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18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阳春市圭岗镇大村王姜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春市圭岗镇大村王姜垌村。负责人:梁国才，该经济合作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超来，男，住广东省阳春市圭岗镇大村委会王姜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兴强，广东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阳春市圭岗镇大村大屋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春市圭岗镇大村大屋村。负责人:蓝源昌，该经济合作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敦坤，男，，住广东省阳春市圭岗镇大村委会大屋村**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兴强，广东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阳春市圭岗镇大村石迳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春市圭岗镇大村石迳村。负责人:肖明辉，该经济合作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家盛，男，，住广东省阳春市圭岗镇大村委石迳村**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兴强，广东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阳春市圭岗镇大村中间屋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春市圭岗镇大村中间屋村。负责人:肖全业，该经济合作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超和，男，，住广东省阳春市圭岗镇大村中间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兴强，广东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春市圭岗镇大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阳春市圭岗镇大村民委员会。负责人：欧留荣，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成参，广东春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宇，广东春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阳春市永隆水电站，住所地:广东省阳春市圭岗镇大村委会。投资人:黄权伟，该水电站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成参，广东春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宇，广东春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春市圭岗镇大村王姜垌经济合作社、阳春市圭岗镇大村大屋经济合作社、阳春市圭岗镇大村石迳经济合作社、阳春市圭岗镇大村中间屋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与上诉人阳春市圭岗镇大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村委会），原审第三人阳春市永隆水电站（以下简称永隆水电站）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阳春市人民法院（2020）粤1781民初1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大村委会立即返还64874.66元给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该金额为已查明大村委会收取的2014年1月26日26049.49元、2016年1月28日17357.17元、2018年1月31日21468元，其他金额待查明后另案主张）；二、案件受理费由大村委会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涉案土地原属于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所有以及某三级电站收入总额2.8%的补偿款属大村委会代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签订并收取是正确的，但以大村委会提供了帮助为由判决一半补偿款项归大村委会，处理错误。一、永隆水电站在（2019）粤17行终30号行政案件中陈述已经支付土地补偿款给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即是本案中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所主张的款项，故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17民终509号民事裁定由此认定永隆水电站向原土地所有权人作出了适当补偿并裁定永隆水电站取得了相应的使用权。二、一审既查明了涉案土地的权属以及按某三级电站收入总额2.8%支付款项的性质，仍判决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与大村委会各占用一半的份额，处理不当。针对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的上诉，大村委会辩称：按某三级电站收入总额2.8%支付的款项与征用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的土地修建水电站没有关系，按某三级电站收入总额2.8%支付款项是因为修建电站征用了大村委会的林地林木以及圭岗镇人民政府未能为大委会重建某口电站而对大村委会作出的补偿。