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5刑终353号原公诉机关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维彪，男，1972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乔泰21号”轮船长，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兴全，男，196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乔泰22号”轮船长，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建国，男，196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乔泰26号”轮船长，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6709435407X，住所地重庆市奉节县永安街道夔州路******。法定代表人乔诗斌，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何平，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人乔诗斌，男，196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重庆市渝中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长航公安局宜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孝明，男，197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楚江1号”轮船长，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东海，男，1972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楚江5号”轮船长，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邱霖，男，197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乔泰9号”轮船长，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君，男，198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乔泰18号”轮船长，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金华，男，196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乔泰23号”轮船长，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斌才，男，1967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乔泰28号”轮船长，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薛彪，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乔泰29号”轮船长，户籍地重庆市南岸区，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忠，男，197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乔泰32号”轮船长，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乔泰船务公司”）、被告人乔诗斌、杨孝明、李东海、邱霖、刘君、王维彪、杨兴全、蔡金华、杨建国、蔡斌才、薛彪、李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2日作出（2020）鄂0503刑初50号刑事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维彪、杨兴全、杨建国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单位重庆乔泰船务公司系于2001年9月10日注册登记成立，被告人乔诗斌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长江干线及其支流省际普通货船运输；普通货物运输代理；日用百货、五金、交电、建筑材料销售。2018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乔诗斌为降低公司船舶运营成本，在明知禹某（另案处理）盗采江砂的情况下，仍向禹某购买江砂，并安排重庆乔泰船务公司所属的“楚江1号”、“楚江5号”、“乔泰8号”等船舶，通过船长杨孝明、李东海等人，在长江枝江段马洋洲水域装载江砂后，运输至重庆销售。截止2018年9月30日，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共计向禹某联系购买江砂16船次，支付砂款1904100元，后转卖获利，转卖金额共计399489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杨孝明系“楚江1号”轮船长，其按照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安排，分别于2018年7月8日、9月16日驾驶“楚江1号”轮在长江枝江段马洋洲水域与禹某取得联系，在明知禹某系盗采江砂的情况下，仍装载收购长江砂，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共计支付砂款220900元。后“楚江1号”轮将购买的长江砂运输至重庆涪陵码头，以总价431690元的价格售卖。2.被告人李东海系“楚江5号”轮船长，其按照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安排，于2018年9月13日驾驶“楚江5号”轮在长江枝江段马洋洲水域与禹某取得联系，在明知禹某系盗采江砂的情况下，仍装载收购长江砂，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共计支付砂款110400元。后“楚江5号”轮将购买的长江砂运输至重庆码头，以总价239200元的价格售卖。3.被告人邱霖系“乔泰9号”轮船长，其按照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安排，分别于2018年8月1日、9月12日，驾驶“乔泰9号”轮在长江枝江段马洋洲水域与禹某取得联系，在明知禹某系盗采江砂的情况下，仍装载收购长江砂，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共计支付砂款184800元。后“乔泰9号”轮将购买的长江砂运输至重庆涪陵码头，以总价399400元的价格售卖。4.被告人刘君系“乔泰18号”轮船长，其按照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安排，于2018年9月7日，驾驶“乔泰18号”轮在长江枝江段马洋洲水域与禹某取得联系，在明知禹某系盗采江砂的情况下，仍装载收购长江砂，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共计支付砂款138000元。后“乔泰18号”轮将购买的长江砂运输至重庆黑石子码头，以总价286000元的价格售卖。5.被告人王维彪系“乔泰21号”轮船长，其按照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安排，于2018年9月11日，驾驶“乔泰21号”轮在长江枝江段马洋洲水域与禹某取得联系，在明知禹某系盗采江砂的情况下，仍装载收购长江砂，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共计支付砂款117300元。后“乔泰21号”轮将购买的长江砂运输至重庆纳溪沟码头，以总价249600元的价格售卖。6.被告人杨兴全系“乔泰22号”轮船长，其按照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安排，分别于2018年8月23日、9月15日，驾驶“乔泰22号”轮在长江枝江段马洋洲水域与禹某取得联系，在明知禹某系盗采江砂的情况下，仍装载收购长江砂，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共计支付砂款243800元。后“乔泰22号”轮将购买的长江砂分别运输至重庆黑石子码头和纳溪沟码头，以总价504900元的价格售卖。