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14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邓雪珊。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光平。系上诉人邓雪珊的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邓雅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建，广东商达（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邓洪忠。原审第三人：熊定云。上诉人邓雪珊、邓雅珊因与原审第三人邓洪忠、熊定云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1402民初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雪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光平，上诉人邓雅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邓洪忠、熊定云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雪珊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1402民初72号；2.改判邓雅珊归还邓雪珊共同共有的剩余补偿款190114.5元[(367021+152081)÷2]及利息47258.625元(190114.5×5%/年×5年)；3.一、二审诉讼费由邓雅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被拆迁房屋补偿款是邓雪珊和邓雅珊共有，一审法院确定本案为共有纠纷正确。本案中，涉案两间被拆迁的房屋都是邓雪珊自行出资建造的，所以涉案两间房子应该是邓雪珊的。但在2014年房屋拆迁时经协商邓雪珊同意将涉案拆迁房屋拆迁补偿由邓雪珊和邓雅珊共同分享各人一半。此次政府征收的政策是以产权人为对象，不是以常住人口和户口为准。对于拆迁征收中政府部门通过村委和村民组长等基层干部来识别无证房产的产权归属，并且进行法定程序的认定，合情合法。三方签订的安置协议书才是合法真实有效的，才是双方权利义务的体现和各方的认同，并且结算单也可以证实合并征收的事实。而邓雅珊所指约133平方涉案房屋是不符合征收补偿规定也没有独立征收资格，所以双方约定合并为约200平方共同参与征收，所得利益平均分配。既然是双方自愿共同合并，共同共有，按照民事法律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虽双方没有书面约定，应于安置协议为准，认定所剩余补偿款是邓雪珊和邓雅珊共有。所以邓雪珊主张对政府结算后多余的拆迁款进行平均分割并无不当，也符合合同原则。另邓雪珊一审中提交的高德卫星地图等一系列证据可证实，登记于邓雅珊名下约133平方涉案房屋起建于2010年12月以后。根据2008年1月1日实施的《中国城乡规划法》和2012年9月份梅州市政府公布的《梅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法》规定，登记在邓雅珊名下约133平方的涉案房屋建于2008年1月1日以后的无证房产属于违法建筑，征收是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没有补偿。二、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被拆迁房屋属俩原审第三人所有，存在明显的重大失误。本案中，兴宁人民法院的生效行政裁定书证明俩原审第三人的诉讼亦已超过民事诉讼时效，俩原审第三人提起的行政诉讼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并且兴宁人民法院在行政诉讼的庭审中也查明俩原审第三人并非产权人，当初在产权调查确认中邓雅珊坚称自己是产权人，现邓雅珊又称其所建的房屋是俩原审第三人所有，很明显邓雅珊想串同俩原审第三人达到非法占有与邓雪珊的共有利益。一审法院认为仅凭产权调查表不足于证明事实，邓雪珊也不全认同，因为各方内容差距明显有问题，签名也不一致，但唯一可以证明的就是两位产权人。而根据国家1982年实施的《村镇建房用地管理条例》和1999年实施的《土地管理法》规定，宅基地必须由人民政府部门审核批准，取得《宅基地使用证》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然而，证人证言中的起建时间和土地性质是造假，与事实不符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更不能作为推翻政府合法程序的认定。一审法院仅凭错误百出的证人证言作出与事实不符的判断，明显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作出公正的判决。邓雅珊针对邓雪珊的上诉请求辩称，涉案的两套房屋确实为俩原审第三人所建造，但是在征收的过程中已被政府将涉案两套房屋分别确认为邓雪珊和邓雅珊所有，并且进行了公示，俩原审第三人也确实没有对此提出异议，俩原审第三人也提起了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政府相关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但因为超过行政诉讼的起诉期限而被裁定驳回起诉。因此，政府的确权行为在本案中是最具效力的证据，应当以政府的确权为准，即认定涉案的两套房屋按面积分别为邓雪珊和邓雅珊所有，所以，邓雪珊无权要求平分案涉两套房屋的拆迁款，而应当按照双方各自的面积比例去分配案涉房屋的拆迁利益。邓雅珊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1402民初72号；2.改判邓雪珊向邓雅珊返还征收补偿款145884.68元；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用均由邓雪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梅江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对位于梅州市梅江区******的两套案涉房屋(No.6-4-044号和No.6-4-052号)权属调查属于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在没有被撤销前具有相应的法律公信力，可以作为认定两套案涉房屋权属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邓雅珊未举证证明两套案涉房屋权属是相当错误的，其相当于推翻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2.