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鄂11行终1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冈市黄州信得过家电维修服务部，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新港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21102MA4BGEW70H。经营者李志军。委托代理人龙金燕，女，1975年11月28日出生，系黄冈市黄州信得过家电维修服务部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鹏林，湖北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710747715。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冈市黄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宝塔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1102559716528L。法定代表人何文，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汇川，男，系黄冈市黄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胡少东，湖北中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8310187348。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宝塔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1102MB1110981H。法定代表人胡凯，区长。委托代理人李杨，女，1986年8月18日出生，系黄冈市黄州区司法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审第三人肖琳，女，汉族，1990年4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罗田县，现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上诉人黄冈市黄州信得过家电维修服务部（以下简称“信得过服务部”）因工伤认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浠水县人民法院（2020）鄂1125行初5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信得过服务部经营者李志军及委托代理人龙金燕、王鹏林，被上诉人黄冈市黄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区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刘汇川、胡少东，被上诉人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负责人熊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原审原告信得过服务部于2016年6月15日招用原审第三人肖琳丈夫刘锋从事空调维修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信得过服务部向刘锋发放了维修服务工程师工作证和服务工作证及工作服，工作证上印制了《工作证使用规则》，对刘锋的具体工作予以指派、安排和管理。其工资发放形式为每月基本工资加提成计件工资。自2016年8月至2019年6月，信得过服务部将刘锋每月的工资报酬持续直接打入刘锋的银行卡。2019年7月和8月，该服务部将刘锋的工资报酬打入肖琳的银行卡。2019年初，信得过服务部为刘锋等28名雇员在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雇主责任险。2019年7月23日，湖北汇百盛机械有限公司员工张赟通过4008123456客服电话报修空调，系统派单给信得过服务部。2019年7月24日，该服务部按系统派单指派刘锋到湖北汇百盛机械有限公司维修空调。因空调主板损坏需向厂家申请发货未能维修成功。2019年7月26日，该服务部工作人员打电话报修人张赟，空调配件已到货，因张赟有事未能维修。2019年7月28日，信得过服务部、刘锋均联系张赟，未联系上。2019年7月31日，张赟与刘锋联系约定8月1日上门维修空调。2019年8月1日，信得过服务部员工熊春霞通过微信群（刘锋售后工作派工组）通知刘锋到湖北汇百盛机械有限公司维修空调。同日15时30分，刘锋到达该公司维修空调，16点20分钟左右，湖北汇百盛机械有限公司员工陈利剑发现刘锋趴在维修现场的房间内，立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黄冈市中心医院医生到达现场后对刘锋采取心肺复苏等措施进行急救，持续抢救30分钟后，作出刘锋猝死的结论。2019年8月14日，肖琳向被上诉人区人社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2019年8月23日，该局向肖琳送达了《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及《工伤认定申请补正通知书》。肖琳向区人社局补交了刘锋与信得过服务部存在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同月27日，区人社局向信得过服务部送达了《协助工伤认定告知书》，该服务部员工熊春霞签收。区人社局要求该服务部报送刘锋死亡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地点、经过、伤情、救治、调查等有关情况和刘锋在该服务部的职位、工种、岗位、用工性质等证明材料以及其他相关材料。同月28日，区人社局工作人员向信得过服务部经营者李志军进行调查询问，制作了调查笔录。2019年9月9日，信得过服务部向区人社局提交了《工伤认定答辩函》。2019年9月23日，该局对空调报修人张赟调查询问，制作了调查笔录，张赟证实向信得过服务部报修并与该部及刘锋几次相互联系维修空调等事实。事后，因该案工伤认定需要以黄冈市黄州分局网络安全监察部门出具的定案分析报告作为依据，区人社局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时限中止。2019年11月28日，黄冈市黄州分局网络安全监察中队向区人社局出具了《刘锋工伤认定案分析报告》。2019年12月4日，区人社局作出（2019）黄州人社工字第27号工伤认定决定，并于2019年12月6日和11日分别向肖琳和信得过服务部送达《工伤认定决定书》。信得过服务部不服，于2020年1月20日向区政府申请复议。区政府受理后，因采取应对新冠××疫情等原因于2020年1月30日依法中止审理。2020年3月30日，行政复议中止原因消除，区政府恢复审理，分别向信得过服务部和区人社局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年4月7日，区人社局向区政府提交了答辩函及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5月7日，区政府经审查报批后，作出黄州府行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区人社局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的（2019）黄州人社工字第27号工伤认定决定。信得过服务部不服，于2020年5月25日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区人社局作为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工伤保险工作的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并作出工伤认定是其法定职权和职责。