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2民初4951号原告：陈晓芳，女，1970年5月23日生，汉族，住如皋市。被告：如皋市凤凰物资供销公司，住所地如皋市搬经镇原搬经交警中队南侧。法定代表人：夏策荣。被告：夏策荣，男，1948年7月10日生，汉族，住如皋市。被告：如皋市搬经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如皋市搬经镇顺帆路。法定代表人：张兵，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小兵，如皋市搬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告陈晓芳与被告如皋市凤凰物资供销公司（以下简称凤凰物资公司）、夏策荣、如皋市搬经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搬经镇政府）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苏0682民初416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19）苏06民终89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上述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晓芳，被告凤凰物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夏策荣，被告夏策荣，被告搬经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小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晓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称：1.撤销（2019）苏0682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2.责令被告夏策荣及被告搬经镇政府在未对凤凰物资公司出资范围内对（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涉及如下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欠款41206.59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0.53%）承担自1998年1月1日至2007年11月30日止的利息计43028.95元，自2007年12月1日起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即按年利率16.9175%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为88958.91元）；承担案件受理费及邮寄费1610元，以上合计174804.45元；3.被告夏策荣在无偿获得的凤凰物资公司资产范围内对以上债务承担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苏0682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关于原告要求将（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清理责任变更为清偿责任，可凭新的证据另行诉讼确认，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的观点，与（2018）苏0682民初4339号民事裁定书的观点相悖，且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不符。1.原告曾在2017年9月向贵院申请恢复执行本案并要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变更、追加夏策荣承担偿还责任，但贵院执行局要求原告另行起诉夏策荣。为此，原告向贵院提起了要求夏策荣承担偿还案涉债务的诉讼，但贵院作出的（2018）苏0682民初433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两个案件的当事人有同一性，都是由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引发的诉讼，构成重复诉讼，并因此驳回了原告的起诉。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注销或出现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后，其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无偿接受其财产，致使该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或遗留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9）苏0682执异10号案件听证中已查明，夏策荣在凤凰物资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无偿获得了凤凰物资公司对杭建华的10万元债权，且夏策荣2010年4月8日在如皋市公安局的陈述，凤凰物资公司位于搬经镇搬经居9组的4亩土地等资产在1996年以6万元的价格改制卖给了夏策荣，凤凰物资公司债权债务全部由夏策荣承担，且事实上位于搬经镇搬经居9组的4亩土地一直由夏策荣使用。3.案涉（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凤凰物资公司由搬经镇工业公司、夏策荣及搬经镇东商场投资成立，工商注册资料表明该公司注册资本为32.5万元。夏策荣在以上案件的执行过程中2008年5月4日在你院执行局的“谈话记录”中明确表示，以上投资一分也没有到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解散时，股东尚未缴纳的出资均应作为清算财产。股东尚未缴纳的出资，包括到期应缴未缴的出资，以及依照公司法第二十六条和第八十条的规定分期缴纳尚未届满缴纳期限的出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夏策荣陈述的凤凰公司股东的出资一分钱都未实际出资，对照以上规定可见，被告夏策荣和搬经镇政府应在32.5万元范围内对本案涉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的以上规定，你院应当直接追加被告夏策荣在42.5万元（其中无偿获得的杭建华债权10万元），且被告搬经镇人民政府和夏策荣在32.5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不应当要求原告另行提起诉讼。被告凤凰物资公司辩称：1997年12月31日凤凰物资公司出的证明，当时因为原告陈晓芳欠基金会的钱，基金会在催要，陈晓芳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她要公司帮忙出个证明，我说不行，你还欠公司10多万元。后季晓兵（季晓兵与陈晓芳原为夫妻关系）把我们公司的会计请回去喝酒，1997年12月31日，会计袁俊就给他出了个证明，我当时不知情。2007年陈晓芳起诉我们公司，公司已经不存在，我在外面打工。起诉称我欠陈晓芳的钱，我向村支书汇报过。凤凰物资公司不欠陈晓芳的钱，陈晓芳应拿出证据证明我们公司欠她的钱。现在如皋法院又作出了（2020）苏0682执监6号执行裁定书，陈晓芳起诉的这个案件没有意义了。