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102刑初15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朋朋，男，汉族，1992年8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苏省连云港市灌南县。2019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逮捕，2020年11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文慧，黑龙江明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飞，男，汉族，1991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武陟县。2011年7月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9月29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辩护人翟伟伟，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羽，男，汉族，1979年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2019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被告人陈伟，男，汉族，1987年5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2006年7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孙吴县看守所。被告人陈峰，男，汉族，1982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2019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孙吴县看守所。被告人苏进丁，男，汉族，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南安市。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以黑爱检刑检刑诉〔2020〕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朋朋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李**飞、林羽、陈伟、陈峰、苏进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慧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朋朋及其辩护人王文慧、被告人李**飞及其辩护人翟伟伟、被告人林羽、陈伟、陈峰、苏进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8日，黑河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黑河市自来水公司）出纳员刘某2接到自称“嘉华公司”出纳的电话，说经双方公司经理确认欲给黑河市自来水公司付款，并通过QQ向其索要了汇款账号和开具发票的信息。后刘某2在工作QQ上收到黑河市自来水公司法人刘某3询问“嘉华公司”打款情况的信息，并称“嘉华公司”的事情他自己处理，他在开会不方便接打电话，有一笔更重要的业务需要刘某2跟进，让刘某2向对方公司汇款。刘某2按照刘某3在QQ上的指示信息，最终通过单位账号的网上银行将人民币989000元（以下币种相同）汇至户名为张开科的账户内（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2）。10月29日，刘某2到单位上班时问刘某3前一天汇款一事，刘某3表示不知道此事，刘某2发现被骗，后报警。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019年9月，被告人梁朋朋通过田某1向张开科购买一张信用卡（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2），后出售给刘某1，刘某1出售给韩某1，韩某1出售给他人。2019年10月28日，此卡收到被骗赃款989000元。公安机关抓获梁朋朋后，在梁朋朋身上查扣到其向他人购买的7张信用卡（持卡人姓名：胡某2张、申某2张，王某2张、吴某1张）。经侦查，2019年11月29日，梁朋朋在苏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李**飞的朋友“严某”（另案处理）让李**飞为其介绍能够“洗钱”的人并支付其佣金，李**飞找到被告人林羽并告知此事，林羽表示同意为其“洗钱”。后林羽持有的账户名为陈某1的银行卡（民生银行卡号：62×××09、62×××75）内分别收到户名为张开科信用卡（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2）转入的199990元、444002元。同日，林羽找到被告人陈伟、陈峰一起“洗钱”，三人将其中的229991元（剩余钱款被公安机关冻结）转至赌博网站“洗白”后转入陈伟、陈峰卡内。陈伟将当日“洗钱”的事情告诉被告人苏进丁，并问苏进丁是否可以将此笔赃款分掉，苏进丁表示同意。后林羽从陈伟的卡内转出30000元，陈伟自留96200元，并通过支付宝转入苏进丁支付宝70000元，转入陈峰支付宝51000元。