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58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世光创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50H。法定代表人：吴章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文，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泳，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善泽，男，198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平南县。上诉人中山市世光创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光创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善泽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10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世光创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该公司已足额支付被上诉人的法定年休假工资，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2014年3月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3896.76元。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约定，该4天年休假待遇被上诉人已享受，法律规定的年休假超出4天的部分，已折算进被上诉人所领取的实际劳动报酬中。上诉人一直采取的是4天年休假制度，被上诉人一直按该制度在上诉人处工作且从未提出异议。被上诉人领取的劳动报酬经折算加班费、年休假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后，不低于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应当认定被上诉人收取的正常工资包含了其在上诉人处未休法定年休假的工资。二、被上诉人所主张的部分年休假工资因超过仲裁时效，故不应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除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劳动报酬外其余的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起算一年。被上诉人于2019年11月29日申请仲裁，往前倒推一年，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超过一年仲裁时效（即2018年11月29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应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未能全面、客观地认定事实，未能正确地适用法律法规，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罗善泽辩称，不同意世光创建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是：1.对方所述事实和理由其不同意，关于时效，其在公司有十年以上工龄，具体的由劳动法决定时效，应该由法院根据法律规定认定；2.关于带薪年休假问题，如果对方给了带薪年休假工资，公司应该举证证明工资里含有带薪年休假工资，其收到的工资并未有带薪年休假工资，其在公司入职时间超过十年，按照法律规定年休假应该十天，但公司并未按照十天计算带薪年休假工资；其多次找到人事部经理反映该问题，回复称好多公司都未按照劳动法规定的年休假，所以世光创建公司也不实行；3.按劳动法，一年的年休假五天，但是公司从其入职以来就只给了其四天，那一年就差了一天，十年是十天，时效这方面如果和公司过分争论时效，公司就给其小鞋穿，打工的是弱势群体，希望年休假按照劳动法来公平公正判决，而且其休年假是要扣工资的，一年基本都是要上班，公司按照一年四天给年休假，按劳动法带薪年休假都是要支付工资的两倍，有时候年假是没有补的，有的时候补的只按基本工资补，没有按照法律规定来补年休假，甚至好多年都没有补，其的工资里根本没有反映。罗善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世光创建公司向其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赔偿金203012.75元、周末加班费47767.7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5157.06元、年休假工资68895.73元，共计334833.2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善泽于2003年3月4日入职世光创建公司处，并于2010年至2019年期间担任保安班长。其中，罗善泽于2018年被安排在三乡镇小琅环等地方工作，2019年被安排在三乡镇畔山城小区工作，后于2020年1月至今被安排在三乡镇绿盈轩小区担任保安员工作。双方已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世光创建公司于2011年11月起为罗善泽参加社会保险。双方提交的《劳动合同》反映双方已签订期限由2013年7月3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罗善泽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罗善泽的基本工资为1310元/月，绩效工资为850元，职务补贴为990元。双方确认罗善泽的上班时间为三班制，早班为7时30分至15时30分，中班为15时30分至24时，晚班为凌晨0时至次日7时30分，每月逢周日以及第一个周六安排休息；罗善泽上下班需在丽景城市广场小区进行脸部刷卡考勤。罗善泽主张每月均满勤上班，有事需请假，又主张上述约定的休息时间不合法。世光创建公司主张罗善泽若需加班可提交申请，又主张其已足额支付罗善泽周末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并提交2017年3月至2019年11月《打卡记录》、《通知》（复印件）、《放假通知》为证，主张《放假通知》为证实罗善泽仍与其存在劳动关系。罗善泽确认有签收《放假通知》，但不确认合法性及关联性，主张该通知为世光创建公司应付本案而作出；不确认上述《通知》及2017年3月至2019年11月《打卡记录》，主张上述证据反应的出勤天数与实际出勤天数不一致，且部分月份的《打卡记录》并未真实记载其实际出勤情况，其从未看过该《通知》，又主张不清楚具体何时开始实行每月逢周日及第一个周六休息，但未提交证据证实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周六加班出勤情况。