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283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双珍，女，1961年7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西平，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淑凤，女，1968年7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劲柏，天津坤育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宗波，男，1964年3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昊，北京鑫兴（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秀荣，女，1958年3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葛缙，天津观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艳，女，1967年8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青娟，天津永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国武，曾用名李国伍，男，1965年6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秀英，女，1958年9月17日出生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国才，男，1967年9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满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玲，女，1960年3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满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铠宁，男，1985年11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志刚，男，1971年1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于2018年7月18日、2019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亚英，女，1969年9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于2018年11月19日、2019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孔凡敏，女，1957年12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于2018年11月24日、2019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仇红霞，女，1968年9月28日出生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4日、2019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雅静，女，1968年10月19日出生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于2018年12月7日、2019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国武、王双珍、郭淑凤、周宗波、马秀荣、刘秀英、李红艳、姜国才、刘玲、刘铠宁、宋志刚、郑亚英、孔凡敏、仇红霞、张雅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19）津0119刑初2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双珍、郭淑凤、周宗波、马秀荣、李红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6月至2017年7月，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利用“唯宝汇”电子商城，打着“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民族好品牌”的口号，采取讲课、媒体宣传、开推介会、演讲会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大肆宣传，让参加者以缴纳固定门槛费的方式获得入会资格，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下线人员。河北至宝网络传销共分为三个阶段三种模式。第一种为珠宝会员计酬返利阶段（消费全返类），该模式主要是购买一定数额珠宝首饰，在一定期限内返还会员现金。即购买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2000元的珠宝首饰，最终返还会员12000元现金。购买36000元的珠宝首饰，最终返还会员36000元现金。购买120000元的珠宝首饰，最终返还会员240000元现金。此模式未发现明显的上下级关系。第二种为“唯宝汇”电子商城计酬返利阶段（消费积分类）。该模式根据会员入会缴纳金额不同，将会员分五个等级，即普通会员（需缴纳3000元）、银卡会员（需缴纳6000元）、金卡会员（需缴纳12000元）、钻卡会员（需缴纳36000元）、冠级会员（需缴纳72000元）。并按照一人发展二人的排列模式进行左右区排列，根据发展会员的人数和缴纳的金额，在获得静态收益的同时，获得层碰奖、量碰奖、管理奖等动态收益。所有奖金收入，以及所送积分的50%可以提现，也可以用于在“唯宝汇”电子商城购物。所有各项奖金收入，以及所送积分的10%作为公益基金，用于慈善活动。所有各项奖金收入，以及所送积分的40%作为消费积分，专用于在“唯宝汇”电子商城购物。第三种为“祥云资产包（ACA）”阶段。该模式根据会员购买金额的不同，将会员分为五个级别，即铜级会员（需要缴纳3250元）、银级会员（需要缴纳6500元）、金级会员（需要缴纳19500元）、钻级会员（需要缴纳65000元）、冠级会员（需要缴纳195000元），根据发展会员的人数和缴纳的金额，获得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被告人李国武与韩例娟系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12月份左右，韩例娟经他人介绍后加入“唯宝汇”传销组织，后在天津市蓟州区开展传销活动。被告人李国武作为韩例娟的直接下线，协助韩例娟处理相关工作并积极发展人员加入。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王双珍、郭淑凤、周宗波、马秀荣、刘秀英、姜国才、刘玲、宋志刚组建工作室，利用工作室大力宣传“唯宝汇”入会及获利模式，引诱他人加入该组织、帮助入会人员注册交费、购买商品等，所发展人员层级均达三级以上。其中，在“唯宝汇”计酬返利阶段，被告人李国武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150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4600余万元；被告人王双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150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4500余万元；被告人郭淑凤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150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4500余万元；被告人周宗波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110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3400余万元；被告人马秀荣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70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2400余万元；被告人刘秀英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40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1300余万元；被告人姜国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20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640余万元；被告人刘玲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20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资传销金额累计达590余万元；被告人宋志刚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13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450余万元。被告人李红艳、刘铠宁、郑亚英、孔凡敏、仇红霞、张雅静于2016年2月至3月期间注册成为“唯宝汇”会员，大力宣传“唯宝汇”传销模式，并积极发展人员加入，其中刘铠宁还任“讲师”一职，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所发展人员层级均达三级以上。其中，在“唯宝汇”计酬返利阶段，被告人李红艳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20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730余万元；被告人刘铠宁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10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280余万元；被告人郑亚英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8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210余万元；被告人孔凡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7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230余万元；被告人仇红霞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7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250余万元；被告人张雅静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5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180余万元。