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3民终6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多召信，男，1963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元，内蒙古法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肯新，男，195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刚，内蒙古成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郝玉海，男，197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郝海录，男，197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   被上诉人郝海录、郝玉海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内蒙古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乌海市房屋征收局海勃湾分局。   法定代表人：王晓，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昕华，内蒙古明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多召信因与被上诉人郝肯新、郝玉海、郝海录，原审第三人乌海市房屋征收局海勃湾分局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2020）内0302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多召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元，被上诉人郝肯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刚，被上诉人郝玉海、郝海录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原审第三人乌海市房屋征收局海勃湾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昕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多召信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2020）内0302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1998年3月21日甲方齐茂成与乙方郝海录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的事实无法成立。被上诉人始终未能提供该协议书的原件，且齐茂成并未到庭予以证实，该份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郝玉海与贾培基签订的转让协议的事实不能成立，被上诉人郝玉海主张其从贾培基处取得8.8亩土地，但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郝玉海征收的土地为6.34亩而不是8.8亩，主张前后自相矛盾，无法成立，拆迁部门将此协议作为征收的依据不明确；2011年4月1日，甲方郝肯新与乙方杨雪峰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以及2012年1月6日郝肯新与王月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的事实无法成立。即便存在转让土地的行为，也与被上诉人郝肯新抵押于上诉人的8.8亩土地无关，否则被上诉人郝肯新明知土地已经抵押给上诉人，仍然进行处分就会涉嫌构成诈骗罪，可能会被追究刑事责任；被征收的财产属于被上诉人郝肯新所有，在新园社区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被上诉人郝玉海和郝海录没有取得上述财产的能力，也没有经营上述土地的能力。郝肯新的承包合同是经过发包人海勃湾区林场备案的，林场也仅认可郝肯新，况且在未经发包人批准进行转让是无效的，其行为危及上诉人的债权实现，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主观上具有明显的恶意；被上诉人郝玉海、郝海录与郝肯新系父子关系，郝肯新将自己财产无偿处分，本案中虽然没有书面的赠与协议，但完全可以推定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赠与行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郝肯新辩称，承包土地每户8.8亩，贾培基的8.8亩土地是直接转让给了郝玉海，郝玉海自行经营，与郝肯新无关，郝肯新的土地在2011年及2012年已全部转让给杨雪峰，不存在恶意逃避债务。   郝玉海、郝海录辩称，郝玉海补偿安置协议中土地和房屋是郝玉海2003年从贾培基手中流转，郝玉海在土地上开垦种植，有当年的卫星定位图，有郝玉海的合作经营证以及政府发放的惠农一卡通予以证实，郝玉海的权益与郝肯新没有关系，都是郝玉海自己的财产，征折部门当时在核实的时候确定的是郝玉海。郝海录1.95亩土地早些年已经卖给王月和杨雪峰，后来没有土地，拆迁协议中的1.95亩土地是郝玉海借给郝海录的，为了能够调换产权，郝玉海的土地是6.5亩加上1.95亩，征拆局只认了8.3亩。   乌海市房屋征收局海勃湾分局述称，郝玉海2010年有一卡通和经营证、入社证明，被上诉人确认的亩数和丈量的亩数政策有调整，所以有误差。   多召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郝肯新将××区东侧耕地补偿、青苗补偿，附着物补偿，林木补偿，房屋补偿，装修补偿，构筑物及其他补偿，临时安置费，搬迁费，奖励金等款物无偿赠与郝玉海、郝海录的行为；2．案件的诉讼费由郝肯新和郝玉海、郝海录、乌海市房屋征收局海勃湾分局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8年10月4日，余旭才（乙方）与海勃湾区农林局（甲方）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主要载明：乙方自愿承包甲方土地53亩，发展蔬菜、林果及饲料生产，甲方向乙方拨下列土地供乙方经营。   