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82民初3213号原告:郁邦军，男，196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凤云，江苏汇英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悔，江苏汇英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绪请，男，195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永，江苏元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丙坤，男，197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兰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江苏恒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郁邦军与被告王绪请、朱丙坤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受理，于同年7月29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郁邦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凤云、吴悔，被告王绪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永，被告朱丙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郁邦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凤云、吴悔，被告王绪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永，被告朱丙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郁邦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郁邦军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233621.32元，扣减被告朱丙坤垫付3000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9年11月24日，被告王绪请、朱丙坤雇佣原告郁邦军支模板施工过程中，因模板倾翻致原告郁邦军跌伤。原告郁邦军受伤后到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大量医疗费，被告朱丙坤仅支付3000元。原告郁邦军伤情后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原告郁邦军就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向被告索要，被告均拒不赔偿。为维护原告郁邦军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要求判如所请。被告王绪请辩称:原告郁邦军的起诉部分与事实不符。原告郁邦军与被告王绪请同时受雇于被告朱丙坤，而并不是被告王绪请雇佣原告郁邦军，也并不是被告王绪请承包涉案项目。原告相应的诉请，要求被告王绪请承担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朱丙坤辩称：1、原告郁邦军对于其与被告朱丙坤之间法律关系认识错误，本案中被告朱丙坤是作为房主或客户经人介绍将家中装修任务清包给被告王绪请组织施工，完工后，被告朱丙坤根据完成的劳动成果再与被告王绪请结算施工费，所以被告朱丙坤与被告王绪请是承揽关系；而原告郁邦军是被告王绪请雇来干活的，被告朱丙坤原本就不认识原告郁邦军，原告郁邦军过来后具体干什么也是由被告王绪请安排指示的，原告郁邦军的工钱也是由被告王绪请进行发放，所以原告郁邦军与被告朱丙坤之间并不存在所谓的雇佣关系。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对原告郁邦军的损失被告朱丙坤不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郁邦军是从事瓦工的专业人员，具有相当熟练的施工经验，施工现场的墙仅两米多高，伸手就能够到，施工现场不存在任何安全隐患，原告郁邦军从2米多高滑落是自己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失，因此责任应由原告郁邦军自行承担。3、事故发生后，原告郁邦军不愿就医的情况下，被告朱丙坤出于善意及时将原告郁邦军送至苏北医院进行救治，并为其垫付检查费、住院押金等共计4137元。因此，被告朱丙坤尽到应尽的义务，不存在任何过失，所以，被告朱丙坤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对垫付的款项要求返还。第一次开庭时，原告郁邦军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郁邦军医疗病案材料一组，证明原告郁邦军伤情及住院天数以及医嘱建议需要休养4个月，其中卧床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护理，并需要口服利伐沙班片进行治疗。2、医疗费发票5张，费用清单3张，证明原告郁邦军花费医疗费55871元。3、交通费票据6张，证明原告郁邦军家人为给原告郁邦军治疗来往扬州和邳州目前保留的部分过路费票据共计414元。4、保险公司保函发票一张，证明原告郁邦军为采取保全措施通过保险公司购买保函花费500元。