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23刑初77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强，男，1993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人，捕前住左权县，原系和顺鸿润煤业有限公司Ａ1区磅房业务员。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左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5月4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顺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冬红，山西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俊亮，男，198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人，住左权县，原系左权县宇亮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5月6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燕，山西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良，男，199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人，捕前住左权县，原系和顺鸿润煤业有限公司Ａ1区磅房业务员。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5月4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寿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宇，山西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春伟，男，绰号“九三”，1968年2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人，捕前住左权县，无业。因犯销赃罪，于1997年12月3日被和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顺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左丽，山西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晓东，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捕前住五台县，原系和顺鸿润煤业有限公司Ａ1区磅房工作人员。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5月4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焦娟，山西迅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瑞琴，女，196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人，住左权县，务农。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8月9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丽娟，山西天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强、马俊亮、马良、郭春伟、张晓东、李瑞琴盗窃一案，由和顺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一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强及其辩护人李冬红、被告人马俊亮及其辩护人吕燕、被告人马良及其辩护人刘宇、被告人郭春伟及其辩护人左丽、被告人张晓东及其辩护人焦娟、被告人李瑞琴及其辩护人李丽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马强向被告人马良、张晓东提议，在和顺鸿润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润煤业）A1区利用磅房电脑漏洞，通过篡改磅单以“5号煤”价格（2020年4月23至4月25日每吨单价人民币145元，2020年4月26日至5月3日每吨单价人民币140元）低价购买“高特煤”（2020年4月23至4月29日每吨单价人民币350元，2020年4月30日至5月3日每吨单价人民币325元）后再行转卖获利，马良、张晓东同意。后马强将此提议告知其哥哥被告人马俊亮，马俊亮同意。二人母亲被告人李瑞琴听到商量情况告知郭春伟，并请求被告人郭春伟帮忙卖煤，郭春伟表示同意。 4月22日，马俊亮打听到鸿润煤业订煤客户李文广业务员郑某的电话并加郑某的微信，通过郑某从鸿润煤业订煤。当日，马俊亮通过张某联系车辆到鸿润煤业Ａ1区拉煤。4月23日，马俊亮安排张某等人驾驶空车过磅时走新磅、旧磅均可以，重车过磅必须走旧磅。马俊亮将拉煤车车号通过微信分别报给郑某和马强，马强将车号分别告知马良和张晓东。拉煤车走空磅时，张晓东先开具一张“高特煤”的空榜单交给司机，待司机拉运“高特煤”过旧磅重磅时，马良将司机持有的“高特煤”空磅单收回，张晓东将之前开具的“高特煤”空榜单存根销毁重新开具一张“五号煤”的空磅单交给马良留存，马良再利用磅房电脑漏洞，将电脑上的“高特煤”过磅单改成“五号煤”过磅单交给司机。司机拿上票据将煤拉运至马俊亮事先告知的煤场。马俊亮按操作吨数给马强结算好处费处，马强将好处费分给张晓东和马良。张某等人帮马俊亮拉运三天煤后，4月26日至5月3日，马俊亮通过郭春伟联系车辆到鸿润煤业Ａ1区拉煤。从4月23日至5月3日，从鸿润煤业拉出来的煤存放于马俊亮、李瑞琴、郭春伟分别联系的煤场。李瑞琴负责在煤场看煤、收煤票，郭春伟负责指挥卸煤，并将拉运出来的“高特煤”出卖。从2020年4月23日至5月3日，共计从鸿润煤业Ａ1区将452.14吨“高特煤”与“五号煤”市场销售差价为人民币90786.3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马强、马俊亮、马良、郭春伟、张晓东、李瑞琴，并出示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指认笔录、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强、马俊亮、马良、郭春伟、张晓东、李瑞琴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法庭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当庭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同意被告人马强的意见。 