7.被告人蔡金华系“乔泰23号”轮船长，其按照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安排，于2018年9月2日，驾驶“乔泰23号”轮在长江枝江段马洋洲水域与禹某取得联系，在明知禹某系盗采江砂的情况下，仍装载收购长江砂，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共计支付砂款138000元。后“乔泰23号”轮将购买的长江砂运输至重庆黑石子码头，以总价277950元的价格售卖。8.被告人杨建国系“乔泰26号”轮船长，其按照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安排，分别于2018年7月19日、9月26日，驾驶“乔泰26号”轮在长江枝江段马洋洲水域与禹某取得联系，在明知禹某系盗采江砂的情况下，仍装载收购长江砂，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共计支付砂款263300元。后“乔泰26号”轮将购买的长江砂运输至重庆纳溪沟码头，以总价571200元的价格售卖。9.被告人蔡斌才系“乔泰28号”轮船长，其按照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安排，分别于2018年6月30日、9月3日，驾驶“乔泰28号”轮在长江枝江段马洋洲水域与禹某取得联系，在明知禹某系盗采江砂的情况下，仍装载收购长江砂，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共计支付砂款241500元。后“乔泰28号”轮将购买的长江砂分别运输至重庆草鞋溪码头和纳溪沟码头，以总价499850元的价格售卖。10.被告人薛彪系“乔泰29号”轮船长，其按照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安排，于2018年7月23日，驾驶“乔泰29号”轮在长江枝江段水域向禹某取得联系，在明知禹某系盗采江砂的情况下，仍装载收购长江砂，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共计支付砂款115000元。后“乔泰29号”轮将购买的长江砂运输至重庆黑石子码头，以总价249100元的价格售卖。11.被告人李忠系“乔泰32号”轮船长，其按照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安排，于2018年9月5日，驾驶“乔泰26号”轮在在长江枝江段马洋洲水域与禹某取得联系，在明知禹某系盗采江砂的情况下，仍装载收购长江砂，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共计支付砂款131100元。后“乔泰32号”轮将购买的长江砂运输至重庆黑石子码头，以总价286000元的价格售卖。同时查明，2019年3月20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乔诗斌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乔诗斌于次日自行到达指定地点，并如实陈述了全部犯罪事实。3月12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邱霖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其于次日自行到达指定地点，并如实陈述了全部犯罪事实。4月21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杨建国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其于次日自行到达指定地点，并如实陈述了全部犯罪事实。2019年4月28日、4月30日、9月26日公安机关分别对涉案船舶立案侦查。被告人杨孝明、邱霖于同年5月5日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后到案；被告人乔诗斌于同年9月17日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后到案；被告人刘君、杨建国、薛彪于同年9月19日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后到案；被告人李东海、杨兴全、蔡金华、蔡斌才、李忠于同年9月25日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后到案；被告人王维彪于同年10月8日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后到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单位重庆乔泰船务公司的违法所得共计630000元。2020年10月20日，被告单位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1460790元。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乔诗斌、杨孝明、刘君、邱霖、李忠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乔诗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出对被告人杨孝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出对被告人刘君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一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出对被告人邱霖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出对被告人李忠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一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重庆乔泰船务公司的船舶运营情况记录表，证实涉案船舶“楚江1号”、“楚江5号”、“乔泰9号”、“乔泰18号”、“乔泰21号”、“乔泰22号”、“乔泰23号”、“乔泰26号”、“乔泰28号”、“乔泰29号”、“乔泰32号”的收购江砂及销售运营情况。2.胡雪芹（禹某妻子）建设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18年6月至9月期间，乔诗斌以本人或向某、何某等人名字，向禹某转账支付购砂款的具体情况。3.内河船舶检验证书、船舶航行日志，证实涉案船舶的排水量、船舶用途，以及该船舶经过枝江水域时间与案涉采砂时间一致。4.《劳动合同书》，证明重庆乔泰船务公司与蔡斌才、杨兴全、李东海等船长签订劳动合同，并约定按月支付劳动报酬。5.扣押清单及银行缴款回单，证明案发后乔诗斌代表公司向公安机关退赃630000元；2020年10月20日，被告单位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1460790元。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楚江1号”轮装载长江砂的情况。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在2018年6月至10月期间,在禹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然后卖到重庆，其在2018年10月底的时候，乔诗斌安排其打电话跟禹某核对江砂的吨位。8.另案被告人禹某的供述，证实其盗采的江砂，销售给重庆乔泰船务公司等多个运输公司，及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将砂款转入其妻子胡雪芹的账户内的事实。9.被告人乔诗斌的供述，证实其在明知系盗采的情况下，为公司船舶联系禹某购买了16船没有合法手续江砂的事实，并将购砂款支付到禹某妻子账户的事实。10.被告人杨孝明、李东海、邱霖、刘君、王维彪、杨兴全、蔡金华、杨建国、蔡斌才、薛彪、李忠的供述，均证实其按照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安排，分别驾驶各自所属的船舶在长江枝江段马洋洲水域与禹某取得联系，在明知禹某系盗采江砂的情况下，仍装载收购长江砂的事实，且与重庆乔泰船务公司的船舶运营记录表记载一致。各被告人均供述装砂时间为夜晚或凌晨，砂含水量很大。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单位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在明知其收购的江砂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单位重庆乔泰船务公司的刑事责任。