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42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梅莲，女，197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富有，天津平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伟，男，1977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空港经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晖，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蕾，女，197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空港经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晖，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梅莲因与被上诉人张国伟、王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5民初6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梅莲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蕾、张国伟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外人范镇涛偿还欠款的租金作为王蕾、张国伟偿还的款项予以扣除，系认定事实有误；涉案双方未达成取消利息的一致意思表示，王梅莲一直向王蕾、张国伟主张利息，双方对利息的约定并未变更，一审法院漏算2019年2月22日前的借款所涉利息。张国伟、王蕾辩称，不同意王梅莲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梅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张国伟、王蕾偿还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1,920,0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9月10日）至款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张国伟、王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双方系亲戚关系，张国伟、王蕾系夫妻关系。案外人杨映与王梅莲系夫妻关系，案外人张国华系张国伟的姐姐。案外人范镇涛与涉案双方均有债权债务关系，系涉案双方的债务人。2013年10月10日张国伟向杨映借款2000000元，同日杨映通过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28××××5111账户向张国华中国农业银行6228××××4115账户转账500000元，杨映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5522××××5900账户向张国伟名下中国建设银行4367××××3567账户转账1500000元。关于该笔借款王梅莲表示口头约定了利息，其中1000000元是月息2.5%，另1000000元是月息2%。张国伟、王蕾表示没有关于利息的约定。该笔借款发生后，张国伟在2013年11月11日至2016年6月13日期间，通过案外人张国华名下账户向杨映名下账户还款32笔，分别是2013年11月11日45,000元、2014年1月10日20,000元、2014年2月11日20,000元、2014年3月11日20,000元、2014年4月11日95,000元、2014年5月12日20,000元、2014年6月11日20,000元、2014年7月11日95,000元、2014年8月15日20,000元、2014年9月11日25,000元、2014年10月10日90,000元、2014年11月12日20,000元、2014年12月11日20,000元、2015年1月13日95,000元、2015年1月16日500,000元、2015年1月16日505,000元、2015年2月11日20,000元、2015年3月10日20,000元、2015年5月11日20,000元、2015年6月11日20,000元、2015年7月10日20,000元、2015年8月10日20,000元、2015年9月10日20,000元、2015年10月13日20,000元、2015年11月11日20,000元、2015年12月11日20,000元、2016年1月11日20,000元、2016年2月10日20,000元、2016年3月11日20,000元、2016年4月12日20,000元、2016年5月11日20,000元、2016年6月13日2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950,000元。对于上述款项，张国伟、王蕾表示偿还的全部是本金。王梅莲表示除2015年1月16日偿还的1,000,000元是本金外，其余转账均系利息。王梅莲同时表示，张国伟、王蕾在2015年1月16日偿还1,000,000元本金后，于2015年12月25日又向其借款1,000,000元，并要求将该款项打入案外人范镇涛名下账户。王梅莲于是通过案外人杨会明名下账户向案外人范镇涛名下账户转账1,000,000元。张国伟、王蕾认可再次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但称打入范镇涛名下账户的1,000,000元与其无关，不记得又借的1,000,000元打入了其哪个账户。2019年2月22日，就2,000,000元借款张国伟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于2013年11月10日收到杨映借款2,000,000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上述借款曾偿还1,000,000元本金，但不久后再次借款1,000,000元，上述2,000,000元欠款至今未还，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现对此2,000,000元借款予以确认。张国伟在借款人处签字按印。该借条“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及“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用笔划掉，并在借条下半部分手写“以前张国伟付的利息不存”。对于借条中划掉的部分双方说法不一，均表示是对方划掉的。对于手写部分内容的陈述亦不一致，王梅莲认为是不存在前期用利息冲抵本金的情况，张国伟、王蕾认为是不存在给付利息的情况，以前偿还的都是本金。案件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对杨映和杨会明分别进行了询问，杨映认可从其名下账户支付的款项是以夫妻二人名义出借给张国伟、王蕾，亦认可就本案讼争款项由王梅莲向张国伟、王蕾主张权利。杨会明表示1,000,000元是王梅莲让其打给范镇涛的，是张国伟向王梅莲的借款，其不会向张国伟主张权利。一审庭审中张国伟、王蕾表示除上述张国华向杨映32笔还款外，王梅莲收取的天津市和平区四平××道××号××大厦××房屋的房租亦系对本案2000000元欠款的还款。王梅莲对此不予认可，理由为王梅莲对范镇涛亦享有债权，2018年5月30日范镇涛出具的账户变更通知函，系范镇涛的真实意思表示，王梅莲依法依约取得涉案房屋，并非张国伟、王蕾的还款。关于涉诉房屋房租问题，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坐落于天津市和平区四平××道××号××大厦××镇涛的房产，范镇涛将其出租给天津星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12月5日，王蕾在一审法院起诉范镇涛、李蓓（2016）津0105民初8293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调解结案。