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宁03刑终142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占齐，男，回族，1948年2月1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不识字，住海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歌，宁夏马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勇，男，回族，1990年2月14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不识字，住海原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8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从天津市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宁慧，宁夏诺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虎，男，回族，1978年10月7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小学文化，住同心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某1，男，回族，1977年12月2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初中文化，住同心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0月16日被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2，男，回族，1959年10月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不识字，住海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0日被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3，男，回族，1957年6月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不识字，住海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0日被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回族，1983年2月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小学文化，住同心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0日被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审理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虎、马占齐、马某1、马某2、马某3、马勇、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宁0381刑初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占齐、马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晔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占齐及其辩护人高歌、上诉人马勇及其辩护人张宁慧、原审被告人李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虎、马某1、李某1系宁夏同心县村民，被告人马占齐、马某2、马某3、马勇系宁夏海原县村民。前红村与香水村地界相邻，两村因地界问题素有纠纷。2015年2月19日，马某2发现位于前红村中间塘香水村村民的坟地附近有前红村村民倒的垃圾，随后告知香水村清真寺寺管会成员马占齐、马某4（已去世）等人。2015年2月20日，马占齐、马某4利用主麻聚礼组织村民前往前红村“要说法”，并声称“谁家不去人，以后有人去世就不要往坟地里埋”。马占齐、马某2带着十几人去前红村清真寺交涉，李虎赶到现场与香水村村民发生争执，准备打架被前红村村民阻止。香水村村民退回到中间塘坟地，马某4打电话叫来马某2的铲车。马某3从中间塘坟地返回香水村清真寺在喇叭上召集在村的人员前往坟地，马占齐、马某4、马某2指挥铲车在李某1的地里打地界。马某1在前红村清真寺用喇叭召集村里人去中间塘阻止香水村的人打地界。前红村村民李某2到铲车跟前叫弟弟李某3下车，兄弟俩被香水村村民打伤。李虎及前红村村民赶到中间塘坟地，与香水村村民发生斗殴，双方村民捡起地上的石头、砖块互相扔砸。被告人马某2手持木棍与前红村村民互殴，被告人李虎、李某1手持木棍与香水村村民互殴，由于广播通知，双方聚集的村民越来越多，引起了大规模群体性械斗，造成了香水村村民马某5、马某6、被告人马某3受伤，前红村村民李某4、李某5、李某6、被告人李虎受伤。时任前红村村支书杨某1见事态严重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王团镇派出所民警出警到达现场后叫来了120救护车救治伤员。被告人马勇驾驶自己的宁**黑色越野车拉来数捆铁锹把和白色手套分发给香水村村民。部分香水村村民拿着被告人马勇拉来的铁锹把赶到了救护车跟前与前红村村民李某7发生互殴，造成李某7受伤，双方村民见状又开始互相扔石头、砖块。经过出警民警的劝解、制止，双方村民逐渐散去，伤员均被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李某7、李某6、李虎、李某3、李某4、李某2、李某5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马某3、马某5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同心前红村地籍、同心县指挥部文件、民政厅文件、海原县人民政府文件、同心县王团镇人民政府文件、诊断证明、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视频资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虎、马占齐明知前红村与香水村存在地界纠纷未解决的情况下，聚集多人导致发生冲突，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马某1、马某3通过清真寺喇叭召集村民前去中间塘坟地，发挥了重要组织作用，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马某2指挥铲车推地界，被告人马勇开车拉来铁锹把、白手套且分给村民，被告人李某1持械殴打他人，导致矛盾的激化，亦应当认定为积极参加者。