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50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路建鑫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海峰公寓**。法定代表人：郭晏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霍路萍，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扬，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巍，男，1984年6月29日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孝刚，男，1976年10月24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西青区。上诉人天津路建鑫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建鑫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巍、刘孝刚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2民初10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建鑫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请；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审判决只是简单罗列相关案件的几个判决，对涉案工程的实际履行情况等对案件结果有实质性影响的事实根本没有查清，致使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在基本事实没有查清的情况下，适用法律必然错误。张巍、刘孝刚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路建鑫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偿付超出结算支出的工程款477851.60元；2.被告立即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偿付结算支出工程款期间（自2017年9月10日起，至给付全部工程款之日止）的赔偿金；3、诉讼费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承揽了天津市东亚风尚国际工程部分施工项目，分包给张巍施工，约定合同价款为1200000元。该项目于2017年底竣工。2019年7月3日，刘孝刚在东丽区××路建鑫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张巍票据利益返还请求权纠纷一案，后该院作出（2019）津0110民初4986号民事判决，载明：“2017年8月31日，刘孝刚自鑫达公司处取得出票人为鑫达公司，出票日期均为2017年8月31日，票据号码分别为×××02、08242703的转账支票2张，票据金额共计220000元。刘孝刚未在合理期限内及时提示付款。另查，鑫达公司承包了天津市东亚御景大厦2号写字楼电梯厅及公共区域精装修部分工程。后鑫达公司将部分工程交由张巍进行实际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张巍将部分工程交由刘孝刚施工。一审法院认为，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鑫达公司提交的票据存根收款人处有刘孝刚的签字，可以证实涉案票据系鑫达公司自愿给付刘孝刚。虽然鑫达公司与张巍均否认对方提交的施工合同的真实性，但对于张巍系涉案部分工程实际施工人没有异议。鑫达公司虽然对于刘孝刚与张巍的合伙关系存在异议，但亦不否认刘孝刚为张巍承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上述事实足以证实刘孝刚持有涉案票据的合法性，刘孝刚获得涉案票据具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刘孝刚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提示付款，在诉讼过程中对原因作出了说明，鑫达公司应当继续对刘孝刚承担付款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天津路建鑫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孝刚票据款项220000元。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天津路建鑫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后路建鑫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原判。2019年7月19日，原告天津齐发石材有限公司在东丽区××路建鑫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张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后该院作出（2019）津0110民初6013号民事判决，载明：“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过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承揽了天津市东亚风尚国际工程部分施工项目，分包给第三人张巍施工，原告向第三人提供石材。2017年12月13日，原、被告签订《石材供货合同》一份，因前期被告未支付第三人部分工程款，原、被告约定由被告支付原告石材款109464元，被告在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原告60000元，余款在2018年1月底之前结清。第三人张巍在该协议上签字，并注明其同意被告将该款支付原告。2018年1月15日、2月7日，被告两次向原告付款共70000元。另，在《石材供货合同》签订后，自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3月24日，原告应被告要求，陆续向被告供应石材并进行部分石材的加工，产生石材款13905元和加工费8932元。被告未支付上述全部款项，原告催要未果，遂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齐发公司与被告路建鑫达公司签订的《石材供货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张巍亦签字予以确认，该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被告应按约定向原告履行给付货款义务。嗣后，原告又向被告供货和进行石材加工，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尚欠货款及加工费共62301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主张原告石材及第三人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并反诉要求其共同赔偿损失是否成立问题。