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82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福斌，曾用名彭兆斌，男，1977年1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靖宇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吉林省白山市靖宇县，现住福建省武夷山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木明，福建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美玲，福建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军，男，1980年9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铅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现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权福，福建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月霞，女，1978年7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桦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吉林市桦甸市。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晓明，福建本末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诉刑诉﹝2020﹞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福斌、李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月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受理。案件审理期间，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17日以武检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将被告人张月霞的罪名变更为组织卖淫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先泉、检察官助理林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福斌及其辩护人卢木明、王美玲，被告人李军及其辩护人黄权福，被告人张月霞及其辩护人张晓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彭福斌以每年25万元的价格向武夷山市海晟酒店租赁“水立方”休闲会所（以下简称“会所”），在其经营期间通过对会所进行装修，在三层设置专门包房用于提供卖淫服务，雇佣现场经理彭某2（已判决）、佟正宇（已判决）负责管理包括卖淫服务在内的会所事务，雇佣白某（已判决）、被告人李军、张月霞管理卖淫女，并在前台放置微信、支付宝收款码、ＰＯＳ机对会所的营业额统一收取、管理和统计，对卖淫服务所得，按照分成比例，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方式发放。具体事实如下： 2016年9月至11月，彭福斌联系彭某2担任会所现场经理参与管理事务，为逃避法律责任，以口头的形式将会所承包给彭某2，后授意白某招募及管理卖淫女，在会所内设置专门包间内从事卖淫活动。会所采取收取押金、管理费的方式，给招募的卖淫女提供住所并对卖淫女编号管理，每次卖淫服务收取嫖娼人员398元，卖淫女抽取200元，白某抽取30元，彭福斌抽取168元，每5天结算一次。2016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将会所查获，彭某2、白某等人因此受到刑事追究。 2017年初至2018年1月，被告人彭福斌授意被告人张月霞招聘并管理卖淫女，后招聘佟正宇（已判决）担任会所现场经理，为逃避法律责任，以书面形式订立虚假合同将会所转包给佟正宇。张月霞于2017年8月离开会所，彭福斌于同年9月招聘被告人李军招聘和管理卖淫女，张月霞、李军专门负责管理、安排卖淫女并发放卖淫女的提成。会所延续之前提供卖淫服务的模式，在会所内设置专门包间内从事卖淫活动，采取收取押金、管理费的方式，为卖淫女提供住所，每次卖淫服务收取嫖娼人员398元，卖淫女抽取200元，张月霞、李军抽取30元，彭福斌抽取168元，每5天结算一次。2018年1月20日，公安机关将会所查获，佟正宇因此受到刑事追究。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彭福斌、李军在固定场所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月霞明知他人设立卖淫场所组织卖淫活动而予协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审理期间，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认为被告人张月霞在固定场所招聘并管理卖淫女，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彭福斌认为自己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辩称其承包会所后转租给彭某2、佟正宇并收取承包金，为保障自己的利益才在会所收取资金，会所内存在卖淫服务其不知情。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彭福斌涉嫌组织卖淫罪存在严重事实认定不清的问题，在案证据间矛盾重重，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依法认定彭福斌无罪：1.起诉书中指控彭福斌的犯罪时间与在案证据存在严重的冲突，存在指控不当的问题。2.起诉书中指控彭福斌与彭某2、佟正宇以订立虚假合同形式将会所转包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不予采纳。3.起诉书指控彭福斌雇佣李军、张月霞、佟正宇、彭某2、白某等人管理卖淫事务不符合事实，且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彭福斌是会所实际管理人。4.彭福斌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彭福斌在本案中并未亲自参与组织卖淫，他仅系将会所进行转租收取固定租金，其没有招聘卖淫女，没有对卖淫女进行管理的行为，更不支配和控制卖淫场所及其相关人员。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彭福斌直接参与了组织卖淫行为，而且在卖淫活动中也没有任何管理行为。 被告人李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李军所犯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李军具有如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其短暂为彭福斌所用，查明的参与本案的时间不足两个月，犯罪涉及金额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2.