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1刑终775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灿，男，198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高中文化程度，劳务人员，户籍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2019年11月21日因吸食毒品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十一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维斌，男，1986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长丰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2015年11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2月17日因吸食毒品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后被社区戒毒；2019年11月21日因吸食毒品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明，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定远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2014年8月2日因吸食毒品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1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安徽省肥东县；2016年1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戒毒两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华旭，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舒城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舒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洋，绰号ＤＪ，男，198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合肥菲比集团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灿、李维斌、孙明、华旭、杨洋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皖0102刑初82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赵灿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如下： 1、2019年8月19日20时许，违法行为人陈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赵灿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向被告人赵灿转账支付毒资3000元，随后被告人赵灿联系上家夏某（另案处理）以2600元的价格购买二包冰毒（约0.8克），并把夏某转发的取货地点合肥市蜀山区贵池路与怀宁路交叉口辣么辣火锅店附近某个花台处告知陈某，被告人赵灿非法获利400元。 2、2019年9月17日20时许，违法行为人陈某联系被告人赵灿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赵灿转账支付毒资3000元，随后被告人赵灿联系上家夏某以2800元的价格购买二包冰毒（约0.8克），并把夏某转发的取货地点合肥市蜀山区贵池路与怀宁路交叉口辣么辣火锅店附近某个花台处告知陈某，被告人赵灿非法获利200元。 3、2019年9月27日20时许，违法行为人陈某联系被告人赵灿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赵灿转账支付毒资3000元，随后被告人赵灿联系上家夏某以2800元的价格购买二包冰毒（约0.8克），并把夏某转发的取货地点合肥市蜀山区贵池路与怀宁路交叉口辣么辣火锅店附近某个花台处告知陈某，被告人赵灿非法获利200元。 4、2019年10月21日16时许，违法行为人陈某联系被告人赵灿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赵灿转账支付毒资3000元，随后被告人赵灿联系上家李维斌购买毒品，并向李维斌转账支付1000元和好处费88元，李维斌遂联系上家“汪军朋友”购买一包冰毒，后被告人赵灿及李维斌二人共同前往上家发送的取货地点合肥市尚都国际Ｄ座7楼，由李维斌取货后交给被告人赵灿，被告人赵灿将一包毒品放在烟盒里带至合肥市包河区曙光路华润国际城小区门口交给陈某。 5、2019年10月21日21时许，违法行为人陈某联系被告人赵灿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赵灿转账支付毒资3000元，随后被告人赵灿联系上家李维斌购买毒品，并向李维斌转账支付毒资2000元和好处费66.66元，李维斌联系上家“汪军朋友”购买二包冰毒（约0.8克），并将上家发送的取货地点合肥市尚都国际Ｄ座7楼告知被告人赵灿，被告人赵灿将上述地址告知买毒人陈某去取货。 6、2019年11月7日，违法行为人陈某联系被告人赵灿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赵灿转账支付毒资3000元，随后被告人赵灿驾驶车辆接上李维斌来到合肥市庐阳区，找到毒品上家童亮，被告人赵灿向李维斌转发的童亮收款二维码转账支付毒资1800元，童亮将一包冰毒（约0.4-0.5克）交给被告人赵灿。次日，被告人赵灿在合肥市蜀山区聚风华庭小区门口附近将毒品交给买毒人陈某。 二、被告人李维斌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如下： 1、2019年1月8日23时许，违法行为人刘某联系被告人李维斌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李维斌转账支付毒资800元，随后被告人李维斌联系上家微信号“别拿青春赌明天”的人，以5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包冰毒，后在合肥市滨湖顺园陈翔家中将毒品（约0.2克）交给刘某，被告人李维斌非法获利300元。 2、2019年5月4日16时许，违法行为人夏某联系被告人李维斌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李维斌转账支付毒资1200元，随后被告人李维斌联系上家微信号“滨湖瑞园”的人，以1150元的价格购买一包冰毒，后在合肥市交叉口附近交给夏某，被告人李维斌非法获利50元。 3、2019年10月21日16时许，被告人赵灿联系被告人李维斌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李维斌转账支付毒资1000元，随后被告人李维斌联系上家“汪军朋友”以700元的价格购买一包冰毒，后被告人李维斌、赵灿二人共同前往上家发送的取货地点合肥市尚都国际D座7楼，由被告人李维斌取货后交给赵灿，赵灿通过微信红包方式转给被告人李维斌好处费88元。 