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刑终28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荣清，男，1975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斌，福建西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志富，男，1987年1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左冬顺，福建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达萍，女，1987年5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志辉，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晓芳，女，1982年1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杰亮，福建永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成钦，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琦华，福建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美连，女，1989年5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宗晨，福建永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勇，男，1974年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业主，户籍地福建省福清市，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东峰，曾用名蔡水金，男，1965年1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业主，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郭勇、蔡东峰犯诈骗罪，林荣清、林志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2019）闽0721刑初2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谢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荣清、林志富、林达萍、林晓芳、张美连及受南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吴斌、左冬顺、胡志辉、谢杰亮、陈宗晨，上诉人林成钦及其辩护人范琦华，原审被告人郭勇、蔡东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诈骗罪 2019年4月初,被告人林荣清与林志富经商议准备做淘宝客服诈骗，并决定将蔡东峰位于顺昌县××镇××村××庄作为实施诈骗的地点。4月中旬至4月22日期间，被告人林荣清与林志富纠集被告人林晓芳、林达萍、张美连、林成钦，先后两趟乘坐被告人蔡东峰的面包车到了顺昌，每天由被告人郭勇开车到被告人林荣清等人在顺昌城关的住处，接林荣清等六人到被告人蔡东峰、郭勇提供的位于顺昌县××镇××村××庄、鸡场、牛棚等处实施电信诈骗。 林荣清、林志富购买笔记本电脑、手机、帐篷布、桌椅等作案工具，负责操作电脑购买淘宝买家交易信息，联系上家提供用于接收诈骗违法所得的银行账户，租用木马链接等，再将淘宝买家信息发送给冒充淘宝客服人员的林晓芳、林达萍、张美连、林成钦，四人拨打电话，虚构被害人购买商品存在质量问题或快递丢失可以退款的事实，通过发送木马链接、二维付款码方式骗取被害人银行卡内资金及骗取被害人到支付宝借呗等网络平台贷款后将贷款转入指定账户。其中：2019年4月21日下午14时许，诈骗团伙通过林荣清与林达萍使用的诈骗手机骗取钟某91968.01元；2019年4月22日14时27分，林晓芳骗取张某94651元；2019年4月22日17时19分，林荣清与林达萍骗取黄某29710元；共计216329.01元。 被告人郭勇、蔡东峰明知林荣清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提供场地及服务，并收取费用共计12,000元，其中郭勇分得9,000元，蔡东峰分得3,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钟某、黄某、张某的证言及转账记录截图，通话短信截图、个人银行明细对账单、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成钦、林晓芳、林达萍、张美连、蔡东峰、郭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为实施诈骗，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购买公民交易信息907条。 认定上述事实，有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勇、蔡东峰明知林荣清等人实施诈骗行为，仍为他们提供场所及服务，二被告人的行为亦构成诈骗罪的共犯。