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4刑终18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晨，男，1978年10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大专肄业，德州昌宏集团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户籍地德州市德城区，捕前住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冯敬诺，山东天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泉，男，1979年6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德州市德城区果园街**，捕前住德州市德城区阳光新天地北塔2204室。2019年7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晓艺，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学奎，男，1980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初中肄业，户籍户籍地德州市德城区东风东路****楼****，住德州市德城区雅苑小区**楼****。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羁押于唐山市丰南看守所。2019年7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柴丽君，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79年1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高中肄业，户籍地德州市德城区户籍地德州市德城区，。2019年7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山东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志晨、马泉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白学奎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伟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作出（2020）鲁1491刑初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原审被告人王伟，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志晨为获取高息贷款利益，伙同被告人马泉、白学奎、王伟以月息6%-8%不等的高息，并以个人名义对外放贷。为索要高利贷，被告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纠集他人采取滋扰、纠缠、跟踪、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和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行为进行催收，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产、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自2016年6月起，逐步形成了以王志晨为纠集者，被告人马泉、白学奎、王伟为参与者的恶势力。2019年7月8日至18日，被告人王伟、王志晨、马泉、白学奎先后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1、2003年至2008年期间，被害人史某1先后注册成立了山东通德锦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州锦华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以下简称锦华物流公司）。2013年1月29日，被告人王志晨及王某1（另案处理）经人介绍以被告人王伟的名义向史某1贷款共计2180万元（被告人王志晨和王某1各出资109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8%。至2013年5月，史某1先后多次共偿还本息1076.5万元。后因史某1未按时偿还余款本息，同年7月28日8时许至29日11时许，被告人王志晨指使被告人马泉、白学奎、唐某（另案处理），王某1指使聂某、张某1、池某1（均另案处理），采取用6辆轿车、1辆吊车围堵锦华物流公司大门的方式向被害人史某1、陈某1施加压力，致使该公司及公司客户无法正常经营。2、2013年7月至12月被害人史某1出国期间，为索要高利贷本息，被告人王志晨指使被告人马泉、白学奎、廖某（另案处理），王某1指使聂某、付某、李某2、张某1（均另案处理），先后多次到锦华物流公司办公场所，采取滋扰、纠缠等方式向被害人陈某1施加压力，被害人陈某1因不堪忍受长期滋扰，于2013年12月8日服用80余片二甲双胍欲自杀，被家人发现后送医院抢救脱险。3、2013年10月份被害人史某1回国后，为再次索要高利贷本息，被告人王志晨指使被告人马泉、白学奎等人，王某1指使聂某、付某、李某2、宋某、曹某（均另案处理），在被，在被害人史某1的住所周边及办公场所锦华大厦24小时轮流盯梢、跟踪等方式向被害人史某1施加压力，先后持续10余天，影响了被害人史某1正常生活。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群众举报线索督办通知、恶势力犯罪控告材料、补充材料证实，2018年9月20日、2019年5月16日，山东通德锦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史某1分别向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扫黑除恶领导小组、德州市公安局扫黑除恶领导办公室提交控告材料，控告王伟、马泉、聂某、付某、李某2、张某3等人涉嫌黑恶霸痞团伙，有组织的进行暴力胁迫催收讨要高利贷，而且在收到山东通德锦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的一千多万元款项后，又拒不认账，继续申请法院恢复强制执行，并长期低价霸占德州锦华物流有限公司办公楼一座及相关土地，气焰非常嚣张，情节十分恶劣，给山东通德锦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德州锦华物流有限公司造成极为严重的经济损失，社会危害后果极为严重，已经涉嫌构成黑恶势力犯罪，要求从重追究上述人员的刑事责任。(2)工商登记信息证实，山东通德锦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3年8月2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史某1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公司，公司住所地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锦华物流公司院内房地产开发；德州锦华物流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陈某1，公司，公司住所地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锦华物流园内物流运输服务等。(3）任职证明证实，史某1系山东通德锦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杨某1系公司财务会计，负责公司日常财务记账工作；李强系公司成武县锦华锦绣园项目部经理，负责该项目的管理工作。陈某1系德州锦华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万某系公司员工，负责锦华物流园区的管理工作。