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9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陶闻钟，男,195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玛林，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培，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生，男,1946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上海融孚（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雨龙，上海融孚（常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陶闻钟因与被上诉人王云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13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闻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云生的全部诉请。事实和理由：陶闻钟系江苏立达高科特种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王云生原系立达公司股东。2018年底，立达公司为引进投资谋求更大发展，在投资意向达成后，投资方要求公司股东签字提供担保，王云生因不同意担保，仅股东会商议，由陶闻钟受让王云生持有的20%的股权，此时王云生趁机提出将其在公司的技术投入折价作为研发及设备费用。陶闻钟为推进融资项目，故同意了王云生的退股方案。后融资失败，王云生明知陶闻钟支付股权受让及研发费用的目的已无法实现，仍然提起了本案诉讼。一、王云生一审已当庭认可有第三方存在项目投资意向，并承认因项目投资决策问题退出公司，一审法院认为陶闻钟提交的证据未能体现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及承诺的目的系基于获得项目投资款的意思表示，与客观事实不符。二、王云生对涉案承诺形成的合理性不能提供证据进行说明。在双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时明确价款为150万元，但在案涉承诺书中又变更为400万元股权转让款以及400万元“投资款”，王云生对此并未作出合理解释。一审认定该承诺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缺乏依据。三、本案一审期间，因陶闻钟就同一基础事实另行提起诉讼，请求解除承诺书，返还相应股权。因此本案处理应当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故应当中止审理，一审未中止审理，程序上存在瑕疵。王云生辩称：陶闻钟认为第三方项目投资未实现，故不应支付股权转让款，该观点显然不能成立。案涉承诺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至于第三方是否投资与股权转让不存在必然的联系，至于400万元的股权转让价款是否合理是双方对于公司估值的商事行为，在双方不存在欺诈或胁迫的情况下，就股权转让价款协商确定为400万元，陶闻钟应当按约支付。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云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陶闻钟给付王云生股权转让款4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6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王云生之后自愿放弃利息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陶闻钟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立达公司于2011年6月10日设立，法定代表人陶闻钟，注册资本1000万元，发起人包括陶闻钟、王志刚、王达宇等。2018年5月6日，王志刚、王达宇将各自持有的立达公司10%股权转让给了王云生。经过数次转让变更，至2018年5月底，立达公司股权结构为陶闻钟出资1500万元（占股50%），王云生出资600万元（占股20%），陶冶出资600万元（占股20%），陶文明出资120万元（占股4%），言玉琴出资90万元（占股3%），李佳菊出资90万元（占股3%）。王云生在立达公司主要负责生产和技术。2018年12月17日，陶闻钟（出让方）与陈兴生（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一、出让方将其持有的立达公司的股权3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二、受让方于2018年12月31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或转帐的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三、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出让方不再享有转让股权对应的股东权利，不再履行转让股权对应的股东义务；受让方开始享有所受让股权所对应的股东权利并履行相应的股东义务。…该协议在工商部门备案。2018年12月17日，王云生（出让方）与陈兴生（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一、出让方将其持有立达公司的股权1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5%），以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二、受让方于2018年12月31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三、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出让方不再享有转让股权对应的股东权利，不再履行转让股权对应的股东义务；受让方开始享有所受让股权所对应的股东权利并履行相应的股东义务。…该协议在工商部门备案。2018年12月17日，立达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陶闻钟将300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以100万元价格转让给陈兴生；王云生将150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5%）以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兴生。公司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的权利。至此，立达公司股权结构比例为：陶闻钟出资1200万元（占股40%），王云生出资450万元（占股15%），陶冶出资600万元（占股20%），陶文明出资120万元（占股4%），言玉琴出资90万元（占股3%），李佳菊出资90万元（占股3%），陈兴生出资450万元（占股15%）。2018年12月18日，陶闻钟（转让方、甲方）、王云生（转让方、乙方）、陈兴生（受让方、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同意按本合同约定的条件受让所持有立达公司10%的股权给丙方，乙方同意按本合同约定的条件受让所持有5%的股权给丙方。