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民终27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宏伟，男，1978年12月5日生，汉族，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胜强，湖北遇真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丹江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丹江口市均州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300182214332J。法定代表人：何选傲，系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晗，男，1978年3月8日生，汉族，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原审被告：蔡丽，女，1978年4月12日生，汉族，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原审被告：朱延军，男，1974年4月13日生，汉族，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原审被告：陈彦全，男，1950年4月8日生，汉族，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原审被告：蔡志超，女，1955年9月4日生，汉族，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原审被告：蔡志远，男，1954年6月8日生，汉族，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原审被告：王玉华，女，1952年3月25日生，汉族，住湖北省丹江口市。上诉人王宏伟因与被上诉人湖北丹江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江农商行)、王晗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2020）鄂0381民初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宏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依法移送公安机关进行侦查，或改判认定金融借款主合同属恶意串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无效合同，担保从合同未生效，驳回丹江农商行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丹江农商行、王晗负担。事实与理由：1.王晗与丹江农商行之间签订的金融借款主合同，因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且涉嫌伪造资料骗取贷款的违法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一审对借款人王晗与丹江农商行工作人员变造虚假贷款审批材料而获得贷款审批的事实未作认定，导致认定借款主合同效力。王晗借新还旧及王晗与丹江农商行信贷员伪造贷款用途及财务状况资料，骗取银行贷款。违反合同法第52条及199条规定，应认定借款主合同无效。2.鉴于前述理由，本案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对王宏伟作为保证合同当事人是否仍应承担责任进行审查，认定王宏伟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中的配偶签名非本人所签，以夫妻共有财产担保，未征得配偶同意的单方意思表示，保证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本案借款存在物的担保和保证，依据法律规定，应当先由抵押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再行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王宏伟直接对王晗借款全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纠正。王晗与丹江农商行在借款合同到期后未经保证人同意予以展期，展期期间王晗转移个人财产（将自有房屋出售），加重了保证人的保证责任，该部分责任应当免除保证人的担保责任。丹江农商行、王晗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丹江农商行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晗、蔡丽偿还借款本金1995000元，及截止2019年12月26日的利息、罚息合计2217604.55元，2019年12月26日之后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及罚息标准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支付律师费10万元；2.判令王宏伟、朱延军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丹江农商行对（2016）丹江口市不动产权第0000602号房屋予以拍卖、变卖价款优先清偿本案债务；4.丹江农商行对（2016）丹江口市不动产权第0000603号房屋予以拍卖、变卖价款优先清偿本案债务；5.丹江农商行对丹房权证城区字第**房屋予以拍卖、变卖价款优先清偿本案债务；6.诉讼费用由借款人及担保人连带承担。一审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王晗为承包工程，于2017年10月19日向丹江农商行申请贷款280万元，蔡丽以王晗妻子身份向丹江农商行出具同意借款承诺书，承诺愿意为该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借款人出现重大违约行为，同意以其与王晗的家庭财产清偿借款本息及其产生的费用。王晗、蔡丽，陈彦全、蔡志超，蔡志远、王玉华向丹江农商行出具《抵押担保承诺书》，承诺以夫妻共同所有的房产为该项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农商行采取诉讼方式所产生的案件受理费及律师代理费等，如借款人出现重大违约行为，丹江农商行有权依法实现抵押权，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朱延军、王宏伟分别向丹江农商行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承诺为该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至主合同到期之日起二年，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及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承诺书上朱延军妻子张小华、王宏伟妻子李婷宇亦声明知悉本项借款及保证事宜，同意朱延军、王宏伟为该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意以家庭财产履行连带责任保证，张小华、李婷宇在保证人处签名捺印；但据庭审查明，张小华、李婷宇的签名及捺印均非本人所为。2017年11月24日，丹江农商行与王晗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王晗向丹江农商行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放款日起算，实际放款日以借据（指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4%；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的，在上述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罚息；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月20日；本次借款200万元，以陈彦全、蔡志超共同所有位于丹江口市××北侧××单元××号房102，不动产权证编号：鄂（2016）丹江口市不动产权第0000603号，建筑面积72.31㎡；以蔡志远、王玉华位于丹江口市均州二路××小区××＃××层的房产，房产证编号：丹房权证城区字第**，建筑面积71.25㎡；以蔡丽、王晗共同所有位于丹江口市××大道东侧（××路商住楼）1单元1号302房，不动产权证编号：鄂（2016）丹江口市不动产权第0000602号，建筑面积110.66㎡的房产作抵押担保，其他剩余借款额度有2位自然人提供担保，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金额、时间支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或其他任何应付款项，构成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违约行为；借款人违反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王晗、蔡丽、陈彦全、蔡志超、蔡志远、王玉华与丹江农商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人为王晗在丹江农商行处的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及评估费等）；抵押物为位于丹江口市××北侧××＃××单元××号，不动产权证编号：鄂（2016）丹江口市不动产权第0000603号，建筑面积72.31㎡；丹江口市均州二路××小区××＃××层，房产证编号：丹房房权证城区字第**，筑面积71.25㎡；丹江口市沿江大道东侧1#302号，不动产权证编号：鄂（2016）丹江口市不动产权第0000602号，建筑面积110.66㎡的三处房产；主债权到期主债务人未予清偿的，丹江农商行有权实现抵押权，实现抵押权时，可通过与抵押担保人协商，将抵押物拍卖、变卖后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或将抵押物折价以抵偿主债务人所欠债务，双方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一致的，丹江农商行可直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本项借款房屋抵押面积共计254.22㎡，土地抵押面积31.924㎡；评估价值61万元；抵押期限1年；债权数额200万元整。