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122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杨，化名刘新华、华哥，男，197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四川省渠县。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2月21日被临时羁押于四川省达州市看守所，2019年2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3月26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瑞明，山西明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聪，化名谢坤，男，198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浠水县。2019年2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3月26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彬彬，山西明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洪锐，别名阿瑞，男，199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2019年6月4日至2019年6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湖北省利川市看守所。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18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丽梅，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杨、张聪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洪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晋0802刑初5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周杨、张聪向本院提出抗诉，被告人周杨、张聪、王洪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于2020年4月29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10月13日，因本案中止审理原因消失，对本案恢复审理；同年10月16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蕊、王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杨及其辩护人张瑞明、上诉人张聪及其辩护人潘彬彬、上诉人王洪锐及其辩护人张丽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8月30日至2014年9月12日，被告人周杨、张聪招募被告人王洪锐、张文科、方智勇、周鑫、薛某某、张恩学（上述五人已判决）等人通过网络招嫖，组织十多名女子在本市空港斯麦尔君悦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 同时查明：被告人张聪于2019年2月18日到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投案自首。被告人王洪锐于2019年6月4日到利川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投案自首。 另查明：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5）运盐刑初字第24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同案犯张文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同案犯周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三、同案犯张恩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四、同案犯方智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五、同案犯高莹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六、同案犯顾书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七、同案犯邓汉青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八、同案犯吕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九、同案犯王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判后同案犯张恩学、高莹莹、顾书成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6）晋08刑终2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盐湖区人民法院（2015）运盐刑初字第24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同案犯张文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第二项，即同案犯周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第四项，即同案犯方智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第七项，即同案犯邓汉青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第八项，即同案犯吕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第九项，即同案犯王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二、撤销盐湖区人民法院（2015）运盐刑初字第240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三项，即同案犯张恩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第五项，即同案犯高莹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第六项，即同案犯顾书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恩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莹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书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 2017年6月27日，同案犯薛某某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明案件起因和案发经过的证据 1、被告人周杨的供述，主要内容：我看一下这张在逃编号为：T14270014271920140*****的在逃人员登记表确定是我本人。我知道自己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了。我是因为2014年8月至9月和张聪在山西省运城市空港开发区机场大道斯麦尔酒店组织妇女卖淫。 我没有组织张聪、张文科、邓汉青、方智勇、高莹莹、周鑫、王洪锐、薛某某在运城空港斯麦尔酒店组织卖淫。