受彭福斌雇佣管理卖淫女，接受彭福斌等主犯的指令行事，抽成微薄，属于彭福斌雇佣的工作人员，不是组织策划管理人，起的作用较小，属于协助人员；3.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对其从宽处理。综上，请求法庭对李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月霞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张月霞所犯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月霞具有如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自愿认罪，坦白悔罪，且有深刻的悔罪表现；2.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3.张月霞具有自首情节；4.系初犯，此前无犯罪记录，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请求法庭对张月霞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7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彭福斌以每年25万元的价格向武夷山市海晟酒店租赁“水立方”休闲会所，在其经营期间通过对会所进行装修，在三层设置专门包房用于提供卖淫服务，雇佣现场经理彭某2（已判决）、佟正宇（已判决）负责管理包括卖淫服务在内的会所事务，雇佣白某（已判决）、被告人李军、张月霞招募并管理卖淫女，在前台放置微信、支付宝收款码、ＰＯＳ机对会所的营业额统一收取、管理和统计，对卖淫服务所得按照比例分成，并通过现金支付或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等方式发放。具体事实如下： 2016年9月至11月，彭福斌联系彭某2担任会所现场经理，管理会所日常事务。为逃避法律责任，其以口头的形式将会所承包给彭某2，后授意白某招募及管理卖淫女，在会所内设置专门包间从事卖淫活动。会所采取收取押金、管理费的方式，给招募的卖淫女提供住所并对卖淫女编号管理，每次卖淫服务收取嫖资398元，卖淫女抽取200元，白某抽取30元，彭福斌抽取168元，每5天结算一次。2016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将会所查获，彭某2、白某等人因此受到刑事追究。 2017年初至2018年1月，被告人彭福斌授意被告人张月霞招聘并管理卖淫女，后招聘佟正宇（已判决）担任会所现场经理负责会所日常管理。为逃避法律责任，其以书面形式订立虚假合同将会所转包给佟正宇。张月霞于2017年8月离开会所，彭福斌于同年9月招聘被告人李军招聘和管理卖淫女，张月霞、李军专门负责管理、安排卖淫女并发放卖淫女的提成。会所延续之前提供卖淫服务的模式，在会所内设置专门包间从事卖淫活动，采取收取押金、管理费的方式，为卖淫女提供住所，每次卖淫服务收取嫖资398元，卖淫女抽取200元，张月霞或李军抽取30元，彭福斌抽取168元，每5天结算一次。2018年1月20日，公安机关将会所查获，佟正宇因此受到刑事追究。 2019年11月11日，武夷山市公安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彭福斌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当日14时许其到达公安机关，随即依法对其刑事传唤并带至办案区接受讯问。同年12月22日，被告人李军被武夷山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书面传唤到案。同年12月27日10许，杭州铁路公安处嘉兴站派出所民警发现网上在逃人员张月霞在嘉善南站的活动轨迹,遂将其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系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30日通知武夷山市公安局对彭福斌重新立案侦查，同年10月8日武夷山市公安局决定对彭福斌涉嫌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 2019年11月11日，武夷山市公安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彭福斌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当日14时许彭福斌到达公安机关，随即依法对彭福斌刑事传唤，带至办案区讯问。 2019年12月22日，被告人李军被武夷山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书面传唤到案。 2019年12月27日10许，杭州铁路公安处嘉兴站派出所民警通过信息研判发现网上在逃人员张月霞在嘉善南站有活动轨迹,遂将其抓获。 3.户籍信息，证实本案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三人均系成年人，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彭福斌、张月霞无前科，被告人李军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被福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5.嘉兴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月霞因涉嫌容留卖淫于2019年12月27日被执行临时羁押，次日11时由武夷山市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 6.佟正宇的上诉状、刑事判决书2份，证实： 2018年7月16日佟正宇所写的上诉状称其非水立方休闲会所的老板，真正的老板为彭福斌，为逃避追究彭福斌与其订立假的承包合同，并招聘李军管理卖淫女的事实。 （2017）闽0782刑初1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9月彭某2以口头协议的形式约定每年支付三十万元的承包费用，从其叔叔彭福斌处取得武夷山市海晨水立方休闲会所场地的经营权，按照卖淫场所的特殊需求装修了会所尾数为“88”的包间，并加装报警装置。9-11月期间，彭某2在实际管理水立方会所期间，授意被告人白某招募管理多名卖淫女，在会所设置的专门包间内从事卖淫活动。会所为招募的卖淫女提供住所并对卖淫女编号管理，彭某2还安排前台领班林某给客人介绍卖淫服务并负责引导客人至会所内专门包间，安排收银员蔡某1给卖淫女通风报信，白某则专门负责管理卖淫动，包括安排卖淫女上钟、为卖淫女发放工资提成以及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管理等。一次卖淫服务收费398元人民币，168元归水立方所有，其余230元交给白某由其和卖淫女分配。2016年11月28日，武夷山市公安局对水立方休闲会所进行检查，现场查获正在卖淫女3人、嫖客3人，查扣排钟登记表、收银单、钟点单、避孕套等物品。彭某2犯组织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白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2018)闽0782刑初14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月彭福斌将武夷山市海晨水立方休闲会所转让给被告人佟正宇经营。