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28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玮，女，198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榕生，男，1952年3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上列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百委，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文，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伟，男，199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泗强，日照高新河山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迟仁杰，日照东港太阳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黄海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X13592156F。主要负责人：高仁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强，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宝，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玮、许榕生因与被上诉人尹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玮、许榕生上诉请求：依法将原判第二项改判为：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许玮、许榕生各项经济损失786642.5元，撤销原判第三项，或者将该两项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尹伟、人保财险日照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尹伟与受害人尹某按照8：2分担事故责任错误，尹伟应当承担全部事故责任，赔偿受害人尹某的全部损失。2019年8月7日0时40分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系行人与机动车之间的事故，2019年9月7日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港大队作出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中载明“尹伟驾车逃逸”、“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载明“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陈述材料、询问笔录、尸检报告、车辆鉴定报告、视频资料、公安网查询材料等证据证明：尹伟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使时未确保安全、未确保安全车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且事故发生后尹伟驾车逃逸”，进而公安部门认定尹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尹某无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之日距离事故发生之日有30天的时间，同时公安部门对事故及过往车辆进行了相应鉴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说明交警部门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时已经充分考虑涉案事故事实及法律依据等各方面的因素，受害人尹某无过错，尹伟未确保安全、未确保安全车速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一审判决赔偿责任承担问题应当以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准，不应另行就损失赔偿比例进行自由裁量，这与我国法律关于逃逸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的规定相违背，严重损坏许玮、许榕生及受害人合法权益，尹伟应当赔偿受害人扣除交强险后的全部损失786642.5元。二、一审对商业险部分不予处理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许玮、许榕生各项经济损失786642.5元。一审已经查明尹伟名下鲁Ｌ×××**车辆在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投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是电话及网上投保办理保险，人保财险日照公司一审申请对尹伟的笔迹进行鉴定，以此来证实其已经向尹伟本人履行了明确说明及告知义务，但是未鉴定出结果，所以人保财险日照公司不能证明其提供的保单中的签字是尹伟所签。尹伟虽然存在逃逸情节，在人保财险日照公司不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实其已经向尹伟履行了明确提示及说明义务的情况下，人保财险日照公司主张的肇事逃逸商业险免赔条款对尹伟不发生法律效力。保险合同是最大射幸合同，保险公司应当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进行理赔，不能收取保费后随意拒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应当由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商业三者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交通事故民事赔偿案件涉及刑事责任追究问题，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及造成的法律后果是追究肇事车主的主要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经认定尹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受害人尹某无责任，在正常情况下，许玮、许榕生有权依法追究尹伟的刑事责任，但是一审法院的自由裁量或者法院在公安检察机关未处理刑事案件的情况下径行对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调整，有可能导致肇事车主不用再承担刑事责任，从刑民统一的角度出发，也不应将尹伟的事故责任比例由100%降到80%。尹伟辩称，对许玮、许榕生要求承担赔偿责任无异议，一审责任划分系依照事故的发生过程、情形来予以认定。其他同一审举证质证意见。人保财险日照公司辩称，尹伟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后肇事逃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对本案事故所造成的许玮、许榕生的损失，人保财险日照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日照公司一审提交了涉案保险的投保单，尹伟在投保人声明处签字声明收到了保险条款，认可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与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合法有效，但是在进行笔迹鉴定时，尹伟故意改变书写习惯，导致笔迹鉴定无法进行，后人保财险日照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到民政部门调取尹伟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在该处理表中有尹伟的亲笔签名，但是在对检材进行质证时，尹伟以时间过长记不清为由拒不认可是其本人签名，直接导致了投保人声明处的签名是否是其本人所签无法查明。