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2刑初37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国山，曾用名张宝山，男，199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4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红波，浙江**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镒颉，男，200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均（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六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伟鑫，男，200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1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银梅（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海通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武光，男，198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文（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枫炜，男，200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7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贞妮（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春江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桐检一部刑诉〔2020〕1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山、许镒颉、黄伟鑫、周武光、许枫炜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平炎、赵佳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山及其辩护人蔡红波，被告人许镒颉及其辩护人潘均，被告人黄伟鑫及其辩护人曹银梅，被告人周武光及其辩护人张文文，被告人许枫炜及其辩护人黄贞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国山、周武光、黄伟鑫、许镒颉、许枫炜等人结伙，在明知他人涉嫌诈骗活动的情况下，由被告人张国山从中联系，经被告人周武光介绍，被告人许镒颉、黄伟鑫、许枫炜提供银行卡帮助转移赃款，并从中获取不同比例提成。被告人许镒颉、黄伟鑫共计帮助转移赃款人民币40万余元，其中已查明被害人的有17万余元。被告人许枫炜共计帮助转移赃款人民币17万余元，其中已查明被害人的有10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许枫炜经电话传唤归案。被告人黄伟鑫已退赃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张国山已退赃人民币1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镒颉、黄伟鑫、许枫炜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提供自己的银行卡帮助转移赃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周武光、张国山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介绍他人用银行卡帮助转移赃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山、许镒颉、黄伟鑫、周武光、许枫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许枫炜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镒颉、黄伟鑫、周武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镒颉、黄伟鑫、周武光、许枫炜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国山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许镒颉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黄伟鑫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武光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许枫炜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张国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但认为认定的帮助转账总额偏高，请求法庭核实。其辩护人提出：一、事实方面。1.本案被告人均陈述内部之间有“过卡”的行为，同一笔钱进入被告人账户后，可能经被告人之间转账后转出至上家的情形，故数据存在重复计算的可能性；2.公诉机关在核算数据时，虽然已经剔除了相互转账的内容，但在各被告人工商银行的交易记录中有支付宝、微信提现记录，上述款项无法确认最终流向；3.认定帮助转账数额中应扣除各被告人自身转账需要的款项。二、量刑部分。1.被告人张国山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张国山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经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3.被告人张国山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系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按照明确进入上家的数额认定案涉安排数额，并建议对被告人张国山量刑二年六个月左右。 被告人许镒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镒颉系从犯；2.被告人许镒颉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许镒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许镒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伟鑫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伟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黄伟鑫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主观上仅为赚取零花钱；3.被告人黄伟鑫获利少、涉案时间短；4.被告人黄伟鑫到案后，协助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黄伟鑫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武光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提出，其系在电话通知后到案，应认定为自首,另其在认识到收款可能涉及犯罪后，向被告人黄伟鑫、许镒颉提出不再帮助转账。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武光系从犯，其未加入犯罪的群聊，亦未实际参与转账；2.被告人周武光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周武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周武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许枫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许枫炜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许枫炜主动投案，系自首；3.被告人许枫炜非法所得数额极小，参与时间短，对犯罪行为认知不够；4.被告人许枫炜系初犯、偶犯，并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许枫炜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国山、周武光、黄伟鑫、许镒颉、许枫炜等人结伙，在明知他人涉嫌诈骗活动的情况下，由被告人张国山从中联系，经被告人周武光介绍，被告人许镒颉、黄伟鑫、许枫炜提供银行卡帮助转移赃款。被告人许镒颉、黄伟鑫共计帮助转移赃款人民币40万余元，其中已查明被害人的有17万余元。各被告人在帮助转账成功后按照不同比例获取转账提成，各被告人至少获利：被告人张国山1200元，被告人许镒颉、黄伟鑫2520元，被告人周武光400元，被告人许枫炜3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许枫炜经电话传唤归案。被告人黄伟鑫已退赃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张国山已退赃人民币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张国山、许镒颉、黄伟鑫、周武光、许枫炜的身份信息。 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国山、许镒颉、黄伟鑫、周武光系抓获归案，被告人许枫炜系自动投案。