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终35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昌，男，1994年6月3日出生，汉族，暂住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贵华，江苏金胜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北城新区茶山路与武汉路交汇处美佳商业街。负责人：王磊，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干家磊，江苏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春华，男，193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宝，金湖县建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绪祥，男，1974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盱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198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地江苏省盱眙县，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经济开发区沂河东路创业服务中心大楼西侧临沂软件园（金科财税大厦）内**。负责人：王村现，该支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王永泉，男，197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郯城县。原审被告：临沂弘达亚飞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临西十三路与大山路交汇处北800米。法定代表人：王济秋，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香港中路**。负责人：武长奎，该分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王明坤，男，汉族，1966年5月19日出生，住江苏省沂市。原审被告：新沂市宏昌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高流珍石涧工业园区205国道北侧负责人：郝莉莉，该公司财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敬启，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新安镇大桥路**负责人：牛文浩，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该支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恒，该支公司职工。上诉人薛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俞春华、贾绪祥、李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王永泉、临沂弘达亚飞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王明坤、新沂市宏昌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2020)苏0831民初1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昌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对薛昌的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薛昌是涉案车辆浙Ｊ×××**的投保义务人错误。涉案车辆已由薛昌出卖给贾绪祥并已经交付，故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风险已转移给贾绪祥，贾绪祥是实际车主，其才是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应承担投保交强险的义务。薛昌在交通事故发生时不是车主不承担投保交强险的义务。2.薛昌在与贾绪祥进行车辆买卖时，没有将交强险保单交付给贾绪祥，因为薛昌持有的原交强险保单已经过期，涉案虚假的交强险保单不是薛昌提供。而根据现有证据，交强险保单是由贾绪祥交付给李伟，现有证据只能证明交强险保单来源于贾绪祥。一审法院认定交强险保单由薛昌提供只有贾绪祥和李伟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并且贾绪祥和李伟是本案当事人，与本案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显然两者为了推卸责任作了虚假陈述。故一审法院认定交强险保单是上诉人提供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薛昌不应对俞春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中我公司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120981.97元，改判为承担115226.69元；二、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本案第一起事故的车辆为重型货车，其中牵引车鲁Ｑ×××**在我公司购买100万商业三者险，半挂车鲁Ｑ×××**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购买50万商业三者险。我公司认为，事故赔偿扣除交强险后，王永泉商业险赔偿部分应该按牵引车、挂车所购买商业三者险保额的比例，由对应保险公司分别承担责任，即我公司承担66.67％的责任比例，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承担33.33％责任比例。但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按70％比例承担责任，有失公允。现向贵院提起上诉，请依法改判。针对薛昌的上诉，俞春华辩称：薛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其卖二手车给贾绪祥，就应当提供交强险保险单。针对薛昌的上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辩称，薛昌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针对薛昌的上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针对薛昌的上诉，俞春华辩称，薛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薛昌卖二手车给贾绪祥，就应当提供交强险保险单。针对薛昌的上诉，贾绪祥辩称，车辆交强险是薛昌卖车子时交给我的，在微信聊天记录里面薛昌认可是他买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法院判决。针对薛昌的上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辩称：一、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浙Ｊ×××**号机动车投保情况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二、被答辩人所有的浙Ｊ×××**号机动车，经查事故发生时未在答辩人处投保。且经查，被答辩人提交保单系虚假保单，保单底部保险人公司名称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支公司，所盖公章也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支公司承保业务专用章”。而答辩人的公司名称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因此，被答辩人提交的保单非答辩人出具，浙Ｊ×××**号机动车未在答辩人处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三、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金湖县公安机关曾赴答辩人处对被答辩人提交的浙Ｊ×××**机动车保单真实性及答辩人公司公章及名称等进行了专门调查。应金湖县公安机关要求，答辩人还就公司印章出具了证明，证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支公司承保业务专用章”非答辩人印章。四、答辩人自1996年9月27日成立至今，公司名称一直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五、一审期间，答辩人就浙Ｊ×××**号（VIN码：LSGUD82C36E031187）机动车保险情况，向一审法院提交过书面情况说明，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浙Ｊ×××**号（VIN码：LSGUD82C36E031187）机动车在我公司的投保记录查询结果截图，均能证明浙Ｊ×××**号（VIN码：LSGUD82C36E031187）机动车未在答辩人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其他商业保险。此外，其他各方当事人均不能向法院提交能够证明浙Ｊ×××**号（VIN码：LSGUD82C36E031187）机动车在我公司投保的保单原件。由此进一步印证浙Ｊ×××**号（VIN码：LSGUD82C36E031187）机动车未在我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其他商业保险。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维持原判。