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8民终45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木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神木市。负责人：乔万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俊斌，陕西省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邱锐波，男，198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海刚，男，198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神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折锐，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平，男，198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米脂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峰，男，198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神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神木市汇鼎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神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821MA7056BW52。法定代表人：张建，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02767860612E。负责人：翟志亮，系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永生，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子银，男，1959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木支公司因与上诉人邱锐波、被上诉人温海刚、李建平、高峰、神木市汇鼎运输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中心支公司、邱子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神木市人民法院（2019）陕0881民初6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木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陕西省神木市人民法院（2019）陕0881民初670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不该赔偿119228.7元的诉请（争议金额119228.7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无证驾驶、醉酒驾车、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被保险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人除按规定垫付抢救费用以外，对于其他损失和费用均不负责垫付和赔偿。温海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邱锐波辩称：同其上诉意见。高峰辩称：依法判决。邱子银辩称：同意邱锐波上诉意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合法合理。李建平、神木市汇鼎运输有限公司均未作答辩。温海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1607.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4626元、误工费30819元、残疾赔偿金144392元、后续治疗费4800元、鉴定费2700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交通费3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276191.83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0日3时许，原告温海刚驾驶蒙KC71**号“东风”牌重型自卸车沿锦元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明珠大街交汇路口处时，与沿明珠大街由西向东行驶的被告李建平驾驶的陕KE44**号“豪沃”牌重型自卸车相撞后，蒙KC71**号“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失控后又与沿锦元南路由南向北正常行驶的被告邱子银驾驶的被告邱锐波所有的蒙KA35**（蒙K5G**）号“北奔”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结果造成原告与被告李建平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神木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调查，被告李建平在该事故中属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驾驶人，被告邱子银属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驾驶人，原告温海刚持B2型机动车驾驶证。神木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第03号“本事故中，驾驶人李建平、温海刚到底何人违反信号灯控制通行的事实无法查清”的道路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医院治疗，诊断为：胸4.5.6.7.9.12椎体压缩性骨折、颈3椎体前缘骨折、颈7椎体棘突骨折、多发肋骨骨折、双侧创伤性湿肺并双侧胸腔积液、左顶骨骨折并头皮裂伤、右小腿软组织损伤。原告住院治疗17天，支出医疗费11607.03元。根据原告的申请及本院委托，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胸椎多发压缩性骨折属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预计为4800元，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60日（包括住院期间已发生的误工、护理及营养期）。原告支出鉴定费2700元。原告有被抚养人三人，即原告之女温悦然（2007年10月12日出生）、原告之子温佳宇（2009年9月28日出生）、原告父亲温志忠（1952年9月1日出生），对温志忠承担抚养义务的人有原告与温建龙二人。另查，陕陕KE44**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被告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高峰。被告李建平系被告高峰雇用司机，陕陕KE44**车辆由被告运输公司作为投保人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被告运输公司在明确记载有“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等内容的保险合同上进行了盖章确认。原告温海刚驾驶自己所有的蒙蒙KC71**“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在肇事发生时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事故发生时，被告邱子银系为被告邱锐波提供劳务驾驶机动车，被告邱子银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该车辆在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再查明，被告邱锐波因涉案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19）陕0881民初3931号民事判决，现该判决已生效。该判决认为，本次事故发生是被告李建平与温海刚驾驶车辆先发生交通事故后，肇事蒙蒙KC71**车辆失控后又与蒙蒙KA35**车辆相撞。邱锐波车辆受损的起因是上述二被告车辆肇事后导致车辆失控的为共同行为所致，故被告李建平与温海刚应共同承担邱子银肇事的过错责任。