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8刑初492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士芳，男，197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2020年5月3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天巧，系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士张，男，197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2020年7月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玉楼，系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艳军，男，197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2020年7月2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维，系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二部刑诉(202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士芳、李士张、周艳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华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士芳及其辩护人马天巧、被告人李士张及其辩护人吴玉楼、被告人周艳军及其辩护人张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7日，被告人周艳军以3000元/吨的价格从被告人李士芳处购买约32吨标识为益海（连云港）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丰苑”牌大豆粕，并于次日把大豆粕运送至周口后，对外以3300元/吨的价格销售11吨，共计36300元，剩余的20.66吨大豆粕被扣押。后已销售的大豆粕被追回10.4吨，也被扣押。经查，本案大豆粕包装袋是被告人李士张委托周某（另案处理）印制的。经周口市农业农村局认定扣押的大豆粕为假冒伪劣产品。被告人李士芳于2020年5月2日到周口市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士芳、李士张、周艳军生产、销售豆粕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李士芳、李士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是既遂，被告人周艳军有既遂有未遂。被告人李士芳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士张系从犯。请依法判决。被告人李士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士芳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较轻。2.本案中的豆粕几乎都没有实际销售出去，社会危害性很小。3.被告人李士芳具有投案自首情节。4.被告人李士芳以前并无违法犯罪记录，本案是初犯也是偶犯。综上所述，本案属于经济型犯罪，涉案产品数量和金额均不大，实际并未造成消费者的损失，社会危害性很小。被告人李士芳系初犯、偶犯，有投案自首情节，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的情节。同时，李士芳归案后也是认罪悔罪，并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因此，辩护人恳请法庭综合考虑，建议对李士芳的量刑以不超过拘役刑期为宜，并适用缓刑，以此给被告人李士芳一个改过自新，早日回归社会的机会。被告人李士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士张系从犯。2.本案系犯罪未遂情形。3.涉案的伪劣产品系喂猪使用，蛋白量成分不达标。被告人周艳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具有从宽处理情节。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犯罪数额不大，大部分属于犯罪未遂，社会危害较小。5.被告人法律意识不强，专业知识不足，没有识别出购进的系不合格产品。6.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险性不大，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7日，被告人周艳军以3000元/吨的价格从被告人李士芳处购买约32吨标识为益海（连云港）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丰苑”牌大豆粕，并于次日把大豆粕运送至周口后，对外以3300元/吨的价格销售11吨，共计36300元，剩余的20.66吨大豆粕被扣押。