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9刑终233号 原公诉机关古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文杰，男，1982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永建，福建广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芷晗，福建广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裕生,绰号“老胡”，男，1974年11月20日出生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福建省诏安县，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金东，北京市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恒波,别名吴恒坡，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古田县，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建民,绰号“阿建”，男，1987年4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福建省云霄县，住古田县。因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1年12月19日被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晓伟，男，1983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和住址均为福建省云霄县。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2年3月31日被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包滨，男，1989年4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古田县，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20年8月4日经古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煌，男，1983年1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古田县，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20年8月4日经古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毛文意，男，1985年10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福建省闽清县，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20年8月4日经古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有明,别名廖永禄，男，1978年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20年8月4日经古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义函，男，1978年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古田县，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20年8月4日经古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飞，男，1980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20年8月4日经古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审理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文杰、胡裕生、吴恒波、林建民、方晓伟、包滨、陈煌、毛文意、陈有明、林义函、蔡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20）闽0922刑初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文杰、胡裕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书密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卢文杰、胡裕生、原审被告人吴恒波、林建民、方晓伟、包滨、陈煌、毛文意、陈有明、林义函、蔡飞、辩护人魏永建、彭芷晗、谢金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9年6月至同年9月5日间，被告人卢文杰伙同闽南籍人员（另案处理）先后纠集被告人胡裕生、吴恒波、林建民、方晓伟、包滨、陈煌、毛文意、陈有明、林义函、蔡飞在古田县××街道××村××山上、××街道××村××山上、××街道××村××、××镇××村××村××山上、××镇××村××路××号、××乡××村××路××号、××乡××村××路××号、××镇××山××路××号从事假冒伪劣卷烟生产活动。