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6刑终32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保礼，男，1962年1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高中文化，襄阳市襄州区程河镇苏坡村原支部书记、村委会元主任，户籍地襄阳市襄州区，暂住襄阳市襄州区。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襄阳市襄州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刚，湖北今天（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保礼犯贪污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鄂0607刑初1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苏保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5年12月，被告人苏保礼担任襄阳市襄州区程河镇苏坡村支部书记，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任该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11年1月至2015年3月，苏保礼利用职务便利，采取收入不报账、多报支出等手段，非法占有国家划拨专项资金共计32.681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1月，被告人苏保礼从襄阳市襄州区程河镇财政所领取苏坡村卫生室建设专项资金4万元，未向该镇农村三资委托代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三资办”）上报该村集体收入，被其个人占有。2.2011年12月，被告人苏保礼从襄阳市襄州区程河镇财政所领取苏坡村土地开发复垦费3万元，未向该镇“三资办”上报该村集体收入。其中用于支付该村五、六、七组抗旱电费2000元，支付该村一组苏某5打井占地补偿1000元，余款2.7万元被其个人占有。3.2011年9月，被告人苏保礼和苏坡村原农经站长苏某1得知上级部门要对村级债务中的部分“普九”化债债务进行兑付，遂策划借“普九”化债的名义套取资金。因认定“普九”债务发生时间截止到1997年，苏保礼和苏某1找到当时任苏某19村农经站站长的苏某6，要求其开具虚假的“普九”债务票据。苏某6按照苏保礼、苏某1的要求，以苏保礼、苏某8、苏某1、苏某7等人名义开具了金额30余万元的该村建校借款的虚假账据。苏保礼和苏某1准备了“普九”化债需要的其他认定资料，并伪造了时任村主任的苏某2、债权人苏某7等人签名，后将虚假账据和资料上报，后经相关部门认定了苏保礼、苏某8、苏某1、苏某7、苏某135人名下共计20.2724万元债务。财政所于2012年2月23日将上述核定的债务予以兑付，兑付款转入苏保礼名下12.7154万元、苏某1名下4.1452万元、苏某7名下2.12万元、苏某9名下1.2918万元。后苏某1将自己名下的4.1452万元和苏某7名下的2.12万元、苏某9名下的1.2918万元取出计入该村账外账户中，用于村集体其他支出。苏保礼名下的12.7154万元被其个人占有。4.2011年至2012年，襄阳市襄州区程河镇苏坡村村民苏某10受被告人苏保礼委托给该村打机井9口，每口机井直径约40厘米，深度约100米。其中2011年4月，苏某10为苏保礼个人承包的项目打机井6口，每米按260元结算，打井费用约为15.6万元；2012年8月为苏某19村6组打机井3口，每米按400元结算，打井费用约为12万元。2011年至2015年，苏保礼将9口机井的费用混在一起向苏某10结算，用该村抗旱救灾专项资金和套取的粮食直补款支付苏某10打井费18万元，其中6万元专项资金用于支付其个人应付的打井费用。5.2014年，被告人苏保礼以苏某19村1、2组土地平整为由向镇财政所申请土地平整费用9.3657万元，除支付给工人饶某土地平整费5万元，余款4.3657万元被其占有。6.2015年，被告人苏保礼虚构苏某2与苏某19村签订土地平整项目的事实，从该村在“三资办”的账户套取土地平整款5.1万元，其中支付苏某2党员团年用餐费用5000元，支付苏某11青苗补偿款1.7万元，余款2.9万元被其占有。另查明，2018年10月22日，襄阳市襄州区监察委员会接到反映被告人苏保礼涉嫌贪污违法犯罪问题线索后，经初核发现苏保礼在任苏某19村支部书记期间，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套取国家“普九化债”资金20余万元的事实。2019年4月15日，襄州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苏保礼涉嫌严重违法问题予以监察立案。同年4月24日，监察人员电话通知苏保礼到襄州区监察委员会谈话室接受调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襄州区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被告人苏保礼的亲属退款12.2010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苏某1、马某、苏某3、苏某4、张某1、苏某14、苏某15、苏某2、贾某1、贾某3、田某、苏某5、苏某6、苏某7、苏某8、苏某9、莫某、李某、苏某12平、蔡某、苏某10、贾某4、饶某、苏某11、苏某17、苏某18等人的证言，提取的程河镇财政所记账凭证和拨款凭证等账据、被告人苏保礼所报收支明细账据、程河镇三资办原始会计账据、苏坡村卫生室费用相关账据、苏坡村普九化债有关资料、湖北省农村信用社转账报表和兑付表、苏坡村债权和债务明细表、银行查询记录，苏某19村关于拨付