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民终15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玖祥，男，1962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兵，巴中市平昌县江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敏森，男，198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军，四川适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永恒，男，198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杰，男，198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毅，男，197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上诉人罗玖祥因与上诉人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2020）川1923民初1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吴玖祥上诉请求：增加误工费11880元，财产损失费88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吴玖祥在一审开庭中提出了增加诉讼请求，将诉称的误工费1320元增加为13200元，吴玖祥增加的这一诉讼请求是在法庭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变更诉讼请求的时限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即应当在法庭辩论结束前提出，而不是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二、一审认定的事实部分错误。1.吴玖祥承包了案涉水库，自行安装了广电网络，一审中，吴玖祥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由此证明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毁坏的广电网络设备其财产所有权应属于吴玖祥；2.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毁坏案涉广电网络设备后，吴玖祥实际支付了6600元设备恢复费用这是客观事实。一审判决以广电网络所有权归四川省有线广播电视网络公司所有，吴玖祥无权主张的认定是错误的。3.自来水厂系吴玖祥承包合同范围，根据承包合同的约定，其生产经营的一切设备设施均由吴玖祥自己提供，故1200元自来水配电箱的损失应得到赔偿。 上诉人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判，重新判决。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罗敏森等人不知道案涉水库系吴玖祥承包，吴玖祥不分青红皂白采取粗暴手段将罗敏森等人的鱼竿折断是导致纠纷发生的主要原因，吴玖祥应承担主要过错，而一审判决罗敏森等人承担主要责任，明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2.罗敏森等人钓鱼的位置不属于吴玖祥的承包水库范围。二、一审认定的损失范围明显不当。1.吴玖祥明显有扩大损失的事实，吴玖祥系软组织伤、皮肤裂伤，住院长达35天，事实是吴玖祥只是在医院输液，但是办理了住院，同时，住院期间吴玖祥诊断有原发性高血压病，有治疗高血压的用药及用药清单中有不属于治疗外伤的用药，一审中我方就提出了，但一审法院并未剔除。2.财产损失部分（房屋损失及监控损失）不应当认定。一审中吴玖祥仅仅靠一份证词及白条便认定房屋损失2000元及安装损坏监控损失8000元，既没有正式发票，也没有评估鉴定报告。同时李毅并没有损坏其财产，一审判决其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3.本案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一个是生命健康权，一个是财产损失，诉的种类不同，不应当合并审理，而一审法院将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一并审理，明显不当。 上诉人罗敏森、罗永恒辩称，吴玖祥是挂牌住院，只是在医院输液，不存在误工的问题，故误工费不应支持；超范围治疗用药不应支持；财产损失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不应支持。 上诉人吴玖祥辩称，一审中主张的误工费是笔误，在一审庭审中变更了的，理应得到支持；广电网络设备财产损失是客观事实，并且支付了6600元恢复设备；自来水配电箱损失1200元也是真实客观存在的。 上诉人罗杰、李毅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吴玖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医药费1.2万元，误工费1320元（一审庭审中变更为13200元），护理费3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后续治疗等费用5万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财产损失费19000元(广电网络6600元、监控8000元、配电箱1200元、房屋屋顶2000元、鱼1200元)，共计9375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日平昌县灵山乡关路村村民委员会(甲方)与平昌县灵山乡关路村六社村民吴玖祥签订《大寨水库承包管护合同》，约定：甲方将大寨水库承包给乙方，期限20年，2014年3月1日至2034年3月1日，甲方收承包费14000元整，一次性交清，乙方在承包期内库内可养殖，乙方在承包期内农田灌溉用水按小时收取费用，每小时5-6元（八社用水不收费）。平昌县灵山乡关路村村民委员会与吴玖祥均按合同履行义务。2020年2月8日上午罗永恒、罗敏森、罗杰等人悄行去吴玖样承包的大寨水库钓鱼，约20分钟后即当天上午11时许吴玖祥及其子吴小君巡查该水库，步行到罗××家处时，发现罗永恒、罗敏森、罗杰等人在罗××地坝外水库边钓鱼，吴玖祥、吴小君便上前阻止罗永恒、罗敏森、罗杰等人钓鱼，吴玖祥折断罗永恒、罗杰钓鱼杆，罗永恒、罗杰与吴玖样发生争执、抓扯，致吴玖祥受伤，罗杰、罗敏森夺去吴小君手机并摔坏，后经他人劝止。