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127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西安巨城汉方土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航天中路**神光双子大厦****。   法定代表人：刘寿义，该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蕊，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琦，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曹勃，男，198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含光路中段****楼******。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睿，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维一，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裴旆，男，198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大兴东路55号世纪锦绣小区6号楼5单元202室。   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徐文昕，女，198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大兴东路55号世纪锦绣小区6号楼5单元202室。   上诉人西安巨城汉方土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城汉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勃及原审第三人裴旆、徐文昕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4民初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巨城汉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巨城汉方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曹勃承担；3.本案一、二审律师费由曹勃承担。事实与理由：巨城汉方公司提交的车辆登记信息、首付款回单、巨城汉方公司汇入裴旆账户每月还贷金额的付款回单、裴旆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能相互印证涉案西安市高陵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留存的文件均为巨城汉方公司与裴旆之间为借名贷款而签订办理。涉案车辆实际所有款项均为巨城汉方公司支出。一审认定涉案车辆系裴旆以银行按揭贷款方式购买及挂靠巨城汉方公司经营，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一般法条，排除适用具有案件针对性的特别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明显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巨城汉方公司上诉请求。   曹勃辩称，巨城汉方公司与裴旆签订的两份《汽车管理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就汽车挂靠达成一致意见，并对涉案车辆的真实产权归属作出明确约定，协议经过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应属合法有效。协议中也无关于借名贷款的相关约定，无法体现出双方之间存在借名贷款购车的合意，故不存在借名贷款关系。巨城汉方公司向《个人车辆按揭借款合同》中载明的贷款账户转账实际是为了支付涉案汽车的租金与运费，属于裴旆对于涉案车辆收益的一部分，而非替裴旆偿还贷款，贷款的实际偿还人仍是裴旆。且根据该贷款账户显示，巨城汉方公司向裴旆转款872382.74元，此笔款项系巨城汉方公司对裴旆车辆的经营分红，再次佐证巨城汉方公司认可双方的挂靠关系，并向裴旆履行分红义务。在一审时巨城汉方公司自认涉案车辆的真实权利人为刘寿强，故巨城汉方公司在本案中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应当驳回其诉请。    裴旆、徐文昕称，同意巨城汉方公司的上诉请求。   巨城汉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9）陕0104执2080号之一执行裁定；解除对陕AT19**、陕AT17**车辆的查封；解除对巨城汉方公司借名买车账户（账号：2701111101109001242844）内资金44770.30元的冻结；2、判令不得执行巨城汉方公司名下陕AT19**、陕AT17**车辆；不得执行巨城汉方公司借名买车账户内（账号：2701111101109001242844）内资金44770.3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巨城汉方公司与裴旆分别于2017年8月28日、2017年10月20日签订两份《车辆管理协议 》，约定，裴旆自愿将按揭自购的车架号为LZGCL2R46HX098596、LZ00L2B42HX098630的重型自卸汽车，挂靠巨城汉方公司经营，以巨城汉方公司名称登记上户，上户后车牌号为陕AT19**和陕AT1720，车辆上户登记不是产权登记或产权转移，车辆产权仍属裴旆。陕AT19**车辆和陕AT1720车辆挂靠经营期限均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协议第七条均约定：挂靠合同期满，裴旆无违约，并且交清挂靠期间巨城汉方公司代为支付的全部费用，则巨城汉方公司将牌证退还裴旆，并将其挂靠的车辆转户，转户费用由裴旆承担，双方终止本合同。挂靠期间车辆产权仍属裴旆，产生的效益归裴旆支配和使用，同时产生的一切责任和损失均由裴旆承担。2017年10月20日，裴旆、徐文昕作为借款人与西安市高陵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 (以下简称合作联社)签订两份《个人车辆按揭借款合同》，裴旆、徐文昕向合作联社借款两笔各263000元,两笔借款期限均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借款用途均为购买汽车,车价均为377000元。两份合同均约定：两笔贷款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向借款人交易对象支付贷款，贷款人将本合同项下借款划入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的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从上述账户以借款人支付购车款的名义划入汽车服务公司开立的2701111101201000009828账户，待汽车服务公司确认本合同项下借款到账后，贷款人再将本合同项下借款从汽车服务公司账户划转至汽车销售商开立的账户。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账号为2701111101109001242844的还款账户，采取等额本金还款。第八条约定：签署和履行本合同是借款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借款人保证不利用与关联方之间的虚假合同，虚假交易套取贷款人资金或授信。