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7刑初8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廷憨（别名冯刚、子刚），男，1978年12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凌云县，现住广西百色市右江区。2009年3月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4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仁创，广西凌盛（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廷初，男，1973年5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3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2月25日被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再前，男，1973年12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凌云县，现住凌云县。2010年7月8日因犯贪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2016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2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2月25日被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陆常勤，女，1975年8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靖西市，现住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2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2月25日被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廷憨、冯廷初犯诈骗罪，冯廷初、杨再前、陆常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玉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廷憨及其辩护人陈仁创、被告人冯廷初、杨再前、陆常勤到庭参加诉讼。经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开展审理活动，本案又裁定中止审理，后才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1月，被告人冯廷初与柏某购买到两张银行卡用于实施诈骗，后以“民族资产解冻”为由对他人行骗，在2015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骗取杨某1、方某、任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09.3万元。冯廷初使用赃款购买桂Ｌ×××××大众汽车一辆，2019年1月22日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2016年5月，被告人冯廷憨冒充李济深以民族资产解冻名义诈骗曾英团队，2016年5月23日至2016年9月12日期间，曾英及其团队会员吴某、沈爱松等人通过名下银行账号向冯廷憨提供的户名为黄某1尾号4872银行账户转账共计418.93万元。被告人杨再前、陆常勤为非法牟利，2016年8月3日至9月12日通过自己名下ＰＯＳ机以及杨某5、郝某名下ＰＯＳ机将上述柏某、陈某3、黄某1银行卡里的赃款刷卡套现共计245万元。其中2016年9月12日冯廷憨骗取曾英钱款到账后找冯廷初帮刷卡套现，冯廷初随即联系杨再前帮忙套现，当晚由陆常勤通过名下ＰＯＳ机先将116万元刷走，然后骗冯廷初说银行卡里只有45万元，随后又通过杨再前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15万元、杨某5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30万元，二人收取1万元手续费后，将44万元拿给冯廷初，冯廷初将该钱款全部拿给冯廷憨。乐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发现异常止付该45万元，后按照侦查机关要求扣除手续费后将14.99万元、29.9825万元分别汇入杨再前、杨某5名下ＰＯＳ机绑定的银行账户，并依法予以冻结。 为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冯廷憨、冯廷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冯廷憨犯罪数额达418.93万元，冯廷初犯罪数额达109.3万元，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再前、陆常勤、冯廷初明知是赃款仍通过POS机帮助套现，杨再前和陆常勤犯罪数额达245万元，冯廷初犯罪数额达161万元，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再前、陆常勤、冯廷初所起作用相当，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再前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冯廷初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陆常勤同意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廷憨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是从2016年9月才开始实施诈骗曾英，不是从2016年5月就开始。