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68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瑞杰科技中心****2004、201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100058893403U。负责人：李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广东天穗（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1978年10月4日出生，住山东省金乡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锦泽，男，200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2006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法定代理人：李某2，女，1978年10月4日出生，住山东省金乡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清峰，男，195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桂英，女，195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栋，山东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彪，山东九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新建，男，197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金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林林，男，1987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垣曲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垣曲县鹏捷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黄河路西后河水库楼下社会信用代码911408273304936296。法定代表人：卫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生龙，男，该公司办公室副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红生，男，196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稷山县天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西省稷山县西社镇高渠村社会信用代码91140824551469614F。法定代表人：杨宏龙，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中银南大道**社会信用代码91140800813632160L。负责人：景继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园，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鱼台支公司，住所，住所地鱼台县湖陵三路东路北（锦绣华城2号楼1单元1-111、112、211、212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7069986509Y。负责人：王小强，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滨湖区徽州大道**金融港****02、1703、1704）、18层、1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717885328P。法定代表人：项兴初，董事长。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2、杨锦泽、李某1、杨清峰、苏桂英、马新建、朱林林、吕红生、垣曲县鹏捷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捷运输公司）、稷山县天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鱼台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险公司）、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福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2020）鲁0828民初3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鲁0828民初331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永安财险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67416.8元(上诉标的额为212501.5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系属一起交通事故。首先，案涉交通事故中发生了两次碰撞，前后两次碰撞的间隔时间很短。第一次碰撞造成了道路的阻塞，亦是第二次碰撞发生的原因。在两次碰撞分别造成不同程度的伤害的叠加作用下，导致了被害人死亡这一结果发生。其次，商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于2020年6月3日出具了一份编号为第4114999120200000009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一般来讲，交警针对一起事故出具一份认定书，如果交警认为是两起事故，则应出具两份责任认定书。从该事故责任认定书中“事故发生部分”的描述可以看出前后两次碰撞发生的时间极短，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部分也只是按照时间顺序分别列明了第一次碰撞与第二次碰撞中依据过错程度而承担责任份额。从连续性来看，两次碰撞的发生是在同一时间段内，并且是两次碰撞共同造成了受害者死亡的结果，故难以将该起事故区分成两起事故。最后，本案一审五原告系受害人近亲属，其诉求的主张包括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一审各被告应按照导致受害人死亡这一结果发生的过错比例来承担赔偿责任。但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来看，本案受害人是由于“鲁Ｈ×××**货车撞击晋Ｍ×××**(晋Ｍ×××**)号货车及晋Ｍ×××**(晋Ｍ×××**)号货车撞击鲁Ｈ×××**货车过程中，杨某身体与鲁Ｈ×××**货车两次碰撞综合形成”。一审判决书也载明，前一次碰撞与后一次碰撞导致“受害人死亡”这一结果的过错比例却无法划分。但一审将一起事故认定为两起，各方的过错比例更加难以认定，并导致永安财险公司在一起交通事故中两次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这显然与民事司法活动遵循的的公平原则相违背。二、永安财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份额不超过15%。由于两次碰撞造成了受害人死亡的结果，但两次碰撞难以区分致受害人死亡后果的责任程度。根据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的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结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原因力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导致受害人死亡这一结果中各方的过错程度，可参考事故责任认定书确定的比例计算。在本起事故第一个阶段，朱林林驾驶的晋Ｍ×××**/晋Ｍ×××**号车辆遭遇马新建驾驶的鲁Ｈ×××**号车辆追尾，导致受害人受伤并被困在车内。随后的第二个阶段，被上诉人吕红生驾驶的晋Ｍ×××**/晋Ｍ×××**车辆又撞到了鲁Ｈ×××**号，致使车内的受害人死亡。在第一次碰撞中，交警认定朱林林承担次责(30%)；在第二个阶段，交警认定朱林林、马新建与吕红生负同等责任，由于是第二次碰撞直接导致受害人死亡，故应先考虑第二次碰撞的责任比例。