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34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连生，男，汉族，1969年9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阳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伟堂，男，汉族，1964年1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阳江市市辖区。上诉人陈连生、梁伟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阳，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连生、梁伟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杨，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奥宸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华路中央西谷大厦20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18662519。法定代表人：邹建民。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建民，女，汉族，1962年10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庾健仁，男，汉族，1963年12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许严丹，女，汉族，1981年9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上诉人奥宸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烽。上诉人奥宸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向荣。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新洲十一街**中央西谷大厦19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774100267Y。诉讼代表人：深圳市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代理人：杜文乐，管理人员工。委托代理人：李想，管理人员工。上诉人陈连生、梁伟堂为与上诉人奥宸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及被上诉人深圳市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奥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8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为“奥宸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付陈连生、梁伟堂借款本金287.87万元及利息（以287.87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2月28日起计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2.判决陈连生、梁伟堂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还款协议书》属于债务转移性质，陈连生、梁伟堂许可深圳奥宸将债务转移至奥宸集团、毕文君，上诉人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作为担保人并未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因此债务应当由奥宸集团承担。同时依据《担保法》第二十三条“保证期间，债权人许可债务人转让债务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保证人对未经其同意转让的债务，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陈连生、梁伟堂许可深圳奥宸将债务转移至奥宸集团、毕文君，但未经三担保人的书面同意，因此三担保人无需再对本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具体理由如下：一、《还款协议书》签订的目的是深圳奥宸不再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因此各方在签署《还款协议书》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将本案债务转移，对此，梁伟堂、陈连生是明确知晓的。深圳奥宸存在众多债务，难以正常运营，因此于2016年3月与案外人签署债务重组协议，约定由案外人协助深圳奥宸进行债务重组。因本案债务并不在重组的债务范围内，因此案外人与奥宸集团约定，由奥宸集团自行负责解决本案债务，若本案债务牵涉到深圳奥宸，则奥宸集团须对案外人承担高额赔偿金。基于上述重组协议约定，奥宸集团于2016年4月与陈连生、梁伟堂签署《还款协议书》，以奥宸集团、毕文君受让债务，毕文君以其房产出售款偿债为条件，与梁伟堂、陈连生达成债务转让，避免奥宸集团因梁伟堂、陈连生向深圳奥宸追偿而导致奥宸集团向案外人承担高额赔偿金。当时深圳奥宸深陷巨额债务之中，若不是为了促成债务转移，以期完成债务重组，其根本不可能提出以毕文君的房产出售款720万元偿债的交换条件。对此，梁伟堂与陈连生是明确知晓且同意的。