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32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曹昌保，男，1952年6月1日生，汉族，榆次区村民，现羁押于陕西省榆林市神木市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鹏娟，山西丰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407201611815260。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被告）:岂子刚，男，1984年4月28日生，汉族，榆次区村民，住本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翔，山西专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40719992049945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重洋，男，1989年2月16日生，汉族，山东省梁山县村民，住。上诉人曹昌保、岂子刚与被上诉人任重洋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榆次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4日作出(2016)晋0702民初318号民事判决，曹昌保、岂子刚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7日作出（2017）晋07民终52号民事裁定书发还重审，榆次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号作出(2017)晋0702民初3534号民事判决，曹昌保、岂子刚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曹昌保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判决内容；2.依法改判,判令上诉人不予返还岂子刚购车款,并判令岂子刚支付上诉人占用车辆租赁费；3.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与岂子刚在2014年10月29日签订一份《二手车买卖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了上诉人将挂车号为苏Ｃ×××**，大架号:Ｌ0198ＧＴ3170015611以9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岂子刚,并约定了付款时间和付款方式，同时约定了如有一期没有按约支付,岂子刚自愿退还上诉人车辆，之前支付的所有款项不予退还。后岂子刚在支付了部分的购车款及利息后，便不再支付。因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合同法规定，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上诉人不应当再退还岂子刚购车款。（二）岂子刚、任重洋在2014年11月1日就本案涉案车辆的手续问题签订一份《保证书》，任重洋保证了该挂车户口不是套牌、假户，并愿意承担一切违约责任。在岂子刚认为该车出现套牌情况后，按照合同的相对性以及合同法的规定，其应当按照《保证书》约定由任重洋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没有义务也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返还购车款责任。（三）本案车辆在2016年就已经发生纠纷，因岂子刚违约，一直没有按照约定将车辆返还给上诉人，该车辆迄今都在岂子刚处，从而导致该车辆不能继续运营，岂子刚的违约行为直接给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应当赔偿上诉人损失。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该车已经破旧不堪，即使判决返还给上诉人，也已经没有价值，上诉人在已经受到经济损失的同时还要全额返还购车款，一审判决既不合情也不合法。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内容直接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贵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岂子刚辩称，第一，曹昌保上诉提出的双方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协议应当是无效协议，一审认定的协议有效是错误的，本案涉及的挂车无牌无证，一审对无牌无证套牌车没有认定也是错误的，如果曹昌保没有出售无证无牌车，那他应该现在在本法庭上，但实际上曹昌保就是因为出售此车构成犯罪，现被羁押看守所，而本案在最早第一次区法院审理中已经认定曹昌保出售无证无牌套牌车，实施了合同法禁止的欺诈行为，也已认定了二手车买卖协议无效，现曹昌保提出协议有效，一审认定了有效是错误的，曹昌保上诉状中提到要求退还车辆同时不同意返还购车款，那曹昌保出售套牌车构成违法作为受害人我方就应当可以获得退还购车款的请求并可以要求由曹昌保违法所得给岂子刚造成的所有损失；第二，曹昌保在上诉状中及一审中提到了任重洋与岂子刚签订的保证书，事实上岂子刚不认识任重洋，也没有见过，二人没有任何车辆买卖协议，岂子刚没有要求过任重洋做出过保证，这份保证书是曹昌保拿着空白纸让岂子刚签字，说是挂车的所有人需要，然后曹昌保自行补填的内容，岂子刚不知情，如果需要案外人任重洋向岂子刚做出保证的话，这份保证书为什么会在曹昌保手中，为什么曹昌保会在法庭作为证据举证，所以这份保证书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存疑，二上诉人是二手车买卖协议合同方，协议中曹昌保已经有对车辆的手续合格、合法做出承诺，保证了所转让的挂车的合法性，为何又让任重洋签保证，挂车是曹昌保卖出的，任重洋为何做这样的保证，且在这个保证书中提出保证该挂车户口不是套牌、假户，这样的保证是不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合法车辆还需做出承诺吗，其实曹昌保这样做就是套路，目的就是明知卖出的挂车无牌无证还不想承担责任，找了一个毫无关系的任重洋来顶替自己承担责任洗脱自己；第三，案涉车辆不能营运原因是因为套牌被交警处罚，责任在于曹昌保。