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22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74年3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农民，住建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76年3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农民，住建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曾用名马某2），女，1947年10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退休教师，住建水县。原审被告：罗某1，女，1951年5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农民，住建水县。原审被告：罗某2，女，1999年4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农民，住建水县。原审被告：罗某3，女，1966年8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居民，住建水县。上诉人刘某1、刘某2因与被上诉人马某1以及原审被告罗某1、罗某2、罗某3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2020）云2524民初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刘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与刘发全之间的借款事实并未查实，仅凭《借条》两份及《收条》一份便认定双方存在借款事实，显然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规定的若干解释》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合同成立的必然条件是借款的实际支付。在本案中，重审判决认定《收条》中的85000元系借款，没有证据予以支撑。就算该85000元是借款，也不能凭据上诉人存入的三笔款项便认定是《收条》中的85000元，该收条的出具时间与被上诉人存入三笔款项的时间均不一致。若被上诉人在无法证实其支付了借款的情况下，其诉求不应当得到支持的。2、从《借条》及《收条》的信息可知，不论是借条中的借款还是收条中该8.5万元均属于投资款，系按分红利的方式进行分配。双方并非借款关系，而是合伙关系。刘发全并未在收条中承诺期限到期后支付全部分红款，而是以“公式”确定决算方式，且并未表示被上诉人不承担任何亏损。刘发全在死亡前搬来与上诉人刘某1一起居住，刘发全从未提及过欠他人借款，也未有任何债权人向刘发全追讨。刘发全告知上诉人刘某1的是，其在外与他人合伙干工程，并未留下债务。原审判决对该《收条》涉及的投资事宜未作任何查明，认为这就是双方的借款关系，显然有失公允。3、倘若刘发全真向被上诉人借款，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被上诉人若没有要求刘发全还款，是否是认可双方的合伙关系，又或者刘发全已经偿还完毕。原审判决对于以上事实没有进行查明，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就算刘发全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借款关系，本案也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不应当由上诉人返还借款。在重审过程中，上诉人多次谈到被上诉人这么多年未要求还款，时间已经过了。再审判决却对诉讼时效的问题只字不提。《借条》与《收条》中均明确了期限为一年，刘发全于2007年、2008年出具的借条及收条，按双方约定的一年期限，至今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三、从证据的角度出发，被上诉人未尽到充分举证的义务，不应当得到判决支持。重审判决以《收条》中的8.5万元，认定为借款，属于证据不充分。该85000元的组成并不是收条所出具的时间，而是在出具收条前与后的时间存入刘发全账号。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知，被上诉人与刘发全应当有其他经济来往关系，如帮忙缴纳保险费或者有投资分红、合伙的债权债务关系。再审仅凭《收条》及打款时间不一致的存款凭证，便认定被上诉人与刘发全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显然不当。马某1辩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一审判决对未找到转账记录的几笔欠款不予支持，对此我有意见，因为有证据证明欠款事实存在，那整笔欠款就应该都是真实有效的，但是因为时间太久，有些借款是现金给付，部分证据无法收集，基于以证据为准，加上本人已经70多岁，年老体衰，没有精力再去和对方纠缠，而且办案法官多次走访当地在社区、居委会了解情况等。所以，我服从建水县人民法院对此案的判决。1、我跟刘发全的借款都是实际支付，有字据，有证人。对方提出85000那一份借据和存款记录的问题，当时刘发全借款他说要外出搞工程把他的银行账户给我叫我把钱存入他的账户，他在外地可以通过卡取钱，我存了4万后来我又拿了现金给他，然后他写了85000元的收条给我，他说如果有还要再借点，我答应再找给他，3月17号和3月25号又分别再次存款借给他4万和2万，因为对老同学的信任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借据，所以时间不是一一对应，但是都有实际支付。