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8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陈丽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森，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爱萍，女，1961年12月30日生，白族。（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云南省楚雄维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兵，男，1981年10月5日生，汉族。（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佩，云南鼎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爱萍、王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3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由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赔偿王爱萍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后期护理费共计685,267.5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39,886元，还应支付545,381.5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对王爱萍医疗费的计算错误。一、一审中，王爱萍仅提交了其住院医疗费清单用以证实其首次住院产生住院医疗费为119,406.8元，但上诉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只有正规的医疗费发票结合病例、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才能证实伤者实际产生的医疗费。因此仅提供住院费用清单并不足以证实伤者住院医疗费的实际数额。王爱萍于2019.8.12-2019.12.26期间三次住院均未提交住院费用清单，结合王爱萍伤情诊断，其患有肺炎、高血压、脂肪肝等自身疾病，未提供住院费用清单，无法证实住院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上诉人亦无法核实王爱萍所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中是否包含了治疗自身疾病所产生的费用。二、一审对后续治疗费的认定不合理。根据法律规定，医疗费赔偿数额应当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数额确定。而王爱萍此次受伤极其严重，很有可能危及生命安全，后期是否会实际产生后续治疗费存疑，因此上诉人认为本案王爱萍的后期医疗费应当在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三、护理期限的认定不合理。王爱萍伤情极其严重，结合现目前其健康状况，生命体征并不平稳，护理期限一次性认定6年并不合理，为保障双方的合法权益，伤者可以在每年新的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公布之后，按照新的护理费赔偿标准进行起诉。四、赔偿责任比例计算不合理。本案交通事故经过交警部门认定为王爱萍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兵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而本案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是基于上诉人与王兵签订的保险合同进行赔偿，因此根据保监会统一制定的《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三条规定，上诉人仅应当承担70%的赔偿比例。五、本案医疗费应当根据保险合同进行核定。根据保监会统一制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条款》的规定，保险人参照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已产生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因此本案中的医疗费应当由上诉人根据住院费用清单及保险合同之规定进行核定，核定之后再进行赔偿。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爱萍辩称，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针对医疗费问题，答辩人已补充提交给一审法院。二、针对后续治疗费问题，上诉人对鉴定意见并未提出异议。一审采纳鉴定意见，对后续治疗费进行认定并无不当。一审仅认定6年时间过短，应当认定20年，但基于被上诉人王爱萍家庭困难，没有支付上诉费的能力，因此没有上诉。三、针对赔偿责任比例的问题。本次事故中，被上诉人王兵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王爱萍是承担次要责任。因王爱萍是行人，王兵系驾驶机动车，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的规定，行人与机动车发生事故时，若按主次责任划分，应该是20%及80%。一审对本案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正确。四、一审已对王爱萍提交的所有医疗费用相关收据、发票进行核实。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的核定属于其内部确认的问题，不应当作为抗辩理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王兵辩称，王兵已购买了保险，故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机动车方应承担80%的责任比例。王爱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兵赔偿其伤后经济损失共计5,038,313.20元，其中：（1）医疗费87,176.70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垫付的139,786元）；（2）交通费1380元；（3）卫生材料费10,052.6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3,100元［楚雄期间6800元（136天×50元/天）+昆明期间6300元（63天×100元/天）］；（5）住宿费4500元；（6）住院期间护理费63,779.50元（160.25元/天×199天×2人）；（7）营养费5970元（30元/天×199天）；（8）残疾赔偿金649,667.20元（33,488元/年×20年×97%）；（9）护理费3,065,880元［1,896,000元（94,800元/年×20年）+1,169,880元（58,494元/年×20年）］；（10）后续治疗费480,000元（2000元/月×240月）；（11）精神抚慰金649,667.20元；（12）鉴定费3700元；（13）住院期间餐费3440元；2.判令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王兵承担。