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50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俊中，男，196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安平，河南地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文治路****生产车间**201。法定代表人:钟玉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文博，河南豫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昌，男，195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正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东路路北法定代表人：秦俊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洪山，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张好学，男，197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敏，安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瀛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俊中因与被上诉人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七建公司）、王俊昌、安阳市正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以及原审原告张好学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5民初1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俊中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5民初1196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李俊中与三被上诉人对张好学的工资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不服金额5376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王俊昌借用河南七建公司的资质,于2010年5月20日以上东国际城6号楼项目部名义与上诉人李俊中签订《上东国际城6号住宅楼建筑与结构及装饰工程合同书》,中间由于工人工资上涨,上诉人将从王俊昌那里陆续领的工程款都给工人开了工资,现该工程早已完工交付使用,王俊昌仍然尚欠部分工程款没有给付。上诉人李俊中还欠部分工人总共200多万元的工资,上诉人李俊中也不想拖欠工人工资,但是截止到目前为止,王俊昌仍然没有付清工程款,上诉人李俊中也是无奈。一审审理中,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及王俊昌、河南七建公司就案涉工程上东国际花苑6号住宅楼及室外工程的工程款是否结清争议不断,也没有提供具体相应的有关票据,而一审法院在有争议且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认定2020年5月31日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已经结清上东国际花苑6号住宅楼工程款,上诉人李俊中实在不能理解，上诉人李俊中认为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应当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优先支付张好学的工资。河南七建公司违法将资质借给王俊昌个人使用,上诉人认为即便是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结清了工程款,也应该由河南七建公司及王俊昌在所欠上诉人工程款的范围内给付张好学工资。被上诉人王俊昌辩称，一、张好学在一审请求李俊中支付欠其的工资款，一审判决由李俊中支付张好学工资款合法合理。王俊昌和李俊中签订的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已超额支付了李俊中工程款，王俊昌在一审法院已提交了有关证据，王俊昌已尽到了合同责任，一审判决是合理合法的。二、一审中张好学起诉李俊中欠其工资款到现在已经八九年了，在此期间，2011年经张好学手在六号楼王俊昌处取走工程款292000元现金。张好学从未向王俊昌提起李俊中欠款一事，李俊中与张好学是合伙经营恶意纠缠。在王俊昌超额给付李俊中工程款后，张好学又起诉王俊昌等不合情理，已超出诉讼时效。三、一审时李俊中对原告张好学的请求没有异议，是李俊中欠张好学工资款。王俊昌与张好学没有劳务关系和债务关系。王俊昌已超额支付李俊中工程款。一审法院已判清，应由李俊中归还欠张好学工资款。四、在王俊昌生病住院期间，有王秀丽与李俊中、朱红星、陈贵等人对账时，因为王俊昌住院王秀丽对各作业组情况不熟悉。双方达成对账协议，先过年以后多退少补。按此协议李俊中应退王俊昌工程款510721元。见6号楼结算清单，当时因为王俊昌在医院住院，李俊中带工人在医院不走，按照王俊昌当时意向，李俊中已取超工程款。××和医院秩序，让王秀丽和他们签订了多退少补的协议，后经对帐，李俊中超取工程款，然后李俊中不认账，不签字结账。综上所述，要求法院维持原判，依法驳回李俊中上诉请求，要求李俊中依照双方对账承诺书，退给王俊昌超支的工程款。被上诉人河南七建公司辩称，原审审理过程中张好学明确表示欠款发生并非本案涉案工程，并且张好学与上诉人李俊中同时提交了考勤表作为债权债务凭证，该考勤表与本案纠纷不具有关联性，请求法院查明上诉人李俊中与张好学是否存在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的情况。张好学已从工程领取291000元，上诉人李俊中仍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应由上诉人承担偿还责任。原审判决该公司不承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张好学系李俊中雇佣的工人，张好学与李俊中在一审中均多次陈述所拖欠的劳动报酬并非发生在上诉人李俊中所称的6号楼项目工地。