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08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秀清，女，1966年6月23日出生于唐山市路**，汉族，中专文化，居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9年10月27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1日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同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翠菊、唐立亚，天津行通（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云霞，女，1968年9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9年10月27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1日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同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郁爱康，河北腾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辞源，男，1991年7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路**，现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9年8月7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同日被唐山市丰 2 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春福，河北钰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盛安，男，1994年12月23日出生于唐山市路**，汉族，中专文化，居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路**，现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9年8月7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同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立芹，河北耕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伟，女，1994年9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路**，现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8月20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被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岩，河北冀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丹丹，女，1990年5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路**，现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9年11月4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 3 候审。 指定辩护人孙新影，河北唐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20]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秀清、王云霞、王辞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盛安、李伟、尹丹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5月13日经本院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11月12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秀清及其辩护人张翠菊、唐立亚、被告人王云霞及其辩护人郁爱康、被告人王辞源及其辩护人张春福、被告人盛安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立芹、被告人李伟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岩、被告人尹丹丹及其指定辩护人孙新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3月19日，被告人王秀清、王云霞二人在谢某处租赁位于唐山市高新区的房屋经营凯地洗浴。2018年5、6月份开始至2019年8月初，被告人王秀清、王云霞作为凯地洗浴的老板，雇佣被告人王辞源（被告人王秀清儿子）具体负责凯地洗浴的全部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纠集、组织李某某等多名失足女在凯地洗浴从事卖淫活动。凯地洗浴负责收取卖淫所得并与失足女五五分成。被告人盛安明知凯地洗浴组织卖淫嫖娼活动，仍以看守暗门、组织失足女让嫖客选择、填写卖淫记钟单等方式予以协助；被告人李伟（被告人王秀清儿媳，王辞源妻子）、尹丹丹（被告人王云霞女儿）明知凯地洗浴组织卖淫嫖娼活动，仍担任凯地洗浴的会计，负责为失足女发放卖淫收入。 4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秀清、王云霞、王辞源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纠集多人从事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三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盛安、李伟、尹丹丹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三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秀清、王云霞被网上追逃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辞源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且其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伟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尹丹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秀清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云霞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辞源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李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尹丹丹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秀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王秀清构成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王秀清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 5 情节，第一，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第二，从社会危险性上看，被告人王秀清的社会危险性较小。第三，从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来看，其虽是老板，但其的作用较小。第四，犯罪数额上应当扣除凯地洗浴正规经营所得的收入。凯地洗浴除了卖淫服务外，还有正规的洗浴和按摩服务，对于该部分收入应当从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另外，凯地洗浴POS机银行流水中还有被告为套现自己的刷卡记录，该部分数额应予以扣除。对于卖淫女提供的口交、手淫服务，因没有直接发生性行为，不能认定为卖淫行为，对该服务所得收入也应从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第五，被告人系初犯，社会表现一贯良好。第六，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望适用较高的从宽幅度。第七，被告人年纪较大，体弱多病，家庭情况特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减少罚金处罚。 被告人王云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辩护人对本案的定罪部分没有异议，现就量刑部分发表以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属于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当中作用相对较小，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王云霞的角色实际上是凯地洗浴的投资者和利益分享者，也就是所谓的老板之一。本案当中凯地洗浴的经营包含正常合法的洗浴经营和养小姐行为的违法经营，由于合法经营和违法经营掺杂在一起，不可否认，王云霞一方也享有了养小姐违法行为的利益，但是在组织卖淫当中，实行行为是组织行为，最高法关于组织卖淫罪司法解释的规定，即以招募、雇佣、纠集的手段，达到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的状 6 态。被告人王云霞仅是同意了养小姐的经营行为，没有具体的组织行为。因此从其对组织卖淫罪的参与程度来说，作用是相对较小的。第三，被告人王云霞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同时愿意缴纳罚金，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综上所述，请求法庭依法查明案情，根据被告人王云霞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结合主观恶性和社会危险性程度，依法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辞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关于定罪方面，辩护人对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行为触犯了刑法第358条，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没有异议。第二，关于量刑方面，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且其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没有异议。另外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因其从小生活在离异贫困家庭中，对法律的无知，又受制于其母亲即本案的被告人王秀清的指使，不自觉不情愿地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归案后除能够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外，还供述其他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其认罪认罚的态度较好，，所以其犯罪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较低。被告人有悔过自新的强烈愿望，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服从管教，能积极协助管理人员开展工作，请法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到其特殊的家庭给他成长及生活带来的不利影响，本着罪责刑相适应、教育挽救被告人的原则，依法对被告人减轻从宽处罚，使其鼓起重新做人的勇气，以利于被告人家庭及两个幼小孩子的健康成长。 被告人盛安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7 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没有异议，现结合本案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就被告人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发表如下意见。