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寿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25民初1157号 原告山西豫龙西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龙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滨河西路**水岸.国际公馆第1【幢】7【层】**。 法定代表人未颜明，男，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金，男，汉族，1964年6月13日生，河南省林州市人，系单位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明，男，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西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峰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寿阳县受川南路宏源小区沿街商铺**iv> 法定代表人郭国志，男，任公司总经理。 被告郭国志，男，汉族，1957年11月21日生，河北省定州市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芳，女，山西佳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豫龙公司诉被告海峰公司、郭国志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豫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金、杨永明、被告海峰公司、郭国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一于2018年6月10日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下称“该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一合作开发位于寿阳县房地产项目（四至：南至北大街，西至受川路，东至北大街小学，北至县规划路绿化带边沿，用地面积28.93亩）（下称该项目）。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6月19日按照两被告要求将300万元款项打入被告一法定代表人郭国志（被告二）银行账户（户名：郭国志，开户行：晋中银行寿阳朝阳街支行，账号：62×××28）。可随后，原告发现被告一根本没有获得该项目的开发、投资权利，被告所说的很多情况都不属实，被告一在该协议中的承诺均根本无法兑现，即原告的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随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全部返还300万元款项，被告却以暂时无力偿还为由至今未返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与被告一的房地产项目合作行为无效，即该合同依法为无效合同，被告一应当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返还已收取原告的全部款项，并承担相应的利息损失。另外，被告二作为被告一之股东，滥用被告一法人独立地位，与被告一财产严重混同，逃避债务，损害了原告（债权人）的利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有关规定，应当对被告一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请求贵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材料：证据一：《项目合作协议》，证明原被告双方在2018年6月10日签订，根据该协议内容第一项证明这是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第三条写明被告负责协调办理，对27户拆迁户一比一补偿2800平方米，另1300平米非正房另行协商补偿；第四条甲方负责协商乙方依法获得对该项目的开发权利，乙方补偿甲方对该项目的前期投入并对甲方协助乙方获得该项目开发建设权利给予补偿，上述两项合计补偿500万元，手写内容甲方需提供500万元能进入开发成本的合理合法票据；第五条约定协议签订后乙方给予甲方300万元前期费用，转入被告二郭国志账户，剩余200万元待27户全部拆平后付给甲方，依旧转入郭国志账户，但在乙方付清转让费后，甲方仍然有协助乙方义务，该项目名为合作实为转让，这也是原告提供的关于被告一、被告二人格混同的证据之一；合同第六条写明本协议签订后办理审批手续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说明双方实质上是项目转让；合同第七条写明27户拆迁户也是由乙方负责，也能说明双方实质上是项目转让；合同第八条写明开发项目土地出让金缴纳完毕后，开发项目由乙方负责，甲方不再参与，开发项目的一切收益归乙方所有，如果开发项目亏损，也由乙方承担，甲方不负任何责任，证明双方实质上是项目转让，并非是合作，合作就不能有一方退出。证据二：营业执照复印件、郭国志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二郭国志是被告一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一成立日期是2014年6月26日，终止日期是2019年6月24日，被告已终止。证据三：300万元付款票据一份，内含收条一张，打入的是郭国志的个人账户，且收条上盖有被告一的公章，证明300万元已经支付，且证明被告一、二人格混同。证据四：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被告一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二，被告一现已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2019年度未依照《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第八条规定的期限公示年度报告，因被告一现并非处于正常经营状况，寿阳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其列入，2018年度以同样的理由也被列入一次，也是追究被告二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之一。