尹伟拒不配合鉴定，导致本案事实没法查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人保财险日照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许玮、许榕生的损失应当全部由尹伟承担。许玮、许榕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尹伟、人保财险日照公司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36976.50元；2.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尹伟、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7日1时40分许，尹伟驾驶鲁Ｌ×××**号牌小型轿车沿日照市海曲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海曲西路与衡阳路口东150米路段处时，与骑二轮电动车倒在地上的尹某相撞。事故发生后，尹伟驾车逃逸，致尹某死亡，车辆部分损坏，后尹伟于当日上午9时许投案。该事故经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港大队认定，尹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鲁Ｌ×××**号牌车辆所有人系尹伟，该车辆在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且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尹伟为许玮、许榕生垫付50000元。死者尹某，女，1962年1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711021962********），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系许玮之母，系许榕生之妻。许玮、许榕生主张如下损失：1.死亡赔偿金846580元，按照42329元/年×20年计算；2.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3.丧葬费37562.50元；4.误工费10000元；5.交通费500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许榕生）115834元，按照26731元/年×13年÷3人计算；7.电动车损失2000元，合计1036976.50元。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提交鲁Ｌ×××**车辆投保单证实投保情况，尹伟已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签字确认，证实其已收到保险条款，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已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告知义务，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尹伟否认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签字，认为车险系在网上购买，没有遇到人保财险日照公司要求签字的情况。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书，要求对2018年9月20日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签字是否系尹伟本人所写进行笔迹鉴定，并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2019年8月7日尹伟在交警事故卷宗中的签字、尹伟在民政局登记结婚的本人签字及在车管所的登记信息签字。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尹伟2019年12月25日在日照市东港区民政局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许玮、许榕生对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同意以此为样本进行笔迹鉴定；人保财险日照公司认可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中的签字系尹伟本人所写，并以此为样本进行笔迹鉴定；尹伟认为结婚登记时间过久，不确定是否系其本人所写。潍坊鑫诚司法鉴定所因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中的签字尹伟未明确系其本人签字，不能作为样本使用，根据现有的鉴定所采集的尹伟本人书写的样本无法做出科学、客观的评断，鉴定终止退回。尹伟提交电话投保的音频，证明车险系网上投保，没有在投保单上签字，系业务员推销。人保财险日照公司认为录音不能显示对方身份，且该份录音不完整，从录音的内容可以看出，在录音之前，双方还有过交谈，尹伟仅仅是截取摘录了一部分；该音频是录制的微信聊天，并非是直接录制的谈话现场过程，应当认为是传来证据，录音的内容与录制的内容是否一致，无法核实，本案证据不具备真实性和客观性；从录音内容可以看出尹伟在交谈中仅提到了交强险，并没有就商业险与录音的对方进行过沟通，所以该录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在录音中，录音的对方明确说明尹伟当时签字了。综上，该份音像资料证据不能证实尹伟的主张，请求不予采信。尹伟提供光盘及照片，证实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早已躺在机动车道上，电动车靠在一边，不排除受害人被其他车辆二次碾压，受害人违法行驶在机动车道上，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许玮、许榕生经质证对视频及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尹伟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尹伟的陈述仅是怀疑，没有确切的证据证实存在其他车辆对受害人进行过碾压，也不能证实受害人在其撞击之前发生过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根据现场的情况及相关的视频资料确认后，认定尹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尹某不承担事故责任。