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11635号原告：冯福民，男，1965年7月4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珠芬，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晗，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红强，男，1958年3月1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震宇，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景湖，女，1957年4月24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震宇，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福民与被告沈红强、潘景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受理后，因本案须以前案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前案尚未审理结束，于2020年1月20日中止本案诉讼。同年10月23日，本案恢复审理。本院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福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珠芬、杨静晗，被告沈红强、潘景湖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震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福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沈红强、潘景湖共同偿还欠款32619154.80元及相应利息（以32619154.8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至，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2年9月20日，史晓华与冯福民、江苏富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安公司）、沈红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史晓华向富安公司、冯福民出借4500万元，沈红强为担保人，其中500万元已按2012年9月13日的借款协议支付给了沈红强，故实际需支付4000万元。同年11月1日，各方再次签订协议，由史晓华再出借500万元给富安公司和冯福民，沈红强为担保人。后经（2016）苏民终577号民事判决认定，史晓华出借的5000万元系冯福民、沈红强共同借款、分别使用。其中2000万元由沈红强收取使用。后史晓华诉至法院，法院判决冯福民归还借款本金41417981元及利息，同时认定已清偿借款本息18512500元。其中，沈红强向史晓华清偿了1312500元，含：2012年9月13日75000元、9月21日157500元、10月9日705000元（当日沈红强支付史晓华2505200元，其中705000元为归还借款）、11月1日75000元、11月9日225000元、12月3日75000元。其余款项由冯福民清偿。后史晓华就上述判决、贺晶就出借给冯福民的1200万元借款的债权向法院申请执行。各方最终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拍卖冯福民房产用于执行。拍卖房产所得84178000元中，用于清偿史晓华借款本息及执行费共计70110137元。综上，冯福民与沈红强为向史晓华清偿借款本息共计支出88622637元（18512500元+70110137元）。沈红强使用5000万元中的2000万元，应承担40％责任，即35449054.80元(88622637元×40％）。扣除沈红强已承担的1312500元，以及冯福民应承担史晓华的资金延搁利息损失1228500元和评估费288900元，沈红强还应承担32619154.80元（35449054.80元-1312500元-1228500元-288900元）。沈红强还应承担冯福民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损失。上述借款系在沈红强、潘景湖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故应由两人共同偿还。被告沈红强辩称：1.确认收到由史晓华出借的2000万元本票，但冯福民已将该款作为借款诉至法院要求沈红强归还，未获支持，根据一事不二理原则，冯福民属于重复起诉。2.上述案件已于2016年7月22日生效，冯福民提出本案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3.沈红强收到的2000万元中，1500万元是冯福民偿还沈红强的借款，500万元系无锡市景洪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洪公司）向冯福民所借，与沈红强个人无关。4.史晓华起诉后，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沈红强非共同借款人，而是担保人。原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各自提供了相应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质证，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史晓华出借5000万元情况：2012年9月13日，史晓华与沈红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史晓华出借500万元给沈红强；借款期限为6个月（以实际借款交付之日起算）；月利率1.5%，沈红强在提取借款时将一个月利息7.5万元预先支付给史晓华；富安公司为沈红强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当日，沈红强收到尾号0826的500万元本票。2012年9月20日，史晓华与冯福民、沈红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史晓华向富安公司、冯福民出借4500万元，其中500万元已于2012年9月13日支付给沈红强，本次实际只需再支付40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6个月（以实际借款交付之日起算）；月利率1.5%，富安公司、冯福民在提取借款时将一个月利息67.5万元预先支付给史晓华；沈红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次日，沈红强收到尾号0835的500万元本票。