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11334号原告：无锡渔愉鱼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南湖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051849450B。法定代表人：李悦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星阳，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新达路****信用代码91310000607427027F。法定代表人：黄春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应，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正海，男，该公司员工。原告无锡渔愉鱼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渔愉鱼公司）与被告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喃嵘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渔愉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星阳，被告喃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应、吴正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渔愉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喃嵘公司返还整机货款1849350元【其中涌浪机YYL-1.5有357台、增氧机（三浮球）YYC-1.5有960台】及拒收47台Y**-1.5叶轮式增氧机的预付款63450元，合计1912800元；2.判令喃嵘公司自行取回退还货物，叶轮增氧机（YYC-1.5）960台、涌浪机（YYL-1.5）357台；3.判令喃嵘公司支付违约金95640元（1912800元×5%）；4.本案鉴定费、诉讼费、保全费由喃嵘公司承担。在审理中过程中，渔愉鱼公司将其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中的数量部分进行变更为：1.判令喃嵘公司返还整机货款1849350元【其中涌浪机YYL-1.5有394台、增氧机（三浮球）YYC-1.5有939台】及拒收47台Y**-1.5叶轮式增氧机的预付款63450元，合计1912800元；2.判令喃嵘公司自行取回退还货物，叶轮增氧机（YYC-1.5）939台、涌浪机（YYL-1.5）394台。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3日原被告签订《采购合同》一份，约定在2017年11月20日到2018年12月31日期间，喃嵘公司向渔愉鱼公司按照协议价格批量供应五种型号的增氧机器。2017年11月20日前，渔愉鱼公司支付了650万元预付款。供货过程中，喃嵘公司屡屡迟延发货，同时经市场反馈喃嵘公司的产品性能不佳，品质有问题。2018年，渔愉鱼公司因验收不合格，拒收47台叶轮增氧机，同时委托专业机构对产品整体性能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显示，该两个样品的增氧性能存在问题。2018年10月25日，渔愉鱼公司去函告知产品验收不合格，库存至待检产品区域，要求喃嵘公司协商处理。2018年11月2日，渔愉鱼公司代理律师继续催促处理解决，但喃嵘公司未实际处理此事。2019年2月，渔愉鱼公司去函告知检测结果并要求退回库存未销售的产品，但喃嵘公司未予处理。2019年6月、7月渔愉鱼公司申请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就未销售出库的喃嵘公司产品进行封存。2019年9月25日渔愉鱼公司再次发函告知喃嵘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要求采取补救措施或者退货退款，但喃嵘公司不予回应、未予处理该问题。鉴于喃嵘公司产品的质量问题且喃嵘公司一直未予实际处理该问题，更未进行维修或者更换，渔愉鱼公司认为退货条件已经成就。为维护渔愉鱼公司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喃嵘公司辩称，其按照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也向渔愉鱼公司交付了所有的货物，且所有货物都是合格产品，不存在任何产品质量问题，喃嵘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采购合同中也并未有增氧能力具体标准的约定，退一万步讲即使法院审理认为案涉两款产品增氧能力不够，喃嵘公司只同意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维修或更换，如果经过两次维修、更换仍然不符合标准，才同意退货，如果超出保修范围，按照合同约定收取相关费用。综上，要求驳回渔愉鱼公司的所有诉请。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3日，渔愉鱼公司作为甲方与喃嵘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编号HT20171113X01），合同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合同期限：本合同的有效期限为一年，即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满，双方有意继续合作，可以在合同到期前一个月办理续签手续。