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84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聪，男，198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红江，女，197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刚，男，197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龙，男，198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李刚、李晓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昆，河南洛浦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刚、李晓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莉萍，河南洛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安国，男，197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巧红，女，1970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县。上诉人陈聪、赵红江、李刚、李晓龙因与被上诉人李安国、刘巧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5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聪、赵红江、李刚、李晓龙及李刚、李晓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昆、丁莉萍，被上诉人李安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巧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陈聪、赵红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303民初555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判决第一项改判为：李刚、李安国、李晓龙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还陈聪、赵红江居间费用68.5万元，并以68.5万元为本金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2.判令李刚、李晓龙、李安国、刘巧红共同退还刘巧红收取的居间费6万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李刚、李晓龙、李安国、刘巧红承担。事实与理由：1.李安国、李刚、李晓龙提供的居间服务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就餐人数，应按比例退还居间费用28万元。一审法院对陈聪、赵红江主张的就餐人数为275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应该根据校方出具的证明及学校的就餐记录名单来确定最终的就餐人数是否达到合同约定的550人。2.根据2018年9月9日，陈聪与李刚签订的《合作协议》，运作费共计109万元，初中45万元、小学64万元，陈聪于2018年9月10日向李安国转账10.6万元(扣除2019年9月9日因陈聪账户余额不足向李安国借款4.6万元，实际支付6万元)，未支付余款18万元，故陈聪就朝阳镇小学食堂支付的居间费应该是46万元(64万元-18万元)。3.汇入刘巧红账户的6万元是李安国、刘巧红承诺可以让陈聪、赵红江承包洛宁县外国语学校食堂，后承包不能，其二人又提出可介绍武陟县大封镇新世纪学校，然陈聪、赵红江也未取得该所学校的食堂经营权，故李安国、刘巧红没有有效地提供居间服务，应退还收取的6万元居间费。4.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标准有误，该笔费用已逾期，款项性质已发生变化，应按双方约定违约金来认定，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5%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合法标准。李刚辩称，1.陈聪、赵红江要求李刚等四人退还朝阳中学居间费28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初中食堂的居间事宜已经完成，陈聪、赵红江支付的45万元不应退还，且该中学食堂的居间服务与李刚无关。2.陈聪、赵红江提出朝阳小学的居间费应是46万元，而不是45万元，李刚认为该上诉请求与李刚无任何关系，李刚是李安国的司机，与居间合同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合作协议是李安国与陈聪、赵红江之间的行为，李安国是协议的当事人，李刚在协议上签字是仅代表李安国本人，而且李刚也从来没有享受到居间协议的任何利益。关于陈聪、赵红江提到由李刚等四人应支付刘巧红收取的6万元居间费的问题，因李刚没有见过刘巧红，刘巧红是否收取6万元与李刚无关。3.关于本案的利息计算问题，因李刚不是居间合同的当事人，所以利息问题与李刚无关。综上所述，李刚认为陈聪、赵红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以及当庭变更的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陈聪、赵红江对李刚的上诉。李晓龙辩称，陈聪、赵红江提出的四个上诉理由均与李晓龙无关。李晓龙仅仅在2019年3月1日的协议书上签了个字，而且是在合同一方当事人李安国有病住院期间，受李安国的委托代李安国在协议上签字。尤其是2019年3月1日的协议书第五条明确约定：因李安国身体原因，不能到场，由李晓龙代为签字，足以说明李晓龙的身份是受委托人，而不是协议一方的当事人，不应承担协议上约定的任何法律后果。综上所述，李晓龙认为陈聪、赵红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陈聪、赵红江对李晓龙的上诉。李安国辩称，经对学校就餐人数的了解，李安国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完毕了居间服务。陈聪、赵红江要求退还居间费22.5万没有依据。