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4民初3896号原告（反诉被告）：淄博福颜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博山区秋谷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4164139973W。法定代表人：王文旭，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昊，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畦煜，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泰安华普锅炉压力容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宁阳经济开发区老王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210604077859。法定代表人：侯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虎，男，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勤军，男，该单位工作人员。原告淄博福颜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颜公司）与被告泰安华普锅炉压力容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普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华普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2017）鲁0304民初2243号民事判决。被告华普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6月19日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3民终1045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畦煜、侯昊，被告华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虎、徐勤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与被告解除2015年9月2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货款280万元，赔偿原告停产经济损失130万元，合计410万元。事实及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9月28日签订买卖合同，双方约定原告购买被告煤粉锅炉设备一宗，价值280万元；由被告进行安装、调试后须达到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经被告安装，多次进行调试后，锅炉设备无法达到技术要求，并多次致使原告停产，造成经济损失130万元。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诉讼中，原告明确其要求被告返还的货款数额变更为203万元。被告华普公司辩称，1、被告销售给原告的涉案锅炉是合格产品，被告为原告安装的涉案锅炉已经过特检院验收合格，并经当地环保部门验收合格，被告已履行了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没有法律依据。2、原告要求返还货款203万元，赔偿经济损失13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华普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福颜公司支付货款77万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4月12日起计算至付清货款为止，以77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9月28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锅炉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反诉原告出售给反诉被告10吨煤粉锅炉及辅机一套（包括安装），合同总金额为280万元。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按照反诉被告的要求发货，并将锅炉安装完毕验收合格交付反诉被告使用，但反诉被告至今未付清货款。为此，反诉原告提出上述反诉请求，请求依法判决。反诉被告福颜公司辩称，反诉原告未按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履行销售及安装义务，不符合付款条件，且根据现有证据，反诉原告所销售设备无法达到技术协议约定标准，致使买卖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福颜公司提交的1号、2号、5号、6号、9号证据，被告华普公司提交的1号证据，经对方质证，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福颜公司提交的3号证据2016年4月4日涉案锅炉的验收记录一份，被告华普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且主张该证据的时间为2016年4月4日，与淄博市环境保护局博山分局出具的验收报告存在矛盾，被告也未委托李薛就涉案锅炉与原告进行沟通。但是，被告对原告提供的5号证据没有异议，该证据中明确载明“被告于2017年2月18日安排人员李薛、刘明到贵公司进行客户回访”，被告对此并未作出合理解释；淄博市环境保护局博山分局出具的验收报告也未对30%负荷运行问题进行检测，故被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福颜公司提交的4号、7号、8号证据，被告华普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主张其应原告的要求为原告制作了涉案锅炉的改造方案，在将涉案锅炉进行大规模改造之后，又出现的问题与被告无关。但被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涉案锅炉在改造之前各项指标已经完全符合合同约定，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3、被告华普公司提交的2号证据2016年3月14日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淄博分院出具的整装锅炉安装监督检验报告一份。原告福颜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经审查，该证据系由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淄博分院出具，并加盖了印章，原告虽有异议，但是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4、被告华普公司提交的3号、4号、5号证据，原告福颜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经审查，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28日，原告福颜公司（甲方）与被告华普公司（乙方）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原告购买被告SZS10-1.25-MF煤粉锅炉，甲乙双方订立合同的前提是乙方提供的产品必须达到技术协议所规定的能耗环保要求，并能确保省、市环保等各职能部门顺利验收。