(4)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文书公证书、执行证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公证书、公证债权执行证书、执行裁定书、拍卖公告、规划许可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山东通德锦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归还德州银信投资有限公司的1100万元借款及利息和解决公司经营资金困难，2013年1月29日，被告人王志晨和王某1与被害人史某1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和借款协议，以被告人王伟的名义偿还德州银信投资有限公司1100万元借账(德州锦华物流有限公司对此提供担保)的形式转让债权，并向山东通德锦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史某1借款108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29日至同年4月28日，由王某2提供担保，协议未约定利息。当日，被告人王伟将1100万元转入了德州银信投资有限公司账户后在德州市众信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同年1月30日，被告人王伟通过银行转账向山东通德锦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两次转账共计1080万元。后被告人王伟以德州市众信公证处所作的1100万元的公证书向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7月10日，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裁定查封德州锦华物流有限公司位于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的面积为6047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并向德州锦华物流有限公司下达执行通知书。(5)银行转账回单、转账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3年1月30日至5月15日，山东通德锦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史某1个人账户先后向马泉、王某2等人账户累计转账1076.5万元。(6)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7月29日锦华物流公司业务经理万某向德州市公安局宋官屯派出所报警称，其单位北门被人用车辆封堵，致使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后宋官屯派出所民警出警，并分别对参与堵门的马泉、池某1予以警告的行政处罚。(7)被害人陈某1的住院病历、检验报告单等证实，2013年12月8日，被害人陈某1因口服80余片二甲双胍肠溶片药物，拒绝洗胃治疗（未果），急性药物中毒在德州联合医院住院治疗1天。(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2年，其成立鑫东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其系公司实际负责人，公司副总经理是聂某，张某1、付某、李某2、宋某等人都是公司职员。公司主要从事过桥资金等短期放贷业务。2013年初，因资金不够，其与王志晨分别出资1090万元以王伟的名义向史某1贷款2180万元，王某2担保。后因王某2出事，史某1无法按期还款，为索要欠款，其派聂某、付某、李某2等人找过陈某1，也安排过聂某、付某、李某2、张某1、宋某等人对史某1进行24小时跟踪、盯梢，时间有一个星期左右，王志晨那边也安排有人员跟踪过史某1。其还安排公司的员工到菏泽市成武县所开发的楼盘上盯着要钱。(9)证人聂某证言证实，王某1的鑫东信公司主要从事高利贷放贷业务，实际控制人是王某1，其是公司业务经理。2013年初，王某1和王志晨每人向史某1贷款1000万元左右，月息8分，因史某1没有按时还款，王某1让其安排人去收账。2013年6、7月份，其根据王某1的安排组织付某、李某2、张某1等人多次到锦华物流公司及锦华大厦找陈某1索要欠款，但一直未解决。在堵门之后王某1安排其联系池某1将车辆开回，其才知道公司安排人员将锦华物流公司的大门堵了，堵门之后史某1才出面解决问题。2013年底，为了给史某1施加压力，其根据王某1安排带付某、李某2、宋某等人以及王志晨安排马泉等人轮流对史某1进行24小时的盯梢、跟踪，时间有10天左右。(10)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2年，其通过聂某介绍到了王某1的鑫东信公司工作，该公司主要从事高利贷放贷业务。因王某1、王志晨与史某1之间有高利贷借贷关系，2013年底，其根据王某1、聂某的安排，多次在史某1位于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众望家园小区的住处对史某1进行24小时的盯梢、跟踪，并对史某1的车辆进行跟踪，参加人员还有曹某、李某2、宋某等人。期间，王志晨也多次带领马泉、白学奎等四、五人对史某1进行跟踪、盯梢。(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鑫东信公司主要从事高利贷放贷业务，实际控制人是王某1，聂某和张某1是业务经理，其是公司的司机。因王某1、王志晨与史某1之间有高利贷借贷关系，2013年底，其受王某1、聂某等人的安排在史某1位于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众望家园小区的住处对史某1进行24小时的盯梢、跟踪，对史某1的车辆跟踪四、五次，参加人员还有付某、曹某、宋某。期间，王志晨也多次带领马泉、白学奎等四、五人跟踪、盯梢史某1，前后盯了有10天左右。并证实，2013年上半年，根据王某1的安排，为向史某1索要欠款，其还与聂某、付某、张某1等人多次去陈某1的办公室，采取盯靠等方式向陈某1施压催要过欠款。(1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1月，经聂某介绍进入鑫东信公司。因史某1欠王某11300多万元的高利贷，2013年6、7月份，其受王某1的安排，伙同聂某、李某2等人，采取盯靠的方式，有十多次到史某1的公司向陈某1施压。2013年7月份左右，按照王某1的安排，配合王志晨方的马泉等人，让池某1开车，采取用吊车、面包车等堵锦华物流公司大门的方式，向史某1、陈某1施压索要高利贷欠款。堵门后，车辆无法进出，影响了锦华物流公司的正常经营，当时有很多人围观。(13)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至冬天期间，为索要史某1欠王某1的高利贷，付某以每天200元的费用让其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小时的盯梢、跟踪，并对史某1的车辆进行跟踪，跟踪情况向付某汇报。当时参加人员还有付某、李某2、宋某等人，其四人轮流盯梢，前后约20天左右。(14)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其系鑫东信公司司机。因王某1、王志晨与史某1之间有高利贷借贷关系，2013年底，其根据付某的安排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住处对史某1进行24小时的盯梢、跟踪，并对史某1的车辆进行跟踪，同时将跟踪情况向付某、李某2汇报。参加人员有付某、曹某、宋某等人，前后盯了约一周左右。(15)证人池某1证言证实，2013年2月至7月期间，其在鑫东信公司担任王某1的司机，该公司专门从事高利贷业务。为向史某1索要高利贷，2013年7月29日前后，其根据马泉的安排，到锦华物流公司门口开车堵门，马泉是根据王某1的安排负责围堵锦华物流公司的大门向史某1施压。3辆车堵大门。马泉虽然不是其公司员工，但是这笔贷款是通过马泉放出去的，所以现场由马泉负责。当时去的还有聂某、付某等人，后其被民警带到派出所。(1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与被害人史某1系朋友关系，因之前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嘉城尚东沿街楼为史某1提供借款担保，致使该楼无法过户，为了让史某1还款解封，其便联系了放高利贷的王某1，后王某1又联系了王志晨，二人共同向史某1贷款2100多万元，其做担保。2014年其入狱前，史某1仍没有还清借款，王某1和王志晨曾安排马泉等人对史某1进行跟踪、围堵公司大门，并到史某1成武县项目处采取滋扰等方式向史某1施加压力索要高利贷。