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2民初11477号原告：罗文平，男，1990年1月1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朝飞，系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春，系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车援保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2MA6NJAUT8L。法定代表人：赵宇鑫；职务：总经理。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告：赵宇鑫，男，1996年11月28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秀松，系云南博帆律师事务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燕东，男，1978年10月10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原告罗文平诉被告昆明车援保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援保公司”）、赵宇鑫、李燕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文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朝飞、王玉春；昆明车援保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援保公司”）、赵宇鑫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秀松、被告李燕东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原告罗文平补充提交证据，本案于2020年11月3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文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春；被告车援保公司和赵宇鑫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秀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燕东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文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车援保公司退还原告入股本金80,000元，被告赵宇鑫、李燕东对此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以8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还清之日按照月息1.14%计算产生的利息；3、因本案产生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担保费等一切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11月被告李燕东为筹备设立车援保公司，找到原告及案外人杨炼全等四人商量每人先垫资100,000元作为前期筹备，原告于2018年11月21日、28日分两次按照前期协议向杨炼全网银及微信转款100,050元，其中50元为微信提现手续费。2018年12月4日，车援保公司被批准设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赵宇鑫（与李燕东为叔侄关系），公司形式为自然人独资。2018年12月21日，杨炼全因个人原因退出合伙，并将前期所有款项移交李燕东。2019年1月1日，李燕东代表车援保公司与原告签署《企业入股协议》约定：“1、乙方罗文平自愿以本金100,000元及技术、客户资源加入甲方（车援保）进行入股，乙方占甲方利润15%作为入股收益。……3、在甲方未出现亏本或将要出现亏本的经营条件下，乙方按照个人认知或市场认知可以提前一个月与甲方沟通办理退出本金100,000元及应得的入股收益、手续。”2019年6月原告向被告提出退伙，经过结算被告同意全部退还原告本金100,000元，并承诺于2020年4月份以内全额将款项退还原告。因被告车援保公司迟迟不履行承诺，原告无奈再次找到李燕东，让其与公司沟通尽快退还原告款项，被告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称公司经营困难，自己愿意为公司向原告做出担保，并于2020年5月19日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1、2020年5月19日先还款20,000元，剩余款项80,000元，于2020年5月31日还款10,000元，余款2020年7月20日还清。2、本人承诺按时还款，中途若有任何一期未按期足额支付，债权人有权要求余款及全部本金自出借之日按照月利率1.14%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3、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由债务人承担。”出具承诺书后当天，被告赵宇鑫向原告转款20,000元，后再无音讯，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搪塞，不予履行承诺，无奈之下选择诉讼，为此原告支付律师费10,000元应按照还款承诺约定应由李燕东承担。被告赵宇鑫作为车援保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应在个人财产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燕东在其承诺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车援保公司、赵宇鑫共同辩称：首先，二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其次，案涉款项未支付到公司账户或股东账户；第三，原告罗文平针对二被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二被告无义务承担该笔债务。