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2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210-213、215-217号房、第二幢首层18号铺及二层216-223、225-227号。负责人：颜海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正飞，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少媚，女，汉族，1988年8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君，广东九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伟明，男，汉族，1973年5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杰华，男，汉族，1975年11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佳，广东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肇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少媚、彭伟明、谢杰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2民初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永安保险肇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正飞、被上诉人李少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君、被上诉人谢杰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彭伟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保险肇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或发回重审，改判永安保险肇庆公司无需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医疗费148309.46元、护理费59216元、误工费19620.67元；2.一、二审受理费由李少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事故发生后，李少媚被送往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诊断为：1.L1-4左侧横突及L5右侧横突骨折；2.骶骨、左侧耻骨上支骨折；3.右侧坐骨内后缘、尾骨前方软组织挫伤；4.左右下肺肺挫伤。其住院日期为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7月31日，2018年11月06日由骨科转至康复科，共用去医疗费159028.56元。李少媚出院后，于2019年08月20日与永安保险肇庆公司一同委托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护理、营养时限、治疗时限进行评定，2019年09月10日粤谨正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47号鉴定结果为李少媚伤残程度构成十级，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治疗时限为3个月，永安保险肇庆公司支付鉴定费3412元。该鉴定为永安保险肇庆公司和李少媚双方委托，鉴定流程合法，其鉴定结论理应予以采纳，且一审审理时李少媚并未就此鉴定报告提出重鉴。但一审法院仅认可鉴定意见书的伤残等级，未对误工期、护理期和治疗时限认定。依据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通知附件一，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医嘱与司法鉴定意见不一致的，一般以鉴定意见为准。二、一审审理期间，永安保险肇庆公司对李少媚医疗费用过高、治疗时间过长提出异议，要求李少媚提供完整的、详细的病情治疗记录和拍片报告等，但至法庭辩论终结时仍未提供。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支持永安保险肇庆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少媚辩称，1.关于医疗费，李少媚提供的入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详细记录了入院情况和诊疗的全过程，证明其住院治疗的合理性和必要性。2.关于误工期、护理期及治疗期，一审法院以医嘱载明的护理和治疗情况，认定了李少媚的误工期、护理期、治疗期限更符合客观情况，鉴定报告中评定的误工期、护理期及治疗期依据的是通用的行业标准，适用的是普遍情况，不足以对抗医疗机构根据个案给出的针对性休养时间、治疗时间、护理期，所以医疗机构根据伤者的具体情况所作出的结论更符合实际情况。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谢杰华辩称，认可永安保险肇庆公司上诉的事实和理由，认为本案伤者因案涉交通事故所受到的伤势轻微，285天的住院期间明显不合理，建议二审法院采纳鉴定机构对于误工期、护理期和治疗期限的认定，请求二审法院采纳永安保险肇庆公司的上诉意见，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彭伟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少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永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向李少媚赔偿377222.85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永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保险不足部分由彭伟明、谢杰华进行赔偿；2.彭伟明、谢杰华、永安保险肇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9日14时10分，彭伟明驾驶粤H*****小型客车沿肇庆市****由南往北行驶时，与李少媚发生碰撞，造成李少媚受伤的交通事故。同日，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一大队作出第441************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彭伟明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李少媚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少媚当日即被送入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医进行住院治疗，于2019年7月31日出院，住院天数285天。