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52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虹雨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国兴街道攀丹社区居委会尾丹村**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583928096L。   法定代表人：王红，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口美兰伟家业门窗店，经营场所：海南省海口市白龙南路第四中学生活区临街临时铺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60108L329076465。   经营者：徐彩云，女，1953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白龙南路第四中学生活区临街临时铺面**。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种均，海南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济雨，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石首市。公民身份号码：XXX。   上诉人海南虹雨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雨防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口美兰伟家业门窗店（以下简称伟家业门窗店）、原审被告张济雨买卖合同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7民初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虹雨防水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琼0107民初747号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用由伟家业门窗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中认定事实错误。1、虹雨防水公司与伟家业门窗店签订《合同书》后仅于2014年5月31日与伟家业门窗店共同签字确认《确认单》（确认内容为虹雨防水公司尚未支付货款金额318024.25元），除此之外并未与伟家业门窗店签署其他任何书面材料，且虹雨防水公司在《合同书》中第三条第三点已明确虹雨防水公司（乙方）指定的收货人为鲁乘园，后更换为陈浩，自始至终并未指定张济雨作为收货人，故一审法院认定《提货单》、《对账单》形成证据链且能够相互印证虹雨防水公司与伟家业门窗店之间签署的《合同书》已实际履行的事实认定是错误的。2、虹雨防水公司与伟家业门窗店于2014年5月31日签订了《确认单》，虹雨防水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红已于2015年2月16日，以个人名义，通过阮庆堂介绍，向阮庆堂的朋友黄谦丁借款42万元，用于清偿伟家业门窗店约定款项的清偿，当时王红向黄谦丁借款后，所借款项由黄谦丁直接转款至伟家业门窗店的银行账户，并未经手虹雨防水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王红的银行账户。因此伟家业门窗店一审时请求虹雨防水公司对《确认单》中欠款承担清偿责任法院不应予以支持。3、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中认定：张济雨与虹雨防水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红系夫妻关系，与股东张芬系父女关系来看，虹雨防水公司为家庭企业，张济雨有权对货物进行签收并进行对账。上述认定存在重大错误，虹雨防水公司公司股东二人，法定代表人王红占股百分之八十，张芬占股百分之二十，张济雨并未享有任何公司股份，一审法院仅依据亲属关系进行推断的做法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虹雨防水法定代表人王红与张济雨原系夫妻关系，但两人自2014年开始分居，并于2017年办理离婚手续。基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将虹雨公司视为家族企业确无事实依据。4、既然张济雨不具备代表虹雨公司签收货款的权力，故一审中对虹雨公司的诉讼即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二、一审判决存在错误一审判决虹雨防水公司应支付货款955794.34元以及违约702986.74元有误。虹雨防水公司应支付的货款为《确认单》中确认的318024.25元，虹雨防水公司并未受到与此之外的任何货物，也未从张济雨处收到转过来的货物，且虹雨防水公司已于2015年还清《确认单》约定的货款。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恳请法院支持虹雨防水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护虹雨防水公司的合法权益。   伟家业门窗店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虹雨防水公司的上诉请求。伟家业门窗店在一审时已经进行了充分的举证，充分证明了一审法院所查清的事实，所以本案是一个毫无争议的案件，请求依法驳回虹雨防水公司的上诉请求。   张济雨未出庭亦未作陈述。   伟家业门窗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虹雨防水公司向伟家业门窗店支付货款957149.59元及利息（利息以957149.59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9日起按同期一年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依法判决虹雨防水公司向伟家业门窗店支付违约金703983.52元（违约金以957149.59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9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2020年1月8日止）；3.