卢文杰为吴恒波、陈煌、包滨等古田籍人员一方的总负责人，其允诺每月给他们每人支付5000元左右的工资。在生产、制造假烟期间，其中被告人胡裕生受雇负责××村××山、××村××坑、××村××路××号制假窝点的现场管理、安排人员看风、搬运材料、接送人员上下班及后勤保障等；被告人吴恒波受雇负责与漳州籍到古田相关人员及货物的对接、制假场地租赁、钱款支出、务工人员调度等；被告人林建民受雇负责管理××乡新华村制假窝点的越南籍工人，且有负责黄田××村制假窝点的出货、盘货；被告人方晓伟受雇负责在××、××村××村××制假窝点带班管理工人、检查烟支质量等；被告人包滨、陈煌、毛文意、陈有明、林义函、蔡飞主要受雇负责在各制假窝点看风、后勤保障、从事各项杂务等。 2019年9月5日，古田县公安局民警在古田县家门口抓获被告人卢文杰、在古田县××镇××酒店××房间抓获被告人吴恒波、林建民、蔡飞、在古田县××村××路××号××房间内抓获被告人胡裕生、在古田县××镇××村一山头的制作卷烟窝点现场抓获被告人方晓伟、在古田县××街道××城××号楼××室抓获被告人包滨、在古田县××街道××路××支路××路××号厝门口抓获被告人陈煌、在古田县抓获被告人毛文意、在古田县××街道××路××号××苑××楼××单元××室门口抓获被告人陈有明、在古田县××街道××酒店××号房间内抓获被告人林义函。同时民警在古田县××街道××村××路××号被告人租住地及被告人身上等处扣押到手机、车辆等物，在各制假窝点扣押到烟丝9772.97公斤、卷烟纸1419.29公斤、滤嘴棒655.10万支、烟支77.57万支、发电机、水松纸、信号屏蔽器、对讲机、货车等物。经鉴定，被查扣的烟支均为假冒伪劣产品，价值共计955747.64元，烟丝、卷烟纸、滤嘴棒价值共计914712.77元，合计价值共计1870460.41元。 另查明，各被告人在生产、制造假烟过程中均未获得任何利益。被告人蔡飞曾因吸毒、赌博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 1.证人阮某1、阮某2、武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共同证实：三人于2019年8月22日从越南偷越边境到中国。2019年8月31日，阮某2、武某被一辆小客车接到古田，车上还坐十余个越南人和三、四个中国人，阮某2、武某被安排住在古田一房子内。第二天，阮某1也被带到该地，与阮某2、武某同住。三人每天的工作就是搬运香烟和生产香烟的材料，搬运地点一个在所住房子附近路边的油罐仓库（经辨认为古田县××镇××村××路7-2号油罐仓库），另一个是古田县高速公路路口附近的一个仓库（经辨认为古田县××街道××村××厂房）。搬运香烟等系由安排该三人住宿的中国男子（经辨认为胡裕生）安排。该中国男子不仅负责该三人吃住，还负责驾驶一辆银白色小轿车（经辨认车牌号为闽ＪＲ××××）接送三人前往搬货。 2.证人杨某、阮某3、何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共同证实：三人于2019年8月31日到古田县。到古田县后即被一个30岁出头的中国男子（经辨认为林建民）开车送至一山上的仓库（经辨认为古田县××乡××路××号）。2019年9月1日，三人到达仓库的当晚即开始上班。从9月1日至9月4日，除一次被载到高速公路口卸货、装货外，其余时间均在仓库门口卸货、装货。该中国男子驾驶银白色小车（经辨认为无车牌号的别克银白色小车）或白色小货车（经辨认，一辆车牌号为闽Ｊ2××××白色货车、一辆为车牌号闽Ｊ-Ｎ××××的白色货车）。三人日常工作均是上述中国男子安排，该中国男子还负责买菜和提供生活用品，平时没有其他人来。 3.证人黄某1、李某、炉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共同证实：三人偷越边境到中国后于2019年9月1日被中国籍男子（经辨认为林建民）安排到古田黄田山上的一制烟厂（经辨认为古田县××镇××村××村××山上）里工作。该烟厂有16个人，五个越南人，一个负责倒烟丝、两个负责在机器出货口接烟、一个负责包装、一个称重。机器好用时每天生产50箱到70箱烟丝，机器不好用时生产20余箱。前来运输的车辆每天均是晚上8、9时装货。工厂里个子偏瘦的中国人（经辨认为方晓伟）和个子胖胖的中国人监督生产。工厂里有安排吃饭的食堂。 4.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15、16日经福建朋友“阿建”（经辨认为林建民）介绍到古田驾驶车辆运送烟丝和烟嘴。其和“阿建”住在古田七中附近民房，听从“阿建”安排。 5.证人徐某（××镇××村厂出租方）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其和朋友“文杰”（经辨认为卢文杰）、“冯总”（经辨认为冯德建）吃饭时，卢文杰让其租个偏僻地方养蛇。其找到后告诉卢文杰，冯德建和“小包”（经辨认为包滨）前来××镇××村青斤坑看完场地表示满意。2019年7月20日，包滨带合同前来，后与其舅公朱哲盛签订租赁合同，合同上承租方“张某2”是包滨所签。数日后，包滨找来挖掘机到现场施工，准备用铁栏杆围场地，被政府阻止，遂用毛竹搭厂棚。后听说因下雨导致道路毁坏，大约于2019年8月中旬，卢文杰、冯德建和一个姓吴年轻人（经辨认为吴恒波）来黄田让其带路前往查看。第二天，其看到另一个年轻人（经辨认为陈煌）带挖掘机来修路。 6.证人姚某（××乡××村仓库出租方）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约在2019年7月26日，有个自称是王某2电话向其租用仓库。同年8月3日13时许，其和王某2到古田县××巷乡××村××路××号查看仓库，王某2称租用仓库停车。后其以年租金4.5万元出租。同年8月6日14时，王某2自称人在三明，要求其先签了租赁合同并将合同转交给王的朋友。后其在古田县城东的农业银行将合同交给王的朋友（经辨认系吴恒波）。合同约定租期从2019年8月8日至2020年8月8日，租金由王的朋友从古田城东农村信用社取款交给其。 7.