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1民初108号 原告:赖某，女，201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法定代理人：彭某（系赖某之母），女，197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丘明，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秀，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汀州医院，住所地福建省长汀县汀州镇南门街新新巷**，信用社会代码：12350821490827544U。 法定代表人：钟梅昌，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雷，男，该院医务科工作人员。 原告赖某与被告福建省汀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赖某对福建省汀州医院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具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其参与度申请鉴定（委托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福建省汀州医院对赖某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如有过错,该过错与患儿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在损害后果中的责任程度（参与度）申请鉴定（委托福建省医学会鉴定）。赖某的父亲赖金木原系其法定代理人，2020年1月份赖金木因病去世，法定代理人现变更为其母彭某。原告赖某的法定代理人彭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丘明、李金秀，被告福建省汀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赖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5846.08元；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等一切诉讼费用均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5346.08元（即增加鉴定费95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6日，原告在无明显诱因的情况下出现不规则发热症状，体温最高达400Ｃ。2017年1月9，原告在父母的陪护下到被告处门诊，被告拟诊为“急性上呼吸道感染”，于中午12时40分许收入院。入院时，原告神志清楚，精神稍疲。此后，被告予以奥司他韦抗病毒、补液降温进行治疗，在当晚21：55分，原告体温仍高达41.30Ｃ，经口服布洛芬、物理降温等处理后，仍有高热，并有畏冷、寒战、呕吐，心率、呼吸增快现象，且发现没有中枢神经系统体征。由于原告病情并无任何好转，第二天被告医师建议行腰穿检查，原告家属同意后于当日下午16：10分由被告医师对原告进行了腰椎穿刺术，但此后原告神志一直呈昏迷状态。对于原告为何长时间昏迷而人事不省，被告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在此情况下，原告极度质疑被告的医疗水平，向被告提出转院继续治疗的申请，被告予以同意。出院时原告被诊断为：1.昏迷待查：病毒性脑炎？2.肺部感染3.全身炎症反应综合症。2017年1月11日，原告前往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6天继续治疗，但并无效果，原告仍然神志不清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原告不得不再度返回被告处继续住院治疗7天至2017年1月24日止，却依然毫无效果，无奈之下原告遵照医嘱再次前往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017年1月25日，原告前往广州市妇女儿童医院中心急诊检查，由于担心无法负担巨额医疗费用，因此只能放弃在该医院住院治疗。回长汀后，原告于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3月4日以及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3月28日两次到长汀县新桥卫生院继续住院治疗，但均无疗效。由于原告父亲自身重病缠身也急需救治，家庭经济又十分困难，为此自2018年3月份以来，原告家中无力继续承担原告的医疗费用，因此基本上放弃了继续治疗。原告也常年处于昏迷状态，形同植物人。2018年12月12日，原告又出现了发热症状，不得已只好再次入住被告处诊治至今。原告认为，原告因发热前往被告处诊疗时，神志清楚，属于正常的孩童。但是仅仅治疗了两天就突然成为了昏迷不醒的植物人，为此造成了原告身心的巨大伤害，也给原告家人带来了无法弥补的精神痛苦和心理负担。正是被告由于其医护人员的严重失职，诊疗错误，才造成原告落下残疾的医疗事故。由此也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造成原告目前的经济损失合计95846.08元，其中：⑴医疗费64937.32元；⑵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41天＝4230元；⑶营养费30元／天×141天＝4230元；⑷护理费159.09元／天×141天＝20448.76元（参照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58068元／年计算，长汀9天＋龙岩6天＋广州1天＋新桥125天＝141天）；⑸交通费2000元。对于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后续治疗费用等经济损失，原告将待法院开庭后申请鉴定，再另行变更诉请予以主张。为证明被告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原告也将依法向法院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以便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作出公正裁判，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福建省汀州医院辩称，一、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称“第二天被告医师建议行腰穿检查，原告家属同意后于当日下午16：10分由被告医师对原告进行了腰椎穿刺术，但此后原告神志一直呈昏迷状态”与事实不符。2017年1月9日，原告入住被告医院儿科治疗，同月10日出院。住院病历相关文书清楚记载：原告腰椎穿刺前就呈昏迷状态，因查明前述病情需要而行腰椎穿刺术，不是因腰椎穿刺术导致原告呈昏迷状态。