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88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建华，男，1968年8月29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顺沙巷********。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万兴，贵州成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人民中路三段**。法定代表人：杜江。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东，北京万商天勤（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祥，北京万商天勤（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自贡市珠迩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自贡市汇东新区丹桂大街南段川南机电商业城(****)第**单元322-1、322-2。法定代表人：雷先良，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志强，四川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市华仕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清将路口温哥华广场15F-C。法定代表人：朱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彭家湾危旧房、棚户区改造项目**。法定代表人：肖春红，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家雨，男，1976年12月8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巫山县官渡镇****系公司法务。上诉人朱建华、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贡市珠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市华仕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华仕公司）、原审被告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阳宏益房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5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建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支付上诉人工程欠款6947535.2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依法由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在工程款中扣除甲供材料税金473735.05元是错误的；二、8#、12#楼工程造价应为工程鉴定值即3355373.78元，而不是一审判决书中采信的527524.86元；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消防检测费22.5万元错误；四、９#、１０#、１１#楼工程结算款不应下浮７%。工程整体未能完工，过错在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上诉人不应该担责任。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答辩称，1.建安税不同于甲供材料税金，朱建华在签署的2017年1月3日的《紧急报告》及其附件当中已经确认扣除甲供材税金；2.我司和自贡市珠迩公司实际履行的是《劳务分包协议》，应按照点位计价法计算劳务费，不应按照鉴定报告的数据计算；3.消防检查费实际已经由我方支付了的，《紧急报告》中朱建华也是认可这笔费用由他承担一半；4.《变更协议》是贵阳宏益房开和我司签订的合同，与朱建华无关。且《变更协议》所约定的工程款不下浮7%是有条件的。自贡市珠迩公司答辩称，意见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成都华仕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审被告贵阳宏益房开答辩称，与贵阳宏益房开无关。上诉人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成都华仕公司、朱建华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成都华仕公司、朱建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即使根据《劳务补充协议书》之约定计算案涉消防工程价款，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向自贡市珠迩公司（朱建华）支付工程款已超过实际工程款数额；二、《劳务分包协议》中约定案涉消防工程计价方式，因此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公司（朱建华）实际履行的合同为《劳务分包协议》，根据该协议我司同样已经超付工程款；三、一审判决对应扣费用认定错误。1、如果按照《劳务补充协议书》之约定计算工程款，则应扣款亦应按照《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12#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计算。2.根据《紧急报告》对账可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代付费用以及材料费用都是实际产生的，应当予以扣除。一审少扣卫生费、配合费等费用，合计少扣560217.02元。朱建华答辩称，应该按定额计价，一审查明《劳务分包协议》是伪造的，只有后面签字是真实的，我只认可《劳务补充协议》，且具体执行的也是《劳务补充协议》。自贡市珠迩公司答辩称，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上诉请求无意见。成都华仕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审被告贵阳宏益房开答辩称，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和贵阳宏益房开有合同关系，我们已经将款项全部付清且超付了工程款，将另案起诉追回。上诉人自贡市珠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驳回朱建华对自贡市珠迩公司的诉讼请求，将本案发回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重审；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朱建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自贡市珠迩公司与朱建华之间是内部承包关系。自贡市珠迩公司仅收取２%的管理费。我方已将应付款项全部支付给了朱建华，双方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原判认定自贡市珠迩公司应向朱建华支付案涉工程款缺乏事实依据；二、朱建华是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主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权利，而自贡市珠迩公司与朱建华之间是内部承包合同关系，该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原审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内部承包合同关系等三个不同案由的法律关系一并审理，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三、原审法院八次开庭审理本案，从立案到判决，审理期限长达两年之久，严重超过法定审限，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朱建华答辩称，1.自贡市珠迩公司也证实朱建华是挂靠的独立实际施工人，系自负盈亏的关系；2.案涉工程已经结束了，但是因为自贡市珠迩公司不履行义务，导致朱建华拿不到工程款；3.关于自贡市珠迩公司主张一审司法程序有问题于法无据。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答辩称，对自贡市珠迩公司第一点和第二点事实理由无异议，对于第三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需要发回重审，只需二审改判。成都华仕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审被告贵阳宏益房开答辩称，与贵阳宏益房开无关。成都华仕公司、朱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贵阳宏益房开立即支付原告朱建华所施工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12#楼消防工程项目”中的8#、9#、10#、11#、12#楼消防工程实际已施工完成的工程欠款6243187元，并支付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工程款付清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2、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及被告自贡市珠迩公司共同向原告成都华仕公司及朱建华支付贵阳市五里冲M区5-12号楼消防工程项目的对外费用（因花果园项目M区前期招投标及经营管理所产生的费用）为15325元。3、判令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向原告朱建华支付停工损失费77769元、合同终止损失费482115元，共计559884元；4、判令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向原告朱建华支付履约保证金15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朱建华为原告成都华仕公司法定代表人，成都华仕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显示其股东包括朱建华与谢清华，朱建华持股比例为90%，成都华仕公司的经营范围未包括建筑工程、消防设施工程。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机电工程、建筑工程、消防设施工程等。被告自贡市珠迩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劳务派遣、建筑安装工程、建筑劳务工程分包，批发、零售钢材、消防器材等。2013年9月10日原告成都华仕公司（乙方）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下属的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双方就《贵阳市五里冲项目》消防安装工程的跟踪及中标后的实施达成如下合作条款。1、乙方在该项目前期经营时以甲方的名义进行项目跟踪，并自行承担前期经营费用。2、甲方提供本公司对外经营所需的企业资信资料。3、对外涉及重要资料的签章以及给甲方带来的潜在风险时，甲方有权拒绝并由乙方承担连带责任。4、由乙方在2013年9月20日前向甲方交纳2万元的该项目合作诚意金，该费用在该项目中标后退还乙方。5、该项目中标后，由甲乙双方共用对外承担经营费用，同时由双方划分施工内容后各自施工。具体方式待中标后确定。……”。该《合作协议书》落款甲方、乙方处分别加盖有“四川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第三分公司”和“成都市华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印章，乙方经办人处有朱建华签名。审理中，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对该《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书只是一份意向性协议，没有涉及具体的工程项目，也没有具体权利义务，且协议签订时间早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贵阳宏益房开签订的承包协议。2013年10月21日原告成都华仕公司（乙方）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甲方）签订《贵阳市五里冲项目消防工程合作施工协议》，载明“由乙方联系，双方共同承接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消防工程》现已进入合同的签订的阶段，为更好的办理和实施好该项工程，……现就合作的主要条款如下1、《贵阳市五里冲项目消防工程合作施工协议》的施工，原则上在乙方具备该项目施工技术和资金实力，以及愿意接受甲方与建设方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条款的前提下，甲乙双方各施工50%。2、该项目部的管理人员即项目经理、技术负责人、各专业工长、安全人员、资料员、库管员等由甲方选派，该部分管理人员的费用由甲乙双方各承担50%。3、甲乙双方按各自施工的工作量，共同承担3%的对外费用。4、乙方施工的部分，应向甲方缴纳1%的管理费用。……6、乙方在合同实施过程中，不服从甲方协调和项目的管理，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作，并由乙方承担相应损失。7、乙方应向甲方缴纳20万的履约保证金。在收到建设单位第一次工程款项时从乙方的应收款中扣除。……”。该《贵阳市五里冲项目消防工程合作施工协议》落款甲方、乙方处分别加盖有“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安装公司第三分公司”和“成都市华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印章，乙方代表处有朱建华的签名。审理中，原告认为该合作施工协议可证明成都华仕公司与四川省工业设备公司的合作关系，原告表示成都华仕公司与贵阳宏益房开之间就消防工程项目已经达成意向性，在此情况下成都华仕公司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签订了该份合作施工协议，签订该合作施工协议的目的是为明确双方各自施工的范围以及应承担的各项费用，签订该份协议时因五里冲消防工程项目未签订正式合同，故还未明确具体的施工区域。