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民终5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国亮，男，199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京东拓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北小营镇礼府街**院**楼****。法定代表人：张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江，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肖国亮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京东拓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2020）京0491民初10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肖国亮、王泽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国亮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2020）京0491民初10911号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第一，上诉人肖国亮并不是无业人员，现是大众汽车自动变速器（天津）有限公司的生产人员。第二，上诉人肖国亮的一审起诉请求和起诉状一致，一审开庭时法官未提出让上诉人肖国亮更改请求，上诉人的起诉状第三项诉请是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本案被上诉人）承担。根据现实状况，原告有的愿意承担诉费，有的不愿意承担诉费，这是原告自己的诉请意愿，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一条。法院只是审判机构不是原告，在没有经过原告允许的情况下强制更改原告诉请，违反法律规定。第三，北京互联网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首先，“2020年2月11日，肖国亮通过京东平台购买了“*日用杂品*御良材无漆实心梨木两头尖擀面杖φ2.6*28cm饺子皮擀面棍擀面棒压面棍烘焙工具枣核型YGZ55-L”一支，由北京京东拓帆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发票。涉案产品单价9.9元，原告使用礼品卡优惠9元，实付款0.9元。2020年2月12日，原告收到涉案物品。”这个事实缺少一个重要购买动机，那就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宣传涉案产品是正品，上诉人故而购买。其次，“被告主张其不存在欺诈行为，且实际交付了与快照完全一致的商品，无任何虚假宣传之处，并提供交易快照予以佐证。被告主张涉案产品为标有生产日期且符合执行标准的产品，提交供应商天麒映画（北京）贸易有限公司2020年6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其中载明涉案产品生产日期为2018年1月份，产品标签上印有合格证，产品上打有生产日期标签，国家没有专门针对擀面杖的前置执行标准，GB18580-2001为国家专门针对木制品甲醛含量是否超标的检测标准，按此标准执行并无问题，进行检测，并且在检测时和产品生产时，执行标准并未过期；被告提供涉案产品拍图显示，产品上贴有产品说明及生产日期标签，生产日期显示为2018年1月，该照片中产品说明与原告提交的产品照片一致，生产日期标签为另外粘贴。”所谓涉案产品是指与案件有关联的产品，本案中上诉人实际购买了一件产品，与办案实际有关的产品也就是一件，故被上诉人主张的是涉案产品的同类物为标有生产日期。同时被上诉人客观的反映了涉案产品也是具有生产日期的，也就是说“*日用杂品*御良材无漆实心梨木两头尖擀面杖中2.6*28cm饺子皮擀面棍擀面棒压面棍烘焙工具枣核型YGZ55-L”是应该有生产日期的产品。在法庭上法官特意询问被上诉人产品的生产日期在哪？被上诉人并未答复。根据《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被上诉人并未对涉案产品进行相应的检查。并未严格的主张涉案产品或涉案产品同类物符合涉案产品的执行标准，根据被上诉人出示的质检报告显示的可能是涉案产品原材料的质检报告。被上诉人并未提供涉案产品拍图，涉案产品只有一件，在上诉人手中，被上诉人除非在提供上诉人货物前提前拍摄提供好涉案产品质量相关证据，那么就与一审法官与被上诉人询问相互冲突。任何主张都应该有明确的概念，主张必须和证据相互依托，这也是《民事诉讼法》第七条的相关规定。