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9民初17103、17105-17107号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首尔特别市江**鹤洞路30道5，**(论岘洞，YangjinPlazza)。法定代表人：李东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超颖，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龙华区福城御童孕婴章阁店（名称变更前为深圳市龙华区福城爱亲用品母婴生活馆），经营场所深圳市龙华区福城街道章阁社区澳桂路**尚品雅居44。经营者：郑锡泽，男，汉族，1989年8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以下简称“罗伊视效公司”）诉被告深圳市龙华区福城御童孕婴章阁店侵害著作权纠纷四案，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林超颖及被告的经营者郑锡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每案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美术作品海利（Helly，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47279）、珀利（Poli，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安巴（Amber，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罗伊（Roy，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著作权的行为，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每案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每案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当庭明确其请求保护的权利为发行权，并明确每案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15000元包括经济损失13000元和维权费用2000元（具体包括：律师费1500元，公证费200元，差旅费300元）。被告深圳市龙华区福城御童孕婴章阁店辩称：1.被告销售的商品有合法来源；2.（2019）厦鹭证内字第71779号公证书不是行为地或事实发生地的机构做出的，委托他人办理公证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该委托代理人身份存疑，故公证书应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一、诉请保护作品的相关情况2015年11月2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的四份著作权登记证书，对DONGWOO,LEE于2010年1月8日创作完成并于2010年5月11日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Amber（安巴）》、《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Roy（罗伊）》、《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珀利）》、《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海利）》进行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上述证书均载明ROIVISUALCo.,LTD.即原告罗伊视效公司为著作权人。罗伊视效公司于2019年1月1日签署授权委托书，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生的侵犯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权益（包括但不限于知识产权）的行为特别授权委托给陈国平和邹文汇律师，且可以转委托给其他第三方行使调查取证、申请证据保全公证、签署起诉状等法律文某、起诉及调解等行为。该授权委托书有效期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上述授权委托书经大韩民国外交部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驻韩国使领馆认证，并经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二、被控侵权行为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的（2019）厦鹭证内字第71779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福建尚圭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吴萍于2019年8月29日向该处称，申请人受罗伊视效公司委托，代为处理权利人的知识产权保护公证事宜，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等规定，该公证处对申请人提供的证明材料进行了审查，对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进行了询问，向其告知了保全证据公证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公证人员某权利人指派人员林峥于2019年9月9日来到来到位于深圳市龙华区，在一家店名显示为“ａｉｑｉｎ爱亲母婴生活馆”的商店（店内营业执照：深圳市龙华区福城爱亲用品母婴生活馆）,林峥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ＰＯＬＩ”玩具两套，微信支付价款总计人民币30元。上述过程中，公证人员使用手机进行隐蔽拍摄。离开商店后，公证人员对所购的物品进行拍照、密封，之后将上述密封好的物品交由林峥保管。庭审中，经确认公证封存商品完好后予以拆封。封存商品为爱亲包装袋一个、玩具两套。经比对,内装的四个玩具分别与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安巴”、“罗伊”、“珀利”、“海利”美术作品在人物形象等方面整体视觉效果上呈现高度一致性,足以使公众产生误会,构成实质性相似。深圳市龙华区福城御童孕婴章阁店于庭审中确认该产品系其销售。原告主张被告未经许可,销售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产品,侵犯了原告对请求保护作品的发行权。三、被告主张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的情况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公证处出具的（2020）深龙华证字第5991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郑锡泽因保全证据需要，于2020年11月11日向该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该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由郑锡泽本人使用该处电脑进行了相关操作，包括：链接进入目标网址“ｗｗｗ.1688.ｃｏｍ”，使用账号“135********”并输入密码进行登录；点击页面上方“账号管理”，显示页面；依次点击页面上方“买家中心”、“已买到货品”，查看订单号显示为“466784290160550414”的订单，点击“订单信息”，显示页面；返回点击“物流信息”，显示页面。返回“订单信息”，依次点击名为“台湾热卖韩国Ｑ版警车ＰＯＬＩ珀利回力汽车模型礼盒装儿童玩具4只装【货品快照】”等产品，显示并浏览相关页面。返回“订单详情”，点击页面“供应商：深圳市南山区爱乐童玩具商行”，进入店铺首页后点击查看“旺铺档案”、“查看工商注册信息”、“联系方式”，显示并浏览相关页面。返回“订单信息”，点击“订单详情”，点击“打印订单详情”，显示并浏览页面。关闭浏览器，保存并关闭文档，关闭屏幕录像专家软件结束录像。上述整个过程，公证处人员均在场监督，并将上述操作中的截图进行打印，和录制光盘一起作为附件密封保存在公证书物证袋中。公证书附件显示，登录1688网络平台的账号已认证，姓名为“黄丽雪”，其于2019年6月1日通过该平台购买“台湾热卖韩国Q版警车POLI珀利回力汽车模型礼盒装儿童玩具4只装”商品共4套，金额9.9元/套。该商品的信息页面显示，商品卖家为已通过认证的企业“深圳市南山区爱乐童玩具商行”；商品价格显示“订购量3-311.50元/套、订购量>=49.9元/套”；商品图片中有关于安巴、罗伊、珀利、海利玩具车的图片特写；详细信息中注明了产地、货号、材质等商品信息，经对比，上述商品与被诉侵权产品外观一致。