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25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琼，女，198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祁东县白地市镇，常住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奇红，男，199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柏林镇。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琼、曹奇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20年9月22日作出（2020）粤01刑初2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雷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被告人雷琼以每公斤30-45元的包税价格，从被告人曹奇红等人处承揽56卡板的化妆品、洗护用品、保健品等货物，其中曹奇红以每公斤63元的包税价格从他人处承揽了6卡板进口化妆品等货物后，以每公斤38元的价格转包给雷琼。雷琼再以每公斤26-30元的包税价格转包给他人以伪报品名的方式从香港走私入境，后被海关查获。经计核，雷琼偷逃应缴税额2424296.9元，曹奇红偷逃应缴税额1462964.98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了原公诉机关在原审庭审中出示、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雷琼、曹奇红伙同同案人违反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以伪报品名向海关申报，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雷琼、曹奇红参与走私活动揽货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雷琼、曹奇红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等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雷琼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被告人曹奇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雷琼、曹奇红走私的涉案货物，予以没收。上诉人雷琼对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上诉提出其只参与了揽货环节，未涉及具体报关行为，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判处的罚金更是超出其实际经济承受能力，请求二审法院予以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上诉人雷琼以每公斤30-45元的包税价格，从原审被告人曹奇红等人处承揽56卡板的化妆品、洗护用品、保健品等货物，其中6卡板进口化妆品等货物系曹奇红以每公斤63元的包税价格从林某贵、陈某数夫妇（另案处理）处承揽后以每公斤38元的价格转包给雷琼的。上诉人雷琼将上述56卡板货物再以每公斤26-30元的包税价格转包给他人，由他人于2019年4月11日、13日将内含上述货物的12个集装箱以伪报品名方式从香港走私入境，后被黄埔老港海关、新港海关查获。经清点计核，上诉人雷琼承揽的56卡板货物能准确清点出19卡板有余，共计化妆品、洗护用品、保健品等76073件，偷逃应缴税额2424296.9元；其中原审被告人曹奇红承揽的6卡板货物能准确清点出5卡板有余，共计化妆品等26696件，偷逃应缴税额1462964.98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黄埔老港海关缉私分局侦查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立案、侦破的经过。2.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雷琼、原审被告人曹奇红的基本身份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雷琼住处进行了搜查，依法查扣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3部、赔偿统计表4页、赔偿协议书1页；对雷琼的办公场所进行了搜查，依法查扣纸质资料1箱、电脑硬盘1个、黑色移动硬盘1个。4.黄埔老港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内含涉案货物的12个集装箱，集装箱号分别为RWSU4500222、RWSU4500520、RWSU4511696、RWSU4511715、RWSU4511884、RWSU4511947、RWSU4500095、RWSU4512291、RWSU4512619、RWSU4511994、RWSU4512579、RWSU4512326。5.黄埔老港海关缉私分局查扣的6个集装箱（RWSU4500222、RWSU4500520、RWSU4511696、RWSU4511715、RWSU4511884、RWSU4511947）的查验记录、清点统计表、移交材料清单等，证实：2019年4月17日，黄埔老港海关对深圳市创逸中贸易有限公司申报进口的6个集装箱货物进行查验发现，该6个集装箱货物申报的品名为新闻纸，但实际货物为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固体废物、国家濒危野生植物木材檀香紫檀、宠物粮、化妆品、葡萄酒及显示屏、罐头、硬盘等。6.