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44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铝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塱边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郭月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杰，广东金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珠海市京利华电路板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新青科技工业园**厂房法定代表人：郭雄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沛，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铝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铝基公司）、珠海市京利华电路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利华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629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铝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京利华公司向铝基公司支付货款417260.97元，并支付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的从2019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一审诉讼费用按照二审判决结果由双方按比例分担，二审诉讼费由京利华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开庭审理后，铝基公司的财务人员发现错误计算京利华公司应支付的货款金额。铝基公司、京利华公司于2019年11月27日对账，确认截至2019年11月25日京利华公司尚欠铝基公司货款1357260.97元。2019年12月4日，案外人江西铭强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背书转让3万元电子汇票给铝基公司，用于支付江西铭强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欠铝基公司的货款3万元。由于该汇票是京利华公司于2019年12月3日背书转让给江西铭强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导致铝基公司财务人员误以为该电子汇票是京利华公司支付给铝基公司的货款，铝基公司因此在提起本案诉讼时漏算了3万元欠款，将京利华公司尚欠的货款金额错误计算为687260.97元，实际上京利华公司尚欠货款717260.97元。本案一审阶段，京利华公司不诚信，其没有将铝基公司漏算3万元欠款的情况进行澄清。一审庭审后，京利华公司支付了30万元货款，故其实际欠付的货款应为417260.97元。京利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京利华公司向铝基公司支付货款387260.9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187260.97元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付从2019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00000元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付从2020年4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京利华公司一审的全部反诉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铝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讼争双方于2019年9月4日对铝基材料分层问题召开会议，决定由京利华公司先冻结产品质量保证金20万元，直到该事情处理完毕，客户端在六个月内不反馈投诉后再支付。根据该决定，剩余货款中的20万元应从2019年9月4日起六个月后的2020年3月3日才到支付期限，故该笔款项应从2020年3月4日起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二）一审判决以双方签署《质量事故费用转移单》对材料质量问题已处理为由，不支持京利华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讼争双方签署的《质量保证协议》及附件一《乙方所提供产品品质问题的索赔和处罚标准》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上述协议及附件对有关产品质量问题约定的处罚及索赔标准与《质量事故费用转移单》并不矛盾，索赔与罚款可一并适用，京利华公司也没有作出以《质量事故费用转移单》替代《质量保证协议》及附件一《乙方所提供产品品质问题的索赔和处罚标准》的意思表示。（三）根据2019年9月4日的会议记录表，铝基公司应当对风险产品出具保证函，如后续客户端产生问题及由此产生的费用由铝基公司承担，在事情没有处理完毕前，财务直接冻结产品处理保证金20万元。铝基公司自2019年10月11日向京利华公司出具保证函，从该日期起往后推6个月即2020年4月11日才是该20万元保证金的解冻之日，应当从该日起算利息。京利华公司针对铝基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讼争双方已对货款进行对账，应以双方确认的对账结果为准。一审法院不同意铝基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铝基公司针对京利华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首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就铝基公司供应的产品质量问题双方已签署《质量事故费用转移单》予以处理，之后双方于2019年11月27日对账，京利华公司对付款金额没有异议。根据合同约定，对账后京利华公司应在月结30天内付款。京利华公司上诉主张分别起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其次，一审判决不支持京利华公司的反诉请求正确。铝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京利华公司立即付清欠铝基公司的货款687260.97元；2.京利华公司向铝基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从2019年11月1日起以应付款项为本金按每日0.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3月6日违约金为35946.82元）；3.京利华公司赔偿铝基公司板材费81765.51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京利华公司承担。京利华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铝基公司向京利华公司支付罚款64584.9元（详见附件《质量罚款明细表》）；2.