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840号 原公诉机关暨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宇，男，199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捕前住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9年1月8日被黑龙江省鸡西市公安局滴道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日至11日临时羁押于广州市从化看守所，同年1月13日羁押至鸡西市看守所，同年1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于2019年12月5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羁押至顺平县看守所，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月8日被顺平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顺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河北盛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公益起诉人顺 2 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冀0636刑初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宇为谋取经济利益，自2016年12月份通过网店、微信销售减肥产品，在联系好买家后，再从张炳彬处购进胶囊空壳，由贾某1等人灌装成散装减肥胶囊。刘宇在明知贾某1等人灌装的减肥胶囊中含有国家禁用的“西布曲明”成分的情况下，仍多次通过物流、快递提供给朱某（已判刑）、张某（黑龙江省鸡西市公安局滴道分局另案处理）等人进行销售。朱某等人将购进的减肥胶囊分装，命名为“草本植物瘦身胶囊”销售给王某1（已判刑）等人，王某1加价销售给顺平县李阳（已判刑）等人。 经对刘宇名下的银行卡交易流水进行统计，2016年12月26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刘宇共48次向朱某销售散装减肥胶囊，货款共计177.242万元；2018年1月14日至2018年11月4日期间，多次向张某销售散装减肥胶囊，货款共计11.9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于2019年4月11 3 日立案。 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份以来，刘宇明知减肥胶囊无任何销售资质，仍多次销售给朱某再度出售，经检验，胶囊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2019年12月5日，顺平县公安局民警在广州市将刘宇抓获，刘宇供认销售减肥胶囊的事实。 3、鸡西市公安局滴道区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证实任炳霞于2018年11月13日报案，称其在淘宝网上购买了三种减肥药，包装粗陋且无生产厂址、产地，怀疑是假药。该局于2018年11月16日立案。 4、鸡西市公安局滴道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该局自高某、张某、贾某1、刘宇处扣押涉案产品、银行卡、手机、电脑、居民身份证、胶囊空壳的特征、数量等情况。 5、鸡西市公安局滴道区分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向张某发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居民身份证及发还刘宇身份证、银行卡、钱夹的情况。 6、鸡西市公安局滴道区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该局经对20181113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进行审查，发现刘宇在取保候审期间被顺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抓获，并被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遂于2020年1月14日将刘宇及同案制造者贾某1移交并案处理。并随案移交自刘宇处扣 4 押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棕色三星手机一部。 7、被告人刘宇供述： （1）2019年1月8日供述，知道被传唤到公安机关是因为卖减肥药的事。其销售的是散装胶囊的减肥药，有褐色白色相间的胶囊和纯白色胶囊，胶囊的颜色和形状是根据买家要求包装的，吃完了会有口渴的感觉和减肥的效果，因为减肥药胶囊含有“西布”，“西布”是一种粉末状的药品，通过网络搜索了解，这种物质添加到减肥药里会口渴、会瘦，网上标注是国家禁止买卖的，就是“西布曲明”。其是从2017年5、6月份开始销售减肥胶囊的，2017年5月份左右，其在阿里巴巴上建立了一个网店销售减肥胶囊，在网站上留了其微信，微信名字叫“倾”，微信号码为“EIIenpageq23”如果有买家想要购买减肥胶囊就会添加其为微信好友。