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36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五华，男，196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英智，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果，女，196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红旗，男，195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山县**************。原审被告：郑合，男，196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山县**************。原审被告：黎天起，男，195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山县***************。上诉人李五华因与被上诉人杨果、原审被告郑合、原审被告黎天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2020）粤1823民初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五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无需上诉人承担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郑合不存在承揽关系，只是帮郑合请工人、买材料，上诉人出于帮朋友的意愿，并非承揽关系赚钱。被上诉人杨果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具体的表现就是本案已经过了阳山县人民法院的（2019）粤1823民初301号和（2020）粤1823民初137号先后两份的文书判决，已经对事实和理由部分经过两次判决，对事故的责任赔偿的依据，强调的标准，赔偿的总额已经很清楚。上诉人关于赔偿款的问题，长时间纠缠不清。原审被告郑合答辩称：我是按180元一方给他承包的，他现在说是请临工做与事实不符，我根本不认识那两个人。原审被告黎天起未提交答辩意见。杨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五华、郑合赔偿杨果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住宿费、营养费等损失共计52776.2元；2.李五华、郑合赔偿伤残赔偿金63120元（农村居民收入15780元/年×4年）、鉴定费335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以上1、2项总赔偿金额为134250.2元；3.案件受理费用由李五华、郑合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合是新圩寨脚村村民，家中原建有两层半的楼房。2018年12月，郑合因想加建半层楼房（倒浇三条支柱和楼面，不砌墙体）于是找到李五华。双方协商好加建半层楼房包工不包料，由李五华负责购买钢筋水泥、沙石等材料，材料款由郑合负担，李五华负责找人施工。加建半层楼房的人工款是180元一平方米，一共约50平方米，总共是9000多元。郑合施工之前付给李五华10000元，建好房子之后再付清给李五华。郑合支付了10000元给李五华后就外出佛山工作。此后，李五华购买了水泥、钢筋、沙石等材料，并找人搭建了模板。因为李五华之前曾数次找过黎天起倒浇过其他楼房的楼面，2019年1月份，李五华联系了黎天起到郑合家倒浇涉案楼房的楼面，双方协商好需要的工人数量和工钱后，黎天起联系好了杨果等另外5个工人，与此同时，李五华则联系了郑合，告诉郑合定于1月12日倒浇楼面的事情，郑合于是决定倒浇楼面时回家看看。1月12日上午，黎天起和杨果等六人到了郑合家倒浇楼面，当时郑合在家，李五华没有在场。其中，杨果负责担水泥上楼面，黎天起负责搅拌水泥、沙石。杨果在担水泥通过临时搭建的木楼梯（李五华找人搭建）上楼面过程中，因木楼梯滑落，杨果跌落在地受伤。杨果受伤后，黎天起致电李五华，李五华到场后，和黎天起一起将杨果送到了七拱卫生院，因伤情严重，通过救护车转至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此外，鉴于杨果受伤，李五华在郑合的要求下通知了其助手潘团到场，倒浇楼面完成后，潘团于当天晚上支付了工钱给黎天起，黎天起再将工钱分给各个工人。郑合在加建半层楼房建好之后于2019年春节时已将剩余工程款付清给李五华。庭审中，李五华否认承包了涉案的楼面工程，其称因为工程太小，于是就介绍了黎天起来倒浇楼面并且是由黎天起雇佣了几个工人来做，并称因为郑合不在家，所以郑合才把钱交给其去买建筑材料的。黎天起否认承接了倒浇楼面工程，称是李五华要其找几个工人来做的，只做一天，所以才联系杨果等人一起去做，工钱也是大家平分的。杨果则承认是黎天起联系杨果等人去做工程，以前也一起做过同类工程，工钱也是大家一起平分的。再查明：杨果在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14日，共住院33天，用去医疗费43414.2元。出院诊断：1.右侧髋臼骨折；2.双侧坐骨下支、左侧耻骨上支骨折，右耻骨下支、右侧骶翼骨折；3.右侧第9-11肋骨骨折；4.胸腔积液；5.腰骶尾部挫伤；6.右肾包膜下积液及肾周、腰大肌挫裂伤；7.中度贫血。住院期间陪人两人，建议全休6个月。出院医嘱：出院后注意休息，2个月内避免下地负重活动，在床上行患肢功能锻炼，出院后每个月定期复查骨折X光片直至骨折完全愈合，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制定患肢功能锻炼，不适时立即到医院就诊。杨果在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李五华支付了11000元医药费和救护车车费373元、黎天起支付了5000元给杨果。2019年5月14日，杨果委托广东正义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和后期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5月16日，该鉴定所作出正义司鉴[2019]临鉴字第10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杨果提供的鉴定资料完整，内容充分，诊疗内容与本次外伤（2019-01-12）关联，符合鉴定要求；2、被鉴定人杨果因外伤致骨盆多发性骨折，外伤（2019-01-12）为完全作用；3.被鉴定人杨果因外伤致骨盆严重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4.被鉴定人杨果骨盆内固定物拆除必然发生的后期医疗费用经评估约需壹万伍仟元人民币。杨果为此用去鉴定费3350元。