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5770、25771、25772号上诉人（原审3369、3414号案被告，3385号案原告）：广州市从化太平华柔金属制品厂，住所地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邓村**之二。经营者：温中于，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广东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笑笑，广东广诺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3369、3414号案原告，3385号案被告）：王存才，男，汉族，住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锋，广东建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3369、3385、3414号案第三人：广州柔华铁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萝岗区金坑大道**101。法定代表人：谢阳凤，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广东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笑笑，广东广诺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广州市从化太平华柔金属制品厂（以下简称华柔厂）因与被上诉人王存才、原审第三人广州柔华铁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柔华公司）劳动争议三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7民初3369、3385、3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华柔厂系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温中于，注册日期为2014年9月24日，经营场所位于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邓村**之二。柔华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25日，法定代表人谢阳凤，住所地位于广州市萝岗区金坑大道**101。后王存才与华柔厂、柔华公司发生劳动争议，向广州市从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华柔厂、柔华公司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该委作出穗从劳人仲案〔2020〕38-1、38-2号仲裁裁决书，查明王存才与华柔厂对以下事项无争议：一、华柔厂没有与王存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华柔厂未为王存才参加社会保险。三、华柔厂已与王存才解除劳动关系，且未出具离职证明、未支付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2020〕38-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华柔厂支付2019年10月工资7668元、2019年11月工资6800、2018年度至2019年度带薪年休假工资1737元、2018年度至2019年度高温津贴合计1500元给王存才，驳回王存才其他仲裁请求。该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如劳动者不服本裁决，可向人民法院起诉。〔2020〕38-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确认王存才自2014年9月24日至2019年11月29日与华柔厂存在劳动关系，华柔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3935元给王存才。该仲裁裁决为非终局裁决，当事人如不服本裁决，可向法院起诉。王存才不服从〔2020〕38-1号、〔2020〕38-2号仲裁裁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华柔厂不服〔2020〕38-2号仲裁裁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申请撤销〔2020〕38-1号仲裁裁决。王存才于2019年11月29日向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神岗派出所报警。本案审理过程中，王存才主张其于2014年9月24日入职，2019年11月29日离职，2020年5月4日找到工作，2019年11月29日至2020年5月3日处于失业状态。华柔厂、柔华公司对仲裁认定的事实部分不予认可，认为王存才与华柔厂、柔华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王存才于2019年11月21日请假，11月29日报警，其后一直没有到华柔厂。王存才提交其银行账户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5日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显示，温中于、黄某、温某于2017年10月2日至2019年11月20日期间分别向其进行过金额不等的转账，其中温某于2019年5月3日向王存才转账6400元，转账用途栏显示“三月份工资”。王存才提交其微信账单显示，其于2017年3月20日至2018年12月4日期间收到来自三名微信用户的多笔微信转账，其中2018年12月4日微信转账收入7388元，该笔转账说明为“10月工资”。华柔厂确认，黄某为华柔厂工作人员，温某系华柔厂经营者温中于的女儿，温中于、黄某、温某三人系代表华柔厂向王存才转账。王存才提交厂牌一张显示：“姓名：王存才职务：焊工组组长，单位：华柔”等内容，厂牌贴有王存才照片，并加盖“广州市从化太平华柔金属制品厂”印章。另王存才提交《支付证明单》复印件一张，记载：“部门：焊工组姓名：王存才，日期：2019年8月12日发放6月工资实际发放6月工资8100元”等内容，其中“领款人（盖章）”处有王存才签名。华柔厂对王存才提交的厂牌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工牌上的印章并非其印章，华柔厂是2018年11月12日才有的印章，且公章上有一串数字，并提交了有加盖“广州市俊现印章有限公司”印章的《印章备案记录》予以证明，该印章备案记录载明，华柔厂申请刻制日期为2018年11月12日，包括法定名称章、发票专用章、财务专用章三个印章，均有印章编码。华柔厂不申请对厂牌印章进行鉴定。另华柔厂认为王存才提交的支付证明单未显示支付单位，没有原件，无法认定真实性，也无法证明其关联性。王存才主张失业保险待遇按最低工资标准2100元的80%计6个月得10080元；王存才工作期限为2014年9月24日至2019年11月29日共5年2个月，故经济赔偿金以前12个月平均工资6170元为标准，计5.5个月再计2倍为67870元。华柔厂对上述计算标准无异议，但辩称均不予支付，主张其与王存才是劳务关系，华柔厂没有为王存才购买失业保险，王存才未办理失业登记，且有求职其他单位的证据，不符合广东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王存才请假后一直未回，其报警实际是因丢了钱，由于华柔厂与王存才无劳动关系，故不存在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而需要支付经济赔偿金的情形。王存才原审3369号案的诉讼请求：1.确认王存才自2014年9月24日至2019年11月29日与华柔厂存在劳动关系；2.华柔厂向王存才支付经济赔偿金67870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华柔厂承担。华柔厂原审3385号案的诉讼请求：1.确认华柔厂与王存才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华柔厂无须支付王存才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3935元。王存才原审3414号案的诉讼请求：1.