被告人马俊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当庭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而非盗窃罪。 被告人马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当庭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而非盗窃罪。 被告人郭春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当庭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而非盗窃罪。 被告人张晓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当庭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而非盗窃罪。 被告人李瑞琴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当庭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而非盗窃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强、马良、张晓东均为和顺鸿润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润煤业公司”）A1区磅房工作人员。2020年4月份的一天，马强向马良、张晓东提议，在鸿润煤业公司A1区利用磅房电脑漏洞，通过篡改磅单以“5号煤”价格低价购买高硫特号煤（以下简称“高特煤”）后再行转卖获利，二人同意。后马强将上述提议告知其哥哥被告人马俊亮，马俊亮同意。闻讯的马强、马俊亮母亲被告人李瑞琴告知了被告人郭春伟，并请求郭春伟帮忙卖煤，郭春伟表示同意。 4月22日，被告人马俊亮经打听添加了鸿润煤业公司订煤客户李文广业务员郑某的微信，通过郑某准备从鸿润煤业公司订煤；通过张某联系车辆到鸿润煤业公司Ａ1区准备拉煤。4月23日，马俊亮将50000元煤款转账给郑某，随后将拉煤车车号通过微信分别报给郑某、马强。马强将车号又分别告知被告人马良、张晓东。马俊亮安排张某等人驾驶空车过磅时新磅、旧磅均可以走，驾驶重车过磅必须走旧磅。拉煤车走空磅时，张晓东先开具一张“高特煤”的空磅单交给司机，待司机拉运“高特煤”过旧磅重磅时，马良将司机持有的“高特煤”空磅单收回，张晓东将之前开具的“高特煤”空磅单存根销毁重新开具一张“五号煤”的空磅单交给马良留存，马良再利用磅房电脑漏洞，将电脑上的“高特煤”过磅单改成“五号煤”过磅单交给司机。司机拿上票据将煤拉运至马俊亮事先告知的煤场。马俊亮按操作吨数给马强结算好处费，马强将好处费分给张晓东和马良。张某等人拉运三天后，4月26日至5月3日，马俊亮又通过被告人郭春伟联系车辆到鸿润煤业公司Ａ1区拉煤。综上，从2020年4月23日至5月3日，鸿润煤业公司Ａ1区共计452.14吨“高特煤”被以“五号煤”的价格运出，被拉运出的煤均存放于马俊亮、李瑞琴、郭春伟分别联系的煤场，由被告人李瑞琴负责在煤场看煤、收煤票，被告人郭春伟负责指挥卸煤，并将拉运出来的“高特煤”出卖。经认定，452.14吨“高特煤”与“五号煤”市场销售差价为人民币90786.3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马俊亮被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2000元、被告人马强被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张晓东被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700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78700元，均已发还和顺鸿润煤业公司。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俊亮、马强、马良、张晓东于2020年5月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郭春伟于同年5月21日被传唤到案；和顺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于同年8月9日到犯罪嫌疑人李瑞琴家中对其讯问。 （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与庭审查明的一致。 （3）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20年5月3日，和顺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向物品持有人郝某扣押高硫特号煤18.08吨（车牌号晋Ｋ×××××）。2020年5月4日，和顺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向马俊亮扣押人民币52000元；向马强扣押人民币17000元；向张晓东扣押人民币9700元。2020年5月5日，和顺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向鸿润煤业公司Ａ1区销售主管陈某人民币78700元；2020年5月11日，和顺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向陈某发还高硫特号煤18.8吨。 （4）煤炭销售流程。证实：鸿润煤业A1区销售流程情况。 （5）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和顺鸿润煤业有限公司证明。证实：高硫特号煤在2020年4月23日至29日的实际价格为每吨单价人民币350元，在4月30日至5月3日的实际价格为每吨单价人民币325元；五号煤在2020年4月23日至25日的实际价格为每吨单价人民币145元，在4月26日至5月3日的实际价格为每吨单价人民币140元。 （6）结算明细、拉煤车辆统计表。证实：①4月23日：5号煤：4555、29168、33483三辆车共90.1吨，每吨146元，共13154元。高特煤：4555一车17.6吨，每吨351元，共6177元。②4月24日：5号煤：4555、29168两辆车共34.52吨，每吨146元，共5039元。高特煤：33483一车14.8吨，每吨351元，共5194元。③4月25日：5号煤：4555、33483两辆车共36.4吨，每吨146元，共5314元。高特煤：29168、33483、4555三辆车共72.64吨，每吨351元，共25496元。④4月26日：5号煤：7197、2220两辆车共37.7吨，每吨141元，共5315元。高特煤：62271一辆车共17.78吨，每吨351元，共6240元。⑤4月28日：5号煤：7197、2220、72080、72968、67721、98886六辆车共182.46吨，每吨141元，共25726元。高特煤：98886、72080两辆车共35.6吨，每吨351元，共12495元。⑥4月30日：5号煤：72080、72968、67721三辆车共91.68吨，每吨141元，共12926元。高特煤：98886、72080、72968、67721四辆车共88.98吨，每吨331元，共29452元。⑦5月1日：5号煤：72080、98886、67721三辆车共54.36吨，每吨141元，共7664元。