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8刑初131号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伟，男，1992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专科文化程度，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抓获，于2018年11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七个月，在河南省周口监狱服刑期间因发现漏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临时解回。指定辩护人司倩超，河南坤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鹏飞，男，1989年4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专科文化程度，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抓获，于2018年11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七个月，在河南省监狱服刑期间因发现漏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临时解回。委托辩护人李淑君，河南书豪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一部刑诉[2019]344号起诉书和郑惠检一部刑补诉[2020]2号补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伟、秦鹏飞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凯歌、袁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伟及其辩护人司倩超、被告人秦鹏飞及其辩护人李淑君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原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11月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李伟伙同李旭（已判刑）、王嘉鑫（已判刑）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租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9号13层1306号为经营场所，使用非法所得的身份证（所有人王锋、周玉川），在郑州市金水区工商管理局注册河南省众藏商贸有限公司（法人王锋）、河南省品之轩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周玉川），雇佣李子龙、赵继新、张海华、胥坤龙、赵健娜、张成功（上述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苑亭亭（另案处理）等人为前台接待和财务人员，虚构公司出售的收藏品都是从其总公司上海众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购进的优秀藏品，有很大的升值空间，承诺客户购买藏品后公司会不定期以高于购买时的价格进行征集和拍卖，从而使客户获得较为丰厚的利润，隐瞒所销售藏品的真实来源、产品真伪、市场价值、升值空间及公司无拍卖能力的真相，通过直接拨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接触不特定老年客户群体，利用老年人儿女不在身边等特点，用和老年人拉家常、赠送小礼物等方式先获取老年人的初步信任，而后向老年人推销公司的钱币、玉玺、字画、邮票等收藏品，骗取他人钱财。2017年8月，李旭、王嘉鑫等人害怕出事退出公司经营，李伟拉拢被告人秦鹏飞、唐海洋（已判刑）等人入股，并将公司搬往郑州市惠济区南阳路升龙汇金广场25楼2510号继续实施诈骗行为。详细情况如下：1.陈某真于2017年6月7日购买《第四套五角千连号金腰带》一套，价格1280元；2017年9月19日购买《长城四连体》两套，单价26800元，总价53600元；2.赵某于2017年8月12日购买《九九版小五》5套，单价580元，总价2900元；3.左某于2017年8月17日购买《小五尾五同》一套，价格238元；8月18日购买《九九小五》一套，价格580元；9月6日购买《一角金砖》一套，价格390元；10月25日购买《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价格1280元；10月25日购买《蛇年生肖纪念币》一套，价格98元；4.马某于2016年10月12日购买《三军大会师青玉》一副，价格3980元；10月30日购买《三军大会师碧玉》一副，价格13800元；11月10日购买《长征胜利80连邮票》一副，价格9980元；11月19日购买《长征胜利80连邮票》邮票一副，价格9980元；12月6日购买《黑便士》邮票两幅，总价39600元；12月22日购买《巴西奥运青白玉》一套，价格19800元；2017年3月24日购买《国礼单青》一套，价格26900元；2017年5月16日购买《第三套人民币大全套》一套，价格40000元；5.梅某于2016年5月23日购买《第五套人民币大全套》一套，价格550元。6.孙某于2017年1月19日购买《百鸡图》一幅，价格9800元；2月10日购买《百鸡图》一幅，价格9800元，积分折抵3000元，实际支付6800元；3月15日购买《五朵金花》一幅，价格3980元。7.马某于2017年1月和3月共购买《悲鸿丹青百鸡献瑞》五幅，总价34000元。8.李某于2017年2月13日购买《鸡年邮票》两套，单价1580元，总价3160元；3月4日购买《猴年邮票》五套，单价1580元，总价7900元。9.