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祁连山林区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 （2020）甘7507刑初12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祁连山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安才，男，未受过刑事处罚。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4月17日被甘肃省森林公安局祁连山分局(以下简称祁连山分局)刑事拘留。祁连山林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2日批准逮捕，同日被祁连山分局执行逮捕。被告人周安才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勇，四川洪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袁国军，男，未受过刑事处罚。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祁连山林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9日批准逮捕，2020年8月20日被祁连山分局抓获后执行逮捕。被告人袁国军现羁押于山丹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国，甘肃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甘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祁连山林区人民检察院以祁林检一部刑检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同时以祁林检二部刑附民公诉〔2020〕8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祁连山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峰出庭支持公诉，并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周安才及其辩护人彭勇，被告人袁国军及其辩护人陈文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祁连山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安才于2017年4月至2020年4月期间，先后六次(一次未遂)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以自制铁丝套、布设电网猎捕等方法非法猎捕、杀害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麝39只、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鹿2只、蓝马鸡3只、“三有”野生动物赤狐2只。被告人袁国军于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先后三次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非法猎捕、杀害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麝22只、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蓝马鸡1只。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逆变器、发电机、铁丝等物证；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取物证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祁连山保护区管理局说明等书证；3.证人杨某、熊某某、王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的供述与辩解；5.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6.现场勘查笔录(附平面图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7.视听资料光盘9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安才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以出卖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六次(一次未遂)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非法猎捕、杀害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麝39只、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鹿2只、蓝马鸡3只、“三有”野生动物赤狐2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安才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周安才在侦查环节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杨某、张某某、吴某1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属于立功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国军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以出卖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三次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非法猎捕、杀害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麝22只、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蓝马鸡1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国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祁连山林区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周安才与他人非法猎捕、杀害国家Ⅰ级重点保护动物马麝39只、国家Ⅱ级重点保护动物马鹿2只和蓝马鸡3只、国家“三有”野生动物赤狐2只；被告袁国军与他人非法猎捕、杀害国家I级重点保护动物马麝22只、国家Ⅱ级重点保护动物蓝马鸡1只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同时也侵害了自然保护区野生动物资源平衡，损害了国家利益。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麝被列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鹿、蓝马鸡被列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017年12月15日之前马麝整体价值7500元/只，蓝马鸡整体价值4175元/只；2017年12月15日之后马麝整体价值30000元/只，蓝马鸡整体价值5000元/只，马鹿整体价值15000元/只。赤狐被列为国家“三有”野生动物，整体价值800元/只。被告周安才、袁国军与杨某三人共同猎杀马麝14只、蓝马鸡1只；被告周安才与杨某二人共同猎杀马麝16只、马鹿2只、赤狐2只；被告周安才、袁国军共同猎杀马麝8只；被告周安才与熊某某、王某共同猎杀马麝1只、蓝马鸡2只。