世光创建公司主张由于打卡机技术问题及罗善泽存在未考勤等原因导致有些月份反映的考勤天数与工资表的不对应，但每月会根据保安部的排班表及月底出勤汇总表确认其每月实际出勤天数，并按照其实际的出勤天数计发工资及加班费。双方确认罗善泽于2019年4月至10月期间工作地点、工资待遇及工牌等均未变更，罗善泽现仍在职。罗善泽主张世光创建公司文员通过微信方式以物业年年亏损为由将其劳动关系转移至中山市恒丰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创建一分公司），并于2019年10月29日下午要求其在《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上签字，但无需签署日期，其不同意，故未签字，后经向银行及地税局查询得知2019年4月1日起工资及社保均由恒丰创建一分公司负责，其此前并不知情，并认为世光创建公司未与其进行协商，而单方转移其劳动关系的行为属于违法终止劳动关系，故要求世光创建公司支付赔偿金。为此，罗善泽提交《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2019年1月工资条》、《参保证明》、《劳动合同》（甲方为恒丰创建一分公司）为证，主张上述《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为证实世光创建公司于2019年4月1日起与其终止劳动关系，并将其劳动关系转移至恒丰创建一分公司。世光创建公司确认上述《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2019年1月工资条》、《参保证明》的真实性，不确认上述证明内容，主张其财务因税收筹划的工作于2019年5月至10月期间委托旗下的关联公司即恒丰创建一分公司的名义转账支付罗善泽上述期间的工资，同年11月以后的工资由其名义支付，又主张双方于2019年10月曾就《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的事宜进行协商，但罗善泽不同意签字，故该协议并未达成，而为避免产生新的争议，故按照双方原来签订的劳动合同继续执行。世光创建公司主张罗善泽仍在岗，并未与恒丰创建一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且罗善泽至今仍接受其用工管理，并承认双方协商时向罗善泽出具《劳动合同》（甲方为恒丰创建一分公司），但主张无法证实双方劳动关系已终止。为此，世光创建公司提交了《委托书》、《公司关系证明》、《参保证明》、《工牌式样》、《2019年11月份工资表》为证，主张《2019年11月份工资表》为证实以现金方式支付罗善泽该月工资。罗善泽确认上述《工牌式样》、《2019年11月份工资表》反映的签字及其已收到该月工资，但主张无法证明为世光创建公司支付；确认上述《参保证明》的真实性，不确认合法性，主张世光创建公司为规避诉讼风险于2019年11月为其参保；不确认上述《委托书》、《公司关系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主张上述证据均为世光创建公司自行盖章的文件。罗善泽又主张其他保安员已与世光创建公司签订《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并与恒丰创建一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甲方为恒丰创建一分公司），其提交的《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已加盖世光创建公司处公章，即具有法律效力，故双方实际已于2019年4月1日终止劳动关系。经查，上述《参保证明》反映，世光创建公司于2012年4月至2019年5月、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为罗善泽参加社会保险，恒丰创建一分公司于2019年6月至10月为罗善泽参加社会保险；上述《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未反映罗善泽签字。世光创建公司每月18日左右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罗善泽上月工资，罗善泽领取工资不需要签收。罗善泽主张其工资由基本工资（中山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职务补贴、绩效、夜班补助（上夜班可获5元/天）及加班费组成，但主张不清楚职务补贴及绩效的具体计算标准，又主张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正常工作时间为每周不超过40小时，每周休息1天的工资标准为4994.93元/月，其前12个月平均工资标准为5970.96元/月。世光创建公司已支付其2019年3月31日前的工资，同年4月起至今的工资由恒丰创建一分公司支付，而世光创建公司未足额支付其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周末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每月领取工资时由保安部文员发放工资条，其每月均有核对工资支付情况，但由于其余月份工资条已丢失，故无法提交证实，并承认未就工资组成情况向世光创建公司提出异议。世光创建公司主张罗善泽的工资由基本工资（2018年6月前标准为1510元/月，同年7月起标准为1720元/月）、绩效工资（与周六出勤挂钩，若周六均有出勤可获900元/月）、职务补贴（2019年1月1日起担任保安班长职务可获1880元/月、普通保安员可获280元/月）、工龄工资（即年资，每工作满一年加30元/月，满10年工作可获300元/月）、夜班费（不属于加班费，值夜班可获得该补贴）、高温补贴、加班费（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加班费）、应计工资（即超勤加班费，含工作日以外的周末加班费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应计职务补贴等组成，双方约定加班费以实际履行的基本工资为基数进行计算，罗善泽从未提出异议，即实际上已认可该计算方式，又主张罗善泽2017年1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工资标准及加班费计算情况以其提交的《罗善泽2017年1月-2019年11月工资表》及《罗善泽2017年4月-2019年3月加班费应收、实收明细》为准。为此，世光创建公司提交《中山市恒丰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分公司（2019年4月份至10月份）》、《罗善泽2017年1月-2019年11月工资表》及《罗善泽2017年4月-2019年3月加班费应收、实收明细》为证。