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民终22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山中路**。主要负责人：吴海武，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晨，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书婕，女，200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湖南省嘉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忍，广西桂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文锋，男，1978年3月10日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啟明，男，1967年3月20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琳，男，1987年12月7日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波，男，1988年7月20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飞虹路**主要负责人：邓媛，系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育平，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div>主要负责人：石合群，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狄诗敏，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汾江南路**，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汾江南路**财富大厦****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郝瑞林，该分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书婕、黄文锋、谢啟明、王小琳、彭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佛山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2019）湘0482民初2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经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经本院催缴未按时缴纳诉讼费依法按自动撤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其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的赔偿数额突破了机动车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该项裁判缺乏法律依据，二审应予纠正。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辩称：其公司对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的上诉没有异议。李书婕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改判其商业险承担份额15%。黄文锋、谢啟明、王小琳、彭波人保财险佛山分公司未予应诉和答辩。李书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谢啟明、王小琳和黄文锋连带赔偿李书婕医疗费8479.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护理费2550元、营养费450元、误工费1222元（家属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损失）、交通费10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15201.48元；2、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在各自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李书婕的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人保财险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李书婕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日9时35分许，王小琳驾驶湘ＭＣ××**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往北行驶至岳临高速339ＫＭ＋855Ｍ路段时与谢啟明驾驶的桂ＣＸ××**小型轿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轻微财产损失的简易事故。事故发生后，两车人员站在两车之间协商事故赔偿事宜。9时39分许，李书婕乘坐黄文锋驾驶的湘ＬＤ××**小型轿车行驶至该路段，与停在前次事故现场后方的湘ＭＣ××**小型普通客车追尾相撞，湘ＭＣ××**小型普通客车又追撞桂ＣＸ××**小型轿车及两车之间的人员，并致桂ＣＸ××**小型轿车与在左侧行车道内正常行驶的由彭波驾驶的粤ＸＦ××**小型普通客车刮擦，造成4车不同程度受损及包括李书婕在内9人受伤，1人送医救治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0月30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衡南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文锋负第二阶段的主要责任，王小琳、谢啟明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书婕被送往附近的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就诊，后被送往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当天出院，随即被送到湖南省嘉禾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16日出院，共花费医疗费8479.48元（其中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医疗费2811.36元，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费1621.54元，嘉禾县中医院医疗费4046.58元）。另查明，黄文锋所有的湘ＬＤ××**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2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等险种，且黄文锋同时投保了法定节假日责任限额翻倍险、并不计免赔率；谢啟明所有的桂ＣＸ××**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投保险了交强险；王小琳驾驶湘ＭＣ××**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彭波所有的粤ＸＦ××**在平安财险佛山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一审法院认为，一、李书婕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计算问题，1、医疗费为8479.48元，有李书婕医药费发票，结合医院病历记录、诊断证明，可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书婕住院13天，故李书婕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100元／天×13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李书婕住院13天，故李书婕的护理费参照湖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统计数据应为2210.98元（61227元／年÷12月／年÷30天／月×13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营养费：李书婕虽住院13天，但出院医嘱并无加强营养的医嘱，李书婕主张营养费45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5、误工费：李书婕住院13天，故李书婕的误工费为2646.94元（73300元／年÷12月／年÷30天／月×13天），李书婕主张误工费1222元，是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予以采纳；6、交通费：李书婕主张交通费1000元，李书婕虽未提供相关票据，考虑到交通费确有发生，故酌情考虑500元；1-6项共计13712.46元。