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焕成，男，195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宜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嘉合泰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追日路****高新产业工业园C501-1。法定代表人：吴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芳，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远芳，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焕成因与被上诉人襄阳嘉合泰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合泰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鄂0691民初2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焕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被上诉人嘉合泰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芳、王远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焕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1273339.66元，并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13日承诺函中的50万元是A2、A3厂房漏水维修的保证金，不是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违约金。2018年8月13日补充协议中的19万元维修费，是对A2、A3厂房漏水维修的全部解决意见，故一审判决扣除50万元错误。被上诉人嘉合泰达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焕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嘉合泰达公司向李焕成支付1273339.66元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2月17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嘉合泰达公司向李焕成支付分包管理费60000元；3.嘉合泰达公司承担李焕成所支出的职工教育经费26500元和安全技术服务费26650元；并向李焕成交付100000元的劳动工资保障局发票用于办理退费手续；4.本案诉讼费用由嘉合泰达公司负担。庭审后，李焕成明确诉讼请求第1项1273339.66元工程款为整改保证金50万元及质量保修金773339.66元，并因100000元的劳动工资保障局发票已收回而放弃诉讼请求第3项中的要求嘉合泰达公司交付100000元的劳动工资保障局发票的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鄂0691民初2760号原告谭金国与被告李焕成、嘉合泰达公司、第三人金昊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以下简称2018年2760号案），一审法院立案后经审理查明，1.2014年10月4日，嘉合泰达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与作为承包人、乙方的金昊建筑襄阳分公司签订《博莱斯汽车产业园厂房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对襄阳嘉合泰达博莱斯汽车产业园（一期）A2、A3、A5、A6、A8、A9、A12、A13、A7、A11栋厂房工程进行施工承包，即按施工图纸包括红线范围内建筑、水电安装工程等（除甲方分包项目之外）均由乙方负责总承包。竣工验收按有关法律法规及襄阳市相关管理部门的规定及程序办理。乙方竣工验收合格并移交给甲方及经甲方确认已提交了全部竣工技术资料之日起15工作日内，甲方付至该工程款合同价的60%；乙方提交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后，双方最终核对完毕后1个月内付至结算价的95%；工程结算总价款的5%留作质量保修金（无息），二年后付至总价100%。2.上述合同签订后，金昊建筑襄阳分公司与李焕成签订《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指定李焕成为上述工程项目经理（负责人），李焕成承诺对工程项目的质量等全面负责，并负责工程的债权、债务，与金昊建筑襄阳分公司无关。3.2016年6月13日，李焕成向嘉合泰达公司出具《承诺函》载明：我公司承建的嘉合泰达公司的英菲尼迪配套商工厂集成厂房正在进行竣工验收。在竣工验收初检、中检时发现A2、A3厂房的楼梯外立面有部分漏水现象，至今未整改到位，导致验收至今未能通过。通过与贵司协商，先通过验收后，再对该已漏水未整改到位的地方进行整改。我司承诺将于2016年7月30日前整改到位，如到期未能整改到位，除按合同约定的质量保修金外，另外扣除50万元工程款作为该漏水部分未整改到的保证金，该保证金从验收后应付的第一笔工程款中扣除。