刚刚出示的令狐某某、张聪、张文科、张恩学、邓汉青、方智勇、高莹莹、周鑫、王洪锐、薛某某，王瑛、顾书成、吕婷的户籍资料，我认识邓汉青、高莹莹、张文科、张恩学、顾书成、吕婷这4个人我在空港斯麦尔酒店见过，其他人没有印象。空港斯麦尔酒店的“李总”把我叫过来管理酒店的，“李总”叫李向阳，男，当时40岁左右，山东泰安人，我们在广东东莞认识的，当时在广东都是做酒店行业，他当时来山西运城市斯麦尔酒店管理的老总，运城的斯麦尔公司旗下的酒店都归他管理，他打电话让我来山西运城和他一起来经营酒店。李总让我管理酒店的客房和餐饮方面，我当时是通过电话联系邓汉青和高莹莹来酒店做客房管理工作，我来空港斯麦尔酒店之前不认识张聪（谢坤），张聪（谢坤）应该是李总联系的，我没有让他们称呼我为刘总。令狐某某、张聪、张文科、张恩学、邓汉青、方智勇、高莹莹、周鑫、王洪锐、薛某某，王瑛、顾书成、吕婷，他们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 我是在2014年8月中旬来运城，和李总见面以后他告诉我酒店生意很差，酒店的老板让他来就是要把生意搞上去，而且给他很大的权利，他跟我说要来一些见效快的事情，就是要搞些服务，足疗，推油以及一些色情服务，我跟他说我没有这方面资源，他说你可以联系“谢坤”问他有没有这方面的资源，可以让他也过来一起做，我就给“谢坤”问下他有没有这方面资源，可以让他也过来一起做，我就给“谢坤”打电话把这些情况告诉给了“谢坤”，他说他考虑一下酒店的档次怎么样，好的话再考虑。后来“谢坤”同意过来以后，谢坤就带着小胖，还有的人我叫不上名字，过了两天又过来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叫“文静”，然后陆陆续续就来了几个女孩子，文静是负责管理培训这些女孩子进行按摩，也包含色情活动培训，然后酒店老板令狐和李向阳已经做好了各方面的安排，比如协调各方面的关系（公安、工商、税务等一些关系），让我们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就好了，其它根本不需要我们操心了，然后我们就开始按照酒店老板令狐和李向阳的要求，去做按摩足疗也包含色情服务的事情，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时我不在现场，我在楼下看到有公安机关进去，我就离开了。 刚才给我看的这份协议书，这是李向阳拿来的协议书，这是他和令狐商量好的拿来要我们看一下，就按照他们这个要求去执行就好了，这份协议上的第一条、第四条不是我写的，我们没有签过任何字，都是酒店打好以后李向阳拿来让我们看一下，然后就按这么做就行了。我没有分过钱，卖淫得来的钱，首先要给酒店的财务统一收取，然后由酒店的财务按照酒店老板和李总要求，根据协议分配好，最后再支付给我们，但是我们还没有得到钱，只有几天时间就被公安机关打掉了，应该所有人都没有得到钱。我现在不记得李向阳的电话了，当时这个事情一出，他就失去联系了。 2、被告人张聪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8月份，我朋友周杨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山西运城空港的斯麦尔酒店和老板谈好在这个酒店可以搞卖淫嫖娼赚钱，他让我帮他找些人来斯麦尔酒店，通过QQ、微信在网络上发布一些招嫖信息，2014年８月底我联系“小胖”（张文科）、“阿瑞”（王洪锐）、“阿Ｋ”（周鑫）、“阿勇”（方智勇），我跟他们说一起到山西运城空港斯麦尔酒店拉客人招嫖可以赚到钱，他们同意了，随后我们一起坐飞机从上海来到运城，周杨在空港机场接我们到斯麦尔酒店，周杨跟我说让“小胖”他们通过QQ、微信建群，然后开始在群里发布一些色情图片、语言，来拉拢嫖客，拉到一个嫖客有50元的提成，我就安排“小胖”他们就这么开始干，然后我还联系了我舅舅张恩学来运城空港斯麦尔酒店给周杨做财务管理。我当时在斯麦尔酒店自称“谢坤”。具体分成我和周杨没有商量，我9月初就离开运城了，我一分钱都没有拿到。“文静”（薛某某）是我介绍来的，我知道“文静”可以联系到卖淫的小姐，我就把她介绍给周杨。我知道这是犯罪行为。 2012年我在广东打工的时候就经朋友认识了周杨，周杨当时无业，我在广东酒店里面做客房部的管理人员，熟悉了以后我还在当年借过钱给他，后来周杨还在广东东莞做过一个酒店的部门经理。我来到空港斯麦尔酒店见到周杨以后，我就把小胖（张文科）、阿K、阿锐、阿勇介绍给周杨认识了，然后周杨就安排小胖他们在网络上开始发布这些网络招嫖信息，周杨告诉我他跟酒店的老总谈的挺好的，他还让我看了一眼他和酒店签的合同，应该是一个叫李向阳的跟他一起做的斯麦尔桑拿部这个事情。周杨到了斯麦尔酒店以后他还告诉我他在这里叫刘新华，让小胖他们叫他刘总或者华哥就行了。周杨和我还没有谈到薪酬方面的问题，我当时给他说你赚到钱再说，后来我看见总有武警、公安的车辆在巡逻，我在运城停了三天我就找借口离开运城了。李向阳，男，山东人，40岁左右，175左右，中等身材，戴眼镜。 我是被周杨叫来山西运城的。我来到运城以后周杨告诉我是李向阳叫他来的，我来到这以后我才知道周杨不是最大的负责人，周杨介绍说李向阳是最大的负责人，是拿大头的人。刚才向我出示的康乐部经营项目及收费标准，我没有见过，刚才出示的合作协议书，我在周杨那里见过，应该是李向阳给他的。这份协议书上第一条、第四条我不知道是谁改动写字的，我见这份协议是没有修稿的是一份完整的协议，我没有分过钱。我当时在斯麦尔酒店楼下老有警车我很害怕，当时就不想干了，我就找了一个借口说上海有事我就先走了，返回上海了。我不记得李向阳的电话了。 我是周杨给我打电话来的，周杨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山西运城找了一个宾馆可以赚钱，让我帮忙给他介绍一些有过网络销售经验的人需要在网上手机上发布一些招嫖的信息，然后我就找到张文科（小胖）让他帮忙找几个人，然后张文科找了方智勇（阿勇）、周鑫（阿k），王洪锐（阿锐）一起来到运城空港斯麦尔酒店的。我把人带到周杨那里介绍给周杨以后，具体在网上发布的招嫖信息都是张文科负责编辑制作的，我不懂这些东西，周杨带我见过李向阳，李向阳告诉我这里的场子很安全，其他不用操心。周杨跟我说你帮忙介绍人过来，到时候赚到钱，介绍费这些都不会亏待我，当时就是简单说了一些，我当时觉得和周杨都是朋友，关系不错，帮忙而已，没想过分多少钱，就跟他说随后再说吧，在运城待了2天以后我就走了，薛某某（文静）也是我介绍给周杨的。我之前不认识李向阳，没有见过。只是在周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到运城以后周杨跟我说他和李向阳之前是同事，我到运城以后是第一次见到李向阳。我见过令狐某某，我刚到运城后李向阳和周杨带我见过令狐某某，一起吃过一次饭，但是我们没有说过话，就见过那一面。我没有参与过斯麦尔酒店卖淫团伙每天的组织分工、利润分成等相关事情。 3、被告人王洪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在山西省运城市利用网络发布招嫖，介绍嫖客在酒店内嫖娼。2014年8月至9月份，我当时没有工作，通过上海介绍所给我介绍一个外号叫坤哥的人在招服务员、业务员工资在3000元左右，我觉得还可以，之后我便取得坤哥的联系，联系之后坤哥说上海的生意不好，叫我将身份证给他，他给我买票带我去山西省运城市空港机场大道做事，在走的时候我还问坤哥具体是干什么？坤哥说拉客之类的话，我到了之后就清楚了，到运城后，坤哥就给我安排到斯麦尔酒店，刘总叫我在网上发布嫖娼信息，信息为“莞式一条服务，信息卡片上还有裸体女性照片”，卡片上的嫖娼项目我记不清楚了，我是以QQ群的方式发布的信息，群主是坤哥，我当时用的联系号码我记不清楚了。我将招嫖信息发布在网上之后，过了几天时间，就有客人通过我发布的信息在网上与我取得联系，于是客人问我嫖娼的价位，我对客人说价位在488元、588元价位都是全套服务，没有包夜项目。谈好价钱之后我将客人带至运城市的斯麦尔酒店进行嫖娼，我一共带了三个客人去嫖娼，后来我觉得做这个工作不好，是违法的，我给坤哥说我要辞职，坤哥说我还在外地叫我等他两天时间，我在运城等了几天时间，坤哥一直没有回来，于是我就离开了山西运城市回到上海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在山西省运城市大约工作了20天时间。我一共带了3个客人去斯麦尔酒店嫖娼。除我的基础工资外，我带客人去嫖娼，不可以分红。坤哥的真实名字我只知道叫坤哥，没有联系方式了。当时我不清楚招嫖是不是违法，过了段时间我才知道招嫖是违法的，所以我就没有继续工作了便辞职离开运城市了。斯麦尔酒店在山西省运城市空港机场大道，嫖娼的价位是488、588元都是全套服务，我将客人带到斯麦尔酒店后嫖资是直接给酒店的。 