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47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喻成林，男，197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京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和莲，女，197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京山县，系喻成林配偶。 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水坤，厦门市银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伟，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剑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明，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艳坤，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喻成林因与被上诉人白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20）闽0205民初1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喻成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喻成林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仅查明了喻成林与白伟签订转让合同、喻成林与朱余国签订租赁合同及蔡和莲与朱余国签订解除合同协议内容之事实，但遗漏查明喻成林与白伟签订转让合同之前喻成林之妻蔡和莲、女与白伟就转让合同签订有关事宜的商谈内容之事实。根据喻成林的配偶及女儿与白伟及其配偶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确定，《转让协议书》的转让合同标的所指向的即是名为“东篱舍”的民宿经营。微信聊天记录开始，喻成林的女儿微信昵称“957”的聊天记录显示：“您好您这边是有民宿要转吗我想了解一下”，而当时手机号为187××××6320（手机使用者许敏，系被上诉人白伟的配偶）绑定的微信昵称为“东篱舍”回复：“是的我们是高层海景房”。在双方就民宿转让商谈过程中，“东篱舍”于2019年7月1日将民宿的具体微信位置发给了“957”，而该位置所指向的即为《转让协议书》项下的房屋地址。2019年7月18日，“957”确定同意以23万元受让“东篱舍”，该价款亦与《转让协议书》的转让价格相吻合。而后，双方所有的沟通均系围绕着“东篱舍”的经营问题。另外，从喻成林的配偶蔡和莲与白伟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显示，在蔡和莲经营“东篱舍”的过程及被嵩屿派出所取缔后，白伟及其配偶许敏自《转让协议》签订后就一直在向蔡和莲传授“东篱舍”的经营方法，在“东篱舍”被取缔后，白伟甚至还在让蔡和莲通过非法途径达成非法经营的目的。 二、喻成林与白伟所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存在重大误解，该协议的签订非喻成林签订协议的主要目的，非喻成林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遗漏查明事实的种种现象，喻成林与白伟签订《转让协议书》的主要目的系经营“东篱舍”民宿，而非朱余国名下房产的承租权及房屋内的物品。在喻成林的妻子及女儿与白伟及其配偶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始终均未就本案的案涉房屋的租赁权利、房屋内的物品及设施的转让事宜进行商谈过，而双方所有的商谈过程及最后达成转让合同合议、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交流均系指向“东篱舍”的经营。《转让协议书》合同的签订与喻成林和白伟之间商谈的实际内容不一致，该协议所反映的内容非喻成林与白伟达成合议的真实意思表示。然而，原审法院却对当事人双方签订《转让协议书》的真实目的未予任何调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71条规定：“行为人因对行为的性质、对方当事人、标的物的品种、质量、规格和数量等的错误认识，使行为的后果与自己的意思相悖，并造成较大损失的，可以认定为重大误解。”讼争《转让协议书》的签订非喻成林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存在重大误解，依法应予以撤销。 三、《转让协议书》显失公平，应依法予以撤销。“957”与“东篱舍”及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东篱舍”民宿网络经营平台开始由白伟一方掌握、管理、经营，白伟一方对民宿“东篱舍”的经营法律条件、经营情况系非常了解清楚的，但这对于喻成林及其配偶、女儿来说还是很陌生的，甚至“957”在向白伟了解经营“东篱舍”是否有必要的证件时，“东篱舍”于2019年7月1日微信告知：“厦门的民宿可以办营业执照，办不了特种行业许可证这些证件办不办都是一样的”，白伟一直欺骗、错误地引导喻成林从事非法经营“东篱舍”民宿。