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7刑终162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晓波辩护人郑玉石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前郭县）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冯晓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5月25日（2020）吉0721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冯晓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彬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冯晓波及其辩护人郑玉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0月28日17时，被害人袁立国、被害人孙成龙、孙洪军、“大松”酒后开车到冯晓波经营的“缘定今生”店内，欲向冯晓波购买毒品，冯晓波与袁立国因购买毒品产生口角进而发生厮打，冯晓波持卡簧刀将袁立国扎伤，袁立国（另案处理）、孙成龙（另案处理）用镰刀将冯晓波扎伤，经前郭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成龙肺破裂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袁立国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冯晓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冯晓波家属积极赔偿二被害人损失，得到二被害人谅解。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冯晓波供述：2014年10月31日供述：2014年10月28日晚上5点左右，我正在我家的“缘定今生”店里，袁立国领着小六子、大松和一个男子到我家店里，袁立国满身酒气，进屋就对我说你这些年对我也不重视啊，咋地啊，差事啊。袁立国说以前我放局（聚集他人赌博）时你干仗把我局子都整散了，你也不重视我啊。我说咋不重视你啊。袁立国说今天我就整你，你信不信。之后他就叫和他一起来的那个30来岁的男子出去取东西，具体让取啥我没听清楚。那个男子出去后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把新镰刀，一进屋就给了袁立国一把，小六子就去抢袁立国手里的镰刀，袁立国打了小六子一拳，小六子就没再抢袁立国手里的镰刀。那个男子就拿着镰刀向我砍了过来，镰刀的刀背或者刀尖砍在我的额头上了，接着袁立国也上来砍我。这时候我眼睛里都是血，感觉我的左腿也被砍了，之后我和袁立国厮打起来，我就去抢袁立国手里的镰刀，撕扯中我把袁立国手里的镰刀抢下来了，我感觉我的左腿支撑不住就坐在地上了。那个男子还要用镰刀砍我。当时我已经意识模糊了，后来的事我就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我用袁立国手里抢下来的镰刀划拉了，到底划没划拉到对方我不知道。（2019年9月16日供述）2014年10月28日下午5点钟左右，孙小六子给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我家房子呢，大约3、4分钟后，孙小六子、袁立国、大龙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进我家屋，我和小六子简单说了几句话，袁立国就拿出二、三百元钱让我帮他买冰毒，我说我不抽了，联系不上了，袁立国对我说“XX妈不重视我啊，你原来抽那玩意，你还能联系不上毒品吗？”我就和袁立国骂起来了，袁立国上来打我脸部两拳，大龙用架子鼓上的铜片打我左侧眼眉上了，我和袁立国就打到一起去了，大龙到车里取了两把镰刀，一把让袁立国要去了，一把大龙拿着，孙小六子拦着袁立国，袁立国给孙小六子一拳，孙小六子就不管了。袁立国和大龙手里拿着镰刀上来就砍我，我左侧大腿被砍伤了，我和袁立国撕巴中，他手里的镰刀就掉地上了，我就捡起来了，我拿着镰刀冲着袁立国和大龙抡，抡到谁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就晕倒了，我没有带卡簧刀。2.被害人孙成龙陈述：（2014年12月25日）2014年10月28日下午5点左右，我和袁立国、大松、小六子一起在“好优多超市”附近的一家狗肉馆喝酒，袁立国说小六子你去打电话联系点毒品，小六子就打电话，电话通了以后小六子说你在哪，对方电话里说在江南饭庄呢。