二、《还款协议书》是债务转移性质，债务人由深圳奥宸变更为奥宸集团、案外人毕文君，该转让未经担保人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书面同意，三担保人无需再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首先，在《还款协议书》引文中，协议各方明确约定：“甲方一(梁伟堂）与甲方二（陈连生）同意将债权合并，……，乙方（奥宸集团）、丙方（毕文君）同意按照协议约定方式一并清偿深圳奥宸公司债务”，由此可知，梁伟堂与陈连生二人将对深圳奥宸的债务合并，形成新的债务，并且由奥宸集团和毕文君进行清偿债务。其次，在《还款协议书》第一条中，梁伟堂、陈连生与奥宸集团、毕文君共同确认债权债务。尽管债务金额与实际情况不相符，但由此可反映出债权人与新债务人对转移后的债务予以明确，原债务人深圳奥宸退出债权债务关系，不再加入对转移后的新债务的确认。再者，《还款协议书》第二条第6条进一步约定，“深圳奥宸公司的总债务扣除丙方（毕文君）替深圳奥宸公司偿还债务（即以房抵债，偿还720万）后的剩余债务，由乙方（奥宸集团）承担，还款方式及期限由甲方（梁伟堂、陈连生）及乙方（奥宸集团）另行协商”。由此可知，梁伟堂、陈连生与奥宸集团已达成债务转移合意，在毕文君以房抵债偿还720万元债务后，奥宸集团受让深圳奥宸剩余债务，并且剩余债务的还款方式及期限由债权人梁伟堂、陈连生与新债务人奥宸集团另行协商，后续债务的清偿事宜与深圳奥宸无关。最后，在《还款协议书》签署后，所有款项都是奥宸集团偿还，陈连生、梁伟堂对此从未提出异议。陈连生、梁伟堂针对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的上诉答辩称，首先，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奥宸集团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各担保人来说，本案的借贷并没有免除其担保责任，而且《还款协议书》是减免了债务人的债务，也减轻了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奥宸集团签署《还款协议书》是一种债务的加入，应当认定为第三人代为部分履行。二、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借贷金额错误。陈连生、梁伟堂在一审中就多次明确表示深圳奥宸以及奥宸集团在观澜有众多的民间借贷以及业务往来，奥宸集团等主张的收款人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初兴华五金经营部（以下简称初兴华经营部）、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正中五金店（以下简称正中五金店）、深圳市东方华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意公司），均与本案无关。陈连生、梁伟堂在一审结束后请求前述收款人证明上列事实。现陈连生、梁伟堂向法院提交了奥宸集团、深圳奥宸向前述收款人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它们之间的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深圳奥宸针对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与其对陈连生、梁伟堂的上诉意见的答辩意见一致。上诉人陈连生、梁伟堂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深圳奥宸、奥宸集团向陈连生、梁伟堂偿还借款7800000元和利息5610800元(按月利率2%核算，自2016年4月16日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共计13410800元。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深圳奥宸、奥宸集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应依法予以改判。1.陈连生、梁伟堂均未授权案外人江勇丽指定收款账户，无任何事实及证据证明其委托其指定转款账户事宜，陈连生、梁伟堂对此均不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定深圳奥宸向案外人江勇丽多次指定转款账户事宜，陈连生、梁伟堂对此均不予认可，因为首先是陈连生、梁伟堂对深圳奥宸提及的案外人江勇丽均不知情；其次，陈连生、梁伟堂也从未授权一审法院认定的案外人江勇丽实施相关指定账户转账行为；最后，退一步讲，即使存在深圳奥宸提及的案外人江勇丽，一审法院也不应当仅凭几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就判定陈连生、梁伟堂与案外人江勇丽存在关联，更不能因此直接判定由陈连生、梁伟堂对该行为承担相关责任。因此，一审法院的认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2.陈连生、梁伟堂只认可深圳奥宸转至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皇唐五金商行（以下简称皇唐五金商行）的款项，其转至初兴华经营部、正中五金店、华意公司账户的款项均与其无关，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定深圳奥宸转至初兴华经营部、正中五金店、华意公司账户款项系归还陈连生、梁伟堂借款事宜，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审应不予支持。深圳奥宸多次向初兴华经营部、正中五金店、华意公司账户转款，对于该事实，首先，陈连生、梁伟堂对上述各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并不知情，上述各公司收到该款项与否也与其无关；其次，上述各公司与深圳奥宸均存在多次商业行为，不排除上述款项系其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行为。