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6刑初10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震，男，1969年10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所地天津市津**，户籍地天津市河**。2016年9月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18年7月6日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强，天津津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宝石，天津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公诉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津0106刑初7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贾震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津01刑终11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日、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樱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震及其辩护人李强、李宝石、被害人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报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3月，被告人贾震私刻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并伪造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为其借款所做的担保合同，利用虚假担保合同与被害人王某1签订借款合同，假借公司运营的名义，诈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600万元，所骗赃款用于偿还债务及挥霍他用。至案发前，被告人贾震以利息为名偿还被害人王某1的453万元人民币。2014年3月，被告人贾震采取同种手段，再次诈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00万元，所骗赃款用于偿还债务及挥霍他用。至案发前，被告人贾震以利息为名偿还被害人王某1的52.5万元人民币。被告人贾震于2018年7月6日被民警抓获归案。经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涉案的三份借款金额为600万元人民币的《担保合同》中“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与样本中“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王某2”签名的字迹与样本中王某2书写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涉案的二份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人民币的《担保合同》中“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与样本中“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王某2”签名的字迹与样本中王某2书写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公诉机关提交了有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前科材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贾震之行为构成诈骗罪，且系数额特别巨大，鉴于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贾震辩称其无非法占有目的，该案前后其跟对方公司和相关的公司还有过其他借贷行为发生，且均已归还，双方就是正常的借款行为，且两笔款项没有用于个人挥霍，全部用在公司经营和偿还债务上。其没有恶意骗取资金，为了偿还这笔债务，其还找朋友想用两套房子偿还债务。其也不存在失联的情况，其换电话的时候让亲戚和同学一起找到王某1，为的就是留下其同学的电话号码。另其对伪造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的事实予以认可，如认定其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其没有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贾震犯有诈骗罪的定性持有异议，认为贾震与被害人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贾震并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也没有诈骗行为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具体分述如下：一、贾震与被害人系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除涉案两起借款外，贾震控制的润源公司与王某1及其控制的某典当公司还有2笔借贷关系，且已全部偿还本息。涉案两笔借款贾震亦连续偿还余20月高额利息，故双方系民间借贷的关系。二、本案虚假的担保合同是否是使被害人王某1陷入错误认识而出借款项的主要原因事实不清，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三、贾震在涉案的合同履行中不存在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主要体现在：1、前期的履约情况；2、在出现履约困难的时候，他曾经找到甘某，要求用某公司的两套房产向王某1抵偿债务，无论上述以房产抵债的事实是否最终实际发生，相关的债务是否得到抵偿，都不影响此时贾震所表现出来的主观具备还款的意愿。另贾震曾经委托同学祝某和表哥李某找到王某1，协商还款延期及还款的相关事宜。同时祝某也将其电话号码留给了王某1，这些事实都有相关的证言予以证实，都能证实贾震是具备还款的主观意愿；3、贾震并没有占有涉案的任何款项，同时也不存在挥霍的情形；4、贾震无法找到的证据也是不足的。