抗旱救灾经费、划拨土地开垦费、土地平整工程等项目费用的请示、记账凭证，襄州区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办案人员孟成六、胡某出具的到案经过，襄州区监察委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中共襄阳市襄州区委关于苏保礼任职的文件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保礼在担任襄阳市襄州区程河镇苏坡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入不报账、多报支出等手段，侵吞、骗取国家划拨的专项资金共计32.6811万元，构成贪污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苏保礼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出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苏保礼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苏保礼退出的违法所得十二万二千零一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二十万四千八百零一元继续追缴。上诉人苏保礼上诉称，原审认定其六起犯罪事实的事实错误，继而造成认定其贪污数额错误；其举报了李坡村赵某违法犯罪事实，原审未予认定，其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苏保礼的辩护人辩护称，对于第一起事实，上诉人购买电线杆花费3.3万元，该笔费用系用于村集体支出，不应认定为上诉人的贪污数额；对于第三起事实，部分费用上诉人用于为村里购买电表、电泵、铸铁管、下井线、水泵等设备，共花费49700元，上述物品在村里还未报账，应予核减；对于第四起事实，村里委托苏某10打井三口，费用为11.5万元，因工作失误审核不严，导致实际支付18万元，多支付的6.5万元不应认定为贪污，土地平整打井的8万元费用苏保礼已向苏某10支付过；上诉人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审法院未予认定；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应依照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进行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且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认定贪污苏坡村卫生室建设专项资金4万元的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1（原苏某19村站长、支部委员）的证言，《关于解决苏坡村卫生室建设资金的请示》建村卫生室的请示、从财政所领取4万元是苏保礼经手的，他给我说过。这笔钱没上三资办的账，他一直没有给我条据，我也没办法入账。2016年苏保礼把他经手的支出条据一起给我，我才知道这4万建卫生室的钱用在买电线杆了。买电线杆是土地平整项目工程上的，与村里无关，是他个人的事，从条据上看电线杆是从苏某196组贾某1手里买的。(2)证人苏某2（苏某19村支部委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10日架高压线赔小麦款，苏保礼没有占地，马某占的最多，但没领到钱。其他的苏某3、苏某4都没占这么多，我在场，清楚占地面积。土地平整时，苏保礼和贾某1想把架电线杆的活接下来，后来电力局说他买的电线杆质量不合格就没有用。这笔电线杆钱和架电线杆占地的钱应该都是土地平整项目部给，不该村里支出。（3）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2011年，我找到苏保礼说我手中有一批电线杆问村里要吧，苏保礼说要，我就把从铁路上收购的旧电线杆送到苏保礼手中，买这些电线杆苏保礼出了14000元，我出了12600元，买51根电线杆一共花费了26600元。在卷“贾某1售51根价900元一根，计45900元”的收条不是我写的，名字也不是我签的。(4)证人马某、苏某3、苏某4的证言，证实苏保礼从三人的土地里运高压线杆子压坏农作物，说要赔偿，但至今未赔偿，在卷的三张某2胜保管的苏保礼经手的2014年5月10日架高压线赔小麦领款条共计8280元上的签名并非其三人所签。2.书证(1)苏某19村卫生室费用相关记账凭证、票据、请示，证实2011年1月31日程河镇财政拨付苏坡村卫生室建设专项资金4万元（国库存款）。(2)提取的苏保礼报的收入、支出明细，证实2011年至2013年苏保礼在账外账报收入明细7笔共计17.3万元，报支出18笔共计22.3539万元。2014年5月10日报架高压线赔小麦款1.884万元；购电线杆支出4.59万元，其中只有支出明细无单据3.189万元。(3)从苏某1处保管的账外账中调取的原始明细账，证实,苏某19村2011年至2013年合计从财政领款32.6118万元；苏保礼报收入17.3万元；苏保礼支出18笔合计22.3539万元。苏保礼报电线杆支出4.59万元，其他无单据支出3.189万元，共计7.779万元。(4)从三资办原始会计凭证中调取的单据、凭证等印证苏保礼收财政所拨建卫生室专项资金4万元没有报收入账。(5)三资办记账会计李某查账说明，证实苏坡村账内无财政所拨该村建卫生室款4万元的收入（无收到时间）。(6)署名为贾某1的收条，上书收到出售电线杆51根，计4.59万元。3.上诉人苏保礼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1月31日从镇财政所领取苏坡村卫生室建设资金4万元，是我经手的，解决卫生室建设资金的请示也是我写的，这笔钱最后买电线杆了，想架项目部修的机井高压线用，买的电线杆共用了4万多，4万是建卫生室的钱，多的是从套取的粮补款里支出的，电线杆因为有质量问题最后没用，还在路边放着。