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刑初8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高帅,男,197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住项城市。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2月29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7月17日经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项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法定代理人郑某4，男，1949年8月23日生，汉族，住项城市。指定辩护人巴凤看,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周检二部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高帅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勇、柴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高帅及其法定代理人郑某4、辩护人巴凤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高帅与被害人龚某于2001年3月3日登记结婚，二人婚后育有一子一女。2019年12月28日早上8时30分,被害人龚某下夜班后，从工作单位项城市孙店镇华岳纺织有限公司离开。龚某回到孙店镇小郑营村5号院家中后,被告人郑高帅与龚某欲行房事,遭其拒绝，被告人郑高帅在西间卧室内用堂屋门锁多次击打龚某头面部,跺龚某胸腹部,致龚某死亡。2019年12月28日下午,被告人郑高帅在家中被项城市公安局孙店镇派出所民警抓获。经鉴定龚某符合头面部及胸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肺脏、心脏损伤而死亡。经鉴定郑高帅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物证，证人郑某1真、郑某2、郑某3等人证言，被告人郑高帅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高帅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建议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被告人郑高帅及其法定代理人辩称，对郑高帅强制医疗。其辩护人辩称：郑高帅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高帅与被害人龚某于2001年3月3日登记结婚，二人婚后育有一子一女。2019年12月28日早上8是时30分,被害人龚某下夜班后，从工作单位项城市孙店镇华岳纺织有限公司离开，龚某回到孙店镇小郑营村5号院家中后,被告人郑高帅与龚某欲行房事,遭其拒绝，被告人郑高帅在西间卧室内用堂屋门锁多次击打龚某头面部,跺龚某胸腹部,致龚某死亡。2019年12月28日下午,被告人郑高帅在家中被项城市公安局孙店镇派出所民警抓获。经法医鉴定，龚某符合头面部及胸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肺脏、心脏损伤而死亡。经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郑高帅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加以证实：（一）发案、立案、破案及抓获情况项城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8日15时31分郑某2拨打110报警电话报警称，在河南省项城市孙店镇小郑营村5号院,其村村民龚某被丈夫郑高帅打死在家中。公安干警赶到郑高帅家在其东间内将正在睡觉的郑高帅抓获，并带至孙店镇派出所。2019年12月29日,项城市公安局对郑高帅涉嫌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同日对被告人郑高帅刑事拘留,送往项城市看守所羁押。同年12月30日郑高帅供述了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第（一）组证据证明案发、立案、侦破及被告人郑高帅到案的情况。