高特煤：72968一辆车共17.64吨，每吨331元，共5838元。⑧5月3日：5号煤：3657一辆车共17.5吨，每吨141元，共2467元。高特煤：67337一辆车共18.06吨，每吨331元，共5977元。备注：5.03号以前的结清，5.03的未结清，共欠8444元。 （7）盗窃煤种、数量明细表。证实：结账时5号煤为562.8吨，高特煤为283.1吨；实际所拉5号煤为110.66吨，高特煤为735.24吨；高特煤变5号煤的数量为452.14吨。 （8）左权县人民法院（2015）左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书；和顺县人民法院（1997）和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马强、郭春伟的前科情况。 （9）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4月26日、4月29日、4月29日、4月30日高某分别向刘四、郝某、梅某、袁飞云、王某1、刘某的转账记录，4月28日至5月1日相关拉煤车辆车牌号及煤种内容；2020年4月26日Ｍｒ.亮向高某微信转账记录；4月28日、5月3日分别提供磅单照片4张、3张；5月1日王某1向高某发送煤种信息；4月25日、4月26日、4月28日、4月30日、5月1日、5月2日姬保军、江某分别向马俊亮转账记录。4月23日至5月3日马俊亮向郑某报的车号以及订购的煤种和煤炭数量，结算情况；马俊亮分别向郑某7876银行账户转账记录。4月25日、4月26日、4月28日、4月30日、5月1日、5月2日姬保军名下1756银行卡向马俊亮的转账记录。4月27日江某名下尾号3563农业银行卡向马俊亮的转账记录；4月24日、4月26日、4月28日、4月30日、5月1日、马俊亮向马强尾号0873农业银行账户转账记录。2020年4月23日、4月24日、4月25日、4月26日、4月28日、4月30日、5月1日马强分别向马良、张晓东的转账记录。 2、证人证言 （1）证人闫某1的证言 证实：2020年4月27日该区的保安队长反映听外面的人说该区的高特煤有人330元就卖了,因为高特煤出矿价是350元，不可能有人赔钱卖,就感觉是出了问题,后来进一步打听到是自卸车拉走的，但是消息不确定。所以从当天开始留意拉高特煤的自卸车，直到今天上午9点半左右，有一辆自卸车报的李文广的高特过磅，领上过磅单和高硫特号的牌子后到煤场装了高特煤，然后就到靠近煤场的磅房过磅，后拿上过磅单开上放行单准备开车离矿的时候，该们就拦住这辆车查他的票，结果就发现他的车实际装的是高特煤，但票上显示是5号煤。首先肯定是磅房开票员的问题，该就拿上票找到当时在磅房开票的马良，马良承认是和他在一个班的马强安排他这样做的。随后就又在过空车磅的磅房找到马强，马强承认是有外面的人和他联系告他怎么操作，然后他联系在磅房的马良给改数据开票，而且马良还反映磅房的张晓东也有参与，并且他们三个人都从中获利，后打电话报了警。高特煤热量大概在6100到6300大卡之间，每吨351元钱，5号煤热量在3500元左右，每吨146元。每车每次按18吨计算，每吨损失205元，一车大概损失3690元,仅晋Ｋ×××××车的三趟就损失大概是11000多元，其它的现在还没查出来。有外面的勾结磅房的人，在派车拉煤的空车开票时开的高特煤而在装车后过磅磅房的人在电脑上修改数据，把高特煤改成5号煤出的票。今天查住这个车（车牌号是晋Ｋ×××××）后，该们就对了这个车的票，发现他以这种方式一共拉了三车，今天一车是18.08吨，4月28日拉了两车，一共是36吨左右。至于其它车辆暂时还没查出来。对方拉高特煤时是走的大客户李文广的户,他们是把煤款打给李文广的业务员郑某后，到矿上拉煤。平时李文广就不实际操作，主要郑某负责，该们问过郑某，他说不清楚此事。 （2）证人林某的证言 证实：该系和顺县鸿润煤业Ａ1区磅房的主管。具体负责和总公司核对出煤车数和出煤量。和顺县鸿润煤业Ａ1区共有4个地磅，两个过空车的磅和两个过重车的磅，一个空车磅和一个重车磅共用的一个房间工作。磅房共有八个工作人员，分两班，每班4个人，这两个班每天轮流上班。一个班是马强、马良、张晓东和樊某四个人，其中马良在重磅的旧磅负责过重车，和他在同一个房间的张晓东负责过空车，樊某在重磅的新磅负责过重车，和他在同一个房间马强负责过空车；另一个班是万晓勇、付昱、杨森和范州四个人。参与偷煤的有马强、马良、张晓东，还有外面一个叫马俊亮的人，其它的人我就不清楚了。该是在5月3日上午才知道是马强他们偷煤的，之前我不知道。他们就是派车到Ａ1区装价格高的高特煤，然后在磅房把高特煤修改成便宜的5号煤,以此方式偷煤的，具体他们怎么分工我不知道。 （3）证人陈某的证言。 证实：该系和顺县鸿润煤业Ａ1区销售主管，具体负责Ａ1区的销售、煤场管理。（与林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4）证人樊某的证言。 证实：在磅房工作的有五个左权人，分别是马强、马良、杨森、万晓勇、付昱，两个和顺人，分别是该和范帅，还有张晓东是五台人，其他人一般下班后就会回家，张晓东就一直在矿上住着。该跟马强、马良、张晓东之间没有账务往来。该和他们关系一般，就是在一个班上工作，平常跟马强偶尔聊聊天。马强没有跟该聊过关于磅房漏洞的事情。该主要负责新磅房的重磅，一班有四个人，跟该一个班的有马强、马良、张晓东。马强是新磅房的轻磅负责计重工作，马良是在旧磅房的重磅负责计重工作，张晓东是在旧磅房的轻磅负责计重工作。该们是两班倒，该、马强、马良、张晓东是一个班，范帅、杨森、万晓勇、付显是一个班，偶尔会一整天上班，有时候两班倒,如果需要倒班会自行商量，但是两个班平常见面很少。2020年5月3日发生了盗窃案件后有人告诉该，能通过重磅房的电脑改票来盗窃煤的，之前不知道这个漏洞。 （5）证人郑某的证言。 证实：2020年4月21日中午12点30分左右,手机号为（182××××0955）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对方问该各种煤的价格，我就和他说了一下,后来他就加该的微信（微信号:×××,微信名:Ｍｒ.亮），之后“小亮”就和该订煤，4月23日的时候,“小亮”就报给该四个车号，当天该问他拉什么煤，他说先报200吨5号煤，100吨特号煤。后来他就先给该的银行卡转了50000元煤款（溢隆物流贸易有限公司用该名字办的银行卡，钱直接打在了公司）。之后我就把车号报在了鸿润煤业Ａ1区李文广户的报号群里面。后来“小亮”就派车拉煤，到了晚上，他就和该核对23日拉的煤型和煤的吨数，公司就先从他打给我的50000元预付款里面把23日拉煤的钱扣掉了。之后在24日，“小亮”报3个车、25日报3个车、26日报4个车、28日报6个车、29日报6个车、30日报4个车、5月1日报4个车、5月3日报4个车。“小亮”经李文广的户，从鸿润煤业Ａ1区共拉了46车煤。“小亮”总共和公司结算了166042.74元。该不清楚“小亮”等人在鸿润煤业Ａ1区盗取高特煤的事情，案发当天销售部的人找该,该才知道“小亮”和鸿润煤业Ａ1区磅房的人勾结盗取高特煤了。“小亮”的银行账户是尾号是8143。该公司使用该的银行卡62×××76办理的账户。该与“小亮”没有签订合同，就是口头或者微信约定的。高特煤是李文广的户，直接从该这可以拉；5号煤是王小忠的户；“小亮”和该结算之后,该再和王小忠结算。“小亮”等人盗取高特煤。李文广、王小忠没有损失,是鸿润煤业Ａ1区的损失。高特煤刚开始是351元，5号煤刚开始是146元卖给“小亮”的。一直到26日，5号煤的价格变成了141元；到29日，特号煤价格变成了331元。 （6）证人张某的证言 证实：2020年4月22日晚上19时许，马俊亮打电话让该找几辆车去去Ａ1区拉煤，并说一吨10元的运费，该嫌运费低，马俊亮说拉完煤涨运费。