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34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219路**。负责人：温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月，辽宁金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桂芳，女，196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锋，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忠栋，男，198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金蚂蚁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交通路**公园首府小区**楼法定代表人：朱金娥，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强，男，198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鞍山市立山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因（以下简称“人民保险鞍山公司”）与被上诉人钟桂芳、徐忠栋、鞍山金蚂蚁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蚂蚁公司”）、赵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3民初3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民保险鞍山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3民初3632号民事判决书关于伤残赔偿金149,368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及商业三者险74,472元、座位险74,768.2元的赔偿判决，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钟桂芳伤残赔偿金149,368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及商业三者险74,472元、座位险74,768.2元，存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的错误。上诉人承保辽Ｃ×××**号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承保辽Ｃ×××**号车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事故认定书记载，发生事故时辽Ｃ×××**号车辆未年检，驾驶员赵强负次要责任，辽Ｃ×××**号车辆驾驶员徐忠栋负主要责任。关于伤残赔偿金：鞍山市骨伤病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钟桂芳鉴定意见为：钟桂芳颈部伤情评定为九级伤残，交通事故在本次损伤中的作用以主要作用为宜。根据该鉴定结论，上诉人应赔偿伤残赔偿金的70%，一审法院判决赔偿伤残赔偿金149,368元错误。关于精神抚慰金：辽Ｃ×××**号车辆驾驶员赵强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应该赔偿精神抚慰金。同时，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实质是合同法律关系，保险条款中明确约定不赔偿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精神抚慰金8,000元错误。关于辽Ｃ×××**号车辆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问题：事故认定书记载，发生事故时辽Ｃ×××**号车辆未年检。根据法律规定及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保险人对相关损失不负责赔偿。上诉人一审已提交辽Ｃ×××**号车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保险条款，证明不赔偿商业三者险并已尽告知及解释说明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了该车辆未检验的事实，但仍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4,472.09元错误。关于辽Ｃ×××**号车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赔偿问题：保险条款载明每人责任限额30万元，其中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25万元，每人医疗费5万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率10%或500元，两者以高者为准。根据保险条款，上诉人对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应承担的总体损失免赔10%，而不是仅对医疗费部分免赔10%，一审判决只对医疗费部分免赔10%错误。被上诉人钟桂芳、徐忠栋均辩称，服从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金蚂蚁公司、赵强未到庭答辩。钟桂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徐忠栋、金蚂蚁公司、赵强、人民保险鞍山公司赔偿医疗费74,182.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护理费13,429.20元、误工费25,452元、残疾赔偿金149,368元、精神损害赔偿10,000元、鉴定费1,000元、病服60元、外孙医疗费24元、保姆医疗费2,265.1元、复印费95元。二、判令诉讼费由徐忠栋、金蚂蚁公司、赵强、人民保险鞍山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8日，钟桂芳乘坐徐忠栋驾驶的为金蚂蚁公司所有的滴滴网约车辽Ｃ×××**号车辆在高新区千华街与越岭路路口处，遇赵强驾驶的辽Ｃ×××**号车发生交通事故，此次事故徐忠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钟桂芳无责任。徐忠栋所驾辽Ｃ×××**号小型车辆在人民保险鞍山公司投保了座位险每人30万元（其中医疗费5万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率10%或500元，两者以高为准），赵强驾驶的辽Ｃ×××**号小型车辆在人民保险鞍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另查，钟桂芳于2018年6月19日到鞍山市中心医院诊治，发生挂号费12元、检查费528元+264元=792元，小计花费医疗费804元；2018年6月20日在鞍山钢铁集团公司总医院住院至2018年9月19日，合计91日，发生医疗费72,894.54元，门诊费8元，小计72,902.54元；2018年10月8日，钟桂芳再次到鞍山钢铁集团公司总医院出院后复诊，发生诊疗费8元、检查费60元，小计68元；以上总计发生医疗费73,774.54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二天，其他为二级护理；均由钟桂芳家人进行护理。