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91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春颖，女，1985年2月3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现住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8月7日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7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9日被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1月21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被告人邢建飞，男，1992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为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11月27日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经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同年1月22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1月21日被本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露，女，1997年2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为河北省石家庄平山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9月30日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9日被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永慧，河北中京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怡，女，199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美甲师，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为河北省石家庄无极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2020年3月24日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宣布刑事拘留（未执行），6月2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1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李**怡：朱红利，河北国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邢开检公诉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春颖、邢建飞、陈露、李**怡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郭超龙出庭协助工作，被告人王春颖、邢建飞、陈露、李**怡及被告人陈露辩护人梁永慧、被告人李**怡辩护人朱红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杨建英（已故）以每年10万元的价格从田某处租用位于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邢台市外贸运输公司院内东部房屋，后杨建英与王某1（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夫妇共同出资经营龙鼎圣洗浴。截止到案发，龙鼎圣洗浴始终未办理营业执照。 2017年4月，杨建英、王某1、李某将龙鼎圣洗浴交给王志强（在逃）经营。王志强开始经营管理龙鼎圣洗浴并担任总经理，杨建英仍继续管理龙鼎圣洗浴的各项工作，杨建英、王某1、李某从中收取高额利润分红。在经营期间，杨建英、王志强将龙鼎圣洗浴设置为卖淫场所。龙鼎圣洗浴分为场地部、技师部和财务部，场地部负责招揽嫖客和望风看场；技师部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妇女卖淫和安排嫖客嫖娼。财务部负责收取嫖资、管理卖淫所得、统计并发放卖淫分成和望风看场。杨建英、王志强雇佣付某（另案处理）担任经理，负责龙鼎圣洗浴日常管理和组织实施卖淫活动，雇佣张某2（另案处理）担任技师部经理，负责招募、管理龙鼎圣洗浴卖淫妇女卖淫和安排嫖客嫖娼，雇佣被告人王春颖担任财务部经理，负责收取、管理、统计、发放卖淫所得。龙鼎圣洗浴又陆续雇佣被告人邢建飞、赵某（另案处理）、韩殿宇（另案处理）、刘泽红（又名刘立波，另案处理）、安某、范某1、高一凡等人在场地部工作；雇佣高某（另案处理）、被告人陈露等人在技师部工作；雇佣被告人李**怡、范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财务部工作。 在杨建英、王志强的组织、策划、指挥下，付某、张某2组织、管理龙鼎圣洗浴各部门工作人员开始大肆招募卖淫妇女到该洗浴卖淫、招揽嫖客到洗浴嫖娼。场地部工作人员赵某、韩殿宇、邢建飞、刘泽红、安某、范某1、高一凡等人负责招揽嫖客嫖娼和望风看场。技师部工作人员高某、被告人陈露负责协助张某2招募、管理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以及招揽、接待嫖客嫖娼。财务部工作人员被告人李**怡、范某2负责收取嫖资、招揽嫖客嫖娼，并为卖淫活动望风看场。为通风报信、逃避检查，龙鼎圣洗浴给每位工作人员配置对讲机，分别在收银台、卖淫区设置报警器，收银台报警器与卖淫区报警器连接，卖淫区内卖淫妇女宿舍南墙东端设有后门方便卖淫妇女与嫖客在遭遇检查时逃跑。 龙鼎圣洗浴在实施卖淫嫖娼活动中，逐渐建立起一套招嫖和惩戒机制。具体表现为洗浴内所有工作人员全部被分配了招揽嫖客到该洗浴嫖娼的“叫客”（招嫖）任务。