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6民终18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以上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内蒙古棋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岳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杭某，杭锦旗巴拉贡镇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王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上诉人郭某、王某1、王某2因与被上诉人刘某、岳某，原审被告王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人民法院（2020）内0624民初1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某、王某1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郭某和被上诉人岳某各负事故同等责任认定错误，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错误，请二审认定被上诉人岳某负事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刘某负次要责任，重新鉴定后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本事故发路段属于农村道路，岳某属于当地人，对事故路段熟悉，应当谨慎驾驶，同事在驾驶摩托车过程中，岳某并未佩戴安全头盔，乘车人刘某也未佩戴安全头盔，对事故发生所带来的后果持放任态度，而且应当车速过快，事故发生时并没有将车辆制动停下，导致事故的发生。一审认定郭某和岳某负同等责任，刘某无责任错误，应当认定岳某负事故朱主要责任，郭某和刘某负事故次要责任。二、二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均被鉴定为十级伤残，经求证，岳某的伤残部位不会影响其张口，认定为十级伤残错误；刘某的鉴定意见书以“伴有神经系统症状或体征的”为由构成十级伤残，但在此情形下刘某应当做精神方面的检查，同时鉴定机构应当具有精神类资质，但安泰司法鉴定中心无此资质，属于超越资质，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不应当采信，请二审法院重新鉴定二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之后依法判决。 刘某、岳某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1、上诉人在事实和理由中主张岳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无任何事实依据。诉称岳某在驾驶摩托车过程中对事故发生所带来的后果是放任态度，且应当车速过快，发生事故的一刹那间没有将车制动停下，直接导致事故的发生，根据上述事实，应当认定为岳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该诉请是上诉人凭空编造的所谓的事实，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刘某乘坐摩托车未佩戴安全头盔，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被上诉人刘某也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诉人的该观点违反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规定，其主张不能成立；2、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过重新鉴定的申请，但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或充足理由反驳司法鉴定意见，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王某2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岳某、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某、王某1、王某2赔偿岳某医疗费13742.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24天×100元）、误工费14675元（122.29元×120天）、护理费7780元（129.67元×60天）、营养费6000元（60天×100元）、伤残赔偿金76610元、鉴定费1870元；赔偿刘某医疗费125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24天×100元）、误工费22012元（122.29元×180天）、护理费7780元（129.67元×60天）、营养费9000元（90天×100元）、伤残赔偿金76610元、鉴定费1870元；交通费4300元、餐费115元、复印费110元；2．判令郭某、王某1、王某2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岳某、刘某增加诉讼请求：赔偿岳某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赔偿刘某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6日9时许，郭某驾驶无号牌五征牌农用四轮车沿鄂托克旗木肯淖尔镇乌兰吉林××村由南向北行驶至刘根青农家田东北角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岳某驾驶的无号牌奔腾牌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岳某及乘车人刘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事故。事故发生后，因双方当事人均未及时报警且现场变动，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鄂托克旗大队对于本次事故未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只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份。事故发生后，岳某、刘某被送往杭锦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次日被送往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9年9月17日至2019年10月11日，住院24天，岳某经诊断为：1．左侧颧骨粉碎性骨折，累及左侧颞颌关节；2．左侧眶外侧壁、内侧壁骨折；3．左侧蝶骨翼突及左侧上颌窦下壁、外侧壁骨折；4．左侧下颌骨冠突骨折；5．右肺上叶肺大疱；6．两肺下叶坠积性肺炎；7．左侧第2肋骨骨折；8．眼部皮肤裂口感染；9．糖尿病；10．高血压病；11．左手部皮肤裂伤。刘某经诊断为：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左侧颞叶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2．急性胸部闭合性损伤（双肺坠积性肺炎、左侧第1肋、右侧第2肋骨骨折）；3．左侧尺桡骨远端骨折；4．高血压病；5．糖尿病；6．低钠血症。