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5刑终35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当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琴芳，女，1986年7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柳占良，湖北龙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华英，女，1988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当阳市人民法院审理当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当检一部刑诉〔202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琴芳、王华英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2日作出（2020）鄂0582刑初109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张琴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并审阅了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8年6月，汪某1（已判决）在当阳市伙同被告人张琴芳、王华英和张某2连、章某1、汪某2、张某3连、程某、章某2、吴某清（上述7人均已判决）等人冒充平安普惠贷款公司员工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先由汪某1通过网上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再由张琴芳等人（诈骗团伙称“一线”）拨打公民个人信息中的电话寻找有贷款意向的被害人，以可以办理无抵押、无担保贷款为诱饵，骗被害人加汪某1用于下一步实施诈骗的QQ。当被害人加QQ后，王华英等人（诈骗团伙称“二线”）操作电脑利用QQ和被害人交流，让被害人签订虚假贷款合同，并制作虚假银行流水查询单及银行放款通知书，然后以办理无抵押、无担保贷款需要购买保险才能放款为由，骗被害人向其指定的作案银行账号打款，以被害人银行流水不足，骗被害人刷银行流水，再次让被害人向其指定银行卡号打款，然后反复以银行流水不够为由骗被害人打款，直到被害人发现被骗或者无钱可骗后，再将被害人拉入黑名单或者删除。被害人汇款或转账后，汪某1联系取款人将钱取出分赃。取款人扣除诈骗金额的12%，余款转到汪某1指定的账户。汪某1将钱取出后分给一线人员10%（其中张某2连提张琴芳个人诈骗业绩的2%或3%），二线人员得各自诈骗业绩的20%（其中操作电脑者得8%，冒充“陈经理”接电话骗被害人打钱者得12%），余款归汪某1。张琴芳受张某2连邀约，于2018年7月6日来到当阳，参与汪某1诈骗团伙实施诈骗。张琴芳参与诈骗期间，该诈骗团伙共计诈骗128.3701万元。王华英受汪某1邀约，于2018年7月11日至7月29日参与汪某1诈骗团伙实施诈骗。王华英参诈骗期间，该犯罪团伙共计诈骗30.3万元。张琴芳个人实得3万余元，王华英个人实得1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7月8日至29日，汪彩玲租用当阳市玉泉办事处玉泉村二组112号谢某2房屋，雇请被告人王华英和张某2连、章某1等人实施电信诈骗。张某2连邀约程某和被告人张琴芳加入。被告人张琴芳和张某2连、程某负责一线，拨打被害人电话。被告人王华英和章某1、汪某2负责二线，操作电脑。张琴芳参与诈骗期间，该诈骗团伙诈骗被害人王某1等37人共31.90万元。王华英参与诈骗期间，该诈骗团伙诈骗被害人李某1等人共30.30万元。取款人扣除12%，余款由汪某1分别给打电话人员和操作电脑人员10%和20%。张某2连提取张琴芳诈骗业绩的3%，张琴芳实得7%，王华英实得8%。2.2018年8月4日至11日，汪某1继续租用谢某2房屋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张琴芳和张某2连、程某负责一线拨打被害人电话。章某1、汪某2负责二线操作电脑。在此期间，该诈骗团伙诈骗被害人喻某等24人共19.55万元。取款人扣除12%，余款由汪某1分别给打电话人员和操作电脑人员10%和20%。张某2连提取张琴芳诈骗业绩的3%，张琴芳实得7%。3.2018年8月26日至9月6日，汪彩玲继续租用谢颖秋房屋和王店镇木店村九组168号李华房屋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张某2连、程某、张某3连等人负责一线拨打电话，章某1、汪某2负责二线操作电脑。被告人张琴芳和张某4、胡某（二人另案处理）三人负责拨打电话和操作电脑两个流程。在此期间，该诈骗团伙诈骗被害人凯某等25人共16.90万元。取款人扣除12%，余款由汪某1分别给打电话人员和操作电脑人员10%和20%。张某2连提取张琴芳、张某4、胡某诈骗业绩的8%.张琴芳、张某4、胡某共同得22%。4.2018年10月7日至29日，汪某1继续租用谢某2房屋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张琴芳和张某2连、张某3连、章某2、康某（另案处理）负责一线拨打电话，章某1、汪某2、王某3、王某4（二人另案处理）负责二线操作电脑。在此期间，该诈骗团伙诈骗被害人谢某1等50人共59.9201万元。取款人扣除12%，余款由汪某1分别给打电话人员和操作电脑人员10%和20%。张某2连提取张琴芳诈骗业绩的2%，张琴芳实得8%。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王华英向福建省安溪县公安局主动投案。一审另查明，张琴芳已主动退缴赃款3000元，王华英已主动退缴赃款10万元。王华英家中有三个小孩需要抚养，其丈夫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汪某1等人被抓获时，缴获的未烧完的话单、笔记本电脑、手机、华为4G无线上网宝、优盘、钉锤（用于砸毁优盘）、4G上网卡、银行卡、SIM电话卡、诈骗术语教程、电话清单等物证。