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179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捕前住大同市平城区魏都新城D区7-4-101号。2017年1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原大同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0月18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斌，山西若谷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齐芳，大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管威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晋0214刑初3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管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管威及其指定辩护人齐芳，被害人卢某、王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6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管威以给被害人王某2孩子和王某2朋友的孩子办理同煤电厂工作的名义，在王某2家中和庞大汽贸分六次骗取王某2人民币43万元（注：以下币种为人民币），立案后于2017年，被告人管威退还3万元。2、2014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管威以给被害人任某孩子办理同煤工作的名义，在大同市九龙假日酒店附近分四次骗取任某23万元，立案后于2017年8月3日退还13万元。3、2016年11月，被告人管威以给被害人朱某孩子办理平城区三医院后勤科工作的名义，在平城区四医院家属院3号楼1单元8号的朱某家中骗取5万元。4、2014年4月至7月，被告人管威以给被害人张某2办理贷款和工作的名义分三次在平城区魏都书画城219号的商铺等地共计骗取张某212.05万元。5、2014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管威以给被害人麻某办理工作的名义三次在平城区魏都书画城219号商铺等地共计骗取麻某5.85万元。6、2015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管威通过刘某以给卢某的七个亲戚办理工作的名义，在平城区魏都书画城219号商铺等地骗取卢某的亲戚等七人共计64万元，立案后2017年8月3日退还6万元。7、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管威以给王某1的九个朋友办理工作的名义，通过王某1在平城区魏都书画城219号的商铺中骗取王某1的九个朋友共计80万元。以上，被告人管威共计诈骗各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32.9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9月18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该队干警于2019年9月18日将管威抓获；2、王某2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他想给孩子办工作就跟朋友要了管威的电话号，分多次给了管威23万元，过程中他的朋友王连军和郭某2也想找管威办工作，他将王连军、郭某2的各10万元也给了管威，共计给管威办工作款43万元，管威给打了收条。后来联系不到管威感觉被骗了。2017年管威被大同市公安局原矿区分局取保候审期间，给他退了3万元，他已经把王连军和郭某2的钱都还了；王某2辨认出管威是诈骗他的人；3、王某2提供银行转账凭证、管威出具收条（复印件），证实管威收取其43万元；4、大同市公安局原矿区分局新平旺责任区刑警队提供的王连军自述材料、询问笔录，证实王连山自述称通过王某2找管威给侄子办工作，付给王某210万元，后来王某2把10万元都退给他了；5、证人郭某2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王某2说有个叫管威的人能给办工作，王某2答应给他女儿办到大齿集团，他给王某2拿了10万元，2017年他看办不成就让王某2退钱，王某2就把10万元都给他退了；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2系其父亲，由于王某2当时找管威给他办工作，所以管威打的欠条上有的就写的他的名字；7、任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他经朋友介绍认识了管威，2014年2月份，