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东方神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洪滨路**。法定代表人：吴振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南南,辽宁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灿，辽宁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廷宇，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江，男，1961年8月26日出生，蒙古族，住辽宁省法库县。上诉人辽宁东方神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神力公司”）与被上诉人贾江、张廷宇追偿权纠纷一案，于洪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于民三初字第18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该院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辽0114民监7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于洪区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19）辽0114民再8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神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辽宁神力公司委托代理人于南南，被上诉人张廷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贾江经电话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神力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辽0114民再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在扣除残值的同时认定被上诉人贾江尚欠租金1,048,098元是错误的，因该数额是车辆被实际占用32期发生的欠付租金，而若确定残值归被上诉人所有，则应按合同全部未付租金即应按36期计算拖欠金额。一审既扣残值又没有按合同全部未付租金及车辆收回等其他费用计算损失范围，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二、一审法院确定利息为12,387.41元是错误的，该数额是因被上诉人贾江逾期未付租金产生的应付给出租人的罚息，该罚息及租金本金由上诉人已支付给出租人，根据租赁合同第18条约定：出卖人(上诉人)代承租人(贾江)垫付费用后承租人怠于偿还该垫付款时，承租人应按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支付利息，故利息应以上诉人实际垫付租金加罚息的总数为基数计算利息。三、一审法院酌定车辆残值为54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委托专业的鉴定机构进行评估。另外，本案案由被定为追偿权纠纷则应按上诉人实际垫付的租金为审判依据，残值的确定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审定的范畴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四、被上诉人张廷宇应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因为身份证、户口本等证件是可以重复办理的，被上诉人现有的身份证、户口本不能作为否定案卷所附材料真实性的依据，尤其是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是需要本人亲自提供的。上诉人的案卷材料足以形成证据链条证明张廷宇对担保事宜是知情并认可而提供的个人材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公正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张廷宇当庭答辩称：1.请求维持原判，驳回辽宁神力公司要求张廷宇承担连带给付义务；2.张廷宇不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辽宁神力公司提出，张廷宇身份证户口本是可以重复办理的，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已明确了张廷宇的户口本，户主是其父亲，张皓，张廷宇本人页面无迁入迁出记录，而东方公司提出的户口本户主是张廷宇，还有一页是满文，而张廷宇是汉族，说明辽宁神力公司提供的户口本是伪造的，还有身份证和张廷宇的身份证也不符。二、无婚姻登记证明，也是伪造的，因为张廷宇从来没有开过单身证明，更不知道去哪里开。三、辽宁神力公司提供的《担保协议》，由于洪区人民法院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该担保协议并不是张廷宇本人签字，也是伪造的，所以担保协议没有法律效力，不生效。综上，张廷宇不应承担连带给付义务，被答辩方的所谓证据链都是伪造的，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张廷宇承担连带给付义务，违反了我国民法的诚实信用原则，上诉显系滥用诉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辽宁神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审被告给付租金本金1,048,098元（截止到2014年7月1日）、逾期利息284,373元，共计1,332,471元。2、原审被告张廷宇承担连带责任；3、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28日，辽宁神力公司、贾江及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三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辽宁神力公司为出卖方及承租人的连带保证人，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为出租人，贾江为承租人。三方约定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自辽宁神力公司处购买的神钢牌液压挖掘机一台（机型SK350LC-8，机号YC11-C4190）租给贾江，租赁期为36个月。初始租金153,500元，租赁期间租金为每期43,835元。合同条款第17条约定，承租人发生一次或一次以上逾期支付租金时，出租人可不经催告通知立即解除合同……，承租人应立即将租赁物返还给出租人，并支付规定违约金。合同条款第18条约定，承租人怠于向出租人支付本合同相关租金时，或者出卖人代承租人垫付费用后承租人怠于偿还该垫付款时，承租人须在该租金及垫付费用的支付期限的最后一日的次日至实际支付日（包括该日）的期间，向出租人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在该支付期限最后一日公布的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作为未支付期间的利率）×1.5所计算的逾期支付赔偿金。