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23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1101、1102、1103、1104、1105、1106、1107、1108、1109。法定代表人：马文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少芳，广东冠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俐，广东冠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华东，男，198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队。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君，广东九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房月兴，男，197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安县***********。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祥福南侧鸿景悦园第****写字楼****、209室及第二幢14卡商铺。负责人：李子斌。委托诉讼代理人：禤炳坚，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华东及原审被告房月兴、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城保险肇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一案，不服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4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平安保险肇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俐、被上诉人苏华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君，原审被告安诚保险肇庆公司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房月兴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肇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苏华东的误工费为9743.3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4756.2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苏华东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不诉不理原则，以58258元/年为标准计算苏华东的误工费，远超苏华东以3700元/月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诉请。一审期间中，苏华东主张误工费的标准是事故前的工资3700元/月，但一审判按照股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58258元/年的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已经远远超出了苏华东主张的标准，违反了不诉不理原则。故本案误工费应为9743.33元（3700元/月÷30天×79天）。二、一审判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已经超出了年赔偿总额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28875元×10%=2887.5元/年。一审判决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前5年的计算标准已经超出了年赔偿总额，请二审法院依法在限额内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综上，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应承担的误工费为9743.3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4756.25元。苏华东答辩称，一、苏华东主张的误工费是16770元，一审判决误工费为12609.2元，一审判决并无超过苏华东主张。二、广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是28875元/年，根据平安保险肇庆公司计算标准，一审判决关于前5年的被扶养生活费并无超过此数额。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平安保险肇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安诚保险肇庆公司述称，同意一审判决。房月兴提交书面述称，同意一审判决。苏华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安诚保险肇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向苏华东赔偿269860.93元(详见赔偿计算清单)，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由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保险不足部分由房月兴对苏华东进行赔偿；2.房月兴、平安保险肇庆公司与安诚保险肇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4日6时15分，房月兴驾驶粤H*****重型普通货车，从肇庆市往云浮市方向行驶，行驶至324国道1090公里200米路段时，与同向前方由林彦雄驾驶的粤H*****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粤H*****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再与对向行驶由苏华东驾驶的粤H*****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苏华东、林彦雄受伤及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察及调查取证后，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第441************2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房月兴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林彦雄、苏华东无责任。各方对此并没有提出异议。事故发生后，苏华东被送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门诊及住院治疗，至2018年11月12日出院，花费门诊医疗费2195.41、住院治疗费71907.7元，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右胫骨中上段开放性骨折”；意见或建议：“建议全休一个月”；此后，苏华东又于2018年12月12日、2019年1月9日、2019年3月6日、2019年8月7日、2019年11月13日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分别花费医疗费130.32元、128.25元、128.25元、128.25元、128.25元。苏华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委托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苏华东的伤残等级鉴定，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暨大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L3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为苏华东符合钝性暴力致右胫骨中上段开放性骨折，现遗右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50%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苏华东委托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后期医疗费评定，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暨大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L3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为苏华东后期医疗费约需8000元。对此，苏华东共花费鉴定费1000元。另查明，肇事车辆粤H*****重型普通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房月兴，粤H*****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林沛文，房月兴为粤H*****重型普通货车在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率保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林沛文为粤H*****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安诚保险肇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还查明，苏耀森(1961年12月30日出生)是苏华东的父亲，张亚桃(1958年11月14日出生)是苏华东的母亲，苏耀森与张亚桃共生育两个儿子；潘燕芬与苏华东是夫妻关系，二人婚后生育了女儿苏颖欣（2006年11月18日出生）、苏晓莹（2013年9月3日出生）。庭审中，苏华东确认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范围内垫付医疗费1万元，房月兴垫付医疗费1万元，但本案诉讼标的已扣减上述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地点以及责任认定，交警部门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确定房月兴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苏华东等人不承担该事故的责任，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事故造成苏华东在本次起诉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举证情况，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对苏华东在本次事故的损失作如下认定：1.