上诉人岂子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曹昌保退还上诉人购车款及利息共计81800元;改判曹昌保支付上诉人停运损失126万元,及至付清购车款之日止的停运损失（每日按1200元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由曹昌保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请予以改判。1.上诉人支付曹昌保的购车款及利息为81800元,而不是原审认定的60200元。上诉人有曹昌保已认可的付款81800元的证据,但原审只认定了60200元购车款，这60200元购车款是如何得出的,并不说明，而且对不认定的部分也不作说明。2.上诉人从未与所谓的案外人任重洋签订任何合同，上诉人不认识这个任重洋，也未见过这个任重洋，也未签订所谓的保证书,上诉人是与曹昌保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协议，与任重洋没有任何关系。原审不经调查，不听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作出的认定是错误的，请予重新认定。3.原审将任重洋列为被告，不是原审的原、被告所申请提出,而是原审无端强加的，任重洋的身份未能得以证实,需从其查证的事实没有得以证实，原审却作出了其保证责任真实有效的错误认定。4.原审认定双方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协议书》有效是错误的。曹昌保违反国家规定,将无牌、无证车售予上诉人，并且采用欺诈手段隐瞒套牌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5.原审认定曹昌保仅仅是存在过错是错误的，应认定为存在违法。6.原审认定上诉人未提供因套牌被处罚证据是错误的。上诉人因套牌车被交警处罚，曹昌保是知情的，并且有证据。7.原审认定上诉人主张停运损失与本案无必然关联是错误的。(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33条: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双方是基于买卖合同关系而建立，且是基于营运车辆买卖合同关系。(2)上诉人购买的是营运车辆,是有合法且合理的预期收益的,而造成此损失,应当由实施欺诈行为的被上诉人曹昌保来赔偿。参照: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②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关于车辆停运损失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17条第3款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因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间接损失是指已经预见或者能够预见的可得利益。一般包括如下几个条件:一是当事人已经预期或者能够预见到的利益;二是必须可以期待、必然能够得到的利益;三是必须为直接因违法行为所丧失的利益。在正常情况下，车辆从事运输所得的利益是必然的、确定的，具有客观必然性。（二）原审程序违法，请予以改判。1.原审未认定涉案车辆属无牌、无证，有包庇之嫌，且应当对这种违法行为提出司法建议，建议公安部门打击这样的犯罪行为，绝不应当姑息养奸，包庇犯罪。2.原审严重超审期，案情如此简单，却拖了一年多的时间。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审判程序违法，有明显袒护被上诉人的不公正倾向，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曹昌保辩称，第一，关于第一个上诉请求，本案实际购车款为12万元，由岂子刚向曹昌保先行交纳3万元，双方就本案转让余款9万元签订了购车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了9万元分10个月内还完，并约定了月息2分，约定了如有一期未归还，岂子刚应返还车辆，已支付款不予退还，该合同双方签字捺印予以认可，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真实有效，岂子刚在第一期支付了1万元购车款及1800元利息就再没有按期足额支付，一审中岂子刚提交的转账凭证均是按月息2分转账的，总额没有达到上诉状中所说的81800元，至今双方约定的购车款本金及利息岂子刚均没有支付完毕，按照合同约定，我方不应当返还购车款；第二，关于营运损失，岂子刚提出的反诉请求在主体上不符合反诉条件，本案中关于手续问题，双方在保证书中明确约定了出现假牌套牌情况下，保证责任由任重洋承担，该保证书的主要内容包括承担责任的约定均是打印出来的，不存在空白情况，也有双方签字捺印，根据合同相对性，提出反诉要求不符合主体要求，营运损失因果关系时间上，岂子刚一审中说明了购买车辆一年后且是经过一次成功年检后说车辆手续有问题，无法证明手续问题与曹昌保有因果关系，且如果本案车辆是问题车辆也不可能会产生营运损失，营运损失也没有发生，不应当由我方承担；第三，金额和鉴定程序上，当时车辆是报废状态，鉴定人员书写的所有信息均是岂子刚单方陈述，没有提交任何有价值合理的能证明次数、拉运货物、重量的证据，岂子刚要求的营运损失时间计算从2015年12月22日至今，提交营运合同时是2015年1月的合同，合同期是一年，在2015年12月后是否存在继续拉货无法得知，也没有证据，所以提交的合同不能作为营运车辆次数拉货重量的依据；第四，岂子刚虽然称本案车辆有问题，但是既不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缴纳购车款，也不返还我方车辆，不对我方提起诉讼，反而在我方多次催要购车款未果情况下向法院提起诉讼，其才提起反诉，从而计算这么久的营运损失，不符合常理及法律规定，且听说岂子刚已经将该挂车变卖，如其变卖应该赔偿我方车辆损失。