2.书证。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华英系自动投案，被告人张琴芳系被抓获归案。当阳市公安局玉泉派出所“情况说明”、“关于王华英违法所得的情况说明”、“张某3连、程某、张琴芳、吴某清违法所得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通过当阳市网监大队勘验，核实了被害人167人；王华英违法所得一万余元；张琴芳违法所得三万余元。当阳市公安局玉泉派出所制表，“汪某1等人从事电信诈骗作案时间段及核实到被害人的涉案金额”、“汪某1等人从事电信诈骗作案时间段及未核实到被害人的涉案金额”、“汪某1等人诈骗已核实被害人明某（补充）”，证实被告人张琴芳2018年7月8日至7月29日参与诈骗团伙作案，该诈骗团伙在此期间共诈骗朱某1、曾某等37人，共计319000元；被告人张琴芳2018年8月4日至8月11日参与诈骗团伙作案，该诈骗团伙在此期间共诈骗涂明超、黄某1等25人，共计195500元；被告人张琴芳2018年8月26日至9月6日参与诈骗团伙作案，该诈骗团伙在此期间共诈骗黄某2、田某等25人，共计169000元；被告人张琴芳2018年10月7日至10月29日参与诈骗团伙作案，该诈骗团伙在此期间共诈骗刘某3、林某1等50人，共计599201元；张琴芳1283701元。被告人王华英2018年7月11日至7月29日参与诈骗团伙作案，该诈骗团伙在此期间共诈骗朱某1、曾某等37人，共计319000元（其中7月8日12000元、7月9日4000元共计16000元应从王华英的犯罪数额中减出），王华英参与期间该团伙实际诈骗303000元。平安普惠投资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专用借贷合同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刘某62018年9月3日被骗6000元的事实。借贷合同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陈碧凤2018年9月3日被骗23000元的事实。借贷合同书、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以上书证由姚师必提供，证实姚师必2018年9月5日被骗3000元的事实。塘栖派出所接受证据清单、借贷合同书、QQ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田某2018年9月5日被骗3000元。借贷合同书、南宁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吴秋芳2018年10月23日被骗10000元。借贷合同书、接受证据清单、客户凭单、借贷合同书、QQ聊天记录等材料复印件，证实韩晶晶2018年8月7日被骗5000元。贵州省兴义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汇款明细、借贷合同书、银行放款通知等材料。证实涂明超2018年8月10日被骗6000元。惠州市公安局桥东派出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冼美琴提供的QQ信息、汇款明细、QQ聊天记录等材料复印件，证实冼美琴2018年7月11日被骗10000元。昌黎县公安局马坨店派出所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借贷合同等材料，证实陆亚丰2018年10月20日被骗1万元。借贷合同书、账单详情等材料，证实张某52018年7月25日、8月6日被骗14000元。转账记录、借贷合同,证实熊海焜2018年10月24日被骗2000元。中国农业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何某2018年7月14日被骗6000元。深圳市公安局通心岭派出所拍摄的照片（QQ聊天记录、银行放款通知书、借贷合同）、受案回执、接受证据清单、谢登峰身份证复印件、交易明细，证实谢登峰2018年7月24日被骗8000元。浦江县公安局浦南派出所接受证据清单、黄某3银行交易客户回单、借贷合同书、聊天记录、短信截屏等材料，证实黄某32018年9月3日被骗11000元。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证实潘某22018年10月23日被骗20000元。兴城市公安局钓鱼台边防派出所提供的案件来源、证据照片（杨茵茵贷款合同书、转账照片、通话记录等材料），证实杨茵茵2018年7月23日被骗18000元。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贷合同书、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陈某32018年10月15日被骗11000元。查询汇款明细、银行卡收支明细，证实王君2018年7月25日被骗2000元。借贷合同书、银行放款通知书、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材料，证实孙某22018年10月27日被骗16000元。境内汇款电子回单复印件，证实袁某2018年10月27日被骗9000元。身份证复印件、汇款凭条、借贷合同书、QQ聊天记录复印件等材料,证实甘振明2018年8月31被骗5000元。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聊天记录、许某1借贷合同书等材料复印件，证实许某12018年9月2日被骗2000元。客户凭单、借贷合同书、常口信息等材料,证实李玉芬2018年8月9日被骗9000元。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记录、借贷合同书、QQ聊天记录等材料,证实李业雄2018年10月13日被骗3000元。账单详情、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洪某2018年7月12日-13日被骗45000元。