供应商品：乙方承诺在合作期间持续向甲方提供以下商品(注明商品名、规格、单价为含税价格)，产品名称：水车式；型号：E111；含税单价：1650；产品名称：水车式；型号：E112；含税单价：1980；产品名称：叶轮式；型号：YYC-1.5；含税单价：1430；产品名称：涌浪机；型号：YYL-075；含税单价：1510；产品名称：涌浪机；型号：YYL-1.5；含税单价：1600。甲方在2017年11月20日之前预付给乙方的货款，按预付款专项合同价格执行。结算交易方式：款到备货，在约定的交货期前发货。付款方式：转账汇款，2017年11月13日至2017年11月20日，甲方向乙方预付货款总额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正)。商品质量：质量保证乙方应保证货物是全新、未使用过的原装合格正品，并完全符合合同规定的质量、规格和性能的要求。乙方应保证其提供的货物在正确安装、正常使用和保养条件下，在其使用寿命内具有良好的性能。违约责任：甲方无正当理由拒收货物、拒付货物款的，由甲方向乙方偿付合同总价的5%违约金。甲方未按合同规定的期限向乙方支付货款的，每逾期1天甲方向乙方偿付欠款总额的5‰滞纳金，但累计滞纳金总额不超过欠款总额的5%。乙方所交付的货物品种、型号、规格不符合合同规定的，甲方有权拒收，甲方拒收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货款总额5%的违约金，若被查出所供货物或其部件是假冒伪劣产品的，乙方除无条件退货或换货外，还将视情节轻重由采购部扣缴伍仟元以下的履约保证金。在乙方承诺的或国家规定的质量保证期内，如经乙方两次维修或更换，货物仍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甲方有权退货，乙方应退回全部货款，并按第3款处理，同时，乙方还须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同日，喃嵘公司作为甲方与渔愉鱼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预付款专案合同》，合同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因甲方于2017年11月20日开始执行新价格，经双方协商签订如下条款：乙方在2017年11月20日之前付款500万元以上，甲方同意仍按旧价格执行，2017年11月20日之后付款的，按涨价后的新价格执行。原价格如下：产品名称：水车式；型号：E111；含税单价：1600；产品名称：水车式；型号：E112；含税单价：1930；产品名称：叶轮式；型号：YYC-1.5；含税单价：1350；产品名称：涌浪机；型号：YYL-075；含税单价：1460；产品名称：涌浪机；型号：YYL-1.5；含税单价：1550。备注：买100台送同类型主机1台。”2017年10月17日、10月25日、11月14日、2017年11月15日，渔愉鱼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分别向喃嵘公司支付50万元、50万元、500万元、50万元，共计650万元。本案在审理中，渔愉鱼公司、喃嵘公司对案涉产品涌浪机YYL-1.5每台单价为1550元、增氧机（三浮球）YYC-1.5每台单价为1350元没有异议。本案中，双方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一、关于案涉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渔愉鱼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华南地区上海喃嵘公司机械问题反馈》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表格截图，反映了渔愉鱼公司的经销商在销售喃嵘公司产品的市场反馈，证明产品质量有问题，售后不及时甚至没有售后。2.由国家渔业机械仪器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分别于2019年1月7日、2019年5月7日出具的涌浪式增氧机、叶轮增氧机《检测报告》两份、水产行业标准三份，证明被抽样的产品性能不合格，水产行业叶轮增氧机和涌浪式增氧机的行业标准对产品有明确的规定，要求在明显部位有执行标准，也要有产品合格的证明。喃嵘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经销商肯定和渔愉鱼公司有合作关系，有经济利害关系，所有证据不能证明渔愉鱼公司想要证明的内容。聊天记录也没有经过公证，真实性不认可，更加不能证明渔愉鱼公司所说的喃嵘公司产品不合格。对证据2中的两份检测报告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两份检测报告系渔愉鱼公司单方委托制作，所监测的样品不是双方共同选定，无法证明检测报告中载明的机器是喃嵘公司所生产，也不能达到渔愉鱼公司想要证明的证明目的。并且，最重要的是，该两份检测报告第1页右上角型号规格、商标、生产单位、出厂编号、出厂日期等所有内容都是未标注的，无法证明这个检测的样品是喃嵘公司生产，不能说明喃嵘公司所生产的产品不合格。这两份检测报告中均没有关于所检测样品的结论性意见，退一万步讲，即使检测报告真实，这两份检测报告中，涌浪机检测报告中检测的项目多达13项，叶轮增氧机检测项目有15项，两份报告除了增氧能力一项未达标准，其余项目均达标，所以两份检测报告中都没有说产品不合格的结论性意见。从专业角度来讲，检测的过程中，电压电流、水塘原始环境、天气情况的变化都会导致检测结果有出入，该两份检测报告均不能证明喃嵘公司产品不合格。喃嵘公司提供以下证据：2019年10月29日由国家渔业机械仪器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叶轮式超能增氧机YYC-1.5的检验报告，证明喃嵘公司生产的产品无任何质量问题。渔愉鱼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该检验报告的日期是2015年，而渔愉鱼公司要求退的货物是2017年之后的，2015年的产品没有质量问题不能代表之后的产品没有质量问题。