4、2019年10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赵灿再次联系被告人李维斌购买二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8克），并向被告人李维斌转账支付毒资2000元和好处费66.66元，随后被告人李维斌联系上家“汪军朋友”以1400元的价格购买二包冰毒，并将上家发送的取货地点合肥市尚都国际Ｄ座7楼告知赵灿，赵灿将上述地址告知买毒人陈某去取货。 5、2019年11月7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赵灿联系被告人李维斌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随后赵灿驾驶车辆接上被告人李维斌来到合肥市庐阳区，找到毒品上家童亮，赵灿向被告人李维斌转发的童亮收款二维码转账支付毒资1800元，童亮将一包冰毒（约0.4-0.5克）交给赵灿。事后赵灿通过微信红包转发给被告人李维斌好处费166.66元。 三、被告人孙明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如下： 1、2019年2月26日22时许，被告人华旭联系被告人孙明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孙明转账支付毒资1000元，随后被告人孙明联系吴勇飞（另案处理）以800元的价格购买一包冰毒（约0.4克），并将毒品交给被告人华旭。被告人孙明非法获利200元。 2、2019年5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华旭联系被告人孙明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孙明转账支付毒资1100元，随后被告人孙明联系吴勇飞（另案处理）以700元的价格购买一包冰毒（约0.4克-0.5克），后被告人孙明在合肥市包河区胡桃里附近将毒品交给被告人华旭。被告人孙明非法获利400元。 3、2019年6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华旭联系被告人孙明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孙明转账支付毒资1000元，随后被告人孙明联系吴勇飞（另案处理）以700元的价格购买一包冰毒（约0.4克），后被告人孙明在合肥市包河区胡桃里附近将毒品交给被告人华旭。被告人孙明非法获利300元。 四、被告人华旭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如下： 1、2019年2月11日凌晨0时30分许，违法行为人夏某联系被告人华旭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华旭转账支付毒资1100元，随后被告人华旭与上家李森（另案处理）联系以700元的价格购买一包冰毒（约0.4克），后将毒品放在合肥市包河区工商银行对面的花坛里，并通知夏某去上述地点取货。被告人华旭非法获利400元。 2、2019年2月11日凌晨1时30分左右，违法行为人夏某联系被告人华旭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华旭转账支付毒资1100元，随后被告人华旭与上家李森（另案处理）联系以700元的价格购买一包冰毒（约0.4克），后将毒品放在合肥市包河区工商银行对面的花坛里，并通知夏某去上述地点取货。被告人华旭非法获利400元。 五、被告人杨洋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如下： 1、2019年8月26日13时许，违法行为人刘某联系被告人杨洋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杨洋转账支付毒资1300元，随后被告人杨洋联系上家贺贝贝（另案处理）以1050元的价格购买一包冰毒（约0.4克），后在合肥市瑶海区交叉路口附近小区将毒品交给刘某。被告人杨洋非法获利250元。 2、2019年8月27日21时许，违法行为人刘某联系被告人杨洋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杨洋转账支付毒资1300元，随后被告人杨洋联系上家贺贝贝（另案处理）以1050元的价格购买一包冰毒（约0.4克），后在合肥市瑶海区交叉路口附近小区将毒品交给刘某。被告人杨洋非法获利250元。 另查明，公安民警于2019年11月20日抓获被告人李维斌、赵灿；于2019年11月28日抓获被告人华旭；于2019年12月3日抓获被告人杨洋；于同年12月5日抓获被告人孙明。 2019年10月21日16时许，被告人赵灿联系上家李维斌购买毒品，并向李维斌转账支付1000元和好处费88元，李维斌遂联系上家“汪军朋友”购买一包冰毒（约0.4克），由李维斌取货后交给被告人赵灿。被告人赵灿非法获利1912元。2019年10月21日21时许，违法行为人陈某向被告人赵灿转账支付毒资3000元，随后被告人赵灿联系上家李维斌购买毒品，并向李维斌转账支付毒资2000元和好处费66.66元，被告人赵灿非法获利933.34元。随后被告人李维斌以1400元的价格购买二包冰毒，并将取货地点告知赵灿，从中非法获利666.66元。2019年11月7日，违法行为人陈某联系被告人赵灿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被告人赵灿转账支付毒资3000元，被告人赵灿向童亮转账支付毒资1800元。购买毒品后，被告人赵灿通过微信红包转发给李维斌好处费166.66元。被告人赵灿非法获利1033.34元。2019年5月4日16时许，违法行为人夏某向被告人李维斌转账支付毒资1200元，随后被告人李维斌以1150元的价格购买一包冰毒（约0.4克），后交给夏某。经公安机关尿样毒品检测，被告人赵灿的结果呈阳性。经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李维斌的毛发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以上被告人赵灿贩卖毒品六次，数量累计重约4-4.1克，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4678.68元；被告人李维斌贩卖毒品五次，数量累计重约2.2-2.3克，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571.32元；被告人孙明贩卖毒品三次，数量累计约1.2-1.3克，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900元；被告人华旭贩卖毒品二次，数量累计约0.8克，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800元；被告人杨洋贩卖毒品二次，数量累计约0.8克，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00元。审理中，被告人华旭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交易详情表、接受证据清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情况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检测报告书、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信息、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陈某、刘某、夏某的证言、被告人李维斌、赵灿、杨洋、孙明、华旭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灿、李维斌、孙明、华旭、杨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予以贩卖，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赵灿、李维斌、孙明贩卖毒品分别为六次、五次、三次，数量分别为约4-4.1克、2.2-2.3克、1.2-1.3克，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华旭、杨洋贩卖毒品各二次，数量分别为约0.8克、0.