4、同案犯张文科的供述：2014年7月份左右，我和阿勇、阿K、阿锐四个人跟着坤哥在上海开元酒店拉客嫖娼，8月底的时候坤哥告诉我们他和他的好朋友刘总及运城斯麦尔酒店谈好了合同，在运城再开一家卖淫的，让我们过去拉客。2014年8月29日下午，我们四人跟着坤哥从上海坐飞机来到运城，刘总（周扬）开车将我们送到了空港的斯麦尔酒店。2014年8月30日酒店开始进行卖淫活动，到酒店后坤哥让我们负责在网上介绍客人嫖娼。具体招嫖过程是：我在QQ上申请了一个聊天群，加上附近的男性网友，在群里发一些卖淫小姐的照片诱惑客人，介绍酒店的色情服务等。感兴趣的网友会电话联系我，商量好价格后，我在酒店大厅等他，之后将网友带到酒店四楼任意一个房间，接着客人会挑选一位过来服务的小姐，发生完性关系后，嫖客将钱给卖淫小姐，小姐再将钱交给财务室，财务室在四楼进来的右手第一个房间，后负责财务的人员会拿对讲机通知我，我会和嫖客进行沟通，让嫖客提出意见，目的是希望客人下次再光顾。小姐由文静来负责，业务员每介绍来一个客人，提成50元，阿勇、阿K、阿诺、高博、小邓、小顾、阿猛他们是由我负责管理。每天凌晨一点我们都在三楼的会议室开会总结，总结当天遇到的问题，客人流失的原因，凌晨两点开完会后，刘总会在微信群里报每个业务员的当天业绩进行核对。 在斯麦尔酒店坤哥让我跟着刘总，刘总让我在酒店做业务销售，主要是在网上介绍客人来酒店嫖娼的，我建了一个qq群名字叫皇朝名都国际会馆。斯麦尔君悦酒店从事我这样工作的加上我一共八个人。这七个人分别是阿勇、阿k、阿诺、高博、小邓、小顾、阿猛。在酒店大家都称呼他刘总，有人称呼他华哥，他真名字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和坤哥是在上海认识的，是通过我一个同学周卫民认识的坤哥。酒店里的卖淫活动是从2014年8月30日，我来的第二天开始的，我是负责介绍客人的，阿勇、阿k、阿诺、高博、小邓、小顾、阿猛他们是由我负责管理，卖淫小姐是一个叫文静的女的在负责。收银是斯麦尔酒店派的人，一个是斯麦尔酒店的主管叫“梅姐”，是酒店老板令狐的表妹，还有一个胖胖的女的。酒店四楼的房间全部用来从事卖淫活动的，这是斯麦尔酒店和刘总共同商定的，斯麦尔酒店和刘总是合伙关系。我来了之后是刘总告诉我的，他说是和斯麦尔酒店合伙的，斯麦尔酒店的老总叫令狐，具体名字我不知道。白天一般是伍佰元、六百元，晚上是六百元、柒佰元一次，因为白天客人少，所以价格便宜一点，包夜价格双倍，七百元一次的比六百元一次的女孩漂亮一点。客人如果消费一次七百元的，其中我是介绍一个客人分50元钱，小姐大概分420元，剩下的钱是刘总、坤哥和斯麦尔酒店分。每天凌晨两点下班，刘总把我们每天介绍的客人的人数，在网上的聊天群里发一下，让我们确认一遍，这就算是对账。每天我介绍的客人人数，刘总都会记在一个本上，阿勇、阿k、阿诺、高博、小邓、小顾、阿猛他们介绍的客人，平时都自己记在一个本子上，但是我没有记过账。阿勇、阿k、阿诺、高博、小邓、小顾、阿猛他们在酒店和我一样，也是负责网上介绍客人嫖娼。刘总是我们这个卖淫团伙的负责人和召集人，坤哥和刘总是合伙人，他是大约五、六天前离开运城的，之前他也一直在斯麦尔酒店里面，我们这个卖淫活动是刘总、坤哥、斯麦尔酒店三方入股合伙。阿勇、阿k、阿诺和我一起跟着坤哥来的，高博和小邓是刘总的人，当时他们就在。小顾和阿猛是前几天才过来的。坤哥，全名不清楚，年龄大约30多岁，好像是湖北人，他的联系电话是15*****7283，坤哥之前是在上海闵行区云海会所里面从事卖淫生意的。在斯麦尔酒店里面卖淫的大概有11个卖淫小姐，全是文静管理，具体我也不清楚。文静大名我不知道，女性，长发，年龄大概25岁左右，身高大约163cm左右，身材偏瘦，电话号码15*****0728。 开业当天刘总让小高和小邓给我们四个人发了对讲机和手机卡，还有6台台式电脑，我们对讲机的频道是12，网上我自己建的QQ群里有人想找小姐，就会打电话联系我，我就在电话里给他介绍卖淫的项目和价格，告诉嫖客地点，我在酒店的一楼大厅等他，来了以后，带他们到三楼第一个房间，我用对讲机给文静说暗语“水吧，有客人来，在三楼，上茶，”然后文静会带小姐到三楼供嫖客选择，选中以后我会带小姐和嫖客到酒店四楼找空房，把他们安排到房间里，他们完事以后，嫖客会把嫖资交给卖淫的小姐，卖淫的小姐会把钱交给4楼407室的财务，然后财务会拿对讲机通知我让我跟进。每天凌晨两点，开完会以后刘总会在微信群里报每个业务员当天的业绩进行核对。我们群名称是“SMILE冠军”，号不记得了，我手机上有。民警刚才向我出示的扣押的“业务订房”白色笔记本，这是刘总的，上面记的是我们业务员每天的业绩和公司管理人员的工资待遇。谢坤给过我大约6000个QQ号码。这些号码是他买来的。 5、同案犯张恩学（绰号张叔）的供述，主要内容：因我在新疆工地上打工手受伤，我外甥谢坤在运城开公司搞桑拿，就让我过来帮忙。我们公司有10个小姐和8个业务员，我主要负责的是后勤、办公用品的采购以及公司账目的核对。公司财务是两个本地女人负责的，谢坤和刘总安排我和那两个女的共同管理财务，核对小姐小费并发放。财务室收银员每天晚上12点前把收的钱以及消费单给我，由我给刘总汇报并登记当天的收入支出情况，给技师小费完后剩余的钱，由刘总统一安排，主要用于技师路费及采购生活办公用品，还有业务员奖金等的发放。我们收来的钱不存在银行，当时压单有一万多，就是技师的收入暂时不给他，等做满一段时间后再给，加上技师交的入职费、工作包押金等大概有三万三千元，刘总让我给谢总汇过去，说是谢总先期垫付给他点钱，但是谢总让我给他存起来，等他来了给他，我就在机场对面的建行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存了进去，卡和身份证都丢了。我只是来香港斯麦尔酒店打工的，张聪、刘新华与酒店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坤哥说我们和酒店是合作关系。 6、同案犯顾书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9月份经朋友介绍，我从南昌坐火车来到运城，一个叫刘哥的人让我负责给酒店介绍客人嫖娼，每介绍一个客人抽成50元，没有底薪。我为了多拉客人就建立一个群，把小姐们的照片发在群里，有人想嫖娼和我电话联系后，我就在酒店一楼大厅等客人，见面后我就把他直接带到4楼的房间，商量好价格后，就叫小姐来服务，发生完关系后，我带着客人到四楼的财务室付费。卖淫小姐平时由文静来管理，我们受刘哥管理，张文科（小胖）传达刘哥的指示同时也教会我怎么建QQ群、刷群、怎么和客人聊天、怎样把客人吸引过来，我们平时由张文科来管理，我大概介绍10个嫖客，我参加过三次会议，主要是提出各部门存在的问题以及如何改进，对业务突出的人现场奖励，整顿技师房，小姐价格标准及优惠政策等。刘哥给我们建了微信群，当天业务员介绍的客人数量都是通过这个微信群公开核对。刘总和谢总都给我说介绍一个提成50元，没有底薪，公司免费提供吃住，配备对讲机、u盘、电话卡、电脑，我刚来所以还没有给我配备这些东西。 7、同案犯高莹莹（绰号小高）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接到我朋友刘总的电话，让我来运城做酒店管理，来后做的是楼层管理，过了几天，刘总告诉我做业务比主管挣钱，就让我做业务员，让我在303房间电脑上申请QQ号码，建立一个聊天群，由于我不懂电脑，小胖帮我申请QQ号码，建群，教我刷群，将卖淫小姐照片资料放在群里，搜附近男性网友，加上后开始聊天，向他们介绍酒店的色情服务，把我的电话号码、微信号码留在群上，在网上拉客人到酒店嫖娼，每介绍一个客人抽成50元，我拉过十几个人左右。酒店是从2014年8月30日开始提供色情服务的。平时张文科直接管理我们，张文科的上级是刘总，小姐由文静负责管理，小胖、阿勇、阿K、阿诺、小邓、小顾他们都介绍过客人嫖娼，阿猛刚来两天，还没有介绍过客人。谢坤、刘总、小胖他们有一个内部群，然后把我拉进群，小胖在群里给我传了一份资料，资料内容是QQ号码和密码保护，我通过密码保护改掉QQ密码，然后登录这些QQ号码，把小胖帮我制作的那些资料分享到那些群里，吸引别人和我联系。谢坤在开会时说这些QQ号是他花钱买来的，让我们多下点功夫联系客人，客人来了后我主要在二楼电梯口或五楼电梯口等客人，直接把客人带到四楼空房或三楼休息室，用对讲机呼叫文静说：“水吧，有客人来，上茶。”然后文静带着几个小姐或者小姐们自己来到客人所在房间让客人挑选，客人选中小姐后我就带着客人和小姐到四楼开房进行性交易，客人和小姐发生关系时我就到三楼办公室等着，等交易完后小姐会带客人到四楼407财务室结账，然后财务室的女收银员用对讲机通知我去跟客。我们从事这种非法活动主要在三楼和四楼，三楼是小姐宿舍，技师房，我们的办公室、客人休息厅，四楼是有一间财务室还有12间是用于性交易的房间。三楼、四楼电梯被锁死了，只能上二楼、五楼电梯口等人。