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一审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上东国际花苑6号楼工程款已结清给付实际承包人王俊昌。王俊昌在一审时也明确自认工程款已结清。对工程款结清这一事实不存在争议。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俊中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二审法院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张好学陈述意见称，一审判决正确，如果这个工资款53760元，王俊昌、河南七建工程、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已经结清了就应该李俊中给付，如果没有结清应由以上当事人共同给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好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河南七建公司与王俊昌、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对被告李俊中拖欠其2011年工资50560元、2012年工资3200元共计53760元，承担直接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河南七建公司将建筑资质借用给挂靠在其公司名下的被告王俊昌，被告王俊昌于2010年5月9日与被告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签定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承包建设位于安阳市开发区长江大道路北上东国际花苑6号住宅楼，合同签定后，被告王俊昌于2010年5月20日将上东国际花苑6号住宅楼《建筑与结构及装饰工程》承包给被告李俊中。原告张好学自2011年2月至12月、2012年1月在被告李俊中承包的上东国际花苑6号楼建筑工地上工作。原告张好学在工地上是技工。2011年2月至12月工资50560元;2012年1月工作20天工资3200元，合计工资53760元。经原告张好学多年讨要至今未给。综上所述，被告河南七建公司是具有相应建筑资质和用工主体资格的建筑企业，被告河南七建公司把本企业建筑资质借用给挂靠在本企业名下的被告王俊昌与被告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签定建设上东国际花苑6号住宅楼协议书后，被告王俊昌又把该上东国际花苑6号住宅楼《建筑与结构及装饰工程》转包给不具有相应建筑资质和用工主体资格的被告李俊中违法，被告李俊中对原告张好学的用工即为被告河南七建公司对原告张好学的用工，被告河南七建公司应对李俊中招用原告张好学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对被告李俊中拖欠原告张好学的工资，被告河南七建公司、被告王俊昌、被告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承担直接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张好学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第九条、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豫政办[2016]121号《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实施意见》第三方面第(四)项依法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给予保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9日，被告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与被告王俊昌代表的河南七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载明：“发包人安阳市正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甲方）承包人河南七建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双方就本建设工程施工事项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工程名称:上东国际花苑6号楼。一、工程地点:安阳市开发区长江大道路北。工程内容:主楼、、地下车库室外工程的施工图纸范围内容(不包括甲方分包工程及室外绿化工程)，面积约21000平方米，准确面积以审批过的施工图纸设计面积为准。工程立项批准文号:安开[2008]184号。资金来源:自筹。二、工程承包范围:主楼及地下车库的土建、安装工程(不包含发包人分包的土方及地基处理(CFG桩)、户安全门、防火门、单元门、电梯、消防、通风、塑钢窗、公用水电暖设备等工程;外墙保温、防水、水电暖材料和设备由甲方指定材料标准及价格:暖气片由发包人供应，混凝土由发包人组织专业队伍供应);室外工程(不含室外绿化工程)。三、开工日期2010年5月10，竣工日期:2012年4月30。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720天。四、质量标准。1、合格工程。符合国家现行建筑工程验收规范和施工图设计文件。2、根据建设部第141号令及河南省住房与城乡建设厅豫建建(2006)83号文件，乙方所用工程材料检测、配合比试验、工程检测试验均须到安阳市建委下属的安阳方圆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检测。五、合同价款。金额(大写):壹仟陆佰万元(人民币)￥16000000元。此合同价为工程暂定价，不作为结算价款。六、组成合同的文件组成本合同的文件包括:1、本合同协议书；2、中标通知书；3、投标书及其附件；4、本合同专用条款；5、本合同通用条款；6、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7、图纸；8、工程量清单；9、工程报价单或预算书。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七、本协议书中有关词语含义与本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中分别赋予它们的定义相同。