纠纷平息后，罗杰在谢××家借了油锯，罗永恒拿了自己家斧头与罗敏森和刚到纠纷现场的李毅四人一起去锯、砍吴玖样所承包的大寨水库边使用、安装的网络线、监控杆，并毁坏了吴玖祥使用的网络线、安装的监控，其中罗敏森、罗杰分别用砖头砸坏了监控探头和吴玖祥水库边房屋顶部，随后警察赶到现场，罗杰、罗敏森、罗永恒、李毅才停止了自己的侵权行为。庚即,吴玖祥到平昌县灵山镇卫生院诊治，用去诊查费703元，当天吴玖祥到平昌县人民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1543.52元，因新型冠状肺炎疫情经医生建议吴玖祥于次日到平昌元和医院住院治疗，经该医院诊断为：打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脑外伤,右膝关书挫裂伤，右手中指皮肤裂伤，原发性高血压病2级。住院治疗35天，于2020年3月14日出院，用去医疗费8035.01元，出院时医嘱:多休息，清淡营养饮食，3月内勿重体力劳动，院外继续口服用药治疗，必要时建议复查头颅、胸部CT检查，不适门诊随访。2020年3月29日吴玖祥到平昌县人民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1001元。2020年3月4日罗永恒、罗杰、李毅、罗敏森向四川省有线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平昌分公司支付大寨山广电线路损坏材料费及工时费8640元。2020年4月9日平昌县公安局作出平公(元山)行罚决字[2020]699号、700号、701号、7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20年2月8日11时许，罗永恒、罗敏森、罗杰等人在灵山镇关路村8组大寨水库钓鱼，水库承包人吴玖样与吴小君在制止罗永恒、罗敏森、罗杰等人钓鱼时发生纠纷，罗杰与罗敏森把吴小君手机摔坏，罗永恒、罗敏森、罗杰又把吴玖祥安装在大寨水库的监控探头及线路毁坏，后罗永恒、罗敏森、罗杰、李毅用油锯与斧头将连接大寨水库监控的广电网络线路及线路杆损毁，经平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吴小君手机及吴玖样监控探头价值1006元人民币，广电网络光缆接续盒价值2496元人民币，决定对罗敏森、罗永恒分别处行政拘留15日、罚款1000元；对罗杰处行政拘留14日、罚款1000元；对李毅处行政拘留7日、罚款500元。2020年5月11日吴玖祥诉讼来院。庭审中，吴玖祥自愿放弃要求被告赔偿后续治疗费用5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等请求，将误工费1320元，变更为13200元。 一审同时查明：2020年3月10日吴玖祥雇请吴××恢复、翻盖砸烂房顶，支付材料费、人工费2000元；2020年4月2日吴玖祥请四川省有线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平昌分公司安装损坏广电网络，支付材料及安装费6600元(其中安装费1850元、材料费3600元、网络使用费1150元)；2020年5月15日吴玖祥雇请陈××重新安装损坏监控，支付材料及人工费8240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等人未经原告吴玖祥同意，悄行到原告吴玖祥承包的大寨水库钓鱼，侵犯了原告吴玖祥的承包经营权和财产（鱼），原告吴玖祥发现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等人的侵权行为后，出面阻止，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与原告吴玖祥发生争执、抓扯，导致原告吴玖祥受伤，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应对原告吴玖祥受伤后损失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吴玖祥出面阻止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等人的侵权行为，其行为本是正当合法的，但其方法简单、粗暴，导致纠纷的发生，以及纠纷中之行为，原告吴玖祥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减轻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在纠纷平息后，用油锯、斧头、砖头故意损坏原告吴玖祥的监控、房屋等财产，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应对原告财产损失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吴玖祥主张交通费5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吴玖祥到平昌县××镇××平昌县人民医院、平昌元和医院检查治疗，确需发生交通费，结合原告吴玖祥的检查治疗时间、治疗地点，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原告吴玖祥主张的护理费3150元，符合标准，按其诉请予以支持，但原告吴玖祥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偏高，根据本地实际和审判实践，结合相关指导文件精神，住院伙食补助费分别按每天40元计算予以支持，即住院35天×每天30元＝1050元；至于原告吴玖祥主张的财产损失，虽平昌县公安局对吴玖祥被毁财物委托平昌县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了评估，但该价格认定意见书载明本结论只用于本次刑事案件裁定的价格参考，不得用于民事赔偿价格参考,为了具体体现我国民法通则公平原则，原告吴玖祥的财产损失应以其实际损失即原告吴玖祥所支付的维修费为准予以支持；原告吴玖祥主张广电网络6600元，该广电网络所有权归四川省有线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平昌分公司所有，原告吴玖祥无权主张广电网络损失，同时被告罗永恒、罗杰、李毅、罗敏森已支付四川省有线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平昌分公司大寨山广电线