综上，各被告人在公共场所聚集多人持械斗殴，并致二人轻伤、七人轻微伤，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虎、马占齐聚集多人，激化矛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勇、李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虎、马占齐、马某1、马某2、马某3、李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二、被告人马占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三、被告人马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四、被告人马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马某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六、被告人马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与原犯敲诈勒索罪判决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未缴纳）；七、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八、作案工具掘头一把，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马占齐及其辩护人以“马占齐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小于马某4、马某2，应当认定为从犯；马占齐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归案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马占齐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请求二审对上诉人马占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马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马勇为从犯，判处的刑罚却比主犯李虎、马占齐重，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期间，马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悔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请求二审对上诉人马勇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虎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原审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李某1对原判认定的事实、量刑不表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一致。并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系自治区公安厅指定青铜峡市公安局管辖，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定青铜峡市人民检察审查起诉，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青铜峡市人民法院管辖。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杨某1于2015年2月20日报警，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马占齐、原审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李虎、李某1被抓获归案的情况。4.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概貌。5.马某8驾驶的皮卡车照片，证实案发当天马某8驾驶一辆棕色宁C号皮卡车到过案发现场。6.视频资料，证实2015年2月20日王团镇派出所出警民警在现场拍摄的现场情况：李某1持械在现场，马某4、马占齐、马某1、马某2、马勇在现场，李某7和马某7发生撕拉，香水村部分村民在现场带着白手套手持新铁锹把。民警到现场后，双方村民又发生了互扔石头的行为。马勇驾驶一辆黑色越野车、马某8驾驶棕色皮卡车到过现场。7.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5年2月24日，海原县公安局从马某9处提取了现场遗留的掘头一把。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2、李某4、李虎、李某3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马某3、马某5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及各被害人，均未异议。9.同心县王团镇前红村地籍，证实2009年前红村向同心县国土资源局申请登记集体土地所有权总面积3845.71公顷，同心县国土资源局同意报请批准土地登记。10.宁夏回族自治区民政厅文件、同心县指挥部文件、海原县人民政府文件、同心县王团镇人民政府文件、同心县王团镇前红村与海原县高崖乡香水桥村土地纠纷资料，证实自1998年12月双方因土地发生过群体性纠纷，各级政府多次协商均未解决，自治区民政厅于2005年7月26日印发宁民发[2005]155号关于调处同心县与海原县边界土地纠纷问题的意见指出，中间塘的土地为同心县王团镇前红村群众的承包地，海原县高崖乡香水行政村鳖盖头自然村群众不遵守边界协议，严重影响同心县王团镇前红村群众的生产生活。11.宁夏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马某3、马某6受伤的情况。12.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马勇绰号“自利儿”，又有部分村民叫他“岁自利儿”；本案询问笔录中涉及到的“马某40”和本案原审被告人马某2系同一人。1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0日14时，我看见香水村的村民在清真寺附近叫嚷，我堂哥李某8说香水村的村民在推地，我兄弟李某3在铲车上，让我把李某3拉回来。到了中间塘坟地我看见有一辆黄颜色的铲车，，还有许多香水村村民，把李某3喊下来，一个香水村的村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折到背后，又过来一群人用木棍和拳头打我，李某3跑到我身边，然后也被他们打了，之后我被打晕了。14.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听村子的人说我哥哥李某2和李某3被香水村的人打倒了，我就骑着摩托车到了中间塘坟地，我看见一辆黄色的铲车停在地里，香水村的村民手里拿着洋镐把在地里站着，我们村子的二三十人也在地里站着，李某3和李某2在地里躺着。我走到李某2跟前，香水村的几个人把我打晕了。当天李虎、马某1、李某1都去了现场，马某2在现场，铲车也是他的。香水村带头的有马某2、马某4、马某10和马某11。15.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0日14时许，我看见清真寺门口停着一辆翻斗车，车周围围着一些香水村的人，他们扑着要打李某9，我就和周围的群众把他们拉开了。过了一会儿，我听说李某2、李某3被人打了，就赶紧往中间塘坟地跑，李虎、李某4和一些人也往坟地跑。跑到坟地后，香水村的人开始朝我们扔砖头，李某3和李某2在地上躺着。陆陆续续我们前红村来了二十多人，香水村也来了近百人。我听见有人喊了一声“跑”，我站起来在跑的过程中，左侧后脑勺被一块砖头打中了。救护车来之后医护人员把我抬到救护车上，李某2、李某5、李虎、李某4、李某10也在救护车上。当救护车行驶到排洪沟时，香水村的村民又把救护车堵住了，我妹妹李某7过来到救护车跟前，被香水村的四五个人打了一顿，打完之后，救护车把我们拉到了同心县人民医院。16.