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224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左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乾坤，河南省汝南县人，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南县，捕前住河南省汝南县金铺镇徐庄村后柿园32号。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7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左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28日被河南省汝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9月28日到10月16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南省汝南县看守所，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穆鹏祥、刘洁，山西华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军望，河南省项城市人,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住郑州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7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9日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河南省平顶山市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20日到7月26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南省郏县看守所，同年7月27日被左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申华，山西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观震，河南省郑州市人，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捕前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西史赵村283号。1989年4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7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8日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8月9日到8月15日被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同年8月16日被左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一凡，山西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左云县人民法院审理左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观震、林乾坤、周军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晋0226刑初26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公诉机关左云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林乾坤、周军望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赵观震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一凡，原审被告人林乾坤及其指定辩护人穆鹏祥、刘洁，原审被告人周军望及其指定辩护人申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6年3月份，家住内蒙古乌兰浩特市的被害人于智慧的丈夫张某2在浏览周天一的微信朋友圈发布的二手车车源信息时，看中一辆车牌号为×××凯迪拉克轿车，车主是河南省渑池县洪阳镇义昌村六组1号的平慧智。同年4月5日张某2在河北省永年县一汽修厂以人民币14.9万元的价格从周天一手中购买了该车。后河南皓翔汽车销售公司的刘某2以车主平慧智在购买该凯迪拉克轿车时，向其公司股东借了14.9万元购车款，并由该公司提供担保，且车主一直未还款为由，委托经营郑州卓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文新民收该车，文新民雇佣被告人赵观震收车。同年５月2日，赵观震组织被告人林乾坤、周军望等人驾驶周军望的江淮瑞风商务车来到内蒙古乌兰浩特市收车，5月3日赵观震等人通过文新民发过来的定位系统发现该车在乌兰浩特市爱国街盛苑小区，后在此等待，待于智慧准备开车时，赵观震等人将于智慧强行拽到车辆后排并控制在车内后座上，强行将车开走，周军望驾驶瑞风商务车尾随凯迪拉克车一段距离，后又将于智慧强行转移控制在周军望驾驶的瑞风商务车内，被告人赵观震、林乾坤将凯迪拉克轿车开走。周军望驾驶的瑞风商务车行驶到一加油站旁边，将于智慧弃置在路边，赵观震等人将凯迪拉克轿车开回郑州市一停车场。经鉴定，凯迪拉克轿车价值为人民币24887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于智慧于2016年5月4日在侦查机关陈述：我的白色凯迪拉克轿车被抢劫了，2016年5月3日晚上17时40分左右，我从我家超市出来去小区院里取车，刚上车坐下就过来四个男的推我，我当时害怕顺手把车打着火了，使劲按喇叭喊救命，有两个男的把我给拽到后座上了，他们一直往下按着我头部，后来就开车走了。