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终11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伊川龙泉坑口自备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白沙乡。法定代表人：胡灿照，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小云，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轵城镇西轵城村西。诉讼代表人：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清算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行智，清算组成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济源市西关盛世大厦**。负责人：巨冬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行智，清算组成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明兴会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沁园办事处御驾村南11巷**法定代表人：任晓宇，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明兴会计师事务所，，住所地：济源市西关盛世大厦**法定代表人：巨冬明，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洁，该事务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巨冬明，男，197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亚丽，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住，住所地：济源市汤帝路****/div>负责人：欧胜宏，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亚丽，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行智，男，196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市轵城镇政府，住所地，住所地：济源市沁园南路**iv>法定代表人：屈晓楠，该镇镇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东锋，男，197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上诉人洛阳伊川龙泉坑口自备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源腾盛纸业公司）、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腾盛纸业管理人）、济源明兴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济源明兴会计师事务所、巨冬明、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王行智、济源市轵城镇政府、黄东锋管理人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107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小云、黄敏，被上诉人济源腾盛纸业公司、腾盛纸业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行智，被上诉人济源明兴会计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洁，被上诉人巨冬明、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亚丽、被上诉人王行智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济源明兴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济源市轵城镇人民政府、黄东锋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其公司所诉事实和理由完全没有进行审理，反而确认了腾盛纸业管理人其他行为合法，背离了双方争议的事实。（一）其公司在起诉状和证据目录中明确指出了管理人的三处违法失职行为，三处失职行为主要包括：1.管理人拒绝执行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决议，严重失职。按照第一次债权人会议通过的《破产财产变价方案》，在整体流拍后，应该进行分项拍卖，然而管理人自2016年整体拍卖流拍后，三年多的时间内迟迟不进行分项拍卖，也未采取任何资产处置措施，严重怠于履行自身职责。2.管理人对其公司提出的处置抵押财产的申请置之不理。按照《破产法》109条和《全国法院破产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25条规定，其公司可以随时向管理人主张就抵押财产变价处置行使优先权。然而自2016年以来，其公司通过协商和诉讼多种途径向管理人提出及时处置财产的要求，尤其是在2018年，其公司通过书面形式正式向管理人送达《变价处置抵押财产告知书》，明确要求管理人变价处置抵押财产，对此，管理人无任何回应，也拒不处置抵押财产，严重侵害了抵押权人的合法权益。3.管理人随意变更管理人报酬收取的标准和要求，违法扣除管理人报酬。自2018年收到第一笔租金开始，管理人就应向其公司分配，但管理人利用手中的职权向其公司恶意打击报复，拒不向其公司分配，给其公司造成损失。直至本次起诉后，管理人才向其分配100万元（其中违法扣除10万元作为管理人报酬）。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产企业案件确定管理人报酬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和（2015）济民破字第3-7号《通知书》的要求，抵押权人应支付管理人的报酬应该协商确定，即便协商不成由法院裁定，也有最高数额限制，且管理人无权提前收取报酬，而应在清偿数额确定后最后一次性收取。管理人不顾其公司强烈反对，从110万元租金中分配款中提前、超额扣除了10万元报酬，严重超出了法定最高限额。（二）其公司在庭审中已经明确表示，本次管理人失职的行为不包括租赁行为，而是在假定租赁合法的前提下对管理人其他违法行为进行追责。一审法院通篇论述租赁行为合法，并以此认为管理人未失职，完全脱离了其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三）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例如，关于2020年资产拍卖的处置情况，一审法院认定：“管理人于2020年2月份再次对腾盛纸业的破产财产进行整体网上公开拍卖，现在正在处置中”，事实上，管理人于2020年2月26日第二次整体拍卖流拍后，管理人便停止了拍卖活动，一审法院对“现在正在处置中”这一事实认定显然有误。