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20）苏03行终4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伏政治,男,1953年12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现住徐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徐海路科技大厦。 法定代表人：臧晓鹏，该管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赛男，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镇。 法定代表人：袁晓，该办事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浩，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伏政治因与被上诉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土地行政管理及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徐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苏8601行初563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月12日，伏政治以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为被告，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为（2016）苏03行初15号。在该案中，伏政治诉称，1997年伏政治在大湖村××××150万元建设了一综合性人工养殖场，2008年因兴建京沪高铁需征用伏政治养殖场的部分土地，在伏政治不知情的情况下原大庙镇政府将伏政治人工养殖场的北部拆除，养殖场北部被拆除后，南部水、路、电灭失导致伏政治养殖厂南部无法生产经营。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2008年的征地行为侵犯了伏政治的合法权益，伏政治就征地补偿问题曾多次申请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进行处理，但至今未解决。遂诉至法院，请求：1.对养殖场南部的附着物和构筑物按照（2008）状态并按照市场评估价支付拆迁费或补偿费；2.养殖场南部不能生产经营造成的损失。2016年8月29日，在该案法庭辩论前，伏政治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并增加诉讼请求如下：3.按照徐政发（2004）98号文件支付20%一次性的综合损失补偿；4.按照总金额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4倍补偿利息损失。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伏政治以2008年京沪高铁项目征收其养殖场北部土地导致其养殖场南部无法经营为由提起诉讼，要求对其养殖场南部的附着物和构筑物按照2008年状态进行补偿并要求赔偿经营损失等。但已生效的（2013）苏行终字第001414号行政裁定书、（2014）苏行监字第00291号行政裁定、（2013）苏行诉终字第48号行政裁定、（2014）苏行诉监字96号行政裁定等均查明：涉案南部地块未经京沪高铁项目征用，伏政治（徐州市故黄河种植场）未在涉案南部地块进行过生产经营等，伏政治（徐州市故黄河种植场）关于对其养殖场南部土地地上附着物进行补偿并赔偿其南部不能生产经营损失的主张不能成立。伏政治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请应受到上述生效裁判文书的既判力的羁束。二、关于本案中涉及的养殖场南部附着物的补偿问题，因修建徐宿淮盐高铁项目，涉案养殖场南部地块已被实际使用，伏政治可以在徐宿淮盐高铁征收项目中另行主张权利。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行政裁定，驳回伏政治的起诉。伏政治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伏政治以已与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及大庙街道办自愿达成和解为由，申请撤回上诉，2017年2月15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行终40号行政裁定书，准许伏政治撤回上诉。 2018年2月13日，伏政治以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为被告，向徐州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为（2018）苏8601行初205号。在该案中，伏政治诉称，1997年，其在徐州经济开发区大庙镇大湖村××××150万元兴建了人工养殖场，北部从事养猪养鱼，南部从事养殖甲鱼、养猪和种植果树。2008年，国家京沪高铁项目从养殖场中间穿过，北部地块被征收，并对进水渠180米、出水渠140米、6根电线杆、375平米沙石路等地上附着物进行了拆除。