(17)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在山东通德锦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会计。2013年1月30日至2013年5月15日其根据史某1安排，向王伟提供的账号上共计转账1076.5万元。同时证实，为索要贷款本息，债主曾围堵过该公司大门的事实。(18)证人万某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锦华物流有限公司的现场办经理。因公司负责人史某1欠他人高利贷，2013年7月28日上午8点钟左右，马泉等人带人先后三次采取用轿车、吊车堵公司大门，阻拦来往车辆进出的方式逼迫史某1还钱。德州市公安局宋官屯派出所在2013年7月29日出警。(19)证人郑某1、杨某2证言证实，两人均系在2012年左右搬进德州锦华物流园内，个体经营出租吊车、泵车业务。2013年夏天，该公司老板史某1被要债的一帮人用汽车和吊车将锦华物流园大门堵了两天时间，堵门的人是一帮社会青年，小平头，有纹身，从老百姓的角度看就是黑社会成员，不敢惹。因堵门没法出门做生意，分别造成两人经济损失2000元、4000元。(2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3年底的一天晚上，因陈某1公司老板史某1欠他人高利贷，陈某1在公司内被人滋扰、公司大门被堵等致使陈某1情绪低落，不堪忍受压力服用降糖药二甲双胍片欲自杀，被其及时发现后送医院经抢救脱险。(2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是王志晨所在公司员工。现公司使用的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目前租户6户，租金价格是每天每平方米0.6元左右，总转租面积762平方米，年租金147312元，其余的房子均空着。(22)被害人史某1陈述，其系山东通德锦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下辖德州锦华物流有限公司、德州通德建材有限公司、德州锦华种业有限公司三个分公司。陈某1系德州锦华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1月29日，经王某2介绍，共计向王志晨、王某1借款2180万元，其中一笔是以债权转让的形式借款1100万元，由德州银信投资有限公司转让给王伟，另外一笔是直接向王志晨办公室主任王伟借款1080万元，当时口头约定月息8分，是以王伟的名义签订的协议。2013年1月30日至5月15日共计还款1076.5万元，后其到美国学习。自2013年6月至7月期间，因公司未能支付剩余款项，王志晨指使马泉等人、王某1指使聂某等人多次到锦华物流公司对陈某1进行滋扰，造成了陈某1自杀。后又采取围堵锦华物流公司大门等方式索要高利贷。同年10月其回国后，王志晨又指使马泉等人、王某1指使聂某等人对其进行24小时的跟踪、盯梢，严重影响了其生活和工作。2018年7月，王志晨、王某1等人又以王伟的名义在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支付110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并查封了公司的70余亩土地及地面附着物，其遂向德州市公安局扫黑除恶领导办公室举报王志晨、王某1等人涉嫌套路贷犯罪。(23)被害人陈某1陈述，其是德州锦华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归史某1所有。因史某1欠王某1、王志晨的高利贷2180万元，2013年7月份，王某1、王志晨安排王伟、马泉、聂某、李某2等人到锦华物流公司其办公室采取长时间静坐、对其跟踪、围堵公司大门、口头威胁、恐吓、驱赶公司客户等方式滋扰、纠缠，给公司造成500多万元的损失。后其因被滋扰后精神压力过大，产生厌世情绪，于2013年12月8日服用80余片二甲双胍欲自杀，因被家人发现送医院抢救脱险。(24)被告人王志晨供述，其担任德州昌宏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2013年将马泉招揽到公司担任业务经理，负责民间贷款业务，白学奎是马泉的业务员，王伟系其初中同学，担任办公室主任。因公司无对外经营民间借贷的资质，只能将公司的钱以个人名义向外借款。2013年1月，经与王某1商定，其与王某1分别出资1090万元以王伟的名义向史某1借款2180万元，约定月利息8分，借款期限3个月，每月利息160万元。到2013年5月底，史某1还款1000多万元后未能按照约定继续还款，史某1因出国也无法联系，其就安排马泉去找陈某1，陈某1也未能解决还款问题。为迫使史某1出面解决问题，其安排马泉、白学奎等人用车辆围堵锦华物流公司大门的方式给史某1施加压力，其转租每平每天0.5元，办公楼实用面积7000平。每年做少80万元租金。后其又以王伟的名义，通过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启动了对史某1锦华物流公司的办公楼及土地的执行、拍卖程序。(25)被告人马泉供述，其于2012年9月入职王志晨所在的公司，负责民间借贷业务，2014年10月离职。2013年初，王某1和王志晨共同以王伟的个人名义向史某1贷款2180万元，口头约定每月利息8分。后史某1的公司不能正常还款，根据王志晨的安排，其多次带领白学奎，同时王某1也安排李某2、张某1等人找史某1、陈某1进行催债。2013年夏天，根据王志晨和王某1的提议和安排，其带领白学奎与王某1安排的李某2、张某1等人一起到了锦华物流园，用轿车和租来的吊车堵住锦华物流园的正门和西门一天，以此来给陈某1施加压力，让史某1出面解决还款问题最后派出所协商不能用这样方式要钱。2013年底，为了给史某1施压，王志晨授意盯着史某1，其安排白学奎以及王某1安排的人轮流倒班，采用24小时跟踪、盯梢的方式盯着史某1，连续跟了好多天。(26)被告人白学奎供述，其于2012年9月进入王志晨所在的公司，开始是给王志晨开车，后来跟着马泉跑业务，马泉是公司的业务经理，主要负责贷款业务。史某1借款后，由于无法正常还款，根据王志晨安排，其和马泉多次找史某1进行要账，还和马泉多次找陈某1进行催债，但是陈某1一直推脱。2013年夏天，其和马泉、唐某等人与王某1安排的人员一起使用轿车和其租来的吊车堵住物流园的大门一天，以此来给史某1施加压力，逼迫史某1还款。2013年底，马泉还安排其和廖某以及王某1安排的人轮流倒班，采用24小时跟踪、盯梢的方式盯着史某1，连续跟一个星期。当庭辩称，其跟着马泉去找史某1的时候碰见陈某1两次。后在多张照片中辨认出马泉、廖某、王伟、王志晨、史某1。（27）辨认笔录记载了，被告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王伟分别对史某1位于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办公地点锦华大厦、居住、居住地众望家园以及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进行了指认div>(2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马泉、迟云建于2013年7月29日被警告处罚。4．2014年3月11日，被告人王志晨以被告人白学奎的名义向山东盛源家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4）贷款26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6%，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11日至3月30日，由被害人卢某1及其经营的临邑县锦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源纺织公司）提供担保。同年4月9日，被告人王志晨又以被告人白学奎的名义向锦源纺织公司贷款30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6%，由山东鲁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毕某）、山东远征设备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以下简称远征设备公司）提供担保。