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02民初994号 原告：攀枝花市国梦祥机械设备租赁站，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银江镇沙坝村流沙坡工业园区路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2085806707P。 法定代表人：刘孟，系该租赁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毛世果，男，汉族，1979年8月3日出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 被告：孙永玲，女，彝族，1995年7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被告：温博，男,汉族，1980年5月18日出生，系，住四川省攀枝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国太（系温博之父），男，汉族，1953年5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平昌县。 被告：攀枝花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泉福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6991568843。 法定代表人：张宗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宇，男，白族，1975年6月14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彬，四川卓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 第三人：苟纹珲，男，汉族，1969年11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阆中市。 原告攀枝花市国梦祥机械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国梦祥租赁站）与被告毛世果、孙永玲、温博、攀枝花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攀建司）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川0402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温博不服判决上诉，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川04民终105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本案审理过程中，因苟纹珲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苟纹珲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梦祥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被告毛世果，被告温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国太，被告攀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彬及第三人苟纹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永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市国梦祥租赁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租赁费385282元，维修费、上下车费68880元，共计454162元；2.四被告以454162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直至款项还清之日止；3.四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31791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1日，毛世果、攀枝花市力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虹公司)与原告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双方对合同租赁物种类、租金标准、支付时间等进行了约定。此后，原告依约履行了义务，毛世果、力虹公司却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2017年6月25日，原告与毛世果进行结算，确认欠原告租赁费385282元，维修费、上下车费68880元，共计454162元。因攀建司是攀枝花钒钛产业园区管委会棚户区改造金江安置项目工程承包人，故在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与毛世果、攀建司就支付租金事宜进行了协商，决定由攀建司支付租金，后在攀建司的要求下，原告向其开具了454162元的增值税发票，攀建司收取票据并用于抵扣税款，却不履行付款义务。攀建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建方，是租赁合同的受益人，依据攀建司与苟纹珲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苟纹珲呈现出来的身份就是攀建司的项目负责人，构成表见代理，苟纹珲在结算书中注明由攀建司支付租赁费，攀建司亦将案涉租赁费记载于其应付款项内且其总经理于2018年2月13日在原告向其开具的介绍信中注明同意支付4万元，该行为是其自愿加入债务，应承担支付责任。原告与毛世果、攀建司、力虹公司多次协商付款未果，力虹公司股东温博、孙永玲明知公司尚有债务未结清的情况下，向攀枝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公司债权债务已经结清的《投资人承诺书》，骗取工商行政机构为其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毛世果辩称，其并未与原告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因此不清楚原告与力虹公司之间租赁合同的真实性。苟纹珲分包案涉工程后，与毛世果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案涉工程1-4号楼为劳务总承包，5-7号楼为包工包料，苟纹珲同时向毛世果提供了其与攀建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一份，攀建司至今仍欠毛世果工程款一千余万元。案涉工程的所有款项都需要苟纹珲签字确认后再由攀建司代为支付，原告的租赁费用结算书由毛世果签字认可，原告也向攀建司提交了相关发票，相关拨款申请和支付依据亦交给攀建司，该租赁费包含在应付毛世果的总工程款中，按付款程序应该由攀建司支付该费用，因攀建司迟延付款导致的律师费和利息均应当由攀建司承担，因此，毛世果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毛世果提交的《钒钛产业园区金江安置房棚改毛世果支付明细表》系攀建司财务人员制作，该表中载明应付原告的租赁费为412154元。 被告温博辩称，力虹公司已经注销，注销前的股东为温博、孙永玲的事实属实。但案涉《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中力虹公司的盖章，并非力虹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力虹公司也未收取或者使用过租赁合同上的物资。