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4刑终391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卫旭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沁县郭村镇，住本村。2020年5月22日被沁县公安局民警在沁县定昌镇屈某家中抓获，2020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帆，山西沁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卫旭伟犯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20）晋0430刑初39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卫旭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审查上诉意见，讯问原审被告人卫旭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故意杀人罪2019年4、5月份，被告人卫旭伟产生杀害屈某1想法后，用瓦刀、砂轮切割机自制了一把匕首存放于郭村镇家中。2020年正月，卫旭伟将匕首放到背包中带至县城朋友家中，5月20日、5月21日晚上，其携带匕首在屈某1家附近蹲守，至5月22日上午，卫旭伟发现屈某1在家，便手持匕首冲进屈某1家中，在屈某1胸部刺了两刀。在屈某1的劝说和哀求、屈某的阻止下卫旭伟扔掉匕首停止杀害行为。经沁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屈某1损伤构成轻微伤。（二）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被告人卫旭伟因与被害人屈某1之间的感情、债务纠纷，随意殴打屈某1，拒不归还屈某1汽车，沁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后对卫旭伟进行了批评教育；同年12月卫旭伟因与屈某1之间的感情纠纷，毁损屈某1汽车，经过沁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处理事件；2019年4月至5月期间，卫旭伟再次因恋爱纠纷、发泄情绪，随意殴打、辱骂屈某1，并在屈某1生活小区内扰乱公共秩序、干扰居民生活，经沁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制止，并对卫旭伟进行了谈话教育，卫旭伟当场表示接受批评教育并承认错误。2019年6月至2020年5月，卫旭伟又因恋爱纠纷，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屈某1，造成屈某1损伤，破坏社会秩序，沁县公安局民警多次出警处理事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5月22日上午10时许，在定昌镇南石垢村居住的屈某报警称：卫旭伟手持刀到家中将其女儿屈某1捅伤，要求民警处理。沁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2、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5月22日10时许，沁县定昌镇派出所接110指令，居住于定昌镇南石垢村的屈某报警称有人持刀到其家中将其女儿屈某1捅伤。接报后，我所民警立即前往案发现场，到达现场后发现卫旭伟头部流血坐在沙发上，屈某1在其身旁双手按在其胳膊上，屈某1左腹部及左胸部被捅伤，我所民警迅速将卫旭伟控制后抓获带回。3、情况说明材料证明：2020年5月22日上午10时许定昌镇派出所接到屈某1母亲屈某报警电话称：卫旭伟持刀闯进其家中对其女儿屈某1进行行刺。定昌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犯罪嫌疑人卫旭伟头部已经受伤。民警立即将其控制并带到办案区展开初查，并联系医务人员对其伤口进行包扎，并办理案件移交相关手续。未超过法律规定十二小时，符合办案程序。4、沁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屈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卫旭伟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6、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送检的现场地面等七处提取的斑迹擦拭物检出的人DNA与嫌疑人卫旭伟的血样似然率为2.73×1020。