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本案扣押物品情况，具体如下：1.张国山处扣押手机二部；2.许镒颉处扣押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3.黄伟鑫处扣押手机三部，银行卡三张；4.周武光处扣押手机一部；5.许枫炜处扣押手机一部。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流水、支付宝账户明细等，证明被告人许枫炜用工商银行、光大银行、招商银行、福建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帮助转账合计179544元，被告人许镒颉用招商银行、工商银行银行卡帮助转账85147元，被告人黄伟鑫用工商银行、福建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帮助转账140826元。案涉资金合计405577元（扣除各被告人之间的相互转账金额，另黄伟鑫工行卡上载明转入支付宝的款项均转入2088032836259473支付宝账户，合计金额97612元。该账户非案涉被告人账户） 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20年3月7日，其到桐庐县公安局报案称当日被骗2000元，其中有1501.86元汇入黄伟鑫工商银行6222××××3923账户。 6.被害人姚某（未成年人）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8日被骗500元，款项汇入黄伟鑫工商银行6222××××3923账户。 7.被害人兰某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28日被骗7700.2元，其中4400.1元汇入许枫炜工商银行尾号6222031409000243964的账户内，3300.1元汇入黄伟鑫邮政储蓄银行6217××××4738账户。 8.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8日被骗9500元，款项汇入黄伟鑫工商银行6222××××3923账户。 9.被害人瞿某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6日被骗20700.18元，款项中18400.18元汇入许镒颉招商银行6214××××1198账户。 10.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21日被骗8000.2元，款项中5000.1元汇入黄伟鑫邮政储蓄银行6217××××4738账户，3000.1元汇入许枫炜工商银行尾号6222031409000243964的账户。 11.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9日被骗500元，款项汇入许镒颉招商银行6214××××1198账户。 12.被害人刘某2（未成年人）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17日被骗52500.9元，其中8500.1元汇入许枫炜6226××××7572账户。 13.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17日至18日被骗12601.06元，其中3600.36元汇入许枫炜福建农商银行6230××××8291账户，3500.1元汇入许枫炜光大银行6226××××7572账户。 14.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26日至28日被骗22751.2元，其中4500元汇入许枫炜工商银行尾号6222031409000243964的账户。 15.被害人张某2（未满14周岁）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9日至11日被骗21850元，其中5224元汇入许镒颉招商银行6214××××1198账户，5005.1元汇入许枫炜福建农商银行尾号6230××××8291的账户，7007.2元汇入许枫炜招商银行6214××××7641账户。 1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9日至10日被骗34931.3元，其中6005.1元汇入许镒颉招商银行6214××××1198账户，24021元汇入许枫炜招商银行尾号6214××××7641的账户。 1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9日被骗19500元，其中3500元汇入许镒颉招商银行6214××××1198账户，13000元汇入许枫炜福建农商银行尾号6230××××8291的账户。 18.被害人俄仁措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6日被骗7208.64元，款项汇入黄伟鑫邮政储蓄银行6217××××4738账户。 19.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7日被骗77507.42元，其中25000元汇入许枫炜工商银行尾号6222031409000243964的账户。 20.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10日被骗500元，款项汇入许枫炜招商银行尾号6214××××7641的账户。 2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17日被骗7150.67元，款项汇入许枫炜福建农商银行尾号6230××××8291的账户。 22.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18日被骗1805元，款项汇入许枫炜福建农商银行尾号6230××××8291的账户。 23.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证明其在2020年3月8日被骗4804.93元，其中2500.25汇入许枫炜工商银行尾号6222031409000243964的账户。 24.提供证据清单、账户流水等，被害人提交的转账清单与被告人银行流水相互对应，证明被诈骗的具体金额。 证据4-24证明查实的被害人的被骗金额中合计174130元进入本案被告人许镒颉、黄伟鑫、许枫炜账户。 25.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许枫炜被扣押的手机内的登录的支付宝、微信、QQ等账户内容。 26.各被告人对指控的帮助转账、转账提成比例等主要事实均无异议，且供述稳定，能够相互相互印证。对于被告人周武光所提的主动停止帮助转账说法，被告人许镒颉、黄伟鑫均不认可。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山、许镒颉、黄伟鑫、周武光、许枫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提供自己的银行卡帮助转移赃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枫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国山、许镒颉、黄伟鑫、周武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 对于被告人张国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工商银行账户内未显示转账去向的款项不应认定为帮助转账金额问题，经查，被告人黄伟鑫工行卡上载明转入支付宝的款项均转入2088032836259473支付宝账户，合计金额97612元，该账户非案涉被告人账户，且被告人黄伟鑫、许枫炜等人未能说明账户内的转账为正常生活所需的转账，账户内的转账视作帮助犯罪数额。故对被告人张国山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武光所提其自动到案、主动停止继续犯罪问题，经查，归案经过显示民警以调查其他事项为由电话通知被告人周武光到案，后其在当地公安局门口被抓获，被告人周武光并非因本案而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故不认定为自动归案。其陈述的主动停止继续犯罪问题，与被告人许镒颉、黄伟鑫的供述不符，且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所提的其他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国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许镒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3年9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伟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武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3年8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许枫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国山、黄伟鑫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发还给被害人，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并依法发还给被害人； 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国山、许镒颉、黄伟鑫、周武光、许枫炜处扣押的手机，依法发还；从被告人许镒颉、黄伟鑫处扣押的银行卡，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樟平 人民陪审员  徐嘉卫 人民陪审员  王 武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王文杰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