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97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张驰服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普宁市流沙东埔服装加工区张驰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张明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辉，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永超，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磐利皮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新扬村十四队**（可作厂房使用）。法定代表人：王延威。上诉人广东张驰服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磐利皮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磐利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4民初7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永超、被上诉人磐利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延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磐利公司向张驰公司双倍返还定金，由磐利公司向张驰公司返还人民币15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磐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双方对没有进驻的原因各执一词，均没有提交相关证据”的事实查明部分存在错误。（二）一审认定“双方对协议终止履行的原因各执一词，但均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所以本院均不予采纳。由于协议终止履行的原因不明，所以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要求被告双倍返还定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磐利公司辩称，不同意张驰公司的上诉请求，因为合同是假的，签名和公章都是假的。不同意一审判决，但因我前阵子生病了，所以没有上诉。第一次起诉的合同不是这份，第一次起诉的合同上的磐利公司的章是假的，这一次的合同又不一样了，这一次没有磐利公司的公章。张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磐利公司向张驰公司双倍返还定金，由磐利公司向张驰公司返还15万元；2.磐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1日（另一时间是22日），张驰公司、磐利公司签订一份《唯品会合作协议》，约定张驰公司（甲方）、磐利公司（乙方）就甲方【0LRIK】品牌在唯品会推广和执行服务等运营签署以下协议：一、合作模式、佣金、合同期限、账户信息。1、合作模式：【N个】佣金扣点方式+【40】万服务费，“N个”佣金即为后续唯品会操作销售中，乙方按实际结算金额收取的佣金，双方约定佣金为5%。2、服务费：甲乙双方约定，在本合同签订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定金【10】万元，在收到唯品会合同或唯品会后台之日起的三日内支付【30】万尾款。3、佣金：甲方按唯品会每一个档期的结算金额的约定支付佣金给乙方，甲方在收到唯品会档期的第一次付款的三天内支付佣金，例如档期6月10日下线，甲方在7月5日收到该档期的第一笔结算金额，则佣金须于7月9日晚上12：00之前支付佣金。计算公式：[唯品会通用计算公式]。唯品会实际结算金额=（唯品会销售金额-退货金额-拒签金额）×（1-唯品会官方扣点）×(1-增值税点)，销售佣金=唯品会实际结算金额×本合同约定扣点。4、合同期限：24个月，上线第一个档期月份到第三年当月（例如11.1上线，合同时间2016年11月1日到2018年11月1日）。……。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负责与唯品会的一切沟通运营事项，包括但不仅限于：货品准备，图片准备，排期上线，一二三退以及结算的相关事项；2、甲方为提供乙方提供一个唯品会后台帐号，方便乙方及时查询销售数据等；3、甲方自行承担运费支付（入唯品会仓库的运费），质检费用支付，图片拍摄，页面制作，等一切唯品会需要支付的款项，保证甲方自己的良好运营；4、甲方应按照合同条款按时向乙方支付佣金。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负责将甲方公司的品牌进驻进唯品会（如进驻不了需全额退还服务费40万）；2、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提供项目范围内所需要的数据资料图片及其它的相关资料，以便品牌进驻的顺利实施；3、乙方协助甲方获取稳定排期及流量导入，保证月销售额。协议还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张驰公司、磐利公司均在上述协议上签名和盖章。张驰公司依约向磐利公司支付了10万元定金，张驰公司的上述品牌没有办理好唯品会品牌进驻事宜。双方对没有进驻的原因各执一词，均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磐利公司在庭审中否认签订了《唯品会合作协议》，但其在庭审前的书面答辩中确认双方签订了该协议。