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行终5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吉芬,女,196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公民身份号码:512************023。委托代理人周吉光（系周吉芬的胞兄），男,195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公民身份号码:512************03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负责人陈志雄，局长。委托代理人蔡钩深，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何玉良，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彭聪恩，区长。委托代理人廖页洁，佛山市顺德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梁炎敏，佛山市顺德区司法局工作人员。上诉人周吉芬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以下简称顺德公安局）行政处罚及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顺德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行初2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20日，周吉芬租用廖培强位于勒流街道东风村委会工业大道x号之x号铺的房屋。租赁期届满后，双方因续租与否、房屋交还等问题产生纠纷。2019年9月16日20时许，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供电所接周吉芬报障称其租用的上址房屋停电，急需维修。供电所工作人员胡志文到现场检查并向廖培强了解后，发现该址房屋的情况属于用户表后断线，不属于供电抢修范围。胡志文向周吉芬进行解释，但周吉芬坚持要胡志文接通电线，并阻拦胡志文驾驶粤E*****供电抢修车离开。后周吉芬用锁链将该抢修车与一张马扎椅锁在一起至次日上午，期间致使该抢修车无法驶离进行正常工作。2019年9月19日上午，周吉芬到勒流派出所要求解决其与廖培强之间的纠纷，勒南警务室的辅警阮育豪前往了解，得知纠纷发生在东风村范围后，阮育豪将周吉芬带至东风警务室。同日上午11时许，阮育豪将周吉芬的诉求转达东风警务室工作人员后欲离开，但周吉芬以阮育豪并未帮其解决问题为由不让阮育豪离开，并在阮育豪准备驾驶粤X*****警用摩托车离开时用自己所骑的电动自行车对阮育豪进行拦截，后又用防盗锁将电动自行车与警用摩托车锁在一起，致使该警用摩托车无法用来处警。2019年9月20日、9月23日，阮育豪、胡志文先后到勒流派出所就以上情况进行报案。顺德公安局分别制作《受案登记表》，向报案人进行调查询问并出具《受案回执》。2019年10月12日，顺德公安局经调查核实后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告知周吉芬，周吉芬未作陈述和申辩。同日，顺德公安局作出佛顺公行罚决字[2019]182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处罚决定书》），并于当日送达周吉芬。同日，顺德公安局作出《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并邮寄周吉芬家属。周吉芬不服《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11月11日向顺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日，顺德区政府决定受理并书面通知周吉芬，后于同年11月15日向顺德公安局送达《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顺德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2日向顺德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1月3日，顺德区政府作出顺府行复〔2019〕4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1月3日和1月11日分别送达顺德公安局和周吉芬。另查，周吉芬于2019年10月13日4时许被送至佛山市顺德区拘留所执行拘留，至2019年10月26日期限届满被解除拘留。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的规定，顺德公安局依法有权在本行政区域内对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实施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顺德公安局根据受案回执、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阮育豪、胡志文、周吉芬、梁汝辉、洪锦强、苏宇辉、伍少弟、廖文意、黄礼全、廖培强的询问笔录及上述人员的辨认笔录、光盘、录音录像制作说明等证据认定周吉芬于2019年9月16日20时许在顺德区勒流街道双桥旁东风工业大道，故意阻拦前来处理其报障的勒流供电所抢修车离开，并用铁链把该车车头与马扎椅锁在一起禁止离开至次日上午9时，期间导致无法使用该抢修车工作；又认定周吉芬于2019年9月19日11时在勒流街道东风警务室门口对开，以辅警阮育豪不能为其解决求助事宜为由，不准阮育豪驾驶的巡逻用摩托车离开，并用防盗锁将其使用的电动自行车与辅警使用的摩托车锁在一起至当日中午12时许，期间致使该摩托车无法使用，影响了辅警日常正常工作。顺德公安局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认为周吉芬有两种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合并执行对周吉芬作出行政拘留十三日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但应当指出的是，顺德公安局在《处罚决定书》中无具体载明周吉芬的扰乱单位秩序、寻衅滋事行为分别作出何种处罚，只是将周吉芬上述两种行为合并作出处罚，故该《处罚决定书》在形式上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对周吉芬进行合并处罚结果的合法性，且顺德公安局已在《行政答辩状》中明确对周吉芬扰乱单位秩序、寻衅滋事的行为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六日和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另顺德公安局在《处罚决定书》中将阮育豪驾驶的巡逻用摩托车的车牌“粤X*****”误写为“xxx837”，顺德区政府对顺德公安局的上述认定已予以指正，予以确认。顺德公安局在受理案件后及时进行调查取证，在作出处罚决定前告知周吉芬作出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周吉芬有权陈述和申辩。