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2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欢欢，女，汉族，1987年1月16日生，住襄城县，现住。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煜，男，汉族，1986年11月28日生，住郑州市金水区，现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丽、卢政燃（实习），河南金石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冀雪妮，女，1962年5月26日生，汉族，住襄城县，现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颖洁，女，1988年2月20日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系原告之女。上诉人王欢欢、韩煜因与被上诉人冀雪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2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欢欢，上诉人韩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丽、卢政燃（实习），被上诉人冀雪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颖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欢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0万元还款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做出10万元与19.9万元属两笔独立债务的认定，其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有错误。原审判决将10万元金额单独认定，构成虚构债务。韩煜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撤销原判决第二项，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改判上诉人韩煜不承担19.9万元还款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诉请的债务不属于上诉人与王欢欢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判决做出夫妻共同债务认定时适用法律错误。冀雪妮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冀雪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欢欢、韩煜共同偿还原告借款29.9万元及利息（10万元自借款到期之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起诉日利息24270元，之后的利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19.9万元自起诉之日按全国银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还款日止）；2、王欢欢、韩煜支付原告由北京往返襄城县交通费5000元；3、诉讼费由王欢欢、韩煜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4日，王欢欢向原告出具借据，载明：“今日借冀雪妮现金壹拾万元，借款日期五个月（2015-04-04至2015-09-04），如期间用钱随时还款，借款人：王欢欢，”。2014年，王欢欢借用原告浦发银行信用额度为7.5万元信用卡，刷卡套取现金使用。后该信用卡依据浦发银行规定，可以使用“万用金”26万元，2015年4月3日，就原告信用卡上“万用金”王欢欢与原告签订协议，载明：“甲方：冀雪妮乙方：王欢欢于4月3日，冀雪妮浦发银行信用卡万用金贰拾伍万玖仟元由乙方王欢欢使用，每月按时还款，三年还完本金和利息，还清本金和利息后，贰拾伍万玖仟元属乙方王欢欢个人资产，乙方王欢欢年年付甲方冀雪妮壹万元使用金，三年付完”。王欢欢借用原告信用卡后，至2020年3月9日，原告信用卡应还款总额为189475.26元，2020年4月16日，原告与王欢欢电话协商，加上2015年王欢欢向原告借款剩余的4000元，以王欢欢为原告出具19.9万元借条了结。2020年3月24日至2020年7月10日，原告通过微信向其信用卡账户共计还款193751.82元。2020年4月18日，王欢欢为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冀雪妮现金199000元（壹拾玖万玖仟元）”。原告提供的通话记录显示：2020年8月11日21时11分19秒，原告与王欢欢通话中，原告提出：“我真是没法弄了，总是想着要不你把15年4月份那10万元先借钱呢想想办法还我，我搁（在）北京做手术贵得很，”，王欢欢答：“那我这两天跟我老表打电话呢，他说要账呢，他回来的话，我叫他就把这钱给你转过去”。原告提出：“那剩下的信用卡上的19.9万元咋整？”王欢欢答：“那等着吧，多长时间我也说不清。”该此通话中，原告共三次提出要求王欢欢归还10万元，并陈述10万元与19.9万元有区分，王欢欢并未提出辩解。该次通话中，王欢欢要求原告提供转账记录，当日21时31分57秒，原告与王欢欢再次通话，原告提出：“欢欢，我给你说一下，我给你的10万元可不是转账啊，都是取的现钱给你哩呀。”王欢欢答：“我说你把那个转账记录拉出来。”原告：“转账记录？我没有转账记录啊。”王欢欢：“你咋没有呀。”原告：“有取钱记录。”王欢欢：“你有，万用金给我老表的转账记录。农行，三角花园农行转账记录”。原告：“反正这10万元给你的是现钱，转账记录好像是浦发上的。”王欢欢：“不是、不是，是农行上”。原告：“你这个转账记录是不是给老表弄啥哩，证明钱是给你老表了”。王欢欢：“就是直接从你卡上转给他哩，你叫拉出来就中了”。原告：“你要这弄啥哩？你还起诉你老表哩？”王欢欢：“总的留个底呀，那是肯定的，我得留个后手啊。那时候我要的他的卡号等于直接从你卡上转给他的。”原告：“这事我都不记得了，10万元钱我给的都是现金。”