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7行终30号《行政裁定书》已认定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根据协议使用原王姜垌队的土地建设某三级水电站并对原王姜垌队进行了一定的补偿，结合《关于兴建某三级站问题协议书》第二部分“某三级电站”第7条对补偿款支付时间的约定，补偿款已在1981年底付清给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而且除了经济补偿外，还作出了劳动力安置补偿。而《调解协议书》是在1991年11月签订的，故按某三级电站收入总额2.8%支付款项和占用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土地没有关联性。永隆水电站述称：永隆水电站一直按某三级电站收入总额2.8%支付款项给大村委会。大村委会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由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按某三级电站收入总额2.8%支付的款项与征用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的土地修建电站有关，是错误的。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在1981年春筹建某三级水电站前，大村委会在现某四级水电站下游地名“某口”地方建有装机容量为55KW的电站，并取名为“某口电站”。某口电站供应大村委会辖区内所有村民的照明用电。原圭岗人民公社筹建某三级水电站需征用大村委会位于“冬某坑”集体林场的部分林地及杉木，故在1981年4月27日与大村委会签订《某三级电站与大大队解决问题协议书》,约定圭岗人民公社需支持大村委会搞好某口电站并网工程所需的一切资金和材料及某口电站原有的50KW变压器更换为75KW的变压器；架设从某口电站至大某小学门口前10千伏的线路；由某口电站并网发电后供应给各生产队；原圭岗人民公社在原大大队建成某口二级水电站前每天提供75度电给大村委会作照明和碾米之用；兴建某三级站的渠某道和某头所占用大村委会的林场和杉木由原圭岗人民公社按木材站的收购价付款；原圭岗人民公社积极协助解决某口二级电站和山某塘大队的互利问题；大村委会所属的原由某口电站供电用于照明的用电由电网供电，由圭岗公社和大村委会联合管理收费。签订上述协议至1991年11月前，因原圭岗人民公社或后来圭岗镇人民政府无法协调某口电站的重建问题，故大村委会用电所需的电费一直由圭岗镇人民政府承担。为彻底解决村民用电电费一直由圭岗人民政府承担、及无法启动某口二级站修建的历史问题，1991年11月3日圭岗镇人民政府与大村委会在原圭岗人民法庭、阳春市司法局、圭岗司法所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书》，约定了“圭岗镇政府因建三四级电站遗留的问题，同意照顾大管区的利益，即按某三四级的收入总额2.8%计算给大管区”等内容。某三级水电站原是阳春市圭岗镇人民政府1981年6月兴建的集体企业，后来经永隆水电站的投资人黄权伟竞拍取得并继受了上述《调解协议书》圭岗镇人民政府应履行的义务。签订上述《调解协议书》至今，无论是某三级电站还是永隆水电站均按当年发电上网总收入的2.8%支付合同款给大村委会，并每天提供75度电给大村委会用作生活或生产用电。二、一审判决混淆合同的相对性。（一）无论某三级水电站或现永隆水电站，每年按当年发电量收入总额的2.8%支付款项给大村委会，是该电站依据1991年11月3日《调解协议书》第一条的约定履行的义务，该协议书主体和受益人仅且只有大村委会。（二）《调解协议书》基于原圭岗人民公社筹建某三级电站征用了大村委会林场部分林地、林木、且需支持大村委会修建好某口电站，但由于圭岗人民公社无法依《某三级电站与大大队解决问题协议书》约定为大村委会重新修建某口二级站等客观原因，为解决用电等历史遗留问题而重新签订的，大村委会依据《调解协议书》收取永隆水电站的补偿款有合法依据。（三）虽然1981年5月8日《关于兴建某三级站问题协议书》加盖的是“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大大队管理委员会”的印章，但协议中的乙方明确载明为“大大队王姜垌队代表”，签名栏亦有王姜垌队村民代表签名。而无论是《某三级电站与大大队解决问题协议书》还是《调解协议书》中均明确乙方为“大大队”，即大村委会，并有大村委会时任的工作人员签名。三、一审认定大村委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修建三、四级水电站征用了大村委会部分林场的场地、林木，及由于圭岗镇人民政府未能为大村委会重建某口电站，为了照顾大村委会的利益而签订《调解协议书》并按三、四级水电站年收入总额的2.8%计算给大村委会，属认定事实错误。（一）1981年4月27日《某三级电站与大大队解决问题协议书》第一段“电站（包括某四级电站）涉及到大大队一些利益和矛盾，以及需要占用大大队林场的林木等问题”、第六段“甲方兴建电站（指三级电站）的渠某道和某头，需要占用乙方林场的林木”证明，建设电站需占用大大队林场的林木。（二）1981年4月27日《某三级电站与大大队解决问题协议书》第二段“甲方支持乙方搞好某口电站的并网工程，其并网所需一切材料、设备、资金均由甲方负责解决”，第三段“甲方在帮助完成某口电站的基础上，协助筹划为乙方兴建某口二级电站”，上述内容均证明圭岗镇人民政府需要为大村委会重建某口电站。因此涉案款项，是圭岗镇人民政府或后来某电站的继受人为解决无法兴建某口电站而支付给大村委会的款项，而并非为征用或征收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土地的补偿款项。四、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某三级水电站使用原王姜垌的土地已支付相应补偿给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一）1981年5月8日《关于兴建某三级站问题协议书》约定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占用王姜垌队的山地、林木、水田兴建某三级水电站，其中一次性赔偿12000元作为占用松杉林木的补偿，作为土地的补偿则体现在第六条“计划在乙方社员中挑选吸收固定4个名额加入某三、四级电站或公社其他厂房安排工作”。依据《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六十条》公布时起至一九八二年五月《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公布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所有：……3、进行过一定补偿或安置劳动力的”的规定，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某三级水电站使用原王姜垌的土地，进行了经济补偿和劳动力安置，水电站使用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二）1981年5月8日《关于兴建某三级站问题协议书》第七条约定“甲方所赔偿的款，从工程动工，银行拨款时先交50%，余下部分今年年底交清。