通过微信一共销售过大约有二十几次，都是固定的客户，不知道他们的真名，只有他们的微信号码，一个微信昵称是“ashan”，微信号是“Ashanbb”;一个微信昵称是“深河（议价免谈）”，微信号是“CrossRivers”；一个微信昵称是“探讨”，微信号是“zhuchaojie888”；一个微信昵称是“喜儿”微信号是“yimeiya00”。 销售减肥胶囊的经过是：如果有客户想购买减肥胶囊，其会在网上购买空胶囊壳，预留的收货地址是给其做减肥胶囊的人的地址，给其做胶囊的人在收到空胶囊壳之后就会作出相应 5 数量的减肥胶囊，其再把购买者的地址、姓名和联系方式通过短信的形式发给给其做胶囊那个人，然后他会去把制作好的成品散装减肥胶囊发货给买家，再将快递单号发送给其，其转发给买家客户。 买家购买减肥胶囊的货款通过支付宝转账或者直接打到其银行卡中，其再分给为其制作胶囊的人将近一半的货款钱，其余就是赚到的钱，其中包括购买空胶囊壳的钱。收取货款的支付宝账号是“592×××＠ｑｑ.ｃｏｍ”，支付宝名称是“Ｅｍｏｔｉｏｎ”。名称后面还有一个小皇冠图案，收取货款的银行卡是其名下的农业银行卡。银行卡号为62×××73。 空胶囊壳的卖家在其ＱＱ好友里，名字叫“小张”，其ＱＱ号是35×××73，ＱＱ名称叫“乐”。给其制作做减肥胶囊的人，通过在分货款的时候，给其发过银行卡号，姓名叫作“贾某1”。和贾某1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其之前在网上买过减肥药，贾某1是当时那个卖家推荐给其的，从其销售减肥胶囊开始就一直跟他合作，没见过他本人，只是通过通话和短信的方式跟他联系。 刚开始跟贾某1合作的时候，他通过手机短信给其发过一个农商银行的银行卡号，其就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贾某1，他的银行卡号是62×××16，开户人姓名贾某1；贾某1还给其发过一个账户名是冯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的卡号，银行 6 卡号为：62×××67。贾某1的手机号码是159××××1334，其用一个香槟色的三星手机和贾某1联系，手机号码是135××××1861。 （2）2019年1月14日供述，销售的减肥胶囊是其购进胶囊空壳后发给贾某1，贾某1灌装好之后再发给买家。 （3）2019年1月14日供述，其微信昵称叫“倾”，微信号码为“ＥＩＩｅｎｐａｇｅｑ23”，好友列表中由四个人是销售对象，一个微信昵称是“ａｓｈａｎ”，微信号码是“Ａｓｈａｎｂｂ”;一个微信昵称是“深河（议价免谈）”，微信号是“ＣｒｏｓｓＲｉｖｅｒｓ”；一个微信昵称是“探讨”，微信号是“ｚｈｕｃｈａｏｊｉｅ888”；一个微信昵称是“喜儿”，微信号是“ｙｉｍｅｉｙａ00”。不知道他们四个人的真实信息。买家通过支付宝转账或银行转账向其支付货款，其收取货款的银行卡的卡号为62×××73，支付宝收到的货款也是提到这个卡中。在贾某1处购买减肥胶囊的价格是每十万粒12000元-13000元。 （4）2019年1月22日供述，上次供述的一个微信昵称是“深河（议价免谈）”，微信号是“CrossRivers”的买家，其不清楚该买家的真实姓名，他的支付宝名称叫高芸，支付宝账户为“gyx***@163.com”,给其转的账都是购买减肥胶囊的货款。 （5）2019年1月23日供述，向贾某1支付减肥胶囊货款的方式有两种，一是通过支付宝转到贾某1提供的银行卡里， 7 一种是通过网上银行转到他提供的银行卡里。其给贾某1提供的三个账号转过货款，一个是他本人的，一个户名是冯某1的，一个户名是罗凤莲的。公安机关调取的交易流水属实，2016年12月29日至2018年9月12日期间，向冯某1转账33次，金额411404元；2017年2月12日至2018年5月16日期间，向贾某1转账46次，金额324275元；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25日期间，向罗凤莲转账4次，金额58000元，共计793679元。在2016年12月12日至2018年10月14日期间，给向其销售胶囊空壳的张炳彬转账48次，金额112586元。其向两个下线买家提到减肥胶囊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微信昵称：“ａｓｈａｎ”，微信账号为：“Ａｓｈａｎｂｂ”的下线买家通过微信说她一个朋友想要减肥，但是正在备孕期间，是否能吃其的减肥胶囊，其回答不要吃，里面含有“西布”，可能对备孕不太好。另外一个是微信昵称为“探讨”，微信账号为“ｚｈｕｃｈａｏｊｉｅ888”的下线买家也是通过微信问的其，他说他有一个女性朋友想要小孩，还能不能继续吃在其这里购买的减肥胶囊，其也是回答他说这里面含有“西布”，最好不要吃了。 （6）2019年1月24日供述，向微信昵称是“深河（议价免谈）”的下线买家销售过减肥胶囊，价格是每十万粒28000-30000元之间，不清楚他的真实姓名。滴道分局在侦办张某、高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中，在二人住处扣押的6 8 塑料袋减肥胶囊中，张某交代的4袋褐色与白色相间的减肥胶囊是找其购买的情况属实。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销售给张某的减肥胶囊进行抽样，聘请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的检测结果没有异议。2018年12月19日，在太原市德邦物流收缴的发给张某的褐白色减肥胶囊是其销售给张某的，对检测结果也没有异议。 （7）2019年12月5日供述，其现在待业，以前在阿里巴巴的一个平台开店铺卖散装减肥胶囊。