同年10月9日，沈红强收到尾号0885的500万元本票，冯福民收到尾号0884的3000万元本票。2012年11月1日，史晓华与冯福民、沈红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史晓华出借500万元给富安公司、冯福民；借款期限为2个月（以实际借款交付之日起算）；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富安公司、冯福民愿意在提取借款时将对应二个月利息15万元预先支付给史晓华；沈红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当日，史晓华出具尾号0919的500万元本票。出具给史晓华的本票复印件加盖了景洪公司公章，并由冯福民签字，载明：“收到上述本票原件为借款代冯福民签收已付一个月的利息，另外一个月的利息下月支付”。沈红强与冯福民另签订《富安投资公司（沈红强）借款利息等相关费用计算》，载明：就史晓华的4500万元借款的资金延搁利息损失尚应付161.63万元（191.63万元-30万元）、预收利息应付60万元（67.5-7.5万元）、评估费应付28.89万元，三项合计250.52万元，双方对于上述费用分割为：沈红强应付延搁利息损失和预付一个月利息合计53.78万元，其中（1）、利息损失1500*1.5%*91/30+500*1.6%*2/30-30=38.78万元；（2）、预付一个月利息1500*1.5%-7.5=15万元。冯福民应付延搁利息损失、预付一个月利息、评估费196.74万元，其中（1）利息损失（4200-1500）*1.5%*91/30=122.85万元；（2）预付一个月利息3000*1.5%=45万元；（3）应付评估费28.89万元。二、史晓华提起的诉讼、执行情况：2015年12月28日，史晓华起诉要求富安公司、冯福民、计雯瑛立即归还上述5000万元借款的剩余本金41693762.5元，并支付利息。2017年9月4日，本院作出（2015）南商初字第927号民事判决：一、冯福民、计雯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归还史晓华借款本金41417981元及其利息（截止至2015年11月30日为21252283.9元，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141798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以及史晓华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50238元。二、对前述债务及本案诉讼费用，史晓华有权对富安公司名下的12套房屋优先受偿。三、驳回史晓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史晓华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无锡中院）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7）苏02民终474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确认史晓华收到的还款包括：双方确认的还款1825万元（含沈红强支付的款项：2012年9月13日75000元、11月1日75000元、11月9日225000元、12月3日75000元）；2012年9月21日沈红强向史晓华支付的157500元；2012年10月9日沈红强向史晓华汇款2505200万元中的705000元。综上，沈红强共计向史晓华还款1312500元。史晓华就（2015）南商初字第927号判决、贺晶就（2016）苏0202民初1313号判决申请执行，各方在执行中达成协议，拍卖冯福民名下的无锡市解放南路727号的部分房产以支付两案债务，其中贺晶受偿1400万元。此后，上述房屋以84178000元拍卖，用于清偿上述两案债务，扣除贺晶应受偿的1400万元及申请执行费67863元后，用于清偿史晓华债权及执行费为70110137元。2019年8月23日，冯福民、史晓华、贺晶确认上述两案执行完毕。三、冯福民与沈红强、潘景湖借款纠纷：2014年9月25日，冯福民起诉要求沈红强、潘景湖归还借款3290万元（诉讼中调整为3250万元）及相应利息。冯福民主张的借款交付情况为：1.2012年1月16日、1月18日分两次送至沈红强办公室，交陈焱代收2994万元承兑汇票，后拿回300万元，实际出借2694万元，沈红强实际使用其中的1050万元；2.2012年9月13日、2012年9月21日、2012年10月9日、2012年11月1日分四次给付沈红强各500万元，即本案所涉的2000万元；3.2013年1月11日给付沈红强240万元（诉讼中调整为200万元）。2016年1月10日，无锡中院作出（2014）锡民初字第01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沈红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冯福民借款本金444.15万元及该款自2015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年息6.1%）计算的借款利息。二、潘景湖对沈红强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冯福民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中，沈红强亦辩称2012年9月13日、9月21日、10月9日收到的1500万元系冯福民归还沈红强的借款本息，2012年11月1日的500万元本票系由景洪公司向冯福民所借。对此，上述判决中认为：景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潘景湖，股东为沈红强，因此该500万元存在个人使用与公司使用混同的可能；沈红强向史晓华两次分别汇款7.5万元与借款协议中关于利息的约定及本票复印件上“已付一个月的利息，另外一个月的利息下月支付”的表述完全吻合；2012年7月27日，沈红强将30万元本票（利息损失）交付史晓华时，送票人亦是黄霞，表明黄霞存在受沈红强委托行事的事实；在冯福民提供的录音中，沈红强未对上述2000万元的事实予以否认。综上，2011年11月1日的500万元亦由沈红强收取。就现有证据而言，冯福民、沈红强系共同向史晓华借款、分别使用，双方借贷合意并不明确，无法认定双方就该2000万元成立了借贷关系。冯福民虽就史晓华的5000万元借款提供了物保，但其作为主债务人，并未就该借款向出借人履行完毕还款义务，出借人史晓华也未表示不向担保人沈红强主张权利，因此，沈红强的担保责任并未确定免除，故冯福民目前无权向沈红强主张还款。冯福民称沈红强已陷入债务危机，要求行使不安抗辩权，但不安抗辩权系负有先履行义务的合同当事人在特定情形下中止履行合同义务的权利，本案没有适用不安抗辩权的前提。因此，对于冯福民要求沈红强返还2000万元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该案中，沈红强要求抵扣其向冯福民出借的借款本息。