对占用水田的赔偿分两造实现”，即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某三级电站使用原王姜垌队的土地支付的土地补偿款应在1981年年底付清。而涉案《调解协议书》是在1991年11月3日签订，《调解协议书》约定的按某三级电站收入总额的2.8%支付款项与占用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的土地修建电站没有关联性。（三）由阳春市圭岗镇人民政府加盖公章的2004年11月5日《土地权属证明书》直接证明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某三级水电站使用黄某坑、芋某塘土地已付清土地补偿款。（四）生效的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粤17行终30号《行政裁定书》及（2020）粤17民终509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对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作了一定补偿。五、生效的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7行终30号《行政裁定书》及（2020）粤17民终509号《民事裁定书》均直接认定已经对占用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的土地修建电站进行了补偿，故一审判决与生效的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7行终30号《行政裁定书》及（2020）粤17民终509号《民事裁定书》所认定的事实部分内容相悖。因此，请求支持大村委会的上诉请求。针对大村委会的上诉请求，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辩称：一、某三级电站占用的土地经生效判决认定是属于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所有，与大村委会无关。本案相关的协议是上一级集体组织代表下一级集体组织进行签订的，故大村委会签订的协议所涉及的征用林地林木实际是征用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的林地林木。二、某口电站和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是大村委会在签订征用涉案土地用于兴建三级水电站的协议时，要求镇政府额外协助的事项。三、生效的行政裁定书认定对王姜垌等四经济社作出一定的补偿，是包括了本案争议的款项，也是主要的补偿款。按某三级电站收入总额2.8%支付的款项属于土地补偿款，其他协议约定的补偿属于青苗补偿款以及破坏土地所作的补偿。永隆水电站述称：由法院依法判决，永隆水电站一直按电站收入总额的2.8%直接支付款项给大村委会，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近三十年没有提出过异议。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大村委会立即返还64874.66元给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为大村委会收取的2014年1月26日26049.49元、2016年1月28日17357.17元、2018年1月31日21468元);二、案件受理费由大村委会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是大村委会辖区内的四个村民小组，阳春市圭岗镇大村是一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1980年，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1984年后称阳春市圭岗镇人民政府）筹建圭岗某三级水电站。1981年5月8日，阳春县圭岗公社某三级电站工程指挥部与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大大队王姜垌队（王姜垌队后来变更为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签订《关于兴建某三级站问题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决定开发、兴建某三级水电站，对于建设电站占用王姜垌队的山地、杉松木、水田及某四级水电站过去遗留下来的问题进行补偿，并对有关赔偿损失和互利问题作出了约定，协议书约定了王姜垌队原电站一侧的水利资源交某水电站指挥部重新兴建电站，电站占用的水田按产量减免公购粮指标，对使用管道的土地由某水电站指挥部使用管辖，施工期间影响水田用水的，由某水电站指挥部按实物赔偿等内容。该协议的落款处的“甲方”处加盖的是阳春县圭岗公社某三级电站工程指挥部的印章，“乙方”处加盖的是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大大队管理委员会的印章。1991年11月3日，阳春县圭岗镇人民政府与阳春县圭岗镇大某管理区签订《调解协议书》，约定同意照顾大某管理区的利益，按某三四级电站收入的2.8%计算给大某管理区，并由某三、四级电站每天无偿供应给大管区办事处75度电；大某管理区办事处及农户用电，由三级电站10千伏输出至线路终端杆末端。用电设备（变压器、避雷针、电度总表等）均由圭岗镇人民政府负责。装表计费在变压器低压侧安装总表计量，变压器损另计。低压用户的用电由大管区办事处负责管理收费。电费在每月20号前结清，逾期按有关供电规定处理；本协议自1991年12月10日8时起生效。2005年6月21日，阳春市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向阳春国土局递交材料申请土地登记发证。2006年1月18日，阳春市人民政府向阳春市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颁发春府国用（2006）特0000xxx/第0600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227.10平方米。2014年1月26日，永隆水电站（原三级站）向大村委会支付合同款26049.49元、2016年1月28日，向大村委会支付2015年合同款17357.17元、2018年1月31日，向大村委会支付合同款21468元，合计64874.66元。