被告夏策荣辩称：原告要求追加夏策荣作为（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2和0723号民事判决书的直接被执行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搬经镇政府辩称：原告起诉搬经镇政府没有事实依据，应驳回其诉请。理由为：1.在设立凤凰物资公司时镇政府的下属单位工业公司已经按规定出资到位，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未实际出资的情形，凤凰物资公司使用的土地是镇政府划拨给凤凰物资公司使用的土地，并非镇政府以土地出资，现对之前镇政府代理人的答辩意见予以纠正。2.原告陈晓芳在法院执行过程中申请追加夏策荣为被执行人，并未申请追加镇政府为被执行人，原告基于（2019）苏0682执异10号执行裁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原告的诉讼请求超出了执行异议审查的范围，依法不应得到支持。经审理查明：原告陈晓芳为与被告凤凰物资公司、搬经镇政府、夏策荣民间借贷纠纷于2007年7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于2007年10月8日依法作出（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凤凰物资公司偿还原告陈晓芳欠款41206.59元；二.被告凤凰物资公司承担自1998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上述两项给付义务，被告凤凰物资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被告搬经镇政府、夏策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四个月内对被告凤凰物资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理以偿还上述债务。被告凤凰物资公司、搬经镇政府、夏策荣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0元，邮寄费200元，合计1610元，由被告凤凰物资公司、搬经镇政府、夏策荣承担（原告已代垫，执行时由被告一并给付原告）。”因被告凤凰物资公司、搬经镇政府、夏策荣未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义务，陈晓芳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凤凰物资公司于2008年6月10日出具了凤凰物资公司的“清理报告”，该报告载明了公司概况、公司资产情况、公司债权情况、公司债务情况等。该报告载明：凤凰物资公司债权额为46.009704万元，资产7万元，总共为53.009704万元，而债务额为183.8万元，差额数为130.790306万元。搬经镇政府在该报告左下方签署“企业相关资产尚需进一步核清”，并加盖了搬经镇政府的公章。本院于2008年7月17日作出（2008）皋执字第08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终结执行”。裁定书载明的理由为“执行中查明，被执行人凤凰物资公司已歇业，经清理，已无财产可供执行，申请人表示同意终结执行”。2018年4月25日，陈晓芳以夏策荣为被告诉至本院，诉讼请求为：1.责令被告夏策荣对(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凤凰物资公司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2.案件受理费及邮寄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7月14日作出了（2018）苏0682民初43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陈晓芳的起诉”，理由为：关于原告陈晓芳与被告凤凰物资公司、被告搬经镇政府、被告夏策荣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本院已经于2017年10月8日作出（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在本次诉讼中主张1996年凤凰物资公司的债权债务全部概括转让给了被告夏策荣本人，原告据此提起的要求被告夏策荣偿还欠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本院（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本案诉讼当事人与前诉当事人具有同一性，两个案件都是由于民间借贷基础法律关系引发的诉讼，原告本案的诉讼构成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019年1月原告陈晓芳又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夏策荣为（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书的被执行人，并裁定夏策荣对以上判决涉及的借款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了（2019）苏0682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陈晓芳的申请”，理由为：本案申请执行人陈晓芳所申请的事项为追加夏策荣为（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书的被执行人，并裁定夏策荣对以上判决涉及的借款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根据本院（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书，夏策荣是被告，此后，本院根据申请执行人陈晓芳的执行申请已将夏策荣列为被执行人，故追加夏策荣为本案被执行人系重复申请，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申请执行人要求将夏策荣在（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清理责任变更为清偿责任，可凭新的证据另行诉讼确认，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陈晓芳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次异议之诉。2020年8月3日，本院作出（2020）苏0682执监6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列明申请执行人为陈晓芳，被执行人为凤凰物资公司、夏策荣、搬经镇政府。该裁定书中本院认为：如皋市搬经镇人民政府在如皋市凤凰物资供销公司出具的清理报告上注明：“企业相关资产尚需进一步核清”，说明本案如皋市搬经镇人民政府、夏策荣并未完成对如皋市凤凰物资供销公司的财产的清理，本院作出的（2008）皋执字0835号民事裁定书中认定“被执行人如皋市凤凰物资供销公司已歇业，经清理。已无财产可供性执行”，并以此裁定终结执行确有不当，应予撤销。故裁定：一.撤销本院（2008）皋执字0835号民事裁定书；二.本案继续执行。2020年10月12日，本院向凤凰物资公司、搬经镇政府、夏策荣送达（2008）皋执字第0835号执行通知书，内容为：你（单位）与陈晓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陈晓芳于2008年3月7日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同日立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24条之规定，责令你（单位）立即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告搬经镇政府收到上述执行通知书后，已组织了相应部门成立了清理组，目前正对凤凰物资公司进行清理。