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再5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小虎，男，197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铁良，男，196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新华，男，196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锋华（刘新华之弟），男，197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永竹，男，196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一审被告：李永甜（又名李永田，李永竹之弟），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一审被告：李欢（李铁良之子），男，1988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一审第三人：双峰县××星采石场。住所地：湖南省双峰县青树坪镇五星村。投资人：董正求。再审申请人刘小虎因与被申请人李铁良及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新华、刘锋华、李永竹、一审被告李永甜、李欢、一审第三人双峰县××星采石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湘13民终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2020）湘13民申7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小虎、被申请人李铁良及一审被告李永甜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新华、刘锋华、李永竹及一审被告李欢、一审第三人双峰县××星采石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小虎申请再审称，根据刘锋华、李永甜与李铁良2013年12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采石场作价182.8万元转让给李铁良，按照刘小虎和刘锋华在采石场共占股40％的份额，李铁良应付73.12万元，原审仅认定李铁良支付了50万元，少支付23.12万元，该费用应由李铁良支付。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对本案进行再审并改判。李铁良辩称，刘小虎的股份在刘新华名下，李铁良应支付的转让款已全部付清。刘小虎的再审申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再审请求。刘小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刘锋华、李欢、李永甜、刘新华、李铁良、李永竹向原告支付合伙企业转让款44万元（具体数额以实际转让额为准）及相应利息；2、判令被告刘锋华、李欢、李永甜、刘新华、李铁良、李永竹向原告支付承包款24万元及相应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双峰县××星采石场于2008年12月25日经双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2012年1月16日由唐中华、被告李欢、原告刘小虎合伙经营，约定将双峰县××星采石场作价220万元，唐中华占40％的股份、股金88万元，原告刘小虎、被告李欢占60％的股份、股金132万元。2012年7月16日，第三人双峰县××星采石场的股东及股权发生变动，原告刘小虎、被告刘新华以被告刘锋华名义、被告李铁良以被告李欢名义、被告李永竹以被告李永甜名义签订双峰县××星采石场开采和经营协议书，约定五星采石场股金总额为贰佰陆拾捌万元整，按照各自的出资额，各位股东所持股份分别为：刘锋华（含刘小虎股份）占40％，李欢占30％，李永甜占30％，原告刘小虎在合伙人签名处签名。同日，原告刘小虎与被告刘新华订立股权协议：经友好协商，两人共同在双峰五星采石场持有40％的股份，每人持股20％，按所占股份享受相应权利和承担相应义务。原告刘小虎以原投入双峰县××星采石场的股金44万元参与合伙，2012年8月9日，第三人双峰县××星采石场在双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将法定代表人唐中华变更为刘锋华。2012年11月1日，双峰县××星采石场承包给被告李铁良、李永竹经营，并订立五星采石场内部承包协议：“一、承包期限，暂定一年（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中途如因有投资人出资要对场内资产实行重组，本协议即中止，相关问题由股东研究决定。二、承包费用：承包人交纳刘锋华承包款24万元（每月2万元），原则上每月五日前交纳当月承包款，如未经股东同意，没有及时交纳承包款，本协议中止，由承包人承担相应责任。三、在承包期内，承包人自主组织生产和经营，实行自负盈亏。四、本协议签字之日起刘锋华负责将本采石场法人代表变更或授权给承包人。五、本协议之日起，由原有股东共同对前段时间所有应收货款进行清理和催收。对刘锋华负责的货款，应承担催收责任。六、在承包期内，相关证照资质证的办理费用，场内村民土地房屋租金及村上公路保证金由全体股东按持股比例负担，具体相关手续由承包人负责办理，如因承包人没有及时办理，相关损失由承包人负责。具体出资时间由承包人根据情况提请股东会议商定，如因出资问题造成的影响，由责任方负责。除此之外，承包人在承包期内的其他费用自负。七、在承包开始时，股东要保证所有设备在能正常运行的前提下交与承包人使用，承包期满后，承包人同样必须保证所有设备能正常运行。承包前、后分别对场内库存盘点计量，在承包期满后，承包人必须保持承包前的库存量。八、承包人不能以五星采石场名义及场内资产用于抵押或质押，否则，股东按抵押或质押额的50％索赔。九、在承包期内，承包人添置新的机械设备，由承包人负责，承包期满后，由承包人自行处理。股东代表签字：刘新华代，承包人签字：李铁良、李永竹代。”2013年12月8日，被告刘新华委托李纯、被告李永竹以被告李永甜名义与被告李铁良就双峰县××星采石场的股份进行处理，以刘锋华、李永甜作为出让方，李铁良作为受让方，将双峰县××星采石场的股份作价182.8万元转让给被告李铁良，并于2013年12月10日在双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将原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刘锋华变更登记为董正求，双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5年12月4日核准登记第三人双峰五星采石场的投资人为董正求。