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193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文江，山西省阳高县人，住大同市阳高县。2019年8月20日因本案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刚，山西漠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文江犯诈骗、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作出（2020）晋0213刑初6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文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诈骗罪2017年8月28日邓贵绪、曹奇纠集他人在大同市地矿大厦21楼租用固定办公场所成立公司并对外开始营业，对外以大同市平绪天成秒秒贷公司名义有组织的进行违法放贷活动，之后登记注册了大同市平绪天成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幌子。该犯罪集团以公司为依托，从事违法放贷业务，逐渐形成以邓贵绪、曹奇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郭文江为重要成员，其他成员基本固定，层级分工明确、职责确定的组织架构。被告人郭文江在邓贵绪的组织领导下，积极参与管理以大同市平绪天成即秒秒贷公司名义向社会有违法发放贷款业务。该组织通过业务人员采取签订虚假借款合同制造民间借贷假象；以合同约定利息费用与实际不符方式刻意隐瞒实收利息费用；通过虚假银行走账流水造成被害人取得合同约定全部贷款的假象；单方面肆意设立名目扣取首期还款、首付全额利息、平台服务费、上门费等来虚增债务的一系列”套路贷”违法犯罪手段，骗取被害人的钱财。为了将来违法催贷，该组织在签订合同时还诱使被害人签署一份将自己住户房租赁的空白合同。经审计，该组织从成立到案发存续11个月时间里以张晓兰个人名义办理违法放贷171笔，涉及借款人171人，合同金额4206000元。该组织单方面扣除首期还款、全额利息、平台服务费、上门费、GPS费等费用共计1957000元，借款人实际获得贷款为2249000元。案发时，借款人还款共计2234157元。其中，在案的同案人员范丽花、唐青山、何文耀、郭东东、梁晶、韩彩霞、王英如、任玉、曹壬钧、杨慧杰、王玲、朱志强（均另案处理）所办理业务中涉及的诈骗被害人报案的96人，共计诈骗906023元，既遂221426元，未遂684597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人（109人）的报案和陈述、辨认笔录以及从大同平绪天成秒秒贷公司扣押的档案材料证实：各被害人在向秒秒贷公司贷款中，合同出借方为张晓兰个人，签订合同后贷款由张晓兰的账上如数汇到被害人的账上，之后秒秒贷的业务员或曹奇扣取各被害人被收取了平台费服务费、入户费、GPS安装费、全部的利息和第一期还款费用。被害人签订合同时没有仔细看或被要求看合同，事前不清楚前期费用数额大、实际利息高，签合同后由于急需要钱或不敢反悔，便接受了合同的不利条款。在签订合同中，有客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签了一份租房合同，贷款公司准备凭此合同去到期不还款的被害人家中居住或者出租被害人住房。在对部分被害人被催收时有暴力、软暴力催收方式的事实和部分被害人不敢报案、不能通过正常渠道方式解决的危害特征情况。部分被害人对业务员、曹奇及催收人员进行了辨认。2.被告人刘佳保管的平绪天成（秒秒贷）大同分公司各项明细报表、平绪天成（秒秒贷）大同分公司六月考勤表、平绪天成（秒秒贷）大同分公司六月工资表、一公司经营费用明细表、一公司综合费用及后期收入明细表、一公司截止四月放款及回款明细表、二公司经营费用明细表、二公司综合费用及后期收入明细表、公司工资表及日常费用流水表、平绪天成大同分公司催收工作总结、逾期（同煤）客户明细表、大同分公司逾期客户明细表、逾期客户电催明细表、逾期失联客户明细表、催收进度明细表证实：以秒秒贷公司为依托的邓贵绪等人的犯罪组织，其从事违法放贷的基本经营业务情况、支出费用、人员工资提成、客户管理催收等事实。3.张晓兰招商银行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该组织利用张晓兰的招商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投入、贷款发放、走账费用和扣费、收款、回款的金额情况。4.搜查笔录和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借条和承诺书证实：案发后扣押平绪天成秒秒贷公司内部使用的电脑、165份客户贷款档案资料（扣押涉案的客户档案共165个，其中4个档案袋上面只是标有“徐永盛、邓德观、袁亮、石某1”客户的名字，但是档案袋里面没档案）、曹奇的手机、从被告人邓贵绪处扣押了奥迪汽车一部（×××）、从被告人张晓兰处扣押马自达汽车一部（×××）、客户押在公司的汽车钥匙、被害人出具的借条等。其中借条的具体情况为，朱某1、韩月林的落款2018年7月4日，金额10000元；宋婧的落款2018年7月4日，金额6250元；张某1的落款2018年6月12日，金额11250元；曹海红的落款2018年6月6日，金额17500元；张某2的落款2018年6月22日，金额7500元；李旭春的落款2018年7月5日，金额17500元；门某的落款2018年6月28日，金额17500元；温秀娥的落款2018年7月18日，金额3000元；李某1的落款2017年11月27日，金额21000元；李某1承诺书承诺能找到和按时还钱的情况。5.山西省公安厅司法鉴定中心的检验报告｛（晋）公（司）鉴（电子）字（2018）46号｝、从曹奇手机提取的曹奇与邓贵绪聊天记录、风控群平绪天成大同分公司聊天记录、秒秒贷风控群聊天记录、图片和视频证实：侦查机关对平绪天成秒秒贷公司扣押的公司电脑和被告人张晓兰、曹奇、邓贵绪的手机内的数据进行了鉴定提取固定。从其中提取了公司相关经营资料和被告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视频。该组织运作过程中还建立相关的工作微信群，邓贵绪、曹奇通过微信对组织的活动进行指挥、安排。下级成员通过微信向邓、曹两人汇报、请示放贷事宜以及追债情况。在追债的过程中，使用殴打、拘禁、侮辱、拉横幅、喷漆写字、堵锁眼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6.大同市精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对曹奇发放贷款情况审计的报告》和相关的审计说明证实：根据侦查机关提供的电子数据，包括客户明细、大同还款表、放款汇总表和银行对账单（张晓兰招商银行）审计得出结论。秒秒贷公司总计发贷款171笔，合同金额42060000元，抵扣利息1346000元，扣减首期还款额396000元，平台费用101500元，下户费85500元，GPS费28000元，客户实际收到贷款2249000元，后期客户已还款2234157元。客户已还款额小于客户实际收款额14843元。具体情况为：贷款有12笔贷款还清（还款额大于实际收款额113405元），有73笔贷款的还款金额大于客户实际收款额（大于285053元），还有86笔客户后期还款小于实际收款额（小于413301元）。同时证实了同案人员范丽花、唐青山、何文耀、郭东东、梁晶、韩彩霞、王英如、任玉、曹壬钧、杨慧杰、王玲、朱志强共办理借款业务涉及诈骗被害人96人，共计诈骗906023元，既遂221426元，未遂684597元，以及每个人被诈骗的具体既遂、未遂金额。7.被害人以外的借款人的身份信息及银行流水证实：平绪天成秒秒贷公司办理发放贷款资料中的这些客户真实存在。8.大同市平绪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和租赁合同证实：大同市平绪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地山西省大同市城区永泰南路西侧金华园地矿大厦写字楼**，法定代表人郭文波，成立时间2017年10月24日。经营范围：信息咨询（不含中介）；企业策划（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股东是郭文波、曹奇。9.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大约是2017年11月份在秒秒贷公司上班，大约待了十五天，公司由曹奇负责。黄某在公司为业务经理，每次早上打完卡就走了。曹奇和贷款客户联系后，介绍具体贷款详情，就让黄某给客户签个字，大约有四五个左右客户。10.证人索某证言证实：索某在2017年10月份左右，在地矿大厦平绪天成公司干过一个月的业务员，负责给公司承揽、发展贷款客户。其发展过一个客户，那名客户向公司贷款两万元左右。公司经理姓曹，何文耀是业务员的团队经理，范丽花、唐青山是业务员。1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刘某2在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在地矿大厦平绪天成公司干过业务员，平时在外面跑业务发放公司名片，负责发展贷款客户，发展了1个客户。刘某2把客户徐俊带到公司，向徐俊说明了贷款后公司需要收取的各项费用，徐俊同意后，让他填写了贷款需要的资料，之后业务组长唐青山在表格上签字，然把表格都交到了人事部的工作人员手里。