北京互联网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提供了涉案产品拍图，而在一审庭审活动中上诉人并未实际质证被上诉人提供的涉案产品拍图，就连被上诉人提供的涉案产品同类物都未质证，故上诉人认为北京互联网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会见被上诉人，接受或者采纳一审庭审之后被上诉人的证据。第四，北京互联网法院在认定中加上“另查明，肖国亮在多起诉讼中以所购买产品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问题主张多倍索赔”，这句话本身含义是什么，与本案有什么具体关联。刑事犯罪上讲案件的因果联系，上诉人同样不介意民事采用因果联系法。按照上诉人的猜测北京互联网法院预想认定上诉人不是消费者。上诉人着重讲一下《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认为“以生活消费需要”的人为消费者。根据广义理解消费需要分为生活消费需要和生产消费需要，这样的划分符合客观规律的客观事实，若是任何人不相信可用百度百科搜索“生活消费”词条。第五，关于上诉人主张涉案产品没有生产日期构成欺诈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中文警示说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释义》中对于“限期使用的产品”的解释，“所谓限期使用的产品，是指具备一定使用期限，并且能够在此期限内能够保证产品质量的产品。例如食品、药品、农药、化肥、水泥、化妆品、饮料等产品，都应当具有一定的使用期限”，涉案产品为木制品，依据生活常识，擀面杖并非为限期使用的产品门类，故生产日期并非必须标注的内容。在涉案产品页面宜传中，并未宣传虚假生产日期，或故意隐瞒生产日期而使原告陷入错误认识而购买涉案产品，故对于原告主张该产品没有生产日期构成欺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首先，北京互联网法院引用的法条不全面，产品质量法规定的产品是指经过加工、制作，用于销售的产品。在上诉人提交的交易快照和京东平台至现在京东自营店铺一直宣传“正品”（众所周知的事实），可知被上诉人在上诉人购买前承诺的也是“正品”保障。正品根据现代汉语解释为完全符合规定质量标准的工业产品。经过加工、制作，用于销售的产品包含工业产品，故正品的质量标准还应符合《工业产品质量责任条例》的相关法律规范。《工业产品质量责任条例》第九条第二款规定了产品应具有出厂（生产）日期，同时产品标识生产（出厂）日期符合《产品质量法》第三条、第十三条。若北京互联网法院认定GB18580-2001的标准就是涉案产品的标准，根据《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涉案产品应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GB18580-2001的执行标准清晰的注明了符合该标准的产品应标注生产日期，依据《工业产品质量责任条例》第九条强制性法规，涉案产品也应具有生产日期。第六，根据民法通则意见第六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理论界与实务界据此认为，欺诈的构成要件包括:（1）行为人的主观故意；（2）行为人告知虚假情况或隐瞒真实情况;（3）对方做出错误意思表示:（4）行为人的行为与对方存在因果关系。关于本案，上诉人是否接收到了被上诉人的虚假信息，交易快照易有显示被上诉人宣传涉案产品的质量品质为正品。上诉人是否隐瞒了真实情况或虚假情况，在一审庭审活动中，被上诉人出示了可能是涉案产品原材料的质检报告，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可以不知晓检验商品的重要流程，但是不代表被上诉人可以委托其他代理人执行相关检验商品的流程，故被上诉人充分知晓涉案产品实际在没有质量标准情况下采用不符合法律法规强制规定的虚假标准GB18580-2001，被上诉人明知涉案产品的原材料标准无法证明产品的质量要求依然向上诉人出售符合欺诈的前三个要件，上句话上诉人完全可以表述被上诉人具备了欺诈的四个要件，因为北京互联网法院主观认定为“职业索赔人（职业打假人）”。根据理论界与实务界多次经验结合“知假买假”应不作为消费者，“买假知假”和“知假买假”概念是不同的，动作有先后之分，这符合庭审活动的流程规范。若北京互联网法院认定上诉人是“知假买假”，就必须有本案相关联的证据而不是证明与其他案子证据相关联。在一审庭审中法官并未向上诉人提出询问“原告在购买前是否知晓涉案产品或者其同类物属于法定意义上的三无产品”，法官并未在法庭上进行调查就认定上诉人“知假买假”，上诉人认为一审法官严重违反法律程序。上诉人在购买前并不知晓涉案产品是“三无产品”，上诉人在购买前没有明知涉案产品是“三无产品”依然购买。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京东公司辩称：第一，我司在一审中提交了供应商说明，涉案产品有生产日期和标签，日期显示是2018年1月，一审法官询问生产日期和标签贴在哪里，我司庭后上传了图片，这只是证明生产日期的标签在哪里，而不是涉案产品实拍图。