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40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培,女,198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家喻，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雨蒙，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储智霞,女,196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艳丽，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男,198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美，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天津市津房置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大同道**。法定代表人：于游，总经理。上诉人崔培因与被上诉人储智霞、刘某，原审第三人天津市津房置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房置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0民初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储智霞在一审诉讼中的诉讼请求;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储智霞、刘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存在法律程序性错误,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参与诉讼。1、一审法院判决:“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崔培协助原告储智霞到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津城支行替被告崔培,偿还位于天津市东丽区房屋尚余银行贷款本息（以银行核定金额为准）并解除抵押。”一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变更了崔培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津城支行的借款合同的主体和内容。即:一审法院将崔培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津城支行的借款合同的中的债务人崔培,变更为储智霞;同时将借款合同的到期还款日由贷款合同到期日2034年10月16日变更为判决生效之日。该借款债务转让既未通过债权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津城支行同意,损害了债权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津城支行的利益，也未经过债务人崔培的同意。因法院判决储智霞提前还款,崔培须以借款人名义协助储智霞办理提前还款,造成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津城支行生效的贷款主营业务被强制取消,未来利息收益大幅减少的情况发生,影响了银行的重大实体性权利。一审法院应增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津城支行作为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参与诉讼,但实际上一审法院并未追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津城支行为必要共同诉讼人,属于程序性错误。2.口头借名买房合同纠纷中,一审法院遗漏刘世鹏（储智霞的丈夫,刘某的父亲）作为必要共同诉讼人参与口头借名买房合同纠纷一案审理。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存在错误认定事实,及遗漏诸多影响案件性质重要事实的情形。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储智霞与崔培、刘某之间是否成立借名买房关系。崔培、刘某与储智霞之间不存在借名买房的书面或者口头协议，储智霞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借名买房的合意。本案储智霞与刘某系母子关系，与崔培系婆媳关系，在储智霞没有举出充分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推断储智霞以崔培、刘某名义购买房屋这一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一般生活常理和中国传统习俗，父母为子女置办婚房或者给付子女首付款，由子女贷款购房并承担贷款、月供这种赠与及双方关系，通常也不会签订书面协议。崔培主张储智霞出资系对儿子儿媳购买婚房的赠与，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也认可存在父母为子女购房提供首付款或部分房款的可能性，只是强调通常情况下子女应会在其他环节上，比如偿还银行贷款等方面有所出资，而崔培已经提交个人公积金还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银行房屋贷款系崔培支付。