过了一会儿后，客户审核通过，可以贷款22500元。徐俊在收到贷款后，从银行卡里取出需要向公司上交各种费用交给刘某2，实际拿到10000多元。收取的费用包括上扣的利息，第一个月的还款。12.同案人员邓贵绪的供述证实：邓贵绪与郭文江是平绪天成大同公司的合伙人，两人口头约定由邓贵绪投资，郭文江负责经营管理，邓占60%股份郭占40%股份。曹奇是郭文江介绍给邓贵绪在大同管理公司的。关于业务和放贷的事，郭文江让曹奇和邓贵绪沟通。公司里几个参与管理的人应该都知道邓、郭两人合作。邓贵绪只负责提供资金，具体对接客户以及放款都由郭文江和曹奇操作。郭文江没有投资，和曹奇一起垫付公司房子的租金。公司刚开的时候，客户的回款都是由郭文江和他妻子转到张晓兰卡上的，后期他又安排别人把回款转到了张晓兰卡上。郭文波作法人是他安排。邓贵绪负责给公司提供放贷资金，其妻子张晓兰负责给员工发工资和查看公司账目，公司平时的运营管理都由曹奇负责，曹奇还负责公司的风控部门。公司主要分行政部、客服部、风控部、业务部。行政和客服部门由刘佳负责，她主要负责提醒客户还款和公司的各种报表以及和其妻子张晓兰对接账目。平时公司里的业务员揽到客户后，由任玉负责当面审核客户信息，之后与曹奇把审核的信息发到微信群里，邓贵绪他们审核通过后放款。范丽花负责业务团队；杨冬和郭文波、张俊杰都是在风控部的；其他的人员因为邓贵绪不经常去公司，不熟悉。客户贷款时要签订借款合同、收条、还款计划书，银行流水、客户签订合同时的照片、家里的照片、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开始向客户收取200-500元不等的家访费，后来取消了。客户收到款后公司还向客户收取一期的还款，如果是车贷客户，还会收取1200元的GPS费用。客户收到款后，业务员也要向客户收取费用，不上交公司。公司规定，假如客户借款10000元，必须签订15000元的借款合同。签订合同后，从张晓兰的银行卡上给客户转账15000元，客户收到钱后，从其账户里再取出5000元交给业务员，业务员再转交给刘佳或曹奇，刘佳或曹奇又把钱打回到张晓兰的账户上，但客户还款的时候必须要按照借款合同上的金额还款，相当于提前把客户的利息收取了，客户还款总额是15000元。如果到还款日期，一般会让刘佳提前三天给客户发短信提醒还款，到期没有还，曹奇安排风控部的人去客户家里找客户，客户如果不在家，就让家人联系，实在联系不到公司就让律师走法律程序起诉客户，至今没有在法院起诉过。如果客户逾期不还款，每次找客户的时候要向其收取200元的上门费，逾期七天后向客户每日收取本期还款金额的千分之五。13.同案人员张晓兰的供述证实：听邓贵绪说他和郭文江2017年下半年合作开了家公司。不清楚邓贵绪和郭文江各投资多少钱。郭文江的妻子吴娅玲在邓贵绪所开的公司工作过一个月左右，后来吴娅玲不干了由刘佳接替。张晓兰作为妻子在邓贵绪公司运营当中就是管理放款，因为本身就是会计，所以对公司的每一笔放款是否逾期比较关注。邓贵绪决定给客户放款，就会让刘佳用微信将客户姓名、账号、金额发给张晓兰，张晓兰通过招商银行手机银行打给客户。因为张晓兰相当于是公司财务，曹奇也会联系张。每一笔放款手机银行转账都是张晓兰亲自操作。如放款15000元，就放15000元，但刘佳会马上给其打回5000元左右，这里边包括首期的本金和服务费。关于逾期后收款的事情张晓兰不清楚。公司累计放了400多万，收回来差不多一半。公司员工的工资也是通过这个账号手机银行转账。公司业务是往外放贷款。公司有风控、行政、业务员，其中行政做客户信息管理，风控是做逾期后收款的，业务员就是拉客户的，曹奇负责风控，刘佳负责行政，业务员不知道谁负责。大同业务由曹奇负责，公司有曹奇、刘佳、郭文波、范丽花、郭东东、唐青山等10来个人。邓贵绪是通过郭文江介绍认识的曹奇。14.同案人员曹奇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之前，邓贵绪在大同市××区成立平绪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上写的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信息咨询、企业策划，公司的股东有曹奇、郭文波，是找中介办的，上面的注资都是假的。曹奇和邓贵绪是通过郭文江介绍认识的，有时邓贵绪顾不上，让郭文江问问曹奇公司的情况。郭文江平时在外面自己干工程，邓贵绪开始说让郭文江管理公司，但是他没有管理，邓贵绪就直接和曹奇对接了。曹、郭两人是朋友关系，郭文江是公司的股东以及大同公司的门店经理。郭文江占多少股份曹奇不清楚，但公司里传说他是股东。公司里的所有事情都是郭文江负责，各个业务部门的经理都要向他汇报工作，包括曹奇也要向他汇报工作。郭文江平时去公司一般都是在快吃饭的时候和人们一起聊天、吃饭。郭文江还给组织过开会、传达邓贵绪的指令。邓贵绪是实际出资人，曹奇是风控经理，邓贵绪的妻子张晓兰负责财务，刘佳综合部经理，袁日华是业务经理，任玉是面审官，风控专员有曹奇、郭文波、杨冬，张俊杰。唐青山、范丽花都当过团队经理，下面业务员有曹壬钧、梁晶、韩彩霞、王英如、杨慧杰、朱志强、郭东东、任玉。业务员都是袁日华招聘的，各部门的负责人都是由邓贵绪任命的。郭文江其实是公司在大同的实际负责人，平时很少去公司，有时也问一问公司的放款情况。业务员通过发名片及他人介绍的方式对外招揽客户，客户确定要贷款之后，客户提供身份证、工作证明、本人和家属的联系电话以及本人电话半年的通话详单、银行卡给面审官审核后由邓贵绪定放贷额度。刘佳和业务员负责打印合同，然后业务员拿好合同与客户签，客户按照月息1.5%签订合同后，邓贵绪妻子张晓兰把贷款全额打到客户提供的银行卡内，客户又将贷款费用转给业务员，最终转到张晓兰账户里。费用平台服务费、贷款利息、下户费500元，针对有车的收取1000元的GPS费，还有第一期的还款费用，另业务员收取中介费。如果客户到期没能力还贷，刚开始会给客户垫付，向客户收取垫付金额的百分之五左右的利息，如果他们不给垫付，公司会向客户收取贷款总额的百分之一的违约金，也有可能有的客户被业务员介绍到其他贷款公司贷款，客户贷上款之后用于归还。客户贷款到期后，会给客户打电话让他还贷款，而且公司有专门催收贷款的人，如果客户不还款就给他家属打电话，如果家属不管就到客户家里找他本人，如果本人不还贷款，就把他带到公司或当场就重新写借条。公司一共171个客户，40多个已经还清了。15.同案人员刘佳的供述证实：郭文江人们都叫他郭总，他妻子在公司工作时他有时去公司，后来很少见他。邓贵绪以前说过，郭文江是公司的门店经理，但郭文江不经常去公司。公司平时由曹奇负责，郭文江有时到公司找曹奇聊天，对刘佳的事过问不多，有时问工资表和日常开销的事，有时也问给几个客户贷款，刘佳每次把制作的表格或数字通过微信给私发过去了。公司里的人好像说过，郭文江也是股东。2017年8月28日成立平绪天成秒秒贷大同分公司，公司实际的负责人是邓贵绪，邓贵绪的妻子张晓兰是财务总监，曹奇是大同分公司风控经理，刘佳是公司综合岗位经理，团队经理范丽花（负责业务员），面审官何文耀，还有下面的业务员、客服、风控人员。风控部门有杨冬、郭文波、张俊杰，业务员有朱志强、郭冬冬、韩佳佳。主要经营车贷、房贷、工作贷。共有171个客户，贷出去4206000元，有100多人逾期。从2017年8月28日到10月9日之间，刘佳担任公司客服工作，主要给客户打合同催收还款，还有把客户后期的资料整理备案；2017年10月9日到2018年7月30日，其担任公司综合行政岗位，主要负责给单位所有的员工做工资考勤，所有客户的放款回款的数据，还有公司日常的一些报销，这段时间面审官审核完放款材料，由其拍照发给邓贵绪。贷款流程：首先是由业务员寻找客户，把客户资料交由面审经理何文耀进行初步审查，何文耀就会通知风控部门，指定一个人进行回访，之后何文耀根据风控人员所反映的情况写成书面情况并签字，何文耀会把这些原始证件以拍照的形式发给邓贵绪进行最终的审核，邓贵绪审核通过以后，客服这个时候就开始出合同，客服把打好的合同交由业务员，然后由业务员让客户签合同，签完合同以后业务员就把这个交给综合行政岗位人员，然后由其拍照发给邓贵绪，邓贵绪收到以后就通知张晓兰放款。在客户收到张晓兰的放款以后，由业务员收取公司所需的利息、上扣本金费、下户费、GPS费，平台费，业务员从客户处以现金或者是转账的方式收到钱，然后就把钱给综合行政岗位的人员打过去，然后转到张晓兰账户。贷款后，客户按签订合同的数额除以贷款的期数进行还款。到还款日当天打电话提醒还款，如果客户逾期未还，风控人员先用电话沟通，如果不还款的话，邓贵绪会要求曹奇带领风控部门上门。贷款的利息大约本金的三分之一。16.同案人员范丽花的供述证实：郭文江应该是公司的门店经理，但他很少去公司。曹奇平时在公司负责事情，有一次公司对客户的利息有点多了，业务员向曹奇反映了，曹奇说要叫郭文江过来晚上一起开会，开会的时候，郭文江说向邓贵绪请示一下，看怎么解决。郭文江一个月最多去公司两三次，去了在办公室和曹奇聊天。郭文江在齐海车贷公司当门店经理，邓贵绪在齐海车贷有股份，郭文江以前和邓贵绪一起干过，所以郭文江偶尔也去平绪天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郭文江好像在公司有点股份，但是郭文江不管我们公司的事。2017年8月28日平绪天成秒秒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大同分公司开业。邓贵绪是北京总部老总，大同分公司放款、催收由其管理，曹奇是风控经理和门店经理，负责催收贷款，负责公司的具体事务；刘佳担任综合经理，负责做公司贷款的表格，以及负责给邓贵绪上传合同，员工的工资和花销的账目制作；范丽花是团队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和发展自己的贷款业务，下面还有客服和风控专员。何文耀是面审官，负责对客户的贷款资料进行面对面的审核。风控专员有郭文波、梁晶、郭冬冬、张俊杰，业务员有王英如、任玉、韩彩霞、曹壬钧、王玲、黄某、朱志强。