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4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马祥，男，汉族，1948年9月1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城月镇广前公司造林队**。公民身份号码：440************512。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琴，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遂溪县城月镇广丰法定代表人：王兴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海燕，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马祥与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20）粤0823民初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马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琴、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马祥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0823民初31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并支持黄马祥原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事情经过。黄马祥系1969年当兵，曾经参加69年珍宝岛保卫战，1971年退伍并回到广东广前糖业有限公司(原前进农场)当职工，黄马祥的户口及人事档案也是并迁移到原前进农场，并在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处结婚成家生子，黄马祥的妻子也系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职工。1980年黄马祥响应国家体制下放、承包到户的政策就自己在外经商，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就以此理由将黄马祥开除，但黄马祥一家人的户口、人事档案仍一直在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处保管，黄马祥的妻子也仍系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处的职员。1984年，黄马祥与周均、曾东森三职工合伙承包原前进农场在造林队水库西的的开荒地建石灰窑生产石灰，并于1984年8月13日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承包期为20年，承包期不收任何费用。黄马祥承包该土地后，黄马祥一共建造了4条石灰窑，18间平房。自1990年，因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糖厂污水未经处理就直接排放到水库，导致水库食水井严重污染，导致黄马祥不得不到其他地方拉水过来生产、吃用，造成黄马祥的生活、生产成本加大，损失惨重。为此，黄马祥多次向环保部门举报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因此开始报复黄马祥，多次派人来打伤黄马祥，并要求收回黄马祥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于1984年8月13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回原承包合同后，即制作一份虚假的承包合同，将原承包面积8亩改为800平方。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依照该修改的承包合同，于2001年就以黄马祥所建的其中2条石灰窑占用了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土地为由，将黄马祥所建的2条石灰窑、18间平房、柴火、煤设备等生产材料全部拆除、拉走。然后在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威逼下，黄马祥三人不得不再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01年11月1日重新签订承包协议，约定土地使用实行有偿制度，租期两年。黄马祥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后，黄马祥又在废墟上重建了2条石灰窑及18间平房。2003年，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将其位于农场的加油站卖给海康老板，因油库的地不平，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就将黄马祥另外的2条石灰窑及泥土挖出来当泥土材料卖给海康老板填建油库。2001年11月1日签订的协议到期后，黄马祥不得不又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04年10月29日续签合同，并在土坑的位置重新建了1条石灰窑。在法律上全国人民都承认合同是有法律依据的。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推黄马祥5条灰窑，因糖厂排污水2条，出资50万元买泥填油库推掉3条，因此事多年多次上访，直到2019年得到北京答复都行不通。所有一切都在黄马祥5份合同内，条约写得非常清楚，看明白黄马祥合同证实黄马祥是有法律依据的。黄马祥第一份合同是8亩地，1984年8月13日至2004年8月13日，即20年是不收取任何费用，合同是三人合股；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故意做假合同，第一份合同是800平方，没有限期时间，也没有注明多少钱证实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第一份合同是假的。请问所有的判官：800平方能做灰窑吗注明：当时国家还未成立国土局，第二份合同周均与周佐光从2001年12月1日至2003年12月1日，共2年；第三份合同从2003年12月1日至2006年12月31日，共2年11个月；第四份合同从2006年1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共2年2个月；第五份合同从2008年5月1日至2009年9月30日，共1年25个月，证据确凿充分，其行为依法已构成侵权。五份合同租用时间一共28年6个月。注明：黄马祥按合同的租用时间计算2013年2月才到期。证实广前公司的侵权行为，违反合同有关规定。一审法官计漏这份合同是这个案件最重要的，计漏的合同从2001年12月1日至2003年12月1日，共2年，所以一审法官认为广前公司没有侵权行为。但合同未到期，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又要求黄马祥在合同有效期里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重复签合同，证实是侵权行为，是违法的事实证据，在合同有效期内推毁5条灰窑115万元，一定要赔偿。在2001年经常派人和黄马祥石灰厂人员打架，打伤石灰厂人员多次，有事实证据，经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谈话笔录中已经承认2次打伤黄马祥的弟弟黄亚堂。广前公司违反合同要求黄马祥在2001年重新订合同，是绝对错误的，因为第一份合同还未到期，证实广前公司是违法侵权行为，以上是第1次。第2次发生在2003年，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推黄马祥石灰窑是因广前公司卖十字路口油库给海康老板，因油库地不平，海康老板出资50万元买泥土方。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在黄马祥的第二宗地的石灰窑挖泥土，挖掉2条石灰窑以及柴火、石灰石头等材料一起填油库。将黄马祥的两条石灰窑挖掉，并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大坑，为此，双方在2004年续签合同时，明确约定“填取土坑的一亩地”挖掉2003年建的石灰窑，挖一个大坑，3-4亩地，20多米深。双方在2004年订合同时注明填泥土方一亩，证实第二次广前公司违反黄马祥第一期合同。