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2926民初1155号 原告：马某良，生于1984年2月15日，男，东乡族，商业，小学文化，身份证号：6229011984********。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系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某苏，生于1970年12月10日，男，东乡族，司机，小学文化，身份证号：6229261970********。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林，系临夏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某良诉被告马某苏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使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与被告及诉讼委托代理人马某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某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合伙经营临夏至西宁客运线路的口头协议；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投资款60万元，并按口头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合伙经营期间的利润113.5万元（利润按每月2.5万元计算，自2015年5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1日止），合计173.5万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被告找到原告称其办理了一套临夏至西宁的客运线路手续，需购买一辆大型客车运营，因缺乏购车资金，找原告协商合伙经营事宜。原、被告协商后约定由原告投资60万元，用于购买大型客车，经营利润双方各占50%，被告每月固定向原告支付利润2.5万元。因原、被告是亲戚关系，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口头协议达成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将60万元投资款支付给被告，被告收到投资款后购买了车牌号为青A681**的大型客车，于2015年5月1日运营至今。运营期间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伙利润共计21.5万元，剩余利润经原告多次催要遭到被告拒绝。原告认为被告拒绝向原告支付合伙利润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合伙协议的约定，属于违约行为，并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委托代理人意见：一、原告与被告从未达成解除合伙协议的约定。被告在答辩状及开庭审理过程中，自认双方存在合伙经营客车及平分客车运营利润的口头协议，但其陈述合伙协议已解除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从未与被告协商过解除合伙协议，反而多次要求被告支付经营利润，2018年10月，原告找被告也是要求支付经营利润，并没有与被告协商解除合伙协议。三、被告在利润分配时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属于根本违约。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依法解除合伙协议，由被告返还投资款60万元，并支付拖欠的运营利润。1.被告没有提供支付车辆装修13万元的任何证据，其在利润中先行扣除13万元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该13万元应当认定为车辆运营利润，由原、被告按约定平均分配。2.被告无法说明原告支付的购车款之外的66000元的使用情况。被告将原告支付的60万元中的549000元用于购车，法院调取的购车发票显示该金额为价税合计金额，原告多支付的51000元及原告在支付60万元后又支付了15000元，被告无法说明66000元的使用情况，应当全部返还给原告。3.被告当庭自认的利润金额高于青运集团出具的利润明细表所列利润金额。被告当庭陈述其本人工资每月5000元，票务员工资每月3000元，另有三人在车站门口拉客每人每月工资1000元。工资每月支出共计11000元。被告在答辩状中自认，车辆自2015年起运营三年后，在付清被告垫付的13万元后剩余1万元。以上充分证明涉案车辆每月利润均高于11000元，青运集团出具的明细表没有反映涉案车辆的真实利润情况。原告在开庭前已提出书面调取证据申请书，请人民法院进一步调取涉案车辆的经营记录，查清车辆利润及被告是否通过虚构工资侵占原告利润的事实。4.被告在开庭时称向原告支付19万元后解除合伙协议的事实不真实，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在开庭时称车辆估价38万，其中路线价值10万，车辆价值28万，双方应平均分配，每人分得19万。本案中，用于经营的客车是原告出全款购买，如果车辆估价28万，也是原告分得28万，不可能只要求分配19万，被告的说法明显不符合常理，依法不能成立。5.被告运营车辆至今已满六年，其拒绝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运营利润属于根本违约。原告全款购买涉案车辆后，被告自2015年5月1日运营至今，长达六年时间，仅向原告分配了部分利润215000元，原告多次索要拖欠的利润均遭到拒绝，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违反合伙协议的约定，双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请法院依法解除双方的合伙协议。综上，双方的合伙协议应依法解除，被告除了向原告返还购车款60万元外，还应支付拖欠的运营利润。