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民初119号原告：株式会社纳益其尔，住所地：韩国首尔市江**大峙洞946-1番地格拉斯大厦**。法定代表人：郭锡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璠，湖北观筑（湖北自贸区武汉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诗灿，湖北观筑（湖北自贸区武汉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夏雪儿百货商行，所在地黄冈市黄州区新港二路**。经营者：周五星，男，汉族，1973年1月2日出生，住，住湖北省赤壁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湖北昊本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原告株式会社纳益其尔与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夏雪儿百货商行(以下简称夏雪儿商行)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株式会社纳益其尔的委托代理人郭诗灿，被告夏雪儿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株式会社纳益其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即停止生产、使用、许诺销售或销售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一家以自然主义为主题的韩国化妆品公司，享有第10494197号注册商标“NATUREREPUBLIC”，其在中国的全资子公司北京纳益其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原告产品的进口贸易和在中国市场上的销售，申请注册取得了第9481384号“纳益其尔”注册商标，并授权原告排他使用。上述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类，均在有效期内。2014年，原告发布“自然之旅”为其口号，从世界各地未经污染的清净自然环境里寻找生命的能量，分享健康与快乐。目前，在中国有护肤、彩妆、护发、身体护理等600多种产品。热销的明星产品系列有：波利尼西亚系列、憧憬胶原蛋白系列、栗子毛孔调理系列、瑞士滋养系列、松树净化保湿系列、祛痘防敏AC调理系列、绿茶系列、芦荟胶系列、永久花系列、乳木果油系列、玫瑰口红（申世京口红）等，原告自从2009年创始“NATUREREPUBLIC”品牌以来，2016年在韩国发展了800多家专卖店，并且不断地向世界各地开拓市场。在美国等地区已拥有200多家专卖店。目前在中国大陆各个城市发展成60多家分店，还不断扩大规模。目前，由韩国超人气组合EXO与演员朴慧秀代言品牌，深受广众的喜爱。在中国以明星产品芦荟胶变得更加知名。随着原告“NATUREREPUBLIC”“纳益其尔”商标系列产品的火爆热销，被告瞄准上述商标的影响力和市场价值，在没有得到原告授权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销售假冒“NATUREREPUBLIC”“纳益其尔”注册商标的芦荟胶，从而挤占了原告原有的市场份额，并且给原告的品牌形象带来严重损害，由此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我国《商标法》、《商标法实施条例》等规定，被告上述行为已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故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夏雪儿商行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夏雪儿商行所销售的涉案产品系假冒涉案商标产品，原告主张夏雪儿商行侵权的事实依据不足。二、夏雪儿商行被起诉的涉案产品有合法来源。涉案产品是通过加盟连锁公司武汉益瑞晨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从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样格化妆品商行正规合法购进再派送到夏雪儿商行处销售，并非夏雪儿商行自己生产。采购价是正规商品价格，销售价也是符合国家规定的价格，其不存在侵犯原告的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而且夏雪儿商行也根本不知道该涉案产品是侵权商品。根据商标法第五十六条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即便夏雪儿商行销售的涉案产品系假冒原告注册商标的产品，但夏雪儿商行的涉案产品有合法来源，夏雪儿商行没有商标侵权故意，无需承担商标侵权责任。三、原告诉请夏雪儿商行赔偿20000元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四、原告在起诉状里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是虚假的、不完整的，纳益其尔品牌自2015年创始人犯罪入狱品牌即开始下滑，2017年韩国政府不顾中国强烈反对布置了萨德导弹，严重挑衅了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纳益其尔品牌在中国已经没有多少顾客愿意购买。原告隐瞒了纳益其尔在中国市场的惨淡现状，谎称火爆热销。在全国各省发起几百起诉讼，索赔总额逾亿元。妄图靠打官司发不义之财。综上所述，夏雪儿商行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株式会社纳益其尔对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明：证据一，商标注册证，原告获准注册第10494197号“NATUREREPUBLIC”商标，享有在“化妆品；滋养霜（化妆品）”等指定商品上的商标专用权。证据二、三，商标注册证、商标排他使用许可合同，拟证明原告在中国的全资子公司北京纳益其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享有第9481384号“纳益其尔”注册商标专用权，并授权原告排他许可使用。证据四、纳益其尔芦荟胶知名度检索，拟证明纳益其尔芦荟胶经过exo、少女时代、张根硕等一系列超人气明星及组合代言，使纳益其尔芦荟胶产品在化妆品行业具备了极高的知名度。并且2015年，株式会社纳益其尔与2200多家屈臣氏门店合作进行销售，让更多中国消费者了解并认识纳益其尔芦荟胶产品。证据五、（2019）冀石国证民字第4166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销售的店铺内出售涉嫌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产品。被告夏雪儿商行对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明：证据六、武汉益瑞晨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加盟合同，拟证明黄冈市黄州区夏雪儿百货商行是武汉益瑞晨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夏雪儿特许经营体系的供货单位，黄冈市黄州区夏雪儿百货商行经营产品由武汉益瑞晨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指定派送。黄冈市黄州区夏雪儿百货商行销售的自然乐园芦荟胶（商品条码：8806173420377）是武汉益瑞晨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从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样格化妆品商行购进并派送到黄冈市黄州区夏雪儿百货商行的。证据七、夏雪儿商行对账单，拟证明武汉益瑞晨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从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样格化妆品商行购进自然乐园芦荟胶（商品条码：8806173420377）事实，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样格化妆品商行经营者签字确认。