一审认定的45万是正确的，不是46万。关于刘巧红有是否收取6万，李安国不知情也不认可。因双方没有对账，账没有算清楚之前陈聪、赵红江要求支付利息没有依据。李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55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李刚不承担民事责任。2.改判李刚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关于第一份协议。李刚是李安国聘用的司机，第一份协议是李安国和陈聪、赵红江谈妥之后，由陈聪的妻子谢艳红手写一份协议，李刚没有收取陈聪、赵红江任何居间费用，仅仅是替李安国签个字。2.关于第二份协议。协议书上明确写明，因李安国身体原因不能到场，由茂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中李晓龙和李刚代为签字。李安国也是清楚的。李刚是代理人，不是当事人。陈聪、赵红江辩称，不认可李刚是李安国聘用的司机。第一份协议是赵红江、谢艳红、李刚、李晓龙四个人当场协商并写下的协议，并不是经过李安国口头承诺的，只是协议签订之后告知给李安国。李刚、李晓龙应该承担责任。第二份协议内容写明的李安国没有到场由李刚、李晓龙代签的内容没有和陈聪、赵红江协商，当时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让李刚、李晓龙写下李安国的名字。李刚、李安国、李晓龙三人都应该承担责任。李晓龙辩称，李晓龙同意李刚的上诉意见。李安国辩称，李刚和李晓龙是李安国委派的去帮忙处理这些问题，所签署的协议都是李安国知情以后让李刚、李晓龙签的，所以这件事情后果和责任都由李安国来承担，跟李刚、李晓龙没有关系。同意李刚的上诉意见。李晓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55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李晓龙不承担民事责任。2.改判李晓龙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李晓龙没有参加本案的居间行为，也没有收取任何居间费用，李晓龙与涉案的居间费用是否退还无关。2.李晓龙签字的协议书上，明确写明，因李安国身体原因不能到场，李晓龙是代表李安国签字，因此，陈聪、赵红江对李晓龙是代理人是明知的，李安国也是知道的。故李晓龙是代理人，不是当事人，更不是债的加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李晓龙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李晓龙的上诉请求，维护李晓龙的合法权益。陈聪、赵红江辩称，同对李刚的答辩意见。另，李晓龙一直在参加本案的居间行为，至于他收没收取费用，陈聪、赵红江不清楚。毕竟转款只针对一个账号，但是李刚、李安国、李晓龙私下有没有分账，在一审的时候，李安国的代理人就说过账目收到了，但是有没有分，何时分就需要李安国、与李刚、李晓龙自行协商。李刚辩称，同意李晓龙的上诉意见。李安国辩称，同意李晓龙的上诉意见。刘巧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聪、赵红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刚、李安国、李晓龙共同偿还陈聪、赵红江居间费74万元，并以74万元为本金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2.判令刘巧红退还居间费6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李刚、李安国、李晓龙、刘巧红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6月10日，陈聪与赵红江签订《合伙协议》，约定二人共同投资合作对学校食堂进行经营。2.2018年9月9日，陈聪（乙方）与李刚（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就洛阳市朝阳镇初中、小学食堂承包事宜进行约定：两所学校食堂经甲方运作后给乙方经营管理，运作费共计109万元，初中45万元、小学64万元；乙方已付给甲方85万元，乙方保证2018年9月9日再付6万元给甲方，余款18万元在朝阳小学进场后一个星期内付给甲方；甲方保证初中就餐人数不低于550人，小学就餐人数不低于750人，否则到时协商甲方按实际就餐人数比例退款给乙方；甲乙双方今日之前所签的其他手续全部作废；甲方双方认真履行本协议，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否则违约方赔偿守约方有关的所有损失；补充条件，甲方在9月13日前未能与朝阳小学签约进场，那么甲方需在2018年9月15日前将46万元全额退还给乙方陈聪账户上。3.2019年3月1日，赵红江、谢艳红（甲方）与李刚、李晓龙（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就朝阳镇初中食堂承包经营退场事宜达成协议：承包中介费具体数额以陈聪、赵红江向李安国的转账凭证（经陈聪、赵红江、李安国三方对账）为准；乙方应在2019年9月1日前给甲方合适的封闭制包餐食堂给甲方经营，承包协议及金额另行协商；若乙方在2019年9月1日前未能给甲方合适的学校食堂项目，乙方应在2020年1月1日前一次性归还甲方陈聪、赵红江承包中介费（以第一条为准），否则甲方有权采取一切方法追回承包中介费，如在规定日期不能归还全部金额，从2019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1.5%开始计息给甲方；本协议与2018年9月9日李刚与陈聪所签的协议不可分割独立，所牵涉金额不能重复计算；因李安国身体原因不能到场，由茂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李晓龙和李刚代为签字。谢艳红与陈聪系夫妻关系。4.赵红江于2018年6月29日向刘巧红转款3万元；于2018年7月18日向李安国转款30万元；于2018年7月31日向刘巧红转款3万元，以上共计36万元，陈聪、赵红江诉状中称系支付洛宁县外国语学校食堂承包居间费用。陈聪于2018年9月3日以支付宝转账向李安国支付2万元、以微信转账向李安国支付1万元；于2018年9月4日向李安国转账32万元，以上共计35万元，陈聪、赵红江诉状中称系支付武陟县新世纪学校食堂承包居间费用。赵红江于2018年9月9日向李安国转账14万元；陈聪2018年9月10日向李安国转账10.6万元，陈聪称9月9日因其账户无钱李安国向其转账4.6万元用于支付学校保证金，扣除该费用后实际支付6万元，以上共计20万元。5.陈聪、赵红江于2018年9月进入朝阳镇初中食堂进行承包至今。