证据五：2020年11月26日原告代理人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打印的打印件，证明直至2020年11月26日被告一仍然处于被列入异常经营名录状况，且比以前公告的更为严重。证据六：豫龙红阳公司与寿阳县朝阳镇向阳村村民委员会、朝阳镇向阳村西杨家庄村民小组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一份，证明项目合作协议已经终止，且协议签在豫龙红阳公司注销之前。证据七：2018年8月9日，寿阳县朝阳镇向阳村村民委员会、朝阳镇向阳村西杨家庄村民小组与豫龙红阳公司签订的《寿阳县川北小区拆迁、安置、改造项目协议书》一份。 对原告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1、对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项目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且在开头就已经写明是双方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基础上订立的，是项目合作协议，原告主观认为是项目转让协议不成立，如果他的性质是项目转让，那么这里面需要被告海峰公司配合的情形不应存在，相反实际情况是原告想踢出被告海峰公司；协议上第二条明确了项目当时是由被告海峰公司来开发且由被告海峰公司进行安置、拆迁27户，且该项目需要将27户全部拆完后才能去办理相关手续；该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原告需支付被告海峰公司500万元，这500万元是双方经过协商后达成的一致意见，是对被告海峰公司前期投入的补偿，该费用是固定费用，不能更改；协议第五条约定原告需要先支付300万元但是剩余200万元是要打入双控账户的，但协议签订后原告一直拒绝办理双控账户，海峰公司配合将27户的相关情况全部摸底甚至自己还贴钱拆了部分设施后，原告对27户的整体拆迁支付拆迁款时，原告一再推诿，原告用行动表明其拒绝支付27户的拆迁款，所以是原告自己故意导致200万元的付款条件不成立，依法应当视为200万元付款条件已经成立，所以原告应当支付剩余的200万元；该协议的第六条、第七条以及第八条都明确约定了原被告开始合作项目后相关的费用要由原告来支付，政府给予的相关的补偿以及土地的优惠政策也是由原告来享有；该协议最后一条原告缴纳土地出让金后合作终止，说明要原告缴纳土地出让金，在这之前要原告对27户拆迁完才能办理土地手续，目前该项目无法进展甚至停滞的原因是原告拒绝支付任何款项，是原告先违约。2、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一现在处于存续期间，郭国志作为股东仅在出资范围内承担有限责任。3、对收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最后陈述是被告一内部有矛盾才生效，目前海峰公司内部并无矛盾，该陈述并不能得出原告认为人格混同的结果；公司和股东人格混同是需要有证据证明股东滥用权力损害了公司利益，而不是股东代收一笔款项就构成人格混同，同时人格混同还需要从股东的个人其他业务与公司业务、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都有混同才能构成人格混同；代发代扣时间是2018年6月19日，收条时间是2018年6月16日，说明当时写收条时原告是收到了才打的款项，进一步说明原告是认可了这个付款行为，当时没有存在任何异议与原告的质疑是相否的。4、证据四与证据五与本案无关，任何一公司被列入经营异常，并不影响其承担民事责任或行使民事权利，如果是海峰公司目前注销了才与本案有关。5、该份证据说明豫龙红阳公司并不想让海峰公司知道该份协议的存在，也说明是豫龙红阳公司不想干了，上面日期说明是豫龙红阳公司提供的协议由双方签订的，是双方不想让第三人知道，并非原告代理人所述是村里不想让外人知道，该份协议是豫龙红阳与村委会以及西杨家庄小组签订的，与被告海峰公司无任何关系。 被告海峰公司、郭国志辩称，1、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6月10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是原告豫龙公司与被告海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合同法任何规定，更没有侵犯国家利益及第三人合法权益，应属合法有效；2、关于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到的川北小区改造项目是被告从2010年便开始独立开发，直到2018年原告找到被告欲开发该项目，双方进行合作并且双方在项目合作协议中将项目的相关情况及合作方式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双方开始合作后是原告豫龙公司将被告海峰公司踢出，违反了双方的约定，所以是原告豫龙公司违约在先，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3、被告海峰公司是有限公司，股东为郭国志与郭永平二人，而非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海峰公司对外以其公司的财产承担责任，而股东郭国志及郭永平仅在出资范围内承担有限责任，如原告认为被告一、二存在人格混同，需提供相关证据。 被告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海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1.海峰公司原名为寿阳县亨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2018年3月19日之前的股东为张美文，后变更为郭国志、郭永平。证据二：2018年6月10日海峰公司与豫龙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证明：1.2018年6月10日，海峰公司与豫龙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合作方式为海峰公司协助豫龙公司获得对该项目开发建设的权利，豫龙西山公司需要支付海峰公司500万元，该费用为固定费用；2.项目后续的拆迁费用、各项审理手续费用等均由豫龙公司承担，项目产生的全部收益也都有豫龙公司所有。证据三：2010年4月29日寿阳县朝阳镇向阳村村民委员会、朝阳镇向阳村董家窊村民小组、朝阳镇向阳村东杨家庄村民小组、朝阳镇向阳村西杨家村庄村民小组关于曹河向阳村段综合整治方案的报告以及寿阳县规划局、寿阳县朝阳镇人民政府的批示，证明：1.寿阳县朝阳镇向阳村村民委员会、朝阳镇向阳村董家窊村民小组、朝阳镇向阳村东杨家庄村民小组、朝阳镇向阳村西杨家村庄村民小组反应要求对曹河向阳村段综合整治；2.寿阳县朝阳镇人民政府以及寿阳县规划局都同意对其进行整治。