最后，一审庭审中，陈连生、梁伟堂代理人曾多次向法庭表示，对于除转至皇唐五金商行账户之外的其它公司款项，均与陈连生、梁伟堂无关，不过如法庭确有需要，同时考虑到取证的艰难性，陈连生、梁伟堂将尽量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深圳奥宸针对陈连生、梁伟堂上诉答辩称，根据梁伟堂、陈连生与深圳奥宸、案外人毕文君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第2条第6款的规定，在案外人毕文君通过以房抵债的形式代替其偿还部分债务后，深圳奥宸拖欠陈连生、梁伟堂部分债务，应由奥宸集团承担，深圳奥宸不应当继续承担还款责任。在一审过程中，各方均对案外人毕文君以其个人房产净值720万元代替深圳奥宸偿还部分债务的事实予以确认，据此深圳奥宸无须再向陈连生、梁伟堂承担剩余债务。二、深圳中院于2019年8月20日裁定受理深圳奥宸破产一案，即使陈连生、梁伟堂享有债权，其债权利息于与破产案件受理日停止计算。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针对陈连生、梁伟堂上诉答辩称，江勇丽向深圳奥宸提供收款账户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对方的授权行为，而且江勇丽与深圳奥宸相关人员的微信沟通所提及的付款情况、收款确认以及提供支票的情况与一审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所反映的金额、时间对应。最后，陈连生、梁伟堂声称收到235万元，但对于如何收取、何时收取的问题，一直未能做出详细说明。以现金收取如此大金额不合理，以转账的形式陈连生、梁伟堂不能提供任何转账证明。对于初兴华经营部、正中五金店、华意公司的收款账户问题，首先，这几个工商户或公司都是江勇丽提供，而江勇丽是陈连生、梁伟堂所指定的人员。其次，江勇丽所签收的支票，所填写的收款人也包含了初兴华经营部、正中五金店等账户。三、向四个账户付款的时间、金额与各笔借款按照5%、5.5%计算利息的时间和金额完全的对应，所有付款也备注了“利息”，由此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四、陈连生、梁伟堂声称在2016年收到了235万元，该款项就包含了初兴华经营部、正中五金店、华意公司的所收的款项，实际上，这几个主体所收的款项是403.3万元，因为403.3万元是按照5%、5.5%的利率计算，但陈连生、梁伟堂只能承认其中不超过法定上线3%的部分，按3%的部分只能是235万元。五、初兴华经营部、正中五金店、华意公司与陈连生、梁伟堂有密切的关联关系，由此其指定这些账户有合理性。陈连生、梁伟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奥宸集团、深圳奥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向陈连生、梁伟堂偿还借款7800000元和利息5610800元（按月利率2%核算，自2016年4月16日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共计13410800元，并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日，陈连生（出借人）与深圳奥宸（借款人）、奥宸集团（保证人）、邹建民（保证人）、庾健仁（保证人）、许严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1月28日，利率为每月百分之三，手续费为每月百分之二，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每月1日）。保证人对借款人的全部借款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损害赔偿金、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在内的出借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限为借款到期日起两年。2015年11月2日，深圳奥宸向陈连生出具金额为1000万元的《借款借据》和《收款收据》，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在《借款借据》“担保人”处盖章或签字撇印确认。同日，陈连生向深圳奥宸通过银行转账200万元和430万元，次日转账370万元。2015年11月25日，梁伟堂（出借人）与深圳奥宸（借款人）、奥宸集团（保证人）、邹建民（保证人）、庾健仁（保证人）、许严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期限两个月，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1月25日，利率为每月百分之三，手续费为每月百分之二点五，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每月25日）。保证人对借款人的全部借款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损害赔偿金、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在内的出借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限为借款到期日起两年。同日，深圳奥宸向梁伟堂出具金额为500万元的《借款借据》和《收款收据》，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在《借款借据》“担保人”处盖章或签字撇印确认。同日，梁伟堂向深圳奥宸通过银行转账150万元和50万元，次日转账270万元和30万元。