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824刑初8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小明，男，196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绩溪县人，家住安徽省绩溪县。被告人徐小明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绩溪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被绩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绩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绩溪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家斌，浙江昌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志献，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丽水市松阳县，现居住丽水市松阳县河头村。被告人郑志献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11月9日经绩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绩溪县人民检察院以绩检一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小明、郑志献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小明及其辩护人李家斌、被告人郑志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9月期间，宣城曼图林业有限公司向绩溪县林业部门申请公司承办经营的长安镇大会山山场砍伐林木，公司负责人詹某、工程师曾某等人与被告人徐小明一同参与了林木采伐证的申请、设计、公示等事项，县林业局和长安林业站在最后确定砍伐事实时，依据设计图纸对曼图林业有限公司人员进行了具体说明，被告人徐小明在场。2018年9月3日，宣城曼图林业有限公司取得长安镇梧川村土名“上百坞”、“里百坞”山场的林木采伐许可证，核准砍伐977立方米材积的杉木，其中“上百坞”山场核准采伐蓄积756.54立方米，材积493立方米，采伐面积4.27公顷，“里百坞”山场核准采伐743.49立方米，材积484立方米，采伐面积4.4公顷。被告人徐小明从詹某手中取得采伐证复印件后，遂安排被告人郑志献等二人对两片山场进行采伐。1、2018年9月6日，被告人徐小明带领被告人郑志献等人上山指认砍伐四至，徐小明、郑志献等人未到“上百坞”山场上具体明确砍伐范围，而是到山场对面横路塌方位置，徐小明按照采伐证四至和数量简单向郑志献说明。当日，被告人郑志献和陈星发开始采伐一直持续到9月底。砍伐过程中，因砍伐范围外树木较茂盛，被告人郑志献在电话联系徐小明后，无视砍伐范围，仅以砍伐数量为标准进行砍伐，期间，徐未到过采伐作业现场监督管理。2020年10月8日，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绩溪县长安镇“上百坞”山场超审批范围采伐林木的山场面积为95.19亩，超审批范围采伐立木蓄积为542.1166立方米。2、被告人郑志献在“上百坞”、“里百坞”山场进行砍伐作业时，因山场有部分柳杉、檫木碍事，在与被告人徐小明电话沟通后，将山场内的柳杉、檫木一并砍伐。2020年7月13日，经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绩溪县长安镇梧川村“上百坞”、“里百坞”山场被采伐柳杉立木蓄积34.37立方米，檫木立木蓄积31.2087立方米。3、2019年3月，被告人徐小明为种植白茶，承包许某位于长安镇梧川村土名“中塔”退耕还林山场，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徐小明擅自砍伐山场内小地名为“小乌龟石”上的杉木，经林业工程师鉴定，“小乌龟石”山场上采伐杉树63株，采伐杉木蓄积5.724立方米。此外，徐小明还在“小乌龟石”周边砍伐少数檫木、柳杉，经查证，徐小明无证采伐檫木、柳杉材积6立方米，折算立木蓄积9.3095立方米。合计无证采伐林木蓄积为15.0335立方米。被告人徐小明于2019年11月1日主动到绩溪县森林公安局长安森林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郑志献于2019年11月14日经电话通知到绩溪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2020年11月2日主动到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投案。为支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认为：被告人徐小明、郑志献违反森林法规，破坏环境资源，擅自超范围、超树种采伐他人林场林木，其中被告人徐小明、郑志献共同采伐林木607.6953立方米，被告人徐小明单独雇佣他人无证砍伐林木15.0335立方米，数量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小明、郑志献均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志献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徐小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郑志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徐小明、郑志献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徐小明辩护人指出：被告人自愿认罪且庭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对事实、罪名无异议，但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法庭予以考虑。