结合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举证质证情况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案件争议焦点，一是信得过服务部与刘锋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是区人社局、区政府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程序是否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关于焦点一，信得过服务部认为区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事实不清，其与刘锋之间没有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是职工与用人单位依据劳动法律规范，在劳动过程中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从庭审查明事实及双方举证质证的情况来看，刘锋系信得过服务部招用的空调维修工程师。尽管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在招用期间，该服务部向刘锋发放了维修服务工程师工作证、服务工作证及工作服，对刘锋的具体工作进行指派、安排和管理。自2016年6月至刘锋死亡时止，信得过服务部将刘锋每月的基本工资加计件提成工资报酬持续直接打入刘锋的银行卡内，还为其购买了雇主责任险。事故发生前，该服务部接到客户空调报修电话后，指派刘锋前往维修，后因多种原因几次均未维修成功。事故发生当日，信得过服务部工作人员再次通过微信群（刘锋售后工作派工组）通知刘锋到客户处维修空调，刘锋突发疾病死亡。上述事实和证据，足以认定刘锋系在信得过服务部的指派下完成指定工作，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的事实，该服务部与刘锋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而非劳务关系。此外，我国《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原告作为用人单位，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与刘锋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仅凭辩解其已提交了电话录音及客服热线电话显示工单关闭、刘锋的工作具有随意性且与其他单位有业务往来的记载凭证、劳动报酬系计件工资等证据及理由来否认双方之间没有劳动关系不属工伤，不足以否定信得过服务部采取直接或通过电话、微信等多种方式对刘锋的具体工作进行指派、安排和管理，并按月持续向刘锋发放工资报酬的事实。同时，该服务部诉称刘锋的工作具有一定的季节性因素并非按月支付劳动报酬，与其按月持续向刘锋发放工资报酬的事实相互矛盾。故信得过服务部诉称的理由及提交的证据不充分、不符合客观事实，依法不予采纳。综上，区人社局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2019）黄州人社工字第27号工伤认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焦点二，信得过服务部认为工伤认定程序严重违法。本案中，区人社局受理肖琳工伤认定申请后，经过向肖琳送达《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及《工伤认定申请补正通知书》，向信得过服务部送达《协助工伤认定告知书》，并对该服务部经营者李志军及其他有关证人进行调查询问等登记报批、调查核实相关程序，最终依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作出认定工伤决定；区政府亦按照相关法律程序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区人社局、区政府的行政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信得过服务部诉称其工作人员签收区人社局《协助工伤认定告知书》无授权及区人社局担任调查记录的人员无执法主体资格。经庭审核查，区人社局送达相关资料由信得过服务部工作人员签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区人社局工作人员调查时已出示执法证件，其调查询问笔录由本单位工作人员担任记录，亦不被法律法规所禁止，故信得过服务部的该两项诉称意见依法不予采信。信得过服务部诉称被告黄州区人社局的工伤认定和劳动仲裁人员重合，没有相互回避，因本案没有经过仲裁程序，无需回避，亦不存在区人社局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问题，且其部门内部职责分工，不属行政诉讼审查范围。关于工伤认定超过法定时限问题，区人社局中止本案工伤认定时限，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其瑕疵对信得过服务部的其他重要程序性权利不产生实质影响，亦不影响对本案基本客观事实的确认，故区人社局作出工伤认定决定没有超过法定时限。综上，依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区人社局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所述，被告黄州区人社局作出的（2019）黄州人社工字第27号工伤认定决定和被告黄州区政府作出的黄州府行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信得过服务部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信得过服务部上诉称，1、原审回避争议问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工伤认定办法》、《湖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均规定，两人执法是基本原则，且必须属于在编工作人员同时需要具有执法资格才能参与行政执法。区人社局参与本案调查人员杨卫州系通过“三支一扶”方式到区人社局工作，非在编正式公务员，不具有行政执法资格，但该局安排其参与本案工伤调查工作，违反相关禁止性规定，被诉认定工伤决定程序严重违法。2、区人社局未证明杨卫州具有行政执法资格，其所参与工伤认定程序中制作的调查笔录、向公安机关网监部门调取的结论报告也属于因程序违法而获取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区政府在复议程序中未审查杨卫州行政执法资格，默认区人社局一人执法，该行政复议决定不符合法律规定。4、原审第三人肖琳隐瞒重要证据及事实真相，欺骗区人社局作出工伤认定，损害了信得过服务部合法权益。5、综合售后报修平台录音显示，工单已经关闭。2019年8月1日，信得过服务部并未派工，系刘锋自行前往，且刘锋生前与信得过服务部并无劳动关系或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被诉工伤认定及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缺乏事实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原判、和被诉工伤认定决定、被诉行政复议决定；2、依法改判区人社局重新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3、本案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区人社局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信得过服务部上诉称区人社局工伤认定程序违法，缺乏事实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区政府辩称，区政府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作出黄州府行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肖琳述称，与区人社局答辩意见一致。各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均随卷移送本院。原审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区人社局、区政府、肖琳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信得过服务部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关于2017年度湖北省招募选派“三支一扶”高校毕业生人员名单的公示》及《湖北省计量测试技术研究院2019年度公开招聘拟聘人员公示》各1份，拟证明，杨卫州系2017年通过“三支一扶”方式进入区人社局工作，不属于该局在编工作人员，不具有行政执法资格，但违法参与本案工伤认定调查。