该联系李某、赵某第二天早上去Ａ1区拉煤。后把三辆车车号告诉了马俊亮。2020年4月23日早上8时许，马俊亮给该打电话让该进去后,报李文广、高特煤,进去后随便走，出来的时候走靠西面的磅，东面的磅亏磅。该就用对讲机告诉李某、赵某，我就分别进去装了高特煤，马俊亮开着一辆红色的轿车在前面带领三辆车到了寒王加油站附近的一个院子里面卸了煤并把拉煤的票据给了李瑞琴,当时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在场指挥卸煤。卸完后,马俊亮又让该三辆车上Ａ1区拉煤，让该拉一车五号煤，报王小忠、5号,让其他两个人拉高特煤，还是报李文广、高特煤。三个车又去了Ａ1区拉了煤，拉的是5号煤，其他两个人拉的是高特煤，拉完以后，该就对马俊亮说，运费太低，其他人不想拉了,马俊亮说，按照一吨十三元算运费，并说第二天还要拉煤。2020年4月24日下午，按照马俊亮的要求，该们三辆车去矿上报李文广、高特煤，三个车拉上高特煤到寒王加油站附近的一个院子里面，李瑞琴收的票据，那名男子指挥卸煤。2020年4月25日下午13时许，马俊亮给该打电话说，那个地方场地不行，土地太软，又重新找了个地方，就在柴吉沟口，那跟前就有人等着了。该们三个车又相跟着去了Ａ1区，该们排队的时候马俊亮就告诉该说:“拉两车5号煤，一车高特煤”,然后该进去拉了一车高特煤,他们拉了两车五号煤，随后该三人开车拉煤去了寒王乡柴吉沟。到了柴吉沟口的时候，该就看到李瑞琴在那等着了，跟前还是站着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就指挥卸煤,该们就把煤卸在柴告沟的煤场里面,把拉煤的票据给了李瑞琴，过了一会马俊亮给该们三辆车又拉了三车高特煤，把煤卸在了柴吉沟的煤场里面。该开的是一辆东风本部牌橘黄前四后八自卸车，车牌号晋Ｋ×××××，李某的车牌号是晋Ｋ×××××，赵某的车牌号是晋Ｃ×××××。4月23日该拉两车，一车是高特煤，一车5号煤；4月24日该拉一车，拉的是高特煤，4月25日该拉两车，两车高特煤，一共拉了5车。每次的运费都结算了，马俊亮在4月27日的时候用微信给该转了3700元,该给了李某1170元，赵某1170元，剩下的都是该的运费。 （7）证人李某、赵某的证言（与张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8）证人高某的证言 证实：2020年4月26日下午13时左右，该和郝某当时正在梅某家菜店坐着，“九三”给该打电话说:“你找四、五个车从鸿润煤业Ａ1区拉煤到左权县“菜吉沟”，并说好一吨12元运费。后该叫上郝某和梅某两人，并通过短信将郝某的晋Ｋ×××××、梅某的晋Ｋ×××××和该的晋Ｋ×××××三辆车的车牌号报给了“九三”，他就告诉了该一个182××××0955的手机号,让该到了鸿润煤业Ａ1区和这个人联系。后该联系那个人，通过微信将三辆车车牌号发给那个人，并在鸿润煤业**停车场见到那个人，那个人让该三人驾驶车辆进去和磅房的人报李文广的高特煤，出来的时候走旧磅。之后该们三个人就开车往磅房走，当时过空磅的时候，磅房的人给了该一张手写的高特煤的票据，给了该一个拉“高特煤”的牌子，之后该就进去拉煤了，该在“高特煤”的煤场拉上煤出来之后走错走到了新磅，但是新磅那边没有铲车（因为吨数少的话，铲车都要给添点煤），该就退出来到了旧磅那边，把车停到磅上面，该就下车把“高特煤”的票据和“高特煤”的牌子（先前空磅的人给我的票据和牌子）给了重磅的人，该的车就先下了磅，下了磅和该电话联系的男子就在磅房附近站着，他让该先盖篷布，他帮该拿票，后和该电话联系的男子就从磅房把机器打的票据拿出来，拿出来之后让该们三人记了一下拉的吨数，之后这名男子就到磅房空磅那边换手写的黄色的出门票据和白色的煤运公司的票据，当时这名男子给了该一张出矿区的黄色的票据和一张白色的煤运公司的票据，后来出矿区的时候，矿区的保安把黄色的出门票和白色的煤运公司的票据收走，该就开车出了矿区，按照“九三”告诉的地方把煤拉到了“柴吉沟”,当时“九三”就在那个煤场了,后来和该电话联系的男子通过微信把运费发给了该,当时这名男子给该发了665元钱运费,一吨是12元,三车拉了共55.42吨“高特煤”，该当时给郝某发了214元运费,给梅某发了213元运费、该是238元运费;到了4月28日早上7点多，“九三”让该找四、五个车到鸿润煤业Ａ1区拉煤，还是拉到“柴吉沟”，还是和之前那名男子联系并将车牌号报给那名男子。当天该联系袁飞云的车（车牌号是晋Ｋ×××××）、王某1的车（车牌号晋Ｋ×××××）、梅某的车（晋Ｋ×××××）、郝某的车（车牌号晋Ｋ×××××）、刘某的车（车牌号冀Ｅ×××××）以及该的车，我把车牌号在微信报给了微信加的男子，他和该微信说:“一个车报王小忠的五号，其余的车报李文广的高特。”还和该说，让该记住重车出来之后一定要走旧磅，之后该就联系其他五个车到鸿润煤业Ａ1区拉煤，该告诉他们重车出来走旧磅，当天6辆车每车拉了两趟，总共是12趟。（除了该拉的一车5号煤，剩下11车拉的全是高特煤）。当天晚上10点左右，那名男子就通过微信给该发了2617元运费,袁飞云（车牌号是晋Ｋ×××××）微信给该发了18.5吨、18.36吨（两车高特煤）,我按照他发给吨数,给他微信发了440元;王某1（车牌号晋Ｋ×××××）微信给该发了18.28吨、17.86吨（两车高特煤）,该按照他的吨数,给他微信发了430元:梅某（车牌号是晋Ｋ×××××）微信给该发了17.72吨、17.6吨（两车高特煤）,该按照吨数给他微信发了423元;郝某（车牌号晋Ｋ×××××）告诉我吨数,该给他发了430元费用（具体多少吨我不记得了）:刘某（车牌号冀Ｅ×××××）打电话告诉该吨数,该给他发了410元的运费;该拉了一车是19.26吨（5号煤）、一车是20.18吨（高特煤）。4月30日早上7点多,“九三”再次联系该让该找车拉煤，因该有事，就联系了袁飞云的车、王某1的车、梅某的车、刘某的车去拉煤,具体拉了几车,拉了多少吨我不清楚,电话联系该的男子只是和该说一个车报王小忠的5号煤，剩下的三个车报李文广的高特煤，后来这名男子说5月1日给我结运费,但是也没有给该结算;到了5月1日,“九三”还让该找车往菜吉沟拉煤，该就微信联系这名男子,说还是4月30日的四辆车,这名男子和该说第一趟一个车报5号煤，其余二辆车报高特煤，具体拉了几车,拉了多少吨不清楚；5月3日早上7点多,“九三”联系该让该找车，我联系了郝某的车去的。 （9）证人郝某、梅某、袁某、王某1、刘某的证言（与高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0）证人任某的证言 证实：2020年5月3日上午6点多,郭春伟给我打电话说:“你上鸿润煤业Ａ1区拉煤吧，再联系一个车。”该说:“给谁拉了？”他说:“我给你一个手机号,你上去联系他。”之后郭春伟就给了该一个182××××0955的手机号，我就打电话联系这个人，该问这个人说:“报什么了？”这个人说:“上去报李文广的高特煤，装煤出来的时候一定要走旧磅。”之后该就联系该二哥王某2开车去鸿润Ａ1区拉煤，并告他去了后报李文广的高特煤,装煤出来的时候一定要走旧磅。后该没等王某2就先开车去了鸿润煤业Ａ1区，大概9点多该到了Ａ1区过了空车磅领了一张手写票和高特煤的牌子就进煤场装了高特煤，出来的时候该就按对方说的走了旧磅过磅，过了磅后开了票办理了出门证后，该就按对方说的把煤拉到寒王柴吉沟山上的一个煤场,当时郭春伟和一个女的在，该就把票给郭春伟，在这期间我看到票上开的是5号煤，该还问郭春伟“怎么拉的高特煤开的是5号煤的票？”郭春伟回答说:“你不要管这，卸你的煤就行了。”后我卸了煤后就开车回家了。该的车牌号是晋Ｋ×××××，王某2的车号是晋Ｋ×××××。