梅某于2016年7月14日购买《长征国玺》五套，单价20000元，总价10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有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李伟、秦鹏飞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李伟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指控的第9起梅某10万元有异议，认为原判对该起事实已经认定，不应重复认定，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第9起事实有异议，同李伟本人的意见；本案系对遗漏同种、同类犯罪行为进行的处理，在量刑时应从宽考虑；李伟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秦鹏飞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秦鹏飞并未真正行使股东权利，系从犯；涉案时间较短，未参加具体业务，对所售藏品的价值不知情；具有自首情节，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同时考虑本案与原判系同一犯罪期间的漏罪，希望从轻、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李伟伙同李旭（已判刑）、王嘉鑫（已判刑）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租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9号13层1306号为经营场所，使用非法所得的身份证（所有人王锋、周玉川），在郑州市金水区工商管理局注册河南省众藏商贸有限公司（法人王锋）、河南省品之轩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周玉川），雇佣李子龙、赵继新、张海华、胥坤龙、赵健娜、张成功（上述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苑亭亭（另案处理）等人为前台接待和财务人员，虚构公司出售的收藏品都是从其总公司上海众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购进的优秀藏品，有很大的升值空间，承诺客户购买藏品后公司会不定期以高于购买时的价格进行征集和拍卖，从而使客户获得较为丰厚的利润，隐瞒所销售藏品的真实来源、产品真伪、市场价值、升值空间及公司无拍卖能力的真相，通过直接拨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接触不特定老年客户群体，利用老年人儿女不在身边等特点，用和老年人拉家常、赠送小礼物等方式先获取老年人的初步信任，而后向老年人推销公司的钱币、玉玺、字画、邮票等收藏品，骗取他人钱财。2017年8月，李旭、王嘉鑫等人害怕出事退出公司经营，李伟拉拢被告人秦鹏飞、唐海洋（已判刑）等人入股，并将公司搬往郑州市惠济区南阳路升龙汇金广场25楼2510号继续实施诈骗行为。其中，李伟的诈骗金额为424596元，秦鹏飞的诈骗金额为59086元。详细情况如下：1.陈某真于2017年6月7日购买《第四套五角千连号金腰带》一套，价格1280元；2017年9月19日购买《长城四连体》两套，单价26800元，总价536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真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份的时候，陈某真购买了很多收藏品，接待叫赵健娜。后来赵健娜来到文化路永和国际楼上的众藏公司，陈某真又在众藏公司购买了两次。其中，2017年6月7日，购买《第四套五角千连号金腰带》一套，价格1280元；2017年9月19日购买《长城四连体》钱币两套，单价26800元，总价53600元。五角千连号是在文化路永和国际购买，长城四连体在升龙国际大厦购买，均通过赵健娜购买。（2）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票据联两张，证明收藏票号码0035085，商品名称第四套五角千连号金腰带，数量1，单价1280元；收藏票号码0006998，商品名称长城四连体，数量2，单价26800元，总价53600元，时间2017年9月19日。上述票据加盖了河南省众藏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赵某于2017年8月12日购买《九九版小五》5套，单价580元，总价29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赵某在众藏文化购买了很多收藏品，2017年赵某报案的时候有一张收据没找到，现在已经找到了，该票据为2017年8月12日，赵某在南阳路升龙汇金广场，通过张海华购买五套《九九版小五》，单价580元，总价2900元。（2）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票据联一张，证明收藏票号码0002246，商品名称九九版小五，数量5，单价580。加盖了河南省众藏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3.左某于2017年8月17日购买《小五尾五同》一套，价格238元；8月18日购买《九九小五》一套，价格580元；9月6日购买《一角金砖》一套，价格390元；10月25日购买《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价格1280元；10月25日购买《蛇年生肖纪念币》一套，价格98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左某的陈述，证明左某在2017年8月至10月之间，在南阳路升龙广场被河南众藏文化商贸有限公司被骗。左某购买收藏品有：2017年8月17日购买《小五尾五同》一套，价格238元；2017年8月18日购买《九九小五》一套，价格580元；2017年9月6日购买《一角金砖》一套，价格390元；2017年10月25日购买《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一套，价格1280元；2017年10月25日购买《蛇年生肖纪念币》一套，价格98元。均是通过一个姓赵的白白胖胖的女孩购买，购买的藏品中《一角金砖》的没有拿，姓赵的女孩说她也买了，左某就让她帮着放一起，收据均提交给公安机关，左某买的藏品都是在南阳路升龙广场众藏公司买的。