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02民初3559号原告：陈祖驹，男，196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15。[确认的送达地址：阳江市*******，联系人：苏恭磊，联系电话：186*****995]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恭磊，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万丰工业原料城有限公司。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A3区**。法定代表人：林举忠，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林举忠，男，195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21X。[确认的送达地址：阳江市*******，联系人：林举忠，联系电话：188*****088]被告广东万丰工业原料城有限公司、林举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飞，广东圣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祖驹与被告广东万丰工业原料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丰公司）、林举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祖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恭磊，被告万丰公司及林举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祖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万丰公司返还借款5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6%计算，从2017年3月1日起计至还清款时止）给原告；2、判令万丰公司返还借款117万元及滞纳金（滞纳金按日1‰计算，其中基数39万元的滞纳金从2016年7月2日起计，基数39万元的滞纳金从2016年10月2日起计，基数39万元的滞纳金从2017年1月2日起计，直还清为止）给原告；3、判令林举忠在认缴注册资金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项请求承担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31日，原告与万丰公司签订《买卖双方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向万丰公司购买万丰公司位于阳江市江城区*******的万丰商贸中心第幢02号-16号区共15套商品房(每层建筑面积共244平方米，其中套内面积为244平方米)，万丰公司以每平方米1366.12元，每套商品房的价款为333333元出售给原告陈祖驹，总价款为500万元，并约定于2017年3月29日前将商品交付给原告使用。双方同时签订了该15套商品房的《商品房头卖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全部购房款500万元给万丰公司，有万丰公司出具的十五份《收据》确认收到原告500万元，《收据》由原告收执。当时双方约定，借款500万元的利息为月息2.6%，即每月利息为13万元。至2016年12月30日止，万丰公司应支付利息共117万元给原告，万丰公司告诉原告，万丰公司将在短期无法支付每月利息13万元给原告，万丰公司自愿将至2016年12月30日止应支付而没如期支付给原告的利息转化为借款，并约定超过利息支付时间转化为借款的款项，按每日罚滞纳金1‰，林举忠亲自书写《借据》约定借款117万元分三期偿还，三个月为一期，每期还款为39万元。第一期还款日2016年7月1日还39万元整，第二期还款日2016年10月1日还39万元整，第三期还款日2017年1月1日还39万元整，直至还清为止。如借款人不能按约定期限还款，则按每日罚滞纳金1‰。至2017年1月1日，万丰公司所欠原告上述117万元的利息没有如期支付。2017年6月至7月间，经原告催促，万丰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3日支付了20万元与2017年6月9日支付了10万元共30万元利息给原告。原、被告双方虽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与《买卖双方协议》，但经法院审理的粤17**民初2582号判决书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粤17民终1971号判决书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与《买卖双方协议》、《借据》等系列行为并非是商品房买卖合同行为，而是民间借贷行为。因此，原告认为：万丰公司向原告所借500万元，双方约定了利息为月利率2.6%，万丰公司以117万元利息转化为借款，扣除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117万元利息，扣除被告支付的30万元利息可视为支付2017年1月、2月的利息。则50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6%，从2017年3月1日起计至还清款时止。利息转化为借款的117万元至今未清偿，万丰公司应清偿借款117万元并支付滞纳金（按日1‰计算，其中以基数39万元的滞纳金从2016年7月2日起计，以基数39万元的滞纳金从2016年10月2日起计，以基数39万元滞纳金从2017年1月2日起计，直至还清为止）。林举忠作为万丰公司股东，公司设立时，林举忠对万丰公司的货币出资应为2040万元，但林举忠只是对其出资额进行认缴，至2014年11月3日前履行实际出资2040万元，但林举忠至今并未实际出资，因此，林举忠应在认缴注册资金2040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万丰公司在本案中的还款义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万丰公司、林举忠共同辩称：一、关于本案的事实问题：本案实际为民间借贷纠纷，被告于2016年3月31日在原告陈祖驹处借款500万，约定每月利息为13万元（月息2.6%），每三个月为一期，每期利息39万元，原告陈祖驹扣除第一期利息39万元后，实际交付借款461万元（分三笔交付）给被告，被告出具了借据，以及签订阳江市江城区*******的万丰商贸中心第7幢02号至16号共15套商品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买卖双方协议》为上述借款作担保，本案为民间借贷关系。