华柔厂向王存才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10080元；2.华柔厂向王存才支付2019年10月工资7668元、2019年11月工资6800元；3.华柔厂向王存才支付2018年度至2019年度带薪年休假工资1737元；4.华柔厂向王存才支付2018年度至2019年度高温津贴合计1500元；5.案件受理费由华柔厂承担。原审法院认为，王存才主张其与华柔厂存在劳动关系，提交贴有其照片并在照片上加盖华柔厂印章的厂牌原件、支付证明单复印件，以及华柔厂经营者温中于、温中于女儿温某、华柔厂的工作人员黄某的转账记录予以证明。华柔厂主张厂牌上的印章不是其印章，并提交加盖“广州市俊现印章有限公司”印章的印章备案记录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华柔厂所提交的印章备案记录仅能证明2018年11月12日以后其所使用的印章样式与厂牌上的印章样式不同，而不足以否定厂牌上华柔厂印章的真实性。华柔厂既不申请对厂牌上的印章进行鉴定，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关于双方存在劳务关系以及其所支付给王存才的款项属劳务费性质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的规定，以及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王存才与华柔厂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华柔厂关于其与王存才只存在劳务关系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由于王存才与华柔厂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以及《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用人单位应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和第四十八条“因工资支付发生争议，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绝提供或者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提供有关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可以按照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及其他有关证据作出认定”的规定，华柔厂应当就王存才的工作年限、劳动报酬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由于华柔厂未能举证证明，故原审法院对王存才的主张予以采纳，即确认王存才自2014年9月24日至2019年11月29日期间与华柔厂存在劳动关系，以及王存才在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6170元。关于王存才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由于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王存才离职原因，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粤高法〔2012〕284号）》第29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均无法证明劳动者离职原因，可视为用人单位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王存才离职的原因是由华柔厂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王存才的工作年限为5年2个月，华柔厂应当支付王存才经济补偿金33935元（6170元×5.5个月）。王存才要求华柔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双倍赔偿，无事实依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华柔厂关于确认华柔厂与王存才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无须支付王存才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3935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存才要求华柔厂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10080元，由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华柔厂未为王存才缴纳包括失业保险在内的社会保险费用，故对于造成王存才的损失应予赔偿。王存才主张其2019年11月29日至2020年5月3日六个月期间内处于失业状态，华柔厂未能举证证明王存才的重新就业时间或失业期间，原审法院采纳王存才的主张，认定其失业期间为六个月。根据《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七条“失业人员缴费时间一至四年的，每满一年，失业保险金领取期限为一个月；四年以上的，超过四年的部分，每满半年，失业保险金领取期限增加一个月。失业保险金领取期限最长为二十四个月”和第十九条“失业保险金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按照失业保险关系所在地级以上市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按月计发，省人民政府根据国家规定，可以结合居民基本生活费用价格指数变动情况，适当调整失业保险金标准。失业保险金标准不得低于当地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的规定，王存才的失业保险金损失为6个月的失业待遇，按最低工资标准每月2100元的80%计算6个月为10080元。对于王存才要求华柔厂支付2019年10月工资7668元和2019年11月工资6800元、2018年度至2019年度带薪年休假工资1737元、2018年度至2019年度高温津贴合计1500元，已经过仲裁裁决，王存才的主张与穗从劳人仲案〔2020〕38-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内容一致，且该仲裁裁决对华柔厂属终局裁决，华柔厂亦未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所在的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该裁决，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第（一）、（二）项，《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三）项、第四十二条，《关于高温津贴发放的管理办法》（粤人社发[2012]117号）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一条、《关于公布广东省高温津贴标准的通知》（粤人社发〔2012〕118号），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粤高法〔2012〕284号）》第29条的规定，对（2020）粤0117民初3369号、3385号、3414号三案作出判决。原审法院（2020）粤0117民初3369号案判决如下：一、广州市从化太平华柔金属制品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经济补偿金33935元给王存才；二、驳回王存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法院（2020）粤0117民初3385号案判决如下：驳回广州市从化太平华柔金属制品厂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2020）粤0117民初3414号案判决如下：一、广州市从化太平华柔金属制品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2019年10月工资7668元、2019年11月工资6800元给王存才；二、广州市从化太平华柔金属制品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2018年度至2019年度带薪年休假工资1737元给王存才；三、广州市从化太平华柔金属制品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2018年度至2019年度高温津贴1500元给王存才；四、广州市从化太平华柔金属制品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10080元给王存才。