付某创建微信群，将全体工作人员加入到该群，付某通过该群不间断督促、激励工作人员“叫客”。被告人王春颖负责统计“叫客”次数和发放提成，定期在群里公布每人的“叫客”情况。对于完成“叫客”任务的人员除领取固定工资外均可获得提成收入，每成功“叫客”一次提成40元，免洗浴门票成功“叫客”提成20元。对于完不成任务的人员将会受到跑步、做俯卧撑等体罚和各种经济惩罚。龙鼎圣洗浴全体人员通过微信、互联网、电话等多种方式广泛发布招嫖信息大肆招揽嫖客。嫖客到达龙鼎圣洗浴后，由负责“叫客”的工作人员将其带到技师部房间，技师部工作人员高某、被告人陈露等人负责安排卖淫妇女到该房间实施卖淫嫖娼行为。卖淫妇女对卖淫活动的收费项目、嫖客手牌号码、卖淫时间等进行记录后交给高某、陈露等人，高某、陈露等人制作“技师上钟登记表”，每日营业结束后将该登记表交至收银台，财务部工作人员根据该表核对每日的收入情况；王春颖通过核对“叫客”情况和“技师上钟登记表”后制作“员工叫客登记表”，定期发布到微信群供负责“叫客”的人员核对，每月按照该表分配卖淫提成。 龙鼎圣洗浴为掩人耳目、逃避检查，将卖淫项目称为“红酒”项目（分为中医299元、中医Ａ468元、中医Ｂ668元、中医Ｃ888元、中医Ｅ998元等）。为方便管理，该洗浴为每位卖淫妇女统一设置编号，轮流实施卖淫行为，卖淫所得由龙鼎圣洗浴和卖淫妇女按照五五比例进行分成。被告人王春颖使用自己名字办理卡号为62×××28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和卡号为62×××6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用于绑定微信和支付宝账号，用于收取、分配、管理卖淫所得以及发放工资、提成等，同时财务人员也收取嫖客现金。 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查获龙鼎圣洗浴前，张某2接到通知后便告知付某、高某等人闭店逃避检查，被告人王春颖将卖淫所得记录账本全部销毁。自2018年4月至案发，王春颖用来绑定龙鼎圣洗浴收银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收入为2042324.89元、绑定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入为3768394.64元。其中2019年7月1日至7月25日龙鼎圣洗浴的营业收入为615395元，仅卖淫所得就高达532953元。2019年7月26日晚，龙鼎圣洗浴卖淫场所被邢台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查获并移交给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治安警察大队侦查。 2019年8月6日，被告人王春颖在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民警抓获；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邢建飞在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派出所抓获；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陈露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三汲乡七汲村被平山县公安局三汲派出所民警抓获；2020年6月19日，被告人李**怡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民警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庭审中提供了如下证据：1.物证：对讲机、报警器；2.书证：被告人个人详细信息、户籍证明信、抓获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技师上钟登记表、房屋租赁合同、员工售卡登记表、员工叫客登记表、王春颖银行卡收支明细和统计表、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情况说明、杨建英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办案说明等书证；3.证人证言：证人安某、范某1、杨某1、杨某2、田某、李某、王某1、张某1、马某、吴某、王某2、杨某萍、降某燕、刘某言、金某明、赫某、李某克、连某南、桑某力、王某浩、郭某伟、李某军、崔某卫、李某涛、安某平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春颖、邢建飞、陈露、李**怡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付某、张某2、高某、赵某、韩殿宇、范某2等人的供述和辩解；4.勘验、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图、照片），付某、张某2、高某、赵某、范某2、陈露、安某、范某1、王某1、李某、杨某萍、降某燕、刘某言、金某明、赫某、桑某力、崔某卫、连某南、李某军、李某涛、郭某伟、安某平、李某克等人的辨认笔录，提取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春颖、邢建飞、陈露、李**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行为而为其提供帮助，使组织他人实施卖淫行为得以顺利实施，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春颖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邢建飞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陈露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怡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被告人王春颖、邢建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露按照别人的安排从事工作，在案件中起的作用较小，是从属地位；陈露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只是为了工作，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违法犯罪；陈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陈露年纪较轻，之前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综上应对陈露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怡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协助时间较短，获利较少，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再犯可能小，并不具有人身危险性。