根据证据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否定之前的陈述，应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磐利公司对已确认的该事实并没有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所以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了上述协议。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遵守协议的约定。在履行该协议的过程中，张驰公司依约向磐利公司支付了10万元定金，但双方并没有履行协议的其他条款，张驰公司的0LRIK品牌也没有按约定办理好唯品会品牌进驻事宜，磐利公司也因此退还了50000元定金给张驰公司。所以上述协议已终止履行。双方对协议终止履行的原因各执一词，但均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所以一审法院均不予采纳。由于协议终止履行的原因不明，所以张驰公司以磐利公司违约为由要求磐利公司双倍返还定金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协议终止的原因无法归结于任何一方，所以磐利公司应向张驰公司返还定金。磐利公司已返还50000元定金，还应返还定金50000元。磐利公司辩称双方达成张驰公司使用磐利公司品牌在唯品会进行了销售，并产生了57000多元的相关费用，该款应抵扣未退还的定金。但磐利公司的该抗辩为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协议无关，所以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双方可另循途径解决。综上，对张驰公司要求磐利公司返还定金50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超额请求部分应予驳回。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磐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张驰公司返还定金50000元；二、驳回张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张驰公司负担1100元，磐利公司负担55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张驰公司一审起诉认为，2017年7月21日，双方签署《唯品会合作协议》，约定由磐利公司为张驰公司办理唯品会品牌进驻事宜，由张驰公司支付服务费。同日，张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磐利公司指定账户支付了定金10万元。但合同签订后磐利公司一直未按约为张驰公司办理唯品会品牌进驻事宜，2018年8月22日磐利公司通过磐利公司股东账户向张驰公司退还了定金5万元。张驰公司已按约履行付款义务，但磐利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张驰公司有权要求磐利公司双倍返还定金。磐利公司一审庭前书面辩称：请求驳回张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张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7日，双方签订《唯品会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在协议签订后积极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但张驰公司所提供商品不符合标准，且资料虚假。之后，磐利公司与唯品会已经取得联系，并根据张驰公司提供的资料，沟通好OLRIK的入驻唯品会相关事宜。在唯品会入驻审核过程中，根据《唯品会合作协议》合同条款第三条中的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中的第二项约定甲方须提交相关资料，但张驰公司提供的OLRIK品牌资料中的实体店据调查虚假不存在、0LRIK品牌商品不符合国家相关质量标准、商标洗唛资料错误等。2017年12月，张驰公司的品牌OLRIK与磐利公司的旗下品牌合作，达成用塔丹奴品牌在线上销售的协议，张驰公司从磐利公司处购入塔丹奴商标S码2500个、M码2500个，L码2500个，XL码2500个，每个商标价格3元（磐利公司和所有品牌使用合作都是此价格标准），合计金额30000元。另外，磐利公司向张驰公司购买包装袋价值4200元（6000个×0.7元），2018年1月、2月张驰公司的OLRIK品牌用塔丹奴销售分别产生仓储费3249元、2961元，产生进仓操作费3384元（0.8元×4230件）、全检QC费费用5076元（4230件×l.2）、下架调拨费4230元（4230件×1元）。总计57310元。张驰公司应付磐利公司57310元。综上所述，张驰公司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磐利公司一审当庭辩称：1.张驰公司提供的合同是其提供的草案，磐利公司并没有同意。合同上磐利公司的印章是在网上P的，不是磐利公司的印章。张驰公司盖完章拿过来的草案磐利公司并没有签名，也没有盖章。品牌创始人拿来草案之后磐利公司说要修改，就放在那，磐利公司并没有签字盖章；2.双方达成了另外的协议，张驰公司支付了10万元，因为约定所有前期的费用都是由张驰公司承担，包括差旅费等，后来张驰公司说比较麻烦，就把10万元改成公关费，从中扣除；3.前期完成品牌沟通后，根据合同磐利公司要求张驰公司提供OLRIK相关品牌的资料，由唯品会审核，但是张驰公司提交的资料达不到行业的标准，且其实体店都是虚假的，导致入驻没有完成。OLRIK品牌的创始人李宏辉是知道公关费用的，张驰公司的法人代表张明生没有参与，张驰公司的法人张明生与磐利公司并没有发生接触，后来李宏辉离开了。