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6民终21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奥某，住乌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住鄂尔多斯市。   原审被告：内蒙古福瑞祥典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蒋某。   上诉人奥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原审被告内蒙古福瑞祥典当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20）内0602民初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奥某、被上诉人李某、原审被告内蒙古福瑞祥典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奥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李某支付奥某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360000元(按月利率1%暂计从2011年10月27日至2019年4月27日，此后利息仍按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一、双方当事人均对借款总额210万元,还款总额191万元认可，李某称偿还的是借款本金，奥某认为,首先应还借款利息,超过部分才偿还本金。因案涉《借款协议》约定月利率2.85%，按月付息,所还款项191万元包括:40万元本金(上诉人奥某认可);2012年6月10日以物抵债当时应还案外借款21.632万元利息及128.368万元本金(详见奥某自己制作的两张案外借款明细表,该借款明细表中列明了2012年2月21日还款1万元为利息的偿还,有收据为证，不包括本案标的本金40万元）。因此，上诉人奥某认为李某已经偿还款项为本案起诉标的之外的借款本息,未还本金大于本案起诉的40万元。上诉人认为,本金和利息依法同样受保护。二、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奥某给案外人李永刚打的收据2万元用来抵顶李某借款的认定不正确,该收据是上诉人奥某委托李某代为转交李永刚的,李某不交而据为己有,在没有得到授权情形下用来抵顶债务是违法的,上诉人不认可。三、一审判决确认李某提供的证人刘海军出庭作证,刘海军称：“李某尚欠奥某17万元,可用刘海军位于呼和浩特市保全庄的房产抵顶刘海军欠奥某50万元的欠款和李某下欠奥某的剩余借款”，上诉人不认可刘海军的陈述。事实上证人刘海军用呼市房产抵顶所欠上诉人奥某的部分借款,而非全部。证人刘海军于2011年5月23日向上诉人借款15万元约定月利息2.55%，2011年7月7日向上诉人借款22万元约定月利息2.80%,2011年8月20日向上诉人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息2.80%，共计借款57万元,证人刘海军于20l1年12月停止向上诉人支付利息。2012年7月21日证人刘海军与上诉人签订《以物抵债协议》,该协议约定证人刘海军以呼市房产一套(实物交付时间为2012年10月10日),确认价值73.108万元抵顶上诉人部分债务。截止实物交付时,证人刘海军共计使用上诉人借款11个月,欠上诉人本金57万元,产生利息17.14万元,本利和74.14万元(详见上诉人提供的奥某与刘海军之间的借款合同及收据）,而且双方口头同意债务处理完毕，证人对此如有异议,应当另案处理。故此,上诉人认为将此两事纳入本案判决是错误的,违反了“不诉不理”的审判原则。四、即使一审判决认定李某已偿还完毕210万元借款本金,那么借款使用期间产生的利息李某尚未偿还,本案中己偿还的借款利率和上诉人主张的利率都在法律保护的利率范围之内,该借款产生的利息应受到保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没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作出判决。   李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内蒙古君信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信公司）旗下的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准备在东胜区成立金汇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准备在乌海成立典当公司，李某是金汇商小额贷款公司的筹备处负责人，同时期奥某是乌海典当筹备处负责人。期间产生的资金拆借往来，所有款项均是通过君信公司形成的。2012年因为金融危机，君信公司在处理债务期间所有债务停止付息，本案中以东胜区铜川汽车城B4-1号商铺抵债发生于2012年3月份，2012年5月份签订了抵顶房屋协议，该商铺5月份最初抵顶给了四家公司，后奥某与其他三家公司协商不让抵顶给四家公司，只让抵顶给奥某一家偿还债务，房屋总价219万元，给奥某抵顶150万元借款，剩余未偿还的60多万元房款由奥某自己承担，以物抵债处理了150万元款项之后，还下欠奥某19万元，其中2万元由君信小额贷款公司给奥某支付了，剩余17万元由包头刘海军予以处理，双方之间账务是清楚的。   原审被告内蒙古福瑞祥典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某述称，内蒙古福瑞祥典当有限公司与双方当事人没有任何关系，对双方之间的纠纷其公司不清楚，一审已提供了用章说明。奥某是君融投资公司准备在乌海筹备典当公司的负责人，具体筹备公司的名称不清楚，李某是君融投资公司准备在东胜区成立小额贷款公司筹备处负责人。   