农行卡62×××73账户自2016年开始一直是其自己使用，2018年年底被黑龙江鸡西市公安局收走了，使用的手机同时被收走了，取保后卡没有还给其，但是一直也在绑定使用。大概在2016年下半年开始销售减肥胶囊。当时就是在阿里巴巴搜索购进减肥胶囊的，联系上以后对方给的其手机号，然后电话联系，每次都是先给他打钱后他才发货，对方要求在线下交易。以每粒一毛二和一毛三的价格购进，转账都是用其农行卡和支付宝转账。收款方有的时候是贾某1，有的时候是冯某1，还有的时候是罗凤连，都是贾某1提供的账号。 销售方式是其在阿里巴巴店铺做广告，有人和其联系就让对方加其微信，都是先通过支付宝给其转账后，其再把钱转给贾某1，贾某1在直接给其客户发货。其支付宝账号是592×××＠ｑｑ.ｃｏｍ，绑定的是其农行卡。之前那个手机上有 9 几个客户信息，有个叫朱涛的，是最大的客户。“朱涛”把货款转到其农行卡里，每次购进十万粒或者二十万粒。销售给“朱涛”的减肥胶囊就是装好的胶囊粒，没有包装，大概销售给“朱涛”四五十万元的减肥药。都是直接让贾某1发货，在联系的过程中，他问过留谁的名字和电话，其说随便留，看到过贾某1给其发的快递单写的陈生，刘生之类的名字，电话每次写的都和跟其联系的电话不一样，通过沟通感觉他在广州白云区有厂子。 （8）2019年12月12日供述，通过查看调取的其银行卡62×××73的流水，2016年12月26日朱某给其打款33000元购买了十万粒减肥胶囊，朱某和张冠英购买的次数比较多，流水上叫余辉的可能是张冠英的朋友，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其购进减肥胶囊时都是联系的贾某1，冯某1和罗某的卡号都是贾某1给的，每次购进减肥胶囊的钱都是转给他们三个人。在2018年9月12日转给冯某1的是最后一笔钱，当时想要结婚，感觉卖减肥胶囊不合法就不想做了。11月29日朱某给其转的钱是之前欠其没有结清的。 刚开始和贾某1谈的是每粒一毛二，后来贾某1让其帮他购买胶囊壳，说他自己购买不方便，减肥胶囊按照每粒一毛一的价格给其，流水上转给的一个叫张炳彬的是卖胶囊壳的人，张炳彬再直接将胶囊壳发给贾某1。每次销售减肥胶囊，都是 10 客户先把钱打给其，其在转给贾某1。格销售给朱某的价格开始是每粒三毛三，熟悉以后每粒三毛，他一般都是购买十万粒或者二十万粒，有时候会欠着钱，但是后来都给了。银行流水减去成本就是挣的钱。 （9）2020年4月15日供述，其自2016年年底开始，在阿里巴巴网销售散装减肥胶囊。其在阿里巴巴上的店铺搜到的贾某1，对方给了其联系方式，一般就是通话或者短信联系。开始是贾某1先给要货的人把胶囊发过去，其再给钱，后来贾某1说他直接生产，让其先付款，他说减肥胶囊Ａ料能减肥，含有西布曲明，有口干和饱腹感，Ｂ料是拉肚子的。其从贾某1处买的是Ａ料的减肥胶囊，从网上了解到国家规定不允许使用西布曲明。减肥胶囊开始是一万二千元十万粒，后来是一万一千元十万粒。开始转账九千元和三千元的是支付宝限额分开转的。其手机号码是135××××1861，支付宝账号59×××25＠ｑｑ.Ｃｏｍ，名字是英文，微信名是叫“倾”，账号不记得了，农业银行卡号是62×××73。其给贾某1转货款，有时候转贾某1名下的，有时候转冯某1名下的，还有罗凤连名下的，还有一个其不记得了，这四个人的卡号都是贾某1提供的。其农行卡62×××73的银行流水，2016年12月29日至2018年9月12日，向冯某1支付宝转款和户名为冯某1的62×××67卡号转款共三十三次，共计41.13万元（不 11 含支付宝手续费），2017年1月8日到2018年5月16日期间，先后四十七次向贾某1银行卡62×××16、62×××24和支付宝转款33.2万元（不含支付宝手续费），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25日先后四次向户名为罗凤连的银行卡62×××65转账四次共计5.8万元共计向贾某1提供的四个银行卡转减肥药货款80.13万元。 其先在阿里巴巴网上从张炳彬那里购买了胶囊壳，直接让对方发给贾某1，每次购买一千三四百元。胶囊壳是绿色和白色相间的，还有红褐色和白色相间的两种。贾某1给胶囊壳灌装以后，做成减肥胶囊，然后按其给的地址和收货人发货。 朱某自称朱涛，河南人，微信名是“探讨”，微信号是“ｚｈｕｃｈａｏｊｉｅ888”，从其这里购买减肥胶囊，其对朱某说过，减肥胶囊里面含西布曲明，他一次购买二十万粒的时候多，每次给其打款基本是五万七千元或者五万八千元，每粒价格不到三毛钱。其卖给朱某的都是含Ａ料的减肥胶囊。朱某分四十八次给其转账177.242万元，都是购买减肥胶囊的钱。 张某购买减肥胶囊是通过微信与其联系，他微信名叫“深河”，支付宝给其转账的叫马彩云。2018年1月14日转给其二万九千二百元，同年3月11日、7月21日、9月12日、11月4日分别给其转账三万元，5月17日转账三千元，5月20日转账二万七千元，共计十七万九千二百元。11月14日收到张某 12 货款后，贾某1说没货了，就没给张某发货。销售给张某的价格是三万元十万粒，是按照含有西布曲明的价格卖给张某的。 （10）2020年6月9日供述，卡号为62×××73的银行卡流水显示的2018年9月12日支付宝扣除30元手续费提现到账的29970元是张某转的购买减肥胶囊的钱，同日给冯某1转账11000元是因为张某要货，找贾某1进货的钱。贾某1在2018年8月底告诉其找不到西布曲明原料了，朱某在2018年9月8日转给其9900元购买减肥胶囊，是最后一次生意，在2018年11月29日转给其的38000元是朱某之前欠的货款。 8、证人贾某1证言，几年前，其开小货车拉货时候认识的“东伟”，不清楚“东伟”的全名，他说自己姓李，当时存的电话是132××××8401，男，四十多岁，自称是广西人，说可以带着其一起卖减肥胶囊挣钱。直到2016年11月底或12月初，其通过和朋友吃饭认识的刘宇，二人聊起搞减肥胶囊的事，其又和“东伟”谈起此事，“东伟”让其买胶囊壳。刘宇购买胶囊壳后直接邮寄给其，其再交给“东伟”。