7、门诊手册证明：被害人屈某1的受伤、诊疗情况。8、微信截图证明：被告人卫旭伟与被害人屈某1之间的具体交谈内容。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东屋门外的门帘被破坏，东屋房门有被踢踹的痕迹，室内有多处血迹等相关情况。10、提取痕迹、物件登记表证明：现场勘验检查过程中，对室内血迹痕迹进行了提取和登记。11、吸毒现场检验报告书证明：卫旭伟于2020年5月22日在沁县公安局办案区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12、接警情况证明：经查询，沁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在2019年4月29日、2019年12月1日、2020年5月22日分别接到电话号码为138XX******的报警电话及报警内容。13、沁县公安局定昌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定昌派出所就卫旭伟与屈某1间五次报警、出警及处置的情况。14、沁县公安局郭村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郭村派出所就卫旭伟与屈某1间2019年3月报警、出警及处置的情况。2019年6到7月期间，卫旭伟和屈某1在郭村镇端村的卫旭伟家因为感情纠纷发生矛盾，郭村派出所出警现场调解。15、沁县公安局定昌派出所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2019年5月3日，定昌派出所就卫旭伟与屈某1间报警作出调解协议的情况。16、视频光盘一张证明：2020年5月22日，沁县公安局定昌派出所出警视频记录。1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卫旭伟认罪认罚的相关情况。1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沁县公安局对卫旭伟行凶时使用的自制匕首进行扣押。19、被告人卫旭伟供述证明：我知道公安局传唤我是因为我要杀了屈某1了，时间是2020年5月22日上午10时，在屈某1家。我和屈某1是恋爱关系。之所以要杀屈某1是因为她经常欺骗我。因为认识她，导致我离婚，为了离婚我给了前妻八万，我给过她至少十万，还有购物旅游各种花钱。2018年因为有人勾搭她，我和人打架赔了人家八万多。我为她付出那么多，她根本没有和我结婚的意思。我多次向她求婚，她总是说要看我表现，还和别的男的有暧昧行为。2019年4、5月份，我用瓦工刀、砂轮切割机改造了一把匕首，如果屈某1不改变她的行为，就计划用来捅死屈某1。这把匕首刀身长余约15公分，黑色橡胶刀把，已经开刃，刀尖为锐角。2020年正月，我把匕首放在包里，从郭村镇段村我家拿到定昌镇友谊花苑对面的石刻作坊我朋友家中。我确实是计划杀死她，但是我见到她动起手来又有点不忍心，所以在刺她时没用力。2020年因为屈某1一直欺骗我，我一直有杀死她的想法，2020年5月10日我和屈某1生气后我打了她，我就产生了杀死她的想法。2020年5月20日晚上21时许，我从定昌镇友谊花苑对面的石刻作坊住处找的我的匕首，插在我的裤腰上，骑着朋友的电动车到了沁县定昌镇南石垢屈某1家附近，站在家西侧的大坡上观望，当时就有杀死她的想法，但是不确定她在不在家，我就没进去，随后回到我的住处；2020年5月21日晚上19时20分许，我还是将匕首插在我裤腰，骑电动车来到定昌镇南石垢屈某1家附近的坡上观望，仍然有杀死她的想法，但是没有前一天的想法强烈，由于一直没有发现她在家，所以我还没有进去，我又回到我在友谊花苑对面的石刻作坊的住处；今天上午10时许，我带着匕首从友谊花苑对面的石刻作坊的住处出来，坐了一辆二元车又来到定昌镇南石垢屈某1家附近，来到西侧的坡上看见屈某1在院子里，我就径直走进她家里想杀死她，屈某1看见我就大声喊叫她母亲，并跑进屋内关门不让我进去，我连推带踢闯了进去，她母亲拿起茶几上烟灰缸朝我头部打了一下，我从左裤腰拔出匕首就捅向屈某1，我当时目标就是朝她腹部捅，我捅了两刀后，但是在捅的过程中我突然有些下不了手，就没有太用力，我怕我控制不住我就把匕首扔在地上，屈某1就把我拖到她家沙发上坐下，和我说话。拿刀捅屈某1的时候，我很冷静，又想捅死她又不想捅死她，内心很矛盾。我用匕首刺向屈某1的腹部，第二刀是在推搡过程中误伤，误伤后我就把刀扔了。其当庭供述称，我是2020年5月22日被沁县公安局民警从屈某1家带走的，当天晚上我在沁县公安局办案区，第二天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有好几次都是屈某1先动手打我，我才动手打的屈某1，我也是受害者。