在第二次碰撞中，吕红生承担50%责任，朱林林与马建新共同承担50%，而在第一次碰撞中朱林林承担的责任比例为30%。故朱林林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为不超过15%(30%×50%)。综上，对受害人死亡的赔偿责任，首先应扣除两个交强险份额(晋Ｍ×××**/晋Ｍ×××**车交强险投保公司人保运城分公司、晋Ｍ×××**/晋Ｍ×××**车交强险投保公司为永安财险公司)，永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对剩余赔偿金额承担不超过15%的赔偿责任。李某2、杨锦泽、李某1、杨清峰、苏桂英辩称，一、对商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未复议，该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分配是正确的。杨某的死亡系两起交通事故形成的，朱林林驾驶的车辆进行了两次碰撞，永安财险公司应当承担两次交强险的赔付。一审法院据此对责任比例数额的具体认定是正确的。二、如果按照永安财险公司上诉主张的责任划分进行计算：朱林林承担15%(30%*50%)，马新建承担35%(70%*50%)，只有吕红生承担了50%的责任才能达到100%，这样对吕红生是不公平的，逻辑上也是讲不通的。永安财险公司上诉主张的责任划分计算方法是错误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判决结果均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永安财险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朱林林、鹏捷运输公司辩称，1、事故认定书与事实不符，其两起事故朱林林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因第一起事故时，杨某车辆追尾朱林林的车，第二起事故是吕红生车追尾杨某的车，两起事故朱林林驾驶的车辆均未行驶；2、事故发生后，朱林林与车主吕建波达成协议，朱林林支付李某2、杨锦泽、李某1、杨清峰、苏桂英20000元，李某2、杨锦泽、李某1、杨清峰、苏桂英不再对朱林林和鹏捷运输公司提起诉讼，如坚持起诉，朱林林要求返还其支付的20000元，依法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人保公司辩称，本案事故认定书明确记载了系两次事故以及两次事故不同的当事人和不同的责任划分，原审判决认定永安财险公司车辆在两次事故中均有责任，使用两次交强险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新建、吕红生、天宇运输公司、浙商财险公司、瑞福德公司未答辩。李某2、杨锦泽、李某1、杨清峰、苏桂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新建、朱林林、吕红生、垣曲县鹏捷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稷山县天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连带赔偿五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车辆损失等共计1,442,535.5元；2.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鱼台支公司对上述赔偿数额在交强险、商业险赔付范围内直接向五原告支付；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04月27日02时25分许，马新建驾驶鲁Ｈ×××**号车沿连霍高速公路自东向西行驶至326KM+550米处时，与前方堵塞缓慢行驶朱林林驾驶的晋Ｍ×××**/晋Ｍ×××**号车追尾相撞后，受害人杨某卡在鲁Ｈ×××**号车内（生命体征不明），随后，吕红生驾驶晋Ｍ×××**/晋Ｍ×××**号车又与停在车道内马新建驾驶的鲁Ｈ×××**号车碰撞，被撞的鲁Ｈ×××**号车失控，将站在车旁救人的马新建、吕建波撞倒后，碰撞护栏，造成杨某死亡，吕建波、马新建受伤，三车及车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该事故经河南省商丘市交警部门认定，马新建负第一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林林负第一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吕红生负第二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马新建、朱林林共同负第二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杨某、吕建波均无责任。2020年4月27日，经商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委托，安徽至正司法鉴定中心受害人杨某进行尸检、死亡原因分析，该中心于2020年4月27日出具皖至正司鉴中心【2020】病鉴字第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某因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发性损伤合并创伤性休克而死，死因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020年4月29日，经商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委托，河南威盾司法鉴定中心对死者杨某身体损伤形成原因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5月21日出具豫威盾司鉴[2020]河鉴字第2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导致杨某死亡的“全身多发性损伤合并创伤性休克”；符合鲁Ｈ×××**号货车撞击晋Ｍ×××**（晋Ｍ×××**）号货车以及晋Ｍ×××**（晋Ｍ×××**）号货车撞击HL8G56号货车过程中，杨某身体与HL8G56号货车车体两次碰撞综合形成。又查明，晋Ｍ×××**/晋Ｍ×××**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系吕建波，朱林林为吕建波雇佣的驾驶员，该车挂靠登记在被告鹏捷运输公司进行运输经营，该车在被告永安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晋Ｍ×××**/晋Ｍ×××**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是被告天宇运输公司，吕红生系天宇公司雇佣的驾驶员，晋Ｍ×××**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晋Ｍ×××**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支公司投保保额为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鲁Ｈ×××**号“豪曼”牌轻型栏板货车的实际车主系受害人杨某，该车在浙商财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第三人瑞福德公司为该车辆商业三者险的第一受益人。经一审法院技术室按照司法鉴定程序委托山东广发永正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受害人杨某所有的鲁Ｈ×××**号轻型普通货车的损失价值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9月1日出具鲁广正鉴评字【2020】第SF00463号机动车鉴定评估结论书，鉴定结论为：鲁Ｈ×××**豪曼牌轻型普通货车于评估基准日的损失价值为70,619元。原告支付评估费6000元。再查明，受害人杨某，生于1978年1月21日，于2001年10月17日与李某2登记结婚，二人生育一子一女，长子杨锦添，出生于2002年11月6日，长女李某1，出生于2006年5月3日。受害人杨某父亲杨清峰，生于1952年5月13日，母亲苏桂英，生于1954年4月21日，其父母生育一子一女，即杨某和杨成荣。一审法院认为，河南省商丘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大队作出的第4114991202000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两次事故造成杨某死亡结果，但两次事故难以区分致杨某死亡后果的责任程度，根据各被告过错程度及车辆性质，认定马新建、朱林林、吕红生各负事故47.5%[（70%+25%）÷2]、27.5%[（30%+25%）÷2]、25%（50%÷2）的民事责任为宜。