另查明，阳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2年7月26日作出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显示阳春市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的经营者为梁国伟，组成形式为个体工商户（个人经营）。阳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5年1月10日作出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显示永隆水电站的经营者为黄权伟，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阳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的《营业执照》显示永隆水电站的经营者为黄权伟，组成形式为个人独资企业，成立期为2010年6月23日。2015年1月10日，阳春市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更名为永隆水电站。2009年4月22日，阳春市人民政府向阳春市圭岗镇大经济联合社颁发《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2004年7月1日，圭岗镇人民政府向阳春市国土局作出《关于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建设补偿情况说明》载明：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于20年代初筹建，对于建站占用王姜垌队生产队有关的山地、林木、水田作了损失补偿，并签订了兴建某三级站问题协议书，……界至清楚，可申请补办国有土地证，希给予办理。大村委会在该说明加盖公章，并注明“以上说明情况属实”。2004年12月5日，阳春市国土局对阳春市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查明阳春市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是阳春市圭岗镇人民政府于1981年6月兴建的集体企业，其土地来源是未经国土主管部门批准，擅自于1981年6月划拨大村管理区位于某地段的荒岭地2227平方米而得。2017年9月29日，阳春市自然资源局向永隆水电站颁发了粤（2017）阳春市不动产权第0006xxx号《不动产权证书》。2018年7月3日，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以不服阳春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春府国用（2006）特0000xxx/第0600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为由以阳春市人民政府为被告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粤17行终12号行政裁定，裁定移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该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粤1704行初146号行政判决，确认阳春市人民政府于2006年1月18日作出的春府国用（2006）特0000xxx/第0600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阳春市自然资源局不服该判决，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9）粤17行终30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4行初146号行政判决及驳回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的起诉。现（2019）粤17行终30号行政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裁定中在审理查明的事实部分中载明：“……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根据协议约定使用原王姜垌队的土地建设某三级水电站并对原王姜垌队进行了一定补偿。”一审庭审时，大村委会及永隆水电站确认大管区即大村委会，永隆水电站已付清了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诉求主张的三笔合同款合计64874.66元给大村委会,大村委会没有将该款支付给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与大村委会确认大村委会没有出资兴建某三四级电站，兴建某三、四级电站时征用了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的土地；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主张《调解协议书》中约定的“某三四级站的收入总额2.8%”是永隆水电站占用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的土地兴建水电站支付给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的土地补偿款；大村委会辩称不是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的土地补偿款，而是原圭岗人民公社修建某三、四级电站时候征用了大村委会某口电站及部分林场的林地并于1981年4月27日订立的协议书中约定的补偿款项，但大村委会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主张大村委会按历史习惯代表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与阳春县圭岗公社某三级电站工程指挥部签订《关于兴建某三级站问题协议书》及《调解协议书》，且表示要求追认《调解协议书》。大村委会辩称由于圭岗镇人民政府未能为大村委会重建某口电站，为了照顾大村委会的利益而与之签订《调解协议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关于永隆水电站所依附的土地在转为国有土地之前的土地权属问题；二、关于2.8%补偿款应由谁享有的问题。一、永隆水电站所依附的土地在转为国有土地之前的土地权属问题。