除前述还款凭证以外，崔培还提交了房产买卖协议、交易、监管资金收款凭证、补充协议及房款收条、离婚协议书等多份有效书证，证明崔培才是真正的购房人，而一审法院仅凭储智霞银行流水以及储智霞与刘某二人私下作出的存取款转账对比表，就认定银行贷款也是由储智霞出资清偿，忽视了银行贷款是由崔培公积金账户扣款偿还，这影响案件事实与案件性质的重要事实，进而得出了本案涉案房屋的出资完全是由储智霞出资支付的结论，系对案件主要事实的错误认定，并进一步得出储智霞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的错误结论。三、即使按照一审法院用高度可能性和家庭特殊关系推测认定口头借名买房合同成立,一审法院也应对口头借名买房合同成立后的合同效力进行认定。口头合同即使成立也不一定有效,无效合同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四、案件的真实情况是在崔培和刘某婚后,储智霞和刘世鹏支付了首付款,购买该房屋,房屋登记在崔培和刘某名下。崔培和刘某按月用二人公积金偿还贷款。后因刘某与案外人发生婚外情,双方分居。在离婚前夕,刘某与储智霞串通证词,刘某虚假陈述,储智霞构建出本不存在的口头借名买房协议,通过虚假诉讼意图将房产全部转移到储智霞名下,之后刘某再与崔培离婚。储智霞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法院程序合法，不存在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的情形。崔培、刘某配合储智霞清偿贷款是借名买房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二人应予全部履行，本案在一审过程中，储智霞依法追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津城支行（以下简称天津津城支行）为本案第三人，天津津城支行称，该诉争房屋已抵押给津房置业，由该公司担保其债权的实现。为了查明本案事实，储智霞依法追加了津房置业为本案第三人，开庭前，经一审法庭询问津房置业，其明确表示不派人出庭参加诉讼，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故一审法院依法作出缺席判决，该程序正当合法，因贷款尚有部分没有清偿，案件的处理结果可能与津房置业的贷款回收存在利害关系，故储智霞为了快速办理过户手续，尽早拿回属于自己的房屋才同意向津房置业清偿剩余贷款，津房置业的利益完全可以保证，津房置业是否参加庭审，不影响本案中津房置业实体权利的实现。2014年9月13日，储智霞购买诉争房屋，包括在选房、签订房屋中介合同直至装修的过程均是储智霞自行办理。崔培和刘某夫妇均未参与。关于购买涉诉房屋的出资，包括购买诉争房屋的中介费、房屋首付款、契税、房屋低评差价、订金及所有的装修费用，均是由储智霞丈夫支付或储智霞给付崔培的。上述款项中还包含储智霞出卖自己位于红桥区房屋所得的款项。一审中崔培、刘某对该事实全部予以认可。此后崔培每月的还贷均是储智霞以现金或者转账的形式支付给崔培、刘某二人。金钱为种类物，储智霞每月给付刘某、崔培的金钱，不影响储智霞按期还贷的认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5条及证据规定第86条规定，崔培认为该款项是赠与，应该排除合理怀疑。结合崔培提供的证据及本案的事实情况，崔培与储智霞存在的家庭成员关系具有高度的信任基础，故有别于其他陌生人的交易，基于双方特殊的关系，未必会签订书面协议，且崔培、刘某已经是成年人，每月收入不菲。父母对其子女已经无抚养义务，无继续提供供养的义务，不能理所应当的认为是赠与，否则是严重违背法律公平正义之理念，让本已经残疾的储智霞在生活上雪上加霜，故本案存在借名买房的高度盖然性，崔培与储智霞存在借名买房的合同关系。第二点，储智霞与刘世鹏为夫妻关系，刘世鹏自愿将本案由储智霞一个人起诉，不存在遗漏共同诉讼参与人的情形。刘世鹏与储智霞为夫妻关系，本案中虽然刘世鹏提取公积金用于缴纳涉诉房屋的契税及贷款，但是刘世鹏自愿以储智霞的名义起诉该房屋为储智霞与刘世鹏的夫妻共同财产，由储智霞及刘世鹏内部自行处理，与本案无关，不存在遗漏诉讼参与人的情形。第三点，本案借名买房未违反合同法第52条情形，储智霞原本想全款购买诉争房屋，但因崔培、刘某以提取公积金为借口要求储智霞将房屋登记在其二人名下，故双方形成借名关系，购买了诉争房屋。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民事法律行为遵从意思自治，在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前提下，允许当事人自由订立合同。因此储智霞借崔培、刘某的名义与案外人订立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借名买房合同不违反合同法第52条的强制性规定，不属于无效合同的范畴。第四点，崔培与刘某二人恶意串通意图达到侵占储智霞房产的目的。崔培、刘某从小一起长大，上学时期开始谈恋爱，感情一直很好，储智霞更是将崔培视同己出，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内，不但资助崔培上大学，对崔培父母家也是尽力帮助，婆媳感情非常融洽。故崔培、刘某以套取公积金为由要求与储智霞达成口头借名买房合同，储智霞未表示任何怀疑。因崔培的二姨的女儿、三姨的女儿均在该涉诉小区内居住，崔培为了让其母与自家姐妹同住一小区方便照顾，遂产生霸占涉诉房屋的想法。2018年的8月9月份时，储智霞从小区的邻居口中得知崔培有上述想法后，四次要求崔培、刘某协助配合办理过户手续，二人虽满口答应，但是却一直以各种理由推三阻四，不履行承诺。直至第四次要求储智霞在不动产登记中心等待，储智霞均未见二人的踪影，储智霞认为崔培和刘某夫妻二人恶意串通骗取储智霞将仅有的房屋登记在其二人名下，并且崔培代理人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在本案结束后要与刘某离婚，更加证明崔培意欲达到侵占储智霞唯一房产的目的。第五点，借名买房合同关系已经得到相关法院的支持。刘某辩称，不同意崔培的全部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崔培的全部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刘某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予以维持。