八、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九、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2010年5月9日。发包方安阳市正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方河南七建工程公司”。同时还签订有合同专用条款及工程质量保修书。2010年5月20日王俊昌以上东国际城6号楼项目部名义（甲方）与李俊中（乙方）签订《上东国际城6号住宅楼建筑与结构及装饰工程合同书》，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上东国际城6号住宅楼。建筑地点：安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内长江大道与平原路交叉口大转盘东北角。建筑结构、层数和面积：主要结构分类为钢筋混凝土剪力墙结构，，地上**，地下**建筑面积为20677.94㎡（含保温层和阳台1/2面积）地）地下车库为框架结构积按实际平方米计算。时间2010年5月20日至2012年3月30日。工程承包范围包括上东国际城6号住宅楼所属的建筑、结构与装饰工程（包括裙楼及地下车库和回填、楼梯间的其他工程及包开工及竣工验收中全部施工内容），但不包括外墙保温、防水、外墙涂料、地、地下室内墙批白工程算办法：甲方对乙方工程款结算以平米单价乘面积计算方法，主楼基础算一层面积，车库基础算1/2面积，其他面积按照国家规定的建筑面积计算方法执行，以面积和与平方米单价相乘为工程结算总额，平米单价为180元/㎡等内容。2011年9月10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合同书》，约定：1、经甲乙双方协商工程完成情况执行下表规定：外墙打底：2011年10月31日完成，每8层结算一次按照建筑面积17元/㎡计算，付其80％工程款。到期未完成甲方对乙方罚款贰万元。内墙粉刷：9月底完成四层，11月20日全部完成。按照建筑面积20元㎡，进度拨付80%。2011年9月底完成6层奖1万元，11月20日完不成罚2万元。批顶：11月30日全部完成，按照建筑面积4元/㎡计算，每五层结算一次，付其80％工程款。到期未完成甲方对乙方罚款伍仟元。地。地面工程1月30日全部完成，按照建筑面积6元/㎡进行进度结算，付其80％工程款。到期未完成甲方对乙方罚款壹万元。屋面工程：11年9月30日完成，按照一层建筑面积15元/㎡进行进度结算，付其80％工程款。到期未完成甲方对乙方罚款伍仟元。楼梯工程：11年12月20日完成。地。地下室抹灰及其他工程012年元月15日完成，按照建筑面积20元/㎡进行进度结算，付其款80％工程款。2、建筑、结构装饰工程必须在2012年元月15号全部完成，到期未完成执行条款3，即每平米190元计算，并且甲方对乙方罚款1万元。3、随着工资上涨趋势，按以上表内时间完成的由原来按照建筑面积185元/㎡调整为200元/㎡，如果到期未完成，执行190元/㎡计算。4、质量要求:服从甲方、监理、工地领导人员指挥，每个分项工程必须达到质量规范规定的标准，不合格必须返工处理，达到合格标准。5、施工中注意材料节约，合理使用，浪费材料将进行罚款处理。注:因甲方地暖管道未铺设，导致地面工程未完成，仍执行200元/㎡，但上表内其他工程必须全部完成，地，地面必须清理干净/div>原告张好学与被告李俊中系老乡关系。原告张好学在被告李俊中承包的上东国际城6号楼的工地干活，每日工资160元，负责记工、垒墙等。原告张好学分别于2011年2月工作11天、3月工作31天、4月份工作30天、5月份工作30天、6月份工作30天、7月份工作31天、8月份工作31天、9月份工作30天、10月份工作31天、11月份工作30天、12月份工作31天、2012年1月份工作20天，工资至今未领取。原告张好学分别于2011年7月10日、2011年7月22日、2011年7月29日、2011年7月30日、2011年8月26日、2011年8月31日、2011年9月15日从被告王俊昌处取现金80000元、21000元、30000元、20000元、60000元、30000元、50000元，共计291000元。2019年12月5日，河南新四方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安阳市上东国际花苑6号住宅楼及室外工程出具结算审定造价确认签署表，审定结算金额23751950.53元。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盖章并签字、王俊昌签字。2020年5月31日被告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结清河南七建公司及王俊昌上东国际6号住宅楼工程款。被告王俊昌与李俊中双方对是否结算清李俊中承包的上东国际城6号楼土建等工程款各执一词。上述事实，有原告张好学向法院提交的考勤表复印件，李俊中提交的考勤表、《上东国际城6号住宅楼建筑与结构及装饰工程合同书》复印件，被告王俊昌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东国际城6号住宅楼建筑与结构及装饰工程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借条、取款条，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结算审定造价确认签署表、明细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所证实，所有的证据经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张好学系被告李俊中雇佣的工人，双方形成劳务关系，被告李俊中认可欠原告张好学2011年2月至2012年1月在上东国际6号楼的工资款53760元未支付，因此，原告张好学要求被告李俊中支付拖欠的上东国际6号楼的工资53760元，于法相符，予以支持。原告张好学诉求被告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承担责任，经查，被告王俊昌代表被告河南七建公司与被告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被告河南七建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王俊昌，王俊昌将其中的上东国际城6号住宅楼土建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李俊中施工。