原告于庭审中对该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1.无法证明被诉侵权产品来源于上述公证书所示订单，未形成一一对应的关系；2.即使被诉侵权产品是在上述店铺（深圳市南山区爱乐童玩具商行）购买所得，但商品详情页明确显示“珀利”、“警车”等字样，且所售商品无生产厂商、无授权，说明被告是在明知涉案玩具为具有相当知名度的、未经授权的珀利警车而进行购买并出售，主观故意较大。原告据此认为被告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不成立。四、其他应说明的情况1.涉案商铺“深圳市龙华区福城御童孕婴章阁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郑锡泽，成立日期为2017年5月19日。被告当庭提交结婚证原件一份，以证明其提交的合法来源抗辩公证书中所记载的已认证登录账号“黄丽雪”系被告经营者郑锡泽妻子。2.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请求法院酌定。3.原告主张合理费用的相关证据：购买被诉侵权产品费用30元、一定金额的交通费及住宿费票据等打印件数份。原告有就该作品在本市提起批量性维权诉讼。以上事实,有公证书及所附封存物、公证费发票和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著作权纠纷。原告依法取得安巴（Amber）、罗伊（Roy）、珀利（Poli）、海利（Helly）四项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受到法律的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某，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被告辩称（2019）厦鹭证内字第71779号公证书中记载的委托人身份存疑，但既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亦拒绝申请公证员出庭作证，且上述公证书中已明确对相关证明材料进行了审查，故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公证证明，原告所提交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关于被告所辩称的公证机构非行为地或事实发生地所在机构，且委托他人办理公证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公证不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申请办理涉及不动产的公证，应当向不动产所在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申请办理涉及不动产的委托、声明、赠与、遗嘱的公证，可以适用前款规定。本案非涉及不动产，选择公证机构无禁止性规定，故本院认为原告选择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作为公证机构，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委托他人办理公证，但遗嘱、生存、收养关系等应当由本人办理公证的除外。本案并不属于必须由本人办理的公证范围，故可以委托他人办理。被告的相关辩称，本院不予采纳。本四案中，原告向被告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经过了公证，被告当庭确认被诉侵权产品系其销售，本院依法认定被告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事实。被告的行为侵犯了作品发行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主张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经审查，被告提交的（2020）深龙华证字第5991号公证书所公证的内容与被告从1688平台下单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辩解能够相互印证。上述公证书显示，下单账号为已经过平台姓名认证的黄丽雪，即被告经营者郑锡泽妻子，订单信息所载明的收货地址与被告地址、店铺名称相符，商品详细信息所载明的商品玩具与被诉侵权产品外观一致，购买时间在原告公证取证时间之前，被告亦支付了相应的货款。故本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来源于1688网络平台店铺“深圳市南山区爱乐童玩具商行”。另外，（2020）深龙华证字第5991号公证书还载明，商品信息页“详细信息”中注明了涉案商品的材质、产地、货号、规格等信息，店铺信息页显示该商铺有“消费保障”、“质量保证”等标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明知被诉侵权产品系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而销售，且被告从网络平台批发进货、出售的交易模式亦符合市场个体工商户的日常交易习惯，故被告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店铺内销售侵犯其美术作品安巴（Amber）、罗伊（Roy）、珀利（Poli）、海利（Helly）著作权的商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且根据被告提交的公证书可见，其通过“深圳市南山区爱乐童玩具商行”批发的和珀利警车相关的商品不止涉案的两套，应当承担销毁剩余侵权复制品的责任，原告诉请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美术作品安巴（Amber）、罗伊（Roy）、珀利（Poli）、海利（Helly）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成立，依法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维权合理费用，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其为本四案诉讼支出购买被诉侵权产品费用30元，鉴于原告为涉案作品在本市提起了批量性维权诉讼，所提交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因无其他证据佐证而无法体现该费用与本四案直接相关的具体金额，故本院对合理维权费用中的交通费、住宿费不予支持，其他诉请合理维权费用因无证据佐证亦不予支持。故被告应赔偿原告合理维权费用3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龙华区福城御童孕婴章阁店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美术作品海利（Helly，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47279）、珀利（Poli，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安巴（Amber，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罗伊（Roy，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被告深圳市龙华区福城御童孕婴章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合理维权费用人民币30元；三、驳回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每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5元，四案合计700元，由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深圳市龙华区福城御童孕婴章阁店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黄  丽  敏书记员 袁叶凤(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申请办理涉及不动产的公证，应当向不动产所在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申请办理涉及不动产的委托、声明、赠与、遗嘱的公证，可以适用前款规定。第二十六条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委托他人办理公证，但遗嘱、生存、收养关系等应当由本人办理公证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某，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