买电线杆没有给镇上汇报过。买电线杆想给土地平整工程上架线用，土地平整工程跟我们村没有关系，这笔支出不该在村报支出。买电线杆的钱是我从镇财政所领取的建卫生室的4万元支付的。我从镇财政领取4万元后没有向镇三资办报收入，收入不报账是一种贪污行为。（二）认定贪污土地复垦专项资金2.7万元的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31日财政拨付的3万元土地复垦费是苏保礼经手的，收款人“苏某1”不是我签的。2011年我们村没有搞过土地开垦。2012年期间苏保礼交五六七组的抗旱电费2000元。(2)证人苏某5的证言，证实2012年省土地平整工程在苏坡村1组我承包的地里打了一口机井，村里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后来我就找到当时苏某19村书记苏保礼，因当时打机井毁坏了我地里的部分小麦，要求给我一定的补偿，后经过协商，苏保礼一次性给了我1000元的补偿款。当时给我的现金，我没有给他出手续。2.书证(1)财政所记账凭证、拨款凭证、集体经济组织内部专用收据3张，证实2011年12月15日程河预算内拨付苏某19村土地开发复垦费3万元，2011年11月13日苏某1收到土地开发复垦费3万元。(2)襄州区监察委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苏保礼农行卡号62×××10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12月15日，苏保礼农行卡号62×××10收到财政账号42×××21转账3万元。(3)三资办会计李某出具的查账说明，证实苏坡村2011年没有一笔财政所拨付苏坡村土地开发复垦费3万元的收入。3.上诉人苏保礼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财政所2011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记载的苏某19土地开垦费3万元是我经手的，上面的收款人苏某1是我代签的，钱直接打我账户了。这3万元土地开垦费应该上账的。这笔钱我用来偿还交五六七组抗旱电费2000元，付一组苏某5打井占地1000元。（三）认定贪污“普九”化债专项资金12.7154万元的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全省搞村组债务认定，我们当时已经认定了债务。2009-2010年省里要搞普九化债，从2008年认定的村组债务里面认定哪些是建校用债务，由国家来负责偿还。这个时候苏保礼找到我商量，说从2008年认定的债务里面选择一部分用来认定为建校债务。当时我们商量的时候没给支部委员、村委会主任苏某2说，所以他不知道此事。这个事当时上面有精神，只是1997年以前的用于建校的，上面才给予认定。我们村在1997年以前站长是苏某6，苏保礼就带着我一起到双沟种子站找到苏某6。实际上这些债务不是建校用的，所以就让苏某6重新开的假的收据及账页。找到苏某6后，把开票的这些人名单和金额提供给他，共开了苏某7并且包含苏某6等十几张收款收据，并且要求他按照这些收款收据写了假账页，相应的这些条据也都是假的。当时报30多万，后来只认定了苏某7等5人共7张票大约20多万。认定有5人有苏保礼、程河街上做生意的苏某8（苏某8债务转苏保礼名下）、原村站长苏某1、三组组长苏某7、原一组会计苏某13（上报认定时苏某13去世转到我哥哥苏某9名下）。这些钱兑付后村里原欠苏保礼等这5户的应付款往来账没有冲减，原来村里向这5户借款出的条据也没有收回。条据仍在这些人手中。因为村债务不知什么时候能还，普九债务当时上面有精神，可以及时兑付，所以苏保礼找到我就商量，借普九化债的名义把村里欠款套出来用。苏保礼和苏某8的12万多直接打到苏保礼个人账户上了，我名下的4万多在账外用于村里日常开支了。我用苏某7的身份证办了一个存折，所以钱到了后我就拿苏某7的身份证去信用社柜台把钱取出来了。苏某9的也是我取的,因为他名下的钱不多，我就在取款机上一笔一笔取的。我本人自己的钱拿我身份证在柜台取的。2012年4月20日苏某7个人账户取款32000元和2012年2月27日苏某1个人账户取款40000元都是我取的。苏某7的存折一直在我这，里面取的还有村里其他钱，苏某7不知道。苏某13的转到苏某9名下，他们两人不知道。这些钱到了后我给苏保礼说，三资办催了几次要给普九债务下账，苏保礼说等村里账务全部核算完毕再说，于是这些钱就放在了账外使用。苏保礼名下的12万多到他卡里后没有向我报收入。(2)证人苏某6的证言，证实出示给我看的1996年4月11日向苏某7建校借款21200元的借条，我们村没有找苏某7借过这笔钱。这是2011年秋天时任苏某19村支部书记苏保礼和站长苏某1到双沟找到我，让我开的这张票，签的我名字，盖的我私章。当时他们俩到我家里找到我，说上面在搞普九化债，村里没有钱，想从普九化债里面弄点钱村里用。他们说出了问题村里负责，让我按照他们弄好的开，我就按照他们说的开了苏某721200元的账据。当时还开了另外6张，共7张收据。我任站长期间没有经手过这7笔建校用借款。我当时一共开了30多万元的收据。2017年的时候，苏某12平当书记、苏某7当站长，村里让我们把欠款条子都拿过去交给了苏某7，没算账，只是把收条收了后出了个收条。(3)证人苏某2（苏某19村支部委员、村委会委员）的证言，证实2008年的时候村里搞过债务登记，当时通知债务人都去站长苏某1那登记。2012年，苏某7还是三组组长，有一次他给我说过，说上面打电话问他普九债务的钱到他账上了吗？苏某7说不知道，问我也不知道，后来他给苏某1说，苏某1还责怪他怎么那样说，应该说到账了，我才知道普九化债的事。我们村没有开会商量过普九化债的事，当时书记是苏保礼、主任是我，站长是苏某1，妇女主任刘来香。我任村主任期间，村委会公章在苏保礼那保管。偿还债务协议上的的签名不是我签的，四笔普九化债合计202724元最后到哪儿了，怎么使用的，我不知道。