朝阳镇初中出具的《证明》载明：陈聪自2018年9月10日以来一直在朝阳镇初中餐厅主持负责工作，未发现陈聪在朝阳镇第三中心小学餐厅有兼职工作，该小学由苏小兵负责主持工作；朝阳镇初中2019年秋季住校生有190人左右。6.经该院询问，李刚称其为李安国司机，其签字系李安国让其代签；李晓龙称其与李安国系叔侄关系，其签字系代李安国签字。李安国代理人称李安国与李刚系朋友关系，对李刚、李晓龙签字知情，但没有说代签的问题。本案审理中，陈聪、赵红江向该院申请财产保全，该院作出（2020）豫0303财保2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李刚、李安国、刘巧红、李晓龙银行存款877700元，如存款不足，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并依据裁定对刘巧红名下邮政储蓄银行存款1028.62元及1684.50元、李晓龙名下邮政储蓄银行存款1631.15元、李安国名下工商银行存款107.12元、李刚名下工商银行存款41.51元予以冻结。一审法院认为，陈聪、赵红江系合伙关系，在涉案居间合同履行过程中，二人共同向相对方支付居间费；2019年3月1日协议书虽由谢艳红与赵红江作为甲方签订，但谢艳红与陈聪系夫妻关系，协议内容均显示为陈聪，谢艳红的签字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相应法律后果由陈聪承担。根据以上理由，陈聪、赵红江作为共同原告主体适格。涉案两个协议系居间合同。李刚为涉案两个协议的签订主体，承担居间方的义务；李晓龙为后一个协议签订主体，虽庭审辩称居间服务其未参与，但根据其签字协议的内容，结合李安国并未认可李晓龙签字系代为签字，故其签字行为属债的加入，应承担居间方相应责任；李安国实际收取陈聪、赵红江支付款项91万元中的85万元，庭审中称居间服务由其与李刚、李晓龙共同提供，其应承担居间方相应责任。综上，李刚、李安国、李晓龙应共同承担居间方的责任。刘巧红与本案其他当事人之间关系无法查明，其收取款项在前一个协议中李刚作为居间方予以认可，陈聪、赵红江主张刘巧红承担责任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朝阳镇初中食堂承包经居间方提供服务，已促成陈聪、赵红江承包，居间事宜完成，陈聪、赵红江支付的45万元不应退还。陈聪、赵红江称居间方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就餐人数达到550人，但其提供的学校证明仅能证明住校生人数，不能证明就餐人数，对其主张就餐人数为190人，居间方应按比例退还居间费用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朝阳镇小学食堂经居间方服务，陈聪、赵红江并未承包经营，按2019年3月1日的《协议书》，居间方若2019年9月1日前仍未另行介绍合适项目，应退还相应款项。至今，陈聪、赵红江未从居间方提供的服务中获取承包经营项目，李刚、李安国、李晓龙应退还剩余款项45万元，并从2019年9月1日起支付逾期退款利息，合同约定利率过高，该院酌定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一、李刚、李安国、李晓龙于该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还陈聪、赵红江居间费用45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5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标准，自2019年9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陈聪、赵红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李刚、李安国、李晓龙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88元、保全费4908元，共计11196元，由陈聪、赵红江负担4563元，李刚、李安国、李晓龙负担663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聪、赵红江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2月28日学生用餐统计表一份，证明：朝阳镇初级中学实际就餐人数未达到合同约定的550人。证据二，与李晓龙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李晓龙确实是朝阳镇初级中学居间处理人之一。证据三，录音一份，证明：因朝阳镇初级中学就餐人数没有达到约定人数，李安国、李刚在积极想办法解决。证据四，录音一份，证明因人数没有达到预期效果，李刚与李晓龙一直在找下一家来接受陈聪、赵红江的经营权，李刚同时也在录音中承认跟李安国是一起的合伙关系。证据五，朝阳中学证明材料一份，证明李刚：与李晓龙为居间处理人的事实。李刚质证认为，关于第一组证据，对用餐统计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统计表没有学校负责人的签字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认可。统计表显示的时间仅仅是2018年10月8日到12月28日，现在是2020年了，现在是什么状况，相关证据都没有提供，所以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对第二份与李晓龙的聊天记录有异议。1.该聊天记录是在完成居间服务，陈聪、赵红江提出不干之后，由李安国委托李晓龙跟陈聪、赵红江协商后续事宜形成的聊天记录；2.第三个录音与李刚、李晓龙无关，李刚是李安国的司机，是代理；3.李刚和李晓龙受李安国的委托找下一家的经营的前提是陈聪、赵红江提出他们也不干了。不能据此认为李刚承认和李安国是合伙关系，李刚从来没有承认过与李安国是合伙关系。4.对朝阳中学的证明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该材料加盖的公章不清楚，没有学校负责人签字认可，证明内容上显示李刚、李晓龙在2018年9月交接孟津县朝阳镇初级中学等等内容，但是2018年9月李晓龙从来没有与陈聪、赵红江谈过中学餐厅的问题，双方就没有见过面。李晓龙质证认为，陈聪在提交的证明中提到2018年9月交接孟津朝阳镇初级中学后，李晓龙与陈聪、赵红江第一次见面和认识是在2018年10月15日，实在中学餐厅交接和居间完成之后，2018年9月9日签的合作协议居间已经完成，并不是李晓龙参与居间完成，李晓龙并没有参与和处理居间事宜。