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15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坝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鼓楼办事处中山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12158009880。代表人：封云，职务：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凡，贵州匠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1982年8月17日生，苗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倩，贵州星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苟某，男，1965年2月21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原审被告：刘某，男，1975年9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坝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平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某、苟某，原审被告刘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黔0403民初14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平坝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原告所提交证据不能证实其在事故发生时与原审被告刘某驾驶的车辆有直接接触、碰撞，故上诉人不应对原审原告损失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事故发生现场并无视频监控，交警部门前往现场已经是在事故发生后，且关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的事故发生经过记录均是通过询问他人获得。另外平坝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1月6日15时17分在对刘某作出的询问笔录中有明确记录刘某关于事发经过的描述，可以看出仅是杨某的摩托车被苟某驾驶的小轿车碰撞后又与刘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并不是杨某本人驾驶摩托车与刘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且在庭审中法官询问杨某关于事故发生经过时，杨某表示无法回忆起事发经过。虽然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记载“苟某驾驶车辆与杨某驾驶的摩托车相撞，相撞后，杨某驾驶的摩托车弹向刘某驾驶的车辆相撞”，但上诉人认为“杨某驾驶的摩托车弹向刘某驾驶的车辆”与“杨某驾驶摩托车弹向刘某驾驶的车辆相撞”含义并不相同，前者仅仅是对摩托车的归属描述，也仅指摩托车与小型车有碰撞，与刘某陈述的仅有摩托车弹向其本人驾驶的小车车身相符，故上诉人认为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杨某与刘某的车辆有接触碰撞，上诉人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上诉至贵院，望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杨某二审中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根据一审已经提交的平坝区公安局交警大队的卷内现场照片、笔录、视频等可以看出，刘某驾驶的小轿车与答辩人发生碰撞，不存在被答辩人所说的人车分离情况。理由如下：1.刘某驾驶的车辆前部有撞击的刮痕，说明碰撞肯定发生。2.刘某车辆的右前轮20-30公分旁边是答辩人被二次撞倒后倒地的位置，轮胎边就是一滩血迹，说明答辩人被撞倒地前与刘某的车碰撞。3.从现场照片及一审已经提交的现场视频来看，刘某的车和苟某的车距离在150米左右，杨某被苟某驾车撞击之后人车分离，人刚好撞出去躺在刘某车辆轮胎边上的可能性基本没有。4.答辩人受伤的主要部位分为：左额顶部、左眼、下唇部，以及右后侧肋骨、右肾等。明显就是两次撞击的结果，一次撞到左面头面部，一次撞倒右后侧肋骨。答辩人因事发突然，记不清楚细节，但其受伤部位不可能是一次撞击导致身体的左前和右后两个相反的方向同时受伤，答辩人受伤为二次撞击产生，刘某驾驶的小轿车就是参与第二次撞击。5.一审已经提交的刘某笔录，刘某在交警队的询问笔录中也是陈述发生了相撞，没有提出人车分离之后才撞。作为一个正常理性人，如果人并没有与车接触，为了自己的角度考虑，刘某肯定会提出人车分离，但是他没有。6.被答辩人主张人车分离的唯一理由就是依据交警队的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一句话：杨某驾驶的摩托车与刘某驾驶的小轿车相撞。完全是在咬文嚼字地钻文字的漏洞。根据平坝区交警队以往出具的事故认定书，都是记载为车相撞，其意思就是人与车一同发生碰撞，不存在分离。答辩人的代理人到交警队了解情况时，交警也告知他们不会在事故认定书中专门提到人，事故认定书都是记载为车，如果没有碰撞他们也不会写在事故认定书里。更加可以证明，只有在同一个事故里发生碰撞才会记载在同一个事故认定书中。7.被答辩人如果主张人车分离，应提供证据，而不是将举证责任推向答辩人，答辩人已经举出充足的证据证明碰撞发生，从目前的证据来看，答辩人确实驾驶摩托车与刘某驾驶的小轿车发生相撞才倒地在刘某车轮胎旁边。综上，答辩人举出了充分的证据证明答辩人是被刘某驾驶的小型轿车撞倒的，被答辩人主张人车分离，但没有证据提交，被答辩人的观点是不能成立的。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苟某，原审被告刘某二审中均未作书面答辩。原审原告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苟某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原告151735.90元；2.被告刘某、人保平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审原告杨某起诉的基本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11月6日原告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至平乐线5ｋｍ＋200ｍ处时，被被告苟某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轿车撞伤，弹向被告刘某驾驶的贵Ｇ×××**号小型轿车时，又被撞伤。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2019年12月6日，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黔公交认字（2019）第5204211201900002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苟某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某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某无责任。三、受害人损失：原告受伤后至贵航303医院住院治疗49天，原告主张医疗费8707.50元。原告之伤经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四、保险合同主体：被告苟某驾驶的贵Ａ×××**号车辆未投保。被告刘某驾驶的贵Ｇ×××**号车辆保险人为人保平坝公司；保险内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终止日期为2020年3月25日。对于原审原告起诉的上列事实，苟某、刘某对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刘某、人保平坝公司对原审原告起诉的第三项事实均无异议，苟某虽有异议，向一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审查其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并向其作出《不予准许重新鉴定通知书》，因此，一审法院对原审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的事实予以确认。还查明，苟某驾驶的贵Ａ×××**号车辆系其于2018年8月11日从曾广宽处购买，购买车辆时保险终止日期为2019年4月7日，车辆至今未变更过户，苟某管理使用车辆期间未投交保险。事故发生后，原告产生住院费100560.32元、门诊费1402.50元（合医报销305元未计算），共计101962.82元，其中被告苟某垫付92100元。原告对其所受伤情及三期进行鉴定，支出鉴定费1300元。苟某除垫付医疗费外，还给付原告营养费300元。一审法院认为：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交通事故基本事实全面、真实，分析事故成因和划分事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本案确定当事人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苟某负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某负次要责任，刘某无责任。苟某作为贵Ａ×××**号车辆实际所有人及侵权责任人对本次事故造成杨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平坝公司作为贵Ｇ×××**号车辆的保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结合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因此，无论被保险车辆是否有过错，保险公司均负有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第三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被告人保平坝公司抗辩原告受伤与刘某的驾驶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发生经过的描述为苟某驾驶车辆与由杨某驾驶的摩托车相撞，相撞后，杨某驾驶的摩托车弹向由刘某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三车损坏，杨某受伤的交通事故。