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刑终70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士允，男，1958年1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研究生文化，原任枣庄市农业局局长，住枣庄市新城凤凰山庄**户籍地枣庄市市中区。2015年12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1月12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国祥，山东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超群，北京市京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士允犯受贿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鲁0404刑初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马士允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期间因疫情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张淑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士允及其辩护人刘国祥、郭超群到庭参加庭审。现已审理终结。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马士允在担任枣庄市农业局党委书记、局长期间，持有天宇面业公司33.3%的股份，经与申某、孙某4(以上2人均已判刑)共同商议，在明知天宇科技公司、天宇面业公司不符合农业产业化专项资金等项目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仍利用职务便利让上述公司成功申报项目，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67万元，用于天宇面业公司经营。二、受贿罪2003年至2015年，被告人马士允在先后担任枣庄市农业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和党委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向他人提出报销发票、收取他人现金、购物卡等方式受贿共计79.77万元，在申报贷款贴息、专项资金等项目、申报龙头企业、职务变动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士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骗取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马士允到案后能如实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如实供述贪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贪污赃款部分退赃，受贿赃款，已经扣押追缴完毕，超额部分可按没收财产处理，避免了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马士允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依法追缴被告人马士允受贿所得79.7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法追缴被告人马士允（与共犯申某、孙某4）贪污所得6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扣押财产，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认为：一审判决对指控的被告人马士允受贿总计41.2万元的事实及贪污共计67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指控的挪用公款罪不予认定，对指控的其他三笔贪污56.07万元事实认定错误、三笔受贿60万事实不予认定，部分受贿数额认定为9.5万元错误，认定受贿构成自首，未认定索贿情节等方面，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采信证据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定罪错误，量刑错误。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支持抗诉意见认为:1.一审判决对指控的马士允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枣庄市农业局小金库公款20万元，用于其个人开办枣庄市农村科学发展研究院（以下简称研究院），超过三个月未还，应认定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一审判决未予认定系证据采信及法律适用错误，事实认定有误。2.一审判决对指控的马士允以参照局属企业给枣庄市农业局提成10%项目款的惯例为由，向枣庄市种子公司（以下简称种子公司）公司经理朱某3索要30万元，属于将应当归公的财物转为个人实际控制，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决对指控马士允利用职务便利，让枣庄市良种繁育场（以下简称良种场）负责人刘某1和农业局属事业单位检测中心（以下简称检测中心）负责人刘某2，在其各自单位报销虚开的购物发票，骗取良种场和检测中心公款6.5万元、4.57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一审判决将马士允向刘某1、刘某2提出报销发票的事实认定构成受贿罪，适用法律错误，定性不当。4.一审判决对指控的马士允利用职务便利，将不属于山东春藤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藤公司）沼气项目正常补贴资金15万元以支付农村沼气建设补助款的名义，由枣庄市农业局转入滕州市春藤生猪养殖有限公司，马士允安排公司负责人谢某不得动用该款，对该款已实际控制应认定构成贪污罪，一审判决认定该项事实构成受贿罪，适用法律错误，定性不当。5.一审判决对指控的马士允利用职务便利，为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宇公司）、枣庄市峄城区、峄城区峨山镇谋取利益，以研究院提供技术服务的名义，向某公司、山东宏达城市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公司）索取贿赂各20万元，收受峨山镇政府贿赂20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其中索取贿赂40万元，一审判决未予认定上述事实，系证据采信及法律适用错误，事实认定有误。6.一审判决对指控的马士允以股份分红的名义收受山东神州翔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宇科技）负责人任某的贿赂正确，但是在认定马士允2013年多领取分红款数额时，在翔宇科技股东和其他投资人均未获取任何收益而马士允获取了2万元收益的情况下，仅认定马士允多领取分红款1万元，系采信证据错误，导致该部分事实认定9.5万有误，马士允以股份分红的名义收受贿赂款应为10.5万元。7.一审判决对指控的马士允利用职务便利，为山东海风冠都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风冠都）、滕州市恒裕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裕食品）、枣庄市区马兰屯镇谋取利益，主动向公司负责人刘某3、刘某4、马兰屯镇政府分别索要10万元、5万元、4.5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且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一审判决未认定为索贿情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8.