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1刑初139号公诉机关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燕飞，男，197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曲靖市马龙区张安屯自然资源所，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因涉嫌犯贪污罪，2020年8月12日被曲靖市马龙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9月2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马龙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文爱，云南博纵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二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燕飞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吕鹏飞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燕飞及其辩护人王文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朱燕飞在张安屯自然资源所（国土资源所）工作期间（2014年11月至2020年4月任所长），利用职务便利贪污公款1611043.4元。案发后，朱燕飞主动退（补）交508592.5元。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燕飞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160余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燕飞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朱燕飞具备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朱燕飞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材料。被告人朱燕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燕飞的辩护人王文爱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朱燕飞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无异议。二、朱燕飞具有自首情节。朱燕飞是2020年7月9日经曲靖市马龙区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到监察委员会接受询问，虽然办案机关是在2020年4月份接到举报线索，但对朱燕飞是否贪污、贪污的金额是多少办案机关并未掌握，在对朱燕飞进行询问时，朱燕飞在2020年7月9日、7月10日两次笔录中就交代了其犯罪事实，而朱燕飞是2020年8月12日才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朱燕飞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就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其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其自首。三、朱燕飞认罪认罚。四、朱燕飞配合办案机关核实贪污数额，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赃。请求对朱燕飞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下判处刑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朱燕飞在曲靖市马龙区自然资源所（国土资源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贪污公款人民币1611043.40元。案发后，朱燕飞主动退（补）交人民币508592.50元。另查明：1.被告人朱燕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10月28日，被告人朱燕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朱燕飞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无违法犯罪记录。2.公务员录用审批表，参照公务员法管理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职级套转表，公务员（参公管理人员）晋升职级审批表，中共马龙县委组织部文件马组通〔2014〕11号《关于县国土局人员调配的通知》，中共马龙县国土资源局党组文件马国土资党〔2014〕2号《关于朱燕飞同志调整工作岗位的决定》、〔2014〕25号《关于朱燕飞同志任职的决定》，马自然资党〔2020〕2号《关于杨朝等五位同志任免职的决定》，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被告人朱燕飞系事业编制参公管理人员，2014年2月至2020年4月在曲靖市马龙区自然资源所（原马龙县张安屯国土资源所）工作，2014年11月至2020年4月任所长，系张安屯自然资源所法定代表人。3.初步核实呈批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留置决定书，证实：朱燕飞涉嫌违纪违法案，于2020年4月12日经群众举报到马龙区监察委员会，张安屯街道纪工委于同日对该问题线索进行初步核实，初核期间，朱燕飞未主动、如实交代自己的违纪违法问题，同年7月7日，马龙区监委将该问题线索提级办理，同年7月9日，马龙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对朱燕飞涉嫌贪污、挪用公款一案立案审查，并于同日首次通知朱燕飞到马龙区监委接受讯问，调查期间朱燕飞未主动如实交代自己的全部违法违纪问题，同年8月12日，马龙区监委对朱燕飞采取留置措施，留置期间朱燕飞配合调查，如实交代了其利用职务便利贪污公款人民币1611043.4元的犯罪事实。