我坐的这辆车一直开到物流园区加油站，车上的人告诉我不让我喊，然后把车上的音乐声开得很大，他们在加油站加的油，加完油后就往东行驶，后车停下来，车上的人让我上后面的一辆车，我在车子后面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男的，这辆车一直开，过了很长时间，开到一个道路边上，车上的人让我下车了，然后就开车离开了。我的这辆车是我丈夫张某2买的，他买的是抵押车，车是在河北省邯郸市××县买的，车主叫平慧智，我有这辆车的行驶证，行驶证上的名字是平慧智。2、证人张某2于2019年6月13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2016年3月我想购买一辆车，加了一个微信号，对方微信朋友圈经常发布一些二手车源，我通过浏览对方朋友圈看中一辆凯迪拉克轿车。经过与对方（周天一）联系，我以1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这辆车，对方说车在河北省邯郸市××县，于是我就和我朋友于2016年4月5日到永年县一个修车厂见到周天一，周天一将我准备购买的凯迪拉克车开到我面前，我和周天一谈价钱，最终以14.9万元成交。我用中国银行卡在修车厂的pos机上刷卡给周天一14.9万元。之后周天一将我购买车的车牌和行车本交给我。提车那天我和周天一在修车厂签订了一份《车辆转押协议》，同时周天一还提供给我一份与原车主平慧智签订的《车辆抵押借款协议》。3、证人刘某2于2016年8月1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我在河南皓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我是风险控制经理。2015年平慧智到我们公司办理业务借过款，他向我公司股东杨秀芝借款14.9万元，由我公司进行担保，后来平慧智根本没还款，购买的是白色的凯迪拉克轿车。当时平慧智不还款，我们公司要收车，就委托了一个叫文新民的男子去内蒙古收这辆凯迪拉克车，是我和他签的协议，委托书原件我给文新民了。4、证人文新民于2016年8月2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我经营郑州卓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公司主要针对贷款、分期车辆、不还款的车辆予以收回及拖车业务。我认识赵观震，我找他为我们公司收回违约车辆，我认识乾坤，是跟着赵观震收车的。河南皓翔公司的同志向我介绍凯迪拉克轿车车主向皓翔公司借款，后来一直没有还钱，我看皓翔公司的借款资料了，所以公司要委托我公司到内蒙古乌兰浩特市收回这辆车，后来我委托赵观震去收的车。赵观震到乌兰浩特收这辆凯迪拉克轿车的费用是35000元，这笔费用由皓翔公司支付。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于智慧从二十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四号照片赵观震、第****照片林乾坤就是强行开走×××白色凯迪拉克轿车的人。6、证人张某2提供的车辆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税收缴款书、平慧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白色凯迪拉克轿车登记车主是平慧智。7、左云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凯迪拉克轿车价值为人民币248875元。8、证人张某2提供的车辆抵押借款协议内容为：甲方借款人为平慧智，借款金额为1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9月23日至2015年11月23日。甲方将自己所有的凯迪拉克×××抵押给乙方。合同未载明乙方（出借人），也无乙方签字。9、证人张某2提供的车辆转押协议内容为：车牌号×××凯迪拉克轿车甲方周天一，转让给乙方，没有乙方签字。10、被告人赵观震于2016年7月8日在侦查机关供述：2016年5月3日晚上六七点钟，我和周军望、林乾坤、小东、常杰，还有两个人是小东带来的，在乌兰浩特市的一个小区内把白色的凯迪拉克轿车开走的，我和周军望几个人就是替老文（文新民）到外地负责收车的，老文让我去乌兰浩特市收回凯迪拉克轿车，收车就是指收违约车。我和小东是负责人，开周军望的江淮瑞风车去的乌兰浩特市，我们几个人从郑州开周军望的江淮瑞风车直接到了乌兰浩特市，第二天老文打来电话，我们知道位置以后，上午就找到停车的小区了，一直等到晚上天快黑的时候，等到一个女司机出来，女司机准备要去开车，我们四五个人就跑过去把那名女司机控制住了，让他坐到第二排座位上，我当时上车开那辆凯迪拉克轿车，另外几个人负责控制那名女司机，我看车快没有油了，就找了一个加油站去加油。我到加油站把车加满油后出了加油站，走了不远，凯迪拉克轿车和江淮瑞风车就到一块了，我们让那女司机换乘到江淮瑞风车上，我和林乾坤驾驶凯迪拉克轿车先走，我俩上了高速公路开车到第二天上午八九点钟就回到郑州了，其余人都在江淮瑞风车内。周军望开车,其余人看着那名女司机，老文让我先开车跑，周军望他们负责那名女司机，后来在半道周军望他们让那名女司机下车了。11、被告人林乾坤于2016年7月8日在侦查机关供述：2016年5月份的一天，赵观震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和他去内蒙收一个抵押车，给我1000元辛苦费，我同意了。他通知我在那天晚上十二点钟在郑州市西史赵村西门卫生所门口集合，有一个江淮客车拉着赵观震，接上我们几个就往兴安盟走，开车的是周军望，后半夜到的乌兰浩特市。第二天赵观震指挥我们到乌兰浩特市一个小区找一辆白色凯迪拉克轿车，后我们根据导航在乌兰浩特市一个小区发现了车，我们在那车附近盯着，发现有一个女的来开车，赵观震带着我、小东、石头让这女的到车后座中间位置，小东和石头分别在两边夹着她，赵观震开车，我坐副驾驶。然后我们将这女的拉到一个加油站，我们给车加上油后又往前开了一点，小东和石头跟着这个女的上了后面的江淮车上，然后让那女的下车，我们就往郑州开车。