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21刑初14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詹晓江，女，1974年4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枝江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任咸宁日报社财务部副主任、出纳，住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被留置，同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壁市看守所。辩护人庞再月，湖北立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嘉鱼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刑诉（2020）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晓江犯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鄂12刑辖26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于2020年7月28日指定由本院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谋、书记员舒骄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晓江及辩护人庞再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9月至2015年1月，时任咸宁日报社财务科出纳、副科长的被告人詹晓江，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将咸宁日报社的资金借给咸宁市顺意典当行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1（另案处理）使用。在未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詹晓江直接从咸宁日报社银行账户向某柏以及王某1控制的李某1、周某1等银行账户转账，每次转账金额从7.5万元至100万元不等，每次挪用时间从几天至一个月不等，累计转账金额5171.5万元。其中2570万元被王某1用于公司经营活动、个人生意周转、向他人放贷或帮助他人完成存款揽储任务。上述挪用的公款王某1于2015年1月23日前已全部归还至日报社单位银行账户。案发后，被告人詹晓江配合赤壁市监察委员会督促王某1家人退缴挪用公款犯罪所得33.21万元。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晓江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詹晓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詹晓江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詹晓江挪用公款的犯罪数额应当以单笔最高金额100万元认定；2.詹晓江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咸宁日报社是咸宁市委直属事业单位，收入来源于财政拨款、广告经营、报刊发行等。2010年9月至2015年1月期间，时任咸宁日报社财务部副主任、出纳的被告人詹晓江，利用其管理本单位公款的职务便利，与其小叔子王某1相互串通，先后89次擅自将本单位银行账户上的公款，转账至王某1以及由王某1控制的李某1、周某1、周某2、舒某1、徐某、黄某1、舒某2、雷某、熊某、王某2、明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上，累计转账金额5171.5万元，其中詹晓江在2014年6月24日和2014年6月30日最高累计挪用公款400万元，王某1用于营利活动，上述转账金额均在短期之内全部归还。具体转账如下：1.2010年9月17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7.5万元转账至王某1个人账户上，王某1用于个人开支。2.2010年12月29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0万元转账至王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孙铖使用。3.2011年5月30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0万元转账至李某1账户，王某1用于个人开支。4.2011年6月28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个人开支。5.2011年7月26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个人开支。6.2011年8月29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帮程文固完成存款任务。7.2011年9月6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阮某用于湖北维新纺织公司经营，按月息2%计息。8.2011年9月15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其开设的咸宁顺意典当有限公司经营周转。9.2011年9月19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陈国安用于海南房地产项目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10.2011年10月17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咸宁顺意置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验资。11.2011年11月21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5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个人开支。12.2011年12月19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程文固使用。13.2012年2月20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个人开支。14.2012年3月1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7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朱万会用于房地产开发，按月息5%计息。15.2012年3月5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个人开支。16.2012年4月13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2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华美物业公司资金周转。17.2012年6月19日，詹晓江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2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个人开支。18.2012年6月20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7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郑某、陈某1、盛某2用于在银行贷款资金过桥，按月息5%计息。19.2012年6月28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使用。20.2012年7月6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个人开支。21.2012年8月3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某2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咸宁华美物业公司工商注册验资。22.2012年8月22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转账至周某2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咸宁华美物业公司投标。23.2012年9月5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转账至周某2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黄某2使用，按月息3%计息。24.2012年9月10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万元转账至周某2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个人开支。25.2012年9月24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某2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朱万会20万元，按月息5%计息，其余由王某1个人开支。26.2012年10月30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转账至周某2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阮某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27.2012年11月7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转账至周某2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个人开支。28.2012年11月16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舒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张某、沈某2用于生意周转，按月息2%计息。