综上，被告人李**飞、林羽、陈伟、陈峰、苏进丁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计229991元。经侦查，2019年11月18日，陈伟在福建省福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1月21日，林羽、陈峰在福建省福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1月24日，李**飞在福建省福清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1月26日，苏进丁在福建省泉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朋朋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飞、林羽、陈伟、陈峰、苏进丁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飞、林羽、陈伟、陈峰、苏进丁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梁朋朋、李**飞、林羽、陈伟、陈峰、苏进丁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梁朋朋、林羽、陈伟、陈峰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梁朋朋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飞、苏进丁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林羽、陈伟、陈峰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梁朋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梁朋朋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其主观上不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辩解，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飞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陈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陈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苏进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妨害信用卡管理事实2019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梁朋朋在微信朋友圈及兼职群内发布收购银行卡及营业执照的信息，以300元至500元不等的价格向他人收购信用卡并倒卖，从中赚取差价。2019年9月，梁朋朋通过田某1向张开科购买一张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卡号62×××72），将该信用卡出售给刘某1，刘某1将该卡转售给他人。2019年10月28日，该信用卡内收到汇款989000元。2019年11月29日，梁朋朋在江苏省苏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梁朋朋处搜查出其向他人购买尚未倒卖的信用卡7张，梁朋朋持有的该7张信用卡包含胡某名下信用卡2张、申某名下信用卡2张，王某名下信用卡2张、吴某名下信用卡1张。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梁朋朋及证人张开科、田某1、刘某1的公民身份信息。2.抓获及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朋朋被公安机关抓捕及羁押的时间、经过。3.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开卡业务申请书证实：张开科申请开卡的信息及户名张开科的银行卡信息。4.被告人梁朋朋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梁朋朋与申某、王某、胡某之间关于购买银行卡的聊天记录。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在梁朋朋处扣押银行卡等涉案财物的事实。6.被告人梁朋朋持有的7张信用卡及开户信息、苏州远西拜站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等10家企业注册信息证实：被告人梁朋朋所持有信用卡的开户信息与使用信用卡办理企业营业执照的企业信息。7.辨认笔录证实：梁明明辨认出从其手中购买张开科银行卡的人是刘某1。8.证人张开科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初，其朋友田某1称用身份证开户，每开一个户能赚500元，一个人可以开四张卡共赚2000元，其便前往苏州。后田某1将其带至一家宾馆与一名戴眼镜的男子见面，该男子称到农业银行办理带U盾的银行卡能给付500元，其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并预留该男子提供的手机号码，办理完将该卡交付给该男子，该男子称明天再办理一张银行卡后一起结算。