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35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小虎，男，195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东环路文博家属院**，现住河南省温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秀焕,女,195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温县。系石小虎妻子。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198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路**湖南工业大学集体宿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天才，男，194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胜利，河南国银（焦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爱玲，女，197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温县。系马天才儿媳。上诉人石小虎、张秀焕因与被上诉人马天才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5民初1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小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认定涉案购房协议无效;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涉案房屋系夫妻存续期间取得的房产，系夫妻共同财产。涉案购房协议是其妻子对夫妻共同财产擅自作出的无权处分，我并不知情，也不同意，且未追认，该协议自始无效。《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须经另一方追认后才是有效合同”，最高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九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为无效”。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定“原告已经构成善意取得”,故而依据物权法第33条判令涉案房屋所有权归被上诉人，该判决不对。我国的不动产是法定的登记才完成受让、才具备公示效力。《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涉案房屋没有完成过户登记,不属于善意取得，原判违背法律规定。另，一审判决书通篇对两名被告不予区分,直接以“被告”统称，到底指代哪个当事人无法判断。最终导致判决书无法还原事实，一审中其多次主张“对卖房协议未签字、不在场、不知情、未追认、不同意”以及双方金额争议等关键问题,一审判决书中均不予理睬。综上,原判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张秀焕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程序违法,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1、上诉人被追加为被告后,直至开庭前也未收到原告的起诉状及证据材料,也未给举证期限。上诉人同原审法庭沟通中多次表明,未收到原告的起诉状,要求法庭送达起诉状及证据材料、给予合理答辩期,更何况原告还变更了诉讼请求。上诉人代理人在电话、微信乃至最后庭审上,请求法院保护我的诉讼权利，但原审不予理睬，强行开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五日内将起诉状副本,发送被告”规定。2、最后一次庭审(2020年10月9日)时,法庭才当庭告知上诉人,被上诉人在庭审前已变更诉讼请求，但却并未询问上诉人意见、也未给适当的答辩期。3、一审判决的做出时间是2020年10月10日,但当时双方签字的庭审记录仍在邮寄途中、尚未送到法庭,也即庭审程序尚未结束时判决就已经做出，一定程度上有碍判决的公正性。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定“原告已经构成善意取得”,故而依据物权法第33条判令涉案房屋所有权归被上诉人。但我国的不动产是法定的登记才完成受让、才具备公示效力。《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不动产善意取得的条件,就是必须完成登记，涉案房屋没有完成过户登记,不属于善意取得，原判违背法律规定。三、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二被告在各自的答辩意见及庭审过程中,已明确展示了各自的事实主张及意见态度，并不完全相同，但一审判决书通篇对两名被告不予区分,直接以“被告”统称，到底指哪个当事人,无法判断，最终导致判决书中的所谓事实无法还原。2、上诉人主张双方对金额有两万多元争议，石小虎多次主张对卖房协议未签字、不在场、不知情、未追认、不同意等关键问题,一审在判决书中均不予理睬，罔顾庭审记录及书面材料。综上,一审判决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和司法公正，望判如所请。马天才辩称：一、原审程序合法，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依法得到保障。1、依据一审查明事实和审理中释明，二上诉人系夫妻关系，且委托的代理人为二上诉人的儿子，在最后一次开庭前诉状已向石小虎送达，且追加张秀焕后一审法院已给其十五天答辩期。2、张秀焕所做的关于本案事实的自认，依据证据规则，无需举证证明。3、虽然一审法院判决时，双方的庭审笔录仍在邮寄途中，但该庭审笔录的内容已在该案一审的微信群中记录在案并确定，一审法院也明确表示让上诉人代理人修改捺印后作为庭审笔录，上诉人所称的庭审程序尚未结束，判决就已作出不能成立。二、原审适用法律正确，现有证据及张秀焕的自认事实足以证明。1、根据二上诉人系夫妻关系，案涉房屋买卖交易后，我方即取得该房屋的产权证等手续并予以居住的事实，不论基于表见代理还是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置，我方均取得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石小虎所称的对《购房协议》不知情、不同意明显不是事实，我方在案涉房屋居住已达13年之久，石小虎对自己名下的财产13年不知情明显不符合常理，且二上诉人在案涉房屋处至今还有1间煤球房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与案涉房屋仅有一层楼梯的距离，石小虎以13年未对被上诉人占有和居住该房屋提出任何异议，构成了对《购房协议》的追认，被上诉人在案涉房屋已居住13年之久正是本案最有力的证据。事实上，被上诉人不同意高价购买煤球房才是二上诉人据不配合上诉人过户的原因。