岳某在杭锦旗人民医院支出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5820.84元，该费用由王某2支付，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支出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13742.23元，其中包括王某2预交的押金6000元。刘某在杭锦旗人民医院支出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5128.94元、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支出门诊费1594元、辅助器具费168元，均由王某2支付，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支出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12178.87元，其中包括王某2预交的押金6000元，刘某在鄂尔多斯市中医医院支出门诊费318元。另，岳某支出复印病历费52元，刘某支出复印病历费58元。王某1系肇事车辆无号牌五征牌农用四轮车的所有人，郭某系为王某1帮工过程中发生了交通事故，王某2系王某1之子。郭某驾驶的无号牌五征牌农用四轮车未投保保险。岳某、刘某受伤后经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鄂托克旗大队委托进行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经鄂尔多斯市安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认为岳某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为十级，伤后误工期考虑以120日、护理期以60日、营养期以60日为宜，岳某为该次鉴定支出鉴定费1870元，鉴定认为刘某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为十级，伤后误工期考虑以180日、护理期以60日、营养期以90日为宜，刘某为该次鉴定支出鉴定费1870元。另查明，该起事故发生后，自定残之日，岳某年龄为67周岁，刘某年龄为64周岁。 一审法院认为，岳某驾驶无号牌的两轮摩托车与相对方向行驶的郭某驾驶无号牌农用四轮车相撞，双方驾驶的机动车均无号牌，岳某驾驶摩托车属准驾车型不符，且事故发生后，双方均未及时报警，致使现场变动、证据灭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未能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结论，根据当时现场情况，岳某、刘某均受伤，郭某、王某1、王某2均未受伤，神志清醒，应保护现场并及时报警，综上，根据双方的过错行为，且该起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推定双方各负同等责任。郭某、王某1、王某2抗辩称岳某、刘某应单独起诉，因为诉讼标的非共同，属诉讼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基于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分别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之规定，各个诉的当事人诉求基于同一事实而产生，但是存在多个法律关系，基于同一交通事故，有多个受害人和责任人，成立多个人身损害赔偿法律关系，有可能发生多起诉讼，但是各案在事实认定及对当事人在侵权事件中的责任比例划分应具有一致性，故宜合并审理，故本案中岳某、刘某共同起诉主张赔偿，符合法律规定，郭某、王某1、王某2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纳。郭某系在为王某1帮工活动中驾驶机动车辆与岳某驾驶的机动车辆相撞，造成岳某、刘某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王某1应对岳某、刘某的损害承担侵权责任，鉴于郭某在帮工中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连带责任。因郭某驾驶的车辆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对岳某、刘某在事故中造成的损失，按法律规定应当先由王某1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按5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岳某、刘某诉请的医疗费，经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票据依法核算，岳某在杭锦旗人民医院支出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5820.84元，该费用由王某2支付，岳某、刘某在本案中未主张，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支出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13742.23元，其中包括王某2预交的押金6000元，刘某在杭锦旗人民医院支出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5128.94元、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支出门诊费1594元、辅助器具费168元，均由王某2支付，岳某、刘某在本案中未主张，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支出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12178.87元，其中包括王某2预交的押金6000元，刘某在鄂尔多斯市中医医院支出门诊费318元，虽有部分费用岳某、刘某在本案中未主张，但因涉及承担责任比例核减的问题，故该部分费用需一并计算。岳某、刘某诉请的各自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24天×10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岳某诉请的营养费6000元（60天×100元），根据住院天数及参照医嘱，法院酌定营养期为30天，营养费应为3000元（30天×100元），对于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刘某诉请的营养费9000元（90天×100元），根据住院天数及参照医嘱，法院酌定营养期为30天，营养费应为3000元（30天×100元），对于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岳某诉请的误工费14675元（122.29元×120天），该计算标准未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天数，根据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参照鉴定结论，结合岳某、刘某的伤情，岳某、刘某主张的天数系合理期间，故法院对岳某、刘某的该请求予以支持。刘某诉请的误工费22012元（122.29元×180天），该计算标准未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天数，根据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参照鉴定结论，结合岳某、刘某的伤情，法院酌定误工期为150天，经核算误工费应为18343.5元（122.29元×150天），对于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郭某、王某1、王某2抗辩称岳某、刘某均已超过60周岁，无权主张误工费，法律规定中均未对受害者获得误工费赔偿的年龄作出限制性规定，也未排除已超过退休年龄的公民主张误工费的权利，本案岳某、刘某系靠种地务农维持生计，具有劳动能力，故岳某、刘某主张误工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郭某、王某1、王某2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纳。