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以购买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事先共谋并纠集其他被告人，联系作案地点并准备犯罪工具，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本案所指控的大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荣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林志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三、被告人林晓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林达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林成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张美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郭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蔡东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郭勇、蔡东峰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9,000元和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责令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退赔被害人的损失216,329.01元，发还给各被害人。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林荣清及其辩护人所提诉辩意见为：1.被害人钟某陈述的实施诈骗的手机号及微信账号均不是本案被告人使用的号码，公安机关亦未在上诉人作案的工具中查到该手机及微信账号。林志富在作案群中发送的钟某的信息仅是应上家的要求发送，目的是激励他们努力骗钱，故这起诈骗并不是上诉人团伙所实施的。2.原判量刑过重，其到案后均有如实的供述诈骗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志富及其辩护人所提诉辩意见为：1.被害人钟某陈述的实施诈骗的手机号及微信账号均不是本案被告人使用的号码，不能因为钟某被骗的时间和手段相同就认定是其所为，同案犯均未供述到这起案件，钟某的信息是上家提供给多个下家，应是其他人所为的；2.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中，并不是原判认定的1000条信息，多个文档是重复的导致出现重复计算，实际上只有400多条公民的个人信息；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林成钦及其辩护人所提诉辩意见为：原判量刑太重。林成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虽有实施诈骗行为但并未诈骗成功，其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达萍及其辩护人所提诉辩意见为：原判认定林达萍与林荣清共同诈骗黄某29710元的事实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决。 上诉人张美连、林晓芳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太重，罚金过高，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郭勇、蔡东峰对原判认定事实及定罪量刑均无异议。 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原判认定上诉人林荣清、林志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诈骗罪 2019年4月初,上诉人林荣清与林志富共谋冒充淘宝客服，使用淘宝理赔退款方式实施诈骗行为。二人共同出资购买笔记本电脑、手机、帐篷布、桌椅等物品作案工具，纠集同村村民即上诉人林晓芳、林达萍、张美连、林成钦参与作案。经事先踩点，林荣清、林志富选择由原审被告人郭勇经营的位于顺昌县××镇××村××庄作为诈骗窝点，并雇佣原审被告人蔡东峰的面包车用于人员接送，由原审被告人郭勇安排诈骗人员的饮食。 实施诈骗时，先由林荣清、林志富负责操作电脑购买淘宝买家交易信息，联系上家提供用于接收诈骗违法所得的银行账户，租用木马链接程序，再将购得的淘宝买家信息发送给本案冒充淘宝客服的林晓芳、林达萍、张美连、林成钦，再由上述四人向不特定多数的淘宝买家拨打电话，谎称买家所购买商品存在质量问题或快递丢失可以退款，取得买家信任后，向对方发送木马链接或二维码付款码，让买家点击木马链接或扫码，再由电脑后台操作将被害人银行卡内资金转出，或引导被害人到支付宝借呗等网络平台贷款后将贷款转入，上诉人所指定的账户。 2019年4月初至4月22日期间，上诉人林荣清、林志富先后两次组织上诉人林晓芳、林达萍、张美连、林成钦乘坐原审被告人蔡东峰的面包车到顺昌的宏达盛农庄实施诈骗，分别骗得被害人钟某人民币91968.01元，被害人张某人民币94651元，黄某人民币29710元，共计216329.01元。其中林达萍电话诈骗张某，林晓芳电话诈骗黄某；林成钦、张美达未诈骗成功。 原审被告人郭勇、蔡东峰为林荣清等人诈骗犯罪提供场地、接送等服务，并收取费用共计12,000元，其中郭勇分得9000元，蔡东峰分得3000元。 2019年4月22日，公安人员在顺昌县抓获上诉人林荣清、林志富、林成钦、张美连、林达萍、林晓芳，原审被告蔡东峰、郭勇。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钟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21日下午14时许，其接到电话称快递丢失可以理赔，让其添加一个微信，通过微信向其发送二维码、链接等，并让其填写银行信息等资料，随后手机收到验证码发给对方，银行卡就被陆续扣了很多笔钱，共计91968.01元。有几笔钱是转入一个叫龚诚的人的账户。