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21刑初32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成林，男，199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广德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县，现租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黄骥，湖南碧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公诉刑诉［20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湖南某某湘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卢成林犯集资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受理。因被告单位湖南某某湘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许某没有到案，本院已对该单位犯罪部分中止审理。现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鸿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成林、辩护人黄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集资诈骗罪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卢成林在浏阳市××街道××路××号××楼注册成立湖南某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注册资本为2600万元人民币（实缴资本0元），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均为卢成林。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卢成林在湘潭县易俗河镇同丰中央广场2单元190219号注册成立湖南某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湘潭分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湘潭分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10月30日注销），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均为卢成林。2018年11月开始，被告人卢成林作为某某公司及其湘潭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未进行实际生产经营且自身及其公司资金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以开发旅游、养老产业为幌子，聘请林某全（未到案）、林某双（未到案）为业务负责人，龚某、黄某2为业务员，在湘潭县易俗河镇以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的方式，肆意夸大宣传某某公司、某某公司湘潭分公司的产业、经营情况及实力，以月息1.8%-2%为诱饵，骗取唐某、李某1、肖某1等多名社会公众集资。2019年5月，卢成林在某某公司资金严重不足的情况下，通过朋友认识了湖南新某加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某加公司，2017年10月9日由景某晖注册成立湖南新某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5月16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南新某加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同年6月6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高某轩，监事变更为卢成林。该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0000万元人民币，实缴资本O元）的负责人高某轩（未到案）、赖某龙（未到案），经与两人商议，卢成林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出任新某加公司的监事兼副总裁。同时由高某轩于2019年5月9日注册成立湖南臻某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某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是高某轩，监事是赖某龙，公司注册资金200万元，实缴资金为0元，系新某加公司全资子公司），并将臻某公司交由卢成林全权负责。后卢成林安排某某公司湘潭分公司的业务员在湘潭县范围以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新某加公司、臻某公司的产业、经营情况及实力，以月息1.8%-2%为诱饵，继续向社会公众集资，将所骗取资金的45%支付给林某全等人作为营销报酬外，其余部分由高某轩、赖某龙与卢成林按比例瓜分。被告人卢成林在明知某某公司、某某湘潭分公司、新某加公司、臻某公司未将集资款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其活动资金均来源于集资款且无力归还的情况，仍以上述公司名义，骗取唐某、李某1、肖某1等85名社会公众资金，截至案发，共计骗取资金634万元，其中以某某公司的名义骗取240万元，以新某加公司的名义骗取248万元，以臻某公司的名义骗取146万元，所得款项用于还本付息、业务员提成及个人开支等。造成被害人唐某、李某1、肖某1等人实际损失5323560元。（详见卢成林集资诈骗案涉案金额统计表）（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卢成林在湘潭县易俗河镇雪松路东侧68号注册成立湖南某某湘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湘餐饮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公司股东卢成林、许某），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卢成林。2019年4月，某某湘餐饮公司正式开始营业，主要经营中餐、晚餐，卢成林聘请了袁甲、何某1等10余人担任厨师、服务员，后因出现经营困难等原因，被告人卢成林从2019年8月份开始拖欠员工工资。2019年10月9日，某某湘餐饮公司停止营业。袁甲等人多次联系卢成林让其支付工资无果，于2019年10月10日将某某湘餐饮公司投诉至湘潭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后湘潭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多次通过短信联系卢成林要求其主动配合调查，并立即支付员工工资。卢成林未予理睬。2019年10月14日湘潭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湖南某某湘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达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卢成林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员工工资。卢成林未予回应且逾期仍未支付。经该局确认2019年8月至2019年10月卢成林拖欠员工袁甲、何某1、彭某、欧某、陈某、何某2、刘某湘七人工资共计62801.34元。2020年1月22日，卢成林支付部分员工工资，同年3月20日，将拖欠的员工工资全部支付到位。2020年1月14日，湘潭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卢成林持有的东风标致牌轿车壹辆。2020年4月17日，湘潭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某某公司湘潭分公司业务员龚某主动退还的违法所得60000元，业务员黄某2主动退还的违法所得140000元。被告人卢成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成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单位湖南某某湘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被告人卢成林作为湖南某某湘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成林系主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卢成林犯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卢成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某某公司吸收的资金退了300多万元，新某加公司、臻某公司吸收的资金返回某某公司35%，其中30%给了业务人员，5%用于公司公共开支，其没有实际获利。辩护人黄骥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成林以新某加公司及臻某公司名义非法集资涉嫌集资诈骗罪定性不当。