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5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会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加荣，男，196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四川省会理县人，住会理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会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会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1日，经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施加荣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雪松，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19]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加荣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加荣及辩护人吴雪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5月16日，会理县农业局根据农示场改制后15户职工住房困难户的问题，以会农［2010］43号向中共会理县委上报了“关于解决原农示场改革遗留问题方案”。2010年8月20日，中共会理县委召开委82次常委会研究决定原农示场山脚的3亩住房用地如符合城市规划予以保，如不符合城市规划，则在本批统规自建地块中置换解决。2013年3月21日，县征地折迁领导小组负责人根据拆迁小组负责人根据拆迁安置工作组“关于落实农示场统规自建土地的请示”，同意在城南2期安置15块120平方米的地块，解决县农场历史遗留问题“。后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未按照会农【2010】43号方案，将该15块地块用于解决农示场15户住房困难户宅基地问题，而是在被告人施加荣的主导下，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的情况下，在2013年10月至12月期间，陆续将安置的每块120平方米的地块共15块以每平方米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农示场以外的袁某、张某等人，非法获利630万元。 指控事实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会理县农示场困难户宅基地划分出让名册、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记账凭证等书证；2、证人周某1、牟某1、童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施加荣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施加荣对指控事实予以供认。 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施加荣的行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施加荣没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主观故意，施加荣不是以牟利为目的，客观上施加荣没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施加荣的行为不具备社会危害性。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加荣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指控的犯罪依法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16日，会理县农业局根据农示场改制后15户职工住房困难户的问题，以会农［2010］43号向中共会理县委上报了“关于解决原农示场改革遗留问题方案”。2010年8月20日，中共会理县委召开委82次常委会研究决定原农示场山脚的3亩住房用地如符合城市规划予以保留，如不符合城市规划，则在本批统规自建地块中置换解决。2013年3月21日，县征地折迁领导小组负责人根据拆迁小组负责人根据拆迁安置工作组“关于落实农示场统规自建土地的请示”，同意在城南2期安置15块120平方米的地块，解决县农场历史遗留问题“。后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未按照会农【2010】43号方案，将该15块地块用于解决农示场15户住房困难户宅基地问题，而是在被告人施加荣的主导下，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的情况下，在2013年10月至12月期间，陆续将安置的每块120平方米的地块共15块以每平方米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农示场以外的袁某、张某等人，非法获利63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会理县纪委监委在案件查办过程中，发现县农市场管委会主任施加荣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问题线索。根据管辖权限，2019年3月4日监察委按程序将该问题移送会理县公安局处置。2019年3月13日，施加荣被会理县公安局传唤至办案中心接受讯问调查。 