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马某苏辩称，1、被告与原告的合伙协议早已解除，不存在解除合伙协议这一说，被告自2006年运营西宁至临夏路线车，已有十三年之久。2015年4月份经被告与原告商议，口头达成由原告出资购买新客车、被告继续运营该路线，运营利润双方平分的协议。口头协议达成后原告分四次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了被告，由于此前原告欠被告5万元的债务，除去该债务原告合计给被告购车款55万元整。被告用该款加上自己垫付的13万元购买了宇通客车用于客运，被告在运营该客车时，原告认为生意逐年衰落，经营不善，预期利润不尽理想。经双方口头协商后于2018年10月份原告作价将此车归被告所有，被告付清剩余的钱款后解除了合伙协议。至此，被告与原告的口头协议早已解除，而不是起诉状中所称的至今仍未解除，未解除一说系原告不实之词，恳请贵院查清事实；2、对于原告所称的退还投资款并支付巨额利润，其属原告的恶意谎言，根本不存在未支付利润及返还投资款的事实。在客车运营期间，由于被告为了购买客车垫付了13万元，在此后运营利润先行支付被告自己垫付的购车款，后期的利润按双方口头约定的协议按时支付，2018年5月份在客车运用三年后，客车运营的利润付清了被告垫付的13万元后剩余1万元，被告将该款作为利润支付给了原告。直到同年十月份，客车运营时除去其他费用净利润为3万元，被告按时支付给了原告1.5万元整。2018年10月份原告带着两个中间人即马某某力、马某才到西宁的某餐厅来商议解除合伙协议之事，其称客车运营不善，要求将客车变卖后分割变卖的所有钱款，两个中间人估价为38万元，被告欲按照原告的要求出售该车时，没有合适的价钱便未出售，最后经双方协商该客车归被告所有，被告支付原告19万元便可。原告同意该提议，随后被告分次将19万元通过转账给了原告，至此，双方的合伙协议已彻底解除。原告拿到该钱款之后，于2019年8月份却又反悔，多次到被告家中骚扰、谩骂被告,称被告欺骗了他，要求被告支付利润；3、被告要求原告賠偿被告的精神损失费200万元，合伙协议解除之后，原告帯着全家人经常到被告家中骚扰，无故谩骂被告，拿着喇叭在巷道里乱喊乱叫，称被告欺骗了他，甚至诬陷被告是杀人犯，原告的上述行为给被告及其家人造成了严重困犹，生活上受到了严重影响，被告在无奈下向派出所报了案。综上，现原告为了达到其骗取钱财的目的，恶意起诉至法院，以不实之词欲向被告索取财物，故请求贵院依法査清事突，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还被告-个公道。 委托代理人意见：一、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确定双方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及合伙期限是合伙相关事宜处理的前提条件。一、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自2006年在西宁至临夏运营路线车，已有十三年之久。2015年4月份，经与原告商议后，由原告出资购买新的客车，继续运营路线车，运营利润双方平分的口头协议。口头协议达成后，被告分四次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了被告六十万元，由于此前原告欠被告五万元，除去该债务被合计给购车款五十五万元整。用该款加上自己垫付的十三万元，共计68万元购买了宇通客车，用于客运。既然是合伙关系，我们根据现行的法律规定来看，《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了民事活动应遵循公平、等价有偿的原则。《民法通则》关于合伙中合伙人共担风险的规定实际上就是对“保底条款”的禁止。个人合伙协议中的保底条款违背了民事行为应当遵循的“公平、等价有偿”原则。协议两方所确定权利义务的不对等，同时也损害了合伙体的债权人利益，而且不利于规范市场风险。所以，禁止“保底条款”不仅是对合同相对方利益的保护，也是对他人和国家利益的保护。为此，“保底条款”不属于协议双方可以“意思自治”的范围。结合本案，原、被告就应当根据经营的实际状况来进行盈余分配、债务承担，而不是原告所述的“被告每月固定向原告支付利润25000元”，原告无法向法庭提供有效证据来证明这一说辞的客观存在，即使存在，也明显属于保底条款，应当是无效的。《民法通则》第五节个人合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在此，还需要明确一点，《民法总则》的实施不代表《民法通则》的废止。尽管《民法总则》以《民法通则》为基础进行的编纂，基本吸收了《民法通则》规定的民事基本制度和一般性规则，同时作了补充、完善和发展。2017年第66号主席令中，只明确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已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于2017年3月15日通过，现予公布，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并没有明确同时废止《民法通则》。因此，《民法总则》和《民法通则》将在一段时间内并存共用。在并存共用的阶段，对于两法均有规定的内容，按照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适用《民法总则》的规定。此外，原、被告争议的事实为是否已终止合伙关系，对此代理人认为原、被告已终止合伙关系，从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来看，原告在诉前向被告表明“我俩债两清了”，该句话是俗语表达出来的，从临夏地区用语习惯而言，“两清”代表着结束，那么从法律层面分析的话，原、被告已经达成终止合伙关系的决议，虽然原告对此有不同解释，但在庭审中，出现截然不同的两种解释，一说是货物（盐）款，一说是客车利润，明显存在编造事实的行为，如若真实存在其他事实，不可能存在截然相反的不同说辞，此外，该证据与证人证言相吻合，虽然证据规则规定有亲属关系的证人证言不得“单独”作为证据，但本案中证据相互印证，应作为定案证据。二、原、被告双方的合伙关系早已终止，双方约定解除合伙关系的口头协议合法有效，且被告已经实际履行了返还原告投资及分红的义务，故原告再次起诉要求退换投资款及利润不符合法律规定。