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8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泳泽，男，1990年10月20日生，汉族。（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欧佳琼，元谋县天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余波，男，1977年1月11日生，汉族。（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玉霞，女，1981年6月4日生，汉族，系罗余波之妻。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望，男，1973年2月21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晓艳，云南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刘安，男，1970年4月15日生，汉族。（未到庭）上诉人万泳泽、罗余波因与被上诉人高望，原审被告刘安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元谋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8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万泳泽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对被上诉人高望的后期治疗费2000元、鉴定费2600元以及精神抚慰金2000元不予认定，在原判确定的数额18422.35元的基础上，减少赔偿金额6600元，重新作出公正判决。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高望的鼻部损伤经治疗已经痊愈，无手术症状，原审法院不应支持其后期治疗费。后续治疗费是指“对损伤经治疗后体征固定而遗留功能障碍确需再次治疗的或伤情尚未恢复需二次治疗所需要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适用后续治疗费赔偿的应符合后续治疗应“确有必要”的条件，对必要的后续治疗产生的费用加害人应当赔偿，对不必要的后续治疗产生的费用加害人不应赔偿。同时，根据《法庭科学人身损害受伤人员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技术规程》关于鼻部损伤的后续治疗费的评定，第7.6：鼻骨，鼻窦骨折/鼻中隔损伤，后续诊疗项目如下：a)愈合后一般无需特殊处理；b）畸形愈合影响功能或容貌者，可行手术治疗；c）遗留鼻中隔偏曲者可行手术矫正治疗。第7.7鼻缺损，后续诊疗项目如下：a)可行修复、整形手术；b）情况配置假鼻。而被上诉人高望的病情诊断书载明“鼻骨远端骨折”。上述标准可以说明，鼻骨骨折愈合后是不需要特殊处理的，除非存在偏曲、畸形愈合或者缺损的情况，才需要后续治疗。根据高望在元谋县医院拍摄的影像所见为鼻骨“断端无明显错位，临近软组织肿胀”，其他并无明显异常。因此，上诉人认为高望鼻部的伤情，并未发生畸形愈合的现象，也未发生缺损现象，愈合后一般无需特殊处理，不符合《法庭科学人身损害受伤人员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技术规程》关于鼻部损伤的后续治疗费的评定条件，因此不必然会产生后期治疗费。根据相关标准，鼻骨粉碎性骨折保守治疗或鼻骨线型骨折，经复位治疗后4～6周。本案发生在2020年2月28日，至今已近半年的时间，高望的伤情如需要后续治疗，已经实际发生，但至今已经近六个月，高望没有提交后续治疗费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后期治疗费并不是必然发生，因此高望的伤情并不会产生相关后续治疗，尽管高望在一审时提交了关于后期治疗费的鉴定结论，但其鼻部损伤经治疗已经痊愈，无手术症状，根据其伤后六个月以来未产生相关后续治疗费的客观事实，应当认定评定的费用没有“必然发生”。因此，对其主张的后期治疗费2000元应不予支持。二、被上诉人高望主张的鉴定费2600元属于举证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本案中，被上诉人高望的伤情不复杂，只要按照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明即可确定其经济损失，不必要再花费昂贵的鉴定费。本案中除伤情鉴定一项属于公安机关办案的需要之外，关于三期评定、后续治疗费的评估支出的鉴定费属被上诉人为了预估自己的损失，支出的举证费用，导致该鉴定费用的发生的根本原因在于上诉人。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12条规定，鉴定费、评估费等费用应当由负有举证义务的一方承担而不是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而且，根据相关的司法解释，关于护理费以及误工费的赔偿，主要是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并非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如果在伤情轻微，原因明显的情况下，案件都需要作出三期鉴定，这必然导致增加当事人的诉讼成本，也不利于矛盾的解决。被上诉人愿意出钱去做只能由其自行承担费用。三、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2000元不当。案发后，上诉人也积极表示愿意赔偿相关经济损失，但被上诉人主张了高达20万元精神抚慰金，才导致双方无法协商。公安机关也表示如果得不到被上诉人的谅解，上诉人将被刑事拘留，因为被上诉人的坚持，上诉人受到了治安拘留。上诉人认为，公安机关已经对上诉人采取拘留并处以罚款的治安处罚措施，这体现出公安机关对上诉人的惩戒，也使被上诉人心灵上得到一定的安慰。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的伤情为轻微伤，未构成残疾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赔偿精神抚慰金，违反了民事审判司法实践中必须构成伤残或存在重大侮辱情形才支持精神抚慰金的规则和条件。