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31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瑜强，男，197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碧群，女，197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工、陈磊，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翁德新，男，194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强、凌伟娥，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代理。 原审被告：陈德生，男，197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原审被告：叶文宣，男，1965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原审第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城厢支行，住所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855342428K。 负责人：李源，行长。 原审第三人：深圳市莆商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街道愉天社区田贝三路**船舶工业大楼田贝三路****东半层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2775756U。 法定代表人：翁德新，董事长。 上诉人陈瑜强、何碧群因与被上诉人翁德新、原审被告陈德生、叶文宣、原审第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城厢支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城厢支行”）、深圳市莆商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莆商担保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4民初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瑜强、何碧群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闽0304民初9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翁德新对陈瑜强、何碧群的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翁德新负担。上诉理由：一、2016年11月23日签订的《零售授信额度借款合同》，贷款授信期限36个月，即2016年11月23日至2019年11月23日，2017年11月授信期限尚未届满，不需要办理转贷。2017年11月24日签订《零售经营类借款合同》转贷，系莆商担保公司与兴业银行城厢支行共同安排，贷得资金也是莆商担保公司指示调拨给其指定的人还贷。故此，这笔贷款的清偿责任应当由莆商担保公司承担，这是其清偿的真正原因。二、翁德新与兴业银行城厢支行的质押合同系事后串通订立，对陈瑜强、何碧群不产生法律效力。翁德新与兴业银行城厢支行的《零售借款最高额质押合同》，系为掩盖真实意图编造追偿理由而事后串通订立的，“合同签订日期2018年1月22日”，而质押的近50份主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至2017年底，显然不符合质押的客观事实。本案的质押合同不符合债务人（陈瑜强、何碧群）与债权人（兴业银行城厢支行）的主合同约定，也未经上诉人同意，而且长期未告知陈瑜强、何碧群，所以对陈瑜强、何碧群不产生法律效力。三、翁德新的行为系债务承担而非担保，主张追偿权没有法律依据。如上第二点所述，本案质押合同缺乏担保关系中的第三个法律关系（保证人与债务人的法律关系），故该质押合同名为担保实为债务承担。正如上述第一点所述，莆商担保公司应是本案贷款清偿责任的承担者，所以其法定代表人主动承担和清偿了该笔贷款。退一步讲，翁德新依据“质押合同”从“质押存单”中代偿了1,500,150元，用于归还陈瑜强、何碧群借款欠息，如果属于履行担保责任，那么，其通过翁梅兰向兴业银行城厢支行汇款3846437.92元则与履行担保责任无关。这也进一步说明，翁德新的行为系债务承担而非担保。追偿权必须有法律规定，行为人通过债务承担方式清偿债务后，向原债务人主张追偿权，没有法律依据。四、翁德新和叶文宣为应当到庭的当事人，翁德新拒绝到庭说明本案贷款的真正原因和用途，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案转贷，系莆商担保公司与兴业银行城厢支行共同安排，所贷资金也是莆商担保公司指示调拨给其指定的人归还贷款，故翁德新应当到庭，并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否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五、本案翁德新提供的一个《零售借款最高额质押合同》对涉案的借款即2017年11月24日的涉案借款没有约束力，一审重要事实存在遗漏的问题。