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协议书只是意向性协议，没有涉及具体的工程项目，也没有具体权利义务，协议签订时间早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贵阳宏益房开签订的承包协议，且该份协议及上述《合作协议书》此后并未实际履行。原告成都华仕公司表示协议已经履行，在签订协议后各施工50%，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以便于管理为由要求朱建华个人以自贡市珠迩公司的名义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签订分包合同，此后朱建华为保护其利益与自贡市珠迩建筑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自贡市珠迩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系自贡市珠迩公司下属分公司，以下简称珠迩成都分公司，乙方）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将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8号—12号楼消防工程委托给乙方负责施工，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二、劳务分包范围和内容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8号—12号楼消防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内（但不限于施工图纸范围内）的消防水系统、消防电系统、气体灭火系统安装及预留、预埋，应急照明疏散指示系统预埋，消防防排烟风管等工程。……。三、工程质保期以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为准。四、履约保证金（此处空白未填写）。五、劳务费用计算1、本工程消防水、消防电系统、气体灭火系统、应急照明疏散指示系统采取点位、平方面积结算方式，点位、平方面积结算单价如下（1）喷淋系统吊顶喷头90元/个点，不吊顶喷头75元/个点。（2）消火栓系统地下室及裙楼消火栓520元/个，塔楼消火栓480元/个。（3）消防报警系统每点位68元/个点。（4）气体灭火系统喷头85元/个点。（5）电气零星配管10元/米。仅适用于设计变更后导致前期砼结构预留预埋遗漏、错误的电气零星配管按此计价。（6）预留预埋部分1.9元/平方米。2、本工程防排烟、送、排烟系统采取平方面积结算方式，平方面积结算单价如下（1）防排烟系统镀锌铁皮角钢法兰风制作、安装45元/平方米，设备、风口、阀件安装3元/平方米。（2）送、排风系统镀锌铁皮角钢法兰风管制作、安装45元/平方米，设备、风口、阀件安装3元/平方米。……六、劳务费用支付1、乙方每月25日前向甲方报送本月完成工程量。甲方指派对口专业人员根据乙方报送的工程量现场进行工程量核对，经甲乙双方签字认可的实际完成质量合格的工程量作为甲方支付月进度款依据。……3、甲方于每月25日前按不高于甲乙双方认可的上月乙方完成的工程量扣除乙方的开支后支付乙方工程进度款，支付次月进度款前乙方提供上月本工程用工工资发放表，由职工本人按手印原件。4、甲方支付乙方的劳务费，乙方须按规定向甲方开具发票，相应税金由乙方自行承担。……十、乙方的责任1、乙方委托孙建英作为现场安装施工劳务分包代表，全权负责与甲方协调和现场管理。乙方必须常驻现场配合甲方的管理……”。该协议落款甲方、乙方处分别加盖印章为“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安装公司第三分公司”和“自贡市珠迩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落款代理人处有朱建华签字，协议落款未载明签订日期。审理中，自贡市珠迩公司表示该份劳务分包协议于2014年1月28日签订，当天签订该份《劳务分包协议》后自贡市珠迩公司即将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8号—12号楼消防劳务部分承包给朱建华，由朱建华组织工人施工，朱建华是项目负责人，实际施工人应为自贡市珠迩公司。朱建华认可该《劳务分包协议》最后一页乙方代理人处是其本人签名，但对该分包协议最后一页之前的协议内容不予认可，朱建华表示该分包协议中约定的分包方式与事实不符，也与自贡市珠迩公司于审理中所述在收到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支付款项后扣除2%及保险费后全额向朱建华支付不符。珠迩成都分公司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并签订有《施工安全责任协议书》，约定该安全施工协议为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的补充协议，施工中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对珠迩成都分公司的违章行为发书面《整改通知书》，并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4年1月28日，珠迩成都分公司（甲方）与朱建华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根据甲方与总包方签订劳务合同，甲方将贵阳市五里冲8—12号楼消防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一、工程概述……3、劳务包干制。二、工程项目期限2014年1月30日起开工至工程完工。三、承包内容1、施工期间，甲方指派乙方负责本工程项目的施工过程的管理，并负责该项目的工程质量、安全、进度，本工程收益、债权债务实行项目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债务与公司无关，由被授权人承担风险。2、乙方无权就本承包合同再进行再次转让或委托。……4、工程竣工后，乙方应当协助甲方与总包方及时办理劳务结算。……6、乙方应当按照最终和总包方的结算金额，确保结算金额的2%上缴（含管理费和税金等），在每次支付乙方承包款时同步扣除。……”；该协议落款甲方处加盖有“自贡市珠迩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人处有朱建华签字；朱建华对该《内部承包协议》无异议。2014年1月28日，珠迩成都分公司向朱建华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朱建华为珠迩成都分公司代理人，朱建华根据授权就贵阳市五里冲花果园房地产项目M区8—12号楼消防工程代表珠迩成都分公司负责该工程的具体实施，履行珠迩成都分公司的合同义务，授权期限从签订合同至该工程珠迩成都分公司合同义务履行完毕为止，朱建华无权转委托，否则无效。2014年2月12日，案外人李波向朱建华出具的收条一张，载明“收到朱建华（由谢清华代付）贵阳市五里冲L2区9—11号消防工程履约保证金150000元”。审理中，原告朱建华表示该15万元履约保证金即为上述2013年10月21日原告成都华仕公司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签订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消防工程合作施工协议》中约定的20万元履约保证金，实际支付为15万元，出具该收条的李波是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付款人谢清华是朱建华的妻子。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对该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认可收条出具人李波是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但认为该收条载明的15万元履约保证金与上述《贵阳市五里冲项目消防工程合作施工协议》中约定的20万元履约保证金无关，主张该15万元是自贡市珠迩公司向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支付的双方口头约定的履约保证金，该15万元由朱建华代自贡市珠迩公司向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交纳，因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已超付工程款故不同意退还该15万元，。被告自贡市珠迩公司表示该收条中载明的15万元履约保证金是朱建华代自贡市珠迩公司向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缴纳，但15万元是朱建华出资，自贡市珠迩公司没有出资。2014年4月26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乙方）与贵阳宏益房开（甲方）签订《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合同》一份，约定贵阳宏益房开将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发包给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施工，工程预计总价款暂定人民币5850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根据施工图及设计变更按实际工程量结算，实际工程量以甲乙双方验收依据及共同签证为准；合同第2.2条约定，按《贵州省安装工程计价定额》（2004年版）二类工程取费并执行相应的调整文件后下浮7%（定额材料中带括号的未计价材料不下浮）；其中甲控材料计2%采保费，甲供材料计1%保管费；相关工程通过消防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并颁发合格证后，乙方将全部有关技术档案资料向甲方移交。该合同9.8条约定甲方或乙方任何一方未履行本合同规定义务达30天以上的，对方有权决定是否解除合同；如决定解除的，应书面通知对方，在这种情况下，违约方应承担全部违约责任，向对方赔偿全部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9.14条约定乙方不得将该工程转包，如甲方发现乙方将本项目的任何一项工程转包，乙方需立即将该分包单位清退出场。对于分包工程质量合格的，乙方应立即结算，但乙方必须承担分包项目已施工部分工程总造价15%的违约金。对于分包工程质量不合格的，由乙方安排其他单位返工整改，乙方承担所有返工整改及检测费用等及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并承担已完工工程总造价15%的违约金；10.1条约定乙方不得转让、转租、分包和转包其在本合同项下所承包的相关施工工作，否则，甲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合同，甲方有权仅支付乙方已完工工程量85%的费用，同时乙方应按工程预计总价款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合同并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审理中，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表示其与贵阳宏益房开于2013年12月3日就本市花果园L区9-11楼的消防工程签订施工合同后开始对花果园L区9-11楼和M区5-12楼的消防工程进场施工，在2014年4月26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贵阳宏益公司就M区5-12楼的消防工程补签上述施工合同。贵阳宏益房开表示就本案涉案消防工程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是否先进场施工无法核实，但是当时因工期紧确实存在先进场后补签施工合同的情况。原告朱建华自述其于2014年2月15日进场施工。原告朱建华表示朱建华进场后对本市花果园M区8-12楼消防工程进行施工，除甲供材和设备由贵阳宏益房开提供外，M区8-12楼消防工程由朱建华实际完成，因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向自贡市珠迩公司发停工函、自贡市珠迩公司向朱建华发停工函，故施工至2016年2月26日停工，停工时9、10、11号楼消防已经竣工并且验收合格，8号、12号楼的消防工程未完工，2018年2月26日停工后未再进行施工，朱建华在2016年8月底退场，停工退场时对朱建华已完成工程量各方并未结算及明确。被告贵阳宏益房开表示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于2016年2月停工，停工后贵阳宏益房开要求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进行结算并移交工作界面，但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一直未与贵阳宏益房开办理，在2016年3月贵阳宏益房开在公证处的见证下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已完成的工作界面进行了公证，公证后贵阳宏益房开将未完成项目移交给中建四局三公司继续完成，因贵阳宏益房开与中建四局就花果园M区8-12号楼已签订有建工合同，故本案涉案工程移交给中建四局施工后贵阳宏益房开与中建四局未另行签订书面施工合同。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表示M区8-12号楼原告朱建华只负责劳务部分，朱建华所述除甲供材和设备外均由朱建华完成并不属实，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进场施工至2016年2月26日停工，而朱建华在2015年9月已失联并拖欠工人工资，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多次联系朱建华无果，2015年9月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已代管朱建华所负责的劳务部分及朱建华班组工人，并对工人发工资，2016年2月26日因各种原因停工后未再复工，2016年3月10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退场，退场时及退场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对已完成工程量及工作界面没有与贵阳宏益房开办理结算及确认，但是贵阳宏益房开在施工过程中按进度付款，停工时已完成工程量与进度量一致，已完成进度量与贵阳宏益房开及第三方监理方已确认。贵阳宏益房开表示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停工时对已完成工程进度双方进行了确认，但双方至今未进行结算。自贡市珠迩公司认可只负责M区8号-12号楼消防工程劳务部分，认可自贡市珠迩公司只提供工人，工程所需辅材等均由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提供。