马士允到案后在侦查阶段虽能如实供述侦查部门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和侦查部门已掌握的贪污事实，但在审查起诉和一审期间翻供，对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均不认罪，在一审判决前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受贿罪不成立自首，贪污罪不成立坦白。一审判决以其受贿罪构成自首对其减轻处罚，以贪污罪构成坦白对其从轻处罚，适用法律错误，量刑明显不当。马士允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未真诚悔罪，并非积极退赃，一审判决以其贪污部分赃款、受贿赃款已扣押追缴完毕，避免了损害结果的发生为由，对其从轻处罚，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上诉人马士允提出上诉理由如下：1.马士允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记载内容并不真实，明显存在指供、诱供的情况，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应依法予以排除。2.其无意入股天宇面业，没有谋利意图，未参与公司材料造假及虚假申报，没有共谋，在项目申报上没有非法占有资金，有些项目的审批上无本人的签字，不构成贪污罪。3.在翔宇公司的分红款不应认定为犯罪,年节收受购物卡的问题，是节日看望，不构成受贿。4.农技中心将种子公司给予的30万元，分别安排在牧天牛业合作社20万元，滕州天禾蔬菜种植合作社10万元。这两个农民专业合作社，都是省、市重点合作社，支持扶持他们实施有关项目，资金使用是正确的。没有控制的问题，认定其从任某处取走20万证据不足。5.借王某2的5万元已归还，且没有为王某2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6.研究院的性质是非企业科研机构，不是个人名义，不能认定挪用公款。7.关于认定其在春藤公司集资款问题，该公司没有其签字的任何凭据，证据不足，由良种场、检测中心和马兰屯镇、恒裕食品报销并汇入该企业的资金，是因公支出的费用。8.与刘某3的资金系借款，与项目款无关，未为刘某3的海风冠都谋取利益。9.已经追回了200万元，有好多不是涉案资金，不符合规定。上诉人马士允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马士允没有贪污涉案款项的主观意思，没有共谋或实施套取资金的行为，没有分得他人所套取的专项资金，依法不构成贪污罪，一审法院判决马士允构成贪污罪错误。2.马士允没有利用职务之便收取涉案款项，没有权钱交易的行为。其基于人情往来收取数额明显较小的购物卡行为，不应按犯罪处理，应按一般违纪处理，部分系借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成立枣庄市农村科学发展研究院有合法依据，与其设立和运营有关的款项均不构成犯罪。4.涉案种子公司30万元资金的来源及去向有合法依据和事实，有证据证明，不应认定马士允构成犯罪。经二审审理查明：（一）贪污事实2008年至2014年，上诉人马士允在担任枣庄市农业局党委书记、局长期间，持有天宇面业33.3%的股份，经与申某、孙某4(以上2人均已判刑)共同商议，在明知天宇科技、天宇面业不符合专项资金等项目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仍利用职务便利让上述公司成功申报项目，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67万元，用于天宇面业经营；利用职务便利，骗取枣庄市农业局及下属单位公款46.07万元。1.2008年10月，上诉人马士允明知天宇科技不符合山东省农业产业化“515”工程专项资金项目的申报条件，仍利用职务便利让该公司成功申报项目，骗取专项资金31万元，该专项资金于同年12月拨付至天宇科技账户，后由申某用于天宇面业日常经营。2.2011年1月至2012年12月，上诉人马士允明知天宇面业不符合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贷款贴息项目的申报条件，仍利用职务便利让该公司申报项目，获取项目补贴资金26万元。3.2013年11月，上诉人马士允明知天宇面业不符合枣庄2013年农业产业化培育壮大龙头企业项目的申报条件，仍利用职务便利让该公司成功申报项目，骗取专项资金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天宇面业申报2008年市级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2010年第五批农业产业化省重点龙头企业、2012年十佳农业龙头企业相关材料、天宇面业作为市直企业申报2011年、2012年“两大基地四化进程”、2013年农业产业化项目的相关通知、材料、批复、市财政局通知文件及付款凭证等天宇科技作为市直企业申报2008年农业产业化515工程专项资金的相关材料等证实天宇科技、天宇面业申报项目及获得批准及补贴的事实。（2）天宇面业工商登记资料、银行凭证等证实，天宇面业于2008年9月注册，注册资本100万，申某、马某1、张某1股东的股权分别为33.4%、33.3%、33.3%。2015年9月28日，股东中张某1变更为李某2、马某1变更为曹某2。（3）银行交易明细、现金交款单、借款凭证、个人存款凭证、孙某4、李某1的银行账户存取明细、收条等证实，天宇面业股东出资的资金来源及完成出资的过程，及天宇面业的分红款10万元的资金流向及2014年6月26日马士允用马某1银行卡收到申某账户转入的10万元，天宇面业2015年7月20日收到马某1现金10万元。（4）银行出具的对贷款不知情的证明、市财政局通知文件、天宇面业资金的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天宇面业、天宇科技伪造手续，获取补贴资金的事实。（5）共同犯罪人申某证言证实，天宇面业是2008年成立的，注册资金是100万元。股东是其、张某1、马某1，分别占股33.4%、33.3%、33.3%，张某5、马某1分别代替孙某4、马士允持有股份。实际出资是其跟其妻李某1凑的钱。孙某4说马士允在农业局工作，主管农业领域企业的补贴资金，以后能够给企业带来补贴资金和项目，所以没有实际出资也让他成为股东参与分红。2014年上半年，其、孙某4、马士允商议进行了分红10万元，孙某4的钱打到他女儿孙某3账户上，马士允的钱打给了马某1账户。2008年下半年，马士允告诉其去申报农业贴息项目，介绍其去市农业局产业化办公室找一位翟姓男同志填写申报书。当时天宇面业刚成立不久，按天宇科技来申报的。但是天宇科技也不符合条件，申请需要的材料是其跟孙某4造假弄出来的，企业当时情况，马士允是知道的。过了一段时间，申请的农业产业化财政贴息批下来了。2009年马士允让其准备申报市级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申请省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对企业要求很高，马士允明知天宇面业不符合申报条件，市农业局产业化办公室的有关人员也没有到企业进行检查。后来天宇面业被评为省第五批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在马士允的安排运作下，2011年和2012年分别申请了市农业局16万元和10万元的“两大基地四大进程项目”专项资金，2012年又申请到了市级农业产业化建设专项资金10万元。每次都是马士允安排其申报，没有马士允的帮助，企业根本评不上龙头企业和“双十佳”企业，也申请不到上述专项资金。2016年9月中旬，其被检察机关叫走的前两天，马士允要求变更股东，以曹某2的名字代替马某1，当时孙某4让把张某1的名字改成李某2。（6）共同犯罪人孙某4证言证实，其和申某一起注册了天宇科技，但是公司发展不好，后来决定成立天宇面业。因为当时马士允是枣庄市农业局局长，就想拉他入股为企业带来项目和资金。经过其劝说，马士允同意入股。天宇面业注册资金100万，给马士允33.3%的股份，实际他并未出资。2014年6月分过一次10万元的分红。申某出事后，马士允提出退还10万元的分红。2008年10份，天宇面业刚成立不久，马士允说省财政厅和农业厅下达申报农业产业化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因为天宇面业不能参加，就用天宇科技进行申报的。天宇科技主要经营范围不是农业领域，也是不符合条件的。马士允知道这个情况，特意安排翟某帮助整理材料进行申报，而且马士允交代翟某直接用市直渠道上报，避开峄城区农业局。