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9刑终54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圣祥，曾用名王胜祥，男，1965年9月28日出生，公民号码320926196509285518，汉族，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盐城市大丰区，住盐城市大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湖县看守所。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圣祥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19）苏0925刑初4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圣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圣祥多次采取滋扰、殴打等方式向被害人赵某索要卞松祥（另案处理）的高利债务，并向其额外索要人民币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圣祥与卞松祥至大丰市洁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害人赵某索要债务，卞松祥要求赵某出具还款计划并让被害人邓某等人继续担保，邓某认为利息高不愿担保。王圣祥与邓某发生口角，邓某说不差王圣祥钱这类的话，王圣祥遂打了邓某一个耳光。2.2013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圣祥纠集胡某、董某、王某甲等人至赵某位于大丰市洁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附近的家索要卞松祥的债务。因赵某不在家，王圣祥欲强行进入住宅，被赵某妻子顾某阻拦，王圣祥在屋外辱骂顾某。3.2013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圣祥纠集胡某至大丰市洁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害人赵某的办公室索要卞松祥的债务，赵某称没钱还，王圣祥将自己生殖器掏出数秒钟。4.2013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圣祥纠集胡某、董某、黄某、王某甲等人至大丰市洁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害人赵某索要卞松祥的债务，赵某称没钱还，王圣祥殴打赵某，赵某欲还手，王某甲上前推打了赵某一下。5.2013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王圣祥纠集董某、王某甲等人至大丰市洁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害人赵某索要卞松祥的债务，期间王圣祥等人将在场领取工资的工人赶出，阻止赵某发放工人工资。6.2014年1月30日下午，被告人王圣祥向被害人赵某要债时，赵某与王圣祥商量能否不要在正月里上门要债，王圣祥称可以不来要债但要给红包，赵某迫于无奈给了王圣祥人民币1万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案发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王圣祥归案情况。2.借条、收条、还款计划复印件等书证，证明被害人赵某与卞松祥间的借款、还款及被告人王圣祥等人要债收取利息的情况。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的一天，他和邓某在赵某厂里与卞松祥谈还款延期担保的时候，邓某提出利息4分太高了，王圣祥就上来打了邓某一个嘴巴。4.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他在大丰市洁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班，年底他们工人到老板赵某办公室结工资。有六七个人过来向赵某要债，赶他们工人出去，他不愿意，其中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的拎住他脖子后面衣服往门外送。他们被赶出办公室后，对方将门保险起来，他们工资没有结得了。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的一天，他跟着卞松祥、王圣祥到赵某厂里要钱，双方在办公室谈的，他在会议室玩手机。后王圣祥出来告诉他为担保的事情，打了邓某一个巴掌。之后王圣祥隔三差五喊他一起去赵某厂里要钱，一天下午王圣祥在赵某厂里等了好久没见到人，打电话喊了两个小年轻过来，到赵某家里找人，赵的老婆不让进，王圣祥和对方吵起来，骂了对方。同年12月的一天，他和王圣祥到赵某办公室向赵要钱，赵某没有钱还，王圣祥就问赵是否嫖娼把钱花了，说自己嫖了好多，把生殖器掏出来给赵某看。当月，他和王圣祥到赵某办公室找赵要钱，赵某称没钱还，王圣祥打电话喊来四个小年轻后，王圣祥上去在赵某胸前打了两拳。6.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他之前在大丰的时候跟在王圣祥后面一段时间，是王圣祥喊他帮忙向赵某要债的，王圣祥也是帮卞松祥要的。他记得有三次：（1）2013年年底，他和王某甲陪王圣祥去找赵某要债，赵不在家，王圣祥用脏话骂赵的老婆。（2）2013年年底，王圣祥打电话叫他到赵某的厂里，他带了王某甲、卞海田和“鸭子”一起去的。到了赵某的办公室，王圣祥看到他们来了就上去打了赵某两三拳，赵不服气，被他们当中一个人推搡了两下。