其多次向徐州市人民政府、徐州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说明因北部设施被拆除导致南部不能生产经营，请求对南部地块的附着物进行补偿或者恢复水、路、电以发展生产。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同意给予恢复水、路、电，但至2017年也未实施，经营损失补偿款也未兑现，致使伏政治养殖场南部十年没有收益。现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侵犯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违法；2.被告赔偿7.4亩甲鱼塘收益700万元（70万元／年×10年）；3.被告赔偿3.5亩普通鱼塘收益20万元（2万元／年×10年）；4.被告赔偿6亩果园收益70万元（7万元／年×10年）；5.被告赔偿养猪收益60万元（6万元／年×10年）；6.被告赔偿养殖场南部附着物损失50万元；7.被告赔偿原告因维权造成的十年误工补贴50万元；8.被告赔偿以上损失的相应利息100万元；9.被告赔偿375平米河石路损失25万元；以上合计1052万元。在该案庭审中，伏政治主张“2008年国家因为京沪线高铁项目建设征收我养殖场北部地块，南部未征收；北部征收后导致我南部地块无法经营，征收后导致南部断水路电，被告一直未恢复、未补偿的行为违法。这10年来既不征收也不给我恢复水路电，我认为大庙办事处未正确履行行政行为，保护我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其行为违法，并对十年来的损失赔偿”。徐州铁路运输法院经审理认为，伏政治以2008年京沪高铁项目征收其养殖场北部土地导致其养殖场南部地块无法生产经营为由向徐州铁路运输法院起诉要求赔偿，但（2013）苏行终字第0014号行政裁定书、（2014）苏行监字第00291号行政裁定书、（2013）苏行诉终字第48号行政裁定书、（2014）苏行诉监字96号行政裁定书、（2016）苏03行初15号行政裁定书等生效文书均查明涉案养殖场南部地块未经京沪高铁项目征用且伏政治（徐州市故黄河种植场）未在涉案南部地块进行过生产经营，并认定伏政治（徐州市故黄河种植场）关于对其养殖场南部土地地上附着物进行补偿并赔偿其南部不能生产经营损失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故伏政治提出的上述诉求已经生效裁判审查认定，本案诉讼标的应当受到上述生效裁判文书的羁束，遂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一审行政裁定，驳回伏政治的起诉。伏政治不服，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苏03行终57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伏政治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苏行申770号行政裁定，驳回伏政治的再审申请。 2018年3月19日，伏政治以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为被告，向徐州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为（2018）苏8601行初322号。在该案中，伏政治诉称，1997年，其在徐州经济开发区大庙镇大湖村××××150万元兴建了人工养殖场，北部从事养猪养鱼，南部从事养殖甲鱼、养猪和种植果树。2008年，国家京沪高铁项目从养殖场中间穿过，北部被征收，并对进水渠180米、出水渠140米、6根电线杆、375平米沙石路等地上附着物进行了拆除。伏政治多次向徐州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说明因北部设施被拆除导致南部地块不能生产经营，请求对南部地块附着物进行补偿或者恢复水、路、电以发展生产。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没有款项为由一直没有解决，也未恢复水、电、路等设施，致使伏政治养殖场南部十年来没有收益。现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侵犯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违法；2.被告赔偿7.4亩甲鱼塘收益700万元（70万元／年×10年）；3.被告赔偿4.5亩普通鱼塘收益30万元（3万元／年×10年）；4.被告赔偿6亩果园收益70万元（7万元／年×10年）；5.被告赔偿养猪收益60万元（6万元／年×10年）；6.被告赔偿养殖场南部附着物损失50万元；7.被告赔偿原告因维权造成的十年误工补贴50万元；8.被告赔偿375平米河石路损失2.5万元；9.被告赔偿以上损失的相应利息100万元；以上合计1062万元。徐州铁路运输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一审行政裁定，驳回伏政治的起诉，理由与（2018）苏8601行初205号理由相同。伏政治不服，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苏03行终56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伏政治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12月31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行申729号行政裁定，驳回伏政治的再审申请。 