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24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如午，男，1965年6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武夷山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新梅，女，196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武夷山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湖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29735634N。 代表人：叶骏，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灶文，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凯，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叶小华，男，196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夷山市，现下落不明。 原审第三人：黄丽斌，女，196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夷山市，现下落不明。 原审第三人：郑思汉，男，197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原审第三人：江莲芳，女，198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上诉人周如午、邓新梅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福州分行）、原审第三人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2020）闽0429民初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如午、邓新梅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在查清事实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3．民生银行福州分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ｌ．一审法院认定“周如午、邓新梅并没有积极督促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办理案涉房屋的变更登记手续，导致周如午、邓新梅没有及时取得房屋所有权，一年多之后被法院依法查封，周如午、邓新梅存在过错”不实。周如午、邓新梅与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于2013年11月15日在办理完税费缴纳手续后，因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的拖延，周如午、邓新梅与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于2013年12月21日在房产中介入王桂珍、邱青珠见证下签了《房屋买卖补充协议书》，约定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必须在60日内协助周如午、邓新梅办理完毕房产过户；60日期限届满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均失去联系后，房产中介入王桂珍的证言证实多次和邓新梅到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的住所、公司查找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未果；周如午于2015年12月2日向房产中介入王桂珍送达房产过户催告书。因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失去联系才导致未办理房产过户，找不到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再怎么催告也办理不了，只好等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出现再行办理。上述说明办理房产过户过程中周如午、邓新梅都在积极催促、查找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导致涉案房产没有办理房产过户周如午、邓新梅并没有过错。2．一审法院认定“周如午、邓新梅并未支付全部房屋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不实。周如午、邓新梅是普通公民，就房产交易的剩余价款该怎样“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要求交付执行”并不知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018年两次查封均未公示，且均未告知周如午、邓新梅是否愿意“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对周如午、邓新梅的执行异议审查期间、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对周如午、邓新梅的执行异议审查期间均未告知周如午、邓新梅是否愿意“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要求交付执行”，且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也未告知周如午、邓新梅是否愿意“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要求交付执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被执行人将其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根据合同约定……；第三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应当由第三人在合理期限内向人民法院交付全部余款后，裁定解除查封、扣押、冻结。周如午、邓新梅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人民法院在查封涉案房产时应当告知周如午、邓新梅是否愿意“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要求交付执行”。法院在涉案房产查封、执行异议审查、执行异议之诉期间均未告知周如午、邓新梅是否愿意，因此一审法院的认定不实。3．一审法院对福州市××房产的查封行为的合法性没有进行调查，未能保障周如午、邓新梅的诉讼权益。福州市××房产的查封没有公示，因为周如午、邓新梅是在涉案房产被查封前入住的，并保管着房屋产权证件，涉案房产被查封后周如午、邓新梅未收到查封通知，也未看到公告和张贴的封条，作为涉案房产保管人（即周如午、邓新梅）也未看到查封笔录并签名。一审法院在法庭未向周如午、邓新梅知悉涉案房产查封的合法性，因为周如午、邓新梅对查封行为是不知情的，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应当知悉周如午、邓新梅。