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08刑初46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晗，男，200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永年区西阳城乡。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15日投案自首,同日被行政拘留，6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凯，河北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向博，男，200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15日投案自首，同日被行政拘留，6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修林，河北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一刑诉〔2020〕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晗、张向博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晗及其辩护人徐凯、被告人张向博及其辩护人杜修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11日2时46分许，被告人刘晗未取得驾驶证驾驶冀Ｄ×××××号小型轿车，沿邯郸市永年区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北三环交叉路口北侧时，与董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董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晗驾车逃逸。被告人张向博在明知被告人刘晗未取得驾驶证且饮酒的情况下，将冀Ｄ×××××号轿车交给刘晗驾驶，且事故发生后未劝导刘晗抢救伤员，且协同刘晗将伤员移至路边，并在两次返回现场后也没有抢救伤员，其为躲避法律追究还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肇事车寻找修理厂意图毁灭证据。经事故认定，刘晗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刘晗、张向博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晗犯交通肇事罪不持异议，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向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刘晗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其是本次交通事故的肇事人，在刘晗驾车离开现场和返回事故现场途中，刘晗与张向博之间没有对话，张向博没有指挥、命令刘晗逃逸的意思表示，本案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向博作为乘车人指使刘晗逃逸。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向博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不能成立。2.发生事故后机动车驾驶人负有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伤员、迅速报警等法定义务，乘车人仅具有协助义务。张向博作为乘车人，在明知刘晗饮酒、无证的情况下，偷偷将车辆交给刘晗驾驶，没有协助刘晗抢救伤员和报警，他的行为仅仅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义务，并没有违反刑法的禁止性规定，不具有刑法违法性，不能以交通肇事罪的共犯定罪处罚。3.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张向博构成犯罪，其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10日晚，被告人刘晗、张向博及其同学刘某2在张向博家饮酒后商量去ＫＴＶ唱歌，被告人张向博在明知被告人刘晗饮酒且无驾驶证的情况下，将其母亲所有的冀Ｄ×××××号小型轿车交给被告人刘晗驾驶。2020年6月11日2时46分许，被告人刘晗驾驶冀Ｄ×××××号小型轿车承载被告人张向博（坐在副驾驶位置）及同学刘某2（坐在后排）沿邯郸市永年区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北三环交叉路口北侧时，与前方同向行驶被害人董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晗驾车逃逸，在逃逸途中其又驾车返回事故现场，被告人刘晗、张向博在未唤醒被害人董某1的情况下，未报警也未拨打120急救电话，其二人为避免后面来车轧到被害人，共同将被害人董某1移至道路西侧后逃离事故现场。