范丽花办理业务有23人，其中包括报案被害人李某2、兰某1、张某3、尉某、陈某1、王某1、胡某、郭某2、蒋某2、张某2、张某1、王某2、祁某、陈某2、朱某2、李某3、张某4等十七人。具体流程：贷款种类有车贷、房贷、生意贷、工作贷。业务员带来客户，由客户提供资料交给面审何文耀，由何文耀发给邓贵绪，邓贵绪审核通过后，一方面让风控专员上门了解情况，另一方面就让客服刘佳、柴娅娜打合同，贷款金额都是由邓贵绪定，等到风控专员了解完，业务员拿上打好的合同让客户签字，签完字的合同以后由综合行政经理刘佳上传，接着就开始等邓贵绪放款，邓贵绪会让财务主管张晓兰将客户贷款的全额打到客户提供的银行卡账户上，客户再给业务员返回一年的利息、平台服务费、下户费、第一月的还款，如果车贷的话还要交1000元的GPS费用。业务员收到客户的钱以后，最终转给张晓兰。月利息是2.78%。客户逾期的话，风控部门先打电话通知客户，如果不接的话就给客户的亲人打电话，亲人不管的话，就上门，如果找到逾期客户的话就会把客户提回来。由于王某3不还钱，曹奇派郭文波去找王某3，之后把王某3领回公司的，直到还钱后才可以离开公司。17.同案人员何文耀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28日，在沃尔玛对面地矿大厦21楼成立大同市城区平绪天成信息咨询公司（平绪秒秒贷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曹奇。还有个合伙人叫郭文江，开业初期去过公司，还给员工开过会，后来就没去过。北京公司老总是邓贵绪，还有一个叫袁日华不太确定是不是合伙人，有些事他也能做了主。历任行政工作人员：先是郭文江的老婆，后来是刘佳。客服先是刘佳，后是姓柴的姑娘。团队经理：何文耀和唐青山，最后又换成了范丽花。风控专员：杨永华、郭文波、梁晶、郭东东、张俊杰，李建臻、王赛琦、李龙、杨冬。面审：最早是曹奇亲自负责，后来从2017年11月是何文耀负责。业务员：杨慧杰、王玲、任玉、范丽花、曹壬钧、韩彩霞、王英如、刘某2、索某、范永、杨静、曹秀楠，还有一个姓朱的。何文耀从2017年9月初到公司上班，共办理过八九个客户。业务员通过上街发传单、微信朋友圈传播、或者他人介绍发展客户、或者接待其他人介绍过来的客户，先给客户填写基本资料，然后将基本资料递交面询，面询将客户资料以及房本复印件、身份证件、工作证明之类拍照发给北京的平绪天成公司，然后公司安排风控人员上门家访，之后等待北京公司的回复。通过以后，客服就会打印合同，业务员陪同客户签合同，签完的合同交给行政部，行政部将合同发给北京公司，北京公司放款。客户收到款后，将上扣的利息和服务费、上门费等交给行政或者业务员，再由业务员转交给北京公司的账户，有的客户会自己操作，也能直接转给北京公司的账户。客户签订的资料有借款合同、还款计划表、借条，都是北京总公司发过来的模本。安排专人上门家访是为落实贷款人是否有固定住所，以便将来催款要账能找到地方。合同是北京公司发过来的模本，北京总公司培训业务员的时就要求不给客户留存合同，说合同是保密的所以不能拿走。业务员们没有要求客户仔细看过所有签字资料，基本没有人看。公司培训时让业务员宣传利息2.78%，不清楚为什么合同上写的是1.5%。风控部是曹奇直接管理。客户逾期的话，通过喷漆，喷个“谁谁谁还钱”，或者挂上面写着“谁谁谁还钱”的条幅，喷漆和挂条幅都是弄在客户的家或者单位，这些都是曹奇亲自指挥，说白了整个公司都听曹奇的，都是曹奇说了算。听说2017年11月留了一个客户一晚上催收。其办理业务有6人，包括报案被害人宋某、杜某1、康某、刘某3、靳某、高某1人。18.同案人员梁晶的供述证实：郭文江是公司的股东，平时也参与管理公司的事情。曹奇说郭文江是股东。郭文江平时隔三差五的公司，去了也指挥公司的人员。郭文江组织业务员开过两三次会议，邓贵绪会委托他督促业务员的工作。2017年8月28日成立平绪天成秒秒贷大同分公司位于大同地矿大厦21楼2112号，法人是郭文波。北京有总公司，大同是分公司，大同分公司股东是曹奇、郭文江、还有北京投资方邓贵绪。大同分公司由曹奇管理，分三个部门，分别是风控部、业务部、财务部。风控部由曹奇负责，有6个人，分别是曹奇（风控部经理）、何文耀（面审负责人）、郭文波（负责下户和要钱）、“二岗”姓张（负责下户和要钱）、杨永华（负责下户和要钱），郭东东（负责下户和要钱）。另外曹奇还领着两三个小后生，属于不挣工资零时帮忙的。财务部由刘佳和柴娅娜负责，刘佳负责内勤，主要负责放款、回款、报销、开资，柴娅娜负责外勤，主要工作是给客户打电话通知还款，还有就是打印表格和整合材料，材料归档。业务部组长是范丽花，业务员前前后后有20多个，主要负责招揽客户、接待客户、填表和初步审核工作。贷款流程：业务员把资料交到面审，面审后，风控部的人就跟着客户去实地考察。考察完后将客户资料上传给北京总公司，由总公司领导及大同分公司股东商定给该客户的放款额度。如果客户接受放款利息及收费金额，就填写协议书和借款合同，一般情况都是当天放款，钱款是由北京公司的账户打给客户私人卡上。客户再将利息、平台服务费、下户费、装GPS的费用打回公司。客户如果不还款，风控人员就上门催账，开始就是去家里呆着磨欠钱的人，到后来就有的领回公司诈唬，通知家人还钱，有些时候也打个耳光或者踢一脚。贷款过程中有些中介人和业务员为了拿到高额的中介费用跟客户说到手多少还多少或者还让两三个月就不用还了之类的话。梁晶于2017年8月28日到公司先在风控部门干了一个月，后来就到了业务部，陆陆续续干到2018年2月份。梁晶办理业务6人，包括报案的诈骗被害人闫某、支某、李某4、管某、杨某1（杨建武）五人。19.同案人员唐青山的供述证实：大同市平绪天成秒秒贷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郭文波；邓贵绪是北京总部老总，也是大同分公司实际负责人；曹奇是风控经理和门店经理，负责催收贷款，大同分公司由他全权负责，他是股东；刘佳负责做公司贷款的表格，以及负责给邓贵绪上传合同，公司员工的工资、花销的账目制作、还有打客户贷款合同；团队经理是范丽花，负责管理业务员和发展自己的贷款业务；何文耀刚开始是业务员，后来负责面审，负责对客户的贷款资料进行面对面的审核。下面还有风控专员，具体有王赛琦、郭东东、张俊杰、郭文波；客服刚开始是刘佳，后来由柴娅娜负责，主要是给客户打电话和打贷款合同。业务员有不到二十个人，包括唐青山、何文耀、范丽花、王英如、韩彩霞、曹壬钧、刘某2、朱志强、梁晶、任玉、郭冬冬、王玲、索某，还有个四五个人叫不上来名字。贷款种类有车贷、房贷、生意贷（营业执照）、工作贷。贷款流程：首先业务员把客户提供的资料，交给面审何文耀，何文耀觉得合适的话就会让风控人员上门家访，家访如果通过的话，就发给总部的邓贵绪，邓贵绪就会相应的出贷款额度。如果贷款客户同意的话，就会让客服刘佳、柴娅娜打合同，业务员拿上打好的合同让客户签字。签完字的合同以后由业务员拍照用QQ邮箱给北京总部的邓贵绪发过去，把合同交给刘佳归档，接着就开始等邓贵绪放款，邓贵绪会让财务主管张晓兰将客户贷款的全额打到客户提供的银行卡账户上，客户再给业务员返回的相关费用（平台服务费按贷款金额给的5%-10%收取，一年的利息，风控人员会额外收取500元的家访费）。业务员收到客户的钱以后，要给中介500元到1000元的好处费，剩下的钱有的时候直接给了刘佳，由刘佳转交给张晓兰，然后客户按月还款。客户逾期的话，首先由客服打电话，让其还款，如果客户电话打不通，三天到一个星期左右还是联系不到客户，风控专员就会上门催收。唐青山于2017年8日29日到大同市平绪天成秒秒贷公司上班，感觉违法在2017年10月份就不干了。其办理业务10人，包括报案的诈骗被害人辛某、李某5、崔某1、朱某1、杨某2、侯某1六人。20.同案人员杨慧杰的供述证实：郭文江是公司的门店经理，从2017年的9月13日至12月底，他平均每月去两三次，印象中他给开过一次早会，让业务员好好干工作，还给干的好的业务员发了奖金，其他的没有多说。公司在2017年8月27日、28日开始营业，邓贵绪是公司老总，张晓兰是公司财务，曹奇是风控经理，郭文江是门店经理，何文耀为面审官，团队经理范丽花。公司的风控专员有郭文波、张俊杰、郭东东。郭文江有时也去公司，有时给开早会，还给公司人员发过奖金。贷款流程：客户提供资料，给客户解释清楚贷款的相关费用，客户同意以后，面审官曹奇面审，后来是何文耀面审，他们同意以后，写完风控报告，给北京总部进行审核，审核以后公司总部把贷款的额度告诉业务员，后业务员就打印贷款合同，然后就和客户签订了贷款合同。之后，行政部经理刘佳就用微信把客户签的合同以及相关资料拍照后发给北京总部，北京总部就把贷款金额全额直接打到客户所提供的银行卡里面了。客户就把提前约定好的费用转给张晓兰。约定费用包括按照月利息的2.78%直接扣除一年的费用，还有第一期的还款，10%的平台服务费，下户费600元。如车贷，还收取GPS安装费1000元。逾期的话，公司风控专员负责催账。公司合同上的利息与实际贷款利息不一样，合同上是1.5%实际向客户讲的是2.78%，一年贷款合同分成四份，每三个月一份。而且金额和合同中标注的金额也不一样。公司就是利用客户急于贷款的心理违法放贷。合同客户一般不看，一般情况下他们征信有问题，最关心的是费用问题。杨慧杰从2017年9月13日到大同市平绪天成秒秒贷有限公司工作，发展了8个客户，包括报案的诈骗被害人牛某1、门某、关某、曹某、董某、王某4、刘某4人。21.同案人员张俊杰的供述证实：其在平绪天成秒秒贷公司风控部工作，主要负责开车。公司实际老总是邓贵绪；曹奇负责大同公司所有事务；杨冬和郭文波是风控专员；公司的内勤、客服是刘佳，负责登记客户资料，微信通知客户还款；业务员有韩佳佳、范丽花，负责公司的贷款业务；公司客户还款就还到邓贵绪妻子张晓兰的账户上；公司风控专员负责家访和催收贷款。22.同案人员郭冬冬的供述证实：听过公司里的人郭文江是门店经理，曹奇是风控经理。郭文江给员工开过一次会。2017年9月初到大同市平绪天成秒秒贷公司上班至2018年3月份。