张济雨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虹雨防水公司、张济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12月15日，伟家业门窗店（甲方）与虹雨防水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书》，约定乙方购买甲方“伟业”牌铝材，乙方于每次购买货物前20日通过邮箱将货物的品种、规格、数量等签字盖章后交给甲方，甲方应当自收到乙方订单后20日左右向乙方交付货物；乙方指定的收货人为鲁乘园；乙方变更收货人的，应及时通知甲方；乙方指定的收货人在货物交接单上签字或盖章视为甲方已经交付货物；每批窗外框料下订单时支付该批货款的40%，剩余货款在60日之内付清；每批门外框、窗扇及门窗下订单先支付该批货款总额的50%，剩余货款在60日内付清；甲方接收乙方货款的账户为黄惠贞名下的工行广东省佛山市大沥支行账号；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货款的，每逾期一日，按应付而未付款总额的3‰向伟家业门窗店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的履行期限自2013年12月15日至2015年12月14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甲方落款处盖有伟家业门窗店的合同专用章，伟家业门窗店经营者的儿子阮庆堂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合同乙方落款处盖有虹雨公司印章，张济雨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同日，伟家业门窗店与虹雨防水公司、张济雨签订《保证合同》，张济雨承诺如虹雨防水公司不能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由张济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虹雨防水公司债务的履行。上述合同签订后，伟家业门窗店依约向虹雨防水公司提供货物。2014年5月31日，伟家业门窗店（甲方）与虹雨防水公司（乙方）签订《确认单》，确认双方于2013年12月15日签订了《合同书》，双方确认货款总额928024.3元，乙方已支付61万元，尚未支付货款金额318024.25元。确认单乙方落款处盖有虹雨公司印章，张济雨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2015年12月20日，张济雨在《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份张济雨对账单》上签名确认：截止2015年12月8日尚欠货款955794.34元。该对帐单提货摘要第一项为2014年5月31日上欠货款318024.25元，第二至第十四项为自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12月8日期间伟家业门窗店13次出货的时间及金额，与伟家业门窗店提供的收货单位为虹雨防水公司的13张提货单内容一致。在上述与对账单对应的13张提货单中，有12张提货单上的收货人为张济雨。2015年6月17日出货、货款为127587.50元的提货单，收货人虽然不是张济雨，但张济雨事后在该提货单上签名进行了确认。伟家业门窗店提交2015年12月26日出货、货款为1355.25元、收货单位为虹雨防水公司的提货单，该提货单收货人签字为“黄海龙（代）张济雨”，签收日期为2015年12月28日。张济雨否认委托黄海龙收货亦否认自己签名。通过目测，该提货单上的“张济雨”与其他提货单上张济雨的签名笔迹不一致。伟家业门窗店经营者的儿子阮庆堂曾分别于2018年2月13日、2019年1月31日、2019年2月3日、2019年4月7日、2019年11月24日、2019年12月21日、2020年1月11日通过手机短信向张济雨催收货款。2019年2月4日张济雨回短信称将努力想办法尽快安排。伟家业门窗店经多次追讨货款未果，遂于2020年1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虹雨防水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二人，法定代表人王红占股百分之八十，张芬（张济雨的女儿）占股20%。张济雨与王红原系夫妻关系，张济雨称两人五年前离婚。   一审法院认为，伟家业门窗店、虹雨防水公司、张济雨签订的《合同书》、《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涉案《合同书》是否实际履行，张济雨接收的货物是否是伟家业门窗店向被告虹雨防水公司提供的货物；2、张济雨是否承担连带责任；3、伟家业门窗店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辩称张济雨是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书上签名，虹雨防水公司与伟家业门窗店签订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张济雨签收的货物是案外人创富公司的货物，与虹雨防水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其一，伟家业门窗店、虹雨防水公司、就张济雨担保虹雨防水公司按时支付货款签订有《保证合同》，《合同书》未涉及担保事项，无须担保人签名。故被告抗辩张济雨是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书上签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二，张济雨在《合同书》上乙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并盖有虹雨防水公司印章，从当时张济雨与虹雨防水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红系夫妻关系，与股东张芬系父女关系来看，虹雨防水公司实际为张济雨家庭企业，张济雨完全有权利代表虹雨防水公司与伟家业门窗店签订《合同书》、签收货物并进行对帐。对虹雨防水公司关于其未授权张济雨签订合同、签收货物及对账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三，张济雨签收的提货单上注明的收货单位为虹雨防水公司，张济雨签名确认的对账单上所列的货物出货时间及金额与提货单相对应；另，2014年5月31日，虹雨防水公司与伟家业门窗店签署的《确认单》，确认双方于2013年12月15日签订了《合同书》，截止该日双方确认货款为928024.3元，虹雨防水公司已支付61万元，尚未支付货款318024.25元。2014年5月31日确认的欠款318024.25元后来计入到2015年12月20日张济雨签名确认的《2014年9月-2015年12月份张济雨对账单》中，该《对账单》确认截至2015年12月8日，张济雨尚欠货款955794.34元。以上《确认单》、《提货单》、《对账单》形成证据链，能够相互印证伟家业门窗店与虹雨防水公司之间的《合同书》已实际履行以及虹雨防水公司实际欠款955794.34元的事实。故对被告关于伟家业门窗店与虹雨防水公司之间的《合同书》未实际履行、张济雨签收的货物为案外人创富公司向伟家业门窗店购买的货物，并非虹雨防水公司的货物的抗辩意见，理由不充分且没有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伟家业门窗店提供2015年12月26日的《销售（提货单）》合同价款为1355.25元，收货人黄海龙不是《合同书》指定的收货人，提货单上的“张济雨”并非张济雨本人签名，且被告均不予认可，伟家业门窗店主张该货款系虹雨防水公司所欠货款，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虹雨防水公司应向伟家业门窗店支付拖欠的货款955794.34元。虹雨防水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伟家业门窗店与虹雨防水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约定，虹雨防水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货款，每逾期一日，按应付而未付款总额的3‰向伟家业门窗店承担违约责任。