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民终116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胡维芳，女，196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灵山县人，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雍荣，灵山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谢光文，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灵山县人，住。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谢宗荣，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灵山县人，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封增，灵山县中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胡维芳与被上诉人谢光文、谢宗荣健康权纠纷一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桂0721民初43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原告胡维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维芳一审诉称：2018年9月17日22时40分，我在灵山县广场路万象酒店旁的花店正常经营，谢光文、谢宗荣认为我方播放的音乐影响到了他们的生意，造成营业额下降，多次与我方发生争执，后谢光文、谢宗荣对我进行了暴力殴打，导致我方全身多处受伤。我被谢光文、谢宗荣殴打之后及时报了警并去医院就医。谢光文、谢宗荣对殴打我方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灵山县公安局对谢光文、谢宗荣分别做出灵山公行罚决字（2019）00546号处罚决定书及灵山公行罚决字（2019）00547号处罚决定书。我被殴打之后，先后四次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60天。其中，2018年9月18日至2018年10月9日在灵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2018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16日在灵山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8天；2018年10月18日至2018年11月5日在灵山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9天；2019年9月12日至2019年9月22日在灵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经济损失合计59955.04元，其中：1.医药费29711.04元；2.误工费10122元（168.7元×60天）；3.护理费10122元（168.7元×60天）；4.伙食补助费6000元（100元×60天）；5.营养费3000元（50元×60天）；6.交通费1000元。另外，谢光文、谢宗荣对我方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害，理应支付我方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我方至今尚未痊愈，保留相关诉权。请求：1、判决被告谢光文、谢宗荣共同支付胡维芳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9955.04元；2、谢光文、谢宗荣共同支付胡维芳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3、本案的相关费用全部由谢光文、谢宗荣共同承担。 谢光文、谢宗荣一审辩称：本案发生是由胡维芳引起的，应由胡维芳承担主要责任。胡维芳为达到自身的利益，采取不法手段,在店门前用扩大机、音箱大肆宣传，音量劲大，影响相邻，我方多次投诉，也报过警，相邻的商家也多次投诉，但胡维芳均不改正，引起本案过错的主要责任在于胡维芳。胡维芳不合理的赔偿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胡维芳第一次住院的合法费用应按过错责任分担。胡维芳于2018年10月9日12时第一次出院后发生的医疗费用，与我方没有关系，应由胡维芳自负。 灵山县人民法院查明，双方当事人同在灵山县广场路万象酒店旁经营花店，互有竞争。谢光文、谢宗荣认为胡维芳店铺播放的音响声音太大影响到谢光文、谢宗荣，双方因此产生矛盾。2018年9月17日22时40分，谢光文、谢宗荣与胡维芳发生争吵，并在胡难芳店铺内双方发生相互殴打，谢光文、谢宗荣将胡维芳打伤。胡维芳受伤后分别到以下医院治疗： 1、2018年9月18日16时59分至2018年10月9日12时，到灵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胡维芳伤情为：1、闭合性胸外伤、两肺挫伤；2、头皮血肿；3、双侧眼睑淤血；4、全身多处肌肉软组织挫伤、L4椎体失稳；5、右肺结节性质待查。花去医疗费8040.99元（门诊974元、门诊492元、住院6574.99元）。出院情况：患者仍觉腰部、背部钝痛，程度较轻，无法长时间站立，偶有轻微头晕，全身体表淤血斑消失，背部及腰部压痛。出院医嘱：我院随诊。 2、2018年10月9日12时，胡维芳从灵山县人民医院出院，当日16时32分又进入灵山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0月16日出院。病情诊断为：1、腰4／5、腰5／S1椎间盘突出；2、右胸第6、8、9、10后肋肋骨骨折；3、脑梗塞。花去医疗费5239.36元。出院医嘱：1、控制血糖并维持正常；2、若有任何不适，及时随诊。 3、2018年10月18日11时至2018年11月5日，胡维芳到灵山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病情诊断为：神经性头痛；脑梗塞；2型糖尿病；肺部感染；腰椎间盘突出；8、9、10后肋骨骨折；右肾结石；幽门螺旋杆菌感染；慢性浅表性胃窦炎；高血压病1级，高危组。花去医疗费10281.54元（门诊费53.49元、住院10228.05元）。出院医嘱：避风寒，注意休息，低盐低脂饮食；嘱长期服药，不适随诊。2018年11月18日，又支出门诊费60.05元。其中:灵山县中医医院于2018年11月7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记载：患者脑梗塞后半年进入后遗症期，病情需要一直服药治疗，建议每半年住院疏通血管治疗等内容。 4、2019年9月12日16时至2019年9月22日，胡维芳到灵山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病情诊断为：脑梗死后遗症、神经性头痛、颈椎病。花去医疗费6581.15元。 在公安机关审查时，谢光文、谢宗荣供认得殴打胡维芳的事实。2019年3月14日灵山县公安局分别对谢光文、谢宗荣作出“灵山公行罚决字［2019］00546、［2019］005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谢光文、谢宗荣各自处以行政拘留一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人民币。 