被害人李某7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15时许，听说我弟弟李某5让人打倒了，我到了中间塘坟地后，香水村的人和前红村的人分两头站着，李某5在地上躺着。等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我弟弟被医护人员抬上了救护车，救护车往前走了一段被香水村的村民拦住了。我跑过去让他们不要拦救护车，就和香水村的几个村民厮打在一起，其中有一个戴白手套，手持木棍的人在我胳膊和肩膀上打了几下，其他村民用拳头打我，用脚踢我，后来我们村一个不认识的人开他的私家车把我送到了同心医院。17.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0日14时马某12打电话让我开铲车去拉土，我将铲车开到前沟门村，和马某12干了半个多小时，马某12让我把铲车开到中间塘坟地。我将铲车开到坟地交给马某12，我在旁边坐着，马某12开着铲车推地。刚推了一会，我大哥李某2到跟前叫我下车。我刚下来，现场有20多个人左右围了过来对我和李某2拳打脚踢，把我们打倒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前红村也来了一群人，和香水村的人厮打在一起。后救护车来把我和我哥送到同心县医院。18.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0日15时许，我在干活的时候看见前红村与香水村交界处有好多人，到跟前看见香水村的铲车在前红村三社李某1的地里推地。我们村的李虎、李某6等几十人前去阻挡，马某2带领好几百群众喊着：“给我打，打死一个人五十万，一切事情由我挡着。”香水村几个年轻男子用衣服蒙住李虎的头乱打了一顿，其中一个年轻男子用洋镐把在李虎的右胳膊上打了一下，李虎被打倒在地上。我往李虎跟前跑着拉架，有人在我的后脑勺砸了一石头，又有几个年轻男子扑过来在我的头部和身上乱打，我当时就被打倒在地上。过了一会120救护车来，我和李虎、李某6被抬到救护车上。救护车准备离开时过来一个年轻小伙子手里拿着一块砖威胁着不让离开，李某7过来又被香水村村民打了一顿。19.被害人马某5的陈述，证实我记得那天下午四点多到坟地的时候，马某3的头被人打破了，脸上全是血，当时现场我们村大约有二三十人，前红村大概有几十个人，还拿着木棒，我往马某3跟前走，不知道谁从我后面在我的左面部打了一下，我当时就晕倒了。20.证人马某13的证言，证实同心县前红村与海原县香水村一直存在地界纠纷。2020年2月20日，我上完坟发现香水村十几个村民在和我们前红村的村民争吵，原因是我们村村民将建筑垃圾倒在了香水村的坟地里，村副主任李虎也来了，双方对骂了一会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清真寺喇叭上喊着香水村的人推地了，让村里的人过来堵，我们村大概去了一百多人。到了地里，看到铲车旁边李某3和他哥已经被打倒在地上，我们双方就互扔石头。香水村大概有二三百人拿着木棒，前红村有些村民也拿了木棒。21.证人马某11、马某14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我们清真寺寺管会成员马占齐说前红村的村民将垃圾倒在了坟院，马某3、马某4等人就去前红村问情况。前红村的李主任过来和我们嚷开了，还把衣服脱了准备打架被人拉住了。我们到了坟地，马占齐、马某4等人商量将马某2的铲车叫来整理坟地的土坝。前红村有个小伙子过来拉铲车上的一个司机，我们村的一些人过去把这个小伙子打了，前红村的村民以为打群架了，他们拿着铁锹、木棒等工具过来打我们，我们用旁边的砖头、瓦片乱扔着打他们。我们村的马某3、马某6、马某5被打倒躺在地上，之后被送往医院。22.证人马某8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20日早上我和媳妇王某1开着我的皮卡车去前红村6队我岳父家，下午回家路过坟地看见有很多人，还有救护车和警车，我把车停在坟地南边的土路上，当时马勇的黑色越野车也在坟地里停着。我看见三伯马某3躺在不远的地方，过去问马某3伤情的时候，马勇从他车上取下来一把白色的手套发给村民。前红村的人把村上受伤的人抬着放到救护车上，我们村上有些年轻人从我的皮卡车上拿了木棒拦住救护车，前红村过来一个胖丫头不让拦救护车，我们村上的年轻人就和这个胖丫头厮打在一起。前红村的人看见后就拿起石头、砖块往我们这边扔着打，我们村的人也拿石头、砖块往前红村的人那边扔着打。我们村的马勇开着他的黑色越野车往前红村的人方向冲了几下，随后就结束了。我和跟前的人一起把马某3抬着放到面包车上，拉着去了医院。我不知道我车上的木棒是哪来的，后面听村上的人说木棒是马勇买的。经辨认，马勇就是开黑色越野车的人。23.证人马某12的证言，证实2015年农历正月初二下午三点多，我姥爷马某4给我打电话让去我们坟地清理垃圾，后我和李某3开着铲车到坟地，马占齐喊着让我开铲车在坟地的南边推一条土槽，我就开铲车从东向西推，大概推了十几分钟，李某3的哥哥李某2走到跟前把李某3喊了下去，我继续向西推土，等我把铲车停下后看见李某2在我铲车后面不远处躺着，周围站着我们村的十几个人。前红村的二三十个人向这边跑来，有的人拿着木棍，我就把铲车开回家了。我再次到现场看见一辆救护车刚离开，派出所的人也在现场，马某3的头部在流血，马志学把马某3抱上一辆车，我到家十几分钟，我父亲马某2也回家了，他说牙被人打掉了。24.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4时许，我做完主麻准备去上坟，马某4、马占齐喊着说前红村把垃圾倒在我们的坟上了，让我们都去坟上看看。我们大概二十多人去坟上，看见坟院东南四五十米的地方有一堆建筑垃圾。马某4、马占齐、马某3、马某2四个人说要去前红村问一下。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回到了坟地，马某2家的铲车在坟地跟前停着，这时马某2的妻侄跑过来爬上铲车，被我们村的一个年轻人拉了下去二人厮打在一起，前红村的二三十个人就跑了过来，并捡起地上的砖块、石头向我们扔，我们也捡起砖块、石头向他们扔。我被石头打到了右脸，当时就流血了，也不能包扎，在回家路上，我们村上的人说救护车来了，走到河边碰见救护车，我拦停了救护车，上车后我看见马某3、马某5都在车上。到医院后，大夫将我脸上的伤口缝了两针，当天晚上我就回家了。25.证人李某10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20日14时许，我做完主麻回到家听说香水村的马某11等四五十人到我们村上。随后我就去和马某11交涉，如果是垃圾的问题，他们来两三个人打个招呼，我们给他们把垃圾清理了。之后我就给李虎打电话，让他把这个事情妥善处理一下。过了一个多小时，听人说我们村上的娃娃让香水村的人打倒了，我和儿子到了现场看到李某3、李某2、李某5、李某4已经在地上躺着，双方各有一百多名村民在地里站着。我姐夫马某2在铲车旁边站着，有个香水村的小伙子手里拿着木棍，在我小腿肚子上打了三下。120来我和村子上的人把被打倒的人抬到了救护车上，这时香水村的村民又过去把救护车堵住，我女儿李某7跑到救护车跟前被香水村的几个村民用木棍打了一顿，之后我也上了救护车去了同心县医院。这次打架，香水村那边马某4、马某11、马某2、马占齐是主要参加的人，前红村李虎、马某1、李某1是主要人员。经辨认，李某10辨认出马某11就是参与斗殴的男子。26.证人马某15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我从七营镇盘河村拉了沙子到前红村，卸完沙子我回家听嫂子说前红村跟我们村的人打架。我赶到现场看到马某5和马某3两个人躺在救护车上，马某3的头部在流血，我给我哥马某12打电话，他说父亲马某2被打了，已经把父亲带回家了，我也就回家了。2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我在海原办事，接到村书记杨某1电话说前红村村民和香水村村民因为土地纠纷在前红村的中间塘聚集了几百人，很有可能发生械斗，我急忙开车赶到前红村中间塘。