铝基公司支付罚款金的逾期付款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4月27日逾期利息为120.65元（详见附件《罚款金逾期付款利息表》）；3.铝基公司向京利华公司赔偿损失57870元（详见附件《损失赔偿明细表》）；4.铝基公司支付损失赔偿金的逾期付款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4月27日逾期利息为108.10元（详见附件《损失赔偿金逾期付款利息表》）；5.铝基公司承担反诉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6日，铝基公司（乙方），京利华公司（甲方）签订一份《质量保证协议》，其中约定：为保证乙方向甲方提供高质量的产品和服务，满足甲方质量要求，双方达成本协议；本协议适用于以下产品：所有型号规格覆铜板；引用标准：甲方企标《供应商环境物质管制》、行业标准IPB-TM-650、甲方企标《进料检验规范》；交货合格率98.5%（包含外观质量），上线使用不良率应小于200PPM；乙方所提供产品不符合本协议中任一条款或规定质量要求，甲方可提出退货，乙方应当接受并承担由此带来的损失；乙方承诺，来料验收不合格或在使用中出现质量问题应在12小时内进行更换或处理，同时甲方有权根据问题性质对乙方进行500-1000元/次经济处罚，如未按要求进行处理的自愿接受因此带来的经济损失；乙方产品经甲方IQC检验不合格，并由相关部门评审确定为不能特裁使用，并将造成生产线缺料停工或处理不良品停工，所产生的如下费用应由乙方承担：停工工时/因停工造成交期紧急，而不得己改变运输方式所带来的差价/因停工造成交期延误，甲方向其客户支出的赔偿费用；乙方产品经甲方IQC检验不合格，但相关部门评审可特裁使用，需甲方全检筛选时，乙方应承担所发生的筛选工时费用(40元/小时/人)或由乙方在甲方指定时间返工完成，如为报废产品则按合同执行；乙方产品月度合格率低于85%时，经双方确认属实，则扣除供方当月使用材料货款之1%，供方并承担分析任务；乙方所提供产品在使用过程中出现批量性问题，其不良品在生产过程中可百分之百检验出来，经评估不存在信赖性隐患，经双方确认后乙方应对所发生的实际损失进行赔偿；乙方所提供产品在使用过程中发生的质量问题，其不良品在生产过程中不能百分之百或无法检验出来，经评估不存在信赖性隐患，乙方除全数赔偿甲方实际损失之外，将被限期整改；乙方所提供产品在使用过程中发生的质量问题，其不良品在生产过程中不能百分之百或无法检验出来，且经评估存在信赖性隐患，乙方除赔偿所有损失外，将被暂停供货资格，限期整改，整改无效取消供应商资格；乙方所提供物料质量原因造成的甲方客户投诉，影响了甲方客户对其评分，但未造成产品批退或客户索赔，乙方应支付甲方相关人员为解决该问题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甲方客户产线每发现一次不良，乙方应赔偿甲方损失人民币2000元）；同时，该供应商当月考评为C级；由于乙方所提供物料质量原因造成甲方客户端产品批退或索赔，乙方承担全部经济损失；乙方所提供物料，在甲方IQC、或生产线或客户端质量问题重复发生，改进效果不明显，除按上述正常索赔外，每次罚人民币1000-50000元，并限期整改，对整改无效的将取消供应商资格。后京利华公司向铝基公司采购铝基板，双方每次交易均签订《购销合同》，均载明：月结30天；乙方（京利华公司）如发现资料、数量、规格、不符合规定要求的，应一方面代为保管，一方面在收货后七日内提出书面异议，甲方（铝基公司）需在两个工作日内确认处理；如乙方未在规定期限内提出异议，则视为甲方的产品符合约定；若甲方产品不良率超出3‰，则甲方补偿乙方1.5倍面积内的同厚度板材，报废板材由甲方处理；任何质量问题的处理结论都应由甲方公司负责人签字确认有效；处理质量问题时，赔偿金额以外的货款仍应按时支付；乙方若逾期付款，甲方将每日收取逾期付款总额0.5‰的违约金，直至货款和违约金结清为止；如合同订货金额低于10万元，违约金赔偿不低于5万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京利华公司发现铝基公司供应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经双方确认一致，则签署《质量事故费用转移单》，明确处理方案，包括扣款、退货、补送板材等措施。双方按《质量事故费用转移单》载明的处理方案处理。2019年9月4日，由铝基公司、京利华公司双方人员在铝基公司处召开会议，就铝基公司供应的材料分层问题形成一份书面的《会议记录表》，其中会议内容栏载明不良产品分布材料供货时间、客户端存在风险产品型号及数量、京利华公司内部风险的报废产品型号及数量、公司内部挑选出货型号及数量；并明确以上客户端风险产品出具保证函，如后续客户端因分层问题造成的所有费用将由铝基公司承担；在事情没有处理完前，财务将直接冻结产品质量保证金20万元，直至事情处理完毕（客户端六个月不反馈投诉）；2019年8月29日供货材料数量900张，已经投料数量415张，未投料的485张大料作退货处理；铝基公司查明原因并分析改善对策，分析原因及改善对策京利华公司没有验证前将暂停供货。参会人员在参加人员栏签名。2019年10月9日，铝基公司、京利华公司签署一份《质量事故费用转移单》，其中载明485张作退货处理的板材由铝基公司在该月15日前安排处理，逾期不处理按500元/天收取存放费用。2019年10月11日，铝基公司向京利华公司出具一份保证函，其中载明：由于我司材料爆边分层原因，从贵司拿回的铝基线路板，我司已通过多项工艺挑选检查，故敬请贵司对检查后的产品放心使用，如因我司产品品质问题而导致贵司存在质量事故，由我司承担责任。备注：板料2019年9月10日从贵司拿回。型号：05+1A287A-O1A．周期为1933，数量58536PCS，我司挑选出的合格品数量为38781PCS。当日铝基公司将挑选出来的板材当日交付给京利华公司。后京利华公司认为铝基公司处理迟缓，导致京利华公司客户取消后续订单，故要求将铝基公司挑选出来再交付的板材作报废处理，并将费用转移给铝基公司。京利华公司人员在《质量事故费用转移单》签名审核，但铝基公司未签章确认。2019年11月27日，铝基公司、京利华公司双方对账，确认截至2019年11月25日，京利华公司尚欠铝基公司货款1357260.97元。至2020年3月5日，京利华公司尚欠铝基公司货款687260.97元。一审庭审中，铝基公司提价了一份载明该数额的对账单，该对账单并无京利华公司签章。京利华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一审庭审后，京利华公司于2020年5月22日、2020年5月25日以汇票形式向铝基公司支付30万元。铝基公司起诉时主张至2019年12月20日，京利华公司尚欠铝基公司货款本金166433.72元，并据此提出相应诉请。后提出因财务人员统计错误，并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为687260.97元。一审庭审后，铝基公司确认京利华公司再支付的上述30万元，并称其起诉时遗漏了3万元货款，并申请再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再同意其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京利华公司尚欠铝基公司货款数额问题。根据以上查明事实，铝基公司、京利华公司双方于2019年11月27日对账确认截至2019年11月25日，京利华公司尚欠铝基公司货款1357260.97元；至2020年3月5日，京利华公司仍欠687260.97元；庭审后，京利华公司支付30万元；故京利华公司仍拖欠铝基公司货款387260.97元。关于是否仍在上述尚欠货款中冻结20万元保证金的问题。根据2019年9月4日双方的会议记录，20万元保证金冻结至“事情处理完毕（客户端六个月不反馈投诉）”。铝基公司已将挑选的板材重新交付京利华公司，双方并未约定铝基公司重新交付的期限，而京利华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之后京利华公司客户在六个月内仍有质量问题反馈投诉。故京利华公司不得再冻结铝基公司20万元保证金。