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对尹伟提交的视频及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在本次事故发生之前，受害人就已经横卧在涉案道路的左侧车道内，骑行的电动自行车也在道路的左侧，受害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就不应当在左侧机动车道内行驶，从现场照片与视频来看，在发生撞击之前受害人的身旁已经有血迹，事发地点就处于机动车频繁的高速行驶的车道之内，不能排除在本案撞击之前受害人就已经发生过交通事故，而且受害人横卧在机动车道内说明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之前已经发生过交通事故的可能性大，而尸检报告记载因许玮、许榕生的原因未对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导致死亡的时间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不能证实，法医部门仅根据尸体的表面出具颅脑损伤、胸腔脏器损伤死亡的鉴定意见，并不能确定为本案撞击所致，许玮、许榕生应提供证据证实在发生本案撞击之前，受害人是否存活，否则本案就不是一个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从视频看出尹伟知道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而故意逃逸，其主观恶意特别明显，而且酒后驾驶或者醉酒驾驶，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人保财险日照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已向法庭提交保险条款，条款中就相关的免责条款用加黑加粗的字体呈现，明显区别于一般字体，足以证实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已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尹伟的逃逸行为致使其酒驾的程度、是否存在毒驾等情形无法查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人保财险日照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许玮、许榕生申请证人孔某出庭作证（孔某，女，1992年2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711021992********，住日照市东港区，证实在其在2019年8月7日凌晨一点左右下班回家途中，经过事发路段时看到马路中间栅栏处躺着一个人和一辆电动车，因天太黑未看清是男是女，之后打电话报警，报警之后将自己的电动车车灯打开照向受害人，看见受害人的手脚动了并抬起了头，但之后有一辆车很快的开了过来将受害人撞飞，电动车也撞飞，当时动静特别大，情急之下又报了一次警。通过查看尹伟提供的事发时间段鲁Ｌ×××**号牌车辆行车记录仪录像，事发时间段系凌晨，事发路段无照明设备，涉案车辆撞击受害人之前，受害人驾驶的电动车朝向为头西尾东，斜倚靠在路边隔离护栏上；受害人倒卧在最左侧机动车道内，头部朝向北，脚部朝向南，受害人北边道路右侧有一可见光源；涉案车辆经过受害人躺卧的路段后能听见“嘭”的一声，车身抖动并向右偏移，之后涉案车辆调整方向至最左侧车道并由东向西驾车离开。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港大队委托《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鲁Ｌ×××**号牌小型轿车是否与尹某发生接触进行鉴定。《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未见鲁Ｌ×××**号牌小型轿车与尹某有相对应的接触痕迹。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尹伟驾驶鲁Ｌ×××**号牌车辆与许玮、许榕生亲属尹某发生交通事故，致尹某死亡，造成死亡道路交通事故属实，予以确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尹伟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确保安全、未确保安全车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且事故发生后尹伟驾车逃逸，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根据道路条件和通行需要，道路划分为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实行分道通行”，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在没有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应当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驾驶电动自行车在路段上横过机动车道，应当下车推行，有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的，应当从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通过；没有人行横道、没有行人过街设施或者不便使用行人过街设施的，在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尹某夜间在无照明设备的路段驾驶电动自行车在机动车道内行驶，因未知原因倒卧在机动车道内，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关于许玮、许榕生辩称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尹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是基于尹伟饮酒后未保持安全车速，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未立即抢救伤员，并驾驶车辆逃逸，是交通管理部门对管理秩序作出的一个评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通主管部门依职权作出的一个认定，是一种书证形式，对破坏交通管理秩序的责任划分，并不能代表在赔偿责任上的划分。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1）违法行为（2）损害结果（3）损害结果与违法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4）当事人是否存在过错。本案中，对尹某损害后果的发生是尹伟和尹某共同结合的行为造成的，故结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及过错程度，酌定由尹伟与尹某按照8：2分担事故责任。对因该次事故给许玮、许榕生造成的损失，应由尹伟按照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因鲁Ｌ×××**号牌车辆在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投有交强险，故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许玮、许榕生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抗辩尹伟饮酒后发生交通事故并在事发后驾车逃逸的行为系商业三者险免赔事由，对商业三者险不予赔付。潍坊鑫诚司法鉴定所通知尹伟书写的样本系案后样本，因可能存在提取人暴露了收集笔迹的意图引起被鉴定人的警觉，导致被鉴定人很可能对书写的笔迹进行有意的伪装变化，故案后样本价值较案前样本要差。故经人保财险日照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尹伟2019年12月25日（案前）在日照市东港区民政局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作为样本，许玮、许榕生及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对该样本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尹伟认为登记时间过久，不确定是否系其本人签字。