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321刑初9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树林，男，1990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中专肄业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潭县。2019年8月6日因涉嫌非法收购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湘潭市森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学军、胡梦晓，湖南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湘潭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胡敬达，男，1985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惠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惠东县。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湘潭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伟、谷璐，湖南人和人（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梓佳，男，1991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经商，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现住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2019年9月6日因涉嫌非法出售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湘潭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朝阳、冯金花，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公诉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树林、胡敬达、庄梓佳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文见、程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树林及其辩护人胡学军、胡梦晓，被告人胡敬达及其辩护人许伟、谷璐，被告人庄梓佳及其辩护人刘朝阳、冯金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9月期间，三被告人彭树林、胡敬达、庄梓佳以牟利为目的，以微信为联系手段进行购买、出售和尚鹦鹉的相关事宜，案发后，从被告人彭树林处扣押的26只和尚鹦鹉，送检24只(寄养还剩余21只活体，3只死体)均为和尚鹦鹉，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的和尚鹦鹉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 上述24只和尚鹦鹉中，15只绿和尚鹦鹉系被告人庄梓佳出售给被告人胡敬达，6只蓝和尚鹦鹉系陈俊磷(另案处理)出售给被告人胡敬达，再由被告人胡敬达将这21只和尚鹦鹉出售给被告人彭树林。三被告人均未办理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等相关证件，且出售、收购和尚鹦鹉均未经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批准。 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彭树林、胡敬达、庄梓佳以牟利为目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彭树林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胡敬达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庄梓佳的刑事责任，因三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对三被告人的刑事处罚层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并提交了相应证据。 三被告人彭树林、胡敬达、庄梓佳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彭树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树林收购人工饲养的珍贵、濒危动物并不当然构成犯罪，如果涉案的珍贵濒危动物是通过几代人工繁殖的，就不会对野生动物的保护造成影响，本案被告人彭树林购买的系人工繁殖的鹦鹉，在涉案鹦鹉是否系经过几代繁殖尚不清楚的情形下，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予以减轻处罚，在一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胡敬达的辩护人提出，案涉鹦鹉均为人工繁育，对野生动物资源的危害极小；被告人胡敬达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的刑罚应当减轻处罚在法定刑以下量刑。 被告人庄梓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庄梓佳出售的是人工饲养繁殖的鹦鹉，不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庄梓佳没有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故意，存在违法性认识错误；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鹦鹉的类别和数量，对被告人应当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开始，被告人彭树林向微信好友被告人胡敬达商量购买和尚鹦鹉的事宜，双方约定绿和尚鹦鹉(以下简称绿和尚)的成交价格为每只560元，普通蓝和尚鹦鹉(以下简称蓝和尚)为每只1000元至1100元不等，蓝银丝和尚鹦鹉(以下简称蓝银丝，系蓝和尚鹦鹉的特殊品种)为每只1200元。 2018年7月下旬，被告人胡敬达以每只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庄梓佳购得绿和尚16只，之后胡敬达将这16只绿和尚以每只56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彭树林。该16只绿和尚系被告人庄梓佳利用在广东省惠州市龙凤鹦鹉繁殖有限公司，受老板张某委托进行鹦鹉孵化的便利，将孵化出来的绿和尚在张某并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出售给被告人胡敬达。 2018年8月至9月，被告人胡敬达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三人行鹦鹉繁殖场陈俊磷(另案处理)处，先后以每只800元的价格购买蓝和尚8只，以每只1000元的价格购买蓝银丝3只之后，胡敬达先后分三次将其中的7只蓝和尚以每只1000元至1100元不等的价格和2只蓝银丝以每只12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彭树林，另外2只卖给了其他网友(未查明身份)。 2018年7月至9月，被告人彭树林陆续收到这25只鹦鹉之后，将鹦鹉放在自己位于东莞市××大厦的租住处饲养，在饲养过程中其中1只蓝和尚死亡。2018年10月彭树林将剩余的24只和尚鹦鹉带回湘潭县青山桥镇富晓村富裕组自己老家饲养，意欲驯养繁殖然后出售幼鸟牟利，在养殖过程中，彭树林自己成功孵化绿和尚2只，2019年8月6日在湖南省湘潭县彭树林家中查获这26只和尚鹦鹉，寄养于湘潭市和平公园野生动物救助站。 2019年8月8日经专家认定，从被告人彭树林处扣押的26只鸟均为和尚鹦鹉，涉案的和尚鹦鹉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2019年3月11日，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24只鸟(寄养还剩余21只活体，3只死体)，均为和尚鹦鹉，另外2只在湘潭市森林公安局移交湘潭市风景园林中心和平公园管理处后，疑似被蛇类捕食未能送检。上述送检涉案的和尚鹦鹉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 上述送检的24只和尚鹦鹉中，能够查实被告人庄梓佳出售给被告人胡敬达的有15只绿和尚，陈俊磷出售给胡敬达的有6只蓝和尚，再由被告人胡敬达将这21只和尚鹦鹉出售给被告人彭树林。三被告人均未办理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等相关证件，且出售、收购和尚鹦鹉均未经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批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被告人彭树林、胡敬达、庄梓佳人口信息资料。 2、到案经过、惠州市看守所出具的出所登记表二份，证实三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 3、手机微信聊天、转账截图，证实三被告人进行交易沟通、付款买卖和尚鹦鹉的事实。 4、嘉大鸟禽DNA实验室出具的证明，权威鸟类DNA检验所出具的证明。 5、广东省林业局的复函、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三人行鹦鹉繁殖场的营业执照、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复印件等。 6、惠州市龙凤鹦鹉繁殖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广东省林业厅粤林审决字【2016】330号行政审批决定书、北京市园林绿化局京绿动植许【2016】270号行政许可决定书、丽水市林业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复印件等书证。 