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52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女，1961年1月1日出生，汉族，居住地山东省鱼台县。法定代理人：杨某（系翟某之子），男，1981年9月26日出生，住山东省鱼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献卫、胡云龙，山东方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某，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鱼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雷，山东英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太白湖新区新城发展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79533082X7。法定代表人：马士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中华，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翟某、岳某因与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2020）鲁0827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翟某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鱼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827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岳某赔偿翟某各项损失829,870.81元（原判决岳某赔偿翟某总额为773,770.81元，精神抚慰金应赔偿50,000元，比原判决增加40,000元，增加重复扣除岳某应赔偿的16,100元，增加总额为56,1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案件相关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部分判决错误。1、一审判决未明确翟某的后续治疗费用及相关费用保留诉权，可另行起诉错误。由于翟某目前处于治疗恢复期，还应进行必要的后续治疗。伤残鉴定书也明确标明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的为准。后续治疗费用及相关费用应继续由岳某承担。因此，民事判决书应明确后续治疗费及相关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起诉。2、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翟某未举出证据证明其在县城居住的起始时间错误。庭审中，翟某已经提交了工作证明，小区证明，村证明，证明翟某在鱼台县城工作生活多年。二、一审判决部分赔偿标准错误。1、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数额过低。精神抚慰金数额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确定。一般来说，交通事故中会按伤残等级赔偿。翟某构成一级伤残，其精神抚慰金数额应为50,000元。2、一审法院判决重复扣除16,100元错误。该16,100元已经计算在了第一次赔偿数额之内，本次判决再次从岳某的赔偿金额中扣除属于重复扣除。3、一审法院判决商业三者险59,224.29元错误，应是592,224.29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错误。岳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鲁0827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多赔偿被上诉人翟某的损失17900元(垫付医疗费16100元十车辆损失1800元)。2、依法撤销(2020)鲁0827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岳某不应赔偿翟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合计130000元。以上第1、2项不服判决金额共计147900元。3、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赔偿金额错误。一审判决判令阳光保险公司赔偿翟某医疗费592224.39元，涉案事故鲁61**号车辆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且不计免赔，扣减(2019)鲁0827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金额592224.39元，尚有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2000元，商业三者407775.61元合计519775.61元未赔付。在本案中翟某主张的车辆损失2600元，一审认定为1800元，依法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内赔付，不应由岳某赔付，岳某垫付的医疗费16100元，阳光保险公司没有赔付给岳某，其限额内不应扣减，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赔偿金额应为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1800元、商业三者407775.61元共计519575.61元，一审判决少判阳光保险公司赔付17900元，显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赔付翟某误工费19479元错误。翟某1961年1月1日出生，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5月1日，事故发生时其已满58周岁有余，参照劳动法规定的企业女职工退休年龄50周岁及行政事业女职工退休年龄55周岁的规定，应视为无劳动能力，不应支持误工费。同时参照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交通事故裁判的多数判例，对年满55周岁的也不支持误工费，故一审判决支持误工费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赔付翟某护理费83440元错误。翟某没有举证证明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一审判决护理费196天乘2人的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该196天的护理费应为1人护理费15680元。一审中其赔偿清单中主张376天2人每天115元护理费86480元，庭审中向法庭明确其中的180天劳务合同及发票，每天护工劳务费289.33元，翟某没有依据发票、合同主张护理费，一审依据劳务合同、劳务发票判令赔付52080元，没有法律依据。同时，每天护工劳务费289.33元，已远远超过普通护工人员的劳务标准，不具有真实性。同时翟某在重病监护室住院较长，医院已安排专门护理人员陪护，在医疗费用中也已支付了护理费，家人及护工根本无需护理，一审予以认定该52080元显属事实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赔付被上诉人翟某住宿费30057.99元错误。翟某住院376天，按该住宿费30057.99元计算，每天79.94元，是济宁市普通宾馆住宿每天的价格，其护理人员每天都在宾馆住宿，晚上没有陪护，其护理费就不应支持，同时，被上诉人翟某在重病监护室住院较长，家人无需陪护，护理人员的住宿费不存在合理性，故一审判决赔付住宿费错误。五、一审判决认定赔付被上诉人翟某医疗费36761.31元错误。被上诉人翟某医疗费36761.31元均系住院之外购买的中成药、器具，没有证据证明花费的合理性、合法性，依法不应支持。六、一审判决认定赔付翟某交通费5000元过高，应酌情考虑1000元。翟某的出院急救转运费600元，已在医疗费用中支持。被上诉人翟某在重病监护室住院较长，家人无需陪护，护理人员巨大金额的交通费不存在合理性。