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4刑终241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海，男，198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安溪县。2017年10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辽宁省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剑辉，男，199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安溪县。2017年10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辽宁省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上官建林（曾用名上官财金），男，198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安溪县。2017年10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辽宁省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河福，男，197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安溪县。2017年10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辽宁省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远波，男，1998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2017年10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辽宁省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28日被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海文，男，199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2017年10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辽宁省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河福、陈明海、王剑辉、陈远波、上官建林、许海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辽0402刑初136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2020）辽04刑终69号刑事裁定，以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辽0402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苏河福、陈远波、许海文服判，原审被告人陈明海、王剑辉、上官建林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抚顺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审查，认为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抗诉不当，向本院撤回抗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剑辉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海、上官建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期间，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查阅了案卷，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苏河福、陈明海、王剑辉、陈远波、上官建林、许海文于2017年5月至9月期间，在柬埔寨王国“GMG酒店”内，通过互联网以为淘宝商户刷销量返利为名进行网络诈骗活动。由陈某1（另案处理）负责发布广告，苏河福、陈明海、王剑辉、陈远波、上官建林、许海文通过QQ与被害人聊天，在被害人第一次刷单成功后通过陈某1交给自己的银行卡立即返还相应本金和佣金取得被害人信任，在被害人再次刷单时，以需多次刷单、返款待若干工作日后到账等多种理由不再返还被害人刷单本金。被告人苏河福、陈明海、王剑辉、陈远波、上官建林、许海文分别使用昵称为“五谷丰某”、“喜气洋洋”、“惊讶阿慧”、“为了你爱我所喜欢的”、“聚宝盆”、“隔壁老王”的QQ号与陈某1在QQ群组内联系返款等事宜，之后，由陈某1将诈骗所得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分配到六被告人手中，所获赃款被六被告人占为已有。具体事实如下：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8月12日，使用QQ号与被害人肖某1联系，通过开户名为王留静的中信银行卡向肖某1返还第一笔刷单本金及佣金，而后在肖某1继续刷单时不再返款，共骗取肖某1人民币2308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8月12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张某3人民币360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8月12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杨某2人民币96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8月19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夏某1人民币144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8月29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林某人民币5033.71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8月29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梁某人民币156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9月6日以相同手段骗取胡某人民币2016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9月7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周某1人民币774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9月8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徐炫人民币288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9月11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张某4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9月18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吴某人民币240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5月17日，使用QQ号与被害人李某1联系，通过开户名为黄敏娴的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卡向李某1返还第一笔刷单本金及佣金，而后在李某1继续刷单时不再返款，共骗取李某1人民币648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5月18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杨某3人民币1152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