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民终24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锦华铭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郭公庄中街**院**楼**1110。 法定代表人：莫跃玲，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永刚，河北高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碧桂园凤凰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裕华路**方北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李晓明，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衡水斯凯学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问津街**** 法定代表人：李晓明，执行董事。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万萱，河北畅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锦华铭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华铭公司）因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20）冀1102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锦华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永刚，被上诉人河北碧桂园凤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称碧桂园公司）、衡水斯凯学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斯凯学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万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锦华铭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在诉讼中的案由既有股权转让纠纷又有一般损害赔偿纠纷，但二者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权利人不是同一个主体，不应合并在一案中予以主张，二原告主张损害赔偿利益到底归属谁，不能明确，一审判决将损害赔偿与股权转让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混淆并进行裁判明显不当。2、被上诉人衡水斯凯学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该现股东为河北碧桂圆凤凰置业有限公司和上诉人。碧桂园公司是斯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7400元消防检测费系斯凯公司作为项目公司为公司利益在诉讼中产生的费用，该费用由斯凯公司承担于法有据。相关证据中并没有斯凯公司就该费用有向股东锦华铭进行追偿的约定。衡水斯凯学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非常不规范，碧桂园公司作为斯凯学园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其在未经章程规定或者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在没有事实基础的情况下起诉其他股东，名为起诉实为滥用公司权利侵害小股东利益。如依据《衡水公园童号项目合作合同》第七条约定假定锦华铭公司承担责任，那么根据该条约定也是“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因此项目公司斯凯学园公司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3、本案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当庭变更事实及理由，不再主张上诉人存在掩藏债务，而一审判决仍然以所谓隐藏债务为判决的理由之一明显不当，不诉不理是民诉基本规则，在被上诉人自行撤回该主张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仍将该费用视为隐藏债务，一审判决系超过当事人诉求进行审理裁判，明显不当。4、《工作联系函》内容不构成被告的自认，自认是不附有任何条件和要求的，而本案《工作联系函》的内容恰恰是附条件的，上诉人向两被上诉人发生了沟通的意思表示，且明确了承担费用的前提和条件“我方承担的部分，在贵方应向我方支付的转让价款及违约金中扣除”，本案中上诉人支付款项是附条件的，即上诉人不再另行支付款项而是通过债务相抵形式进行抵扣。因此即便被上诉人付出了费用，那也是根据其他案件中的约定依约支出的，付款责任的主体本来就是被上诉人，替上诉人垫付之说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根据《工作联系函》的内容以损失为由直接上诉人没有事实依据。