2、会理县农业局关于原会理县农示场职工住房困难户宅基地划分（出让）要求审批的请示、会理县农示场住房困难户宅基地划分出让名册、土地移交协调会会议内容、关于请求解决原农示场改革部分遗留问题的报告、会理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县征地拆迁领导小组安置给县农示场15块土地有关问题的说明证实：2009年1月5日，会理县农业局向会理县人民政府请示，请示内容：“为解决农示场职工住房困难情况，提出将农场南北山脚两宗四亩左右的规划区外的荒坡地由农示场管委会划分、出让给没有住房和住房确实困难的职工，处理情况由农示场管委会造册报县农业局初审后再报县国土局审批。农场管委会出让土地收益用于农场水、电网改造和道路维修以及解决改革遗留问题的费用开支（后附划分、出让职工宅基地名册及会议记录）”。2019年3月1日，会理县自然资源局对县征地拆迁小组安置给县农示场15块土地有关问题作出说明，说明内容为：“1、该15块土地属于国有建设用地。2、该15块土地因未明确土地使用权属、土地使用类型，因此该15块土地仍属国有储备土地。3、县农示场未到县自然资源局办理该15块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 3、证人牟某1的证言证实：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相当于社区居民委员会，设三名管理人员，待遇和办公经费参照城关镇社区居民委员会现行办法执行，由县财政列入预算、划拨，管委会由会理县农业局代管。成立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管理服务原农示场改制后170多名退休和下岗职工，这些人基本上都集中在原农示场居住。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2006年由原农示场的所有职工选举成立，施加荣担任农示场主任，主要负责农示场管理委员会的全面（管理、经济）工作；我担任农示场办公室主任兼出纳，主要负责办公室工作及委员会出纳；周某1担任农示场会计兼妇女工作，负责委员会会计兼妇女工作。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2013年3月经请示县政府拆迁领导小组将会理县城南二期统规自建安置点的15块土地作为之前征收3亩住宅用地置换给农示场，15块地都是120平米，是县政府让国土部门安置的，是否有书面的文件我不清楚，是施加荣在具体经办，我也不清楚农示场管委会是以解决那几户困难职工住房问题为由请示县政府进行安置的。向我出具的《会理县农示场住房困难户宅基地划分出让名册》以前我没有见过，这名册上的前5户（詹朝英、何某、罗某1、詹朝芝、艾某）就是我之前说的购买被县政府征收的那3亩土地的人，至于后面的10户人员为什么在名单上我不清楚，是施加荣具体经办。这15户都不是住房困难户，家里要么自己有房，要么父母有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以解决农示场困难职工住房问题向县上请示安置土地的事情是施加荣一个人决定和操作的，我和周某1在请示以前都不知道这件事，最后是县上将城南二期安置点15块地安置给农示场管理委员会后我们才知道的，施加荣从来不给我们说这件事，说直接点这15块地是施加荣自己去要来的。施加荣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施加荣想将地对外出售，所得的钱用于农示场管理委员会公益事业，为管委会解决一些资金。安置的这15块土地属于什么性质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是安置给管委会的宅基地。县政府将土地安置给管委会后，我们没有去相关部门办理过土地使用权属证明。将县上安置的这15块土地对外出售是施家荣提议的，在取得县上安置的这15块土地后施加荣才跟我和周某1说他向县上要了这15块土地，打算将这15块土地出售了把钱用于农示场的公益事业。对外出售这件事是我、施加荣、周某1一起商量决定的，商量的时候没有形成会议纪要，在去年农示场的职工听说我们管委会将安置的这15块土地对外出售后意见很大，施加荣、我、周某1在办公室内，由施加荣提议，我执笔补了一份对外出售这15块地的管委会会议纪要，时间落款补在2013年6月。在取得县上的15块安置地之后，农示场管委会没有就土地用途及土地情况向农示场职工进行公示，也没有通过其他方式告知农示场职工，在将15块安置地对外出售前，也没有征求过职工的意见。仅是施加荣口头请示过农业局童某局长，童某是同意的，没有形成书面的请示或报告。出售前也没有征得国土部门或县政府的同意。 我们在对周边土地市场价格进行调查后,在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份左右，管委会将这15块每块120平分的土地全部对外出售了，具体卖给哪些人我记不清楚了，转让时都签订了书面的土地转让协议，出让方是农示场管委会，出让的土地都是5000元每平方，120平方合计60万元的价格出让的，价格是我们自己综合市场而定的。购买土地的这15户人都按照合同约定交了70%（42万元）的钱交到农示场管委会在中国银行办理的对公账户上，剩下的30%（18万元）约定在办理到土地使用证后再一次性交清，15户人总的交了630万元到我们管委会的对公账户上。这630万元应该有100多万用作农示场棚户区改造的配套设施建设，提了5%（31.5万）用作管委会工作经费，用了大概20万左右（接待费、送水果）工作经费，还剩10万左右，所有开销都是有账目的。将630万的土地出让金用作农示场棚户区改造和提留，5%作为办公经费是施加荣提议的，我和周某1都表示同意，但没有经过农示场职工的同意，资金使用情况也没有进行过公示，直到2018年12月份农牧局对我们管委会账目进行核查时，我们才将这630万元土地出让金使用情况进行了公示。农示场管委会对外出售15块安置地除了收取630万元以外，还收取了9块土地每块1.2万元的办证（办理土地使用证）费用，收取办证费用是施加荣决定的，事前没有跟我和周某1商量过。以办证费名义收取，实际是各自所得的好处费，在土地出让合同中约定了办证费用由管委会承担。李福友来管委会签合同的时候，施加荣喊对方交了2.4万元办证费给我，施加荣说这笔钱让我拿着，办证合同中约定了费用是管委会出，办证的时候公家把这笔钱拿出来，这2.4万元就是我自己得了，同样的周某1也收取了2.4万元的费用，施加荣收取了4块还是5块地的费用，我们没有给对方出具收款票据。