次日，其与田某1离开，没有要钱。9.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其QQ群内有人打广告称买卖微信号能赚钱，便向该人咨询，后该人联系其称，用身份信息办理银行卡可以赚钱，一张银行卡500元，先支付100元，通过邮寄收到银行卡后再支付400元，并称办理营业执照也可以赚钱。其联系朋友田麒崴并告知此事，田麒崴便办理了2个营业执照，对方给付田麒崴1000元。后其在武汉的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带U盾的银行卡，邮寄给该人提供的地址，收件人是苏州的梁先生，后该人联系其前往苏州称有其他事情找其帮忙，其到达苏州该男子安排的华泰宾馆后，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到宾馆找其并将其身份证信息拿走。再见面时，该男子已经用其信息办理好营业执照，并让其携带营业执照到工商银行办理银行卡签字激活，后该男子没有付款。十月份，其联系朋友张开科告知出售银行卡可以赚钱，一张卡500元，一个人能办理四张卡，一共可以赚2000元，张开科便到苏州找其。其带领张开科与之前戴眼镜的男子见面，该男子带其二人到农业银行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张开科办理的银行卡号是62×××72，其二人将银行卡交给该男子，该男子称明天让张开科再办理一张银行卡后一起结算。第二天，其与张开科没有要钱便离开。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梁朋朋处收购过两次银行卡，一共收购二十余套，仅有五六套能使用。2019年8月份，其在苏州的微信兼职群内认识一个叫“假面人生”的人，该人叫“韩某2”，让其帮忙以300元价格收购带U盾的银行卡，每张卡给付其100元好处费，后其在兼职群内联系人卖卡。大约2019年9月份，其在群内认识了梁朋朋。10月初，其从梁朋朋处收购了一张户名张开科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2），其将该卡交付给“韩某2”，“韩某2”给付其钱款后，其将钱款支付给梁朋朋。其一共卖给“韩某2”7套银行卡，其中2套是其自己名下的银行卡，5套是从梁朋朋处收购，其一共赚取900元用于生活花销。11.被告人梁朋朋的供述证实：其曾向田麒威、张开科等七八人购买过大概20余张银行卡。田某1是其与田麒威、张开科的介绍人。2019年7月份，其通过一个兼职的QQ群认识的田某1，后其询问田某1是否想卖银行卡，田某1表示同意。其告诉田某1办卡的方法及细节，田某1将办理的银行卡从武汉邮寄给其，其支付田某1500元，后将银行卡邮寄至云南临沧的阿某，阿某给其900元，其从中赚取400元，与田某1因此开始熟络。第二次，其朋友张某1称想找人办理一些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的银行卡，每张银行卡1000元，其联系田某1，将田某1办理的银行卡交给张某1的朋友卢某2，卢某2使用田某1的身份信息办理营业执照，后卢某2给付其1000元。田麒威一共卖给其三张银行卡。其收完银行卡后通过顺丰、韵达等快递邮寄给阿某，阿某直接将钱汇至其母亲韩丽华的工商银行卡，一张银行卡支付其500元，其再将钱转入支付宝，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向卖卡人支付费用，一张银行卡支付给办卡人400元，从中赚取100元中介费。其通过支付宝转给田某1800元、田麒威400元、蓝建飞400元。10月3日，其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刘某1发布的消息，称想收一张银行卡用于自己转账使用，其便通过微信联系刘某1，并商量好价格300元，其在微信好友群内发布消息，后田某1联系其称有朋友想办理。10月5日，田某1带领朋友张开科到苏州找其。10月9日，刘某1告知其需要办理农行或者工行带U盾的银行卡，田某1便带领张开科去办理银行卡，后将银行卡及U盾交给其，其答应给张开科300元，但一直未支付。后将张开科的银行卡以35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1。其不知道张开科的银行卡（卡号：62×××72）于2019年10月28日陆续进账989000元的事情。后其听说卖银行卡存在风险，银行卡会被银行冻结或变成黑户便将自己名下的银行卡收回。其被扣押的物品中的7套营业执照、银行卡及U盾是与卢某2做的办理营业执照的生意，其二人商议一共找人办理20套营业执照，办理一套给付500元，其先垫付4万余元，卢某2最后给其5万元，剩余几千元作为其工资，卢某2至今未给付其钱款。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9年10月28日15时许，黑河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黑河市自来水公司）出纳员刘某2接到自称“嘉华公司”出纳员打来的电话，称其公司欲向黑河市自来水公司汇款，并要求添加刘某2工作QQ号，通过QQ向刘某2索要汇款账号、开具发票的信息。后刘某2QQ收到“黑河市自来水公司总经理刘某3”发来的信息，称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嘉华公司”其稍后处理，指示刘某2联系重要客户“张某2张开科”，刘某2按照指示多次与“张开科”电话沟通，并通过QQ向“刘某3”汇报，最终按照“刘某3”指示将黑河市自来水公司账户989000元转至张开科银行账户。次日，刘某2询问刘某3何时将989000元汇回单位账户，刘某3表示不知情，刘某2发现被骗后报警。