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1087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陆秀才，男，1992年5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彝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麻栗坡县***************。上诉人李海燕，女，1991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于都县*************。上诉人吴发勇，男，1995年1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藤县***********。上诉人黎永进，男，1997年11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博白县******苏坡队005-1号。原审被告人陆秀洪，男，1994年10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彝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麻栗坡县***************。原审被告人朱其武，男，1993年8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博白县**************。原审被告人韦胜合，男，2000年10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南宁市武鸣区***********。原审被告人陈广庆，男，1997年6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高州市***********。原审被告人许连洪，男，1998年3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广南县，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南县******民委弄郎小组。原审被告人覃利柳，女，1996年9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壮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河池市金城江区***********。原审被告人张贵，男，1993年1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纳雍县******木构冲组。原审被告人何瑞怀，男，1995年10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贵港市覃塘区*************。原审被告人王亚海，男，1993年3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化州市**********。原审被告人梁耀锫，男，1995年3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南宁市青秀区************。原审被告人徐善雄，男，1997年3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藤县*************。原审被告人吴石军，男，1997年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桂阳县********。原审被告人黄佳荣，男，1999年2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贵港市覃塘区************。原审被告人李茂锋，男，1990年9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容县************。原审被告人陈**，男，1997年9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三穗县，侗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三穗县******阁边组。原审被告人陈琼珊，女，1995年3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潮阳区*************。原审被告人陈漫，女，1996年1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潮阳区关********6号。原审被告人赵大荣（曾用名雷小弟），男，1997年8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田林县************。原审被告人罗富强，男，2000年1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英德市******委会罗屋组。原审被告人梅浪，男，2000年9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5组87号。原审被告人柯展丽，女，1997年2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藤县************。原审被告人李讲绕，男，1998年12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哈尼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元阳县***************。上述四名上诉人和二十二名原审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黎乾旺，男，1996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桂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于2020年1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交维，男，1998年6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市，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文山市*****01号。