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4刑初30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德川，男，2000年3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抓获归案，于2020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智鑫，曾用名徐钦财，男，1998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炜峰，福建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诏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伟岳，男，1999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沈惠滨，男，2001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以诏检诉刑诉〔2020〕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德川、徐智鑫、徐伟岳、沈惠滨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林金真、检察官助理沈雯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智鑫及其辩护人高炜峰、被告人陈德川、被告人徐伟岳、被告人沈惠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8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徐智鑫与沈鑫同（另案处理）因为双方女朋友网络评论的事情发生争执并相约到诏安县××镇××区打架，徐智鑫纠集徐伟岳、陈德川、徐伟钦（另案处理）、程浩林（另案处理）、程嘉豪（另案处理），并驾驶闽Ｅ0××××白色宝马汽车载着以上五个人往诏安县××镇××区行驶准备找沈鑫同打架。 沈鑫同纠集了被告人沈惠滨及吴智铭（另案处理）、许少川（另案处理）、许丹明（另案处理）、沈泽凯（另案处理）、沈立炜（另案处理）、林赋镔（另案处理）、林鑫（另案处理）、林浴曦（另案处理）、沈煌伟（另案处理）等人在诏安县××镇××区草地附近等待徐智鑫一方应约打架，沈鑫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铁锹准备打架。 徐智鑫、徐伟岳、陈德川、徐伟钦、程浩林、程嘉豪五人到五厂区看到沈鑫同一方人多势众就继续行驶离开了，途经江滨公园准备回家时，沈鑫同跟徐智鑫利用微信联系刺激徐智鑫，并再次发生纠纷，继续约架在江滨游乐场后面的土路。 在江滨游乐场后面的土路，徐智鑫从宝马汽车后备厢拿出一根棒球棒交给程嘉豪，并与陈德川、徐伟岳、徐伟钦、程浩林从路边风景树的支架上拆卸长木棒做武器。 在江滨公园门口，沈鑫同聚集了吴智铭、沈惠滨、许少川、许丹明、沈泽凯、沈立炜、林赋镔、林鑫、林浴曦、沈煌伟等十一个人，从江滨公园门口往游乐场方向走去，并从路边风景树的支架上拆卸长木棒做武器，其中，沈鑫同手持一根长铁锹，吴智铭手持一根铁棍，沈惠滨和许丹明各自手持一根短铁锹，许少川、沈泽凯、沈立炜、林赋镔、沈煌伟各自手持一根木棒，林鑫、林浴曦空手没有拿器械。 双方在游乐场后在的土路碰面后，沈鑫同冲在最前面先是朝徐智鑫等人扔过去一块石头，徐智鑫等人为躲避石头各自散开，接着沈鑫同持长铁锹与徐智鑫、陈德川、徐伟岳三人手持长木棒互相砍打，沈惠滨等人手持器械陆续赶到加入帮忙打架，徐伟钦、程浩林和程嘉豪三人手持器械被沈鑫同砸过来的石头打散后一直站在宝马车后面看着没有加入打架。沈惠滨持短铁锹因没办法挤进去砍打徐智鑫一方，跟着打架人群跑来跑去，后徐智鑫、陈德川看打不过对方往江滨桥头方向跑走，徐伟岳与徐伟钦、程浩林、程嘉豪汇合后就一直站在宝马车后面看着。 沈鑫同带着沈惠滨等人追不上徐智鑫、陈德川后，沈鑫同大声叫徐智鑫一方回来并恐吓要砸车，但是徐智鑫和陈德川没有回应也没有回来，沈鑫同就带着沈惠滨等人来到宝马车附近，沈鑫同带头跟沈惠滨等其他人使用手中的器械砸了宝马车后离开，其中沈惠滨手持铁锹也跟着砸中宝马车副驾驶室车窗一下。经诏安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毁坏的白色闽Ｅ0××××宝马牌汽车损坏部件于基准日市场价格合计人民币21120元。 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徐智鑫主动到诏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4月22日，被告人沈惠滨主动到诏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5月7日，被告人徐伟岳主动到诏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5月14日，被告人陈德川在厦门北站进站口被厦门北站民警抓获。 2020年9月11日，徐智鑫一方与沈鑫同一方就聚众斗殴一案达成互相谅解。 2020年9月11日，徐智鑫与沈鑫同一方就故意毁坏财物一案达成赔偿谅解。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智鑫伙同徐伟岳、陈德川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徐智鑫系首要分子，徐伟岳、陈德川系积极参加人员，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伟岳、陈德川受他人纠集参与斗殴，并在到达现场后具体实施了与对方人员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但应区分于徐智鑫的行为，认定徐伟岳、陈德川系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徐智鑫、徐伟岳案发后主动到诏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徐智鑫、徐伟岳、陈德川依法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德川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徐智鑫有期徒刑二年，判处徐伟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均适用缓刑。 被告人沈惠滨伙同沈鑫同（另案处理）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系积极参加人员。沈惠滨受他人纠集参与斗殴，并在到达现场后具体实施了与对方人员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但区分于纠集人员的行为，应认定沈惠滨系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沈惠滨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为2112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并应将沈惠滨所涉嫌聚众斗殴罪与故意毁坏财物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沈惠滨案发后主动到诏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沈惠滨依法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因被告人沈惠滨涉嫌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因被告人沈惠滨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德川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智鑫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智鑫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人民法院采纳诏安县人民检察院的量刑意见，对被告人徐智鑫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伟岳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沈惠滨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8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徐智鑫纠集并驾驶闽Ｅ0××××白色宝马汽车承载被告人徐伟岳、被告人陈德川、徐伟钦（另案处理）、程浩林（另案处理）、程嘉豪（另案处理）等五人往诏安县××镇××区行驶准备找沈鑫同（另案处理）打架。 