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101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湾际工匠人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53RABH2K。法定代表人：陆鹏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道洋，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雪枫，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妙莲，女，197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1************046。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彬，广东臻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湾际工匠人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湾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妙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民初9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湾际公司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驳回陈妙莲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陈妙莲承担。主要理由有：一、一审法院是事实查明不清，事实认定错误，湾际公司和陈妙莲就返还定金事宜并没有达成合意。一审法院根据陈妙莲所提交的视频中一方称“我就要退钱，今天是8号，9号搞不定就退钱”，另一方答到“好好好”，一方继续说道，“明天5月9日搞不定就退钱”，“反正陆总就说好”，另一方即指示身边的人说“明天搞定”的视频对话作为证据来证明双方就返还定金已经达成合意，属于事实查明不清，事实认定错误。该份证据制作本身及内容存在诸多疑问：首先，该份证据有选择性场景制作（选择有利于陈妙莲的场景录制）或伪造裁剪的嫌疑。陈妙莲提交的视频1和视频2的内容有明显被删剪的痕迹，在视频中陈妙莲一方多次提到“你们从22号搞到现在还没有搞定”，可以看出湾际公司和陈妙莲对涉案机器设备就维修事项有过很多次沟通，但两个视频中均只有有利于陈妙莲要求退款的请求信息，没有人任何其他磋商的信息。实际磋商过程全被陈妙莲掩盖隐瞒。由此可见该份证据是陈妙莲选择有利于自身利益的对话场景进行录制的或后期经过网络技术对视频进行大量恶意裁剪伪造过的，企图通过提交这些有利于陈妙莲的证据来蒙混法院，达到获取自身非法利益的目的。因此，该份证据本身存在诸多疑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次，在该份证据所涉内容中没有任何信息能证明双方达成了返还定金的合意。该份证据内容中，视频中全场湾际公司与陈妙莲仅就机器设备维修问题进行沟通，湾际公司就对机器维修事项进行表态。一审法院认定的视频中的湾际公司一方答到“好好好”，陈妙莲一方继续说道，“明天5月9日搞不定就退钱”，“反正陆总就说好”，湾际公司一方即指示身边的人说“明天搞定”一审法院认定的内容错误。视频二中湾际公司一方指示旁边的人的时候说的是“明天搞一下”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明天搞定”，通过观看此份视频证据可以看出，全场商讨话题的背景是双方就案涉机器设备如何修理，湾际公司一方说的“好好好”和“明天搞一下”都是湾际公司和陈妙莲关于机器设备如何维修调校的沟通。另外，通过视频中在湾际公司指示完旁边的人后，湾际公司所指示旁边的人接着说“所欠的东西需要搞齐，东西搞不齐，我们怎么搞”这段谈话内容也可以证明，双方所表态谈论的都是在围绕的是机器维修事项。因此，该份证据不能推出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所认定的“湾际公司5月9日未能调试至正常使用状态的，其中一方同意退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另外，在湾际公司和陈妙莲于2020年4月6日签订的销售合同中第六条的第3、4、5款明确约定了合同中止、解除、终止合同的情形，陈妙莲在一审中所主张的要求退还定金的请求也并非合同中约定事项，不属于解除范围，属于陈妙莲单方违约。综上,本案中所涉的证据制作本身涉嫌伪造证据，证据中的内容本身也无法证明双方达成了退还定金的合意；同时也不属于双方签订合同的约定事由。因此陈妙莲要求退还定金的请求毫无理由，不应支持。二、湾际公司并没有欠陈妙莲返还定金款20万元。湾际公司和陈妙莲达成的合意是湾际公司以20万元的单价将案涉机器设备售卖给陈妙莲，湾际公司退款60万元给陈妙莲。基于2020年4月6日湾际公司和陈妙莲签订的销售合同中第六条的第3、4、5款约定的合同中止、解除、终止合同的情形，陈妙莲不享有任意解除合同的权利。经双方多次沟通最终达成合意为湾际公司以20万元的价格将案涉机器设备出售给陈妙莲，并退还陈妙莲60万元。湾际公司于2020年4月22日交付设备给陈妙莲至今，案涉相关设备一直在陈妙莲处控制并使用，其中湾际公司多次安排技术人员上门协助技术指导（陈妙莲提交的证据可以显示）。因新冠疫情在国家强有力的控制得以有效控制，对于口罩等物资需求也趋于缓解，陈妙莲也因口罩供应需求减少对机器设备的投入紧迫性降低，从而多次和湾际公司电话/口头商议希望湾际公司将本案中的机器设备优惠出让给陈妙莲，最终双方达成合意湾际公司以20万元的单价出售给陈妙莲。湾际公司也于5月12日、18日依约履行退还了60万元给陈妙莲，已经全部履行完双方约定的义务。现湾际公司单方违反双方达成的合意，通过选录制视频或伪造修改证据等手段企图掩盖事实真相来蒙蔽司法机关，通过司法手段来获取个人非法利益，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法、违约，该行为也妨害司法秩序并且严重影响到陈妙莲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相关规定对陈妙莲进行相关的处罚。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关于湾际公司和陈妙莲双方对退还定金是否达成方合意，举证责任在于陈妙莲，不在于湾际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陈妙莲提交的视频相关证据，并不能证明双方达成了同意退款的任何协议，法院在一审判决中以湾际公司没有提交相反的证据为由予以采信，实属法律适用错误。