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00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静云，女，1998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彩霞，广东世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融水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县融水镇秀峰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25MA5N4FWDX1。负责人：邓小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超飞，广东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颖怡，广东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竺远航，男，1994年3月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融水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刘静云、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融水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竺远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7民初59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静云上诉请求：改判刘静云的残疾赔偿金为84120元。事实和理由:一、刘静云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静云提供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租房合同（工作期间在工厂居住），虽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未备注有“工资”字样。但卢静文、曹春波（已提交证据证明是佛山市三水富之基线束有限公司的股东）每月在相对固定的时间转账给刘静云，刘静云还提交了同事陈楚山的工作证明、社保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来补强证明卢静文每月收到的银行转账款项性质为工资，刘静云已经穷尽方法进行举证，一审法院仅因转账记录未标明是工资即否定相关事实欠妥。二、刘静云已经提起仲裁确认劳动关系。佛山市三水富之基线束有限公司以刘静云已经离职为由一直拒绝向刘静云开具工作证明，刘静云已于2020年1月13日提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其与佛山市三水富之基线束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刘静云在二审中补充提交事故发生前刘静云在佛山市*住满一年的证据。三、通过多方核实，佛山市三水富之基线束有限公司为卢静文购买了社保，请二审法院依职权向佛山市南海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发函查询，以证明卢静文为佛山市三水富之基线束有限公司的员工从而证明其每月给刘静云的转账为发放工资。四、平安保险融水公司申请对刘静云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平安保险佛山分公司已参与了事故双方的调解过程，平安保险佛山分公司当时并没有对刘静云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只是对非医保用药的扣减提出异议。平安保险融水公司辩称，一审法院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刘静云的残疾赔偿金是正确、合法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静云的上诉请求。首先，刘静云在一审宣判后才提交的工作证明已超过举证期限且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故刘静云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次，该工作证明落款时间为2020年5月13日，结合刘静云在一审时提交了在事故发生之后才签订的租赁合同，平安保险融水公司难以确认该工作证明的真实性，且工作证明上记载刘静云的工作时间不足一年，不能证实事故发生前刘静云已在城镇生活或居住满一年。平安保险融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刘静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伤残等级。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程序严重违法，评定刘静云为十级伤残，缺乏客观依据，鉴定方法也不科学，不可能得出客观、可信、合理的鉴定意见，依法应当重新鉴定。首先，佛山市三水区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未依法通知平安保险融水公司有关选定鉴定机构的结果，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对刘静云进行伤残鉴定时亦未及时通知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到场，以致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对鉴定情况不知情。鉴定机构也未将鉴定意见书送达给平安保险融水公司，侵犯了平安保险融水公司的知情权和监督权，违反了保险合同的约定，剥夺了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对鉴定材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进行质证的权利。其次，鉴定意见缺乏客观依据，评定刘静云达十级伤残的依据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则6.1规定，比照《人体损伤伤残程度分级》标准5.10.6.11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条款和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粤鉴协[2018]31号文件附件2《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在交通事故伤残程度评定中的适用指南3.2.9.6条款”，而依据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粤鉴协[2018]31号文件附件2《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总则要求，该适用指南是对相似等级的条款的细化和补充。换言之，该条款的适用前提亦应当满足《人体损伤伤残程度分级》标准。但根据刘静云到平安保险融水公司所在分公司查勘所拍摄的照片，刘静云患侧与健侧活动度相差无异，属正常活动范围。另外，鉴定方法不科学。根据鉴定标准：测量关节运动活动度时，均应以相应健侧（对侧）作为参照。但在本案中，并未有关于患健双侧的活动度检查记载，亦无附上健侧测量照片与之作对比，鉴定检查意见并无记录客观数据佐证，鉴定方法不具科学性。二、平安保险融水公司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合理的治疗范围内以医疗项目标准承担赔偿责任。因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以及《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对于刘静云过度治疗、挂床或者治疗本次事故以外的费用应由刘静云自行承担，对于医保项目以外的项目应由竺远航承担，平安保险融水公司仅在合理的治疗范围内以医疗项目标准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后续治疗费。由于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存疑，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已提交重新鉴定申请。鉴定机构评估的后续治疗费用属于估算，与实际发生的费用存在较大差距，应按重新鉴定结果确定后续治疗费或由刘静云实际发生后续治疗费后另行主张。四、关于误工费。首先，刘静云未提交工资证明、工作证明、劳动合同等证据资料，其庭审结束后补充提交的陈楚山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社保缴费证明与本案并无任何关联。其次，刘静云主张曹春波、卢静文为佛山市三水富之基线束有限公司相关负责人及财务人员，但刘静云未提交证据证明卢静文为佛山市三水富之基线束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且曹春波向刘静云转账的款项并未备注款项的性质，转款时间也不固定。刘静云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佐证其工作单位及收入情况，故不应该支持刘静云的误工费主张。