庭审中，被告确认涉案工程已竣工并投入了使用，被告未举证证明在此之前曾向原告和第三人提出相关质量问题的主张，被告对其损失具体构成也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主张原告及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路建鑫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津齐发石材有限公司62301元；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天津路建鑫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后路建鑫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原判。2019年11月7日，刘孝刚在东丽法院起诉天津路建鑫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张巍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后该院作出（2019）津0110民初9277号民事判决，载明：“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4日，刘孝刚给付路建公司50000元，路建公司于当日向刘孝刚出具往来收据一张，写明今收到投标保证金（刘孝刚）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收款单位处盖有路建公司财务专用章。张巍也给付路建公司50000元，路建公司亦向其出具50000元投标保证金收据，现张巍的收据已被路建公司收回，刘孝刚仍保有收据原件。2017年9月7日，路建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晏宗与张巍签订协议约定，1.前期郭伯派遣工人，施工费用由大巍第一次甲方工程款下款后扣除。2.大巍向郭伯预支的费用由退回投标保证金款中扣除。3.整体工程完工后，甲方工程款下款后，按合同金额的95%支付给大巍，5%作为保证金一年后支付……2017年9月8日，郭晏宗给付刘孝刚现金5000元，刘孝刚出具收条一张，写明今收到郭总现金5000元，并署名刘孝刚。2017年9月27日，刘孝刚出具收条一张，写明今收到石膏板货款陆万贰仟元整（62000.00），收款人处署名刘孝刚。2018年2月7日之后，张巍向郭晏宗出具表格一张，路建公司并未确认。该表格中列明工程总造价1200000元、投标保证金100000元、客情费3500元、制图费900元……100000元高利贷利息5000元，共计1310690元。银行汇款600000元（第五批汇款100000元与路建公司证据5的100000元系同一笔），现金结账351966元，现金结款63000元，包括张巍48000元，刘孝刚15000元。1310690-600000-351966-63000=295724元，扣除损耗瓷砖86000元，质量保证金60000元，瓦工李10000元，最终139724元。三方当事人均确认，张巍系路建公司东亚风尚7-15层（不含12层设备层）电梯厅及公共部位精装修项目的施工方之一，该项目于2017年底竣工，工程款至今未结算完毕，诉争50000元与上述1200000元工程款无关。刘孝刚、张巍陈述，其二人系该工程合伙人，工程结束路建公司给张巍结算工程款后，支出所有成本费后产生的利润，刘孝刚与张巍各得一半。路建公司不认可并陈述其与刘孝刚无任何法律关系，与刘孝刚有关的表格中现金结款15000元（包含刘孝刚收条确认的5000元）及刘孝刚收条确认的62000元石膏板货款均为路建公司给付张巍。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路建公司对收到刘孝刚诉争5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焦点为：一、50000元的款项用途；二、支付主体是刘孝刚还是张巍；三、路建公司是否已返还。关于款项用途一节，刘孝刚主张是投标保证金，路建公司先抗辩是投标保证金后变更为质量担保，张巍陈述是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刘孝刚的主张有收据证明，而路建公司的抗辩与张巍的陈述均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支付主体一节，刘孝刚主张系其给付。路建公司抗辩是刘孝刚代张巍支付。张巍表示与其无关，未委托刘孝刚代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刘孝刚的主张有收据证明。关于路建公司的抗辩是否成立，首先，路建公司出具的收据上明确写明“今收到投标保证金（刘孝刚）伍万元整”，并无与张巍有关的内容，不能证明是刘孝刚代张巍支付。其次，刘孝刚表示本案与张巍无关，双方不存在委托或债权转让关系，也未指定路建公司将款项返还张巍，张巍认可刘孝刚以上陈述。在此情况下，路建公司应对其抗辩提供证据，路建公司提交的张巍制作的表格中列明“投标保证金100000元”，张巍认可包括刘孝刚诉争50000元。但表格是张巍自行制作，未经刘孝刚同意，刘孝刚亦不追认。最后，刘孝刚、张巍、路建公司均认可诉争款项与工程款无关，故虽刘孝刚、张巍自认双方是工程项目合作关系，但张巍并无代理刘孝刚处理诉争款项的权利。故路建公司的抗辩，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诉争款项的支付主体为刘孝刚。关于是否已返还一节，路建公司收取并占有50000元投标保证金后，实际并未进行投标，已无合理占有理由，应予返还。刘孝刚主张路建公司未返还。路建公司抗辩已全部返还张巍，刘孝刚应向张巍主张。张巍陈述并未收取诉争款项。首先，诉争款项与工程款无关且张巍无权代理刘孝刚处理诉争款项事宜，故路建公司与张巍之间的工程款结算及款项往来均与50000元的返还与否无关。其次，刘孝刚收取的款项是否系路建公司返还的诉争款项。一、2017年9月27日刘孝刚收取石膏板货款62000元。路建公司主张系其支付张巍的工程款。刘孝刚、张巍均否认与本案有关。一审法院认为，收条上明确写明款项性质为石膏板货款，非返还诉争款项，故与本案无关。二、张巍表格中列明的刘孝刚现金结款15000元与2017年9月8日刘孝刚收条中的现金5000元。刘孝刚表示与本案无关，收到的5000元系路建公司支付的材料款，不记得是否收到15000元，如收到会出具收据。路建公司抗辩收条的5000元包括在15000元现金结款中，系其返还张巍的投标保证金及占有使用费。张巍陈述其通过刘孝刚得知刘孝刚曾向路建公司支取15000元现金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1、刘孝刚不认可收到15000元，路建公司只有5000元收条。2、如张巍表格所列项目属实，表格系张巍制作，张巍认可刘孝刚收取的15000元是工程款并在表格中进行了扣减。路建公司认为与其存在合同关系的是张巍，并表示包括收条5000元在内的现金结款15000元均系给付张巍。且其二者之间的工程款尚未结算完毕。3、张巍与路建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晏宗协议约定的是张巍向郭晏宗预支的费用由退回投标保证金款中扣除，并未约定刘孝刚费用的扣除问题。故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路建公司已偿还刘孝刚15000元投标保证金。三、路建公司抗辩2018年2月7日向张巍转账的100000元中的40000元系返还刘孝刚投标保证金。刘孝刚表示未收到。张巍陈述是工程款，并在表格中将该100000元列入路建公司的银行汇款中。因路建公司该笔款项的给付方为张巍，无法从证据中分析得出张巍应路建公司的要求返还刘孝刚40000元投标保证金。因此，刘孝刚已提交收据原件证明给付路建公司投标保证金50000元，路建公司已无占有理由，且证据不足以证明进行过返还，应承担给付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天津路建鑫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孝刚50000元。”