实施诈骗的对方有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手机号是177××××5096，微信是×××90，昵称是理赔客服。 2.被害人黄某的供述，2019年4月22日17时19分，其接到一个电话说她的快递丢失可以理赔。对方提供其丢失的快递信息，都是正确的。让其添加对方微信，其相信对方要退款，就按照对方说的操作。在支付宝蚂蚁借贷上看到有10000元额度，对方说是财务转错的，让其留下200元当作赔偿，将9800元转回，其将10000元提现到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然后通过扫对方发来的支付宝二维码将9800元转给对方，对方又跟其说打开微信微粒贷，将14000元提现后转账给对方，然后让其扫对方发来的二维码，并将验证码告诉对方，后其收到农业银行发来的信息，银行卡被扣7000元，然后对方又找其要平安银行的验证码，其又将验证码告诉对方，对方就将卡里7900元转走，但过了一个小时，对方将8990元转回其平安银行的账户。其发现被骗后就报警，经其查询发现，钱被转入一个叫李迪的私人账户和一个湖南桂桂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一共被骗取29710元。 3.被害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2日14时27分接到一个陌生女子电话称其快递丢失，要为其进行理赔，并让其添加微信，然后向其发送了二维码及链接，骗其因做账需要等等，让其将多个借贷平台上的借款提现，并转入指定的账户，后其发现被骗并报警，共被骗取94955元。 4.钟某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4月21日，钟某转入被告人提供的龚诚农商银行卡四笔，分别是19980、9990、20000、40000，计89970元，钟某还通过其农业银行卡转入连银通电子支付公司999元，钟某用其深圳农商银行的卡转出999.01元。以上共计91968.01元。 5.黄某的农业银行卡及平安银行卡在2019年4月22日转入李迪农业银行卡的账户7900元、7000、9800、14000元，计30800元，后被告人又退还8990元给黄某的平安银行卡。 6.张某的招商银行卡在2019年4月22日转给李裕军农业银行分别转账20000元、30000、36000元，转五笔999元给被告人提供的连连银通电子支付公司、道灵商贸公司1696元、京东第三方支付1960元，计94651元。 7.李迪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4月22日黄某转存进李迪账户9800元、7000元、7900元，共计24700元；龚诚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4月21日钟某转存进龚诚账户19980元、9990元、20000元、40000元，共计89970元；李裕军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4月22日张某转存进李裕军账户20000元30000元、36000元，共计86000元。 8.上诉人林荣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初，其和林志富商量做淘宝客服诈骗，并到顺昌看了蔡东峰位于顺昌的山庄。其和林志富共同出资购买了五部智能手机、电脑、手机卡等作案工作。手机号码都是17开头的电信的号码。与话务员的分层是按老家的规矩，即四六分成，剩余的和林志富四六分成。其叫了女朋友林晓芳，林志富叫了林成钦、林达萍、张美连到顺昌做淘宝客服诈骗。其联系蔡东峰开车到龙岩将六人接到顺昌，并谈好由蔡东峰和郭勇每天负责接送、提供吃住和实施诈骗的场地及帮助望风，其每天支付蔡东峰2,000元。林志富负责电脑上的操作，银行卡是找第三方要来的，他们把卡给我们使用，从诈骗所得中抽成。实施电信诈骗的淘宝订单信息是林志富联系买来的。诈骗方法就是每天打电话给淘宝买家，骗他们说快递丢了进行赔偿，然后添加微信，发木马链接和二维码给淘宝买家，欺骗引导他们将银行卡内的钱转到指定账户，同时还会欺骗买家从借款平台上借钱，并将借出的钱打入指定账户。2019年4月十几号的时候，其与本案的其他被告人就已在顺昌实施诈骗了，但那次没有被公安机关抓获。4月21号是第二次在顺昌实施诈骗。这次有诈骗成功2起，一起是其和林晓芳一起诈骗的，诈骗金额2万多元，因林志富将钱转到赌博平台，无法提现就还给这个受害人8,000多元；另一起是9万多元，是林成钦或者林达萍骗的，不是张美连。其被抓获时身上有两部手机，一部手机是林达萍给的，这部手机的微信号名是“理赔客服008”，另一部手机是郭勇、蔡东峰给的，这部手机的QQ名是“抓鱼2020”。其与林晓芳有共同使用手机诈骗，这部手机上的QQ名是招财，微信名叫理赔客服。林志富是使用iphone6手机，里面的QQ名是“抓鱼2019”。其辨认出其他同案人。 9.上诉人林志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初，其在龙岩新罗区的一家麻将馆里遇到林荣清，后两人就商量好一起搞淘宝客服诈骗赚钱。第一次去顺昌诈骗是在2019年的4月6、7号，是林荣清叫其去的，还有林晓芳、林达萍三个人。第二次是在4月20号去的。其叫了林成钦一起到顺昌实施淘宝客服诈骗，林荣清联系了蔡总开车到龙岩把他们接到顺昌。林荣清是老板，平时吃住等开销都是林荣负责的。实施诈骗用的华硕牌笔记本电脑，手机、硬盘等都是林荣清弄的。林荣清登入华硕笔记本电脑上的ＱＱ后，ＱＱ里有一个群，客户资料、木马链接、微信收款码这些都是这个ＱＱ号上的好友提供的，对方的ＱＱ号经常变，都是林荣清联系好后再由其来对接的。与上家结账这块也是林荣清负责的。诈骗手机的号码也是林荣清提供的。号码有177、153开头的。淘宝快递信息是林荣清前一天跟ＱＱ好友说要买多少条。其使用的手机是苹果6，ＱＱ名是抓鱼2019，这部手机主要是用于购买个人信息，木马链接、二维码及银行账户等。笔记本电脑基本上是其在操作，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林达萍各人使用一部手机，在诈骗过程中，每个人使用的手机是相对固定的，且都有注册一个ＱＱ号。