竺远航对刘静云和平安保险融水公司的上诉均未发表答辩意见。刘静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竺远航赔偿刘静云各项损失共157014.6元；2.判令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竺远航、平安保险融水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日18时48分，竺远航驾驶桂B*****号小型轿车行驶至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X495线17KM+700M处与步行的刘静云发生碰撞，造成刘静云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竺远航负事故同等责任,刘静云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刘静云因受伤被送往佛山市三水区乐平欣华医院治疗，后转院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出院后继续门诊治疗。经佛山市三水区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12日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刘静云因右侧胫、腓骨骨折且已行内固定术，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静云后续治疗费约需15000元。平安保险融水公司以刘静云的鉴定为单方委托、鉴定机构的鉴定不合理、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等理由向一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竺远航驾驶的桂B*****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垫付了刘静云100**元。本次诉讼中刘静云诉请的经济损失经一审法院依法审查确认共计127706.63元（详见一审判决附表），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为69360元（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一至四项），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为58346.63元（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五至十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刘静云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请求相关责任人赔偿因此而产生的经济损失，对于合法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竺远航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亦无异议。因此，一审法院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并据此作为确定本次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确定竺远航承担60%的事故损害赔偿责任，刘静云承担40%的事故损害赔偿责任。桂B*****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融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对刘静云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刘静云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平安保险融水公司根据竺远航承担的事故损害赔偿责任比例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向刘静云赔偿。刘静云因交通事故在本案中产生的经济损失，已经超出了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但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因此，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应在交强险上述赔偿限额内赔偿刘静云683**.63元（10000元+58346.63元），超出部分为59360元（69360元-10000元），由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静云356**元（59360元×60%）。扣减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垫付刘静云的10000元,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在本案中尚需支付刘静云939**.63元（68346.63元+35616元-10000元）。刘静云的损失已通过保险金的形式获得赔偿，竺远航在本案中无需再向刘静云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的辩解，因不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融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静云939**.63元；二、驳回刘静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720元（刘静云已预交），由刘静云负担691元，平安保险融水公司负担1029元。二审期间，刘静云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工作证明、同意撤回仲裁申请通知书、受理通知书、仲裁通知各一份。平安保险融水公司、竺远航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刘静云二审提交的证据与其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网上查询的佛山市三水富之基线束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能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经审查，本院除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本次诉讼中刘静云诉请的经济损失经一审法院依法审查确认共计127706.63元（详见一审判决附表），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为69360元（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一至四项），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为58346.63元（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五至十项）”该部分事实不予确认外，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另查明1，二审中，平安保险融水公司陈述，事故发生后佛山市三水区**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事故双方进行调解，平安保险佛山分公司参与了调解过程并知道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对刘静云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情况，但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并不清楚相关的情况。另查明2，竺远航在平安保险融水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竺远航在商业三者险的投保单中签字确认已收到保险条款且确认保险公司已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刘静云、平安保险融水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对于本案二审争议的问题，分析如下：关于案涉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刘静云主张损失的依据。首先，案涉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由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出具，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司法鉴定的资质。其次，鉴定时刘静云的伤情经住院及门诊治疗后已经稳定，符合鉴定时机条件。鉴定人员在对刘静云的医疗文证材料和影像资料进行全面审查及对其本人进行临床检查后，结合实际检查测量的情况对刘静云的伤情进行综合评定，鉴定过程合法、依据充分。