并且，白伟还在微信中向喻成林传递这样的信息：“东篱舍”民宿经营是很有利润的，只是其想换经营幼儿园才愿意转让的。而之后双方在微信聊天中就“东篱舍”的经营转让以23万元的价格确定相关转让事项，于之后签订了《转让协议书》，双方的微信聊天与《转让协议书》的签订具有连续性、内容紧密关联性的特性。该协议书的签订及履行致使上诉人从事非法经营行为被派出所取缔，造成严重损失，而被上诉人却受益不浅，双方权益及为不公平。然而，原审法院却对此不闻不问。喻成林认为：对合同显失公平的认定应结合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是否对等、一方获得的利益或另一方所受损失是否违背法律或交易习惯等方面综合衡量。二是要考察合同订立中一方是否故意利用其优势或者对方轻率、没有经验。所谓利用优势，是指一方利用其在经济上或其他方面的优势地位，使对方难以拒绝对其明显不利的合同条件；所谓没有经验，是指欠缺一般生活经验或者交易经验。显失公平的合同中，利益受损的一方往往因为无经验，或对合同的相关内容缺乏正确认识的能力，或者因为某种急迫的情况，并非出于真正的自愿而接受了对方提出的合同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71条之规定：“一方当事人利用优势或者利用对方没有经验，致使双方的权利义务明显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的，可以认定为显失公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显失公平，依法应予以撤销。 白伟答辩称，喻成林就本案提起两次起诉，一次以合同无效为由，后撤诉；第二次即本案诉讼。喻成林的上诉理由本案一审均已查明相关事实，因此喻成林上诉请求无依据，应驳回。 喻成林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喻成林与白伟签订的《转让协议书》；2.白伟返还喻成林转让费23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日，喻成林（顶让方、乙方）与白伟（转让方、甲方）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同意将位于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道××号楼××室（以下简称该房屋）转让给乙方作为民宿经营场所，并保证乙方同等享有甲方在该房屋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与义务；二、该房屋转让给乙方后，乙方同意代替甲方履行该房屋原租赁合同中所规定的条款，并且定期交纳该房屋租金及该合同所约定的应由甲方交纳的水电费及其他各项费用；三、转让协议签订后该房屋现有的装修、装饰及其他所有设备和房屋装修等以及营业设备等全部归乙方所有；四、协议转让费230000元（大写贰拾叁万元整，含甲方向该房屋房东支付的该房屋甲方原租赁合同中所述押金10000元，大写壹万元整；不含甲方向该房屋房东已支付至2019年8月31日的该房屋租金及物业费），本合同签订后乙方需按实际经营时间按百分之百折算给甲方；五、付款方式，乙方在该协议签订后，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全额转让费230000元（大写贰拾叁万元整）以及按本协议第四条的约定支付给甲方该房屋租金及物业费，若乙方单方面停止协议，已支付转让费甲方不再退还并收回该房屋的相关权益及装修装饰等营业设备，协议自动终止；六、乙方接手前该房屋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甲方负责；接手后甲方不再保留该房屋的任何经营行为，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七、如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因素导致乙方经营受损的与甲方无关，但遇政府规划，国家征用拆迁该房屋，其有关补偿归乙方；八、甲方向乙方提供日常运营及经营相关帮助，将以往经营中的相关经营方式教导给乙方，内容包括日常平台运营、日常客服服务、旅客接待、保洁及房间保护等相关经营模式，提供经营协助最长日期由协议生效起计算一个自然月；九、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十、甲方保证甲方与该房屋房东签订的租赁协议真实有效。同日，喻成林（承租方、乙方）与房东朱余国（出租方、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出租之物业座落于厦门市海沧区××号楼××梯××室，建筑面积350平方米，室内设备及装饰包括精装修、全部中央空调、热水器6台、冰箱1台、墙体地面及中央空调如有损坏需修复或照价赔偿等。一、租赁用途为住宿使用，不得擅自另作别用；二、租赁期限自2018年8月1日至2021年7月31日止（其中从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为白伟租赁，并且已付清租赁期间的全部房屋及本合同第五点所含全部经营所产生的费用）；三、租金每月壹万元整，付款方式为押一付三，每期交租应提前7天付清；四、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应向甲方交付的押金为原承租方白伟交付给甲方的押金壹万元整作为押金，到合同期满，且乙方交清租赁期间应交的一切费用后，甲方应将押金无息退还乙方；…七、乙方应按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房屋，不得擅自改变房屋的用途及结构；八、租赁期间，乙方经得甲方同意可以将所租房屋转租给第三方，但不得损害甲方权益；十、租赁期间，双方均不得借故解除合同，乙方如有正当理由要求解除合同，须提前三个月通知对方，经对方同意后方可解除合同，由提出解除合同的一方向对方支付壹个月的租金作为违约赔偿金；…十五、补充条款或备注：甲方同意乙方在承租期间对该房进行从事民宿经营性行为，可对外短租，甲方在合同期内，在非乙方违约的情况下提前解除合同收回房屋使用权，应提前三个月书面告知乙方，并补偿款乙方一年房屋租金作为损失补偿；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上述协议签订后，喻成林依约将转让款230000元支付给白伟，白伟依约将讼争房屋及房屋内配套设施一并交付给喻成林。