其负责用电脑通过ＱＱ收取客服快递文档资料，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林达萍负责冒充快递客服人员，打电话给淘宝买家骗他们快递包裹丢了进行理赔，然后添加买家微信，其将从上线处购买的木马网站链接，发给林成钦等人，再发送给买家，买家点击木马链接输入相关信息后，其从电脑上登录一个网站看到买家银行账户相关信息，可以登入网上银行查询他们的资金，其告诉话务员后再由话务员引导买家把银行账户内的资金转到指定账户，或通过网络借贷平台将钱款借出后，再转入指定账户。其与上线联系确认骗取到账的金额，等回龙岩后，由林荣清与上家联系返还赃款。因为害怕被人发现，其等人多次更换作案地点，选择偏僻无人的山头进行诈骗。其知道林晓芳骗2万多，林达萍9万多，因为二人陆陆续续报数字给其，算一下就是这金额。4月21日，林荣清让其在自建的ＱＱ讨论群里发了一个信息，是一个叫钟某的基本信息，具体有没有骗到其不知道，因为林荣清和林晓芳是情侣关系，他们骗到不会跟其说，骗的钱也不一定会和其分成，林荣清可以直接和第三方人员对账。林成钦、张美连没有骗到人。林荣清是老板，其与林晓芳、林成钦、林达萍、张美连都是打工的，按照四、六分成。平时的吃住都是林荣清负责的。林荣清手机里的ＱＱ名是叫“抓鱼2020”，其没事时，其也会参与打电话骗钱。其辨认出其他同案人。 10.上诉人林晓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份，其先后两次与林荣清等六人去顺昌实施淘宝诈骗。第一次是在2019年4月7、8号，其与林荣清、林志富、林成钦、林达萍、张美连共六人坐蔡总的人的面包车去顺昌的一个乡镇。这一次其没有诈骗成功，林荣清有做成一单600元的。第二次是在2019年4月20号的时候，一个叫“蔡总”的人来龙岩接他们，到顺昌后租住在县城，白天郭勇会开车来接他们到一个山上去打电话诈骗。其诈骗使用的微信和QQ都是林志富买来的，林志富负责在电脑上操作，转账这些都是林志富在操作。其他人都有用手机打电话，会有人发淘宝买家的信息到林志富的电脑上，林志富再转发给他们几个话务员，他们就负责按照信息上的电话号码打电话，骗淘宝买家说快递丢了进行理赔，然后添加对方微信，发送木马链接给买家，只要买家登录输入信息，林志富就能在电脑上查到对方账户的信息，然后再诱骗买家将账户里的钱转到指定账户。4月22日傍晚，其有骗到一个女的，骗其从支付宝借呗、微信上的微粒贷等借贷平台借款后转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具体骗了多少钱不知道，因为这个女的哭的厉害，有退了一笔钱给她，金额大概是8千或9千元。在期间，其与同案人有多处更换不同的作案地点。其与林荣清共用一部手机，其使用的手机是相对固定的。在诈骗的时候，林荣清也有叫其把这个女的截图发过来，具体怎么引导把钱转给林志富都是林荣清教的。手机的QQ号和微信号记不住了。具体骗了多少钱其记不住了，就知道骗了一个人，是个女的。其辨认出林志富，郭勇、蔡东峰、林荣清、林达萍、张美连。 11.上诉人林达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份，其因欠了很多钱，就跟着林荣清、林志富等人一起到顺昌冒充淘宝客服诈骗，是蔡东峰开车将他们从龙岩接到顺昌，并安排他们吃住的地方，价钱是林荣清与蔡东峰谈的，开始诈骗的地点在郭勇的山庄里，后来因为山庄人太多，就换了几次地方，是在山上的鸡棚、牛棚等处，每天郭勇会开车来接送他们。第一次来顺昌时间是在2019年的4月5号，其、还有张美连、林晓芳、林荣清、林志富、林成钦都有去，是蔡东峰开车来龙岩接的，接到宏达盛山庄。第二次时间是在2019年4月20号，也是蔡东峰开车来龙岩接的。其和林成钦、张美连、林晓芳都负责打电话骗人，林志富负责用电脑给话务员发送买家信息、支付宝二维码、银行账号、网络链接等，林荣清是老板，但开始是一个叫“涛”的男子叫他来的，其弟媳妇张美连听到其和“涛”聊天，也跟来顺昌，到顺昌后大家有回过龙岩一趟。“涛”可能是林志富，因为他说带其去挣钱。林志富有对大家培训诈骗流程，其有骗到一个女的发送验证码，把女买家带到支付宝APP里的借呗及360借条APP去借钱，其告诉买家这个钱是理赔资金，然后转账到指定账户，具体骗到多少钱不知道，其和老板是四六分成。其用来诈骗的手机是相对固定的一部黑色的小米手机，微信名是理赔客服008。其QQ主要是用来接收林志富发来的买家资料，信息有买家的姓名、手机号码、住址、货运单号，买家催件信息。林志富是老板，林志富使用的QQ名是抓鱼2019。其辨认出林志富，郭勇、蔡东峰、林荣清、林晓芳、张美连。 12.上诉人张美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其和林达萍在家中，林达萍接到林志富的电话后对其说，一起去淘宝客服打电话，其村里很多人在外地冒充淘宝客服实施诈骗，所以其知道是淘宝诈骗。之后，林志富、林荣清、林晓芳、林成钦、林达萍先后两次到顺昌进行淘宝诈骗。第一次去顺昌是在2019年4月6日，有一面包车来接，当时一起去的就是第二次去顺昌的人实施诈骗的人。每天老板林志富或者林荣清会将诈骗对象的快递信息发送到每个人的手机上，他们就开始打电话，骗对方快递丢了要理赔，然后添加对方微信，并将一个支付宝退款中心的网络链接发送给对方，让对方按照流程填写信息，林志富就可以通过电脑看到对方账户资金，然后向被骗的人手机发送一条验证码短信，对方只要输入验证码点击确认退款，钱就自动转转过来了，但不知道是转到谁的账户。其使用的是一部外壳粉色的手机，微信昵称是“售后服务”。其和林荣清、林志富是按照四六分成，第一次到顺昌其有分成11,000多元，目前只拿到3900元，这个3900元是林成钦借给其的现金，让老板从工资里扣除后林成钦。第二次没骗到就被抓了。开车将他们从龙岩接来的人是姓蔡，在农庄提供吃住和接送的人姓郭两人还会帮助望风。辨认出林志富，郭勇、蔡东峰、林荣清、林晓芳、林达萍。 13.上诉人林成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10日左右，林志富叫其一起去做淘宝客服，其所在的适中镇都在做淘宝诈骗，所以其知道去做淘宝客服就是做电信诈骗，并说如果诈骗成功会给其抽成，蔡东峰开车到龙岩将林达萍、林晓芳、张美连、林荣清、林志富和其接到顺昌。