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45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连金，女，195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润红，女，197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红，女，197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美兰，女，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发平，男，198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春华，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晶梅，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醒文，男，196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伯强，男，199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乙忠，男，198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增城区中新镇中新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中新村。负责人：陈君安。上诉人曾连金、陈润红、陈丽红、陈美兰、陈发平（下简称曾连金等）因与被上诉人陈醒文、陈乙忠、陈伯强（下简称陈醒文等）、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增城区中新镇中新村村民委员会（下简称中新村委会）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8民初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连金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确认我方对广州市增城区中新镇中新村*路*巷*横*号的房屋享有共有权，依法享有50%的份额；3.本案受理费由陈醒文等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共同建造并不必然形成共同共有的法律关系，双方可能存在借款建造或其他法律关系，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涉案房屋是陈桂发和陈如新在陈家祖屋的基础上共同修建，两家人曾长期共同居住，应认定陈桂发和陈如新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共同拥有涉案房屋。1.一审法院查明，第三人中新村委会根据其调查结果，确认涉案房屋是陈如新和陈桂发两兄弟共同修建的。2.一审法院另查明，证人钟某10岁左右跟母亲去娘家，听母亲和姐姐说，陈如新和曾连金在涉案房屋居住，知道是祖屋，当时只看到曾连金和一个刚满月的小孩在住。3.涉案房屋是陈家祖屋，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两兄弟合力将祖屋翻新扩建并共同居住，陈如新在此结婚后，生育四名子女。1981年以前陈如新的户口一直登记在涉案房屋处，根据农村的风俗习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应属陈桂发和陈如新。4.一审法院无视共同建房共同居住的共有关系，无端猜测存在借钱建房的可能性，既不符合情理，也不符合法理。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涉案房屋于1975年建成，不动产物权自1975年房屋建成之日发生效力，我方基于事实行为产生的物权进行权属分割，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在涉案房屋未取得物权登记的前提下，不能进行权属分割，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建造、继承均属于事实行为，1975年涉案房屋建成这一事实行为完成之日，不动产物权即产生法律效力，无需进行登记。农村的房屋普遍存在没有权属登记的情况，中新村委会以及我方提供的证据，足够证明涉案房屋是陈桂发与陈如新共同修建的，中新村委会在庭审时的陈述也表明了上述观点。我方提供的证据中新村主任陈汉文的证言也证明了上述事实。陈如新和陈桂发对涉案房屋拥有不动产物权，各占50%的份额。1996年陈桂发去世，陈醒文通过继承这一事实行为取得陈桂发原有50%的份额。1997年陈如新去世，我方通过继承取得陈如新50%的份额，故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陈醒文等辩称，一、没有任何证据足以证明涉案房屋是陈桂发和陈如新在陈家祖屋的基础上共同修建以及两家人曾长期共同居住，更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能认定陈桂发和陈如新为涉案房屋的权利人。