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95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敏，女，198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经常居住地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湖北精以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绪林，男，194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耀辉，北京金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琴，北京金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凤香，女，195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上诉人朱敏因与被上诉人陈绪林、袁凤香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20）鄂0102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被上诉人陈绪林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耀辉、被上诉人袁凤香到庭参加诉讼。当事人申请调解期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敏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陈绪林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陈绪林、袁凤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诉争房屋为陈绪林与袁凤香的夫妻共同财产，朱敏系因赠与获得房屋所有权，系事实认定错误。陈绪林、袁凤香未取得房屋的所有权，朱敏支付了购房款，不符合赠与合同“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赠与给受赠人”的构成要件。1、陈绪林、袁凤香未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无法将不属于自己的房产赠与他人。一审法院没有区分物权与债权、居住权与房屋所有权，明显违反了物权法定的规则。2、朱敏并非无偿取得房产，不符合赠与合同中受赠人无偿受赠的情形，本案诉争房屋系由朱敏出资购买。朱敏支付了所有的购房款及房屋过户相关税费，取得房屋的物权凭证，合法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二、一审判决认定朱敏、袁凤香未提交证据证明陈绪林对赠与行为进行了明示同意，朱敏未提交证据证明将涉案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的行为系善意取得，袁凤香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应属无效，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及适用法律错误。陈绪林明知朱敏支付了购房款，同意将房屋登记在朱敏名下，朱敏已经合法取得房屋的所有权，其主张赠与行为无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陈绪林辩称，一、一审判决除房屋入住时间认定有误外，其他事实认定正确。购房时我国物权法尚未出台，诉争房屋是夫妻二人以袁凤香名义签订买卖合同购买，应属于夫妻共同房产。一审法院已查明房屋办证前，余鹏超不认识朱敏，并不是朱敏、袁凤香陈述的签订购房合同时因朱敏不在武汉，才让袁凤香代签。袁凤香与余鹏超只签订了一份合同，并没有约定说还要签订正式合同。朱敏与武汉市北大门房屋拆迁还建开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委托案外人邱祥云办理，朱敏获得房屋所有权并不是其自行购买所得，而是赠与所得。二、袁凤香没有上诉，表明其认可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袁凤香辩称，我不服一审判决，本来我是要上诉的，但我没有钱交上诉费。陈绪林工资较低，生病又花费了积蓄，根本无钱支付房款。买房的钱都是朱敏出的，我同意朱敏的意见，房子是朱敏的。陈绪林申请公租房的时候明确表示自己为无房户。陈绪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袁凤香将武汉市江岸区桃园3号7楼2号房屋赠与朱敏的赠与行为无效；2.判令朱敏向陈绪林和袁凤香返还武汉市江岸区桃园3号7楼2号房屋；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袁凤香、朱敏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绪林、袁凤香1988年12月12日登记结婚，均系再婚。《结婚登记申请书》备注处载明陈绪林有女孩二个都判给女方、袁凤香有女孩一个判给男方抚养，各方均陈述朱敏系袁凤香与前夫所育女儿。