2019年4、5月份，被告人李**飞被他人骗至缅甸从事诈骗活动，后在缅甸勐波赌场工作期间，结识在缅甸从事不正当行业的朋友“严某”（另案处理）。2019年10月28日下午，“严某”找到李**飞，称有笔钱需要操作转移至“严某”账户，让李**飞介绍人员操作，其支付手续费，并给付李**飞1%的介绍费。李**飞找到被告人林羽告知此事，林羽表示同意，并约定转移钱款20万元，收取总金额9%的佣金。李**飞建立QQ群介绍“严某”、林羽二人相识，便于联络。林羽提供其持有的户名陈某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62×××09，以下简称邮储银行)及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账号62×××75，以下简称民生银行），让“严某”将需要转移的钱款汇至该两个银行账户。后林羽联系被告人陈伟、陈峰参与操作。当日17时许，陈某1邮储银行账户、民生银行账户分别陆续收到户名张开科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2）转入199990元、444002元。林羽、陈伟、陈峰将农业银行账户钱款199990元陆续转入赌博网站进行对赌，赌博网站扣除约1%的手续费后，三人将钱款提现至陈伟的银行账户。当日21时许，林羽、陈伟、陈峰将陈某1民生银行账户中的钱款转入赌博网站29994元后，该账户因交易异常被公安机关止付，遂通知陈某1将民生银行卡挂失。三人操作转移至陈伟银行账户共计229991元。后陈伟与林羽发生争执，陈伟联系被告人苏进丁，告知其三人转移钱款的事情，并询问苏进丁是否可以将229991元分掉，苏进丁表示可以，陈伟、陈峰携带银行卡离开。林羽发现后，从陈伟的银行账户先后转出钱款共计30000元。陈伟将其账户剩余钱款通过支付宝转给苏进丁70000元、陈峰51000元、自留96200元。综上，被告人李**飞、林羽、陈伟、陈峰、苏进丁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共计229991元。经侦查，2019年11月18日，陈伟在福建省福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1月21日，林羽、陈峰在福建省福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1月24日，李**飞在福建省福清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1月26日，苏进丁在福建省泉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2019年11月1日，陈某1民生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案发后公安机关将陈某1民生银行卡内414008元返还黑河市自来水公司；从涂利明处扣押赃款50000元，返还给黑河市自来水公司。被告人林羽所得赃款30000元、苏进丁所得赃款70000元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并返还黑河市自来水公司。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陈伟、陈峰、林羽、苏进丁、李**飞及证人陈某1、卢某1、唐某、陈某2、余某、刘某2、刘某3的公民身份信息。2.抓获及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林羽、陈峰、陈伟、苏进丁被公安机关抓捕及羁押的时间、经过。3.犯罪记录证明、前科查询证明、犯罪档案资料、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02）鼓刑初字第252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法院（2011）融刑初字第37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飞、陈伟曾判处刑罚的事实。4.刘某2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手机截图、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证实：（1）黑河市自来水公司09×××32银行账户于2019年10月28日转账给张开科62×××72银行账户人民币98.9万元，摘要退款；（2）刘某2与“嘉华公司出纳”之间的聊天记录，刘某2与“张某2”的通话记录；（3）黑河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符合开户条件，准予开立基本存款账户，法人刘某3的事实。5.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款收据、收条、业务回单证实：（1）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扣押陈伟、陈峰、林羽、苏进丁、李**飞手机、银行卡等涉案财物的事实；（2）黑河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已收到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返还被骗赃款564008元，其中414008元由陈某1银行账号直接返还，15万元由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将扣押的林羽3万元、苏进丁7万元、涂利明5万元直接返还现金的事实。6.