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3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亚萍，女，199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南，北京盈科(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扬，北京盈科(昆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古亚伟，男，1989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谦，北京志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孟娟，北京志霖（昆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飞云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宏基财富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MA1MT6QP3E。法定代表人：严夕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谦，北京志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孟娟，北京志霖（昆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丰，男，198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天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城北柏芦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766514873H。主要负责人：王金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佳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丁亚萍、古亚伟、昆山飞云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云达公司）因与被开上诉人吴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昆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7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在民事诉讼二审程序中适用独任制审理的实施办法（试行）》的规定，本院二审采用独任制审判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进行了庭审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亚萍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判决永安保险昆山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300888元（334320乘以90%）；2、判决变更判决书第三项，吴丰赔偿上诉人33432元；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永安保险昆山公司免除赔偿责任条款约定不明确，且对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未能履行说明义务，对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涉案商业险免责条款中必备证书约定不明确，内容笼统概括，未明确告知投保人的驾驶人员需要运输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明显在免除自己责任，排除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权利。上述免责条款第24条未能采取加粗、加黑、下划线等形式对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2、鉴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承担主要责任。承担的赔偿比例为90%。因此，古亚伟驾驶的机动车一方应承担90%的赔偿责任。古亚伟、飞云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和第四项，依法改判该两项的责任由被上诉人永安保险昆山公司承担；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永安保险昆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永安保险昆山公司提供的商业保险条款和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不能作为其免责成立的依据。即使上诉人飞云达公司在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盖章，也并不能证明永安保险昆山公司已经将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的免责条款的约定明确告知了上诉人，而且该免责条款是永安保险昆山公司单方制作的，没有一并交付上诉人，只是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单方向法院提供。因此，该免责条款对上诉人无约束力，永安保险昆山公司应当按照保险法的规定进行理赔。2、一审法院将永安保险昆山公司提供的免责条款中的“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错误地等同于“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这样的认定是错误的。因为两者从名称上是决然不同的。3、永安保险昆山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约定不明确，指向不清楚，让人容易产生理解的错误，因此其主张免责缺乏依据。在永安保险昆山公司提供的免责条款中，没有明确出现“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的文字表述，仅有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笼统概括表述，同时也未进一步详细清楚的解释相关证书的种类、名称等内容，容易使人产生不同的理解。同时，永安保险昆山公司没有对上诉人明确提醒告知，也无直接证据证明永安保险昆山公司对免责条款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明确说明是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因此，永安保险昆山公司免责主张依据不足。综上，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请求。吴丰答辩认为，本人对一审法院的判决也是有意见的，本应提出上诉，但由于多种原因，只能放弃。永安保险昆山公司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丁亚萍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丁亚萍医药费37390.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472141.4元(其中被抚养人生活费200227.5元)，护理费14400元，误工费24000元，精神抚慰金225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2100元（以上合计585456元，要求被告古亚伟和飞云达公司承担90%的赔偿责任，被告吴丰承担10%的赔偿责任）；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04月25日00时51分许，古亚伟驾驶苏Ｅ×××**重型厢式货车沿昆山市花桥镇沿沪大道主道由北往南行驶至光明路交叉路口南侧路段处时，车辆车头右侧部位与同车道在前行驶的由吴丰驾驶的搭载丁亚萍的悬挂昆HA08523电动自行车车辆尾部发生碰撞，造成吴丰、丁亚萍受伤及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6月14日，昆山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称，当事人古亚伟的过错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当事人吴丰的过错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根据道路条件和通行需要，道路划分为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实行分道通行。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在道路中间通行，非机动车和行人在道路两侧通行”、第五十七条：“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在没有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应当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及《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一款：“自行车、电动自行车只准搭载一名十二周岁以下的人员。搭载学龄前儿童的，应当使用安全座椅”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之规定，确定当事人责任如下：古亚伟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吴丰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丁亚萍不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丁亚萍即被送往上海市嘉定区中心医院(住院日期：2019年4月25日-2019年5月21日)接受治疗。2020年3月16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称，1、被鉴定人丁亚萍此次交通事故致其脾切除术后评为八级残疾；致其肝修补术后、横结肠修补术后、L1-4横突骨折均评为十级残疾；余伤不足评残。2、本次鉴定建议伤后120日可给予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其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240日可视为合理。又查明：苏Ｅ×××**重型厢式货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为飞云达公司，该车系由古亚伟挂靠在飞云达公司，该车在永安保险昆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发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永安保险昆山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吴丰8500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5000元，属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3500元）。再次查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使用加粗字体。《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飞云达公司在投保人签章处加盖该公司公章。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驾驶证、行驶证、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一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所收费专用发票、商业保险条款、投保单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因生命、健康遭受侵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相应损失。苏Ｅ×××**重型厢式货车在永安保险昆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永安保险昆山公司应在交强险余额（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余额为5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余额为1065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余额为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的部分由事故双方根据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事故责任，昆山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所作的责任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吴丰系非机动车方且负事故次要责任，古亚伟系机动车方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丁亚萍系非机动车上乘员且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故由古亚伟向丁亚萍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75%的赔偿责任，吴丰向丁亚萍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25%的赔偿责任。