再次，事故发生后，佛山市三水区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曾组织事故双方进行调解，调解过程中由佛山市三水区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案涉鉴定，故案涉鉴定并非由刘静云单方委托作出。最后，平安保险融水公司也确认平安保险佛山分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参与了佛山市三水区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的调解并清楚知道相关的鉴定情况。由于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和平安保险佛山分公司均为平安保险公司下设的分公司，平安保险融水公司住所地在广西融水，而事故发生于广东佛山，为了能及时查勘事故现场、解决保险理赔偿问题以及减少处理事故的周期，由事故发生地的平安保险佛山分公司代表保险公司一方参与事故的调解及理赔处理，符合保险公司一直以来的操作模式。平安保险融水公司以其未亲自参与事故调解及鉴定过程而主张案涉司法鉴定的程序不合法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案涉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可以作为确定刘静云伤残程度及相关损失的赔偿依据。平安保险融水公司申请对刘静云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准许。关于刘静云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认定标准问题。1.医疗费。平安保险融水公司上诉认为刘静云主张的医疗费存在过度治疗、挂床治疗或治疗与本次事故无关的疾病费用，但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主张扣减相关医疗费用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平安保险融水公司上诉认为其无须承担非医保用药的医疗费用，符合案涉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故本院对平安保险融水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予以支持。因刘静云、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在二审中均表示无法具体指出刘静云已发生的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的项目及金额，而平安保险融水公司表示同意按刘静云医疗费金额10%的比例作为医保目录外的医疗费用予以扣减，刘静云对于按一定比例扣减医保目录外的医疗费用也未表示异议，故本院认为刘静云产生的医疗费52360元先由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10000元，余下的42360元医疗费扣减10%金额即4236元作为医保目录外的医疗费用。如前所述，因刘静云、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均同意以一定比例扣减非医保用药的数额，故已没有必要对刘静云的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部分的项目及数额进行鉴定。因此，本院不予准许平安保险融水公司的该项鉴定申请。2.后续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载明刘静云住院期间行右胫骨粉碎性骨折闭合复位髓内钉固定术+腓骨干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弹性髓内钉固定术，目前内固定物存留于体内，日后需手术取出，后续治疗费约15000元，故拆除内固定的费用属刘静云必然发生的费用。因此，一审法院支持刘静云关于后续治疗费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刘静云虽为农村户籍居民，但其二审补充提交的工作证明与其一审提交的佛山市三水富之基线束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的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房屋租赁合同等多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刘静云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已离开户籍地在佛山市生活和工作。因此，刘静云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具体为42066元/年×20年×10%＝84132元。基于本院已认定刘静云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刘静云提出的对卢静文的工作关系进行调查取证的申请已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3.误工费。如前所述，刘静云提交的证据已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的工作收入情况，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刘静云在事故发生前的月平均收入计算刘静云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除上述有争议的赔偿项目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核定刘静云的其他损失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次事故造成刘静云的各项损失合计177502.63元（医疗费5236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225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误工费11090.63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22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赔偿范围的包括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69360元，该项的赔偿限额为10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包括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08142.63元，该项的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扣减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在交强险项下仍须向刘静云赔偿108142.63元。刘静云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为59360元，其中非医保用药为4236元，扣减该部分后为55124元，该55124元由平安保险融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33074.4元。对于非医保用药4236元，由竺远航自行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2541.6元。综上所述，刘静云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平安保险融水公司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本案因当事人二审提交新证据而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7民初59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7民初59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融水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静云赔偿141217.03元；三、竺远航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静云赔偿2541.6元；四、驳回刘静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20元，由刘静云负担14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融水支公司负担15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23.25元，由刘静云负担98.8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融水支公司负担3524.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绮云审判员  袁秋华审判员  莫志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杨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