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928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白城鑫红钻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白城工业园区辽河路**。法定代表人：王义，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欣，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白城市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白城市图乌公路**/div>法定代表人：王洪昌，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闻达，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丽，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第三人）：王琴，女，196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白城市洮**。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科，吉林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沈阳新天机械厂，住，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乐山路**/div>法定代表人：王坤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卫卫，辽宁正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司露，辽宁正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白城鑫红钻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红钻公司）、白城市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王琴因与被上诉人沈阳新天机械厂（以下简称新天机械厂）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12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鑫红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欣，上诉人恒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闻达、吴秀丽，上诉人王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科，被上诉人新天机械厂的法定代表人王坤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卫卫、司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红钻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1227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新天机械厂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新天机械厂承担。事实及理由：1．新天机械厂依据2005年签订的内容为加工生产模具的承揽加工合同，主张2006年至2010年4月期间向我公司提供导轨、弹簧的加工承揽费无有效证据支持。新天机械厂除提供增值税发票外，并未提供能够证明其向我公司交付货物的证据；2．案涉《股权转让合同》出于股权转让目的而做的内部约定，相关欠款数据仅是估算，并没有经过外部审计或财务对账，记载的所谓欠款总数额不能直接用于证明新天机械厂的诉请；3．王琴成为我公司股东时，既非恒丰公司股东，也非恒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恒丰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恒丰公司在我公司原址上开发建设，系经白城市政府的批准，恒丰公司通过挂牌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并非是履行案涉《股权转让合同》，实际上案涉《股权转让合同》并未实际履行；4．新天机械厂提供的火车票和住宿单据只能证明有人乘坐火车从沈阳到白城并在白城住宿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曾向我公司主张权利的事实。杨钦修在2009年5月就不再是我公司职工，且杨钦修与我公司的新股东之间存在矛盾，故其出具的证明并不能证明新天机械厂向我公司主张过权利，故新天机械厂主张的债权已经过诉讼时效。新天机械厂辩称，1．我厂与鑫红钻公司存在长期加工合同关系，新天机械厂主张的债权数额已经鑫红钻公司和恒丰公司的核实确认，一审重审认定鑫红钻公司欠付租赁费的证据充分；2．案涉《股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鑫红钻公司和恒丰公司在当地政府领导和代表的参与下进行了股权的转让和交接，且完成了职工安置的约定，鑫红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袁观良变更为王琴，恒丰公司通过白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向鑫红钻公司的股东交付了部分股本金，说明鑫红钻公司与恒丰公司实际履行了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鑫红钻公司与恒丰公司未依法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不影响《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和实际履行的事实；3．我厂提供的火车往返车票及鑫红钻公司原董事长杨钦修出具的《证明》及王琴接待我方索要欠款时的录音足以证明我厂一直在主张债权，且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恒丰公司述称，同意鑫红钻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琴述称，同意鑫红钻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恒丰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1227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新天机械厂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新天机械厂主张向鑫红钻公司交付了汽车升降导轨、弹簧，但除了增值税发票和其单方记载的财务账外，并未提供有效证明鑫红钻公司收到了货物，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新天机械厂与鑫红钻公司之间形成了加工承揽合同关系，也不足以证明鑫红钻公司欠付新天机械厂的加工费的具体数额；2．案涉《股权转让合同》没有原731名股东的授权，缺乏731名股东的意思表示，故股权转让合同未成立。恒丰公司并未向鑫红钻公司原731名股东支付1008万元股本金，王琴成为鑫红钻公司的股东与《股权转让合同》无关。恒丰公司通过挂牌出让方式支付土地转让金并取得土地使用权，案涉《股权转让合同》既未成立生效，也没有实际履行。3．新天机械厂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新天机械厂辩称，答辩意见与对鑫红钻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补充意见：案涉《股权转让合同》明确约定了恒丰公司承接鑫红钻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经过股权转让，鑫红钻公司的资产及债权债务均转让给了恒丰公司，恒丰公司应承担欠付新天机械厂的加工费及利息的责任。鑫红钻公司述称，同意恒丰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琴述称，没有意见。王琴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1227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新天机械厂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新天机械厂与鑫红钻公司之间既无加工承揽关系，也无证据证明鑫红钻公司欠付新天机械厂加工费的事实，故一审认定恒丰公司给付新天机械厂加工费实属错误；2．案涉《股权转让合同》载明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侵害了股东的权利，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该合同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从鑫红钻公司历次股东变更情况看，恒丰公司不是鑫红钻公司的股东，与鑫红钻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一审判决恒丰公司和王琴为鑫红钻公司承担债务有悖事实；4．虽然王琴曾经是恒丰公司股东，但在经营恒丰公司期间与新天机械厂没有经济和业务的往来，一审判令恒丰公司和王琴为新天机械厂主张的货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新天机械厂辩称，答辩意见与对恒丰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补充意见：王琴是恒丰公司唯一股东，故意混淆恒丰公司财产和其个人财产，将鑫红钻公司和恒丰公司住所相同、经营混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王琴理应与恒丰公司共同承担鑫红钻公司的债务清偿责任。鑫红钻公司述称，同意王琴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恒丰公司述称，同意王琴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新天机械厂重审诉称：1.要求鑫红钻公司给付加工承揽费本金1713043.99元及利息（自2010年8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恒丰公司、王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鑫红钻公司、恒丰公司承担诉讼费、保全费。