2020年6月14日，被害人董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尸表检验，被害人董某1系颅脑损伤死亡。经事故认定，被告人刘晗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董某1无责任。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晗、张向博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方的经济损失，被害方对被告人刘晗、张向博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现场图、痕迹检验报告。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2.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记载董某1符合颅脑损伤死亡。 4.死亡注销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记载董某1于2020年6月14日死亡。 5.证人刘某1（张向博母亲）2020年6月12日证言：我是接到公安机关电话才知道2020年6月11日3时许我的冀Ｄ×××××号车在永年区107国道与北三环交叉口北侧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情。我通过我儿子张向博得知，事故当天他和刘晗、刘帅（超）两个同学开我的车去沙河玩了，是他同学刘晗驾驶车辆从沙河回永年时与一名骑摩托车的男子发生的交通事故，具体怎么发生交通事故的我不太清楚。我的车平常就在我家附近停着。事故发生时我没在家，车钥匙平时就在家里放着，具体谁开着车出去的我不知道。事故发生后车的后视镜坏了，他已经换了新的，具体坏的哪个后视镜我也不知道。 6.证人董某22020年6月15日证言：2020年6月11日3时许，我哥哥董某1驾驶摩托车在永年区107国道与北三环交叉路口北侧发生交通事故，后于2020年6月14日经抢救无效死亡了。2020年6月11日上午8时，我接到永年区中医院医生的电话得知我的哥哥董某1发生交通事故正在中医院抢救，我就急忙赶往永年区中医院了，到医院之后医生说我的哥哥董某1已经脑死亡了，当天就做了开颅手术。我哥哥董某1没有驾驶证，摩托车是他自己的，没有牌照，事故发生时他没有戴安全头盔，他有无喝酒我不知道。 7.证人刘某22020年6月15日证言：2020年6月10日晚上8点半多，我和刘晗到我朋友张向博家里喝酒，当时我们三个人一共喝了有十几瓶银麦牌啤酒，一直喝到晚上11点多。之后张向博和刘晗两个人说要去唱歌，张向博和刘晗两个人一起去开车了，我在张向博家等着，等他们将车开出来后就带着我一起到了洺关旺角ＫＴＶ，到ＫＴＶ之后我们三个人喝了一箱半易拉罐式啤酒，一直喝到次日凌晨2点多我们才结束。当时我喝多了，他们两个人将我拉倒车后面座位上，我就睡着了，等我醒来之后已经到张向博家了。我们睡了会儿，到中午醒来后我才发现张向博的车右后视镜坏了，这才知道他的车在永年区107国道与北三环交叉路口北侧与一名骑摩托车的男子发生事故了，后视镜就是在事故中损坏的。张向博和刘晗说那名男子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事故发生后还打着呼噜睡觉。之后张向博跟我说要找地方修车，就带着我和刘晗到洺关找了他一个朋友，他朋友开车带着我们去邯郸买了后视镜，将坏的后视镜换了下来，我们就回去了。我不清楚是谁开车发生的交通事故，当时我在车上躺着睡着了。我不知道刘晗、张向博有无驾驶证，事故发生后我没有报警，也没有回过事故现场。 8.被告人刘晗2020年6月15日供述：2020年6月10日晚上23时许，我和刘某2、张向博三个人从张向博家出来，我驾驶冀Ｄ×××××号小型轿车，承载张向博、刘某2一块到旺角ＫＴＶ唱歌。当走到路段时，刘某2说他手机丢到张向博家了，我开车带他们拿了手机，又带着他们去旺角ＫＴＶ了。2020年6月11日1时许，我从ＫＴＶ里出来，驾车在ＫＴＶ门口转了一圈，然后回包房继续唱歌了。2020年6月11日凌晨2时许，我们三个人一块从旺角ＫＴＶ出来，我驾驶冀Ｄ×××××号小型轿车，张向博坐在副驾驶，刘某2坐在后排，我们到沙河市圈后，沿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北三环交叉路口北侧时，我准备超前面的大车，在超车的过程中，我看到车的右侧（西侧）有一辆二轮摩托车，我看超不过去前面的大车了，我就向右侧（西侧）打了一把方向盘，这时我听到“嘭”的一声响。我继续驾驶车辆行驶至北三环交叉路口后，我和张向博从车上下来看那名男子有没有事情，那名男子在地上躺着还发出打呼噜的声音，左臂还一直动，张向博就晃动了一下那名男子，并喊他，但是那名男子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就说不行把他送医院，张向博说打呼噜估计睡着了。随后我驾驶冀Ｄ×××××号小型轿车将车停至北三环交叉路口地道桥下面，步行回到了事故现场，当我回来现场后，张向博步行走到车内拿了瓶水回来，想用水将那名男子泼醒，但张向博用水泼了那名男子面部之后还是没有反应。