刚开始那几天不开会，后来刘总基本上每天会给我们开会，一开始是刘总和我们业务员、文静、财务部张叔参加会议，后来楼面保洁负责人张豪（二十五、六岁左右卷发男子，好像是坤哥叫过来的，具体情况我不了解）也来参加会议，而且我知道688号、698号等三、四个6字头技师都是张豪带过来的。开会主要是讲一下当天业绩、提出存在的问题及如何改进，对业务突出者奖励，整顿技师房等。财务室收银员每天会做统计，然后和财务张叔核对，张叔报告给刘总，然后刘总在微信群公开当天业绩，业务员自己看微信核对，这个核对业绩的微信群里面有谢坤、刘总、文静、张豪、所有业务员。财务室有两个运城本地女的，一个四十多岁，姓侯，大家叫他侯姐；另一个二十多岁，叫吕婷。收银员是酒店的人，我做楼面主管时刘总给我介绍吕婷，说她是酒店的，让我到酒店仓库给吕婷领办公用品。之前我做楼面主管月薪3000元，改做业务后刘总给我说介绍一个钟提成50元，没有底薪，公司免费给我提供吃住、配备对讲机、U盘、手机卡（发给我时里面就有话费）、电脑。 8、同案犯周鑫（绰号阿K）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我在上海云海会所介绍小姐卖淫，会所张聪（坤哥）给我和小胖、阿勇、阿锐说运城空港有家酒店容易赚钱，让我们过去，我们到运城空港斯麦尔酒店后，张聪给我们发放手机卡，让我们建QQ群，发招嫖广告，招揽嫖客，我们业务员有8个人，在业务员中我的业绩最好，我介绍过七八十个左右嫖客来酒店进行卖淫嫖娼，工资由张叔发，张叔负责管账，根据拉人数量给我们发工资，工资没领过，只领过1000元奖金。我们归华哥和张聪（坤哥）管，张文科（小胖）负责分管我们，文静管小姐，到凌晨2点后召集我们开会。华哥要求我们每天10点必须在电脑上开始拉嫖客，到凌晨两点开始召集小胖、阿勇、小邓、小顾、小高、阿锐、阿猛、我还有文静开会，有时候张叔也在，开会主要强调上班的纪律，迟到早退要扣钱，完成不了任务也要扣钱，然后会和我们核对今天拉嫖客的数目，数目有问题的再进行核对。是华哥和张聪负责管理我们，我不知道华哥叫什么名字，我们一般都称呼聪哥叫坤哥，卖淫的价格是张聪和华哥定的。为了拉客人我建立了QQ群，在里面发招嫖的信息，客人看到信息后会联系我，我就在大厅等他，然后带他到四楼与小姐发生关系，完事后带他到财务室交费。 9、同案犯邓汉青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和刘总是在东莞新都会酒店认识的，以前刘总就在东莞接触过小姐卖淫的事情，我们都在水疗会，他是我的上司，我听新都会酒店的同事说刘总以前干过找小姐卖淫的事情。他8月20日左右打电话给我说他在运城这边考察了下一市场，在这边有个酒店，他包了个场子，叫我过来帮一下忙，然后我就过来了。他把我带到酒店11楼，先让我休息，这个时候小高也在，我和小高一个房间，第二天刘总安排我们搬床到二楼，也往三、四楼的房间里面放床，为刘总他们30号招嫖开业做准备，这是后来小胖他们来了以后才告诉我和小高的，本来计划让我们都住二楼，但是二楼电路不是很好，我们就一直住在11楼。从8月25日到8月29日我和小高在酒店一直忙三、四楼房间的布置，为招嫖开业做准备。我不记得小胖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只记得他们是坐飞机来的。我们8月29日晚上开过会，是刘总叫我们开会的，我、小高、小胖、阿锐、阿k、阿勇、坤哥、刘总、文静、还有两个女的参会。我们开会的内容就是说在酒店招嫖的地方明天开业，刘总给我们具体分工，刘总是我们上司，负责全面工作，坤哥负责提供招嫖的信息资料，他负责管理拉嫖客的业务，小胖是负责管理我们拉嫖客的，文静是管理卖淫小姐的。开业第一天以后，每天凌晨的2点左右在三楼会议室，刘总召开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刘总、所有招嫖的业务员、文静、还有财务的张叔去过一次，他拿钱给刘总去奖励超额完成业务的招嫖人员。张叔是负责财务的，他管钱。他是坤哥的亲戚，他是9月6日左右来的，坤哥去接的他，张叔来了以后，坤哥就走了。我们开会的内容就是记录当天的客流量，超额完成的有奖励，还有就是讨论嫖客投诉意见的，还有就是打扫卖淫房间的卫生问题。 10、同案犯方智勇（代号阿勇）的供述，主要内容：是刘总给我们开会的时候告诉我们，说我们老板只有一个人就是姓令的，50岁左右，有一只手不太方便。如果被公安机关抓住了，就说这个姓令的是老板。我在上海跟着坤哥在闵行区上居公寓2楼拉嫖客嫖娼，我只干了一个星期左右，那个公寓坤哥租了2楼一层，用来给小姐卖淫的，当时大概有十三个左右。我们到运城是刘总开车接我们的，车坐不下，我打车到的斯麦尔。到了酒店，刘总把我们带到11楼10号房间，让我和阿K住在这个房间，然后刘总和坤哥让我们去买些生活用品和记录用的笔记本，回来以后，就开始刷群了。晚上刘总请我们吃饭，晚饭后来到酒店11楼刘总的房间开会，有我、阿锐、小胖、阿K、小高。小邓、文静和两个小姐，刘总说他负责我们的吃住和酒店的关系，还负责我们安全、把门装好，网络安装好，这些刘总会和酒店沟通好，坤哥负责招嫖这一块，我们由小胖来管理，负责网上拉嫖客和接待，文静负责管理卖淫的小姐。从开业到现在我一共拉了73名嫖客，我们几个业务员中，阿K的业务是第一、小胖是第二、我是第三、阿锐是第四，我们四个受过刘总的奖励，刘总奖了阿K1000元，我们都是500元。我们只有两天没有开会，其余都是凌晨2点左右，在三楼会议室里，由刘总和坤哥召集我、小胖、阿锐、阿K、小高、小邓、阿猛、小顾、文静开会，讲一下卖淫方面的事情，嫖客的意见，我们需要改进的地方，刘总说分工要明确，自己要干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和别的岗位讲自己的事情，不准和小姐有联系，如果被发现要严重处理，做好自己的事，就不会亏待我们。姓令的有没有参与这方面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刘总跟我们讲过在这边做，酒店是有关系的，安全方面酒店是搞的比较好的，陌生人是进不来的。 11、证人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8月28日，我经朋友薛某某介绍，从上海来到运城。谢坤给我报销路费，我刚到的时候说食宿全免，后来刘总给我们开会说每月要扣除500元食宿费。平时由薛某某管理我们，客人来了一般都是业务员告诉薛某某，她再通知我们去，我们从事卖淫的物品也是她事先准备好的。薛某某告诉我服务6开头的就是600元，7开头的就是700元，我的工号是7开头，服务一次的价格是700元，我能拿到450元，总共接了30几个嫖客，价格都是刘总和谢总规定的，有客人的时候都是业务员通知薛某某，然后她安排我们上钟，我们使用的丝袜、避孕套、振动棒都是由薛某某统一发的，薛某某让一个叫芳芳的给我上过课，教我一些卖淫的项目，我们全套服务有推油、胸推、臀推、吹萧、毒龙钻、性交等。服务一次700元。我得435元，其余归酒店。客人服务完之后带客人到四楼的8407房财务处交钱。收钱的是两个女的，有时是这个，有时是那个，轮流收钱。我来这儿后为十几个客人服务过。我在财务上领过2000多元。我到斯麦尔酒店后一共接客30余人，每次卖淫活动结束后，我会把嫖客带到财务室，由嫖客把钱交给财务，财务上有两个收银员，白天时候是上班的，一直到凌晨2点钟，我们下班后有一个男财务会给他们对账，完后男财务会发钱给我们，当天会发前一天的工资。笔记本上记载第一列是日期，第二列是工号就是小姐们的编号，第三列的单日期指的是小姐们接客的时间，第四列金额是指小姐实际得到的钱款，第五列单号是指财务给我们开具的领钱凭证，一共是一式两联，我们拿的是红的，财务上拿的是白色的，我们凭这个由财务给钱。业务员有一个叫小胖的来管理，他们通过QQ群、微信群加人拉客。 今天你们民警到空港香港斯麦尔酒店418房间检查时，我刚给客人推完油，推油就是用BB油在客人身上推，客人当时没有穿衣服，他脱光了衣服，因为客人见我脱了衣服，他也脱了。我脱衣服是因为穿衣服不方便，我不认识这位客人，就是被你们一起带回来的那个身材比较胖的男的。民警在418房间床上发现一个打开的避孕套，是我的，我平时就在包里装几个避孕套，在外面玩的时候用。推一次油90分钟，70块钱，我不知道谁和客人谈的价钱，70块钱我能得多少我不知道，这是我第三次推油，我推油三次还没有发过工资，所以不知道推一次得多少钱，我的工资是多少我没有问过。晚上我在三楼休息室等客人，休息室放有一个对讲机，对讲机里面有个男人的声音，他安排我上418房间，这个男人我不认识，三楼的休息室当时就我一个人在等客人。我包里装5个避孕套和1个自慰器是我平时自己用的。我是一个叫丽丽的湖南怀化市人叫我过来的，丽丽现在在酒店，你们查的时候没有查到她，和我们一起被带到派出所的两个男的，一胖一瘦。