期满后，因卢某1未及时偿还本息及履行担保责任，2014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王志晨指使被告人马泉、白学奎及任某（另案处理），任某又纠集袁某、周某、王某3、井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卢某1的住处、办公场所、厂区等地，先后多次采取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向卢某1施加压力，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卢某1正常生活及其单位的正常经营秩序。2014年7月8日至7月24日，被害人卢某1住院期间，被告人王志晨指使马泉等人将锦源纺织公司抵押的两辆本田轿车强行开走，后被害人卢某1将两辆轿车抵押给了被告人白学奎。后被告人白学奎诉至法院，审理期间锦源纺织公司偿还了被告人白学奎100万元，2014年8月19日，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出具民事调解书，由远征设备公司代锦源纺织公司偿还本金20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取得了被害人卢某1的谅解。5．2014年5月至7月期间，因被害人卢某1未能按期偿还借款，为索要高利贷本息，被告人王志晨又指使被告人马泉、白学奎及任某（另案处理），任某又纠集袁某、周某、王某3、井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担保人毕某经营的鲁某大厦，先后多次采取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方式要求被害人毕某履行担保责任，偿还借款。影响了被害人毕某正常生活及其单位的经营秩序。6．2014年5月至7月期间，因被害人卢某1未能按期偿还借款，为索要高利贷本息，被告人王志晨又指使被告人马泉、白学奎及任某，先后到被害人李某1的办公场所，多次采取滋扰、纠缠等方式施加压力，要求李某1履行担保责任，影响了被害人李某1正常生活及其单位的经营秩序。后被害人李某1偿还了200万元贷款本金。案发后，被告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取得了被害人李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鲁Ｎ×××**本田雅阁轿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照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证实，该车系从卢某1处开回用于顶账的两辆轿车中的一辆。(2)借据、借款合同、协议书、民事调解书、收到条、银行转账回单、锦源纺织公司账本、转账记录、收款记录等证实，2014年3月11日，被告人白学奎作为出借人向山东盛源家具有限公司借款26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4年3月11日至3月30日，由锦源纺织公司及卢某1提供担保。后被告人白学奎在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调解结案，由被害人卢某1代山东盛源家具有限公司偿还40万元。2014年4月9日，被告人白学奎与锦源纺织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被告人白学奎作为出借人向该公司借款300万元，期限为2014年4月9日至5月8日，鲁某公司、远征设备公司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锦源纺织公司因资金紧张无法偿还本金及部分利息，后被告人白学奎诉至法院，审理期间锦源纺织公司偿还了被告人白学奎100万元，经法院调解由远征设备公司代锦源纺织公司偿还本金200万元。(3)调取证据通知书、卢某1病例证实，2014年7月8日至7月24日，被害人卢某1因发作性胸痛入住临邑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经初步诊断：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不稳定型心绞痛；2、2型糖尿病；3、高血压病（2级，极高危）；4、甲状腺癌术后；5、甲状腺癌术后131I放疗后甲状腺机能减退症。(4)110处警现场处结备案单证实，2014年6月15日16时23分、2014年8月19日23时23分，临邑县公安局两次接锦源纺织公司报警电话称有纠纷，民警出警后，让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并建议到法院诉讼。(5)车辆照片、发票、抵押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1年11月23日，卢某1侄子卢某2以399600元购买了两辆本田雅阁轿车。2014年10月20日，被害人卢某1将鲁Ｎ×××**、鲁Ｎ×××**两辆本田轿车抵押给被告人白学奎，约定还清欠款后归还车辆。(6)临邑县东盛宾馆的住宿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志晨、马泉2014年5月22日、2014年7月1日至8日在该宾馆登记住宿的事实。(7)工商登记信息、情况说明证实，锦源纺织公司于2005年6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卢某2（原为卢某1），公司，公司住所地临邑县恒源开发区主营纺织品加工等。山东鲁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毕某，公司，公司住所地德州临邑经济开发区首压力容器、橡胶制品加工等。(8)谅解书两份证实，2020年2月24日，被害人卢某1、李某1对被告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罚。(9)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其2014年经马泉介绍到王志晨所在公司负责催收清欠工作。2014年马泉给其20000元，让其去临邑县清收一笔欠款。后其和马泉、白学奎、冯某到锦源纺织公司找负责人卢某1追要欠款时，根据马泉的指示逼迫保安用其提供的铁链封锁锦源纺织公司大门，阻碍该公司出货车辆出大门，被出警人员告知不要闹事，不要打架。其盯梢10余天对卢某1施加压力，迫使卢某1与其商讨还款事宜。另证实，在卢某1住院期间，其曾两次带人去要账。并还找担保企业鲁某集团毕某、远征设备公司李某1要钱。还证实，马泉等人曾从卢某1处开回两辆本田雅阁轿车用来顶账。其在右胳膊、左前胸处均有纹身，夏天穿短袖能够看见。(10)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为索要锦源纺织公司欠王志晨的高利贷，任某带着其和袁某、周某、井某、王某4，还有王志晨安排的马泉、白学奎等人先后采取在厂区、办公场所跟踪、静坐、堵门、拉条幅、白吃白喝等方式对锦源纺织公司老总卢某1、担保方鲁某集团毕某进行滋扰、纠缠，持续了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其是周某根据任某的安排打电话叫去的，事后任某给其600元的好处费。其把井某叫去的。我在临邑的时候，王志晨去过一次。(11)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为索要锦源纺织公司欠王志晨的高利贷，任某带着其和袁某、王某3、井某、王某4，还有王志晨安排的马泉、白学奎等人先后采取在厂区、办公场所跟踪、静坐、堵门、拉条幅、白吃白喝等方式对锦源纺织公司的老总卢某1、担保方鲁某集团毕某进行滋扰、纠缠，持续了十天左右的时间。其中王某3系任某安排其电话叫去的，任某事后给过其几百元的好处。同时证明，任某带着大金链子，王某4系光头，其和任某、王某3、王某4等人均有纹身。后在多张照片中辨认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卢某1等人。(12)证人袁某证言证实，其与任某是老乡，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任某自己开了个茶叶店，专门纠集他人索要高利贷并抽成。2014年7、8月份，为索要锦源纺织公司欠王志晨的高利贷，任某带着其和周某、王某3、井某、王某4还有王志晨安排的马泉、白学奎等人先后采取在厂区、办公场所跟踪、静坐、堵门、拉条幅、白吃白喝等方式对锦源纺织公司老总卢某1、担保方鲁某集团毕某进行滋扰、纠缠，持续了十天左右的时间。同时证明，任某、王某3、王某4、周某等人均有纹身。任某带着大金链子，王某4系光头。四个人都有纹身。(13)证人井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王某3打电话让其跟着去临邑帮任某替王志晨要高利贷，称要来钱即能获得500元的报酬。