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青28刑终82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丽珺，女，汉族，1988年3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现住青海省海西州都兰县。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9月28日由都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10月28日都兰县公安局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经都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8月21日由都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1月3日经都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   都兰县人民法院审理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丽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日作出（2020）青2822刑初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丽珺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袁丽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袁丽珺对外称有亲属在车管所工作可无需考试即可办理驾驶证，并让何某1向其介绍办理驾驶证的人员，每人按照办理驾驶证的类型收取6500元至13000元不等的费用，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1等14人办理驾驶证的费用共计129500元。案发后被告人袁丽珺及其家属向14名被害人退还了全部办证费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8年12月11日香日德下柴源村村民谢某报警称，2014年袁丽珺告诉何某1其能通过他人以无需考试的方式办理驾照，并让何某1帮忙寻找需要办理驾照的人，何某1便以朋友能办理驾照为由先后从谢某等人手中以6500元-15000元价格收取费用，袁丽珺收到钱后未能如期将驾照交给9名被害人，请求公安机关查处。都兰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4日决定立案侦查并告知被害人谢某。   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4年1月4日我姐姐李某2告诉我何某1可以办理驾驶证，我就想到妹夫张某也想办理一本驾驶证，于是我就让我姐联系了何某1，并说何某1办理驾驶证不需要考试，每人收取13000元，我就和张某用张某的银行卡给何某1的农村信用社卡转了26000元，钱转完之后办理驾驶证的事情就没有消息了。   3.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2013年12月份，我同学何某1告诉我他朋友可以办理驾驶证，于是我就让何某1介绍他朋友给我认识，当天中午在香日德一个饭馆找到了他，到饭馆之后我见到他那个可以办理驾驶证的朋友。我们在聊天过程中得知何某1的朋友叫袁丽珺，袁丽珺告诉我他的舅舅在德令哈车管所当主任，她还说你只要交钱，将照片、身份证信息、体检表交给我，不用去考试，三个月内就可以拿到驾驶证，说一个人是8000元，你是何某1的朋友我可以给你优惠1000元，当时我觉得还可以就去取了2000元现金，取了体检表、照片等交给了袁丽珺，剩余的5000元我是转账给袁丽珺的，袁丽珺让我等消息。一个星期之后我弟弟谢文亮也说要办驾驶证，我就联系了袁丽珺，她让我把8000元钱和我弟弟的资料送过去，我就拿着东西到了香日德牧民小区将钱和资料给了袁丽珺。之后问就说快了，后来就不接电话了。   4.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5年1月份，我在家干活的时候接到我姐夫李某1的电话，说想办理驾驶证的话不需要考试只要13000元钱，我当时一听可以不用考试就想办理一本。之后就去找了李某1我们一起去诺木洪农场信用社给一个叫何某1的信用社卡里转了26000元，另外13000元是我替我姐夫李某1给的，之后办理驾驶证的事情就没有消息了，我多次问何某1驾驶证的事情，何某1说他是委托袁丽珺办理的驾驶证，我又找到了袁丽珺，袁丽珺一直说在办，到现在也没有办出来，后来我多次找袁丽珺要钱，她一直不接电话。   5.被害人魏某陈述证实，2015年3月3日袁丽珺到都兰县电力公司找到我并对我说她有关系可以办理驾驶证，不需要考试，说一个人需要7000元钱，我觉得不用考试还可以，我当时想到我舅舅谭某也准备考驾驶证，我就联系了我舅舅。3月6日我就带着袁丽珺去了我舅舅家，我舅就给了她7000元办理驾驶证的钱。到了8月17日我和袁丽珺约在都兰县购物中心的路口见面，我给了她7000元，她给我写了一张收据，后来我多次问她驾驶证的办理情况，就说让我等等，一直到现在驾驶证也没办理出来，人也联系不上。   6.被害人谭某陈述证实，2015年3月3日我接到我外甥魏某的电话，魏某告诉我袁丽珺可以办理驾驶证，不需要考试，交7000元钱。我当时在准备考驾驶证，觉得比在驾校考试省事，我就让魏某带着袁丽珺来找我。3月6日魏某就带着袁丽珺来到我家，我给了袁丽珺7000元的现金，袁丽珺当时给我写了一张收条，之后我多次询问袁丽珺驾驶证办的怎么样了，袁丽珺一直推脱，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办理出来，也没有退还我的钱，电话也联系不上。   7.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2015年3月份我们同学在饭馆聚会的时候，何某1对我说他可以办理驾驶证，而且不用参加考试就可以办理出来，只需要三个月。回家和家里人商量过后我就联系何某1让他到我的理发店取钱，我将13000元现金给了何某1并给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等东西。过了三个月我就打电话问何某1驾驶证办理的怎么样了，他说让我等等，一直到现在何某1也没给我办理出来，也没有给我退钱。   8.被害人荣某1成陈述证实，2015年3月我大姐李某2说她家隔壁的何某1有办理驾驶证的门路，说不需要考试就可以拿证，一本驾驶证13000元。当时我觉得我弟没有文化，不用考试就办理驾驶证挺不错的，我就让我大姐问一下何某1。