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0刑终21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彬昌，绰号“赵三”，男，1970年6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口县，汉族，小学文化，威海市昌铭投资有限公司、威海市昌铭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住威海市。2004年11月1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5年1月14日因赌博被威海市公安局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罚款500元；2015年6月25日因犯赌博罪被威海市公安局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19年5月9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乳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传军，山东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华军，男，1979年9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中专文化，威海市昌铭投资有限公司、威海市昌铭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会计，户籍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住威海市文登区。2019年5月13日到案，同年5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乳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云明，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臧金辉，男，1988年6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住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2015年9月1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5月9日到案，同年5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乳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双成，男，1969年3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初中肄业，个体，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东山区，住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彬昌、唐华军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臧金辉、李双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鲁1091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彬昌、唐华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赵彬昌、唐华军敲诈勒索，被告人臧金辉、李双成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自2010年起，被告人赵彬昌伙同其会计被告人唐华军从事高利放贷业务。同年11月，赵彬昌以唐华军的名义向林某出借20万元，月息6分，扣除砍头息后实际出借18.8万元。林某先后偿还利息18万元左右，本金未偿还。2012年3月，赵彬昌伙同唐华军逼迫林某还款，林某请求梁某1为其2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同年3月15日，梁某1作为担保人在林某给唐华军出具的借条上签字。3月16日、28日，林某给唐华军转账共计2.5万元，后失联。2012年5月的一天，为索要担保款，赵彬昌伙同唐华军等多人窜至威海市环翠区温泉镇前亭子夼村一沙场，采取殴打方式将梁某1强行拖曳上车，并带至初村镇赵彬昌经营的砖厂内威逼梁某1还款，后指使臧金辉、李双成等人采取浸泡海水等手段恐吓梁某1。为加强讨债力度，赵彬昌指使朱某等人采取随意殴打、贴身跟随等方式滋扰梁某1两个月左右。梁某1被逼无奈向多人借款，分别于2012年7月8日、7月12日给付人民币20万元和10万元，唐华军出具了20万元的收条，并在原借条上写明收到10万元的担保费。2019年5月13日，唐华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身份证明查询反馈单证实，各被告人均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赵彬昌、臧金辉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归案，唐华军于2019年5月13日主动投案，李双成于2019年5月21日被抓获归案。3.借条证实，赵彬昌以唐华军的名义出借20万元给林某。2012年3月15日，梁某1为该20万元提供担保；2012年7月12日唐华军在该借条上写明：“收到梁某1提供担保费用十万元整”。4.收条证实，2012年7月8日，唐华军出具内容为：“今收到梁某1给林某担保款贰拾万元已付清”的收条。5.个人业务存款回单证实，林某于2012年3月16日、2012年3月28日共向唐华军账户转账2.5万元。6.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彬昌的前科情况及被告人臧金辉行政处罚情况。7.扣押物品中含借条60余份，总金额约180万元证实，被告人赵彬昌从事放贷业务。8.企业信息登记材料证实，赵彬昌系威海市昌铭投资有限公司、威海市昌铭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二）证人证言1.索某证实，2012年5月的一天上午，他在威海市温泉镇前亭子夼村沙场与梁某1聊天，突然来了大概20个人骂梁某1，让其还钱，带头的东北人扇了梁某1好几巴掌，旁边还有人踹了梁某1几脚。三四个人摁着梁某1的头打骂他，之后这几个动手的人就拉着梁某1上车走了。过了半个多月，梁某1打电话借钱，说有一天晚上，姓赵的一帮人把他扔海里了。后来见到梁某1三次找人借钱，每次都有两三个人跟着。听说跟着的人上梁某1家去又吃又喝，形影不离，怕梁某1跑了。八月份的时候梁某1说钱还上了。2.