到顺昌后就住在城区的一个出租房内，每天早上郭勇会开车接他们到一个山庄，林荣清和林志富是老板，负责安排日常的吃住以及教大家怎么实施诈骗，林成钦、林晓芳、林达萍、张美连负责给客户打电话。林荣清和林志富准备了专门的手机和电脑，每天结束后林荣清会将大家的手机收起来，第二天再发给他们。做了几天没有骗到钱，就回龙岩了。大约4月20日左右，六个人又来到顺昌，还是住在之前的地方，白天就到一个山上水库边打电话诈骗，林志富会在QQ上将诈骗对象的资料发给他们，然后他们就逐个开始打电话，骗对方是快递公司的，因为快递丢了要理赔，然后添加对方微信，并发送二维码给对方，让对方按照提示操作，之后就是林志富和林荣清在电脑上操作，其没有骗到人，如果诈骗成功，要和林志富和林荣清分成，与其他人没有关系。其能够辨认出将他们从龙岩接到顺昌的人是蔡东峰，每天接送他们上山的人是郭勇，其还辨认出其他同案人。 14.原审被告人蔡东峰、郭勇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全案综合证据如下：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林荣清、林志富等人指认出山庄、鸡场、牛棚、水库山上空地等实施电信诈骗等地点，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前科等证据。 上述证据来源客观、真实，且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荣清、林志富、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郭勇、蔡东峰明知林荣清等人实施诈骗行为，仍为他们提供便利，二人的行为亦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林荣清、林志富以购买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又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上诉人林荣清、林志富事先共谋，纠集、组织、指挥他人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原审被告人郭勇、蔡东峰被纠集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关于上诉人林荣清及林志富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诈骗被害人钟某，该起犯罪系其他诈骗团伙所为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钟某陈述证明，其被骗后将钱款汇入名为“龚诚”的个人账户，与提取龚诚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记录内容一致；提取的林荣清手机电子数据显示，林志富于2019年4月21日15时21分，在其自建用于本次诈骗沟通使用的ＱＱ群中发送被害人钟某的个人信息，包括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手机号及收款人姓名“龚诚”。此外，结合被害人钟某被骗的日期是2019年4月21日下午，与林荣清犯罪团伙实施诈骗的时间段相吻合，且无任何证据反映钟某被诈骗时还有其他团伙在实施相同的诈骗犯罪。综上，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诈骗钟某系本案团伙所为。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晓芳、林达萍诈骗对象错误的问题。经查：（1）黄某被诈骗一节，黄某供述其于4月22日接到淘宝理赔客服电话后，先后转出了几万元，后对方将8990元转回其平安银行的账户；林晓芳供述称22日傍晚，其有骗到一个女的，骗其从借贷平台借款后转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具体骗了多少钱不知道，因为这个女的哭的厉害，有退了一笔钱给她，金额大概是8千或9千元；林荣清亦供述，其和林晓芳一起诈骗2万多元，因林志富将钱转到赌博平台，无法提现，就还给这个受害人8000多元。以上证据足以认定黄某系被林荣清和林晓芳诈骗。（2）关于张某一节，林达萍供述其使用的手机微信号是“理赔008”，林荣清供述案发时其身上扣押的手机，其中1部系林达萍交给林荣清的，经电子数据检查，在该手机上显示有张某被诈骗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林志富、林荣清亦均供述到林达萍诈骗到9万多元。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张某的这起系被林达萍诈骗。综上，原判对认定上诉人林晓芳、林达萍实施诈骗对象认定错误。该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各上诉人承担罪责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林荣清等八人相互配合，分工负责，共同参与实施诈骗犯罪，骗得216329.01元。其中林荣清、林志富起纠集、组织、指挥作用，按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通过拨打电话，使用话术具体实施骗取财物行为，原审被告人郭勇、蔡东峰帮助接送、安排饮食，上述六人对犯罪实施起辅助、配合作用，亦应对全案犯罪承担责任，但可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犯罪实际所起作用大小予以处罚。如前所述，原判将林达萍诈骗张某94651元，认定为林晓芳所为，将林晓芳诈骗黄某29710元，认定为林达萍所为，事实认定错误，导致案件量刑失衡。