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1刑终150号原公诉机关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金来，男，196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籍贯河南省新乡市，住新乡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建华，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美强，男，1983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江西省兴国县，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现住南平市顺昌县。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6年经丰城市人民法院和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两审终审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17年12月28日止）。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2月7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4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风彩，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伟军，男，1989年8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籍贯江西省丰城市，住丰城市，现住丰城市。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云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云和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8月31日被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丰城市公安局抓获，寄押于丰城市看守所，于2019年2月19日被河南省漯河市公安局提走，2019年2月20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于世伟，河南沣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天福，男，1978年06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籍贯福建省长汀县，住长汀县，现住福建省。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3月8日在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被临颍县公安局抓获，寄押于长汀县看守所，2019年3月11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带离，2019年3月12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立，男，1990年05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江西省丰城市，住丰城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丰城市公安局抓获，寄押于丰城市看守所，2019年2月19日被河南省漯河市公安局提走，2019年2月20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孙利江，河南沣玺律师事务所律师。临颍县人民法院审理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康金来、陈美强、魏伟军、谢天福、黄立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2020）豫1122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康金来、陈美强、魏伟军、谢天福、黄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4月23日，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在驻马店市西平县老王坡兴旺养殖场内破获吴玉水等人生产毒品犯罪案件，就地扣押易制毒化学品溴代苯丙酮净重5490.15千克、麻黄碱净重361.14千克，伪麻黄碱和麻黄碱净重894.55千克、甲卡西酮净重968.05千克、盐酸净重10051.9千克、“片状氢氧化钠”7653.8千克及其他化工原料33914.55千克。2018年4月份，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欲将上述制毒物品除了麻黄碱、伪麻黄碱和麻黄碱、甲卡西酮外全部销毁处理，安排该局民警张某1（另案处理）具体负责办理。2018年6月上旬，张某1将处理制毒物品的有关情况告知被告人康金来，委托康金来帮助找销毁制毒物品的化工单位销毁该批制毒物品，康金来联系被告人黄立，黄立又电话联系被告人魏伟军（系黄立姐夫），魏伟军电话联系被告人陈美强（系魏伟军表兄），陈美强得知情况后，意图购买该批制毒物品后转手倒卖；陈美强遂联系刘某1（另案处理），刘某1得知情况后也意图购买转手倒卖，刘某1联系罗泽芳（已死亡），并将情况告知罗泽芳。之后的一天，刘某1提出要到漯河实地察看制毒物品的情况；依次转告陈美强、魏伟军、黄立、康金来，并约定见面事宜，后刘某1找到被告人谢天福（系刘某1妻子的哥哥），驾车和陈美强、魏伟军等人前往漯河察看情况。次日，由康金来带领察看了制毒物品等有关情况。魏伟军与康金来协商价款，未达成一致意见。之后，康金来、刘某1、陈美强、魏伟军、谢天福、黄立返回家中。2018年6月下旬，刘某1确定购买该批制毒物品，和陈美强商定价款为150万元。2018年6月22日，罗泽芳交给刘某1150万元现金。2018年6月24日，陈美强、魏伟军、刘某1、谢天福等人再次开车前往漯河，刘某1安排刘某2开车接住谢天福，并让谢天福携带150余万元现金前往漯河购买该批制毒物品。到达漯河后，魏伟军和康金来商谈价款，最终商定价款为35万元，并约定支付价款的方法和时间。