4.曲靖市马龙区纪委马纪决〔2020〕15号文件，曲靖市马龙区监察委马监决〔2020〕7号文件，证实：朱燕飞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涉嫌职务犯罪，2020年9月21日分别被马龙区纪委、监委开除党籍、公职。5.张安屯街道土管员任职时间证明，证实：张贵晶、袁泽云、冯学昌、代金昌、阮云才、张春玉、张石林等7人担任社区居委会土管员的时间。6.关于审批档案存放的情况说明，证实：张安屯自然资源所档案室现保管2014年至今农户申请建房资料10盒839份。7.冯学昌、袁泽云、阮云才、张贵晶、张石林、代金昌、张春玉提供的办理农村建房记录复印件，证实：农户建房面积及土地耕开费、土地占用税金额等情况。8.上缴耕占税查询统计表、代征代扣税款结报单及税收凭证，证实：张安屯自然资源所2015年、2017年、2018年共上缴耕占税33385元；张安屯财政所2015年、2017年、2018年共上缴耕占税33385元。9.张安屯自然资源所上缴“两违”罚款凭证，证实：张安屯自然资源所2018年分三次共上缴“两违”罚款39010元。10.票据查询单、账户交易明细凭证及收取费用的相关文件，证实：张安屯自然资源所2014年、2015年共上缴耕地开垦费及工本费共计36980元。朱燕飞于2020年5月19日上缴耕地开垦费107887元，于7月28日上缴耕地开垦费185350元，共计上缴耕地开垦费293237元。11.税收完税证明及税收缴款书，证实：张安屯街道财政所于2020年5月份共上缴农村居民建房－耕地税135305.5元。1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现金进账单，证实：曲靖市马龙区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8月19日对朱燕飞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将搜查到的现金80050元扣押，次日作为违纪违法资金汇入马龙区纪委账户。13.冯学昌、袁泽云、阮云才、张贵晶、张石林、代金昌、张春玉提供的张安屯街道审批建房情况统计表、张安屯街道收取农户建房费用确认表及朱燕飞分别与冯学昌、袁泽云、阮云才、张贵晶、张石林、代金昌、张春玉签字确认的张安屯街道收取农户建房费用明细表，证实：2014年至2020年期间，朱燕飞共收取冯学昌等七名土管员收取的农户建房费（含耕占税、耕开费、工本费）共计1664278元。14.收取费用统计表，证实：2014年至2020年期间，张安屯街道自然资源所共收取农村建房费1664278元，收取“两违”罚款56140.40元，二项共计1720418.40元，实际上缴109375元（其中：耕占税33385元、耕开费35680元、工本费1300元、“两违”罚款39010元），未上缴1611043.40元。15.证人证言（1）袁泽云的证言证实：在我担任社区土管员期间，朱燕飞都是告诉我按照24元每平米的价格向农户收取建房费用。2017年6月至今共收取104户，累计250926元的农户建房费用。这250926元我都如数交给了朱燕飞。2020年7月31日，我和朱燕飞就我交给他的农户建房费用进行了核对，最终我和朱燕飞在张安屯社区收取农户建房费用明细上签了名字，按了手印，以书面形式确认了朱燕飞收到我交给他250926元的农户建房费用。（2）张贵晶的证言证实：我担任社区土管员以来，共办理了247户农户新建住房（包含拆旧建新）审批手续，累计收取耕占税、开垦费和工本费共470929元，收到农户建房费用后，我没有开收据或收条给农户，只是在我的笔记本上记录了新建房屋农户的名字和申请建房面积及费用总额。这470929元中，除了2880元工本费在我本人保管外，其余的468049元全部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了朱燕飞，但他没有开过收据或收条给我。后经我与朱燕飞核对，朱燕飞也认可我交给他的金额。2017年“两违”治理工作中，我共收了2户3050元罚款，全部现金交给朱燕飞，他开了收据由我拿给被罚款的农户，朱燕飞也认可。（3）阮云才的证言证实：在我担任社区土管员期间，共经办了89户农户建房审批手续，共收取农户建房费用155012元（包含1880元的工本费）。我收取的农户建房费用是不定期的以现金的方式交给朱燕飞。经核对确认后，我和朱燕飞在张安屯街道国土资源所收取农户建房费用明细表（小屯社区）上面签字按手印，共同确认朱燕飞收到了我交纳的155012元农户建房费用。（4）代金昌的证言证实：我担任社区土管员期间，办理了317户农户建房审批手续，共收取农户建房费用413023元（包括工本费）。朱燕飞收到农户建房费用后，没有开收据或收条给我。2020年7月27日，经我和朱燕飞核对，2015年至2020年我共向朱燕飞交纳了413023元农户建房费用，朱燕飞也承认收到了我交给他的413023元农户建房费用，我和朱燕飞在张安屯街道国土资源所收取农户建房费用明细表（中屯社区、兔街社区）上签字认可。（5）张春玉的证言证实：我担任社区土管员以来，共经办和审批了8户农户的建房手续，其中2019年我共收了12600元，2020年至今我收了8400元，总的收取了21000元。经我和朱燕飞核对后，他承认收过我交的21000元建房费，朱燕飞也在张安屯街道国土资源所收取农户建房费用明细表上签了名字，按了手印。（6）张石林的证言证实：我任社区土管员期间，平时我把申请建房农户的户名、面积、收取的费用金额等做了记录，分别记录在3个笔记本上。2017年至2020年我共收了109户累计248360元农户建房费用，这248360元都交给了朱燕飞，基本上都是以现金的方式交的，偶尔会微信转账，朱燕飞收到钱后没有开收据或收条给我。前几次我做笔录的时候，我口述的数据和这次存在不符是因为我之前隐瞒了一个笔记本中农户建房的数据，大概在2020年5月份，朱燕飞把我们几个土管员召集在一起，让我们销毁我们笔记本上的数据，不要把完整的数据提供给调查组，结果我就听朱燕飞的没有如实上报真实完整的数据，只上交了两个笔记本中的数据，我没有上交的那个笔记本没有销毁，这个笔记本记录了2019年和2020年我受理过的农户建房数据和收取的费用金额。经统计，我没有上报调查组的2019年和2020年的农户建房费用共41户85415元，我收取的这些费用都交给了朱燕飞。