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77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志刚，男，197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超，浙江京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汉宾，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银霞，女，197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跃武，河南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飞，河南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志刚因与被上诉人杜银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2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志刚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支持许志刚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杜银霞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缺乏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的证据属于认定错误。1．一审判决单方加大了许志刚的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许志刚一审中提供了大量银行转账凭证，而杜银霞抗辩的理由就是所有款项都是许志刚偿还之前的借款和购买承兑的款项。那么，本案的举证责任的顺序就应该是先由杜银霞就其抗辩理由进行举证，如该证据能够支持该抗辩理由的，此时的举证责任再次转换为许志刚。而本案中，前后开庭四次，但杜银霞始终没有一份完整的银行流水，只是凭借口头来进行抗辩，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但一审判决称“仅凭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所诉借款的事实成立”，该举证责任完全背离最高院解释精神，以此认定的判决结果更是错误。2．本案中，双方均已在庭审中表明只存在借贷关系，不存在其他关系，那么，鉴于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中较为复杂的一类，应通过查明双方之间的背景、资金来源等来进行综合认定：首先，通过一审查明事实，杜银霞是许志刚女儿的老师，是个公职教师，而许志刚曾经是巩义第五耐火材料厂的优秀销售员，同时其在2002年投资入股了巩义市钢源耐材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根据许志刚提供的公司章程和验资报告显示，许志刚已在2002年4月27日实际出资为“190万元”，持有该公司38%股权，其完全有经济能力出借本案借款；反观杜银霞，其为公办学校的小学老师，其收入根本无法支持所称的向许志刚出借的款项，也没有解释其所谓出借资金和汇票的来源，这方面看，许志刚的出借能力是远远高于杜银霞的；其次，许志刚提供的证据显示，在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31日期间（仅涉及本案诉讼请求范围），许志刚通过出借银行承兑及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杜银霞出借款共计4,973,600元【其中，2013年9笔（2,000,000元），2014年18笔（2,969,000元）】，杜银霞偿还款项共计2,481,800元；而在一审中，查明许志刚向杜银霞转账4,973,600元，杜银霞向许志刚转账2,481,800元，之间的差额为2,491,800元，该时间周期为10个月（2013年11月5日-2014年7月31日）。如果按照杜银霞所称之间的差额为支付的利息，那么年化利率已达到120%，这明显不符合我国民间借贷市场的标准，更进一步印证杜银霞所称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另外，杜银霞一直未说明许志刚向其借款的金额、资金来源、时间和利息约定等，仅试图通过许志刚提供的银行流水总结出不符合逻辑的规律证明许志刚向其支付利息。而事实上，从双方的资金往来情况来看，一直都是杜银霞欠许志刚的钱，何来支付利息一说。因此，结合本案的转账，背景、资金来源等可以认定许志刚向杜银霞出借款项的事实。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剥夺许志刚的调取证据权利。在一审过程中，先后进行了四次开庭，合议庭让双方提供涉案期间完整的银行流水凭证，但杜银霞一直未提交，根本原因就是因为通过杜银霞的银行资金往来情况，能够查清楚许志刚涉及的杜正峰和曹亚锋民间借贷案件的资金源头就是杜银霞，而上述案件资金与杜银霞本案中的转账总额与本案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总额能够持平，这就可以搞清楚本案纠纷的产生大背景，即三方原本进行冲抵欠款，但在杜正峰等人案件中杜银霞否认该事实，导致无法进行三方冲抵，那么在杜正峰等人已通过诉讼程序向许志刚索要款项时，许志刚支出的一百多万元只能向杜银霞主张?而在以不当得利起诉被驳回后，涉案款项的性质究竟是不是借款？如果不是，那向杜银霞支出的几百万元是什么款？这是查清本案的关键所在，也是彻底解决双方之间多年诉讼的根本所在，为此，许志刚在一审中提出调取，但一审法院并未调取，在程序上剥夺了许志刚的举证权利，建议二审予以调查核实，以便及时纠正。