5、一审判决认为“锦华铭公司未能向木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的证据证明其在3.7亿元款项中扣除案涉27400万元款项的事实，故锦华铭公司依法应当赔偿二原告以为垫付27400元款项而造成的损失”有误，被上诉人应付的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是被上诉人实际掌控，何时扣该费用，在不通知上诉人的情况下上诉人无从知晓，何时扣除，扣除多少的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一方而不是上诉人一方，该案的争议与上诉人诉讼被上诉人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案没有直接的关系，一审判决把两个不相关的案件牵强进行关系，并把举证责任强加在上诉人一方，并引用双方在本案中不涉及的《衡水公园量号项目合作合同备忘录》的相关约定进行裁判，明显有误。6、一审判决称“其意思表示的真实性与其他证据证明的目的已经构成一致结果”与事实不符，涉案的27400元消防检测费是为了目标公司的诉讼而发生，就应当由目标公司支付，不存在被上诉人替上诉人垫付一说，工作联系函不是自认。即便上诉人为了合作需要自愿承担也是在抵扣的情况下自愿承担，另案的诉求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裁判依据，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查明，其他证据也未能证明上诉人应当赔偿被上诉人12万元损失。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一审判决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六十二条的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既然一审判决认为“工作联系函的性质不属于合约”，那么就涉及不到上诉人根据合同履行义务，自愿承担27400费用。第一百零七条、一百零九条是关于赔偿损失和支付价款的规定，该依据不能同时适用，且27400费用本来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在没有依据的情况让上诉人承担，于法无据。 被上诉人碧桂园公司、斯凯学园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原审判决对案由的认定并无错误，二被上诉人对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的修改后，不再以涉案债务系股权转让过程中的隐藏债务为由主张权利，本案就已不再属于股权转让纠纷了，不存在法律关系混淆一说。2、被上诉人斯凯学园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因为，上诉人所发《衡水公园一号项目工作联系函》的致函对象是二被上诉人，要求在转让价款及违约金中扣除指定的对象也是二被上诉人，在贵院另案起诉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一案中所列的被告也同时包含了二被上诉人，均可以说明被上诉人是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同时，斯凯学园公司是二被上诉人所诉费用的实际支付方，而上诉人在《工作联系函》中认可该费用由其承担，在此角度上讲斯凯学园公司也具备诉讼主体资格。3、原审判决主要是依据《工作联系函》及上诉人另案起诉二被上诉人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一案的起诉状综合确定本案事实并依法作出判决的，未违反不诉不理原则。4、上诉人在《工作联系函》中表述的内容为：“所列款项由项目公司支付后，各方根据《衡水公园壹号项目合作合同》的约定承担。我方承担的部分（27400元由我方承担），在贵方应向我方支付1.7亿元转让价款及违约金中扣除”，该表述中27400元消防检测费用由其承担是明确的事实，是单方允诺行为，而不是附条件的承诺。后半句所说的是在何种费用中扣除也好，还是说以现金支付也好，均是对该债务的清偿方式所做的描述，而不是对费用承担所设的前提。二被上诉人认为我方并不欠其股权转让价款或违约金，只是不认可其以抵销方式作给付，但上诉人应承担该费用的事实并不会改变。5、上诉人主张27400元款项在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中抵销，系权利消失的抗辩，上诉人自然应承担对所主张的抗辩成立的举证责任，原审判决对举证责任的分配并无不当。6、原审法院根据《工作联系函》中上诉人所作的意思表示，与《衡水公园壹号项目合作合同》及其附件，以及上诉人在另案起诉二被上诉人等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一案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所作的描述等一致，据此认定《工作联系函》意思表示的真实性与其他证据证明目的已构成一致结果，故而作出判决，事实认定清楚。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工作联系函》系上诉人单方所作，自然算不上是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的“合约”，但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在《衡水公园壹号项目合作合同》中是形成了合作合同关系的，原审判决依法援用《合同法》相关条款并无不当，对举证责任的分配也无不当。 一审原告碧桂园公司、斯凯学园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74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斯凯学园公司系为开发建设衡水公园壹号项目所设立的项目公司，二原告与被告及案外人北京恒信嘉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于2017年9月5日签订了《衡水公园壹号项目合作合同》，约定，锦华铭公司、恒信公司分别将其持有的斯凯学园公司的24%、51%股权转让予碧桂园公司，现碧桂园公司与锦华铭公司均系斯凯学园公司的股东，其中，碧桂园公司持有75%的股权，锦华铭公司持有25%股权。