该和王某2就5月3日各拉了一车，该拉了17.5吨，王某2拉了多少吨不知道。王某2肯定是拉的高特煤,但开的票上是什么煤该就不清楚了。煤场的位置在的山上。和郭春伟在煤场的那个女的，该只知道她和郭春伟相好多年,叫什么不清楚。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与任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2）证人闫某2的证言 证实：2020年4月24日上午8点多,“九三”给该打电话说:“在寒王乡煤场有筛碳筛下的煤，让该过去看看，并说320元一吨，最低300元。该说价格太高，之后我也没有去,后来在4月29日、4月30日、5月2日、5月5日、5月6日、5月10日,“九三”一直给该打电话问该是否要煤，该一直没有要。 （13）证人江某的证言 证实：2020年4月24日，“九三”给该打电话说，“我这有点煤，你过来看看行不行，行了你就拉走。”4月25日上午，该开车去了寒王乡加油站煤场，先采样化验了一下，经化验的热量6000多点，硫2点多，之后该把化验结果告诉了姬保军，姬保军让该和对方谈谈价格，之后该就打电话和“九三”商量价格，最后商量好以323元一吨购买，之后该(或者姬保军)就联系司机，当时联系了三辆车，后来该也开车又返回了煤场，看着司机装了一车煤，因为当时有其他事情，该准备走，就问“九三”拉煤的钱转给谁，和“九三”在一起的女子就让该加了一个微信号,对方就给该发了一个银行卡号，还给该发了一个马俊亮名字,之后该就走了,后来司机把煤拉完之后,司机就把过磅单拍给该,该就把过磅单和银行卡号、名字通过微信发给姬保军，姬保军就把钱转给了对方,当时姬保军给马俊亮转了33663元，当时应该拉了大概104.2吨。4月26日,“九三”再次给该打电话叫该去看煤,该开车去到古窑附近煤场，当时“九三”在煤场,对煤化验之后，该(或者姬保军)就打电话联系拉煤车司机，后姬保军给马俊亮结算了22416元，当时拉了大概69.4吨。4月27日，该给马俊亮结算了11149元，当时拉了大概34.5吨;4月28日，姬保军给马俊亮结算了67713元，当时拉了209.6吨。4月30日的时候，煤场就去了养羊那煤场进去另一处煤场，姬保军给马俊亮转了22003元，当时矿区的煤价降了，当时商量的价格是310元，当时拉了70.9吨;5月1日，姬保军给马俊亮转了21514元，当时拉了69.4吨煤;5月2日，姬保军给马俊亮转了21644元，当时拉了69.8吨。从4月25日到5月2日，从“九三”处拉的煤都卖到了河南省鹤壁市同利水泥厂。该不知道热量6000多、硫2点多的煤当时在和顺价格。当时是该(或者姬保军)联系的拉煤车司机。该和马俊亮在煤场见过。该从“九三”那里拉煤7次，共计627.8吨，共结算了200102元。从4月25日开始是323元拉的煤，到了4月30日，因为矿区煤的价格降了，就按照310元的价格和“九三”拉的煤。当时从“九三”处拉的煤和其他煤配在一起卖出去的，具体多少钱卖的不清楚。刚开始该听鸿润煤业A1区的人说有人在煤场偷拉煤了，后来你们民警联系该的时候，该就把马俊亮的微信删了。该在删除马俊亮微信之前，该们两个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就已经没有了。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马俊亮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20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该当时和马强、郭春伟在家里面闲聊，期间喝了点酒，在聊天过程中，说受疫情影响，没有赚到钱，郭春伟一直做煤炭生意了，后来聊起来怎么赚个零花钱，马强说在磅房工作能把煤换了，以低价拉好煤，后来该们就准备这样做。隔了七、八天的一天上午，郭春伟就联系了一个左权拉煤的司机，说好在该家小区出来的宏远广场见面，之后该和郭春伟和这个司机见的面，在广场见面之后，郭春伟让司机把鸿润煤业郑某的电话给该，后来该就记了一个郑某的电话。一直到4月22日，郭春伟说先从郑某那里拉煤，当天晚上20时左右，该就加上了鸿润煤业郑某的微信（微信名叫小涛），当天晚上该和郭春伟在家里商量怎么拉煤。期间郭春伟和该都给马强打电话了，该两人和马强说4月23日准备去鸿润煤业拉煤，看能不能以低价煤的价格拉出高价煤，马强让该两人先按照正常价格拉，能把高价煤操作成低价煤的价格就联系该两人,该和郭春伟说好拉煤的钱，该先垫付。 4月23日上午7点多，郭春伟给该打电话说联系了四辆车，并把四辆车的车号告诉了该，我就通过微信发给了郑某（微信名小涛），当时该和郑某说的拉200吨5号100吨特高，后来郭春伟和该说有一辆车来不了了，我就告诉郑某只有三辆车，之后郑某发给该农业银行的账户，该就先打了50000元的预付款，当天我就把三辆车的车号告诉了马强，看看能不能操作一下，马强具体操作了几车高特煤该忘记了，该记得当时马强转给该6430元（因为该结婚和该亲戚借了15000元，钱当时打给马强了，马强扣除了他操作高特煤赚取的8570元，他给该打了6430元），当时是按照一吨120元的价格该给马强打的费用，具体马强给我操作了几车高特煤不清楚，最后该和郑某是按照1车高特煤（17.6吨）、5车5号煤（90.1吨）结算的。当天该和郑某结算了19332.2元，实际上当天拉了71.4吨高特煤，差价该赚了大概11000元左右。（拉煤车共3辆，拉两次共6车，低价拉4车71.4吨高特煤） 4月24日，郭春伟告诉该还是23日的三辆车拉煤了，之后我就微信联系郑某，该把车牌号告诉郑某，之后该又把车牌号告诉了马强，马强具体操作了几车高特煤我不清楚，该记得当时该给马强转了4142元，当时是按照一吨120元的价格我给的马强打点费用，这样算的话，当天拉的三车全是高特煤，最后该和郑某是按照1车高特煤（14.8吨）、2车5号煤（34.51吨）结算的，当天该和郑某结算了10234.72元，实际上当天拉的三车共49.32吨都是拉的高特煤，差价我赚了大概7000余元。（拉煤车共3辆，低价拉2车高特煤34.51吨） 4月25日，郭春伟告诉该还是23号的三辆车拉煤了，之后我就微信联系郑某，该把车牌号告诉郑某，该又把车牌号告诉了马强，当天拉了4车高特煤共72.64吨、拉了2车5号煤共36.4吨，当天因为司机去的迟了，司机走错磅房了，马强没有在磅房操作了，当天就是按照实际的价格，一吨高特煤351元、一吨5号煤146元，该和郑某结算了30811.04元。（拉煤车共3辆，拉两次共6车） 4月26日，该给郑某报了四辆车，但是就去了三辆车，该还是和先前一样把车牌号告诉了马强，马强具体操作了几车煤该不清楚，我记得当时该给马强转了4524元，当时是按照一吨120元的价格我给马强的打点费用，这样算的话,当天拉的三车全是高特煤，最后该和郑某是按照1车高特煤（17.78吨）、2车5号煤（37.7吨）结算的，当天该和郑某结算了11556.48元，实际上当天拉的三车共55.48吨都是拉的高特煤。差价赚了大概7900元左右。（拉煤共3车，低价拉2车37.7吨高特煤） 4月27日，因为开支比较大，该们是按照305元的价格往出卖，感觉赔钱了，加上当天也没有大车司机拉煤，就停了一天。 4月28日，郭春伟和该说用下车了，让该把车号报给郑某，之后该就把六辆车车号报给了郑某，同时该也告诉了马强，当天马强通过磅房具体操作了几车高特煤该不清楚，该记得当时给马强转了19584元，当时是按照一吨120元的价格给马强的打点费用，这样算的话，实际上拉了163.2吨高特煤，最后该和郑某是按照2车高特煤（35.6吨）、10车5号煤（182.48吨）结算的，当时结算了38225.28元，实际上当天拉的163.2吨都是高特煤，差价赚了大概27000元左右。