关于苏华东主张医疗费54874.68元的诉讼请求。苏华东提交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医疗收费票据、住院收费项目汇总表、检查报告单等证据证实其花费医疗费74746.43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苏华东提供的2019年5月15日的医疗收费票据128.25元，因其未提交相关依据证实该128.25元医疗费支出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2.关于苏华东主张营养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苏华东主张其因本次事故受伤严重，应加强营养。一审法院认为，苏华东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经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十级伤残，需加强营养，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营养费酌定支持5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关于苏华东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的诉讼请求。苏华东提交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等证据证实其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49天，其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苏华东确实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49天，且其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每天的标准符合相关规定，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4.关于苏华东主张护理费7350元的诉讼请求。苏华东提交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等证据证实其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49天，其要求护理费按照15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苏华东确实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49天，且其要求护理费按照150元每天的标准符合相关规定，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护理费735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5.关于苏华东主张交通费1650元的诉讼请求。苏华东提交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检查报告单等证据证实其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49天，其还于2018年12月12日、2019年1月9日、2019年3月6日、2019年8月7日、2019年11月13日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其主张交通费30元每天。一审法院认为，苏华东确实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49天以及五次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检查，结合其住址至医院的路程，对其主张交通费30元每天的标准予以支持，故一审法院对苏华东主张交通费162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苏华东主张2019年5月15日交通费30元，因此因其未提交相关依据证实当天医疗费支出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关于苏华东主张误工费16770元的诉讼请求。苏华东提交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银行流水、工作证明、工商信息等证据证实其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49天，且需全休3个月，按其事故前工资3700每月计算。一审法院认为，上述一审法院已确认苏华东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49天，根据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建议其全休一个月，故其误工时间应为79天(49天+30天)；还有，苏华东提交的银行流水中不但没有标注工资，且是无折现金存款，无法辨别是否为其工资收入，故其误工费应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其提交的国家统计局网站城乡区划代码查询单显示其户籍所在地为城镇区域，故其误工费应为12609.26元（58258元/年÷365天×79天），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关于苏华东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85181.25元的诉讼请求。苏华东提供国家统计局网站城乡区划代码查询单、户口本两份、出院医学证明、结婚证、肇庆市高要区新桥镇银江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扶养证明两份、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L3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苏耀森(1961年12月30日出生)是苏华东的父亲，张亚桃(1958年11月14日出生)是苏华东的母亲，苏耀森与张亚桃共生育两个儿子；潘燕芬与苏华东是夫妻关系，二人婚后生育了女儿苏颖欣(2006年11月18日出生)、苏晓莹(2013年9月3日出生)，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四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认为，苏华东于2020年5月12日定残为十级伤残，当时苏耀森年满58周岁，张亚桃年满61周岁，苏颖欣年满13周岁，苏晓莹年满6周岁；还有苏耀森与张亚桃共生育两个儿子，潘燕芬与苏华东是夫妻关系，且苏华东户籍所在地属城镇区域，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但苏华东的父亲苏耀森尚未满60周岁，苏华东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苏耀森丧失劳动能力，本案中不应列为被扶养人；本案中被扶养人张亚桃、苏颖欣、苏晓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张亚桃27431.25元(28875元/年/人×19年×10%÷2人)，苏颖欣7218.75(28875元/年/人×5年10%÷2人)，苏晓莹17325元(28875元/年/人12年×10%÷2人)，三人合计51975元；故一审法院对苏华东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5197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关于苏华东主张残疾赔偿金84132元的诉讼请求，苏华东提交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L3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国家统计局城乡区划代码查询单证实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处十级伤残，且其户籍所在地为城镇区域，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苏华东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处十级伤残，至定残之日，其年龄为年满35周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20年，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其户籍所在地为属城镇区域，故其该项损失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其残疾赔偿金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故一审法院对苏华东主张残疾赔偿金8413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9.关于苏华东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苏华东提交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L3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处十级伤残的后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苏华东一处十级伤残的后果，给其造成了一定的精神伤害，因此依法应给予苏华东一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结合其伤残程度等级和在事故中的责任，苏华东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理合法，故一审法院对苏华东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10.关于苏华东主张后续治疗费8000元的诉讼请求，苏华东提交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L3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其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苏华东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虽然现已出院，但根据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L3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仍需要进行后续的治疗，且经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评定，确认其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后续治疗费8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11.