原审被告任重洋未作答辩。曹昌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解除双方买卖协议、返还车辆，并支付占用车辆的租赁费72000元（2000元/月×3年)。岂子刚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要求曹昌保返还购车款，并赔偿其因车辆没收的停运损失126万元（从2015年12月22日交警扣车始至今暂计1050天,按每天1200元计算)。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9日，曹昌保与岂子刚签订《二手车买卖协议书》，协议约定，曹昌保将挂车车号为苏Ｃ×××**，大架号:ＬＯ198ＧＴ3170015611二手挂车以分期付款方式卖予岂子刚，余款9万分10期支付于2015年8月30日前付清，并于2014年11月1日起每月底前按价款的月利率2%支付利息，如不能如期支付,岂子刚将挂车自愿退还卖方，前期支付款项将作为租赁赔偿不予退还。曹昌保承担所卖车辆在该协议前的任何权属上的法律问题和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或交通事故,并确保向岂子刚提供的行车证机动车产权证等各类证明的真实性。同年11月1日任重洋对该车手续的真实性出具保证书，并承诺如车辆出现套牌，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协议签订后，曹昌保按约定将该挂车交付了岂子刚，岂子分期支付曹昌保60200元车辆款及利息，余款经曹昌保多次催要后，至今未付，曹昌保根据双方的违约约定遂诉诸该院，要求返还车辆并支付车辆占用期间的租赁费。审理中，岂子刚同意返还挂车,但同时要求曹昌保承担就该挂车无牌无证导致的经营损失126万元。曹昌保对此不予认可，并称该损失应当由任重洋承担，任重洋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各持己见，未达成一致意见为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曹昌保、岂子刚双方签订《二手车买卖协议书》、任重洋与岂子刚就该车行车证等有关手续签订的保证书皆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其法律效力应予认可。生效的协议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曹昌保、岂子刚双方应根据双方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现双方均同意解除二手车协议，协议解除后应各自返还取得的财产及款项，因任重洋自愿签订保证书，故应与曹昌保共同承担返还购车款的责任。针对曹昌保提出要求岂子刚支付占用车辆租赁费用一节,在岂子刚告知车辆出现套牌情形后,曹昌保未积极向岂子刚主张索要车辆，其本身存在过错，故曹昌保主张的租金，该院不予支持。岂子刚主张车辆停运经营损失，虽其称挂车于2015年12月20日被交警扣押，但并未能提供处罚的相关证据，且与本案无必然关联，故该院不予认可。岂子刚如有证据可另行主张。判决:（一）岂子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曹昌保Ｃ2Ｚ56挂，大架号:Ｌ0198ＧＴ3170015611二手挂车一辆;（二）曹昌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岂子刚购车款60200元;（三）任重洋对购车款60200元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曹昌保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岂子刚的反诉请求。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二手车买卖协议效力问题；2.岂子刚已付的购车款应否退还？如应退还退还多少，由谁退还？3.任重洋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车辆是否已经变卖，能否返还曹昌保，如不能返还，应否赔偿曹昌保相应损失？5.岂子刚主张的营运损失应否支持？支持多少由谁承担？6.一审是否程序违法？针对争议焦点，上诉人提供曹昌保刑事案件一审判决书，证明该判决书的内容与本案无关，是有关车辆年检、变造大架号的问题，时间是在2019年12月后出现的问题，从内容和时间上来看，与本案无关。此外，根据一审岂子刚提供的转账记录，银行转账是59000元，其中的25000元是在2014年10月20日，是在合同签订之前，与本案是否有关，是否是购车款不清楚，岂子刚支付了5万元购车款，剩余9000元是利息。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岂子刚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该刑事判决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更能证明曹昌保贩卖套牌车是惯犯，涉案车辆是套着徐州的车，我们也报案了，曹昌保才起诉的要购车款，最后报了案没有结果。