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1民终15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晓媛，女，196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宁省黑山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立新，男，196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宁省黑山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子龙，男，196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宝龙肉禽食品有限公司经理，现住辽宁省黑山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晓洁，女，1963年9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宁省黑山县。 四位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县清水镇大清村。 法定代表人：庞允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爽，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朱洪涛，男，197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宁省黑山县。 原审被告：李剑，女，197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宁省黑山县。 原审被告：胡守峰，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宁省黑山县。 三位原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胡晓媛、黄立新、刘子龙、胡晓洁因与被上诉人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朱洪涛、李剑、胡守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1104民初2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20）辽11民终396号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重审。胡晓媛、黄立新、刘子龙、胡晓洁不服该院作出的（2020）辽1104民初1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3日、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晓洁及胡晓洁、胡晓媛、黄立新、刘子龙、原审被告朱洪涛、李剑、胡守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被上诉人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胡晓媛、黄立新、刘子龙、胡晓洁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真实借款人是宝龙公司，胡晓媛、黄立新只是担名借款人，还款都是由宝龙公司偿还的。通过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欠款事实虽已发生，但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的借款的事实已经成立，因为上诉人认可已收到自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1月4日五笔还款，上诉人已经偿还了本金及利息。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明已经还清了借款，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消灭，上诉人通过宝龙公司财务的相关凭证及上诉人的银行流水情况，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对被上诉人的所谓发放的贷款本息已经偿还。 被上诉人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提交答辩状。在二审庭审中辩称上诉人胡晓媛、黄立新等人是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人，所签订的合同应当承担责任，对150万循环放贷的事实认可，但一直利用我公司与宝龙公司旗下客户比较多的业务和账务做文章，主张的观点不能成立。 原审查明的事实：2016年9月12日，原告与被告胡晓媛、黄立新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00,000.00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2.5%，利随本清。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12日止。在上述期间内，借款方可循环使用上述借款额度，但在该期限内任何一时点上的借款额度不得超过该借款额度。具体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和利率以借条实际发生为准。”原告盖章、被告胡晓媛、黄立新签字并按手印确认。2016年9月12日，原告与被告刘子龙、胡晓洁、朱洪涛、李剑、胡守峰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因被保证人胡晓媛、黄立新与债权人普惠公司签订了2016年P字0407号借款合同，约定对2016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12日期间因债权人向被保证人连续提供借款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保证，其最高额为500,000.00元。为了确保主合同项下被保证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证人刘子龙、胡晓洁、朱洪涛、李剑、胡守峰同意在上述期间内的任一时点，只要债权人对被保证人尚未收回的债权余额不超过该最高额，保证人在该最高额内对债权人向被保证人的借款均提供反担保保证，而不论次数和每次的金额，也不论被保证人单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是否超过上述期间。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主合同项下任何一笔债权履行期限届满，被保证人没有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债权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保证反担保的范围包括：自2016年9月12日到2018年9月12日，期间主合同项下每笔借款或其他形成债权债务所签订的法律性文件约定的全部主债权、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上述债权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证费、仲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当被保证人不履行主债务时，无论被保证人或第三人是否向债权人提供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首先要求保证人对上述全部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债权人放弃物的担保，或首先要求保证人承担全部主债权的保证担保责任时，保证人必须承担第一顺序的担保清偿责任。