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明细等材料复印件,证实卢某2018年7月13日被骗25000元。海盐县公安局接受物品证据清单、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照片等材料复印件,证实张某12018年10月24日、25日被骗66000元。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金惠派出所情况说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材料，证实张某72018年11月7日被骗2000元。客户凭单、借贷合同书、常住人口信息表等材料，证实冯亮2018年8月6日被骗2000元。借贷合同书、转账记录、短信截屏等材料，证实邓某2018年10月20日被骗6000元。借贷合同书，证实王永鑫被骗与对方签订借款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转账截图、QQ好友截图（平安普惠-刘某4），证实许某22018年11月5日被骗28000元。接受证据清单、借贷合同书、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材料，证实刘某22018年10月7日被骗15000元。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罗某2与“平安普惠”QQ聊天记录、汇款凭证等材料，证实罗某22018年10月18日被骗12000元。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合同书等材料，证实蒋某2018年8月30日被骗17000元。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东安派出所拍摄的焦某手机上的信息（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焦某2018年10月10日被骗15000元。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贷合同书、QQ聊天记录（王某5与平安普惠-刘某4）、借记卡交易明细，证实王某52018年9月4日被骗2000元。转账记录、借贷合同书、银行放款通知书、居民身份证，证实林某12018年10月24日、25日被骗11.2万元（6笔）。林某1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以及与诈骗嫌疑人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林某12018年10月24日、25日被冒充平安普惠的嫌疑人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刷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11.2万元。转账记录，证实朱某1被骗1.2万元（3笔）。转账记录、白层层与平安普惠-刘某4的QQ聊天记录，证实白层层2018年9月2日被骗1.7万元（3笔）。转账记录（截图），证实黄某12018年8月7日被骗1.2万元。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汪某1用于诈骗作案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被诈骗资金进入汪某1控制的账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一本通/绿卡通历史明细，汪某1用于诈骗作案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被诈骗资金进入汪某1控制的账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一本通/绿卡通历史明细、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汪某1用于诈骗作案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被诈骗资金进入汪某1控制的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张某2连工行三峡当阳支行营业室6215583901002355982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汪某1通过“牛某支付宝”、“汪某1支付宝”、“张某4支付宝”向张某2连转账的事实。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汪某1用于诈骗作案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宣某、林某1、刘某1、谢某1、张某6向白某如农行账户转账；未核实身份的被害人肖某等人向宋某1伟农行账户转账；被害人陈某1、陈某2、刘某2、余某、李某2向刘胡顺农行账户转账；被害人徐某、罗某1、杨某、余某、邹某、刘某5等向孙某1农行账户转账；被害人郑某1、郭某1、王某2、张某1、鲁某、郑某2、林某1等人向朝鲁孟农行账户转账；被害人洪某、江某、刘星星向郭某2农行账户转账；被害人潘某1等人向庄某1农行账户转账；被害人刘某3、张某7向宋某2伟农行账户转账。福建省安溪县感德镇霞中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王华英有三个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目前无人照顾。结婚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沈某刑诉[2020]181号）照片复印件，证实王华英丈夫汪彬志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3.