广州市众冠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货物报关单、代理进口销售合同，证实：该公司于2019年4月11日，以香港越龙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境外发货人、以深圳市创逸中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境内收货人，申报进口新闻纸一批，共6个集装箱货柜。7.广东鸿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报关单、进口合同、销售合同、运单及秦某勇、JACK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该公司受秦某勇、JACK委托，代理申报进口6个货柜新闻纸的情况。8.广东连兴宝通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海运提单、来往港澳船舶进口货物舱单，证实：提单上货物品名为新闻纸的6个集装箱（RWSU4500095、RWSU4512291、RWSU4512619、RWSU4511994、RWSU4512579、RWSU4512326），于2019年4月12日在香港启运，次日到达广州黄埔广保通码头，托运人为香港越龙贸易有限公司，收货人为广州荣新贸易有限公司。9.黄埔老港海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黄埔新港广保通码头涉案的6个集装箱货物的进口时间为2019年4月13日，预申报品名为新闻纸，重量121608KG。10.黄埔老港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雷琼等人走私进口电商货物统计、曹奇红部分统计表，证实经计核，雷琼等人走私进口货物共76073件，曹奇红等人走私进口货物共26696件。11.经上诉人雷琼签认的货物统计表、货物照片，证实雷琼对其所承揽的化妆品、保健品等货物进行了辨认确认。12.经上诉人雷琼、原审被告人曹奇红签认的货物统计表、检验证书（清点入库统计表）、货物照片，证实：雷琼、曹奇红签认被查获货柜中的部分货物为曹奇红委托雷琼通关的化妆品，标识为“林生”、“LA-OO”字样等。13.赔偿协议书、雷琼的统计表草稿，证实：雷琼为曹奇红等客户揽货通关及赔偿的情况；雷琼记录承揽了7个客户共60卡板货物，其中4卡板货物标注“退”；雷琼与曹奇红签订协议，约定赔偿曹奇红2019年4月8日和4月1日托运的3161公斤化妆品共600590元。14.上诉人雷琼的聊天记录，证实雷琼对外联系的情况，其中提到其有7、8个客户，有15吨货物被扣的情况。15.黄埔老港海关缉私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雷琼涉案银行账户流水，证实雷琼涉案相关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16.证人陈某（广州市众冠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老板兼报关员）的证言：2019年4月9日，鸿运公司委托我公司代理进口6个集装箱的“新闻纸”，报关费用300元，我和鸿运公司的唐小姐联系并交接资料。我根据唐小姐提供的资料和提单于4月11日向黄埔老港海关进行了申报。次日，黄埔老港海关通知我该批货物需要查验。经海关查验，发现该批货物有问题，需要开柜处理。我通知鸿运公司的唐小姐，唐小姐打电话给我说该批货物实际是猫粮、狗粮、化妆品、医疗设备、红酒等物品。我配合海关查验该批货物并将唐小姐发给我的实际货物清单交给海关查验科的人员。17.证人唐某（鸿运联合供应链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2019年3、4月份，秦某勇委托我公司进口两批货物，第一批是两柜聚丙烯塑胶粒，第二批就是这次被查出问题的货柜。货物杂费等由秦某勇他们支付。我、秦某勇和JACK有一个三人的微信群，秦某勇把报关发票、装箱单等资料的电子版发给我，我就把改了抬头的报关资料通过微信发给众冠公司的陈某去安排报关。第二批进口的货物JACK他们说是新闻纸，总共12个柜，6柜运到黄埔老港，6柜运到黄埔新港。我公司联系的船公司是连兴公司。4月11日到黄埔老港的6个柜先到港，JACK分两笔转账给王英华银行账户18万元，扣除相关费用后，我将剩余费用77779元转给了秦某勇。4月12日下午，陈某通知我说这批货物要查柜，我就在群里跟JACK说了，JACK说里面有猫狗粮、红酒、化妆品，还问新港的6个货柜能不能办理退运。我让JACK和货主过来处理这个事情，但JACK说客户那边说如果退运不了就不会出来处理及赔偿，他们有不要货的打算。出事后几天JACK在微信上问退运的事情。在新港广保通码头的6柜货物的收货单位是广州市荣新贸易有限公司。18.证人李某娟（广州市瑞昊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报关经理）的证言：2019年3月至4月期间，瑞昊公司为兆丰行在新港海关以一般贸易方式报关进口了3票货物，其中2019年4月8日这一票申报的品名是新闻纸，收货人和使用人都是兆丰行，由澳大利亚经香港至广保通码头。三批货物均已清关，秦先生已付清费用。4月18日，阳某山打电话告诉我，JACK要他帮忙将新港的几个货柜退运，他回答办不了。19.证人阳某山（广州市洋扬航运代理有限公司原货代业务员）的证言：2019年3月，阿勇找我帮忙报关进口，我联系瑞昊公司报关，报关费用是500元一票，我拿100元佣金。阿勇他们进口了三次，第三次进口新闻纸20多吨两个柜，全部清关完毕。4月14日，阿勇他们在新港广保通码头还有6个柜，想要办理退运手续，问我能不能搞定，被我拒绝了。20.同案人秦某勇的供述：2019年1月，我注册成立东莞市兆丰行贸易有限公司，我担任法定代表人。2019年3月，JACK以兆丰行为收货单位进口3票货物，我联系瑞昊公司的李某娟，委托该公司在黄埔新港码头通关进口，其中两票是PP塑胶粒共4个20尺柜、一票新闻纸共2个20尺柜。随后，JACK让我联系鸿运公司的唐某，从黄埔老港码头进口一票PP塑胶粒共2个20尺柜和一票新闻纸共6个20尺柜，还从黄埔新港码头进口6个柜的新闻纸，我委托鸿运公司申报进口。