同时按被上诉人翟某提供的劳务发票、劳务合同，暂不评判真实与否，已有每天护工289.33元的专门护工，不应存在交通费用。故一审酌情考虑5000元交通费过高，无合理性、合法性。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针对翟某的上诉请求，岳某答辩称，一、保留后续治疗费的诉权，在一审中翟某没有该项明确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未予裁处，符合法律规定。二、翟某在县城居住的起始时间，应影响赔偿标准的认定，一审认定未举证证明在县城居住的起始时问，而计算赔偿标准，全部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明显和认定的该事实不一致，足以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1万元，也明显过高，按省高院的规定，个人侵权的精神抚慰金最高1万元，一审按照1万元精神抚慰金的上限判令赔偿，明显不公正，翟某上诉主张精神抚慰金5万元，于法无据不能成立。四、鱼台县人民法院(2019)鲁0827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书岳某支付的医疗费16100元，不应减少保险公司的赔付限额，现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在限额内少赔付16100元，显属事实不清。针对岳某的上诉请求，翟某答辩称，一、岳某垫付的16100元在(2019)鲁0827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明确包含在了第一次的赔偿项目中，岳某可以向保险公司理赔，或者在本次判决中该16100元仍由保险公司承担，那么保险公司的赔偿额就不是501675.61元，而是517775.61元。二、翟某在事故发生时至今未满60周岁，故未满60周岁仍然存在误工费。三、翟某伤情极为严重，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需要二人护理，护工费52080元系翟某实际发生的费用，应进行赔偿。四、因翟某伤情极为严重需要二人护理，故在医院没有住宿的地方，其近亲属只能住宿，故而产生住宿费用，该费用亦为翟某实际发生的费用，应予支持。五、一审判决赔付翟某医疗费36761.31元正确，该费用是翟某根据其病情所实际花费的医疗费，具有合理合法性。六、翟某在住院期间，护理人员往返所花费的交通份远不止5000元，故原审判决5000元，翟某觉得极为偏低，应以翟某实际发生的为准。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翟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护理依赖费、车辆损失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其他费用等共计2,389,041.12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日19时36分许，岳某驾驶鲁61**号小型轿车，沿鱼台武台-张黄自南向北行驶至北处时，与同向行驶的翟某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尾随相撞，致翟某受伤入院，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鱼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岳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翟某无责任。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3日，翟某入住鱼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6月3日至2019年10月29日，翟某入住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脑疝、脑干损伤、脑梗死、创伤性脑积水、手术后颅骨缺失（左）、脑外伤恢复期、胸部损伤、肋骨骨折、肺部感染、肺不张、气管切开术后、锁骨骨折（右）、腰1左侧横突骨折、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2019年10月29日至2020年5月13日，翟某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87,937.92元。翟某出院支出急救转运费600元。翟某出院后，在鱼台县人民医院、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及遵医嘱支出必要医药费用共计10,410.61元。2019年11月11日至2020年5月12日，原告请护工支出护理费52,080元。原告出院后，根据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建议，购买必要的医疗设备、器械等共支出22,321元。岳某垫付医疗费16,100元，认可翟某车辆损失1800元。岳某为鲁61**号小型轿车车主，有合法驾驶资格，鲁61**号小型轿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9年10月14日岳某与翟某法定代理人达成调解协议，就翟某的各项损失总额在1,322,000元内由保险公司赔偿，超过1,322,000元由岳某赔偿。2019年10月29日之前的医疗费，翟某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鲁0827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翟某医疗费608,324.39元。原告未举出证据证明其在县城居住的起始时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一审法院（2019）鲁0827民初1717号案件的延续，对本次事故，岳某负全部责任，翟某无责任，岳某应当对翟某的身体损伤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涉案鲁61**号小型轿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在该次诉讼中，一审法院确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10,000元内，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391,675.61元（1,000,000元-608,324.39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内赔偿损失，主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翟某支出医疗费，一审法院确认为320,669.53元。误工费：（17,775元一365天）×400天=19,479元。护理费：（376天-180天）×80元/天×2=31,360元。护工费：52,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鱼台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30元/天×33天=990元；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50元/天×345天=17,250元，两项合计18,240元。营养费：30元/天×376天=11,280元。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5000元。住宿费30,057.99元。伤残赔偿金：42,329元×20×100%=846,580元。护理依赖（自出院之日起暂计算至满5年）：80元/天×30天/月×12月/年×5年=144,000元。鉴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确认为10,000元。以上共计1,491,746.42元。上述损失先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391,675.61元=501,675.61元。