被告人李国武、李红艳、刘铠宁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郭淑凤、周宗波、马秀荣、姜国才、刘玲、宋志刚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王双珍、刘秀英、郑亚英、孔凡敏、仇红霞、张雅静后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李国武、李红艳、郭淑凤、周宗波、马秀荣、姜国才、刘玲、宋志刚、王双珍、刘秀英、郑亚英、孔凡敏、仇红霞、张雅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铠宁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宋志刚名下牌照号为津ＣＥ××**的黑色红旗牌轿车1辆，刘铠宁金立牌手机1部、魅族牌手机1部，李国武华为牌手机1部、小米牌手机1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国武、王双珍、郭淑凤、周宗波、马秀荣、刘秀英、李红艳、姜国才、刘玲、刘铠宁、宋志刚、郑亚英、孔凡敏、仇红霞、张雅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既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又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李国武、王双珍、郭淑凤、周宗波、马秀荣、刘秀英、李红艳、姜国才、刘玲、宋志刚、刘铠宁、仇红霞情节严重，均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国武、王双珍、郭淑凤、周宗波、马秀荣、刘秀英、李红艳、姜国才、刘玲、刘铠宁、宋志刚、郑亚英、孔凡敏、仇红霞、张雅静在涉“唯宝汇”传销活动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诸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双珍、刘秀英、郑亚英、孔凡敏、仇红霞、张雅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武、李红艳、郭淑凤、周宗波、马秀荣、姜国才、刘玲、宋志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铠宁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双珍、郭淑凤、刘秀英、李红艳、刘玲、郑亚英、孔凡敏、仇红霞、张雅静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其主观恶性的程度、认罪悔罪的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国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王双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被告人郭淑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周宗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被告人马秀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刘秀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李红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姜国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刘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刘铠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宋志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仇红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孔凡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郑亚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雅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宋志刚名下牌照号为津ＣＥ××**的黑色红旗牌轿车，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铠宁金立牌手机1部、魅族牌手机1部，李国武华为牌手机1部、小米牌手机1部依法发还被告人刘铠宁、李国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双珍、郭淑凤、周宗波、马秀荣、李红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王双珍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组织实施犯罪行为，业务都是其直接下线周宗波开展的，其没有参与。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王双珍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自首、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积极认罪悔罪。请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对王双珍从轻处罚。上诉人郭淑凤的上诉理由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原审判决认定其发展的人数和金额均与事实不符，应扣除周宗波和李红艳发展的下线人数和金额。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郭淑凤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认定不准确，郭淑凤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系人为安排，并未起到宣传、培训、发起、策划、操纵传销工作室的作用。请二审法院在核实上述事实的基础上，考量郭淑凤所具有的在传销组织犯罪中作用小、主观恶性不深等从宽情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周宗波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其发展的人数、金额与事实不符，其没有胁迫他人参加唯宝汇，没有收过下线钱，没有组织过活动，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周宗波的下线重复计算，导致涉案金额过高，周宗波存在自首和立功情形，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的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且原判对周宗波的量刑高于外省市其他法院类似案件判决，请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对周宗波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马秀荣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没有在传销组织中讲过课，也没有开工作室，后台积分系其购买产品和“祥云币”所赠，其有过中止犯罪的过程，且在案发前主动退赔了部分被害人损失，请法院考虑上述情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未能完整反映出对马秀荣及其一审阶段辩护人提出的各项辩护意见采纳或不予采纳的理由，未能对这部分事实能否构成影响量刑的因素进行依法裁判，因此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诉讼程序、量刑不当等情形，依法应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上诉人李红艳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不是团队领导，和其他团队也没有关系。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李红艳传销下线人数和涉案金额过高，应扣除姜国才的涉案人数和相应金额，李红艳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并且年龄较大，文化水平低，其本人没有积极主动宣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且在本案中也是受害者，希望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节，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宗波、郭淑凤等15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李红艳向我院申请撤回上诉。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王双珍、郭淑凤、周宗波、马秀荣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作用及犯罪数额认定问题。经查，同案犯赵庆祝及上诉人王双珍、郭淑凤、周宗波等人供述，证人张某及马秀荣团队下线部分证人证言证实，2015年底至2016年初，王双珍、郭淑凤、周宗波、马秀荣等人组建工作室，并利用工作室大力宣传“唯宝汇”入会及获利模式，引诱他人加入该组织、帮助入会人员注册缴费、购买商品等事实，且周宗波组织过传销组织会议，马秀荣在传销组织会议上分享过经验。传销网络图、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可以证实，各上诉人在传销组织中所在层级、总业绩及下线会员层级、人数、业绩等相关情况，各上诉人均依据所在传销组织层级获取过相应的返利。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各上诉人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及犯罪数额，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周宗波是否构成自首和立功的问题。经查，构成自首需同时符合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公安蓟州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周宗波系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在其家中将其传唤到案，不符合自首关于自动投案的相关规定，依法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所提周宗波举报涉黑涉恶线索构成立功的问题，目前尚未查实，依法不构成立功。3．关于各上诉人的量刑问题。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各上诉人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作用、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层级、人数以及各自的犯罪数额，并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分别具有的从犯、自首、坦白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在法定幅度之内对各上诉人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红艳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上诉人王双珍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李红艳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王双珍、郭淑凤、周宗波、马秀荣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学君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康 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孔雨龙书记员马全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