证人施某（××街道××村××厂出租方）、郑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共同证实：2019年7月中旬，“卢总”（经辨认为卢文杰）找郑某称，朋友需租地养蛇。郑某便联系施某，施某表示以出租××镇××油行乾厂，年租金需3万元。郑某转告知卢文杰获同意。同年7月22日下午，卢文杰让郑某带一年轻的男子（施某经辨认为吴恒波）找施某以“张某2”名义签订合同，吴恒波给施某3万元现金。两三天后，另一男子（经辨认为陈煌）到下洋油行乾厂要求施某尽快腾出厂房。 8.证人程某1（城东街道××里场地出租方）证言及辨认笔录、租赁合同共同证实：2019年5月底，一男子（经辨认为吴恒波）来程某1家中向其租用位于古田县××街道××村××里的20亩土地。程某1联系土地共有人，经商议决定以年租金1.2万元出租。同年6月5日，吴恒波与程某1等人签订合同，吴恒波租金1.2万元。 9.证人钟某1、胡某（××街道××村××仓库出租方）证言及辨认笔录、租赁合同共同证实：2019年8月中旬，一男子（经胡某辨认为吴恒波）以131××××7009电话联系钟某1，称要租钟某1位于古田县××街道的仓库经营食用菌。二人商定年租金6.5万元，租期一年。2019年8月27日，胡某与吴恒波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取租金6.5万元，吴恒波以“王某2”名义签订合同。 10.证人黄某2（××镇××村××溪××号厂房出租方）证言及租赁合同共同证实：2017年12月14日，黄某2将××村××溪××号废旧厂房以年租金6.6万元出租给卢文杰。租期为2017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30日。卢文杰通过银行转账给租金6.6万元。 11.证人谢某1（××县××乡××路××号出租方）、谢某2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记录照片、电费缴费记录共同证实：2018年11月，一陌生男子通过电话联系谢某1承租厂房。因谢某1在云南便由谢某2与对方签订合同。对方来两人（经辨认一个是吴恒波，另一个微信号是×××22），合同租期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租金6.5万元在签订合同时收取。2019年4月28日，谢某1电话联系手机号为170××××69的男子讨要厂房电费。2019年5月9日，一微信名为“等待”、微信号为“ｗ××××5”的人添加谢某1微信，支付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的电费971元。 谢某1和微信名为“等待”的男子的微信聊天内容还证实：2019年5月9日，“等待”将971元电费转给谢某1。谢某1在2019年4月至9月与手机中备注为“租厂房的133××××9299”通话。手机缴费记录显示，2019年7月缴纳100元。 12.证人魏某1（××中附近房子出租方）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10日，魏某1将位于古田县××街道××路××号××楼××房××男子（经辨认为毛文意）并签订合同。毛文意通过微信支付4000元租金，租期3个月。两三天后，四五个男子搬到二楼房间，其中一个负责买菜煮饭（经辨认为胡裕生），该四五个男子住四五天后离开未再回来。 租房合同证实：魏某1提供两张写有该房屋租期从2019年8月10日起算，租期三个月，租金每月1000元，押金1000元。租房人电话173××××92。 13.证人魏某2、叶某1（××中附近房子出租方）证言及辨认笔录、租赁合同、微信照片共同证实：2019年6月2日，魏某2、叶某1将位于古田县××街道××村××路××弄××号××层租给“王某2”（经辨认为吴恒波），用于四人居住。同日“王某2”给租金8080元。之后，每月电费由手机号为“180××××3360”、微信号为“ｃ××××9”的人（系陈有明微信号）通过微信缴纳。2019年7月初，叶某1到三楼更换配件时，屋内有三个漳州人居住，其中一个经辨认是方某。 14.证人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林某有帮吴恒波、包滨、“煌中”（经辨认为陈煌）、“阿毛”（经辨认为毛文意）四人建设过场棚。第一个是，吴恒波电话联系林某修建××乡新华村一个废弃厂房。第二个是，吴恒波开车带林某到古田县××街道××村××里的山上，让林某将空地围起来并安装铁门。第三个是，包滨带林某到古田县××镇××村后垅里山上，林某在现场做一道铁门、搭建一个铁皮房。第四个是，“煌中”让林某到往××镇路上××路口左边的水泥斜坡上面建设场棚。第五个是，“煌中”让林某去××镇快到××村路上的一个旧厂房建设场棚。第六个是，“阿毛”开车带林某到古田县××村路上的一座废旧仓库，让林某封闭仓库窗户。吴恒波、包滨、“煌中”、“阿毛”四人搭建场棚相互间知情，该四人本是同一个公司的，四人平时都在古田县××街道前山桥旁边的××饭店隔壁的一个公司喝茶。卢文杰与上述四人是一伙的，从平常的言行可以看出来卢文杰是老板。林某在搭建厂棚期间，卢文杰偶尔到现场查看。卢文杰到过××乡新华村的废弃厂房、极乐村××里山上厂棚、往××镇路上××路口水泥斜坡上面的厂房和××镇××村后垅里山上的厂棚。修建厂棚后，吴恒波通过微信转1万元给林某，“煌中”直接给林某1万元现金，还有6万多元没拿。 林某指认，其在古田县××街道××村××一山上、古田县××村××路××号和兴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为吴恒波建设厂棚，在古田县××街道××村路边的一座仓库为毛文意建设厂棚，在古田县××镇××村××村××路××号旁为陈煌建设厂棚，在古田县××镇××村××空地为包滨建设厂棚。 15.证人高某证言、货单证实：林某从2019年7月26日到8月10日从高某处采购彩钢瓦、圆管、防水胶等材料，共计37350元，已支付2.5万元。