根据法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涉案工程上东国际城6号楼工程结束后，被告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与被告王俊昌、被告河南七建公司进行结算，结清上东国际城6号楼的工程款，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因此原告张好学的该诉求，不予支持。原告张好学要求被告王俊昌及河南七建公司承担给付劳务费义务的诉请，经查，被告王俊昌及河南七建公司与原告张好学不存在劳务关系，该诉求与合同的相对性不符，且在施工过程中，张好学代表李俊中在王俊昌处领取291000元，该款足够支付原告张好学的工资53760元，故原告张好学要求被告王俊昌、省建七公司支付工资5376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张好学的工资53760元，应由被告李俊中承担支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俊中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好学工资53760元；二、驳回原告张好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4元，由被告李俊中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李俊中提供有以下证据：1、上东国际工程总面积及价格（1张）。2、从王俊昌处陆续领的工程款记录凭证（4张）。3、上东国际工程项目费用支出表（1张）。4、证人王某出庭证言（1名）。对前三组证据，被上诉人王俊昌发表意见如下：对李俊中提供的三组证据均不认可，都不真实。一审中对李俊中做的工程建筑面积王俊昌提交过相关证据。被上诉人河南七建公司发表意见如下：对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是上诉人自己书写提供，并不能证明其实际支出及花销。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该三组证据与本案纠纷有关，不能说明河南七建公司应当与上诉人李俊中共同偿还欠款的理由。被上诉人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发表意见如下：不属于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审原告张好学发表意见如下：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对于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之间工程款的结算，张好学也不清楚。对证人王某出庭证言，上诉人李俊中发表意见如下：无异议。被上诉人王俊昌发表意见如下：证人回答的不真实。结算面积，王俊昌和李俊中等人在一起结算过面积。被上诉人河南七建公司发表意见如下：本案是基于张好学劳动报酬而产生的，证人的证明内容及目的与本案纠纷无关联性。被上诉人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发表意见如下：同河南七建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原审原告张好学发表意见如下：无异议。被上诉人王俊昌提供有以下证据：1、李俊中施工作业组上东国际项目6号楼结算表（王俊昌自己书写，1张），时间2020年11月19日。2、兑账承诺书（复印件1张）。对以上证据，上诉人李俊中发表意见称：对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根本就没有实际去兑账。对结算表，因其单方自行书写，对真实性上诉人不认可。被上诉人河南七建公司发表意见称：该公司并未参与具体结算。被上诉人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发表意见称：同河南七建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原审原告张好学发表意见称：不了解实际情况，对该两份证据不进行质证。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王俊昌借用河南七建公司的资质与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然后王俊昌又将施工工程转包给李俊中个人，李俊中雇佣张好学从事施工劳务。张好学与李俊中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张好学持考勤表主张拖欠的工资款53760元，李俊中作为雇主对此认可，应当给付雇员张好学拖欠的工资款53760元。本案中，原审原告张好学请求判令原审被告河南七建公司与王俊昌、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对被告李俊中拖欠其2011年工资50560元、2012年工资3200元共计53760元，承担直接清偿责任，提供的证据为考勤表，而张好学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20年，并且在施工过程中，张好学代表李俊中于2011年7月至9月从王俊昌处取现金共计291000元，该款足够支付张好学的工资53760元。综合以上情况，本案不宜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李俊中给付张好学拖欠的工资款53760元，张好学请求判令河南七建公司与王俊昌、安阳正兴房地产公司承担直接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张好学起诉请求给付拖欠工资款（劳务报酬）纠纷，李俊中作为转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于其所述的拖欠工程款问题可以依法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俊中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李俊中与三被上诉人对张好学的工资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4元,由上诉人李俊中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宁小昆审判员  常 青审判员  江松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亚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