该判决对其主张的2010年10月14日的300万元、2011年1月28日的200万元及2011年1月30日的200万元借款予以确认。对其主张的2011年2月1日的200万元及2011年4月15日的100万元两笔借款，因证据不足，未予确认。对确认的借款本息，该判决中予以了抵扣。沈红强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苏民终577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四、本案诉讼中，沈红强为证明2012年9月13日、9月21日、10月9日收到的1500万元系冯福民归还沈红强的借款本息，提供了2015年9月11日冯福民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1份，该笔录中冯福民陈述：“2012年7、8月，沈红强想问史晓华借款4200万元，由于没有抵押资产，就找到我……由于沈红强跟我说他借这笔钱是用来过渡一下，过半年左右就能把这笔借款还清，让我出面帮他问史晓华借款，因为我之前也问沈红强借过1280万，当时还没有还，所以我同意的。”经质证，冯福民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其到庭陈述：上述1280万元系其向沈红强所借；其向沈红强主张2694万元借款（交付陈焱）时，沈红强称陈焱使用了部分，而上述1280万元中也有部分是陈焱拿出的款项；因此，其仅主张沈红强实际使用的1050万元，其与陈焱根据实际使用款项另行结算。沈红强未到庭陈述，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本案诉讼中，冯福民未提供证据证明沈红强收到的2000万元用于其与潘景湖的夫妻共同生活。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二、冯福民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沈红强收到的2000万元本票的性质及其与冯福民的法律关系；四、沈红强若对冯福民负担债务，该债务是否系其与潘景湖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争议焦点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起诉讼请求构成重复起诉应同时符合下列条件：（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前案中，冯福民要求沈红强返还2000万元借款本息，诉讼标的为借款合同关系。本案中，冯福民要求沈红强承担向史晓华共同借款、分别使用而发生的债务，诉讼标的为共同借款人之间的合同关系。因此，本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不同，诉讼请求也不同。前诉未对冯福民与沈红强之间的合同关系作出处理，故本诉诉讼请求未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据此，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虽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苏民终577号判决，未支持冯福民关于2000万元系借款的主张，但史晓华出借5000万元的纠纷于2019年8月23日方执行完毕，该日之前冯福民无法确定其承担债务的范围，也就无法向沈红强主张分担债务，故本案诉讼时效应于该日起算，冯福民于2019年11月8日提出本案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三，沈红强与冯福民签订的《富安投资公司（沈红强）借款利息等相关费用计算》按借款金额比例约定了双方分担延搁利息损失、预付利息和评估费，该证据可以证明向史晓华的借款系由两人分别使用。（2014）锡民初字第0112号民事判决也对此予以确认。虽然冯福民曾在公安机关陈述尚欠沈红强1280万元，但其并未陈述该借款以史晓华出借的款项清偿，故仅凭该陈述不足以证明沈红强的主张。况且，（2014）锡民初字第0112号民事判决已将沈红强提出的借款本息与冯福民的借款本息抵扣，本案中沈红强未证明冯福民还有其他借款未与其结清。因此，沈红强辩称其收到的1500万元系冯福民清偿1280万元借款本息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无法采纳。关于沈红强收到的另外500万元，其认为该款系景洪公司向冯福民的借款，但该意见已被生效判决否定，本案中也未提供新的证据推翻生效判决的认定，故对该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本院认定沈红强实际收到、使用了史晓华出借5000万元中2000万元。关于冯福民与沈红强之间的法律关系，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利息等相关费用的约定，可以认定双方约定按使用借款的比例分担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沈红强与史晓华之间成立担保合同关系，不影响其与冯福民之间的合同关系。冯福民根据向史晓华清偿债务的总额及双方使用借款的比例，计算出沈红强应负担的债务，再扣除沈红强已承担的债务及双方约定由冯福民承担的利息损失和评估费，据此要求沈红强承担32619154.8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沈红强未支付上述欠款，冯福民因此产生的利息损失，亦有权要求沈红强承担，故对冯福民关于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债务显然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原告冯福民未举证证明本案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据此，本院对冯福民要求潘景湖共同承担本案债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沈红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冯福民32619154.80元及相应利息（以32619154.8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至，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冯福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5525元由沈红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伟人民陪审员  陈晓春人民陪审员  李 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慧君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