梁某2证实，2012年的一天晚上，梁某1打电话称其被赵彬昌一帮人扔到海里不让出来，冻得受不了，要借二三十万元。他没有那么多钱，让梁某1报警。他打电话问梁某1的老婆，得知梁某1被赵彬昌带走。好几次看到梁某1身边有两三个人看着；听说梁某1被赵彬昌控制了两个多月。他借给梁某1十几万。3.梁某3、梁某4、梁某5均证实，2012年7月份，梁某1跟他们借钱。其中梁某3出借4.4万元，梁某4出借4万元，梁某5出借3万元。4.邹某证实，2012年六七月份，梁某1开着面包车找他借钱，车上坐着两三个小青年。5.林某证实，2010年左右，他从赵彬昌处借款20万元，欠条是出具给唐华军的，利息每月1.2万元，扣除砍头息实际得款18.8万元。他还了赵彬昌十八九万的利息，大多是现金，其中三笔转账给唐华军。后来赵彬昌把他叫到砖厂让他还钱。因为他借梁某1十四万左右，他的挖掘机在梁某1的工地干活顶账，梁某1也想要挖掘机，就同意担保。他听说梁某1被赵彬昌等人拘禁了两个多月，被扔在海里好几次，替他还了30万元。6.李某、徐某均证实，2018年冬天，二人居中为赵彬昌、梁某1说和，赵彬昌说梁某1就给了10万元，同意把钱退给梁某1，梁某1说不给30万还是50万不行，就没调解成。（三）被害人陈述梁某1陈述，2012年3月份，林某借赵彬昌的钱没还，他在20万借条上签字为林某担保，后林某不还款，唐华军、赵彬昌逼他还钱。在温泉镇前亭子夼村沙场，赵彬昌跟唐华军等人带了大约十几个人找他，赵彬昌和唐华军两个人用拳头打他的头部，打完把他拖到车上，唐华军拉着他去文某三里河找林某的车。下午一两点钟，唐华军等人将其带到赵彬昌的砖厂并派人看管，在赵彬昌办公室赵彬昌和唐华军又殴打他。到了晚上八九点，赵彬昌让唐华军等四人把他拉到北海的养殖场，推到海里，在海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回去后，赵彬昌让姓朱的人和脸上有疤的人看着他。第二天，姓朱的人和脸上有疤的人跟着他去文某三里河找林某，跟了两个多月，动不动就打他。7月份，他找多人借钱凑了30万，先给了赵彬昌20万，又给了赵彬昌10万元，把林某的欠条拿了回来。（四)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赵彬昌供述，唐华军是会计,负责整理账目，放高利贷大部分都是以唐华军的名义。2012年左右，他借给林某20万元，利息1毛，借款三个月。林某找梁某1做担保人，并用梁某1的挖掘机做担保，林某还了约一年差不多20来万的利息就再没还，他就找梁某1和挖掘机。他和唐华军到沙场找到梁某1，让朱某跟随梁某1在沙场附近找挖掘机。第二天，朱某带梁某1回到砖厂，他让李双成和臧金辉带着梁某1一起去马山沙场去看挖掘机，十来分钟回来后，梁某1商量还一半担保的借款，商量好后，梁某1媳妇把钱带到砖厂。2019年二三月份，徐洋告诉他梁某1到公安告他，他同唐华军商量还给梁某110万元，梁某1不同意。2.唐华军供述，昌铭投资公司从事高利放贷业务，他负责收钱放钱、弄借条。赵彬昌要账时会做出格的事，会动手打人。他听说赵彬昌会找人跟着借钱人。2012年，他拉着赵彬昌在温泉镇前亭子夼村找到梁某1，并把梁某1拉到了初村砖厂。他听说赵彬昌、臧金辉和一个叫小辉的小伙把梁某1打了一顿。李双成、臧金辉、小辉把梁某1带到北海边让其蹲在海里。朱某跟一个脸上有疤的人陪着梁某1出去要钱。后来梁某1用报纸包了10万元，赵彬昌收了，他就在欠条上写收到10万元。他打了20万的收条，但印象中没有收到该20万。3.同案犯朱某供述，2012年三四月份，他在赵彬昌开办的砖厂内打零工。赵彬昌让他一直跟着梁某1，怕梁某1跑了。他用面包车拉着梁某1找欠钱的人，去过梁某1家里、文某骨科医院，晚上一起住酒店，或者住在梁某1的车里，跟着梁某1有20多天，吃住都是梁某1付钱，花了大约1000元。4.臧金辉供述，2012年的一天，他在赵彬昌砖厂附近干活，下午四五点钟赵彬昌说梁某1欠钱不还，让他帮忙把梁某1拉到北海洗海澡。他开着面包车和李双成拉着梁某1去了北海海边，梁某1自己下车在海边蹲了一下，把裤子弄湿了就上车了。5.李双成供述，大约7年前一天晚上六七点钟，他经过赵彬昌砖厂门口碰着臧金辉，臧金辉让他去看挖掘机。他和臧金辉及一个青年带着梁某1去了东马山，下车后，梁某1跑进虾池，臧金辉和小青年把梁某1拽回来就回砖厂了，梁某1鞋子、裤子湿透。（五）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的组织下，唐华军辨认出李双成、朱某是拉着梁某1去北海的人、是赵彬昌指派向梁某1要钱的人。梁某1辨认出赵彬昌、唐华军、臧金辉、朱某；索某辨认出赵彬昌。二、被告人赵彬昌、唐华军的违法事实（一）2012年9月4日9时许，朱某受唐华军指派，驾驶赵彬昌的鲁Ｋ×××**轿车到威海市向王爱华催要欠款未果，后朱某采取扔啤酒瓶、砖头的手段，将王爱华家中的门窗玻璃等物品损毁。（二）2014年前后，于某多次向赵彬昌借款转借给金某。2014年，于同波以其位于初村镇东南村的四套门市房作为抵押，从赵彬昌处借款100万元，部分转借给金某。金某因无力还款，于2014年6月30日向于某出具240万元的借条，并以威海普润电子有限公司厂房、设备作为抵押。因金某、于某均未偿还借款本息，赵彬昌、唐华军采取语言威胁的方式逼迫于某过户三套门市房。2014年12月30日，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到威海普润电子有限公司依法执行的过程中，赵彬昌纠集刘某等人以相关厂房、设备系其抵押物为由，公然妨碍执行，被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司法拘留。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借款协议及借条、收据及门市房买卖契约、执行笔录、牟平区人民法院拘留决定书、悔过书、提前解除拘留决定书等书证，证人丛某1、丛某2、王某、金某、张开永的证言，被害人于某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及同案犯朱某、唐华军、赵彬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综上，被告人赵彬昌以牟利为目的，纠集被告人唐华军、臧金辉、李双成等人，采取殴打、浸泡海水、贴身跟随滋扰、语言威胁等暴力或“软暴力”的方式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影响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赵彬昌为纠集者，唐华军、臧金辉、李双成等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彬昌为攫取高额非法利益，以本人和被告人唐华军的名义对外放贷，为索要债务，伙同唐华军以暴力或“软暴力”等手段逼迫梁某1给付超过担保本金的款项，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故赵彬昌、唐华军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构成敲诈勒索罪。