喝完酒，大松开车拉着我、袁立国、小六子去了江南饭庄西侧的一家门市店门口（原缘定今生婚庆），小六子打电话问冯晓波在哪，对方说在门口呢，我看见你们了，你们进来吧。冯晓波从门市店出来，我们和冯晓波进店，袁立国和小六子问冯晓波是否有货，冯晓波说有，袁立国就从兜里拿出200元钱撇到桌子上说拿吧。冯晓波看了一下桌上的钱说：“这钱也不够啊，你一个大哥级别的，拿200元钱买毒品？”袁立国说：“你妈了个X的，你磕碜谁呢？”冯晓波说：“我就磕碜你呢，你拿200元钱买啥毒品啊？”袁立国和冯晓波就吵吵起来了，吵着吵着袁立国就用拳头去打冯晓波脸，冯晓波还手打袁立国，我和大松、小六子就去拉架。拉架时，袁立国就喊：X你妈的，他有刀，拿刀砍他。大松就出屋了，我就从后面拽冯晓波，冯晓波回身就扎我左侧肋部一刀。这时大松拿着一把镰刀回来了，我看冯晓波真有刀，我怕打下去吃亏，我就跑出屋去袁立国的捷达车后备箱里取出一把镰刀。我再进屋时，袁立国拿着镰刀正在和拿着卡簧刀的冯晓波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相互扎、砍，我拿镰刀砍了冯晓波一刀，砍在冯晓波的腿上。冯晓波拿起袁立国掉在地上的镰刀站起来和我对砍，袁立国就向门外爬去了。小六子拿起门口的架子鼓向冯晓波撇。这时袁立国在屋外喊别打了赶紧上医院吧。小六子就出去发动车了，我也向屋外跑。到了屋外我去扶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袁立国，大松扶着我，之后我们就坐小六子车去了松原市医院。冯晓波拿的是卡簧刀，我和袁立国拿的是镰刀。冯晓波的刀应该是他带在身上的，具体什么样式我没有看清。（2019年11月25日陈述）：2014年10月份，我和袁立国还有袁立国的两个朋友在江南的一个饭店吃饭，袁立国的一个朋友提出要找冯晓波买冰毒，打电话联系冯晓波，冯晓波说有货，之后我们四个就去冯晓波的乐器商店找冯晓波，袁立国说你把毒品拿出来吧，冯晓波说毒品没有了。袁立国说你他X这不是玩我呢。袁立国和冯晓波就吵吵起来了，冯晓波用拳头打了袁立国的脸，他俩厮打在一起，我就上去拉仗，这期间冯晓波从裤兜里拿出来一个黄色的卡簧刀扎了袁立国一刀，也扎了我左侧肋骨上一刀，袁立国就从屋里跑出去，在他开的捷达车后备箱里取出来一把镰刀，袁立国拿着镰刀和冯晓波拿着卡簧刀又打到一起，冯晓波把袁立国打倒在地上，镰刀也掉在地上了，冯晓波就拿着卡簧刀奔我来了，我捡起地上的镰刀和冯晓波又打在了一起，我用镰刀砍了冯晓波身上几刀，砍几下我忘了，砍在哪我也忘了。这时候冯晓波喊别打了，我们就停手了，然后我扶着袁立国上了捷达车去医院了。打架的原因就是因为袁立国拿着200元钱去找冯晓波买冰毒，冯晓波嫌少，埋汰袁立国，是冯晓波先用拳头打了袁立国。3.被害人袁立国陈述证实，（2014年11月3日）2014年10月28日晚上，我和小六子、大龙、大松在“好优多超市”附近的狗肉馆喝完酒，小六子就给冯晓波打电话，说去溜达溜达，冯晓波告诉我们他在江南饭庄附近的“缘定今生”店里，大松开着我的灰色捷达车就去了，聊着聊着我和冯晓波就发生了争执，我对冯晓波说你装大了，然后冯晓波就跟我厮打起来，厮打时小六子喊冯晓波手里有刀，看到冯晓波手里有刀，我就出去从我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把镰刀回屋了，我拿镰刀向冯晓波一边比划一边说你拿刀要扎我啊，冯晓波说你对大哥咋这样呢，这时我就把手里的镰刀垂下了，冯晓波看我刀垂下后就用他手里的卡簧刀向我肚子扎了一刀，之后又来扎我，我用左手就把刀攥住了。这时冯晓波把我右手的镰刀抢下去了，我感觉事态严重了就往后撤，边撤边说大哥拉倒吧，我错了。这时大龙出去从我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把镰刀进屋了，大龙和冯晓波打起来了，我就趁机离开了，之后冯晓波和大龙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忘了我和冯晓波具体因为啥事吵架的，是冯晓波先动的手。我肚子被冯晓波的卡簧刀扎伤了、左腿被冯晓波用镰刀砍伤了，左手手掌被割坏了，我头也坏了，大龙被扎成血气胸了，我不清楚咋造成的。2019年7月12日陈述证实，上次因为我去找冯晓波买冰毒，我怕公安机关收拾我，我就躲了，家都搬了，所以民警多次给我打电话找我，我没来。2014年10月末的一天下午4、5点钟，我和大松、小六子、大龙在“好优多超市”附近一家狗肉馆喝完酒，我让小六子给冯晓波打电话买点冰毒，小六子给冯晓波打电话，冯晓波让去前郭县江南饭庄那去找他，大松开我的捷达车，拉着我和大龙、小六子到江南饭庄附近，小六子又给冯晓波打电话，冯晓波说看见我们了，让我们到一楼的门市屋里找他。到屋后，我拿出200元钱给冯晓波要买冰毒。冯晓波看我就拿出200元钱，嫌钱少，跟我说：你他X拿200元钱打发要饭的呢，这么大个手，就拿200元钱买毒品呀，之后又说了不少埋汰我的话。我当时喝多了就跟冯晓波急了，我就骂冯晓波你妈了个X的，你埋汰谁呢。冯晓波说我就埋汰你呢。我上去就搂住冯晓波的脖子给冯晓波胸口一拳，冯晓波踹我两脚，我俩就打到一起了。