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民终31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凯，男，1972年2月20日生，汉族，闻喜县神柏乡下丁村**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丽，山西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万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尧都区五一西路**。 法定代表人：薛新，系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仇晓理，男，1973年7月26日生，汉族，临，临汾市尧都区五一西路****楼******居民，临汾。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宏玲，女，1977年9月30日生，汉族，临汾市尧，临汾市尧都区五一西路****楼******居民，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刚，山西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东，男，1971年2月7日生，汉族，临汾市尧都区五，临汾市尧都区五一西路****楼******居民，iv>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瑞楠，山西国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丁凯因与被上诉人山西万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简称万杰公司）、仇晓理、赵宏玲、邢东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丁凯于2018年7月17日向闻喜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闻喜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晋0823民初128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丁凯的起诉。2019年2月18日，丁凯再次向闻喜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闻喜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晋0823民初47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丁凯的起诉。2019年4月24日，原告丁凯又一次向闻喜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闻喜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晋0823民初141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丁凯的诉讼请求。丁凯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20）晋08民终4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3民初1418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重审。闻喜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晋0823民初892号民事判决，判后，丁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丽、被上诉人仇晓理及仇晓理和赵宏玲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刚、被上诉人邢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瑞楠到庭参加诉讼。万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按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丁凯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闻喜县人民法院（2020）晋0823民初892号民事判决，改判四被上诉人共同给付上诉人152959.4元及利息（自2008年6月19日起欠款付清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四被上诉人负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一、一审法院经过开庭审理已经查清了本案的基本事实，即经审理查明部分：被上诉人仇晓理系被上诉人山西万杰物资贸易有限司原股东，被上诉人赵宏玲系被上诉人山西万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邢东系被告山西万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职工。被上诉人仇晓理、邢东均是临汾监狱工作人员。上诉人丁凯在2008年年初，通过被上诉人邢东为被上诉人仇晓理经营的万杰公司向山西海鑫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运输煤炭业务。期间，被上诉人万杰公司与被上诉人邢东相互结算款项，被上诉人邢东与丁凯之间相互结算款项。2018年5月18日，上诉人丁凯向山西省临汾监狱反映2008年被上诉人邢东拖欠其14.1万元运煤运输费，上诉人在联系了被上诉人邢东后，被上诉人邢东称所拖欠运输费应由被告万杰公司承担，之后上诉人丁凯联系了被上诉人仇晓理，被上诉人仇晓理称被上诉人邢东已经把钱领走了，被上诉人邢东与被上诉人仇晓理相互推诿，拖欠运输费问题不能得到解决。接到上诉人丁凯的信访件，2018年5月31日山西省临汾监狱信访办公室主任黄勇向上诉人丁凯了解了相关情况，并进行了书面记录。2018年7月2日，被上诉人仇晓理及被告邢东对谈话记录签字确认。2018年6月1日，山西省临汾监狱信访办公室主任黄勇对被上诉人仇晓理及被上诉人邢东进行了调查询问，并进行了书面记录，二被上诉人对于谁应承担意见不一致。2018年7月2日，二被上诉人对谈话记录签字确认。2018年6月2日，山西省临汾监狱信访办公室主任黄勇对丁凯、被上诉人仇晓理及被上诉人邢东三人进行了核实询问，并进行了书面记录，上诉人丁凯与被上诉人邢东认为应由被上诉人万杰公司承担，被上诉人仇晓理认为应由公安机关核实后确认债务问题。2018年7月2日上诉人丁凯及二被告对谈话记录签字确认。因问题一直未得到解决，上诉人丁凯自2018年7月17日起多次向闻喜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上为本案事实，上述事实有上诉人提供的临汾监狱的信访调查笔录三份、河津市法院的生效判决书、山西海鑫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原料供货凭证一份、当事人当庭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予以佐证。