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26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震，男，198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俊鹏，天津世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强，天津世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牟小红，女，197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颖，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臧雅丽，天津得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晓懿，女，198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亚太财险天津分公司财务，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俊鹏，天津世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强，天津世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万震环，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天津市河**。上诉人李震因与上诉人牟小红、被上诉人付晓懿、原审第三人万震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震、被上诉人付晓懿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俊鹏，上诉人牟小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颖、臧亚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万震环经本院邮寄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牟小红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牟小红负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依牟小红诉请为民间借贷纠纷，但民间借贷的双方没有关于借款本金、利息、还款时间、借款用途、违约责任等借贷关系权利义务的书面约定。一审中，李震与牟小红之间存在大量的相互转账记录,一审法院在裁判时未能排除李震与牟小红之间是否有共同出资借贷给万震环的合意的情况下，且没有证据证明李震与牟小红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意的情况下做出的判决存在瑕疵。第二，一审判决认定证据未依据盖然性规则。一是一审中牟小红仅提供了款项往来的证据及聊天协议，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借款金额、借款利息等事实。李震已经提供了牟小红的配偶要求万震环还款的录音,与万震环的转账、相关证人证言，说明万震环与牟小红成立借贷关系。二是一审判决并未审查牟小红与万震环是否相识，也未审查通话记录等。三是牟小红要求李震偿还借款的目的无非是李震有能力偿还欠款,而万震环没有个人财产偿还债务。在牟小红坚持不向万震环主张权利的情况下，李震向牟小红借款违背常理。第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支持牟小红的利息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先描述利息为2%,又描述降为1.7%,均为核算所得结论。牟小红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书第一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加判李震向牟小红支付借款834000元，并支付2018年6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2.付晓懿对李震的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诉讼费由李震、付晓懿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未还款本金金额事实不清,牟小红借款本金为6000000元,扣减834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第一，本案诉争借款本金6000000元借款,发生时间在2016年5月12日2500000元、2016年5月31日600000元、2016年10月29日400000元、2017年11月28日1000000元、2018年3月15日1000000元。而本案扣减的834000元发生在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期间。一审法院在李震本人没有主张扣减的情况下,扣减该834000元没有法律依据。第二，834000元的来源和用途如下:第一笔，2013年8月30日李震付款500000元是李震偿还上诉人2013年6月26日借款300000元及2013年8月21日借款600000元,合计900000元借款中的本金500000元。第二笔，2013年12月5日李震付款12000元,是李震向牟小红支付2013年11月6日600000元借款的利息12000元;第三笔，2013年12月10日李震付款10000元,是李震向牟小红支付2013年9月10日50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10000元;第四笔，2014年1月6日李震付款312000元,其中70000元是李震为偿还牟小红2013年11月6日借款本金,另230000元为通过牟小红转付给牟小红丈夫王文华2013年11月6日借款本金,余款12000元为利息。