1998年3月21日，甲方齐茂成与乙方郝海录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自愿将王原地车站东侧六亩土地与乙方在煤矿工作四年其间工资总额一次性相抵清。此六亩土地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自主经营，一切利害均与甲方无关。甲方从此不欠乙方工资款。1998年4月20日，海勃湾区林场与被告郝肯新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载明：原余跃才承包53亩土地分给齐茂成8.8亩。齐茂成将土地转让给郝肯新。   2003年3月21日，郝玉海与贾培基签订“转让协议”，约定：贾培基自愿将王元地火车站东侧土地8.8亩，转让给乙方郝玉海。转让费贰拾万元整，一次性付清。从转让之日起，由土地产生的一切权利和义务均属于乙方所有，甲方不得干涉，甲方需提供总合同，签订人余姚才土地承包合同证明一份。   2011年4月1日，甲方郝肯新与乙方杨雪锋签订“土地转让协议”，载明“甲方将其于2011年4月1日2.75亩土地自愿转让乙方经营，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有偿土地转让现金壹拾贰万壹仟元，乙方接收现有甲方土地使用权，经营期50年。从1988年乙方承包期满后如再续合同与甲方无关。所有权归乙方所有”。   2012年1月6日，甲方郝肯新与乙方王月签订“土地流转协议”，载明“按照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由甲方转让乙方土地一块，双方达成以下协议：1.土地性质农业；2.价格及数量7.3亩，合款350000元；3.付款方式：首付4万（肆万元整），余款在办完证全部付清（见收条）；4.甲方负责办理林场、草原承包证、户名变更为王月，使用期45年，并负责路、水、电通畅，费用由甲方承担，此地如有纠纷全部由甲方负责，退还全部金额和月利息3%给予乙方”。   2015年7月21日，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乌勃民一初字第0157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赵青茹、张荣花、郝肯新共同偿还多召信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96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2020年4月27日，郝海录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核算单”一份，载明：被征收房屋位于新园社区，产权补偿金额254700元，产权调换房屋位于××区户。2020年4月27日，郝玉海签订“国有农用地使用权收回补偿安置协议”，载明：被收回使用权农用地位置新园社区，耕地补偿6.34亩。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多召信主张撤销郝肯新赠与郝玉海、郝海录财产的行为。该案中，多召信提出郝肯新从齐茂成和贾培基处获得17.4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被郝肯新辩称齐茂成处土地已经于2011年和2012年分别转让给王雪峰和王月，并提供转让协议及证人证言予以证实。现多召信自认无证据证实多召信从贾培基处获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且多召信从齐茂成处获得土地经营权早已转让，多召信无证据证实郝肯新存在无偿赠与财产的情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规定，判决：驳回多召信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多召信的诉讼请求为撤销2020年4月27日原审第三人乌海市房屋征收局海勃湾分局与被上诉人郝海录、郝玉海安置补偿协议中所涉及的耕地补偿、青苗补偿、附着物补偿、树木补偿等所有的补偿行为。即上诉人主张案涉郝玉海、郝海录被拆迁权益应由郝肯新所有，郝肯新存在无偿将案涉被拆迁权益转让给郝玉海、郝海录的事实。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上诉人多召信以被上诉人郝肯新向其出具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为依据，证明被上诉人郝肯新对案涉被征收土地享有合法权益，但根据（2015）乌勃民一初字第01576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案件事实及在案高磊提交的证明材料，该份土地承包合同书与本案涉及的上诉人多召信与被上诉人郝肯新的债权债务无关，且也无法证明案涉郝玉海、郝海录与乌海市房屋征收局海勃湾分局签订的国有农用地使用权收回补偿安置协议中被征收土地与其持有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中的土地为同一地块。被上诉人郝玉海提交的惠农一卡通、内蒙古自治区家庭农牧场认定证书、乌海市新农村蔬菜专业合作社出具的郝玉海认领案涉土地蔬菜补贴的证明可以证明郝玉海承包并耕种诉争被拆迁土地的事实，且能够证明郝玉海享有诉争被征拆土地及房屋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郝肯新无偿将案涉国有农用地使用权收回补偿安置协议中的被征收土地转让赠与给被上诉人郝玉海、郝海录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上诉人主张撤销被上诉人郝肯新将被征收土地权益赠与被上诉人郝玉海、郝海录行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多召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多召信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硕   审判员 魏 婕   审判员 张新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尉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