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赵灿、李维斌、孙明、华旭、杨洋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属于贩卖毒品的上下家或者有牵连，不属于共同犯罪，应当分别定罪处罚。被告人赵灿、李维斌、孙明、华旭、杨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维斌、孙明曾因吸食毒品受到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又实施贩卖毒品犯罪，可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华旭、杨洋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华旭亲属代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自愿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维斌向多人贩卖毒品；被告人华旭、杨洋贩卖毒品各两次，均可酌情从严惩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灿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李维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三、被告人孙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华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杨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六、对被告人华旭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予以没收；对被告人赵灿、李维斌、孙明、杨洋分别违法所得的人民币4678.68元、1571.32元、900元、500元，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到位后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赵灿上诉提出：其向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检举一起组织卖淫犯罪事实，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 辩护人辩称：上诉人赵灿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情节，依法应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本案中均是他人主动向赵灿购买毒品，赵灿主观恶性不大，且赵灿是以贩养吸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赵灿、李维斌、孙明、华旭、杨洋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有经原判所列且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各项证据予以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上述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1、上诉人赵灿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一审期间，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已要求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核实相关情况，合肥市看守所民警经核实其单位检举材料，发现赵灿声称举报“合肥市包河区白金汉爵酒店涉嫌组织卖淫”的线索，实为其同监室在押人员举报，且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也未接到赵灿的其他任何举报线索，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原判量刑问题。原判根据赵灿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对其量刑时业已结合其构成坦白、庭审中自愿认罪等的从轻处罚情节，故原判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灿与原审被告人李维斌、孙明、华旭、杨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予以贩卖，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其中上诉人赵灿和原审被告人李维斌、孙明贩卖毒品分别为六次、五次、三次，数量分别为约4-4.1克、2.2-2.3克、1.2-1.3克，属于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华旭、杨洋贩卖毒品各二次，数量分别为约0.8克、0.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赵灿与原审被告人李维斌、孙明、华旭、杨洋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属于贩卖毒品的上下家或者有牵连，不属于共同犯罪，应当分别定罪处罚。上诉人赵灿与原审被告人李维斌、孙明、华旭、杨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维斌、孙明曾因吸食毒品受到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又实施贩卖毒品犯罪，可酌情从严惩处。原审被告人华旭、杨洋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华旭亲属代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自愿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维斌向多人贩卖毒品；原审被告人华旭、杨洋贩卖毒品各两次，均可酌情从严惩处。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雪美 审判员  高晓云 审判员  杨 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董星星 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