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绿鑫农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金石一路8号惠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3617Q。法定代表人：郭树元。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兴英，广东卓凡（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盛权，广东卓凡（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惠城区容记水产批发行，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批发市场肉品交易区C04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302MA4YCGJT2M。经营者：黄秀容，女，198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川县**************，公民身份证号码：441************366。委托诉讼代理人：巫喜玲，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绿鑫农产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容记水产批发行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4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市绿鑫农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20）粤1302民初429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须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方。涉案期间的货款总额，已经无法查明。被上诉人一共提供两组货款总数分别为67080.9元和66828元，被上诉人也没有解释为何会出现自相矛盾的证据。而是上诉人质证时指出的问题，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提供原件，而且都是单方制作的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得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上诉人没有否定双方交易的事实，但因上诉人在付清货款后，收回全部送货单原件后将其销毁，无法确认涉案货款的具体金额。但被上诉人称送货单、对账单均是从双方的微信群里下载的，但是未能举证证明，未能提供原始的聊天记录予以核对。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确认双方交易期间存在现金付款的方式，现金付款亦无需出具收据。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确认:有部分货款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其中有两笔大额的，每笔为一万元，合计两万元。一审判决只认定上诉人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货款44000元，完全忽略、无视上诉人现金付款付款部分，从而认定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货款22828元，一审判决有失偏颇，明显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二、本案中，双方交易期间的货款总额无法认定，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交易的货款总额为66828元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处核对署名为“叶”的工作人员，已核对的送货单显示货款总额为67080.9元。对该事实认定，上诉人认为，因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原件，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上诉人当庭确认的是被上诉人此前确实找过上诉人处工作人员姓叶的对账，但是因上诉人未能提供原件，上诉人无法确认其提交的所谓金额为67080.9元的单据是否为上诉人工作人员签署的。其次，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如果上诉人此前已确认送货金额为67080.9元，为何被上诉人仅主张66828元，其主张的金额低于上诉人确认的货款金额，显然不符合逻辑、不符合常理。或者是说上诉人已经以现金的方式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但被上诉人又当庭陈述称自2018年11月后，上诉人未以现金方式支付货款。显然自相矛盾，难以自圆其说，恳请贵院对其陈述不予采信。三、原判决错误的分配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当庭已经确认其送货单原件已经交给上诉人，但一审判决却以上诉人未能提供送货单原件为由，对上诉人主张的双方交易期间是先付清货款再交还送货单原件的事实不予采纳。事实上，双方按月对账、结算，上诉人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后，被上诉人将对应的送货单原件交给上诉人，以该种方式固定、确认上诉人已经支付货款的事实。被上诉人起诉时，手上并没有任何的送货单原件，且当庭确认已经将送货单原件交给卡上诉人的事实，这就是双方货款已经结清的最好证明。被上诉人辩称没有送货单原件是因为将原件交给上诉人对账，但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抗辩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逻辑、常理，被上诉人称所有的送货单已经在微信群上传，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即使不提供送货单原件给上诉人，也是能够与上诉人进行对账的。退一万步说，即使需要送货单对账，也可以提供送货单的扫描件或复印件，或者对账后，要求上诉人出具确认欠款金额的欠款单、对账单或确认书。总之，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没有收到货款前，在未有任何证据保障其债权的情况下，不可能将送货单原件交给上诉人。被上诉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送货单）、证据二（账目核对单）系由其单方制作的，未经上诉人签字或盖章认可，且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上诉人对该证据均不予以认可，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而且还是自相矛盾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即被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上诉人拖欠其货款，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而不是由上诉人举证证明货款已全部付清，由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诉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错误地分配举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庭上补充意见如下：第一，被上诉人提供的付款的话，是没有原件，而且他提供的送货单都是一个微信图片，送货单没有任何一个人签名的，是个事实。