证据八、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委托付款协议书，拟证明武汉益瑞晨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委托汪建文向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样格化妆品商行经营者张楚璇支付货款事实。证据九、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拟证明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样格化妆品商行的经营者为张楚璇。证据十、化妆品报报道文章，证明NATUREREPUBLIC品牌出现门店关门、创始人入狱、渠道混乱等负面报道，不是原告所称具有品牌美誉度，火爆销售的情形。证据十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判决书，拟证明同类型案件中，法院认定被告商品能提供合法来源，即供货单位。则无需承担侵权责任，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夏雪儿商行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无异议。证据四，没有提供原件，无法质证。对证据五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公证书的照片可以反映出被告是武汉益瑞晨公司21号加盟商。株式会社纳益其尔对被告夏雪儿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六、证据七无异议。证据八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加盟合同的第十条第七款明确约定加盟期间乙方所定货需向甲方递交采购单。而该组证据没有看到乙方的盖章。这组证据里面没有采购单，没有本案被告的信息。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对账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面仅有采购商的盖章，供货商的签字均发生在2020年6月以后，与其进货时间差距较大，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十文章是第三方的自媒体发布，文章是存在，但是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且时间差距甚远。证据十一的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真实性予以确认，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六、七、八、九具有真实性，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十一与本案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株式会社纳益其尔是韩国注册成立的化妆品公司。产品系列主要有：波利尼西亚系列、憧憬胶原蛋白系列、栗子毛孔调理系列、瑞士滋养系列、松树净化保湿系列、祛痘防敏AC调理系列、绿茶系列、芦荟胶系列、永久花系列、乳木果油系列、玫瑰口红（申世京口红）等。注册人株式会社自然共和国享有第10494197号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香水、化妆洗液、润肤液、染睫毛油、眼线笔、口红、粉底、洗面霜、化妆粉、防晒霜、防晒液、洗发液、美容面膜、指甲油、画眉铅笔、化妆品、滋养霜（化妆品）,注册有效期限自2013年5月7日至2023年5月6日止。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上述第10494197号注册商标注册人变更为株式会社纳益其尔。株式会社纳益其尔享有第10494197号注册商标“NATUREREPUBLIC”。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北京纳益其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申请注册取得了第9481384号“纳益其尔”注册商标。上述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类，均在有效期内。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香水、化妆洗液、洁肤乳液、染睫毛油、口红、化妆粉、洗面奶、化妆品、画眉铅笔、美容面膜，注册有效期限自2012年6月7日至2022年6月6日止。2018年1月1日，北京纳益其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株式会社纳益其尔签订《商标排他使用许可合同》，将上述第9481384号注册商标许可给株式会社纳益其尔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区域内使用，排他性授权使用许可，使用期限从2018年1月1日至2022年6月5日，可由株式会社纳益其尔对侵犯商标行为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1月1日，株式会社纳益其尔向北京纳益其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北京纳益其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系株式会社纳益其尔旗下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中国注册公司，是芦荟胶及其它产品在中国大陆境内的授权进口商及经销商，负责所有在中国大陆的相关业务。主要从事以下事宜：中国执法机构投诉任何生产、销售、运输、储存NATUREREPUBLIC芦荟胶或其他产品的行为，检查和鉴定涉嫌假冒商标的产品，对侵犯知识产权的不法活动进行调查、收集、提供证据（涉及证据保全公证及其他公证的，经受托人转委托，以复代理人的名义申请办理）,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或应诉，委托律师向侵权人发出律师函及相关文件，与侵权人谈判并要求赔偿、进行和解及签署和解协议、代收赔偿款，有权转委托其他调查公司或律师事务所作为合法代理人等。2019年9月4日株式会社纳益其尔向北京升祺律师事务所律师杨伟华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杨伟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生的侵犯委托人知识产权侵权行为进行调查、收集证据（涉及证据保全公证的，经受托人转委托，以复代理人的名义申请办理），提供证据。与侵权人谈判并要求赔偿、进行和解及签署和解协议、代收赔偿款，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或应诉。后杨伟华转委托杨璠、郭诗灿作为本案诉讼代理人。根据原告株式会社纳益其尔提供河北省公证处（2019）冀石国证民字第4166号《公证书》记载株式会社纳益其尔（NATUREREPUBLICCO，LTD.）授权北京纳益其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就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境内发生的侵害株式会社纳益其尔注册商标专用权及其他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调查、收集、提供证据。