2016年7、8月份，我们所出售的15块土地一直没有办理相关的土地使用证，购买方多次质问施加荣为何收了钱不办事，施加荣让我们将之前收取的好处费退还至中国银行对公账户上，然后跟和购方说所收取的每块1.2万元的办证费用算做出让金，证办好后在18万元尾款里面扣除，退还的好处费我们以管委会收取土地出让金的名义出具了相关金额的收条做账。出让的这15块地一直没有土地使用证，听施加荣说他多次到国土局，但是国土局答复这批安置地还没有报批下来。 农示场管委会的财务属于“二级核算”，所有经费都要由农业局财务账户拨付，农示场管委会是没有独立收支和独立核算的权利，这笔630万元的钱经不经过农业局我不清楚。 2016年1月20日农示场管委会出具的农示场职工安置宅基地花名册主要是用来报给国土、规建等部门办理购买方国土手续及办理购买方修建手续所用，该花名册上的人员不是农示场的职工或家属，至于为什么要以农示场职工的名义办理，我不清楚，具体是施加荣在经办。 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会理县农示场管委会是2006年或2007年成立的，管委会相当于社区居民委员会，人员工资和办公经费都是由县财政划拨。成立管委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管理服务原农示场改制后170多名退休和下岗职工。2006年成立时由原农示场的所有职工选举，施加荣任农示场主任兼党支部书记，主要负责农示场管理委员会的全面（管理、经济）工作；牟某1担任农示场办公室主任兼出纳，主要负责办公室工作及委员会出纳还分管民政工作；我担任农示场会计兼妇女工作，负责委员会会计兼妇女工作；2018年3月经管委会支部大会研究同意，支部委员刘兴财到农示场委员会负责党建工作，因为我年纪大了，施加荣让我女儿到农示场管委会接替我的工作。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属于“二级核算单位”，办公经费、退休人员的保险等费用都是由县财政划拨到农业局后，再由农业局划拨到管委会的对公账户上。 大概2010年，农示场管委会向农业局报告请示解决原农示场改革遗留的一系列问题，其中就报告了原农示场山脚处理给职工的3亩住宅用地，请求采取置换方式安置在县统规自建城南安置点，随后农业局向县常委请示报告了该问题，同年县委召开第82次常委会，根据常委会会议纪要同意统规自建地块中置换解决。请示报告是施加荣打的，请示报告是为了解决农示场困难职工的住房问题，我不知道是为了解决哪些困难职工的住房问题。这份名单上的孙某、罗某3、姚某2、周某2、李某等五人确实是住房困难户，我不清楚李婷、牟某2、罗某2等人为什么会在名单上。2013年3月经请示，县政府拆迁领导小组将会理县城南二期统规自建安置点的15块土地作为之前征收3亩住宅用地置换给农示场。安置置换给我们的这15块地都是12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地置换给农示场管委会之后，一直没有办理土地使用。2013年3月份管委会获得置换的15块土地后，我们管委会三人商量如何处理这15块地的事情，施加荣主张将土地卖了，我和牟某1没有说什么。决定将转换土地对外出让后，没有进行公示，没有取得职工的同意，没有取得任何部门的同意，也没有书面的请示或得到领导的批示。将土地出让以后，在2015年召开过党员会和职代会，会上施加荣以通知的形式告诉党员和职工代表转让这15个地块的事情，施加荣说这15块地给那个修都不好解决，矛盾大，卖了变成钱，用来做公益事业，施加荣说这15块地是他争取来的，他想转让就转让。 地是2013年年底至2014年年初以农示场管委会名义出让，出让土地都是5000元每平米，一块地60万。购买土地的这15户人都按照合同约定交了70%（42万元）的钱交到农示场管委会在中国银行办理的对公账户上，剩下的30%（18万元）约定在办理到土地使用证后再一次性交清，15户人总的交了630万元到我们管委会的对公账户上。转让获得630万以后，施加荣说有些钱不好处理（招待费和送礼的钱），就提了5%（31.5万）出来作为招待费和送礼的开支，提出来的钱已经用了20多万，都用于招待费和送礼，是2014年4月或5月集中一次性报销，报销的钱都拿给施加荣了。提取5%作为办公经费没有取得农示场职工的同意，资金使用情况也没有对外进行公示。农示场棚户区改造过程中没有使用这630万土地出让金，因为改造棚户区有专项资金。 在转让这15块地的过程中，施加荣收了7个还是8个地块，每个地块1.2万元的办理土地使用证费用，大概2014年春节，施加荣在办公室拿了2.4万元给我，说是他收来办土地使用证的，但办理土地使用证由农示场管委会出钱，这个钱就让我自己拿着用，施加荣同时也拿了2.4万元钱给牟某1，其他的施加荣自己留着了。施加荣为什么收取每个地块1.2万元办证费我不清楚，施加荣没有跟我们商量过。2015年施加荣说有人过问这个钱，我们三人商量后把这个钱退回管委会的中国银行对公账户上了。 5、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的前身是会理县农示场，我任农业局局长期间，农示场是施加荣在负责，改制后，农示场管委会只有3名工作人员，农示场管委会主任是施加荣在担任，牟某1是办公室主任，周某1是会计。县农业局分管农示场管委会的局领导是专职纪检员蒲某。当时农示场在氧化锌厂的旁边也就是在原农示场山脚下有一块空地，农示场管委会当时要把这块地作为解决原农示场住房困难户宅基地，根据农示场管委会上报到农业局的报告上有一份会理县农示场住房困难户宅基地划分出让名册（共15户），由于农示场划分出让的这块地属于城市规划区红线内，要由政府统一规划修建，农示场就没有解决住房困难户宅基地的问题，随后农业局把这个问题专题打报告给会理县县政府，请求县政府来解决农示场住房困难户宅基地的问题，后经县政府安排，在城南二期统规自建点集中安置点，划拨了15块地，每块地120平方米的地块给会理县农示场管委会。农示场取得这15块地后施加荣给我口头汇报过，这15块地是分给当时他们打报告附的名册上的那15户困难职工的，但是施加荣后来说管委会把地给那15户困难职工后，由于经济困难的原因部分困难职工自己把地块进行转让了。农示场管委会把这15块地对外集中进行转让的事情我不知道，施加荣也没有给我书面或口头上汇报过。农示场管委会将15块地对外转让获得650万元的费用是如何使用和处理的我不知道，施加荣也没有给我说过要从这650万元钱中提取31.5万元作为工作经费。 农示场管委会没有权利自行决定将县上划拨的15块土地对外转让，如果是分给困难户职工的，职工才有权利自己进行转让。