2019年8月5日的货单上有“毛文意”签名，林某曾让毛文意到厂里取材料。 16.证人陈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陈英和吴恒波、包滨、毛文意、陈煌是普通朋友，吴恒波等人经常在古田县××街道××园旁边卢文杰的好水源公司泡茶，吴恒波等人均听从卢文杰的吩咐做事。2019年2月，吴恒波电话让陈某1去××乡新华村的工厂修理电路。因吴恒波没空，吴恒波让林义函带陈某1到工厂（经辨认为古田县××乡××村××路××号）。电路修好后，吴恒波微信转账1300元给陈某1。2019年5月上旬，包滨电话联系陈某1到××镇××村的一座很偏僻的山上的一片空地（经辨认为××镇××村××村××山上）帮忙接电源，因通电成本较高陈某1未操作。2019年8月12日，毛文意电话联系陈某1到××镇××村一个工厂（经辨认为古田县××街道××村××厂房）安水电。陈某1告诉毛文意，工厂的外线需村里电工布置，排水方面陈某1开张材料清单给毛文意。后毛文意微信转账950元给陈某1。2019年9月1日，陈煌电话要求陈某1到古田县高速路口××岭尾一个厂房（经辨认为古田县××街道××村××厂房）安几个电灯。两天后，陈煌接陈某1到该厂房安几个电灯，陈煌微信转账450给陈某1。 17.证人张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经营一家手机店，认识吴恒波很多年。吴恒波先后四次找张某1买25部ＳａｎＣｕｐ手机。具体是：2019年8月初，吴恒波购买十部老人机。2019年8月11日，吴恒波购买5部老人机。2019年8月17日，吴恒波购买5部老人机。2019年8月31日，吴恒波购买5部老人机。此外，吴恒波还向张某1购买二十余张手机卡。2019年8月1日，吴恒波转给张某1购机款等5400元。2019年8月7日、8月8日、8月29日，吴恒波转给张某1购机款等1400元、4000元、4700元。最后五部老人机钱款吴恒波还没给。 18.证人吴某、叶某2证言、辨认笔录共同证实：2019年8月初，吴恒波到古田中豪包装有限公司找吴某商量定制1000个规格为长61厘米、宽41厘米、高31厘米的纸箱。2019年8月21日，陈有明到该公司定制1000个纸箱，并向叶某2交付600元定金。后该公司实际交付纸箱984个，陈有明付清5000元尾款。 上述证人并提供销售单复印件一张，客户是陈有明并有陈有明签名。 19.证人周某（吴恒波妻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底，周某骑车至古田县前山桥头天香园门口旁时，包滨递一个白色纸袋给周某，称内是钱款。周某将纸袋带回家。第二天中午，吴恒波电话通知给周某，陈有明前来领款。同日下午2时左右，陈有明到周某家楼下，周某让大女儿将钱送给陈有明。 20.证人袁某1、钟某2、候某、段某、黄某3、叶某3证言共同证实：2019年8月，陈煌花费3.1万元购买闽ＪＰ××××越野车，袁某1让袁某2帮忙办理车辆过户至张某2名下的手续。2019年9月5日，陈煌妻子通过袁某1让钟某2将闽ＪＰ××××小车拖至袁某1的修车厂。2019年8月，包滨花费6000元购买无牌别克小车（过户后车牌号为闽ＪＰ××××），袁某2帮助过户至张某2名下，该车后停放在袁某1的修车厂。2019年8月中旬，包滨在宁德看中闽ＪＬ××××越野车，后侯文华将车辆过户至张某2名下。 21.证人袁某2、袁某3证言共同证实：曾为张某2代理办过3部车辆落户手续，分别是黑色长城牌越野车、银灰色别克小车和白色小型厢式货车，费用是袁某3收取的现金，手续材料由袁某1交付，袁某1提供客户信息。 22.证人陈某2、陈某3、彭某1、程某2证言共同证实：陈某2与陈某3共同经营华冠二手车行。2019年8月，陈煌的朋友吴恒波向华冠车行买4部车，一部13年的银灰色别克凯越，一部11年浅金黄色别克凯越，该两部车由程某2代办过户手续；一部12年的银灰色别克凯越，由彭某1办理过户手续；一部13年的白色江淮箱式货车，由“陈秀”办理过户手续。四部车共计95690元，由吴恒波通过微信转账1万元、银行转账5万元给陈某2，陈煌通过银行转账3万元给陈某3，多余钱款是车辆过户等费用。办理车辆过户时，吴恒波给陈某2一张张某2的身份证，上述四部车均过户至张某2名下。 证人陈某2、蘧某还证实：除上述4部车外，2019年3月10日，吴恒波还找陈某2买一部车牌号为闽Ｊ1××××的白色启腾牌面包车，在付5000元定金后由蘧某办理过户手续，过户至王某2名下。2019年3月25日，吴恒波将尾款3000元汇给陈某2。 23.证人汤某、陈某4证言、辨认笔录共同证实：2019年8月上旬，一陌生男子通过电话联系购买闽Ｊ2××××号白色江淮牌货车。后让另一男子（经辨认为丁某）以张某2的身份证办过户手续。买车的男子转了剩余的1.9万元。 24.证人张某2、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共同证实：二人没有购买过车辆，但二人均有丢失过身份证，不知道登记在其名下的车辆情况，不认识卢文杰、吴恒波等人。 25.证人彭某2（系卢文杰妻子）证言证实：约在2019年5月，卢文杰有让其到古田县政府对面农村信用社办了一张尾号“1853”的银行卡贷款30万，其不知道该款用途，也未用该账户，应该是卢文杰在用。她不知道陈有明等人转入该账户的钱款用途，也不知道从该账户转给吴恒波等人钱款的用途。 26.证人江某（系卢文杰母亲）证言证实：好水源公司是其和卢文杰共同投资，具体由卢文杰管理生产经营。其尾号为0399建行账户是用来办理贷款，该账户明细中和陈有明、吴恒波、毛文意的钱款往来主要是用于冲银行流水，有些是卢文杰让其转账给陈有明、吴恒波、毛文意，其不知道钱款用途。彭某2尾号为“1853”的农村信用社账户是卢文杰放她这使用，其只是帮卢文杰转账或做银行流水，不知道该账户与陈有明、吴恒波、毛文意等人往来钱款的用途。 27.银行交易明细证实： （1）陈煌名下尾号为2893的银行账户明细体现，2019年7月30日，吴恒波转给陈煌1万元；2019年8月15日，吴恒波转给陈煌4万元。2019年8月25日，陈煌转给袁某13.1万元。 （2）林义函名下尾号为7613的农村信用社账户明细体现，2019年8月6日，吴恒波转款4.5万元至该账户，一小时后该钱款被取出。 （3）陈有明名下尾号为1601的农村信用社账户明细体现，2019年8月23日，陈有明转款5000元给福建古田中豪包装有限公司；2019年8月29日，陈煌存入12万元。 （4）毛文意名下尾号为8588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体现，2019年1月27日，该账户向蔡飞转款13850元。 （5）包滨名下尾号为7807银行账户明细体现，吴恒波于2019年7月1日转款6000元、7月3日转款5000元、7月31日转款6000元、8月1日转款1万元、8月8日转款4.2万元、8月16日转款4万元给包滨。2019年8月18日、8月22日，陈煌先后转款2000元、3万元给包滨。2019年8月19日、8月25日，包滨先后转款5000元、8000元给袁某1。 （6）吴恒波名下尾号为6452的银行账户明细体现，从2019月7日1至9月6日间，从陈有明账户共向吴恒波转款50.3218万元。2019年8月19日，毛文意向吴恒波转款2万元。2019年8月7日，吴恒波向林义函转款4.5万元。2019年8月13日，吴恒波向陈某2转款5万元。 （7）卢文杰名下尾号为7738、0665的银行账户明细体现，2019年7月11日，卢文杰向吴恒波转款1万元。2019年7月22日，卢文杰向吴恒波转款7万元。 28、现场勘查、搜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案发时古田县××镇××村××村后××厂房、古田县××街道××村××厂房、古田县××街道××村××厂房、古田县××乡××村××路××号、古田县××镇××道路××号（福建省好水源食品有限公司）、古田县××乡××村××号、古田县××镇××村××路××号、古田县××街道××村××山上等处的现场概貌；侦查机关查扣到案的物品情况。 29.福建省烟草质量检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测中心鉴别检验报告、鉴别检测结果等证实： （1）涉案的“十二生肖”、“SUYAN”、“中华”、“芙蓉王”、“囍”，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2）芙蓉王（硬）价格为250元/条、中华（软）价格为700元/条、苏烟（五星红杉树）价格为220元/条、十二生肖价格为293.58元/条、双喜价格为76.56元/条；烟丝价格为48.75元/公斤；滤嘴棒（国产）价格为618.83元/万支；卷烟纸价格为23.17元/公斤， （3）扣押在案的印有“十二生肖”品牌散支烟重258.4千克、计19.88万支，印有“芙蓉王”品牌散支烟重190.97千克、计14.69万支，印有“中华”品牌散支烟重74.99千克、计5.77万支，印有“苏烟”品牌散支烟重246.26千克、计18.94万支，印有“双喜”品牌散支烟重237.82千克、计18.29万支；滤嘴棒重4188.84千克、计655.1万支；烟丝重9772.97千克；卷烟纸重1419.29千克。 （4）上述假冒伪劣烟支价值共计955747.64元，烟丝、卷烟纸、滤嘴棒价值共计914712.77元，合计价值共计1870460.41元。 30.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福建好水源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6日，法定代表人是江某，股东江某、卢文杰。 31.侦破经过、到案经过说明证实：案发情况和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32.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证实：林建民于2011年12月19日因犯过失致人重伤罪被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方晓伟于2012年3月31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蔡飞于2010年3月1日因吸食K粉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行政拘留、罚款，于2012年5月18日因赌博被罗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罚款。 3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及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4.被告人吴恒波供述和辩解：制造假烟一事卢文杰、漳州人是股东，卢文杰找其和毛文意、包滨、林义函、陈有明、陈煌帮忙，卢文杰答应给他们每人每月5000元工资。其在参与制造假烟过程的具体行为有：（1）对包滨、毛文意、林义函、陈有明、陈煌等人参与制造假烟期间的开销进行统计报销；（2）使用“王某2”或者“张某2”身份信息承租或者签署假烟生产点、仓库的租赁合同。其他查看××场地并签署合同、××场地租赁合同交给场地出租人、签署××场地合同并现金支付出租人租金3万元、签署××村仓库合同并现金支付出租人租金6.5万元，其还知道××仓库、××生产点。（3）为××村仓库运输假烟的货车望风、带路。（4）购买制造假烟过程中用于互相联系的十几部老人机。（5）找住宿的地方。其他人参与制假烟的具体行为有：（1）卢文杰是老板，其他人均听从卢文杰吩咐做事；（2）陈有明在卢文杰公司食堂炒菜，负责一些生活用品开销、宿舍的电费等，替卢文杰管钱。其吴恒波统计报销的钱款均是卢文杰、陈有明给的。陈有明还花5600元购买1000个纸箱。（3）林义函、毛文意、包滨和陈煌均是在帮忙带车，制造假烟期间涉及场地、厂房、仓库等费用几乎均是找其报销，其给包滨14万元、给陈煌10万元、给林义函4.5万。