作为业务员，负责联系客户来公司办理贷款业务，上门家访核实客户信息，给逾期客户打电话，不参与这个索要贷款的过程。公司客服部负责人为刘佳，有柴娅娜，负责联系客户打印合同、打款。业务部负责人为范丽花，业务员有8人左右，负责联系办理业务。风控部门负责人为曹奇，有郭文波、张俊杰、李建臻、杨永华，何文耀，负责催收欠款。三个部门直接负责人为郭文江，郭文江直接对老板邓贵绪。贷款流程：客户来公司后，让业务员接待向客户说利率为二分七，客户同意后填写客户申请表，填完后让客户提供可做抵押的财产证明，身份证，银行卡。之后何文耀面审客户，是业务员通过家访审核真实性，然由客服部刘佳在微信审核群内给北京公司上传客户提供的证明，北京确定后通知客户部直接给客户的卡内打钱。之后客户部刘佳给北京转过去一部分实际贷款额以外的钱，然后平绪天成公司就扣除客户费用，最后剩下的就是客户实际到手的钱。扣除的款项包括一年的利息，一个月的还款、10个点的费用、600元家访费、还有额外给家访的业务员交通费。实际贷款利率起码在4.5分以上。签订合同时，让客户看合同，但有些客户不看。业务员也不给客户解释合同上的条款，客户手里面没合同只有一张还款计划表。培训时公司说利率是2.7分，实际起码在4.5分以上。领导让我们给客户解释利率为2.7分，实际上的贷款利率我们也不和客户解释。客户在签订合同时不知道要扣除高额的贷款利息和费用，收到贷款时才会知道并问我为什么贷款实际到手的少，这才向客户解释。合同书上贷款额高于客户想要贷款的金额，就是想要骗客户多还钱，客户不清楚，通过这些文字和我们语言骗客户。因为在公司如果不按照公司的流程办事，就干不了这个工作。公司不让给客户合同协议，怕客户合同发现合同上的内容不合法。如果客户逾期，曹奇会安顿郭文波和张俊杰上门去催收贷款，有威胁性的语言催收，有时会把贷款客户强行带到公司，带到公司后郭文波、张俊杰、李建臻、杨永华就会不让客户走，语言威胁，让他找钱，客户找上钱后才让他走。被带到公司人员有霍某，还有一个老人不记得名字了。郭东东办理业务有6人，包括报案的诈骗被害人肖某、秦某、王某5、苏某、张某5、马某2人。23.同案人员王英如的供述证实：王英如于2017年9月到大同市平绪天成公司工作过二三个月，是业务员，共办理了20来个客户。曹奇是公司的门店经理，负责全面工作；何文耀负责面审；刘佳和柴娅娜负责行政和考勤；范丽花是团队负责人，负责管理业务员；还有风控专员，就是下户核实情况。王英如在的时候断断续续有二十多个业务员，业务员有范丽花、唐青山、韩佳佳、曹壬钧等人。贷款流程：业务员带来客户，提供相关资料的复印件，包括房本、行车本、工资流水、身份证的复印件，填个人信息表，填好后，业务员就把个人信息表和客户带到面审，曹奇、何文耀做面审，风控专员就会去客户家了解情况，之后让客户签合同。刘佳和柴娅娜打好合同，让客户签字。放款时将客户要贷的全款从张晓兰的账户打到客户的个人银行卡里，客户再把贷款的全部利息、第一期还款、平台服务费、家访费，有车的还有安装GPS定位的费用1000元等相关费用打回到张晓兰的账户。客户办理完这些业务，就每月给张晓兰的账户还款就行了，还款期限是半年或一年。公司的利息是按贷款全额的2.78%收取。客户实际只能拿到贷款数额一半左右的钱，但是还款是按照合同上的贷款数额去还钱。客户逾期了由风控部门负责，给客户打电话催款，具体怎么收不清楚。其办理业务有20人，包括报案的诈骗被害人芦千、李某1、高某2、赵某1、魏某、贾某、薄某、石某1、郑某、赵某2、吴某、苟某、徐某、裴某、王某6、陈某3十六人。24.同案人员曹壬钧的供述证实：平绪天成秒秒贷大同分公司法人代表郭文波，邓贵绪是北京总部老总，负责放款。曹奇是大同分公司总负责人、风控经理、门店经理。催收部门，放款审核，催收贷款都由他负责。张晓兰是公司的财务经理，负责公司账务。唐青山和何文耀最早是业务经理，唐青山干了一个多月就离开了公司，何文耀后来被调到风控部门当面审官，由曹奇管理。曹壬钧离开时业务经理是范丽花。刘佳负责后勤，业务员收到的客户资料交给她整理，客户贷款合同也是由她负责出具。风控部门负责人曹奇，还有张俊杰、梁晶、杨**华、郭文波。曹壬钧于2017年8月28日进的公司，12月31号离开的公司，一共在公司干了4个月。其办理业务有15人，包括报案的诈骗被害人刘某6、韩某、王某3、张某6、牛某2、马虎、段某、李某6、潘某、杨峰十人。贷款流程：首先是由业务员带来客户，由曹奇进行面审，面审成功之后就去“家访”，“家访”也是曹奇管理的风控部门负责。“家访”成功之后回来曹奇负责给出风控表，主要就是出具贷款额度，风控表给了行政部门刘佳，之后刘佳给出具合同，客户签完手续之后业务员把签署的协议给行政部门刘佳上传总部，总部审核完确认后放款到客户的银行卡中。之后业务员当面要求客户把一年的利息、最后一个月还款数目、百分之十的平台服务费、家访费500元，用微信转账，然后再交回张晓兰。公司发展的对象就是急需用钱而且被银行列为黑名单的人，又不想抵押任何物品的群体。广告大体内容就是只要有房、有车、有工作，就无需任何抵押能从公司贷款，广告内容有诱惑力，从而达到欺骗客户，诱惑客户来贷款。公司会安顿客户仔细看合同，客户都是关心贷款能不能到后，对合同内容不予关注，很快就签字了。25.同案人员朱志强的供述证实：在2017年8月份朱志强通过应聘来到大同市地矿大厦21楼的秒秒贷公司上班，工作了一个半月，是业务员，负责接待客户，向客户讲解和告知贷款利息及相关事项，并给客户填表上交公司，帮助客户通过公司审核取得贷款。客户只要拿到贷款，业务员就有业务提成，提成是客户贷款到手额的3%。其在公司期间是风控部的经理曹奇负责全公司的业务，公司有业务部、行政部、风控部、财政部。公司分业务部，业务部有两组，一组部门经理唐青山，另一组的经理姓何。行政部，部门经理不知道是谁，还有风控部，经理是曹奇，曹奇还负责公司的总事务。贷款流程：业务员把客户领到曹经理办公司，曹经理面审完后如能放款，业务员就帮客户填写资料然后打包上传，后来的流程其就不知道了。客户逾期，公司有催收部门，不还贷款会有违约金。除了利息和本金，客户还需要支付中介费、家访费由风控部收取。其办理业务包括报案的人在内有5人。26.同案人员的韩彩霞的供述证实：韩彩霞在大同平绪天成秒秒贷公司工作不到四个月，是业务员，公司所有的业务员都叫客户经理。2017年8月公司成立，北京总部的老总叫邓贵绪，大同公司的经理是曹奇（负责管理大同公司），团队经理叫范丽花，管理业务员。公司业务部有业务员有韩彩霞、任玉、曹壬钧、王英如、范丽花（也做业务）、梁晶、杨静、曹秀楠；催收部也叫风控部，人员有郭文波、张俊杰、郭东东、梁晶（既是业务员，又是催收员）；客服是刘佳；面审部何文耀、曹奇负责，曹奇是主要负责的。如客户贷22500元，先给客户打22500元，然后从这笔钱里再扣除相关的费用，其中包括上扣利息按照是7500元利息，还要扣五个点的手续就是750元，600元的家访费，扣一期的还款1875元，中介还要扣一部分钱，客户实际拿到手得就是9000多元。如车贷要扣除1000元GPS费。遇到逾期未还款的客户，风控部会打电话去客户家。贷款的时候我们给客户看过合同，但大多数人也不细看。其办理业务有10人，包括报案的诈骗被害人郭某3、刘某7、张某7、尹某、孟某、常某六人。27.同案人员任玉的供述证实：任玉于2017年9月2日到12月8日在秒秒贷公司工作，是业务员，主要是发展客户。公司在8月底成立，公司有风控部门，业务部门，客服部门，财务部门，一共十三四个人。业务部门经理是曹奇，业务员是范丽花，韩彩霞，曹壬钧，王英如，梁晶，朱志强，郭东东。贷款流程：业务员将客户资料交给风控部门，由风控部门对客户作出评估，再由任玉与客户商谈是否同意，同意后给他们填写客户申请贷款的资料，填写贷款合同，客户同意以后就在上边签字。先按照全款的贷款月利息2.78%扣除一年的利息，还有每笔贷款收取5%的服务费，客户贷15000元最后实际到手是9250元；客户贷22500元最后实际到手是13875元。逾期的话，业务员给先给打电话，打不通时将相关情况告诉公司的风控部门，由其处理。其办理业务有11人，包括报案的诈骗被害人鲁某、白某、李某7、王某7、王某8、王某9、兰某2、薛某、王某10九人。28.同案人员王玲的供述证实：其在2017年9月、10月份平绪天成公司工作了三四个月左右，是业务员。其办理业务人7人，包括报案的诈骗被害人田某、周某、高某3三人。公司的经理是曹奇，负责日常工作、客户面审，还有风控部，行政部由刘佳和柴娅娜负责，王玲刚到公司的时候，何文耀是业务部经理，后来范丽花接替了何文耀，何文耀又去了面审。贷款流程：业务员让客户提供公司所需要的相关资料，填表后业务员把资料交给面审，面审通过以后，公司出合同，让客户签，客户签完之后公司就通过姓张的银行卡把贷款直接打在了客户的银行卡上。客户收到钱后，公司让业务员告诉客户再给公司上交一期的还款以及贷款利息，还有家访费，具体记不清楚。客户逾期后由曹奇负责。29.同案人员杨冬的供述证实：其在大同市地矿大厦21楼的平绪天成公司工作，负责提醒客户到期还款，去了公司20天左右。公司负责人为曹奇，老板是邓贵绪，公司收回的钱全转到张晓兰卡上，和杨冬一样负责打电话联系客户的员工有三个人。30.同案人员郭文波的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28日大同市地矿大厦平绪天成大同分公司（秒秒贷）开业，邓贵绪是出资人、董事长，邓贵绪妻子张晓兰负责财务，曹奇是门店经理兼风控经理、业务经理，刘佳是综合部经理，负责做账打电话，何文耀是面审经理，袁日华是业务经理，后来范丽花也负责业务经理，在大同公司里大小事都是曹奇说了算。郭文波、张俊杰、杨冬、李建甄、任玉，杨永华、王赛琦是风控专员，负责催要贷款和上门与客户沟通。业务员有任玉、朱志强、曹壬钧、唐青山，其他不知道名字。郭文波是从2017年8月工作至今。曹奇用郭文波的身份证办理的营业执照，但郭文波没有出资，只是员工。放款流程：业务员招揽客户，让客户准备资料，面审官审核客户，风控开始家访，请示曹奇，曹奇同意后会让刘佳起草合同，签订合同后放款，放款是由张晓兰将贷款全额转到客户银行卡上。具体贷款流程、手段、模式都是邓贵绪指定的，放贷听曹奇安排。签订合同后，合同不给客户，全在公司放着。