经照片辨认，胖的叫张文科，瘦的叫方智勇，和我一同被带到派出所的那两个女的和我一样是做全套服务的，我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只知道高点女孩工号是788号，我是789号，低个子女孩工号我不知道。 12、证人柯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斯麦尔酒店的工号是728，由文静给我的，有嫖客来的时候，业务员会用对讲机告诉文静，然后文静安排我们到客人所在房间，客人选中谁，谁就服务，嫖资都是由公司提前定好的，使用的物品都是由文静发放的，小票是由财务室的张叔给我们的，财务室一共有三个人，两个女的负责轮流收嫖资，他们收到钱后会填写一式两份的单据，白色单据财务留着记账用，红色单据会给我们，然后张叔会和那两个女的核对账目，第二天会把钱给我们。文静之前组织我们培训过。小胖和阿勇介绍的客人最多，小胖管业务员，刘总开会说这里安全，酒店有关系，让我们不用担心，公安检查那天我刚接完客人在四楼碰见30多岁收银员，她手里拿了个小密码箱，他们说出事了，问我接通知没有，并告诉我不要去三楼。 2014年9月7日，我和我老公顾书成经朋友小汪介绍，来这里卖淫的。小汪是我在东莞做小姐时认识的一个男性朋友，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小汪给我打电话说他一个朋友在运城这边开了个公司，让我过来做小姐，说这边刚开始小姐少，生意好，我和我老公就从南昌坐车到了这里，小汪把公司“小胖”的电话给我发了短信，我们就跟“小胖”联系打车到了斯麦尔酒店。到酒店后是“小胖”和“刘总”接待、安排我们的，“小胖”是拉嫖客的，还是个领导，他就管着我老公。刘总既管小姐又管业务，是大领导，你们刚才出示的照片就是张文科，也就是小胖。出示的这个照片就是刘总，就是周杨。公司安排我做小姐，我老公做业务（就是拉嫖客），我做小姐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名叫文静的南方女孩负责，文静她不卖淫，她负责培训我们床上技巧和管理我们日常生活。我在公司的工号是728。我来了以后休息了两天，昨天卖淫5次，前天卖淫6次，大前天5次，总共16次，我卖淫一次的收入一般情况一次700元，如果客人付现金的话，扣除15元服务用品费，我得435元，如果客人刷卡扣除15元手续费和15元服务用品费，我得420元，公司搞优惠活动时，卖淫一次600元，我还是得435元或420元。公司里像我老公这样做业务的有七八个人，他们主要在QQ群、微信里发送我们小姐的照片吸引嫖客，嫖客来后文静安排我们上钟。我们服务的内容有波推、臀推、漫游、吹箫、毒龙钻、做爱等全套性服务。我们公司封闭了斯麦尔酒店的整个四楼，有专人看管外人不能随便进去，电梯出口处有个财务室，我们做完服务后领客人到那付款。财务室有两个本地女人轮流负责收银，公司规定不许打听，我不知道她们俩的情况。我的收入前一天的服务费第二天发，由刘总安排公司一个姓张的中年男子负责，有的人叫他“财务”，有的人叫他“张叔”。你们刚才出示的照片就是负责发放服务费的“张叔”，就是张恩学。公司里小姐有十个左右，平时多以工号称呼，业务员有七八个，有阿k、阿瑞、小高、小邓、小胖、阿猛、阿勇还有我老公顾书成。财务室有两个女的，还有张叔以及刘总。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公司内部人员上班时都用对讲机和内部电话联系。公司管我们的吃住，我和我老公没有底薪，我老公介绍一个客人可以拿50元钱的提成，公司给他们业务员配置手机和手机卡，费用报销，至于公司和酒店是什么关系我就不清楚了。 13、证人龚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酒店之前帮我把车费订好，来到运城之后，经介绍认识了文静。有嫖客来的时候，文静会安排我们到客人所在房间让客人进行挑选，我们用的所有器具、避孕套等都是文静准备的，文静之前组织我们培训过。酒店一共有12个小姐。 今天你们民警到空港香港斯麦尔君悦酒店检查时，我在酒店三楼东边的宿舍门口，准备到旁边休息室里吃饭，我当时穿的是蓝色泳装。我在酒店是进行按摩的，因为我衣服洗了，就穿的是泳装。我进的那间休息室里有两个男的，他们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我进去时他们就在里面，我不知道是谁把休息室的灯关掉的，我进去时里面就关着灯。休息室那两个男的我当时没有看到，你们来了我才看见他们。我在酒店给男性客人做服务，主要是推油，也做过性服务。我的工号是788。我服务完后我就先出去，公司的管理人员会把客人带到407房间付款，我做的都是700元的服务，也就是客人掏700元，如果客人掏现金的话我可以得到435元，如果客人刷卡的话，还会扣15元手续费，我得420元。我每天接待客人数量不固定，具体数量我记不清楚了，大概就是十几个人。我在这里挣了7千多元，但是他们一直以交工衣费、住宿费、培训费等理由扣着一部分钱没给我，到现在只给我发了4000元，还欠我3千多元没给。我服务的项目都有推油、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大部分客人主要是推油，发生性关系的比较少）、给客人吹箫（有的客人要求吹箫，我就给客人吹箫，有的客人不需要吹，我就不给吹了），还给客人手淫，用手给客人弄射精了，吹箫就是用嘴含着客人的性生殖器。我最近一次和客人发生关系是三四天前的下午，在四楼的一个房间和一个比我小一岁的男性发生性关系。我只知道他比我小一岁，是运城口音，戴个眼镜，个子较高，身材中等，短发，就是你们带回来的那个比较瘦的男子。我是今年8月30日来的运城，在朋友欣欣那里住了几天就到酒店上班了，几年前我在广州认识了一个叫欣欣（不知道她的真名）的女孩，她给我打电话叫我到这边来，我过来后她把我介绍给酒店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大叫文静的女孩，然后就是文静安排我的吃住和接客，然后欣欣就去广东了。欣欣的联系电话是13*****0906。我不认识运城的路，不知道欣欣家在哪里。文静的电话是：15*****0728。我不知道文静在哪里，文静负责培训我们服务项目，我们接客时她负责开楼道里的铁门，我不知道他们俩人的名字，只知道一个女的工号是789，那两个女的和我一样。她们工号是789比我来的早，另外那个女孩比我来的迟。 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经王某介绍到酒店工作，刘总来三门峡接的我，到了酒店后把我安排在三楼住宿。有嫖客来的时候，业务员会用对讲机告诉文静，然后文静安排我们到客人所在房间，让客人进行挑选。我没见过谢总，但听说他跟刘总是一伙的。 我是因为卖淫被传唤到公安局的。昨晚干警在对斯麦尔君悦酒店进行检查的时候，我在休息室沙发上坐着。我在酒店那里做服务，给男性客人推油、吹箫、发生性关系。我是2014年9月9号才从湖北荆州过来的。我是我一个网友给我介绍的。这个网友是运城本地人，我没有她电话，她在QQ上跟我聊天，说和斯麦尔酒店老板说好了，让我过来上班，我下火车就自己打车到了酒店。我到酒店是一个业务员接待的我，我当时晕车，记不住是哪一个人。民警检查时休息室见到的那两个男的，那个穿棕黄上衣的人叫刘总，他是我们老总，那个姓张的是这两天临时过来帮忙当出纳，给我们发工资的就是姓张的。刘总主要负责管理我们和业务员，你们带回来的那两个年轻人，一胖一瘦，胖的脖子上挂个玉牌，他们是业务员，负责在外面拉客，和带客人进房间。酒店一共有六七个人，具体有几个人我也不知道。我在斯麦尔酒店接过两次客，一次是600元，其中公司拿200元，我自己拿400元，如果客人刷卡的话还会扣15元手续费，我就到手385元。我接客两次应得800元，但是公司扣了我400元服装和工作包的钱。客人不直接给我们钱，客人出了房间就有业务员带客人去4楼财务室交钱。酒店有一个女老师对我们进行培训，她叫文静，周某和龚某某都比我来的早，和我工作一样。 15、证人王某（案发时系未成年人）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8月30日，我通过朋友刘晓莉介绍来到空港斯麦尔酒店，到斯麦尔酒店后，刘晓莉把我介绍给专门干卖淫的刘总，然后他把我带到斯麦尔酒楼三楼的一个房间，平时我和那些小姐都在三楼的一个大房间，小姐都在那里坐着，如果有客人来了，我们都回到三楼301房间或者四楼客人的房间，叫客人挑选，客人选中一个小姐，然后其他小姐又回到三楼的大房间，选中的小姐就和客人在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我进行一次性服务一次700元。客人不是直接把钱给我，是在性服务完后，客人在四楼407房间结账付钱，是酒店的一名员工负责收钱，我不认识。