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54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滏西大街**。负责人：温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波，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朋周，男，199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锋，男，197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振海，男，1989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顺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南环路与滨河路交叉口西行20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房建达，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以下称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朋周、郑振海、刘建锋、河北顺旺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3民初2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汤阴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3民初2033号民事判决，剔除不合理金额80000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超载商业险免赔10％主张，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依法改判上诉人商业险免赔1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王朋周的损失首先应当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应当根据上诉人与河北顺旺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而根据上诉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河北顺旺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商业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第27条第（二）项的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本案中，肇事车辆严重超载，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判决上诉人在商业赔偿数额基础上免赔10％。上诉人已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这一免赔事由，对投保人尽到了法定的提示、说明的义务，投保人也已盖章确认，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2、一审判决认定的分摊比例和险种赔偿数额错误。根据事故现场照片和豫Ｅ×××**号车辆被撞部位的毁损程度可见，王朋周的受伤与第二次事故无关，即使法院认定有因果关系，也不应超过10％的参与度。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第二次事故与原告损失数额的参与度进行鉴定，以证明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即使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两次事故参与度都是50％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规定，上诉人在交强险下的赔偿数额也到不了122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内承担122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朋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诉请改判商业险免赔10%无依据，其提供的保险合同第二十七条第二项属于格式条款，应作出对相对人有利的解释。一审法院按照50%的比例分摊责任公平合理，符合实际情况，赔偿金额正确。郑振海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意见，诉讼费不应由自己承担，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刘建锋、河北顺旺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未答辩。王朋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二次手术费、财产损失、拆解费、施救费、鉴定费、评估费等各项费用共计346388.02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0日7时10分许，原告王朋周驾驶豫Ｅ×××**号小型面包车沿永定219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219省道23KM＋100M处超越车辆时，与沿该路相对方向行驶董仁平驾驶的豫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路旁树木损坏，王朋周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王朋周被困于豫Ｅ×××**号小型面包车内。2019年2月20日8时00分许，被告刘建锋驾驶冀Ｄ×××**、冀D8Y**号重型半挂车沿永定219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19省道23KM＋100M处时，撞到因交通事故停在路上的豫豫Ｅ×××**小型面包车，造成车辆损坏，豫豫Ｅ×××**小型面包车车内被困人员王朋周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2月26日，汤阴县公安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4105231201900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建锋承担全部责任，原告王朋周不承担责任。豫豫Ｅ×××**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段凤香。2019年1月13日，原告与段凤香签订《汽车转让协议》，段凤香将豫豫Ｅ×××**小型普通客车出售给原告王朋周。冀冀Ｄ×××**冀冀D8Y**重型半挂车登记所有人分别为被告河北顺旺公司（主车）、案外人河北顶通物流有限公司（挂车）。冀Ｄ冀Ｄ×××**在被告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内。原告王朋周受伤后，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3月22日在新里程安钢总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诊断意见为：1、左股骨干、股骨颈骨折；2、左髌骨骨折伴髌腱断裂；3、头面部软组织损伤；4、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住院期间为30日，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用93143.16元。原告提供新里程安钢总医院出具的出院证、诊断证明书、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病历各一份。2019年11月5日至2019年11月22日，原告在滑县骨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股骨干骨折后不愈合，在我院住院治疗，建议继续住院手术治疗。住院期间为17日，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用9119.63元。2019年2月20日，原告在汤阴县中西医结合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治疗，支付费用2972.30元。原告提供河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三张。2019年2月20日、2019年10月30日，原告在安钢总医院进行门诊治疗、救护、放射，支付费用670元。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8月7日，原告在汤阴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治疗，支付费用1006.86元。