（4）2019年8月中下旬，其看到蔡飞在××里场地路口处望风。 35.被告人林建民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林建民于2019年7、8月经“老范”介绍到古田参与制作假烟，负责管理泮洋仓库制烟原材料储存点，管理、运送越南搬运工和黄田上溪生产点接出货、盘货。林建民还介绍了王某1开货车运假烟。林建民到古田与其对接盘货的人员是吴恒波，吴恒波还负责带车接出货。“方叔”（经辨认为方某）负责账目报销和接出货账单管理。林建民等人一共接出货各五六车。林建民将货物运送到黄田生产点，负责接货的是方晓伟。在共同七中住处查获的发电机、屏蔽器、老人机等是用于生产假烟的，在住处查获的账单是林建民平时记录的开销和原材料等。 36.被告人方晓伟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方晓伟经“方叔”（经辨认为方某）介绍于2019年7月底到古田，两次分别在××和××溪两个生产点负责监督假烟生产线质量。已生产10098斤半成品烟，运出半成品5766斤，生产十多种品牌的假烟。方晓伟两次到古田均是吴恒波开车将方晓伟接到生产点。两生产点均是“方叔”负责。吴恒波、陈煌有开工具车送柴油到水库边的工厂。方晓伟听“方叔”说因在水库边的工厂看到有无人机，所以将厂房搬到黄田。方晓伟在原材料不够联系不到“方叔”时就联系林建民。林建民负责假烟厂仓库管理、厂里的机器配件送货、送越南人到厂里和在黄田假烟厂开货车。 37.被告人包滨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初，卢文杰和吴恒波以每月8000元工资及参与分红的方式让包滨参与制造假烟。包滨主要行为是在高速路口帮下××厂望风、探路、购买日常用品，给××洋和××仓库望风。包滨签订了租赁××村厂的合同并负责搭建。包滨购买相关物品的钱款14万元是向吴恒波要的，其中雪佛兰车花费2.5万元、闽Ｊ2××××号厢式货车花费2万元、别克小车花费6000元、××村厂棚花费4万元，以及其他零碎的花销。包滨和货车司机（经辨认为冯德建）一起到云霄领过10多万元，后交给吴恒波妻子。卢文杰是古田一方的老板，吴恒波是经理，是卢文杰和吴恒波让包滨望风并和“老胡”（经辨认为胡裕生）联系。毛文意、陈煌、陈有明、林义函也是卢文杰、吴恒波找来望风的。陈煌有一次帮忙修建黄田××村厂房路。“老胡”是负责古田制烟生产的负责人，“老胡”给包滨老人机和对讲机，包滨平时听从“老胡”安排，包滨笔记本中记载的“主管”就是“老胡”。包滨知道的生产点有黄田××村、城东××村、古田××村山头上、和吴恒波一起查看过的××场地。××和××有两个仓库。处理边角料的是黄田好水源公司。 38.被告人陈煌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卢文杰是陈煌的老板。卢文杰于2019年8月告诉陈煌自己要和闽南人（经辨认其中一人为胡裕生）一起生产假烟，并让吴恒波、包滨、毛文意、林义函、陈有明等人帮忙，答应给陈煌一个月至少5000元工资。陈煌在卢文杰安排下花2.2万元购买了一部白色江淮牌的小货车用于运输假烟的原料及产品，花3万元购买了一部长城牌越野车用于看风，经手吴恒波用于买车的3万元钱款。上述钱款均是吴恒波给的。陈煌在吴恒波的安排下，和包滨一起听从胡裕生的指挥为运输假烟的车望风。陈煌在卢文杰的安排下，参与了××厂房、××村仓库、××岭仓库、××村厂房的改造、修葺，改造、修葺的工人是林某，电工是陈某1。蔡飞也有参与假烟厂的望风。关于分工情况：卢文杰是老板，吴恒波负责管理保管支付资金等零碎的事；陈煌和包滨、毛文意、林义函、陈有明、蔡飞等就主要负责看风，偶尔也会听从卢文杰和吴恒波的安排做些其他的事；胡裕生等两个闽南人负责整个具体的生产环节，包括原料的来源、厂房的改造要求、成品的运送；十几个越南工人在工厂里负责具体的生产。 39.被告人毛文意供述和辩解及辨认证实：卢文杰是生产假烟的老板，是卢文杰让毛文意帮助陈煌做假烟的事，许诺每月工资5000元，故陈煌在2019年8月底让毛文意到洋下厂望风。毛文意平时听从“老胡”（经辨认为胡裕生）和工厂里的人安排做事、帮忙购买日常用品等。搭建洋下厂房时毛文意根据卢文杰指示到场帮忙，根据陈煌吩咐帮××岭仓库联系师傅加固窗户。陈煌带毛文意看过××岭仓库。××中学房子是卢文杰让毛文意帮忙承租并将钥匙交给“老胡”等人居住，卢文杰是吴恒波等人的“头”。生产假烟应该是卢文杰和漳州人合作。毛文意租房费用及其他开销均是找吴恒波和陈煌报销。2019年9月4日，毛文意让陈有明帮忙望风一天。 40.被告人陈有明供述和辩解证实：陈有明在卢文杰的公司为卢文杰、吴恒波、林义函、包滨、毛文意、陈煌等人煮饭。陈有明于2019年8月12日、13日替林义函在××里的望风点望风两天，一起望风的是蔡飞。陈有明于2019年9月4日在××公交站旁望风点替毛文意望风一天。陈有明帮助卢文杰管理公司钱款，并将钱款转给吴恒波。陈有明于2019年8月19日在吴恒波安排下花5600元定制1000个纸箱。陈有明于2019年7月24日在吴恒波安排下去××厂房打扫卫生。陈有明在吴恒波安排下为吴恒波在古田七中旁租给工人居住的房子签合同、交租金和水电费。陈有明于2019年9月3日在吴恒波安排下在××中学附近找给工人居住的房子。陈有明从吴恒波处领取2万元现金用于支付上述开支。陈有明从吴恒波处取到12万元存入自己银行账户，并依卢文杰指示转给其他人。关于分工：吴恒波安排生产假烟的事，并安排人办理大部分日常事务。包滨、毛文意、林义函、蔡飞均是负责看风，上述人员均称呼卢文杰老板。 41.被告人林义函供述和辩解证实：吴恒波于2019年8月的一天让林义函帮忙看风。后林义函到××里与蔡飞一同为××里假烟厂望风至2019年8月30日。在××里望风期间，因××镇要搭盖厂房，林义函在吴恒波安排下去××镇望风。为此，林义函还让陈有明帮忙在××里望风两天。2019年8月30日，林义函在吴恒波安排下为××镇××村的假烟厂运输货物望风、带路。林义函按吴恒波指示支付承租古田县吉巷乡××村路边仓库的租金。 42.