梅江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作出的《征收房屋登记表》和《房屋征收权属、结构、用途和面积公示表》，属于公文书证，按照2002年4月1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所以国际机关制作的公文书证，在证据法上的效力最高，应当予以采信，可以据此认定两套案涉房屋的权属。二、基于以下事实，邓雅珊有权要求邓雪珊返还相应的征收补偿款。2012年12月17日，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政府颁布了梅区府[2012]41号《梅州市******以北区域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对北起丽都中路，南至广梅汕铁路线，东以梅江为界，西至G206国道及农科所周边的土地进行征收，房屋征收部门为梅江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邓雅珊的房屋位于该征收范围内，所以梅江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于2013年7月9日调查确认邓雅珊位于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占地面积为133.05㎡，建筑面积为133.05㎡，房前屋后苗木和附属设施补偿为146048元，其他用地补偿为48976元，经评估房地产价值和装修价值为564132元。邓雪珊的房屋也位于该征收范围内，所以梅江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也于2013年7月9日调查确认邓雪珊位于征收范围内的建筑面积为67.50㎡，房前屋后苗木和附属设施补偿为28136元，其他用地补偿为4882元，经评估房地产价值和装修价值为257453元。由于邓雅珊和邓雪珊是姐妹关系，所以邓雅珊代理邓雪珊同时代表自己在2014年2月19日同梅江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签订《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根据该安置协议书约定，邓雅珊和邓雪珊按被征收建筑面积共获得签约奖励金40110元，其中邓雅珊获得26610元，邓雪珊获得13500元；邓雅珊和邓雪珊按被征收建筑面积共获得按时搬迁奖励金10028元，其中邓雅珊获得6653元，邓雪珊获得3375元。综合以上事实，按照被征收房屋的建筑面积，邓雅珊可获得房地产价值和装修补偿、房前屋后苗木和附属设施补偿、其他用地补偿、签约奖励金、按时搬迁奖励金共计792419元的征收补偿，邓雪珊仅能获得房地产价值和装修补偿、房前屋后苗木和附属设施补偿、其他用地补偿、签约奖励金、按时搬迁奖励金共计307346元的征收补偿。而邓雅珊最终只认购了111.72㎡的安置房，邓雪珊却认购了116.26㎡的安置房。根据邓雅珊与梅江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在2019年11月29日的确认，最终价格为3080元/㎡。所以邓雅珊认购的安置房价值344097.60元，邓雪珊认购的安置房价值却达到358080.80元。因此，邓雪珊需返还邓雅珊房地产价值和装修补偿、房前屋后苗木和附属设施补偿、其他用地补偿、签约奖励金、按时搬迁奖励金共计50734.80元(安置房价值358080.80元减去邓雪珊的征收补偿307346元)，折合安置房面积为16.47㎡。另外，根据《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邓雅珊和邓雪珊还按照被征收房屋用于产权调换的建筑面积获得住宅房屋二次搬迁补助费和临时安置补助费。住宅房屋二次搬迁补助费3180元由邓雅珊实际领取，按照邓雅珊与邓雪珊实际认购的安置房面积222.98㎡，每平方米的住宅房屋二次搬迁补助费为14.26元，邓雪珊共认购安置房116.26㎡，减去邓雅珊让渡的16.47㎡，实际获得的安置房面积为99.79㎡，因此，邓雅珊仅需向邓雪珊返还住宅房屋二次搬迁补助费1423元。而临时安置补助费每月1590元，从2014年3月至2020年2月共计72个月，均由邓雪珊领取。邓雅珊和邓雪珊的认购的安置房面积共222.98㎡，所以每平方米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为7.13元/月，既然邓雪珊16.47㎡的安置房面积为邓雅珊所让渡，所以邓雪珊应当按照128.79㎡(邓雅珊认购的111.72㎡邓雅珊让渡的16.47㎡)的标准向邓雅珊返还临时安置补助费，因此邓雪珊每月需返还邓雅珊临时安置补助费913.99元，72个月共计65807.28元。最后，根据《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邓雅珊和邓雪珊可按照其实际认购的安置房的建筑面积获得20年一次性物业管理费奖励金。邓雅珊和邓雪珊实际认购安置房222.98㎡，所以20年一次性物业管理费奖励金为53515.20元，该款项全部由邓雪珊领取。邓雪珊也应当按照128.79㎡的标准向邓雅珊返还该款项共30765.60元。综上，邓雪珊需要向邓雅珊返还房地产价值和装修补偿、房前屋后苗木和附属设施补偿、其他用地补偿、签约奖励金、按时搬迁奖励金、住宅房屋二次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等征收补偿款共计145884.68元。邓雪珊针对邓雅珊的上诉请求辩称，涉案两间被拆迁的房屋都是邓雪珊自行出资建造的，所以涉案两间房子应该是邓雪珊的。但在2014年房屋拆迁时经协商同意将涉案拆迁房屋拆迁补偿由邓雪珊和邓雅珊共同分享各人一半，并且约定了除了置换款以外，其余补偿款用于置换后的房屋装修使用。邓洪忠、熊定云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邓雪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征收补偿款190114.5元【（367021+132088）÷2】；2.