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将《处罚决定书》送达当事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有关规定，程序合法。周吉芬认为《处罚决定书》及《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复议程序不合法，复议结果不当，请求撤销顺德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及顺德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周吉芬在起诉状副本送达顺德公安局、顺德区政府后，又提出要求判令顺德公安局赔偿违法拘留周吉芬13天5小时和违规扣押周吉芬34小时16分的精神损失费及误工费35万元、赔偿周吉芬因该局工作人员故意损坏周吉芬的一部电动自行车，损失35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条的规定，对周吉芬新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不予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周吉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周吉芬承担。上诉人周吉芬上诉称：一、原审法院查明情况与客观事实不符，客观事实如下：1.周吉芬于2019年9月16日20时向勒流街道供电所报称自己租用的房屋停电需要供电所给予接通用电。供电所工作人员到现场查看后认为属用户表后断电线，不予接电，要求周吉芬缴交电费后才予接电线，周吉芬认为不欠电费。当供电所工作人员要离开时，周吉芬要求其把电接通后再走，并非阻拦供电所工作人员驾驶供电抢修车离开，亦没有证据证明周吉芬用锁链将供电所工作人员驾驶的供电抢修车车头与一张马扎椅锁在一起至次日9时致使该抢修车无法驶离进行正常工作。2.周吉芬到勒流派出所了解自己合法经营的商铺被人非法焊死的案情时，辅警阮育豪骗取周吉芬到东风警务室解决违法行为人的破坏生产经营事宜，实际上并没有解决，其亦未将周吉芬的诉求转达给东风警务室工作人员，同时阮育豪把周吉芬电动车自行车撞坏造成交通事故后便躲藏在警务室不出来，随后在没有任何人对交通事故做任何调查取证的情况下被其他警务人员合力把肇事者送走。周吉芬在多次报警求助无果后便前往被上诉人顺德公安局反映其工作人员阮育豪驾驶粤X*****号摩托车制造交通事故后在多名民警的协助下恶性逃逸案件，顺德公安局当场回复周吉芬第二天前往调查，但周吉芬至今未收到调查结果。本案并没有证据证明周吉芬拦截阮育豪及锁住警用摩托车的行为。3.阮育豪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报案行为是受人指使的。4.周吉芬未认可顺德公安局拟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并未在相关文书上签字。5.周吉芬于2019年11月4日前往勒流派出所索取拘留证时，顺德公安局才向周吉芬提供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复印件。周吉芬至今未收到拘留证。周吉芬家属至今亦未收到《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顺德公安局提供的邮寄挂号信存根，只能证明该通知书寄出，经核实该挂号信2019年10月28日退回顺德公安局。6.2019年9月16日晚上勒流街道东风工业大道x号的处警视频资料未显示周吉芬阻拦供电所工作人员驾驶供电抢修车离开，后用锁链将该供电抢修车车头与一张马扎椅锁在一起。该车辆停放在东风工业大道x号是供电所工作人员自愿选择的行为。该视频只能证明周吉芬要求供电所解决供电问题，而不能证明周吉芬阻拦供电抢修车离开。7.胡志文、梁汝辉的询问笔录无事实依据，不能证明周吉芬存在违法行为。8.勒流派出所证明其未找到用来锁住供电抢修车的铁链和锁，恰能证明无重要物证能证明周吉芬存在违法行为。9.2019年9月19日在勒流街道东风警务室处警视频及治安监控视频能证明阮育豪交通肇事后在其他民警协助下逃逸，并不能证明周吉芬存在违法行为。10.阮育豪2019年9月20日的询问笔录，大多与相关视频资料不相符，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能证明周吉芬存在违法行为。11.洪锦强的询问笔录中对事情经过陈述得非常详细，相关细节与阮育豪陈述一致，然而其详细的陈述内容被视频证据证明其不可能了解到如此详细，洪锦强所在位置证明其不能看清交通事故发生的全过程，更不可能看见摩托车车底的细节。相关视频资料足以证明洪锦强不在现场，不可能了解如此详细。洪锦强的询问笔录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不具备证明力。12.廖文意的询问笔录基本属实，但不能证明周吉芬违法。且廖文意陈述：“勒南警务室的那个辅警想出门，但被周吉芬拦住往后推，不让勒南警务室的那个辅警离开”，此陈述与事实不符。客观事实是阮育豪试图伤害周吉芬，将周吉芬往后推。13.苏宇辉的询问笔录仅能证明周吉芬向其借过梯子，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4.黄礼全的询问笔录未如实全面陈述事情经过。15.伍少弟的询问笔录仅能证明周吉芬到东风警务室反映问题，不能证明周吉芬存在违法行为。16.廖培强未曾到过现场，其相关陈述虚假，不能证明周吉芬存在违法行为。17.胡志文等人的辨认笔录，仅能证明相关人员认识周吉芬，并不能证明周吉芬存在违法行为。18.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与房屋租赁有关，却认为周吉芬提供的租房收据与本案无关，前后矛盾。综上，现有证据相互印证周吉芬不存在违法行为。二、顺德公安局未经调查核实便非法将周吉芬违法带手铐扣押34小时16分后又拘留13天零5小时。此外，顺德公安局非法使用警械，给周吉芬造成严重手部伤害，相关医院证明及照片能予以佐证。顺德公安局的违法行为对周吉芬的身体及精神造成严重伤害，并造成周吉芬务工损失。三、顺德公安局工作人员交通肇事逃逸，损坏周吉芬电动自行车一部。综上所述，周吉芬不存在违法行为。顺德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顺德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支持周吉芬的原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顺德公安局及顺德区政府负担。被上诉人顺德公安局辩称：一、上诉人周吉芬对顺德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的证据提出的异议不成立。对于周吉芬描述的证据内容，纯属其个人主观理解，与证据所反映出来的客观事实不符。顺德公安局依法搜集证据，客观作出评价并依法进行处罚，在实体上、程序上均符合法律规定。至于周吉芬提出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电动自行车损失费等赔偿请求，无事实依据，而且该诉讼请求系周吉芬的一审起诉状送达顺德公安局后才提出的新的诉讼请求，应不予审查。