证人证言汪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由其购买并提供设备、诈骗话术单等，由张某2连、张某3连、程某、张琴芳、章某2等人实施一线，冒充“平安普惠”贷款公司工作人员，给有贷款意愿的人打电话并提供QQ，由章某1、汪某2、吴某清、王华英、王某3、王某4等人实施二线电脑QQ操作，并冒充“陈经理”接电话，以办理贷款缴纳保险金、刷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客户转账到指定账户，洗钱人员提成12%后转到其指定账户，由其按照一线人员各自业绩的10%提成，二线操作QQ按业绩提成8%、冒充“陈经理”打电话按业绩提成12%给各参与诈骗的人员发工资。其中一线打电话由张某2连负责，二线打电话由章某1负责。张某2连7月到9月抽取张琴芳、程某3%的提成，10月后抽取程某2%的提成。10月后章某1占诈骗总额的15%的股份。在当阳汪某2负责二线，大概赚6万元左右，张某3连是2018年8月过来做的，她在一线打电话成功率很高，她大约赚5万多元，张某2连做的时间长，她拿张琴芳和程某业绩的3%，10月份后拿2%，张某2连赚的接近5万元，张琴芳大约赚3万多元，程某做的时间短，她赚得1万多元。王华英的业务能力不行，也就是2018年7月份来了，后来回去了，8月份就没有来。她很多就只操作二线的电脑，接电话很多是章某1操作的，所以很多12%的收入是章某1拿了的，王华英可能挣了1万元左右。张某2连的证言，证实“阿某1”（王华英）和汪某2一样，都是操作电脑的，因为她普通话不好，汪某1没有让她接电话，只负责操作电脑，电话是其他人接的，她的工作相对比较简单，就是操作电脑，用QQ和需要贷款的交流，按照术语上的教程，提问回答问题，发贷款合同给对方签订。汪某2的证言，证实王华英2018年7月11日和汪某2一起坐飞机至宜昌，到当阳后发现张某2连、张琴芳等人都在，张某2连、张琴芳、程某负责打电话，汪某2、王华英学习操作电脑，7月29日回家，王华英就没来了。张琴芳在2018年10月份之前，报的章某1操作的电脑，除去张某2连的抽的提成后，差不多2万块钱，10月份的时候，张琴芳大约赚了1万左右，所以张琴芳在当阳一共赚了3万元左右。章某1的证言，证实其就是操作电脑的，冒充“平安普惠”贷款公司，用QQ和客户交流，也要结合电话和客户交流，每天工作就是一台电脑和一部诺基亚手机，每天汪某1就用手机把一个银行账号发过来，在笔记本电脑前面等QQ,她们几个女的打电话联系到需要贷款的客户了，会把QQ发给客户，客户就会和他们联系，其就按照教程术语上的套路和客户交流，发一个假的贷款合同，要对方按照合同上的填写签字，捺印，然后在拍照发过来，然后把自己工作诺基亚手机的号码发给对方，要对方和公司客户经理联系核对信息，等对方打电话过来，也是按照术语教程上的内容和对方在电话中交流，要求对方根据贷款金额的10%至20%缴纳保险金，对方提出贷款金额大，就要对方缴纳10%，贷款金额少，就要对方缴纳20%，然后用手机把汪某1发过来银行卡账号发给对方，并且要求对方把转账或者存款的凭证截屏或者拍照通过先前联系的QQ发过来，等对方缴纳之后，再找借口说是银行那边出了问题，客户提供银行卡的流水不够，要求对方再刷流水，按照贷款金额的10%至20%刷流水，并承诺都会和贷款一起发给客户，同时也要求对方把转账或者存款的截屏或者凭证拍照发过来，按照术语找各种理由让客户打钱，直到对方发现上当受骗，不再打钱了，就在手机上和QQ上把对方设置黑名单，然后把骗到的金额告诉汪某1，便于后面结算工资。章某2的证言，证实张琴芳2018年10月8日至10月29日参与诈骗。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8日到7月29日，其与张琴芳、张某2连开始冒充“平安普惠”贷款公司员工负责给需要贷款的人打电话，获得提成7%，张琴芳获得提成7%，汪某2、王华英、章某1负责操作电脑。汪某2和王华英操作电脑都很熟练，她们是晚上很晚到的，第二天就直接到麻将机房间操作电脑上岗工作。2018年8月4日开始，王华英未参与诈骗，其他人分工、提成和上次相同；8月26日至9月6日，其与张某2连、张某3连、张琴芳负责一线打电话，章某1、汪某2、汪某1负责操作电脑；9月6日至11月4日，其未参与诈骗；11月4日至11月7日，其与张某2连、张某3连负责一线打电话，其提成8%，章某1、吴某清负责二线操作电脑；其在11月5、6日共获得1100元，7月到9月共获利1万多元。张某3连业绩提成为10%，在张某2连、张某3连、程某、张琴芳四人中张某3连业绩最好。打电话的人员中张某2连负责，操作电脑人员中汪某2、章某1负责。罗晓平（玉泉村治保主任）的证言,证实汪某1等人6月份租住谢某2房屋的事实及公安机关搜查的过程。李华的证言,证实“林小龙”等人8月份租住其在木店村9组168号房屋，8月下旬至9月上旬在该房屋活动的事实。4.被害人陈述张某7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张某7被冒充平安普惠贷款公司人员以办理贷款需交手续费的名义诈骗2000元。庄某2的陈述,证实庄某22018年11月5日被冒充平安普惠贷款公司人员以办理贷款购需买保险费、刷银行流水的名义诈骗15000元。袁某的陈述,证明袁某2018年10月26日被冒充平安普惠贷款公司人员以办理贷款需买保险费、刷银行流水的名义诈骗9000元。孙某2的陈述,证明孙某2在2018年10月25日至27日期间被冒充平安普惠贷款公司人员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费、刷银行流水的的名义诈骗16000元。张某1的陈述,证明张某1在2018年10月24日被以贷款需缴纳保险的名义骗取66058元。吴秋芳的陈述,证明吴秋芳在2018年10月23日被以贷款需缴纳保险的名义骗取10000元。熊海焜的陈述,证明熊海焜2018年10月23日被以办理贷款需投保开户2000元的名义骗取2000元。许某2的陈述,证明许某22018年10月23日被以办理贷款需购买保险、刷流水为由骗取28000元。陆亚丰的陈述,证明陆亚丰2018年10月20日被以办理贷款需提高银行卡流水的名义骗取50000元。潘某2的陈述,证明潘某22018年10月20日被以办理贷款需购买保险、提高银行卡流水、放款征信有问题的名义骗取60000元。邓某的陈述,证明邓某2018年10月20日被以办理贷款需购买保险、保证金为由骗取6000元。罗某2的陈述,证明罗某22018年10月17日被以办理贷款需购买保险、刷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13000元。