在本案立案阶段，伏政治在徐州铁路运输法院组织的询问中回答：“针对南部14亩政府没有恢复水路电从而影响生产经营的，我在徐州市中级人员法院提起了（2012）徐行初字第003号、（2013）徐行初字第0001号、（2016）苏03行初15号，徐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苏8601行初205、322号，且都经过上诉和申诉。”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六）重复起诉的。”本案中，伏政治以二被告不及时恢复水路电侵犯其生产权利、构成行政不作为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行政不作为违法并赔偿因此对其造成的南部养殖场不能生产经营的损失。在（2018）苏8601行初205号、（2018）苏8601行初322号案件中，伏政治分别主张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侵犯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并请求赔偿南部养殖场不能生产经营的损失，其诉称的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侵犯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方式即为未予恢复养殖场南部水路电，其主张的南部养殖场不能生产经营损失的事由亦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未予及时恢复养殖场南部水路电。故，伏政治在（2018）苏8601行初205号、（2018）苏8601行初322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与本案并无实质上的不同。在上述两案裁判已经生效的情况下，伏政治再次以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未予恢复养殖场南部水路电侵害其生产权利、构成行政不作为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并请求赔偿损失，系重复起诉，其起诉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三款之规定，裁定：驳回伏政治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全部退还伏政治。 上诉人伏政治上诉请求：前诉（2018）苏8601行初205、320号裁定认定，养殖场南部的附着物未经京沪高铁征收，上诉人也未在该地块经营，要求对养殖场南部的附着物进行征收，并对不能生产经营损失的主张不能成立，该案的诉讼标的是对附着物和经营损失的争议和标的，该裁定未对是否影响到南部的生产经营违法进行审理和认定，上诉人也未对附着物没有主张，只是土地经营权的一种诉求，该裁定也未对二被上诉人是否作为进行审理和认定。二、本次诉求（2020）苏8601行初563号不及时恢复生产条件，不尽法定义务，行政不作为，并进行赔偿，应该必然发生的利益而没有发生，虽然都是赔偿，二者的行政作为不一样，（2018）苏8601行初205、320号裁定，是对没有被征收，而发生侵权行为不存在的一种认定，二者表现行政行为不一样，同样一个法律事实是二个行政行为，产生的诉讼标的，同样是赔偿，二个行政作为承担的法律后果不同，一个是没有被征收引发的法律责任，侵犯土地经营权的法律责任，一个是在没有被征收的情况下，不及时恢复生产条件（水、路、电）设施，行政不作为引起的法律责任，二条混为一标的认定错误。三、本项诉讼请求和前诉：1.不是同一行政行为，2.不是同一请求事项，3.不是同一侵权行为，4.不是同一发生阶段，5.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和权利义务。该裁定不能满足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106条三个相同，二个包含上述条件（2020）苏8601行初563号裁定认定我对不能生产经营的损失的诉求错误，我是因对不作为二被上诉人不尽法定义务，行政不作为导致的上诉人必须发生的依赖事实利益而没有实现造成的损失，是预期的收益，二者的行政行为不一样，生产经营的损失是直接的损失，没有实现的依赖利益预期的损失。四、前诉中的解决事项诉求是请求确认侵犯土地承包经营权违法并进行赔偿，不予恢复水路电，只是作为争议发生原因的表述，来提供侵犯土地经营权的证据其中一项，本项诉求解决的事项主张是请求确认二被告不及时恢复生产条件（水、路、电设施）行政不作为违法，二者混为一谈错误，作为同一主张事项错误，认定重复起诉错误。另补充：上诉人对一审认定本次诉讼请求为重复起诉不服，该裁定不能满足行政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106条三个相同、两个包括上述条件。第一，诉讼请求不一样。（2018）苏8601行初205号和322号诉讼请求解决的事项是请求确认二被告侵犯土地承包经营权为违法，对造成的经营损失进行赔偿，依据的是物权法121条之规定，解决的事项是因为权利之诉造成的法律后果。二、本次的诉讼是请求确认二被告不及时恢复生产条件、居住条件，是行政不作为违法（消极行为），是否应该承担其应该承担不不作为的法律后果。