第二，被上诉人在一审的时候是当庭自愿有收过上诉人现金货款的，一审法院在总数减去收到的转账44000元，就做出了这个判决，没有扣除这一部分的现金，一审认定的事实有误。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容记水产批发行（以下简称“容记批发行”）辩称，首先，关于交易的事实。我方当事人认为，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已经基本属实，就是关于交易的过程，双方都是通过电话或微信下单的。送货单首先是由原告填写，然后发到微信群，上诉人进行确认，所以并不需要哪一方签名，并且在结算的时候，被上诉人将这个结算单交给上诉人，所以被上诉人这边已经没有再存留这个原件。如果被上诉人需要弄虚作假，因为这些送货单完全是由被上诉人书写的，其完全可以再重新书写一遍，不需要这么费力，从微信中找出这些已发送给上诉人确认的送货单。其次，根据双方最终确认的金额，大家是对2018年11月份到2019年1月份的货款总额进行确认，最终确认金额是为66828元。然后对已支付的款项15000元进行扣减，最后一次结算的时候是确认剩余51828元没有支付。根据上诉人后续陆陆续续向我方当事人支付的货款，都是通过银行账户进行支付的，并且只支付了24000元，因此上诉人仍拖欠我方当事人欠款27828元，是符合事实，也是有依据的。因此我方认为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以及我方提供的证据基本属实，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原告容记批发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绿鑫公司一次性向原告支付货款27828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绿鑫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容记批发行与被告绿鑫公司从2018年5月份至2019年1月4日期间存在水产品买卖合同关系，但双方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双方是通过电话或者微信下单的。原告容记批发行陈述双方建立了一个微信群，该微信群是被告绿鑫公司法定代表人配偶以及其员工共同建立的，其在送货时会把送货单发送到该微信群里，到月底时把送货单拿给被告绿鑫公司进行结算。庭审后，被告绿鑫公司就微信群的问题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书面说明，表示双方在交易期间确实建立了微信群，只是用于下单，没有其他用途，该微信群有其两名工作人员，但现在其工作人员不在该微信群里，无法核实该微信群名称，并表示双方没有在该微信群进行结算。原告容记批发行陈述双方一般是到月底进行结算的。被告绿鑫公司陈述双方是通过银行或者现金方式结算的，结算时原告容记批发行把送货单原件交还给其。原告容记批发行起诉时提交了多份送货单，陈述这些送货单均是在双方交易的微信群里下载打印的，并陈述这些送货单是双方没有结算的送货单，双方已结算付款的送货单会在该微信群里删除，没有付款的送货单就没有删除，仍留在微信群里。原告容记批发行提交了三份均注明“已核对”、署名为“叶”的送货单截图，显示已核对的货款额分别为29957.9元、32275元、4848元，合计67080.9元。被告绿鑫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原告容记批发行所提交的送货单中署名为“叶”的是其工作人员，并陈述双方结算2018年11月到2019年1月份的货款总额确实是6万元多元。原告容记批发行提交了一份送货单截图，显示2018年11月份到2019年1月份的货款总额为66828元，原告容记批发行陈述被告绿鑫公司拖欠其2018年11月份到2019年1月份的货款就是66828元。根据原告容记批发行提交的银行流水，被告绿鑫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树元分别于2018年11月21日转账支付了5000元、于2018年12月25日转账支付了5000元、于2018年12月28日转账支付了5000元、于2018年12月30日转账支付了5000元、于2019年2月26日转账支付了5000元、于2019年3月26日转账支付了5000元、于2019年4月30日转账支付了5000元、于2019年6月30日转账支付了3000元、于2019年7月31日转账支付了3000元、于2019年8月28日转账支付了3000元，以上转账合计共44000元。原告容记批发行只认可被告绿鑫公司从2018年12月25日开始所支付的货款共39000元，不认可2018年11月21日转账支付了5000元是属于支付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1月份的货款，为此认为被告绿鑫公司仍拖欠其货款27828元。被告绿鑫公司认为其从2018年11月份开始转账支付了货款共44000元，另外还现金支付了1万元，其余都是通过零散现金支付的，并陈述其已付清全部货款，双方结清货款时，原告容记批发行已经把送货单原件交回给其，其已销毁送货单原件，现无法提供。原告容记批发行陈述被告绿鑫公司在2018年11月份之后没有现金支付过货款。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诉讼主体资料、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疾病证明书、票据、费用清单等证据材料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原告容记批发行与被告绿鑫公司之间存在水产品买卖合同关系，但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因此，双方交易中的结算、付款等情况应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以及交易习惯综合来进行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是货款是否已经结清问题。被告绿鑫公司是双方买卖交易的购买方，其有义务向原告容记批发行支付相应的货款。被告绿鑫公司作为付款方，其应对其已付货款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容记批发行在本案起诉的货款主要是2018年11月份到2019年1月份期间的货款。关于该期间的货款总额，被告绿鑫公司在庭审中确认核对署名为“叶”的人员是其工作人员，已核对的送货单显示货款总额为67080.9元，而原告容记批发行在本案中起诉确认2018年11月份到2019年1月份的货款总额为66828元。因此，结合当事人的证据材料以及各自的陈述意见，本院对原告容记批发行所确认的该期间货款总额66828元予以确认。关于被告绿鑫公司是否已向原告容记批发行支付完毕该期间的货款问题，应根据双方的交易情况以及相应支付凭证来认定。原告容记批发行陈述从2018年11月份开始被告绿鑫公司所支付的货款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根据原告容记批发行所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被告绿鑫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郭树元向原告容记批发行转账支付的货款总额为44000元，包括了2018年11月21日所转账支付的5000元。