1.关于村委会证明。首先,中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违法违规。其次，该证明出具主体是村委会，而土地房屋权属问题并不在村委会的法定权限范围内，其没有权利出具此种证明，且该证明并非有权政府机关出具的关于土地房屋权属的有效文件，所涉证明人对证明事实不可能有任何认知可能性。最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违反法律法规对村委会职权的认定，违反村委会的工作要求，不具有合法性。2.关于证人证言。首先，证人出庭所作证言只是其道听途说的片面之词，并未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其次，证人证言足以证明证人当时年幼，对涉案房屋何时建造的事实不具备任何的认知可能性。最后，证人在涉案房屋建造期间未满18周岁，且不是常住上角合作社，而是随其母亲常住镇龙镇，只跟其母亲去过涉案房屋两次，知道是祖屋也是听其母亲和姐姐说的，对涉案房屋的相关事实没有认知可能性，不足以采信。3.关于对方陈述的涉案房屋建造过程。首先，涉案房屋并非陈家祖屋，而是由陈桂发夫妇于1956年到1978年建造的，陈桂发与陈如新的父母因积劳成疾于40年代初相继去世，未留下任何房屋给两人，何来祖屋一说。其次，陈如新在60年代毕业后即分配到惠州市××××百货公司工作，后来调入惠州汤泉区农科所工作，自此常住惠州，陈如新属于国家公职人员，必须遵守单位纪律，在工作期间不可能回到涉案房屋所在的村里居住，没有时间也没有动力回村建房，不存在两兄弟合力将祖屋翻新扩建并居住的事实。再次，陈如新少数极短暂回村居住，均是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逃避超生处罚而借住我方房屋，1971年国家推行计划生育政策，但是陈如新两夫妇都国家公职人员，为了躲避计划生育，先后在涉案房屋生下大女儿和二女儿，后面两个孩子都不是在涉案房屋出生的。最后，户口的认定应当以户口本为准，对方未能提供完整户口本记录印证其所陈述的1981年以前陈如新户口一直登记在涉案房屋处的内容，可见，户口本的记载对其不利。二、曾连金等上诉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物权法》第三十条。首先，涉案房屋是1978年建成的，并于1986年5月28日取得村镇宅基地使用证，该宅基地使用证足以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宅基地的使用权及其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均属于陈醒文。其次，涉案房屋核发宅基地使用证已经接近三四十年，多年来已故的陈如新及曾连金等未对该宅基地的权属向土地登记部门提出过异议，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三条规定，陈醒文对依法登记的涉案房屋所在宅基地享有使用权，对宅基地上建筑物享有所有权。曾连金已故的丈夫陈如新不作为宅基地使用权人，无权在宅基地上建造房屋。再次，对方提供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中新村委会未提供任何与涉案房屋相关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是陈桂发与陈如新共同修建的，更没有任何法律规定能够认定陈如新对涉案房屋享有不动产物权。最后，继承不属于《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事实行为，而且陈如新19**年去世距今已经23年，也超出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的继承的诉讼时效。2.关于村主任陈汉文的陈述。首先，中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只有17人签名按指印，其中2人不属于合作社成员，而合作社现有46户，共120余人，故村委会在庭审时陈述的其没有相应留底资料，以及陈汉文所说的其收集大把资料全生产队的人都签名证明曾连金有份，明显是夸大其词，毫无依据。其次，宅基地使用证清楚地载明，批准建房日期是1954年，涉案房屋始建于1956年，至今只有60余年，与陈汉文所说不符。最后，涉案房屋至今有六十多年，与陈汉文年龄相仿，其小时候涉案房屋已在是合理的事实，但是陈汉文既不是我方的直系亲属，也不是上角合作社成员，更不是居住在涉案房屋附近，其小时候对涉案房屋由谁建造的事实，不可能有任何的认知可能性，故其所说不过是听长辈说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新村委会二审期间未到庭应诉，亦未通过其他方式发表答辩意见。曾连金等于2020年1月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曾连金、陈润红、陈丽红、陈美兰、陈发平对广州市增城区中新镇中新村*路*巷*横*号房屋享有共有权，享有50%的份额；2.