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于2020年1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秀才、陆秀洪、李海燕、朱其武、黎乾旺、韦胜合、陈广庆、许连洪、覃利柳、张贵、何瑞怀、王亚海、梁耀锫、徐善雄、吴石军、吴发勇、黎永进、黄佳荣、李茂锋、陈**、陈琼珊、陈漫、陆交维、赵大荣、罗富强、梅浪、柯展丽、李讲绕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42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陆秀才、李海燕、黎永进、吴发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陆秀才于2012年经陈某1（中级，另案处理）介绍进入传销式诈骗公司中国直复营销公司工作，后于2015年顶替陈某1的中级位置。该公司人员分为高级、中级、初级及普通业务员，多名业务员组成一个家庭，其中包括一两名家长（通常属初级）和一两名副家长。该公司没有生产、销售任何产品，而是以家庭为单位组织业务员利用微信、QQ、探探等工具发布虚假交友信息，通过虚假交友的方式实施诈骗活动。各家庭根据成员的加入时间、性别、能力等不同进行分工，家庭成员之间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其中，男性成员主要负责假扮年轻女性在网上交友聊天，骗取对方信任成为恋人后，以没有生活费、过节费、生病等为由骗取网友钱财；女性成员则主要负责协助男性成员实施诈骗，应网友要求进行语音聊天或见面，为进一步诈骗创造条件；新成员主要负责煮饭、搞卫生的同时，学习诈骗方法，并协助老成员实施诈骗；老成员则主要负责实施诈骗，向新成员传授诈骗方法，轮流对新成员进行培训等。各家庭成员诈骗所得款项均上交给管理各家庭的中级，中级再把部分诈骗款项用于各家庭成员的吃饭、租房等日常开支。2015年左右，被告人陆秀洪（被告人陆秀才的弟弟）加入该公司，中途离开后于2017年4月又重返该公司，并协助陆秀才管理被告人李海燕和陶开明（另案处理）、被告人王亚海和黎永进、“黄毛”（另案处理）等家庭。李海燕、陶开明家庭与王亚海、黎永进家庭的家庭成员之间会相互配合，共同完成诈骗行为，且为相互交流学习诈骗方法和经验，两个家庭之间会相互调换部分家庭成员。广州市白云区***************的家长陶开明（另案处理）离开后，李海燕（2018年5月加入，初级）接手管理，该家庭被查获时的成员包括被告人覃利柳（2016年4月加入，副家长）、朱其武（2018年5月加入）、何瑞怀、陈广庆（两人均为2018年8月加入）、许连洪、韦胜合、张贵（三人均为2018年9月加入）、黎乾旺（2019年2月18日加入）及潘某忠（另案处理）等人。王亚海（2017年4月加入，初级）、黎永进（2016年8月加入）是广州市白云区***************的家长，该家庭被查获时的成员包括被告人黄佳荣（2017年4月加入，副家长）、梁耀锫（2018年2月加入）、徐善雄（2018年6月加入）、吴石军（2018年8月加入）、吴发勇（2018年9月加入，副家长）及韦某1、谭某1、龙某凤（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陆秀才、陆秀洪共同管理的上述两个家庭于2018年7月至8月骗取被害人杨1某2539.6元；于同年8月至2019年3月骗取被害人覃1某1899.55元；于2018年12月骗取被害人项1某998元；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13日骗取被害人刘1某4603元；于2019年1月至3月骗取被害人黄1某1750元，骗取被害人张1某1439.85元；于2019年1月至2月16日骗取被害人杨2某2172元；于2019年2月18日之后骗取被害人石1某至少4000元；于同年3月骗取被害人韦2某400元。上述九名被害人至少被骗19802元。“唐总”（中级）管理被告人李茂锋（2016年10月加入，初级）和“虎妞”、“人妖”（二人均另案处理）等家庭。李茂锋是广州市白云区*****************的家长，该家庭被查获时的成员包括被告人柯展丽（2018年3月加入，副家长）、赵大荣（2018年3月加入）、陈琼珊（2018年3月加入）、陈**（2018年10月转入，副家长）、罗富强（2018年10月加入）、李讲绕、陈漫、梅浪（三人均为2018年11月转入）、陆交维（2018年12月加入）和叶1某、唐1某、毛1某、伍1某（四人均另作处理）等人。该家庭于2018年4月14日至2019年2月23日骗取被害人杜1某15504.75元；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骗取被害人陈1某3302.56元；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骗取被害人胡1某6868.6元；于2018年11月骗取被害人覃1某400元；于同年12月31日骗取被害人梁1某800元；于2019年2月至3月骗取被害人陈2某952元、骗取被害人陆1某653.14元；于同年3月骗取被害人单1某（未成年人）757.54元，骗取被害人王1某1020元。上述九名被害人共计被骗30258.59元。同月20日6时许，公安机关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区江高镇江村刘家一巷2号501房、白云区江高镇江村下和街37号303房、白云区江高镇江村古楼街五巷****抓获被告人陆秀才等人，并从被告人陆秀才、陆秀洪共同居住的上述海边新街3号、陆秀才和陆秀洪共同管理的两个家庭居住的上述501房和303房、陆秀才被扣押的云H*****号白色哈弗牌汽车中起获现金17976元、手机63台、银行卡128张、《中国直复营销网会员申请表》一叠、恒源国际会员卡782张、笔记本43本、记账单20张、居民身份证93张（其中包含被告人张贵等人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社保卡、居住证各1张，从被告人李茂锋的家庭居住的上述606房起获手机13台，从陆秀才处扣押手机4台，从陆秀洪处扣押手机3台，从被告人李海燕处扣押手机1台、银行卡4张，从李茂锋处扣押手机2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物证1.