二、通过四被上诉人一审答辩，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确认了欠款152959.40元的基本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四被上诉人均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运费数额予以自认。三、四被上诉人之间内部相互推卸责任的答辩意见并不影响本案诉讼请求的不明确，也就是说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四被上诉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承认的，上诉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运费和货款本身具有溶合和表达理解的误差，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显然错误，上诉人认为不排除一审法官顾及本案同院法官先前判决结果的影响而作出了错误的判决。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虽然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在适用法律上出现重大瑕疵，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万杰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丁凯进行虚假诉讼依法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因为我公司从未与丁凯有过任何经济往来，我公司根本不认识丁凯。所以其诉我公司要求支付运费这种莫须有的诉求我公司坚决反对。在发回重审中，丁凯果然暴露了其非法虚假诉讼的面目。其在庭审中称，其索要的14.1万元其实不是运费而是货款。本案已经历经多次信访和诉讼，丁凯一直主张是拖欠其运费。相关部门及法院也是按照拖欠运费的事情进行调查和审理。庭审中经法庭多次确认，丁凯明确称其要的其实是货款而不是运费。由于丁凯的欺骗，之前信访部门根据拖欠运费所做的调查完全失去了存在的基础和必要，导致相关调查笔录的失实和无效。该调查笔录显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由于答辩人从来没有向其购买过煤炭，所以丁凯提供不了任何与答辩人相关的供货合同以及结算票据。原审驳回其诉求合理合法。请求法庭依法追究丁凯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综上，本案中被答辩人的诉求虚构事实、标的，没有任何证据，原审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仇晓理、赵宏玲答辩称：一、原审三份调查笔录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诉求。本案中，我们可看出，三份调查笔录的起因是因为被答辩人丁凯要求支付其运费14.1万元。通过调查笔录可知，答辩人并不认识丁凯也不欠其任何运费。而调查笔录中涉及的经济往来是被答辩人仇晓理与邢东之间的经济往来，与丁凯无关。笔录上的签字确认只是当事人对自己的所说的话的确认，而不是对其他人主张的确认。否则的话本案就不存在了。被答辩人丁凯将调查笔录上的签字错误的理解为对全部事实的确认显然是错误的。这三份调查笔录不能证明丁凯与答辩人及万杰公司有运输关系。二、所谓的15万余元运费与丁凯没有任何关系。原审已经查明：“被告万杰公司与被告邢东相互结算款项，被告邢东与原告之间相互结算款项。”由此可知，万杰公司与邢东之间是买卖关系，邢东与丁凯之间也是买卖关系。调查笔录中出现的15万余元是包含在万杰公司与邢东之间曾经的29.4万元的往来中，与丁凯无关，这一数字与丁凯主张的14.1万元运费也不相符。三、被答辩人丁凯一直在欺骗法院，进行虚假诉讼。本案已经历经多次信访和诉讼，丁凯一直主张是拖欠其运费。相关部门及法院也是按照拖欠运费的事情进行调查和审理。在本案发回重审中，丁凯居然称其索要的其实是货款而不是运费，经法庭多次确认，丁凯明确称其要的其实是货款。由于丁凯的欺骗，之前信访部门根据拖欠运费所做的调查完全失去了存在的基础和必要，导致相关调查笔录的失实和无效。该调查笔录显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因为丁凯不能提供任何与答辩人相关的供货合同以及结算票据，且答辩人及万杰公司从来没有向其购买过煤炭。原审驳回其诉求合理合法。综上，原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邢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首先，根据上诉人一审举证的海鑫公司原料供货凭证，上面加盖的是被上诉人万杰公司的印章，再结合临汾监狱信访办的调查笔录，足以说明上诉人丁凯是与被上诉人万杰公司之间存在运输合同的法律关系。而答辩人邢东个人无权利办理煤炭运输经营许可证，其能参与其中完全是职务行为。况且一审判决已经查明答辩人邢东系山西万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职工，其余各方当事人并未上诉对该事实提出异议，也就是说各方当事人对此事实无异议。进一步来讲，答辩人邢东并非案涉合同的相对方，本案拖欠上诉人的费用应当是由被上诉人万杰公司承担，而不是由答辩人承担。至于邢东从河津丁文东处要回的30万元，是解决邢东个人与丁文东之间的经济纠纷，与本案不存在任何关系。被上诉人仇晓理自始至终认为该30万元退赃款的归属为万杰公司所有，其中包含上诉人丁凯的费用，但是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上述事实。即便能证实该30万元应归属于万杰公司，也不能证实其中就包含了丁凯的费用。也就是说被上诉人万杰公司与邢东之间的纠纷，需另案处理，而与上诉人主张的事由无关。据此，本案对此应不予审理。其次，上诉人诉称的运输煤炭业务发生于2008年，根据上诉人一审陈述“2011年6月1曰”向被上诉人仇晓理追要欠款，得到的答复是“邢东将上诉人的运费从万杰公司领走”。上诉人追问邢东，得到的答复是“该笔账已经在万杰公司挂账，我不在那里上班了。你去找万杰公司要。”这是上诉人自认的事实，也就是说从2011年6月1日起上诉人就知道自己的权利遭受到侵害，但一直没有向任何部门主张权益或提起诉讼，时隔七年后，一直到2018年5月份才以上访的方式向被上诉人邢东所在的单位临汾监狱反映这一情况，2018年7月17日第一次提起诉讼，起诉被驳回后，2019年2月18日再次起诉。从以上事实来看，上诉人起诉已经超过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而且，这一问题，各被上诉人均作为关键问题在答辩状中明确提出。所以，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不受法律保护，应当依法驳回。第三、上诉人在一审中变更诉讼请求，将拖欠运费的请求，变更为拖欠货款。按照上诉人从2018年5月份上访反映问题，到向法院起诉，一直主张各被上诉人拖欠其运费，并没有主张过货款，而且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丁凯提供的证据仅仅能证明本案存在运费的事实，并不存在货款纠纷。