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14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流，男，1992年4月20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住贵州省普定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某1，男，2015年1月23日生，布依族，贵州省普定县人，住贵州省普定县。法定代理人：廖某2，男，1994年11月30日生，布依族，贵州省普定县人，住贵州省。系被上诉人廖某1之父。法定代理人：伍某，女，1991年8月9日生，布依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系被上诉人廖某1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妮恒，女，普定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东祥，男，1986年12月17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住贵州省普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地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中华北路延伸段世通和府**楼**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2356403396C。法定代表人：胡应洪，系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定县宏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普定县化处镇水苑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2MA6DM97P34。法定代表人，汪青松，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洪流与被上诉人廖某1、马东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保险安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普定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黔0422民初2163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洪流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作出（2020）黔04民终47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重审期间，普定县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普定县宏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兴矿业公司”）为被告。重审后，该院作出（2020）黔0422民初1312号民事判决书，洪流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洪流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由被上诉人宏兴矿业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廖某17738.85元，并赔偿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导致错误判决。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宏兴矿业公司不是雇佣关系属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提供的照片已经明确上诉人是该公司的应急人员，而且该公司的矿山负责人也认可上诉人是去送伤员的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上诉人是作为该公司员工并且是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被上诉人廖某1、马东祥、宏兴矿业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宏兴矿业公司的《培训记录》19页，起止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25日、2018年12月10日；第二组证据：宏兴矿业公司《会议记录》27页，起止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18日；第三组证据：宏兴矿业公司《安全培训签到表》11页，起止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25日、2018年8月24日；第四组证据：宏兴矿业公司《安全隐患整改台账》5页，起止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30日、2018年12月16日；第五组证据：宏兴矿业公司《边坡检查记录》6页，起止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30日、2018年12月6日；第六组证据：宏兴矿业公司《设备设施保养、维修、检测、检验记录》4页，起止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30日、2018年12月9日；第七组证据：宏兴矿业公司《劳动防护用品发放登记记录》15页，起止时间分别为2017年7月15日、2019年8月15日；第八组证据：宏兴矿业公司《工资表》9页，起止时间分别为2018年2月、2018年10月；第九组证据：宏兴矿业公司《职业健康检查表》一份6页，时间为2018年3月30日，第二份体检报告4页，时间为2018年1月；第十组证据：宏兴矿业公司《劳动合同》一份4页，系2017年2月25日签订，拟证系无固定期限合同；第十一组证据：宏兴矿业公司《工伤认定书》。上述证据除体检报告及《劳动合同》系原件外，其余证据系上诉人从宏兴矿业公司办公室自行复印的，取得时间为一审判决作出之后。拟证其系被上诉人宏兴矿业公司工作人员，案涉交通事故系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宏兴矿业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廖某1、马东祥质证无异议，被上诉人宏兴公司质证认为除《劳动合同》及体检报告外，其余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培训记录、会议纪要等作为公司内部的文件资料，无公司盖章，对合法性不予认可，且不属于二审中“新证据”。对于工伤认定书，该认定书系对案外人刘伦祥认定为工伤，与本案无关联性，且公司对该认定书不服，已提起行政诉讼。被上诉人廖某1在二审庭询后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两份，反映廖某1于2019年2月4日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领取救助基金20000元，于2019年2月19日领取救助基金37423.28元。上诉人洪流、被上诉人马东祥、宏兴公司质证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平安财产保险安顺支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廖某1在一审诉称：诉请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马东祥、洪流与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股份安顺支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52533.76元，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因保险公司已赔偿了122000.00元，诉讼请求减少122000.00元。一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9日15时许，案外人刘华因向宏兴矿业公司老板何卫民索要春节活动捐款被拒后，二人发生争吵。砂石厂安全员刘伦祥来到争吵现场，刘华遂辱骂刘伦祥，二人发生争吵并撕抓，后二人被围观人员拉开，刘伦祥返回开票室后被发现陷入昏迷。当即，本案被告洪流与众人把刘伦祥抬上当日洪流借来上班使用的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送往医院救治。2019年1月29日16时0分许，被告洪流驾驶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水母往普定方向行驶至新水线5Ｋｍ＋900ｍ处时碰撞横过人行横道的原告廖某1，造成原告廖某1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普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520422120190000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洪流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廖某1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马东祥系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该车在平安财产保险安顺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当天，原告廖某1被送到普定县人民医院急救，产生医疗费及急救车费1600.9元，其中原告支付1111.2元，被告洪流支付489.70元。因原告伤势严重，当天转到安顺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0天，产生医疗费83323.27元，其中原告支付4300.00元，被告洪流、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安顺支公司、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共计支付79023.27元（其中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安顺支公司垫付10000.00元）。原告廖某1所受之伤经安顺市西秀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廖某1肠切除术后评定为九级伤残，肝破裂修补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休息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120日，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00元。另查明，原审中，法院在作出（2019）黔0422民初2163号民事判决书后，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安顺支公司已按该判决在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了原告廖某1损失112000.00元,综上，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安顺支公司已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了原告共计122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洪流驾驶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新水线5千米＋900米处碰撞横过道路的原告廖某1，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普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0422120190000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洪流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廖某1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程序合法，内容符合客观实际，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事故责任人责任及责任比例的证据使用。