如在约定的时间内仍未按期完成整改，我司自愿放弃该50万元的保证金，由贵司自行整改。该承诺函除李焕成签名外，还加盖金昊建筑襄阳分公司印章。4.2016年6月29日，案涉工程经过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12月28日，金昊建筑公司向嘉合泰达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襄阳分公司承接的贵公司博莱斯汽车零部件产业园建设项目，现因襄阳分公司已注销，以后该项目的所有事宜由我公司承接。5.2017年1月1日，金昊建筑公司向嘉合泰达公司出具《对账确认单》载明：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该项目由项目经理李焕成负责施工，为便于施工，我公司委托李焕成全权处理该项目资金收支，截止2016年12月31日，贵公司已付工程款10926300元，其中承兑汇票5700000元、汇入公司账户1000000元、李焕成个人户4010000元、代垫费用206300元、罚款10000元。以上付款情况我公司知情并同意。6.2017年1月17日，嘉合泰达公司与金昊建筑公司签署《建筑工程结算审核表》，确认双方签订的案涉《博莱斯汽车产业园厂房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单位送审造价20503229.39元，审定金额15466793.31元。7.截止2017年1月1日，嘉合泰达公司共计支付工程款10926300元。2017年1月24日，嘉合泰达公司支付工程款150万元；2018年2月12日，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工程款20000元；2019年2月2日，支付工程款74000元。8.2018年8月13日，嘉合泰达公司作为甲方，与李焕成代表金昊建筑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因A2、A3两栋厂房屋面在保修期内多次出现漏水现象，甲乙双方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甲方负责对漏水屋面进行维修处理，并提供人工、材料；2.甲方必须保证维修工程质量标准应为合格，若最终验收不合格，乙方不再承担本次维修的保修责任；3.本次维修面积一共4760平方米，维修单价40元/平方米，维修款共计19万元，甲方有权从乙方工程款中一次性扣除该款项。上述嘉合泰达公司支付工程款和协议扣款合计13710300元。本院审理后判令嘉合泰达公司对李焕成应向谭金国支付的工程款及利息在483153.65元范围内承担责任，该483153.65元嘉合泰达公司已划入至一审法院执行账户。2018年2760号案宣判后，李焕成不服上诉于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襄阳中院），襄阳中院立案后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李焕成与嘉合泰达公司就退还《承诺函》载明的整改保证金50万元、《博莱斯汽车产业园厂房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质量保修金773339.66元及分包管理费、职工教育经费、安全技术服务费等无法达成合意，为此引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博莱斯汽车产业园厂房工程施工合同》还约定金昊建筑公司除向分包方收取分包工程款总价0.3%的管理费外，不得再向嘉合泰达公司及分包方另行收取管理费或配合费。一审法院认为，嘉合泰达公司与金昊建筑襄阳分公司签订的《博莱斯汽车产业园厂房工程施工合同》、金昊建筑襄阳分公司与李焕成签订《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而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规定，当事人应当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李焕成系金昊建筑襄阳分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项目经理，并基于《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享有对案涉工程的债权、债务，有权向嘉合泰达公司主张基于《博莱斯汽车产业园厂房工程施工合同》产生的债权。根据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嘉合泰达公司有依据的支付工程款和协议扣款合计13710300元，其中包括2017年1月1日金昊建筑公司向嘉合泰达公司出具《对账确认单》中载明的代垫费用206300元(职工教育经费53000元、安全技术服务费53300元、劳动工资保障金100000元)。2018年2760号案生效后，嘉合泰达公司将483153.65元支付至本院执行账户，该483153.65元应在其向李焕成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案涉工程审定价审定金额15466793.31元，扣除上述两项后，嘉合泰达公司还应向李焕成支付合计1273339.66元。李焕成主张嘉合泰达公司对整改保证金50万元及质量保修金773339.66元进行返还，嘉合泰达公司则认为整改保证金及质量保修金应当扣除。关于整改保证金50万元。