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7刑终30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明，男，1981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户籍地津市，租住津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6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逮捕。现押津市。辩护人张铁军，湖南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审理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明犯贩卖毒品罪、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19）湘0781刑初1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雷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马富彬、检察官助理刘前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雷明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2019年3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雷明接到吸毒人员李某1要求购买100元毒品的电话后，通过微信收取毒资100元，将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和约0.1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包好后放在新阳光宾馆601房外面的消防设施后面，再微信告知李某1，李某1到约定地点取得毒品。2019年5月5日18时至22时许，被告人雷明在位于津市市凤凰路闻东餐馆对面4楼的家中，容留吸毒人员向某、廖某、吴某采取烤吸的方式吸食了约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少许甲基苯丙胺，22时许，被民警现场抓获，当场从雷明家茶几、沙发等位置搜出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5.02克、疑似甲基苯丙胺6.73克；从吴某身上搜出雷明给他的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0.15克、疑似甲基苯丙胺0.15克。经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17日21时许，李某1电话联系雷明拿200元的毒品麻古和冰毒，并通过微信给雷明发了200元红包，雷明告诉李某1毒品放在新阳光宾馆601房门口红色消防设施后面，李某1到该地方拿到了2粒麻古、1小袋冰毒，后采取烤吸的方式吸食了。经混合辨认，李某1辨认向其贩卖毒品的是雷明。2.李某1的手机微信聊天及红包截图，证明李某1于2019年3月17日21时3分给雷明转账200元，后雷明微信向李某1回复“601门口红色消防设施后面”等毒品交易情况。3.新阳光宾馆住房记录及监控截图、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9年3月17日，雷明的女友饶梦园入住新阳光宾馆，李某1于当日21时许出现在该宾馆内。2019年3月17日20时47分、51分、21时29分李某1与雷明有通话记录。4.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5日18时许，向某和雷明一起去雷明位于九澧广场附近尚味餐馆附近四楼的屋里吸食毒品，进门之后看到茶几上面有麻古和冰毒，就自己打了一条板，用烤的方式吸食了毒品，20时许，廖某来到雷明的住处，也用同样的方法吸食了毒品，21时许，吴某也过来一起吸食了毒品，过了一会儿民警就来了。民警在雷明屋里客厅桌子上的一个黑色包里搜出来几包冰毒和麻古，都是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还从客厅沙发下面搜出来一个黑色的包，里面有冰毒和麻古，从吴某的身上搜出了毒品，应该是雷明给的。这个屋是雷明住着的，他看见雷明从黑包里拿出过毒品。5.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5日20时许，廖某到雷明房间里，问雷明手上有东西没（指毒品），雷明从裤子口袋里拿出1粒麻古给他，他将那粒麻古采取烤吸的方式吸食，20分钟后“老黑”（向某）从厕所出来，之后他们一起玩游戏。