抓获经过证实：本案二十八名被告人均于2019年3月20日被抓获。2.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1）民警从被告人陆秀才处扣押云H*****号白色哈弗牌汽车1辆及从车内起获现金390元、银行卡57张、《中国直复营销网会员申请表》一叠、驾驶证、居民身份证、社保卡、居住证各1张。（2）民警从广州市白云区*************内起获现金17586元、手机41台、笔记本39本、记账单20张、恒源国际会员卡782张、居民身份证92张（其中包含被告人张贵等人的身份证）、银行卡71张，从陆秀才处扣押手机4台，从被告人陆秀洪处扣押手机3台。（3）民警从白云区江高镇江村刘家一巷2号501房起获黑色小背包内的手机10台、笔记本3本，从被告人李海燕处扣押手机1台、银行卡4张。（4）民警在白云区江高镇下和街37号303房起获手机12台及笔记本1本。（5）民警从白云区江高镇古楼街五巷12号606房起获手机13台，从被告人李茂锋处扣押手机2台。3.关于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调取资料的情况说明及资金账单、微信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等材料。证实：（1）被告人陆秀才、陆秀洪共同管理的两个家庭骗取各被害人的时间、数额具体如下：被害人被骗时间被骗数额杨1某2018年7月120元2018年8月2419.6元覃1某2018年8月70元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17日1689.55元2019年2月18日之后140元项1某2018年12月998元刘1某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13日4603元黄1某2019年1月至2月17日1400元2019年2月18日之后350元张1某2019年1月至2月17日624.47元2019年2月18日之后815.38元杨2某2019年1月至2月16日2172元石1某2019年2月18日之后至少4000元韦2某2019年2月18日之后400元总计至少19802元（2）被告人李茂锋的家庭骗取各被害人的时间、数额具体如下：被害人被骗时间被骗数额杜1某2018年4月至9月13332.75元2018年10月1000元2019年2月1172元陈1某2018年10月653.76元2018年11月895.52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1753.28元胡1某2018年11月5121.8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1746.8元覃1某2018年11月400元梁1某2018年12月800元陈2某2019年2月至3月952元陆1某2019年2月至3月653.14元单1某2019年3月757.54元王1某2019年3月1020元总计30258.59元4.笔记本复印件证实：（1）被告人吴石军在2018年8月有上交诈骗款项的记录；被告人张贵在2018年9月有上交诈骗款项的记录。（2）被告人吴发勇、徐善雄、吴石军、黄佳荣及龙某凤等人被民警抓获时均属于被告人王亚海、黎永进家庭的成员，曾在被告人李海燕家庭记录的笔记本中均有上交诈骗款项的记录；被告人何瑞怀、朱其武、韦胜合及潘某忠等人被民警抓获时均属于李海燕家庭的成员，曾在王亚海、黎永进家庭记录的笔记本中均有上交诈骗款项的记录。5.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陆秀才、陆秀洪等人资金往来情况。6.各被告人的户籍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7.微信财付通注册信息和交易记录光盘、电子数据提取现场笔录、固定清单、记录表及光盘资料。证实：民警依法从陆秀才、陆秀洪、龙其凤、黄佳荣等人手机中提取了微信账号、支付账单、聊天记录、QQ、探探等相关资料。（二）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忠（被抓获时在被告人李海燕的家庭）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于2018年8月加入501房的家庭，当时交了5000元给陆秀洪加入中国直复营销公司。陆秀才、陆秀洪是老总（中级），李海燕、王亚海、黎永进是负责管理家庭的家长。李海燕管理一个家庭，覃利柳是副家长，家庭成员还有我、何瑞怀、张贵、朱其武、韦胜合、陈广庆、许连洪、黎乾旺。王亚海、黎永进共同管理着一个家庭，另外有八个成员。家庭成员有时也会轮到另外一个家庭，这样的话可以让大家更加熟悉，同时也可以交流经验。家庭的男生一般以女性身份假装交朋友，对方要求视频或者语音聊天时，为了取得对方信任会让家庭的女生帮忙，得到对方信任后就开始以各种借口骗对方转钱。我们的手机由李海燕统一保管，在固定时间段才允许使用。晚上李海燕收手机时会看一下我们当天骗了多少钱，再监督我们通过扫二维码的形式把钱转给陆秀洪。我们的租房费用、水电费、买菜都由李海燕负责，再由李海燕向陆秀才、陆秀洪报销。女性成员有时与被骗的人见面时，会骗其购买米、菜及生活用品供大家享用。我使用的微信昵称为“嗯哼”，于同年12月开始诈骗了张1某共1000多元。证人潘某忠辨认出被告人陆秀洪，指认了微信资料及转账记录截图等。2.证人龙某凤、韦某1、谭某1（被抓获时在被告人王亚海、黎永进的家庭）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1）龙某凤反映其于2018年2月加入中国恒源国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被安排到王亚海的家庭；该公司以家庭为小组，中级人员有陆秀才以及他的弟弟陆秀洪；因家庭成员是以女性身份诈骗网友，约网友见面时，上级李海燕、王亚海、黎永进就安排其顶替去见网友；其曾经被安排到李海燕的家庭进行交流和诈骗，帮助男性成员发语音等。（2）韦某1反映其于2019年2月13日经“英姐”介绍至广州市白云区***************，后被黎永进说服加入北京恒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陆秀才、陆秀洪两兄弟是公司老板。该公司有三个家庭，没有实际经营，只是让成员用手机上网骗取他人钱财，每个人各司其职为家庭做贡献，骗到的钱需要上交以供家庭开销。其和谭某1只是负责煮饭、搞卫生等。（3）谭某1反映其于同年3月5日经网友黄怡欣介绍至广州市白云区***************。3.