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02刑初36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凯，男，2000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德州市陵城区，租住于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20年6月20日在指定居所被监视居住，2020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一督、张鹏飞，山东涵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俊晓，女，1998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原县，汉族，大专文化，德州市立德教育招生老师（自报），户籍所在地平原县，现租住于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9日被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桑雨露，江林杉，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一部刑诉（2020）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凯犯信用卡诈骗罪、盗窃罪、强奸罪，被告人姚俊晓犯信用卡诈骗罪、盗窃罪，于2020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12月1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迟伟、书记员李文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凯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一督、被告人姚俊晓及其指定辩护人桑雨露、江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刘凯以借用手机刷单为由,在被害人张某1手机上下载‘分期乐’借贷平台A**，注册过程中欺骗张某2填写个人信息并绑定张某2银行卡，冒用张某2身份在借贷平台贷款8600元。贷款到账后,刘凯谎称自已向张某1银行卡内转账8600元，让张某2帮忙取出,张某2信以为真,在银行取出8600元交给刘凯。二、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刘凯与被告人姚俊晓经事先预谋，使用相同方法冒用被害人高某身份在‘分期乐’借贷平台贷款,后刘凯更改被害人微信支付密码，将8000元贷款连带卡内余1000元(共计9000元)转入姚俊晓账户。同时，被告人刘凯还将被害人高某支付宝内11000元秘密转入自己支付宝账户，并将上述情况告知姚俊晓，又将上述款项中的7000元转入姚俊晓支付宝账户，其余钱款被两人用于日常消费。案发后，被告人已退赔被害人张某2、高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三、2020年6月4日晚,被告人刘凯在德州学院步行街‘三楼的猫’烧烤音乐餐厅遇到被害人谭某1，后两人共同饮酒,6月5日凌晨1时许，刘凯趁被害人谭某1醉酒无反抗能力之际，将被害人谭某1背至清风客栈217房间，后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凯、姚俊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身份在借贷平台借款并绑定他人银行卡后将借款转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刘凯、姚俊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凯违背妇女意志，趁被害人醉酒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刘凯、刘某2晓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已退还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俊晓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公诉人在庭审中发表意见称，被告人刘凯具有立功情节，且对其犯信用卡诈骗罪、盗窃罪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刘凯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罚金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姚俊晓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姚俊晓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罚金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个月，罚金二万五千元，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凯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辩称被害人谭某2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刘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刘凯在信用卡诈骗罪、盗窃罪中有坦白、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的情节，无前科，有悔罪表现；另刘凯协助抓获同案犯姚俊晓，具有立功情节。综上，请求法院对刘凯从轻处罚。