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第二，无违法前科和犯罪劣迹，触犯刑法规定主要是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年纪尚轻，教育和挽救的必要性较大，请求法院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下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起杨建英（已故）租用位于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邢台市外贸运输公司院内东部房屋，并自2017年起以每年10万元的价格与田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上述房屋，合同每年一签，租至2019年12月31日。杨建英租赁该处房屋后，与王某1（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夫妇共同出资经营龙鼎圣洗浴。截止到案发，龙鼎圣洗浴始终未办理营业执照。 2017年4月，杨建英、王某1、李某将龙鼎圣洗浴交给王志强（在逃）经营，杨建英、王某1、李某收取租金。王志强开始经营管理龙鼎圣洗浴并担任总经理，杨建英仍继续管理龙鼎圣洗浴的各项工作。在经营期间，杨建英、王志强将龙鼎圣洗浴设置为卖淫场所。龙鼎圣洗浴分为场地部、技师部和财务部，场地部负责招揽嫖客和望风看场；技师部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妇女卖淫和安排嫖客嫖娼。财务部负责收取嫖资、管理卖淫所得、统计并发放卖淫分成和望风看场。杨建英、王志强雇佣付某（另案处理）担任经理，负责龙鼎圣洗浴日常管理和组织实施卖淫活动，雇佣张某2（另案处理）担任技师部经理，负责招募、管理龙鼎圣洗浴卖淫妇女卖淫和安排嫖客嫖娼，雇佣被告人王春颖担任财务部经理，负责收取、管理、统计、发放卖淫所得。龙鼎圣洗浴又陆续雇佣赵某（另案处理）、韩殿宇（另案处理）、刘泽红（又名刘立波，另案处理）、安某、范某1、高一凡、被告人邢建飞等人在场地部工作；雇佣高某（另案处理）、被告人陈露等人在技师部工作；雇佣范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怡等人在财务部工作。 在杨建英、王志强的组织、策划、指挥下，付某、张某2组织、管理龙鼎圣洗浴各部门工作人员开始大肆招募卖淫妇女到该洗浴卖淫、招揽嫖客到洗浴嫖娼。场地部工作人员赵某、韩殿宇、刘泽红、安某、范某1、高一凡、被告人邢建飞等人负责招揽嫖客嫖娼和望风看场。技师部工作人员高某、被告人陈露负责协助张某2招募、管理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以及招揽、接待嫖客嫖娼。财务部工作人员范某2、被告人李**怡负责收取嫖资、招揽嫖客嫖娼，并为卖淫活动望风看场。为通风报信、逃避检查，龙鼎圣洗浴给每位工作人员配置对讲机，分别在收银台、卖淫区设置报警器，收银台报警器与卖淫区报警器连接，卖淫区内卖淫妇女宿舍南墙东端设有后门方便卖淫妇女与嫖客在遭遇检查时逃跑。 龙鼎圣洗浴在实施卖淫嫖娼活动中，逐渐建立起一套招嫖和惩戒机制。具体表现为洗浴内所有工作人员全部被分配了招揽嫖客到该洗浴嫖娼的“叫客”（招嫖）任务。付某创建微信群，将全体工作人员加入到该群，付某通过该群不间断督促、激励工作人员“叫客”。被告人王春颖负责统计“叫客”次数和发放提成，定期在群里公布每人的“叫客”情况。对于完成“叫客”任务的人员除领取固定工资外均可获得提成收入，每成功“叫客”一次提成40元，免洗浴门票成功“叫客”提成20元。对于完不成任务的人员将会受到跑步、做俯卧撑等体罚和各种经济惩罚。龙鼎圣洗浴全体人员通过微信、互联网、电话等多种方式广泛发布招嫖信息大肆招揽嫖客。嫖客到达龙鼎圣洗浴后，由负责“叫客”的工作人员将其带到技师部房间，技师部工作人员高某、被告人陈露等人负责安排卖淫妇女到该房间实施卖淫嫖娼行为。卖淫妇女对卖淫活动的收费项目、嫖客手牌号码、卖淫时间等进行记录后交给高某、陈露等人，高某、陈露等人制作“技师上钟登记表”，每日营业结束后将该登记表交至收银台，财务部工作人员根据该表核对每日的收入情况；王春颖通过核对“叫客”情况和“技师上钟登记表”后制作“员工叫客登记表”，定期发布到微信群供负责“叫客”的人员核对，每月按照该表分配卖淫提成。 龙鼎圣洗浴为掩人耳目、逃避检查，将卖淫项目称为“红酒”项目（分为中医299元、中医Ａ468元、中医Ｂ668元、中医Ｃ888元、中医Ｅ998元等）。为方便管理，该洗浴为每位卖淫妇女统一设置编号，轮流实施卖淫行为，卖淫所得由龙鼎圣洗浴和卖淫妇女按照五五比例进行分成。被告人王春颖使用自己名字办理卡号为62×××28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和卡号为62×××6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用于绑定微信和支付宝账号，用于收取、分配、管理卖淫所得以及发放工资、提成等，同时财务人员也收取嫖客现金。 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查获龙鼎圣洗浴前，张某2接到通知后便告知付某、高某等人闭店逃避检查，被告人王春颖将卖淫所得记录账本全部销毁。自2018年4月至案发，王春颖用来绑定龙鼎圣洗浴收银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收入为2042324.89元、绑定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入为3768394.64元。其中查明2019年7月1日至7月25日龙鼎圣洗浴的营业收入为615395元，仅卖淫所得就高达532953元。