区人社局对信得过服务部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是，不属于证据，是相关部门作出的文件，且没有在原审开庭前提交该证据。区政府、肖琳对改分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属原审原告信得过服务部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不予接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无异。本院认为，本案系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案件，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被诉（2019）黄州人社工字第27号工伤认定决定和黄州府行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是本案审查对象。根据诉辩双方主张，本院对本案争议焦点评判如下：关于刘锋生前与信得过服务部是否具有事实劳动关系问题。参照《关于确立劳动关系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事实劳动关系是指无书面劳动合同而存在劳动关系的一种客观状态，劳动者是在用人单位的管理、指挥与监督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就可以认定为事实劳动关系。认定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凭证中，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记录、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等招用记录、考勤记录均由用人单位举证，劳动者承担用人单位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区人社局提供的刘锋持有的维修服务工程师工作证、刘锋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4）交易明细清单（2016年6月1日-2019年8月16日）、刘锋生前工友的证明材料等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刘锋从2016年起在信得过服务部的管理、指挥与监督下从事维修工作，该服务部给付刘锋劳动报酬。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劳动行政部门在工伤认定程序中是否具有劳动关系确认权请示的答复》（〔2009〕行他字12号）“根据《劳动法》第九条和《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劳动行政部门在工伤认定程序中，具有认定受到伤害的职工与企业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职权”的规定。区人社局认定信得过服务部与刘锋生前尽管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并无不当。信得过服务部主张其与刘锋生前系业务合作关系，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确实充分证明其主张成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该服务部的该项主张。关于被诉（2019）黄州人社工字第27号工伤认定决定合法性问题。本案中，区人社局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根据审核认定需要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根据审核需要可以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根据该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信得过服务部不认为刘锋是工伤，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信得过服务部主张事发当日“综合售后报修平台工单关闭”，刘锋系私自外出维修，并非该服务部指派。但即便是“平台工单关闭”，亦不能证明该服务部已要求刘锋终止继续该维修服务，且信得过服务部也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其已要求刘锋终止该维修服务行为。而区人社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信得过服务部工作人员通过微信群（刘锋售后工作派工组）通知刘锋到客户处维修空调，刘锋在工作中突发疾病死亡，同时并无《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的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考虑到《工伤保险条例》的立法目的是“为了保障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促进工伤预防和职业康复，分散用人单位的工伤风险”，同时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刘锋的死亡系“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故信得过服务部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区人社局作出的（2019）黄州人社工字第27号工伤认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黄州府行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合法性问题。区政府按照防止和纠正违法的或者不当的具体行政行为，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保障和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的原则，在收到信得过服务部提出的复议申请后，进行审查，并综合各方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了证据取舍、采信，采纳了相关证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作出黄州府行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信得过服务部主张区人社局在行政程序中担任记录人员不具有行政执法资格，实质系“一人执法”，属程序严重违法问题，所调查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案中，区人社局可以根据审核认定需要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根据《工伤认定办法》第十条“…应当由两名以上工作人员共同进行，并出示执行公务的证件”，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区人社局调查核实系该局两名工作人员进行，且担任记录的工作人员系在该局行政执法人员的带领下、监督下承担辅助记录工作；在2019年8月28日向信得过服务部经营者李志军调查时，出示证件、介绍身份、说明了调查事由，李志军亦未提出异议并在记录上签名认可。同时，在此后的行政程序中，区人社局接收信得过服务部提出的答辩及相关证据材料，亦保障其依法享有的陈述权、申辩权。故信得过服务部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信得过服务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黄冈市黄州信得过家电维修服务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梅 阳审判员 陈 军审判员 王爱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徐云书记员陈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