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56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杏均，女，195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志刚，男，汉族，1986年9月17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系上诉人刘杏均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田，保定市竞秀区维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乐，男，199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博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野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博野县县城西关。 法定代表人：白旭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雪，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杏均因与被上诉人付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博野县人民法院（2020）冀0637民初5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杏均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博野县人民法院（2020）冀0637民初519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按照一审诉求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17日8时45分许，付乐驾驶冀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博野县博望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博野县路段时，与同向刘杏均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刘杏均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付乐驶离现场。事故经过博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付乐负事故全部责任。这是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1）问题出在刘杏均怕找不到肇事车辆，巨额医药费自己也无法承受，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刘杏均股骨颈骨折，需要更换股骨头，为了向新农合报销，刘杏均一时贪念，错误谎称自己是在家摔的。通过匿名人的报案，说明刘杏均发生交通事故时被车撞倒创伤的。当天刘杏均的家人也向交警部门说明了被撞的事实，这一点交警队勘察人员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后第二天刘杏均本人也向交警部门如实说明交通事故的事实。通过以上证据，一审法院应当认定刘杏均是发生交通事故被撞伤的事实，但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事故发生后刘杏均被电动自行车压着躺在路边，大概15分钟左右一位70多岁老者过来将电动自行车挪开，这时又过来一位女同志，问有没有电话，如没有她愿意借电话给我使用。我有电话，用自己的电话给家人联系，给家人联系打电话距离发生事故不会超过半个小时。现在这些人都可以出庭作证，证明事故发生的事实；（3）距离事发地点200米处超市由监控录像，刘杏均通过录像指认该肇事车辆。在合理区间内只有三辆白色的货车通过，刘杏均排除其他两辆。一审法院调取证据时，未调取监控录像，也未对监控录像进行审查，把主要证据遗漏，致使案件事实无法查清。请二审法院调取相关证据。（4）河北冀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痕迹鉴定报告只能证明刘杏均和冀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之间没有相撞的痕迹，不能证明二者没有相撞。刘杏均方是柔软的布料，另一方是坚硬的铁，布料怎么在铁上留下痕迹。因此鉴定报告不能推翻事故认定书。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野支公司答辩称，本案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一）不认可《上诉状》第1、2两点中提出的三名证人的真实性、关某、证明目的。（1）“40多岁女同志”明显不具有真实性。（2）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上诉人二审突然提出众多见证人，不具有真实性。（3）根据三名证人出现的时间，三人均不可能亲眼看到事发过程和所谓涉案车辆，证人不具有关某、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故此，上诉人提出的证人不具有真实性、关某，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二）不认可《上诉状》第3点理由，一审法院并没有遗漏证据。一审中，上诉人不能陈述超市的具体名称、地点，不能证实超市录像与本案的关某，也未向法院提交包含明确调取对象、调取内容的书面《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申请书》，且一审庭后上诉人还声称已经取得了相关录像，却一直没有向法院提交。可以认定，该“监控录像”并不存在。故，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五条等规定，一审法院并没有遗漏任何证据，二审法院也不应准许上诉人的该调取证据申请。（三）不认可《上诉状》第4点理由，《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足以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杏均的病例“入院记录”中明确记载刘杏均是在家摔伤，而且二审中上诉人对于是冀Ｆ×××××号车将其撞伤致其损害这一主张，在无事故现场的情况下，仍然不能提交事故现场的监控等证据、仍然不能证实最基本的事发过程，足以证实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付乐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刘杏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255315.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庭审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变更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野支公司。2020年2月25日博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博公交证字［2020］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2020年1月17日10时8分我单位接110指挥中心报警称：在博野县一辆货车与一辆电动自行车相撞。民警到达现场后，未发现双方车辆，现场也未发现监控。后调取现场附近监控发现，有一辆牌照号为冀Ｆ×××××的白色货车在此期间路过。此事故车辆未发现明显接触痕迹，后经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现有状态未见冀Ｆ×××××号车车身右侧有与小鸟牌电动二轮车及刘杏均衣服相对应痕迹特征。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责任无法认定。