此后，喻成林因未办理民宿营业执照和特种行业经营许可证，将讼争房屋用于民宿经营活动，被有关主管部门予以责令停止经营。喻成林据此认为白伟转让的是案涉房屋的民宿经营权，而非案涉《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转让案涉房屋作为民宿经营场所，该协议内容与双方实际协商的内容不符，喻成林签订案涉《转让协议书》存在重大误解，该协议的签订显失公平，喻成林因此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1.2019年10月17日，喻成林配偶蔡和莲代理喻成林（乙方）与朱余国（甲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本租赁合同自2019年10月17日起解除，双方无债权债务等任何争议。合同解除后，该合同对甲方、乙方双方不再有约束力，乙方缴纳的押金壹万元作为乙方赔偿给甲方作为违约金，甲方不再退还，已支付租金未到期部分租金从2019年10月18日—2019年11月30日退还给乙方共16200元整（壹万陆仟贰佰元整）。2.喻成林停止租用讼争房屋后，未将该房屋内原自白伟处接收的装修装饰、配套设施及营业设备等财物交还给白伟。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当事人双方是否存在转让民宿经营权。喻成林主张讼争《转让协议书》中白伟向其转让的是民宿经营权，并提供《转让协议书》、《房屋租赁合同》、双方聊天记录截图、通话录音、中国移动客户服务协议予以证明。白伟主张其向喻成林转让的是房屋转租权、房屋内部现有装修装饰及营业设备等物品，不包括《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特种行业许可证》等由相关部门审批颁发的资质许可经营权。本院认为，根据喻成林提供的喻成林女儿喻家琦与白伟妻子许敏于2019年7月1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所载明内容“许敏：厦门的民宿可以办营业执照、办不了特种行业许可证，这些证件办不办都是一样的；喻家琦：这个不影响吧；许敏：包括曾厝垵那边的都是一样，我都没办；喻家琦：你现在有的证件是哪些，营业执照不是必要的吗；许敏：那不是一定要哈；喻家琦：噢噢；许敏：看你如果有需要去办就可以了；喻家琦：噢噢好的”，可见白伟妻子许敏在双方签订讼争《转让协议书》之前,已如实告知喻家琦其经营的民宿未办理营业执照等相关证照的事实。而讼争《转让协议书》虽约定白伟负有向喻成林提供日常运营及经营相关帮助，将以往经营中的经营方式教导给喻成林进入经营轨道的协助义务，但该协助义务并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转让民宿经营权的事实，故喻成林提供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讼争《转让协议书》载明：“白伟将案涉房屋转让给喻成林作为民宿经营场所，并保证喻成林同等享有白伟在该房屋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与义务；房屋现有的装修、装饰及其他所有设备和房屋装饰等以及营业设备等全部归喻成林所有”，该内容已明确表明双方约定转让的具体内容为白伟将其承租的讼争房屋的承租权、装修装饰、配套设施及营业设备等转让给喻成林进行民宿经营，喻成林也与房东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并自行进行民宿经营。可见，双方转让的合同标的物并非讼争房屋的民宿经营权。因此，喻成林主张白伟向其转让民宿经营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讼争《转让协议书》是否属于可撤销合同。要确认合同是否可撤销，首先应确认本案是否存在重大误解和显失公平的法定情形。本院认为，白伟在转让前与喻成林的磋商过程中，已据实告知喻成林其经营的民宿并未取得营业执照等相关证照，并未隐瞒事实。讼争《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转让标的物是讼争房屋的转租、装修装饰及其设备等，并不包含民宿经营权。根据喻成林在庭审中自认的事实，其自喻成林处接收讼争房屋内的装修装饰、配套设施和营业设备等财物后，进行了民宿经营近二个月，直至公安机关检查要求停止经营，期间，喻成林未向白伟提出任何异议。喻成林无法继续经营民宿的原因，系其未办理营业执照和特种行业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民宿经营证照，而被有关主管部门责令停止经营。作为经营者，依法办理营业执照等相关证照是喻成林法定义务，因未办理相关经营证照，而被责令停止经营，系喻成林不当行为导致的，与白伟无关。故白伟不存在隐瞒事实的情形，双方并不存在重大误解。