被告于2019年1月2日向二原告致《衡水公园一号项目工作联系函》（项目字【2019】01-01）一份，函中要求斯凯学园公司代其向河北城安消防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衡水公园壹号12#、13#楼的消防检测费27400元，斯凯学园公司已于2019年3月29日代被告支付了该27400元消防检测费月。按照被告向二原告出具的“项目字【2019】01-01工作联系函”本案所涉及到的27400元消防检测费应由被告承担，现二原告已经为被告实际垫付，被告应承担偿还责任。二原告特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及《衡水公园壹号项目合作合同》第二十三条关于法院管辖的约定（因履行合同所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5日，碧桂园公司（甲方）与锦华铭公司（乙方1）、北京恒信嘉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乙方2）（以下简称“恒信公司”）、斯凯学园公司（目标公司）签订《衡水公园壹号项目合作合同》一份，该合同第一条第2款约定，截至2017年4月30日，经双方确认的目标公司的负债合计1207251272.59元，其中目标公司的债权人为乙方关联方（以下简称“关联债权人”）的负债为535701022元（以下简称“债务代偿款”），除上述披露事项外，目标公司不存在其他债务，目标公司股权不存在质押等设置担保的情况；第四条约定，甲方受让目标公司75%的股权的对价为600000000元，由以下部分组成：1、股权转让款6430万元，2、甲方向目标公司提供股东借款53570万元，由目标公司用于偿还本合同第一条第2款约定的债务代偿款；第七条约定，1、截至本合同签订之日，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财务账册及尽职调查所需的其他资料，完成了对目标公司截止至2017年4月30日的审计，甲乙双方确认，截止至2017年4月30日，目标公司及物业公司的具体债权债务明细见（附件6），该附件所包括的目标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双方同意由股权变更后的目标公司继续承担，该附件所包括的物业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由物业公司继续承继，甲乙双方确认，2017年5月1日至本协议签订日，目标公司及物业公司的具体债权债务由股权变更后的目标公司继续承担（债权债务情况及业务清单详见【附件7】中相应部分），【附件7】外的债务（如有）及其权利，则由乙方全部承担，乙方承诺，后续将无条件配合物业公司的注销事宜，乙方保证如实披露目标公司债权债务情况，不存在除【附件6】和【附件7】外的债务，如目标公司存在其他任何隐藏、或有债务的，该等债务及其权利均由乙方承担，因此给目标公司或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2、目标公司的债务代偿款按照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方式进行处理；第十三条约定，目标公司向乙方1提供借款，甲乙双方同意由目标公司向乙方1提供借款资金如下：1、自本合同签署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1）目标公司向乙方1提供借款资金2亿元，（2）目标公司向乙方提供在乙方认可的银行开具的，由乙方作为保函受益人的担保额度为2亿元的不可撤销的银行付款保函（该保函就本合同第十三条第2款和第六款对应资金做担保，保函内容详见【附件11】，或乙方认可的其他担保方式，乙方在确认收到以上全部资金及目标公司提供担保当日，乙方1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25%的股权办理质押。2、2018年1月31日前，且甲方确认目标公司已获得税局对本协议第六条第5款约定的“税前列支的土地成本确定规则”的确认后10个工作日内（以两者中后到达之日为准），目标公司再向乙方1追加提供借款资金1亿元。3、在2018年6月30日前，且甲方确认目标公司已获得税局对本协议第六条第5款约定的“税前列支的土地成本确定规则”的确认后（以两者中后到达之日为准）10个工作日内，目标公司再向乙方1追加提供借款资金1亿元等。该合同后附件12份。上述合同附件7即目标公司及物业公司的具体债权债务明细及业务清单（2017年5月1日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中并未列明本案涉诉的27400元消防检测费。 2019年1月2日，锦华铭公司向碧桂园公司、斯凯学园公司发出《衡水公园一号项目工作联系函》一份，其内容为，根据双方会议精神，现有项目公司作为付款主体的12#、13#楼的消防检测费需项目公司在收到函件当日内完成支付：具体付款金额等详见附件，并函告，附件中所列款项由项目公司支付后，各方根据《衡水公园壹号项目合作合同》的约定承担，锦华铭公司承担的部分（27400元由锦华铭公司承担），在碧桂园公司、斯凯学园公司应向锦华铭公司支付1.7亿元转让价款及违约金中扣除，请贵方按时、足额支付，以免违约造成贵方损失，此费用为法院审理的12#、13#主楼消防工程诉讼相关等。2019年3月29日，斯凯学园公司通过其银行账户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河北城安消防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转款27400元。