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93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辉陆，男，汉族，1979年2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陆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皮彦超，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元兴，男，汉族，1971年6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木标,男，汉族，1976年8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元盛，男，汉族，1956年11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军，广东诚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香，广东诚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辉陆因与被上诉人马元兴、张木标、马元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2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辉陆的上诉请求：一、马元兴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辉陆返还款项915652元并支付利息（以915652元为基础，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8年8月10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张木标、马元盛对马元兴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上诉费由马元兴、张木标、马元盛承担。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法院认定陈辉陆未提供证据证明陈辉陆与10宗案件的借款人之间存在任何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与实际情况相违背。1.关于相关联的6宗案件，陈辉陆认识张木标在先,并且也认可其经济上的实力，才有一系列的借款和担保行为。通过张木标的介绍，陈辉陆认识了马元兴和马元盛。因对张木标的信任，所以接受了马元兴、张木标、马元盛相互担保共同向陈辉陆借取巨额资金的行为。2.其余4宗案件中，蔡某1与蔡某2系同乡和好朋友关系，陈辉陆与蔡某2、蔡某1也是多年的朋友关系。李某则是陈辉陆经朋友介绍认识，陈辉陆与李某是经营五金材料的同行，亦属朋友关系。3、一审法院没有对与本案相关联的另外10宗案件的借款人进行查明，也从未要求陈辉陆提供证据证明陈辉陆与该10宗案件的借款人之间存在的关系。故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二）一审法院认定马元兴、马元盛均不认识陈辉陆，与事实不相符合。1.在一审庭审中，马元兴和马元盛辩称不认识陈辉陆。但马元兴作为本案所涉款项的借款人，与陈辉陆签订《借款合同》，接受陈辉陆支付的借款，马元盛签署《保证合同》时陈辉陆也在场。因此，马元兴和马元盛辩称不认识陈辉陆，与事实不符。2.张木标经合理传唤没有到庭参加庭审，且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更未表示不认识陈辉陆。陈辉陆经营五金店，张木标曾在陈辉陆经营的店铺里购买超过10万元的五金材料，张木标与陈辉陆实际上相互认识。（三）一审法院认定陈辉陆在民事起诉状均声称双方约定了月利率3%，不符合实际情况。陈辉陆作为原告提起民事诉讼的10宗案件中，其中（2017）粤0306民初27530号案件所涉借款约定的利息为2%，（2018）粤0306民初20500号案件所涉借款约定的利息为2.5%，故一审法院认定“陈辉陆在民事起诉状均声称双方约定了月利率3%”与实际情况不符。二、陈辉陆在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提起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已有10宗，但其中6宗的借款人相互关联，一审法院认定“陈辉陆违反国家相关规定，以营利为目的，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依据不当。（一）从借款人来看，相互关联的6宗案件中，余某及其配偶林某作为借款人的案件共有3宗，张木标作为借款人的案件共有2宗，每一笔借款的担保人亦是其他案件的借款人，即该6宗案件的借款人和担保人均相互担保。（二）从借款时间看，这6宗案件的出借时间集中在两个时段,即2018年1月共出借了4笔，其中有两笔系同一天即2018年1月11日出借给了余某，其余两笔系2018年5月前后出借。（三）借款人共同借取巨额款项均为了投资共同的项目，部分担保人也有在部分借款中支取款项费用。（四）这6宗案件中，多位借款人在履行借款合同时，一旦其中一位借款人出现逾期还款，其他借款人均在同一时间集中逾期还款。该6笔借款从多个角度分析，均相互关联，应视为一笔整体的借款，而非“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的情况，一审法院不应简单地将以上案件认定为互不关联的相互独立的6宗案件。三、马元盛自愿为马元兴的债务进行担保，并签署《保证合同》，属合情合理合法的行为。（一）马元兴一再强调自己具有雄厚的经济实力，与其兄长马元盛等家属在福永会展中心附近建设有几万平方米物业用于出租，每月可收取并分得数十万元的租金，其曾经带陈辉陆参观该物业（该物业的地址正是张木标在陈辉陆店里购买材料之后指定的送货地址）。据悉，马元盛几兄弟目前作为被告涉案多宗，涉及款项金额巨大，可见，马元兴和马元盛之间经济密切关联。（二）马元兴和马元盛系亲兄弟关系，马元兴无法偿还本案欠款，马元盛为其弟弟提供担保，合情合理。鉴于以上情况，马元盛签署《保证合同》属于合情合理合法的行为，一审法院不采纳陈辉陆的有效举证，亦未阐明不予采纳该证据的理由，实属无理无据。四、目前，马元兴、张木标、马元盛以及6宗相互关联案件的其他被告，均涉及借款案件，所欠金额极其巨大，可推断马元兴在向陈辉陆借款时存在骗取借款的故意。马元兴、张木标、马元盛在陈辉陆提起民事诉讼后，在法律关系明确、管辖约定明确的情况下，通过故意逃避或拒签法院送达的材料、提出无理的管辖权异议等手段恶意拖延审理时间，以达到推迟履行义务或转移资产、逃避债务的目的。五、陈辉陆有正当合法的职业，并非“职业放贷人”。陈辉陆与朋友共同合作经营五金包装材料多年，有合法正当的职业，并非一审民事判决所认定的“职业放贷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做出正确判决。马元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维持原判。马元盛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借款合同》无效符合现行法律、司法解释、司法政策的规定。（一）陈辉陆存在多次反复进行放贷的事实。陈辉陆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涉及民间借贷纠纷多达十起，可以推断陈辉陆为“职业放贷人”。