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刑终29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勤，女，1965年10月3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邵武市，住福建省邵武市。因涉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邵武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永忠，福建欣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夷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勤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18）闽0782刑初181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王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追缴被告人王勤犯罪所得42.078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勤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勤，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5月，被告人王勤被任命为邵武市××街道办事处主任。2012年8月，中共邵武市委及邵武市人民政府成立华电邵武扩建工程征地拆迁项目部，明确由项目部具体负责实施征地拆迁安置工作，项目部法人代表由××街道办事处主任王勤担任。2012年8月至2016年7月间，被告人王勤在担任××街道办主任、兼任项目部法人代表期间，伙同他人以虚构、虚增拆迁补偿项目或工程建设项目的方式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信访稳控资金，怠于履行监督管理职责，玩忽职守致使国家拆迁补偿款被骗，且利用职务便利违规行使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主要事实有： 一、贪污罪 1.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王勤利用担任项目部法人代表的职务便利，伙同江某、詹某等人（另案处理），制作虚假材料，虚构詹某的林地内固定建筑拆迁，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30.79万元。其中王勤个人分得5万元，报销购烟费用0.126万元，匿名捐给邵武市××街道街巷路面硬化工程赞助款5万元，分给尤某15.4万元，交代江某付给李某1人民币2万元作为奖金，剩余3.264万元由江某保管。 2.2015年6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王勤利用担任项目部法人代表的职务便利，伙同聂某、黄某2、罗某2等人（另案处理），制作虚假材料，虚构罗某2的水泥制品厂拆迁，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20.504万元，其中王勤分得8万元，分给黄某23万元，分给罗某2人民币2.504万元，以奖金名义发给何某3万元、揭某2万元、尤某2万元。 3.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王勤利用担任项目部法人代表的职务便利，伙同聂某、黄某2、尤某等人（另案处理），制作虚假材料，虚构詹某的大米加工厂拆迁，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17.197万元，其中王勤分得9万元，分给尤某8.197万元。 4.2015年7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王勤利用担任项目部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伙同黄某2、何某等人（另案处理），制作虚假材料，虚构危家小组的临时搭建房屋（仓库、杂物房、猪圈）拆迁，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98.35万元，所得补偿款被何某用于投资开办经营竹制品厂。 5.2016年1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王勤利用担任××街道办事处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黄某2等人（另案处理），通过虚构制作飞机坪社区宣传牌、文化墙等综合信访宣传项目的方式，骗取邵武市人民法院拨付给××街道办事处飞机坪社区的信访稳控资金2.2524万元，其中王勤分得2万元。 二、玩忽职守罪 2012年8月至2016年7月底，被告人王勤在担任项目部法人代表期间，不认真履行职责，不认真核实拆迁项目具体情况，直接签批聂某、杨某1等人（已判决）以魏达忠、张华玉、巫晓英、李灿亲、聂庆周、魏成勤、施建华、黄兴光、龚少平、刘思勤、李标正的名义伪造的十一份拆迁补偿资料，致使137.114万元国家拆迁补偿款被骗，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三、滥用职权罪 1.2012年8月至2012年11月间，被告人王勤利用担任项目部法人代表的职务便利，在项目部拆迁何某的竹制品厂过程中，违规行使职权，向项目部征地拆迁领导小组组长聂某打招呼照顾何某拆迁补偿，且不认真审核，直接签批聂某等人虚增和重复补偿何某的竹制品厂和煤灰厂的拆迁补偿合同。经审查，其中可以认定重复补偿何某煤灰厂的虚增补偿款数额为12.1878万元。 2.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王勤利用担任邵武市××街道办事处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黄某2、郑某2等人（另案处理），通过虚增××街道办事处太保路社区综合服务站建设项目工程量的方式，骗取省级民政部门专项补助款15万元，所骗取款项被用于发放奖金、报销不宜公开列支的费用等。 3.为化解邵武市水北居委会江家小组和危家小组征用土地权属等纠纷，推进征地工作，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王勤利用担任项目部法人代表的职务便利，伙同黄某2、何某等人（另案处理），制作虚假材料，虚构危家小组的各类临时搭建房屋（小组用房、仓库、猪圈），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47.667万元。