事实上,该834000元中800000元系归还借款本金,其余34000元为利息,并且该834000元与本案的未归还借款的时间相距数年,与本案借款无任何关联性。第三，本案诉争的借款系李震与付晓懿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应当依法判令付晓懿承担本案全部借款的连带责任。通过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以及本案利息的支付情况可以得知，李震与付晓懿是夫妻关系，付晓懿对李震向牟小红借款的事实知晓。付晓懿于2016年5月23日通过李震账户向牟小红还款510000元，可以确认付晓懿对借贷事实清楚,付晓懿不仅参与了本案的借款行为,而且部分还款出自于付晓懿的银行账户,双方共同经营使用了本案借款。针对李震的上诉请求，牟小红辩称，请求驳回李震的上诉请求，坚持牟小红的上诉意见，除了牟小红上诉主张的834000元的异议之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和适用法律牟小红均予以认可。针对牟小红的上诉请求，李震辩称，第一，一审法院扣减该834000元是正确的。第二，付晓懿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震与付晓懿虽为夫妻关系，但李震与万震环及牟小红之间发生资金往来以及款项流转付晓懿并不知情，也不具有共同向牟小红借款的借贷合意。李震曾经使用过付晓懿的银行卡进行过资金往来，但上述情况付晓懿并不知情。李震与牟小红、万震环之间进行资金往来所产生的相应款项也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针对李震和牟小红的上诉请求，付晓懿辩称，同意李震的上诉请求，不同意牟小红的上诉意见。原审第三人万震环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牟小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李震偿还牟小红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00元；2.依法判决李震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起，借款6000000元本金的利息按月息1.8%计算直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付晓懿就前述诉请的一、二项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震、付晓懿系夫妻关系，李震与万震环曾系姻亲关系。牟小红主张其与李震为民间借贷关系，在2013年6月26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双方共计形成28笔借贷关系，但并未书写借条。李震交的对账单显示，自2013年6月26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牟小红合计向其账户转款24130000元。李震向牟小红转款16832250元，万震环直接向牟小红转款5940000元，合计22772250元。牟小红对该对账单均无异议。牟小红主张其与李震产生的28笔借贷关系合计本金24850000元（含190000利息转本金，及牟小红丈夫王文华向李震转款530000元），借款利息在2018年3月之前月息为2%，自2018年4月开始双方协商将利息降为月息1.8%。李震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大部分转账给第三人万震环，部分转账至他人账户。另查，2013年8月30日，李震向牟小红转款500000元；2013年12月5日，李震向牟小红转款12000元；2013年12月10日，李震向牟小红转款10000元；2014年1月6日，李震向牟小红转款312000元。上述款项834000元牟小红未举证证明与诉争借款无关。再查，经依法释明，牟小红坚持不向第三人万震环主张权利。又查，在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牟小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李震名下坐落于本市南开区××路××街××号房屋过户手续，并以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保函提供担保。为此牟小红交纳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依法追加万震环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万震环主张其为本案实际借款人，只是使用李震的账户转账。李震也表示仅仅是为万震环帮忙转账。一审法院就本案借贷的相关事实向李震及万震环核实情况，二人前后陈述有矛盾之处。例如，李震曾于答辩中主张是牟小红主动找到李震，让其介绍向万震环借款。但万震环陈述是其主动找到牟小红借钱投资，通过李震向牟小红借款。另外李震与万震环之间原为姻亲关系，双方存在利害关系。由于借条内容均为万震环个人书写，也缺乏充分证据予以佐证，对此不予采信。经依法释明，牟小红坚持不向万震环主张权利。牟小红与李震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一节，本案中，虽然李震未向牟小红出具借条，一审法院依法对涉案银行转账明细进行了核算，结合牟小红提交的电话录音和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角度，牟小红提交的证据相较李震、付晓懿提交的证据已形成证据优势。故依法认定牟小红与李震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按照民间借贷交易习惯，本案借款数额较大，借款时间较长（从2013年到2018年），李震转账凭证显示其转账是有规律、连续按月发生的，且金额也相对固定。另外结合牟小红提交的微信记录等证据也可反映存在利息约定的事实。经依法核算，自2013年6月26日始月利率为2%，自2018年4月开始月利率调整为1.8%。自2013年6月26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牟小红合计向李震账户转款24130000元。