过了不知道多久，又来了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个人和向某、雷明3个人开始用烤吸的方式吸毒，毒品从哪里来的他没注意。后公安民警冲进来，把他们4人都控制了，之后民警在雷明的黑色小包里发现了几包冰毒，在雷明坐的那个位置的沙发缝隙里发现了一个装有几包冰毒和麻古的黑色小包，在茶几上发现了毒品，另外还在最后进来的那个人身上也搜出了1小包冰毒和1粒半麻古，之后民警将所有毒品一起打包封存并把他们带到公安局。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5日20时许，吴某打电话给雷明，准备问是否还需要办电话卡，同时也想找雷明买醒酒的东西（指麻古和冰毒），雷明要他去闻东餐馆对面4楼房间。吴某看见雷明和廖某坐在沙发上，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有冰毒、麻古以及吸食毒品用的“壶壶”，吴某跟雷明说快点搞点醒酒的东西（指毒品），雷明就从左手边一个黑色小包里给他拿了2粒麻古和1小袋冰毒，这个黑色小包就是民警在沙发扶手上发现的那个小包。他拿着雷明给他的麻古和冰毒后开始吸食，他们4人一起将毒品吸食完了，剩下的1粒半麻古和1小包冰毒吴某放在裤子口袋，约22时许，被民警当场抓获，并在雷明坐的沙发那边的扶手上和沙发缝隙里发现了2个装有毒品的黑色小包，里面全是麻古和冰毒，还在茶几上发现了几小包毒品和麻古，在卧室床底下发现一把斧头。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0日，她将闻东餐馆对面四楼房间，租给一男一女，租期三个月。8.石门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材料、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明傅某1因贩卖毒品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关押在石门县看守所，傅某1将车交给雷明要其帮忙卖车，傅某1不知道闻东餐馆那里四楼的房间，没有去过。9.证人傅某2的证言，证明雷明是傅某2儿子傅某1的朋友，傅某1被公安机关抓了之后，傅某2将傅某1的车钥匙和车交给了雷明，让雷明帮忙卖车。10.执法记录仪视频及截图，证明2019年5月5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雷明家抓获雷明及向某、廖某、吴某4人时的现场情况。11.津市市公安局提取笔录、称量笔录及称量记录表和称重照片、扣押笔录、取样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毒品收缴专用收据，证明公安民警抓获雷明、向某、廖某、吴某时，将从现场发现的疑似麻古和冰毒分别用透明塑料袋封存，并扣押、称重和取样。经称重，客厅沙发缝里的黑包内的疑似麻古2包，净重4.39克、疑似冰毒5包，净重3.15克；客厅沙发扶手上的黑包里的疑似冰毒5包，净重3.36克；客厅茶几上的疑似麻古1包，净重0.63克、疑似冰毒2包净重0.22克；吴某身上的疑似麻古1包，净重0.15克、疑似冰毒1包，净重0.15克。以上共计净重12.05克，全部予以扣押并收缴。12.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常公物鉴（理化）字[2019]230号检验报告，证明从送检的疑似麻古检材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疑似冰毒检材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3.津市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18日，李某1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019年5月6日，廖某、向某、吴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4.被告人雷明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17日21时，李某1给雷明打电话要买100元毒品，并通过微信转了200元，其中100元是买毒品的钱，另外100元是还给雷明的。之后雷明把1粒麻古和1小包冰毒用白色卫生纸包好，然后要饶梦园把这包毒品放在601房外面的消防设施后面，再电话通知李某1去取。2019年5月5日晚上，向某给雷明打电话说想坐会儿，雷明心里知道是想到雷明那里吸食毒品。见面之后雷明就带向某到了闻东餐馆对面4楼的住房。向某进屋后看见客厅茶几上摆着麻古和冰毒，便自己从茶几下面拿出吸食毒品的“壶壶”，采用烤吸的方式吸食冰毒和麻古。