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6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巧根，男，196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元，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艳君，女，198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鲁，上海市树声（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俞巧根因与被上诉人朱艳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37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俞巧根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主要事实没有查清。一、事实认定严重偏离真相，洋洋洒洒11页判决书“化简为繁、不得要领、令人痛心”。二、一审判决，经不起推敲。三、原审审理程序违法，扣除一个月的庭外和解时间与相关疫情没有关系。俞巧根认为，工程明细本身是真实的，四年内俞巧根不可能没有给朱菊林付过款。朱菊林的家属以朱菊林名义领的款已经超付了。朱艳君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俞巧根所述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俞巧根的所有诉请。俞巧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艳君返还俞巧根财产(被告多领的其父人工费)138720元并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原告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朱艳君承担。在庭审中，俞巧根明确在诉状主文倒数第四行2013年11月27日领取20000元系笔误，应该是领取3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艳君与俞巧根曾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3年12月23日立案受理后，于2014年11月17日作出（2014）昆张民初字第0004号民事判决书，后双方不服该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苏中民终字第00962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重新立案审理后，作出（2014）昆张民初字第00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查明：“朱菊林生前多次承包俞巧根手中工程的泥瓦土建工程。2013年11月26日朱菊林去世后，其弟与被告签署“俞巧根承包朱菊林单包（人工费）工程明细”一份，该明细载明：2010年底，朱菊林负责赵屯别墅，三间小房子，340平米*190元每平米=64600元，50平米*150元每平米=7500元；2011年邵塔港金明别墅，280平米*210元每平米=58800元；2012年张家厍二二庙，一平房，128平米*160元每平米=20480元，（庙）100平米*2*100元每平米=20000元，孟子浜2套别墅280平米*2*230元每平米=64400元；志强装修房子，14万元，其中人工4万元；2013年狭港别墅280平米*240元每平米=67200元，复兴别墅280平*240元每平=67200元，长云别墅280平*240元每平=67200元，上述计应付工程款64600+7500+58800+20480+20000+64400+40000+67200+67200+67200=477380元-2013年三套别墅未完全完工计一套别墅价67200元=410180元+厕所等小工程30000元=440180元，以上工程俞巧根予以确认；粮库由俞巧根与发包方核实后再进一步确认。该明细由朱菊林之弟与俞巧根双方签字确认。双方均确认明细中所提到的2010年到2013年的各项工程都是俞巧根承包的，且泥瓦和土建都是朱菊林做的。俞巧根还认可朱菊林和俞巧根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除了明细表上的工程，没有其它工程了。俞巧根陈述，2013年的3栋别墅朱菊林泥瓦没做完，复兴那套房子只做了基础，狭港的那套别墅，只做了一半，后来都是俞巧根去做完的，但是明细上的所有工程泥瓦、土建都做完了，工程也都交付了。庭审中，朱艳君认为明细表上载明的“2012年孟子浜两套别墅280平米*2*230平米=64400元”是笔误，应该是128800元。后双方因工程款的金额及支付事宜产生分歧，故朱艳君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俞巧根提供的几份收条原件载明，2012年9月3日，朱菊林收到孟子浜邹根全建筑款4万元；2012年9月5日、2012年9月21日、11月29日、2013年2月8日朱菊林分别收到邹雪根支付的工程款20000元、25000元、50000元、30000元。另查明：2014年1月8日俞巧根委托代理人向顾金根制作询问笔录一份，顾金根在该份笔录里陈述：其2012年5月由俞巧根介绍在泥瓦清包工朱菊林处打工，在工地做小工，工资由朱菊林支付，每天90元，工资一般每月由朱菊林按每天50元预付，剩下40元到每年年底由俞巧根支付给朱菊林后再由朱菊林支付给他；朱菊林手下大概有12人，工资支付方式一样；2012年10月时，朱菊林拖延支付工资，其和其它人找到俞巧根，俞巧根说已给了朱菊林35000元，后来其就到朱菊林处领工资；从朱菊林手中领取工资没有手续，只要按说好的给付现金就好了；朱菊林平时也未说起过俞巧根欠付工程款，朱菊林是等俞巧根给钱后再付给工人的；其工资朱菊林已全部结清。