被告人蔡飞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8月13日，吴恒波以每月7000-10000元工资雇佣蔡飞在××里烟厂望风。一起望风的有陈有明、林义函。2019年9月4日，蔡飞从宁德回到古田找吴恒波，之后在吴恒波安排下到了黄田。次日被抓。 原判认为，被告人卢文杰、胡裕生、吴恒波、林建民、方晓伟、包滨、陈煌、毛文意、陈有明、林义函、蔡飞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伙同他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共计1870460.41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林建民、方晓伟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飞有受行政处罚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卢文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裕生、吴恒波、林建民、方晓伟、包滨、陈煌、毛文意、陈有明、林义函、蔡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恒波、林建民、方晓伟、包滨、陈煌、毛文意、陈有明、林义函、蔡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包滨、陈煌、毛文意、陈有明、林义函、蔡飞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具备的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卢文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已缴纳30000元）。二、被告人胡裕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三、被告人吴恒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30000元）。四、被告人林建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五、被告人方晓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六、被告人包滨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清）。七、被告人陈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清）；八、被告人毛文意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清）。九、被告人陈有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清）。十、被告人林义函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清）。十一、被告人蔡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清）。十二、扣押到案的印有“十二生肖”品牌散支烟计19.88万支、印有“中华”品牌散支烟计5.77万支、印有“芙蓉王”品牌散支烟计14.69万支、印有“苏烟”品牌散支烟计18.94万支、印有“双喜”品牌散支烟计18.29万支、滤嘴棒计655.1万支、烟丝计9772.97千克、卷烟纸计1419.2千克、接装纸计1253.69千克、废旧烟丝29袋、废弃滤嘴1袋、废旧烟纸6袋、胶水50桶、胶带3箱、烟机配件2件、发电机3台、电动机3台、信号屏蔽器4个、机器配件1个、信号屏蔽器盒子1个、对讲机盒子3个、ＧＵＳＵＮ巨盛牌老人机盒子1个、空纸箱387个、卷烟机2台、接嘴机2台、废烟支烟丝回收机2台、老人机12部、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3部、ＯＰＰＯ手机5部、黑色ＹＡＮＧＫＥ手机1部、黑梅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ｖｉｖｏ手机1部、蓝色ＮＯＫＩＡ手机2部、对讲机5部、数字贴纸7张、汽车牌照4块、临时行驶车牌号2张、笔记本8本、人民币5400元、银行卡6张、车牌为闽Ｃ3××××小货车1辆、无牌货车1辆、白色无牌面包车1辆、铲车1辆、车牌为闽ＪＮ××××号小货车1辆、车牌为闽Ａ8××××号蓝色货车1辆、车牌为闽ＪＲ××××号别克小型轿车1辆、车牌为闽Ｊ2××××号白色厢式货车1辆、车牌为闽Ｊ2××××号白色货车1辆、车牌为闽ＪＮ××××号黑色雪佛兰越野车1辆、无牌别克小型轿车2辆、车牌为闽ＪＲ××××号白色货车1辆、车牌为闽ＪＮ××××号别克小型轿车1辆、车牌为闽ＪＮ××××号白色厢式货车1辆、车牌为闽ＪＰ××××号长城越野车1辆，依法予以没收。十三、扣押到案的车牌为闽Ａ9××××号白色丰田小型汽车1辆、车牌为闽Ａ0××××号黑色大众小型汽车1辆、车牌为闽Ｌ××××号黑色奥迪Ａ6小型汽车1辆、车牌为闽ＪＧ××××号斯柯达小型汽车1辆、营业执照1张、机动车登记证书3本、驾驶证1本、组织机构代码证1本、Ｍａｒｌｂｏｒｏ牌香烟23包，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卢文杰上诉称：其行为仅是帮助闽南人租赁三个场地、介绍吴恒波等人帮助闽南人望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卢文杰不是生产假烟的出资人、组织者，且未参与预谋。2.卢文杰仅帮助部分场地，介绍吴恒波认识闽南人。3.