陈某3的陈述,证明陈某3被以办理贷款需购买保险、刷银行流水的名义被骗取11000元。石某的陈述,证明石某2018年10月12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开户费、刷银行流水的方式骗取15500元。李业雄的陈述,证明李业雄2018年10月12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买保险的名义骗取3000元。赖章伟的陈述,证明赖章伟在2018年10月10日被骗2000元。焦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0日焦某被以办理贷款需交保证金、刷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15000元。王永鑫的陈述，证明王**鑫2018年10月9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金的名义骗取8000元。刘某2的陈述,证明刘某22018年10月7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买保险、刷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15000元。姚师必的陈述,证明姚师必2018年9月5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保证金的名义骗取3000元。田某的陈述,证明田某2018年9月5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买保险的名义骗取3000元。陈碧凤的陈述,证明陈碧凤2018年9月3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买保险、刷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23000元。李某3的陈述,证明李某32018年9月3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保证金、充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9000元。黄某3的陈述,证明黄某32018年9月2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保证金、充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9000元。刘某6的陈述,证明刘某62018年9月3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充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6000元。许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2日许某1被以办理贷款需买保险的名义骗取2000元。徐国旺的陈述,证明徐国旺2019年9月2日被以办理贷款需投保开户的名义骗取3000元。蒋彪的陈述,证明蒋彪2018年9月2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费的名义骗取3000元。甘振明的陈述,证明甘振明2018年8月31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买保险为由骗取5000元。蒋某的陈述,证明蒋某2018年8月30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银行验证金、刷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17000元。涂明超的陈述,证明涂明超2018年8月10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金、刷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9000元。韩晶晶的陈述,证明韩晶晶2018年8月7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金的名义骗取5000元。高海浪的陈述,证明高海浪2018年8月7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金、刷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9000元。李玉芬的陈述,证明李玉芬2018年8月被以办理贷款需刷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9000元。冯亮的陈述,证明冯亮2018年8月6日被以办理贷款需预存的名义骗取2000元。张某5的陈述,证明张某52018年8月5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保证金的名义骗取14000元。许某3的陈述,证明许某32018年7月27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买保险、刷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5000元。文练华的陈述,证明文练华2018年7月26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预约金的名义骗取2000元。谢登峰的陈述,证明谢登峰2018年7月被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的名义骗取8000元。杨茵茵的陈述,证明杨茵茵2018年7月24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刷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18000元。