到现场后看见两村村民几百人用石头互相甩着砸对方，，地上躺着六个我们前红村的村民，躺着一个香水村的村民，我、杨某1还有派出所的民警劝说大家离开，救护车也来了，派出所就让双方各自把伤员抬到救护车上。我们村的救护车往前走了一段就被香水村的村民拦住了，村民李某7跑过去让他们不要挡救护车，香水村村民就对李某7拳打脚踢，随后被派出所的人、杨某1和我拉开，救护车就开走了。双方的人又相互开始扔石头，但没有伤人，我们就劝开了，双方村民陆续各自就回去了。28.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20日16时许，我接到村民李某11电话说前红村群众和香水村群众因为土地纠纷在前红村中间塘聚集了几百人，很有可能发生械斗。我赶忙开车朝回赶，半个小时后我赶到前红村中间塘，当时现场聚集了前红村和香水村的几百名群众，有的手里拿着钢管，有的手里拿着木棒，还有的手里拿着铁锹，双方互相吵骂，还从地上捡起石头朝对方砸。我着急地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小心出人命了。我当时看见马某3的头上被类似洋镐把的东西打了一下，之后他就倒在地上了，看身高应该是李某1打的。。马某2手里拿着棍打前红村的一个村民，某4一直在现场喊，现场的铲车是马某2的，救护车来了之后停在公路边，香水桥村的几个人又扑到救护车跟前殴打前红村的李某7，他们把李某7打倒后才离开了。经辨认，杨某1辨认出马某3就是被李某1打伤的男子。29.证人马某16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我在香水村清真寺做完主麻之后去上坟，看见离坟地一百米左右有几堆垃圾，当时马占齐和马某4就说要去前红村说一下，不能让他们在坟地上倒垃圾。我开车在路上碰见了马占齐他们一群人往回走，他们说过去让李虎和几个女人骂了一顿。之后他们叫来了马某2的铲车，把我们两个村的地界往开推，这时前红村的人也就都拿着铁锹、叉子等工具过来了，我们拿起砖头向他们乱扔，扔了一会儿我就回家了。30.证人马某17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4时许我做完主麻去坟院上坟，看到坟院不远处堆着几堆建筑垃圾，前红村的村民和我们香水村的村民分开在两边站着，前红村的有些村民手里还拿着木棍、叉子、铁锹，我们香水村的马某3、马某5在地上躺着，我问我们村的人怎么了，我们村的人告诉我前红村的人在我们坟院倒了垃圾，我们村的马某3、马某6、马某4等人去找前红村的人理论，结果让骂回来了，前红村的村主任李虎还喊着让打。不知道谁叫来了马某2的铲车推地埂，结果前红村的一百多人就带着木棍、铁锹追来了，我们村的人向前红村的村民扔土块、砖块反击，马某3、马某5受伤了。王团镇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开始维护现场秩序，让双方把各自的伤员都送往医院。我们香水村这边来了一辆皮卡车，皮卡车上拉着木棍。同心的救护车来把前红村的伤员拉走了，随后来的救护车把我们村的伤员拉走了。31.证人李某12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我在我们清真寺做完主麻，坐上马某16的车去上坟。当时马某2的铲车在坟地西边停着，铲车跟前站着一群人，前红村的一百多人手里拿着锄头、铁锹、叉子、木棒等工具，一部分朝我们这边跑过来，一部分人朝铲车跟前跑，，我们就在地上捡起砖头扔着打前红村的村民，让他们靠近，前红村的村民也捡起砖头往我们这边扔着打。过了一会我们双方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现场就再没有发生打架。32.证人马某18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做完主麻之后去上坟，看见离坟地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些砖头和瓦块的建筑垃圾，马占齐和马某4提议去前红村交涉情况，前红村的主任和一些女人就开始骂我们。不知道谁把马某2的铲车叫来推地埂，这时前红村的一个小伙过来到铲车的驾驶室阻止铲车，我们村的小伙子过去把他用拳头打了几下，前红村的村民以为打群架了，他们拿着铁锹、木棒等工具从西侧过来打我们，我们就用坟院旁边的砖头、瓦片土块乱扔着打他们，我们村的马某3、马某6、马某5被打倒在地，之后被送到医院去了。33.证人马某19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4时左右我们在寺里做完主麻去上坟，看见离坟地大概一百米左右有几堆垃圾，马某2说这是前红村的人倒的。马某4、马占齐、马某3、马某11、马某2、马某20、马某21和我就到前红村交涉，前红村来了几个女人嚷着骂我们。后来我坐着马某22的车到中间塘坟地，铲车在地里停着，前红村一百多人拿着木棒和铁叉来挡铲车，就和我们的人打起来了。我们的人当时就在坟地上拾砖头扔着打对方，当时现场很混乱，双方打了约两三分钟，王团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打架就停了；34.证人马某23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我在清真寺做主麻，我们寺上的马占齐说前红村的人把垃圾倒在我们的坟地里，让我们过去看一下。到了坟地看见距离坟地一百米左右有几堆垃圾。我去前红村我的铺子里卖东西，听人说我们村的人和前红村的人打架，有一个小娃娃说我哥马某3被打倒了。我立即跑到中间塘坟地就看见马某3在地上躺着，周围的人说是李某13的大孙子（李某1）把他打倒的，有几个前红村的小伙子手里面拿着类似木棍的东西往这边过来了，我害怕挨打转身跑了，他们又打了几下马某3，其他人都在不远处互相扔石头。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救护车过来了，我看我哥坐到救护车上，我也就回家了。35.证人马某2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我在清真寺做完主麻礼拜后回家，过了一阵子听见前红村我们坟院那儿警报在响。我到现场后看见警车也在，双方村民大概各有五六十人，前红村跟前的油路上停着一辆救护车，然后过了一阵救护车离开了，之后我就直接骑摩托车回家了。经辨认，马某22辨认出马某8就是打架现场拉锹把的皮卡车车主。36.证人马某24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主麻做完后寺管会的主任马某4说前红村的村民将垃圾倒在我们的坟地了，让我们过去看看。到了坟地后，我们看见离坟地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倒了四五货车砖头、瓦块，寺管会的让村长马某3到前红村交涉。我们在坟地待着，看见前红村村民手里提着叉子、铁锹把我们村的村民追出来，我们村的村民向前红村村民扔砖头、瓦片，我也向前红村的村民扔瓦片，后来我就骑着摩托车跑回家了。37.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我正在香水村4队的家门口洗车，当时有村民骑摩托车路过给我说坟院那边打架，我老婆说儿子和同学去那边玩了，让我过去看一下。到了坟院我看见南面停着一辆警车，还有一辆救护车往同心方向开走了，，当时有很多前红村和我们村的村民，们村有人拿铁锹把，我们寺管会的马某4、马占齐、前红村的李某10都在，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在那儿待了一会就开车回家了。38.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1日下午，我在前红村的寺上做完主麻驾车朝同心走，到了前红村我看到中间塘地里聚集着许多前红村人和香水村人相互争吵。我停下车给前红村支书杨某1打电话，要他赶紧报警。过了一阵子，杨某1来了，香水村人用石头甩着打前红村的人，前红村的人边退边从地上捡起石头也甩着朝香水村的人砸去，杨某1一直在劝架，香水村先后有两个人被打倒，前红村也有几个人被打倒。