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初477号原告：天津市长芦盐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睦南道**。法定代表人：朱玉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洪蕾，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告：绵竹仟森纸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竹市土门镇罗荣村**。法定代表人：吴光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育亮，四川锦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成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光复道街进步道**法定代表人：申晓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滨，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爱菁，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天盛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临港经济区海港创业园1-1,6-402-6Q/div>法定代表人：崔宝强，经理。被告：天津天达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临港经济区海港创业园1-1,6-402-6N/div>法定代表人：曹靖，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滨，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爱菁，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天雅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临港经济区海港创业园1-1,6-402-6P/div>法定代表人：张静，总经理。被告：天津仁海静天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静海总部经济服务中心****楼**房间法定代表人：钱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滨，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爱菁，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狄，男，197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滨，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爱菁，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炳廉，男，196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北京汇融（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市长芦盐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芦集团公司）与被告绵竹仟森纸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绵竹仟森公司）、被告天津成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上电子公司）、被告天津天盛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盛源公司）、被告天津天达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达源公司）、被告天津天雅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雅源公司）、被告天津仁海静天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海静天公司）、被告杨狄、被告宋炳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芦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被告绵竹仟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育亮，被告成上电子公司、天达源公司、仁海静天公司、杨狄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爱菁，被告宋炳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盛源公司、天雅源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芦集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绵竹仟森公司支付所欠货款29616061.18元；二、依法判令被告绵竹仟森公司支付以29616061.18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2月17日的利息为3874582.9元；三、依法判令被告成上电子公司、天盛源公司、天达源公司、天雅源公司、仁海静天公司、杨狄、宋炳廉对被告绵竹仟森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诉讼费由八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日，长芦集团公司与成上电子公司、天盛源公司、天达源公司、天雅源公司(以下简称“成上电子等公司”)，以及被告仁海静天公司、杨狄、宋炳廉等，共同签订《关于购销废造纸原料的合作协议(2018年)》(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长芦集团公司向被告成上电子等公司购买废造纸原料，再加价销售给被告成上电子等公司指定的纸厂，纸厂收到货物且无异议后，被告成上电子等公司向长芦集团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长芦集团公司向被告成上电子等公司支付货款，纸厂向长芦集团公司支付货款。《合作协议》中，绵竹仟森公司系指定合作纸厂之一。同时，《合作协议》第5.1条约定，被告成上电子等公司以及被告仁海静天公司、杨狄、宋炳廉等，对纸厂向长芦集团公司负有的全部债务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1月10日，长芦集团公司与被告绵竹仟森公司签订《废旧物资购销合同》，约定被告绵竹仟森公司向原告长芦集团公司购买废造纸原料，双方约定了货物数量、单价、交付方式等内容。原告长芦集团公司按照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但被告绵竹仟森公司并未如约履行付款义务。根据被告绵竹仟森公司向原告长芦集团公司出具的《企业询证函》，经核对，截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绵竹仟森公司尚欠原告长芦集团公司货款共计人民币29616061.18元。被告绵竹仟森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的行为构成违约，除应向原告长芦集团公司支付全部欠款外，还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被告成上电子等公司、仁海静天公司、杨狄、宋炳廉等作为担保人，应当按照约定对被告绵竹仟森公司所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绵竹仟森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绵竹仟森公司与长芦集团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长芦集团公司仅仅是开具增值税发票，长芦集团公司无权要求绵竹仟森公司支付合同款项；二、本案中款项的流向是绵竹仟森公司将款项支付给长芦集团公司，长芦集团公司再支付给成上电子公司等公司，长芦集团公司与成上电子公司等公司扣除税点后，将款项支付给绵竹仟森公司的业务员许志伟个人，再由许志伟支付给实际供货方。绵竹仟森公司考虑到资金回笼问题，一部分向原告支付了增值税税款，另一部分向实际供货方支付了货款，故无需再向长芦集团公司支付其诉请款项。成上电子公司、天达源公司、仁海静天公司、杨狄辩称，同意对所欠货款承担保证责任，但不同意就利息承担责任，原告对利息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宋炳廉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作协议》中宋炳廉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原告主张宋炳廉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依据。