保证期间按主合同项下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借款合同或其他形成债权债务所签订的法律性文件签订之日起至被保证人债务到期之后两年止。”原告盖章、被告刘子龙、胡晓洁、朱洪涛、李剑、胡守峰签字并按手印确认。2017年12月25日，被告胡晓媛、黄立新出具《委托打款证明》，载明：“本人自愿委托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将所借款项打入六和公司户头，用于购买饲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本人负责。”原告盖章、被告胡晓媛、黄立新签字并按手印确认。同时，胡晓媛、黄立新出《借条（正本）》一份并注明本人确认已收到本次借款，现委托盘锦普惠公司将该笔借款支付到六和公司。胡晓媛、黄立新在借款人处签字按手印，担保人刘子龙、胡晓洁、朱洪涛、李剑、胡守峰签字按手印。原告按照约定将借款500000.00元分五次打款到六和公司户头：2017年12月25日、26日、27日、28日、2018年1月4日原告分五次打款80,000.00元、100,000.00元、100000.00元、90000.00元、130000.00元。原告现以被告胡晓媛、黄立新借款500,000.00元，到期后未履行还款义务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胡晓媛、黄立新偿还借款500000.00元并承担利息和违约金，被告刘子龙、胡晓洁、朱洪涛、李剑、胡守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刘子龙、朱洪涛、李剑、胡守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合法有效的证据及原告和被告胡晓媛、黄立新、胡晓洁庭审陈述对本案事实予以认定。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根据原告和被告胡晓媛、黄立新、胡晓洁的庭审陈述得知，宝龙公司欲向原告借款，因直接借款不合规，宝龙公司股东胡晓洁、刘子龙找到被告胡晓媛、黄立新，借其名义向原告借款500000.00元，并签订《借款合同》，由被告刘子龙、胡晓洁、朱洪涛、李剑、胡守峰为其提供担保，并签订《保证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与被告胡晓媛、黄立新签订《借款合同》并按照《委托打款证明》约定分五次向六和公司打款500000.00元，虽然被告胡晓媛、黄立新主张其未收到该笔款项，但从《借款合同》、《借条（正本）》、《保证合同》、《委托打款证明》，均能证实原告是受被告胡晓媛、黄立新委托将该500000.00元借款汇入六和公司。从庭审原告所举5份企业网银电子回单看，胡晓媛、黄立新未得到该款，但原告是按胡晓媛、黄立新的委托将循环使用500,000.00元的借款支付给六和公司。胡晓洁在庭审中认可了该笔借款由其公司使用，而且向原告借款人不止胡晓媛一人，而是多人，多人循环向原告借款，以胡晓媛名义在2017年12月25日借款后，对5份企业网银电子回单认可是宝龙公司替胡晓媛还的借款，“以其他人的名义借的款没还”，因此，本院认为，胡晓媛、黄立新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知道也必须知道在合同上签字按押的法律后果，而庭审中以未收到借款和不是本人使用此款推脱承担责任，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如果所签合同当事人都以这种理由推脱不承担责任，违反了合同法诚实信用原则，不利于我国法治建设。在合同上签字，就要对签字的后果负责，否则失去了签字按押的意义。胡晓媛、黄立新以担名替宝龙公司借款是其与宝龙公司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而且在签订借款时亦未向原告释明其二人为担名借款人，本案不做调整。胡晓洁以胡晓媛、黄立新在原告处的借款已由其和金庆迪在借款前一天和借款当天即偿还不符合事实逻辑和日常生活经验，以此抗辩在原告处的借款已偿还完毕的说法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利月利率按照12.5‰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换算成年利率为15%，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违约金按照《借款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约定：“借款方违约，自违约之日起，每日按照借款金额万分之五比例收取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从2018年9月1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每日250元计算违约金高于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酌定违约金按照年利率9%计算，从2018年9月1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对原告主张的保全费、律师费、邮寄费等费用，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被告胡晓媛、黄立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500,000.00元；被告胡晓媛、黄立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五笔借款的利息（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给付原告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80000.00元本金的利息；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给付原告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100,000.00元本金的利息；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给付原告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100000.00元本金的利息；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给付原告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90000.00元本金的利息；自2018年1月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给付原告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130000.00元本金的利息）；被告胡晓媛、黄立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五笔借款的违约金（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计算）；被告刘子龙、胡晓洁、朱洪涛、李剑、胡守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胡晓媛、黄立新负担，被告刘子龙、胡晓洁、朱洪涛、李剑、胡守峰承担连带责任。 