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8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景亮，男，汉族，1964年8月13日生，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银河，河南红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市烟草公司襄城县分公司，住所地：襄城县迎宾路中段。负责人：毋彦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魁，海南乾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烟草公司许昌市公司，住所地：许昌市湖滨路**。法定代表人：王宏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亚京、刘影，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景亮因与被上诉人许昌市烟草公司襄城县分公司、河南省烟草公司许昌市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2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景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银河，被上诉人许昌市烟草公司襄城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魁，河南省烟草公司许昌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亚京、刘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景亮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2135号民事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赔偿因其不能为上诉人补缴社会保险手续导致上诉人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226，988.84元。事实和理由：一审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998年12月份县烟草公司不再安排上诉人工作，但是被上诉人没有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1998年12月9日，上诉人等127名被清退人员共同向县烟草公司递交申诉书，要求1、给予完善全民合同工的合法手续，立即恢复公职；2、工资分配应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补发转正人员自1993年以来的工资差额和福利待遇；3、县烟草公司应继续保持与申诉人的劳动关系，继续发放工资。后上诉人等人长期多次上访。上诉人提供的招工表，实际上是一个无固定期限的合同。这个劳动合同是经过双方同意的，被上诉人在上面盖的有公章。劳动局是否在上面盖章，不影响双方的意思表示。双方的这个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到现在没有解除。被上诉人当庭表示说“没有解除和上诉人的劳动合同”。被上诉人说他的行为是违法的，不符合法律规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行为自始无效。因此，双方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没有解除。另外，更谈不上“长期两不找”。从第二个月开始，到2004年3月15日，上诉人找了被上诉人无数次，也信访了无数次，襄城县联合调查组建议“襄城县烟草公司派人与上访人代表到省公司咨询4个暂停有关事项”，这是襄城县联合调查组对上诉人他们127名上访人反映问题的情况汇报。在这个报告中写明了基本情况：1992年4月，县政府根据上级文件精神，下发了襄政（1992）28号文件，即计划外用工选改为合同制工人工作实施方案，被上诉人通过审核、考试、体检、张榜公示等，于93年5月3日，把符合条件的115名长期临时工和12名年龄偏大，在重要岗位上的生产骨干人员的选改审批表报到劳动局审批。审批是行政行为，不影响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的成立。从这个基本情况可以看出，上诉人是同被上诉人签订了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局没有审批的原因，不管是违法的还是其他原因，但是都不耽误他们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成立。这个合同成立以后要解除，必须按照法律规定依法解除，如果没有按照法律规定依法解除，这是无效的。开庭的时候，对方的代理人向法庭说，我们就没有解除这个劳动合同。被上诉人他们在法庭上公开承认，他们是做的是违法的行为，按照这一个案件的实际情况，他们当时的行为确实是违法的。被上诉人的非法行为做出以后，上诉人的反应非常激烈，上诉人和其他100多人在第2个月就向被上诉人提出了各项请求。同时，上诉人他们向县、省、市、中央多个部门反映，被上诉人仍然没有按照法律规定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在这个情况汇报的第2页倒数第2行，没有审批的原因是因为劳动局要求增加几个指标没有增加成。那么劳动局增加几个指标没有增加成的原因，这个责任能推给上诉人吗。即使劳动局增加几个指标没有增加成，那么也不影响他们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成立。那么根据县政府联合调查组的调查情况，县烟草公司派人与上访人代表到省公司咨询“4个暂停”有关事项，就是为了解决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劳动关系问题，那么他们的劳动关系仍然处于成立的状态，没有解除。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2013年，被上诉人通知了部分人员去领取了部分保险费和利息，被上诉人的这个行为说明了他们仍然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那么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他们有义务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费。这个时候，被上诉人有一个机会解除和上诉人的劳动合同，但是，被上诉人仍然没有解除。一直持续到现在。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劳部法（1995）309号）第74条规定，企业富余职工、请长假人员、请长病假人员、外借人员和带薪上学人员，其社会保险费仍按规定由原单位和个人继续缴纳，缴纳保险费期间计算为缴费年限。