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96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乐浩，曾用名牛乐好，男，1963年12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济源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于2020年4月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同年7月1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31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孔剑锋，河南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双江，河南愚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于永华，男，1975年1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捕前住济源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犯罪，于2020年3月2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高保平，男，1983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济源市，捕前住济源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犯罪，于2020年3月2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于2020年11月23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永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高保平、牛乐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豫9001刑初2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牛乐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会见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2019年下半年至2020年初，被告人于永华以“刷流水”、转账等名义找赵杰、赵贝贝等人办理银行卡，承诺每办一张银行卡给200元至800元不等的报酬，共计办理个人银行卡80余张。至案发时，上述银行卡均由于永华持有。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2019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于永华得知办理营业执照并开立对公账户可以变卖牟利，遂找到被告人高保平、牛乐浩商量找人办理营业执照、开通对公账户继而出售牟利。后于永华、高保平、牛乐浩以承诺给付报酬的方式分别找人办理营业执照、电话卡，并到银行开通对公账户。承诺每办理一套给办理者2000元；介绍他人办一套给介绍者1000元，给被介绍人1000元。于永华找来李某、李涛等人，高保平找来高艳丽等人，牛乐浩找来翟金龙。同时三被告人找代办公司为三人找来的人办理营业执照共计40余套。期间，于永华、高保平带着以翟金龙名义办理的济源市华硕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公章等手续到新乡售卖，后翟金龙名下公司对公账户涉嫌被用于电信诈骗。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牛乐浩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牛乐浩到案后供述了其让翟金龙办理营业执照等资料，并交给于永华的事实。根据公安机关的安排，牛乐浩协助公安机关将同案被告人于永华、高保平抓捕到案。于永华、高保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在审查起诉阶段，高保平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审理中，牛乐浩表示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于永华、高保平、牛乐浩无异议，且有证人翟金龙、高艳丽、李涛、沙娜利、郜秋连、李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清单，银行资料，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永华妨害信用卡管理，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80余张，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于永华、高保平、牛乐浩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关于被告人于永华的辩护人辩称于永华持有的他人信用卡均是他人自愿办理交于永华使用，没有违背办卡人意愿，公诉机关指控于永华持有80余张信用卡证据不足，数量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信用卡及其账户只限经发卡行批准的持卡人使用，不得提供、出租和转借他人使用。于永华以每办一张银行卡给200元至800元不等的报酬，让他人办理信用卡并交给其，案发时持有他人大量信用卡，其行为是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且数量巨大，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于永华处扣押银行卡160余张，公诉机关根据公安机关在上述部分银行卡所对应的金融机构查询的个人银行卡信息，并在扣减于永华及其亲朋等银行卡数量后，认定于永华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80余张，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该辩护意见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于永华的辩护人辩称仅有部分证人证明于永华承诺办理营业执照等资料给予好处，部分人员办理的营业执照等于永华仅是合法持有，该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永华、高保平的供述，证人赵杰、冀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于永华等人为了出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牟利，承诺给予办理相关证件等人员好处，指使他人办理相关营业执照等，并交给于永华。虽部分证人证明尚未收到于永华承诺的款项，且案发时部分证件等尚未卖出，但于永华以出卖为目的，收购他人营业执照等材料的行为，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该辩护意见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牛乐浩的辩护人辩称牛乐浩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永华、高保平的供述，与证人翟金龙、闫某等人的证言，证实牛乐浩与于永华、高保平共同实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但牛乐浩到案后仅供述了其让翟金龙办理营业执照等资料的事实，未如实供述共同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是自首。该辩护意见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于永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高保平、牛乐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牛乐浩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于永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于永华、高保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高保平自愿认罪认罚，于永华、牛乐浩审理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犯罪手段、社会危害性及后果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永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二、被告人高保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三、被告人牛乐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上诉人牛乐浩上诉称，其只是帮忙找翟金龙办理了一套营业执照，没有与于永华、高保平商量过办营业执照挣钱的事，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辩称，牛乐浩只办理了翟金龙营业执照及对公帐户，有自首情节，一审对牛乐浩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过了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永华妨害信用卡管理，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80余张，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上诉人于永华、高保平、牛乐浩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三人的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关于牛乐浩上诉称其只是帮忙找翟金龙办理了一套营业执照，没有与原审被告人于永华、高保平商量过办营业执照挣钱的事，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于永华、高保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翟金龙、闫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牛乐浩与于永华、高保平共同商量通过办理营业执照挣钱，并参与办理营业执照的事实，并且牛乐浩在一审开庭后亲手先后写了两份悔过书，并表示认罪认罚，牛乐浩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牛乐浩的行为构成自首，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牛乐浩是否构成自首在一审时已作为一个焦点问题，一审判决已对此作出论证和回应，本院与一审判决持相同意见。一审判决对牛乐浩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其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犯罪后的表现，量刑并无不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智忠审判员  王艳玲审判员  谢高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