（共6辆车，拉煤两次共12车，低价拉9车163.2吨高特煤） 4月29日，因为没车，就停了一天,当天该问郑某高特煤和5号煤的价格，郑某说高特煤是331元、5号煤是141元。 4月30日，郭春伟和该说有四辆车能拉，该就把车牌号报给了郑某，之后该又把车牌号告诉了马强，马强具体在磅房操作了几车高特煤该不清楚，记得当时该给马强转了7268元，当时是按照一吨100元的价格给马强的打点费用，这样算的话，实际上当天拉了72.68吨高特煤，最后该和郑某是按照5车高特（88.98吨）、5车5号（91.68吨）结算的，当天我和郑某结算了42379.26元，实际上当天拉的9车高特煤、一车5号煤。差价我赚了大概13000余元。（共5辆车，拉煤两次共10车，低价拉4车72.68吨高特煤） 5月1日，郭春伟和该说有四个车能拉，该就微信联系郑某，我把车牌号发给郑某，之后该又把车牌号发给马强，马强具体在磅房操作了几辆高特煤不清楚，该记得当时给马强转了3708元，当时是按照一吨100元的价格给马强的打点费用（因为该和马强说不赚钱，他就适当减了点打点费），这样算的话,实际上该拉了54.72吨高特煤，最后该和郑某是按照1车高特煤（17.64吨）、3车5号煤（54.36吨）结算的，当天我和郑某结算了13503.6元，实际上当天拉的3车高特煤，一车5号煤，差价我赚了大概7000余元。（拉煤车4辆，共拉4车煤，低价拉2车37.08吨特号煤） 5月2日，因为嫌赚的钱少，该、马强和郭春伟就准备不想干了，也没有司机，就没有到鸿润煤业拉煤。 5月3日，该和郑某说有三辆车到鸿润煤业拉煤。后来郑某联系该说有一辆拉煤车被鸿润煤业拦住了，之后该就去了鸿润煤业煤场，去了之后，该发现调换煤的事情被矿上知道了，之后矿上的人就报警了。 该和郭春伟是朋友关系，马强是该亲弟弟。从4月23日开始到5月3日，调换了鸿润煤业的高特煤，差价大概有73000元左右。该不清楚拉出的煤卖到哪了，是郭春伟联系卖的，对方直接给该转的钱。该卖出去的煤高特煤是按照305元的价格往出卖，5号煤说的是按照120的价格卖，但是该觉得亏了，就一直在煤场放着没卖。从鸿润煤业拉的煤都拉到了左权县寒王乡的一处煤场（煤场是郭春伟联系的）。马强获利多少不清楚，该总共给了马强47796元，（该通过自己尾号为143的建设银行转给马强）剩下的钱除了司机的运费，其余的钱应该在该尾号为143的卡内。马强和磅房其他工作人员串通了，马强把该给其的打点费用和磅房的其他工作人员分了。郭春伟知道该在鸿润煤业拉高特煤是调换来的。该每次拉煤的记录都在微信里，该和郑某的聊天记录里都有。 （2）被告人马强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该和马良、张晓东都在鸿润煤业A1磅房一个班工作。2020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该和马良、张晓东三个人下班在一起喝酒时，该就提出想通过在磅房改煤种从中挣钱的想法，他们也想挣点钱，所以愿意在安全的情况下干，当时我们还说想安全干的话外面的有一个靠实的人配合的行。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该到该哥哥马俊亮家和他喝酒，当时只有该两个人，喝酒中该就和马俊亮说矿上磅房有漏洞，如果有客户的话能从中挣点钱，马俊亮就说他认识一个订煤的客户，随后帮该问问。过了几天，马俊亮打电话告该说找下客户了，当时该告马俊亮说这几天车不多，等该联系他。到了4月23日，该打电话给马俊亮说第二天想试一下，让他派车去矿上时把车号告该，并且该告他订上高特煤和5号煤两种，安排好司机空车过磅走哪个磅都行，装煤后过磅走靠煤场的旧磅。当天晚上或者第二天早上该也把这情况告了马良和张晓东了，他俩也同意了。4月24日上午，马俊亮就把三、四辆车的车号告诉该，该就给马良和张晓东发过，当时该和张晓东在空车磅房，马良在装煤过磅的旧磅房。这些车装上煤后，马良根据情况在过完磅后在电脑过磅系统里通过修改煤种把拉高特煤的车的票修改成拉5号煤的票，然后马俊亮就可以把高特煤的价格以5号煤的价格支付煤款，从中挣取差价。就这样一直按这种方式从中操作挣钱。直到5月3日被矿上的人发现。马良是负责在该提供的车号中修改部分装了高特煤车的煤种后开票；该和张晓东主要负责给空车过磅并开空车的过磅单和发牌子；我还负责和马俊亮联系，把马俊亮发给该的车号发给马良和张晓东。马俊亮在外面负责找客户、派车拉煤和销煤。 4月23日因为该拿的马俊亮1.5万元钱，所以该扣了马俊亮8570元钱，把剩下的6430转给他；4月24日马俊亮给该转了4142元，4月26日马俊亮给该转了4524元，4月28日马俊亮给该转了19584元，4月30日马俊亮给该转了7268元，5月1日马俊亮给该转了3708元。这些钱该都给马良和张晓东分了一部分，剩余的就是该的。马俊亮都是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该农业银行卡（尾数0873）上的。 每次马俊亮给该分了钱后,该就都给马良和张晓东分了一部分，刚开始高特煤价是351元，该从马俊亮那每吨抽120元，该给马良每吨40元，给张晓东每吨30元；后来煤价降到了331元，该从马俊亮那每吨抽100元，该给马良每吨30元，给张晓东每吨25元，后来该按照马良每吨32元，张晓东每吨27元给的他们。他们每个人分了有1万多元。该具体获利多少钱没有具体算过。每次派车，马俊亮都会把车牌号发给该，该知道车牌号，等到马俊亮派的车到了磅房，我就给车辆操作高特煤。马俊亮从矿上订煤是他自己联系的，他应该走的是矿上大客户李文广的煤，因为每次拉高特煤过磅时都是报的李文广。但该们从中修改煤种的事和李文广没关系。该不知道马俊亮联系拉煤的客户是谁。高特煤的热量在5500到6000大卡之间，每吨价格开始是351元，后来成了331元；5号煤的热量在2000大卡左右，每吨价格开始拉是146元，后来成了141元。该认识郭春伟，但不知道他是否参与。该获利的钱应该还在该的农业银行卡内（尾号0873）。 （3）被告人郭春伟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马俊亮的母亲李瑞琴在4月5号的早上在马俊亮的住处和该说，孩子们鼓捣点煤，让该给联系客户卖一卖。当时该就知道马俊亮和马强准备从矿上以低价格拉高价煤呀。后来他们把煤拉回煤场之后该就知道他们是以低价偷拉的高价煤，刚开始他们没有用该联系拉煤，我只是联系客户卖煤，4月23日到4月25日，煤都拉到了寒王乡“李峰其”羊场（这个场地是李瑞琴租的）。4月24日,李瑞琴给该打电话让该联系卖煤客户的，该才知道他们把煤偷拉到羊场了，之后该就联系江某以320元一吨卖给江某，从4月23日到4月25日,一直拉了三天，都把煤卖给了江某。在4月24号的时候，李瑞琴说寒王乡“李峰其”羊场土太大，需要换个煤场，后来该就联系“小斌”想往柴吉沟卸煤，“小斌”同意了之后，也不用出场地费。在4月26日的时候，马俊亮让该联系的拉煤车，马俊亮和该说进鸿润煤业Ａ1区装煤空车走哪个磅都行，出来的时候走旧磅（当时我就知道马俊亮的意思是重车出来走旧磅可以操作煤）,该之后联系高某拉煤，该和高某说装煤空车走哪个磅都行，出来的时候走旧磅，后来就开始往柴吉沟卸煤，司机拿回的票据都是李瑞琴收票了，该帮忙在煤场酒点水，看着点司机卸煤；之后就这样一直往柴吉沟拉煤，期间该就和李瑞琴说这样做赔钱了，李瑞琴说那就不干了，一直到5月2日晚上，在柴吉沟煤场，该和李瑞琴在煤场的时候，马俊亮到煤场看李瑞琴了，李瑞琴让马俊亮算算账，马俊亮算不清账，李瑞琴就给马强打电话也把马强叫到煤场，他们算了算赔钱了（具体怎么算的我忘记了），该就起来走了，他们就继续算账，具体说下个啥该不清楚。李瑞琴就是在煤场收票、看煤场，还有就是给小三轮车卖煤。该联系了联系拉煤司机，该联系了联系客户卖煤。