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3刑初452号公诉机关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凯鑫，曾用名李秋实，男，199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昌盛委八组，公民身份号码220************419。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彭丁彪，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金亮，男，198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公民身份号码230************336。因本案于2020年4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周振忠，男，1986年9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公民身份号码371************316。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学德，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相博，曾用名马晓飞，男，198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公民身份号码371************319。因本案于2020年4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马镇，山东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锦涛，男，199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开封县************，公民身份号码410************671。因本案于2020年4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斗检一部刑诉[2020]Z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凯鑫、刘金亮、周振忠、马相博、高锦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岱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凯鑫及其辩护人彭丁彪、被告人刘金亮、被告人周振忠及其辩护人李学德、被告人马相博及其辩护人马镇、被告人高锦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20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李凯鑫在国内“某”网站上学会登录国外的“某”，并且在“某网”内注册了号码分别为539431、514549的两个账户（后账户514549被“某网”查封），并发布可以收费查询全国公民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在逃信息、机动车信息、模糊查询等公民个人信息的消息，查询价格定价约50元/份。李凯鑫在“某网”上接到客人的查询需求后，便在其注册的国外网站p***o（俗称“土豆”）聊天软件帐号内及telegram（俗称“电报”或“飞机”）软件内发布查询信息的要求，其下家孙某(网名“华东007”，已抓获，另案处理)等人就会在p***o软件或telegram软件内将查询结果卖给李凯鑫，李凯鑫再通过“某”将查询结果反馈给客人，“某”就会将客人的比特币转到李凯鑫的帐号，李凯鑫将其账户内的比特币转入其在火币网的账户内卖掉转换成人民币获利。2020年3月至4月份期间，李凯鑫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约309份，违法所得人民币约15450元。二、2020年2月，被告人刘金亮与周振忠密谋找到在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分局古楼派出所担任辅警的被告人马相博，要求马相博利用民警的数字证书上公安网站查询全国公民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在逃信息、机动车信息、模糊查询等信息，再发给其两人去网络上售卖。马相博同意后，三人约定将售卖信息所得以1：1：2的比例分成（其中刘金亮、周振忠各占1成，马相博占2成）。刘金亮就在腾讯QQ软件上以每条10元至35元的价格发布查询公民个人信息的广告，如网上有人要求查询信息，刘金亮、周振忠就会通知马相博，马相博将查询所得信息保存在刘金亮交给其的U盘内，再将U盘交给周振忠、刘金亮，刘金亮将查询所得资料拍成照片，在腾讯QQ软件上发给要求查询的客户，客户将钱转入刘金亮的朋友郝建平名下的支付宝帐号后，刘金亮再用郝建平名下的一张齐鲁银行卡进行提现，并将赃款按照约定比例分成。后一网名叫“非洲大叔”（姓名不详，在逃）的人要求刘金亮在p***o（俗称“土豆”）聊天软件内注册帐号，以方便向其购买信息并且逃避公安机关的侦查，刘金亮便购买三台OP**牌手机，均开通p***o聊天软件帐号后，各分一台给周振忠和马相博。三人约定由刘金亮负责接收客户查询要求，通过该软件将查询需求发给马相博，马相博将查询结果通过该软件再发送给刘金亮,周振忠负责用郝建平的银行卡取现并按1:1:2的比例分成所得赃款。2020年3月至4月20日期间,三人共查询并贩卖全国公民个人信息3000余条，共获赃款人民币96943.90元,其中马相博分得人民币约48471.50元，刘金亮和周振忠各分得人民币约24235.75元。三、2020年3月，孙某（网名“华东”，另案处理）通过腾讯QQ软件加了被告人高锦涛的QQ好友，孙某要求高锦涛利用派出所发给其的警务通电话，上公安网查询其所需要的全国公民的常住人口信息、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全国在逃信息、机动车等信息，并约定以查询—条10元至20元的价格给高锦涛。高锦涛同意后，孙某就在腾讯QQ软件里发给高锦涛—个苹果ID账号，并要高锦涛在苹果应用商店下载p***o（俗称“土豆”）的聊天软件，并注册了一个名为“林某”的账户。孙某又在腾讯QQ内将其在“土豆”聊天软件帐号发给高锦涛，并向其发送需要查询的信息。高锦涛利用辅警李某的警务通账户上公安网站上查询了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后，就用其自已的手机将查询结果拍照，再通过“土豆”聊天软件发给孙某。2020年3月至4月20日期间，高锦涛通过李某的警务通账户共查询了480多条公民个人信息，并通过“土豆”聊天软件账户卖给孙某,获得赃款人民币7895元。2020年4月20日，高锦涛预感事情快要败露便通知孙某，孙某就要高锦涛将其QQ账号和微信等联系方式全部删除。