奥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某、内蒙古福瑞祥典当有限公司向奥某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及从2011年10月27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月利率按1%计算）；2.李某、内蒙古福瑞祥典当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1年4月2日、2011年4月13日、2011年4月15日、2011年4月27日、2011年5月5日，李某累计向奥某借款2100000元；2012年10月25日，李某通过以物抵债的形式向奥某偿还1500000元；2011年8月16日、2011年10月25日，李某累计向奥某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2012年2月21日，李某向奥某偿还10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借款协议》、收据、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海支行流水、《以物抵债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2．内蒙古福瑞祥典当有限公司并非本案的借款人。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奥某与李某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协议、收据等证据为证，借贷关系明确。2011年4月2日至2011年5月5日，李某累计向奥某借款2100000元。对于涉案2100000元借款是否已偿还完毕的问题。首先，2011年8月16日、2011年10月25日，李某累计向奥某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其次，2012年2月21日，李某向奥某偿还10000元。李某主张该笔款项偿还的是借款本金，奥某认为偿还的是利息。2012年2月21日的还款收据中明确记载该笔款项偿还的是2011年4月27日400000元的借款，余390000元。故该10000元应是李某向奥某偿还的借款本金。第三，2012年10月25日，李某通过以物抵债的形式向奥某偿还借款1500000元。李某主张该笔款项抵顶的是2011年4月2日的500000元、2011年4月13日的800000元、2011年4月27日的400000元中的200000元，共计1500000元的借款本金。奥某主张该笔款项抵顶了部分本金和利息，但其向法院陈述“具体是那笔本金说不清楚，利息部分无法区分是那笔本金产生的”不能明确抵顶的是那笔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奥某的陈述不符合常理，李某的陈述更为合理，故该1500000元应是李某向奥某偿还的借款本金。第四，2012年10月25日的20000元收据，李某主张其与李永刚有资金往来，该款项抵顶了双方之间的借款。奥某认为该20000元与本案无关是其与李永刚之间的借款。因该收据与抵顶涉案1500000元收据同时形成并均为李某持有，且奥某向法院作出“有没有向李永刚偿还我已忘了”的陈述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认为，李某的陈述更为合理，故该20000元应是李某向奥某偿还的借款本金。第五，李某提供的证人刘海军证言证明下欠奥某的剩余170000元借款由刘海军负责处理。刘海军陈述其以位于呼和浩特市保全庄的100多平方米的房产（每平方米7000元左右）抵顶了其欠奥某500000元的欠款和李某下欠奥某的剩余借款。奥某认可其与刘海军的账务处理完毕，但以“记不清楚了”无法陈述与刘海军之间的借贷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奥某的陈述不符合常理，刘海军的陈述更为合理，故李某已通过刘海军向奥某偿还了借款本金170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奥某的陈述不符合常理，李某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已向奥某偿还完毕2100000元的全部借款（借款金额与还款金额相符），故一审法院对奥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奥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00元，由奥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上诉人奥某提供了2012年2月21日收据一支，收据上载明今收到李某利息1万元，收款人高光，拟证明该1万元偿还的是50万元借款的利息，但哪个时间段的利息奥某没有详细说明。李某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2012年2月21日当天李某付过奥某1万元，但对于奥某提供该收据的真实性不清楚，李某也不持有该收据第二联，李某一审时提供的财务人员的记账凭证显示2012年2月21日偿还的1万元是偿还2011年4月27日借款40万元中的1万元。本院经审查认为，奥某提供的该收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其真实性不能确定，而李某提供的1万元还款凭证有另外两张还款凭证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奥某提供的1万元收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不予采信。   奥某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二审中又提供了自己书写且计算的借款明细表两页，拟证明截止2012年6月10日以房抵债时候，以房抵债的150万元偿还的是1283680元借款本金，以及案外130万元借款所产生的利息216320元（从2011年11月27日至2012年6月10日期间产生的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85%计算，截止2012年6月10日李某给奥某交付了房屋，完成了以物抵债协议的内容。