2016年4月26日，梁伟堂（甲方一）、陈连生（甲方二）、奥宸集团（乙方）、案外人毕文君（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现深圳奥宸因资金周转困难，无法按约定日期归还借款，甲方一与甲方二同意将债权合并，视为双方的共同债权一并向深圳奥宸追偿，乙方、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一并予以清偿深圳奥宸的债务。第一条，各方共同确认：截至2016年4月15日，深圳奥宸已向甲方支付利息合计人民币235万元，深圳奥宸尚欠甲方本金合计人民币1500万元，利息合计人民币零元，上述债务共计人民币1500万元即为本协议项下的债务，除上述债务外，甲方与深圳奥宸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第二条，各方协商一致按照如下方式还款：1.各方确认：丙方拥有的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牡丹阁15Ａ房屋以人民币1050万元出售给甲方，上述出售价款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房款丙方用于偿还邹建民的华厦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益田支行银行贷款，由甲方直接支付至邹建民在华厦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益田支行银行的还款账户。甲方支付的银行贷款的等额款项在1050万元房款中直接抵扣，邹建民无需向甲方返还甲方向华厦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益田支行银行的还款，丙方与邹建民之间的债权债务由其双方自行解决。第二部分房款即上述房屋的剩余售楼款用于偿还深圳奥宸欠甲方的债务。即1050万元-邹建民的华厦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益田支行银行贷款330万元＝实际抵偿深圳奥宸债务的金额720万元。……6.本协议项下深圳奥宸的总债务扣除丙方替深圳奥宸偿还的债务后的剩余债务由乙方承担。剩余债务的还款方式及期限由甲方及乙方另行协商。7.乙方及丙方向甲方偿还深圳奥宸的债务后，乙方、丙方及深圳奥宸的债权债务由其三方自行解决。”梁伟堂、陈连生、奥宸集团、案外人毕文君在该份协议书落款处盖章或签名撇印确认。一、2016年4月26日之前，深圳奥宸（2016年3月29日前）或奥宸集团（2016年3月29日后）偿还利息情况（合计403.3万元）：（一）陈连生借款（以本金1000万元，月利率5%计）：1.2015年11月2日，50万元；（皇唐五金商行）2.2015年12月4日，50万元；（正中五金店）3.2016年1月5日，50万元；（正中五金店）4.2016年2月3日，50万元；（正中五金店）5.2016年3月29日，50万元；（初兴华经营部）6.2016年4月19日，25万元；（初兴华经营部）（二）梁伟堂借款（以本金500万元计，月利率5.5%计）：1.2015年11月25日，27.5万元；（正中五金店）2.2015年12月28日，27.5万元；（华意公司）3.2016年2月3日，27.5万元；（正中五金店）4.2016年3月7日，27.5万元；（华意公司）5.2016年4月19日，18.3万元；（初兴华经营部）以上款项分别汇至案外人“江勇丽”指定的以下帐户：1.正中五金店（经营者梁伟谋）；2.皇堂五金商行（经营者梁伟堂）；3.华意公司（法定代表人范运远）；4.初兴华经营部（经营者陈泳华）；二、2016年4月27日起至2016年5月17日止，奥宸集团偿还利息情况（合计30万元）：（一）陈连生借款（以本金1000万元，月利率5%计）：1.2016年5月17日，20万元；（皇唐五金商行）（二）梁伟堂借款（以本金500万元计，月利率5.5%计）：1.2015年5月17日，10万元；（皇唐五金商行）三、2016年5月27日起至2016年10月21日止，奥宸集团偿还利息情况（合计211.2万元）：（一）陈连生借款（以本金300万元，月利率5%计）：1.2016年5月17日，9万元；（皇唐五金商行）2.2016年6月2日，15万元；（初兴华经营部）3.2016年8月17日，15万元；（初兴华经营部）4.2016年8月26日，15万元；（初兴华经营部）5.2016年8月31日，7.5万元；（皇唐五金商行）6.2016年10月21日，15万元；（初兴华经营部）（二）梁伟堂借款（以本金480万元计，月利率5.5%计）：1.2016年5月17日，15.9万元；（皇唐五金商行）2.2016年6月20日，39.6万元；（正中五金店）3.2016年8月17日，26.4万元；（初兴华经营部）4.2016年8月31日，26.4万元；（皇唐五金商行）5.2016年10月21日，26.4万元；（初兴华经营部）四、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17年2月27日止，奥宸集团偿还利息情况（合计207.5万元）：（一）陈连生借款（以本金280万元，月利率5%计）：1.2016年10月21日，14万元；（正中五金店）2.2016年11月24日，14万元；（初兴华经营部）3.2016年12月5日，10万元；（正中五金店）4.2016年12月23日，4万元；（初兴华经营部）5.2017年1月20日，14万元；（初兴华经营部）6.2017年2月27日，14万元；（初兴华经营部）（二）梁伟堂借款（以本金500万元计，月利率5.5%计）：1.2016年10月21日，6.6万元；（正中五金店）2.2016年11月11日，20.9万元；（正中五金店）3.2016年11月24日，27.5万元；（初兴华经营部）4.2016年12月23日，27.5万元；（初兴华经营部）5.2017年1月20日，6万元；（初兴华经营部）6.2017年2月27日，21.5万元；（初兴华经营部）7.2017年2月27日，6万元；（初兴华经营部）8.2017年2月27日，21.5万元；（初兴华经营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陈连生、梁伟堂与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深圳奥宸、奥宸集团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保证借贷合同关系，各方应当依法依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关于借款本金。