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23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建文，男，1990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文洪，广东雄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志平，男，195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许建文因与被上诉人廖志平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3民初1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建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廖志平的起诉；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廖志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廖志平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是广州易*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公司）。第一，廖志平虽然依据《关于广州交通投资集团增漖立交停车场建设和经营管理合同》对涉案场地享有权利，2018年11月14日廖志平通过法院执行收回了涉案场地。但廖志平在收回场地后，立即与易*公司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场地的经营权和管理权转让给易*公司。第二，2018年11月29日，易*公司在涉案场地张贴《公告》称“根据我司与廖志平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即日起我司全面接管现场地的经营权和管理权，廖志平之前的公告作废。”易*公司在张贴《公告》后就实际入场接管涉案场地。涉案场地所有使用权人都是向易*公司缴纳租金，并由易*公司出具租金《收据》，加盖易*公司公章。一审法院完全忽略廖志平在2018年11月29日已经丧失了涉案场地的经营权和管理权这一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二、许建文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涉案场地不是由许建文实际占有，场地的租金是广*二手车去缴纳的，许建文在2017年年底已经离开广*二手车，故许建文根本不是侵权人。第一，2017年许建文在广*二手车上班，应公司老板的要求，以许建文的名义与广州殷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殷龙公司）签订《场地承包合同》，但场地是由广*二手车在使用，租金也是广*二手车缴纳。2017年年底，许建文离开广*二手车后就没有使用涉案场地，而是由广*二手车在继续使用，并继续向殷龙公司交租。第二，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涉案场地由广*二手车占有使用，租金也是由广*二手车向易*公司缴纳，易*公司出具的《收据》上也载明广*二手车是场地的实际占有人和使用人。第三，2019年4月24日，老板在广*二手车的基础之上成立了广*二手车交易咨询（广州）有限公司，但经营场地就是原场地。故广*二手车在成立之前的经营活动，应当由广*二手车交易咨询（广州）有限公司概括承受。第四，本案案由是侵权纠纷，许建文必须是实际侵权人才能是适格的被告，然而许建文既没有非法占有涉案场地，也没有使用涉案场地，并非侵权人。三、从2018年12月开始，广*二手车已经向廖志平和易*公司支付了租金16750元，即便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租金总额为20250元，广*二手车仅欠3500元，一审法院也应当认定支付占有使用费11250元。2018年12月10日，广*二手车向廖志平个人账户转账2250元。2018年12月19日，广*二手车向廖志平账户转账2000元。2019年1月11日，广*二手车向易*公司支付了4250元。2019年1月28日，广*二手车向易*公司支付了6000元。2019年2月20日，广*二手车向易*公司支付了2250元。特提起本案上诉。廖志平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廖志平于2020年1月1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许建文立即支付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4月15日场地使用费13500元；2.许建文支付自2019年4月15日起计至本案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3500元为本金，按每月1%计算；3.诉讼费由许建文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座落在广州市芳村区*镇*村西面地段面积216032.409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人是广州市高速公路总公司，地类（用途）为交通运输用地，该土地经穗国土建用字[2004]第570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批准，建设项目名称为增漖立交。2008年7月7日，广州市高速公路总公司申请企业改制，改制后名称变更为广州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广州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服务分公司（以下简称交投分公司）是广州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广州市萝岗区碧*园艺场（以下简称碧*园艺场）是廖志平以个人经营形式经营的场所，该园艺场目前已经注销。