李安国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用餐统计表不能体现真实的就餐人数，学校有很多人在，陈聪、赵红江有没有把学生留在餐厅吃饭，跟居间关系没有任何关联，居间服务已经履行完毕了。李安国积极想办法解决就餐人数是尽到一个朋友的帮助责任，和完成居间协议履行没有关联。李刚是、李安国的司机，没有与李安国签订合伙协议，没有与李安国一起分享经营收入。李晓龙于李安国是叔侄关系，去处理朝阳中学的事情是完全受了李安国的委托。其他证据李安国不清楚，与李安国无关。李刚、李晓龙提交如下证据：李刚、李晓龙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二人在相关协议上签字是受李安国的委托。陈聪、赵红江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陈聪、赵红江没有见过该情况说明，也没有见过授权委托书，对方事先也没有提起过。如果说合作方是李安国的话，以前的合同已经收回，剩下的就是陈聪、赵红江跟李刚还有李晓龙三方的签字协议，李安国没有再协议上签字，但李安国是实际收钱人，陈聪、赵红江可以认为李刚、李安国、李晓龙三方是一起合作关系，并不是代表或代理关系。李安国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无异议。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2018年9月9日合作协议载明：“三、甲方保证初中就餐人数不低于550人，小学就餐人数不低于750人，否则到时协商甲方按实际就餐人数比例退款给乙方…”，“…补充条件：甲方在9月13日前未能与朝阳小学签约进场，那么甲方需在2018年9月15日前将46万元全额退还给乙方陈聪账户上”。本院认为，当事人在市场交易及民事诉讼活动中均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关于李刚、李晓龙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因李刚为2018年9月9日签订合同的甲方，李刚、李晓龙为2019年3月1日协议书签订的合同乙方，2019年3月1日协议书虽载明“因李安国身体原因不能到场，由茂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中李晓龙和李刚代为签字”，但李安国特别授权的委托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对此不予认可且陈述“具体应当是李刚、李安国、李晓龙一起来负责这个居间服务的”，李安国在二审中认可李刚、李晓龙系其代理人的行为违反禁止反言及诉讼活动的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依据李刚在两份协议上均签字，及李晓龙在第二份协议上签字的行为认定李刚、李晓龙与李安国为案涉居间服务合同的共同责任主体并无不当。李刚、李晓龙有关其不应承担退还案涉居间费责任的上诉请求均依据不足，本院对此均不予支持。关于初中应退还的居间费数额问题，因案涉2018年9月9日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保证初中就餐人数不低于550人，小学就餐人数不低于750人，否则到时再与甲方协商按实际就餐人数按比例退还给乙方”，但李刚、李安国、李晓龙作为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的甲方并未就其已经完全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内容完全履行了相应的合同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对陈聪提供的实际就餐人数并未达到合同约定人数的初步证据予以反驳，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故本院以陈聪、赵红江自认的就餐人数275人对应退还的居间费用进行计算即为22.5万元（275÷550×45万元），一审法院初中应退还的居间费用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小学应退还的居间费用数额问题，因李安国对收到居间费用的事实并未提出异议，且陈聪主张的退还46万元的事实在案涉2018年9月9日的协议中有明确约定，一审判决认定退还数额为45万元错误，应为46万元，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刘巧红收取的6万元是否应予退还的问题，因陈聪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6万元与本案李刚、李安国、李晓龙三人提供居间服务之间的关联性，李刚、李安国、李晓龙对此不予认可，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问题，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对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作出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李刚、李晓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陈聪、赵红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5550号民事判决；二、李刚、李安国、李晓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陈聪、赵红江居间费用68.5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68.5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四倍为标准，自2019年9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陈聪、赵红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88元、保全费4908元，共计11196元，由陈聪、赵红江负担1609元，由李刚、李安国、李晓龙负担95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650元，由陈聪、赵红江负担1550元，由李刚、李安国、李晓龙共同负担21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傅艺林书记员杨伯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