(一）从原告转账记录的规律可印证本案为民间借贷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四，500万元分三次转账交付，2016年3月31日第一笔50万元，第二笔100万元，2016年4月1日第三笔311万元，为何第三笔的是311万元，会有11万元的尾数？如果是买房，按照常理一般应按整数转账，但实际本案为借款，原告扣除第一期39万元利息，所以第三笔款项会有11万元的尾数，约定借款500万元，实际交付为461万元，借款扣除第一期利息再交付也符合民间借贷的规律；(二）从被告提供的收据以及117万元借据可证实本案实际为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共提供两组证据：1、2017年6月3日及2017年6月9日、2016年3月31日原告陈祖驹出具的收据和借据。证实原告陈祖驹收取被告归还上述500万元借款的两笔本金共30万元，签写117万元的借据实际系利息，本案是借款。所以原告陈祖驹就会收取被告的利息。如果原告陈祖驹认为上述两笔收据是归还其他借款而不是本案的借款，那么依法应有原告陈祖驹承担举证责任。被告出具的117万元借据，实际为500万元的利息单，因为被告拖欠原告陈祖驹三期利息（即9个月利息），原告陈祖驹要求被告出具借据予以确认，时间倒签2016年3月31日，将利息写成本金借据也符合民间借贷一般做法。(三）从原告提供的《买卖双方协议》的内容可印证本案房屋买卖实际为上述借款的担保。一般消费者真的购房只需签订一份《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但是原告在此之外，还额外签订了一份《买卖双方协议》，该份《买卖双方协议》充分体现了借款担保以及“流抵（质）”性质，首先该协议容约定限期一年，一般借款才有期限，未曾听说购房也存在期限。而且协议约定期满之后未能按时退清购房款，买受人有权将房直接出售，这相当于担保合同中的“流质与流抵条款”，很明显本案的房屋买卖合同均是为了上述借款进行担保而签订。(四）从原告提供的15套商品房《商品房买卖合同》也可印证本案房屋买卖实际为上述借款作担保。首先原告陈祖驹一次性购买15套商品房，本身就不符合常理，而且所有房屋不区分户型、楼层、朝向，统一为1366.12元/平方，明显也是有悖常理，1366.12元/平方远远低于市场真实价格，同期房地产市场价格根本不可能如此低价。而且商品房每平方的定价竟然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更不符合一般房地产的交易规律，相信没有哪一家房地产开发商卖房单价是有两位小数点的。很明显，双方是为了将15套房契合500万元的借款数额，而最终得出“1366.12元/平方”这样奇怪的单价，因为先有500万元借款后有15套房担保，将500万元除以15套房的面积就得出了1366.12带有小数点的奇怪单价；如果是真的购房，计价方式相信没有哪一个房地产开发商的单价会设置到小数点后两位，很明显，该单价是为了担保500万元而计算出来的数字。综上所述，本案很明显为民间借贷关系，且利息很高，应根据人民银行拆借中心利率调整利息，同时本案中的林举忠是在履行广东省阳江市万丰工业原料城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31日，原告陈祖驹（买受人）与被告万丰公司（出卖人）签订15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向被告万丰公司购买万丰商贸中心共15套商品房，约定每套房总金额均为333333元，由买受人一次性付款。同日，原告陈祖驹（买受人）与被告万丰公司（出卖人）签订了《买卖双方协议》，协议载明：“本购房合同（万丰商贸中心7幢02号-16号共15间）共购房款500万元一次性交清，限期一年，购房日期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日止。在限期满之日起甲方未能将该房产证办理至买受人名下，约定买受人退房，同时出卖人退清购房款。如出卖人不能依时退清购房款，买受人有权将该房出售，出卖人必须配合办理有关手续。”上述合同签订当日，万丰公司就15套商品房分别出具15张购房款收据给原告，该15张收据分别载明“收到陈祖驹交来7幢2号（3号、4号、5号、6号、7号、8号、9号、10号、11号、12号、13号、14号、15号、16号）购房款333333元”。此外，万丰公司还于2016年3月31日出具《借据》一份给原告收执，该借据载明：“今借到陈祖驹117万元，约定分三期偿还，三个月为一期，每期还款39万元。第一期还款日2016年7月1日还39万元整，第二期还款日2016年10月1日还39万元整，第三期还款日2017年1月1日还39万元整，直至还清为止。如借款人不能按约定期限还款，则按每日罚滞纳金1‰”。2016年4月1日，原告陈祖驹通过银行卡转账311万元到万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举忠的账户。庭审中，原、被告共同确认陈祖驹向万丰公司支付了借款461万元，该款是按月利率2.6%扣除3个月利息39万元后实际支付的借款数额。借款后被告共计还款60万元，但原告主张该60万元是偿还利息，被告主张是偿还本金。另外，对于借款500万元，原、被告确认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6%，39万元是按月利率2.6%、13万元/月、每3个月为一期计算得出的；借款117万元是借款500万元按月利率2.6%计算一年利息再减去已扣减的第一期利息39万元得出的。2018年6月7日，陈祖驹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与万丰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15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请求万丰公司返还已付购房款500万元及相应利息等。本院认为万丰公司与陈祖驹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不成立，并在庭审过程中向陈祖驹释明,询问其是否按民间借贷纠纷变更诉讼请求,但陈祖驹拒绝变更,故本院裁定驳回其起诉。陈祖驹不服并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7民终19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现原告认为被告应向其返还借款及利息、滞纳金等，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如诉称。诉讼中，原告认为被告林举忠未履行对万丰公司的出资义务，应在认缴注册资金范围内对本案借款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并向本院提交了万丰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工商登记资料。