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24刑初43号公诉机关：通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金莲,女,195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文盲,无业,住通山县。2011年8月3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训诫;2012年3月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训诫;2012年3月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通山县公安局给予警告行政处罚;2013年3月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3年3月2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通山县公安局给予警告行政处罚;2013年6月2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三里屯派出所训诫;2013年7月2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通山县公安局给予警告行政处罚;2014年9月1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通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5月28日因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海定分局羊坊店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赐浪，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28日以通检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金莲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金莲及其辩护人徐赐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被告人程金莲以邻居建房影响其房屋采光通风为由,在与邻居协调未果后,四处上访。同年11月24日,县委县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对程金莲上访事由举行听证会并形成会议纪要,内容大致:由原横石潭政府(现为九宫山镇政府)在小区开工建设时,为程金莲落实一块与其老屋同等面积的屋基。程金莲在协议上签字并同意不再上访。2007年下半年,康庄小区开发动工,程金莲要求指定康庄小区第一排第一块屋基,因镇政府没有答应其无理要求,便召集亲戚、雇佣社会人员到康庄小区阻止施工队施工。期间，程金莲再次不断赴省进京上访，后镇政府多次找开发商与程金莲协商。2008年,开发商同意给程金莲康庄小区别墅区的第一排第一块200平方米地基，要求程金莲一个月内到镇政府办理相关手续,逾期作废。但程金莲因房子不毗邻106国道故始终不同意,坚决要康庄小区的第一排第一块地基并继续上访。2009年8月,市县国土局、镇政府再次召开协调会并形成处理意见,内容大致是:在康庄小区对面大桥头新区开发时,优先在第一排第一宗为其安置一块200平米的地基,具体用地由镇政府、国土局、住建局总体规划修编收储后落实到位,县国土局负责办理用地手续。程金莲夫妻双方签同意，并表示不再为纠纷事宜上访。之后,程金莲又要求政府为其办理产权登记,政府未予以答应。此后,程金莲多次非法赴省进京上访,多次向九宫山镇政府相关工作人员以上访相要挟,索要大笔钱、财、物:1、2012年9月左右,九宫山镇政府为扶持被告人程金莲发展养猪，派人协助其选址,程金莲执意租用当地村民基本农田,后国土部门以基本农田用于其他用途未予批准。程金莲以筹备选址所产生的请客吃饭等开销为由,到镇政府向时任副书记刘某提出,要求为其报销12000元费用,否则在十八大期间到北京天安门等地上访。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刘某经请示相关领导商量后只好答应其要求,并从政府维稳资金安排下属分三次支付。其中,程金莲在第一次领到5000元后、仍然以同样诉求在十八期间前往北京上访,之后陆续分别支付4000元、3000元。2、2016年9月下句（国庆前夕),被告人程金莲以生活困难为由,到镇政府向镇党委书记张某2恩,要求为其建孔雀棚用于繁养孔雀,否则到北京上访。张某2恩迫于信访维稳压力,经镇党委会研究后,九官山镇政府筹集资金，横石潭村委会组织施工方落实孔雀棚建设,累计共花费158600元。3、2017年1月25日(春节前夕),被告人程金莲以生活困难为由,到镇政府信访办公室找信访办主任李某,向政府索要五万元过年费,当李华中表示拒绝后,程金莲放言要外出上访,让镇领导过不好年。李某迫于信访维稳压力，经镇长刘某等领导请示商量后,答应给付5000元,后程金莲嫌钱少拉扯李某衣服对其滋扰不让离开,李某只得再次请示镇主要领导后给付程金莲10000元。4、2017年5月左右,被告人程金莲以生活困难为由，到镇政府找镇书记张某2恩,要求为其购买豚苗养,否则只有去北京止访。