力虹公司与毛世果、攀建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并不知道该租赁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故《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不是力虹公司，力虹公司亦不是保证方或者担保方。温博、孙永玲作为力虹公司的股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办理注销登记手续没有违背法律规定，不应承担支付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温博、孙永玲的诉讼请求。 被告攀建司辩称，攀建司和原告无任何租赁关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苟纹珲和毛世果签订了《工程分包合同》，约定所有租赁物都由毛世果负责，攀建司就案涉工程已经向毛世果付款2400万元左右，按照合同约定，工程款基本支付完毕。攀建司收到租赁费相关发票和是否付款之间不存在必然联系，攀建司和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按照合同相对性，应由劳务分包人承担责任，攀建司不存在债务加入。请求驳回原告对攀建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孙永玲在答辩期内未提交答辩状。 第三人苟纹珲述称，攀建司的财务人员于2018年9月30日制作了《钒钛产业园区金江安置房棚改毛世果支付明细表》，该表中载明应付原告的租赁费为412154元，原告向攀建司开具了租赁费发票并交给公司财务人员，且案涉工程系攀建司承建，该租赁费就应该由攀建司支付。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国梦祥租赁站提交了《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力虹公司的工商档案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攀枝花市仁和区金江安置房项目周转材料租金结算书》、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介绍信等证据；被告毛世果提交了《工程承包协议书》《内部承包合同》《钒钛产业园区金江安置房棚改毛世果支付明细表》等证据；被告温博提交了其本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刘松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被告攀建司提交了《工程承包协议书》、委托付款书及领条等证据；被告孙永玲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材料；第三人苟纹珲未提交证据。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存在争议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工程承包协议书》，本院认为，毛世果虽然否认其与国梦祥租赁站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但认可其与国梦祥租赁站就案涉工程存在租赁关系，亦认可其因租赁物资产生租赁费后与国梦祥租赁站进行结算，且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中“毛世果”的签名为伪造，温博虽提交证人证言拟证实力虹公司在《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加盖公章并非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但不能因此否定力虹公司在《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上加盖公章的事实，因此，本院对《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毛世果与攀建司各提交了一份《工程承包协议书》，对于工程分包的方式约定内容不一致，结合苟纹珲对其与毛世果就案涉工程分包方式的当庭陈述，本院对毛世果提交《工程承包协议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双方存在争议的其余证据，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依法进行综合审查判断。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攀建司承包攀枝花钒钛产业园区管委会棚户区改造金江安置项目房建工程（以下简称金江安置房工程）后，攀建司（甲方）与苟纹珲（乙方）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金江安置房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交由苟纹珲实际施工，并按工程结算总价的1.5%收取管理费。该合同第四条第4款第（2）项约定“（2）材料、设备采购管理：执行甲方《工程项目管理办法》。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未经甲方书面授权，无权以甲方名义签订各类经济合同（含：材料、设备购销；加工制作；周转材料、设备、房屋租赁等经济合同）。根据工程实际情况，确需签订时，应由甲方签订，并加盖甲方印章后方能生效。若私自签订，甲方不予认可，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及经济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第六条第6款约定“6.甲乙双方确认，本项目工程独立核算，由乙方自负盈亏。乙方承担该项目所需的所有资金、设备和风险，享有利润。若因甲方的其他债务引起有关部门对乙方以甲方名义交纳的各种费用、业主拨付的工程款的冻结、划转及设备的扣押等，乙方可以凭本合同证明该项目的相关债权、物权的实际所有人和其他权益的行使权利人均为乙方，要求有关部门解除冻结、划转和扣押等，同时甲方要做好解释工作”。苟纹珲又就金江安置房工程与毛世果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苟纹珲将金江安置房工程1-4号楼的主体工程以劳务分包方式，5-7号楼以包工包料方式分包给毛世果。其中对结算及付款方式的约定为：1-4号楼按劳务工程发包量，每月完成工程量结算结果，双方签字后上报公司财务部，每月暂付完成总工程量款的80%，粉刷结束后付到总工程款的95%。尾款在主体交工验收后除维修金（总造价的百分之一）以外其余的尾款一个月内一次付清，维修金交房一年内支付，最终结算以业主提供的图纸所示的实际面积为准，阳台和挑板不折扣；5-7号楼按攀枝花钒钛产业园区管委会与攀建司签订的攀枝花钒钛产业园区管委会棚户区改造金江安置项目房建工程合同及苟纹珲与攀建司签订的内部合同的内容执行。 2015年12月1日，出租方国梦祥租赁站（甲方）与承租方毛世果（乙方）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约定：毛世果租用国梦祥租赁站的钢管、扣件、套筒等物资使用，双方对租金标准、提货产生的上车费和下车堆码费作了相应约定；付款方式按甲方付款进度方式进行付款；如引起诉讼纠纷，协商不成，依法向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起诉，由败诉方承担诉讼费和胜诉方聘请律师的代理费（律师费按争议的7%计算）。力虹公司在该合同最后一页“乙方”处加盖公章。