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入院诊断：1.腰椎横突骨折。诊疗经过：2018年11月6日从骨科转入康复医学科继续治疗，住院期间因骶髂关节MR增强提示：致密性关节炎，完善HLA-B27提示阴性，请骨科、风湿科会诊，可排除强直性脊柱炎，建议消炎处理。治疗上予改善循环、活血化瘀、促进骨折愈合、通便等对症治疗，配合电针、埋针、气压治疗、低频、超声脉导、中药熏药等理疗治疗及中药治疗。现骨折愈合中，请骨科会诊后建议佩带腰带起床活动，2019年1月17日复查CT：骨盘CT：左耻骨上支骨折，见骨痂生长。考虑左右致密性骶髂关节炎。左右髋关节CT扫描未见异常。腰椎CT：第1-4腰椎左侧横突及第5腰椎右侧横突骨折。与2018-10-19片对比，部分骨折见骨痂生长。胸部CT：左右下肺肺挫伤，对比2018-10-19CT片，病灶明显减少。之后患者尝试坐起、站立、步行训练。但步行时有头晕发作，伴眼前黑朦，伴腰背部、双下肢乏力，完善颈椎寰枢椎X线提示寰齿关节间隙右宽左窄，予颈椎推拿复位、改善循环等对症治疗后头晕无再发。并逐渐开始坐起负重活动，增予医疗体操训练腰背肌力量。2月份起嘱患者渐进式坐起活动。于3月底开始逐渐拄杖短时间步行训练，之后步态稳定，腰椎活动受限，以训练腰椎前屈、后伸及下蹲动作为主。2019年7月25日复查骨盘CT：骶骨、左耻骨上支陈旧性骨折，与2019-4-17片对比，现已骨性愈合。考虑左右侧致密性骶髂关节炎。腰椎CT：第1-4腰椎左侧横突及第5腰椎右侧横突骨折、与2019-4-17片对比，骨痂生长较前增多。予促进骨折愈合、活血化瘀等对症治疗，配合电针、艾灸、中频、医疗体操等理疗治疗。出院诊断：1.L1-4左侧横突及L5右侧横突骨折；2.骶骨、左侧耻骨上支骨折；3.右侧坐骨内后缘、尾骨前方软组织挫伤；4.左右下肺肺挫伤。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出院后避免重体力活动，休息1周，加强营养支持，门诊定期复查CT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如有不适，康复科门诊随诊。2019年7月31日，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住院期间因病情建议买骨瓜提取物治疗。上述住院期间，李少媚产生的医疗费为142441.92元。2019年7月31日，李少媚向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了《医疗欠费还款保证书》，载明李少媚在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7月31日在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已用医疗费142441.92元，已交费51500元，实欠医疗费90941.92元，并承诺于2020年7月31日前还清所欠医疗费用。李少媚及其家属、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医务科分别在上述证明处签名和签章确认。出院后，李少媚分别于2019年8月5日和2019年9月16日到佛山市中医院和肇庆市中医院进行门诊复查，产生门诊费用（含挂号费）合计351.1元。但李少媚未能提供病历或医嘱予以证明。住院期间，李少媚按照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嘱购买了骨瓜提取物注射试剂，共支付了5400元。另外，李少媚购买医疗器械（助行器、腋下拐杖、坐厕椅）共支付了467.54元。另外，为证明护理费的实际支出，李少媚提交了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生活服务费发票，合计54716元。庭审中，李少媚明确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护理费是不包括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2月12日、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4月9日、2019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31日共30天，该30天是亲属护理、没有聘请护工，并主张该30天的护理费按150元/天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永安保险肇庆公司和李少媚共同委托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李少媚进行伤残程度评定、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评定及治疗时限评定。2019年9月10日，该鉴定中心出具了粤谨正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247号《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的伤残等级构成十级；2.被鉴定人李少媚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3.被鉴定人李少媚的治疗时限为3个月。虽然彭伟民和谢杰华对上述鉴定意见有异议，但均无向一审法院书面申请重新鉴定。又查明，李少媚为主张其于2018年4月15日起至事故发生前在肇庆市端州区质美内衣店工作，该店的企业类型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杨建国。李少媚提供了劳动合同、肇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证明每月平均工资为3500元，工资是每月15日发放上月工资。另外，李少媚还提交了事故发生前后半年的工资收入银行流水，经核对：事故发生前半年的每月工资收入为（3500元+3500元+3500元+4000元+4000元+4500元）÷6个月=3833.33元，均是由杨建国名下账户转入。在李少媚住院期间，杨建国名下账户于2019年2月至2019年8月共向其转账了14446元。再查明，李少媚于1988年8月20日出生，其户籍住址是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李少媚与其丈夫婚后育有一名女儿莫梓桐（出生于2017年1月23日）。2020年6月27日，肇庆市公安局河台派出所出具了一份《证明》，证明朱群英(出生于1958年8月24日）生育了两名女儿，分别是李少平和李少媚。另查明，粤H*****小型客车的所有人是谢杰华，该车的使用性质是非营运。谢杰华为涉案车辆在永安保险肇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商业险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均在有效的保险期限内。庭审中，谢杰华称驾驶人彭伟民是朋友，事故发生时彭伟民向其借车运货。关于费用的垫付情况。彭伟民辩称其垫付了54340元，但没有提交相关的凭证。