管威对他说认识矿务局领导能给办矿务局工作，他就想给儿子和外甥女办，他从银行取了现金在九龙假日酒店分四次给了管威共计25万元，管威拿上钱后他多次催问，管威一直推脱，到最后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了；后来他报案后不久，管威先给退了2万元，2017年8月3日，管威妻子给退了13万元，共计给他退了15万元；8、证人郭某3证言笔录，证实任某通过他认识的管威，管威说能给办矿务局工作，任某说想给儿子办工作，管威答应给办，至于怎么给的钱他的不清楚，只是后来听任某说让管威办两个人给管威拿走25万元；9、证人罗某（管威妻子）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8月3日，管威给了她13万元让她给了任某，她也不清楚是什么钱，后来在振华南街把13万元给了任某；10、任某提供收条（复印件）4张及银行取款记录、罗某提供收条（复印件），证实管威以办工作名义收取任某25万元；2017年8月3日管威向任某退款13万元；11、朱某报案及陈述笔录，证实2016年11月，他先是通过一个叫盛瑞的人给儿子办工作，年后接到一个叫管威的人打的电话，管威表示给他5万元就能办成了，2017年2月16日管威到他家拿走5万元，给他写了个收条，收条上的朱涛是他儿子，后来管威就一直拖着；12、朱某提供收条（复印件），证实管威以办事儿名义收取5万元；13、张某2报案及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4月18日，通过石瑾认识了管威，石瑾跟他说管威能给贷款、办工作，他在管威的办事处给了管威2万元，后来管威说能办同煤纪检委工作，他的朋友王继华想办他就把王继华给的3万元给了管威，到了2014年7月，他的另一个朋友徐义亮也想办工作，管威答应后，他给了管威8万元，当时管威答应到2015年5月全办成，共计给了管威13万元，都是现金。2016年年初，管威给他退了9500元，后来就联系不到管威了。再后来他把钱给王继华和徐义亮退了，但他现无法提供王继华和徐义亮的联系方式，二人也不配合到公安接受问话。他并不知晓石瑾所说的，“张某2找管威办贷款，代张某2给管威拿走17万元”的事儿；14、张某2提供收条（复印件）三张，证实管威以办贷款、办工作名义收取13万元；15、麻某报案及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2月，经杨洋介绍认识了管威，管威承诺可以办理御河西路高速口收费员工作，2014年2月17日在管威店铺中给了管威5万元，后来管威又说需要补交养老保险需要8500元，他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振华街支行的ATM机给管威的指定账户6228********分两次转了5300元和3200元钱，后来看新闻说管威被抓了就报案了；16、麻某提供收条（复印件），银行转款凭证（字迹已模糊无法辨认），证实管威收取麻某5万元及两次银行转款；17、卢某报案及陈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他的朋友刘某说一个叫管威的朋友能办同煤集团的工作，有学历的12.5万、没学历的13.5万、安排在大同地煤公司的是10.5万，他就在2015年1月份将62.5万分多次给刘某，这个钱是他五个亲戚贾亮、池某、李某1、李某2、芦宏伟的钱，贾亮的钱是贾亮母亲给他后他交给刘某的、李某1的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某的、李某2的钱是银行汇款给刘某的、池某的钱是池某直接给刘某的、芦宏伟的钱是通过他将现金交给刘某的。后来，刘某告知每人还要交6500元养老保险，他就又将32500元分两次通过农行转账给刘某，以上共计657500元，到2015年4月1日刘某给他打了一个总的收条，刘某收到钱后给没给管威，给了多少他不清楚，后来刘某就将管威的联系方式给了他，让他有问题问管威。刘某后来现金给他退了23.5万，他在询问笔录中说的刘某给他退过5.5万元包含在其中，刘某还用一套房给他顶了退款21万元。2015年6月份，他的两个亲戚崔振光、王发亚要办工作，他分别在2015年6月25日和30日将6万元和5万元亲自交给管威，管威给写了收条。到了2015年9月份，他让管威退崔振光和王发亚的钱，管威让再等等，到了2016年7月10日就再联系不上管威了，到了2017年8月3日管威老婆在新荣区给他退了6万元；卢某辨认出管威为实施诈骗的人；18、证人刘某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冬天，管威跟他聊天时说可以办同煤工作，让他帮忙打听，他于2015年初碰到卢某就说了可以办工作的事儿，后来卢某先给了他14万5千元，他给管威送去了，第二次卢某又给了他10万5千元，他给管威送去了，后来卢某又通过银行转账两次给他钱，他拿到钱就给了管威。卢某总共给了他657500元，管威拿了53万元，剩下的127500元管威说是给他的好处费，当时并没让管威打条子，到2015年底他联系不到管威，就把管威给他的127500元陆续退给了卢某的亲戚，把他的房子也顶给卢某了，直到2016年1月5日，他跟前妻办离婚手续后在东信一带看见管威汽车追住后才让管威打的条子，时间是管威写的，当时在场的还有他前妻贾某。