陈醒文、陈乙忠、陈伯强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4年9月20日，增城县中新乡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载明：兹有我中新乡上角合作社曾连金全家人口5人，现跟随他丈夫陈如新生活等内容。1986年5月28日，增城县中新区公所发出编号为015929《村镇宅基地使用证》，载明：户主姓名：陈醒文；用地面积：合计110.5平方米，东至：陈伟新，南至：陈伟新，西至：水田，北至：晒场。由惠州市公安局小金口派出所加盖公章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显示曾连金1984年11月28日由广东增城县中新区迁入本市。2017年11月，中新村委会加盖公章以及证明人陈淑女等人签名的《证明》，载明：中新村××风光路××横××号有1套，面积85㎡砖瓦房屋，东至陈伯共屋，西至道路，南至陈伯共屋北至晒谷场，是陈如新、陈桂发两兄弟在1958年到1975年先后共同建成，目前该房屋由陈醒文一家人居住等内容。庭审中，一审法院询问中新村委会出具《证明》的原因，中新村委会陈述是在村委会调查结果的基础上出具上述《证明》。2012年3月23日，惠州市公安局汤泉派出所出具《死亡注销证明存根》，载明：陈如新，1997年3月12日死亡注销。2018年4月20日，中新村委会出具两份《亲属证明》，载明：兹有原我辖区居民陈桂发（已故）与陈如新（已故）系兄弟关系及兹有原我辖区居民陈如新（己故）与曾连金系夫妻关系，其双方共生育儿女四人：陈润红、陈丽红、陈美兰、陈发平。除此之外双方无生育其他子女。2018年4月20日，广州市公安局中新派出所出具《证明》，载明：经查我派出所常住人口登记80年底册（中新村上角社）显示:陈桂发，户主；陈醒文，登记与户主关系：子。审理中，曾连金等另提供如下证据：1.《上诉书》原件，载明：就刘*群与陈醒文离婚一案对经济补偿判决陈醒文提出上诉，称房屋是婚前男方父母及其叔父一家共同创建，房屋地基是原有的等内容；2.《中新村全面改造项目地块二基础数据说明》及《中新村全面改造项目地块二房屋一览表》打印件，拟证明涉案房屋被列入征收范围；3.2019年1月的《中新镇中新村全面改造项目房屋及附属物详查成果表》，载明：地址：风光路三巷三横**，产权人：陈已忠、曾连金，总建筑面积95.69㎡；4.短信及照片，拟证明2019年9月4日陈醒文以跳楼威胁中新村经济联合社与陈醒文等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1996年8月12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5）穗中法民终字第851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位于广汕公路旁的一块地皮是合作社1985年分给陈醒文，已由陈醒文将地皮转给其胞姐及姐夫建房，无宅基地证，亦无报建手续，刘*群对此没有提出争议。审理中，一、曾连金等和陈醒文等共同确认如下事实：1.涉案房屋没有权属证明。2.涉案房屋现由陈乙忠居住。二、曾连金等陈述如下内容：1.陈醒文等有五处宅基地，其提交给法庭的宅基地证不清楚对应哪处宅基地。2.《上诉书》是陈醒文找陈如新代笔的，内容是陈醒文口述。3.涉案房屋是陈如新、陈桂发在1958年到1975年期间共同建造的。4.当时建房的钱都是陈如新寄回来，由曾连金亲手交给陈桂发的。三、陈醒文等陈述如下内容：1.涉案房屋是陈桂发夫妇建造的，是在1956年到1978年期间建的。2.陈醒文等已经签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但是要等陈醒文等搬走后才能取得该协议。3.证人所陈述的看到曾连金居住在涉案房屋，是因为当时曾连金为了躲避计划生育借住在陈醒文等家中。四、第三人陈述如下内容：1.村委会根据调查，涉案房屋是陈如新、陈桂发两兄弟做的，但面积不清楚，村委会没有相应留底的材料。2.不清楚当时涉案土地分给了谁，现在没有当时分地的相关资料，不清楚涉案土地是否为宅基地。一审庭审中，证人钟某出庭作证并陈述如下内容：钟某10岁左右跟其母亲去娘家，知道陈如新和曾连金是住古浪村，房子就是位于中新村××风光路××横××号的房屋，知道陈如新住在里面的一间房，是听母亲和姐姐说的，但不清楚房屋是不是陈如新、陈桂发共同建造，知道是祖屋。当时只看到曾连金跟一个刚满月的小孩在住。一审法院认为：曾连金等在本案中主张位于广州市增城区中新镇中新村上*路*巷*横*号房屋享有共有权，即50%的份额。而根据曾连金等陈述，其主张权利是基于涉案房屋由陈桂发、陈如新共同建成，曾连金等作为继承人，应当享有涉案房屋的份额。首先，根据2017年11月由第三人盖章及陈淑女等人签名的《证明》，记载涉案房屋是由陈桂发、陈如新共同建成，但陈桂发、陈如新共同建造并不必然形成由陈桂发、陈如新共同共有涉案房屋的法律关系，双方尚可存在借款建造或其他法律关系的可能性。