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81刑初912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宇飞（绰号“阿大”），男，1982年9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转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福珍、姚燕平，福建云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武（绰号“小猫”、“猫仔”），男，199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2016年10月2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2019年1月26日经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假释；2019年9月20日经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特赦。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2月21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转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莉，福建正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施明春，男，197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转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柯伟强，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展宏，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袁亚南（曾用名袁宪伟），男，199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卢氏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转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洪，福建海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治岐，男，199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卢氏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转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宝国，福建融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庄琴，女，197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2015年10月19日因赌博、殴打他人被福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转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伟伟，福建海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一部刑诉〔2020〕4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宇飞、陈武、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公开开庭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宇飞及其辩护人杨福珍，被告人陈武及其辩护人林莉，被告人施明春及其辩护人柯伟强，被告人袁亚南及其辩护人林洪，被告人李治岐及其辩护人林宝国，被告人庄琴及其辩护人何伟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6月份至2020年1月1日期间，被告人陈宇飞在福清市××镇××村××北村开设赌场，召集赌徒以“拔九点”的形式赌博，以每次换牌收取人民币500元，并向赢钱的庄家抽头5%的方式营利。截至案发，该赌场抽水累计人民币40万余元。 2019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陈宇飞以每日人民币200元的工资雇请被告人袁亚南为赌场望风约35天，期间赌场抽水累计人民币17万余元，被告人袁亚南从中获利约人民币7000元。2019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施明春和同案人施文义（已起诉）在赌场内放高利贷约三个月，期间赌场抽水累计约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施明春从中获利约人民币10,000元。2019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陈宇飞以每日人民币300元的工资雇请被告人陈武在赌场内抽头、望风约20天，期间赌场抽水累计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陈武从中获利人民币约6000元。2019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陈宇飞以每日人民币200元的工资雇请被告人李治岐为赌场望风约25天，期间赌场抽水累计人民币12万余元，被告人李治岐从中获利约人民币5000元。2019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陈宇飞以每日人民币200元的工资雇请被告人庄琴为赌场望风13天，期间赌场抽水累计人民币6万余元，被告人庄琴从中获利人民币2600元。 2020年1月1日，民警在福清市××镇××村××号及附近抓获同案人严福顺、施文义、李治刚、严宝安弟、陈月娇及参赌人员陈某1、严某1等人；现场查扣赌资人民币177220元、赌具扑克牌二副、骰子二粒。2020年2月21日，被告人陈武在福清市石竹街道金辉城市广场××栋××单元被民警抓获；同年3月19日，被告人陈宇飞、施明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告人陈宇飞带被告人庄琴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12日，被告人李治岐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5日，被告人袁亚南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宇飞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从中抽水获利人民币40万余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武、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为其提供直接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宇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武、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武、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宇飞、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案发后投案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宇飞带领同案犯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系立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宇飞、陈武、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宇飞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施明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袁亚南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治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庄琴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宇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杨福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宇飞系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于自首；带领同案人庄琴向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立功；非法获利数额较少，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身患癫痫性××、高血压（高危）等多种疾病，系残疾人。综上，恳请法庭以人为本对被告人陈宇飞予以从轻处罚，并暂予监外执行。 被告人陈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林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武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态度良好，并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施明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柯伟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施明春仅通过同案犯施文义在赌场内放贷获取利益的故意，没有与同案人陈宇飞有合伙开设赌场的故意，也没有想协助陈宇飞开设赌场的故意；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明春获利一万元，只有被告人施明春的供述，不能认定；被告人施明春系主动投案自首，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被告人施明春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且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施明春宣告缓刑。 被告人袁亚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林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袁亚南具有从犯、投案自首和认罪认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李治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林宝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治岐具有从犯、投案自首和认罪认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庄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何伟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庄琴系从犯，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 2019年6月份至2020年1月1日期间，被告人陈宇飞在福清市××镇××村××北村开设赌场，召集参赌人员以“拔九点”的形式赌博，以每次换牌收取人民币500元，并向赢钱的庄家抽头5%的方式营利。截至案发，该赌场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40万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 2019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陈宇飞以每日200元的工资雇请被告人袁亚南为赌场望风约35天，期间该赌场抽头渔利共计17万余元，袁亚南从中获利约7000元。2019年10月份开始，同案犯施文义（已判决）与被告人施明春商量，由施明春提供资金，施文义在赌场内放高利贷从中收取利息进行平分。截止案发，该赌场抽头渔利共计约40万元，施明春从中获利约1万元。2019年11月份开始，陈宇飞以每日300元的工资雇请被告人陈武在赌场内抽头、望风约20天，期间该赌场抽头渔利共计10万余元，陈武从中获利约6000元。2019年11月份开始，陈宇飞以每日200元的工资雇请被告人李治岐为赌场望风约25天，期间该赌场抽头渔利共计12万余元，李治岐从中获利约5000元。2019年12月份开始，陈宇飞以每日200元的工资雇请被告人庄琴为赌场望风13天，期间该赌场抽头渔利共计6万余元，庄琴从中获利2600元。 2020年1月1日，福清市公安局在福清市××镇××村××号及附近抓获同案犯严福顺、施文义、李治刚、严宝安弟、同案人陈月娇及参赌人员陈某1、严某1等人，并从严福顺、施文义、严宝安弟及参赌人员处查扣到赌资及其他赃款共计204220元，赌具扑克牌二副、骰子二粒。2020年2月21日，被告人陈武在福清市石竹街道金辉城市广场××栋××单元被民警抓获；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陈宇飞、施明春主动到福清市公安局投案；2020年3月20日，被告人庄琴在陈宇飞的动员并带领下到福清市公安局江阴派出所投案；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李治岐主动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明派出所投案；2020年5月25日，被告人袁亚南主动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明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陈宇飞、陈武、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宇飞、陈武、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在庭审中亦均无异议，且有经查证属实的证人庄某1、吴某、陈某1、严某1、庄某2、陈某2、陈某3、庄某3、严某2、陈某4、何某、陈某5、陈某6、严某3、严某5、严某4、施某、菜某、翁某、林某、陈某7、张某、薛某、陈某8、陈某9、庄某4、庄某5、陈某10、严某5、余某、陈某11等人的证言，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清单、扣押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行政暂扣款收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特赦裁定书、立功证明材料、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同案犯严福顺、施文义、李治刚、严宝安弟、同案人陈月娇及被告人陈宇飞、陈武、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辩护人柯伟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明春获利一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施明春与同案犯施文义在赌场内放高利贷，从中各获利人民币一万元的事实，有证人余某、严某3的证言及同案犯施明义、被告人施明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武主动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预缴纳罚金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施明春主动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预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袁亚南主动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预缴纳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李治岐主动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预缴纳罚金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庄琴主动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600元、预缴纳罚金人民币8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宇飞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从中抽头渔利人民币40万余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武、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为其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宇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武、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宇飞、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陈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陈宇飞动员并带领同案人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陈宇飞、陈武、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均认罪认罚；综上情节，依法对被告人陈宇飞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武、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赦免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宇飞、陈武、庄琴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相关的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宇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施明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袁亚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治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庄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陈武、施明春、袁亚南、李治岐、庄琴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0,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宇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薛武明 人民陪审员  钟玉虾 人民陪审员  林 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倩雯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