2015年6月4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甲方）与珠迩成都分公司（乙方）签订《劳务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承接的贵阳市五里冲消防工程项目L2区9号—11号楼消防工程和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现甲方将部分劳务工作委托乙方实施，……达成如下协议1、工程范围贵阳市五里冲项目L2区9号—11号楼消防工程和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在乙方具备该项目施工技术和资金实力，以及愿意接受甲方与建设方贵阳宏益房开签订的合同条款的前提下，乙方施工M区8、9、10、11、12栋。2、项目部组织结构及费用承担划分乙方施工部分，项目经理1名；预算员1名；通风、电气、消防水专业工长各1名由甲方指派并履行相应管理，其费用由乙方承担，费用记取时间从2014年4月至M区5、6、7栋楼工程甲方施工结束（其费用见管理人员费用标准表，表中所载管理人员共5人每月工资共计20500元），甲方施工结束后，乙方后续施工若再需要甲方项目经理、工长等其他管理人员，其人数按6人计算分别是项目经理1名；预算员1名；安全员1名；通风、电气、消防水专业工长各1名，工资标准按甲方每月实际应发给员工的标准为准。以上管理人员费用每月从乙方的进度款中扣除。……。3、根据项目部实际工作产生的费用（包括临时设施费用、对外经营费用等），由甲、乙双方按月进行划分，经双方签字确认后各承担50%。4、大宗材料的采购由甲方和供货厂家签订材料供应合同。5、建设单位提供的材料设备，乙方需派专人签字领用，正确保管，严格控制定额损耗，超定额损耗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自行供应的辅助材料的质量必须满足业主的要求。6、该工程贵阳市五里冲消防工程项目的图审、备案、消防、电检、消防验收、消防取证由甲乙双方共同完成，费用各承担50%。……10、乙方应收款项，应与甲方收款比例同步，资金不足时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应及时支付乙方施工范围内的已收回的款项，不得无故扣押、延期支付以免影响施工进度。资金应按解决本工程所对应施工区域、楼栋号的工人工资，机具，辅材及现场开支为顺序使用。每月进度款的申报由甲方根据乙方实际施工进度，由甲方统一编制后送审。业主方对送审结算书的审核结果是甲乙方对乙方进行过程付款的依据。11、乙方应从2015年5月起每收取一笔款项，在甲方向乙方支付款项的同时每次扣10万元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直到扣满50万元为止，50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在工程完工后乙方无拖欠工人工资时由甲方退还给乙方。12、乙方应按月发放工人工资，乙方不得以业主未支付进度款为由延期发放或不发放工人工资，……。13、乙方施工作业人员纳入劳务公司的管理，由甲方和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协议，据此，甲方依据业主审核的乙方工程完成情况及支付的相应的款项和乙方提供的劳务费金额向劳务公司支付劳务费用。14、乙方委托人朱建华，乙方现场代表孙胜英。朱建华应书面授权孙剑英具体负责现场施工管理事项，如签字确认材料领用、费用分摊等事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与珠迩成都分公司分别在该《劳务补充协议书》落款甲方、乙方处加盖印章，原告朱建华在乙方代表处签字。审理中，原告认为根据该《劳务补充协议书》明确了朱建华施工区域，按四川工业公司的标准朱建华承担工人工资，明确各项费用的负担，该份协议是朱建华以珠迩成都分公司名义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签订，该协议的实际签订主体是朱建华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实际也是由朱建华在履行。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公司对该《劳务补充协议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补充协议书是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的补充，签约主体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珠迩建筑公司，权利义务产生于两公司之间，补充协议说明所有施工负责人都是由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派遣，仅仅费用由珠迩成都分公司承担，不能推定珠迩成都分公司为实际施工人。2015年7月3日贵阳宏益房开（甲方）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乙方）签订《变更协议》，约定双方于2014年4月26日签订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12号楼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第2.2条“按《贵州省安装工程计价定额》（2004年版）二类工程取费并执行相应的调整文件后下浮7%（定额材料中带括号的未计价材料不下浮）。”变更为按《贵州省安装工程计价定额》（2004年版）二类工程取费并执行黔建施通[2011]564号文件下浮7%（定额材料中带括号的未计价材料不下浮），整体工程在乙方协助甲方及乙方管理确保按期保质、保量、保整体工程消防验收（不仅是乙方自身负责施工的内容）的前提下，甲方将上述下浮的7%作为奖励给予乙方；该《变更协议》并就其他变更内容进行了约定。审理中，原告朱建华主张应由朱建华个人按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签订的上述本市花果园M区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及变更协议来进行结算，消防施工合同及变更协议中所涉及的M区8-12号楼的消防工程贵阳宏益房开应付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的全部工程款均应由朱建华个人享有，朱建华个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朱建华表示贵阳宏益房开结算给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的工程款扣除朱建华与自贡市珠迩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所约定的2%的管理费、税费后，剩余款项均应由朱建华个人享有；朱建华认为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之间并未严格按照双方签订的两份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来支付进度款，导致贵阳宏益房开支付的工程进度款比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减少，以致产生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之间认为工程进度款已付清，而朱建华认为工程款未付清。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贵阳宏益房开表示双方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由双方之间办理结算，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应当参照两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进行结算。贵阳宏益房开并表示朱建华与谁办理结算与贵阳宏益房开无关，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之间是就花果园M区5-12号楼签订的消防施工合同，原告起诉的仅为其中M区8-12号楼，贵阳宏益房开不可能单独就M区8-12号楼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进行结算。上述协议签订后，在施工过程中，从2015年9月开始有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直接或通过自贡市珠迩公司为原告朱建华垫付工人工资及其他费用的情况。2015年10月31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花果园五里冲项目部向朱建华劳务班组发出《紧急通知》，告知朱建华劳务班组在花果园M区8号-12号楼消防工程劳务作业中存在以下问题朱建华本人长期不在现场，电话经常打不通，孙胜英也有一个月不在现场，现场带班人员只有一人不足四人，工人不服从带班人员安排及不服从项目管理，工人工资表未上交等问题；各种原因造成施工现场进度落后，节点跟不上，与各施工单位、甲方、监理沟通力度不够，施工现场严重失控，进度不能按期完成等情况，要求朱建华班组三天内落实到位。2015年11月11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花果园五里冲项目部向朱建华劳务班组再次发出《紧急通知》，除告知朱建华班组仍存在上述2015年10月31日《紧急通知》中问题仍未解决外，还存在因朱建华拖欠民工工资，工人多次停工，工人要工资，朱建华班组承包人电话打不通也不出面解决，已导致整个现场瘫痪，整个工程基本处于停工状态，要求承包人朱建华一天内落实到位，否则造成的损失及后果及朱建华负责。原告朱建华认可收到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发出上述两份《紧急通知》，并表示已对《紧急通知》各项内容整改并已达到要求，朱建华认为通知也证明朱建华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的合作关系及项目施工合作关系一直持续，且两份《紧急通知》不是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贵阳宏益房开停工的原因。审理中，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及朱建华均同意将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垫付的工人工资及其他费用据实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应付工程款中扣除，但双方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垫付的工人工资及其他费用总额存在争议。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公司表示因朱建华在2015年9月开始因涉嫌刑事案件失联，朱建华现场负责人也不能处理现场发放工资事宜，工人闹事严重，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派人至现场参与处理工人工资发放，2015年9月30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接管朱建华班组工人，故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珠迩公司均主张朱建华实际已于2015年9月退场。朱建华对此不认可，朱建华表示2015年9月没有失联，当时因贵阳宏益房开未按时支付工程款导致工人产生一定哗变，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公司对由朱建华直接向工人支付工程款产生不信任，故产生由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和自贡市珠迩公司直接向工人支付工资的情况，但朱建华班组在2015年9月仍继续施工，直至2016年2月26日才停工。2016年2月25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向自贡市珠迩公司致函，载明“由我公司（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承建的《贵阳花果园五里冲L2区消防工程》、《贵阳花果园五里冲M区消防工程》，由于受建设单位野蛮管理、严重违背施工正常工期，资金不能按时拨付及不能按合同约定按完成工程量支付工程款等方面的影响，我公司决定暂停对以上两个项目的施工工作。基于以上原因，我公司正式函告贵公司，要求贵公司不再向以上工程派遣劳务人员进驻现场、进行施工，请贵公司以书面形式向各施工班组负责人下达通知，通知到劳务委托人签字留存。如贵公司及劳务委托人不按我公司要求，继续向以上两个工程派遣劳务人员到现场、施工，出现的安全问题、产生的费用及造成的一切责任和损失均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无关，由贵公司及相应劳务委托人承担。”同日，自贡市珠迩公司向朱建华劳务班组致函，向朱建华函告上述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向自贡市珠迩公司函告内容，并告知因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决定暂停对《贵阳花果园五里冲L2区消防工程》、《贵阳花果园五里冲M区消防工程》两个项目的施工工作，因此自贡市珠迩公司暂停对上述两个项目的劳务委托派遣工作，开工时间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书面通知为准；并正式函告要求朱建华班组不再向以上两个工程派遣劳务人员进驻现场、进行施工，如朱建华班组不按自贡市珠迩公司要求，继续向以上两个工程派遣劳务人员到现场、施工，出现的安全问题、产生的费用及造成的一切责任和损失均与自贡市珠迩公司无关，由朱建华班组及相应班组负责人承担。朱建华于2016年2月26日对上述自贡市珠迩公司向其发出的函件签收。朱建华审理中表示收函后自2016年2月26日起对其施工的涉案花果园M区8、9、10、11、12号楼消防工程停工，此后未再复工。2016年3月18日，贵阳宏益房开向贵州省贵阳市元盛公证处（以下简称元盛公证处）申请称，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由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承包贵阳宏益房开开发的五里冲L2区9号—11号，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因四川工业设备安装公司违约停工，造成贵阳宏益房开损失，现贵阳宏益房开拟根据《施工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将其提供的材料清点后移交给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因此，贵阳宏益房开向元盛公证处申请对其材料清点过程进行现场监督公证。元盛公证处受理申请后于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3日，指派公证员在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对材料清点现场进行监督，并将现场清点情况记载于《清点记录》，同时对清点现场进行摄像。