其后，国梦祥租赁站将相关租赁物资交给毛世果用于金江安置房工程工地使用。2017年6月25日，国梦祥租赁站与毛世果就租赁物资的租用时间、数量、金额进行结算，并在《攀枝花市仁和区金江安置房项目周转材料租金结算书》中签字确认欠付国梦祥租赁站租金385282元、维修费和上下车费68880元，共计454162元。毛世果聘请的案涉工程现场管理人员赵正标核实后于2017年11月26日在该结算书空白处签名并备注“核实：同意由建设公司支付，由毛世果劳务费中扣出”，苟纹珲在空白处签字并注明“同意”。其后，国梦祥租赁站以攀建司的名义开具了454162元的租赁费增值税发票交予攀建司。2018年2月13日，国梦祥租赁站开具《介绍信》并派工作人员到攀建司联系金江安置房工程租赁费事宜，攀建司的总经理张宗全在该《介绍信》空白处签字并注明“同意支付4万元，用于解决节前资金，遗留问题待各方协商后处理”。其后，攀建司并未向国梦祥租赁站支付该笔资金。 另查明，国梦祥租赁站系个人独资企业，于2013年12月9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机械设备、建筑材料租赁；装卸服务；普通货运服务。力虹公司于2013年1月16日成立，该公司股东有孙永玲、温博，温博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于2017年7月14日注销。 本案审理过程中，攀建司、苟纹珲均陈述苟纹珲并非攀建司员工。毛世果、苟纹珲、攀建司均陈述力虹公司未参与金江安置房工程项目施工。 本院认为，国梦祥租赁站和毛世果对双方之间建立租赁关系并在国梦祥租赁站履行出租方义务后，双方就租赁产生的费用进行了结算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基于此，对国梦祥租赁站要求毛世果支付租赁费385282元、维修费和上下车费68880元，共计45416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毛世果抗辩其提交的《钒钛产业园区金江安置房棚改毛世果支付明细表》中载明应付国梦祥租赁站的租赁费为412154元，但是该表系第三方制作，并非租赁双方的结算依据，亦未得国梦祥租赁站的确认，故对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国梦祥租赁站与毛世果在对租赁费进行结算时并未约定付款期限，在双方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中亦无对付款期限的明确约定，在此情况下，国梦祥租赁站依法可随时向毛世果主张权利，毛世果亦可随时向国梦祥租赁站履行支付义务，故，国梦祥租赁站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即对以45416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国梦祥租赁站起诉之日（即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同时以应付未付款项金额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款项付清时止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无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国梦祥租赁站主张的律师费，虽有合同约定，但国梦祥租赁站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用实际产生，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对双方争议的孙永玲、温博和攀建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国梦祥租赁站作为主张事实存在的一方当事人应当就其主张的案件事实，即其与力虹公司建立租赁合同关系且力虹公司欠付租赁费用的事实以及攀建司自愿加入债务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然而国梦祥租赁站未能就其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首先，力虹公司即便在《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中加盖公章，但国梦祥租赁站与毛世果就租赁费结算形成的《攀枝花市仁和区金江安置房项目周转材料租金结算书》未得力虹公司盖章确认，力虹公司事后也未对此结算内容予以追认，且国梦祥租赁站未提交证据证实力虹公司实际使用了相关租赁物资，因此，国梦祥租赁站主张孙永玲、温博作为力虹公司原股东在未结清公司债权债务的情况下注销公司进而要求孙永玲、温博支付案涉租赁费的诉讼请求，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在苟纹珲未取得攀建司书面授权手续的情况下，国梦祥租赁站主张其基于攀建司与苟纹珲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而相信苟纹珲有代理攀建司的权利不符合一般人的通常判断能力。苟纹珲不是攀建司的员工，其在《攀枝花市仁和区金江安置房项目周转材料租金结算书》中的签字行为并非履职行为，因此其签字行为属于个人行为。本案的关键在于判断毛世果与国梦祥租赁站之间的租赁行为能否约束攀建司，在本案缺乏国梦祥租赁站与攀建司达成付款合意的情况下，不能以攀建司在《介绍信》上签字付款的行为或者国梦祥租赁站向攀建司开具案涉租赁费增值税发票的事实就简单推定攀建司自愿加入债务，因为即使双方没有建立合同关系，攀建司或者国梦祥租赁站也可基于其他诸如委托、第三人代为履行等法律关系支付货款或者开具增值税发票。攀建司并非租赁合同相对方，国梦祥租赁站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攀建司的上述行为具有承担案涉租赁费的意思表示且构成债的加入，基于此，对国梦祥租赁站要求攀建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孙永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对本案原告国梦祥租赁站主张的事实以及为证明该事实成立而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毛世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攀枝花市国梦祥机械设备租赁站租赁费385282元，维修费、上下车费68880元，共计454162元；并以45416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攀枝花市国梦祥机械设备租赁站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同时以应付未付款项金额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攀枝花市国梦祥机械设备租赁站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的资金占用利息； 二、驳回攀枝花市国梦祥机械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12元，由毛世果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交纳）；公告费900元，由攀枝花市国梦祥机械设备租赁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付思雨 审判员  刘学明 审判员  陈雨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谭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