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4民初1682号原告：周小敏，女，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军才（系原告周小敏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道恩，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优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沌口小区**地块海天幸福天地****/单元**汽车展厅**。法定代表人：李晶，该公司财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俊，湖北敏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真，湖北敏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武汉恒诚众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金桥大道**竹叶山中环商贸城**。法定代表人：丁宏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褚阳，男，该公司监事。原告周小敏与被告武汉优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润汽车销售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同年8月14日，原告周小敏申请追加武汉恒诚众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诚众达公司）为共同被告，本院予以准许。同日，原告周小敏申请对案涉车辆左侧A柱及左前门的维修时间进行鉴定，同年10月28日，鉴定机构以所申请项目因技术和设备原因无法鉴定为由，进行退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小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道恩、丁军才，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俊、吴真，被告恒诚众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小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恒诚众达公司签订的购车合同，二被告共同退还原告购车款79557.52元；2、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256681.51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原告在武汉国际汽车展览会期间，在被告展台订购捷途牌SQR6470F01T9型号小型普通客车一辆。2019年12月25日，原告通过信贷方式向被告支付购车款及税款共计89900元，同时，原告为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保险。被告于2019年12月31日将该车交付给原告，该车辆登记牌号。2020年3月24日，原告发现车辆左前门开关处有多处锈迹，联系被告工作人员处理。经被告4S店工作人员告知后，原告才得知该车可能系维修过的车辆经多次协商解决未果后，2020年5月19日，原告委托武汉天隆佳和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车辆进行鉴定评估。武汉天隆佳和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武天字鉴（2020）第051901号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为：委托车辆左侧A柱属于损伤修复，左前门属于更换部件。被告隐瞒涉案车辆进行过涉及安全的重大维修经历，将维修过的车辆当做新车出售给原告，侵犯了原告的知情权，构成欺诈销售。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辩称，《汽车销售合同》系由原告与被告恒诚众达公司签订，我公司和恒诚众达公司之间属另一次买卖关系，我公司仅是根据被告恒诚众达公司的要求向原告开具发票，并未参与向原告销售车辆的过程，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在原告购车过程中，我公司未与原告发生直接接触和联系，没有发生欺诈的可能性，我公司与原告不构成消费关系或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主张退一赔三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案涉车辆于2019年12月25日完成交付后，实际使用人在交付后发生交通事故未报保险私自进行左前门和A柱更换、维修的可能性极大；综上，我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应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恒诚众达公司辩称，我公司提供了案涉车辆入库、出库记录，案涉车辆在我公司保管停放期间，我公司不具备对车辆进行如此大范围维修的可能，我公司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武汉天隆佳和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评估报告、湖北省机动车鉴定与评估行业协会证明。二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报告未明确损伤修复时间，且对评估机构资质存疑。本院认为，二被告虽对该鉴定评估报告有异议，但经本院释明均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也未能提交相反的证据反驳该鉴定评估报告；关于该评估机构资质，原告已提交相关证据进行补充，本院经核实后认为被告的质疑不能成立；关于损伤修复的具体时间，原告已提出鉴定申请，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办理委托鉴定评估，但鉴定评估机构因技术和设备原因无法进行；该鉴定评估报告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案涉车辆左侧A柱属于损伤修复，左前车门属于更换部件的事实予以认定。2、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二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并非直接相关联，本院依法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的陈述材料、支付凭证截图、考勤表等。二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陈述材料属于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作证，考勤表真实性亦无法核实，支付凭证、考勤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本院均不予采信。4、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提交的预分车调整-捷途智能营销系统截图、奇瑞汽车物流运输发运单、入库前PDI检查记录卡、整车发运管理—捷途智能营销系统截图等。