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21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贵阳市高新区金阳科技产业园创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55660861XQ。法定代表人：刘奕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美坚，系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1928476。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平荣，系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81905110339。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宜兴环科园茶泉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142812119G。法定代表人：张亚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杰，系北京市中银（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205201710960265。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迪，系北京市中银（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205200810111622。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春宇，男，1994年2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上诉人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和劳务公司”）因与上诉人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宜兴建工公司”）及被上诉人顾春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1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和劳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15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宜兴建工公司支付祥和劳务公司租赁费2241453.90元；2、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159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改判宜兴建工公司支付祥和劳务公司违约金440000元、律师费1500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三、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宜兴建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以双方最后一次签字确认的租金费用结算表计算租赁费与本案查明的客观事实相互矛盾，少支持了上诉人567835.34元租赁费及违约金105276.29元。2019年12月3日顾春宇签字确认的《租金费用结算表》及《租金费用计算单》的费用期间是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明确了截至2019年11月30日未还钢管203189.80米、扣件179259套、顶托7362根、接管14376根，根据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约定，自2019年12月1日起的租赁费应以未还租赁物资数量乘以单价及天数计算得出，2020年3月31日的《租金费用结算表》及《租金费用计算单》就是如此计算所得，不需要宜兴建工公司、顾春宇签字确认，上诉人主张的截止2020年3月31日的租赁费2241453.90元符合客观事实，应当得到支持。上诉人要求按照2020年3月31日前未付租赁费中的2000000元的20%支付违约金440000元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宜兴建工公司辩称，上诉人请求我方承担租赁费2241453.90元无事实依据，承担20%的违约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已在诉请中主张租金损失，租金损失和违约金不可同时主张，除租金损失外，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还存在其他损失，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顾春宇未作陈述。宜兴建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159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祥和劳务公司对宜兴建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祥和劳务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祥和劳务公司提供的发货凭证存在虚假，多份发货凭证中记载的货物重量超出贵A585**号车辆的限定荷载重量，提供钢管等物资数量远超出项目施工进度所需的物资数量。此外，祥和劳务公司一边主张自2019年8月底陆续收到归还的物资，另一边又主张在收到归还物资期间仍然陆续向项目工地提供物资，显然自相矛盾，有悖于正常交易习惯，不符合客观事实。一审在未核实查清祥和劳务公司主张的建筑架料的具体规格、数量的情况下即支持其诉请，属认定事实不清，对本案中存在的不合理、虚假的情况，在判决中更是只字未提。祥和劳务公司主张顾春宇是以宜兴建工公司项目负责人的名义与其签订合同，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顾春宇已取得宜兴建工公司的授权，顾春宇未经授权，相应的法律后果也应由其本人自行承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祥和劳务公司在诉状中明确要求解除合同，则自起诉之日起，祥和劳务公司要求继续支付租金的请求权基础已不存在，其无权要求继续支付租金。祥和劳务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且其已经主张了至起诉时的租金，不存在任何损失，一审判决宜兴建工公司承担334723.71元的违约金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祥和劳务公司辩称，宜兴建工公司承建案涉工程并设立项目部，案涉租赁合同中加盖了项目部的公章，祥和劳务公司与宜兴建工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成立并生效，祥和劳务公司已实际履行租赁义务，宜兴建工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并赔偿其违约造成的损失。从生效裁判文书可看出，张耀兵、张跃平等人系宜兴建工公司职工，其在祥和劳务公司提供的发货凭证上签字确认收到钢管、扣件等材料属于履职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宜兴建工公司承担。综上，宜兴建工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顾春宇未作答辩。祥和劳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9年3月25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2、判决二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3月26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的租赁费2241453.90元，2020年4月1日起至租赁物全部返还或支付赔偿款之日止的租金按照钢管1783.70元/天、扣件1823.70元/天、顶托291元/天、接管486.60元/天计算；3、判决二被告返还原告钢管137202.20米、扣件151971套、接管12165根、顶托7275根，若不能返还的，应按钢管19.80元/米、扣件7元/套、顶托20元/根、接管6元/根的标准赔偿原告，共计3998891元；4、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440000元；5、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150000元；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宜兴建工公司因承建位于盘州市的“港龙东湖桃源项目”设立了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港龙东湖桃源2.1项目部。2019年3月25日，祥和劳务公司（甲方）与宜兴建工公司（乙方）签订了《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建筑架料给乙方使用。合同第二条约定“租用单价”为钢管0.013元/米/天、扣件0.012元/套/天、顶托0.04元/根/天、接管0.04元/根/天。