证人叶1某、唐某荣、毛某成、伍1某（被告人李茂锋家庭的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1）叶1某反映其于2019年2月被一名女子带至广州市白云区*****************。（2）唐某荣反映其于同年1月15日左右被“虎妞”带至上述房间。（3）毛某成反映其于同年2月16日被“妖精”带至上述房间，后二人成为北京伟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成员。（4）伍1某反映其于同年3月14日被刘小玲带至上述房间。李茂锋是上述房间的家长，负责整个家庭成员的管理、起居饮食等开销，陈**是副家长。（5）上述四名证人均辨认出被告人李茂锋、梅浪、陈**、李讲绕、罗富强等人。4.证人江1某、江2某、骆1某的证言，内容为：（1）江1某陈述其将广州市白云区***************租给了王亚海，租住期为2019年1月2日至4月1日。（2）江2某陈述其于2018年12月将江高镇江村****出租屋501房租给了一男两女。（3）骆1某陈述其将江高镇***12号606房租给了两名男子。（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1某、覃1某、项1某、刘1某、黄1某、张1某、杨2某、石1某、韦2某（被告人陆秀才、陆秀洪管理的两个家庭的诈骗对象）的陈述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1）杨1某陈述其于2018年7月21日被骗20元，于同月26日被骗100元，于同年8月16日与对方一名年轻女子见面后被骗2419.6元。对方的微信昵称为“小清醒”。（2）覃1某陈述其于2018年9月10日至同年10月31日被“李梅”骗了1899.55元。（3）项1某陈述其于2018年12月31日与对方一名女子见面后被骗998元。（4）刘1某陈述其于2018年12月9日被骗100元，于同月16日被骗23元，于同月22日被骗30元，于同月25日被骗10元，于2019年1月12日被骗200元，于同月15日被骗200元，于同月24日被骗120元，于同月29日被骗500元，于同年2月5日被骗520元，于同月9日被骗2500元，于同月12日被骗300元，于次日被骗100元，一共被骗4603元。对方的微信昵称为“最初的梦想”、“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和“下完这场雨。”（5）黄1某陈述其于2019年1月7日被骗600元，于同月22日被骗300元，于同月31日被骗200元，于同年2月15日被骗300元，于同年3月1日被骗300元，于同月9日被骗50元，共计被骗1750元。对方的微信昵称为“深水里搁浅的猫”。（6）张1某陈述其于2018年12月底认识微信昵称为“嗯哼”的女子后，共被骗1551.31元。（7）杨2某陈述其于2019年1月26日被骗30元；于同月30日被骗52元；于同年2月3日被骗288元，于同月5日被骗151.9元，于同月14日被骗52元，于次日与对方见面后被骗699元，于同月16日被骗900元，一共被“晓燕”骗了2172元。（8）石1某陈述其共被骗约4000多元，其中三次均超过1000元，两次分别为520元，其余都是几十元。（9）韦2某陈述其于2019年3月初与“黄雨晴”见面后被骗了400元。（10）覃1某辨认出被告人陈漫；杨1某、杨2某辨认出被告人覃利柳；项1某、黄1某、韦2某辨认出龙某凤；上述九名被害人指认了相关微信资料、微信转账交易及聊天记录截图等材料。2.被害人杜1某、陈1某、胡1某、覃1某、梁1某、陈2某、陆1某、单1某、王1某（被告人李茂锋家庭的诈骗对象）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杜1某陈述其于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中旬被“蔡韩兮”骗了15505元。（2）陈1某陈述其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9日一共被骗54笔共3302.56元。对方的微信昵称为“忘了痛”和“入戏太深”。（3）胡1某陈述其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底一共被骗了6868.6元。对方的微信昵称为“入戏太深”和“别等我变了”，其微信昵称为“鸽子情缘”。（4）覃1某陈述其于2018年11月1日与“李梅”见面后又被骗了2050元。（5）梁1某陈述其于2018年12月31日与赵小英及另一名女子见面后被骗了800元。后赵小英及另一名女子带其去了江高镇的一间出租屋，后一名男子要其交6000元才能离开上述出租屋，其说只有2000元，该名男子让其用微信扫码支付2000元后送其离开上述出租屋。（6）陈2某陈述其于2019年2月1日被骗了300元，于同年3月10日被骗了152元，于同月17日被骗了100元，于同月19日被骗了400元，一共被骗了952元。对方的微信昵称为“怪咖少女sineEr”。（7）陆1某陈述其于2019年2月14日被骗113.14元，于次日被骗了20元，于同年3月7日被骗了520元，一共被骗了653.14元。对方的微信昵称为“怪咖少女sineEr”。（8）单1某陈述其于2019年3月17日与“陈苏婷”见面后被骗了757.54元。（9）王1某陈述其于2019年3月7日被骗500元，于同月9日被骗了520元，一共被骗了1020元。对方的微信昵称为“入戏太深”。（10）杜1某辨认出被告人陈琼珊；覃1某辨认出被告人陈漫；梁1某辨认出被告人陈琼珊、陈漫、李茂锋、赵大荣、陈**；单1某辨认出被告人柯展丽；上述九名被害人指认了相关微信资料、微信转账交易及聊天记录截图等材料。（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陆秀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于2012年经陈某1介绍进入中国直复营销公司，于2015年接替陈某1的中级位置后开始自己做，没有再和公司联系，但对外打出中国直复营销的名号实施诈骗。李海燕、王亚海、黎永进都是2016年10月左右加入成为业务员，2018年7月左右成为了家长，是初级，负责管理房间钥匙、家庭成员的吃住行，监督家庭成员使用手机、外出等。我主要负责财务管理，一般都是家长每晚没收手机时监督大家把骗得的钱通过扫二维码的形式转至我使用的微信昵称为“不奋斗哪有未来”的微信号，我再提现至微信绑定的我弟弟陆秀洪的广州农商银行卡上，或者用于日常开销，有部分钱通过微信转到我使用的另一个微信昵称为“追梦赤子心”的微信账户后，再提现到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家庭的租房费、水电费、煤气费、买菜的钱都是我负责，一般先由各家庭的家长垫付，再把收据发给我，我再给现金或者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们。