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02刑初627号公诉机关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1985年8月17日出生于郴州市苏仙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0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章军。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郴北检刑检刑诉〔2020〕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章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指派辩护人王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2月24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刘某1、雷某、刘某2等人从郴州市北湖区××出来，走向附近ＭＵＳＥ酒吧门口公交站台处等候的士车，走在后面的雷某被被告人陈某及其同伙拦住不让走，由此双发发生争执打斗，后陈某与其同伙及从ＭＵＳＥ酒吧冲出来的十多名男子，一起围住刘某1、雷某、刘某2对三人实施殴打，造成刘某1、雷某、刘某2三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打完人后，陈某等三、四人从新一佳广场跨越马路栏杆，停车在新一佳广场对面马路上等候朋友看热闹的路人被害人李某1看见后，便说了一句“你们这样子不怕被别人的车撞死吗？”陈某等人跨过栏杆后遂向李某1的车走去，见状李某1开车向郴州宾馆方向逃窜，并逃至人民东路“天池酒吧”门口掉头，陈某驾车一路追赶。当李某1的车行驶至郴州宾馆对面的红绿灯时，陈某等追上李某1的车，后陈某车上的几个人下车来到李某1的车处，其中一穿白色上衣的男子一脚将李某1驾驶位后的车门踢坏。经司法鉴定，刘某1左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左上颌骨额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陈某系被口头传唤到案，但未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立案文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书证，被损坏车辆（照片），证人黄某、欧某、李某2、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雷某、刘某2、李某1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现场监控视频，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陈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故意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有从犯等情节向本院提出对其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不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为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庭审后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某的指派辩护人王章军辩称指控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4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刘某1、雷某、刘某2等人从郴州市北湖区××出来，走向附近ＭＵＳＥ酒吧门口公交站台处等候的士车，走在后面的雷某被被告人陈某及其同伙拦住不让走，由此双发发生争执打斗，后陈某与其同伙及从ＭＵＳＥ酒吧冲出来的十多名男子，一起围住刘某1、雷某、刘某2对三人实施殴打，造成刘某1、雷某、刘某2三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打完人后，陈某等三、四人从新一佳广场跨越马路栏杆，停车在新一佳广场对面马路上等候朋友看热闹的路人被害人李某1看见后，便说了一句“你们这样子不怕被别人的车撞死吗？”陈某等人跨过栏杆后遂向李某1的车走去，见状李某1开车向郴州宾馆方向逃窜，并逃至人民东路“天池酒吧”门口掉头，陈某驾车一路追赶。当李某1的车行驶至郴州宾馆对面的红绿灯时，陈某等追上李某1的车，后陈某车上的几个人下车来到李某1的车处，其中一穿白色上衣的男子一脚将李某1驾驶位后的车门踢坏。