5月18日以相同手段骗取马子雯人民币468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5月18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刘某1人民币38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5月19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周某2人民币384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5月20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李某2人民币576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5月20日以相同手段骗取贺某人民币241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5月21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喻某人民币7199.33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5月23日以相同手段骗取褚某人民币3744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5月24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李某3人民币576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5月24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李某4人民币2964.38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5月25日以相同手段骗取王某3人民币1872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5月25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李某5人民币6888.95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5月31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崔某人民币936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6月6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康某人民币8261.12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6月6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冯某芬人民币7200.1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6月7日以相同手段骗取韩某人民币2734.14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6月7日以相同手段骗取王某4人民币573.41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6月10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张某5人民币11868.35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6月10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徐某1人民币41523.39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6月18日以相同手段骗取贾某2人民币40399.03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6月19日以相同手段骗取高某人民币1680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6月19日以相同手段骗取王某5人民币1920元；被告人苏河福于2017年9月16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杨某4人民币8640元。被告人陈明海于2017年7月19日，使用QQ号与被害人赵某1联系，通过开户名为侯市东的交通银行卡向赵某1返还第一笔刷单本金及佣金，而后在赵某1继续刷单时不再返款，共骗取赵某1人民币48958.35元。被告人陈明海于2017年7月19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卓某人民币14399.33元；被告人陈明海于2017年7月20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毛某人民币23040.02元；被告人陈明海于2017年7月20日以相同手段骗取王某6人民币9600元；被告人陈明海于2017年7月20日以相同手段骗取陈某2人民币960元；被告人陈明海于2017年7月25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兰丹慧人民币23136.07元；被告人陈明海于2017年8月2日以相同手段骗取黄某1人民币23980元；被告人陈明海于2017年8月4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朱某2人民币480元；被告人陈明海于2017年8月5日以相同手段骗取罗列梅人民币5760元；被告人陈明海于2017年8月6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夏某3人民币11720元；被告人陈明海于2017年8月6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李某6人民币960元；被告人陈明海于2017年8月10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徐某2人民币1794元；被告人陈明海于2017年8月11日以相同手段骗取赵某2人民币23040.21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5月21日，使用QQ号与被害人王某1联系，通过开户名为雷某的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卡向王某1返还第一笔刷单本金及佣金，而后在王某1继续刷单时不再返款，共骗取王某1人民币60477.06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5月25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杨某1人民币2880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6月6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李某7虹人民币960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6月12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刘某2人民币22680.20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6月12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应某人民币960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6月12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张某6人民币595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6月12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张某7人民币480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6月18日以相同手段骗取王某7人民币439.92