罗善泽确认上述《中山市恒丰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分公司（2019年4月份至10月份）》、《罗善泽2017年1月-2019年11月工资表》反映的实发工资及核发工资数额，不确认其他组成项目情况，主张领取工资有看过工资条，但仅关注每月工资总金额，不清楚其他组成项目情况，又主张上述工资的计算标准违法，但承认未就工资组成及加班费计算标准情况向世光创建公司提出异议或向相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不确认《罗善泽2017年4月-2019年3月加班费应收、实收明细》，主张该计算标准与劳动法相关规定相违背，并不合法，又主张应当按照其主张的月平均工资标准作为基数计付加班费。经查，世光创建公司提交的《罗善泽2017年1月-2019年11月工资表》反映，2017年1月，罗善泽的基本工资为1510元/月、绩效工资为0元、职务补贴为1590元；2017年2月至2018年6月期间，罗善泽的基本工资为1510元/月，绩效工资为900元/月，职务补贴为1590元；2018年7月，罗善泽的基本工资为1720元/月，绩效工资为828元/月，职务补贴为1380元；2018年8月至11月期间，罗善泽基本工资为1720元/月，绩效工资为900元/月，职务补贴为1380元；2019年1月至3月期间，罗善泽基本工资为1720元/月，绩效工资为900元/月，职务补贴为1880元；罗善泽上述期间工龄工资分别为：2017年1月至3月均390元/月，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均为420元/月，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均为450元/月。罗善泽主张在职期间世光创建公司未安排其进行年休假，且世光创建公司安排罗善泽休年休假还扣工资，故要求世光创建公司支付2004年3月5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年休假工资，但承认未就年休假工资问题向相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世光创建公司主张已安排罗善泽休带薪年休假，并提交了各三份《请假审批表》、《年假申请》为证。经查，上述证据反映世光创建公司已安排罗善泽休了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带薪年休假各4天。世光创建公司确认没有安排罗善泽休2017年3月之后带薪年休假，但称已支付罗善泽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4天年休假工资共275.2元，除此外未安排罗善泽休2018年4月之后的年休假，亦未有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罗善泽确认世光创建公司支付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期间4天年休假工资共275.2元。世光创建公司主张已安排罗善泽休2014年3月之前的年休假，但称双方之前对此没有争议，2014年后公司才规范管理，建立相关管理制度，之前的年休假档案资料不见了。罗善泽对此不予确认，称世光创建公司没有安排休2014年3月前的年休假，但对此未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一审另查明：世光创建公司至2020年1月仍为罗善泽参加社会保险。罗善泽未有提交证据证实在入职世光创建公司前的工作情况。一审又查明：罗善泽于2019年11月29日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世光创建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203012.64元；2.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周末加班费47767.67元；3.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5157.05元；4.2004年3月5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年休假工资68895.69元。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3月5日作出中劳人仲案字〔2020〕333号仲裁裁决，裁决驳回罗善泽的仲裁请求。罗善泽不服该仲裁裁决，遂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劳动争议纠纷。关于罗善泽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请求。罗善泽主张2019年4月起至今的工资由恒丰创建一分公司支付，世光创建公司文员通过微信方式以物业年年亏损为由将其劳动关系转移至恒丰创建一分公司，并于2019年10月29日下午要求其在《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上签字，但罗善泽不同意签字，故世光创建公司于2019年4月1日违法终止劳动关系。然而，双方确认罗善泽于2019年4月至10月期间工作地点、工资待遇及工牌等均未变更，罗善泽现仍在职。又，世光创建公司于2012年4月至2019年5月及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已为罗善泽参加社会保险。综上，世光创建公司并未于2019年3月解除与罗善泽的劳动合同关系。现罗善泽要求世光创建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罗善泽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周末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请求。由于罗善泽确认世光创建公司提交的《罗善泽2017年1月-2019年11月工资表》反映的实发工资及核发工资数额，根据上述工资表反映的工资支付情况及双方确认的每月出勤情况，经折算，世光创建公司支付罗善泽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期间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亦不低于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2019年4月起由恒丰创建一分公司支付的工资亦不低于中山市同期的最低工资标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世光创建公司已足额支付罗善泽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加班费。故对于罗善泽上述期间周末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请求，均不予支持。关于罗善泽2004年3月5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年休假工资的请求。首先，关于罗善泽请求2014年3月前的年休假工资的问题。