这七百元钱，如果客人掏现金，我能分435元，如果客人刷卡，分420元。我从2014年8月30日至今，大概接待了30名客人。我从这里总共挣了大概一万余元，但是公司扣了2000余元做押金，我每次收客人700元钱，就是给客人推油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我们平时在三楼的大房间内等客，刘总雇了很多拉客的业务员，是谁联系的客人，就由谁带着客人去选小姐。我认识的业务员有小胖、小顾、阿k、阿勇、阿锐。高博，这些业务员我都不知道大名，他们都给我介绍过客人。我在酒店的名字叫做刘琳，工号是766，平时大约有十几个女子和我一起等客人。 16、证人令狐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空港斯麦尔酒店是我交给张鹏远负责经营的，我身体不好，没有精力去经营酒店，2014年7月份左右，通过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张鹏远，他是专门学酒店管理的，我就聘请他为空港斯麦尔酒店的总经理，负责全面经营，张鹏远大概是2014年8月中旬来的酒店上班的。我当时和张鹏远说的是酒店的三、四楼已经出租给别人了，这次有个南方人想租酒店的三、四楼是做足疗、美容馆的，就让张鹏远和他们洽谈。由于酒店效益不好，我就想把没有用的楼层都可以往外承包出去，包括整层的客房当成写字楼往外租。我告诉他只要价格合适，不低于客房的成本价就可以租，后来有一家做足疗和美容馆的找到我想租酒店三、四楼做足浴、美容馆，为了提高酒店的效益，我就同意了。我告诉张鹏远三、四楼已经被南方人承租了做美容馆和足疗，而且酒店的二层做成餐饮，就把以前在二楼酒店员工的办公室、会议室都搬到三楼南方人没租完的客房了，具体洽谈细节就交给张鹏远处理了。承租了三、四楼我只知道姓刘，全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酒店的三、四楼从事卖淫活动。我以为就是正规的足疗和美容馆，我才把我们员工的办公室会议室搬到三楼的。我9月份一直在外地看病，很少来酒店。 我是因为在斯麦尔酒店被查出有卖淫活动传唤到公安机关的。斯麦尔酒店现在没有法人代表，酒店相关手续还在办理中，斯麦尔酒店营业一年半了。我在空港斯麦尔酒店没有担任任何职务，我是股东，平时是张鹏远酒店日常管理，他是这边的店长，他来了有两个多月，张鹏远是我聘请的。斯麦尔酒店的三楼是女浴、会议室、美容SPA，四楼是客房。我一开始不知道三四楼有人从事卖淫活动，公安机关检查后我才知道。三楼、四楼我交给张鹏远在负责，他正在和别人谈合作，准备把女浴、美容SPA承包出去，有没有承包出去，和谁在谈我不清楚。我给张鹏远口头下的指标，整个酒店的一个月的营业额要达到50万，具体怎么经营由张鹏远负责。三、四楼的门禁是谁装的，我不知道。我那段时间身体也不好，也不在酒店，我不认识周杨和张聪，我不认识刘新华和谢坤，我认识吕婷和侯军霞，她俩是我们酒店的员工，侯军霞是客服部的，吕婷是做什么，我不太清楚，我不知道谁安排侯军霞和吕婷在酒店四楼收银的。出示的合作协议书，我没有见过，张鹏远现在在酒店，侯军霞和吕婷在什么地方我没有见过。 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刘总来到空港北区斯麦尔君悦酒店二楼我的办公室找到我要和我谈合作的事情，当时我酒店正在打广告对外招租，他说他想租酒店的客房做特服，我同意后，双方口头约定由我给他们提供客房、办公室、办公桌椅、宽带网络，电脑、对讲机等设备以及房间内所需的一切物品，另外我负责处理一些外围的事务，比如应对工商、税务、公安、卫生等部门的检查。我不收取租金，我不参与和干扰他们的具体经营，盈利以后我和他们分成。我们起草了一个合同，当时由于我外出，跟他说等回来再签，让他们先开始经营就行了，后来我还没有签订这个合同酒店卖淫的事情就被查了。特服是指从事卖淫活动，刘总给我说他叫刘新华，个子高高的，南方人。我和刘总除过费用，利润是四、六分成，我分得40%，刘总他们分得60%。因为我当时没有和他们进行过分成，我以为公安机关是在查处他们和我没有多大关系，而且我也没有和他们签订这些合同，也不想惹人，当时我不知道我的行为涉嫌犯罪，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向公安机关如实交代。在酒店四楼为该卖淫团伙收银的人员是我安排的，我酒店的员工叫吕婷。当时吕婷请假了，我临时安排侯军霞去代替吕婷收钱，她当时应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都是后来才知道的。张鹏远没有参与此事，他只负责酒店的日常事务，其他的事情他都不涉及，郝陨英我没有参与此事，都是酒店卖淫在被公安机关查出以后，她才知道这些事情的。嫖客刷卡用的POS机是酒店前台的，在酒店从事卖淫的小姐都是刘新华他们带来的。我们当时卖淫一次是500元、600元不等，我首先承认我犯罪了，这个酒店我付出了很多，房东承诺我给办理消防手续，一直没有给我办下来，酒店无法正常营业，我又得了脑梗和偏瘫，酒店生意很糟糕，这个时候我很着急，没有顾虑太多做了这些事，就触犯了法律，我现在积极认罪，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希望政府对我宽大处理。 17、证人薛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姓“谢”的人，我称呼他“谢总”。到了8月份的时候，这个姓谢的人打电话给我联系说他在运城接了一家酒店，让我过来帮他管理卖淫的小姐，每个月3000元底薪，我就和一个老乡叫周某的一起来到运城空港的斯麦尔酒店，见到一个叫“刘总”的人，过了几天陆续又来了8、9个女孩都是做小姐的，我负责对她们的日常吃住管理，每天有客人需要小姐，我就安排她们去客房服务，每天的晚上7点“刘总”会召集负责介绍小姐的人员开会，开完会后“刘总”或者那些负责介绍的人就会找我，告诉我客人的反馈意见等等相关事宜，我就会告诉那些女孩子。到了9月上旬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大概7点钟左右，有公安机关对酒店进行检查，我碰巧出去了，回来发现他们都被带走了，我就离开了，也没领过工资。 （二）证明案件侦破的其他证据 1、抓获经过一份，证明被告人周杨的到案方式：2019年2月16日被伏击守候、现场抓获。 到案经过一份，证明被告人张聪的到案方式：2019年2月16日到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投案自首。 2、达州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周杨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2月21日被临时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3、侦查人员提供的客服人员和工号及本部各分部电话，证实酒店从业人员及酒店管理情况。 4、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被告人周杨案发后系在逃人员。 5、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被告人张聪系案发后在逃人员。 6、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5）运盐刑初字第240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8刑终22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7）晋0802刑初197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5）运盐刑初字第609号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实同案犯张文科等人的判处情况。 7、利川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洪锐于2019年6月4日投案自首。 8、在押人员提出监所告知书、湖北省利川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洪锐2019年6月4日至2019年6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湖北省利川市看守所。 9、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被告人王洪锐案发后系在逃人员。 