在杨某1等人的制止下，双方都停了下来。一会儿，救护车来了，香水村的几个年轻人挡住救护车，前红村的李某7到车跟前不让挡，他们拿着木棒把李某7打倒后才离开，后来双方把各自受伤的人送医院了。39.证人马某25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4时许，我在香水村清真寺做完主麻，寺管会的人对我们说前红村的村民将垃圾倒在我们的坟地了，再没人管的话，完了的人就不要埋了。我们村里去了一些老人，结果回来说被前红村的人骂了，村民就商量用铲车铲个地埂。马某2的铲车来了之后便开始推地埂，前红村过来一个人不让铲，还把铲车司机拉下来，前红村的有些村民手里拿着铁锹、木棒也追过来，和我们香水村的人互相扔石头。村上的马某3、马某6、马某5被打倒在地，过了一会警察来了开始维持秩序，救护车把伤员拉走了。4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我和我老公马某8开车去了我娘家。当日16时许我老公开着皮卡车和我回家，当时皮卡车上没有拉东西，路过坟地的时候，我看到坟地里堆着许多建筑垃圾，坟地旁边停着一辆警车，，还有许多前红村的村民和香水村的村民，红村的村民手里还拿着铁锹把。我老公把车停在西面的小路，下车问旁边一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人说是马某3受伤了，马某8就过去看情况。等了一会儿，我看见从前红村方向来了一辆救护车，又过了一会，救护车离开了，村民就慢慢散了。41.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7时许，我骑摩托车回家，在我们家的路口听说我父亲马某5在坟地差点被人打死。我骑摩托车到了坟地，，看见许多前红村的村民，里还拿着铁锹木棒，我们香水村村民也有许多，在坟地不远处堆着许多建筑垃圾。我父亲马某5和五队的队长马某3都在地上躺着，我哥马某26抱着我父亲。这时我看到前红村的油路上有一辆救护车由北向南缓缓行驶，我跑过去把救护车拦住，从前红村那边过来一个胖胖的女的让我们不要拦救护车，我和那个女的嚷的时候，那个女地推了我一把，然后我就和女的撕扯在一起，我们村的村民过来把那个女的乱打了一顿。前红的人又朝我们扔石头、砖块，我们村的村民也捡起来扔，马勇开着他黑色越野车，到前面来掩护我们的村民扔石头。卫生院的救护车来了，我父亲被抬上救护车，我哥马某26跟着去了，我骑着摩托车回家了。42.证人马某26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4时许，我在村上的麻将房听说父亲马某5在坟院里让前红村的人打倒了，我赶紧就骑摩托车去看。到坟院后，我看见父亲马某5躺在坟院的西南角处，离我父亲六七米的地方躺着马某3，头上被打了一条口子也在流血，跟前有的人说是前红村的李虎打了我父亲。过了一阵子我们村的马勇开着他的黑色越野车到现场，把车停在坟院南边，下车后从后备箱抱下来一捆锹把放在地上，大概有几十根，随后又给跟前的人每人发了一双新的白色手套。我到车跟前时发现马勇拿来的锹把已经在“蛮蛮儿”（马某8）的皮卡车上了。马勇喊着说过来都一人拿一把锹把，我们村有人就到皮卡车上拿了锹把。前红村那边来了一辆救护车，前红村的人把他们村受伤的人放到车上，准备离开，我弟弟马某7就到救护车跟前把救护车挡住了，前红村那边过来一个姓李的胖女人喊着不让我弟弟挡救护车，两个人吵起来互相撕扯着绊倒在地上，我跑到跟前和我们村的几个小伙子一起用锹把把这个胖女人乱打一顿，前红村的人手里拿的木棒、铁锹、叉子、石块往我们这边冲，马勇开着他的黑色越野车冲了两次，把他们逼停了，没有撞上人，被派出所的民警制止了。高崖乡卫生院的救护车到现场过来把我父亲和马某3、还有一个姓马的老汉一起拉到海原县人民医院救治去了，我当时跟着救护车走了。43.证人马某27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5时许，高崖派出所的杨某4打电话问我鳖盖头的人和前红村的人因为坟院打架的事，我说我不清楚。杨某4开车把我拉上到现场，在路上我给高崖乡上的张某1书记汇报了这个情况。到现场后我看见香水村村民马某3、马某5二人躺着，有些村民手里拿着木棒，我和派出所杨某4二人就开始劝解。王团镇、高崖乡的领导及工作人员来了，将现场双方的人都劝着回家了。44.证人马某28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5时许我去坟院上坟，看见我们村的人都在坟院里，前红村的人都在他们村跟前的油路上站着，有的人手里还拿着铁木杈子等工具，跟前还站着两个王团派出所的民警。我们这边香水村5队的队长黑娃(马某3)手捂的头站在坟院西北处，头上流着血，马某5站在黑娃不远的地方，脸上也在流血，其他人都在坟院里站着乱议论着。马勇开着黑色越野车到坟院，下车后打开后备箱，还给每个人一只白色手套。我到跟前看见马勇越野车后备箱里放着整捆锹把，地上也放着一二十根，马勇给我发了一只新的白手套，他弟弟从地上捡了一根锹把给我。前红村那边来了一辆救护车，把那边受伤的人放到救护车上准备走，我们嚷着为什么不拉我们这边的人，就拿着锹把跟马勇往前红村的方向走，前红村的人朝我们这边扔石头砖块，我们也开始扔。救护车走了不远被我们这边的人拦住，前红村过来了一个女的让我们村的人把路让开，跟马某7厮打到一起，两人绊倒后马某26跟几个小伙子把那个女的乱打一顿，前红村的人又朝我们扔石头，马勇把他的越野车开到路上朝前红村的人方向冲了两次，但没有撞上人，紧接着我们双方被警察制止了，后面人就慢慢散了。45.证人马某28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4时左右在我们村的清真寺做完礼拜后，我们村的马某2、寺管会的马某4、马占齐说前红村的人把拆房的垃圾倒到我们坟上了，让我们都去看一下。15时许听见队长马某3用清真寺的喇叭喊着说年轻人都把棒拿上往坟地走，我起来也出门了。到坟院后我看见有很多人，队长马某3在坟院的靠南位置手捂着头躺着，头上还流着血，马某5在马某3靠东不远的位置手捂着嘴坐着，嘴边和脸上都有血。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马勇开着黑色越野车从北边过来停在坟院内的靠东处，马勇、马某32、还有马勇的弟弟(外号“骚胡”)下车后，马勇打开他后备箱，喊着村民过来拿铁锹把，还给取铁锹把的人发了一只白色手套。马勇的弟弟“骚胡”把掉在地上的一些铁锹把抱着放到我们村马某8棕色皮卡车的后车厢，我也到马某8的皮卡车上取了一根铁锹把。同心县的救护车过来把前红村受伤的人放到救护车上，马某5的两个儿子跟几个小伙子先过去到油路那边挡住不让救护车走，前红村过来一个女子和马某5的二儿子争吵起来，两个人厮打在一起绊倒了，马某5的大儿子马某26拿铁锹把跟我们村的几个小伙子把那个女子打了一顿。前红村的人看见了就往我们这边扔石头砖块，马勇开车到油路上往前红村人的方向冲了两次，把前红的人逼退了。随后派出所的民警把双方制止了，我们村的有些人帮着马勇把他拉来的铁锹把拾着放到马勇的越野车上，然后我们都回家了。46.证人马某29证言，证实当天我和马某26骑着摩托车到中间塘坟地，我们村的马勇驾驶着黑色越野车过来停在中间塘坟地的西边，马勇下车打开后备箱，他弟弟马某30从后备箱把一捆子木棍放到一辆棕红色的皮卡车上，马勇从自己的车上拿下来了一些白色手套也放在了皮卡车上，好多人就从皮卡车上拿木棍和白手套，马某26也拿了木棍。这时救护车到路上了，我远远的看见我们村的几个人在救护车跟前将前红村的一个女的用木棍打了一顿，后来大家都慢慢散了。47.证人马某30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20日14时30分左右，我听见有人在我们清真寺的喇叭上喊话说，所有的年轻人都到坟地上。我开车到了坟院，看见马某2的铲车停在坟院北边的地里。前红村来了个小伙子喊铲车上的一个司机，我们村的人围起来把小伙子打了，前红村的人就和我们村的人互相扔石头、砖块。我退到坟院的南边，看到我哥马勇开着他的黑色越野车过来了，我抬手拦住上了车，走了二百米左右马勇把车停下，打开后备箱，里面有两捆新的铁锹把。