庭审中，李五华对该鉴定结果有异议，但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郑合认为杨果未经其同意而私自鉴定且认为鉴定费及后续治疗费不应由其承担，但亦未向一审法院提出对杨果的伤残程度重新鉴定的申请。庭审中，杨果明确表示不要求黎天起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只要求李五华、郑合承担赔偿责任。此外，李五华在诉讼过程中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杨果住院期间的相关治疗项目与其受伤治疗的关联性和必要性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照有关鉴定程序规定召集各方对相关鉴定材料进行质证及协商选定了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收到鉴定材料后，于2019年7月2日作出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函字第390号《函》，内容为：“阳山县人民法院，贵单位委托本中心对杨果受伤后住院期间的相关检查项目与其受伤治疗有无关联性和必要性（（2019）清阳法技鉴字第18号）进行鉴定，贵单位材料已收到，经审阅送鉴材料，因缺乏相应鉴定标准，本中心无法对贵单位委托事项进行准确评定，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之规定，本中心不能受理此案件鉴定，现将送鉴材料一并退还，不便之处，敬请谅解！”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对该《函》表示无异议。重审时，李五华认为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发包关系，涉案的工程是建筑在二楼以上，建筑在二层以上有相关规定，对于个体来说，郑合与李五华是承发包关系，郑合发包给李五华，李五华与黎天起是总分包关系，李五华将该工程承包后，将倒楼面的工程分包给黎天起。杨果的受害如何分责任，按照本案的案情分析，应该由发包方、总承包方、分包方承担责任，发包方承担主要责任，总承包方、分包方承担次要责任。另外，郑合付给我的钢筋水泥、沙石的材料款和倒楼面的人工款，一共给了12600元。重审时查明：李五华与郑合双方确认李五华支付给杨果的11000元医药费中有6000元是郑合支付的，李五华实际支付给杨果的医药费5000元和救护车车费373元合计5373元。重审时另查明：李五华没有取得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杨果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伤害而产生的纠纷，因此本案案由应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各方当事人之间存在的法律关系；二、关于杨果的损失问题；三、关于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关于各方当事人之间存在的法律关系的问题。1、郑合与李五华的法律关系。承揽，一般是指当事人双方关于一方按照另一方的要求完成一定的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另一方应接受该工作成果并给付一定报酬的合同。应完成工作并交付成果的一方为承揽人，应接受承揽人的工作成果并给付报酬的一方为定作人。本案中，双方之间虽然没有书面的工程承包合同，但从双方之间的口头约定来看，李五华是按照郑合的要求，以完成加建半层楼房主体工程交付为目的，而不单纯获取劳务报酬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双方之间的行为，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应认定双方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郑合是定作人，李五华是承揽人。李五华认为其是承包方，郑合是发包方，主张双方之间属于建设工程发包关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李五华承揽了涉案的工程后，联系黎天起等人进行倒浇楼面施工，是黎天起等人与李五华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在整个加建过程中，李五华全程均有参与，包括收取工程款、帮郑合购买建筑材料和联系有关人员到场安装模板、倒浇楼面及支付工钱等，定作人即郑合与黎天起等人不存在承揽或雇佣关系。3、李五华与黎天起、杨果的法律关系。李五华承揽了涉案的工程后，联系黎天起找人来倒浇楼面，双方商量好工钱、工人数量和施工时间，黎天起等人按要求完成施工后，李五华支付了相应的工钱，所以，李五华与黎天起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李五华是雇主，黎天起是雇员。黎天起与李五华协商好后，按李五华所提供的报酬和施工要求联系杨果等人来倒浇楼面，施工地点、时间均受李五华的指示进行，工钱也是李五华支付后由黎天起、杨果及其他工人平分，所以黎天起实际上起到的是联系人的作用，其并非是杨果的雇主，李五华才是杨果的雇主。因此，对李五华将涉案的工程中倒楼面的工程分包给黎天起的抗辩，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杨果的损失问题。1、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李五华、郑合对杨果住院期间产生的部分医疗费持有异议，认为是杨果自身身体疾病产生的而非施工受伤产生的，但没提供证据证实，故对双方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认定杨果的医疗费为43414.2元。2、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虽然阳山县人民医院出具了证明建议杨果全休6个月，但由于杨果已经鉴定机构司法鉴定构成九级伤残，所以其误工时间应从住院时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9年5月15日，共计124天。杨果长年生活在农村，其主张按15780元/年计算误工费，是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其误工费为15780元/年÷365天×124天=5360.88元。3、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阳山县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中治疗意见载明杨果住院期间2人护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由于杨果没有提供护理的收入证明，且根据杨果的主张，杨果的护理费为15780/年÷365天×2人×33天=2853.4元。4、交通费。