（二）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情况说明、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位于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孙店镇小郑营村5号院郑高帅家,小郑营村西侧为西王庄,北侧为杨庄,东侧为汝阳刘,南侧为小龚庄,郑高帅家西侧为南北水泥路,路西为郑某1亮家,北侧为郑某1刚家,东侧为郑高松家,南侧为郑全国家。郑高帅家为一独院,大门口朝西,为双扇向内开红色铁门,院内有主房四间,偏方两间,院内西侧为一间厨房,厨房南侧为杂物间,院内东侧为一片菜地,东南角为一间厕所,在院内北侧的屋檐下有两个单人木沙发,一个双人木沙发,沙发西侧为木质茶几,茶几西侧为一个木桌,客厅门口朝南,为双扇向内开红色木门,客厅北侧为条几,东侧为一条黑色的褥子,客厅西南角门后有一口缸,在缸的东北侧有一把沾有可疑血迹的门锁,门锁呈闭合状(原物提取),门锁距南墙40cm、距西墙52cm,西间卧室门口朝东,为单扇向内开蓝色木门，在南侧地面有一具尸体,尸体上盖有一个青色带印花的夏凉被,掀开被子后发现女尸头朝南,脚朝北呈仰卧状,左手位于胸前,右手朝东侧打开,尸体上身穿红色棉袄,下身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皮鞋,女尸头部距南墙70cm,身体距东墙110cm,挪开尸体后在距西墙95cm,距南墙40cm处有90x77cm范围内的血泊(拍照后用棉签蘸取),在距南墙40cm,距地面70cm处的西墙上有100x90范围内的喷溅血(用棉签擦拭提取),在距东墙150cm的南墙窗户下有45x24cm范围内的喷溅血迹(用棉签擦拭提取),在女尸东侧,距南墙8Ocm、距西墙59cm处有一个棕色皮箱,皮箱长67cm、宽26cm、高40cm,皮箱上有喷溅血迹(用棉签擦拭提取),在女尸头部南侧为成捆的旧书,旧书西侧为缝纫机,西间卧室西北角有一暗红色衣柜,衣柜南侧为木板,木板上堆放有纸箱和衣物,西间卧室东北角为木箱,木箱南侧为一张木床,木床南侧为一木桌,木桌西侧有一个黑白色塑料皮箱。东间卧室北侧为组合衣柜,顶西墙有一张双人木床,木床南侧有一木桌,东间卧室南侧为木质的矮柜,矮柜北侧靠东墙为梳妆台,在木床南侧床头柜上有一蓝色牛仔裤(原物提取)。2.人身检查笔录过程及结果:2019年12月29日11点55分在项城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室,法医李书金在见证人汪某的见证下,对郑高帅身体进行检查,在郑高帅上身所穿的黑色棉袄、左右脚上所穿黑丝皮鞋上发现可疑斑迹,身上没有受伤痕迹。李书金提取了郑高帅穿的黑丝棉袄、黑色皮鞋,并将提取物品装入物证袋。同时李书金用一次性采血针,对郑高帅的右手中指刺破,待出血量为黄豆粒大小时,将血样涂在血液采集卡上,标明姓名、年龄、身份证号码、地址,装入物证袋,随后对郑高帅的手指采取了止血措施。提取过程合法、安全、有序,提取物品详见提取物品清单。3.辨认笔录侦查员携带六把锁(其中一把为现场提取的门锁),在项城市孙店镇小郑营行政村办公室门口外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把六把锁无规则地标记好号码,郑某4仔细辨认。结果是郑某4指出4号锁为郑高帅家堂屋门上的锁,4号锁是在现场勘查中提取的锁。侦查员携带六把锁(其中一把为现场提取的门锁),到项城市看守所讯问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把六把锁标明号码让被告人郑高帅逐一辨认,郑高帅仔细看完,没有辨认出哪把锁是作案时所用的门锁。4.情况说明：2020年9月17日11:38分至11:40分,侦查员郜靓君、田浩在汪某的见证下,由郑某4在场,于项城市公安局办案中心对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门锁进行了开关试验(并同步录音录像),用郑某4交来的钥匙实验能否打开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门锁,实验结果为正常打开。5.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物品清单：2019年12月31日侦查人员在郑连福、王雪荣见证下，在东间卧室西侧床头柜上提取蓝色牛仔裤1条，在客厅西南角提取门锁1把，在西间卧室南侧地面、西间卧室西墙上、西间卧室南侧墙面上、西间卧室棕色皮箱分别擦拭提取血迹各一份；提取黑色棉袄、皮鞋一双、郑高帅血迹一份。6、周口市公安局刑科所鉴定鉴定意见：所送检的郑高帅黑色棉袄、蓝色牛仔裤、黑色皮鞋左脚鞋、门锁、血泊、西墙上的血迹、南墙上的血迹、皮箱上的血迹上所检血迹来源龚某的似然比率为2.4832x1027;所送检的黑色皮鞋右脚鞋上未检出人血反应,未检出STR分型。