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51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某1，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慧嘉，广东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玲，广东惠法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某2，男，195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某3，男，195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某4，男，195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戴某1因与被上诉人戴某2、戴某3、戴某4婚姻家庭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26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按戴某3、戴某4、戴某1、戴某2的先后顺序轮流形式监护权，每次六个月。每次期限届满当天，前次监护负责人向本次监护负责人移交池宽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61账户存折及密码、身份证、医保卡及密码、病历、残疾人证等协助池宽进行治疗所需的一切池宽名下的证件和医疗资料复印件（医院未作特别要求时），特别是在治疗地存在公共卫生（或疫情）严控情况下，前次监护负责人有责任向接收人提供池宽新接收医院要求的一切治疗护理资料数据；并同时提供上述资料复印件给其他监护人（可上传至“戴氏”微信群内）。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戴某3、戴某4、戴某1、戴某2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池宽病症与前判决作出时的情况没有实质性改变，根据医疗期确定轮换时间更具合理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池宽病症已发生实质性改变，原有按医疗期轮换的方式不再适宜。1.池宽病情已发生变化。2017年10月11日，戴某1与戴某2、戴某3、戴某4达成《调解协议》，彼时池宽因突发急性脑梗入院治疗，兄弟间约定按医疗期轮流监护是认为池宽仅需短期住院治疗即可痊愈出院，然而，虽然池宽的病情趋于稳定，其病症已逐渐由急性转化为慢性。慢××治疗是一个长期的治疗过程，需要家属和医生长期的沟通与合作，并在日常中均衡膳食、增强患者体质。而现有医疗期轮转周期过短导致监护人轮换频繁，当期监护人对前次监护期间的用药、护理等治疗情况不甚了解，难以充分对医生和护士的治疗工作进行有效配合和监督。况且，现有医疗期下每人负责的天数一般在十几天左右，各个监护人选择调理不同，频繁更换监护人无法持续发挥调理作用。可见，池宽现状已发生实质性改变，根据情势变更原则应对监护周期进行合理调整，以保证池宽有效治疗。结合目前监护职责的履行情况和池宽的病情，监护期确定为6个月较为合适。2.“监护期”定义不明确，如当期监护负责人隐瞒医疗费使用情况不为池宽办理转院手续，则监护权无法正常轮换。一审中，戴某2、戴某3、戴某4等人陈述医疗期是根据住院期间住院费用报销款使用情况而定，三甲医院住院报销费用报销1.5万元，二甲医院报销8000元，使用完毕即转院。2020年10月20日，戴某2通过微信群发布医疗单据，单据显示池宽在当月12日已办理出院结算，医疗报销款远超其主张的金额，而戴某2在此之前并未通知其他监护人并办理转院而是安排池宽继续在广州仁爱天河医院治疗，以至于戴某1以为该期医疗期尚未完结。因此，如果继续按医疗期去确定轮换时间，可能出现某期负责人采取不转院的方式以逃避监护权轮转的情况，明确各监护人轮流监护的具体周期是对池宽的权益最大保障。3.一审遗漏查明戴某1申请执行的事实，戴某1与戴某2、戴某3、戴某4实际履行时间均长于正常医疗期。2019年4月12日（2019）粤01民终511号民事判决驳回戴某2的上诉，判后因戴某2拒不履行生效判决，戴某1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直至2019年8月2日，戴某2才在执行局移送材料给戴某1。2020年4月，戴某1向戴某2移交材料，至今池宽医疗资料仍由戴某2持有。从实际履行情况看，戴某1与戴某2的实际履行期限均长于6个月，时间上有一定的连续性，也可以看出双方均有意延长监护负责时间，加之在该模式下池宽的病情也有所好转，故以相对较稳定的6个月为一个周期作为轮换时间更加符合实际。一审法院仅查明戴某2申请执行的情况，不能全面、客观地了解案件事实，才错误认定根据医疗期确定轮换时间更具合理性。4.从2020年7月15日戴某2作为监护人将母亲转入仁爱医院后，母亲至今没有离开过仁爱医院，更没有办理任何转院手续，戴某2的行为致使四方在2014年签订的调解协议中所约定的交接义务无法履行，同时根据2019年6月3日的执行笔录，戴某2陈述其认为转院视为治疗期，四方都是确认的，可见原有的调解协议约定监护权轮转的节点是转院。