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布尔呷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予以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布尔呷与拿吉么日落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的地位作用各有侧重，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提出，在叶布尔呷与拿吉么日落的共同犯罪中，叶布尔呷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叶布尔呷及其辩护人提出，叶布尔呷未参与2019年8月4日左右的毒品贩卖的意见。经查，李厚斌证实“2019年8月4.5号左右，在西昌市房管局对面的一个巷子里，以8.3万元的价格向叶布尔呷购买了350克毒品”；某色曲西证实“2019年8月4.5号左右，李厚斌来西昌买毒品，毒品卖家是叶布尔呷、拿吉么日落”；拿吉么日落证实“2019年8月初在西昌市××附近，叶布尔呷与李厚斌进行了毒品交易，并收取了8.3万元毒资”；乃古莫此洛证实“2019年8月初，拿吉么日落向其购买了6.5万元的一块毒品”。叶布尔呷虽然拒不供述2019年8月初与李厚斌进行的毒品交易事实，但有多名涉案人员的指认，且李厚斌等人贩卖毒品案的一审判决书也认定叶布尔呷参与2019年8月初贩卖毒品给李厚斌的事实。故，认定被告人叶布尔呷于2019年8月4日左右，贩卖毒品给李厚斌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实，被告人叶布尔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叶布尔呷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本院将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对社会危害程度，按照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对被告人决定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叶布尔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35年7月2日止。财产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江黎 审判员  唐建 审判员  刘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李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