7.商水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意见:在不考虑同卵多胞胎与近亲等因素的前提下,郑某5与龚某、郑高帅之间存在亲生血缘关系。第（二）证据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在案发现场公安人提取郑高帅家门锁一把，经郑某4辨认是郑高帅家的锁，经试验用郑高帅家的钥匙正常打开。经DNA鉴定现场提取的血泊、西墙上的血迹、南墙上的血迹、皮箱上的血迹、郑高帅黑色棉袄、蓝色牛仔裤、黑色皮鞋左脚鞋、门锁的所见血迹来源于龚某；郑某5与龚某、郑高帅之间存在亲生血缘关系。（三）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报告、项城市公安局科讯技术室鉴定书1.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从所送检材中(龚某胃内容物、肝脏)均未检出毒鼠强、敌敌畏、地西泮2.项城市公安局科讯技术室鉴定书：死者龚某头面部:头顶部有一长4厘米x0.2厘米创口,深达骨质。右颞部头皮至右觀部有三处6厘米x4厘米、1.5厘米x1.5厘米、7厘米x6厘米皮肤缺损,深达骨质。前额至眉弓正中有一2厘米x1.5厘米纵行挫裂创口,其上伴一1.5厘米x1.0厘米皮肤挫伤;前额部左侧有两处2.5厘米x0.7厘米、1.7厘米x0.7厘米挫裂伤,伴两处1.0厘米x0.4厘米、1.5厘米x1厘米皮肤擦挫伤;右眉弓外侧有三处1.2厘米x1厘米、0.5厘米x0.5厘米、1.5厘米x0.2厘米挫裂创口。左眉弓外侧有一5.0厘米x2.5厘米皮肤缺损伴两处2.0厘米x1.0厘米、1.5厘米x1.0厘米挫伤创口。左侧面部有两处3.5厘米x0.2厘米、1厘米x2厘米皮肤挫伤;左眼外侧有一0.5厘米x0.3厘米挫裂创口伴一3.5厘米x3厘米皮肤挫伤。鼻根部有一3厘米x1.5厘米挫裂创口,鼻背部两处1.5厘米x0.5厘米、0.5厘米x0.5厘米皮肤挫伤,左侧鼻翼至左眼内眦部有三处0.5厘米x0.2厘米、2厘米x0.2厘米、0.5厘米x0.5厘米挫裂创口.右侧鼻翼处有两处1厘米x0.2厘米、2.5厘米x0.7厘米挫裂创口。上唇有两处2.5厘米x1厘米、3厘米x0.2厘米挫裂创口,露牙齿;下唇处有一2.0厘米x1.0厘米挫裂创口，上牙槽骨断裂,左上中切牙、右上中切牙断裂,左上侧切牙、右上侧切牙缺如,露牙髓;左下、右下中切牙、左下侧切牙、右下侧切牙缺如,均露牙髓。以上创口均创缘不齐,创角不规则,创周组织出血,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四肢部:左手食指近节指骨骨折,向尺侧弯曲,左手食指近节背侧有一1厘米x0.2厘米挫裂创口。分析论证:（1）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龚某头面部创口,创口创缘不齐,创角不规则,创角伴挫伤带,创腔内有组织间桥,颞部创口对应处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双侧颞肌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胸部肋骨多发骨折、右肺挫裂创、右心房挫裂创。分析认为上述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2）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龚某头面部皮肤损伤主要表现为皮下出血、挫裂创口,颞部颅骨呈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分析认为致伤物有棱边及小平面;头面部创口创周挫伤带明显,创缘与周围组织分界清楚,右颞部颅骨呈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区局部骨质缺损伴碎骨片,口唇处挫裂创口对应处见牙槽骨骨折,牙齿断裂、缺如,分析认为致伤物为具有一定质量的金属钝器。综上,分析认为致伤工具为带有棱边及小平面的具有一定质量的金属钝器。（3）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龚某头面部多处挫裂创口、右颞部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右颞顶枕部大脑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肋骨多发骨折,右肺破裂、心脏破裂。分析认为死者龚某符合颅脑、肺脏、心脏损伤而死亡。