其犯罪数额未达400多万元，只得196万元，给冯廷初帮套现161万元，剩余35万元是找陌生人刷卡套现；并在套现的161万元中，有116万元被杨再前夫妇私吞了，只刷得45万元，按冯廷初说给他们8%好处费的话，到手就41.4万元。 辩护人陈仁创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冯廷憨犯罪数额是196万元而非400多万元。因为：1.冯廷憨说是从2016年9月才开始实施诈骗曾英，2016年9月之前就有人以李济深老人的身份进行诈骗；2.曾英的笔录也是比较模糊的，2016年5月到8月底以李济深身份诈骗的是否同一人同一文件，值得深究；3.九月份之前进账的钱是谁诈骗所得，还存疑。 被告人冯廷初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称其诈骗只得20多万元，2018年3月至10月系冯武恒借用陈某3银行卡作案，对于多出来部分不应作为其犯罪数额；其被扣押车辆的部分车款是用2016年进新房礼金购买的。 被告人杨再前对指控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从未参与刷卡套现，也不知情整个事实经过；冯廷初没有联系其刷卡套现，其并没有办理POS机；案发当日是他们在其家咖啡馆为了45万元到账已否而争吵，其就报警了；其虽有前科，但已改过自新，没有违法犯罪，望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陆常勤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只得帮冯廷初刷卡套现116万元和45万元两笔款，而且116万元这笔款已全额交给冯廷初，是无偿帮刷卡套现的；而45万元这笔款，虽然收取了1万元费用，但对方在店里已消费3千多，实际就获利6千多，整个过程其丈夫杨再前并不知情。其自愿认罪认罚，但量刑和罚金太高，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冯廷憨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间，被告人冯廷憨在其经营的麻将馆里，获悉本县很多人以民族资产解冻方式诈骗发了大财，即萌生诈骗生财的想法。后其通过他人获得从事民族大业的曾英的电话号码，又与他人购买可变声音的魔音手机和外省手机号码，再与冯某1购买户名为黄某1尾号4872银行卡为作案做准备。2016年5月，冯廷憨冒充李济深老人，以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诈骗曾英团队，谎称每人缴纳少量个人所得税款便得一笔巨额解冻款。曾英相信并组织其团队会员筹款投资，2016年5月23日至9月12日期间，曾英及其团队成员吴某、沈爱松等通过各自名下的银行账户向冯廷憨提供的户名为黄某1尾号4872账户转账共计418.93万元。 二、被告人冯廷初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 2015年底至2016年初期间，被告人冯廷初先后跟柏某购买到户名为柏某尾号3676和陈某3尾号7879两张银行卡用于诈骗接收对方款项。后多次以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为由对多人行骗，2015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柏某尾号3676账户收到陈某1、吴某等人转账共计58.34万元；陈某3尾号7879账户收到杨某1、方某等人转账共计50.96万元；两账户合计获得赃款109.3万元。2017年10月间，冯廷初使用部分赃款购买一辆黑色大众辉昂牌轿车，登记在自己名下，车牌为桂Ｌ×××××。 三、被告人冯廷初、杨再前、陆常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杨再前、陆常勤夫妇为非法牟利，利用自己和侄儿杨某5等身份信息办理多台Ｐ**机及其绑定银行卡为他人刷卡套现。2016年8月3日至9月12日，该夫妇多次通过其名下ＰＯＳ机以及杨某5、郝某名下ＰＯＳ机帮助冯廷初、冯廷憨，将上述柏某、陈某3、黄某1银行账户里的赃款刷卡套现共计245万元，即通过郝某、杨某5、杨再前、陆常勤名下ＰＯＳ机分别刷卡套现3万元、47万元、55.8万元、139.2万元。其中2016年9月12日冯廷憨拿户名为黄某1、尾号是4872银行卡叫冯廷初帮套现161万元，冯廷初即联系其战友杨再前帮助刷卡套现并同意支付10%手续费，后杨再前驾驶桂Ｌ×××××轿车搭乘陆常勤到那吉路口。接上冯廷初后再将车开往那吉垃圾场方向到一砂场旁边，由陆常勤在车上拿3台P**机刷卡转账。陆常勤通过其名下ＰＯＳ机先将116万元刷卡转账到ＰＯＳ机绑定的其银行账户内，然后骗冯廷初称银行卡里只有45万元，后通过杨再前名下ＰＯＳ机刷卡转账15万元到ＰＯＳ机绑定的银行账户、通过杨某5名下ＰＯＳ机刷卡转账30万元到ＰＯＳ机绑定的银行账户，接着杨再前、陆常勤夫妇回家积极筹集得现金45万元，当日就通知冯廷初到家拿钱。后冯廷初告知冯廷憨仅套现得45万元，冯廷憨经查询后电话告知冯廷初称116万元已被刷走，叫冯廷初先全部拿走45万元，但杨再前、陆常勤夫妇强行拿出1万元作手续费，只给冯廷初44万元。因乐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发现其管理的该ＰＯＳ机业务有异常而止付该45万元，后按照侦查机关要求扣除手续费后将14.99万元、29.9825万元分别支付到杨再前、杨某5名下ＰＯＳ机绑定的银行账户。