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0582刑初54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法合，男，1963年12月4日生，集安市人，原系通化市神州华夏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集安分公司负责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7月5日被集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集安市看守所。辩护人于允洋，吉林昱诚（二道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洪霞，女，1976年10月22日生，集安市人，高中文化，原系通化市神州华夏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集安分公司大团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7月5日被集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通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馨烛，吉林乾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乾珑，男，1960年6月26日生，集安市人，系通化市神州华夏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集安分公司负责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10月29日被集安市公安局决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2020年4月30日被集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2020年10月30日被本院决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集安市看守所。被告人于华，女，1970年3月3日生，集安市人，原系通化市神州华夏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集安分公司大团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10月29日被集安市公安局决定在住所监视居住。2020年4月30日被集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2020年10月30日被本院决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集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集检一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法合、徐洪霞、唐乾珑、于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集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20年9月9日延期审理，同年10月8日恢复审理，同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集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管清涛出庭支持公诉，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被告人徐洪霞在通化市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被告人陈法合及其辩护人于允洋、被告人徐洪霞的辩护人刘馨烛、被告人唐乾珑、于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集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法合、徐洪霞、唐乾珑、于华担任通化市神州华夏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集安分公司主要负责人期间，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以天津市龙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印度尼西亚及哈萨克斯坦金矿的开采与加工项目为名义，通过在人员密集场所发传单、召开“理财会”、口口宣传等形式公开对外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与投资者利息回报，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陈法合任职通化市神州华夏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集安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徐洪霞任职通化市神州华夏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集安分公司大团经理，被告人陈法合与被告人徐洪霞非法吸收焉某某、赵某某、林某1等531人资金共计70807500元，尚未兑付68526703.76元；2018年12月18日至2019年2月，被告人唐乾珑任职通化市神州华夏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集安分公司负责人，非法吸收孙某某、林某2、张某某等54人资金共计5000000元，尚未兑付4996400元；2018年12月18日至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于华任职通化市神州华夏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集安分公司大团经理，非法吸收林某2、张某某、黄某某等12人共计800000元，尚未兑付800000元。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陈法合、徐洪霞、唐乾珑、于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系从犯、坦白，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法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辩护人于允洋提出陈法合系从犯，不接触客户资金，具有坦白情节，初犯、偶犯，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建议法院从轻、从宽处理。