该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2日裁定查封范镇涛名下该涉诉房屋，2016年12月26日限制案外人天津星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范镇涛支付租金至租赁合同到期之日。2017年5月22日，在该案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执行笔录记载王蕾的陈述：这几套房，我们和范镇涛、银行正在协商，等有结果再谈是否拍卖。但我现在要求将冻结的这五套房被汉庭租用的租金划给我，我们双方协商好，再给范镇涛两个季度的钱过日子，后面的钱我们继续冻结，就都给我们了。2017年6月14日一审法院（2017）津0105执10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依法解除（2016）津0105执字464号对范镇涛名下租金的冻结。2018年3月20日案外人范镇涛名下账户转账给王蕾名下账户74240元，同日王蕾该账户转账给王梅莲账户74240元。一审庭审中王蕾表示该款项是范镇涛向其支付的2018年第一季度的租金。2018年5月30日范镇涛出具账户变更通知函，将天津市和平区四平××道××号××大厦××房租结算账户信息变更为王梅莲名下的账户。关于王梅莲对范镇涛享有债权的情况，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7月21日，天津市北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辰村镇银行）在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起诉天津金服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服特公司）、范镇涛（2017）津0113民初4525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案调解结案，调解协议内容为：“一、解除原告天津市北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金服特商贸有限公司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二、被告天津金服特商贸有限公司在2017年8月21日前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7457696.69元及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7年6月20日的利息288914.45元以及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日止的罚息（以本金7457696.69元、利率11.745%计算）；三、如被告天津金服特商贸有限公司未能履行本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原告有权以被告范镇涛和平区四平西道11号福星大厦701、702、703、704、705的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抵押权利价值范围内，按抵押登记顺序优先受偿；四、被告范镇涛对调解书第二项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原告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在本案中无其他争议；六、案件受理费3301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8013元由被告天津金服特商贸有限公司、范镇涛负担（此款于2017年8月21日前给付原告）”。该案审理过程中于2017年8月1日轮候查封了范镇涛名下坐落于和平区四平××道××号××大厦××的抵押房屋。2017年12月26日，北辰村镇银行与王梅莲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补充协议》，明确了金服特公司于2016年9月25日与北辰村镇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总额7,500,000元，于2017年8月24日到期，北辰村镇银行将该笔债权转让给王梅莲。双方确认转让价款为7,530,000元，还载明范镇涛的担保及范镇涛、刘耿文、刘伟丽、李蓓的保证情况。王梅莲受让该债权后并未得到清偿，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依王梅莲申请，对该涉诉房屋进行了两次网络司法拍卖及变卖，均流拍。2019年7月8日，一审法院在执行（2016）津0105民初8293号案件过程中，经王蕾、范镇涛及抵押权人王梅莲共同协商，对涉诉房屋以7,700,000元价格进行第一次拍卖，结果为流拍。2019年8月13日，对上述房屋以6,160,000元价格进行第二次拍卖，结果为流拍。2019年8月16日，抵押权人王梅莲向一审法院申请将上述房屋以第二次流拍价格6,160,000元以物抵债。2019年8月23日范镇涛名下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和平区四平××道××大厦××号房产登记到王梅莲名下。2019年8月26日王梅莲就未被清偿的债权在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起诉刘耿文、刘伟丽、李蓓、第三人天津金服特商贸有限公司、范镇涛（2019）津0113民初6966号保证合同纠纷一案，该案已依法作出判决并生效，王梅莲表示其在该案的诉讼请求中并未扣除其在房屋过户之前收取的房租，该判决对王梅莲收取的房租亦未作处理。王梅莲收取涉诉房屋租金情况：2018年全年收到的涉诉房屋租金222,720元（74,240元×3个月）。2019年1月1日到2019年2月22日收取的房租是43,719元（74,240元÷3个月÷30天×53天）。2019年2月22日到2019年8月23日收取的房租是148,480元（74,240元÷3个月×6个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王梅莲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冻结张国伟名下的银行存款1,500,000元，或查封、扣押张国伟名下相当于1,500,000元的财产，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18日以（2019）津0105民初69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张国伟名下的银行存款共计1,5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他等值财产。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合王梅莲的诉讼请求和张国伟、王蕾的抗辩意见，对本案的争议问题分析如下：一、关于王梅莲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本案中，张国伟、王蕾抗辩称所有款项均系从杨映名下账户支付，故实际权利人应为杨映，与王梅莲无关。因杨映与王梅莲系夫妻关系，杨映认可本案讼争款项由王梅莲向张国伟、王蕾主张，故对张国伟、王蕾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王梅莲提供了张国伟签字按印的《借条》、银行转账交易明细，并对借款的原因、过程作出了说明，综合当事人之间的借贷金额、款项交付、经济能力等事实和因素，应当认定王梅莲与张国伟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二、关于借款本金问题。张国伟、王蕾抗辩称杨会明向范镇涛转账1,000,000元与其无关，但是张国伟、王蕾虽不认可杨会明向范镇涛的转账是其向王梅莲的再次借款，但其确认在偿还1,000,000元本金后又再次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该事实在借条上亦有记载，故对张国伟、王蕾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张国伟、王蕾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三、关于案外人张国华向案外人杨映的转账性质问题。