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民终4024号上诉人崔兴华等25户村民（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崔兴华，男，195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公民身份号码3403211955********。诉讼代表人：崔怀明，男，194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div>诉讼代表人：崔海岭，男，197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蚌埠市新晨建材厂，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梅裔路**，工商注册号340311600056669。经营者：梅山付，男，196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梅素瑛，该厂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冬，安徽大友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崔兴华等25户村民因与被上诉人蚌埠市新晨建材厂（以下简称新晨建材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上区人民法院(2020)皖0311民初15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兴华等25户村民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0311民初158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其在一审法院中的各项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书面土地承租协议书系伪造,崔兴华等25户村民并未签字。崔兴华等25户村民与新晨建材厂的口头协议承租期限于2016年到期，新晨建材厂未支付全部土地承租费用。1、协议书并非崔兴华等25户村民签订。一审事实认定系村民签字错误。2006年，双方口头协商，以每亩6500元的价格出租约50余亩土地，该土地承租的使用方式为取土和作为养鱼塘使用，租期为十年。崔兴华等25户村民与新晨建材厂并未签订书面的承租协议。崔兴华等25户村民在一审法院提交的协议书为复印件，是其在2016年口头约定承租期限到期之后向新晨建材厂主张返还土地时，新晨建材厂提供。该份协议书上的崔兴华等25户村民签字均不是本人签字，也没有委托任何人代签及村委会的盖章，协议书系伪造。吕巷村委会的盖章，是在新晨建材厂将该份伪造协议书递交给村委会之后，村委会负责人签字并加盖公章，村委会并未尽到审慎核查的义务，也未真实的经历和鉴证崔兴华等25户村民在协议书签字的整个过程，就在协议书上加盖了公章。在一审审理的过程中，时任村干部的调查笔录中也没有体现出村委会对崔兴华等25户村民签字一事的认可。一审法院以此来认定协议书的真实性和有效性，系认定事实错误。2、关于村委会干部的调查笔录。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并未出示村委会干部的全部调查笔录，只是征求崔兴华等25户村民与新晨建材厂的意见后将调查笔录的一部分在庭审过程中宣读。在庭审中宣读的部分调查笔录内容显示出：村干部对协议书具体是不是崔兴华等25户村民亲自签字确认实际上并不知情，也未实际了解到新晨建材厂有没有全部履行承租费用的支付。实际上协议书是在新晨建材厂伪造签字之后才拿到村委会盖章。3、新晨建材厂的承租费用至今仍未付清。一审法院认定承租费用已付清属认定事实及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应当由新晨建材厂承担已经支付费用的举证责任。姜某作为中间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做了伪证，姜某表示已经全部支付承租费用并非事实。其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一方面表示崔兴华等25户村民在领取费用之后都会有本人的签字，该份签字是由其保管的一个本子上，一方面表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签了字领取了费用。中间人在前后表述明显不一致的情况下又证明费用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严重违反事实。并且，在有崔兴华等25户村民领取费用签字的书面证据的情况下，中间人及新晨建材厂也并未将该份证据向法庭出示。在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中，应当由新晨建材厂举证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全部的付款义务，而不是由崔兴华等25户村民来举证证明自己未收到承包款项,崔兴华等25户村民对于没有发生的事实不承担举证责任，也没有这个举证证明的能力。故此，一审法院仅仅依据中间人前后不一致的口头表述就认定新晨建材厂已经支付全部承包费用严重违反事实及法律规定。二、在适用法律方面，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存在两份协议，一份是：口头真实的协议，一份是：书面伪造的协议书。崔兴华等25户村民与新晨建材厂口头约定的协议内容仅仅只是：“以每亩6500元的价格承租约50余亩土地，该土地承租的使用方式为取土和作为养鱼塘使用，租期为十年。”书面的协议书除此之外多了“土地的转让方式为永久性等条款，伪造签字”。本案中书面的协议书系新晨建材厂伪造，并不是崔兴华等25户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同法无效的情形。一审法院以“虽然关于承包期限双方约定为永久不符合法律规定，但不足以影响整个合同效力，该合同依法成立”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并非以转让性质永久不符合强制性规定而导致的合同无效，实际上是因为书面的合同本身系伪造，并非崔兴华等25户村民本人签字，也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新晨建材厂明显带有欺诈，以所谓“合法”的形式掩盖其非法占用土地的目的而导致合同无效。新晨建材厂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崔兴华等户的上诉请求。崔兴华等25户村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确认与新晨建材厂签订的合同无效，新晨建材厂返还租赁的土地；判决新晨建材厂给付拖欠的租赁费80000元；判决新晨建材厂给付2016年8月2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土地使用费31145.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蚌宁高速公司在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进行取土征地后，崔圩村27户村民的土地形成了取土坑。2006年8月19日，众村民通过中间人姜某介绍，与蚌埠市新晨建材厂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将取土坑的使用权转让给新晨建材厂，转让方式为永久性，转让价格每亩6500元，协议生效后付50%，剩余款项于2007年4月29日付清。同时约定日后该取土坑所占土地被征用时，补偿款属于村民所有。时任吕巷村委会干部苏同安、贾标、崔海伦在协议书上鉴证，并加盖了村委会公章。协议签订后，新晨建材厂通过姜某按协议约定的时间将取土坑转让费用付清。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崔兴华等25户村民将高速公路取土后形成的取土坑转包给新晨建材厂经营，并由吕巷村委会盖章确认，符合法律规定的要求。虽然关于承包期限双方约定为永久不符合法律规定，但不足以影响整个合同的效力，该合同依法成立。因此，崔兴华等25户村民主张合同无效以及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无认定依据，不予支持。协议签订后，新晨建材厂在2007年已按约定支付完相关费用，有中间人予以证明，因此，崔兴华等25户村民主张给付转让费的诉讼请求无认定依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三）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由于现行土地承包期限明确，新晨建材厂有偿受让取土坑目前尚在土地承包期内，故双方的协议并不符合解除的情形，崔兴华等25户村民可待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本案中其要求新晨建材厂支付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项、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崔兴华等25户村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2元，由崔兴华等25户村民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崔兴华等25户村民与新晨建材厂所签的《协议书》是否真实、应否确认无效，以及案涉土地应否返还、租赁费用应否给付。一、关于案涉《协议书》是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崔兴华等25户村民（甲方）与新晨建材厂（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将取土坑转让给新晨建材厂作为养鱼塘使用，并约定转让性质、转让价格、付款方式等内容，时任吕巷村委会干部苏同安、贾标、崔海伦在协议书上鉴证，并加盖了吕巷村委会公章。