2011年11月14日，贾江接收案涉租赁物，租赁物机型为SK350LC-8，机号为YC11-C4190，租赁物交接场所为鞍山。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贾江支付了部分租金484,324元。2014年7月1日，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尚未到期，但贾江尚欠辽宁神力公司其余租金，案涉挖掘机被辽宁神力公司取回，后由辽宁神力公司将该机器出售给他人。截至2015年2月4日，辽宁神力公司作为贾江的连带保证人，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保证责任，代贾江将剩余租金及罚息已支付给出租人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至2014年7月1日案涉挖掘机被拖回之日，原审原告支付给出租人的罚息为12,387.41元。另查明，辽宁神力公司向法院提供了一份由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和张廷宇于2011年10月28日签订的《担保协议》，辽宁神力公司据此主张由张廷宇对贾江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经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受理了针对案涉《担保协议》的笔迹鉴定，并于2019年5月5日出具了辽大司鉴【2019】文鉴字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1年10月28日的《担保协议》第2页乙方签字处的‘张廷宇’三字不是本人所写”。该鉴定样本包括2010年1月5日张廷宇的《合伙协议书》等文件及张廷宇本人实验样本。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具有到庭参加诉讼等权利。同时，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第四百零七条规定：“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本案中，原审被告贾江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上述诉讼权利，该院依据民事诉讼相应的证据判断规则，对本案相关法律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同时，根据依法纠错理念，综合考量各种法定因素，对于原审裁判的事实、说理等内容，以及原审裁判结果，同时进行评判、判断。首先，原审原告辽宁神力公司在原审程序审理该案时，既提出了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又同时向贾江、张廷宇主张给付租金，并在原审庭审前就收回了案涉租赁物，原审程序对此已确定按照原审原告辽宁神力公司提出的给付租金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因此本案应认定为追偿权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辽宁神力公司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中的连带保证人，按照贾江的实际还款数额及对账单、证明等证据，能够确定辽宁神力公司已经履行了代偿义务，故在该公司代贾江向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垫付租金后，其依据保证人身份可向贾江追偿，故对辽宁神力公司提出的向贾江行使追偿权的主张应予支持。其次，关于贾江尚欠融资租赁费数额问题。贾江于2011年11月14日接收案涉挖掘机，辽宁神力公司于2014年7月1日将案涉挖掘机取回。故截至该挖掘机取回之日，贾江应当给付辽宁神力公司32期租金。结合辽宁神力公司提供的《融资租赁合同》等证据及原审庭审笔录中原告辽宁神力公司的陈述，贾江应付融资租赁费总额为1,576,257.5元（月租金43,835元×32期+初始租金153,500元+运费、保险费共20,037.5元），原审中原审原告自认贾江已支付了484,324元租金，尚欠1,048,098元。该院对该数额应予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案涉挖掘机已经于2014年7月1日由辽宁神力公司取回，辽宁神力公司称该挖掘机已由其于2014年7月28日再次销售，出售金额为430,000元。经本院走访、询问与案涉挖掘机相同型号、出厂的时间及市场报价，本院酌定案涉挖掘机被收回之时残值为540,000元。综上，贾江尚欠租金1,048,098元，扣除案涉挖掘机残值部分540,000元，贾江应向原审原告返还的垫付款数额为508,098元。原判决未确定案涉挖掘机收回后残值，应予纠正。关于辽宁神力公司主张的利息问题。从辽宁神力公司提供的《证明》和《对账单》可以计算出，截至2014年7月1日，辽宁神力公司支付给出租人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罚息总额为12,387.41元，该罚息系因贾江逾期支付租金而产生，应视为贾江应给付辽宁神力公司的利息。关于原审被告张廷宇应否承担本案连带责任的问题。辽宁神力公司请求张廷宇对贾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的主要证据为《担保协议》。张廷宇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提出该合同中“张廷宇”的签名非本人行为，并提供了由该院委托的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该《担保协议》并不是由张廷宇本人签字。虽然辽宁神力公司主张其公司有张廷宇的身份证、户口本、《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及张廷宇名下位于千山区产的《房屋所有权证》，但张廷宇本人提供的户口本户主为其父张皓且张廷宇本人页无迁入迁出记录，辽宁神力公司提供的户口本复印件显示户主为张廷宇本人。另鞍山高新技术开发区千山街道七岭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介绍信》证明，张廷宇在该村从未有过房产。根据上述事实，辽宁神力公司依据《担保协议》请求张廷宇对贾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5）于民三初字第01891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贾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辽宁东方神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垫付的租金508,098元及利息12,387.41元；三、驳回原审原告辽宁东方神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92.24元，由原审原告辽宁东方神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7,787.24元；原审被告贾江负担9,005元及公告费260元。