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135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科学大道科汇二街**102-4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890455911C。 负责人：李旭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善康，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云飞，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全志，男，1971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静，广西合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韦永锐，男，196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平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天武，广西李登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韦世杰，男，198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平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天武，广西李登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万载县福鸿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万载县汽车服务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22309223026K。 法定代表人：陈美花，该公司经理。 2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全志、韦永锐、韦世杰、万载县福鸿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2020）桂0422民初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不需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韦永锐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属于免责情形，上诉人已就免赔事项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发生效力，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不需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不是本案致诉的责任人，诉讼费也不是保险的承保责任范围，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诉讼费有误。 张全志、韦永锐、韦世杰、汽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张全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388967.6元，不足部分由其他三被告按责任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请求变更第一项赔偿数额为430967.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7日18时40分左右，被告韦永锐驾驶的赣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广西蒙山县往藤县太平镇方向行驶，行至Ｇ241线3101公里＋800米路段时，与对向行驶由原告张全志驾驶的鄂ＦＴＵ9**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Ｍ9**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张全志、邓正明受伤，以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后，藤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韦永锐负此事故全部责任；2.张全志、邓正明在此事故中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张全志被送往藤县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支出门诊费29 3 4.99元。当天原告被送往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1.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2.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3.左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4.高血压病2级(高危）。补充诊断:左膝关节外侧副韧带损伤。2019年5月10日，原告办理出院手续，共住院3天，支出医疗费5050.37元。出院诊断：1.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2.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3.左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4.左膝外侧副韧带损伤；5.高血压病2级（高危)。出院医嘱：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 2019年5月11日，原告被转入湖北省枣阳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初步诊断：1.左股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2.左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3.左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4.左膝关节韧带损伤；5.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6.左膝关节积液；7.左下肢软组织挫伤；8.高血压病2级高危组。2019年5月12日，原告办理出院手续，共住院1天，支出医疗费16347.5元。出院诊断：1.左股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2.左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3.左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4.左膝关节韧带损伤；5.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6.左膝关节积液；7.左下肢软组织挫伤；8.高血压病2级高危组；9.左胫后静脉血栓。出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 2019年5月12日，原告被转入湖北省襄阳市中医医院继续治疗。入院诊断（中医）：1.左(L)股骨干粉碎性骨折气滞血瘀症；2.左（L)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气滞血瘀症；3.左（L)腓骨粉碎性骨折气滞血瘀症。入院诊断（西医）：1.左(L)股骨干粉碎性骨折；2.左（L)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3.左（L)腓骨粉碎性骨折。2019年6月2日，原告办理出院手续，共住院21天，支出医疗费47786.2元。出院诊断（中医）：1.左(L)股骨干粉碎性骨折；2.左（L)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3.左（L)腓骨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治疗，中药补肝肾、强筋骨治疗；2.建议外院行康复治疗；3.避免患肢负重，肢具保护下适当功能锻炼，防内固定松动、断裂，防骨折移位，防深静脉血栓；4.每月定期拍片复查，视骨折愈合情况开始患肢负重，一年后视情况取出内固定；5.不适随诊。 2019年6月2日，原告被转入湖北省枣阳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入院诊 4 断：1.左股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术后；2.左腔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术后；3.左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术后。2019年9月2日，原告办理出院手续，共住院92天，支出医疗费15076.2元。出院诊断：1.左股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术后；2.左腔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术后；3.左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术后；4.高血压病2级高危组。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忌食辛辣刺激，忌食烟酒，忌食激素类药物，忌食油腻肥厚;2.出院后注意保护患肢，避免再次外伤；3.如有不适，随诊。 2019年11月11日，原告到湖北省枣阳市人民医院复诊，支出医疗费366元。 2019年11月11日，原告自行委托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护理、营养时限及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2019年11月14日，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鄂襄阳汇驰鉴［2019］临鉴字第13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张全志伤残等级为九级。2.建议自受伤之日起其误工300日，护理120日，营养90日。3.后续手术治疗费(含股骨内固定取出约需壹万贰仟元，胫骨内固定取出约需壹万伍仟元)，合计约需贰万柒仟元。原告为此支出司法鉴定费2200元。 被告韦永锐、韦世杰对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有异议，于2020年4月2日向该院提出对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经该院委托，2020年6月15日，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桂林正诚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5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全志左股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左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左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左膝关节韧带损伤、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左膝关节积液、左下肢软组织挫伤、左胫后静脉血栓与交通事故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其高血压病与交通事故外伤无因果关系。2.张全志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左膝关节功能丧失36.0%属十级伤残。3.张全志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后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 5 养期为117日。4.张全志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后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约为12000元(人民币大写壹万贰仟元)。被告韦世杰为此支出司法鉴定费3730元。 2019年9月24日，邓正荣以韦永锐、韦世杰、汽运公司、保险公司为被告，向该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2019年12月19日，该院作出（2019）桂0422民初22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车辆维修费、施救费损失合计2000元给原告邓正荣；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车辆维修费、施救费损失合计97955元给原告邓正荣；三、被告韦世杰应赔偿车辆停运损失37000元给原告邓正荣；四、驳回原告邓正荣要求被告韦永锐、被告万载县福鸿汽运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保险公司不服判决，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6月15日，本院作出（2020）桂04民终5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 原告张全志系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其父亲张可合，出生于1942年3月15日；母亲许道兰，出生于1941年8月12日。张可合、许道兰共同生育子女三人：张大勤(1969年2月15日出生)、张小琴(1974年7月16日出生)及张全志。 被告韦永锐具有Ａ2驾驶资格和运输从业资格，被告韦永锐系被告韦世杰雇请的司机，赣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属于被告汽运公司所有，该车实际是被告汽运公司融资租赁给被告韦世杰，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 另查明，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用黑字体标注：“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 6 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另外，被告汽运公司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综合商业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一栏盖章。 