在第一期合同里，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推掉黄马祥4条石灰窑，是违法侵权行为，以上是第2次。第3次发生在2009年，以双方打架那天为准，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因建垃圾池又将黄马祥在2004年所建的那条石灰窑推掉，偷偷推掉第3次石灰窑是因合同未到期，造成双方打架，砍伤黄马祥方2人，其中1人是综治办主任洪武的战友，经前进派出所立案处理，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医药费，现在派出所还有依有据可查。证实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违法侵权行为，以上是第3次。之后因垃圾池被移除，因油库老板出资50万元买泥土方填油库，张新广贪污50万元怕别人知情。现该地已推平变回耕地。这些石灰窑3均是黄马祥的合法财产，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将黄马祥正在合法经营的石灰窑推掉，应予以按价赔偿或补偿。推掉5条石灰窑都是在合同有效期内。2001年至2009年4份合同都写明承认污水污染黄马祥的石灰窑厂，因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排放污水污染黄马祥，所以第一份合同1984年8月13日至2004年8月13日才到期，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强迫黄马祥重新在2001年签合同。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是1991年排放污水到黄马祥的石灰厂污染水井，造成黄马祥没有水食，没有水用，到其它地方拉水食用22年。从1991年开始到2013年9月30日，这就证实污染22年。证实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是违法侵权，要赔偿22年的拉水费(1天70元，包车包人工费)。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认为自己的合同是2009年9月30日到期，停止黄马祥的石灰窑经营。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还欠黄马祥4年的合同才到期，即是2013年才到期。在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多次侵权期间，黄马祥多次向各个部门上访维权，但均没有得到有关部门回应，直到2019年才得到北京上访部门的答复。黄马祥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侵权行为是事实，且已经给黄马祥造成了巨大损失，一审判决认为本案证据无法得出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存在侵权行为，明显错误。1、关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推掉黄马祥石灰窑的事实及证据。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前后共三次推掉了黄马祥5条石灰窑，其中第一次发生在2001年，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在调解过程中也多次予以确认，因此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第一次推掉黄马祥的石灰窑事实清楚。广东省湛江农垦局关于广前公司黄马祥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书，证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推倒石灰窑的事实，所有证据都在黄马祥的5份合同内。5份合同计算时间共28年6个月即是2013年2月才到期。从1991年至2001年，2004年至2009年9月30日双方在合同里都注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推黄马祥三次5条灰窑，放水污染黄马祥水井22年，黄马祥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协议书里注明的非常清楚。2、关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排污给黄马祥造成损失的事实及依据。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在调解笔录中，也承认说到“其排污池与黄马祥的水井靠得太近”，此外，双方也在土地协议上明确约定，黄马祥不得以任何污染和其他借口状告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这充分证实了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排污的行为确实是污染了黄马祥的生产、生活的水源，这必然严重加大了黄马祥生活、生产成本加大，由此给黄马祥造成的损失，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予以赔偿。3、关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阻止黄马祥建房给上述人造成损失的事实及依据。由于黄马祥一家18口人的户口及人事档案居住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处，故根据地政策，黄马祥在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处依法应享有分配宅基地的权利。事实上，黄马祥与妻子于2007年已经根据上级部门的批准参加抽签抽到8号宅基地，并缴纳了1000元定金给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黄马祥分得该宅基地后，于2007年就开始筹备在该宅基地上建房，并在2008年就已经打好基础，但由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个别领导因为黄马祥没有送礼给他，备好三层楼的材料，一直不肯给黄马祥建房，前后左右都建好了楼房，有人住。2016年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将黄马祥的地基拆除，为此给黄马祥造成了高达17万元的经济损失。1971年黄马祥从部队回来，分入广前公司，只分得22平方平房，一直到现在，全家18口人，公司不给地不给屋，全家18口人往哪里居住呢？户籍不在农村，农村没有房屋，也没有地，往哪里建房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黄马祥能上天住吗？证实广前公司比旧社会还黑暗一万倍。综上所述，黄马祥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侵权行为的客观事实，且已经给黄马祥造成了巨大损失，一审判决认为本案证据无法得出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存在侵权行为，明显错误，请求二审在查明案件事实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黄马祥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1、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造成其石灰窑损失、污染水源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在涉案的土地承包合同到期后双方合同终止，上诉人依约将土地归还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并没有任何的违约或侵权行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石灰窑损失、水污染损失是被上诉人导致，更加没有证据证明其诉求的赔偿数额是如何计算得出的，请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上诉人不具备建房诉求的诉讼主体资格，而且上诉人主张的建房诉求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上诉人已经不是被上诉人的职工，其没有资格参与、享受被上诉人单位职工安居建房政策、福利，同时根据最高院1992年11月25日下发的办法《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因单位内部建房引发的腾房等问题不属法院受理的范围，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建房诉求的请求。