王君的陈述,证明王君2018年7月20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为由骗取2000元。王某5的陈述，证实王某52018年9月3日被冒充平安普惠的嫌疑人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的名义骗取2000元。陈某4的陈述，证实陈某42018年9月5日被冒充平安普惠的嫌疑人以办理贷款需交保证金的名义骗取5000元。白层层的陈述，证实白层层2018年9月2日、3日被冒充平安普惠的嫌疑人以办理贷款需交保证金、刷流水的名义骗取17000元。陈某2的陈述，证实陈某22018年10月7日被自称平安普惠陈经理的嫌疑人以贷款为由，诈骗保险金10000元。杨某陈述，证实杨某2018年10月8日被自称平安普惠贷款公司人员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刷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5000元。朱某2的陈述，证实朱某22018年10月23日被自称平安普惠的嫌疑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险金、刷流水的名义诈骗15000元。李某1的陈述，证实李某12018年7月10日被自称平安普惠投资小额贷款公司员工的嫌疑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投保金的名义诈骗4000元。王某6的陈述，证实王某62018年7月12日被自称平安普惠员工的嫌疑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险金、刷流水的名义诈骗4000元。魏某的陈述，证实魏某2018年7月12日被自称平安普惠员工的嫌疑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险金、刷流水的名义诈骗31000元。曾某的陈述，证实曾某2018年7月26日被自称平安普惠员工的嫌疑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险金、刷流水的名义诈骗16000元。刘某7的陈述，证实刘某72018年7月28日被自称平安普惠员工的嫌疑人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险金、刷流水的名义诈骗5000元。何某的陈述，证实何某2018年7月14日被嫌疑人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的名义诈骗6000元。卢某的陈述,证实卢某2018年7月13日被嫌疑人以办理贷款需刷银行流水为由诈骗25000元。冼美琴的陈述,证实冼美琴2018年7月11日被自称平安普惠贷款公司的嫌疑人以办理贷款需交保险金、刷银行流水的名义诈骗20000元。洪某的陈述，证实洪某2018年7月12日被自称平安普惠贷款公司的嫌疑人以办理贷款需交担保费、提升贷款额度的名义诈骗45000元。张某8的陈述，证实张某82018年4月25日被以办理贷款需买保险、“洗流水”的名义诈骗12000元。明方军的陈述，证实明方军2018年4月13日被以办理贷款需支付关联账户资金的名义诈骗5000元。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证实被告人在玉泉办事处的作案现场情况及部分物证、书证来源。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实物证来源系依法扣押。辨认笔录，证实汪某1辨认张琴芳、汪某1辨认王华英、张某2连辨认王华英、程某辨认王华英、程某辨认张琴芳、章某1辨认张琴芳。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当公（网安）勘【2018】025号，对汪某1白色华为RIO-AL00手机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原始证据使用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检材照片、刻录电子证据光盘1张。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当公（网安）勘【2018】041号，使用美亚手机取证系统提取汪某1苹果手机、程某苹果手机、汪某1OPPO手机、张某2连OPPO、华为手机、吴某清苹果手机、张某3莲VIVO手机、章某2OPPO手机、张某2连VIVO手机中内容，刻录于证据光盘。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当公（网安）勘【2018】042号使用亚美取证大师专业版对U盘01、02、03、04、05、06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提取内容刻录于证据光盘。当阳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刻录的证据光盘）。证实：张琴芳、王华英乘坐火车、飞机、住宿记录，2018年7月6日张琴芳乘坐飞机从宁波至宜昌；7月29日张琴芳乘坐飞机从宜昌至宁波；2018年8月4日张琴芳乘坐飞机从宁波至宜昌；8月17日张琴芳乘坐火车从宜昌东至杭州东；8月26日张琴芳乘坐火车从杭州至宜昌东；9月7日张琴芳乘坐飞机从宜昌至宁波；10月7日张琴芳乘坐飞机从宁波至宜昌；10月29日张琴芳乘坐飞机从宜昌至宁波；8月11日张琴芳入住伍家世奇商务酒店，12日退房，13日入住乐高酒店有限公司东站店，14日退房，9月6日入住乐高酒店有限公司东站店，9月7日退房。被告人王华英2018年7月11日13:10乘坐飞机从厦门至宜昌；7月29日22:00乘坐飞机从宜昌至厦门。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张某2连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被告人张琴芳分赃13470元。7.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王华英的供述，证实其当时来跟汪某1学了一下，学不会就找她借了点路费回家了。