10、运城市公安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检测结果：王洪锐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11、运城市公安局空港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五份，证明周某、科维维、王某、龚某某、张某某因卖淫被行政处罚。 12、被告人方智勇的黑色笔记本原件，证明其记录介绍嫖客73个。 1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周杨、张聪、薛某某、王洪锐均系在逃人员。 14、客服人员称呼和工号及本部各分部电话单一张，证明涉案被告人的服务号码。 15、QQ截图，证明各被告人在网上以皇朝名都国际会馆名义发布招嫖信息。 16、香港斯麦尔君悦酒店按摩消费单原件26张，证明嫖娼消费情况。 17、香港斯麦尔君悦酒店登记表一份，证明嫖娼消费登记情况。 18、山西运城斯麦尔君悦酒店与上海怡乐酒店娱乐管理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康乐部经营项目及收费标准各一份。 19、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补充侦查报告书，主要内容：经讯问犯罪嫌疑人周杨、张聪相互印证“李总”即犯罪嫌疑人李向阳、山东人，现年45岁左右，我局将继续侦办该案，发现犯罪嫌疑人将立即采取强制措施；经讯问犯罪嫌疑人周杨、张聪案卷材料135页至138页的合作协议及项目收费标准是犯罪嫌疑人“李向阳”与酒店老板令狐某某（涉嫌组织卖淫已被盐湖区法院审判）商议好后交与犯罪嫌疑人周杨的；斯麦尔组织卖淫案获利3万余元已被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3日查封冻结后依法追缴；斯麦尔酒店组织卖淫中，犯罪嫌疑人周杨是受犯罪嫌疑人李向阳指使，在斯麦尔酒店管理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员，犯罪嫌疑人张聪是受犯罪嫌疑人周杨指使介绍张文科、王洪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其本人并未具体参与网上招嫖、拉客等卖淫活动，其二人没有非法获利。 20、被告人周杨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身份信息，证明10号照片就是张聪。 21、被告人张聪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身份信息，证明7号照片就是周杨。 22、证人张文科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身份信息，证明7号就是张聪（谢总）。 23、证人龚某某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身份信息，证明5号男子就是管理我们在空港斯麦尔酒店的谢总。 24、证人周某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身份信息，证明5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本案中的被告人张聪（谢总）。 25、证人张文科的辨认笔录及被被辨认人身份信息，证明9号男子就是本案中的周杨（华哥）。 26、证人周某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身份信息，证明4号就是我们的业务员张锐。 27、证人张某某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身份信息，证明9号照片就是本案的被告人周杨（即刘总）。 28、证人龚某某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身份信息，证明7号照片男子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周杨(即刘总)。 29、证人龚某某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身份信息，证明6号就是给我介绍过客人的人。 30、证人张文科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身份信息，证明2号就是本案的被告人王洪锐（“阿锐”）。 31、被告人周杨辩护人当庭提交四川省渠县民政局以及渠县和乐乡西阳村以及渠县和乐乡人民政府等共同出具的证明，即周杨家庭状况现有六十多岁老母亲以及两个孩子需要抚养，家庭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希望法庭对其酌定从轻处罚。 （三）证明被告人身份的证据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周杨，男，汉族，197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渠县。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张聪，男，汉族，198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浠水县。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王洪锐，男，汉族，1993年5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杨、张聪雇佣他人招募、纠集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洪锐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杨、张聪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洪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杨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杨犯组织卖淫罪罪名不持异议及被告人周杨系初犯、偶犯，且其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聪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聪犯组织卖淫罪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及被告人张聪系自首及被告人张聪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洪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洪锐系自首及被告人王洪锐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事发时间是2014年8月至9月份，其犯罪行为发生在2017年7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本案不适用2017年7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被告人张聪、王洪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杨、张聪、王洪锐积极缴纳罚金，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杨、张聪、王洪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周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王洪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被告人周杨、张聪的行为属于《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进行量刑。