谢天福租用四辆货车于2018年6月26日将该批制毒物品及其他化工原料运往江西赣州。后该批制毒物品及其他化工原料再次流入在江西省石城县制造毒品的熊季青等人手中。在装运过程中，谢天福分两次付给陈美强150万元现金，魏伟军分两次付给康金来35万元现金；张某1分两次支付给康金来10万元现金（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支付的销毁费用）。后陈美强、魏伟军均非法获利49万元，黄立非法获利17万元，谢天福非法获利2万元（刘某1支付给谢天福的，没有包括在150万元之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康金来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7月份张某1交代康金来找一个正规的化工厂把废旧的化学品处理掉，康金来找黄立帮忙联系一个化工厂的人，黄立作为中间人联系到了魏伟军。黄立保证找的是可以销毁这批原料的正规化工厂。康金来没有和魏伟军联系过，都是黄立和魏伟军联系的。魏伟军把化工厂的资料邮寄给黄立，黄立又转寄给康金来，康金来给张某1看过说可以后双方进行谈判，最后谈成的结果是康金来给魏伟军10万元现金，魏伟军把东西拉回去销毁，但是魏伟军不提供发票和手续。魏伟军要求车到以后开始装车时给其5万元，车快装完时结清剩余的5万元。另外魏伟军说让康金来给出个证明、证明是公安局让销毁的原料。开始装车前张某1给康金来了5万元，康金来给了魏伟军。装货的第二天张某1在公安局门口给康金来5万元和一份证明，证明上有拉到什么地方卸货，运输时间三天及废旧的化工原料回去销毁等信息，康金来根据张某1的交代随即将该5万元钱给了魏伟军，并在返回装货的地方后把证明给了邓某。之后在阴历春节前三四天，张某1和康金来联系要魏伟军的身份证号码，康金来与黄立联系后没有得到，次日张某1让康金来直接和魏伟军联系，但魏伟军关机了，对以上两个情况张某1均没有说什么，但康金来从中感觉有事，后来黄立和康金来联系,康金来拒绝再联系了。在帮助张某1销毁这批化工原料后，康金来和张某1联系问能不能解决期间的电话费用，张某1给康金来了1万元钱。2、被告人陈美强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份，魏伟军微信告诉陈美强公安局有一批有正规手续的原料需要处理，陈美强与刘某1联系，刘某1不要货，但给陈美强一个谢天福的联系方式，陈美强与谢天福联系后，谢天福要求去看货。2018年6月8日陈美强及其妻子、刘某1、谢天福、魏伟军五人一起到漯河，途中谢天福给陈美强一部带手机卡的老年机，并要求用该手机和谢天福联系。谢天福坐警车（司机是邓某）去工厂看货后说货不好，也没有清单上提供的那么多，要找下家。货物是用来生产麻黄素的，是犯法的，但魏伟军说是帮公安局处理销毁的。回家后谢天福联系陈美强说这批货最多可以出到150万元。陈美强的任务是让谢天福把货物买走并把钱给陈美强，黄立负责把康金来叫过来，魏伟军负责和康金来谈价钱并支付货款。陈美强与黄立、魏伟军三人从差价中获利。大概十来天之后，谢天福说有人要货。2018年6月24日陈美强又开车和魏伟军、谢天福一起到漯河，经过商谈，康金来在和他的领导请示后，陈美强帮助魏伟军最终和康金来商定35万元买货。其给谢天福联系说货款是150万元。陈美强不知道运走原料时是否给康金来证明，买货过程中也没有见到过一张销毁证明。在谢天福和康金来看货后，陈美强与康金来、谢天福一起坐着警车（司机是邓某）找货运部到工厂装货，货运部的人要求看货，警车就拉着他们去看货了。当天谢天福给陈美强了50万元，陈美强全部给了魏伟军，由魏伟军将35万元货款直接给康金来。次日开始装货，货物共装了两天，装了四台车。康金来说公安局会给开放行证明。陈美强看见大车司机拿的公安局开的证明上写的这批货要运往江西赣州。装货的第一天谢天福看见公安局开的证明后又给陈美强了100万元。因魏伟军说要给黄立分钱，陈美强当晚把100万元留下49万元，剩下的51万元给魏伟军了。陈美强在漯河一个邮政网点往其父亲陈某卡上存了20多万元，往其妹妹卡上存了49900元，往其小叔陈圣亮卡上存了10万元，剩余的零花用了。3、被告人魏伟军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7月份，黄立给魏伟军打电话说河南这边有一批要销毁的化学物品要出售，让其帮忙找买家。魏伟军与陈美强联系，陈美强询问货物的具体情况，得知是河南一个公安局要销毁的货后要求看货。之后陈美强及其妻子、两名大概四十多岁的男子（其中一名是谢天福）与魏伟军五人一起到漯河。陈美强告诉魏伟军在漯河见到黄立后，让黄立介绍他们一行人时不要讲他们的名字，随便讲一个姓就行了。康金来是黄立带来的。次日谢天福和康金来一起坐警车出去了，当天他们没有谈妥，第二天开车返回。十几天后，陈美强又叫魏伟军到漯河，同行的还有上次的两名男子，当时谈成的购买化学物品的价格是35万元。价钱谈好后当天下午因康金来让魏伟军先交10万元定金，陈美强给魏伟军10万元现金，其在罗曼酒店康金来的房间给康金来了。后来康金来和陈美强还有谢天福一起去雇车，货物共装了两天，在货快装完的那天下午，陈美强在装货的现场给魏伟军25万元现金，魏伟军在天桥分局的门口西边找到康金来后就将25万元现金交付给康金来，康金来拿钱向东走了，不久康金来拿着公安局开的放行证明过来并让魏伟军看了一下。康金来说这些钱要给公安局的拿过去。魏伟军与陈美强于货装完后次日返回江西。魏伟军在其妻子黄某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上于2018年6月24日至6月25日在漯河ATM机上分23次共存款30多万元。陈美强共计给魏伟军了101万元，其分两次付了35万元货款给康金来。陈美强告诉魏伟军剩下的给黄立17万元，魏伟军自留49万元。4、被告人谢天福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上半年谢天福妹夫刘某1和谢天福说陈美强告诉刘某1漯河有一批公安局要销毁处理的化学品，说要一起去看看合适不合适，价钱合适就买下再卖掉。2018年6月8号第一次到漯河市是和陈美强及其女朋友、魏伟军、刘某1五人一起。到漯河开了宾馆后，一个矮胖的男子开着警车来了，谢天福和康金来坐警车到乡下一个养殖场（放报废化学品的仓库）看货后返回，然后他们就一起离开了漯河。大概十几天后，第二次到漯河是刘某1介绍谢天福认识的刘某2来接谢天福的，刘某1说有人要买上次看的化学品。之后谢天福与刘某1、陈美强、魏伟军一起到漯河。刘某1说把钱带上，钱就在车后座放脚的地方，谢天福当时看到后面脚垫上有两个包。当时刘某1还给谢天福说路上费用在扶手箱里面，谢天福看了一下，大概有两万多元钱。刘某1给谢天福了一部装了电话卡的智能手机，让其用该手机联系，刘某1交代谢天福交完货后就把该手机连同手机卡一并扔掉。刘某1也是用的老年机和谢天福联系的。到漯河后陈美强和魏伟军与康金来谈的价格。陈美强说卖家让先给一半钱，谢天福在刘某1同意后打电话让刘某2送一袋钱到宾馆楼下，谢天福拿到钱后去陈美强的房间把钱给了陈美强，那袋钱大概50万元左右。