被告王绪请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王绪请应对原告郁邦军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朱丙坤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医疗费发票没有异议，但是这组医疗文证及发票的相关损失不应由被告朱丙坤承担。对证据3过路费发票也不能证明都是看望原告郁邦军，原告郁邦军主张的交通费由法庭酌情支持。对证据4没有异议，但是费用不应由被告朱丙坤承担。被告王绪请没有证据向法院提交。被告朱丙坤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照片8张，第1页的4张照片，证明在整修前，被告朱丙坤家中墙体破旧，院落杂乱、积水，院内东侧偏房需要重新整浇混凝土屋面，以上就是被告朱丙坤准备装修的工程项目。另外，从现场干活的工人的身高对比来看，浇屋面的墙体仅2米多高，伸手就能够到。第2页4张照片证明被告朱丙坤后来另外找人完成整修后的劳动成果。包括内外墙体粉刷、院落新铺了地砖、偏房屋面整浇完成，另外还砌了小花园等。这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朱丙坤作为房主或者是客户，需要的是最终的劳动成果，并根据劳动成果，再向承包人王绪请结算施工费用。2、通话录音光盘及整理文字材料各一份，通话人是被告朱丙坤的妻子徐雁和被告王绪请之间的通话，时间是2020年6月26日12点43分。证明内容：首先，当时是经孙某介绍，被告朱丙坤将家中院落、偏房等需要装修的活，清包给了被告王绪请，由其来组织施工，并对如何结算进行了口头约定:徐雁问，要花多少钱？被告王绪请回答，收孙某多少，就收你多少，都是老家人。因此，有孙某家的施工及结算在前比照着，所以就确定将装修活交给被告王绪请来进行施工了。其次，原告郁邦军是由被告王绪请雇来干活的，工钱也是由被告王绪请支付的。而且，被告王绪请也认可了这些装修活是他包。被告朱丙坤与被告王绪请之间是承揽关系，被告朱丙坤需要被告王绪请完成的是劳动成果，而不是劳务过程，最后是根据劳动成果结算施工费用。原告郁邦军是由被告王绪请雇来的，原告郁邦军来到之后具体干什么、不干什么也不受被告朱丙坤的安排和指示。原告郁邦军的工钱怎么计算和支付，也与朱丙坤无关。所以，原告郁邦军与被告朱丙坤之间并不存在具有人身属性的雇佣关系。3、住院押金条(复印件)3000元，门诊挂号费、检查费票据3张合计1137元，证明:2019年11月24日，被告朱丙坤将原告郁邦军送至苏北医院治疗，并为其垫付医药费共计4137元。4、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有3个证人，证明被告朱丙坤家中装修的活是经证人孙某介绍被告王绪请来给施工，将装修的清包给被告王绪请的过程。其他2个证人证明被告王绪请是专业承包小工程的包工头。这两个证人家中装修的活也是包给被告王绪请施工。原告郁邦军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页4长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原告郁邦军、被告王绪请的施工内容并不一致，根据被告朱丙坤的要求原告郁邦军与被告王绪请将被告朱丙坤原来的墙头檐子砸掉并清理墙面，并在原墙头的基础上进行砌砖，第二天由被告朱丙坤安排原告郁邦军和被告王绪请停工一天，被告朱丙坤自行焊接模板的支撑梁，第三天由原告郁邦军和被告王绪请支模板。原告郁邦军在干活过程中从墙上滑落受伤，被告朱丙坤对于原告郁邦军的工作进行安排，被告朱丙坤应是原告郁邦军的实际雇主。对第2页4张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朱丙坤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录音的部分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朱丙坤提交的书面整理材料与录音不一致，录音第一页标注24秒，王绪请录音中回答“啊”明显带有疑问、反问语气，录音中第7页标注13分9秒录音中王绪请说“哼”，但被告朱丙坤整理文字是“是”，对于徐雁关于是被告王绪请雇原告郁邦军的事实，被告王绪请并未予以明确认可，且在录音的第八页被告王绪请明确说“不敢说是我包的，我拿的钱和他一样”，故可以说明被告王绪请与原告郁邦军同时受雇于被告朱丙坤，被告朱丙坤妻子徐雁在庭后录音中存在诱导，一直故意陈述强调被告王绪请雇佣原告郁邦军且本案原告郁邦军与被告王绪请为被告朱丙坤盖房单纯提供劳务，而并非进行装修。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是被告朱丙坤基于赔偿义务支付的医疗费用，我们主张的费用只包括3000元，1137元我们没有主张。对证据4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我们不同意申请证人作证，证人并不知道原告郁邦军、被告王绪请、被告朱丙坤之间关于工作内容、工作时间、工作报酬的具体事项，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王绪请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同原告郁邦军。对证据2被告朱丙坤在整理录音文字时，可以看出带有明显倾向性，对于录音中被告王绪请并未认可的部分强行认定被告王绪请已经认可，比如24秒的“啊”，录音文字整理多次出现错误，除原告郁邦军指出的部分外，另外如第九页中被告王绪请说“我也给了”，这在录音中并未体现，第八页被告王绪请陈述“不敢说是我包的”按照本地方言理解就是并不是我承包的，被告王绪请作为一个普通的农民，不可能知道承包和雇佣的法律意思，而录音中被告朱丙坤的妻子一再诱导被告王绪请承认是承包、雇佣关系，每次在谈到是否是被告王绪请雇佣原告郁邦军时候，徐雁总是轻描淡写带过，又加上其他无关紧要的话，让被告王绪请发表意见，整个录音中被告王绪请从未表述是被告王绪请雇佣的原告郁邦军也从未表述被告王绪请承包或承揽的原告郁邦军的涉案工程。对于证据3恰好能够证明原告郁邦军的证明观点，被告朱丙坤提供该组证据正是说明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其所支付的并不是一笔费用，也不是一次性支出。