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3民初7566号原告：刘某，男，201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学龄前儿童，住天津市河**。法定代理人：郭某（系原告之母），女，198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被告：天津市河西区世纪童兴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乐园道彩悦城阳光乐园购物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3MA06J7YA3H法定代表人：郭勇，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效贤，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卓越乐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市河**乐园道彩悦城阳光乐园购物中心****会信用代码91120103MA05QJAGX2法定代表人：郭勇，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效贤，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勇，男，198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效贤，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倍乐优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大桥路**院**楼**1401码911101056835656168法定代表人：胡连根，公司董事长。原告刘某与被告天津市河西区世纪童兴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童兴公司）、天津卓越乐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宁公司）、郭勇、北京倍乐优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倍乐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的法定代理人郭某，被告童兴公司、乐宁公司、郭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孝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北京倍乐公司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退回未使用课程课时费868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9年8月30日在天津市河西区××楼“贝乐学科英语”签订了ＰＫ1阶段少儿英语课程并在此上课。缴纳费用15800元。目前已提交退费单等待退款中。2020年6月30日接到授课教师吴某的微信通知，被告之该培训机构停止运营。2020年6月17日下午跟贝乐学科英语班主任吴某约定好下午14点后办理相关未学完课时退费事宜并已填写好相关单据，因为交学费时并没有签补充协议，存在歧义，吴某老师告知原告需要时间找财务核实，先这么写在退费申请单上，然后找原告的合同、发票、收据及付款凭条一起跟退费申请单收走了，并说退款60天左右才能退回。2020年7月1日上午联系天津市河西区彩悦城运营管理部门核实，确认该机构已经停止运营。联系郭勇电话沟通时，他告知学员们的课程费用已让其挪用，现已无力退还未使用课时费。被告童兴公司作为被告北京倍乐公司的加盟商，被告乐宁公司作为收款方，被告北京倍乐公司未对被告童兴公司起到监管作用，请求连带偿还。郭勇应对其个人财产独立承担举证责任，为本案共同被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童兴公司、乐宁公司辩称，认可原告是和被告童兴公司签订的合同，对合同的签订情况、课程情况及收费情况、退费数额等均无异议。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我们认为合同签订方是被告童兴公司，就应当由被告童兴公司承担责任。现在因为疫情影响造成经营困难，我方现在积极解决，希望对孩子及家长能够妥善进行安置，不同意解除合同以及退还费用。被告北京倍乐公司与我方一起来解决，做好善后工作，否则如果被告北京倍乐不承担善后事宜的话，剩余两年的加盟费及保证金420000元退还给被告童兴公司用于对各原告进行补偿。被告郭勇辩称，对合同签订、退费数额等没有异议。但这是公司行为，其个人不承担责任。其个人没有收到钱，钱最后都进入到了公司帐户。被告北京倍乐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其公司与原告没有签订过任何教育培训合同，也没有收取过任何费用。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北京倍乐公司不应该承担退款责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北京倍乐公司与被告郭勇签订的品牌协议是合同关系，彩悦城倍乐公司是由被告郭勇自行成立的经营主体，自行承担经营责任和后果，双方没有代理关系和承担责任关系。因此没有当事人约定和法律关系的情况下，其公司不应承担共同责任。无论从法律上还是财务上其公司与被告童兴公司都是分离且独立的。被告童兴公司所提到的保证金等款项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应当协商或另案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依据当事人陈述及本院采信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30日原告与被告童兴公司签订了《入学须知》，学习内容为PK1阶段英语培训课程，共计120个课时。当日原告交纳学费15800元，目前已上课48课时，剩余未上课72课时。后原告接到学校老师通知，内容为“因受疫情等诸多因素影响，我中心自2020年7月1日起暂停运营。后续安排，另行通知，敬请谅解。贝乐英语。”自2020年7月1日起被告童兴公司经营的“贝乐学科英语”彩悦城阳光乐园购物中心门店因经营困难停止运营。被告童兴公司认可与原告签订了教育培训合同、收取费用的情况，认可剩余课程课时费8680元。另查明，2017年5月4日被告郭勇以个人名义与被告北京倍乐公司签订了《贝乐学科英语品牌授权合同》，合同写明，甲方（北京倍乐公司）拥有贝乐学科英语品牌标准化的运营体系，拥有自主的品牌、商号、商标、先进的经营管理方法、科学的教学模式和教辅用书等。