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初423号原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苏中北路**。法定代表人：蔡锦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国，河北禾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河北禾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世侨融通（天津）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京滨工业园晋元道****-1法定代表人：汪伟，执行董事。原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天宇公司）与被告世侨融通（天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侨融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天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国、张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世侨融通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天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世侨融通公司支付工程欠款36006757.2元，并支付自2017年1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1.75%计算的利息；二、依法判令被告世侨融通公司向江苏天宇公司支付未按期支付工程进度款的财务成本利息19095664.33元；三、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世侨融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江苏天宇公司与世侨融通公司分别于2014年10月16日、2015年10月23日订立《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江苏天宇公司承建世侨融通公司开发的世侨文成花园和世侨大厦工程。后双方又于2016年1月22日、2017年1月25日订立了《文成花园工程补充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其中文成花园工程款结算金额为125000000元（不含9#、12#、23#三栋楼），世侨融通公司已经支付112954102.8元，尚欠12045897.2元；世侨大厦工程款结算金额为116000000元，世侨融通公司应支付金额为结算金额的95%即110200000元，已经支付86239140元，尚欠23960860元。世侨融通公司共计拖欠工程款36006757.2元。另外，由于世侨融通公司未能按期支付工程进度款，经世侨融通公司确认和依据协议约定，世侨融通公司应当按照月息1.75%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财务成本，共计19095664.33元。世侨融通公司未作答辩。江苏天宇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江苏天宇公司曾用名江苏天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3月29日，江苏天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世侨融通公司招标的坐落在天津津滨工业园的新建世侨商业中心项目，工程名称为1#世侨大厦A座，3#世侨大厦C座，中标规模为41553.38平方米，中标价格为123855019元。自2012年3月29日开工，至2013年5月1日竣工完成。2015年10月23日，世侨融通公司作为发包人，江苏天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编号为122224120150201的《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备案，约定江苏天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位于天津津滨工业园的新建世侨商业项目，总建筑面积为41553.38平方米，其中1#世侨大厦A座地下1层地上21层，建筑面积为38902.5平方米，排架结构；3#世侨大厦C座地上2层，建筑面积为2650.88平方米，框架结构。承包范围为建设单位所发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中的全部内容。包括：桩基工程、土建工程、装饰装修工程、给排水工程、空调工程、通风工程、消防工程、电气工程以及各专业预留预埋工程。开工日期为2012年3月29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5月1日。工程质量标准为国家验收规范合格标准。合同金额为123855019元。合同专用条款第23条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方式确定。风险范围外的合同价款按照招标文件执行。在合同签署后，开工前15日内预付中标价格的10%作为工程预付款。月工程进度款须按预付款比例扣除相应预付款，扣满预付款额后停扣。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主体工程，按月支付当月经甲方盖章确认的完成工程量的70%工程款；主体工程结构封顶且完成结构验收后，工程款支付至经甲方盖章确认的已完工程量的75%；二次结构，初装修工程及安装工程，按月支付至当月经甲方盖章确认的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款；结算审定后付至工程竣工结算价的85%；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工程竣工结算价的95%；预留结算价的5%作为质保金，保修期满后1个月内付清。在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一个月内承包人向甲方提供竣工图及竣工资料2套，电子光盘1套，并按城建档案馆要求整理提供。