对证据4不同意证人作证，理由如下：徐雁旁听本次庭审的被告答辩部分以及前期举证部分，现在证人在庭外，被告王绪请有理由怀疑徐雁有串通证人做伪证的嫌疑，另外证人也无法证实被告王绪请和被告朱丙坤与原告郁邦军之间是如何就涉案工程进行谈判。证据2明显不具有完整性，余下十多分钟未予整理。应提供完整的文字整理资料，另外应提供原始载体与光盘进行比对，也就是被告王绪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郁邦军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相关机构进行鉴定。第二次开庭时，原告郁邦军、被告王绪请均没有证据向法院提交。被告朱丙坤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有3个证人，证明被告朱丙坤家中装修的活是经证人孙某介绍被告王绪请来给施工，将装修的清包给被告王绪请的过程。其他2个证人证明被告王绪请是专业承包小工程的包工头。这两个证人家中装修的活也是包给被告王绪请施工。以上证人证言均是证人亲身经历的客观事实，能够证明被告王绪请是专业从事家庭式小工程施工的包工头，并以老乡身份和口口相传的方式承包一些家庭式小工程。在与家主达成口头施工协议后，就由其组织工人进场施工。施工完成后再由其与家主结清工钱。所以能够证明被告王绪请与被告朱丙坤之间为承揽关系，而被告王绪请与原告郁邦军之间则为雇佣关系。2、通话记录3页，包括孙某与被告王绪请之间通话记录2页、被告朱丙坤与被告王绪请的第一次通话记录，证明孙某将被告王绪请的情况介绍给了被告朱丙坤，被告朱丙坤同意后，孙某与被告王绪请多次联系的过程，从2019年11月12日开始联系，因为被告王绪请还正在干其他活，所以，12号、13号又互相联系了几次，直到15号双方联系之后，是被告王绪请联系的孙某，双方一起约定16号就一块到了被告朱丙坤家，也谈好了包工的事情。所以，就有了16号被告朱丙坤与被告王绪请的第一次电话联系（之前互不认识），当时是询问被告王绪请关于需要进哪些料子的是事。另外，从被告朱丙坤把被告王绪请的备注名为“王老板”，就可以看出当时认可被告王绪请是工头和负责最后结账的人，所以备注名尊称他为“王老板”。这份证据能够和录音证据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明被告朱丙坤家的装修活经孙某介绍后清包给被告王绪请的事实经过。3、测量屋高度的图片一张，证明屋面高度2.3米左右。原告郁邦军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从证人孙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原告在给被告干活受伤的事实，三位证人对原被告之间如何进行协商均未在现场或参与，不能以此来推定两被告为承揽关系。根据郭某的询问笔录，结算是以具体工数进行结算，而非打包。对证据2录音中，被告王绪请明确表示不敢说我包的，他跟我拿钱一样，我又不敲他一分钱，因此两被告并非承揽关系，且录音存在诱导，因此不能达到被告朱丙坤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看不出具体图片的拍摄位置与原告受伤地点是否一致。被告王绪请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人证言中原告受伤的事实部分的陈述没有异议，但是从证人证言的询问笔录与当庭陈述存在矛盾。而且是在第二次开庭时提供的证人，因此不排除证人做伪证的情况，因此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录音中，被告王绪请明确表示不敢说我包的，他跟我拿钱一样，我又不敲他一分钱，从这一部分内容可以看出原告与被告王绪请之间是属于平等的法律地位，不存在雇佣或承揽关系，而且录音中明显带有诱导性，被告王绪请作为一个农民，不可能知道雇佣这两字的意义。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无法确定是被告朱丙坤的房产。本院依法出示原告郁邦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原告郁邦军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鉴定三性均无异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鉴定前，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出具证明，鉴于原告年龄及身体状况内固定不宜取出，鉴定时也已提交，因此该鉴定意见程序合法有效。被告王绪请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鉴定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是不应作为要求被告王绪请承担责任的证据。对鉴定结果没有异议。被告朱丙坤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连云港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异议。1、原告虽然为骨盆多发骨折，但畸形愈合是原告不遵守医疗规范，不配合医院的治疗造成。根据出院记录显示，原告在刚刚手术后15天就要求出院，但此时骨折处仍很脆弱。所以，诊疗记录表述的是“术后复查X线提示：左侧髂骨、髋臼、耻骨上下支可见多发骨折，骨折线模糊，内固定在位，周围软组织明显肿胀，双髋关节间隙未见异常。现患者术后恢复状况良好，无发热，术区已无明显疼痛，患方要求今日出院，经充分沟通患方仍要求今日出院”，所以原告单方要求出院不符合正常的医疗规程，不符合出院条件。因为原告出院前恢复状况良好，但由于原告不遵守治疗规范，单方强行出院，所以才造成畸形愈合的后果。因此，所谓的十级伤残等鉴定意见，是原告不遵守治疗规范导致，与原告单方的提前出院有一定的关系。对于构成残疾的后果原告也要承担相应责任。