其遂跟王某3驾车至临邑县纺织公司。任某安排其住到鲁某集团大厦，白天去纺织公司内盯梢，中午在该公司的食堂内吃饭。任某还安排其和王某3、周某、袁某一起将纺织公司的大门堵上，不让送货的车进厂，影响企业的正常经营，前后滋扰共有十余天。对方因堵门报警，也未解决了。任某见纺织公司无力还款，又让其和王某3、袁某、周某一起到给该公司提供担保的鲁某集团毕某处盯梢、跟踪，给毕某施加压力，在毕某公司吃住约十天左右。事后，任某给其500元报酬。其和王某3、周某、任某身上都有纹身。(14)证人卢某2证言证实，2014年3月底，卢某1将锦源纺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5月份，被告人马泉、白学奎和任某等五、六名男子开始对卢某124小时跟踪、盯梢、围堵公司车库门、锁公司大门，并在卢某1住院处盯靠等方式对卢某1进行滋扰要钱。还强行将公司的两辆黑色雅阁轿车开走，对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产生了影响。后在多张照片中辨认出马泉、白学奎。(15)证人施某证言证实，听卢某1说马泉派一帮有纹身的人来要账，这帮人中有个叫任某的男子还到家中吃过饭，目的是为了盯着卢某1。卢某1生病住院时，这帮人也跟着到了医院，给卢某1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了较大影响。(16)证人刁某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5年其担任锦源纺织公司的保卫科长。2014年夏天公司大门被人锁过两次，第一次系三名自称来找卢某1要账的男子，用自带的链子锁将公司大门锁了约1小时左右，报警后协商解决；第二次来了五、六个社会闲散人员，用自带的链子锁将公司大门锁了2、3个小时左右，后报警处理。对公司的正常经营和业务开展造成了影响。(17)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公司2014年4月9日向马泉借款300万元，期限一个月，借款当日先支付了18万元的利息和7万元的保证金。2014年5月9日至8月5日公司共计还本金101万元、利息27万元，剩下的本金由担保人李某1偿还了。期间，马泉曾带领一部分有纹身的人采用跟踪、封锁公司大门等方式逼迫公司还钱，卢某1迫于压力向马泉等人归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后在多张照片中辨认出马泉、王某3、周某、袁某。(18)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1年到2015年其担任鲁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至2015年期间，任某带着一帮社会闲散人员，其中有纹身的，有带金链子的，在公司免费吃住。他们紧盯着老板毕某要账，吃住费用至少5000元。(19)证人邢某证言证实，其系临邑县人民医院内分泌科的护士长。2014年7月8日至24日，卢某1因病在内分泌科住院治疗。(20)证人钟某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锦源纺织公司员工报警称其公司大门被锁。其曾出警到现场见锦源公司的大门被三名自称是一投资公司过来要账的青年男子用铁链子锁着。有一名男子身上有纹身，后让他们去法院解决。(21)证人孔某1证言证实，卢某1厂内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被德州放高利贷的弄走后，因为卢某1公司欠其账，其从该公司会计郑某2处拿到本田雅阁轿车的钥匙及行驶证后，安排张勇将车从德州开到临邑县德平镇，并将该车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马治福。(22)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4年春天，任某让其到临邑要账。到临邑后被任某安排到一个公司的食堂吃饭，见到了一白姓男子及王某3等人。当日下午4时许，任某告诉其中午吃饭的公司欠王志晨五、六百万，让其一起去要账，其没有答应，当日返回德州。(23)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其系远征设备公司财务主管，2014年李某1为卢某1的锦源纺织公司从马泉处借的高利贷提供过担保，后因卢某1没有按时还清高利贷借款，马泉派了四五个社会青年到李某1的办公室，采取盯靠方式索要高利贷，对公司的经营及李某1的个人生活造成了影响。后李某1被迫替卢某1偿还了部分高利贷。(24)证人王某5、李某3证言证实，两人均系鲁某集团保安部负责人。2014年夏天，从德州来了七八个社会青年在鲁某大厦采取盯靠、滋扰方式向毕某索要欠款，身上有纹身，说话流气，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这帮人在鲁某大厦白吃白住，严重影响了鲁某集团的正常业务及毕某的个人生活。(25)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其系王伟同学。2019年下半年，其从网上得知王志晨、王伟等人被征集犯罪线索。因其曾从王伟手中购买过一辆车牌号为鲁Ｎ×××**的本田雅阁轿车，该车没有行驶证无法过户，可能有涉案纠纷。因无法联系王伟，便将该车放在了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南水郡小区里面，后该车被侦查机关扣押。(26)被害人卢某1陈述，其系锦源纺织公司负责人，其通过德州银行临邑县支行行长韩磊认识放高利贷的马泉，并在马泉处办理过两笔业务。一笔是给山东盛源家具有限公司做的担保，这笔借款500万元，另外一笔是其公司在马泉处借款30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6分。合同利息栏是空的，出借人也是空白，由鲁某集团的毕某和远征设备公司的李某1提供担保。在山东盛源家具有限公司负责人刘某4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局采取强制措施后，马泉和白学奎带着任某、袁某还有三、四个社会闲散人员到其公司采取辱骂、恐吓、24小时跟踪、盯梢、锁公司大门阻挠公司货物进出、以拿条幅到其办公室等方式进行滋扰，任某还带孩子去其家中吃饭，对其进行监视。在其被气的住院后，马泉、白学奎、任某等人还跟着到了医院，并在其住院期间将该公司的两辆黑色雅阁轿车强行开走。之后因不堪滋扰，其与李某1共同将这笔债务还完。锁门时报过警。这帮人对毕某、李某1也进行过滋扰行为。后在多张照片中辨认出多次滋扰的马泉、白学奎、任某、袁某、王某3。(27)被害人毕某陈述，其曾是临邑县鲁某集团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临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锦源纺织公司的卢某1借马泉等人300万元，其与远征设备公司的李某1共同提供担保，因此认识了马泉、白学奎等人。担保期间，因卢某1没有按期还款，任某带着四、五个社会闲散人员天天在鲁某大厦里白吃白住，并在其工作时间内，对其跟踪、盯梢，对公司业务和宾馆收入造成了影响，先后持续了一个多月。后马泉等人通过法院起诉，卢某1等人把钱还上后这些人才离开。后在多张照片中辨认出对其滋扰的马泉、白学奎、任某。(28)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系远征设备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卢某1向白学奎等人借款300多万元让其提供担保，2014年下半年马泉带着三、四名男子在其办公室静坐，并对其进行盯梢，持续了有两周多的时间，还在其公司大门口拉了一天的条幅。后被告人白学奎通过法院起诉，其还给白学奎200万元本金。同时证实，马泉等人用同样的方式对锦源纺织公司的卢某1、鲁某集团的毕某进行滋扰、纠缠。马泉带的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年，身上有纹身，均是社会闲散人员。后在多张照片中辨认出马泉、白学奎。(29)被告人王志晨供述，2014年公司通过马泉向山东盛源家具有限公司和锦源纺织公司放过月息为6分的贷款，后出现逾期情况，至今部分没有要回来。期间，其曾安排任某到临邑进行清收欠款等工作。任某是专门要账的，手下养了一帮社会闲散人员，其不清楚具体是用什么方式清收欠款，其先后共给任某10万元左右的费用并提供一辆奥迪Q7越野车供其使用；另证实，任某在临邑要账期间曾从卢某1处开回来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这辆轿车被王伟开出去后被盗。