具体的整理材料的细节是申某和李某1做的，申报的材料是伪造的。交上材料后，天宇面业获得了农业产业化财政贴息资金31万元。天宇面业申报省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时，马士允是清楚天宇面业的成立和发展情况。他知道天宇面业不符合申报条件，但是通过他的安排，天宇面业成为省第五批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具体是申某经办的。2015年9月份，天宇面业的股东变化过，是张某1的股东身份改成了李某2，马士允女儿马某1的股东身份变更为曹某2。（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天宇面业是2008年成立的，申某、张某1、马某1各占33.4%、33.3%、33.3%的股份，他们没出钱只是占有股权参与分红。马士允是枣庄市农业局局长，能为企业带来补贴资金和项目。2014年夏天，进行过一次10万元的分红，马士允也接受了。后来申某出事之后他把钱给退了，并且要求将还钱日期提前到7月份。2015年9月份，孙某4和马士允要求变更持股人，马某1的名字变成了曹某2，张某1的名字改成了李某2。2008年10月份，天宇面业刚成立不久，马士允说省财政厅和农业厅有一个申报农业产业化专项资金的通知，让用天宇面业申报。因天宇面业不符合条件，所以就用天宇科技进行的申报，之后马士允安排一个姓翟的主任帮助整理申报材料。申报材料是马士允安排翟某帮忙做的。（8）证人翟某证言证实，2008年省财政厅、农业厅等下达关于申报2008年农业产业化“515”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在申报期间马士允安排其对天宇科技项目直接以市直申报，不从峄城区农业局申报。随后天宇科技将材料送到局产业化办公室，因为有马士允的先前安排，对照审理的申报要求仅检查了一下材料是否齐全，并没有对其内容进行实质审查，也没有去企业进行实地考察。天宇科技项目通过市直申报可以避开区级农业部门的监管，毕竟区级农业部门对该辖区内的企业比较熟悉。（9）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2008年省财政厅、农业厅等下达的关于申报2008年农业产业化“515”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主任翟某告诉其天宇科技是马士允安排按市直企业申报材料。其审核发现该企业不是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并且对经营范围也有所怀疑，企业提交的材料大部分是复印件。因为是领导安排的，其将该情况汇报给翟某，翟某说是马士允安排的，就给上报了。后来省里着急要材料，马士允还未在审核意见栏签字，翟某就当着其的面给马士允打电话，经过马士允的同意其就帮他签了字。（10）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申某被检察机关带走后，大概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李某1拿来10万元钱让其打条，条子上写：2015年7月份收来马某1交来现金10万元。该款用于付公司业务款了。（11）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马士允安排其将天宇面业认定为枣庄市级龙头企业，接着安排把这家企业纳入市直企业管辖。其将应由峄城区农业局管辖的天宇面业按市直企业管辖的事情汇报给分管局长凌某，凌某跟马士允提过此事，最后还是将该企业纳入市直企业管辖。后来省里下发龙头企业申报，马士允又安排其通知枣庄天宇面业公司进行申报。其和凌某看过这家企业，知道该企业规模不大，但其考虑是马士允专门安排的，所以还是将该企业汇总到企业名单中。马士允在看完名单后，将该企业从后面的顺序调整到前面。企业顺序靠前的获得省级龙头企业的机率就大。在2012年11月29日“两大基地四化进程”农业企业培育项目扶持表中是没有枣庄市天宇面业的，后来不知为何又加上了该企业。其工作只是汇总及提意见供领导审阅，最后是否纳入扶持范围及扶持金额多少，最终还是由马士允确定。（12）证人凌某证言证实，其应马士允的安排，实地考察天宇面业，发现与申报材料严重不符，向马士允汇报了。后孙某2报来的推荐名单上有天宇面业，因是马士允安排的，就上报到省农业厅。证实内容与孙某2证实一致。（13）证人孙某3、张某1、李某2、马某1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只是提供了身份证用于企业注册及股东变更，其他情况均不知情。（1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省农业厅分配给各地名额，各地农业部门负责对企业及申报资料进行实质性审查，自行决定上报，省农业厅只负责材料的形式审查。（15）证人钱某1证言证实，其应李某1的要求对天宇科技企业的相关信息进行修改。（16）上诉人马士允供述与辩解：是孙某5介绍其入股天宇面业的，因其身份不能成为股东，就以其女儿马某1名义入股33.3%，2015年变更成其大舅哥曹某2，没有实际投资，也不参与经营管理。2014年6月收到分红10万元自用，2015年10月因申某被立案调查后安排其妻将分红款退回，并将收条的日期提前到2015年7月。天宇面业在峄城区租的厂房。2008年农业产业化“515”工程资金报告中，帮助天宇科技获得贴息31万元。当时知道天宇科技申请贴息的申报材料是伪造的，因此直接安排产业化办公室主任翟某给天宇科技关照，没有经过峄城区农业局报备，直接按市直申报贴息贷款。因天宇面业刚成立，不能申报贴息贷款，就利用之前就成立的天宇科技申报的该项贷款。天宇面业不符合龙头企业申报条件，其就给当时的分管局长凌某、孙某2打招呼让他们关照一下天宇面业。申报材料填好之后送到局产业化办公室，经其同意后上报给省农业厅。2010年天宇面业获得第五批农业产业化省重点龙头企业称号。2011年申请到市级的农业部门16万元“两大基地四大进程”专项资金，2012年申请到了10万元“两大基地四大进程”专项资金，2013年申请到了农业部门的市级农业产业化建设专项资金10万元。这几项资金都是其签批，顺利申请下来的。2013年天宇面业申报枣庄市农业产业化培育壮大龙头企业项目，因不符合条件，其知道天宇面业准备的材料大部分是假的。4.2012年8月，上诉人马士允让春藤公司虚开6.5万元的发票，采取安排良种场场长刘某1在良种场报销发票的方式，骗取良种场公款6.5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良种场工商登记资料、市农业局分工文件、相关项目申报、通知文件、财务凭证、中共枣庄农业局委员会文件关于刘某1通知的任职通知等证实，刘某1的工作及任职调整情况。（2）汇款凭证证实良种场支付给春藤公司6.5万元。（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2年8月，马士允给了一张6.5万元的春藤公司发票，让其处理。因为他是领导，其就安排财务人员把钱打到春藤公司了。良种场跟春藤公司没有过任何的业务往来。报销的发票，马士允也没有出具任何的收款条。马士允对良种场的工作一直很关注、支持，帮助良种场获得很多的专项资金等。（4）春藤公司相关证人谢某、陈某等人证言证实，春藤公司曾虚开发票给良种场，收到款项6.5万元，并将款项作为马士允的集资款。（5）上诉人马士允供述和辩解：良种场是市农业局的局属企业，刘某1和其是上下级关系。2013年其让刘某1给报销一些款项，就让春藤公司虚开了6万多的发票交给了刘某1，其或单位都没有给良种场出具过收款收据，钱打给了春藤公司。钱被其用作个人集资款放在春藤公司了。5.2014年1月，上诉人马士允让春藤公司虚开4.57万元的发票，采取安排检测中心主任刘某2在检测中心报销发票的方式，骗取检测中心公款4.57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汇款凭证、记账凭证、收款凭证等证实春藤公司2014年1月22日收到检测中心款项4.57万元，并将款项作为马士允的集资款。（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是2011年7月调整为检测中心主任，2014年1月，马士允说他手里有一张走访开出来的春藤公司发票，让给报销。其就安排财务刘某8拿出4.57万元汇给春藤公司。检测中心与春藤公司没有业务上的往来。（3）春藤公司证人谢某、陈某等人证言证实，春藤公司曾虚开发票给检测中心，收到款项4.57万元，并将款项作为马士允的集资款。（4）上诉人马士允供述和辩解，2009年市农业局决定建立市农产品监督检测中心，经局里研究决定由刘某2担任主任。2013年下半年，其安排春藤公司虚开发票，就找了刘某2在检测中心将发票给报销了。