稍后廖某联系雷明，说要来坐会儿。廖某来了之后就找雷明要毒品吸食，用之前向某吸食毒品的“壶壶”自己打了一条板。没多久吴某联系雷明，说要过来醒酒，到租房后就说要搞点冰毒、麻古醒酒，雷明就在茶几上面拿了2粒麻古和1小包冰毒给了吴某，吴某便用茶几上的吸毒工具“壶壶”采取烤吸的方式吸食了半粒麻古和少许冰毒，之后公安民警就过来了，现场收缴的毒品中，只有茶几上的毒品是雷明的，其他被查获的毒品不是雷明的。二、寻衅滋事2019年4月23日凌晨，被告人雷明与左某某因销售信用卡分赃不均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定在津市市丝绸社区见面。左某某邀集肖某、彭某某、袁某某（案发时均系未成年人）乘坐的士赶到丝绸社区，雷明正坐在钟某驾驶的跑车副驾驶位置。左某某先与雷明发生争执并要彭某某等人将雷明从副驾驶室拖下车，后因钟某制止，左某某等四人离开现场。雷明因不服被左某某等人欺负，遂从跑车后备厢找出一把斧头，要钟某开车追赶左某某等人。钟某驾车在汤家湖公交站附近追上左某某等人乘坐的的士，雷明要钟某将的士逼停，之后持斧头下车将的士副驾驶的车窗玻璃砸碎，左某某等人见状立即下车逃跑，雷明持斧头追赶。雷明追赶到袁某某后，用斧头背面砸伤袁某某的前额和腿部，后在钟某的劝解下逃离现场。肖某在逃跑途中后脑被摔伤。经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室鉴定，袁某某左前额及右小腿皮肤软组织裂伤属轻微伤；肖某左侧顶枕部头皮裂伤属轻微伤。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左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23日凌晨，左某某与雷明因销售信用卡分钱的事在电话里互相讲狠，他与彭某某、袁某某、肖某拦了一辆的士去找雷明，到丝绸路口后，看到左某某师父（钟某）的跑车，左某某4人下的士后走到蓝色跑车旁，左某某看到师父在驾驶位，雷明在副驾驶位，雷明在副驾驶位上骂人，很吵，左某某就用手指着雷明，要彭某某、肖某、袁某某把雷明拖下来，当时钟某说左某某，雷明也在座位上摸东西，于是就跟彭某某、肖某、袁某某说快跑，左某某4人又拦住同一辆的士返回。雷明乘坐的车追赶左某某他们的车，当的士开到汤家湖公交车站附近时，雷明坐的跑车将的士逼停，雷明用斧头将的士车的窗户打碎了，左某某四人立刻下车逃跑。左某某和肖某跳了一个沟，左某某就神志不太清晰了，肖在旁边昏迷了。后来姜某过来将他们带到人民医院去，袁某某、彭某某也在医院。2.被害人肖某、彭某某、袁某某的陈述，证明事实与左某某陈述的事实一致。袁某某还证明他们4人全部下车逃跑，雷明提着斧头跟着赶，袁某某在跑的过程中不小心摔倒了，雷明跑过来就用斧头砍袁某某，袁某某的右腿小腿位置被斧头划了一下，大腿位置被斧头背部砍了一下，还被雷明踢了几脚。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2日22时许，钟某应雷明之约开着跑车到丝绸社区，后接到左某某的电话要找雷明，雷明和左某某在电话中因卖银行卡分钱的事吵架，雷明讲狠话说要搞死左某某，并说自己在丝绸社区。过了一会，来了一辆的士停在他的车前，4个伢儿从的士上下来，走过来后一边拉车门一边要钟某他们下车，左某某喊了钟某一声“继哥”，雷明就坐在副驾驶和左某某斗嘴。钟某加油门开车走了，开到清远路右转弯到七完小那里停车，雷明下车到车尾箱找了一把菜刀（像似斧头），上车后说今天被几个小伢儿欺负，要钟某调头往湘北公路开。过市委的红绿灯后钟某的车赶上了的士，开到汤家湖公交站台附近时，雷明要钟某拦停的士，钟某就开车把的士逼停，雷明下车绕到的士那边去，那几个小伢儿从的士上下来到处乱跑，雷明就追赶。雷明看到一个伢儿跑的过程中被绊倒了，就追上去对这个伢儿踹了几脚，钟某看到雷明举起刀准备砍，就劝雷明，雷明就拿刀背朝小伢的脑壳砍了几下，之后钟某就将雷明拉上车了。4.证人邓某、向某的证言，2019年4月22日晚上，邓某和雷明、钟某、向某一起在钟某的跑车上，有人给钟某打电话，钟某接电话后说是找雷明的，就把电话递给了雷明，雷明和电话里的人一直吵架。后来，从前面过来一辆的士，下来几个伢儿走过来，钟某就把车门锁了，后来有个伢儿走到钟某旁边叫了一声“哥哥”，并和雷明又吵了起来，有另一个伢儿去拉雷明坐的副驾驶车门，拉了一下没拉开，钟某就开车走了。钟某把车开到七完小停了一下，雷明下车到后备厢转了一圈再上车，上车后要钟某调头去追那几个伢儿的的士。到汤家湖公交站附近，跑车将的士拦停下来，雷明下车走到的士旁边，坐在的士里的伢儿都跑了出来，雷明就追，后来有一个伢儿被雷明追到了，雷明打了那个伢儿。钟某把雷明拉回车上离开现场。5.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戴某是出租车司机，2019年4月23日0时30分许，4个年轻伢儿上车去丝绸社区，到达后4人下车急匆匆朝夜市摊跑去。