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08刑初3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志国，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20年8月25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5日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乔晓光，河北腾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艺玲，女，1989年10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海市，捕前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9年4月28日被福建省龙海市公安局临时羁押于福建省龙海市看守所，2019年5月1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次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许建生，福建法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伟鹏，男，1986年1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海市 2 ，捕前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9年4月28日被福建省龙海市公安局临时羁押于福建省龙海市看守所，2019年5月1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次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立芹，河北耕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伟强，男，1985年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海市，捕前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9年4月28日被福建省龙海市公安局临时羁押于福建省龙海市看守所，2019年5月1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新影，河北唐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艺玲、张伟鹏、张伟强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1月27日，以丰检一部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国犯开设赌场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2月11日经本院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12月9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建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国及指定辩护人乔晓光、被告人王艺玲及 3 辩护人许建生、被告人张伟鹏及指定辩护人张立芹、被告人张伟鹏及指定辩护人孙新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至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李志国伙同其妻子王艺玲（已起诉）在网上购买“微单”赌博软件，通过建微信群或ＱＱ群的方式拉赌徒进群参与赌博，二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方式收取赌资后，在“微单”赌博软件后台以一元人民币等于一分的比例为赌徒上分。被告人李志国与王艺玲从赌徒下注总流水中以0.35%的比例抽头渔利。2019年2、3月份开始，被告人李志国与王艺玲租用被告人张伟鹏（已起诉）位于福建省龙海市的房子，并先后雇佣被告人张伟鹏、张伟强（已起诉）在该房子内组织网络赌博活动，期间，张伟鹏、张伟强负责收取赌资、为赌徒上下分。 2019年4月27日18时许，侦查人员在福建省龙海市将王艺玲、张伟鹏、张伟强抓获，并当场扣押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物品及王艺玲用于记录赌博流水和盈利情况的账本七本。经唐山市宏利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五本手工流水账本记载的每日汇总流水金额合计为51865381元，实赚金额合计为162267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国、王艺玲、张伟鹏、张伟强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云飞、张伟鹏、张 4 伟强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伟鹏、张伟强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志国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艺玲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伟鹏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伟强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志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志国开设赌场罪定性准确，辩护人没有异议，现就量刑部分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本案中关于赌资的问题。李志国并不是赌博网站的建立者，只是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参赌人员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支付方式购买赌博分数，利用赌博分数进行押注，每五分钟开一次奖，由此可见网络赌博赌局频率很快，赌博投入的资金短期内可以连续多次多局进行赌博。在本案被告人王艺玲的账本中所记录的投注金额很有可能是滚动累计而成，对于该金额相对于赌博额度或者最终结算赌资之间都可能存在一定的重复计算问题。在本案中汇总的流水金额高达五千多万元，实赚金额仅为16万多元，如果以五千多万元作为定罪量刑的标准，辩护人认为并不妥当，将会和线下赌博计算方式产生巨大偏差，不利于案件审判的公正。第二，被告人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第三，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第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以上辩护观点请合议庭充分考虑并采纳。 5 被告人王艺玲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为量刑过高。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鉴于被告人王艺玲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同样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艺玲系“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的认定依据不足，被告人王艺玲行为实质系开设赌场的共犯，具体如下： 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艺玲等人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依据不足。 