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1227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新天机械厂与吉林汽车工业集团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于2001年开始发生业务往来。双方曾于2004年签订外购物资订货合同，2005年签订承揽加工合同。吉林汽车工业集团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在新天机械厂处加工汽车升降导轨、弹簧等汽车配件。截止到2010年8月9日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尚欠新天机械厂承揽费1713044.49元未付（其中已开发票1219136.99元，未开发票493907.50元）。此款经新天机械厂多次索要未果，于2013年5月起诉来院。另查明，2010年8月9日，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恒丰公司（乙方）按照吉林省政府关于企业改制相关政策和法规精神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第一条约定：股**成为股东731人，持有股份1008万股，每股1.00元，股本金总额1008万元；职工情况为在职职工356人；工业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2054.98平方米，位于白城市；厂房建筑总面积为12741.71平方米；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在生产活动中，因流动资金短缺，欠外协供应商、原辅材料供应商款合计18456666.92元，其中账面应付款为14526638.93元，未开发票为3930027.99元，这些欠款，乙方恒丰公司承接后由乙方恒丰公司负责。详见附件八《应付款明细（外协）》。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购买甲方全部股东股份后，乙方即承接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应付款明细表》中的全部债权、债务及民事责任。第三条约定：甲方同意其全部股东以每股1.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其持有的全部股份转让给乙方，乙方收购全部股份所需资金为1008万元；乙方以现金形式一次性付给甲方敏感性债务资金1653万元，用于甲方还清敏感债务等；乙方支付甲方1008万元股本金后，即可变更企业法人。甲方为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代表人：杨钦修，同时加盖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印章，乙方为白城市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代表人王琴，同时加盖白城市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另，附件八《应付帐明细表》中应付账款明细（外协件）载明：沈阳新天机械厂为1219136.99元、在应付账款-外协件未开发票明细表中记载：沈阳新天为493907.50元。还查明，吉林汽车工业集团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于2006年7月18日变更为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为009年5月26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杨钦修变更为袁观良，股东变更为袁观良、杨玉飞；2009年8月24日公司股东变更为袁观良、干信国、陈伯如；2010年8月2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袁观良变更为王琴；2011年7月6日公司股东变更为王琴（货币出资980万元人民币，持股比例97.222％）、王志华、王亚舒；2012年2月3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琴变更为陈绍华；2012年8月9日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白城鑫红钻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8月13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绍华变更为王琴，其住所地变更为白城工业园区辽河路以北、渤海街以西；2012年12月10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琴变更为褚惠峰，住，住所地变更为白城工业园区辽河路**/div>再查明，恒丰公司2007年成立，系自然人独资公司，投资者为王琴，法定代表人为王琴，2010年1月13日，该公司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仍为王琴；2010年11月23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琴变更为王常福，股东亦由王琴变更为王常福；2012年6月28日，公司住，公司住所地变更为白城工业园区辽河路渤海街**2年7月25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常福变更为王琴，股东亦由王常福变更为王琴；2012年8月17日，股东王琴认缴出资额由1000万元变更为2000万元（实收资本2000万元），持股比例为100%。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12271号民事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鑫红钻公司是否欠新天机械厂加工承揽费用以及具体金额；2．鑫红钻公司与恒丰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是否真实存在、是否实际履行；3．债务承担主体及王琴是否承担连带责任；4．新天机械厂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新天机械厂与鑫红钻公司系多年业务往来关系。鑫红钻公司在新天机械厂处加工汽车升降导轨、弹簧等汽车配件，双方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新天机械厂交付了工作成果后，鑫红钻公司未及时给付新天机械厂加工费，属违约行为，鑫红钻公司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鑫红钻公司是否欠新天机械厂加工承揽费用以及具体金额问题。新天机械厂与鑫红钻公司之间对以往的业务往来，双方虽没有以书面形式核对帐目确定未给付的承揽费用的具体数额，但新天机械厂提交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证明鑫红钻公司欠新天机械厂加工费的事实，提交的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与恒丰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及附件八《应付帐明细表》中应付账款明细（外协件）载明：沈阳新天机械厂为1219136.99元、在应付账款-外协件未开发票明细表中记载：沈阳新天为493907.50元，该数据系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在股权转让时自认的欠新天机械厂加工承揽费的具体数目；另，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钦修的证明材料及法院调查笔录，均能够证明截止到2010年8月9日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尚欠新天机械厂承揽费1713044.49元未付（其中1219136.99元已开发票，493907.50元未开发票）。关于新天机械厂主张自2010年8月9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问题。其称原审主张的利息408817.95元是计算至2014年6月10日，现变更为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再审发回重审的案件，应当围绕当事人原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故对新天机械厂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与恒丰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是否真实存在及是否已实际履行问题。新天机械厂称该证据来源于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钦修。经查，杨钦修在担任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与新天机械厂多次发生业务往来，并欠新天机械厂加工费未给付，新天机械厂在对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发生变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原法定代表人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新天机械厂从其处取得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复印件亦是情理之中。另，鑫红钻公司、恒丰公司在二审期间，对新天机械厂提交的该《股权转让合同》均表示“签订过”。