我制作了匕首当时是为了吓唬屈某1，后其又称当时用刀捅屈某1就是有杀害屈某1的想法，后来我心软了，就把刀扔掉了，没有继续捅屈某1。20、证人屈某证言证明：2020年5月22日，我打电话报警，我当时报警说是有人要杀人了。2020年5月22日我回到家中，忘记关大门，我当时在家中休息，我就听见我女儿叫我，我感觉不对就起身看见卫旭伟手里拿着一把刀往我家冲，我就赶紧和我女儿屈某锁住家门，卫旭伟一脚踢开我家房门，嘴里还说着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们，边说边拽我女儿就用刀刺向我女儿屈某1，我一只手拽卫旭伟但是拽不住，情急之下我随手拿起烟灰缸就砸在卫旭伟头部，砸完后我就看见卫旭伟的刀掉在地上，卫旭伟和我女儿都流血了，卫旭伟坐在沙发上，我女儿一只手按住肚子，一只手放在卫旭伟身上给卫旭伟说好话，并一直求卫旭伟放过她。我就出来报警，警察到了以后抓卫旭伟走的时候卫旭伟嘴里还说是要杀了我们全家。卫旭伟头部的伤是我用烟灰缸造成的，砸了一两下。卫旭伟从院子往家里跑的时候手里就拿着刀了。在卫旭伟用刀捅了我女儿两下以后我才砸他的。我打完卫旭伟，卫旭伟头部流血了。卫旭伟进入我家后我们没有发生争吵。卫旭伟和我女儿是男女朋友关系，分开一段时间，现在两个人还是纠缠不清，我女儿想分手，但是卫旭伟一直威胁我女儿。卫旭伟没有威胁恐吓过我，也没有动手打过我。卫旭伟捅了我女儿两刀。卫旭伟使用的刀有20厘米长，其他不清楚了。我家门上有个小坑，这个小坑就是2020年5月22日上午卫旭伟强行进入我家，用脚踢的。卫旭伟当时除了在我家门踢了个小坑外，还将门锁踢坏，门上的插销损坏。卫旭伟打我女儿我知道有好几次，最近一次是2020年5月10日卫旭伟在××县口。之间是否有经济纠纷我不清楚。21、证人卫某证言证明：我和卫旭伟是朋友关系，卫旭伟在2020年5月20日、21日、22日在我家居住。过了年以后卫旭伟把一个书包带到我家。书包是黑颜色的双肩包，我不知道包里放着刀。卫旭伟没有和我说要杀屈某1的这类话。我知道屈某1和卫旭伟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卫旭伟和屈某1平时经常因为感情纠纷发生吵架，也打过架。2020年5月20日、21日晚上，我们那几天每天都是吃晚饭后就回我的家中睡觉了，至于睡觉以后卫旭伟是否外出我就不清楚了。卫旭伟在2020年5月22日以前骑着我的电动车，卫旭伟只要外出就骑着我的电动车。我的电动车是蓝色祥龙牌子的。2020年5月22日上午离开我家时没有异常表现。2020年5月22日上午卫旭伟离开我家是否拿着一把匕首，我当时在干活，我没有注意。22、被害人屈某1陈述证明：我认识卫旭伟，我和他之前是情侣关系，但2019年8月份我们就分手了。2020年5月22日卫旭伟去过我家，卫旭伟当天去我家要拿刀捅死我。卫旭伟捅我就是因为一些感情纠纷，他不让我和他分手。2020年5月22日上午11点左右，我和我母亲在家坐着，突然听见大门被人用很大的力踹开了，看见卫旭伟用很快的速度往我家里跑，大声喊着：“你爹今天杀了你全家。”手中还拿着一把刀，因为刀在阳光下反光，所以我看得很清楚。我就赶紧让我母亲把家门堵住，而且从里面把门反锁住，但是在反锁同时，卫旭伟已经到了家门口了，然后就把家门踹开了，他冲进我家后就一把把我推倒了，嘴里还说着今天非杀了我不行的话，然后卫旭伟就举起刀在我左胸口上捅了两刀，我就赶紧抱着卫旭伟的腿向他求饶说：“有什么好好说，我求求你了。”我母亲看到我被卫旭伟捅伤了，就拿着桌上的烟灰缸在卫旭伟头上打了两下，打完后，刀才掉到地上，在我不断求饶的情况下，卫旭伟就停手了，坐在我家的沙发上了，我母亲看到卫旭伟停手后，就悄悄的到院子里打电话报警了，当时我一直按着卫旭伟的手，不断的和卫旭伟说好话，但是卫旭伟还是和我说他已经做好坐牢的准备了，坐牢出来了，还要杀我全家，一直到出警的民警到达我家。我母亲用烟灰缸砸卫旭伟的时候，是在卫旭伟捅伤我之后。砸了以后，我看见卫旭伟精神状态正常，神志清楚。我也不知道卫旭伟在杀害我的时候为何停手了，卫旭伟的心里难以捉摸。2019年3月份，卫旭伟还在中心站对面的水城宾馆内把我的眼眶打到骨折，我也报警了，派出所给我们做出了调解处理，我也同意，2020年5月10日上午卫旭伟还在东街口上打了我一顿，我的左额部被打伤了，缝合了十三针，这个事情当时已经报警至定昌派出所了，还在派出所处理中的时候，2020年5月22日就把我捅伤了，之前卫旭伟也经常恐吓、威胁我要杀了我全家，也经常打我，我经常因为卫旭伟打我报警，具体报过多少次警我也记不清楚了。威胁恐吓我的话当面说过，微信、短信、打电话都说过。我的微信、短信聊天记录没有保存，因为卫旭伟把我的手机摔坏了，聊天记录看不到了。以前我们生气的时候，卫旭伟找不到我的时候就经常去我嫂家和我二哥家骚扰他们。我们在我家打架的时候，我母亲拉架时也被卫旭伟误伤过。我和卫旭伟除了感情纠纷没有其他纠纷了。卫旭伟认识我之后，我过生日等也给我发过些钱，但是都是几百元钱，累计绝不可能有十多万。