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和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那么如果把他们视为企业的富余人员的话，应当按照这一条规定执行，被上诉人仍然应当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综上所述，因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的劳动关系到现在也没有解除，按照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当为上诉人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到现在。在诉讼的过程中，一审法院向襄城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调查的情况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允许补缴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一审法院以此为理由，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但是，上诉人去询问时，襄城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答复说“只能补缴1995年1月1日到1998年12月份的”，不能补缴到现在。由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无固定期劳动关系存续到现在，事实上是被上诉人没有解除，并且，被上诉人当庭承认没有解除，因此，被上诉人应当补缴到现在。可是，由于被上诉人不配合补缴到现在，被上诉人也承认不配合，作为上诉人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赔偿损失。许昌市烟草公司襄城县分公司、河南省烟草公司许昌市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景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其因不能为原告补办社会保险手续导致原告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226988.8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2年4月起，郭景亮作为长期临时工在县烟草公司下属的双庙烟站、范湖烟站工作至1998年11月。工作期间，县烟草公司按月支付郭景亮工资，1998年月工资为100多元。1992年4月18日，襄城县人民政府下发襄政字（1992）28号关于全面整顿选改计划外用工的实施方案文件，该文件主要内容为：“一、全面整顿改选计划外用工的原则……将定员以内符合条件的计划外用工选招为合同制工人，推行优化组合和全员合同制，……二、选改计划外用工的范围、对象和条件2、超编制的单位，不得对现使用的计划外用工进行选改。3、计划外用工选改为合同制工人的对象是：完成1990年清退任务后，在劳动部门核定的控制数以内，1986年底以前进入本单位，在常年性、固定行岗位工作，不超过编制定员人数的计划外用工。……”。1993年5月3日，县烟草公司人事科在郭景亮的计划外用工选改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审批表中加盖印章作为主管部门同意，但该表中劳动部门意见未填亦未加盖公章。1994年12月4日，中国烟草总公司河南省公司下发豫烟劳（1994）30号关于河南省烟草企业推行全员劳动合同制的通知文件，该文件第四条其他有关规定中规定：“企业实行全员劳动合同制，对在岗位的临时工要进行一次全面的清理和整顿。在清理和整顿过程中，按照国务院关于企业使用临时工的有关规定，不允许企业常年性岗位上再继续使用临时工，对分离出来的临时工，能清退的，坚决予以清退，对部分一时难以清退的，允许企业与这部分人员签订临时合同（期限不超过一年），合同到期均应予以清退。……”。1997年6月20日，河南省烟草专卖局下发豫烟劳（1997）38号关于印发《河南省烟草系统劳动力调配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文件，该文件中对企业临时工的管理内容为：“企业临时工的管理坚持“限制使用、逐步清退”的原则，纳入职工总量控制范围。不允许企业常年性固定岗位上使用临时工，坚决分流混岗集体工和清退常年性固定岗位上的临时工。”1998年2月9日，河南省烟草专卖局下发豫烟劳（1998）2号关于进一步清理整顿全省“两烟”主业长期临时工的通知文件，主要内容为：“一、对原在企业主业报表上已列入清退分流范围的长期临时工，必须在省局豫烟劳（1994）30号文规定的期限内，采取果断措施予以清退和分流，不允许主业在长年性岗位上再继续使用临时工。二、对在“两烟”主业混岗的多种经营企业人员必须坚决清退到多种经营企业，现在全行业主业人员严重超员，劳动生产率增长缓慢，多种全行业主业人员在主业混岗，不仅加重了主业负担，……三、坚决清理企业各种隐性增人。……”。1998年11月17日，襄城县烟草专卖局襄城县烟草公司下发襄烟（1998）107号关于印发《清退“两烟”业主混岗集体工、临时工实施方案》的通知的文件，该实施方案主要内容为：“一、清退的范围各单位使用的混岗集体工、临时工、待业青年（“三产”企业不论何种形式使用的非正式人员）均在此次清退范围。二、清退的时间1、各单位使用的临时工、待业青年（“三产”企业不论何种形式使用的非正式人员）于1998年11月20日前全部清退离岗。……三、经济补偿依据《劳动法》的有关规定，结合被清退人员的使用年限给予被清退人员（“主业”使用的临时工、待业青年）一次性经济补偿金。补偿标准为：1997年以后使用的人员为300元；1987年至1996年使用的人员为2000元；1986年以前（含1986年）使用的为3000元；使用年限在20年以上或担任中层职务的人员（以公司行文聘任为准）补偿金为5000元。四、有关问题2、此次清退的临时工、待业青年的工资截止到1998年11月底……”。同月，郭景亮接到通知，其为清退对象。1998年12月份县烟草公司不再安排郭景亮工作，郭景亮亦未再向县烟草公司提供劳动。1999年初，郭景亮领取安置费8800元。1998年12月9日，郭景亮等127名被清退人员共同向县烟草公司递交申诉书，要求：1、给予完善全民合同工的合法手续，立即恢复公职；2、工资分配应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补发转正人员自1993年以来的工资差额和福利待遇；3、县烟草公司应继续保持与申诉人的劳动关系，继续发放工资。后郭景亮等人长期多次上访。2014年，郭景亮等127人向襄城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员会于2014年11月5日作出襄劳仲案字（2014）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超过法定申请时效期限为由，决定不予受理。