农示场管委会成立了职代会，成立职代会的目的就是农示场有重大事情要召开职代会并通过职代会表决同意后才能通过。农示场管委会转让这15块地是否召开职代会我不清楚。 6、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会理县农示场管委会前身是会理县农示场，农示场解体改制前农示场是由施加荣负责，改制后，农示场管委会只有3名工作人员，施加荣任农示场管委会主任，罗某1是出纳，周某1是会计，罗某1退休后就是牟某1任出纳。当时农示场在氧化锌厂的旁边也就是原农示场山脚下有一块空地，而这块土地是规划红线内，要由政府统一规划修建，经农示场请示还是农业局请示，县上置换了15块土地给农示场管委会，具体面积不清楚。农示场管委会取得15块置换地块后，施加荣和牟某1口头给我和童某说过这15块置换地块已经处理给农示场职工解决宅基地，管委会收取了些费用，具体收取的什么费用，多少费用他们没有说，知道这个事情后我口头给施加荣说过，他们管委会将安置土地处理给职工解决宅基地收取的费用不能私用，既然是处理的集体土地，那收取的钱只能作为集体使用。我不清楚农示场管委会取得地块后是否到国土部门办理土地使用手续，也不知道农示场管委会将15块地块非法对外转让获得630万元，在转让前农示场管委会没有书面向农业局或我汇报请示过这件事情。农示场管委会成立以后成立了职代会，当时成立职代会的目的就是农示场有重大事情要召开职代会并通过职代会表决同意后才能通过。我不知道农示场管委会转让这15块地是否召开职代会。 7、证人王某的证言、忏悔书、现金缴款单证实：2013年10月份，农示场管委会施加荣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农示场之前因为县上征地，现在政府安置了15块土地在城南安置点，现在已经卖出去8块了，问我有没有办法联系点人去购买，卖出去了给点中介费，我就约了张某、左某、董某、袁某一起去买这个地，当时施加荣说这个地是国有土地，每平米是5000元，价格谈好后，我选了2块，他们一人选了一块，签合同时交了84万，因为还没有土地使用证，等证办下来再交剩下的36万。交定金的时候施加荣说每块地要给1.2万元的办证费用，我们几家人都缴纳了办证费用。在最开始我们将张某等人邀约到农示场管委会选地后的一天（交定金之前的一天），施加荣打电话给我他想整点钱用，但是他不好出面，叫我出面收取中介费，每块地收取1万元，收到钱后中介费对半分，于是我就答应了，之后我就打电话给张某等人，在电话里我告诉他们要想买到地，管委会那边说了要给点好处费，每块地1万元，张某等人都愿意支付这个钱，之后我就收取了张某1万元，左某、董某、袁某收取了4万元的中介费，总共5万元中介费，钱收到后我就叫施加荣来我家，我就将钱分了一半给他。施加荣他们去县上办证但是没有办到，我和张某等人就去管委会找施加荣，让他把之前缴纳的1.2万办证费用退给我们，他说让我们先修房子，证慢慢办，保证能办到，办好后这1.2万元用来抵扣剩下的18万尾款。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我向农示场管委会买了一块120平方米的地，价格是5000元每平米。这块地总价是60万，我只支付了42万，剩下的18万等办理了手续才支付。在签订合同的时候，农示场管委会施加荣保证说能办到土地使用证。 9、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5日，曾明君就带我向农示场管委会去办购买了一块地，我一共支付了84万给农示场管委会。在购买过程中施加荣拿了一张安置图及一份县上的文件给我看，内容大概是农示场的土地被征收，县上划了一些地给农示场管委会。施加荣给叫我们放心买，只是暂时没有土地使用证，剩下的36万等土地使用证办理后才支付。在签订合同时，施加荣说每块地要多给1.2万元的办证费用，所以我就交了2.4万元的现金给施加荣。 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我向会理县农场购买了一块土地，农场接待我的人是施加荣，施加荣说地块是是国有土地，有手续的，价格是5000元每平方米，我详细了解这块地后向农示场管委会买了一块地，我一共交了42万在农示场管委会的对公账户上，剩下的18万等手续办下来了在支付。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王某给我说农示场在对外出售城南安置点的土地，我和王某一起去农示场管委会，当时是施加荣接待的我们，施加荣说土地是国有土地，每块地是120平方米，价格是5000元每平米。这块地总价是60万，我支付了42万，剩下的18万等办理了手续才支付。在签订合同的时候，农示场管委会施加荣保证说能办到土地使用证。在购买这块地的过程中，王某就到我家找到我，给我说要想买到地就拿点钱给施加荣，至于是施加荣让他来要的还是他自己来的我不清楚，我问王某拿多少，王某说2万多，我同意后，过了几天我就拿了2万多给王某。证据卷一ｐ158-164 12、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卖石榴那段时间，王某打电话给我说农场有地要卖，每平方米5000元，我到农示场管委会办公室还详细了解这块地的情况，管委会的人说土地有手续，叫我放心买，购买后3个月内就把土地使用证办好，房产证要等把房子修好了才能办理，之后我向农场买了一块地，交了42万元土地款给农示场。另外多给了2.2万元，其中1.2万是给农示场办理土地使用证的，另1万是王某向我要的，说要给管委会好处费。 1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张某说农场有地要卖，我和张某、王某、施加荣去看城南安置点的地，施加荣说他们要卖的地是国有土地，只是还没有办到土地使用证，叫我放心购买，他们会协助我们去办理相关手续，价格5000元每平米，如果要买就登记起，到时候再通知签订合同和交钱，我选了2块地。后来我就跟农示场管委会签订了合同，并支付了84万元房款，剩下的36万房款等证办下来了再支付。在交定金之前，王某通过张某通知我说每块地要给2.2万元的额外费用，说这钱用来办理土地使用证及给农示场管委会的工作人员的好处费用，让我将钱准备好，第二天我拿了4.4万元现金交给王某，张某、左某、董某跟我他们跟我一样都交了2.2万元。 