佟正宇将会所内188、288、388、588.688五个房间作为专门从事卖淫活动的房间，招募孙某娜、孙某兰和宋某某到该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并负责安排卖淫女到房间提供性服务，收费为每个钟398元，由前台统一结算，其中卖淫女抽成200元。佟正宇犯组织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 7.彭福斌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其转账给白某、周某、李军等人的记录情况，与张月霞、白某、佟正宇、周某、李军的言词证据相对应，显示彭福斌与白某、李军之间费用5天一结转，其中部分万元转账为转给张月霞的生活费，转给周某的生活费为佟正宇让周某向其索要。 8.佟正宇购票情况说明，与佟正宇、张月霞等人笔录相印证，证实佟正宇回老家时，彭福斌让石某代理现场经理。 9.黄某1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作为收银员有代收营业款后转给胡某的情况。 10.武夷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武夷山公安局对佟正宇的Iphone手机进行数据提取和恢复，提取彭福斌与佟正宇2017年3月22日至8月1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共十一页。 11.佟正宇与彭福斌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佟正宇向彭福斌汇报会所管理、人事等事宜，彭福斌交代佟正宇发工资等。 12.胡某与佟正宇微信聊天记录恢复数据，显示二人对账的情况，如胡某对佟正宇说“我们的工资明天发，二老板那边拿不出钱来，先发他们的”、“有2500是给二老板那边的”等。 13.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2017年5、6月份，彭兆斌让我去“水立方”休闲会所做服务员，做了差不多两个月，会所经理“小佟”要回老家两个月，彭兆斌让我先做经理帮忙管理下现场，我管理了两个月，“小佟”回来我就没在“水立方”休闲会所做了。 2017年5、6月份我刚到会所做服务员时没有卖淫服务，之后一个叫李军的男子到“水立方”休闲会所，就开始有卖淫服务了。老板是彭兆斌，很少到店里；经理是“小佟”，负责日常管理，发工资；“妈咪”是李军，负责管理卖淫女，带卖淫女给客人挑选；财务是一个女的，负责做账；收银员是两个女的，其中一个是“小佟”女朋友，负责在收银台收银；正规技师有十几个女的，负责给客人做正规推拿按摩；彭某3是服务员，另外还有四、五个服务员；还有卖淫女，有多少个不知道，负责卖淫服务。 卖淫服务的钱是收银台统一收的。收银员凌晨一点多下班，早上十点多上班，没有收银员的时候，彭某3就在收银台收银，彭某3是住在店里的，第二天上午八点左右彭某3还得开门。2017年8、9月份“小佟”回到“水立方”休闲会所，我就离开海晟“水立方”休闲会所。 会所收钱的微信、支付宝我不知道是谁的，收银台有一部会所专门用的手机，收钱了手机会提醒。营业额多少我不知道，营业额都是第二天上午拿走的，我不懂谁把钱收走了，上午的收银员会知道，发工资的时候都是财务把钱给我们的。 辨认出彭兆斌、彭某3、“小佟”佟正宇、李军、高某、“小佟”的女朋友周某、财务胡某。 14.彭某1的证言，证实： 2013年上半年我和一个姓陈的福州人合股做推拿泡脚，承包水立方休闲会所。除了我和陈总以外，还有彭某2，彭某2的股份是从我占的百分之五十五里面拿一点出来给他，陈总占百分之四十五。股东就我们三个人。我和彭某2一共投了三十万左右，用来装修会所。和海晟大酒店的合同是我签的。 水立方休闲会所在我承包之前就是推拿泡脚的足浴店，没有涉黄服务。我承包之后应该是没有涉黄服务，都是陈总负责的，我就负责投资。我当时承包后，只带了我弟弟彭福斌到会所里上班，还有彭某2。 彭福斌在会所里负责帮我看店，看店里的账目。他是我弟弟，没有工资。当时会所的账是陈总管的。除了叫我弟弟来帮我看店以外，会所的工作人员我都不知道，都没有管。 一直到2015年，我弟弟彭福斌就自己承包去做，我和陈总都退出来了。这个店就只有我弟弟一个人负责了。他去和海晟大酒店签的合同。我退股之后，就我弟弟自己负责了，具体怎么做我都没有管，也不清楚。 店里的员工叫我大老板，叫我弟弟二老板。我弟弟承包以后装修了一下从2016年开始继续营业。营业期间是否有涉黄服务我不清楚。后来出事情了我才知道这里面有涉黄服务。 2016年被查了以后，大概过了几个月以后又重新开业了，我就问彭福斌怎么又开业了，他说他转给小佟，自己没有做了。2018年水立方休闲会所又被查处了，他被抓进去以后我才知道，彭福斌老婆和我说也是原来在承包水立方的事情，具体什么事情我不清楚。 15.彭某2的证言，证实： 2012年-2013年，我在水立方休闲会所打工，负责清洁人员的管理和现场秩序的维护，是彭福斌叫我去的，2013年3-4月就离开。2016年5、6月份我打电话问小叔彭福斌是否有事做，他叫我回来继续在水立方，说水立方休闲会所在装修准备开业，我回到武夷山水立方已经开业，彭福斌问我想不想承包水立方休闲会所，我同意了，就说这两个月算我承包的，盈亏了算我的，管理还是由彭福斌管理，我当时还在外地处理手头的事情。 我接手的时候应该是2016年9月，口头协议，就我和彭福斌知道，30万每年，一年付一次。 刚开业时会所的工作人员和技师都是彭福斌招聘的，口头协议承包后，彭福斌说场所内有两个小姐已在提供卖淫活动，问我价格怎么定，我叫彭福斌了解市场价格，按照市场价格定，定价主要是小姐卖淫一次多少钱，我们场所和小姐分成多少钱。2016年9月份我正式到水立方休闲会所接管场所，这时我发现有个叫白某的在负责管理小姐，白某也是彭福斌叫来的。后来有小姐来应聘，白某就问彭福斌是否还要增加小姐，彭福斌就来问我，我说可以，然后白某又招了几个小姐进来。 我承包会所的事情只有我和彭福斌知道，外面的人都以为我只是现场经理，老板是彭福斌。 我接手后，水立方休闲会所关于卖淫这块定价和分成，价格“帝王套餐”是398元，白某和小姐分230元，剩下168元就是我的，彭福斌代我管理期间，这168元是彭福斌代我收的，我来后还是彭福斌收，钱就扣到租金里面了。 前台的营业款和收款码都是彭福斌和收银员对接的，钱款都由彭福斌收走，水电费是彭福斌代缴的，普通工作人员工资也是由彭福斌给我，由我发给员工的，包括卖淫的分成168元都是彭福斌收的，由彭福斌统一管理钱款，一两个月我就和彭福斌对一次账，有盈利了就叫彭福斌先扣租金，等年底有盈利了我再拿我的承包利润。 2016年9月份我到水立方会所后，场所就是我来管理了，彭福斌只是管场所的钱款和对外协调是由彭福斌出面。 彭福斌肯定知道“水立方”有卖淫嫖娼活动，我在接手的时候会所里面就已经有小姐在卖淫了，而且我接手后卖淫的抽成也是彭福斌得的，管理小姐的白某有什么事情也是先和彭福斌说，彭福斌再告诉我。 我和彭福斌之间口头承包转让水立方休闲会所协议是真实的。 辨认出堂叔彭某3、叔叔彭福斌、白某、林某、蔡某1。 16.白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我是2016年9月份去“水立方”休闲会所工作的。当时谈好后有签了个押金单，时间是2016年9月22日，签完十多天后我才到“水立方”休闲会所正式工作，负责管理会所的卖淫女和给卖淫女发工资。 彭兆斌有和我说过，应聘后要我管理场所内的卖淫女，还要继续招聘卖淫女。2016年9月份我到“水立方”休闲会所已经有三、四个卖淫女了，我上班后招聘了三个卖淫女。总共有五、六个卖淫女。嫖资要给老板彭兆斌和经理彭某2。彭兆斌是老板，还有一个叫“彭大大”的是老板，“彭大大”和彭兆斌是兄弟。 一开始我到会所应聘是彭兆斌和我谈的，“刘阳”说这是老板；彭某2是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和发工资；两个女的收银员，负责在前台收银；林某是领班，负责带客人到包厢；正规技师有十个左右，负给客人按摩；卖淫女有四、五个，负责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卖淫女和我的抽成是彭某2给我的，有时候彭兆斌也会给。 