2015年郭景亮等81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原告与县烟草公司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作出（2015）襄民立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起诉人所争议并非许昌市烟草公司襄城县分公司自主改制引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规定：因企业自主改制引发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故该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的范围，不符合民事诉讼立案条件。裁定：对郭景亮等81人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郭景亮等81人不服裁定结果，上诉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5）许立二民终字第9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郭景亮等81人又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作出（2016）豫10民申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郭景亮等人的再审申请。2018年7月9日，案外人艾小青、王焕枝等人向襄城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员会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襄劳仲案字（2018）1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该委决定不予受理。上述裁定作出后，王焕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被告与原告双方的劳动关系，责令被告为原告办理劳动关系档案转移手续；2、判决被告给原告补发1998年11月以来的生活费；3、判决被告赔偿因不能为原告补办社会保险手续导致王焕枝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豫1025民初219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起诉人所争议不属于河南省烟草公司许昌市公司和许昌市烟草公司襄城县分公司自主改制引发，不是履行劳动合同中的问题，由此引发的纠纷，应当由政府有关部分按照企业改制的政策规定统筹解决，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理案件的范围。裁定对王焕枝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2018年9月10日，林晓娟、郭景亮、王焕枝、寇大湛4人向襄城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员会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襄劳仲案字（2018）3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该委决定不予受理。王焕枝又不服此仲裁决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因其不能为原告补办社会保险手续导致原告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226988.84元。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豫1025民初3527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起诉人王焕枝所诉争议涉及政策及历史遗留问题，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裁定对王焕枝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王焕枝对该裁定不服，上诉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9）豫10民终4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王焕枝不服（2018）豫1025民初3527号民事裁定书、（2019）豫10民终433号民事裁定书，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7月1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申203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再审申请人王焕枝诉讼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执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襄城县人民法院均以政策及历史遗留问题不予受理，理由不够充分，应予纠正。裁定：一、撤销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0民终433号民事裁定书和襄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025民初3527号民事裁定书；二、指令许昌市襄城县人民法院对本案立案受理。2019年7月30日，本院立案受理本案。2019年11月5日，本院作出（2019）豫1025民初第2614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王焕枝的诉讼请求。王焕枝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0民终3720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7月7日，郭景亮、刘同怀向襄城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员会于2020年7月7日作出襄劳仲案字（2020）2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该委决定不予受理。郭景亮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郭景亮等相同经历的人员在向法院提起诉讼期间，因涉案人员较多，案件经一审、二审、再审周期长的问题，以王焕枝为代表先行提起诉讼，其他人员待有结果后再行诉讼。