2、我没有参与刘发全的任何工程，我绝对不是刘发全工程的合伙人。3份借条都注明是借工程周转金，借条上也都写明了到期还款的金额数目，借期一年，证明双方不是合伙人关系，没有签过任何合作的协议，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有任何经济合作。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每笔借款到期我都及时追讨，但是刘发全没有还过一分钱，所以三张借据一字未变都完好保存在我的手上。过去10多年中，我很多次要求刘发全还款，刘发全总是强调他的生病，生意不好等等各种困难，一审的证人可以证明数次在刘发全处遇到过我去催款的事实，后来几次刘发全的回答说要把房子处理了赔我，但是还没有谈妥卖房他就死亡了。三、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因为答辩人十多年来都在追讨，上诉人所说的人死了才来说不是事实，至于为什么刘发全死后他们才知道此事，他们自己也说了他们关系不好。所以刘发全在世时我跟他本人要钱，但是刘发全不在世了，我当然要找他的继承人，当时刘某1看了三张借据后说父债子还是应该的，让他缓一下。基于同情，我也没有对他提利息的要求，只叫他把我的本金还给我，刘发全本身也有财产留下，但是对方一拖再拖，刘发全已经去世两年多了，依然一分钱未还，因此我将起诉到法院。原审被告罗某1、罗某2、罗某3未到庭陈述。马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几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共31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马某1与刘发全系同学关系。被告罗某1与刘发全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共生育长子刘某1、次子刘某2。1977年12月2日，被告罗某1与刘发全离婚，约定刘某1由刘发全抚养，刘某2由罗某1抚养，刘发全分得房子一间。2000年至2015年期间，刘发全与被告罗某1的妹妹即被告罗某3在建水县茭瓜塘租房（每年租金400元）同居生活。被告罗某3单方收养了女儿即被告罗某2。原告以上述事实及曾为罗某2交纳过保险费用，且有证人戴某证实原告曾向刘发全追要过借款，主张罗某3在本案中应共同清偿刘发全生前债务。经庭审查明，证人戴某虽能够证实其在向刘发全追债期间看到过原告也曾到罗某3住处找寻刘发全追债，但未能证明罗某3与刘发全之间是否存在生活上的资助，是否共同使用过借款。同时，原告也未提交罗某3与刘发全共同生活期间，罗某3接受过刘发全资助或共同使用过借款的证据。被告罗某2与刘发全之间不是法律规定的父母子女关系，不存在扶养关系的问题。2007年4月20日，刘发全因工程所需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19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1份，内容为“兹借到马某2处借来币壹拾玖万元整，用以工程周转金。借期壹年。付给分红质1比1，即年红壹玖万元。到期本、利合币叁拾捌万元整。在一年内分批还款。（由2007年4月20日-08年4月20日），并注：“上笔借款含伍万元的终保费在内，拾肆万为转款方式。另外终保单及建房土地使用权证各一份暂由马某2保管，待到期时把欠款还清马后方回刘，空口无凭，特此据，借款人：刘发全（手印）”。2008年3月10日，刘发全收到原告现金85000元后，向原告出具的收条载明“兹收到马某2交来我处现金捌万伍仟元整（￥85000-元），用以工程投资款，期限一年，到时本加红利，按1：4比例计算，公式：85000×4＝340000元，大写：叁拾肆万元整。特此凭条，收款人：刘发全笔（加盖刘发全印章）”。2008年3月17日，刘发全因工程所需向原告向原告借款40000元，刘发全向原告出具借条1份，内容为：“兹借到马某2处交来现金肆万元整（40000-元）用以工程周转金，借期壹年，到时按1：4的比例结付红利，本金加红利共合币壹拾陆万元整（160000-元），空口无凭，特以此条为据。特此借条。收款人：刘发全（手印）”。上述三笔借收款，经本院依法调取原告在银行的存款记录，2007年4月20日的190000元借条，原告不认可借条中关于分红的内容，认为是刘发全的单方意思表示，对注明内容中收执终保单及建房土地使用权证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也未提交190000元中有140000元系转款的凭证。庭审中原告陈述是用赎回的基金以现金方式向刘发全给付，但未提供赎回基金的凭证，即该笔借款缺乏支取基金的时间参考和现金给付的基础事实证据。另外，原告举证该笔款项中有50000元是用于自己亲自为罗某3之女罗某2入保泰康保险的费用，所提交为罗某3女儿罗某2缴纳过保险的保单，经本院查明，该保险入保时是原告马某1作为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按照刘发全的要求，以刘发全作为投保人，罗某2为被保人，而且一次性缴款，分期续费的方式入保，2010年8月17日刘发全又将该保险费45000元自行退回，有保险公司关于退保查询的证据在案佐证，故对原告马某1关于借款中有50000元按刘发全要求为罗某2入保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但190000元借条中除保险费借款外的余款，原告无证据证实确已提供，本院不予确认。2008年3月10日的85000元收条，此前原告存入款的时间是2008年2月29日，原告从刘发全的卡号62×××14账户里存入40000元。2008年3月17日的40000元借款，有当日原告在同卡号里存入的35000元凭条。然而，2008年3月25日原告以马某2作为客户签名存入刘发全相同帐号的20000元，却仅有存款凭证，没有借收款条。