李震向牟小红转款16832250元，万震环直接向牟小红转款5940000元，合计22772250元（含本金17350000元，利息4588250元，其它款项834000元）。2013年8月30日，李震向牟小红转款500000元；2013年12月5日，李震向牟小红转款12000元；2013年12月10日，李震向牟小红转款10000元；2014年1月6日，李震向牟小红转款312000元。上述款项834000元牟小红未举证证明与诉争借款无关，故依法认定上述款项为李震归还的借款本金834000元，李震尚欠本金5166000元。李震应偿还本金并按月息1.8%计算，给付自2018年6月1日始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另因牟小红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系李震、付晓懿共同举债或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加之李震、付晓懿不认可，对于牟小红要求付晓懿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李震偿还原告牟小红借款5166000元，并以5166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8%计算，给付原告牟小红自2018年6月1日始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8800元，由李震负担。二审审理期间，李震提出牟小红的款项来源可能来自金融机构贷款，牟小红应本院要求提供了其个人征信报告和银行账户查询。李震和付晓懿经质证认可该征信报告银行账户流水的真实性。李震为证实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其自行制作的统计表，证明案涉借款均支付给了万震环，万震环是实际用款人。牟小红质证认为，统计表中大部分金额正确，但是部分金额遗漏。付晓懿认可李震提供的统计表的证明目的。二审审理期间，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再次进行账目核对，双方分别就款项往来的金额、性质分别发表了意见。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款项往来过程中涉及向牟小红配偶王文华名下账户的转款，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将王文华名下账户中的转款纳入本案牟小红主张的借贷纠纷中一并审理。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案经调解，当事人各持己见。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1.李震与牟小红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案中还款属于本金还是利息；2.如存在借贷关系，一审中认定的李震还款834000元是否应从本金中扣除；3.如存在借贷关系，付晓懿是否应当承担夫妻债务的共同还款责任。针对李震与牟小红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牟小红持银行转账凭据起诉李震，主张其与李震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李震主张款项的实际用款人为万震环，万震环在一审中也认可自己是实际用款人。一方面，从本案两审查明的事实看，李震认可牟小红将借款支付到其名下，再由其向万震环支付；万震环偿还利息也是先支付到李震名下，再由李震支付给牟小红。在本案所涉上述过程中，牟小红并没向万震环支付，仅是向李震支付款项；且除一笔5940000元由万震环直接偿还外，其他所有款项均为李震偿还。另一方面，李震主张借款之初其披露了万震环是实际用款人，但未能对其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第三，牟小红提供了其与李震的微信记录，其中李震提到过多次“息费”、亦提出“周五一早需要70大概用一个月”、“手底下还有钱吗”等说法，牟小红多次回复“收到息”等字样，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李震具有向牟小红借款和支付利息的意思，据此，应当认定李震和牟小红之间具有借贷关系。万震环在一审期间自认是实际用款人，但并不改变李震与牟小红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判决李震偿还借款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李震主张其不是实际用款人，进而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震、万震环转回的款项是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李震曾经在与牟小红的微信聊天中提过息费的说法，牟小红收到款项后多次提出“收到息”而李震并未提出任何异议。结合李震在较长时间内按月固定还款，其还款周期、还款金额可以佐证本案借款利息标准，且该利息标准与牟小红主张的利息标准基本一致，考虑到双方之间的关系等因素，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的利息标准是正确的。针对牟小红与李震之间借贷关系李震尚欠款项的具体金额，本院认为，二审审理期间，本院组织当事人再次进行了账目核对。牟小红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认定834000元冲抵本金错误，该834000元应为偿还前期借款及利息。对此，本院认为，该834000元的构成为：2013年8月30日，李震向牟小红转款500000元；2013年12月5日，李震向牟小红转款12000元；2013年12月10日，李震向牟小红转款10000元；2014年1月6日，李震向牟小红转款312000元。本院分别认定如下：1、针对第一笔500000元，牟小红主张该笔款项为2013年6月26日牟小红转账250000元和王文华转账250000元偿还本金。经核实，牟小红仅提供了其名下250000元和王文华名下50000元的转账记录，并未提供王文华支付200000元的转账记录。