2018年7月初的时候，汪某1给其打电话，问想不想上班，她说做电商，网上卖茶叶衣服，然后她说给其买票，其就把身份证拍照用微信发给汪某1了。走的那天，汪某1安排的一辆车到家里来接，然后又去接的汪某2，她们坐飞机从厦门到的宜昌。其和汪某2从厦门到宜昌三峡机场后，是汪某1的男朋友王德水开车来接的，很晚才送到当阳汪某1搞诈骗的地方。汪某1在等她们，另外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女的。之后发现不是搞电商，是平安普惠贷款，要其跟她学习操作电脑。每天上午汪某1购买公民信息后，也就是客户的电话信息资料，就把这些资料打印出来，然后分给“张某9”“芳姐”“红某1”去各自的房间打电话，这些客户需要贷款的，就加操作电脑的QQ，然后通过QQ和对方交流，给对方办理假的贷款，让对方缴纳“保险金”和刷“流水”打钱到汪某1提供的银行卡号里面。如果对方发现自己被骗了，在QQ上骂人或者纠缠，就把对方拉黑。每天晚上结束后，汪某1就让一线打电话的几个人把客户的信息资料和术语单子一起拿到厕所烧掉。一线打电话的，不知道汪某1跟她们谈的具体的提成点数，反正是拿自己业绩的提成，二线操作电脑的，汪某1跟章某1说了的，没有跟她说，她也没有问。汪某1教她们操作的QQ，哪个QQ进了钱，就用一张纸记下来，前面写QQ的后四位数，后面写进账的金额，进账一笔就这样记一笔，晚上结束后，就把记账的单子交给汪某1去核算。在操作的过程中，那几个打电话的女的把电话打完了。还跑来看记账的单子，看他们报的QQ进账多少钱。开始只有两台电脑，过了几天，章某1来了，汪某1又拿出一台电脑，一共就是三台电脑操作的。当时感觉也很危险，就找汪某1借钱回家了，汪某1没有给其一分钱，其走的时候找她借了1500元。其有三个孩子，做这个太危险了。这就是搞贷款诈骗的，所以很危险，怕被抓了，所以回去后就没有来了。张琴芳的供述，证实2018年6、7月份，张某2连说她可以赚钱。7月初就跟张某2连一起到的当阳，张某2连的朋友程某自己过来的。汪某1跟“阿水”把她们接到她们打电话实施诈骗的地方。第二天汪某1跟张某2连说了工资的事。张某2连就把其和程某叫到房间说她们的工作就是打电话，让别人往她们提供的账号打钱，别人打了多少，其就拿这个钱的7%。汪某1就开始给她们培训，说就是冒充“平安普惠”贷款公司的员工，给需要贷款的人打电话，按照术语教程上的操作，上班时间是上午9:30至下午18时，上班时间，自己的手机关机或飞行模式。每天下班后，把打完的电话单子烧掉。她们轮流看术语学习，就从其对面的房间拿出笔记本电脑和一部诺基亚手机，汪某1从电脑里弄出一份客户信息资料，有名字、电话号码、时间，又在纸上写了一个QQ号码，说她们刚来，要熟悉业务，就要她们一个一个轮流打电话，对着文档上的术语，如果对方需要贷款，就把她写的QQ号码报给对方，然后汪某1自己操作电脑，用QQ和对方交流，进行下一步的操作诈骗。刚开始一共只有一百多个电话，第一天结束，因为没有业绩所以一分钱都没有分到。第二天，汪某1就要她们轮流打电话，休息的人就跟着她去学习怎么操作电脑。她们三个人轮流打电话，轮流学习操作电脑，用QQ和对方沟通也是按照教程操作的，要对方按照我们的合同填写，签名捺印，用QQ再发给对方一个手机号码，要对方打这个电话确认信息，其实这个电话也是操作电脑的接的，她们也是按照教程术语和对方交谈，要对方缴纳10%的保险余，并用这个手机发一个银行卡的账号给对方，这个银行卡账号也是汪某1提供的，如果对方打了钱，就要对方把转款截图或者存款凭条拍照用QQ发过来，然后再借口说银行那边出了问题，客户提供的银行卡流水不够，要再打款贷款金额的10%，刷流水，到时候放款，就连保险金和刷流水的钱一起和贷款下放，对方如果又打款刷了流水，就继续说流水还不够，直到对方怀疑被骗，不再打钱了，就把对方拉黑。可是她们三个轮流学，怎么也学不熟练，不知道是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她们三个人都分到钱了，其和程某每人分了200元，不知道张某2连分了多少，当时其上的200元都是张某2连给她们的。后来汪某1的姐姐汪某2跟一个叫“阿某1”的也来了，住在她们对面。第二天汪某1就开始给汪某2和“阿某1”培训操作电脑，其和程某、张某2连就继续照着话术单打电话，7月下旬的时候，汪某1就说停几天，要她们自己先回去，有事了再叫她们过来。其和程某、张某2连、“阿某1”在七月底的时候就离开了当阳。这次前后总共挣了有3000块钱在右。8月初的时候，张某2连就通知其说可以过来搞事了，其和程某、张某2连就又过来了，这次过来做了十天左右，汪某1就又要她们停了，她们三个就又回去了，这次“阿某1”没有来。回去后她们老乡胡某、“红某2”、张某3连都听说这个挣钱比较快，8月底的时候也跟其一起过来了。这次来的时候其和程某、张某2连、张某3连都是在打电话，直到胡某跟“红某2”走了以后就把其拉去学习操作电脑。这次做了一个星期左右。9月初的时候，汪某1又说住息几天，其就跟程某、张某3连、张某2连四人在宜昌周边玩了几天，后来其就跟张某3连、程某三个人离开了。这次前后挣了有3000块钱左右。记得是国庆以后，其和张某2连、张某3连三个人一起过来的，程某自己坐车过来的。这次来了以后，打电话的有其和张某2连、张某3连、程某、还有一个福建的男的，叫“小章”，汪某2、“阿某2”。汪某1都是操作电脑，以及打后期电话的。有一个福建的小伙子说张某2连跟其是老乡还吃其的点，再加上其也清楚了这么做不靠谱，是犯法的所以就有点想走了。每天打电话也打得没以前那么认真了。其通过打电话成交了一笔大单，加上前面两天的提成，一次性拿到了2400元，印象特别深刻。一直做到I0月底的时候，汪某1说停几天，就回浙江了。这一次总共挣了5000多块钱。总共挣了将近120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张琴芳、王华英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张琴芳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王华英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张琴芳、王华英的诈骗数额和个人获利数额的认定。本案中该诈骗团伙由汪某1主导、一线、二线人员分工合作进行诈骗，各成员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人到达当阳参与诈骗的时间有电子数据中的行程记录证明，并有相对应的转账记录、被告人供述印证，应予认定。