2020年2月12日，胡维芳以上述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起诉诉。庭审中，增加请求492元医疗费（诊查、CT费），在最后陈述时，撤回了该项诉讼请求。审理过程中，胡维芳申请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申请人被暴力殴打造成的身体受伤程度作出鉴定，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3日作出桂正廉司鉴（法）［2020］函复字第84号《关于“胡维芳法医临床鉴定案”不予受理的函》，认为经审阅材料无法鉴定委托的鉴定事项，依照相关规定不予受理该案，并将相关材料退回。 灵山县人民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胡维芳作为本案受害人，诉讼主体适格，依法享有请求侵害人承担民事责任、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权利。本案，双方在花店经营上存在竞争，谢光文、谢宗荣认为胡维芳播放的音响太大影响到谢光文、谢宗荣经营，应采取理性、和平及合法的方式处理，用暴力对胡维芳实施殴打，造成胡维芳受伤，谢光文、谢宗荣殴打胡维芳的行为侵害了胡维芳的健康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谢光文、谢宗荣依法应当对胡维芳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谢光文、谢宗荣系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双方争吵、殴打激化矛盾，胡维芳的行为也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减轻谢光文、谢宗荣的侵权责任。考虑纠纷发生的原因及双方过错大小，，由胡维芳自负30％的民事责任，谢光文、谢宗荣承担70％民事责任。胡维芳在灵山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期间所产生的损失，应由谢光文、谢宗荣承担赔偿责任。 胡维芳在2018年10月9日12时从灵山县人民医院治疗伤情结束后，并不存在医疗机构证明因被打伤需继续入院或转院住院治疗的情形。后因脑梗塞、腰椎间盘突出、后肋骨骨折等疾病到灵山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胡维芳没有证据证明这些病情与本案被打存在关联性及与谢光文、谢宗荣的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对胡维芳在灵山县中医医院门诊治疗及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经济损失，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并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对胡维芳请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请求29711.04元，胡维芳在灵山县人民医院治疗伤情结束后，不存在医疗机构证明被打伤需继续住院或转院治疗的情形。在2018年10月9日12时后，转到灵山县中医医院治疗脑梗塞、腰椎间盘突出、后肋骨骨折等疾病，胡维芳没有证据证明这些病情与本案被打存在关联性及与谢光文、谢宗荣的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对胡维芳在灵山县中医医院治疗支出的医疗费不予支持。支持胡维芳的医疗费为7548.99元；2．误工费，胡维芳主张10122元过高，支持3531.66元（22天×160.53元／天）；3．护理费，胡维芳主张10122元过高，支持3531.66元（22天×160.53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胡维芳主张6000元过高，支持2200元（22天×100元／天）；5．营养费，胡维芳主张3000元，其提交的证据中未见有医疗机构意见需要加强营养，该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6．交通费，胡维芳主张1000元，未提供交通费票据等证据证明交通费用的支出，该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胡维芳的经济损失合计为16812.31，依法由谢光文、谢宗荣按责任赔偿11768.62元给胡维芳。精神损害抚慰金，胡维芳请求10000元，鉴定机构无法鉴定委托的鉴定事项，即无法对胡维芳被谢光文、谢宗荣暴力殴打造成的身体受伤程度作出鉴定，该举证不利的后果由胡维芳负担。胡维芳没有证据证实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后果，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并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判决如下：一、被告谢光文、谢宗荣连带责任赔偿经济损失11768.62元给原告胡维芳；二、驳回原告胡维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在本案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灵山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1549元，由原告胡维芳负担1288元，被告谢光文、谢宗荣负担261元。 灵山县人民法院作出上述一审判决后，一审原告胡维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理由：1、上诉人被打伤后入灵山县人民医院治疗后又进入灵山中医院治疗，属于治疗被对方打伤后治疗的继续，由此而产生的治疗费应由谢宗荣、谢光文负担；2、我方被打，没有任何过错，应由谢宗荣、谢光文承担全部责任；3、被上诉人谢宗荣、谢光文的行为，造成我方严重的精神损害后果，依法应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59955.0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谢宗荣、谢光文负担。 被上诉人谢宗荣、谢光文答辩:1、对方多次入院治疗，打架后，对方第一次入灵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治疗20天，因打架而引起的伤害已治愈。2、对方从灵山县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后又进入灵山县中医院数次住院治疗，该治疗行为与本次打架无关，所治疗的疾病是腰椎间盘突出、脑梗等疾病，而且对方在灵山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多次检查，都没有发现有肋骨骨折的情况，所以，对方在灵山县中医院的治疗是与本次打架无关的疾病。3、一审判决的责任分担，已偏袒对方。4、一审判决没有支持对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正确，对方也没有举出其精神受到损害的证据，对方对打架事件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同意一审判决。 