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91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社强，男，197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虎，河南精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奇锋，河南精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一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翠云东路**院****。法定代表人：卢彦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辉，河南君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洛，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王城大道**西大唐东市v>法定代表人：白喜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登，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亮，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社强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一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一建公司）、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2民初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范振洋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社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虎、穆奇锋，被上诉人洛阳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辉，被上诉人隆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登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社强上诉请求：1.依法将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利息从2013年8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20日前）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19年8月20日后）计算，维持第一项其它内容；2.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洛阳一建公司赔偿曹社强停窝工损失296382.9元;洛阳一建公司支付曹社强保险费8964.98元、临时建设工程费用40958.61元、社保费21786.83元、汽车吊费用23350元，共计95060.42元;3.依法将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为隆达公司在欠付洛阳一建公司工程款的范围（上述上诉请求第1项、第2项拖欠的工程款、利息、停窝工损失、保险费8964.98元、临时建设工程费用40958.61元、社保费21786.83元、汽车吊费用23350元，共计95060.42元均是隆达公司对洛阳一建公司的欠款）内对第1项、第2项上诉请求承担还款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等曹社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均由洛阳一建公司、隆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由于涉案工程的施工现场存在高压线，导致曹社强在完成部分工程后无法继续施工，曹社强于2013年8月29日撤场，撤场后已将涉案己完工工程交付隆达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规定，利息应从工程交付之日起计算。故应当以曹社强撤场之日的次日即2013年8月29日,作为计算洛阳一建公司逾期付款损失的起点。洛阳一建公司应当支付曹社强的停窝工损失。从曹社强与隆达公司邙山镇中心社区项目部及监理公司来往的《索赔报告》、《索赔报告回复单》、《报告》中可以看出，由于高压线原因造成曹社强停工是客观事实，且《鉴定意见书》已明确显示出停窝工期间、停窝工损失，故洛阳一建公司应当支付曹社强的停窝工损失。临时建设工程费用、保险费用、汽车吊用费、社保费应当支付。曹社强在一审中就临时建设工程提供了部分收据、照片等，曹社强支付临建设施及保险费用对应的是邙山中心五地块12#楼整栋建筑（共26层），而曹社强却仅施工2层后就由于洛阳一建公司及隆达公司的原因无法再进行施工，故应当对曹社强未施工部分的建设工程费用、保险费用等进行赔偿。因涉案项目所在位置存在高压线，导致曹社强施工期间只能使用汽车吊，产生了额外的汽车吊费用23350元，故应当赔偿曹社强的此项费用。社保费用是工程造价的组成部分，根据《建筑安装工程劳动保险费用管理办法》以及《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废止〈加强建设工程费用计价项目中社会保障费管理的意见〉的通知》关于社会保障费收取的规定，社保费不再统一收缴，改为由发包人直接支付给承包人。具体到本案，曹社强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当获得社保费。隆达公司作为本案的发包人，应当在欠付洛阳一建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曹社强承担还款责任，并且上述洛阳一建公司拖欠曹社强的款项，隆达公司均拖欠洛阳一建公司，应当查明并判决隆达公司对上诉请求的全部款项向曹社强承担还款责任。洛阳一建公司辩称，涉案工程停工并非洛阳一建公司原因造成，故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不应当由洛阳一建公司承担。在整个工程施工期间一直到现在隆达公司并未向洛阳一建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隆达公司应当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与洛阳一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曹社强与洛阳一建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是洛阳一建公司在收到隆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扣除管理费、税费等支付给曹社强，故洛阳一建公司只在隆达公司确认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向曹社强承担支付责任。隆达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利息起算点应当从起诉之日计算。本案工程未完工、未结算，亦未交付使用，故依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本案的利息起算时间应当按照曹社强的起诉时间，即2020年5月29日计算。曹社强在一审中提交的有关停窝工损失的证据系其单方制作，且该材料中有关人员的签名存在字迹相似、形成时间统一的情况，这些证据材料不真实，不客观，故隆达公司和洛阳一建公司该证据都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以曹社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损失为由未支持该主张是正确的。