后原告刘杏均申请复核，2020年3月16日保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实不清，责令重新认定。2020年4月3日博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1306371202000000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20年1月17日8时45分许，付乐驾驶冀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博望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博野县路段时，与同向刘杏均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刘杏均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双方车辆移动。付乐违反了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刘杏均无与此事故有关的违法行为。付乐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杏均无事故责任。原告刘杏均提交的望都县中医医院入院记录中现病史：患者及家属述于2020-01-1709：00左右在家中下台阶时不慎摔伤左髋部等处。被告保险公司主张原告病历中记载是自述系下台阶时摔伤，现有证据不能证冀Ｆ×××××号车是涉案车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冀Ｆ×××××号车与原告刘杏均及其驾驶的车辆均未见相应痕迹特征，即未相撞。《司法鉴定意见书》足以推翻第1306371202000000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保险公司不同意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杏均主张2020年1月17日被告付乐因交通肇事将其撞伤，请求被告赔偿医疗费费用等损失。但原告就其医疗费用损失提交的望都县中医院入院记录中的记载证明原告刘杏均是在家中下台阶时摔伤。也就是该部分损失费用记载显示是原告刘杏均是自己摔伤所致。原告刘杏均未就其因被告付乐交通肇事致其损害提供证据。 综上所述，原告刘杏均的诉讼请求无证据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杏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30元，减半收取计2565元，由原告刘杏均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刘杏均提交证据一、出事地点200米处的超市、距出事地点200米左右的五金店监控录像，录像是交警调取的，证明肇事车辆在期间内经过事故现场。事故发生后，于某驾驶自己的冀Ｆ×××××车辆抢救上诉人的过程为4分钟，证明上诉人还在事故现场没有回家。两个监控地点手绘图可以监控到两个车的行迹路线和上诉人的行迹路线相符。证据二、通话记录，上诉人给自己的老公打电话记载09：04分打的电话，确定了事故发生时间是08:45分左右。 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对于监控录像不认可关某和证明目的，由于监控没有拍到双方相撞或双方同时出现等的画面，故不能直接证实事发过程，如上诉人主张是事发地点附近的监控，应首先证实事发具体地点和监控具体地点从而证实两地的位置关系，由于事故证明、事故认定书、交警制作的现场图、上诉人询问笔录、受案登记表等均记载事发地点为博望路于堤村路段，是一个过于宽泛的地址范围，上诉人也不能证实监控的具体位置，故无法认定事发地点和监控地点的位置关系，及无法证实经过实发地点的车辆就必然经过监控点，除监控点外没有其他出口，也不能证实经过监控点的车辆必然是从事发地点驶来进入监控点没有其他入口，即不能证实双方之间没有岔路口，不认可证据的关某和证明目的，其他意见庭下详见书面质证意见。通话记录质证意见：根据通话记录确定事发时间是08:45左右，则付乐驾驶的冀Ｆ×××××号车不可能是涉案车辆，根据交警部门对付乐做的询问笔录第二页第二行，付乐陈述2020年1月17日上午九点左右我开着冀Ｆ×××××号车从北杨村出发准备去望都，当时我就沿着博望路走，即事发时付乐驾驶的车辆还未出发，不可能是涉案车辆。 上诉人申请证人郑某、邢某、于某、陈某出庭作证。证人郑某出庭证明：2020年1月17日09点左右我看见一位妇女在马路边躺着，撞没撞没有看见，当时上诉人的腿不能动了，后来我看见有人把上诉人拉走了。证人星邢某出庭证明：上诉人被撞的时候我正好路过，我看见一辆白色的车撞了上诉人，我就走了，我只记住牌照后面数字是59，别的没有记住。证人于某出庭证明：证明事发当天０９：３０左右，我听上诉人的丈夫说上诉人被撞了，我就和我一个朋友开车去出事地点，我当时到了上诉人在地上躺着起不来，我把她抬起来的，拉到了西伏落卫生院拍片，医院说骨折了，后来我就把上诉人拉倒了望都县中医院，是我报的警。证人陈某因无健康码未能进到法庭，提交了其书面证言：曾目睹了年前腊月二十三八点四十五许，发生在于堤村路段的交通事故。我看见一辆白色货车和一妇女从东往西走，车刚过就见一位妇女倒在马路上，电动车压在他身上，过了十多分钟，我才上前帮他把电动车扶起来，当我再搀扶她时，发现他的腿当啷了，一点也动不了了。然后我才说赶紧给家里打电话，看伤要紧。后来我有事就走了。 上诉人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证人都是如实向法院提供了当时的情况。证实上诉人是2020年1月17日8点45分左右发生的交通事故，也可以确定是付乐驾驶的冀Ｆ×××××号为肇事车辆。而且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是造成上诉人腿部骨折。 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不认可证人的证明目的，郑某和于某都明确提出没有见到过事发过程，不能证实是冀Ｆ×××××车辆将受害人撞伤，邢某也仅仅看到了车辆尾号，不能证实是上述车辆，郑某的真实性不认可，其出示的营业执照记载大药房的地址是博野县寺上村村南与事发地于堤村路段不符，且其亲眼看到受害人受伤确无法说清左右腿，真实性不认可。邢某从后面路过并没有清楚看到受害人正脸，关某不认可。针对陈某的证言，证人没有出庭依法不能采信，根据证人出现的时间是在事发之后，没有看到事发过程，不能证实是冀Ｆ×××××将原告撞伤，且上诉人在交警的询问笔录中称不能提供见证人，也没有留下见证人的联系方式和体貌特征，不认可证人和询问笔录中提到的老头是同一个人。 根据当事人出证、质证及证人证言，结合一审证据，本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案涉交通事故的事实。证人邢某出庭证明看见了一辆白色的车撞了人的事实。证人郑某证明事故发生后一位妇女躺在马路边，后来被人拉走了的事实。证人于某证明其开车到事发地点将刘兴均拉到西伏落卫生院拍片，后由将刘杏均拉到望都县医院，并报警的事实。于某陈述的报警电话与报警时间与博野县公安部门受案登记表记载的报警电话和报警时间一致，于某驾驶车辆到过现场，由上诉人提交的公安部门调取的录像可以证实。证人陈某虽未能出庭，其证言与刘杏均在博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工作人员询问刘杏均时，刘杏均的陈述一致。证人邢某、郑某、于某、陈某与刘杏均无亲属关系，也无其他利害关系，对上述证人出庭证言、书面证言的真实性、客观性、与本案的关某予以认定。结合2020年1月17日博野县公安部门的受案登记表记录、2020年1月18日博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工作人员对刘杏均的询问笔录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本院对刘杏均在2020年1月17日上午8点45分许，在博望××××于堤村路段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予以确认。（2）关于肇事车辆。博野县公安交警大队通过调取事故路段东边超市、西边五金店设置的监控录像，结合刘杏均的陈述、指认及车主付乐陈述，确定付乐驾驶的冀Ｆ×××××白色货车为肇事车辆，证据真实客观，本院对付乐驾驶的冀Ｆ×××××白色货车为肇事车辆的事实予以确认。