3、上诉人主张的石灰窑损失、水污染损失等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按照上诉人的诉求，其主张损失应当在2011年1月提出诉求，但是上诉人直到2019年才提出本案诉讼。综上所述，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黄马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三次推到黄马祥石灰窑损失共计115万元；二、判令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污水源给黄马祥造成损失共计48万元；三、判令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三次推到黄马祥建房地基损失共计17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黄马祥与案外人曾东森、周均3人合股承包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前进农场8亩地建石灰窑生产石灰，承包期间为1984年8月13日至2004年8月13日。2004年10月29日，黄马祥、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黄马祥租赁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造林队顶坑水库西边的荒地的《土地租赁协议书》；2008年1月22日，黄马祥、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双方签订关于租赁位于造林队顶坑水库西边和旧207国道边的《土地租赁协议书》；2008年10月13日，黄马祥、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关于位于造林队顶坑水库西边和旧207国道边的土地包给黄马祥经营石灰厂的《土地承包协议书》。黄马祥声称，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三次推到黄马祥石灰窑、污染水源以及三次推到建房地基，造成黄马祥损失。黄马祥为此多次上访投诉，最后诉至本院，请求判决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黄马祥与案外人曾东森、周均3人合股承包前进农场8亩地建石灰窑生产石灰，承包期间为1984年8月13日至2004年8月13日。2004年10月29日，黄马祥、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黄马祥租赁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造林队顶坑水库西边的荒地的《土地租赁协议书》；2008年1月22日，黄马祥、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双方签订关于租赁位于造林队顶坑水库西边和旧207国道边的《土地租赁协议书》；2008年10月13日，黄马祥、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关于位于造林队顶坑水库西边和旧207国道边的土地包给黄马祥经营石灰厂的《土地承包协议书》。在经营过程中，黄马祥认为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三次推到黄马祥经营的石灰窑、污染水源和三次推到黄马祥建房地基，造成黄马祥损失。黄马祥为此提供了：证据3、《协议书》、《土地租赁协议书》、《土地租赁协议书》、《土地租赁协议书》、《土地承包协议书》；证据4、《笔录材料》、《情况反映》、《上访投诉材料》；证据5、《人民调解终结书》；补充证据：证据1、黄马祥经营灰窑的现场照片；补充证据2、调解记录；补充证据3、遂溪县广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据4、广东省湛江农垦局关于广前公司黄马祥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书。综合本案的所有证据以及庭审时查明的事实，均无法得出广东广前糖业有限公司存在侵权行为、黄马祥的具体损失以及侵权行为与损害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黄马祥无法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证明不力的后果，故一审法院对黄马祥的全部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黄马祥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1000元，由黄马祥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对黄马祥实施了侵权行为。本案中，黄马祥提交的《协议书》（1984年8月13日）《协议书》（2001年12月1日）、《土地租赁协议书》（2004年10月29日）、《土地租赁协议书》（2008年1月22日）、《土地承包协议书》（2008年10月13日），以上协议书仅能证明黄马祥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土地租赁关系，并不能证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对黄马祥实施了侵权行为；黄马祥提交的2015年6月9日上午在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纪监科的谈话记录、情况反映材料、上访投诉材料、人民调解笔录等，以上证据仅是黄马祥个人向有关部门陈述情况，有关部门并未就黄马祥反映的情况作出结论或处理意见，该部分证据并不能证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对黄马祥实施了侵权行为；黄马祥提交的广东省湛江农垦局作出的《关于广前公司黄马祥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书》中反映：经广前公司纪检监察科查实，并没有三次推倒灰窑的事实；黄马祥非法占用国有土地使用权，未经报建手续，私自建设违章建筑并擅自占用扩大经营用地面积，在广前公司国土部门多次下达书面整改通知后，仍继续非法占地经营，2001年10月底，广前公司组织了国土、辖区派出所等部门联合强制拆除了黄马祥的灰窑。根据广东省湛江农垦局的该份意见书可知，黄马祥主张的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违法推倒其灰窑并不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可知，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一是行为人实施了民事违法行为；二是他人民事权益受到了损害并有明确的损害结果；三是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四是行为人有过错。判断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对黄马祥构成侵权责任，需先判断是否同时符合构成侵权责任的四个要件。黄马祥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其实施了侵权的违法行为，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因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行为对其造成了具体的损失，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黄马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驳回黄马祥的全部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黄马祥提出一审判决认为本案证据无法得出存在侵权行为明显错误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黄马祥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上诉人黄马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