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藏01民终6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限文，男，汉族，经商，现住拉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南辉明，贵州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拉萨市山水石材厂。住所地拉萨市夺底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100064659023J。法定代表人：曾钰铃，该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海林，男，汉族，该厂员工，现住拉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兵营，西藏子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西藏拉萨监狱，，住所地西藏拉萨市夺底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40000433206311R。负责人：阿旺尼玛，该监狱监狱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拥，西藏雪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双雄，西藏雪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限文因与被上诉人拉萨市山水石材厂（以下简称山水石材厂）、原审第三人西藏拉萨监狱（以下简称拉萨监狱）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2民初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限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南辉明、被上诉人山水石材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海林、蒙兵营及原审第三人拉萨监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限文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藏 0102民初262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山水石材厂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山水石材厂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山水石材厂至今未能举证证明其对案涉土地享有任何形式的不动产物权。从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其与原审第三人拉萨监狱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中可以确定被上诉人于2011年9月22日从拉萨监狱租赁土地的面积为19120平方米，而结合本案全部证据材料，可明确得知：位于监狱围墙后，南方公司承租地旁至一监区石场的土地面积约为37000平方米，远远超过19120平方米。迄今为止，案涉土地是否确系被上诉人承租范围内未能查清。拉萨监狱虽然参加了本案一审审判活动，且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的土地范围已经明显超过原租赁范围，但拉萨监狱至今未能明确被上诉人原承租土地的具体位置和土地范围。也就是说，作为案涉土地使用权人的拉萨监狱并未明确认可案涉土地包括在被上诉人承租土地的范围之内，对被上诉人将案涉土地“出租”给上诉人使用的行为也从未予以追认，而一审判决却以原审第三人未提出异议等同于原审第三人的追认，显然与事实不符。仅从本案现有证据，已经完全可以认定被上诉人于 2011年9月22日自原审第三人租赁的土地仅为被上诉人目前仍自行使用的土地。被上诉人目前仍在经营、使用的土地面积约24000平方米，结合庭审中被上诉人陈述其在经营中自行扩展的情况基本吻合，即被上诉人在承租土地后，将承租土地面积由19120平方米自行扩展至24000平方米左右；案涉租赁土地在2013年遍布深沟、垃圾场、乱石堆，完全不具备基本使用条件，根本不可能成为被上诉人2011年9月22日的租赁标的。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于2011年9月22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中关于租金的约定为2万元/年的租金相对应的租赁土地面积仅为19120平方米。综上，即便拉萨监狱至今仍未能明确指出2011年9月22日出租给被上诉人的19120平方米，土地的具体位置，本案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对本案核心的法律关系认定不清。本案核心的法律关系应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租赁法律关系是否成立、有效、被上诉人是否有权基于“租赁合同”期满而主张“收回”案涉土地以及上诉人应当向谁返还土地的问题。被上诉人从未与土地使用权人即原审第三人订立以案涉土地为租赁标的的土地租赁合同。被上诉人虽于2011年9月22日与拉萨监狱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但该土地租赁协议中作为租赁标的物的土地仅指被上诉人至今仍在经营使用的紧邻南方公司的19120平方米，并不包括案涉租赁土地在内。被上诉人与拉萨监狱之间的土地租赁范围并不包括案涉土地，应当认定被上诉人与拉萨监狱之间从未订立以案涉土地为租赁标的的土地租赁合同，被上诉人与拉萨监狱之间就案涉土地并未成立土地租赁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就案涉土地于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应属无权处分。拉萨监狱与被上诉人之间就案涉土地根本就没有成立土地租赁关系，被上诉人根本无权就案涉土地再次出租给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应属无效合同。庭审中，拉萨监狱作为案涉土地使用权人再三表示其对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土地租赁事宜毫不知情，并拒绝追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应属无效。被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案涉土地享有租赁权及基于租赁关系而产生的占有、使用、收益及处分等不动产物权，故被上诉人诉请上诉人返还土地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案涉土地就是其于2011年9月22日向原审第三人拉萨监狱租赁所得，故被上诉人并未完成其应当承担的举证责任。故被上诉人于2013年3月1日将案涉土地出租给上诉人的行为本属无权处分，且在原审第三人拒绝追认的情况下，2013年3月 1日由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署的《土地租赁协议》应属无效。即便上诉人应当返还土地，也应当向土地使用权人即原审第三人返还土地；3、本案一审审理程序存在明显错误。本案原审第三人拉萨监狱作为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经依法追加参与本案诉讼，应本着对事实负责、对国家财产负责、对法庭审理负责的原则实事求是的对被上诉人于2011年 9月22日承租土地的范围及四界做出确认，以充分的查清本案事实。但拉萨监狱作为一级国家机关，却始终秉持“一问三不知”的态度，既认可被上诉人多占土地，又拒绝确认被上诉人承租土地范围及“多占”的土地范围，造成本案对事实的认定存在明显的含混和不确定。