12、被告人周军望于2016年7月8日在侦查机关供述：2016年5月的一天，我和赵观震、林乾坤还有我不认识的三名男子共六人到乌兰浩特市收的车，我们几个人开着我的江淮瑞风车去的，车是我名下的，灰色的，车牌号×××。赵观震找到我让我去乌兰浩特市收车，当时赵观震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接他，我们一共六个人聚齐后往乌兰浩特市开，到了乌兰浩特市约凌晨一两点钟了。第二天赵观震出来找车，我开车拉着他们在一个居民小区内找到了这辆白色的凯迪拉克轿车。到了晚上五六点钟的时候，我在车里看见有一名女司机先上的凯迪拉克轿车，然后赵观震和乾坤他们也跟着上车了，我就在后面跟着。我开车到了一条公路挺偏僻的地方，凯迪拉克轿车已经在道边停着了，我把车开过去，停在凯迪拉克旁边，那名女司机就从凯迪拉克轿车下来上了江淮瑞风车，凯迪拉克轿车上除了赵观震和乾坤两个人，其他人也都上了江淮瑞风车。后在公路旁有一个宾馆的地方停了车让女司机下了车，然后我们就开车走了。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两三点钟，我们开车回到了郑州，过了几天，赵观震给了我2000元车的车费钱。二、2016年5月初，家住左云县云兴镇的被害人郭某通过其朋友孟某进入一个卖抵押车的微信群，看到王某2在该群发布了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奥迪车的信息，该车登记车主是河南省××县孙堤村河南省××县的孙某。2016年5月7日，被害人郭某依约与王某2在山西省晋城市见面后，以人民币19.8万元的价格从王某2、姜某手中购买了该白色奥迪车。同年6月初，孙某通过河南焦作市鑫龙汽车租赁公司的经营人李某1雇佣被告人赵观震收该车，后赵观震纠集并指使被告人林乾坤、周军望等人前往左云县收车。同年6月10日，周军望驾驶自己的江淮瑞风商务车拉着林乾坤等人来到左云县，第二天被告人林乾坤等人通过被告人赵观震发的定位系统在左云县东山公园附近找到×××白色奥迪车，在郭某及其女儿上车时，被告人林乾坤等人强行将郭某及其女儿控制在车内，被告人林乾坤启动车辆强行将车开走，周军望驾驶面包车跟随，行至左云县高速口附近时，又将郭某及其女儿强行转移在周军望的瑞风商务车内，被告人林乾坤将白色奥迪车开到河南省焦作市交给被告人赵观震。被告人周军望伙同他人将被害人郭某及其女儿控制到大同市，后将二人弃置路边。该车收回后，于2016年6月16日被孙某加盟到原阳鑫龙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再次转租。经鉴定，白色奥迪轿车价格为人民币31234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郭某2016年6月13日的报案材料及在侦查机关陈述：我的白色奥迪车被抢了，我于2016年5月7日在山西省晋城市向一个叫姜某的人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白色奥迪A6抵押汽车。2016年6月11日17时许，我和女儿在左云东山公园西北侧准备上车，我刚打开车门就有四五个人分别从汽车的四个门进入我的车内，我被人用胳膊勒住脖子，压住腿控制在车内，我的头部在驾驶位的后侧，腿部在副驾驶位，整个人斜着躺在车内，我的女儿在副驾驶位置哭泣。后排大约坐了二三个人控制我，驾驶位一个人负责开车，副驾驶坐了一个人抱着我女儿。他们把我控制住以后，发动汽车离开了东山公园西北侧，向高速公路方向行驶，走到109国道十字路口向北200米处，车停下来，从后面又跟过来一辆土灰色瑞风商务车，有两个人把我拉到了瑞风车上，我的女儿也被拉到了瑞风车上的最后一排，随后瑞风车就行驶上了高速路，走到大同市福海4S店的时候停下了，后又等到了20时40分才把我和女儿放下去了。2019年5月29日郭某在侦查机关陈述：我通过朋友孟某知道有一个卖抵押车的微信群，2016年4月29日下午孟某把我拉进这个群，后群里就开始有这辆白色奥迪车信息，我就关注上这辆车了。4月30日号由孟某加上王某2的微信就聊上了，谈好价格是19.8万元，我也加了王某2的微信，约定在2016年5月7日见面，约的地方是山西省晋城市。我和孟某、李健三个人开了一辆车去了晋城，后来在晋城市高都大酒店与对方见了面，在酒店房间看了车辆手续，然后下楼在附近的一个农场大厅签了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从我的农行卡给对方的卡转了17万元，然后孟某从邮政银行又取出2.8万元现金给了姜某。是姜某提供的银行卡号，我们联系的是王某2。2、证人孟某于2019年5月29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2016年5月，郭某知道我买了一辆抵押车，他也想买一辆，然后我就把他拉进一个群，进群看了一辆白色的奥迪车，郭某看的挺合适，因为他也不懂车，让我给聊。后来我就和群里发白色奥迪车的王某2聊。然后约定2016年5月份在晋城见面买的车，在一家农业银行大厅内交易的，由姜某和王某2找出协议模板和郭某谈，通过银行卡转了17万，我又给郭某取了2.8万元现金，钱给姜某了。3、证人许某于2019年5月30日在侦查机关证言：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2就在庞晓东建的群里发了一辆白色奥迪轿车，车牌是河南牌照，具体大同的客户是如何和王某2联系的，我不清楚。王某2微信联系我说想在晋城交易这辆白色奥迪车，第二天上午王某2他们开着这辆白色奥迪车在晋城东高速口接的我，带着我去找客户，客户这方也是三个人，还试了车，是在一家银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在银行里转的钱，当时协议模板是王某2拿出来的。签订完协议以后，对方开车走了。4、证人王某2于2019年7月15日在侦查机关证言：大同购车的男子叫郭某，是2016年在一个二手车群里认识的。这辆白色奥迪车是我和姜某共同出资向刘某3购买的。我俩卖的车是姜某编辑好车辆信息，我在交易前两三天我的朋友圈发的。我们和郭某说这车是我们从上家买来的，并给了他买车的材料。5、证人姜某于2019年7月15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卖给郭某的白色奥迪车是我和王某2一起向刘某3购买的，后来我俩一起卖的车。郭某在网上联系这辆白色奥迪车时都是王某2在谈的，交易当天才是我谈的，最后以19万多元成交的。