证据四：2010年9月2日寿阳县水利局出具的县水函【2010】4号“关于曹家河杨家庄段河道治理的批复意见”，证明：寿阳县水利局同意进行河道治理，但是要求“谁开发谁治理、谁受益谁管理”，海峰公司当时因为开发，先后对河道进行了多次治理。证据五：2014年1月3日，规划局、发改局、国土局、住建局、朝阳达成的《寿阳县北大街小学以西地块规划方案》评审意见，证明：2014年1月3日，寿阳县规划局针对寿阳县北大街小学以西地块规划的规划,组织各部门及专家进行研究，确定用地性质应明确为居住兼容商业用地，并确定了项目的相关规划。证据六：2014年4月24日，寿阳县人民政府政办纪字【2014】38号办公室会议纪要，证明：1.寿阳县政府针对川北小区修建性规划予以明确同意；2.寿阳县政府明确开发商需要治理曹河，并且负责拆迁受项目影响的住户，而且是拆迁完后才能办理相关建设手续。证据七：2014年5月寿阳县朝阳镇向阳村村民委员会、朝阳镇向阳村西杨家庄村民小组、寿阳县亨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请示报告》以及寿阳县朝阳镇人民政府的批示，证明：寿阳县朝阳镇向阳村村民委员会、朝阳镇向阳村西杨家庄村民小组以及寿阳县朝阳镇人民政府均认可海峰公司（亨丰公司）很早就开始承办该项目，并进行了一系列的工作，获得了相关部门的认可与同意。证据八：2017年11月21日，寿阳县人民政府政办纪字【2017】113号办公室会议纪要，证明：寿阳县人民政府认可海峰公司（亨丰公司）2013年开始开发，且同意其继续开发，对开发地块涉及的27户需要海峰公司进行自主安置，且要求相关部门予以积极配合。证据九：海峰公司对寿阳县川北小区拆迁房屋摸底汇总表，证明：海峰公司与豫龙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以后，海峰公司对27户的房屋拆迁工作进行了测量摸底等工作。证据十：2020年11月13日，寿阳县朝阳镇向阳村村民委员会、朝阳镇向阳村西杨家庄村民小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海峰公司与豫龙西山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以后，海峰公司协助豫龙公司进行拆迁，并垫付了相关费用。证据十一：山西豫龙红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豫龙红阳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1.豫龙红阳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10日，注册地为山西省，注册地为山西省晋中市寿阳县受川北路**公司，豫龙公司持豫龙红阳公司95%的股权，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未颜明；2.豫龙红阳公司是豫龙公司为了开发寿阳川北小区项目，专门在寿阳成立的子公司。证据十二：2018年8月9日，寿阳县朝阳镇向阳村村民委员会、朝阳镇向阳村西杨家庄村民小组与豫龙红阳公司签订的《寿阳县川北小区拆迁、安置、改造项目协议书》，证明1.豫龙红阳公司与寿阳县朝阳镇向阳村村民委员会、朝阳镇向阳村西杨家庄村民小组签订了《寿阳县川北小区拆迁、安置、改造项目协议书》，豫龙公司是独立开发，独自享有收益；2.豫龙红阳公司将海峰公司踢出，后续一切需要配合的事宜全部由寿阳县朝阳镇向阳村村民委员会、朝阳镇向阳村西杨家庄村民小组负责并配合，海峰公司自此不需要配合任何工作，且豫龙公司也拒绝海峰公司参与进来，海峰公司的义务已经全部完成；3.项目后续的拆迁费用、各项审批手续费用、评估费用、拆迁补偿款等均由豫龙公司承担。证据十三：豫龙红阳公司开具的发票三张，证明：豫龙红阳公司开始开发川北小区项目后，曾经就项目相关情况委托过评估公司进行评估工作，说明他们已经开始做项目，并不是合同目的实现不了。证据十四：豫龙红阳公司注销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豫龙红阳公司于2019年2月27日申请注销，用行动表明不再开发川北小区项目。证据十五：2020年11月13日，寿阳县朝阳镇向阳村村民委员会、朝阳镇向阳村西杨家庄村民小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为豫龙公司自己的原因，导致项目现在处于停滞状态。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郭国志占90%的股份，且还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是控制股东，公司几乎为郭国志一人说了算；两股东为认缴出资，说明被告一至今并非实缴，且目前公司是在异常名单，我们追加被告二承担连带责任更有理由。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是不同意被告代理人对这份证据的扩大解释，证据证明的内容只能反映在证据内容本身。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和被告无关联性，原因是这份报告和被告无关，看不出任何与被告有关的内容，这份报告的时间是2010年4月29日，被告是2014年6月26日成立的，更加说明二者并无关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被告无关联性，理由同上。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法认可，该份证据为复印件，被告并未提供原件。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面并未有单位盖章，也无参会人员签字。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面日期有所涂改，怀疑报告时间的真实性，从报告内容也未看出与被告有任何关系，被告成立日期与报告内容上标记的并不一致，该份证据有修改嫌疑。对证据八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面并未有单位盖章，也无参会人员签字。对证据九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未提供原件，不合法。对证据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面并无原告盖章签字，对其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豫龙红阳公司的成立是为了项目，这个公司并非原告子公司。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并无任何关系。证据十三并未具备证据功能，其内容模糊，不予认可。对证据十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十五的真实性因为无原告参与，真实性不予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综合被告提供的证据，除了合作协议以及被告提供的被告二在被告一中所占的90%的股份以及未实际出资内容外，其他证据均与本案归纳的争议焦点无关。 