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31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科技园区。 法定代表人陈伟超，经理。 诉讼代表人王铁山，男，1972年10月3日出生。 辩护人魏招，河北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科技园区。 法定代表人刘书良，经理。 诉讼代表人张存，男，1962年6月25日出生。 辩护人冯明喜，河北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泉和，男，1962年7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丰润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住址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住该处。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被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管丽莎，河北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卓朋，男，1971年6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涿鹿县，汉族，中专文化，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户籍住址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现住涿鹿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3月24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9日被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春光，河北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亚军，男，1988年2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丰润县，汉族，初中文化，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户籍住址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住该处。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3月24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9日被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荣，河北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涿鹿县人民检察院以涿检一部刑诉[2020]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陈泉和、张卓朋、刘亚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艳明、检察官助理桂寅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铁山及其辩护人魏招、被告单位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张存及其辩护人冯明喜、被告人陈泉和及其辩护人管丽莎、被告人张卓朋及其辩护人赵春光、被告人刘亚军及其辩护人赵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泉和实际控制的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吴某、连某（另案处理）介绍，经被告人张卓朋（财务经理）、被告人刘亚军（采购经理）实际操作，以支付票面价税合计7%开票费的形式，取得张家口信诚物流有限公司、安平物流有限公司开具的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76份，价税合计693.852098万元，税额68.760118万元，于国家税务总局涿鹿县税务局（原涿鹿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案发后，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抵扣税款并交纳滞纳金。 2、2016年2月至2016年10月期间，陈泉和实际控制的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吴某、连某介绍，经张卓朋（财务经理）、刘亚军（采购经理）实际操作，以支付票面价税合计7%开票费的形式，取得张家口信诚物流有限公司、安平物流有限公司开具的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300.734563万元，税额29.802524万元，于国家税务总局涿鹿县税务局（原涿鹿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案发后，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抵扣税款并缴纳滞纳金。 综上，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68.760118万元，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9.802524万元，陈泉和作为两被告单位负有监管责任的直接负责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8.562642万元，张卓朋、刘亚军作为直接责任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8.562642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诉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单位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泉和、张卓朋、刘亚军的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单位是因生产需要雇佣大量车辆运输，不能方便开具发票而购买发票的，所开发票都是实际发生的运输业务，企业确有实际困难，不是为了骗税。案发后被告单位及时补缴税款、滞纳金，避免了国家的损失。建议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理。 被告单位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单位是因运输人不能开票，为财务平账而为，且虚开的发票数额较小，案发后被告单位及时补缴税款、滞纳金，降低了对社会和国家的危害。建议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理。 被告人陈泉和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泉和系初犯，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实际控制的涉案企业已经补缴了全部税款和滞纳金，避免了国家的损失，社会危害不大，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卓朋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解称企业生产需要雇佣大量运输车辆，无法开具票据是客观事实，购买发票是为了平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卓朋系初犯，其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涉案企业已经补缴了全部税款和滞纳金，避免了国家的损失，社会危害不大，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亚军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亚军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涉案企业已经补缴了全部税款和滞纳金，弥补了社会危害后果，建议对被告人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泉和实际控制的被告单位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了运输货物过程中没有税票的实际支出能够走账，按照陈泉和规定的必须有第三方开具发票的要求，经公司财务部经理被告人张卓朋、采购部经理被告人刘亚军实际操作，通过吴某、连某（另案处理）介绍，以支付票面价税合计7%开票费的形式，取得张家口信诚物流有限公司、安平物流有限公司开具的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76份，价税合计693.852098万元，税额68.760118万元，于国家税务总局涿鹿县税务局（原涿鹿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案发后，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抵扣税款并交纳滞纳金。 2、2016年2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泉和实际控制的被告单位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了运输货物过程中没有税票的实际支出能够走账，按照陈泉和规定的必须有第三方开具发票的要求，经公司财务部经理被告人张卓朋、采购部经理被告人刘亚军实际操作，通过吴某、连某（另案处理）介绍，以支付票面价税合计7%开票费的形式，取得张家口信诚物流有限公司、安平物流有限公司开具的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300.734563万元，税额29.802524万元，于国家税务总局涿鹿县税务局（原涿鹿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案发后，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抵扣税款并缴纳滞纳金。 综上，被告人陈泉和、张卓朋、刘亚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8.56264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泉和于2019年6月2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为河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移交线索。 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证人在2015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秦皇岛市索坤玻璃容器有限公司担任集团采购经理。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和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都隶属于索坤公司，永盛公司给亿达公司供应废旧玻璃。实际经营人是陈泉和，财务负责人是张卓朋，采购经理是刘亚军。公司总裁陈泉和说过，个人车辆开具不了运输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必须找有实力、有资质的运输公司开票。公司结算是由分公司采购部门申请，由财务部门审核后，上报集团公司采购部门、财务部门，最后由总裁签字付款。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证人系被告人陈泉和的哥哥，从2010年12月至2018年4月，证人担任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该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陈泉和。