但按照现在的事实以及在母亲池宽病情进入稳定缓慢的情况下，对于母亲医疗期的监护权的期限和治疗方式应当重新确认，才符合实际要求，得以在履行调解协议的基础上更好的完成医疗期监护转换轮流手续，否则戴某2一直把母亲留在仁爱医院治疗，在其没有提出任何操作，后面对于15天医疗期的转换是根本没办法更换轮流履行义务的。二、一审法院遗漏审查戴某1诉请将池宽的残疾人证与其他医疗资料一起轮流移交的诉请。在前案中，仅判决前期监护负责人向当期监护负责人移交池宽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账户存折及密码、身份证、医保卡及密码、病历等医疗资料，未明确将残疾人证列入需移交的医疗资料范围，导致戴某2在后续履行过程中拒不移交池宽的残疾人证。根据国家政策，残疾人可凭残疾人证享受国家和地方政府优惠及扶助，在住院治疗费用上有一定的减免和补贴，且需要年审。为方便当期监护负责人办理转院、住院结算及年审的事宜，残疾人证应一并轮转。基于此，戴某1才在一审中明确要求轮转池宽的残疾人证，但一审对此没有审查，应予以纠正。三、请求变更顺序，至今是由戴某2行使监护权，若本案作出判决会改变顺序的话，应当由戴某3先开始。戴某3答辩称：经越秀法院执行之后判决四人轮流照顾母亲，戴某1照顾18期8个月，已经超出四方调解的协议内容，2020年5月21日戴某2、戴某3、戴某4三人和戴某1交接，在越秀区医院到期转院的时候，戴某3有将手续复印给戴某1，但是其前后两次都是拒绝的，如果15天就转院比较麻烦，但不转院又不符合政府的政策，戴某1所陈述的都没有道理，母亲的财产也有父亲的财产，父亲去世的时候都转给母亲。戴某2答辩称：第四期戴某1拿走之后就做了8个月，戴某1在这八个月内私自将母亲的物业签署合约，还每年递增100元，到目前为止戴某2、戴某3、戴某4三人都不清楚合约的内容。戴某1将母亲的物业全部租出去我们都是不知情的。戴某4答辩称：同意戴某2、戴某3的意见，应当按照生效的判决执行。戴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按戴某3、戴某4、戴某1、戴某2的先后顺序轮流行使监护权，每次六个月。每次期限届满当天，前次监护负责人向本次监护负责人移交池宽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61账户存折及密码、身份证、医保卡及密码、病历、残疾人证等协助池宽进行治疗所需的一切池宽名下的证件和医疗资料复印件（医院未作特别要求时），特别是在治疗地存在公共卫生（或疫情）严控情况下，前次监护负责人有责任向接收人提供池宽新接收医院要求的一切治疗护理资料数据；并同时提供上述资料复印件给其他监护人（可上传到“戴氏”微信群内）。2.诉讼费由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四人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池宽与戴活泉是夫妻关系，婚后生育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1四子。戴活泉于1972年去世。2017年9月27日，池宽因“意识不清，呼之不应20小时”送广州市第十二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急性脑梗塞，呈昏睡状，呼之不应，不能言语及对答。至今池宽仍在辗转住院治疗，处于昏迷状态，生活不能自理。2018年11月12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出具《残疾人证》确认池宽肢体残疾，等级壹级。2017年10月11日，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四人经广州市越秀区大东街道中山三路社区居民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内容如下：甲方：戴某2、戴某3、戴某4，乙方：戴某1。甲方与乙方是亲兄弟关系，因对母亲治病费用存款底数不清及房产登记有遗漏问题而有误会，经过居委调解大家友好协商，现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兄弟四人同意按照乙方提出的母亲池宽名下存折款项使用方案（附件一共3页）。2.甲乙双方兄弟四人共同处理母亲名下所有存折的合并处理。3.甲乙双方拿齐相关证件到海珠区××路××中心××下××大街××大院××号××房西门的房产出租事宜。4.甲乙双方兄弟四人共同到越秀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母亲池宽房产登记遗漏问题。5.甲乙双方兄弟四人共同到公证处公证母亲房产委托管理。居委调解人签名并加盖公章确认，另附件内容：1.后续池宽治疗用款问题。由于池宽的定期存款、社保养老金和医保卡上款项不足以支付其进行后续持续有效的治疗费用。其名下的下渡路商铺、中山三路房产和黄埔大道西房产都应在不受损害池宽产权利益的情况下实现增值并用于其本人的医疗救治。池宽名下商铺房产在不变更产权所有人的情况下，按不得低于同地段去年政府指导市场价对外出租，综合考虑现时母亲池宽的身体状况和市场出租情况，商铺、房产出租期定为2年较为合适。所有为处理此类事项的责任人都有权使用池宽的证件。2.池宽住院医治用款监督办法：任一期住院医治完成之日起到后续15天之内，该期负责人有责任向每一个行使监督的相应人提供如下情况复印资料：（1）期间存折（或账户）存款显示的对应记录（流水）；（2）住院发票；（3）出院费用结算清单（明细）；（4）护工费清单；（5）伙食费清单；（6）住院日常用品费用；（7）期间内其它使用池宽名下存款对应的发票和正规单据证明。