诉讼中，本院依法向襄城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调查许昌市烟草公司襄城县分公司能否为刘同怀补缴在工作期间的社会养老保险费用，该中心于2020年9月22日回函称：根据豫人社规【2020】4号（文件附后）文有关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允许补缴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具体的补缴条件按文件的规定执行。2020年5月28日，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办公司印发豫人社规（2020）4号《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规范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缴纳有关问题的通知》，该通知对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补缴有关问题通知如下：“一、补缴范围和条件（一）下列人员允许按规定办理补缴……3．《劳动法》施行后在用人单位就业的劳动者，在单位就业期间应缴费但未缴费的，允许补缴劳动关系存续时段的养老保险费，补缴起始时间不早于1995年1月1日……”。一审法院认为，郭景亮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赔偿其因不能补办社会保险手续导致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226988.84元，其请求的损失包括两项，其一为养老保险金的损失为174606.8元（37958元×20％×23年）；其二为医疗保险金的损失为52382.04元（37958×6％×23年）。关于养老保险金的损失问题，郭景亮自1982年至1998年11月间在县烟草公司工作，在工作期间，县烟草公司未为郭景亮缴纳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用。根据2020年5月28日，豫人社规（2020）4号《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规范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缴纳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一、补缴范围和条件（一）下列人员允许按规定办理补缴……3．《劳动法》施行后在用人单位就业的劳动者，在单位就业期间应缴费但未缴费的，允许补缴劳动关系存续时段的养老保险费，补缴起始时间不早于1995年1月1日……”。根据该规定，郭景亮在工作期间的养老保险费用可以补缴，不属于不能补办社会保险手续导致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情形，郭景亮要求赔偿该期间的养老保险金损失的要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保险金的损失问题，《关于建立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的决定》于1998年12月14日由国务院颁布实施。该决定载明：“建立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工作从1999年初开始启动，1999年底基本完成。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要按照本决定的要求，制定医疗保险制度改革的总体规划，报劳动保障部备案。统筹地区要根据规划要求，制定基本医疗保险实施方案，报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审批后执行”。郭景亮在县烟草公司工作期间为1982年至1998年11月，该时期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并未实施，该时期的医疗保险金损失王焕枝要求支付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郭景亮要求的1998年11月之后至今的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损失，因双方互未履行义务且涉处于“长期两不找”状态，不能认定该期间的养老保险金及医疗保险金应由县烟草公司承担。综上，郭景亮要求县烟草公司赔偿其因不能补办社会保险手续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226988.84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郭景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对诉讼时效问题不再评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郭景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郭景亮负担。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郭景亮主张社保待遇损失应否予以支持。郭景亮主张拖欠的养老保险社保费用经襄城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确认可以通过补缴解决，至于缴费基数和年限应由社保行政部门按照相关政府文件核定落实，其主张养老保险待遇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二，县烟草公司向郭景亮下达了清退通知，明确表明不再与郭景亮建立劳动关系，郭景亮领取了安置费，县烟草公司亦不再安排工作岗位，双方不具有保持劳动关系的合意。县烟草公司所作决定系在特点历史时期，基于县政府和上级主管部门的政策要求，为了建立规范有序的用工形式和管理制度，对当时行业内存在的计划外用工和固定岗位长期临时用工问题采取的应对措施，主观上不存在恶意或重大过失。其三，对于郭景亮工作期间，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并未实施，郭景亮主张该期间的医疗保险金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对于离职后的医疗保险金损失，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理由同上。鉴于此，一审结合本案实际，认定郭景亮主张社保待遇损失不能成立具有依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郭景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郭景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吕军尚审判员肖永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刘贺举书记员韩笑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