钟桂芳起诉后，经鞍山市骨伤病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依据现有鉴定材料，被鉴定人钟桂芳颈脊髓损伤经手术治疗目前遗留情况为伤病共存并交互作用所致，鉴于钟桂芳为中年女性其原颈椎病表现尚不严重，2018年6月18日车肇事在此损伤过程中的作用以主要作用为宜”。鉴定意见：钟桂芳颈部伤情评定为九级伤残。交通事故在本次损伤中的作用以主要为宜。经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钟桂芳的误工时限为伤后180日。徐忠栋所驾辽Ｃ×××**小型车辆在人民保险鞍山公司投保了座位险，赵强驾驶的辽Ｃ×××**号小型车辆在人民保险鞍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包括不计免赔。赵强驾驶的辽Ｃ×××**号小型车辆在2018年6月19日发生该起交通事故时处于未按规定检验状态。钟桂芳为鞍钢房产退休职工。一审法院认为，肇事车辆徐忠栋驾驶的辽Ｃ×××**号在人民保险鞍山公司投保了座位险，赵强驾驶的辽Ｃ×××**号在人民保险鞍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由该保险公司在相应保险限额内对钟桂芳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相应的徐忠栋、金蚂蚁公司、赵强按比例承担责任。虽然赵强所驾驶的车辆出险时，超过了强制检测期，但没有证据证明该车辆的机械性能与本次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则不能减轻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故对钟桂芳要求赔偿的合理部分，该院应予以支持。人民保险鞍山公司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钟桂芳主张医疗费74,182.54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钟桂芳提供的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明其医疗费支出，其中73,774.54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医疗费其余部分，由于钟桂芳没有提供门诊病历，无法确认医疗费的用途，该院不予确认。故对钟桂芳的此项主张，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人民保险鞍山公司辩解该院予以采纳。关于钟桂芳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2014年6月21日后，我省国家机关出差人员伙食补助为日100元，钟桂芳住院91天，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故对钟桂芳的此项费用，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钟桂芳主张护理费13,429.2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钟桂芳住院期间为一、二级护理，未提供护理人员的相关证据，故护理费应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应为：52,707元/年÷365天×（89+2×2）天=13,429.45元。钟桂芳的此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确认。关于钟桂芳主张残疾赔偿金149,368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经鉴定，钟桂芳构成九级伤残，其居住于城镇，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37,342元，钟桂芳其残疾赔偿金金额为：37,342元/年×20年×20%=149,368元。虽然钟桂芳的九级伤残是因为“依据现有鉴定材料，被鉴定人钟桂芳颈脊髓损伤经手术治疗目前遗留情况为伤病共存并交互作用所致，鉴于钟桂芳为中年女性其原颈椎病表现尚不严重，2018年6月18日车肇事在此损伤过程中的作用以主要作用为宜”，换言之，如果没有这次交通事故，钟桂芳的伤情该部位不能构成残疾，再则，法律没有规定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在确认交强险责任是应依据受害人体质状况对损害结果影响做相应的扣减；因此人民保险鞍山公司应减轻赔偿责任的辩解，该院不予采纳。故对钟桂芳的此节诉讼请求，该院予以确认。关于钟桂芳要求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事故造成了钟桂芳终身残疾，给钟桂芳及其家人带来了一定的精神损害，考虑到本地平均生活水平、侵权行为的后果及该残疾的构成因素等，应为8,000元为宜。故对钟桂芳的此项费用合理部分，该院予以确认。关于钟桂芳主张误工费25,452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经鉴定钟桂芳误工期为180天，但钟桂芳没有提供工资发放明细，故应以行业标准确定。钟桂芳从事保洁工作，自认每月工资2,500元，低于居民服务业标准，则应按每月2,500元计算为宜。即2,500元×12÷365天×180天=14,794.52元。故钟桂芳此节主张，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关于钟桂芳主张鉴定费1,000元一节，其已提供票据予以证明，该院对此项请求予以支持此费用从交强险中列支。关于钟桂芳主张病服费60元、复印费95元一节，钟桂芳提供证据证明发生费用。故对于钟桂芳的此项诉讼请求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钟桂芳主张交通费1,00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钟桂芳虽未提供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正规的交通票据，但考虑到其就医的相关费用，其主张的费用在合理范围内，故对钟桂芳的此项费用，该院予以确认。关于钟桂芳主张孙杰、张颢严医疗费一节，因诉讼主体不同，孙杰、张颢严医疗费与本案无关，孙杰、张颢严应另行起诉主张。故钟桂芳此节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钟桂芳发生医疗费73,774.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护理费13,429.45元、残疾赔偿金149,368元、误工费14,794.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复印费和病服费155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270,621.51元。因徐忠栋负主要责任，依照免赔的约定，则徐忠栋和金蚂蚁公司赔偿钟桂芳医疗费5,381.22元（（73774.54+9100-6000.00）×70%×10%=5,381.22元）；人民保险鞍山公司赔偿钟桂芳265,240.29元（其中辽Ｃ×××**号小型车辆的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给付6,000元，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74,472.09元；余款从辽Ｃ×××**小型车辆座位保险限额内给付）。