同日被告委托代理人向朱巧华制作询问笔录一份，朱巧华在笔录里陈述：其自2010年就一直在俞巧根承包的工程中承包木工活；2010年俞巧根所承包的赵屯别墅、2011年邵塔港金明别墅、2012年张家厍二只庙、平房、孟子浜2套别墅、志强装修房子、2013年狭港别墅、复兴别墅、长云别墅工程的木工活，都由其承包；工程的泥瓦工都是朱菊林承包，泥瓦工和木工的结算方式都是由俞巧根每月预付人工费，大约50%-60%,余款年底付清，上一个工程款如果不结清，下一个工程是不会做的；俞巧根工程款支付一般都是现金，也没有什么手续，就是当场结清说清就可以了；年底俞巧根支付给朱菊林工程款其也是看到的；俞巧根与其人工费2013年底都结清了。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4年8月8日向顾阿大及邹雪根分别制作询问笔录各一份。顾阿大在笔录中对其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邹雪根在笔录里对俞巧根提供给法院的由朱菊林出具的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同时陈述其和朱菊林及俞巧根均无亲戚关系，对于朱菊林和俞巧根的结算方式不清楚。另查明：朱菊林于2013年11月24日因交通事故死亡。其母亲陈荣宝已于1992年2月9日死亡，其与妻子周三妹于2003年4月4日经一审法院判决准予离婚。朱菊林与周三妹婚姻期间生育一女朱艳君。朱菊林父亲朱全荣明确表示就本案放弃相关权利。（2014）昆张民初字第00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并判令：俞巧根承包农房建造工程，并将其中的泥瓦工发包给朱菊林，故俞巧根应依法支付朱菊林工程款。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结算清单，俞巧根应当就款项支付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朱艳君主张的工程明细上记录的朱菊林所完工的工程款（人工费），被告俞巧根陈述其已与朱菊林结清，朱艳君对此不予认可，依据俞巧根确认的工程明细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为504580元，俞巧根虽认为其该部分款项已与朱菊林全部付清，但其未能就此提供充分证据，结合俞巧根已提供2012年朱菊林部分收条的实际，一审法院对俞巧根认为其已付清朱菊林全部工程款的陈述依法不予采信。根据俞巧根提供的朱菊林出具的收条，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俞巧根就2010至2013年朱菊林完成工程已支付给朱菊林工程款165000元。综上，俞巧根尚结欠朱菊林工程款339580元。俞巧根虽陈述其书写工程明细是受胁迫所写，但俞巧根未能就此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也未能提供任何报警记录，故一审法院依法俞巧根该陈述不予采信。关于俞巧根认为2013年的3栋别墅朱菊林泥瓦没做完，但是明细上的所有工程泥瓦、土建都做完的陈述，因工程明细表上已明确对2013年3栋别墅未完工部分进行了折扣，故俞巧根该陈述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因朱菊林已去世，结合朱菊林继承人的实际，朱艳君作为其法定继承人有权主张俞巧根支付结欠朱菊林的上述工程款项。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俞巧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朱艳君工程款339580元”。（2014）昆张民初字第00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后，俞巧根不服该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5民终29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判决后，俞巧根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苏民申2053号民事判裁定书裁定：驳回俞巧根的再审请求。另外，俞巧根在起诉时曾向一审法院提交协议一份，该份协议为手写内容，协议载明：“发包方：唐云龙，承包方：俞巧根。开工日期：2012年4月18日。粮库工地，双包，总价为贰拾伍万元整，另加税金伍万元。平方16米*8米=128平方，128平方米，总计叁拾万元整。协议书落款处，发包方唐云龙签名。承包方俞巧根签名。该份协议未载明日期。另外，在唐云龙签名处盖有昆山市龙云建筑装潢有限公司印章。庭审中，原告另提供协议书（粮库工地结算单）一份，该协议书主文内容为打印件，协议书载明：“发包方：唐云龙，承包方：俞巧根。开工日期：2012年4月18日。粮库工地，双包，总价为贰拾伍万元整，另加税金伍万元。平方16米*8米=128平方，共二层，256平方米，总计叁拾万元整)。日期2018年12月28日”。协议书落款处，发包方唐云龙签名。承包方俞巧根签名。另外，在唐云龙签名处盖有昆山市龙云建筑装潢有限公司印章。庭审中，原告陈述该两份协议其中第一份记不得什么时候形成，第二份协议形成于2018年12月28日。关于该两份协议为何并不完全一致。俞巧根陈述：“原告与昆山市龙云建筑装潢有限公司结算的总的承包款是对的，但是面积有误差，只算了一层，原告发现这个问题之后又重新做了份新的协议。”