张某2恩迫于信访维稳压力,经与镇领导商量后，只得答应出钱为其购买200只豚苗,共花费2000元。5、2017年9月左右（国庆前夕),被告人程金莲以无力购买饲料为由,到镇政府找刘某、李某,要求为其销售豚,否叫就将豚赶到政府,送到张某2恩家。当晚,程金莲将四蛇皮袋豚送到张某2恩书记家门口。张某2恩及镇其他领导经共同商量后,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只得答应为其销售至各餐馆,但程金莲又提出必须按160元/只(当时市场价120元/只)卖出,政府工作人员迫于信访压力,为程金莲卖出167只豚,补偿6618元差价与程金莲结算。6、2017年10月24日(十九大期间),被告人程金莲到政府向书记张某2恩、镇长刘某暗示自己身体差,要求到省里检查身体,顺便到省信访局问下案子进展,以此暗示要去省信访局上访。镇领导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安排妇联主任舒某陪同程金莲到市中心医院检查、住院四天,累计共花费1700元。7、2018年2月10日(春节前夕),被告人程金莲到北京上访,接访于部李某前往驻京办劝返。程金莲提出要求为其落实地基并办好土地证,否则不回。面对政府明确拒绝后,程金莲又提出为其解决在店铺赊的10000元饲料费,否则继续留在北京不回。镇政府书记张某2恩等领导经共同商量后，只得答应为其所赊账买单并支付到位。8、2018年3月7日(两会期间),被告人程金莲在从温泉被劝返后,到镇信访办公室,以去北京上访相要挟,向政府干部袁某等人索要5000元,政府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只得给其5000元,但程金莲拒绝签字,为此程金莲还说只能保证三个月不去上访。9、2019年3月(两会期间),被告人程金莲以债务未执行到位为由,向政府副书记张某1提出,要求政府为其寻找被执行人,否则去北京上访。镇书记张某2恩等领导基于信访维稳,安排程某2协助法院共同前往执行。程金莲以法官未盯住被执行人为由,要求政府解决来回相关费用4300元。张某1等领导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只能出资为其解决该笔费用。10、2019年5月左右,被告人程金莲又到北京上访,接访干部李某和程某2前往北京劝返。程金莲趁机提出要求为其报销690元车费和十只猪仔的费用,否则不回。程某2为顺利劝返程金莲,经请示镇领导只得答应并支付690元车费。回到九宫山后,程金莲到镇政府,向书记张某2恩索要1000只鸡仔,不然又去北京上访。书记张某2恩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同其他镇领导商量后,在王文教养殖基地以6000元购买1000只鸡仔给程金莲。11、2019年8月份,被告人程金莲到省信访局上访,接访干部李某和程某2前往武汉将程金莲劝返。回通山后,程金莲到镇政府办公室向书记张某2恩提出十只猪仔已抓回家,要求为其报销8000元猪仔费用,否则继续去北京上访。张某2恩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同其他镇领导商量后,只得答应为其解决十只猪仔费用。12、2019年9月5日(国庆前夕),被告人程金莲到省信访局上访后转程到北京上访，接访干部程某1和程某2前往北京劝返。程金莲又趁机提出要求为其报销1000元费用,否则不回。程某1、程某2为顺利劝返程金莲,经请示镇领导只得答应并支付1000元费用。9月12日,九宫山政府为让程金莲息访,退让答应按2009年协议以同等面积为其落实地基。但程金莲还要求政府将老屋拆重做三层,或者直接给付140多万元(即44万和2007年至今的利息),否则去北京上访。镇领导未答应其无理要求。9月19日,程金莲从通山出发到武汉后准备前往北京上访时被接访干部劝返至通山后通山县公安局依法将程金莲传唤带至公安机关。综上,被告人程金莲以去北京上访为威胁等手段,强行向九宫山镇政府及其工作人员索要大额钱财的,共计225908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金莲在其反映的问题已经得相关部门妥善处理的情况下,基于本人的私欲,借故生非,仍以此为由多次到省、北京等重点地区非正常上访，不服从劝访安排,且以上访为由恐吓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多次以强拿硬要的手段非法获得财物225908元,严重扰乱办公秩序和公共秩序,情节严重,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金莲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程金莲在有期徒刑七年以上九年以下量刑。被告人程金莲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没有以进京上访为胁迫，对“把扶贫的事情作案子事，心里不服”。被告人程金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鉴于被告人程金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故辩护人也不持异议；二、被告人程金莲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本案被告人程金莲法律意识淡薄，在生活中遇到问题没有冷静理性克制对待，没有采取合法的方式去解决纠纷，具有一定的可同情性。