后来何某1就给我发了一个叫刘延梅的账号，我就给这个账号转了13000元，转完之后我就给何某1打了一个电话，何某1说让我弟去都兰县公安局一楼采集信息，一直到现在何某1也没有将我弟弟的驾驶证办理出来。   9.被害人荣某2陈述证实，我不认识袁丽珺也没有见过她，我哥哥荣某1成之前说过他给了袁丽珺13000元钱，让袁丽珺帮我办理驾驶证，后来袁丽珺没有将驾驶证办理出来，我哥哥多次向袁丽珺索要办理驾驶证的钱，后来她的家里人就给我哥退了13000元。   10.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5年9月14日左右，我听刘某2说袁丽珺可以不用考试就能办上驾驶证，我就和赵某联系袁丽珺，袁丽珺说在香日德绿洲花园小区，我们就去找了她，她说C照的价格在7500元，只需要我们提供身份证和照片，不用考试，保证在40天之内拿到驾驶证，袁丽珺还说是在安顺驾校报名，说她有个舅舅在车管所上班，办证很容易。后来我们拿着照片和身份证到都兰县城，还让我们将各自的7500元钱转到了她的卡里，当天我给袁丽珺转了5000元，赵某转了4000元，后来我又给袁丽珺转了2000元，赵某转了2500元，一直到现在袁丽珺也没有将我们的驾驶证办理下来，我们多次找她要钱，他一直推脱不见我们，后来她母亲赔偿了我们的损失。   11.被害人何某2陈述证实，我不认识袁丽珺，也没见过袁丽珺，2015年的时候，我的侄子何某1告诉我说袁丽珺可以办驾驶证，不用考试就可以直接拿驾驶证，C证是7500元。于是我就给了何某17500元钱，还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小照片，之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袁丽珺没有办理出来驾驶证，何某1就将7500元钱退给我了。   12.证人何某1陈述证实，时间不记得了，袁丽珺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告诉我，她可以通过她在海西州车管所的舅舅办理驾驶证，让我帮忙联系几个人，每本驾驶证的价格为6500元，剩下的我们俩可以多要，多出来的我们俩平分。当时我就给我一个叫谢某的朋友打电话，约了袁丽珺、谢某、李某3和袁丽珺的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在饭桌上袁丽珺和我们聊了办理驾驶证的事情，因为谢某是我的朋友，我就私下告诉袁丽珺这个可以少收一点，就收了谢某7000元，但是这笔钱没有经过我的手。当时李某3听到袁丽珺能办驾驶证也想办一个，过了几天我就去李某3经营的理发店取钱，到了之后李某3给了13000元的现金，我去袁丽珺居住的小区把钱给了她。我就找了我叔叔何某2和乔占顺，乔占顺直接将钱打给了袁丽珺，何某2给了我现金，我交给了袁丽珺。我们隔壁的李某2知道后主动找到我，给了我13000元，还有两个人一次性给了26000元，也是打到了卡上，我都转给了袁丽珺。之后没多久袁丽珺叫我去她牧民小区的房子，给了我13000元说这是分的好处费，我就把钱拿上了，当时她还说可以办B2的驾驶证，但是收费在20000元，我觉得她连这些人的驾驶证没办下来，有些后怕，就没敢介绍。过了2年以后驾驶证没有办下来，我就知道被骗了，我就立马把给我的13000元拿出来，先将我叔叔何某2和乔占顺的15000元还清了，其他人的因为不是我拿的钱我就没有管。刚开始我相信袁丽珺是可以办驾驶证的，因为当时袁丽珺有一个朋友叫李佳，告诉我她的驾驶证就是袁丽珺办的，我就相信了。我没有见过袁丽珺的舅舅，只是听她说在海西州车管所上班。   13.证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5年1月份我在家里和何某1的母亲一起吃饭的时候，何某1的母亲说何某1在办理驾驶证，还问了何某1说是可以办理。一本驾驶证需要13000元，不需要考试，我就给我二弟李某1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当时就要了何某1的银行卡号给了李某1，当天李某1就将两个人的26000元钱转给了何某1。3月份我到诺木洪的时候将何某1办理驾驶证的事情告诉了我三弟荣某1成，荣某1成将13000元钱转给了何某1指定的账户，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了。   14.收条、收据、青海农村信用社存款业务回单、银行流水、欠条、刘某1驾驶证证实，被害人谭某、魏某、李某1等人向被告人交付钱款的事实，经过查询袁丽珺办理的刘某1驾驶证在全国驾驶人档案库中无任何信息。   15.情况说明三份证实，经都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无法落实被告人袁丽珺所称“陈浩”“老崔”身份信息，在微信中无“XU11281023”“AX诚信证件”的微信号，也无名叫“陈浩”的男子开通131XXXX****的手机号；经海西州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核实该局中无与被告人及其母亲存在亲属关系的民辅警。   16.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变更逮捕措施通知书、取保候审申请书、取保候审保证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证实，都兰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日、2020年5月29日传唤被告人袁丽珺到案接受讯问；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由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9月27日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8日都兰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当日释放被告人袁丽珺。   17.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谢某、李某3证实实施诈骗的人就是本案被告人袁丽珺。被告人袁丽珺辨认笔录证实该组照片中无名叫“陈浩”的男子。   18.归案经过证实，都兰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2日16时依法传唤被告人袁丽珺到案接受讯问，到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到案过程中没有抗拒、拒绝、阻碍、逃跑的行为，予以配合。   19.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袁丽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0.