卢文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上诉人胡裕生上诉称：其仅是帮助安排望风，不是假烟窝点的主管人员。原判量刑偏重。 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胡裕生不是假烟窝点的主管人员，仅负责越南人伙食及接送越南人上下班。2.胡裕生仅参与××××山、××岭村××、××村××路××号制假窝点的犯罪，犯罪金额应认定为60.025758万元。3.建议判处胡裕生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 对于上诉人卢文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卢文杰仅帮助租赁部分厂房等，应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的诉辩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徐某、郑某、黄某2证言、原审被告人吴恒波供述，上诉人卢文杰不仅自行联系租赁××村场地、××场地、××村场地，还指使吴恒波租赁××里场地、××乡场地、××村场地、××岭村场地。且卢文杰还提供福建好水源食品有限公司位于古田县××镇的场所作为假烟废料的焚烧点，提供该公司租用的古田县作为假烟犯罪的办事点。根据证人林某等人证言，在林某搭建××里厂房、××村厂房、××乡仓库、××厂房期间，卢文杰还伙同吴恒波等人前往查看厂房情况。根据原审被告人陈煌、毛文意供述，卢文杰还指使该二人到现场帮忙搭建假烟厂房、仓库等。根据原审被告人吴恒波、包滨、毛文意、陈煌等人供述，卢文杰还授意吴恒波等人为制造假烟的厂房、仓库和运输假烟原材料、成品望风、探路等。根据原审被告人吴恒波、陈有明供述，从陈有明银行账户汇至吴恒波银行账户用于生产假烟的数十万元资金均系卢文杰提供。因此，上诉人卢文杰在生产假烟犯罪过程中提供场地、资金、负责搭建厂房、安排人员望风、探路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上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胡裕生及其辩护人提出，胡裕生不是假烟窝点管理人员，且犯罪数额仅应认定为60余万元的诉辩意见。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陈煌、毛文意供述，胡裕生于2019年8月中上旬即来古田与卢文杰联系生产假烟事宜。根据原审被告人陈煌、包滨供述，胡裕生负责管理假烟生产窝点。根据原审被告人包滨供述，胡裕生于2019年8月初指挥包滨前往高速公路口探路，于2019年8月中旬指挥包滨为所搭建的假烟厂房购买水泥、砂石等，在开始生产假烟后指挥包滨为假烟窝点望风。根据原审被告人陈煌供述，胡裕生于2019年8月中旬指挥林某搭建假烟工厂的外墙、仓库、机房等，以及指挥陈煌将运输假烟原料的货车从××村带至厂房并望风。根据原审被告人毛文意供述，胡裕生指挥毛文意为假烟厂房买菜等。根据越南工人武某、阮某2、阮某1证言，胡裕生还负责越南工人的食宿并安排越南工人为假烟窝点搬运货物等。因此，上诉人胡裕生系本案制售假烟窝点闽南人一方的管理人员。且本案系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伙犯罪，团伙成员之间分工明确、相互配合。上诉人胡裕生系团伙犯罪的重要一环，应对整个团伙的犯罪金额承担罪责。因此，上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卢文杰、胡裕生、原审被告人吴恒波、林建民、方晓伟、包滨、陈煌、毛文意、陈有明、林义函、蔡飞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伙同他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87.04604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林建民、方晓伟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蔡飞有受行政处罚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卢文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胡裕生、原审被告人吴恒波、林建民、方晓伟、包滨、陈煌、毛文意、陈有明、林义函、蔡飞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本案中原审各被告人系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恒波、林建民、方晓伟、包滨、陈煌、毛文意、陈有明、林义函、蔡飞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结合原审被告人包滨、陈煌、毛文意、陈有明、林义函、蔡飞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具备的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公安机关从上诉人卢文杰处扣押的人民币5400元，由公安机关移交古田县人民法院，作为卢文杰的罚金交纳。上诉人卢文杰、胡裕生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雪义 审 判 员 陈 鑫 审 判 员 史玲芝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许达夫 书 记 员 林映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