一审法院并未按照前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调查收集证据，导致本案的关键事实至今未能由充足的证据证明，应属审理程序错误。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对本案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山水石材厂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属于合同纠纷，而不是物权纠纷，而上诉人一直在强调物权请求权，以及基于物权而产生的占用、使用、收益的权利，明显与本案无任何关系；上诉人一直强调被上诉人使用的土地面积为37000平方米，对该土地面积被上诉人从未进行确认，属于上诉人单方测量数据，一审法院也未采纳，其次，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面积虽说为19120平方米，但是对于租赁土地的四界写的非常清楚，上诉人租赁的土地就在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范围内。原审第三人拉萨监狱辩称，拉萨监狱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并无关联，拉萨监狱认可山水石材厂承租人的身份，认可被上诉人与拉萨监狱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关系，但对于被上诉人擅自转租案涉土地的情况确实不知情，下一步将采取协商或者其他途径解决双方争议；对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无权出租案涉土地的问题，拉萨监狱认为其出租给被上诉人的土地面积为合同约定的面积19120平方米，后续双方对于租赁面积未形成确认，如被上诉人存在多侵占拉萨监狱土地面积的事实，拉萨监狱下一步将与山水石材厂进行协商或采取其他途径解决；对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无出租权，应当将土地返还拉萨监狱的意见不予认同，上诉人自始至终都是向被上诉人缴纳租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合同关系，现双方发生争议，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无土地出租权其理由缺乏事实基础。拉萨市山水石材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占有的原告土地，并恢复原状；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土地占有使用费936元（暂计算至2020年1月13日），请求判决至被告实际返还土地之日；3．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电费1692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22日，西藏拉萨监狱（合同甲方）与拉萨市山水石材厂（合同乙方）签订一份《土地租赁协议》，该协议上载明：“甲方同意将位于监狱围墙后，南方公司承租地旁至一监区石场面积为19120平方米的土地租赁给乙方用做石材加工、出租房、堆放建材之用。”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其尾部由双方签字盖章确认。2013年3月1日，拉萨市山水石材厂（合同甲方）与朱限文（合同乙方）签订一份《土地租赁协议》，该协议上载明：“甲方同意将其位于本厂东南角面积约2亩地租赁给乙方做出租房。土地租赁期限为6年10个月，即2013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止，租赁期限届满后，如甲方有意继续出租，乙方在租期内无违约行为，租金双方另行协商，乙方享有优先承租权。租赁期限届满后，甲方如不能继续出租的，乙方的建设无条件自行拆除，若租期内国家建设、国家有赔偿，由国家折价赔偿给乙方，若国家不赔偿则乙方应自行拆除。甲方也不作赔偿。出租面积约2亩地，按计算年每平方租金15元，到时按实际面积计算。租金在每年的3月份按每年的租金一次性交清。”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其尾部由双方签字捺印盖章确认。2019年10月16日，拉萨市山水石材厂向朱限文发出《通知》，该通知上载明：“朱限文：您于2013年3月1日与拉萨市山水石材厂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期限自2013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止，共计6年10个月，现该协议即将到期，因贵方修建的活动板房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且通知人将自用该土地，故不再与贵方续签租赁协议，现通知如下：1、请贵方在2020年1月10日前搬离返还土地，并对租赁的土地恢复原状。2、贵方逾期未搬离的，通知人将采取断水、断电等自助措施，并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强制搬离，由此产生的其他损失由贵方承担。通知人：拉萨市山水石材厂。”该通知尾部加盖有拉萨市山水石材厂公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虽被告主张案涉租赁面积与实际面积存在差异，但是被告朱限文在庭审中明确认可其使用的土地均从原告山水石材厂处租赁而来，第三人西藏拉萨监狱作为土地使用权人未对原告租赁的土地的行为提出异议，视为原告对外有权出租案涉土地，故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拉萨市山水石材厂与被告朱限文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拉萨市山水石材厂履行了提供租赁物的义务，朱限文履行了交付租金的义务，合同实际已经履行。原告山水石材厂在租赁期限届满前向被告送达了搬离通知，要求被告提前做好相关准备，表明了不再继续租赁的意见。被告在庭审中也承认收到了该通知，表明其对原告不再继续租赁土地的意见是知晓的。原、被告之间的《土地租赁协议》于2019年12月30日到期，双方之间的土地租赁关系终止。合同到期终止后，原告未向被告收取自2019年12月31日开始的租金，原、被告之间未形成不定期租赁关系，在原、被告双方的租赁协议到期终止后，被告继续占有诉争的土地无任何法律依据，其理应将承租的土地返还给原告，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占有土地的诉讼请求，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正当，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拉萨市山水石材厂要求被告朱限文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拉萨市山水石材厂与朱限文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中未就恢复原状的事项进行明确约定，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就恢复原状达成了一致意见，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之责，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从2019年12月31日起，被告朱限文占有使用租赁土地，应向原告支付占用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占用使用费的支付标准，原审法院认为参照原合同的租金标准核算较为合理。