一审庭审中，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与大村委会确认兴建某三、四级电站时征用了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的土地，且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7行终30号行政裁定书、圭岗镇人民政府于2004年7月1日向阳春市国土局作出的《关于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建设补偿情况说明》、阳春市国土局于2004年12月5日对阳春市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粤（2017）阳春市不动产权第0006xxx号《不动产权证书》等证据均可证实，故对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关于兴建某三级水电站的土地的权属原属于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的主张予以采信。2015年1月10日，阳春市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更名为永隆水电站。故永隆水电站所依附的土地在转为国有土地之前的权属应为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大村委会主张兴建某三、四级电站时征用了大村委会某口电站及部分林场的林地，但没有提交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信。二、关于2.8%补偿款应由谁享有的问题。1991年11月3日，阳春县圭岗镇人民政府与阳春县圭岗镇大某管理区签订《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主要就某三、四级水电站的建设时某些遗留问题进行约定，该协议主要约定了对某三、四级电站的收入总额的2.8%的处理问题及被告辖区内的供电、电力设备的供给、安装及管理、电费收取等问题进行了约定。一审庭审时，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称当地村委会有代村民小组签订合同的历史习惯。《调解协议书》是主要对于三、四级水电站的建设时某些“遗留问题”进行约定，且大村委会主张修建某三、四级水电站时征用了大村委会的某口电站、部分林场的林地等部分土地，及由于圭岗镇人民政府未能为大村委会重建某口电站，为了照顾大村委会的利益而与之签订《调解协议书》并把某三、四级电站的收入按总额的2.8%计算给大村委会，但大村委会均没有对此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建设某三级电站毕竟是占用了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的土地，大村委会对《关于兴建某三级站问题协议书》《调解协议书》的订立及因此获得的补偿利益也起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帮助作用，从有利于生产和建设的角度，应酌定上述某三级电站收入的2.8%收益应由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与大村委会各占50%为宜。永隆水电站已经付清了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所诉请的三笔补偿款合计64874.66元给大村委会,大村委会至今没有支付相应的款项给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故大村委会应返还32437.33元给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作出判决:一、大村委会返还32437.33元给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并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22元，减半收取为711元，由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负担356元，大村委会负担355元。二审中，大村委会提供林权证，拟证明征用了大村委会冬某坑的林场、林地、林木用于兴建三级水电站。经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质证，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对关联性是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大村委会所主张的事实。冬某坑离三级水电站的机房以及渠某道有很长的距离。一审时大村委会主张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提供的山林权证备注的“大队林场杉、大某小学杉”为征用其的林地，该主张与其二审主张相悖。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981年4月27日，原阳春县圭岗公社革委会（甲方）与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大大队管理委员会（乙方）签订《某三级电站与大大队解决问题协议书》，约定公社决定兴建某三级电站，而电站（包括某四级电站）所涉及到大大队一些利益和矛盾，以及需要占用大大队林场的林木等问题，经双方开会讨论协商，共同拟定出如下解决方案：“（1）甲方支持乙方搞好某口电站的并网工程，其并网所需的一切材料和资金均由甲方负责，其具体细节：……（2）甲方在帮助完成某口电站的基础上，协助筹划为乙方兴建某口二级电站，并由甲方积极帮助解决国家银行贷款。……（3）目前生产队照明问题，在某口电站并网之后，由乙方改为从电网供电给各生产队。……对于用电和管理问题一概按有关规定办事，乙方必须组成一个用电管理小组，甲方派出一名技术职工参加，共同协助，健全好用电的收费和管理制度，搞好用户的技术管理工作。（4）根据乙方的要求，甲方同意在乙方建成第二级电站之前，由甲方提供7.5度电量给乙方大队用作照明和研米之用，从某口电站并网之后开始，限两年内提供电流，如果超过时间，甲方按规定收费标准收费。其供电具体细节……（5）甲方兴建电站（指三级电站）的渠某道和某头，需要占用乙方林场的杉林，渠某道动工之前，由乙方砍伐，甲方按木材站加价收购付款。通过渠某道要占用多少，就砍伐多少。如果渠某道开挖工石方时需要放炮而被飞石击伤的杉木也按价值收购。（6）公社积极协助乙方解决某口二级站与山某塘大队的互利问题。……”。1981年5月8日，阳春县圭岗公社某三级电站工程指挥部与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大大队王姜垌队签订《关于兴建某三级站问题协议书》，约定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决定兴建某三级电站，对于建设该电站占用大大队黄姜垌生产队黄某坑、芋某塘等山地，杉松木及一些水田作出了损失的赔偿。