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25刑初32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会芳，女，197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现住行唐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8月17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日被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志福，男，1977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现住行唐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8月5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6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9日被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一部刑诉〔2020〕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会芳、张志福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盖英才、潘晓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会芳、张志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杨会芳、张志福在未取得营业执照、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在行唐县大院内非法经营汽油。其中，2019年1月至2019年10月，张志福、杨会芳共同经营期间，销售金额共计75238元，非法获利7000元；2019年10月至2020年7月，杨会芳独自经营期间，销售金额共计230050.49元，非法获利16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杨会芳、张志福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会芳、张志福认罪认罚，且被告人张志福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会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没收违法所得；被告人张志福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没收违法所得。 被告人杨会芳、张志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杨会芳、张志福在未取得营业执照、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在行唐县大院内非法经营汽油。其中，张志福、杨会芳于2019年1月至2019年10月共同经营期间，销售金额共计75238元，非法获利共计7000元，二人各分得3500元；2019年10月至2020年7月，杨会芳独自经营期间，销售金额共计230050.49元，非法获利16000元。 另查明，2020年7月14日，行唐县公安局北河派出所民警在大院内将被告人杨会芳抓获；被告人张志福于2020年8月5日投案自首。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会芳退缴违法所得19500元；被告人张志福退缴违法所得3500元。根据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本院委托行唐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杨会芳、张志福进行调查评估，该局于2020年11月17日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杨会芳、张志福进行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 账本5本，证明：杨会芳、张志福非法经营汽油账目情况。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20年7月14日15时许，行唐县公安局民警巡逻时发现，杨会芳等在大院内非法经营92号汽油，现场发现一台加油机，一个地埋式油罐。 2、扣押物品清单、账本照片，证明：行唐县公安局对涉案的五本账本进行扣押。 