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824刑初9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立志，男，1979年11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人，住黄山市徽州区。被告人李立志曾因殴打他人于2007年4月2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二百元。被告人李立志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6日被绩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绩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绩溪县看守所。辩护人方家杰，安徽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绩溪县人民检察院以绩检一部刑诉[2020]Z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立志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立志及其辩护人方家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李立志在欠有巨额外债、资产仅有一辆按揭车辆和其经营的“妙坞堂”文玩店，严重资不抵债、无偿还能力的情况，隐瞒自己的实际资产及负债真相，虚构其经济、经营状况等事实，以恋爱结婚为名，骗取汪某信任，以收购沉香等需要资金等理由，以借款的名义多次从汪某处骗得人民币共计3639400元。被告人李立志将骗得赃款除少量用于文玩店经营，大部分用于替其弟李立群偿还赌债、本人债务及日常开销等。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2月1日，李立志以收购沉香等需要资金为由，以借款的名义向汪某借款50万元。汪某通过其女儿姚佳的农业银行账号转账给李立志提供的尾号1568银行帐号50万元。2、2018年7月2日，李立志以收购沉香等需要资金为由，以借款的名义向汪某借款50万元，并称只需转账45万元，另外5万元作为之前50万元的半年利息。汪某通过其女儿姚佳农业银行账号转账给李立志提供的尾号9610银行账号45万元。3、2018年10月初，李立志以收购沉香等需要资金为由，以借款的名义向汪某借款50万元。2018年10月9日汪某通过其女儿姚佳农业银行账号转账给李立志提供的尾号9610银行账号50万元。4、2018年11月9日，李立志以收购竹根等需要资金为由，以借款的名义向汪某借款25万元。汪某通过女儿姚佳农业银行账号转账给李立志提供的尾号9610银行账号25万元。5、2019年7月8日，李立志以购买笔筒等投资需要资金为由，以借款的名义向汪某借款100万元，汪某通过女儿姚佳农业银行账号转账给李立志提供的尾号7001银行账号100万元。6、2019年7月27日，李立志以缺少资金、需要用钱为由，以借款的名义向汪某借款10万元。2019年7月27日、7月30日，汪某通过朋友赵有极账户分两次向李立志提供的尾号9610银行账号转账99900元，此外，汪某将现金100元存进该银行账号内。7、2019年10月29日，李立志以缺少资金为由，以借款的名义向汪某借款20万元，汪某通过女儿姚佳农业银行账号转账给李立志提供的尾号8478银行账号20万元。8、2019年12月20日，李立志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借款的名义向汪某借款60万元，汪某通过女儿姚佳农业银行账号转账给李立志提供的尾号7001银行账号60万元。9、2020年1月2日，李立志以需要资金为由，以借款的名义向汪某借款15万元，汪某通过女儿姚佳农业银行账号转账给李立志提供的尾号7057银行账号15万元。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李立志通过ATM机分十一次向汪某使用的尾号5176银行卡现金存入110600元。2020年6月5日16时许，被告人李立志在黄山市徽州区其住所地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轿车二辆（白色奥迪A3一辆，白色英菲尼迪一辆），农业银行卡一张（持有人李立志前妻潘美辰，卡号62×××74）。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指控认为被告人李立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人民币3639400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李立志如实交代，有助于查清了案件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其愿以扣押的车辆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李立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亦无异议，希望法院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事实与指控事实一致，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l）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立志的个人基本信息，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立志于2020年6月5日在黄山市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3）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被告人李立志曾因殴打他人于2007年4月2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二百元。