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3刑终29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新平，男，1996年3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无业，户籍地宿迁市宿豫区，现住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昊，江苏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雷，男，1987年9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劳务人员，住宿迁市宿城区。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祥，男，1977年2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无业，户籍地宿迁市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凯，男，1995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无业，户籍地宿迁市宿城区，现住宿迁市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姬超，男，1995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无业，住宿迁市湖滨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宁，男，1985年6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个体，住宿迁市宿城区。因涉嫌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豫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0日被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7日被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平华，女，1962年12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个体，户籍地宿迁市宿城区，现住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豫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0日被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7日被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审理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新平、陈雷、王祥、李凯、姬超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郭宁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李平华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19）苏1311刑初3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新平、陈雷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坡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新平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陈雷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陈雷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诈骗事实被告人吴新平、陈雷、王祥、李凯、姬超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间，采取不固定结伙的方式，或虚构系车辆所有人用以抵押骗取款项，或隐瞒真实租车用途、虚构租车理由，多次以租用的名义取得汽车后将车辆抵押给他人获取钱款，先后作案5起。其中，被告人吴新平参与作案5起，涉案金额共计728445元；被告人陈雷、王祥参与作案3起，涉案金额共计397997元；被告人李凯、姬超参与作案2起，涉案金额共计330448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陈雷、吴新平、王祥经与臧某、马某（二人均已判决）预谋，伪造苏Ａ×××**号车辆的行驶证后谎称该车系被告人王祥所有，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被害人吴某甲处骗取钱款29100元，后被告人陈雷等人使用预配车钥匙将该车偷偷开回。苏Ａ×××**号车辆实际所有人已赔偿被害人吴某甲经济损失。2.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陈雷、王祥、吴新平通过预谋伪造驾驶证，以租用为名从宿迁市超越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处租赁号牌为苏Ｎ×××**的别克牌汽车一辆，共支付租押金费用7500元，于同年11月26日将该车抵押给程某，后该车被公司找回。经认定，该车价值189484元；被告人陈雷、王祥、吴新平共计骗取钱款181984元。3.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陈雷、王祥、吴新平通过预谋，以租用为名从宿迁风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处租赁号牌为苏Ｎ×××**的别克牌汽车一辆，共支付租押金费用5000元，于同年11月30日将该车抵押给高某，后该车被公司找回。经认定，该车价值191913元；被告人陈雷、王祥、吴新平共计骗取钱款186913元。4.2019年1月1日，被告人吴新平、姬超、李凯通过预谋伪造驾驶证，以租用为名从宿迁风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处租赁号牌为苏Ｎ×××**的大众牌汽车一辆，共支付租押金费用4750元，于同年1月3日将该车抵押给鲍某，后该车被公司找回。经认定，该车价值135753元；被告人吴新平、姬超、李凯共计骗取钱款131003元。5.2019年1月5日，被告人吴新平、姬超、李凯通过预谋，以租用为名从添羽租车（后更名为永信租车）处租赁号牌为苏Ｃ×××**的别克牌汽车一辆，共支付租押金费用3900元，于同年1月7日将该车抵押给肖某，后该车被找回。经认定，该车价值203345元；被告人吴新平、姬超、李凯共计骗取钱款19944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吴新平、陈雷、王祥、姬超、李凯的供述，且有同案犯臧某、马某的供述，被害人蒋某、吴某乙、吴某甲等的陈述，证人程某、高某、鲍某、肖某、韩某等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辨认记录及照片；公安机关调取的汽车租赁合同、车辆借款质押合同、借条、银行交易记录、转账记录截图、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等；宿迁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买卖身份证件事实被告人郭宁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间，通过他人伪造驾驶证2本、行驶证5本，后以每本18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吴新平。被告人李平华明知其子即被告人郭宁所办证件为假证，仍帮助交付行驶证、驾驶证各1本并收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1月6日前，被告人郭宁根据被告人吴新平的要求，通过他人伪造苏Ａ×××**的汽车行驶证1本，后以18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吴新平。2.2018年11月26日前，被告人郭宁根据被告人吴新平的要求，通过他人伪造驾驶资格人为被告人王祥的驾驶证1本及苏Ｎ×××**的汽车行驶证1本，后以每本18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吴新平。