辨认笔录证实：（1）张开科辨认出在苏州让其用身份信息处理农业银行卡的男子是梁朋朋；（2）田某1辨认出在苏州向其购买银行卡、U盾及营业执照的人是梁朋朋；（3）李**飞辨认出2019年10月28日通过QQ参与黑河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诈骗989000元的人是“严某”；（4）陈晓燕辨认出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抓获的涉嫌诈骗罪的三楼租客是李**飞。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黑河市自来水公司的出纳员。其在QQ上被自称是“嘉华公司出纳”、其单位“总经理刘某3”的人及电话中自称是“张某2张开科”的人，共同骗取黑河市自来水公司989000元人民币。其与单位记账员段某一起通过单位账户的网上银行将989000元人民币汇入户名张开科的农业银行（卡号：62×××72）的账户，次日上班其询问单位总经理刘某3后，得知被骗报警的过程。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任黑河市自来水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刘某2是其单位财务部的出纳员。2019年10月28日，有人冒充其在QQ里骗刘某2，骗取单位989000元。其于2019年10月29日到单位上班,刘某2找其询问钱什么时间打回单位账户，其表示不知情，刘某2知道被骗，其让刘某2到公安机关报案。其没有使用过575554026的QQ号。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徒弟卢某1让其办理开通网银、U盾的银行卡，并办理手机卡进行绑定，称一张银行卡可以卖1000元。其一共办理过三张绑定手机卡的银行卡交给卢某1，卢某1至今未支付其钱款。2019年10月8日15时许，其在福州民生银行办理过银行卡，卡号的后四位是1475，同时开通网银绑定手机卡18×××52，其在福州中国银行10月11日或12日办理过一张中国银行储蓄卡，开通网银绑定手机卡18×××52，这两张银行卡其均没有使用过。其后来得知卢某1将这三张银行卡连同18×××52的手机卡卖给了唐某。2019年10月28日21时许，卢某1给其打电话称民生银行卡有来路不明的41万元让其挂失，其当时很害怕担心钱款有问题，于24时许拨打民生银行客服电话将银行卡挂失，该41万元一直存在民生银行卡内。10.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其卖银行卡的目的是为了赚钱。10月中旬，其帮陈某1联系卖卡，将陈某1名下邮储银行、民生银行、中国银行的3张银行卡，还有其9月末办理的平安银行、带U盾的邮储银行、农业银行的3张银行卡，一共6张银行卡卖给唐某。商量价格是1000元一张，唐某一直未付款。唐某告诉其购买银行卡是用于给他人转账。10月28日20时许，唐某给其打电话称有41万元在陈某1民生银行卡中，让其去接陈某1，上线让陈某1去刷脸将钱取出，多支付一张银行卡钱。后其去接唐某并找到陈某1，其看到唐某拿手机让陈某1刷脸，陈某1没同意称钱来路不明，要将银行卡挂失。1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卢某1与陈某1相识。大约9月20日至10月中旬期间，曾卖给陈伟银行卡三次，一共八张，包括其名下两张（带U盾的邮储银行卡一张，带U盾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卢某1三张（邮储银行卡一张、平安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陈某1三张（民生银行卡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一张）。陈伟购买银行卡是用于转账。其与陈伟联系是拨打陈伟130××××****的手机号。其卖给陈伟自己名下的银行卡，陈伟分两次给付其3300元。其听陈伟说卢某1的三张银行转过三次钱便不能使用，其告诉卢某1将三张银行卡挂失。其最后一次与陈伟联系是10月28日，16时许，陈伟给其打电话称陈某1银行卡无法转账，让其通知陈某1去陈伟处刷脸。大约17时许，陈伟再次打电话让陈某1将民生银行卡挂失，并称卡内有41万元，后其通知卢某1转告陈某1。21时许，其与陈某1、卢某1三人商议，因钱款来路不明决定将银行卡挂失。10月28日凌晨，陈伟打电话询问银行卡是否挂失，后其与陈伟再未联系。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陈伟系父子关系。2019年11月初，陈伟在其位于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鳌峰路120号鳌峰小区2座509的家中给其5000元现金。后陈伟回家分两三次又从其处拿走二三千元，剩余钱款被其用于家庭日常开销。1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陈伟系母子关系。2019年11月初，陈伟给其打电话称，欲给其建设银行卡中汇4万元，其将名下建设银行卡（卡号：62×××24）告知陈伟，三四天后，其到福建海润滨江建设银行取出2万元准备给其丈夫看病。两天后，其又从银行卡内取出2万元现金，陈伟此时向其要钱，其便将取出的2万元现金交给陈伟。14.被告人陈伟的供述证实：其与苏进丁是朋友，其通过苏进丁与林羽相识，并将其表哥陈峰介绍给林羽。其分别于2019年9月20日、9月30日、10月10日从唐某处收购银行卡三次。