陈绪林持有2002年3月30日《合同》打印内容载明，余鹏超（甲方）有座落于桃园××××室产权房壹套（二室一厅，建筑面积88平方米）出售给袁凤香（乙方），经协商，甲乙双方签订合同，条款如下，一、房屋售价玖万陆千元整，分两次付款，首付捌万元整，即交付房屋钥匙，办理过户手续时再付余款壹万陆仟元整；二、甲乙双方共同办理过户手续，按国家政策规定，甲、乙方各自承担应缴费用；三、在过户手续未办理前，如有一方毁约，应承担给另一方造成的经济损失，若甲方毁约，除退还首次付款外，还应承担乙方的装修费用，若乙方毁约，则从签订合同日起，按400元/月的标准付给甲方房租费；四、合同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五、本合国（同）一式三份，甲、乙方及中价人各1份。经当庭辨认，《合同》尾部甲方（签名盖章）处余鹏超签名及印章、乙方（签名盖章）处袁凤香签名及印章均显示为复印件效果，乙方（签名盖章）与中价人（签名盖章）中间处陈绪林签名及印章均显示为蓝色、原件效果。陈绪林还持有武汉市江岸区后湖信用社出具的2002年3月26日《证明》复印件载明，本单位职工余鹏超拥有位于二七路××小区××室住房一套，房款已结清，住房产权证明正在办理过程之中。陈绪林还持有《收款收据》、《武汉市统一收款收据》复印件，内容显示余鹏超、房款、房改准备金等。朱敏持有《商品房证》显示，发售单位为武汉市北大门房屋拆迁还建开发公司，签发日期为2009年3月25日，购房单位（个人）为朱敏，使用性质为住宅，建筑面积为88.10平方米，组合类型为二室一厅，辖区地址及门栋号码为桃园#3楼3-702。涉案房屋位于武汉市江岸区桃园3号楼3单元7层2室，建筑面积为88.10平方米，登记房屋所有权人、土地使用权人均为朱敏，登记时间分别为2011年6月28日、2011年7月23日，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武房权证岸字第**，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岸国用（商2011）第××号。加盖武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江岸分局资料专用章的《武汉市商品房购销合同》载明，卖方、甲方为武汉市北大门房屋拆迁还建开发公司，买方、乙方为朱敏，乙方向甲方购买商品房建筑面积共88.10平方米，商品房为桃园3号楼3-702号房，售价每平方米1800元，总金额为158580元，甲方处加盖武汉市北大门房屋拆迁还建开发公司公章，乙方处签有朱敏、代理人处签有邱祥云，日期显示为1999年10月17日，还有2011年4月14日《房产登记委托书》载明，兹委托邱祥云全权办理朱敏在江岸区二七路桃园3号楼3-702号的房产证登记事宜，委托代理人处签有邱祥云并加盖武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岸支行印章。审理中，经一审法院询问，关于首付款的支付情况，陈绪林陈述系其与袁凤香夫妻共同财产出资，袁凤香、朱敏陈述系朱敏出资，袁凤香还陈述系其签订《合同》第二天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但因年限太久查不到记录，关于第二笔购房款及办证费用的支付情况，陈绪林陈述其并未参与，但认为即使有出资也是以其与袁凤香夫妻共同财产出资或者是其与袁凤香对朱敏的负债，袁凤香、朱敏陈述系朱敏出资，除了尾款16000元还有30000元都以现金方式给了余鹏超，因为余鹏超说办证还需要费用就多加了30000元，总共46000元。就上述陈述情况，各方均未提交支付凭证。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对案外人余鹏超进行询问，其陈述：具体细节记不清楚了，因为已经很多年了，我之前不认识袁凤香，是卖房子时认识的，后来也认识了朱敏、是袁凤香的女儿，我不认识陈绪林，当时是中间人介绍袁凤香来买房，中间人是谁我现在也不记得了，房屋是农商行的福利分房，我不清楚与北大门之间有什么关系，当时买房袁凤香肯定在，其他人我记不清楚了，房屋是96000元的价格，第一次是80000元，具体怎么支付的记不清楚了，后来确实有过户的费用，我联系袁凤香，（袁凤香）就让朱敏跟我联系，第二次尾款是16000元，还有个二、三万元的办理证件的费用，就直接办到他们名下，以免再办过户还需费用，第二次是朱敏给我的，（在涉案房屋买卖过程中，你是与谁沟通、确认细节并办理相关手续的？）袁凤香，我前期一直跟袁凤香沟通，第二次交割我跟袁凤香联系，袁凤香就让朱敏跟我联系，我从来没有跟陈绪林接触、沟通过，我不清楚是否是他们共同购买的，是不是朱敏购买我也不清楚，《合同》原件我手上这么多年找不到了，陈绪林在不在现场、签没签名不记得了，也没有注意，当时卖了房子后，我直接跟单位办理过户的同事说我就不用去了，直接就办理了他们的名字，我是把房子卖给袁凤香的，《合同》也是跟袁凤香签的，但是具体是卖给他们夫妻还是袁凤香的女儿朱敏，我都不清楚，我只是卖房，他们也不会跟我说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印象中（第一次首付款）是给了80000元现金，不是签《合同》当天交付的，因为有点麻烦，是袁凤香交付的，当时其他人是否在场，我就不记得了，（第二次给付款项）具体是转账还是现金记不清楚了，是朱敏跟我联系并办理的，是我找了袁凤香，袁凤香找她女儿朱敏来跟我办理，具体给付时间也记不清楚了，应该在单位统一办证前不久，因为是单位通知可以办证了，我就联系了袁凤香。陈绪林、袁凤香户籍所在地均为武汉市江岸区桃园******，陈绪林系户主、2003年3月10日因市内变动由武汉市江岸区上滑坡78号移入本址，袁凤香系2008年1月2日因夫妻投靠由湖北省保康县城关镇东街62号迁来本市（县）。各方均陈述陈绪林、袁凤香自2003年起居住涉案房屋，陈绪林居住至今，袁凤香2019年搬离。陈绪林还持有武汉市江岸区新村街桃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2004年5月3日《证明》载明，兹有我社区居民陈绪林，男，1944年10月出生，现住桃园******，户口也迁移至此，本住房该居民已买产权，住户证正在办理中。