这时我感觉我左侧肚子冰凉，我就知道冯晓波用刀扎我了，我怕冯晓波再用刀扎我，就用左手去抓冯晓波手里的刀，结果抓在刀刃上了，把我的左手割坏了。我就喊冯晓波有刀。当时大龙正在门市房门口打电话，听见我喊就跑到我的捷达车那，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来两把刀。大龙拿着镰刀回到门市门口时，正好我也跑到门口了，大龙就递给我一把镰刀，我拿着镰刀先进屋了，我没敢砍冯晓波，我一边用手捂着肚子，一边用刀指着冯晓波骂，冯晓波手里拿着一把卡簧刀，上来把我手里的镰刀抢下去了，冯晓波用镰刀砍我左侧大腿一刀，这时大龙看冯晓波拿镰刀砍我，就用镰刀往冯晓波的腿上砍，冯晓波一只手拿着卡簧刀，另一只手拿着镰刀和大龙厮打到一起，他俩都倒在地下了。这时我说别打了，赶紧上医院吧，他们就不打了。大龙扶着我上捷达车了，小六子和大松也上车了，这时我才知道大龙也被扎伤了。我和冯晓波刚要干起来时，小六子拉仗了，没拉开，小六子就跑了，大松一开始就跑了。冯晓波拿着一把黑色的卡簧刀，刀刃得有15公分长，冯晓波的卡簧刀应该是从他的兜里掏出来的，我俩刚开始厮打时冯晓波还是空手呢，后来他用卡簧刀把我扎伤，冯晓波平时总揣刀。我确定大龙的伤是冯晓波扎的，因为我们去找冯晓波时，屋里没人，打起来后大龙和冯晓波厮打一起，就是冯晓波手里有卡簧刀。4.证人孙洪军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我和袁立国、王旭松、大龙在狗肉馆吃饭，记不清谁说要买点冰毒玩，我说认识一个人差不多能联系上，我就给冯晓波打电话，冯晓波说他最近也不玩了，联系不上了，之后我就把电话挂了。我们四个就开车在街里溜达。当年冯晓波在前郭县江南饭庄附近开了一个游戏厅，我记不起来是谁说的要去冯晓波的店里面溜达溜达，大家就都同意了，然后王旭松开车就拉着我们到了冯晓波店里，我们在屋里闲聊，我和王旭松看到屋里有一个架子鼓，我俩就捅咕架子鼓，我就听见袁立国和冯晓波骂起来了，我和冯晓波说：大哥，你别和立国一样的，立国喝多了，我就往旁边拽袁立国，袁立国给我骂了说滚X子，没你事儿。我说谁愿意管你这事儿。然后我问冯晓波厕所在哪里，冯晓波告诉我在地下室，我就去厕所了，我上厕所期间，听见楼上有喊骂的声音，我就上楼了，看见袁立国、大龙和冯晓波打到了一起，大龙和冯晓波手里面都拿着镰刀互相砍对方，袁立国手里没有东西，边骂冯晓波边要向冯晓波冲。大约过了3分钟，袁立国就喊别打了，别打了，我好像被扎坏了。大家就都停手了，袁立国的腿和肚子就往出淌血。冯晓波让我送袁立国去医院，王旭松扶着袁立国上的车，大龙也上车了，我们开车去医院了。我不知道袁立国他们仨为啥干起来，我就看见冯晓波拿镰刀了，没看见他拿卡簧刀。5.前郭县公安局出具受立案登记表等法律手续证实，案件的受立情况。6.前郭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文书证实，被鉴定人孙成龙的肺破裂的伤情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2f条之规定，构成重伤二级。被鉴定人袁立国的伤情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1条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7.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的孙成龙和袁立国的住院病历证实，二人受伤及住院治疗情况。8.前郭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涉及袁立国、孙成龙案发时所持两把镰刀和冯晓波案发时所持卡簧刀，经我局民警在案发现场及附近查找未获。9.2006年6月14日松原市公安局强制戒毒决定书证实，冯晓波因吸食毒品，被强制戒毒三个月。10.2007年5月16日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出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冯晓波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11.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前郭县公安局未查清冯晓波是否向他人贩卖毒品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决定对冯晓波不起诉。12.前郭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到案经过和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冯晓波系抓获。13.