…一、股权的转让1.公司概况（1）截至本协议签订时，甲方和立达公司已经拖欠丙方个人约350万元债务。（2）债务状况：截至本协议签订时，立达公司无其他任何抵押或债务及对外担保。2.合同标的（立达公司15%的股权）甲方将其所合法持有的立达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丙方，甲丙双方同意和立达公司与丙方的约350万元债务转成股权。乙方将其所合法持有的立达公司5%的股权转让给丙方，丙方出资200万元给乙方，作为股权置换费用。3.转让基准日本次股权转让的基准日为2018年12月18日。4.转让价款本合同项下股权转让的总价款为：550万元。…二、转让价款的支付丙方同意在本合同双方签字之日，借给甲方私人款项100万元，期限1年，另行签订借款协议。在立达公司办理完工商变更登记后7个工作日内，丙方向乙方个人银行卡转账股权置换费用200万元。…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12月21日，股权变更登记完成。2019年4月至5月：立达公司（乙方、融资方）与国投华信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甲方、投资方）订立项目资金投资合作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纳米绝热（保温隔热）材料”项目投资1.2亿元。乙方同意以公司现有资产做抵押，以及乙方全体股东持有的100%股权质押给甲方作为投资合作款担保。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立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陶闻钟在落款处签字。北京泓志项目数据分析有限公司为此出具了项目偿债能力分析报告。北京市蒲泽律师事务所为此出具了尽职调查报告。为证明立达公司的相关项目投资已经获得安徽省明光市工业园区同意为项目提供预留地块并以此作为获得投资的条件，陶闻钟还提交了明光产城新区效果图和简介，该图载明“安徽立达精密制造有限公司汽车、手机部件精密加工及飞机叶片打孔加工项目…”因王云生不同意以所持股权为对外融资做质押，陶闻钟和王云生协商股权转让事宜。2019年6月7日，王云生（出让方）与陶闻钟（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一、出让方将其持有立达公司的股权4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5%)，以1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承诺出资450万元，实际出资150万元)。二、受让方于2019年6月7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三、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出让方不再享有转让股权对应的股东权利，不再履行转让股权对应的股东义务；受让方开始享有所受让股权所对应的股东权利并履行相应的股东义务。四、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2019年6月7日，陈兴生（出让方）与陶闻钟（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一、出让方将其持有立达公司的股权4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5%)，以1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承诺出资450万元，实际出资150万元)。二、受让方于2019年6月7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三、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出让方不再享有转让股权对应的股东权利。不再履行转让股权对应的股东义务；受让方开始享有所受让股权所对应的股东权利并履行相应的股东义务。与此同时，陶闻钟还受让了其他股东的股权。2019年6月7日，立达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1.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王云生将450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5%)以1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陶闻钟；陈兴生将450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5%)以1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陶闻钟；陶冶将600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0%以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陶闻钟；陶文明将120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陶闻钟。公司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的权利。2.自股权交割之日起，股权受让人按持股比例享受和承担公司股东的权利、义务。2019年6月14日，上述股权变更登记完成。常熟市行政审批局作出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股东由原先的陶冶、陶闻钟、王云生、言玉琴、陶文明、李佳菊、陈兴生变更为陶闻钟、言玉琴、李佳菊。至此，立达公司股权结构变为：陶闻钟出资2820万元（占股94%），言玉琴出资90万元（占股3%），李佳菊出资90万元（占股3%）。2019年8月7日，陶闻钟向王云生出具欠条，欠条载明：“王云生退出江苏立达高科特种材料有限公司20%的股权，有陶闻钟接受并支付给王云生400万元。王云生在公司研发中投入350万元以及设备50万元，由陶闻钟负责支付。”另，2019年10月23日，王云生同时提起了另案诉讼[案号：（2019）苏0581民初13415号]，请求一审法院判令陶闻钟返还王云生投资款400万元。2019年12月9日，陶闻钟提起诉讼[案号：（2019）苏0581民初15455号]，请求一审法院判令解除2019年6月7日王云生与陶闻钟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陶闻钟于2019年8月7日向王云生出具的欠条；判令陶闻钟返还原由王云生持有的立达公司20%股权，并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事实和理由：陶闻钟系立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王云生原系立达公司股东。2018年底，立达公司为引进投资谋求更大发展，与案外人国投华信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达成合作意向，以立达公司即将取得的安徽省明光市化工集中区(以下简称“化工集中区”)地块为融资基础，由国投公司为立达公司提供1.2亿元融资款。上述投资意向达成后，国投公司要求立达公司以化工集中区地块作为融资项目抵押物，并由公司各股东夫妻共同签字提供保证担保。王云生因家属不同意该保证方案，立达公司股东经商议达成由王云生向陶闻钟转让其所持有之立达公司20%股权作为权宜之计，王云生趁机提出其在公司的技术投入折价作为研发及设备费用。陶闻钟为尽快推进融资项目进程，被迫暂时同意王云生的上述退股方案。