同时对某四级电站过去遗留下来的问题这次也得到了赔偿解决，某三级电站（以下简称甲方），黄姜垌生产队（以下简称乙方）通过双方共同协商，达成了协议：“……（二）某三级电站（1）凡是沿某三级电站渠某道、前池、压力管道和机房（按现在设计测量）周围所需占用的松杉林木一次过赔偿损失总款壹万贰仟元。……（2）电站在施工期间如影响老虎河、芋某塘的水田用水的，每亩按800斤计产，由甲方按实物赔偿（产量按当时市价折款）。待电站土石方工程完工以后解决了用水以及能种植的全部还田乙方耕种，甲方不再负担产量的赔偿。……（3）乙方的原水电站一侧的水力资源交给甲方重新兴建电站，由甲方管理，并网使用，作为甲方附属工程。甲方每年付款叁仟贰佰元作为互利，但要在三级电站建成投产上网之日起，开始按月计算，一个季度或半年兑现付款一次。……（4）由于甲方兴建新电站（指附属小电站），乙方原有旧电站的碾米、统糠、锯木的加工由甲方在白天给7.5瓦电量作加工之用。……（5）某三级电站占用私人芋地的木莳、杉苗决定按面积折价赔偿。凡是今年种下的木莳每亩赔款柒拾元，去年种下的隔年木莳，每亩赔款壹佰贰拾元，今年种下的杉苗每亩折款伍元作赔偿。面积多少到实地丈量。（6）甲方兴建电站（指某三、四级电站和附属水电站）占用乙方水田比较多，经公社党委同意，计划在乙方社员中挑选吸收固定四个名额加入某三、四级电站或公社其他厂场安排工作。其具体手续由甲乙双方推荐经公社批准通知为准。（7）甲方所赔偿的款，从工程动工，银行拨款时先交50%，余下部分今年年底交清，对占用水田的赔偿分两造兑现。……（8）此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9）由于建电站占用乙方水田较多，可由公社每年多拨肥料指标600斤,其化肥质量以县分来为准。”。原阳春县圭岗镇人民政府与阳春县圭岗镇大某管理区签订的《调解协议书》约定：“关于上述单位就某三四级电站建设时某些协议的遗留问题，现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圭岗镇政府因建三四级电站遗留的问题，同意照顾大管区的利益，即按某三四站收入总额的2.8%计算给大管区。每半年结算兑现一次。逾期不交，按有关规定处理。……5.本协议自1991年12月10日八时起生效。一九八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某三级站与大大队解决问题协议书》和双方有关其他协议同时作废。以本协议为准，电站现在使用的土地、设备、线路等等，均得到合法使用。……”2004年7月1日，圭岗镇人民政府向阳春国土局作出《关于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建设补偿情况说明》载明：“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于80年代初筹建，对于建站占用王姜垌队生产队有关的山地、林木、水田作了损失补偿，并签订了兴建某三级站问题协议书，电站竣工后正常生产发电了二十多年，与当地农民没有任何纠纷。现该站按有关规定要求补办国有土地使用证，由于多种原因导致建设期间支付农民损失赔偿的依据已经遗失，根据建设的实际情况，而且界至清楚，可申请补办国土地证，希给予办理。”大村委会在该说明加盖公章，并注明“以上说明情况属实”。2004年11月5日，大村委会向阳春国土局出具《土地权属证明书》，载明：“阳春市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征用我村黄某坑、芋某塘两山岭南地，面积2227.1方米，该被征用土地补偿费及青苗款等费用已付清，因为界至清楚，无纠纷，其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归三级水电站所有。”圭岗镇人民政府在该证明书加盖公章，并注明“情况属实”。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永隆水电站依据《调解协议书》“按某三四级站的收入总额2.8%计算给大管区”的约定分别在2014年1月26日、2016年1月28日、2018年1月31日向大村委会支付的款项共64874.66元，该款项大村委会应否交付给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如果应予交付，应予交付的数额如何认定。首先，圭岗镇人民政府2004年7月1日向阳春市国土局作出《关于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建设补偿情况说明》，载明“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于80年代初筹建，对于建站占用王姜垌队生产队有关的山地、林木、水田作了损失补偿，并签订了兴建某三级站问题协议书，电站竣工后正常生产发电了二十多年，与当地农民没有任何纠纷”，可见，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因建设某三级电站征用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大大队王姜垌队黄某坑、芋某塘等山地、杉松木及一些水田所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为其与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大大队王姜垌队1981年5月8日签订的《关于兴建某三级站问题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兴建某三级电站既对王姜垌队作出经济补偿，亦进行了劳动力安置补偿。《关于兴建某三级站问题协议书》还约定：“甲方所赔偿的款，从工程动工，银行拨款时先交50%，余下部分今年年底缴清。对占用水田的赔偿分两造兑现。”结合大村委会2004年11月5日向阳春国土局出具《土地权属证明书》所反映的“阳春市圭岗镇某三级水电站征用我村黄某坑、芋某塘两山岭南地，面积2227.1方米，该被征用土地补偿费及青苗款等费用已付清”的事实，在1991年11月3日由原阳春县圭岗镇人民政府与阳春县圭岗镇大某管理区签订《调解协议书》之前，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已完成了对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大大队王姜垌队黄某坑、芋某塘等山地、杉松木及一些水田的征用，根据《国家土地管理局关于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凡1962年9月《六十条》公布时起至1982年5月《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公布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所有：……３.