2019年7月26日晚，龙鼎圣洗浴卖淫场所被邢台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查获并移交给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治安警察大队侦查。 2019年8月6日，被告人王春颖在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民警抓获；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邢建飞在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派出所抓获；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陈露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三汲乡七汲村被平山县公安局三汲派出所民警抓获；2020年6月19日，被告人李**怡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对讲机、报警器等物证；被告人个人详细信息、户籍证明信、抓获经过、高某、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技师上钟登记表、员工售卡登记表、员工叫客登记表、王春颖银行卡收支明细和统计表、龙鼎圣电脑管理系统营业额附提取笔录、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杨建英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办案说明、四被告人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安某、范某1、杨某1、杨某2、田某、李某、王某1、张某1、马某、吴某、王某2、杨某萍、降某燕、刘某言、金某明、赫某红、李某克、连某南、桑某力、王某浩、郭某伟、李某军、崔某卫、李某涛、安某平、郭某波、路某雷、秘某凯、王某辉、王某超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春颖、邢建飞、陈露、李**怡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付某、张某2、高某、赵某、韩殿宇、范某2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图、照片），付某、张某2、高某、赵某、范某2、陈露、安某、范某1、王某1、李某、杨某萍、降某燕、刘某言、金某明、赫某红、桑某力、崔某卫、连某南、李某军、李某涛、郭某伟、安某平、李某克等人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春颖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行为而充当管账人为他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被告人邢建飞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招揽嫖客、望风看场；被告人陈露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协助管理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和招揽接待嫖客嫖娼；被告人李**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负责收取嫖资、招揽嫖客并为卖淫活动望风看场，四被告人的协助行为使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得以顺利实施，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被告人陈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陈露在案件中起的作用较小，是从属地位，陈露犯罪主观恶性较小，陈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本院认为，陈露在协助组织卖淫过程中协助管理卖淫女、招揽接待嫖客，是协助组织卖淫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不属于从属地位，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怡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怡协助时间较短，获利较少，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再犯可能小，并不具有人身危险性，自愿认罪认罚，无违法前科和犯罪劣迹，被告人年纪尚轻，教育和挽救的必要性较大。该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春颖、邢建飞、陈露、李**怡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均无违法犯罪前科，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春颖、邢建飞、陈露、李**怡有悔罪表现，其所在地司法局已对被告人做出审前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符合进行社区矫正的条件，故决定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春颖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邢建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陈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怡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文杰 人民陪审员  王若颖 人民陪审员  李一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