（7）冯学昌的证言证实：我担任社区土管员期间，共经办了84户农户的建房手续，共收取了107728元农户建房费用，这些费用我都交给了朱燕飞。2020年7月31日，我和朱燕飞单独就2014年我交给他的农户建房费用进行了核实和确认，经过逐户数据比对，朱燕飞承认他收到过我交给他的107728元农户建房费用，我和朱燕飞在收取建房费用明细表上签了名字。（8）汤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我在张安屯街道国土所工作，我没有收取或保管过农户的建房费用，都是朱燕飞收取。朱燕飞收取并保管的农户建房费用，是否都上交了，是否存在截留、挪用、侵吞的情况我不知道。（9）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我担任张安屯街道村建所所长以来，没有委托过土管所或者土管员收取过任何费用。张安屯街道土管所没有向村建所交纳过工本费或其他费用，我从来没有要求土管员代村建所收取过任何费用。（10）万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今，张安屯街道国土所所长朱燕飞共4次向张安屯财政所交纳过耕地占用税，其中2015年21725元、2017年3960元、2018年7700元，共计33385元，2014、2016、2019三年无缴费记录，直到2020年5月份，朱燕飞向张安屯财政所交纳了135305.5元的耕地占用税（130户）。（11）鲍某的证言证实：我2017年6月至今在张安屯街道国土资源所工作，我没有收取或保管过张安屯街道辖区内农户的建房费用，也没有使用过。（12）魏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安屯街道小河社区腰坝村村民，2018年我新建住房，向土管员张贵晶交了2700元建房费用及工本费，我当时交的现金，张贵晶用笔记本做了记录，但没有开收据给我。（13）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安屯街道中屯村村民，2018年我家门前猪圈被认定为违建，我向土管所交了500元罚款，是代朴华收的，但没有开收据给我。（14）冯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安屯街道中屯社区渣子树村村民，2018年我家养牛场被认定为违建，我向张安屯国土所交了15000元罚款，是代朴华收了交给朱燕飞的，但没有开收据给我。（15）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安屯街道兔街村村民，2019年我新建住房，向土管员张石林交了3750元建房费（包括150元测坐标费），但没有开收据给我。16.被告人朱燕飞供述：我任张安屯国土资源所所长期间，我的真实想法是，农户建房审批费用存在制度漏洞，因为农户实际建房数多，但法定批准的少，经批准的名额才能开发票和办建房批准书，所以没有经国土局批准同意的建房名额就算我不上报相关数据和交纳费用国土局也不知道，所以土管员收取的农户建房审批费用交给我时，我也不开收据和收条给他们，农户交纳的建房审批费用在我保管和被我使用后，只要我上报的建房户数不多，对应要交的钱就少，就算农户的钱被我个人使用了其他人和国土局也不容易察觉，我就通过上报虚假数据、少交收取的农户建房审批费用的方式把收取的一部分款项用来个人使用。在2020年4月份，在费用的问题时，有一天张石林去到我办公室对我说他还有一本笔记本没有提供给核查组，是他故意收着的，我就说“那你就收起来，不要给核查组的人看见”，这个笔记本的事情我知情，我抱着侥幸心理没有向核查组报告。2014年至今，我一共收取了1664278元的农户建房费用（包括耕地开垦费、耕地占用税、工本费）和“两违”治理罚款56140.40元，共计1720418.4元，我共上交了109375元的农户建房费用和“两违”治理罚款（其中：耕地开垦费、耕地占用税共70365元，“两违”治理罚款39010元），剩余的1611043.40元的农户建房费用和“两违”治理罚款由我个人保管着没有依法上交，这1611043.4元都被我个人使用完了。以上事实，另有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燕飞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人民币1611043.4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燕飞犯贪污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燕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备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燕飞在庭审中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且退赔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朱燕飞的辩护人王文爱提出“被告人朱燕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证据可以证实，在曲靖市马龙区监委调查被告人朱燕飞严重违纪违法案件过程中，朱燕飞违规干预证人作证，企图建立攻守同盟对抗组织审查，被告人朱燕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被告人朱燕飞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燕飞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4年8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朱燕飞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8592.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102450.90元，予以继续追缴。审 判 长  王振远人民陪审员  罗培云人民陪审员  角冬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阮亚萍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