刘某在一审中并未作虚假的陈述，与储智霞不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刘某与崔培从小相识、相恋多年后于2011年登记结婚，二人感情基础非常牢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感情非常好，建立起了真正的夫妻感情。2019年11月份，因为崔培的母亲摔伤，需要其照顾，崔培偶尔到其母亲处居住，进行照顾。之后2020年疫情爆发，刘某工作非常繁忙，顾不上家，崔培也是偶尔住其母亲家。因为其母亲家距离崔培工作地点很近，后来因为涉诉房屋崔培拒绝过户，刘某面对母亲和妻子左右为难，非常痛苦。但是百善孝为先，刘某、崔培同意过户，于是二人因为房屋过户事宜产生了点矛盾，并不是因为刘某在一审中所述，刘某有婚外情，导致二人感情破裂而分居。一审中刘某从未表示过与崔培感情破裂处于离婚的状态，并且刘某为了缓解家庭矛盾，在一审中明确表示愿意将自己名下红桥区房子加上崔培的名字。由此可见，刘某不同意与崔培离婚，非常珍惜这段夫妻感情，反而是崔培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案件结束后就会起诉离婚。因为房子二人产生矛盾是正常的，但是并没有到感情破裂无法挽回的地步，直至本案二审期间，刘某仍表示不同意与崔培离婚，珍惜双方之间的感情，且同意将红桥区房子加上崔培的名字，希望家庭和睦，和好如初。另外二人之间的感情是否出现矛盾与本案借名买房没有关系，因储智霞曾多次要求刘某、崔培协助，过后刘某、崔培答应后又反悔，储智霞非常生气，要求与刘某对账，刘某不同意，储智霞多次找到刘某的单位，刘某的领导让刘某处理好家庭矛盾，于是刘某才打印了银行流水明细，完全不能够证明储智霞与刘某恶意串通。崔培与刘某签订的离婚协议系双方为了规避限购政策而签订的假离婚协议。2017年3月21日上午，二人办理了离婚手续，2017年3月21日下午，就以刘某的名义签订了天津市存量房屋买卖协议，卖方正是崔培的原工作单位，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并不像崔培所说涉诉房屋，因为离婚协议给了崔培。为了公平公正，又给刘某买了一套红桥区的房屋，这个与事实是严重不符的。另外刘某名下红桥区的房屋与本案涉诉房屋没有关联性，与本案是否是借名买房无关，崔培故意混淆。崔培称房屋的出资系储智霞对刘某夫妇的赠与，因为该款项具有大宗大额的特点，且房屋属于特殊的不动产。崔培所述的上述赠与行为属于赠送贵重财物，储智霞从没有做出过涉诉房屋的出资系对刘某夫妇赠与的意思表示，储智霞、刘某也均否定是赠与，而崔培在一审中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房屋出资系赠与。结合涉诉房屋的洽谈、选定、签中介合同、首付款、税费的支付、贷款的给付、装修款的支付、居住情况等事实均能够证明涉诉房屋系储智霞实际购买，本案就是借名买房，刘某与储智霞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津房置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和证据。储智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崔培、刘某协助储智霞办理案涉房屋购房贷款银行的解押手续；2.判令崔培、刘某协助储智霞办理天津市东丽区案涉房屋的过户手续；3.本案诉讼费用由崔培、刘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储智霞与刘某系母子关系，刘某与崔培系夫妻关系。2014年10月14日，刘某、崔培与案外人成义从签订《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购买案外人成义从坐落于东丽区××号房屋一套，成交价格2200000元，首付款1300000元，申请银行贷款900000元。同日，刘某、崔培与成义从还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案涉房屋的成交价格为2530000元，其中房款为2200000元，定金30000元，剩余300000元为装修补偿款。协议签订后，刘某、崔培向资金监管中心交付1300000元。后，崔培与建设银行天津津城支行签订《天津市个人住房公积金（组合）借款合同》，贷款金额900000元，其中公积金贷款700000元，银行自营资金发放的住房贷款200000元，全部贷款于2014年10月24日发放。2014年11月14日，案涉房屋房地产权证权利人登记为崔培，房地产共有权证共有权利人为刘某。2014年9月18日，储智霞将名下的坐落于红桥区河怡花园11-2-901房屋出售给案外人李军令，成交价价格为1,580,000元。2014年10月14日，储智霞通过银行转账给成义从360,000元；同日，崔培银行账户接到储智霞银行转款1,196,998.08元以及现金存入112,024.1元，崔培随即将1,300,000元存入资金监管中心。2014年10月23日，储智霞从银行账户取现22,015.19元；2014年10月27日和2014年10月30日期间，储智霞之夫刘世鹏分9次从工商银行转账、消费、取款共计109,967.19元。2015年2月26日，刘世鹏从其住房公积金个人账户提取142,095.08元，提取原因为购私产房。2015年3月2日，刘世鹏通过建设银行向崔培转账70,000元，并提取现金50,000元。2014年10月27日，崔培缴纳二手房契税66,147.3元。成义从缴纳个人所得税22,049.1元，缴纳营业税及附加税费1,130.85元。案涉房屋交接后，储智霞夫妇出资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并居住至今。一审庭审中，刘某、崔培认可案涉房屋首付款、契税均为储智霞出资，房屋装修也由储智霞出资完成，且房屋一直由储智霞实际居住。崔培主张储智霞的出资是对刘某、崔培的赠与，银行贷款是由崔培公积金偿还。