6、证人刘某3于2019年7月24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2016年我通过鼎诚公司的冯某的朋友圈看到的这辆白色奥迪车，牌照是豫G牌照，我就去了鼎诚公司见到了这辆白色奥迪车，冯某说这辆车他是从外地接的，说能卖十几万，我感觉有钱赚，在我的朋友圈、微信群将车辆信息转发了，大概三四天就有外地年轻人通过微信向我咨询，买车方来了两到三个年轻人，我带着他们到了冯某的公司，冯某叫人去车库开了白色奥迪车，2016年4月24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我本人签订的协议。7、证人冯某于2019年8月1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我和刘某3也是互相转发买卖抵押车信息，没有实际的业务往来。经我手买卖的抵押车辆都签订过债权转让协议。这个协议的模版是从网上搜索出来的。我记不住了都向谁卖过抵押车。我记不清是否经我手卖出去过一辆车牌号为×××的车×××。我不认识张文鹏、王某2、姜某、周军望、赵观震、林乾坤、孙某。8、证人李某1于2019年8月28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我小名叫“阳阳”，个人在河南焦作市经营鑫龙汽车租赁公司，我认识赵观震，新乡市原阳县鑫龙汽车租赁公司孙某委托收车的。2016年五六月份，孙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公司有一辆白色奥迪车联系不上租车人，要联系一个拖车公司，我就把赵观震介绍给他了，后来他们之间联系了。过了三五天之后的一天晚上，赵观震给我打电话说从山西大同把白色奥迪车开回来了，问我有没有时间，晚上一块吃饭，新乡的车主（指孙某）一块也过来，我说有空，就说晚上一块。等晚上十点左右，赵观震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进了焦作市体育馆了，然后我过去找的他们，等过去以后，孙某和他们公司的一个年轻人已经和赵观震在一起了，孙某和他带来的年轻人和我见过面以后开着这辆白色奥迪车就走了。9、证人孙某于2019年7月2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我有过一辆车牌为×××白色奥迪轿车，2015年底通过郑州金三路的工商银行办理分期贷款手续从新乡二手车市场购买的这辆车，车辆我一直使用,2016年因为欠朋友吴某1的钱，然后把这辆车抵给他了。吴某1说他们小区有一个租赁公司，让我把这辆白色奥迪车加盟到租赁公司，后我就将这辆车加盟到蔺某的原阳鑫龙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了。10、证人吴某1于2019年7月3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2013年我借给孙某二三十万元钱，在2017年期间，我在原阳县法院起诉了孙某，法院判决他偿还我，法院查到了他名下有辆白色奥迪车，就给查封了，但是车一直没有执行，我也没见到这辆车。孙某没有把白色奥迪车在我起诉前私下协商顶给我。我没有实际使用过这辆白色奥迪车，也没有给蔺某介绍把这辆奥迪车加盟在蔺某所开的鑫龙公司。11、证人蔺某于2019年8月2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2016年6月中旬，曹某1给我打电话想租车，要求是宝马、奥迪车，但是和我加盟的车只有孙某的车牌×××奥迪车，没有宝马车，我就联系孙某问他是否能租车，他说能，于是我就在2016年6月16日联系双方在我位于原阳鑫龙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店内见面，经过交涉后三方达成一致，我公司和曹某1签订了租赁协议，曹某1将租金交给孙某,孙某和曹某1在我公司签完租赁合同后，曹某1将租金和押金交给孙某后将车开走，孙某自行离开我公司。12、证人黄某于2019年8月8日在侦查机关证言：2016年四五月份，我和孙威、孙某一起吃饭，孙某说过要去山西大同收一辆白色奥迪，然后我听到以后也想去收这个车，因为收车能挣到钱，一次能挣2000元左右，但是孙某当时说他在郑州已经联系好了收车的人。最后我就没去，过段时间我们就到了鑫龙公司租到了这辆车，是一辆白色奥迪A6，车牌号×××，车主是孙某。租车过程是2016年6月份的一天，孙威联系我让我找个有驾驶证能租车的人，我就联系了曹某2，曹某2说有这样的人，我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孙威，后我们三个人一起乘坐出租车到了阳光新城物业楼下的一个房间，见到了蔺某和另外一个员工，蔺某的这个员工带着曹某1就签合同，签完合同这个员工把车钥匙和行驶证给了曹某1，曹某1拿上车钥匙后，孙威就掏出五千元钱给了我，我拿着钱带着曹某2，曹某2开这租来的车辆离开了鑫龙汽车公司。13、证人曹某2于2019年8月6日在侦查机关证言：2016年6月份，黄某让我找人帮他租车，我因为没有驾驶证租不了车，把曹某1推荐给了黄某，黄某就让曹某1去阳光新城小区的物业楼下的一家租车公司，当时我和曹某1都进了这里，过了一会工作人员就拿出一份合同人让我们签，我没有驾驶本就以曹某1的名义签合同，我们签完合同就离开了，当时也没有见到车。合同内的车辆信息是一辆白颜色的奥迪A6，车牌号是×××。14、证人曹某1于2019年8月5日在侦查机关证言：《原阳县鑫龙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乙方的签名、身份证号码和联系方式是我的，但不是我本人签署的。2016年6月份左右我同村叫曹某2的男子和我借走了身份证，有可能是他签的。15、辨认作案现场材料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林乾坤、周军望辨认，左云县东山公园与教育局之间路边人行便道为被告人等待被害人的地点；左云县金山大酒店与高速公路方向十字路口靠近高速公路一侧，是将被害人郭某及其女儿转移至周军望江淮瑞风商务车的现场。16、机动车行驶证，证实×××小型轿车登记车主是河南省××县的孙某。