(30)被告人马泉供述，其系王志晨所在公司负责高利贷业务的经理，根据王志晨安排，将任某招聘到公司负责清欠工作，任某手下有一批社会闲散人员。其曾向山东盛源家具有限公司和锦源纺织公司贷款。提供担保的有鲁某集团毕某和远征设备公司李某1，合同签订三份，没有借款企业。贷款到期后，其和任某按照王志晨安排带领周某、袁某等四五个人到临邑通过用车堵大门、谈话、盯梢、滋扰等方式给卢某1、毕某、李某1施加压力，讨要高利贷。另证实，任某去临邑清欠的差旅费用由公司报销。签订的借款合同不给借款人。(31)被告人白学奎供述，其参与了王志晨向锦源纺织公司的放贷业务，担保方为鲁某集团和远征设备公司，王志晨是以其个人名义放的高利贷，但具体业务是由马泉操作的。2014年其曾跟马泉去锦源纺织公司找过卢某1，也曾跟着任某去鲁某集团、远征设备公司催收贷款。(32)被告人王伟供述，2015年，其在王志晨所在公司任办公室主任，期间公司人员从临邑卢某1公司要账时顶账两辆本田雅阁轿车，一辆停在院内，另一辆其开车去医院后被盗。报警时，公安人员说是经济纠纷没有立案，在公司院内放着的那辆车后来情况其不清楚。(33)辨认笔录及照片记载了，被告人马泉、白学奎及证人任某、袁某、周某、王某3、井某分别对作案地点锦源纺织公司、鲁某集团（鲁某大厦、顺兴楼）、远征设备公司进行了指认。（34）任某对王志晨、马泉、白学奎、冯某进行了辨认。（二）强迫交易事实2014年1月份，被害人史某1因不堪忍受被告人王志晨、马泉及王某1等人的长期纠缠、滋扰，经被告人王志晨提议、被告人马泉联系，被害人史某1安排陈某1与被告人王伟签订了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租赁合同，以每年20万元的价格租赁该公司10092.1平方米办公楼，租赁期20年以折抵400万元的欠款本息。后经价格评估，自2014年至2019年期间，该办公楼市场最低租赁价值为1245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德州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照片、7楼王志晨所在公司的标识字样、6楼租赁方山东德睿伟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标识字样（照片），当庭经四名被告人辨认证实，该楼系由被告人王志晨占有、使用并出租。(2)被告人王伟与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授权委托书证实，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租赁合同签订后，被告人王伟与王某1联系并约定每年支付王某118万元的事实。王某1出具授权书由朱淑华账户接收王伟的转账。(3)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证实，2013年2月1日，陈某1与被告人王伟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由被告人王伟承租锦华物流公司位于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办公楼，租赁期限为2013年2月1日至2033年1月31日止，年租金为20万元。2014年1月7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因锦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力偿还欠被告人王伟的1650万元欠款，锦华物流公司自愿用19年的租金一次性抵偿380万元借款。(4)扣押清单及租赁合同16份、房租、电费等收款收据证实，2014年至2019年期间，郭某、李某6、刘某2、刁勇叶、屈某、赵某、李某4、任某、徐某、盖卫刚、许某、康某、山东四维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山东捷瑞物流有限公司、山东德睿伟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等个人及单位与王伟签订租赁合同，以每天每平方米0.5元至0.7元不等的价格承租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办公楼房间并缴纳租金、水电费。(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3年底，王志晨将史某1的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实际占用并控制后，每年向其支付18万元作为补偿。(6)证人聂某证言证实，2013年底，为给史某1施加压力，其根据王某1安排带付某等人以及王志晨安排马泉等人轮流对史某1进行24小时盯梢、跟踪有10天左右。后来王志晨与史某1签订了锦华物流办公楼的租赁合同，王志晨每年给王某118万元租赁费用。(7)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大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该公司于2017年下半年租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的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办公，与王伟签订的租房合同，房租是每天每平方米0.6元，每个月房租2000多元，该办公楼三楼还有4家租户，这一层有1000多平，已全部出租。(8)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9年5月22日至7月底，其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租过房子，房租每天每平方米0.6元，同年7月底搬走。(9)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至2019年6月19日期间，其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租过房子，房租每天每平方米0.6元。(10)证人康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22日至同年6月中旬，其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租过房子，房租每天每平方米0.6元。(11)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其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租过房子，房租每天每平方米0.6元。(1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6日至2019年8月5日期间，其因经营美容店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锦华物流园办公楼租过房子，房租每天每平方米0.7元。(13)证人屈某证言证实，2015年初至2018年7月27日期间，其因个体经营经郭某介绍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锦华物流园办公楼租过房子，房租每天每平方米0.5元。(14)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7月26日期间，其因个体经营经赵某介绍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租过房子，房租每天每平方米0.6元，2019年7月搬走。(15)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8年5月16日至2019年8月7日期间，其经朋友介绍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锦华物流园办公楼租过房子，房租每天每平方米0.6元，共计交了33000元的房租。(16)被害人史某1陈述，2013年10月份其回国后，王志晨指使马泉等人、王某1指使聂某等人对其进行24小时的跟踪、盯梢，严重影响其生活和工作。2013年底，王志晨所在公司的马泉提出用年租金20万元租赁锦华物流公司的办公楼，租金抵本金的想法后，其被迫以每年20万元的租金，租期20年，将锦华物流公司的办公楼租给王志晨等人，并让陈某1与王伟签订了租赁合同，只签了一份。当时该办公楼租金市场价值每年在300万元左右，该租金价格严重低于市场价值。