2016年9月贾震被宁河区法院判处缓刑，缓刑期间必须按时到相关单位进行报到。在此期间，贾震也并不存在失联的情况。贾震将祝某的电话留给了本案的被害人，虽然没有将其本人变更后的号码和住所地告知被害人，但是被害人是可以通过祝某找到被告人，同时也可以通过祝某协商本案涉案的相关款项的具体情况的。综上，贾震与被害人之间是民间借贷的关系。本案仅以存在虚假担保合同而认定贾震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贾震的诈骗罪罪名不能成立。如认定贾震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辩护人不持异议。辩护人提交了证据目录及证据复印件，共七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共十件，包括贾震、贾震妻子冷某名下多处房产和抵押情况，贾震、冷某名下汽车和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名下汽车情况，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向天津市润源鑫地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情况，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业务合同情况，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与包头市某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贾震控制的天津市润慧投资有限公司与天津市蓟县某镇政府的合作协议，用以证实贾震借款时有经营收入和对外投资，有能力偿还借款。第二组证据共二件，一是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在平安银行账户明细，一是冷某在大连银行账户明细，显示依次收到借款600万元、200万元用于偿还公司债务，补充公司流动性，未挥霍他用。第三组证据共六件，包括贾震投资江苏某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宁河某农业基地、河北省黄骅市某化工有限公司失败，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和贾震控制的其他公司向南京某不锈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某指定账户借款和董某拖欠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欠款不能收回，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名下有位于南开区××道××路××号房产，用以证实贾震借款时的资产足以偿还借款。第四组证据是某典当还款明细，贾震向某典当公司、王某1、李某3、王某2娟及案外人李某1还款的情况，用以证实贾震陆续向王某1还款至2016年3月20日资金链断裂，未逃避债务。第五组证据系证人甘某证言，2015年初，甘某曾拿着天津某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两套房产去帮贾震控制的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抵债，虽未得到实施，但体现了贾震具备还款意愿。第六组证据十三页，包括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电子回单，用以证实2012年12月31日及2013年6月9日润源公司向某二家公司借款共计950万元，均已偿还本息。第七组证据二件，分别是祝某、李某2询问笔录，用以证实二人曾应贾震要求找到王某1协商暂缓欠款，并留有祝某联系电话。被害人一方的意见是：希望被告人及其家属尽快偿还钱款，定罪量刑方面请法庭结合事实和法律公正裁判。被害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王某1签字确认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贾震确实曾经带人来找王某1商量还款的事，但具体时间、带谁来的、当时怎么商量的一些细节问题，因本人年事已高，记不清具体过程，之前陈述与本情况说明不一致的，以本情况说明为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贾震系，2013年3月，被告人贾震私刻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并使用该印章伪造担保合同，以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名义向被害人王某1所经营的天津市某典当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600万元，当日及次日全部用于偿还天津市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欠款。2014年3月、2015年10月，贾震又先后使用上述私刻的公司印章提供虚假的担保合同，并以此为担保与王某1续签该笔借款合同。自2013年3月借款后至2014年9月，贾震均按月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453万元，分别打入某公司银行账户及王某1指定的李某3银行账户。2014年3月，贾震使用私刻的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并使用该印章伪造担保合同，再次以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名义从王某1处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当日即偿还甘某欠款人民币100万元，并支付该笔借款利息人民币21万元，后于2014年7月返息人民币21万元，2015年3月返息人民币10万元，2016年3月返息人民币5000元。2016年3月，贾震又使用上述私刻的公司印章伪造虚假的担保合同，与被害人王某1续签该笔借款合同。综上，贾震共计返还王某1钱款人民币5055000元。2016年5月9日，因贾震未归还本息，王某1无法联系到贾震，故诉至本院，要求贾震、贾震为法定代表人的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还本付息。诉讼中，鉴定出贾震提供的所有担保合同上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均系伪造，本院民庭遂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8年7月6日将贾震抓获归案。