会所每天收取每个上钟的卖淫女10元管理费。卖淫女的工资每五天结算一次，按照每个卖淫女的抽成支付工资，基本都是用现金支付的。卖淫女每卖淫一次我得30元，前后大概得到了一万元。 我有让老婆张月霞找彭兆斌要生活费，彭兆斌有支付一点钱，具体给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因为彭兆斌是老板，我被抓了他要负责我的生活费。 出狱后我有和彭兆斌联系并找过高某，向他们要我被羁押和服刑期间的生活费用，高某有答应帮我去找，彭兆斌我一直找他就是不理我。2019年11月份，彭某2老婆和我说彭兆斌被抓了，说是监狱的“小佟”没有收到彭兆斌给的钱，就把彭兆斌检举出来，还问我当时被抓彭兆斌有没有给我钱等。 我的手机在2016年11月我被抓后是我老婆张月霞在用。她知道开机、微信、支付宝的支付密码。 辨认出彭某2、大老板“彭某1”、刘阳（刘某）、三哥（彭某3）、二老板彭福斌、高某。 17.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2016年3月份到“水立方”做领班，负责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如果客人需要正规按摩，我就带客人到一个8的包厢，然后在包厢的感应器上刷下我的工作牌，前台就知道哪个包厢需要正规按摩；如果客人需要卖淫服务，我把客人带到尾号两个8的包厢，然后联系白某夫妻，白某夫妻会安排卖淫女去卖淫。 2016年3月份我上班之后发现“水立方”陆陆续续做卖淫服务，但这个时候卖淫女不稳定，就两三个，没什么生意。等到2016年7、8月份白某夫妻到“水立方”时，卖淫女才比较稳定了。 水立方大老板是彭某1，二老板是彭兆斌，是否有其他股东我不知道；收银员：蔡某1、黄某1和彭某3，他们负责在前台收钱；鞋吧服务员：饶某，负责给客人手牌和拿拖鞋；三个做卫生的阿姨，我不知道叫什么；十几个正规的技师，负责给客人做正规按摩；还有五、六个卖淫女，卖淫女负责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全套也就是卖淫一次398元。 辨认出“张琳”是张月霞、彭兆斌。 18.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2015年11月份，我到水立方做推拿泡脚的技师，2016年9月在水立方做收银员。 彭某1是老板；彭兆斌，在店里没有职位，每天早上到前台把现金收走；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女的，每隔几天会来前台把技师的钟点单收走；彭某2是经理，负责店里的日常管理，给我们发工资；刘阳是经理，负责日常管理，给我们发工资，2016年10月离开了；林某是领班，负责帮客人安排服务；黄某1是收银员，负责前台收银；“三哥”是收银员，负责前台收银；饶某是服务员，负责给客人拿拖鞋和手牌；正规技师有六、七个，负责给客人提供按摩服务；卖淫女有五、六个，负责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白总夫妻负责管理卖淫女。2016年5、6月份水立方装修之前已经有卖淫服务了。 2016年9月，我去收银台上班才知道有报警器，按钮在收银台底下，刘阳和彭某2告诉我有警察来检查就要按。 手牌机器内的服务金额是已经设置好了，如果是卖淫服务，电脑上项目名称会显示“B”，金额显示398元，如果是正规服务，项目名称显示推拿、泡脚等。收银要填钟点单。钟点单和上钟登记表登记完之后第二天会有个女的来收，但是不是每天来，有时候隔几天再来收。彭兆斌每天上午十一点回到店里把现金收走，留下2000元的备用金在收银台。 辨认出白某的老婆张月霞、收钟点单的女子胡某、彭某2、三哥彭某3、彭兆斌、彭某1、刘阳。 19.佟正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2017年2月份我在“水立方”做领班，3月初彭福斌要让我做“水立方”经理，3月下旬有个叫“张琳”的妈咪带了四、五个卖淫女到店里给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彭福斌就找我说，2016年年底“水立方”因卖淫嫖娼的事情被公安局查了，彭福斌的侄儿彭某2当时也是“水立方”的经理，彭某2帮他把所有事情扛下来，现在提我当经理，要求我如果水立方被公安机关查了，我要把所有的事情扛下来，包括带卖淫小姐的事情也要承担，并承诺如果被抓一年之内每个月给一万元生活费，超过一年后每月给六千元生活费，问我愿不愿意这样做，当时我没什么钱，就答应了。彭福斌承诺我要是被抓了，他会帮我跑关系。 彭福斌是幕后老板，他没有参与现场管理，他只有白天会到会所收钱。手机里的账单都是我在“水立方”休闲会所作经理的时候的账单。账单都是彭某3做的，每天晚上经营结束之后，我会找彭某3拿当天的账单，然后把账单拍照发给彭福斌。这些账单都是每天会所的营业额，里面有记录正规技师和卖淫女的服务数量，还有每天会所的开支，字迹比较工整的账单是彭某3做的。账单上面的“拿走”、“兆斌拿走”、“彭总拿走”就是彭福斌来会所拿走会所的营业额，包括正规服务和卖淫服务的钱。这些账单不需要跟财务核对，每天经营结束就发给彭福斌，财务第二天再核对账单的内容。 卖淫女的工资是我每天将账单发给彭福斌和财务，财务核对完就会把发多少钱告诉彭福斌，彭福斌再发钱给李军，让李军发钱给卖淫女。 知道彭福斌是实际老板的有我、财务胡某和李军，会所的实际管理是彭福斌安排我做的，财务胡某会跟彭福斌对账，李军管理的卖淫女工资和李军自己的工资都是彭福斌发给李军，所以只有我们这几个人知道彭福斌是实际的老板。 我和彭福斌签订的承包合同周某和彭某3会知道。我是2017年4月签的合同，落款日期是2017年1月1日，是彭福斌拿了一个合同的样本给我，让我自己改，要求把合同落款日期写在2017年1月1日，我改好之后签完字，就把合同放在前台，之后彭福斌就去会所前台把合同拿走了，合同我自己没有留底。 店里有记账。一种是用海晟水立方钟点单记录的，所有客人服务的项目都用这种单子记录。还有一种工资表，是用来记录正规技师每天的工资情况。还有一种来宾登记表，只登记正规的服务，卖淫嫖娼服务只体现在钟点单上面。还有一个用笔记本记的账，是彭某3私人记录的，这个账本不对外，是彭某3跟彭福斌对账用的。彭福斌第二天中午会来店里把前一天的营业款都收走，前台抽屉里始终会留两千元备用金。 我到水立方后就用我的微信收款，我收到客人的消费款后，我当天迟点时间把收来的消费款通过微信转账给彭福斌；支付宝一直是彭福斌老婆王某1在收，收完之后去哪了我不知道；ｐｏｓ机收来的钱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2017年3月20日至2018年1月16日我和胡某的聊天记录，大钟是卖淫服务，多少节是卖了多少次淫。 辨认出水立方老板彭福斌、介绍其去水立方上班的彭某4、彭某3、彭某1、李军、“张琳”（张月霞）、胡某。 20.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2017年2月份彭某4介绍我到会所当收银员，老板是彭福斌。2017年11月份左右第二次去会所上班，当个临时收银员，在前台负责收钱，老板有没有换我不清楚。 佟正宇和彭福斌签订承包水立方休闲会所的合同，一开始我不知道，后面彭福斌有给我看，我才知道。 佟正宇从看守所写信让我去找彭福斌拿钱，告诉我他是帮彭福斌顶罪的，彭福斌答应佟正宇每个月支付1万元作为报酬，同时答应会在外面帮佟正宇找关系减刑。彭福斌通过支付宝转了3笔钱到我账户上，第一次是2018年1月30日，通过支付宝转了5000元人民币；第二次是2018年2月9日，转了7000元人民币；第三次也是2018年2月9日，转了3000元人民币。 辨认出老板彭福斌。 21.彭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彭福斌是老板。我在会所负责接待客人，干后勤工作。我介绍佟正宇来“水立方”休闲会所，我走后他接替我的工作。 辨认出老板彭福斌、佟正宇。 22.