周如午、邓新梅未经历过庭审很紧张，由于审判长的催促，导致周如午、邓新梅没能对涉案房产的查封合法性提出辩论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九条规定：查封不动产的，人民法院应当张贴封条或者公告，并可以提取保存有关财产权证照；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执行人员及保管人应当在笔录上签名…；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的查封、扣押、冻结没有公示的，其效力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上述说明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涉案房产查封的合法性和效力，没有保障周如午、邓新梅的合法权益。人民法院对涉案房产执行查封未公示、查封笔录保管人（即周如午、邓新梅）未签名，其查封效力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即周如午、邓新梅），应当认定法院对涉案房产的查封无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审理存在瑕疵。周如午、邓新梅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向贵院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 民生银行福州分行辩称，关于本案是否能排除执行应当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的四个条件，本案不符合该条规定：1．首先，原产权人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系四个人，在《房屋买卖协议书》仅有叶小华签字，虽然在《武夷山房地产买卖协议》中有四个人签字，但是该份协议是为了规避国家税收，属于无效合同。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三个人并未授权叶小华，也无事后追认叶小华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所以《房屋买卖协议书》是无效的，即不符合在查封之前应当签订合法有效的合同；2．在《房屋买卖协议书》中未约定交房的时间，并且从周如午、邓新梅提供的证据中未有交房手续。虽然周如午、邓新梅占有案涉房屋，也是属于非法占有，即不符合法院查封之前合法占有案涉房屋；3．依据《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剩余未支付的价格还有40万元，周如午、邓新梅未将该款项交付给法院执行，即不符合将剩余款项交付执行的要求；4．依据《房屋买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2014年2月21日之前，叶小华和周如午、邓新梅应办理案涉房屋的过户手续，但周如午、邓新梅未积极行使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才导致了2015年5月8日民生银行福州分行申请冻结、查封案涉房产，无法过户的情形，应该是周如午、邓新梅怠于过户导致的。该房屋未过户登记，应属于周如午、邓新梅的原因导致的。综上，周如午、邓新梅的上诉不符合排除执行异议的请求。 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未提交诉讼意见。 周如午、邓新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止对武夷山市××路××号（xx村）xx幢xx层xx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武夷山字第2××1号、房权证武夷山字第2××2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武国用（2012）第0××2号〕的执行，解除对前述房产的查封；2．确认周如午、邓新梅与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签订达成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合法有效，并确认武夷山市××路××号（xx村）xx幢xx层xx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武夷山字第2××1号、房权证武夷山字第2××2号、房权证武夷山字第2××3号、房权证武夷山字第2××4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武国用（2012）第0××2号〕归周如午、邓新梅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民生银行福州分行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2年12月13日，叶小华、黄丽斌与郑思汉、江莲芳共同办理了座落于武夷山市××路××号（xx村）xx幢xx层xx房产（简称案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其中：叶小华占有份额26%，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武夷山字第2××1号；黄丽斌占有份额26%，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武夷山字第2××2号；郑思汉占有份额24%，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武夷山字第2××3号；江莲芳占有份额24%，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武夷山字第2××4号。2012年12月14日，叶小华、黄丽斌与郑思汉、江莲芳又共同办理了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武国用（2012）第0××2号〕。 2013年10月26日，周如午与叶小华在房屋中介邱青珠、王桂珍见证下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一份，约定周如午向叶小华购买案涉房屋，总价款720000元，周如午于2013年10月26日付购房定金20000元，于2013年11月1日到公积金管理处签证完毕付购房款300000元，余款于2014年2月1日前付清购房款400000元（以公积金下款为准）等内容。同日，为规避国家税收，周如午、邓新梅与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签订《武夷山市房地产买卖协议》一份，约定周如午、邓新梅向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购买案涉房屋，总价款500000元，周如午、邓新梅于签订协议时付购房款250000元，余款250000元，待房产证、土地证过户手续办结后，在30日内，待周如午、邓新梅住房公积金银行贷款下柜时转入叶小华账户（开户银行工行：6212××××2989）等内容。同日，叶小华向周如午出具收条一份，言明收到周如午买房定金2万元。2013年10月30日，叶小华、郑思汉向周如午出具收条一份，言明收到周如午购房预付款30万元。2013年11月15日，周如午交纳了案涉房屋交易税费计57898.79元。2013年12月21日，周如午与叶小华在房屋中介邱青珠、王桂珍见证下签订《房屋买卖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将“余款于2014年2月1日前付清购房款400000元（以公积金下款为准）”更改为“余款400000元于公积金贷款可以下款时全部付清”；叶小华在本补充协议签订后60日内必须无偿配合周如午办完房产证、土地证的过户手续，否则视为违约；原协议签订后叶小华已将房产证、土地证交付周如午保管使用，周如午必须妥善保管，遗失由周如午负责，周如午可先行装修入住等内容。之后，周如午办理了案涉房屋的水、电立户手续；自2014年4月至2020年2月，周如午交纳案涉房屋的水费；自2014年6月至2020年3月，周如午交纳案涉房屋的电费。周如午催促叶小华、邱青珠、王桂珍办理案涉房屋过户手续及办理公积金贷款未果。 2015年4月14日，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榕民保字第272号民事裁定：冻结叶小华、黄丽斌等人银行存款7023466.07元或查封、扣押其等值财产。