钱款打到春藤公司后，将该款当做集资款放在春藤公司了。6.2011年7月，上诉人马士允以支付春藤公司农村沼气建设补助款名义，采取款项拨付后安排该公司负责人谢某不得动用该款的方式，骗取枣庄市农业局公款15万元，后马士允将该款作为集资款存于春藤公司。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枣庄市农业局文件拟稿处理单、文件、沼气工程项目资料、收款凭证等证实，春藤公司收到国家、省、市沼气补助款分别为100万元、75万元、25万元。（2）春藤公司借据，证实2014年3月陈某以自己的名义借公司款项15万元。（3）证人谢某证言证实，其从2009年至今任春藤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2010年公司申报国家大中型沼气工程建设，中央和省级、市级补贴200万元。马士允安排其将市级补贴的25万中的15万留下来作为他的集资款放在公司生息。他还让给他虚开发票合计有16.07万元。后来马士允带着现金凑齐100万放在公司生息。（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任春藤公司的财务科长。2011年7月，枣庄市农业局拨给公司25万元，其安排梁某去农业局送收据，梁某回来说农业局只要了一张15万元的收据。2014年3月12日谢某安排其以个人名义从公司借款15万，当做马士允之前要求的市级沼气补贴15万作为集资款的款项。2014年3月份，马士允曾带来现金70万元加上之前枣庄市级财政补贴的15万元，还有他让公司帮助虚开的增值税发票的钱共计100万作为集资款放在公司生息，是以李某5、曹某3的名义。（5）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从2009年至今任春藤公司财务出纳。2011年其按照公司财务陈某科长的安排去农业局开收据，这次农业局拨给公司沼气补助是25万，但农业局只要了15万元的收据。春藤公司付货款附带的收款凭证上的领款人“张某7”、“刘某8”是其按照陈某的要求填写的。春藤公司收取李某5、曹某3集资款100万元的凭证是按照陈某的安排填写的。（6）证人孔某、朱某2证言证实，谢某安排送票据给马士允的事实经过与证人谢某证实的内容相互吻合印证。（7）上诉人马士允供述和辩解，2010年春藤公司申请国家大中型沼气项目补贴资金200万元。其从市农业局平时沼气项目工作、培训经费结余资金中筹措15万元加财政补贴10万，共25万拨付给春藤公司后，其就跟春藤公司的谢某联系，让他把其中的15万当成其个人资金在春藤公司集资使用了。2014年3月份，其带现金加上之前在春藤公司的钱凑够100万元集资款。2015年6、7月份，其去春藤公司拿了15万元的利息。7.2011年9月，上诉人马士允将枣庄市中央预算内投资服务业建设项目交由种子公司申报、实施后，以农业局从项目款中提成10%为名义，向该公司经理朱某3索要30万元。朱某3将拨付的财政资金中的30万元按照马士允的安排转至枣庄市农业技术推广协会，并告知该协会会长兼农技推广中心主任翟某不得动用该款。后马士允安排该翟某将10万元转至刘某4提供的账户，将20万元转至任某提供的账户，后于2015年7月从任某处将现金20万元取走。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枣庄市发改委及财政局转发的《我市中央预算内投资服务业建设项目省级配套资金2010年投资计划通知》及《计划表》、财政局专项资金支付种子公司凭证等证实，2010年12月24日，种子公司获得财政资金300万元。（2）银行入账、汇款凭证、收据等证实，2011年9月21日枣庄市农业技术推广协会账户收到黄苓汇款30万元。2014年10月14日，张某3银行账户收到张某8汇款10万元。2014年10月15日，刘某4出具收条内容是“今收到黄岭同志汇来项目资金10万元”加盖了滕州市天禾蔬菜产销专业合作社公章。2014年11月6日和11月20日银行凭证证实，任某账户两次收到张某8账户转来10万元，合计20万元。2014年11月4日和12日，任某出具的两张收条，内容是“今收到黄苓同志汇来项目资金10万元”加盖了枣庄市区牧天养牛专业合作社公章，证实任某收到上述资金20万元。任某交款20万元至翔宇科技。（3）证人朱某3证言证实，种子公司2007年改制为股份制企业，其是种子公司负责人兼棉种场厂长。2009年农业局在发改委争取到了中央预算内投资服务业建设项目，经过申报程序，该项目拿到300万元的项目资金。2010年12月24日，该项资金拨到公司账户上。2011年9月的一天，马士允说：“按照惯例，局属单位的项目局里都要提10%，虽然你们现在改制不属于局里管了，300万这个项目是局里从发改委争取到的，你也按照10%的比例拿30万出来。这30万你别往局里转了，你给翟某联系，把钱交给农技推广协会。”紧接着其给翟某打电话后，安排公司出纳黄苓与农技推广中心联系，让她把钱给汇了过去。交款日期为2011年9月21日。2015年的1月份，以付农技推广协会费用的名义入账了。（4）证人翟某证言证实，农技推广协会（民间组织）农技中心牵头成立的，主要是为农民提供信息服务、技术指导。2011年9月，马士允说从种子公司协调30万元放到协会，并告诉其钱先不要动听他安排。因农技推广中心不从事经营活动，所收到30万是以货款为由汇来的不太合适，因此其安排将该款转到推广中心会计张某8个人账户中。2014年10月的一天，马士允说给的任某的合作社20万，给滕州刘某4的合作社10万。其按照马士允局安排转给两家合作社。（5）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马士允请其、枣庄农技中心翟主任吃饭。后农技中心的女会计说是农技中心给其拨款10万元。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钱，写了个收条，这笔款打到了其未婚妻张某3账户。马士允没给其提起过这10万元的事情，也没有说过这钱该如何处理，这笔款项被其用于公司日常开支了。（6）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其和马士允认识有十年时间了，他对企业帮助很多，是很感谢他的。2014年下半年，马士允说从翟某那里协调争取了20万资金给养牛场。收到20万元后，马士允安排其钱先不要动。过了大概一个多月，其觉得这样的资金存放在其银行卡里不合适，就交到公司财务那里了。2015年6、7月份，马士允说把那20万元钱给他自己买车。其安排财务准备20万元现金，交给了马士允。马士允拿走的20万元钱是他为枣庄市牧天牛业养殖开发有限公司争取的财政资金。（7）上诉人马士允供述和辩解，种子公司在2012年争取到了市农业局在发改委系统的农业直销网点类项目300万元资金，其找到朱某3要了30万元放在农技推广中心。其安排农技推广中心主任翟某收下该30万元款项，并告知他不能动该款。后来其安排翟某把该30万元分为20万元和10万元，分别交给任某的合作社和刘某4的合作社。这不是正常的项目安排，当时其已经退休，没有权利再安排项目和资金。2015年6、7月份的一天，其让任某准备20万，把钱拿回来后把这20万元存到了卡号62×××12银行卡。2015年7月5日存现20万元。10万元现在还在刘某4那里。（二）受贿事实2003年至2015年，上诉人马士允先后担任枣庄市党委副书记、副局长和党委书记、局长，利用职务便利，向他人提出报销发票、收取他人现金、购物卡、索取他人财物等方式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3.7万元，在申报贷款贴息、专项资金等项目、申报龙头企业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1.2003年至2013年，上诉人马士允收受良种场场长刘某1贿送的购物卡20次计3.7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良种场工商登记资料、市农业局分工文件、相关项目申报、通知文件、中共枣庄农业局委员会文件关于刘某1通知的任职通知等证实，刘某1的工作及任职调整情况。（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从2000年起任良种场场长，良种场是市农业局的局属企业，马士允是其的领导。为了和他搞好关系，争取工作上的支持帮助，其从2003年中秋节、2004年春节和中秋节，送1000元的购物卡表示感谢。从2005年到2012年每逢春节和中秋节及2013年春节，每节送2000元的购物卡以表感谢。共送3.7万元的购物卡。（3）上诉人马士允供述和辩解，良种场是市农业局的局属企业，刘某1和其是上下级关系。1999年，其分管良种场的工作认识了刘某1。其曾经为良种场提供过很多帮助，协调过专项资金等。2003年中秋节、2004年春节和中秋节，刘某1都会给其送1000元的购物卡表示感谢。