2009年，交投分公司（甲方）与碧*园艺场（乙方）签订《关于广州交通投资集团增漖立交停车场建设和经营管理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广州交通投资集团增漖立交44352平方米场地（不含市政种树绿化面积3314.9平方米，下称“该场地”，）委托给乙方建设停车场并负责经营管理。合同履行期自2009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2010年3月，廖志平（甲方）与陈兆锋（乙方）签订《停车场和货运场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广州交通投资集团原征用的增漖立交范围用地提供给乙方建设停车场和货运场，场地位置：位于龙溪大道和西南环高速出入口交点位置即广州交通集团原征用增漖立交用地范围内；该承包场地的用途：甲方同意将上述用地委托乙方进行承包使用，经双方同意该场地由乙方承包后作停车场和货运场经营使用。乙方在承包的场地内根据停车场和货运场的功能要求进行建设，但其建设方案应在施工前甲乙双方达成共识后才可进行施工；该承包场地的有效使用期限为9年，即2010年4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其中从2010年4月1日起至2010年6月15日止为该停车场和货运场的建设施工期，在此期内乙方免交承包金；承包金：桥底的面积部分（面积为10000平方米）按每月每平方7元计算，其他场地面积均按每月每平方米5元计算等。2012年5月1日，交投分公司与殷龙公司签订《东南西环高速公路DK52.1KM主线桥下场地使用协议》，约定广州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东南西环高速公路DK52.1KM增漖立交主线桥下使用面积10000平方米给殷龙公司作停车场和仓储使用。该合同附图标记出了桥底的位置。经查，殷龙公司的经营者为陈兆锋。2012年6月4日，交投分公司出具了《关于对增漖立交停车场使用面积的复函》回复碧*园艺场：增漖立交地块出租面积双方合同已有约定，为44352平方米，不包含增漖站房和主线桥底面积，站房和主线桥底属临时委托贵方代为看管。2017年殷龙公司（甲方）与许建文（乙方）签订了《场地承包合同，约定殷龙公司将广州市芳村龙溪大道增滘立交桥底300平方米场地出租给许建文承包使用，承包期从2017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10日，场地承包金为4500元/月，押金为9000元；每月5号前缴纳承包金，逾期十天缴交承包金的，甲方有权按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收取滞纳金等。上述合同签订后，殷龙公司将场地交付给许建文使用。廖志平与陈兆锋在履行《停车场和货运场承包合同》过程中产生纠纷，曾多次进行诉讼。其中2013年1月4日，陈兆锋向一审法院提起（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113号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被告为廖志平。陈兆锋诉请要求：判令廖志平即刻与陈兆锋共同测量位于龙溪大道和西南环高速出入口交点位置即交通投资集团原征用增漖立交用地范围内的场地面积等。一审法院判决：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廖志平与陈兆锋一同测量《停车场和货运场承包合同》中约定的位于龙溪大道和西南环高速出入口交点位置的场地面积（详见《停车、货运场总平面布置图》）等。上述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没有上诉，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廖志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7）粤0103民初6293号]，被告是陈兆锋，第三人是李景林、殷龙公司、交投分公司等人。廖志平诉请要求：1.陈兆锋及第三人立即将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龙溪大道与西南环高速出入口处，面积为54626.40平方米的场地（包括桥下面积）腾空并交还廖志平；2.陈兆锋缴纳2011年8月15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承包费；3.陈兆锋支付2011年8月15日至2017年8月31日违约金等。陈兆锋在该案件中反诉要求：1.廖志平赔偿2010年6月15日至2011年8月14日止的承包费损失；2.廖志平赔偿不能经营货运场的损失；3.廖志平赔偿场地停车场投资损失等。一审法院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判决：陈兆锋及李景林、广州殷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东警辉汽车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市番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市君辉运输有限公司、广州市荣汇道路运输有限公司、广州市皇马运输有限公司、广州市荔湾区川渝运输服务部、广州市荣宴运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龙溪大道与西南环高速出入口处，面积为44352平方米的场地[场地以广州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服务分公司提供的增漖立交场地使用边界图中增漖立交（中心区域）为准，不含站区围栏内场地及主线桥下场地（阴影部分，边界至投影线）部分]交还给廖志平管理等。后陈兆锋等人不服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民终9860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在（2017）粤0103民初6293号案件中，对于陈兆锋应交还给廖志平的场地范围，一审法院依据的是交投分公司提供的增漖立交场地使用边界图。后廖志平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4日将涉案场地按照交投分公司提供的增漖立交场地使用边界图（不含站区围栏内场地及主线桥下场地）交还给廖志平。