29.2012年11月22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转账至舒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李某2用于生意周转，按月息2%计息。30.2012年11月29日，詹晓江分三次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40万元、30万元转账至舒某1个人账户，王某1将40万元帮程文固完成存款任务，余款由王某1个人开支使用。31.2012年12月13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4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咸宁顺发贸易公司注册验资。32.2012年12月28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李创用于湖北康进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33.2013年2月26日，詹晓江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5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王用金用于咸宁市运通投资有限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1.5%计息。34.2013年4月27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徐某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李海荣生意周转。35.2013年5月17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7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朱万会用于生意周转，按月息5%计息。36.2013年5月28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2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阮某生意周转，按月息1.5%计息。37.2013年5月30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王用金用于咸宁市运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38.2013年6月4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程文固使用，按月息2%计息。39.2013年6月19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程某用于湖北吉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40.2013年6月28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4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陈伟用于广州华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按月息2%计息。41.2013年7月2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朱方武用于生意周转。42.2013年7月4日，詹晓江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4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将其中50万元出借给闵敏用于典当行之间拆借资金，将40万元出借给韩某用于投标。43.2013年7月15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给韩某用于项目投标。44.2013年8月30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4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沈婷婷使用，按月息2%计息。45.2013年9月12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李友群用于生意周转。46.2013年10月21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孙某2使用。47.2013年10月25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5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个人消费。48.2013年11月14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陈克招用于工程投标，按月息2%计息。49.2013年11月18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黄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卢某3用于银行贷款资金过桥，按月息5%计息。50.2013年12月9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0万元转账至黄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甘某使用，按月息3%计息。51.2013年12月12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6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黄某2使用，按月息2%计息。52.2013年12月17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孙某2用于投标，按月息3%计息，该款于2013年12月24日归还。53.2013年12月19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3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李友群使用，按月息2%计息。54.2013年12月30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8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陈刚生意周转，按月息2%计息。55.2014年1月6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4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还信用卡。56.2014年1月14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雷某生意周转，按月息3%计息。57.2014年3月10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魏某偿还债务，按月息2%计息。58.2014年3月24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8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吴某用于生意周转，按月息2%计息。59.2014年3月27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会款50万元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帮朋友完成存款任务。60.2014年4月25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会款100万元转账至徐斌账户，王某1出借给陈雄风使用，按月息2%计息。61.2014年5月26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转账至李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阮某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1.5%计息。62.2014年6月3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50万元转账至李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借给程文固使用，按月息2%计息。63.2014年6月10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50万元转账至李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雷某使用。64.2014年6月24日，詹晓江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会款100万元、100万元转账至熊某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杨某1、杨某2生意周转，按月息5%计息。65.2014年6月30日，詹晓江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会款100万元、100万元转账至李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王用金用于咸宁市运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66.2014年7月1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50万元转账至李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陈刚用于生意周转，按月息2%计息。