他和管威除办工作外再无其他经济往来；刘某辨认出管威为实施诈骗的人；19、证人贾某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1月5日上午，他跟刘某办理离婚手续后从民政局出来，刘某突然说见到管威的车了，就开车追上去拦住管威，刘某向管威要钱，管威表示马上给同时给刘某打了个条子。日期为何写成2015年1月她不清楚；20、证人李某2、李某1、池某、许某证言笔录，证实他们均是通过卢某找刘某办工作，后来工作没办成，有的人给退了一部分钱后再不退了；李某1提供汇款的凭条（复印件），证实其2015年1月16日和2015年1月19日给刘某共计汇款125000元、池某提供的收条复印件，证实刘某收取池某105000元、许某提供的收条及银行存款凭证，证实卢某收取许某141500元；21、卢某提供借条（复印件），证实管威分别于2015年6月25日、6月30日收取卢某办工作款6万元、5万元；卢某提供收条（复印件），证实刘某于2015年4月1日收到贾亮等五人共计657500元办事款；刘某提供借条（复印件），证实管威于2015年1月收取刘某53万元；22、收条一份，证实2017年8月3日卢某从管威老婆处收到6万元；23、王某1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管威说找同煤副总经理“荆华”、“李东”可以办理同煤集团的正式工作，他就联系周围亲戚朋友，管威给打的80万元欠条，包括给赵宇办工作的2万、给陈某办工作的2万、给宴某办工作的22.5万、给邱某1办工作的22万、给白伟办工作的12万、给史某办工作的8万、给余某办工作的10万、给杨某1办工作的12万、给李某3办工作的5万，共计95.5万，他自掏腰包给这9个人还了15.5万，剩余的80万元管威给打了欠条。他向公安提供的80万元的欠条中，欠条内容是他写的，管威签的字。里面包含赵宇的2万、陈某的2万、宴某的22.5万、邱某1的22万、白伟（赵某）的12万、史某的8万、余某的10万、杨某1、李某3办工作的5万，共计95.5万，后期他个人给退了47.5万，还差48万。这9个人没报案，就是和他要钱，他报案的事儿受害人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管威最初以可以揽到项目跟他接触，后来说认识靳华可以安排工作，让他给找想办工作的人。他按管威说的对被害人说‘有人认识同煤领导靳华可以给办工作’，人们有的就想办。他给管威拿的钱管威一直没给打条子，时间长了经他手给管威钱的人很多，具体数目他记不清了，好容易找到管威大体估算了一下是83万，就让管威打了个80万元的条子，当时欠条内容是管威让他写的，管威签的字，当时王某4也在场，因为某、陈某、白伟三人是王某4联系的，所以联系方式是王某4的，这三个人他都不认识；24、证人王某4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通过王某1认识管威，当时想给儿子办工作就通过王某1拿走37万给管威，之后他身边的人也想给孩子办工作就经她手陆续给管威100多万，半年后工作没办成，管威就把钱给退了，通过王某1拿走的37万元王某1答应还，她就把150万的条子给了王某1，管威给王某1打条子的时候她在场，2016年她和王某1都找不到管威，后来在管威家附近找到了，在王某1车上管威给王某1打了条子，欠条内容是王某1写的，管威签的字，具体钱数她不清楚。赵宇、陈某、白伟三人办工作是经她介绍的，所以联系电话是她的；25、证人邱某2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1月想给儿子找工作，王某1说能办就给王某1拿走22万，后来王某1给退了6万。不认识管威，王某1当时没说找别人办，他也没报过案；26、证人晏某证言笔录，证实他是晏飞父亲，2015年3月，王某1说能办工作，给王某1拿走22.5万元，后来王某1陆续给退了8.9万元，不认识管威，知道王某1报案；27、证人杨某2证言笔录，证实她是杨某1母亲，2015年找王某1给女儿办工作，拿走15万，后来给退了3万元。2018年王某1说工作办下来了，她女儿报到后发现是临时工，不认识管威，不知道王某1报案；28、证人李某3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7月，王某1说能办同煤工作，她就给王某1拿走5万元，不认识管威，王某1报案的事儿她听说过；29、证人杜某证言笔录，证实她是余某母亲，2015年1月给王某1拿了10万元办工作，不认识管威，只是听王某1说把钱给了姓管的，具体说啥不知道，王某1报案她不知道；30、王某1提供欠条（复印件）一份，证实管威以办理工作为名收取赵宇等九人办工作款80万元；31、被告人管威的供述与辩解笔录，证实2016年6月，王某2联系他说想让他帮忙给几个人办“五险一金”或“三险一金”的工作，之后王某2陆续将钱给了他，共计43万元，这些钱大部分是现金，也有银行转账，办工作期间他生病住院了，回家后就被大同市公安局原矿区分局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给王某2退了3万元。剩下的钱给了别人一部分，剩下的钱住院花了。