京利华公司应支付剩余货款387260.97元给铝基公司。双方于2019年11月27日对账，双方《购销合同》约定月结30天，故京利华公司应于2019年12月27日前支付完毕对账款项。京利华公司逾期未付，应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该款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铝基公司主张自2019年11月1日起计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合同约定报废板材由铝基公司处理。根据双方履行实际情况，报废板材系由铝基公司自行取回处理。铝基公司并未证据证实京利华公司拒绝铝基公司取回，故铝基公司诉请京利华公司赔偿所谓报废板材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就铝基公司供应的板材质量问题，已通过签署《质量事故费用转移单》予以处理。京利华公司再以已处理的质量问题反诉请求铝基公司支付罚款金及赔偿，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20年7月2日判决：一、京利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铝基公司支付货款387260.97元，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该款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驳回铝基公司的其余本诉请求；三、驳回京利华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11032元、保全费4656元，由铝基公司负担1969元，京利华公司负担13719元。一审反诉受理费1377元，由京利华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铝基公司提交了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拟证明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是由其他公司出具给京利华公司，经过几手背书转让最后才转让给铝基公司，铝基公司的财务人员误以为是京利华公司支付的3万元货款，故在一审时漏算了3万元货款。除一审判决认定的欠款外，京利华公司还应向铝基公司支付3万元货款。京利华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二审中，京利华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30日对本案进行开庭审理并法庭辩论终结。铝基公司于2020年7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主张其财务人员工作失误漏算了3万元货款，要求在原诉讼请求基础上增加3万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铝基公司上诉主张的3万元货款是否应予支持问题；二、铝基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否应分期计付问题；三、京利华公司上诉主张的罚款、损失赔偿及相应利息是否应予支持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明，铝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时主张京利华公司应支付货款166433.72元，后称其财务人员统计错误，要求变更诉讼请求金额为687260.97元。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30日对本案进行开庭审理且法庭辩论终结后，铝基公司于2020年7月8日再次向一审法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主张其财务人员工作失误漏算了3万元，要求在原诉讼请求基础上增加3万元。鉴于铝基公司是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后才提出增加3万元诉讼请求的申请，一审法院不同意铝基公司再次变更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铝基公司可与京利华公司自行协商或另行起诉主张该3万元货款，本院对铝基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京利华公司上诉主张分期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理由是其有权冻结20万元保证金六个月。但经查明，根据讼争双方2019年9月4日的会议记录，20万元保证金冻结至“事情处理完毕（客户端六个月不反馈投诉）”，现京利华公司也无证据证实此后六个月内客户反馈投诉了产品质量问题。双方于2019年11月27日对账时，京利华公司也未提出在其应付货款中冻结20万元保证金。故一审判决认定对京利华公司应付而未付的全部货款从2019年12月27日起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合理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京利华公司上诉主张分期起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经查明，讼争双方在2017年4月6日签订的《质量保证协议》中约定了双方买卖的产品质量问题处理办法。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京利华公司发现铝基公司供应的产品质量问题后，双方经协商签订了《质量事故费用转移单》，约定有质量问题的板材予以退回，铝基公司另补送合格板材等。从铝基公司于2019年10月11日向京利华公司出具的保证函及京利华公司工作人员签署的《质量事故费用转移单》看，双方已对不合格板材问题进行了协商处理，后双方在2019年11月27日就京利华公司应付货款进行对账时，京利华公司也未主张在应付货款中扣减其现主张的罚款、损失赔偿及相应利息问题。鉴此，在双方就产品质量问题已进行协商处理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不支持京利华公司反诉的罚款、损失赔偿及相应利息，理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京利华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铝基公司、京利华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广州铝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起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广州铝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珠海市京利华电路板有限公司提起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934元，由珠海市京利华电路板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玉宝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易超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晓妍张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