经司法鉴定，刘某1左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左上颌骨额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2020年6月19日，公安民警通知陈某至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刘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陈某如期自行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在公安、检察及庭审阶段均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2月24日0时许，李某报警称有人打架，公安民警出警至现场，是刘某1、雷某、刘某2三人在郴州市××路××Ｅ酒吧门口公交站等的士时候，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打伤，造成三人不同程度受伤。2.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6月19日，公安民警经情报研判获取了陈某的联系方式，同日通知陈某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刘某1被故意伤害案”，陈某如期自行到人民路派出所接受调查。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陈某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4.走访证人笔录证明：公安民警出警至现场，证人蒋某称其路过此地时，看见几个人在吵架，因家中有事没留意且离开了现场。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刘某1称其朋友雷元宵告诉其外号叫邓修豹的人在刘某1等人被打后刚开车从旁边路过，看到打人的人乘坐一台湘ＬＣ××**的车子离开了，刘某1联系不上该两人，经民警多次拨打刘某1父亲提供的雷元宵的联系方式均联系不上。6.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明：经现场勘验，现场位于郴州市××路××Ｅ酒吧门口公交站台，现场南面是郴州市美美世界工地，北面是郴州市老科学馆家属区，东面是北湖公园，西面是郴州市老干所，现场无其他异常情况。7.视频监控及截图证明：案发当日，有模糊的一群人在郴州市××路××Ｅ酒吧门口附近案发现场打斗的经过。8.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7年3月2日经鉴定，刘某1左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左上颌骨额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陈某对鉴定意见拒绝签字。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1）2017年2月27日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2月24凌晨时许，在郴州市北湖区××Ｅ酒吧门口，刘某1与刘某2、雷元宵、欧某、雷云、雷某一行6人从可秀ＫＴＶ出来在马路上打的，刚准备上车的时听到走在后面的雷某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其回头看见雷某被人打倒在地，当时看到对方有3人（两男一女）。刘某1等人上前去问怎么回事，刘某1走近其几个人便与对方三名男子打了起来，刘某1过去推开对方其中一个人，一会儿对方来了十几个人看到刘某1这边的人就打，其中一男子抓住刘某1的衣服对着其鼻子打了一拳，随后又对着其头部打了一拳，然后刘某1等人赶紧跑，对方的追着打，刘某1坐的士跑了，后在医院住院治疗，检查结果是鼻梁骨折，其与刘某2、雷某的受伤较为严重。（2）2017年3月15日的询问笔录证实，当时刘某1从ＫＳＫＴＶ出来准备上出租车，当时雷某上车的时候看到雷某被人打倒在地，刘某1这边的人马上上前拦住对方，但这名人员就对其进行殴打，后来又有很多人对其这边的人动手，其记得其中一名男子30岁左右，穿黑色外套，白色秋衣，平头，与一女子在一起，手挎一个女士手提包，当时该人还用那个包打了刘某2，该男子抓住其的衣领打了其的鼻子还有头部，该男子打其之前，雷某倒在地上的时候，其看到该男子在对雷某进行殴打。当晚雷云宵告诉其，邓修豹正好开车从那路过，看到了当时打完其等人的那批人乘着一辆车牌号为湘ＬＣ××**的车子走了。（3）2020年11月10日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没有邓修豹的联系方式，其也找不到邓修豹，当时打完后，雷某脸上和身上有伤痕，刘某2身上有伤痕。通过观看当年案发现场的监控看不出打其的人。其的朋友中没有一个叫李某1的。10.刘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1）2019年2月1日，被害人刘某1依法辨认出陈某是当时殴打自己的人员之一；（2）2020年9月19日，刘某1分别对两组含有被告人陈某供述的叫“晶晶”（即“金金”叫林某）、外号叫“尾巴”的（即凌某）的照片进行辨认后，均表示不认识；（3）2020年9月21日，刘某1对公安机关调取打斗的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表示“监控截图中认不出哪个是陈某，只记得他的脸”。11.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刘某1长期不到公安机关做辨认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2月24日凌晨案发后，公安机关开展调查，刘某1当时在住院治疗，对其进行了初步询问，2月27日左右对当时周边调取的殴打监控让刘某1查看，刘某1当时表明就是监控内的人员对其进行了殴打，刘某1出院后至外地工作，公安民警在查处另一起案件过程中发现2月24日有一起砸车事件中呈现一名殴打刘某1的嫌疑人员（此人就是陈某），这时，刘某1已不在郴州，多次通过其父亲通知刘某1回郴配合调查未果，直到2019年，刘某1回郴才至公安机关，并将核实好的陈某的身份信息让刘某1辨认，在此辨认中，刘某1认出陈某是殴打其的人员之一。