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姚俊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姚俊晓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称姚俊晓系从犯，无前科，且具有坦白、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赃款的情节。综上，请求法院对姚俊晓从轻处罚，并使用缓刑。其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一、信用卡诈骗事实、盗窃事实（一）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刘凯以借用手机刷单为由,在被害人张某1手机上下载“分期乐”借贷平台A**，注册过程中欺骗张某2填写个人信息并绑定张某2银行卡，冒用张某2身份在借贷平台贷款8600元。贷款到账后,刘凯谎称自已向张某1银行卡内转账8600元，让张某2帮忙取出,张某2信以为真,在银行取出8600元交给刘凯。案发后，被告人刘凯已对张某2退赔并获得了谅解。（二）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刘凯与被告人姚俊晓经事先预谋，使用相同方法冒用被害人高某身份在“分期乐”借贷平台贷款,后刘凯更改了高某的微信支付密码，将8000元贷款连带卡内的1000元(共计9000元)转入姚俊晓账户。同时，被告人刘凯还将高某支付宝内的11000元秘密转入自己支付宝账户，并将上述情况告知姚俊晓，又将上述款项中的7000元转入姚俊晓支付宝账户，其余钱款被两人用于日常消费。案发后，二被告人已对高某进行了退赔并取得了谅解。被告人刘凯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姚俊晓。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德州市公安局于官屯派出所、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材料，分别证实本案的来源以及侦破过程，其中被告人刘凯协助抓获了同案犯被告人姚俊晓。2.户籍证明2份，证实被告人刘凯、姚俊晓的出生日期，作案时均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3.扣押清单及所附照片，证实侦查员自被告人刘凯处扣押了苹果8土豪金色手机1部；自被告人姚俊晓处扣押了苹果8plus黑色手机1部（刘凯已取回）、金黄色貔貅饰件暗红色圆珠1条。4.刑事谅解书及收到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刘凯、姚俊晓赔偿了被害人高某28120元，被告人刘凯赔偿了张某213000元，二被告人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5.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凯用手机验证码的方式将高某支付宝中的余额转出，被害人高某的支付宝支付密码未被修改，微信支付密码被被告人刘凯更改了。调取的德州市建设银行ATM机区域监控显示，被害人张某2将从ATM机取出的现金交给了被告人刘凯。6.微信、支付宝账户截图，证实被告人刘凯、姚俊晓的微信、支付宝账户信息。7.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7月11日，被害人高某支付宝账户转向被告人刘凯账户11000元，刘凯通过支付宝又转给被告人姚俊晓7000元。8.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截图一宗，证实被告人刘凯、姚俊晓合谋欺骗被害人高某，冒用高某身份在借贷平台贷款的事实。9.微信聊天记录一宗，证实被告人刘凯与被害人张某2关于花呗套现的聊天记录。10.贷款信息一宗，证实被害人张某2在“分期乐”贷款平台贷款的相关信息，其中贷款数额8600元，分24期归还，每期454.7元。11.通话记录一宗，证实被告人刘凯与被害人张某2之间的通话记录。12.被害人张某2的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短信记录及银行流水，证实2019年6月28日，其收到“分期乐”个人消费贷款放贷资金8667.83元，当日通过ATM机取现8600元。13.被害人张某2支付宝花呗记录，证实被害人张某2通过花呗向被告人刘凯转账2500元。（二）证人证言1.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2日晚，被告人刘凯在其工作的德州市万达广场三楼舒适堡健身房办了一张价值500元的健身卡。2.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姚俊晓的同事。2019年7月9日晚，其和姚俊晓、被害人高某一起在姚俊晓租住的位于德州市德城区外滩一号小区的屋子内吃饭，吃饭途中刘凯来了，将高某的手机和身份证拿走了，之后不久就归还给了高某。3.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州市万达广场一楼的周六福珠宝店工作。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刘凯在其店内购买了一串价值3016元的手链。4.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德城区解放路群光汇海底捞店的经理。2019年7月11日晚，有一男一女在其店内消费了268元。5.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德城区解放路“小玲的店”理发店的负责人。2019年7月12日，一个女的来其店里花费2600元接头发，做头发的过程中被警察带走了。6.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德州市德城区建新街经营一家“有爱有家”房产中介，被告人刘凯在其店内工作，刘凯的女友有时会来店里，因刘凯只来了两个月，其对刘凯并不是很了解。