经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涉案的三份借款金额为600万元人民币的《担保合同》中“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与样本中“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王某2”签名的字迹与样本中王某2书写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涉案的二份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人民币的《担保合同》中“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与样本中“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王某2”签名的字迹与样本中王某2书写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另查明，2012年12月31日、2013年6月9日，贾震先后从王某1处借款人民币550万元、400万元，两笔借款均已偿还本息。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本院案件移送函、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时发现贾震涉嫌经济犯罪，于2017年3月31日将案件移送至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贾震后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公安红桥分局立案侦查，后被上网追逃，2018年7月6日，民警在天津市津南区××号楼××号贾震家中将贾震抓获归案。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是天津市某典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贾震是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人是通过以前其公司的女员工李某1认识的。李某1说贾震有个公司，想借钱，月息是3%。其就去贾震公司考察了一下，看到这个公司规模挺大的，做物资、化工产品之类的，后来就和贾震商量以其公司的名义向贾震公司借款。借款之前，其问贾震借款干什么用，他说在河北省黄骅市买地搞大棚，其提出必须有担保，或者提供担保物或者有担保公司担保，贾震说担保方是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是大型国有企业，他和这个公司特别熟，如果他还不上，担保方可以给他还。2013年3月21日，二人在某公寓底商签的合同，当时其在甲方上签字盖章，贾震拿着合同去河东某公司办手续，办完手续签合同的日期是3月27日，当日双方起草担保合同，按照贾震提供的担保公司名称、注册地址、法人及联系电话写在担保合同中，某公司签字盖章，其和李某1、李某4开车到贾震公司，贾震说担保公司已经联系好了，派他的司机关某拿着担保合同，双方一起去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其让李某1和关某去上楼盖章，之后拿回担保合同，后来其才知道李某1没上楼，是关某拿着合同盖的章，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内容是“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利息是3%，担保方是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担保方愿意承担风险。如果贾震一个月还不上，在不影响拖欠利息的情况下，贾震可以继续续借。”签的日子都是2013年3月27日，其就以转账支票向贾震公司账户放款600万元。之后二人都是口头上约定继续续借，贾震每到该还利息的时候都是主动打过来。2014年3月28日、2015年10月2日两次签订了续借合同，担保方还是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期间贾震也是每月按时主动给利息。在2014年6月28日到2015年12月31日期间，贾震只偿还了刚开始三个月的利息，后来再没给过，但贾震一直承诺连本带利都一起还，担保合同也都是贾震拿着盖好担保方的公章和签字交给其的，担保方都不在场。贾震共偿还了其400多万元的利息，是从2013年3月份开始到2014年9月份，其中打到公司账户2952000元，打到李某3账户150多万元，因为这部分利息高出国家规定利率，所以当初二人商议好打到该账户，之后就没再支付。后来，贾震又找其说要以个人的名义向其借款200万元，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为其担保，当时贾震还每月主动给那笔600万元借款的利息，其觉得这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又有担保，就和贾震在2014年3月31日，在红桥区××道××公寓××商签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中约定还是由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担保合同其起草签字后给贾震，贾震拿着担保合同去找担保公司盖章，盖章后给其。其按贾震的要求将这200万元打给了贾震的爱人冷某。贾震还了52.5万元利息。之后贾震不再支付上述借款的利息了，也找不到贾震了，其向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进行了民事诉讼，把全部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提交给法院，经专业鉴定机构鉴定，担保方的盖章和签字都是伪造的。其年龄大了，被骗这么多钱，身体和精神受到冲击，希望贾震尽快偿还其本金和利息，贾震骗其的行为应该得到法律的制裁。贾震从来没有提出过用房产抵账的事，其更没有去看过这所谓的房产。3.证人证言（1）证人关某证言证实：贾震一共经营5、6个公司，其2009年7月份就到贾震经营的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做专职司机，主要给贾震开车，做一些行政事务，不参与公司的实际业务，就是帮着贾震接人，安排饭局。这个公司的副总是刘某，其和刘某在这个公司没有股份，就是挣工资，开始的时候是每月3000元，后来就涨到了每月5000元。贾震在不同的场合对其有不同的介绍，有时说其是他的助理，有时说其是他司机，就为要面子突显身份。自其进入他公司后，其知道他2009年做过绿化，2011年、2012年开过化工厂，自2013年后其就不知道他做什么项目了，其知道他这几年一直欠账。