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9刑终26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美珠，女，1962年8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福鼎市，住福鼎市。曾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福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福鼎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克左，福建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美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闽0982刑初2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美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不属于法定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4月至11月间，被告人洪美珠在福鼎市桐城街道海宁××号××房××，容留卖淫女子林某2、林某1、王某1等人实施卖淫行为，并通过带领嫖娼人员上门接受性服务的方式，介绍卖淫并从中抽取卖淫收入分成共计人民币104800元（币种下同），其中从卖淫人员林某1处抽取分成计96050元；从卖淫人员王某1处抽取分成计3260元；从卖淫人员林某2处抽取分成计5490元。2019年11月2日晚上，公安民警在“雅捷宾馆”当场查获卖淫人员林某2、林某1、王某1等人。 另查明，被告人洪美珠于2019年4月16日到11月2日间，通过微信向“雅捷宾馆”支付房费共计7410元。 案发后，被告人洪美珠于2019年12月18日在福鼎市桐城街道中山小区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手机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微信昵称“天长地久”阿姨就是本案被告人洪美珠，其微信昵称为“天舟一号”，微信号：×××22。2019年初，其因为生活困难想通过卖淫这个工作养活自己，后经同行介绍认识了“天长地久”阿姨（洪美珠），到福鼎这边由洪美珠介绍嫖客卖淫，是在洪美珠租的宾馆里负责卖淫，每天嫖客有六七个到十来个之间；其提供200元和150元的两种价格服务，每次服务其都可以提成100元，其卖淫时间从2019年3月份开始到2019年11月份止。具体卖淫次数和金额已经记不清楚，但其跟洪美珠之间微信转账记录都是卖淫分成，经核对微信转账情况，洪美珠的分成是96050元。其和“家佳”一共在一起卖淫四五天，“家佳”也是“天长地久”阿姨（洪美珠）介绍的。带客人来的阿姨还有徐美凤、徐钗妹。其还证实，2019年11月2日晚上，“天长地久”阿姨介绍其去福鼎市海宁里25号房内卖淫。其和“天长地久”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对方是福鼎人，微信昵称为“天长地久”，跟她聊天的时候有说她50多岁，还约定客人打飞机一次收100元，其抽成50元，性交一次150元，其抽成100元，对方得50元，打飞机加性交一次200元，其和对方各得100元。其按对方要求在福鼎市海宁里**宾馆**坐着等客人。当晚其和另一名卖淫人员在宾馆房间内等客人。19时许，有一名男客人到房间内选中其提供性服务，其为该男子提供打飞机加性交服务，收费200元。事后，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天长地久”100元。其微信中的两笔转账记录信息，转账时间2019年11月2日19时21分32秒，转账金额150元；转账时间2019年11月2日19时58分35秒，转账金额100元。 2.证人林某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手机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微信昵称“天长地久”阿姨就是本案被告人洪美珠，其微信昵称为“惜”，微信号：×××22。2019年8月其经海宁路的微信昵称为“天长地久”阿姨介绍在海宁里25号客房内接客卖淫。客人由阿姨介绍安排，其进行一次卖淫活动抽成100元或150元，根据不同服务阿姨抽取50元、100元、150元。海宁里25号还有其他卖淫女。其除现金外还有通过微信二维码收取嫖客的嫖资，其是通过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的方式将卖淫提成部分转给微信“天长地久”的阿姨，偶尔用现金当面给她。跟其一起卖淫的还有2名卖淫人员。其跟洪美珠微信内的资金往来都是其经洪美珠介绍卖淫的分成，其总共给洪美珠的介绍卖淫分成为6890元，其中通过微信支付是5490元，直接通过现金支付是1400元。 3.证人王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手机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微信昵称为“天长地久”的阿姨就是本案被告人洪美珠，其微信昵称为“ｌｕｃｋｙ佳”，微信号：×××00。2018年其通过微信好友得知微信昵称为“天长地久”的阿姨有在介绍嫖娼服务。2019年10月其与“天长地久”阿姨联系，阿姨介绍其在海宁里25号房卖淫，其住在海宁里25号二楼后间，由阿姨安排顾客来消费性服务。2019年10月24日，其到达福鼎海宁里25号雅捷宾馆，25日开始接客上班，接客时间从傍晚到第二天凌晨四五点。