发包人如违约每延期一天付工程预付款，按照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三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发包人如违约每延期一天付工程进度款，按照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三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发包人如违约从第29天起每延期一天付工程结算款，按照结算总价的万分之三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由于承包人原因造成的工期延长，每延期一天工程竣工，按照合同总价款的万分之三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承包人原因造成工程质量达不到合格标准，则全部的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经济损失均由承包人全部承担。2016年1月28日，江苏天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世侨融通公司签订第1次补充合同，约定将合同竣工日期变更为2016年12月30日。世侨大厦于2012年10月19日封顶，2012年10月24日世侨融通公司盖章并由张忠波签字的《工程及节点产值确认单》载明世侨大厦A座、C座主体封顶节点的最终产值为62026476元，此产值仅作为进度款的拨款依据，不作为最终结算依据。2012年12月24日，江苏天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世侨融通公司发出《催款报告》，要求世侨融通公司及时解决应付工程款，并应支付自2012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照月息1.75%计算的利息。2013年2月5日，世侨融通公司向江苏天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出《确认函》，确认由于世侨融通公司未能按协议如期支付世侨大厦工程款，世侨融通公司同意欠付工程款按月息1.75%补偿江苏天宇公司作为财务成本，实际欠款数字及日期按实际发生为准，每月产生的利息累计到欠款数额中作为下月计息欠款数额。附件《财务成本利息结算确认函》载明2012年10月20日世侨融通公司应付进度款数额为47135343.60元，自2012年10月20日起至2013年5月31日，应付财务成本利息5537141.38元，张忠波签字确认。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张忠波系世侨融通公司股东，世侨融通公司亦认可张忠波系其实际负责人。2014年1月27日的《确认函》中载明：“由于我公司未能按协议如期支付贵公司承建的世侨大厦工程款，现我公司同意支付欠付工程款按月息2%补偿给贵公司作为财务成本，实际欠款数额及日期按实际发生为准，每月产生的利息累计到欠款数额中作为下月计息欠款数额：未能按照协议逾期支付款项暂按43996842.96元（附明细）计算。逾期付款明细：1.一次结构协议核定应支付47135343.60元减去已付款39300000元，余款为7835343.6元；2.二次结构为8734517*80%等于6987613.6元；3.装修部分暂按20000000元计算；4.截至2014年1月26日逾期付款利息9173885.76元”。2014年1月27日，张忠波在确认函上签字“这些上述问题有我认可部分，有我不认可部分，春节后请祁总专门找我协商”。2014年2月17日，张忠波对装修部分暂按20000000元计算无异议，并签字确认。同日在确认函上书写：“把2%调整为1.75%我即无其它意见”。所附《财务成本利息结算确认函》载明，截至2014年1月26日，世侨融通公司应付财务成本利息为9173885.76元。因该计算方式存在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情形，江苏天宇公司委托扬州弘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显示，根据世侨融通公司应付进度款的数额以及实际付款情况，根据双方约定的月息1.75%标准，自2012年10月20日至2014年1月26日，世侨融通公司应付江苏天宇公司财务成本7789110元。2014年1月27日世侨融通公司欠付世侨大厦工程款为34822957.2元，自2014年1月27日至2016年4月26日期间，世侨融通公司支付29939140元，因延期付款产生利息9116060元。2016年4月26日至2016年12月9日，世侨融通公司付款总计17000000元。至此，世侨融通公司支付世侨大厦工程款共计86239140元。2014年9月25日，江苏天宇公司中标世侨融通公司招标的坐落在天津津滨工业园的世侨锦绣谷工程，中标规模为42724.75平方米，中标价格为116178355元。自2014年7月26日开工，至2016年7月31日竣工完成。2014年10月16日，世侨融通公司作为发包人，江苏天宇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编号为122224120140251的《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备案，约定江苏天宇公司承建位于天津津滨工业园的世侨锦绣谷工程，工程内容为1-3、5-12、17-19、23、25-26、29-31、35-37为钢筋混凝土剪力墙结构地上3层，地下，地下**-53为剪框结构地上3层，地下，地下**筑面积为42724.75平方米。承包范围为建设单位所发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中的全部内容。包括：土建工程、装饰装修工程、给排水工程、采暖工程、电气工程、安防系统工程以及各专业预留、预埋工程。开工日期为2014年7月26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7月31日。工程质量标准为国家施工验收规范合格标准。合同金额为116178355元。合同专用条款第23条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方式确定。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为建筑【2011】1382号以后的政策性调价文件（规费、税金及人工费除外）；天津市建设工程造价信息服务中心在2014年第五期以后发布的《天津市工程造价信息》。合同约定了风险范围外的合同价款调整方法。