针对薛昌的上诉，李伟、王永泉、临沂弘达亚飞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王明坤、新沂市宏昌物流有限公司均未作答辩。针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辩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按主、挂车承保比例分摊无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仅规定交强险的分摊，并未对商业三者险的分摊进行任何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对商业三者险的分摊比例拥有自由裁量权，一审法院酌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为主车的承保人，挂车因受主车牵引，挂车的运动受主车控制。因此，主车承担商业三者险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之处。另如挂车未投保，主、挂车应对第三者的所有赔偿均会由主车承保人赔偿，因此，一审法院酌定主车商业三者险承担70％的赔偿责任也并未加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负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薛昌、俞春华、贾绪祥均辩称，该上诉与其无关。针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李伟、王永泉、临沂弘达亚飞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王明坤、新沂市宏昌物流有限公司均未作答辩。俞春华在一审诉讼请求：一、判令各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赔偿因俞某交通事故死亡的各项损失995117.72元（死亡赔偿金891822.72元、丧葬费432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交通事故发生的情况及责任认定2019年5月2日21时10分许，王永泉驾驶的车牌号为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Ｑ×××**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至金湖县1197KM+650M路段时，与在机动车道内的行人俞某相撞，致鲁Ｑ×××**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载货物滑入路面及俞某摔倒在地；21时16分许，李伟驾驶浙Ｊ×××**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该路段撞上路面上的鲁Ｑ×××**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载的货物，货物将摔倒在路面上的俞某抛入到205国道西半幅机动车道内，21时22分许，王明坤驾驶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Ｃ×××**重型罐式半挂车由北向南行驶至该路段，碾压在机动车道内的俞某，造成交通事故。三次事故致俞某死亡，车辆受损，事故发生后，王明坤驾车离开现场。该交通事故经金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在第一起事故中，王永泉承担本起事故主要责任，俞某承担本起事故次要责任。在第二起事故中，李伟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俞某无责任。在第三起事故中，王明坤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俞某无责任。三次事故造成俞某死亡，但作用大小无法确定。二、车辆保险情况及车主情况王永泉驾驶的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Ｑ×××**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是其采取分期付款方式从临沂弘达亚飞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并从事货物运输，该车登记在临沂弘达亚飞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名下，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鲁Ｑ×××**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王明坤驾驶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Ｃ×××**重型罐式半挂车系新沂市宏昌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王明坤受雇于新沂市宏昌物流有限公司，驾驶车辆是履行职务行为，该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李伟驾驶的浙Ｊ×××**小型普通客车登记在薛昌名下，2018年9月薛昌经他人介绍将该车出售给贾绪祥，并向贾绪祥提供了行驶证、车辆交强险保单等材料。2019年5月2日李伟从其朋友贾绪祥处借用该车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李伟向一审法院提供了2018年9月10日浙Ｊ×××**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保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抗辩该车辆未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经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自1996年9月27日成立至今，一直沿用该公司名称。而李伟提供的浙Ｊ×××**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正本保单复印件及副本原件，保险人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支公司，经网上查询，尚没有保单上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支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2018年度至2019年度，涉案的浙Ｊ×××**小型普通客车（车辆识别号LSGUD82C36E031187）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区域内未有交强险投保记录。三、本案责任承担主体本案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在第一起事故中，王永泉承担本起事故主要责任，俞某承担本起事故次要责任，在第二起事故中，李伟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俞某无责任。在第三起事故中，王明坤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俞某无责任。三次事故造成俞某死亡，作用大小无法确定。因王永泉驾驶的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王明坤驾驶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Ｃ×××**重型罐式半挂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薛昌作为浙Ｊ×××**小型普通客车的投保义务人，未为该车辆依法投保有效的交强险，且该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并造成了损害，故其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李伟作为实际侵权人，对该车辆交强险的相关情况尽到了审查注意义务，不应当对薛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审原告的损失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薛昌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王永泉、王明坤和新沂市宏昌物流有限公司、李伟各按三分之一比例予以赔偿；王永泉应承担的部分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80%比例予以赔偿，两公司的商业三者险的赔偿总额可按保额比例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赔偿总额70%，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总额30%；王明坤应承担的部分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予以赔偿，因王明坤在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现场，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第二章第二十四条双方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条款，据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责任免除，该部分由王明坤、新沂市宏昌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无事实和证据证实原审被告贾绪祥对原审原告损害有过错，故不应由其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四、死亡赔偿金891822.72元原审