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初508号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外北苑**院城建北苑大酒店内主楼****。法定代表人：马海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洪杰，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雨生，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泉州市威威猫食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安海镇安平开发区嘉华路**iv>法定代表人：颜锦灿，执行董事。被告：平邑县银河商业大厦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平邑县县城浚河路**v>法定代表人：高玉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云，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创客公司）与被告泉州市威威猫食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威猫公司）、平邑县银河商业大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创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洪杰、陶雨生，被告银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威威猫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创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20万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震惊文化是原告一个专注IP研发、生产及IP经营的平台，其成立于2012年,旗下拥有“当时我就震惊了、红鹤笔记、猪小屁、大爱猫咪控、黄一刀有毒、吃喝玩乐在北京”等超过100个IP，履盖2.8亿的年轻用户。震惊文化原创形象IP-猪小屁，采用虚拟3D与真人实景结合的独特形式，传递有爱、有趣的生活态度，深受亿万粉丝的喜爱。原告已于2017、2018年对“猪小屁”系列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在娱乐、影视、少儿、出行、餐饮、热门APP等多个领域将其授权给合作公司使，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2019年中国猪年春节期间，猪小屁席卷了整个社交网络，刷爆了微信朋友圈，猪小屁被网友称为全世界最可爱的猪猪，并引发国外媒体的轰动。原告为对猪小屁形象进行全方位推广及提高品牌认知度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通过“猪小屁X三里屯”、“猪小屁X全国热门商圈”、“微博X微信”、“FaceU+猪小屁”等策划方案在线上及线下为猪小屁积累了大量人气。目前，猪小屁IP活跃在微信、微博、抖音、企鹅号、腾讯视频、天天快报、微视、QQ空间、快手、今日头条、西瓜视频、火山小视频、小红书、美拍、爱奇艺、大鱼号、优酷、百度、B站、一点资讯等平台，海量用户实现流量井喷。截至2019年2月，猪小屁在抖音平台单期视频点赞量达到300万以上，粉丝量达到1000万以上，总点赞数达到5000万以上，单期视频播放量近亿。自从猪小屁壁纸上架各大壁纸应用平台如小米壁纸、iOS壁纸以来，存量壁纸形象达到1000以上。另外，猪小屁形象渗透在用户日常生活中，自传播能力极强且受到各路明星、政府、官方媒体的喜爱，其微信表情包累计发送量超过1.5亿，微博热搜#猪年头像#话题阅读量超过3亿，#猪年限定#话题登上微博热搜榜前5,并在CCTV3综艺频道成功上线。猪小屁IP自研发以来获得了媒体的广泛关注和肯定，其更是获得了微播易“2017年度动漫IP奖”、艾瑞“最佳短视频营销案例奖”、“爱奇艺号动画短片奖”、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和广东省人民政府主办的“动感金羊”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上颁发的“优秀动漫品牌”奖、腾讯企鹅号12月璞玉榜榜首、新榜PGC榜单2月动漫榜榜首等荣誉。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依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提起诉讼，望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威威猫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涉案产品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猪小屁》存在实质不同，不构成侵犯原告《猪小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一、被告所销售的“欢乐英熊”小小馒头膨化食品的外观形象是以“熊”为原型简约设计而成，其基本特征为两只耳朵短小，分别耸立在头部顶端，两只椭圆状的眼睛呈倒“八”字型位于脸部中上位置。而原告“猪小屁”美术作品则是以“猪”为原型设计而成，两只耳朵肥大，分别位于头部两侧呈下垂状，典型的猪鼻子形象显而易见，与渉案产品在整体形象及面部五官、表情神态、服饰细节等方面表现形式皆不相同，视觉效果也完全不一样，所以，涉案产品与原告的“猪小屁”有明显区别，被告不构成侵权。二、被告所销售的“欢乐英熊”小小馒头膨化食品，销售标的物为小小馒头食品，而不是装盛食品的罐子，该罐子透明、设计简单，只起到一点美化该食品外包装的作用，在普通消费者看来，与原告《猪小屁》美术作品并无任何关联，不足以使社会公众认为涉案产品使用的是原告“猪小屁”的形象。三、被告的经营范围为生产食品(仅限糕点、膨化食品)。涉案食品虽为被告所生产、销售，但其装盛食品的罐子却是向第三方采购而来，并非被告所生产，所以不存在被告生产侵犯原告《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一说。银河公司辩称，一、涉案产品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均无任何关联，被告的销售行为不构成对原告的侵权。被告主观上没有侵害原告著作权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造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不良影响。二、涉案商品系被告从正规渠道进货的商品，并能说明提供者，也没有侵权故意，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即便认定被告构成侵权，也不应该承担高额的赔偿责任。1、被告基本没有获利。被告地处于平邑县城经济不发达，就涉案产品进货数量少，单品售价低，被告就此销售行为基本没获利，并且在该批货品出售完毕后再也没有出售过此商品。即使侵权成立，原告要求的20万元数额明显畸高，且原告不能证明其损失。2、被告检索了与本案相同的案例，众多生效判决对销售商判赔的数额在3000元至4000元之间，只是象征性赔偿。此外，原告提交的证据六对孩子会产生负面影响。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原告权属证据。证据一、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8号公证书，内容为国作登字-2017-Ｆ-00388865号作品登记证书，用以证明原告系美术作品《猪小屁》的著作权人。