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民终189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锐文，男，194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香恩，系林锐文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莫观培，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水明，男，195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建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净慧路****商场。法定代表人：赵秋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建筑置业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怡乐路****西北面。法定代表人：刘锐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西关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西华路**法定代表人：欧阳小进。上诉人林锐文因与被上诉人吴水明、广州市建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筑置业公司）、广州市建筑置业分公司（以下简称建筑置业分公司）、广州市西关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关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2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锐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中止对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2房、403房的执行并解除对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2房、403房的查封；3.判决中止对白云区石井镇同德围西槎路江侧、上步村西面地块的土地使用权的执行并解除对该土地使用权的查封；4.一审受理费、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吴水明、建筑置业公司、建筑置业分公司、西关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2019)粤0111民初20033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0l民终410号民事裁定书以及本案提交的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临迁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回迁入住通知书、证明、回迁证明、管理费、水电费等证据，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黄埔法院）(2007)黄法执字第606号案所查封的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2房、403房属于林锐文的拆迁安置房，并非被执行人的财产，依法应中止执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查处理执行裁决类纠纷案件若干重点问题的解答》第14条：被拆迁人(案外人)对登记在拆迁人(被执行人)名下的房屋请求排除执行，如何处理。意见：符合条件的，可以排除执行。被拆迁人所持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同时满足合法有效，明确约定具体位置、用途，能够明确指向执行标的的，可以排除执行。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相关规定，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明确具体位置、用途，能够指向特定标的的情形下，具有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效力。持有此类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案外人，享有足以对抗第三人的债权。（二）一审判决驳回林锐文诉请的案涉房屋未办理初始产权登记、回迁协议未在房管部门备案、未办理预告登记、无预售合同备案信息等所列举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上述理由都是开发商能正常履约的情况才可能具备的条件，而本案正是因为开发商的原因导致案涉拆迁安置房近17年无法过户给被拆迁户、导致被拆迁户因此只能通过司法途径办证过户的原因，一审判决所列的理由并不是排除执行的法定条件，而正是(2020)粤01民终410号民事裁定书告知林锐文通过执行异议之诉解封然后再过户的缘故。首先，2019年8月2日，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向白云法院出具《关于(2019)粤0111民初20033号》的复函》(穗规划资源协查[20191629号)，主要内容为：白云区西槎路404号所在地块已核发穗国土建用字[2003]第240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用地单位为广州市荔湾区解决住房困难办公室、西关公司、广州市荔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荔华公司）。该地块未办理国土证。黄埔法院以(2007)黄执字第60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该地块土地使用权，查封期限至2021年10月16日止；本院以(2001)穗中法执字第1834号恢字2号协执轮候查封。白云区西槎路404号整体暂未办理首次登记，部分业主通过协助司法执行或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办证途径办理了房屋不动产权登记。……建议你院征询两执行法院上述房产是否属其查封范围。若房屋不存在查封、抵押或其他限制转移的情形，在符合相关法律法规、政策，提交资料齐全的情况下，申请人可持你院生效法律文书及协执收件回执等资料申请办理不动产权登记。其次，在(2020)粤01民终413号案中，西关公司提交：1.西关公司被列黑名单文件(关于限制建设单位办理相关业务的函)；2.西关公司可以出售房屋证明文件(荔湾区财政局局务会议纪要)；3.其他同类案件调解书(广州市白云法院2017粤01**民初11739号调解书、2018粤01**民初6233、6210、10447、6237、2861号调解书、2016粤01**民初1729号调解书、2015穗云法民初字第1459号民事调解书。林锐文在本案中提交(2018)粤0111民初2861号民事调解书也是为了说明西关公司也因其自身原因无法履行办证等手续，案涉房屋只能通过司法途径确权过户。综上所述，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2房、403房属于林锐文的拆迁安置补偿房，证据充分，根据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穗规划资源协查[2019]629号”《复函》，需要法院解封和司法执行的方式才可办理不动产登记证书，(2020)粤01民终410号民事裁定书也要求林锐文通过执行异议之诉解决，一审判决驳回林锐文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撤销或者改判。被上诉人吴水明、建筑置业公司、建筑置业分公司、西关公司均未作答辩。林锐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中止对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2房、403房的执行并解除对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2房、403房的查封；2.判决中止对白云区石井镇同德围西槎路江侧、上步村西面地块的土地使用权（穗国土建用字【2003】第240号）的执行并解除对该土地使用权的查封；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吴水明、建筑置业公司、建筑置业分公司、西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埔法院在执行吴水明与建筑置业公司、建筑置业分公司、西关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9）粤0112执恢324号]过程中，案外人林锐文提出书面异议，请求：1.解除对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2房、403房的房屋的查封或者明确上述两房屋不在（2007）黄执字第60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查封范围之内；2.中止（2007）黄执字第606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对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404号所在地块的执行。