公司收费有收家访费500元，上打利息还款，还有业务员提成。31.被告人郭文江的供述证实：我知道因为大同市平城区地矿大厦21楼秒秒贷公司的事，公安机关把公司的邓贵绪和曹奇还有很多员工都抓了，所以我来公安局主动说明情况并投案自首。2015年冬天，我和邓贵绪都在北京齐海金融公司工作，成为了朋友，后来我被派到了大同的齐海公司担任门店经理。邓贵绪在北京开了好几家贷款公司，对外发放贷款，并向我表露想在大同和我合作开一家贷款公司。2017年5、6月份的时候，他和妻子张晓兰来大同旅游，我把曹奇介绍给了邓贵绪认识。后来他再次邀请我投资入股，我介绍曹奇想和他一起干。后他们在大同市地矿大厦21楼开了秒秒贷贷款公司。当时邓贵绪不放心曹奇，就让我一直帮他监督曹奇，有时也让我帮他过问一下公司的事。我弟弟郭文波在家没事干，曹奇就答应郭文波去他们公司。但我不知道公司的法人代表为什么是郭文波。公司刚开的时候找不到工作人员，碍于面子我让妻子去帮了几天。邓贵绪当时答应过我说让他有钱的朋友给我投资，所以我怕得罪邓贵绪。因为我在齐海金融公司干过，业务方面比曹奇熟悉，所以公司刚开的时候，邓贵绪多次打电话让我代表他给公司的员工开会，传达他的精神，在他的多次催促下，我就给公司的员工开过一次会，大体内容就是让员工好好工作，好好发展业务，这样才能挣更多的钱，给员工讲了一些激励员工的话。我妻子在公司工作的时候，因为接妻子我有时去公司，等我妻子离开后我就很少去了，去了也是找曹奇聊天、喝茶，没有过问过公司的事。我和张晓兰之间账户有多笔资金来往，都是我因为做粮食买卖生意需要，和邓贵绪互换借的钱，他现在还欠着我的钱。还有剩下的那些交易记录，都是邓贵绪给客户放出款后，客户给他的回款。公司刚开的时候，因为邓贵绪不相信曹奇，用我的卡收客户有回款转到张晓兰的卡上。因为我的卡有自己的资金，一段时间后怕弄不清楚，我让我妻子办了一张卡由我用着，后来客户的回款就到了我妻子的银行卡。我的微信名以前叫“菩提子”，我在秒秒贷公司的微信群里一直用这个名字。邓贵绪当时有些话不方便说，让我替他对曹奇说，有时他和曹奇之间有矛盾，我给从中调解。邓贵绪有时在公司的微信群里发布了命令，我也应答，我平时也在群里过问公司的事情，这样做的目的是做给邓贵绪看，让邓贵绪领人情。我就是在微信聊天记录里传达邓贵绪的意思，邓贵绪是我的领导，也为了给邓贵绪看，当时邓贵绪在北京顾不上照顾大同。我就按照邓贵绪的意思在微信聊天群里把邓贵绪的意思传达一下。邓贵绪告诉我对于前期客户不按期还贷款怎么办，我就把邓贵绪的意思传达给公司的风控人员，大部分都是邓贵绪和曹奇进行沟通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我本人没有异议。微信群里具体说什么了我记不住了，时间太长了，但肯定是我本人说的话。公司所有的工作都是曹奇在负责。公司的刘佳将贷款客户的资料上传给公司老板邓贵绪，邓贵绪审核以后决定给贷款的客户，贷款多少钱，再由张晓兰将钱打入客户的银行卡内。客户逾期时我就知道公司的风控人员给客户打电话进行催收，有时候也去客户家里进行催收。我本人也在公司的风控群里面看见风控人员在客户家门口喷漆写过字，其他的我不清楚。我不清楚给哪些客户的家门口喷过漆写过字。公司发放贷款的资金是邓贵绪的。我没有参与过风控工作。通过辩认郭文江能准确辨认出曹奇就是公司的总经理；邓贵绪就是公司的老板；杨冬是风控部的人；何文耀就是面审官；“二哥”张俊杰是风控部人员；唐青山就是业务员；郭文波就是风控部人员；梁晶就是业务员；张晓兰就是负责财务的；刘佳是公司工作人员；范丽花是业务员；王英如是业务员；郭东东是业务员。3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0日上午，被告人郭文江来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警二中队投案自首。综合上述分析证据。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的意见。1、同案人员曹奇手机的聊天记录反映出郭文江与同案人员尤其是邓贵绪、曹奇共同参与商讨放贷、进行业务管理，指导督促催收。2、被告人郭文江供述亦承认其负责过一段时间的接收业务员收取回款工作，说明其知道公司具体如何放贷。3、虽然不能证实邓贵绪所述的被告人郭文江是合伙人负责运营管理，但从其他同案人员的供述中亦可见郭文江系公司管理层人员。综上可知被告人郭文江明知公司从事是”套路贷”诈骗而参与指导管理，故被告人郭文江及辩护人的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二、恶势力集团的犯罪事实邓贵绪、曹奇为首的犯罪集团，在非法放贷的同时，为了催收欠款，设立风控部门。该部门直接由曹奇负责，先后有被告人何文耀、郭文波、张俊杰、杨冬、梁晶、郭东东参加，负责客户资料审核、贷款额度审核上报以及下户核查、违法催收催缴贷款等工作。为了催收债务，实现利益最大化，在邓贵绪通过微信组织、操控、指挥下，曹奇具体安排下，催收人员在催熟收过程中惜使用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郭文江作为该集团的重要成员，通过微信积极参加该组织的违法犯罪的催收活动。（一）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的一天的上午11时，被告人郭文江通过微信与同案人员曹奇指挥被告人郭文波、张俊杰等将贷款客户被害人王某3带至大同市地矿大厦21楼平绪天成秒秒贷公司，以催要还款为由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3的人身自由。拘禁期间，同案人员曹奇对王某3进行殴打并指挥他人将王某3拉至室外脱掉衣服，只穿内裤挨冻进行侮辱，并拍摄了视频发到微信群里。第二天早8时许，被害人王某3离开该公司，至此被害人王某3被拘禁时长20小时左右。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郭文江通过微信与同案人员邓贵绪、曹奇指挥同案人员郭文波、张俊杰、杨冬将贷款客户被害人李某1带至公司位于大同市地矿大厦21楼的办公室内，向李某1索要欠款并限制其人身自由。拘禁期间，李某1在该组织的办公场所内被郭某4、李某8殴打，并先后在该组织办公地、鑫瑞洗浴中心客房内被拘禁时长35小时左右。7月16日晚10时许在李某1筹款2300元之后，才被解除拘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3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王某3在大同市矿区职防所体检，秒秒贷公司有四个年轻人找到了王某3，然后王某3到公司去。到公司后曹奇让王某3还钱，还打王某3两个耳光，在背后还捶了三拳，逼王还钱，说还不了钱不让人走。当天晚上曹奇让人领着王某3出去拍了个脱光衣服只穿着内裤站在大街上视频，拍完视频他们就把王某3送回公司。拍视频时外面挺冷，不知那天是零下多少度。他们说拍完视频让曹奇看，曹看完后发给北京总公司看看。曹奇又叫来一个年轻人看着王某3，王某3就在贷款公司待了一晚上，还钱以后，第二天早上八点离开的。通过辨认王某3辨认出郭文波是拉王某3去公司的人，并能辨认出曹奇。2.被害人李某1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逾期还款，2018年7月15日，李某1被秒秒贷公司的人从西城墙内给人布置会场的工地内带到该公司。公司曹总把李某1带到办公室，之后曹总就让带李某1去找公司的人查账。查完后曹总凶着说，让李某1给公司法人写一张21000元的借条，并说1000元是上门费。当时李某1怕挨打也不敢多问，就给写了借条。在写到一半的时候，曹总出去了，接着从外面进来一名年轻男子，领着一个女的，手里拿了一根黑色棒球棍，进来就骂李某1，又进来一个男子，从公司门后面拿了一个U型锁，与拿棒球棍的男子一起打李某1后背，并威胁把手指剁了。后来曹总到外面吃饭去了，留下三个人看守李某1，这三个人劝李某1打电话还钱。后来李某1带着三人到李某1的母亲家，想让李的父母替还钱，未果。之后李某1被带到了武警宾馆附近的一个洗浴宾馆门外，三人轮流在车上看李某1，说曹总在宾馆看球赛呢。期间他们也有人进宾馆了。直到第二天旱晨八点多，他们又带李某1到了秒秒贷公司，在公司里他们三个还是轮替看着李某1，让李某1还钱。晚上九点的时候，李某1向一个朋友借到1500元，把这个钱通过扫码给了公司。晚上十点左右，公司的人又让李某1写一份还款承诺书，在月底前再给他们找二三千元。李某1辨认出曹总是曹奇，郭文波、杨冬、张俊杰是看管他的人。3.从被告人曹奇手机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郭文江通过微信指挥风控人员对王某3体罚，称这个人从同煤体检科抓住的，刚体检完。被告人郭文江在微信群内指控郭文波和张俊杰等风控人员对李某1进行控制。4.证人郭某4的证言证实：因李某1借郭某4和曹奇的钱，曹奇给郭某4打电话说找到李某1，现在大同市平城区地矿国际21楼平绪天成贷款公司。郭某4见到李某1并打了李某1两个耳光，顺手拿起旁边桌U型锁在李某1背上打了两下，“和尚”（姓李）也用黑套子包裹的棍子朝李某1的腿上、屁股上打了几下，并骂了他几句。过了一会儿，他们就走了。曹奇走的时候，对他们公司的剩下的几名男子说，让他们敦促李某1找钱。当天晚上快12点时，郭某4去鑫瑞水汇一间客房找到曹奇，看见李某1也在房内，房内还有曹奇和他公司的两个男的，郭某4进去后又骂了李某1几句就走了。听曹奇说第二天放了李某1。5.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人们叫其“和尚”。2018年7月15日下午14时左右，在大同市××区的姓曹的人开的贷款公司。因为李某1欠了郭某4钱，一直没还，郭某4把李春平叫过去，然后其就打李某1。