尽管陈连生、梁伟堂约定的借款本金分别是1000万元和500万元，且确实全额转至深圳奥宸账上，但是转款当天深圳奥宸分别将约定的月利息50万元和27.5万元又转回陈连生、梁伟堂指定的收款账号，变相在本金中预扣利息，故应认定陈连生、梁伟堂的借款本金分别是950万元及472.5万元。关于借款利息。尽管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为3%，但同时约定了每月手续费2%或2.5%,实际的月利率为5%或5.5%,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故深圳奥宸已支付的利息按3%计算,超出部分冲抵本金。关于以房抵债。陈连生、梁伟堂与奥宸集团以及案外人毕文君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约定案外人以其房产净值720万元抵偿陈连生、梁伟堂合并债权720万元，各方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深圳奥宸扣除案外人房产抵债720万后的剩余债务由奥宸集团承担，还款方式及期限由陈连生、梁伟堂与奥宸集团另行协商。该协议应认定为第三人代为部分履行，而非债务转移。理由在于陈连生、梁伟堂作为出借人，在协议中没有作出免除借款人还款义务及各保证人担保义务的明确意思表示。故深圳奥宸及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以债务转移为由，主张免除还款责任或保证责任的抗辩不能成立。关于还本付息。深圳奥宸主张正中五金店、皇唐五金商行、初兴华经营部、华意公司等系陈连生、梁伟堂指定的收款单位，有其提供的与“江勇丽”微信聊天记录与相应付款凭据互相印证，且与约定偿还借款利息数额一一对应，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陈连生、梁伟堂在《还款协议书》上确认已收取利息235万元，但对利息收取方式，仅认可皇唐五金商行的收款，对其他单位的收款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证实另有收款方式，故对其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经扣减计算，截至2016年4月15日，深圳奥宸尚欠陈连生借款本金861.09万元，尚欠梁伟堂借款本金432.23万元，合并债务为1293.32万元。案外人毕文君以房抵债720万元后，剩余借款本金573.32万元。截至2017年2月27日，奥宸集团共偿还借款448.7万元，其中偿还利息163.25万元（陈连生145.76万元+梁伟堂17.49万元）；冲减本金285.45万元，剩余借款本金287.87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深圳奥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付陈连生、梁伟堂借款本金287.87万元及其利息（以287.87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2月28日起计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二、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对深圳奥宸前项判决确定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履行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深圳奥宸追偿；三、驳回陈连生、梁伟堂的其他诉讼请求。若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深圳奥宸、奥宸集团未在判决指定的时间内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双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265元，由陈连生、梁伟堂负担80309元，由深圳奥宸、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共同负担2195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陈连生与深圳奥宸、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在2015年11月1日签署的《借款合同》第七条约定：“借款人按月结息，应在每月1日前将当月利息以及手续费支付给出借人指定账户；借款人选择提前还款的，应根据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利率及实际占用资金的时间将利息及本金一并还清给出借人。”梁伟堂与深圳奥宸、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在2015年11月25日签署的《借款合同》第七条约定：“借款人按月结息，应在每月25日前将当月利息以及手续费支付给出借人指定账户；借款人选择提前还款的，应根据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利率及实际占用资金的时间将利息及本金一并还清给出借人。”陈连生、梁伟堂在二审中提交：证据1、奥宸集团出具给初兴华经营部的《证明》（2张），证明奥宸集团和深圳奥宸与初兴华经营部有工程款的业务往来，双方之间的往来与本案无关；证据2、正中五金店出具的《情况说明》（1张）以及奥宸集团和深圳奥宸出具给正中五金店的《证明》（4张），证明奥宸集团以及深圳奥宸与正中五金店有工程款的往来，双方之间的往来与本案无关；证据3、华意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张），证明该公司收到深圳奥宸的款项为货款；证据4、深圳奥宸出具给华意公司的《证明》（1张），证明深圳奥宸与华意公司有工程款的业务往来，双方之间的往来与本案无关。