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杨会芳、张志福系成年人；无违法犯罪前科。 4、土地租赁协议，证明：2018年3月1日牛某将行唐县韩家庄村土地租赁给杨会芳，用于建设及配套设施，租赁期限为2年（2018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租赁价格为每年10000元。 5、行唐县公安局扣押账本情况说明和账本复印件，证明：杨会芳等非法经营汽油案，行唐县公安局共扣押涉案账本5本，包括一个黄皮作业本、一个没有皮的英语作业本、一个红皮日记本、一个NOTEBOOK本、一个THELOSTBEAUTY本（皮上写着“表底”）。其中黄皮作业本和没有皮的英语材料本内的内容和红皮日记本、NOTEBOOK本的内容一致，红皮日记本、NOTEBOOK本上所记录的内容是由黄皮作业本和没有皮的英语材料本上内容翻抄上去的，THELOSTBEAUTY本（皮上写着“表底”）的本是油料进账本。账本复印件证明非法经营汽油账目情况。 6、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复函，证明：杨会芳、张志福不是中共党员。 7、杨会芳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杨会芳2019年至2020年销售汽油微信交易记录情况。 8、到案经过，证明：杨会芳于2020年7月14日在大院内被现场抓获；张志福于2020年8月5日到行唐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9、行唐县公安情况说明，证明：杨会芳最后一次购进汽油时间是2020年7月11日，购进汽油5570升，经鉴定汽油质量不合格，不合格汽油价值19495元，因杨会芳之前购进的汽油已销售完，无法进行取样鉴定，故达不到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刑事立案标准。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 我在大院里用加油机给汽车加汽油了。我不知道大院是谁的地方，大院里是个黑加油点，没有名字。我是加油点的加油员，负责加油和记账。我干活的加油点，2019年1月份开始时，老板是杨会芳和她老公张志福（小名：嘎子），到2020年1月份时杨会芳和张志福离婚，老板就成杨会芳自己了，杨会芳的电话是19×××53，张志福的电话我不知道，杨会芳是行唐县北凹村人，张志福是行唐县南凹村人。加油点老板以前是杨会芳和张志福，现在老板是杨会芳，没有其他老板。杨会芳的加油点没有《营业执照》、《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 杨会芳的加油点从2019年1月份开始至今一直经营92号汽油。加油点就我一个员工，我是2019年1月1日开始到她加油点上班的，当时加油点已经建设好了，具体什么时候建的我不知道。加油点有一个汽油加油机，1个地埋式油罐，油罐多少储量我不知道，加油点只有两个灭火器。 2019年是张志福和杨会芳负责购买汽油，2020年是杨会芳负责购买汽油，我不知道汽油从哪里购买的。杨会芳的加油点1个月进2-3次汽油，平均每次进5000升左右汽油，一般都是晚上来送，我见过几次，有时是小油罐车，有时是半挂罐车来送汽油。每天早上7点开始营业，晚上9点我就下班了，晚上不加油。我一个月工资是2500元，都是老板杨会芳给我发，没有提成。现在92号汽油售价是每升3.29元（价格高的时候4.85元，低的时候3.29元），汽油的进价我不知道。收钱的方式有给现金的，也有微信转账的，现金直接给了我，微信转账都是转给杨会芳了，加油点内有杨会芳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杨会芳的加油点汽油都卖给过路的汽车。 杨会芳的加油点售出汽油有账本，加油机上抄表底数都记在账本上了，加油给的现金我也记在账本上了。现场查扣的油料进出账账本是我登记的。油料进出账本，账本登记的内容不是从我上班至今的全部油料进出账，油料进出账本撕了一部分。油料进出账的账本登记的是每天卖出的汽油升数和进油升数，还有加油机的表底数。客户加油的欠账本、收据、加油金额备注本也都是我登记的，我每天还要登记当天的营业额记账单（含微信、支付宝、现金记录）连同收的现金一起交给老板。现场的微信收款码是杨会芳的，每天客户用手机支付的油款都直接扫到杨会芳的收款二维码上了，有客户用支付宝支付油款时，老板会把她的支付宝收款码发到我手机上，让客户扫码收款。 现场查扣的账本里，有455元钱是今天和昨天的卖油现金收款，杨会芳的加油点平均每天能卖400升汽油，期间有4个月没有干，我记得2019年10月和11月没有干，2020年疫情期间1月和2月没有干，从我开始上班至今干了14个月，每个月平均出售12000升汽油，一共出售汽油十六万八千升。价格高的时候每升汽油卖4.85元，低的时候每升卖3.29元，2019年售出汽油大概52万多元，2020年售出汽油大概15万多元。