2016年6月13日，李焕成向嘉合泰达公司出具的《承诺函》认可A2、A3两栋厂房屋面在保修期内多次出现漏水且未整改到位，承诺将于2016年7月30日前整改到位，如到期未能整改到位，除按合同约定的质量保修金外，另外扣除50万元工程款作为该漏水部分未整改到的保证金，如在约定的时间内仍未按期完成整改，自愿放弃该50万元的保证金，由嘉合泰达公司自行整改。该《承诺函》虽为李焕成单方意思表示，但嘉合泰达公司予以接受并作为抗辩不支付50万元整改保证金的证据，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李焕成要求返还50万元整改保证金的前提是“于2016年7月30日前整改到位”，否则“如在约定的时间内仍未按期完成整改，自愿放弃该50万元的保证金”。本案中，李焕成未举出证实其在约定时间将A2、A3两栋厂房屋面漏水现象进行整改到位的证据。按照《承诺函》约定李焕成放弃该50万元的保证金，由嘉合泰达公司自行整改。故李焕成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缺乏基础规范。关于质量保修金773339.66元。《博莱斯汽车产业园厂房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乙方提交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后，双方最终核对完毕后，1个月内付至结算价的95%；工程结算总价款的5%留作质量保修金（无息），二年后付至总价100%”，根据约定的先后顺序及日常逻辑，该条约定的“二年”应为“乙方提交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后，双方最终核对完毕后”的二年，该时间节点应在《建筑工程结算审核表》制定之日即2017年1月17日，质量保修金773339.66元应在2019年1月17日向李焕成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规定，嘉合泰达公司当自2019年1月18日起向李焕成支付工程价款利息。因目前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公布贷款基准利率，李焕成主张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将利息计付标准确定为年利率6%合理合法，予以准许。故嘉合泰达公司应向李焕成支付质量保修金773339.66元，并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工程价款利息。关于分包管理费60000元。《博莱斯汽车产业园厂房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金昊建筑公司向分包方收取分包工程款总价0.3%的管理费，该项费用非嘉合泰达公司应向李焕成支付，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职工教育经费26500元、安全技术服务费26650元。金昊建筑公司向嘉合泰达公司出具《对账确认单》确认并同意嘉合泰达公司已付工程款10926300元包含代垫费用206300元（包括职工教育经费53000元、安全技术服务费53300元、劳动保障金100000元）。《博莱斯汽车产业园厂房工程施工合同》未对职工教育经费、安全技术服务费负担情况进行约定，《对账确认单》显示，该费用为嘉合泰达公司替代垫费用，金昊建筑公司同意将该费用视为嘉合泰达公司已支付工程款，因此该费用应认定为嘉合泰达公司代金昊建筑公司支付费用，非应由嘉合泰达公司向李焕成支付，故李焕成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缺乏基础规范。李焕成自愿放弃要求嘉合泰达公司交付100000元的劳动工资保障局发票的诉讼请求，系其对己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对李焕成要求嘉合泰达公司支付质量保修金773339.66元，并以773339.66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李焕成超出此诉讼请求外的其他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襄阳嘉合泰达投资有限公司向李焕成支付工程款773339.66元，并以773339.66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李焕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80元，减半收取计9090元，由李焕成负担3323元，襄阳嘉合泰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767元。二审查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除2016年6月13日承诺函中的50万元，应否扣抵工程款有争议外，其他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经李焕成申请，本院于2020年4月7日委托专业机构对嘉合泰达公司A2、A3厂房楼梯外立面是否还在漏水以及2016年6月13日承诺函中的“楼梯外立面漏水”与2018年8月13日协议中的“4760平方米屋面漏水”，是否系同一维修项目，即2018年8月13日协议中的“4760平方米屋面漏水”维修，是否能够同时解决2016年6月13日承诺函中的“楼梯外立面漏水”的问题进行鉴定。