关于王华英是否构成自首的意见。由于王华英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因此不能认定自首。关于王华英是否构成犯罪中止的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王华英参与诈骗的事实仅为第一起，并且在该起事实中，该诈骗团伙已骗取被害人财物，已构成犯罪既遂，因此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张琴芳、王华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张琴芳到案后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琴芳已主动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王华英自动投案，酌情从轻处罚。张琴芳、王华英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王华英系从犯并自动到案，且主动退缴部分赃款，考虑到其家中有三个小孩需要照顾，其丈夫因涉嫌犯罪被逮捕，综合考量上述情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一审判决如下：被告人张琴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华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对被告人张琴芳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二十八万三千七百零一元、被告人王华英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三千元，予以追缴，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其中张琴芳已退赔三千元，王华英已退赔九万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张琴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一审判决对张琴芳参与诈骗数额、个人违法所得数额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张琴芳具有多个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张琴芳的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张琴芳在该犯罪团伙中只是普通业务员，属于从犯，只应对本人参与诈骗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而不应对参与期间该团伙诈骗的金额负责。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琴芳、王华英参与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张琴芳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王华英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张琴芳、王华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张琴芳到案后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琴芳已主动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王华英自动投案，酌情从轻处罚。张琴芳、王华英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关于上诉人张琴芳应否对本案诈骗犯罪团伙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经查，张琴芳于2018年7月6日受张连贵（另案已被判刑）邀约来到当阳后，即参与本案诈骗团伙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张琴芳参与该诈骗团伙实施诈骗活动期间，该团伙诈骗金额共计128.3701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四条第（二）项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因此，上诉人张琴芳及其辩护人所称不应对本案诈骗团伙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琴芳参与诈骗的数额及个人违法所得数额的事实认定。经查，张琴芳参与本案诈骗团伙实施诈骗活动期间，该团伙诈骗数额共计128.3701万元，其中，张琴芳个人违法所得3万余元。该事实有本案诈骗犯罪团伙主犯汪彩玲及其他同案人证言、当阳市公安局玉泉派出所“张某3连、程某、张琴芳、吴弈清违法所得情况说明”、“汪某1等人从事电信诈骗作案时间及核实到被害人的涉案金额”表、“汪某1等人从事电信诈骗作案时间及未核实到被害人的涉案金额”表、被告人张琴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张琴芳的量刑，原判已充分考虑张琴芳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主动退缴部分赃款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遵玉审判员  韩用交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徐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