后来陈美强让谢天福、康金来及警车司机一起到漯河一个物流公司找货车。谢天福与陈美强一起谈的价格，每辆货车5000元左右的运费，把货物拉到江西赣州，其给货车司机说拉的是铁桶，当时警察把货车带到存货的仓库。谢天福回宾馆后陈美强向其要尾款，其在刘某1同意后打电话让刘某2送钱到宾馆，其拿到钱后把钱给了陈美强。找到货车后装车用了将近两天时间，货物一共装了四辆货车。装货时有一辆警车载着两三个警察开进了仓库，康金来说是公安局的领导，这几个人在仓库看了一会儿就走了。货物装好后康金来把漯河公安局开的运输这些化学品的证明给了谢天福。谢天福坐着其中一辆货车从漯河上高速走了。谢天福和该四辆大货车到了公安局证明上的一个精细化工厂门口，制毒物品是在江西赣州卸的货。刘某1和谢天福联系说一会儿会有人和其联系接货，让谢天福把货物交给联系人就行了。当天下午买货方开始接货，一直到晚上12点左右。5、被告人黄立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上半年，康金来说有一批废弃化工物品要处理，问黄立有没有认识的人，事后黄立给其姐夫魏伟军联系说了这件事，并把魏伟军的电话给了康金来，让康金来和魏伟军联系。黄立开着其豫Ｇ×××**荣威牌汽车拉康金来去漯河了几次。2018年5、6月的一天，魏伟军说要看货，康金来同意后，黄立带康金来一起去漯河，在漯河见到了其姐夫魏伟军，因魏伟军交代不让说真名，黄立在给魏伟军和康金来做介绍时分别说是小李或李总（魏伟军）、老康（康金来）。和魏伟军一起来的还有陈美强，陈美强是魏伟军的老表。期间康金来打电话让拿样品过来看，过了一会儿一辆警车去到他们跟前。他们双方开始谈，黄立因感觉是在犯罪，就走开了。在此行中黄立知道这批化学物品是公安机关扣押的易制毒化学品。第二次去漯河期间康金来让黄立拉着他去找货车装废弃的化工物品，但是具体怎么给货车谈的价钱不知道。装货中间有一次黄立拉着康金来到公安局附近，康金来下车了，但具体去见什么人不清楚。这批化工物品处理后黄立共得到了魏伟军给的17万元的好处，魏伟军给其钱时陈美强在场。黄立把这笔钱分批存了15万元到其妻子黄舒敏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上了，其自留了2万元钱零花，其妻子不知道这笔钱的来路。之后这批化工原料怎么处理的黄立不知情。6、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8年6月10日左右陈美强联系刘某1说河南漯河有一批化工原料要处理，有正规手续，让其帮忙问有没有人要。刘某1朋友罗泽芳听说后让刘某1去河南漯河看一下。因此刘某1和陈美强、谢天福、魏伟军及陈美强妻子五人一起去漯河看货。当时是陈美强和谢天福先去看货的，随后刘某1和陈美强、谢天福一起去仓库看了货，刘某1用手机拍了化工原料清单，回来后其要询问罗泽芳是否要货，因此五人就开车走了。罗泽芳确定要货并询价，陈美强在2018年6月20日左右说河南漯河那边手续办好了要价150万元。随后刘某1和罗泽芳联系并告知罗泽芳其花150万元买入，要180万元卖给罗泽芳。6月22日罗泽芳带150万元现金到长汀县交给刘某1，随后刘某1让刘某2和谢天福一起去漯河。刘某1见到谢天福时把装150万元现金的两个袋子给了谢天福，并给谢天福了两部带卡手机，一部给谢天福使用，另一部不知道谢天福给谁使用了。刘某1还告诉谢天福到河南漯河交易时把钱给陈美强就可以了，后来的事情是谢天福安排的。刘某2和谢天福到河南后，谢天福联系刘某1说陈美强要80万元的定金，刘某1说可以给陈美强，后来谢天福联系刘某1说货装好了,问是否可以把剩余的钱给陈美强，刘某1说可以。刘某1一共给谢天福了2万元的辛苦费。7、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8年3、4月份，张某4在刘耀华办公室让张某1联系化工厂把“20151111制毒”案件的制毒原料化工物品处理掉。张某1联系康金来帮其联系处理那批化学物品的化工厂。几天后康金来说其认识的一个江西人联系了一个化工厂能处理那批化学物品。张某1向刘耀华和张某4汇报后张某4问该工厂是否有资质，是否有正规手续，并让化工厂把营业执照复印件加盖红章邮寄过来。张某1告知康金来后不久收到了邮寄到天桥分局的特快专递，是加盖红章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张某1拿该复印件给刘耀华和张某4汇报，张某4让放在办公桌上，说要找人核对化工厂的情况，然后张某1与刘耀华就走了。张某1没有仔细看营业执照复印件，只记得是江西赣州。大概一天后，张某4让张某1和江西那边联系商量处理费用。大概两天后，康金来说江西那边要先看看是什么化工原料再说处理的价格。张某1向刘耀华和张某4汇报后，张某4同意看货。三四天后，康金来领着几个人来漯河，张某1向张某4汇报后安排邓某开车领康金来他们去制毒化工厂的扣押地点看货。之后三四天康金来给张某1打电话说要处理这些化工原料需要35万元。张某1汇报后张某4说让张某1商量一下便宜一点。张某1反复商量后，最后定价为10万元。后来康金来给张某1打电话说对方需要扣押清单，张某1给张某4汇报后，张某4安排刑侦上的人送了一份清单，之后张某1把该清单送到湘江路一个宾馆给康金来了。10万元的费用是张某1从家拿来垫付的，其分两次以现金形式给康金来，每次5万元，康金来没有给其出具任何手续或者收到条。这也是给张某4和刘耀华汇报过的。最后这10万元是刘耀华找的发票入的账，发票是鸿运运输公司或是鸿运运输集团的，名目就是运输20151111制毒案件的涉案制毒物品运走处理的运输费用。报销出来的10万元用于还张某1垫资的10万元。张某1全程没有和江西那边联系，都是通过康金来进行联系的。运输过程中其单位出具的有证明，证明上加盖有漯河公安局天桥分局的公章。8、证人邓某的证言。在本案中邓某一共参与了三次。第一次在2018年5、6月份的一个下午张某1说有人去看制毒工厂那批制毒原料，让邓某和他们一起去，并把其车号告诉了来人。当天邓某和康金来、谢天福一起去了工厂看货。接着隔了一天张某1联系邓某说康金来在罗曼假日宾馆等着，让邓某带他们去看那批东西，这是第二次带人去工厂看货，这次是邓某开警车载着谢天福和康金来去的。大约半个月后，张某1联系邓某说康金来在罗曼假日宾馆，他们可能再去看看这批原料，让邓某带着人去看，这是第三次接人去工厂看货，这一次看就是准备拉货。这次去看货的有康金来、谢天福和陈美强，这次看货回局里一个多小时后张某1打电话说康金来他们第二天可能拉货，让其帮忙找车。6月24日康金来他们在工厂看了一天，像是在清点数目，25日早上7点邓某见到张某4时，张某4说今天拉东西，刑警队也会去，并说会有人和邓某联系，当天张某1让邓某和通讯员（娄某）一块去看拉货。同时刑警队的张某2、张某3和一名技术人员也到了现场，张某2告诉邓某原料可以让他们拉走，半成品不能动。因为租用了四辆货车拉这一批化工原料，最后开了一张包含四辆货车信息的通行证明。证明上显示该批化工原料要拉到江西，6月26日拉走的货。9、证人娄某的证言。2018年6、7月份邓某联系娄某说张某1让二人去老王坡看着将扣押的易制毒化学品拉走。