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刑抗3号 抗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唐敏，男，198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文化，家住四川省岳池县。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岳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9日被岳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苟占芳，四川瀛络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陈鑫，四川瀛络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敏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二○年三月五日作出（2020）川1621刑初18号刑事判决。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勇彪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唐敏及其辩护人苟占芳、陈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8月26日4时许，被告人唐敏去至岳池县××镇××街××楼下，窃走被害人邹某停放在该处的迷彩色“玫瑰之约”牌电瓶车一辆，经岳池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电瓶车价值人民币620元。 2019年8月26日8时许，被告人唐敏去至岳池县××镇××路××小区门口的人行道绿化带处，窃走被害人黄某停放在该处的粉红色“新日”牌电瓶车一辆。 2019年8月26日9时许，被告人唐敏去至岳池县××镇××街城南工商所楼下人行道处，窃走被害人梁某停放在该处的红色“台铃”牌电瓶车一辆，经岳池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电瓶车价值人民币1890元。 2019年08月26日，岳池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唐敏抓获并扣押案涉的红色“台铃”牌电瓶车一辆和迷彩色“玫瑰之约”牌电瓶车一辆。2019年9月26日，岳池县公安局将扣押车辆分别发还被害人。 2019年12月26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唐敏患有精神分裂症，但对其2019年8月26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经当庭举证、质证采信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唐敏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唐敏前科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根据被告人唐敏在犯罪时的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唐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撤销（2019）川162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唐敏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2000元；责令被告人唐敏退赔被害人黄某的经济损失。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原审被告人唐敏在缓刑期间又犯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中的有判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本案中前罪刑罚有拘役四个月和罚金人民币2000元，后罪刑罚为有期徒刑八个月和罚金人民币2000元，依照规定数罪并罚后应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4000元。而原审法院对唐敏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的罚金仅有2000元，属于法律适用错误。 原审被告人唐敏对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没有异议。 唐敏的辩护人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对于刑事抗诉书中抗诉应合并执行罚金总数4000元的罚金没有异议，但原审被告人唐敏已缴纳前判决的罚金2000元，建议二审法院对唐敏已缴纳的罚金进行阐明，以免执行时产生错误。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6日4时许，被告人唐敏去至岳池县××镇××街××楼下，窃走被害人邹某停放在该处的迷彩色“玫瑰之约”牌电瓶车一辆，经岳池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电瓶车价值人民币620元。 2019年8月26日8时许，被告人唐敏去至岳池县××镇××路××小区门口的人行道绿化带处，窃走被害人黄某停放在该处的粉红色“新日”牌电瓶车一辆。 2019年8月26日9时许，被告人唐敏去至岳池县××镇××街城南工商所楼下人行道处，窃走被害人梁某停放在该处的红色“台铃”牌电瓶车一辆，经岳池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电瓶车价值人民币1890元。 2019年08月26日，岳池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唐敏抓获并扣押案涉的红色“台铃”牌电瓶车一辆和迷彩色“玫瑰之约”牌电瓶车一辆。2019年9月26日，岳池县公安局将扣押车辆分别发还被害人。 2019年12月26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唐敏患有精神分裂症，但对其2019年8月26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唐敏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8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一共被羁押了51天。岳池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20）川1621刑初240号判决，判处被告人唐敏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扣押清单 证实2019年8月26日，岳池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扣押唐敏持有的红色电瓶车一辆、迷彩色玫瑰之约电瓶车一辆。 （2）发还清单 证实2019年9月26日，杨蓉、邹香琴在岳池县公安局城东派出领取红色电瓶车一辆、迷彩色玫瑰之约电瓶车一辆。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 证实2019年8月25日9时18分，岳池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接到110指令，梁某打110报案，其摩托车被盗，抓到了盗车人。 （2）立案决定书及立案告知书 证实2019年8月26日，岳池县公安局以岳公（城东）立字［2019］1022号决定对唐敏盗窃案立案侦查，并于2019年8月26日告知当事人梁某、邹某、黄某已经立案。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及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 证实2019年8月26日15时，岳池县公安局对唐敏宣布执行拘留，同日17时送岳池县看守所，并于2019年8月27日10时告知被拘留人的家属。因依法延长拘留时间，现羁押期限自2019年8月29日至2019年9月25日。 （4）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 证实2019年9月29日17时，岳池县公安局对唐敏宣布逮捕，已于2019年8月26日送至岳池县看守所，并于2019年9月29日10时告知被逮捕人的家属。 （5）梁某电动车发票 证实失主梁某出示被盗电瓶车2700元的收据一张。 （6）扣押决定书 证实2019年8月26日，岳池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决定对唐敏所持有的红色电瓶车一辆、迷彩色玫瑰之约电瓶车一辆进行扣押。 （7）情况说明。证实岳池县公安局在侦办唐敏盗窃一案中,受害人黄某被盗一辆新日牌粉红色两轮电瓶车未追回,黄某电瓶车购买于2013年左右（具体购买时间无法证实）,当时购买价格3000元,黄某无法提供电瓶车购买凭证;标的物灭失,故无法对黄某被盗电瓶车进行价格认定。 