朱艳君对该两份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俞巧根提供的庭前提供的协议书与当庭提供的协议书不一致。俞巧根主张的工程发包方与承包方对工程最基本的信息不可能不知情（具体是指工程是一层还是两层）。从这一点来看，俞巧根提供的协议书应是为了获得不当利益制作出来。俞巧根还提供领款凭证复印件一套，其中包括收条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唐云龙工程款（粮管所工程款）现金叁万元整。特此凭条。收款人：朱艳君，2013年11月27日；包括付款凭单一份，凭单写明：“2013年11月26日，朱菊林（粮库工程款），欠50351元，付20000元，尚欠30351元。”朱菊林弟弟朱朱劼纯在该付款凭单上签名，并注明“收2万，2013年11月26日”；包括领款明细一份，明细中写明朱菊林签字的领款记录有：2012年6月6日领60000元，2012年7月25日领20000元，2013年2月7日领40000元，2013年9月7日领2000元，2013年9月30日领5600元，2013年11月15日领20000元，共计为领取147600元。明细还载明：2013年9月30日付5600元，欠70351元；2013年11月15日付现20000元，欠50351元；2013年11月26日付20000元，欠30351元，付款凭证朱菊林小弟收；2013年11月27日在交警队付朱艳君30000元，清”。庭审中，俞巧根陈述上述领款凭证的原件均在昆山市龙云建筑装潢有限公司。朱菊林领款147600元，朱菊林的弟弟朱劼纯领款20000元，朱艳君领款30000元，均是在昆山市龙云建筑装潢有限公司领款。俞巧根认为，该粮库工程是由是俞巧根与昆山市龙云建筑装潢有限公司发生承包关系，俞巧根再将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朱菊林，朱菊林实际应该领取人工费为58880元，朱菊林及其家属实际已经实际领取197600元，理应退还原告款项为138720元。朱艳君认为，涉及粮库工程是由唐云龙发包给朱菊林施工的，工程明细中提到的粮库就是指这个粮库。由于实际施工人朱菊林已经死亡，朱菊林的家人对于朱菊林参与了多少工程，是直接承包还是从他人处转包等不清楚。所以在书写工程明细时，才会书写“由俞巧根与发包方核实后再进一步确认”，由各方确认该工程是由谁施工或承包的，而其后，唐云龙将工程款结给朱菊林的家属的行为也侧面印证该粮库工程是由朱菊林承包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俞巧根据此主张权益的主要证据材料是俞巧根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书，以及载有朱菊林姓名及朱菊家属（朱劼纯、朱艳君）领款凭证复印件。俞巧根主张涉案粮库工程是由俞巧根与案外人昆山市龙云建筑装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云龙）发生工程承包关系。俞巧根在庭前及审理中，提供了两份与案外人昆山市龙云建筑装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该两份协议一份时间不祥，一份订于2018年12月28日，两份协议书在内容上页存在区别。一审法院认为，即便该两份协议书有一份内容属实。该协议书系俞巧根与案外人签订，关于该协议约定之工程款项，俞巧根基于合同相对性，应向案外人主张权利，要求其承担付款义务。俞巧根主张朱菊林及其家属向案外人超额领取了款项，对于俞巧根提供的领款凭证复印件，朱艳君并不完全认可。该领款凭证是否完全针对粮库工程并不清楚，载明朱菊林名字的领款记录，是否是其本人签名也并不清楚。综合上述情形，一审法院对于俞巧根主张的要求朱艳君退还多领取138720元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俞巧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74元，由原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联系过昆山市龙云建筑装潢有限公司负责人唐云龙后，唐云龙未能到庭作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俞巧根诉请的依据是两份与案外人昆山市龙云建筑装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以及载有朱艳君及其亲属领款凭证复印件。两份与案外人昆山市龙云建筑装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前后内容存在区别，朱艳君对协议书、领款凭证复印件内容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该证据材料证明效力予以排除。二审中，本院联系过昆山市龙云建筑装潢有限公司负责人唐云龙后，唐云龙未能到庭作证。本院认为，俞巧根提交的证据材料不符合证据规则，一审法院排除前述俞巧根提供的证据材料证据证明效力，并无不当。俞巧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综上，上诉人俞巧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74元，由上诉人俞巧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杨 兵审判员  徐 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姜 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