永安保险肇庆公司称其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庭审中，李少媚确认彭伟民垫付了46340元、永安保险肇庆公司垫付了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是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彭伟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少媚在此事故中无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对李少媚的损失作如下确认：1.医疗费159028.56元。⑴李少媚于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7月31日产生住院医疗费为142441.92元，有医疗发票和医疗欠费还款保证书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⑵出院后的门诊复查费用共351.1元，虽有医疗发票，但李少媚未能提供病历或医嘱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⑶购买骨瓜提取物注射试剂的费用共5400元，有医嘱和发票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⑷购买医疗器械共467.54元，李少媚的伤情确实有必要购买医疗器械且有发票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合计148309.46元。对于李少媚主张医疗费超过148309.46元部分的金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虽然彭伟明、谢杰华、永安保险肇庆公司认为李少媚伤势轻微，住院时间过长、所产生的医疗费过高，但均无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而李少媚提交的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详细记录了其诊疗过程，证明其住院治疗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因此，一审法院对彭伟明、谢杰华、永安保险肇庆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0元。李少媚住院共285天，住院伙食费为100元/天×285天=28500元。3.营养费2000元。李少媚构成十级伤残，且有医嘱建议加强营养支持，因此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500元。4.护理费59216元。李少媚于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7月31日住院共285天，住院期间留有陪护1人。李少媚提交了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生活服务费发票，经核算为54716元。鉴于上述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包括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2月12日、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4月9日、2019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31日共30天的护理费，因此该部分住院护理费应为150元/天×30天×1人=4500元。以上合计59216元。5.误工费33250元。（1）关于误工费标准，李少媚提供了劳动合同、肇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及事故发生前半年的银行收入流水，经计算每月工资为3833.33元，现李少媚主张每月平均工资为3500元没有超过上述标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纳。（2）关于误工天数，李少媚住院285天、医嘱建议出院后休息1周计7天，误工天数应为285天+7天=292天。因此误工费应为3500元/月÷30天×292天=34066.67元。（3）对于李少媚在事故发生后的工资收入14446元，应当予以扣减。因此，李少媚的误工费应为19620.67元。6.伤残赔偿金84132元，因李少媚被评定为十级伤残，按2018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42066元/年，伤残赔偿金为42066元/年×20年×10%=8413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53418.7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李少媚主张的被扶养人为其女儿莫梓桐及其母亲朱群英。本案事故发生时，莫梓桐年满1周岁，系未成年人，朱群英年满60周岁，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应推定朱群英无固定收入和缺乏生活来源，且彭伟明、谢杰华、永安保险肇庆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朱群英有其他合法收入来源，因此莫梓桐和朱群英应得到扶养。按照前述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以事故纠纷处理地或者受害人户籍地、经常居住地（以标准高者为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计算标准。李少媚的户籍住址是肇庆市端州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一般地区）28875元/年的标准计算，因此被扶养人莫梓桐生活费核定为28875元/年×17年×10%÷2人=24543.75元，被扶养人朱群英生活费核定为28875元/年×20年×10%÷2人=28875元，以上合计53418.75元。8.交通费8550元。虽李少媚在就医过程中确实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但其主张的金额过高且没有单据提交，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结合李少媚的伤残程度，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1-3项合计177309.46元，4-9项合计224387.42元，上述共计401696.88元。因永安保险肇庆公司承保了粤H*****小型客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其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交强险赔偿限额不足部分，再由其在商业险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若再有不足由侵权人彭伟民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第1-3项合计177309.46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且永安保险肇庆公司已经在该限额范围内垫付了10000元，剩余不足的167309.46元由永安保险肇庆公司在商业险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为1000000元限额范围内（不计免赔率）赔付。