我和张向博担心他被其他车辆撞到，我们两人就将那名男子抬到了道路的最西侧的土路上，然后离开事故现场了。在回家的路上张向博说右侧后视镜掉了，我就驾车带着他们两个人去洺关107国道火车站附近找地方修车，过老洺河桥后我叫张向博驾车，我坐在副驾驶睡着了，醒了之后我发现张向博把车停到厂子里了。我们三个人到张向博家后，商量了一下怎么修车，最后商量是我们三个人共同找钱修车。下午2点左右，张向博给他朋友打电话让他朋友帮忙找地方修车，我就开车带着张向博和刘某2往洺关走，当走到三里岗加油站路口时，换成张向博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刘某2坐在后面。见到张向博朋友后，由他朋友开车带着我们三人去找地方修车，张向博朋友带着我们三人去邯郸买了一个右侧后视镜和一个右前轮眉，我们找了个地方将右侧后视镜换了，之后我们就回家了。 2020年6月19日供述：2020年6月10日晚上，我和刘某2都在张向博家喝酒，一直喝到晚上11点左右，喝完酒我们商量去唱歌，当时张向博说要叫出租车，但是出租车一直没来，然后张向博就将他的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钥匙给了我，我从他家西侧路北的厂子将车开了出来，我开车带着张向博转了一圈之后，我们接上刘某2去旺角ＫＴＶ了。事故发生后，我一共返回事故现场三次，第一次是事故发生后，我开车逃离事故现场行驶至东阳路段时，觉得心里别扭，就返回事故现场看那名男子。第二次是我们去107国道火车站找完修车的地方回来时又返回了事故现场。第二次回现场是张向博开着车，当时我在车上睡了。第三次返回事故现场是事发当天下午7点左右，我骑着电车带张向博去的，到现场后已经什么也没有了，我们没停就直接走了。 2020年7月3日供述：事故发生时张向博在副驾驶坐着，刘某2在后面睡着了，他当时并不知道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情。发生事故后张向博说：“撞车了，撞车了。”我没有说话直接驾车驶离事故现场了，后来在路上我们一直没说话。当车辆行至东阳附近时，我觉得心里别扭，就调头回现场了，没有任何人提出回现场，是我自己决定回去的。到现场后张向博先从车上下来去看那名男子并将摩托车从地上扶了起来。我将车停在事故现场南侧路西的桥下步行返回现场。我看到那名男子左臂一直动，还打着呼噜，然后我和张向博晃了一下那名男子，但是那名男子没有反应。张向博去车上拿了一瓶矿泉水往那名男子脸上泼，想用水泼醒那名男子，水用完之后张向博就从路边拦过路车辆，想借水继续泼，但是没有车停。我对张向博说不行把那名男子送医院吧。张向博说那名男子打着呼噜好像是睡着了，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赶紧找地方修车吧。当时我也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我和张向博两人将那名男子移至道路西侧土路上后就驾车离开事故现场了。 9.被告人张向博2020年6月15日供述：2020年6月10日晚上21时许，我和朋友刘晗、刘某2在我家喝酒，快喝完时，刘晗和刘某2提出去旺角ＫＴＶ唱歌，我们三个人一块商量，决定开着我家的冀Ｄ×××××号小型轿车去唱歌。我让刘晗跟着一块儿去开车，车在我家西边路北一个厂子内停放，我把车钥匙给刘晗，让他去开车，我拿钥匙开厂子大门，刘晗把车开出来后，我把厂子大门锁住并坐到副驾驶座上，随后我们开车到南水北调桥上录了一段视频，然后回我家叫上刘某2一块儿去旺角ＫＴＶ唱歌。我们在旺角ＫＴＶ点了两箱24瓶装的“雪花”牌易拉罐啤酒，没有喝完剩了五六瓶，我们三人喝的酒差不多一样多。2020年6月11日凌晨我们从旺角ＫＴＶ离开后，刘晗开着车带着我们去沙河找地方做足疗，但是没有找到，刘晗就开车带我们往回走。在回来的路上，大概在2020年6月11日3时许，刘晗驾车沿永年区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北三环交叉口北侧时，我们前方有一辆大货车，刘晗就从那辆大货车的左侧进行超车，当超过去那辆大货车向右并道时，突然发现在那辆大货车前面有一名骑摩托车男子，刘晗没有来得及躲避，直接将那辆摩托车连车带人都撞倒了。事故发生后我和刘晗从车上下来看那名男子有没有事情，当时我发现那名男子在地上躺着还发出打呼噜的声音，左臂还一直动，我就晃动了一下那名男子，并喊他，但是那名男子一点反应也没有。刘晗驾车向南行驶至北三环交叉路口后向右转弯，将车停到了地道桥下后，步行回到了事故现场。当他回来现场后，我就步行走到车内拿了瓶水回来，想用水将那名男子泼醒，但是我用水泼了那名男子面部之后还是没有反应。我和刘晗担心他再次被其他车辆给撞上，我们两人就将那名男子抬到了道路的最西侧的土路上了，然后就离开事故现场了。刘晗驾车带着我和刘某2在回家的路上我发现我车的右侧后视镜掉了，我就驾车带着他们两个人回洺关107国道火车站附近找修车的地方，当时也没有找到。之后我驾车带着他们两个人回到事故现场看了看，没有下车就直接回家了。我们三人到家后商量了一下怎么修车，最后确定我们三人共同找钱修车。2020年6月11日下午14时左右，我找我朋友王润康帮忙找地方修车，刘晗开车带着我和刘某2往洺关走，在娄山路口换成了我开。我朋友带我们一起到邯郸买了一个右侧后视镜和一个右前轮眉，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将右后视镜换了就回家了。