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涉案卖淫人员已达十人以上，其中编号为766的卖淫人员王某系1997年11月25日出生，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对各被告人从重处罚，但一审判决对该情节未予认定。另，一审判决认为本案案发时间为2014年8月至9月，其犯罪行为发生在2017年7月25日最高法、最高检《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不适用该司法解释，故不对原审上诉人以“情节严重”进行定罪量刑,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量刑明显不当,请求依法判处。 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与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相同。 原审被告人周杨不服，上诉提出综合全部犯罪成员的判决，一审唯独对上诉人处以五年六个月的有期徒刑量刑过重。认为该卖淫集团的组织者令狐旭东是酒店的经营者，提供酒店所需一切物品，负责处理外围事务，对其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两万元。自己并非该卖淫组织的策划者、协调者，且自己认罪、悔罪，量刑明显过重。其辩护人也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本案不应当适用《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周杨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不大，认罪态度好，积极缴纳罚金，请求法庭依法裁判。 原审被告人张聪不服，上诉提出一审未认定其系从犯，明显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从轻判处。其辩护人也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上诉人张聪仅仅在运城呆了三天左右时间就走了，时间短，且至始至终没有获得任何利益。本案认定卖淫人员达十人以上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张聪的罪名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 原审被告人王洪锐不服，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对上诉人减轻处罚。事实和理由：比照（2016）晋08刑终22号刑事生效判决，本案另一个被告人邓汉青在来运城时主观上就有协助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其也介绍了四个嫖客，被判处一年三个月，自己是通过中介介绍来运城工作的，并不知晓所从事的工作性质，在介绍三个嫖客后，主动退出犯罪团伙，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同案同判，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也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认为上诉人的行为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建议对上诉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编号为766的卖淫人员王某系1997年11月25日出生，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有内在的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其效力应予以确认。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杨、张聪伙同他人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洪锐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均应予以处罚。上诉人张聪、王洪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周杨、张聪、王洪锐案发后积极缴纳罚金，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经查，关于本案证据能否认定上诉人周杨、张聪组织卖淫行为情节严重，庭审中，抗诉机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认为上诉人周杨、张聪组织卖淫行为情节严重，应在十年以上判处，而上诉人周杨、张聪及其辩护人均认为，上诉人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犯罪行为发生在2014年8月至9月份期间，早于2017年7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案不适用该规定来认定各上诉人的犯罪行为构成情节严重。因此，本案一审法院对周杨、张聪、王洪锐的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抗诉机关的意见，缺乏充分的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周扬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扬负责该酒店管理人员的聘用、管理，足以认定其就是酒店卖淫活动的组织者和策划者，其作用、地位与同案犯令狐旭东相当，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主观恶性程度及认罪态度予以判处，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再次从轻处罚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聪及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张聪系从犯，且罪名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聪虽然到该酒店上班时间不长，但其受周扬的聘请，积极招募、纠集其他人员，协助周扬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原判已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对其定性，本院依法不予再认定为从犯，故该上诉理与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洪锐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及辩护人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王洪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王洪锐犯罪时间短，归案后能自愿认罪、悔罪等量刑情节，已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根据上诉人王洪锐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依法不适用缓刑，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周杨、张聪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洪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瑞泰 审判员  王光福 审判员  梁向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段喜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