岳某应赔偿损失为：618,324.39元（第一次损失）+1,491,746.42元（本次损失）-1,322,000元-16,100元+1800元=773,770.8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翟某损失501,675.61元（开户行：邮储银行鱼台县支行；户名：鱼台县人民法院；账号：93×××67）；二、被告岳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翟某损失773,770.81元（开户行：邮储银行鱼台县支行；户名：鱼台县人民法院；账号：93×××67）；三、驳回原告翟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56元、保全费2840元，合计15,796元。由原告翟某负担4816元，被告岳某负担10,980元。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翟某请求岳某增加赔偿额56,100元是否有法律依据，二是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应否在保险限额内多赔偿翟某损失17900元，三是岳某请求少赔偿翟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130000元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已生效的（2019）鲁0827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用1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用608324.39元，共计618324.39元，扣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为翟某垫付的10000元、岳某为翟某垫付的医疗费押金16100元外尚应赔偿医疗费用592224.39元。因该医疗费用赔偿数额未超出交强险、商业险及调解协议书的赔偿限额，岳某在本次诉讼中不需负赔偿责任。岳某垫付的医疗费16100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应予以返还。对于该16100元已处理完毕。在本案中，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翟某的损失共计618,324.39元（第一次损失）+1,491,746.42元（本次损失）=2110070.81元，原审法院在该损失总额中扣除岳某垫付的医疗费16100元，并没有重复扣减。翟某请求增加16100元，没有事实依据。《山东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85条规定，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等物质性人格权和自然人的名誉权、姓名权、肖像权、荣誉权、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隐私权等精神性人格权因受到不法侵害，造成受害人精神利益损害而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或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及其他情形的赔偿金)的，具体赔偿标准规定如下：(1)侵害人是自然人的，一般性精神损害赔偿标准为一千元—三千元;严重精神损害，赔偿标准为三千元—五千元;(2)侵害人是法人或其他社会组织的，一般按照公民赔偿标准的五—十倍予以赔偿。在本案中，翟某请求精神抚慰金应赔偿5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关于翟某主张对其后续治疗费用及相关费用未保留诉权的问题，在原审中，翟某没有对后续治疗费用及相关费用提出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对此没有处理并无不当。在原审中，岳某认可翟某车辆损失1800元，对于该损失数额，岳某在二审中主张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岳某为翟某垫付的医疗费16100元，在（2019）鲁0827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中已明确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予以返还给岳某，即岳某为翟某垫付的医疗费16100元，已认定在第一次医疗费618324.39之内。综上，岳某在二审中请求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多赔偿被上诉人翟某的损失17900元(垫付医疗费16100元十车辆损失18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翟某在鱼台县人民医院、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及遵医嘱支出必要医药费用共计10,410.61元。翟某出院后，根据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建议，购买必要的医疗设备、器械等共支出22,321元。岳某主张翟某医疗费36761.31元系住院之外购买的中成药、器具，依法不应支持，本院认为，以上费用为翟某的必要合理支出，岳某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误工费，在原审中，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济宁永正司法鉴定所，对翟某的伤残及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20年6月16日，济宁永正司法鉴定所出具济宁永正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3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翟某因交通事故受伤致特重型颅脑损伤等，遗留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二、被鉴定人翟某需要完全护理依赖。翟某因涉案交通事故致一级伤残，其在受伤前以自已的劳动为生，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因本案交通事故翟某存在误工事实，并致实际收入减少，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支持翟某误工费19,479元并无不当。岳某主张事故发生时翟某已58周岁有余，应视为无劳动能力，不应支持误工费，岳某的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济宁永正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32号鉴定意见书记载，翟某因交通事故受伤致特重型颅脑损伤等，遗留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依据翟某受伤及一级伤残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符合客观事实。对于其中的180天护理，原审法院依据翟某提交的劳务合同、劳务发票认定护理费52080元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住宿费、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3条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在本案中，翟某因交通事故受伤致特重型颅脑损伤等，遗留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其亲属护送受害人就医、看护住院的受害人、参加交通事故处理等住宿费的开支为必需的合理支出，原审法院支持住宿费30,057.99元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原审法院对于交通费酌定5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翟某、岳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61元，由上诉人翟某负担1203元，上诉人岳某负担32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翟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