除了案涉40万元本金外，李某还下欠奥某16320元本金奥某没有主张。李某辩称，2011年底，君信公司已作出只清理债务本金、停止支付利息的文件，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5号文件第六条第二款第5项、第三款内容可以证明。抵顶案涉房屋的事实在2012年2月至3月份已开始商议，2012年2月21日李某通过电话告知四位债权人只偿还借款本金，因为奥某同意只抵顶借款本金李某才同意将房屋抵顶给奥某，铜川汽车城B4-1号商铺作价219万元房屋只是抵顶借款本金150万元，如果奥某陈述同时抵顶借款利息，当时就不会将该房屋抵顶给奥某。该房屋抵顶的是169万元借款本金（50万元、80万元、39万元）中的150万元本金，下欠19万元借款本金在办理该房屋抵顶过程中，君融投资公司总部清欠小组君信小额贷款公司李永刚给奥某乌海筹备组打款2万元（2012年10月25日奥某给出具2万元收条）抵顶李某欠奥某的2万元借款；刘海军当时是君融投资公司下属的包头小额贷款公司的负责人，李某通过刘海军账务处理了17万元即将李某欠奥某的17万元偿还完毕，同时抵顶了刘海军欠东胜小额贷款公司的钱。当时刘海军、奥某、李某三方通过电话联系互相抵顶了17万元债务。刘海军在一审中出庭作证证明了上述事实。同时，李某认可奥某自己制作的还款利息表中2011年11月17日收取1900元及之前的偿还情况。对奥某自己制作的案外借款明细表中2011年12月21日偿还的5000元、2011年1月20日偿还的10000元、2012年4月14日的30000元不认可，李某没有向奥某偿还过上述三笔款项。李某认为2012年1月20日偿还的10000元是本金而不是利息。   为查明李某所述剩余17万元通过刘海军已经偿还完毕是否属实的问题，本院依职权向一审证人刘海军进行了询问。刘海军陈述其将位于呼和浩特市保全庄的100多平方米的房产（每平方米7000元左右）抵顶了其欠奥某51万元至53万元的欠款和李某下欠奥某的剩余借款，且当时约定只偿还本金，不偿还利息，如果当时奥某要计算利息的话，因为刘海军拿回来位于呼和浩特市保全庄的100多平方米的房产每平米均价近7000元，不可能给奥某每平米只抵顶7000元。经本院审查，对奥某提供的其自己制作的李某案外借款明细表中李某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李某不认可的部分，及偿还150万元的构成情况因奥某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奥某提供了奥某与刘海军之间的三份借款协议、三支收款收据及一份以物抵债协议。三份借款协议载明出借人为内蒙古君融投资公司（乌海）、联系人奥某，借款人为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包头）、联系人刘海军。三份收据中载明收到内蒙古君融投资公司（乌海）交来融资款15万元、22万元、20万元，三张收据显示收到合计57万元。以物抵债协议中债务人为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第一责任人：刘海军）、债权人为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第一责任人：奥某），主要内容为经债权人与债务人共同协商，债权人接收债务人保全庄农贸市场公寓楼抵偿债务人所欠债权人部分债务。奥某提供的上述证据拟证明一审证人刘海军共计向奥某借款57万元，以物抵债协议将57万元本金及17万利息共计73万余元已抵顶完毕。李某辩称不清楚该证据的真实性。庭后本院与刘海军进行核对，刘海军陈述当时偿还欠款时只约定偿还本金，不偿还利息。如果计算利息的话不可能以每平米7000元的价格将呼市的房产抵顶给奥某，该73.108万元的房屋抵顶了刘海军当时下欠奥某的51万至53万元借款本金，剩余部分抵顶了李某当时下欠奥某的17万元。因奥某陈述其与刘海军的借款利息计算截止到了2011年12月份，经本院初步计算，截止奥某与刘海军于2012年7月21日达成以物抵债协时，按照双方约定的利息计算，利息仅为119485元（15万元产生的利息为29325元，22万元产生的利息为47226.67元，20万元产生的利息为42933.33元），与奥某陈述的17万元相差较大。故本院对奥某提供的其与刘海军之间的三份借款协议、三支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问题不予采信。   李某二审中提供了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16日印发的《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关于人事任免的通知》，拟证明奥某曾经是君融投资公司下属乌海筹备处负责人。奥某认可该任免文件及证明问题。本院对李某提供的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予以采信。   李某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二审中又提供了2012年6月10日李某给奥某交付以物抵债房屋之前，李某准备将案涉抵顶房屋抵顶给内蒙古君融典当有限公司（第一责任人：于宝生）、呼和浩特市君信小额贷款公司筹备组（第一责任：李永光）、巴彦淖尔市泰瑞投资有限公司（第一责任人：石振银）、乌海典当公司筹备组（第一责任人：奥某）四位债权人的以物抵债协议，拟证明2012年2月21日通过电话告知债权人只偿还借款本金，用铜川汽车城B4-1号商铺作价219万元房屋只是抵顶借款本金，如果奥某陈述同时抵顶借款利息，当时就不会将抵顶的房屋给奥某一人抵顶。奥某陈述其不认可李某提供的该证据。对李某提供的该证据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奥某曾是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下属乌海典当公司筹备处负责人，同时期李某是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下属鄂尔多斯市金汇商小额贷款公司筹备组负责人，刘海军是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包头）负责人。