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91刑初175号公诉机关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昊燕，女，1983年3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川县，朝鲜族，高中文化，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韩国总部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川县，暂住韩国。被告人李昊燕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决定拘留并上网追逃，2018年4月24日经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6月4日，盐城市公安局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对被告人李昊燕发布红色通报。2020年8月5日，被告人李昊燕被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承军，黑龙江航迪律师事务所律师。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刑检刑诉〔20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昊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亚祥、陈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昊燕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初，洪淳度（韩国籍，另案处理）、明鲁文（韩国籍，另案处理）等人在韩国创建了共享币（英文名：ShareCoin）传销组织，并成立了推广营销公司、交易所、软件开发公司、98商城、浙江苏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5个子公司。2015年12月10日，共享币改名为DGC币。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设立了共享币交易平台（www.digitcoin.in），以发行共享币（DGC币）虚拟货币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上线会员的推荐，缴纳100美元至500美元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取得该平台会员账号。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每一会员下线分为两条线（即左区、右区或称为大区、小区），每条线下可以发展无限层级。参加者由发展其的上级会员安置成为该上级会员下一层级会员或该上级会员已发展下线会员的下层级会员。该交易平台设置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等三种奖项作为会员的动态收益，设置共享币（DGC币）拆分作为静态收益，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在无任何实际经营活动的情况下，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设立中国区总部、举办DGC币启动大会、组织中国会员参观韩国总公司等活动，在网络上进行大力宣传，以互联网为平台在中国境内发展会员。截至2017年2月20日，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共有中国会员账号556418个，已发展至712层，形成了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的组织体系。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收取中国会员费用合计人民币1289183354.06元（以下未标注的币种均为人民币）。2015年7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李昊燕在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韩国总部工作，协助韩国总部明鲁文在中国推广共享币（DGC币）。被告人李昊燕参与翻译共享币（DGC币）的宣传推广资料，并转发给共享币（DGC币）中国区领导人边策、团队长周晓林等人；协助明鲁文等人与共享币（DGC币）中国区总部及各团队负责人进行沟通协调，商谈推广提成等；以共享币（DGC币）全球营销中心工作人员的身份参加DGC币中国区启动大会；计算共享币（DGC币）中国区各团队市场的推广提成；帮助中国区会员解决账号登录、奖金出错等平台问题；受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韩国总部指派处理周晓林因涉嫌DGC币传销犯罪被公安机关查处相关事宜。期间，被告人李昊燕使用其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帮助该传销组织走账，收到传销组织资金合计1978875.4元，并将部分资金转账给他人。经鉴定，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加入会员账号548275个。2016年1月至10月，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收取会员费合计1274289361.66元。案发后，盐城市公安局依法冻结被告人李昊燕工商银行账户内赃款734303.45元。被告人李昊燕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昊燕身份信息、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告人李昊燕及同案犯余渊模、边策、周晓林等人的供述与辩解：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和盐城明达司法会计鉴定所分别出具的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以推销虚拟货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入门费，并按照双轨制组成层级关系，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李昊燕在该传销组织中起管理、协调作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昊燕对该传销组织在中国内地的发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昊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昊燕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昊燕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认为自己是主动向韩国警方投案。被告人李昊燕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昊燕系受韩国单位CMESOFTCO.LTD指派不得不做的工作，在周晓林传销案发后立即中止了传销行为，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李昊燕系主动向韩国警方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建议对被告人李昊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洪淳度（韩国籍，另案处理）、明鲁文（韩国籍，另案处理）等人在韩国创建了共享币（英文名：ShareCoin）传销组织，并成立了推广营销公司、交易所、软件开发公司、98商城、浙江苏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5个子公司。2015年12月10日，共享币改名为DGC币。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设立了共享币交易平台（www.digitcoin.in），以发行共享币（DGC币）虚拟货币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上线会员的推荐，缴纳100美元至500美元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取得该平台会员账号。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每一会员下线分为两条线（即左区、右区或称为大区、小区），每条线下可以发展无限层级。参加者由发展其的上级会员安置成为该上级会员下一层级会员或该上级会员已发展下线会员的下层级会员。该交易平台设置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等三种奖项作为会员的动态收益，设置共享币（DGC币）拆分作为静态收益，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在无任何实际经营活动的情况下，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设立中国区总部、举办DGC币启动大会、组织中国会员参观韩国总公司等活动，在网络上进行大力宣传，以互联网为平台在中国境内发展会员。截至2017年2月20日，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共有中国境内会员账号556418个，已发展至712层，形成了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的组织体系。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收取中国区会员费用合计人民币1289183354.06元（以下未标注的币种均为人民币）。2015年7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李昊燕在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韩国总部工作，协助韩国总部明鲁文在中国推广共享币（DGC币）。被告人李昊燕参与翻译共享币（DGC币）的宣传推广资料，并转发给共享币（DGC币）中国区领导人边策、团队长周晓林等人；协助明鲁文等人与共享币（DGC币）中国区总部及各团队负责人进行沟通协调，商谈推广提成等；以共享币（DGC币）全球营销中心工作人员的身份参加DGC币中国区启动大会；计算共享币（DGC币）中国区各团队市场的推广提成；帮助中国区会员解决账号登录、奖金出错等平台问题；受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韩国总部指派处理周晓林因涉嫌DGC币传销犯罪被公安机关查处相关事宜。期间，被告人李昊燕使用其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帮助该传销组织走账，收到传销组织资金合计1978875.4元，并将部分资金转账给他人。经鉴定，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加入中国区会员账号548275个。2016年1月至10月，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收取中国区会员费合计1274289361.66元。案发后，盐城市公安局依法冻结被告人李昊燕工商银行账户内赃款734303.45元。另查明，2018年3月7日，被告人李昊燕的护照被中国驻韩国大使馆依法宣布作废。2020年7月20日，被告人李昊燕被韩国警方遣返回国，后根据疾控中心安排接受集中隔离医学观察。2020年8月5日，公安机关对其执行逮捕。被告人李昊燕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和调取的被告人李昊燕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共享币平台宣传资料、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告人李昊燕及同案犯余渊模、边策、周晓林、金旼载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和盐城明达司法会计鉴定所分别出具的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李昊燕是否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昊燕系被韩国警方遣返回国，后自行乘机回国，其入境接受隔离医学观察后被执行逮捕，不属于自动投案，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昊燕构成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昊燕虽然不构成自首，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昊燕系受单位指派从事不得不做的翻译工作，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李昊燕的辩护人提交的入职资料及被告人李昊燕的供述，被告人李昊燕在早在2015年7月即已经加入共享币（DGC币）传销组织，并协助明鲁文等人在中国区开展传销工作，2016年4月其工作关系转至CMESOFTCO.LTD，但其一直在共享币（DGC币）韩国总部工作，参与该组织的传销工作，并持续到2016年底，辩护人仅以其后期工作关系在CMESOFTCO.LTD及社保由该公司缴纳即认定其是受该单位指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且被告人李昊燕参与传销时间久、涉案金额大，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辩护人关于其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共享币（DGC币）平台以推销虚拟数字货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不同的入门费，并按照双轨制形成层级关系，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字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李昊燕协助该传销组织在中国境内推广共享币（DGC币），在该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昊燕对该传销组织在中国区的发展起次要作用，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昊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综上，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不受非法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昊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八月五日起至二○二六年二月四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公安机关冻结的赃款人民币734303.4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未退出的赃款，由侦查机关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何中斌审 判 员  胡廷霞人民陪审员  浦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丹丹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