主要理由《零售借款最高额质押合同》里面第一条第三款有约定，质押额度有效期内，出资人都承诺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质押额度有效期约定的时间是2018年的1月22日到2021年1月22日止，而本案的所审理的借款合同2017年的11月24日，涉案借款根本不是受到最高质押合同的约束，质押合同的第21条第二点主合同里一个序号是24是陈德生的，25的是陈瑜强，编号号码不是本案2017年11月24日的借款合同的编号，而是一个《零售授信额度借款合同》的编号，这个借款有效期也是三年，从2016年11月23日到2019年11月23日，也按合同约定对质押合同约束的授信合同时间应为2018年1月22日到2019年11月23日，在这段时间内《零售授信额度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才有拘束力，而本案涉及到2017年11月24日借款合同，与最高质押合同无关。 被上诉人翁德新答辩称：一、770万贷款款项是由陈瑜强、何碧群在使用，而不是陈瑜强、何碧群所说的第三人在使用，翁德新向一审法庭提供的几份证据，陈瑜强、何碧群当时授权将770万转入交易对方刘永强个人账号，款项的去向都是由陈瑜强、何碧群个人在使用，从银行记录中也可以证明这一点。二、陈瑜强、何碧群主张翁德新与兴业银行城厢支行恶意串通的问题，但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翁德新虽是后面加入的，但是为陈瑜强、何碧群做担保，保障银行的利益，不存在串通的问题。三、上诉提到的代偿的问题与一审答辩状一样。实际上，存单上的质押金额是1700多万，本案中陈瑜强、何碧群债务总额是534万多元，质押金额足以偿还陈瑜强、何碧群贷款金额，陈瑜强、何碧群应当偿还，现在由翁德新代为偿还，并未加重陈瑜强、何碧群任何负担，陈瑜强、何碧群应将这笔钱还给翁德新。四、声明书对象是叶文宣和陈瑜强两笔贷款的说明，针对的联保贷款合同也并非本案审理的合同，故该声明书没有效力，一审也对该声明书进行明确质证。五、所有证据都是书面证据，陈瑜强、何碧群共欠770万，尚欠534多万，翁德新已经代为偿还了534多万。翁德新是否到庭与是否查清本案事实没有影响。六、授信的期限是三年，贷款分合同在每个阶段不超过770万元，翁德新都应承担保证责任，质押合同的年限从16年到19年，质押合同有明确载明担保的授信合同编号，双方签订后分合同无需重新签订。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其他一审认定的事实我们是没有意见的。 陈德生、叶文宣、兴业银行城厢支行、莆商担保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 翁德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陈瑜强、何碧群连带偿还其代偿的借款本息5346587.92元；2.判决陈瑜强、何碧群连带支付其代偿的借款利息至实际还款日止（其中，本金1500150元，按年利率6%自2019年2月4日起算；本金3846437.92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4月13日起算）;3.判决陈德生、叶文宣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决陈瑜强、何碧群连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3日，陈瑜强、何碧群与兴业银行城厢支行签订《零售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城GDSX2016064）一份，借款授信额度为800万元，借款授信期限为2016年11月23日至2019年11月23日，共36个月，借款用途为经营类。当日，陈瑜强、陈德生、叶文宣与该银行签订《个人借款联保合同》（合同编号：城GDSX2016062-064LB）一份，约定陈德生、叶文宣、陈瑜强以联保方式对上述借款承担保证义务，保证额度有效期为2016年11月23日至2019年11月23日，共36个月。合同签署后，兴业银行城厢支行向陈瑜强、何碧群发放借款。2017年11月24日，陈瑜强、何碧群与兴业银行城厢支行签订《零售经营类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城GDDK2017202）一份，作为《零售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城GDSX2016064）的分合同，借款金额77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买黄金珠宝等，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24日至2018年11月24日，共12个月。2018年1月22日，翁德新与兴业银行城厢支行签订《零售借款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编号：城LB2018001ZY）一份，以个人存单为《零售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城GDSX2016064）等合同设定最高本金限额为3.57亿元的质押，质押额度有效期为2018年1月22日至2021年1月22日，共36个月。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陈瑜强、何碧群无法正常还本付息，兴业银行城厢支行通知翁德新、陈德生、叶文宣履行担保还款义务。 另查明，2017年12月11日至2019年11月24日，陈瑜强向兴业银行城厢支行偿还借款利息计463571.22元。2018年11月28日，兴业银行城厢支行划扣陈瑜强保证金账户金额1609800元。次日，兴业银行城厢支行划扣叶文宣保证金账户金额1972021.33元，其中的金额986021.33元，用于归还陈瑜强借款欠息。2019年2月3日，兴业银行城厢支行划扣翁德新存单本金300万元，其中的金额1500150元，用于归还陈瑜强借款欠息。