二、一审法院超出法定审理期间，审理程序严重违法。本案于2019年12月27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按照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最迟应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然而，直至2020年8月31日，审理期间已超出法定期间5个多月，一审法院才决定将案件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后经其公司多次催促，直至2020年10月22日，才将一审判决书送达，案件超出法定审限近4个月。三、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书存在多处错误。2020年10月22日，其公司收到一审法院邮寄送达的落款日期为2020年9月28日的判决书，这是一份没有经过装订、页码排序混乱的判决书，其公司对司法程序的合法性与公正性产生严重怀疑。济源腾盛纸业公司、腾盛纸业管理人、王行智辩称，一、腾盛纸业管理人在对济源腾盛纸业公司破产清算过程中勤勉尽职，主要表现在：对济源腾盛纸业公司职工债权、普通债权和担保债权的申报登记，以及对于资产的保护、维护和处理。为了包括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在内的债权人利益的最大化，根据《破产法》第五十九条、六十一条、六十四条、六十五条的相关规定，通过债权人会议，对济源腾盛纸业公司的财产由债权人会议主席提出书面申请，然后由洛阳伊川龙泉发电公司在内的全体债权人经过决议，对济源腾盛纸业公司的财产进行管理。租赁财产是济源腾盛纸业公司债权大会决定的管理财产的一种方式，作为参与会议表决的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对债权人大会的这一决议是具有约束力的。如果对该决议有异议，依照法律规定，应该向人民法院书面提起撤销之诉，但在法定的期限内，洛阳伊川坑口发电公司没有向法院提出撤销之诉，说明洛阳伊川坑口发电公司对债权人大会通过的财产管理方案是认可的，之后洛阳伊川坑口发电公司也根据大会的决议，分期向管理人领取了部分租金。二、根据一审的判决书举证部分的陈述，包括事实部分的查明和一审庭审的笔录可以看出，一审法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依法进行了充分的质证和论述，并且在判决书中也有体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判决公正，应当依法驳回洛阳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三、虽然第一次债权人大会通过了财产处置方案，但是在2016年财产处置失败后，包括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在内的债权人参加的债权人大会通过决议，决议对财产以出租的方式进行管理，是对第一次债权人大会财产处理和管理的一种新的方式。其认为是既然已经通过了债权人大会对财产管理方案作出了新的决议，那么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参加并对大会的决议进行了表决，根据《破产法》的相关规定，应该受到大会的约束，属于大会决议约束的范围之内。管理人的报酬收取标准和收取时间是事先在召开第一次债权人大会的时候通过的，不存在随意变更管理人报酬标准这一事实。一审判决对“济源腾盛纸业公司的破产财产正在处置中”这一表述无误，2020年2月份整体拍卖后流拍，流拍以后管理人对部分资产进行分割，对分割后的资产又重新进行了评估和审计，2020年11月再次将分割后的资产上传网拍。济源明兴会计事务所的答辩意见同济源腾盛纸业公司、腾盛纸业管理人、王行智的答辩意见。巨冬明、河南剑光事务所的答辩意见同济源腾盛纸业公司、腾盛纸业管理人、王行智的答辩意见。济源明兴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济源市轵城镇人民政府、黄东锋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腾盛纸业管理人长期不履行法定职责，怠于处置抵押财产，拒不向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进行分配的失职行为违法；2.判令济源腾盛纸业公司、腾盛纸业管理人、济源明兴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济源明兴会计师事务所、巨冬明、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王行智、济源市轵城镇政府、黄东锋将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对济源腾盛纸业公司享有抵押权的房屋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进行变价处置；3.判令济源腾盛纸业公司、腾盛纸业管理人、济源明兴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济源明兴会计师事务所、巨冬明、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王行智、济源市轵城镇政府、黄东锋向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赔偿因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失2177438.66元(自2018年3月28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19日，其他实际损失保留权利）；4.本案诉讼费由济源腾盛纸业公司、腾盛纸业管理人、济源明兴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济源明兴会计师事务所、巨冬明、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王行智、济源市轵城镇政府、黄东锋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2日，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济民破字第3-1民事裁定书，宣告济源腾盛纸业公司破产。并于同日作出（2015）济民破字第3-2号民事决定书，指定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腾盛纸业清算组）担任腾盛纸业管理人。根据（2014）济法强清（算）子第4-4号民事决定书内容，清算组由济源明兴会计服务有限公司会计师巨东明，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王行智，济源市轵城镇政府黄东峰组成，指定巨东明担任清算组组长。2015年7月28日，清算组向债权人会议提交并债权人会议通过了《关于提请债权人会议审议破产财产变价方案的报告》。报告载明：“……二、变价原则：为使债权人利益最大化，管理人首选变价方案为腾盛纸业财产拍卖。整体变现如无果，管理人则采取分项公开拍卖；三、破产财产状况：1、经审计，评估后腾盛纸业总资产150971698.51元，其中：（一）有抵押财产总额110902034元；（二）无抵押财产总额40069664.51元。