我没有参与杨会芳加油点的入股或分成，我不知道杨会芳的加油点有没有被相关部门处罚过。 你们扣押的杨会芳加油点那个黄皮作业本和那个没皮的英语材料本是用来记录每天的欠账，这两个本上的欠账，我又登记到那个NOTEBOOK本和那个红皮日记本上了。那个NOTEBOOK本和那个红皮日记本里记的欠账包括了那个黄皮作业本和那个没皮的英语材料本里的欠账了。那个THELOSTBEAUTY本（皮上写着“表底”）是用来记买进汽油的升数和每次进汽油前后的表底数。 我记不清那个NOTEBOOK本和那个红皮日记本里边的欠账都是谁欠的，欠多少都在欠账本上记着，以账本为准。那个THELOSTBEAUTY本（皮上写着“表底”）上中间几页被撕掉了，我记不清是谁撕掉了。THELOSTBEAUTY本（皮上写着“表底”）里记的第四页第一行5304.55是我刚去上班时候记的油罐里的汽油升数，第四页的第七行上的5700、第四页的第十五行的6729、第四页的第二十五行的7716是进汽油的升数，第六页的第五行的4500、第六页的第十二行的4567、第六页的第二十一行的6460是进汽油的升数，第八页的第二行的4773、第八页的第八行的4460、第八页的第十四行的4460、第八页的第二十六行的6450是进汽油的升数，第十页的第四行的5430、第十页的第十五行的5400、第十页的第二十一行的5500是进汽油的升数，第十二页的第一行的5570是进汽油的升数，账本上一共记着进汽油的升数是83019.55升（不包括撕去的部分）。第十二页的第三行的5887.24是2020年7月13日油罐里剩余的汽油升数。2019年1月至今，杨会芳的加油点一共卖出了多少钱的汽油我没有算过，我对每天来加汽油的升数和钱数没有记过账。我不知道汽油的进价，汽油销售价高的时候每升汽油的售价是4.85元，低的时候每升汽油是3.29元。 2、证人牛某的证言 宏博汽修是我自已经营的汽修厂，杨会芳经营的加油站的地方是租的我的地,是2018年3月1日杨会芳和张志福夫妇租的，当时是他们两口子一块来找的我，最终我们达成的协议是租金一年一万元，签两年的合同，签合同的时候是杨会芳和我签的。当时杨会芳和张志福两口子租我的地说是要盖个库房。 杨会芳经营加油站后来我知道了，他们租地以后我就到新疆跑业务去了，2018年9月份的时候我才回行唐，回来以后我才知道他们两口子是建的加油站，直到2019年1月份的时候才开始经营，是杨会芳和张志福一起经营的加油站。张志福告诉我有营业执照，但是他一直没有让我看过。杨会芳和张志福开始经营加油站以后，杨会芳在加油站待的时间多，张志福经营着几辆大车，经常在外跑车，他来加油站时间比较少。 我们的租地合同2020年3月1日到期，到了2020年3月1日的时候，杨会芳找到我想继续租地，后来我和杨会芳达成口头协议租金一万元一年，我又把地租给杨会芳了，这次没有签合同。2020年的时候加油站是杨会芳开始自己经营了，张志福和杨会芳离婚后就不再参与加油站的事了。 2019年张志福和杨会芳经营加油站销售的都是汽油，2020年杨会芳自己经营加油站销售的也是汽油，从加油站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销售汽油。2019年1月份到2020年7月份，都是一些私家车过来加油，具体卖给谁了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杨会芳加油站的油是从哪里进的。 3、证人赵某的证言 杨会芳好像是2019年年初开始经营加油站的，我给她具体送过几次油记不清了，从2019年年初到2020年7月平均每个月送两到三次，每次送三到四吨汽油，我记得中间杨会芳好像有四、五个月没有要油，具体是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没有送油记账本，我给杨会芳加油站送的都是92号汽油，没有送过其他的油。 杨会芳的前夫张志福前几年的时候经营着几辆大车，我当时在行唐县市同乡北和龙州镇刘七里峰经营着两个加油站，分别叫行唐县霍同加油站、行唐县七里峰加油站，张志福经常在七里峰加油站加油，后来我们两个就认识了。2019年张志福夫妇开始经营加油站，他们没有油罐车，就从我这里进油。2020年进油都是杨会芳和我联系的，2019年的时候杨会芳联系的多，张志福联系的少。杨会芳夫妇经营的加油站，他们说有营业执照和相关手续，但是我没有看见过。 每次进油都是把油送过去以后就给结账，大部分都是杨会芳用微信给我转账，有个别时候杨会芳给现金。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叫“我爱我家”、一个叫“老赵”，这两个微信号都收过杨会芳的进油款转账。我给杨会芳加油站的汽油都是从石家庄市鹿泉区高庄油库进的，高庄油库储存的是中石化的油，我在油库的发票。我经营的加油站有《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运输许可证》。2019年到现在的油价随市场价格浮动，我卖给杨会芳加油站的汽油每次的价格都不一样，大概四千元到五千元一吨不等，我在高庄油库每次都是一次性买50吨汽油，买完后储存在高庄油库，加油站没有油了再过去拉，我卖给杨会芳的汽油一般都是要个高运费，也不怎么挣钱。