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任某，2014年初，任某去他的画室找到他说想给两个孩子办工作，之后先后四次给了他25万元，他给任某打了收条，2017年他让罗某给任某还了15万元。通过盛瑞认识的朱某，给朱某儿子朱涛办工作拿了朱某5万元，工作没办成。通过石瑾认识张某2，给张某2办过工作，但是对2014年4月18日，给张某2打的3万元办工作收条的情况想不起来了，2014年7月12日，拿了张某2给徐义亮办工作的8万元，但通过中行还给张某22万元，给张某2一个夏姓朋友拿走4万元用于还张某2，想不起来给张某2牛场办贷款打的2万元收条是什么情况，最后给张某2、张某2朋友徐义亮办的工作以及贷款都没办成。通过郭某3认识的麻某，给麻某办工作没办成，拿了5万元，好像退过3万元，剩余的钱看病用了。通过刘某认识的卢某，给卢某办工作从卢某处拿了11万元，退了6万元，剩余的钱看病用了。刘某给卢某联系的5个人办工作的事儿不清楚，2015年1月他给刘某打的53万元借条是他向刘某借款打的条子，跟办工作没有关系。他2014年年初，向石瑾拿过8万元办三医院工作的钱，后来用于抵顶崔光超欠张树立的钱了，张树立是他朋友，崔光超是石瑾外甥。给石瑾打的9个借款及贷款共计31万元的条子的事儿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2016年6月6日给王某1打的80万元的欠条上只有名字是他签的，内容不是他写的，他实际上向王某1借过60万元，还了40万元，还差20万元，因为王某1给别人办工作拿了很多钱，他跟王某1关系好，就给王某1担了个名。被告人管威当庭供述，他不考虑办工作人有没有办工作的能力、资质，他就是中间人，他人脉多给揽人，办不了就把钱退回去，后来他病了就把钱看病了。32、管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管威基本身份信息；原审法院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异议部分综合全案证据分析后认为：1、在案证据可以证实管威收取刘某53万元且被告人管威虽主张与刘某系借贷关系，但对借贷过程陈述前后不一，对借款用途含糊其辞，故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管威通过刘某、卢某诈骗他人钱款的事实；关于王某1报案的事实，在案证据王某4证言与王某1陈述可以证实，被告人管威系知晓欠条内容后在该欠条上签字的，因此对被告人管威及其辩护人的异议不予采纳，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管威以办工作名义通过王某1诈骗赵宇等9人共计80万元。关于被告人管威在庭审中提出给张某2还过4万元、给麻某还过3万元的辩解意见，因其无法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关于赵冠雄出具的证明材料，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材料来源及真实性，亦无赵冠雄的证言及其他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2、关于石瑾报案称被诈骗39万元一节，石瑾本人在侦查机关的数次问话中对诈骗款的数额、虚构事实等均存在不同程度的不一致，其在（2019年9月27日15时）的陈述笔录中称，“管威说给她办到三医院上班，她给管威8万元，后来因她外甥欠张树立的钱，管威把8万元给了张树立。张某2办贷款，管威找她拿了17万，2014年到2015年之间，管威以各种名义找她拿走14万，具体理由她记不清，她共计给管威39万元，管威还了她12.59万元”；在一个小时后的（2019年9月27日16时）的陈述笔录中称，“总共被骗了39万，后来其中20万元用于归还她外甥崔光超给张树立儿子办工作的费用，管威之后又还给她125900元，现在还有64100元未归还。”其在（2020年4月2日）的陈述笔录中又称，“39万元是管威承诺给她办三医院工作的8万元、给张某2办羊场贷款给管威拿走的17万、另外的14万元是管威以各种名义拿走的。管威还她的125900元是拿走她14万元的还款，替张某2给管威拿的14万元张某2不知道这事儿。管威打的条子中14万、2万、1万的共计17万是给张某2办羊场的钱，另外的5万、1万、1万、1万、4万和2万，是管威向她借的钱。9张条子中没签名的那张是管威交物业费和张某2结婚礼钱她替管威垫付的。”除上述前后不一的陈述外，在案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管威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非法占有石瑾钱款，致使本起指控事实无法查清，在案证据无法证实管威通过何种方式对石瑾实施诈骗，诈骗数额几何。公诉机关可待查清事实之后另行起诉；3、关于被诈骗金额追缴退赔问题。