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1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抚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西至园纵四路、南至王安石大道、北至惠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3MA36W9PW8F。法定代表人：赵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乐崇，江西民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万荣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6MA1FY4DH08。法定代表人：丁祖昱，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婷，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柳青，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20）赣1002民初2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双方当事人庭询后书面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乐崇，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婷、倪柳青到庭参加庭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20）赣1002民初275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抚州大数据产业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结算协议》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以前的管理人员串通，为了骗取顾问费，弄虚作假“签订”的，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第一，按照双方签订的《抚州大数据产业园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以下简称《顾问合同》)第五条第5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完成工作成果并提交后，上诉人应当在附件二《签收确认单》里确认签字，上诉人支付了款项，也有汇款凭证证实，根本不需要专门“签”一份《结算协议》来确认。这种做法不符合常理，更加不符合双方《顾问合同》中关于附件二的相关约定，也暴露了被上诉人的不正当目的。第二，这份《结算协议》没有签订时间，也是非常奇怪，按常理，确认书应当签订拟协议的时间，没有落款时间，可以看出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工作人员预谋的，因为被上诉人一直未完成合同约定义务，想要选择一个时机以《结算协议》找上诉人付款。第三，该份协议未经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或者授权代表签字，上诉人并没有认可《结算协议》的内容。被上诉人实际上未交付工作成果上诉人不可能签订《结算协议》。（二）《抚州大数据产业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结算协议》(以下简称“结算协议”)，并未生效，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该结算协议系是原被告对双方履行情况及尚欠款项所进行的确认，并不属于原合同条款的补充或修改”，系认定事实错误。根据《顾问合同》第五条第4款:“甲方出具任何同履行本合同相关的书面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履行义务的通知、确认书等，都应当经有书面授权的项目负责人签字或加盖公司印章”，以及第十三条第4款:“对本合同条款的任何补充或修改均应以补充协议或确认书的方式进行并经双方代表签字、公司盖章后生效。这些补充协议和确认书构成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同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约定，上诉人出具“履行义务的通知、确认书”，则只要按照《顾问合同》第五条第4款，单方经有书面授权的项目负责人签字或加盖公司印章即生效，而该份《结算协议》需要双方签署，除了明确双方已经履行的义务，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明显属于第十三条第4款约定的应当经双方代表签字、公司盖章才生效的确认书，这份《结算协议》仅盖章，未经过双方代表签字，不符合生效条件，不具有法律效力。同时，根据《结算协议》第四条约定:“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即刻生效”，目前该份《结算协议》仅盖章，未签字，也是不生效的。（三）一审法院认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了相应服务，原被告双方进行结算”，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仅以《结算协议》第二条确认了:“在合同期限内乙方已按照合同约定为甲方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完成来……”,来证实完成了合同义务，然而在上诉人对《结算协议》的真实性和效力均提出质疑的情况下，法院并未查实被上诉人是如何履行义务，何时交付等案件事实，未要求被上诉人进一步提供相应证据。并且被上诉人自己提供空白的《附件二:签收确认单》，也足以推翻《结算协议》第二条的约定。事实上，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完成《顾问合同》约定的义务，《抚州大数据产业园整体策划定位方案初稿》、《抚州大数据产业园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报告》、《抚州大数据产业园用地规划设计指导数据》、《抚州大数据产业园预招商企业名录》均没有交付给上诉人。（四）被上诉人诉请支付服务费及利息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第四条第3款第4项约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交《抚州大数据产业园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报告》(以下简称“报告”)后七日内，被上诉人支付咨询费总额的30％，即人民币24万元整。然至今，上诉人仍未收到被上诉人出具的报告，付款条件未成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付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被上诉人至今尚未出具报告，使得上诉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上诉人依法履行先履行抗辩权，行为正当，被上诉人诉请支付服务费及利息损失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在査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上诉人上诉的事实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结算协议已经双方盖章，符合合同约定的生效要件，上诉人主张结算协议并未生效缺乏合同依据；2.结算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上诉人在毫无任何依据的前提下恶意诽谤被上诉人存在串通，彰显了上诉人为实现不付款的目的而无所不用其极，上诉人一会说结算协议未生效，这会又说结算协议为恶意串通似乎想说合同无效，说法前后矛盾。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人民币24万元；2、判令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赔偿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服务费利息损失25141元（以2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2日开始计，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算至2020年4月14日，届时算至实际支付日）；以上暂计为人民币265141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签订了一份《抚州大数据产业园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合同约定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就“抚州大数据产业园项目”提供前期研究咨询服务，并应向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咨询费总计80万元，其中尾款24万元应当于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交《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报告》后七日内支付。合同签订后，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依约完成了相应服务，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署《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结算协议》，对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服务进行了确认，并认尚欠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咨询费24万元未支付。因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至今未支付该笔款项，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法诉至法院，请求支持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与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于2017年12月签订了一份《抚州大数据产业园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抚州大数据产业园项目提供前期研究咨询服务，服务成果包括：《抚州大数据产业园整体策划定位方案初稿》、《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报告》、《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用地规划设计指导数据》、《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预招商企业名录》。合同生效后15日内完成《项目整体策划定位方案初稿》、30日内完成《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报告》和《项目用地规划设计指导数据》，以及《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预招商企业名录》。市场研究及策划定位服务的咨询费总计80万元。甲方应在本合同生效且收到乙方项目启动报告后，七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项目启动款，即咨询费总额的30%，人民币24万元；乙方向甲方提交《项目整体策划定位方案初稿》报告初稿且完成向高新区管委会汇报后七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咨询费总额的10%，即人民币8万元；乙方向甲方提交《项目整体策划定位方案初稿》报告终稿且获得甲方及高新区管委会认可后七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咨询费总额的30%，即人民币24万元；乙方向甲方提交《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报告》后七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咨询费总额的30%，即人民币24万元；乙方应于每笔款项支付前向甲方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甲方出具任何履行本合同相关的书面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履行义务的通知、确认书等，都应当经有书面授权的项目负责人签字或加盖公司印章。对本合同条款的任何补充或修改均应以补充协议或确认书的方式进行并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公司盖章后生效。这些补充协议和确认书构成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同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依约完成了相应服务，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双方进行结算，并形成《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结算协议》，双方确认，在合同期限内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为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供了相应服务：完成《抚州大数据产业园整体策划定位方案初稿》、《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报告》、《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用地规划设计指导数据》《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预招商企业名录》。