陕西新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为两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抵押人巨城汉方公司作为抵押人分别以陕AT17**、陕AT19**车辆为两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合作联社与巨城汉方公司就上述车辆签订两份《车辆抵押合同》，并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2017年11月27日，西安市莲湖区公证处对《个人车辆按揭借款合同》和《车辆抵押合同》进行公证并赋予上述合同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9月19日，裴旆在合作联社泾渭信用社开立个人结算账户，账号为2701111101109001242844。两份借款合同订立后，合作联社按合同约定将两笔借款各263000元划入陕西新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701111101201000009828账户。巨城汉方公司主张上述两笔贷款均系其公司归还,提供了付款回单,付款回单显示:2017年11月17日至2019年6月20日期间，巨城汉方公司每月向裴旆在泾渭信用社开立的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转款，转款21 笔，合计502374元。2019年6月27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巨城汉方公司向苏琳、曾莉媛账户转款四笔合计89224.18元。四笔转款用途均注明代还裴旆车贷。巨城汉方公司为证明其系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还提供了2017年8月8日其公司与陕西中富物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付款回单及两张增值税发票。《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巨城汉方公司向陕西中富物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德龙新新型环保渣土车50台，单价377000元，首付定金1000000元。付款回单显示：2017年9月18日至2017年9月19日，巨城汉方公司向陕西迈进商贸有限公司转款8笔，合计7604304元,8笔转款均注明是“车款”。两张增值税发票记载案涉两辆车购买方系西安巨城汉方公司，销货单位系陕西中富物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另查，一审法院在合作联社调取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签订方系巨城汉方公司和陕西迈进商贸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巨城汉方公司向陕西迈进商贸有限公司购买陕汽牌自卸车48辆，单价377000元。第十五条办理分期购车人员名单中注明裴旆2台。一审法院在合作联社调取的《同意抵押担保意见书》记载：巨城汉方公司召开股东会，就裴旆等人以分期付款形式购买的车辆挂靠在本公司的事宜进行讨论，决议同意将裴旆以按揭形式购买的车辆挂靠巨城汉方公司，并同意提供抵押担保。又查，曹勃与裴旆、徐文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陕0104民初868号民事判决，判令裴旆、徐文昕向曹勃支付借款本金550000元及利息。2019年6月11日，曹勃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以（2019）陕0104执2080号执行案件立案执行，被执行人为裴旆、徐文昕。2019年6月14日，一审法院冻结裴旆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内存款。2019年10月28日以本院（2019）陕0104执2080号之一执行裁定查封陕AT19**和陕AT1720车辆档案信息。巨城汉方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提出执行异议，2019年11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陕0104执异322号执行裁定，驳回巨城汉方公司的执行异议申请，巨城汉方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在陕AT19**和陕AT1720车辆产权登记在巨城汉方公司名下的情况下，是否可以依据《车辆管理协议》和《个人车辆按揭借款合同》认定裴旆系车辆的实际出资人和产权人；二、账户名称为裴旆，账号为2701111101109001242844的账户内资金的权属；关于第一个焦点，陕AT19**和陕AT1720车辆产权虽登记在巨城汉方公司名下，但裴旆与合作联社签订两份经过公证的《个人车辆按揭借款合同》,向合作联社贷款支付了陕AT19**和陕AT1720车辆的购车款。同时,裴旆又与巨城汉方公司就上述车辆订立《车辆管理协议》，明确约定“上述车辆系裴旆自有车辆，裴旆将上述车辆挂靠巨城汉方公司经营，车辆上户登记不是产权登记或产权转移，车辆产权仍属裴旆。”从巨城汉方公司向合作联社提供的《同意抵押担保意见书》也可以印证裴旆按揭贷款购车并将车辆挂靠巨城汉方公司经营的事实。上述《车辆管理协议》、《个人车辆按揭借款合同》、《同意抵押担保意见书》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上述车辆系裴旆以银行按揭贷款方式购买及挂靠巨城汉方公司经营的事实。巨城汉方公司与裴旆自愿签订《车辆管理协议》，在该协议未被撤销和确认无效的情况下，双方均应受该协议约束并按协议履行。故，案涉车辆虽登记在巨城汉方公司名下，但应认定系裴旆自有，产权应属裴旆。裴旆与合作联社签订《个人车辆按揭借款合同》，裴旆作为借款人负有归还贷款的义务，至于其归还贷款的资金来源并不会对其向银行贷款用于购车的事实产生影响，巨城汉方公司以其系贷款的实际归还人为由主张其系涉案车辆所有权人的理由不能成立。至于巨城汉方公司提供的买卖合同、付款回单和增值税发票，仅能证明其支付部分购车款的事实,但无法推翻和否定裴旆向银行贷款支付案涉车辆购车款及挂靠巨城汉方公司经营的事实。综上，巨城汉方公司主张其系陕AT19**和陕AT1720车辆的出资人和产权人,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焦点，案涉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系以裴旆名义开立的一般账户，而非应根据账户当事人的特殊约定以及相关法律规定来判断资金权属的特定专用账户，对一般账户中的款项，根据占有即所有的原则，应按照账户名称判断权属，故本案所涉开设在裴旆名下的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内资金，应作为裴旆的责任财产清偿民事债务，曹勃因对裴旆享有合法债权从而执行该账户内资金，并无不当。综上,巨城汉方公司以其系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及裴旆结算账户内资金的权属人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请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案外人）西安巨城汉方土方工程有限公司要求撤销（2019）陕0104执2080号之一执行裁定解除对陕AT19**和陕AT1720车辆的查封和解除对户名为裴旆、账号为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内资金冻结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案外人）西安巨城汉方土方工程有限公司要求不得执行陕AT19**和陕AT1720车辆和户名为裴旆、账号为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内资金44770.3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22元，由西安巨城汉方土方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审理中，巨城汉方公司向法院提交：1.