我不知道杨会芳是否还从别的地方进油。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会芳的供述 我知道为什么口头传唤我来行唐县公安局，我无证经营一家加油站，出售汽油了。我经营的加油站没有名字，在行唐县院内，没有《营业执照》、《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现在我是老板，2019年我和我丈夫张志福是老板，2019年10月份我和我丈夫离婚，2020年1月份我开始自己经营这家加油站。我所经营的加油站出售的是92号汽油。 从2019年1月份开始至今，我记得好像2019年11月和12月没干，2020年1月和2月没干，一共经营了14个半月。加油站有2个灭火器。汽油是从行唐县西桥头加气站南侧龙州加油站（油库加油站）购买的，我联系的赵某，行唐县人，他的联系方式是132××××8618，每次送油都是我联系赵某，赵某找人给我送油，都是用油罐车送来的，司机我不认识。我和我丈夫一起干的时候，是我丈夫负责联系汽油，我负责转账，我丈夫联系谁，从哪里进油我不知道。2020年1月我自己经营加油站后一直都是从油库加油站那进油。 我从油库加油站赵某处购买的汽油是4000元左右一吨，一吨是1333升。我和赵某交易有时现金支付，有时是用我的微信转账。我微信转账有时转给赵某的微信（昵称：老赵，微信号：×××），有时转给一个微信名是“我爱我家”的微信收款。微信名“我爱我家”是今年赵某给我的二维码，今年给赵某钱时，都是扫赵某给我的二维码（我爱我家）转账的。 2019年1月至今，我经营的加油站每个月平均进油2-3次，每次进油3.8吨左右，除了现在加油站罐内的油，其他的汽油都卖了。从营业至今的营业额大概是70多万。2019年1月份开始至2019年10月份，我和张志福共同经营加油站的10个月，平均每个月进油2-3次，每次进油3.8吨左右，销售额一共50余万元。2020年1月份开始我自己开始经营至今，平均每个月进油2-3次，每次进油3.8吨左右，销售额是20余万元。现在油罐里具体剩下多少我不知道，加油员知道。购入汽油时有过磅单，每次我算出送来多少升汽油，我告诉加油员后就把过磅单扔了。当时92号汽油的销售价格是每升3.29元，以前是3.29元至4.85元每升。我加油站就一个加油员，叫刘某，行唐县南凹村人，从2019年1月份到现在加油员一直都是刘某，每月给她工资2500元。刘某没有参与加油站的入股或分成，她挣工资。 加油站有一台加油机、一个地埋式油罐（储量5吨）。油罐埋在农机市场院内西侧的蓝色彩钢棚内，加油机也在这个蓝色的彩钢棚内。加油站售出汽油有登记票据，所有账本都是加油员登记的，账本都是加油员保管。加油站售出汽油都是卖给私家车了。2019年夏天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单位查过一次我经营的加油站。 加油站有我的微信收款码，大部分都是通过扫码支付到我微信上的，有少部分是我的支付宝收款，还有个别是现金支付，现金都是加油员收款，我隔几天就去一次加油站拿现金和账单。账单就是加油员每天出售汽油的数量和对微信、支付宝收款及现金的登记。收款的微信、支付宝都是我的名字，我的微信名字是Ａ儒房地产杨会芳19×××53，微信号×××；支付宝名字是领悟，账户是19×××53。收款的记录我都没有删过。我认罪认罚。 我经营加油站时出售汽油通过微信二维码收钱，有时候也收取现金，收取了多少现金我没有记账，大概4万元左右，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的微信号是：Ａ儒房地产杨会芳19×××53，微信号：×××。编号（20200719154134225447064486693080514940）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和编号（202007191641342254470644866933237984670）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是我经营加油站期间收款的微信交易记录，里面所有我按手印的交易记录都是我销售汽油的收款金额，从2019年1月1日到2020年7月19日共计收款265288.49元。我和张志福是2019年1月1日到2019年10月初共同经营的加油站，销售汽油收款金额是65238元。我和张志福一起经营加油站时大概收取了1万元现金。我自己开始经营加油站以后，我的微信收款金额是200050.49元，收取现金金额大概是3万元左右。 从2019年1月1日到2020年7月19日微信收款265288.49元，收取现金4万元，一共305288.49元。我经营加油站期间我没有算过利润，大概就是2.3万元左右。我和张志福一起经营加油站时盈利大概7千元左右，我自己经营加油站期间盈利大概1.6万元左右。 我的加油站扣押账本中有一个皮上写着表底的账本，这个账本上面记得都是油料进出的升数，一共进油83019.55升。之前讯问我时我说加油站营业额大概70多万，我当时是按近期的进油量大概推算每个月的营业数额，然后每个月都按这个数大概算出来的，期间有时候加油站没干，有时候营业额很低，实际营业额没有那么多。 