同日，朱延军、王宏伟分别与丹江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朱延军、王宏伟自愿为王晗在丹江农商行处的该笔借款提供担保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人承诺：有足够的能力承担保证责任，并不因任何指令、财力状况的改变、与任何第三方签订的任何协议而减轻或免除所承担的保证责任；完全了解主合同项下债务的用途，为主债务人提供保证担保完全出于自愿，在本合同项下的意思表示完全真实；提供的资料和信息在所有方面都是真实、准确、完整的，不存在虚假记载、重大遗漏或误导性陈述；若保证人为自然人则同时陈述和保证如下：具有完全民事权利能力和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有合法的收入来源和充足的代偿能力；向丹江农商行提供担保已征得配偶同意（如有）；保证人承诺：债权人主债务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主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先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债权人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债权人与主债务人协商变更主合同，未加重主债务人的债务或延长债务履行期限的，无需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继续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任何一方不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或违背其在本合同项下所作的任何陈述、保证与承诺的，即构成违约，因此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予赔偿。朱延军的妻子张小华、王宏伟的妻子李婷宇亦分别列为《保证合同》中的保证人（甲方），并在合同保证人处签名，但据庭审查明，张小华、李婷宇的签名均非本人所签。上述合同签订后，《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丹江农商行于2017年11月24日向王晗发放贷款200万元，借款凭证上记载的到期日期为2018年11月24日。2018年11月19日，因王晗不能按期足额偿还丹江农商行借款，丹江农商行与王晗经协商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将原借款合同予以展期，除本协议约定内容外，原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展期后若变更担保人或担保物的，以另行签订的担保合同为准；借款合同原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现借款余额为200万元；展期后的到期日为2019年5月24日；原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月利率7‰，展期后，展期借款利率为月利率7.5‰，自展期之日起按新的利率计算；本协议项下的借款在展期到期后一次性偿还；担保人自愿继续为借款人承担担保责任，如贷款展期后的到期日超过原抵押或质押财产保险到期日的，借款人及担保人负责抵押、质押财产的续保险手续；贷款人已经提请借款人、担保人注意对本协议所有条款作全面、准确的理解，并应其要求作了相关说明，签约各方对本协议的含义认识一致。王晗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王晗、蔡丽、蔡志远、王玉华、蔡志超、陈彦全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借款展期后，王晗偿还借款本金5000元。借款展期到期后，王晗仍然未能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担保人也未履行保证责任，丹江农商行遂起诉。另查明，王晗与蔡丽于2009年5月26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9月6日登记离婚。再查明，丹江农商行为追索上述借款，聘请律师参加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0元。一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王晗与丹江农商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丹江农商行已按照合同约定向王晗发放了贷款，王晗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王晗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金额偿还贷款本息，已构成违约，丹江农商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其偿还尚欠的借款本息，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罚息。丹江农商行为追索借款聘请律师发生的律师费系因借款人违约给丹江农商行造成的损失，根据合同约定，王晗应当予以承担。故对丹江农商行要求王晗偿还借款本金1995000元、截至2019年12月26日的利息79962.03元、欠本罚息142642.52元，本息合计2217604.55元，并从2019年12月27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及罚息标准（即年利率13.5%）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承担律师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利息及律师费不予支持；蔡丽向丹江农商行出具《同意借款承诺书》，承诺对王晗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虽然二人在此时已经离婚，与承诺书中陈述的婚姻状况不一致，但并不影响蔡丽对王晗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故蔡丽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晗、蔡丽，陈彦全、蔡志超，蔡志远、王玉华与丹江农商行签订的《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所约定的抵押物也已经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合同合法、有效。王晗与蔡丽虽然在签订合同前已经离婚，与其向丹江农商行提供的信息不符，但该瑕疵并不影响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的效力，王晗、蔡丽的借款、保证行为意思表示真实，仍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在2018年11月19日丹江农商行与王晗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中，王晗、蔡丽，陈彦全、蔡志超，蔡志远、王玉华在担保人处签字，按照协议约定应当继续以抵押物履行抵押担保义务。