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2016年5、6月份，彭兆斌到我家问我有没有空兼职在“水立方”休闲会所统计每天技师的提成。我答应了。2016年7月份才去上班。老板是彭福斌。会所工作人员都称彭某1为“大老板”，彭兆斌为“二老板”。 2016年11月水立方涉黄被关门整顿。17年再次开业后还有在那里工作，内容一样，是彭兆斌叫我去会所工作的，彭兆斌再三保证没有涉黄服务。2017年再次开业，老板还是彭兆斌。 2016年的时候，彭某2是会所的管理。2017年的时候，小佟是会所的管理。我没有管理会所的资金，我只收钟点单制作表格。2016年7月17日至10月2日，为了方便统计营业额，用我的微信、支付宝的二维码在会所前台收款，收到的钱都要转给彭兆斌。2016年11月和2018年1月被查获后，我才知道会所内有卖淫嫖娼服务。2017年还有存在超过300元提成200元的项目，我怀疑还有不正规的项目，让我母亲去问彭兆斌，彭兆斌说是多个正规项目叠加的套餐，并向我母亲保证不会从事违法的事情。 辨认出彭某1、彭兆斌、“三哥”彭某3、“小小”、高某、刘阳、彭某2、“小佟”佟正宇、蔡某1、黄某1、宝儿。 23.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2013年起在“水立方”休闲会所做服务员，帮客人拿拖鞋和手牌，2016年11月“水立方”休闲会所因为卖淫被查，2017年年初“水立方”休闲会所开业了，我就又去上班。2018年年初“水立方”又因为卖淫被查，隔了几个月会所开业了，我又去上班直到2019年7月份合同到期。 大老板彭某1，他没在会所做事情；二老板是彭兆斌，他没在会所做事情，每天晚上会所喝下茶就走了；刘阳是经理，负责现场管理和发工资，2016年8月份左右离开会所；2016年9月份刘阳离开彭某2就来了。2016年白某和张琳是刘阳招聘来的。白某和张琳是妈咪，管理卖淫女。 2013年年底我到“水立方”上班就有卖淫服务，之前卖淫女很少，招聘不到人，到了2016年7、8月份卖淫女才比较多，保持在七、八个卖淫女。2017年年初，水立方老板是彭兆斌，彭某1没有做了。2017年之后姓佟的是经理，负责现场管理和发工资，2017年7月佟经理回老家，石某就来做经理，到8月佟经理回来了，姓石的经理就离开了。张琳是妈咪，负责管理卖淫女，她跟姓佟的前后脚到会所。李军是妈咪，负责管理卖淫女，2017年8月份左右到会所的。2017年初没有卖淫服务，张琳到店里就有了卖淫服务。2016年7、8月份，张琳和白某一起在会所管理卖淫女，之后白某被抓了，2017年张琳就自己管理卖淫女，因为卖淫女不够多，2017年8月份就离开了。李军是2017年8月份的时候到会所的，基本保持7、8个卖淫女在会所上班，这些卖淫女经常轮换。卖淫女的工资是张琳和李军发的。 辨认出彭兆斌、刘阳、三哥彭某3、姓佟的经理佟正宇、姓石的经理石某、姓彭的经理彭某4、李军、“小乔”周某、“张琳”张月霞。 24.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我是2016年9月去水立方休闲会所上班的，应聘收银员。（每天）到了会所，先跟三哥对账，对完账后“二老板”会到会所把现金和对账的纸张收走，还会留一部分零钱在收银台，还有一个女的会来收银台收技师的白色单子。来收营业收入和对账的纸张的是老板，他们都叫他二老板。后来被公安机关查获时才知道会所有涉黄服务。“三哥”、“彭经理”和姓林的领班有交代我前台有个按键不能按。 之前在“水立方”休闲会所上班收银，有使用我的微信和支付宝收取客人的消费金额，收到后便将钱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来“水立方”休闲会所收白色单子的女子，我微信备注叫“胡某”，真名不知道，收到客人的钱之后立刻就转给“胡某”。“胡某”上午会到会所只收白色的单子，现金都是“二老板”来会所收，“胡某”没有收过现金。 辨认出彭经理彭某2、三哥彭某3、二老板彭兆斌、刘阳。 25.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水立方”休闲会所是武夷山海晟国际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桑拿中心。之前出租给彭福斌。我代表海晟公司和彭福斌签订的租赁合同，租期是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一年租金是252060元，一个月21005元，每两个月支付一次。谁付租金不知道，到要付租金时，会有人到海晟酒店前台刷卡支付租金，有时也会直接把钱打入海晟公司的对公账户。彭福斌租会所有5万元押金。我不知道有卖淫活动，我都是按期收租，其他没管。签订合同时就规定不允许彭福斌转租。 26.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我知道水立方有个姓彭的大老板，大老板很少来，平时没有在水立方进行管理，大老板下面就是彭某2经理，基本都是他管理。 辨认出彭某2、白总白某、林姓领班林某。 27.蔡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2016年11月28日0时40分，到海晟酒店一楼水立方休闲会所。一进去就有个长头发，带黑框眼镜，穿紫色上衣的女子（经辨认系林某），问蔡某2要什么服务，然后女子就带蔡某2到一个包厢里，就是被抓的那个包厢（288包厢）。然后一个个子偏矮，穿灰色上衣的男子（经辨认系饶某）进来包厢，问蔡某2是否需要“全套服务”，蔡某2就说可以。十来分钟后，那个灰色上衣的男子就带了一个小姐（经辨认系蔡某3）进来。正准备提供性服务的时候，警察就来了。 辨认出林某、饶某、蔡某3。 28.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2016年11月28日凌晨0点左右，其到海晟水立方休闲会所，在前台拿了手牌，手牌号为003号。泡澡后，经过前台时，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经辨认系林某）问他是否要“全套服务”，收费是398元，华青松就点了“全套服务”，华青松知道全套服务就是有小姐提供性服务。 一个很胖的男子将华某带到一个房间里面，大约二十分钟，小姐提着包进了房间，小姐将房间门关上后，就将华青松的手牌拿去在房间里面一个机器上刷了一下，之后跟总台打电话说，168技师在688号房。之后，正要提供性服务时，床头后面的一个红色的灯就闪烁起来，并且伴随着警报声，小姐（经辨认系李平利）马上抱着衣服准备跑，这时警察就来了。 29.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2016年11月28日凌晨0点左右，其和同事蔡某2一起到武夷山出差住海晟大酒店，晚上到酒店“洗浴中心”（海晟水立方），到了大厅，工作人员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手牌，王某2的手牌号是023。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女工作人员（经辨认是林某）问他们要做什么项目，既然来了就做最好的398元的项目。王某2和蔡某2都知道她说的398元项目就是嫖娼，默许后，女工作人员就领着他们往洗浴中心里面走，先把王某2带到588房间，蔡某2被带到另一个房间。卖淫女（经辨认系孙某1）进来后，还没开始发生性关系，警察就来了。最后费用也还没支付。 30.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其是2016年11月14日看到水立方门口的ＬＥＤ招聘广告后，次日去应聘的。当时负责招聘的是白总（经辨认系白某）。白某说工作包住不包吃，主要从事推拿工作，具体怎么推拿后面会叫人教，工资是五天一结算，具体多少工资等学会了再说。2016年11月15日开始，孙某1就住在水立方内的宿舍，白某安排了一个在水立方提供性服务的女子教孙某1，到11月21日这个女子离开水立方后，孙某1就正式开始上钟提供性服务。第一个钟上完之后，白某跟孙某1说一个钟算200块的工资。