一审认定的事实：2019年8月12日，王兵驾驶自有的云A5UK**号小型轿车在楚雄市开发区沿曙光路由北向南行驶，7时2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振兴路口左转进入振兴路后，与横过道路的王爱萍发生碰撞，造成王爱萍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兵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爱萍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爱萍伤后当日即被送往楚雄州人民医院治疗，后于2019年10月16日出院，共住院65天，产生医疗费119,406.80元，出院诊断为重型颅脑外伤等。2019年10月16日，王爱萍到楚雄州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后于2019年12月16日出院，共住院61天，产生医疗费27,427.75元，出院诊断为四肢不全瘫、言语障碍、脑外伤术后、左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等。2019年12月16日，王爱萍到楚雄州人民医院神经外二科住院治疗，后于2019年12月26日出院，共住院10天，产生医疗费3976.24元，出院诊断为车祸伤、脑外伤恢复期、右侧肢体偏瘫、失语、左侧手术后颅骨缺失等。2019年12月26日，王爱萍转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神经外科治疗，于2020年2月3日出院，共住院39天，产生医疗费60,200.57元，出院诊断为左侧额颞顶颅骨缺损、继发性癫痫等。2020年2月4日，王爱萍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神经康复科住院治疗，后于2020年2月26日出院，共住院22天，产生医疗费10,591.14元，出院诊断为右偏瘫、认知障碍、失语、脑外伤恢复期等。王爱萍在楚雄州人民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期间，支出门诊医疗费合计2566.50元。王爱萍在医院住院期间及出院后至2020年5月15日，在药店购买药品支出款项合计1590.90元；其因交通事故致残，在生活上需要购买轮椅、成人纸尿裤、护理用品等支出款项合计5835.30元。2020年4月16日，王爱萍委托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进行伤残程度评定、后续医疗费评定、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躯体残疾者）、劳动能力鉴定。经鉴定，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15日出具云永司鉴［2020］临鉴字第01020号至第010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别为：王爱萍的四肢瘫伤残等级评定为二级伤残、完全性失语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伤残；后续医疗费约需2000元/月（王爱萍后续需定期摄片、复查，长期药物予抗感染、营养脑细胞、抗癫痫、预防褥疮、肺部感染、泌尿系统感染、败血症及其他并发症，长期使用并定期更换一次性成人纸尿裤、成人护理垫等护理用品）；躯体残疾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100%；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鉴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因以上鉴定，王爱萍支出鉴定费3700元。另查明，王兵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驾驶的云A5UK**号车在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责任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期限自2019年7月4日至2020年7月3日）。2019年8月13日至2019年12月10日期间，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代王爱萍向楚雄州人民医院支付了医疗费合计139,886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王兵驾驶的云A5UK**号车在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兵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故对王爱萍的合理损失应先由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王兵承担80%的赔偿责任，对王兵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应当根据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王兵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本案于2020年8月27日开庭审理，故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等费用应该按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对于王爱萍主张的本案交通事故后的经济损失，医疗费确认为225759.90元（住院医疗费221602.50元+门诊医疗费2566.50元+药店购药支出1590.90元）；王爱萍主张的卫生材料费，实际为王爱萍因交通事故致残后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其生活上需要购买轮椅、成人纸尿裤、护理用品等支出的必要费用，根据王爱萍提交的证据确认为5835.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在楚雄住院期间按王爱萍的主张据实确认为6800元（136天×50元/天），在昆明期间按70元/天，根据王爱萍实际住院61天确认为4270元（61天×70元/天）；营养费，按20元/天，根据王爱萍实际住院197天确认为3940元（197天×20元/天）；王爱萍虽未提交在楚雄住院期间医疗机构出具的护理证明，但结合王爱萍的伤情及其出院后尚被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的事实，对王爱萍主张的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的住院期间护理费，按1人护理标准，确认为26,591元（49,268元/年÷365天×197天）；王爱萍主张因转院支出交通费1380元，结合王爱萍的伤情及王爱萍实际转到昆明住院治疗的事实，对交通费酌情确认为1000元；《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因王爱萍已实际住院并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故对其主张的住宿费、就餐费，本予确认；王爱萍在本案中已经主张残疾赔偿金，且其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予确认；王爱萍系城镇居民，经鉴定，其因交通事故后构成二级伤残和五级伤残，故对王爱萍的残疾赔偿金，确认为695,770元［36,238元/年×20年×（90%+6%）］。