被告周安才、袁国军与杨某、熊某某、王某五人共同猎杀野生动物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平衡及野生动物的多样性，造成生态环境破坏价值为878275元，被告周安才应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388024.99元，被告袁国军应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18891.66元。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秩序，破坏了自然保护区动物资源的平衡，造成了国家资源损失，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七项之规定，二被告应共同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周安才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388024.99元，被告袁国军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18891.66元；2.判令被告周安才、袁国军在市级以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同时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赔偿损失的数额及赔礼道歉的方式亦无异议。 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对猎捕数量及鉴定意见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数量有异议；2.对司法鉴定部分检材的提取及提取时间有异议。针对量刑方面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2.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到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当时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此外，被告人周安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安才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且该案件在辖区有重大影响，属重大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国军的辩护人提出袁国军不是组织策划者，没有提供猎捕工具，也没有联系买家，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恳请法院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 1.2017年4月，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与杨某(另案处理)携带逆变器(电猫)、发电机等猎捕工具和生活用品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隆畅河自然保护站辖区老虎沟管护站，布设电网猎捕马麝，共猎捕、杀害马麝7只、蓝马鸡1只。 2.2017年5月，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再次携带铁丝等猎捕工具和生活用品，进入第一次猎捕地点的山上搭建窝棚，布设自制铁丝套，非法猎捕、杀害马麝8只。返回四川后将2017年两次在甘肃省肃南县猎捕、杀害马麝获取的麝香香囊一并出售并分赃。 3.2018年5月，被告人周安才与杨某、杨某1(另案处理)、杨某2(另案处理)携带逆变器、电瓶、太阳能电板、铁丝等猎捕工具和生活用品，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隆畅河自然保护站辖区天桥湾九洞沟一带，布设电网猎捕马麝。猎捕几日未果，周安才与杨某2因猎捕意见不合发生争执，四人将电网设备撤回下山。杨某、杨某2、杨某1返回四川，周安才滞留张掖未一同返回。此次四人未猎捕到任何野生动物。 4.2018年6月，滞留张掖的被告人周安才与袁国军、杨某取得联系，携带电瓶、逆变器、太阳能电板、铁丝等工具和生活用品，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隆畅河自然保护站辖区东流沟黄草沟门一带，布设电网猎杀马麝7只。三人回四川后将麝香香囊出售并分赃。 5.2019年6月，被告人周安才和杨某携带电瓶、太阳能板、逆变器、铁丝等捕猎工具和生活用品，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隆畅河自然保护站东流沟，先后在大石案板一带、双岔子一带布设电网猎杀马麝16只、马鹿2只、赤狐2只。二人回四川后将麝香香囊出售并分赃。 6.2020年4月10日至15日，被告人周安才与熊某某、王某,携带逆变器、电瓶、铁丝等猎捕工具和生活用品，进入甘肃省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隆畅河自然保护站辖区内，布设电网猎杀马麝1只，蓝马鸡2只。 被告周安才与他人非法猎捕、杀害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麝39只、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鹿2只和蓝马鸡3只、国家“三有”野生动物赤狐2只；被告袁国军与他人非法猎捕、杀害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麝22只、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蓝马鸡1只。二被告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同时也侵害了自然保护区野生动物资源平衡，损害了国家利益。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麝被列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鹿、蓝马鸡被列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017年12月15日之前马麝整体价值7500元/只，蓝马鸡整体价值4175元/只；2017年12月15日之后马麝整体价值30000元/只，蓝马鸡整体价值5000元/只，马鹿整体价值15000元/只。赤狐被列为国家“三有”野生动物，整体价值800元/只。被告周安才、袁国军与杨某三人共同猎杀马麝14只、蓝马鸡1只；被告周安才与杨某二人共同猎杀马麝16只、马鹿2只、赤狐2只；被告周安才、袁国军共同猎杀马麝8只；被告周安才与熊某某、王某共同猎杀马麝1只、蓝马鸡2只。被告周安才、袁国军与杨某、熊某某、王某五人共同猎杀野生动物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平衡及野生动物的多样性，造成生态环境破坏价值为878275元，被告周安才应赔偿国家野动物资源损失388024.99元，被告袁国军应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18891.66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刑事部分 （一）定罪事实 1.物证 （1）马麝、马鹿、蓝马鸡、赤狐的死体；野生动物骨骼、毛发等照片，证实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非法猎杀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事实。 （2）逆变器、发电机、铁丝等作案工具和生活用品，证实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猎杀野生动物所使用的作案工具及生活用品。 