（二）依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五十三条，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以民间借贷为业的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为是职业放贷人。本案中，陈辉陆在一定期间内反复多次从事民间借贷超过10次，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其从事的职业放贷行为无效，本案《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二、（一）主合同《借款合同》无效，本案中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亦应无效。（二）依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五十四条，银行或者非银行金融机构之外的第三人开立的独立保函，以及第三人有关排除担保从属性的约定，应当认定为无效。主合同无效，则所谓的独立担保也随之无效。同时，《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民法典》第六百八十二条也明确否定独立担保的效力。（三）马元盛未参与借款前的协商及借款合同的签订，马元盛对借款合同无效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三、本案《保证合同》是变造所得，不具有真实性。（一）蔡某3是本案借款利息的收款人，与陈辉陆有利害关系。马元兴在一审中提交归还利息的银行还款凭证，其中一位收款人是蔡某3，陈辉陆亦当庭确认蔡某3收取的款项为本案借款的利息。（二）马元盛不认识陈辉陆，对马元兴向陈辉陆借款也不知情。马元盛曾在与蔡某3协商借款事项时签署了大量空白合同，后借款未果，该空白合同遗漏在蔡某3处。陈辉陆通过蔡某3取得该空白合同并进行了变造。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张木标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陈辉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马元兴偿还陈辉陆借款本金917928元；二、马元兴支付陈辉陆借款利息（以9179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8月11日起计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马元兴支付陈辉陆律师费5万元；四、张木标、马元盛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的诉讼费由马元兴、张木标、马元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7日，陈辉陆与马元兴、张木标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编号：2018042701），合同约定：马元兴向陈辉陆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自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5月26日，月利率3%，指定收取借款本金的账户为案外人马某名下的银行账户，张木标为本合同债务的连带责任担保人。《借款合同》签订次日，陈辉陆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指定收取借款本金的账户汇入100万元。陈辉陆与马元盛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编号：2018042701），合同约定：马元盛自愿为《借款合同》（编号：2018042701）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本合同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的效力，不因主合同的无效而无效。马元兴于2018年4月27日、2018年5月31日、2018年7月5日、2018年8月10日分别向案外人蔡某3、林某支付了4.5万元，四笔共计18万元，陈辉陆认可该款项均为本案的还款。另查明，自2017年以来，陈辉陆作为出借人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案件已有10宗，10宗案件被告不完全相同，且陈辉陆在民事起诉状均声称双方约定了月利率3%。陈辉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10宗案件的借款人之间存在任何关系，且马元兴、马元盛均辩称其不认识本案陈辉陆。在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粤0306民初16652号民间借贷案件中，陈辉陆为出借人，张木标为借款人，马元兴为担保人。一审法院认为，陈辉陆违反国家相关规定，以营利为目的，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本案陈辉陆的放贷行为为非法放贷，本案的《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当事人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陈辉陆已向马元兴支付了100万元，马元兴应当予以返还。陈辉陆主张马元兴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对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马元兴应当予以支付。马元兴于2018年4月27日、2018年5月31日、2018年7月5日、2018年8月10日分别向陈辉陆返还了4.5万元，扣除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截止2018年8月10日，马元兴还应向陈辉陆返还款项831364元。陈辉陆主张的律师费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签订的担保合同具有从属性的特征，主合同无效则担保合同无效。因本案《借款合同》无效，故张木标、马元盛与陈辉陆签订的《保证合同》也随之无效。根据法律规定，担保人无过错的，不承担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其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与（2018）粤0306民初16652号案件中，马元兴、张木标互为对方的借款提供担保，两人亦明知陈辉陆经常向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故张木标对本案合同的无效存在过错，由此一审法院认定张木标应对马元兴就本案不能清偿债务的三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无证据显示马元盛对本案合同的无效存在过错，故其不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马元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辉陆返还款项831364元并支付利息(以83136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8月11日计至2019年8月19日；以831364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张木标对马元兴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陈辉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62元、保全费5000元，由陈辉陆负担3630元，马元兴负担1653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陈辉陆所出借款项的借款人多为互相关联，尚不构成向不特定主体从事有偿借贷行为。