2019年11月14日，黄埔法院作出（2019）粤0112执异2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林锐文的第二项异议请求，驳回林锐文的第一项异议申请。该裁定查明：2006年4月26日，天河法院对吴水明、建筑置业公司、建筑置业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6）天法民四初字第525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如下：1.建筑置业分公司、建筑置业公司于2006年4月30日前向吴水明支付工程款3000000元，余款1360000元于2006年5月30日前付清；2.吴水明放弃其余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31810元由吴水明负担15905元，建筑置业公司和建筑置业分公司负担15905元。该案生效后，因建筑置业公司、建筑置业分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吴水明于2006年8月28日向天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以（2006）天法执字第4093号案立案执行。2007年5月31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7）粤高法执指字第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移交黄埔法院执行。黄埔法院于2007年7月19日依法立案执行，案号为（2007）黄法执字第606号。立案执行后，黄埔法院依法向建筑置业公司、建筑置业分公司送达执行通知书，责令其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但二被执行人均未履行，黄埔法院依法予以强制执行。在执行中黄埔法院查明，建筑置业公司对西关公司享有3750000元到期债权，黄埔法院依法于2007年7月24日向西关公司发出限期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要求西关公司将到期款交到黄埔法院，该第三人确认到期债务，但表示无履行能力。黄埔法院指定履行期限届满后，西关公司未按照黄埔法院通知履行债务，黄埔法院遂于2007年9月5日裁定西关公司向吴水明清偿到期债务3750000元，并于2007年9月26日查封了西关公司名下多处房屋和土地使用权。2007年12月11日，黄埔法院裁定，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天法民四初字第525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及案件受理费中止执行。2019年6月，吴水明称在原案执行中只执行了3250000元，现其发现西关公司有房屋并要求恢复执行。黄埔法院经审查后遂恢复执行，案号为（2019）粤0112执恢324号。2019年4月25日，林锐文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起诉荔华公司、西关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案。2019年11月14日，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11民初2003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1994年7月20日，广州市荔华房产经营公司（甲方）与林锐文（乙方）签订《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约定：乙方同意甲方拆除座落在荔××区××北××前××-5，甲方将自有的荔湾区光复北路麟庆里新大楼第八层的自有房屋划归给乙方所有，以作拆除乙方所有的原址房屋的产权补偿。2002年11月27日，荔华公司（甲方）与林锐文（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订协议甲方安置乙方回迁光复北新大楼八层现调整安置在同德A片2号楼东梯四层402、403单元。原白云区同德A片2号楼东梯4层02房，与现状的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2房是同一地址，原白云区同德A片2号楼东梯4层03房，与现状的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3房是同一地址。2019年8月2日，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出具《复函》，载明：西槎路404号所在地块已核发穗国土建用字[2003]第240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用地单位为广州市荔湾区解决住房困难办公室、西关公司、荔华公司。该地块未办理国土证。黄埔法院以（2007）黄执字第60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该地块土地使用权；本院以（2001）穗中法执字第1834号恢字2号协执轮候查封。暂无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2、403房的预售合同备案（预告登记）、抵押和不动产权登记信息。2019年9月30日，黄埔法院复函，载明：黄埔法院受理的吴水明申请执行建筑置业公司、建筑置业分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07）黄法执字第606号]中，黄埔法院于2007年8月21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西关公司向吴水明清偿到期债务3750000元，因此，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2、403房属黄埔法院查封范围，该查封会影响办理案涉房屋过户登记手续，请保障申请人吴水明的合法权益。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案涉房屋属于黄埔法院查封地块的范围，该查封会影响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在案涉房屋项下仍存在查封的情况下，林锐文要求荔华公司、西关公司协助办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权证的诉讼请求存在障碍，对此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林锐文可待障碍消除后再行主张权利。判决驳回林锐文的诉讼请求。判后，林锐文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20）粤01民终410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确认黄埔法院查明的事实，并查明：黄埔法院（2019）粤0112执异251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关于异议人请求解除对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2房、403房的查封的请求，因本院未对上述二房采取查封措施，该请求不符合异议案件的受理条件，本院不予处理”，裁定驳回林锐文要求解除案涉房屋查封的请求。二审法院认为：关于案涉房屋是否属于法院查封的范围。其一，据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向黄埔法院的复函，案涉房屋所在地块未办理国土证，但已核发《建设用地批准书》，该土地使用权已被黄埔法院和本院相继查封、轮候查封；暂无案涉房屋预售合同备案（预告登记）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三条“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的规定，案涉房屋属于法院的查封范围；其二，虽黄埔公司（2019）粤0112执异251号执行裁定书认为该院未对案涉房屋采取查封措施，但该裁定书载明当事人不服可申请复议，该执行裁定书并非生效法律文书。而且，黄埔公司对黄埔法院复函明确表明案涉房屋属于该院查封范围。在此情况下，林锐文以该执行裁定书为由认为案涉房屋不在法院查封范围之内不能成立。据此，林锐文对案涉房屋主张实体权利，应通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解决，其提起普通民事诉讼，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黄埔法院对本案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裁定：一、撤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003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林锐文的起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林锐文确认：其于2003年9月23日回迁至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2、403房，至今仍居住在上述房屋内；上述房屋至庭审之日尚未进行初始确权；其与广州市荔华房产经营公司签订的产权补偿协议书未在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备案登记手续或者网签手续，上述房屋也未办理预告登记、产权登记等手续。