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9民初20075-20079号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法定代表人：李洪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勋，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银州，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龙华区华信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住，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民治社区民治大道民治商务中心嘉熙业广场（南门**09、413室。法定代表人：王斌。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诉被告深圳市龙华区华信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五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勋、被告法定代表人王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每案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五案分别为36,800元、41,600元、41,600元、46,400、47,200元，每案赔偿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3,000元（律师费6,000元、公证费、差旅费7,000元）；3.每案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当庭明确其请求保护的权利为对《初级会计实务》（ISBN:978-7-5141-9850-8）、《经济法基础》（ISBN:978-7-5141-9848-5）、《财务管理》（ISBN:978-7-5218-0383-9）、《经济法》（ISBN:978-7-5218-0382-2）、《中级会计实务》（ISBN:978-7-5218-0377-8）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被告辩称：1.被告是非盈利机构，其为课堂教学使用涉案教材属于合理使用，不构成对著作权的侵犯；2.被告无侵害原告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主观故意。被告进行会计课程教学均是由课程教师提供教案，涉案教材并非被告指定教材。涉案教材是从正常渠道购进，在学员有要求的时候免费提供给部分学员使用，不作盈利之用，且目前已无涉案书籍在使用；3.被告的行为未造成损害后果；4.原告诉请的赔偿费用过高，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5日，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与原告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约定内容包括：1.原告享有《初级会计实务》（ISBN:978-7-5141-9850-8）、《经济法基础》（ISBN:978-7-5141-9848-5）、《财务管理》（ISBN:978-7-5218-0383-9）、《经济法》（ISBN:978-7-5218-0382-2）、《中级会计实务》（ISBN:978-7-5218-0377-8）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5年。在约定期内，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不再另行授权任何第三方出版上述图书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2.对于上述授权，原告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3.该授权自图书出版之日起生效。2018年10月，《初级会计实务》由原告出版、发行。该书版权页载明：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46万字，2018年11月第1版。该书封面上方显示：2019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部显示：初级会计实务，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下部显示：经济科学出版社及其图标。2018年10月，《经济法基础》由原告出版、发行。该书版权页载明：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52万字，2018年11月第1版。该书封面上方显示：2019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部显示：经济法基础，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下部显示：经济科学出版社及其图标。2019年3月，《财务管理》由原告出版、发行。该书版权页载明：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52万字，2019年3月第1版。该书封面上方显示：2019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部显示：财务管理，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下部显示：经济科学出版社及其图标。2019年3月，《经济法》由原告出版、发行。该书版权页载明：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58万字，2019年3月第1版。该书封面上方显示：2019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部显示：经济法，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下部显示：经济科学出版社及其图标。2019年3月，《中级会计实务》由原告出版、发行。该书版权页载明：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59万字，2019年3月第1版。该书封面上方显示：2019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部显示：中级会计实务，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下部显示：经济科学出版社及其图标。上述作品版权页均注明了“防伪鉴别方法”，封面左下方均有粘贴圆形防伪小标签，标签上印有二维码、查询电话、查询网址及“刮图层查真伪”字样。（2019）粤广南粤第11563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5月15日，公证人员随原告委托代理人来到深圳市罗湖区，内部标识有“华信培训”字样的场所。委托代理人在该场所报读相关课程，并取得了包括2019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初级会计实务》、《经济法基础》、《财务管理》、《经济法》、《中级会计实务》在内的图书数本、印有“华信培训——2019年会计中级职称上课时间表”等信息的宣传资料一张、金额为300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商户名称为“深圳市华信培训中心”的消费金额为3000元的银行卡签购单一张、印有“华信培训”标识的环保袋两个。随后委托代理人将上述书本、宣传资料、收款收据、银行卡签购单及环保袋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公证人员对该场所所在位置、场所内现状进行了拍照。返回公证处后，公证人员对上述取得的物品进行了拍照，随后封存并交委托代理人收执。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箱公证封存完好，贴有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封条，另贴有小标签一张，其上注明2019年5月15日广东省广州市南粤11×××**号公证书所述公证封存物品，上述封条及标签均加盖公证处公章。经当庭核对，被控侵权书本书名分别为《初级会计实务》、《经济法基础》、《财务管理》、《经济法》、《中级会计实务》，版权页记载的相关信息、封面、图书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作品相同。但版权页未注明“防伪鉴别方法”，封面左下方也没有粘贴圆形防伪小标签。原告主张被诉侵权书本为盗版书本。被告认为，广州市南粤公证处超越地域执业，且未在受理申请之日起15日内出具公证书，公证实物内的收款收据载明的购买人姓名“张超”也与公证书委托代理人“张进超”不符，据此认为公证书不可采信。被告于庭审中称被诉侵权图书来自于推销员上门推销，但不知道推销人员身份，购入时亦无任何审批手续。