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明显与事实不符。二、答辩人为原告实施的医疗行为符合法律、法规和诊疗常规。㈠原告门诊血常规检查发现白细胞低，结合其病史，考虑急性呼吸道感染及全身性炎症反应，将原告收住入院确有必要。㈡入院后完善生化、ＣＲＰ、降钙素原检测、××四项、感染病原体3项、胸片等检查，给予马来酸氯笨那敏、奥司他韦抗病毒及补充维生素Ｃ等治疗措施符合诊疗原则。㈢根据患者病情变化及时对症处理，实施腰椎穿刺术等完全必要。㈣原告病情变化、实施特殊检查等均采用口头或书面形式告知其家属，履行了相应告知义务。㈤及时将原告转诊上级医院治疗，开通转诊绿色通道。三、2017年1月23日（原告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出院后再次入住答辩人医院期间）及2017年3月15日，两次联系解放军总医院小儿内科专家王航雁主任医师进行远程会诊，会诊意见表明，答辩人诊断治疗措施恰当，并给予指导后续医疗措施开展。四、原告因自身疾病导致昏迷、心肌损害等系列不良后果，其损害后果与答辩人诊疗行为无关联关系。这从解放军总医院小儿内科专家王航雁主任医师会诊意见及原告提供的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病历和其他医院的住院、门诊病历资料中可以形成明确的判断。五、医疗费用等未能提供有效票据，且由医疗保险已经支付部分费用不能重复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六、住院伙食费及营养费标准过高，只能按每天20元计算；交通费用未提供有效票据，无法核定。此外，营养费用在本案证据中缺乏相应的医学依据支持。原告主张的鉴定费，依国务院《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四款“鉴定费预先向医患双方收取，最终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的规定，鉴定费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福建省医学会鉴定书明确了诊疗行为与患儿的损害后果无直接因果关系，最重要的责任是在于疾病本身。综上，请法庭综合考虑各方面的因素，依法公正裁判。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南方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6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福建省汀州医院在诊疗赖某的过程中存在过错，与赖某最终脑炎后脑瘫状态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其参与度约为20－30%。”福建省医学会作出的福建医损鉴字［2019］20号《医疗损害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医方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但与患儿的损害后果无直接因果关系，医方承担轻微责任。”两者在因果关系及责任程度（参与度）上的鉴定意见并不相同，鉴于福建省医学会的《医疗损害鉴定书》是由4位儿科主任医师、2位神经内科专业主任医师、1位法医主任法医师共7位专家组成员作出的，具有合法性、专业性、权威性，应当予以采信。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由1位医师、1位副主任医师共2位司法鉴定人作出，虽具合法性，但其专业性、权威性显然不及福建省医学会的《医疗损害鉴定书》，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宜采用。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9日12：48，患儿赖某以“发热3天”为主诉入住福建省汀州医院。初步诊断：1.急性上呼吸道感染；2.全身炎症反应综合症。经系列治疗，患儿病情无好转，家属要求转院，于2017年1月10日21：55出院转龙岩市第一医院，出院诊断：1.昏迷待查：病毒性脑炎？；2.肺部感染；3.全身炎症反应综合症。2017年1月11日，患儿以“发热3天，昏迷1天”为主诉入住龙岩市第一医院。入院后经系列治疗，患儿仍神志不清，仍予呼吸机辅助呼吸，病情危重。2017年1月17日，患儿家属要求自动出院。2017年1月17日，患儿再次入住福建省汀州医院治疗。1月23日解放军总医院会诊后考虑免疫性脑炎，患儿于2017年1月24日出院。2017年1月25日02：30，患儿急诊于广州市妇女儿童医疗中心，诊断：昏迷，颅内感染？代谢性脑病？。经神经科会诊，考虑脑炎，建议完善脊髓ＭＲＩ检查。家属经考虑，2017年1月25日15：39办理出院。后患儿于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3月4日、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3月28日在长汀县新桥卫生院住院治疗。经治疗，患儿仍意识不清。诊断：痉挛性偏侧脑瘫。2019年3月20日，龙岩市第二医院诊断：脑性瘫痪。对于福建省汀州医院在诊疗赖某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如有过错，该过错与患儿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在损害后果中的责任程度（参与度），福建省医学会作出了福建医损鉴字［2019］20号《医疗损害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医方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但与患儿的损害后果无直接因果关系，医方承担轻微责任。 赖某因治疗共花去医疗费用64937.32元，其中自费23374.63元，统筹基金（医保基金）支付41562.69元。因司法鉴定，赖某向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支付鉴定费9500元，福建省汀州医院向福建省医学会支付鉴定费3500元。赖某先后在4个医院共住院治疗141天。 