从2005年到2012年每逢春节和中秋节及2013年春节，刘某1都会给其送2000元的购物卡以表感谢。共收取3.7万元的购物卡，这些购物卡都被其用作日常消费或者换成现金了。2.2004年至2013年，上诉人马士允在实际向翔宇科技投资10万元的情况下，多次收受该公司负责人任某以“20万元投资额分红”的名义贿送的现金计9.5万元，收受任某贿送的购物卡10次计3万元，在申报项目及资金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翔宇公司内部的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现金收款单、发票、翔宇科技、枣庄市牧天牛业养殖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牧天牛业）申报项目的申报表、所获得农业项目资金及财政贴息的相关材料、翔宇科技分红情况说明等证实，马士允在该公司入股10万元领取分红款9.5万元。收受该公司任某贿赂购物卡合计3万元。（2）申报材料、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等证实，两公司经市农业局申报的项目、获取的资金及其贷款贴息等事实。（3）证人任某证言证实，马士允2004年的时候拿了10万元在翔宇科技以马某1名义入股。其考虑他是农业局的领导就给他配股10万元，所以到最后马士允在翔宇科技实际股份是20万元。2006年以后都是按照20万元的基数分红，其把马某1等人的分红单独列表。从2006年到2015年每年的过年及中秋，我都会给马士允送购物卡，过年是2000元，中秋节是1000元。他在农业局负责的项目和资金上给我过很多的帮助。（4）上诉人马士允供述和辩解，其与翔宇科技负责人任某是在2004年认识的。任某还有牧天牛业。从2007年开始，这两个企业多次申报项目，经其批签同意，先后得到多项扶持资金、贴息等。2004年上半年，其拿出10万元投资翔宇科技，后来他拿出10万元当作配股。从2004年开始任某就一直分红，一直给到2013年，都是给现金。从2006年开始，任某每到过年就给其2000元的购物卡，中秋节就送其1000元的购物卡。3.2005年至2013年，上诉人马士允收受市中区农业局局长王某1贿送的购物卡20次计3.4万元，为市中区农业局在考核、申报项目及资金等方面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农业局相关文件、说明等证实枣庄市中区农业局单位考核、项目实施的事实。（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从1997年1月任市中区农业局局长。从2005年开始至2007年每逢春节、中秋都会给马士允送1000元的购物卡，从2008年至2013年每逢春节、中秋节都会送马士允2000元的购物卡，共计3万元。在这期间，其跟分管区长为争取项目和农业先进表彰去找过马士允两次，每次送2000元的购物卡，共计4000元的购物卡。马士允在考核方面提供帮助和支持，另外通过马士允，也获得了项目上的很多帮助。（3）上诉人马士允供述和辩解，其任市农业局副局长后，就有很多单位、乡镇的为了争取项目、资金等，逢年过节给其送礼。市中区农业局局长王某1在2005年、2006年、2007年每个春节和中秋，送1000元购物卡，2008至2013年每个春节和中秋，送2000元的购物卡，共计3万元购物卡。这期间，王某1和当时的分管区长为争取项目和农业先进表彰专程送过两次2000元的购物卡，合计4000元。4．2007年至2013年，上诉人马士允接受山东龙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某公司）负责人王某2以免除债务方式贿送的5万元，收受王某2贿送的现金0.5万元、购物卡4次计0.8万元，在申报项目及资金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枣庄市农业局相关文件、龙某公司相关申报材料、账目明细、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等证实该龙某公司获得扶持及其资金帮助及其补贴事实。（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马士允先后担任市农业局副局长、局长，其公司是农业企业，申报龙头企业、贴息资金等项目都需要经过市农业局批准，为了取得和感谢马士允在这些事情上的帮助和支持，才给他送钱卡。2007年下半年，马士允向其借5万元，后来他还钱时补了借条，但是其当面把借条撕毁，表示这5万元不要了。2008年下半年，马士允搬家其送了5000元现金。2009至2010年，每逢中秋、春节，每个节都是给马士允送2000元购物卡。项目资金的申报在马士允的关照下，都办的很顺利。（3）上诉人马士允供述和辩解，大约在2003年认识的王某2。他想将他的龙某公司申报成为省级重点龙头企业，在其推荐下，市里将王某2的公司列为重点扶持的企业，并申报成为省级重点龙头企业，王某2对其很感谢。2007年其向王某2借款5万元用于房子装修。后来专门去他办公室还钱，他坚持不要还把借条撕掉了。王某2听说其搬家后，到办公室给其送去了5000元现金表示祝贺。其当局长之后，王某2春节、中秋节总共送了四次购物卡，累计8000元。5．2008年至2013年，上诉人马士允收受峄城区农业局局长王某3用贿送的购物卡12次计1.8万元，为峄城区在申报项目及资金等方面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农业局相关文件、说明等证实马士允为峄城区农业局审批项目等事实。（2）证人王某3用证言证实，为了在工作上争取市农业局的帮助支持，在项目和资金等方面对峄城区多倾斜，其从2008年春节开始给马士允送礼，每年春节送给他2000元的购物卡，每年中秋节送给他1000元的购物卡，一直到2013年中秋节，一共送他给他1.8万元的购物卡，他都收下了。（3）上诉人马士允供述和辩解，峄城区农业局为了取得其在工作上的帮助支持，局长王某3用在2006年春节和中秋节，每个节日送1000元的购物卡。2008至2013年春节和中秋节，每个节日送2000元购物卡，总计2.8万元购物卡。6．2008年至2012年，上诉人马士允收受海风冠都负责人刘某3贿送的现金5次计2.3万元，在申报项目及资金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3年被告人马士允向刘某3提出将拨付给海风冠都公司的财政资金中的10万元留为己用，资金拨付后刘某3将现金10万元交付马士允，马士允将该款作为集资款存于春藤公司并获取利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滕州市农业局、滕州市财政局文件向市农业局、财政局报告、推荐海风冠都为2011年全省出口农产品质量提升示范企业、海风冠都申请省农业产业化515工程专项资金、农业产业化项目申报材料等文件证实海风冠都申请并优惠补贴资金的事实，项目审批签字人是马士允。（2）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凭证等手续证实，海风冠都收到“农产品质量工程资金”40万元及刘某5卡取15万元的事实。（3）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其是海风冠都现金出纳。2014年该申报农产品质量安全提升工程帮扶资金，该项目批下40万元的帮扶资金。其父亲刘某3说，马士允要10万元，其就从不入公司账目的其他收入中拿出10万元，给了刘某3。其知道每年都会有走访送礼的事情，不清楚具体情况。（4）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企业需要农业局的支持，在2008年至2012年春节、中秋节给马士允送现金，共计2.3万元。2013年9月份，滕州市农业局通知其公司准备农产品质量安全提升工程帮扶资金的申报材料。申报后，省厅给了40万元。马士允跟其说这40万中拿出10万元，这10万元是他协调申请的，他用来处理费用。钱款下来之后，其拿着2万元现金给马士允，但是马士允不要，还是要之前说的10万。2014年春节后，马士允拿走了10万元。（5）上诉人马士允供述和辩解，其跟海风冠都的经理刘某3是在担任市农业局副局长分管农业产业化工作期间认识的。担任局长后，刘某3为了得到农业局的支持，就逢年过节来办公室看其。2008至2012年中秋、春节共计送2.3万元现金。2012年前后海风冠都申报出口企业奖补项目，该企业条件差一点，其还是签批了奖补项目报了上去。当时其就给刘某3说上级批补超过30万，超过的部分留给其自用。后来上级批准补贴了40万，刘某3只拿了2万元来，其没有收。他表示说10万元随时拿给其。2014年给了10万现金。其把它放在春藤公司当做集资款用了。