12.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明：（1）2017年2月24日凌晨，雷某在郴州市北湖区××Ｅ酒吧门口与刘某2、雷元宵、欧某、雷云、刘某1几个人从可秀ＫＴＶ出来准备打的回家，雷某走在后面，在广场的位置其突然被人打了一拳就直接晕倒在地，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部不清楚了。1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2月27日行政立案，同年3月6日转为刑事立案，后因雷某、刘某2不配合，无法对两人的问话笔录进行证据转换。1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02月24日零时许，刘某2与雷强宾（即雷某）、雷云宵（雷元宵）、刘某1、欧某、雷云一帮朋友在郴州市××路××唱歌玩完后出来，走到了ＭＵＳＥ酒吧门口公交站台位置等的士。这时候，有三名醉酒的男子从后面过来，不由分说的就拦住刘某2等人不让走。然后就将走到最后的雷某打倒在地上，刘某2等人就过去问为什么要打人。对方因为好像是喝了很多酒，也没有多说话，就又对刘某2几个人动手。刘某2等人看对方不讲道理乱打人，刘某2几个人就跟他们三个人对打。双方对打了几秒钟，又从ＭＵＳＥ酒吧里面冲出来十多名男子，欧某、雷云宵、雷云三人看见对方人多就马上跑掉了。刘某2、刘某1、雷强宾三人因为走得慢被对方追上了，然后就对刘某2等三人拳打脚踢，把刘某2等人打倒在地上，导致三个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刘某2的左眼眼眶、腰部、胸部被打伤了，一身都是痛的。2019年2月1日，在一组含有陈某的照片中，刘某2辨认后指认照片中的人员均不认识。1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1）2017年2月27日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2月24日1时许，李某1开车送朋友到郴州市人民西路“风采足浴”（即可秀ＫＴＶＨＥ和在ＭＵＳＥ酒吧位置），当时李某1停下车，就走来6、7名男子在骂李某1，然后李某1说了句“你不要骂人”，之后其开车至人民中路肯德基的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一辆黑色湘ＬＣ××**比亚迪车上下来几个男子踢其的车，然后其赶紧到派出所报案。人民西路风采足浴骂其的人就是踢坏车子的人，其维修车花了500元。（2）2019年12月23日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2月24日凌晨，其将车停在郴州市北湖区××Ｅ酒吧对面等朋友时，看见ＭＵＳＥ酒吧门口一群人在打架，其将车窗摇下来看热闹，其看到有一个白色上衣、肩膀位置是红色的男子在打架，打完后，就从酒吧门口马路上跨越马路中间的栏杆来到其车边上，当时有5、6人，其知道对方要来找其麻烦，其就加油门走，白色上衣男子一伙人就开了一台车来追其，其在人民东路天池酒吧门口掉头后对方还在追，在郴州宾馆对面等红绿灯时追上了其的车，这时白色上衣男子等人一起从车上下来，白色上衣男子冲过来踢其车子驾驶位后面位置的车门一脚，还有一男子用手敲其车门和反光镜（后来知道是陈某），从反光镜后面看到对方有个男子从车上拿出棍子走过来，其就马上开车区派出所报案了。打架具体没看清，但其看到白色上衣、肩膀有红色条纹男子和陈某参与了打架。因为陈某走路是走“海步”的，后面陈某还敲了其车门和反光镜，白色上衣男子的衣服特征很明显，所以很肯定两人参与了打架，对方开的是一台车牌为湘ＬＣ××**的比亚迪轿车，是陈某开的车，白衣男子坐在主驾驶后面的位置。其至派出所报案后，民警通过查车牌确定车主是陈某，并给其看了陈某的照片，其确定敲车门和反光镜的就是陈某。后民警将当晚打架的监控视频给其看后，其指出截图里穿白色上衣，肩膀位置有红色条纹的男子是其看见打架的人，也是后来从陈某车下来踢其车门的人，穿黑色衣服犯就是陈某，也参与了打架。（3）2020年6月17日询问笔录证实，案发当晚，ＭＵＳＥ酒吧门口附近打完架后，见陈某和3、4人跨越马路中间栏杆时（陈某在最前面）其说了句：“你们这样子不怕被别人的车撞死吗”，接着这几人就开车来找其麻烦，并在郴州宾馆对面十字路口踹了其车一脚。其开始不认识陈某，后来陈某在郴州宾馆十字路口时用手敲了其的玻璃和反光镜，其朋友踹了车门，所以其敢肯定从栏杆上跨越过来的人和敲反光镜的是同一人即陈某。其之所以能从监控视频指认出穿黑衣服的男子就是陈某是因为一看陈某的背影和走路姿势就知道是陈某，2018年12月发现了陈某，然后一起在派出所处理其车门被踹的事时和陈某待在一起几个小时，加上陈某走路都是走“海步”，所以对陈某的走路姿势印象十分深刻，从监控视频看，走“海步”的男子确实参与了打人。（4）李某1与本案的当事人或证人都不认识。16.李某1的指认笔录及监控视频及截图证明：2019年12月23日，公安民警将案发当日打架视频播放给李某1观看后，李某1指出监控视频中穿黑色外套、走“海步”的男子就是陈某;截图中白衣男子（肩部红色条纹）就是案发。当晚在ＭＵＳＥ酒吧门口参与打架男子，也是踢其车门的人。17.