（三）被害人陈述1.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9日晚上，其下班后到被告人姚俊晓租住的德州市德城区外滩一号小区的家中吃饭，姚俊晓的对象被告人刘凯提出借用其手机刷个单，其将手机给了刘凯。2019年7月11日晚上，在刘凯租住处，刘凯把其手机、身份证和银行卡照片都要走了，途中还让其刷脸验证了一下，大约过了半小时后将手机等物品还给了其。其回家后发现支付宝余额中少了11000元，而且有人利用自己的信息在“分期乐”APP贷款8000元，因为支付宝转账对手账户是“*凯”，其怀疑是刘凯所为，就报案了。2.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7日，其找被告人刘凯租赁房子的时候，刘凯称借用其手机帮忙注册个软件，其同意后就把手机给对方了，期间，刘凯向其索要了身份证，还让其做了面部验证，弄完后刘凯又称自己手机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丢失了，说把钱转到其银行卡中帮忙提现，之后其账户收到8600元，其到了德城区美丽华酒店路口的中国建设银行ATM机中将钱取出交予刘凯。后来其看到“分期乐”APP的短信提示，知道自己被骗了，银行卡到帐的钱是刘凯冒用其身份信息在平台中贷出来的，就报案了。（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刘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德州市德城区家名叫“有爱有家”的房产中介公司上班。2019年6月27日，被害人张某2找其帮忙租赁房子，签完合同后其在中介所里复印张某2的身份证时，想用张某2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在“分期乐”APP平台上贷款，就谎称用张某2的手机刷个单，张某2同意后，其隐瞒利用张某2的个人信息贷款的真相，在“分期乐”平台上贷款8600元，后又欺骗张某2将该8600余元在美丽华路口的建设银行ATM机上取出后骗走了。其用该笔钱在万达广场附近的外滩一号小区租了个房子用于和女朋友被告人姚俊晓居住，并把该笔钱的来源告知了姚俊晓，姚俊晓跟其说可以用相同方法用被害人高某的身份信息在“分期乐”平台中套取贷款。2019年7月11日，其和姚俊晓预先谋划，将高某邀请至家中，其谎称让高某帮忙注册个软件，将手机骗到手后，欺骗高某以人脸验证方式在“分期乐”APP上贷款8000余元至高某中国银行卡上，后又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将该笔款项以及银行卡内的余额1000元（共计9000元）转入姚俊晓账户，又通过手机验证码的方式将高某支付宝余额中的11000元转到自己账户中，上述款项用于其和姚俊晓个人花费了。2.姚俊晓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被告人刘凯系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7月11日，其将同事被害人高某邀请至自己租住的家中，其和高某交谈过程中，刘凯谎称帮朋友忙，需要注册个软件，将高某手机借走下载了“分期乐”APP，通过验证后刘凯贷出来8000元，后通过高某的微信账户，将微信余额1000元连带着贷出来的8000元，分9笔，每笔1000元转到其微信账户中。另外刘凯还将高某支付宝余额中的11000元也转出来了，其与刘凯将其中的10000元用于个人花费。二、强奸事实2020年6月4日晚,被告人刘凯在德州市德城区德州学院步行街“三楼的猫”烧烤音乐餐厅遇到被害人谭某1，刘凯见谭某1一人饮酒遂上前搭讪，后在店里购买了斯洛克啤酒（该酒后劲大，别名“失身酒）两人共同饮用至谭某1醉酒。6月5日凌晨1时许，刘凯趁谭某1醉酒无反抗能力之际，将谭某1背至清风客栈217房间与之发生性关系。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材料，分别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侦破过程。2.协议书1份，证实被告人刘凯与被害人谭某1签订的私了协议书，基本内容为“刘凯因2020年6月4日因酒后乱性强奸了谭某1，需在2020年-2022年每年的6月5日各赔偿10万元，若未履行该协议。谭某1有权曝光刘凯的个人肖像图片、视频、身份证信息以及此协议书内容到媒体和网络”。4.微信聊天记录一宗，证实被告人刘凯与被害人谭某1在案发后签订的协议内容，谭某1通过该协议向刘凯索要钱财时，刘凯未给予回应。5.视频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刘凯与证人刘某1二人架着醉酒后的被害人谭某1的事实，以及至宾馆处时由刘凯背着谭某1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州市德城区德州学院附近开了一家名叫“三楼的猫”的烧烤酒吧，被告人刘凯常来其店里喝酒，就认识了。2020年6月4日20时许，一个戴眼镜的女的来其店中喝酒，当时刘凯与朋友也在店中玩，看到该女子独自喝酒，刘凯跟其说给该女子上一瓶斯洛克啤酒（该酒后劲大，容易喝醉，别名“失身酒“），随即刘凯过去跟该女子一起喝酒至凌晨左右。凌晨1时许，该女子喝多了，意识不清醒走不了路了，其和刘凯把该女子带到二楼“风清客栈”217房间，其自己就回到了店内。早上七八时，该女子和楼下宾馆的一个阿姨过来找其，称该女子被刘凯强奸了，其将刘凯找到后，该女子称要刘凯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三十万元，刘凯同意后写了一份协议书，之后该女子让其作为见证人签字其未答应。2.展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4日晚，其和被告人刘凯一起在“三楼的猫”饭店室外的一张桌子上玩手机，看到一个女的独自喝酒，刘凯就拿了几瓶酒过去搭讪。晚上11时许，刘凯让其帮忙把桌子上没喝完的酒拿到室内，其发现是一种叫做斯洛克的啤酒，这种酒度数高，后劲大。到了凌晨，那个女的已经喝醉了走不了路了，刘凯就将该女子搀扶走了，其认为应该是带该女子去楼下宾馆开房了。3.