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我方与初兴华经营部、正中五金店、华意公司不存在建设工程的合同关系，我方向这些主体支付的款项为偿还本案借款。奥宸集团庭后提交《关于四份证明的回复意见》称，认可上述奥宸集团向正中五金店出具的两份《证明》（涉及金额30.6万元、60.5万元）和向初兴华经营部出具的两份《证明》（涉及金额190.8万元、138万元）上公章的真实性，但声称该四份《证明》所述事实并不真实。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提交《补充质证意见》称，对深圳奥宸出具给华意公司的《证明》上公章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证明》所述并不真实。深圳奥宸管理人庭后提交《情况说明》称，对上述以深圳奥宸名义出具给正中五金店的两份《证明》，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但不对该两份《证明》申请鉴定；对出具给华意公司的《证明》不予认可，但不对所盖公章申请鉴定。陈连生、梁伟堂提交的正中五金店2019年9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称：“兹有我司与奥宸公司供货及承包附属工程的业务，我司已经与奥宸公司对账并收款，奥宸公司开具证明，证明系奥宸公司直接开具给我司（证明附后）”。该说明附有四份《证明》，其中2016年3月4日盖有深圳奥宸公章的《证明》称：“兹本公司深圳市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因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正中五金店承包本公司奥宸.观壹城附属工程，工程总价人民币陆拾万元（60万元），（不含税）。现工程已完工，款已结清，故现将双方合作签定的所有文件如工程预算表原件、工程进度表原件、工程请款单原件、工程付款单原件等相关资料原件全部收回，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全部结清，双方之间的业务往来以本证明为准”；另一份盖有深圳奥宸公章的《证明》称其向正中五金店支付工程款127.5万元。两份盖有奥宸集团公章的《证明》称其分别向正中五金店支付工程款60.5万元、30.6万元。两份盖有奥宸集团公章的《证明》称其分别向初兴华经营部支付工程款190.8万元、138万元。华意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深圳市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汇入我司的27.5万和2016年3月7日汇入我司的27.5万，合计55万，此款为我司供货货款，我司已经与奥宸公司对账并收款。双方合作签订的所有文件如购销合同、请款单原件、付款单原件等等相关资料原件已全部交还奥宸公司”。盖有深圳奥宸公章的《证明》称其向华意公司支付工程款55万元。另查，本案审理期间，奥宸集团提交《奥宸集团还款情况统计表》、深圳奥宸提交《深圳奥宸公司向陈连生的还款情况统计表》、《深圳奥宸公司向梁伟堂的还款情况统计表》，奥宸集团另提交《陈连生、梁伟堂收款情况统计表》，两公司在上述统计表中罗列了其主张的向陈连生、梁伟堂偿还涉案款项情况。深圳奥宸、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均主张除本案所涉款项来往外，其与初兴华经营部、正中五金店、华意公司没有其他款项来往。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以（2019）粤03破申398号民事裁定书受理申请人提出的对深圳奥宸的破产清算申请。一审查明的其它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不能提供证据的，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奥宸集团签署《还款协议书》行为的性质认定问题；二、深圳奥宸和奥宸集团支付给初兴华经营部、华意公司、正中五金店的款项能否在本案中抵扣的问题；三、本案中债务人应偿还债权人的款项数额问题。现分述如下：一、关于奥宸集团签署《还款协议书》行为的性质认定问题。涉案《还款协议书》第二条第6款约定“本协议项下深圳奥宸的总债务扣除丙方替深圳奥宸偿还的债务后的剩余债务由乙方承担。剩余债务的还款方式及期限由甲方及乙方另行协商”，深圳奥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以此为由主张该条款系债务转移的约定，其还款责任或保证责任由此免除，涉案债务自此由奥宸集团单独承担。本院认为，如协议约定意思表示为债务转移，则视为陈连生、梁伟堂放弃了对深圳奥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的涉案权利，但民事权利的放弃应当以明示为原则，在无充分证据的情况下，不能以推定方式认定当事人放弃民事权利。就协议内容来看，陈连生、梁伟堂并没有明确作出免除借款人深圳奥宸还款义务及各保证人担保义务的意思表示，仅是原《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奥宸集团自愿加入涉案借贷关系之中，代为履行部分债务。故涉案《还款协议书》的内容并非债务转移，当事人所负的义务并不因此而当然免除，一审法院对深圳奥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的该主张不予采信正确，应予维持。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深圳奥宸追偿。