涉案车辆系由古亚伟挂靠在飞云达公司，故飞云达公司应对古亚伟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案涉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系永安保险昆山公司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并免除永安保险昆山公司保险责任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则针对保险合同进一步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本案中，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系交通运输管理部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为加强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而设置。永安保险昆山公司将驾驶人不具备前述证书而发生的保险事故列为免责情形，与交通运输管理部门的法规相符，未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所规定的应认定无效的条款。永安保险昆山公司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形式向飞云达公司履行了上述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飞云达公司发生效力。案涉车辆驾驶人古亚伟不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属于案涉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的免责情形，永安保险昆山公司有权拒绝对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丁亚萍的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医疗费，丁亚萍主张37390.一36元。被告古亚伟、飞云达公司、永安保险昆山公司对丁亚萍主张医疗费计算金额认可，但认为住院发票中有一项360元的伙食费（自费）应予扣除，且还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原审法院认为，丁亚萍已单独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故前述360元应从医疗费中予以扣除，被告关于“还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的辩称”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原审法院确认丁亚萍的医疗费为37030.36元（37390.36元-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丁亚萍主张1400（28天*50元/天）。原审法院认为，丁亚萍主张的住院天数有误，应为27天（2019年4月25日-2019年5月21日），故原审法院认定丁亚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50元（27天*50元/天）。营养费，丁亚萍主张6000元（120天*50元/天）。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护理费，丁亚萍主张14400元(120元/天*120天）。原审法院认为，丁亚萍主张护理费标准过高，原审法院按100元/天的标准认定丁亚萍的护理费为12000元(100元/天*120天）。误工费，丁亚萍主张24000元（3000元/月*8个月），并提供公司聘用合同、证明、银行流水、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来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前述材料，丁亚萍在事发前11个月共发放10笔工资（2018年6月15日、2018年7月16日、2018年8月16日、2018年9月16日、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2月15日各发工资3000元，2019年1月16日发4280元、2019年3月15日发2800元、2019年4月16日发3000元，共计发31080元），其伤前平均工资应为2825.46元（31080元/11个月）。为此，原审法院确认丁亚萍的误工费为22603.68元（2825.46元*8个月）残疾赔偿金，丁亚萍主张472141.4元。庭审时丁亚萍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的规定，将残疾赔偿金变更为346236元(52460元/年*20年*0.33）。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丁亚萍主张22500元（50000元*45%）。原审法院认为，丁亚萍主张的金额过高，原审法院认定为16500元（50000元*0.33）。交通费，丁亚萍主张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丁亚萍因就诊等情况确会交通费用发生，但其主张的金额过高，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鉴定费，丁亚萍主张2100元。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丁亚萍明确对其他损失524.5元不主张。对此，原审法院予以准许。上述损失共计445820.04元，由永安保险昆山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丁亚萍损失5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丁亚萍损失106500（含精神抚慰金16500元），合计赔偿丁亚萍损失共计1115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334320.04元（445820.04元—111500元），由古亚伟按75%的比例赔偿丁亚萍250740.03元，由吴丰按25%的比例赔偿丁亚萍83580.01元。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丁亚萍损失共计111500元（该款汇至丁亚萍在中国农业银行偃师迎宾支行开具的账户内，账号62×××7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古亚伟赔偿原告丁亚萍损失共计250740.03元（该款汇至丁亚萍在中国农业银行偃师迎宾支行开具的账户内，账号62×××7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吴丰赔偿原告丁亚萍损失共计83580.01元（该款汇至丁亚萍在中国农业银行偃师迎宾支行开具的账户内，账号62×××7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被告昆山飞云达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古亚伟上述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64元，由被告古亚伟、昆山飞云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48元，被告吴丰负担416元。该款已由丁亚萍交纳，原审法院不再退还，被告古亚伟、昆山飞云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的1248元，被告吴丰负担416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给丁亚萍（款项均汇至丁亚萍在中国农业银行偃师迎宾支行开具的账户内，账号62×××72）。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事故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机动车驾驶人古亚伟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吴丰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员丁亚萍不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根据《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减轻机动车20%至30%的责任。据此，原审法院判决由机动车驾驶人古亚伟承担75%的赔偿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吴丰承担25%的赔偿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丁亚萍主张由机动车一方承担90%的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案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条款系保险公司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并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永安保险昆山公司针对该条款中免责事项的说明义务应当是保险人应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主管部门核发的具体证书的种类和名称并经投保人确认，不能以有关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资格证书、相关证书等不明确的表述代替。上述涉案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中约定的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系何种证书以及证书的名称并不明确，缺乏指定性和唯一性。故该条款不应产生效力。原审法院判决永安保险昆山公司据此免责系适用法律有误。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应予纠正。上诉人古亚伟、飞云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丁亚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本院对相关赔偿责任主体的赔偿费用重新确定如下：丁亚萍的损失共计445820.04元，由永安保险昆山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丁亚萍损失5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丁亚萍损失106500（含精神抚慰金16500元），合计赔偿丁亚萍损失共计1115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334320.04元（445820.04元—111500元），由古亚伟按75%的比例赔偿丁亚萍250740.03元，因古亚伟驾驶的车辆在永安保险昆山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该部分费用由永安保险昆山公司承担。由吴丰按25%的比例赔偿丁亚萍83580.0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7471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7471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第四项；三、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支公司赔偿丁亚萍损失共计250740.03元（该款汇至丁亚萍在中国农业银行偃师迎宾支行开具的账户内，账号62×××7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64元，由被告古亚伟、昆山飞云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48元，被告吴丰负担416元。该款已由丁亚萍交纳，原审法院不再退还，被告古亚伟、昆山飞云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的1248元，被告吴丰负担416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给丁亚萍（款项均汇至丁亚萍在中国农业银行偃师迎宾支行开具的账户内，账号62×××72）。二审案件受理费3328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支公司负担2496元，由丁亚萍负担832元。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互相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顾 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崔季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