我之所以向曹昌保买车，是应为当时国家不让17.5米长的挂车上户，我之前给曹昌保的儿子打工，我就知道他手里有这类型的车比较多，我就向他买了，我现在手上也有一辆这样长的车，国家不给上户，上的是临牌，我后来也在从事这个挂车跑运营的工作。涉案挂车没有出售，还在原来的地方放着。发现本案中车辆是套牌车后，我没再使用，先是跟朋友借了一段时间车，2017年左右又买了一辆16米长的挂车，在河北张家口那里上的户，我现在要的停运损失1200元是经过鉴定的。二审中，经过当庭核对，双方确认，岂子刚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曹昌保61800元。一审中，曹昌保承认收到过岂子刚1万元现金。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涉案合同的效力问题。对于岂子刚所主张的涉案车辆为套牌车，曹昌保仅认为自己不该负责，并未否认系套牌的事实，而本案另一原审被告任重洋并未出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任重洋对涉案车辆手续的真实性提供保证，其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未提出抗辩。故而，应当认定涉案车辆为套牌车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六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伪造、变造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使用其他机动车的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套牌车套用其他车牌号，其实质等同于未登记，不能上道路行驶。上述两条规定的目的在于保障道路交通秩序和社会公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属于效力性强制规定，买卖套牌车的行为系法律禁止的违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因而，涉案买卖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第二，关于曹昌保应否返还岂子刚车款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曹昌保应当返还岂子刚所收购车款。现双方确认通过转账支付61800元，现金支付10000元，共计71800元，该款曹昌保应予返还。一审认定数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认定任重洋对返还车款负连带责任，任重洋并未上诉，且经本院审查，任重洋出具了保证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二审中，岂子刚称车辆并未变卖，尚具备返还条件，故，合同无效之后，岂子刚返还曹昌保该车辆即可，无需赔偿曹昌保车辆折价款。第四，关于岂子刚主张的停运损失，一审已经告知其可待证据充分后另案起诉，一审判决未作实体处理，为充分保护各方权益，该问题不宜在本案二审阶段直接处理，岂子刚可持据另案主张权利。关于曹昌保主张的租金损失，一审已经作出了正确的认定，本院不做处理。如其因合同无效另有其他损失，可另案主张权利。第五，关于程序问题，一审审理周期长，但未影响案件的实体处理。综上所述，对于上诉人岂子刚的上诉请求成立部分，予以支持；无据部分，不予考虑。上诉人曹昌保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相应对原审判决错误部分，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7)晋0702民初3534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即“岂子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曹昌保C2Z56挂，大架号:L0198GT3170015611二手挂车一辆；驳回曹昌保的其他诉讼请求”的内容；二、撤销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7)晋0702民初353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五项，即“曹昌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岂子刚购车款60200元;任重洋对购车款60200元承担连带责任;驳回岂子刚的反诉请求”的内容；三、确认曹昌保与岂子刚签订《二手车买卖协议书》无效；四、曹昌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岂子刚购车款71800元；五、任重洋对上述购车款71800元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岂子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反诉费9915元，其他诉讼费120元，共计10135元，由曹昌保负担3477元，由岂子刚负担3281元，由任重洋负担33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181元，由上诉人曹昌保负担6305元，由上诉人岂子刚负担6876元，由原审被告任重洋负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俊审判员 段 锋审判员 胡庆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白书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