被告李铁良在庭审中称，受让双峰县××星采石场后，与被告李永竹之间的转让款已结清，付被告刘新华转让款50余万元，被告刘新华称，在被告李铁良所付款项中，有部分是用于偿还与被告刘新华之间的个人借款。另查明，被告李铁良、李永竹在承包经营双峰五星采石场期间因租赁五星村再阳组、再兴组土地，于2013年7月3日付租金5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双峰县××星采石场的合伙人如何确定。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是否可以支持，转让款应由谁支付，支付的金额为多少。3、应支付的承包款如何确定，由谁支付。4、是否应计算利息损失。关于焦点1，在原、被告所订的双峰县××星采石场开采和经营协议中，确定原告刘小虎持有股份，原告刘小虎以合伙人身份在该协议的合伙人处签名，且原告刘小虎已将原在双峰县××星采石场的股金投入新的合伙组织中，故原告刘小虎为双峰县××星采石场的合伙人及实际投资人。被告刘新华以被告刘锋华名义参与合伙，实际投资人为被告刘新华。被告李铁良以被告李欢名义参与合伙，实际投资人为被告李铁良。被告李永竹以被告李永甜名义参与合伙，实际投资人为被告李永竹。故双峰县××星采石场的合伙人为原告刘小虎、被告刘新华、被告李铁良、被告李永竹。关于焦点2，《最高人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2013年12月8日，被告刘新华委托李纯、被告李永竹以被告李永甜名义与被告李铁良就双峰县××星采石场的股份进行处理，将双峰县××星采石场的股份作价182.8万元转让给被告李铁良，该行为合法有效，予以确认，被告李铁良即作为合伙人，又为受让人，理应按原告刘小虎的出资比例将转让款182.8万元×20％＝36.56万元支付给原告刘小虎。被告刘新华明知在合伙中与原告刘小虎共占40％的出资额，且与原告刘小虎协议约定各占20％的出资额，转让双峰县××星采石场不告知原告刘小虎，接收李铁良的转让款后不与原告刘小虎结算，对该转让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焦点3，被告李铁良、李永竹承包五星采石场，约定承包期一年，交纳刘锋华承包款24万元，则在承包期满后，应交给原告刘小虎承包款12万元，同时承包合同中约定，场内村民土地房屋租金及村上公路保证金由全体股东按持股比例负担，对被告李铁良、李永竹承包期内因租赁土地于2013年7月3日所付租金57000元，原告刘小虎应按出资比例承担57000×20％＝11400元。对原告提出只支付期中五个月租赁期原告应负担的比例1583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应支付给原告刘小虎的承包款为：120000元-11400元＝108600元，由被告李铁良、李永竹负责支付，各支付54300元，并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焦点4，在双方所订合伙协议及内部承包协议中未约定逾期付款应承担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条款，在应给付的金额尚不明确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利息损失，其理由不足，对其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提出合伙期间的一些开支，除土地租赁金外，其余票据合伙人不认可，又没有足够证据供一审认定，对其主张，一审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李铁良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小虎转让款365600元，被告刘新华负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李铁良、李永竹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各支付原告刘小虎承包款54600元（实际应为54300元），合计108600元，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小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刘小虎承担1200元，被告刘新华承担1000元，被告李铁良承担6700元，被告李永竹承担1100元。李铁良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2、驳回刘小虎要求李铁良支付五星采石场转让款及承包款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二审法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原审第三人双峰县××星采石场成立于2008年12月25日，其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工商登记投资人2012年8月9日由唐中华变更为刘锋华，2015年12月4日至今变更为董正求。该企业工商登记名为个人独资，实为自然人合伙经营。还查明，2013年12月8日，甲方（出让方）刘锋华、李永甜与乙方（受让方）李铁良达成《双峰县××星采石场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在双峰县××星采石场持有股权127.96万元人民币，在双峰县××星采石场持股比例为70％。甲方愿将在双峰县××星采石场的股权127.96万元以人民币127.9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中间费用12.3万元由乙方代扣代付。乙方付给甲方115.66万元股权转让款以购买甲方在双峰县××星采石场的上述127.96万元股权。由双方办好有关受转让手续，并于办妥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之次日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二、甲方承诺：在公司所持股份权真实、合法、有效，如有任何问题，由甲方承担全部法律责任：乙方承诺：在双方将合伙经营期间的费用97.83万元结算后，乙方将应付股份款付清，如有延误，按违约责任条款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双方承诺：由乙方向甲方交付定金伍万元，以押金到账为准，否则合同无效。若甲方反悔，则由甲方向乙方双倍返还定金；若乙方反悔，则甲方有权不返还定金。…”。至今，本案所涉合伙人仍未对合伙经营期间的相关费用予以结算。