合同第一条约定：合同金额为280万元；第二条质量标准第（四）项约定：设备全部完工安装调试完工后，必须通过环保验收并达到当地环保要求；第十条第（三）项约定，本合同附锅炉及辅机设备明细表及技术协议书均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技术协议第1.1.2项煤粉锅炉系统技术指标约定，煤粉锅炉系统主要参数中允许负荷变化范围为30-110%，双方均认可该参数范围包括本数。技术协议第1.1.3项煤粉锅炉系统烟气排放指标约定，烟尘排放浓度≦10mg／立方米，二氧化硫排放浓度≦50mg／立方米，氮氧化合物排放浓度≦100mg／立方米。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华普公司向原告福颜公司交付锅炉并进行安装。2016年3月14日，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淄博分院出具整装锅炉安装监督检验报告，监督检验结论为：根据《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及有关安全技术规范的规定，经过监督检验，该台锅炉的安装安全质量监督检验结论为符合要求。原、被告之间关于涉案锅炉买卖业务是通过电子邮箱以邮件形式进行联系。2016年3月21日，被告华普公司通过邮箱向原告出具《关于福颜化工集团SZS10煤粉锅炉出现问题整改回函》一份，载明：煤粉塔内加暖气片4组，脱硫塔改造施工方案已发给贵公司，锅炉调试正常不出现爆燃后全面检修炉墙和外包蒙皮，负荷调节范围在最低30%-最高100%，不能低于30%燃烧，出现低于30%燃烧情况后，容易出现断火及爆燃现象。该回函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明确。2016年4月4日，原告福颜公司与被告华普公司共同出具《10t／h高效煤粉锅炉各项指标考核验收》一份，载明：煤粉累计计量不准确，30%负荷不能安全稳定运行，脱硫脱硝排放量测量及改造考核验收时间2016年5月5日-2016年5月10日。该份文件由原告福颜公司工作人员郑新、被告华普公司工作人员李薛签字确认。2016年4月11日，淄博市环境保护局博山分局出具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申请书，载明：监测结果为博山区环境监测站2016年1月26日对煤粉锅炉废气排放进行监测，其中氮氧化物排放浓度为172.7mg／立方米，排放量0.48kg／h，烟尘排放浓度为4.6mg／立方米，排放量0.01kg／h，二氧化硫排放浓度为23.7mg／立方米，排放量0.05kg／h。废气排放满足《山东省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37／2374-2013）表2燃气锅炉标准。验收结论为：验收组经现场检查，听取汇报并审阅有关材料，经认真讨论，认为淄博福颜化工集团有限公司10t／h高效煤粉锅炉示范项目满足竣工环境保护验收合格条件，同意该项目通过验收，进入正式生产阶段。2016年5月24日，被告华普公司向原告福颜公司通过邮箱出具《关于福颜项目遗留问题》，第3项载明：脱硝问题，新加脱硝塔经厂家确认在不使用臭氧情况下亦可达到100mg／立方米的排放要求，厂家表示在锅炉正常运行中随时可以进行环保检测。该文件还对积灰问题等其他事项作出说明。2017年2月24日，被告华普公司通过邮箱向原告福颜公司出具《联系函》一份，载明：贵公司2015年10月采购我公司SZS10-1.25煤粉锅炉及辅机一套。于2015年12月份安装并调试运行正常，锅炉已使用一年多，我公司以对用户负责的态度对贵公司SZS10-1.25锅炉使用情况进行客户回访，于2017年2月18日安排人员李薛、刘明到贵公司现场查看SZS10-1.25锅炉使用情况。由贵公司郑总接见到现场后发现，贵公司在没有通知我公司的情况下对SZS10-1.25煤粉锅炉及辅机进行了改造。由于贵公司对我公司锅炉设备进行改造，并改变了我公司设计的锅炉及辅机设备的单元结构形式。由此造成锅炉及辅机设备的质量问题我公司再不承担任何责任。该联系函还详细列明了涉案锅炉的改造情况。2017年6月21日，原告福颜公司通过邮箱向被告华普公司出具《关于10t／h高效煤粉锅炉存在问题协商解决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了10t／h高效煤粉锅炉从试运行至今存在主要问题、针对存在的问题双方积极主动想法改造以及改造的项目投资费用等问题。2018年2月23日，原告福颜公司向煤管局出具《关于10t／h高效煤粉锅炉停用的报告》一份，载明原告福颜公司为了响应市区街道办绿动力提升工程及节能减排工作的号召，公司于2017年7月决定停用10t／h高效煤粉锅炉，新上一台8t／h燃气蒸汽锅炉，替代原有10t／h高效煤粉蒸汽锅炉。另查明，原告福颜公司共计向被告华普公司支付货款203万元，尚欠77万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设备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涉案合同是否符合解除条件。原告福颜公司主张涉案锅炉的氮氧化合物排放浓度、30%低负荷运行不符合合同约定。被告华普公司不予认可，主张涉案锅炉经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淄博分院及淄博市环境保护局博山分局检测、检验，不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淄博分院出具的报告仅为整装锅炉安装监督检验报告，只能证明涉案锅炉的安装符合国家相关规范标准，不足以证明被告所供锅炉不存在质量问题。关于氮氧化合物排放浓度。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第二条第（四）项约定设备全部完工安装调试完工后，必须通过环保验收并达到当地环保要求；技术协议第1.1.3项煤粉锅炉系统烟气排放指标约定，烟尘排放浓度≦10mg／立方米，二氧化硫排放浓度≦50mg／立方米，氮氧化合物排放浓度≦100mg／立方米。本院认为，上述约定并不存在冲突，达到当地环保要求为涉案锅炉应达到的最低标准，合同同时约定技术协议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因此技术协议约定的标准必然高于或等于最低环保标准。根据2016年4月11日淄博市环境保护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申请书中载明的氮氧化物排放浓度为172.7mg／立方米，该排放标准满足《山东省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37／2374-2013），但是不满足技术协议约定的氮氧化合物排放浓度≦100mg／立方米的标准。结合2016年5月24日被告华普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关于福颜项目遗留问题》第3条的内容：脱硝问题，新加脱硝塔经厂家确认在不使用臭氧情况下亦可达到100mg／立方米的排放要求，厂家表示在锅炉正常运行中随时可以进行环保检测，即被告认可双方约定的氮氧化合物排放浓度为≦100mg／立方米。故，本院认定涉案锅炉的氮氧化合物排放浓度不符合合同约定。对被告华普公司所持的“双方明确约定了涉案锅炉的环保验收标准是通过环保验收并达到当地环保要求，技术协议约定的指标是在投放的相关材料符合脱硫脱硝设备要求的情况下才能达到的理想状态”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负荷调节范围问题，技术协议约定允许的负荷变化范围为30-110%，原、被告均认可上述范围30-110%包含本数。