并且案涉工程停工是因为“开工前施工现场存在高压电力输送装置且后期无法移除”的客观原因造成，曹社强在施工前应当能够遇见由此带来的风险，其是经过预判、评估后才进行的施工，故停窝工损失并非隆达公司造成，应当由曹社强自行承担。案涉工程的临建设施、汽车吊费用均已包含在工程造价中，且鉴定报告也注明“临时建设工程包含在主体工程的安全文明施工费内”，故曹社强不应就此费用再单独主张。鉴定机构在报告中单列的临时道路是多个地块工地施工的共用道路，非案涉工程单独使用，曹社强无权以此临建道路向隆达公司主张费用。关于保险、社保费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48条的规定及《邙山镇中心社区工程施工协议（高层）》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社会保障费、住房公积金不计”的约定，曹社强无权就该费用向隆达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曹社强与洛阳一建公司之间存在内部承包的合同关系，但与隆达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故隆达公司对曹社强没有直接的付款责任，仅在欠付洛阳一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曹社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洛阳一建公司向曹社强支付工程款1527972.58元，并以2027972.5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15年8月1日起计至建设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暂计算至2020年4月20日为347921.49元）；2.依法判令洛阳一建公司向曹社强支付临建设施及停工、窝工等损失247440元；3.依法判令隆达公司在欠付洛阳一建公司工程款1527972.58元的范围内对曹社强承担还款责任，并赔偿第1项和第2项的损失；4.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等均由洛阳一建公司、隆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隆达公司（甲方）与洛阳一建公司（乙方）签订《邙山镇中心社区工程施工协议（高层）》，由洛阳一建公司承建隆达公司开发的邙山镇中心社区约35万㎡，工程地点位于王城大道与××国道交叉口，工程内容为高层、剪力墙结构、26---28层；承包范围为设计图纸、图纸会审所示内容及邙山镇中心社区建筑标准做法范围内的土建、安装工程（不包含洛阳隆达公司分包的工程）；承包方式为一次包死加承包范围外的签证加承保范围内的图纸变更；工程预算执行河南省08定额，社会保障费、住房公积金不计；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只记基本费；技术实施费按90%计算，超高增加费计入技术措施费，人工费按62元/工日计算，预算后工程总造价优惠6%（材料差价不参与优惠），安装在总价的基础上优惠9%（安装专业的未计价材料不参与优惠）作为决算价；双方根据本协议条款进行依实结算的结算方式，不因国家政策及地方法规的调整而变更合同条款；施工按短途考虑，不计二次搬运费。工程付款方式为甲方按形象进度付款，主体完成至±000退还保证金50%，至13层经甲方及监理验收合格并签字加章后三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已完工程造价的75%；主体工程封顶经甲方及监理验收合格并签字加章后三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已完工程造价的75%；退还剩余保证金50%；完成单体建筑装饰与安装工程支付该完成部分造价的75%；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时付至工程总价的90%；工程在洛阳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验收达到合格，并办完竣工验收交接，按规定签字备案办理完决算后，付至工程总价的97%（一次性十五天内付清），剩余工程总造价的3%为质量保证金，期满付清；每次拨付工程款时，甲方扣除工程款的0.3%的管理费、同时扣除甲方供应的材料款及其它应扣款项；办理竣工验收手续（交工资料备案手续）后进行签证加变更的结算，甲方在收到乙方结算书30天内审核完毕，三个月内对完决算。合同落款处加盖洛阳隆达公司合同专用章、洛阳一建公司公章，未写明签订日期。2013年8月26日，洛阳一建公司与曹社强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责任书》，由曹社强以工程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分包洛阳邙山中心社区五地块12#楼项目，由曹社强实际施工。约定工程款结算由公司统一与建设单位进行，项目部要根据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及时编制工程进度款申请计划和工程决算书，工程款管理坚持确保国家税收的原则，该项工程进度款到账，公司要先留下工程款额1%管理费及应交国家税费，余款全额及时支付给项目部（收款人为工程项目负责人或由项目负责人委托办理）。该工程款由项目负责人全权支配，7个工作日内公司必须把工程款支付给项目负责人。工程竣工后甲方付给乙方工程款后，10个工作日内公司把工程款全部支付给项目负责人，否则按日息1%承担费用。合同签订后，曹社强开始开工建设，在完成基础、地下一层及、地下**及**主体部分工程后，因施工区域高压线未迁移，导致涉案工程停止施工，至今仍不具备施工条件，无法施工。本案审理中，曹社强申请对已施工的老城区邙山镇中心社区五地块12#楼基础、地下一层、、地下**桩基、土方、安装预埋、基础底板及地下一层外墙防水及临建设施工程价款、停工、窝工损失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河南金山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鉴定结论意见为：（一）已施工12#楼基础、地下一层、、地下**桩基、土方、安装预埋、基础底板及地下一层外墙防水工程造价为1527730.94元，其中安全文明措施费26104.83元。（二）单列鉴定意见：1、临时建设工程：临时建设工程包含在主体工程的安全文明施工费内，但本项目主体未完成全部设计内容，特对现场可见的路面硬化、临时道路、试块养护池按照施工协议约定计价方式进行计算，造价为40958.61元，其余临时设施，如临时用电、临时用水、临时用房等无法计算；2、停窝工损失费：根据法院提供的送检材料中由原告方提供的工资表及租赁费计算清单，统计2013年7月12日至2013年8月28日期间人工工资253767.35元，脚手架材料租赁费17415.55元，施工机械租赁费25200.00元，合计296382.90元。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已付工程款包括代付商砼款共计789821.63元。各方对鉴定意见书中的工程造价1527730.94元没有异议。但曹社强认为鉴定意见没有包含社会保险费，根据合同约定的定额社会保障费属于工程造价的组成部分，且是不可竞争费用，社保费如果计算的话应该为综合工日4756.95乘以4.58；另外，双方对临时工程费、临时用水用电费、保险费、汽车吊租赁费、停工窝工损失应否支付，均有争议。一审法院认为，曹社强与洛阳一建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责任书》，实际施工人是曹社强，故曹社强请求洛阳一建公司承担付款责任、隆达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造价问题，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鉴定结论的第（一）项，已施工12#楼基础、地下一层、、地下**桩基、土方、安装预埋、基础底板及地下一层外墙防水工程造价为1527730.94元，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争议部分的工程价款问题，《邙山镇中心社区工程施工协议（高层）》约定工程预算执行河南省08定额，社会保障费、住房公积金不计，一审法院对曹社强主张的社会保障费，不予支持。