公司的事证人不清楚。 4、证人吉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从2006年至今一直在秦皇岛索坤集团工作，现担任索坤集团财务总监。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是索坤集团的分公司。该公司法人是陈伟超，财务负责人是张卓朋。索坤集团的付款财务制度是由分公司提请付款，分公司采购经理、财务经理签字后，由采购部门上传到集团采购部，集团采购部审核后交给集团财务部门审核，最后由总裁陈泉和审批，审批以后分公司财务就可以付款了。其中有承运方与开票方不一致的，是由于承运方没有相关资质开具不了增值税专用发票。 5、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016年的时候，吴某说涿鹿亿达玻璃有限公司缺票，大约需要多少钱的票先告诉证人，证人再联系信诚公司的闫某，先开票，再走账签合同，最后收取开票费，开票费是由吴某转给证人，证人从某扣下服务费后，再将剩下的钱转给闫某，具体的开票金额证人记不清了。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证人公司的法人赵某让证人帮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联系点发票，之后证人就联系连某跟他买发票，证人只负责联系和走账，别的不清楚，亿达公司的会计张卓朋应该知道。连某把运输合同、发票给证人后，证人都给了张卓朋。 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的会计张卓朋跟证人提某他们公司缺发票，因为之前吴某通过连某给证人公司怀来县存瑞海鑫石英矿开过发票，所以证人让张卓朋直接跟吴某联系，证人也授意吴某给他们帮这个忙。 8、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从2016年5月至2018年8月在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担任出纳，任职期间证人主要负责对公账户和张卓朋名下的一张银行卡的收付款，证人曾经给张家口信诚物流有限公司和张家口安平物流有限公司付过款，其余的事情证人不清楚。 9、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从2016年至今担任庞大汽贸张家口分公司车队会计，该公司名下有三个车队，分别是张家口信诚物流有限公司、张家口安平物流有限公司、张家口运福物流有限公司。证人在任职期间曾经给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按照票面金额的大约5%左右价格出售的。张家口信诚物流有限公司使用的回流卡，户名是赵涛，开户行是中国银行西河沿支行，尾号是3930；张家口安平物流有限公司使用的回流卡，户名是赵涛，开户行是中国银行经开区支行，尾号是8838。 10、河北省康龙德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共收取张家口安平物流有限公司和张家口信诚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76份，价税合计金额69.3852098万元，其中当期已做进出项税抵扣税款金额68.760118万元。但该税于2019年7月2日已做进项税额转出处理，并补交税款、附加税费及滞纳金。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共收取张家口安平物流有限公司和张家口信诚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30份，税价合计金额300.734563万元，其中当期已做进项税抵扣税款金额29.802524万元。该税款于2019年7月2日已做进项税额转出处理，并补交税款、附加税费及滞纳金。 11、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涉案企业的基本情况。 12、税务登记表工商及税务材料，证实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和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均具有一般纳税人资格。 13、产品销售合同及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与张家口信诚物流有限公司、张家口安平物流有限公司的货物运输合同，证实亿达公司和永盛公司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构合同的事实情况。 14、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和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与张家口信诚物流有限公司和安平物流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情况。 15、抵扣税款证明及明细，证实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接受由张家口信诚物流有限公司和安平物流有限公司开具的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76份，价税合计693.852098万元，抵扣税额68.760118万元；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至2016年10月期间，接受由张家口信诚物流有限公司和安平物流有限公司开具的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300.734563万元，抵扣税额29.802524万元。 16、完税证明，证实被告单位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已主动补缴税款并缴纳滞纳金共计116.195912万元，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已主动补缴税款并缴纳滞纳金共计49.192041万元。 1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卓朋和刘亚军于2020年3月24日由张家口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传唤到案，被告人陈泉和于2019年6月21日9时主动到案。 18、被告人陈泉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系。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和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都隶属于索坤集团。负责给这两家运输的车辆都是个人车辆，开具不了运输票，亿达公司采购经理刘亚军和财物经理张卓朋联系的有资质的运输公司给亿达公司和永盛公司开具运输票，至于他们怎么联系的被告人不清楚，具体开了多少金额被告人也不清楚，资金回流是为了走账，把公司的财务账目做平。 19、被告人张卓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亿达公司和永盛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这两家公司的采购部门和客户采购的原材料有的不包含运费，个人的车辆给公司运输货物，开具不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被告人和刘亚军跟公司客户吴某说起公司缺少运输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吴某称他可以帮忙找到有资质的物流公司，过了几天吴某说开具运输费用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7%的开票费用，后由刘亚军请示公司集团采购经理宋某，宋某批准后，吴某就把信诚公司、安平公司的资质和合同送到被告人公司，盖好章后双方各留一份。之后每次开票都是吴某给送过来的，吴某是怎么联系的这两家公司被告人不清楚。 20、被告人刘亚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从2013年12月至2019年2月担任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采购经理。在任职期间由于公司采购部门和客户采购的原材料有的不包含运费，个人的车辆给公司运输货物，开具不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被告人和公司财物经理张卓朋跟公司客户吴某说起公司缺少运输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吴某称他可以帮忙找到有资质的物流公司，过了几天吴某说开具运输费用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7%的开票费用，后由被告人请示公司集团采购经理宋某，宋某批准后，吴某就把信诚公司、安平公司的资质和合同送到被告人公司，盖好章后双方各留一份。后来公司缺少运输票，就由张卓朋负责和吴某联系开票，至于如何走账、支付开票费都是由张卓朋负责的，被告人不清楚。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泉和、张卓朋、刘亚军的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68.760118万元，数额较大；被告单位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802524万元，二被告单位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陈泉和、张卓朋、刘亚军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8.562642万元，并抵扣税款，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陈泉和、张卓朋、刘亚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成立，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诉请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泉和、张卓朋、刘亚军系共同犯罪，其分别实施了与担负职责相应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作用相当，且均起主要作用，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单位主动补缴全部抵扣税款并缴纳滞纳金，未给国家造成损失，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泉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卓朋、刘亚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泉和、张卓朋、刘亚军为企业实际支出无法走账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主动为涉案被告单位补缴全部抵扣税款并缴纳滞纳金，弥补了造成的损失，综合全案，属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社会危害小、认罪认罚，积极挽回国家损失，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涿鹿亿达玻璃容器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单位涿鹿永盛废品回收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泉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张卓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刘亚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邢志刚 审 判 员  李润刚 人民陪审员  陈 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 静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