综上两笔借收款项三份存款凭证，原告在刘发全相同账号里存入的金额和时间并不对应和一致，但可以确认原告马某1向刘发全的账户里分别不同时间存入过40000元、35000元、20000元三笔款项，合计95000元。因有原告以马某2作为客户签名的银行存款凭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另外，座落于建水县，占地面积74.02平方米，建筑面积150平方米，属集体土地使用权批准拨用宅其地，土地使用权证为建集用（2001）字第6555号，房产证证号为20140706，该栋房屋系被继承人刘发全生前于1988年建盖，建房时已与被告罗某1离婚，且有房屋建筑审批和登记手续予以证明，应属刘发全个人所有。被告刘某1、刘某2、罗某1主张该房产系罗某1与刘发全离婚后共同生活期间，罗某1一起出资出力共同建盖，房屋应属刘某1、刘某2、罗某1、刘发全共同所有，但并未对此提交相关证明，故房屋属刘某1、刘某2、罗某1、刘发全共同所有的陈述，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经庭审查明，该栋房屋现由刘某1、刘某2、罗某1居住使用。2004年刘某1、罗某1、刘某2共同在原倒塌老房屋的130平方米内搭建有一层四格房屋，但该搭建房不在原红庙村12号砖混二层房产证范围内，刘某1、罗某1、刘某2也未提供相关搭建房的资料证明，产权手续不明，故该搭建房部份不在本案认定范围。被继承人刘发全于2017年11月29日死亡，原告知道被继承人刘发全死亡的事实是2017年12月以后。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承担责任主体的问题被告刘某1、刘某2系被继承人刘发全的儿子，系刘发全的法定继承人，依法应对刘发全的生前债务在被继承人的遗产继续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原告主张的债务发生在被继承人刘发全与被告罗某1离婚后，被告罗某1不是刘发全的法定继承人，与该笔债务也不具有法律上的关系，故被告罗某1不是本案的责任承担主体；被告罗某3虽与刘发全同居生活过，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罗某3对该借款有合意或者该借款用于双方的共同生活开支，故被告罗某3不是本案的责任承担主体；被告罗某2系被告罗某3单独领养的孩子，与刘发全无父母子女关系，故不是刘发全的法定继承人。综上，刘发全的法定继承人在五被告中仅是被告刘某1和刘某2。二、关于原告所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存在的问题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与被继承人刘发全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而要求刘发全继承人承担法律责任。被继承人刘发全与原告之间的借收条里虽然有分红及比例的约定，但原告庭审中对借款利息、借款用途等民间借贷的基本约定均陈述不清，述称“写借条、收条当时并未看见里面写有分红和比例、包含终保费、投资款用途等字样，双方只是借款和收条关系，并非投资和比例分红关系”等，且原告仅就本金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2007年4月20日的190000元借款，涉案金额较大，却对借款的基本事实及借款的书面依据即借条内容不清，明显违悖常理。原告陈述该借款来源是用赎回购买的基金、向亲戚借款，但未提交任何证据，故原告关于190000元的诉求部份，除依法认定50000元外，剩余部分14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关于2008年3月10日的85000元收款和2008年3月17日的40000元借款，有原告向刘发全账户存入过款项的事实。2008年3月25日原告以马某2作为客户签名存入刘发全相同帐号的20000元，仅有存款凭证，没有借收款条。基于原告马某1和刘发全之间发生过存款凭条和借收条，能够证明双方存在过民间借贷事实，依法予以确认。但是，原告把款项存汇给刘发全仅有三张存款凭条及载明的金额，且存入时间应及金额与二人之间开具的借收条不能对应一致，故存款凭条与借收条及金额之间缺乏关联性事实证明，因此，三份存款凭条不能作为推定2008年3月10日的收款85000元和2008年3月17日的借款40000元就是刘发全所欠原告马某1款项金额的依据，仅能就查明原告与刘发全之间发生的实际存汇金额进行认定。综上两笔借收款项及三份存款凭证，原告在本案中诉请的事实依据仅有原告马某1在刘发全账户卡号62×××14里存入过的40000元、35000元、20000元三笔款项，合计95000元，因有原告以马某2作为客户签名的银行存款凭据，仅能够证明原告马某1向刘发全支付过上述三笔款项的事实，故一审法院仅就查明的事实部份基础上予以认定和支持。综上，依法认定被告刘发全应归还原告马某1的款共计是95000元（支付凭证）＋50000元（入保事实）＝145000元。另外，被告刘某1、罗某1在庭审中抗辩原告与刘发全之间属合伙关系，原告不承认与刘发全有合伙事实，也不要求支付分红或利息，被告对自己的抗辩主张也未提供任何证据，依法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债务清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根据本院对本案的事实查明和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涉案遗产建水县房屋一幢建盖于刘发全与被告罗某1离婚后，该房屋登记为刘发全一人所有，故此房应属刘发全个人财产。