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1）2020年6月13日，李某1依法辨认出陈某是参与打架的男子，且该男子走路特殊，后来用手敲其车门及反光镜；（2）2020年9月19日，公安民警分别将含有凌某、林某的一组照片给其辨认，但李某1无法辨认出该组照片中谁是参与打架和踢其车门的男子。18.人民调解受理登记表、人民调解协议书等证明：陈某与李某1就2017年2月24日晚车辆被损一事达成协议，李某1等自愿一次性赔偿李某1车辆维修费及各项损失共计1180元。19.证人黄某（“ＭＵＳＥ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1）2017年2月24日的凌晨，黄某在ＭＵＳＥ酒吧内上班听到有客人说外面有人打架，于是走到ＭＵＳＥ酒吧门前，发现门前聚集了一帮人，但是没看到打架的行为，后来听说打架的人跑了。后公安的人员到酒吧了解情况，黄某逐个问了当时值班的安保人员都说没看到打架的情况。（2）公安的天网监控其看了下，打架的人员当中有一名染着黄头发的人其有些映象，但叫不出名字，年纪二十多岁，个子高偏瘦，前一段时间经常到酒吧玩。（3）2019年4月6日，在一组含有陈某的照片中，其辨认后表示照片中的人均不认识。20.证人欧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1）2020年6月19日，欧某从一组含有被告人陈某的照片中，其无法辨认出照片中是否有殴打刘某1的男子。（2）2017年2月24日晚12时许，欧某和刘某1、刘某2、雷某、雷元宵等几人，在郴州市北湖区××喝完酒出来被十多个人殴打。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辩解的案发当晚其和李某2在一起，李某2否认当时在案发现场，否认与陈某在一起。2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林某认识陈某，两人是同一个地方从小玩到大的，后面就联系比较少了，本案的被害人其不认识。以前经常和陈某还有凌某、敏敏、“丹丹”一起在可秀ＫＴＶ玩，敏敏是“丹丹”的闺蜜，当时陈某和“丹丹”在一起，后来分手后林某和敏敏、丹丹就没在一起玩了，后面在2017年或者2018年就不经常去可秀ＴＴＶ玩了。陈某供述的那天陈某与其、凌某、敏敏在一起玩，后上了陈某的车这件事，林某真的不记得有这回事了，其没有印象自己打过架。23.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凌某与陈某、林某三人是一起长大的朋友。2017年2月24日晚上凌晨,凌某记得其好像一个人待在一出租房里（在五岭广场金穗山庄一自建房），对于那天发生在原ＭＵＳＥ酒吧打架事件，凌某不知道有这回事，没有参与。当晚陈某陈述与凌某、林某、敏敏一起在可秀ＫＴＶ玩的说法，其确实完全没有印象，可能是陈某记错了。24.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外号叫“尾巴”的（即证人凌某）叫陈某去可秀ＫＴＶ喝酒，其到可秀ＫＴＶ玩了一会后，与凌某、“晶晶”、“敏敏”和“敏敏”5岁的小孩子等人一起出来，后横跨新一佳广场穿过马路跨越栏杆，一起准备开其的车回去。当跨越马路时一台车从对面车道经过，车速有点快，车行驶中的水溅到其一朋友身上，后其朋友就说了一句“开这么快找死啊”。后陈某等人一起上了车便去追这台车（即李某1的车），最后追到郴州宾馆时其朋友下车，并又一朋友踹了那台车一脚。（3）2020年7月22日，其辨认出李某2就是当晚与其一起从可秀ＫＴＶ出来并上了其车的女子。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某的近亲属与被害人刘某1达成刑事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损失228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以上事实，有刑事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故意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某书写书面认罪书，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陈某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1及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和指认笔录、监控视频、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陈某的供述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陈某伙同他人参与了发生在2017年2月24日凌晨的随意殴打被害人刘某1等人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并造成1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庭审后被告人陈某的近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且书写书面认罪书，故本院决定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以下处刑。综上，对被告人陈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文人民陪审员  谢八斤人民陪审员  张军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