初级和家长不需要自己实施交友诈骗，主要是帮扶和教导业务员如何实施交友诈骗。陆秀洪是我弟弟，他之前有参与诈骗，是业务员的角色，负责拉人头进来和通过微信、QQ等方式诈骗钱财。陆秀洪是2014年加入团队，2016年9月离开了，2017年4月又回到团队，同年8月之后又不做了。被告人陆秀才辨认出被告人陆秀洪等人；指认了微信资料截图、起获的部分财物等。2.被告人陆秀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我哥哥陆秀才让我去广州跟他一起创业，之后有人教我用手机拨打电话骗钱，但是这种方法赚不到多少钱。2017年，我们就改用微信假装女性加附近的陌生人，假装成为男女朋友后就以各种借口（如生病、吃宵夜等）索要红包，每次红包5至100元不等。对方怀疑时我们就把对方删了，如果对方需要视频就拒绝，需要语音就让身边的女生帮忙说几句。我一共加了十几个陌生男子，但都没成功骗到钱。我们有交流如何骗钱的经验，提高骗人的技巧。我们公司的架构是业务员、家长、初级、高级，我属于业务员。3.被告人李海燕、覃利柳、朱其武、许连洪、韦胜合、张贵、陈广庆、黎乾旺、何瑞怀（被抓获时在李海燕的家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李海燕供称其于2018年5月初加入中国直复营销公司，其没有参与诈骗，也不知道家庭成员是否有实施诈骗；该公司的老总有两个人，一个叫大陆总，一个叫小陆总。（2）覃利柳供称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3）朱其武供称其于2018年5月加入李海燕的家庭，用于诈骗的微信昵称为“小清新”。（4）许连洪供称其于2018年9月加入李海燕的家庭，覃利柳、何瑞怀、吴发勇是副家长；陆秀才、陆秀洪都是中级，当有新人加入时会到家庭收取费用，有时会到家庭处理一些家长解决不了的问题，其加入时交的4980元就是陆秀洪到家庭收取的；陆秀才、陆秀洪等人讲课时说过如果被警察抓到的话什么都不承认，不说话就没事了；其使用的微信昵称为“深水里搁浅的猫”。（5）韦胜合供称其于2018年中秋节前后加入陶开明家庭，陶开明离开后由初级李海燕管理家庭；其实施诈骗时告诉对方其叫“李晓燕”；陆秀洪和陆秀才是中级人员，其见过两人，都叫“陆总”，诈骗所得的钱财最终都是转到两人的账号里。（6）张贵供称其于2018年10月加入李海燕的家庭，李海燕是家长（初级），覃利柳、何瑞怀是副家长；其以“李芯”的假身份共骗取石1某4000多元。（7）陈广庆确认民警起获的记录本中李海燕、覃利柳所记录的其在2018年8月3日扫码上交了骗到的100元给家庭等内容。（8）黎乾旺供称其于2019年2月18日加入李海燕的家庭，有三四十人跟着“小陆总”、“大陆总”一起诈骗，“小陆总”有时间的话会到其所在的出租房跟大家进行交流，解答大家在骗人时遇到的问题，同时叫大家不懂的话多问李海燕。（9）何瑞怀供称其先于韦胜合加入陶开明、李海燕的家庭。（10）上述九名被告人指认了微信资料、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民警起获的部分财物等。4.被告人王亚海、黎永进、黄佳荣、吴石军、梁耀锫、吴发勇、徐善雄（被抓获时在王亚海、黎永进的家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王亚海供称其于2017年4月加入北京恒源公司，公司以家庭为小组，人员级别从低到高依次是普通业务员、家长、初级管理人员、中级管理人员和高级管理人员，其是初级管理人员，管理一个10人的家庭，黎永进是家长，吴石军、梁耀锫、龙某凤、吴发勇、韦某1、黄佳荣、徐善雄是业务员，谭某1是新来的成员；其负责为家庭成员提供住宿；家庭成员负责通过微信、QQ与陌生人聊天，有时候陌生人会主动发红包。（2）黎永进供称其于2016年8月加入了中国直复营销（即北京恒源公司）；陆秀才、陆秀洪是中级，共同管理两个家庭，其是其中一个家庭的家长。（3）黄佳荣供称其于2017年4月加入王亚海的家庭，是副家长；其以“欣怡”的名义骗取刘1某约4000元；其微信昵称为“最初的梦想”和“下完这场雨”。（4）吴石军供称其先于梁耀锫和徐善雄加入黎永进、王亚海的家庭。（5）梁耀锫供称其于2018年2月进入一家创业公司，陶开明教其如何通过网上交友进行诈骗，后于同年12月加入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的王亚海、黎永进的家庭。（6）吴发勇供称其于2018年9月加入王亚海的家庭，并成为了副家长。（7）徐善雄供称其于2018年6月加入王亚海、黎永进的家长，并以“李梅”的名义骗取覃1某约1500元。（8）上述七名被告人指认了微信资料、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民警起获的部分财物等。5.被告人李茂锋、柯展丽、陈**、罗富强、陆交维、梅浪、赵大荣、李讲绕、陈琼珊、陈漫（李茂锋家庭的成员）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李茂锋供称其于2016年10月加入现在的这个组织，后成为了这个组织的初级，也是家长，负责14人小团队的生活起居；副家长是陈**、柯展丽，业务员有陈琼珊、梅浪、赵大荣、叶1某、陈漫、罗富强、李讲绕、毛1某、唐1某、陆交维、伍1某；从2018年6月开始，“唐总”叫团队成员利用手机微信、QQ、探探、陌陌等软件骗取他人钱财，大家骗到钱后会通过其提供的微信二维码（微信昵称为“入戏太深”）上交给其，其再提现交给“唐总”；租房子的钱一般都是由“唐总”给的，有时“唐总”让其从微信昵称为“入戏太深”的微信中支付，大家吃的米大部分是骗人见面时骗对方买的，日常吃的菜大部分是用大家日常骗的钱购买；其骗了微信昵称为“鸽子情缘”共6000多元；陈琼珊于2019年1月初骗了一名广西籍男子800元后，拉该名男子加入家庭，后该名男子吵着要离开，其把该名男子手机内的2000元转至其手机上后送他离开了。（2）柯展丽供称其于2018年加入李茂锋的家庭实施诈骗，早于赵大荣加入团队。（3）陈**供称其于2018年年初进入团队实施诈骗，同年10月左右转入李茂锋的家庭，是副家长；李茂锋、柯展丽、陈琼珊的加入时间已经有一年以上了。（4）罗富强供称其先于李讲绕加入李茂锋的家庭实施诈骗，李茂锋上面有中级管理员“唐总”。（5）陆交维供称其于2018年12月加入北京伟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于2018年年尾从第一个家庭被安排到位于白云区江高镇江村古楼五巷12号606房的李茂锋家庭后有实施诈骗。