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民终18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春艳，女，1978年5月1日出生，汉族，敦化市中医院职工，住吉林省敦化市隆泰高层****西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敦化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敦化市敖东大街**。负责人：王祥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该公司营销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希安，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敦化市天赫通讯器材有限公司，住，住所所地吉林省敦化市民主街广电大厦**div>法定代表人：金大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宇，敦化市天赫手机大卖场移动店店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江，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春艳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敦化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敦化市天赫通讯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赫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3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春艳，被上诉人移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徐希安，被上诉人天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宇、胡春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春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天赫公司与移动公司支付67,928.97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天赫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中天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江误导证人王丽华，导致王丽华前后证词矛盾作出虚假陈述，请求法院追究其法律责任。刘春艳后期在联璧金融APP存款及购物，是因为相信移动公司，认为与国有企业移动公司合作的单位是正规合法的公司。天赫公司给刘春艳下载联璧金融APP、绑定银行卡和身份证时未作任何风险提示，并且隐瞒了真实身份，造成刘春艳的财产损失。天赫公司作为电子产品的销售方，直接面对消费群体，是联璧金融APP直接走向受众的便利途径。天赫公司通过产品媒介推广APP，客观上助长了此种诈骗APP软件的泛滥，对此并未尽到严格的审查义务，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刘春艳的损害事实清楚，天赫公司的行为具有违法性，天赫公司以移动公司的名义发布虚假广告，接着以“0元购”活动为由给刘春艳下载联璧金融APP，并欺骗刘春艳联璧金融APP是与移动公司合作推出的产品。天赫公司未提供正规发票，收据中也没有写单位名称。天赫公司的行为与刘春艳的财产损失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天赫公司的行为满足侵权责任四要件，应承担赔偿责任。移动公司未能及时制止天赫公司的超范围经营、违法经营，移动公司未做到监管义务，应承担一部分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规定，刘春艳有权向移动公司请求赔偿。移动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天赫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刘春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决天赫公司、移动公司返还刘春艳在联璧金融APP上的存款，本息合计70,706.19元；二、诉讼费由天赫公司、移动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甲方）向天赫公司（乙方）出租柜台，合同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其中第4.11中明确约定“未经甲方允许，不准在营业厅内门前和室内进行任何形式的宣传经营活动”。天赫公司使用该柜台售卖手机。2017年6月，该柜台举办“0元购”活动，刘春艳参加了该活动，并通过微信朋友圈转发了活动宣传单，宣传单上显示“中国移动胜利营业厅大型回馈活动，儿童定位通话手表免费送，活动日期6月20日至6月30日、中国移动喊你免费领儿童定位通话手表了！”等内容，刘春艳在转发宣传单的同时，以文字注明联系人为1514330****（经庭审核实，该电话为敦化市天赫手机大卖场移动店店长李春宇的电话）。刘春艳参加“0元购”活动过程中，分别购买了价值399元、799元的产品，该柜台工作人员推荐刘春艳下载了联璧金融APP，并告知刘春艳可以在联璧金融APP上得到上述“0元购”产品的返现。之后，刘春艳从联璧金融APP上得到了上述价值399元、799元“0元购”产品的返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敦化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刘春艳分多次自其卡号（尾号2822）向联璧金融APP账户存入款项，并得到少量返现。之后，刘春艳发现联璧金融APP无法提现，故向公安机关报警。2018年3月11日，敦化市天赫手机大卖场移动店，向刘春艳出具了非正式收据，载明刘春艳购买价值799元的产品。2019年7月26日，敦化市天赫手机大卖场移动店再次向刘春艳补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刘春艳购买价值399,799元儿童手表。现刘春艳称联璧金融系APP被上海警方立案侦查，其在联璧金融上存款均无法提现，要求天赫公司、移动公司返还刘春艳在联璧金融APP上的存款本息70,706.19元。一审法院认为，移动公司作为柜台的出租方，将其柜台出租给天赫公司经营手机，并约定不得在营业厅内门前和室内进行任何形式的宣传经销活动。天赫公司擅自在该柜台上举办“0元购”活动，并没有明示该活动与移动公司无关，极可能导致消费者误解为移动公司举办的“0元购”活动，天赫公司的行为确有不当之处。刘春艳参加了该柜台举办的“0元购”，并在柜台工作人员的指导下，下载了联璧金融APP，对此，柜台工作人员和刘春艳都应当明知下载联璧金融APP的目的是为了“0元购”活动达到返现的目的。在刘春艳确实取得联璧金融APP所返还的“0元购”产品的价款后，该目的已经实现，至此，刘春艳与天赫公司之间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刘春艳在参加“0元购”活动后，自行在联璧金融APP上存入大量款项，系其自主行为，与天赫公司租赁柜台上向举办的“0元购”活动业务非同一业务。无论刘春艳是否将“0元购”活动理解为移动公司举办的活动，从常理推断，刘春艳应当能够判断其后期在联璧金融APP上大量存入款项的业务非移动公司、天赫公司经营业务范围。在此情况下，刘春艳要求移动公司、天赫公司对刘春艳后期所存入款项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关于刘春艳所主张联璧金融APP涉嫌刑事犯罪问题，一审法院已释明告知其向公安机关报案，且刘春艳当庭陈述其已经公安机关报案，并已经向上海公安机关申报损失，则刘春艳可以通过上述途径维护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春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8元，减半收取784元，由刘春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春艳提交了以下证据：1.光盘一张，内容为央视诚信建设万**行节目中专业人士对联璧金融案件的解说，证明天赫公司应承担责任。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2.联通公司与用户之间签订的斐讯产品先进返还用户告知书，证明天赫公司并未作风险提示。因联通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该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3.山东省济南市法院的判决书两份，证明两份判决书的案情与本案基本一致，故天赫公司应承担责任。生效裁判文书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不宜直接作为个案的定案依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移动公司与天赫公司是否应对刘春艳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刘春艳为参加天赫公司举办的“0元购”活动，在天赫公司职员的帮助下下载了联璧金融APP，通过该活动刘春艳获得了价值399元、799元的商品，同时也得到了联璧金融APP的返现，天赫公司与刘春艳的合同已履行完毕，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0元购”活动结束后，是否购买理财产品决定权在刘春艳本人，且理财产品业务不属于天赫公司、移动公司的业务范围，刘春艳亦没有证据证明天赫公司、移动公司向其宣传、推荐联璧金融APP的理财存款业务或者对联璧金融APP的理财收益作出任何承诺，故本院认定天赫公司、移动公司与刘春艳的财产损失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刘春艳的理财损失由上海联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实施的违法行为以及其本人对网络理财风险的认识不足所致，因此刘春艳要求天赫公司与移动公司赔偿其理财损失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春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8元，由刘春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申成日审 判 员 朴美兰审 判 员 咸柱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鲁雪莲书 记 员 李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