3.一、母亲池宽名下存折款项使用问题：确定需要动用其名下存款，其中她的农行定期存款可转到医保账户上或她的社保活期账户上，不能转出她的名外任何账户上。当期协助治疗负责人应负责保管、使用以下资料及物品：1.池宽名下的农行社保活期存折、密码；2.身份证；3.医保卡、密码；4.医疗资料；5.15天期间使用池宽名下时存款后应有对应发票、费用清单、结算单等正规单据凭证。活期存折、医保卡及对应密码、身份证及医疗资料在转院时应移交下一期负责人，并应有对应交接记录。2017年10月15日，戴某1将池宽名下三套房屋房产证复印件、13个银行存折复印等资料移交给戴某2、戴某3、戴某4三人，三人在《应要公开池宽存放的房产证和存折复印件目录》签收。2017年10月31日，戴某1与戴某2签订《医疗使用母亲池宽农行活期折交接记录表》：农行中山二支行存折账号44×××61是属于母亲池宽所有的社保养老金账户，多年一直交由小儿子戴某1存放。截止至此存折交接时，前期银行流水记录如上图，余额为38950.91元。根据中山三社区居委会2017年10月11日调解协议，及当期有医疗用款需求的负责人戴某2的要求，现戴某1将此存折和密码308322交给承诺负责当期协助医疗的责任人。各期负责人应妥善保管，按中山三社区居委会2017年10月11日调解协议合理使用并做好交接。特此记录交接。戴某2从戴某1手中接收池宽名下农业银行账号44×××61社保养老账户存折及密码。2017年11月8日，戴某2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体育西支行出具《承诺书》：本人戴某2是池宽的儿子，现因池宽发生意外失去意识，短期内无法恢复，不能授权本人为其代为办理取款业务。为解决池宽的治疗费用及日常生活费用，现急需办理其存折（户名：池宽，账号44×××04）密码重置并支取存款263909.54元。本人确认：1.所出示并提交给贵行的户籍证明、医院诊断书和调解协议等证明资料和资金用途均真实无误，否则愿意承担法律责任；2.本人承诺支取上述款项是作为监护人身份为了池宽的利益所作处分行为，并已经得到池宽近亲属（儿子戴某3、戴某4、戴某1）的一致同意和授权，由本人代为领取所支取的存款，如有争议一概由本人负责；3.若账户内尚有未支取存款，未经贵行同意本人不得擅自动用，如为池宽利益需再使用的将另行向贵行申请；4.本人将在池宽恢复意识后及时向其说明并将相关账户和资金交还其处理；5.本人承诺今后如发生因贵行为本人办理上述业务而导致的侵权纠纷或资金损失概由本人承担责任，与贵行无关。戴某3、戴某4签字确认：本人同意授权哥哥戴某2代为领取母亲池宽定期（账号44×××04）账户内所有存款。戴某1签字确认：本人同意授权池宽医疗当期协助负责戴某2代为领取母亲池宽定期（账号44×××04）账户所有存款。之后戴某2、戴某3、戴某4未将池宽身份证、医保卡、上述定期存款存折及下述账户5的存折及密码、病历资料移交戴某1。戴某1于2018年6月2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确认上述协议有效并要求对池宽行使监护权，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粤0104民初243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于2017年10月11日签订的《调解协议》合法有效。二、确认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对母亲池宽行使平等的监护赡养照顾义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日起，按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的先后顺序及相应的池宽治疗的医疗期轮流行使监护权，每一期医疗期届满至下一期医疗期开始之日，前期监护负责人向当期监护负责人移交池宽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61账户存折及密码、身份证、医保卡及密码、病历等医疗资料，前期使用池宽上述账户存款应有对应的发票、费用清单、医院出具结算单、护工费用清单、伙食费清单、住院日常用品消费单据等有效票据资料，以便办理池宽的住院治疗手续；并同时提供上述资料复印件给其他监护人，以便监督池宽名下账户资金使用情况。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戴某2向戴某1移交池宽名下中国光大银行账号62×××11医保卡及密码、身份证、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61账户存折及密码、病历等医疗资料及医院订餐饭卡等资料。戴某2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粤01民终5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后四人之间因资料移交及轮换顺序发生争执，戴某2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要求戴某1办理轮换手续，经法院执行，戴某1于2020年4月才按上述判决移交有关资料，戴某2接收后亦按上述判决内容在医疗期终结后轮换至戴某3、戴某4等。现四人均确认母亲池宽病情稳定，四人曾就是否将池宽送至养老院照顾意见不一，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戴某1提供的证据如下：证据1.