2019年12月9日至2020年6月29日，原告在滑县骨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治疗，支付费用976.40元。原告提供河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四张。2019年11月10日、2019年11月15日，原告在滑县半坡店中心卫生院进行门诊检查治疗，支付费用22.13元。原告提供河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二张。2020年6月16日，原告在安阳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支付费用120元。原告在第二次住院出院后即2020年7月24日分别从衡水邦科商贸有限公司、冀州区凯睿消毒产品经销处购买了800元空气波按摩仪一套、756元轮椅一台。2020年7月27日，原告在佛山市顺达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68元拐杖一支。2020年7月31日，原告一次性从安阳市益春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德济堂大药房购买2000元药品。2020年8月7日，安阳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总医院外二科向原告王朋周出具了诊断证明，该证明在处理部分记载：1、拐杖及轮椅辅助行走，防止左股骨骨折移位或内固定出现意外情况；2、按摩器局部按摩促进骨折愈合；3、口服促进骨折愈合药物治疗。事发后，经王朋周申请，依法委托河南广达资产评估事务所对王朋周（豫Ｅ豫Ｅ×××**辆损失在评估基准日的车损价值进行评估和委托安阳珠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对王朋周伤残等级进行法医临床学鉴定及王朋周护理人数、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评估。2019年11月7日，河南广达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评估结论：汤阴县人民法院委托的王朋周（豫Ｅ豫Ｅ×××**辆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10月24日的车损价值为￥15297元（大写：人民币壹万伍仟贰佰玖拾柒元整）。原告为评估支出评估费2000元。2020年6月30日，安阳珠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豫安珠泉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朋周上述损伤后致左髋关节功能障碍程度，目前评定为十级伤残。评估意见：护理人数原则上拟定1人；护理期限拟定共150日为宜；后续治疗费（手术费用）目前在安阳市区域内大致7000元（人民币柒仟元）左右。被告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认为被告刘建锋驾驶冀Ｄ冀Ｄ×××**事车辆系超载，商业险应当免赔10％。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费用，认定如下：一、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和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原告支付上述两项费用共计108030.48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其在出院后外购药品2000元，原告虽提供了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和购买药品的发票，但根据原告提供第二次住院病历显示的出院日期，原告在出院已达八个月后又一次性购买治疗骨折的药品，且购买药品在前，诊断证明日期在后，原告该项费用明显理由不足，故法院对原告该项费用的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共计108030.48元予以支持。二、营养费。根据原告提供两个医院的住院病历，原告实际住院期间为47日，每日按20元，故原告营养费为940元（20元∕日×47日）。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提供两个医院的住院病历，原告实际住院期间为47日，每日按50元，故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50元（50元∕日×47日）。四、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82832元（167元∕日×496日），原告未提供证据。被告郑振海、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有异议，误工期限根据三期标准认可90日、每日80元。根据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每日125.14元和原告提供的病历结合其的实际伤情，法院对原告的误工期限酌定为180日为宜，认定原告主张误工费为22525.20元（125.14元∕日×180日）。五、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18771元（125.14元∕日×150日×1人）。原告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被告郑振海、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认可护理期限90日，按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每日125.14元计算。根据原告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8771元（125.14元∕日×150日×1人）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六、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68401.94元（34200.97元∕年×20年×10％）。法院依法进行委托鉴定，故不存在违法鉴定，根据原告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残疾赔偿金68401.94元（34200.97元∕年×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七、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624元，原告提供购买800元空气波按摩仪一套、756元轮椅一台、68元拐杖一支发票三张，安阳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总医院外二科向原告王朋周出具了诊断证明一张。被告郑振海、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辩称原告应提供医嘱予以佐证。根据原告的伤情和提供的相关证据，原告主张的轮椅、拐杖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共计824元，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他费用，因非残疾辅助器具，不予支持。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3070元（儿子王世杰：21971.57元∕年×9.5年÷2人×10％；女儿王美悦：21971.57元∕年×11.5年÷2人×10％）。原告定残日为2020年6月30日；原告儿子王世杰于2010年9月18日出生，应计算8年，原告女儿王美悦于2012年8月31日出生，应计算10年，故支持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774.42元，即儿子王世杰为8788.63元（21971.57元∕年×8年÷2人×10％）；女儿王美悦为10985.79元（21971.57元∕年×10年÷2人×10％）。九、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责任，且其伤情已构成十级伤残，故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十、鉴定评估费。原告主张鉴定评估费4500元（包含鉴定费2500元、车辆评估费2000元）。原告提供鉴定费、车辆评估费发票各一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十一、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资料和住院的天数，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940元（20元∕日×47日）予以支持。十二、后续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7000元予以支持。十三、施救费。原告主张施救费1800元。原告提供安阳市昌达汽车维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殷都分公司发票一张。