（6）梅浪供称其于2018年5、6月加入“人妖”的家庭，后于2019年1月底搬到了606房；其在家庭里主要给新成员讲课，也有通过QQ在网上骗他人的钱，以及在QQ上骗对方后，让对方加陈**的微信，让陈**继续骗对方的钱。（7）赵大荣供称其于2018年3月通过“小三”加入李茂锋的家庭，刚加入家庭时家庭成员住在广州市白云区******的一间出租屋，后于2019年2月搬到江高镇江村古楼街五巷12号606房，其实施诈骗的微信昵称为“怪咖少女”。（8）李讲绕供称其于2018年3月加入泉溪村家庭，同年11月到古楼村的家庭；其和陆交维加入古楼村时有看到李茂锋、陈**、罗富强、赵大荣、梅浪。（9）陈琼珊供称其于2018年年初加入中国直复营销公司，于同年4月至8月期间以“蔡韩兮”的名义骗了“杜家小少爷”7500元；于2018年12月底的一天和团队里的一名女子去接一名网上认识的男子，后以没有钱为由让对方以扫二维码的方式转账给其800元。（10）陈漫供称其于2018年8月左右加入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泉溪牌坊附近一出租屋的家庭，后来转入广州市白云区*****************的家庭；其于2019年1月至3月期间根据李茂锋的要求外出与四名男子见面。（11）上述十名被告人均指认了微信资料、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民警起获的部分财物等。（五）现场勘查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江村古楼五巷12号606房、江高镇江村古楼五巷1号5楼出租屋、人和镇海边新街3号，及各间房屋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陆秀才、陆秀洪、李海燕、朱其武、黎乾旺、韦胜合、陈广庆、许连洪、覃利柳、张贵、何瑞怀、王亚海、梁耀锫、徐善雄、吴石军、吴发勇、黎永进、黄佳荣、李茂锋、陈**、陈琼珊、陈漫、陆交维、赵大荣、罗富强、梅浪、柯展丽、李讲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李茂锋、陈琼珊、赵大荣的诈骗数额巨大，其余二十五名被告人的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陆秀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二十七名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李茂锋、陈琼珊、赵大荣减轻处罚，依法对陆秀洪、李海燕、朱其武、黎乾旺、韦胜合、陈广庆、许连洪、覃利柳、张贵、何瑞怀、王亚海、梁耀锫、徐善雄、吴石军、吴发勇、黎永进、黄佳荣、陈**、陈漫、陆交维、罗富强、梅浪、柯展丽、李讲绕从轻处罚；另各被告人具体参与时间、参与诈骗的数额和所起的作用等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别。陆秀才、朱其武、黎乾旺、韦胜合、陈广庆、许连洪、张贵、何瑞怀、王亚海、梁耀锫、徐善雄、吴石军、吴发勇、黎永进、黄佳荣、李茂锋、陈**、陈琼珊、陈漫、陆交维、赵大荣、罗富强、梅浪、柯展丽、李讲绕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李海燕、覃利柳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陆秀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陆秀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李海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朱其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黎乾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韦胜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七、被告人陈广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许连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九、被告人覃利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十、被告人张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一、被告人何瑞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王亚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十三、被告人梁耀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四、被告人徐善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吴石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吴发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七、被告人黎永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八、被告人黄佳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被告人李茂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被告人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一、被告人陈琼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二、被告人陈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三、被告人陆交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四、被告人赵大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