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17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林胜，男，1960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香港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桂焕，广东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玩球，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香港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青云，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生凤，女，198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鹤峰县************。原审第三人：麦东伟，男，194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蔡林胜因与被上诉人李玩球、原审被告吴生凤、原审第三人麦东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1民初1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林胜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李玩球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李玩球承担。事实和理由：涉案的《购房合作协议》合法有效，一审认定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判决解除涉案合同并要求返还出资款明显不当。一、李玩球全程参与买卖涉案房屋的前期勘查看房、协商的过程，了解涉案房屋的所有情况。二、涉案的《购房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三、蔡林胜与麦东伟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各条款对蔡林胜、李玩球均具有约束力，一审法院以涉案房屋存在未涂销抵押为由，认定涉案房屋不得转让错误。四、在涉案《购房合作协议》中，蔡林胜用于置换的台山房屋权属清晰，且蔡林胜有权处理，一审法院却认为该房屋不得转让，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不当。五、双方签署涉案的《购房合作协议》后，蔡林胜积极推进房屋买卖事宜，但李玩球因被刑事拘留等自身原因至今仍然未出资余款110万元，导致房屋买卖事宜未能完成，李玩球违约在先，应当继续出资并履行合同。六、一审法院超出原审原告诉求判决，程序不当。李玩球请求蔡林胜返还借款75万元，但该款为购房款，并非借款，且双方对利息也无约定。蔡林胜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李玩球无权主张解除合同。七、李玩球支付的75万元并非是支付给蔡林胜，而是支付给麦东伟，一审判决判令蔡林胜返还没有依据。庭审中，蔡林胜补充以下意见：1、本案第三人麦东伟已经去世，经蔡林胜向其代理人了解，可以继续履行合同；2、按照涉案《购房合作协议》的约定，李玩球支付的75万元已经交由麦东伟收取，若李玩球请求返还，也应当向麦东伟主张；3、因麦东伟已经死亡，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或者发回重审。此外，一审法院送达的应诉通知和举证通知书的文号与本案案号不符，程序错误。李玩球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案的两间房屋均处于无法交易的状态，导致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当解除。蔡林胜用于置换的房屋被台山市人民法院查封，蔡林胜称其可以代房屋所有权人履行给付义务或者通过拍卖取得该房屋的说法没有说服力。广州市的房屋也在银行抵押状态，不能正常交易，且其所有权人为麦克，麦东伟是否为麦克的唯一继承人，并不清楚。请求驳回蔡林胜的上诉。针对蔡林胜的补充意见，李玩球辩称：1、如果麦东伟已经去世，那么涉案房屋的产权更加处于不确定的状态，涉案合同更加没有办法履行；2、根据涉案的《购房合作协议》的约定，李玩球是向蔡林胜支付75万元。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理应由蔡林胜负责返还，其要求李玩球向麦东伟主张没有依据，且蔡林胜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将款项支付给麦东伟的事实；3、虽然一审法院文书号出现错误，但蔡林胜均依照通知应诉和举证，该错误并没有影响其诉讼权利。李玩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李玩球与蔡林胜签订《购房合作协议》，蔡林胜、吴生凤向李玩球连带返还借款75万元；2.蔡林胜向李玩球赔偿利息损失3235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蔡林胜、吴生凤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5日，蔡林胜（甲方）与李玩球（乙方）共同签订《购房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于2017年6月12日上午与麦东伟签订购买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房屋的买卖合同，甲方与乙方达成如下协议：根据甲方与麦东伟签订置换房屋合同，甲方座落于台城六福山庄4B308房房屋与麦东伟位于广州市越秀区***********的房屋置换，甲方再支付麦东伟145万元，另加中介费40万元（中介费不在甲方与麦东伟签订的合同价内）；甲、乙双方共同出资，甲方房屋作价75万元，乙方现金出资75万元。余款110万元由李玩球出资，每月利息2%计，双方共同承担，所有债权债务各占50%，其他条款按甲方与麦东伟于2017年6月12日签订的合同条款执行，双方不得有任何异议。上述《购房合作协议》签订后，李玩球分别于2017年6月14日、同年6月26日、同年7月5日、同年7月19日按蔡林胜的指示向吴生凤的银行账户（账号：622*************387）转账出资款10万元、25万元、20万元、20万元（合计75万元）。2017年6月22日，蔡林胜（买方）与第三人麦东伟（卖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卖方所售房屋坐落为广州市越秀区****22*****，建筑面积共143.25平方米……该房屋的抵押情况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环市支行抵押贷款30万元（已还清贷款，未涂销抵押）……买卖双方以产权置换，买方以台山市台城六福山庄祈福苑4*B座308房436号车位置换，另外买方再支付145万元给卖方……双方同意，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卖方办理继承登记，房管局将该房产登记在卖方名下后，申请办理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手续，如买方未能在房屋权属登记部门规定的办理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手续的期限内（最长不超过3个月）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的，买方有权退房……”。另查明，位于广州市越秀区***********的房屋现登记在第三人麦东伟的母亲麦克名下，抵押权人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环市支行（他项权证号：527904）；位于台山市六福山庄祈福苑4*****的房屋、436号车位现登记在案外第三人余素影名下，该房屋、车位均于2018年*月24日被台山市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文号：（2005）台法执字第112*]。