陕西中富物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2017年8月8日陕西中富物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收入巨城汉方公司车辆定金100万元。2.2017年9月21日至2017年10月23日结算业务申请书四份，显示陕西迈进商贸有限公司向陕西中富物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分四笔支付48辆车款17136000元。3.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泾渭支行出具的裴旆名下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还贷计划表及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巨城汉方公司向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转账支付金额均与还贷计划表约定金额一致，并不存在巨城汉方公司向该账户转款872382.74元的事实。经询，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陕AT19**和陕AT1720车辆一直由巨城汉方公司控制使用。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是：一、巨城汉方公司对于涉案两辆车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二、巨城汉方公司对于裴旆名下账号为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三、巨城汉方公司要求本案一、二审律师费由曹勃承担的主张能否得到支持。   一、关于巨城汉方公司对于涉案两辆车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 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经审理查明，涉案陕AT19**和陕AT1720车辆均登记于巨城汉方公司名下，通过巨城汉方公司提交的收款收据、转账记录可以显示涉案车辆的定金、首付款均由巨城汉方公司自行或通过陕西迈进商贸有限公司向出卖人中富物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涉案车辆贷款实际由巨城汉方公司支付偿还。中富物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向巨城汉方公司出具相应购买车辆发票。当事人亦均认可车辆一直由巨城汉方公司控制使用，故现巨城汉方主张涉案陕AT19**和陕AT1720车辆为其所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关于机动车所有权确认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应予以支持。对于涉及涉案车辆的《车辆管理协议》、《个人车辆按揭借款合同》、《同意抵押担保意见书》显示系裴旆自愿将按揭自购的涉案车辆挂靠巨城汉方公司经营，以巨城汉方公司名称登记上户，车辆上户登记不是产权登记或产权转移，车辆产权仍属裴旆问题，巨城汉方公司称上述材料均系巨城汉方公司为了借用裴旆名义办理涉案车辆贷款，与裴旆签订的虚假协议，裴旆对此亦予以认可。因根据巨城汉方公司与裴旆签署的《车辆管理协议》约定，挂靠期间车辆产权仍属裴旆，产生的效益归裴旆支配和使用，同时产生的一切责任和损失均由裴旆承担。但现并无证据证明裴旆依据《车辆管理协议》约定在涉案车辆挂靠期间收取过涉案车辆产生的效益或承担过涉案车辆的相应费用、损失或责任，亦无证据证明裴旆就购买涉案车辆支付过任何款项。故仅依据《车辆管理协议》、《个人车辆按揭借款合同》、《同意抵押担保意见书》认定裴旆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权利人，证据不足。曹勃主张根据涉案贷款账户显示，巨城汉方公司向裴旆转款872382.74元，此笔款项系巨城汉方公司对裴旆车辆的经营分红，可以证明巨城汉方公司认可双方的挂靠关系，并向裴旆履行分红义务。但经本案查明，涉案贷款账户并未发生巨城汉方公司向该账户转款872382.74元，这一事实，故曹勃该主张明显依据不足，应不予采信。巨城汉方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相对于曹勃对于裴旆、徐文昕的债权，巨城汉方公司对涉案车辆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不得继续执行涉案车辆。虽然一审时巨城汉方公司提交说明称涉案车辆实际权利人为巨城汉方公司股东刘寿强，但该情况系巨城汉方公司股东成员与公司之间内部财产权属问题，曹勃以此主张驳回巨城汉方公司相应诉请，应不予支持。   二、关于巨城汉方公司对于裴旆名下账号为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 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登记在裴旆名下，且为一般储蓄账户，虽然巨城汉方公司曾向该账户转账支付涉案车辆贷款，但巨城汉方公司并不因此对该账户内资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巨城汉方公司要求不得执行该账户内资金44770.30元，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   三、关于巨城汉方公司要求本案一、二审律师费由曹勃承担的主张能否得到支持问题。一审中巨城公司并未提出相应请求，故巨城汉方公司该上诉请求并不属于二审审查范围，应不予处理。   另，如在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故是否撤销执行裁定并不属于案外人执行之诉的审查理范围。   综上所述，巨城汉方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4民初6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驳回西安巨城汉方土方工程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对户名为裴旆、账号为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内资金冻结的诉讼请求；   二、变更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4民初6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驳回西安巨城汉方土方工程有限公司要求不得执行户名为裴旆、账号为2701111101109001242844账户内资金44770.3元的诉讼请求；   三、不得执行登记在西安巨城汉方土方工程有限公司名下的车号为陕AT19**和陕AT1720车辆。   一审案件受理费7222元，西安巨城汉方土方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西安巨城汉方土方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19元，由曹勃负担64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22元，西安巨城汉方土方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西安巨城汉方土方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19元，由曹勃负担6403元。曹勃应负担案件受理费由曹勃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西安巨城汉方土方工程有限公司支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琪   审判员  师    婷   审判员  卫婉莹     二○二○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张舒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