被告人卢成林所谓的公司监事兼副总裁身份是出于非法集资活动的业务需要而挂名，并没有管理上述公司，更不清楚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高某轩、赖某龙会携款潜逃。无法认定被告人卢成林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亦不存在伙同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使用诈骗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等客观行为，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认定。被告人卢成林以某某公司名义所募集资金用于合同约定的投资项目，曾与淳口镇向坪村签订了合作意向协议，经营了某某湘餐饮公司，主观上具有将所募集资金尽快归还的意愿，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因其已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可免除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成林犯集资诈骗罪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犯罪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公诉机关在法庭上举证、被告人、辩护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一）关于集资诈骗罪部分1、物证、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被害人报案材料、合同、收据、涉案公司发放的宣传资料。（2）涉案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企业基础信用报告。（3）涉案公司业务人员、财务人员微信聊天记录、收款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提供的各种表册等书证。（4）从某某公司扣押的Ｕ盘提取的相关资料。（5）长沙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以湖南新迪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涉嫌合同诈骗立案侦查材料。（6）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湖南臻某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以涉嫌诈骗罪立案侦查材料。（7）中国环保监会湖南监管局回函；（8）新某加公司宣传单、某某公司农村土地流转合同、政府招商引资合同、合作协议、承诺书，淳口镇向坪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可行性报告。（9）被告人卢成林银行卡流水、微信交易明细。（10）客户福利领取表等资料。（11）从覃某处扣押的相关材料。（12）扣押卢成从的车辆、银行卡、合同书、印章、书证等。2、证人证言。李某2、段某1、覃某、黄某1、黄某2、龚某、孙某、肖某2、李某3、刘某1、何某3、潘某、丁某、宋某、刘某2、夏某、吴某、文某、段某2、许某、冯某、邢某、刘某3、喻某、谈某、刘某4、刘某5、李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唐某、李某1、肖某1、齐某华、朱某兰、汤某明、谭某兰、郭某枚、王某敏、冯某清、袁某蒲、彭某根、李某云、谷某梅、杨某孝、李某君、杨某其、赵某先、左某亮、陈某国、朱某媛、左某球、罗某辉、唐某泉、左某民、李某秀、齐某君、陈某林、郭某如、钱某辉、钱某群、蔡某志、徐某琪、黎某泉、谭某春、吕某清、张某平、彭某珍、陈某惠、齐某斌、刘某5、马某华、李某云、张某宪、张某云、郭某金、郭甲、言某群、郭某莲、刘某元、易某清、赵某平、刘某强、刘某强、苏某萍、易某姣、陈某荣、喻某平、刘某燕、罗某元、董某峰、李某军、杨某华、胡某珊、李某力、王某娥、王某秀、刘某华、李甲、王某琼、刘某莲、邹某莲、谭某泉、凌某秀、杨某炳、张某林、余某浦、许某林、郭某明、杨某民、潘某华、李某云、唐某春、周某明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卢成林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二）关于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部分1、书证。湘潭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移送书、调查报告；某某湘员工欠款表；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向卢成林、许某发指令书的短信；某某湘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收条、办案说明。2、证人许某的证言。3、被害人彭某、欧某、何某1、何某2、陈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卢成林的供述与辩解。（三）综合证据被告人卢成林的身份证信息；抓获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成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开发旅游、养老产业为幌子，以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的方式，肆意夸大宣传某某公司、某某公司湘潭分公司、新某加公司、臻某公司的产业、经营情况及实力，明知上述公司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以月息1.8%-2%为诱饵，骗取数十名社会公众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和公私财产所有权。被告人卢成林作为湖南某某湘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直接负责人，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侵犯了劳动者的财产所有权。被告人卢成林的上述行为分别构成了集资诈骗罪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均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卢成林集资诈骗人数在五十人以上和以老年人为主要集资诈骗对象，均可以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成林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卢成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对其所犯罪行为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成林犯集资诈骗罪在案发前退还了部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成林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在提起公诉前已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成林犯集资诈骗罪给唐某等85名被害人造成的5323560元损失应当责令退赔。被告人卢成林犯数罪，应当并罚。被告人卢成林辩解已清退集资款300多万元问题，是因其实际集资诈骗的人数和金额不止公诉机关的指控人数和金额，部分集资人已回本返利没有报案，也没有在指控犯罪金额之列。被告人卢成林辩解在新某加公司、臻某公司吸收的资金没有实际获利的问题，卢成林与上述两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共同犯罪行为，且起了主要作用。辩护人黄骥关于被告人卢成林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所犯罪行从轻处罚的意见已予采纳。提出被告人卢成林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应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卢成林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因其已在提起公诉前支付了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可以免除刑事处罚的意见，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成林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总合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卢成林退赔唐某等85名被害人的损失共计5323560元（详见附表；公安机关已扣押的涉案财物用于退赔被害人损失，其品名和数量详见事实部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铁人民陪审员 李 群人民陪审员 陈 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卢为明代理书记员 陈联芝附1：法律条文附2：卢成林集资诈骗案涉案金额统计表附1：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