马俊亮就是给拉煤司机结算运费，该联系好大车司机之后，马俊亮往矿上派车。该不清楚马强都干什么了。 偷拉的煤存放了有三个煤场。4月23-25日，拉在了寒王乡“李峰其”羊场(这个场地是李瑞琴租的)、4月26日该联系拉到柴吉沟路口的煤场，4月27日，这个煤场的主家不让在煤场堆煤，后来李瑞琴就联系她姐姐的外甥，把煤倒腾到了李瑞琴姐姐外甥的煤场(也在柴吉沟里面),马俊亮、马强都去过这三处煤场，他们是知道煤场的位置的。 煤卖给江某煤使用的铲车司机的费用是李瑞琴给结算的。李瑞琴给过该500-600元，让该把钱给了使用过磅的费用还有铲车的费用。铲车司机用的海波和“黑二”的（海波是自己干了,“黑二”就是在柴吉沟开洗煤厂了,他用的他的司机），，他们都是寒王乡寒王村的人。车费用是一车100元。卖出煤时需要过磅，4月23日-25日，在寒王乡“大蛮”的磅过磅的，过一车磅是50-70元；4月26日之后，就在柴吉沟“黑二”的磅过磅，过一车磅是70元。 我肯定没有向马俊亮提供过鸿润煤业A1区业务员、销售员的电话和微信。 我卖给邯郸人的两车高特煤，共卖了13000余元，这里面除了“任四”和他哥哥拉回的两车高特煤，还有该给李瑞琴以正常价格在鸿润煤业A2区购买的高特煤。 该卖给江某的煤有320元卖的，还有305元卖的。去年通过拉煤认识江某。江某是否在鸿润煤业订煤该不清楚。该与李瑞琴在一起贩煤大概就是3年左右，保持情人关系有十几年了,一直到现在。李瑞琴具体负责看煤场和收票。 （4）被告人马良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20年4月23日上午，马强对该和张晓东说，三人一起私下做点买卖。在重车过磅的时候篡改一下煤种，将“高特煤”改成“五号煤”，将赚取的差价分了。该和张晓东都同意了,当时说的操作一吨该抽40块钱，张晓东抽30元钱，随后马强就开始联系车上矿拉煤。联系好车后将车牌号就发给该和张晓东，当时张晓东写两张煤种过磅票，一张“高特煤”,一张“五号煤”,司机拿着“高特煤”的煤单就去装煤，将另一张“五号煤”就给了该，司机拉出来到了重磅房，将“高特煤”的空磅单给了该，该将磅单销毁，将“五号煤”的空磅单留存，随后开一张“五号煤”的过磅票，司机就可以出去了。到了4月25日左右，该们商量直接开两张煤种票不安全，张晓东先按照正规写一张拉“高特煤”的空磅单给了司机，等司机将“高特煤”拉出来之后，该就将“高特煤”空磅单收回，张晓东重新写一张拉“五号煤”的空磅单给该，该再改了电脑上的过磅单，改成“五号煤”,随后开一张“五号煤”的过磅票，司机就可以出去了。后来煤价降了之后，该抽的是30元，张晓东抽的是25元。 4月23日，该记得操作了4车高特煤，当时下班之后，马强微信给该发了2910元; 4月24日，该记得操作了2车高特煤，当时下班之后，马强微信给该发了1465元； 4月25日，当天操作了1车高特煤，马强说拉出去的高特煤赔钱了，就只给了该和张晓东一人200元； 4月26日，该记得操作了2车高特煤，当时下班之后，马强微信给该发了1500元; 4月27日，我和张晓东、马强没有上班，也就没有操作; 4月28日，当天该记得操作了9车高特煤，当时是下午13时左右，因为上午已经拉完了9车，马强微信给该发了6520元; 4月29日，该和张晓东、马强没有上班，也就没有操作; 4月30日，当天该记得操作了4车高特煤，当时下班之后，马强微信给该发了2180元; 5月1日，当天该记得操作了2车高特煤，当时下班之后,马强微信给该发了1130元; 5月3日，该们三个人操作了2车高特煤，其中一辆车被矿上销售部的人发现了，之后他们就报警了。 该在鸿润煤矿上元A1区泵房负责过重磅，拉煤车到磅房后,该先看煤车的空磅单，收回煤种卡，然后从电脑找到与之相匹配的空车记录，根据记磅机器的实际吨数取毛重，然后打印电子磅单，电子磅单的内容有:户主、车牌号、煤种、净重、皮重、毛重、日期，一式四联。 该一共获利15905元，每次都是马强通过微信给该转过来的。该还了13000多元的外债，游戏充值了2000多元。 （5）被告人张晓东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20年4月23日上午，马强对该和马良说:“一会儿安排几辆车进去拉“高特煤”，出来改成五号煤，卖了赚点点差价都分点钱。”当时该默认，同意了。于是马强就开始联系车上矿拉煤，联系好车后将车牌号就发给该和马良，该还是按照正规的程序给安排的车开“高特煤”空磅票，等司机拉上煤到了重磅房后，如果可以操作，该就再开一张“五号煤”的空榜单，随后将之前开的空磅单的存根都撕毁扔掉了,马良将“五号煤”空榜单留存，随后司机就可以拿上过磅单出矿了。当天具体操作出了几车煤我不记得了，当天晚上马强通过微信给该转了2020元。 第二次2020年4月24日，流程还和之前一样,该不记得操作了几车煤。马强通过微信给该转了1035元。 第三次2020年4月25日，流程一样,当天就操作了一车煤，晚上马强通过微信给该转了200元。 第四次2020年4月26日，流程一样，该不记得操作了多少车煤，傍晚的时候,马强通过微信给该转给了1130元。 第五次2020年4月28日，马强又联系外面煤车，该们操作过磅单拉煤，具体拉了多少不知道，下午马强通过微信给该转账4890元。 第六次2020年4月30日，流程还和之前一样，该不记得操作了几车煤，马强通过微信给该转了1817元，马强说:“今天煤降价了，煤价不稳定，这次按25元每吨抽钱。” 第七次2020年5月1日，流程还和之前一样，该不记得操作了几车煤，马强通过微信给马强通过微信给该转了950元。今天马强又联系拉煤，拉了两车，其中一车被矿上的发现了。 该在鸿润煤矿上元A1区磅房负责过空磅，拉煤车到磅放过了磅之后，我要写一张过磅单，上面内容有:户主、车牌号、煤种、牌子编号、空车重量、日期和该的签名,煤种是司机向该报的，其余的该都是登记的实际情况。 马良主要负责将“高特煤”的磅单在电脑上改成“五号煤”的磅单。具体篡改过磅单拉煤是怎么获利的不清楚,都是马强操作和联系的。该一共获利12042元。刚开始每吨高特煤给该30元钱，后来煤价降了之后，每吨给该25元。 4月23日，按照每吨我抽30元，当时马强微信转给该2020元,应该操作了4车高特煤；4月24日，按照每吨抽30元，当时马强微信转给该1035元，应该操作了2车高特煤;4月25日，按照每吨该抽30元,当时马强微信转给该200元，当时说就拉一车赔钱了,应该操作了1车高特煤；4月26日，按照每吨该抽30元,当时马强微信转给该1130元,应该操作了2车高特煤；4月27日，我和马良、马强没有上班，也就没有操作；4月28日，按照每吨该抽30元，当时马强微信转给该4890元，应该操作了9车高特煤;4月29日，我和马良、马强没有上班，也就没有操作；4月30日，按照每吨该抽25元，当时马强微信转给该1817元,应该操作了4车高特煤；5月1日，按照每吨抽25元，当时马强微信转给该950元，应该操作了2车高特煤；5月3日，按照每吨该抽25元，操作了2车高特煤，但是有一车被矿上发现拦住了，之后就报警了。如果除去5月3日的，应该拉了24车高特煤。 该用这些钱买了一部手机、还花了一部分钱，大概剩下五千元左右（在农业银行卡内）。 （6）被告人李瑞琴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该跟郭春伟是情人关系持续了十几年,2019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该跟郭春伟不在煤场工作了,就不联系了，2020年4月初，该脑梗了，郭春伟就跟该儿子们联系问了问该的身体情况。郭春伟平常主要经营煤场、倒腾煤。马俊亮、马强是通过该认识的郭春伟。马俊亮、马强跟郭春伟的关系一般。 