第三条约定“租赁时间”为租赁期从甲方库房提货之日起到材料归还甲方库房时止，以公历天数计算，租赁期间未明确；结算方式为：“租金计算以乙方租用品种数量乘单价乘天数为准，由甲方出具“租金费用结算单”并经双方认可签字为准，同时作为租金结算的有效凭证，若乙方未在租金费用结算单上签字，则以甲方提供给乙方材料发（收）货凭证为准，该发（收）货凭证作为乙方应付租金的有效依据。以材料验收签字发货当日至次月当日为租金中间计量结算日，乙方必须在下月10号前缴纳上月租金，最迟不超过十五天，如乙方不按合同缴纳租金，甲方将收取乙方租金总额每日5‰的滞纳金。甲方有权收回乙方所租用材料，并拒绝再收发乙方材料”。第六条“材料回场”约定，甲乙双方在甲方库房进行现场验收，乙方须按甲方材料发货凭证上所记载的型号、质量、数量归还材料，并经甲方验收入库，经甲乙双方确认无误后，共同在收货票据上签字即为验收，同时也为租金最终结算日；如乙方在使用或退还期间因租赁材料损坏或损失而导致材料退还不足，则乙方应按合同约定单价进行赔偿，乙方赔偿款未付租赁物资未还之前租金继续计算（丢失损坏见附表）。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同时收取租架料总价值20%的违约金。第十条约定：“因一方违约造成诉讼的，违约方承担守约方因其违约行为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合同附表中赔偿费用表载明：赔偿单价为钢管19.80元/米、扣件7元/套、顶托20元/支、接管6元/根。《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签订后，自2019年3月26日起，原告祥和劳务公司依约向宜兴建工公司港龙东湖桃源2.1项目部出租钢管、扣件、顶托、接管等材料，租赁期间，宜兴建工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租赁费。截止2019年11月30日，经双方结算，宜兴建工公司应支付祥和劳务公司租赁费共计1673618.56元，尚有钢管203189.80米、扣件179259套、接管14376根、顶托（顶丝）7362根未退还原告。2019年12月3日，被告顾春宇在该租金费用结算表上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祥和劳务公司与被告宜兴建工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2、被告顾春宇在涉案项目中的行为是否属履行职务行为；3、被告顾春宇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4、原告祥和劳务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原告祥和劳务公司提供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在乙方盖章处有“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港龙东湖桃源2.1项目部专用章”，宜兴建工公司对东湖桃源项目，以及项目部印章予以认可，且庭审中宜兴建工公司亦自认曾在2019年8月接到业主方的停工指令，故原告祥和劳务公司与被告宜兴建工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被告宜兴建工公司及其代理人提出原告祥和劳务公司与本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不符，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经查，被告顾春宇在合同签订及履行期间，系宜兴建工公司港龙东湖桃源2.1项目相关负责人员，其在合同及相关结算表上的签字，属于履行职务行为，被告宜兴建工公司代理人提出顾春宇的相关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的辩解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二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或者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八条规定：“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顾春宇以宜兴建工公司名义签订和履行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相关责任应由宜兴建工公司承担，原告祥和劳务公司要求被告顾春宇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问题，经查，原告祥和劳务公司与被告宜兴建工公司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被告宜兴建工公司未依约履行支付租金义务，且经催要后仍不履行，原告祥和劳务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故原告祥和劳务公司要求解除《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祥和劳务公司要求支付2019年3月26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租赁费2241453.9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为：“租金计算以乙方租用品种数量乘单价乘天数为准，由甲方出具‘租金费用结算单’并经双方认可签字为准，同时作为租金结算的有效凭证，若乙方未在租金费用结算单上签字，则以甲方提供给乙方材料发（收）货凭证为准，该发（收）货凭证作为乙方应付租金的有效依据”。现原告祥和劳务公司的主张依据为2020年3月31日自己单方制作的租金费用结算表，无被告宜兴建工公司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被告宜兴建工公司、顾春宇也不予认可，且原告提供的材料发货凭证，仅为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故原告该主张证据不足，应以双方最后一次签字确认的租金费用结算表，即2019年12月3日有被告顾春宇签字确认的租金费用结算表为计算依据相较为宜。该结算表载明，结算日期为2019年11月30日，被告宜兴建工公司至结算当日累计欠款为1673618.56元,故原告祥和劳务公司要求支付的租赁费，支持1673618.56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另，原告祥和劳务公司自认截止2020年3月31日，被告宜兴建工公司未返还的钢管为137202.20米、扣件为151971套、接管为12165根、顶托（顶丝）为7275根，现原告祥和劳务公司要求返还，不能返还的，按钢管19.80元/米、扣件7元/套、顶托20元/根、接管6元/根的标准进行赔偿，符合合同约定，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祥和劳务公司要求2020年4月1日起至租赁物全部返还或支付赔偿款之日止的租金按照钢管1783.70元/天、扣件1823.70元/天、顶托291元/天、接管486.6元/天计算，符合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祥和劳务公司要求按照下欠租金总额计算违约金予以支持，但要求支付违约金440000元的请求，经查，双方签字确认的租金总额为1673618.56元，按照约定的20%计算，应为334723.71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原告祥和劳务公司要求支付律师费15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保全费（保全申请费）5000元，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予以支持。原告祥和劳务公司主张的保全保险费，双方未作约定，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祥和劳务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其代理人的代理意见部分予以采纳；二被告及其代理人的辩解和代理意见，部分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3月25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二、被告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租赁费1673618.56元；三、被告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钢管137202.20米、扣件151971套、接管12165根、顶托（顶丝）7275根，不能返还的，按钢管19.80元/米、扣件7元/套、顶托20元/支、接管6元/根的标准进行赔偿；四、被告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自2020年4月1日起至租赁物全部返还或支付赔偿款之日止的租金，按照钢管1783.70元/天、扣件1823.70元/天、顶托291元/天、接管486.60元/天计算，支付给原告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五、被告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违约金334723.71元、律师代理费1500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六、驳回原告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806元，由原告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0594元，被告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21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宜兴建工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车辆登记信息表及发货凭证统计表，拟证明该车辆的核载量为1490千克。