二、关于深圳奥宸和奥宸集团支付给初兴华经营部、华意公司、正中五金店的款项能否在本案中抵扣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陈连生、梁伟堂二审中提交了盖有深圳奥宸或奥宸集团公章的《证明》，内容载明其该两公司与初兴华经营部、正中五金店、华意公司存在工程款来往，该两公司向其前述收款人支付的款项系工程款。深圳奥宸和奥宸集团作为前述《证明》的盖章出具方，如否认《证明》的内容，应当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但两公司一方面否认《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另一方面奥宸集团又认可《证明》上其所盖公章的真实性、深圳奥宸亦不对《证明》上其所盖公章申请鉴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在陈连生、梁伟堂提供了《证明》就争议款项的性质予以初步证实的情况下，深圳奥宸和奥宸集团作为否认该证据的当事人，负有对待证事实的举证责任，其应当申请对前述《证明》上的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以证实自己的主张，但奥宸集团却认可公章真实性，深圳奥宸虽不认可《证明》的真实性，却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两公司前后意思表示相互矛盾，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本院据此认定前述《证明》的真实性，其应当作为确定当事人权利义务关系的依据。其次，奥宸集团和深圳奥宸作为具有一定经济实力、具备一定规模的在深圳从事房地产开发的公司，其管理应当相对规范严谨，应具备完善的财务制度，应当严格按照条款内容履行合同，向外支付大额款项应当有完备的审批、稽核手续。根据涉案《借款合同》第七条约定，借款人应当将利息等支付给出借人指定账户。奥宸集团和深圳奥宸在合同中对收款账户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在本案中又声称其根据案外人的微信多次向债权人以外的初兴华经营部等支付的大额款项为偿还本案借款，却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上述转账是按照债权人的指令所为，其行为与合同约定不符，亦与两公司的经营规模、管理程度不符。第三，深圳奥宸和奥宸集团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主体，具有一定的法律意识和风险辨控能力，知道在《证明》上盖章的法律后果，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该两公司作为管理规范的房地产企业，其公章使用应当有严格的规范和流程，并非随意即能加盖。两公司主张与初兴华经营部等并无业务往来，却在无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向其出具加盖公章的《证明》，证实其向前述收款人的转账为支付工程款，不合常理。奥宸集团和深圳奥宸主张涉案加盖公章的《证明》系受陈连生、梁伟堂的胁迫而出具，但对其受胁迫行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两公司上述主张证据不足，亦不合乎常理，本院不予采信。第四，从奥宸集团提交的《奥宸集团还款情况统计表》、深圳奥宸提交的《深圳奥宸公司向陈连生的还款情况统计表》、《深圳奥宸公司向梁伟堂的还款情况统计表》，及奥宸集团另提交《陈连生、梁伟堂收款情况统计表》的内容来看，存在诸多自相矛盾之处。例如，奥宸集团在《陈连生、梁伟堂收款情况统计表》中主张2015年12月28日由深圳奥宸支付给华意公司的27.5万元,系支付500万借款本金在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1月24日期间的利息,并称计息天数为30天;而在深圳奥宸提交的《深圳奥宸公司向梁伟堂的还款情况统计表》中,又将该笔款项表述为2015年11月25日至2015年12月24日期间472.5万元本金的利息,对于同一笔款项,两次不同统计表中计算利息的起止时间和本金基数均不相同，自相矛盾。且就该笔款项而言，按照《陈连生、梁伟堂收款情况统计表》的日期计算原则，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1月24日的计息天数为31天，并非30天，奥宸集团将其计算为30天，并以此为据主张该27.5万元为500万元本金按照月利率5.5%计算出的利息，显然属计算错误。另如，2017年2月27日奥宸集团向初兴华经营部转账的41.5万元，奥宸集团在《陈连生、梁伟堂收款情况统计表》将该款作为780万元本金在2017年1月3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的利息,亦称计息天数为30天。但在《奥宸集团还款情况统计表》中，又将该笔款项作为2017年1月21日至2017年2月27日38天期间338.02万元本金的利息，亦相互矛盾。就该笔款项而言，按照《陈连生、梁伟堂收款情况统计表》的日期计算原则，2017年1月31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计息天数为29天，并非30天，奥宸集团将其计算为30天，并以此为据作为该41.5万元的计息天数，亦属不当。该四份统计表中，另存在多处类似矛盾之处，在此不再赘述。奥宸集团和深圳奥宸在上述表格中，就同一笔支付款项对应的本金基数、日期计算标准、计息期限等多次做出相互矛盾的表述，其陈述的真实性存疑。综上，在深圳奥宸、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均主张除本案所涉款项来往外，其与初兴华经营部、正中五金店、华意公司没有其他款项来往，深圳奥宸、奥宸集团又分别出具《证明》认可其向初兴华经营部、正中五金店、华意公司支付的款项为工程款的情况下，本院对深圳奥宸和奥宸集团声称的其向初兴华经营部、正中五金店、华意公司支付款项系偿还本案所涉借款，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抵扣的主张，不予采信。