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林志富及其辩护人提出林志富实际只购买400条公民个人信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林荣清、林志富在网络上按条数出价购买个人信息，顺昌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出具的顺公（网监）检字[2019]012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上诉人林荣清、林志富购买的个人信息条数已达907条，超过500条“情节严重”标准。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荣清、林志富、林达萍、张美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林荣清、林志富、林达萍、张美连犯罪的事实、情节、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区分各自的地位、作用，在相应法定量刑幅度内依法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除上诉人林成钦、林晓芳外，其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原判认定诈骗事实有误，导致量刑不当，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与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顺昌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1刑初22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判决，即一、被告人林荣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林志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林达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张美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郭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蔡东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郭勇、蔡东峰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9,000元和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责令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退赔被害人的损失216,329.01元，发还给各被害人；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二、撤销顺昌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1刑初220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即：三、被告人林晓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林成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三、上诉人林晓芳犯诈骗罪，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4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林成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8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叶仲铭 审 判 员 陈黎明 审 判 员 刘新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王志芳 书 记 员 王 惠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达到相应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酌情从重处罚： 1．造成被害人或其近亲属自杀、死亡或者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的； 2．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的； 3．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的； 4．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 5．曾因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行政处罚的； 6．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未成年人、在校学生、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或者诈骗重病患者及其亲属财物的； 7．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等款物的； 8．以赈灾、募捐等社会公益、慈善名义实施诈骗的； 9．利用电话追呼系统等技术手段严重干扰公安机关等部门工作的； 10．利用“钓鱼网站”链接、“木马”程序链接、网络渗透等隐蔽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