17、质押债权转让协议，证实2016年5月7日，被害人郭某与姜某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18、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郭某为购买×××小型轿车在农业银行转账17万元。19、左云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凯迪拉克轿车价值为人民币312343元。20、被告人赵观震2019年8月16日在侦查机关供述：2016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我受焦作市"阳阳"的委托,他给了我行驶证复印件、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汽车租赁协议，让我去山西大同左云县收一辆白色奥迪车，并给了我车辆的定位用户名和密码。后我就联系了林乾坤、常杰两个人，让他们帮我去收阳阳让我收的这个白色奥迪车，并把车辆定位信息给了他们。我联系的周军望，告诉他要用他的商务车带人去山西大同收车，周军望同意了。林乾坤他们到了左云之后就给我打电话报平安，后他们给我打电话说车已经收到了，我让他们开到焦作。收车的当天夜里我自己开车在焦作高速口等的林乾坤他们，然后我开着我的车，林乾坤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开着这辆收来的白色奥迪车，根据阳阳在微信给我发的定位找到了阳阳，只是记得是在路边见到阳阳一个人，我们把车给到了阳阳手里，阳阳给了我们一万多元，我们三个人坐车回到了郑州，回到郑州以后我分别给了周军望、林乾坤、常杰三个人钱，给了周军望两千元。被告人赵观震于2019年8月19日在侦查机关供述：辨认出“阳阳”就是李某1。21、被告人林乾坤于2019年10月16日在侦查机关供述：2016年五六月份，赵观震给我打电话说山西左云有一辆白色奥迪A6轿车，他问我有没有收车的人，我说没有。过了一会赵观震给我打电话说人不用我管了，收车的资料（租赁车辆手续的复印件）放在周军望的车上了。后周军望开着他的商务车在郑州市西史赵小区接的我，接我的时候车上已经共四个人了，上了高速当天来到了左云县城。去左云的路上我们要找的白色奥迪车位置是赵观震截图给我们的，到了左云以后赵观震才把白色奥迪的定位密码发给我，我用我的手机软件找这辆车。第二天下午我通过手机定位信息发现这辆白色奥迪车有轨迹了，在一个公园附近找到了这辆车，但是车上没有人。我们就把车停在了这辆车附近，我们五个人全部下车在白色奥迪车附近等车主上车，后一个中年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开了车门准备上车，我开的主驾驶门，副驾驶是贾凯开的门，车后面的人从后面把中年男子拽到了车后座位上，小女孩和贾凯在副驾驶位置坐。接着我就启动车辆把车开走，周军望开着他的车在后面跟着，我让车上的所有人都下车到了周军望车上，当时我的电话是关机，一直走到长治附近我才开机联系了赵观震，我联系赵观震问把车开到哪儿，赵观震让我把车开到焦作。到了焦作高速口见到了赵观震，然后我跟着赵观震开着车把车交到了二郎神租赁有限公司，赵观震出来开车把我带回了郑州，这一次赵观震给了我1000元现金。22、被告人周军望于2016年6月29日供述：2016年6月上旬的一天上午，一个男子要租长途车，说去大同市的一个县城收一辆汽车，然后我通过导航第二天到了大同市左云县。第三天下午我们在街上转悠，发现了一辆白色奥迪车，东哥就让我跟着这辆车，让我靠边停车，我就把车停在了路边，车上的其余六个人都下车了。我在车上大约等了两个小时，东哥派了一个人驾驶白色奥迪在前面走，另一个人驾驶我的瑞风商务车在后面跟着，我坐在瑞风车的副驾驶上，走到一条路的路边，从白色奥迪车上下来一个小女孩和她的父亲，东哥的人让他们上我的瑞风车。我们上了高速，下了大同高速路口以后，他们父女俩坐出租车走了。三、2014年10月份，连云港市赣榆区的胡仿伟在连云港之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的奔驰轿车，并以该车作为抵押在梅赛德斯奔驰金融有限公司办理了抵押贷款。后胡仿伟于2015年1月份将该车转让给吴某2。2016年12月15日，家住沈阳市的被害人李某2以人民币42万元的价格从吴某2手中购买了该×××奔驰车。梅赛德斯奔驰金融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8日委托李某3经营的河南诚德兴金融服务公司催收该×××奔驰车，李某3联系到赵观震，并雇佣赵观震收回该车，被告人赵观震于8月29日纠集并指使被告人林乾坤和方增光、杨加加、鲁代远、高尽朝、邵世龙六人收车。由被告人林乾坤负责，带领方增光、杨加加、鲁代远、高尽朝、邵世龙驾驶×××众泰越野车和×××拖车来到沈阳市，被告人林乾坤等人通过被告人赵观震提供的定位系统在沈阳市××区中央公馆门口发现李某2驾驶的×××奔驰轿车，在被害人李某2欲上车时，方增光、鲁代远控制了李某2并将其强行拽到车辆后排看管，由杨加加驾驶奔驰轿车，行使到一个高架桥下，方增光、鲁代远又将被害人李某2控制到高尽朝驾驶的×××越野车上，驶出闹市区后将被害人李某2弃置路边。被告人林乾坤等人将车收回后，由被告人赵观震于2017年8月31日将×××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移交给河南诚德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经鉴定，奔驰轿车价格为人民币681011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2于2017年8月30日在侦查机关陈述：我的奔驰车被抢了，2017年8月29日17时许，我来到沈阳市××区中央公馆门口取我的奔驰S320车，车牌号为×××，刚打开车门过来一个男人勒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到后座，又过来两个男子把我的手机抢走了，不让我打电话，让我配合，我有点害怕，就按他们说的坐在后座，他们开车开了20多分钟，与另一辆车汇合，原车上两个人带着我坐上了新车，然后我们又开走了，又开了一段时间，他们就让我下车了，把我的手机还给了我。这辆车是我从吴某2手中买的，但是没有过户，车辆行驶证上所有人姓名是胡仿伟。我不认识胡仿伟，我先付了42万，等过户后再付28万。我不清楚这辆车是否有贷款或者是债务纠纷。