（2）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票据联四张，证明收藏票号码0006915，商品名称小五尾五同，数量1，单价238；收藏票号码0006920，商品名称九九小五，数量1，单价580；收据票号0004994,兹收到390元一角金砖；收藏票号码0008373，商品名称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数量1，单价1280，商品名称蛇年生肖，数量1，单价98。4.马某于2016年10月12日购买《三军大会师青玉》一副，价格3980元；10月30日购买《三军大会师碧玉》一副，价格13800元；11月10日购买《长征胜利80连邮票》一副，价格9980元；11月19日购买《长征胜利80连》邮票一副，价格9980元；12月6日购买《黑便士》邮票两幅，总价39600元；12月22日购买《巴西奥运青白玉》一套，价格19800元；2017年3月24日购买《国礼单青》一套，价格26900元；2017年5月16日购买《第三套人民币大全套》一套，价格40000元；马某于2017年1月和3月（具体日期不详）共购买《悲鸿丹青百鸡献瑞》五幅，价格34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马某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之间，马某在文化路永和国际大厦被河南众藏文化商贸有限公司被诈骗。马某买的藏品有：2016年10月12日购买长征徽宝邮票一套，价格3980元；2016年10月30日购买三军大会师玉玺*碧玉一个，价格16800元；2016年11月10日购买长征80连邮票两套，单价9980元，总价19960元；2016年12月3日购买鸡王玉璧一个，价格9995元；2016年12月6日购买黑便士邮票一套，价格39600元；2016年12月22日购买巴西奥运会青白玉一个，价格19800元；2017年1月7日购买百鸡图两副，单价6800元，总价13600元；2017年3月7日购买百鸡图一副，价格6800元；2017年3月9日购买五朵金花（忘了几幅），总价19900元；以上这些收藏品，是马某自己根据收据整理出来的，李旭也整理了个“众藏项目明细表”，明细表上列了购买的收藏品清单、价格、购买价、当前市价。总购买价是131140元，当前市价239960元，李旭称收藏品升值了，当前市价239960元，积分131140分可以折抵131140元，总共371100元，如果马某再买26900元的国礼单青，就够398000元，可以换一个大藏品，于是马某在2017年3月24日又花26900元购买国礼单青一副，李旭把之前购买的藏品及收据都收回去了，就给一个26900元的国礼单青收据和一张“众藏项目明细表”。2017年5月16日，李旭说公司有个姓叶的男孩刚从上海过来检查工作，从上海带过来藏品，回馈力度大，于是马某又购买了一套第三套人民币大全套，价格40000元。另马某2017年1月和3月，具体时间不清楚，又购买了《悲鸿丹青百鸡献瑞》五幅，价格为34000元。（2）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票据联二张、众藏项目明细表，证明收藏票号码0007306，商品名称国礼单青，数量1，单价26900元；收藏票号码0035071，商品名称第三套大全套，数量1，单价40000元；2016.10长征胜利80连*2，2016.12百年邮王黑便士*2,2016.10三军大会师青玉*1，三军大会师碧玉*1,2016.12巴西奥运会青白玉*1，2017.1悲鸿丹青白鸡献瑞*5,购买价位34000。5.梅某于2016年5月23日购买第五套人民币大全套一套，价格550元；梅某于2016年7月14日购买《长征国玺》五套，单价20000元，总价10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梅某的陈述，证明梅某将之前来报案没拿的票提交，是2016年5月23日购买的第五套人民币大全套，价格550元。还有一张票显示内容为10万元的5套长征国玺。（2）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票据联二张，证明收藏票号码0034551，商品名称第五套人民币大全套，数量1，单价550；收藏票号码0006971，三军大会师白玉玺118600元，备注长征青白玉2公斤重*5=10万元+李伟退25060元+补现金3740元=14860元-3万=118600元；收藏票号码0001346，长征国玺，数量5，单价20000元，金额100000元。6.孙某于2017年1月19日购买《百鸡图》一幅，价格9800元；2月10日购买《百鸡图》一幅，价格9800元，积分折抵3000元，实际支付6800元；3月15日购买《五朵金花》一幅，价格398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初的时候，孙某到众藏公司，接待员叫赵继新，在赵继新的介绍下购买了一副百鸡图，价格9800元。后赵继新打电话百鸡图升值了3000元钱，但不能领取现金，说可以再买一副百鸡图，用之前升值的钱折抵3000元，于是孙某又花6800元购买了一副百鸡图。后赵继新又介绍孙某购买了一副五朵金花，价格3980元。赵继新称公司收藏品好、升值快等等，比存银行利息高等，孙某购买的藏品详细情况如下：2017年1月19日购买了1副“百鸡图”，9800元；2017月2月10日购买了1副“百鸡图”，9800元，积分折抵3000元，实际交6800元；2017年3月15日购买了一副“五朵金花”，价格3980元。（2）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票据联三张，证明收藏票号码0005750，商品名称百鸡图，数量1，价格9800元；收藏票号码0005773，商品名称百鸡图，数量1，单价9800元；收藏票号码0007276，商品名称五朵金花，数量1，单价3980元。7.李某于2017年2月13日购买《鸡年邮票》两套，单价1580元，总价3160元；3月4日购买《猴年邮票》五套，单价1580元，总价79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李某之前报案未找到的两张收据找到了，显示是2017年2月13日购买两套鸡年邮票，单价1580元，共3160元；2017年3月4日，购买五套猴年邮票，单价1580元，共7900元。上次报案提交的是六张，这次找到了剩下的两张。负责接待李某的是张培和赵继新，大概2017年五一之后赵继新和张培就没再来过，之后是徐龙龙（胥坤龙）接待李某，在公司有时候叫张培为张贝贝，赵继新常跟着讲解。（2）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票据联二张，证明收藏票号为0005781，商品名称“鸡年邮票”，数量2，单价1580元，共计3160元，时间2017年2月13日；收藏票号0036826，商品名称“猴年邮票”，数量5，单价1580元，共计7900元，开票人“陈”，时间2017年3月4日。