马勇让村上的人过来拿铁锹把，还发了白手套，让我把剩下的铁锹把放到一辆棕色的皮卡车后车厢里。前红村这边来了一辆救护车把受伤的人拉到车上，马某3受伤了被一辆私家车拉去医院，我们也就回家了，马勇把拉回来的铁锹把放到我家的车房里，还说铁锹把是在香水村1队马某31的五金铺子买的。经辨认，马某30辨认出马勇就是开黑色越野车拉来铁锹把和白手套的人。48.证人马某3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2月20日我在寺上做完主麻，和杨某5到了中间塘坟地，两村的村民不知道为啥突然互相扔石头，马某5、马某3被打倒了。马勇开着黑色越野车过来停到坟地附近，有人过去把马勇后备箱里的木棍放到马某8的皮卡车上，马勇还从车上拿出来白手套，我们村上的人过去拿了白手套和木棍。派出所和救护车来了，马勇和一些村民把救护车拦住，前红村来了一个女的不让拦，我们村的人就拿木棍打了那个女的。经辨认，马某32辨认出马勇就是开黑色越野车拉来铁锹把和白手套的人。49.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女儿王某1、女婿马某8到我家中，下午五点多离开。50.证人李某18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2月20日14时，我听马某1说香水村的人用铲车推李某1的地，我和村里的人就到了中间塘。李某2到铲车旁边喊他弟弟李某3不让推地，香水村的人就把李某2打倒了，两村的人就开始互相扔石头、瓦块，李某5被打中头部跌倒，李某5的嫂子买某1被马某2用小铁锹打了几下。同心县的救护车来了，我们把受伤的李虎、李某4、李某5抬上救护车，香水村村民把救护车拦停，李某5的妹妹李某7过来不让拦，被香水村的人打了一顿。香水村有人开了一辆黑色越野车往我们的方向冲了几次，我们就退后了。经辨认，李某18辨认出马某2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男子。51.证人李某17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5时许，我看到许多村民往北面走，村民告诉我香水村过来许多人在中间塘坟地推地。到了中间塘坟地，我看到我们村已经过去许多人，香水村那边也有上百人，李某3当时在一辆铲车上，李某2到铲车跟前让弟弟李某3下车，结果被香水村过来的一群人打倒了，李某3下车后也被香水村的村民打倒了，两村的人就开始互相扔石头、砖块。王团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将两村的人劝开，同心的救护车来了，我们把李某3、李某2、李虎抬到救护车上，香水村的人拦住不让走，李某2的妹妹李某7跑到救护车旁边被香水村的人打倒了。52.证人李某19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4时许，我到中间塘坟地，看见有几百人，香水村村民和我们前红村村民分开两边站着，香水村村民有六七十人拿的锹把，带的白手套，我们村李某6头被打烂了，李虎被打伤在路边躺着。当时救护车到现场要拉伤员，李某10的女儿李某7在救护车跟前被香水村村民打了，我回家开车把李某6拉到同心县医院看病去了。53.证人马某31的证言，证实我经营的五金铺子叫“五金”建材部，主要经营百货，顺带出售一小部分五金，我不认识香水村的马勇，也记不起来2015年马勇是否来买过铁锹把。54.证人马某33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在王团镇担任副书记。当时是镇书记周某1通知我前红村和香水村打架的事情，我和镇上的贺某1一起到现场。杨某1和杨某2知道也从村部到了现场，给我们说人都散了，伤员救护车也拉走了，派出所也来过了。55.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在同心县城的姐姐家，下午5点左右，小叔子李某19打电话说李虎让香水村的人打倒了，在同心县医院。我到了医院看见李虎在床上躺着，头被打烂了，李某4在李虎旁边的床位上躺着，还有几个我们前红村的人也受伤了，和李虎在同一个病房躺着。56.证人金某1、周某4的证言，证实救护车到达现场后，看见中间塘坟地附近一群人在打架，救护人员下车后，现场的群众直接将人往车上抬，还有人挡着不让往上抬，他们还要将已经坐到救护车上的伤员往下拉，金某1将救护车的后门关住准备离开时，又有一群人将救护车拦着不让走，他们手里都拿着石头、砖块和木棍。5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同心县前红村与海原县香水村一直存在地界纠纷，2015年2月20日前红村村支书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香水村村民和前红村村民因为土地在中间塘坟地发生冲突，我就让马某33过去了解情况并处理问题。58.证人马某34、马某35、马某36、罗某4、马某9、马某37、马某38、马某39、马某40、马某41、马某42、马某43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因前红村村民将建筑垃圾倒在中间塘坟地，香水村的人和前红村的人在中间塘坟地发生了打架。59.证人田某2、李某20、买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香水村村民说我们前红村把垃圾倒在他们的坟地里，就用铲车推地，李某3、李某2被打倒了，两个村村民互相扔石头，香水村村民还拿着木棒。60.证人李某21、李某22、李某23、李某24、李某25、李某26、李某27、李某19、李某28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前红村村民和香水村村民在前红村中间塘坟地里因为土地问题打架。双方村民互扔石头，李某6、李虎、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2受伤了，香水村的村民打了前红村的李某7，还有一个香水村村民开着黑色越野车冲撞人群，被民警制止了。61.证人李某29、李某30、马某44、李某31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在中间塘坟地，前红村的村民和香水村的村民在互扔石头打架，香水村的人还拿着木棒。62.证人杨某6、马某45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15时许，村上喇叭上喊香水村的人把前红村的人打倒了，杨某6、马某45到了中间塘坟地，两村的村民在互相扔石头，香水村的人从车上抱下来一堆木棒让拿着打，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6、李某5被打倒了。63.证人李某32、李某33、李某34、马某46、李某35、李某9、李某36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在中间塘坟地，前红村的村民和香水村的村民在互扔石头，李某2、李某3受伤躺在地上，香水村的村民还拿着木棒。64.证人李某37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李某3开着铲车推李某1的地，他哥哥李某2过来不让推，香水村的人把李某2、李某3打倒了，前红村和香水村的村民互相扔石头，李虎和李某4也受伤了。香水村的一辆皮卡车拉来一堆木棒，村民过去拿上木棒往前红村的人跟前走，后派出所的民警来制止了。65.证人李某38、李某39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在中间塘坟地，前红村和香水村两村的村民在互扔石头，香水村的人拿着木棒，救护车拉上受伤的人要离开的时候被香水村的人拦住，还有一辆车在冲撞前红村上的人。66.证人马某47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下午我和妻子回家的时候发现离家五百米的北滩地里聚集了一百多人。67.