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411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冬，女，1974年11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季桂新，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瑞生，男，1972年11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建平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平县看守所。辩护人闫亚昌，辽宁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薛昌朋，男，1976年4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建平县。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4月28日被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平县看守所。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冬、薛昌朋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瑞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做出（2020）辽1322刑初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冬、张瑞生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9年３月份至４月份，被告人张瑞生先后两次驾车将被告人薛昌朋放入烟盒内的冰毒送到辽宁省建平县西环岛公厕指定位置，贩卖给他人。２、2019年5月11日、18日，被告人张瑞生先后两次驾车将被告人薛昌朋放入烟盒内的冰毒送到辽宁省建平县佳惠超市储物柜内，贩卖给他人。３、2019年4月份至6月份，被告人张瑞生先后四次驾车将被告人薛昌朋放入烟盒内的冰毒送到辽宁省建平县第五小学外环路上贩卖给于某。被告人张瑞生代收了两次钱款，金额合计为1500元。４、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薛昌朋乘坐被告人张瑞生驾驶的轿车到辽宁省营口市被告人张冬住处购买毒品，薛昌朋、张冬、张瑞生返回途中于当日22时许被建平县公安局当场抓获，在薛昌朋裤兜内搜出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22.031克，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6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张冬、薛昌朋、张瑞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薛昌朋、张冬、张瑞生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薛昌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张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张瑞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上诉人张冬的上诉理由是，其在本次犯罪中只是从中联系和帮助，并未加价，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张冬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冬是受薛昌朋的委托为其代购毒品，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张冬系从犯，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瑞生的上诉理由是，其仅是顺路捎东西的人，其不知道所捎的东西是毒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张瑞生犯运输毒品罪错误，张瑞生对其所送的东西为毒品根本不知情，一审法院推定张瑞生知道其送的东西为毒品，没有证据予以证明，系主观臆断。