本案张某2报案称其被诈骗款中包括其代王继华、徐义亮给管威的钱，因王继华、徐义亮未报案且张某2无法提供二人联系方式，故将涉及二人的诈骗款追缴后退赔给张某2后由张某2再行转交二人；卢某报案的被害人为李某1、李某2、芦宏伟、贾亮、池某、崔振光、王发亚七人因在案证据无部分人员联系方式且存在刘某、卢某已先期退还部分钱款的情况，故将涉及七人的诈骗款追缴后共同退赔给刘某和卢某后再由刘某、卢某再行转交上述七人；王某1报案的被害人为某、陈某、宴某、邱某1、赵某（白伟）、余某、李某3、史某、杨某1等九人，因在案证据无部分人员联系方式，且存在王某1已先期退还部分钱款的情况，故将涉及九人的诈骗款追缴后退赔给王某1后，再由王某1再行转交上述九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管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管威多次诈骗多人，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管威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部分退赔被害人损失，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管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追缴被告人管威诈骗所得210.9万元，分别发还各被害人，具体如下：1、发还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40万元；2、发还被害人任某人民币10万元；3、发还被害人朱某人民币5万元；4、发还张某2人民币12.05万元；5、发还被害人麻某5.85万元；6、共同发还卢某和刘某58万元；7、发还王某180万元。上诉人管威对原判认定的前五起事实不持异议；对原判认定的第六起事实，其承认收取卢某11万元，并在案发后退还卢某6万元。其辩解收到刘某的53万元系借款，有借条为证；对原判认定的第七起事实其认可收到王某1为他人办工作款80万元，辩解其已归还王某1共计38万元。上诉人管威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管威诈骗刘某53万元及诈骗王某1的8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认定王继华、徐义亮等人为诈骗受害人，缺乏相关依据。出庭检察员认为刘某的53万元虽有借条，但借条没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日期，不符合常理，刘某及其前妻能够证实该借条系在刘某找到管威后，管威迫不得已才出具的；王某1的80万元，管威认可已收到该款。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关于上诉人管威收取刘某53万元，上诉人管威主张系借款，且有借条为证，经审查，涉案借条上记载管威借到刘某53万元，经过开庭查证，刘某的经济状况并不宽裕，其将数额不菲的53万元借给管威，既不约定借款利息，亦不记载具体的借款日期、借款用途，管威本人对该“借款”的用途陈述自相矛盾，刘某陈述该53万元系其多次代他人办工作交付管威的办工作款，后联系不到管威，直到2016年1月5日，其与前前妻办理离婚手续后在东信一带看见管威追住后才让管威打的条子，该情节亦得到了刘某前妻贾某的证实，且有借条在案佐证该事实，故管威辩解系借款的理由不合常理，与在案的证据所印证的事实亦不相符，故上诉人管威及其辩护人对该部分事实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对该53万元的分析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七起事实，上诉人管威认可收取王某1的80万元办工作款，但其辩解已分五次（9万、9万、8万、8万、4万）归还王某1共计38万元，经审查，在案证据并不能证实管威在给王某1打80万元的收条后归还过王某1办工作款，上诉人管威亦不能举证证实上述还款事实，故对该起事实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判在证据分析部分，将认定管威诈骗张某2、卢某、刘某、王某1的款项，确认首先由管威退赔给以上四人，再由该四人转交他人，但在案证据并不能证实该四人系收取几人的办工作款，亦不能确切地锁定办工作个人的详细信息，故本院认为该部分钱款应追缴后分别退赔给以上四人，他人如主张权利，可提供证据要求该四人返还，亦可通过司法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辩护人对该部分事实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管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有能力为他人办理工作，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关于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燕燕审判员 董雁翔审判员 藏海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