7.2010年至2013年，上诉人马士允收受春藤公司负责人谢某贿送的现金3次计0.6万元，在申报项目及资金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枣庄市农业局文件拟稿处理单、文件、沼气工程项目资料、收款凭证等证实春藤公司多次收到国家、省、市沼气补助款的事实。（2）证人谢某证言证实，其从2009年至今任春藤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2010年、2012年、2013年其每年都会带些熟食和2000元现金送给马士允，现金他收下了，熟食他没有要。（3）上诉人马士允供述和辩解，2010年、2012年、2013年，谢某每年给其送2000元的过节费，合计6000元，其都收下了。8．2012年至2014年，上诉人马士允收受滕州市恒裕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裕公司）负责人刘某4贿送的现金共计2万元，在申报项目及资金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其间，被告人马士允于2012年12月向刘某4提出报销发票5万元，刘某4按照马士允的要求将5万元转至春藤公司，后马士允将该款作为集资款存于春藤公司并获取利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枣庄市农业局文件、恒裕公司申报书等材料，证实恒裕公司通过审批获得财政资金及贴息的情况。（2）银行汇划专用凭证及春藤公司的记账凭证、收款凭证等证实春藤公司2012年12月7日收到该公司汇款5万元。（3）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成立恒裕食品，因公司系涉农企业逐渐与马士允熟悉。2012年中秋节的前夕，其给马士允送了1万元的现金请他关照企业。2014年春节前夕，其送给马士允1万元现金，请求他关照企业。2012年12月份，马士允给了其一张购买春藤公司熟食5万元的发票，其从恒裕公司支出5万元汇款到春藤公司。帮助马士允处理这5万元的发票，因他是枣庄市农业局局长，企业申报省、市财政支持的事情有求于他。（4）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按刘某4的安排，2012年12月7日，将5万元汇入给春藤公司。（5）春藤公司证人证言证实，春藤公司按照马士允的要求虚开发票给恒裕公司，收到该公司5万元，并将款项作为马士允的集资款。（6）上诉人马士允供述与辩解，2012年下半年，其让刘某4报销了5万元的发票，这个发票是其让春藤公司虚开的。把发票给刘某4后，让他把5万元钱打到春藤食品公司账上的，后来其把这5万元钱在春藤食品公司集资了。之所以刘某4给我报销发票，是因为这几年我帮助刘某4的几家公司争取了不少农业项目补助资金。2012年中秋刘某4到办公室送1万元的现金，2014年春节送1万元的现金，共计2万元。9.2012年至2015年，上诉人马士允收受检测中心主任刘某2贿送的购物卡8次计1.6万元，在申报项目及资金、职务任命等方面为其取利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任免的通知文件及会议记录，证实2011年任命刘某2为检测中心主任。（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是2011年7月调整为检测中心主任，为了对马士允的支持与帮助表示感谢，其从2012年至2015每个春节和中秋节送2000元的购物卡。（3）上诉人马士允供述与辩解，刘某2是检测中心主任，以前是枣庄市农技推广中心办公室主任，每年都会为表示感谢和求得关照送其购物卡。2008年至2015年每年送我4000元购物卡。2009年市农业局决定建立市农产品监督检测中心，经局里研究决定由刘某2担任主任。10.2008年至2013年，上诉人马士允为枣庄市区马兰屯镇在申报项目及资金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3年下半年向该镇政府提出报销发票4.5万元，该镇政府人员将现金4.5万元交付马士允，马士允将该款作为集资款存于春藤公司并获取利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枣庄市农业局、财政局下发关于示范乡镇建设的申报指南、实施方案、实施意见及人民政府关于示范乡镇名单通知、奖金补贴指标通知等文件证实，2013年马兰屯镇被评为农村改革示范乡镇并获得专项资金。（2）证人李某3、曹某1证言证实，2012年马兰屯镇获得了市现代农业示范乡镇项目，2013年获得了市农村改革示范乡镇项目、湿地项目区建设项目，除此之外，从2011年（除2012年）开始马兰屯镇都获得蔬菜标准园示范基地项目。上述项目，在申报、评审中都有得到马士允的帮助。2013年下半年，马士允让春藤公司4.5万元发票。因不允许食品类发票入账，其筹措了4.5万元的现金给马士允送过去，同时也把发票还给他。（3）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9月任枣庄市三农服务中心主任。2013年市里组织评定农村改革示范乡镇项目，由三农服务中心具体承办。这个项目要求通过竞争性评审、择优遴选确定10个左右的乡镇。通过专家打分、竞争性评审，一共报了16个乡镇，马兰屯镇第15名。其当时的意思是评定10个，最多12个。马士允说评选15个，去掉最后一名就可以了。最后评定了15个乡镇为示范乡镇，每个乡镇下发了40万元的奖金补贴。（4）证人谢某证言证实，按照马士允的要求开具发票的事实经过。（5）上诉人马士允供述与辩解，马兰屯镇的党委书记曹某1、镇长李某3希望其多支持他们的工作。2012年，李某3提出马兰屯想参评市农村改革示范乡镇、现代农业示范乡镇，请求其帮助，其答应能帮忙的地方肯定帮。其让谢某虚开4.5万元发票请马兰屯镇给报销。此后，李某3拿着4.5万元现金给其，并把发票也退回了。这4.5万被放在春藤公司集资用了，发票又退给了春藤公司。（三）挪用公款事实2012年10月，上诉人马士允在担任枣庄市农业局党委书记、局长期间，安排其单位工作人员使用该局小金库公款20万元用于枣庄市农村科学发展研究院的设立验资，至今未予归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关于申请成立枣庄市农村科学发展研究院的报告、民办非企业单位申请成立登记立项表、成立枣庄市农村科学发展研究院的申请、章程、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申请表等、银行账号备案表等资料证实，研究院由举办者马士允于2012年9月6日提出申请成立报告，2012年10月23日注册资金共计20万元分4笔存入研究院账户，于2012年11月8日取得组织机构代码证。2.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表、银行交易明细、研究院的银行存款明细账等证实，枣庄市农村科学发展研究院变更为枣庄市农村发展研究院，法人由马士允变为刘某4，注册资金由20万增加到50万元，2014年12月30日股东会决定，马士允、检测中心、刘某6、申某的股权共20万转让给刘永，2015年1月12日刘某4存入10万、刘永存入20万，变更后刘永出资40万，刘某4出资10万。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马士允安排其去办理相关注册手续，注册资金20万元是马士允让其到找财务科拿的。当时的出资人股额都是马士允自己定的，刘某6、申某没有出钱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成立时院长是马士允。其办好的手续放在检测中心的魏运伟那里保管，2014年马士允内退后，其就安排魏运伟把材料移交给马士允。2014年下半年，马士允把研究院的法人转让给刘某4。4．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2012年马士允给其说想要成立研究院，借其的身份证和职称证书，其没有出资，也没有参加过活动。5．证人申某证言证实，其不清楚研究院，没有出资也不知道自己是研究院的股东。材料的签名都是假的，不是其本人签的。6.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马士允让其担任研究院的法人，介于他是农业局局长不好太驳他的面子就答应了。马士允让其拿出30万增加研究院的注册资本，说验资过后就把钱抽回去，其拿出了30万存到研究院账户，第二天研究院就把钱归还了。其每个月会按照马士允的要求去研究院，在一些工资单、资金支出上签字。事实上具体的支出其都不知道。经马士允同意其公司借研究院100万，并约定了利息。7.