天盛源公司、天雅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企业询证函》，绵竹仟森公司对《企业询证函》上其公章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向法庭书面提出鉴定申请并提交长芦集团公司向其发送的另外两份《企业询证函》，证明其未在《企业询证函》上盖章的事实。根据原告长芦集团公司提供的《收购确认单》、《出库单》、《记账凭证》、《开票申请单》、《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磅单》、绵竹仟森公司付款银行回单、《客户明细账》等，与《企业询证函》载明的截至2018年12月31日，绵竹仟森公司欠长芦集团公司应收账款29616061.18元的事实相对应，可以证明原告主张的欠款事实。二、许志伟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及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的四份民事判决书，该证据系绵竹仟森公司提交，证明已经将案涉款项支付给了实际供货商，并主张已经将案涉货款的税款支付给了长芦集团公司。绵竹仟森公司主张其付款的过程是绵竹仟森公司将款项支付给长芦集团公司，长芦集团公司再支付给成上电子公司等公司，成上电子公司等公司再汇给绵竹仟森公司业务员许志伟，由许志伟支付给实际供货商。但从其提交的许志伟银行流水显示，天达源公司、天雅源公司、天盛源公司向许志伟支付过货款，但该货款金额与绵竹仟森公司支付给长芦集团公司的货款扣除税金后的金额相差较大，仅凭借该流水信息不能证实绵竹仟森公司主张的长芦集团公司仅提供开票义务的答辩意见，亦不能证实其已经将案涉款项向实际供货商支付的事实。绵竹仟森公司提交的四份判决书所涉及的供货方虽也是长芦集团公司的实际送货人，但四份判决书所涉及的供货方均与绵竹仟森公司存在多年业务往来，判决书所涉及的金额系多年滚动形成，与案涉绵竹仟森公司与长芦集团公司之间业务往来时间并不一致，绵竹仟森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四份判决书所涉款项与本案诉争款项的关联性。三、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津天意【2020】文书鉴字第55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系宋炳廉在另案中对案涉《合作协议》中宋炳廉签字的真实性申请委托司法鉴定而做出，鉴定意见为：“检材《（2018年）关于购销废造纸原料的合作协议》中丙方担保人三（签字、捺印）处“宋炳廉”的签名字迹与样本中“宋炳廉”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长芦集团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本案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长芦集团公司作为甲方（需方），成上电子公司、天盛源公司、天达源公司、天雅源公司作为乙方（供方,即原告所称成上电子等公司），仁海静天公司、杨狄、宋炳廉、吴雷作为丙方（担保方），签订《关于购销废造纸原料的合作协议（2018年）》（即上述简称《合作协议》），约定：鉴于甲方系在中国境内依法设立的国有企业，拥有雄厚的实力；乙方系在中国境内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在废造纸原料回收及销售方面拥有专业优势和渠道优势；丙方系在中国境内自然人及依法存续的法人，针对本合作协议项下乙方义务应向甲方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三方约定合作方式为：甲乙双方以2:1比例共同出资合作，其中甲方出资人民币五千万元，乙方出资人民币二千五百万元，共同汇至甲方银行账户，由甲方负责管理并用以支付本协议项下货款及其他款项。如在合作过程中出现增资、减资情况，按照上述比例增减。甲方向乙方购买废造纸原料，再加价销售给乙方指定的纸厂，纸厂收到货物且无异议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开具增值税票，甲方在收到增值税票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货款。乙方保证纸厂在收到货物后1个月内向甲方支付货款。甲乙双方的合作，初定以1个月为一个贸易周期。纸厂在前一个贸易周期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货款，是后一个贸易周期开始的前提条件。业务流程为：乙方保证纸厂与甲方签订《货物买卖合同》的同时，与甲方签订数量、质量、规格等相同的《货物买卖合同》。上述《货物买卖合同》签订后，乙方直接向纸厂发货，并保证纸厂在货物到达后及时收取货物，纸厂对货物验收合格后就每一批次货物向甲方开具货物验收确认单。甲方应于收到纸厂的货物验收确认单后2个工作日内，将该货物验收确认单传真给乙方（也可用电子数据传递方式或邮寄复印件方式）、乙方将货物验收确认单汇总后，按甲、乙双方签订的《货物买卖合同》的价格和纸厂的收货数量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后3个工作日内将应付乙方的货款支付给乙方，为业务操作便利，原则上乙方根据甲方拟投入资金可发生的采购量，在一个贸易周期内只向甲方开具一次增值税发票。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后，按甲方与纸厂签订《货物买卖合同》约定的货物价格和纸厂的收货数量向纸厂开具增值税发票。乙方应严格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汇款周期负责向纸厂催款，保证甲方在纸厂收到货物后1个月内，收到纸厂支付的全部货款。如遇纸厂未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货款，甲方有权对纸厂应支付货款所对应的货物收取时间之后发生的乙方向纸厂的后续发货，停止向乙方支付货款。同时，甲方有权解除协议，若甲方未解除本协议，甲方有权就未回款部分资金按每日万分之十向乙方收取违约金。同时约定甲方有权按照本协议及甲方与纸厂签订的《货物买卖合同》的约定向纸厂收取货款；在纸厂违反上述约定逾期支付货款的情况下，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代偿。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为纸厂向甲方履行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在纸厂未按照甲方与纸厂签订《货物买卖合同》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下，无条件代纸厂偿还纸厂欠付甲方的货款。乙方在履行上述代偿义务后，取得向纸厂追偿的权利。乙方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未按时足质足量向纸厂交货而产生的责任，纸厂未按时向甲方支付货款、违约金、赔偿金，甲方未实现的应得利润，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等。保证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协议丙方所列法人及自然人同意以其财产为乙方及纸厂向甲方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丙方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未按时足质足量交货的责任，纸厂未按时向甲方支付货款、违约金、赔偿金，甲方未实现的应得利润，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及乙方按约定应承担的其他向甲方的付款责任等。保证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该协议同时附有乙方建议合作的供货厂名单，包括绵竹仟森公司在内。成上电子公司、天盛源公司、天达源公司、天雅源公司、仁海静天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杨狄、宋炳廉在担保人处签字。2018年1月10日，长芦集团公司与绵竹仟森公司签订《废旧物资购销合同》，约定绵竹仟森公司向长芦集团公司购买废纸约10000吨，含税单价为每吨2200元，交货数量以当月实际交货数量为准，结算价按照实际到货验收质量定价执行，每月结算价格随市场行情变化，供、需双方协商确定。结算方式及期限为现金或承兑结算，一次结清。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8月25日期间，长芦集团公司依约向绵竹仟森公司供货金额108531575.43元，绵竹仟森公司向长芦集团公司出具了加盖绵竹仟森公司公章的供货商名称为长芦集团公司的《过磅单》和《收购明细单》，长芦集团公司为绵竹仟森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绵竹仟森公司自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11月12日，共计向长芦集团公司付款78915514.25元，尚欠29616061.18元未向长芦集团公司付款。