北京纳益其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将上述权利转委托给北京瀚汇铭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北京瀚汇铭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明广向该公证处申请对其在湖北省购买涉及侵权产品的行为及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公证员杨某即公证人员张某随同北京瀚汇铭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明广于2019年6月16日来到位于湖北省××××路的“夏雪儿潮流生活馆NO.21”，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马明广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使用支付宝支付购买了标识有“NATUREREPUBLIC”的商品一盒，取得购物小票、POS签购单各一张。公证人员当场收存上述购买商品及取得的购物小票、POS签购单，并对上述购买地点进行了拍照。在当天购买结束后公证人员对上述所购买的商品及取得的购物小票、POS签购单进行了拍照和封存。上述被封存的所购商品及购物小票、POS签购单交由马明广保管。上述购买过程由本公证员杨某及公证人员张某全程监督。原告株式会社纳益其尔提交北京纳益其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鉴别证明》，经北京纳益其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鉴别，店铺名：夏雪儿潮流生活馆NO.21，店铺地址：湖北省××××路于2019年6月16日销售带有“NATUREREPUBLIC”、“纳益其尔”商标芦荟胶商品并非株式会社纳益其尔或株式会社纳益其尔授权任何一家公司生产的产品，系假冒株式会社纳益其尔注册商标的产品。庭审中，对株式会社纳益其尔当庭提交由公证处封存的实物经确认封条完整后进行现场拆封，经审核，公证书所附公证实物芦荟胶一盒、商品小票一张。芦荟胶圆盒印有“NATUREREPUBLIC”字样，底部印有产品到期时间和条形码，芦荟胶圆盒侧面附有质证标签，标签上列明商品的具体信息：商品名（纳益其尔芦荟舒缓保湿凝胶）、成分、净含量，总代理商北京纳益其尔国际贸易公司等。将公证封存的芦荟胶与纳益其尔会社的正品芦荟胶比对，瓶盖贴纸原告采用油墨丝印技术，颜色细腻光滑，侵权产品采用的彩印技术，不可避免有网格和黑色小颗粒状且颜色容易老化，且已经褪色。瓶盖贴纸右下角圆圈内有芦荟叶状图案，原告的芦荟叶子里面有锯齿状，而侵权产品没有。侧身白色贴纸与正品的与原告差别过大。瓶身侧面印有进口商青岛宏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已经不是我们的授权经销商。条形码是单独的条形码予以遮挡了原条形码。正品是直接印，涉案产品是外加的。本院认为，纳益其尔系韩国注册法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纠纷案件,双方当事人当庭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解决本案,该选择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准据法。根据诉辩双方主张，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原告主张被告侵权依据是否充分；二、构成侵权被告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侵权依据是否充分的问题。首先，原告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取得了第10494197号商标使用权，其与北京纳益其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商标排他使用许可合同》，以排他性授权使用许可方式取得了第9481384号注册商标使用权。原告依法享有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本案中，原告的授权人员在河北省国信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从被告夏雪儿商行处购得涉案被控商品的事实，有河北省国信公证处（2019）冀石国证民字第4166号《公证书》、购物小票及商品实物为证，应予认定。其次，北京纳益其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鉴别证明鉴得的涉案被控商品系假冒株式会社纳益其尔注册商标的产品，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销售标识有涉案商标产品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商标专用权的侵害，应当承担本案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侵权责任。被告夏雪儿主张其销售的涉案产品系从正规渠道合法进货，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销售的涉案芦荟胶商品系原告许可生产或销售的正品。被告夏雪儿主张不认同原告辨别被控侵权芦荟胶商品真假的方式，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公证机关公证行为存在程序违法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销售的涉案被控商品侵害了原告的商标专用权，需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构成侵权被告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本案中，夏雪儿商行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且举证证明被诉侵权商品系从加盟连锁公司武汉益瑞晨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正规合法购进再派送到夏雪儿商行处销售，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样格化妆品商行经营者签字确认，故夏雪儿商行的合法来源抗辩成立,不应承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责任,但仍应承担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合理费用。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所花费的全部费用，但为取证、诉讼实际支出了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酌定被告夏雪儿商行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合理费用为2000元。综上所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销售原告的涉案注册商标产品行为，构成对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合理费用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夏雪儿百货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销售侵犯株式会社纳益其尔享有的第10494197号“NATUREREPUBLIC”英文商标和第9481384号“纳益其尔”中文商标的芦荟胶产品；二、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夏雪儿百货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株式会社纳益其尔为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合理费用及经济损失2000元；三、驳回原告株式会社纳益其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株式会社纳益其尔负担200元，黄冈市黄州区夏雪儿百货商行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欧阳武审判员  朱 卫审判员  郑 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董欢书记员黄天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