(5)证人苏某7（现任经管站长）的证言，证实苏坡村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承诺书、证明上面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我们村学校大约是1996年左右建的，村里建学校没有找我借过钱。2008年全省搞债务核定，当时通知债务人都去站长苏某1那登记。2008年村里给我认定债务大约1.7万元，到现在也没还，欠条还在我手上保管。苏保礼也没说过普九化债兑付的事。(6)证人苏某8的证言，证实村里建校我没有借过钱，收款收据64000元这个条子我没有看见过。因车祸从苏保礼处借64000元肯定是假的，我从没出过车祸，不可能向苏保礼借钱。我不知道普九化债的事。(7)证人苏某9的证言，证实2001年村普九化债我不清楚。2011年11月8日偿还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12918元债权人苏某9，债务人苏某2签字，这个协议我根本没见过，上面“苏某9”不是我本人签的，上面的身份证号和电话号码是我的。收款收据，编号0030259,1996年10月24日收到苏某13借款建校用12918元，这个收据我也没见过，至于后面为什么是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可能是我弟弟留的复印件，因为我弟弟苏某1有时候找我借身份证用一下，我就把身份证给他了。银行卡号62×××30这张银行卡不是我的，上面的钱也不是我支取的。苏某1从我这里拿过粮补的银行卡，这个事他也没跟我说过，我也不知道这个卡上取得钱怎么用的。2.书证(1)湖北省农村综合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省财政厅、省教育厅、省农业厅2011年5月27日“关于进一步做好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证实“普九”债务化解范围界定。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是指2005年12月31日前，除已经化解的农村“普九”债务外，各地为发展农村义务教育而发生的用于教学及辅助用房、学生生活用房、校园维修建设、教学仪器设备购置等与学校建设维护直接相关的债务。(2)湖北省省财政厅2011年12月16日“关于下达2011年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以奖代补资金的通知”，证实向襄州区拨付资金的情况。(3)襄州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襄阳市襄州区级“普九”债务兑付工作实施办法》的通知，证实全区村级“普九”债务对付工作在2011年12月30日前全面完成。(4)襄州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襄州区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村级“普九”债务）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化解“普九”债务的方法步骤、范围界定等要求。(5)全省化解普九化债债务政策培训会议主要精神汇报，证实债务界定等情况。(6)关于襄州区申请验收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的请示、襄州区政府关于成立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的清理化解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襄州区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的清理化解办公室人员安排和职责分组名单在卷。(7)湖北省农村综合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强化措施，积极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有关问题的通知”，证实“普九”化债工作以县为主进行审计复核；必须是2005年12月31日前发生的债务等。(8)从财政所复印普九化债相关账据，证实2012年2月区财政局拨程河普九化债专项资金47.055万元。(9)从财政所复印苏某19村“普九化债”相关资料，证实苏某19村欠苏某7建校购买门窗款2.12万元；欠苏某8购建校瓷砖6.4万元，债权转移给苏保礼；欠苏保礼建教学楼5.6458万元；欠苏某131.2918万元转移给其子苏某9；欠苏某1建教师寝室4.1452万元(10)从区财政局复印提取的支付苏某19村普九化债材料及相关条据，上载1996年4月11日，苏某7借建校款2.12万，2011年12月8日，襄州区政府与苏坡村苏某7签订“偿还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协议”，承诺偿还其债务2.12万元。1996年10月19日，苏某8借建校款6.4万元（2011年9月债权人转移为苏保礼），1996年8月2日苏保礼借建校款1.44万元，1996年4月23日苏保礼建校款5.6458万元，2011年12月8日，襄州区政府与苏保礼签订“偿还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协议”，承诺偿还其债务12.7154万元。1996年10月24日，苏某13借建校款1.2918万元，2011年12月8日，襄州区政府与苏某9（苏明宽之子）签订“偿还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协议”，承诺偿还其债务1.2918万元。1996年12月11日，苏某1借建校款3.1252万元，1996年11月3日，苏某1借建校款1.02万元，2011年11月8日，襄州区政府与苏某1签订“偿还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协议”，承诺偿还其债务4.1452万元。