就视频中内容是否能证明双方已达成合意，该份视频系由陈妙莲提交，陈妙莲的主张在视频中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双方已经达成了退还定金的协议，那么，根据证据规定，应当由陈妙莲举证证明双方已经达成了退还定金的协议，对湾际公司已经承认退还定金达成合意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所提，因湾际公司未能提交其他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予以采信以没有相反证据为由推测双方达成来退还定金的合意，属于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分配举证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在事实查明不清，错误分配举证责任的情况下，判决湾际公司返还20万定金，显失公平，于法无据，请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陈妙莲二审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湾际公司确认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同意退回所有款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1.从陈妙莲提交的视频可以确认，湾际公司的机器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从视频一方称“你们从22号弄到了现在”“我就要退钱，今天是8号，9号搞不定就退钱”，说明湾际公司的机器已经经过多次维修也未达到验收的标准。湾际公司辩称视频有删减，掩盖了实际磋商的过程，其实毫无实际意义。视频中一方提出“陆总，明天弄不好就退钱”，另一方陆总回答道“好好好”，随即指示身边的人说“明天搞定”。上述对话意思表明，双方同意明天（即5月9曰）是机器维修的最后限期，如果明天机器搞不好，双方同意退钱解除本次合同。上述对话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2.从湾际公司支付部分退款的时间可见，湾际公司以实际行为明确表示同意向陈妙莲返还设备款的意向。双方经过5月9曰的磋商之后，湾际公司便在同年5月12日和5月18日把陈妙莲原先支付的款项以转账的方式分三笔支付给陈妙莲，湾际公司的行为与视频中双方达成的退款合意是一致的，不仅印证了视频中双方对话的真实性，也表明了湾际公司确认自己机器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对于退还所有设备款项，双方确已经过协商一致达成合意。退一步，即便未达成一致，陈妙莲也可因湾际公司的不当履行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解除合同。首先，湾际公司出售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是不争的事实，从视频的对话以及湾际公司返还部分款项的行为，湾际公司也无法否认。其次，湾际公司也确认对涉案机器设备就维修事项有过多次沟通。只是湾际公司的机器经过多次维修依然无法正常使用，后续湾际公司也没有提供任何解决方案，湾际公司根本违背了双方订约的初衷，属于根本违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出卖人没有履行或者不当履行从给付义务，致使买受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买受人主张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予以支持”湾际公司的违约行为已经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解除合同本身是对受害人的一种补救方式，它体现了对违约方的制裁。陈妙莲购买设备目的是为了生产口罩，达到这一目的的首要条件是该设备能正常运作，对此陈妙莲向湾际公司支付了对价。湾际公司受领了履行金就应该依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而湾际公司没有对设备修至正常运作导致设备无法使用，使得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已不具有实际意义，其订立合同时所追求的目标和基本利益无法实现。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陈妙莲要求湾际公司恢复原状，返还所有支付的款项，于法有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湾际公司一直回避其出售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而且一审缺席法庭的证据交换与质证，现在又毫无证据支持地提出反驳意见，大有拖延时间与浪费司法资源的嫌疑。请维持一审判决。陈妙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湾际公司向陈妙莲返还定金200000元及支付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4月23日起，计算至湾际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6月22日为1946元）；2.湾际公司向陈妙莲支付律师费28000元；3、湾际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陈妙莲明确其诉请的利息从第一次退款时间即2020年5月12日起算。一审法院查明：2020年4月6日，陈妙莲、湾际公司双方签订销售合同一份，约定：陈妙莲向湾际公司购买KN95全自动口罩机一台，单价为1000000元；合同签订后，陈妙莲向湾际公司支付定金800000元；设备制造完成后，湾际公司通知陈妙莲前往湾际公司处进行设备检验，若陈妙莲没有对设备质量提出书面异议则视为设备质量合格；设备于2020年4月22日交付；买方逾期付款的、卖方逾期交货等违反合同约定的，均应承担对方因维权支出的律师费。2020年4月6日，陈妙莲向湾际公司指定的收款银行账户转账800000元，转账附言为口罩机订金。陈妙莲向该院提交的视频中，一方称“我就要退钱，今天是8日，9日搞不定就退钱”，“你们22日弄到了现在”，“陆总，明天弄不好就退钱”，另一方答道“好好好”。一方继续说道，“明天5月9日搞不定就退钱”，“反正陆总就说好”，另一方即指示身边的人说“明天搞定”。陈妙莲主张该视频拍摄于2020年5月8日，拍摄地点位于陈妙莲经营的深圳市集润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燕罗分公司车间内。视频中交涉的人员主要为陈妙莲及湾际公司法定代表人陆鹏兵，其余为维修人员。2020年5月12日，湾际公司向陈妙莲银行账户转账两笔款项，分别为200000元和300000元，共计500000元，2020年5月18日，湾际公司向陈妙莲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上述三笔款项转账附言均为退KN95口罩机定金。