4月下旬的一天，我打车去姐姐家（在和顺县居住）看母亲,该打车回家路过柴吉沟的时候,看见郭春伟在柴吉沟的煤场卸煤了,该就去看了看,当时郭春伟在煤场，郭春伟看见该了,就说:“你接一下票。”该就从大车司机手里接票,郭春伟就在煤场里面指挥司机卸车,等司机把车卸完之后,该把票放在柴吉沟煤场旁边屋子里面的桌子上面。该问郭春伟:“你怎么又倒腾开煤了”,郭春伟说什么该也忘了,也就是那天该知道了郭春伟跟该两个儿子开始倒腾的煤,后来该就离开了。该不清楚我儿子马俊亮他们具体是如何倒腾煤的。该只知道这些煤拉回来在柴吉沟的一个煤场存放。柴吉沟的这个煤场是郭春伟找下的,具体他向谁找下的我不知道。所存放的煤让郭春伟联系人卖掉了，具体以多少钱卖给谁了不知道。一共卖了多少吨我也不知道。郭春伟卖煤的时候该没在场。我就只是从司机手里接票，没有看过票的内容。前几天郭春伟给过该1万多元钱，他说是卖煤的钱。具体这些钱该怎么花了我想不起来了。最近我该没有钱，就向郭春伟要钱，而且之前郭春伟还欠的该钱了郭春伟就给了该一万多元。该忘了郭春伟是否告诉过该这一万多元是卖煤的钱，该最近身体不舒服，加上自从我儿子出事后该好多事情都记不住了。马俊亮在左权县城做广告，马强在和顺鸿润煤业Ａ1区磅房工作。 4、鉴定意见。和顺县价格监测中心和价认定字（2020）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 证实：通过测算，452.14吨高硫特号煤与452.14吨5号煤在2020年4月23日至2020年5月3日的市场销售差价为人民币90786.3元。 5、现场勘验笔录 证实：和顺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20年5月5日对位于和顺县销售部的现场进行勘验。该销售部位于喂马乡河绪村西侧，在销售部办公区东侧50米处靠南有一个新磅房，靠北有一个旧磅房。新磅房的北侧是通往煤场的入道，南侧是一条出道，旧磅房的南侧是入道，北侧是出道。新磅房南墙下靠东侧窗户下摆放的两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的一第1页台台式电脑。北墙下靠西侧窗户下摆放的两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的一台台式电脑。北墙下靠东侧窗户下摆放的一张桌子。旧磅房南墙下靠东侧窗户下摆放的两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的一台台式电脑，靠西侧窗下摆放的一张桌子，北墙下靠西侧窗下摆放的两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的一台台式电脑。在新磅房的东侧和南侧，旧磅房的东侧和北侧都是煤场区。 6、辨认、指认笔录。 （1）张某对被告人郭春伟的辨认。 （2）李某对被告人李瑞琴、郭春伟的辨认。 （3）赵某对被告人李瑞琴、郭春伟的辨认。 （4）高某对被告人马俊亮、郭春伟、李瑞琴的辨认。 （5）梅某对被告人郭春伟、马俊亮的辨认。 （6）王某1对被告人李瑞琴的辨认。 （7）江某对被告人郭春伟、李瑞琴的辨认。 （8）马俊亮对被告人郭春伟的辨认。 （9）闫某1对鸿润煤业Ａ1区存放高特煤、五号煤煤场的指认。 （10）郝某对鸿润煤业存放高特煤的煤场以及卸煤的左权县柴吉沟煤场的指认。 （11）郭春伟对用于卸煤的寒王乡李峰其羊场煤场、柴吉沟路口煤场、柴吉沟李瑞琴姐姐外甥煤场的指认。 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1）从犯罪主体要件来看，被告人马强、张晓东、马良均为和顺鸿润煤业公司A1区磅房工作人员，马强经与张晓东、马良犯意联络并与被告人马俊亮、郭春伟进一步密谋而具体实施犯罪行为，共同将和顺鸿润煤业公司财物非法占位己有；（2）从犯罪客体要件或犯罪对象来看，本案各被告人分工合作通过更改磅单将和顺鸿润煤业公司“高特煤”以“5号煤”运出并售卖，赚取差价的行为，侵犯了马强、张晓东、马良所在单位和顺鸿润煤业公司的财产所有权；（3）从犯罪客观要件或犯罪手段来看，在案书证煤炭销售流程证实，被告人马强、张晓东、马良或有特定职权，或因从事磅房工作，可以利用职权或工作之便与公司外人员被告人马俊亮、郭春伟、李瑞琴相互勾结而将公司财物非法侵占。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强、马良、张晓东身为和顺鸿润煤业公司工作人员，利用其在该公司A1区磅房核发磅单的职务便利，勾结被告人马俊亮、郭春伟、李瑞琴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并赚取差价，致使和顺鸿润煤业公司财物受损价值共计90786.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张晓东、马良、马俊亮、郭春伟、李瑞琴辩护人所提的该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盗窃罪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马强、马俊亮、马良、张晓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春伟在共同犯罪中虽也系主犯，但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瑞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强、马俊亮、马良、郭春伟、张晓东、李瑞琴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俊亮、马强、张晓东能够配合侦查机关退赃、退赔，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郭春伟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为依法惩罚犯罪，保护公司、企业财产安全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4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 二、被告人马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 三、被告人郭春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 四、被告人马俊亮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待判决确定后另行裁定）。 五、被告人张晓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 六、被告人李瑞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继续向被告人马强、马俊亮、马良、郭春伟、张晓东、李瑞琴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086.3元，返还和顺鸿润煤业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董明安 审判员  周彦海 审判员  巩晓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许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