我和卫旭伟就去过一次泰国，是一起花钱的，一人一万多元。卫旭伟认识我之前还没有离婚，但是卫旭伟离婚之后我们才开始谈恋爱的。在我们谈恋爱期间，我和其他男子没有暧昧行为，是卫旭伟总说我和其他男子有暧昧行为，只要是男的给我打电话或者是和我说话，卫旭伟就说我是在勾引别人。卫旭伟和我说过要和我结婚，但是他总是打我，我就不太同意。2018年卫旭伟和其他男子打过架，原因是卫旭伟说我和这名男子有不正当男女朋友关系就打了一架，赔给对方四万多元，其他乱七八糟花下来是八万多。2019年8月份，卫旭伟因为贷款还不上钱天天和我生气，我就把我的车卖了，给了卫旭伟六万多元，让卫旭伟去还贷款。2019年4月份，卫旭伟开着我的车失联了四五天，有天下午15时左右，我在沁州路上看见我的车在兰州拉面馆门口停着，因为卫旭伟经常在这个面馆吃饭，我就进去了，进去以后我就问卫旭伟为什么突然失联了，卫旭伟就嫌我心烦，我就和他说了通好话后，我们就出来了，出来后，我坐在副驾驶和他说好话，卫旭伟开车拉着就往小河方向走，过了良庄村后，卫旭伟就将车停在路中间，让我下车，下车后，卫旭伟就开始推攘我，并把自己的手机也摔了，然后又让我上车，上车后我还是和他说好话，然后卫旭伟就开车往县城方向走，走到广场附近后，卫旭伟将车停在路边后，用车里的一个玻璃杯砸在自己的头上，然后卫旭伟说让我给他怀个孩子，然后就开车去了中心站，把车停在中心站后，我们相跟着一起走出来，卫旭伟就把我带进了中心站附近的水城宾馆，到了宾馆后卫旭伟二话不说就将我推在床上，在我不情愿的情况下和我发生了性关系，发生完关系后，我就想等卫旭伟睡着后拿上车钥匙就离开，但是卫旭伟因为睡觉较轻，我又不敢拿车钥匙跑，怕卫旭伟惊醒后打我，直到晚上21时左右，我收到同事的一条短信让我明天上班，因为我当时待业在家，就托人帮我找个事情做，当天正好这个同事给我发来信息，卫旭伟听到短信音后，就用手掐着我的脖子用拳头在我的头上打了十几拳，当时我觉得头晕，我就躺倒在床上不能动了，卫旭伟在床头坐着，大概两三分钟我们之间没有交流，然后我和卫旭伟说我头晕，卫旭伟就说带我到医院检查，然后我们就一前一后的下楼了，下楼后我们一前一后相跟着大概有二十米左右，当走到北街菜市巷保险公司附近后，卫旭伟突然转身跑过来就踹倒我了，踹倒我后就在我身上乱打，大概打了十分钟左右，卫旭伟就离开了，他走后，我就艰难的爬起来走到中心站旧小区附近躲起来，然后我看见卫旭伟开着我的车从中心站出来沿途找我，我就又下去北街菜市巷，从北街那个口出来，出来后，我看见卫旭伟开着我的车在广场转了几圈，应该是在找我，我就躲起来了，卫旭伟找不到我后就开车离开了，然后我就走着回家了。回家后我就觉得我的右眼受伤很难受，但是因为当时已经很晚了，到了第二天我才去医院检查。大概隔了四五天，我就收到卫旭伟的短信询问我在什么地方，我没有理他，卫旭伟就发短信和我说我要是再不理他，他就弄死我母亲，我就和他说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报警了，卫旭伟和我说我要是不报警我妈就是妓女，我当时很生气就报警了。之后定昌派出所出警把我带到所里，然后把卫旭伟也叫了过去，然后在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我们达成和解，做调解处理了，卫旭伟也承诺不再骚扰我了，但是他还是经常性的打电话或者去我家找我，骚扰我。卫旭伟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一事我不要求追责了。2019年12月19日，卫旭伟在南石垢小学附近殴打我一事我想不起来了。卫旭伟平时在广场附近刻石碑的卫某家中住着。23、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2020年5月10日因殴打屈某1被沁县公安局定昌派出所受案，现在案件正在调查中。24、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6月4日下午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对涉嫌故意杀人的卫旭伟逮捕，我队于2020年6月5日对卫旭伟执行逮捕，因疫情原因无法直接提讯卫旭伟，远程提讯无法预约，故对卫旭伟执行逮捕无讯问视频。25、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明：沁县人民检察院将卫旭伟作案工具匕首一把随案移送。