7、冯刚、彭树林的陈述以及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1月21日冯刚通过彭树林作担保向微信好友“有一间，温鹦”以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只和尚鹦鹉，彭树林未从中获利。 8、证人范某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得宝乐（即庄梓佳）”于2018年5月、6月、7月分三次转过150元、192元、30元给其购买脚环等。 9、湘潭市和平公园的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2月26日湘潭市森林公安局移交的26只鹦鹉（绿和尚18只，蓝和尚8只）现存21只（绿和尚17只，蓝和尚4只）。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所经营的龙凤鹦鹉养殖场办理了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和经营许可证。2018年 初认识庄梓佳后得知以前养过鹦鹉，懂得给鹦鹉看病，因此每月支付报酬七八千元请庄梓佳帮其孵化鹦鹉和给鹦鹉治病，因为庄梓佳家有孵化机，有时也会在家帮忙孵化鹦鹉，孵化的鹦鹉要在庄梓佳家里喂养一段时间才会拿到养殖场来，鹦鹉的孵化成活率不高，有时庄梓佳说鹦鹉死掉了，并不清楚庄梓佳是否拿出去售卖，在庄梓佳家中扣押的36只鹦鹉是托养在那的事实。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一共从胡敬达手上购买了3只鹦鹉，1只金太阳，1只金凯，1只蓝黄金刚。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与胡敬达在鹦鹉微信群里认识，两个人都卖鹦鹉，经常在一起。2018年8月，和胡敬达一起到陈俊磷那里多次购买鹦鹉。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彭树林于2015年一起到东莞，一两年后彭树林开始在宿舍养鸟，开始养一两只，后来养的鸟又孵化出小鸟。 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微信好友“得宝乐”订购过脚环等物品。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彭树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分四次花费18850元从被告人胡敬达处收购了25只和尚鹦鹉，其中16只绿和尚鹦鹉、7只蓝和尚鹦鹉、2只蓝银丝和尚鹦鹉，在饲养过程中1只蓝和尚鹦鹉死亡，其与胡敬达的交易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的事实。以及其成功孵化了2只绿和尚鹦鹉，并证实其在没有办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证、野生动物经营许可证的前提下，将这些和尚鹦鹉饲养在自己家中，打算将繁殖出来的幼鸟售卖赚钱的事实。 2、被告人胡敬达的供述，证实其分四次出售25只和尚鹦鹉，其中16只绿和尚鹦鹉、7只蓝和尚鹦鹉、2只蓝银丝蓝和尚鹦鹉给彭树林，该16只绿和尚鹦鹉都是一次性从微信号×××99的“得宝乐”处购买，脚环编号都是“ＤＢＬ”加数字组成的事实。7只蓝和尚鹦鹉、2只蓝银丝和尚鹦鹉是分两次从微信号×××86“三人行”陈俊磷的鹦鹉养殖场买来。 3、被告人庄梓佳的供述，证实其一次性以8000元出售了16只绿和尚鹦鹉给胡敬达，这16只绿和尚鹦鹉是龙凤鹦鹉养殖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林峰提供的鸟蛋，要求其孵化的事实。还曾通过胡敬达以11500元的价格出售过一只蓝黄金刚鹦鹉给罗某。 （四）鉴定意见 1、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濒司鉴（动）字（2020）1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湘潭市森林公安局送检的24只疑似和尚鹦鹉照片，经鉴定均为和尚鹦鹉，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二。 2、湘野动专鉴【2019】动鉴字第117号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证实湘潭市森林公安局送检的292只鸟类活体、鸟蛋5只中，分别为26只和尚鹦鹉、5枚和尚鹦鹉蛋、240只虎皮鹦鹉和26只鸡尾鹦鹉。和尚鹦鹉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虎皮鹦鹉和鸡尾鹦鹉未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 3、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湘公物鉴（电证）字（2020）31号检验报告，证实对2019年10月29日湘潭市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的被告人彭树林、胡敬达、庄梓佳的手机数据进行提取和检验。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搜查、扣押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8月6日，湘潭市森林公安局侦查员彭凯、杨地委在证人肖某的见证下，对被告人彭树林在湘潭县青山桥镇富晓村富裕组家中进行搜查以及勘验人员制作现场勘验图2张、照片13张。 2、指认笔录，证实彭树林对在其家中扣押并暂养在和平公园的26只和尚鹦鹉与扣押的17张鸟类鉴定卡进行对比。 3、辨认笔录，证实胡敬达辨认出庄梓佳是卖鹦鹉给其的人。 （六）视听资料。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树林、胡敬达、庄梓佳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律规定，未经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以牟利为目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被告人彭树林非法收购21只和尚鹦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胡敬达非法收购、出售共计21只绿和尚鹦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庄梓佳非法出售15只绿和尚鹦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罚。根据三被告人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数量，其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论罪均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鉴于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具有认罪认罚的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本案案涉鹦鹉系人工驯养繁殖，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小于非法收购、出售纯野外生长、繁殖的鹦鹉，本案三被告人虽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亦可在法定刑以下量刑，并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涉案鹦鹉系人工饲养繁殖，并非生活在自然环境下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不应列入国家法律保护的对象的辩护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驯养繁殖的受保护野生动物亦在刑法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范畴内，其相关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庄梓佳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庄梓佳涉嫌出售绿和尚鹦鹉的物种类别和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依据本案中搜查、扣押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彭树林的指认笔录、胡敬达辨认笔录、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被告人庄梓佳的供述，上述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庄梓佳出售绿和尚鹦鹉的数量和类别的事实。被告人庄梓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树林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9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5年8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胡敬达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4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庄梓佳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4年9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的21只和尚鹦鹉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余清华 审判员  马 铁 审判员  肖 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 扬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