2020年4月20日，公安机关在吉林省公主岭市**********201抓获被告人李凯鑫；2020年4月20日，公安机关在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抓获被告人周振忠；2020年4月21日，公安机关在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眼科医院抓获被告人马相博；2020年4月22日，公安机关在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某派出所抓获被告人高锦涛；2020年4月30日，被告人刘金亮主动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坭湾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凯鑫、刘金亮、周振忠、马相博、高锦涛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金亮犯罪以后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凯鑫、周振忠、马相博、高锦涛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李凯鑫、周振忠、马相博、刘金亮、高锦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结合本案其他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凯鑫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高锦涛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马相博、刘金亮、周振忠已退回全部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建议判处被告人马相博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周振忠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刘金亮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凯鑫、刘金亮、周振忠、马相博、高锦涛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凯鑫的辩护人提出李凯鑫有坦白情节，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且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振忠的辩护人提出周振忠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且认罪认罚，有退赃行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相博的辩护人提出马相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后又认罪认罚，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其系初犯、偶犯并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周振忠处扣押VIVO手机一台；在被告人马相博处扣押OPPO手机两台（分别为粉色外壳、金色外壳）、U盘一个；在被告人刘金亮处扣押VIVO手机一台；在被告人李凯鑫处扣押电脑主机两台（分别为上普牌和多彩牌）、小米牌手机两台（型号分别为MI8LITET和RedmiNote8）、刷卡机一台、银行卡13张，在李凯鑫朋友处扣押手提电脑两台（分别为戴尔牌和多彩牌）、手机两台（分别为小米牌RedmiNote8和HANMAC牌）、中国光大银行U盾一个、银行卡一张、手机卡两张、纸条一张；在被告人高锦涛处扣押iPhone11手机一台、VIVO手机（警务通）一台及银行卡三张。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凯鑫、刘金亮、周振忠、马相博、高锦涛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其中，被告人刘金亮、周振忠、马相博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不区分主从，且三人违法所得数额在五万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周振忠的辩护人提出其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相博、高锦涛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金亮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振忠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其他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凯鑫、马相博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凯鑫、刘金亮、周振忠、马相博、高锦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金亮、周振忠、马相博已退回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各被告人被扣押在案的上述如何处理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马相博被扣押的粉色OPPO手机一台及U盘一个，被告人周振忠被扣押的VIVO手机一台，被告人高锦涛被扣押的iPhone11手机一台，在被告人李凯鑫家中扣押的上普牌电脑主机一台、型号分别为MI8LITET和RedmiNote8小米牌手机两台、在其朋友处扣押的戴尔牌手提电脑一台、手机卡两张，被告人刘金亮被扣押的VIVO手机一台，均系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无证据证实马相博被扣押的金色OPPO手机一台，高锦涛被扣押的银行卡三张，李凯鑫被扣押的多彩牌电脑主机一台、刷卡机一台、银行卡十三张、多彩牌手提电脑一台、U盾一个系供犯罪所用的工具，故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高锦涛被扣押的VIVO手机一台虽供犯罪所用，但该手机系其原工作单位配发的警务通手机，并非其本人所有财物；在李凯鑫朋友处扣押的小米牌RedmiNote8和HANMAC牌各一台，虽系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但该两台手机并非李凯鑫个人所有财物，故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锦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凯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马相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周振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刘金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追缴被告人李凯鑫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四百五十元、被告人马相博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八千四百七十一元五角、被告人刘金亮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四千二百三十五元七角五分、被告人周振忠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四千二百三十五元七角五分、被告人高锦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八百九十五元。七、被告人马相博被扣押的粉色OPPO手机一台及U盘一个，被告人周振忠被扣押的VIVO手机一台，被告人高锦涛被扣押的iPhone11手机一台，被告人李凯鑫被扣押的上普牌电脑主机一台、型号分别为MI8LITET和RedmiNote8小米牌手机各一台、戴尔牌手提电脑一台、手机卡两张，被告人刘金亮被扣押的VIVO手机一台，均系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姬鸿雁审 判 员  高艳丽人民陪审员  黄丽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 助理  陈 玲书 记 员  邹健平张凯东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