以上共计20.2724元。(11)从区财政局复印提取的支付苏某19村普九化债兑付明细表，证实2012年2月2日襄州区财政局兑付苏某7“普九化债”款2.12万元，兑付苏保礼12.7154万元，兑付苏某91.2918万元，兑付苏某14.1452万元。(12)从财政所复印普九化债兑付人员明细表，证实2012年2月通过转账方式兑付苏某7普九化债2.12万元，苏保礼12.7154万元，苏某91.2918万元，苏某14.1452万元，共计20.2724元。(13)湖北省农村信用社转账报表、兑付表，证实2012年2月23日，区财政局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给苏某72.12万元，转给苏保礼12.7154万元，转给苏某91.2918万元，转给苏某14.1452万元。以上支付金额共计20.2724元。(14)农商行查询苏保礼、苏某1、苏某7、苏某9交易明细、个人账户取款记录，证实2012年2月23日苏保礼账户收到12.7154万元，苏某1收到4.1452万元，苏某7收到2.12万元，苏某9收到1.2918万元，后苏保礼分多次将账户存款支取，苏某1、苏某7将账户存款支取。(15)从苏某19村原站长苏某6处复印提取的苏某19村债权、债务明细表8张，证实苏保礼、苏某1等五人所套取的“普九化债”专项资金是采取虚列村建校款债务的名义套取的，苏某61997年移交手续时村债务中没有以上五人的建校款。(16)从苏某19村原站长苏某1处复印提取的苏某19村债务统计表8张，证实苏坡村债务统计表中在1997年苏保礼接手站长时没有苏保礼等五人所套取的村欠其建校款。这8张债务统计表是苏保礼任站长期间所填写的。(17)苏某19村债务自查明细表，证实苏保礼等五人套取“普九化债”20多万元是虚假的而不是1997年该村建校所欠的借款，只是一般的借款。(18)三资办会计李某出具的查账说明，证实程河三资办所记的苏某19村2012年元月至今账内没有收到苏保礼普九化债款12.7154万元的收入。(19)三资办打印提供的苏某19村短期借款应付款和长期借款应付款登记，证实上述应付款没有“普九化债”项目。3.上诉人苏保礼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1月8日我与债务人苏某2签的偿还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协议（姓名苏保礼，债务127154元）以及三张收据包括1996年8月2日收到苏保礼借款建校14400元、1996年4月23日收到苏保礼借款建校56458元、1996年10月19日收到苏某8借款建校64000元后转移给苏保礼，都是2011年普九化债时找苏某6开的条子，上面村的章子是苏某1盖的，以上三笔钱不是建校用的，当时普九化债时不知道能不能拨下来，就开了几张条子，弄点钱，债务都不是真实的。当时找苏某6开票的时候开了我的、苏某6、苏某1、苏某7等人的大约30多万元的债务，后来上面只认定了20多万元。苏坡村农村义务教育其他债务承诺书是苏某1写的，苏保礼是我自己签的，苏某2不知道这事，是苏某1代签的。苏某8不知道这事。相对应的三份证明是苏某1开的，章子也是他盖的，这是为了方便普九化债打款顺利开的假证明。债权人为苏某7，债务为21200元的相关条据，债权人为苏某9、债务为12918元的相关条据，债权人为苏某1、债务分别为10200元、31252元的相关条据，都是当时一起找苏某6开具的假条据。我名下的127154元我已经领了，这些钱是公款，但我领后没有上村里的收入，也没给镇里领导说过。（四）认定贪污抗旱打井专项资金6万元的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1（原苏某19村站长）的证言，证实该村6组一共打了3口井由苏某10来打的。省土地平整项目打井款是直接支付不通过村里，一共打8口井，这个活由苏保礼个人承包。2011年9月30日2.5万元苏某19救灾资金，2012年10月31日苏某19村抗旱资金5万元，2012年11月30日救灾资金3.5万元都是苏保礼经手的，这几笔钱都没有上三资办的账。苏保礼把支付苏某10的2012年打井款8.5万元的单据交给了苏某1。当时打井包工包料价格在400元左右。6组打这三口井村两委没有集体开会研究过。会议记录是苏保礼安排苏某1写的。(2)证人苏某2（苏某19村支部委员、村委会委员）的证言，证实省里搞土地平整项目时，总共项目部打了8口井，这8口井都是土地项目付的款和我们村财政没有关系。苏某10在2012年土地平整项目上打井的深度80米左右，口径是40公分，是高压管的，打井价格120元左右。苏某19村6组打的三口井，好像是40公分口径，深度80米左右高压管。我们村两委会没有集体研究过，我没有和苏某10签过打井协议。(3)证人苏某10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我给省土地平整项目打过6口井，每米的价钱是按260元结账的，这个项目是苏保礼联系的。2012年8月给苏某19村6组打了3口井，深度是100米，价格按每米400元结算。9口井的口径、深度基本一样。苏某10一共收到26万元打井款。土地平整项目的打井款和6组的打井款是混在一起结的，都是按米结算。苏保礼不可能多付打井款，现在还差我近2万元。(4)证人贾某2（苏某19村**村民）的证言，证实苏某102012年在我们6组地里打了三口井，打的多深不清楚。我也知道我们村土地平整项目上苏某10打的井，因为苏某10请我给他打工，打的都是40公分粗高压管的井，都是80米深。(5)证人苏某7的证言，证实苏某102012年在土地平整项目上打井的深度是100米，实际没有达到，口径是40公分高压管的。每米价格我不清楚，当时项目工程结算，不是村组结算。2.书证(1)关于解决抗旱经费的请示报告、记账凭证第0018号、预算拨款凭证NO20110810、领条、发票，证实2011年8月1日苏坡村向镇政府申请抗旱救灾款2.5万元，财政所于2011年9月2日拨款2.5万元，2011年8月31日苏某10收到打井款2.5条元。