“东伟”灌装好后再交给其。一般都是刘宇给其转钱后，其和“东伟”在广州白云区手交钱，之后其再给刘宇发货，因为其和“东伟”都知道此事违法，所以都是现金交易。其给刘宇发货时， 13 寄件人都是随便写的，有陈生、肖生、李生，电话有的时候随便写，有的时候发货人电话也写收货人的，收货人地址、电话都是刘宇电话告诉给其的。其从“东伟”手中购买减肥胶囊是七千元十万粒，卖给刘宇是九千元十万粒，后来“东伟”说原材料和人工都涨价了，就九千元十万粒购进，给刘宇就是一万一千元十万粒，其都是在中间每十万粒挣两千元。“东伟”说西布曲明对减肥很有效果，国内不让生产，都是进口来的。 刘宇银行卡2017年1月8日到2018年5月16日共47次给其户名为贾某1的银行卡支付宝转账33.2万元，2016年12月29日到2018年9月12日共33次给户名为冯某1的银行卡支付宝转账41.13万元，2017年9月1日到2017年12月25日4次给户名为罗凤莲的银行卡转账5.8万元。刘宇自2016年12月29日到2018年9月12日累计向其和冯某1、罗凤莲转账80.13万元。罗凤莲是其弟弟的同事，其就是用了一下她的银行卡。为了让刘宇相信其有实力，多买减肥胶囊，其对刘宇说自己是减肥胶囊的生产者。后来“东伟”说没有西布曲明了，2018年8月底其告诉刘宇没有料了，9月12日发的货不含西布曲明。刘宇给其转减肥胶囊的钱时，其使用过冯某1、贾某2、罗凤莲的账户收款，贾某2、罗凤莲账户上的钱是贾某2给的其现金，冯某1账户上的钱其取现金也就给了其上家，剩余的钱消费了。 14 其销售的是散装的减肥胶囊，其中红褐色与白色相间的、绿色白色相间的比较多。这些胶囊粒含“西布曲明”以及一些中药粉和淀粉，口服以后会喉咙干，口渴，吃饭没有什么胃口，能达到减肥的效果，其自己也服用过。十万粒减肥胶囊中会添加0.8公斤-1公斤的“西布曲明”，这些“西布曲明”是其在广州市一个人手中买的，粉末状，类似于盐，摸起来手感有一点粗糙，白颜色略微有一点发黄，每公斤二千多元人民币，听说是进口的，国内禁止生产和销售。其以为国内生产的不能使用，进口的可以使用。其销售的减肥胶囊中，自己灌装了一部分样品，另外的一部分是找小作坊灌装的。其手机通讯录中存着一个姓名叫“大傻135××××1861”的人，每次都是他在网上购买空胶囊壳直接发给其，然后用手机短信或者打电话告诉其一个买家的地址，其去找人灌装成减肥胶囊后，按照他给的地址发货给买家。其后来才知道“大傻”就是刘宇，其使用159××××1334手机号码和刘宇联系，有时候也发短信。其知道卖减肥胶囊是违法的，所以就在道边找拉客的摩托车，给他们钱让他们跟着一起去取货，发货的时候也打电话给拉客的摩托车司机帮其送货，其自己不去，快递发货的时候，预留的电话都是随便填的，给河南郑州、湖南郴州和山西太原发过货。以每十万粒减肥胶囊一万元左右的价格出售，每次交易后，刘宇都是把钱转账到其广州农村商业银行的卡里。刘宇转到其名下银行卡的转账都 15 是购买减肥胶囊的钱，转款到其妻子冯某1名下的银行卡里的钱有一部分是销售减肥胶囊的钱，罗凤连的卡那个其记不清楚了。其从刘宇那里收到的货款大部分都用来支付给加工减肥胶囊的“东伟”了，剩余的部分都用于日常开销了。其每十万粒赚取一千二百元人民币左右。其对刘宇说过减肥胶囊分含有“Ａ料”、“Ｂ料”两种，“Ａ料”是含西布曲明的，“Ｂ料”是不含西布曲明的，刘宇买的基本都是含“Ａ料”的减肥胶囊。其对刘宇说过吃完西布曲明会口干，有饱腹感，没有食欲。 2019年1月11日侦查员在广州顺丰快递扣押的五箱空胶囊是刘宇找人给其邮寄的，收货人填写不是其本人的名字，是“肖柏强”，收货人联系电话是其159××××1334的手机号，取货方式是自提。这些空胶囊是用来做减肥胶囊的，其知道做这个违法，所以收快递没有用自己的真实信息。刘宇让其给山西太原发减肥胶囊，每次都是发十万粒，偶尔也发过五万粒的，使用的是德邦物流，其不知道山西太原的真实买家是谁，只知道收货人填的“张生”。对公安机关对依法扣押的销售给张某减肥胶囊进行抽样检验的结果没有意见。 9、刘宇农行卡62×××73农行卡登记信息及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和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转账收款交易流水，证实刘宇转给贾某1减肥药款共计79.03万元。 16 10、调取的贾某1广州农村商业银行62×××16账户的开户信息及流水及冯某1广州农村商业银行62×××67账户的开户信息及流水，证实交易数额。 11、顺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保大队情况说明，证实通过调查朱某农行卡、刘宇农行卡、贾某1和冯某1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卡流水，证实自2016年12月26日到2018年11月29日朱某分39次给刘宇支付货款163.15万元。刘宇自2016年11月26日到2018年12月3日累计向贾某1、冯某1支付货款100.038万元。 12、证人冯某1（贾某1的妻子）证言，贾某1之前是开小货车送货的，后来销售减肥胶囊。其卡号为62×××67的银行卡是贾某1在使用，包括其他的卡和存折家里的事情都是他管，其只负责带孩子。贾某2是贾某1的弟弟。 13、证人罗某证言，其同贾某2是同事，听他说贾某1是他哥哥。其卡号为62×××65的银行卡是其自己一直在用，贾某2在2017年下半年使用过这张卡收款，后其从卡里取出现金给贾某2，一共用过三四次。 14、证人贾某2（贾某1的弟弟）证言，其不知道贾某1销售减肥胶囊的事情。2017年，贾某1要用其农商卡，有人要转钱给他。其当时没带卡，就用同事罗凤连的卡给贾某1收款， 17 之后罗凤连从卡里取出现金给其，其在把现金带回老家给其嫂子冯某1或者贾某1。 