提供性服务按照收费标准有150元、180元、200元、300元不等，其中150元阿姨抽成50元、180元阿姨抽成80元、200元阿姨抽成100元、300元的阿姨抽成100元。2019年11月2日阿姨介绍一名男子到房间接受性服务，其按照150元标准为该男子提供性服务，事后用微信向客人收取150元嫖资，其通过微信红包发给阿姨50元抽成。雅捷宾馆二楼还有其他卖淫女子，但其不认识她们。201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1月2日期间，基本上每天都有四、五个客人，其在福鼎赚了5000多元，阿姨也有赚到5000多元。嫖娼人员基本上都是扫微信支付，其收现金两次400元，也有部分是阿姨代收。其收到钱后通过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将阿姨的分成发给她，阿姨帮忙代收的话，也是通过微信红包或者微信转账方式转给其分成。其微信中的两笔转账记录信息，转账时间2019年11月2日19时51分31秒，转账金额150元；转账时间2019年11月2日20时03分15秒，转账金额50元。 4.证人陈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雅捷宾馆的经营者，雅捷宾馆包括前栋海宁路13号、后栋海宁里25号，宾馆的招牌和前台都设置在前栋海宁路13号处。2019年11月3日，其接到公安民警电话得知宾馆住客八位女孩涉嫌卖淫被公安机关查获，其中五位有登记住宿信息，三位没有登记住宿信息。对于那些女孩在其宾馆卖淫的事项，其先前并不知情。同时其还证实，有一位叫“美音”（音译）的四五十岁妇女经常在雅捷宾馆后一栋代人开房间，让年龄二三十岁的女子入住，入住登记基本上是那些女子办理，房租由“美音”通过微信支付。那些年龄二三十岁的女子基本上都是白天个别出去，傍晚回到宾馆内。那些女子入住后，其经常发现非本宾馆住客的男客人差不多在上午十点多和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来宾馆串门。经混杂辨认，辨认出“美音”即洪美珠。 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与洪美珠是于2019年4月份在其丈夫经营的麻将馆内认识的，其聊天中得知洪美珠离异，家里生活比较困难，出来做介绍客人去嫖娼，从中抽取介绍费来赚钱。在聊天中，洪美珠说其召集到一个40多岁的宁德卖淫女，并为该卖淫女在雅捷宾馆租了一个月房间，洪美珠也是将嫖客带到那个房间去的。洪美珠基本上都是傍晚6、7点开始拉客到凌晨1、2点，洪美珠有说起其白天基本上都在补觉。2019年4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洪美珠比较少到其麻将馆内打麻将，都是到其麻将馆逛逛，看看有没有客人需要的。2019年11月之后就没到店里。洪美珠具体赚多少钱其不清楚，只知道介绍一个客人嫖娼200元的话，洪美珠可以分得50元。还证实，2019年11月2日洪美珠介绍卖淫行为被查获后的20多天，其与洪美珠在聊天中，洪美珠说其被一样拉客的“阿红”害了，当天她们两人都有拉客到宾馆，是“阿红”用钥匙打开门被公安机关查获的。其不知道“阿红”具体名字，年龄在30-40岁。 6.证人陈某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手机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带其去嫖娼的阿姨系被告人洪美珠。2019年10月6日晚上，其经过××路东方红酒店对面巷子，有个50多岁的阿姨（洪美珠）问其要不要找小姐，其同意后将其带到一家宾馆内，上楼梯的时候，洪美珠跟其谈好价格性交一次180元，并带其到三楼房间，其进房间后跟屋内一名卖淫女子发生性关系。结束后，其用手机微信支付180元给卖淫女子的微信“天舟一号”。其手机微信账单中2019年10月6日21:30扫二维码付款180元给“天舟一号”。 7.证人王某2证言及手机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其于2020年3月18日主动到福鼎市公安局投案，陈述其于2019年10月30日凌晨1时许，其独自一人走到福鼎市××街道××小区附近，其想找个“小姐”嫖娼，其被路边叫客的阿姨带到一个类似于宾馆的房间内，后来上来一个小姐（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其与该小姐谈好价格200元的“快餐”服务，完事后其通过微信支付给微信名为“天舟一号”卖淫小姐200元。其手机微信账单中2019年10月30日01:59扫二维码付款200元给“天舟一号”。 8.证人敖某证言及手机提取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0时许，其回家经过环岛附近，一个叫客的阿姨向其招手并向其介绍有卖淫小妹可以提供性服务，其同意后跟随阿姨进到一巷子内的宾馆四楼前间，并与该房间内一名卖淫小姐发生性关系，事后其付给微信名为“天舟一号”卖淫小姐400元。因为当时巷子内太黑，其看不清楚阿姨有多少岁数。其手机微信账单中2019年10月2日00：01扫二维码付款400元给“天舟一号”。 9.证人王某3证言及微信账号付款截图，证实2019年10月23日23时许，其喝醉后走路到环岛附近的邮政银行路边等车时，一个50多岁的阿姨问其要不要找卖淫小妹。其同意后跟着阿姨走到桐城街道海口社区海宁××号，阿姨带其到二楼的房间并让其等候，接着阿姨带了一个卖淫女到房间内，其付给阿姨150元后，卖淫女为其提供性服务。其当时喝醉了，只记得那个阿姨大概50岁左右个子不高，体态正常，不高不瘦。其于2019年10月23日23：53扫二维码付款给微信名为“天舟一号”卖淫小姐150元。 10.