提交的证据有：集安分公司业务宣传证明，天津市龙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化市神州华夏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人徐洪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刘馨烛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徐洪霞不属于明知故犯，是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唐乾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于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通化市神州华夏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化神州华夏公司）于2016年11月8日成立，在吉林省下设九家分公司，其中，通化市神州华夏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集安分公司（以下简称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于2017年3月7日成立，任命陈法合为负责人，经营范围是经济信息咨询、房产中介服务。被告人陈法合、徐洪霞、唐乾珑、于华在先后担任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负责人和大团经理期间，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以天津市龙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龙腾公司）在印度尼西亚及哈萨克斯坦金矿的开采与加工项目的名义，通过在人员密集场所发放传单、召开理财会、口口宣传等形式公开对外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承诺在一定期限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在通化神州华夏公司见证下，由集资参与人与天津龙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所吸收的资金直接扣划至天津龙腾公司账户，四被告人及其他员工工资由通化神州华夏公司负责发放。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陈法合任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徐洪霞任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大团经理期间，向社会公众丁某某、李某、林某1等529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70372500.00元，尚未兑付68094703.76元，陈法合非法获利600000.00余万元，徐洪霞非法获利600000.00余万元；2018年12月18日至2019年2月，被告人唐乾珑任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向社会公众孙某某、林某2、张某某等54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000000.00元，非法获利200000.00余万元，尚未兑付4996400.00元；2018年12月18日至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于华任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大团经理期间，向社会公众林某2、张某某、黄某某等10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800000.00元，全部未兑付，于华共非法获利200000.0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集安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侦查，经于华举报，侦查员得知陈法合藏匿于集安市新乐小区住所，于2019年7月5日将陈法合、徐洪霞抓获。2019年10月24日侦查员通过电话方式将唐乾珑、于华传唤至集安市公安局接受讯问。（2）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登记材料、任职文件、营业执照等材料，证明通化市神州华夏公司2016年11月8日成立，经营范围：经济信息咨询、房产中介服务；集安分公司2017年3月7日登记设立，负责人陈法合，经营范围：经济信息咨询、房产中介服务（依法须经审批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12月18日，集安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唐乾珑。（3）神州华夏公司宣传材料，证明神州华夏公司对外宣传公司及业务的相关材料。（4）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投资信息统计表，证明陈法合任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负责人、徐洪霞任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大团经理期间，共非法吸收焉某某、赵某某、林某1等529人资金共计70372500.00元，损失68094703.76元；唐乾珑任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共非法吸收孙某某、林某2、张某某等54人共计5000000.00元，损失4996400.00元；2018年12月18日至2018年12月23日，于华任大团经理期间共非法吸收林某2、张某某、黄某某等10人共计800000.00元，损失800000.00元。以及各集资参与人姓名、身份证号码、投资金额、时间、损失金额，证据所在卷宗册、页等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史某某证言，证实我是通化神州华夏公司实际经营人，公司是2016年11月8日注册成立，在吉林省内下设九家分公司，其中含集安分公司。分公司负责人和营业部负责人由总公司统一培训并任命，不内设财务部门，所有花销及员工工资、佣金都由总公司统一审核并发放，总公司不对外开展业务，所有业务都是分公司和营业部完成。分公司让客户与天津龙腾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我们的业务是为天津龙腾公司招收资金，没有经过相关主管部门批准。总公司给员工培训过，定期给分公司发天津龙腾公司的宣传资料，聘请讲师进行培训，分公司通过召开理财会、发放宣传单、或口口宣传等形式对客户进行宣传讲解，承诺客户投资零风险、有保障、高息回报等内容吸引客户投资。我们公司为天津龙腾公司招收资金项目是喜瑞腾金矿在印尼和哈萨克斯坦的开采与加工，具体理财产品有五种。我不知道资金去向，只负责给他们公司招收资金。我公司和分公司、营业部都是挣取客户投资款的提成。客户把投资款通过天津龙腾公司下发的POS机划扣至天津龙腾公司账户后，该笔投资就算完成，之后天津龙腾公司会按照相应比例给我们公司返点，我们再按照分公司及营业部的业绩给他们返点。集安分公司负责人是陈法合，徐洪霞是大团经理，协助陈法合管理公司。2018年12月份，天津龙腾公司停止兑付客户投资款以后，陈法合调到总公司，徐洪霞离开公司，唐乾珑接替陈法合任负责人，于华接替徐洪霞任大团经理。（2）证人潘某某证言，证实我是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的小团经理，2017年6月加入的，公司主营业务是为天津龙腾公司招收资金，有五种产品。