后路建鑫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原判。庭审中，张巍认可收到原告给付的工程款723000元，包括汇款668000元及现金55000元，刘孝刚认可收到原告给付工程款10000元，以上共计733000元。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2017年6月10日《天津市东亚御景大厦项目2号写字楼7-15层电梯厅及公共区域精装施工合同》一份，张巍对该合同中的签字真实性不予认可，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8月18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上述合同中乙方法定代表人处“张巍”的签名字迹与样本中“张巍”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经查，张巍为天津市河东区逸铭佳装饰设计服务部（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第一，原告起诉二被告的主要证据即2017年6月10日《天津市东亚御景大厦项目2号写字楼7-15层电梯厅及公共区域精装施工合同》经鉴定并非张巍签字，故该证据不能采信，无法证明合同相对方是张巍个人还是天津市河东区逸铭佳装饰设计服务部；第二，双方约定合同价款为1200000元，但实际原告给付二被告工程款并未超出该数额，而原告主张的其他请求，包括垫付上料款、被告工程不合格发包方扣款等均无足够证据予以证实，而石材门套款及220000元支票款相关判决已经有所认定，而原告至判决时并未将票据款项220000元及诉讼费给付刘孝刚；第三，原告诉讼请求中的数额及计算方式与之后的陈述意见不一致，存在出入,原告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被告实际完成工程量为718760.64元；第四，涉案工程2017年底竣工，而原告在2018年还屡次支付二被告工程款，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双方之前多次诉讼中提出了超付工程款事宜，至今年才起诉主张超付工程款，要求返还，明显不合常理。综上，原告无法证明其主张超付二被告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天津路建鑫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93.5元，减半收取3946.75元，鉴定费4480元，共计8426.75元，由天津路建鑫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9）津0110民初9277号庭审笔录，证明62000元石膏板货款用于涉案工程，且15000元亦是刘孝刚自上诉人处取走，张巍对此予以认可；2、（2019）津0110民初6013号庭审笔录，证明涉案工程现场由张巍予以安排，石材的实际使用人为张巍；3、三份施工合同及结算单、付款凭证，证明上诉人另行安排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4、董某证人证言。二被上诉人对于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可证据4。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石材供货合同及补充合同，以及天津博桦尚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证明撤场时间；证据2、证明一份，证明董某与被上诉人已经就涉案工程结清。上诉人对证据1中的补充合同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于证据1中的其他材料不认可证明目的，认可证据2。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对于上诉人提交证据4及被上诉人提交证据2予以采信。对上诉人提交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充分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中的补充合同予以采信，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存在超付工程款问题，二被上诉人应否返还及返还数额。上诉人二审中主张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数额应为1200000元，但涉案工程并非由二被上诉人独立完成，上诉人另行安排人员进行施工，工程款为364566元，应自1200000元中予以扣除，二被上诉人虽认可有部分工程确系案外人施工，但双方对工程量及工程款数额存在巨大差异，上诉人作为发包人应充分举证证明案外人具体施工部位及施工价款，对此上诉人并未向本院及一审法院充分举证证明，对上诉人所述应扣减金额，本院无法采信。上诉人另主张二被上诉人系合伙关系，二审中双方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其向刘孝刚支付款项302000元，包括转账支票220000元，现金5000元，现金15000元及62000元石膏板货款，对于现金5000元刘孝刚予以认可，亦认可上诉人曾另给付5000元工程款，共计10000元，其余不予认可。结合业已生效的（2019）津0110民初4986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所述220000元转账支票已经在该案中予以判定，且上诉人并未实际给付该款，故该款不应属于刘孝刚已经收取的工程款。而上诉人所述现金15000元并无充分证据予以佐证，对此本院不予确认。对上诉人主张的62000元石膏板货款，证人董某当庭表示曾为上诉人工作，施工范围是涉案楼宇的27-30层，说明上诉人存在其他装修项目，上诉人就该石膏板已作用于本案涉案工程，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向张巍支付款项共计878534元，包括转账及现金723000元，垫付石材款109464元，垫付董某款项46070元。张巍对723000元工程款予以确认，对其他款项不予认可。对于垫付石材款109464元一节，该款已经（2019）津0110民初6013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应由上诉人给付62031元，上诉人该项主张与前述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事实相悖，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于垫付董某款项一节，鉴于董某作为证人到庭明确表示二被上诉人对其并无欠薪情况，亦无上诉人为二上诉人向其垫付款项的情况，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且上诉人在一审阶段对于工程款给付的计算方式与二审期间的计算方式存在差异，说明上诉人就涉案工程工程款给付情况较为混乱。一审法院综合全案情况，结合现有证据及双方陈述，认定上诉人并未超付，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天津路建鑫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93.5元，由上诉人天津路建鑫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 艺审判员 曹 静审判员 薛 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苏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