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36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久波，男，汉族，1957年3月5日出生，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委托代理人：杜久武，男，汉族。197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海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解放东路16-网-S4。负责人：王家根，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溯，系辽宁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长芝，女，汉族，1939年9月13日出生，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月，女，汉族，1990年8月4日出生，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百惠，女，汉族，1974年4月5日出生，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法定代理人：刘清岩，男，汉族，1948年3月5日出生,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系刘百惠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东风路**。负责人：隋金萍，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杜久波、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财险”）因与被上诉人潘长芝、刘百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20）辽0381民初3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杜久波及委托代理人杜久武、华泰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溯、被上诉人潘长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月、刘百惠法定代理人刘清岩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杜久波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撤销杜久波赔偿潘长芝，刘百惠58392元的赔偿责任。3,上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部分的查实清楚，但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不应判决上诉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应当发回重审或改判。1、本案一审不应认定上诉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被上诉人潘长芝，刘百惠一方在起诉状中提出，死者罗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精神发育迟滞，9-12岁的心理年龄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婚后二人没有生活能力，何谈罗某还能抚养他人的问题。法院认定受害人抚养近亲属，受害人应当具有抚养他人的能力，至少应当是死伤前，具有工作的能力，才能谈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而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而本案罗某的妻子，虽然是精神类三级残疾，但在一审中也认定了刘百惠为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其是有收入来源的，在罗某生前，其就是依靠该补助生活，该补助费用，也没有因罗某的死亡而取消。且一审法院，既然认定刘百惠需他人抚养，而罗某本身精神发育迟滞，丧失劳动能力的人士，还能谈及抚养他人的问题么？一审法院在判决文书本身对该问题的论述就是自相矛盾。且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经记罗某良的情况是精神发育迟滞，9-12岁的心理年龄，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婚后二人没有生活能力，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上诉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责任，是违反法律规定的。2、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不应认定，本案虽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但本案在海城市人民法院已经进行了刑事判决，判决书号为（2020)辽0381刑初327号。因此，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均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在2002年7月公布的《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17号）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这主要是考虑到刑事被告人往往没有赔付能力，且已经接受刑事处罚，不应再要求其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立法精神也是：被告人承担了刑事责任己对受害人具有精神抚慰作用，如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难免有被告人承担双重惩罚的嫌疑。而上诉人已经接受刑事处罚，且已在刑事判决前与死者家属签订和解协议并支付死者家属（十万元)，因此，本案也不应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华泰财险的上诉请求：1、撤销海城市人民法院2020年9月23日送达的(2020)辽0381民初393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部分的查实清楚，但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不应判决上诉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应当发回重审或改判。1、本案一审不应认定上诉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被上诉人潘长芝、刘百惠一方在起诉状中提出，死罗某良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精神发育迟滞，9-12岁的心里年龄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婚后二人没有生活能力，何罗某良还能扶养他人的问题。法院认定受害人扶养近亲属，受害人应当具有扶养他人的能力，至少应当是死伤前，具备工作的能力，才能谈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而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而本案死罗某良的妻子，虽然是精神类三级残疾，但在一审中也认定了刘百惠为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其是有收入来源的，罗某良生前，其就是依靠该补助生活，该补助费用，也没有罗某良的死亡而取消。且一审法院，既然认定刘百惠需他人扶养，罗某良本身也精神发育迟滞，丧失劳动能力的人士，还能谈及扶养他人的问题吗？一审法院在判决文书本身对该问题的论述就是自相矛盾。且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经记罗某良的情况是精神发育迟滞，9-12岁的心里年龄，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婚后二人没有生活能力，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上诉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责任，是违反法律规定的。2、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不应认定，本案虽不是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但本案在海城市人民法院已进行了刑事判决，判决书号为(2020)辽0381刑初327号。因此，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均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在2002年7月公布的《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17号)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这主要是考虑到刑事被告人往往没有赔付能力，且已经接受刑事处罚，不应再要求其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立法精神也是：被告人承担了刑事责任已对受害人具有精神抚慰作用，如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难免有被告人承担双重惩罚的嫌疑。而上诉人是代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本案也不应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潘长芝、刘百惠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82732.5元（包括死亡赔偿金746840元、交通费300元、正骨医院停尸费900元、解剖室使用费500元、抬尸费400元、尸体解冻费200元、尸体解剖费3001元、死亡原因鉴定费2501元、尸体缝合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4546.5元、被抚养人（潘长芝、刘百惠、刘清岩、李庆珍）生活费740544元。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总诉请变更为1457518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2019年12月14日17时45分许，被告杜久波驾驶辽Ｃ×××**号小型轿车沿S102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138公里800米路段时，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与同向行驶的罗某骑人力倒三轮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罗某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事故发生后，经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2103811201900007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杜久波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某无责任。杜久波对该起交通事故认定的结果提出复核，鞍山市公安局交通安全管理局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辽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对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2103811201900007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结果予以维持。海城市正骨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法毒鉴（酒）字第1580号和【2019】法毒鉴（酒）字第1589号鉴定意见书结论被告杜久波血液中未检出酒精成分，罗某血液酒精含量为1mg/100ml。海城市正骨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法病理鉴字第434号鉴定意见书认定，罗某系因交通事故致其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鞍山市龙腾汽车综合性能检测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接解部位勘验书ASJ2019/ZH-12-H-198;辽Ｃ×××**号小型轿车前保险杠、前机舱盖中部与人力倒三轮车尾部接触碰撞。