因为工资是5天一结的，孙某1第一次拿工资是在11月25日，拿的是11月21日至11月25日的工资，这5天孙某1上了8次钟，应该拿1600块钱，但是被白某扣了1000块钱的押金，还有40块钱的管理费，实际拿到手的是560块钱。孙某1及其他小姐上班的排班顺序由白某负责，平时她们都是待在水立方里面的宿舍休息，如果有客人来，白某就会到宿舍来叫她们上钟。每天白某会找她们对账，工资也是由白某直接发现金。 2016年11月28日凌晨，白某叫孙某1到588包厢上钟，其正在为一名男子（经辨认系王某2）提供性服务时被警察查获。另孙某1还辨认了一起在水立方提供性服务的李平利。 31.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其是水立方提供性服务的小姐之一（工号168），其与白某很早就认识，2016年11月初与白某电话聊天的时候聊到他在武夷山水立方这边带小妹，生意不错，李平利就想到武夷山来找白某从事卖淫活动，白某也答应了，并谈好每单给200块钱的抽成，于是2016年11月10日李平利证实到了水立方上班。水立方提供“全套服务”，就是卖淫。水立方有宿舍给她们，还有专门进行卖淫的包厢，就是位数有两个8的包厢，比如：688、588等。都是白某（已辨认）来管理卖淫的女子，抽成也是由白某发给她们的。 2016年11月28日凌晨其在水立方688包厢给一名男子（经辨认系华某）提供性服务时，被警察查获。 32.蔡某3的证言（自述材料）及辨认笔录，证实： 其为水立方提供性服务的小姐之一（工号27）。2016年9月26日，其通过管理小白（经辨认系白某）介绍到水立方上班。差不多在海晟水立方做了两个月的全套“卖淫服务”。平时白某负责管理，有客人来白某就来叫她们去上钟。28日凌晨，有个客人点了蔡某3做“全套服务”，正开始给客人（经辨认系蔡某2）提供性服务的时候，警察就来了。 33.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到水立方嫖娼的事实。 34.宋某的证言，证实： 一个女性朋友介绍我认识李军，李军告诉我“水立方”休闲会所可以卖淫，可以住在会所，但是吃得自己出钱。我们不怎么接触。微信名“丫丫”，李军微信名“无名”。我都是单独跟李军联系的，李军每五天把钱给我就行。前后三四个月，大概赚了两三万块钱。 辨认出李军。 35.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到水立方嫖娼被抓，未发生性关系。 辨认出孙某2就是为其提供服务的小姐。 36.孙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水立方提供卖淫服务，工号68号，有188、288、388、588、688共五个房间做全套服务，有一个佟经理在那管理 辨认出佟正宇就是佟经理、宋某就是在水立方卖淫的18号小姐。 37.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到水立方嫖娼，未脱衣服被抓。 38.孙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水立方卖淫，未发生性关系。听说老板姓彭。 39.王某3（彭福斌的小舅子）的证言，证实： “水立方”休闲会所的老板是彭福斌，2016年5月份我陪彭福斌去海晟酒店签订租赁“水立方”休闲会所的合同。签完合同后会所开始装修，7月份左右装修好，彭福斌有跟我说要租出去，之后有没有租出去我不知道，但是房租和水电费都是我去交的。 彭福斌一般都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把钱转给我。收到钱后，我拿着自己的银行卡去海晨酒店前台刷卡支付租金和水电费。从2016年5月份彭福斌租“水立方”休闲会所，到2018年1月份左右彭福斌将会所转租给“小彭”之前，会所的租金和水电费我都是找彭福斌拿的；会所转租给“小彭”之后，我都是找“小彭”拿会所的租金和水电费。因为当初与海晟签订合同时有规定不能转租，彭福斌和“小彭”签合同是私下出租，为了不让海晟酒店知道，还是我去交租金和水电费。 40.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2016年6、7月份彭福斌与海晟大酒店签了租赁“水立方”休闲会所的合同，之后彭福斌就开始装修会所，大概2016年8、9月份开始经营，当时会所的老板是彭福斌，经理是“刘阳”；2016年9月底，“刘阳”离开会所，彭某2来管理会所，与此同时白某也来会所应聘。2016年11月份会所因卖淫的事情被公安局抓了。2017年1月份左右，彭福斌又把会所打点开业起来，当时会所的老板是彭福斌，经理是佟正宇，会所还有“张琳”和李军，会所大概经营到2017年年底，又因为卖淫的事情被公安局抓了，之后彭福斌就没有开这个会所了。 “刘阳”、“三哥”和彭某2是彭福斌招聘来的。 2017年1月份，彭福斌是老板，佟正宇是经理，一开始“张琳”有在会所，待了一段时间离开了。李军是经理。胡某做过一段时间财务，之后就没做了。 辨认出彭福斌、李军、三哥、刘阳、彭某2、佟正宇、张琳。 41.王某1的证言，王某1支付宝账单、微信账单等证据，证实2019年11月份，王某1的老公彭福斌被抓之后，其才开始使用其的微信和支付宝，之前都是其老公彭福斌在使用。其不知道他做什么，微信、支付宝和电话号码都是彭福斌使用的。 王某1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彭某3（收银多笔收入，有些收入刚好398）顾客转账收入几十到几百不等，每天都支出转账给彭福斌。 王某1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转账数额几十几百不等，隔一阵就提现到建行尾号9205的账户。 42.彭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记账本照片，证实： 2016年8、9月份，我在武夷山海晟“水立方”洗浴中心工作，负责值夜班，当时是我弟弟彭兆斌叫我去干活的，11月份左右“水立方”洗浴中心被公安查了就关门了。2017年1月彭兆斌打电话叫我继续去“水立方”洗浴中心上班，2018年1月又被公安查了。海晟“水立方”中心的老板是彭兆斌，之后听说承包给小佟了。我在海晟“水立方”洗浴中心值夜班，做浴池卫生，收点布草。 2016年3、4月份彭兆斌把水立方承包过来，4、5月份对水立方重新装修，8月份开业。这时是刘阳和彭兆斌在管理，之后是彭某2管理。 2016年4、5月份会所装修后，刘阳做经理，2016年9月份刘阳离开，彭某2就来做经理了。我是在2016年7月份到会所上班的。2016年11月份被公安机关查获前，我凌晨两点至早上十点左右上班，凌晨两点之后会所的事情都是我在负责管理，如果客人需要卖淫服务，我带到房间之后，凌晨3点之前通知林某，3点之后通知彭某2，彭某2会安排之后的事情。老板是彭兆斌，彭某2是经理，林某是领班，蔡某1和黄某1是收银，白某管理卖淫女。 2016年11月底水立方因为卖淫的事情被公安查了，17年1月又开业了，这时会所的老板是彭兆斌。一开始彭兆斌有找了一个男的来管理，没多久这男的走了，之后“小佟”是会所的经理。张琳管理卖淫女，2017年6、7月份离开会所；2017年7、8月份一个叫李军的男人在会所管理卖淫女。2017年4、5月到2017年6、7月份，是张琳在管理卖淫女，2017年7、8月份之后是李军管理卖淫女。这个时候会所用现金、微信和支付宝收钱，第二天中午彭兆斌会到会所把营业额和钟点单收走，留一千元备用金在前台。 辨认出彭某1、彭兆斌、刘阳、彭某2、白某、“小佟”佟正宇、石某、李军、刘阳、“张琳”张月霞、周某、林某、蔡某1。 记账本照片显示彭某3的手记账记录，记录了会所大小收支情况。 43.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2013年12月份左右我在“水立方”休闲会所当经理，直到2016年8、9月份彭某2回来接替我在“水立方”当经理。因拖欠房租等问题和海晟酒店管理人员闹不愉快，2016年5月左右租期到期海晟酒店明确说不再租给彭某1，但是彭某1还想继续做下去，就叫他弟弟彭兆斌出面来签合同，后来海晟酒店同意再租三年，以彭兆斌的名义签合同，租期到2019年6月左右。