2、对账单、起诉状及应诉通知、（2020）黔0222民初448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广州市诚钢贸易有限公司主张已向港东湖桃源项目提供526.50吨的钢管，折算后总长度约为157950米；宜兴正宇置业有限公司主张已向港东湖桃源项目提供261.50吨的钢管，折算后总长度为78450米；红果振兴建筑材料租赁站主张已向港东湖桃源项目提供了67246.40米钢管。3、港东湖桃源项目钢管数量统计表，拟证明港东湖桃源项目撤场时，现场使用钢管的总数约为311260.40米，与前述三家主张的供应量303646.40米基本一致，祥和劳务公司不可能向港东湖桃源项目供应137202.20米的钢管。上诉人祥和劳务公司的质证意见：第1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第2组证据，三性均持异议，与本案无关，达不到证明目的。第3组证据，三性均持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上诉人祥和劳务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退货凭证12张，拟证明结算表是根据退货凭证制作。上诉人宜兴建工公司的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王伟不是宜兴建工公司的员工，祥和劳务公司提供的合同指定材料员系事后添加，按照惯例不可能同时指定三人作为材料员，且该单据中有八份发货人处注明的是“由他人代王伟”，该组证据中的发货人均非我司员工。被上诉人顾春宇未进行质证亦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如下：宜兴建工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达不到其主张祥和劳务公司提供的发货凭证存在虚假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第2、3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祥和劳务公司提交的退货凭证12张，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截止2020年3月31日宜兴建工公司欠付祥和劳务公司租赁费2241453.81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祥和劳务公司主张的租赁费及违约金应如何认定，应由谁承担支付责任。关于合同责任主体问题。案涉《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尾部乙方处加盖了“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港龙东湖桃源2.1期项目部专用章”，被上诉人顾春宇在乙方负责人处签字，因该合同签订时案涉项目是宜兴建工公司承建，且合同是以项目部的名义签订，而项目部不具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能力，应当由宜兴建工公司承担合同责任。上诉人宜兴建工公司主张其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租赁费问题。祥和劳务公司提交的结算日期为2020年3月31日的《租赁费费用结算表》及《租赁费费用计算单》，能够与结算日期为2019年11月30日的《租赁费费用结算表》及《租赁费费用计算单》、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退货凭证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祥和劳务公司主张的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的租赁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宜兴建工公司不认可上诉人祥和劳务公司提交的发货凭证，但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发货凭证存在虚假信息，同时，祥和劳务公司制作的有被上诉人顾春宇签字确认的《租赁费用结算表》及相应《租赁费费用计算单》所依据的即是前述发货凭证，而顾春宇系案涉租赁合同的乙方负责人，其行为后果应由宜兴建工公司承担，故对上诉人宜兴建工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诉人祥和劳务公司主张的截止2020年3月31日的租赁费2241453.81元，本院予以支持。祥和劳务公司主张的违约金440000元亦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宜兴建工公司主张在支持租赁费的前提下不应再支持违约金的上诉理由，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合同解除时间的问题。解除合同的时间应以本判决生效时间确定，祥和劳务公司主张的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赁费应予支持，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的租赁费不再支持。宜兴建工公司主张自2020年4月1日起的租赁费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祥和劳务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上诉人宜兴建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15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解除原告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3月25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第三项“被告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钢管137202.20米、扣件151971套、接管12165根、顶托（顶丝）7275根，不能返还的，按钢管19.80元/米、扣件7元/套、顶托20元/支、接管6元/根的标准进行赔偿”；二、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159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被告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自2020年4月1日起至租赁物全部返还或支付赔偿款之日止的租金，按照钢管1783.70元/天、扣件1823.70元/天、顶托291元/天、接管486.60元/天计算，支付给原告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第六项“驳回原告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15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租赁费1673618.56元”为“上诉人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2241453.81元，自2020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赁费，按照合同约定继续计算支付”；四、变更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159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被告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违约金334723.71元、律师代理费1500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为“上诉人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440000元、律师代理费1500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五、驳回上诉人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806元（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4638元（贵阳金阳祥和劳务有限公司预交10531元、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预交24107元），共计64444元，由上诉人宜兴市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芳审判员 蒙彩虹审判员 唐丽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张欢予书记员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