张国伟、王蕾抗辩称张国华向杨映的所有转账均系偿还的本金，但综合双方提供的银行流水，从转款时间、转款金额上均体现出了规律性的固定利息支付行为，且从2013年11月11日至2016年6月13日期间，张国华通过其名下账户向杨映名下账户转账32笔，总计金额达1,950,000元，但张国伟在2019年2月22日补签借条时仍确认借款金额2,000,000元，对此张国伟、王蕾未能做出合理解释，故对张国伟、王蕾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合以上因素，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张国伟通过张国华向杨映的所有转账除王梅莲认可的1,000,000元本金外均系偿还的利息。2019年2月22日出具的借条中已将有关利息的约定划掉，故该借条没有对利息进行约定。2019年2月22日之前，张国伟、王蕾对部分利息已实际给付，对此一审法院不予置议。四、关于张国伟、王蕾抗辩称用房屋租金偿还借款本金问题。王梅莲在（2019）津0113民初6966号案件中，其并未将在该涉诉房屋过户之前收取的房租冲抵在该案中的债权，该判决亦未对房租问题进行处理。依据一审法院的执行笔录，该房屋在过户之前产生的房租应属于王蕾，故王梅莲在涉诉房屋过户之前收取的房租应视为偿还本案借款。2019年2月22日，张国伟在补签借条时仍确认欠款金额为2,000,000元，故2019年2月22日之前产生的房租应冲抵利息，之后产生的房租应冲抵本金。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2日产生的房租是266,439元（222,720元＋43,719元），低于2016年7月至2019年2月，以1,000,000元为本金，以月息2%计算产生的利息，故该部分房租应视为全部偿还利息。2019年2月22日之后至房屋过户之前产生的房租是148,480元，应偿还本金，故张国伟尚欠本金金额为1,851,520元。五、关于王梅莲主张利息的问题。因2019年2月22日出具的借条中没有对利息进行约定，故对于王梅莲要求张国伟、王蕾按月息2%偿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王梅莲可以催告张国伟、王蕾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因此，对王梅莲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调整，张国伟应自接收一审法院送达起诉状之日起即2019年9月2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王梅莲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六、关于王蕾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王蕾虽未在借条上签字，但王蕾对该笔借款进行了还款，该还款行为应视为对张国伟所负债务的追认，故应认定该笔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七、关于张国伟、王蕾抗辩称该案已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因借条的签订时间为2019年2月22日，王梅莲的起诉时间为2019年的9月10日，并未超出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对张国伟、王蕾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国伟、王蕾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梅莲偿还借款本金1,851,520元及利息（以1,851,52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王梅莲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16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3,160元，王梅莲负担3,204元，张国伟、王蕾负担39,956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王梅莲申请本院调取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20）津0113执2024号执行案件笔录拟证明一审法院将诉争148,480元房租折抵为张国伟、王蕾偿还的借款本金无依据。经本院审查认为，王梅莲的上述申请事项不足以证明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准许。经本院审理查明，张国伟、王蕾于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后于二审审理过程中，二人均向本院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表示服从一审判决。本院其他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国伟、王蕾撤回上诉请求系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围绕王梅莲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房租148,480元是否应作为张国伟、王蕾偿还王梅莲诉争借款予以抵扣；二是利息的认定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王梅莲于（2019）津0113民初6966号一案提出的债权请求中未将涉案房屋过户之前收取的房租予以冲抵，该生效判决亦未对涉案房屋租金问题有所涉及。即便王梅莲在执行过程中申请以租抵债，但王梅莲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在前述案件执行过程中确已对所涉租金进行了实际抵扣。且，王梅莲于二审中亦未对一审法院将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2日期间的房屋租金266,439元折抵为张国伟、王蕾已付利息提出异议，结合另案的执行笔录，一审法院将2019年2月22日之后至房屋过户之前产生的房租148,480元冲抵为张国伟、王蕾偿还的借款本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在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2019年2月22日所涉借条中已将有关利息的约定划掉，王梅莲虽主张其划掉利息并非出于自愿，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受对方胁迫而为之，故该借条没有对利息进行约定，王梅莲主张的计息标准和数额，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按年利率6%之标准判令张国伟、王蕾支付王梅莲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关于王梅莲所称一审法院漏算2019年2月22日之前的利息一节，王梅莲未举证证明双方对利息有明确的约定，一审法院综合在案证据作出的认定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梅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结果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160元，由王梅莲负担；张国伟、王蕾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296.6元，减半收取2,648.3元，由张国伟、王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秀红审判员  吴晓勇审判员  岳文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单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