五、对于拟公开拍卖的财产，如遭遇流拍，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中相关规定进行操作，直至全部破产财产处置完毕。2016年5月10日，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济民破字第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济源腾盛纸业公司400笔债权，债权总额为280306179.27元，其中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的有财产担保债权数额为26905949.3元。后受清算组委托，河南百瑞森拍卖有限公司分别于2016年2月19日、2016年3月4日、2016年4月6日进行了3次拍卖，均因标的物设备老化陈旧，竞买人收购后需要更换大量的管材设备方能生产，同时因为造纸行业属于国家限、并、关的行业金融部门不支持等原因而流拍。2016年4月第三次整体拍卖无果后，2016年7月15日，代表无财产担保债权总额1/4以上的债权人向债权人会议主席葛清林提议，要求管理人组织召开债权人会议，同意将济源腾盛纸业公司的财产公开租赁，年租金600万元，年年支付，租期不低于6年。关于租金分配，头两年的租金，职工工资、社保解决完后，剩余全部支付给抵押权人。第三年租金按照一定比例在抵押权人和一般债权人之间分配。2016年8月18日债权人会议召开（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也参加），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认为抵押财产占了租赁总资产的73%，即使租赁，每年租赁费中73%应优先清偿抵押权人。管理人报酬、破产财产、职工债权、一般债权应从剩余部分中清偿投了不同意表决意见。经表决，债权人会议通过了租金分配方案即第一年和第二年租金优先支付必要破产费用和职工社保欠费、工资后，剩余部分全部支付给抵押权人，第三年以后的租金在一般债权人和抵押权人之间按一般债权人30%和抵押权人70%的比例分配。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7日作出的（2015）济民破字第3-9号复函同意腾盛纸业管理人对外租赁公司资产。在该复函中载明“在租赁过程中注意签订租赁合同时不得造成破产财产减损，不得损害债权人利益，签订租赁合同时不得影响破产财产处置”。2017年8月8日，腾盛纸业清算组和河南顺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6年，每年租金为600万元。2018年3月28日，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向腾盛纸业管理人提交了变价处置抵押财产告知书，要求立即就上述抵押财产进行变价处置，并依法优先用于偿还对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的债务。2019年12月3日，腾盛纸业清算组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报告租金收取及分配情况，分配情况载明：现所有到期资金已到位，即第一年租金600万元，第二年首批租金300万元。管理人收到第一年租金600万元后，支付职工社保费用共计3279283.28元；三家抵押权人分配情况如下：郑州高新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执行河南森润实业有限公司100万元，向济源齐鲁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分配10万元，洛阳伊川龙泉坑口自备发电有限公司因与管理人形不成一致意见，暂未向其分配。第二年首期租金300万元已用于解决大部分职工工资2355996.97元，经济补偿金及其他职工债权将会在近期发放。腾盛纸业管理人于2020年2月份再次对济源腾盛纸业公司的破产财产整体进行网上公开拍卖，现在正在处置中。2020年3月23日，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收取腾盛纸业清算组第一年租金600万元中的应分配资金1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焦点问题是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要求依法确认腾盛纸业管理人长期不履行法定职责，怠于处置抵押财产，拒不向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进行分配的失职行为违法；依法判令立即将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对济源腾盛纸业公司享有抵押权的房屋及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进行变价处置；判令济源腾盛纸业公司、腾盛纸业管理人、济源明兴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济源明兴会计师事务所、巨冬明、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王行智、济源市轵城镇政府、黄东锋共同向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赔偿因违法行为给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造成的损失2177438.68元。根据《破产法》第130条规定，管理人未依照本法勤勉尽责，忠实执行服务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进行罚款；给债权人、债务人或者第三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人民法院破产程序法律文书样式（试行）的通知》文书样式105说明：应区分不同管理人类型分别确定被告，管理人为个人的，被告应列为担任管理人的律师或者注册会计师；管理人为中介机构的，被告应列为担任管理人的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或者破产清算事务所；管理人为清算组的，被告应列为清算组各成员。在本案中，根据（2015）济民破字第3-2号民事决定书，指定腾盛纸业清算组担任济源腾盛纸业公司管理人。而清算组由济源明兴会计服务有限公司会计师巨东明，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王行智，济源市轵城镇政府黄东锋组成，故本案的被告应为巨东明、王行智、黄东锋，原告所列的其他被告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破产法》第130条规定，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清算组是否勤勉尽责，忠实执行服务？是否给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造成损失？根据查明的事实，腾盛纸业公司清算组担任腾盛纸业管理人后，在一审法院的指导、监督下，接管了破产企业的财产，对破产财产进行了保管、清理和估价。并且根据《破产法》的规定制定了《破产财产变价方案》提请债权人会议审议。