2020年7月10日，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将上述委托内容归纳为：1、嘉合泰达公司A2、A3厂房楼梯外立面是否还在漏水？2、楼梯外立面漏水与屋面漏水有没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院按此提供情况说明后，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于2020年10月15日出具的房屋漏水原因鉴定报告称：”嘉合泰达公司A2、A3厂房楼梯外立面现仍存在渗水；楼梯外立面与屋面板交接处的漏水与4760平方米原屋面漏水有因果关系，其他部位漏水与4760平方米原屋面漏水没有因果关系。嘉合泰达公司对鉴定报告无异议，其认为，1、A2、A3厂房楼梯外立面现仍存在渗水质量问题；2、楼梯外立面渗水质量问题与原屋面漏水没有因果关系；3、对楼梯外立面渗水质量问题李焕成至今未维修整改到位。李焕成对鉴定报告无异议，其认为，1、楼梯外立面与屋面板交接处的漏水与4760平方米原屋面漏水有因果关系，其已承担了19万元的维修费用，不应再承担；2、其他部位漏水，因其楼梯外立面没有防水设计，且窗户部分系他人施工，其不应承担漏水责任。经开庭质证，双方当事人确认：窗户部分系嘉合泰达公司委托他人施工。鉴定人当庭回复：设计图纸未对楼梯外立面做具体的防水要求。鉴定人另根据法庭要求书面回复：A2栋：受渗漏影响的总面积大约24平方米，其中窗框渗漏影响的面积约为4平方米，窗框渗透影响的面积约占总面积的17%；墙体漏水、墙与板交接缝漏水无法细分。A3栋：受渗漏影响的总面积大约27平方米，其中窗框渗漏影响的面积约为3平方米，窗框渗透影响的面积约占总面积的11%；墙体漏水、墙与板交接缝漏水无法细分。本院认为，除2016年6月13日承诺函中的50万元楼梯外立面漏水问题整改保证金，应否扣抵工程款外，一审法院判决嘉合泰达公司向李焕成支付工程款773339.66元，并以773339.66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等其他事项，因双方当事人未对此提出上诉，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楼梯外立面漏水的整改保证金50万元问题。经审查，2016年6月13日，李焕成承诺：因A2、A3厂房楼梯外立面有部分漏水现象，先通过验收。再对该已漏水未整改到位的地方进行整改。于2016年7月30日前整改到位，如到期未能整改到位，除按合同约定的质量保修金外，另外扣除50万元工程款作为该漏水部分未整改到位的保证金，如在约定的时间内仍未按期完成整改，自愿放弃该50万元的保证金，由嘉合泰达公司自行整改。此后，双方因A2、A3厂房楼梯外立面漏水问题是否整改到位产生争议，2018年8月13日，嘉合泰达公司与李焕成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因A2、A3两栋厂房屋面在保修期内多次出现漏水现象，甲乙双方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甲方负责对漏水屋面进行维修处理，并提供人工、材料；2.甲方必须保证维修工程质量标准应为合格，若最终验收不合格，乙方不再承担本次维修的保修责任；3.本次维修面积一共4760平方米，维修单价40元/平方米，维修款共计19万元，甲方有权从乙方工程款中一次性扣除该款项。李焕成认为，该补充协议包含了2016年6月13日的承诺内容。嘉合泰达公司认为，2016年6月13日的承诺内容是A2、A3厂房楼梯外立面，补充协议是4760平方米的屋面，二者没有关联。本院合议庭经开庭质证后认为，楼梯外立面与屋面板交接处的漏水与4760平方米原屋面漏水有因果关系，故该部分的漏水问题应包含在19万元维修款之中，李焕成不再承担维修责任。楼梯外立面其他部位漏水与4760平方米原屋面漏水没有因果关系，即仍应包含在楼梯外立面漏水问题的整改保证金50万元之中，李焕成应当承担整改不到位的维修责任。但A2、A3栋受渗漏影响的总面积大约51平方米，与补充协议约定的4760平方米、维修款共计19万元相比，面积较小。且窗框部分（A2栋约为4平方米，占17%、A3栋约为3平方米，占11%）系嘉合泰达公司委托他人施工，亦应负一定的防渗水责任，且墙体漏水、墙与板交接缝漏水无法细分。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让李焕成承担整改不到位的50万元保证金责任，显失公平。本院酌定：由李焕成承担整改不到位的保证金责任的20%即10万元。综上，李焕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鄂0691民初2911号民事判决；二、襄阳嘉合泰达投资有限公司向李焕成支付工程款1173339.66元，并以1173339.66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李焕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二审鉴定费56000元，合计73890元，由上诉人李焕成负担14778元，由襄阳嘉合泰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91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耀明审判员  陈瑞芳审判员  李 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赵帅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