后冯廷憨与冯廷初认为是杨再前、陆常勤夫妇私吞那116万元，便找龙某、杨某3谎称杨再前夫妇欠有其私债，并雇请二人到该夫妇家帮忙追债，但杨再前夫妇拒不承认得私吞该款项，双方发生冲突时有人报警以致案发。 四、被告人到案经过及公安机关扣押、查封涉案财产情况 1.2019年1月20日杨再前、陆常勤夫妇在凌云县加油站旁的自建房内被办案民警抓获，同月21日侦查机关依法搜查其位于凌云县加油站旁自建房住宅，查获并扣押：手机2部、手机卡2张、银行卡2张、钥匙1串（含长安小车钥匙1把），并依法扣押桂Ｌ×××××小轿车。桂Ｌ×××××车辆系陆常勤于2016年初购买，以胞弟陆世保名义入户登记。同年7月25日侦查机关依法将手机1部、手机卡2张、银行卡2张发还给杨某5。 2.2019年1月22日冯廷初在凌云县被办案民警抓获，同日侦查机关依法搜查冯廷初的人身及其使用的桂Ｌ×××××车辆，查获并扣押：稿纸1本、笔记本2本、手机卡1张、手机内存卡1张、收据1张、银行卡1张、广西农村信用社ＡＴＭ取款票据1张、国际梅协总裁会工作证4张、财政部工作证1张、行驶证1本，黑色皮包1个（内有银行卡3张、身份证1张、纸条2张）、手机1部,桂Ｌ×××××车1辆及钥匙1把。桂Ｌ×××××车辆购买时间在2017年10月间，入户登记在冯廷初自己名下。 3.2019年1月23日冯廷憨在广西梧州市万秀区左侧出租房内被办案民警抓获,同日侦查机关依法搜查冯廷憨乘坐前往梧州的桂Ｌ×××××车辆，查获并扣押1万元现金及1张正面蓝色电话卡；次日侦查机关依法搜查冯廷憨位于百色市右江区住处，查获并扣押6张银行卡和4部手机；同年7月25日侦查机关依法将6张银行卡和4部手机发还给冯廷憨妻子杨某2。 4.2019年1月25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毛某为冯廷憨退缴赃款现金4919元。 5.2019年5月13日、14日，侦查机关分别依法冻结杨再前尾号6274银行账户14.99万元和杨某5尾号3380银行账户29.9825万元。 五、被告人冯廷憨、杨再前的前科情况 1.2009年3月5日冯廷憨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月10日刑满释放。 2.2010年7月8日杨再前因犯贪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2016年1月22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即部分涉案人员被扣押的手机、文件材料等物品，证实：部分涉案人员作案使用的犯罪工具。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决定书、延长侦查羁押期限通知书，起诉意见书、起诉告知书、换押证；证实：本案系凌云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四被告人涉嫌犯罪而依次立案侦查、依法采取强制措施，本案诉讼各环节及强制措施时间等与起诉书认定一致。 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归案说明、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到案经过与起诉书认定一致。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说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业务凭条，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车辆信息，情况说明，提请检察院处置涉案财物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各被告人归案时人身检查、对涉案车辆和住所进行搜查，对各被告人使用车辆信息进行查询，并依法扣押、冻结相关涉案财物，后部分已发还，在案部分已随案移送。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黄某1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柏某、陈某3等涉案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5月23日至同年9月12日，黄东东尾号4872银行账户收到曾英17笔转账共250.8万元、曾某15笔转账共71.2万元、罗增繁1笔转账14万元、吴某5笔转账共43.27万元、王江芹2笔转账5.34万元、沈爱松1笔转账34.32万元，共计418.93万元；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9月6日柏某尾号3676账户收到曾某24笔转账共11万元、任某1笔转账0.73万元、邓某1笔转账0.36万元、陈某11笔转账1.19万元、王某1笔转账10万元、吴某3笔转账共22万元等进账，共计58.34万元；2016年5月12日至2019年1月1日陈某3尾号7879账户收到刘某11笔转账0.51万元、张某3笔转账共4.14万元、杨某12笔转账共1.58万元、方某10笔转账共31.24万元、贺某1笔转账0.6万元等进账，共计50.96万元。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杨再前、陆常勤、杨某5等涉案ＰＯＳ机交易记录及其绑定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证实：从乐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调取涉案ＰＯＳ机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9月6日柏某尾号3676账户分别通过郝某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3万元、杨某5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4万元；2016年8月19日、26日、30日、9月12日，黄某1尾号4872账户分别通过杨再前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共55.8万元、陆常勤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共18.2万元、杨某5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共32万元。