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的时候，我儿子杨某8从香水村马勇的手中买了一辆黑色越野车，因为没办法过户，我儿子开了一个多月转了手卖。68.上诉人马占齐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5年2月20日上完坟，我、马某4、马某3等七八个人去前红村清真寺问坟地上的垃圾的事情，清真寺大殿台子上坐着的几位老人答应了解清楚以后清理，我们刚走出前红村，前红村村主任李虎带了二三十个人手里拿着铁锹、木棒追我们，我们从地上捡起砖头、瓦片朝他们扔，前红村的人也朝我们扔。马某3头上被打了两个口子，马某5的下巴被打折了，马某6的脚踝被打坏了，派出所的警察来了让我们先治疗伤员。马某3、马某5让我们向群众收些钱给解决医药费，我们是寺管会的成员，在做礼拜的时候，让大家都给散一点医药费，总共收了一万多元，之后我将收到的钱给了马某3和马某5每个人5000元。经辨认，马占齐指认了位于同心县王团镇前红村的中间塘处就是聚众斗殴的地点。69.上诉人马勇的供述，供称村上的人叫我“自来儿”或者“岁自来儿”。2015年开春的一天下午，我从同心县回家看见我们村坟院那边围着很多人，我开着黑色“华泰”越野车到中间塘后看见我们村的队长在坟院里地上躺着，派出所的民警也在现场，在场的人有些手里拿着木棒，铁锹、锄头等工具。不知道怎么回事，前红村的人往我们这边扔砖头，我听见有人喊着说把车开走小心车砸了，现场的村民也比较多，我绕了几个圈子才把车开出去。我直接把车开到前红村那边的马路上，现场有些村民手里拿着木棍是我越野车上的，我车上还拉了铁锹头和一些白手套，都被现场的村民拿着用了。后来警察让我把车开走，我就把车开走了；70.原审被告人李虎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5年2月20日下午3点，马某13打电话说香水村来了十几个人在清真寺路边闹事。我赶过去和香水村的人发生了争执，被人拉开。我们在李某21家门口议论的时候听人说李某2被打倒了，我当时就把情况给镇上领导汇报了，回家换了件外套，到了中间塘看见我们两村村民互相扔石头砖块，我们村的李某4、李某6的头被砖头砸伤了，我摔倒了被追过来的两个人在肩膀上打了几棒。我看见一辆皮卡车，拉着一些木棒分给香水村的人。我们村的支书杨某1和村主任杨某2到达现场制止打架并报警，我、李某4和李某6被抬到救护车上，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冲撞我们村上的人，但是没有撞上。李某7去看李某3和李某2被赶过来的几个香水村的人打了一顿，然后我就被拉到同心县人民医院了。经辨认，李虎指认出位于同心县王团镇前红村中间塘坟地附近就是聚众斗殴的地点，辨认出马某11、马占齐、马某3、马某4、马某2就是与其发生争执的人。71.原审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前红村和香水村从上世纪70年代就因为中间塘的地打过架，直到现在还是存在矛盾。2015年2月20日14时许，香水村村民到我们前红清真寺质问李某35中间塘坟地的垃圾是不是他倒的，李某35没有承认。香水村的马某2让人开着铲车在我们村李某1的地里推地埂。铲车司机正好是李廷虎的儿子李某3，马某2让铲车司机李某3推地埂，李某3不推，他们村的人就把李某3给打了。大家在村里李某21的家门口一致决定在清真寺的喇叭上喊一下，让我们这边的村民也都过去。我去寺上的喇叭上喊完之后到了中间塘坟地，看见双方村民互相扔石头瓦块，李虎、李某6头破了，李某10的儿子也被打伤了，香水村的马某5也受伤了。医院的救护车到现场后将李虎、李某6和李某10的儿子拉到车上，李某10的女儿过来看她兄弟，被香水村的人拿木棒打伤了。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将双方劝开，我们就陆续离开了现场。经辨认，马某1指出位于同心县王团镇前红村的中间塘处就是其聚众斗殴的地点，并指认出马某4、马占齐、马某2就是带领香水村村民打架斗殴的男子。72.原审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我上坟的时候看见田兴贵往我们的坟地里倒垃圾，田兴贵说是前红村的李某35雇佣他的车倒垃圾，我将这个事情告诉了马占齐。2015年2月20日下午邻居马光荣喊我去坟地，看到两村百姓已经在打架了。前红村的老百姓拿着铁锹、木棒追打我们的村民，我们的村民捡起石块、砖头，打前红村的老百姓，前红村的村主任李虎右手提着一根七八十公分的木板打马某5。我妻侄媳妇从我左后方上来，用铁锹在我面部打了一铁锹，我的前门牙被打掉了，马某5让李虎打倒了。民警到现场之后，双方就停止了打架。经辨认，马某2指出位于同心县王团镇前红村的中间塘处就是其聚众斗殴的地点，并指认出李某1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73.原审被告人马某3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的一天在清真寺做完主麻，有人给我说前红村的人给坟地里倒了垃圾，我给香水村的支部书记马某27打电话反映了情况。我到了坟地看见村上有四五十人在坟地里站着，我和马某9到前红村找“奴蛋”，他不承认垃圾是他倒的。我返回坟地给前红村的杨支书说你将你们前红村的人劝回去，我把我们的人劝回去，让双方不要打架。刚说完我就被一个年轻小伙子用掘头在头部打了一下，当时我就昏迷了。我的治疗费用是自费的，后来寺管会考虑到我的家庭情况，马占齐代表寺管会给我一万元现金补偿。经辨认，马某3指出位于同心县王团镇前红村的中间塘处就是其聚众斗殴的地点。74.原审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一天我上坟的时候听见队长马某1在寺上的广播喊着让家里有人的都往坟地走。上完坟香水村的马某2、马某4领着几十个人在我们的寺上问，是谁把垃圾倒在他们村的坟上了。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村上的李某18给我打电话说我的地让马某2用铲车推了，我就骑摩托车赶到地里，看见停着一辆马某2的铲车，开铲车的李某3和哥哥李某2被打倒在铲车旁边。香水桥村当时大概有两三百人，他们手里有的拿着洋镐把，有的拿的石头砸我们村上的人。我们村大概有八九十个人，有的人拿着棒，有的用石头砸香水桥村的人，双方僵持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用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120救护车到现场的时候香水村的人还拦住了，村上一个女的到救护车跟前被香水桥村的几个人打了。派出所的人到现场后，双方就再没有打架，香水村有个人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冲撞我们，没有撞到人，车就跑了。经辨认，李某1指出位于同心县王团镇前红村的中间塘处就是其聚众斗殴的地点，辨认出马某2、马某4、马某3就是带头闹事的人。75.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马占齐、马勇、原审被告人李虎、马某1、马某2、马某3、李某1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76.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马占齐、原审被告人马某1、李虎、李某1、马某3、马某2在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上诉人马勇2019年10月2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一千元。77.残疾证复印一份，证实上诉人马占齐系肢体三级残疾。