判令被告支付利息47528.625元（190114.5×5%×5）；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邓雅珊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决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返还征收补偿款145884.6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是姐妹关系。第三人邓洪忠、熊定云是原被告的父母。2014年因政府兴建江南新城需要，涉案房屋被列入拆迁范围。2014年2月18日，原告邓雪珊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载明：本人坐落于三角龙上四队6-4-052的房屋、地面附着物等，在梅州市梅江区江南新城建设用地项目范围内，需要征收。现本人委托邓雅珊为我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代处理政府在征收本人上述房屋、地面附着物等过程中涉及与本人相关的补偿等一切事宜，代理人签署的一切文书均视为本人所签，与本人所签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被征收补偿款拨付至邓雅珊账户。2014年2月19日，被告邓雅珊代表自己及原告邓雪珊与梅州市梅江区**********签订No.6-4-044号房、6-4-052号房《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被征收人邓雪珊、邓雅珊。项下被征收房产坐落于梅州市梅江区******。涉及产权调换征收房屋占地面积为191.42㎡，建筑面积为200.55㎡，应得征收补偿款和按时签约奖励合计人民币1089737元，其中安置房价值722716元，货币补偿367021元，另规定期限内搬迁完毕并交付房屋奖励与补助款13208元，其中按时搬迁奖励金10028元、住宅房屋二次搬迁补助费318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590元/月。其中6-4-044号房《征收房屋登记表》载明：产权人邓雅珊，建筑面积133.05㎡，评估价格564132元，其他用地补偿48976元，苗木和附属设施补偿146048元；6-4-052号房《征收房屋登记表》载明：产权人邓雪珊，建筑面积67.5㎡，评估价格257453元，其他用地补偿4882元，苗木和附属设施补偿28136元。原告认为被征收的两处房产即6-4-044号房、6-4-052号房属于原被告共同共有要求分割剩余征地补偿款，被告则认为被征收的No.6-4-044号房属于被告个人所有，No.6-4-052号房属于原告个人所有，要求原告返还多余的征地补偿款。双方为此发生争议，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则提出上述反诉请求。一审诉讼中，俩第三人熊定云、邓洪忠起诉被告梅州市梅江区**********，要求撤销涉案No.6-4-044号房、6-4-052号房《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日作出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熊定云、邓洪忠的起诉。一审庭审中，原、被告确认争议的被拆迁房屋均没有办理房产证，亦没有准建证，现均已拆掉。一审另查明，签订《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后，原告邓雪珊认购了站前安置区1A栋1404房，建筑面积116.26㎡，金额为358080.80元；被告邓雅珊认购了站前安置区1A栋1403房，建筑面积111.72㎡，金额为344097.60元。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1日向三角镇龙上村第四村民小组组长梁荣测制作问话笔录一份。经质证，原告表示对被询问人梁荣测陈述的涉案房屋起建时间有异议，认为涉案两处被征收的房屋均系由原告起建，建好后也是由原告和其儿子进行居住。被告则表示涉案两处房屋确实是建在属于俩第三人名下，房屋确实也是第三人起建的。但是由于不能撤销《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所以应以其做出相关的权属调查及鉴定面积为准。一审庭审中，因第三人熊定云、邓洪忠未到庭，原、被告均表示愿意对其提供证据和陈述事实的真实性承担法律责任。第三人熊定云、邓洪忠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经庭审调查确认，本案案由应为共有纠纷为宜。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被征收的No.6-4-044号房、6-4-052号房权属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要求分割No.6-4-044号房、6-4-052号房《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项下的房屋拆迁补偿款，在分割房屋拆迁补偿款之前，应对该份协议书项下被拆迁的房产权属进行认定。原告主张该份《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项下被征收的No.6-4-044号房、6-4-052号房属于其自己起建。为此，提供有安置协议书、结算清单及社保清单为凭。但安置协议书中仅载明被征收人系原、被告，仅凭该份协议书及结算清单并不足以证明原告系上述两套被征收房屋的权属人，且双方争议的被征收的房屋无房产证。而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1日对梅江区三角镇坜龙上村第四村民小组组长梁荣测制作了询问笔录，其表示房No.6-4-044号房、6-4-052号房是由第三人邓洪忠、熊定云于2005年左右起建。虽原告对该事实不予认可，但被询问人梁荣测作为第四村民小组组长，常理上系清楚了解村内房屋起建及被征收情况，其陈述具有一定的参考性。综上，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被征收房屋系由其所建，其主张被征收的No.6-4-044号房、6-4-052号房属于其所有依据不足，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的反诉请求，被告认为被征收的No.6-4-044号房属于被告个人所有，No.6-4-052号房属于原告个人所有，要求原告返还征收补偿款，提交有《征收房屋登记表》及《房屋征收权属、结构、用途和面积公示表》。虽上述两组证据中载明No.6-4-044号房产权人为被告邓雅珊，No.6-4-052号房产权人为原告邓雪珊，但因涉案被征收的两套房屋无房产证，被告亦确认上述两套房屋的土地性质属于农村集体土地，系属于原被告及第三人一户人的宅基地。