在运营该客车时，生意逐年衰落，双方原本预期利润不尽理想。后在双方口头协商后，2018年10月份，在原告央请的中间人马某某力、马某才联系下，原、被告到西宁的某餐厅来商议解除合伙协议之事，原告提出客车运营不善，要求将客车变卖后分割变卖的所有钱款，两个中间人估价为38万元，欲按照原告的要求出售该车时，没有合适的价钱便未出售，最后经双方协商后该客车归被告所有，支付原告19万元便可。原告同意该提议，随后被告分次将19万元通过转账给了原告，至此，双方的合伙协议已彻底解除，双方之间解除合伙关系的口头协议也是合法有效的，人民法院应当作为定案依据。首先，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５２条规定：“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2018年10月份，原、被告双方在中间人马某某力、马某才调解下，达成的口头退伙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原告不但收到了退伙的19万元款，且没有再参与车辆营运事宜，该退伙协议应认定为有效，双方解除合伙关系无疑，这其中原、被告对19万元钱款的性质有异议，但原告所述明显不能成立，众所周知，车辆营运是需要成本的，尤其营运车辆要求成本较高，每年保养、保险、管理费等至少需要30多万，而从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来看，从2015年至2018年，三年半时间里，青运公司共计向被告支付了20多万元营业额，明显入不敷出，因此，并不存在可分配的巨额利润，该钱款应为共有物分割款。其次，原、被告在达成口头退伙协议时并不存在欺诈，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规定，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原告主张退还投资及利润既没有有效法律依据，也没有有效证据证明，不应予以支持。1、原告经商多年，具有相当经商经验，因原告看到车辆一直亏损，自愿与被告达成了口头退伙协议。2、原、被告在达成口头退伙协议时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对其主张加以证明。三、被告要求原告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请，请法庭公正裁决。双方的合伙关系彻底解除，原告拿到该钱款之后，于2019年8月份反悔，原告带着全家人经常到被告家中骚扰，无故谩骂被告，拿着喇叭在巷道里乱喊乱叫，称被告欺骗了他，甚至诬陷被告是杀人犯，原告的上述行为给被告及其家人造成了严重困扰，生活上受到了严重影响，被告在无奈下向派出所报了案。综上，双方口头退伙协议是否存在是确定原告诉求的前提，在前提非常明确即双方早已解除合伙关系的前提下，原告仍坚持该诉求显然是错误的，且也无有效证据直接证明其主张成立。原告隐瞒双方解除合伙关系的事实，在同意解除合伙关系，并如数收到退伙款项的情况下，在骚扰被告一家没有希望之余，又想通过民事诉讼来达到自己梦想利润的目的显然是不能得到法律支持和认可的。原告的行为违法违约且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其诉求不能予以支持，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从而更有效维护经济秩序，彰显法律公正原则。 原告马某良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身份信息； 2、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证明目的为原告向被告支付购车款60万元之外还打款6.5万元，其中5万元用于偿还欠被告的钱，1.5万元用于给车上装GPS； 3、车辆照片两张，证明本案中车辆为青A681**宇通客车。 被告马某苏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 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身份信息； 2、一份录音文字转换材料，证明目的为原、被告已在庭前解除了合伙关系； 3、两份转账凭证，一份是2018年12月27日转账10万元，另一份是2019年4月24日转账9万元，证明目的为前述19万元是解除合伙关系时被告已支付原告的财产分割款。 因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证据两份： 1、青海省汽车运输集团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车辆识别代号为LZYTBTE67F1011798销售发票一张，其中不含税价金额为469230.77元、增值税79769.23元，价税合计549000元； 2、青海省汽车运输集团运输有限公司从2015年5月到2018年10月向青A681**车主返还款明细，合计金额为292106.92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以上原告证据1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除购车款60万元，其余6.5万元未提供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以上被告证据1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本院酌情考虑；证据3证明被告给原告打款19万元，其证明目的本院酌情考虑。 本院依法调取证据1证明本案中购车价税合计为549000元，其包含税种为增值税、未包含购置税；证据2系车辆运营会计部门提供，本院依法认定采纳。 原告第二份证据申请本院收到时间为开庭前一日，且在举证期限后提出，其申请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被告庭前口头申请证人马某才与马某某力出庭作证，因马某才系被告亲兄长，马某某力系被告同村村民，其出庭申请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马某良是被告马某苏姑姑的儿子，双方系姑舅关系。