后已销售的大豆粕追回10.4吨，也被扣押。经查，本案大豆粕包装袋是被告人李士张委托周某（另案处理）印制的。经周口市农业农村局认定扣押的大豆粕为假冒伪劣产品。被告人李士芳于2020年5月2日到周口市公安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李士芳的供述，我来投案自首，因为我销售了不合格的益海（连云港）大豆粕饲料。2019年我通过一个安徽阜阳生意伙伴胡进友认识周口做粮食生意的周艳军。2020年4月15日周艳军电话联系我说要一车大豆粕30吨左右，我就想投机取巧挣点钱。4月16日，我就去蚌埠市开发区国电大道去看有没有人在销售大豆粕，看到有人销售我就跟他谈价格，看质量，谈好了之后，他告诉我找一辆货车第二天上午到马城镇北边206国道来装货，我就用我们村跑货车的李某2的车来进行拉货，4月17日，我安排李士芳开车来到206国道去拉大豆粕，装完货我直接付现金给了货主，下午大约15点我跟车就来周口送货，20点左右到周口，按照和周艳军的约定我把货拉到货运站，他们自己装卸货，我和司机还有周艳军一起吃完饭，我就回宾馆休息了。关于到蚌埠市开发区国电大道去看有没有人在销售大豆粕，是因为我们那一带有很多生产、销售假豆粕的，经常有整车的在路边售卖，我们当地人都知道。我在蚌埠市开发区国电大道买的谁的大豆粕，我不认识，想留个电话号码，对方不给，只是告诉我第二天带车到马城镇北边206国道路边来拉货就行了。我认罪认罚。2020年4月13日早上，我联系了一个我以前卖小麦认识的人，名字叫周艳军，打通电话我就问他在家里现在做什么，他告诉我说在家做玉米的生意，在周口包的火车站货场，玉米从外地运过来，然后在本地卖。然后我就问他豆粕卖过没有，周艳军说没有卖过。然后就挂了电话，大概又过了2天，晚上的时候我又给周艳军打了个电话问他豆粕有没有卖过，周艳军说他不清楚什么是豆粕，没有卖过。然后我说豆粕是一种饲料，买玉米的养殖户基本都会买豆粕，就是喂家禽的一种饲料。一直到了4月16日下午我又给周艳军打了一个电话，我对他说我这里有低蛋白的豆粕，蛋白含量达不到标准，问他要不要。周艳军问我什么是低蛋白的，我说就是比正规的豆粕价格便宜点，要不然拉一车先试试。周艳军问我一车多少钱。我说3050块钱一吨。周艳军对我说让我先给他拉一车试试。接着4月17日的下午我又给周艳军打了个电话对他说我准备去看看豆粕。他没有说什么就挂断了。4月17日的下午我就到了我们安徽省蚌埠市马城镇206国道与国电大道交叉口路北找到了一个卖豆粕的。我看了他的豆粕样品后就问那个老板多少钱一吨?老板说2580块钱一吨。我跟他砍价说2560一吨行不行，一开始他不同意，后来讲了一会儿价那个老板就同意2560块钱一吨。我一共给老板预定了32吨豆粕，一共是640包豆粕，跟老板相约第二天装货，老板告诉我说第二天会有一个红色的欧曼牌挂车停在这里，就在这里装货。也没有给我要定金，也没有留电话，之后我就开始给我的同乡张士功打了个电话，对他说让他帮我拉一趟货去河南省周口市，3000块钱行不行。张士功说3000太少，最低要3500块钱。第二天装货就送周口去了，到了周口车站货场之后，我们就被查处了。我与周艳军以前没有业务往来，我和周艳军认识的有二三年了。我在2020年4月18日收到周艳军的40000元货款，我通过微信转账转给了我哥李士张30000元，剩下那1万块钱在我的银行卡里。2.被告人李士张的供述，我找周周某了640个益海豆粕的包装袋，每个包装袋1.6元。我一共微信给他转了1020块钱。我用益海的包装袋装小麦了。2020年4月18日，李士芳向周口市销售的“益海牌”豆粕我没参与。3.被告人周艳军的供述，2019年四月份，我通过临泉县的胡进友介绍认识的李士芳，当时胡进友给我发的李士芳的手机号，我和李士芳加了微信，并没有见面，我微信通讯录标注李士芳为“蚌埠李士方”，之前，李士芳在微信给我聊过豆粕，我没买。今年4月18日，我从李士芳那购买了30多吨豆粕。2020年4月17日的前几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的合伙人刘刘某一个客户位自强和其他客户要买豆粕，刘刘某跟同行郭红卫联系问有没有豆粕，本来跟郭红卫预约好了，但是到预约时间的时候郭红卫说仓库货源不多，车也不好找，所以没有按时买到，我的客户着急要豆粕，刘刘某问我有没有朋友卖豆粕的，我就想起了李士芳，因为以前加李士芳微信的时候李士芳给我提过他有渠道进购到豆粕，我就打电话对李士芳说要进一车豆粕，最好能进购到连云港益海的豆粕，因为客户说连云港益海豆粕质量好，李士芳说那边的经销商可以进购到连云港益海豆粕，我就问李士芳价格怎样，李士芳说3000元钱一吨，我说要一车益海豆粕，李士芳说需要先给他转4万元钱，我说货到付款吧，李士芳说货款不够让我先给他转4万元钱，然后李士芳怕我不相信他，李士芳就把司机的行车证、驾驶证给我拍照微信发过来了，然后我就直接用手机农行APP转给李士芳农村信用社4万元。2020年4月18日下午6时左右李士芳和两名司机一起开着红色半挂车到周口市火车站我租的仓库这里，因为位自强跟刘刘某好了，他就在旁边等着拉豆粕的车来，拉的豆粕到仓库后，我直接让工人把220袋豆粕卸在位自强的白色货车上，装完220袋豆粕之后位自强把钱给刘刘某然后就走了。