经出示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1日对梅江区三角镇坜龙上村第四村民小组组长梁荣测制作了询问笔录，被告亦确认上述两套被征收房屋系第三人建造的，应属于第三人夫妇的房产。故仅凭《征收房屋登记表》及《房屋征收权属、结构、用途和面积公示表》上载明的内容不足以证实被告的主张，故被告反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第三人熊定云、邓洪忠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本诉原告邓雪珊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邓雅珊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864.6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邓雪珊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608.85元（被告已预交），由被告邓雅珊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梅江区三角镇龙上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3月28日出具并由梅江区三角镇龙上村第四村民小组组长梁荣测签名确认的《证明》载明：兹有坐落于梅州市梅江区*********民小组旭庆楼右侧的房屋，占地面积191.42㎡，建筑面积200.55㎡，其中住宅面积200.55㎡，是我村第四村民小组邓洪忠、熊定云夫妇于2005年8月所建。二、2020年9月17日，原审第三人熊定云接受一审法院调查询问时陈述：涉案编号为No.6-4-044号和6-4-052号被拆迁房屋系两原审第三人于2005年在其家宅基地上建造的，当时其会去香港打工有收入，家里有果树和鱼塘收入，建房资金都是其夫妻的，房屋根本不是其大女儿邓雪珊建造的。建好后其夫妻就在该房屋居住。2014年拆迁时，因其夫妻就两个女儿，考虑到其夫妻年事已高，就让两个女儿去签订安置协议。其丈夫邓洪忠身体不好无法到庭，其表达的都是两夫妻的意思。本院认为，综合二审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邓雅珊应否向邓雪珊归还补偿款190114.5元；2.邓雪珊应否邓雅珊向归还补偿款145884.68元。关于邓雅珊应否向邓雪珊归还补偿款190114.5元问题。本案中，邓雪珊提交的卫星定位图、个人养老保险个人交费账户对账单并不能证明其出资建房的主张，且安置协议书和邓雪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均显示编号为No.6-4-052号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为67.5㎡）为其所有，亦无法证明其占有涉案编号为No.6-4-044号和6-4-052号被拆迁房屋的50%份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此，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请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邓雪珊上诉主张其占有涉案编号为No.6-4-044号和6-4-052号被拆迁房屋拆迁补偿款的50%份额，请求邓雅珊归还共同共有补偿款190114.5元及利息47258.625元，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邓雪珊应否邓雅珊向归还补偿款145884.68元问题。首先，邓雅珊在一、二审中均明确表示涉案编号为No.6-4-044号和6-4-052号被拆迁房屋（无土地证、无房产证）是原审第三人建造；其次，梅江区三角镇龙上村民委员会出具并经梅江区三角镇龙上村第四村民小组组长梁荣测签名确认的《证明》，载明涉案编号为No.6-4-044号和6-4-052号被拆迁房屋系两原审第三人于2005年所建；再次，原审第三人熊定云在接受一审法院询问时表示涉案拆迁房屋系其夫妻于2005年出资建造的，因其夫妻的年事已高且仅生育俩上诉人，故拆迁时才让俩上诉人与梅江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签订安置协议；第四，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20）粤1481行初65号行政裁定书虽裁定驳回熊定云、邓洪忠的起诉，但并未否认俩原审第三人享有涉案被拆迁房屋的拆迁安置利益。综合上述情况，鉴于涉案编号No.6-4-044号被拆迁房屋属无土地证、无房产证的农村房屋，且梅江区三角镇龙上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与邓雅珊、原审第三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涉案被拆迁房屋系原审第三人于2005年出资建造。故涉案安置协议书中虽约定编号No.6-4-044号被拆迁房屋的拆迁安置利益归邓雅珊所有，但邓雅珊并非涉案编号为No.6-4-044号被拆迁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邓雅珊上诉其系涉案编号为No.6-4-044号所有权人，请求邓雪珊向其返还征收补偿款145884.68元，依据不足，依法亦不予支持。一审据此判决驳回其诉请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熊定云、邓洪忠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据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上诉人邓雪珊、邓雅珊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82.34元，由上诉人邓雪珊负担4864.65元，由上诉人邓雅珊负担3217.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自辉审 判 员 黄伟玲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江 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