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绵竹仟森公司与长芦集团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是绵竹仟森公司是否应当向长芦集团公司支付案涉货款；三是长芦集团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是否应予以支持；四是保证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绵竹仟森公司与长芦集团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问题。本案中长芦集团公司与绵竹仟森公司之间签订《废旧物资购销合同》，绵竹仟森公司向长芦集团公司出具了其盖章确认的供货单位为长芦集团公司的《过磅单》及《收购明细单》，长芦集团公司为绵竹仟森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绵竹仟森公司亦向长芦集团公司支付了合同项下部分货款，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绵竹仟森公司提供《过磅单》及增值税发票以及银行流水证明承运单位即是实际供货商，绵竹仟森公司提供的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致，但增值税发票及过磅单上的供货单位均显示为长芦集团公司，其付款明细的收款方也为长芦集团公司，绵竹仟森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与长芦集团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绵竹仟森公司是否应当向长芦集团公司支付案涉货款问题。绵竹仟森公司对长芦集团公司提交的收购明细单中的数据予以认可，但主张该款项已经支付给了实际供货商，绵竹仟森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付款的事实，且绵竹仟森公司向案外人直接支付货款无合同依据，亦不符合双方交易习惯，绵竹仟森公司应依照合同约定向长芦集团公司支付货款。对原告主张被告绵竹仟森公司支付所欠货款29616061.18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长芦集团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是否应予以支持问题。被告绵竹仟森公司未依约定支付货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双方合同中未约定违约金或违约金的计算方法，现原告主张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执行。关于违约金的起算点，原告主张自2018年3月31日起计算，因原告陆续供货、被告滚动付款，原告主张的欠款数额系最终数额，原告主张自2018年3月31日起即按照29616061.18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不妥，因原告第一次向被告绵竹仟森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载明的截止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本院根据合同的履行情况、原告的实际损失以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着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认定违约金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保证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因被告成上电子公司、天盛源公司、天达源公司、天雅源公司、仁海静天公司、杨狄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承诺为纸厂未能按时支付的货款及违约金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绵竹仟森公司未能依约支付货款，原告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现被告成上电子公司、天达源公司、仁海静天公司、杨狄对承担保证责任无异议，但不同意就违约利息承担保证责任，其答辩意见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天盛源公司、天雅源公司经本院合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六保证人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绵竹仟森公司追偿。对于宋炳廉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问题，经鉴定宋炳廉在《合作协议》中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原告主张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依据不足，对原告该项诉讼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长芦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绵竹仟森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天津市长芦盐业集团有限公司货款29616061.18元，并以此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二、被告天津成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天津天盛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天津天达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天津天雅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天津仁海静天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杨狄对上述给付事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天津成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天津天盛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天津天达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天津天雅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天津仁海静天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杨狄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有权向被告绵竹仟森纸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天津市长芦盐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253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天津市长芦盐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被告绵竹仟森纸业有限责任公司、天津成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天津天盛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天津天达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天津天雅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天津仁海静天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杨狄负担2042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吉堂审 判 员  刘 芳人民陪审员  郑和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孔娇阳书记员陈晓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