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宁03民终10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盐池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花马池西街众鑫综合楼**楼**营业房。负责人：袁海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云婵，宁夏麟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佰贵，男，1978年7月15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金鹏，男，198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军，男，1971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定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丽，宁夏恩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新区文化西街怡君酒店行政办公楼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白文，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IBI育成中心****楼**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李赟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涛，男，1988年10月14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盐池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佰贵、古金鹏、李国军、宁夏安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顺达公司）及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20）宁0303民初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法院认定增驾后的实习期为初次申领驾照之日起算12个月，属于认识错误。一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认定上诉人公司的保险条款存在两种解释。1.仅指初次领证之日起算12个月；2.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驾驶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作出了不利于上诉人公司的判决。上诉人公司保险条款；“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中的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须由B2照增驾A2驾照，如果驾驶员一开始考取B2照，则实习期为12个月。驾驶一定年限后，方可增驾A2驾照，且增驾后实习期依然为一年。按照一审法院的认识可推出：初次申领B2驾照后，实习期满则可直接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无须增驾。2、我公司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应免责。《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在保险单上作出了重要提示：1.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2.收到本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如有不符或疏漏，请及时通知保险人并办理变更或补充手续。在被上诉人购买保险时，我公司已将免责条款等重要事项告知投保人。充分提示被保险人认真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免责条款，被保险人也确认收到了保险条款和保险单，并签字盖章。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公司承担商业险责任，支付赔偿金10207.61元错误。被上诉人古金鹏违反法律规定和保险约定，上诉人不应承担商业险的保险责任。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错误。《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条规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综上，一审法院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佰贵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李国军辩称，一、就驾驶人古金鹏持A2型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保险公司是否免责，代理人认为保险公司免责事由不能成立。1、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品、剧毒或者放射性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由此可见，实习期明确规定为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本案中驾驶人古金鹏初次申领驾驶证的时间为2011年2月10日，处于增驾车型的增驾实习期，而非初次领证的不足12个月，因此驾驶人古金鹏的增驾驾驶行为并不属于法律的禁止性规定。2、本案中涉案车辆是一辆整体的货车，牵引车的用途就是牵引挂车，设立实习期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准驾车型的性能、运行情况等，否则实习也就失去了意义，故保险合同认为其应当免责的理由不符合法规规定和合同中的约定。上诉人称事故发生时司机在驾驶证A2增驾实习期内驾驶该车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不能成立。二、关于保险公司已尽到提示义务作为抗辩理由是否可以免除其赔偿责任问题。保险公司以在保单及商业保险条款中特别声明或加黑字体证明其已尽到提示义务，要求免除其赔偿责任，这一理由不应得到支持。1、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该保险条款没有明确“初次申领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增驾实习期。”保险合同系格式合同，应当对保险公司作出不利解释。2、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责的条款，保险人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以口头的形式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未做提示或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向投保人就“增驾实习期内不得牵引挂车”尽到提示并说明义务，以及对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到底系何种含义向投保人作出明确的说明，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长安保险公司述称，一审法院对其公司的判决结果正确。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其公司不发表意见。被上诉人古金鹏、安顺达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杨佰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由被告古金鹏、李国军、宁夏安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向原告赔偿各种损失45051.59元，其中包括医疗费8390.59元、住宿费25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526元（218元×7天）、护理费1106元（158元×7天）、住院伙食补助500元、车辆修理费11500元、篷布损失360元、停运损失20000元（500元×40天）、餐饮费419元，判决由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盐池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保险责任范围内优先予以赔付；2.判决由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4日23时许，被告古金鹏驾驶宁CE6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GEV**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乘车人李坤）沿G344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111KM+200M路段处，与前方同向行驶原告杨佰贵驾驶的宁宁CD89**重型仓栅式货车（乘车人杨树龙）相撞，致使宁宁CD89**重型仓栅式货车侧翻，造成原告杨佰贵及杨树龙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2月16日，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红公交认字[2019]第2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古金鹏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杨佰贵、杨树龙、李坤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红寺堡区人民医院于2019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6日在门诊就医，于2019年12月7日至2019年12月12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5天，其后在红寺堡区人民医院门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门诊就医，共计花费医疗费8541.35元，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亚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本院委托宁夏一路平安车辆鉴定评估公司就宁宁CD89**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每日的停运损失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鉴定评估意见书，鉴定评估意见为宁宁CD89**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平均每日停运损失为625.54元，原告花费鉴定评估费5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国军向原告赔偿了医疗费5000元并支付了宁宁CD89**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车辆修理费11500元。宁宁CE60**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安顺达公司，冀冀GEV**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张家口市益荣道路运输有限公司，被告李国军为宁C宁CE60**型半挂牵引车、冀G冀GEV**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2019年6月19日，被告李国军与被告安顺达公司签订挂靠协议，约定被告李国军将发动机号码为3119E036766的陕汽牌车辆挂靠于被告安顺达公司，挂靠期限自2019年6月19日至2021年5月19日止。涉案宁CE宁CE60**半挂牵引车车辆保险费由被告李国军交至被告安顺达公司，由被告安顺达公司进行投保。