1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到11月份期间我向会理县农示场购买过土地（统规自建城南二期集中安置点），这块地有120平米，每平米的价格5000元，我按照合同支付了42万，剩下的18万等农示场管委会把土地使用证办下来才支付。购买土地时管委会的工作人员施加荣等人详细的介绍了这块地的情况，施加荣说地块有手续，叫我放心买，购买后3个月把土地使用证办下来，但是管委会一直没有办土地使用证办下来给我。我除了缴纳房款42万以外，农示场管委会的工作人员还喊我另外交了1.2万元办土地使用证费用给他们，没有给我出具手续，事后王某还喊我拿了1万给他作为地块的中介费。 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不是农示场的职工，我的母亲安某是农示场的职工。县拆迁安置工作组在城南二期统规自建点集中安置120平米的地块15块给会理县农示场管委会，农示场将安置的15块地对外转让的事情我不知道，名册上的15户人员是不是会理县农示场住房困难户我也不知道。 16、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我原来是农示场的职工。2013年3月份县政府在城南安置点为农示场安置了15块空地这件事我不知道，农示场管委会将安置的地对外转让这件事是我后来才听说的。 17、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农示场的职工，是农示场的党员代表，也是职工代表。农示场改制后施加荣是农示场管委会的主任。大概在2006年在原农示场改制的时候留下的3亩边角土地，2008年年底农示场管委会打算用这3亩土地解决困难职工住房的问题，后来经过报名，管委会将这块地划为15块（北山有10块，南山有5块），报名的人都四五十户，于是采用竞拍的方式进行，孙某、罗某3、姚某2、周某2、李某这五户住房确实困难的没有参与竞拍，直接以100多元每平米的价格将南山这5块土地安置给他们，其他的以几百元的价格将地安置给了其他10户人，购买这3亩土地的15户人在竞拍后就将钱交给管委会了，大概过了两三年，管委会就将钱退给我们了，管委会的说这块地属于红线内。2003年县政府集中在城南给农示场安置15块地这件事我不知道，我是前几年听说农示场管委会将地对外出让卖了几百万。农示场管委会没有开职工大会、党员大会或者黑板公示过县政府安置地给农示场的事情，对外出让前也没有开会或通知过。农场职工听说农示场管委会将安置的15块地卖了这件事以后大家意见很大，在2015年底农示场管委会召集我们党员开会，在会上的时候施加荣说县上确实在2013年置换了15块地给农示场，管委会已经将地对外转让，因为手续没有完善，现目前只收到了70%的出让费，有600多万，剩余的30%等最后手续完善了才收的到，收到的钱都在账上，这些钱准备用于农示场居住的职工改造水电和道路。土地转让之前农示场管委会没有召集过农示场职工代表大会、党员大会，没有征求过大家的意见。农示场管委会在2015年年底召开党员大会通报了卖地这件事以后，到2018年年底农业局调查农示场管委会时，管委会才在办公室门口的黑板上对管委会的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了公示。 18、证人牟某2的证言证实：我父亲牟某1是会理县农示场退休职工。我不知道“会理县农示场住房困难户宅基地划分出让名册（共15户）”上为什么会有我的名字。县政府在城南安置点为农示场划了15块地这件事我不知道。 19、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2008年3月到农示场上班，原农示场山脚处有3亩土地，大概在2008年的时候农示场管委会打算用这3亩地解决困难职工住房问题，管委会将这3亩地划分为15块，采用竞标的方式进行拍卖，我去报名了但是我没有去参与竞拍。我不知道“会理县农示场住房困难户宅基地划分出让名册（共15户）”上为什么会有我的名字。我听说过在2013年的时候县政府在城南安置点给农示场安置了15块地，农示场将土地卖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是否开过会我也不清楚。 21、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原来农示场旁边有3亩土地，后来农示场就打算用这3亩地解决困难职工住房问题，农示场管委会的说想购买的去报名，后来听说报名的太多这3亩地不够分，管委会就将这地分为15块，针对打算购买的职工采用竞拍的方式出售，出售的价格我不知道，其中孙某、罗某3、姚某2、周某2、李某这五户是确实困难，没有住房，这五户就没有参与竞拍，直接以100多元一平米的价格将土地安置给他们。县政府在城南安置点为农示场划了15块地这件事我听说过，但不是很清楚。 22、证人李某、孙某、罗某3、姚某2、周某2的证言证实：原农示场改制的时候留下了3亩边角土地，在改制后很多职工住房困难，农示场管委会打算用这3亩土地解决困难职工住房的问题，后来经过报名，管委会将这块地划为15块，报名的人都四五十户，于是就采用竞拍的方式进行，竞拍成功的15户人家就把购地款的钱交给农示场管委会了，因为农示场划分的土地在红线内，过了一年多农示场就把钱退给购买土地的职工了。因为孙某、罗某3、姚某2、周某2、李某这五户住房确实困难，没有房子住，管委会通过召集党员会讨论决定将农示场南山的一块地拿出来安置给这五户人，这个是取得了农示场职工同意并公示了的。县政府在城南安置点为农示场划了15块地这件事我不知道，对于政府安置15块地给农示场的事情农示场管委会没有召集过农场职工开过职工大会、党员大会，也没有在黑板上公示过。这块地都是卖了以后，农示场管委会召集职工开会。 23、证人车苹的证言证实：原农示场改制的时候留下了3亩土地，为了解决职工住房问题，农示场管委会将地分为15块，后来我通过竞拍购买了其中一块，买了以后农示场的又说地在红线内。县政府在城南安置点为农示场划了15块地这件事我不知道，对外转让前我不知道农示场管委会有没有召开过职工大会或党员大会。 2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冬月，我通过董某带我去农示场管委会和农市场管委会的负责人施加荣祥细了解地块的情况后，和农市场管委会签合同时才知道是5000元一平方米同，我按照合同支付了42万元钱，另外按照董某的要求转了8万元中介费到董某私人账户上。 