(2)苏某19村拨付抗旱救灾经费的请示、记账凭证第0010号、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收据专用凭据、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收据专用凭据，证实2012年9月苏某19村请示拨款5万元；2012年10月31日苏某19村收到抗旱救灾资金5万元。(3)苏某19村申请抗旱救灾急需资金的报告、记账凭证第0024号、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收款专用凭证，证实2012年10月3日苏某19村为解决旱情，申请程河镇政府拨款3.5万元；2012年11月30日苏某19村收到抗旱救灾资金3.5万元。(4)苏某19村抗旱打井资金的请示报告、记账凭证第0105号、支付凭证、领款单、发票，证实2015年2月12日苏坡村向镇政府申请抗旱打井资金35000元。苏某19村2015年2月15日领到镇财政所拨付抗旱打井资金3万元。(5)纪委关于苏保礼、苏某1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及相关调查资料，证实苏保礼、苏某1在2007年至2014年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套取粮食补贴500078.12元；苏保礼私自向苏某19村三组张军喜收社会抚养费1.5万元。(6)粮补款支出明细、苏某10领条，证实2013年9月15日苏明礼用粮食直补款支出苏某10打井款2.1万元；2013年9月15日苏某10收到打井款2.1万元；2012年4月17日收到打井款1.9万元。(7)三资办查账说明，证实程河镇三资办未收到2012年10月8日程河镇财政所拨苏坡村的抗旱资金5万元、2012年11月1日程河镇财政所拨苏坡村抗旱资金3.5万元、2015年2月15日财政所拨付苏某19村抗旱打井资金3万元的收入。(8)三栏明细分类账、苏某19村银行存款明细账、应收账-报账员苏某1明细账、应收款-报账员赵先阔明细账、应收款-报账员苏某12平明细账，证实因此事镇财政所拨付给苏坡村三笔款没有报镇三资办苏坡村的收入账。(9)苏某10领条3张，证实2012年4月17日苏某10收到村打井配套资金1.9万元（粮补账外账领取）；2013年9月15日苏某10收到打井款2.1万元（粮补账外账领取）；2013年11月9日苏某10收到打井款8.5万元（苏保礼报支出）。(10)苏某10领款登记表、领条，证实2015年2月28日苏某10领打井款3万元。(11)1万元以上大额开支审批表、完税证、发票，证实2012年11月1日苏某19村因抗旱打机井共计花了8.5万元得到了分管领导的批准。苏某19村2012年11月1日支付苏某10打井三口费用8.5万元。苏某10收到的打井款8.5万元已经进行了纳税。(12)打机井施工合同，证实苏某19村委会和苏某10于2012年8月15日签订了打井机施工合同。苏某10保证机井深度在95－100米，苏某19村以每米400元的价格承包给苏某10。(13)关于付苏某10打井款的会议记录，上书2012年10月1日苏某19村委会，讨论将上级分拨的8.5万元用于打三口井，但是离付完所有的打井钱还差很多。参加人：苏保礼，苏某2，苏某1，苏明元，苏新生，苏明圣。3.上诉人苏保礼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苏某10给苏某19村6组打了3口井，当时说的是11.5万元，没有签协议。2011年9月2日2.5万元、2012年10月8日5万、2012年11月30日3.5万元抗旱救灾款都是我经手给了苏某10，用来支付6组3口井的钱了。没有上三资办的账。另外还用套取的粮食直补款分别于2012年4月17日、2013年9月15日、2015年2月28日支付苏某10打井款1.9万元、2.1万元、3万元，以上共计支付苏某10打井款18万元。另外，土地平整项目部的口井和苏某19村没有关系，我给土地平整项目部打了6口井，这是我自己接的活，我接了以后也是找苏某10打的。（五）认定套取土地平整款43657元的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1（原苏某19村站长）的证言，证实大约2011年或2012年饶某搞过1、2组的土地平整，是以村的名义搞的，没有通过组里。2013年苏保礼从财政所要到9万多的土地平整款一直没入三资办的村里的账，2014年苏某1补齐了报账的相关手续，将土地平整款9.3657万元从三资办领出后交给了苏保礼，听说苏保礼给了饶某5万元。(2)证人苏某11（苏某192组组长）的证言，证实2014年期间，饶某在我们二组搞过土地平整，以村里名义搞的，没有通过组里。在我们二组搞了41.2亩。我没看见过土地平整合同，也没在村里开过会。(3)证人苏某2（苏某19村支部委员、村委会委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30日005号记账凭证，摘要支付土地平整款93657元后附请示10000元大额开支审批表、土地平整施工合同、税票、关于开垦1-2组土地的会议记录、验收报告、1组土地平整计时表、2组土地平整计时表、成交确认书、验收报告，这笔费用支出我不清楚，这些资料我都没见过，饶某没在我们村搞过土地平整项目。2014年5月20日关于开垦1-2组土地的会议记录上面的“苏某2”不是我本人签的，我们村没有开过这个会。2014年6月10日苏某19关于1-2组平整土地验收报告上面的“苏某2”也不是我本人签的。2013年5月15日的验收报告上面的“苏某2”也不是我本人签的。(4)证人饶某（张庄村1组村民包工头）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给苏某19村平整过土地，签过合同。当时是苏某19村书记苏保礼让我搞的这个工程，我找苏保礼要工程钱，苏保礼让我补签合同，就是我和他两个人签的合同，合同签的是9万多元，然后他让我圆票，我照办了。平整土地的面积是100多亩，苏保礼实际支付了我5万元钱，我只干了5万元的活。