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81民初4443号原告：丹阳市金瑞祥服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16955185779，住所地丹阳市开发区七纬路**。法定代表人：殷玉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震，江苏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一飞，江苏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11810144870248，，住所地丹阳市开发区金陵西路**负责人:蒋敏，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亚军，江苏金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付以兰，女，196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丹阳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霞，丹阳市练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丹阳市金瑞祥服饰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付以兰招标投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丹阳市金瑞祥服饰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震、蔡一飞；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亚军，被告付以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丹阳市金瑞祥服饰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已交纳的土地出让金172.96万元，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付自2016年4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10日，原告与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开发区工业项目征地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在甲方征地10.9亩，协议价格为12.6万元/亩，乙方“原付以兰轧石厂”用地3.0亩已给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用于老年公寓建设，故在本次用地中予以补偿。该项目为开发区认定的鞋业项目，土地出让金必须按最低保护价足额上缴国土局征地事务所，报批结束后按协议结算。协议签订后，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直至2015年12月和2016年1月才安排分别挂牌出让。原告以25万元/亩价格竞得（2015）工G15123地块3333㎡和（2016）工G1603地块3865㎡，并足额支付了土地出让金270万元。2018年，原告就上述竞拍地块办理的不动产权证。2019年，原告向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提出结算土地款，申请退还多支付的土地出让金172.96万元。但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告知原告，应退还的土地款已经退还给了被告付以兰。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未按协议书约定向原告履行退款义务，而是擅自退还给了被告付以兰，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辩称，案涉征地协议书系王以祥个人与本被告所签订的，原告不是合同相对人，不享有案涉协议书的权利，故原告主体不适格。即使原告主体适格，其主张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有多处违约，不再享有协议书约定的政策。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起诉或者诉讼请求。被告付以兰辩称，原告所称的不是事实，原告没有理由要求被告退还款项。本被告从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处领取的款项与原告无关，该款不属于原告所有。原告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对本被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0月19日，丹阳市金瑞祥鞋业有限公司经工商登记核准成立，由王以祥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24日，丹阳市金瑞祥鞋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丹阳市金瑞祥服饰有限公司。2009年10月10日，王以祥以丹阳市金瑞祥鞋业有限公司（乙方）名义与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甲方）签订《开发区工业项目征地协议书》一份，双方根据开发区规划、按照产业集聚、土地节约集约利用原则，以乙方在开发区注册项目、纳税为前提，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订立协议，该宗地位于后王中小工业园，红线面积10.9亩（实际面积以国土报批测量面积为准），加道路分摊0.7亩，合计11.6亩。宗地协议价为12.6万元/亩，乙方应支付土地总价146.16万元；因乙方原付以兰轧石厂用地3.0亩已给甲方老年公寓建设所用，所以在本次用地中予以补偿，乙方实际应支付土地价款108.36万元。协议签订后60日内，乙方支付总地价的80%，即86.668万元，上交甲方财政后由财政开具发票，剩余20%即21.672万元，由甲方安排土地指标，挂牌结束时由乙方一次性上交甲方财政。如协议价高出挂牌价，高出部分作为乙方自愿上缴甲方环境建设基金。该项目为开发区认定的鞋业项目，土地出让金必须按最低保护价足额上交国土局征地事务所，报批结束后按协议结算。2009年10月22日，丹阳市金瑞祥鞋业有限公司递交了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申请，2009年10月30日，丹阳市发展改革和经济贸易委员出具了备案通知书，准予原告的项目备案。2016年1月5日，原告以125万元竞得（2015）工G15123号地块使用权，土地面积3333平方米。2016年1月6日，原告与丹阳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6年1月5日，丹阳市土地交易中心向原告出具了金额25万元的土地出让金收款收据一份[备注工G15123（保证金转）]；2016年1月28日，丹阳市土地交易中心向原告出具了金额734763元的土地出让金收款收据一份[备注工G15123（预存款转）]和金额265237元的土地出让金收款收据一份。2016年3月4日，原告以145万元竞得（2016）工G1603号地块使用权，土地面积3865平方米。随后，原告与丹阳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6年3月8日，丹阳市土地交易中心向原告出具了金额29万元的土地出让金收款收据一份[备注工G1603（保证金转）]；2016年3月23日，丹阳市土地交易中心向原告出具了金额41283元的土地出让金收款收据一份[备注工G1603（预存款转）]；2016年3月28日，丹阳市土地交易中心向原告出具了金额930322元的土地出让金收款收据一份[备注工G1603（预存款转）]；2016年4月1日，丹阳市土地交易中心向原告出具了金额188395元的土地出让金收款收据一份[备注工G1603]。就上述土地使用权，原告领取了证号为苏（2018）丹阳市不动产权第0020768号土地使用权证。2016年1月20日，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从其财政所账户向被告付以兰转账付款114.5万元，用途为付以兰轧石厂补偿款，该款中包括3亩土地转让款75万元。原告向被告主张结算并返还款项未果，现诉讼来院。另查明，2009年9月15日，赵金龙（系被告付以兰的配偶）收取刘炳兴(丹阳市金瑞祥鞋业有限公司设立时的投资人之一)25万元，并出具了收条。2009年10月10日，赵金龙收取王以祥20万元并出具了收条，言明“今收王以祥土地款20万元”；2009年10月15日，赵金龙收取王以祥160万元并出具了收条，言明“今收王以祥土地款160万元”。2015年6月17日，丹阳市开发区高新技术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向丹阳市国土资源局转账820880元，附加信息及事由注明“高新公司代金瑞祥服饰有限公司付土地款”。丹阳市开发区高新技术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赵金龙于2017年6月签订一份建设项目搬迁补偿协议，搬迁补偿费为82万元。以上事实，由开发区工业项目征地协议书、国有土地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缴款书、土地使用权证、收条、支付凭证等书证及当事人陈述所证实。本院认为，公司发起人以设立过程中公司名义对外从事公司设立必要的民事行为，其行为法律后果应由成立后的公司承担，故王以祥以公司名义与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合同，相应的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被告主张原告不是合同相对人，不是适格诉讼主体，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的开发区工业项目征地协议书属于招商引资性质的协议，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应通过法定程序取得，故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并不具备土地出让金定价权，其依据协议应为协助原告办理相关的土地审批手续。原告作为土地使用权受让人，理应承担相应的土地出让金。原告主张应按协议价结算土地出让金，并要求被告退还超出部分172.96万元，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协议约定，原告享有3亩土地的补偿，该部分补偿系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应给予被告付以兰的补偿，由原告从被告付以兰处受让获得。因被告付以兰从原告处受领了该部分补偿75万元，且未及时交还原告，致使原告实际未能获得该3亩土地的补偿，故被告付以兰作为出让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支付该款时未能按协议约定审查履行，如被告付以兰返还不能，应由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赔偿相应的损失。被告主张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但无证据证明原告何时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付以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丹阳市金瑞祥服饰有限公司土地出让金75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2016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返还之日的利息；二、如被告付以兰返还不能，则由被告江苏省丹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以被告付以兰返还不能部分为限）；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66元，由原告负担8366元，由被告付以兰负担1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张 勇人民陪审员  郭银坤人民陪审员  陈秀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陈男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