从嘉联支付有限公司调取涉案ＰＯＳ机的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8月19日、26日黄某1尾号4872账户通过杨某5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共8万元；2016年9月6日柏某尾号3676账户通过杨某5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3万元。从凌云县农商行调取涉案ＰＯＳ机的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8月3日、9月12日黄某1尾号4872账户通过陆常勤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共计121万元。从银联商务有限公司调取涉案ＰＯＳ机的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证实，柏某尾号3676账户通过杨某7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0.17万元；陈某3尾号7879账户通过邓冬霞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共3.8万元。从上海点佰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调取涉案ＰＯＳ机的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证实，黄某1尾号4872账户通过覃政华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共35.2万元。从北京随行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调取涉案ＰＯＳ机的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证实，陈某3尾号7879账户分别通过滕守志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共12346元、姚彩芬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共2.7万元；黄某1尾号4872账户分别通过陆某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共3.8万元、石春银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共8.497万元、张路蒸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共11.755万元；柏某尾号3676账户通过张路蒸名下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共12万元。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资产联合基金会（总会）委员会名单，沈爱松涉嫌犯罪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提请批准逮捕书，起诉意见书、起诉告知书、换押证等；证实：李泽亚、曾英、吴某、沈爱松、王江芹、罗增繁等人是同一团队成员；沈爱松已经被凌云县公安局另案立案侦查、批捕和移送审查起诉。 7.冯廷憨、杨再前释放证明，杨再前前科判决书、情况说明等；证实：冯廷憨、杨再前的前科情况与起诉书认定一致。 三、被害人的陈述 1.曾英证实：2016年其就跑民族大业，在李泽亚团队任副会长，参与李济深等项目，其得把钱通过自己、女儿曾某1、儿子罗增繁的银行账户转到户名为黄某1的银行账户，其也得叫吴某、沈爱松等人往黄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 2.沈爱松证实：其向黄某1银行账户转过钱，是其下面会员转给他的投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钱款，是李泽亚或曾英叫转的。 3.吴某证实：其是李泽亚团队顾问，其下属团队都是交钱给组长，组长收到钱后直接汇给其或交给曾英。 4.王江芹证实：其在李泽亚南宁基金会担任组长，帮收集团队会员钱款并统一转给团队上一级领导。 5.刘某1证实：2016年底至2017年初，其接到李德衡老人的项目，后其将钱汇入陈某3等人名下账户。 6.杨某1证实：2018年其接到陈某3电话让其报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单，后其共将1.58万元转到陈某3账户。 7.方某证实：2018年11月开始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其得把钱转给陈某3等人。 8.陈某1证实：其转账给柏某的1.19万元是用于投资民族大业的钱。 9.邓某证实：其本人办有尾号9988银行卡并一直使用，但对2015年12月29日转账0.36万元到柏某尾号3676银行卡上，已记不得是怎么回事了。 10.任某证实：其办理尾号5603银行卡并使用，转账0.73万元到柏某尾号3676银行账户是被诈骗的。 11.