且，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恒丰公司于2010年8月9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恒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琴于2010年8月24日成为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王琴于2011年7月6日经过工商登记成为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之一，王琴货币出资980万元人民币，持股比例97.222％，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后，工商档案虽未变更到恒丰公司，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琴，王琴成为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同时，恒丰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投资者为王琴，时至与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恒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仍为王琴，根据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恒丰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乙方支付甲方1008万元股本金后，即可变更企业法人”，现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企业法人变更，且恒丰公司在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原址开发建设，其实际取得了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收益（地上建筑物（地上建筑物及土地使用权等钻股份有限公司与恒丰公司之间已实际履行了该股权转让合同。关于恒丰公司提出其公司在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原址开发建设是经白城市政府批准，通过挂牌出让支付大量土地转让金取得土地使用权问题。其虽提供了相关部门的证据材料，但未提供其是否已实际支付土地转让金的收款收据等切实履行的充分证据，故对恒丰公司的该主张不予认定。关于债务承担主体问题，《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恒丰公司购买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全部股东股份后，恒丰公司即承接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应付款明细表》中的全部债权、债务及民事责任；同时约定在甲乙双方《股权转让合同》生效后，乙方以现金形式一次性付给甲方敏感性债务资金1653万元，用于甲方还清敏感债务，现恒丰公司已购买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应按合同约定承接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且鑫红钻公司、恒丰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恒丰公司已给付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敏感性债务资金1653万元，故恒丰公司应给付新天机械厂加工费及利息。关于王琴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0年8月9日的股权转让合同，是王琴作为恒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恒丰公司与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恒丰公司在当时是自然人独资企业，股东为王琴，现王琴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财产独立于恒丰公司的财产，故王琴应对恒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新天机械厂提供了催款的火车票及住宿票据，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钦修证明，足以证明新天机械厂多次向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其诉讼时效发生中断，新天机械厂的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对鑫红钻公司、恒丰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经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之规定，一审重审判决：一、白城市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沈阳新天机械厂加工费1713043.99元；二、白城市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沈阳新天机械厂加工费1713043.99元的利息408817.95元；三、王琴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沈阳新天机械厂、白城市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675元、保全费5000元（新天机械厂均已预交），均由恒丰公司、王琴承担。本院对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1227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鑫红钻公司与新天机械厂是否存在加工承揽合同关系的问题。从新天机械厂原审提供的《加工承揽合同》、通用记账凭证、铁路速递包裹单、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人民银行小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及结合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钦修出具的《情况说明》可知，鑫红钻公司与新天机械厂存在长期的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关于鑫红钻公司是否欠付新天机械厂加工费的问题。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与恒丰公司于2010年8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附件《应付款明细表》（外协件）中对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尚欠新天机械厂加工费有明确的记载，另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钦修出具的内容为“欠沈阳新天机械厂的欠款在《应付款明细表》（外协件）中已经过财务和物流核对真实可靠，合同附件八已经列明…”的《情况说明》及一审法院2014年7月10日对杨钦修的调查笔录中，杨钦修对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欠付新天机械厂加工费的事实也予以确认，故一审重审认定鑫红钻公司存在欠付新天机械厂1713043.99元加工费的事实并无不当。关于恒丰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鑫红钻公司与恒丰公司原审时认可2010年8月9日签署过《股权转让合同》，但主张《股权转让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经审查，白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及住所地变更的记载，恒丰公司在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原址开发建设的事实，白城日报刊登的《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与白城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顺利完成交接》的报道及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钦修在一审法院2014年7月10日对其询问时的陈述，能够证明《股权转让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股权转让合同》载明恒丰公司购买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全部股东股权后，即承接合同附件《应付款明细表》中记载的全部债权、债务。据此可以认定恒丰公司承接了鑫红钻公司的债权债务，一审判令恒丰公司给付新天机械厂加工费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王琴应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王琴如不能证明恒丰公司的财产与其财产相互独立，应对恒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案中王琴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恒丰公司财产，故一审重审认定王琴承担恒丰公司债务的连带给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新天机械厂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依据新天机械厂提供的该厂催收债权时形成的火车票、住宿票据，并结合白城红钻股份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钦修出具的情况说明可知，新天机械厂并未怠于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发生中断的效力，故一审重审认定新天机械厂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025元，由白城鑫红钻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675元，由白城市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7675元，由王琴负担176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曌鋆审判员  戈利利审判员  孙晓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黄卓书记员冷立皎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