2016年3月30日，元盛公证处出具（2016）黔筑元民字第1416号《公证书》，载明兹证明两名公证员于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3日，在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对材料清点现场进行监督，与本公证书所附的《清点记录》影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公证书相粘连的光盘为现场拍摄所得，光盘所载内容与现场清点情形相符。2017年1月，朱建华以自贡市珠迩公司名义向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3日的《紧急报告》及该紧急报告的附件1—附件6、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3日的情况说明（是对附件所作的说明）。该《紧急报告》及附件1—附件6，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于审理中向一审法院提交，朱建华对此予以确认。该《紧急报告》主要内容为在2016年2月25日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书面通知函，决定对贵阳花果园五里冲M区8号-12号楼消防工程暂停施工，自停工后后多次就项目后续工作安排及处理进行请示，但未得到书面回复，至2016年11月，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相关领导召集相关人员以会议形式、口头表态方式确定了两项原则，一是该项目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公司执行原相关一切合同、协议，二是开始核对项目相关往来账；经自贡市珠迩公司核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尚欠自贡市珠迩公司134.83万元工程进度款和应付、应退的营销费用、保证金等；因项目停工已11个月，自贡市珠迩公司处境艰难，申请在春节前解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34.83万元以渡过年关，并请求尽快组织项目的工程结算以便共同努力尽快收回工程欠款。该《紧急报告》附后的附件1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3日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L区9-11号楼、M区5-12号楼消防工程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公司成都分公司（朱建华部）合同签订至2016年12月31日止双方在该项目中往来对账》（以下简称《截止2016年12月31日统计表》）中载明“一、甲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已收业主支付工程款及应付乙方（自贡市珠迩公司朱建华部）工程费明细为10126607.5元，包括1、甲方已收业主支付工程款（M区8-12号楼）为8457607.5元，依据为甲方提供的进度款收款明细、已扣税、费，见附件2；2、甲方应退乙方农民工保证金为30万元；3、甲方应退乙方履约保证金为15万元；4、甲方应支付乙方对外营销费用为1219000元。二、甲方已付乙方工程款及乙方应付甲方工程费明细为8778218.93元，包括1、甲方已付劳务公司工程款（截止15年9月30日）为3909960元（详见附件3《对帐表》）；2、甲方已扣除摊销费用（截止15年9月30日）为478098元（依据《合作协议》，已含3个月管理人员工资，30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详见附件4《分摊表》）；3、甲方代付9月至16年1月民工工资及15年9月30日以后的借用材料费、消检费、摊销费等总计为4000660.93元（详见附件5、附件6的《对帐统计表》；4、乙方应付借用甲方管理人员工资为389500元。三、甲方应需支付乙工程款（一减二）为1348388.57元（截止2017年1月3日，甲方应付占用乙方已收工程进度款）”。该附件1为朱建华制作并向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提交的往来账核对后的汇总表，是朱建华对其认可的其后附件2-附件6的各项费用的统计表、分摊表等的汇总，朱建华将该表作为《紧急报告》的附件1向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提交。该《紧急报告》附后的附件2为《贵阳花果园消防项目业主进度付款情况统计表》，载明统计月度为2014年6月至2015年12月，业主同意支付金额共计22361826.42元，甲供材扣款为12894989.99元，卫生费扣款为38085.25元，配合费扣款为95584.43元，扣甲供材税金为473735.05元，扣开票税金为351824.21元，应付金额为8457607.5元（该金额与上述附件1第一项中“1、甲方已收业主支付工程款M区8-12号楼为8457607.5元”相一致）；朱建华表示该附件2《贵阳花果园消防项目业主进度付款情况统计表》是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向朱建华提供后，朱建华又向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提供。该《紧急报告》附后的附件3为“开票单位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贵阳项目）”对账表，该表载明至2015年9月30日止收款金额共计3909960元；该金额与附件1第二项中“1、甲方已付劳务公司工程款（截止15年9月30日）为3909960元”相一致。该《紧急报告》附后的附件4为《贵阳花果园消防项费用（与华西）分摊表》，该表包括2014年5月26日至2015年9月14日因过节L2区、M区分摊费用、管理人员工资、消防报建费用、保证金等，其中2015年5月、6月、7月管理人员工资共计61500元、农民工资保证金共三笔共计30万元。该《紧急报告》附后的附件5为“《M区8号-12号楼工资明细及开支明细》甲、乙双方对账确认情况统计表”，该统计表中载明的费用分为两项代发民工工资和其他费用开支明细，经庭审质证核实附件5中无争议费用有一、代发民工工资中2015年10月工资为1674062元、2015年11月工资为550699元、2015年12月工资中无争议工资为165748.60元、2016年1月工资中无争议工资为196967元、防火封堵工资为48720元、五天一结工人工资为108118.28元、桥架恢复工人工资为6000元、现场开孔工资为6740元，以上无争议工人工资共计2757054.88元；二、其他费用开支明细双方认可无争议费用共计35901元。附件5中有争议的费用为1、2015年12月水电班组工资，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主张为506486元，朱建华认可为471472元；2、2016年1月水电班组工资，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主张为584541元，朱建华认可为436800.1元；对此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提交有工人签名的工人工资表、工资发放表、领款承诺、领款委托书、考勤表等为凭，朱建华仅认可其中部分；3、消防验收费用，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主张为45万元并认为该费用应由朱建华全额负担，对此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提交有检测费收据（收据共计55万元）及花果园M区5号、6号、7号、9号、10号、11号楼的消防设施检测报告为凭，朱建华对证据材料无异议，朱建华认为该费用应由双方各负担一半故同意负担225000元。该《紧急报告》附后的附件6“《M区8号-12号楼材料等开支成本》甲、乙双方对账确认情况统计表”，该统计表记载的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主张应由朱建华负担的各项费用合计为432931.22元，朱建华认可的该表中应由其承担的各项费用合计为150372.77元。此后，朱建华就应付工程款与被告协商未果，朱建华遂诉至一审法院，诉请如前。审理中，被告贵阳宏益房开表示在2016年3月21日开始对本市花果园M区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承接的消防工程在公证处公证下对施工现场遗留材料清点完毕后，已交其他施工单位继续完成未完成部分的施工。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表示对本案涉案消防工程双方至今未结算，贵阳宏益房开向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均为工程进度款。贵阳宏益房开表示就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承接的本市花果园L区、M区消防工程共计向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为25131857.71元，工程款存在超付。本案至一审判决时止，被告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仍未对本案涉案消防工程进行结算。原告朱建华于审理中向一审法院明确其诉请第一项，要求判令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贵阳宏益房开立即支付原告朱建华所施工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12#楼消防工程项目”中的8#、9#、10#、11#、12#楼消防工程实际已施工完成的工程欠款6243187元，由以下四个部分组成及计算得来1、原告朱建华称由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编制并向其提供的《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书》，载明2014年2月15日到2015年12月20日止M区8、9、10、11、12号楼应付总工程款为25255346.97元，扣减甲供材11677843.43元、卫生费54310元、配合费135775.02元、扣减税金832808.55元，施工费净值为12554609.97元；2、在2015年12月20日之后仍产生新的工程量，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2月5日期间所产生的施工净值工程量为1247441.8元；3、春节放假后复工，从2016年2月15日复工到2016年2月25日，复工期间所产生的施工净值工程量为4万元；4、从2014年2月15日到2016年2月25日施工期间M区8-12号楼所涉及的设计变更而新增加的工程量，估算施工净值为115000元，该部分没有包含在预结算书中也没有包含在补充协议中；以上1-4项总施工净值工程量为13957051.77元，已付工程款为7713864.75元，扣减后所得金额为6243187元。朱建华对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书》，该预结算书未加盖任何单位印章，朱建华主张按预结算书从2014年2月15日至2015年12月20日止花果园M区8、9、10、11、12号楼应付总工程款为25255346.97元，扣减甲供材等款项后施工净值为12554609.97元。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否认原告朱建华提交的上述预结算书由其编制，并对该预结算书不予认可。自贡市珠迩公司、贵阳宏益房开对该预结算书亦不予认可。审理中，因各被告均未提交2016年2月26日停工前涉案花果园M区8号-12号楼消防工程的工程签证单、竣工验收报告等资料，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向贵阳市公安消防支队调取本案涉案消防工程的相关验收资料，经一审法院签发调查令后，贵阳市消防支队向一审法院复印提供了涉案消防工程本市花果园M区9栋、10栋、11栋楼的消防验收报告、第三方检测报告、竣工图等资料。在调取复印相关资料过程中，因复印资料多，复印成本大，原告只向贵阳市消防支队申请复印了本市花果园M区9号、10号、11号楼的消防验收报告、第三方检测报告、竣工图等资料，原告表示对本市花果园M区8号、12号楼消防工程因原告所做工程量不多，考虑到复印成本，故没有调取复印M区8号、12号楼的相关消防验收资料，并表示如因此不能对M区8号、12号楼已完成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评估鉴定由原告自行承担相应后果。2019年5月18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涉案本市花果园M区8号、9号、10号、11号、12号楼的消防工程工程量及造价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贵州三维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因审理中，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主张原告朱建华在2015年9月已失联，主张朱建华实际已于2015年9月退场，故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时对2015年9月前花果园M区8号、9号、10号、11号、12号已完成消防工程劳务作业量及工程造价一并委托进行鉴定，但因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不同意承担该部分鉴定费用故未果。委托鉴定过程中，对鉴定事项及各方意见、现场勘查等，一审法院均以民事笔录记录在卷。2019年12月23日，贵州三维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花果园五里冲棚户区、危房改造项目M区8-12号楼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成消防工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书分析说明地下室的消防工程根据9号楼、10号楼、11号楼塔楼对应的防火分区进行计算；8号楼、12号楼及对应的地下室消防工程原被告双方未确定已完工范围，因此计算时按甲供材料量减9号楼、10号楼、11号楼竣工图算量及现场剩余材料量为8号楼、12号楼已完工程量，并入地下室工程量套价。鉴定意见为“花果园五里冲棚户区、危房改造项目M区8-12号楼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成消防工程”工程造价为15204366.85元；该鉴定意见书中表一《花果园五里冲棚户区、危房改造项目M区8-12号楼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消防工程劳务作业量》中明确了珠迩成都分公司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中“第五项劳务费用计算”中约定的各劳务项目的工程量。