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2刑初324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永贵，男，1997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暂住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12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陈汉成，男，199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局协查员，现个体经营，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耀东，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嘉谅，男，199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柯晓芬，女，199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福建生物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学生，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志鹏，男，199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局协查员，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康淑芸，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刑诉[2020]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叶嘉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盗窃罪，被告人柯晓芬、刘志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苏建艺、检察官助理纪小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刘志鹏及辩护人陈耀东、康淑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底，被告人林永贵纠集被告人陈汉成收集银行卡提供给他人用于接收、转移违法犯罪资金，并准备伺机采用将银行卡挂失、补卡的方式将银行卡内接收到的资金占为己有。2020年3月初，被告人陈汉成在告知上述用途的情况下纠集被告人叶嘉谅、刘志鹏办理银行卡，另以借用为由纠集被告人柯晓芬办理银行卡，后将收集到的五套银行卡交给被告人林永贵，由被告人林永贵接收违法犯罪资金。2020年3月中旬，被告人陈汉成告知被告人柯晓芬银行卡用于接收违法犯罪资金。2020年3月28日至3月30日，被告人柯晓芬提供的卡号6228××××3574中国农业银行卡接收被害人仲某被骗钱款（币种人民币，下同）392000元、被害人朱某被骗钱款10000元，合计402000元，后上述钱款被部分转移至其他银行卡，至3月30日，该卡内余额为158333.1元。2020年3月27日至3月28日，被告人叶嘉谅提供的卡号6228××××3871中国农业银行卡接收被害人陈某1被骗钱款38400元、被害人王某被骗钱款100000元，合计138400元。期间，上述钱款被陆续转移至其他银行卡，余额2482.36元。至2020年3月31日，该卡内共有余额27172.31元。2020年4月5日至4月28日，被告人刘志鹏提供的卡号6222××××9228中国工商银行卡接收被害人朱某被骗钱款24399元、被害人谭某被骗钱款38888元、被害人郭某被骗钱款3000元，合计66287元。另被告人陈汉成、柯晓芬提供的工商银行卡亦收到相关钱款，至2020年3月31日，卡内余额分别为21148元、1127.5元。2020年3月30日，被告人林永贵挂失被告人柯晓芬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并指使被告人陈汉成办理补卡手续。当日，使用该银行卡接收诈骗钱款人员（具体身份不详）发现银行卡被挂失后找到被告人柯晓芬住家，要求归还卡内钱款。被告人陈汉成在告知被告人柯晓芬其通过挂失、补卡方式将卡内钱款占为己有的情况后，两人到银行办理补卡手续并将卡内钱款158333.1元转至新卡。后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先后转账95000元给上门讨款人员。2020年3月31日至4月6日，被告人林永贵指使被告人陈汉成、柯晓芬、叶嘉谅通过挂失、补卡方式将其他银行卡内的余额分别21148元、1127.5元、27172.31元转至新卡。被告人林永贵分赃78190元，被告人陈汉成分赃26440元，被告人柯晓芬分赃6150元，被告人叶嘉谅分赃2000元。 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陈汉成、柯晓芬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9日，被告人叶嘉谅、刘志鹏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11日，被告人林永贵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刘志鹏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现被告人陈汉成、柯晓芬、叶嘉谅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99630.91元、6150元、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刘志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陈某1、仲某、谭某、郭某、王某、朱某的陈述；证人柯某、陈某2、郑某的证言；物证银行卡（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情况说明、辞职报告、退员通知书、借记卡资料查询单、开卡业务申请书、挂失申请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账户信息单、支付宝交易明细等书证；扣押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以及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刘志鹏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刘志鹏明知是犯罪所得提供资金账户，其中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提供资金账户接收犯罪所得445871.54元，被告人叶嘉谅、柯晓芬提供资金账户接收犯罪所得135917.64元、402000元，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刘志鹏提供资金账户接收犯罪所得66287元，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叶嘉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窃取财物数额为207780.91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叶嘉谅窃取财物数额为27172.31元，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盗窃罪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刘志鹏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林永贵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盗窃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刘志鹏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盗窃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永贵在原判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刘志鹏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刘志鹏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永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至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犯盗窃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林永贵有期徒刑六年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汉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犯盗窃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汉成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叶嘉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并可考虑适用缓刑；犯盗窃罪，建议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并可考虑适用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叶嘉谅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并可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柯晓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并可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志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并可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汉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汉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汉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有较好的悔罪表现，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刘志鹏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刘志鹏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 本案在审理期间，厦门市同安区社区矫正管理局受本院委托对被告人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刘志鹏进行社会调查评估，提出被告人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刘志鹏适用社区矫正的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刘志鹏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提供资金账户予以接收，其中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参与接收犯罪所得445871.54元，被告人叶嘉谅、柯晓芬分别参与接收犯罪所得135917.64元、402000元，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刘志鹏提供资金账户接收犯罪所得66287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叶嘉谅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参与盗窃钱款207780.91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叶嘉谅参与盗窃钱款27172.3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的相关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叶嘉谅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永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刘志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永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永贵、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刘志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已退缴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林永贵、刘志鹏从轻处罚。结合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刘志鹏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退缴的违法所得，因部分未查明具体被害人，可先行予以没收，待查明被害人后发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永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6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汉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叶嘉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柯晓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刘志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银行卡2张，予以没收。 七、被告人陈汉成、叶嘉谅、柯晓芬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07780.91元。其中退赔被害人仲某人民币154394.47元、退赔被害人朱某人民币3938.63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688.75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793.61元；余款人民币46965.4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弯 人民陪审员  邵合队 人民陪审员  林益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法官 助理  纪春燕 书 记 员  杨珊珊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