伟家业门窗店主张被告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5年12月29日起计算违约金至2020年1月8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违约金以伟家业门窗店拖欠的货款955794.34元计算为702986.74元。伟家业门窗店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违约金的性质既有补偿性，又有赔偿性，伟家业门窗店并未举证证明其除利息损失外还存在其他损失，在违约金能够足以涵盖其利息损失的情况下，伟家业门窗店主张虹雨防水公司除支付违约金外，另行赔偿其利息损失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伟家业门窗店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自始至终，张济雨均代表虹雨防水公司与伟家业门窗店签订合同、收货、对帐。2015年12月20日，张济雨在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尚欠货款955794.34元。伟家业门窗店经营者的儿子阮庆堂分别于2018年2月13日、2019年1月31日、2019年2月3日、2019年4月7日、2019年11月24日、2019年12月21日、2020年1月11日通过手机短信向张济雨催收货款。2019年2月4日张济雨回短信称将努力想办法尽快安排。伟家业门窗店的催款及张济雨的承诺均导致诉讼时效中断，故对被告该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济雨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张济雨与伟家业门窗店及虹雨防水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承诺如虹雨防水公司不能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由张济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虹雨防水公司债务的履行。且在伟家业门窗店向其催款时，其于2019年2月4日承诺将尽快安排。故伟家业门窗店主张张济雨对虹雨防水公司所欠货款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虹雨防水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伟家业门窗店支付货款955794.34元；二、限虹雨防水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伟家业门窗店支付违约金702986.74元；三、张济雨对虹雨防水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伟家业门窗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81元（伟家业门窗店已预缴），由伟家业门窗店负担1552元，虹雨防水公司、张济雨负担19729元；公告费780元（伟家业门窗店已预缴），由虹雨防水公司、张济雨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虹雨防水公司与伟家业门窗店争议焦点是：1、《合同书》是否实际履行，张济雨接收的货物是否是伟家业门窗店向虹雨防水公司提供的货物，《确认单》确认的货款是否只确认虹雨防水公司欠货款金额为318024.25元；2、伟家业门窗店在一审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涉案《合同书》是否实际履行，张济雨接收的货物是否是伟家业门窗店向虹雨防水公司提供的货物，《确认单》确认的货款是否只确认虹雨防水公司欠货款金额为318024.25元。经审查，虹雨防水公司系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二人，法定代表人王红占股80%，张芬（张济雨的女儿）占股20%。张济雨与王红在签订《合同书》时系夫妻关系，张济雨代表虹雨防水公司与伟家业门窗店在《合同书》签名并盖有虹雨防水公司印章，合同签订后伟家业门窗店向虹雨防水公司供货，张济雨代表虹雨防水公司签收货物，并代表虹雨防水公司与伟家业门窗店对账并签署《确认单》，从当时张济雨与虹雨防水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红系夫妻关系，与股东张芬系父女关系来看，虹雨防水公司实际为张济雨家庭企业，张济雨完全有权利代表虹雨防水公司与伟家业门窗店签订《合同书》、签收货物并进行对帐，张济雨签名确认的对账单上所列的货物出货时间及金额与提货单相对应。虹雨防水公司与伟家业门窗店签署的《确认单》，确认双方于2013年12月15日签订了《合同书》，截止该日双方确认货款为928024.3元，虹雨防水公司已支付61万元，尚未支付货款318024.25元。2014年5月31日确认的欠款318024.25元后来已经计入到2015年12月20日张济雨签名确认的《2014年9月-2015年12月份张济雨对账单》中，该《对账单》确认截至2015年12月8日，张济雨尚欠货款955794.34元。以上《确认单》、《提货单》、《对账单》形成证据链，能够相互印证伟家业门窗店与虹雨防水公司之间的《合同书》已实际履行以及虹雨防水公司实际欠款955794.34元的事实。虹雨防水公司上诉主张伟家业门窗店与虹雨防水公司之间的《合同书》未实际履行、张济雨签收的货物为案外人创富公司向伟家业门窗店购买的货物，并非虹雨防水公司的货物以及其只欠货款318024.25元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虹雨防水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伟家业门窗店在一审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经审查，2015年12月20日，张济雨在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尚欠货款955794.34元。伟家业门窗店经营者徐彩云的儿子阮庆堂分别于2018年2月13日、2019年1月31日、2019年2月3日、2019年4月7日、2019年11月24日、2019年12月21日、2020年1月11日通过手机短信向张济雨催收货款。2019年2月4日张济雨回短信答复称将努力想办法尽快安排。伟家业门窗店的催款行为及张济雨的承诺均导致本案诉讼时效中断，因此，虹雨防水公司对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虹雨防水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虹雨防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281元，由上诉人海南虹雨防水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玉臣   审判员 王法坚   审判员 周慧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张 洁   速录员 刘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