我们按分公司教的内容，口口宣传讲给客户听，有时去人员密集场所散发宣传单，或召集群众召开理财会等发展客户投资，每发展一名客户，公司会给相应的提成，还有相应的底薪工资。陈法合和徐洪霞是公司的最高层，他俩走后是唐乾珑和于华，他们对公司所有小团和业务员的业绩负责，工资和提成都是总公司统一发放，直接打到我们银行卡里。（3）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我是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的业务员，公司负责人陈法合，大团经理徐洪霞，2018年12月公司停止兑付客户投资后，唐乾珑接任分公司负责人，于华接任大团经理。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为天津龙腾公司招收资金。业务员的工作就是发展客户到公司投资，按照分公司教的内容，口口宣传讲给客户听，有时去人员密集场所散发宣传单，或召集群众召开理财会等发展客户投资，让客户与天津龙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用POS机将客户的投资款直接划扣至天津龙腾公司账户内。业务员每发展一名客户有提成，有业绩的还有底薪。陈法合、徐洪霞对所有业绩提成，唐乾珑和于华接任后分公司还有业绩，让我们继续发展客户招收资金。工资及佣金由总公司统一发放。（4）证人姚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经陈法合介绍加入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是业务员，负责到社会上宣传，拉客户到我们公司投资。公司负责人是陈法合，大团经理是徐洪霞，2018年12月，公司停止兑付，财源营业部负责人唐乾珑接任负责人，小团经理于华接任大团经理，接任后公司都是正常经营的，2019年2月份后，公司有大规模客户到期不给兑付，才被迫停止发展业务的。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为天津龙腾公司招收资金。（5）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到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做业务员，公司负责人是陈法合，大团经理是徐洪霞，2018年12月，公司停止兑付客户投资款后，唐乾珑接任负责人，于华接任大团经理，公司都是正常经营。2019年2月份后，有大规模客户投资到期公司都不给兑付，才被迫停止发展业务的。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为天津龙腾公司招收资金。宣传客户把钱投到天津龙腾公司，可以获得高息回报，又是零风险、有保障之类的内容。每发展一名客户投资，能获得底薪，同时还有客户投资的提成。（6）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经朋友介绍到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当业务员，公司负责人是陈法合，负责全面工作，大团经理是徐洪霞，协助陈法合管理公司，2018年12月，公司停止兑付投资款后，唐乾珑接任负责人，于华接任大团经理，分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为天津龙腾公司招收资金。（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陈法合介绍我到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做业务员，干了三四个月，我感觉象骗人，就离职了。分公司是为天津龙腾公司招收资金。（8）证人丁某某、焉某某、孙某某、黄某某、林某2等500余人证言以及借款合同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资金到账确认书等书证，证明陈法合任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负责人、徐洪霞任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大团经理期间，共非法吸收焉某某、丁某某等529人资金共计70372500.00元，损失68094703.76元；唐乾珑任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共非法吸收孙某某、林某2、张某某等54人共计5000000.00元，损失4996400.00元；于华任大团经理期间，共非法吸收林某2、张某某、黄某某等10人共计800000.00元，全部损失。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陈法合供述，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是2017年3月注册成立，我任负责人，负责分公司全面工作，徐洪霞任大团经理，协助我发展开拓市场和接待客户，并为客户宣传讲解投资流程。分公司下设3个营业部。2018年12月14日，公司停止兑付客户资金以后，我被史某某调至通化总公司任运营总监，徐洪霞被免职，之后唐乾珑任集安分公司负责人，大团经理是于华。分公司的日常开销如房租、购置办公用品等都是由通化总公司统一将资金汇入到我个人建设银行卡内，员工工资及提成都汇入到他们个人银行卡内，我们分公司不设财务，没有帐目。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经济信息咨询和房产中介服务，分公司实际经营的业务是帮助天津龙腾公司招募资金，没有获得国家主管部门批准。集安分公司根据总公司要求，在市区人员密集场所散发传单、在乡村召开理财会及微信等形式进行宣传，以天津龙腾公司所有的喜瑞腾金矿在哈萨克斯坦的开采与加工为名义，为天津龙腾公司招募资金，招募资金产品分为五种，每种产品的投资标准为一万元起步，无上限。当客户选定投资产品后，将资金存入个人银行账户内，用POS机划扣至天津龙腾公司账户，最后由天津龙腾公司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天津龙腾公司收到投资款后，会给客户出具一份资金到账确认单，回款的方式是天津龙腾公司直接把钱汇入客户的个人账户内，不经过集安分公司。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成立至今，招募资金大约在8500多万元，未兑付资金大约也是8500多万，未兑付客户大约600多人。我们分公司的员工提成和工资都是由总公司统一发放，我是集安分公司负责人，提当月分公司所有业务员包括徐洪霞招募资金总额的0.6%，大团经理徐洪霞，她挣的也是所有业务员招募资金总额的0.6%。任集安分公司负责人期间，我至少获利60万元。被告人徐洪霞供述，2017年5月加入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任大团经理，2018年12月18日被免职。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主要是向客户推荐理财产品，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经营范围是经济信息咨询及房产中介服务。我负责协助陈法合管理公司，负责接待客户并介绍和解答公司的理财产品。分公司共有五个理财产品，三种宣传方式。一种是发放宣传单，在商场、街边商铺，或者是路边找行人发，另外一种是找客户以讲课的方式宣传，还有一种是通过神州华夏有限公司的微信公众号进行宣传。客户购买我们的理财产品后，我告诉客户需要用POS机刷银行卡，投资的钱直接到天津龙腾公司，返本及利息的时候，也是天津龙腾公司将钱返到银行卡内。