25、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王某转让了一块农市场的土地，价格是每平方米5000元，后我通过王某协调以我侄儿李福友的名义向农市场管委会购买了二块土地，三块地合同签订后，我将114万钱一次性支付给了农示场管委会。 26、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从1996年开始担任农示场职工代表的，政府置换给农示场的15块地是什么时候转让出去的我不知道，施加荣没有说过，这15块土地转让出去一部分后，施加荣才组织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在会上施加荣说要把地卖出去，地卖出去了但是土地使用证要下来在办。 27、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00年左右开始担任农示场职工代表，政府置换给农示场的15块地是什么时候转让出去的我不知道，施加荣没有说过，转让土地的时候是开了职工代表大会，我记得施加荣说每平米是5000元。转让土地的时候是否取得土地使用证、以谁的名义转让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28、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农示场的党员，基本上党员开会我都去，政府置换给农示场的15块地是什么时候转让出去的我不知道，是否开过会我也不知道。 2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母亲安某是农场职工，我母亲退休的时候还没有进行改制。农示场在氧化锌厂的旁边有一块空地，大概在2008年的时候农示场就把这块地对农场的职工进行报名后以公开竞标的方式进行拍卖，我以我母亲的名义报了名并参加了竞标，最后竞标成功后我家把钱交了，后来过了两三年因为这块地在红线内，农示场就把钱退给我们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了。 30、证人苏某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农示场在改制过程中，要将150多亩国有土地移交国土资源局。当时农示场和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提出詹朝英、何某等15户住房困难，要求在农示场山脚的近3亩荒坡批给职工建房。后来由于规划调整等原因，不能审批，该情况报县常委会通过后，同意在城南二期给予安置，具体是好久安置的我不太清楚。农示场将安置地块私自卖出情况我是不清楚的，没有任何只找我反映过，买卖土地业务也不是我分管。 31、证人卢某的情况说明证实，县农示场在原果元中学建设时收回了部分土地，当时县农场因职工住房困难给县政府及国土部门报告修建职工集资建房的请示，县政府原副县长康建和国土局原局长吴太荣都签字表示同意，并反映定了地点，划定了界线。在2010年建设会理现代职业技术学校时，因规划需要再收回部分农场土地，在收回农场土地时职工反应较为强烈，要求落实部分农场土地，但划定的地块又在县城道路规划区域内，经多次反复协商，基本同意在统规自建点地块内给予妥善安置，并报告县委常委会同意后安置15宗地块，每宗地块大约120ｍ2，大概1800平方米。职工安置地块农示场当时报了21户，经反复审核后安置了15户，针对特别困难的职工才给安置。如果将职工安置地块拿出来卖，一是与县征拆安置的政策相悖，二是扰乱了拆迁安置的秩序。我按照县委安排，主要负责县城规划区片地拆迁工作，熟悉相关征地拆迁、规划、安置法律法规，施加荣如果找我汇报过出场职工安置地块，那就要收回安置的地块，因为改变了用途和性质。 32、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信用代码证、农示场中行账户收支明细统计表、账户详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对在中国银行公账户1252××××9120及在中国农业银行对公帐户2263××××8025的交易明细情况。 33、农示场职工安置宅基地花名册、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收据、记账凭证证实：施加荣以会理县农示场管委会的名义将城南二期安置点的15块土地转让给康某、张某、王某、左某、胡某、袁某、朱某、侯永会、董某、向朝杰等人，转让面积是120平米，每平米是5000元，其中买方先支付土地款（60万）的70%（42万），余款30%（18万）等办理了土地使用证后支付，总计收取630万元土地款。 34、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同意按12月5日管委会研究意见提转证实：2013年12月30日，农示场管委会提转15份宅基地工作经费，从630万中提取5%，一共提取了31.5万元。 35、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文件（会农【2013】1号“关于对外转让宅基地的会议纪要”）证实：2013年6月30日，管委会研究决定以5000元/㎡的价格对外转让会理县人民政府划拨的15块宅基地，所得资金用于农场公益事业。 36、存款、收据证实：董某收取蔡永婷8万元土地出让手续费。 37、农业农村局和农示场之间财务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关于县农示场管委会违规处置边角地的情况说明、证明证实：2019年3月28日，会理县农业农村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农示场所有财务由农示场自行管理，所有收支独立建账，独立核算。农示场按财政预算标准核算的人员工资、公用支出等各项经费，均由财政直接拨付到农示场，农示场收支和报销等会计业务不经过农业农村局。 38、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16日，会理县自然资源局土地管理股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农示场管委会从未向土地管理股咨询办理过城南二期统规自建集中安置点15块120平米土地手续办理事宜，也未向土地管理股提交过任何审批资料。