（4）根据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书理化检验报告【2020】007号记载:死者龚某的胃内容物、肝脏检材中均未检出敌敌畏、毒鼠强、地西泮,分析认为死者龚某可排除上述毒物中毒致死。综上所述,分析认为死者龚某符合头面部及胸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肺脏、心脏损伤而死亡。鉴定意见:死者龚某符合头面部及胸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肺脏、心脏损伤而死亡。第（三）组证据证实：被害人龚某排除中毒现象，符合头面部及胸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肺脏、心脏损伤而死亡。（四）证人证言1.郑某5(被告人郑高帅女儿)证言:我上初中的时候才知道我爸有精神病,他很少出门。不和人家说话,经常在家里,疑心重,说话有时正常,有时不正常,常对家人说风凉话,一言不合就打骂我和俺妈,昨天还把俺爷的胳膊弄断了。我平时在校学习,每月回来一次。我是昨天下午一两点回到家的,我妈在屋里睡觉,我爸见到我的态度比平常好了,吃过晚饭,我妈去上班,我爸、我爷和我弟弟去孙店街上洗澡。我想躲避我爸,就去了后院我大伯家。晚上9点多左右,我听见我爷敲门问我回家不回家,我说不回家了。我又听到我爸在院门外和我爷大声囔囔:叫她刷锅不刷锅,要她干啥。我没有敢去开门,他们走了之后,我小弟过来告诉我:咱爷让我给你说他的胳膊被打断了,得去项城看病,咱爸的病又犯了,让你别回家,待在院子里别出去。说完我小弟走了。今天下午两点左右我回家看看,大门敞开,堂屋门半开着,我爸在东屋睡觉打呼噜,我就准备去西屋我妈的房间,西屋门半开着,我站在西屋门口看门北边的床上没人就把门推开一些,发现地上一双脚,以为我妈在收拾东西,我完全推开门,发现一个人仰面躺在地上,头朝南挨着缝纫机,身边有个倒着的皮箱,面部受伤厉害,从衣着上看是我妈,我走过去跪在地上喊声妈,没有吭声。我看到她脸部多处受伤,面目全非,两眼角有青紫的伤痕,上嘴唇到鼻子处有长伤口,右脸颊有伤,好像少了块肉,我抱起她的头,看到她身下有滩血,摸了她的手已经发凉,我猜是俺爸干的,他平时有精神病,经常对我和俺妈家暴。我就出去找邻居郑某1真,告诉他我妈死了,然后回来守着我妈,不一会来了几个邻居用被子盖在我妈身上。又过了一会儿,孙店派出所的民警到了,到东屋里把我爸叫醒带走了。2.郑某4(被告人郑高帅父亲)证言:郑高帅2001年阴历1月29日结的婚,2001左右的时间开始患上精神病分裂症的。刚开始患病时一直到2007年都是在郑州市精神病医院心理卫生中心看的病,2014年在河南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和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看的病,现在一直吃着药的。刚开始患病时见人就打,看了病之后好了几年。最近这一段时间一直说警车来了,警车来了,其实没有警车来,遇见保安就说警察来了,吓的就跑,见人就害怕,胆小,平时生活能自理,也会做饭也会洗衣服,平时也不出门好呆在家里,在外面不找事。2001年结的婚,婚后感情也可以,但疑心重,怀疑妻子走了、有外遇。昨天晚上7点多时我们全家吃过饭,我儿媳妇龚某去孙店街上华岳纺织厂上班,我和郑高帅、孙子一块去孙店洗澡,我孙女去我大孩子郑高松家休息去了。我和郑高帅去孙店的路上还见她。我们从孙店洗澡回来进到家里,郑高帅看到锅没有刷就生气了,嘴里说:要她干啥,养活这么大了,锅也不刷。说完就往外走,我害怕她去打我孙女郑某5,我和我孙子郑博宇在后面跟着他,这个时间是晚上9点左右。郑高帅到了我大儿郑高松家大门口外面,大门关着里,他就拍门,我孙女没有开门,郑高帅说:养活这么大了,锅就不刷,要你干啥。我在一旁劝着他回去,走的时候我隔着大门安排我孙女别回去了。接着我们就回去到我家南院里,我说等会我刷锅,他不让我刷锅,我叫他去吃药,他不去吃药，就大声厉害我,看上去多恼。这个时间我孙子说:你想打我爷吗?郑高帅就去拉我孙子想打他,我就过去护我孙子,郑高帅就和我撕扯,撕扯的有两分钟左右,我被甩在地上,肩膀错位,我孙子吓的在一边哭,我就给邻居郑高磊打电话叫他过来,他开车把我和我孙子送到楚庄卫生院。到那以后我们就住院了。我今天下午两点多我二女儿郑淑荣在淮阳楚庄骨科医院陪我看病时,我后面的邻居郑郑某1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赶紧回来”,也没说啥事,过了一会我二女儿对我说:“龚龚某了”。我和我二女儿一块从医院回来了,到家时有四点多,警车都在路上,我到家后站在西屋外侧门口处往西屋里侧看看,看见我儿媳上身穿红色的袄,头朝南脚朝北,面朝上在门后面的地上躺着,头部、面部和地上好多血。当时郑高帅上身穿的是个灰色的袄,下身穿的是蓝色牛仔裤,早上穿的啥我没有注意。