本院酌定由被告洪流承担70%的责任，原告廖某1承担30%的责任。被告洪流辩称原告的户籍所在地是农村，只能按农村标准进行赔偿。参照《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的意见》明确提出“统筹城乡社会救助体系”“改革人身损害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的要求，当前，我国户籍制度改革的政策框架基本构建完成，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全面建立，各地取消了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区分。故原告廖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告洪流的该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告因该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经核实原、被告双方提交的票据，原告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84924.17元。2、残疾赔偿金。参照2018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年标准计算，结合安顺市西秀区法医司法鉴定所评定原告所受之伤为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132686.40元（31592×20×21%），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22136.00元，予以支持。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收入状况、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因原告未举证证实护理人员收入状况，故护理费参照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38568元／年计算，结合安顺市西秀区法医司法鉴定所评定原告护理期限为60日，护理费应为6342.90元（38586÷365×60），原告主张护理费6300.00元，予以支持。4、营养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60元／天计算，结合安顺市西秀区法医司法鉴定所评定原告的营养期为120日，营养费为7200.00元（60×120），原告主张营养费7200.00元，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安顺市人民医院住院40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6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00元（60×40），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0元，予以支持2400.00元。6、后续治疗费。依据安顺市西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评定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0元，支持后续治疗费3000.00元。7、鉴定费。原告因伤残鉴定支付鉴定费1900.00元的事实客观存在，本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原告未举出产生交通费2000.00元的证据，但结合原告住院必然产生一定交通费的客观事实，酌情支持交通费80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损伤被评定为1个九级和1个十级伤残，伤残等级较重，给原告的精神造成较为严重损害后果，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综上，原告所受之伤造成的各项损失为231660.1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安顺支公司应在事故责任车辆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现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安顺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了原告廖某1122000.00元，余款109660.17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担，被告洪流承担76762.12元（109660.17×70%），原告承担32898.05元（109660.17×30%）。被告洪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69023.27元，现被告洪流还应赔偿原告廖某17738.85元。原告主张被告马东祥负赔偿责任，被告马东祥虽为贵Ｇ×××**号车辆的登记车主及所有人，但被告洪流有合法有效的驾驶证，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马东祥出借给被告洪流的贵Ｇ×××**号车辆存在安全隐患，故被告马东祥对出借车辆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洪流辩称本人系被告宏兴矿业公司的员工，该事故是因履行职务行为发生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宏兴矿业公司承担，庭审中被告洪流提供了一张“普定县宏兴矿业有限公司应急救援组织机构”人员信息图片，该图片上仅显示了被告洪流的“照片、姓名、电话”，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洪流与被告宏兴矿业公司存在雇佣关系，被告宏兴矿业公司亦不认可其是公司员工，故被告洪流的该辩称,不予支持。被告宏兴矿业公司认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安顺中心支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洪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廖某17738.85元。二、驳回原告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案件受理费563.00元，由被告洪流承担50.00元，原告廖某1承担513.00元。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事实。另查明，交通事故发生后，廖某1领取社会救助基金57423.28元，洪流垫付了医疗费11599.99元。认定事实的证据有被上诉人廖某1提交的电子回单。争议焦点:上诉人洪流的行为是否是履行职务行为，其应否对被上诉人廖某1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宏兴矿业公司应否向上诉人洪流支付垫付款。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洪流与被上诉人宏兴矿业公司的关系问题。上诉人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被上诉人宏兴矿业公司的培训记录、会议记录、培训签到表、边坡检查记录、案例隐患整改台账、应急救援组织机构、劳动防护用品台账、工资表等。上述证据虽为复印件，但因该证据系在被上诉人宏兴公司处保存，宏兴公司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未提交原件核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真实”规定，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未提交原件的原因系有正当理由。故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对于体检报告、《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虽然无宏兴矿业公司盖章，但系与该公司何卫民于系2017年签订，合同期限：1、固定期限，2017年2月25日-2018年2月24日止，2、无固定期限：2017年2月25日至合同中约定解除或终止合同的条件出现时止。从洪流提交的证据来看，其在2018年3月之后还在该公司领取工资，参与培训等，且被上诉人宏兴矿业公司也未提交反驳证据予以推翻该事实，结合事发地点是在公司场地，故可认定事发时洪流与宏兴矿业公司尚未解除劳动合同，其与该公司系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规定，洪流从公司送人就医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属履行职务行为，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的损失应由宏兴矿业公司承担。对于一审计算廖某1的各项损失为231660.17元，扣除平安公司赔付的122000元后，余款109660.17元以及责任比例、一审认定洪流及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为廖某1垫付69023.27元的事实，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本院不作审查。即109660.17×70%＝76762.12元，由被上诉人宏兴公司承担。因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已为廖某1垫付医疗费57423.28元，上诉人洪流垫付了69023.27元-57423.28元＝11599.99元，余款7738.85元（76762.12-57423.28元-11599.99元），由宏兴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洪流垫付的11599.99元，由宏兴公司承担返还责任。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工伤认定书》，因现被上诉人已经提起行政诉讼，故不予采信。对于被上诉廖某1提交的电子回单，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2民初131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二、撤销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2民初131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三、被上诉人普定县宏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廖某17738.85元；四、被上诉人普定县宏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洪流垫付款11599.99元。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563元，由被上诉人普定县宏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0元，被上诉人廖某1承担5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3元，由被上诉人普定县宏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辜贤莉审判员  黄光美审判员  王 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赵奇瑾书记员曹佳慧（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