根据工商登记资料，万丰公司最新于2015年1月15日通过的公司章程第九条规定，林举忠以货币出资2040万元，总认缴出资204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51%，于2030年12月30日前缴足。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第9页显示，林举忠认缴出资额204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20年12月31日，实缴出资额204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2020年12月31日。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粤1702民初355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万丰公司所有的位于阳江市江城区*******************、03号、04号、05号、06号、07号、08号、09号、10号、11号、12号、13号、14号、15号、16号商品房[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号：阳预许证字**]。原告为此用去保全费5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买卖双方协议、收据、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结合本案当事人的陈述，经综合分析，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对于借款本金的数额，虽然《商品房买卖合同》、《买卖双方协议》、收据等均载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500万元，但原、被告在庭审中均确认原告在出借本金时预扣了三个月的利息39万元，并确认实际出借本金为461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本院认定双方的借款本金为461万元。对于被告万丰公司已还款给原告的60万元，原告主张是偿还利息，被告主张是偿还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在原、被告双方对已给付的60万元款项没有达成抵充的合意时，该60万元应按法定顺序抵充，即该60万元应是偿还利息。对于利息问题，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6%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6%计算利息超出了法律规定范围，本院依法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关于利息的起算日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条“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借款合同订立于2016年3月31日，借款时间应自2016年3月31日开始，故借款利息应自2016年4月1日起计算。被告万丰公司应自2016年4月1日起至清偿款项之日止，以借款本金461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给原告陈祖驹，万丰公司已支付的60万元从中予以扣除。本案《借据》所约定的借款117万元是以借款5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6%计算九个月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实际出借给被告的借款本金为461万元，被告应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给原告，除此之外若原告再请求被告支付利息117万元及其滞纳金，则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本息数额上限，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林举忠是否应在认缴注册资本范围内对万丰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公司股东应按公司章程中约定的认缴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期限履行出资义务。工商登记资料记载的万丰公司最新于2015年1月15日通过的公司章程第九条规定，林举忠以货币出资2040万元，总认缴出资204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51%，于2030年12月30日前缴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查封了被告万丰公司的15套房，在未确定万丰公司的财产是否足额清偿原告债务的情况下，原告请求股东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案件经过执行程序后确定万丰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可在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广东万丰工业原料城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461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3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已支付的60万元从中扣除）给原告陈祖驹。二、驳回原告陈祖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99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东万丰工业原料城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良玺人民陪审员  关 同人民陪审员  黄少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韩彤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3修正)制定机关全国人大常委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2013.12.28时效性已被修改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