深圳奥宸和奥宸集团与初兴华经营部、正中五金店、华意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可另循途径解决。三、本案债务人应偿还债权人的款项数额问题。根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截止2016年4月15日，深圳奥宸尚欠债权人本金1500万元。2016年5月17日，债务人以毕文君的售楼款抵偿720万元后，尚欠780万元(1500万元-720万元)。2016年4月16日至5月17日共计32天，共产生利息48万元（1500万元×3%÷30天×32天），奥宸集团在当日偿还54.9万元，抵扣利息48万元，剩余6.9万元（54.9万元-48万元）抵扣本金，故截止2016年5月17日尚欠本金773.1万元(780万元-6.9万元)。2016年8月31日奥宸集团支付33.9万元时，该笔款项不足以支付尚欠本金773.1万元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故对该期间(2016年5月18日至2016年8月31日共106天)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共计利息54.6324万元（773.1万元×2%÷30天×106天），而奥宸集团支付利息33.9万元，尚欠利息20.7324万元（54.6324万元-33.9万元）。因陈连生、梁伟堂在一审起诉时主张截止2019年3月31日止的利息，故债务人在本案中还应向向债权人支付以773.1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6年9月1日计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利息。综上，上诉人奥宸集团、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连生、梁伟堂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二审系基于新证据而改判，一审不属于判决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8067号民事判决；二、确认陈连生、梁伟堂对深圳市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债权773.1万元及其利息（利息包括①2016年8月31日之前尚欠利息20.7324万元，②以773.1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6年9月1日计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三、奥宸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对深圳市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第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履行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深圳市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陈连生、梁伟堂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内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265元，由陈连生、梁伟堂负担5180元，由深圳市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奥宸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负担97085元【该款已由陈连生、梁伟堂预交，深圳市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奥宸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向陈连生、梁伟堂迳付】。陈连生、梁伟堂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4993元，由陈连生、梁伟堂负担4305元，由深圳市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奥宸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负担80688元【该款已由陈连生、梁伟堂预交，深圳市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奥宸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向陈连生、梁伟堂迳付】。奥宸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9830元，由陈连生、梁伟堂负担1511元【该款已由奥宸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预交，陈连生、梁伟堂向奥宸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迳付】，由深圳市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奥宸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邹建民、庾健仁、许严丹负担2831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畅审判员 李卫峰审判员 范志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邢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