经原被告质证认证，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2010年被告海峰公司原负责人张美文开始介入寿阳县项目并申请立项，随后2014年成立寿阳县亨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时并获得了寿阳县人民政府规划局、发改局、国土局朝阳镇人民镇府、向阳村村委、以及西杨家庄村民小组的同意，开发川北小区城中村改造项目。2018年3月19日寿阳县亨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山西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8年6月10日原告豫龙公司与被告海峰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豫龙公司与海峰公司合作开发位于寿阳县城，四至为南至北大街，西至受川路，东至北大街小学，北至县规划路绿化带边沿；海峰公司负责协调该项目土地净用地的出让手续办理；海峰公司负责协助豫龙公司依法获得对该项目的开发权利，豫龙公司补偿海峰公司对该项目的前期投入，并对海峰公司协助豫龙公司获得该项目开发建设权利给予补偿，两项合计豫龙公司共支付海峰公司人民币500万元，该费用为固定费用；本协议签订后豫龙公司支付给海峰公司300万元前期费用，转入郭国志户名下，剩余200万元由豫龙公司两日内先存入双控账户，待27户全部拆平后，200万元给付海峰公司依旧转入郭国志名下，但在豫龙公司付清转让费用后，海峰公司仍然有协助豫龙公司的义务履行至本协议终止；开发项目土地出让金缴纳完毕后，开发项目由豫龙公司负责，海峰公司不再参与，当豫龙公司将该项目土地出让金缴纳完毕后，此协议终止。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协议后，原告于2018年6月19日将300万元款项打入被告一的法定代表人郭国志银行账户，海峰公司也协助豫龙公司对被拆房屋的附属设施进行了拆除、清理。现原告豫龙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确认双方所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为无效合同并要求海峰公司返还收取的300万元及利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郭国志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双方的合作协议表明海峰公司负责协调该项目土地净用地的出让手续办理，并协助豫龙公司依法获得对该项目的开发权利，豫龙公司补偿海峰公司对该项目的前期投入，并对海峰公司协助豫龙公司获得该项目开发建设权利给予补偿。从合作协议的内容看，由豫龙公司付费，海峰公司负责办理案涉土地的使用权手续，当豫龙公司将该项目土地出让金缴纳完毕或手续办理至可缴纳土地出让金条件，双方的协议才终止，可见双方的协议是在案涉土地取得土地使用权之前的合作协议，并不是取得项目合法手续之后的转让协议，故原告提出的该协议名为房地产合作协议实为房地产项目转让协议，以双方之间的项目转让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视协议为无效协议的证据不足，现原告未就本案合同存在无效的事由尽到必要的举证责任，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与被告一提供的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其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郭国志的身证复印件以及300万元的付款票据、收条真实合法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与被告一提供的海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是企业的身份信息，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2010年4月29日寿阳县关于曹河向阳村段综合整治方案的报告以及寿阳县规划局和寿阳县朝阳镇人民政府的批示、2010年9月2日寿阳县水利局出具的县水函【2010】4号“关于曹家河杨家庄段河道治理的批复意见”、2014年1月3日《寿阳县北大街小学以西地块规划方案》评审意见、2014年4月24日寿阳县人民政府政办纪字【2014】38号办公室会议纪要、2014年5月《请示报告》（寿阳县朝阳镇向阳村村民委员会、朝阳镇向阳村西杨家庄村民小组、寿阳县亨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以及寿阳县朝阳镇人民政府的批示、2017年11月21日寿阳县人民政府政办纪字【2017】113号办公室会议纪要、海峰公司对寿阳县川北小区拆迁房屋摸底汇总表、2020年11月13日寿阳县朝阳镇向阳村村民委员会以及朝阳镇向阳村西杨家庄村民小组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一系列证据，证实被告的行为均是为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所做的前期工作，也是履行双方合作协议的行为，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山西豫龙红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寿阳县朝阳镇向阳村民委员会西杨家庄小组签订的《寿阳县川北小区拆迁、安置、改造项目协议书》与《终止合同协议书》和被告提供的山西豫龙红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公司信息及工商登记信息、豫龙公司开具的发票、豫龙公司注销的工商登记信息以及2020年11月13日朝阳镇向阳村村民委员会西杨家庄小组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为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山西豫龙西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2969元，减半收取16485元，由原告山西豫龙西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闫润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王 荣 （校对人：王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