上述两张票均加盖了河南省众藏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另查明：本案被害人陈某真被骗的54880元（1280元+53600元）已由同案犯赵健娜退赔；本案被害人赵某被骗的2900元已由同案犯张海华退赔；本案被害人左某被骗的2586元（238元+580元+390元+1280元+98元）已由同案犯赵健娜退赔；本案被害人马某被骗的37740元（3980元+13800元+9980元+9980元）已由同案犯赵继新退赔，同案犯王嘉鑫已退赔马某2500元，本案被骗数额中，马某尚有157800元需要得到退赔；本案被害人梅某被骗的100550元（550元+100000元）需要得到退赔；本案被害人孙某被骗的20580元（9800元+6800元+3980元）已由同案犯赵继新退赔；本案被害人李某被骗的11060元（3160元+7900元）需要得到退赔。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2018）豫0108刑初541号刑事判决书、（2020）豫0108刑初166号刑事判决书、陈某真出具的收到条、左某出具的收到条、赵某出具的收到条、马某出具的收到条、孙某出具的收到条等证据。再查明，被告人李伟、秦鹏飞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本院（2018）豫0108刑初309号刑事判决书（已生效）判处刑罚，本案系上述判决中遗漏的部分犯罪事实。本案事实亦有其他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伟、秦鹏飞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李旭、王嘉鑫、唐海洋、李振、张成功、张海华、胥坤龙、赵健娜、赵继新、苑亭亭等人供述与辩解；证人邹某、王某证言；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出具和收集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准予解回罪犯的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收据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公司提货单、业绩表及账目、公司宣传图片、工商登记信息、民政部证明等书证；河南珍宝艺术文物书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人民银行郑州中心支行出具的货币真伪鉴定书，河南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豫普鉴字[2020]第011号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伟、秦鹏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二被告人均应在上述幅度内量刑。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退赃情况以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等：1.二被告人系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老年人钱财，应从重处罚;2.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秦鹏飞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略小于李伟，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情节相一致的合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伟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第9起诈骗事实提出的异议，经查，本院（2018）豫0108刑初309号刑事判决书以及该判决所依据的鉴定意见中对该起事实认定的金额为3740元，仅认定了梅某用5套《长征国玺》换购《白玉玉玺》所补交的费用即3740元，对梅某以10万元购入《长征国玺》的事实和金额未予认定，故结合梅某陈述及其提交的购买票据，对该10万元予以认定，不存在重复认定和评价的问题。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秦鹏飞的辩护人提出从犯、自首的意见，经查，其与同案犯唐海洋一起入股李伟成立的公司，并在公司先后任职销售、库管，对出售收藏品的盈利按比例参与分红，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系主犯，但其作用略小于李伟，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秦鹏飞不具备主动投案的意图，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即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33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秦鹏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即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4年5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三、责令被告人李伟退赔被害人马玉霞157800元，退赔被害人梅东亚100550元，退赔被害人李淑芳110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任 斐审 判 员  左嘉龙人民陪审员  邵喜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云俊浩书 记 员  于北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