二、顺德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处罚合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顺德区政府辩称：顺德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吉芬因不服被上诉人顺德公安局对其作出的《处罚决定书》，而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的规定，顺德公安局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有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职责,并有权对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本案中，顺德公安局在受理报警后及时进行调查取证，在对周吉芬作出行政处罚前告知了拟作出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周吉芬享有陈述、申辩等相关权利。在作出行政处罚之后,当场向周吉芬宣告并送达,告知其复议和诉讼的权利，并将《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邮寄周吉芬家属。顺德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的过程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周吉芬主张其家属至今未收到《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经查，因周吉芬拒绝提供家属联系方式，顺德公安局向周吉芬的户籍地址邮寄《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顺德区政府作为顺德公安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其在受理周吉芬的复议申请后，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书》送达当事人并告知诉讼权利，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本院亦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规定：“有两种以上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分别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处罚合并执行的，最长不超过二十日。”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扰乱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秩序，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医疗、教学、科研不能正常进行，尚未造成严重损失的；（二）扰乱车站、港口、码头、机场、商场、公园、展览馆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的；（三）扰乱公共汽车、电车、火车、船舶、航空器或者其他公共交通工具上的秩序的；（四）非法拦截或者强登、扒乘机动车、船舶、航空器以及其他交通工具，影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的；（五）破坏依法进行的选举秩序的。”第二十六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斗殴的；（二）追逐、拦截他人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四）其他寻衅滋事行为。”周吉芬主张其只是要求供电所工作人员胡志文接通电线后再离开，不存在阻拦胡志文驾驶供电抢修车离开行为，亦没有证据证明周吉芬存在用锁链将该抢修车与一张马扎椅锁在一起至次日上午致使车辆无法驶离工作的行为。周吉芬主张其亦不存在阻拦辅警阮育豪驾驶巡逻用摩托车离开及用防盗锁将电动自行车与辅警使用的摩托车锁在一起至当日中午的行为，事实是阮育豪将周吉芬电动自行车撞坏后逃逸。经查，根据顺德公安局提供的受案回执、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阮育豪、胡志文、周吉芬、梁汝辉、洪锦强、苏宇辉、伍少弟、廖文意、黄礼全、廖培强的询问笔录及上述人员的辨认笔录、光盘、录音录像制作说明等证据，足以认定周吉芬于2019年9月16日20时许在顺德区勒流街道双桥旁东风工业大道，故意阻拦前来处理其报障的勒流供电所抢修车离开，并用铁链把该车车头与马扎椅锁在一起禁止离开至次日上午9时，期间导致无法使用该抢修车工作；周吉芬又于2019年9月19日11时在勒流街道东风警务室门口对开，以辅警阮育豪不能为其解决求助事宜为由，不准阮育豪驾驶的巡逻用摩托车离开，并用防盗锁将其使用的电动自行车与辅警使用的摩托车锁在一起至当日中午12时许，期间致使该摩托车无法使用，影响了辅警日常正常工作。据此，顺德公安局认定周吉芬存在“扰乱单位秩序”及“寻衅滋事”两种违反治安管理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合并执行对周吉芬作出行政拘留十三日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但应当指出的是，顺德公安局在《处罚决定书》中无具体载明周吉芬的扰乱单位秩序、寻衅滋事行为分别作出何种处罚，只是将周吉芬上述两种行为合并作出处罚，在形式上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对周吉芬进行合并执行处罚结果的合法性，且顺德公安局已在《行政答辩状》中明确对周吉芬扰乱单位秩序、寻衅滋事的行为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六日和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另顺德公安局在《处罚决定书》中将阮育豪驾驶的巡逻用摩托车的车牌“粤X*****”误写为“xxx837”。顺德区政府对顺德公安局的上述认定予以指正后，决定维持顺德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亦予以确认。周吉芬对顺德公安局作出案涉行政处罚的证据所提出的异议，系其个人主观理解，与证据所反映出来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周吉芬在法院将起诉状副本送达顺德公安局后新提出的要求顺德公安局赔偿其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及财物损失等行政赔偿主张，并未在规定期限前提出，且行政赔偿以行政行为确认违法为前提。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条的规定对周吉芬新提出的行政赔偿诉讼请求不予审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周吉芬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周吉芬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周吉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刚审 判 员  潘华容审 判 员  何丽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邓明锋书 记 员  黄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