合同签的9万是按苏保礼的意见办的，我只得我的钱，别的我管不了，我不管验收，那是村里的事。2.书证(1)苏某19村划拨资金的请示、大额开支审批表、镇三资办记账凭证记号0005，证实苏某19村2014年9月29日请示划拨土地开垦费93657元，镇领导同意三资办支付苏某19村2013年度的土地开垦费用93657元的费用。镇三资办2014年9月30日取款支付苏某19村土地平整费用93657元。(2)苏某19村关于开垦1-2组土地的会议记录、土地平整工程施工合同、苏某19关于开垦1-2组土地的验收报告、成交确认书、验收报告、发票，上载发包方苏某19村与承包方饶某在2014年5月18日签订土地平整合同，工程费用10万元。2014年5月18日苏某19村将1-2组130亩土地平整交由竞标人饶某承包，承包费用93657元。2014年5月20日子村委召开了关于1-2组土地平整一事，经过讨论同意了土地平整事宜。于2014年6月10日验收合格了土地平整一事。(3)验收报告，上载2013年5月15日苏坡村对该村1、2组130亩土地平整工程进行验收，验收合格，验收人为苏保礼、苏某1、苏某2、苏某11等。(4)程河财政所记账凭证、襄阳市襄州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证实2013年1月31日程河财政所预算支付苏某19村土地平整费用93657元。2013年1月28日区财政局拨付土地开垦费用93657元。(5)苏某19村三栏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收据、现金缴款单，证实苏某12014年9月10日把土地平整款93657元转入了自己的农行账户。2014年9月30日苏某19村将财政拨土地开垦费93657元存入三资办账户。3.上诉人苏保礼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左右，饶某在实际做了5万元土地平整的活，2014年饶某找苏保礼要工钱，苏保礼和饶某签订了9万多元的土地平整合同，向镇财政申报土地平整费用9.3657万元。然后苏明礼补齐手续后从镇三资办该村账上把9.3657万元报出来，给饶某5万元，余下的4.3657万元不记得如何使用的了。（六）认定套取土地平整款2.9万元的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1（原苏某19村站长）于2019年3月26日的证言证实（8P18-20）：苏某19村账内2015年7月31日，记账凭证11号，内容为支付土地平整款5.1万元，这是2014年平整7组田地的相关资料，一共5.1万元。其中大额支出审批表、会议记录、土地平整施工合同、税务发票是我准备的。这些资料上面的苏某2是我代签的，领条不是我写的，是苏某2签的，成交确认书、验收报告不是我弄的。苏保礼、我、苏某2在苏保礼家开的会，说以苏某2的名义签土地平整协议、圆票、报账，苏某2同意了。发票是我找苏某2说圆票，苏某2就把身份证给了我，我就拿着苏某2的身份证去双沟税务局圆的发票，圆税的钱在村里账外支出了。7组实际平整是谁负责施工的我不清楚，都是苏保礼安排的。至于钱，是我一个人把这笔钱从我自己的农行卡里取出来给了苏保礼，苏保礼说他自己来支付，我就把钱给了他而没有直接给苏某2，但是也有可能是我直接转账给他的，我也记不太清了。苏保礼收到钱后没有给我收据。(2)证人苏某2（苏某19村支部委员、村委会委员）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至2015年并未搞过土地平整项目，我没有见过成交确认书，验收报告，领到钱的条子也不是我签名字，税务发票圆票的是谁我也不知道。2014年春节后在苏某2家饭店吃了党员团圆饭，花了5000元，苏保礼给我了5000元，没用完的钱还给了苏保礼。(3)证人苏某11（苏某19村二组组长）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7日领到：1、村修路水电占地青苗补助4800元；2、村修路2004年占地青苗补助2亩5年5000元；3、村砌学校院墙青苗包工包料60米7200元，这三张条共计1.7万元是我写的，在苏保礼家里我找他要钱时苏保礼写好后让我照着抄的，苏保礼只给了我12600元。除了以上领的钱我再没有从苏保礼手上领过。2．书证(1)村划拨资金的请示、苏某19村记账凭证、大额开支审批表、苏某19村土地平整会议记录、土地平整施工合同、发票、领条、成交确认书、验收报告，上载2013年9月10日苏某19村召开会议，主持人苏保礼，参加人苏保礼，苏某2，苏某1，会议内容经过招标投标手续，土地平整工程预计投资5.5万元，经过投标由苏某2以5.1万元中标。2014年9月1日苏某2在苏某19村举办的招投标会上通过5.1万元竞得土地平整工程项目。2014年9月10日苏某2与村里签订了承包合同。2014年11月七组土地平整工程验收合格；苏某2于2015年1月4日领到土地平整款5.1万元。(2)苏某19村银行存款明细细账，证实2015年7月31日，凭证字记2至14，苏某19村未将土地平整款报账入镇三资办。(3)苏某19村应收款-报账员苏某1明细账，证实2015年7月31日支付土地平整工程款5.1万元。3.上诉人苏保礼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虚构苏某2承包7组土地平整项目，从镇三资办套取土地平整款5.1万元。其中5000元给了苏某2结2015年党员团年的饭钱，支付了苏某11三笔青苗补助款1.7万元。但这些支出在“三资办”账内及苏某1保管的账外账里都没报过支出。（七）其他认定案件相关事实的证据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2019年4月22日，经襄阳市监察委员会批复，同意对苏保礼采取留置措施；襄州区监察委员会研究决定于2019年4月24日决定对苏保礼职务违法问题予以监察立案。2.襄阳市襄州区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7月1日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2日，襄州区监察委案管办将省委巡视组移交的反映襄阳市襄州区程河镇苏坡村原支部书记、村主任苏保礼涉嫌贪污违法犯罪问题线索交第六集兼监察室初核。