2017年3月20日，案外第三人余素影在广州市公证处签订《委托书》，载明“……现我委托蔡林胜先生为我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我处理下列事项：……5.代我办理上述房地产买卖过户等相关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李玩球与蔡林胜于2017年6月15日共同签订的涉案《购房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是有效合同,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理应全面、积极、谨慎地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结合李玩球提出的诉讼请求及依据的事实、理由和蔡林胜、吴生凤作出的答辩分析，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涉案《购房合作协议》是否应解除；2.吴生凤是否应对蔡林胜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涉案利息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关于上述第一个讼争焦点问题。李玩球主张涉案两间用以置换的房屋均处于无法交易状态，导致涉案《购房合作协议》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故请求予以解除；蔡林胜则认为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李玩球应继续支付余下出资款110万元。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蔡林胜用以置换的位于台山市六福山庄祈福苑4号B座308房的房屋现仍登记在案外第三人余素影名下，该房屋已于2018年1月24日被台山市人民法院查封；涉案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号****现仍登记在案外第三人麦克名下，且该房屋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环市支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下列房地产，不得转让：（一）以出让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不符合本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的条件的；（二）司法机关和行政机关依法裁定、决定查封或者以其他形式限制房地产权利的；（三）依法收回土地使用权的；（四）共有房地产，未经其他共有人书面同意的；（五）权属有争议的；（六）未依法登记领取权属证书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禁止转让的其他情形”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但受让人代为清偿债务消灭抵押权的除外”的规定，首先，位，位于台山市六福山庄祈福苑******的房屋已被台山市人民法院查封法不得转让；其次，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号****的房屋现仍登记在案外第三人麦克名下，蔡林胜虽主张案外第三人麦克已于2008年1月12日死亡，第三人麦东伟为麦克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有权处分涉案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号****的房屋，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且第三人麦东伟亦至今认未办完相应的继承手续，上述房屋所有权未发生转移。退一步讲，即使上述房屋已登记在第三人麦东伟名下，该房屋在未涂销抵押登记、未经抵押权人即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环市支行同意的情况下，蔡林胜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作为受让人已代为清偿债务消灭抵押权，涉案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号****的房屋亦依法不得转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鉴于位于台山市六福山庄祈福苑4号B座308房的房屋已被台山市人民法院查封，依法不得转让，即蔡林胜已不能履行提供置换房屋的义务，且第三人麦东伟所置换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号****的房屋既未更名过户登记在第三人麦东伟名下，也未办理涂销抵押登记，依法亦不得转让，由此导致涉案《购房合作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符合解除涉案合同的条件，上述合同解除后，蔡林胜应负返还出资款75万元给李玩球的民事责任，故李玩球诉请解除其与蔡林胜签订的《购房合作协议》，并要求蔡林胜返还出资款75万元，事实清楚，理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蔡林胜的上述主张，理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述第二个讼争焦点问题。李玩球主张吴生凤实际收取出资款75万元，位于台，位于台山市台城六福山庄祈福苑**登记在吴生凤名下胜、吴生凤对外以夫妻关系相称，吴生凤应对蔡林胜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蔡林胜则认为吴生凤与涉案合同无关，非本案适格被告。首先，李玩球与蔡林胜共同签订《购房合作协议》，李玩球仅通过吴生凤的银行账户向蔡林胜支付出资款，吴生凤非涉案合同相对人，且位于台山市六福山庄祈福苑4号B座308房的房屋系登记在案外第三人余素影名下；其次，李玩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蔡林胜与吴生凤是夫妻关系，且即使蔡林胜、吴生凤为合法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的欠款金额较大，显然超出了一般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李玩球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欠款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或签订涉案《购房合作协议》系蔡林胜、吴生凤的共同意思表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规则，李玩球也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李玩球的上述主张，理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蔡林胜的上述主张，理据充足，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上述第三个讼争焦点问题。李玩球主张涉案利息损失按涉案《购房合作协议》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涉案《购房合作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共同出资，甲方房屋价为75万元，乙方现金出资75万元。