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891822.72元｛（23836元+5636元）×1.78×17年｝，到庭各原审被告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五、丧葬费43295元原审原告主张丧葬费43295元，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认为主张过高，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主张的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六、交通费、误工费3000元原审原告主张处理事故及操办丧事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合计10000元，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各原审被告认可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虽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原审原告作为死者俞某的亲属，在处理交通事故及丧事期间，客观上要产生一定的交通、误工费用，一审法院酌定该项费用为3000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原审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各原审被告认为过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受害人俞某在事故中的责任，确定原审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八、需要说明的问题1、原审原告俞春华系死者俞某的父亲。俞某生于1956年8月6日。俞春华子女有俞某、俞光芳、俞光红、俞光绿、俞光荣。俞某无妻、无子。2、事故发生后，原审被告王永泉为本起事故垫付费用5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原审原告俞春华因其亲属俞某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91822.7元、丧葬费43295元、交通费及误工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计978117.72元。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薛昌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原审原告经济损失110000元，余款648117.72元｛978117.72元-（110000元×3）｝由原审被告王永泉、王明坤和新沂市宏昌物流有限公司、李伟各按三分之一比例予以赔偿，其中由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按王永泉的责任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损失120981.97元（648117.72元÷3×80%×70%），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按王永泉的责任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损失51849.42元（648117.72元÷3×80%×30%），由原审被告王明坤、新沂市宏昌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审原告损失216039.24元（648117.72元÷3），由原审被告李伟赔偿原审原告经济损失216039.24元（648117.72元÷3）。原审原告在获得上述赔偿款时返还王永泉垫付的费用50000元。原审被告王永泉、临沂弘达亚飞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李伟、薛昌、贾绪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新沂市宏昌物流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应承担由此产生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可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俞春华因该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230981.97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俞春华因该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51849.42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俞春华因该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110000元；四、薛昌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俞春华因该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110000元；五、李伟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俞春华因该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216039.24元；六、王明坤、新沂市宏昌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俞春华因该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216039.24元；七、俞春华在获得上述保险赔偿款时返还王永泉垫付的费用50000元。八、驳回俞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51元（此款已由俞春华预缴），由俞春华负担1523元，王永泉负担3218元，新沂市宏昌物流有限公司、王明坤负担4505元，薛昌负担1520元，李伟负担2985元。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二审另查明，贾绪祥提供一份其与薛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载明：贾绪祥问：保险的事你问了没？牵涉到死人了。薛昌答：没有回答我。贾绪祥问：一定要问好了，假保险麻烦大了。薛昌答：过去太久了我忘了找谁买的了，我真服了，那破车也能出事故？我换手机找不到那个人了。薛昌提供上述证据证明诉争假交强险保单是薛昌向其转交的事实，故薛昌是涉案车辆浙Ｊ×××**的投保义务人。薛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微信聊天没有承认诉争保单是其提供。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确定薛昌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受害人亲属经济损失是否适当；二、一审法院确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按王永泉的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赔偿责任是否适当。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李伟驾驶的浙Ｊ×××**小型普通客车登记在薛昌名下，2018年9月薛昌经他人介绍将该车出售给贾绪祥，并向贾绪祥提供了行驶证、车辆交强险保单等材料。贾绪祥在一审法院主张诉争车辆交强险保单系薛昌提供。而薛昌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二审中，贾绪祥进一步提供其与薛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足以证明诉争车辆交强险保单是薛昌提供的事实，故一审法院确定薛昌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受害人亲属经济损失，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薛昌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主张，王永泉的商业险赔偿部分应该按牵引车、挂车所购买商业三者险保额的比例，由对应保险公司分别承担责任。但未提供相应的法律依据，而根据查明的事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为诉争主车的承保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为挂车承保人，挂车因受主车牵引，挂车的运动受主车控制。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主车承保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按王永泉的责任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承担70%责任，并无不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薛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50元，由薛昌负担25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月娥审 判 员 李前兵审 判 员 王 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 敏书 记 员 毛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