其知道他向小额贷公司借过款，我跟他跑过两家公司，大概是2012年到2013年左右，但其能记清的是他当时向中国银行贷款1500万元是在2012年，其不清楚这笔钱的用途。另外，其知道他欠一个王老头的钱，其不清楚王老头的具体姓名，贾震平时就这么称呼他，他的公司在光荣道某公寓把角底商，听贾震说他欠这个王老头的钱，但具体是个人名义还是公司名义借款不清楚，欠多少钱也不清楚，但他向王老头借款时肯定没和其、刘某商量过。贾震也没有委托其和刘某在外面私刻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2013年3月底的一天，贾震让其带着李某1去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李某1是其通过贾震认识的，但对方具体是干什么的不清楚。当时贾震说是带着李某1去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认门，并且给了其一个档案袋，里面具体是什么其不清楚，让其去公司认完门后再把档案袋给李某1，同时冷某给了其几张单子，让其去天津某进出口贸易公司找一个叫林某的人，把单子给林某。其开着公司的车去的，李某1自己开车去的，她车上有没有别人其没注意。到了天津某进出口贸易公司，李某1当时在楼下等着没上楼，是其一人上的，其到了五楼去找林某，同事说林某没在，其就把单子放在林某桌子上然后下楼了，下楼后把贾震之前交给其的档案袋交给了李某1，其并不知道档案袋里是什么东西，之后就各自开车离开了。其只把李某1带到了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楼下电梯处，其记得她当时打电话了，所以其没等她就自己上去了。其理解的贾震让其带李某1去认门，只要把她带到大门口就可以了。（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和贾震是亲戚关系，2009年贾震邀请其到他的润源物资公司工作，后来贾震又经营了多家公司，其和贾震一起工作一直到2015年初。在润源物资公司里，贾震是法人兼总经理，其是副总经理，主要负责行政及日常管理方面的工作，贾震的前妻冷某主要负责财务方面的工作，关某是其朋友，是其介绍他给贾震开车，他负责贾震的一些日常琐碎工作，关某名义上是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其自2009年进入公司后，知道贾震于2009年成立了柳州市政天津分公司，贾震任负责人，这个公司主要经营环境工程及园林绿化工程，后来在2011年左右，贾震又和别人合作在南开区成立了润源鑫地房地产公司，贾震任法人，在天津市蓟县承接房地产建设，同时贾震还成立了一个天津纪科商贸有限公司，其任法人，但实际控制人也是贾震。后来贾震又成立了一个天津润慧投资有限公司，贾震任法人，和其他公司合作承接蓟县示范镇项目，后来经营不善，贾震于2015年将该公司卖予他人。在2012年或2013年前后，贾震在内蒙古包头租赁了一个化工厂，后来该化工厂搬迁到河北省黄骅市，这个化工厂主要经营苯的粗加工产品，但据其观察该化工厂并未进行过生产。后来贾震又在芦台成立了天津智慧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法人是关某，但实际控制人是贾震。据其了解，贾震成立的上述这些公司基本上都没有经营，他只是用这些企业来回贷款借款，互相担保。2011年到2012年期间，公司的资金已经不是很充裕了，有时公司就延期发放员工工资，到2013年以后，公司基本上就很困难了。2014年间，贾震的这些公司只能靠借钱来发工资，2015年公司就处于人去楼空的状态，到了2015年的下半年贾震因为躲避债务、逃避责任就失去了联系，大家都找不到他了。其不认识王某1，不知道贾震找某典当有限公司借款的事，也没有参与借款这件事，也没有帮助贾震伪造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没有出主意帮助贾震伪造公章骗取借款，假公章不在其这，他们签订借款合同时其也不在场。其是通过贾震认识的李某1，李某1就是公司的普通客户。其也不知道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具体地址，贾震说和这个公司有业务往来，但是其不知道双方有什么业务。事实上，虽然其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但是公司的资金往来的事情都是贾震自己说了算。其不清楚贾震现在的所有公司总负债是多少，其只知道有其做担保背负的债务大概有八九千万元，加上利息现在应该超过一个亿了，其他人负责担保的还有多少其就不清楚了。另刘某手写公司运营情况证实贾震自2009年至2014年相关公司经营多个项目，几年的发展企业始终没能打开有利局面，资金总感觉受到限制，直至2015年初，公司彻底人去楼空，拖欠个人工资及保险等。（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在某公司工作时认识的客户贾震，其于2013年到某典当公司做业务，当年3月左右贾震找其想向其当时所在的某典当公司借款600万元，当时其向王某1汇报，王总说可以做，但必须有担保。当时贾震讲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可以为他的公司提供担保，这公司是一家国企，其公司就同意该公司提供担保了。其公司按照贾震给的担保公司名称、注册地点、法人名称及联系电话起草了担保合同。按照约定，2013年3月27日其与王某1还有司机李某4三人一起带着公司盖好章的担保合同到了贾震的润源公司贾震的办公室，将担保合同交给贾震，贾震拿着担保合同去联系担保公司，过了一会讲已经同担保公司联系好了，贾震委派姓关的司机同几人一起去担保公司盖章，贾震的司机就带着担保合同开一辆车，其同王某1坐一辆车，一起去的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之后，王总让其同姓关的一起去担保公司盖章，但到了楼下后姓关的司机让其在楼下等着，怕其同他一起去盖章不方便就没让其上去，姓关的司机自己拿着担保合同上楼盖章，过了一会姓关的下楼告诉其章盖好了，他就把装在档案袋里的担保合同给其了，其拿着档案袋回到车上打开看到是已经由担保公司盖好章的担保合同，就回公司了，其也没多想，其也没告诉王某1并没有同姓关的司机一同上楼盖章。这笔借款本金没还，利息还了293万，其2016年5月才知道这个担保合同的章是假的。其只知道这一次，其他担保合同和其他借款的事情其都不知道。其与贾震之间的钱款往来系介绍费及二人之间的其他借款，而非贾震归还王某1的利息，其也不认识甘某，不知道贾震提出过以甘某有权处置的两套房产为贾震抵债，王某1不同意的事情。（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是国有企业，从事大宗商品的国际和国内贸易，其是公司的法人。公司很多年前和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一起做过煤的生意，之后再无业务往来。