本案在审理中，渔愉鱼公司申请对案涉产品的增氧能力进行鉴定，渔愉鱼公司、喃嵘公司双方同意选定YYL-1.5涌浪机两台，YYL-0.75涌浪机两台，增氧机（三浮球）YYC-1.5两台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国家渔业机械仪器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上述产品进行鉴定，国家渔业机械仪器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检测报告，涌浪机（标称）YYL-1.5的检测结论：根据2020YW089技术服务协议书的要求，对样品的“增氧能力”项目进行了检测，所检项目的检测结果不符合《SC／T6092-2016涌浪式增氧机》标准的要求，检测结果的数据详见本报告第3页。涌浪机（标称）YYL-0.75的检测结论：根据2020YW091技术服务协议书的要求，对样品的“增氧能力”项目进行了检测，所检项目的检测结果符合《SC／T6092-2016涌浪式增氧机》标准的要求，检测结果的数据详见本报告第3页。增氧机（三浮球）YYC-1.5的检测结论：根据2020YW092技术服务协议书的要求，对样品的“增氧能力”项目进行了检测，所检项目的检测结果不符合《SC／T6010-2018叶轮式增氧机通用技术条件》标准的要求，检测结果的数据详见本报告第3页。经质证，渔愉鱼公司对检测报告没有异议，其认可检测报告的意见。经质证，喃嵘公司不认可YYC-1.5、YYL-1.5的检测报告，首先针对YYL-1.5，其认为检测报告第一页检测结论处，其生产的产品是涌浪机，不是涌浪式增氧机，所以该检测报告不能作为判断喃嵘公司产品增氧能力不够的依据。针对YYC-1.5，其提供的同样是YYC-1.5的检测报告，结果增氧能力是2.56，是符合标准的。其提供YYC-1.5的正确安装视频，证明之所以YYC-1.5检测报告这次的数据偏低是因为鉴定机构在检测时存在安装错误，另外其也要求要其方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安装测试，因为安装上存在错误会导致溶氧数据偏差。根据专业知识，检测时电流、电压、大气压不稳定都会导致溶氧量发生变化，不能根据该检测报告就判断喃嵘公司产品增氧能力不够。申请对案涉产品YYC-1.5、YYL-1.5进行重新鉴定。渔愉鱼公司对该安装视频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是：该光盘包含两张图片以及一段视频，图片内容为YYC-1.5样机,视频内容为增氧机在水塘中工作的截取。该证据的形式属于电子证据,喃嵘公司应当提供证据的原始载体或对该证据委托公证处进行公证,以明确其真实性，同时两张图片与视频内容的样机是否是同一件产品,两者无法进行关联，该证据并没有指出检测中心的产品安装具体哪里存在错误,不能够达到证明目的。另,经其与检测中心人员沟通,检测中心人员表示从喃嵘公司制作的《叶轮式超能增氧机使用说明书》的安装步骤图来看,检测中心人员对产品的安装方式符合规定,不会因安装问题导致产品指标不合格。本次出具检测报告的检测中心是由原被告共同选定的,喃嵘公司在2015年以该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来证明自己的产品质量高于行业标准。现在因本次检测报告内容对喃嵘公司不利,喃嵘公司就提出检测中心的产品安装存在错误,否定检测中心的权威性,并提出重新检测，根本目的在于拖延时间,维护自身不当利益,同时损害渔愉鱼公司利益。二、案涉产品能否退货及退货的数量渔愉鱼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2018年10月8日《催款催货函》一份、邮寄凭证，证明喃嵘公司延期交货。2.2018年10月25日《喃嵘机械产品验收告知函》一份、2018年10月26日邮寄凭证，证明产品质量存在问题并要求对方处理。3.2019年2月21日《喃嵘机械产品验收告知函二》一份，邮寄凭证及寄到结果打印件，证明已经明确告知产品问题，要求退货。4.2019年9月24日《喃嵘机械产品验收告知函三》一份，2019年9月25日邮寄凭证及寄到结果打印件，证明已经明确告知产品问题，要求退货。上述证据证明渔愉鱼公司多次告知喃嵘公司存在产品问题并要求退货，但喃嵘公司不予处理，退货条件已经成就。5.广东省佛山市××南公证处、安徽省合肥市中安公证处、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明渔愉鱼公司库存的合同项下喃嵘公司产品清单，其中涌浪机ＹＹＬ-1.5为394台、增氧机（三浮球）ＹＹＣ-1.5为939台，且产品合格证系空白合格证。6.货物签收回单复印件1张（原件在喃嵘公司处）、照片打印件8张，证明外包装上没有执行标准，拆箱内检也不存在执行标准，且合格证空白，故渔愉鱼公司曾拒收47台增氧机（叶轮式）ＹＹＣ-1.5。喃嵘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收到过该份催款催货函，但不能证明渔愉鱼公司想要证明的内容，该函仅仅是催货函，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喃嵘公司产品质量问题，并且该函落款时间是2018年10月8日，渔愉鱼公司单方制作的华东仓库验收单落款时间是2018年9月20日，如果前一份函落款之后就发现产品质量问题，在10月8日的催款催货函中肯定会告知喃嵘公司，这个侧面可以证明渔愉鱼公司单方制作的三份货物验收单是后补的，是不真实的，喃嵘公司产品不存在任何产品质量问题。对于证据2的喃嵘机械产品验收告知函，其是收到的，但是喃嵘公司的产品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对于证据3、4因为快递的收货人是郭益顿（为喃嵘公司法定代表人丈夫）并非喃嵘公司，即使郭益顿收到，也不代表喃嵘公司收到。退一万步讲，即使10月25日的告知函收到，喃嵘公司也不认为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且在2018年11月14日也当庭回复了喃嵘公司产品没有任何质量问题，不存在渔愉鱼公司认为的已多次告知产品存在问题喃嵘公司不予理会处理的事实。