因为已经到下班的时间，所以工人搬完220袋豆粕之后就下班了，剩余的豆粕连红色半挂车一起停到我租的仓库里，随后我和刘云波、李士芳还有一个年纪小点的司机四人一起去吃饭，吃饭完我把李士芳送到开元宾馆，我和刘云波、司机三人回到仓库，后来周口公安机关的人来检查，随后把剩余的豆粕和红色半挂车给扣押了，我就打电话问李士芳这批豆粕是不是真的，李士芳说不是益海公司生产，我让刘刘某打电话给位自强不要用这220袋豆粕，并且把这220袋豆粕拉回我的仓库这里。第二天，位自强拉过来208袋豆粕，位自强说已经自己喂猪用了12袋豆粕，然后我把208袋豆粕放到仓库里面。白色的袋子装的，一袋50公斤，袋子上面印有“益海”连云港的字样。李士芳卖给我是3000一吨，总共30吨左右。周口市的益海公司有代理商，中间有运费，从周口买不赚钱，李士芳的价格低，有差价赚。4.证人周周某证言，我是来投案自首的，我帮李士张印刷制作了640个益海的包装袋，李士张用这一批包装袋往外销售假饲料了。2020年4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们邻村的李士张拿了一个益海的袋子找我，让我给他做一批益海的袋子，我就答应了，我做好一个之后把图片用微信发给李士张，李士张看到后说可以，我就按照李士张的要求印制了640个，一个包装袋是1.6元，640个共计1024元，李士张用微信向我转了1020元。5.证人刘刘某证言，周口市火车站东边这个仓库是2019年12月份是王华然、周艳军租的，我是2019年12月10日去的，我投资的有五十万元钱，算是借给王华然的，我在粮食店负责收钱记账的，当天收的钱我当天给王华然转过去，我从12月份干到现在周艳军没有给发过工资，王华然和周艳军同意赚不赚钱一吨给我提成1元钱，王华然在东北进购货物不经常去仓库，周艳军三四天去一次仓库对账目，还有一个叫小壮的负责点货。以前都是销售玉米的，从2020年4月份开始卖豆粕的。2020年4月10日左右在周口市川汇区火车站粮食店里一个漯河拉粮食的客户说让我们进购豆粕卖，我找同行郭红卫问他有豆粕没有，一个星期郭红卫都没给我送货，然后周艳军联系购买的豆粕，2020年4月17日或4月18日晚上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一辆半挂车装着一车豆粕把货拉到周艳军租的周口市川汇区火车站的仓库里，2020年4月17日我的客户位自强当天下午说需要买豆粕，当天下午4点我就打电话给位自强说下午会过来一车豆粕，让位自强过来收货，当天下午6点拉豆粕的半挂车到仓库了，我找的搬运工人从半挂车上卸下210袋豆粕装到位自强车上，当时有两三个男的到仓库说这半挂车上的豆粕有问题是假的，当时我们不相信豆粕是假的，装好这210袋豆粕位自强给我把货款结清就走了，后来因为下雨了，剩下没卸的豆粕连半挂车都停周口火车站周艳军租的仓库里了，然后我回家了，当天晚上8点多周艳军给我打电话说豆粕有问题，豆粕不能卖，让我赶紧给位自强联系，我给位自强打电话说不要卖这210袋豆粕，第二天位自强送过来198袋豆粕，位自强说自己用了12袋，我把位自强买货的钱退给他了，又把装车和卸车费给位自强600元，我到仓库后看到运输豆粕的半挂车在大棚下停着，后来周口畜牧局的去仓库检查，把装豆粕的半挂车和卖豆粕的货主给叫走了。白色的袋子装的，一袋50公斤，袋子上面印有“益海”的字样。价格付款都是周艳军负责的，一车30吨左右。火车站那个地方是市场，买主自己去的，位自强是我打电话让他去的。卖给位自强的豆粕是164元或165元一袋，3300元左右一吨。6.证人李李某1证言，2020年4月18日那天中午吃过午饭，我当时正在漆家里的铁门，我叔李李某2我打电话说货装好了，车在李士芳家门口，让我去李士芳家门口上车，我从家步行去的李士芳家，到了李士芳家门口，半挂车在李士芳家大门口停着，我叔和李士芳在车上坐着，我叔给我说开车走怀远鲍集上高速，往周口方向送，在周口东下了高速，送货地点都是李士芳联系的，当天下午6点钟左右，按照买主给李士芳发的微信定位，到了周口市铁路货场不远的一个路口，导航找不到位置了，李士芳给买主联系，买主开了一个小轿车去接的我们，把我们带到铁路货场一个仓库里面，买主说仓库是他的，到了仓库，我看我驾驶的半挂车上装的是大豆粕，白色袋子装的，然后去了一个小货车，我们把货车车门打开，买主找人往小货车上装货，买主让我们去吃饭，我叔中午喝多了没去，我和李士芳、买主一块去吃的饭，吃过饭以后，买主把李士芳送到宾馆，把我送到半挂车上，我和我叔在半挂车上睡觉，当天晚上也不知道几点，铁路派出所的民警去了，说有人举报我们拉的是假货，让我们等着，第二天，去了好多人，畜牧局的人也在，让我们把半挂车的篷布打开，有人进行抽样，后来公安局的让我们把车开到金龙鱼公司，畜牧局的把车门贴了封条，后来我和我叔、买主都去了城北分局、畜牧局，做了笔录以后，我和我叔在半挂车住了几天，等拉的货卸了以后，我和我叔开车回家了。2020年4月18日，从安徽省蚌埠市往周口市运输的大豆粕是李士芳的货主。7.