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35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法定代表人：邓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小明，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俊翔，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正发，男，1981年12月2日出生，毛南族，住贵州省平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法定代表人：卢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军，广东今晖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婉敏，广东今晖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开林，男，1975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军，广东今晖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艺，广东今晖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原告：林建明，男，1959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小明，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俊翔，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梁山华通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梁山县******。法定代表人：王某1。上诉人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石正发因与被上诉人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徐开林、原审原告林建明、原审被告梁山华通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1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上诉人石正发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履行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法律义务。经通知并明确告知法律后果，在期限内仍未履行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法律义务，应按石正发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上诉人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返还原告交付托运33.26吨钢材，并赔偿因延期交货所导致的货物价值损失13304元及其利息（利息以货值116410元为基数，从承运之日即2019年7月11日起至上述钢坯实际归还之日止，年利率6%计算）；三、本案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驾驶人石正发系货物运输关系的承运人是错误的，石正发只是车辆的所有权人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雇请的驾驶车辆的司机，其受雇驾驶车辆运输，承运责任应由雇主运输公司承担，因此适格的运输主体及货物承运人应当是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而非驾驶人石正发。二、从交警部门调取的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提交给交警部门的证据显示，负责处理交警违章处罚时，被上诉人徐开林系持有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委托书，负责处理违章，且根据委托书内容显然显示该公司与徐开林之间仅仅系委托人与代理人之间的关系。三、从运输主体来说，本案只有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具备货物运输经营主体资格，且本案有且只有被上诉人符合运输主体要求，具备法定的运输经营许可证及车辆运营证，因此认定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的承运人身份无可推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案涉货物的价值损失是客观存在的损失，被上诉人应当按交付时的实际价值与交付托运价值的价差进行赔偿。上诉人石正发答辩称：一、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二、本案诉讼费由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法院作出错误判决，该判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一、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提交从化交警大队调取的石正发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均由徐开林向从化交警大队提供，该证据的真实性存在问题。若石正发确实与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建立运输合同关系的当事人，同时是车辆的实际驾驶人员，则该材料正常情况下应由石正发向交警部门提交，该组证据的来源与常理不符。石正发一审答辩称从未离开贵州省，事实上是石正发身份信息被他人冒用了。一审法院仅以原告提交的签有石正发字样的签名认定石正发便是实际运输人不管该签名的真实性，导致本案出现错误判决。被上诉人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跟石正发是运输合同的相对方，我方认为是正确的。上诉人称我方和石正发是雇佣关系，还有上诉人是跟我方签订合同，我方对此是不认可的。事实上是上诉人跟石正发达成了运输合同，然后石正发就找我们，因为我们之间有过合作，就是他要求我们拿车，然后给回租车费。所以实际上是石正发跟上诉人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形成的合同。而答辩人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只是将案涉车辆租给石正发使用，石正发跟钢铁公司之间形成的运输合同，我们无需知情，也无权干涉。期间的权利义务只在他们合同双方之间有效。而至于他们是形成的口头合同还是书面合同，其实我们也不清楚。因此我们认为联合钢铁有限公司和石正发之间形成的合同纠纷，跟我们没有关系。二、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在法律上是适格的运输主体，这是国家在管理运输行业对运输参与的要求，但并不意味着具备运输主体就要承担所有的法律责任。本案石正发作为车辆的租赁使用人，租赁使用者与其他人形成的合同纠纷，由租赁使用者自行承担，汽运公司只针对租赁合同提供适合运输使用的车辆给予使用人，我们认为只有在不适合的车辆，导致损害发生时，我方才应负相应的法律责任。三，两答辩人对于扣押货物一事，是因为当时处理违章之时，根本无法确定货物所有权人也无法确定运输合同当事人，他们当时都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在报警求助无果后，徐开林只有将货物妥善保管，所以我们在这个行为当中无需担责，我们并没有损害货物，而是在保管货物。被上诉人徐开林答辩称：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从来没有与徐开林、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达成运输合同的合意，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对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的身份存疑，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未证明其为运输合同的一方。