如果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述三案的一审案件受理费每案各10元，均由广州市从化太平华柔金属制品厂负担。判后，上诉人华柔厂对三案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华柔厂与王存才之间是劳务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1.华柔厂是金属制品工厂，是个体户性质，规模小，没有相对应的管理制度，不属于劳动合同法上的用工主体。2.华柔厂的经营模式为，接到订单后给王存才安排工作任务，王存才在规定的时间段内完成相对应的任务，并根据其完成的工作任务领取报酬，多做多得，少做少得，同时，只要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生产任务，王存才可以自由安排白天或晚上干活，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平时空闲时间王存才可自由安排，其工作时间是不固定的，没有严格的上下班时间和考勤，不受华柔厂的制约，与华柔厂没有形成紧密的人身依附关系，以上事实有王存才提交的劳务报酬发放情况可以证实。王存才的劳务报酬多少完全依据其工作量来确定，即做了多少事就发多少劳务报酬。3.原审法院认为王存才提交的厂牌原件和支付证明单复印件以及相关的转账记录能够证明华柔厂与王存才之间是劳动关系，这一认定与事实不符，是错误的。关于王存才提交的厂牌，厂牌上的公章不是华柔厂，且厂牌上也没有时间，华柔厂提交了证据证明厂牌上的公章与华柔厂的公章不一致。关于支付证明单复印件，该证据没有任何华柔厂的信息，与华柔厂无关，不应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二）华柔厂与王存才是劳务关系，无需向王存才支付基于劳动关系而产生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带薪年休假工资以及高温津贴补贴。由于华柔厂与王存才不是劳动关系，华柔厂不需要为王存才购买失业保险。根据《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规定，王存才属于自动离开华柔厂，不符合“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要求，另外，王存才也没有提交已经办理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证据。（三）根据王存才提交的劳动报酬发放记录显示，华柔厂已于2019年11月20日支付了10月的劳务报酬。（四）华柔厂与王存才不是劳动关系，无需向王存才支付基于劳动关系而产生的经济补偿金。另外，即使法院认定华柔厂与王存才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华柔厂也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华柔厂因规模小，经营不善，在2019年就无法经营下去，而王存才也曾在微信向华柔厂负责人表明其不想在工厂做了。据华柔厂负责人了解，王存才于2019年11月18日入职柔华公司，可得知王存才在没有离开华柔厂之前就去了其他公司。据此，华柔厂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0117民初3369、3385、341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华柔厂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和本案的诉讼费全部由王存才承担。被上诉人王存才服从原审判决，不同意华柔厂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柔华公司同意华柔厂的上诉请求，不服从原审判决。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王存才、华柔厂、柔华公司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各方争议的焦点为王存才、华柔厂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以及华柔厂是否需向王存才支付经济补偿金33935元、2019年10月工资7668元、2019年11月工资680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1737元、高温津贴1500元、失业保险待遇损失10080元。关于王存才与华柔厂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原审法院结合加盖华柔厂印章的厂牌、支付证明单、转账记录等证据，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华柔厂提出的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经济补偿金33935元问题，由于双方均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王存才离职的原因，原审法院作出视为用人单位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认定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华柔厂未能举证证明王存才的工作年限、劳动报酬等事实，故原审法院采信王存才的主张，认定华柔厂应当支付王存才经济补偿金33935元（6170元×5.5个月）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19年10月工资7668元、2019年11月工资680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1737元、高温津贴1500元问题，因广州市从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上述问题所做出的裁决为终局裁决，华柔厂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撤销，可视为其服从该裁决，现其又针对上述问题提起上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失业保险待遇损失10080元问题，依照《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或者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依法处理；致使失业人员不能享受或者不能完全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用人单位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参加失业保险的；……对赔偿发生争议的，按照劳动争议处理程序处理。”案涉期间，华柔厂未为王存才办理失业保险，应对王存才的此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的分析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对华柔厂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2020）粤01民终25770、25771、25772号三案一并作出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广州市从化太平华柔金属制品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庆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郑燕玲廖子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