三、本案如果驳回许志刚的诉讼请求，实际是剥夺了许志刚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寻求司法救济的权利。在杜正峰和曹亚锋诉许志刚民间借贷纠纷中，许志刚已经明确表示之前根本不认识该二人，也没有向该二人借款。与许志刚发生资金来往的始终是杜银霞，涉案款项早已结清。但是法院依旧支持了杜正峰和曹亚锋的诉讼请求并且在判决书中明确表示可以另案向杜银霞主张权利，在许志刚以不当得利纠纷起诉杜银霞时，法院又以描述的事实和案由不一致予以驳回。很明显，在二人均认可仅有借贷关系的情况下，许志刚多转给杜银霞2,491，800元是没有任何道理的，许志刚的合法权利是受损的。许志刚此次的起诉，实际上是已经是寻求司法救济的最后一条途径，如果再次被驳回，也就意味着2,491,800元的合法权益遭受损害没有任何司法救济的途径，这肯定是不公平的。综上，一审错误的举证责任分配，本案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许志刚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支持许志刚的起诉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杜银霞辩称，1、许志刚以“民间借贷纠纷”的案由向法院提起诉讼，适用“谁主张，谁举证”，许志刚必须举证借贷事实的存在，这是他的基本举证义务，一审法院没有单方加大许志刚的举证责任，二是许志刚压根就没有完成基本的举证义务，没有证据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许志刚想方设法把相互之间的转账笼统的算作借款，本身就违反了民间借贷的诉讼规则，许志刚第一点上诉理由是曲解法律。2、许志刚在第二点上诉理由中大谈其非常有实力，能够有充足的大额资金出借给杜银霞，显得很虚伪，许志刚在2014年极度缺钱，多次通过杜银霞向杜银霞的弟弟杜正峰、表弟曹亚锋借款，金额高达三百多万元，却无力偿还，引发诉讼，许志刚自己多次辩称借杜正峰、曹亚锋的钱实际上都是杜银霞自己的钱，现在又说杜银霞多次向他借钱，多达27笔，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许志刚四次诉讼杜银霞，把转账资金的用途变来变去，金额也是一变再变，难道真是像许志刚说的，他多年来一直搞错了，没有搞清楚杜银霞借他多少钱没还?直到2020年6月22日在律师的帮助下才搞清楚数额。3、一审法院多次开庭，许志刚更换了三次代理人，审判程序合法合规，这是许志刚第四次起诉杜银霞，二次以不当得利起诉，被法院驳回诉讼请求，二次以民间借贷起诉，却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借贷事实的存在，仅有一个转账记录，因此法院驳回许志刚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4、许志刚在多次诉讼中变更转款的性质和用途，因为在最初起诉的时候许志刚不说这事，杜银霞借给许志刚的钱，许志刚说这是转给杜银霞，让杜银霞偿还杜正峰、曹亚锋的钱，因为许志刚打有借条。所以说他第一次是以不当得利起诉的。不当得利经过一审二审已经生效。现在他把借钱的用途又变了，变成借贷。双方之间长期以来没有任何的借据合同，也没有借条。那么说如果许志刚认为它是不当得利，应该通过再审程序，把之前的案件就是2016年的案件进行处理。许志刚现在是以民间借贷来起诉，也就是说许志刚根本就不能证明双方是借钱。综上，许志刚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道理，请求贵院予以驳回，维持原判。许志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杜银霞偿还许志刚借款本金80万元及该款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杜银霞承担。诉讼过程中，许志刚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249．18万元及该款从2014年7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许志刚从事耐火材料销售多年，后同他人共同经营一家公司，名叫巩义市钢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杜银霞是一名公职教师，在巩义市第三小学任教时曾是许志刚女儿的老师。双方相识后，双方银行账户之间发生多笔相互转款交易。许志刚提交的其与杜银霞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显示，从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8月11日期间，许志刚共向杜银霞银行账户转款31笔，共计转款456.4万元，其中有5笔转款，即2014年4月19日0.9万元、2014年4月28日2.5万元、2014年5月10日5万元、2014年5月22日0.5万元、2014年8月11日0.6万元，共计9．5万元，系许志刚向杜银霞的兄弟杜正峰借款后，许志刚通过转款到杜银霞账户让其归还杜正峰的借款（这一事实在杜正峰起诉许志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中已经认定），其余26笔共计446.9万元许志刚称均是其出借给杜银霞的款项，没有借据，口头约定有利息和借期。同时，许志刚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还显示2013年11月5日杜银霞转给许志刚的50万元和2014年1月17日杜银霞转给许志刚的,18.4万元都标注有“还款”字样，结合2013年11月5日许志刚当天转给杜银霞70万元这一事实，许志刚称是2013年10月份许志刚借给杜银霞一张50万元承兑汇票未还，后杜银霞再次向许志刚借款，许志刚让杜银霞先把前50万元承兑借款归还，杜银霞很快于2013年11月5日向其转账50万元归还了50万元承兑借款，杜银霞在汇款时还标注了“还款”，这样取得许志刚的信任后，许志刚遂于当天才再次借给杜银霞70万元。