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058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夏建刚，男，196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芙新支行（原长沙天心农村合作银行芙新支行），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南路**。法定代表人：陈勇,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鎏，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碧瑜，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胡艳红，女，196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审被告：黄伟群，女，196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上诉人夏建刚与被上诉人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芙新支行（原长沙天心农村合作银行芙新支行，以下简称芙新支行）及原审被告胡艳红、黄伟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湘0103民初203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夏建刚、黄伟群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2018）湘01民申28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作出（2018）湘01民再4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3民初2036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重审。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湘0103民初774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夏建刚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建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与胡艳红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与胡艳红恶意串通伪造法律文书，上诉人只应对合法、有效的法律文书承担责任。二、本案人保因物保无效而无效。三、被上诉人和胡艳红应承担相应责任。被上诉人芙新支行答辩称：一、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二、被上诉人与胡艳红没有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被上诉人在贷款发放过程中与胡艳红没有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在发放贷款过程中已尽到了谨慎注意义务。三、本案不因物保无效而致人保无效，因为保证人之物保先索抗辩权是基于放弃物保的情形下产生，物保无效与放弃物保是两个不同情形，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并非主观放弃物保。四、上诉人对胡艳红向银行贷款一事是知情的，其在借款保证承诺书及最高额保证合同书上签字并按手印，即算其配偶的签名及手印系伪造，但不影响上诉人对本案债务自愿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被告黄伟群答辩称：本案中对夫妻共有房产进行对外抵押担保及保证，未经过黄伟群的签字授权，抵押、保证不具有法律效力。一审判决前后矛盾，再认可湖南大学司法鉴定确定签名和指纹系伪造的事实，但又称相关文书是上诉人真实意思的表达。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判决对虚假文书的连带担保及保证责任，撤销并驳回被上诉人提出的全部诉求。原审被告胡艳红二审过程中未发表陈述意见。被上诉人芙新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到期借款本金270万元、利息187627.95元（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4月10日止）；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偿还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合同约定以月利率7.867‰为标准计算）；3.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聘请律师所支付的律师费用50000元；4.如被告届时不履行上述付款义务，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对本案的抵押物在拍卖、变卖时有限受偿；5.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10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天心合行（芙新）最高额借字【2013】第041001号《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在2013年4月10日起到2018年4月10日止，向被告发放最高额不超过270万元的贷款，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期为每月20日，每笔贷款的金额、用途、期限、还款方式均以借款借据为准。同时，被告夏建刚、黄伟群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以其所有的位于天心区新姚南路168号天心嘉园12号栋101房产（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天心字第7××**）为胡艳红与原告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相应的抵押登记，若被告逾期未归还借款本息、罚息、复利以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同日，被告夏建刚、黄伟群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夏建刚、黄伟群对被告胡艳红与原告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等。借款合同生效后，2013年4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放贷款27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二年，到期日为2015年4月12日。借款到期前，2015年4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又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展期期间为2015年4月12日至2016年4月10日，展期金额为270万元，展期期间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4404%。借款期间被告未能依约履行付息义务，借款利息仅付至2015年7月20日，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经原告多次催收仍未偿还，至2016年4月10日该笔借款仍欠本金270万元，欠息187627.95元。原告认为被告拖欠贷款的行为违反了双方所订立的借款合同约定，严重影响到了原告的信贷资金安全。原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4月10日，胡艳红作为借款人与芙新支行签订了《最高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天心合行（芙新）最高额借字[2013]第041001号），合同约定：1、自2013年4月10日起到2018年4月10日止，由原告根据被告胡艳红的需要和原告的可能以及被告胡艳红履行本合同的情况，向被告胡艳红发放最高限额不超过2700000元的人民币贷款，具体贷款金额由原告决定。在此期限和额度内，可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每笔贷款的金额、用途、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均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利率为月利率以借据约定为依据。借款到期一次性还本，利随本清；3、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确定；4借款人承担因本合同的订立和履行所发生的费用，以及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公告费等；5、本合同项下借款为担保贷款，担保事宜见另行签订的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天心合行（芙新）最高额抵字[2013]第041001号、天心合行（芙新）最高额保字[2013]第041001号。相关担保为最高额担保，担保人为夏建刚。2013年4月10日，胡艳红、夏建刚与芙新支行签订了天心合行（芙新）最高额抵字（2013）第0410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1、抵押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3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10日止，在抵押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实际形成的债务的最高本金余额2700000元提供担保；2、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余额内，债务人可申请循环使用上述银行信用。每笔业务的起始日、到期日、利率及金额以主合同的借据（即借款凭证）或相关债权凭证为准；3、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余额内，抵押权人发放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和提供其它银行信用时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4、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抵押权人发生的区别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抵押权人依据主合同约定提前收贷产生的可得利息损失、损害赔偿金、以及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律师费、差旅费费）和其他应付的费用；5、抵押人夏建刚同意以其所有的位于天心区新姚南路168号天心嘉园12号栋101房（房产权证号：长房权证天心字第7××**）作为抵押物，抵押物暂作价3906000元。6、抵押人应在合同签订后5日内到有关登记机关申办抵押登记手续，并将抵押物的他项权利证书、抵押登记文件的正本原件及其他权利证书交抵押权人保管；7、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抵押权人有权依法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2013年4月11日，芙新支行与抵押人夏建刚在房屋产权部门办理了房屋抵押权登记手续（房他证天心字第5130245**），抵押权的债权数额为2700000元。