陈妙莲另提交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显示陈妙莲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2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湾际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且没有提出任何抗辩、质证意见，亦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视为放弃对陈妙莲提供的证据及主张的事实进行质证和抗辩的权利。陈妙莲提交的销售合同、银行电子回单及视频资料，在没有相反证据以及其他影响证据真实性因素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认定陈妙莲已按合同约定，向湾际公司支付案涉机器设备定金800000元。虽然没有证据显示，陈妙莲、湾际公司双方就湾际公司退还案涉800000元定金达成一致意见，但从案涉视频可知，视频中的人员经过协商，机器设备在指定的期限即5月9日未能调试至正常使用状态的，其中一方同意退款。视频中，双方约定的退款期限为5月9日。结合湾际公司向陈妙莲支付款项600000元的时间分别为5月12日及5月18日，在时间上先后衔接，能够推出湾际公司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同意向陈妙莲返还案涉定金的结论。现陈妙莲提交证据证明湾际公司返还了600000元定金，同时主张湾际公司返还余下的200000元，湾际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如数返还案涉定金800000元，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湾际公司仍需向陈妙莲返还定金200000元。对于陈妙莲诉请湾际公司返还定金200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实为逾期付款违约金。陈妙莲、湾际公司双方协商，2020年5月9日仍未能调试好机器的，湾际公司将退还陈妙莲定金。现因案涉机器未能如期调试至正常使用状态，陈妙莲诉请湾际公司从其返还第一笔定金的时间，即2020年5月1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具备事实依据，且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损失。虽然陈妙莲提供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其律师也出庭参加诉讼，但案涉销售合同仅约定了买方违反合同约定的以及卖方逾期交货的，应由违约方支付对方因维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并未就案涉机器存在质量问题时，因纠纷产生的律师费承担作出约定。本案系因机器质量问题产生的纠纷，现陈妙莲主张湾际公司承担律师费损失280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一审判决：一、限东莞湾际工匠人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陈妙莲返还定金20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00000元为本金，从2020年5月1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陈妙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61元，财产保全费1660元，合计4021元（陈妙莲均已预交），由陈妙莲负担483元，东莞湾际工匠人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538元。二审期间，本案各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湾际公司二审法庭调查时确认收到一审法院的应诉通知，但忘记出庭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买卖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湾际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判令湾际公司返还陈妙莲定金200000元以及支付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否正确。湾际公司一审期间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任何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相应答辩、质证和举证的权利。一审法院经审查陈妙莲提交的销售合同、银行电子回单及视频资料，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前述销售合同以及银行电子回单反映，陈妙莲与湾际公司存在买卖KN95口罩机的合同关系，陈妙莲已按合同约定于2020年4月6日向湾际公司转账800000元定金。视频资料显示，视频中人员经过协商，同意口罩机在5月9日未能调试至正常使用状态的，由提供设备方退款。其后湾际公司分别于2020年5月12日及5月18日共向陈妙莲转账600000元，该付款时间与前述视频显示时间先后衔接，且转账附言均为退KN95口罩机定金，一审法院由此认定湾际公司以其自身行为明确表示同意向陈妙莲返还案涉定金，并无不当。因湾际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足额返还案涉定金8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湾际公司仍需向陈妙莲返还定金200000元，并从2020年5月12日起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于法有据。湾际公司上诉主张案涉视频涉嫌伪造修改以及其与陈妙莲达成以200000元出售KN95口罩机，均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湾际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东莞市湾际工匠人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五宝审判员  何 飞审判员  叶俏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叶肖萍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