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袁丽珺向被害人李某1、张某、刘某1、赵某、荣某2、何某3、刘某2退还损失，并取得被害人李某1、张某、荣某2的谅解。   2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20年8月20日被告人袁丽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22.被告人袁丽珺供述证实，2010年我在德令哈报考驾照的时候我朋友告诉我一个叫陈浩的人可以代办驾照，2013年还是2014年年底，我和陈浩在西宁见了一面，他让我帮忙联系一些人，他可以办理驾驶证，也让我挣点钱。后来何某1听说之后说他可以联系到人，他给了我39000元钱说是诺木洪三个人的钱，还有他朋友的13000元钱，当时他自己拿了13000元的好处费，剩下的39000元放在我的卧室了。第二天谢某给了7000元，我拿到钱之后去了西宁给了陈浩，当时我把五个人的钱32500元给了陈浩，剩下的13500元就自己拿了。之后去西宁看病时将谢文亮办驾照的8000元，乔占顺和何某2每人6500元，何某3的15000元的钱扣除了自己要拿的那部分后给了陈浩32500元。后来我给陈浩打电话询问驾照的时候，陈浩就找各种借口拖延，催了几次后将谢某的驾照寄到二十里铺的一家邮政，我拿到驾照后发现驾照是假的，给陈浩打电话说过一段时间来处理，之后就不接电话了，还把我的微信拉黑了。我一共收了9个人的钱，谢某的7000元，乔占顺和何某2每人6500元，谢文亮8000元，何某315000元，李某1、荣某2、张某、李某3四人每人13000元，一共95000元，给了陈浩64500元，给了何某113000元，自己拿了17500元。当时给陈浩钱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在长江路口开车接的我，我在车内给的钱。   被告人袁丽珺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录音光盘一张、欠条一张、收条一张、书证四张证实，2018年1月被告人向被害人出具了欠条后向被害人退还了钱款；被告人辩称其受欺骗，并将部分钱转账给办理驾驶证的人。   原判认为，被告人袁丽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有能力无需考试就可代办驾驶证的事实，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骗取被害人财物129500元，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丽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被告人袁丽珺辩称自己也是受人欺骗，关于此节经侦查机关核实无法查证落实，被告人亦无法提供证据证实，故对被告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袁丽珺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也表示自愿认罪，退赔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积极缴纳罚金，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袁丽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袁丽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两万元。（罚金已缴纳）   上诉人袁丽珺上诉称，1.上诉人犯罪情节并不严重；2.上诉人也是受害人，听信别人谗言，成了他人诈骗的帮凶；3.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对上诉人积极退赃赔偿受害人损失行为及诸多法定与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没有考虑，请求二审法院结合本案情况对上诉人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该院庭审质证查实。二审审理中，上诉人袁丽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袁丽珺提出其犯罪情节并不严重，自己也是受害人，听信别人谗言，成了他人诈骗的帮凶，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对上诉人积极退赃赔偿受害人损失行为及诸多法定与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没有考虑，请求二审法院结合本案情况对上诉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袁丽珺构成诈骗罪，骗取被害人财物129500元，数额巨大，并未认定是情节严重；其次，都兰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上诉人袁丽珺提供的号码131XXXX****进行调查，该号码自开通以来，没有名叫陈浩（程浩）的男子开通此号码，侦查机关核实无法查证落实，上诉人亦无法提供证据证实；第三，一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认为上诉人袁丽珺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也表示自愿认罪，退赔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积极缴纳罚金，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袁丽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袁丽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129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袁丽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拉秀太   审判员 王 青   审判员 尤小红     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张桂英   书记员 王泳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