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认为根据鉴定意见书明确的劳务作业量并按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珠迩成都分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中“五、劳务费用计算”约定的各项单价计算M区8-12号楼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消防工程劳务费用共计6526632.82元。原告对上述《花果园五里冲棚户区、危房改造项目M区8-12号楼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成消防工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三被告对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在对该鉴定意见书质证后，鉴定单位针对鉴定意见书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供了两份《补充说明》，在第一份《补充说明》中鉴定单位作如下补充说明一、花果园五里冲棚户区、危房改造项目M区8-12号楼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成消防工程工程造价为15204366.85元，是按照2014年4月26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贵阳宏益房开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约定的计价方式进行计算按《贵州省安装工程计价定额》（2004年版）二类工程取费并执行相应的调整文件，并按合同约定计算甲供材料采保费、甲控材料保管费、甲供材料及设备的下车费（含所有材料二次搬运费、乙供材料微利等），扣除定额材料中带括号的未计价材料后下浮7%（油漆费用131995.91元不扣除、不下浮）；二、花果园五里冲棚户区、危房改造项目M区8-12号楼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成消防工程按《贵州省安装工程计价定额》（2004年版）二类工程取费并执行相应的调整文件进行计算，并按合同约定计算甲供材料采保费、甲控材料保管费、甲供材料及设备的下车费（含所有材料二次搬运费、乙供材料微利等），扣除定额材料中带括号的未计价材料后（油漆费用131995.91元不扣除），不下浮工程造价为16338846.38元；三、花果园五里冲棚户区、危房改造项目M区8-12号楼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成消防工程按《贵州省安装工程计价定额》（2004年版）二类工程取费并执行相应的调整文件进行计算，并按合同约定计算甲供材料采保费、甲控材料保管费、甲供材料及设备的下车费（含所有材料二次搬运费、乙供材料微利等），不扣除定额材料中带括号的未计价材料、不下浮工程造价为30188702.48元。鉴定单位在《补充说明》二中明确上述鉴定意见书中本市花果园五里冲棚户区、危房改造项目M区8-12号楼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成消防工程工程造价15204366.85元未含甲供材已下浮7%，其中M区9号楼不含甲供材总价下浮7%工程造价为3587752.54元、10号楼不含甲供材总价下浮7%工程造价为3354570.38元、11号楼不含甲供材总价下浮7%工程造价为4906670.15元，M区8号楼不含甲供材总价下浮7%工程造价为2121586.35元、12号楼不含甲供材总价下浮7%工程造价为1233787.43元；M区8号-12楼甲供材总价为13849856.10元。被告贵阳宏益房开、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对两份补充说明均不予认可。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均表示应按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珠迩成都分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中“五、劳务费用计算”的约定计算涉案消防工程劳务费。原告朱建华先行预交了本次鉴定费用20万元（含税）。审理中，经原告朱建华、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确认原告朱建华已获得工程款为3929960.80元。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公司确认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已付自贡市珠迩公司工程款为6930180元，该6930180元中含有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交自贡市珠迩公司支付的代朱建华支付工人工资2852016元。原告朱建华与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代朱建华支付的工人工资、朱建华应承担的其他费用等存在争议。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主张除交自贡市珠迩公司支付的工人工资2852016元外还直接为朱建华垫付工人工资等各项费用1727427.50元，并主张朱建华与自贡市珠迩公司还应承担其他费用788579.38元。对原、被告有争议的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代付工人工资及其他费用等，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主要证据为上述2017年1月3日的《紧急报告》及该紧急报告的附件1—附件6、代付工人工资表等证据材料。原告朱建华在对上述《花果园五里冲棚户区、危房改造项目M区8-12号楼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成消防工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后，向一审法院邮寄了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表示因起诉前无法收集完整的设计变更资料等，造成工程量结算偏差，诉讼时所请求的工程欠款数额不符合实际情况，原告原起诉时施工费净值13957051.77元与鉴定意见书工程量造价16338846.38元的差额为2381794.61元，故将原诉讼请求加差额2381794.61元后申请将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的工程欠款变更为8627981.63元。对此，被告表示原告已超过变更诉讼请求的期限，对增加部分诉请应予驳回。原告对其诉请第二项要求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及被告自贡市珠迩公司共同向原告成都华仕公司及朱建华支付贵阳市五里冲M区5-12号楼消防工程项目的对外费用（因花果园项目M区前期招投标及经营管理所产生的费用）为15325元；对此原告明确该项诉请包含以下费用根据成都华仕公司跟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于2013年10月21日签订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消防工程合作施工协议》第3条，根据各自施工的工作量共同承担3%的对外费用，并根据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于2014年4月26日所签订的《M区5-12号楼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第2.1条总工程价款5850万元的3%为1755000元，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应当支付原告87.5万元，再扣减原告应当支付的根据2015年6月4日自贡市珠迩公司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签订的劳务补充协议第二条管理人员费用标准，每月共计20500元，从2014年4月到2016年2月期间共计471500元，再扣减根据2015年6月4日珠迩公司与工业公司签订的劳务补充协议第三条项目部实际工作产生费用包括临时设施费用及对外经营费用121598元，再扣减原告实际施工量再按照2013年10月21日成都华仕公司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签订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消防工程合作施工协议》第4条扣除乙方施工部分2665.77万元应向工业公司缴纳的1%的管理费266577元，以上费用扣减后，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向原告朱建华支付五里冲M区5-12号楼消防工程项目对外费用15325元。原告对该项诉请提交有L2区、M区过节费人员名单等证据材料。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表示与成都华仕公司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也是联营协议，并非施工协议，且是框架性协议，两份协议均未实际履行，成都华仕公司没有参与涉案工程项目的任何实施，本案为建工合同纠纷，成都华仕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在诉状中原告称该部分费用为居间费，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该项诉请。原告对其第三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向原告朱建华支付停工损失费77769元、合同终止损失费482115元，共计559884元。原告称停工损失费是指根据上述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于2014年4月26日签订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总造价5850万元，根据2013年10月21日成都华仕公司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签订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消防工程合作施工协议》中第1条“《贵阳市五里冲项目消防工程合作施工协议》的施工，原则上在乙方具备该项目施工技术和资金实力，以及愿意接受甲方与建设方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条款的前提下，甲乙双方各施工50%。”的约定，朱建华认为根据该合作施工协议对5850万元朱建华应享有2925万元，朱建华现主张M区实际施工工程款共计2665.77万元，2925万元减2665.77万元等于2592300元，2592300元再乘以3%即为77769元。朱建华主张该停工损失费77769元是因为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中途要求停工而使朱建华本应获得的2925万元未得所造成的损失。原告对此向一审法院提交有上述2016年2月25日四川省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向自贡市珠迩公司致函复印件及同日珠迩成都分公司给朱建华劳务班组的致函原件；原告还提交有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29日的《关于需要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决问题的函》复印件一份、载明出具日期为2016年3月1日的《抄送函》复印件一份、落款日期为2016年3月4日的《关于要求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号-12号楼、L2区9号-11号楼消防工程复工的联系函》复印件一份、落款日期为2016年3月7日的《关于对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来函的回复》复印件一份、落款日期为2016年3月10日的《合同解除通知函》复印件一份、落款日期为2016年3月15日的《关于合同解除通知函的回复》复印件一份、《告知函》复印件、《关于告知函的回复》复印件、《致函》复印件等证据材料；原告表示以上函件复印件是2016年8月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复印给原告，原告以此证明停工是由四川工业设备公司造成，贵阳宏益房开多次通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到场清理材料，但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置之不理。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表示以上函件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并表示其与贵阳宏益房开是否有复函往来现无法核实，所有的复函往来没有留存，且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朱建华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朱建华要求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支付停工损失及合同终止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原告表示第三项诉请中的合同终止损失费482115元包括以下1、房屋租赁损失38500元；原告对此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M区5-12号楼管理人员工资发放表等证据材料，原告表示因工业公司发停工函后，从2016年2月停工至2016年8月期间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口头告知朱建华工程还要继续履行，书面函中只是暂停，项目部不能解散，直到2016年8月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法定代表人召集原告召开关于花果园项目对宏益房开结算工作的会议，在会议上明确告知贵阳宏益房开已向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发出合同解除函，因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对朱建华隐瞒了从停工到2016年8月期间项目部的真实状况，导致朱建华不能及时解散项目部及及时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因此在此期间产生房屋租赁损失38500元；2、基于上述原因造成管理人员不能及时解散，支付管理人员工资206000元；3、因停工函要求停工后朱建华的管理人员及施工人员不能进入施工现场，以至于朱建华遗留在施工现场的辅材不能及时运出，辅材费用损失28000元、施工设备临时电源等设施也未能及时拆除造成的损失8万元；4、因停工后造成朱建华有259.23万元的工程量未施工完毕，该部分的工程量应支付原告违约金按照259.23万元乘以5%为129615元。