当时，贷款公司里有姓曹的男子和公司里的两、三名员工看着李某1，李某8看见李某1以后，用拳头照李某1后背锤了三四拳，过了一会郭某4就来了，郭某4来了以后照着李某1腿上踢了几脚，然后拿起一把U型锁照着李某1后背打了一下，之后就出去吃饭了。没有见其他人打李某1。6.被害人李某1出具的承诺书及借条证实：李某1在被非法拘禁期间，被迫出具了借郭文波21000元的借条，并出具了还款承诺书。7.同案人员郭文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大约在2018年3月份，曹奇安排郭文波、郭东东、杨永华、张俊杰晚上从矿上带回王某3，他们把王某3带到了公司，曹奇当时就扇了王某3几个耳光，其他人没打。晚上曹总安排其他人看的王某3。第二天郭文波听公司的人说王某3跑了。郭文波还看见曹奇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段王某3只穿个内裤在户外站着的视频，当时是冬天，户外很冷。这是曹奇发这个视频是为了让邓贵绪看的。2018年7月15日左右，向李某1催要过钱。在上午十点左右，曹奇安排其把李某1带回公司。回到公司以后曹奇和李某1谈了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曹奇和李某1一起出办公室门，李某1就坐在公司大厅沙发上，曹奇离开公司。大约一小时，有两个男的进来公司后就开始对李某1打骂，大约打了十分钟左右，曹奇当时也在场。曹奇骂了李某1，没有殴打过李某1。之后，曹奇安排郭文波和杨冬看着李某1，别让他跑了，大概看了有两个小时左右，郭文波和杨冬还带着李某1下楼吃了点饭，吃完饭郭文波回家了，杨冬领着李某1就上楼了，上楼后是由杨冬和张俊杰两个人看着李某1的。第二天上午8点左右，曹奇在微信上让郭文波替他们看人，郭文波去武警宾馆附近的水汇洗浴客房，和杨冬开着公司的车把李某1带回公司。到了公司后，郭文波和杨冬一直看着李某1到下午六七点钟左右。李某1微信给其转了1500元，其通过微信转给曹奇。曹奇打来电话，让李某1给打个21000元还是22500元的借条，李某1给郭文波打完借条后就离开了。期间，李某1不可以自行离开。郭文波和杨冬在看守期间没有殴打、辱骂、威胁李某1，就看着不让他跑。曹奇是门店经理兼风控经理、业务经理。郭文波、张俊杰、杨冬、李建甄、任玉，杨永华、王赛琦是风控专员，负责催要贷款和上门和客户沟通。客户贷款逾期后，先打电话不行则风控部门会上门找客户要钱。客户仍不还钱再请示曹奇，有些人就被带公司了。郭文波与杨冬有时也给公司给看人。在催收的过程中还拍视频，邓贵绪要求这么做的。在公司里的借条与郭文波没关系，借条写郭文波的名字也是邓贵绪的意思，听曹奇说邓总让这样做是为了到法院起诉这些人，有借条写的时候郭文波不在场。8.同案人员曹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初，王某3因为不还贷款，曹奇就让公司的人把他带回了公司，其一气之下打了他两个耳光，之后曹奇就让公司的人带着他出去想办法还钱，曹奇一直在公司等着。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王某3直接把现金给了公司的人，之后他就走了。第二天，曹奇看到公司的微信群里有人发了一段视频，内容是王某3大冷天在大街上只穿了一条内裤挨冻，曹奇没参与这个事。还款日期到后，联系不到李某1，在朋友圈看到他后，曹奇让郭文波把他带回公司重写借条并将情况告诉了邓贵绪，邓贵绪还说不能让李某1跑，让他赶快想办法还钱，还不了钱的话就把他拉到工地做苦力，不让他睡觉，要是睡觉就用耳光把他打醒。曹奇让李某1写了一张21000元的借条。郭文波只是名义上的法人代表，向郭文波借款的借条就是向公司借的款，因为郭文波就是公司法人，客户逾期的话方便起诉。因李某1欠着郭某4、“和尚”的钱，二人来到公司后郭某4对李某1拳打脚踢并且打了他两耳光，“和尚”用棍子打李某1的后背。之后，曹奇让来到公司的张俊杰、杨冬看管李某1。晚上七八点杨冬给曹奇打电话，说李某1要回家和他妈要钱还贷款，曹奇就让杨冬他们跟着李某1去了他家。在李某1家里，李某1母亲不管，让杨冬他们把李某1带走。曹奇当时在××街的一间客房里，就给他们开了一间房，让他们把李某1带到酒店休息了一晚上。到第二天晚上九点半，曹奇安排杨冬让李某1写承诺书并放了李某1。客户贷款到期后，会给客户打电话让他还贷款，而且公司有专门催收贷款的人，如果客户不还款就给他家属打电话，如果家属不管就到客户家里找他本人，如果本人不还贷款，就把他带到公司或当场就重新写借条。9.同案人员张俊杰的供述证实：有一次，郭文波接到电话，让他们去矿务局的一个医院往公司带一个客户。去了以后，郭文波下去直接把人领到了车上，然后张俊杰就开车带他们回到了公司。之后张俊杰就走了，后来事就不知道了。张俊杰在公司微信群里看见一段视频，视频里就是这个客户被脱光衣服站在外面挨冻，当时是冬天。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世界杯决赛那天，因为客户从公司贷的款一直没还，曹奇让郭文波把客户带回公司。在张俊杰进公司以后，就看到曹奇、郭文波、杨冬、客户在公司坐着。过了一会，听到那名客户被打的声音，动静很大，张俊杰从门缝里看到有两个不认识的男的正在殴打被带回公司的客户，其中一名男子用U型锁，另一名男子用黑色的棒球棍殴打这名客户。过了一会，曹奇就带着那两名打人的男子走了。他们走了以后，张俊杰和杨冬、郭文波、被打的客户坐了一会，张俊杰就走了。当天下午6点多，曹奇给张俊杰打电话，让张开车拉上杨冬和那名客户去找钱，没有找到。之后杨冬接到电话，让带着客户一块去宾馆看足球，于是张俊杰开车拉上他俩去了武警宾馆附近巷子里的水汇宾馆的一个房间，张俊杰和曹奇、杨冬与客户四个人一直待着，待到半夜的时候又到这个宾馆的另一间房间睡觉去了。张俊杰待到早晨六点左右回家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这名客户。期间，客户如果要走必须曹奇同意。张俊杰在平绪天成秒秒贷公司风控部工作，主要负责开车。催收时，风控部门先给客户打电话，客户不接的话就上门找客户，找见客户先聊还款的事，不还的话就告诉曹奇，曹奇再和这个客户聊，如果再不还，曹奇会让业务员把客户带到公司面聊。10.同案人员杨冬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15日中午曹奇让杨冬去地矿大厦的公司说有个客户李某1要还钱。在杨冬到地矿大厦公司的房间内，有曹奇、郭文波、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还有李某1在场。后来，外号叫“二哥”（姓张）的男子也来了。14时左右，曹奇他们就离开了，曹奇让杨冬看着李某1，杨冬和李某1在公司的房间内。下午15时左右，曹总、郭文波、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吃饭回来了。到了下午20时左右，“二哥”打电话联系杨冬，带杨冬和李某1去找李某1母亲要钱，具体内容其不知道。晚上7点左右李某1通过微信转给杨冬800元，杨转给了曹奇。之后，曹奇让杨冬和二哥带着李某1到了府南街一个的洗浴中心，一直呆到7月16日上午8时左右，就让李某1走了。11.同案人员邓贵绪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15日，有一名客户贷款后一直未还，邓贵绪让曹奇去客户家里找他父母核实客户的情况，下午的时候，曹奇把那名客户带回了公司，其在公司的微信群里看到有人发的殴打客户的小视频，看到后邓贵绪问曹奇为什么要打人。曹奇说，因为客户还欠外面人的钱，是外面的人打的客户。第二天上午11点多，邓贵绪再次询问曹奇，曹奇说晚上把客户带到了宾馆，有吃有喝，第二天客户还了1000元钱，又让客户又打了借条，已经让客户上班去了。公司平时的运营管理都由曹奇负责，他还负责公司的风控部门。杨冬和郭文波、张俊杰都是在风控部的。如果到还款日期，一般会提前三天给客户发短信提醒还款，到期没有还，曹奇安排风控部的人去客户家里找，客户如果不在家，就让家人联系。邓贵绪不知道存在客户另打借条的事情，不知道具体如何向客户催收贷款。12.同案人员张晓兰的供述证实：公司有风控、行政、业务员，其中行政做客户信息管理，风控是做逾期后收款的，业务员就是拉客户的，曹奇负责风控13.同案人员刘佳的供述证实：公司实际的负责人是邓贵绪，曹奇是公司风控经理，风控部门有杨冬、郭文波、张俊杰。如果客户逾期未还，风控人员先用电话沟通，如果不还款的话，邓贵绪会要求曹奇带领风控部上门。14.同案人员何文耀的供述证实：风控部是曹奇直接管理，有郭文波，杨永华，梁晶，郭东东、张俊杰，杨冬。客户逾期的话，通过喷漆，喷个“谁谁谁还钱”，或者挂上面写着“谁谁谁还钱”的条幅，喷漆和挂条幅都是弄在客户的家或者单位，这些都是曹奇亲自指挥，说白了整个公司都听曹奇的，都是曹奇说了算。听说2017年11月留了客户一晚上催收。15.同案人员范丽花的供述：曹奇是风控经理，负责催收贷款，下面有风控专员郭文波、梁晶、郭冬冬、张俊杰。客户逾期的话风控部门先打电话通知客户，如果不接的话和亲人不管的话，就上门把客户提回来。由于王某3不还钱，曹奇派郭文波去找王某3，之后把王某3领回公司的，直到还钱后才离开公司。16.同案人员唐青山的供述证实：曹奇是风控经理和门店经理，负责催收贷款。下面还有风控专员，具体有王赛琦、郭东东、张俊杰、郭文波。客户逾期的话，风控专员就会上门催收。17.同案人员郭东东的供述证实：风控部门负责人为曹奇，有郭文波、张俊杰、李建臻、杨永华，何文耀，负责催收欠款。如果客户逾期，曹奇会安顿郭文波和张俊杰上门去催收贷款，有威胁性的语言催收，有时会把贷款客户强行带到公司。带到公司后郭文波、张俊杰、李建臻、杨永华就会不让客户走，语言威胁，让他找钱，客户找上钱后才让他走。18.同案人员梁晶的供述证实：风控部由曹奇负责，有曹奇（风控部经理）、何文耀（面审负责人）、郭文波（负责下户和要钱）、“二岗”姓张（负责下户和要钱）、杨永华（负责下户和要钱），郭东东（负责下户和要钱）。