15、证人朱某证言，大概在2016年八九月份，其通过草本植物瘦身胶囊的一个代理接触的这个产品，这个人在一个叫王慧的人手中拿货。2018年三四月份其开始自己加工草本植物瘦身胶囊，购进散装胶囊，订做瓶子和盒子，在原阳县户自己分装，自己数数，按照每瓶六十粒装好瓶子，拧上盖子封好，然后把瓶子装进订做好的盒子里，里面还放一张使用说明书，说明书上的内容就是一半英文一半中文，中午内容是产品说明、适宜人群、服用方法、注意事项、产品特点、不适宜人群、保质期。然后通过微信好友进行销售。每盒六十粒，按九十元销售。其购进了四五次散装胶囊，最多的时候一次五万粒，别的时候就是三四万粒。不知道散装胶囊含有什么成分，对方就说减肥的，里面都是中药成分，每天吃一粒。对方说没有相关生产销售资质、检验报告等正规手续。其之前在王慧下级代理那购进的就是草本植物瘦身胶囊，所以订做的标签、包装和那个是一样的。其将草本植物瘦身胶囊销售给了重庆的王超，新疆玛纳斯县的杨燕，四川德阳的甜甜，不知道是他们的名字是不是真名。通过中通、德邦和安能发货，对方的收货地址都是发货之前他们发过来，其发货地址为郑州丰庆路国基路丰庆佳苑三期，电话是139××××1081，名字是朱涛， 18 都是以微信转账。购进散装胶囊有的时候微信交定金，有的时候支付宝，有的时候农业银行转账。 大概在2016年12月底开始从刘宇处购进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刘宇邮寄胶囊使用的是顺丰快递。总共在刘宇手中购进了一百五六十万元的胶囊。大概在2017年1月份，其购进胶囊后开始订做二维码的，就购进了两次。使用微信号是“ｚｈｕｃｈａｏｊｉｅ888”，将草本植物瘦身胶囊销售给一个微信名叫“蚂蚁农场：超”的。王某1从其手中购进的只有草本植物瘦身胶囊。2016年王某1用银行卡给其转账，但是有的时候也有微信转账。 16、证人王某1证言，其是微商，从2018年初开始购进草本植物瘦身胶囊进行销售，都销售给了微信好友，有个微信名叫“感恩”的购买数量比较多，收件人叫李阳，每盒一百一十元，李阳每次都是购进一百盒，有的时候分两次，每次给她发五十盒。用百世汇通的时候多，一般都是微信转账。其丈夫向某平时帮着其发货，他也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发广告，生孩子的时候都是向某用其手机联系的客户。大概是2019年二月份，卖给李阳100盒，分两次给李阳发的货，李阳通过微信支付11000元钱。向某还叫向“俊”，微信名字叫“蚂蚁农场，超儿”，微信号是“ｗｃｃ441707599”。在2018年上半年在一个自称叫王慧的女的那儿开始购进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购进了几 19 百盒。后来从微信上一个叫朱涛的那儿以每盒一百元的价格购进草本植物瘦身胶囊七八十盒。卖给微信好友价格不等，关系好的就便宜些，最贵的卖450元。其在朋友圈没有发过草本植物瘦身胶囊的广告，草本植物瘦身胶囊没有相关生产销售的资质手续。其手中还有六盒草本植物瘦身胶囊。2019年四月份，李阳给其退了50多盒，说这批胶囊减肥效果不太好，想换一批，后其退给朱涛40多盒，自己留了10多盒卖掉了。销售草本植物瘦身胶囊总共获利了不到二十万元。 17、证人向某证言，其做微商销售蚂蚁农场大麦青汁和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其销售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是妻子王某1通过微信好友购进的，最开始她是看到别人朋友圈广告，然后才开始购进的。其和王某1都网发朋友圈做广告进行销售。大概在两年之前开始销售的。购进都是王某1联系，其就是发发朋友圈，有人要的话简单介绍一下。王某1购进草本植物瘦身胶囊，价格最低的时候105元，有的时候比较高。向顾客宣传和介绍的时候有一个草本瘦身价格表，上面写的是级别、数量、价格，有这个表让顾客看起来比较正规。经常给李阳发货。王某1生孩子之后，不方便用手机，其用王某1的手机微信和李阳联系销售给了她一万一千元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共一百盒，之前卖给李阳的那些草本植物瘦身胶囊都是王某1和李阳联系的，其就联系过一次。销售给李阳的这批货用王某1的微 20 信收款。李阳的微信名叫“感恩”，微信号是“ｑｉｎｇｚｈｉ6989”。草本植物瘦身胶囊没有产品的相关资质。销售给顾客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后回馈说说没效果或者效果不好，就给顾客说增加服和量或换货，换货其实也是原来的货，不是真的换新货，都是骗人的话，有时候顾客反映会有口干，头晕的不良反应，其实这药也没有啥用，有身体较差的出现不良反应多喝水增强代谢也就没事了，而且喝水多自然也就喝饱了也就不饿不想吃饭了，也就相当于减肥了。其微信名是“雄鹰在飞”，微信号是“ｘｊ102051”，王某1的微信名是“蚂蚁农场超儿”，微信号是“ｗｃｃ441707599”。 袁世华是发快递的，每次发快递都是他上门取货。都是通过微信把收件人信息发给袁世华，平常都是王某1把收货人的信息用微信发给袁世华，袁世华填写快递单子。然后袁世华发出快递后再将快递单子发到王某1的微信上。对外销售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是王某1联系的河南一个叫“朱涛”那购买的。 18、证人刘某证言，其在望都县经营艺兰萱婚纱会馆。其从徐少静朋友圈看到她在销售减肥产品草本植物瘦身胶囊，便从徐少静那里购买过两次，每次五盒，每盒二百四十元，都是微信转账。这些减肥胶囊，其自己吃了一部分，确实有效果，一部分在自己店里卖了。卖给了店里上班的杨安宁半瓶三十粒，还有一个陌生人去其店里试衣服买了半瓶三十粒，剩余的想不 21 起来了。