2、证人吴某2于2017年8月30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我和李某2是朋友，被抢这辆车是我卖给她的。这辆车行驶证上所有人姓名是胡仿伟，胡仿伟欠我40万元还不起,2015年1月8日，胡仿伟将这辆车牌号为×××的奔驰车以70万元的价格卖给我，我给了他30万元现金，剩下的40万元抵欠款。2016年12月15日我以42万元的价格将这辆车卖给了李某2并告诉她车主找不到，暂时无法过户，要是找到车主能过户了，就再给我28万元，然后我俩以42万元的价格成交了。3、证人李某3于2017年12月5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我是河南诚德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我公司与梅赛德斯奔驰金融公司有业务往来。梅赛德斯奔驰金融公司委托我公司办理贷款催收、车辆催收。×××是2017年8月25日北京梅赛德斯奔驰汽车金融公司委托我们公司催收的，我接到授权委托书，就联系赵观震具体负责催收。8月31日赵观震安排人将×××牌黑色奔驰轿车交到我们公司的停车场，我们公司付给赵观震20000元收车费。赵观震是专门干催收活的，我们和赵观震常年合作，对于报酬等车辆收回来，根据实际情况给付。4、同案人高尽朝、方增光、鲁代远、杨加加供述，证明2017年8月份左右一天下午，林乾坤带领高尽朝、杨加加、方增光、鲁代远，邵世龙去沈阳暂扣一辆奔驰车，当时开了一辆车牌号为×××众泰白色的SUV车和一辆白色拖车，车辆都是林乾坤找来的。在沈阳呆了两天左右，分工都是林乾坤安排的，高尽朝开白色的SUV车，邵世龙开拖车。在一马路边发现了奔驰车，当时女司机要开奔驰车门，鲁代远和方增光控制住女司机并强行把她拉到奔驰车后排座，杨加加开奔驰车马上离开现场。开到一个高架桥下面停下，鲁代远和方增光把那个女司机带到白色的SUV车上，杨加加自己开奔驰车离开，后把女司机放下开车回郑州了。5、旧机动车辆买卖协议书、收条，载明吴某2于2015年1月8日与胡仿伟签订了以70万元购买×××奔驰车辆的协议，并先向胡仿伟交付30万元定金。6、机动车买卖协议书，证明被害人李某2于2016年12月15日与吴某2以42万元价格签订了购买×××奔驰车辆的协议。7、营业执照，证实梅赛德斯-奔驰金融有限公司属外商合资，于2005年9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孟思凯，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街。8、梅赛德斯奔驰金融有限公司提供的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证实×××梅赛德斯-奔驰轿车所有人为胡仿伟，抵押登记日期是2014年10月22日。9、机动车销售发票、梅赛德斯-奔驰金融有限公司汽车贷款合同，证实胡仿伟于2014年10月20日以1008000元价格在连云港之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梅赛德斯-奔驰轿车，并以该车作为抵押，在梅赛德斯-奔驰金融有限公司办理了抵押贷款。10、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7民初741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4日判决被告胡仿伟、刘莹莹归还原告梅赛德斯奔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1070.75元，并支付约定的利息和罚金；原属胡仿伟所有的车牌号为×××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金额的部分归胡仿伟，不足部分由胡仿伟、刘莹莹继续清偿。11、梅赛德斯-奔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2014年10月20日，胡仿伟、刘莹莹与我公司签署了《汽车贷款合同》、《汽车抵押合同》，合同于当日生效，我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胡仿伟、刘莹莹具不履行还款义务，构成严重违约。我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行使通过收回胡仿伟名下车牌号为×××的车辆。12、梅赛德斯-奔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证实梅赛德斯-奔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8日授权委托河南诚德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向胡仿伟催收逾期还款。13、车辆交接单、车辆留置报告，证实被告人赵观震于2017年8月31日将车牌号为×××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移交给河南诚德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14、左云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价值为人民币681011元。15、被告人赵观震于2019年11月7日在侦查机关供述：2017年8月，受北京奔驰金融郑州奔驰分公司委托，前往沈阳市收过一辆牌号为×××的奔驰轿车，我没有去，我让林乾坤、方增光、杨加加、鲁代远、高尽朝、邵世龙过去的。李某3经理委托给我的，提供给我委托的车辆信息手续，委托手续、车辆违约凭证，这辆车收回以后，奔驰金融公司支付了我一万多元。16、被告人林乾坤于2019年11月16日在侦查机关供述：2017年8月的一天下午，我们公司经理赵观震让我在沈阳市扣的是黑色奔驰车，江苏牌照×××，车是公司抵押多期，逾期未还款的车。当时赵观震把我们公司的业务员方增光、高尽朝、杨加加、鲁代远、邵世龙召集在一起，当面告诉我们到沈阳找一辆奔驰车，到沈阳以后给我们发具体的位置，由我主要负责其他人各有分工，并且赵观震给了我奔驰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发票、分期合同、北京朝阳区人民法院关于车的民事判决。