3.证人证言 （1）罗正证言。证实唐敏有点傻,一个月有一半的时间是犯病的,正常的时候话多的很,不正常的时候就是不说话,沉默,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眼珠都不转一下。唐敏前几天犯病了,还专门安排的有人照顾唐敏。唐敏就是间歇性的发病。 （2）唐敏的姨妈陈某1的证言。证实唐敏有××,从平时的行为看就不正常,唐敏本身很老实的,在外面也没有人跟他交流,没有朋友。唐敏就喜欢上网,犯病了就在家睡觉。唐敏身上没什么钱,基本上都是家里人给一些,身上没钱了不仅在外面偷东西,也偷自己家的钱。 （3）唐敏的母亲陈某2的证言。证实唐敏平时不爱说话,喜欢上网,有网瘾。唐敏没有朋友。最近几年唐敏没出去挣钱了,身上没有钱了就出去偷。唐敏有××,唐敏平时正常的时候也不说话,整个人像飘起的,喜欢上网;犯病了就像个傻子一样,生活不能自理,不吃不喝,屎尿都拉在身上,一直睡着,要有人照顾才行。2019年上半年唐敏盗窃电瓶车的时候被带到成都华西医院检查了的,检查结论是有精神分裂症。 （4）郑勇证言。证实唐敏有时侯癫的,有时候好的,一个月中有一半的时间在犯病,没犯病的时候就跟正常人一样。唐敏犯病时几天不说话,不讲卫生,有几次拉屎在身上了;可以在一个地方站几个小时,一直面无表情。唐敏没有暴力行为。 4.被害人陈述 （1）梁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晚上，梁某回家把电动车停放在小区外及城南工商所楼下的人行道处，次日上午9时许，刚下楼，就看到一个男子骑起他的车走在马路上了，梁某冲上去就抓住该男子并与其发生了抓扯，梁某打了110，该男子见梁某报了警，就说梁某给200元钱，叫梁某放了他。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被盗的车价值2600元，有发票。 （2）黄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6日8时许，黄某将电瓶车停放在龙泳雅居13号门市门口，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发现车子不见了，听门市的工人说之前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电瓶车起码坐了十来分钟，后来就把车子骑走了。被盗电瓶车是一辆粉红色的新日牌两轮摩托车，车子上面撑了个黄色的雨棚，车子是2013年左右买的，当时买成3000多元，现在大概价值几百元钱。 （3）邹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5日21时许，邹某将电瓶车停放在文星桥社区对面大脚板洗脚城楼下，26日9时许去骑车的时候发现车子不见了。被盗电瓶车是一辆迷彩色的政瑰之约牌两轮电瓶车，车架号及发票提供不了，车子是2017年的时候买的一个二手车，当时买成1000元左右。车子当时只是把钥匙取了的，现场没有监控。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唐敏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26日唐敏一共实施了三次窃行为每次盗窃的都是电瓶车。第一次在岳池县××镇××街××楼下盗窃的是一辆迷彩色的玫瑰之约电瓶车，能够正常使用。第二次在岳池县××镇××路××小区门口的人行道绿化带处盗窃的是一辆粉红色的新日牌电瓶车，电瓶车上面还撑起一顶黄色的雨棚。能够正常使用。第三次在岳池县××镇××街城南工商所楼下人行道处，窃走了一辆红色“台铃”牌电瓶车一辆后被抓住。同时证实唐敏于2019年7月份的样子因盗窃罪被岳池县人民法院判处缓刑6个月，判刑后不能离开岳池，没有工作，又没有经济来源，于是就产生了盗窃电瓶车来卖换钱的想法。 6.鉴定意见： （1）岳池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以岳价认定[2019]117号出具鉴定意见书。证实了鉴定的被盗车辆的价值。 （2）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唐敏患有精神分裂症，对其2019年4月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唐敏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照片 证实2019年8月26日上午，唐敏带领侦查员行至岳池县××镇××街城南工商所门口的街沿上，在吴川的见证下，指认了2019年8月26日9时许，盗窃那辆红色电瓶车的地方；2019年8月26日凌晨4时左在，盗窃那辆迷彩色电瓶车的地方和盗窃后存放的地方；2019年8月26日8时许，盗窃那辆红色的新日电瓶车的地方和盗窃后存放的地方。 （2）梁某辨认笔录 证实梁某依法辨认出唐敏就是2019年8月26日9时许骑走其电瓶车的那名男子。（附被辨认人照片12张及其辨认照片信息） （3）扣押笔录 证实2019年08月26日，岳池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接群众报警，在岳池县九龙石桥街城南工商所门口抓到一个小偷，随即民警出警，将涉唐敏传唤至岳池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办案区，唐敏交代了当日窃其余两起电瓶车的事实及查窃的电瓶车所在地、并带领警察前往岳池县其窃地点及被渣电瓶车所在地进行指认，并巡回两辆被盗电瓶车，办案人员遂对唐敏窃的两电瓶车进行了拍照、扣押。 8.电子数据： （1）邹某被盗电动车照片 （2）唐敏盗窃电瓶车视频光盘一张 9.量刑证据： （1）户籍证明 证实唐敏生于1989年7月23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 证实唐敏盗窃他人摩托车被车主发现，车主报案后，警察赶到现场将唐敏抓获归案。 （3）岳池县人民法院（2019）川162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7月16日，唐敏因犯盗窃罪被岳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缓刑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唐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唐敏在缓刑期间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唐敏患有精神分裂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唐敏前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后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被告人唐敏在数罪并罚后，其前罪与后罪的附加刑种类相同，应当合并执行。本案，依法应当撤销（2019）川162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唐敏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4000元；故原审法院判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2000元”错误，应予纠正。故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岳池县人民法院对唐敏数罪并罚后的罚金判决错误的抗诉理由成立，对其提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2020）川1621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被告人唐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撤销（2019）川162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唐敏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2000元”； 二、维持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2020）川1621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唐敏退赔被害人黄某的经济损失”； 三、原审被告人唐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撤销（2019）川162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唐敏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4000元（已缴纳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五十一天。）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冯剑辉 审 判 员 王 佳 审 判 员 廖安宁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刘京峰 书 记 员 刘 颖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