二、对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承担问题，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衡南大队作出湘公交高衡四认字【2018】第00003号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衡阳支队衡南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黄文锋负第二阶段的主要责任，王小琳、谢啟明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对谢欣君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由黄文锋承担70%的责任，由谢啟明和王小琳各承担15%的责任。彭波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又因黄文锋驾驶的湘ＬＤ××**在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王小琳驾驶的湘ＭＣ××**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谢啟明驾驶的桂ＣＸ××**在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各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合同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主张谢欣君属于谢启明驾驶车辆的车上人员，故其无法依照交强险保险合同的规定要求承保公司按照保险合同进行赔偿。事故造成人员伤亡属于此次交通事故的第二阶段，而在第二阶段中，谢函宸已经下车位于道路上，事故发生时谢欣君已经脱离原车辆，不能再以乘车人的身份来认定。另彭波驾驶的粤ＸＦ××**在平安财险佛山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但彭波并未直接介入此次事故碰撞中，而是事故车辆偏离位置撞向正常行驶的粤ＸＦ××**，此种情形下，不应由平安财险佛山分公司在无责任情形下依据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黄文锋在取得受害人谅解情形下支付80000元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故不予认可。三、本案赔偿金额的具体划分问题，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四车受损、9人伤亡的事实，而承保和需承担赔偿责任的保险公司赔偿金额需要照顾所有受伤或者死亡者，综观全案为了方便分配以及使受害者均能达到最大程度受偿，对该案赔偿作如下具体确认：先由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在各自交强险限额内依据承包人责任比例全额赔偿如下受伤人的经济损失，谢欣君13769.18元、谢函宸4399.03元、谢啟明60609.86元、韦梅鲜18399.99元、李书婕13712.46元、黄文锋11309.83元，上述共计122200.35元。另乐林燕亲属、张雪桂、黄筱偌在剩余的交强险限额和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故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书婕9598.72元（13712.46×70%），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书婕2056.87元（13712.46×15%）。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赔偿李书婕2056.87元（13712.46×15%）。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书婕各项损失9598.72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书婕各项损失2056.87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书婕各项损失2056.87元；四、驳回李书婕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0元，由黄文锋负担175元，由谢啟明负担37.5元、由王小琳负担37.5元。在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湘ＭＣ××**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黄文锋为湘ＬＤ××**小型轿车向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10000元／座×4座，且不计算免赔率。黄文锋为湘ＬＤ××**小型轿车向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投保的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约定，1、意外伤害医疗费补偿每人10000元，给付比例80%，每次事故免赔额100元；2、意外伤害住院津贴每人9000元，每次免赔日数3日，每次最高给付日数180日，每份每日津贴给付标准50元，总给付天数180天；3、法定节假日驾乘非营运车意外伤害身故、残疾给付每人10万元；4、驾乘非营运车意外伤害身故、残疾给付每人1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判决认定各赔偿主体承担的赔偿数额是否正确。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以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由于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多人人身伤亡，交强险的分配数额应根据受害人损失在整个案件总损失中按比例确定。本次事故受害人谢欣君、张雪桂、谢啟明、谢函宸、韦梅鲜、李书婕、黄文锋、黄筱诺、乐林燕的总损失分别为13769.18元（医疗费项目7736.77元＋伤残项目6032.41元）、181843.6元（医疗费项目72720.98元＋伤残项目106922.62元＋鉴定费2200元）、60609.86（医疗费项目14770.82元＋伤残项目23816.04元＋财产项目22023元）、4399.03元（医疗费项目3599.03元＋伤残项目800元）、18399.99元（医疗费项目13075.99元＋伤残项目5324元）、13712.46元（医疗费项目9779.48元＋伤残项目3932.98元）、11309.83元（医疗费项目4830.85元＋伤残项目6478.98元）、234194.5元（医疗费项目54443.5元＋伤残项目178201元＋鉴定费1550元）、954906.6元（医疗费项目15624.1元＋伤残项目919284.5元＋财产项目19998元），因此本起交通事故的总损失1493145.05元（医疗费项目196581.52元＋伤残项目1250792.53元＋财产项目42021元＋鉴定费用3750元）。故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各自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谢欣君394元（7736.77元÷196581.52元×10000元），赔偿张雪桂36**元（72720.98元÷196581.52元×10000元），赔偿谢啟明751元（14770.82元÷196581.52元×10000元），赔偿谢函宸183元（3599.03元÷196581.52元×10000元），赔偿韦梅鲜665元（13075.99元÷196581.52元×10000元），赔偿李书婕497元（9779.48元÷196581.52元×10000元），赔偿黄文锋246元（4830.85元÷196581.52元×10000元），赔偿黄筱诺2770元（54443.5元÷196581.52元×10000元），赔偿乐石兰、徐池凤795元（15624.1元÷196581.52元×10000元）。