第二，关于生产日期的问题。出厂的产品都有标签，即使没有标签，也不能证明产品一定有质量问题，也不足以使上诉人产生错误认识而购买，不能因此证明商家有欺诈行为。第三，关于执行标准问题，我国目前没有针对擀面杖的产品质量强制执行标准，因此厂商参照其他相应标准进行检测，而检测时相应的标准并没有过期，这一过程没有任何的虚假隐瞒或者虚假告知的行为。综上，被上诉人并不存在欺诈行为，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肖国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京东公司立即退还货款0.90元及E卡金额9元；2．请求法院判令京东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500元；3、请求判令京东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2月11日，肖国亮通过京东平台购买了“*日用杂品*御良材无漆实心梨木两头尖擀面杖φ2.6*28cm饺子皮擀面棍擀面棒压面棍烘焙工具枣核型YGZ55-L”一支，由北京京东拓帆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发票。涉案产品单价9.9元，肖国亮使用礼品卡优惠9元，实付款0.9元。2020年2月12日，肖国亮收到涉案物品。肖国亮主张京东公司销售的涉案擀面杖为“三无产品”，并提交涉案产品拍图，图中涉案产品为透明塑封包装，包装上贴有标签，载明出品商天麒映画（北京）贸易有限公司、地址、材质、规格、电话、执行标准GB18580-2001及生产企业定州市边姐木制品加工厂等信息，包装上未见生产日期。肖国亮提交GB18580-2001国家标准文本，该标准为“室内装饰装修材料人造板及其制品中甲醛释放限量”，于2002年1月1日起实施，文本中载明“本标准适用于释放甲醛的室内装饰装修用各种类人造板及其制品”。肖国亮提供了国家标准全文公开系统网页截图，截图显示GB18580-2001执行标准状态为废止。肖国亮主张涉案产品属于厨房用品，并非室内装饰装修材料用品，应通过“GB4806.1-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接触材料及制品通用安全要求”的检验，京东公司按照已经废止的GB18580-2001标准进行宣传售卖的情形属于虚假告知。京东公司主张其不存在欺诈行为，且实际交付了与快照完全一致的商品，无任何虚假宣传之处，并提供交易快照予以佐证。京东公司主张涉案产品为标有生产日期且符合执行标准的产品，提交供应商天麒映画（北京）贸易有限公司2020年6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其中载明“涉案产品生产日期为2018年1月份，产品标签上印有合格证，产品上打有生产日期标签，国家没有专门针对擀面杖的前置执行标准，GB18580-2001为国家专门针对木制品甲醛含量是否超标的检测标准，按此标准执行并无问题，进行检测，并且在检测时和产品生产时，执行标准并未过期”；京东公司提供涉案产品拍图显示，产品上贴有产品说明及生产日期标签，生产日期显示为2018年1月，该照片中产品说明与肖国亮提交的产品照片一致，生产日期标签为另外粘贴。京东公司提交天麒映画（北京）贸易有限公司委托检验的检验报告，该报告中载明样品名称为梨木板，送样日期2017.04.28，检验依据为参照GB18580-2001《室内装饰装修材料人造板及其制品中甲醛释放限量》，检验结果为符合E1级要求，备注为梨木板为生产擀面杖原材料。京东公司另提交定州市边姐木制品加工厂的营业执照，证明所售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一审另查明，GB4806.1-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接触材料及制品通用安全要求文本中规定，“1．范围：本标准规定了食品接触材料及制品的基本要求、限量要求、符合性原则、检验方法、可追溯性和产品信息。本标准适用于各类食品接触材料及制品”“2．术语和定义2.1食品接触材料及制品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各种已经或预期可能与食品或食品添加剂（以下简称食品）接触、或其成分可能转移到食品中的材料和制品，包括食品生产、加工、包装、运输、贮存、销售和使用过程中食品的包装材料、容器、工具和设备，及可能直接或间接接触食品的油墨、粘合剂、润滑油等。不包括洗涤剂、消毒剂和公告输水设施”，其中未对“擀面杖”或接触食品的木材制品进行特殊规定。肖国亮在多起诉讼中以所购买产品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问题主张多倍索赔。