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冯晓波的身份信息，2007年被松原市宁江二分局刑警大队强制戒毒三个月，2018年8月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前郭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刑事拘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晓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冯晓波与被害人袁立国因买卖毒品而发生口角，进而持械相互殴打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故冯晓波及辩护人认为其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的观点，不予采信。案发后，虽冯晓波主动报案，但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故冯晓波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冯晓波曾被处以行政处罚，系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冯晓波积极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二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冯晓波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劣迹、谅解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冯晓波犯故意伤害罪（重伤），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上诉人冯晓波及其辩护人辩解及辩护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冯晓波量刑畸重。1.原审判决未认定冯晓波构成自首是错误的。冯晓波案发后于2014年10月末主动到侦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与2019年9月16日供述前后一致，相对稳定，并与证人孙洪军的证言相互印证，冯晓波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2.原审判决认定冯晓波持卡簧刀扎伤被害人袁立国、孙成龙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侦查机关未查到所谓的作案工具卡簧刀，对卡簧刀的形状、大小等特征并没有描述，目击证人孙洪军未看见冯晓波持卡簧刀，唯一的证据就是二被害人的陈述，孤证不能定案，证据存疑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冯晓波持卡簧刀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害人袁立国、孙成龙的行为存在极大过错，依法应当减轻对冯晓波的处罚。本案的发生，完全是因为袁立国的无端挑衅引起的，所持的器械也是孙成龙先行持有的，在袁立国与冯晓波进行互殴时，孙成龙不及时制止，还主动给袁立国提供镰刀，自己也持镰刀参与殴斗，才造成的伤害，二被害人的行为有严重的过错，应当减轻处罚。4.冯晓波的行为构成防卫过当。松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现场目击证人王旭松证实看到上诉人冯晓波用卡簧刀扎人，被害人袁立国、孙成龙证实是冯晓波先扎人才拿的镰刀，冯晓波不构成正当防卫，原审法院认定冯晓波犯故意伤害罪定罪准确。冯晓波不如实供述，不属自首。但是袁立国等人上门挑衅，使其遭到威胁。冯晓波家属与被害人达成谅解，冯晓波也受到了伤害，原审法院量刑过重，比照同案袁立国、孙成龙的量刑，袁立国等人的社会影响更严重，建议二审法院对冯晓波从轻处罚，依法改判。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8日17时，被害人袁立国、被害人孙成龙、孙洪军、王旭松酒后开车到冯晓波经营的“缘定今生”店内，欲向冯晓波购买毒品，冯晓波与袁立国因购买毒品产生口角，进而发生厮打，冯晓波持卡簧刀将孙成龙扎伤，持卡簧刀和从袁立国手中抢下的镰刀将袁立国扎伤，袁立国、孙成龙持镰刀将冯晓波扎伤，经前郭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成龙肺破裂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袁立国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冯晓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冯晓波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孙成龙的经济损失，得到孙成龙谅解。