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罗善泽主张世光创建公司未安排其休2014年3月前的年休假，亦未有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但罗善泽并未举证证实其主张，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罗善泽主张的2014年3月前的年休假工资，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罗善泽诉求2014年3月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年休假工资问题。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的规定，职工新进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本案中，罗善泽未有提交证据证实在入职世光创建公司前的工作情况。结合罗善泽于2003年3月4日入职世光创建公司处且至今仍在世光创建公司处上班的事实，从2013年3月4日起，罗善泽可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均为10天。然而，世光创建公司安排罗善泽休了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期间及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带薪年休假各4天，并仅支付罗善泽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期间4天未休年休假工资共275.2元，除此外，未安排罗善泽休2018年4月之后的年休假，亦未有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故此，根据上述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世光创建公司应支付罗善泽2014年3月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年休假工资差额13896.76元{2014年3月至2017年3月未休年休假工资5908.51元[（1310＋850＋990＋327.5）元/月÷21.75天/月×6天×200%+（1476.67＋850＋990＋357.5）元/月÷21.75天/月×6天×200%+（1510＋850＋990＋387.5）元/月÷21.75天/月×6天×200%]；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未休年休假工资3786.87元[（1510＋900＋1590+417.5）元/月÷21.75天/月×10天×200%-275.2]；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201.38元[（1510×3＋1720×9＋900×11＋828+1590×3+1380×6+1880×3+450×12）元/月÷12个月÷21.75天/月×10天×200%]｝。综上，罗善泽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世光创建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罗善泽支付2014年3月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3896.76元；二、驳回罗善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罗善泽负担4元，由世光创建公司负担1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一审中世光创建公司在回答法庭所提“为何安排4天年休假”的问题时陈述称：“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4.2条约定，公司一直以来都是按照4天的年休假安排被上诉人休年休假”。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具有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世光创建公司的上诉内容，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对年休假工资的处理是否正确；二、罗善泽在本案的诉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本院现分析如下：一、一审法院对年休假工资的处理是否正确。上诉人主张其已足额支付被上诉人的法定年休假工资，但根据其一审陈述，其一直都是按照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4天安排劳动者休年休假，而且其提交的证据也显示其安排被上诉人休假4天，因上诉人确认其按照合同约定的4天安排和处理年休假问题，故其所称已按规定支付被上诉人应享受的另外6天的带薪年休假工资的陈述与其执行合同约定年休假4天的行为相冲突，在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已向被上诉人支付另外6天年休假工资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并未足额支付被上诉人2014年3月之后的年休假工资处理正确，上诉人所提年休假工资已折算进被上诉人所领取的实际劳动报酬故其已足额支付年休假工资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罗善泽在本案的诉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第十条的规定，带薪年休假工资性质上应认定为劳动报酬，而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一年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故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的年休假工资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当事人未上诉的一审判决其他内容，本院均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世光创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中山市世光创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山市世光创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朝晖审判员  管晓明审判员  林天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