补充协议签订后其于2014年正月十六搬离了该办公楼，由王志晨实际占有并使用该办公楼，王志晨每年支付给王某118万元的费用。锦绣园安置房项目交房时，又以不让交房相威胁，说了很多狠话，收走现金170多万元。(17)被害人陈某1陈述，史某1回国后长期被跟踪、滋扰，被迫同意将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以年租金20万元的价格出租给王志晨、王某1二人使用20年，该办公楼有1万平方米左右，已装修7000多平方米，市场租金每年在300万元左右。其根据史某1的指示与王伟签订了租赁合同，并于2014年初，将办公楼腾出交由王志晨使用。(18)被告人王志晨供述，2013年冬天，其安排马泉、白学奎等人与王某1安排的聂某、付某、李某2等人采用24小时跟踪、盯梢的方法逼迫史某1还钱，史某1在此情况下被迫与其进行商谈，其提出将德州锦华物流有限公司的办公楼以每年20万元的价格租赁使用，租期20年，租赁合同约定400万元租金冲抵本金，史某1在当时的情况下就同意了。后其安排王伟与陈某1签订了租赁合同，2014年春节后，其将公司搬到德州锦华物流公司的办公楼使用至案发。房屋租赁使用后，经与王某1商议，其每年向王某1支付转租分成12万元的补偿款（实际支付了18万元），王某1不实际占有该办公楼。后其又将占有使用的该办公楼部分转租给他人。(19)被告人马泉供述，2013年底，为了给史某1施压，王志晨授意盯着史某1，其安排白学奎以及王某1安排的人采用轮流倒班，24小时跟踪、盯梢的方式盯着史某1，连续跟了好多天，后来史某1主动找到王志晨商议。王志晨与史某1商议采用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租金抵本金的方式进行还款，租金20万元，租期20年，共计冲抵本金400万元。2013年七八月份，其和白学奎、李某2等人堵过锦华物流的大门。(20)被告人王伟供述，其与王志晨系同学关系，2008年其和王志晨、胡某1合伙成立了德州市景某设计装饰有限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王志晨，该公司在2016年左右被注销了。其同时还是王志晨所在公司办公室主任。王志晨2013年开始从事对外放贷业务，月息均为3分至5分，马泉、白学奎等是业务经理，主要从事放贷。其主要负责有关贷款业务的法院诉讼。2013年1月份，王志晨和王某1以其名义向史某1借款2180万元，分两笔1100万元和1080万元，为此其与马泉找过史某1和陈某1要过欠款。2014年初，其根据王志晨的安排，拿着租赁合同找到了陈某1，由陈某1签字盖章后拿回，该租赁合同显示以20万元的价格租赁史某1实际控制的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租期20年，共计400万元，用于冲抵借款的本金。2014年初，王志晨的公司搬进了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该办公楼实际面积在6500至7000平方米之间，市场租金价格在70万元左右。第一、二、五、七层公司办公自用，第三、四层部分转租；第六层闲置。出租的租金价格为每天每平方米0.5元左右，出租的面积约为1000平方米，年租金18万元左右。为了要回欠款，王志晨曾派他人多次跟踪史某1，并到史某1的公司堵门、闹事，给史某1造成很大压力。截止到案发时，据王志晨讲，史某1欠的1080万元已经基本还清了，另外1100万元的债务正在进入法院执行程序。(21)德州市价格事务所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评估意见是2014年至2019年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A座10092.10平方米的七层房产对外出租的市场价格分别为，每天每平米0.51元-0.56元、0.52元-0.57元、0.62元-0.67元、0.56元-0.61元、0.60元-0.65元和0.57元-0.62元。2014年至2019年，按照最低年租金计算市场租赁价值总计12450624元。(22)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7月11日，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对被告人王伟位于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锦华物流园五楼的办公室进行了搜查，在张某2的办公桌上搜查到一个档案袋，内有16份房屋租赁合同。本案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9年5月29日，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接上级公安局下发线索，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辖区内存在一暴力讨债团伙。2019年6月24日，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立案侦查。经侦查，确定王志晨、马泉、白学奎、王伟和王某1、聂某、付某、李某2、曹某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7月9日16时许，被告人王志晨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柳湖书院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2019年7月8日21时许，被告人马泉在德州市运河开发区风景区一鸭煲店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2019年7月18日11时许，被告人白学奎在唐津高速省界收费站被唐山市丰南区派出所民警抓获，后于7月18日至7月20日在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临时羁押。2019年7月8日21时许，被告人王伟在德州市机床医院东十字路口附近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2)个人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王伟的个人基本情况。(3)刑事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2003年10月17日、11月8日，被告人马泉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2日，被告人白学奎涉嫌故意伤害，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以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决定撤销此案。(4)公司工商登记、变更信息证实，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鑫东信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2月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2，张某3（王某1之妻）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公司住所地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凯德大酒店**，经营范围为民间资本的管理、投资等。德州昌宏集团有限公司2000年9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8，被告人王志晨为该公司的董事兼副总经理，公司，公司，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建筑材料等市景某设计装饰有限公司2008年11月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伟，被告人王志晨、王伟为公司股东，公司，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建筑装饰、建筑材料等。(5)关于被告人王伟党员关系的说明证明，被告人王伟的党员关系无法查实。