岳某诉请的护理费7780元（129.67元×60天），该计算标准未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天数，根据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参照鉴定结论，结合岳某、刘某的伤情，法院酌定护理期为45天，经核算护理费应为5835.15元（129.67元×45天），对于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刘某诉请的护理费7780元（129.67元×60天），该计算标准未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天数，根据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参照鉴定结论，结合岳某、刘某的伤情，法院酌定护理期为45天，经核算护理费应为5835.15元（129.67元×45天），对于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岳某诉请的伤残赔偿金76610元（38305元×20年×10％），因其在定残之日的年龄为67周岁，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49796.5元（38305元×13年×10％），对于岳某、刘某请求的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刘某诉请的伤残赔偿金76610元（38305元×20年×10％），因其在定残之日的年龄为64周岁，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61288元（38305元×16年×10％），对于岳某、刘某请求的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岳某、刘某诉请的各自的鉴定费1870元，系岳某、刘某鉴定伤残等级及三期的必要支出费用，且岳某、刘某已实际支出并提供了正规票据，故法院予以支持。岳某、刘某诉请的各自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因岳某、刘某的伤情均已构成十级伤残，故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岳某、刘某诉请的交通费4300元，虽然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但是其从居住地到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及进行复查、鉴定，必然会产生上述费用，故法院酌定岳某、刘某每人交通费为300元，对于岳某、刘某请求的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岳某、刘某诉请的餐费115元，其提供的证据非合法票据，不能证明已实际支出了该部分费用，故法院不予支持。岳某、刘某诉请的复印费110元，其中岳某复印病历费52元、刘某复印病历费58元，其二人提供的票据系合法票据，且该费用为合理支出费用，故法院予以支持。郭某、王某1、王某2辩称对岳某、刘某的十级伤残等级有异议，并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对于一方当事人就专门性问题自行委托有关机构或者人员出具的意见，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郭某、王某1、王某2未提供证据，亦没有充足理由足以反驳由鄂尔多斯市安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故法院对郭某、王某1、王某2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对重新鉴定不予准许。综上，岳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19563.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24天×100元）、营养费3000元（30天×100元）、误工费14675元（122.29元×120天）、护理费5835.15元（129.67元×45天）、残疾赔偿金49796.5元（38305元×13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870元、交通费300元、复印病历费52元，共计100491.72元，上述费用由王某1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岳某5017.61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岳某49981.87元，剩余损失45492.24元，由王某1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岳某22746.12元（45492.24元×50％），合计77745.6元，扣除王某2代其父亲王某1已经赔付岳某的11820.84元，王某1还应赔偿岳某65924.76元。刘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19387.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24天×100元）、营养费3000元（30天×100元）、误工费18343.5元（122.29元×150天）、护理费5835.15元（129.67元×45天）、残疾赔偿金61288元（38305元×16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870元、交通费300元、复印病历费58元，共计115482.46元，上述费用由王某1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某4982.39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某60018.13元，剩余损失50481.94元，由王某1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刘某25240.97元（50481.94元×50％），合计90241.49元，扣除王某2代其父亲王某1已经赔付刘某的12890.94元，王某1还应赔偿刘某77350.55元。综上所述，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岳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19563.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24天×100元）、营养费3000元（30天×100元）、误工费14675元（122.29元×120天）、护理费5835.15元（129.67元×45天）、残疾赔偿金49796.5元（38305元×13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870元、交通费300元、复印病历费52元，共计100491.72元，上述费用由王某1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岳某5017.61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岳某49981.87元，剩余损失45492.24元，由王某1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岳某22746.12元（45492.24元×50％），合计77745.6元，核减王某2代其父亲王某1已经赔付岳某的11820.84元，王某1应赔偿岳某65924.76元，由王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岳某付清；二、刘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19387.