我和刘晗都没有驾驶证。 2020年6月19日供述：事故发生后我们没有立即停车，刘晗驾车带着我和刘某2行驶至东阳城路段时才调头回来的事故现场。我一共返回事故现场三次，第一次是刚发生事故后我们行驶到东阳后开车返回现场。第二次是我驾驶冀Ｄ×××××号小型轿车在刚天亮的时候，我带着刘晗和刘某2回到了事故现场，那名骑摩托车的男子还在现场躺着，当时我没有停就直接走了。第三次是当天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刘晗骑电动车带着我回事故现场看了一下，当时现场什么也没有了，我们也没停就直接走了。 2020年7月3日供述：事故发生后，刘晗驾车行驶至东阳附近时，刘晗说咱们回去看看吧，我说那就回去看看吧。我们返回现场后，我先从车上下来去看那名男子，刘晗将车停在了现场南侧路西的桥下步行返回了现场。我们都晃了晃那名男子，但是那名男子没有反应，一直打着呼噜。我去车上拿了瓶矿泉水往那名男子脸上浇，想泼醒那名男子，水用完之后我就从路边拦车借水，但是没有车停。刘晗说这名男子是不是喝醉了，我说看样子喝醉了还打呼噜呢。刘晗说把那名男子放在道路西侧的土路上吧，别让后面的大车把他轧死了。然后我们两人就一起推着那名男子推到道路西侧的土路上，离开事故现场了。当时我们都没有说报警或打急救电话的事情，我们以为那名男子没有什么事情。我害怕家人知道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情就没有报警。 10.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刘晗、张向博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 11.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到案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调查情况、户籍证明。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邯郸市永年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刘晗、张向博进行了社会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可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向博虽然不是冀Ｄ×××××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但事发当天其作为车辆的实际控制人，在明知被告人刘晗无驾驶资格且共同饮酒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刘晗驾驶冀Ｄ×××××号车辆导致发生交通事故，应当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张向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向博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晗、张向博在事故发生后虽未报警也未对被害人抢救而驾车逃逸，但根据被害人董某1的法医学尸检意见及死亡医学证明，被害人系颅脑损伤，在抢救四天无效后死亡，本案不符合因被告人逃逸致使被害人得不到救助而死亡的情形，被告人刘晗、张向博的行为不构成“因逃逸致人死亡”，属于“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对二被告人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被告人刘晗、张向博逃逸后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案件基本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从轻幅度从严掌握。被告人刘晗、张向博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永年区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刘晗、张向博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向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房志鹏 审 判 员  秦 强 人民陪审员  李天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王 鹏 书 记 员  王炜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单位主管人员、机动车辆所有人或者机动车辆承包人指使、强令他人违章驾驶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具有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