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公司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认可，对原告针对该项诉请提交的证据材料亦不予认可。原告对其第四项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向原告朱建华支付履约保证金15万元，对此原告朱建华向一审法院提交有上述案外人李波于2014年2月12日向朱建华出具的收条一张。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及自贡市珠迩公司对该收条无异议，二被告对该收条及该项诉请的意见如前所述。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于审理中向一审法院提交有本市花果园M区5号、6号、7号、9号、10号、11号楼及地下室部分消防设施检测报告，以证明该部分消防设施已经检测合格;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并表示当时上述6栋楼已消防竣工，向贵阳宏益房开交付故产生有检测费用，上述6栋楼住宅部分的消防设施已验收完毕，裙楼部分还有部分工作特别是几栋楼的连接部分消防工作尚未完毕。原告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提交的本市花果园M区5号、6号、7号、9号、10号、11号楼及地下室部分消防设施检测报告无异议。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还提交有花果园M区8号—12号楼的《工程进度（结算）支付审批表》及进度台账等证据材料，其中M区8号楼总工程进度款共计484105.51元，扣甲供材109426.87元后为374678.64元；M区12号楼总工程进度款共计216739.85元，扣甲供材63893.63元后为152846.22元；以上8号楼、12号楼总工程进度款共计700845.36元，扣除甲供材后共计527524.86元。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还向一审法院提交有2015年6月、7月M区8号-12号楼月度工程量审核表四份（该四份审核表中部分签名为“朱建华”签字，部分签名为“孙胜英”）、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11日和2015年9月16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向朱建华班组发出通知单复印件及致函复印件；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以此证明自贡市珠迩公司向其报送审核的劳务费是按照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约定的计算方式得出，且这种计算方式得到了朱建华、朱建华班组代表孙胜英的签字确认，证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公司实际履行的是《劳务分包协议》。原告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的提交的2015年6月、7月M区8号-12号楼月度工程量审核表四份、通知单复印件及致函复印件均不予认可，原告朱建华否认在上述工程量审核表上签名；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表示其提交的上述工程量审核表上“朱建华”的签名不是的朱建华所签，是朱建华班组工作人员代签“朱建华”名字，但其中2015年7月的工程量审核表上是孙胜英本人签字。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合同》、《贵阳市五里冲项目消防工程合作施工协议》、《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在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本案涉案工程为本市花果园M区8号-12号楼的消防工程，故本案仅针对该涉案消防工程进行审理，超出涉案消防工程的诉讼请求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审理中，原、被告对原告朱建华是否为涉案本市花果园M区8号-12号楼的消防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存在争议。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朱建华与成都华仕公司均无建筑工程、消防设施工程施工资质，被告贵阳宏益房开与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在双方于2014年4月26日签订的上述《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合同》中第9.14条约定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不得将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转包，但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违反该约定就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中8号—12号楼消防工程以劳务分包形式与自贡市珠迩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及《劳务补充协议书》，自贡市珠迩公司又与朱建华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结合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成都华仕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成都华仕公司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取得花果园相关消防工程施工后，由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成都华仕公司对所取得的消防工程分别施工，而朱建华为成都华仕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因成都华仕公司、朱建华无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及消防设施工程施工资质，也无劳务承包资质，故朱建华以珠迩成都分公司名义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及《劳务补充协议书》，该两份协议虽名为劳务分包，但根据2015年6月4日签订的《劳务补充协议书》中第10条“……每月进度款的申报由甲方根据乙方实际施工进度，由甲方统一编制后送审。业主方对送审结算书的审核结果是甲乙方对乙方进行过程付款的依据。”之约定，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向贵阳宏益房开申报的工程进度款以珠迩成都分公司实际施工进度为准，施工中工程进度送审结算书由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向宏益房开报送，并以贵阳宏益房开审核通过的工程进度款审核结果为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向珠迩成都分公司付款的依据，珠迩成都分公司收款后根据2014年1月28日与朱建华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珠迩成都分公司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向其支付的工程进度款中提取2%后剩余工程进度款支付给朱建华，再结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所述，在实际施工中也是按此履行；而且，自贡市珠迩公司、珠迩成都分公司与朱建华之间不存在隶属关系、劳动人事关系或劳务关系，珠迩成都分公司与朱建华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约定朱建华对涉案消防工程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故可认定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承接涉案消防工程后再分包，而朱建华借用珠迩成都分公司资质承接涉案消防工程，朱建华实际进行了涉案本市花果园M区8号—12号消防工程的施工，朱建华为该涉案消防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之规定，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珠迩成都分公司签订的上述《劳务分包协议》、《劳务补充协议书》，珠迩成都分公司与朱建华签订的上述《内部承包协议》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实际履行的合同难以确定，当事人请求参照最后签订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对涉案消防工程虽未全部施工完毕，但审理中被告贵阳宏益房开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已完成消防工程未举证证明存在质量问题，且涉案消防工程实际已经验收并投入使用，故对朱建华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朱建华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对贵阳宏益房开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实际按2015年6月4日签订的《劳务补充协议书》履行，且从签订时间上看该《劳务补充协议》晚于《劳务分包协议》签订，因此应参照《劳务补充协议书》结算涉案消防工程价款。根据上述《劳务补充协议》的约定，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将经贵阳宏益房开审批后获得的工程进度款支付给自贡市珠迩公司，对自贡市珠迩公司收取到的款项扣除总额的2%（审理中原告朱建华与自贡市珠迩公司认可还应扣除9600元保险费）后支付给朱建华，《劳务补充协议》及《劳务分包协议》中约定的涉案消防工程应由朱建华承担的各项费用应由朱建华承担。对原告朱建华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因对涉案本市花果园M区8号—12号楼朱建华完成的消防工程的工程量及应付工程款、尚欠工程款、朱建华的退场时间等各方存在争议。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主张朱建华实际已于2015年9月未再参与涉案消防工程施工，对此朱建华不予认可，朱建华主张其停工时间应为2016年2月16日。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审理中提交的为原告朱建华代付工人工资工资表、2015年10月31日和2015年11月11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花果园五里冲项目部向朱建华劳务班组发出的两份《紧急通知》等证据材料，证明在朱建华施工过程中存在因工人未获工资而停工的情况，从2015年9月开始确有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直接或通过自贡市珠迩公司为原告朱建华垫付工人工资等费用的情况，但2016年2月25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第三分公司向自贡市珠迩公司的致函及同日自贡市珠迩公司向朱建华劳务班组的致函，均表明此时朱建华仍未退出涉案消防工程施工，故朱建华的停工时间应为朱建华签收2016年2月25日自贡市珠迩公司向其发出的暂停施工的致函之日，即2016年2月26日。现原、被告之间对2016年2月26日之前朱建华已完成的本市花果园M区8号—12号楼消防工程应否适用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签订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合同》及《变更协议》进行结算存在争议，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消防工程应参照2015年6月4日签订的《劳务补充协议书》结算涉案消防工程价款，该《劳务补充协议》第10条约定“……每月进度款的申报由甲方根据乙方实际施工进度，由甲方统一编制后送审。业主方对送审结算书的审核结果是甲乙方对乙方进行过程付款的依据。”，贵阳宏益房开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报送的工程进度款或工程款均以双方签订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合同》及《变更协议》为付款审核依据，故本案涉案消防工程应参照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于2014年4月26日签订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合同》第2.2条的约定进行结算。对本案涉案工程款的结算应否适用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于2015年7月3日签订的《变更协议》的问题，因《变更协议》是贵阳宏益房开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在按期保质、保量、保整体工程消防验收的前提下给予的不下浮7%作为奖励等的约定，该《变更协议》系二公司之间的约定，在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对其承接的本市花果园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未完成全部施工的情况下，贵阳宏益房开是否给予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不下浮7%的奖励系二公司之间的意思自治行为，在二公司未结算前原告无权干涉也无权强行要求享有不下浮7%作为奖励，故对原告在目前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之间未进行结算的情况下要求按《变更协议》不下浮7%结算不予支持。