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马士允要求其把沼气车服务费的20万元小金库的钱交给检测中心主任刘某2用于研究院成立验资，马某2具体办理的此事。使用这20万元的给研究院验资没有写借据，也没有入农业局的账，更没有退回。8.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1年市农业局通过政府采购从外地购买了一批沼气车，卖车的公司无法提供售后服务，就返给市农业局20万多一点的服务费。马士允要这20万元用于研究院成立验资。刘某2拿走20万的现金，没有开收据也没有入农业局的账目。9.上诉人马士允供述与辩解，2012年前后，其面临退休，利用自己任市农业局局长的便利，成立研究院。具体安排刘某2起草章程具体操办的。注册资金20万元也是刘某2解决的，而且名义上是其个人出资10万元，检测中心出资5万元，申某和刘某6共出资5万元，申某和刘某6都不知情。综合证据：1.《干部任免申请表》、《干部履历表》、枣人发[2008]3号、[2012]7号、[2014]3号《枣庄市人大委员会文件》的《关于任命市人民政府组成人员职务的通知》、枣农党字[2009]1号、[2010]10号、[2012]17号《中共枣庄市农业局委员会文件》的《关于公布局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枣政办发[2010]55号《枣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的《枣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枣庄市农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等文件，证实被告人马士允从2008年开始一直在枣庄市农业局工作，从枣庄市农业局副局长、党委书记到农业局局长。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侦查机关从天宇面业扣押马士允涉案款10万元、在春藤公司扣押涉案款项100万元、刘某4处扣押涉案赃款90万元。3．山东贵诚集团财务说明、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贵诚集团给马士允或其家属曹万芳退还贵诚卡三次，支付现金总计62.82万元。4.银行转账明细、交易清单等证实马士允账户交易情况、以及马某1银行账户交易情况。5．马士允、马某1、曹万芳银行账户情况证实贵诚公司退款情况、峨山张均瑞转款等情况。6.发破案情况经过证实，本案系在办理申某滥用职权一案中，发现马士允收受企业干股33.3万元。侦查阶段，马士允如实供述收受干股33.3万元事实及造成国家损失67万元事实。主动供述检察机关不掌握的受贿事实及研究院注册成立等事实。针对抗诉机关、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的抗诉意见、支持抗诉意见，上诉人马士允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马士允及辩护人所提“马士允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记载内容并不真实，明显存在指供、诱供的情况，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应依法予以排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马士允在审查起诉阶段和一审法院第一次送达起诉书时，均明确表示侦查人员没有刑讯逼供或者其他非法行为，审查同步录音录像未发现侦查人员在讯问中存在以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情形，但部分供述与笔录内容不一致，采信同步录音录像内容。滨州市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在办理孙某4案件中制作的马士允的询问笔录内容与其供述内容相互印证。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二）关于抗诉机关及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一审判决对指控的马士允让财务支付研究院验资款20万元构成挪用公款罪未予认定，系证据采信及法律适用错误，事实认定有误”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上诉人马士允提出“该项指控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研究院的开办资金系来源于枣庄市农业局小金库，从该公款的支出、研究院的性质、设立和变更登记、经营管理、事项决策、资金支配等方面来看，研究院的设立和运作，均是由马士允个人决定。马士允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枣庄市农业局小金库公款20万元，用于其个人开办研究院，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抗诉机关及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该项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成立。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抗诉机关及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一审判决未认定马士允侵吞财政资金30万元构成贪污罪，属于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上诉人马士允提出“该项指控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枣庄市农业局在马士允的安排下，将枣庄市中央预算内投资服务业建设项目交由种子公司申报、实施，种子公司收到项目拨款300万元。马士允以参照局属企业给枣庄市农业局提成10%项目款的惯例为由，向种子公司经理朱某3索要30万元，并要求转入农技推广协会账户，同时安排协会会长翟某将其中的20万元支付给任某，并从任某处取走，属于将应当归公的财物转为个人实际控制，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抗诉机关及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该项事实应认定为贪污犯罪成立，对于该项贪污犯罪数额认定为30万元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抗诉机关及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一审判决对马士允让春藤公司虚开发票，安排良种场、检测中心报销后将该款作为集资款存于春藤公司的行为、以补助款的名义支付给春藤公司的15万的贪污犯罪事实认定构成受贿罪，适用法律错误，定性不当”的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上诉人提出“认定上述犯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马士允利用职务便利，安排局属企业良种场负责人刘某1和局属事业单位检测中心负责人刘某2，在其各自单位报销马士允事先安排春藤公司虚开的购物发票，骗取良种场和检测中心公款6.5万元、4.57万元，作为马士允个人在春藤公司的集资款，系因其农业局负责人,对其具有经营、控制和管理之责，利用职务上有隶属关系的下级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贪污公款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枣庄市农业局转入滕州市春藤生猪养殖有限公司（春藤公司子公司）的15万元，不属于春藤公司沼气项目正常补贴资金，而是马士允利用职务便利，以支付农村沼气建设补助款的名义实施的骗取公款的贪污行为。马士允安排公司负责人谢某不得动用该款，对该款已实际控制，应认定为贪污犯罪。抗诉机关及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该项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成立。