被告多年经营西宁至临夏的客运班车，2015年4月双方口头达成协议，由原告出资更新被告原有旧车、被告驾驶并加线路押金10万元，双方合伙、利润平分，当时原告给被告打款60万元。所购车辆青A681**于2015年5月开始运营至2018年10月，青运集团返还被告营业收入共计292106.92元，期间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经营利润25000元。2018年12月27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原告10万元，2019年4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原告9万元。2019年9月原告到被告家里商议合伙纠纷未果，次日便在被告村里手持扩音喇叭辱骂被告，后来原告及家人到临夏市汽车西站与被告发生争执。2019年10月22日原告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就共同经营客运班车达成口头合伙协议，作为合同双方，应该遵循法律规定的民事义务，但原告长期从事生意、被告长期经营客运班车，合伙经营理应做到书面协议清晰，利润分配应做到公开透明。而本案中双方合伙经营无书面协议，口头陈述前后不一，应承担轻率行为引起的法律后果。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四中，明确指出“……保底条款违背了联营活动中应当遵循的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原则，损害了其他联营方和联营体的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应当确认无效。……，”因此，本案双方合伙关系应认定为利润共享、风险共担的普通合伙协议，原告主张被告每月支付固定利润25000元的诉求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给被告打款60万元，被告辩解其中5万元为原告偿还被告借款无书面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另外给被告6.5万元用于还债和安装GPS无其他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解抽取利润中的13万元中用于交税、安装ETC、GPS等项目，除购置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车辆购置税法》第四条、第五条，为不含税价金额为469230.77元的10%即46923.07元）为必要项目外，其余辩解因未能向本院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此，被告已从利润中提取的130000元双方应予平分，即被告应支付原告65000元，另外青运公司出具的购车发票面额为549000元，加前述购置税46923.07，总额应为595923.07元，而非600000元，因此被告应退还原告购车款4076.93元；关于2015年5月至2018年10月青运公司向被告返还的292106.92元，本院认为，虽然客车运行司机驾驶为必不可少的条件，当第三方驾驶应付全额工资，但鉴于双方为合伙关系，当合伙经营的班车路线出现少收益或亏损时，本案中被告作为司机工资应作相应减少，以彰显合伙公平精神，因此本院酌情确定为每月4000元、由被告承担每月1000元的工资损失，客运班车有西宁客运中心和临夏西站售票发车，被告辩解已支出的票务员每月3000元和“拉客仔”每月3000元属非必要条件，且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扣除被告工资42个月（青运公司提供返还明细显示青A6813**在2015年5月至2018年10月共经营42个月）*4000元合计168000元后，剩余的124106.92元双方应予平分，被告应支付原告62053.46元；本案中原告起诉认为双方合伙关系未结束，要求人民法院维护其合法民事权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陈述前后不一、自相矛盾，庭审中前述被告向其支付的19万元为“盐款”，后述为“客车利润分割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庭审中，本院向其告知《民诉法》诚信原则后，原告仍坚持在庭审中叙述“属实”，其行为严重背离法律规定的诚信原则，因此原告诉求合伙关系未结束的主张无任何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诉前微信记录中原告向被告表明的“我俩账两清了”，应认定为合伙关系自2018年10月份结束。本院认为，被告要求原告赔偿其精神损失费的请求缺乏完整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其他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为了维护社会正常经济秩序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车辆购置税法》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马某苏退还原告马某良购车款4076.93元、支付原告利润127053.46元，共计被告给付原告131130.39元；前述扣除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利润25000元后，合计被告支付原告钱款106130.3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收取2422.60元由原告马某良负担20%即484.52元、被告马某苏负担80%即1938.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 继 贤 人民陪审员 马哈麦得 人民陪审员 马 占 强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 小 强 书 记 员 马 梅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