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各自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谢欣君528元（6032.41元÷1250792.53元×110000元），赔偿张雪桂94**元（106922.62元÷1250792.53元×110000元），赔偿谢啟明2090元（23816.04元÷1250792.53元×110000元），赔偿谢函宸66元（800元÷1250792.53元×110000元），赔偿韦梅鲜473元（5324元÷1250792.53元×110000元），赔偿李书婕341元（3932.98元÷1250792.53元×110000元），赔偿黄文锋572元（6478.98元÷1250792.53元×110000元），赔偿黄筱诺15675元（178201元÷1250792.53元×110000元），赔偿乐石兰、徐池凤80850元（919284.5元÷1250792.53元×110000元）。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内赔偿谢啟明1048.2元（22023÷42021元×2000元），赔偿乐石兰、徐池凤951.8元（19998÷42021元×2000元）。因黄文锋、李书婕、黄筱诺均系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所承保的湘ＬＤ××**小型轿车的车上人员，而本次事故受害人谢欣君、张雪桂、谢啟明、谢函宸、韦梅鲜、乐林燕的总损失分别为13769.18元（医疗费项目7736.77元＋伤残项目6032.41元）、181843.6元（医疗费项目72720.98元＋伤残项目106922.62元＋鉴定费2200元）、60609.86（医疗费项目14770.82元＋伤残项目23816.04元＋财产项目22023元）、4399.03元（医疗费项目3599.03元＋伤残项目800元）、18399.99元（医疗费项目13075.99元＋伤残项目5324元）、954906.6元（医疗费项目15624.1元＋伤残项目919284.5元＋财产项目19998元），因此本起交通事故的除黄文锋、李书婕、黄筱诺外的其他损失1233928.26元（医疗费项目127527.69元＋伤残项目1062179.57元＋财产项目42021元＋鉴定费用2200元），故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谢欣君606.67元（7736.77元÷127527.69元×10000元），赔偿张雪桂57**.37元（72720.98元÷127527.69元×10000元），赔偿谢啟明1158.24元（14770.82元÷127527.69元×10000元），赔偿谢函宸282.22元（3599.03元÷127527.69元×10000元），赔偿韦梅鲜1025.35元（13075.99元÷127527.69元×10000元），赔偿乐石兰、徐池凤1225.15元（15624.1元÷127527.69元×10000元）；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谢欣君624.72元（6032.41元÷1062179.57元×110000元），赔偿张雪桂110**.98元（106922.62元÷1062179.57元×110000元），赔偿谢啟明2466.40元（23816.04元÷1062179.57元×110000元），赔偿谢函宸82.85元（800元÷1062179.57元×110000元），赔偿韦梅鲜551.36元（5324元÷1062179.57元×110000元），赔偿乐石兰、徐池凤95201.69元（919284.5元÷1062179.57元×110000元）。故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各自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李书婕838元（497元＋341元）、838元（497元＋341元）。除交强险外，李书婕的剩余损失为12036.46元（13712.46元-838元-838元），按照黄文锋、王小琳、谢啟明承担的责任比例，黄文锋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8425.52元（12036.46元×70%），王小琳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805.47元（12036.46元×15%），谢啟明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805.47元（12036.46元×15%）。黄文锋为湘ＬＤ××**小型轿车向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投保的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约定，1、意外伤害医疗费补偿每人10000元，给付比例80%，每次事故免赔额100元；2、意外伤害住院津贴每人9000元，每次免赔日数3日，每次最高给付日数180日，每份每日津贴给付标准50元，总给付天数180天；3、法定节假日驾乘非营运车意外伤害身故、残疾给付每人10万元；4、驾乘非营运车意外伤害身故、残疾给付每人10万元。且黄文锋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以及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均没有超出座位险的赔偿限额，故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在座位险限额内应当赔偿李书婕损失8425.52元。因王小琳驾驶的湘ＭＣ××**在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王小琳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以及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均没有超出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故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当赔偿李书婕损失1805.47元。一审判决未判决谢啟明承担交强险范围外的损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2019)湘0482民初263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2019)湘0482民初26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座位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书婕损失8425.52元；三、变更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2019)湘0482民初26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书婕损失83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李书婕损失1805.47元；四、变更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2019)湘0482民初26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书婕损失838元；五、被上诉人谢啟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李书婕损失1805.47元；六、驳回被上诉人李书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被上诉人黄文锋负担175元，被上诉人王小琳负担37.5元，被上诉人谢啟明负担3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润成审判员  文 芳审判员  王海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邓雍书记员张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