三、诉讼标的不一样，前诉（2018）苏8601行初205号和322号请求审查的是两被上诉人在行政拆迁中造成的水路电的灭失是否影响上诉人的生产经营为诉讼标的，诉讼标的和权利为解决事项。三、本次的诉讼是二被告不及时恢复生产条件水路电，该消极行为是属于不作为，有没有义务给上诉人恢复水路电为诉讼标的。四、本次的诉讼请求并不受前诉（2018）苏8601行初205号和322号裁判的羁束，本次的诉讼请求没有被前诉（2018）苏8601行初205号和322号裁定解决事项所包含。五、（2018）苏8601行初205号和322号裁定的诉讼结果对本次的诉讼请求没有折断效果，本次的诉讼请求没有否定（2018）苏8601行初205号和322号的裁判结果。六、前诉（2018）苏8601行初205号和322号案解决的是经营权的法定问题，后诉即本次诉讼解决的是两被上诉人有没有义务恢复上诉人的生产条件、是否履行法定职责为法律关系。七、经营损失是依附于附着物的相互关联的同一行政行为。（2018）苏8601行初205号和322号案认定的是经营损失。八、不作为的行为造成未能实现利益是相互关联的法律关系。九、前诉（2018）苏8601行初322号案只是一种肇事行为引发的行政行为。后诉是发现了问题，发现了矛盾，不采取积极补助、积极救助的一种行政行为。十、（2018）苏8601行初205号和322号案裁判的事项是上诉人请求对附着物进行补偿和进行经营损失的赔偿，裁判的事项和本次的诉求不是同一解决事项，也不是同一法律关系。（2020）苏8601行初563号案件认定的案件实质错误。第一，没有把在征收中停业停产的损失进行赔偿，也没有对侵犯上诉人的生产权利进行赔偿，两被上诉人不履行法定职责不作为，采取的是消极行为，导致上诉人应当必然发生的依赖利益没有发生，这三个赔偿统一都为赔偿，但是发生的行政行为不一样，造成的法律后果也不一样。（2020）苏8601行初563号案件中，在本院认为部分认为两被上诉人不及时恢复水用电其生产权利和造成养殖场内不能生产经营的损失，同时都是因为水路电，这种只能认定为一种证据，不能对一种证据来进行认定与前诉构成重复起诉。这是几个行政行为，一审认定错误。本诉诉的是行政行为，而不是诉的行政过程和行政事实，这只能在实体审判中体现出来，在程序上认定为重复起诉是错误的。（2018）苏8601行初205号和322号审理的是上诉人的权利有无受到侵犯，而本诉的诉讼标的是行政机关有无义务，两次诉讼标的不同。（2018）苏8601行初205号和322号的裁判结果是错误的。总之，一审认定本诉与（2018）苏8601行初205号和322号构成重复起诉缺乏法律依据，认定理由不能成立。 被上诉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被上诉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均坚持其一审答辩意见。 二审期间，上诉人伏政治提交如下证据：1.（2012）徐行初字第003号行政裁定书、（2013）徐行诉初字第0001号行政裁定书、（2016）苏03行初1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该案中伏政治的诉讼主张与本案没有关系。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2.（2012）徐行初字第003号案件庭审笔录（2012年3月30日、2012年8月23日），证明两被上诉人承诺恢复水、路、电。3.京沪高速铁路徐州经济开发区段征地拆迁工作责任书（一），证明大庙镇政府不是征地拆迁的主体，法定的主体是开发区管委会，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委托镇政府实施拆迁行为。 被上诉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证据1法律文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一审裁定中依据的是（2018）苏8601行初205号和（2018）苏8601行初322号认定上诉人的起诉系重复起诉，因此上诉人提供的文书不能证明其主张。对证据2的庭审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在上诉人之前的诉讼中也已经作为一审的证据向法院提供过，虽然说笔录中提到了水电南边不能生产的字样但是不能证明水电不能生产，或者是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水电不能生产。另外根据该笔录，恰恰可以证实上诉人在2012年就曾就北部地块征迁导致其南边不能生产造成损失向法院提起过诉讼，最终法院并没有支持上诉人的请求，而在2012年8月23日的笔录当中，也明确提到了，因上诉人是从村集体签订的承包合同，相应的生产经营条件，包括水电问题，应由村集体去解决，而并非是由被上诉人予以解决。所以这两份笔录既不能证明北部地块征迁导致其南部生产经营造成损失，也不能证明作为被上诉人负有恢复上诉人承包地块水电问题的义务。证据3的第一条已经明确了征地拆迁的主体责任由徐州经济区大庙镇政府承担。被上诉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同被上诉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质证意见。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相关的主体责任以文件为准。 