现王晗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丹江农商行有权要求以抵押物实现抵押权，王晗、蔡丽、陈彦全、蔡志超、蔡志远、王玉华均未对丹江农商行主张抵押权提出异议，故丹江农商行要求对王晗、蔡丽，陈彦全、蔡志超，蔡志远、王玉华提供的抵押房产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朱延军、王宏伟与丹江农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丹江农商行与王晗在2018年11月19日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对原借款合同的债务履行期限进行了延长，朱延军、王宏伟未在该展期协议担保人处签字，保证期间应按原保证合同约定的期间履行，并对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部分承担保证责任，对加重债务人债务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原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为2018年11月24日，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丹江农商行在2020年4月14日提起诉讼，未超出保证期间，朱延军、王宏伟应当对王晗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利息及罚息部分，因展期借款的借期内利率实际低于原借款合同的逾期利率，朱延军、王宏伟应当按展期借款利率即月利率7.5‰（也即年利率9%）对展期期间的借款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展期到期后的罚息，应当按原《保证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即年利率12.6%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对丹江农商行要求朱延军、王宏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以一审认定为准；朱延军、王宏伟辩称丹江农商行展期导致王晗转移财产，应当对转移财产部分的债务免除保证责任的辩解意见，无充分证据证实，不予采纳；朱延军、王宏伟辩称丹江农商行怠于履行严格审查义务，王晗、蔡丽在签订《个人借款合同》时已经离婚，以夫妻名义申请借款及提供抵押担保存在重大合同瑕疵、朱延军在提供担保时就不具备保证人资格、《保证担保承诺书》、《保证合同》中朱延军的配偶张小华、王宏伟的配偶李婷宇签名均非本人所签，担保合同应当无效的辩解意见，因保证人的相关信息是由借款人及保证人提供给丹江农商行，丹江农商行进行形式审查符合担保条件即可；根据保证合同相关条款的约定，借款人、保证人应当保证提供信息的真实性，现朱延军、王宏伟以自己提供的信息有误为由进行抗辩，要求不承担保证责任，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对此不予支持；朱延军、王宏伟辩称应当对担保物以外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辩解意见，因与《保证合同》约定不符，不予采纳。蔡丽、陈彦全、蔡志超、蔡志远、王玉华、朱延军、王宏伟在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晗追偿。蔡丽、陈彦全、蔡志超、蔡志远、王玉华经一审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所享有的抗辩权以及对其他当事人所提交证据进行质证权利的自愿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本案可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判决如下：一、王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湖北丹江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995000元及截至2019年12月26日的利息79962.03元、欠本罚息142642.52元，本息合计2217604.55元，并自2019年12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13.5%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并支付湖北丹江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0元。二、蔡丽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王宏伟、朱延军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中借款本金1995000元及利息（以未偿还借款本金按年利率8.4%计算至2018年11月24日，2018年11月25日至2019年5月24日期间按年利率9%计算）、罚息（以本金1995000元按年利率12.6%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律师费1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湖北丹江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已经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王晗、蔡丽，陈彦全、蔡志超，蔡志远、王玉华的三处抵押房产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优先受偿【房产一：丹江口市××北侧××＃××单元××号，不动产权证编号：鄂（2016）丹江口市不动产权第0000603号，建筑面积72.31㎡；房产二：丹江口市均州二路××小区××＃××层的房产，房产证编号：丹房权房权证城区字第**，面积71.25㎡；房产三：丹江口市沿江大道东侧1#302号，不动产权证编号：鄂（2016）丹江口市不动产权第0000602号】。五、蔡丽、陈彦全、蔡志超、蔡志远、王玉华、朱延军、王宏伟在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晗追偿。六、驳回湖北丹江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341元，减半收取12670元，由王晗负担，蔡丽、王宏伟、朱延军、陈彦全、蔡志超、蔡志远、王玉华连带负担。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丹江农商行于2017年11月24日依王晗提款申请发放200万元借款，其中190万元发放到王××××丹江口市大力士化工建材有限公司账户用于偿还王晗个人过桥资金。2018年11月19日，因王晗不能按期足额偿还丹江农商行的借款，与丹江农商行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将原借款展期至2019年5月24日。2019年2月27日，王晗将其个人按揭贷款住房一套以105万元价格出售，所得款项未偿还涉案借款。本院认为，保证是保证人与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承担责任的行为。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王宏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与丹江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丹江农商行可以选择保证人承担全额保证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王宏伟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应当对王晗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宏伟上诉称借款展期导致王晗转移财产，应当对转移财产部分的债务免除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因王宏伟与丹江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时，应当知晓王晗的财产状况，完全可以要求借款人办理相关财产的抵押手续后再完善保证合同手续；王宏伟既不要求借款人办理相关财产的抵押手续，也不督促借款人在借款到斯后履行还款义务，以借款人在展期期间转移财产免除相关保证责任，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不予支持。王晗与丹江农商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是两选项即“经营工程贷款、借新还旧”中的前者，本案约定的借款用途予以改变，并不必然导致借款主合同无效；同理，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后办理展期还款，也不必然导致借款主合同无效。王宏伟上诉称丹江农商行怠于履行严格审查义务，因贷款资料、保证人的相关信息是由借款人及保证人提供给丹江农商行，丹江农商行进行形式审查符合担保条件即可；根据保证合同相关条款的约定，借款人、保证人应当保证提供信息的真实性，现以借款人提供的贷款资料有误为由进行抗辩，要求不承担保证责任，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不予支持；王宏伟上诉称应当对担保物以外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辩解意见，因与《保证合同》约定不符，不予采纳。综上，王宏伟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5341元，由上诉人王宏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勇岗审判员  许 杰审判员  王天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