对证据5的意见是，认可三份公证书是由三家公证处出具的，但是其认为三份公证书不能证明渔愉鱼公司的证明目的，并且对三份公证书的内容不认可，所谓的公证过程没有喃嵘公司在场，也不排除渔愉鱼公司所谓的库存是另外厂家的产品。据喃嵘公司了解，渔愉鱼公司还同时代理销售无锡洛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同类别的产品，该公证书中，无论是公证书的主文还是后述都没有看到喃嵘公司的产品，在广东省佛山市××南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第五十四页明确载明了有无锡洛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同款产品，更加可以反映出公证书里关于证据物品清单中的物品名称或者内容并不能证明全部是喃嵘公司的产品，并且更加可以证明渔愉鱼公司在同时销售其他公司的同类产品，并且在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第九页出现了成百箱无锡洛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同类产品，另外在三份公证书的照片中所有马达以及其他产品均看不出喃嵘公司的标识。对证据6不认可，货物签收回单上的47台增氧机实际上已经是喃嵘公司第2次向渔愉鱼公司发货，在第一次渔愉鱼公司拒收后，喃嵘公司更换了47台增氧机，重新向渔愉鱼公司发货，但是渔愉鱼公司仍然拒收，所以物流只能将47台增氧机拉回喃嵘公司。喃嵘公司产品不存在货物签收回单上所称的不合格产品的事实。本院认为，渔愉鱼公司与喃嵘公司签订的案涉《采购合同》《预付款专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案涉产品涌浪机YYL-1.5、增氧机（三浮球）YYC-1.5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本案在审理中经双方同意，本院依法委托国家渔业机械仪器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上述产品的增氧能力进行了鉴定，检测结论为所检项目的检测结果不符合《SC／T6092-2016涌浪式增氧机》、《SC／T6010-2018叶轮式增氧机通用技术条件》标准的要求。喃嵘公司对检测报告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院认为，因喃嵘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上述情形，故对喃嵘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对上述检测报告予以采信，应认定案涉产品涌浪机YYL-1.5、增氧机（三浮球）YYC-1.5存在质量问题。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案涉产品能否退货。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在乙方承诺的或国家规定的质量保证期内，如经乙方两次维修或更换，货物仍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甲方有权退货”，因渔愉鱼公司多次发函告知喃嵘公司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处理，但喃嵘公司一直没有理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的规定，应视为本案的退货条件已经成就。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关于退货的数量。渔愉鱼公司已经提供公证书及货物签收回单，证明涌浪机YYL-1.5为394台、增氧机（三浮球）YYC-1.5为986台，虽然喃嵘公司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渔愉鱼公司主张的退货数量予以认定。另，渔愉鱼公司要求喃嵘公司支付违约金95640元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无锡渔愉鱼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货款1912800元。二、无锡渔愉鱼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退还394台涌浪机YYL-1.5、939台增氧机（叶轮式、三浮球）YYC-1.5；如退还时数量不足的，则涌浪机YYL-1.5按每台15**元的标准赔偿、增氧机（叶轮式、三浮球）YYC-1.5按每台13**元的标准赔偿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三、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无锡渔愉鱼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95640元。四、驳回无锡渔愉鱼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78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0000元，三项合计49378元(已由无锡渔愉鱼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负担部分的诉讼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直接支付给无锡渔愉鱼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国元人民陪审员  徐 健人民陪审员  窦登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娴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