储智霞同意因办理过户手续清偿银行贷款并负担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焦点问题在于储智霞与刘某、崔培之间是否成立借名买房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借名买房关系由储智霞主张，应当由其承担举证责任。对此，从如下方面进行分析：首先，关于出资问题，购买案涉房屋所支付的首付款及契税均以储智霞给付崔培的款项支付，此后崔培虽以公积金偿还银行贷款，但从储智霞向刘某的银行转账情况来看，偿还银行贷款也是由储智霞出资清偿。另外，关于储智霞出资对案涉房屋进行装修的事实，刘某、崔培也未予否认。其次，根据一般生活常理和传统家庭伦理，因亲属之间具有较高的信赖关系，在储智霞欲购买案涉房屋时，刘某、崔培提出可以申请银行贷款并能提取两人名下公积金存款，鉴于储智霞与刘某、崔培之间的关系，以刘某、崔培名义购买房屋这一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这种情况与陌生人之间的交易不同，基于双方关系，未必签订书面协议。综上分析，储智霞已完成举证责任，可以推定储智霞与刘某、崔培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口头协议，可以确认储智霞出资购买案涉房屋的事实。崔培提出储智霞出资购买的房屋登记在刘某、崔培名下，是对于二人的赠与，否定借名买房关系的存在，崔培应对反驳意见做出合理解释并提供相应的事实与证据。通常情况下，即使父母为子女购房提供首付款或部分房款，但子女尤其像刘某、崔培这样的成年子女应会在其他环节上，比如偿还银行贷款等方面有所出资，但纵观本案案涉房屋的出资，完全是由储智霞出资支付，因此崔培的主张缺乏合理性，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上述分析结论，储智霞与刘某、崔培的借名买房关系成立。现储智霞同意清偿案涉房屋剩余银行贷款，予以照准。储智霞要求刘某、崔培协助办理抵押贷款解除抵押手续并将房屋过户给储智霞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某、崔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原告储智霞到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津城支行替被告崔培偿还位于天津市东丽区房屋尚余银行贷款本息（以银行核定金额为准）并解除抵押权；二、判决第一项履行完毕后十五日内，被告刘某、崔培协助原告储智霞到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办理权利人为被告崔培、共有人为被告刘某的位于天津市东丽区××号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将上述房屋过户至原告储智霞名下，由此产生相关费用由原告储智霞支付；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5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5500元，由原告储智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崔培提交八份证据，拟证明本案诉争房屋其为实际购买人并非储智霞所述借名买房关系，对于其提交的借款合同及公积金贷款还款凭证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均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崔培提交的其他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信。储智霞提交四份证据，对其提交的诉争房屋产权证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刘某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已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储智霞与刘某、崔培之间是否成立借名买房关系；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从两审查明的事实看，各方当事人并未签订书面的协议，约定系赠与还是借名买房关系。故应从整个购买诉争房屋的过程进行审查，购买案涉房屋所支付的首付款及契税均以储智霞给付崔培的款项支付，双方当事人之间购置诉争房屋时存在亲密的亲属关系，诉争房屋亦由储智霞夫妇出资装修并居住多年。综合上述因素，一审判决认定储智霞与刘某、崔培的借名买房关系成立，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更符合常理，本院予以确认。崔培两审虽主张储智霞出资购买的房屋登记在刘某、崔培名下，是对于二人的赠与，否定借名买房关系的存在，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在现有证据情况下，对崔培的上诉主张，本院难以支持。崔培另上诉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遗漏必要参加诉讼的当事人问题，一审法院已追加津房置业作为本案第三人，且对天津津城支行进行询问，天津津城支行已对本案处理明确意见，且储智霞之夫刘世鹏亦提交书面和视频证据，表明与本案相关权益的处理，故一审法院并无程序违法事项，对崔培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崔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上诉人崔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权审判员 张春耀审判员 李兴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周昊书记员吴宝玉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