且在陈辉陆向其他相关借款人主张权利的另案中，生效判决亦认定借款合同有效。故一审判决认定陈辉陆的放贷行为为非法放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陈辉陆与马元兴签订《借款合同》，陈辉陆已向马元兴支付了100万元，双方的借款合同成立，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根据《中华人民过高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双方约定利息过高，对于已支付的利息本院按36%/年计算，对于尚未支付的利息，本院依法调整为年息24%。马元兴于2018年4月27日、2018年5月31日、2018年7月5日、2018年8月10日分别向案外人蔡某3、林某支付了4.5万元，四笔共计18万元，陈辉陆认可该款项均为本案的还款。2018年4月27日出借当日即还款4.5万元，即马元兴实际借款为95.5万元。根据马元兴的还款情况，结合先息后本的还款顺序，经核算，截止2018年8月10日，尚欠本金918952.88元（见附表）；但陈辉陆上诉仅主张915652元及利息，属自行处分权利，本院予以照准。马元兴应向陈辉陆支付本金915652元，利息以918952.8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9年8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马元盛自述将空白合同交于他人，担保合同存在变造可能，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马元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不利后果。且《保证合同》的担保编号与《借款合同》的编号一致，编号、借款金额100万元、本人签名处均加有指模，马元盛对在空白合同上签字的事实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陈辉陆明知其是在空白合同上签的字，故本院对马元盛有关在合同上的签字不代表其真实意思表示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张木标、马元盛与陈辉陆签订《保证合同》，陈辉陆在保证期限内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合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陈辉陆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23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23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马元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陈辉陆偿还借款本金918952.88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应当以本金91565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9年8月10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上诉人张木标、马元盛对被上诉人马元兴上述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上诉人马元盛、张木标、马元盛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16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马元兴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162元（上诉人陈辉陆已预交），由被上诉人马元兴负担。被上诉人马元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上诉人陈辉陆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法院不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麦绮梨(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时间?              借款金额              还款金额              借款天数              月利率              产生利息+上次剩余利息              冲抵利息              冲抵本金              剩余利息              剩余本金                  2018/4/27              1000000 .00               45000.00              0              3%               0.00              0.00              45000.00              0.00               955000.00                    2018/5/31                            45000.00              34               3%               32470.00                32470.00               12530.00              0.00              942470.00                  2018/7/5                             45000.00              35               3%               32986.45               32986.45               12013.55              0.00               930456.45                    2018/8/10                            45000.00                36               3%               33496.43               33496.43               11503.57               0.00              918952.88       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