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2刑初393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辉，男，1987年5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3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8日转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被告人赖文亮，男，1980年3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3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8日转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严孙伟，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楚欣，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英艳，女，1981年10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3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8日转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培煌，男，1995年7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诏安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3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8日转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二部刑诉[2020]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辉、赖文亮、赖英艳、徐培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辉、赖文亮、赖英艳、徐培煌以及赖文亮的辩护人严孙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3月中旬，被告人赖文亮在浙江东方基因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无法提供其厂家生产的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产品的情况下，联系被告人郑辉欲购买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成品销售至国外，被告人郑辉在帮被告人赖文亮联系几家生产公司未果后，便自己接手制作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3月20日，被告人赖文亮通过个人账户向被告人郑辉建设银行账户汇款16万元，用于购买20000份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成品，期间，被告人赖文亮让被告人赖英艳、徐培煌与被告人郑辉联系，被告人赖英艳主要是将东方基因的滴瓶、滴管、铝袋外包装、滴瓶上的英文标签和说明书发给被告人郑辉让被告人郑辉进行参照制作，同时被告人赖英艳还示意被告人郑辉大量生产，被告人徐培煌主要是和被告人郑辉商讨卡壳外表、说明书内容更改一事。被告人郑辉在收到被告人赖文亮打来的钱款之后通过微信联系上海的徐某（另案处理）以87672元价格购买了286张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和稀释剂。21日，被告人郑辉通过微信向陈某1购买印刷检测新冠病毒抗体英文字样的塑料卡壳2万个，通过淘宝购买干燥剂、滴管、滴瓶，总花费4066元。被告人郑辉收到上述物品后，在明知徐某销售的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系来历不明的产品，自己也无生产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的资质，仍在福州创点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长乐区鹤上镇滨江国际18栋XXX室）内将上述购买的物品制作成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产品。3月24日，被告人赖文亮自驾车辆到长乐提走2300人份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产品，后被告人郑辉分别将制好的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产品7700人份、10000人份通过物流寄给被告人赖文亮，被告人赖文亮将从被告人郑辉处购买的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产品销售至国外并将所得钱款收入至其私人建设银行账户。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17865人份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产品。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郑辉、赖文赖英艳、徐培煌的供述，证人徐某、陈某1、林某1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提取记录及照片，银行明细，淘宝记录，支付宝信息，钉钉聊天记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相片资料，现场勘验检察笔录，顺丰速运、德邦快递订单信息，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产品说明书，浙江东方基因材料，福州白包出货明细，指认照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辉、赖文亮、赖英艳、徐培煌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医疗器械，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辉、赖文亮、赖英艳、徐培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郑辉、赖文亮、赖英艳、徐培煌均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辉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赖文亮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赖文亮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涉案金额不大，情节相对较轻，赖文亮与赖英艳是夫妻关系，两人被羁押导致孩子无人照顾、教育，生活比较困难。综上，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赖英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培煌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中旬，被告人赖文亮在浙江东方基因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无法提供其厂家生产的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产品的情况下，联系被告人郑辉欲购买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成品销售至国外，被告人郑辉在帮被告人赖文亮联系几家生产公司未果后，便自己接手制作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3月20日，被告人赖文亮通过个人账户向被告人郑辉建设银行账户汇款16万元，用于购买20000份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成品，期间，被告人赖文亮让被告人赖英艳、徐培煌与被告人郑辉联系，被告人赖英艳主要是将东方基因的滴瓶、滴管、铝袋外包装、滴瓶上的英文标签和说明书发给被告人郑辉让被告人郑辉进行参照制作，同时被告人赖英艳还示意被告人郑辉大量生产，被告人徐培煌主要是和被告人郑辉商讨卡壳外表、说明书内容更改一事。被告人郑辉在收到被告人赖文亮打来的钱款之后通过微信联系上海的徐某（另案处理）以87672元价格购买了286张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和稀释剂。21日，被告人郑辉通过微信向陈某1购买印刷检测新冠病毒抗体英文字样的塑料卡壳2万个，通过淘宝购买干燥剂、滴管、滴瓶，总花费4066元。被告人郑辉收到上述物品后，在明知徐某销售的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系来历不明的产品，自己也无生产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的资质，仍在福州创点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长乐区鹤上镇滨江国际18栋XXX室）内将上述购买的物品制作成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产品。3月24日，被告人赖文亮自驾车辆到长乐提走2300人份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产品，后被告人郑辉分别将制好的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产品7700人份、10000人份通过物流寄给被告人赖文亮，被告人赖文亮将从被告人郑辉处购买的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产品销售至国外并将所得钱款收入至其私人建设银行账户。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17865人份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产品。 2020年4月2日18时，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鹤上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郑辉到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鹤上派出所接受调查；2020年4月22日9时许，厦门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赖文亮、赖英艳、徐培煌到厦门市五通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被告人郑辉、赖文亮、赖英艳、徐培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人徐某、陈某1、黄某、郑某、林某1、林某2、肖某、王某、林某3、陈某2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提取记录及照片，银行明细，淘宝记录，支付宝信息，钉钉聊天记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相片资料，现场勘验检察笔录，顺丰速运、德邦快递订单信息，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产品说明书，浙江东方基因材料，福州白包出货明细，指认照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辉、赖文亮、赖英艳、徐培煌在公安侦讯阶段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辉、赖文亮、赖英艳、徐培煌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医疗器械，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郑辉、赖文亮、赖英艳、徐培煌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郑辉经传唤到案接受调查，没有到案的主动性，不应认定自首，但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文亮、赖英艳、徐培煌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郑辉、赖文亮、赖英艳、徐培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文亮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郑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赖文亮、赖英艳、徐培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五月八日起至二○二一年一月七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赖文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五月八日起至二○二一年一月七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赖英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培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新冠病毒抗体检测板17865人份、脚踏封口机1台、封口机1台、切条机1台、纸盒2800张、便携机1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六、责令被告人郑辉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6826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峰海 人民陪审员  陈崇泽 人民陪审员  薛玉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刘晓琳 书 记 员  李小凡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