冯晓波与被害人袁立国达成互相谅解协议。本院审理中，松原市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证人王旭松（大松）的证言，王旭松证实，案发当日，他与袁立国、小六子、大龙（孙成龙）到冯晓波的店后，袁立国和冯晓波说几句话就吵吵起来了，他从厕所出来看见大龙拿着两把镰刀进屋了，袁立国接过一把镰刀朝冯晓波划拉两下子，但是没砍到冯晓波，这时袁立国就倒地上了，看见冯晓波拿着一把卡簧刀扎在孙成龙的上身了，孙成龙拿着一把镰刀划拉冯晓波，冯晓波就扎孙成龙的上身了，冯晓波也被孙成龙拿着镰刀划伤了，不一会儿孙成龙倒地上了，他就大声喊停手，小六子就拿冯晓波屋里的架子鼓铁架子拦着冯晓波和孙成龙，孙成龙倒地之后冯晓波还跟他说赶紧给立国整医院去吧，他跟小六子就把袁立国和孙成龙整医院去了。孙成龙身上的伤是冯晓波扎的，冯晓波当时也受伤了，具体哪儿受伤了不清楚。冯晓波拿的是黄黑色的对折卡簧刀，折起来能有十公分长，展开后刀刃有八九公分长。上诉人冯晓波及其辩护人质证认为证人王旭松的证言不属实，王旭松与被害人袁立国、孙成龙是一伙的，其证言倾向于袁立国、孙成龙。而是应该采信证人孙洪军的证言，孙洪军证实没有看见冯晓波拿卡簧刀，其证言客观、真实。针对上诉人冯晓波及其辩护人关于冯晓波未持卡簧刀扎伤被害人孙成龙、袁立国，属防卫过当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袁立国、孙成龙均陈述冯晓波持卡簧刀将其扎伤，冯晓波抢下镰刀后将袁立国腿根部砍伤。证人王旭松证实冯晓波拿着一把卡簧刀扎在孙成龙上身了，孙成龙也拿着镰刀把冯晓波划拉了。因此，可以证实冯晓波持有卡簧刀将袁立国、孙成龙扎伤的事实。双方在打斗中，冯晓波在抢下镰刀后，抡刀砍了对方，双方形成了互殴。因此，冯晓波的行为不能构成防卫过当。针对上诉人冯晓波及辩护人关于冯晓波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案发后，冯晓波的妻子报案，但冯晓波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因此，其行为不构成自首。针对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冯晓波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冯晓波造成被害人孙成龙重伤、袁立国轻伤，冯晓波家属对孙成龙进行了赔偿，孙成龙对冯晓波表示谅解，对冯晓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冯晓波被袁立国、孙成龙造成的伤害亦构成轻伤（两处轻伤），另案对袁立国、孙成龙分别以故意伤害罪（轻伤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和一年四个月。实际是双方形成了互殴，冯晓波造成他人一重伤一轻伤的后果，原审法院判处冯晓波有期徒刑四年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冯晓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冯晓波与被害人袁立国因买卖毒品而发生口角，进而持械相互殴斗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防卫过当，冯晓波及辩护人认为其行为构成防卫过当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案发后，虽然冯晓波妻子主动报案，但冯晓波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故冯晓波及辩护人关于冯晓波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冯晓波曾被处以行政处罚，系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冯晓波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二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波审判员 丛 峰审判员 王成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薛 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