67.2014年7月10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80万元转账至李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陈某1使用，按月息2%计息。68.2014年7月25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70万元转账至李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陈珠光用于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69.2014年7月29日，詹晓江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100万元转账至李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阮某用于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1.5%计息。70.2014年8月8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转账至李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卢某1使用。71.2014年8月12日，詹晓江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100万元转账至李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程文固用于生意周转，按月息2%计息。72.2014年8月15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转账至李某1个人账户，王某1帮朋友完成存款任务。73.2014年8月21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会款100万元转账至李某1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王翠兰使用，按月息2%计息。74.2014年9月4日，詹晓江分二次挪用咸宁日报社会款100万元、100万元转账至王某2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陈某1用于生意周转，按月息2%计息。75.2014年9月10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35万元转账至熊某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李创用于湖北康进药业有限公司经营周转，按月息2%计息。76.2014年10月14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30万元转账至明某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李强使用，按月息2%计息。77.2014年10月31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50万元转账至王某1个人账户，王某1用于归还信用卡。78.2014年11月19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100万元转账至明某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阮某用于公司周转，月息1.5%。79.2015年1月22日，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款50万元转账至明某个人账户，王某1出借给阮某用于公司经营，月息1.5%。案发后，被告人詹晓江经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协助办案机关追缴王某1非法获利款33.2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詹晓江自然人身份情况，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咸宁日报社编制文件、财务管理制度及财务人员分工情况说明证明：咸宁日报社编制性质以及詹晓江的任职情况等。3.咸宁日报社银行交易流水、赤壁市监察委制作的挪用资金统计表、归还资金统计表、挪用资金去向表、王某1等人账户交易流水、现金存款凭条、湖北顺意置业有限公司工商验资报告、咸宁市华美物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咸宁市警务保障部提供门店招租资料等证据证明：詹晓江共89次将咸宁日报社公款5171.5万元，转账至由王某1、李某1、周某1、舒某1、徐某、黄某1、雷某、舒某2、熊某、王某2、明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上，王某1将该项用于其经营的顺意典当行放贷、工商注册验资、帮他人完成存款任务等营利和个人开支等。王某1又通过周某1、周某2、柯某、杨某3、陈某2、沈某1、舒某1、朱某、王某2、熊某、黄某1、童某、余某、马某、王某1、徐某、卢某1、雷某、李某1、石某、曹某、黄某3、明某等人的银行账户将挪用款项归还给咸宁日报社的事实经过。4.查封扣押物品清单、行政事业性收费缴款通知书证明：赤壁市监察委员会暂扣王某1违法所得款33.21万元。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至2015年期间，詹晓江挪用咸宁日报社资金89次，累计将金额5171.5万元转入其和李某1、周某1、周某2、舒某1、徐某、黄某1、雷某、舒某2、熊某、王某2、明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上，所挪用资金用于湖北顺意典当、华美物业有限公司、资金放贷等需要资金周转，其从中获取月1%-5%的利息。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詹晓江任咸宁日报社的出纳，自2010年9月10日至2015年1月23日期间，擅自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92笔，累计转账金额5265.5万元，已全部归还。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安排其与詹晓江接洽将咸宁日报社的款项转入到指定账户上，用于湖北顺意典当有限公司借贷、工商验资、帮人完成银行存款任务等。8.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以其和韩某的名义注册成产湖北顺意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某1。9.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借用其和周某1、李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进行转账的事实。10.证人舒某1、徐某、李某1、黄某1、熊某、石某、朱某、孙某1、沈某1、盛某1、卢某1、王某2、卢某2、余某、明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借其及家人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使用的事实。11.证人阮某、盛某2、郑某、盛某1、沈某2、张某、黄某2、李某2、王用金、程某、孙某2、卢某3、甘某、黄某2、聂某、魏某、吴某、雷某、杨某1等的证言证实：其向某柏借款，并支付利息的事实。12.被告人詹晓江的供述：其系咸宁日报社出纳，从2010年9月至2015年1月期间，共89次挪用咸宁日报社公款5171.5万元，借给王某1用于湖北顺意典当行周转经营和完成银行存款任务，单笔借款金额从7.5万元至100万元不等，借款时间都不长，及时还清。本院认为，被告人詹晓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挪用本单位项款400万元借给他人用于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和事实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詹晓江挪用公款的犯罪数额2750万元有误。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条规定：多次挪用公款不还的，挪用公款数额累计计算；多次挪用公款，并以后次挪用的公款归还前次挪用的公款，挪用公款数额以案发时未还的实际数额认定。第四条解释的原理在于，行为人后次挪用的公款又归还了单位账户，并未使单位公款的占有、使用、收益权受到新的侵害，挪用行为所侵害的公款数额只能是行为人实际占有、使用和收益的部分。本案中被告人詹晓江将所挪用款项归还后再行挪用同一账户款项，则仅为原始的款项本身，并未创设新的财产占有的损害。故其犯罪数额应当以同一时间段内对公款实际造成法律上侵害的数额认定。被告人詹晓江每次挪用的公款，均在短期内归还，应当以在该时间段内挪用最高的数额确定犯罪数额，即在2014年6月24日和2014年6月30日二天之内分四笔共连续累计挪用400万元，属于“情节严重”。辩护人提出挪用数额以挪用最高笔100万元计算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詹晓江与王某1相互串通将其保管的本单位公款挪用，二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辩护人提出詹晓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詹晓江经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詹晓江认罪态度较好，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积极协助办案机关追缴同伙人的违法所得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詹晓江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 翠 蓉审 判 员 杜 先 文人民陪审员 李  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肖慧子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3个月未还，数额在5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第一项挪用公款数额在200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