马新建请求从朱林林驾驶的晋Ｍ×××**/晋Ｍ×××**牵引车两个交强险中均保留15%的份额，从吕红生驾驶的晋Ｍ×××**/晋Ｍ×××**货车交强险中保留15%的份额，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根据李某2、杨锦泽、李某1、杨清峰、苏桂英诉求、举证和庭审质证，一审法院核定原告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42,329元/年×20年＝846,580元。2、丧葬费：84,089元/年÷2＝42044.5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杨某因事故死亡时，杨锦添17周岁，李某113周岁，杨清峰67周岁，苏桂英66周岁，26,731元/年×5年+26,731元/年×（13-5）年÷2+26,731元/年×（14-5）年÷2＝360868.5元。4、车损：70,619元。5、鉴定费：6000元。6、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酌情认定1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8、物损：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以上共计：1,337,112元。被告浙商财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70619+6000-2000×3）×47.5%＝33,544.03元。马新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337112-（110000×3×0.85+2000×3）]×47.5%-33544.03＝465496.67元。被告永安财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337112-（110000×3×0.85+2000×3）]×27.5%+（110000×2×0.85+2000×2）＝479,918.3元。被告人保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337112-（110000×3×0.85+2000×3）]×25%×（100/105）+（110000×0.85+2000）＝345,645.71元。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份额，原告表示另行起诉。原告要求马新建承担赔偿责任，马新建辩称与受害人杨某之间系雇佣关系，原告称受害人与马新建之间系合伙关系，但均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证据，对受害人杨某与马新建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一审法院无法认定。鉴于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按照《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以金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的马新建应承担的责任为依据，判决马新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受害人杨某与马新建之间的纠纷，可另行解决。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已由上述被告足额赔偿，朱林林、鹏捷运输公司、吕红生、天宇运输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鉴定费系原告为确定其损失数额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由保险人承担。原告主张的其他超出部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朱林林先行垫付的20,000元、天宇运输公司先行垫付的20,000元，原告收到相应赔偿款之后应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马新建赔偿原告李某2、杨锦泽、李某1、杨清峰、苏桂英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65,496.67元；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李某2、杨锦泽、李某1、杨清峰、苏桂英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79,918.3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赔偿原告李某2、杨锦泽、李某1、杨清峰、苏桂英345,645.71元；四、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鱼台支公司赔偿原告李某2、杨锦泽、李某1、杨清峰、苏桂英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3,544.03元；五、上述一、二、三、四项判决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驳回原告李某2、杨锦泽、李某1、杨清峰、苏桂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91元，由被告马新建负担4223元，被告朱林林、垣曲县鹏捷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445元，被告吕红生、稷山县天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22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两次交通事故，永安财险公司是否应承担两次交强险赔偿责任。商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出具了第4114991202000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份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经生效。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明确记载了本案系两次事故，并就两次碰撞对各责任主体的过错程度及责任分别作出认定，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本案涉及两次碰撞系两次交通事故，进而判令永安财险公司分别承担交强险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永安财险公司关于本案应属同一次事故赔偿责任的主张，与前述事故认定书内容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六条，交强险合同中的责任限额是指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对每次保险事故所有受害人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所承担的最高赔偿金额。据此，一审判决永安财险公司对两次事故分别承担交强险赔偿，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关于永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永安财险公司主张以30%乘以50%计算其应当承担责任的比例，没有法律依据且不符合逻辑规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一次事故中朱林林是次要责任，第二次事故是共同承担同等责任，因此综合计算后应当是30%加25%除以200%，一审法院认定永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为27.5%，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88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海洋审判员  扈 琳审判员  张思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远书记员刘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