我是负责带头干活的，并且和公司联系，杨加加负责找回奔驰车，高尽朝负责开我们自己开去的白色众泰吉普车，方增光和鲁代远负责控制找回车辆的司机，邵世龙是负责开拖车的。赵观震给我发的位置，然后我通过导航在沈阳市大东区找到了逾期未还的奔驰车，当时车上没有人，一会儿过来一名女子，上车将车打着以后去后备箱取东西，鲁代远和方增光将那名女子拽到奔驰车的后排座上，将其夹在中间，当时女司机反抗了，鲁代远、方增光就过去了，一人控制女司机的一个胳膊，将女司机拽到奔驰车后排座，夹在中间，杨佳佳开着奔驰车拉着鲁代远和方增光，还有夹在中间的女司机，我和高尽朝在奔驰车后面开车跟着一直开到一个高架桥下，然后让那名女司机收拾奔驰车上的东西，等我们找回来的奔驰车开走以后就让这名女司机下车了，然后我们都开车回河南了，回去以后我们就将这辆奔驰车交给公司了。女司机开始的时候，情绪比较激动，又喊又叫的，后来就是急着要离开我们。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观震纠集被告人林乾坤、周军望等人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受雇于他人，采取暴力控制被害人、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强行将被害人拉到车上严密看管等非法手段，强行夺取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赵观震的辩护人、周军望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赵观震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被告人赵观震在二年之内组织纠集多人以暴力强制手段多次非法收取他人购买的抵押车辆，被告人林乾坤参与三次，被告人周军望参与二次，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破坏当地社会法制环境，严重影响了社会和谐稳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对三被告人应认定为恶势力。对被告人赵观震的辩护人、被告人林乾坤、被告人周军望的辩护人辩称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林乾坤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林乾坤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观震、林乾坤、周军望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观震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乾坤积极参加，并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大，被告人周军望虽未直接参与胁迫控制被害人，但积极参加，并提供车辆，二人亦均系本案主犯，但在犯罪过程中与被告人赵观震相比作用相对较小，属作用较小的主犯，故对被告人林乾坤、周军望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观震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观震、林乾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对被告人林乾坤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林乾坤受赵观震指挥，相比作用较小，积极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赵观震的辩护人、被告人林乾坤辩称沈阳、乌兰浩特两地检察机关没有对本案被告人以涉嫌抢劫或寻衅滋事批捕，案件已经处理，该两起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周军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军望参与乌兰浩特收车案亦经乌兰浩特检察机关作出不批捕处理，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人民检察院为国家公诉机关，不具有审判权，公诉机关未批捕，不等同于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故对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赵观震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对被告人涉案的起因存在重大过错及周军望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因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与被害人的过错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对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赵观震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周军望的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替他人收回逾期还款的抵押车辆属经济纠纷的辩护意见，因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即使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债权人在主张债权时亦应依法进行，债权人如非法主张债权的行为符合个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亦应按犯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赵观震的