康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风清客栈”的老板。2020年6月5日凌晨左右，有个挺胖的男的敲门要开个房间，其给开了217房间，开房间时其通过身份信息知道了该男子叫刘凯，之后刘凯背着一个女的进入了217房间，当时楼上酒吧老板也下来了，这个女的喝多了，还在其客栈内吐酒了。到了早上，醉酒的女子过来找其，称被刘凯强奸了。其陪着该女子去找三楼酒吧的老板，酒吧老板随后将刘凯叫来了，后其知道该女子名叫谭某1，之后酒吧老板告诉其，该女子要求刘凯赔偿三十万元，不赔就报警，之后刘凯给该女子打了一张条，还让其作为见证人签字，其未同意，谭某1还让其把房间的被子放好了，说是作为证据使用。4.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害人谭某1系朋友关系。2020年6月4日，谭某1来德州找其玩，其和谭某1等人在德州学院附近一家“三楼的猫”吃饭，吃饭途中谭某1借口先走了，之后又独自回来喝酒，其就回家了。次日早上，谭某1给其打电话称被强奸了。（三）被害人陈述谭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所附照片，证实2020年6月，其因为与丈夫吵架就来德州找朋友玩。6月4日，其朋友李某2带其在德州学院附近的一家名叫“三楼的猫”的店吃饭，其吃饭途中找了一个借口提前走了，后又独自返回，要了几瓶啤酒在店内喝。晚上10点半左右，有个男的（经辨认为被告人刘凯）过来搭讪，该男子又叫了一扎酒，后来其就喝醉了没有了意识，意识清醒一点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宾馆的房间里，刘凯要跟其发生性关系，其不同意，但因为喝醉酒没力气反抗被该男子强奸了。次日早上7时许，其醒来后叫来了宾馆的负责人，称自己被强奸了，宾馆的女负责人带着其去了昨晚的酒吧，之后老板就把刘凯叫来了，其开始说要报警，后来经酒吧老板调解，其提出了让刘凯赔付其三十万元了解此事，因为刘凯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就跟其签订了赔偿协议。之后其就报警了。（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刘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6月4日晚上，其到德州市德城区德州学院附近“三楼的猫”烧烤酒吧找证人刘某1等人去玩，8时左右，其看见一帮人来到酒吧天台吃饭，其中一个穿红色格子连衣裙的女子，这帮人坐了一会就走了，后来该女子又独自回来了，其就上前搭讪与该女子一起喝酒。二人在酒吧一起喝了不少酒，其对该女子说“要不咱俩楼下啊”（楼下是个宾馆，其意思是与该女子去楼下宾馆发生性关系去，其认为该女子知道其真实意思），该女子笑了一下，二人又继续喝酒，其还扶着该女子去洗手间吐酒。其看该女子喝多了，就去楼下宾馆开了个房间，之后和证人刘某1一起将该女子架到开好的房间内，该女子到房间里又吐了，还将呕吐物弄到头发上，其就帮着该女子把头洗了，洗完后就坐在床上，该女子将自己衣服脱了，还过来抱着其，后来其与该女子就发生了性关系。到了第二天，该女子称被其强奸了，让其赔偿损失三十万元，其没钱，该女子就说签订赔偿协议，不签的话就报警，之后其就跟该女子签订了内容为“自2020年6月5日开始每年的6月5日赔偿10万元，共赔偿三年”的赔偿协议。其觉着不能赔这么多，签订完协议后就不再理睬该女子，后来该女子就报案了。（五）鉴定意见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鉴定书、鉴定机构资质证书复印件、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送检的被子上检出人的精子与刘凯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2.64×1025；送检的谭某1内裤、谭某1阴道擦拭物未检测出人的精斑。（六）勘验、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等基本状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凯、姚俊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刘凯、姚俊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凯违背妇女意志，以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刘凯、姚俊晓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凯、姚俊晓对信用卡诈骗罪、盗窃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凯协助抓获同案犯被告人姚俊晓，属立功。被告人刘凯、姚俊晓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刘凯系主犯，姚俊晓系从犯。二辩护人当庭发表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凯辩称的被害人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刘凯明知被害人处于醉酒状态，在被害人不知反抗、不能抗拒的状态下与之发生性关系，系违背了该女子的意愿，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凯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5日起至2025年5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姚俊晓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印江人民陪审员  张吉美人民陪审员  石云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房瑞书记员李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