张某证实：其通过自己银行账户转账4.14万元到陈某3银行账户，是被陈某3以养老项目叫其汇款。 四、证人证言 1.龙某证实：2016年其经杨某3认识冯廷憨，冯廷憨请其跟冯廷初一起去向杨再前追债116万元，后在杨再前家追债时，双方发生冲突，有警察介入，冯廷憨说先忍让不要把事情闹大，后来这笔款就没有继续追了。 2.杨某3证实：2016年11月其认识冯廷憨，冯廷憨跟其说杨再前欠他116万元，叫其帮要回来，其就找龙某及杨正教两次前往杨再前的“海韵咖啡”讨要该笔账款，均被杨再前及陆常勤拒绝，后因要账发生冲突被带到派出所调查。 3.黄某1证实：其名下在云南富宁县办理的尾号4872银行卡不是其去办理，其到百色农行办理银行卡时才知道他人用其身份在富宁县办理该银行卡，后其注销并重新办新卡。 4.陈某2证实：2016年王世豪拿黄某1的身份证给其到富宁县张银行卡使用，其按王世豪要求先用黄某1身份办一电话卡，后到农行办一银行卡，银行卡绑定那新办的电话卡，后将电话卡和银行卡一并交给王世豪得600元辛苦费。 5.冯某1证实：其又叫冯好，2016-2017年其将三套银行卡（含电话卡、身份证）卖给开麻将馆的三叔冯刚（冯廷憨），减去成本1.45万元，获利0.45万元，这三套银行卡是其从王世豪购买来的，拿来都是包装好的，未开看直接交付。 6.柏某证实：2016年间其在凌云县城碰到一陌生男子要购买银行卡，其将自己和陈某3两张银行卡卖给他，得1000元。 7.陈某3证实：2016年间其得用自己身份证办一张农行银行卡给柏孟（即柏某）使用。 8.曾某1证实：其是曾英的女儿，其未参与民族资产解冻事项，但得办过一张银行卡给曾英使用。 9.曾某2证实：其未参与民族资产解冻，其名下尾号1472银行卡不是其办理，也未使用过该卡，其不知道该卡于2015年12月向柏某银行账户转账11万元这事。 10.冯某2证实：2016年5月至10月其从事民族资产解冻诈骗，但其未教过冯廷初诈骗事情，也未告诉他其从事诈骗之事，其跟冯廷初、冯武恒是亲戚关系，但平时很少沟通交流，其不认识徐某和杨某4，其不知道冯廷初、冯武恒、徐某、杨某4四人之间是否相互认识。 11.徐某证实：2018年其从事民族资产解冻诈骗，但不认识冯某2、冯武恒、冯廷初、杨某4四人，其未帮任何人制作虚假文书、证件，也未介绍他人制作该类虚假材料。 12.冯某3证实：其是冯武恒父亲，冯武恒于2018年腊月死于脑出血，冯武恒曾因打架被判过刑，后来就没有再参与任何违法犯罪活动了；其不认识杨某4、冯某2、徐某、冯廷初四人，也不知道冯武恒与四人是否相互认识，其常提醒冯武恒不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冯武恒生前表现良好。 13.冯某4证实：其是冯武恒亲戚和邻居，冯武恒于2018年腊月死于脑出血，冯武恒曾因打架被判过刑，后来就没有再参与任何违法犯罪活动了。 14.杨某4证实：其认识冯廷初，2018年冯廷初向其透露他在搞“割猪”（指诈骗），并向其传授诈骗技巧，其未学会就被其妻子制止；其手机里保存2018年8月25日拍摄的一张名单及联系方式，是冯廷初传授其诈骗技巧时让其拍摄保存的，其停止诈骗犯罪后未删除也未再联系名单上的人；2018年9月3日其通过微信发送给冯廷初的两张联系人及名单图片也是冯廷初用其手机拍摄的，后叫其发送给他。 15.陈某4证实：其是杨某4妻子，冯廷初是杨某4多年朋友，2018年杨某4外出打工回家，冯廷初去到其家玩耍，其发觉杨某4和冯廷初二人神神秘秘，后发现杨某4在跟冯廷初学习民族资产解冻诈骗，其即阻止杨某4的犯罪行为，后其夫妻一同外出打工挣钱。 16.杨某5证实：2016年间其帮杨再前和陆常勤使用自己身份证办理过两台Ｐ**机，办理过程中杨再前夫妇都在场，后一直是杨再前夫妇使用，包括ＰＯＳ机绑定的银行卡。 17.郝某证实：其在南宁开过一家足浴店，店里办有ＰＯＳ机；2016年9月一天，其亲舅舅杨再前到店里让其帮刷卡套现3万元，刷卡后其将店里3万元营业款交给杨再前。 18.杨某6证实：其是郝某妻子，其夫妇在南宁市家足浴店，办有ＰＯＳ机，但其不会使用，都是丈夫具体操作，其不知道杨再前、陆常勤来到店里用ＰＯＳ机刷卡套现过；杨再前到过足浴店玩耍和消费，但不清楚是否在店里刷卡消费等。 19.冯某5证实：其得用自己ＰＯＳ机帮客户用黄某1尾号4872账户刷卡套现共21万元，但不记得是谁拿卡来刷卡套现了；其不认识冯廷憨和冯廷初，对二人没有印象。 20.陆某证实：2016年5月26日其得用自己ＰＯＳ机帮客户用黄某1尾号4872账户刷卡套现3.8万元，但不记得是谁拿卡来刷卡套现了。 21.杨某7证实：其在自己店里办有ＰＯＳ机，2016年5月25日尾号3676银行卡在其店里用ＰＯＳ机刷卡消费1700元，但不记得是谁了；其认识冯廷初，冯廷初在其店里购买过五金水暖，使用刷卡支付货款。 22.毛某证实：2019年1月18日冯廷憨请其开车前往梧州，先到百色市帮冯廷憨拿一个背包，而冯廷憨妻子同时给其两万元钱，后到百色市接冯廷憨，冯廷憨告诉其是去梧州避风头；其对冯廷憨的收入情况不了解，在其车内发现的一万元现金是冯廷憨妻子给其两万元中的一万，另一万其在送冯廷憨去梧州期间花费部分只剩下4919元，已将余款交给公安机关；在其车上发现的电话卡，是其在被人骗至西林县拉空货后，想以同样方式报复他人而购买，但其未得使用该张电话卡，也未得实施欺骗行为。 23.付某证实：其认识陆常勤，2016年下半年其得跟陆常勤借过2万元。 24.黄某2证实：其是陆常勤的亲姨，2016年下半年陆常勤跟其借过8万元现金应急，后陆常勤已偿还。 25.杨再品证实：其名下尾号6918银行卡不是其办理，也未见过该银行卡，其不认识柏某，也不知2015年12月31日柏某尾号3676账户转5万元到该银行卡上；其认识崔某，因2007年崔某帮其办贷款，曾提供身份证给崔某办业务。 26.杨某2证实：其是冯廷憨妻子，2019年1月冯廷憨称要外出叫其帮准备2万元现金和一些衣物，但不知道冯廷憨具体外出哪里、去做什么，其将2万元现金和衣物交给其妹夫毛某。 27.邹某证实：其是冯廷初妻子，冯廷初对其称是在工地做工，但事实不知道冯廷初具体是做什么工作。 28.蒋某证实：2015年12月22日其通过自己尾号3999银行卡帮一名男子转账3000元到其提供的户名为曾某2尾号1472银行卡上，该男子说是要参加什么项目的报名费，见其着急就帮忙转账了。 