同案人沈鑫同纠集了被告人沈惠滨及吴智铭、许少川、许丹明、沈泽凯、沈立炜、林赋镔、林鑫、林浴曦、沈煌伟（均另案处理）等十人在诏安县××镇××区附近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铁锹等待徐智鑫一方应约打架。 被告人徐智鑫、被告人徐伟岳、被告人陈德川、同案人徐伟钦、同案人程浩林、同案人程嘉豪五人到五厂区看到沈鑫同一方人多势众就继续行驶离开了，途经江滨公园准备回家时，同案人沈鑫同利用微信联系、刺激徐智鑫，双方再次发生纠纷，继续相约在江滨游乐场后面的土路打架。 在江滨游乐场后面的土路，被告人徐智鑫从宝马汽车后备厢拿出一根棒球棒交给同案人程嘉豪，并与被告人陈德川、徐伟岳、同案人徐伟钦、程浩林将路边风景树的支架拆卸成木棒做武器。 在江滨公园门口，同案人沈鑫同聚集了吴智铭、沈惠滨、许少川、许丹明、沈泽凯、沈立炜、林赋镔、林鑫、林浴曦、沈煌伟等十人，从江滨公园门口往游乐场方向走去，并将路边风景树的支架拆成木棒做武器，其中，同案人沈鑫同手持一根长铁锹，吴智铭手持一根铁棍，被告人沈惠滨和许丹明各自手持一根短铁锹，许少川、沈泽凯、沈立炜、林赋镔、沈煌伟各自手持一根木棒，林鑫、林浴曦没有拿器械。 双方在游乐场后的土路碰面后，同案人沈鑫同冲在最前面先是朝被告人徐智鑫等人扔过去一块石头，被告人徐智鑫等人为躲避石头各自散开，接着沈鑫同持长铁锹与被告人徐智鑫、陈德川、徐伟岳三人手持长木棒互相砍打，被告人沈惠滨等人手持器械陆续赶到加入帮忙打架，徐伟钦、程浩林和程嘉豪三人手持器械被沈鑫同砸过来的石头打散后一直站在宝马车后面看着没有加入打架。被告人沈惠滨持短铁锹没有挤进去砍打徐智鑫一方，跟着打架人群跑来跑去，后被告人徐智鑫、陈德川看打不过对方往江滨桥头方向跑走，被告人徐伟岳与徐伟钦、程浩林、程嘉豪汇合后就一直站在宝马车后面看着。 同案人沈鑫同带着被告人沈惠滨等人追不上被告人徐智鑫、陈德川后，同案人沈鑫同大声叫被告人徐智鑫一方回来并恐吓要砸车，但是徐智鑫和陈德川没有回应也没有回来，同案人沈鑫同就带着被告人沈惠滨等人来到宝马车附近，同案人沈鑫同带头与被告人沈惠滨等其他人使用手中的器械打砸宝马车后离开，其中被告人沈惠滨手持铁锹砸中宝马车副驾驶室车窗一下。经诏安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毁坏的白色闽Ｅ0××××宝马牌汽车损坏部件于基准日市场价格合计人民币21120元。 被告人徐智鑫、沈惠滨、徐伟岳分别于2020年4月15日，同年4月22日和同年5月7日主动到诏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5月14日，被告人陈德川在厦门北站进站口被厦门北站民警抓获。 2020年9月11日，徐智鑫一方与沈鑫同一方就聚众斗殴及故意毁坏财物案达成互相谅解。因犯罪情节轻微，能够认罪悔罪，诏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同案人徐伟钦、程浩林、程嘉豪相对不起诉。 被告人陈德川、徐智鑫、徐伟岳、沈惠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由公诉机关主持，在值班律师在场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经诏安县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并评估，认为被告人陈德川、徐智鑫、徐伟岳、沈惠滨可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德川、徐智鑫、徐伟岳、沈惠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现场勘验、辨认、指认等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损车辆价格认定书等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及嫌疑人信息核查登记表、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行驶证、驾驶证、证据保全决定书、视频监控录像说明、投案证明及审批表、谅解书、赔偿协议书、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不起诉决定书等书证和同案人沈鑫同、吴智铭、许少川、沈泽凯、沈立炜、林赋镔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智鑫作为首要分子纠集被告人陈德川、徐伟岳、沈惠滨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应予刑事处罚。其中被告人沈惠滨还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共计人民币21120元，属数额较大，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属共同犯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徐智鑫系首要分子按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德川、徐伟岳、沈惠滨系积极参加人员，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德川、徐伟岳、沈惠滨受他人纠集参与斗殴，并在到达现场后具体实施了与对方人员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被告人陈德川、徐伟岳、沈惠滨系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徐智鑫、徐伟岳、沈惠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德川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智鑫、陈德川、徐伟岳、沈惠滨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公诉及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鉴于被告人徐智鑫、徐伟岳、沈惠滨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及酌情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其中被告人陈德川、徐伟岳、沈惠滨在共同犯罪中均系罪责相对较小的主犯，且涉案双方当事人互为谅解，对被告人徐智鑫、陈德川、徐伟岳、沈惠滨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根据被告人徐智鑫、陈德川、徐伟岳、沈惠滨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并经诏安县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评估，经审理后认为，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徐智鑫、陈德川、徐伟岳、沈惠滨判处有期徒刑，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予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徐智鑫、陈德川、徐伟岳、沈惠滨必须接受社区矫正。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德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徐智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徐伟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沈惠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玲玲 人民审判员  沈炎明 人民陪审员  沈克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徐慧颖 书 记 员  胡雪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