同年10月12日，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榕民初字第4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叶小华、黄丽斌偿还民生银行福州分行贷款本金1440205.3元及利息等。由于叶小华、黄丽斌等人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还款义务，民生银行福州分行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4月13日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1执498号执行裁定：继续查封叶小华、黄丽斌的案涉房屋等。后申请执行人民生银行福州分行与被执行人叶小华、黄丽斌等人金融借款合同案，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和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一审法院执行。 2019年12月2日，武夷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武夷山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言明案涉房屋的房产有查封、有抵押，案涉房屋的宗地有查封、无抵押（现状）。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周如午、邓新梅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符合执行异议之诉受理范围。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虽然周如午、邓新梅与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支付部分购房款，并实际占有、使用案涉房屋，但周如午、邓新梅并没有积极督促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协助办理案涉房屋的变更登记手续，导致周如午、邓新梅没有及时取得房屋所有权，一年多之后被法院依法查封，周如午、邓新梅存在过错；而且周如午、邓新梅并未支付全部房屋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虽然周如午、邓新梅系合法购买涉案房屋，但因没有办理变更登记，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仍为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故周如午、邓新梅要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法律规定，因周如午、邓新梅仅享有对案涉房屋的使用权，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不能排除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执行，故周如午、邓新梅请求中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解除对前述房产的查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周如午、邓新梅与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之间关于案涉房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其中《武夷山市房地产买卖协议》关于总价款500000元及交付时间的约定，涉嫌规避国家税收，该约定应为无效，但该约定的无效并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因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非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审法院虽对房屋买卖合同的合法有效性进行了审查，但不对周如午、邓新梅诉请确认合同的合法有效性作出判决。叶小华、黄丽斌、郑思汉、江莲芳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驳回周如午、邓新梅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700元，由周如午、邓新梅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案经庭审，到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虽然周如午、邓新梅在一审诉讼中提供了《关于周如午购买叶小华等人房产的中介证明》、《关于要求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告知书》、《关于再次催促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告知书》等证据证明当时叶小华已经失联，案涉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周如午、邓新梅不存在过错，但案经一审法院庭审调查，案涉房屋当时已经设定了抵押，即使叶小华未失联，亦无法办理过户登记，周如午、邓新梅在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未能了解案涉房屋情况，因此，对于案涉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周如午、邓新梅有其自身原因，本案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的情形不符，故虽然周如午、邓新梅在本院二审调查时同意将剩余价款交付执行，本案依然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排除执行；周如午、邓新梅提出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未通知周如午、邓新梅涉案房产已经查封，对此，本院认为，即使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查封案涉房产后，未及时通知周如午、邓新梅，也仅是程序的瑕疵，尚不足以造成查封无效或排除执行的法律后果；虽然周如午与叶小华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及《房屋买卖补充协议书》，且周如午已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了部分价款，但因案涉房屋已经设定抵押且已被司法查封，《房屋买卖协议书》及《房屋买卖补充协议书》能否全部履行尚属未知，故一审判决对周如午、邓新梅要求确认对案涉房产享有所有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周如午、邓新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周如午、邓新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春迎 审判员  董克云 审判员  孙 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文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 （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 （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 （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