五、被告人罗富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六、被告人梅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七、被告人柯展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八、被告人李讲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九、起获的银行卡128张、《中国直复营销网会员申请表》一叠、恒源国际会员卡782张、笔记本43本、记账单20张和驾驶证、社保卡、居住证各1张，由暂扣机关予以没收并销毁；起获的居民身份证93张，由暂扣机关发还被告人张贵等人的身份证后，没收其余的居民身份证并销毁；从被告人陆秀才处扣押的手机4台和云H*****号白色哈弗牌汽车1辆、从被告人陆秀洪处扣押的手机3台、从被告人李海燕处扣押的手机1台和银行卡4张、从被告人李茂锋处扣押的手机2台，由暂扣机关依照相关规定自行处理；另起获的手机76台，由暂扣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起获的现金17976元，退赔予被害人杨1某、覃1某、项1某、刘1某、黄1某、张1某、杨2某、石1某、韦2某；责令被告人陆秀才、陆秀洪、李海燕、朱其武、黎乾旺、韦胜合、陈广庆、许连洪、覃利柳、张贵、何瑞怀、王亚海、梁耀锫、徐善雄、吴石军、吴发勇、黎永进、黄佳荣继续退赔上述九名被害人的损失共1826元；责令被告人李茂锋、陈**、陈琼珊、陈漫、陆交维、赵大荣、罗富强、梅浪、柯展丽、李讲绕相应退赔各自参与期间被害人杜1某、陈1某、胡1某、覃1某、梁1某、陈2某、陆1某、单1某、王1某的损失共30258.59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陆秀才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具体如下：（1）我于2016年10月受团队前领导之托代管涉案团队，并非判决书所认定的2015年；（2）我并未教团队成员进行诈骗，而是叫他们拉人进入团队收取会费，且我也不知道团队成员进行诈骗；（3）一审判决所罗列的本人供述中有些内容与我在侦查阶段所说不符；（4）石1某称其被骗4000元没有足够证据。2.原判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将侦查机关在我和陆秀洪处起获的现金17976元按比例退赔给各被害人，已挽回了被害人的大部分损失，但一审法院对我量刑时未充分考虑该情节；（2）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当庭认罪认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李海燕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我于2019年2月底接手管理501家庭，期间仅按照上级的要求进行管理；2.我自加入团队以来未诈骗过被害人，且未获利及收取工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吴发勇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我自2018年9月加入直复营销公司即被任命为副家长，期间，自己消极怠工，家庭成员也未互相配合完成诈骗，故对家庭的贡献甚微；2.直至案发，我未直接参与交友诈骗；3.与我角色一样、但成绩作用比我更大的同案人都判得比我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原审被告人黎永进提出以下上诉意见：1.我是2018年7月才成为家长的，王亚海是初级，比我级别高，又是我的上级，我却判得比他重，且有的同案人犯罪金额比我多，我的量刑应当轻于他们；2.我只是按上级要求帮忙管理业务人员的吃住和保管手机，没有参与交友诈骗；3.我系受骗加入涉案团伙，也是被害者；4.原判判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陆秀才、李海燕、吴发勇、黎永进及原审被告人陆秀洪、朱其武、黎乾旺、韦胜合、陈广庆、许连洪、覃利柳、张贵、何瑞怀、王亚海、梁耀锫、徐善雄、吴石军、黄佳荣、李茂锋、陈**、陈琼珊、陈漫、陆交维、赵大荣、罗富强、梅浪、柯展丽、李讲绕犯诈骗罪的事实除将“陆秀才于2015年顶替陈某1的中级位置”变更为“陆秀才于2017年顶替陈某1的中级位置”外，其余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陆秀才所提原审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陆秀才成为涉案团队中级的时间问题，经查，首先，虽上诉人陆秀才在侦查阶段供称，其于2015年接替陈某1的中级位置，但该供述仅陆秀才一人供述且其在原审庭审及二审审理过程中均予否认，而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可见其侦查阶段的相关供述为孤证，并不能据此认定陆秀才成为中级的时间为2015年。其次，陆秀洪在侦查阶段供称，其于2015年加入创业团队做业务员，陆秀才于2017年成为那个团队的中级；王亚海在侦查阶段供称，其于2017年加入涉案团队时陆秀才是初级管理人员，后来升级为中级管理人员。由上，应认定上诉人陆秀才成为成为中级管理人员的时间为2017年，故对上诉人陆秀才所提原审认定其成为涉案团队中级的时间有误的意见因有相关证据证实，可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陆秀才所提其并不知晓涉案团队成员诈骗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李海燕、黎永进受陆秀才安排管理303及501家庭，陆秀才向家庭成员传授诈骗技巧，要求各个家庭于诈骗成功当天将诈骗所得通过微信转给陆秀才保管的事实有微信转账记录，证人潘某忠、龙某凤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1某、项1某等人的陈述，陆秀才、陆秀洪、李海燕、黎永进、朱其武、吴发勇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陆秀才向涉案团队成员传授诈骗技巧，且明知团队成员已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3）关于上诉人陆秀才所提一审判决所罗列的供述中有些内容与其在侦查阶段所说不符的问题，经查，在侦查阶段，侦查人员依法定程序对上诉人陆秀才进行讯问并制作笔录，陆秀才阅看笔录后签名并捺指印确认，故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引用陆秀才签名确认的笔录内容，并作为证据定案并无不当。