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8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69254547W，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商务运营中心-太古广场房屋的第**第**。 负责人：蒋一珊，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昆远，福建法元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胤清，福建法元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丘梅哩，女，汉族，1980年9月9日出生，居民，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源，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温德传，男，196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杭县。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翔安区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3302866491H，住所地厦门市翔安区祥福五里2，住所地厦门市翔安区祥福五里****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负责人：钟晖，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龙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丘梅哩、原审被告温德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翔安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翔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3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寿财险龙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昆远、王胤清，被上诉人丘梅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温德传、人寿财险翔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龙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对丘梅哩的部分损失不合理部分予以纠正：1.误工费用部分，实际应支持为23153元，法院判决为23660元，多计算507元。2.残疾赔偿金部分，按农村居民标准19568元／年计算支持。事实与理由主要是：一审法院判决确定被上诉人丘梅哩的部分损失不合理，应予以纠正。1.一审法院认定“以上损失共计210863.56元，其中：1.医疗费用66910.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50元、营养费1900元，合计73160.56元；2.误工费23660元、……”明显错误，应支持原告的误工费为23153元，而法院判决支持的误工费用却为23660元。2.残疾赔偿金部分，被上诉人邱梅哩的住所在上杭县，即非镇政府所在地村，也非规划核心区范围，其居住于城乡结合部的村，不符合认定为城镇居民条件，一审法院认定丘梅哩为城镇居民明显有误。 丘梅哩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支持答辩人的误工费为23660元是正确的。一审法院虽在判决书的第14页中错误计算答辩人的误工时间为137天，但最终在核定答辩人的误工时间自受伤日2019年10月21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20年3月9日计140天，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行业日平均工资169元计算为23660元，因此该项金额是正确的。二、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答辩人的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答辩人的住所地为上杭县临城镇范围，而临城镇为上杭县的城关镇，且龙翔村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根据审判实践，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的，属于城镇范围，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户籍登记信息认定答辩人为城镇居民并按城镇标准计算答辩人的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 丘梅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温德传、人寿财险龙岩公司、人寿财险翔安公司赔偿丘梅哩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203221.04元（由人寿财险龙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其余部分由人寿财险翔安公司、温德传赔偿。）；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10月21日22时24分许，温德传驾驶闽Ｆ×××××号小型轿车沿国道357线由庐丰方向往上杭城区方向行驶，途经由丘梅哩驾驶的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丘梅哩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10月29日，龙岩市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8234201900029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温德传应承担本事故主要责任、丘梅哩负应承担本事故次要责任。 丘梅哩受伤后，到上杭县医院住院治疗，病历记载住院时间为2019年10月22日至2020年1月16日，住院87天，花去医疗费37910.56元。住院期间，2019年10月31日在腰硬联合＋神经阻滞＋基础麻醉下行左内外踝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出院诊断为：1．左内外踝骨折；2．左足第5趾中节趾骨骨折；3．左膝半月板损伤（I-II级）；4．左膝关节积液；5．左内外侧副韧带损伤（I级）；6．左胫骨平台骨折；7．左腓骨头骨折；8．腹部闭合性损伤；9．盆腔积液；10．右侧创伤性气胸（压缩＜5%）；11．左踝、左足皮肤裂伤；12．下唇裂伤；13．右上第1切牙创伤性牙齿脱落；14．左上第1.2.4切牙创伤性牙折断；15．左上第3切牙创伤性牙脱位；16．左侧鼻部、眼睑部、颌面部及下颌部皮下血肿；17．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休息2周，行患肢关节不负重功能锻炼；每月定期复查X线片1次等。2．出院带药：云南白药膏1贴外用；伤科接骨片4片，口服tid×7天。3．我科随访，如有其他不详事宜或不适请…及时回院就诊。出院记录记载出院时情况：……，左踝部切口愈合可，左膝关节活动痛性受限，屈伸范围约0－110°，左踝关节活动稍受限，左足耻关节活动尚可，肢端血运感觉正常。今患者要求出院，考虑病情好转，经医疗组讨论后予办理。 2020年3月2日，丘梅哩委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取内固定物后续治疗费用进行评定。2020年3月10日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闽西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1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丘梅哩左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及左跺关节活动功能大部分丧失的损伤均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左内外跺骨折内固定物拆除后续治疗费用为9000元，丘梅哩支出鉴定费2600元。2020年6月5日，丘梅哩委托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对其义齿安装的后续医疗费用进行鉴定。2020年6月12日，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作同闽龙津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参考《法医临床司鉴定指导意见》，丘梅哩后期予以安装义齿，义齿使用期限为5年，60岁以上不给予更换。结合当地医疗收费价格，预估义齿安装后续治疗费用约需10000元（2000元／颗×5颗）。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丘梅哩义齿安装的后续治疗费用约需10000元（2000元／颗×5颗），义齿使用期限为5年。丘梅哩支出鉴定费800元。 闽Ｆ×××××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温德传，在人寿财险龙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间2019年5月22日0时起至2020年5月21日24时0分止。在人寿财险翔安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5月25日0时0分起至2020年5月24日24时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 丘梅哩的住所在上杭县，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划分代码为122。丘梅哩生育二育二子，长子赖永铭于2007年2月7日出生，次子赖永涛于2014年7月22日出生。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0946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61785元／年，日平均工资为169元。事故发生后，温德传已为垫付5500元、人寿财险龙岩公司支付10000元，人寿财险翔安公司支付7400元。温德传垫付款项其同意替保险公司垫付。因双方当事人对赔偿事宜无法达成协议，丘梅哩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及合法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及合法财产并造成损害的均应予以赔偿。 (一)关于丘梅哩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确定问题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福建省损害赔偿调解有关数据，结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提交的证据和案情，丘梅哩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用，⑴住院医疗费37910.56元，有住院发票、住院费用清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⑵从减轻当事人诉累角度考虑，一审法院对后续治疗费作如下认定：①内固定物拆除后续治疗费用经闽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其后续治疗费为9000元，该鉴定意见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未违反鉴定程序，一审法院予以确认。