1、这个超范围砍伐是多方因素介入导致，林业部门没有直接进入，只是在塌方的地方指正，导致不清晰，导致被告人徐小明在实际采伐中难以明确详细的采伐四至，导致了超范围采伐；2、曼图公司没有监督到位，双方也没有携带地形图，没有在界外用红线标注，全程也没有派工作人员监督；3、被告人郑志献没有按找徐小明的要求采伐也是导致超范围采伐因素之一。超审批范围采伐林木是有四方主体共同导致，系多因一果，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在量刑时应当综合考虑被告人徐小明在本案中的责任，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超树种采伐，被告人系因种植白茶需要，理解错误，主观恶性不强。被告人是主动投案，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其滥伐行为，他也没有恶意隐瞒滥伐的面积，是因为他对面积的理解不充分，符合自首情节。被告人在案发前承包白茶基地，对当地经济发展有积极作用，且资助老人、大学生，请求合议庭考虑其认罪态度，导致犯罪结果的因果关系，主观恶性及被告人的既往表现，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本院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案涉被砍伐林木已被被告人出售。共出售1072.82立方米的杉木，价格每立方米1100元。出售柳杉、檫木的价格为1000元每立方米，因滥伐行为非法获利15万余元。被告人徐小明主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其全部滥伐行为。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徐小明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徐小明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徐小明主动投案。被告人郑志献在检察院被追诉，其系主动到案的。(3）举报信，证明案件来源系宣城曼图林业公司举报。(4）安徽省马道农林开发有限公司提取的收购材积情况统计表、检尺记码单据，证明2019年5月9日至2019年10月26日以及2019年12月5日至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徐小明向安徽省马道农林开发有限公司出售杉树，材积数量为1072.834立方米。(5）安徽省马道农林开发有限公司提取的支付给徐小明的山场树款账目，证明被告人徐小明将“上百坞”“里百坞”山场林木卖给马道公司后，该公司支付徐小明树款1180104元。(6）“上百坞”、“里百坞”山场林木采伐许可证、山场林权证、同意采伐证明等材料,证明涉案山场的林木所有权均为宣城曼图林业有限公司，2018年9月3日，宣城曼图林业有限公司获得山场林木采伐许可证。(7）被告人徐小明与宣城曼图林业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0月22日，徐小明主动向王某承认其存在砍伐偏差，愿意承担公司的一切损失和责任。(8）曼图公司提供的卫星截图和现场照片两张，证明涉案山场未砍伐前的通过卫星拍摄的画面与砍伐后的现场拍摄照片对比。(9）编号为34182402051908051003的木材运输证，证明被告人徐小明借用他人（绩溪县文善木竹经销部）的名义开具树种为杉木，材积60立方米的木材运输证，销售给旌德县旌阳新兴木竹制品厂。(10）吕某农村商业银行尾号9067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徐小明借用绩溪县文善木竹经销部名义卖给旌德县旌阳新兴木竹制品厂的60立方米的柳杉、檫木，得款60100元。(11）周某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周某帮助徐小明从“上百坞”、“里百坞”运输树木至安徽省马道农林开发有限公司，徐小明支付周某运输费用108000元。(12）被告人徐小明中国建设银行尾号9747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徐小明2017年10月至2020年5月的银行交易情况。(13）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证明绩溪县森林公安局曾于2019年11月1日、2019年11月11日、2019年12月30日聘请相关单位的林业工程师对山场超设计范围采伐情况进行鉴定，第一次鉴定意见为“上百坞”山场超设计范围采伐林木面积8.1亩，折立木蓄积17.469立方米；第二次鉴定意见为“上百坞”山场超范围采伐立木面积为41亩，折立木蓄积94．068立方米；第三次鉴定意见为两处山场超审批范围采伐林木的山场面积为142.044亩，采伐树种为杉木，超审批范围采伐立木蓄积为1120.1863立方米。(14）许某提供的林权证、退耕还林平面图、承租合同，证明许某于2019年3月27日将自己位于里百坞的退耕还林40亩林地承租给徐小明。