第二次买的五盒其自己在吃，还卖过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店里的顾客，是微信好友，网名备注的是张影老姐，微信号是×××，微信名是夏沫，电话是187××××9633，她也是买了半瓶，另外一个想不起来是谁了。其服用了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就是口干，没有其他反应。其现在还剩两瓶草本植物瘦身胶囊，放在店里吧台的柜子里。不知道这些药是否有合格资质，包装没有中文。 19、证人王某2证言，其在顺平县家服装店叫“诱货”，销售过草本植物瘦身胶囊，是从微信好友“感恩”那里购进的。2018年10月，其从一微信好友处购买草本植物瘦身胶囊两盒，自己服用后觉得减肥效果挺好。就在另一微信好友叫“感恩”的人处开始购买草本植物瘦身胶囊销售，因为“感恩”的价格比之前那个人的价格低。其在“感恩”那里做的最低级的代理，一次拿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十盒，每盒的价格是二百四十元，谈好以后她就给其送到店里。“感恩”是个女的，三十多岁，开着一辆蓝色的小车，好像是大王村那一片儿的人。其把草本植物瘦身胶囊放在店里销售，自己也发朋友圈放广告。这些减肥胶囊其自己吃了两瓶半，“感恩”收回去两瓶半，以每盒三百元卖给其兄弟媳妇冯玉云一盒，以每瓶二百四十元卖给和其一起开服装店的王雪梅三盒，还以每瓶三百元的价格卖给微信好友“媛媛”的三盒，当时和“媛媛” 22 谈的是她在朋友圈发广告，如果有人找她买的话，她再从其这里购进。“感恩”说这个药劲小了，效果不明显了，给其换药劲大的，就收走了两瓶半。其口服减肥胶囊后，就是口干，食欲减小。销售草本植物瘦身胶囊没有相关手续，当时“感恩”说是安全的，有点小不良反映是正常的。其微信号是×××，微信名是“浓的爱，不如淡的茶”，“感恩”的微信名就是这个，微信号是“ｑｉｎｇｚｈｉ699”。 20、证人付某证言，证实其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自己购买的减肥药吃了一段时间感觉身体不适，是假药。是在徐少静手里购买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基本上每天都在吃，最近感觉吃了之后情绪不稳定，心烦气躁的，例假也不正常了，口干舌燥的，感觉是吃减肥药的原因，而且瘦的比较快，开始吃得时候前五天就瘦了七斤，后来瘦的越来越慢，也开始出现这种症状。其看到徐少静发朋友圈给这种减肥胶囊做广告，还有一个排油丸，最近还发了草本瘦身升级版，发的图片外包装写的是“唯美”。草本植物瘦身胶囊是每瓶60粒，四百五十元一瓶。服用后就是感觉口干，不想喝水，有的时候有点头晕恶心，其服用草本植物瘦身胶囊，没有吃过别的药，停止服用后上述症状就没有了。徐少静，女二十三四岁，好像是常丰的，在家叫“时尚前沿”卖服装的店，其就是在她店里找他拿的药，她的微信号是“ｄｕｄｕ520928”；下邑村一 23 个叫“园园”的是徐少静的下家，徐少静是代理，因为其也认识“园园”，她也想让其卖她的，“园园”的微信号是“liu5186142027”。 21、证人于某证言，2017年夏天其从韩雪处以半瓶30粒一百八十元的价格购买了草本植物瘦身胶囊，买了三四次，都是半瓶三十粒。其每天早饭前吃一粒。韩雪的朋友圈就是发的减肥药的广告，和给谁送药的广告。韩雪微信是“Ｈ237572872”，其微信号同其手机号。其还剩十四粒减肥胶囊，这些药服用后感觉口干，有饱腹感，不想吃东西。 22、证人冯某2证言，其从王某2的“诱货”服装店里以300元的价格买了一瓶草本植物瘦身胶囊，王某2说这种胶囊能瘦身，每天服用一粒，其服用后出现便秘症状。这种瘦身胶囊外包为纸盒，里面装着一个塑料透明瓶，瓶体上面贴的包装纸都是外文的，瓶装绿白色的胶囊。 23、证人张某证言，知道公安机关找其是因为其和妻子高某销售减肥药的事。一开始接触减肥药的时候是因为其妻子做微商，当时通过微信销售的产品里有减肥药，2017年6月份，其跟妻子在淘宝上开了个网店，专职销售减肥产品。买家如果在网店购买，会通过淘宝网提交订单；如果通过微信购买，会通过微信告诉其购买数量，支付货款后，其才接单。接单后，其和妻子一起把减肥药分装在小袋里，用快递发货。开设的网 24 店叫“古方体重管理”，销售减肥药的微信名叫“深河”，账号为“41×××81”。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扣押的褐白色胶囊的、绿白色胶囊的、红色椭圆形胶囊的、粉色糖衣小粒四种减肥产品是通过淘宝网店销售的，褐白色胶囊有两种，一种是有效果的，是2018年9月4日之后购买的；一种是无效果的，是2018年9月4日之前购买的。两种胶囊都是从广州购买的，对方快递单上预留的姓名叫“肖生”。知道销售的褐白色减肥胶囊里含有西布曲明成分。收取货款的支付宝账号为“ｃｒｏ×××＠163.ｃｏｍ”,支付宝名称为张某；微信收取货款的账号就是销售减肥产品的账号，微信名为“深河”，账号为41×××81。通过其妻子使用的“马彩云”的支付宝、“深河”微信号及手机跟供货商联系，供货商的支付宝名称为“乐2”，账户为“592×××＠ｑｑ.ｃｏｍ”。供货商通过德邦物流和顺丰快递给其发货。其预留的都是姓张的假名字，手机号系其使用的号码17600660886。向供货商支付货款的途径是先将钱转到其妻子的支付宝上，再用妻子的支付宝转给供货商。其销售减肥药的销售总额应该在80万元以上，以淘宝销售记录和微信转账金额为准。公安机关出示的快递件及产品系其销售的减肥产品。 通过网络销售减肥产品的经营地点在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 供货商的微信账号为“Ellenpageq23”，昵称为“倾”，支 25 付宝备注名称为“乐2”，账户为“592×××＠ｑｑ.