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内民再378号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朱金声等96人(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孟竞新，汉族，1950年6月19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诉讼代表人：李治平，汉族，1950年11月15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诉讼代表人：李忠厚，汉族，1945年11月10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会军，1965年9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申诉人朱金声等96人因起诉内蒙古兴安岭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呼民再字第00028号民事裁定，向检察机关申诉。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内检民监(2014)15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20）内民抗7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呼民再字第00028号民事裁定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该条的规定是指“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应作为行政案件处理，如果当事人以民事案件起诉法院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以下平等民事主体间在企业产权制度改造中发生的民事纠纷案件：（七）与企业改制相关的其他民事纠纷。”本案系与企业改制相关的劳动争议纠纷，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申诉人朱金声等96人同意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2013年4月8日，朱金声等人起诉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称，朱金声等96人系原呼市油泵油嘴厂职工，该厂于1997年11月13日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布破产，并裁定呼市油泵油嘴厂可变现财产除偿付破产费用外，剩余财产全部用于安置该厂职工。呼市政府为了实现呼市油泵油嘴厂资产的重组与优化，尽快启动生产，妥善安置职工上岗再就业，同意呼市油泵油嘴厂破产后由内蒙古大力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国有企业）进行参股重组。起诉人在2012年4月第一次见到呼政批字（1998）5号批复和呼机局发（1998）10号文的具体内容后，认为自己的合法劳动权益被侵害。呼市油泵油嘴厂重组后，起诉人与内蒙古大力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即形成新的劳动关系，内蒙古大力房屋建设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并不是起诉人的用人单位，其以欺诈手段与起诉人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补偿协议是不成立的，是无效行为。内蒙古大力房屋建设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欺诈行为导致了起诉人劳动条件的灭失，造成了起诉人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起诉要求依法判决内蒙古大力房屋建设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与起诉人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补偿协议无效，并赔偿起诉人经济损失每人352160元。一审法院认为，呼市油泵油嘴厂破产、重组非企业自主进行，由此引发的民事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故裁定：对起诉人的起诉不予受理。朱金声等人不服一审裁定，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关于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不予受理决定，当事人不服的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上诉人提起的不是行政诉讼，而是民事诉讼，本案应该受理；另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九条规定，本案也应当受理。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新民诉字第2号不予受理民事裁定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故请依法撤销（2013）新民诉字第2号不予受理民事裁定，指令一审法院依法审理。二审法院认为原呼和浩特市油泵油嘴厂破产后，在政府的主导下进行重组并改制为民营企业，并依据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等相关文件与原呼和浩特市油泵油嘴厂职工先后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这是企业制度改革和劳动用工制度改革中出现的特殊现象，不是履行劳动合同中的问题，本案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二审法院作出（2013）呼民立终字第3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朱金声等人仍不服，以相同理由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呼民立终字第3号民事裁定和呼和浩特市新城区（2013）新民诉字第2号民事裁定，对本案立案审理。2014年3月10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呼民申字第6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4年6月10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呼民再字第00028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呼市油泵油嘴厂于1997年11月13日被本院宣告破产后，是在政府主导下重组并改制为民营企业，并非企业自主进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因企业自主进行改制引发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恰恰是在政府主导下进行改制和重组，而并非企业自主进行。依据上述相关法律规定，该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故一、二审人民法院审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故裁定：维持该院（2013）呼民立终字第3号民事裁定。本院再审认为,起诉人朱金声等96人与内蒙古大力房屋建设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显示，双方签订该协议的依据即为国家相关政策文件及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呼政批字（1998）5号《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关于呼市油泵油嘴厂破产后由内蒙古大力房屋建设开发公司进行参股重组的批复》，证明起诉人与参股重组后的企业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属于人民政府主导下企业转制产生的纠纷，而不是企业的自主转制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规定“因企业自主进行改制引发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纠纷的发生原因是由于原呼市油泵油嘴厂在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主导下进行的企业转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双方产生的纠纷不属人民法院民事诉讼主管范围。故对于起诉人朱金声等96人的起诉，原审人民法院依法不予受理，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呼民再字第00028号民事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付建斌审判员 闫少波审判员 张国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潘恩溥附：申诉人基本信息1.朱金声，男，汉族，1946年5月24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2.李治平，男，汉族，1950年11月15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3.李忠厚，男，汉族，1945年11月10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4.郝福生，男，汉族，1950年7月7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5.巴日娜，女，蒙古族，1959年12月15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6.刘兴成，男，汉族，1945年7月1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7.张金枝，女，汉族，1957年3月29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8.刘春梅，女，汉族，1960年3月14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9.刘栓枝，女，汉族，1963年8月17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10.许存发，男，汉族，1945年8月12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11.王风鸣，男，汉族，1945年10月6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12.云凤珍，女，蒙古族，1947年8月7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13.厚宝新，男，汉族，1946年8月11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14.龙海波，男，汉族，1948年12月5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15.李和义，男，汉族，1951年8月5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16.张宾，男，汉族，1946年4月16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17.