2.书证 （1）肃南县公安局森林分局隆畅河林区派出所受案登记表1份、肃南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立案决定书1份，祁连山分局受案登记表5份、祁连山分局立案决定书5份，肃南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及随案移送清单1份，证实本案来源；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关于查询坐标与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位置关系的复函4份，证实“7.26”特大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案发地点属保护区核心区；“10.11”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案发地点属保护区缓冲区。“9.6”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案发地点属保护区核心区；“4.15”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案发地点属保护区缓冲区。“5.24”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案发地点属保护区实验区。 （2）户籍证明2份。证实被告人周安才出生于1969年12月28日，被告人袁国军出生于1979年11月19日等户籍信息，二被告人作案时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清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本案涉案物品系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提取。 （4）肃南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关于销毁野生动物死体的情况说明及照片6张，证实对2017年5月立案，从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猎杀野生动物案发现场，提取到野生动物马麝死体6只、蓝马鸡鸡头一只及胶鞋、男裤的事实，由于不宜长期保存而销毁的事实。 （5）司法鉴定许可证（正本）复印件3份、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6份，证实鉴定机构具备鉴定资质，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格。 （6）提取电子数据笔录及照片10张，证实被告人周安才和杨某（另案处理）将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马麝割取的麝香香囊出售的事实。 （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周安才将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马麝割取的麝香香囊出售给李某某、杨某3的事实。 3．证人证言 （1）证人熊某某、王某证言，证实2020年4月10日至15日期间，被告人周安才与熊某某、王某携带逆变器、电瓶、铁丝等猎捕工具和生活用品，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隆畅河自然保护站辖区内，布设电网猎杀马麝1只，蓝马鸡2只。 （2）证人杨某3、李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通过刘某某的介绍，从被告人周安才和另案被告人杨某手中以17万元购买17或18个麝香香囊500多克的事实。 （3）证人杨某2、杨某1证言，证实2018年5月，被告人周安才与杨某、杨某1、杨某2四人携带逆变器、电瓶、太阳能电板、铁丝等猎捕工具和生活用品，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隆畅河自然保护站辖区天桥湾九洞沟一带，布设电网猎捕马麝。猎捕几日未果，周安才与杨某2因猎捕意见不合发生争执，四人遂将电网设备撤回下山，此次四人未猎捕到任何野生动物。杨某、杨某2、杨某1返回四川，周安才滞留张掖未一同返回。 （4）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其帮助被告人周安才出售11或12个麝香香囊大约290克给李某1的事实。 （5）证人王某1、安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26日，在隆畅河自然保护站辖区双岔子一带发现不明身份人员活动，管护站管护人员分组进行巡山查林过程中，一组人员发现5只马麝死体、一只马鹿死体。另一组人员发现1只马麝死体、1只马鹿死体、2只狐狸死体。 （6）证人王某2、陈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16日，他们到双岔子一带找马，在树林边遇到一个自称是挖药材的人，随身携带一把三四十公分长的弯刀。 （7）证人兰某某、王某3、刘某1证言，证实2020年4月15日，在隆畅河自然保护站东柳沟天桥湾双岔子火烧洼一带，巡山查林发现一处窝棚，现场有生活用品及太阳能板、电瓶、逆变器等捕猎工具，窝棚北侧设有电网，电网附近发现死亡的1只马麝、2只蓝马鸡。 （8）证人袁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其和被告人袁国军、周安才、杨某一起携带捕猎工具来甘肃肃南准备猎捕马麝，后因其家中有事，没有上山提前返回陕西的事实。 （9）证人刘某某、周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刘某某介绍被告人周安才、杨某将15或16个麝香香囊大约500多克出售给杨某3的事实。 （1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周安才2019年8、9月从其处购买1个电猫；2019年12月介绍其发安徽1个电猫、2个电瓶、1个太阳能板；2019年3、4月被告人周安才从其处购买2个电瓶的事实。 （11）杨某（另案处理）供述，证实2017年4月，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与杨某三人驾车从四川省南江县行至甘肃省肃南县，携带逆变器(电猫)、发电机等猎捕工具和生活用品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隆畅河自然保护站辖区老虎沟管护站布设电网猎捕马麝，共猎捕杀害马麝7只、蓝马鸡1只。2018年5月，被告人周安才与杨某、杨某1、杨某2四人携带逆变器、电瓶、太阳能电板、铁丝等猎捕工具和生活用品，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隆畅河自然保护站辖区天桥湾九洞沟一带，布设电网猎捕马麝。猎捕几日未果，周安才与杨某2因猎捕意见不合发生争执，四人遂将电网设备撤回下山，此次四人未猎捕到任何野生动物。杨某、杨某2、杨某1返回四川，周安才滞留张掖未一同返回。2018年6月，滞留张掖的被告人周安才与袁国军、杨某取得联系，携带电瓶、逆变器、太阳能电板、铁丝等工具和生活用品，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隆畅河自然保护站辖区东流沟黄草沟门一带，布设电网猎杀马麝7只。三人回四川后将麝香香囊出售并分赃。2019年6月，被告人周安才和杨某，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隆畅河自然保护站东柳沟，先后在大石案板一带、双岔子一带布设电网猎杀马麝16只、马鹿2只、赤狐2只。二人回四川后将麝香香囊出售并分赃。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周安才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周安才2017年2次，2018年2次，2019年1次，2020年1次，先后6次伙同他人到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共猎杀39只马麝、2只马鹿、3只蓝马鸡、2只赤狐的事实。 （2）被告人袁国军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袁国军2017年2次，2018年1次，先后3次伙同他人到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共猎杀22只马麝、1只蓝马鸡的事实。 5.鉴定意见。 （1）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川楠司鉴字（2019）485号，对涉案8件野生动物样品及2张疑似赤狐的照片进行鉴定。通过基因序列对比，证实8件野生动物样品中，1-6号为马麝，7-8号为马鹿。马麝整体价值30000元/只，马鹿整体价值15000元/只；送检2张疑似赤狐的照片，其物种为赤狐，整体价值为800元/只。 （2）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宁绿森司鉴聘字（2017）079号，对涉案野生动物7只死体进行鉴定。证实送检的疑似野生动物，6只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麝；1只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蓝马鸡。2017年马麝价值标准按照该物种动物资源保护费的12.5倍计算，马麝价值为600元/只×12.5倍=7500元；蓝马鸡价值标准按照该物种动物资源保护费的16.7倍计算，蓝马鸡价值为250元/只×16.7倍=4175元； （3）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濒司鉴（动）字（2020）909号、濒司鉴（动）字（2020）910号，对涉案骨骼、毛发进行鉴定。证实送检的疑似野生动物骨骼、毛发均来自偶蹄目麝科麝属马麝。马麝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送检检材至少来自2只马麝个体，送检检材的经济价值为48000元，一只完整马麝经济价值为30000元/只； 6.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 （1）2017年5月25日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1张，照片24张，证实现场位于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局隆畅河自然保护站九洞沟一带。2017年4、5月，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与杨某在此搭建窝棚，提取到电网猎杀疑似马麝死体6只，疑似蓝马鸡头1只。烟蒂及男裤1条、胶鞋1双。 （2）2019年7月27日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38张，证实现场位于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局隆畅河自然保护站东柳沟双岔子一带,坐标N：38°43′31.44″，E：99°37′16.15″。提取到架设电网用的细铁丝、绝缘丝、烟蒂、毛发等及部分生活用品，电网猎杀疑似马麝死体6只，疑似马鹿死体2只、疑似赤狐死体2只，有部分未拆除的电网。7月29日对现场进行了二次勘验，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43张。2019年6月，被告人周安才和杨某,在此搭建窝棚。 （3）2020年4月15日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21张，证实现场位于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局隆畅河自然保护站东柳沟一带,坐标N：38°44′10.02″，E：99°34′39.99″。2020年4月，被告人周安才与熊某某(已判刑)、王某(已判刑)在此搭建窝棚，提取到太阳能板、逆变器、电瓶、铁丝等猎捕工具和生活用品，电网猎杀疑似马麝死体1只，疑似蓝马鸡死体2只。 （4）2020年4月19日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12张，证实现场位于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局隆畅河自然保护站东柳沟黄草沟门一带,坐标N：38°44′20.49″，E：99°37′29.15″。2019年6月，被告人周安才伙同杨某在此搭建第一个窝棚，提取到使用过的生活用品及绕铁丝木棍。 （5）2020年6月28日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1张，照片8张，证实现场位于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局隆畅河自然保护站东柳沟黄草沟门一带，坐标N：38°43′17.92″，E：99°37′11.87″。2018年5、6月，被告人周安才、杨某、袁国军在此搭建窝棚，提取使用过的生活用品及编号1的疑似马麝骨头7块、编号2的疑似马麝骨头3块、编号3的疑似马麝毛发若干。 （6）2020年6月28日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12张，证实现场位于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局隆畅河自然保护站东柳沟大石案板一带。坐标N：38°44′20.49″，E：99°37′29.15″。2019年6、7月，被告人周安才、杨某在此搭建窝棚，沿窝棚东北200米处提取到疑似马麝毛发及骨头，发现部分架设电网用的有绝缘丝缠绕的木棍。 （7）2020年7月1日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1张，照片9张，证实现场位于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局隆畅河自然保护站天桥湾九洞沟脑一带,坐标N：38°45′50″，E：99°34′18″。2018年5月，被告人周安才伙同杨某在此处的一个羊房子内停留居住，提取到使用过的生活用品及绕铁丝木棍。 （8）2020年7月27日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12张，证实现场位于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局隆畅河自然保护站东柳沟大石案板一带,坐标N：38°44′17.70″，E：99°38′6.69″。2018年5、6月，被告人周安才伙同杨某在此架设电网，提取到部分疑似马麝骨骼、毛发。 （9）2020年9月19日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19张，证实现场位于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局隆畅河自然保护站九洞沟一带,坐标N：38°45′56.45″，E：99°34′43.42″。2018年5、6月，被告人周安才伙同袁国军在此布设铁丝套捕猎马麝，提取到铁丝套。 7.