后来老港的6个柜新闻纸被通知查验后，JACK打电话让我找阳某山办新港6个柜新闻纸的退运，JACK告诉我新港的6个柜每柜货物都不一样，如果能办退运每柜给3万元好处费。我转告阳某山，但阳某山说做不了。21.上诉人雷琼的供述：2019年4月，我通过微信联系客户，以每公斤30-45元的价格收取代理费，为客户货物通关从香港进口到内地。我共收了7个客户56个卡板的化妆品、保健品之类的货物，分别是客户“曹”6个卡板的洗发水、护肤品、化妆品（编号LA00），客户“吴”7个卡板的洗护用品（编号LA00A），客户“涛”12个卡板的杂货（编号LA00B、00B2、00B3），客户“林”3个卡板的保健品（编号LA00C），客户“海”17个卡板喝的盒装保健品（编号LA00D、00D1），客户“德”3个卡板的蛋白粉，客户“葛”8个卡板的洗护用品、化妆品（编号LA00E）。客户“曹”是曹奇红，6个卡板的洗护用品共计3161公斤，约定通关费每公斤38元，货物丢失则按通关费5倍赔偿。曹奇红有3个卡板的化妆品是4月9日交给福喜仓的，应该在乌涌码头被扣了。其他的货是11、12日给福喜仓的，应该是在广保通码头被扣了。5月7日，我和曹奇红签订赔偿协议，我需要赔偿曹奇红600590元。我揽货后以每公斤26-30元的价格转包给刘某荣通关。我按照刘某荣的要求，通知客户将货物送到香港元朗的福喜仓，仓库会给客户一个商品编号，同时发个编号给我，然后货物入境就等通知收货。我不知道刘某荣如何通关，他可能将货物交给别人，后来我知道这批货在广保通码头申报为新闻纸，但一直没有收到货，在广州在广保通码头被海关查扣了。我跟客户约定按运费（通关费）的5倍赔偿，我和客户签订了赔偿协议，赔偿60多万元。刘某荣没钱赔给我，我和他一起追他的上家，找到了金海龙，金海龙和一个叫峰哥的人带我和刘某荣找他们的老板香港人卢建昌协商赔偿。4月25日、26日前后的一个晚上，我、刘某荣等人在深圳福田口岸水围村的一家餐厅见到了卢建昌，当时追问卢建昌货物的去向，卢建昌他们说货柜交给四哥去通关，被海关查扣的12个货柜中有8个是卢建昌的，另外4个货柜是一个姓马的先生的。这12个货柜大部分都是宠物粮，卢建昌说在广保通码头的6个货柜还没申报，可以退运回来。后来我和刘某荣一起找到广州报关公司唐小姐来办理退运的事，但没有办成。22.原审被告人曹奇红的供述：2019年4月，我揽了林先生、陈小姐夫妇6个卡板的化妆品3161公斤。我以每公斤38元的价格转包给雷琼。4月8日、10日，林先生各送3个卡板的货到香港的福喜仓，直到5月份都没有收到货，我向雷琼追问，她说货在海关出了问题。之后我与雷琼签订赔偿协议，她需要按运费的5倍赔偿共60多万元。我和林先生、陈小姐夫妇通过微信联系，他们曾经通过微信发给我货物清单，我转发给雷琼。我不清楚雷琼采取何种方式通关，但这个行业都清楚采取的是不正常的方式通关，我也是有利可图才委托雷琼采取不正常的方式给这6个卡板的化妆品通关的。23.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证实：乌涌码头RWSU4500222、RWSU4500520、RWSU4511696、RWSU4511715、RWSU4511884、RWSU4511947六个集装箱货物，申报品名为新闻纸，经检验实际货物包括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国家濒危野生植物木材檀香紫檀、宠物粮、化妆品、葡萄酒及显示屏、罐头、硬盘、普洱茶及其他电商杂货等。24.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证实：广保通码头RWSU4500095、RWSU4512291、RWSU4512619、RWSU4511994、RWSU4512579、RWSU4512326六个集装箱货物，申报品名为新闻纸，实际货物包括固体废物、电子产品、宠物粮、日用杂物（含化妆品、蛋白粉、洗发水、胃肠胶囊、口服液）、手机配件、茶饼、葡萄酒等。25.广州市黄埔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蛋白粉、胃肠胶囊、洗发水、宠物粮等涉案货物在2019年4月15日的市场价格。26.黄埔海关东江口海关出具的核定证明书，证实：上诉人雷琼等人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2424296.9元，原审被告人曹奇红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1462964.98元。对上诉人雷琼上诉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雷琼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原判已作认定，并综合考量其在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后，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雷琼、原审被告人曹奇红违反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以伪报品名的方式走私普通货物入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上诉人雷琼、原审被告人曹奇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两人并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可再予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雷琼上诉所提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莉审判员 陈亦光审判员 黄玉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张 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