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6刑初5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祥，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洪澍，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刚，男，1990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文生，北京盈科（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燕，女，1990年1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康康，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弘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子虎，男，1998年6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飞赟，浙江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玲，曾用名宋林，女，1991年6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詹莹莹，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弘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淇，女，1995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黄梅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权，浙江弘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天，男，1997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键清，浙江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琳，男，1997年3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希阳，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子奕，男，1998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北省京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骏进，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弘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雄杰，男，1997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泽松，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卫，男，1990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洪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俊杰，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诉刑诉[2019]6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祥、万刚、陈燕、吴子虎、宋玲、卢淇、谢天、王琳、聂子奕、吴卫、何雄杰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因法定事由决定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12月14日恢复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欢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祥、万刚、陈燕、吴子虎、宋玲、卢淇、谢天、王琳、聂子奕、何雄杰、吴卫及辩护人洪澍、潘文生、张康康、张飞赟、詹莹莹、陈国权、张键清、朱希阳、金骏进、吴泽松、张俊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祥、万刚、陈燕、吴子虎、宋玲、卢淇、谢天、王琳、聂子奕、吴卫、何雄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其中万祥、吴卫、何雄杰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万刚、陈燕、吴子虎、宋玲、卢淇、谢天、王琳、聂子奕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万祥系主犯，被告人万刚、陈燕、吴子虎、宋玲、卢淇、谢天、王琳、聂子奕、吴卫、何雄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万祥、万刚、陈燕、吴子虎、宋玲、卢淇、谢天、王琳、聂子奕、吴卫、何雄杰系坦白，故还应同时或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勘验、检查等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认为应当以诈骗罪依法追究被告人万祥、万刚、陈燕、吴子虎、宋玲、卢淇、谢天、王琳、聂子奕、吴卫、何雄杰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万祥对指控的事实认为其获利7万元是工资加提成，不是分红，其没有管理该窝点，对定性无异议。 辩护人洪澍对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万祥并非是主犯，应认定为从犯，理由为从整个案件来说，万祥只是帮谢文发工资、收取款项，并没有参与策划、管理等关键工作，其7个月的工作时间获利7万元，与其他员工收入相差无几。2、被告人万祥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良好的悔罪表现，庭审中也基本认罪。3、被告人万祥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对受害个体造成损失较小。4、被告人万祥系初犯、偶犯，愿意退赃，但因家庭经济困难，目前无能力退赃。综上，请求对其按从犯予以处罚。 被告人万刚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潘文生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万刚当庭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2、被告人万刚属于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万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其与万祥是亲兄弟，家庭困难。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燕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张康康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陈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悔罪认罪态度良好。3、被告人陈燕积极退赃和缴纳罚金，无犯罪前科，参与犯罪也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燕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子虎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张飞赟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子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吴子虎虽然参与了诈骗，但犯罪情节并不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吴子虎有坦白情节，真诚悔罪，犯罪是因其年纪轻，法律意识淡薄所致。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子虎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宋玲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詹莹莹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宋玲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应当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2、被告人宋玲应认定为从犯，有坦白情节，主观过错相对较小。3、被告人宋玲丈夫在服刑，家庭条件不好，但积极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宋玲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卢淇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陈国权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卢淇的犯罪地位决定了其只是一个从犯，话务员，主观恶意小。2、被告人卢淇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卢淇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卢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天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张键清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天归案后对整个案件情况作了如实供述，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构成坦白，也退出了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2、被告人谢天系从犯，其仅仅是给客户打电话，领取的工资仅有3万元。3、被告人谢天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谢天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琳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朱希阳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琳一贯表现良好，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2、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王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王琳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琳减轻处罚。 被告人聂子奕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金骏进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聂子奕认罪认罚，庭审中也供认不讳，应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聂子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本案中系从犯，起辅助作用。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聂子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雄杰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吴泽松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雄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何雄杰犯罪情节轻微，所起的作用较小。3、被告人何雄杰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何雄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卫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张俊杰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卫被指控数额特别巨大有异议，其个人诈骗金额仅有2.9万元，应认定为数额较大。2、被告人何雄杰认罪态度较好，具有积极退赃和缴纳罚金的情节。