奥某与李某于2011年4月2日至2011年5月5日期间发生的5笔借款均是奥某作为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下属乌海典当公司筹备处负责人与李某作为鄂尔多斯市金汇商小额贷款公司筹备组负责任人期间发生的。   奥某于2012年10月25日向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呼市）出具收到2万元的收据，该收条显示今收到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呼市）交来借款贰万元整，收款单位公章处写有内蒙古君融投资公司乌海筹备组字样。该收据由李某持有并提供以证明向奥某偿还2万元借款。   还查明，作为内蒙古君融投资公司（乌海）负责人的奥某与作为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包头）负责人的刘海军之间发生过57万元的借贷关系，后双方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将该笔债权债务关系消灭。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奥某主张的2011年4月27日出借的40万元是否偿还完毕。首先，奥某与李某于2011年4月2日至2011年5月5日期间共发生过5笔借款，借款总数为210万元，这是双方当事人认可的事实。而该5笔借款均是奥某作为内蒙古君融投资有限公司下属乌海典当公司筹备处负责人与李某作为鄂尔多斯市金汇商小额贷款公司筹备组负责人期间发生的，其中两笔共计40万元的借款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已偿还完毕，且两张借据已由奥某撤回。而另外三笔借款即2011年4月2日50万元的借据原件、2011年4月13日80万元的借据原件、2011年4月27日40万元借据原件至今仍由奥某持有。其次，上述包括本案40万元借款本金在内的三笔共计170万元借款是否偿还完毕的问题，李某主张已偿还完毕，理由如下：2011年1月20日偿还借款本金1万元，2012年10月25日通过以房抵债的形式偿还150万元借款本金，呼市李永刚给李某拿来一张由奥某出具的2万元收条替李某抵顶2万元借款本金，包头刘海军通过以房抵债方式替李某抵顶17万元借款本金。故双方债权债务关系予以消灭。本院经审查，2012年1月20日李某给奥某偿还1万元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但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双方主张不一，一审中李某提供原始还款凭证记载的明确具体，即偿还2011年4月27日借款40万元中1万元本金，一审以此为据认定偿还借款本金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另外169万元借款，有李某提供的2012年10月25日以房抵债协议可证明用房抵顶了150万元借款，这是双方当事人认可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万元有李某提供奥某出具的收条予以证明，另17万元刘海军到庭作证证明予以抵顶。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借贷关系均发生在君融投资公司在东胜、乌海筹备处的负责人之间，且其中2万元收条奥某给呼市筹备处李永刚所出具由李某持有，17万元抵债行为也是发生在君融投资公司的包头筹备处刘海军与乌海筹备处奥某及东胜筹备处的李某之间，结合李某提供的君融投资公司的5号文件与2012年5月5日奥某与四个筹备组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等事实，且李某在一、二审中陈述还款事实一致且明确具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关于“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规定，认定李某主张的170万元借款已偿还完毕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再次，奥某虽主张从2012年7月至2019年7月一审起诉期间一直在向李某主张还款，但奥某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奥某也认可上述50万元与80万元借款已偿还完毕，但借据仍由其持有；同样刘海军向奥某偿还完毕借款后，奥某并未将借据退还给刘海军。故本案中李某解释在偿还完毕案涉借款的情况下，因信任问题及李某自身身体原因没有及时撤回三份借据及三张借据已经一并处理完毕，也具有较大可能性。奥某主张未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即一审认定李某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已向奥某偿还完毕2100000元的全部借款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对奥某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上诉人奥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贞   审判员 陈晓婧   审判员 余 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田 乐   书记员 陈彦亭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   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