约定在合同签署后，开工前15日内预付中标价格的10%作为工程预付款。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月工程进度款须按预付款比例扣除相应预付款，扣满预付款额后停扣。按月进度支付工程款，每月15日前，支付已完工程的实际工作量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7日后，累计支付至已完工程的实际工作量的85%；结算备案完成后的7日内，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5%；剩余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保修金，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各自保修期满后7日内一次性付清。发包人如违约每延期一天付工程预付款，按照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三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发包人如违约每延期一天付工程进度款，按照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三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工期顺延。发包人如违约从第29天起每延期一天付工程结算款，按照结算总价的万分之三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由于承包人原因造成的工期延长，每延期一天工程竣工，按照合同总价款的万分之三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承包人原因造成工程质量达不到合格标准，由承包人负责整改并达到合格标准，并承担相应的工、料、机损失。世侨融通公司盖章确认的《工程及节点产值确认单》，确认2015年1月12日，文成花园19栋别墅主体结构工程量产值为49500000元；2015年9月文成花园19栋别墅二次结构审核产值为5123917元；2015年10月份文成花园19栋别墅二次结构审核产值为6407699元；2015年11月文成花园19栋别墅二次结构外装饰等审核产值为7635267元；2015年12月文成花园19栋别墅二次结构外装饰等审核产值为9644572元；2016年4月文成花园19栋别墅内外墙装饰工程、屋面工程等审核产值为3553886元；2016年5月文成花园19栋别墅内外墙装饰工程、屋面工程等审核产值为3200438元；2016年6月文成花园19栋别墅内外墙装饰工程、屋面工程等审核产值为4900546元；2016年7月文成花园19栋别墅外墙装饰工程、室外楼梯工程等审核产值为4848060元；均注明此产值仅作为进度款的拨款依据，不作为最终结算依据。2016年1月22日，江苏天宇公司与世侨融通公司签订《文成花园工程补充协议书》，约定，江苏天宇公司自愿以本实际履行的协议为结算依据，对于工程支付节点及比例约定为：施工至主体结构封顶，支付本阶段所完成工程量造价的75%；二次结构每两个月，支付已完成工程量造价的80%；二次结构完成支付二次结构完成量造价的80%，并支付主体一次结构的5%；初装修及外墙，每月支付至当月本部分工程已完成工程量造价的80%；具备交付条件预验收完成后，支付所有完成工程量的85%；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所有与江苏天宇公司有关的工程范围内的工程施工完毕并进行竣工验收后按照合同约定上报结算，结算完成后二个月内付至结算工程款的95%，剩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工程保修期满一年无质量问题后，世侨融通公司按质量保证金的50%支付给江苏天宇公司；保修期满二年无质量问题，支付剩余50%保修金（防水工程的保修金满五年无质量问题一次性支付）。同时约定如果世侨融通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工程款，世侨融通公司承担江苏天宇公司月息1.75%财务费用（每3个月计一次复息），具体延期付款时间双方根据实际情况协商确定，但欠款额度不能超出应付款项的10%，否则江苏天宇公司有权停工，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世侨融通公司负担。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防水工程保修期为5年。2016年9月26日，文成花园19栋楼竣工验收合格。江苏天宇公司委托扬州弘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显示，自2015年1月12日至2016年4月26日期间，文成花园产生的应付工程款为62649164元，期间支付66080100元，因延期付款产生利息3879060元。2017年1月25日，世侨融通公司作为甲方，江苏天宇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甲方必须于2017年2月16日前完成文成花园工程结算，如未完成工程款结算或甲方提出异议，双方认可按人民币125000000元作为最终结算额；2、世侨大厦A、C座工程款结算甲方必须于2017年2月25日前完成，如结算未完成或甲方仍有异议，双方认可按116000000元作为最终结算额；3、文成花园的工程款甲方应于2017年2月28日前将全部工程款的95%支付给乙方，如甲方违约，未支付款项按预期月息1.75%计算，计息时间从2017年1月26日计算，至甲方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以前所有工程进度款同样按原协议及相关文件计息；4、世侨大厦A、C座的工程款应于2017年2月28日前支付给乙方至全部工程款的95%，如甲方违约，未支付工程款项按逾期月息1.75%计算，计息时间从2017年1月26日计算，至甲方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以前所有工程进度款同样按原协议及相关文件计息；5、甲方在执行原合同过程中因违约付款给乙方造成利息损失，双方应于2017年3月15日前进行确认，如甲方对应当赔偿给乙方的利息金额有异议，应按原甲方签署给乙方的文件执行或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赔偿乙方利息损失。