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对第一次开庭时原告提交的4组证据，被告朱丙坤提交的3组证据，第二次开庭时被告朱丙坤提交的证据2、3，本院依法出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及证明效力进行综合认定。对被告朱丙坤申请出庭作证的3名证人证言，因其询问笔录系自问自书，且证人陈述与当庭陈述内容有众多不一致之处，对证人证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郁邦军与被告王绪请系长期在扬州市从事建筑零工从业人员，没有固定的人员组织与从业场所。被告朱丙坤将位于扬州市广陵区一处面积数平方改建一层平房工程，与原告郁邦军、被告王绪请进行口头协商，由其二人共同承建，被告朱丙坤提供建筑所需材料，完工后支付工程款。2019年11月24日，仅有原告郁邦军与被告王绪请在该处进行模板搭建施工，二人根据现场情况自行分工协作，由被告王绪请从地面向上递交模板，原告郁邦军在被告朱丙坤事前焊接的架子上铺设模板。临近中午时，原告郁邦军不慎从2米左右高处跌落地面，致使其受伤。原告郁邦军于事发当日被送至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多发性骨盆骨折；左髋臼骨折；左耻骨骨折；左髂骨骨折。2019年12月18日，原告郁邦军出院，出院情况为：好转，伤口愈合，患者一般情况良好，无发热，无特殊不适主诉，无头痛头晕，无恶心呕吐，无腹痛腹胀，饮食睡眠良好，大小便正常。原告郁邦军累计住院25天，花费医疗费57007.90元，其中被告朱丙坤先行垫付医疗费4136.60元。原告郁邦军就其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向二被告索要未果，引起本案诉争。本院认为：原告郁邦军与被告王绪请系临时组建松散的合伙关系，共同承建被告朱丙坤发包的涉案平房建造工程。原告郁邦军与被告王绪请之间地位平等，互相配合分工协作，共同出力干活谋求劳动报酬，二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朱丙坤发包工程，提供所需建筑材料，原告郁邦军、被告王绪请共同承包该工程，依法自己的技术、人力进行施工，完工后交付工作成果，被告朱丙坤支付相应的报酬，双方之间系承揽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原告郁邦军在为被告朱丙坤建房施工过程中，从被告朱丙坤自行搭建的架子上不慎跌落，其本身没有采取相应的安全注意义务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被告朱丙坤要求承建人在其自行搭建架子上施工，其并没有采取保障措施使所搭建架子稳固、安全而适宜施工，属于指示不当是本次事故发生的另一原因。原告郁邦军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王绪请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失，其向被告王绪请主张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结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原告郁邦军本次事故产生的总损失，酌情由被告朱丙坤承担4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郁邦军自行承担。关于原告郁邦军的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据实结算57007.90元，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25天为1250元。3、营养费，按照34元/天计算60天为2040元。4、护理费，按照80元/天计算90天为7200元。5、误工费，按照23836元/365天标准计算210天为13713.86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郁邦军构成一处十级其伤残系数为0.1，按照（23836+5636）×1.78元/年计算20年为104920.3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情支持3000元。8、鉴定费，据实结算为2100元，本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根据原告郁邦军住院就医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原告郁邦军的上述损失合计192232.08元，应由被告朱丙坤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为76892.83元，扣减已付4136.60元，余款72756.23元应继续支付给原告。其余损失由原告郁邦军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丙坤赔偿原告郁邦军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76892.83元，扣减已付4136.60元，余款72756.23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郁邦军对被告王绪请的起诉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3元、保函费500元、保全费820元，合计2773元由被告朱丙坤承担1100元，原告郁邦军承担16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李 振人民陪审员  饶红侠人民陪审员  姜 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宜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