我没有固定工资，挣拉客户的提成，另外所有的外勤业务员都在我的架构下，他们拉的客户越多，卖的产品越多，我按照一定的比例得到的提成也就越多。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一共有好几百名客户，购买理财的金额大概有8000多万元。我自己获利大约60多万元。天津龙腾公司在2018年12月18日以后停止兑付，我自己还有54万元的投资没有兑付。（3）被告人唐乾珑供述，2018年5月3日至2018年12月18日担任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财源营业部负责人，2018年12月19日担任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负责人。集安分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7日，负责人是陈法合，2018年12月19日调至通化公司，大团经理以前是徐洪霞，2018年12月以后是于华。集安分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业务是信息咨询和房产中介服务。集安分公司下设3个营业部，财源营业部负责人是我。天津龙腾公司是经营矿业勘探与开采，集安分公司帮天津龙腾公司找投资人进行项目融资，挣手续费。融资的项目是喜瑞腾金矿在哈萨克斯坦的开采与加工，产品共分五种，每种的利率和期限不一样，投资标准都是一万元起步。集安分公司通过在市区人员密集场所发宣传单或口头宣传，客户选定产品后通过POS机将钱划到天津龙腾公司账户，之后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书，到期后，天津龙腾公司直接把钱打入客户的账户内。我和于华挣分公司所有业绩的提成，我获利大约二、三十万元。我任集安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分公司业绩为976万元，但我一直没有开工资，也没有提成。（4）被告人于华供述，2017年6月在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任业务员，2017年9月任小团经理，2018年12月18日至28日任大团经理，协助负责人管理公司。集安分公司前任负责人是陈法合，大团经理是徐洪霞，他俩2018年12月调至通化市总部，唐乾珑任分公司负责人，我为大团经理，我们挣分公司所有业绩的提成。我们把陈法合和徐洪霞教我们的话术讲给老百姓，或者到人员密集的地方发传单，或者召开理财会，对外宣传是为天津龙腾公司招收资金，天津龙腾公司在哈萨克斯坦有金矿和铜矿，是国家大力扶持的项目，客户把钱投资进来会有高息回报，且有中国进出口银行作担保，有保证、零风险等等，引诱老百姓投资。公司有五种理财产品，我们让客户与天津龙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资金通过POS机划扣到天津龙腾公司，我获利大约有20万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各被告人、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经查，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获取，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二、被告人陈法合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集安分公司业务宣传证明，证明集安分公司按照通化神州华夏公司及天津龙腾公司指令进行宣传，天津龙腾公司逾期兑付后，陈法合积极为受害人维权。2.天津龙腾公司、通化神州华夏公司国家企业信息系统公司报告，证明上述二个公司现仍存续，无任何违法犯罪，陈法合很难分辨其实施的行为是违法行为。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陈法合未提出异议，公诉机关对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法合、徐洪霞、唐乾珑、于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陈法合、徐洪霞、唐乾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陈法合、徐洪霞、唐乾珑、于华受上级公司的领导，并按照上级公司规定的经营模式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但吸收的资金全部流入天津龙腾公司账户，四被告人对吸收的资金不具有保管、支配等权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其他各种情形，应当依法对陈法合、徐洪霞、于华予以从轻处罚、对唐乾珑予以减轻处罚；陈法合、徐洪霞、唐乾珑、于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无前科劣迹，可以从轻处罚；于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于允洋提出陈法合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初犯、偶犯、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刘馨烛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经查，成立神州华夏集安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给天津龙腾公司非法吸收存款，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故不属于单位犯罪，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徐洪霞是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法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已缴纳2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3年7月4日止）。二、被告人徐洪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三、被告人唐乾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已缴纳4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12月16日止）。四、被告人于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追缴被告人陈法合、徐洪霞吸收的公众存款人民币68094703.76元、追缴被告人唐乾珑、于华吸收的公众存款800000.00元、追缴唐乾珑吸收的公众存款人民币4196400.00元，返还集资参与人（详见集资参与人损失明细表）。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利国人民陪审员 宋黎明人民陪审员 刘 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殷小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