②义齿安装的后续治疗费，丘梅哩因本次事故牙齿脱落、折断、脱位5个，确需安装义齿，经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义齿安装后续治疗费用每次约需10000元（2000元／颗×5颗），使用年限5年，60周岁以上不予更换。鉴于丘梅哩至60周岁时间较长，一审法院暂定2次即起诉当年更换1次，5年后更换1次，暂计义齿安装后续治疗费用定20000元。若此后实际发生的费用，可待发生后另行主张。以上医疗费用合计66910.56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因丘梅哩在上杭县医院住院87天，按当地新调整机关事业单位上杭县内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50元/天计算为4350元（87天×50元/天）； 3．营养费，根据丘梅哩受伤部位，结合保险公司主张按医疗费用总额的5%计算较合理的意见，一审法院酌定为1900元； 4．护理费，因丘梅哩住院87天，护理1人，按农、林、牧、渔业行业日平均工资169元（61785元÷365天）计算为14703元（87天×169元/天）； 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自受伤日2019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20年3月9日计137天，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行业日平均工资169元计算为23153元（137天×169元/天）； 6．交通费，丘梅哩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家属需到医院看护、办理住、出院等事宜，确需交通费用支出，结合其住所地离县医院较近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500元； 7．残疾赔偿金，丘梅哩住所地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划分代码为122，为城镇范围。残疾赔偿金应按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的标准计算，发生交通事故时未满60岁，伤残等级十级，残疾赔偿金为91240元（45620元/年×20年×10%）； 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丘梅哩二处十级伤残，心灵受到了一定的打击和创伤，结合本案的案情，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9．鉴定费用：⑴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费用2600元，根据丘梅哩的伤情、住院情况、出院记录及出院后情况，对护理期、误工期、营养费无须鉴定能确定，本案仅采纳鉴定意见中的伤残程度、拆固定物后续治疗费部分，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未采纳，未采纳鉴定事项部分的鉴定费属于丘梅哩自己造成的扩大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伤情鉴定费损失，按鉴定项目必要性及采纳情况，本院酌定1800元。⑵龙津司法鉴定所鉴定费用800元，属于必要、合理支出，予以确认。鉴定费用合计2600元； 10．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确定。丘梅哩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证据，且伤残等级轻，故丘梅哩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以上损失共计210863.56元，其中：1．医疗费用66910.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50元、营养费1900元，合计73160.56元；2．误工费23660元、护理费为14703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35103元；3．鉴定费2600元。上述费用温德传已支付5500元，其同意替人寿财险龙岩公司垫付。人寿财险龙岩公司已支付10000元、人寿财险翔安公司已付7400元，应予扣减。温德传垫付部分由其与人寿财险龙岩公司理赔偿结算。 (二)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确认和承担 案涉道路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通警察作出认定，丘梅哩负次要责任，温德传负主要责任。经查，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分析原因全面，划分责任恰当，本院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作为确定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温德传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应当承担70%民事侵权赔偿责任。鉴于温德传驾驶肇事车辆在人寿财险龙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财险龙岩翔安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本次事故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人寿财险龙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由人寿财险翔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据保险合同向丘梅哩承担70%损失，不属于保险理赔部分由侵权人温德传承担70%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仅对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进行了约定，并未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鉴定费，本案诉讼费不包括鉴定费，且鉴定费用又是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人寿财险公司承担应承担相应的鉴定费用。据此：人寿财险龙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丘梅哩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丘梅哩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11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对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不足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鉴定费用等90863.56元（210863.56元－120000元）部分的70%即应由人寿财险翔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即63604.49元。上述费用温德传已替人寿财险龙岩公司垫付5500元、人寿财险龙岩公司已支付10000元、人寿财险翔安公司已付7400元，在执行时应予扣减。温德传垫付款项依保险合同的约定由温德传与人寿财险龙岩公司理赔结算。 综上所述，丘梅哩诉请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人寿财险龙岩公司、人寿财险翔安公司、温德传的抗辩理由，部分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丘梅哩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丘梅哩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110000元（执行时应扣除已付10000元和温德传垫付的5500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翔安区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丘梅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住宿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合计63604.49元（执行时应扣除已付7400元）；四、驳回丘梅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48元，减半收取计2174元，由丘梅哩负担459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11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翔安区支公司负担6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13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负担（出庭费用已缴纳）。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除对一审查明的误工时间外，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对丘梅哩的误工费计算是否错误，丘梅哩的残疾赔偿金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丘梅哩的误工时间为2019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20年3月9日，计算为140天，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行业日平均工资169元计算应为23660元（140天×169元/天）。一审法院计算误工日期为137天系笔误，本院在此予以纠正。 关于丘梅哩残疾赔偿金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问题，丘梅哩住所地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划分代码为122，根据《国家统计局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暂行规定》（2006年）确定为“镇乡结合区”系“指与镇的公共设施、居住设施等部分连接的村级地域。”“部分连接的村级地域，是指当公共设施、居住设施和其他设施延伸到村级区域的驻地，尚有部分区域未延伸到，即仍有部分农业生产用地时，则该村级区域的全部为部分连接的村级地域。”据此可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丘梅哩的残疾赔偿金。人寿财险龙岩公司上诉请求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案按其上诉主张的争议标的额52104元计算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为1103元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审被告温德传、人寿财险翔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0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詹跃忠 审 判 员 许培清 审 判 员 杨志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黄晓燕 书 记 员 罗定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