原审原告林建明述称：与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意见一致。原审被告梁山华通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与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石正发的运输合同关系；2、判令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石正发返还所承运的33.26吨钢坯，赔偿因延迟交货所导致的货物价值损失13304元及其利息（利息以货值116410元为基数、从承运之日即2019年7月11日起至上述钢坯实际归还之日止、以年利率6%计算）；3、诉讼费由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石正发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0日，石正发驾驶赣C*****号牵引车牵引鲁HXU**号挂车在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处装载钢坯一批（规格：150*150*12M，件数：16件，发货重量33.26吨）承运至广州南沙。赣C*****号牵引车登记的所有权人是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2019年7月11日凌晨2时许，当石正发驾驶上述车辆行驶至从化交警大队管辖的龙潭路段时，在龙潭超限检测站被核定超限值为1800KG、超限率为3.67%；车辆遂被从化交警大队扣押处理（所承运的钢坯仍装载在车辆上）。2019年7月19日，徐开林受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委托办理上述交通违法事宜。2019年8月22日，徐开林向从化交警大队提交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石正发的身份证复印件、石正发的驾驶证复印件、涉案赣C*****号牵引车的行驶证复印件、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情况说明》，在从化交警大队接受交通违法处理，形成《询问笔录》（该笔录载明：徐开林自认石正发是其聘请的司机，交通违法事实有违法嫌疑人石正发的陈述和申辩等证据予以证实），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徐开林、石正发知拟作出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涉案赣C*****号牵引车及其所牵引的鲁HXU**号挂车被放行后，车辆及其所装载的钢坯至庭审时止均仍在徐开林手上；未达原定目的地广州南沙。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有关石正发身份的证据材料有：1、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提交的证据材料2中的石正发的驾驶证复印件，2、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提交的在从化交警大队调取的15页证据材料中的石正发的身份复印件、石正发的驾驶证复印件（由徐开林于2019年8月22日向从化交警大队提供），3、石正发提交的证据材料——石正发的身份证复印件、石正发的驾驶证复印件。其中上述第1项与第2项的内容是一致的，第3项的内容与其他不一致。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和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徐开林据上述第1项和第2项证据材料咬定，装载钢坯当时、在龙潭路段被交警截查时、在龙潭超限检测站接受车辆限载检测时驾驶涉案车辆的司机均就是石正发本人；但是，石正发据上述第3项证据材料咬定自己被假冒、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本案任何事宜。一审法院认为，结合质证及庭审情况分析，采信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提交的在从化交警大队调取的证据材料为宜。其理据在于，1、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提交的证据材料4中的《产品出库单》上的手签“石正发”字样，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提交的在从化交警大队调取的证据材料中《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上的手签“石正发”字样、《称重和卸载单》上的手签“石正发”字样、《广州市从化区交通运输局车辆检测初检单》上的手签“石正发”字样，四个字样均是一致的；除《产品出库单》外、其它字样毕竟均在交警执法过程中形成，执法当时也未对石正发的身份问题存疑（假冒、盗用他人驾驶证也是应被交警查处的违法行为，交警在执法当时也未对此存疑、处理）。2、徐开林本身也自认、应当认识石正发本人。3、若真存在假冒、盗用石正发驾驶证的情形，也不是石正发仅提交上述第3项证据材料就能撇清的问题；法律赋予石正发的诉讼程序权利、实体权利，其应当积极行使。据此，在没有其它相悖的证据确证之前，一审法院认定，装载钢坯当时、在龙潭路段被交警截查时、在龙潭超限检测站接受车辆限载检测时驾驶涉案车辆的司机就是石正发本人。二、在事实上，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与石正发形成了托运承运涉案钢坯的合同关系（庭审中，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自认确认，认为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才是所托运的钢坯的所有权人，认为诉请若获支持其受偿、受领的主体是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纳，并据此展开相应的证据材料审查、法律逻辑分析）；其理据在于，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提交的证据材料4称重单、产品出库单中载明有托运的目的地、托运货物、规格、件数、发货重量、车号等信息，并有石正发签名；结合庭审陈述、质证情况分析，这在时间、行为人、托运内容、承载车辆等情节上均也相互吻合；称重单、产品出库单也符合一般交易习惯、交易模式；据此，予以认定。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与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未形成上述合同关系。其理据在于：1、关于本案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徐开林、石正发三者的关系，相应的证据材料有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向从化交警大队调取的证据材料中的《委托书》、《询问笔录》以及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3——《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孤证不立、其落款公章明显临时加盖、不排除联合撇清关系的嫌疑，《询问笔录》中徐开林自认与石正发是雇佣关系、但是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确认并不诉请徐开林担责、也就不审查其与承运托运之间的关系，《委托书》表明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与徐开林是委托处理交通违法的关系、这与承运托运之间没有必然联系；据这些证据材料透视、分析三者与承运托运之间的关系显然理据不足、不可为信。2、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提交的证据材料4不可据以认定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与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存在托运承运合同关系；除此以外再无其它证据材料表明前述存在托运承运合同关系。3、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是涉案牵引车登记的所有权人、有权办理相关车辆违法手续，与运输合同本身并不存在必然的关系；本案中，登记的车主延迟处理交通违法事宜导致损害的，属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为宜。