此后，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之间就本案涉案的花果园M区8号—12号楼结算时，如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按《变更协议》享受了相关奖励，原告朱建华如认为其作为实际施工人也应享有相应奖励，朱建华可另诉解决；同等，如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在与贵阳宏益房开结算时依法依约承担违约责任或还有其他扣款发生，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如认为朱建华作为实际施工人应承担相应责任，亦可另诉解决。对2016年2月26日前本市花果园M区8号—12号楼已完成消防工程量及应付工程款，根据贵州三维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的《花果园五里冲棚户区、危房改造项目M区8-12号楼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成消防工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花果园五里冲棚户区、危房改造项目M区8-12号楼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成消防工程”工程造价为15204366.85元，贵州三维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补充说明该工程造价不含甲供材，其中M区9号楼不含甲供材总价下浮7%工程造价为3587752.54元、10号楼不含甲供材总价下浮7%工程造价为3354570.38元、11号楼不含甲供材总价下浮7%工程造价为4906670.15元，共计11848993.07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对2016年2月26日前涉案本市花果园M区8号、12号楼消防工程工程量及应付工程款，根据《鉴定意见书》对该部分工程造价的分析说明：“8号楼、12号楼及对应的地下室消防工程原被告双方未确定已完工范围，因此计算时按甲供材料量减9号楼、10号楼、11号楼竣工图算量及现场剩余材料量为8号楼、12号楼已完工程量，并入地下室工程量套价。”，鉴于8号楼、12号楼的消防验收资料原告朱建华经一审法院签发调查令在向贵阳市公安消防支队调取过程因考虑复印资料多、复印成本大而未调取，以致对M区8号楼、12号楼在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成消防工程造价的鉴定意见受没有调取相关消防验收资料的限制，且朱建华已表示如因此不能对M区8号楼、12号楼在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成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评估鉴定由其自行承担相应后果，加之朱建华自述其对8号楼、12号楼已完成的消防工程量不多，故对该部分工程款参照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审理中提交的8号楼、12号楼的工程进度审批表来认定更为客观。根据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于审理中提交的M区8号楼—12号楼消防工程的《工程进度（结算）支付审批表》及相应进度台账，其中M区8号楼总工程进度款共计484105.51元，扣甲供材109426.87元后为374678.64元；M区12号楼总工程进度款共计216739.85元，扣甲供材63893.63元后为152846.22元；故8号楼、12号楼消防工程总工程进度款共计700845.36元，扣除甲供材后共计527524.86元。以上涉案本市花果园M区8号楼-12号楼消防工程扣除甲供材后应付朱建华工程款为：11848993.07元（该款为上述鉴定意见书M区9号、10号、11号楼不含甲供材总价下浮7%的工程造价）+527524.86元（该款为《工程进度（结算）支付审批表》中M区8号楼、12号楼消防工程扣除甲供材后的工程进度款）=12376517.93元，该12376517.93元应扣除原告朱建华向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提交的2017年1月3日《紧急报告》的附件2《贵阳花果园消防项目业主进度付款情况统计表》中载明的已扣卫生费38085.25元、配合费95584.43元、甲供材税金473735.05元、开票税金351824.21元，故应付朱建华工程款为11417288.99元。该11417288.99元应扣除朱建华与自贡市珠迩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中约定的2%、审理中自贡市珠迩公司与朱建华认可应扣的9600元保险费、朱建华已收工程款、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为朱建华代付及垫付的各项费用、涉案消防工程应由朱建华承担的各项费用等款项后方为欠付朱建华工程款。对朱建华已收工程款，在上述《紧急报告》的附件1中第二项载明为“1、甲方已付劳务公司工程款费3909960元”，审理中经原告朱建华、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确认原告朱建华已获得工程款为3929960.80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为朱建华代付及垫付的各项费用及涉案消防工程应由朱建华承担的各项费用，应根据《劳务补充协议书》、《劳务分包协议》、朱建华向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提交的2017年1月3日《紧急报告》的附件1-附件6等证据材料及庭审中朱建华与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确认应扣除的各项费用进行认定。在附件1中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为朱建华代付及垫付的各项费用及涉案消防工程应由朱建华承担的各项费用包括：一、朱建华应承担的管理人员工资，为附件1中第二项“2、甲方已扣除摊销费用478098元”中三个月管理人员工资61500元（按《劳务补充协议书》第2条约定的固定工作人员工资每月20500元，计算3个月共计61500元，与此项相对应的附件4中管理人员5月、6月、7月工资亦共计61500元）及“4、乙方应付借用甲方管理人员工资389500元”之和，故朱建华应承担的管理人员工资为61500元+389500元=451000元；对附件1中第二项“2、甲方已扣除摊销费用478098元”中包括的30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因在计算总工程款时并未扣除，故对该30万元不计算，该478098元中包含的过节费用已超出本案涉案M区消防工程审理范围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二、附件1中第二项“3、甲方代付9月至16年1月民工工资及15年9月30日以后的借用材料费、消检费、摊销费等总计为4000660.93元”，即为本案中朱建华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存在争议的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为朱建华代付、垫付的民工工资、其他费用等款项，与此相对应的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主张代付、垫付款项及朱建华认可的代付、垫付款项在附件5、附件6中体现；在附件5“《M区8号-12号楼工资明细及开支明细》甲、乙双方对账确认情况统计表”中分为两项代发民工工资和其他费用开支，经庭审质证核实的无争议费用有：代发民工工资中无争议工人工资共计2757054.88元+其他费用开支中无争议费用共计35901元=2792955.88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附件5中有争议的费用：2015年12月水电班组工资、2016年1月水电班组工资、消防验收费用，对有争议的工人工资，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提交有工人工资表、工资发放表、领款承诺、领款委托书、考勤表等为凭，故对该部分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主张代付的工人工资2015年12月水电班组工资506486元、2016年1月水电班组工资584541元，共计1091027元，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消防验收费用，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主张为45万元并提交有相关检测票据为凭，对此根据2015年6月4日的《劳务补充协议书》第6条“该工程贵阳市五里冲消防工程项目的图审、备案、消防、电检、消防验收、消防取证由甲乙双方共同完成，费用各承担50%。”之约定，应由双方各负担一半，故对消防验收费用应由朱建华负担45万元的50%即225000元；以上一审法院确认附件5中应由朱建华负担的工人工资及其他费用为2792955.88元＋1091027元＋225000元=4108982.88元；对附件6“《M区8号-12号楼材料等开支成本》甲、乙双方对账确认情况统计表”中应由朱建华承担费用，该附件6记载的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主张应由朱建华负担的各项费用合计为432931.22元，朱建华认可应由其负担的该表中各项费用合计为150372.77元，因审理中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对其主张的432931.22元不足以证实，故对附件6中朱建华应负担费用一审法院按朱建华自认金额150372.77元予以确认。综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为朱建华代付及垫付的各项费用及涉案消防工程应由朱建华承担的各项费用为：朱建华应承担的管理人员工资为451000元+4108982.88元（附件5中应由朱建华负担的工人工资及其他费用）＋150372.77元（附件6中朱建华应负担费用）=4710355.65元。对审理中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主张超出4710355.65元以外为朱建华代付及垫付的各项费用及应由朱建华承担的各项费用等款项，因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尚欠朱建华工程款为：总工程款11417288.99元-11417288.99元×2%-保险费9600元-朱建华已收工程款3929960.80元-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为朱建华代付及垫付的各项费用及涉案消防工程应由朱建华承担的各项费用4710355.65元=2539026.76元。对朱建华超出欠付工程款2539026.76元范围之外的涉案工程款诉请一审法院应予驳回。对朱建华要求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请，因朱建华对上述《劳务分包协议》、《劳务补充协议书》、《内部承包协议》的无效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之规定，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作为违法分包人，被告自贡市珠迩公司将其资质出借给朱建华，二公司对上述《劳务分包协议》、《劳务补充协议书》、《内部承包协议》的无效存在过错，自贡市珠迩公司应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共同承担向朱建华支付欠付工程款2539026.76元的付款责任。对被告贵阳宏益房开应否向朱建华承担工程款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本案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是就本市五里冲项目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签订《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合同》，该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范围大于原告于本案中起诉的本市花果园M区8号-12号楼消防工程范围，审理中被告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均表示二公司之间就本市五里冲项目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尚未结算，被告贵阳宏益房开否认欠付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工程款，而原告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亦未举证证实贵阳宏益房开欠付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数额，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贵阳宏益房开是否欠付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工程款，即使欠付工程款对欠付工程款数额以现有证据也不能查实，故对原告朱建华要求被告贵阳宏益房开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应予驳回。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应及时向贵阳宏益房开主张对本市花果园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进行结算，双方在结算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对本市花果园M区8号-12号消防工程应承担的卫生费、配合费、甲供材税金、开票税金如高于上述已扣卫生费、配合费、甲供材税金、开票税金，对差额部分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在结算中依法依约应承担的其他费用，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如认为应由朱建华承担可另诉解决。如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贵阳宏益房开结算后明确贵阳宏益房开欠付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建设工程价款及欠付工程价款数额，朱建华可要求贵阳宏益房开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其承担付款责任也可对此另诉解决。