后该款项全部用于补偿给危家小组村民。 4.为化解邵武市水北居委会江家小组和危家小组征用土地权属纠纷，推进征地工作，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王勤利用担任项目部法人代表的职务便利，伙同黄某2、何某等人（另案处理），制作虚假材料，虚构何某临时搭建房屋拆迁补偿，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4.015万元。后该款项全部用于补偿给危家小组村民。 2018年4月10日上午，邵武市监委工作人员在邵武市人大常委会内王勤的办公室将其带至邵武市监察委员会水北林业招待所留置办案点，依法对其宣布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 另查明，案发后，截至2019年1月16日各涉案人员退赃情况如下：何某清退114.2091万元，尤某清退15.89735万元，揭某清退2万元，李某1清退2万元，罗某2清退2.504万元，詹某清退0.399512万元，江某清退8万元，作为××街道两委责任奖发放的5.8万元已清退，王勤、黄某2未清退涉案赃款。经统计，本案涉贪污犯罪中，尚有42.0784万元未清退。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关于认定被告人王勤的身份信息及项目部法人代表职责的证据有：户籍证明、违法违纪查询情况、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通知、任职人大代表情况及“双开”决定、华电邵武扩建征地拆迁项目部的通知、邵武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成立华电邵武扩建征地拆迁项目部的批复、邵武市市委备忘录、征地补偿方案、情况说明等书证及证人郑某1的证言。 （二）关于贪污罪的证据 1.认定被告人王勤利伙同他人贪污国家拆迁补偿款30.79万元，其中王勤个人分得5万元，报销购烟费用0.126万元的证据有：补偿协议书、勘丈图、补偿表、转账资金明细、银行流水、领条、记账凭证、发票、现金缴款单、结算凭证等书证、证人聂某、尤某、李某1、罗某1、傅某1、刘某、龚某、秦某的证言、同案人江某、詹某的供述及被告人王勤的供述。 2.认定被告人王勤伙同他人贪污国家拆迁补偿款20.504万元，其中王勤分得8万元的证据有：补偿协议书、补偿表、勘丈图、工商登记信息、现场照片、记账凭证、奖金发放表等书证、证人李某2、江某、黄某1、吴某、尤某、揭某、何某的证言、同案人黄某2、聂某、罗某2的供述及被告人王勤的供述。 3.认定被告人王勤伙同他人贪污国家拆迁补偿款17.197万元，其中王勤分得9万元的证据有：补偿协议书、补偿表、勘丈图、领款条、银行流水记录、个体工商资料、会计凭证、账本、领条、银行流水、银行业务凭证、用餐发票、点菜单等书证、证人詹某、梁某1、孔某的证言、江某、朱某1、吴某、杨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同案人黄某2、聂某、尤某的供述及被告人王勤的供述。 4.认定被告人王勤伙同他人贪污国家拆迁补偿款98.35万元的证据有：拆迁补偿协议书、补偿表、勘丈图、资金申请表、领款条等书证、证人聂某、吴某、李某2的证言、同案人何某的供述及指认笔录、同案人黄某2的供述及被告人王勤的供述。 5.认定被告人王勤伙同他人贪污信访稳控资金2.2524万元，其中王勤分得2万元的证据有：邵武市法院记账凭证（2016年1月6日第0001号）及附件、邵武市××街道飞机坪社区现金日记账2页、制单编号1号、8号《记账凭证》、飞机坪社区居委会现金日记账、现金支票存根联、飞机坪社区《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黄某2的证言、自我交代材料，证人林某、黄某3、杨某2、赵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勤的供述。 （三）关于玩忽职守罪的证据有：十一份拆迁补偿资料的书证、证言等材料、证人黄某1、洪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勤的供述。 （四）关于滥用职权罪的证据 1.认定2012年8月至2012年11月间被告人王勤滥用职权违规打招呼虚增何某补偿款12.1878万元的证据有：何某的欣达竹制厂和煤灰厂拆迁补偿相关发票、银行凭证、补偿协议书、领款条等材料、何某的煤灰厂拆迁补偿相关发票、银行凭证、补偿协议书、领款条、情况说明等材料、企业内资登记表、银行流水记录等书证、证人聂某、何某、杨某1、卢某、吴某、邱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勤的供述。 2.认定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王勤伙同他人骗取省级民政部门专项补助款15万元，并将所骗款项用于发放奖金、报销不宜公开列支的费用等的证据有：从邵武市××街道办提取的记账凭证、会议记录、2011年城市社区综合服务站建设实施方案等书证、从福建宏源建设工程公司提取的相关材料、郑某2的银行流水记录等书证、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街道责任奖发放情况表、领条、借条、报销凭证、发票、菜单等相关书证、太保路社区综合服务站项目工程资料、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证人黄某2、傅某2、乐某、龚某、郑某2、朱某2、秦某、傅某3、黄某1、王某、丁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勤的供述。 3.认定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王勤为化解村民小组征用土地权属纠纷，伙同他人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47.667万元，并将上述款项全部补偿给危家小组村民的证据有：江家小组和危家小组签订的解决相关争议地协议书、危家组门口老鱼塘补偿分户表、荒地荒山分户表、青苗补偿明细表、补偿协议书、领款条、补偿表、银行转账记录、水北居委会出具情况说明等相关书证、证人黄某2、聂某、何某、彭某、杨某1、吴某、梁某2、熊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勤的供述。 4.认定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王勤为化解村民小组征用土地权属纠纷，伙同他人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4.015万元，并将上述款项全部补偿给危家小组村民的证据有：补偿协议书、勘丈图、领款条等书证、证人何某、黄某2、吴某、李某2、彭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勤的供述。 （五）认定本案其他事实的相应证据有：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指定管辖函、指定管辖决定书、串供的相关证据材料、扣押及退赃情况、王勤兴业银行账号1960××××7927资金账户冻结材料、情况说明、入所体检材料、到案经过、邵武市监察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赃款清退情况说明等书证、郑某1的证言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勤利用担任××街道办主任、兼任项目部法人代表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以虚构、虚增拆迁补偿项目或其他工程建设项目的方式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信访稳控资金共计169.0934万元，其中个人犯罪所得24.12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不认真履行项目部法人代表职责，玩忽职守致使137.114万元国家拆迁补偿款被骗取，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利用职务便利违规行使职权，致使国家财产损失78.869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勤贪污235.7754万元，个人分得55.68703万元，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物损失41.365万元的数额有误，应予更正。被告人王勤到案后在调查阶段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乃至法庭审理阶段对已有相应证据证实的贪污、玩忽职守、滥用职权犯罪事实均予翻供，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王勤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合被告人王勤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等情形，依法判决：一、被告人王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追缴被告人王勤犯罪所得42.078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审提讯期间，经释法析理上诉人王勤表示对自己的行为有了更深刻认识，自愿认罪认罚，争取积极清退赃款和缴纳罚金，恳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鉴于上诉人王勤自愿认罪认罚，充分尊重当事人意见，请求二审法院综合全案的事实、证据，客观评价上诉人王勤的具体犯罪情节、犯意产生的原因、诉讼权利的行使以及退赃退赔的悔罪态度等，给予上诉人王勤最大限度的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勤犯贪污罪、玩忽职守罪、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勤亲属向本院缴纳退赃款21.6442万元，加上已冻结在案的王勤兴业银行账号1960××××7927资金账户内可用金额50.4342万元，上诉人王勤已清退本案犯罪所得并足额缴纳罚金。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勤利用担任××街道办主任、兼任项目部法人代表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以虚构、虚增拆迁补偿项目或其他工程建设项目的方式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信访稳控资金共计169.0934万元，其中个人犯罪所得24.12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不认真履行项目部法人代表职责，玩忽职守致使137.114万元国家拆迁补偿款被骗取，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利用职务便利违规行使职权，致使国家财产损失78.869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 关于上诉人王勤及其辩护人基于二审期间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积极清退赃款和缴纳罚金，请求二审给予上诉人从宽处罚的诉、辩意见。本院评判认为，上诉人王勤上诉后自愿认罪认罚，其价值和意义虽不同于一审阶段的认罪认罚，但对其真诚悔罪的态度应予以认可及肯定，同时鉴于上诉人王勤已清退本案犯罪所得并足额缴纳罚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赃款赃物追缴等情形处理的规定，即“贪污案件中赃款赃物全部或者大部分追缴的，一般应当考虑从轻处罚”，结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平衡本地区以往同类案件的量刑，对上诉人王勤的量刑可作出适当调整。该诉辩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勤认罪认罚，已清退本案犯罪所得并足额缴纳罚金，本院决定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2018）闽0782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即一、被告人王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追缴被告人王勤犯罪所得42.078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上诉人王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6年4月9日止。） 三、上诉人王勤于二审期间清退的赃款人民币21.6442万元以及已冻结在案的王勤兴业银行账号1960××××7927资金账户内可用金额人民币50.4342万元，共计人民币72.0784万元（其中犯罪所得人民币42.0784万元、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仁清 审判员  刘少峰 审判员  曾倩颖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慕伟 黄静静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