杨果受伤后是由李五华送到七拱镇卫生院，后由救护车送至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救护车费是373元，所以酌情考虑杨果出院时的交通费用，一审法院确定交通费共423元。5、住宿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杨果已在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主张住宿费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杨果没有提交医疗机构的意见证实其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杨果主张按15780元/年计算该项损失，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杨果获得的残疾赔偿金为63120元（15780元/年×20年×20%=63120元）。8、后续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虽然李五华对广东正义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正义司鉴[2019]临鉴字第10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经释明后李五华坚持不申请重新鉴定，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承担，广东正义司法鉴定具有相关的鉴定资质且该鉴定意见依据充分、结论明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认定杨果的后续治疗费是15000元。综上所述，杨果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和费用为：1、医疗费43412.2元；2、误工费5360.8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4、护理费2853.4元；5、交通费423元；6、残疾赔偿金63120元；7、司法鉴定费3350元；8、后续治疗费15000元。以上8项合计共136819.48元。关于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承担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建筑工程施工任务的单位，必须具有相应的施工的资质等级证书或者资质审查证书，并按照规定的经营范围承担施工任务。在村庄、集镇规划内从事建筑施工的个体工匠，除承担房屋修缮外，须按有关规定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李五华不具备从事建筑施工的资质，却承揽了涉案的工程，违反了上述的建设管理规定。涉案事故是建筑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的生产安全事故，主要是李五华没有取得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提供施工中行走的木楼梯存在安全隐患，导致杨果受到伤害，李五华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郑合在没有了解李五华是否具备建筑工程资质的情况下，而把涉案的工程交给没有资质的李五华，存在选任过失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李五华承揽了涉案的工程后，雇请杨果等人来倒浇楼面，杨果行走在李五华找人临时搭建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木楼梯时跌落在地受伤，杨果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杨果的损伤不是黎天起侵权所致，故黎天起不需对杨果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李五华与郑合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责任的大小，一审法院确定李五华承担80%赔偿责任，郑合承担20%赔偿责任。即李五华应赔偿109455元（136819.48元×80%=109455.58元）给杨果，扣减李五华已支付的5373元，李五华仍应赔偿104082.58元给杨果；郑合应赔偿27363.90元（136819.48元×20%=27363.90元）给杨果，扣减郑合已支付的6000元，郑合仍应赔偿21363.90元给杨果。至于黎天起已支付给杨果的5000元，双方可以另行协商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李五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04082.58元给杨果；二、郑合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1363.90元给杨果；三、驳回杨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85元，由杨果负担196元，由李五华负担2341元，由郑合负担47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基本事实正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李五华应否向被上诉人杨果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李五华应否向被上诉人杨果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李五华按照原审被告郑合的要求，以完成加建半层楼房主体工程交付为目的，原审被告郑合向上诉人李五华支付报酬，双方之间构成承揽合同关系。上诉人李五华认为其出于朋友关系自愿帮助原审被告郑合建房的主张，与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相悖，也不符合情理，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五华承揽涉案工程后，上诉人李五华雇佣被上诉人杨果等人进场施工，现被上诉人杨果因涉案工程受伤，上诉人李五华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李五华认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五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2元，由李五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周嘉俊书 记 员 韦思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