客户如果不还款，风控人员就上门催账，开始就是去家里呆着磨欠钱的人，到后来就有的领回公司诈唬，通知家人还钱，有些时候也打个耳光或者踢一脚。19.同案人员曹壬钧的供述证实：邓贵绪是北京总部老总，负责放款。曹奇是大同总负责人，风控经理、门店经理，催收贷款都由他负责。风控部门还有张俊杰、梁晶、杨**华、郭文波。风控部门曾把叫王某3的客户领回公司。20.同案人员王英如的供述证实：曹奇是公司的门店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客户逾期了由风控部门负责催款。21.同案人员任玉的供述证实：北京总部的老总叫邓贵绪，大同公司的经理是曹奇。催收部也叫风控部，人员有郭文波、张俊杰、郭东东、梁晶（既是业务员，又是催收员）。22.同案人员杨慧杰的供述证实：邓贵绪是公司老总，曹奇是风控经理，公司的风控专员有郭文波、张俊杰、郭东东。23.同案人员王玲的供述证实：公司的经理是曹奇，负责日常工作、客户面审，还有风控部。客户逾期后由曹奇负责。（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以来，在同案人员邓贵绪组织、指挥下，被告人郭文江通过微信与同案人员曹奇同意并授意秒秒贷公司的风控部门的催收人员经常到逾期贷款客户家中利用暴力或软暴力违法催收。催收过程中，同案人员张俊杰、郭东东、郭文波对被害人潘某、白某、李某9、段某、石某2、张某4、贺某、王某11、陈某3、尹某、任某、息某、李某7等人的住处进行了16次以上的喷漆恐吓、违法催收，造成恶劣影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同案人员郭文波的供述证实：客户贷款逾期的话，先打电话，不行的话风控部门会上门找客户要钱，客户仍不还钱再请示曹奇。有些人就被带公司了，郭文波与杨冬有时也给公司给看人。公司在催收款时，还给客户家里门口喷字、挂横幅。郭文波参与喷过四五次，还挂了一次横幅。在催收的过程中还拍视频，邓贵绪要求这么做的。2.同案人员郭东东的供述证实：客户不还款的话，曹奇会安顿郭文波和张俊杰去上门催要贷款。3.同案人员曹奇的供述证实：我们催收的方法有喷字、挂横幅、电话催收，还有的客户被我们叫到公司后邓贵绪叫我们不要放走，我们就让客户在公司里呆一晚上。都是邓贵绪把这些方式告诉我后，我安排风控部的人这样做的，具体向那些客户催收过我记不住了，我记得好像有七八个客户。邓贵绪都知道，每次挂横幅和喷漆之前我都向邓贵绪汇报，喷完漆之后我在我们公司的微信群里都告诉了邓贵绪。手机里带去的喷漆视频是公司催收时的录制的视频。郭文波和郭东东都喷过，其他人我记不住了。4.同案人员何文耀供述证实：贷款逾期的客户家门会被喷漆，贴催款单，会到客户单位拉横幅。喷漆和横幅的内容就是“某某还钱”，郭文波录过视频拍的照片给曹奇汇报，我也见过。曹奇直接管理的风控部专做这些，都有郭文波，杨永华，梁晶，郭东东、张俊杰，听说最近还有个杨冬。5.曹奇手机微信聊天内容证实：该组织催收人员通过在街上拉横幅、楼道院墙喷漆、贴报等方式进行违法催收。其中郭文波、张俊杰、郭东东参与对被害人潘某、白某、李某9、段某、石某2、张某4、贺某、王某11、陈某3、尹某、任某、息某、李某7等人的进行了16次以上的喷漆、贴报、拉横幅。6.被害人王某10、李某7、李某9、段某、石某2、张某4、白某、尹某、任某、贺某、赵某2、潘某、陈某3的陈述证实：各自家门、楼道被喷漆，或被在单位外拉横幅。7.证人杨某3、王某12的证言证实：段某家楼道和潘某家的楼道内被喷漆的事实。8.被告人郭文江的供述：我没有在秒秒贷公司开工资。我的微信名以前叫“菩提子”，我在秒秒贷公司的微信群里一直用这个名字。我和邓贵绪、曹奇等人有2-3个微信群。刚开始我在群里面发过言，后期我就不发声了。本人也在公司的分控群里面我看见公司的风控人员在客户家门口喷漆写过字，其他的我不清楚。我不清楚给哪些客户的家门口喷过漆写过字。对于审计报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我本人没有异议。微信群里具体说什么了我记不住了，时间太长了，但肯定是我本人说的话。（三）其他违法事实该犯罪集团存续期间，为了催收欠款，被告人郭文江在邓贵绪组织、指挥下，通过微信同意、安排，被告人曹奇具体指挥下，由郭文波、张俊杰、郭东东、杨冬等风控部门人员分别对于逾期未能按时足额归还贷款的部分借款人，采取非法拘禁、人身侮辱、上门喷漆贴报、拉横幅、电话滋扰、口头威胁等暴力、软暴力的违法方式进行催收讨债。实施违法催收事实30余起，其中对被害人管某、霍某、肖某、白某、赵某2、刘某3实施非法拘禁违法事实6起，对霍某、潘某、陈某3、李某7、王某11、蒋某1等17人实施拉横幅、喷漆贴报违法事实20余次，对潘某、段某实施非法侵入住宅违法事实2起，对孟某、苟某、王某11、张某8、祁某等人被实施上门、电话威胁滋扰违法事实12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霍某、肖某、白某、刘某3、赵某2、管某的陈述均证实：自己因为欠款被秒秒贷公司工作人员强行带回公司限制人身自由进行催收，其中管某确定曹奇参与对其限制人身自由。2.被害人李某9、段某、石某2、张某4、白某、陈某3、尹某、任某、贺某、赵某2、潘某、王某10、李某7、王某11、蒋某1、张某3、李某10、苟某、薛某、唐某、刘某5、王某2报案陈述证实：自己的住处楼道、院墙被秒秒贷公司的催收人员多次喷漆、喷字。3.被害人段某、潘某的报案陈述证实：自己的家被秒秒贷公司的催收人强行进入，并住宿。4.被害人宋某、康某、唐某、兰某1、周某、朱某1、王某5、苏某、肖某、张某8、刘某3、徐某、袁某、丁某1、侯某1、赵某2、郑某、裴某、陈某3、王某2、祁某、张某4、王某10、王某11、柴某1、薛某、崔某2报案陈述证实：各被告人均被通过电话、短信轰炸进行滋扰威胁。5.被害人孟某、苟某、王某11、袁某、靳某、杨某2、张某5、马某1、李某6、王某8、王某10、王某4的报案证实：各被害人均被秒秒贷公司的催收人员上门威胁催收过。6.山西省公安厅司法鉴定中心的检验报告｛（晋）公（司）鉴（电子）字（2018）46号｝、曹奇与邓贵绪聊天记录、风控群平绪天成大同分公司聊天记录、秒秒贷风控群聊天记录、手机提取及图片和视频证实：侦查机关对平绪天成秒秒贷公司扣押的公司电脑和被告人张晓兰、曹奇、邓贵绪的手机内的数据进行了鉴定提取固定。从其中提取了公司相关经营资料和被告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视频。该组织运作过程中还建立相关的工作微信群，邓贵绪、曹奇通过微信对组织的活动进行指挥、安排。下级成员通过微信向邓、曹两人汇报、请示放贷事宜以及追债情况。在追债的过程中，使用殴打、拘禁、侮辱、拉横幅、喷漆写字、堵锁眼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其中显示有被非法拘禁的、被喷漆的、被拉横幅的。7.曹奇手机提取出来的视频截图证实：李某9、段某、石某2、张某4、白某、陈某3、尹某、任某、贺某、赵某2、潘某、王某10、李某7、王某11、蒋某1、张某3、息某的家门外或楼道被用油漆喷字。潘某家被非法侵入。潘某被在大街拉横幅讨债。霍某被拉横幅和非法拘禁催收。8.同案人员梁晶、郭东东、范丽花、张俊杰、郭文波、曹奇的供述均证实：公司在电话上门催要不成的话，会把客户带回公司面谈、吓唬、不交钱不让走。9.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实：因朋友祁某欠小贷公司钱款，被催债电话滋扰漫骂。10.证人雒建强的证言证实：因妻子徐某向秒秒贷公司贷了3万元，被该公司电话催债恐吓，如不还钱就到家堵门、不让干活等内容。接完电话，雒建强就开始害怕不敢睡觉，干活也干不到心上的。11.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下半年儿子刘某3拿曹夫楼翰林苑B区B5号-5商铺营业执照贷了5万元。2018年上半年被催过款，被不同的人打电话催过大约打了十几次电话，而且都是外地口音，这些给我造成了影响，每天寝食难安、心烦。而且这些人还打电话滋扰刘的儿子和儿媳。12.证人杜某2的证言和手机短信截图证实：其前夫张某8向秒秒贷公司贷款后被催债。被通过打电话、发信息进行威胁。杜毅方本人也多次接到过催债的滋扰电话和短信。13.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赵某3的同学张某8向秒秒贷公司借钱，把赵列为紧急联系人。秒秒贷公司经常给赵发短信和打电话催债滋扰，给赵造成恐惧感，一见到陌生电话就不敢接，也给我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一定的压力，一见到陌生短信心烦意乱，彻夜难眠。14.证人王某13的证言证实：王某13的丈夫薛某从2017年9月份左右被催债。对方打电话催债，在家门上和楼道内张贴催款通知单，还有两个人到家里催要过。催款单上面有欠钱的情况和夫妻的照片，恐吓不还钱就会影响子女、生活和单位的工作，小心家里人出门的安全。因为王某13当时怀着孕，一段时间内外卖都不敢点、家门不敢出。15.证人柴某2的证言证实：柴某2的弟弟在2018年6月份左右被贷款公司催债。对方多次威胁柴某1前妻周波，弄得家庭非常不安，后来担心他们母子的安全。导致柴某1不敢和家人来往，于2019年春节办理了离婚。1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梁某是崔某2的母亲。他崔某2在网上带了不少款，最大的一笔是欠梁晶的5万元，剩下的有一两万的。就是对方电话催债、上门催债，梁某正常生活受影响，一听要债的来了，吓得不敢睡不着觉，特别害怕。17.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邢某是崔某2的妻子。崔某2被电话催债、上门催债，待在家不走。