第二天早上(2019年12月28号)7点多时我在楚庄骨科医院时给郑高帅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吃饭没有。他说不饿,不想吃，其他啥也没有说。他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也就是8点多时我儿媳妇龚龚某能下班了,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淮阳县楚庄骨科医院里,高帅的病犯了,他想发疯里,你赶紧走,别在家里。龚龚某问我她儿子郑博宇里,我说跟我在一块里,正在办作业里,我把手机给郑博宇了。龚龚某拨打一回,是早上八点多,我把手机给郑博宇后,她又给郑博宇打电话没有我不知道。我家两个院,东院门朝东,平时是我和老伴住了,我老伴于今年农历5月13去世了,西院大门朝西,平时是郑高帅家、龚龚某郑郑某5郑博宇他们四个住了,两个院子之间有一道墙,这道墙扒开的有一个豁,能过下一个人,西院大门平时一直从里面锁住的,就是收麦、收秋的时候开开,他们出入大部分从我家里过。3.郑郑某1(同村邻居)证言:我和郑高帅是前后邻居,我家在他家北面。郑高帅从小很正常,没有啥病,后来郑高帅的父亲平时就去给郑高帅看病,他父亲说有精神病,具体啥病不清楚。郑高帅见到附近的邻居也打个招呼,说一两句话,性格内向,患病有十几年了。那天下午两点左右,郑郑某5家跪着给我说:老太爷,我爸把我妈打死了,你的手机我用用,我把手机给了郑郑某5她拿着手机跑回家。我到郑高帅家见到郑高帅在东间床上睡觉里,郑郑某5她妈在西间里。我到西间看到龚龚某南边窗户下的地上躺着,面朝上头朝南,满脸是血,我摸摸龚龚某手已经凉了,身子也硬了。我就出去找村书记郑连福,在村南边见到郑连福我说:出事了,郑高帅把他女人打死了,郑连福就和我到了郑高帅家,郑连福安排人保护现场。郑高帅家和他父母家两个院连在一起,东院大门口朝东,这个院平时是他父母住了,西院大门口朝西,这个院平时是郑高帅和龚龚某还有他小孩住了,我在郑高帅西院后侧是郑志刚家,郑志刚家后侧隔一条路就是俺家,龚龚某孙店街上一个服装厂上下班有时间走她家的西门,我经常见她上下班从俺家门口过。龚龚某时间天一亮回来,有时间天一亮走。龚龚某害之前我没有见过她,当天案发前也没有见到有他人去过龚龚某。4.郑郑某2报警人)证言：今天下午3点左右,我在家脱玉米,我们村的郑郑某6我家说:郑高帅家两口子打架了,郑高帅把他女人的头打出血了,打的厉害,你过去看看。我听他说的这么急,我就骑电动车到郑高帅家,这是院子已经有好多人了,我进到西屋看见郑高帅的女人在地上躺着,身上盖着被子,脸上都是血,我摸一下她的脉搏,发现胳膊已经凉了,我到东屋看见郑高帅在床上睡觉,我把东屋门关上就用我的手机1134××××8908打110，然后我就在外面等警察过来。郑高帅应该结婚不久患上精神病的,犯病时眼睛发直,有暴力打人行为。5.郑博宇(郑高帅儿子)证言：那天晚上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姐姐和我一起吃过晚饭后,我妈妈去孙店华岳纺织厂上班,我和爸爸、爷爷去孙店洗澡,走之前我姐说她刷锅。洗澡回来我爸看到锅没有刷就生气了,拿着勺子砸锅,锅里稀饭溅到到他身上,他更生气,随后他就出去了,看上去想打人,我爷跟着他出去,我也跟着出去。到我大伯家大门口,我爸和我爷在那吵架,我劝他回家,到家后我爷劝他吃药他不吃,他给我爷吵架,我说他:我爷这么大了,你给他吵啥。我爸瞪着眼搂着我的肩膀打我,我咬他的肚皮,我爷过来拉我护我,我爸与我爷撕扯,撕扯中我爷被绊倒了,后来村里郑高磊开车把我们送到楚庄卫生院治疗。第二天下午2点多我和我二姑父到家才知道我妈出事。我和我爸、我爷从孙店洗澡回来,我爸上身是黑色袄,下身是牛仔裤,脚上穿的我没有注意。2019年12月28日上午8点多时,我妈给我爷拨通电话，先时我爷接的电话,然后我爷把电话递给我。我妈生前使用的手机号1150××××7865我爸用的手机号1187××××74316.郑子建证言：郑高帅干活正常,和村民没有发生过矛盾,郑高帅的家族中有个堂兄弟郑高田有精神病。郑高帅从2001年开始精神不正常,打家里人,狂躁、骂人,在郑州第八人民医院看过病,那天我在村南边打牌,听郑郑某1过去讲郑高帅把他女人打死了才知道这事,我到郑高帅家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到了,我没有去现场。7.陈陈某张张某华岳纺织有限公司车间主任)证实龚龚某华岳纺织厂上班,案发当天8点下班,洗刷完毕8点40左右离开厂子。8.郑郑某6被告人郑高帅同村村民)证言：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正在家门口吃中午饭,我们村的郑黑孩从我家门口路过,他告诉我说郑高帅把他女人打流血了,你赶紧和郑高帅的爸打电话。我说他爸去医院看胳膊去了,郑高帅把他胳膊打骨折了。