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30刑初562号公诉机关盱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传杨，男，1967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安徽省庐江县号，住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室。被告人张传杨曾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1年7月3日被安徽省庐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1年7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4年6月4日撤销案件，2014年7月3日被安徽省庐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决定没收违法销售的药品336盒，罚款人民币5895元。被告人张传杨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1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盱眙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被告人杨欣梅，女，1969年3月6日出生于盱眙县，汉族，文盲，个体户，户籍盱眙县号，住所盱眙县室。被告人杨欣梅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被告人倪德丛，男，1957年10月8日出生于盱眙县，汉族，高中文化，盱眙崇德医疗用品经营部投资人，户籍盱眙县号，住所盱眙县号。被告人倪德丛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9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被告人陈燕梅，女，1976年10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安徽省滁州市明光市号，住所安徽省滁州市明光市室。被告人陈燕梅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3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辩护人窦妍、吴子谦，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玉兰，女，1956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室，住所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号。被告人李玉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9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被告人唐润潮，男，1968年10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2，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安徽省桐城市9号。被告人唐润潮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辩护人胡国建、田若尘，江苏腾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多慧，女，1976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9，汉族，高中文化，无为县襄安镇安康药房投资人安徽省无为市6号。被告人万多慧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5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辩护人李春桥，江苏昂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以盱检民控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传杨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杨欣梅、倪德丛、陈燕梅、李玉兰、唐润潮、万多慧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征得被告人张传杨、杨欣梅、倪德丛、陈燕梅、李玉兰、唐润潮、万多慧的同意，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方文龙出席法庭，被告人张传杨、杨欣梅、倪德丛、李玉兰、被告人陈燕梅及其辩护人窦妍、吴子谦、被告人唐润潮及其辩护人胡国建、被告人万多慧及其辩护人李春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传杨长期从事性保健品销售业务。2017年以来，被告人张传杨通过非正规渠道从他人处购进添加了“西地那非”成分的性保健品成品、半成品及包装盒(瓶)、说明书等，将半成品加工包装为成品，并用其购买的章印在成品包装上加盖生产日期，后通过上门推销、物流供货和微信转账收款等方式，销售给安徽省定远县、滁州市明光市、安庆市桐城市、芜湖市无为市和江苏省盱眙县等地的被告人杨欣梅、倪德丛、陈燕梅、李玉兰、唐润潮、万多慧等人经营的多家性保健品店和药店。2020年4月28日，公安机关在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七里塘小学旁边民房二楼仓库和皖A10C**白色现代SUV汽车内搜查并扣押被告人张传杨持有的“精品伟哥”、“鹿血片”、“蚁力神”和“每粒坚”等性保健品3597盒，共计10020颗，黄色、蓝色药片54KG，共计54000颗，包装盒(瓶)37220个，说明书33450份，以及销货清单3本。经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被扣押的上述“精品伟哥”、“鹿血片”、“蚁力神”和“每粒坚”等性保健品和药片均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地那非”成分。被告人杨欣梅、倪德丛、陈燕梅、李玉兰、唐润潮、万多慧等在明知被告人张传杨无相关证书和发票等的情况下，分别从后者处购买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性保健品，在其经营的性保健品店和药店内对外向他人进行销售。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6月17日以来，被告人杨欣梅在明知被告人张传杨无相关证书和发票等的情况下，仍以营利为目的，以共计人民币数千元的价格先后从后者处购买“特效伟哥”和“持久猛男”等性保健品合计数千颗，在位于盱眙县马坝镇小康巷夫妻保健店内私下对陈某甲董某等人进行销售。其中，2020年3月23日、4月21日，被告人杨欣梅分陈某甲董某每人销售1盒“特效伟哥”和1盒“持久猛男”，共得款人民币330元陈某甲董某振先后向盱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并提供了各自购买的性保健品。经鉴陈某甲董某振购买的上述性保健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同年4月27日，盱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交给盱眙县公安局。当日，公安机关在位于盱眙县马坝镇小康巷夫妻保健内搜查并扣押“特效伟哥”和“持久猛男”等9种性保健品共计783颗。经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从被告人杨欣梅处扣押的上述性保健品均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地那非”成分。2.2020年1月8日、4月22日，被告人倪德丛在明知被告人张传杨无相关证书和发票等的情况下，仍以营利为目的，以共计人民币数百元的价格先后从后者处购买“哥乐宝”和“勃龙伟哥”等性保健品合计数百颗，在位于盱眙县盱城街道淮明园小区43号盱眙崇德医疗用品经营部私下对胡某等人进行销售。其中，2020年4月24日，被告人倪德丛向胡某销售1盒“哥乐宝”和1盒“勃龙伟哥”，共得款人民币80元。2020年5月9日，公安机关在位于盱眙县盱城街道淮明园小区43号盱眙崇德医疗用品经营部搜查并扣押“哥乐宝”和“勃龙伟哥”等13种性保健品共计267颗。经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从被告人倪德丛处扣押的上述性保健品均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地那非”成分。3.2020年1月4日，被告人陈燕梅在明知被告人张传杨无相关证书和发票等的情况下，以共计人民币数百元的价格从后者处购买“延时王”和“德国黑金刚”性保健品合计数千颗。其中，2020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燕梅在位于安徽省滁州市明光市公安路73号便民药店陈某乙销售1盒“延时王”，得款人民币50元。2020年6月3日、9月4日，公安机关先后在位于安徽省滁州市明光市公安路73号便民药店、复兴巷29号房问内搜查并扣押“延时王”和“德国黑金刚”2种性保健品共计1038颗。