庭审中被告刘某1、刘某2、罗某1以刘发全与罗某1离婚后仍然共同生活在一起，该房屋仅以刘发全名义审批，建盖时还有罗某1父母的资助等理由主张该房屋与刘发全共同所有，但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故刘某1、刘某2、罗某1的主张，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刘发全去世后，刘某1、刘某2表示不放弃继承刘发全的遗产，其二人作为刘发全的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刘发全遗产范围内清偿刘发全生前所负债务。被继承人刘发全座落于建水县的房屋实际由刘某1、刘某2和罗某1居住使用，应对该房屋进行妥善保管。被告刘某2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二款、第五款，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由被告刘某1、刘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刘发全遗产的范围内偿还原告马某1145000元。案件受理费6030元，由原告马某1负担3330元，由被告刘某1、刘某2负担2700元。二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调查询问中经征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刘某1、被上诉人马某1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二审经过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是指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应由被继承人清偿的财产义务，即遗产债务。被继承人的债务既包括被继承人个人负担的债务，也包括被继承人在共同债务中应承担的债务份额。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刘某1、刘某2系被继承人刘发全的儿子，系刘发全的法定继承人，刘发全死亡时遗留有遗产，被继承人依法应对刘发全的生前债务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关于马某1所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存在，还是与刘发全是合伙干工程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马某1与刘发全无合伙干工程的事实，但双方之间发生过存款凭条和借收条，能够证明双方存在过民间借贷事实，马某1主张的190000元的借条中，符合常理的认定有50000元，另马某1在刘发全账户卡号62×××14里存入过的40000元、35000元、20000元三笔款项，合计95000元，故依法认定刘发全应偿还马某1的借款共计是145000元（95000元有支付凭证＋50000元用于为刘发全购买保险）。有事实、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刘发全的生前债务清偿问题，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认定涉案遗产建水县房屋一幢建盖于刘发全与罗某1离婚后，该房屋产权证登记为刘发全一人所有，房屋应属刘发全个人财产。一审庭审中刘某1、刘某2、罗某1以刘发全与罗某1离婚后仍然共同生活在一起，该房屋仅以刘发全名义审批，建盖时还有罗某1父母的资助，应为共同所有等辩解理由，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故一审判决对刘某1、刘某2、罗某1的抗辩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现上诉人刘某1、刘某2上诉认为“被上诉人与刘发全之间的借款事实不实，仅凭《借条》两份及《收条》一份、以及存入的三笔款项，不论是借条中的借款还是收条中投资款，系按分红利的方式进行分配，被上诉人与刘发全是合伙关系；倘若刘发全真向被上诉人借款，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被上诉人若没有要求刘发全还款，本案也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不应当由上诉人返还借款等”的上诉主张，因缺乏相应的事实、切实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另，一审判决在叙述“马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刘某1、罗某1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共315000元。”时有误，应纠正为“马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几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共315000元。”，纠正的依据是，一审法院在2020年5月7日开庭审理本案的庭审笔录中，对马某1宣读起诉状的记录、马某1几次诉请、申请增加变更当事人、庭审辩论发言等。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某1、刘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0元，由上诉人刘某1、刘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云涛审判员  廖伟荣审判员  何 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袁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