宁CE宁CE60**半挂牵引车在被告长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宁CE宁CE60**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金额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投保人为被告安顺达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重要提示中写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用黑色字体写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车的机动车；第二十六条用黑色字体写明：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投保人声明处手写了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免除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被告安顺达公司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日期为2019年7月31日。被告古金鹏系被告李国军雇佣的司机，被告古金鹏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处于B2增驾A2实习期。另查明，杨树龙与长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长安保险公司向杨树龙赔偿了医疗费1517.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2712元。一审法院认为，对原告主张的各种损失45051.59元，其中包括医疗费8390.59元、住宿费25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526元（218元×7天）、护理费1106元（158元×7天）、住院伙食补助500元、车辆修理费11500元、篷布损失360元、停运损失20000元（500元×40天）、餐饮费41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宁夏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结合本案证据计算：1.医疗费，原告提交的证据确定为8541.35元，因原告主张8390.59元，以8390.59元予以计算；2.住宿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不予计算；3.交通费，本院酌情确定为300元；4.误工费，原告虽主张以每天218元计算，但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职业为农民，故以158.88元/天计算，考虑到原告于2019年12月4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在红寺堡区人民医院门诊就医并于2019年12月7日至2019年12月12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5天的实际情况，原告主张7天符合实际情况，误工费为1112.16元（158.88元/天×7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护理费，考虑到原告于2019年12月4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在红寺堡区人民医院门诊就医并于2019年12月7日至2019年12月12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5天的实际情况，原告主张7天符合实际情况，原告主张每天为158元，护理费为1106元（158元/天×7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100元/天×5天）；7.车辆修理费11500元；8.篷布损失，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故不予计算；9.停运损失，鉴定评估意见书中鉴定评估意见为宁CD宁CD89**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平均每日停运损失为625.54元，原告主张每天500元，以500元予以计算，根据本院依职权对苏建桐所做的询问笔录该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车损修理期间自2019年12月4日开始修理至2019年12月20日左右修理完毕，故实际停运损失期间应自2019年12月4日开始修理至2019年12月20日共计17天，车辆停运损失为8500元（500元/天×17天），剩余期间为原告扩大部分造成的损失，不予支持；10.餐饮费，因本案中已经计算了住院伙食补助费，故不再予以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对事故原因及当事人责任的认定，认定古金鹏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杨佰贵、杨树龙、李坤无责任。宁CE宁CE60**半挂牵引车在被告长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应先由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在杨树龙与长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长安保险公司向杨树龙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17.02元，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医疗费项下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182.98元（10000元-1817.02元）；在交强险范围内死亡伤残费项下赔偿原告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共计2518.16元；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000元。关于被告古金鹏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处于B2增驾A2实习期是否属于本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范围的问题，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能够证明被告保险公司将包括免除条款在内的所有保险条款向投保人安顺达公司做了明确的说明、提示告知，但我国现行的行政法规和部分规章对于驾驶员实习期作出如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依据上述行政法规和部门规章的规定，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驾驶员实习期存在两种解释，1.仅指初次领证之日起算12个月，2.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驾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中对于驾驶员实习期的解释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故从初次领证之日起算被告古金鹏实习期已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向原告赔偿超出交强险范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707.61元（8890.59元-8182.98元）、车辆修理费9500元。根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其中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投保人声明处手写了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免除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被告安顺达公司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故对于该责任免除事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对于停运损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该损失应当由实际车主被告李国军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李国军已经向原告赔偿了16500元，其中的8500元视为被告李国军向原告赔偿了停运损失，故被告李国军不再向原告赔偿；对于超出的8000元，由原告向被告李国军返还。原告的损失已由被告李国军、长安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全部赔偿，被告古金鹏、安顺达公司不再承担责任。被告古金鹏、安顺达公司、长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陈述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佰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车辆修理费共计12701.14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盐池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佰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车辆修理费共计10207.61元；三、原告杨佰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被告李国军垫付款8000元；四、被告古金鹏、宁夏安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不再承担责任；五、驳回原告杨佰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原告杨佰贵负担147元、被告李国军负担8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盐池支公司负担68元；鉴定评估费5000元，由被告李国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各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各方当事人原审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本案查清的案件事实看，被上诉人古金鹏所持驾驶证和其驾驶车型是相符合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规定，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车辆，故被上诉人古金鹏不存在超驾的问题。虽然保险合同中约定，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属于保险免责事由，但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看，是否对免责条款向实际投保人即车主李国军进行提示和说明，该证据不能有效证明。保险合同中虽然有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签字，但该签字到底是谁签的字，是否是公司代办人员签的字还是保险公司代理人员签的字，上诉人是否确实履行了说明义务，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根据《保险法》的规定，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按照有利于投保人的原则进行解释。投保人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从初次领证之日起算，被上诉人古金鹏实习期已满，可以驾驶本案涉案车辆。故一审依据案件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作出有利于被上诉人的解释而作出相应的判决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盐池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魏 玮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