杨新民，男，汉族，1946年11月24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18.李景春，男，蒙古族，1944年7月14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19.孙成详，男，汉族，1944年6月16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20.张秀儿，女，汉族，1953年10月13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21.郭志英，男，汉族，1943年10月7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22.索学惠，女，汉族，1954年1月22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23.李家祥，男，汉族，1944年9月7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24.李佩华，女，汉族，1954年6月20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25.李德惠，男，汉族，1944年11月13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26.高铁生，男，汉族，1945年6月19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27.班风多，男，汉族，1949年7月22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28.刘俊娥，女，汉族，1953年12月24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29.陈俊英，女，汉族，1953年12月3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30.鄂莉莉，女，达斡尔族，1956年3月26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31.盛永龙，男，汉族，1946年5月14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32.陈继爱，女，汉族，1956年6月9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33.陈秀清，女，汉族，1951年10月15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34.付全亮，男，汉族，1950年2月27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35.谢希成，男，汉族，1946年2月15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36.段孟亮，男，汉族，1946年10月25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37.李拴贵，男，汉族，1946年8月26日出生，无业,赛罕区乌兰察布东路呼市××宿舍。38.赵亚非，女，蒙古族，1955年5月15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39.尹兆祥，男，汉族，1947年9月14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40.范瑞祥，男，汉族，1947年5月1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41.栗世禄，男，汉族，1948年1月4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42.刘正和，男，汉族，1949年12月21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43.赵援军，男，汉族，1950年12月14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44.文青，男，蒙古族，1950年10月29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45.王家明，男，汉族，1950年1月26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46.蔡全荣，男，汉族，1948年11月16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47.付桂玲，女，回族，1958年9月19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48.张立忠，男，汉族，1948年11月22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49.霍宪勇，男，汉族，1954年6月9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50.那志明，男，满族，1949年1月29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51.乔志仁，男，汉族，1949年7月9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52.伊福成，男，汉族，1949年3月10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53.李宝玉，女，汉族，1959年9月10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54.张桂风，女，汉族，1959年10月31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55.宋金良，男，汉族，1949年10月21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56.范云仙，女，汉族，1960年5月3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57.孟竞新，男，汉族，1950年6月19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58.赵国华，男，汉族，1950年1月31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59.汤元杰，女，汉族，1960年4月26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60.霍忠忠，男，汉族，1949年8月30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61.何鲜萍，女，汉族，1959年1月31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62.贾林森，男，汉族，1951年1月14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63.庞小红，女，朝鲜族，1970年10月11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64.荣晓飞，男，汉族，1972年11月19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65.丛芳，女，汉族，1973年2月27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66.刘飞，男，汉族，1975年10月15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67.赵津生，男，汉族，1973年11月17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68.吕崇燕，女，汉族，1969年5月8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69.李存弟，女，汉族，1973年9月26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榆林镇呼市第二砖瓦厂中院宿舍**。70.张志平，男，汉族，1971年2月15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71.杨利英，女，汉族，1971年11月6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72.林边生，男，汉族，1971年11月22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73.杨瑞平，男，汉族，1967年10月27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74.张宝，男，汉族，1972年11月2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中户。75.陈东升，男，汉族，1972年11月6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76.王海龙，男，汉族，1974年6月25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77.李兰平，男，汉族，1966年6月9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78.王茹，女，汉族，1969年6月8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79.景志奇，男，汉族，1969年4月13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80.侯兵，男，汉族，1967年7月9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81.张建文，女，汉族，1974年2月28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82.王金刚，男，汉族，1960年8月1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83.李剑英，女，汉族，1972年6月14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84.王润仙，女，汉族，1956年7月14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85.焦聪灵，男，汉族，1975年10月13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86.樊斌，男，汉族，1969年8月25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87.张林，女，汉族，1964年12月15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区88.柳秀萍，女，汉族，1965年5月8日出生，无业,,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呼伦贝尔北路一幼小区中院******89.柳秀红，女，汉族，1962年11月2日出生，无业,赛罕区乌兰察布东路呼市××宿舍。90.柳秀霞，女，汉族，1960年3月16日出生，无业,住呼,住呼和浩特市××区div>91.余福业，男，汉族，1958年3月6日出生，无业,住呼,住呼和浩特市××区div>92.乌兰，女，蒙古族，1976年10月5日出生，无业,住呼,住呼和浩特市××区div>93.卢瑾，男，汉族，1972年8月17日出生，无业,住呼,住呼和浩特市××区div>94.温卫国，男，汉族，1963年10月14日出生，无业,住呼,住呼和浩特市××区div>95.温金泉，男，汉族，1962年9月14日出生，无业,住呼,住呼和浩特市××区div>96.常斌，男，汉族，1968年12月13日出生，无业,住呼,住呼和浩特市××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