同时，李震提交的统计中也认可在2013年6月26日将牟小红的300000元支付给万震环。牟小红在一审期间提出该笔款项已经还清故不再主张，经本院核实，牟小红在2013年6月26日将300000元支付李震，但未提供支付另外200000元的证据，故应认定此次借款金额为300000元。该笔款项李震收款后支付给万震环，与其他各笔款项的交付经过一致。故本院认定2013年8月30日李震支付牟小红的500000元其中300000元系偿还该300000元本金，剩余200000元冲抵本金。2、针对第二笔李震向牟小红转款12000元，牟小红提出该金额系支付其在2013年11月6日支付借款600000元的一个月利息。经本院核实，李震在2013年12月自认支付牟小红共计36000元，根据双方款项往来的过程及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标准，该36000元与牟小红出借的第三笔、第五笔和第六笔的本金利息金额相对应，应当认定系李震偿还利息。3、针对第三笔李震向牟小红转款10000元，牟小红提出该金额系支付其在2013年9月10日支付借款500000元的一个月利息。经本院核实，李震在2013年12月自认支付牟小红共计36000元，根据双方款项往来的过程及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标准，该36000元与牟小红出借的第三笔、第五笔和第六笔的本金利息金额相对应，应当认定系李震偿还利息。4、针对第四笔李震向牟小红转款312000元，牟小红主张系偿还第六笔2013年11月6日出借的600000元中本金300000元及一个月利息共计312000元。经本院审核，牟小红在二审期间提供了王文华于2013年11月6日向李震转账付款530000元的流水，李震在其制作的明细中认可当日收牟小红70000元并支付给万震环。二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将牟小红与王文华的流水合并计算。结合上述事实，应当认定2013年11月6日牟小红向李震借款600000元。该借款金额与牟小红认可的李震在同年12月份支付的利息金额相对应，并与李震在2014年1月向牟小红和王文华回款1836000元的回款金额具有对应关系。故应当认定该312000元系偿还2013年11月6日600000元借款的部分本金和利息。综上，一审审理期间，牟小红主张其与李震之间存在28笔借款，其中第一笔、第二笔、第四笔、第六笔借款在本案中不主张。在本院二审核对过程中，牟小红自认该四笔款项已经偿还完毕，案涉834000元中部分系偿还该4笔款项。经本院二审对双方全部款项往来的审核，一审法院扣除李震向牟小红还款834000元中，634000元应系偿还牟小红借款本金和利息，剩余200000元牟小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系偿还其借款或其他经济往来，故应在总借款金额中扣除。故李震尚欠牟小红借款本金5800000元。因牟小红在一审中主张的借款金额不明确，一审法院扣除了全部的834000元，认定事实不妥，本院予以调整。李震主张均系偿还本金，亦无明确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李震在本院二审对账过程中提出部分流水与牟小红主张的借款本金无法对应的问题，本院认为，牟小红提出存在欠付利息转为本金的情况。本院二审审核认为，经本院核对，依照牟小红向李震转账中存在980000元、480000元、550000元、1490000元等情况，同时存在李震欠付部分利息的情况，故本院认定牟小红提出的利息转本金的事实应当成立。另一方面，李震提出的利息无法对应情况，均略少于牟小红所主张的利息金额，但加上牟小红提出存在欠付利息转为本金的情况后，本息金额基本吻合。故本院认定牟小红的解释成立，且经本院核算，结合借款后期存在欠付利息的情况，以息转本形成的借款本息并未超过全部本金按照全部欠款期间计算的24%。李震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付晓懿是否应当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如一审所述，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付晓懿认可案涉借款为共同借款，且牟小红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款项用于李震和付晓懿的共同生活，且借款金额巨大，故一审法院驳回牟小红要求付晓懿共同还款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本案审理期间，本院曾经释明李震如认为本案可能涉及经济犯罪，其可向公安部门进行举报，后李震在庭审中自述公安机关初步认定不构成犯罪。综上所述，牟小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李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因牟小红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调整。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168号民事判决书；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李震偿还牟小红借款本金5800000元，并向牟小红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月利率1.8%计算的逾期利息；三、驳回李震的上诉请求；四、驳回牟小红的其他上诉请求和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8800元，由李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0102元，由牟小红负担4300元，由李震负担558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 娟审判员 尹春海审判员 姚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聂晓昕书记员李佳霖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