第一，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情节较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第二，被告人到案后积极配合办案人员办案，经教育后充分认识到自身过错。在庭审中，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表现突出，并能如实的回答公诉人的讯问，态度诚恳，明确表示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第三，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根据案卷材料显示，其在此案前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从未受到过任何行政刑事处罚，系初犯、偶犯，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在犯罪后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深表悔恨，被告人多次表示自愿认罪，真心悔罪，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综合上述量刑情节，辩护人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第二，本案被告人具有从轻和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法庭从轻处罚。2.被告人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3.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供出另一名担任会计职务的犯罪嫌疑人，并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深刻认识到自己所犯罪行的错误性和严重性，并感到十分的后悔。在侦查、审查起诉及庭审中均表达了 8 悔意，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在从事本案犯罪活动时，一味听从其丈夫及婆婆的指使，没有及时意识到其行为的违法性，导致触犯法律。5.本案的另一名被告人王辞源是李伟的配偶，二人有两名年幼子女，若二人均被判处监禁刑，年幼的子女无人照顾，对未成年人的成长极为不利。综合以上辩护意见，恳请法庭予以充分考虑，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尹丹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丹丹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定性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具有如下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被口头传唤到派出所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能够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事实及经过，系自首，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其具体的犯罪行为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第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如下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到凯地洗浴上班是为了挣工资，为了维持生计，被告人到会所时并没有协助组织卖淫的故意，由此可见此次犯罪也是因为找工作生存的原因，才一时误入歧途，触犯法律，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本案中的卖淫妇女均不是被告人负责组织招聘的，会所的各项制度、服务项目、价格等都是在被告人上班之前就已经存在的。被告人对安排具体的嫖娼项目等具体的管理制度并不知情，被告人本人也是被动的接受老板或者经营者的安排，从事具体的工作。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一贯遵纪守法，表现好，且在本案之前无违法犯罪 9 的前科。4.通过庭审也可以看出，被告人积极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愿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且有能力缴纳罚金，因此应对被告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制度。综合上述分析，辩护人对本案被告人尹丹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鉴于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从犯且具有上述诸多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因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19日，被告人王秀清、王云霞二人在谢某处租赁位于唐山市高新区的房屋经营凯地洗浴。2018年5、6月份开始至2019年8月初，被告人王秀清、王云霞作为凯地洗浴的老板，雇佣被告人王辞源（被告人王秀清儿子）具体负责凯地洗浴的全部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纠集、组织李某某等多名失足女在凯地洗浴从事卖淫活动。凯地洗浴负责收取卖淫所得并与失足女五五分成。被告人盛安明知凯地洗浴组织卖淫嫖娼活动，仍以看守暗门、组织失足女让嫖客选择、填写卖淫记钟单等方式予以协助；被告人李伟（被告人王秀清儿媳，王辞源妻子）、尹丹丹（被告人王云霞女儿）明知凯地洗浴组织卖淫嫖娼活动，仍担任凯地洗浴的会计，负责为失足女发放卖淫收入。 2019年8月6日，被告人王辞源、盛安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2019年10月26日，被告人王秀清、王云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李伟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尹丹丹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报警案件登 10 记表、受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谢某提供的租赁合同三份；凯地浴池记钟单，嫖娼人员张某1、陈某、邱某2在凯地浴池消费微信转账记录截屏，李伟给微信名韦韦（朱玉玲）、苗苗、果果、夏雨（姜某）、微微、小月、兰兰、大美（常颖）、婷婷（王继苹）、豆豆、轩轩结算工资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卖淫女使用的微信信息截图，盛安、何某、李伟、王秀清、王辞源、王云霞使用的微信信息截图，嫖娼人员万某、高某、方某、苏某、王某在凯地浴池消费微信转账记录截屏；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ＰＯＳ机（43391740）开户信息及入账信息、开户至今交易记录；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永济街派出所出具的王辞源、盛安、李伟抓获经过，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永济街派出所出具的王云霞、王秀清到案经过，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永济街派出所出具的尹丹丹到案经过，滦州市公安局榛子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分局大里派出所出具的居民现实表现证明信，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分局龙东派出所出具的现实表现，户籍证明信；证人何某、母某、姜某、李某1、徐某、邱某1、张某1、陈某、邱某2、魏某、杨某、肖某1、贺某、耿某、吴某、谢某、张某2、王某、肖某2、万某、方某、李某2、苏某、高某的证言；被告人王秀清、王云霞、王辞源、盛安、李伟、尹丹丹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伟辨认出被告人王秀清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李伟辨认出被告人王云霞的辨认笔录，何某辨认出刘运峰的辨认笔录，被告人王辞源辨认出被告人盛安的辨认笔录，被告人王辞源辨认出何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王辞源辨认出姜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王辞源辨认出母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盛安辨认出被告人李伟的辨认笔录，何 11 智鑫辨认出被告人盛安的辨认笔录，何某辨认出张某2的辨认笔录，母某辨认出被告人王云霞的辨认笔录，母某辨认出被告人王秀清的辨认笔录，母某辨认出被告人李伟的辨认笔录，母某辨认出被告人王辞源的辨认笔录，姜某辨认出母某的辨认笔录，姜某辨认出被告人王秀清的辨认笔录，姜某辨认出被告人李伟的辨认笔录，姜某辨认出何某的辨认笔录，姜某辨认出被告人盛安的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辞源的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杨某的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徐某的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盛安的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何某的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母某的辨认笔录，张某1辨认出张某2的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姜某的辨认笔录，张某1辨认出母某的辨认笔录，魏某辨认出姜某的辨认笔录，杨某辨认出李某1的辨认笔录，杨某辨认出张某2的辨认笔录，邱某2辨认出姜某的辨认笔录，徐某辨认出李某1的辨认笔录，邱某1辨认出姜某的辨认笔录，耿某辨认出被告人盛安的辨认笔录，耿某辨认出何某的辨认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秀清、王云霞、王辞源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纠集多人从事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盛安、李伟、尹丹丹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辞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秀清、王云霞自动投案，被告人尹丹丹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王秀清、王云霞、王辞源、盛安、李伟、尹丹丹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伟、尹丹丹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可依法对其适用 12 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六辩护人提出的六被告人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秀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2025年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云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2025年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辞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3年8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盛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13 六、被告人尹丹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对依法扣押的手机（iphoneXS，256GB）一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孟凡启 审 判 员  王 伟 人民陪审员  于铭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姜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