后邓某接娄某，当时车上还有“技术员小李”、谢天福和康金来。到老王坡扣押现场后等了约一个小时装货的车和工人都去了，中间刑侦大队的张某2等三人去拍了拍照，之后开始装货，娄某的任务是看着工人把货清干净，邓某在外面看着装车。装了两天，装了4车。快走时陈美强开着在漯河租的车来转了一圈就走了，谢天福坐货车，康金来和娄某一起坐邓某的车。快到漯河高速路口时，邓某给货车司机说了怎么上高速后就走了。10、证人张某2的证言。有一天领导说制毒现场处理制毒物品原材料的人手不够，让张某2去西平县老王坡制毒现场看看有什么设备处理一下，其他不用管。张某2和同事到现场后看见有几辆大车在装制毒原料，现场有后勤的相关人员。四辆货车的放行证明是由“虎子”提供的货车信息，由曹某经汇报相关领导审核后开具的。卷宗内制毒原料销毁清单也是由曹某和相关领导一起研究后出具的制毒原材料清单。11、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8年6月份张某3和队长张某2、协警“金建”一起到过西平县的原制毒加工厂一次。下午两点多出发去制毒加工厂，在加工厂看见路上停着两辆半挂货车，车上装满了白色、蓝色的塑料桶。进入现场后见到还有一辆叉车在装货。三人在现场见到了邓某和一名协警，期间“金建”和这个协警一起对一个固定在地面上的设备拍了照。12、证人曹某的证言。2018年6月底，张某1给曹某提供了一份没有加盖印章的江西赣州的一家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加盖印章的营业执照，两份加盖红印章的空白A4纸，一份通行证明。随后，曹某按照领导安排起草了一份《呈请销毁物品报告书》，和张某2一起起草了一份处理涉案化学品原材料、制毒设备、半成品的《情况说明》，按照张某4起草的内容打印了一份销毁《证明》，时间为2018年5月24日，按照张某4计算的销毁化学品重量、名称打印了一份《销毁清单》。13、证人张某4的证言。天桥分局处理20151111案件所涉易制毒化学物品及其他涉案物品时没有召开局党委会研究，但就相关事宜分别和李耀立、张建军、刘耀华、张某1进行了沟通商量。2018年6月23日左右张某1给张某4和刘耀华汇报说江西赣州有一家有资质的化工企业愿意接涉本案化学物品销毁的业务。张某4没有核实赣州金富精细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富化工）的资质，是张某1负责处理相关事宜的。张某1最后汇报的销毁费用是10万元，但对方不开票，张某4表示找票冲账，给人家出税。张某1先暂付了10万元，后来以漯河宏进储运有限公司开的12万元运输票据冲抵了这部分费用，但没有上局党委会研究。这批化学物品拉走20多天后张某1说物品已经销毁了，张某4提出应把销毁清单和手续交办案部门入卷。14、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有人要用车，说要运一批法院查封的要运走销毁的化工原料，并表示公安局出的有手续。其在“货车帮”网上找的车。这批化工原料要从漯河运到江西赣州，王某一共在网上给他们联系了三辆大货车和一辆小车。这批化工物品在西平老王坡那里，在用车人走后中间隔了一天装的货，发货时间不清楚。15、证人朱某、魏某、麻某的证言。2018年6月底朱某、魏某、麻某在“货车帮”上看见一条从漯河到江西赣州运输货物的信息，要拉的是一批废弃制毒化学品原料。装货时邓某负责开证明和监督装车，康金来负责找装卸工装车，谢天福负责押车、付款。该三人均表明是公安局查扣的制毒物品，公安机关会开具放行证明。总共有四辆货车拉原料，该四辆车从漯河高速南站上高速。邓某给四货车司机了一份证明，上面加盖有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的公章。16、证人徐某的证言。徐某手机平时是自己使用，但有时其给张某4或张某1开车时，他们也会用其手机向外打电话。2018年6月23日至6月26日徐某开车载张某1去过罗曼假日酒店了两三次，张某1用其手机向外打电话。2018年6月26日18时50分张某1让徐某帮忙叫滴滴打车，张某1让其随便定位一个新乡的地址，其定位的出发地点在党校一个公交站牌，目的地是新乡解放桥公交站。滴滴司机过来后康金来坐这个滴滴车走了。17、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6月份一天下午六七点，李某接到一个去新乡市解放路的订单，乘客在市委党校附近上车，当时拿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长五十公分，高二三十公分，宽二三十公分。快下车时乘客说其花几百元打车是因为其带了几十万元的现金。18、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8年5、6月份刘某1租刘某2车送人到河南省漯河市。包括刘某2一共四个人。谢天福第一个上车，带了两个袋子，其他两人都只带一个手提公文包。晚上9点多出发，次日下午三点多到达。刘某2在漯河宾馆住了四天，房费是谢天福给的，谢天福把临出发时拿的两个袋子放在其房间内，在这四天里分两次把两个袋子提走了。19、证人申某的证言。申某是康金来的前妻。2018年其和康金来一起到漯河找张某1一次，张某1请二人吃了顿饭，二人就返回了。康金来在买返回的高铁票时其见到康金来兜里多了大概一万元左右，其问康金来张某1为什么给钱，康金来不让管。20、证人黄某的证言。黄某是魏伟军的妻子。2018年6月份，魏伟军往黄某中国建设银行卡上存了30多万元，说是做生意赚的钱。2018年6月26日魏伟军让黄某取了20万元，在魏伟军从河南回来后把钱给魏伟军了。2018年7月8日，黄某给其弟媳黄舒敏转账了10万元，魏伟军说是借给黄舒敏的。黄立和黄舒敏在2018年7、8月份的时间买了江西省丰城市福泽天成2号楼1单元1204号住房。21、证人陈某的证言。陈某有一张邮政银行卡给陈美强使用了，对该银行卡上的流水不清楚。22、证人戴某的证言。戴某于2016年6月28日因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江西省丰城市禁毒支队抓获，后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个月，同案犯有“小胖子”陈美强和“大胖”李恩辉。23、证人温某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营业执照、公章印章。证明温某是赣州金富精细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6月份其没有派人从河南购买过盐酸、硫酸等化工原料。2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照片说明。证明：（1）陈美强经过辨认，辨认出驾驶警车送其到制毒物品地点的男子是邓某；接头谈制毒物品价钱的漯河本地人是康金来；和康金来一起的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是黄立；“小帅哥”是其姨表弟魏伟军；“大舅子”是谢天福；“小刘”是刘某1。