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3、在具体数额上，被告人作为贫困户，不能完全排除有一部分是扶贫帮助资金。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请对被告人程金莲从轻处罚，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04年,被告人程金莲以邻居建房影响其房屋采光通风为由,在与邻居协调未果后,四处上访。同年11月24日,县委县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对程金莲上访事由举行听证会并形成会议纪要,内容大致:由原横石潭政府(现为九宫山镇政府)在小区开工建设时,为程金莲落实一块与其老屋同等面积的屋基。程金莲在协议上签字并同意不再上访。2007年下半年,康庄小区开发动工,程金莲要求指定康庄小区第一排第一块屋基,因镇政府没有答应其无理要求,便召集亲戚、雇佣社会人员到康庄小区阻止施工队施工。期间，程金莲再次不断赴省进京上访，后镇政府多次找开发商与程金莲协商。2008年,开发商同意给程金莲康庄小区别墅区的第一排第一块200平方米地基，要求程金莲一个月内到镇政府办理相关手续,逾期作废。但程金莲因房子不毗邻106国道故始终不同意,坚决要康庄小区的第一排第一块地基并继续上访。2009年8月,市县国土局、镇政府再次召开协调会并形成处理意见,内容大致是:在康庄小区对面大桥头新区开发时,优先在第一排第一宗为其安置一块200平米的地基,具体用地由镇政府、国土局、住建局总体规划修编收储后落实到位,县国土局负责办理用地手续。程金莲夫妻双方签字同意，并表示不再为纠纷事宜上访。之后,程金莲又要求政府为其办理产权登记,政府未予以答应。此后,程金莲多次非法赴省进京上访,多次向九宫山镇政府相关工作人员以上访相要挟,索要大笔钱、财、物:1、2012年9月左右,九宫山镇政府为扶持被告人程金莲发展养猪，派人协助其选址,程金莲执意租用当地村民基本农田,后国土部门以基本农田用于其他用途未予批准。程金莲以筹备选址所产生的请客吃饭等开销为由,到镇政府向时任副书记刘某提出,要求为其报销12000元费用,否则在十八大期间到北京天安门等地上访。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刘某经请示相关领导商量后只好答应其要求,并从政府维稳资金安排下属分三次支付。其中,程金莲在第一次领到5000元后、仍然以同样诉求在十八期间前往北京上访,之后陆续分别支付4000元、3000元。2、2017年1月25日(春节前夕),被告人程金莲以生活困难为由,到镇政府信访办公室找信访办主任李某,向政府索要五万元过年费,当李华中表示拒绝后,程金莲放言要外出上访,让镇领导过不好年。李某迫于信访维稳压力，经镇长刘某等领导请示商量后,答应给付5000元,后程金莲嫌钱少拉扯李某衣服对其滋扰不让离开,李某只得再次请示镇主要领导后给付程金莲10000元。3、2017年5月左右,被告人程金莲以生活困难为由，到镇政府找镇书记张某2恩,要求为其购买豚苗养,否则只有去北京止访。张某2恩迫于信访维稳压力,经与镇领导商量后，只得答应出钱为其购买200只豚苗,共花费2000元。4、2017年9月左右（国庆前夕),被告人程金莲以无力购买饲料为由,到镇政府找刘某、李某,要求为其销售豚,否叫就将豚赶到政府,送到张某2恩家。当晚,程金莲将四蛇皮袋豚送到张某2恩书记家门口。张某2恩及镇其他领导经共同商量后,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只得答应为其销售至各餐馆,但程金莲又提出必须按160元/只(当时市场价120元/只)卖出,政府工作人员迫于信访压力,为程金莲卖出167只豚,补偿3926元差价与程金莲结算。5、2017年10月24日(十九大期间),被告人程金莲到政府向书记张某2恩、镇长刘某暗示自己身体差,要求到省里检查身体,顺便到省信访局问下案子进展,以此暗示要去省信访局上访。镇领导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安排妇联主任舒某陪同程金莲到市中心医院检查、住院四天,累计共花费1700元。6、2018年2月10日(春节前夕),被告人程金莲到北京上访,接访于部李某前往驻京办劝返。程金莲提出要求为其落实地基并办好土地证,否则不回。面对政府明确拒绝后,程金莲又提出为其解决在店铺赊的10000元饲料费,否则继续留在北京不回。镇政府等领导经共同商量后，只得答应为其所赊账买单并支付到位。7、2018年3月7日(两会期间),被告人程金莲在从温泉被劝返后,到镇信访办公室,以去北京上访相要挟,向政府干部袁某等人索要5000元,政府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只得给其5000元,但程金莲拒绝签字,为此程金莲还说只能保证三个月不去上访。8、2019年3月(两会期间),被告人程金莲以债务未执行到位为由,向九宫山镇副书记张某1提出,要求政府为其寻找被执行人,否则去北京上访。镇书记张某2恩等领导基于信访维稳,安排程某2协助法院共同前往执行。程金莲以法官未盯住被执行人为由,要求政府解决来回相关费用4300元。张某1等领导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只得出资为其解决该笔费用。9、2019年5月左右,被告人程金莲又到北京上访,接访干部李某和程某2前往北京劝返。