陈绪林还持有《武汉供电局电费通知单（临时）》、《武汉市水务集团水费通知单》，显示抄表日期为2003年5月至2003年8月期间，电费户名为北大门指挥部（桃3-7-2）、地址为桃园村3-3-702，水费户名为陈绪林、地址为桃源新村**702。陈绪林还提交《汉口银行基金、理财业务交割单》、汉口银行理财产品购买《凭证》，显示投资者、户名为袁凤香，委托日期、交易日期为2012年6月14日、2013年1月16日，金额为50000元、60000元。审理中，经一审法院询问，袁凤香陈述：是我在负责（家庭的收入和开支），水电费是陈绪林在付，上滑坡（房屋）的拆迁款16000多元不到17000元是给我了，（陈绪林）单位改制的钱9000多元只给了我6000元、7000元。朱敏提交武汉市住房保障管理信息系统网络截图打印件载明，公共租赁住房保障资格申请表，申请人为陈绪林，现住地址为桃园******，保障方式为公租房实物配租，共同申请人为袁凤香，家庭人口为2人，家庭住房总建筑面积为0，配房地址为中央华城1栋1单元20层2号。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身份信息、《结婚证》、《结婚登记申请书》、《合同》、《证明》、《收款收据》、《武汉市统一收款收据》、《商品房证》、《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武汉市商品房购销合同》、《房产登记委托书》、《居民户口簿》、《武汉供电局电费通知单（临时）》、《武汉市水务集团水费通知单》、《汉口银行基金、理财业务交割单》、《凭证》、一审法院询问笔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记录在案。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对袁凤香与案外人余鹏超签订购买涉案房屋《合同》无异议，焦点在于袁凤香是作为陈绪林的妻子、以夫妻共同财产出资购买，还是袁凤香作为朱敏的母亲受朱敏委托、由朱敏出资其代为购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各方均未提交《合同》原件及支付购房款凭证，从《合同》的签订、各方的陈述及对案外人余鹏超的询问来看，案外人余鹏超签订《合同》并出售房屋的相对方是袁凤香，虽然袁凤香具有双重身份属性，既是陈绪林的妻子、又是朱敏的母亲，但结合陈绪林、袁凤香1988年结婚且自述原共同居住生活的房屋拆迁时间与购买涉案房屋时间相近的情况，袁凤香作为陈绪林的妻子、夫妻共同购买涉案房屋更具合理性，朱敏抗辩系由其出资、委托袁凤香代为购买，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且案外人余鹏超陈述具体购房事宜其一直是与袁凤香沟通，直至涉案房屋可以办理产权证明、需支付剩余购房款和办证费用时其仍是联系袁凤香，系袁凤香让女儿朱敏与其联系并办理后续事宜，说明案外人余鹏超对袁凤香、朱敏所称的委托代为购房并不知情，并且袁凤香自述家庭收入开支由其负责，涉案各方及案外人余鹏超均陈述首付款系由袁凤香直接支付，购买、交付涉案房屋后陈绪林、袁凤香即搬入居住且陈绪林至今仍居住在涉案房屋，陈绪林户籍所在地自2003年起即为涉案房屋地址，均更能佐证上述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购买涉案房屋的《合同》2002年3月30日签订即成立、生效，而涉案房屋自2009年办理《商品房证》、2011年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均登记在朱敏名下，从案外人余鹏超陈述的细节来看，其联系袁凤香办理购房尾款支付和办证事宜时，是袁凤香让朱敏与案外人余鹏超联系并办理后续手续，应视为袁凤香将夫妻共同购买的涉案房屋赠与朱敏。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的决定，夫妻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现陈绪林表示对该赠与行为不知情、不同意，袁凤香、朱敏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陈绪林对该赠与行为进行了明示同意，该行为侵犯了陈绪林的合法权益，朱敏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将涉案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的行为系善意取得，袁凤香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应属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朱敏应返还因赠与行为取得的财产即涉案房屋，又因朱敏获得的受赠财产属于陈绪林、袁凤香的夫妻共同财产，朱敏返还的对象系陈绪林、袁凤香二人，涉案房屋现登记在朱敏名下、由陈绪林居住，故朱敏应配合陈绪林、袁凤香办理涉案房屋权属变更登记手续直至涉案房屋权属登记在陈绪林、袁凤香名下。朱敏主张购房尾款及办证费用系其出资，就此部分可另行向陈绪林、袁凤香主张权利。