2、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一）第十七条（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之规定，被上诉人与二上诉人之间依据《购房协议》交付市场价格房款及取得该房屋的产权证等手续，并居住达13年之久，足以有理由相信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卖房屋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3、一审查明，被上诉人根据房屋买卖时的市场价格支付了购房款，在取得案涉房屋时，基于二上诉人的夫妻关系，依据双方协议取得了案涉房屋的产权证、房地产买卖契约、钥匙等，被上诉人无重大过失，属于善意取得。至于不动产登记，正是因为二上诉人未按双方协议履行的不诚信行为，被上诉人才求助于人民法院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从而形成本案的诉讼。马天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07年7月29日签订的购房协议合法有效,判令位于温县温泉镇××路××小区××楼××单元××楼东户的房屋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二、判令二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立即共同协助原告办理本案房屋过户手续;三、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取得不动产权属(房屋产权证)证书的违约金9900元(按年利率6%计算);四、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被告石小虎、张秀焕系夫妻关系。2007年7月29日,原告马天才与被告签订购房协议,约定将登记在被告石小虎名下、位于温泉镇太行路**武园小区**楼******的房屋出卖给原告。协议载明：一、乙方（马天才）一次性付给甲方（石虎）人民币伍万伍仟元正；二、甲方接受人民币之时，将房屋产权证、房地产买办契约、钥匙等一并交与乙方，房屋产权归乙方所有；三、若发生与甲方有关的产权纠纷或债权债务，概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并承担民事诉讼责任，因此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甲方负责赔偿；四、办理房地产过户手续所需缴纳的税费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等。协议书由被告张秀焕执笔书写并签署“石虎”的名字，原告马天才也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支付了购房款54800元,被告依照协议约定将该房屋的产权证、被告与温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房屋钥匙等一并交与原告,并将该房屋交付给了原告，原告购买过该房屋后使用至今。后因原告要求被告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被告拒绝配合,为此形成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房屋买卖纠纷。原、被告签订购房买卖协议，原告依照协议约定支付了购房款，被告依照协议约定将该房屋的产权证、房地产买卖契约、钥匙等一并交予原告,并将该房屋交付原告占有使用，原、被告签订的购房协议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的协议。被告石小虎辨称购房协议非本人签字，本人不在现场，不知道房屋已经卖给他人，因涉案房产系二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购房协议上是被告张秀焕签署被告的名字，原告根据当时房屋价格支付了购房款，且在该房屋内居住达13年之久，原告已经构成善意取得，诉争房产应归原告所有。原告要求被告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被告辨称涉案纠纷已超过诉讼时效，因本案系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不动产物权的请求权等权利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故被告辨称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取得不动产权属(房屋产权证)证书的违约金9900元，因协议书中没有约定，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位、位于温县温泉镇××路××小区××楼××单元××楼**的房屋所有权屋所有权证号：温字第**）归原告马天才所有;二、被告石小虎、张秀焕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协助原告马天才办理本案房屋的过户手续，相关契税及办证费用由原告马天才负担;三、驳回原告马天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2元，由被告石小虎、张秀焕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石小虎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供：1、本案一审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一审判决存在多处事实及法律错误（上诉状中均已明确列出）；2、本案一审庭审记录快递单及快递签收记录，证明双方签字的庭审记录仍在邮寄途中、尚未送到法庭，一审法庭便抢先做出判决，有碍司法公正。3、本案一审庭审笔录，证明：（1）在一审原告明确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未给适当的答辩期；（2）一审法庭对追加的被告张秀焕和被告石小虎完全不予区分，其表述无法还原事实，当事人主体含混不清。4、一审答辩状，证明一审我多次主张“对买卖协议未签字、不在场、不知情、未追认、不同意”以及双方金额有巨大争议等关键问题（书面答辩意见为证），一审判决书中均不予理睬，罔顾庭审记录及书面材料。被上诉人马天才质证称：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指向不成立，详见答辩意见；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指向不成立，同答辩意见。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指向不成立，详见答辩意见；证据4质证意见同答辩状第2条。上诉人张秀焕提交：1、本案一审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一审判决存在多处事实及法律错误；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一审法庭严重程序违法，在上诉人多次要求送达起诉状和证据的情况下，依旧不予理睬、强行开庭，侵犯当事人诉讼权利；3、庭审笔录，证明：（1）在一审原告明确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一审未给适当的答辩期；（2）一审法庭对追加的被告张秀焕和被告石小虎完全不予区分，其表述无法还原事实，当事人主体含混不清；4、本案一审庭审记录快递单及快递签收记录，证明双方签字的庭审记录仍在邮寄途中、尚未送到法庭，一审法庭便抢先做出判决，有碍司法公正；5、温县实验二中老师李淑芳的证明一份，证明涉案房屋的出租情况；6、武园小区居民刘国海的证明一份，证明2007年二手房市场价；7、温县实验二中崔春仙的证明一份，证明2007年二手房市场价；8、温县人民银行王战山房产转让协议一份，证明2008年二手房市场价。