三被告虽对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不予认可，但引起本案诉争是因被告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对本市花果园M区5号-12楼消防工程自2016年2月26日停工后至今长期未结算所致，在本案审理中贵阳宏益房开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仍未履行结算义务，以致本案中一审法院未能以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贵阳宏益房开之间的结算为工程款认定依据并导致对涉案工程委托评估鉴定，在鉴定中向消防部门调取的档案资料应为被告贵阳宏益房开认可并提交消防部门存档，故一审法院对其客观真实性应予采信，且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审理中还提交有涉案本市花果园M区9号楼、10号楼、11号楼及地下室部分消防设施检测报告，可佐证本市M区9号楼、10号楼、11号楼及地下室部分消防工程在2016年2月26日前已进行消防检测；故一审法院对鉴定单位作出的上述《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中M区9号、10号、11号楼的工程造价应予采信。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及被告自贡市珠迩公司共同向原告成都华仕公司及朱建华支付贵阳市五里冲M区5-12号楼消防工程项目的对外费用（因花果园项目M区前期招投标及经营管理所产生的费用）为15325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成都华仕公司并非涉案M区8—12号楼《劳务补充协议书》、《劳务分包协议》、《内部承包协议》的合同相对人，也不是该涉案消防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朱建华也自认其个人为涉案消防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原告称该项诉请依据的成都华仕公司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签订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消防工程合作施工协议》及L2区、M区过节费人员名单等证据材料不在本案涉案建设工程审理范围之内，故对该项诉请一审法院应予驳回，二原告对该诉请可另诉主张。对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向原告朱建华支付停工损失费77769元、合同终止损失费482115元，共计559884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朱建华明知其无相应消防工程施工资质，为能实际取得涉案消防项目的施工，朱建华借用自贡市珠迩公司名义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处分包涉案消防工程的施工，朱建华对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公司签订的上述《劳务分包协议》、《劳务补充协议书》，自贡市珠迩公司与朱建华签订的上述《内部承包协议》的无效存在过错，且原告朱建华就该项诉请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对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朱建华的第四项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支付其履约保证金15万元，对此原告朱建华向一审法院提交有上述案外人李波于2014年2月12日向朱建华出具的收条一张，该收条载明系贵阳市五里冲L2区9—11号消防工程履约保证金150000元，与涉案本市花果园M区8号-12号楼消防工程无关，故对该15万元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原告可另诉解决。对本案产生的鉴定费用20万元，考虑到原告朱建华与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对上述《劳务分包协议》、《劳务补充协议书》、《内部承包协议》的无效均存在过错，故应由原告朱建华负担10万元，由被告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自贡市珠迩公司负担10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朱建华支付欠付工程款人民币2539026.76元。二、驳回原告朱建华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成都市华仕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272元，由原告朱建华负担56409元，由被告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0863元；鉴定费20万元，由原告朱建华负担10万元，由被告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提交如下新证据：１、五份公司财务归档的记录，拟证明其与朱建华计价方式是按照《劳务分包协议》约定的点位计价方式计价。朱建华不认可该组证据，其陈述证据上的签字都是假的，其没收到过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的钱，只收到自贡市珠迩公司支付的钱。自贡市珠迩公司认可该证据。贵阳宏益房开认为该组证据与其公司无关。２、七月进度工程量审核表，拟证明其与朱建华计价方式是按照《劳务分包协议》约定的点位计价方式计价。朱建华、贵阳宏益房开、自贡市珠迩公司请法院依法判决。朱建华提交一份《形象进度款暂估单价确认表》，其陈述该证据是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所得，拟证明贵阳宏益房开和朱建华核定进度款是按照这个表计算的。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自贡市珠迩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贵阳宏益房开认为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另外，庭审中上诉人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当庭放弃上诉状中事实与理由中的第一、三点。二审查明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朱建华实际施工的工程造价的问题。１、关于Ｍ区8、９、10号楼的工程造价，一审以鉴定报告作为计价依据是否正确的问题。从朱建华任法定代表人的成都华仕公司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签定《贵阳市五里冲项目消防工程合作施工协议》来看，案涉工程由朱建华联系。由于朱建华任法定代表人的成都华仕公司无消防施工资质，其与有消防资质的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达成合作意向，朱建华从发包方贵阳宏益房开联系的工程双方各施工一半。由四川工业设备公司负责修建贵阳宏益房开Ｌ区９－１１楼、Ｍ区５－７号楼消防工程，由朱建华修建Ｍ区８－１２号楼消防工程。为配合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的管理需要，朱建华以自贡市珠迩公司成都分公司名义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及《劳务补充协议书》。虽然《劳务分包协议》约定了双方的计价方式系按固定单价结算，但之后双方签订的《劳务补充协议书》第１条：“……贵阳市五里冲项目Ｌ２区９－１１#楼消防工程和Ｍ区５—１２#楼消防工程，在乙方具备该项目施工技术和资金实力，以及愿意接受甲方与建设方“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条款的前提下，乙方施工Ｍ区８、９、１０、１１、１２栋”及第10条“……每月进度款的申报由甲方根据乙方实际施工进度，由甲方统一编制后送审。业主方对送审结算书的审核结果是甲乙方对乙方进行过程付款的依据。”之约定，变更了固定单价的计价方式。结合经贵阳宏益房开审批的工程进度（结算）支付审批表、紧急报告的附件3付款情况统计表、情况说明，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认定朱建华收取的进度款系按照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贵阳宏益房开约定的计价方式申报工程进度款，经贵阳宏益房开审核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按《劳务补充协议书》约定扣除朱建华应承担的费用，自贡市珠迩公司收款后扣除２%的管理费，再将剩余工程进度款支付给朱建华。对上述三栋楼的计价，一审委托的鉴定机构参照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与贵阳宏益房开签订的《贵阳市五里冲项目M区5号—12号楼消防工程合同》约定的定额方式计价，一审法院依据鉴定结论计算朱建华的工程造价符合客观实际。至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提交的进度工程量审核表系其单方制作，朱建华名字并非本人所签，并未得到朱建华的认可，对其主张双方应按《劳务分包协议》的固定单价计价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７，８，９号楼工程价款是否应当下浮７%的问题，上诉人朱建华主张依据《变更协议》工程款计价不应下浮，但《变更协议》系指贵阳宏益房开对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在按期保质、保量、保整体工程消防验收的前提下给予的不下浮7%作为奖励的约定，但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对其承接的案涉工程并未完成全部施工，朱建华主张不应下浮７%的辩解于事实不符，对朱建华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８、１２楼一审以进度款作为工程结算款是否适当的问题，虽然《鉴定意见书》对该部分工程造价的分析说明：“8号楼、12号楼及对应的地下室消防工程原被告双方未确定已完工范围，因此计算时按甲供材料量减9号楼、10号楼、11号楼竣工图算量及现场剩余材料量为8号楼、12号楼已完工程量，并入地下室工程量套价。”，但鉴于8号楼、12号楼的消防验收资料朱建华经一审法院签发调查令在向贵阳市公安消防支队调取过程因考虑复印资料多、复印成本大而未调取，以致对M区8号楼、12号楼在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成消防工程造价的鉴定意见受没有调取相关消防验收资料的限制，且朱建华已表示如因此不能对M区8号楼、12号楼在2016年2月26日前已完成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评估鉴定由其自行承担相应后果，加之朱建华自述其对8号楼、12号楼已完成的消防工程量不多，故对该部分工程款一审参照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审理中提交的8号楼、12号楼的工程进度（结算）支付审批表来认定工程造价符合客观实际。２、关于一审认定朱建华应承担费用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一审扣除甲供材料税金473735.05是否正确的问题，朱建华向四川工业设备公司提交的2017年1月3日《紧急报告》的附件2《贵阳花果园消防项目业主进度付款情况统计表》中自认需扣除甲供材税金473735.05元，故一审认定甲供材税金473735.05元由其承担并无不当。关于检测费22.5万元是否应当由朱建华承担的问题，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主张检测费为45万元并提交有相关检测票据为凭，根据2015年6月4日的《劳务补充协议书》第6条“该工程贵阳市五里冲消防工程项目的图审、备案、消防、电检、消防验收、消防取证由甲乙双方共同完成，费用各承担50%。”之约定，应由双方各负担一半，一审判决应由朱建华负担45万元的50%即225000元并无不当。二、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朱建华系借用自贡市珠迩公司的名义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签订合同。其与自贡市珠迩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真正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建立事实合同关系的系朱建华。自贡市珠迩公司仅系名义上的承包方。在结算中应由朱建华直接向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主张工程款，自贡市珠迩公司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另外，经核实，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依法延期审理，并不存在超审限的问题，一审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朱建华、四川工业设备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自贡市珠迩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51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51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51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朱建华支付欠付工程款人民币2539026.76元四、驳回朱建华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7272元，由朱建华负担56409元，由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863元；鉴定费20万元，由朱建华负担10万元，由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万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272元，由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0828元，由朱建华负担7398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晓珊审判员  田 勇审判员  邹爱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王强书记员蒲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