以上转款扣除许志刚通过杜银霞账户归还杜正峰的9．5万元，再扣除杜银霞已经转账归还的部分，杜银霞下欠许志刚借款249．18万元未还。同时，许志刚为证明借款存在，还申请法院调取杜银霞在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的资金流水清单。杜银霞对许志刚所述向其借款均不予认可，并称杜银霞向许志刚的转款均是许志刚向杜银霞的借款，许志刚向杜银霞的转款均是许志刚归还杜银霞的借款和承兑汇票本息，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及承兑汇票均已经结清，标注有“还款”字样是转账时银行系统默认，双方没有纠纷。杜银霞提交的其与许志刚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显示，从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7月31日期间，杜银霞共向许志刚银行账户转款17笔，共计转款300．23万元，还有2014年1月6日杜银霞借给许志刚的100万元承兑汇票，合计400．23万元均是杜银霞出借给许志刚的款项，当时许志刚给杜银霞都出具有借据，约定有利息和借期，许志刚转账归还借款后借据都收回了。对于杜银霞所称2014年1月6日借给许志刚的100万元承兑汇票，杜银霞申请了其爱人亲属邵继娜邵某证，证明2014年1月6日许志刚转给杜银霞的96万元不是借款，而是许志刚让杜银霞在证人邵继娜邵某购买100万元承兑汇票的钱，杜银霞收到许志刚96万元转款后将96．4万元转给证人邵继娜邵某娜给杜银霞一张100万元承兑汇票，杜银霞把该100万元承兑汇票交付给许志刚。许志刚对杜银霞及其证人所述均不予认可，并称标注有“还款”字样的2013年11月5日杜银霞转给许志刚的50万元和2014年1月17日杜银霞转给许志刚的18．4万元，可以证明许志刚转给杜银霞的款项均是杜银霞向许志刚的借款，扣除还款后，杜银霞还欠许志刚借款249．18万元未还。另查明，许志刚经杜银霞介绍曾向杜银霞的兄弟杜正峰和表弟曹亚锋借过款，其中，许志刚向杜银霞表弟曹亚锋的5笔借款本金共110万元，除许志刚已归还的借款外，曹亚锋就下欠的29.2万元及利息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6年5月14日作出（2015）巩民初字第56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许志刚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曹亚锋29.2万元及利息。许志刚不服该判决上诉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6）豫01民终73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中许志刚向杜银霞兄弟杜正峰借款一笔60万元及利息和一笔70万元及利息未还，杜正峰分别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2016）豫0181民初240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豫0181民初24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许志刚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分别偿还杜正峰借款本金51．8232万元及利息和本金70万元及利息。在原审法院（2016）豫0181民初2401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部分载明，许志刚称2014年6月6日其农行账户转款到杜银霞账户的30万元，系许志刚通过杜银霞账户向杜正峰的还款；2014年3月28日许志刚向杜银霞账户转款80万元，系杜银霞向许志刚的借款，2014年4月14日杜银霞向许志刚账户转款30万元，系杜银霞向许志刚的还款。杜银霞称没有收到许志刚2014年6月6日的30万元，2014年4月14日杜银霞向许志刚账户转款的30万元系杜正峰的钱通过杜银霞账户转给许志刚，许志刚出具借条后，杜银霞把借条转给杜正峰，许志刚向杜正峰借款后仅通过杜银霞账户向杜正峰支付5个月的利息，杜银霞已把5个月的利息转交给杜正峰。基于以上双方在该案中的陈述，原审法院在该判决书中认为许志刚和杜银霞的资金往来，相关纠纷许志刚可另案解决。在原审法院（2016）豫0181民初2402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部分载明，杜银霞认可2014年4月19日收到许志刚的转款0.9万元、2014年4月28日收到许志刚的转款2.5万元、2014年5月10日收到许志刚的转款5万元、2014年5月22日收到许志刚的转款0.5万元、2014年7月28日收到许志刚的转款2万元、2014年8月11日收到许志刚的转款0.6万元、2014年7月31日收到许志刚的转款4．95万元，均用于许志刚偿还杜正峰二笔共计130万元的借款，杜银霞收到后已全部转交杜正峰；2014年7月31日许志刚的20.6万元转款杜银霞也收到了，是用于许志刚偿还杜银霞的借款20万元借款本息。基于以上双方在该案中的陈述，原审法院在该判决书中认为许志刚和杜银霞的资金往来，相关纠纷许志刚可另案解决。同时查明，在曹亚锋、杜正峰起诉许志刚民间借贷纠纷以后，许志刚于2016年8月18日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将杜银霞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杜银霞返还不当得利144．85万元及利息。