证人叶某证言及手机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其因嫖娼行为主动到福鼎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10月2日凌晨，其因为酒后想找个小姐放松一下，便在龙安包了一辆小车到福鼎市找卖淫小姐。司机将车开到福鼎一个巷子内，福鼎一个阿姨将其带到一家榴房改装的宾馆二楼房间，其和房内的卖淫小姐谈好价格300元的快餐服务，后面因为对方提供口交服务的时候其就已经射精了，没有享受性交服务。其雇的司机叫什么名字，具体车牌都不记得了。其向卖淫女支付款项时，对方显示的昵称为“天舟一号”。其手机微信账单中2019年10月3日02：49扫二维码付款300元给“天舟一号”。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2月18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洪美珠家中扣押VIVOZli手机一部；于次日在被告人洪美珠家中扣押BIHEE（百合）C2A红色老人机一部、Meizu（魅族）手机一部、华为SLA-TL10手机一部、华为ATU-AL10手机一部。 12.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洪美珠在福鼎市桐城街道中山小区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洪美珠（曾用名洪美金）出生于1962年8月17日，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4.福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林某1、林某2、王某1因在本案中存在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王某1被遣送出境；嫖娼人员王某2、敖某、王某3、陈某2、叶某于2019年10月间在海宁里25号雅捷宾馆内嫖娼，并将嫖资通过微信支付给卖淫人员“天舟一号”，上述嫖娼人员均被处罚款400元。 15.福鼎市人民法院（2016）闽0982刑初3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洪美珠曾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福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5000元。 16.福鼎市公安局鼎公决字〔2011〕第012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洪美珠曾因赌博于2011年4月22日被处罚款500元，收缴赌资1200元。 17.微信号×××36（洪美珠的ＶＩＶＯ手机）中的交易明细及福鼎市公安局出具的补侦情况说明二，证实被告人洪美珠与“啊芳”、“小太阳”、“天舟一号”、“ｌｕｃｋｙ佳”、“惜”之间有多次的交易往来，金额多为50、100、200等整数。从洪美珠“天长地久”与林某1“天舟一号”的微信交易明细中，综合计算出林某1给洪美珠的卖淫提成总金额为96050元。从洪美珠“天长地久”与王某1“ｌｕｃｋｙ佳”的微信交易明细中，综合计算出王某1给洪美珠的卖淫提成总金额为3260元。从洪美珠“天长地久”与林某2“惜”的微信交易明细中，综合计算出林某2给洪美珠的卖淫提成总金额为6890元。 18.林某1的住宿记录，证实林某1于2019年4月至11月间在福鼎市海宁里25号“雅捷宾馆”入住情况。 19.微信号“天长地久”与“雅捷宾馆”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11月2日期间，洪美珠通过其“天长地久”微信账户向雅捷宾馆支付住宿费7410元。 20.福鼎市公安局调取的通话记录，证实：（1）2019年10月24日至2019年11月1日期间，洪美珠133××××3966与王某117××××1110的通话时间为晚8时至次日凌晨5时左右，通话基站均为桐亨大厦、中山商城、环岛邮政储蓄铁塔；（2）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11月2日期间，洪美珠133××××3966与林某117××××1515的通话时间为晚6时至次日凌晨5时左右，通话基站均为桐亨大厦、中山商城、环岛邮政储蓄、农业银行铁塔。 21.拘留证，证实福鼎市公安局于2020年1月9日对徐钗妹、徐美凤两人出具拘留证，目前两人未抓获到案。 22.福鼎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证实公安民警在桐城街道海宁××号“雅捷宾馆”容留卖淫案中当场查获涉嫌卖淫的违法行为人林某2、林某1、王某1（缅甸）、杨某、付某和潘某六人。其中违法行为人林某2、林某1和王某1（缅甸）三人均提到系微信昵称为“天长地久”的阿姨（洪美珠）介绍卖淫，后经调查核实，林某2、林某1和王某1（缅甸）三人均系犯罪嫌疑人洪美珠容留、介绍在宾馆内卖淫的，三人卖淫提成所得均上交于洪美珠。 23.福鼎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二，证实因被告人洪美珠到案后不配合调查，且三名卖淫人员林某2、林某1和王某1（缅甸）均未能提供嫖娼人员的有效信息，故本案侦办机关至今未能及时有效地对相关嫖娼人员进行查处。 24.被告人洪美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因其经常在海宁路附近找朋友打麻将娱乐，偶尔碰到这些卖淫人员，和她们聊天中，她们有让其帮忙介绍客人去接受性服务的事实。2019年11月2日傍晚六七点的时候，其有向卖淫人员“家佳”介绍一个男子到海宁路雅捷宾馆二楼进行嫖娼，后面“家佳”通过微信转给其介绍费50元。