(15）2018年9月8日宣城曼图林业有限公司王某与被告人徐小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从聊天内容可以看出，被告人徐小明在未获得林权所有人宣城曼图林业有限公司的明确许可情况下，砍伐他人林木。(16）被告人徐小明提供的采伐销售合同及协议，证明被告人徐小明在采伐完“上百坞”、“里百坞”山场林木后，宣城曼图林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5日与徐小明补签一份山场林木的采伐销售合同。(17）镇头林场工程师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他们出具的两份鉴定意见存在偏差的原因，是因为曼图公司指认超范围采伐的范围不一致。(18）证人詹某（曼某1负责人）的证言，证明此次涉案山场的林木采伐许可证由其代表公司进行办理，在办理过程中，詹某根据审批单位长安镇林业工作站要求，于2018年5月及7月两次到现场进行实地查看，每次查看徐小明均在现场，但是詹某不清楚是谁通知徐小明。2018年9月3日，詹某到长安镇林业站领取林木采伐许可证，徐小明也在现场，并拿走詹某已签字领取的许可证进行复印，据詹某回忆称，其当时并未让徐小明组织人员实施采伐。2018年9月6日，詹某陪同公司新任地区负责人姚某、曾某到山场进行查看，发现其中“上百坞”山场林木已经被徐小明实施砍伐，詹某在现场与徐小明进行理论，徐小明说树总是要砍的，二人发生争吵，之后不欢而散。后期相关山场的事务由新任地区负责人姚某负责。（1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姚某于2018年9月4日接任曼某1负责人，2018年9月6日与公司前任地区负责人詹某、曾某到审批的山场进行查看，发现徐小明已雇人在公司大会山“上百坞”山场采伐林木，大概砍了十几亩，詹某责问徐小明在未和公司达成协议，征得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砍伐，要求其停止采伐，徐小明以油锯工已上山为由予以拒绝，詹某就催促徐小明尽快与公司订立合同，交付树款后再进行砍伐，徐小明表示同意。(20）证人王某（曼图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按照公司流程，公司山场的林木采伐工作需要得到王某的批准，2018年9月6日，徐小明采伐公司“上百坞”、“里百坞”山场林木时，没有和王某沟通过，徐小明在采伐开始后的第三天，也就是9月8日通过微信联系王某，王某明确指出其未经公司同意擅自采伐公司林木是偷盗行为，并让其徐小明与地区负责人姚某联系。关于公司和徐小明补签砍伐销售合同一事，公司考虑到山场林木已经砍伐，在2019年4月5日，公司以审批总材积量977立方米，每一立方米材积500元的价格，承包给徐小明。之后，王某听姚某说徐小明擅自在公司林地上种植几十亩白茶，便让姚某将情况举报给森林公安。(21）证人周某（运输工）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份，徐小明打电话给周某，大会山山场林木运输由周某承包，每车450元，周某找来李满发等人一起运输，根据徐小明安排，周某等人将木材运到绩溪县长安镇马道木材加工厂，前后共装运大约240车，运输费10万多元。(22）证人曾某（曼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曼图公司在审批采伐许可证时，曾某两次前往绩溪县长安镇大会山山场，每次徐小明都在，2018年9月初，曾某、詹某陪姚某来到山场，发现徐小明已经在审批的“上百坞”、“里百坞”山场进行采伐，双方就采伐事宜发生了争议。(23）证人洪某1（长安镇林业站站长）的证言，证明林业站接到曼图公司关于大会山山场采伐设计申请，根据工作流程先做好初步设计，之后将材料交给县林业局进行复核，2018年7月份，绩溪县林业局、长安镇林业工作站、业主单位等人一同前往大会山山场，在指认“上百坞”山场时，林业局工作人员根据提供的图纸向曼图公司讲明四至范围，徐小明当时也在现场。（“上百坞”山场是站在对面的塌方位置对照涉及图纸进行指界的，没有进入山场内部。）(24）证人汪某1、张某的证言，证明曼图公司办理涉案山场的采伐许可证的经过，以及在设计、审核过程中，徐小明都在现场的事实。(2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夏天应徐小明要求，帮徐小明从一片退耕还林地运送杉木、柳杉和檫木，其中杉木运送至绩溪县长安镇马道木竹加工厂，柳杉和檫木运输至旌德县三溪路木材加工厂，每车运费600元，约十六七车，总运费是10000元左右。(26）证人葛某（绩溪县马道木竹制品有限公司）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至12月期间，陆续收购徐小明运送过来的木材，每立方米1100元共收购1072立方米的杉树，另外，葛某称当时收购采用的“宣标”而非“国标”,“宣标”与“国标”两者的材积量相差12％左右。(27）证人吕某（旌德县旌阳新兴木竹制品厂）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至8月期间，吕某的木竹加工厂收购徐小明柳杉、檫木60立方米，价格为1000元每立方米，总价款为6万余元。(28）证人曹某（绩溪县文善木竹经营部法人）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徐小明借用曹某的木竹经营部名义在政务中心开具一张编号为34182402051908051003的木材运输证。徐小明将该运输证办理的60立方米林木数量用在了销售给吕某的木竹加工厂。(29）证人汪某2、洪某2（油锯工）的证言,证明二人都曾帮徐小明在许某退耕还林山场采伐60余根杉树和柳杉等树木，大概有13、14立方米，采伐的杉树由冯某装运至绩溪县长安镇马道木竹加工厂，另外的柳杉和檫木由冯某装运至旌德的一个木材加工厂。