白伟提交的讼争房屋内的装修装饰、配套设施和营业设备等财物价款清单及其照片等证据，以佐证其交付上述财物给喻成林，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喻成林在庭审中虽对财物价款清单不予认可，但认可了上述照片中所体现的财物与白伟所交付的财物是基本一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双方没有签收讼争财物的具体交接清单，但喻成林对白伟依据讼争合同交付讼争财物的品种和数量均无异议，且在经营民宿时已使用上述财物，至停业时也未交还白伟。可见，白伟在喻成林依约支付转让价款后，也依约将合同标的物交付给喻成林，双方已实际完成了讼争转让合同约定的各自义务，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而喻成林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的交易存在显失公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喻成林提出其签订讼争《转让协议书》存在重大误解及该协议显失公平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而喻成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转让协议书》存在可撤销的法定情形，因此，讼争《转让协议书》不属于可撤销合同。三、白伟是否需返还喻成林转让费230000元。由于讼争《转让协议书》系双方自愿签订，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白伟依约完全履行了讼争协议所约定的转让义务，喻成林对此并无异议，故喻成林也应依约履行支付相应价款的义务。由于双方已依据讼争《转让协议书》履行了约定义务，且该协议不具备可撤销的法定情形，因此，喻成林主张白伟向其返还转让费23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喻成林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喻成林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750元，减半收取计2375元，由喻成林负担。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双方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喻成林认为一审判决遗漏查明：1、双方签订合同之前的商谈内容，即喻成林上诉理由第一点。2、2019年8月6日白伟配偶许敏将其名下手机号为187××××6320的用户名变更到喻成林配偶蔡和莲名下。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喻成林与白伟签订《转让协议书》是否存在重大误解或显失公平，是否可因此撤销该协议。首先，《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讼争房屋转让给喻成林作为民宿经营场所；房屋现有的装修、装饰及其他所有设备和房屋装修等以及营业设备等全部归喻成林所有；并约定白伟向喻成林提供日常运营及经营相关帮助，将以往经营中的相关经营方式教导给乙方，提供经营协助最长日期由协议生效起计算一个自然月，因此，《转让协议书》系转让讼争房屋的承租权及房屋的装修装饰、设备等用作民宿经营，同时，白伟对喻成林的经营给予一定的指导。合同内容清楚明确。民宿经营权系指国家管理机关通过发放营业执照、行业许可证等方式准许工商企业、个体工商户有权从事民宿经营活动。喻成林及妻女与白伟夫妇沟通商谈过程中，白伟一方明确表示其没有办理相关证照，因此，喻成林称《转让协议书》的内容与双方之前的商谈内容不一致，其以为转让的内容包括民宿经营权，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其次，白伟一方明确告知喻成林一方厦门的民宿经营的管理现状及其本人的现状，即厦门的民宿可以办营业执照，办不了特种行业许可证；很多经营者包括其本人均没有办证照而在经营中。喻成林作为要从事经营活动的一方，从其问起相关证照的办理中可以看出，其知道或应当知道进行经营活动应办理相关证照。因此，喻成林在白伟一方明确告知相关情况后仍决定经营民宿，与白伟签订《转让协议书》，故其称白伟系主观上利用优势或喻成林没有经验之故意，客观上产生双方权利义务不对等的结果，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喻成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喻成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曾聆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陈源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 第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审理。但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明确的下列案件，可以由法官一人独任审理： （一）第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结案的； （二）不服民事裁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