说完我就去郑郑某2中,当时他正在脱玉米,我站着他家门口喊着说,郑高帅和她女人生气了,把他女人小米打流血了,你小爹看胳膊去了,家里没有人,你赶紧过去看看,郑郑某2去看看。我就回自己家吃饭去了,等我吃完饭去郑高帅家的时候,现场已经围了很多人了。9.师师某被告人郑高帅同村村民)证言：我家和龚龚某是一大门的,不是多亲,但是红白事都相互随着礼。2019年12月份下旬龚龚某事那个时间我、我丈夫郑志刚、儿子郑少伟、媳妇、孙子都在北京里,那天我干活回来,我丈夫给我说:老家的爷们给我打的电话讲郑高帅的病犯了,用锁把白米砸死了。因为我倆家是邻居,都知道郑高帅有精神病,心里一惊很害怕。我丈夫说都是爷们场的,得回去看看。过了两三天,我们把北京的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了。郑高帅有精神病好多年了,平常我在家带孩子的时候,只要见到郑高帅心里就害怕,害怕他精神病犯了找事打人。我村的郑全国没在家,郑长青的老宅在我家西面,与我家对门,早就不在那住了。他家搬到小郑营行政村小郑营村西南角的地方,搬走的时间有六七年了。10.霍桂荣证言：我家在他家的西侧,他家大门门朝西,我家的大门门口朝东,当中隔一条南北胡同,他家两个院连在一起,东院大门口朝东,这个院平时是他父母住了,西院大门口朝西,这个院平时是郑高帅和龚龚某还有他小孩住了,郑高帅住这个院的大门平时都从里面锁住的,他家人都是从他父亲那个院的东门出入,只有到收麦和收秋季节时他西院的门才开开。那一天半下午时我从家出来到村里转着玩的,听村里有人说,高帅把白米打住了,我就从郑高帅父亲那个东门去了郑高帅的家,看到他院里面站了好多人,我没有进他屋里。在听说“郑高帅把龚龚某住了”之前的时间,没听到郑高帅家有啥动静,再说他家的大门平时就不开,我丈夫郑郑某1耳朵听不见一啥,眼也花,也没听到郑高帅家有啥动静。11.郑连福(小郑营村村支书)证言：那天下午两点左右我当时在村南边东西路上站着,我村的郑郑某1找到我说:“出事了,高帅把他女人打死了”,我就往郑高帅的家去,郑郑某1在后面跟着我一块到了郑高帅的家中,到了他后看到他妻子龚龚某堂屋西间里地上躺着,头朝南,脚朝北,面朝上,上身穿红色的棉袄,浑身是血,然后我到他堂屋东间里看到郑高帅在床上正熟睡着的,我把门关上我走了,等着派出所过来,等到派出所到了后,我和所的民警一块到他家堂屋东间里,把郑高帅喊醒起来,让他上身、下身穿上保暖衣,另外我看见他床上有一件带血迹的黑色棉袄,我拿起来让他披到身上蒙住头,在床下面有一双带有血迹的黑色皮鞋,让他穿上,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带裤腰带的蓝色牛仔裤,当时没有让他穿,然后派出所的把他带走了。12.郑少康(被告人郑高帅侄子)证言：我家四口人,爸爸郑高松、妈妈付海霞、妹妹郑欣欣。郑高帅是我叔叔,我俩是叔侄关系,郑志刚家后面有一家,这家后面是东西方向的水泥路。郑志刚家西侧是南北小路,这条小路与东西水泥路交口往西有二十米左右路北就是我家。案发时我爸我妈在郑州里,我在开封里,出事的当天下午我叔的女儿郑郑某5我打手机说的。13.余余某被告人郑高帅同村村民)证言：郑高帅家在郑高帅的父亲西面住,郑高帅家大门朝西,很少开门,郑高帅家与他父亲家之间有个小墙头,有个一两尺高,一迈腿就可以过去,郑高帅家人经常翻过墙头从其父亲家大门出去,郑郑某4大门朝东,大门口外是南北胡同,我家在郑郑某4对门那家董翠云家后面住。我家后面是一家郑中国,郑中国家后面是东西水泥路。那天下午我在我家南面老王(王银,丈夫郑雪)家打牌里,王银与我家相隔的有五六家,具体几点的时候我不清楚,我们打牌中间听到外面有人说郑高帅把他女人打死了,我们一听就不打牌了,我就出来去郑高帅家,我是从郑郑某4迈过墙头进到郑高帅家院子里的,当时郑郑某4院子里和郑高帅家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多人,我看见郑高帅的女儿郑郑某5她家过道里站着哭,我到郑郑某5边问郑郑某5回事,郑郑某5着给我说她爸把她妈打死了。那天上午我没见到过龚龚某龚龚某点到家的我不清楚,也不清楚村里人有谁见到过她。证实郑高帅家房子位置的情况、听人说郑高帅把他女人打死的消息后去郑高帅家看到的情况。14.董董某被告人郑高帅同村村民)证言：郑高帅家两个院是连在一起,当中的没有墙和门,东院大门口朝东,这个院平时是他父母住了,西院大门口朝西,这个院平时是郑高帅和龚龚某还有他两个小孩住了,郑高帅住这个西院的大门平时都从里面锁住的,郑高帅的家人都是从他父亲那个院的东门出入,我家大门朝西,就在他父亲家的对面住,当中的隔一条路南北路。那一天下午三、四点钟我在俺家东侧胡同看人家打牌时,我听好多人说:“高帅把白米打死了”,说过后我就与我们在一起的这群人一块从郑高帅的东门去了郑高帅的家,当时郑高帅家的东西两个院都站了好多人。龚龚某孙店街上华岳服装厂在班,都是两班倒,有时间上夜班,有时间上白班。