1、被告人未接受参赌人员投注，其是为上线庄家与参赌人员之间提供资金结算服务，收取服务费及发展会员。 从被告人供述来看，没有被告人供述到有直接接受参赌人员投注的情形，相反被告人还对此持否定的意见。例如被告人张伟强第五次讯问笔录P55-58（2019.6.5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看守所）侦查人员问:你们这个网络赌博点有没有直接接收玩家下注，给玩家兑付的情况，张伟强答没有。且根据起诉书经依法审查查明部分，未查明被告人有接受投注的情况，只有被告人收取赌资、上分、按比例牟利的事实，综合其他被告人的讯问笔录及证人证言，可以认定参赌人员是通过被告人推广的以游戏为载体的赌博链接进入赌博群，参赌人员直接根据游戏的内容进行“下注”并由被告人的上线庄家进行赔付，完成一个赌博投注过程，被告人并无当庄之类的行为。 2.在上述的网络投注过程中，被告人所起的实质作用是为上线庄家与赌客之间提供资金结算服务，收取服务费。 首先是资金支付结算服务。综合被告人王艺玲等三人的供述，本案网络赌场，参赌人员要赌博需要先“上分”兑换积分，即起 6 诉书查明的被告人收取赌资、上分的行为，此环节是由被告人完成，参赌人员的输赢结果是由被告人的上线庄家即平台进行赔付，被告人只是帮上线庄家进行赔付，即为赌博赌场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 其次是收取服务费。据王艺玲第一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由上家给我们按照百分之2.85(0.0285)抽水的钱，我们给玩家返抽水钱百分之2.5(0.025)，我们实际获利的也就是这百分0.35(0.0035)”，可证实被告人系根据参赌人员支付结算的赌资金额多少，按照一定比例抽取服务费。起诉书也认定被告人按照流水的百分之0.35的比例抽取资金支付结算的服务费，实际非法获利162267元。 3、被告人王艺玲的行为不构成赌博网站的代理，而是发展参赌人员的行为。 根据公安部、最高法、最高检《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规定，刑法上的“代理”是指犯罪嫌疑人在赌博网站上的账号设置有下级账号。结合本案现有证据，被告人不存在发展下线或者下级账号，参赌人员系受被告人拉进群或看到被告人推广的链接自行进群，从而进行充值、下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存在发展下线、要求下线推广网络赌场的行为，只能证明被告人有建立微信QQ群发展参赌人员的行为。 综合上述意见，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即：被告人推广赌博软件链接，建立微信QQ群发展赌博会员；为上线庄家与赌客之间提供资金结算服务，收取服务费。而这种行为符合2010年8月31日公安部、最高法、最高检《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所规定的构 7 成赌博罪共犯的第（一）种情形中的“发展会员”，第（二）种情形中为赌博网站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收取服务费。从而系开设赌场共犯。 二、本案现有证据及事实表明，被告人王艺玲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地位较轻，作用较次要，属于具有辅助作用的共犯，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应对照主犯减轻处罚，理由如下： 1、本案提供网络赌场的是被告人李志国，如何取得网络赌场、赌场的开设、运营场所的设置、赌博电脑手机用具、招用人员的安排、工作内容的决定、与网络上线的联系、结算、以及赌场利润掌控等对网络赌场运行具有重大作用的行为均由李志国组织及控制及实施，被告人只是听从李志国安排从事帮助发展会员、收取赌资、帮助提供结算，而这种帮助实施的行为与其他如张伟鹏兄弟实施的行为差别并不大，而张伟鹏兄弟属从犯，那么王艺玲也符合从犯的地位。 2、被告人王艺玲与张氏兄弟均听从李志国安排，向李志国领取工资，这有王艺玲供述及张伟鹏、张伟强供述可以印证。卷宗据王艺玲第一次讯问笔录，其供述“之后我们再把赌博获利的钱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转账交给李志国，每月李志国负责给我们三个人开工资”。第三次讯问笔录，“问：你们的工资怎么样？答：就上一天班给150元，别的钱没有。”第六次讯问笔录，“李志国自己得利润，我和张伟强，张伟鹏就是挣工资。我从开始到现在到手的也就一两万元，钱用于家里的花销了。”其供述较为稳定，是和张伟强、张伟鹏一样领固定工资。被告人张伟强第一份供述指认网络赌盘老板是李志国，王艺玲与他和张伟鹏工作一样是当操盘手p(43)，张伟鹏也指认老板是李志国。上 8 述证据可以清楚印证王艺玲虽与李志国为夫妻，但在涉案网络赌盘时仅是受雇于其夫李志国，其系雇员地位。 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艺玲所涉犯罪行为应按照开设赌场的共犯进行评价，且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三、关于量刑方面，恳请法庭充分考虑以下法定和酌定情节： 1.如上所述，被告人王艺玲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2.被告人王艺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办案机关的工作，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3.被告人王艺玲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4.被告人王艺玲系初犯，且无前科劣迹，现因本案也受了深刻教训，至今已被关押一年半的时间，教训深刻，也深感后悔，望合议庭可以作为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予以考虑。 5.被告人王艺玲家庭现状具有迫切要求王艺玲早日归家照看家庭的现实性及必要性。因本案王艺玲夫妻双双被关押，家中遗有老弱病残，整个家庭面临崩溃，急切需要作为母亲、女儿、儿媳三重身份的被告人来照料！法律是威严的，同时也是富含人情，面对老人盼望，幼儿的期盼，望法庭能给予充分考虑，让被告人王艺玲尽早的返家，承担其为人母、为人女、为人媳的责任，让被告人及家人在感受法律的威严之外，也能感受律法的人情，从而感恩社会，并尽可能回报社会。 综合分析以上量刑情节，辩护人认为，对于被告人王艺玲给予减轻处罚并在2年以内判处刑罚。并提交龙海市石码镇高坑村 9 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2020）冀0402刑初232号刑事判决书一份。 被告人张伟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伟鹏犯开设赌场罪定性没有异议，现就量刑部分发表以下辩护意见。第一，从案发至今被告人能够如实全面向司法机关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述稳定并且认罪态度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此次共同犯罪中，张伟鹏并不参与经营管理，工作内容听从李志国安排，只是一个操盘手，负责手机电脑上下分，领取固定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第三，被告人犯此罪前无前科劣迹，在其居住地表现一贯良好，从未触犯过国家法律，无任何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对其应从轻减轻处罚。