由于商品的质量问题和图片问题、虚假店铺的问题，暂时没有进行销售，李宏辉就提出用磐利公司的品牌塔丹奴进行销售，图片和货品由张驰公司提供，以及仓储费、运费、质检费都是张驰公司负责。张驰公司销售的货品比较多，李宏辉到磐利公司协商用磐利公司品牌塔丹奴在唯品会上销售，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张驰公司承担，包括货品、图片、运费、仓储费、质检费、品牌使用费。在合同履行中，图片应实拍，但是张驰公司没有实拍图片，提供的图片与外网的其他图片撞图，上线后被唯品会排查下架整改，要求重新提供实拍图。直到2月份结束张驰公司也没有提供实拍图，货被退回去了。张驰公司向磐利公司支付了10万元，我方已经返还5万元定金，剩下是张驰公司在磐利公司经营产生的费用，所以磐利公司没有归还。一审期间，张驰公司提交《唯品会合作协议》，约定张驰公司（甲方）、磐利公司（乙方）就甲方【0LRIK】品牌在唯品会推广和执行服务等运营签署以下协议：一、合作模式、佣金、合同期限、账户信息。1、合作模式：【N个】佣金扣点方式+【40】万服务费，“N个”佣金即为后续唯品会操作销售中，乙方按实际结算金额收取的佣金，双方约定佣金为5%。2、服务费：甲乙双方约定，在本合同签订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定金【10】万元，在收到唯品会合同或唯品会后台之日起的三日内支付【30】万尾款。3、佣金：甲方按唯品会每一个档期的结算金额的约定支付佣金给乙方，甲方在收到唯品会档期的第一次付款的三天内支付佣金，例如档期6月10日下线，甲方在7月5日收到该档期的第一笔结算金额，则佣金须于7月9日晚上12：00之前支付佣金。计算公式：[唯品会通用计算公式]。唯品会实际结算金额=（唯品会销售金额-退货金额-拒签金额）×（1-唯品会官方扣点）×(1-增值税点)，销售佣金=唯品会实际结算金额×本合同约定扣点。4、合同期限：24个月，上线第一个档期月份到第三年当月（例如11.1上线，合同时间2016年11月1日到2018年11月1日）。……。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负责与唯品会的一切沟通运营事项，包括但不仅限于：货品准备，图片准备，排期上线，一二三退以及结算的相关事项；2、甲方为提供乙方提供一个唯品会后台帐号，方便乙方及时查询销售数据等；3、甲方自行承担运费支付（入唯品会仓库的运费），质检费用支付，图片拍摄，页面制作，等一切唯品会需要支付的款项，保证甲方自己的良好运营；4、甲方应按照合同条款按时向乙方支付佣金。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负责将甲方公司的品牌进驻进唯品会（如进驻不了需全额退还服务费40万）；2、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提供项目范围内所需要的数据资料图片及其它的相关资料，以便品牌进驻的顺利实施；3、乙方协助甲方获取稳定排期及流量导入，保证月销售额。协议还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张驰公司在该协议尾部甲方公章、授权代表处盖章、签名，日期为2017.7.21；乙方公章处盖有“广州磐利皮具有限公司”印章，授权代表处签有“王延威”，日期为2017.7.22。拟证实双方2017年7月21日签署协议约定由磐利公司为张驰公司办理唯品会品牌进驻，由张驰公司支付服务费。磐利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是张驰公司提供的草案，上面我方的印章不是我方盖的，法人签字也不是我方签的。磐利公司提交《唯品会合作协议》，约定张驰公司（甲方）、磐利公司（乙方）就甲方【0LRIK】品牌在唯品会推广和执行服务等运营签署以下协议：一、合作模式、佣金、合同期限、账户信息。1、合作模式：【N个】佣金扣点方式+【40】万服务费，“N个”佣金即为后续唯品会操作销售中，乙方按实际结算金额收取的佣金，双方约定佣金为5%。2、服务费：甲乙双方约定，在本合同签订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定金【10】万元，在收到唯品会合同或唯品会后台之日起的三日内支付【30】万尾款。3、佣金：甲方按唯品会每一个档期的结算金额的约定支付佣金给乙方，甲方在收到唯品会档期的第一次付款的三天内支付佣金，例如档期6月10日下线，甲方在7月5日收到该档期的第一笔结算金额，则佣金须于7月9日晚上12：00之前支付佣金。计算公式：[唯品会通用计算公式]。唯品会实际结算金额=（唯品会销售金额-退货金额-拒签金额）×（1-唯品会官方扣点）×(1-增值税点)，销售佣金=唯品会实际结算金额×本合同约定扣点。4、合同期限：24个月，上线第一个档期月份到第三年当月（例如11.1上线，合同时间2016年11月1日到2018年11月1日）。……。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负责与唯品会的一切沟通运营事项，包括但不仅限于：货品准备，图片准备，排期上线，一二三退以及结算的相关事项；2、甲方为提供乙方提供一个唯品会后台帐号，方便乙方及时查询销售数据等；3、甲方自行承担运费支付（入唯品会仓库的运费），质检费用支付，图片拍摄，页面制作，等一切唯品会需要支付的款项，保证甲方自己的良好运营；4、甲方应按照合同条款按时向乙方支付佣金。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负责将甲方公司的品牌进驻进唯品会（如进驻不了需全额退还服务费40万）；2、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提供项目范围内所需要的数据资料图片及其它的相关资料，以便品牌进驻的顺利实施；3、乙方协助甲方获取稳定排期及流量导入，保证月销售额。协议还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张驰公司在该协议尾部甲方公章、授权代表处盖章、签名，日期为2017.7.21；乙方公章处未加盖印章，授权代表处签有“王延威”，日期为2017.7.22。