双方于2019年6月14日完成了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变更，陶闻钟于2019年8月7日向陶闻钟出具欠条，承诺以400万元对价接受王云生持有的立达公司20%股权，并对王云生在公司的技术投入折价研发及设备费用共计400万元。上述承诺签署后，化工集中区告知陶闻钟，因受江苏响水“3.21”特别重大爆炸事故影响，需要接收大量江苏省内化工企业搬迁，直接导致化工集中区不能向立达公司提供承诺的项目地块。基于此，立达公司无法自国投公司处获得项目融资。陶闻钟作为立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为公司融资需求考虑，与王云生就股权转让等相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但由于发生承诺签署时不能预见的意外事故及外部政策调整，导致陶闻钟签署涉案承诺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为维护合法权益，避免因客观情况变化导致双方权利义务呈显著的不平衡状态，特提起诉讼。2019年12月26日，陶闻钟以本案应以另案[案号：（2019）苏0581民初15455号]处理结果为依据，向一审法院提出中止审理申请，一审法院未同意该申请。2020年4月1日，在一审法院组织的询问中，一审法院要求开庭时当事人（王云生、陶闻钟）必须到庭接受询问，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在第二次正式开庭时，王云生到庭、陶闻钟未到庭。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陶闻钟陈述：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不单是回收股权，而是为了满足相关投资方的要求，获得项目投资款。项目落地，王云生退股是其出具欠条的目的。因王云生不愿意以股东身份提供担保，故其将所持有的全部股份出让给陶闻钟，由陶闻钟以控股股东的身份自行承担股权质押以及个人担保责任。后因工业园区政策调整导致投资项目无法实现，相应的本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也完全落空。另一方面本人为了股权转让以及投资项目落地能够顺利实现，在王云生的要求之下无奈接受了高于正常条件的付款义务，因此在公司项目不能落地的情况下，继续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及欠条的内容执行，明显不公。园区政策变化虽不属于不可抗力，也不属于正常经营所产生的风险，是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出具欠条时不能预见的客观情况变更，故要求解除合同，并在合同解除后恢复到签约之前的状态。王云生则表示：对项目资金投资合作合同、项目偿债能力分析报告、尽职调查报告等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王云生退出立达公司，由陶闻钟受让其持有的股权，是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出具欠条的合同目的。陶闻钟在取得公司的全部股权后及此后的经营行为，并非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王云生已履行了将立达公司股权转让给陶闻钟的义务，双方就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已经实现。王云生同时认为，陶闻钟与投资方签订的协议是陶闻钟的个人行为，包括评估报告、律师见证、保险和财务公司的协议都需要股东签字，但是其没有签字，最后也通过了，可能造假。因股权质押协议需要股东签字，王云生不同意签字，陶闻钟要求其退出，因此王云生就退出了。一审法院认为，王云生与陶闻钟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及陶闻钟出具给王云生的欠条，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承诺和约定履行义务。虽然双方在转让股权的比例上各执一词，但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在前，陶闻钟出具欠条在后，王云生接受该欠条且未提出异议，该欠条涵盖了之前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内容。并且，王云生、陶闻钟均确认，陶闻钟出具的欠条可以视为有关股权转让和公司经营、王云生退股等的一揽子结算。因此，陶闻钟受到欠条约束，应向王云生支付股权转让款400万元。一审法院同时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陶闻钟提交的照片所涉主体为安徽立达精密制造有限公司，不能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尽职调查报告和项目合作协议书亦不能证明陶闻钟抗辩的出具欠条和订立股权转让协议时意思表示不真实或受到王云生胁迫，陶闻钟方证据不能推翻欠条载明的内容，不能影响股权转让协议、欠条的有效性，陶闻钟应按欠条付款。一审法院对陶闻钟的抗辩不予采信，对其中止审理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陶闻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云生股权转让款400万元。案件受理费38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诉讼费用共计43800元，由陶闻钟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陶闻钟起诉要求解除本案诉争股权转让协议，常熟法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19）苏0581民初15455号民事判决，驳回了陶闻钟的诉请，陶闻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作出（2020）苏05民终11588号民事裁定，裁定按陶闻钟撤回上诉处理。以上事实，由民事判决书、裁定书予以证实。本院认为，陶闻钟与王云生于2019年6月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陶闻钟于2019年8月7日向王云生出具的欠条，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王云生已按约将全部股权转让，陶闻钟应按约支付相应股权转让款。陶闻钟主张案涉股权转让原因在于王云生不同意公司决策，但股权转让原因并不能成为股权转让意思表示不真实的依据，故陶闻钟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陶闻钟主张案涉欠条系迫不得已作出，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出具该欠条时受到胁迫等，故其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陶闻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上诉人陶闻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月青审 判 员 唐 蕾审 判 员 李 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泽玮书 记 员 张嘉旻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