被告方提交民事起诉状一份及2019年9月17日案件受理通知（文书名称：锦华铭公司诉碧桂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等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审受理案件通知书）的证明一份，起诉状内容为，原告为锦华铭公司，三被告分别为被告1碧桂园公司、被告2斯凯学园公司及被告3碧桂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1、被告2支付款项3.7亿元，及因逾期支付合同约定款项所产生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8月23日，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判令三被告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等；事实与理由为：2017年9月5日，锦华铭公司、恒信公司与碧桂园公司、斯凯学园公司签订了《衡水公园壹号项目合作合同》，约定有锦华铭公司、恒信公司将所持有的项目公司股权转让给碧桂园公司，作为股权转让对价，分两笔进行付款，第一笔由碧桂园公司支付6亿元，第二笔由项目公司支付4.7亿元，并约定由碧桂园公司对项目公司第二笔4.7亿元的付款义务承担补足责任和连带保证责任，现第一笔6亿元款项已支付完毕，第二笔4.7亿元付款义务中有4亿元付款义务已满足《项目合作合同》第十三条第1、2、6款约定的付款条件，自付款条件成就后，锦华铭公司多次函告三被告付款，但截至目前，除项目公司偿还锦华铭公司3千万元外，各被告尚未偿还剩余3.7亿元款项及相应违约金等。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交易习惯履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约定，不存在除【附件6】和【附件7】外的债务，如目标公司存在其他任何隐藏、或有债务的，该等债务及其权利均由乙方承担，因此给目标公司或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上述合同附件7即目标公司及物业公司的具体债权债务明细及业务清单（2017年5月1日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中并未列明本案所诉费用27400元，属于目标公司存在的其他债务，依约应由锦华铭公司承担。另锦华铭公司在工作联系函中注明“锦华铭公司承担的部分（27400元由锦华铭公司承担），在碧桂园公司、斯凯学园公司应向锦华铭公司支付1.7亿元转让价款及违约金中扣除”，从以上协议及联系函中可以认定锦华铭公司认可对案涉27400元款项由其自行承担的事实。后锦华铭公司将二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而原告支付款项3.7亿元及因逾期支付合同约定款项所产生的违约金，并自认第一笔6亿元股权转让对价款项已支付完毕，至今，锦华铭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的证据证明其在3.7亿元款项中扣除案涉27400元款项的事实，故锦华铭公司依法应当赔偿二原告因垫付27400元款项而造成的损失。关于被告辩称的斯凯学园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被告在其提交的起诉状中明确二原告支付款项3.7亿元，且其在联系函中明确案涉款项支付后，在二原告应向被告支付1.7亿元转让价款及违约金中扣除，根据合同的公平性原则，斯凯学园公司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其具体利益在二原告间如何分配不是本案所涉理。关于工作联系函是否构成被告自认案涉27400元款项由其承担的问题，虽然工作联系函的性质不属于合约，但其包含的内容特别是被告在联系函中括弧注明该款项由其自行承担的意思表示，结合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及附件内容、起诉状内的意思表示，并不与上述联系函中的意思表示相冲突，故联系函是否构成自认并不是本案的审查目的，其意思表示的真实性与其他证据证明的目的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主张的合理性。故判决：被告北京锦华铭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河北碧桂园凤凰置业有限公司、衡水斯凯学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损失2740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是27400元消防检测费承担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双方的协议及联系函中锦华铭公司认可对案涉27400元款项由其自行承担。《衡水公园一号项目工作联系函》中虽载明，锦华铭公司承担的部分，在碧桂园公司、斯凯学园公司应向锦华铭公司支付3.7亿元转让价款及违约金中扣除，但该联系函是上诉人单方意思表示，同时，由于双方当事人已就《衡水公园壹号项目合作合同》相关内容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已立（2019）冀11民初147号案件进行审理，双方对上诉人主张的3.7亿元转让价款和违约金有争议，需要经该案审理确认，即使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成立，与本案的裁判结果也不矛盾，不妨碍上诉人主张进行抵扣，故本案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给付27400元消防检测费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7400元消防检测费应向谁支付问题，该主张涉及到公司与股东之间，以及股东之间的利益问题，如果上诉人认为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涉及到损害被上诉人斯凯学园公司利益问题，其作为被上诉人斯凯学园公司的股东，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由485元，由上诉人北京锦华铭广告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守文 审判员  安 君 审判员  李成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