平时我见龚龚某夜班都是上午九点那一片回来,从郑高帅父亲那个院出入,回来走到俺家门口见面时都喊我婶子。龚龚某害的当天,没有见有人去她家,当天我家里就我自己。15.郑郑某7被告人郑高帅同村村民)证言：我家和郑高帅家时一门人,和郑郑某4一个老祖宗,郑高帅的房子与他父亲郑郑某4的房子东西着是一排,我家在郑郑某4前面住。当天案发前我在家里,没有听到郑高帅家院里有打斗吆喝的声音。余余某后面有一空宅子,空宅子北面有一住户,我家的花生秧子在空宅子上堆放着,那天下午我在放羊,具体几点钟我记不住了,郑高帅的女儿郑郑某5郑郑某4出来正北走到我跟前。她向我说:爷我爸把我妈打死了。我说:你胡说啥,他好好的,也没有听到打架、斗嘴的声音,如果听到了咋弄也得去看看。我说完以后,郑郑某1过来了,郑郑某1和郑郑某5块去了郑高帅家,我从那去了郑高鹏家(按辈份郑郑某5大娘里),在郑高鹏家见到郑高鹏的妻子付菊花,我说:苗苗给说她爸把她妈打死了,你赶紧去看看。付菊花当时正在刷锅里,她一听锅也不刷了,我俩一块就去郑高帅家,付菊花走的快,我走的慢,我进到郑高帅家院子里时人不多里,我进到郑高帅家屋里,往西间门口一站往里一看,见到龚龚某地上头朝南躺着,脸上有血,随即我就往外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因为东间的门敞着里,我看见郑高帅在床上正在睡觉里。我退到院子里的时候行政村书记郑连福已经到了,我在那站了一会就走了。那天上午没见到过龚龚某也不知道龚龚某点钟到家的,那天中午前后有没有其他人进入过龚龚某屋里我不知道。16.冯秀梅(被告人郑高帅同村邻居)证言：我家和郑高帅家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郑高帅的爷爷和我是一个老太爷。我家在郑高帅家东北方向居住,相隔好几家里,我家与郑高帅的父亲郑郑某4个胡同,我家屋后是东西方向的水泥路,我家前面是空宅子,空宅子前面是余余某,余余某前面是董董某。那天上午我吃罢早饭,我骑三轮车去我娘家冯庄了,在那吃的中午饭。下午五点多,天快黑了,我才回来,走到我家后面的东西水泥路上距我家有百十米远的地方,我看到我家屋后站好多人,我走着问路两边的人:我家出啥事了,人家说不是我家的事,是高帅把白米杀了,我一听心里吓得噗通噗通里。我到家以后看到公安机关的警车来了好多辆,那天我没有见到过龚龚某17.郑高磊(被告人郑高帅同村邻居)证言：2019年12月27日晚上10点多我已经睡了,郑郑某4爷给我打电话说胳膊断了,让我带着他去楚庄骨科医院看看。当下我就起床出来到郑郑某4,在郑郑某4院子我见到郑郑某4郑博宇,我问郑郑某4断了,郑郑某4先别说这事,先去看病,因为当晚我喝点酒,我就给郑帅领打电话,让他来开车。郑帅领来到以后开着车带着我们去了淮阳县楚庄骨科医院。第二天早上6点起来我就出车,中午12点多到家的,吃过中午饭我去村南边打牌,两点多在牌场听人说龚龚某郑高帅打死了,谁说的我记不住了,随后我就回来到郑高帅家院里,过有10分钟,派出所民警就来了。第（四）组证据证人郑郑某5郑郑某4郑郑某1、郑郑某2博宇、郑郑某3郑郑某6郑郑某7人证实被告人郑高帅平常患有精神病，听说郑高帅将龚龚某死了，并证实案发现场及报警的情况；证人陈陈某张张某实被害人龚龚某下班的情况，并证实案发当天上午8点30分离开单位回家的事实；师师某霍桂荣、郑连福证实案发现场及抓捕被告人郑高帅的情况；证人余余某董董某实案发现场的位置。上述证人证言与现场勘验、尸检报告相印证。第（五）组被告人郑高帅平时表现及刑事责任能力证据1.项城市孙店镇小郑营行政村证明：我行政村五组村民郑高帅,男,汉族,身份证号码4该村民患精神病已有20年左右,平常在家不经常外出,对外人不找事,对其他村民没有造成伤害,平常见人很少说话,其父亲不敢过多管他,近几年有动手打他家人现象,农活期间不主动下地干活,只有父亲督促下方能下地。近几年他每年至少在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两次,长年吃药。情况属实。2.河南省精神病医院、河南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证明郑高帅曾在上述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3.证人宁宁某高高某苏苏某证言(郑高帅同监室人员证实，郑高帅进入项城市看守所后表现异常,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称其他在押人员为病友。4.管教干警王王某证言证实，郑高帅进入项城市看守所日常表现脾气暴躁,胡言乱语等。5.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1）郑高帅作案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精神分裂症。