残疾证，证明2018年11月12日，中国残联出具的残疾人证确认池宽肢体残疾，等级壹级。证据2.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出院证，证明经医院诊断，池宽有脑梗死后遗症、糖尿病、阵发性心房纤颤、血管性痴呆、贫血、泌尿道感染、皮炎、慢性荨××等病症，需要长期治疗。证据3.调解协议，证明2017年10月11日，在广州市越秀区大东街道中山三路社区居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下，四人达成调解协议，轮流赡养池宽。证据4.（2018）粤0104民初2435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11月27日，广州市越秀区法院判决确认四人对母亲池宽行使平等的监护赡养义务，按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的先后顺序轮流按医疗期行使监护权。证据5.（2019）粤01民终5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4月12日，本院判决驳回戴某2上诉、维持原判。证据6.病程记录。证据7.微信聊天记录。证据8.执行听证笔录。戴某2、戴某3、戴某4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是戴某1自行去办理，而且在池宽治疗期间该残疾证没有用；对证据2、4-8没有异议；对证据3判决生效之后戴某1没有按照该协议履行，仍然扣留池宽的身份证，没有移交给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2、戴某3、戴某4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律师所告知函，证明戴某1私自把母亲名下所有的下渡大街47号大院3-4号102商铺出租，让律师写告知函给戴某2，没有经过戴某2、戴某3、戴某4的同意在私自处理池宽名下的物业，而且还私自扣下母亲的身份证不移交；证据2.短信记录，证明戴某2发短信通知戴某1移交相关资料，但戴某1不肯接受；证据3.照片一张，证明戴某2、戴某3、戴某4按照戴某1律师发出的告知函于2019年10月18日去到税务局的政务中心等了几个小时，但戴某1没有出现，事后戴某2去找租户了解情况，租户告知已与戴某1办理登记手续；证据4.池宽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存折的交易明细，证明池宽名下的退休金已升至4800元，比原来多了600元，但根据上述证据1律师告知函反映的内容，戴某1私下出租上述102商铺，仅是每年在原有租金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0元的租金收入，明显在侵占池宽应获取的合法收益。戴某1质证认为：对证据1商铺出租不是戴某1私自出租，戴某1已通知戴某2、戴某3、戴某4，但三人不予回应，戴某1才让律师发告知函，而池宽等着这些钱去治病，不能让个人行为影响母亲的治疗。102商铺在附近商铺里租金最高，租客是一个最理想的合作伙伴，因而与其签合同，用于为母亲持续治疗的费用；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戴某2、戴某3、戴某4没有按法院判决来执行，因而戴某1没有按其要求移交；对证据3不确认，不知道戴某2、戴某3、戴某4在哪里照的；对证据4质证意见同证据1，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比同地段商铺的租金都要高。一审法院认为，已生效的（2018）粤0104民初243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等四人就池宽的监护、赡养照顾问题经广州市越秀区大东街道中山三路社区居民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包括附件3份）的法定效力，该协议正是基于四人之间就池宽的监护问题产生争议后经过充分了解各方意见及法律的规定所形成的法律文件，并已依法判决四人按协议内容按顺序轮换监护照顾池宽，并确定以“医疗期”作为轮换顺序的期间，现池宽病情稳定，现阶段仍选择在医院进行治疗，相关情况与上述判决作出时的情况没有实质性改变，根据医疗期确定轮换时间无疑更具合理性，既照顾到池宽治疗的需要，也顾及各位监护人充分履行监护职责需要，因此戴某1在无充分证据证实上述情况有所改变，以致需固定监护期为6个月的需要的情况下，戴某1的该项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接纳；另重申一点，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四人作为池宽的共同监护人，应更关注如何照顾好池宽，给予池宽精神上的抚慰及生活上的照顾，而非兄弟间互相猜忌彼此提防，对于池宽的监护问题应摒弃前嫌，友好协商解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戴某1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戴某1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戴某1提交如下证据：1.