上述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上诉人马占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马勇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李虎、马某1、马某2、马某3、李某1均无异议。经核，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印证，均为有效证据，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占齐纠集原审被告人马某2、马某3、上诉人马勇等人，原审被告人李虎纠集原审被告人马某1、李某1等人，双方因地界纠纷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并致二人轻伤、七人轻微伤，上诉人马占齐、马勇、原审被告人李虎、马某1、马某2、马某3、李某1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马占齐、原审被告人李虎各自聚集多人相互斗殴，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上诉人马勇、原审被告人马某2、马某3、马某1、李某1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马占齐、原审被告人李虎分别聚集多人，激化矛盾，发生斗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马勇、原审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李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马占齐、原审被告人李虎、马某1、马某2、马某3、李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从宽处罚。上诉人马勇在二审期间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悔罪，可依法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马占齐及其辩护人所提马占齐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小于马某4、马某2，系从犯；马占齐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归案后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马占齐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马占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人证言、上诉人马占齐、马勇供述、原审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马占齐伙同他人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马占齐归案后供述了公安机关已掌握的聚众斗殴的事实，不存在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原判认定马占齐自愿认罪悔罪的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上诉人马占齐纠集多人聚众斗殴，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犯罪情节严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故上诉人马占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马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马勇为从犯，判处的刑罚却比主犯李虎、马占齐重；二审审理期间，马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二审对马勇从轻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马勇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而判处的刑罚确比首要分子李虎、马占齐的刑罚重，且没有减轻处罚，显属不妥，应予纠正。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马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悔罪，可依法从宽处罚。上诉人马勇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李虎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从轻从宽处罚的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李虎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审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所提对上诉人马占齐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上诉人马勇依法改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20）宁0381刑初5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八项，即：一、被告人李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二、被告人马占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三、被告人马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四、被告人马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马某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七、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八、作案工具掘头一把，予以没收。二、撤销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20）宁0381刑初56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即：六、被告人马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与原犯敲诈勒索罪判决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未缴纳）；三、上诉人马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与原犯敲诈勒索罪判决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数罪并罚，综合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进贤审判员  姬晓娟审判员  梁 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朱 华附：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