因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伏政治在（2012）徐行初字第003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为：1.撤销原补偿协议，重新进行司法评估（对北部高铁征用部分）；2.补偿原告企业生产、经营损失315万元；3.补偿原告养殖场南部损失71.44万元；4.支付迟纳金（迟延补偿损失）40万元。2012年3月30日庭审时，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述，徐州市故黄河养殖场2008年因高铁建设拆迁，洽谈附着物赔偿时有争议，大庙镇政府、拆迁办、伏政治一起委托评估公司对地面附着物进行赔偿，当时伏政治签字认可评估价格，实际领取了补偿款，后期因高铁建设时部分东西没搬完时拆迁了部分，后因水、电南边不能生产。法官询问伏政治，“你主张2008年高铁征用土地，致使南部无法使用，为什么2010年还再签订第二份协议？”伏政治回答：“我主张修路、修水，继续使用。”2012年8月23日庭审时，法官问伏政治有没有在涉案土地上干过（指从事生产经营），伏政治陈述：“我没法干，没有电、没有水、没有路。”法官问：“被告，你们能考虑把路弄好吗？”大庙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回答：“这个问题，他要跟村里交涉，因为他是和村里签的协议，不是和镇政府签的协议，我们回去后抓紧和村里协调土地问题，然后再由村里解决水电问题。道路问题，我回去后和村里落实协调这个问题。” 伏政治在（2013）徐行诉初字第0001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为：1.撤销原补偿协议，重新进行司法评估（对北部高铁征用部分）；2.补偿未及时足额支付迁移费及补偿款造成的生产经营损失451.7万元；3.补偿养殖场南部损失71.44万元；4.履行养殖场地上附着物一次性20%损失；5.返还养殖场变卖的附着物款30万元。2013年7月16日，本院作出（2013）徐行诉初字第0001号行政裁定书，对伏政治的起诉不予受理。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第四十七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其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在接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不履行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法规对行政机关履行职责的期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已生效的（2018）苏8601行初205号行政裁定书查明，伏政治于2009年签订北部养殖场的补偿协议，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就南部养殖场签订《徐宿淮盐铁路项目地面附着物补偿协议》（两份）、《地面附着物及青苗补偿协议》、《伏政治信访事项停诉息访协议》，其中2017年1月25日签订的《伏政治信访事项停诉息访协议》约定，乙方（伏政治）因2016年徐宿淮盐高铁项目征迁其所承包的养殖场等问题，由各级领导及办事处已经处理结束，乙方承诺：不再因上述问题到各级政府上访，自愿签订停诉息访协议。”从上述事实可知，伏政治养殖场的征收补偿于2017年1月25日结束，伏政治至迟在2017年1月25日就已知道其南部养殖场的水路电不可能再恢复，其认为两被上诉人不予恢复水路电构成行政不作为，但直至2020年7月才提起本案诉讼，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伏政治没有提交在行政程序中曾经提出申请的证据材料，故其起诉不符合前述法律规定。 伏政治主张两被上诉人在之前的案件中承诺给予恢复水、路、电而没有实施，构成行政不作为，但两被上诉人并不认可曾作出上述承诺，从伏政治提交的庭审笔录来看，大庙镇人民政府（现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庭审中陈述伏政治是和村里签的协议、应该由村里解决水电路问题，而不是承诺由镇政府恢复水路电，故伏政治主张两被上诉人承诺给予恢复水、路、电缺乏事实根据，其据此主张两被告构成行政不作为，于法无据。 （2019）苏03行终56号行政裁定书认定，已生效的（2013）苏行终第0014号行政裁定书等多份文书均查明，伏政治未在涉案南部地块进行过生产经营，并认定伏政治关于对其养殖场南部土地地上附着物进行补偿并赔偿其南部不能生产经营损失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故无法认定是两被上诉人造成伏政治南部养殖场的水路电不能使用并给伏政治造成损失，伏政治主张两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 综上，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伏政治起诉的理由虽然不当，但裁判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建 审判员 赵 涛 审判员 李帅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郁梦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