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即使该组证据真实，也不能证实案涉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恒诚众达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为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内部系统所生成且由其单方保管，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无法直接证实案涉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瑕疵，入库前PDI检查记录卡并未涉及本案所争议的车辆瑕疵部位情况，故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4日，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甲方）就设立被告恒诚众达公司（乙方）作为二级经销商经营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品牌产品的相关事宜进行约定，双方签订了《捷途经销商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业务经营约定：经营品牌，甲方同意乙方作为甲方的网点经销商从而代理销售甲方经营的捷途品牌；发票开具，乙方将车款汇至甲方指定账户上，甲方在收到乙方全款后及时将车辆合格证、文件包、副钥匙及发票交给乙方；甲乙双方权利义务约定：甲方在公司车辆资源充足的情况下，应及时提供充足的周转车辆给乙方，从而不影响市场销售；乙方须服从甲方市场管理规定，在甲方规定的区域内进行销售，服从甲方规定的市场销售指导价格等；合同的有效期为2018年9月4日至2020年9月3日止；协议还对业务经营、车辆管理、双方权利义务及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2019年12月21日，原告周小敏与被告恒诚众达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该合同载明：购车方为周小敏，生产厂家奇瑞捷途，车型X70自动畅行版，排气量1.5T，数量壹台，颜色白色，单价、车辆总价均为8.59万元，约定事项：1、购方于交付定金后，双方签章后本约生效。购方提车前需将本约之余款缴清后方可提车，提车后车辆安全保障均由购方承担，如购方超过议定交车期3个工作日，并经卖方催告后，购方仍然不办理交车款时，预付定金不能请求返还，卖车方有权自行处理购方所定车辆，并由此产生的费用及后果全部由购方承担。2、非本店原因（如价格问题、更换车型问题、资金问题、冲动购买等）定金不退。3、签字前务必谨慎考虑，若临时改变主意将分期改为全额购车，则在原合同签订成交价基础上上浮人民币壹万元整。4、若卖方在约定时间内未交付车辆，卖方无条件退还全额定金，卖方不予承担其他任何责任。合同还对其他事项、加装及选用配件名称等进行约定。该合同还载明定金10000元，交车地点为展厅，交车日期为分期办好一周内，付款方式分期，备注载明：客户办理三年分期，分期手续费3000元，店内保险，店内上牌、车辆完好无损，定金不退，冲抵车款，本合同执行至交车完毕。被告恒诚众达公司在签约人一栏中盖章，原告周小敏在购方名称处签名。同年12月24日，原告在被告恒诚众达公司办理了分期付款手续，并在《银行汽车分期收费明细表》上签名，该明细表载明：贷款金额7万元，原告当天通过刷卡方式支付13560元（分期手续费3000元、履约保证金2500元、两年盗抢险1580元、上牌费500元、刷卡手续费80元、购车款15900元扣减定金10000元后的5900元），收款商户为被告恒诚众达公司。同年12月24日，被告恒诚众达公司收到原告车贷款70000元，备注为车贷周小敏购车款。同年12月25日，被告恒诚众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宏意通过其个人账户向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转账83905元，附加信息为周小敏车款，同日，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购方周小敏，车辆类型多用途乘车，厂牌型号捷途牌，价税合计89900元，增值税10342.48元，不含税价79557.52元，销货单位名称为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2019年12月31日，原告周小敏在被告恒诚众达公司办理了提车手续，后被告恒诚众达公司向原告周小敏邮寄了奇瑞汽车三包凭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2020年3月底，原告周小敏之夫丁军才发现车辆背柱生锈，遂联系被告恒诚众达公司进行处理，同年4月14日，原告周小敏之夫丁军才驾驶车辆发生碰撞事故，次日，原告到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对车辆进行维修，维修项目为前杠油漆、前杠拆装，维修材料清单为前保左侧支架、后保险杠本体-底漆、后保下部装饰件、左前轮罩护板总成。原告与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均一致认可，此次维修未涉及左前门及A柱。事后，原告多次联系二被告处理锈迹问题未果，原告又了解到车辆可能存在受损及更换车门情况，向二被告提出要求退车，二被告均未予同意。2020年5月，原告就本案争议向工商部门反映，并于同年5月19日委托武汉天隆佳和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车辆进行评估鉴定，该公司于当日出具武天字鉴（2020）第051901号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载明原告购买车辆使用过程中怀疑车身结构及覆盖件存在事故修复的现象，左前翼子板部位是在车辆使用过程中自己发生交通事故修复，左前门及左侧A柱部位并未发生任何交通事故或者其他外力使其损伤，经过现场勘验、勘验分析，鉴定意见为：委托鉴定车辆左侧A柱属于损伤修复，左前门属于更换部件。原告支出鉴定费3500元。同年6月28日，蔡甸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无法达成调解为由，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终止调解。同年7月17日，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评估鉴定意见书中评估鉴定机构资质提出异议，原告补充提交由湖北省机动车鉴定与评估行业协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明》载明：武汉天隆佳和机动车评估有限公司为该协会会员单位，该协会颁发的证书编号为鄂J1700**有效期为2019年5月13日至2020年5月12日，在颁发编号为鄂J1700**的证书有效期为2020年5月22日至2021年5月21日之前，由于制证期间存在空档期，编号为鄂J1700**有效期为2019年5月13日至2020年5月12日仍然有效，该单位考评已经合格，经本院核实，该《证明》真实，确为湖北省机动车鉴定与评估行业协会出具。原被告对案涉车辆左侧A柱及左前门损伤修复时间存有争议，原告向本院申请对修复时间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鉴定，鉴定机构认为现有技术及设备无法对该项目进行鉴定。