路赔偿款8640元，故对原告吴玖祥该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吴玖祥虽提供了2020年2月11日抢修关路村大寨水库自来水厂自来水配电箱一套1200元的销货清单，但原告吴玖祥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吴玖祥与关路村大寨水库自来水厂之间的关系，即关路村大寨水库自来水厂是否系原告吴玖祥独资开办，原告吴玖祥有无权主张关路村大寨水库自来水厂之损失，同时原告吴玖祥虽提供王×等人证明：2月8日一伙人在大寨水库钓鱼200斤左右，该证明系孤证，无其他证据佐证，而且公安机关收集的证据证明被告钓鱼约20分钟左右原告就到了纠纷现场，20分钟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等人钓鱼200斤不符合常理，而且200斤鱼放在纠纷现场是很显眼的，原告、警察以及纠纷现场其他人员不可能视而不见，故原告吴玖祥提供上述证据不力，对原告吴玖祥该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吴玖祥虽在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将误工费1320元变更为13200元，但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增加部分的诉讼请求亦依法不予支持，其误工费按原诉请1320元予以支持。为了保护公民的身体和合法财产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吴玖祥受伤后经济损失17302.53元（医疗费11282.53元、误工费1320元、护理费3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交通费500元）,由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共同赔偿原告吴玖祥13842.02元；其余部分，由原告吴玖祥自负。二、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共同赔偿原告吴玖祥财产损失10000元（其中房屋损失2000元、安装损坏监控损失8000元）。三、驳回原告吴玖祥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判决，限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938元，由原告吴玖祥负担633元，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共同负担305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都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民事责任的确定及划分的问题。本案从纠纷的起因看，罗敏森、罗永恒、罗杰等人未经吴玖祥同意，悄行到吴玖祥承包的水库钓鱼，其行为侵犯了吴玖祥的财产权益，存在过错。吴玖祥发现罗敏森、罗永恒、罗杰等人的侵权行为后，出面阻止继而双方发生争执、抓扯，致吴玖祥身体受到损害。故罗敏森、罗永恒、罗杰应对吴玖祥身体所受到的损害共同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吴玖祥因在阻止中，其方法简单、粗暴，导致纠纷发生、升级，自身亦存在一定过错，应减轻罗敏森、罗永恒、罗杰的民事赔偿责任。纠纷平息后，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又共同故意损毁吴玖祥的财产，其行为严重违法，除应当受到公安机关的治安行政处罚外，仍应当对其违法行为给吴玖祥造成的财产损失共同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罗敏森、罗永恒、罗杰应共同承担吴玖祥身体所受损害主要民事赔偿责任，同时由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承担共同故意毁损吴玖祥财产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关于对纠纷的发生不应承担主要责任，李毅不应承担损坏财产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吴玖祥的医药费、误工费的认定。关于医药费。吴玖祥受伤后，先后经平昌县××镇××平昌县人民医院、平昌元和医院检查住院治疗及出院遵医嘱复查共用去医疗、检查费11282.53元。为此，吴玖祥在一审中提交了相应检查、复查、住院医药费用票据和出院证明及相关病例资料。其出院证载明：“出院诊断、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脑外伤后综合证；膝挫伤；皮肤裂伤；原发性高血压。治疗结果：治愈”。罗敏森、罗永恒、罗杰认为：“吴玖祥系软组织伤、皮肤裂伤，住院达35天，明显扩大了损失，同时吴玖祥患有原发性高血压病，应剔除治疗高血压病的医疗费用”。但本案一审中罗敏森、罗永恒、罗杰对此未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也未提供其他相应证据证明其该主张，故原判采信吴玖祥提交的证据认定医疗、检查费用为11282.53元，并无不当。罗敏森、罗永恒、罗杰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误工费。吴玖祥在一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将误工费变更为13200元。一审法院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存在前款情形，当事人根据法庭审理情况变更诉讼法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并可以根据案件具体情况重新指定举证期限”。应准许吴玖祥变更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并作为案件焦点问题进行审理，或重新指定举证期限。