(4）李立志婚姻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证明李立志与潘美辰于2020年1月20日离婚。(5）徽州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明2019年4月19日、2019年5月8日，经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法院调解，李立志与占利民达成协议，李立志共需归还占利民本金145万元及利息。(6）借条四张,证明2018年2月1日李立志从汪某处借款50万元，并约定计息5万元；2018年7月2日李立志从汪某处借款50万元；2018年11月9日李立志从汪某处借款25万元；2018年10月9日李立志从汪某处借款50万元。（7）农业银行回单，证明2018年2月1日，姚佳农行账户转账50万元至李立志父亲李方明的账户（尾号1568);2018年7月2日，姚佳账户转账45万元至李立志账户（尾号9610）；2018年10月9日，姚佳账户转账50万元至李立志账户（尾号9610）;2018年11月9日，姚佳账户转账25万元至李立志账户（尾号9610）;2019年7月8日，姚佳账户转账100万元至李立志账户（尾号7001);2019年7月27日、7月30日，赵有极账户转账99900元至李立志账户（尾号9610);2019年10月29日，姚佳账户转账20万元至李立志母亲程美花账户（尾号8478);2019年11月18日，姚佳账户转账3万元至李立志账户（尾号9748);2019年12月20日，姚佳账户转账60万元至李立志账户（尾号7001);2020年1月2日，姚佳账户转账15万元至李立志账户（尾号7057);2020年1月18日，姚佳账户转账3.7万元至李立志账户（尾号7057);2020年1月28日，姚佳账户转账4万元至李立志账户（尾号7057);2020年2月5日，姚佳账户转账1.6万元至李立志账户（尾号7057）。转账金额共计3836900元。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8月31日，姚佳农行账户（尾号5176）存入现金13笔共110600元。(8）李立志农商行尾号7001账户交易流水，证明2019年7月8日，李立志农商行账户收到姚佳账户转账100万元；2019年12月20日，李立志农商行账户收到姚佳账户转账60万元。2019年7月13日，李立志向吴元龙转账103000元；同日向吴小玲转账100000元；自2019年7月13日至12月22日。(9）吴元龙、吴小玲、程凤仙银行流水，李立志、李方明、程美花农业银行交易流水，证明银行交易流水情况。(10)李立志在淘宝买卖根雕明细，证明2018年5月12日至2019年7月31日，李立志在淘宝买卖竹雕共计收入24438元、支出275元。2、证人证言(1）潘美辰（李立志前妻），证明李立志通过借款、银行贷款、抵押等方式凑钱给弟弟李立群还赌债以及偿还其家中债务，因此欠了很多钱。李立志离开沉香博物馆后，在潘美辰父亲家中开了一家卖竹雕的妙坞堂，妙坞堂中的竹雕不是值钱物品，李立志没有其他经济来源。潘美辰曾看到李立志的银行卡多次收到“姚佳”名下账号转来的钱，有两个50万元，一个45万元和其他钱，具体数额记不清。李立志还按揭购买了一辆英菲尼迪轿车、全款购买了一辆奥迪轿车。(2）潘芳芳（潘美辰妹妹），证明李立志曾向潘芳芳母亲借过30万左右，没有写借条，潘芳芳曾办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由李立志使用。(3）李方明（李立志父亲），证明2018年2月1日，李立志开车带李方明到绩溪县，当日李立志向汪某借款50万元，汪某让一位银行职工转账50万元到李方明的银行账户，之后李立志写了一张借条给汪某。李立志家中开销大，其是家中经济来源，且要替弟弟李立群归还数百万元赌债。李立志没有房产，其开在丈母娘家中的妙坞堂生意也不好。(4）郑尧锦（沉香博物馆所有者），证明郑尧锦在合肥开了一家沉香博物馆，并雇佣李立志在该博物馆当副馆长，李立志夫妇在该博物馆一年收入约八万余元，李立志夫妇在来郑尧锦店里之前是没有工作的。2017年初，郑尧锦接到李立志电话称其想借50万元，后郑尧锦得知李立志将沉香博物馆的2个手串抵押给了别人。郑尧锦曾在聊天中向李立志介绍过自己的师傅“孙老师”（孙皖平），但孙老师并没有见过李立志。(5）占利民，证明自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李立志以经营博物馆为由先后向占利民借款共145万元，占利民每次都将钱转账至李立志提供的银行账号里（62×××77)，但李立志一直未归还本金，只还过几笔利息。占利民于2019年4月向徽州区法院起诉李立志并由法院调解。(6）赵俐（农行客户经理），证明2018年2月初至2020年2月初，汪某在赵俐所在的农行营业部多次转账给李立志，汪某使用的是女儿姚佳名下尾号5176的银行卡。赵俐记得有四次。赵俐曾听汪某说过，李立志要离婚然后和汪某在一起。(7）程文文（李立群前女友），证明李立群没有工作且在外欠了很多赌债等债务，但李立群平日开销仍然很大。程文文将自己名下银行卡(62×××75）给李立群使用，2018年11月11日，李立志通过程文文的银行卡给李立群转账5万元。自2018年初至2020年初，程文文名下这张银行卡收到过多次几千、几万的转账和存款，李立群也让程文文通过支付宝给潘美辰先后转过两三万元。(8）程凤仙，证明2018年下半年李立志以买车为由通过其父李方明从程凤仙家借款40万元，约定给2分的月息，李立志还向佘琴母亲刘顺爱借过一笔钱。2019年7月13日、14日，李立志向程凤仙归还本金及利息共计329900元，2019年12月，李立志将剩余本息122700元归还程凤仙，并通过程凤仙向刘顺爱归还借款本息240700元，程凤仙不清楚李立志的资金来源。(9）钱六七，证明2019年4月底5月初时，李立群在缅甸勐拉向钱六七提出自己的哥哥李立志认识有钱人可以投资，并通过微信将李立志和汪某身份证照片发给钱六七，钱六七因此为李立志和汪某二人订了从杭州到西双版纳的机票。2019年5月20日，汪某随李立志到达勐拉，钱六七带几人前往实地考察时发觉汪某似乎不知道投资之事，直至离开也没有提投资的事。三人在勐拉期间的机票和住宿费用皆由钱六七出资，且李立志私下让钱六七不要将其支付费用的事告诉汪某。李立群离开勐拉前向钱六七借款7.5万元，称过两三日还款，但李立群借款第二日便偷偷离开，李立志也拉黑钱六七联系方式，钱六七之后便无法联系上李立群与李立志。