（2）康金来经过辨认，辨认出其笔录中陈述的“李副总”是魏伟军；其笔录中陈述的“小黄”是黄立。（3）谢天福经过辨认，辨认出其笔录中陈述的“贵等子”是刘某2；“小胖”是陈美强；“小胖”的表弟是魏伟军；“小胖”表弟的小舅子是黄立；接头的老头是康金来；其妹夫是刘某1。（4）张某1经过辨认，辨认出了康金来。（5）邓某经过辨认，辨认出了在化学物品存放现场出现过的外地男子是谢天福，也是其供述中来拉货的技术员。也辨认出了康金来、陈美强。（6）徐某经过辨认，辨认出了康金来。（7）李某经过辨认，辨认出了乘客是康金来。（8）王某经过辨认，辨认出了给其打电话联系用车的豫北人是康金来。（9）娄某经过辨认，辨认出了技术员“小李”是谢天福；“租车到现场的男子”是陈美强；“老康”是康金来。（10）朱某、魏某、麻某经过辨认，辨认出了胖胖的短头发的公安局的人是邓某；六十多岁头发发白的河南口音但不是漯河口音的老头是康金来；江西押车、付款的人是谢天福。（11）司德才经过辨认，辨认出了康金来。（12）刘某1经过辨认，辨认出罗泽芳、魏伟军、谢天福、陈美强、刘某2。（13）刘某2经过辨认，辨认出了刘某1、谢天福。25、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明细及冠字号码。证明：（1）陈美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为62×××54）于2018年5月29日收到在长汀县卧龙路支行自助银行（账号为62×××59）转账汇入5000元；于2018年6月25日在漯河铁东支行自助存款5笔，共计存款5万元。（2）2018年6月25日申某在中国银行开户并存现100元钱，2018年7月1日分别存现99600元、300元，余额为10万元，2018年7月20日销户。（3）黄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55）于2018年6月24日在漯河分行自助存款13笔，共计存款17.69万元；6月25日在漯河分行自助存款10笔，共计存款18.89万元，两天共计存款36.58万元。2018年7月8日转账汇出10万元给黄舒敏中国邮政银行账户（账号为62×××01）；7月10日转账汇出2.5万元给黄舒敏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91）。（4）黄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61）于2018年6月28日在中牟商都大道自助存款两笔，共计存款1.72万元。（5）黄舒敏的中国建设银行账（账号为62×××91）于2018年6月24日在漯河市人民路与解放路交叉口自助存款8笔，共计存款7.89万元；2018年6月25日在漯河市人民路与解放路交叉口自助存款5笔，共计存款5万元。（6）黄舒敏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为62×××27）于2018年6月24日在漯河铁东支行自助存款两笔，共计存款2万元。（7）陈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为62×××65）于2018年6月24日在漯河光明路支行自助存款24笔，共计存款23.79万元；6月25日在漯河光明路支行自助存款4笔，共计存款3.99万元，两天共计存款27.78万元。（8）陈美莲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为62×××64）于2018年6月25日在漯河铁东支行柜面现金存款4.99万元。（9）陈美强于2018年6月25日在漯河给陈圣亮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为62×××46）汇款10万元。2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材料。证明2018年6月26日18时50分李某接到滴滴订单，从（漯河）市党校公交站路北出发到（新乡市）解放桥公交站下车。完成订单时间为2018年6月26日22时。27、随案移交清单、扣押清单。证明该案件扣押物品情况。28、情况说明、销毁报告、销毁清单、销毁图片。证明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将20151111吴玉水案件的制毒物品的化工原料及生产设备进行销毁的情况。其中麻黄碱和伪麻黄碱、甲卡西酮在分局指定地点暂时予以封存，生产设备由漯河供销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进行切割销毁，其他扣押的化工原料由赣州市金富精细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拉走销毁。29、放行证明。证明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开具的放行证明包含有运输单位、运输人员、运输车辆、运输路线和运输有效时间（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6月28日），出具证明时间为2018年6月25日。证明上示明将查获的过期化工原料予以销毁。30、出行轨迹、住宿信息、乘车记录。证明康金来、黄立的部分活动轨迹：黄立的车牌号为豫Ｇ×××**的车于2018年6月8日，6月22日至6月25日在漯河活动，6月24日曾出现在驻马店市西平县；黄立在2018年6月23日在漯河皇冠假日酒店登记入住；康金来于2018年5月11日在漯河市田园旅社登记入住，6月8日在漯河皇冠假日酒店登记入住，6月28日在漯河罗曼假日酒店登记入住。31、搜查证及笔录、扣押清单。证明经过对康金来住宅进行搜查，发现一个黑色尼龙手提袋并进行扣押。32、鉴定文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过鉴定，该案涉及的营业执照、销毁清单、销毁证明上的印章印文与办案民警提供的赣州市金富精细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个印章盖印。营业执照的印文顺序是先字后印，销毁清单、销毁证明上的印文顺序是先印后字。33、2015.11.11吴玉水案件材料及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4月23日，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在驻马店市西平县老王坡兴旺养殖场内破获吴玉水等人生产毒品犯罪案件，就地扣押易制毒化学品溴代苯丙酮净重5490.15千克、麻黄碱净重361.14千克，伪麻黄碱和麻黄碱净重894.55千克、甲卡西酮净重968.05千克、盐酸净重10051.9千克、“片状氢氧化钠”7653.8千克及其他化工原料33914.55千克。