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审查认定，对原审认定的不合理费用予以纠正，依法改判。上诉人罗余波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对被上诉人高望的后期治疗费2000元、鉴定费2600元以及精神抚慰金2000元不予认定，在原判确定的数额18422.35元的基础上，减少赔偿金额6600元，重新作出公正判决。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高望的鼻部损伤经治疗已经痊愈，无手术症状，原审法院不应该支持其后期治疗费。后续治疗费是指“对损伤经治疗后体征固定而遗留功能障碍确需再次治疗的或伤情尚未恢复需二次治疗所需要的费用”。一、被上诉人高望的鼻部损伤经治疗已经痊愈，无手术症状，原审法院不应支持其后期治疗费。后续治疗费是指“对损伤经治疗后体征固定而遗留功能障碍确需再次治疗的或伤情尚未恢复需二次治疗所需要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适用后续治疗费赔偿的应符合后续治疗应“确有必要”的条件，对必要的后续治疗产生的费用加害人应当赔偿，对不必要的后续治疗产生的费用加害人不应赔偿。同时，根据《法庭科学人身损害受伤人员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技术规程》关于鼻部损伤的后续治疗费的评定，第7.6：鼻骨，鼻窦骨折/鼻中隔损伤，后续诊疗项目如下：a）愈合后一般无需特殊处理；b）畸形愈合影响功能或容貌者，可行手术治疗；c）遗留鼻中隔偏曲者可行手术矫正治疗。第7.7鼻缺损，后续诊疗项目如下：a）可行修复、整形手术；b）情况配置假鼻。上述标准可以说明，鼻骨骨折愈合后是不需要特殊处理的，除非存在偏曲、畸形愈合或者缺损的情况，才需要后续治疗。而被上诉人高望的病情诊断书载明“鼻骨远端骨折”,根据高望在元谋县医院拍摄的影像所见为鼻骨“断端无明显错位，临近软组织肿胀”，其他并无明显异常。因此，上诉人认为高望鼻部的伤情，并未发生畸形愈合的现象，也未发生缺损现象，愈合后一般无需特殊处理，不符合《法庭科学人身损害受伤人员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技术规程》关于鼻部损伤的后续治疗费的评定条件，因此不必然会产生后期治疗费。根据相关标准，鼻骨粉碎性骨折保守治疗或鼻骨线型骨折，经复位治疗后4～6周。本案发生在2020年2月28日，至今已近半年的时间，高望的伤情如需要后续治疗，已经实际发生，但至今已经近六个月，高望没有提交后续治疗费的相关证据，证明后期治疗费并不是必然发生，因此高望的伤情并不会产生相关后续治疗，尽管高望在一审时提交了关于后期治疗费的鉴定结论，但其鼻部损伤经治疗已经痊愈，无手术症状，根据其伤后六个月以来未产生相关后续治疗费的客观事实，应当认定评定的费用没有“必然发生”。因此，对其主张的后期治疗费2000元应不予支持。二、被上诉人高望主张的鉴定费2600元属于举证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本案中，被上诉人高望的伤情不复杂，只要按照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明即可确定其经济损失，不必要再花费昂贵的鉴定费。本案中除伤情鉴定一项属于公安机关办案的需要之外，关于三期评定费用，后续治疗费的评估费用支出的鉴定费，属于被上诉人为了预估自己的损失，支出的举证费用，导致该鉴定费用的发生的根本原因在于上诉人。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12条规定，鉴定费、评估费等费用应当由负有举证义务的一方承担而不是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而且，根据相关的司法解释，关于护理费以及误工费的赔偿，主要是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并非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如果在伤情轻微，原因明显的情况下，案件都需要作出三期鉴定，这必然导致增加当事人的诉讼成本，也不利于矛盾的解决。被上诉人愿意出钱去做只能由其自行承担费用。三、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2000元不当。上诉人从不否认自己的过错，但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也有不当行为，其不当行为表现他明明知道刘安等人与李炳雄存在土地争议，没有劝说李炳雄通过合法渠道寻求解决，而是以亲戚关系到现场为李炳雄助威，在李炳雄与罗余波发生互殴的过程中，曾大声提醒李炳雄捡石头打罗余波。这些不当行为，对纠纷的激化起到了一定作用。案发后，上诉人也积极表示愿意赔偿相关经济损失，但被上诉人主张了高达20万元精神抚慰金，才导致双方无法协商。公安机关也表示如果得不到被上诉人的谅解上诉人将被刑事拘留，因为被上诉人的坚持，上诉人受到了治安拘留。上诉人认为，公安机关已经对上诉人采取拘留并处以罚款的治安处罚措施，这体现出公安机关对上诉人的惩戒，也使被上诉人心灵上得到一定的安慰。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的伤情为轻微伤，未构成残疾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赔偿精神抚慰金，违反了民事审判司法实践中必须构成伤残或存在重大侮辱情形才支持精神抚慰金的规则和条件。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审查认定，对原审认定的不合理费用予以纠正，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高望辩称，1、本案高望的伤在出院时未痊愈，起诉前，高望为了明确后期治疗费的数额，其到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机构根据高望的身体实际情况（伤者现感伤处疼痛，骨折愈合期，后期需定期医院摄片、复查，药物予以止痛、活血化瘀、促进骨质愈合等对症支持治疗），结合《法庭科学人身损害受伤人员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技术规程》以及《云南省非营利性医疗服务价格》等规定作出了2000元后期治疗费的鉴定结论。