证据二、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70号公证书，内容为国作登字-2018-Ｆ-00622209号作品登记证书，用以证明原告系美术作品《猪小屁》的著作权人。第二组：原告作品首次发表的证据。证据三、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23号公证书，内容为原告以“猪小屁”为名在微博发布的相关信息，用以证明原告以《为了她，我废寝忘食努力拼搏…终于学会了吸烟》为题，于2017年3月17日首次发表了相关作品。证据四、对微信公众号“猪小屁”发布的相关内容的截图，用以证明原告以《为了她，我废寝忘食努力拼搏…终于学会了吸烟》为题，于2017年3月17日首次发表了相关作品。证据五、光盘一张，内容为视频，用以证明《为了她，我废寝忘食努力拼搏…终于学会了吸烟》的内容。第三组：被告侵权证据。证据六、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5452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用以证明被告威威猫食品公司、银河公司存在侵权事实。第四组：原告作品知名度证据及索赔参考依据。证据七、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6号公证书，内容为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优秀动漫品牌”荣誉证书，用以证明《猪小屁》的知名度、影响力和商业价值，从而进一步证明被告的过错程度。证据八、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7号公证书，内容为《猪小屁跳俄舞》获得的“2019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最佳短视频ＭＣＮ团队铜奖”证书，用以证明《猪小屁》的知名度、影响力和商业价值，从而进一步证明被告的过错程度。证据九、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的公示报告，证明二被告的主体适格。证据十、中国ＱＳ查询网查询到的食品生产许可证码为××，厂家为被告威威猫公司，证明生产商系被告威威猫公司生产销售。被告银河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至五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实我方销售产品侵犯了原告著作权；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申请人并非本案原告，原告有义务向法庭证明公证申请人有权办理公证，即使授权也应以原告名义，公证书及公证记录记载的涉案产品为猪宝宝两个，与公证书所附购买小票里面的艾婴宝小奶不一样，不能证明被告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证据七、八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证据显示动漫作品，并非静态，且获奖单位并非原告，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影响力和市场价值；对证据九中我公司的无异议，对第一被告企业信息与我公司无关；证据十、与我公司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至五，被告银河公司无异议，被告威威猫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相反证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六至八均系公证文书，证据九、十分别来自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中国QS查询网，来源明确，在两被告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被告银河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公司进货单一份，证实其公司是从宏昌商行购买的涉案产品，数量少，价格低；证据二、临沂宏昌商行的工商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购买来源合法；证据三、同类生效判决文书五份，证明同类案件在山东省高院认定的销售商仅承担象征性的赔偿责任。原告北京创客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销售单没有相关付款予以佐证；证据二系天眼查，并非官网，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进货单未加盖任何单位的公章，在没有销售发票等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证据二，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凭该工商信息不足以证实涉案侵权产品的进货来源。对证据三，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9日，原告北京创客公司在国家版权局进行登记，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F-00388865,作品名称为《猪小屁》，著作权人和作者为北京创客公司，作品完成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作品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3月17日。2018年9月20日,原告北京创客公司在国家版权局进行登记，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作品名称为《猪小屁》，著作权人和作者为北京创客公司，作品完成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作品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3月17日。原告于2017年3月17日分别在互联网微博和腾讯的微信公众号上以《为了她，我废寝忘食努力拼搏…终于学会了吸烟》为题对涉案作品“猪小屁”对外发表。在该视频的末尾字幕中，显示系“震惊文化”出品。截止到2019年4月12日，猪小屁在weibo.com上的粉丝数达到1447859人。在该微博上显示，“猪事皆顺”的阅读量为1.1亿人次，讨论量为14.4万人次；“猪年头像”阅读量为3.7亿人次，讨论量为7.2万人次；“好运猪猪”的阅读量为887.4万人次，讨论量为8685人次。2018年11月15日，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组委会颁发荣誉证书，作品《猪小屁》在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中荣获“优秀动漫品牌”。2019年4月，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组委会授予《猪小屁跳俄舞》为2019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最佳短视频MCN团队铜奖。2019年10月15日，申请人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某来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要求对涉嫌侵犯“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进行保全公证。