证人李李某2证言，2020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我们村的李士芳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运送一车饲料到周口，让我把车开到他家北边李康的仓库，李士芳问我车载多少吨，我说32吨的，挂了电话之后，我自己驾车去的李康仓库，到了李士芳家北边李康的仓库后，我见到了李士芳，当时李康仓库的门是开着的，李士芳让我把车倒进了李康的仓库，然后李士芳让我到车里去等，李士芳怎么装车的我不知道了，装了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到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货装好了，我用篷布把车盖好以后，把车停到了李士芳家门口路边，我给李李某1电话让李李某1开的车，李李某1了李士芳家门口以后，我和李士芳、李李某1块开车走的，中午吃饭我喝酒了，从蚌埠上高速到周口，一路上都是李李某1的车，李士芳给买家联系送货位置，第一次下高速走错高速口了，又返回高速，在周口东下的高速，后来找不到位置了，李士芳又给周口的买主联系，周口的买主开车去接的我们，把我们带到一个货场的仓库，当时下雨了，我们的货车到了以后，有个小货车去拉我们车上的货，我当时没下车，李士芳、李李某1周口的买主一块去吃的饭，我没去，李李某1过饭以后，回到车上，我们在半挂车上睡的，当晚不知道几点，有警察去检查，说车上的货有问题，第二天去了好多检查的人，我们把车停到一个生产饲料的公司，然后去派出所做了笔录，后来我们把车上的货卸了以后，我和李李某1车回蚌埠了。8.证人位自强的证言，几个月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给刘刘某电话问有豆粕没有，刘刘某车到下午五六点运豆粕的车才能回来，当天下午，我开车先去黄淮市场买东西，大概下午5点钟到周口火车站东边刘刘某仓库，当时拉豆粕的车还没到仓库，等了一个多小时，去了一辆半挂车，停到刘刘某库，当时下雨了，在仓库内，我给刘刘某要10吨左右，刘刘某工人往我车上装的，装车的时候，有两个男的在拍照，装好车以后，我用农村信用社账号给刘刘某丈夫李克显网上转账11300元，转款之后我给刘刘某了现金，一共是36300元，付完钱我开车回家了，刘刘某我说我从她那拉豆粕不让卖，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睡觉了，第二天早上，我们村东边的连桥村任辰晓要了几十袋豆粕，俺儿开车去送的，然后我看到朋友圈发的有个视频，录的是我的车牌号，还有在刘刘某库内装豆粕的车，说拉的豆粕是假的，我给俺儿打电话，让送给连桥的豆粕拉回来，俺儿卸了货了，又开车去连桥把豆粕拉回了，我把从刘刘某拉的豆粕全部拉回刘刘某库，货款顶以前我欠他们的拉玉米的账了，刘刘某补给我几百块车费钱。事情经过大概就是这样。9.证人刘云波、李李某3人的证言；10.周口市农业农村局认定意见；11.河南海瑞正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12.益海（连云港）粮油工业有限公司鉴定报告；13.微信聊天记录；14.户籍证明，转账信息等证据。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士芳、李士张生产、销售豆粕，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周艳军销售豆粕，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李士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士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士张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艳军销售11吨，未遂部分占20.66吨，且销售的大豆粕已追回10.4吨，对被告人周艳军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士芳、李士张、周艳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士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二、被告人李士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三、被告人周艳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四、追缴被告人李士芳违法所得一万元，被告人李士张违法所得三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均已缴纳）。五、扣押在案的豆粕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周口市农业农村局依法处理。六、扣押在案的李士芳、李士张、周艳军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辉审 判 员  薛 勇人民陪审员  张春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孙中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