程金莲趁机提出要求为其报销690元车费和十只猪仔的费用,否则不回。程某2为顺利劝返程金莲,经请示镇领导只得答应并支付690元车费。回到九宫山镇后,程金莲到镇政府,向书记张某2恩索要1000只鸡仔,不然又去北京上访。书记张某2恩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同其他镇领导商量后,在王文教养殖基地以6000元购买1000只鸡仔给程金莲。10、2019年8月份,被告人程金莲到省信访局上访,接访干部李某和程某2前往武汉将程金莲劝返。回通山后,程金莲到镇政府办公室向书记张某2恩提出十只猪仔已抓回家,要求为其报销8000元猪仔费用,否则继续去北京上访。张某2恩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同其他镇领导商量后,只得答应为其解决十只猪仔费用。11、2019年9月5日(国庆前夕),被告人程金莲到省信访局上访后转程到北京上访，接访干部程某1和程某2前往北京劝返。程金莲又趁机提出要求为其报销1000元费用,否则不回。程某1、程某2为顺利劝返程金莲,经请示镇领导只得答应并支付1000元费用。9月12日,九宫山镇政府为让程金莲息访,退让答应按2009年协议以同等面积为其落实地基。但程金莲还要求政府将老屋拆重做三层,或者直接给付140多万元,否则去北京上访。镇领导未答应其无理要求。9月19日,程金莲从通山出发到武汉后准备前往北京上访时被接访干部劝返至通山后通山县公安局依法将程金莲传唤带至公安机关。综上,被告人程金莲以去北京上访为威胁等手段,向九宫山镇政府及其工作人员索要大额钱财,共计6461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程金莲的身份信息及其年龄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程金莲系被书面传唤到案的事实。3、凭证清单、训诫书、九宫山镇政府报告证实：被告人程金莲多次以去上访为威胁，向九宫山镇政府索要钱款的事实。4、违法记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程金莲多次闹访被行政处罚的事实。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程金莲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的事实。6、证人刘某、张某1、李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程金莲多次以去上访为威胁，向九宫山镇政府索要钱款的事实。7、程金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程金莲多次上访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凭证清单、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九宫山镇政府报告、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刘某、张某1、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程金莲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程金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对九宫山镇政府工作人员实施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公私财物共计人民币6461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依法惩处。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程金莲犯寻衅滋事罪，适用法律错误，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本院不予支持。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的第2笔孔雀棚建设费用158600元，系经政府批准的扶贫项目，不属于被告人程金莲的违法所得，第五笔豚款差价6618元有误，应为3926元，其余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金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对被告人程金莲违法所得人民币64616元予以追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程金莲刑期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3年9月19日止。罚金及违法所得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唐发人民陪审员  从厚发人民陪审员  成崇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程清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