又因邱子银驾驶肇事蒙蒙KC71**车辆上路行驶时属于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驾驶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等相关内容的规定，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应当减轻其他侵权人的责任。综合全案认定被告李建平与温海刚承担原告车辆损失的70%的民事赔偿责任。经神木市交通管理大队调查，本次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的原因是驾驶人李建平、温海刚到底何人违反信号灯控制通行的事实无法查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关于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的规定，认定被告温海刚、李建平在本次事故中在应承担责任范围内平均承担过错责任。因被告李建平系被告高峰雇用司机，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关于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李建平造成的侵权责任应当由被高峰承担。因李建平驾驶的肇事陕陕KE44**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应当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根据陕陕KE44**车辆保险单显示，投保人是被告运输公司，被告运输公司作为名义车辆所有人和投保人也在明确有免责条款内容的合同中盖章确认，应认定被告人保公司已对免责条款尽到了说明和提示义务，被告人保公司在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可以免除相应保险责任。陕陕KE44**车辆驾驶人员李建平肇事时未持有效机动车驾驶证，属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免责范围，故被告人保公司关于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责任的理由成立，对超出强制责任险部分，应当由车辆实际所有人高峰负责赔偿。温海刚所驾驶的车辆因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也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故上述责任由温海刚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该次交通事故有关交通管理部门未作出责任划分的情况下，各肇事车辆应如何分担民事部分的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发生是被告李建平与原告温海刚驾驶车辆先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温海刚驾驶车辆蒙蒙KC71**车辆失控后又与被告邱子银驾驶的蒙蒙KA35**车辆相撞。故原告受伤的原因系与被告李建平、邱子银驾驶车辆均发生撞击所致。经神木市交通管理大队调查，本次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的原因是驾驶人李建平、温海刚到底何人违反信号灯控制通行的事实无法查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关于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的规定，认定温海刚、李建平在本次事故中在应承担责任范围内平均承担过错责任。本院综合全案认定温海刚、李建平各承担35%的民事责任；因被告邱子银驾驶肇事蒙蒙KC71**车辆上路行驶时属于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驾驶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等相关内容的规定，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综合全案认定邱子银承担事故30%的民事责任。因被告李建平驾驶的肇事陕陕KE44**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邱子银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对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合理赔偿费用，应首先由被告人保公司与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对于不足的部分，因被告李建平系被告高峰雇用司机，邱子银系为邱锐波提供劳务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关于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李建平造成的侵权责任应当由被高峰承担，邱子银造成的侵权责任应由邱锐波承担。被告高峰虽辩称其在雇用被告李建平时已尽到必要审查义务且其并不是直接侵权人，因其辩解理由并不能免除其应当作为雇主应当承担相关民事赔偿责任的法定义务，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保公司与联合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根据陕陕KE44**车辆保险单显示，投保人是被告运输公司，被告运输公司作为名义车辆所有人和投保人也在明确有免责条款内容的合同中盖章确认，应认定被告人保公司已对免责条款尽到了说明和提示义务，被告人保公司在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可以免除相应保险责任。陕陕KE44**车辆驾驶人员李建平肇事时未持有效机动车驾驶证，属于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免责范围，故被告人保公司关于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责任的理由成立，被告人保公司不应当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邱子银持C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半挂货车，即其不具备驾驶半挂牵引车的驾驶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精神，驾驶人不具备相应驾驶资格的情形下，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且该条赋予了保险公司享有追偿的权利。根据该条规定，驾驶人不具备相应驾驶资格的情形下，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不应当承担责任。故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保险责任。关于原告因事故产生的合理赔偿费用，本院认定如下：医疗费为其实际支出的11607.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日50元计算，即为850元；营养费按照每日20元计算，计算期间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确定为60日，即为1200元；护理费的计算期间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45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照每日100元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按照每日50元计算，即护理费为3100元；原告主张的误工费的计算期间未超出法定计算期间，本院予以确认，计算标准按照陕西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误工费为30819元；根据原告的年龄、伤残等级情况，残疾赔偿金确定为144392元；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4800元；鉴定费2700元系原告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其本院确定的责任承担情况，本院确定由赔偿义务人向原告赔偿精神抚慰金6500元；原告未提交其支出交通费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之女温悦然、原告之子温佳宇、原告父亲温志忠系原告的被抚养人，根据各被抚养人的年龄、原告的伤残等级、承担抚养义务的人数情况，原告请求按照14108.4元计算被抚养人温悦然的生活费，按照18811.2元计算被抚养人温佳宇的生活费，按照30568.2元计算被抚养人温志忠的生活费未超出法定标准，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11607.