关于袁凤香、朱敏抗辩陈绪林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陈绪林要求确认袁凤香将涉案房屋赠与朱敏的行为无效，属于形成权之诉，返还原物的请求权系基于确认赠与行为无效而产生的，故陈绪林的基础权利主张不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对袁凤香、朱敏的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袁凤香将位于武汉市江岸区桃园3号楼3单元7层2室房屋赠与朱敏的行为无效；二、朱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陈绪林、袁凤香返还位于武汉市江岸区桃园3号楼3单元7层2室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武房房权证岸字第**，有土地使用证号：岸国用（商2011）第××号，建筑面积：88.10平方米]，即配合办理上述房屋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直至上述房屋权属登记在陈绪林、袁凤香名下。案件受理费19631元减半收取9815.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袁凤香、朱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朱敏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朱敏提交了万宏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及该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两张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申请、武汉长隆发电设备有限公司证明，陈绪林认为朱敏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对万宏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真实性有异议，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要求，现金支票存根无法证实资金真实发生，应当以银行资金流水为准，朱敏未提交劳动合同，不能证明其与万宏集团有限公司有劳动关系，汽车配件的销售是家庭经营行为，并非朱敏个人的经营行为。对万宏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申请及武汉长隆发电设备有限公司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申请是为申请公租房做的不属实陈述。袁凤香对朱敏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单位向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订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朱敏提交的万宏集团有限公司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要求，对其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现金支票存根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足以证实资金走向及资金的用途，无法达到朱敏的证明目的。对朱敏提交的万宏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予以确认，对朱敏提交的武汉长隆发电设备有限公司证明、申请，因无原件，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朱敏、袁凤香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无异议，但均认为2002年袁凤香、朱敏、陈绪林三人一起搬到涉案房屋居住。陈绪林称袁凤香、陈绪林在2002年5月就搬往案涉房屋居住，对一审判决查明其他事实无异议。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袁凤香与案外人余鹏超签订购房合同，购买涉案房屋。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意见、合同签订时间以及陈绪林、袁凤香共同居住生活的房屋拆迁时间等，一审法院认定系袁凤香与陈绪林夫妻共同购买涉案房屋更具合理性，并无不当。案涉房屋系袁凤香与陈绪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房，应推定为夫妻双方共同财产。袁凤香擅自将案涉不动产过户至朱敏名下，应当视为对朱敏的赠与。该赠与行为显然超出家事代理的范围，属于一方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至第三人的处分行为。袁凤香未举证证明其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存在主观故意，朱敏亦未提交充足证据证实其善意取得涉案不动产。袁凤香将案涉不动产赠与朱敏的行为，客观上侵占了陈绪林的共同财产权益，应属无权处分。该无权处分行为未得到陈绪林的同意，对陈绪林不发生效力，陈绪林有权要求朱敏返还案涉不动产。一审法院判决朱敏向陈绪林、袁凤香返还案涉不动产，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朱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631元，由朱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任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吴倩书记员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