被告绿鑫公司认为其已向原告容记批发行付清2018年11月份到2019年1月份的货款，并认为其通过转账和现金方式支付的，其中转账支付了44000元，其余通过现金方式支付，但是其未能提供现金支付的相应凭证。被告绿鑫公司辩称双方交易结算时原告容记批发行把送货单原件交付回给其，为此认为原告容记批发行无法提供送货单原件，从而认为双方货款已经结清，但被告绿鑫公司也无法提供送货单原件，被告绿鑫公司从2019年11开始有支付凭证的货款总额与原告容记批发行所提交的送货单截图所显示的数额并不一致，而且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双方是以交付送货单原件作为结算依据的，原告容记批发行认为双方送货下单均是通过微信群拍照方式下单的，结算后相应的送货单删除，被告绿鑫公司也确认双方交易中建立相应的微信群。因此，被告绿鑫公司辩称双方利用送货单原件进行结算，并认为原告容记批发行无法提供送货单原件从而认为双方货款已结清的抗辩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双方对结算的具体时间没有明确约定，被告绿鑫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树元于2018年11月21日所转账支付的5000元，应视为支付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1月4日期间的货款。因此，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应认定被告绿鑫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2018年11月份到2019年1月份的货款为44000元，被告绿鑫公司仍拖欠原告容记批发行该期间的货款应为22828元。被告绿鑫公司收到货物后未能向原告容记批发行支付货款，其违约行为客观造成原告容记批发行的损失，其损失主要体现在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现原告容记批发行主张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基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绿鑫农产品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惠州市惠城区容记水产批发行支付货款22828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该利息损失以货款22828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28日开始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上述货款22828全部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惠州市惠城区容记水产批发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6元（原告惠州市惠城区容记水产批发行已预交496元），由被告惠州市绿鑫农产品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惠州市绿鑫农产品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上述案件受理费，逾期不缴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一份由证人王法出具的书面证人证言，以证明证言中提及的这笔2万元就是支付货款的2万元现金，是被她老公带回去了。证明2019年10月5日，黄秀容老公收回了20000元钱现金货款。被上诉人对此发表意见如下：对证人证言三性均有异议。首先，根据《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六十八、六十九条的规定，上诉人提供证人证言，应该要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由双方对该证人进行询问调查，而不是以直接提供书面证人证言，直接作为证据，我方认为证人证言也不符合证据三性的条件，并且该证人证言所讲的事实，所讲的情形完全与事实不符。我方当事人其可以证实其丈夫根本没有单独去找过郭树元催收款项，也不存在拿现金的任何情形。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需要向被上诉人支付涉案相应货款及其利息。关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彼此间存在水产品买卖合同关系，但双方未签订相应书面的买卖合同。因此，双方交易中的结算、付款等情况应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以及交易习惯综合来进行认定。上诉人绿鑫公司作为涉案双方买卖交易的购买方，其有义务向被上诉人容记批发行支付相应的货款。上诉人作为付款方，其应对其已付货款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涉案货款主要是2018年11月份到2019年1月份期间的货款。关于该期间的货款总额，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确认核对署名为“叶”的人员是其工作人员，已核对的送货单显示货款总额为67080.9元，而被上诉人在本案中起诉确认2018年11月份到2019年1月份的货款总额为66828元。因此，结合当事人的证据材料以及各自的陈述意见，本院对被上诉人所确认的该期间货款总额66828元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是否已向被上诉人支付完毕该期间的货款问题，应根据双方的交易情况以及相应支付凭证来认定。根据被上诉人所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上诉人绿鑫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郭树元向被上诉人容记批发行转账支付的货款总额为44000元，包括了2018年11月21日所转账支付的5000元。上诉人对上述转账情况予以确认，其主张其余货款系通过现金方式支付，但是其未能提供现金支付的相应凭证。上诉人绿鑫公司主张双方交易结算时被上诉人容记批发行把送货单原件交付回给其，为此认为被上诉人无法提供送货单原件，从而认为双方货款已经结清，但上诉人也无法提供送货单原件，而且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双方是以交付送货单原件作为结算依据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上诉人绿鑫公司上述主张理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应认定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2018年11月份到2019年1月份的货款为44000元，上诉人绿鑫公司仍拖欠被上诉人容记批发行该期间的货款应为22828元。上诉人收到货物后未能及时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货款，其违约行为客观造成被上诉人的损失，其损失主要体现在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因此，上诉人应当支付被上诉人相应货款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综上所述，上诉人惠州市绿鑫农产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6元，由上诉人惠州市绿鑫农产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