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24天×100元）、营养费3000元（30天×100元）、误工费18343.5元（122.29元×150天）、护理费5835.15元（129.67元×45天）、残疾赔偿金61288元（38305元×16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870元、交通费300元、复印病历费58元，共计115482.46元，上述费用由王某1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某4982.39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某60018.13元，剩余损失50481.94元，由王某1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刘某25240.97元（50481.94元×50％），合计90241.49元，核减王某2代其父亲王某1已经赔付刘某的12890.94元，王某1应赔偿刘某77350.55元，由王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刘某付清；三、郭某对王某1的上述赔偿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岳某、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43元，由岳某、刘某负担1060元，由王某1、郭某负担1583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证据。郭某、王某1对岳某、刘某的伤残等级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本院向鄂尔多斯市安泰司法鉴定中心去函要求其对郭某、王某1提出的异议进行书面解释说明，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出具书面答复，本院将该书面答复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郭某、王某1质证认为：对司法鉴定鉴定机构出具的解释不认可。关于岳某司法鉴定意见的解释的质证意见：1、鄂尔多斯市安泰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方法是依据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但该规范4.4.2.5下颌骨骨折对有张口受限者，应进行张口位和闭口位CT扫描或MRI检查，了解颞合，鉴定中心程序违法，未进行张口位和闭口位CT扫描或MRI检查；2、岳某以年满67周岁张口位自然受限，更应该辅以医学检查；3、使用目视手指置口法同步还应进行触摸咬肌、颞合关节紧张度，但鉴定中心并未使用该鉴定法，所以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关于刘某司法鉴定意见的解释的质证意见：1、鉴定意见书中并没有在鉴定时所拍片子的报告单，依据报告单显示的左侧颞叶软化灶依据不足；2、鉴定意见的解释中引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二章第九节中二、应用说明（二），但经查询《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并未见该项说明，来源不明，所以其解释依据不足；3、同时也未详细列明神经症状的具体表现，所以依据不充足，其他的同二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异议书。岳某、刘某质证认为：认可鉴定机构的书面解释。王某2质证认为：不认可鉴定机构的书面解释。理由同王某1及郭某意见。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划分责任比例是否正确，关于交通事故民事责任的归责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在第四十八条指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这一规定，除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的赔偿责任外，当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时，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本案交通事故因双方当事人未及时报警且现场变动、证据灭失，交警部门未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的记载以及当事人的称述，本院认为，郭某驾驶农用四轮车沿乡村土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农田东北角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岳某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郭某与岳某在驾驶过程中（尤其在转弯道路上行驶时）均未尽到安全通行的注意义务，双方均存在过错，一审推定双方各负同等责任并无不当。刘某作为乘车人，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过错，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郭某、王某1主张岳某、刘某未戴安全帽应当加重其二人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郭某、王某1主张岳某、刘某的伤残等级未达到十级伤残能否成立，经查，岳某、刘某的伤残等级鉴定系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鄂托克旗大队委托，由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出具，郭某、王某1虽对鉴定意见书的内容提出异议，司法鉴定机构作出《关于岳某、刘某的司法鉴定意见的解释》予以书面答复，郭某、王某1对该书面答复仍持有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出庭，本院传唤鉴定人到庭接受质询，经质询，鉴定人对郭某、王某1提出的异议均作出了合理解释，此外郭某、王某1并未提交其他足以反驳鉴定意见书的证据，综上郭某、王某1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二人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郭某、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86.00元，由郭某、王某1、王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艳春 审 判 员 高宇柔 审 判 员 王 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康 云 书 记 员 尹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