因结婚登记属于非本人到场不能办理的业务，尹伟不认可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中的签字系其本人所写，导致该样本未能被潍坊鑫诚司法鉴定所作为样本使用，尹伟在鉴定过程中不予配合，则应承担鉴定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鲁Ｌ×××**号牌车辆商业三者险，本案不予处理。故对许玮、许榕生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由尹伟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对于许玮、许榕生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分析确认如下：1.关于死亡赔偿金846580元（42329元/年×20年），许玮、许榕生的该项损失的计算方式及计算标准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予以确认；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因此次事故致尹某死亡，给许玮、许榕生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结合尹伟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3.关于丧葬费37562.50元，许玮、许榕生该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4.关于误工费，结合当地丧葬风俗，酌情支持1500元；5.关于交通费，考虑因尹某发生交通事故死亡而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等情况，酌情支持其交通费损失1000元；6.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该扶养义务的前提是一方存在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现实状况，丧失劳动能力和无其他生活来源是并列条件，缺一不可。尹某去世前已年满57周岁，亦达到需要他人扶养的情形，许玮、许榕生并未举证证明尹某生前从事的工作及收入情况，亦未举证证明许榕生存在生活困难、无经济来源，确需尹某扶养的情形，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7.关于电动车损失，许玮、许榕生未提供电动车车辆损失证据，不予支持。以上予以确认的损失合计896642.50元。对以上损失，首先由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许玮、许榕生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死亡赔偿金97500元，以上共计11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死亡赔偿金749080元、丧葬费37562.50元，共计786642.50元，由尹伟按照80%的比例赔偿62931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许玮、许榕生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二、尹伟赔偿许玮、许榕生各项损失629314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三、驳回许玮、许榕生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尹伟已经为许玮、许榕生垫付的50000元，与其赔偿义务相折抵。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33元，由许玮、许榕生负担2940元，尹伟负担11193元；保全费220元、保全担保费500元，由尹伟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此外，关于涉案保险的投保过程，尹伟二审述称，其是通过朋友介绍人保财险日照公司的业务员来确认需要购买的险种，在确定购买险种后人保财险日照公司代理人给尹伟发送了一个人保财险日照公司的收款二维码。尹伟通过识别二维码进行缴费，点开二维码后直接显示需要交款的数额，尹伟确认数额后通过微信完成本次投保，缴费过程中没有任何需要签字的地方。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则主张涉案保险系尹伟亲自到人保财险日照公司营业柜台办理，并非通过手机付款的形式投保，尹伟本人在通过询价并与人保财险日照公司达成一致后，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出具投保单并向其送达保险条款、告知其相关事项，尹伟表示同意并在投保单上亲笔签字确认并缴费。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属于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尹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是基于尹伟饮酒后未保持安全车速，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未立即抢救伤员，并驾驶车辆逃逸，而对管理秩序作出的评价。现已查明涉案事故发生时尹某在无照明设备的路段驾驶电动自行车在机动车道内行驶，且因未知原因倒卧在机动车道内，该事实与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对事故发生具有原因力。一审法院结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及过错程度，酌定由尹伟与尹某按照8：2分担事故责任并无不当。同时，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与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标准并不一致，虽然本案认定尹伟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但并不意味着本案否定了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行政效力及其对当事人的评价内容，亦不宜以尹伟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大小作为确认是否追究其刑事责任的直接依据。人保财险日照公司为证明尹伟所驾驶车辆的投保情况，一审提交投保单并申请对投保人声明处的签字进行鉴定，因尹伟在鉴定过程中不予配合，致使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材料未能作为样本使用，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尹伟承担鉴定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在本案中对商业险不予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46元，由上诉人许玮、许榕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玉审判员  宋海红审判员  刘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汤阳书记员刘一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