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1200元、后续治疗费4800元，共计18457.03元，由被告人保公司与联合保险公司分别承担9228.5元；护理费3100元、误工费30819元、残疾赔偿金144392元、精神抚慰金6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3487.8元，共计248298.8元，由被告人保公司与联合保险公司分别承担11万元（精神抚慰金65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剩余损失28298.8元及其鉴定费2700元，由被告高峰承担10849.6元，由被告邱锐波承担9229.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木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海刚赔偿119228.5元。二、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海刚赔偿119228.5元。三、由被告高峰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海刚赔偿10849.6元。四、由被告邱锐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海刚赔偿9229.6元。五、驳回原告温海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0元，由被告高峰负担650元，被告邱锐波负担550元，由被告高峰负担67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温海刚驾驶蒙蒙KC71**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与李建平驾驶由高峰实际所有登记在神木市汇鼎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陕陕KE44**豪沃牌重型自卸货车相撞，温海刚驾驶的蒙蒙KC71**车失控后与邱子银驾驶由邱锐波所有的蒙蒙KA35**蒙蒙K5G**号“北奔”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温海刚持有驾照所驾车辆脱保没有承保的保险公司，李建平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木支公司投保一份交强险、100万元商业险，邱子银驾驶的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中心支公司投保一份交强险、100万元商业险。上诉人人保公司称其不应在交强险内赔偿，而交强险是由国家法律规定实行的强制保险制度，其本质属性为确保事故受害人及时获得基本的人身救治安全保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邱锐波称温海刚未出示任何证据证明其父亲为温志忠及承担抚养义务人只有温海刚与温建龙的证据。经查，温海刚提供中国共产党哈腾套海农场七分场支部委员会证明，其父子三人户籍均在农场七分场。上诉人邱锐波称神木市人民法院（2019）陕0881民初3931号民事判决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由其承担30%的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由于同一起交通事故引发几个独立之诉，但（2019）陕0881民初3931号民事判决，系邱锐波作为赔偿权利人以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主张请求。而本案是温海刚为原告另行提起独立诉讼，各行其事各负其责不局限于仅以（2019）陕0881民初3931号民事判决作为定案依据。且经陕西榆林榆瑞司法鉴定所对三方车辆的行驶速度进行检验鉴定，邱锐波的蒙K蒙KA35**K蒙K5G**车行驶速度为20KM/h---26KM/h属于正常行驶，本事故中驾驶人李建平、温海刚到底何人违反信号灯控制通行的事实无法查清。据此邱子银、邱锐波不承担责任。但邱子银持无效驾照（驾照未年检降为C1证），其所投保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中心支公司仍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此外，温海刚误工费标准高于陕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标准119元/天（43477元/年÷365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故温海刚的误工费标准应为119元/天，误工时长应从受伤之日持续至鉴定前一日，但温海刚请求为150天所以误工费为17850元（119元/天×150天）。温海刚的各项合法损失为：医疗费11607.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3100元、误工费17850元、残疾赔偿金144392元、后续治疗费4800元、鉴定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3487.80元（温悦然14108.40元、温佳宇18811.20元、温志忠30568.20元）共计256486.83元。其中：医疗费11607.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1200元、后续治疗费4800元，计18457.03元；护理费3100元、误工费17850元、残疾赔偿金1443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3487.80元，计235329.80元。在两份交强险内平均分别赔偿119228.52元（9228.52元+11万元）。剩余18029.80元【256486.83元-（119228.52元×2）】由高峰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9014.90元，其余部分由温海刚自负。上诉人邱锐波所持中华联合应当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高峰应与神木市汇鼎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温海刚、李建平、高峰、神木市汇鼎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木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中心支公司应承担全部责任；三上诉理由于事实及法律不符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邱锐波对于其不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应予支持，其余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唯将误工费标准认定错误、划分赔偿责任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神木市人民法院（2019）陕0881民初670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二、变更陕西省神木市人民法院（2019）陕0881民初67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由高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温海刚赔偿9014.90元。三、撤销陕西省神木市人民法院（2019）陕0881民初670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木支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元，由其负担；邱锐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高峰负担25元、由其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慧云审判员  霍 韬审判员  惠莉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段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