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82刑初444号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74年12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盐城市从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苏才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住江苏省滨海县天场镇陈李村****。被告人李某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辩护人侯建玲，江苏济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64年9月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9221964********，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住江苏省滨海县东坎镇春雷路**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5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肖霞，江苏钟山明镜（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61年12月3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9021961********，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经济开发区，住，住江苏省盐城市经济开发区解放南路******告人王某曾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5月7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七日。被告人王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4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周奇峰，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81年12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江苏才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保安大队长，户籍地江苏省射阳县，住江苏省射阳县。，住江苏省射阳县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5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辩护人叶刘祥，江苏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20〕4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张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殷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及辩护人侯建玲、肖霞、周奇峰、叶刘祥到庭参与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月至2016年初，李某甲（已判决）先后纠集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与沙某、应某某、高某某、沈某、仇某某等人，以其经营的盐城市从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的江苏才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为依托，逐步形成以李某甲为首，沙某、应某某为重要成员，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与孙某甲、陆某、高某某、沈某、仇某某（均已判决）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多年来在盐城多个地区从初期的替他人强索债务，逐步转型为公司化管理运营、有组织有计划地通过债务转让、签订虚假租赁合同、出具虚假收条，非法从事民间高利放贷或非法索债活动，实施强拿硬要、任意占用、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利，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2013年至2015年，李某甲为索取债务，纠集其恶势力集团成员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与沙某、应某某、高某某、沈某等人，在盐城市阜宁县、盐南高新区、亭湖区等地，假借签订的虚假租赁合同任意占用被害人财产。其中，被告人李某某参与寻衅滋事犯罪3起、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王某某参与寻衅滋事犯罪5起；被告人王某参与寻衅滋事犯罪3起、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张某参与寻衅滋事犯罪3起、违法行为4起。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6月8日，张某乙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盐城市从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约定月息6%。经事前商议，李某甲、沙某在让张某乙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以提供保障、完善手续为由，要求张某乙签署了其经营的江苏华派公司的空白厂房租赁合同和其瑞景花园住宅的空白租赁合同，并让张某乙出具已收到租金的收条，但实际并未交付租金，在张某乙偿还300万元本金便无力继续还款后，又让被告人王某、王某某分别在华派公司、瑞景花园住宅的空白租赁合同上署名为承租人，指使被告人王某、王某某与应某某、高某某、沈某、沈某甲等人，采取换招牌、强行处置、恐吓等方式对张某乙的公司、住宅进行强占，并、住宅进行强占扰。具体事实如下：⑴2013年至2014年，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王某及高某某等人在阜宁县澳洋工业园区张某乙经营的盐城市华业医药化工有限公司，采取换招牌、锁门、强行接管等方式强占该厂房一年。⑵2013年12月，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等人在盐城市盐南高新区瑞景花园2幢1702室张某乙的住宅，采取换锁等方式，强占该住宅直至案发。⑶2014年，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王某等人在阜宁县澳洋工业园区张某乙经营的盐城市华业医药化工有限公司，强行将该公司仓库内40吨硅粉运走处置。⑷2014年3月9日晚至次日凌晨，李某甲为索要债务，纠集被告人王某、王某某与应某某、高某某、沈某、沈某甲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紫光集团等地，采取拦截、尾随纠缠、恐吓等方式滋扰张某乙，并将张某乙带至盐城市从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让其打下借到王某410万元的借条、借到应某某70万元的借条、借到沈某甲20万元的借条、借到王某某10万元的借条，但后未实际使用该借条。2.2014年1月7日，浦某某与他人向盐城市从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1600万元，约定月息12%。经事前商议，李某甲、沙某在让浦某某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以提供保障、完善手续为由，要求浦某某签署了其经营的盐城市盐南高新区维海大酒店的空白租赁合同，并让浦某某出具已收到租金的收条，但实际并未交付租金。在浦某某无力还款后，李某甲、沙某又让被告人李某某在维海大酒店的空白租赁合同上署名为承租人，指使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张某与仇某某、应某某等人，采取抢夺公章、聚众造势、强行接管、收房卡、随意开门、换招牌、长住、拉横幅等方式对维海大酒店进行滋扰、强占，致使该酒店百余名员工集体上访。具体事实如下：⑴2014年10月20日至2014年11月15日，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张某与应某某、仇某某等人在维海大酒店，采取聚众造势、强行接管、收房卡、随意开门、换招牌、长住等方式强占该酒店，后以返租的名义让浦某某交付50万元租金后才行撤离。⑵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1月6日，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张某与应某某、仇某某等人在维海大酒店，采取聚众造势、强行接管、拦截、换招牌、长住等方式强占该酒店，后经公安机关传唤后才行撤离。⑶2015年3月31日至2015年4月23日，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与仇某某等人在维海大酒店，采取聚众造势、强行接管、换招牌、长住等方式强占该酒店，后经公安机关强制清理后才行撤离。⑷2015年4月30日，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在维海大酒店，采取换招牌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酒店的正常经营秩序。