该案在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新的证据提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审依法确认。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健康权纠纷，因胡维芳认为，2018年9月17日22时40分，我方在灵山县广场路万象酒店旁的花店正常经营，谢光文、谢宗荣认为我方播放的音乐影响到了他们的生意，对我进行了暴力殴打，导致我方全身多处受伤。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赔偿而引起。该案在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1、2018年9月17日22时40分，谢光文、谢宗荣与胡维芳发生争吵，并在胡难芳店铺内双方发生相互殴打，胡维芳到医院治疗的事实；2、在公安机关审查时，谢光文、谢宗荣供认得殴打胡维芳的事实。2019年3月14日灵山县公安局分别对谢光文、谢宗荣作出“灵山公行罚决字［2019］00546、［2019］005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谢光文、谢宗荣各自处以行政拘留一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人民币的事实没有异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1、上诉人入灵山县人民医院治疗出院后，入灵山中医院治疗，所支出的治疗费用与本次打架是否有因果关系？是否因本次打架而起？是否应由谢宗荣、谢光文负担？2、一审判决责任分担比例是否合理？3、上诉人胡维芳请求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是否应支持？ 该案在本院审理期间，依法传唤双方当事人举行庭前会议，上诉人胡维芳辩论认为，1、我方被打伤后，入灵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入灵山县中医院治疗，所治疗的病情均因被对方打伤而引起，我方被打伤，有可能会引起并发症，因此，对方应承担赔偿责任。现在我方的病情仍未治好，产生了后遗症，一审没有对我方在灵山县中医院的治疗费用判决由对方承担不当。2、对方冲入我店里，而且两大男人打我一个女人，应由对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3、我方被打后，不仅身体受到伤害，精神上也受到损害，我方要求对方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理，一审判决不予主持不当。其它持与上诉状相同的意见。 被上诉人谢宗荣、谢光文辩论认为，对方进入灵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的疾病都与我方无关，所花的医药费不应由我方负担。对方自身有多种疾病，并不是与我方打架引起。对方第二次入灵山县中医院治疗的疾病为：腰椎间盘突出、脑梗、右胸6.8.9.10的右肋肋骨骨折等都不是双方打架引起，应以在灵山县人民医院的诊治为标准，对方主张的精神赔偿金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它持与答辩相同的意见。 本院评判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因经营花店存在竞争，谢光文、谢宗荣认为胡维芳播放的音响太大影响到其经营，用暴力对胡维芳实施殴打，造成胡维芳受伤，谢光文、谢宗荣殴打胡维芳的行为侵害了胡维芳的健康权，依法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引起本案纠纷，因双方在花店经营上存在竞争而诱发，胡维芳确实存在播放的音响太大的事实，谢光文、谢宗荣进行制止，双方发生争吵、从而发生打架，胡维芳对激发双方矛盾也存在过错，但谢光文、谢宗荣没有采取理性、和平及合法的方式处理，反而对胡维芳实施殴打，造成胡维芳受伤更是存在重大过错，一审判决确定由胡维芳自负30％的民事责任，谢光文、谢宗荣承担70％民事责任合理，二审依法采纳。 被侵权人因被侵权得到的赔偿应以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实际损失为限。双方发生打架的当天，胡维芳即进入灵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治疗20天。经诊断，胡维芳伤情为：1、闭合性胸外伤、两肺挫伤；2、头皮血肿；3、双侧眼睑淤血；4、全身多处肌肉软组织挫伤、L4椎体失稳；5、右肺结节性质待查。花去医疗费8040.99元（门诊974元、门诊492元、住院6574.99元）。出院情况：患者仍觉腰部、背部钝痛，程度较轻，无法长时间站立，偶有轻微头晕，全身体表淤血斑消失，背部及腰部压痛。出院医嘱：我院随诊。胡维芳出院后即入灵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前后三次：一、2018年10月9日12时，至2018年10月16日出院。病情诊断为：1、腰4／5、腰5／S1椎间盘突出；2、右胸第6、8、9、10后肋肋骨骨折；3、脑梗塞。花去医疗费5239.36元。二、2018年10月18日11时至2018年11月5日，病情诊断为：神经性头痛；脑梗塞；2型糖尿病；肺部感染；腰椎间盘突出；8、9、10后肋骨骨折；右肾结石；幽门螺旋杆菌感染；慢性浅表性胃窦炎；高血压病1级，高危组。花去医疗费10281.54元（门诊费53.49元、住院10228.05元）。2018年11月18日，又支出门诊费60.05元。其中灵山县中医医院于2018年11月7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记载：患者脑梗塞后半年进入后遗症期，病情需要一直服药治疗，建议每半年住院疏通血管治疗等内容。三、2019年9月12日16时至2019年9月22日，病情诊断为：脑梗死后遗症、神经性头痛、颈椎病。花去医疗费6581.15元。针对上述治疗行为，胡维芳没有证据证明这些病情与本案被打存在关联性及与谢光文、谢宗荣的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对胡维芳从灵山县人民医院出院后，进入灵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费用不予支持，认定胡维芳的经济损失合计为16812.31，判决由谢光文、谢宗荣按责任赔偿11768.62元给胡维芳合理。同时，对胡维芳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认为胡维芳没有证据证实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后果，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正确，二审依法采纳。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上诉人胡维芳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49元，由上诉人胡维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判长李碧珊审判长李碧珊 判员黄载文审判员黄载文 判员王英佑审判员王英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陈齐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