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彬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华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关于赵彬昌、唐华军敲诈勒索的犯罪数额，经查，赵彬昌实际向林某放贷18.8万元，林某偿还了高息。结合各方所述、借条及收条载明的内容，赵彬昌、唐华军收到梁某1的款项应认定为30万元。梁某1系在原借条上签字担保，担保的数额应为借款实际本金18.8万元。赵彬昌、唐华军敲诈勒索的数额应为11.2万元。被告人臧金辉、李双成受赵彬昌的指使对被害人梁某1实施浸泡海水等“软暴力”行为，使其产生恐惧进而形成心理强制，严重影响他人生活，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彬昌曾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应从严惩处。赵彬昌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虽未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但其提供重要线索，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臧金辉曾因扰乱社会秩序被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不宜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李双成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八十七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彬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唐华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臧金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双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二、继续向被告人赵彬昌追缴赃款人民币11.2万元，依法发还给被害人梁某1；三、侦查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赵彬昌的财物，在扣缴罚金、追缴赃款后，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彬昌、唐华军提出上诉。赵彬昌上诉理由为：梁某1仅支付给其人民币10万元，原审法院听信梁某1及证人证言认定梁某1支付其人民币30万元，证据不足。赵彬昌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唐华军上诉理由为：1.原审法院未认定唐华军自首情节，属于事实认定有误。2.唐华军系初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原审量刑过重。3.唐华军愿意在二审期间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悔罪，希望二审法院对其改判缓刑。唐华军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唐华军构成敲诈勒索罪系事实认定错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彬昌为攫取高额非法利益，以本人和上诉人唐华军的名义对外放贷，在担保人给付担保本金数额外，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赵彬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唐华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臧金辉、李双成受赵彬昌的指使对被害人梁某1实施浸泡海水等“软暴力”行为，使其产生恐惧进而形成心理强制，严重影响他人生活，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赵彬昌曾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应从严惩处。关于上诉人赵彬昌及其辩护人所提“梁某1仅支付给赵彬昌人民币10万元，原审法院听信梁某1及证人证言认定梁某1支付其人民币30万元，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借条及收条明确记载唐华军于2012年7月8日、7月12日分别收到梁某1支付的20万元、10万元，梁某1及多名证人均能证实梁某1借款替林某还钱的事实，上述书证、被害人梁某1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梁某1还款的金额为30万元；唐华军辩称仅出具收条而没有收到还款20万元的意见，明显与常理相悖，不足采信。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唐华军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认定唐华军构成敲诈勒索罪系事实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唐华军自始参与了林某借款及梁某1担保的全过程，其代赵彬昌签订借条、放款等，对借款数额明知，在林某仅欠款18.8万的情况下，采取殴打、浸泡海水、贴身跟随滋扰、语言威胁等暴力或“软暴力”的方式使担保人梁某1产生恐惧心理，被迫交付30万元款项。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敲诈勒索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唐华军所提原审法院未认定其自首情节，属于事实认定有误以及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唐华军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唐华军上诉称量刑过重，但其所具有的从犯等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已予以考虑并减轻处罚，原审法院对其量刑是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综合作出的，罚当其罪。故该上诉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 波审判员 王华胜审判员 许 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宋京红书记员岳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