综上，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范围内赔偿钟桂芳265,240.29元；二、徐忠栋和鞍山金蚂蚁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赔偿钟桂芳5,381.22元；三、驳回钟桂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64.64元（钟桂芳已预缴），由钟桂芳负担396.2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承担5,268.39元，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钟桂芳5,268.39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单、特别约定清单、投保人声明及保险条款，拟证明在道路客运承运人保险中明确约定总体数额免赔10%，精神抚慰金不予赔偿。被上诉人钟桂芳质证意见为：该免责条款未记载在保单中，且免责条款无投保人签字，不能证明上诉人在投保时尽到了明确告知义务。被上诉人徐忠栋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具体内容不清楚。经本院查询，鞍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出具的车辆年检情况显示，案涉车辆辽Ｃ×××**在2016年11月30日年检有效期终止后，在2018年9月21日重新进行的年检。被上诉人钟桂芳质证意见：该车辆投保时保险公司明知车辆未年检仍承保，应承担相应保险责任。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一审判决事实查明中的“座位险”应为“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有如下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钟桂芳伤残赔偿金的认定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钟桂芳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正确；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四、一审法院认定在道路客运承运人险中对医疗费免赔10%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上述法律规定表明交通事故中是否减少赔偿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判定，受害人自身疾病的参与度并不是构成侵权人减轻责任的法定事由。本案中，被上诉人钟桂芳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虽然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为钟桂芳颈部伤情评定为九级伤残，交通事故在本次损伤中的作用以主要作用为宜，但这并不是法律规定的过错，故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本案中，依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被上诉人钟桂芳因此交通事故造成颈部九级伤残，且被上诉人钟桂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精神抚慰金8,000元并无不妥。关于上诉人主张辽Ｃ×××**车辆驾驶人赵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一节，因辽Ｃ×××**号车辆驾驶人徐忠栋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辽Ｃ×××**驾驶人赵强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被上诉人钟桂芳在本次事故中并无过错，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在本次事故中有过错一方根据各自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在道理客运承运人险中是否承担精神抚慰金一节，因上诉人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投保人在投保时上诉人就不承担精神抚慰金一节进行明确的解释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能生效。一审法院虽未区分案涉车辆在精神抚慰金方面应承担赔偿数额的比例，但由于案涉车辆均由上诉人所承保交强险，商业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险，故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精神抚慰金8,000元并无不妥。关于争议焦点三，上诉人虽主张因案涉车辆辽Ｃ×××**在事故发生时未年检，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经查，鞍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出具的车辆年检情况显示，案涉车辆在2016年11月30日年检有效期终止后，在2018年9月21日重新进行的年检。由此可知，上诉人为案涉车辆办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业务时该车辆已处于未年检状态，而根据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单据显示，上诉人在承保时已在验车验证情况栏中记载“已验车验证”，因投保人在投保时该车辆已处于未年检状态，上诉人在此情况下仍办理相关保险业务，应推知上诉人同意在车辆未年检的情况下提供相关保险服务，故对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依据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道路客运承运人保险单中的特别约定清单记载，该特别约定第一自然段记载“每人责任限额30万元，其中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25万元”第二自然段记载“每人医疗费5万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率10%或500元，两者以高者为准…”从该特别约定的文义理解，应为医疗费每次事故绝对免赔率10%或500元，两者以高者为准。上诉人主张按照整体损失10%免赔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90.4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盈审判员 廖晓艳审判员 宋 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苑克伟书记员王晓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