原审法院受理后经审理查明，许志刚认为在2014年3月28日至2014年8月11日期间，双方银行资金往来中，许志刚共向杜银霞转款166.9万元、支付10万元承兑汇票款4.95万元、支付现金20万元，期间杜银霞共向许志刚转款27万元，两者之间的差额164.85万元，许志刚认为杜银霞构成不当得利，但许志刚在庭审中坚持认为差额系杜银霞向许志刚的借款，与其主张的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不相统一，原审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豫0181民初54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许志刚的诉讼请求。在上诉期内，许志刚提起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4月12日作出（2017）豫01民终2189号民事判决，认为双方之间发生多次借贷关系，双方均不申请对银行交易资金往来进行评估，所以许志刚主张的不当得利不足以反映双方之间资金往来的真实情况，故驳回许志刚的上诉，维持原判。之后，许志刚于2020年3月2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杜银霞诉至原审法院，要求杜银霞偿还借款80万元及利息，后因未按期缴纳诉讼费，原审法院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2020）豫0181民577号民事裁定按许志刚撤回起诉处理；许志刚于2020年3月13日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将杜银霞诉至原审法院，要求杜银霞返还64.85万元及利息，后因未按期缴纳诉讼费，原审法院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2020）豫0181民674号民事裁定按许志刚撤回起诉处理。2020年6月9日，许志刚再次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杜银霞诉至原审法院，引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许志刚所诉杜银霞借款249．18万元事实是否成立。根据许志刚提交的证据，只有许志刚与杜银霞之间在2013年11月份至2014年8月份双方发生的几十笔银行转账交易明细和许志刚的任职及收入证明，没有提供杜银霞为其出具的借据、欠条、借款合同、还款协议，或者提供许志刚与杜银霞之间电话、微信、短信交流有关借款的记录予以证明借款的事实存在，而杜银霞对许志刚所诉借款事实不予认可，在此情况下，许志刚仅凭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所诉借款的事实成立。许志刚作为借款人提起诉讼，应当向法院提交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许志刚提交的证据不足，双方银行交易明细中两笔标注“还款”字样，即使不是双方交易时银行系统默认，也仅能证明双方之间有经济往来，没有形成借款合意，仅凭银行转款数额的多少、是否具备出借能力以及两笔标注“还款”字样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明借款事实存在，本案缺乏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的关键证据，故对许志刚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许志刚申请调取杜银霞银行资金流水的申请，原审法院认为没有必要，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该院判决：驳回许志刚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734元，由许志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本案许志刚主张其与杜银霞之间的互相转款差额为其向杜银霞出借的款项。其提交的证据确实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差额，但对于“差额”的性质，许志刚不同时期有不同表述，互相矛盾，具体如下：（一）许志刚在一审法院（2016）豫0181民初2401号民事判决书中称其于2014年6月6日转款到杜银霞账户的30万元，系其通过杜银霞向杜正峰的还款。（二）许志刚在一审法院（2016）豫0181民初5416号民事判决中认为其于2014年3月28日至2018年8月11日期间，与杜银霞之间的互相转款差额164.85万元，杜银霞无占有的法律依据，应为不当得利，要求返还。（三）而本案中，其将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12月9日与杜银霞之间转款差额的性质表述为其向杜银霞出借款项。二、许志刚亦未提交借据等债权凭证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许志刚与杜银霞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亦无法认定许志刚与杜银霞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据此认为许志刚诉讼请求依据事实证据不足，驳回许志刚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许志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34.00元，由许志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胜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