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担保人辽宁神力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向被担保人贾江行使追偿权而引发的诉讼，故本案的案由应为追偿权纠纷。因贾江未按合同约定向出租方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交纳租金，致上诉人辽宁神力公司向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了担保责任，其有权利向贾江行使追偿权。截止2014年7月1日挖掘机被上诉人收回时止，上诉人共计为被上诉人垫付租金104,809元，罚息12,387.41元。该垫付费用贾江应当给付上诉人。同时因上诉人已将挖掘机收回并出售，现出售款由上诉人持有，而根据出租方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贾江、上诉人辽宁神力公司所签《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融资租赁合同期满，承租人贾江支付500元后挖掘机系归所有，故应将该残值从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范围内相应扣减。关于上诉人所提如残值归被上诉人所有，则应按合同全部未付租金即应按36期计算拖欠金额之主张，本院认为，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贾江需支付全部36期租金并支付500元后，挖掘机方归其所有。现原审法院按32期计算所欠付租金，则该残值应将该4期差额租金扣除后再进行扣减。一审法院按32期计算被上诉人贾江所欠租金情况下，将残值均视为归贾江所有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上诉人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一审法院酌定车辆残值为54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委托专业的鉴定机构进行评估之主张，本院认为，案涉挖掘机系由上诉人收回并出卖，该出卖价格即案涉挖掘机残值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而上诉人在本次一审时未提供证据证明，只在2020年8月21日所作询问笔录中表示，“挖掘机再次出售了，于2014年7月28日出售的，售出金额为43万元，没有销售记录”。其在二审庭审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并陈述“回收后进行了二次销售，售价是43万，没有证据证明。因为是打包出售的”。其虽在庭后提供了《工矿产品销售合同》一份，《收款收据》一份，pos机刷卡小票一份，并提出未能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该证据的原因是因搬家等因素查找合同困难，对上诉人该说明本院认为不能证明系因客观原因不能提供，且该主张与其在一审询问及二庭庭审时说法不一致，相互矛盾，对此本院不予认可。因挖掘机由上诉人出卖，可认定该证据由其持有，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且在原审法院判决已酌定案涉挖掘机被收回之时残值为540,000元情况下，二审庭审时仍未提供证据，应视为证据对其不利。故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挖掘机出卖价格，而被上诉人贾江又未对此提出上诉，故本院对原审法院该酌定价格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确定利息为12,387.41元错误，应以上诉人实际垫付租金加罚息的总数为基数计算利息之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向出租人支付的罚息确系为被上诉人垫付的费用，而非支付给上诉人的利息，应将该款项列入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的总费用中。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对垫付的费用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支付赔偿金，对上诉人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2014年7月1日上诉人已将租赁给贾江的挖掘机收回，融资租赁合同无法履行，故一审法院据此将罚息计算到2014年7月1日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所提被上诉人张廷宇应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之主张，本院认为，本案在一审法院再审时已对《担保协议》上张廷宇签名进行鉴定，结论为非张廷宇本人签字。上诉人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在签订该《担保协议》时张廷宇在场并知晓等证据，故对上诉人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再8号事判决第三项；二、维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再8号事判决第一项；三、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再8号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贾江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辽宁东方神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垫付的租金683,938元[1,048,098-(540,000元-43,835元/期×4-500元)]及罚息12,387.41元；四、被上诉人贾江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辽宁东方神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垫付的租金683,938元及罚息12,387.41元的利息；(自2014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8月1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五、驳回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33,584.48元，由上诉人辽宁东方神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1,668.48元，被上诉人贾江负担21,916元，公告费260元由贾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卓琦审判员  戈利利审判员  徐 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高聪书记员徐向同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