约定甲方授权乙方（郭勇）在天津市设立和运营一家贝乐学科英语中心，该预设中心的选址地点为彩悦城阳光乐园购物中心。甲方向乙方颁发“贝乐学科英语培训中心”标牌和贝乐学科英语标志，并允许乙方按甲方要求使用甲方的其他相关商号、商标和标识。乙方有权在甲方书面授权范围内使用甲方的贝乐学科英语名称、商标、标志性图案作为商业宣传和社会招生。合作期限为5年，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终止。乙方须按照合同约定交纳品牌使用费、品牌保证金、品牌权益金等费用。同时合同约定，乙方以自营主体独立开展业务，本部分内容系甲方作为品牌授权方，为维护其品牌的品质、形象、声誉而提出的必要的要求，并不因此形成与乙方的隶属关系或代理关系。乙方在运营贝乐学科英语课程培训中，自行承担经营风险，甲方不予分担；由于乙方自身过错或缺陷造成的与第三方的一切纠纷与责任安全事故，均由其自行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017年5月10日、2019年1月30日，为经营贝乐学科英语，被告郭勇先后成立被告乐宁公司与被告童兴公司。被告乐宁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郭勇持公司80%股权，案外人杨丹持公司20%股权。被告童兴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郭勇系公司唯一股东。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郭勇。在公司人员方面，两公司的工作人员，如老师、出纳、前台、行政人员等均完全相同；在公司业务方面，两公司均以“贝乐学科英语”的名义进行对外宣传、招收学生、签订教育培训合同等，两公司在签订教育培训合同时有公章混用的情形，使他人无法对两公司的业务范围等进行区分，且两公司的住所地及实际经营场所均为河**彩悦城阳光购物中心****；在公司财务方面，两公司签订教育培训合同后收取的学费或以被告乐宁公司名义收取，或以被告郭勇及其他个人名义账户收取，且两公司财务实际均由被告郭勇支配和控制。本院认为，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童兴公司签订了《入学须知》，由被告童兴公司为原告提供“贝乐学科英语”教育服务，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原告依协议约定交纳了相关费用，被告童兴公司应当依照协议约定为原告提供教育培训服务。现被告童兴公司因经营不善停止营业，且明确表示自2020年7月1日起暂停经营，不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故原告要求退还剩余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与被告童兴公司对剩余的课程课时费数额868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乐宁公司、郭勇与被告童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节，被告乐宁公司与被告童兴公司人格混同，应对被告童兴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是两公司人员混同，两公司的老师、出纳、前台、行政人员等工作人员均完全相同；二是两公司业务混同，两公司均以“贝乐学科英语”的名义进行对外宣传、招收学生、签订教育培训合同等，两公章混同使用，致使他人对两公司的业务等无法区分，且两公，且两公司的住所地及实际经营场所均为河**彩悦城阳光购物中心****公司财务混同，两公司签订教育培训合同后收取的学费或以被告乐宁公司名义收取，或以被告郭勇及其他个人名义账户收取，且两公司财务实际由被告郭勇支配和控制。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童兴公司、乐宁公司虽登记为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两公司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格混同，应对彼此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郭勇作为两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导致两公司无力清偿债务，严重损害了债权人利益。且被告郭勇作为被告童兴公司唯一自然人股东，无法证实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相互独立，亦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乐宁公司、郭勇应对被告童兴公司债务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北京倍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一节，被告童兴公司系由被告郭勇成立的用于经营“贝乐学科英语”的独立企业法人，其仅系被告北京倍乐公司“贝乐学科英语”品牌的被授权方，有权使用“贝乐学科英语”品牌等相关教育产品，不能因此认定原告与被告北京倍乐公司之间亦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北京倍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市河西区世纪童兴培训学校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刘某剩余课程课时费8680元；二、被告天津卓越乐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郭勇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天津市河西区世纪童兴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天津卓越乐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郭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刚审 判 员  张 辉人民陪审员  王引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明扬书记员闻秋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