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的法人是贾震，其和他就是普通生意合作关系，在煤生意后就再无联系。其并未以公司名义向贾震公司提供过担保，其看了民警拿来的担保合同，该合同上的签字和公司印章都是虚假的，之前红桥区法院也找过其，签字不是其的，印章已经鉴定是假的。其公司里之前有个叫林某的人，他现在已经不在公司干了，林某之前负责公司和贾震公司那单煤的生意。（5）证人冷某证言证实：其与贾震于2016年离婚。2003年开始在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担任内勤、出纳，按照贾震的安排报销、开票和支付款等，给贾震打下手，不参与公司经营和相关业务，至2015年3月公司解散。其不清楚贾震2013年3月以润源公司名义借款600万元的情况，不知道贾震是否伪造公章骗取借款，不知道借款600万元的用途，至红桥法院将民事裁定书贴到澳光大厦家门口才知道贾震借款600万元。其不知道2014年3月贾震借款200万元的情况，200万元汇入其名下账号系因其的卡放在公司是公用的。关某是贾震的司机，但不知道贾震在2013年3月底让关某带着王某1等人到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也不知道天津某进出口贸易公司，也没让关某去该公司给林某送过材料。其认识林某，因为之前其和贾震与林某都在物资局工作，后来就不联系了，其不知道林某在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也不知道贾震和林某是否有业务往来。（6）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至2018年在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担任业务二部副经理。2012年，以其所在公司名义和贾震的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做过煤的买卖业务，除了这笔业务，和贾震并未有其他业务往来。其和关某是通过贾震介绍认识的，记不清2013年3月底，关某是否到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内找其送过材料，但印象里在2012年和贾震做完一单煤的生意后就再没和贾震公司做过其他业务。其与贾震无私下来往，已经好几年不见面了，不知道贾震私刻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虚构担保合同骗取借款的事情。（7）证人钱某证言证实：其是租赁澳光大厦408号的“学乐优教育”辅导机构老师，机构正常办公期间有银行、法院、小额贷公司等到公司找贾震，公司通过中介机构租赁澳光大厦408号，没接触过房主，没见到过贾震。（8）证人时某证言证实：其是天津某小额贷款公司业务部经理，自2012年公司成立时工作至今，2013年一个叫贾震的于2013年5月10日以天津纪科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借款400万元，2013年6月9日还清；2013年6月28日以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借款400万元，2013年9月18日还清。（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天津市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2011年3月成立至2015年期间做过小额贷业务，2013年至2014年间，贾震以公司名义多次向其贷款，一共贷过三、四千万元，于2014年5月全部结清。其中2013年3月中旬一次性借款2500万元，到2013年3月底时还没怎么还，提醒数次后，贾震两天内还款共计700万元。其提供了公司账户及三份贷款合同，其他贷款合同均已销毁。贾震是通过网银转账由他们公司的账户把钱转到公司账户上。2014年5月份以后，贾震没有找过其公司贷款，从侧面听说贾震要借钱，其公司在决定贷给别人款之前都会对这个人的偿还能力经四处了解做风险评估，公司通过了解得知，贾震在还公司钱以后还一直四处借钱，但他没有来钱的途径，公司就认定他没有偿还能力了，所以就没再做他的业务。（10）证人甘某证言证实：其是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与贾震是二十多年的好朋友。2015年初，天津某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欠其钱，就把该公司名下的两套房产的房本给了其，让其把这两套房子卖掉后还给其钱，这两套房产在天津市河西区××道××路××大厦××。其当时托贾震帮忙卖房子，贾震说他在外面欠一个典当行的钱，借款的时候是私刻假的印章，如果还不上钱，后期人家有可能会告他刑事诈骗，所以贾震让其把这两套房子抵给这个典当行老板，当做他还给对方钱了，然后贾震再想办法还给其这两套房子的钱。其当时认为贾震有还款能力，贾震做的生意挺大了，只是一时周转不开，以后他能还给其钱。其不清楚贾震当时具体的资金状况。其和贾震去找典当行老板（一个70、80岁的老头）商量过房产抵债一事，当时典当行老板不同意用房产抵账。另甘某于2020年8月31日证言证实：贾震以资金周转不开为由找其借了很多次钱，都说是用于公司经营。2014年3月31日冷某账户向其转账100万元应该是贾震还其的欠款。其委托贾震帮其卖天津某房地产有限公司抵给其的两套房，期间贾震提出他欠典当行钱，想让其把两套房抵押给典当行，然后他再还其钱，后二人带房本去典当行，具体贾震怎么谈的其不知道，最后这个事也没成。贾震和其提时其没有明确答复，就算对方同意其也未必同意，其肯定也要核实下贾震的资金状况，明确还款计划，不会轻易同意。（11）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是王某1公司的员工，一直跟着王某1干。因王某1与贾震有借款关系，王某1让贾震把钱打到其名下的北京银行卡上，然后其再把这些钱转给王某1。2013年3月份到2014年9月份，贾震一共给其北京银行账户打了大约150万元左右。4.书证（1）原告王某1、天津市某典当有限公司诉被告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和贾震的民事起诉状，公司营业执照、法人情况、贾震身份证等材料。（2）2013年3月，王某1、贾震以双方公司名义签署借款合同，贾震向王某1借款人民币60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后分别于2014年3月、2015年10月续签该人民币600万元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续借合同分别有盖有“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和该公司法人“王某2”签名的三份担保合同，为贾震的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向天津市某典当有限公司借款600万元做担保。