（3）刘杏均伤情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刘杏均在望都县中医院住院时入院记录记载“患者及家属述于2020年1月17日09:00左右在家中下台阶是不慎摔伤左髋部等处”，但在2020年1月18日博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工作人员在望都县中医医院对刘杏均询问时，刘杏均明确陈述被车挂住左胳膊衣服摔倒。证人于某出庭证明，其在现场拉走刘杏均先到西伏落卫生院、后又到望都中医院，中间没有回过家。事故发生在2017年1月17日上午8:45分左右，于某到现场在9:30左右，于某到西伏落卫生院并报警，时间大约为10点左右，到望都县中医医院入院时间为2020年1月17日12:37分，事发点距离刘杏均家月5公里，中间时间没有大的间隔。2020年1月17日上午9点左右，刘杏均还在事故现场，因此，刘杏均在住院时陈述自己在家中摔伤不属实。本院确认刘杏均的伤情系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与该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4）关于刘杏均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刘杏均要求肇事车主付乐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野支公司赔偿255315.7元。本院根据一审当事人质证过的证据，确认刘杏均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4585.6元，包括：1、医疗费：65318元，由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望都县中医医院收费票据三张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2、护理费：刘杏均因事故造成左股骨胫骨骨折，日常生活需要有人护理，按照1人护理，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日平均工资42115元／365日标准，参照司法意见鉴定书中护理期的鉴定意见为90-150日，本院酌定护理天数为120天，认定护理费数额为：42115元／365日Ｘ120天＝1384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4天Ｘ50元＝700元；4、营养费：住院天数14天Ｘ20元／日＝280元；5、残疾赔偿金：刘杏均伤情经鉴定为9级伤残，赔偿系数为20%，刘杏均1956年出生，残疾赔偿金赔偿年限为20年-4年＝16年，上一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5738元，应赔偿残疾赔偿金：35738Ｘ16年Ｘ20%＝114361.6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刘杏均九级伤残，刘杏均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身体、精神上必然遭受一定程度的痛苦，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支持8000元；7、鉴定费：2080元，刘杏均提交鉴定单位的增值税发票，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交通费，刘杏均主张500元，因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刘杏均主张28021元，刘杏均已年过60周岁，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确有劳动收入，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二审中出庭的证人证言，与博野县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记录、博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工作人员对刘杏均的询问笔录及望都县中医医院刘杏均入院记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2017年1月17日上午8:45分左右刘杏均与付乐驾驶的货车剐蹭发生的事故的事实，博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20年4月3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1306371202000000131号）符合案涉事故客观事实，本院对该道路事故认定书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刘杏均的伤情系交通事故造成，故对其请求赔偿损失中有证据和法律依据的项目予以支持。本院依法确认刘杏均的损失如下：医疗费：65318元、护理费13846元、住院伙食费700元、营养费280元、残疾赔偿金114361.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元、鉴定费2080元，共计204585.6元。被上诉人付乐驾驶的冀Ｆ×××××货车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野支公司入有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因被上诉人付乐对本案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上诉人刘杏均无责任，故上诉人刘杏均的损失应先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野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直接侵权人付乐赔偿。上诉人刘杏均的损失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3846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残疾赔偿金元88154元），剩余84585.6元（其中包括医疗费55318元、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280元、伤残赔偿金26207.6元、鉴定费2081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诚实守信是所有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都应遵循的基本原则。在事故发生后刘杏均怕找不到肇事司机和车辆，为了能在新农合报销，在望都县中医院入院时述称自己在家摔伤，导致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对刘杏均该行为应予以批评，并判令刘杏均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综上，刘杏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博野县人民法院（2020）冀0637民初519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刘杏均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刘杏均各项经济损失赔偿84585.6元； 四、驳回上诉人刘杏均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130元，减半收取25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30元，均由上诉人刘杏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克伟 审判员  康珍惠 审判员  杨玉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卢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