2013年4月10日，夏建刚、黄伟群（共同保证人）与天心农合行芙新支行（债权人）签订了天心合行（芙新）最高额保字（2013）第041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1、自2013年4月11日起到2018年4月10日止，在人民币27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芙新支行根据与胡艳红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协议）、银行保函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到期；2、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余额内，主债务人可以循环利用保证人提供的最高额保证担保。每笔债权的起始日、到期日、利率及金额以主合同的借据（即借款凭证）或相关债权凭证为准；3、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4、本合同的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5、若主合同为借款合同，则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夏建刚、黄伟群系夫妻关系，2013年4月10日，黄伟群、夏建刚共同向天心农合行芙新支行出具了《抵（质）押承诺书》、《借款保证承诺书》，对上述抵押及保证行为予以确认。以上合同签订后，天心农合行芙新支行于2013年4月12日依约向胡艳红发放贷款27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年，到期日为2015年4月12日，约定借款月利率为7.175‰。胡艳红向天心农合行芙新支行出具了湖南省农村合作银行借款借据。在上述借款期内，胡艳红未向天心农合行芙新支行偿还贷款。2015年4月1日，胡艳红就该2700000元贷款向天心农合行芙新支行申请了1年的展期，抵押人、保证人夏建刚、黄伟群同意继续以其所有的房产作为抵押并继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5年4月10日，芙新支行与胡艳红、夏建刚、黄伟群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协议约定展期金额为2700000元，展期后的到期日为2016年4月10日，展期期间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9.4404%，直至借款到期日。展期届满后，胡艳红未能依约履行偿还贷款的义务，利息仅付至2015年7月20日。截至2016年4月10日止，胡艳红尚欠天心农合行芙新支行借款本金2700000元、利息187627.95元未予偿还。夏建刚、黄伟群亦未依约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另查明，2016年4月1日，长沙天心农村合作银行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长沙天心农村合作银行委托该律师事务所律师担任诉讼代理人，代理辖属芙新支行与胡艳红、夏建刚、黄伟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6年8月12日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诉讼中，被告黄伟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所有黄伟群的签字画押的真实性均提出异议，该院依法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其真实性进行鉴定。2019年8月23日，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大司鉴中心【2019】痕鉴第11号），鉴定意见为“2013年4月10日的《抵（质）押承诺书》”、“2013年4月10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013年4月10日的《借款保证承诺书》”、“2015年4月7日的《展期还款申请书》”、“2015年4月10日的《借款展期协议》”中的关于被告黄伟群的押名指印均不是黄伟群本人十指所留。2019年8月23日，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第160号），鉴定意见为“2013年4月10日的《抵（质）押承诺书》”、“2013年4月10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013年4月10日的《借款保证承诺书》”、“2015年4月7日的《展期还款申请书》”、“2015年4月10日的《借款展期协议》”中的关于被告黄伟群的签名字迹与所提供的样本上的“黄伟群”签名字迹均不是同一人所写。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胡艳红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与被告胡艳红、夏建刚、黄伟群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原告按约向被告胡艳红提供了贷款，但合同到期后，被告胡艳红作为借款人并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截至2016年4月10日，被告胡艳红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700000元、利息187627.95元未予偿还。现原告要求被告胡艳红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并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胡艳红双方之间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中对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的承担已有明确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原告已委托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已支付律师费50000元，故被告胡艳红应当承担相应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被告夏建刚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被告胡艳红未按约偿付贷款，被告夏建刚应当对被告胡艳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原告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等证据上均有被告黄伟群的签名，经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确认上述证据中“黄伟群”的签名均不是被告黄伟群本人书写，所留指印均不是黄伟群本人指印。被告黄伟群未签署上述合同，对被告胡艳红的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抵押房屋优先受偿权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本案中，抵押房屋虽登记在被告夏建刚个人名下，但系被告夏建刚、黄伟群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夏建刚未经被告黄伟群同意在房屋上设立抵押，且原告无充分有效证据证实被告黄伟群知晓借款及抵押一事，故该抵押无效。原告请求确认对抵押物在拍卖、变卖时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胡艳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长沙天心农村合作银行芙新支行借款本金2700000元，利息187627.95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4月10日止，此后利息自2016年4月11日起、以实际欠付本金数额为基数、按月利率7.867‰标准计算至上述借款实际偿付之日止）；二、限被告胡艳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长沙天心农村合作银行芙新支行律师费50000元；三、被告夏建刚对被告胡艳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夏建刚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保证范围内向被告胡艳红追偿；四、驳回原告长沙天心农村合作银行芙新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胡艳红、夏建刚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304元，由被告胡艳红、夏建刚负担，鉴定费40600元，由原告长沙天心农村合作银行芙新支行负担。本案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案另查明，2016年9月6日，长沙天心农村合作银行芙新支行变更为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芙新支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夏建刚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上诉人夏建刚称被上诉人芙新支行与胡艳红恶意串通伪造《最高额保证合同》，假冒黄伟群的签名和指纹印，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经审查，夏建刚与芙新支行及黄伟群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中黄伟群的签名经鉴定不是其本人书写，手印也并非本人的指印，故原审判决认定黄伟群并未签订上述合同,对胡艳红的债务判决不承担连带责任,但该事实不影响夏建刚与芙新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真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据该合同的约定，胡艳红未按约偿付贷款，夏建刚应当对胡艳红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夏建刚认为被上诉人芙新支行与胡艳红恶意串通伪造《最高额保证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另上诉人夏建刚提出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其应在物保范围内免责。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依据法律规定认定涉案房屋的抵押无效,并非芙新支行放弃物的担保，故不属于适用该法律规定的担保人免除担保责任的情形，夏建刚的担保责任不能免除。综上所述，夏建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304元，由上诉人夏建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芳海审判员  杨 雅审判员  肖志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郭程鹏书记员胡文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