经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从被告人陈燕梅处扣押的上述性保健品均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地那非”成分。4.2019年9月20日、2020年4月17日，被告人李玉兰在明知被告人张传杨无相关证书和发票等的情况下，仍以营利为目的，以共计人民币数千元的价格先后从后者处购买“特效伟哥”和“Vigour”等性保健品合计数千颗，在位于安徽省定远县定城镇双宝巷1号情趣用品店内私下对外向他人进行销售。2020年6月4日，公安机关在位于安徽省定远县定城镇双宝巷1号情趣用品店内搜查并扣押“特效伟哥”和“Vigour”共计70颗。经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从被告人李玉兰处扣押的上述性保健品均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地那非”成分。5.2017年11月3日以来，被告人唐润潮在明知被告人张传杨无相关证书和发票等的情况下，仍以营利为目的，以共计人民币数千元的价格先后从后者处购买“蚁力神”和“特效伟哥”等性保健品合计数千颗，在位于安徽省安庆市桐城市大关镇合安路200号康宁大药房私下对钱某等人进行销售。其中，2020年2月2日，被告人唐润潮向钱某销售10颗“蚁力神”，得款人民币10元。2020年6月10日，公安机关在位于安徽省安庆市桐城市大关镇合安路200号康宁大药房内搜查并扣押“硬到底”、“硬得快”和“特效伟哥”等4种性保健品共计210颗。经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从被告人唐润潮处扣押的上述性保健品均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地那非”成分。6.2017年4月27日以来，被告人万多慧在明知被告人张传杨无相关证书和发票等的情况下，仍以营利为目的，以共计人民币数千元的价格先后从后者处购买“蚁力神”和“特效伟哥”等性保健品合计数千颗，在位于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市襄安镇安康药房内私下对汤某等人进行销售。其中，2020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万多慧向汤某销售2盒“蚁力神”，共得款人民币30元。2020年8月4日，公安机关在位于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市襄安镇安康药房内搜查并扣押“德国黑金刚”、“特效伟哥”和“蚁力神”等8种性保健品共计418颗。经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从被告人万多慧处扣押的上述性保健品均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地那非”成分。7.2018年11月1日以汪某(另案处理)在明知被告人张传杨无相关证书和发票等的情况下，仍以营利为目的，以共计人民币6664元的价格先后从后者处购买“硬得快”等性保健品合计数千颗，在位于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市石涧镇安徽万仁天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石涧店内私下对戴某等人进行销售。其汪某先后两次向戴某销售“硬得快”性保健品，共得款人民币4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燕梅主动投案，被告人张传杨、杨欣梅、倪德丛、陈燕梅、李玉兰、唐润潮、万多慧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欣梅、倪德丛、陈燕梅、唐润潮、万多慧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30元、80元、50元、10元、3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传杨、杨欣梅、倪德丛、陈燕梅、李玉兰、唐润潮、万多慧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董某陈某甲胡某陈某乙钱某汤某汪某戴某刘某甲谢某刘某乙的证言，前科查询、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产品照片、微信聊天及支付明细截图照片、药师证及营业执照复印件、注册情况查询单、世春快运货物清单复印件，盱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线索移送函、案件来源登记表等材料，食品安全快速检测结果报告单，江苏苏博检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检验检测报告、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检验检测报告、山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关于通过资质认定-计量认证的通知、鉴定意见通知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反映讯问被告人等情况的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传杨生产、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杨欣梅、倪德丛、陈燕梅、李玉兰、唐润潮、万多慧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张传杨、杨欣梅、倪德丛、李玉兰、唐润潮、万多慧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燕梅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传杨、杨欣梅、倪德丛、陈燕梅、李玉兰、唐润潮、万多慧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欣梅、倪德丛、陈燕梅、唐润潮、万多慧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传杨提出的其没有生产行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张传杨将性保健品半成品、包装盒（瓶）、说明书等制成成品过程中，进行混合、包装，且加盖生产日期印，属于生产行为，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陈燕梅、唐润潮、万多慧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燕梅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唐润潮、万多慧具有坦白情节，三名被告人均有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传杨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杨欣梅、倪德丛、陈燕梅、李玉兰、唐润潮、万多慧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传杨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6日起至2023年1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欣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三、被告人倪德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四、被告人陈燕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五、被告人李玉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六、被告人唐润潮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七、被告人万多慧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八、禁止被告人杨欣梅、倪德丛、陈燕梅、李玉兰、唐润潮、万多慧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九、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性保健品予以没收。对被告人杨欣梅、倪德丛、陈燕梅、唐润潮、万多慧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30元、80元、50元、10元、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蒋莹莹审 判 员  刘丹丹人民陪审员  王宜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乾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非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