二审期间，上诉人胡晓媛、黄立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四份，证明上诉人在2017年11月2日－2017年11月13日向被上诉人盘锦普惠账户打入914522.00元，已还清所有的贷款；2019年9月8日上诉人胡晓洁与被上诉人公司管理人员宫正的电话录音一份，证明上诉人胡晓媛名下的用于偿还贷款的银行卡由被上诉人持有。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三份，证明打入被上诉人账户的9145522.00元是偿还案外人的贷款。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针对上诉人提供的四份清单证据，被上诉人质证该款不是偿还案涉的贷款，是替佟玉林、蒋少凯、檀兴尧还贷款；针对与宫正的电话录音，被上诉人质证上诉人贷款时宫正不在公司工作对贷款事实不知情。针对被上诉人的证据，上诉人质证三份回单备注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胡晓媛名下的贷款还款银行卡由被上诉人持有，备注的内容是被上诉人所为，不具有真实性。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晓洁提供第四份清单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宫正的证言待证的事实是上诉人胡晓媛名下的偿还被上诉人贷款的银行卡由被上诉人持有，其从王胶东、付建东手中接管了为上诉人办理贷款业务，是贷款办卡事实的知情人，其证言与被上诉人提供的企业回单中载明的通过希望金融办理贷款的事实、上诉人胡晓媛提供银行流水单中载明的贷款与还款是同一张银行卡的事实相吻合，能够证明案涉银行卡在被上诉人手中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本身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根据宫正的证言与胡晓媛提供的银行流水单及被上诉人的庭审质证意见，该证据备注内容的真实性不能认定，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2016年9月12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胡晓媛、黄立新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2.5‰，利随本清。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12日止。在上述期间内，借款方可循环使用上述借款额度，但在该期限内任何一时点上的借款额度不得超过该借款额度。具体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和利率以借条实际发生为准。同日，刘子龙、胡晓洁、朱洪涛、李剑、胡守峰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 在借款期间，被上诉人以50万为借款额度循环放贷七次共150万元，贷款分别打入盘锦六和农牧有限公司饲料分公司和鞍山六和仁泰饲料有限公司。在此期间，上诉人胡晓媛通过胡晓媛、胡晓洁、金庆迪的银行卡向被上诉人公司共还款2011748.00元。 另查，被上诉人盘锦普惠向上诉人发放的贷款是通过被上诉人的开户行新希望财务有限公司打入到盘锦六和农牧有限公司分公司和鞍山六和仁泰饲料有限公司账户中，上述两家公司的开户行同样是新希望财务有限公司。 再查，被上诉人在向上诉人发放贷款时，在企业网银电子回单摘要备注中，注明胡晓媛的贷款是宝龙公司担保饲料款。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胡晓媛、黄立新是否是本案案涉款项的实际借款人，是否应当承担偿还债务的责任主体；刘子龙、胡晓洁、朱洪涛、李剑、胡守峰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胡晓媛、黄立新是否是本案案涉款项的实际借款人应否承担偿还责任。按照《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通过庭审调查，胡晓媛、黄立新与被上诉人盘锦普惠签订了借款合同无异议，但能够认定上诉人胡晓媛、黄立新为名义借款人，实际借款人是辽宁宝龙肉禽食品有限公司。首先，被上诉人对宝龙公司是实际用款人是知情的。被上诉人在起诉时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转款给盘锦六和农牧有限公司饲料分公司的七份企业网银电子回单中摘要栏均已经注明其打给鞍山六和及盘锦六和的款是上诉人胡晓媛为宝龙公司的饲料担保款。这足以说明被上诉人知道该贷款的实际用款人是宝龙公司。其次，从被上诉人胡晓媛还款的资金流水看，从胡晓媛银行卡打入被上诉人盘锦普惠账户的款项来自宝龙公司的经营者之一胡晓洁的银行卡，且有五份收款回单是胡晓洁直接打入被上诉人盘锦普惠账户。第三，在一审中，本案保证人朱洪涛证实是宝龙公司老板刘子龙让他找几个保证人。名义借款人胡晓媛、黄立新并未实际参与借款关系的履行活动，也不享受借款活动的利益。据此，应认定辽宁宝龙肉禽食品有限公司为实际借款人，依法应当由实际使用人承担偿还责任。被上诉人在明知借款人为宝龙公司的情况下诉请上诉人胡晓媛、黄立新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不论宝龙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还是上诉人胡晓媛、黄立新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上诉人七次放贷150万元事实存在，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尚欠5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是否偿还决定着贷款保证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双方对在通过上诉人胡晓媛的银行卡打入被上诉人盘锦普惠账户三笔款的事实均无异议，上诉人胡晓洁主张该三笔款是用来偿还以胡晓媛名义的借款，被上诉人主张该三笔款均有备注，是用来偿还其他人的贷款。庭审中上诉人主张胡晓媛名下用来偿还贷款的银行卡由被上诉人持有，备注的内容是被上诉人填写。被上诉人否认该事实，称用于贷款的银行卡与还款的银行卡不是一张卡，其承认贷款的银行卡由其持有。通过庭审质证，被上诉人提交的企业网银电子回单、宫正的证言、上诉人胡晓媛提供的四份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能够认定被上诉人持有上诉人偿还贷款的银行卡，被上诉人提供的三份回单备注内容由被上诉人填写，该内容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被上诉人据此主张的尚欠50万贷款及利息的证据不足。刘子龙、胡晓洁、朱洪涛、李剑、胡守峰作为保证人，在被上诉人主张偿还主债务本息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司法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20）辽1104民初1856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审原告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7600.00元，均由被上诉人盘锦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玉荣 审判员  周慧君 审判员  郭安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瀚文 附相关法条： 《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责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第二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