29.刘某2证实：其从事民族资产解冻，2016年11月28日通过自己尾号5273银行卡转账1万元到曾某2尾号1472银行卡，用作黄金贵守库老人治病。 30.罗某证实：其跟刘某2一起从事民族资产解冻，2016年刘某2转账1万元给黄金贵老人治病。 31.李某证实：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间，其通过自己尾号5177银行卡多次转账到曾某2银行卡用作参与解冻李桂花老人项目的费用。 32.崔某证实：2016年4月2日至14日，其通过自己名下以及崔永勤、陈发杨、朱飞扬、杨再品、那美燕、吴泽泉、吴彩梅名下的银行卡，帮一个叫“韦小宝”的人转账取现共计270万元；2016年9月10日至20日一姓肖老板向其尾号9817银行卡转账24笔共计450.35万元，让其帮转账取现。其不认识冯廷初，与冯廷初也没有什么经济来往。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冯廷憨供述，证实：第1、第2、第3次笔录供述其均从未实施过诈骗。第4次笔录供认2016年其获得曾英电话号码，从网上购买户名为黄某1的银行卡，2016年下半年（表示不记得具体时间）冒充李济深对曾英行骗，并提供黄某1银行账号给曾英，曾英将钱款转到该账户216.8万元，后其联系冯廷初帮套现，给冯廷初10%的手续费找杨前刷卡套现，扣除手续费只得90.5万元，有116万元不见，其跟冯廷初分析后认定是杨再前夫妻私吞，便找杨某3、龙某等人帮追债，追债过程中发生冲突闹到派出所，为防止诈骗行为被发现便停止追债。第5次笔录供认黄某1的银行卡是以3500元跟冯文好购买的，购买后一直都是其个人使用，但只诈骗得196万元，2016年9月底刷卡套现余额35万元后就扔到河里。第6次笔录供述不记得其有诈骗犯罪事实，经侦查人员做思想工作，仍沉默不语。第7次笔录供认其有之前供述的诈骗犯罪事实，银行卡是以3千元或者4千元跟冯文好购买。在本院送达起诉书副本时，其辩称没有诈骗犯罪事实，不认罪。庭审中，其供认诈骗曾英只得196万元。 2.被告人冯廷初供述，证实：第1次笔录供认2017年2月跟一凤山妇女买户名为陈某3一张银行卡，后开始诈骗并诈骗李泽亚团队、杨凡团队分别得27万元、1.5万元，给冯武恒2万元帮刷卡套现，得26.5万元，用赃款25万元买车。第2次笔录供认陈某3银行卡系跟河池白彩艳买的，2018年3月至10月间冯武恒借用作案；2016年帮龙某找杨再前刷卡套现161万元，但只有45万元而拿到44万元，不知何因116万元没到账。第3次笔录供认2016年不是帮龙某而是帮冯廷憨刷卡套现161万元，但只拿到44万元，被杨再前私吞116万元；跟白彩艳实买2张银行卡，户名为白彩艳和陈某3，户名白彩艳银行卡一直是其自己使用，未用该银行卡接收诈骗钱款，经民警做思想工作后称得用来接诈骗款项几万、几千、几百不等，但记不得诈骗谁，得多少钱了。第4次笔录供认帮冯廷憨找杨再前刷卡套现之前，自己曾找杨再前刷卡套现过几万元，杨再前收8%手续费。第6次笔录供认2016年5月得用柏某银行卡，在凌云某五金购物刷卡消费诈骗赃款1千多元。庭审中，其供认只诈骗得20多万元，并供述没有陆常勤的联系电话，套现都是先联系杨再前的。 3.被告人杨再前供述，证实：其从未帮他人刷卡套现，冯廷初从未联系其套现，其名下POS机是陆常勤办理，事后才知道的。陆常勤帮冯廷初刷卡套现45万元后，这45万元没有到账，陆常勤告诉其后就联系冯廷初退钱，但冯廷初一直未退还。 4.被告人陆常勤供述，证实：其得帮冯廷初刷卡套现两笔钱，分别是116万元、45万元，116万元套现后全给冯廷初，45万元给冯廷初44万，1万元作手续费和辛苦费，但这45万元没有到账。刷卡套现都是其一人所为，杨再前不知情，其都是使用自己、杨再前、杨某5名下的银行卡帮冯廷初等人刷卡套现。 六、辨认笔录及供辨认各组照片 1.冯廷憨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依法辨认出冯某1就是卖黄某1银行卡给其“文好”；杨再前就是帮刷卡套现的杨前；杨某3、龙某就是帮其追账的杨某3和龙传。 2.冯廷初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依法辨认出冯某2、冯武恒、徐某、杨某4就是其与他们一起学习搞诈骗的人。 3.陆常勤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依法辨认出冯廷初就是找其帮刷卡套现的冯初。 4.龙某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依法辨认出找其帮追116万元的冯廷憨和一起出面的冯廷初、欠债116万元的杨再前。 5.陈某2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依法辨认出王世豪就是给其黄某1身份证到云南富宁县农业银行开卡的男子。 6.冯某1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依法辨认出冯廷憨就是跟其购买银行卡的三叔冯刚。 7.柏某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依法辨认出冯廷初就是跟其购买银行卡的男子。 8.曾英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依法辨认出吴某和沈爱松是其团队成员，并得叫他们汇钱到黄某1银行账户。 9.杨某7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依法辨认出冯廷初就是到其店里购买过东西的男子。