(6)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冻结资金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王志晨岳母王某9在德州银行的理财资金300万元，王志晨妻子董芳建设银行资金1452199.48元及投资理财产品110万元，王志晨农商行资金322228.63元，德州银行资金23394.62元；冻结被告人白学奎德州银行资金20546元。上述冻结资金无法证实与本案所查实的涉案资金存在上下游关系。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为索要高利贷债务，采用滋扰、纠缠、跟踪、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生活，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志晨、马泉、王伟强迫他人将办公楼低价转租，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王志晨作为高利贷的投资者、获利者，系犯罪团伙的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指挥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马泉作为犯罪团伙的组织者，在犯罪中起重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白学奎、王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王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取得两名被害人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志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马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白学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志晨不服，以“不应认定为恶势力；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应依法改判无罪”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马泉不服以“寻衅滋事犯罪、强迫交易罪均不是主犯，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白学奎以“不属于恶势力，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王志晨的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认罪认罚，愿意足额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马泉的辩护人提出“陈某1服药自杀不是马泉等寻衅滋事所造成的；马泉不是任某的上级，仅带任某与借款人认识；开走两辆轿车与马泉无关；马泉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白学奎的辩护人提出“白学奎听从王志晨、马泉的安排，达不到情节恶劣的程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志晨的辩护人提交了龙某所提执行异议申请书、公证书、照片、执行裁定书，欲证实龙某等案外人已经实际占有和控制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3700余平方米、王志晨使用面积只有3000余平方米，价格评估报告严重失实，导致一审判决错误。经查认为，执行裁定书驳回了龙某的执行异议申请，本案房屋租赁合同载明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的所有房屋出租给王伟使用、年租金20万元、租期20年，原审被告人王伟供述办公楼第一、二、五、七层公司办公自用，第三、四层部分转租，第六层闲置。德州市价格事务所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证实了锦华物流公司办公楼市场租赁价值。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交易数额、价格评估报告等在案证据认定案件事实，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的辩解理由，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为恶势力上诉人王志晨伙同上诉人马泉、白学奎、原审被告人王伟对外高息放贷，为索要高利贷，上诉人王志晨指使上诉人马泉带领上诉人白学奎等人采取用车辆堵大门、滋扰、纠缠、跟踪、聚众造势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和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产、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依法认定为恶势力。2.关于本案的定罪上诉人王志晨指使上诉人马泉、白学奎等人采取用车辆堵大门、办公室滋扰、纠缠、跟踪、聚众造势等手段讨要高利贷，多次恐吓他人，并导致被害人陈某1因不堪忍受长期滋扰，服用药物自杀，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长期对被害人史某1纠缠、滋扰的同时，经上诉人王志晨提议、上诉人马泉与史某1联系，原审被告人王伟根据王志晨的安排与陈某1签署协议，将被害人史某1正在使用的办公楼以低于市场价格出租。上诉人王志晨、马泉、原审被告人王伟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3.关于上诉人马泉的量刑上诉人马泉受上诉人王志晨指使，具体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违法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法院量刑时，综合考量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依法从重处罚，符合法律规定。4.关于是否上诉人马泉将锦源纺织公司抵押的两辆轿车强行开走。证人卢某1证实上诉人马泉、白学奎等到医院找过其，住院，住院期间两辆车被强行开走芦伟亭证实是上诉人白学奎将车辆开走。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7月8日至7月24日被害人卢某1住院期间，被告人王志晨指使马泉等人将锦源纺织公司抵押的两辆本田轿车强行开走，认定不准确，依法予以更正。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为索要高利贷，有组织地采用用车堵大门、滋扰、纠缠、跟踪、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他人的工作、生产、生活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志晨、马泉、原审被告人王伟强迫他人将正在使用中的办公楼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出租，其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王志晨在共同犯罪中起指挥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马泉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白学奎、原审被告人王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王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取得两名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志晨、马泉、白学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光辉审判员  李进生审判员  李朝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李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