二审法院认为，原审第三人双峰县××星采石场虽名为个人独资企业，但实为自然人合伙经营，故本案相关合伙股份转让、内部承包权利义务等法律关系应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有关个人合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的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处理。关于被上诉人刘小虎主张的合伙股权转让款的支付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刘锋华、李永甜与李铁良2013年12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在双方将合伙经营期间的费用97.83万元结算后，乙方将应付股权款付清”，但经查明，本案所涉相关合伙人至今仍未对合伙经营期间的费用结算清楚，故上诉人李铁良付清上述股权转让款的约定条件尚未成就，也即在上述结算未清之前，上诉人李铁良是否已经支付完毕全部股权转让款或尚有部分股权转让款未付的权利义务尚不明确，上诉人刘小虎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但经审查，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李铁良陈述已支付股权转让款等50万元给被上诉人刘新华，刘新华也陈述收到了上述款项，只是认为该款项中既包含有股权转让款，另还有个人借款，但刘新华并未明确该款项中转让款与个人借款的具体金额，故刘新华亦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由于刘小虎的合伙股份是以刘锋华的名义持有，且合伙期间相关事务均是由刘新华代为主持，即刘新华实为刘小虎的合伙负责人，鉴于刘新华已将所持股份予以了转让，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及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刘新华应依据其与刘小虎于2012年7月16日签订的各持20％的持股协议向刘小虎支付其已收股权转让款的一半即25万元。综上，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承包期间承包款的支付问题，双方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五星采石场内部承包协议》第二条约定“承包人缴纳刘锋华承包款24万元…”，由于承包人即上诉人李铁良及原审被告李永竹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款已支付，且根据各合伙人当时的持股情况分析，刘锋华持股40%，占股金额为107.2万，故从合同的文字约定及常理分析，上述年承包款24万元应为单独支付刘锋华股所有，刘小虎请求支付其股份应得承包款10860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李铁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维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5）双民二初第8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双峰县人民法院（2015）双民二初第80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三、由被上诉人刘新华支付被上诉人刘小虎股权转让款25万元；四、驳回被上诉人刘小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13元，合计18413元，由被上诉人刘小虎负担7000元，由被上诉人刘新华负担6000元，由上诉人李铁良负担2706.5元，由被上诉人李永竹负担2706.5元。经再审审理，本院确认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本案二审判决后，李铁良、李永竹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刘新华、刘小虎支付合伙期间的开支费用39.132万元（即《股权转让协议》第二项合伙期间的费用97.83万元的40％），一审法院判决由刘新华、刘小虎支付李铁良合伙经营期间的费用39.132万元。刘小虎不服提出上诉，经本院二审维持原判。后刘小虎向娄底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已被驳回。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本案中，刘锋华、李永甜与李铁良2013年12月8日签订的《双峰县××星采石场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在双方将合伙经营期间的费用97.83万元结算后，乙方（李铁良）将应付股权款付清。经查，在原二审中，本案的合伙人因未对合伙经营期间的费用结算清楚，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李铁良付清上述股权转让款的条件尚未成就，也即在上述结算未清之前，李铁良是否已经支付完毕全部股权转让款或尚有部分股权转让款未付的权利义务尚不明确，故原二审对刘小虎要求支付23.12万元股权转让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鉴于原《股权转让协议》第二项中涉及的合伙期间的费用97.83万元，已由人民法院另行作出了生效判决，判决由刘新华、刘小虎按原协议约定的份额支付李铁良合伙经营期间的费用39.132万元，现刘小虎如认为李铁良的股权转让款未支付完毕，根据该生效判决可以向李铁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刘小虎提出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小虎的再审请求，维持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13民终415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13元，合计18413元，由刘小虎负担7000元，由刘新华负担6000元，由李铁良负担2706.5元，由李永竹负担270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立贤审判员  颜征求审判员  易伟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张秀娟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