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6月19日以相同手段骗取陈某3人民币9678.24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6月19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姚某人民币4740.34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6月21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孙某人民币6258.47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6月21日以相同手段骗取陈某4人民币960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6月21日以相同手段骗取郭某人民币480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6月22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周某3人民币13359.76元；被告人王剑辉于2017年6月22日以相同手段骗取肖某2人民币8640元。被告人陈远波于2017年6月24日，使用QQ号与被害人马某联系，通过开户名为侯市东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向马某返还第一笔刷单本金及佣金，而后在马某继续刷单时不再返款，共骗取马某人民币916.99元。被告人陈远波于2017年6月27日以相同手段骗取邓某人民币11520元；被告人陈远波于2017年8月7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朱某3人民币8640元。被告人上官建林于2017年5月17日，使用QQ号与被害人贾某1联系，通过开户名为胥小兰的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卡向贾某1返还第一笔刷单本金及佣金，而后在贾某1继续刷单时不再返款，共骗取贾某1人民币11520元。被告人上官建林于2017年5月20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冯某人民币18120元；被告人上官建林于2017年5月22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曾某人民币9513.96元；被告人上官建林于2017年5月22日以相同手段骗取黄某2人民币2708.59元；被告人上官建林于2017年5月23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朱某4人民币11175.64元；被告人上官建林于2017年5月23日以相同手段骗取郝某人民币960元；被告人上官建林于2017年5月24日以相同手段骗取于梦想人民币120元；被告人上官建林于2017年5月29日以相同手段骗取茹某人民币13674元。被告人许海文于2017年5月23日，使用QQ号与被害人张某1联系，通过开户名为李文霞的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卡向张某1返还第一笔刷单本金及佣金，而后在张某1继续刷单时不再返款，共骗取张某1人民币685.29元。被告人许海文于2017年5月25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张某2人民币2880元；被告人许海文于2017年5月31日以相同手段骗取戴安吉人民币960元；被告人许海文于2017年6月1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叶某人民币1440元；被告人许海文于2017年6月3日以相同手段骗取陈某5人民币8760元；被告人许海文于2017年6月8日以相同手段骗取王某8人民币1816.01元；被告人许海文于2017年6月8日以相同手段骗取陈某6人民币573.36元；被告人许海文于2017年6月10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张某8人民币8509.39元；被告人许海文于2017年6月14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尹某人民币2400元；被告人许海文于2017年6月18日以相同手段骗取师某爱人民币1937.12元。综上，被告人苏河福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331506.91元。被告人陈明海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87827.98元。被告人王剑辉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33588.99元。被告人陈远波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1076.99元。被告人上官建林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67792.19元。被告人许海文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9961.17元。被告人苏河福、陈远波于2017年9月29日在福建省厦门市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陈明海、王剑辉、上官建林、许海文于2017年10月11日在福建省泉州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及其他证据材料（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立案报告书、辽宁省公安厅文件、抚顺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侦破报告、移送案件通知书、报案材料，证实本案立、破案的经过及被告人的到案过程。（2）前科查询表，证实未查询到苏河福等六名被告人有前科劣迹。（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苏河福等六名被告人、证人、被害人的自然身份。（4）2.14返款账号（开发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提供）、抚顺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8年6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本案苏河福等六名被告人诈骗时使用的QQ对应的第一单返款使用的银行卡账号：苏河福:QQ昵称五谷丰某，使用返款账号62×××91，开户名称王留静，开户行中信银行;使用返款账号62×××01，开户名黄敏娴,开户行顺德农商银行;使用返款账号62×××62，名称汤建国，浦发银行。陈远波：QQ昵称为了你爱我所喜欢，使用返款账号62×××78，名称侯市东，中国农业银行。上官建林：QQ昵称聚宝盆，使用返款账号62×××45，开户名称胥小兰，开户行顺德农商银行。王剑辉：QQ昵称惊讶啊慧，使用返款账号62×××02，开户名称雷某,开户行顺德农商银行。许海文：QQ昵称隔壁老王，使用返款账号62×××92，开户名称李文霞，开户行顺德农商银行。陈明海：QQ昵称喜气洋洋，使用返款账号62×××28，开户名称侯市东，开户行交通银行。（5）2.14诈骗案被告人作案流程图，证实苏河福等六名被告人诈骗作案流程。（6）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犯罪案件侦查大队出具的2.14跨境电信诈骗案被告人乘机往返柬埔寨明细表证实了各被告人乘机出入境的具体情况。苏河福出境时间：2016年11月11日、2017年2月9日、2017年4月25日、2017年7月26日。入境时间：2017年1月19日、2017年4月5日、2017年6月29日、2017年9月29日。陈远波出境时间：2017年2月4日、2017年4月4日、2017年5月15日、2017年8月3日。入境时间：2017年3月22日2017年5月3日、2017年6月29日、2017年9月29日。上官建林出境时间：2017年4月4日、2017年7月23日。入境时间：2017年7月4日、2017年8月29日。王剑辉出境时间：2016年7月13日、2017年5月1日。入境时间：2017年5月6日、2017年7月4日。许海文出境时间：2017年4月4日、2017年7月18日。入境时间：2017年7月1日、2017年9月2日。陈明海出境时间：2017年7月17日。入境时间：2017年9月2日。