债权人会议审议通过后，及时委托有关拍卖机构先后进行了三次网上拍卖，在三次流拍之后，为保护绝大多数债权人的利益，积极向市委市政府进行汇报，积极和债权人进行沟通，在破产企业因标的物设备老化陈旧，竞买人收购后需要更换大量的管材设备方能生产，同时因为造纸行业属于国家限、并、关的行业金融部门不支持等原因而流拍的情况下，代表无财产担保债权总额1/4以上的债权人向债权人会议主席葛清林提议，要求管理人组织召开债权人会议，同意将济源腾盛纸业公司的财产公开租赁，头两年的租金，职工工资、社保解决完后，剩余全部支付给抵押权人。第三年租金按照一定比例在抵押权人和一般债权人之间分配。根据2019年12月3日腾盛纸业清算组向一审法院报告租金收取及分配情况内容，第一年租金600万元，支付职工社保费用共计3279283.28元；三家抵押权人郑州高新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执行河南森润实业有限公司100万元，向济源齐鲁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分配10万元。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也于2020年3月23日收取应分配资金100万元。第二年首期租金300万元已用于解决大部分职工工资2355996.97元，经济补偿金及其他职工债权将会在近期发放，取得了良好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有力维护了社会稳定，维护了绝大多数债权人的利益。清算组在清算过程中所采取的措施是经过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在内的所有债权人依法定程序表决通过形成的破产财产管理方案，符合法律规定，追寻债权人利益最大化，破产财产利益最大化的原则，故一审法院确认本案中腾盛纸业清算组勤勉尽责，忠实执行服务。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现在要求依法确认腾盛纸业管理人长期不履行法定职责，怠于处置抵押财产，拒不向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进行分配的失职行为违法；依法判令立即将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对济源腾盛纸业公司享有抵押权的房屋及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进行变价处置；判令向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赔偿因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失2177438.68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20元，由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0日腾盛纸业公司清算组向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支付了第一年租金中应分配的100万元，2020年6月10日，腾盛纸业公司清算组向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支付了10万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管理人未依照本法勤勉尽责，忠实执行服务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进行罚款；给债权人、债务人或者第三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上诉要求确认腾盛纸业管理人怠于处置抵押财产和拒不向其分配的行为违法失职、要求对其享有抵押权的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变价处置并要求对其公司赔偿损失，针对其诉请的事实和理由，本院分析如下：2015年第一次债权人会议通过《关于提请债权人会议审议破产财产变价方案报告》后，清算组委托河南百瑞森拍卖有限公司进行了三次拍卖，2016年4月第三次整体拍卖流拍后，代表无财产担保债权总额1/4以上的债权人向债权人会议主席葛清林提议，要求管理人组织召开债权人会议，同意将济源腾盛纸业公司的财产公开租赁。2016年8月18日债权人会议召开，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参加了债权人会议，经表决，债权人会议通过了租金分配方案即第一年和第二年租金优先支付必要破产费用和职工社保欠费、工资后，剩余部分全部支付给抵押权人，第三年以后的租金在一般债权人和抵押权人之间按一般债权人30%和抵押权人70%的比例分配。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不同意表决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债权人认为债权人会议的决议违反法律规定，损害其利益的，可以自债权人会议作出决议之日起十五日内，请求人民法院裁定撤销该决议，责令债权人会议重新作出决议。债权人会议的决议，对于全体债权人有约束力。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虽在2016年8月18日债权人会议投不同意表决意见，但其未按照法律规定程序向人民法院裁定撤销该决议，该次债权人会议决议对全体债权人均具有约束力。腾盛纸业管理人与河南顺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并在收取第一年租金和第二年首批租金后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报告租金收取及分配方案，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腾盛纸业管理人将首批租金中应分配给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的110万元支付给了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上诉称腾盛纸业管理人提前超额扣除10万元管理人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腾盛纸业管理人根据2016年8月18日债权人会议决议对破产财产进行整体出租并分配租金，程序合法，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认为腾盛纸业管理人在整体拍卖流拍后长期怠于处置抵押财产的理由不能成立，另二审庭审中，各方均认可腾盛纸业管理人对破产财产已进行分项公开拍卖，目前尚在拍卖程序中，一审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伊川龙泉坑口发电公司要求判令确认腾盛纸业管理人行为违法并要求赔偿其损失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20元，由洛阳伊川龙泉坑口自备发电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慧审判员 张莎莎审判员 石 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成仁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