原告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就本案提起诉讼后，2020年9月5日王欢欢与原告微信聊天中称，10万元借条系原告信用卡额度7.5万元及原告陆续给其的2.5万元。本案借款经原告追要无果，2020年8月24日，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王欢欢、韩煜共同偿还员工啊借款29.9万元及利息（10万元自借款到期之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起诉日利息24270元，之后的利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19.9万元自起诉之日按全国银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还款日止）；2、王欢欢、韩煜支付原告由北京往返襄城县交通费5000元；3、诉讼费由王欢欢、韩煜负担。另查明：1、王欢欢与韩煜2019年4月29日登记离婚。2、韩煜中国银行卡（卡号：62×××81）开通有短信通知业务，该账户于2015年9月28日、11月29日、2016年9月27日向原告信用卡账户还款46300元、45000元、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2015年4月4日10万元借款，有王欢欢出具的借条为证，法院予以认定。2020年9月5日王欢欢与原告微信聊天中称，10万元借条系原告信用卡额度7.5万元及原告陆续给其的2.5万元。而在本案庭审时王欢欢又辩称该借条系原告信用卡7.5万元额度加上“万用金”好处费应原告的要求为原告出具，该10万元借条饱含19.9万元之内属于重复起诉。而原告坚持该10万元分多次现金交易，并且为核实本案10万元借款的真实性，法院依照民诉法司法解释的规定，要求冀雪妮本人亲自到庭接受问询，在其本人亲自到庭与王欢欢就10万元借贷质证中，陈述10万元分3次，分别为第一次在单位值班室3万元，第二次5万，第三次在韩煜车上现金交付2万元，第二天向其出具10万元借据。而在原告提供的与王欢欢的多次通话中，原告多次强调10万元借款是现金，区分于信用卡的19.9万元，王欢欢当时并未提出辩解，并表示待其老表要账回来后转给原告。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据所记载的内容，一般不能轻易否定借据的证明力。王欢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向他人出具欠条后存在的法律后果，且2015年4月子借条出具至本案19.9万元借据出具之时，王欢欢及未收回原10万借据，又未在19.9万元借据中注明，依照证据规则，法院认定10万元借条并非包含在19.9万元借条内，王欢欢应对该10万元借条载明内容履行自己的义务。2015年10万元借条载明还款期限为2015年9月4日，未载明关于利息的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5年8月26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4.6％，原告主张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10万元的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4日起按年利率4.6％计算至原告起诉日（2020年8月25日）为22885元，起诉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4.6％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关于19.9万元“借条”，双方当事人对19.9万金额并无异议，但双方均认可，该19.9万因借用信用卡产生。《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五十四条持卡人的义务第（二）项规定：持卡人应当遵守发卡行的章程及《领用合约》的有关条款。一般而言，发卡行在发卡前都会对申请人的资信情况进行审查，以决定是否发卡及授信额度。而且各商业银行的信用卡领用合约或者章程上均明确规定信用卡仅限于持卡人本人使用，不得出租、出借或转让。因此，持卡人将信用卡转借他人使用违反了与发卡行的信用卡领用合约，属于违约行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公安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中国人民银行联合发布的《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银保监﹝2018﹞10号）规定：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其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民间借贷出借人出借的资金必须是其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出借信用卡给他人使用，不但违反了与发卡行的合同，而且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扰乱了金融秩序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30条、第31条的规定，本案被告虽给原告出具因借用信用卡的借条，但双方因借用信用卡而形成的借款行为因违法上述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19.9万元“借条”虽然于2020年4月18日出具，实因2014年王欢欢借用原告信用额度7.5万元信用卡及该信用卡中的26万元“万用金”而产生。2015年4月3日，原告与王欢欢签订协议书，明确约定“万用金”由王欢欢偿还，该信用卡也确实由王欢欢持有、使用，2020年3月9日，该信用卡应还款总额为189475.26元，2020年4月16日原告与王欢欢协商，加上2015年王欢欢向原告借款剩余的4000元，王欢欢为原告出具19.9万元“借条”，后原告将信用卡未偿还款项结清，王欢欢应按该“借条”约定内容履行自己的义务，但因该“借条”的基础法律关系无效，故原告请求支付19.9万元“借条”利息法院不予支持。王欢欢辩称，本案实际借款人是胡稳稳，应由胡稳稳偿还。