三、死者罗某，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于2019年12月14日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原告潘长芝与罗某系母子关系，潘长芝1939年9月13日出生，共有五个子女。原告刘百惠系罗某妻子，1974年4月5日出生，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精神类叁级残疾。四、原告潘长芝、刘百惠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168692元，其中：1、死亡赔偿金636400元，31820元×20年=636400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444060元，参照2020年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2203元/年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潘长芝生活费22203元×5年÷5人=22203元、被告抚养人刘百惠生活费22203元×20年=444060元，按照“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法律规定，二名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44060元；4、车辆损失300元，该院酌定；5、丧葬费37632元；6、交通费300元，该院酌定；五、肇事车辆辽Ｃ×××**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以上事项中，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四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2019年12月14日17时45分许，被告杜久波驾驶辽Ｃ×××**号小型轿车沿S102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138公里800米路段时，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与同向行驶的罗某骑人力倒三轮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罗某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2103811201900007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杜久波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某无责任。被告杜久波对该起交通事故认定的结果提出复核，鞍山公安局交通安全管理局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辽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对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2103811201900007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结果予以维持。因辽Ｃ×××**号小型轿车在出现交通事故时，系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保险期限内，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商业险部分由被告杜久波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罗某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解释》规定，该院酌情考虑支持5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的抬尸费、停尸费、尸体解冻费、尸体缝合费、整容服务费，因丧葬费是指，侵害自然人的生命权致使受害人死亡的，受害人的亲属对死亡的受害人进行安葬所产生的丧葬费用的支出。一般用于逝者服装、整容、遗体存放、运送、告别仪式、火化、骨灰盒、骨灰存放等，故原告所要求的此项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中，不能单独予以支持，故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6000元、解刨室使用费500元，因其提供的收据执收单位名称为海城市响堂殡仪馆，收入项目名称为殡葬服务费，上述原告主张的费用应属于丧葬费，不应单独予以支持，故对原告的该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该院酌定300元。关于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车辆损失，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车辆实际损失数额，但该项损失已经实际发生，故该院酌定300元。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潘长芝已经超过60周岁，原告刘百惠精神类叁级残疾，故对被抚养人生活费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按照“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法律规定，该院确定二名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44060元。关于和解协议，双方在协议中明确约定不再追究杜久波刑事责任，与（2020）辽0381民初3935号无关，故二原告可以对其主张民事权利。关于二被告保险公司对诉讼费不同意支付的辩解意见，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中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范围，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之内对原告潘长芝110300元的经济损失（其中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财产损失300元）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之内对原告潘长芝、刘百惠1000000元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杜久波对超出保险赔偿限额的58392元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潘长芝、刘百惠110300元；二、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潘长芝、刘百惠1000000元；三、被告杜久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潘长芝、刘百惠58392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18元，由原告潘长芝、刘百惠承担3550元，被告杜久波承担71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承担1356元，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承担12294元。此款二原告已垫付，三被告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各自另行加付718元、1356元、12294元给二原告。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杜久波、华泰财险提出被上诉人潘长芝，刘百惠一方在起诉状中提出，死者罗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精神发育迟滞，9-12岁的心理年龄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婚后二人没有生活能力，何谈罗某还能抚养他人的问题。法院认定受害人抚养近亲属，受害人应当具有抚养他人的能力，至少应当是死伤前，具有工作的能力，才能谈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而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而本案罗某的妻子，虽然是精神类三级残疾，但在一审中也认定了刘百惠为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其是有收入来源的，在罗某生前，其就是依靠该补助生活，该补助费用，也没有因罗某的死亡而取消。且一审法院，既然认定刘百惠需他人抚养，而罗某本身精神发育迟滞，丧失劳动能力的人士，还能谈及抚养他人的问题么？一审法院在判决文书本身对该问题的论述就是自相矛盾。且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经记录罗某的情况是精神发育迟滞，9-12岁的心理年龄，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婚后二人没有生活能力，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上诉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死者罗某虽然属于精神发育迟滞，但是并没有完全丧失部分劳动能力，能够依靠其自身精神发育情况，作一些体力劳动和力所能及的活动，根据死者是因为骑三轮车卖糖葫芦被撞死亡的情况，进一步说明死者生前是有劳动能力的，是能够依靠自己的劳动取得收入和对其他人进行帮助的，所以原审法院判决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正确的，故对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杜久波、华泰财险提出本案虽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但本案在海城市人民法院已经进行了刑事判决，判决书号为（2020)辽0381刑初327号。因此，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均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在2002年7月公布的《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17号）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这主要是考虑到刑事被告人往往没有赔付能力，且已经接受刑事处罚，不应再要求其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立法精神也是：被告人承担了刑事责任己对受害人具有精神抚慰作用，如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难免有被告人承担双重惩罚的嫌疑，而上诉人已经接受刑事处罚，且已在刑事判决前与死者家属签订和解协议并支付死者家属（十万元)，因此，本案也不应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根据杜久波与魏月、刘清岩签订的和解协议书“被告人杜久波交通肇事罪一案，双方自愿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如下：被告人杜久波一次性给付被害人罗某妻子刘百惠和母亲潘长芝人民币十万元正（100000元）2、被害人罗某妻子刘百惠和母亲潘长芝不再向被告人杜久波索要任何费用3、被害人罗某妻子刘百惠和母亲潘长芝对被告人杜久波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杜久波的任何刑事责任。与（2020）辽0381民初3935号无关。上述内容意思表示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签字即生效。”，2020年6月16日巍月代潘长芝，刘清岩代刘百惠出具收条“收到杜久波精神损害赔款拾万元整（100000元）此款与（2020）辽0381民初3935号赔偿款无关。”根据和解协议及收条均提到此款与（2020）辽0381民初3935号赔偿款无关。因杜久波虽然因交通肇事罪受到处罚，该处罚不能弥补被上诉人潘长芝、刘百惠的精神伤害，所以原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71元（其中上诉人杜久波预交1260元、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预交8711元），由上诉人杜久波承担1260元、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承担87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岩审判员 王宇明审判员 程义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