在2011年6月至2018年7月期间，农示场管委会擅自将1275.32平方米国有农用地（边角地）转让给原农示场职工，并收取土地转让费65.633万元（实收59.72万元），农示场管委会在转让边角地时未向自然资源局办理过土地出让手续。 39、证明证实：2019年5月24日，会理县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出具证明证实，经查阅2018年度资料，未查到会理县农示场房屋及土地资产移交及处置相关资料。 40、证明证实，2019年5月27日，会理县农业农村局出具证明证实农业农村局未出具任何有关农示场管委会关于土地处置的批复及相关文件。 41、会理县农示场一期棚户区改造工程原拆原建超扩占地花名册、农示场一期棚户区改造处理超扩占边角地收款花名册、农示场边角地占用收款花名册、会理县农示场管委会2013年至2018年收取边角地款统计表、记账凭证、收据、宅基地出让协议证实：农示场管委会转让边角地及收取转让土地的情况。 42、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6日，会理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说明证实农示场管委会对土地资产处置是在2010年农示场一期棚改时期的事情属于国有企业改制过程中的历史原因和历史遗留问题，出让的地块为职工住房屋前屋后零星边角地，出让的目的主要也是为了支持职工住房一期棚户改造，故对农示场管委会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无法认定为犯罪行为。 43、会理县农业局关于解决原农示场改革遗留问题方案、中共会理县委第82次常委会会议纪要、关于落实农示场统规自建土地的请示证实：2010年6月4日，会理县农业局向会理县委报告，内容为：“原农示场山脚已处理给职工的3亩住宅用地，因属于城市规划区红线内，请求采取置换方式安置在县统规自建城南安置点”。中共会理县委第82次常委会会议纪要证实原农示场山脚的3亩住宅用地如符合城市规划则予以保留，如不符合城市规划，则在本批统规自建地块中安置置换。2013年3月21日，拆迁安置工作组向县征地拆迁领导小组请示，请示内容为：“根据中共会理县委第82次常委会会议纪要关于解决县农示场因征用土地的遗留问题，经县上研究决定，在城南二期统规自建点集中安置，经规划，安置120平米的地块15块。”经领导批复，同意在城南二期安置15块土地解决县农示场历史遗留问题。 44、2013年至2018年农示场资金汇总表、会理县农示场住房困难户宅基地划分出让名册、农示场职工安置宅基地花名册。证实：证实农示场2013年至2018年以来的开支及安置15户困难职工宅基地划分名册。 45、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会理县2011年第4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会理县2011年第4批城市建设用地征地情况明细表证实：2011年9月2日，四川省人民政府同意凉山州人民政府关于会理县2011年第四批城市建设用地的请示。 45、会理县人民政府关于对会理县农业良种示范繁殖场改革领导小组关于会理县农业良种示范繁殖场企业解体后对原居住人员管理有关问题的请示的批复、会理县农村工作办公室关于农业局拟任施加荣等同志为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成员的报告的批复、关于同意县农示场支部选举结果的批复、会理县人民政府关于设立农示场管理委员会的批复、会理县民政局关于设立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的通知证实：2005年12月17日，会理县人民政府批复县农示场改革领导小组，批复内容为从2006年1月1日起在会理县农业良种示范繁殖场原管辖范围内设立指关居民管理委员会，指关居民管理委员会由县农业局代行管理。经2013年1月25日第十六届县政府第15次常务会议研究决定设立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2013年2月19日民政局通知：农示场管理委员会设3名管理人员，待遇和办公经费参照城关镇社区居民委员会现行办法执行，由县财政列入预算，管理人员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法》依法选举产生。 46、会理县自然资源局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划拨批准办事指南证实：申请人应向国土局提出申请，国土局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进行初审，决定是否受理，受理后进行审查，审查后进行公示，拟订供地方案，报县人民政府批准，核发建设用地批准书、核发划拨决定书、供地结果进行公示。 53、情况说明证实：会理县农示场原属于差额预算事业单位，2005年改革解体后，根据县政府（会理府发【2013】11号）和县民政局（会理民【2013】10号）文件要求成立了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性质为社区性质，管理由农业局（现农业农村局）代管。农示场后改制按照管委会为社区性质，原农示场职工均为社区居民。 54、缴款书证实：被告人退缴赃款630万元。 55、被告人施加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2006年初成立，农示场管理委员会相当于社区居民委员会，人员工资和办公经费由县财政划拨。会理县农示场管理委员会成立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管理服务原农示场改制后70多名退休和下岗职工。2006年成立时由原农示场的所有职工选举，我担任农示场主任，主要负责农示场管理委员会的全面（管理、经济）工作。2011年市政建设，县政府需要用到原农示场山脚的3亩住宅用地，县政府答应以置换的形式重新划拨同面积的土地给农示场，在2013年3月经请示，县政府拆迁小组将会理县城南二期统规自建安置点的15块土地作为之前征收3亩住宅用地置换给农示场。