天津市某典当有限公司的转账600万元支票存根，用途为借款，收款人为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3）2014年3月，王某1与贾震的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签署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6年3月，贾震的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与王某1续签向王某1该200万元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续借合同分别有盖有“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和该公司法人“王某2”签名的二份担保合同，为贾震的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向王某1借款200万元做担保。该200万元的转账支票存根及收据，用途为借款，出借人为王某1，收款人为贾震，收据上盖有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印章。（4）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平安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3年3月28日收到天津市某典当有限公司借款转账人民币600万元，贾震于3月28日、3月29日分别还款给天津市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300万元、400万元。（5）贾震前妻冷某大连银行尾号1111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4年3月31日收到王某1转账人民币200万元，当日向甘某转账人民币100万元，向王某1转账210000元，向某公司转账162000元，向李某3转账78000元。（6）天津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天津市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贾震以其经营的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借款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还款凭证、天津某小额贷款公司平安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贾震在2012年、2013年的部分借款及还款情况。（7）北京银行天津分行提供的天津市某典当有限公司账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号2013年3月28日电汇600万元，后冷某及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账户还款情况。（8）中国农业银行、北京银行王某1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尾号5076账号于2014年3月31日转支50万元，尾号0961账号于2014年3月31日支出150万元。（9）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相关材料证实：贾震系，其持有公司股份和进行股权质押等情况；贾震所经营的天津市长寿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润慧投资有限公司、天津纪科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鑫城达投资有限公司、天津智慧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及公司章程等情况。（10）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贾震单独所有的坐落河北区××路××号房产已抵押并被多次查封，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单独所有的坐落南开区××道××路××号房产已抵押并被多次查封。（11）天津市河西区税务局出具的天津市润源物资有限公司申报明细，显示2013年12月企业所得税计税1万余元，2013年全年增值税应纳税额10万余元。（12）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裁定书等证实：贾震自2014年至2017年欠多家银行和其他公司钱款。（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贾震还款明细表及还款材料一套，与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相互印证，显示贾震以利息为名转账至天津某典当有限公司、王某1、李某3、王某2娟账户共返还王某1的505.5万元。5.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三份借款金额为600万元人民币的《担保合同》和两份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人民币的《担保合同》中“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与样本中“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三份借款金额为600万元人民币的《担保合同》和两份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人民币的《担保合同》的“王某2”签名的字迹与样本中王某2书写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6.被告人贾震户籍材料。7.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7刑初2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9月8日，贾震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8、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涉及的《担保合同》均系在红桥区某公寓X号楼X号底商天津市××房××室签订。