第4-9项合计224387.42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由永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付，剩余不足的114387.42元由永安保险肇庆公司继续在商业险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剩余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虽然彭伟民辩称其为李少媚垫付了54340元，但没有提交相关的凭证，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庭审中，李少媚确认彭伟民垫付了46340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彭伟民垫付的金额为46340元，该部分金额应视为彭伟民为永安保险肇庆公司垫付的金额。因此永安保险肇庆公司还需向李少媚赔付345356.88元（401696.88元-10000元-46340元=345356.88元）。彭伟民有权向永安保险肇庆公司追偿46340元。关于谢杰华是否需承担责任的问题。虽然谢杰华是粤H*****小型客车的所有人，但李少媚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谢杰华在出借上述车辆给彭伟民时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过错情形，因此李少媚要求谢杰华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永安保险肇庆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345356.88元给李少媚；二、驳回李少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收取6958.34元（李少媚已预缴），由李少媚负担587.34元，由永安保险肇庆公司负担6371元。永安保险肇庆公司负担部分在支付上述款项时迳付给李少媚，一审法院不作退费处理。本院二审期间，李少媚提交了诊断报告书一份，拟证明其出院后还有复诊治疗，不存在过度医疗的事实。永安保险肇庆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该诊断证明为陈旧性骨折，没有相关病历或处方佐证，无法核实其诊断报告与本案事故有关联。谢杰华质证认为，由于诊断书上的骨折是陈旧性骨折，是否采纳由法院认定。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结合永安保险肇庆公司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李少媚、谢杰华的答辩意见，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李少媚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案涉的交通事故发生后，李少媚当日即被送入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医进行住院治疗，住院治疗285天后，于2019年7月31日出院。李少媚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为142441.92元，另外，李少媚按照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嘱购买了骨瓜提取物注射试剂支付了5400元以及因伤情需要购买了助行器、腋下拐杖、坐厕椅等医疗器械支出467.54元，上述费用，李少媚提供了相关的医疗发票、医嘱和医疗欠费还款保证书予以证实，永安保险肇庆公司对李少媚治疗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和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永安保险肇庆公司对李少媚医疗费提出异议认为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李少媚的医疗费用共计148309.46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永安保险肇庆公司上诉认为应按粤谨正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247号《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认定李少媚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治疗时限为3个月，并以此李少媚的护理费、误工费。但根据李少媚提交的相关住院资料显示，李少媚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285天，住院期间留有陪护1人，医嘱建议出院后休息1周。为证实李少媚的护理费用，其提交了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7月31日住院期间的生活服务费发票合计54716元，证明其护理费的实际支出。另外，因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2月12日、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4月9日、2019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31日共30天，该段期间是李少媚的亲属护理、没有聘请护工，故上述护理费应按150元/天标准计算。因此，一审法院按李少媚的接受治疗的实际情况认定李少媚的护理期以及护理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误工费，一审法院按照根据李少媚的住院治疗天数以及医嘱记载的休息期间，认定李少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天数共计292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永安保险肇庆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永安保险肇庆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07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小冬审 判 员 李升文审 判 员 刘永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江雪莲书 记 员 梁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