上述事实，有林锐文提交的（2019）粤0112执异251号《执行裁定书》《受理执行异议案件通知书》、（2019）粤0111民初20033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短信通知、关于（2019）粤0111民初20033号《协助查询函》的复函（穗规划资源协查【2019】629号）、（2018）粤0111民初2861号《民事调解书》、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临迁房协议书、穗地证字第005720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穗房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补充协议、回迁入住通知书、证明、回迁证明、（2020）粤01民终410号《民事裁定书》、恒居物业有限公司证明、缴费通知单、管理费、水费收据、委托银行代划电费合同、电费发票、拆迁补偿费发放表、发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虽然林锐文主张案涉房屋是其拆迁安置的回迁房，但因案涉房屋所在的土地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案涉房屋未办理初始产权登记，林锐文的回迁协议也未在房地产管理部门备案，案涉房屋未办理预告登记，案涉房屋无预售合同备案信息，无法确定林锐文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或者其他排他性权利。林锐文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证实其对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驳回林锐文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林锐文负担。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院向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发出协助调查函，调查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2房、403房的预售合同备案（预告登记）、抵押和不动产权登记信息情况。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12月4日向本院复函（穗规划资源协查[2020]2267号）称：查无白云区西槎路404号402、403房的预售合同备案(预告登记)、抵押和不动产权登记信息。信息核查时间为2020年11月30日，最新信息以登记簿为准。另，本院亦向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调取荔××区××北××前××号房屋拆迁过程中所有已备案的协议，包括但不限于补偿协议、临迁协议等。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遂向本院出具荔湾区光复北路天后庙前6号之5的档案。在上述档案中留存有1994年7月20日，广州市荔华房产经营公司（甲方）与林锐文（乙方）签订《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上述档案中留存的《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与林锐文在黄埔法院诉讼期间提供的内容一致。此外，本院还向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办公室发出协助调查函，调查核实坐落在荔××区××北××前××号房屋被拆迁后，产权调换房屋的具体情况是否已确定，被拆迁人林锐文是否已取得产权调换房屋的产权登记的情况等。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办公室遂于2020年12月8日向本院复函（穗房征函[2020]228号）称：经查，1989年4月，原市房地产管理局核发《征地通告》(【1989】房征字128号)批准西关公司拆迁光复北路754—788号，镇龙坊1—9号等(金花小区2片2期)地块)地块区光复北路天后庙前6号之5房位于该地块拆迁范围内，1994年7月，用地单位和上述房屋产权人签订《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并经原市房地产管理局备案。因拆迁人征用地块时，新建房屋报建方案尚未确定，拆迁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均未明确回迁房具体房屋，相关回迁房需待房屋建成后，拆迁双方签订回迁确定书或补充协议并向不动产部门办理产权登记方能确定，故我办无法确定荔湾区光复北路天后庙前6号之5房屋的产权调换房屋等。上诉人林锐文对上述复函发表意见称：1.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2.2267号《复函》提到没有预售合同备案信息属实，但案涉房屋为拆迁安置房而非商品房买卖，自然不可能有预售合同备案信息；3.228号《复函》提到的补充协议，林锐文在黄埔法院诉讼时已经提交作为证据，该证据已经过(2019)粤0111民初20033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01民终410号案认定，真实性没有问题，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林锐文提交的补充协议等证据，已可明确回迁房为案涉房屋，依法可以排除执行。对荔湾区光复北路天后庙前6号之5的《不动产登记查册表》及不动产登记档案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证明了是荔湾区光复北路天后庙**之5的原不动产权利人，其中不动产登记档案的第18-2l页的《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与林锐文在黄埔法院诉讼时提交的《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内容完全一致，黄埔法院称拆迁补偿协议没有办理备案与事实不符。林锐文在黄埔法院诉讼期间提交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又经广州市荔湾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内容真实合法有效。林锐文所提交的证据以及结合本院所调取的上述证据，已足以证明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符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查处理执行裁决类纠纷案件若干重点问题的解答》第14条的规定，依法应判决排除对林锐文案涉拆迁安置房屋的执行。二审查明，黄埔法院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07）黄执字第606号之八《执行裁定书》载明：“……现申请执行人提交书面意见，同意解除对被执行人西关公司名下财产的查封。……裁定如下：一、解除对被执行人西关公司名下的位于广州市黄沙大道荔湾涌边二、三、四巷地块789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穗国土建用通字第【1994】610号、穗国土建用复字第【1997】52号）、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镇同德围西槎路东侧、上步村西面地块的土地使用权（穗国土建用字【2003】第240号）的查封；……”黄埔法院并于2020年7月17日向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送达上述《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本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20）粤01民终410号生效民事裁定已认为案涉房屋属于黄埔法院的查封范围，但黄埔法院已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07）黄执字第606号之八《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镇同德围西槎路东侧、上步村西面地块的土地使用权（穗国土建用字【2003】第240号）的查封措施，也即林锐文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对涉案房屋排除强制执行和解除查封措施的基础和前提已经不复存在，应当裁定驳回林锐文的起诉。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259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林锐文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林锐文；林锐文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审判长  唐佩莹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闫 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郭 俏古文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