进行过一定补偿或安置劳动力的；……”的规定，水电站使用的土地已属于国家所有，该事实亦经我院生效（2019）粤17行终30号行政裁定书予以认定。其次，《调解协议书》由原圭岗镇政府与原圭岗镇大某管理区签订，该协议是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就某三四级电站建设时某些协议的遗留问题而签订的，结合《调解协议书》第5条“协议生效时，1981年4月27日《某三级站与大大队解决问题协议书》和双方有关其他协议同时作废”的约定，可知《调解协议书》是针对1981年4月27日《某三级站与大大队解决问题协议书》等协议遗留的问题作出的约定。而《某三级电站与大大队解决问题协议书》是由原阳春县圭岗公社革委会与原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大大队管理委员会签订的，内容不但涉及对兴建三级电站的渠某道、某头占用大大队林场的补偿约定，更多涉及某口电站的并网工程、生产队照明、某口二级电站的兴建等问题。而且，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某三级电站与大大队解决问题协议书》对兴建三级电站的渠某道、某头占用大大队林场的补偿约定，与阳春县圭岗公社某三级电站工程指挥部和阳春县圭岗人民公社大大队王姜垌队1981年5月8日签订的《关于兴建某三级站问题协议书》对征用王姜垌生产队土地作出的补偿约定存在关联性。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在1991年11月3日由原阳春县圭岗镇人民政府与阳春县圭岗镇大某管理区签订《调解协议书》，约定阳春县圭岗镇人民政府按“某三四级电站收入的2.8%计算给大某管理区”等内容，是原阳春县圭岗镇人民政府基于履行1981年4月27日《某三级站与大大队解决问题协议书》等协议遗留的问题而“同意照顾大某管理区的利益”对其兴办的集体企业的收益作出的处分，而非因征用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土地所作出的经济补偿，故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主张该约定属于征用集体土地所进行的经济补偿，理据不足；大村委会主张《调解协议书》是为了解决村民用电电费由圭岗镇人民政府承担及无法启动某口二级站的修建等问题而签订的，理据充分。由此，永隆水电站依据《调解协议书》“按某三四级站的收入总额2.8%计算给大管区”的约定分别在2014年1月26日、2016年1月28日、2018年1月31日向大村委会支付的款项共64874.66元，是永隆水电站支付给大村委会的收益，王姜垌等四经济合作社主张该款为征用土地补偿款并请求大村委会返还64874.66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村委会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二百四十一条，《国家土地管理局关于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阳春市人民法院（2020）粤1781民初124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阳春市圭岗镇大村王姜垌经济合作社、阳春市圭岗镇大村大屋经济合作社、阳春市圭岗镇大村石迳经济合作社、阳春市圭岗镇大村中间屋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22元，减半收取7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22元，均由阳春市圭岗镇大村王姜垌经济合作社、阳春市圭岗镇大村大屋经济合作社、阳春市圭岗镇大村石迳经济合作社、阳春市圭岗镇大村中间屋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 飘审 判 员  何桂霞审 判 员  莫怡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詹礼迪书 记 员  冯志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第二百四十一条基于合同关系等产生的占有，有关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使用、收益、违约责任等，按照合同约定；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国家土地管理局关于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一九六二年九月《六十条》公布以前，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和集体所有制的华侨农场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含合作化之前的个人土地），迄今没有退给农民集体的，属于国家所有。《六十条》公布时起至一九八二年五月《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公布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所有：１、签订过土地转移等有关协议的；２、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使用的；３、进行过一定补偿或安置劳动力的；４、接受农民集体馈赠的；５、已购买原集体所有的建筑物的；６、农民集体所有制企事业单位转为全民所有制或者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的。一九八二年五月《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公布时起至一九八七年《土地管理法》开始施行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违反规定使用的农民集体土地，依照有关规定进行了清查处理后仍由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的，确定为国家所有。凡属上述情况以外未办理征地手续使用的农民集体土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根据具体情况，按当时规定补办征地手续，或退还农民集体。一九八七年《土地管理法》施行后违法占用的农民集体土地，必须依法处理后，再确定土地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