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3刑终40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丛炜，男，199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荔浦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舶能，广东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恒富，男，199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捕前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荔浦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凌学，广西中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洪向，男，199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荔浦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新学，广西中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人民法院审理荔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丛炜、莫恒富、蒋洪向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桂0331刑初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丛炜、莫恒富、蒋洪向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1日晚，被告人莫恒富、廖丛炜、蒋洪向同乘一辆弯梁二轮摩托车从荔浦市荔城镇往新坪镇方向行驶，途中被告人廖丛炜提出“没钱用了，去搞点钱用”，被告人蒋洪向、莫恒富听后默认同意。约20时许，当廖丛炜、莫恒富、蒋洪向三人佩戴口罩继续行驶至新坪法庭附近，看见一辆摩托车从新坪镇至荔城镇方向打右转向灯准备进入新坪法庭旁的小路，遂抢先进入小路。尔后，三被告人站在小路的一陡坡处守候，当被害人江某驾驶的摩托车来到陡坡处时将其拦停，并叫其拿钱出来。江某称没有钱，廖丛炜便从裤子口袋拿出水果刀走到江某身后，用刀顶住江某颈部，威胁江某拿钱出来，莫恒富、蒋洪向则仍拦在江某摩托车前。江某被迫将身上的1175元人民币及一部手机给了廖丛炜等人。三被告人得手后，发现手机不值钱，当场将手机退还给江某，并让江某离开，然后三被告人逃离现场。 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莫恒富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店铺内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蒋洪向、廖丛炜先后被荔浦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廖丛炜、蒋洪向的家属代其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自愿谅解被告人廖丛炜、蒋洪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口罩一只；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流水单、消防安全巡查表、收条及谅解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张某1、范某、张某2、毕某、卢某、安某、王某、莫某、廖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江某的陈述；桂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廖丛炜、莫恒富、蒋洪向的供述和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丛炜、莫恒富、蒋洪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了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丛炜、莫恒富、蒋洪向犯抢劫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共同抢劫他人财物，作用相当，故本案不区分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丛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被告人莫恒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蒋洪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随案移送的口罩一个予以没收，作为本案证据。 上诉人廖丛炜、莫恒富、蒋洪向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据以定案的关键证据即鉴定出莫恒富DNA的口罩是在距离中心现场200米处提取的，莫恒富又有戴口罩的习惯，因此该口罩完全不具有排他性，不能认定三上诉人参与作案；2.廖丛炜、蒋洪向的有罪供述和被害人陈述存在多处细节不一致，公安机关亦存在违法取证的行为，故该二人的有罪供述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应采信；3.案发时间段，廖丛炜在广州打工，莫恒富在荔浦市观光酒店帮他人按摩，蒋洪向在家中，故三上诉人均不在案发现场，没有作案时间。综上，原判认定三上诉人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三上诉人无罪。 桂林市人民检察院书面阅卷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审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据以定案的关键证据即鉴定出莫恒富DNA的口罩是在距离中心现场200米处提取的，莫恒富又有戴口罩的习惯，因此该口罩完全不具有排他性，不能认定三上诉人参与作案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三上诉人共同抢劫被害人的事实，有相关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与上诉人蒋洪向、廖丛炜在侦查机关的有罪供述在主要事实方面能够相互印证。该口罩能够证明使用者到过提取地点，亦证明司法机关据此确认莫恒富的身份同时，司法机关并非仅根据该口罩定案，莫恒富是否具有戴口罩的习惯不影响对三上诉人共同实施抢劫的认定。故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廖丛炜、蒋洪向的有罪供述和被害人陈述存在多处细节不一致，公安机关亦存在违法取证的行为，故该二人的有罪供述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廖丛炜、蒋洪向在作出供述时表情自然、对答切题，公安机关并没有采用刑讯逼供及其他非法方法获取口供的行为。且从侦破报告等证据来看，公安机关最开始仅是凭借侦查经验怀疑蒋洪向参与作案，并没有掌握其作案的任何线索或者证据，在这种情况下，蒋洪向经公安机关法制教育，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其有罪供述可信度极高。廖丛炜的有罪供述也能和被害人江某的陈述和蒋洪向的有罪供述在主要事实方面相互印证，而由于案发时间比较久远，前述言词证据存在细节上的差异符合常理、常情。故蒋洪向、廖丛炜的有罪供述完全符合证据三性，应予采信，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案发时间段，廖丛炜在广州打工，莫恒富在荔浦市观光酒店帮他人按摩，蒋洪向在家中，故三上诉人均不在案发现场，没有作案时间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一、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供了一些线索欲证明上诉人可能不在案发现场，但受客观条件所限，这些线索中有些根本无法调查核实，而只要是有查证可能性的，司法机关均穷尽所有手段进行了调查核实，但调查结果均无法直接或者间接证明三上诉人具有不在案发现场或者没有作案时间的可能性。故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丛炜、莫恒富、蒋洪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方式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桂林市人民检察院书面阅卷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亮 审 判 员  邓陆平 审 判 员  刘劲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王 涌 书 记 员  宋 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