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辩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冯廷憨犯罪数额的认定，虽其未完全如实供述其罪行，并且供述多次反复，故意隐瞒大部分犯罪事实，但是经查实：2016年5月23日至9月12日，冯廷憨冒充李济深身份并提供黄某1尾号4872账户向曾英团队诈骗共获418.93万元，有冯廷憨的供述，曾英及其团队成员吴某、沈爱松、王江芹、罗增繁等人的陈述以及其各自和曾英之女曾某1银行账户转账记录，黄某1尾号4872账户流水明细，杨再前、陆常勤、杨某5等涉案ＰＯＳ机交易记录及其绑定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证人杨某5、曾某1、冯某1等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故冯廷憨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犯罪数额为418.93万元。对于冯廷憨及其辩护人称其犯罪数额只有196万元的辩解意见，因为冯廷憨未完全如实供述其罪行，又反复不稳定，其庭上所述是从2016年9月才开始实施诈骗曾英，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可信度很低；虽然可能有他人以李济深身份以其他投资项目诈骗曾英团队，但冯廷憨是以黄某1银行账户接收诈骗款项，而其本人供述该卡是跟冯某1购买后一直由其个人使用，而且冯某1证实该卡是其跟贩卡人员王世豪购买，拿来都是包装好的，未打开就直接交付给冯廷憨；故本院认为，本案黄某1尾号4872账户进账的418.93万元，应认定全部为冯廷憨的犯罪数额。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冯廷初诈骗犯罪数额的认定，虽其亦未完全如实供述其罪行，对部分犯罪细节供述多次改口，故意隐瞒大部分犯罪事实，但是经查实：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9月6日，柏某尾号3676账户收到曾某2、任某、邓某、陈某1、王某、吴某等账户转账共58.34万元；2016年5月12日至2019年1月1日，陈某3尾号7879账户收到刘某1、张某、杨某1、方某、贺某等账户转账共计50.96万元；合计109.3万元。其犯罪事实有冯廷初的供述，被害人任某、邓某、陈某1、吴某、刘某1、张某、杨某1、方某等人的陈述以及其各自银行账户转账记录，柏某尾号3676、陈某3尾号7879账户流水明细，杨某5、郝某等涉案ＰＯＳ机交易记录及其绑定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证人柏某、杨某5、郝某、曾某2、王某、贺某等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冯廷初犯罪数额为109.3万元。对于冯廷初称其犯罪数额只有20多万元，并称2018年3月至10月系冯武恒借用陈某3银行卡作案的辩解意见，经查，2018年3月至10月该陈某3银行卡只有张某于2018年4月2日转入3笔款共计4.14万元，并查实未发现冯武恒有违法犯罪事实，故陈某3尾号7879进账的50.96万元，应认定为冯廷初诈骗所得；而冯廷初本人供述柏某银行卡一直是其自己使用，故柏某尾号3676进账的58.34万元，也应认定为冯廷初诈骗所得；所以冯廷初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09.3万元，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杨再前作无罪辩解及被告人对杨再前、陆常勤犯罪数额的评判，经查，杨再前、陆常勤虽曾办理离婚手续但仍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生活，对外仍然以夫妻相称，外人不知其二人离婚事实，而其二人合谋利用自己和侄儿杨某5身份证件办理多台Ｐ**机及其绑定银行卡为他人刷卡套现。其中从2016年8月3日至9月12日，其夫妇通过其名下及杨某5、郝某名下ＰＯＳ机，从柏某、陈某3、黄某1银行账户刷卡转账并套现共计245万元，故应认定其二人共同犯罪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应认定其犯罪数额为245万元。对于杨再前称其不知情也未参与刷卡套现犯罪，而陆常勤称是其个人犯罪并只有116万元、45万元两次，且已全部交付冯廷初的辩解意见，由于本案有同案人冯廷憨、冯廷初等人的供述和证人杨某5、郝某、龙某、杨某3等证言，以及涉案ＰＯＳ机交易记录及其绑定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⑴冯廷初没有陆常勤的联系电话，都是直接联系战友杨再前刷卡套现；⑵办理杨某5等名下ＰＯＳ机时杨再前均在场；⑶杨再前在南宁让郝某帮刷卡套现3万元；⑷冯廷憨、冯廷初找龙某、杨某3等人向杨再前夫妇追讨116万元，双方产生冲突后警察介入以致案发等。因此，杨再前不仅明知而且参与办理多POS机并积极参与刷卡套现犯罪活动，只是多由陆常勤出面具体操作、操办，但其二人具有共同犯罪的合意并分工完成犯罪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其二人所起作用相当，均属主犯。而陆常勤系杨再前共同居住生活的妻子，其包揽责任包庇丈夫的供述与本案查明的犯罪事实不符，故对杨再前、陆常勤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陆常勤、杨再前是否私吞诈骗所得116万元及是否构成盗窃罪的问题，经查，本案对于谁是最终获取该116万元的事实，只有陆常勤和冯廷初的供述交代，但陆常勤称已全部交付给冯廷初，而冯廷初称未交付并称是陆常勤夫妻私吞；因全案只有该“一对一”的言词证据，而无其他证据印证或与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锁链，目前尚无确凿事实和证据证实陆常勤已交付116万元给冯廷初。因此，以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陆常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秘密窃取并私吞该116万元，故本案不宜认定陆常勤、杨再前私吞该116万元赃款并构成盗窃罪。