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与原告周小敏之间是否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经本院释明，原告明确诉请的基础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主张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存在提供车辆、出具发票的行为，与被告恒诚众达公司为共同销售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的规定，双方之间是否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应综合分析双方是否实施了买卖合同的核心行为，本案中原告签订购车合同、支付购车款、提取标的车辆均与被告恒诚众达公司直接进行，原告与被告恒诚众达公司为买卖合同双方的权利享有者、义务承担者，不能仅因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开具发票而认定其与原告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且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并非直接向原告提供车辆，其与被告恒诚众达公司之间系另一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恒诚众达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定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与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原告基于买卖合同关系对被告优润汽车销售公司提出的所有诉请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二）关于案涉车辆在出售前是否存在质量瑕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计算机、电视机、电冰箱、空调器、洗衣机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原告周小敏作为消费者，为生活需要购买汽车，在六个月内发现瑕疵与作为经营者的被告恒诚众达公司产生争议，应由被告恒诚众达公司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因其提交的证据并无法证实在销售前案涉车辆不存质量瑕疵，故应由被告恒诚众达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认定案涉车辆A柱损伤修复、更换左前门的质量瑕疵存在于销售给原告之前。原被告虽然在《汽车销售合同》中对合同解除的条件没有明确的约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由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被告提供的车辆具有A柱损伤修复、更换左前门的质量瑕疵，在车辆安全行驶方面无法达到消费者的正常预期，应当认定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主张解除《汽车销售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原告提出本案诉请，被告恒诚众达公司于2020年8月25日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应视为解除通知到达，《汽车销售合同》已于2020年8月25日解除。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按照《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中载明的裸车价79557.52元退还购车款，未超出双方在《汽车销售合同》中约定的价格及原告实际支付的价款，系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亦应向被告恒诚众达公司退还捷途牌白色车辆。（三）关于被告恒诚众达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存在销售欺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得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欺诈行为”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恒诚众达公司存在欺诈销售，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被告对案涉车辆的质量瑕疵系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者隐瞒真实情况，而致使原告作出错误意思表示，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原告主张的销售欺诈，本院不予认定。经本院释明，原告明确诉请的经济损失256681.51元的组成为：裸车价79557.52元的三倍即238672.56元、增值税10342.48元、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费3186.47元、交强险保费950元、鉴定费3500元。本院认为，如上所述，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销售欺诈未予以认定，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提出的三倍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增值税10342.4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车辆购置税法》、《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的规定，原告可按照相关规定进行办理，对原告的此项诉请，本院不予审理。关于原告诉请的保费损失3186.47元、950元，原告提交的保单虽载明两项保费分别为3186.47元、950元，但原告提交保单的证明目的并非在此，且原告亦未提交保费已经实际足额支出的支付凭证，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的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鉴定费3500元，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虽系在庭审举证质证结束后补充提交，但与原告提交的评估鉴定意见书相印证，该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鉴定费系原告因本案确已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周小敏与被告武汉恒诚众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9年12月21日签订《汽车销售合同》于2020年8月25日解除；二、被告武汉恒诚众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周小敏退还购车款79557.52元，原告周小敏同时向被告武汉恒诚众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退还捷途牌白色汽车；三、被告武汉恒诚众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向原告周小敏赔偿鉴定费3500元；四、驳回原告周小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44元，减半收取计3172元，由原告周小敏负担2389元，被告武汉恒诚众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783元（此款已由原告周小敏垫付，执行时由被告武汉恒诚众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一并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宋道英书记员汪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