关于苏华东主张鉴定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苏华东提交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L309号、[2020]临鉴字第L3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及鉴定费发票证实其花费评估费￥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鉴定费是苏华东为确认其伤残情况及后续医疗费用，存在必要性，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确认苏华东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总损失为：251832.69元（包括医疗费74746.43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护理费7350元、交通费1620元、误工费12609.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975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苏华东主张的医疗费74746.43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合计88146.43元，应先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安诚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无责限额1000元范围予以赔偿，但苏华东已确认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范围内为其垫付1万元，因此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无需再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对苏华东的护理费7350元、交通费1620元、误工费12609.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975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163686.26元，应先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安诚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无责限额11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对剩余不足的损失119832.69元[(88146.43元-1万元-1000元)+(163686.26元-11万元-11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由房月兴承担全责，应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但房月兴已为苏华东垫付医疗费1万元，故平安保险肇庆公司还需在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范围内赔偿苏华东109832.69元。对房月兴为苏华东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因其在本案中没有提出主张，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由其另行主张。关于诉讼费的承担问题，交强险的赔偿责任具有强制性，故平安保险肇庆公司与安诚保险肇庆公司应承担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数额的相应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项、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确认苏华东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共计251832.69元（包括医疗费74746.43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护理费7350元、交通费1620元、误工费12609.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975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000元）；二、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苏华东11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三、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苏华东109832.69元；四、安诚保险肇庆公司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无责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苏华东1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苏华东11000元；五、驳回苏华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违约金。本案受理费2674元，由房月兴负担1088元，平安保险肇庆公司负担1090元，安诚保险肇庆公司负担119元，苏华东负担377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如何认定苏华东的误工费；2.如何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应当以何种标准计算苏华东误工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苏华东在一审中主张其事故前工资3700元/月，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一审判决按照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但该标准（58258元/年÷12个月=4854.83元）显然超出苏华东的主张（3700元/月）的工资收入。苏华东的主张属于当事人的自行处分权，没有损害国家、社会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准许。故苏华东的误工费应为：9743.33元（3700元/月÷30天×79天）。一审判决计算苏华东的误工费有误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虽然被扶养人有三人，但是一审判决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已经将苏华东的伤残系数予以计算，且年赔偿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现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再次将苏华东的伤残系数重复计算在年赔偿总额之中，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前5年为2887.5元/年（28875元×10%），从而上诉称一审判决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前5年的计算标准已经超出了年赔偿总额，其上诉无法律依据，显属错误，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苏华东于2020年5月12日定残为十级伤残，此时苏颖欣13岁5个月有余（2006年11月18日出生）、苏晓莹6岁8个月有余（2013年9月3日出生），因此，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4年7个月（苏颖欣）、11年4个月（苏晓莹），一审判决计算有误，本院予以指正。基于各方当事人均无对此提出异议，本院不作变更。综上所述，本次事故造成苏华东的损失合计248966.7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计算，平安保险肇庆中心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苏华东106966.76元。综上，平安保险肇庆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充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理据不充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部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4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4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4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苏华东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共计248966.76元（包括医疗费74746.43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护理费7350元、交通费1620元、误工费9743.3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975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000元）；四、变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4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苏华东106966.76元；五、驳回苏华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违约金。一审案件受理费267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2478.75元，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50元，苏华东负担145.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日红审 判 员 李小冬审 判 员 梁达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吕翠华书 记 员 张静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