被告李燕东辩称：是原告罗文平借钱给李燕东，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当时双方已经约定，由被告李燕东个人来偿还，原告罗文平主张的律师费、诉讼费，李燕东肯定不能承担，所欠的人民币80,000元认可。原告罗文平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一、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基本身份信息。二、银行转账流水、微信转账流水、《企业入股协议》、原告与被告李燕东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实际支付人民币100,000元本金；原被告签订入股协议约定入股及退股时全额支付本金的事实；李燕东为被告车援保公司有权代表及实际控制人；原告于2019年6月份提出退股，被告承诺于2020年4月底前全额支付原告本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还款承诺书》、赵宇鑫转账流水。证明：1、被告李燕东自愿承诺于2020年7月30日前全额支付原告人民币100,000元，并承诺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及利息按照1.14%计算，构成对本债务的担保，应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支付款项人民币20,000元，部分履行义务协议。四、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此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应由被告承担。五、有原告罗文平、被告李燕东和赵宇鑫；案外人杨炼全、程光有5人的微信群，名为“华苑巷90号”的聊天记录。证明原告的款项是针对车援保公司的投资。经质证，被告车援保公司及赵宇鑫对第一组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认为第二组证据中的银行转账流水、微信转账流水，因二被告非实际收款人不予质证，认为《企业入股协议》公章为伪造，同时认为，即使印章是真的，因二被告并未收到过该款项，故不申请鉴定，对微信聊天记录不予质证；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赵宇鑫转账流水，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是被告李燕东向赵宇鑫的借款；对《还款承诺书》和第四组证据不予质证；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首先，合伙是四个人；其次，在聊天记录里，被告赵宇鑫没有说过一句话，另，既然原告认为是跟二被告合作，就应该有退出的结算，而原告是基于还款承诺书提起的诉讼，还款承诺也没有加盖被告公司的公章，因此，本案是借款关系。被告李燕东对第一、三、五和第二组除《企业入股协议》外的证据予以认可；认为其本人持有的对《入股协议》我持有的是没有盖章的，原告提交的是盖有印章的《企业入股协议》并未加盖被告车援保公司的印章，因原告办理保险业务，有可能接触到车援保公司的印章，赵宇鑫的转款系被告李燕东所借的款项；《微信聊天记录》确认是李燕东与原告罗文平的微信聊天，但认为内容不完整，原告把不利于自己的聊天删除了。被告李燕东提交《企业入股协议》。证明：该协议中无被告车援保的印章。经质证，原告罗文平认为，被告车援保公司的公章在被告李燕东的控制范围内，其持有的该份证据是否盖章，李燕东可以自己决定。本院认为，1、原告罗文平的证据来源合法，其中，微信聊天记录也经核实其原始载体，所有聊天内容不存在被告李燕东主张的原告罗文平没有提交对其不利的内容，故，证据具备真实性，证据间及证据与本案间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原告罗文平提交的《企业入股协议》有被告车援保公司的印章，被告车援保公司和赵宇鑫并不申请鉴定，而被告李燕东对印章也未明确否认，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被告李燕东提交的《企业入股协议》除无被告车援保公司的印章外，其余内容与原告提交的《企业入股协议》内容一致，本院对该份证据也予确认。对于原被告证据能否证明各自的观点，本院在说理部分综合评述。综合庭审，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一、2018年11月19日，原告罗文平加入了微信名为“华苑巷90号”的微信群，该微信群中共有五人，分别为杨炼全、李燕东、程光有、罗文平、赵宇鑫。原告罗文平加入后，被告李燕东向原告发送了“昆明市车援保汽车维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内容。同日，微信群中记载，“古铜色杨炼全修改群名为股东”。该微信群的部分聊天内容记载：1、2018年11月20日：杨炼全：各位股东，今天要交房租，我今天拿出7万。12月1号前，凑足10万，你们看今天能凑出多少。现目前统一交给我，记账。等财务过来后我统一全部移交，你们觉得如何。程光有：可以。李燕东：OK。罗文平：我尽快凑哈。杨炼全：那我给你们卡号，你们统一转给我，晚上大家草拟个协议书。杨炼全：打款后截个屏给我，我给大家写个收条。杨炼全：（发送图片）。发送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上午10:21分，图片内容为：赵宇鑫经工商银行向杨炼全转款人民币55,000元。杨炼全：（发送图片）。发送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下午2:27分，图片内容为：杨炼全向杨艳忠转款人民币100,000元。（该款系支付房租）。2、2018年11月21日：原告：（发送图片）。具体为，向杨炼全发送2018年11月21日下午5:18分转款人民币50,000元给杨炼全的截屏。