福建省汀州医院考虑到赖某家庭主要收入成员缺失的实际情况，结合《福建省医疗纠纷预防与处理办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愿意在法院判定的赔偿数额外，另行补助赖某2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赖某提供的福建省汀州医院住院病案首页、病程记录、腰椎穿刺术知情同意书、汀州医院病重通知单、出院记录、福建省汀州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疾病证明书，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疾病证明书、放射科ＣＴ检查报告单、动态脑电图监测报告、出院小结、住院费用证明单，广州市妇女儿童医疗中心（儿）急诊留观出观记录、诊断证明书、检验报告单、影像中心ＣＴ诊断报告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住院费用分类明细表，长汀县新桥中心卫生院出院记录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省龙岩市第二医院疾病证明书，外购药物收款收据，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司法鉴定）；福建省汀州医院提供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周素琼执业医师证、陈友鑫执业医师证、赖小萍执业医师证、检验记录单、体温单、医嘱单、入院护理记录、临床护理记录单、解放军总医院远程会诊登记表、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费）复印件、庭后提交的《关于赖某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处理意见》原件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采信的福建省医学会作出的福建医损鉴字［2019］20号《医疗损害鉴定书》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等民事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赖某在福建省汀州医院就诊住院治疗，双方形成医疗法律关系。医疗损害责任的承担，是以医疗行为有无过错以及过错和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为基础条件。经福建省医学会作出福建医损鉴字［2019］20号《医疗损害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医方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但与患儿的损害后果无直接因果关系，医方承担轻微责任。本院采纳福建省医学会的鉴定意见，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福建省汀州医院对赖某的损害后果承担10%的赔偿责任。 关于赖某诉请的损失赔偿项目和数额问题。1.赖某的医疗费用64937.32元，其中自费23374.63元，统筹基金（医保基金）支付41562.69元，本院对其自费的23374.63元予以支持； 2.护理费问题，结合长汀县实际情况，可酌定按159.09元／天计算，共为159.09元／天×141天＝20448.7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龙岩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予以确定，应为30元／天×141天＝4230元；4.营养费虽无医嘱加强营养，但根据实际情况酌情比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亦支持30元／天×141天＝4230元；5.交通费问题，赖某虽未提供任何交通费方面的票据，但根据赖某的监护人带其去龙岩市、广州市就诊治疗的实际情况，可支持其交通费2000元；6.赖某增加诉请鉴定费9500元，本院认为，双方申请委托鉴定的鉴定费9500元，系医疗损害司法鉴定产生的费用可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赖某的各项损失总计63783.39元，福建省汀州医院对该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依据《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四款“鉴定费预先向医患双方收取，最终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的规定，福建省汀州医院提出的鉴定费3500元应由双方按责任比例承担、抵扣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福建省汀州医院应赔偿赖某的各项损失为63783.39×10%－3500×（1－10%）＝3228.34元。福建省汀州医院愿意另行补助赖某20000元，本院予以肯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汀州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赖某因医疗过错而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计3228.34元，补助其20000元，共计23228.34元； 二、驳回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96元，减半收取计1098元，由赖某负担831.90元，福建省汀州医院负担266.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刘小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吴秋梅 附注：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二、《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 第三十四条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医疗纠纷，需要进行医疗损害鉴定以明确责任的，由医患双方共同委托医学会或者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也可以经医患双方同意，由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鉴定。 医学会或者司法鉴定机构接受委托从事医疗损害鉴定，应当由鉴定事项所涉专业的临床医学、法医学等专业人员进行鉴定；医学会或者司法鉴定机构没有相关专业人员的，应当从本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的专家库中抽取相关专业专家进行鉴定。 医学会或者司法鉴定机构开展医疗损害鉴定，应当执行规定的标准和程序，尊重科学，恪守职业道德，对出具的医疗损害鉴定意见负责，不得出具虚假鉴定意见。医疗损害鉴定的具体管理办法由国务院卫生、司法行政部门共同制定。 鉴定费预先向医患双方收取，最终按照责任比例承担。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对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过错，应当依据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进行认定，可以综合考虑患者病情的紧急程度、患者个体差异、当地的医疗水平、医疗机构与医务人员资质等因素。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