经初核发现苏保礼在任苏某19村支部书记期间，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套取国家“普九化债”资金20.2724万元，并将其名下12.7154万元占为己有。2019年4月15日，经襄州区监察委员会研究，对苏保礼涉嫌严重违法问题予以监察立案，4月24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留置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留置专区。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11日，经襄州区监察委主要领导批准，纪检监察六室对省委巡视组移交的反映襄阳市襄州区程河镇苏坡村原支部书记、村主任苏保礼涉嫌贪污违法犯罪问题线索进行初步核实。2019年4月15日，经襄州区监察委员会研究，对苏保礼涉嫌严重违法问题予以监察立案，并于2019年4月24日电话通知苏保礼到襄州区监察委谈话室接受调查。同日苏保礼被留置于襄州区看守所留置专区。4.襄州区监察委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2019年9月5日区监察委扣押苏保礼涉案违法款7.352万元，2019年9月17日区监察委扣押苏保礼涉案违法款4.849万元，共计12.2010万元。5.苏保礼身份证、户籍证明在卷。6.中共襄阳市襄州区委出具的苏保礼个人简历，证实苏保礼于1983年12月至1985年10月任苏某19村6组组长，1985年11月至1997年8月任苏某19村主任，1997年9月至2005年11月任苏某19村站长，2005年12月至2014年10月任苏某19村支部书记，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任苏某19村支部书记、主任，2015年9月16日被区纪委开除党籍。7.中共襄阳市襄州区纪委文件，证实2015年9月16日，苏保礼因挪用社会抚养费、套取粮补款等违纪事实被襄州区纪委给予开除党籍处分。8.襄州区纪检委派出第七纪检监察组出具的调查说明，证实苏保礼反映赵某在领取补偿款过程中是否存在虚报冒领的行为，因年代久远、堰塘机井已毁损，相关证据灭失，无法查证。二审另查明，对于苏保礼所提赵某、姜某等人违法违纪线索，一审法院均已发函调查，相关部门回复尚不能认定相关人员存在刑事犯罪，以上回复一审庭审期间均已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苏保礼在担任襄阳市襄州区程河镇苏坡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集体收入不入账、虚报、多报集体支出的方式，多次侵吞、骗取国家、集体公共资金，数额巨大，苏保礼的行为构成贪污罪。苏保礼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且退出部分赃款可从轻处罚。苏保礼提出，原审认定其贪污数额错误；苏保礼的辩护人提出，第一起事实中上诉人购买电线杆花费3.3万元，不应认定为上诉人的贪污数额；第三起事实中上诉人将部分费用用于为村里购买电表、电泵、铸铁管、下井线、水泵等设备，相关费用应予核减；第四起事实中因工作失误审核不严，导致多支付的6.5万元不应认定为贪污。经查，第一起事实中，在案证据足以证实相关电线杆费用不应由村集体支付，苏保礼为个人目的，购买电线杆，并支付相关费用，且电线杆最终因不合格未被使用，相关费用不能认定为集体支出，不能从苏保礼的贪污数额中予以扣减；第三起事实中，辩护人所称部分费用用于村购买水泵等设备的事实无相关证据证实，不能认定；第四起事实中，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苏保礼将个人承包的打井费用与村里打井费用混同结算，侵吞国家相关款项的事实，同时不足以认定多付费用系工作失误所致；在案的六起事实，均有相关证人证言、书证及苏保礼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该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苏保礼还提出，原审未予认定其举报了李坡村赵某违法犯罪事实，及其认罪认罚的情节；苏保礼的辩护人还提出，原审法院未予认定苏保礼有自首、立功及自愿认罪认罚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构成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条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本案中，襄州区监察委员在经初核已掌握被告人苏保礼套取国家“普九化债”资金20.2724万元的主要犯罪事实后，于2019年4月24日电话通知苏保礼到监察委接受调查，苏保礼到案的情形不属于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苏保礼所提相关人员违法犯罪线索，在一审审理阶段均已经相关部门核查，不能证实存在犯罪事实，苏保礼不构成立功。苏保礼在一审审理阶段因不同意检察机关对其三年至三年半的量刑建议，故本案在一审阶段未适用自愿认罪认罚程序，但原审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主观恶性的基础上，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正道审判员  刘宗晖审判员  林璟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董相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