2019年4月12日，翁德新委托其女儿案外人翁梅兰向兴业银行城厢支行汇款3846437.92元，用于归还陈瑜强借款欠息。至此，陈瑜强应偿还借款本金770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复利、罚息复利计705996.73元，合计8405996.73元（含卡内原有利息16.26元）全部结清。其中，翁德新为陈瑜强、何碧群代偿计5346587.92元。之后，翁德新向陈瑜强、何碧群、陈德生、叶文宣追讨上述代偿款未果，致讼。案经审理，因双方各执己见，致法院调解无效。 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翁德新以个人存单设定质押，为陈瑜强、何碧群在兴业银行城厢支行的借款担保，在陈瑜强、何碧群未履行偿还借款义务后，翁德新代其向兴业银行城厢支行偿还借款本息等共计5346587.92元，有双方陈述、翁德新提交的《零售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城GDSX2016064)、《零售经营类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城GDDK2017202)、《个人借款联保合同》（合同编号：城GDSX2016062-064LB）、《零售借款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编号：城LB2018001ZY）、《归还欠息通知书》、《权利凭证出库审批表》及个人贷款还款凭证、委托书、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个人贷款还款凭证、个人贷款业务下柜通知书、借款借据（统计卡）、特种转账凭证、特种转账贷方凭证、特种转账借方凭证、信贷资金支付审批表、零售经营类贷款授信项下贷款支用申请审批表、提款申请书、购销合同、客户还款明细清单及相应凭证、兴业银行城厢支行情况说明各一份（均系复印件）等证据为凭，事实客观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现翁德新主张陈瑜强、何碧群返还代偿款5346587.92元及利息（其中：以代偿款本金150015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4日起、以代偿款本金3846437.9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3日起，均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合理合法，法院予以支持。翁德新诉求陈德生、叶文宣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陈瑜强、何碧群辩称，①其与兴业银行城厢支行签约借款，系翁德新、莆商担保公司、兴业银行城厢支行恶意串通所为；②翁德新与莆商担保公司人格混同，但其均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法院不予采信。叶文宣、兴业银行城厢支行、莆商担保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均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陈瑜强、何碧群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翁德新还代偿款5346587.92元及利息（其中：以代偿款本金150015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4日起；以代偿款本金3846437.9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3日起，均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翁德新对陈德生、叶文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668元，由陈瑜强、何碧群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陈瑜强、何碧群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①莆商担保公司贺艳红发给陈瑜强的短信截图②莆商担保公司档案查询资料（含翁德新授权贺艳红为经办人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贺艳红身份证），证明2018年2月2日，莆商担保公司员工贺艳红按翁德新指示给陈瑜强发信息，要求其缴纳今年兴业800万元费用204050元，汇入指定的潘清霞账户。 证据二、①莆商担保公司员工彭涛、李勋等发给陈瑜强、陈德生的短信、微信截图；(含发送的反担保保证书文稿、股东会决议文稿)②陈瑜强与彭涛、李勋短信记录视频，证明①莆商担保公司及翁德新为了套取银行资金并赚取陈瑜强、陈德生等人中间费用，长期与兴业银行共同安排并设计连环贷款，欺诈陈瑜强、陈德生配合转贷（含本案贷款）。②翁德新指示莆商担保公司员工彭涛、李勋等向陈瑜强、陈德生常年催收转贷的数十万费用，均要求汇入指定的潘清霞账户，同时由前述员工对接每一笔转贷业务。③莆商担保公司有为陈瑜强、陈德生等人的贷款向兴业银行提供担保。 证据三、陈德胜工商银行汇款记录及账户明细，证明2017年11月24日，陈德生通过陈德胜银行账户向潘清霞转账2385000元费用。 证据四、莆商担保公司档案查询资料（含2018年3月13日股东会决议、叶文宣与翁德新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2018年3月13日，叶文宣将其持有的莆商担保公司6%的股权以1800万元转让给翁德新，翁德新需在3个月内将1800万款支付给叶文宣。 