甲方经理张忠波签署的未加盖甲方公章的文件视为甲方真实意思表示对甲方有约束力，与甲方盖章文件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依据该补充协议，2017年2月28日前，世侨融通公司应支付世侨大厦工程款116000000元的95%，即110200000元，世侨融通公司实际支付86239140元，尚欠23960860元；文成花园工程应支付125000000元的95%，即118750000元，截至2017年2月28日，世侨融通公司共计支付江苏天宇公司96754102元，截至2018年2月12日，世侨融通公司支付江苏天宇公司文成花园工程款项共计112954102.8元，尚欠5795897.2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争议焦点为：一是世侨融通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数额；二是世侨融通公司逾期付款的利息计算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世侨融通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数额问题。案涉双方2017年1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该协议在性质上属于双方的结算文件，对案涉工程的结算额进行了明确约定，双方均应受该协议的约束。根据协议约定，世侨大厦工程应付至全部工程款的95%，即116000000元*95%=110200000元，世侨融通公司已付86239140元，尚欠23960860元。对于文成花园项目，原告江苏天宇公司主张案涉19栋别墅的全部工程款，案涉19栋楼的竣工验收合格时间为2016年9月26日，质保期自竣工验收合格开始计算，现防水工程的保修期尚未届满，防水工程部分的保修金为多少，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其要求支付质保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对该部分工程款世侨融通公司应付至全部工程款的95%，即125000000元*95%=118750000元，已经支付112045897.2元，尚欠5795897.2元。综上，世侨融通公司应支付工程款数额为29756757.2元。二是世侨融通公司逾期付款的利息计算问题。世侨融通公司未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进度款，依照双方合同约定，世侨融通公司应当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江苏天宇公司提供《工程及节点产值确认单》证明了世侨融通公司应付进度款的数额，对于逾期支付的进度款双方约定按照月息1.75%支付财务成本损失，该约定系对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约定，双方对2014年1月26日之前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进行了确认。江苏天宇公司委托会计师事务所根据应付工程款金额及实际支付的数额及时间，根据双方约定的月息1.75%标准对世侨大厦工程2012年10月20日至2016年4月26日期间的逾期付款财务成本利息以及对文成花园自2015年1月12日至2016年4月26日期间的逾期付款财务成本利息进行了审计。因2014年1月26日之前双方确认的应付财务成本利息为9173885.76元，存在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情形，应予以调整。原告自行计算的19095664.33元未超出双方约定的标准且已经将利息计入本金情况自行调整，因被告未出庭应诉，未对违约金是否过高提出主张，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结算后，世侨融通公司未依照《补充协议》约定支付结算工程款，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江苏天宇公司主张自2017年1月26日起算违约金，符合双方约定。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双方合同中约定了按世侨融通公司原签署给江苏天宇公司的文件执行或者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赔偿江苏天宇公司利息损失，约定了两个标准，本院根据被告世侨融通公司的违约程度，本着公平原则，认定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以欠付的工程款数额29756757.2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世侨融通（天津）投资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9756757.2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世侨融通（天津）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支付进度款财务成本利息19095664.33元；三、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世侨融通（天津）投资有限公司以29756757.2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向原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支付结算款利息（自2017年1月26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标准计付）；四、驳回原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7312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5992元，由被告世侨融通（天津）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863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吉堂审 判 员  刘 芳人民陪审员  林 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孔娇阳书记员陈晓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