第四，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所述，被告人存在多种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故请求法院在量刑过程中多方考虑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张伟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张伟强涉嫌开设赌场罪定性没有异议，对其量刑发表以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归案后能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其供述内容与事实相符，前后几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也一致，其情节构成坦白，依法可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第二，本案中被告人是为了打工挣钱，到李志国处上班是属于被雇 10 佣的，其实施犯罪行为是处于被指挥被管理的地位，在此次开设赌场的犯罪活动中，只是起到收取赌资、为赌徒上下分的辅助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第三，被告人出于打工挣钱的主观目的实施了犯罪行为，其法律意识淡薄，并没有以营利为目的而开设赌场的主观故意，其主观恶性不大。第四，被告人原来表现一贯良好，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第五，从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能够看出被告人确实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积极认罪悔罪，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也表示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张伟强无意间触犯法律，加之张伟强具有多个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法庭对张伟强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至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李志国伙同其妻子被告人王艺玲（已起诉）在网上购买“微单”赌博软件，通过建微信群或ＱＱ群的方式拉赌徒进群参与赌博，二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方式收取赌资后，在“微单”赌博软件后台以一元人民币等于一分的比例为赌徒上分。被告人李志国与王艺玲从赌徒下注总流水中以0.35%的比例抽头渔利。2019年2、3月份开始，被告人李志国与王艺玲租用被告人张伟鹏（已起诉）位于福建省龙海市的房子，并先后雇佣被告人张伟鹏、张伟强（已起诉）在该房子内组织网络赌博活动，期间，被告人张伟鹏、张伟强负责收取赌资、为赌徒上下分。 2019年4月27日18时许，侦查人员在福建省龙海市将被告人王艺玲、张伟鹏、张伟强抓获，并当场扣押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物品及被告人王艺玲用于 11 记录赌博流水和盈利情况的账本七本。经唐山市宏利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五本手工流水账本记载的每日汇总流水金额合计为51865381元，实赚金额合计为162267元。2020年8月25日，被告人李志国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伟鹏非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张伟强非法所得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永济街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龙海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临时寄押收押证明；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微单”ＡＰＰ操作登录界面，机器人界面截图，汇总表，账本复印件；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永济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信,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永济街出具的抓获说明，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人张某、彭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志国、王艺玲、张伟鹏、张伟强的供述与辩解；唐山宏利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唐宏利司鉴［2019］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国、王艺玲、张伟鹏、张伟强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伟鹏、张伟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国、张伟鹏、张伟强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艺玲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伟鹏、张伟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志国的量刑建议予以适当调整。对被告人张伟强、张伟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伟鹏、张伟强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对被告人王艺玲及其辩护人提出 12 的被告人王艺玲构成从犯的辩护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志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5日起至2026年8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艺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四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4年4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伟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四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伟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四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对被告人李志国、王艺玲的犯罪所得162267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张伟鹏的犯罪所得8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张伟强的犯罪所得6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对依法扣押的银行卡24张、U盘1个、U盾9个、苹果 13 电脑1台、苹果平板1个、三星手机1部、小米手机2部、苹果手机9部、华硕电脑1台、记事本1本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其他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孟凡启 审 判 员  王 伟 人民陪审员  于铭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姜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