单位犯本罪的，应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定罪处罚。被告人乔诗斌系重庆乔泰船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并组织安排公司所属的各货轮对盗采的长江砂进行装载收购，故被告人乔诗斌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孝明、李东海、邱霖、刘君、王维彪、杨兴全、蔡金华、杨建国、蔡斌才、薛彪、李忠均系重庆乔泰船务公司员工，在案发时均在涉案船舶上担任船长职务，对所属船舶有驾驶、管理的职责，虽然各被告人系接受公司安排与禹某取得联系，但各被告人在禹某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采矿许可证的前提下，均在深夜或凌晨时间驾驶自己所属的货船，过驳装载含水量较大的长江砂，故应认定被告人杨孝明等人主观上明知是盗采的长江砂，并直接实施了收购运输江砂的行为，应作为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对各自所参与犯罪的金额承担责任，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单位犯罪，应根据被告人乔诗斌、杨孝明、李东海、邱霖、刘君、王维彪、杨兴全、蔡金华、杨建国、蔡斌才、薛彪、李忠在单位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大小，分别确定其刑罚，被告人杨孝明、李东海等人的作用小于被告人乔诗斌。立案侦查前，被告人乔诗斌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达指定地点接受询问，并如实陈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可以自首论，乔诗斌的自首行为及于重庆乔泰船务公司，故单位自首情节可以认定，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均可减轻处罚。被告单位重庆乔泰船务公司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其已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一百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乔诗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杨孝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李东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邱霖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刘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王维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杨兴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蔡金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杨建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蔡斌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薛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李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追缴单位重庆市乔泰船务运输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零玖万零柒佰玖拾元，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王维彪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并不明知涉案江砂系违法所得，其作为一个打工者无责任无权查验所载货物的合法性，不应认定为直接责任人员，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原审被告人杨建国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其并不明知涉案江砂系违法所得，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是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无罪。原审被告人杨兴全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其不明知涉案江砂系违法所得，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经核实，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应予采信。二审期间，杨建国和杨兴全提交两份视频录像，该两份视频均录制于2019年10月11日，其中一份为办案民警与本案十一位船长的对话，拟证明公安机关哄骗十一位船长签字；另一份为乔诗斌与十一位船长的对话，拟证明十一位船长在运输时不知道运输的江砂并不合法。经审查，该两份视频的内容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不能作为新的证据使用。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重庆乔泰船务公司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的江砂而违法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定罪处罚。被告人乔诗斌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组织安排公司所属货轮装载运输他人盗采的江砂，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杨孝明、李东海、邱霖、刘君、蔡金华、蔡斌才、薛彪、李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维彪、杨兴全、杨建国系公司所属货轮船长，在明知运输的货物系盗采江砂的情况下实施了过驳、装载、运输的行为，系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对各自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乔诗斌有自首情节，该自首情节适用于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依法对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三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三名上诉人均系从事长江货运行业超过二十五年且长期担任船长职务的资深船员，熟悉长江枝江段马羊洲水域的水文地理，知晓案发时当地附近并无砂码头、且有吸砂船盗采江砂的情况。在盗采人禹某提出深夜过驳、且发现过驳的砂含水量较大时，三上诉人理应能意识到过驳的砂系他人盗采的江砂这一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三人系明知并无不当；三上诉人在明知的情况下完成盗采长江砂的过驳作业，装载后运输到码头，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的必要环节，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故本院对三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八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丽娟审判员  吴遵玉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徐强书记员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