被告郑振海、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辩称该金额偏高，认可5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对原告主张的施救费1800元予以支持。十四、拆解费。原告主张拆解费2500元，提供汤阴县吉远汽车修理厂发票一张。被告郑振海、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辩称该费用应包含在财产损失中，故不予认可。在评估中车辆进行拆解的费用应包含在车辆评估费中，不应另行产生拆解费，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十五、财产损失（车损）。原告主张财产损失15297元。原告提供评估报告一份。被告郑振海、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辩称原告车辆前部损失与本案涉及的碰撞无关联性，财产损失认可2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对原告的主张财产损失15297元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汤阴县公安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4105231201900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建锋承担全部责任，原告王朋周不承担责任，又因被告刘建锋驾驶冀Ｄ冀Ｄ×××**半挂车在被告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原告的合法损失依法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被告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在本案中，被告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是否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保险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是指以常人能够理解的方式，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均作出解释说明。案涉投保人签章确认的内容仅为“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则不足以证明保险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被告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的辩称商业险应当免赔10％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义务人对原告主张的赔偿各项费用赔偿比例，因本次交通发生之前原告已与其他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且原告在之前交通事故中已受伤和车辆损坏，本案的原被告均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两次受伤和两次车辆损坏的比例大小，故推定原告两次受伤和两次车辆损坏的比例各50％为宜。对于原告王朋周主张各项费用和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108030.48元、营养费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误工费22525.20元、护理费18771元、残疾赔偿金68401.9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774.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评估费4500元、交通费94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施救费1800元、财产损失15297元，上述各项费用和损失共计275330.04元。综上所述，原告王朋周的诉讼请求，支持275330.0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法院推定原告两次受伤和两次车辆损坏的比例各50％，故原告在本案中的各项费用和损失为137665.02元。原告的上述合法的损失依法由承保交强险的被告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22000元，交强险不足的部分15665.02元，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被告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应赔偿原告王朋周各项费用和损失共计137665.0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朋周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评估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施救费、财产损失等各项费用和损失共计137665.02元；二、驳回原告王朋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96元，减半收取计3248元，由原告王朋周负担1957元，被告郑振海、河北顺旺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29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王朋周驾驶车辆与董仁平驾驶车辆相撞，王朋周受伤后被困于车内时，又被刘建锋驾驶车辆二次撞击，董仁平和刘建锋对于事故的发生并不存在共同过失，其各自的行为亦无法单独造成王朋周同一损害结果，因而应认定二者的行为间接结合导致王朋周损害结果的发生，二者应根据其过失大小及原因力比例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各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对王朋周两次受伤和车辆受损的侵权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故一审法院推定按照50%责任比例划分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刘建锋驾驶车辆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不具有原因力，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不能说明两次撞击的具体部位及受损程度，不具备鉴定条件，故其要求鉴定，本院不予准许。超载免赔属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对该免责条款内容尽到提示义务。在投保人声明处仅有投保人加盖公章而无经办人签名，不能证明交付了保险条款，故不能认定其履行了提示义务。上诉人主张商业险免赔10%，本院不予支持。因王朋周受伤及财产损失系两个侵权行为相互结合导致，刘建锋负事故全部责任，故上诉人应对王朋周的各项损失在50%范围内承担全部责任，另外50%的损失，由王朋周与董仁平另行解决。一审认定王朋周的各项损失，上诉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王朋周医疗费10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财产损失2000元，在死亡伤残分项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37912.56元的50%，即68956.28元，以上共计80956.28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8030.48元+940元+2350元+7000元-20000元）和财产损失（1800元+15297元+2000元-4000元）的50%，即56708.74元。综上，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37665.02元（80956.28元+56708.74元）。一审法院虽然计算方法有误，导致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数额较高，但最终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人民财保邯郸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不当，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素萍审判员  朱志伟审判员  付文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何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