第一次，唐某卖给其两张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其以1300元价格收购，以1500元价格卖给林羽，赚取400元介绍费；第二次，唐某与其一起到林羽住处，唐某带来3张卢某1的银行卡，其1800元价格从唐某处收购，以2000元价格转卖给林羽，林羽转给付其6000元，其通过微信转给唐某5400元，从中赚取600元介绍费；第三次，唐某携带陈某1的3张银行卡到其住处，其中有陈某1邮政储蓄卡（卡号：62×××09）和民生银行卡（卡号：62×××75）。其购买小米手机让唐某将网银与手机绑定，后其将陈某13张银行卡及小米手机一同交给林羽，其以1800元从唐某处收购，以2000元价格转卖给林羽，因当天未使用这3张银行卡便没有支付唐某钱，林羽也一直未给其支付钱款。2019年10月28日早上，林羽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位于福州市世欧王庄小区林羽租住的民宿帮忙“洗钱”。林羽先找到陈峰，林羽操作手机将银行卡里的钱转到赌博网站内，陈峰给林羽报赌博网站的收款账号，林羽再操作陈峰的支付宝或微信将钱转至其银行卡。16时许，陈峰给其打电话称钱进的很多，让其快点过去，赌博网站可能要出问题。其通过微信询问苏进丁，称林羽的钱“洗不干净”，可不可以走。苏进丁回复可以。17时许，其赶至林羽住处，当时有林羽、陈峰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该男子负责刷POSS机，林羽让陈峰将陈某1邮政银行卡和民生银行卡进账的钱通过赌博网站“洗”到其名下光大和浦发银行卡内、部分钱转入陈峰银行卡内，林羽负责操作手机转账，陈峰负责给林羽报赌博网站的卡号，操作了大约1个多小时。18时许，林羽说陈某1的卡出现问题，让其将唐某找来，唐某赶到后，其与林羽二人与唐某商谈此事，后其对陈峰说林羽跟他的上线要将20余万元分掉。19时许，其感觉事情不对便带领陈峰先行离开，下楼梯时，林羽通过陈峰的支付宝将陈峰浦发银行卡内的钱转走2.4万元，陈峰发现后便修改密码，后林羽用其光大银行卡到ATM机取走两笔5千元，其发现后修改银行卡密码。后其与陈峰联系苏进丁，苏进丁于10月29日凌晨赶到林羽住处接其二人，后三人来到中亭街的民宿商量将钱分掉，其通过支付宝转给苏进丁7万元、转给陈峰5.1万元、借给林某5万元，后林某还给其4.5万元，其自己留下5.2万元，给其母亲建设卡转账4万元，给其父亲5千余元现金，剩余被其花销。当日一共从陈某1的银行卡中进账23.6万元，还有一部分其他来账一起汇入赌博网站，“洗白”后一起汇入其与陈峰银行卡内，故其三人一共分了大约23万元。陈某1民生银行的40多万元被冻结。其不知道陈某1银行卡进账的是什么钱，其与陈峰以为是淘宝刷单诈骗的钱。其于2019年9月开始与林羽“洗钱”，林某提供赌博网站，林羽负责联系客户，客户将钱转到林羽手里的银行卡，其和陈峰帮忙操作赌博网站“洗钱”，林羽将钱转到赌博网站其与陈峰注册的赌博账号，林羽将钱转进赌博网站账号后，将钱分成均等的两部分，一部分在A赌博网站买大，一部分在B赌博网站买小，从赢的赌博网站上将钱提现到其或陈峰的银行卡内，林羽再操作其二人的支付宝将银行卡内的钱转给客户。林羽每天支付其与陈峰200元至1000元不等，大概是“洗”5万元给其1000元，有时其给林羽介绍卖银行卡，赚取中介费。林羽对其与陈峰称“洗”的钱都是从淘宝和拼多多刷单诈骗的钱。其被扣押的15张银行卡中，有10张是自己的银行卡，5张是从赵意处以一张1000元的价格收来准备给林羽洗钱使用，其一直未将钱支付给赵意。15.被告人陈峰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份，其通过表弟陈伟认识林羽，主要向林羽出售银行卡。其一共卖给林羽十四五张银行卡，自己名下七八张，还有微信里朋友的五六张，一套2500元。2019年10月，陈伟和林羽合作“洗钱”，陈伟让其帮忙转账从中赚钱，其操作赌博网站，林羽一天支付其500元。2019年10月1日至10月28日期间，其给林羽“洗”过三四次钱。每次都是林羽从上线接活，将其与陈伟卖给林羽的银行卡号报给上线，上线向银行卡转钱，林羽让其报赌博网站账号，再将钱转到其操作的赌博网站账号内，在赌博网站内将钱分成相同的两份对赌，扣除1%的手续费，剩余钱款再从赌博网站内提现到林羽操作的银行卡，其他的由林羽操作。2019年10月28日中午，林羽给其打电话让帮忙报赌博网站洗钱的账户。13时许，其到位于福州市世欧王庄林羽租住的民宿，当时林羽和20岁左右的一名男子在，后小唐（唐某）赶来将银行卡交给林羽，林羽没有支付小唐钱。15时许，小唐离开。16时许，林羽的上级给林羽打电话询问收钱的银行卡是否能正常使用，后对方向小唐拿来的银行卡内分几次汇入19余万元，每次是4.95万元，林羽发现钱比较多便询问上级是否还有钱进账，对方说还有5万元，林羽让其将刘国庆的赌博网站账号报给他，林羽将19余万元充入刘国庆的赌博账号，其便给陈伟打电话让陈伟到林羽住处，后林羽使用的民生银行卡进账3万元，林羽将3万元汇入刘国庆的赌博账号内，一共22余万元转进赌博网站。其便操作赌博网站，一半钱押大，一半钱押小进行对赌。手续费大概2千余元，剩余钱款其提现到林羽持有的刘国庆银行卡内。在其操作期间陈伟来到林羽住处，从身上拿出1万元现金，称是之前取现的钱，并将钱放在一旁。后林羽操作刘国庆的银行卡将21万转到陈伟的多张银行卡内，林羽给其浦发银行卡转入2万余元，包含之前扫描刷的钱，林羽称民生银行卡内还有40余万元，并将小唐找来一同商量这40余万元怎么处理，因金额太大，后大家决定让小唐找到卡主将银行卡挂失，小唐给民生银行卡主打电话，对方同意将银行卡挂失，大家商议22万余元如何处理，林羽称将钱转账打回上家，后又称取现转给上家，并让小唐将钱取出，陈伟此时给小苏（苏进丁）打电话，告知小苏此事，小苏便去打听该笔钱的来源，后小苏打电话告诉陈伟称钱可以不给上家直接分掉，林羽不同意称要取出现金负责转给上家，陈伟与林羽发生争执，陈伟不相信林羽会把钱提现转给上家便与其一同离开，陈伟给林某打电话让林某来接其二人，其与陈伟走到地下停车场时，手机收到浦发银行取款短信2.4万余元通过其支付宝被转走，便将密码修改，后陈伟收到短信银行卡取款1万元，陈伟便将该银行卡挂失，其二人知道是林羽操作的。