原告：记得查哈，剩下的这两天会凑齐。程光有：（发送图片）。具体为，向杨炼全发送2018年11月21日下午5:19分转款50,000元给杨炼全的截屏。3、2018年11月23日：杨炼全发出的汽修厂招聘内容。4、2018年11月24日：李燕东：营业执照下个星期应该办下来了。名字是（昆明车援保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5、2018年11月28日：杨炼全：@面朝大海出暖花开（李燕东），把协议书处理好。杨炼全：协议书理好后大家一起看看，没问题签字按手印，各执一份。杨炼全：我明天把最近的账目做好表格，提供给大家看看。李燕东：@杨炼全明天下午点发给你们，12月1号以前把我们之间呢协议书签了。杨炼全：罗师一分不少，十万全部到账。6、2018年11月29日：杨炼全：陈师全部十万到账。杨炼全：总计收到入股金额人民币350,000元。7、2018年12月2日：杨炼全：各位老板，可以试营业修车啦。8、2018年12月4日：李燕东：发送了“昆明车援保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照片。9、2018年12月4日至20日的部分聊天记录为公布经营期间的账目情况。10、2018年12月21日：杨炼全：程师，罗师之前你们给我的车援保入股股金每人人民币100,000元。12月20号已全部移交给李燕东。到时候由李燕东退还给你们两位。李燕东之前也表过态啦，由他负责退还给两位。二、被告车援保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经昆明市西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本案被告赵宇鑫。三、2019年1月1日的《企业入股协议》载明，甲方：昆明车援保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乙方：（一）罗文平自愿以本金人民币100,000元及技术、客源加入甲方进行入股，乙方占甲方利润15%作为入股收益，【备注：甲方正常公关费用不计入利润范畴，例如企业正常接待政府机构（派出所、税务局、安全检查）等相关部门的支出】。甲方的利润统计是在甲方公司的毛收入基础上除去房租、水电费、工人工资、企业正常办公用品、伙食费、定损员接待费用、购买保险费支出，乙方作为入股方投资甲方企业，不允许在甲方不知情的前提下转让或倒卖入股收益权，若出现想要退出与转让需经得甲方共同商量。（二）若甲方的规模随市场发展进行扩大了，则对应的投资比例也应相应扩大，乙方优先享有本金再增加投资给甲方获得入股带来的收益。若不参与了，则扩大规模部分带来的业绩利润与乙方无关。（三）在甲方未出现亏损或将要出现亏损的经营条件下，乙方按照个人认知或市场认知，可以提前一个月与甲方沟通，办理退出本金人民币100,000元及应得的入股收益、手续。否则，若甲方在经营过程中受到市场影响或不可抗拒因素的影响，导致企业造成损失了，则风险共担。（四）此协议一式两份。原告罗文平持有的《企业入股协议》甲方处有被告李燕东的签名并加盖了被告车援保公司的公章。被告李燕东持有的《企业入股协议》甲方处有被告李燕东的签名捺印。四、原告罗文平与被告李燕东的部分微信聊天内容：1、2020年2月14日：原告：李总，给可以给我钱了，去年6月份就和你提出退股的事，现在都有八个月了，你每个月都说尽量给我，但每个月都不拿给我，我现在是没有办法和家里交代了……。被告：这几天么，真呢是没有办法，去那里也去不了，只有等修理厂正常开始么，我怎么想办法也先整几万块钱给你，剩下的我争取在3、4月份全部退给你。……五、2020年5月19日，被告李燕东向原告罗文平出具《还款承诺书》载明，本人李燕东，工作单位车援保。本人于2019年1月1日向罗文平借款人民币100,000元，为及时还清欠款，保持个人的良好信誉，我承诺以下几点：1、本人于2020年5月19日先还款人民币20,000元，剩余欠款人民币80,000元于2020年5月31日再还10,000元，最后欠款70,000元，于2020年7月30日一次性还清，本人保证今后的工作收入（或筹集到的款项）先用于缴交拖欠，还款方式以微信或银行转账为主，在欠款期间，若本人因故转工作单位或家庭地址、联系方式等相关信息有变动，保证及时将信息反馈给罗文平，若因不及时反馈信息造成不良后果，法律责任由本人承担。2、本人保证按时还款，并承诺于2020年7月30日前还清所欠全部的钱款，中途若有任何一次未按期足额支付，出借人有权要求余款及全部借款本金自出借之日起月利率1.14%至本金还清为止的借款利息一次性支付。3、出借人为维护权益进行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鉴定费、公告费、公证费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六、原告罗文平因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本案主要争议的焦点为：一、原被告间形成的是否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被告赵宇鑫和车援保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一、本案法律关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1、本案依据“华苑巷90号”微信群的聊天内容看，原告罗文平与被告李燕东等人确存在准备合伙经营汽车维修业务，并协商名称为“昆明车援保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原告罗文平已于2018年11月支付了人民币100,000元的投资款，但2018年12月4日，经登记设立的昆明车援保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唯一股东为本案被告赵宇鑫。2019年1月1日，原告罗文平与被告车援保公司签订《企业入股协议》后，虽然第一条载明原告罗文平以人民币100,000元入股，但被告车援保公司至今并不存在增资扩股的情况，而协议第三条载明“甲方未出现亏本或将要出现亏本的经营条件下，乙方按照个人认知或市场认知可以提前一个月与甲方沟通办理退出本金人民币100,000元及应得的入股款收益”等，综合全案事实及协议内容，原告2018年11月的出资人民币100,000元，实际已转化为被告车援保公司向原告罗文平的借款。