当时和彭兆斌跑续租的事情两人来往多关系较好，后面装修开业后还是由我继续担任经理。彭某1承包会所期间，我知道没有卖淫嫖娼服务。彭兆斌承包期间，模式和彭某1承包期间是一样的，就是多了卖淫嫖娼的服务，有了专门为客人提供卖淫嫖娼服务的房间。 彭兆斌将会所承包后，开始对会所进行装修，大概装修了2个月左右，我继续在会所当经理，发现有装修了好多放置圆床的房间出来，还有盐浴的房间，我也没问是干什么用的。我在的时候没有卖淫项目，彭兆斌重新装修时就想在会所内增加卖淫嫖娼项目，所以装修了好几个放置圆床的房间，之前“水立方”是没有这种房间的，开业后彭兆斌一直找不到小姐，就叫股东高某去将在天鹅湖休闲会所带小姐的白某夫妻俩挖来，高某带白某两夫妻来和我谈，我说我做不了主，叫他们去找彭兆斌，没多久我就辞职不干了。后来我去“水立方”洗澡时发现白某两夫妻已经在“水立方”会所上班了。 我知道的股东是彭某1和彭兆斌，还有高某。 辨认出彭某1、二老板彭兆斌、三哥彭某3、“小佟”佟正宇、股东高某、白某、白某的老婆张月霞、会计胡某。 44.被告人彭福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 2016年5月，我和武夷山市海晟国际大酒店签约，以租赁合同的形式将海晟国际大酒店水立方休闲会所包下来，承包三年，从2016年5月到2019年5月，每年租金25万元。佟正宇2016年12月份到会所做领班，后来小彭”辞职了，我就让佟正宇当经理。2017年2月份左右，我想把会所转给别人做，正好佟正宇也想做，我就和佟正宇签租赁合同，将水立方休闲会所转给他做，每年租金40万，租期两年，从2017年1月到2019年1月，合同规定一个季度付一次租金，但实际是佟正宇两个月付一次，用微信、支付宝、现金付给我，他还有给我5万元押金，2018年1月底，我才知道佟正宇在水立方休闲会所组织卖淫被抓了。 我经营水立方休闲会所时，前台收银的钱是给我的。佟正宇经营期间，一开始是用我的微信和支付宝在前台收款。因为佟正宇没钱，我就先把客人付的钱收起来，每个月扣下租金、水电费后将剩余的钱给佟正宇。每个月收4万租金加上几千元到两三万的水电费，佟正宇每个月的营业额基本都够支付。我把水立方休闲会所转给佟正宇的事情，只有我和佟正宇知道。 2016年5月承包海晟，8月左右开始营业，转包给侄儿彭某2经营，经营到11月因为会所内有人卖淫被公安机关查获，之后我自己经营，招聘彭某4做现场经理一个多月，2017年2月左右佟正宇来当现场经理，就将会所转给佟正宇，我没有插手，2018年1月会所因为涉嫌组织卖淫被公安机关再次查获。 我和彭某2口头协议。和佟正宇有签订转包合同，时间是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 佟正宇和彭某2经营期间，会所的收银都是他们自己雇来的收银员，佟正宇是他姓周的女朋友在收银，收来的钱也是他们自己管理。之前我记错了。 白某在彭某2承包期间，在会所内带小姐，当时他也被查获了。李军是彭某2介绍认识的。 彭某2被抓后定期打钱，他是我侄儿，被抓后家里没有收入来源，我先借给他生活费，还有到看守所、监狱打的生活费，截至目前有十多万。是我自己的钱，有些是借的。 辨认出陈家斌（陈镜兵）、王某3。 45.被告人李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 2017年10月，“二哥”打电话给我，让我到会所帮忙，问我有没有认识的卖淫女，有的话联系来会所卖淫，能多赚一点。我负责带客人到房间，并询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根据客人的需要带到不同的房间。 我联系了一个叫“丫丫”的卖淫女，“丫丫”带了“小雨”和“小不点”到会所卖淫，水立方共有五、六个卖淫女。我会把卖淫女带给“二哥”看，“二哥”同意了才能在会所卖淫。我只能得到“丫丫”、“小雨”、“小不点”的提成。卖淫一次是398元，卖淫女卖淫一次，提成200元，我提成30元，剩下的168元是会所的。 会所有个女财务算提成，她每天早上到会所收钟点单，女财务算好会把工资单给二哥，二哥再把提成的钱和工资单给我，让我发给卖淫女。给卖淫女的提成是每五天发一次，逢2逢7的时候发。给卖淫女的提成，二哥大部分通过转微信给我，现金比较少。我根据女财务提供的工资单，给卖淫女发提成，大部分是用微信发的，有的需要现金，我就给现金。 彭大和二哥是水立方的老板，两兄弟合伙开的，彭大比较少在店里，店里都是二哥在管理。小佟是经理，负责会所的日常，发正规技师、服务员、收银员的工资；女财务负责每天早上到会所收钱和会所的单据，还负责做账和工资单。到了发钱的时候二哥就会把钱和工资单给我，让我给卖淫女发钱，二哥也会把钱和会所正规工作人员的工资单给小佟，让他发正规技师、服务员和收银员的工资。2018年1月底，会所被公安查了，我就离开了。 固定工资拿了9000，提成不记得拿了多少。 2017年12月12日17时10分的转账记录，交易对方“彭哥”，也就是“二哥”转账给我7970元，之后我提现到我的招商银行卡上，于当日18时5分、18时6分、18时7分再通过微信将卖淫女的提成转给“小不点”、“丽丽”、“丫丫”和“露红”。在交易记录中“彭哥”每五天转给我的钱，随后我再转给卖淫女的钱，都是卖淫女“小不点”、“丽丽”、“丫丫”、“露红”、“小兰”和“一粒尘埃【老2】”的提成。 2018年1月被查获之后，二哥让我先离开。过完春节，二哥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如果有公安来问我，让我不要乱讲话。2019年7、8月的时候，二哥有托朋友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如果有公安找我不要乱说话，不然让我好看。 之前笔录不一致。二哥托他朋友打电话威胁我，叫我不要乱讲话，不然让我好看。我在会所上班时，有跟二哥说不想做了，当天晚上“彭大”喝了酒来找我，问是不是对我不好，为什么不想做了，我说想回家过年，之后我在会所大厅被“彭大”打了，当时我还报警了，后面“二哥”叫了四、五个男人来威胁我，如果要走马上就走，一分钱都没得拿，在小佟协调之后，二哥赔了两千元给我，但是我还是怕被彭大和二哥打击报复，所以被抓后都不敢如实供述违法犯罪情况。 辨认出佟经理佟正宇、三哥彭某3、大叔饶某、小乔周某、彭大彭某1、“二老板”“二哥”彭福斌、财务胡某、卖淫女“小兰”孙某2、卖淫女“丫丫”宋某。 46.被告人张月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白某的支付宝和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 白某去“水立方”应聘时，彭某2说这里比较安全，做这行大家都心照不宣，被抓了会管白某吃喝拉撒的。白某被抓后没人管，我问彭兆斌白某什么时候出来，每次彭兆斌都说快出来了，偶尔彭兆斌会给我点生活费。 2016年11月被抓之后，停了几个月，之后又开始卖淫服务了。2017年，卖淫女是彭兆斌找来的，让我管理了两个月，之后“小佟”觉得我管的不好，他们就把我赶走了。当时我在“水立方”住着，等白某的判决结果，彭兆斌看我没事做，就让我管理卖淫女，说可以赚点生活费。有客人需要卖淫服务，我把卖淫女带到包厢，让客人挑选，还要负责登记每个卖淫女的卖淫次数，给卖淫女发工资。卖淫女卖淫一次抽20元给我。“水立方”继续营业后卖淫服务398元一次，卖淫女每次抽200元，我抽20元，剩下的178元是老板的。彭兆斌会用现金、微信和支付宝给我，微信和支付宝都有记录可以证实。微信是我自己的，支付宝是白某的。每五天发1次，逢2、7的日子发钱。彭兆斌把钱给我之后，我把自己20元的抽成扣除之后，再把钱发给每一个卖淫女。白某的支付宝2017年期间与彭兆斌的交易记录，是卖淫女卖淫的抽成和给我的抽成。 彭兆斌通过支付宝把钱打到白某的支付宝，不够的部分拿现金给我，我收到钱后，把钱提现到我的农业银行卡，再去银行取现金给卖淫女发工资。我的抽成在给卖淫女发工资的时候一起发给我。 我的两个姐妹一个叫“妖姑”，一个叫“笨笨”，她们的真名我不知道，彭兆斌找来的两个卖淫女，我是叫她们的技师号：11号、17号。 