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04民初3806号原告：常州市九天医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21372056134，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经济开发区北港街道玉龙南路**常州科技街****第**。法定代表人：蒋云光，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江苏尚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孝贤，江苏尚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天森药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8569785896A，住，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石铜路**/div>法定代表人：段东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婧，河北带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明，该公司员工。第三人：朱达，男，1981年7月6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灌云县。原告常州市九天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天公司）与被告河北天森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森公司）、第三人朱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因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法追加朱达为本案第三人，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九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被告天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婧、刘明明及第三人朱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拖欠货款11737614.57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利息；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律师费120000元、保全担保费23762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开始，原、被告发生业务往来，由原告向被告提供各种药品。在双方的往来过程中，大部分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中对于单价、数量有明确约定，同时约定如果发生争议，由双方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由原告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原、被告双方之间的交易存在签订合同和未签订合同二种形式，但原告均向被告开具了发票并提供了相应的销售清单，截止2019年底，原告共向被告提供37913388.1元的药品，其中被告已经支付24360624.53元。另原告从被告处购买1815149元药品，双方相抵后，被告尚结欠原告11737614.57元货款。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天森公司辩称，第一，被告已支付全部货款。原、被告于2018年9月开始业务合作至2020年4月止，总业务量为37913388.1元，被告已经以银行电汇、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向原告支付全部货款，其中原告认可收到被告货款24360624.53元以及互相折抵货款1815149元，另有10377166.8元货款以17张纸质银行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原告（其中有一张金额为95万元、一张金额为475862元的承兑汇票被告认可收到并已计入会计账簿中），1312974.55元货款以高开部分折扣货款形式予以抵顶货款，其余货款因双方交易中货物存在货损等情形予以折扣。第二，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双方签订合同中未约定律师费、保全担保费，被告无义务承担，且律师费与票据显示支付金额不符。第三，被告未收到原告交付的承兑汇票可能是因其内部运营管理而造成，与被告无关，不应由被告重复支付货款。第三人朱达述称，朱达与九天公司是挂靠关系，案涉业务是朱达经办，本案合同货款朱达均已认可收到。除本案业务外，还有江苏康元琴纳医药有限公司、中核千瑞茗（湖北）医药有限公司、瑞康医药（苏州）有限公司等与九天公司的业务都是朱达经办。其与九天公司的合作具体方式为朱达以九天公司的名义与业务单位签订合同，业务单位付款后，再由朱达安排九天公司发货，九天公司每月扣其销售额的千分之八。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购销合同、销货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承兑汇票银行流转信息、承兑汇票收据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确认的证据，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原、被告开始业务往来，双方签订25份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销售价值37913388.1元的药品。2020年5月6日，原、被告签订互抵协议，约定双方在实际经营业务中，不相互支付货款，以各自应收账款抵充应付账款，协议抵款的结算金额为1815149元。原告认可收到被告货款24360624.53元，已支付货款中包括银行汇款22934762.53元、票号为22008072的95万元承兑汇票及票号为31427365的475862元的承兑汇票。被告天森公司认可其尚结欠原告货款具体金额为26400元对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17张纸质银行承兑汇票的交付及流转情况，本院列举如下（一并列举第2、第3行原告无异议的承兑汇票）：序号票号金额（元）交付情况238872721000000河南襄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出具底档，粘单反映由九天公司流转给上海诺美贸易有限公司。22008072950000在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往来征询函及河北天森应付明细中，原告明确该两张承兑为已收到款3142736547586222986924200000第三人朱达出具证明其已收到21848647500000河北农村信用联社出具底档，粘单反映由九天公司背书给靖江润之泰贸易有限公司21848655500000河北农村信用联社出具底档，粘单反映由九天公司背书给常州市悦动建材有限公司23410655200000该7张承兑汇票合计金额3517166.8元，由陈功签字取走，并由九天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出具收据证明收到承兑。收据上加盖九天公司财务专用章。23410675500000219832809900002045854010000002409902927166.8269280867000002372934010000033250135960000九天公司于2019年7月17日出具收据并加盖财务专用章33481540200000九天公司于2019.7.25出具收据并盖财务章31082674500000九天公司于2019.7.25出具收据并盖财务章235775861000000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出具底档，粘单反映由天森背书给九天，并由九天背书给山西新锐意物资有限公司；九天于2019.9.2出具收款证明并盖财务章。235775871000000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出具底档，粘单反映由天森背书给九天，并由九天背书给山西新锐意物资有限公司；九天于2019.9.2出具收款证明并盖财务章。235775881000000九天公司于2019.9.10出具收据并盖财务章合计金额11803028.8除票号为22986924的20万元承兑汇票为第三人朱达出具证明外，均有银行底档或九天公司出具收据。审理过程中，原告九天公司向本院申请对票号为22008072的承兑汇票中关于常州市九天医药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法人章进行鉴定，本院认为该票据已经记载在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应付明细中，原告已认可此张承兑汇票的交付，无需再进行鉴定。对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票折折扣部分，2018年9月26日，原、被告签订协议，约定业务过程中，如果九天公司高开部分，折扣票未提供给天森公司，天森公司有权从货款中扣除票折折扣金额。2018年12月10日，第三人朱达承诺同意从九天公司的应收款中扣除685753.6元票折金额；2019年6月28日，第三人朱达承诺同意从九天公司的应收款中扣除389331.2元票折金额；2019年12月28日，第三人朱达承诺同意从九天公司的应收款中扣除237889.75元票折金额。经本院向原告九天公司的员工何亚华调查，何亚华陈述其是第三人朱达安排在九天公司处工作的内勤，工作内容为根据朱达的指示整理业务单位资料、联系催款、安排仓库发货等。案涉列表中第7至第13行的7张承兑汇票，是其与陈功一起把承兑汇票交到九天公司的财务室，收据为九天公司的财务徐全妹出具。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原告已向被告提供了合同价格37913388.1元的药品，扣除被告已支付部分及互抵协议中明确抵扣金额，原告要求被告继续支付货款11737614.57元。本案中涉及原、被告争议的17张承兑汇票，总金额为10377166.88元，其中除一张20万元承兑汇票为第三人朱达出具收据外，均有银行底档或九天公司出具收据可以证明被告已支付，此部分本院认定被告已支付金额为10177166.88元。本案涉案合同是通过朱达的一手经办而签订，交易过程中也是通过朱达一直催要承兑汇票。从本案购销合同的签订和履行、货款的支付和安排发货等行为，足以认定原告与第三人朱达之间形成了委托代理之表象，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故承兑汇票号为22986924的20万元承兑汇票，应认定为原告九天公司已经收到。关于1312974.55元的票折折扣即被告可以减少支付货款的部分，原告认为票折折扣部分金额显著高于出售可得利润，不合常理，第三人朱达陈述该部分药品是其进行采购，实际价格也并非九天公司的采购开票价格，也存在票折折扣或者其他厂家利润，本院对票折部分协议及承诺书真实性予以认定。扣除承兑汇票及票折折扣部分，被告与第三人朱达在庭审中确认货款因双方交易中货物存在货损等情形予以折扣，截止目前尚余货款26400元向原告支付，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未能及时支付货款，应当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依法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持原告主张的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120000元、保全担保费23762元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调解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天森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常州市九天医药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6400元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原告常州市九天医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94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794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90000元，由被告负担79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王文忠审 判 员  马胜强人民陪审员  吴宝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夏 莹书 记 员  赵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