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系控辩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如何认定非法占有目的，需结合具体行为表现及其他客观因素综合分析判断。一、被告人借款时是否实施了欺骗行为本案中，贾震在王某1要求其提供担保的情况下，私刻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并以此伪造担保合同，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故能够认定贾震在借款时有欺骗行为。二、被告人借款用途及实际使用情况本案中，涉案两笔借款及多次续借的用途贾震供述及借款合同记载均为公司经营、增加流动资金，通过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反映出其借款后随即偿还了其他欠款，即2013年3月28日收到600万元后于当日向天津市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还款300万元，当日相关账户亦有300万元入账，次日又向天津市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还款400万元，2014年3月31日收到200万元后于当日向甘某还款100万元，并支付王某1该两笔借款的利息共计45万元，其余钱款向其他多个个人及公司汇款，但并无证据证实贾震将上述借款用于非法活动或挥霍，亦未有证据证实其向天津市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或个人的借款系用于非法活动或挥霍等。三、被告人有无归还的实际行为、不能归还的原因及不能归还借款后的态度在案证据证实，贾震自2013年3月向王某1借款600万元后，直至2014年9月连续19个月均按月还息，共计返还453万元；2014年3月31日再次借款200万元后，当日即返息21万元，2014年7月返息21万元，2015年3月20日返息100000元，2016年3月20日返息5000元，以上共计返款525000元，两笔钱款共计返还5055000元。另甘某、祝某、李某2三人证言亦证实贾震有还款意愿，被害人一方当庭亦表示贾震曾委托他人协商还款事宜等。贾震辩解其因被骗及公司经营不善导致无法归还王某1钱款。证人甘某证言证实贾震很容易相信人，然后去投资，其感觉是骗人的，贾震就相信，没见他开过什么好车，买过奢侈品；证人刘某证言亦证实自2009年至2014年贾震经营的多家公司经营多个项目，几年的发展企业始终没能打开有利局面等，辩护人提交的贾震相关公司部分经营情况的书证材料也能有所体现，故贾震的上述辩解意见有相关证据能够予以佐证。另起诉书指控的两起事实中，贾震取得钱款的时间分别为2013年3月、2014年3月，直至2016年3月，贾震共计返还王某1钱款5055000元，而王某1无法联系到贾震从而提起民事诉讼发生在2016年5月，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贾震系基于非法占有目的进行逃匿。四、被告人贾震借款时的财务状况在案多份民事判决书、调解书、房屋产权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贾震实际控制的相关公司自2013年11月后多次向多家银行、公司及个人借取大额钱款，后未能按约偿还，但相关借款均发生于其向王某1借款600万元之后，不能证明其当时已负债累累，且其本人及冷某、相关公司名下亦有多处房产多次抵押及注销抵押，不能证明其当时已无偿还能力。另2014年3月31日，贾震向王某1再次借款200万元之后，亦陆续返还王某1的2笔钱款利息共计2037000元。辩护人提交的相关证据亦证实自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间，贾震相关银行账户向天津市某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周某、田某相关账户多次汇款共计200余万元，且备注信息为工资、投资款、借款、付农业施工款等；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间，向某不锈钢有限公司及于某账户多次转账1000余万元，部分备注为货款、借款，上述证据亦证实其当时有一定的经营行为及债权。五、双方亦存在其他借贷关系在案证据证实除起诉书指控的两起事实外，贾震与王某1之间还存在二笔借贷关系，即2012年12月31日借款550万元，2013年6月9日借款400万元，上述借款发生在起诉书指控的贾震骗取王某1600万元前后，且上述二笔借款均已全部归还本息。综上，被告人贾震虽采取了欺骗的方法取得借款，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故被告人贾震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贾震犯诈骗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贾震私刻天津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贾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贾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其多次使用私刻的公司印章伪造担保合同从王某1处借款，客观上给被害人造成较大经济损失，量刑时应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贾震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撤销（2016）津0117刑初226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贾震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中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正刚审 判 员  权 乐人民陪审员  孟祥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国胜利书记员王佳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合议庭开庭审理并且评议后，应当作出判决。对于疑难、复杂、重大的案件，合议庭认为难以作出决定的，由合议庭提请院长决定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审判委员会的决定，合议庭应当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