另查，（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判决书中载明，凤凰物资公司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由搬经镇工业公司、夏策荣、搬经镇东商场投资成立，经营期限至2005年6月29日。凤凰物资公司的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资料中的“资金来源证明”显示：凤凰物资公司资金数额为32.5万元，其中：固定资金20万元，流动资金12.5万元；镇工业公司出资20万元,个人集资11.5万元，镇东商场出资1万元。“企业注册资金验资书”中的委托验资企业基本情况表载明：注册资金总额32.5万元，资金来源或投资单位为：镇工业公司自有资金20万元（固定资金），个人投资自有资金11.5万元（流动资金），镇东商场自有资金1万元。南通会计师事务所如皋分所于1992年8月17日出具“验资证明”载明：凤凰物资公司实有资金总额32.5万元。又查,凤凰物资公司已于2007年11月2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上述事实有（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书、（2008）皋执字第0835号民事裁定书、（2018）苏0682民初4339号民事裁定书、（2019）苏0682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2020）苏0682执监6号执行裁定书、（2008）皋执字第0835号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凤凰物资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资料，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要求追加夏策荣为被执行人承担责任的理由是被告夏策荣2003年无偿获得杭建华10万元债权和夏策荣事实上占有收益凤凰公司的土地房屋；要求夏策荣与搬经镇政府在32.5万元出资范围内承担的理由为夏策荣在执行谈话中明确表示32.5万元搬经镇政府及本人均没有投资。本院认为，在执行程序中变更追加被执行人必须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本案中，原告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直接要求判令被告夏策荣、搬经镇政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要求判令夏策荣承担清偿责任缺乏依据。理由为：第一，原告据以申请执行的依据是（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判决书，该判决书判决被告凤凰物资公司偿还原告欠款及相应的利息，判决被告夏策荣、搬经镇政府对被告凤凰物资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理以偿还上述债务，而原告在本执行异议之诉中要求直接判令被告夏策荣、搬经镇政府对（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判决书判决的凤凰物资公司所欠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要求判令夏策荣承担清偿责任，原告的该请求与（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判决书判决夏策荣、搬经镇政府承担责任的范围不符。第二，根据本院的（2007）皋民二初字第0723号判决书，夏策荣和搬经镇政府均是被告，本院根据原告的执行申请，已将夏策荣和搬经镇政府均列为被执行人，并已开展执行。在本案重审过程中，本院已作出（2020）苏0682执监6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已对（2008）皋执字第0835号民事裁定书中认定的“被执行人凤凰物资公司已歇业，经清理，已无财产可供执行”的事实予以纠正，并裁定撤销（2008）皋执字第0835号民事裁定书，继续执行本案。上述（2020）苏0682执监6号执行裁定书也认定搬经镇政府、夏策荣并未完成对凤凰物资公司财产的清理。其后，本院已向凤凰物资公司、夏策荣、搬经镇政府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搬经镇政府也已按照本院的上述裁定书、执行通知书的要求组织了清理组，实施对凤凰物资公司的清理。搬经镇政府、夏策荣应按照相关规定履行对凤凰物资公司的清理义务，至于被告夏策荣是否在凤凰物资公司被吊销后接受凤凰物资公司债权10万元，是否无偿接受或占有凤凰物资公司的土地与房屋，搬经镇政府在凤凰物资公司设立时是否出资，凤凰物资公司的总资产，以及凤凰物资公司的债权、债务数额，这均属于搬经镇政府、夏策荣的清理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作为被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注销或出现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后，其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无偿接受其财产，致使该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或遗留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搬经镇政府、夏策荣完成对凤凰物资公司的清理后，法院执行实施部门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审查确定被执行人搬经镇政府、夏策荣是否还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告在执行异议之诉中直接要求判令被告夏策荣、搬经镇政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要求判令夏策荣承担清偿责任缺乏依据。第三，原告在执行过程中只是申请追加夏策荣为被执行人，而并未申请追加搬经镇政府为被执行人，故现原告在本案的执行异议之诉中将搬经镇政府列为被告，直接要求搬经镇政府承担责任，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晓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95元，由原告陈晓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795元。（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陈晓芳的缴费帐号：62×××24，如皋市凤凰物资供销公司的缴费账号：62×××32，如皋市搬经镇人民政府的缴费账号：62×××40，夏策荣的缴费账号：62×××57。收款单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斌人民陪审员  史小琴人民陪审员  丁小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刘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