暂无任何证据材料表明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作为托运人履约存在不妥。最清楚用于承运的车辆的核定载重限值的承运人或司机、这不言而喻，所以将核定所托运的钢坯是否超限的义务课予托运人是不合理的、这应是承运人或司机的义务，况且启程时也已经过磅称重，作为承运人的石正发完全可以提出异议或拒绝承运。涉案所承运的钢坯至今未到达原定的目的地广州南沙，应认定作为承运人的石正发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据此诉请石正发返还涉案所承运的钢坯于法有据、理据充足，应予支持；由于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与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未形成上述合同关系，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针对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的诉请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未就所托运的钢坯的价值损失金额、货值等提交任何相关的证据材料，单凭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陈述就此认定交易习惯或交易市场价格或市场价格浮动有失偏颇，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徐开林、石正发对此也不予认可；据此，根据“若无法律另行明确规定，则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了；故此，认定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第二项诉请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解除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与石正发之间的运输合同关系；二、石正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返还所承运的33.26吨钢坯给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三、驳回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林建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28.2元，由石正发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查，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徐开林、石正发是否应向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返还托运33.26吨钢材并赔偿因延期交货所导致的货物价值损失13304元及利息。本案中，案涉赣C*****号牵引车所有权人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雇佣石正发作为驾驶员，驾驶赣C*****号牵引车牵引鲁HXU**号挂车在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处装载钢坯案涉33.26吨钢材运至广州南沙，车辆行驶至龙潭路段时因被核定超载遂被从化交警大队扣押。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9日委托徐开林办理上述交通违法事宜完毕后，案涉车辆及其所装载的钢坯至庭审时止均仍在徐开林处。上述事实有从化交警大队出具的询问笔录、情况说明、从化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当事人庭审陈述及自认等证据材料相互印证，且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徐开林虽与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签订案涉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但考虑到货物运输经营主体须具备运输经营许可证及车辆营运证，且赣C*****号牵引车登记的所有权人是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因此，对外应以登记车主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作为运输合同的签订主体。故一审认定运输合同签订主体有误，应认定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与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之间形成运输合同法律关系，徐开林作为案涉车辆的实际控制人，且实际占有涉案钢材，亦存在返还钢材的义务。至于石正发其作为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及徐开林雇请的司机，其无需对公司对外签订的运输合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要求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及徐开林承担返还涉案钢材的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赣C*****号牵引车登记的所有权人是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因此案涉运输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应为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与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与石正发无关。故一审法院认定石正发为承运人并判令石正发承担返还钢材义务，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林建明未就所托运的钢坯的价值损失金额、货值等提交相关的证据材料，故对其主张要求赔偿因延期交货所导致的货物价值损失13304元及利息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对其理据充足部分予以支持，对理据不足部分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1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二、解除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与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之间的运输合同关系；三、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徐开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所承运的33.26吨钢坯给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四、驳回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林建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28.2元，由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徐开林负担2495.6元，由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负担13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28.2元，由铜鼓县龙鑫汽运有限公司、徐开林负担2495.6元，由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负担13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张聪聪书 记 员 韦思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