而原判认定吴玖祥在庭审变更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未在指定的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不予支持其变更后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吴玖祥关于误工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吴玖祥身体所受损害和住院治疗结果，以及当地经济水平、收入状况等客观情况，吴玖祥在一审中对误工费变更的诉讼请求和在二审中所主张的误工费，明显过高，故本院综合本案的客观情况，本着公平合理原判，酌定吴玖祥在住院期间（35天）的误工费，按每天100元计为3500元，由罗敏森、罗永恒、罗杰依原判确定的责任比例（80%）共同向吴玖祥赔偿。 关于吴玖祥的财产损失认定。本案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共同故意毁损吴玖祥的私有财产，同前述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吴玖祥主张“广电网络损失6600元和关路村大寨水库自来水厂抽水配电箱损失1200元，应由上诉人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赔偿”。因案涉广电网络归属四川省有线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平昌分公司所有，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已就该广电网络的损失，向四川省有线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平昌分公司进行了赔偿，而吴玖祥并非该广电网络所有权人，其再次要求赔偿，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同时，对关路村大寨水库自来水厂抽水配电箱损失，吴玖祥在二审中陈述该自来水厂系关路村开办。在一、二审审理中吴玖祥未提供其与自来水厂之间关系的证据，因此对该自来水厂的抽水配电箱损失，应由自来水厂相关权利人进行主张，吴玖祥主张该配电箱的损失赔偿无相应证据支撑，应不予支持。原判对吴玖祥的该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吴玖祥关于广电网络和关路村大寨水库自来水厂抽水配电箱损失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吴玖祥的房屋监控设施损失。吴玖祥在一审中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在质证中并未予以否认，同时在一、二审审理中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判采信吴玖祥提交的证据认定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在纠纷平息后，用油锯、斧头、砖头故意损坏吴玖祥的房屋和监控设施造成损失，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亦并无不当。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关于吴玖祥房屋损失和监控设施损失不应当认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审理的程序问题。本案吴玖祥在一审中提出的诉讼主张是生命健康权和财产损失赔偿，虽其请求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但诉讼主体相同，且相互关联，一审纳入合并审理，并不违反民事诉讼程序法的规定，故原判审理程序合法，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关于原判不应当合并审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吴玖祥关于误工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吴玖祥的误工费事实认定、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2020）川1923民初14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共同赔偿原告吴玖祥财产损失10000元(其中房屋损失2000元、安装损坏监控损失8000元)”；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吴玖祥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2020）川1923民初14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原告吴玖祥受伤后经济损失17302.53元(医疗费11282.53元、误工费1320元、护理费3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交通费500元)，由被告罗敏森、罗永恒、罗杰共同赔偿原告吴玖祥13842.02元；其余部分，由原告吴玖祥自负”。 三、上诉人吴玖祥受伤后的医疗费11282.53元、误工费3500元、护理费1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损失19482.53元，由上诉人罗敏森、罗永恒、罗杰共同赔偿15586.0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其余损失由上诉人吴玖祥自行承担。 四、驳回上诉人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的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938.00元，由上诉人吴玖祥负担50.00元、由上诉人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负担888.0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938.00元，由上诉人吴玖祥负担50元，由上诉人罗敏森、罗永恒、罗杰、李毅负担88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垚 审 判 员  王 立 审 判 员  吴 全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朱 彬 书 记 员  李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