辨认出刘阳、彭兆斌、彭某2、三哥彭某3、小佟佟正宇。 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白某的支付宝账户转账记录，显示彭福斌每5天向白某转账一次，再根据卖淫女抽成分发工资，2016年11月白某被抓后仍然保持5日一结的交易记录，结合张月霞的供述，证实系张月霞管理卖淫女时用白某的账号与彭福斌结算，再根据卖淫女的抽成分放工资，以及彭福斌答应其支付的部分白某被抓后的生活费。 4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11月28日、2018年1月20日先后两次对犯罪现场作了勘查，勘查地点均为武夷山市海晟水立方休闲会所，侦查人员制作了现场概貌示意图，并对现场进行拍照固定。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对本案有关问题，作如下评判： （一）关于被告人彭福斌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 针对被告人彭福斌提出的其对会所存在卖淫服务不知情，其收取会所资金是为了保障自己的承包利益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在案证据间存在矛盾，应按“疑罪从无”的原则认定彭福斌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庭审证据显示，彭某1、王某3的证言，可与邢某的证言、彭福斌的供述相印证，证实彭福斌向海晟酒店租赁水立方休闲会所。彭某2、王某3、高某、彭某3、刘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且与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相对应，证实彭福斌在向海晟酒店承包租赁水立方会所后对场地进行了重新装修，并按照特殊功能需求设置卖淫场所。石某、彭某2、佟正宇、胡某、白某、彭某3等人的证言，李军、张月霞的供述，彭福斌与佟正宇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述人员均系彭兆斌联系招募，并接受其指挥管理。多位证人的证言、彭福斌的供述、王某1的支付宝和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会所的营业款由彭福斌收取。彭某2、白某、佟正宇、李军、张月霞等人的言词证据，与胡某、彭某3的证言相印证，并与彭福斌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白某、李军等人的记录相对应，证实其通过财务五日一结算，而后分配收益。白某、佟正宇、周某的证言，李军、张月霞的供述，可与彭福斌通过支付宝向白某、周某等人的转账记录相印应，证实彭福斌承诺支付高额的“生活费”，与彭某2、佟正宇等人订立攻守同盟，案发后主动揽罪，致使彭福斌在会所因卖淫活动两次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均逃脱罪责。 本院认为，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本案被告人彭福斌有设置固定卖淫场所的行为，其向海晟酒店租赁水立方休闲会所，并对会所进行重新装修，按照卖淫场所的特殊功能需求装修会所尾数为88的房间用于卖淫活动，并加装报警装置；有招聘管理行为，石某、彭某2、佟正宇、胡某、白某、彭某3、李军、张月霞等管理服务人员均系彭兆斌联系招募，并受其指挥管理。有收取营业收入并分配收益的行为，会所的营业款（主要是卖淫服务所得）由其收取，并通过财务结算后五日一付。有容留卖淫的行为，会所不仅提供卖淫活动的场所，而且为卖淫女提供住宿。尤为恶劣的是，其为逃避监管和打击，事先与彭某2、佟正宇签订口头或书面承包协议混淆事实，并订立攻守同盟，承诺若坐牢即给予高额的“生活费”，在会所两次案发后，彭某2、佟正宇等人主动承担罪责，其给予彭某2家属、白某的家属张月霞、周某等人数额不等的所谓“生活费”，致使其两次逃脱刑事追究。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彭福斌在卖淫组织中居于发起、负责的地位，是会所的实际管理控制人，是幕后老板，其在会所卖淫活动中实施的行为具有鲜明的组织性，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彭福斌提出的其不知道会所内存在卖淫活动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彭福斌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张月霞是否具有自首情节 针对被告人张月霞的辩护人提出张月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杭州铁路公安处嘉兴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显示，张月霞因涉嫌容留卖淫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2月12日10时许嘉兴站派出所民警发现其在嘉善南站的活动轨迹，遂将其抓获并带至派出所进一步调查。本院认为，考查被告人是否属于主动投案，重点应考查其是否具有归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本案中张月霞系因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追逃人员，被铁路民警发现后当即抓获，其不具备主动投案的客观条件，不能认定为主动投案，因此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其自愿认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彭福斌、李军、张月霞在固定场所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彭福斌、李军、张月霞借经营休闲会所之名，行组织卖淫活动之实，是组织卖淫罪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福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军、张月霞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军、张月霞自愿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张月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三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悔罪表现等情形，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彭福斌的刑罚进行综合考量，对被告人李军、张月霞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福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5年5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月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 勇 人民陪审员  卢宪艳 人民陪审员  陈俊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子航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