2019年10月17日，公证员张某、公证人员金某与谢某共同前往山东省临沂市平邑县板桥路与浚河路交叉口西北银河商业大厦内银河超市，谢某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花费8.8元购得“小猪游戏机”一个、花费6.8元购得“舞美海草”一个、花费8.9元购得“喜宝宝百变”若干个、花费10元购得“澳特蛋”二个、花费5.8元购得“35Ｇ开心乐”二个、花费21.6元购得“海藻猪饼干”二个、花费5.8元购得“猪宝宝”二个、花费0.3元购得“塑料包装袋”一个，取得ＰＯＳ签购单（商户名称：平邑县银河商业大厦有限公司）一张、银河商业大厦购物小票一张；谢某对银河商业大厦、银河超市、店内二维码、店内货架商品进行了拍照。2019年10月29日，该公证处根据上述保全过程作出（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5452号公证书。购买涉案产品（艾婴宝小奶两瓶）花费5.8元。经当庭拆封，公证封存产品名称为“猪宝宝（蛋黄味）”奶瓶装饼干，外包装悬挂标签上印有猪的卡通形象，标注生产商：泉州市威威猫食品发展有限公司、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厂家为被告威威猫公司）,产地：福建.泉州。经当庭比对，原告的美术作品猪小屁形象为：整体呈一只可爱、萌萌的卡通猪的形象，采用了拟人化的处理。头大身小，头部近似圆形，约占全身比例一半。一对短粗的八字眉分列头顶位置；眉毛下两只黑豆形的眼睛，对称分布；鼻部突出，略泛红色，两只鼻孔呈椭圆形对称竖立；嘴巴略内凹，呈线状，位于脸部中央；两腮呈淡淡的粉色，丰满圆润；两侧大耳朵呈扇形自然下垂；脖子不明显，肚子圆鼓，上肢有手指，上下肢较短。被诉侵权产品包装瓶标签上的卡通猪的形象,采用了拟人化的处理。与原告作品相比,除个别细节存在细微差别外，在相貌特征、表情神态、相互比例及内部各元素等方面均高度相似。另查明，原告北京创客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10日，系有限责任公司（中外合资），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技术服务、软件开发；计算机技术培训；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等。被告威威猫公司成立于2005年2月3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2752.71万元，经营范围：生产食品（仅限糕点、膨化食品）。被告银河公司成立于1998年4月17日，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2.5万元，经营范围：烟酒糖茶、副食、针纺织品、日用百货、化妆品、自行车、皮件、玩具、服装、鞋帽、家电、文体用品、家具、电话、灯具、工艺品等。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北京创客公司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以及2017年3月在微博和微信上首次发表涉案作品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系“猪小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将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进行比对，二者相貌特征、表情神态、相互比例、服装服饰均相似，整体形象区别不大，个别差异均属于细节方面的差异，普通消费者以一般注意力难以发现，足以使社会公众认为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猪小屁”形象，被诉侵权产品与本案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威威猫公司主张涉案产品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猪小屁”存在实质不同，否认构成侵权，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5452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外包装标签上标注的产品生产商名称、食品许可证编号均指向被告威威猫公司，鉴于产品外包装上标注的生产商信息一方面能够显示承担产品质量责任的主体，另一方面向相关公众提供了联系业务的信息，能够认定上述公证封存的名称为“猪宝宝（蛋黄味）”的产品系被告威威猫公司生产、销售，其擅自复制和以出售方式向公众提供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件，侵犯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被告银河公司以出售方式向公众提供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件，侵犯了原告的发行权。原告请求判令二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损失，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被告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威威猫公司主张食品罐系其向第三方采购而来，并非其生产，并不侵犯原告著作权，但其是在产品外包装上悬挂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图片标签，并在标签上注明其公司的生产信息，侵权故意明显，对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银河公司虽主张其销售涉案商品有合法来源，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问题，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所实际获得的利润，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原告因本案维权所必然支出的费用，结合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经营时间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威威猫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万元，被告银河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8000元。对原告超出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泉州市威威猫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猪小屁”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的行为；二、被告平邑县银河商业大厦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猪小屁”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的行为；三、被告泉州市威威猫食品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四、被告平邑县银河商业大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000元；五、驳回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由被告泉州市威威猫食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990元，被告平邑县银河商业大厦有限公司负担1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海荣人民陪审员  陈兆廷人民陪审员  李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