该鉴定结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合法有效。2.高望主张的后期治疗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但根据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确定的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一审法院支持高望的后期治疗费有法律依据。3.鉴定结论是民事诉讼中遇到专门性问题而委托鉴定机构以其专业知识所出具的专门性意见，属于诉讼证据种类之一。一审时，高望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而被上诉人并没有申请重新鉴定。因此，在其没有相反证据推翻鉴定意见的情况下应当认定鉴定结论合法有效。4.高望已经对自己的主张提供了证据予以证实，高望作为受害人，其可以选择鉴定结论来主张赔偿，也可以选择以实际的医疗费来主张赔偿，但如何主张是高望的权利。上诉人未提交票据来主张后期治疗费并不能证明后期治疗费没有发生。被上诉人高望主张的鉴定费2600元属于诉讼费范畴，应由上诉人承担。5.在鉴定前，高望并不知道自己的伤情、三期以及后期治疗费的情况。因高望的赔偿问题双方当事人无法达成赔偿协议，故高望只能向人民法院起诉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高望为了明确自己的损失数额，故只能到鉴定机构申请鉴定。6.上诉人提到的《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的其实是一个垫付的责任。该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因此，结合上述规定，鉴定费属于诉讼费范畴，应由败诉方负担。本案上诉人对高望实施了侵权行为，且高望自身无过错，因此，上诉人应当全额承担鉴定费。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2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7.上诉人称高望在本案中有不当行为的意见是不能成立的。普通人之间发生纠纷，双方私下协商解决是最普通也是最直接解决问题的方式。协商也是解决问题的合法途径之一。高望受李炳雄的邀约前往协商土地纠纷本身并没有错，当天前任村长李炳学也去了。高望陪同李炳学去的目的是协商解决问题，并不是要打架，所以不存在助威的说法。在李炳雄与罗余波发生打架的过程中，高望并没有大声提醒李炳雄捡石头打罗余波。高望去到基地以后，并未与刘安、罗余波发生争执。然而罗余波一方当天邀约了多人到达现场，目的是不言而喻的。高望在现场并没有殴打罗余波一方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妥的行为，谁料罗余波在醉酒的情况下对高望实施殴打，之后又指使万泳泽殴打高望，高望在整个过程中是无辜的，是受害者。8.上诉人因为自己的行为被治安拘留，那是公安机关依法行政的结果。上诉人被治安拘留不能免除其民事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已经规定了损害赔偿的其中一项赔偿项目就是精神抚慰金，那么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案情给予认定2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精神抚慰金并不是上诉人主张的必须构成伤残或存在重大侮辱情形下才能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刘安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意见。高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万泳泽、罗余波、刘安三共同赔偿高望医疗费4127.86元、误工费9000元（30天×300元/天）、护理费2880元（18天×16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8天×100元/天）、营养费540元（18天×30元/天）、后期治疗费200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抚慰金20万元，共计223147.86元；2.本案诉讼费由万泳泽、罗余波、刘安承担。一审认定的事实：因案外人李炳雄与刘安之间存在土地争议，高望与案外人李炳学于2020年2月28日下午13点左右陪同李炳雄找刘安协商处理。在协商过程中，陪同刘安前来的罗余波与李炳雄发生打架。此后，万泳泽接到罗余波的电话来到现场，根据罗余波的指使，打伤高望。高望受伤后，到元谋县人民医院治疗。其伤情经元谋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鼻骨远端骨折；2.头部、胸背部软组织损伤；3.高血压；4.高血脂；5.高尿酸血症。在元谋县人民医院住院18天，开支医疗费4803.31元。住院期间，医嘱需要一人陪护。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所鉴定，高望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误工期评定为30日，护理期评定为18日，营养期评定为18日，后期治疗费评定为2000元。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依法认定高望受伤所产生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4803.31元；2.误工费4049.40元（30天×134.98元/天）；3.护理费2429.64元（18天×134.98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18天×30元/天）；5.后期治疗费2000元；6.鉴定费2600元；7.精神抚慰金2000元。