3、被告人何雄杰平时一贯表现较好，无犯罪前科，系从犯、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何雄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7月份始，谢文（另案处理）为骗取社会不特定公众财物，分别与被告人万祥、曹文浩（另案处理）招募话务员在武汉市光谷区××广场××座××成立一个话务窝点，与王坚伟（另案处理）招募话务员在武汉市洪山区光谷世贸中心Ｉ座2105成立一个话务窝点，与李传标（已判决）、金波（已判决）招募话务员在武汉市汉阳区××中央生活区1栋902、903成立一个话务窝点，以办理贷款和信用卡业务为幌子骗取社会不特定公众财物。同时谢文又在武汉市××座××公寓成立一个技术部窝点，安排人员帮助上述三个话务窝点实施诈骗。 其中，话务窝点话务员通过“慧营销”软件拨打由谢文等老板提供的公民个人电话号码，按话术冒充武汉万乾科技有限公司、武汉伯乐聘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武汉诚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以及虚假的业务员身份，诱骗被害人办理贷款或信用卡业务，并通过虚构交纳相应服务费即保证成功办理的事实，欺骗被害人交付960元至2710元不等的服务费。被害人交钱后，技术部员工会让被害人在确定删除话务员微信后再提供个人基本信息，然后在网贷APP平台简单操作申请贷款后便对被害人置之不理，绝大部分被害人未能下款。之后，被害人要求退回服务费，技术部员工会以服务期限未满为由进行安抚、拖延或直接拉黑。 期间，为躲避侦查，谢文与王坚伟设立的话务窝点先后从世贸中心I座2105搬至APP广场C栋1110，再搬至光谷总部国际3栋904，后搬至光谷云计算中心1栋2502。谢文与被告人万祥、曹文浩设立的话务窝点由光谷时代广场A座1211搬至汉阳区人信汇C座11栋2506-2507。谢文与李传标、金波设立的话务窝点由中央生活区1栋902,903搬至中央生活区10栋404。 截止2019年3月6日被查获，谢文与被告人万祥、曹文浩设立的话务窝点已骗取全国各地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0余万元，万祥已领取该窝点工资及分红共计人民币7万余元。谢文与王坚伟设立的话务窝点已骗取全国各地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80余万元，被告人万祥已领取该窝点工资及分红共计人民币7万元。谢文与李传标、金波设立的窝点已骗取全国各地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0余万元。 被告人万刚于2018年8月份至谢文与万祥、曹文浩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其参与期间，个人诈骗金额计人民币19万余元，已领取工资人民币6万余元。 被告人陈燕于2018年11月份至谢文与万祥、曹文浩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其参与期间，个人诈骗金额计人民币12万余元，已领取工资人民币3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陈燕已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 被告人吴子虎于2018年8月份至谢文与王坚伟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后于2019年2月底至谢文与万祥、曹文浩设立的话务窝点继续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其参与期间，个人诈骗金额计人民币11万余元，已领取工资人民币3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吴子虎已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 被告人宋玲于2018年11月份至谢文与万祥、曹文浩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其参与期间，个人诈骗金额计人民币11万余元，已领取工资人民币3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宋玲已退出赃款5万元。 被告人卢淇于2018年8月份至谢文与王坚伟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后于2019年2月底至谢文与万祥、曹文浩设立的话务窝点继续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其参与期间，个人诈骗金额计人民币10万余元，已领取工资人民币3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卢淇已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 被告人谢天于2018年8月份至谢文与王坚伟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后于2019年2月底至谢文与万祥、曹文浩设立的话务窝点继续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其参与期间，个人诈骗金额计人民币8万余元，已领取工资人民币3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谢天已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 被告人王琳于2018年8月份至谢文与王坚伟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后于2019年2月底至谢文与万祥、曹文浩设立的话务窝点继续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其参与期间，个人诈骗金额计人民币8万余元，已领取工资人民币3万余元。 被告人聂子奕于2018年11月份至谢文与王坚伟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后于2019年2月底至谢文与万祥、曹文浩设立的话务窝点继续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其参与期间，个人诈骗金额计人民币4万余元，已领取工资人民币2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聂子奕已退出赃款8万元 被告人何雄杰于2018年8月份至谢文与王坚伟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后于2018年11月至谢文设立的技术部窝点担任技术员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计人民币200万元以上，2019年2月又至谢文与万祥、曹文浩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继续实施诈骗。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6万余元，已领取工资人民币3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何雄杰已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 被告人吴卫于2018年9月份至谢文与李传标、金波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实施诈骗，后于同年11月至谢文设立的技术部窝点担任技术员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计人民币200万元以上，2019年2月又至谢文与万祥、曹文浩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继续实施诈骗。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9万余元，已领取工资人民币2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吴卫已退出赃款3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万祥、万刚、陈燕、吴子虎、宋玲、卢淇、谢天、王琳、聂子奕、吴卫、何雄杰及另案处理同案犯谢文、李传标、曹文浩、王坚伟、谢航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黄某、陈某1、陈某2、蓝某、肖某1、肖某2、韩某、彭某、马某1、陈某3、王某1、王某2、白某、张某1、徐某、陆某、曹某、张某2、王某3、嘎力巴、高某、王某4、郑某、唐某、吴某1、柳某、杨某1、吴某2、张某3、马某2、陈某4、袁某、廖某、顾某、张某4、李某、刘某、张某5的陈述，证人杨某2的证言，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品照片，工商登记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账号交易数据光盘一张，微信号交易数据光盘一张，提取手机数据光盘二张，提取Ｕ盘数据光盘一张，被告人万祥、万刚、陈燕、吴子虎、宋玲、卢淇、谢天、王琳、聂子奕、何雄杰、吴卫的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祥、万刚、陈燕、吴子虎、宋玲、卢淇、谢天、王琳、聂子奕、何雄杰、吴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万祥、何雄杰、吴卫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万刚、陈燕、吴子虎、宋玲、卢淇、谢天、王琳、聂子奕参与诈骗数额巨大，十一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万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万刚、陈燕、吴子虎、宋玲、卢淇、谢天、王琳、聂子奕、何雄杰、吴卫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万刚、陈燕、吴子虎、宋玲、卢淇、谢天、王琳、聂子奕、何雄杰、吴卫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宋玲、聂子奕、何雄杰、吴卫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万刚、陈燕、吴子虎、宋玲、卢淇、谢天、王琳、聂子奕、何雄杰、吴卫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上述被告人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中对被告人宋玲、聂子奕、吴卫、何雄杰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万祥及其辩护人提出万祥应认定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祥系本案话务窝点的实际主要管理人之一，起到组织、管理的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十一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9年7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万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吴子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宋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卢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谢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王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聂子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何雄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罚金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吴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罚金已缴纳。） 十二、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收缴；被告人已退出的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31万元，发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万祥、万刚、王琳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6万元，发还各被害人，此外，对剩余的本案犯罪金额的追缴，不足部分责令由被告人万祥等主犯退赔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寒冰 人民陪审员  赵盛创 人民陪审员  赵荷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石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