20时许，其与陈伟找到小苏，并租了一间民宿商量银行卡内的20余万元怎么处理，当晚小苏想把40多万元也一起取出，因没有手机和密码、银行卡被挂失，便将民生银行卡扔掉。第二天中午，其找到陈伟，陈伟告诉其转给小苏7万元、转给刘国庆3万元与昨天微信里的5千元一共是3.5万元，转给林某1万元。晚上，陈伟给其浦发银行卡转款5万元，陈伟称自己留下5万余元。林羽称“洗”的钱是裸聊、卖考卷、网贷、淘宝刷单诈骗、电信诈骗的钱。“洗钱”主要是将其他客户非法得来的钱，通过几次转账将钱转到赌博网站进行对赌，使这些非法得来的钱合法化返还给客户，客户支付“佣金”。陈某1民生银行卡进账的45万元中41.4万元被冻结，3.6万元通过赌博网站“洗白”后进到其与陈伟的银行卡，陈某1的邮政银行卡进账19万余元，与其他银行卡进账2万余元“洗白”，后陈伟通过小唐和刘国庆了解到林羽还在做“洗钱”。16.被告人林羽的供述证实：其于2019年8月开始收购他人银行卡。苏进丁介绍其与陈峰、陈伟认识，其主要从陈伟、苏进丁处以1800元一套的价格收购银行卡，以2000元一套的价格转卖给他人，从中赚取差价，其一共倒卖30多套银行卡，获利1万元左右。2019年10月28日下午，李**飞找到其称有笔钱需要“洗白”，并询问能“洗白”多少钱，其告知20万元左右，李**飞同意，并提供户名张开科（卡号：62×××72）的账号。同时，其提供给李**飞两个银行账户，分别是陈某1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09）账户和民生银行（卡号：62×××75）账户，告知李**飞两个账户各汇入10万元，并与李**飞谈好“佣金”是“洗白”金额的9%。后其找到陈伟、陈峰让其二人加入“洗钱”。16时许，其在福州市世欧王庄租了一间日租房做好洗钱的前期准备工作，当日，“小鱼”用二维码给客户收款。17时许，李**飞从张开科的账户向陈某1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内陆续汇入19.9万元，其三人共同操作将钱转入陈伟掌握的一些账号内，最终转入陈伟的银行卡内。其监督陈伟、陈峰将李**飞的钱“洗白”，最后在安全的把钱转回给李**飞，其三人能得到一万元的“佣金”。操作完20万元后其准备收工，发现陈某1的民生银行内汇进3万元，其将3万转出给陈伟操作，5分钟后，陈某1的民生银行卡内陆续进账41万元，其三人没有能力继续处理，意识到这些钱会出问题，便告诉陈伟通知陈某1将银行卡挂失，但陈伟与其发生分歧，便与陈峰将“洗白”的23万元带走离开，没有将钱转给李**飞指定的账号内。陈伟处有其1万元卡费及之前“洗白”的2万元。当日，陈伟留在桌面上一张光大银行卡，其便去取款机取出1万元现金用于抵顶陈伟欠的卡费，又从陈峰的支付宝账户转到其支付宝账户2万元用于抵顶之前“洗白”的2万元。“洗白”就是将可能涉及违法犯罪的钱，通过多次转账，增加公安机关对这些钱的追查的难度，尽量使这些钱不被追查、冻结，最终可以留存到手中，让钱变成正规来源。10月29日16时许，李**飞给其打电话约其到三叉街附近的科技园，其将事情经过告诉李**飞，其让李**飞自己想办法。其双肩包里的招商银行卡、厦门银行卡、厦门银行密码器是其自己的，莱商、青岛、中国、工商、恒丰等银行卡均是其收购的。其一般帮缅甸的人“洗钱”，按总金额的8%-10%的比例收取“佣金”，买银行卡等相关成本，纯利润其与陈伟各占40%，陈峰占20%，每个月结算后各自发给苏进丁一些红包，数额自定，支付苏进丁钱款是因为苏进丁是其与陈伟、陈峰的介绍人。其通过洗钱和介绍洗钱，共获利4万元左右，但在操作过程中因为操作失误等原因，赔付给客户5万元左右。其知道一部分资金来源是通过淘宝刷单诈骗的钱，其他途径不清楚，但知道都是违法犯罪所得。17.被告人苏进丁的供述证实:2019年7、8月份，其介绍陈伟与林羽认识。2019年10月28日19时许，陈伟给其微信发语音称有笔从赌博网站上“洗”出来的钱已经到支付宝，询问其是否能“吃掉”，其称可以，陈伟便让其到福州市晋安区保利香槟民宿。22时许，其到达民宿看见陈伟、陈峰，陈伟称帮林羽干活，“黑掉”林羽17余万元。当晚，其对陈伟称要交房租让陈伟转给其4千元。次日11时许，其在福州市台江区的小区里对陈伟称要回泉州，陈伟索要其支付宝收款码，用手机扫码向其转账4.6万元，其从支付宝提现到广发银行卡62×××04账户2万余元、工商银行卡62×××27账户2.1万元，后陈伟又陆续转给其几千元被其花销，陈伟一共给付其7万元。后听陈伟称“黑掉”的钱是电信诈骗的钱，赌博网站叫迪斯尼网站。“洗钱”就是将钱过一遍流水，再从赌博网站将钱提现，从不合法变成合法。18.被告人李**飞的供述证实：2019年4、5月份，其被一个朋友骗到缅甸上班，到达缅甸后其发现该地方是骗取国内公民钱款的工作，后其返回福清市。其在缅甸勐波赌场工作期间，认识了在缅甸开按摩店，也就是容留卖淫女的朋友“严某”。2019年10月份，“严某”让其帮忙接一笔“黑钱”，称将钱“洗干净”变成正常的钱后，取出现金转存到建设银行62×××74账户、工商银行聂某账户、中国银行徐某账户三个银行账户内，后其将林羽介绍给“严某”，并给二人建立了QQ群。林羽在QQ群中称能处理20万元，“严某”同意，并称钱没有进来就没有洗成。10月28日13时许，“严某”在群里称有一笔“黑钱”要“洗白”，林羽便将两个银行卡号发到群里让“严某”向卡里汇款，林羽收取9%的佣金，其收取1%的介绍费，后林羽开始操作。17时许，林羽在群里称已经“洗”了22万元，不能继续处理，并发来银行风控截图，显示不能转账，“严某”在QQ群称剩下的40余万元能处理就处理，不能处理等银行冻结。18时许，林羽要将20多万元返给“严某”，并向“严某”索要收款账号。20时许，“严某”发给其三个收款账号让把现金存入这三个账户，其通过QQ发给林羽，林羽给其打电话称22万元被取钱的小弟拿走。