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改判张瑞生无罪。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冬、张瑞生、原审被告人薛昌朋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于某证言证实，第一次是今年大约4月份的时候，其找张某1帮助联系500元的冰毒，张某1通过微信答应了，其微信转账530元，包括30元车费，大约一个小时，就是这辆车给其送来的冰毒，其在“真的超市”门口接的冰毒，其拿着存放冰毒的烟盒回家了。第二次是大约5月份的时候，其通过微信找的张某1，让张某1给其弄500元钱的冰毒，张某1答应以后又让那辆车给其送来的冰毒，其在超市门口路边接的冰毒，同时交给开车人530元钱，包括30元车费，其回家吸食完冰毒后感觉不够，其又找张某1，让张某1再给其来1000元钱的冰毒，就这样那辆黄车又给其送来的，其交给开车人1030元钱，包括30元车费。四天前的一个晚上，其感觉没事想吸食冰毒，其通过微信和张某1联系，让她帮忙弄点冰毒。张某1让其把手机号发过去，一会儿有车给其送来。过了半个多小时，有个男的给其打电话问其在哪。其在其家“真的超市”门口等着，过来一辆黄色轿车，停车后开车的那个男的把车窗放下来，其给他1020元，包括20元车费，他示意车仪表盘上的紫红色人民大会堂烟盒，其伸手拿着烟盒就回家了，其打开烟盒一看，大约有四分的冰毒。这四次都是这辆黄色轿车，也是同一个人，因为每次都是同一个号码给其打电话。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于某知道其对象薛昌朋手里有冰毒，就通过微信联系其想买点冰毒，其告诉薛昌朋后，薛昌朋就卖给了于某一些冰毒。2019年6月初的一天，于某通过微信联系其说“我挺长时间没玩了，能不能帮我联系点。”，于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其转了500元，随后其就和薛昌朋说了这事儿，薛昌朋说：“行，我找出租车给于某送过去吧。”薛昌朋联系老张让他把毒品给于某送过去了，后来的事其就没经手。后来其又帮于某联系了两、三次，还给其微信转过钱，具体多少钱其不记得了，每次薛昌朋给他多少克其也不知道，都是老张给送的，老张好像还从于某那替薛昌朋收过现金。其不知道老张的真名，他是一个开黑出租的，车牌号其没记住，出租车车身是黄色和绿色的，他的手机号是13***66。其看见薛昌朋都是把冰毒放到烟盒里，然后把烟盒直接递给老张，并且告诉他把烟盒送到某某位置，或者直接给他一个电话，让老张自己联系对方。薛昌朋和老张之间总是来回转账，老张帮薛昌朋送毒品，他俩之间怎么算账其不清楚。其不知道老张每次看没看送的是什么东西，但是老张和薛昌朋唠嗑的时候说过拿冰毒的事，老张也知道薛昌朋吸毒，每次薛昌朋让老张运送毒品告诉他这是多少钱的东西，他把钱就给薛昌朋拿回来，所以老张应该知道帮薛昌朋送的是冰毒。薛昌朋说每次去营口都是找他的嫂子买毒品。其就知道薛昌朋说的嫂子姓张，具体信息其不清楚，家是营口的。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20日晚上，其通过强子联系买了1800元的冰毒，强子打电话告诉其在叶柏寿路旁有一个厕所，在进厕所左手边的墙头上，有一个货，这个货也是５分的货。2019年4月14日下午２点多其联系的强子，其就让强子再帮助其联系一次，其又给强子转了1300元，转完钱其开车去的叶柏寿，强子电话告诉其到叶柏寿路旁有一个厕所卷帘门下方拿了一个货，这个货也不是足克的，有５分的货。强子叫张连强，就是宁城县里的人。一个货就是一克冰毒。其在张连强手里买到的都是冰毒，其吸了这么多年，是不是冰毒其一吸就能知道。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9年4月14日其的一个微信好友（其备注的信息是“赤峰大哥”）在微信上联系其要买冰毒，其说有，但是质量不好，1,300元一克，对方同意了。之后其让“赤峰大哥”去叶柏寿等其，其也去了叶柏寿，其到了之后将0.2克的去痛片粉末（但是其没有跟“赤峰大哥”说那是去痛片粉末）放在一个公厕墙上面了，之后其就走了。随后其就通知“赤峰大哥”将东西放在公厕的墙上了。其和“赤峰大哥”一共交易了两次，一次是0.2克，1,300元，一次是0.3克，1,500元，两次其卖的都是去痛片，不是冰毒。第一次是2019年4月13日左右，在宁城县心公园。第二次是2019年4月14日左右，在辽宁省建平县环岛的公厕卖给的“赤峰大哥”。其与“赤峰大哥”（赵某）有四次微信转账记录，其中两次是赵某向其买冰毒的钱，其给的是去痛片，另外两次是其从赵某手中借的钱。