置换是为了解决原农示场困难职工包括詹朝英、何某等15户困难职工的住房问题，土地置换给农示场后用于这些农示场困难职工自建房屋，请示时附了15户困难职工的名单。2011年县政府在置换原农示场山脚的3亩住宅用地之前，我们农示场的这3亩土地已经准备卖给这15户无宅基地职工，其中詹朝英、何某、罗某1、詹朝芝、艾某已经都交了款项，后面的10户是准备购买但是还没有交钱的，县政府要征地后我们对已经交钱的5户职工作了工作，将钱退给他们，让15户想购买土地的职工等政府置换以后再说。在2013年县政府置换时我们也就用解决这15户困难户宅基地为由打的请示报告。县政府置换给农示场的15块地位于会理县城南二期安置点，15块土地都是120平方米的，置换后的土地属于什么性质我不清楚，听说是建设用地。15块土地置换给农示场后，我到国土局咨询能否办理土地使用证，他们答复审批批次没有下来，还办理不了，之后我多次去办理，但是都是审批批次没有下来，这15块土地置换给农示场后我们一直没有办到土地使用权证。2013年3月管委会获得置换的这15块土地后，我们管委会我、牟某1、周某1专门召开会议研究，由于宅基地只有15套，矛盾大，无法安置，决定将土地对外出售，所得资金用于棚户区改造配套设施（水、电、路），后经我口头请示农业局童某、纪检员蒲某同意，我们管委会将这15块土地以5000元每平米的价格对外出售，我们在管委会办公室门口用粉笔写了通知，告知农场职工我们有15块土地以4500元每平米的价格出售，如果想购买的优惠200元，出售的资金用于农示场公益事业，但是没有员工购买，所以我们才以5000元每平米的价格对外出售，农场职工对管委会的决定没有提异议，对外出售的文件，书面的就只有我们管委会的会议纪要的。在决定将这15块土地对外出售之前，我口头请示了当时拆迁安置办的卢某和国土局的苏某，他们同意了，只是没有请示县政府及形成过书面的请示报告。在2013年底至2014年初，我们管委会陆续多次将15块土地卖出，具体购买人员名单以我们农示场统计的名单为准，名单上的人都不是我们农场的职工。转让时都签订了书面的土地转让协议，出让方是农示场管委会，出让的土地都是5000元每平方，120平方合计60万元的价格出让的，价格是我们自己综合市场而定。购买土地的这15户人都按照合同约定交70%（42万元），总的交了630万元到农示场管委会在中国银行办理的对公账户上，剩下的30%（18万元）约定在办理到土地使用证后再一次性交清。630万元中应该有100多万用作农示场棚户区改造的配套设施建设，提了31.5万用作管委会工作经费，用了大概20万左右，还剩10万左右。使用土地出让金用作农示场棚户区改造的配套设施建设及办公经费，我们管委会有相关账目凭据，账是周某1在保管。将63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用作农示场棚户区改造的配套设施建设及提留部分作办公经费，没有取得农示场职工的同意，只是口头取得农业局童某局长的同意，资金使用情况也没有进行过公示，但是管委会召开退管会、党员会、职代会上都告知了参会人员。在出售这15块置换土地时农示场管理委员会没有取得出让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将土地转让是我们管委会研究决定的。 我们在出售这15块地的过程中，还收取了8块地块每块1.2万元的办证费用，总的9.6万元，收取办证费是我提议后牟某1、周某1我们共同商量决定的，收取办证费没有出具收款凭证，收取的钱没有上账，我保管了3.6万，牟某1保管了3.6万，周某1保管了2.4万，收取这个钱是为了办证方便。2015年初还是年底的时候，我们三人将各自保管的办证费用以当时交款人的名字交到了管委会中国银行对公账户上。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争议的焦点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一）关于是否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 主观上，被告人施加荣未经土地行政管理部门批准并履行相应的法律程序，采用转让国有土地的非法行为，获取不正当利益，主观上是故意，并有非法牟利的目的。 客观方面，被告人施加荣在转让该15块土地时，未经过土地管理部门的审批，违反了土地管理的法律规定，属于非法转让行为，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 （二）本案属单位犯罪还是个人犯罪的问题 刑法第三十条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刑法规定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刑法规定的危害社会的行为，刑法分则和其他法律未规定追究单位的刑事责任的，对组织、策划、实施该危害社会行为的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并未规定追究单位的刑事责任，且农示场管委会属社区自治组织，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单位，故本案属个人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加荣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中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分析评判相符的部份，本院予以采纳，其余部分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认罚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加荣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十日内缴纳。） 二、对违法所得630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继兰 审 判 员  付 景 人民陪审员  何法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高雄伟 本案所引用法条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