微信群聊天记录；2.住院病人费用日清单，拟证明戴某2发布的医疗单据显示池宽于2020年10月12日办理出院结算，但池宽实际并未转院，仍在广州仁爱天河医院治疗。3.各期协助治疗情况，拟证明池宽住院期间戴某1与戴某2实际未按医疗期轮流监护。4.执行听证笔录、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截图，拟证明2019年4月29日，戴某1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戴某2于2019年8月2日移交证件给戴某1。戴某2发表意见称：1.对证据1微信记录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内容予以确认，确认池宽有80多天没有转院，医院也未提出需要转院，不存在不交接的问题，是戴某1拒绝接收。不转院更有利于池宽的治疗。2.对住院病人费用日清单真实性予以确认。3.对证据4三性予以确认。戴某3发表意见称未转院期间是轮到其照顾母亲，近期也收到医院通知说过几天就需要转院。戴某2、戴某3、戴某4共同提交如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戴某2、戴某3、戴某4等人有让戴某1来接收。2.仁爱医院出院记录。戴某1发表意见称：1.对聊天记录真实性确认，但对方只截取了一部分，按照当时的监护顺序，不应该是戴某2跟戴某1交陈述。2.对出院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监护人应当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履行监护职责。监护人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法律设立监护制度的目的，是弥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行为能力的不足，对其人身和财产权益进行监督、管理和保护。按照法律的规定，监护应秉持有利于被监护人原则。本案中，池宽因急性脑梗塞处于昏迷状态，生活不能自理，至今辗转住院治疗并被确认为肢体壹级残疾。戴某1、戴某2、戴某3与戴某4作为池宽的儿子，依法是池宽的法定监护人，其四人经过协商，于2017年10月11日签订了《调解协议》，约定了四人共同履行对母亲池宽的监护义务，同时协议约定了行使监护的顺序和方式等内容。该《调解协议》已经由本院作出的（2019）粤01民终511号民事判决认定该协议的效力，各方应当遵照执行。前案已经查明，池宽本人的财产足以支付其当前的医疗费用、护理费和生活费用等，并不需要四个儿子经济上的支助。即戴某1、戴某2、戴某3与戴某4履行监护主要系弥补池宽事务能力缺陷为主，监护主要是行使照顾老人，扶助老人的义务，而非过度强调监护人行使自身的权益甚至其他与监护无关的事宜。戴某1认为池宽病情稳定，以医疗期限来确定轮换存在执行困难，并以此为由上诉要求延长监护期限等变更生效判决所确定的监护方案的意见。戴某2、戴某3、戴某4明确表示反对，认为母亲池宽病情稳定后，医院延长母亲的住院期限有利于池宽的身体健康，而且医疗期限在实际操作当中亦有长短差异，这不是变更监护轮换期的理由。经查，戴某1与戴某2、戴某3、戴某4兄弟之间长期不睦，缺乏沟通，按照各次诉讼以及强制执行的情况分析，过往四个监护人在监护轮换交接时均难以平和进行，变更监护方案并无助于监护人之间利害冲突的消弭，也不是变更监护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因池宽病情的稳定，实际执行中有关医院延长医疗期实际上有利于池宽的身体健康，亦不构成监护人要求变更监护期限的理由。一审法院已经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所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意见等对案件事实进行了认定和判决，理由阐述清晰，有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戴某1既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也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分析和认定，即对戴某1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至于戴某1称一审未处理监护轮换时有关资料的交接以及实际轮换期没有正常进行等问题，因前述事项已经在生效民事判决中有明确处分，按照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在本案当中不予调处，当事人可以通过执行程序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戴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戴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俏伶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何嘉怡吴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