同理，曾连金等提交的《上诉书》以及陈醒文等提交的（1995）穗中法民终字第851号民事判决书，既无法证明涉案房屋权属存在共有关系，也无法证明上述判决中所记载的土地是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其次，根据庭审查明，涉案房屋及涉案房屋所在土地，均无取得权属登记，曾连金等提交的《中新镇中新村全面改造项目房屋及附属物详查成果表》，其不能作为权属登记依据使用。因此，在未能取得物权登记的前提下，曾连金等主张对涉案房屋进行权属分割，显然依据不足。如上文论述，曾连金等主张要求确认曾连金等对涉案房屋享有共有权，享有50%份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18日判决如下：驳回曾连金、陈润红、陈丽红、陈美兰、陈发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曾连金、陈润红、陈丽红、陈美兰、陈发平负担。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曾连金等提供了一份中新镇信访办出具的《关于曾连金信访反映问题的答复》作为证据拟证明其在2010年已经开始主张权利，后陈醒文等述称该答复陈醒文等已在一审提供过。曾连金等另提供了一份手写的“1997年春节社元分款”，其中记载，陈醒文农业人口6，非农业人口1，金额合计728元；陈如新非农业人口5，金额合计190元。陈醒文等则称其没看过该份材料。因上述证据与二审争议事实并无直接关联，故本院不予采纳。二审过程中，曾连金等述称，众上诉人均是城镇户口，不清楚陈如新的户口是何时从中新村迁出的，从村里迁出之前在村里有田地，后来田地给了陈桂发耕种，田地没有登记；其全家人在1984年搬走的时候没有与陈桂发商量过对涉案房屋如何分配，家具都留给陈桂发一起用，拜山时会回来居住，之后多年也没有对房屋分配达成过意见；有证据证明的其就涉案房屋主张过权利是在2010年，详见对方在一审提供的信访答复。陈醒文等述称，陈如新的户口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已经从村里迁出，其在村里没有田地。关于015929号村镇宅基地使用证，该证记载批准建房日期为54年。陈醒文等主张该证即为争议案涉房屋所在宅基地，登记当时旁边是陈伟明的房子，后来给了陈伯共；曾连金等则主张该宅基地证是本院作出的（1995）穗中法民终字第851号民事判决书记载的位于合作社19**年分给陈醒文并由陈醒文转让给其姐姐建房的宅基地证，该宅基地证与本案争议房屋没有关联，本案争议房屋西至一条小路，过一条小水沟才是水田，房后是后山，后来一个叫陈伯共的村民建了几间房子，是后来的事。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曾连金等主张其对案涉房屋享有50%的所有权份额能否成立，对此，本院认定如下：曾连金等上诉主张因涉案房屋系陈如新和陈桂发共同建造故陈如新应享有涉案房屋50%的所有权，针对该主张，曾连金等提供了中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钟某的证人证言和《中新村全面改造项目房屋及附属物详查成果表》（下简称《成果表》）。上述证据中，首先，钟某的证言仅提及陈如新住在涉案房屋，仅是对房屋使用状况的描述，结合其陈述的是其10岁左右所见所闻，故该证言难以证明陈如新为案涉房屋共有人。其次，《成果表》并非认定产权的依据，且该表记载的“陈己忠、曾连金”亦非本案双方当事人主张的产权人，甚至连“陈己忠”名称亦有错误，可见该表记载极不严谨，曾连金等以该表作为确认其对涉案房屋具有产权的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中新村委会的证明，中新村委会一方面出具案涉证明称涉案房屋是陈如新、陈桂发共同建造，另一方面在一审中陈述其不清楚案涉房屋所在土地是否为宅基地，也不清楚涉案房屋所在土地分给了谁，没有分地资料，也没有留底涉案房屋建造的相关资料。考虑到中新村委会作为村民集体自治组织，对其下辖村民所建房屋的土地性质、分地情况、建房资料一无所知，故中新村委会出具的上述《证明》内容的可信度亦受到影响。退一步而言，即使如《证明》所述，案涉房屋是陈桂发和陈如新兄弟在1958年到1975年时间建成，现有证据显示，陈如新一家从1984年已经搬离案涉房屋前往惠州落户，而从1984年到陈如新19**年去世期间，各方均确认并无任何证据证明陈如新与陈桂发就案涉房屋有过任何协议或安排，可见，无论案涉房屋是否为陈桂发和陈如新兄弟共同建造，陈如新在1984年搬离涉案房屋后直至其去世，多年来从未主张过权利，且其搬离中新村后已落户惠州，也不再具有获得村宅基地房屋权属的身份，故曾连金等在陈如新去世多年以后以陈如新继承人的身份对陈如新生前未主张过权利的房屋提起确权之诉，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润红、陈丽红、曾连金、陈美兰、陈发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陈润红、陈丽红、曾连金、陈美兰、陈发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明艳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眭翘书记员苏劲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