另查明，被告2020年7月21日经深圳市龙华区民政局核准登记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范围为：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初、中级）；客户服务管理师（初、中级）；广告设计师（初、中级），开办资金玖拾万元。原告没有向本院提交其诉请的公证费、差旅费、律师费的证据，亦未提供因侵权所受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利润的证据，请求法院酌情确定。以上事实,有公证书及所附封存物、本五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五案系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初级会计实务》（ISBN:978-7-5141-9850-8）、《经济法基础》（ISBN:978-7-5141-9848-5）、《财务管理》（ISBN:978-7-5218-0383-9）、《经济法》（ISBN:978-7-5218-0382-2）、《中级会计实务》（ISBN:978-7-5218-0377-8）著作权人为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原告通过与前者签署《版权许可备忘录》的方式取得上述图书的复制权、发行权等，其权利受法律保护，他人未经许可，不得复制、发行上述图书。关于被告所称公证书不可作为证据采用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申请办理涉及不动产的公证，应当向不动产所在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申请办理涉及不动产的委托、声明、赠与、遗嘱的公证，可以适用前款规定。本五案非涉及不动产，选择公证机构无禁止性规定，故本院认为原告选择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作为公证机构，符合法律规定。涉案公证书做出的时间不足以否定公证书的效力，所附实物收款收据填写错误系被取证单位所致，亦不足以否定公证书的效力。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公证证明，原告所提交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认定本五案事实的依据。被诉侵权图书名称与原告享有权利的图书同名,而且经庭审核对,被控图书的作品内容与原告权利作品内容完全相同,为同一作品，但被控图书版权页未注明“防伪鉴别方法”，封面左下方也没有粘贴圆形防伪小标签，本院认定为盗版书籍。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属于合理使用。首先，被告作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属于从事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社会组织，其为学校课堂教学可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使用，但不得出版发行。但本五案中，原告公证取证的书本中包含五本不同科目且完整的2019年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不仅已超过“少量”的范畴，且其面向不特定的报名培训人员发行，不符合合理使用情形。其次，被告的业务范围并不包含会计从业人员培训类项目，其提供该项目培训课程、收取费用且提供涉案图书，已超出非盈利性的教育目的，不能产生免责效果。因此，被告的行为不属于合理使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存在复制涉案图书的行为，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被告侵犯了其依法享有的复制权的主张不予认可。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从事培训的活动中向学员提供侵犯原告著作权的盗版书籍，不管其收取的费用中是否包含涉案图书的对价，均侵犯了被原告所享有的发行权，应承担相应民事法律责任。鉴于被告于答辩中认可所购侵权书本不止一套，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销毁库存产品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原告涉案图书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被告民办非企业单位性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鉴于原告为取证涉案图书共支付报名费3,000元，故被告应赔偿原告合理维权费用3,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五案合并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龙华区华信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对《初级会计实务》（ISBN:978-7-5141-9850-8）、《经济法基础》（ISBN:978-7-5141-9848-5）、《财务管理》（ISBN:978-7-5218-0383-9）、《经济法》（ISBN:978-7-5218-0382-2）、《中级会计实务》（ISBN:978-7-5218-0377-8）所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产品；二、被告深圳市龙华区华信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赔偿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合理维权费用人民币3,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03,000元；三、驳回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85元，由被告深圳市龙华区华信职业技能培训中心负担1,104元，由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负担1,8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黄  丽  敏书记员 袁叶凤(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二十二条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一）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二）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三）为报道时事新闻，在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中不可避免地再现或者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四）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其他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已经发表的关于政治、经济、宗教问题的时事性文章，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五）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在公众集会上发表的讲话，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六）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但不得出版发行；（七）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在合理范围内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八）图书馆、档案馆、纪念馆、博物馆、美术馆等为陈列或者保存版本的需要，复制本馆收藏的作品；（九）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该表演未向公众收取费用，也未向表演者支付报酬；（十）对设置或者陈列在室外公共场所的艺术作品进行临摹、绘画、摄影、录像；（十一）将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已经发表的以汉语言文字创作的作品翻译成少数民族语言文字作品在国内出版发行；（十二）将已经发表的作品改成盲文出版。前款规定适用于对出版者、表演者、录音录像制作者、广播电台、电视台的权利的限制。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申请办理涉及不动产的公证，应当向不动产所在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申请办理涉及不动产的委托、声明、赠与、遗嘱的公证，可以适用前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