公诉机关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事实内在联系，其效力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卫旭伟故意杀人、寻衅滋事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卫旭伟准备工具，使用暴力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卫旭伟又因恋爱纠纷、为发泄情绪，多次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教育后，继续实施上述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卫旭伟在实施故意杀人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卫旭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卫旭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卫旭伟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卫旭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卫旭伟的作案工具匕首一把，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卫旭伟不服，提出上诉称：1、故意杀人罪定性不对，我并没有杀屈某1的想法，我只是想吓唬她。2、对于寻衅滋事罪，我并未一直纠缠屈某1，是屈某1一直在纠缠我，我们之间并不止感情纠纷，还有经济纠纷。故请求二审法院从轻量刑。其辩护人认为，1、对上诉人卫旭伟构成故意杀人罪并成立犯罪中止不持异议，但应当结合被害人过错，减轻上诉人责任；2、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上诉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4、上诉人具有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卫旭伟犯故意杀人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经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卫旭伟准备作案工具，使用暴力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卫旭伟因恋爱纠纷，为发泄情绪，多次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教育后，继续实施上述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卫旭伟在实施故意杀人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卫旭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卫旭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卫旭伟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卫旭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认可其想杀了屈某1，后主动放弃杀人行为，与被害人屈某1的陈述、证人屈某的证言以及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卫旭伟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存在过错，不应作为对卫旭伟从轻处罚的依据；在案证据证实，本案系被害人的母亲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将卫旭伟抓获，卫旭伟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不予认定；卫旭伟因与屈某1之间的感情、债务纠纷，多次殴打、辱骂、恐吓屈某1，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教育后，继续实施上述行为，有在案的证据予以证实，卫旭伟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在对卫旭伟裁量刑罚时，已充分考虑了其存在的犯罪中止、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本院不再予以重复评价。故对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康 抗审判员 史 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