一审法院认为，藤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韦永锐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张全志、邓正明在此事故中无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责准确，各方当事人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被告韦永锐在本次事故中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张全志的健康权受到损害，依法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及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该院核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 1.医疗费：84921.26元。其中藤县第二人民医院294.99元、梧州市人民医院5050.37元、湖北省枣阳市人民医院31789.7元、湖北省襄阳市中医院47786.2元。原告提供了藤县第二人民医院、梧州市人民医院、湖北省枣阳市人民医院、湖北省襄阳市中医院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该院予以确认。 2.误工费：68386.03元。原告系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按2019年广西区从事交通运输、仓储及邮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3203元/年标准计算，根据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伤后误工期为300天，误工费计算为68386.03元(83203元/年÷365天×300天），原告请求按90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因原告未能提供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纳税证明等证据佐证其收入情况，故该院不予采信；原告请求增加从2020年3月8日计至2020年7月8日共4个月的误工费，与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重新鉴定意见不符，该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诉请超出该院认定部分的误工费，该院不予支持。 3.护理费:19263.6元。根据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伤后护理期为120天，原告请求按《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规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 7 58594元的标准计算，该院予以支持。护理费为19263.6元（58594元/年÷365天×120天×1人)。原告该诉请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元。原告共住院治疗117天，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规定伙食补助费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700元（100元/天×117天)。原告该诉请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 5.残疾赔偿金：64872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经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其伤残等级程度为十级伤残。原告定残时不满60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可计算20年，赔偿系数为10%，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广西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43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计算为64872元（32436元/年×20年×10%）。原告请求按伤残等级九级计算残疾赔偿金，与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重新鉴定意见不符，该院不予支持。 6.被抚养人生活费：6719.66元。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计至2020年6月15日，被抚养人张可合年满78周岁3个月，许道兰年满78周岁10个月，根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的规定，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广西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159元/年计算,原告对张可合、许道兰承担的扶养份额各为三分之一，被抚养人生活费计为：父亲张可合3359.83元(2 8 0159元/年×5年×10%÷3人)；母亲许道兰3359.83元(20159元/年×5年×10%÷3人)，合计6719.66元。对原告诉请超出该院认定部分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该院不予支持。 7.交通费：2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就医时间、、地点及重新鉴定的往返次数该院酌情支持2000元。原告诉请8000元，该院认为过高，对超出该院认定部分，不予支持。 8.营养费：2700元。根据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伤后营养期为117天，现原告主张按30元/天，并按营养期90天计算营养费，该院予以支持，营养费计算为2700元(30元/天×90天)。 9.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造成极大的精神创伤，事故中原告无责任。该院综合本案情况，酌情支持4000元。10.后续治疗费：12000元。根据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后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约为12000元，该费用为必然发生的后续医疗费，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该院酌情予以支持。如原告实际发生的后续医疗费超出该金额的，仍可起诉主张。11.对原告主张的司法鉴定费2200元，因鉴定费用属于诉讼费用范围，不属于侵权案件中的赔偿项目，应按照诉辩双方的胜败诉比例进行合理分摊。 综上，原告合理、合法损失合计276562.55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目范围111321.26元(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属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目范围165241.29元(护理费、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 9 因被告韦永锐驾驶的赣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额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因上述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扣减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医疗费，尚应在交强险内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损失156562.55元（276562.55元－10000元－1100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按照被告韦永锐承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韦永锐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故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56562.55元给原告。对被告保险公司抗辩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生效的（2020）桂04民终549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保险公司以免责条款为由免除其赔偿责任缺乏依据，判决不予支持，故该院对被告保险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被告韦永锐系被告韦世杰雇请的司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应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韦世杰负责赔偿。此外，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汽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汽运公司与被告韦世杰属于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车辆出租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且原告各项合法损失已获得足额赔偿，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汽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被告汽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该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第 十六条 、第二十二条、第 四十八条 、第四十九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 七十六条 第一 10 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 十七条 第一款、第二款，第 十八条 、第 十九条 、第二十条、第 二十一条 、第 二 十二条 、第 二十三条 、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 三十五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全志经济损失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全志经济损失156562.55元；三、驳回原告张全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64元，减半收取3882元(原告已预交3568元)，鉴定费5930元(原告已预交2200元，被告韦世杰已预交3730元)，共计9812元，由原告张全志负担5108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担4704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本案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已经明确约定：“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人韦永锐无有效《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属于商业保险约定的免责情形，故上诉人应免除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在本案中未能举证证实其对免责条款已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此外在保险合同关系中，保险人主张免责，除了要对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的履行进行举证外，还要对免责事由与保险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根据《道路 11 交通事故认定书》所示，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是韦永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八条规定，即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对前方交通动态观察不足，采取措施不当所致。而“驾驶机件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注意交通动态”本来就是每个有驾驶资格的司机熟知并应遵守的交通规则，并非通过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才会知道上述规定。故此，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与上诉人主张的免责事由即驾驶人韦永锐是否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并不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据此免除其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31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斌 审判员 毛美美 审判员 任 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12 法官助理姚石群 书记员吴卓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