其将此事微信告知严某，“严某”让其扣除10个点后将剩余的20万转给严某，其便通过支付宝转给“严某”5千元，称有钱再还给“严某”，后“严某”催其还钱，其便将“严某”的微信删除。其向林羽索要5千元用于抵顶其付给“严某”的钱，后其又向林羽借款2千元用于生活费。这笔66万元是诈骗的钱。其当时建立的QQ群里有5个人，分别是“严某”、林羽和两个不认识的人。其帮助“严某”洗钱是为了赚钱，所指的“黑钱”就是不干净的诈骗、贪污等违法的钱。19.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河）公（刑技）鉴（电）字[2020]12号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飞、林羽手机中提取的相关电子数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朋朋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妨害信用卡管理，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李**飞、林羽、陈伟、陈峰、苏进丁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飞、林羽、陈伟、陈峰、苏进丁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各有分工，共同促成了犯罪结果的发生，其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关于被告人李**飞所提其不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辩解。经查，对于李**飞是否明知“严小明”找其转移的钱款系犯罪所得的赃款，应当根据李**飞的社会认知、过往经历、其与“严某”之间的朋友关系、二人相识的特殊环境及转移钱款的交易方式予以综合认定，结合在案证据，李**飞曾在缅甸从事过诈骗活动，与“严小明”在赌场工作期间相识，知道“严小明”从事不正当行业，李**飞能够认识到“严某”所转移钱款系通过非正常途径获取，并实施了居间介绍，协助其他被告人转移钱款，从中收取高额费用的行为，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李**飞明知所转移的钱款系犯罪所得，该项辩解不能成立，因上游犯罪的嫌疑人尚未到案，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李**飞与实施诈骗犯罪的行为人事前同谋，故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梁朋朋、林羽、陈伟、陈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对四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进丁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系认罪不认罚的被告人，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飞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参与实施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又翻供，拒不认罪，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不认罪认罚的被告人。综上，被告人梁朋朋的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所查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飞的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梁朋朋、林羽、陈伟、陈峰、李**飞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3年5月24日止）。二、被告人苏进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3年2月25日止）。三、被告人林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11月20日止）。四、被告人陈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2年11月17日止）。五、被告人陈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11月20日止）。六、被告人梁朋朋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上述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七、责令被告人林羽、陈伟、陈峰、苏进丁退赔黑河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十四万七千二百元。八、在案扣押的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子涵审 判 员  邱 实人民陪审员  于 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陈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