其中行驶证由被告人李平华交给被告人吴新平，并帮助收取费用180元。3.2018年11月30日前，被告人郭宁根据被告人吴新平的要求，通过他人伪造苏Ｎ×××**的汽车行驶证1本，后以18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吴新平。4.2019年1月3日前，被告人郭宁根据被告人吴新平的要求，通过他人伪造驾驶资格人为被告人姬超的驾驶证1本及苏Ｎ×××**的汽车行驶证1本，后以每本18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吴新平。其中驾驶证由被告人李平华交给被告人姬超，并帮助收取费用180元。5.2019年1月7日前，被告人郭宁根据被告人吴新平的要求，通过他人伪造苏Ｃ×××**的汽车行驶证1本，后以18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吴新平。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郭宁、李平华的供述，且有同案犯吴新平、姬超、王祥、陈雷的供述；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驾驶证鉴别结果、行驶证鉴定书等。原审另查明，被告人吴新平、王祥、李凯、郭宁、李平华系被抓获，被告人陈雷、姬超于案发后主动投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其中被告人吴新平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被告人陈雷、王祥共同诈骗的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伪造的驾驶证、行驶证，并附卷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郭宁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26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吴新平、陈雷、王祥、李凯、姬超、郭宁、李平华的供述，且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缴款书、户籍信息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新平、陈雷、王祥、李凯、姬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吴新平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雷、王祥、李凯、姬超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宁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及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李平华在被告人郭宁买卖身份证件过程中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吴新平、陈雷、王祥在第一、二、三起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吴新平、李凯、姬超在第四、五起诈骗犯罪中、被告人郭宁、李平华在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犯罪中分别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吴新平在第一、二起诈骗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其他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雷、王祥、李凯、姬超、郭宁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姬超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予以考量；被告人李平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雷、姬超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新平、王祥、李凯、姬超、郭宁、李平华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宁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被告人李平华主动缴纳罚金，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雷有刑事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新平、陈雷、王祥、李凯、姬超、郭宁、李平华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郭宁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具有的量刑情节，法院决定对被告人吴新平、陈雷、王祥、李凯、姬超、郭宁均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李平华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吴新平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陈雷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王祥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凯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姬超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郭宁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被告人郭宁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被告人李平华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郭宁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吴新平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其实施的五起诈骗事实及定罪不持异议，但对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犯罪金额有异议。其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本案应以骗取的抵押款为诈骗犯罪数额，且要扣减相应租车费用，租车公司没有损失，不应按车辆价值认定诈骗金额；2.一审认定的第三起诈骗中，其也是受陈雷安排指使，仅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3.其在家中准备去投案时被公安机关带走，其有自首意愿，应认定为自首。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吴新平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吴新平在第三起诈骗事实中听从陈雷的指示，起次要、辅助作用，而不是起主要作用；2.吴新平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具有明显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吴新平从轻或减轻处罚。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上诉人吴新平辩解其主观上有自首意愿，但其没有有效的自首行为，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吴新平实施的第三起诈骗中，陈雷虽然起到指示性作用，但吴新平全程参与虚构事实和骗取钱款的主要行为，可以认定为主犯。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已在一、二审庭审中出示、质证，各证据均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且相互印证，本院对该事实及相关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二审中，本案没有新的证据。