邢某不敢回家，回家不敢出门，觉也睡不好。18.证人张某9的证言证实：向王某11催债的人堵家门锁眼，给墙上喷漆，喷字，贴花圈。19.证人王某14的证言证实：王某11和王某14以前是同事，向王某11催债电话给王某14打过好多次。2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段某是杨某3的丈夫。2018年正月的时候，催收的人陆陆续续去段某家要账，有三个人使人感觉像黑社会的人，都是小年轻。刚开始是给杨某3打电话，威胁，来后是去家里拍照，每次都坐好几个小时不走。之后还给楼道和门上喷黑色的字，写着段某还钱。杨某3挺害怕、恐惧的，担心怕让孩子见到他们也不敢回家，给杨某3的生活造成了影响。21.证人王某12的证言证实：前年夏天的一个晚上王某12正好在潘某看家，晚上突然来了四个人说潘某欠他们钱过来要钱。王某12联系不上潘某，这些人就进去屋子里睡觉了，第二天中午还在，晚上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了。他们走的时候在潘某家的门上楼道的墙上用红色的油漆喷的字。22.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孟某是丁某2的儿子。秒秒贷公司的一个女的领了三四个男的上门催款，对丁某2威胁说不还款就拿的房子抵了，再不行就去丁某2老公单位找。当时对方威胁的话，使丁某2特别害怕碰上社会上的人，给丁某2全家生活心理都带来了极大的伤害。23.证人侯某2的证言证实：苟某贷款后跑大车，被秒秒贷催债。晚上到苟某家进行催债，苟某不在家侯某2不敢开门，感到害怕恐惧。24.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赵某4和李仁弼以前是夫妻关系，2016年就办理了离婚。李仁弼贷款后，不断有人给赵某4打电话款催，打过多次且每次用不同的号，不断的电话滋扰和威胁赵某4和儿子。25.证人丁某3的证言证实：我孩子丁某1从平绪天成秒秒贷公司以汽车抵押贷款。后来因为归还不了贷款，公司的人向他催才要，公司打电话威胁丁某1，由于害怕公司雇佣社会上的人吓唬、绑架，丁某1经常睡不着觉，精神上造成伤害。我觉得是高利贷公司,就一次性还清欠款，还怕官司打不赢，所以没报案。26.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的时候在一天，管某因欠秒秒贷公司的钱，被曹奇留在公司不让走。当时管某给聂某求助，聂某与管母亲刘某9一起去沃尔玛附近的麦当劳餐厅帮管明朋还8500元给了曹奇，管某才回到家。聂某没有发现管某身上有伤，在场时没有见到那个男的没有用言语对管某进行威吓。27.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的一天晚上，儿媳聂慧姗说管某欠别人的钱，叫过去还钱。后刘某9也接到儿子管某的电话，说他欠朋友的钱，叫刘给他送一下钱。刘某9和儿媳就去了沃尔玛附近的一家麦当劳，就看到管某与曹奇。刘某9去了把8500元给了曹奇后，刘就把管某带走了。刘某9没见到管某身上有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文江伙同邓贵绪、曹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依托秒秒贷公司利用“套路贷”的形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了诈骗罪。被告人郭文江伙同邓贵绪、曹奇参与指挥郭文波、张俊杰、杨冬为了索要非法债务，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并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殴打、辱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郭文江与邓贵绪、曹奇指挥郭文波、张俊杰、郭东东等人为了索要非法债务，多次实施贴报喷漆、拉横幅等软暴力行为，影响了他人正常的生活、工作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在催收非法债务过程中，邓贵绪组织、指挥，被告人郭文江通过微信积极参与，并由曹奇具体安排，由风控人员对逾期未还款的被害人，经常采取非法拘禁、人身侮辱、上门喷漆贴报、拉横幅、电话滋扰、口头威胁等暴力或软暴力的违法犯罪方式催收讨债，为非作恶、欺压群众，致使大量被害群众的合法利益受到损害，严重地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在对各被害人诈骗的过程中，有部分诈骗犯罪由于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未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诈骗、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郭文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作用较同案人员邓贵绪、曹奇二人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文江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此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文江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郭文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诉人郭文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郭文江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诈骗的具体行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原判量刑偏重，希望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据以定案的证据与原判相同。关于原审被告人郭文江是否利用“套路贷”的形式实施诈骗犯罪及本案是否系恶势力集团犯罪。在案证据原审被告人郭文江和其他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原审被告人郭文江伙同邓贵绪、曹奇以“秒秒贷”公司名义对外宣传，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贷等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诱使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签订金额虚高的“借贷”协议，在放款的同时，扣取首期还款、全额利息、平台服务费、上门费、GPS费等高额“砍头费”，致使被害人实际上未全部取得“借贷”协议、银行流水上显示的钱款，之后若被害人未如期归还虚高的“借款”，遂使用非法拘禁、人身侮辱、上门喷漆贴报、拉横幅、电话滋扰、口头威胁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向被害人或被害人的特定关系人催收“债务”，致使大量被害群众的合法利益遭到损害，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综上，原判对原审被告人郭文江定性为诈骗犯罪，并将其伙同他人在非法催收中实施的一系列犯罪行为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犯罪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郭文江及辩护人对该问题所提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郭文江伙同邓贵绪、曹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依托秒秒贷公司利用“套路贷”的形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郭文江伙同邓贵绪、曹奇参与指挥郭文波、张俊杰、杨冬为了索要非法债务，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并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殴打、辱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郭文江与邓贵绪、曹奇指挥郭文波、张俊杰、郭东东等人为了索要非法债务，多次实施贴报喷漆、拉横幅等软暴力行为，影响了他人正常的生活、工作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关于量刑，经审查，原判依据上诉人郭文江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结合量刑情节，所处刑罚适当，上诉人郭文江及辩护人关于量刑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燕燕审判员 董雁翔审判员 藏海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