本案审理过程中，廖志平确认许建文租赁的场地位于案涉场地的空地，并不在桥底。同时确认收取了许建文2018年12月-2019年3月的场地使用费（2250元/月）。为了证明廖志平阻挠租户经营，许建文提供了照片作为证据，其中部分照片显示场地的门口设置了关卡，不少车辆被拦在关卡一侧；部分照片显示场地的门口被堆放了淤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权纠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廖志平的诉讼主体问题。交投分公司与碧*园艺场签订《关于广州交通投资集团增漖立交停车场建设和经营管理合同》后，碧*园艺场是涉案土地第一手经营管理人，依合同对涉案的场地享有经营管理权、收益权。碧*园艺场是个体工商户，在该个体工商户注销后，廖志平作为其经营者有权对该场地的权益主张权利。碧*园艺场将涉案场地转租给陈兆锋承包经营后，双方的承包合同已被法院判决解除，且法院已在2018年11月14日将涉案场地交还给廖志平，陈兆锋及殷龙公司在此之后无权继续使用该场地及获取收益，故廖志平有权依据《关于广州交通投资集团增漖立交停车场建设和经营管理合同》对案涉场地权益主张权利，廖志平为本案诉讼的适格主体。关于占有使用费问题。廖志平作为案涉场地第一手经营管理人，在接管场地后，有权对场地进行经营管理、与场地的原租户协商签订合同、收取租金或占有使用费。许建文主张双方已达成一致协议，廖志平仅收取一半的场地使用费，因许建文没有提供双方的书面协议，且廖志平也不认可，故一审法院对许建文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广州交通投资集团增漖立交停车场建设和经营管理合同》在2019年3月31日到期，故廖志平对到期之后的场地不享有相应的权利，廖志平要求许建文支付2019年4月1日之后的占有使用费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法院交还给廖志平的场地不包含站区围栏内场地及主线桥下场地，故廖志平无权收取该部分的占有使用费。许建文承租的场地范围在车场的空地，并不在桥底，故廖志平有权要求收取该部分场地的占有使用费。经计算，许建文应支付2018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2250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剩余的占有使用费2250元/月。以上合共11250元。对于违约金的问题，由于廖志平与许建文之间并无合同关系，故廖志平要求支付违约金缺乏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许建文在答辩中要求廖志平代殷龙公司退还场地押金支付场地押金，由于廖志平与许建文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许建文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本案不予处理。许建文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20年6月30日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许建文向廖志平支付2018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2250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剩余的占有使用费2250元/月。以上合共11250元。二、驳回廖志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2元，由廖志平负担50元，许建文负担122元。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许建文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新公告》、2.易*公司出具的《公告》、3.（2020）粤0103民初1296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拟证明廖志平在收回涉案场地后立即与易*公司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将场地的经营权和管理权转让给易*公司，易*公司也张贴《公告》表明实际入场接管涉案场地，廖志平在2018年11月29日已经丧失了对涉案场地的经营权和管理权，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4.广*二手车交易咨询（广州）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5.广*二手车交易咨询（广州）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6.《收据》及微信转账记录，上述证据拟证明许建文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涉案场地一直是由广*二手车及之后成立的广*二手车交易咨询（广州）有限公司实际占有使用，且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租金总额20250元，广*二手车仅欠款3500元。对于上述证据，廖志平质证表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称其是委托易*公司帮其在现场收钱，钱款都是打到其账户。至于款项的话，只要是其账号有收到的，其就确认，没有收到的，就不确认。根据许建文二审提交的证据6《收据》及微信转账记录显示：1.2018年12月10日，廖志平个人账户收到转账2250元，收据载明“广州市广*二手车行有限公司十二月份（半个月）租金”；2.2018年12月19日，廖志平个人账户收到转账2000元，无收据；3.2019年1月11日，“平常心”二维码收款4250元，廖志平确认“平常心”是其，收据载明“广*二手车一月份（半个月）租金4250元”；4.2019年1月28日，“平常心”二维码收款1000元，收据载明“广*二手车2018年11月14日至11月30日半个月租金2000元，2018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半个月租金2000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8日半个月租金2000元，合计6000元；临租场已清租金（4000元每个月）”。