因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胡稳稳之间存在关于使用信用卡及“万用金”的合意，本案也不属于突破“合同行相对性”的例外情形，而2015年4月3日原告与王欢欢协议书、2020年4月18日王欢欢出具的借条均载明王欢欢承担责任，并无关于胡稳稳的任何记载，王欢欢辩由不能成立。关于韩煜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10万元借款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借款时韩煜知情或事后追认，所借数额也超出本地日常生活所需，原告陈述10万元的第三次借款在韩煜车上交付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韩煜虽然作为原告在法院提起多起诉讼，冀雪妮以此以共同生产经营为由要求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法院认为证据不足，韩煜对该10万元不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与被告王欢欢均举证证明，韩煜中国银行卡（卡号：62×××81）账户于2015年9月28日、11月29日、2016年9月27日向原告信用卡账户还款46300元、45000元、40000元。王欢欢、韩煜主张该卡由王欢欢持有通过该卡偿还原告信用卡，但韩煜不知情。王欢欢、韩煜没有证据证明韩煜中国银行卡仅由王欢欢保管、使用，即使确实韩煜中国银行卡在该时间段仅由王欢欢保管、使用，由于我国实行银行账户实名制认证，要求开户、取款时必须提供本人身份证件及代理人身份证件，并提供有关密码，基于韩煜与王欢欢当时是夫妻关系，如韩煜确实将银行卡交给王欢欢保管、使用，王欢欢通过韩煜的银行卡向原告信用卡归还借款，显然应认定为是得到韩煜的事后同意，是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且据法院查询，韩煜中国银行卡开通有短信通知业务，韩煜、王欢欢辩称韩煜对此款不知情法院不予采信。故基于2014年王欢欢开始使用原告信用卡及信用卡“万用金”所产生的19.9万元系王欢欢、韩煜夫妻共同债务。韩煜应对此款因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王欢欢答辩称10万元每月支付月息2％的答辩意见，原告予以否认，其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法院不予审查。原告请求判令王欢欢、韩煜支付原告由北京往返襄城县交通费5000元，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告该请求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欢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冀雪妮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22885元，共计12288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20年8月25日起按年利率4.6％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款日止。）；二、被告王欢欢、韩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冀雪妮19.9万元；三、驳回原告冀雪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12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1945元，共计5057元，由原告冀雪妮负担557元，由被告王欢欢、韩煜共同负担2400元，王欢欢负担2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韩煜提供银行清单一份，证明本案债务非夫妻共同债务。经庭审质证，二审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二审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王欢欢是否应当承担其上诉所称的1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上诉人韩煜是否应当承担19.9万元的还款责任。依照一、二审查明的事实，2015年4月4日王欢欢为冀雪妮出具10万元的借条，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应明知为他人出具借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其上诉所称，该10万元包含在本案19.9万元借款之内，但不能举证证明，且该借条至诉讼中由冀雪妮持有，故其上诉所称，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韩煜是否应当承担19.9万元的还款责任，本院认为，韩煜中国银行卡（卡号：62×××81）账户于2015年9月28日、11月29日、2016年9月27日向冀雪妮信用卡账户还款46300元、45000元、40000元，该时间段内韩煜、王欢欢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生活常理，无论韩煜将其本人的信用卡交给王欢欢适用或者其本人亲自还款，应认定韩煜对王欢欢19.9万元的借款知情并确认，且一审法院查明韩煜中国银行卡开通有短信通知业务，故其上诉所称本案19.9万元的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欢欢、韩煜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王欢欢负担2300元、韩煜负担42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吕军尚审判员肖永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刘贺举书记员马小净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