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4刑终15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国宇，曾用名杨柳生，绰号“阿宇”“小杨”，男，1985年8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岑溪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岑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雨才，广西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统明，绰号“阿猫”，男，1986年6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岑溪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岑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英军，绰号“刘叔”，男，1982年2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初 2 中文化，农民，住岑溪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岑溪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国宇犯组织卖淫罪，余统明、杨英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作出（2020）桂0481刑初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国宇、余统明、杨英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7月，被告人杨国宇在岑溪市经营丽姿沐足店，后搬到经营，2019年9月、10月份，被告人余统明、杨英军来到丽姿沐足店工作。杨国宇以岑溪市丽姿沐足店为窝点，募集、介绍、容留境内外人员ＢＵＩＴＨＩＨＡＮＧ（中文译名：裴某2）、ＨＯＡＮＧＴＨＩＨＡＮＧ（中文译名：黄某）、ＮＧＵＹＥＮＫＩＭＬＯＡＮ（中文译名：阮某1）、ＮＧＵＹＥＮＴＨＩＴＨＡＮＨＰＨＵＯＮＧ（中文译名：阮某2）、ＱＵＡＮＧＴＨＩＭＡＮ（中文译名：光氏蔓）、ＢＵＩＴＨＩＨＵＹＥＮ（中文译名：裴某1）、沈某、钱某等八名卖淫人员到该窝点从事卖淫活动。杨国宇负责接待嫖客询娼询价，并提供丽姿沐足店二楼给卖淫女住宿和作为交易场所；余统明帮收取嫖资款或送卖淫女出去交易；杨英军负责开车接送卖淫女到各宾馆进行卖淫、发招嫖卡片。杨国宇按照嫖客所给的嫖资款收取相应的提成，杨英军则以每晚100元计酬劳。2019年11月2日凌晨，公安机关将三被告人及上述涉案人员抓获。2019年12月26日涉案的非中国籍人员梁某、裴某2、黄某等人被凭祥市公安局遣送出入境管理大队从凭祥市浦寨遣送出境。 3 原判另查明，公安机关从杨国宇租屋、身上及驾驶的桂D953**的小汽车搜获笔记本2本、避孕套2个、VIVO手机和OPPO手机各1台、印有“莞式一条龙”、“帝豪水汇所”等字样的小卡片各100张、现金人民币1940元等物品；从杨英军身上及驾驶的桂DSV8**小汽车搜获VIVO手机、OPPO手机及Newman牌手机各1台、印有“莞式一条龙”、“帝豪水汇所”等字样的小卡片233张、现金人民币170元、避孕套8个等物品；从余统明处查获三星牌手机1台，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前科情况查询说明、抓获经过、遣送出境回执、遣送出境决定书等材料、微信号截图、微信号资金流信息，证人莫某、光氏蔓、沈某、李某、黄某、梁某、裴某1、阮某1、阮某2、钱某、裴某2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辨认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杨国宇、余统明、杨英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国宇以容留、介绍的手段，在经营的丽姿沐足店内组织多名境内外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幅度内判处。被告人余统明、杨英军明知杨国宇组织多名境内外人员在丽姿沐足店内从事卖淫活动，仍受雇在该沐足店工作，余统明协助收取嫖资款或送卖淫女出去店外交易；杨英军负责开车接送卖淫女到宾馆进行卖淫、发招嫖卡片，亦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幅度内判处。杨英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宇在法庭上供认自己的罪行，酌情从轻处罚。 4 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项、第五条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杨国宇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余统明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英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公安机关扣押杨国宇的笔记本2本、避孕套2个、VIVO手机和OPPO手机各1台、印有“莞式一条龙”、“帝豪水汇所”等字样的小卡片各100张、现金人民币1940元；扣押杨英军的VIVO手机、OPPO手机及Newman牌手机各1台、印有“莞式一条龙”、“帝豪水汇所”等字样的小卡片233张、现金人民币170元、避孕套8个；扣押余统明三星牌手机1台，均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杨国宇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定性错误，量刑过重；2.原审认定涉案卖淫女是境外人员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余统明上诉提出：1.其没有介绍杨英军去沐足店上班，也没有发过工资给杨英军；2.其不是该店的管理人员或者工作人员，杨国宇用其微信二维码收取嫖资是用于抵偿欠其的债务。 原审被告人杨英军上诉提出：其不是管理人员，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 5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检察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杨国宇犯组织卖淫罪，余统明、杨英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供法庭审查。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国宇以容留、介绍的手段，在经营的丽姿沐足店内组织多名境内外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余统明、杨英军明知杨国宇组织多名境内外人员在丽姿沐足店内从事卖淫活动，仍受雇在该沐足店工作，余统明协助收取嫖资款或送卖淫女出去店外交易；杨英军负责开车接送卖淫女到宾馆进行卖淫、发招嫖卡片，亦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杨英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杨国宇在法庭上供认自己的罪行，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确认。 对于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对于杨国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涉案卖淫女是境外人员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三名原审被告人均供述部分卖淫女为越南籍人员，同时证人光氏蔓、阮某2的笔录中记载有越南护照号并证实部分卖淫女有越南护照，结合其他卖淫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遣送出境决定书、遣送出境回执等足以认定本案部分卖淫人员为境外人员。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余统明上诉提出其没有介绍杨英军去沐足店上班，也没有发过工资给杨英 6 军；其不是该店的管理人员或者工作人员，杨国宇用其微信二维码收取嫖资是用于抵偿欠其的债务的意见，经查，杨英军在侦查阶段供述称是余统明介绍其去杨国宇浴足店上班，除每日工资外还有提成，其工资是杨国宇和余统明发的；余统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也说到在一次谈话中听到杨国宇需要司机接送卖淫女外出交易，故介绍杨英军给杨国宇，其也供述知道浴足店是做卖淫嫖娼生意的，其在浴足店工作两三个月，负责收款、接送卖淫女；同时卖淫女和嫖客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号资金流信息等其他证据印证上述供述，足以认定余统明系丽姿沐足店的工作人员且介绍杨英军到该店工作。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杨国宇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国宇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定性错误的意见，经查，根据微信截图、微信号资金流信息、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杨国宇出资租赁丽姿浴足店并以此为据点为卖淫女提供住宿和交易场所，接待嫖客询娼询价，安排卖淫女的工作，并对嫖资收取相应的分成，同时安排杨英军接送卖淫女和发招嫖卡片，余统明收取嫖资和接送卖淫女外出交易，杨国宇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组织性、管理性特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杨英军提出其不是管理人员，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杨英军明知杨国宇组织境外人员卖淫仍为其接送卖淫女及发招嫖卡片，依法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幅内量刑。原判在量刑时综合考虑杨英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认罪悔罪表现等，以法定的最低刑对其量刑，现杨英军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 7 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梧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检察意见正确，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猛 审判员 洪超登 审判员 李 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潘子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