其还在微信名叫“今天”（其备注的“建平大哥”），微信号×××的人手里买过。2019年4月3日，其问“建平大哥”手里有没有冰毒，他说有。他们谈的价格是1,500元0.5克。后来他将冰毒放在了叶柏寿的一个公厕墙的上面，让其去拿，其在墙上拿到了冰毒，只有0.3克。但是其在吸食那些冰毒的时候，发现那些根本就不是冰毒，吸食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其还在叶柏寿一个微信名叫“qq”，微信帐号是wｘ*×××22的人手里买过一次冰毒。2016年4月14日，其联系了“qq”，问他手里有没有冰毒，他说有，其就在叶柏寿附近的一个农村找到了“qq”，当时他答应给其0.4克冰毒，但是他给了其0.2克多一点，不到0.3克。那些冰毒纯度很低，吸了几口就没有了。后来其听朋友张某1说“建平大哥”和“qq”是同一个人。其都是提前在微信上面给对方转的账，然后对方才给其冰毒。其忘了微信交易记录中2019年3月20日00：05：06给“建平大哥”转账1,000元是什么钱，其微信交易记录中2019年3月21日09：48：11给“建平大哥”转账700元、微信交易记录中2019年4月14日16：03：45给“qq”转账1,100元、微信交易记录中2019年4月14日19：43：52给“qq”转账1,300元都是玩游戏的钱。“建平大哥”、“qq”是网络游戏代理。5.原审被告人薛昌朋的供述，其是从2019年3月份左右开始卖毒品一直卖到现在。其一共贩卖了大概１克多点冰毒，其卖给刘永波３分冰毒，卖给穆言2分冰毒，卖给于某８分冰毒。一个40岁左右姓张的出租车司机帮其送过冰毒，他的出租车是黄色的，别人没帮其送过。2019年4月末的时候，其让姓张的出租车司机送过2分冰毒给穆言，当时其让他帮其把冰毒送到安兴宾馆下面的佳惠百货一楼的自助储物箱里，然后他把储物箱的开箱密码发给其，其把开箱密码发给穆言以后，他自己到佳惠取的冰毒。2019年6月初，其找到于某想从他那换点钱继续玩游戏，其当时手里还有8分的冰毒，他俩商量好卖他1000块钱，其让姓张的出租车司机拿着用烟盒装的8分冰毒送给于某，当时其是把于某的电话告诉姓张的出租车司机，他给于某打电话送去的，具体他送到哪其不清楚，之后他从微信转给其1000块钱。从其身上搜出的22克冰毒是其从营口市托其嫂子张冬从别人手里买的，其是以650块钱每克的价格让其嫂子帮其买的。其是打姓张的出租车去的，其每次打他的车都多给他钱，这次他俩还没商量好给他多少钱。张冬是替其找人买，她不赚钱。驾车带其去营口的张姓男子应该不知道其去营口干什么，其和他说去营口办点事就回来，但是其没说办什么事。其让张姓男子运送冰毒的时候其就说让他帮其送东西，但是后来他帮收钱以后，其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其卖的毒品。姓张的出租车司机帮其送到佳惠超市储物箱一次，其给他手机号，他自己联系去送过一次，这两次都是用烟盒。其以前念书的时候叫薛良，他们不知道其姓薛，可能就叫其“徐良”。其这次从营口运输过来的22克冰毒想自己留着吸的。其大约从2009年开始吸食冰毒。2019年6月12日早上7-8点钟，其给张冬打电话让她帮其购买冰毒，张冬说让其等一会儿，她给别人打电话问问有没有要卖，不一会儿张冬给其回话说能买到，让其直接去营口，其在电话中问她什么价格，她说650元每克，她问其买多少克，其说买25克。她让其先把钱给她微信转过去，其微信里只有13000元，其直接给张冬微信转账，告诉其剩下的3000多元等见面再给她。随后其就给跑出租的张瑞生打电话让他开车拉其去营口了。其上楼到张冬家后，张冬交给其一袋冰毒。张冬也和其一起回叶柏寿了。其为了检验冰毒的真假，就用随身携带的冰壶抽了一点冰毒，感觉是真的，其用微信转账给张冬3500元，当时其看见张冬收款后又转账给别人了，她具体转账给谁其不知道。张冬接过冰壶抽了两口。等到晚上，他们车刚进建平高速收费口时，就被警察抓获了，警察在其裤兜里搜出了那袋冰毒。警察称量后净重是22.031克，当时其在场。其原来购买的是25克冰毒，其也是按25克给的钱，但是张冬只给了其22克多冰毒。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7***40，微信名叫“今天”，张冬的手机号是15***99，她的微信名叫什么其不记得了，其给她备注成“嫂子”。去之前其在微信和张冬说“嫂子给我整点好的，打车来一趟营口不容易”，张冬给其回复“嗯”。其回答关于“‘整点好的’是什么意思”问题称大约是前几年，具体时间其不记得了，其到营口玩，在张冬家其让张冬对象刘某1出去购买过冰毒，但是其抽过后感觉是假的。其曾经给微信名是“Ａ安他命”的网友2次冰毒。其微信号是×××，微信名是“今天”，17***40的微信名是“ＱＱ”。2019年３月份前后，这个叫“Ａ安他命”的网友联系其想整点毒品，其就让张瑞生驾驶着他的出租车将毒品送到建平县西环岛公共厕所的卷帘门缝隙中，随后这个叫“Ａ安他命”的网友自己去取毒品。