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吴新平提出，本案应以骗取的抵押款为诈骗金额，且要扣减相应租车费用，租车公司没有损失，故不应按车辆价值认定诈骗金额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吴新平、陈雷、王祥等人，共同商议使用伪造驾驶证、行驶证等欺骗手段，虚构车辆所有人的方式骗租涉案车辆，后迅速将相关涉案车辆通过抵押方式从收车人处取得钱款，其一开始即出于骗租车辆后变现的动机，通过实施骗租行为已实现非法占有并控制车辆的主观故意，此时其诈骗行为已经既遂。本案相关行为人虽预谋将已抵押的涉案车辆偷偷取回，但客观上未能实现，在涉案车辆已不能取回的情况下，时隔较短时间，又继续实施骗租车后用以抵押套取钱款的行为，而相关抵押合同中明确约定到期不还款抵押权人有权处理涉案车辆，相关行为人对此亦为明知且无赎车的打算，故相关行为人对涉案车辆能否归还给租车公司，持放任态度。本案第一起诈骗中，原审被告人王祥对涉案车辆有使用权的情况下骗取了收车人的钱款，而除此以外的其他四起诈骗中，上诉人吴新平等人对涉案车辆均无使用支配权的情况下，相关行为人既实施了骗租涉案车辆又套取收车人钱款的行为。故对本案整体评价，上诉人吴新平、陈雷及原审被告人王祥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涉案车辆的故意，其是通过直接销赃还是通过抵押借款的方式变现，仅是对于赃物的处置方式，该变现所得钱款来自于涉案车辆价值的转换。本案中租车公司自行将车辆取回属被害人的自力救济，不影响本案诈骗事实及行为性质的认定，应以骗租车辆的价值作为诈骗犯罪数额予以认定。关于相关租车费用是否从诈骗金额中扣除的问题，经查，本案相关租车费用属于诈骗犯罪活动中发生的犯罪的成本或支出，原判鉴于本案相关租车费用难以区分，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在扣减相关费用后对本案诈骗金额综合认定无明显不当。上诉人吴新平所提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吴新平及辩护人提出，在第三起诈骗事实中，吴新平听从陈雷的指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已查明事实及相关证据，原判认定的第三起诈骗事实中，原审被告人王祥基于获取钱款后清偿利息、自用的目的，伙同上诉人陈雷、吴新平再次骗租车辆后抵押，该过程中，上诉人陈雷起到指示性作用，但上诉人吴新平全程参与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钱款的具体行为和主要行为，其积极办理伪造证件、骗租车辆、联系抵押车辆等，再结合其所分赃款情况，能够认定其在本起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吴新平提出，其在家中准备去投案时被公安机关带走，其有自首意愿，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吴新平到案后第一次讯问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均能够证实上诉人吴新平系在家中被抓获后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讯问。上诉人吴新平辩称，其在家中准备去投案时被公安机关带走，其有自首意愿，但并无证据证实其实施了有效的投案行为，其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新平、陈雷及原审被告人王祥、李凯、姬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吴新平涉案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陈雷及原审被告人王祥、李凯、姬超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郭宁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及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李平华在被告人郭宁买卖身份证件过程中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上诉人吴新平、陈雷及原审被告人王祥，上诉人吴新平及原审被告人李凯、姬超，原审被告人郭宁、李平华均分别实施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吴新平在第一、二起诈骗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其他起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陈雷及原审被告人王祥、李凯、姬超、郭宁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原审被告人姬超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予以考量；原审被告人李平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陈雷、原审被告人姬超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吴新平及原审被告人王祥、李凯、郭宁、李平华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郭宁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原审被告人李平华主动缴纳罚金，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雷有刑事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一审中，上诉人吴新平、陈雷及原审被告人王祥、李凯、姬超、郭宁、李平华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郭宁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相关量刑情节，一审法院决定对上诉人吴新平、陈雷及原审被告人王祥、李凯、姬超、郭宁均从轻处罚，因原审被告人李平华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吴新平及辩护人提出，吴新平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吴新平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结合全案案情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具体行为、所起作用、涉案数额及获利等情况，原判已综合认定本案诈骗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并已分别对相关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作出量刑，所作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以内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在上诉人吴新平认罪认罚的基础上，对其依法从宽处罚，并结合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相关量刑情节，已对上诉人吴新平予以从轻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陈雷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准予上诉人陈雷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吴新平的上诉，维持原判。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9）苏1311刑初326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季 艳审判员 张成飞审判员 李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靳聪聪书记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