被上诉人马天才质证称：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指向不成立，详见答辩意见；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指向不成立，本案一审代理人在第一次开庭前就已经收到起诉状，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上诉人也均已发表质证意见，其他详见答辩意见；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指向不成立，答辩意见同证据2，上诉人关于被告二和被告一完全不予区分，其表述根本无法还原事实，诉讼当事人主体含混不清，属于断章取义；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指向不成立，详见答辩意见；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但该证据租赁期限至2007年6月也佐证2007年7月29日二上诉人将案涉房屋出售给被上诉人的事实；证明6、7、8真实性均有异议，而且依据证据规则，该证据显示的人员均未出庭作证，依法不能采信，对证明指向也有异议，由于房屋所处位置、装修情况、是否有附属设施、时间均不同，这几份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交易时的价格，而且被上诉人有相反证据证明当时温县房价是每平方米几百元。本案购房协议的形成，被上诉人没有欺诈、乘人之危等恶意行为，二上诉人作为成年人，必然知道在协议上签字、收款、交付产权证的法律效力。依据物权法的司法解释，证明被上诉人非善意的证明责任在上诉人，但上诉人并未有相应证据证明，而且上诉人石小虎在一审答辩状中，也没有就房屋价格提出任何答辩意见，上诉人以此证据来证明案涉房屋不是当时市场价格显然不成立。在被上诉人居住长达13年期间，上诉人从未对房屋价格提出过异议，只是要求被上诉人高价购买煤球房，被上诉人不同意而作罢。被上诉人马天才申请证人马俊花作证称：就涉案房屋买卖的情况，我在2007年6月份参加计划生育检查时遇到张秀焕老师，张秀焕告诉我她有一套房屋要卖，房价6万元。马天才曾和我说过他要买房的事，当时张秀焕、郭爱玲和我三个人一起去看的房，后来他们双方自行协商价格的事情，其他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再后来我遇到郭爱玲，她说房屋是55000元。马天才质证称，证人讲述的过程可以证实张秀焕的房屋最初报价为6万元，最终成交价为55000元，且该55000元也是张秀焕自书在协议里的价格，同时依据查询的判例显示温县地区同期房屋的交易价格，可以说明我方当时是以市场价格购买的上诉人的房屋。张秀焕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我和证人初次见面，不可能和证人说这个事情，不记得和证人见过面，我提供的证据是2007年交易的，房屋均没有我的房屋好，我不可能只卖55000元。石小虎质证称，证人和对方是一个村的，其他意见同张秀焕。签协议、付款等证人均不在场，只是听说，证人证言不应当采信。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评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况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上诉人石小虎、张秀焕分别提供的所谓证据1-4中所反映（证明）的问题，在其上诉状中均有体现，均系本院二审依法审查的问题，在本案未生效之前，其提供的一审判决书及庭审笔录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张秀焕提供的证据5-7属证人证言，该证人未依法出庭接受法庭询问，且马天才提出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8与本案无关，不作评析。马天才提供的证人证言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不再评析。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购房协议）效力问题。夫妻双方对其共同财产有平等的处置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二）规定：“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明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石小虎与张秀焕系夫妻关系，张秀焕在本案审理中认可“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内容（购房协议）系其本人书写，石小虎的名字由其代签，协议签订后，马天才支付其购房款54800元,其将该房屋的产权证、房地产买卖契约、房屋钥匙等一并交于马天才,房屋由马天才使用”。且涉案房屋由马天才居住至今已达13年之久，石小虎、张秀焕从未提出过异议，马天才完全有理由相信涉案购房协议系石小虎、张秀焕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另，形成本案诉讼的主要原因是石小虎、张秀焕未配合马天才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所致。根据上述事实,石小虎辩称对张秀焕买卖涉案房屋不知情的理由，不符合常理，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认定涉案购房协议有效，马天才系善意取得涉案房屋并判决石小虎、张秀焕协助马天才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关于一审程序问题。一审鉴于本案石小虎与张秀焕系夫妻关系，其儿子张伟为委托代理人，且之前已依法向石小虎送达了起诉状，在追加张秀焕为本案被告后已给其15天答辩期的实际情况，一审对张伟又申请应给予15天答辩期的要求不予准许，并无不妥，一审程序合法。另，由于石小虎与张秀焕系夫妻关系，一审将签订涉案购房协议的具体人表述为“被告”，而未明确表述具体人是谁或未加以区分，此表述的“被告”虽不够明确，但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及处理结果。综上，上诉人石小虎、张秀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2元，由石小虎、张秀焕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军审 判 员  余同云审 判 员  毕 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代书记员  张艳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