曹社强请求的临时建设设施费用，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临时用水电费问题，支付施工水电费系施工单位的义务，也是施工成本，本案中的施工水电费应由施工方曹社强负担。关于保险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48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必须为从事危险作业的职工办理意外伤害保险，支付保险费。”故曹社强主张的8964.98元保险费，于法无据，且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施工期间汽车吊租赁费，曹社强单方提供的汽车吊收据，洛阳一建公司、隆达公司不予认可，曹社强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即使客观存在租赁汽车吊施工情况，鉴定意见的工程造价里已包含吊装机械费用，不能再另行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其请求的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关于停工、窝工损失问题，洛阳一建公司、隆达公司不予认可，曹社强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损失数额，一审法院对其请求的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综上，本案涉案工程已完工的总价款为1527730.94元。庭审中，双方一致同意扣除已支付的789821.63元。关于曹社强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因涉案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利息应自曹社强起诉之日起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洛阳一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曹社强工程款737909.31元及利息（以737909.31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隆达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曹社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894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5000元，共计41894元，由曹社强负担1500元，洛阳一建公司、隆达公司共同负担40394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洛阳一建公司与隆达公司签订《邙山镇中心社区工程施工协议》后，洛阳一建公司与曹社强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责任书》，将其中的12#楼转包给曹社强，曹社强作为实际施工人请求洛阳一建公司承担付款责任、隆达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经鉴定，曹社强已完工工程的总价款为1527730.94元，扣除已支付的789821.63元，剩余737909.31元洛阳一建公司应当支付。关于欠付工程的利息起算时间，因涉案工程未完工，没有交付，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从曹社强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正确，曹社强上诉请求从2013年8月29日起计算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曹社强上诉请求洛阳一建公司赔偿停窝工损失，但是其提交的证据是其单方面制作，没有洛阳一建公司或隆达公司的认可，因此，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社保费问题，社会保障费由建设单位向建设主管部门缴纳，由建设主管部门向施工单位拨付，该费用是建设工程成本的组成部分。本案中曹社强作为个人，并未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不是正规的施工企业，其不具备为员工缴纳社会保障费的主体资格，其没有证据证明其为员工缴纳了社会保障费，也就没有产生相应的建设费用，因此，曹社强上诉请求支付该部分款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曹社强上诉主张的临时建设工程费40958元、保险费8964.98元、汽车吊费23350元，因临时建设工程为涉案12#楼整体而建设，该费用应当分担在整个工程，但因故停工，因此，该部分费用应予支付。关于保险费，该费用是曹社强承包工程的应有成本，无合同依据，不应支付。关于汽车吊费用，鉴定意见的工程造价已包含吊装机械费用，因此，该费用不予支持。关于隆达公司的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发包人隆达公司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隆达公司与洛阳一建公司双方的陈述，就涉案工程隆达公司未支付洛阳一建公司任何款项，因此，隆达公司应当在欠付778867.31元（737909.31+40958）范围内对曹社强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曹社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2民初7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洛阳市一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曹社强工程款778867.31元及利息（以778867.31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变更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2民初7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的778867.31元工程款范围内对曹社强承担责任；三、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2民初7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四、驳回曹社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894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5000元，共计41894元，由曹社强负担1300元，洛阳市一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5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172元，由曹社强负担6452元，由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洛阳市一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范振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恒毅书记员李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