并且，原告于庭审后提交的交警部门制作的事故现场照片及对刘某的询问笔录中，刘某本人亦陈述“那辆二轮摩托车往后弹回来4米左右又与我驾驶的车子相撞，撞了以后二轮摩托车又被我的车子弹回来1米多，”故对被告人保平坝公司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问题。对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8808元、误工费21528元、护理费71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3000元，被告人保平坝公司均无异议，该5项请求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身体伤残经评定构成十级，伤残等级较低且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因伤残已丧失劳动能力或部分劳动能力，其该项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1300元，原告提供正式票据证实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医疗费，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医疗费共计101962.82元，本院予以确认，其中被告苟某提供的其垫付收据经法庭核实为92100元，原告可主张医疗费9862.82元，原告要求被告给付8707.50元，系原告对其民事权利的自行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原告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当地的生活水平，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票据，但其受伤后住院49天，期间产生合理的交通费属实，本院酌情予以支持300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210974.82元，未超出两车交强险244000元的限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苟某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对原告的上述损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先由被告人保平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应予支持。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210974.82元，扣除被告苟某已垫付的医疗费92100元、生活费300元及原告自愿放弃的医疗费1155.32元，还应获得赔偿117419.50元。该款由被告人保平坝公司在贵Ｇ×××**号车辆所投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赔偿完毕后，可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被告苟某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贵Ｇ×××**号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某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17419.50元。二、驳回原告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34元，减半收取计1667元，由原告杨某负担500元，由被告苟某负担1167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根据一审采信的证据，补充查明：2019年12月6日，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苟某驾驶贵Ａ×××**号小型轿车行驶至平乐线5ｋｍ＋200ｍ处时，与由杨某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相撞后，杨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弹向刘某驾驶的贵Ｇ×××**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三车损坏，杨某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11月6日，刘某在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询问，《询问笔录》载明：“......那辆二轮摩托车往后弹回来4米左右又与我驾驶的车子相撞，撞了以后二轮摩托车又被我的车子弹回来1米多......”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人保平坝公司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杨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弹向刘某驾驶的贵Ｇ×××**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三车损坏，杨某受伤的交通事故。”刘某在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询问笔录》及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事故现场照片均能够证明发生案涉交通事故时，杨某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与刘某驾驶的贵Ｇ×××**号小型轿车有接触碰撞。二审中，虽然刘某称杨某没有随二轮摩托车撞向刘某驾驶的贵Ｇ×××**号小型轿车，但是杨某、苟某均称杨某随二轮摩托车撞向刘某驾驶的贵Ｇ×××**号小型轿车，对刘某所称该事实均不认可。现上诉人人保平坝公司认为杨某与刘某驾驶的车辆没有直接接触、碰撞，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上诉人人保平坝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当事人苟某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杨某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刘某无责任。”本案中，苟某应对本次事故造成杨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杨某因案涉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210974.82元，未超出两个车辆的交强险限额。苟某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轿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苟某对杨某的损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现杨某诉请上诉人人保平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人保平坝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虽然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对案涉事故无责，但是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了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人员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保险公司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不是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明确了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这里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部分“关于责任承担的认定”中并没有明确在确定保险公司承担的交强险赔偿范围时，需要区分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以及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情况。因此，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不论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有无过错及过错程度，保险公司均负有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第三者进行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认定上诉人人保平坝公司先在贵Ｇ×××**号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杨某赔偿117419.5元（已扣除苟某已经垫付医疗费92100元，生活费300元及杨某自愿放弃的医疗费1155.32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平坝公司赔偿完毕后，可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苟某行使追偿权。故上诉人人保平坝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二审案件受理费333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坝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辜贤莉审判员  黄光美审判员  王 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张婕书记员卢昌蝶（代）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