(3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许某将自己位于大会山的退耕还林山场，以每年100元每亩的价格租给徐小明发展林下经济，二人约定只租赁山场使用权，不得改变田块地貌。徐小明是无证砍伐，因为已经租给了他所以就放弃了林木的所有权。(31）被告人徐小明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郑志献的供述与辩解，与指控的事实一致。(32）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证明绩溪县长安镇“上百坞”山场超审批范围采伐林木的山场面积为95.19亩，采伐树种为杉木，超审批范围采伐立木蓄积为542.1166立方米。(33）林业工程师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小乌龟石”山场采伐树种为杉树，株数63株，采伐杉木蓄积5.724立方米。(34）绩溪县森林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多次对“上百坞”、“里百坞”、进行现场勘验，通过现场勘验，“上百坞”山场明显超出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采伐范围，现场留有杉木、柳杉和檫木伐桩。“小乌龟石”山场遗留杉木伐桩63个。(35）绩溪县森林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9月26日，绩溪县森林公安局侦查人员在郑志献的带领下，对其2018年9月采伐的“上百坞”山场四至范围进行指认，明确了当前所遗留的四处采伐界线均为2018年9月的采伐界线。（3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长安镇浩寨村村委会证明，证明被告人承包长安镇浩寨村60亩茶园，该基地吸收了十几户贫困户，积极带动脱贫致富，从事公益事业；2、长安镇梧川村村委会证明，证明被告人承包了梧川村850亩茶园，由于被告人被关押，和暴雨导致损毁严重村民利益受损，3、韦昌旗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受徐小明委托，在2019年4月份到11月份期间，为了把山上的树木运输下来，在“上百坞”“里百坞”修理山间小道，利用挖机修整170元每小时，合计挖机费20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予以采用。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小明在宣城曼图林业有限公司未明确由其砍伐已获得采伐许可证的“上百坞”、“里百坞”杉木时，主观上认为在办理采伐许可证过程中其均在场，也拿到采伐许可证复印件，理所当然由其来进行采伐的情况下组织人员进行采伐，事后宣城曼图林业有限公司对其的砍伐行为也予以默许，并补签购销协议，因此被告人徐小明的采伐行为非私自砍伐。但其明显超出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采伐范围、树种进行采伐，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郑志献在徐小明委托他对上述山场进行采伐作业时，明知超出采伐许可证规定的采伐范围、树种仍进行砍伐，也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被告人徐小明、郑志献违反森林法规，破坏环境资源，擅自超范围、超树种采伐林场林木，其中被告人徐小明、郑志献共同采伐林木607.6953立方米，被告人徐小明雇佣他人无证砍伐林木15.0335立方米，数量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小明、郑志献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郑志献同时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小明的行为构成自首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关于非法获利的数额应扣除成本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对于超出采伐许可证材积部分杉木即95.82立方米及超树种的柳杉、檫木材积42.69立方米应以其出售的价格计算，不应扣除犯罪成本，即为148092元，因该林权属于宣城曼图林业有限公司，该部分非法获利应退还该公司。另中塔柳杉、檫木材积6立方米的林权本属于许某，因其租给被告人徐小明放弃了林木的所有权，该部分非法所得6000元应予以没收。综合被告人郑志献的犯罪事实、性质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小明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4日起至2023年6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郑志献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徐小明退赔宣城曼图林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48092元，尚有违法所得60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芳审 判 员  胡德红人民陪审员  胡彩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傅旻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