但是，本案证据足以认定冯廷憨将诈骗所得116万元让冯廷初找人刷卡套现，后冯廷初将卡拿给杨再前、陆常勤刷卡套现，然后陆常勤通过其名下POS机将116万元刷卡转账到其POS机绑定的银行账户内，后再取现、消费或套现等进行变现的事实，即本案以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冯廷初、杨再前、陆常勤对该116万元赃款刷卡套现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廷憨、冯廷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冯廷憨犯罪数额为418.93万元，冯廷初犯罪数额为109.3万元，数额均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了诈骗罪。被告人杨再前、陆常勤明知是赃款仍通过自己掌控的POS机及其绑定银行账户帮刷卡套现245万元，被告人冯廷初明知是赃款仍帮助找人通过POS机刷卡套现161万元，三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均达情节严重情形，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杨再前、陆常勤所起作用相当，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常勤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廷憨具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再前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未满一年又故意犯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冯廷初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均未完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应当依法予以严惩。 对于公安机关扣押各被告人的财物，依法处置如下：扣押冯廷憨的1.4919万元现金，无证据证实为其合法收入，依法充抵其部分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冻结杨再前、陆常勤共计44.9725万元存款，因是刷卡套现犯罪时被止付的犯罪赃款，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并由冻结机关负责处理；扣押各被告人的手机、手机卡及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冯廷初的车辆，因该车款系使用赃款购买，属涉案赃物，依法应充抵其部分违法所得并没收上缴国库；扣押陆常勤的车辆，虽系其合法财产但其未曾退赃退赔，故依法应充抵其部分违法所得并没收上缴国库；其他不属涉案财物的，依法应当退还其所有权人。 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维护司法机关正常的职能活动，保障社会稳定，根据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廷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31年1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冯廷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两罪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30年1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杨再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陆常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2年7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五、公安机关扣押各被告人的涉案财物，作如下处置：扣押被告人冯廷憨1.4919万元现金，依法充抵其部分违法所得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冻结被告人杨再前、陆常勤共计44.9725万元存款，依法充抵其部分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并由冻结机关负责上缴国库；扣押各被告人的手机、手机卡、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冯廷初桂Ｌ×××××黑色大众辉昂轿车一辆、陆常勤桂Ｌ×××××白色长安小轿车一辆，依法对应充抵冯廷初、陆常勤的部分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附表随案移送财物处置清单）；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冯廷憨、冯廷初、杨再前、陆常勤剩余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杨秀丛 审 判 员  贵 骏 人民陪审员  黄文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许斯雯 书 记 员  肖清蛟 附：随案移送财物处置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