一审法院认为，肖国亮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肖国亮在京东公司处购买商品，双方之间建立了网络购物合同关系，该网络购物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形式和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关于肖国亮主张涉案产品没有生产日期构成欺诈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释义》中对于“限期使用的产品”的解释，“所谓限期使用的产品，是指具备一定使用期限，并且能够在此期限内能够保证产品质量的产品。例如食品、药品、农药、化肥、水泥、化妆品、饮料等产品，都应当具有一定的使用期限”，涉案产品为木制品，依据生活常识，擀面杖并非为限期使用的产品门类，故生产日期并非必须标注的内容。在涉案产品页面宣传中，并未宣传虚假生产日期，或者故意隐瞒生产日期而使肖国亮陷入错误认识而购买涉案产品，故对于肖国亮主张该产品没有生产日期构成欺诈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消费者有权根据商品或者服务的不同情况，要求经营者提供商品的价格、产地、生产者、用途、性能、规格、等级、主要成份、生产日期、有效期限、检验合格证明、使用方法说明书、售后服务，或者服务的内容、规格、费用等有关情况。肖国亮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产品未粘贴生产日期的标签，肖国亮有权要求经营者提供商品的生产日期。本案中，京东公司提交了供货商天麒映画（北京）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和提交的产品照片，已告知肖国亮该产品的生产日期。关于肖国亮主张京东公司提供了虚假标准的产品构成欺诈一节。国家没有专门针对擀面杖的执行标准，肖国亮主张涉案产品应当使用GB4806.1-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接触材料及制品通用安全要求，但依据已查明的事实，文本中未规定木材材料的标准。依据京东公司提交的产品检验报告，显示检验产品为梨木，为制作擀面杖的材料，在提交检验时，该木材符合尚在使用的GB18580-2001标准。一审法院认为，出厂产品的检验，一般由生产者自身设置的检验部门进行检验，对不具备检测能力和条件的企业，可以委托社会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检验。本案中，涉案产品的原材料已进行GB18580-2001国家标准的检验检测，且检测时该标准尚未失效，故该检验报告有效，对于肖国亮认为京东公司提供了虚假标准的产品的相应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肖国亮的诉讼请求。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经询，肖国亮认可针对涉案产品不存在可供执行的强制性国家标准，并明确其提出本案各项诉请的理由为：京东公司在销售案涉产品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本院认为：根据肖国亮提供的证据，可以确认肖国亮从京东公司购买的案涉擀面杖产品上未标注产品生产日期。关于出售未标注生产日期的擀面杖产品是否构成欺诈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案涉产品的交易快照显示，京东公司在销售案涉产品时，未将产品的生产日期作为产品特点进行介绍，相关产品宣传页面中也未显示该产品外包装上存在生产日期标识，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案涉产品因未标注生产日期问题影响了产品质量和使用价值，因此，难以认定京东公司在销售案涉产品过程中存在故意提供虚假信息或隐瞒产品重要信息进而误导肖国亮进行购买的欺诈行为，对于肖国亮基于欺诈提出的本案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产品外包装上标注的执行标准的问题，肖国亮自认针对案涉产品不存在可适用的国家强制性标准，在没有国家强制性标准可供执行的情况下，相关产品的检验单位在产品送检时依据当时有效的可参照标准对案涉产品进行检验并出具检验报告的行为并无不妥，且即便是案涉产品执行的检验标准不当，从现有证据看，京东公司也未将实际适用的检验标准作为案涉产品销售时的宣传信息使用，在这一点上，京东公司同样不构成欺诈。综上，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肖国亮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胡怀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远哲书 记 员 马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