ｃｏｍ”，昵称为“Ｅｍｏｔｉｏｎ”,支付宝昵称后缀有一个皇冠样式的图标。支付宝实名认证的“马彩云”由其一直使用，马彩云是其一个朋友，账号绑定的是其妻子高某的手机号17610361868。使用“马彩云”的支付宝账号于2018年1月14日向褐白色胶囊的供货商付款29200元，3月11日付款30000元，5月17日付款3000元，5月20日付款27000元，7月21日付款30000元，9月12日付款30000元，11月4日付款30000元。30000元是十万粒褐白色胶囊的货款。2018年11月4日付款后，供货商一直未给其发货，实际购买了5次共计五十万粒褐白色胶囊。第一次付款29200元，是因为给他讲价了，对方给其便宜了800元。 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对在其住处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内扣押的散装胶囊的鉴定结果没有异议。 24、证人高某（张某妻子）证言，同张某证言主要内容基本一致。 25、证人沈某（刘宇女朋友）证言，公安机关传唤刘宇时其在场，刘宇是因为卖减肥药被传唤的。其看过刘宇的聊天记录，发现他卖减肥药，但不清楚细节，也没参与。 26、顺平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实向某、朱某，因涉及本案销售环节，顺平县公安局以该二人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移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26 27、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关于朱某、李阳等人的刑事判决书，证实朱某、李阳等人，因涉及本案，构成犯罪，已被判处刑罚。 28、顺平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4份，证实该局于2020年1月3日通知刘宇，李阳销售给徐少静的，徐少静销售给刘某的，韩雪、王某2销售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均含有含量不等的西布曲明成分。 29、顺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张某给刘宇转款统计表，证实自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7月21日，张某5次共转给刘宇11.92万元。 30、鸡西市公安局滴道区分局调取的62×××73账户的银行卡的开户人信息、预留手机号码、交易明细，证实该卡的开户人为刘宇及交易流水详情。 31、顺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统计表，证实办案人员根据刘宇银行卡交易明细，统计出朱某给刘宇转款18次，金额177.242万元；刘宇给贾某1转款47次，金额33.2万元；刘宇给冯某1转款33次，金额41.13万元；给罗凤莲转款4次，金额5.8万元；给张炳彬转款48次，金额11.2586万元。 32、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5份，附抽样笔录、委托鉴定检测样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同案犯张 27 新宇、高某家中查扣的涉案减肥保健品样品，标记为1号①褐白色胶囊，2号②褐白色胶囊、3号③褐白色胶囊、4号（④⑥）绿白色胶囊、5号⑤褐白色胶囊，经检测①、②、③号检测出西布曲明成分，④、⑥、⑤号未检测出西布曲明成分。 33、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1份，附抽样笔录、委托鉴定检测样品清单，证实报案人提供的涉案减肥保健品样品，标记为1号①EnjoySlim黑白色胶囊，2号②Sweet辅助速效燃脂成分绿白色胶囊、3号③褐白色胶囊、4号④红色椭圆型软胶囊、5号⑤粉色糖衣小粒，经检测①、③、④号检测出西布曲明成分，②号未检测出西布曲明成分，⑤检测出含有比沙可啶。 34、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1份，附抽样笔录、委托鉴定检测样品清单，证实公安在山西省太原市德邦物流查扣的张某、高某涉案减肥保健品：褐白色胶囊经检测未检测出西布曲明成分。 35、顺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办案说明，证实刘宇在阿里巴巴注册淘宝网店及刘宇、张某、朱某的通话记录、支付宝、微信账号、聊天记录、快递等信息，经联系相关公司，是间隔时间较长，已无法查询；刘宇名下无房产、车辆、存款。 36、刘宇的户籍信息，证实刘宇的自然情况。 28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宇明知其销售的由贾某1等人灌装的散装“减肥胶囊”中含有国家明令禁止添加使用的“西布曲明”成分，仍长期进行销售，导致该产品被不同层级的买家再度分装、包装成不同名称的减肥产品大肆销售，部分使用者因服用后感觉不适而报警，其行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在案证据证实，刘宇虽未直接灌装生产所谓的减肥胶囊，但其系在接单之后，将购买的空壳胶囊提供给贾某1，再由贾某1负责灌装成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产品，然后发送给买家。