过了一个多月，这个叫“Ａ安他命”的网友又朝其要毒品，其就让张瑞生把毒品送到建平县西环岛公共厕所的卷帘门缝隙中，这个叫“Ａ安他命”的网友自己去取的毒品。其当时把毒品放在烟盒中，交给张瑞生说：“你把烟盒送到西环岛厕所卷帘门边上，放完了之后就告诉我”，张瑞生就答应了，其给了他30元钱。其回答“张瑞生知道烟盒中是什么吗”的问题称其没有跟他说过是啥，其不清楚他知不知道是毒品。其在张冬手中买过两次毒品，都是其去营口找她买的。第一次是在2019年３月份前后，其让张瑞生开出租车拉着其去营口，到地方后其自己上楼找的张冬，其给她1000元钱，她给其2克毒品。2019年６月份其让张瑞生开出租车拉其去的营口，到地方后其自己找的张冬，当时其给她16000元，她给其22克毒品，其从刘某1手中买过两、三次毒品，每次就买１克，买完之后就在刘某1家中一起吸了。张某1是其对象，他俩在一起同居。于某从其处买过三、四次毒品，每次都是让张瑞生给送去的，有现金，也有微信转账，最多卖给他4分多点，最少的时候卖给他2分3分的。于某购买毒品的时候他每次都是跟张某1微信联系，微信转账也是给张某1转过去，张某1知道于某购买冰毒的事，联系完张某1告诉其，其就让张瑞生联系于某把冰毒送过去。其每次让张瑞生送冰毒的时候其就告诉他把烟盒送到什么位置，有时把对方的联系方式也告诉他，其不知道他清不清楚其送的是啥，其就经常让他送烟盒。原审庭审供述，张瑞生说十一次不属实，没有那么多次，让张瑞生送四、五次东西，西环岛公厕一、两次，佳惠超市一、两次，在外环路和第五小学给于某送过东西。6.上诉人张冬的供述，其因涉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被批准逮捕。其回答“你是在谁的手里帮薛昌朋购买的冰毒”的问题称其是在一个叫“晓晓”的男子手中买的，回答“你帮薛昌朋购买冰毒的时候，你是怎么和他联系的”问题称其在微信上联系过，也互相打电话联系。其就帮他买过一次，他给其16000元现金。“晓晓”把冰毒送到其家楼上，当时薛昌朋也在场，其把16000元现金交给的“晓晓”。其帮薛昌朋购买冰毒，薛昌朋没给其好处。7.上诉人张瑞生的供述，2019年3月份的一天，薛昌朋让其开车送东西，当时给其１个烟盒，其把烟盒放到西环岛道边公厕窗户那儿，其在那儿放了两、三次，每次放的都是烟盒，每次薛昌朋给其20或30元钱。之后其给一个叫于某的送了四次，第三次于某直接转给其500元，其转给薛昌朋470元，第四次于某给其1000元现金，其用微信给薛昌朋转了970元。另外其往佳惠超市储物箱放过两次毒品，之后其把密码条拍照给薛昌朋发过去。今年５月份晚上８点多其往凯信汽贸门口道边送过一次，其往职高南校区那儿送过一次。说是让其送药，但要是药的话不应该用烟盒这样装着，而且还是这样送法，后期其就猜到肯定不是药品，其为了挣钱所以就帮他送了。薛昌朋让其开车拉着他去营口第一次说去找他大哥去；６月12日去营口，到那儿其在外面等着，过一会儿他和一个女的出来上车了，他就跟其说去办事，具体办啥事没说。原审庭审供述，其给薛昌朋捎过东西，西环岛公厕三次，佳惠超市两次，环城路上送过不是三次就是四次，一共帮薛昌朋送过十多次烟盒。其收了两次钱，一共是1500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瑞生辨认出在其处购买毒品的男子是于某。8.薛昌朋微信聊天记录提取照片，该微信聊天记录是薛昌朋与张冬于2019年6月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9年6月12日10时57分，薛昌朋向张冬发微信的内容为“嫂子，一定让他给我那好的啊，我这打车来一趟不容易。谢谢”，2019年6月12日16时19分53秒薛昌朋给张冬微信转账3,500元，张冬于当日16时20分02秒收取该款。9.张瑞生与薛昌朋微信聊天转账截图，证实薛昌朋的微信名叫“今天”，2019年4月20日至6月10日，张瑞生与薛昌朋之间有多次微信转账及发收微信红包情况，载明2019年5月11日16时10分左右张瑞生通过微信聊天发送了一张烟盒照片、一张某3惠超市条形码照片。2019年5月11日18时04分前张瑞生通过微信聊天发送了二张某3惠超市条形码照片。2019年5月18日18时43分前张瑞生通过微信聊天发送了一张某3惠超市条形码照片。10.张冬手机通讯设备采集数据报告、薛昌朋通讯设备采集数据报告，证实2019年5月23日20时28分、6月1日13时9分、6月1日14时28分、6月1日14时58分、6月12日14时57分，张冬与薛昌朋通过手机进行联系。11.收押人员入所体检表，载明检查时间2019年6月13日13时20分，检查地点建平县中医院，张瑞生神经、精神系统未见异常，心肺腹未见明显异常，头颅、胸廓、脊柱、四肢关节未见异常，体表检查是否有内外伤（净身检查），部位及程度：否。