余款110万元由李玩球出资，每月利息2%计，双方共同承担，所有债权债务各占50%……”，因上述协议约定蔡林胜以涉案房屋作价出资75万元及李玩球现金出资75万元，余款110万元由李玩球单独出资，结合上述协议内容全文理解及公平合理原则，该协议约定的“每月利息2%计”应针对“余款110万元”，与李玩球的出资款75万元无关，即关于涉案出资款75万元，李玩球与蔡林胜并未书面明确约定利息。鉴于李玩球分别于2017年6月14日、同年6月26日、同年7月5日、同年7月19日将涉案出资款10万元、25万元、20万元、20万元交付给蔡林胜，涉案《购房合作协议》被解除后，蔡林胜应向返还出资款75万元，李玩球的损失实际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涉案利息损失应以出资款交付之次日起，以实际出资款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为宜，即分别以1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15日起；以25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27日起；以2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6日起；以2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20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吴生凤、第三人麦东伟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予缺席判决。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李玩球与蔡林胜于2017年6月15日签订的《购房合作协议》；二、蔡林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玩球返还出资款75万元及赔偿利息损失（以1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15日起；以25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27日起；以2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6日起；以2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20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李玩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61.5元、申请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9461.5元，由李玩球负担4191.63元，蔡林胜负担15269.87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蔡林胜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关于李玩球请求解除涉案《购房合作协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蔡林胜用以置换的位于台山市六福山庄祈福苑4号B座308房的房屋现仍登记在案外人余素影名下，该房屋已于2018年1月24日被台山市人民法院查封；涉案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号****现仍登记在案外人麦克名下，且该房屋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环市支行。虽然被人民法院依法查封、办理抵押登记的房屋可以进行买卖，但只有在解除查封及抵押手续后方能实际履行。在本案中，李玩球与蔡林胜于2017年*月签订涉案的《购房合作协议》，至本案二审期间，涉案的两间房屋均仍然处于被依法查封及抵押的状态，并没有按照蔡林胜与麦东伟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约定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手续。蔡林胜声称涉案房屋随时可以进行办理过户手续，但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且广州市越秀区******号****现仍登记在案外人麦克名下，并没有过户到麦东伟名下。蔡林胜称麦东伟为麦克的唯一继承人，对该房屋享有唯一的继承权，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李玩球主张涉案两间用以置换的房屋现均处于无法完成交易的状态，导致涉案《购房合作协议》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理由充分。蔡林胜称涉案的《购房合作协议》仍然可以继续履行，但并没有提供充分的依据。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对李玩球请求解除涉案《购房合作协议》的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蔡林胜称其与李玩球签订涉案《购房合作协议》时，李玩球即知悉涉案房屋已经被查封和抵押的相关情况，但李玩球对此不予认可，蔡林胜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故本院对蔡林胜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蔡林胜称应当由麦东伟返还李玩球75万元的问题。李玩球是与蔡林胜签订涉案的《购房合作协议》，并在该协议中约定“乙方（李玩球）现金出资75万元。余款110万元由李玩球出资”，而李玩球随后按照蔡林胜指定，将75万元汇入吴生凤的银行账号，并非直接向麦东伟支付。蔡林胜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将该款项支付给麦东伟。因此，蔡林胜称李玩球应当向麦东伟主张涉案款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蔡林胜上诉称麦东伟已经死亡，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或发回重审，但蔡林胜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麦东伟已经死亡的事实，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号****的权属人是麦东伟，麦东伟是否死亡并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结果。故对于蔡林胜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程序的问题。首先，虽然李玩球提起诉讼时称涉案的75万元为“借款”，但其在“事实与理由”部分以及在一审庭审中，并未主张其与蔡林胜为借款关系，而主张该款为出资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的规定，蔡林胜称一审判决超出李玩球的诉讼请求，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一审法院在应诉通知和举证通知书上注明的案号与本案案号不符，属文书瑕疵，但并没有影响当事人的诉讼权利。蔡林胜称该文书文号错误属审判程序错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蔡林胜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46.78元（已预交），由蔡林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拥军审 判 员 陈 炜审 判 员 杨维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吴碧如书 记 员 梁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