(10）吴元龙，证明2018年年底，李立志以帮朋友借钱资金周转为由，向吴元龙借款10万元，李立志于2019年7月归还本息共103000元。吴元龙不清楚李立志的资金来源但认为其看起来经济条件比较好。(11）姚佳，证明姚佳名下卡号为62×××76的农业银行卡一直由其母汪某使用，姚佳认为李立志是一个虚假的很会包装自己的人，李立志周围的人对其评价也不好，说其会包装自己进行行骗。(12）刘顺爱，证明李立志为其家中经济来源，其父母无收入，其弟弟参与过赌博，2018年年底，李方明替李立志以做生意为由从刘顺爱处借款20万元，并于2019年12月22日将本息240700元转至程凤仙账户。此前，李立志还为购车通过李方明向刘顺爱借款25万元，后归还本息30万元。(13）吴小玲，证明2018年7月，李方明替李立志向吴小玲借款10万元并由李方明写了借条，2019年7月，李立志将本息105000元还给吴小玲，其中有5000元是李立志通过ATM机存款进吴小玲账户的。(14）陈友凤，证明2019年8月中旬，汪某家保姆陈友凤在汪某指示下将一个木质雕刻的菩萨像拿给了李立志，2019年11月3日，李立志在汪某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李立志就突然消失离开了，汪某也无法联系到李立志。陈友凤认为李立志人品有问题，接近汪某是有目的的，曾提醒过汪某与其交往要慎重。(15）凌杰辉，证明2018年前后，李立志带汪某和另一位女子到初中同学凌杰辉所在酒店包厢吃饭，当日，李立志表示自己不抽烟不喝酒了并在包厢里表现得很绅士，凌杰辉作为其初中同学，认为李立志当日表现得与平时不一样，凌杰辉认知中的李立志抽烟喝酒且家庭条件一般，人品也不怎么好，李立志还有个弟弟因为毒品的事坐过牢。(16）吴秋月，证明李立志通过吴秋月认识汪某，李立志与吴秋月交往几个月后与汪某走得比较近，李立志在交往中夸大了自己的经济水平，且李立志应当知道汪某经济条件好。(17）程美花，证明2019年7、8月份，汪某到岩寺李立志家找过李立志，2020年年初，汪某再次来到李立志家并称呼李立志母亲程美花为“妈妈”，汪某当日告诉程美花，李立志与潘美辰在2019年8月离婚并称自己将与李立志结婚，但程美花不知道离婚是否为真。(18）李立群，证明2018年年底时知道李立志与汪某是情侣关系，二人以夫妻相称，李立志还与李立群说过要与汪某结婚。李立志和李方明为李立群归还了有数百万元的赌债与利息，李立群还曾购买过一辆宝马轿车并因此欠了很多钱。李立志向汪某借款中有40万是李立群自己用于归还部分赌债、利息和生活花销的。(19）潘正水（李立志岳父），证明李立志自2018年开始在潘正水家中经营“妙坞堂”,潘正水没有见到李立志将妙坞堂中的物品卖出去过。(20)吴远林，证明2018年至2020年6月初，李立志从吴远林处批发了十余万元的竹雕，李立志还从吴远林的一个师弟和一个徒弟处购买了部分竹雕。吴远林认为李立志一年赚不到多少钱，“妙坞堂”内的竹雕和工艺品最多值五、六万元，且该类物品不容易卖出。3、被害人汪某陈述，2016年11月1日，汪某通过朋友吴秋月认识李立志并互加微信好友，2017年3、4月之后，李立志开始主动频繁联系汪某，主动追求汪某，并夸大自己的收入，逐渐赢得汪某的好感和信任。二人确立恋人关系后李立志许诺要离婚娶汪某为妻，于是汪某对李立志更加信任。李立志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隐瞒自己的实际资产及负债真相，虚构其经济、经营状况等事实，以恋爱结婚为名，骗取汪某信任，以收购沉香等需要资金等理由，以借款的名义从汪某处多次骗取财物。4、被告人李立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立志名下资产只有一辆英菲尼迪车子，其还要负担弟弟李立群的数百万元赌债和其他债务及花销，其自己也曾参与赌博，一直处于资不抵债的情况。李立志主动接近汪某，并在汪某面前夸大自己的经济水平，不断骗取汪某信任并发展为情侣关系，李立志在明知自己毫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不断以购买古董、投资等名义向汪某骗取资金，总计3639400元。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20年11月9日，潘正水对李立志经营的“妙坞堂”内的物品进行辨认的事实及合法性。6、支付宝交易数据光盘一张，证明159××××****、182××××****、158××××****、137××××****、139××××****、147××××****对应的支付宝账号在2018年4月30日至2020年4月20日之间的相关信息，包括注册信息、登录日志、交易记录、账户明细、提现记录、转账明细。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认定，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采用。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人民币36394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人李立志如实交代，有助于查清了案件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其愿以扣押的车辆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李立志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立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6日起至2030年12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立志退赔被害人汪某3639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书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芳审 判 员  胡德红人民陪审员  胡彩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傅旻昊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