（2）郑高帅作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应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第（五）组证据，被告人郑高帅经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郑高帅在作案时患脑器质性精神障碍，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结合村委证明、住院病历及证人证言，应认定郑高帅在作案时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六）被告人郑高帅的供述:啥时间被拘留的,我不知道,我睡着了。我妻子叫龚龚某是我把她打死的，用银白色的三环锁砸太阳穴。在俺家西间屋里打的。因为我想过性生活了,她不让,她还用手掐我，还拧我,我就打她了。我左手面、右手面都有伤。打她的太阳穴有十来多下。锁从堂屋门上取的，砸了后放到堂屋当门后面的大缸跟前了。上个星期六上午10点多时，当时就我和俺妻子在家。当时我穿蓝裤子，蓝裤子放哪我忘了。那一天上午我爸上午9点多走的,不知道是扫地还是干啥去了。我打她时她说我求求你,别打了,其他没说啥。她躺在西间缝纫机后面地上,头和脚朝哪我记不住了,我看见有一滩血我吓跑出去了。我妻子上身穿是个红色的袄。昨天没有想起来,今天想起来了。第（六）组证据被告人郑高帅供述的案发原因、作案过程及到案发现场的情况，该供述与证人证言、现场勘验、尸体检验报告相互印证。第（七）组其他证据1.物证：门锁一把、蓝色牛仔裤、黑色棉袄、黑色左右脚皮鞋。2.被告人郑高帅及被害人龚龚某身份信息。3.郑高帅、龚龚某郑郑某4话清单证实：2019年12月28日08:18分龚龚某叫郑郑某47秒；09:30分龚龚某叫郑郑某43秒，一直到14:37分之间无通话记录4.龚龚某郑高帅手机基站信息证实：龚龚某机于2019年12月28日10:54:55至14:54:45在孙店镇小郑营村附近基站；郑高帅手机号码从2019年12月28日7:51分17:59分一直在小郑营附近基站与小龚庄附近基站。综上，被告人郑高帅对故意杀害妻子龚龚某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的作案时间、工具、手段、情节与现场勘查笔录、尸检报告、鉴定意见以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高帅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郑高帅作案时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郑郑某5郑郑某4郑郑某1、郑郑某2师师某宁宁某高高某王王某人均证实被告人郑高帅表现异常有精神病，证人证言与其所在村委证明、河南省精神病医院、河南省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病历相印证，且经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郑高帅在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法定代理人郑郑某4出对郑郑某4强制医疗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高帅作案时属于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应负刑事责任，郑高帅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关于强制医疗的规定，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郑高帅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作案手段残忍，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极大，依法应予严惩。鉴于被告人郑高帅作案时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高帅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门锁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邓同华审判员  庞 巍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常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