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暂计算至2020年1月13日占有使用费936元，经原审法院核算（26300元／年÷365天×14天），该占有使用费未超出法律允许的范围，故针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暂计算至2020年1月13日占有使用费936元，并支付至被告实际返还土地之日的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针对原告拉萨市山水石材厂要求被告支付电费1692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当庭认可被告已向其支付，故对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人西藏拉萨监狱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综上，原审法院对原告拉萨市山水石材厂要求被告朱限文返还占有的租赁土地，并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针对原告拉萨市山水石材厂要求被告朱限文支付暂计算至2020年1月13日占有使用费936元，并支付至被告实际返还土地之日的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针对原告拉萨市山水石材厂要求被告朱限文支付电费1692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朱限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拉萨市山水石材厂返还租赁的土地；二、被告朱限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拉萨市山水石材厂支付至2020年1月13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936元；三、被告朱限文按原合同每日72元租金标准向原告拉萨市山水石材厂支付自2020年1月14日至租赁土地实际返还之日的占有使用费；四、驳回拉萨市山水石材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朱限文负担17.8元，由拉萨市山水石材厂负担32.2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所依据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所依据证据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各方的诉辩，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朱限文与山水石材厂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是否有效以及朱限文是否应当向山水石材厂返还案涉租赁土地的问题。具体评析如下：朱限文上诉主张，山水石材厂至今未能举证证明其对案涉租赁土地享有任何形式的不动产物权，作为案涉土地使用权人的原审第三人拉萨监狱并未认可案涉土地包括在山水石材厂承租土地的范围之内，对山水石材厂将案涉土地“出租”给上诉人使用的行为也从未予以追认，故山水石材厂无权将案涉租赁土地出租给朱限文，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属无效合同。山水石材厂则认为，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且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故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在合同到期后山水石材厂有权终止双方签订的合同。原审第三人拉萨监狱则提出，认可山水石材厂为本案所涉租赁合同承租人的身份，拉萨监狱并非本案所涉合同的相对方，认为本案所涉合同系朱限文和山水石材厂所签与拉萨监狱无关。对此，本院认为，朱限文与山水石材厂于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订合同后，山水石材厂按照合同约定向朱限文交付了案涉租赁土地，朱限文也在按照合同约定向山水石材厂履行了支付租金的义务，案涉合同双方已经履行完毕。朱限文认为其与山水石材厂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或者胁迫的手段订立的合同；（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本案中，朱限文与山水石材厂签订的案涉合同并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上述五种无效的情形，且原审第三人拉萨监狱在庭审中认可了山水石材厂承租人的身份，在此情况下，朱限文以山水石材厂无权租赁案涉土地为由，主张案涉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第三人拉萨监狱作为案涉租赁土地的使用权人，虽在庭审中确认山水石材厂存在占用其租赁土地的事实，但提出拉萨监狱将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其与山水石材厂之间的争议，并明确表示对本案中山水石材厂的承租人身份予以认可，故对于山水石材厂是否存在占用原审第三人拉萨监狱租赁土地的问题，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理涉。因此，对于朱限文关于案涉合同无效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朱限文是否应当向山水石材厂返还案涉租赁土地的问题，朱限文上诉主张山水石材厂无权租赁案涉土地，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效，故山水石材厂无权要求朱限文返还案涉租赁土地。山水石材厂则认为，双方签订的案涉合同已经终止，山水石材厂有权要求上诉人返还案涉租赁土地。本院认为，朱限文与山水石材厂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于2019年12月30日到期，双方之间的土地租赁协议终止。合同到期终止后，双方之间并未形成不定期租赁关系，在双方的租赁协议终止后，朱限文继续占有案涉租赁土地无任何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其理应将承租的土地返还给山水石材厂，朱限文庭审中提出愿意将案涉租赁土地返还给原审第三人拉萨监狱，对此拉萨监狱在庭审中明确了其观点及立场，即拉萨监狱认可山水石材厂为本案承租人的身份，认为本案所涉纠纷系朱限文与山水石材厂之间产生的租赁合同关系，拉萨监狱并非山水石材厂的合同相对方，故拉萨监狱将会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其与山水石材厂之间的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山水石材厂有权向朱限文主张返还案涉租赁土地的权利，一审法院支持山水石材厂要求朱限文返还案涉租赁土地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朱限文认为山水石材厂无权要求其返还案涉租赁土地的上诉主张，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限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朱限文已预交），由上诉人朱限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尼玛卓嘎审  判  员   索朗德吉审  判  员   常 德 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 官 助 理   王  念书  记  员   次仁达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