34、熊季青案件材料及刑事判决书。证明温云勇、李东明、陈忠庆均于2018年6月27日从赣州市南康装车运至石城县琴江镇大塘源了一车货物，货物是蓝色圆形塑料桶、蛇皮袋。当时南康停放有四辆河南牌照装着货物的车。李秀玲于2018年6月27日晚上23时许在大塘源一个铁皮仓库处卸了四车的货物，货物有铁皮桶装液体、蓝色塑料桶装液体及蛇皮袋，蛇皮袋内有白色瓶子，瓶内液体有碳氨的味道，次日10时左右货物才卸完。这些货物被运送到石城县并最终用于制造毒品。35、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0月8日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出具情况说明，20151111案件中的除了麻黄碱、伪麻黄碱和麻黄碱、甲卡西酮及制毒设备外，其他扣押的物品均由康金来、陈美强、谢天福等人负责处理。36、调取证据。证明经查询江西省丰城市福泽天成2号楼1单元1204号住房是黄立、黄舒敏名下的房产。37、话单及涉案话单综合分析。证明经过对康金来、张某1、魏伟军、徐某、黄立的话单进行追踪，确定康金来、张某1、魏伟军、徐某、黄立的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6月27日的部分活动轨迹：（1）2018年3月17日至2019年2月14日，康金来与张某1联系较为频繁。2018年6月10日至6月27日康金来与魏伟军联系频繁。2018年6月24日至6月26日康金来与徐某联系频繁。2018年4月6日至6月27日黄立与康金来联系频繁。2018年4月3日至2019年1月27日黄立与魏伟军联系频繁；（2）康金来于6月6日至6月8日，6月22日至6月26日在漯河活动，6月24日至6月26日均出现在驻马店市西平县人和乡南王店村内；（3）魏伟军于6月23日至6月26日均曾在漯河市和驻马店市西平县人和乡活动；（4）黄立于6月8日，6月22日至6月25日在漯河活动，6月25日曾出现在驻马店市西平县。38、漯河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9年2月12日漯河市公安局指定2018.06.28漯河市召陵区陈美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案由临颍县公安局管辖。39、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美强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17年12月28日止），于2017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魏伟军于2016年8月31日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康金来、黄立、谢天福有违法犯罪记录。40、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2016）浙1125刑初151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魏伟军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6年8月31日被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另证明魏伟军于2015年9月25日被云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云和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41、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裁定维持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对陈美强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的一审判决。4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美强于2019年2月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魏伟军、黄立于2019年2月1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谢天福于2019年3月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康金来于2019年2月15日在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在新乡市和硕鑫地饭店找到办案民警投案。43、临颍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证明陈美强为争取得到宽大处理，主动供述了该案发生的详细经过，并对谢天福、刘某1进行了辨认，为后期抓捕谢天福、刘某1及案件的顺利侦办起到了积极的作用。44、寄押证明。证明黄立、魏伟军于2019年2月17日被丰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抓获，寄押于丰城市看守所，2019年2月19日被河南省漯河市公安局提走；被告人谢天福于2019年3月8日被羁押于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看守所，2019年3月11日被河南省临颍县公安局带离。45、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康金来、陈美强、魏伟军、谢天福、黄立在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临颍县人民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康金来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陈美强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撤销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浙11**刑初151号刑事判决书主文对罪犯魏伟军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四、被告人魏伟军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