原告提供3号证据证明涉案锅炉在30%负荷时不能安全稳定运行；6号证据为被告华普公司2016年3月21日向原告出具的《关于福颜化工集团SZS10煤粉锅炉出现问题整改回函》，其中载明：负荷调节范围在最低30%-最高100%，不能低于30%燃烧，出现低于30%燃烧情况后，容易出现断火及爆燃现象。被告华普公司虽对3号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主张该证据时间为2016年4月4日，与淄博市环境保护局博山分局出具的验收报告存在矛盾。但2016年4月11日淄博市环境保护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申请表并未对30%负荷运行问题进行检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5号证据没有异议，该证明中明确载明“被告于2017年2月18日安排人员李薛、刘明到贵公司进行客户回访”，因此被告的辩解存在矛盾，被告并未作出合理解释，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涉案锅炉在30%负荷时能否安全运行，被告应该承担举证责任，被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应该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涉案锅炉安装之后的改造问题。2016年3月14日，经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淄博分院监督检验，涉案锅炉的安装符合要求之后，在2016年3月21日，被告华普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关于福颜化工集团SZS10煤粉锅炉出现问题整改回函》已经明确载明了“脱硫塔改造施工方案已发给贵公司”及“控制问题整改”等。2016年5月24日被告华普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关于福颜项目遗留问题》明确载明“将前两处落灰斗通开、进行整改以便顺畅落灰”及“新加脱硝塔经厂家确认在不使用臭氧情况下亦可达到100mg／立方米”的排放要求。由此可见，涉案锅炉安装之后，原、被告一直沟通解决涉案锅炉出现的问题，脱硫、脱硝塔改造方案等也是被告向原告提供。被告主张原告在使用涉案锅炉一年多之后又擅自进行大规模改造，被告对涉案锅炉出现的质量问题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对此，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涉案锅炉进行的改造是原告擅自进行，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锅炉在进行改造之前各项指标都符合合同约定，而改造之后出现了各项指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况，综上，被告应该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涉案锅炉在氮氧化合物排放浓度及30%负荷运行方面不符合合同约定，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涉案设备已经相关部门验收并运行使用，上述质量问题尚不足以直接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对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且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货款203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停产损失130万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情况，原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如上所述，因涉案锅炉质量不符合约定，被告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因涉案锅炉系特殊订制产品，且因节能减排等工作要求，涉案锅炉因能耗标准问题也已经不能继续使用，涉案设备无法重作或更换，亦无继续修理必要，采取减价处理的方式能够更好保障当事人的权益，减少不必要的损失。经询问，原告亦表示如涉案合同不符合解除条件的情形下，要求被告承担减少价款的违约责任，故根据公平原则，对涉案锅炉质量问题可采取减价方式处理。因环保治理工作要求，涉案锅炉质量维修费用亦无法进行鉴定，本院酌定减价数额为77万元，确认涉案设备减价处理后货款数额为203万元。因原告已经支付被告货款203万元，故对于反诉原告华普公司要求反诉被告福颜公司支付剩余货款77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反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淄博福颜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泰安华普锅炉压力容器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33440.00元，诉讼保全费5000.00元，由原告淄博福颜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5750.00元，由被告泰安华普锅炉压力容器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申海亮审 判 员  郭顺利人民陪审员  焦裕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尹九州书记员孙学健附：证据目录本诉、反诉共同提供以下证据一、原告（反诉被告）淄博福颜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15年9月2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一份；2、技术协议一份；3、2016年4月4日由原、被告双方代表郑新、李薛签字确认的涉案锅炉各项指标考核验收记录一份；4、2017年6月21日由原告向被告发送的涉案锅炉存在问题协商解决协议一份附邮箱截屏打印件三页；5、2017年2月24日被告通过邮件向原告发送的联系函一份附邮箱截屏打印件二页；6、2016年3月21日被告通过邮件向原告发送的涉案锅炉出现问题整改回函一份附邮箱截屏打印件一页；7、2016年5月24日被告通过邮件向原告出具的关于福颜项目遗留问题一份附邮箱截屏打印件二份；8、脱硝改造方案及图纸各一份附邮件截图打印件二份；9、2018年2月23日原告向煤管局出具的涉案锅炉停用报告一份。二、被告（反诉原告）泰安华普锅炉压力容器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15年9月2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各一份；2、2016年3月14日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淄博分院出具的整装锅炉安装监督检验报告一份；3、2018年12月20日泰安市岱岳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一份；4、申请法院从博山区财政局调取的财政直接支付凭证二份；5、申请法院从淄博市环境保护局博山分局调取的涉案锅炉的验收申请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