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实际发生金额，即人民币80万元与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进行结算。目前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已经支付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人民币56万元，截止到本结算协议签订之日剩余尾款24万元尚未支付。同时载明：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即刻生效。一审另查明，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是由江西卓朗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全资设立的子公司，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7日开具了3张共计24万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当日通过邮寄方式邮寄增值税专用发票，邮寄的地址为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卓朗云计算中心，单位名称载明为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收件人为苏剑。该邮件于2020年4月20日签收，签收人显示为收发室门卫。因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至今未支付24万元尾款，双方协商未果，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遂依法诉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签订《抚州大数据产业园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约定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就抚州大数据产业园项目提供前期研究咨询服务，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法履行。合同签订后，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合同履行情况及尚欠款情况进行确认，并形成《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结算协议》。该结算协议是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双方履行《抚州大数据产业园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的情况及尚欠款项所进行的确认，并不属于对原合同条款的补充或修改。根据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抚州大数据产业园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的约定：“甲方出具任何履行本合同相关的书面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履行义务的通知、确认书等，都应当经有书面授权的项目负责人签字或加盖公司印章。”结算协议中约定的“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即刻生效”，亦应理解为是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即刻生效。由于结算协议加盖了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公章，因此，《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结算协议》对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具有法律效力。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结算协议》确认，“在合同期限内乙方已按照合同约定为甲方提供了相应服务：完成《抚州大数据产业园整体策划定位方案初稿》、《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报告》、《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用地规划设计指导数据》《抚州市大数据产业园预招商企业名录》。甲方应当按照实际发生金额，即人民币80万元与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进行结算。目前甲方已经支付乙方人民币56万元，截止到本结算协议签订之日剩余尾款24万元尚未支付。”故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当履行支付尚欠尾款24万元的义务。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7日开具了3张共计24万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当日通过邮寄方式邮寄增值税专用发票，该邮件由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卓朗云计算中心地址的收发室门卫于2020年4月20日签收，应视为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已经于2020年4月20日收到24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于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抚州大数据产业园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明确约定“乙方应于每笔款项支付前向甲方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故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主张自2018年1月12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已于2020年4月20日收到24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故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从2020年4月20日起以尚欠款24万元为基数，向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尚欠款24万元，并从2020年4月20日起以尚欠款项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支付日止；二、驳回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78元,减半收计2639元，由上海克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51元，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38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上诉人的股权结构图一份，证明上诉人是由抚州高新区发展企业集团公司的政府参股企业，上诉人的资产中有部分属于国有资产；2、抚州市中心城区委员会的会议记录摘要一份，证明本案涉及的项目在2019年12月份已经停止，证实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提供相应服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企业登记信息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会议纪要真实性不予认可，双方签署合同时间为2017年12月，该文发布时间为2019年12月20日，该会议纪要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上诉人的股权结构图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会议纪要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提供该公司员工黄沙沙与上诉人员工苏剑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和往来电子邮件记录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已按《抚州大数据产业园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将工作成果交付，并将《抚州大数据产业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结算协议》交由上诉人盖章确认并寄回被上诉人。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也无法达到被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提交工作成果的证明目的，且不属于新证据；该两份证据均属于电子证据，没有提供原始载体，无法核实真实性，无法核实邮件、微信发送人员为被上诉人指定联系人，无法核实邮件内容是否包括四大项目成果；按照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协商签订《结算协议》时间为2020年1月7日，被上诉人提供所谓送项目成果时间显示为2020年1月13日，即发送项目成果时间在签订《结算协议》之后，且上诉人公司早就停止了该项目的实施，2019年12月20日形成的《抚州市中心城区规划委员会会议记录》已完成该项目用地的性质变更，说明工作成果交付与事实不符；《咨询顾问合同》第七条约定双方指定的项目负责人和联系人，被上诉人并未提交双方更换了负责人的证据，所谓苏剑和黄沙沙的聊天记录和邮件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供以上证据因其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除上诉人对原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中的“原告依约完成相应服务，原被告双方进行结算”有异议外，认为被上诉人未完成相应服务，双方当事人对原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以上无争议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抚州大数据产业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结算协议》是否合法生效及服务费与利息损失是否支付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对收到《抚州大数据产业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结算协议》并在公司存有该份合同原件无异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抚州大数据产业园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及《抚州大数据产业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结算协议》系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合同真实合法生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履行。双方签订的《抚州大数据产业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结算协议》就工作成果交接进行了确认，并对付款进行了约定，上诉人虽主张该《抚州大数据产业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结算协议》系虚假，但认可协议上其公司出具公章属实并存有该协议原件，其一、二审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故上诉人应按《抚州大数据产业项目整体定位及产业发展咨询顾问合同结算协议》约定给付尾款24万元。从EMS邮寄记录看，上诉人于2020年4月20日签收该24万元发票，故上诉人应从2020年4月20日起以尚欠款24万元为基数，向被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原判认定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57元由上诉人抚州大数据产业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燕飞审判员  王一敏审判员  黎 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张俊书记员鄢雅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