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多次使用电网、铁丝套等方式，在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局隆畅河自然保护站一带非法猎杀野生动物，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等涉案人员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 （1）2020年4月18日被告人周安才、熊某某、王某对“4.15”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21张； （2）2020年4月18日被告人周安才、熊某某、王某对“4.15”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中使用的猎捕工具及现场遗留的生活用品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6张； （3）2020年4月19日被告人周安才对“7.26”特大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17张； （4）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周安才对2017年4、5月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7张； （5）2020年5月28日被告人周安才对2019年6、7月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5张； （6）2020年5月28日被告人周安才对2018年5、6月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3张； （7）2020年7月27日被告人周安才对2019年6、7月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13张； （8）2020年9月19日被告人周安才对2017年5月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8张； （9）2020年9月19日被告人袁国军对2017年5、6月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使用铁丝套猎杀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8张； （10）2020年9月19日被告人袁国军对2017年5月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使用电网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9张； （11）2020年6月28日另案被告人杨某对2018年6、7月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10张； （12）2020年6月28日另案被告人杨某对2019年7月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17张； （13）2020年6月29日另案被告人杨某对2017年4、5月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6张； （14）2020年6月30日另案被告人杨某对2017年4月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作案工具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1张； （15）2020年7月1日另案被告人杨某对2018年5月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现场指认照片6张； 8.辨认笔录21份 （1）经相片混杂辨认，被告人周安才辨认出收购麝香香囊的人员情况； （2）经相片混杂辨认，杨某3、李某某、刘某某、吴某某辨认出出售麝香香囊的人为被告人周安才； （3）经相片混杂辨认，王某2、陈某某辨认出2019年7月16日到双岔子一带找马，在树林边遇到一个自称是挖药材的人就是被告人周安才。 9、视听资料光盘9张，证实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在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对杀害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现场进行指认及供述情况的事实。 （二）量刑事实 1.《认罪认罚具结书》2份，证实二被告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阅读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及《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2.祁连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安才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当时尚未掌握的2019年6月、7月伙同杨某(另案处理)进入隆畅河保护站东柳沟大石案板一带布设电网猎捕马麝6只的犯罪事实及2018年伙同杨某、袁国军进入隆畅河保护站东柳沟河黄草沟门一带布设多路电网，非法猎捕疑似野生动物马麝7只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主动提供线索，使得2019年9月至10月间杨某、吴某1、张某某进入隆畅河自然保护站天桥湾双岔子一带非法猎捕马麝的犯罪行为得以查清，具有立功表现。 3.祁连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袁国军到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当时尚未掌握的其同周安才在2017年5月底再次进入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隆畅河保护站九洞沟一带的山上搭建窝棚，布设自制铁丝套子四十余个，猎杀8只马麝并割取麝香包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 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祁连山林区人民检察院在依法履行审查起诉职责中，发现案件线索并依法立案的事实。 2.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麝被列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鹿、蓝马鸡被列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017年12月15日之前马麝整体价值7500元/只，蓝马鸡整体价值4175元/只；2017年12月15日之后马麝整体价值30000元/只，蓝马鸡整体价值5000元/只，马鹿整体价值15000元/只。赤狐被列为国家“三有”野生动物，整体价值800元/只。被告周安才、袁国军与杨某三人共同猎杀马麝14只、蓝马鸡1只；被告周安才与杨某二人共同猎杀马麝16只、马鹿2只、赤狐2只；被告周安才、袁国军共同猎杀马麝8只；被告周安才与熊某某、王某共同猎杀马麝1只、蓝马鸡2只。被告周安才、袁国军与杨某、熊某某、王某五人共同猎杀野生动物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平衡及野生动物的多样性，造成生态环境破坏价值为878275元，被告周安才应赔偿国家野动物资源损失388024.99元，被告袁国军应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18891.66元。 3.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说明、公益诉讼诉前公告。证实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作为主管单位暂不具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条件，由祁连山林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祁连山林区人民检察院根据法律规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进行了诉前公告。 