之后戴某掉头准备返回津市，刚掉完头这4人又返回车上，说回津市去，说话语气有点急。戴某开车后，发现后面有一辆蓝色跑车一直围着戴某，后来戴某的车子就被跑车逼停在汤家湖路口。停车后跑车上下来2个男子，其中一个手上拿的砍刀就往副驾驶玻璃上砍，戴某车上的4个伢儿就开车门逃跑，对方就跟着赶，戴某当时心里害怕就开车离开了，戴某的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坏后，换玻璃花了200元钱。6.证人李某2、姜某的证言，证明袁某某等人被送往医院治疗的情况。7.物证照片，证明雷明所持斧头的情况。8.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室（津）公（刑技）鉴字[2019]第021、022号鉴定意见，证明袁某某、肖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9.被害人左某某、肖某、彭某某、袁某某的人员信息，证明案发时四人均未成年。10.被告人雷明的供述，证明当天凌晨，雷明在丝绸社区喊钟某开车来接他，后来接到左某某电话，因卖银行卡分钱的事，左某某在电话里讲狠话，雷明就来火了，觉得一群小朋友这么闹腾，就回答说到丝绸厂来。钟某开了一辆蓝色小车，雷明坐副驾驶，向某和邓某坐后排，还没出发，一辆的士开到他们车前，左某某从副驾驶下车，从的士后排下来3个年轻人，左某某大声叫嚣“把雷明拉下来”，钟某说：你们喝酒了赶紧回去，不要在这里闹事。钟某看左某某他们不听话就发动车往湖桥方向跑，开到七完小的时候，雷明觉得被一群小儿赶没的面子，就要钟某停车，雷明下车在后备厢找出一把斧头，然后要钟某追他们的的士，并逼停了的士。雷明下车拿着斧头冲到左某某那边，一斧头敲到玻璃上面，将玻璃敲碎了，左某某几人打开车门逃跑，雷明跟着赶，有个稍微胖一点的年轻人跑得慢，雷明拿斧头刀背拍了那人的脑袋，还在其腿上砍了几下，之后雷明就坐钟某的车回租房去了。全案综合证据：1.津市市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2.被告人雷明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其基本身份情况。据此，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雷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雷明以“公安机关从其租房的沙发扶手与缝隙内查获的毒品不属于其所有”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雷明的辩护人提出：二审审理期间，雷明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官的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数量较大；持凶器追逐、拦截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一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在寻衅滋事、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中，雷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系未成年人，酌情从重处罚。雷明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雷明上诉提出：公安机关从其租房的沙发扶手与缝隙内查获的毒品不属于其所有；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二审审理期间，雷明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公安机关出示的关于傅某1的抓获材料、证人证言、微信转账截图、扣押清单、上诉人雷明的供述等证据，证明津市市闻东餐馆对面居民楼四楼的房间在案发时间段系雷明一人在租住。雷明系贩毒人员，根据有关规定，其被抓获后在其住所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本案案发后雷明一直否认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系其所有，其行为不符合认罪认罚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詹仕萍审 判 员 袁顺章审 判 员 彭 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龚诗琴书 记 员 陈一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