2、被告人张志福的供述 我于2019年1月份至10月份在行唐县龙州镇内和杨会芳非法经营汽油了，我来投案自首。 我和杨会芳经营的加油站没有名字，加油站位置在行唐县龙州镇院内。我和杨会芳所经营的加油站没有《营业执照》、《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我和杨会芳所经营的加油站出售的是92号汽油。 2019年1月份至2019年10月份我和杨会芳是夫妻，杨会芳主要经营加油站，我经常跑大车，我歇班的时候有时候过去帮忙，我去的次数比较少，2019年10月份我和杨会芳离婚以后杨会芳自己开始经营加油站。加油站经营的92号汽油是从赵某手里购买的，赵某经营着两家加油站，一个在西环，一个在，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我们没有从其他地方购买过汽油，后来杨会芳有没有在别的地方买油我就不知道了。 加油站的账和钱都是杨会芳负责管着，我把赵某介绍给杨会芳后杨会芳和赵某联系进油的事，也是杨会芳联系好了直接打款。我不管账也没有问过杨会芳，具体汽油的购入价是多少钱我不清楚。加油站放着杨会芳的微信收款码，卖油的钱都直接转到杨会芳的微信了，加油站卖油的钱杨会芳有时候给我转点，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 2019年1月份至2019年10月份，加油站就一个加油员，叫刘某，行唐县南凹村人。刘某没有参与加油站的入股或分成。加油站是租的牛某的地方，牛某是宏博汽修的老板，我记得好像2018年3月的时候我和杨会芳找的牛某谈的租地的事，一年一万元，租两年，租地合同上面是杨会芳和牛某签的字。租好地以后开始建加油站，到2019年1月份的时候开始营业。我和杨会芳离婚后她再租地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加油站有一台加油机、一个地埋式油罐，储量我记不清了。油罐埋在农机市场院内西侧的蓝色彩钢棚内，加油机也在这个蓝色的彩钢棚内。加油站售出汽油都是卖给私家车了。我在加油站没有拿过钱，都是杨会芳给我转钱。我认罪认罚。 我们经营加油站期间的账都是杨会芳管理着，具体销售金额我不清楚，大部分都是杨会芳的微信二维码收款，有时候也收现金，期间盈利了多少钱我不清楚。通过查询杨会芳的微信交易记录、加油站的账本和杨会芳本人陈述，我们共同经营加油站期间销售汽油微信收款金额是65238元，收取现金1万元左右，盈利7千元左右，我对销售金额和盈利金额认可。 五、鉴定意见 检验检测报告，证明：2020年7月21日，经河北华精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杨会芳加油点销售的92号汽油，硫含量不符合《车用汽油》GB17930-2016（国Ⅵ）中的相关规定，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六、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证明：2020年7月14日行唐县公安局民警在行唐县龙州镇大院里进行勘查。经勘查现场发现，该加油点有一台加油机，用来销售92号汽油，加油机上显示汽油每升价格3.29元；加油机南边地下埋着一个用来储存92号汽油的油罐。在加油点小房内查获5个账本，其中一个黄皮作业本、一个没有皮的英语材料本、一个红皮日记本、一个ＮＯＴＥＢＯＯＫ本、一个ＴＨＥＬＯＳＴＢＥＡＵＴＹ本（皮上写着“表底”），其中ＴＨＥＬＯＳＴＢＥＡＵＴＹ本（皮上写着“表底”）记着购进汽油的升数，其他四个账本是加油的欠账本。 2、辨认笔录，证明：杨会芳辨认出与其自己一起经营加油站的张志福。 七、视听资料 视频光盘一张，证明：2020年7月15日，行唐县公安局对杨会芳非法销售的汽油进行取样的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会芳、张志福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杨会芳、张志福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且被告人张志福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会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志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杨会芳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500元、被告人张志福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温 欣 人民陪审员 李 娟 人民陪审员 韩 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