（3）2013年年底，王圣祥带他和王某甲到赵某办公室，当时有十几个工人要工资，王圣祥要先和赵某谈还钱的事情，有个工人插话的，王某甲就上去把工人拉了推到办公室外面，把办公室门关了起来。上述事实，并有证人黄某（绰号鸭子）、王某甲的证言相印证。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腊月三十下午，赵某请他担保向王亚兵借款15万元。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王圣祥经常带胡三、董某，还有几个小年轻到赵某厂里要钱，王圣祥是帮卞松祥要钱的。年后正月初三左右，赵某告诉他，在三十晚上王圣祥向其要了1万元钱。过了正月半的一天，王圣祥喊他见面，告诉他在年前赵某给了其1万元钱。9.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7月，他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向卞松祥借了150万元，月息4分。他每个月都及时还利息，到了2013年8月，他没有钱付卞松祥利息。同年11月24日，卞松祥、王圣祥、胡某到他办公室谈还款的事情，担保人邓某说利息太高不肯担保，王圣祥突然走到邓某跟前，打了邓一个嘴巴子。当天他签了还款计划，杨某、邓某继续帮他担保的。此后到2014年1月，王圣祥、胡某等人基本上每天都来他厂里，跟他要利息，堵他厂的大门、打他，他没有办法，把利息16万元付给王圣祥、胡某了。其中：（1）2013年12月的一天晚上，王圣祥带人把厂里的电动门推开了，跑到他家里面和他老婆吵架。（2）一天上午，王圣祥到他办公室，打电话叫了五六个小青年过来，王圣祥把他摁在地上一打，拳打脚踢的。（3）腊月里他厂里发工人工资，王圣祥带人到他办公室，把工人赶出办公室，王带来的一个小年轻把工人单某直接拎起来了。王圣祥等人在办公室要债，要先把其债还掉，才能发工人工资，导致工人工资没有及时发。（4）王圣祥带人逼债的过程中，有一次王圣祥在他办公室把其生殖器拿出来。（5）2014年1月29日至1月30日，王圣祥带人来要钱，坐在那边不走，王提出跟他要1万元钱，就离开办公室，暂时不向他要债。他在1月30日晚上向王亚兵借了1万元，给了王圣祥。10.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1月，赵某向卞松祥借钱做工程，他和杨某担保了70万元。2013年11月的一天，赵某把他和杨某喊到其公司谈还钱的事情，卞松祥、王圣祥在场。后来谈到让赵某弄个还款计划，他知道利息是4分，觉得太高不想担保了，王圣祥突然上来打了他个耳光。11.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的一天晚上，王圣祥带了几个人到她家要钱，她说丈夫赵某不在家，王圣祥阻止她关防盗门要到她家中，她硬把门拉起来关上，王圣祥在外面辱骂。12.同案关系人卞松祥的供述，证明他主要找了王圣祥、沈海建等人帮他要债，王圣祥还去再喊一些人一起去要债。这些人没有正当职业，是社会上的泼皮无赖，只要往那边一站，欠钱的人就觉得不自在，到人家里或厂里去，说狠话，人家想做事情肯定做不成，不达目的不罢休，有时还会有肢体冲突。王圣祥和他去找赵某、邓某要债，王圣祥和邓某发生过冲突。13.被告人王圣祥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起，他多次带人帮卞松祥向赵某要债。11月底的一天上午，他喊了胡某与卞松祥到赵某厂里，邓某嫌利息高，不肯签还款计划，他打了邓某脸一下。12月的一天晚上，他和董某等人到赵某厂里要钱，办公室没人，他就到赵的家里敲门，赵的老婆在家的。2014年1月29日，他带了几个人到赵某厂里要债，赵和他商量正月里不要来要债，他提出可以不来，但要弄个红包给他意思一下，赵答应后他带人离开了。第二天晚上，赵某给了他1万元现金。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圣祥随意殴打、辱骂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圣祥部分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圣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上诉人王圣祥主要提出：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第2至6起事实有异议：关于第2起，其没有骂人；关于第3起，其没有将自己生殖器掏出数秒钟；关于第4起，胡某等人虽然是其召集，但是其没有打人；关于第5起，其虽然纠集了人员，但是其不认识王某甲；关于第6起，其没有强拿硬要，系侦查人员对其诱供。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圣祥随意殴打、辱骂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王圣祥提出的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第2至6起事实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圣祥辱骂顾某、将自己生殖器掏出数秒钟、殴打赵某的事实有证人胡某、董某的证言及被害人顾某、赵某的陈述证实，足以认定。本案中，上诉人王圣祥纠集胡某、董某等人，董某纠集王某甲，上诉人王圣祥作为纠集者应对所有犯罪事实承担责任，其是否认识王某甲不影响定罪量刑。上诉人王圣祥强拿硬要的事实得到被害人赵某陈述的证实和证人王某乙证言的印证，上诉人王圣祥以侦查机关诱供为由推翻既往供述不能成立。综上，对于上诉人王圣祥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悦审 判 员  朱莉青审 判 员  姚海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沈 楠书 记 员  宋玉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