王爱萍主张的后续护理费，经鉴定，王爱萍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10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王爱萍因四肢瘫伤残程度为二级伤残、因完全性失语伤残程度为五级伤残，从鉴定报告的分析说明看，王爱萍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前景不容乐观，故综合王爱萍的年龄、残疾程度、健康状况等因素，护理期限暂定6年（自定残日之次日即2020年5月16日开始计算），对于此期限后的护理费，王爱萍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王爱萍主张后续护理费按2人的标准计算，1人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1人按其子的工资收入标准计算，但王爱萍未提交鉴定机构出具的需2人护理的鉴定意见及其子为护理辞职在家的证据。综合以上情况，对后续护理费，按1人以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并确认为295,608元（49,268元/年×6年×100%）。后续医疗费，根据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云永司鉴［2020］临鉴字第01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王爱萍后续需定期摄片、复查，长期药物予抗感染、营养脑细胞、抗癫痫、预防褥疮、肺部感染、泌尿系统感染、败血症及其他并发症，长期使用并定期更换一次性成人纸尿裤、成人护理垫等护理用品，每月约需2000元，参照后续护理费的期限，暂定6年（自出具后续医疗费鉴定意见次日即2020年5月16日开始计算），确认为144,000元（2000元/月×72月）。对于6年期限后的后续治疗费，王爱萍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综上，确认王爱萍的伤后经济损失合计1,409,574.20元（医疗费225,759.90元+卫生材料费5835.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70元和营养费394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6,591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95,770元+后续护理费295,608元+后续医疗费144,000元），由王兵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000,000元，由王兵赔偿31,659元［（1,409,574.20元－120,000元）×80%－1,000,000元］，其余损失由王爱萍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爱萍各项经济损失1120000元，扣除已先行垫付的139,886元，实际还应交纳980,114元（款交法院）；二、由王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爱萍各项经济损失31,659元（款交法院）；三、驳回王爱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692元，减半收取计12,846元，由王爱萍负担10,339元（已交），由王兵负担2507元（未交）。鉴定费3700元，由王爱萍负担740元（已交），由王兵负担2960元（未交）。以上王兵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鉴定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款交法院）。二审中，上诉人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提交新证据：交强险投保单、保险人申明、交强险保险条款、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条款，欲以证明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上诉人仅应承担70%的赔偿比例，保险人应对医疗费进行核定后再行赔付。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提交的新证据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被上诉人王爱萍、王兵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事故责任比例应如何认定。二、一审认定的王爱萍医疗费、后期护理费、后续医疗费是否正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兵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爱萍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故一审确定王兵承担80%的责任比例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主张王兵只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一审根据王爱萍提交的医疗费单据对王爱萍主张的医疗费确认为225759.90元（住院医疗费221602.50元+门诊医疗费2566.50元+药店购药支出1590.90元）并无不当。关于王爱萍主张的后期护理费如何认定的问题。鉴定意见是民事诉讼中就专门性问题委托鉴定机构以其专业知识所出具的专门性意见，属于民事诉讼证据。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鉴定意见的情况下应当认定鉴定结论合法有效。本案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爱萍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100%。《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王爱萍因四肢瘫伤残程度为二级伤残、因完全性失语伤残程度为五级伤残，一审综合王爱萍的年龄、残疾程度、健康状况等因素，对后期护理费酌情按6年确定并无不当。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爱萍的后续医疗费约需2000元/月（王爱萍后续需定期摄片、复查，长期药物予抗感染、营养脑细胞、抗癫痫、预防褥疮、肺部感染、泌尿系统感染、败血症及其他并发症，长期使用并定期更换一次性成人纸尿裤、成人护理垫等护理用品）。故一审根据鉴定意见及王爱萍的伤情实际情况，参照后期护理费确定的6年期限，认定后续医疗费为144,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平财保楚雄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74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承担（已交，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已预交7821元，应退还55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二年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纪艳茜审判员  杨培松审判员  李晓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