（4）关于上诉人陆秀才所提原审认定石1某被骗4000多元的事实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被害人石1某（微信号为wxid-cc6rwh6uwk6pd22）称其被自称“李芯”（微信号为y-9935）的人以无钱交房租、吃饭、买衣服等理由骗取4000多元，并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予以印证，此外还有财富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号为y-9935的交易记录予以印证，前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石1某被骗4000多元的事实。综上，对上诉人陆秀才所提陆秀才成为中级管理人员的时间有误的意见予以采纳外；对其他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海燕及黎永进所提其未参与诈骗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海燕、黎永进分别作为303及501家庭的家长，对其家庭成员进行管理，安排家庭成员食宿及互相学习交流诈骗技巧，并以交友为名，安排家庭成员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以虚假的女性身份编造理由骗取被害人钱财，或安排家庭中的女性成员与被害人见面后骗取钱财，且两个家庭成员及家庭内部成员之间均有相互配合共同完成诈骗行为，最后将诈骗所得均上交给陆秀才，陆秀才再把部分诈骗款项用于两个家庭成员的吃饭、租房等日常开支，前述事实有被害人杨1某、项1某、石1某等人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人潘某忠、龙某凤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陆秀才、陆秀洪、李海燕、黎永进、朱其武、吴发勇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上诉人李海燕、黎永进与其管理的上述两个家庭中的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共同犯罪，李海燕和黎永进均应对其参与期间该两个家庭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故对上诉人李海燕、黎永进所提该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陆秀才、李海燕、黎永进、吴发勇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陆秀才、李海燕、黎永进、吴发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退赔和获利情况、参与犯罪的时间长短、各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以及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对各上诉人所作出的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陆秀才、李海燕、黎永进、吴发勇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陆秀才、李海燕、黎永进、吴发勇、原审被告人陆秀洪、朱其武、黎乾旺、韦胜合、陈广庆、许连洪、覃利柳、张贵、何瑞怀、王亚海、梁耀锫、徐善雄、吴石军、黄佳荣、李茂锋、陈**、陈琼珊、陈漫、陆交维、赵大荣、罗富强、梅浪、柯展丽、李讲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李茂锋、陈琼珊、赵大荣的诈骗数额巨大，上诉人陆秀才、李海燕、黎永进、吴发勇、原审被告人陆秀洪、朱其武、黎乾旺、韦胜合、陈广庆、许连洪、覃利柳、张贵、何瑞怀、王亚海、梁耀锫、徐善雄、吴石军、黄佳荣、陈漫、陆交维、罗富强、梅浪、柯展丽、陈**、李讲绕的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陆秀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李海燕、黎永进、吴发勇、原审被告人陆秀洪、朱其武、黎乾旺、韦胜合、陈广庆、许连洪、覃利柳、张贵、何瑞怀、王亚海、梁耀锫、徐善雄、吴石军、黄佳荣、李茂锋、陈**、陈琼珊、陈漫、陆交维、赵大荣、罗富强、梅浪、柯展丽、李讲绕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李茂锋、陈琼珊、赵大荣减轻处罚，依法对陆秀洪、李海燕、朱其武、黎乾旺、韦胜合、陈广庆、许连洪、覃利柳、张贵、何瑞怀、王亚海、梁耀锫、徐善雄、吴石军、吴发勇、黎永进、黄佳荣、陈**、陈漫、陆交维、罗富强、梅浪、柯展丽、李讲绕从轻处罚。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具体参与时间、参与诈骗的数额、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等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别。陆秀才、朱其武、黎乾旺、韦胜合、陈广庆、许连洪、张贵、何瑞怀、王亚海、梁耀锫、徐善雄、吴石军、吴发勇、黎永进、黄佳荣、李茂锋、陈**、陈琼珊、陈漫、陆交维、赵大荣、罗富强、梅浪、柯展丽、李讲绕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覃利柳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邱卫玲审判员张华伟审判员彭世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龚键湘书记员叶少东书记员黄敏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