以上证据，已在庭审中全面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符合证据规则要求，且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的犯罪事实、量刑事实及民事侵权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均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以出卖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被告人周安才六次(一次未遂)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非法猎捕、杀害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麝39只、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鹿2只、蓝马鸡3只、“三有”野生动物赤狐2只；被告人袁国军三次进入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非法猎捕、杀害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麝22只、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蓝马鸡1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的辩护人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1.关于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数量的问题。 因本案非法猎杀野生动物数量大、次数频繁、时间跨度长，在猎杀马麝割取香囊后，随意掩埋或抛弃尸体，自然界对尸体的自然分解或其他食肉动物的啃食转移等原因，造成部分证据难以固定，同时按照一般普通人记忆能力，确难回忆起每一次猎杀野生动物的具体只数，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故以被告人自己的供述为主，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提取、出售香囊数量为辅加以确定，综合全案对辩护人提出野生动物数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司法鉴定部分检材的提取及提取时间的问题。 本案中，鉴定意见书存在两种情况：1.在被告人没有归案的情况下，公安机关对已经发现的作案现场能够及时有效地进行现场勘验，对野生动物尸体、骨骼、毛发等进行司法鉴定，固定部分证据；2.在被告人归案后，对此前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情况进行现场指认后，才提取以前案发现场的骨骼，毛发进行鉴定。因此存在司法鉴定时间提前或滞后，检材保存完整或残缺的问题，但所做鉴定意见均能与被告人归案后供述、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证人证言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周安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安才认罪认罚，到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当时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予以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认为其属于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其提供重要线索，为系列案中其他三人于2019年10月猎杀马麝2只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袁国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国军认罪认罚，到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当时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予以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认为被告人袁国军不是组织策划者，没有提供猎捕工具，也没有联系买家，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在猎杀野生动物前均充分预谋，共同目的就是捕杀野生动物马麝，只是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不同，有人提供信息，有人提供工具，有人联系车辆，共同实施并完成了捕杀的一系列行为，且在出售马麝香囊后赃款均分，没有主从之分，故本院不予采纳。 祁连山是我国西部重要生态安全屏障，是我国生物多样性保护优先区域。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从2017年起，伙同他人多次跨区域流窜作案，进入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酌定从重情节。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周安才到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当时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国军到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当时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周安才、袁国军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对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生态环境平衡及野生动物的多样性造成了严重影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被告周安才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388024.99元，被告袁国军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18891.66元；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维护国家自然保护区生态安全，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安才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33年4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袁国军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31年8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逆变器、发电机、铁丝等作案工具及生活用品，予以没收； 四、被告周安才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388024.99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并上缴国库； 五、被告袁国军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18891.66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并上缴国库； 六、被告周安才、袁国军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林区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伍 亮 审 判 员  田慧芬 审 判 员  黄霞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 莉 书 记 员  刘文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