现崔兴华等25户村民主张该协议书系伪造，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相反，吕巷村委会证明、证人姜某的证言、对苏同安的问话笔录等均能证实该协议书真实存在，故崔兴华等25户村民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关于案涉《协议书》效力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2002年8月29日公布）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规定，以及第三十三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一）平等协商、自愿、有偿，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三）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的规定，崔兴华等25户村民作为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承包方，其有权采取出租等方式流转案涉土地。崔兴华等25户村民在起诉状中载明案涉土地系对外出租；新晨建材厂一审庭审时亦自认案涉土地系租赁，且认可《协议书》所载“转让性质：永久性”真实意思表示为：“以法律规定的承包期限为准，承包期限到期，租赁期限自然到期”；证人姜某陈述双方系租赁关系且租赁期限为“承包期结束就结束”，据此，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仅系对案涉土地出租，而非对案涉土地永久性转让，且流转期限为不超过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承包期限的剩余期限。综上，崔兴华等25户村民与新晨建材厂签订《协议书》流转案涉土地，有村委会干部予以鉴证并加盖公章，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一审法院驳回崔兴华等25户村民要求确认《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三、关于租赁费用等应否给付、案涉土地应否返还问题。根据姜某的证言以及淮上区梅桥镇调解委员会对崔兴华、崔海荣、苏同文、苏爱兵等人的调查笔录等证据，结合协议书约定内容，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案涉土地流转费用，新晨建材厂已分两期全部付清。崔兴华等25户村民主张新晨建材厂尚欠50%的租金未予给付，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双方流转土地的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执行。现案涉土地流转期限尚未到期，崔兴华等25户村民主张返还土地、给付租赁费用等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崔兴华等25户村民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土地系“转包”、“承包期限永久不足以影响整个合同效力”虽有不当，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22元，由上诉人崔兴华等25户村民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慧审判员 洪增余审判员 耿 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梅莹书记员陈冉附：上诉人名单：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兴华，男，195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民身份号码3403211955********。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怀明，男，194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份号码34032119450622279X。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海岭，男，197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码340311197412223514。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海涛，男，195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40321195712012835。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海超，男，198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321198011032159。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怀丰，男，196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1196610042798。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海光，男，196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96310292816。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怀标，男，196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公民身份号码3403211963********。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怀伦，男，197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212183511。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怀胜，男，196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公民身份号码3403211965********。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怀良，男，194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公民身份号码3403211948********。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兴兵，男，195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1132792。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怀启，男，195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02796。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云朋，男，196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1，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137。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怀兴，男，195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157，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1。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怀敬，男，196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海山，男，197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民，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div>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怀玉，男，195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份，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v>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兴钊，男，196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码，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同珍，女，1955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4，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兴加（曾用名崔兴如），男，195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3，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云杰，男，197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1，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云飞，男，1982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兴柏，男，196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怀朋，男，197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吕巷行政村崔圩*******。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