审理中，被告赵宇鑫及车援保公司虽对协议中的印章不予认可，但没有提交相反证据支撑其主张，同时，被告李燕东也无证据证明印章系原告罗文平自己所盖，而被告李燕东确认其为被告车援保公司的工作人员，因此，本院对被告赵宇鑫、车援保公司、被告李燕东的对印章问题的辩解不予采信。2、原告罗文平与被告车援保公司签订的《企业入股协议》、及被告李燕东向原告罗文平出具的《还款承诺书》，是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意思表示真实的基础上所签订，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均为有效协议，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二、本案责任主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1、三被告的责任问题。首先，被告车援保公司经与原告罗文平签订《企业入股协议》双方建立了借款法律关系，依据协议第三条，原告可以通过自己的认知要求退回人民币100,000元本金等，现原告罗文平要求被告车援保公司退还协议中的款项人民币10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次，被告李燕东于2020年5月19日向原告罗文平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归还2019年1月1日向原告罗文平的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应认定为被告李燕东加入到《企业入股协议》的借款人一方中，且被告李燕东对其还款承诺予以认可，且已于2020年5月19日向原告罗文平还款人民币20,000元，因此，被告李燕东在本案中应与被告车援保公司对原告罗文平连带承担还款责任；第三，因原告罗文平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赵宇鑫与原告罗文平形成借款关系或存在加入成为债务人的情形，因此，原告罗文平要求被告赵宇鑫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2、如何确定还款责任的范围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第三十二条第一、二款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首先，被告车援保公司的还款责任和范围系依据《企业入股协议》的约定，在该协议中仅约定原告罗文平的利润为15%，该约定并不具体，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罗文平要求被告车援保公司支付自2020年5月19日起按照月利率1.14%计算的利息，因2020年4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的为3.85%，其四倍为15.4%，其月利率即为1.28%，故，本院对原告罗文平的该项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罗文平要求被告车援保公司承担律师费虽无约定，但也是原告罗文平因本次诉讼的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第二、被告李燕东在《还款承诺书》中承诺其如未按约定时间还款，原告罗文平有权要求被告李燕东除还借款本金外，还应承担自款项出借之日按月利率1.14%计算的利息，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本案事实，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罗文平要求被告李燕东按承诺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李燕东承诺其承担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该承诺系被告李燕东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罗文平要求被告李燕东承担诉讼费和律师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对于原告罗文平主张的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因原告罗文平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明车援保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李燕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告罗文平本金人民币80,000元，并支付此款自2020年5月19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14%计算的利息；并支付原告罗文平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二、驳回原告罗文平对被告赵宇鑫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罗文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9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昆明车援保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李燕东连带负担（此款于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罗文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是二年。审判长 马 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黄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