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的行为发生在2016年，而党中央、国务院《关于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通知》是2018年1月24日发布实施，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2016年的行为不受上述《通知》的调整和规范的辩护意见，因“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是指新法颁布前人们的行为应按照新法颁布前的法律来调整，辩护人将党中央、国务院《关于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通知》等同于法律，属认识错误，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及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赵观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林乾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周军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是，原审被告人林乾坤在原审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一审判决后，在事实、证据没有发生变化的情况下，其以事实不清、量刑偏重为由提出上诉，不应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亦不应从宽处罚。大同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公诉机关抗诉正确，应予支持。建议在原审判决林乾坤四年有期徒刑的基础上从重处罚，建议加重量刑三至六个月。上诉人林乾坤的上诉理由是，本案达不到恶势力标准，被害人有明显过错，上诉人对其车辆行使收回权的行为是合法的、有效的。原判事实不清，刑罚偏重。上诉人林乾坤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被告人没有形成“恶势力”，林乾坤也不是恶势力成员。林乾坤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军望的上诉理由是，其只是履行一名租车司机的职责，收取的也只是正常的租车费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应认定为恶势力。上诉人周军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同上诉意见。另外提出周军望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观震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认为本案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赵观震有坦白情节、社会危害性小、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据以定案的证据同原判相同。关于上诉人林乾坤所提对车辆行使收回权是合法、有效的意见、周军望所提其仅是租车司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在案上诉及辩护意见中关于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林乾坤自称受他人雇佣行使“合法收车权”，但即使是车辆的实际权利人主张该权利，亦应通过正当合法途径进行，如果相对人拒绝交付车辆，只能通过诉讼、执行等司法途径解决。本案以原审被告人赵观震作为固定纠集者的“收车”团伙明显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积极招揽逾期还款的“收车业务”，实施私力救济、以暴制赖，多次采取暴力或威胁手段，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将被害人强行拉上车，至数公里外的偏僻处，再将被害人丢弃在荒郊野外，实现强行夺取车辆，这种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符合恶势力团伙犯罪特征；对周军望所提其仅是租车司机的意见，经查，在案三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周军望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同案犯实施违法收车，仍为其提供车辆及驾驶服务，看管被害人、将被害人丢弃路边，完成强行收回涉案车辆的行为，以上行为，显然不是正常的民事关系，应当通过刑法途径予以规制。故二上诉人及辩护人对其行为性质所作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观震纠集原审被告人林乾坤、周军望，采用暴力或威胁手段，扰乱社会秩序，强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关于抗诉机关所提抗诉意见，经审查，上诉人林乾坤虽对其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但并不否认其实施了三起收车行为，经法庭核实，其仍然自愿认罪认罚，综合三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结合三原审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原判量刑适当，故对抗诉机关及上诉人、辩护人所提量刑方面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燕燕审判员 藏海霞审判员 董雁翔二Ｏ二Ｏ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