以上七项合计18422.35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九条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本案中，万泳泽无故殴打高望，应当对造成高望受伤的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罗余波在其与李炳雄发生打架后未依法报案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却召唤万泳泽到场，且在万泳泽到场后指使其打伤高望，构成对万泳泽的教唆，应当与万泳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安未参与殴打高望，也无证据表明刘安对万泳泽有教唆行为，故刘安不应当对高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从元谋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和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来看，高望并不存在治疗高血压、高血脂以及高尿酸血症的情况，万泳泽也未指出该清单上哪些药物及治疗行为与本案无关，故高望的医疗费4803.31元予以确认。此次打架造成了高望鼻骨远端骨折和头部、胸背部软组织损伤的后果，鉴定机构评定误工期为3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高望未能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因其系从事农业种植和销售的人员，故其误工费依法按云南省2019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确定，即134.98元/天。住院收费票据中虽有护理费，但属于治疗过程中医院进行的护理，并不排除住院期间需要家属护理。根据元谋县人民医院的病情证明，高望住院期间需要一人陪护，高望提出的护理费不属于重复主张，予以支持，标准依法按134.98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按30元/天计算。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高望在自身无过错的情况下，被万泳泽无故打伤，给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为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精神抚慰金应予支持，结合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20万元精神抚慰金过高，酌定为2000元。从高望的伤情来看，并不需要加强营养，故其营养费不予支持。交通费因高望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后期治疗费虽未实际发生，但高望提供了后期治疗费的鉴定意见，故在本案中一并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万泳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高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鉴定费用共计16422.35元；二、由万泳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高望精神抚慰金2000元；三、罗余波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高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6元，由高望负担1116元（已付），万泳泽负担100元，万泳泽负担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对高望主张的后期治疗费2000元、鉴定费2600元以及精神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九条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罗余波在其与李炳雄发生纠纷后不通过合法途径解决问题，而是邀约万泳泽到纠纷现场，后教唆万泳泽打伤高望，故万泳泽依法应对高望的损伤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罗余波依法应与万泳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高望系陪同前任村长李炳学到纠纷现场帮助双方协商解决问题，二上诉人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高望对纠纷的发生存在过错，万泳泽的殴打行为致高望鼻骨远端骨折和头部、胸背部受到损伤，罗余波、万泳泽的行为对高望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为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审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元并无不当。根据高望提交的元谋县医院出院小结医嘱：适时返院复查，不适随诊；结合高望提交的关于后期治疗费2000元的鉴定意见，对高望主张的2000元后期治疗费依法应予以认定。鉴定费系因本案纠纷中高望受到人身损害就相关赔偿费用主张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依法应予以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万泳泽、罗余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万泳泽承担100元（已交），由上诉人罗余波承担100元（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二年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纪艳茜审判员  杨培松审判员  李晓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