本案被告人刘宇及涉及到的贾某1、朱某、张某等人，通过网络联系达成犯意共识，生产者、销售者各司其职，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本案属于共同犯罪，刘宇提供了制作成品胶囊的必备原料空壳胶囊，应视为其参与了生产环节。本罪系选择性罪名，公诉机关指控刘宇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不足以评价刘宇参与的所有犯罪行为，应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宇生产、销售涉案产品时间长，销售范围广，不宜认定为偶犯、初犯；积极提供生产原料，通过网络大肆销售产品，处于源头地位，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该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归案后，上缴赃款20万元，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案证据证实的销售金额为189.162万元， 29 罚金数额应为销售金额的二倍，即378.324万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鸡西市公安局滴道分局随案移交的手机两部，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认定为供被告人刘宇犯罪使用的个人物品，依法应予没收。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现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有权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宇的行为侵害众多不特定人群，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以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符合检察机关提起民事诉讼的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应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综上，顺平县人民检察院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理据充分，数额恰当，应予支持。鉴于本案系公开开庭审理，庭审活动亦通过网络进行直播，故已当庭要求被告人向广大受众赔礼道歉亦可达到预期效果，不必单独判令其另行公开赔礼道歉。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七十八万三千二百四十元；白色苹果手机一部、棕色三星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刘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30 起诉人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1891.62万元。 上诉人刘宇上诉及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刘宇不具有生产的故意，不是真正的生产者，仅进行了销售，未造成大规模的损害后果，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宇明知贾某1等人灌装的散装“减肥胶囊”中含有国家明令禁止添加使用的“西布曲明”成分，仍长期购买空壳胶囊向贾某1提供并长期进行销售，导致该产品被不同层级的买家再度分装、包装后大肆销售，销售金额达189.162万元，情节特别严重，部分使用者因服用后感觉不适而报警，上诉人刘宇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顺平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额，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宇及辩护人提出的刘宇不具有生产的故意，不是真正的生产者，仅进行了销售，未造成大规模的损害后果，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判处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刘宇主观上与贾某1、朱某、张某等人通过网络联系达成犯意共识，客观上按照分工联系买家，购买空壳胶囊，长期生产或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并进行利益分配，与贾某1等人构成共同犯罪， 31 原判依据上诉人刘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判处的刑罚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民事判赔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曙光 审判员  张彦林 审判员  王 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杨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