（7）临时羁押收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苏河福、陈远波于2017年10月1日至10月19日在泉州市看守所所临时羁押。被告人上官建林、许海文、陈明海于2017年10月11日至10月19日在安溪县看守所临时羁押。王剑辉于2017年10月12日至10月19日在安溪县看守所临时羁押。（8）腾讯提供的关于被告人使用的QQ号具体号码及其好友（光盘）证实，被告人在诈骗团伙使用的QQ群中（1578819221）使用的QQ号及被告人之间互加好友的具体情况。苏河福作案时使用昵称五谷丰某QQ号是90×××88；陈远波作案时使用昵称为了你爱我所喜欢的QQ号93×××88；上官建林作案时使用昵称聚宝盆的QQ号是15×××22；王剑辉作案时使用昵称惊讶阿慧的QQ号是90×××88；陈明海作案时使用昵称喜气洋洋的QQ号是85×××88。五谷丰某的好友包括为了你爱我所喜欢；为了你爱我所喜欢好友包括五谷丰某、惊讶啊慧；聚宝盆好友包括惊讶阿慧、喜气洋洋；喜气洋洋好友包括惊讶阿慧、聚宝盆；惊讶阿慧好友包括聚宝盆、喜气洋洋、为了你爱我说喜欢的。根据被告人供述，被告人之间互相认识，用作案QQ互加好友，参与诈骗期间在同一QQ群中就诈骗事宜进行交流。（9）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侦办的2.14苏河福、陈远波等六人诈骗一案，在福建泉州安溪县公安局的配合下将被告人王剑辉等人抓获。（10）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苏河福、陈远波于2017年2月20日被抚顺市公安局开发区公安分局李石派出所立为逃犯。（1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所使用的银行卡收取被害人转款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听侄女姚某说2017年6月19日在淘宝上刷单被诈骗11580元。姚某是通过支付宝转账，对方QQ号码是客服小橘。（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女儿王某3于2017年5月25日在网上被诈骗的事实。（3）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的表妹李彦佳于2017年6月27日在淘宝刷单被诈骗4000余元。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芦珊珊的陈述，证实其被骗的数额及经过。（2）被害人肖某1、夏某1等三十五人的陈述及支付宝交易明细、手机截图，证实各被害人通过淘宝刷单方式被骗的时间、经过、钱款数额及第一笔返款的银行卡号（苏河福使用）。（3）被害人赵某1、毛某等十三人的陈述、支付宝交易明细及手机截图，证实各被害人通过淘宝刷单方式被骗的时间、经过、钱款数额及第一笔返款的银行卡号（陈明海使用）。（4）被害人雷某、杨某1等十五人的陈述、支付宝交易明细及手机截图，证实各被害人通过淘宝刷单方式被骗的时间、经过、钱款数额及第一笔返款的银行卡号（王剑辉使用）。（5）被害人马某、邓某等人的陈述、支付宝交易明细及手机截图，证实各被害人通过淘宝刷单方式被骗的时间、经过、钱款数额及第一笔返款的银行卡号（陈远波使用）。（6）被害人贾某1、冯某等八人的陈述、支付宝交易明细及手机截图，证实各被害人通过淘宝刷单方式被骗的时间、经过、钱款数额及第一笔返款的银行卡号（上官建林使用）。（7）被害人张某1、张某2等十人的陈述、支付宝交易明细及手机截图，证实各被害人通过淘宝刷单方式被骗的时间、经过、钱款数额及第一笔返款的银行卡号（许海文使用）。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苏河福、陈明海、王剑辉、陈远波、上官建林、许海文对在柬埔寨GMG酒店与陈某1共同通过网络刷单骗取他人钱款的的犯罪事实均予以供认，但被告人苏河福、陈明海、王剑辉、陈远波、上官建林辩解数额过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河福、陈明海、王剑辉、陈远波、上官建林、许海文伙同他人共同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在境外多次骗取公民私有合法财产，其中苏河福、陈明海、王剑辉、上官建林数额巨大，许海文有其他严重情节，陈远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诈骗罪，罪名均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远波数额巨大一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苏河福、陈明海、王剑辉、陈远波、上官建林及被告人陈明海的辩护人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诈骗次数不准确，数额过高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明海、上官建林、许海文均能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对上述三被告人可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河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明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王剑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陈远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上官建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许海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继续追缴被告人苏河福、陈明海、王剑辉、陈远波、上官建林、许海文的犯罪所得，发还各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海提出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上官建林提出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海、上官建林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苏河福、陈远波、许海文、陈明海、王剑辉、上官建林伙同他人共同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在境外多次骗取公民私有合法财产，其中苏河福、陈明海、王剑辉、上官建林数额巨大，许海文有其他严重情节，陈远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犯罪，均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海所提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陈明海的犯罪时间为2017年7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犯罪地点为柬埔寨王国，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87827.98元，方法为通过互联网以为淘宝商户刷销量返利为名进行网络诈骗，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还有侦查机关调取并出具的相关书证、相关视听资料、相关情况说明，且有同案犯的供述，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上官建林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上官建林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二、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剑辉撤回上诉。三、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海、上官建林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金顶伟审 判 员 赵 湃审 判 员 胡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代书记员 王歆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