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五）关于抗诉机关及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一审判决未认定马士允利用职务便利，为枣庄市市中区及冠宇公司、枣庄市峄城区、峄城区峨山镇谋取利益，以研究院提供技术服务的名义，向冠宇公司、峄城区政府独资的宏达公司索取贿赂各20万元，收受峨山镇政府贿赂20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其中索取贿赂40万元。”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上诉人马士允提出“赞助款是研究院的，与其个人无关，不应认定为受贿犯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冠宇科技、宏达公司、峨山镇政府等三家单位在付款时，主观上均认为是马士允为研究院拉的赞助款，相关款项均直接打入了研究院账户，行贿人和受贿人马士允个人之间并不存在受贿行为的互动和行贿受贿的合意。研究院接受企业钱款的行为，系马士允利用担任农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研究院拉赞助，不能证实马士允有索贿行为。抗诉机关及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该项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的该项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六）关于抗诉机关及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一审判决受贿罪第2笔2013年在翔宇公司股东和其他投资人均未获取任何收益，而马士允获取了2万元收益的情况下，认定马士允多领取分红款1万元，系采信证据错误，马士允以股份分红的名义收受贿赂款应为10.5万元”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及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分红系其投资利息，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仅证实马士允实际投资10万，后按20万分红，多领分红款9.5万元系利用职务便利为该公司谋取利益后收受的贿赂款。现有证据不能认定马士允明知2013年公司不能分红而获得分红款，对于基于10万投资款分红收益1万元无收受的主观故意。抗诉机关及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该项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的该项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七）关于抗诉机关及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一审判决对马士允向刘某3、刘某4、马兰屯镇政府分别索要10万元、5万元、4.5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的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上诉人提出“没有谋取利益，10万系借款，认定受贿证据不足，不构成受贿罪”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士允利用职务便利，为相关单位及个人谋取利益，后主动将虚开发票交给单位负责人要求报销，所得款项作为其个人在春藤公司的集资款。相关证人证实均是在马士允的要求下，被动为其报销虚开的发票及支付款项，均应当认定为索贿。10万系以借款为名的索要行为。故抗诉机关及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该项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成立。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八）关于上诉人马士允及其辩护人所提“马士允没有贪污涉案款项的主观意思，没有共谋或实施套取资金的行为，没有分得他人所套取的专项资金，依法不构成贪污罪。马士允没有利用职务之便收取涉案款项，没有权钱交易的行为，所借款项已归还。基于人情往来收取数额明显较小的购物卡行为，不应按犯罪处理，依法应按一般违纪案件处理。应当宣告马士允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马士允利用其担任枣庄市农业局领导职位，对下级农业局和下属相关单位在审核审批龙头企业、农业项目资金等方面有管理、审批、审核、决定等权力或制约等影响力。马士允伙同孙某4、申某利用其职权，分别是以天宇科技、天宇面业的名义套取国家有关扶持、将公款以补助资金名义拨付给单位后侵占，让下属单位报销虚开发票，收受下属或者相关企业、个人贿送的财物，为相关人员或企业谋取利益，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并无证据证实上诉人有归还行为。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九）关于抗诉机关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一审判决认定马士允具有自首、坦白等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马士允未真诚悔罪，并非积极退赃，一审判决以其贪污部分赃款、受贿赃款已扣押追缴完毕对其从轻处罚，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马士允的辩护人提出“马士允受贿罪系自首，贪污罪系坦白，分别应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士允到案后在侦查阶段虽能如实供述侦查部门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和侦查部门已掌握的贪污事实，但在审理期间提出其原供述均不属实，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不认罪。一审判决认定其受贿罪构成自首对其减轻处罚，以贪污罪构成坦白对其从轻处罚，适用法律错误，量刑明显不当。抗诉机关及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该项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士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便利，个人或伙同他人，骗取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上诉人马士允有索取他人贿赂的情节，依法对其受贿犯罪从重处罚。上诉人马士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马士允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4刑初56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4刑初56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量刑部分及二、三项追缴赃款部分。三、上诉人马士允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十五万元。(未执行的刑期一年六个月，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依法追缴上诉人马士允受贿所得53.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依法追缴上诉人马士允贪污所得113.07万元，返还被害单位。六、依法追缴挪用公款20万元返还被害单位。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春燕审判员  王 新审判员  何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薛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