其还有为一个叫什么珠的女孩（微信备注为“啊芳”）介绍过，地点都是在雅捷宾馆内，两次“啊芳”都是通过微信转给其共计100元的抽成。“家佳”、“啊芳”都是外地人，由她们自己开房间，其如果有客人就直接让客人上去找她们，如果满意就进行性交易。其还欠雅捷宾馆1万元，都是通过100、200元的金额来归还。 25.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12月18日-19日，公安民警对被告人洪美珠位于福鼎市桐山街道中山小区××栋××梯××室住所所涉案件的相关手机予以扣押：在房间床头内处搜到一部可以正常使用的华为手机、房间左侧床头柜内搜到三部无法正常开机的手机。 26.被告人洪美珠ＶＩＶＯ手机提取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洪美珠ＶＩＶＯＺｌｉ手机微信号：×××36，昵称“一生平安”，以及微信好友有“天舟一号”、“小太阳”、“（空）”、“小马儿狂奔”、“美凤”、“小蟒妹”、“走心”等。 27.洪美珠华为ＡＴＵ-ＡＬ10手机提取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洪美珠华为ＡＴＵ-ＡＬ10手机微信号：×××12，昵称“早起早回”，微信好友有“小太阳”、“周某”等。 28.陈某1手机提取笔录、照片，证实陈某1ＶＩＶＯＹ71Ａ手机微信账号为“雅捷宾馆”。 29.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日，公安民警对雅捷宾馆进行检查发现，在房二楼后间卧室内有两名疑似卖淫人员林某1和王某1，在其二人身上查获华为手机一部、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在该房二楼前间卧室内查获三名疑似卖淫人员潘某、杨某、付某三人，在其三人身上分别查获苹果8ｐｌｕｓ手机两部、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在一楼门口查获疑似卖淫人员林某2，并在其身上查获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及一楼大门钥匙一把。 原判认为，被告人洪美珠为谋取非法利益，容留、介绍他人卖淫，非法获利104800元，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洪美珠曾因犯介绍卖淫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洪美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00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洪美珠违法所得人民币104800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洪美珠上诉称其未开房容留卖淫，仅介绍两名嫖娼人员给林某1，原审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其辩护人辩护称，洪美珠未带领嫖娼人员上门接受性服务，亦未介绍卖淫并从中抽成，原审对于相应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应对洪美珠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洪美珠于2019年4月至11月间，在福鼎市桐城街道海宁××号××房××，容留、介绍多名卖淫女子实施卖淫行为，共计非法获利1048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洪美珠上诉称其未开房容留卖淫，仅介绍两名嫖娼人员给林某1，原审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经查，证人林某2、林某1、王某1证言印证证实洪美珠容留三人从事卖淫活动，并分别为三人介绍嫖娼人员，原审对洪美珠容留、介绍卖淫的事实认定正确，另原审已结合洪美珠犯罪情节、前科情况予以适当量刑，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洪美珠辩护人辩护称洪美珠原审对于相应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应对洪美珠宣告无罪的意见，经查，证人陈某1证明洪美珠经常为年轻女性办理海宁里25号“雅捷宾馆”的入住，证人林某2、林某1、王某1证言均证明洪美珠登记宾馆容留三人从事卖淫活动，还分别为三人介绍嫖娼人员，证人陈某2、王某2、敖某等嫖娼人员证言印证了洪美珠介绍卖淫的过程，证人周某亦佐证洪美珠以介绍卖淫抽成牟利，上述证人中多人经过混杂辨认均辨认出洪美珠，故在案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印证证实洪美珠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洪美珠为谋取非法利益，容留、介绍他人卖淫，非法获利104800元，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洪美珠曾因犯介绍卖淫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 鸣 审 判 员  林志远 审 判 员  朱 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唐君君 书 记 员  翁旭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