翁德新质证认为，这些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这些证据都是发生在二审开庭之前。附条件质证：证据一、三性均有异议，信息中所谓的贺小姐无法确定其真实身份，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这里面涉及到陈瑜强，并未涉及到陈德生。内容体现是800万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证明本案的事实，本案是一个个人质押担保合同，翁德新为陈瑜强、何碧群的贷款提供个人质押的担保合同。陈瑜强、何碧群提供的市场管理局中授权贺艳红委托办证，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证据二、短信信息真实性无法确认，发短信的人真实身份无法确认。现在微信号都可以改的。也无关联性。内容体现是800万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证明本案的事实。法人、股东都是空白版本，无法生效的版本，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明所谓的转贷，这些担保，所谓证明对象都是不能成立。证据三、对汇款记录及账户明细三性均有异议，汇款人名字第二个字并未显示，所谓汇款用途陈德胜转给潘青霞的，无法确定与本案有关联，即便有，也是与潘青霞个人发生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四、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是叶文宣与翁德新之间的股权转让。视频真实性无法确认，法庭不应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查认为陈瑜强、何碧群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 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陈瑜强、何碧群对以下事实有异议，1、对“借款用途为经营类”有异议，认为这个借款用途是转贷。2、对“借款用途为购买黄金珠宝”有异议，认为这个借款用途是转贷，最后这个款是用到了叶文宣还贷上。3、对“翁德新与兴业银行城厢支行合同签订……等合同设定最高本金为3.57亿元的质押”有异议，认为该份质押合同并非是对零售授信额度借款合同的所有债务做质押，仅仅是对2018年1月22日之后发生的债务设定质押，因为质押额度有限期从2018年起算的，之前统统不算数。遗漏查明：最高额质押合同的质押额度合同有效期的定义。4、对“其中……贷偿53465887.92元”有异议，认为不是代偿，本应由担保公司和翁德新来偿还的。翁德新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将在下文中予以分析认定。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对于陈瑜强、何碧群的上诉请求，分析如下： 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均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兴业银行城厢支行作为贷款人，陈瑜强、何碧群作为借款人，陈德生、叶文宣作为保证人，翁德新作为质押人，兴业银行城厢支行依约发放贷款后，在翁德新作为质押人依约履行了担保责任，其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翁德新与兴业银行城厢支行之间签订的《零售借款最高额质押合同》虽然签订时间在《零售授信额度借款合同》之后，但该《零售借款最高额质押合同》中明确约定质押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中包含合同编号为城GDSX2016064为《零售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即明确约定为涉案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故本案的质押关系合法有效。翁德新以其个人存单设定质押，质押存单的资金来源，也不影响翁德新作为本案的质押人享有追偿的权利。翁德新依据质押合同代偿了陈瑜强、何碧群尚欠兴业银行城厢支行的部分借款，消灭了陈瑜强、何碧群与兴业银行城厢支行的债务，客观上已完成了担保义务，其可向陈瑜强、何碧群追偿，故翁德新诉求陈瑜强、何碧群支付翁德新代偿款及利息，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陈瑜强、何碧群主张本案贷款系莆商担保公司安排和使用，故本案债务应由莆商担保公司（或其法定代表人）承担，应提供证据证明事先形成借名贷款的意思表示，及事后经披露并获取莆商担保公司追认的事实，而陈瑜强、何碧群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对陈瑜强、何碧群的主张，不予支持。至于陈瑜强、何碧群与本案其他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另行处理。 综上所述，陈瑜强、何碧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668元，由陈瑜强、何碧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天明 审判员  林容萍 审判员  翁国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余凰丹 附：相关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