但上诉人丁凯在一审中突然又主张欠其货款，可以说上诉人多年来并没有搞清楚“追要什么款”。而且，根据上诉人一审举证以及各被上诉人一审答辩，关于欠款的数额为152959.40元，还是14.1万元?上诉人仍然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丁凯作为一审原告既不清楚自己索要的欠款是运费还是货款，也不知道欠款的数额，明显属于诉讼请求不明确、不具体，一审判决以此驳回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忽略法律言词的严谨性，以“运费和货款本身具有溶合和表达理解的误差”为由上诉，明显先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综上答辩意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原告丁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给付运费152959.4元及利息（自2008年6月19日起至欠款付清时止，按年利率6%计算），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仇晓理系被告山西万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原股东，被告赵宏玲系被告山西万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被告邢东系被告山西万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职工。被告仇晓理、邢东均是临汾监狱工作人员。原告丁凯在2008年年初，通过被告邢东为被告仇晓理经营的被告万杰公司向山西海鑫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运输煤炭业务。期间，被告万杰公司与被告邢东相互结算款项，被告邢东与原告之间相互结算款项。2018年5月18日，原告丁凯向山西省临汾监狱反映2008年被告邢东拖欠其14.1万元运煤运输费，原告在联系了被告邢东后，被告邢东称所拖欠运输费应由被告万杰公司承担，之后原告丁凯联系了被告仇晓理，被告仇晓理称被告邢东已经把钱领走了，被告邢东与被告仇晓理相互推诿，拖欠运输费问题不能得到解决。接到原告丁凯的信访件，2018年5月31日山西省临汾监狱信访办公室主任黄勇向原告丁凯了解了相关情况，并进行了书面记录，2018年7月2日，被告仇晓理及被告邢东对谈话记录签字确认。2018年6月1日，山西省临汾监狱信访办公室主任黄勇对被告被告仇晓理及被告邢东进行了调查询问，并进行了书面记录，二被告对于谁应承担意见不一致。2018年7月2日二被告对谈话记录签字确认。2018年6月2日，山西省临汾监狱信访办公室主任黄勇对原告丁凯、被告仇晓理及被告邢东三人进行了核实询问，并进行了书面记录，原告丁凯与被告邢东认为应由被告万杰公司承担，被告仇晓理认为应由公安机关核实后确认债务问题，2018年7月2日原告丁凯及二被告对谈话记录签字确认。因问题一直未得到解决，原告丁凯自2018年7月17日起多次向闻喜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上为本案事实，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临汾监狱的信访调查笔录三份、河津市法院的生效判决书、山西海鑫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原料供货凭证一份、当事人当庭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予以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山西万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放弃庭审答辩及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原告丁凯在其信访材料及本案之前的历次诉讼中均明确主张被告所欠其的款项系运费。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又声称被告实际欠其款项为货款，但其未能提供相关的供货合同及结算票据等证据，其主张的是运费还是货款以及具体的金额均无法确定，其陈述前后不一致，故原告丁凯的诉讼请求不明确，本案事实无法查清，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丁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59元，保全费1420元，共计4779元，由原告丁凯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丁凯提供2018年12月5日海鑫钢铁集团有限公司通知一份，该通知上有供货单位、物料名称、现华款价、现运费、现包到价等，证明自己的主张包括运费也包括货款。提供自己书写的便笺一份，证明自己在2008年5月29日—5月31日送到海鑫公司的万杰公司户上煤为955.9吨，每吨运费为80元，煤每吨货款为132.32元，运费为955.9吨×80元/吨=76472元，货款为955.8吨×132.32元=126484.7元，合计76472+126484.72=202956.7元，扣除邢东已支付50000元后为152956.7元。请求变更诉讼请求为：支付运费和货款为752959.4元。 被上诉人仇晓理、赵宏玲的质证意见为：这份证据不是从海鑫集团拿到的，不知道来源，没有海鑫的公章。上诉人丁凯自己写的东西，应该拿海鑫户上出的证明，这个和本案没有关系，也没有任何证明意义。 被上诉人邢东的质证意见为：质证意见同仇晓理代理人的质证意见。证据形式而言没有各被上诉人的签字确认，是上诉人自己书写的，不符合民事证据的形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丁凯的上诉请求是否成立。上诉人丁凯在2019年4月23日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共同给付运费152959.4元及利息。在本案发还重审期间，闻喜法院开庭时，丁凯又称：请求四被告给付运费152959.4元。本院庭审时上诉人请求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四被告给付运费和货款152959.4元，且自己当庭出示的证据计算的数字为152956.7元与152959.4元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上诉人丁凯在诉讼过程中，诉讼请求多次发生变更，诉讼请求不具体，且本院庭审时主张152956.7元，与其提供的信访材料上152959.4元数字不符，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上诉人丁凯在二审中变更诉讼请求应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59元，由上诉人丁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山平 审判员  毛松伟 审判员  淮 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牛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