拟证明双方的责任和义务，张驰公司未按磐利公司要求提供项目范围的真实品牌信息，是虚假的实体店资料；提交“张驰公司提供的OLRIK的店铺虚假地址信息资料”，拟证明张驰公司提交的实体店资料。张驰公司对证据《唯品会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张驰公司提供的OLRIK的店铺虚假地址信息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系磐利公司单方制作。再查，张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明生向磐利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延威发送微信信息：“按合同事情没办成，得退还我司定金，还差5万元，请你安排！”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向磐利公司确认的电子送达地址送达一审裁判文书后，磐利公司于2020年7月2日13:50:26签收，其在本案二审庭审中陈述，其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我前阵子生病了，所以没有上诉；我知道过了上诉期，对于没有上诉的法律后果我愿意接受。二审期间，磐利公司主张《唯品会合作协议》系伪造，申请对协议上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王延威的签名进行鉴定，但其未在法庭指定时间内向本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书。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唯品会合作协议》合同文本的问题。虽磐利公司对张驰公司提交《唯品会合作协议》不予确认，并认为该协议仅为草案，其上磐利公司印章及签名系伪造。但根据磐利公司一审答辩意见以及其自行提交的《唯品会合作协议》，双方对磐利公司为张驰公司提供办理唯品会品牌进驻事宜的服务的事实已达成合意，磐利公司与张驰公司成立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因此，《唯品会合作协议》合同文本不一致，不影响上述法律关系的认定。据此，磐利公司申请对涉案协议上公章及王延威的签名进行鉴定，一则其未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二则如前所述，《唯品会合作协议》的书面文本不一致并不影响本案合同关系的成立，故再对相应的公章和签名予以鉴定，没有意义，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双方当事人是否约定有定金罚则的问题。如前所述，双方提交的合同文本不一致，但即使是从张驰公司提交的《唯品会合作协议》来看，除在合同中使用“定金”之表述外，并未明确约定收受定金一方违约需双倍返还定金、支付定金一方违约则无权要求返还定金。从张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明生向磐利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延威发送微信信息“按合同事情没办成，得退还我司定金，还差5万元”的内容来看，也印证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定金罚则。因此，在双方当事人未明确约定定金罚则的情况下，张驰公司主张适用定金罚则处理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磐利公司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在合同的有效期内，张驰公司未能入驻唯品会，张驰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对此，磐利公司主张系张驰公司的原因导致，但其一审提交的《唯品会合作协议》及“张驰公司提供的OLRIK的店铺虚假地址信息资料”，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磐利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服务将张驰公司的品牌进驻唯品会，张驰公司据此主张磐利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定金罚则，故张驰公司主张双倍返还定金，本院不予支持。但磐利公司应返还张驰公司收取的未返还款项50000元。关于本案的其他程序事项。一审法院已按磐利公司确认的电子送达地址送达裁判文书，磐利公司亦已签收，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并在二审中陈述其愿意承担相应法律后果，视为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考虑到磐利公司法定代表人表示因生病未能上诉，虽不属于不可克服之客观障碍，但本院从公平合理、减少诉累之角度出发，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一审法院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张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基本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广东张驰服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蔡嘉瑜华章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