谢天福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黄立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康金来非法所得45万元，被告人陈美强非法所得49万元，被告人魏伟军非法所得49万元，被告人谢天福非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黄立非法所得17万元，均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康金来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康金来与魏伟军见面时商谈的价格是销毁价格，而不是出卖价格，最终商谈的是10万元；2、康金来说分两次给了魏伟军销毁费用10万元，魏伟军称分两次给了康金来购买款35万元，是两个对立且矛盾的事实，原审判决同时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二、康金来的行为应定性为玩忽职守，量刑应比张某1轻。康金来辩护人郭建华的辩护意见如下：一、康金来与魏伟军见面时商谈的价格是销毁价格还是买卖价格，二人各执一词，魏伟军与陈美强通电话时谈的是出卖价格，也仅是二人对通话的说法，没有通话录音证实，不能排除二人说假话。原审采信魏伟军的口供，不采信康金来的口供，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康金来说分两次给了魏伟军销毁费用10万元，魏伟军称分两次给了康金来购买款35万元，是两个对立且矛盾的事实，原审判决同时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判决认定康金来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证据不足。（1）从犯罪构成的主观方面看，指控证据不足以证明康金来具有向陈美强、魏伟军等人出卖制毒物品的犯罪故意；（2）从犯罪构成的客观方面看，指控证据不足以证明康金来具有向陈美强、魏伟军等人出卖制毒物品的犯罪行为。三、程序方面，因张某1与康金来涉及的行为和事实同一，并且具有紧密的关联性和不可分割性，依法应将康金来与张某1并案处理。四、量刑方面。康金来参与实施的行为应与张某1、邓某实施的行为法律性质相同，对康金来的法律处理应比照对张某1和邓某的处理。陈美强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未体现上诉人在案件侦破和同案犯抓捕中所起的积极和关键作用对量刑的影响。二、上诉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坦白更为全面和彻底，从轻幅度应相对较大。三、上诉人与同案犯魏伟军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当，二人前科情况也相一致，在量刑时应同等对待。请求对上诉人改判较轻的刑罚。陈美强辩护人李风彩的辩护意见同陈美强上诉意见一致。魏伟军上诉称，一、魏伟军在犯罪中只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魏伟军是居间介绍者，是在陈美强支配下，代表其参与了谈判过程，最后的成交价格也是陈美强在场的情况下决定的。二、原审法院适用认罪认罚程序违法。上诉人在检察院阶段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院认定上诉人属于从犯，在庭审中也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原审判决在没有建议公诉机关调整且未告知被告人的情况下径行超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范围，对被告人处以重于量刑建议范围的刑罚明显不当。魏伟军辩护人于世伟的辩护意见除同魏伟军的上诉意见外，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魏伟军到案后主动坦白，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酌情从轻处罚。谢天福上诉称，一、对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有异议，对从犯的认定无异议。关联案件吴玉水制造制毒物品一案中从犯的量刑均低于上诉人的刑期，原审法院没有考量、比较关联案件对从犯的处罚，量刑过重。二、对非法获利2万元有异议，刘某1没有给上诉人任何报酬，刘某1给的2万元是用于支付货车运费、个人工资等的费用。三、对原审判决提到上诉人是“技术员”有异议。上诉人从未接触过相关行业，也无前科，上诉人只是去清点数量。四、对所谓的部分坦白有异议，应认定上诉人主动坦白。五、上诉人非主观故意犯罪。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并撤销没收违法所得2万元的判罚。黄立上诉称，一、上诉人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较小，对交易行为成功与否没有任何的影响作用。二、上诉人主观恶性明显较小。上诉人积极供述坦白，主动认罪悔罪。原审判决作出的量刑幅度过重，请求依法减轻上诉人的量刑。黄立辩护人孙利江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黄立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积极，自愿认罪，没有犯罪前科。二、黄立应适用认罪认罚，应当对其从轻量刑。考虑本案发生的原因和背景、相关制毒物品数量存疑以及另案中从犯的量刑仅为三年等问题，原审对黄立的量刑过重，建议二审减轻对黄立的量刑，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经审理，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康金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康金来与魏伟军见面时商谈的是销毁价格、原审同时认定康金来给魏伟军销毁费用10万元和魏伟军给康金来购买款35万元自行矛盾,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魏伟军的供述与陈美强、谢天福的供述，证人刘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康金来与魏伟军见面协商购买制毒物品的价格以及魏伟军支付康金来货款35万元的事实；其次，证人徐某和李某的证言、二人的辨认笔录证明康金来从漯河