12.辽宁省建平县看守所出具的提讯信息，载明办案机关：建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提讯案由：讯问，办案人：１纪某、２刘某2，提讯日期：2019－07－02，提讯地点：讯问室01，提讯开始时间：2019年7月2日9时42分，提讯截止时间：2019年7月2日10时50分，值班民警：付宏森，监区值班民警：于文某，检查人员：于文某，检查时间：2019年7月2日10时50分，检查结果：正常，操作人：付宏森，操作时间：2019年7月2日10时46分。13.检测报告书，证实采用甲基苯丙胺、吗啡、氯胺酮快速检测试剂盒检测方法，张瑞生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14.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经搜查发现薛昌朋裤兜内装有一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物品；经称量在薛昌朋裤兜内搜查的疑似冰毒白色晶体毛重23.489克，净重22.031克，袋重1.458克。公安机关对上述疑似冰毒白色晶体进行了扣押。15.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对从薛昌朋裤兜内搜查获取的疑似冰毒白色晶体进行了取样。16.鉴定意见：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理化）字[2019]0051号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所送编号ＬＨ20190051－ＪＣ1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7.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建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日常工作中发现了违法犯罪线索，2019年6月12日22时许，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在建平县高速收费站将薛昌朋、张瑞生、张冬抓获，经搜查从薛昌朋裤兜内搜出疑似冰毒白色晶体22.031克。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张冬、张瑞生及原审被告人薛昌朋的身份信息。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冬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将22.031克甲基苯丙胺出售给原审被告人薛昌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刑罚惩处。上诉人张瑞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予刑罚惩处。原审被告人薛昌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且在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22.031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刑罚惩处。上诉人张冬的辩护人关于张冬是受薛昌朋的委托为其代购毒品，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瑞生及其辩护人关于张瑞生不知道薛昌朋让其送的东西是毒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瑞生多次将装有毒品的烟盒运送至公厕隐蔽处、超市储物柜内完成毒品的交接，其采用高度隐蔽的方式携带运输毒品，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且张瑞生供述过其往佳惠超市储物柜放过两次毒品并把密码条拍照后给薛昌朋发过去。足以认定张瑞生应当知道其运输的东西是毒品。故上诉人张瑞生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立冬审判员  王跃天审判员  徐春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杜立博（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