至于另外的5000元如何支付，许建文称当时刚好有现金，所以是现金支付；5.2019年2月20日，廖志平个人账户收到转账2250元，收据载明“广*二手车行2月份（半个月）租金”。对于上述款项的支付，易*公司法定代表人梁传镜到庭作如下解释：除了涉案场地，廖志平、易*公司与许建文、“广*二手车行”之间还存在另外一个临时场地的租赁，双方之间并未签订租赁合同，该场地每月收取4000元的租金。其中，2018年12月10日收到的款项是涉案场地12月份半个月的租金；2018年12月19日收到的款项是上述临时场地12月份半个月的租金；2019年1月11日收到的款项是涉案场地和临时场地合计半个月的租金（2250元+2000元）；2019年1月28日收到的款项是临时场地2018年11月半个月的租金，及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剩余半个月的租金；2019年2月20日收到的是涉案场地2月份半个月的租金。许建文则称上述款项均是支付涉案场地的租金，但未对具体每笔款项对应支付哪个月的租金作明确说明，并称多交的钱后面抵扣。许建文二审过程中提供的上述证据虽然超过举证期限，但与本案二审争议事实有直接关联，故本院予以采纳，但具体证据能否证明其主张，本院将结合证据的具体情况及本案审理情况予以综合认定。二审庭询中，廖志平称不清楚涉案场地由谁在用，只知道许建文租赁了涉案场地。至于其跟易*公司的关系，其是委托易*公司帮其收钱，易*公司将钱转到其账户后，其就打电话给易*公司在收据上盖章。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廖志平和许建文是否是本案诉讼的适格主体；二、许建文应向廖志平支付场地占用费的具体数额。对此，认定如下：关于廖志平是否是本案诉讼适格的原告。交投公司与碧*园艺场签订《关于广州交通投资集团增漖立交停车场建设和经营管理合同》，碧*园艺场依法取得对涉案场地的经营管理权。后碧*园艺场注销，廖志平作为该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权利义务应由廖志平承继。生效判决认定涉案场地在2018年11月14日交还廖志平管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廖志平有权依据上述《关于广州交通投资集团增漖立交停车场建设和经营管理合同》对涉案场地权益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许建文上诉认为廖志平已与易*公司达成股权转让协议，涉案场地实际由易*公司经营管理，廖志平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即使确实存在该股权转让协议，亦属于廖志平与易*公司双方之间的内部关系，并不代表廖志平放弃了对涉案场地权益的主张，且廖志平述称其委托易*公司帮其管理场地，易*公司开具的收据载明收到的租金其均予以确认，故在《关于广州交通投资集团增漖立交停车场建设和经营管理合同》的合同主体未进行变更、廖志平未向债务人明确其合同权利义务的转移及未公开声明放弃涉案场地权益主张的情况下，廖志平有权向许建文主张涉案场地相关权益，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关于许建文是否是本案诉讼适格的被告。涉案《场地承包合同》的签订主体是许建文，并在合同签订后由许建文向殷龙公司支付押金等费用。至于许建文承租涉案场地后由谁具体使用、作何用途，并不影响殷龙公司依据上述合同将涉案场地交给许建文使用的事实，廖志平向许建文主张涉案场地占用费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即使如许建文所述涉案场地是其代“广*二手车”及在此基础上成立的广*二手车交易咨询（广州）有限公司承租，广*二手车交易咨询（广州）有限公司对此也予以确认，亦属于双方之间的内部关系，双方可另行处理。关于许建文应向廖志平支付占用费的具体数额。廖志平诉请主张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的场地使用费，因《关于广州交通投资集团增漖立交停车场建设和经营管理合同》约定的期限至2019年3月31日届满，故廖志平仅有权主张在此之前的场地占用费。许建文二审提交证据（《收据》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其已经支付了上述期间的场地占用费，但结合合同约定的租金数额、收据载明内容及转账的时间和金额来看，许建文对于为何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会支付两笔租金、具体每笔款项对应支付哪个月的租金、为何支付的款项与合同约定的租金数额不一致等情况均未能作出合理解释。相较之下，廖志平方对于上述证据列明的款项所作出的说明不论金额方面还是收据载明内容方面均能相符，更具有合理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同时，鉴于廖志平确认收取了许建文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半个月的场地使用费，一审法院认定许建文应支付2018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2250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剩余的占有使用费2250元每月，合共11250元，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许建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元，由上诉人许建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明艳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眭 翘苏劲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