市回新乡市时，叫了滴滴打车，康金来打车时拿着一个长五十公分，高二三十公分，宽二三十公分的帆布包，康金来对司机说其之所以花几百元打车是因为其带了几十万元的现金，该两名证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也佐证了魏伟军支付康金来货款35万元现金的事实；再次，原审判决并未认定康金来给魏伟军销毁费用10万元，仅认定康金来收到张某1支付的10万元，该认定与魏伟军支付康金来货款35万元现金的事实认定并不矛盾，故对康金来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康金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康金来不应认定为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康金来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对康金来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康金来提出的“其行为应定性为玩忽职守，量刑应比张某1轻”的上诉理由及康金来辩护人提出的“应将康金来与张某1并案处理、康金来的法律处理应比照张某1和邓某的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康金来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其身份、主观认识、行为方式、行为目的、行为结果等均与张某1、邓某不同，对康金来和张某1、邓某应分别处理。关于陈美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与同案犯魏伟军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当，二人前科情况也相一致，在量刑时应同等对待”和魏伟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魏伟军在犯罪中只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魏伟军是居间介绍者，是在陈美强支配下，代表其参与了谈判过程，最后的成交价格也是陈美强在场的情况下决定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陈美强负责让谢天福把货物买走并从谢天福处获得货款，魏伟军负责和康金来商谈价格并向康金来支付货款，二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判决综合考量二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坦白、认罪悔罪及前科等情况，对陈美强判处比魏伟军较重的刑罚并无不当。关于魏伟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有关“原审法院适用认罪认罚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魏伟军为本案主犯，临颍县人民检察院对魏伟军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程序并无不当。关于谢天福提出的“对非法获利2万元有异议，刘某1没有给上诉人任何报酬，应撤销没收违法所得2万元判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某1证言证明其给谢天福2万元的辛苦费，谢天福也供述刘某1给他交代扶手箱有钱，谢天福看了一下，大概有两万多元，故对谢天福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谢天福提出的“对所谓的部分坦白有异议，应认定上诉人主动坦白”的上诉理由，经查，谢天福并未供述自己非法获利2万元的事实，应认定其未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的犯罪行为，原审认定其部分坦白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谢天福提出的“上诉人非主观故意犯罪，对其量刑应比较吴玉水案件，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黄立辩护人提出的“考虑本案发生的原因和背景、相关制毒物品数量存疑及另案从犯的量刑仅为三年，对黄立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本案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在上诉人康金来、谢天福、黄立等人购买案涉制毒物品时，案涉制毒物品数量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量标准。上诉人康金来、谢天福、黄立等人明知案涉的制毒物品数量巨大且被公安机关扣押，仍然参与买卖，致使上述制毒物品再次流入制毒分子手中，其主观恶性明显，其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影响恶劣，危害严重，应当从重处罚，故对谢天福的上述上诉理由和黄立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陈美强及其辩护人、魏伟军辩护人、黄立及其辩护人对量刑部分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已经综合考虑了陈美强、魏伟军、黄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坦白等各种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对三人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金来、陈美强、魏伟军、谢天福、黄立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律、法规，非法买卖用于制造毒品的化学原料数额较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康金来、陈美强、魏伟军、谢天福、黄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彦军审判员  黎 明审判员  刘 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路贯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