⑸2015年5月4日，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等人在维海大酒店，采取聚众造势、拉横幅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酒店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酒店员工报警。3.2014年1月，孙某戊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李某甲实际经营的盐城市恒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约定月息5%，由邹某、刘某甲担保。经事前商议，李某甲、沙某在让孙某戊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以提供保障、完善手续为由，要求孙某戊签署了将其经营的鑫晨商务酒店租赁给沈某的租赁合同，并让孙某戊出具已收到租金的收条，但实际并未收取该租金，在孙某戊无力还款后，又指使被告人张某与应某某、沈某等人采取聚众造势、换招牌等方式对鑫晨商务酒店进行滋扰，长达一个月，影响了该酒店的正常经营秩序。4.2014年1月，邹某为孙某戊向盐城市恒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提供担保，并按李某甲、沙某的要求，签署了其经营的亭湖金鹏第一招待所的空白租赁合同，出具了已收到租金的收条，但实际并未收取该租金。2014年10月7日，邹某将该招待所实际租赁给胡某经营。孙某戊无力还款后，李某甲、沙某便指使沈某在租赁合同上署名为承租人，2015年4月，又与应某某指使被告人张某及沈某、柏某（另案处理）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采取堵门、哄闹等方式进行滋扰。具体事实如下：⑴2015年4月3日晚，李某甲、沙某、应某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张某与沈某、柏某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采取堵门、哄闹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招待所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招待所工作人员报警。⑵2015年4月4日下午，李某甲、沙某、应某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张某与沈某、柏某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采取堵门、哄闹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招待所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招待所工作人员报警。⑶2015年4月5日凌晨，李某甲、沙某、应某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张某与沈某、柏某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采取堵门、哄闹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招待所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招待所工作人员报警。⑷2015年4月5日晚，李某甲、沙某、应某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张某与沈某、柏某、陆某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采取堵门、哄闹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招待所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招待所工作人员报警。⑸2015年4月6日凌晨，李某甲、沙某、应某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张某与沈某、柏某、陆某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采取堵门、哄闹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招待所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招待所工作人员报警。⑹2015年4月13日下午，李某甲、沙某、应某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张某与柏某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采取堵门、哄闹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招待所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招待所工作人员报警。二、非法拘禁2013年12月，李某甲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王某与应某某等人强行将张某乙借款担保人孙某丁带至南京市、无锡市、苏州市、上海市等地寻找张某乙，非法限制孙某丁人身自由达六天。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2011年至2016年期间，李某甲为获取非法利益，以其经营的盐城市从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的江苏才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为依托，纠集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与沙某、应某某、孙某甲、陆某、高某某、沈某、仇某某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盐南新区、阜宁县等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李某甲为首，沙某、应某某为重要成员，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与孙某甲、陆某、高某某、沈某、仇某某等人为成员的犯罪组织，该组织存续时间较长，目的较为明确，成员较为固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在该犯罪集团中，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积极参与集团犯罪行为，系犯罪集团的其他组织成员。在本案集团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多次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在共同犯罪中接受他人指令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处辅助地位、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王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某某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且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某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某在本案中无暴力行为，接受他人指令，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某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现实表现良好，且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张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至2016年初，李某甲（已判决）先后纠集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与沙某、应某某、高某某、沈某、仇某某等人，以其经营的盐城市从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的江苏才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为依托，逐步形成以李某甲为首，沙某、应某某为重要成员，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与孙某甲、陆某、高某某、沈某、仇某某（均已判决）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多年来在盐城多个地区从初期的替他人强索债务，逐步转型为公司化管理运营、有组织有计划地通过债务转让、签订虚假租赁合同、出具虚假收条，非法从事民间高利放贷或非法索债活动，实施强拿硬要、任意占用、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利、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2013年至2015年期间，李某甲为索取债务，纠集其恶势力集团成员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与沙某、应某某、高某某、沈某等人，在盐城市阜宁县、盐南高新区、亭湖区等地，假借签订的虚假租赁合同任意占用被害人财产。其中，被告人李某某参与寻衅滋事犯罪3起、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王某某参与寻衅滋事犯罪4起、违法行为3起；被告人王某参与寻衅滋事犯罪3起、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张某参与寻衅滋事犯罪2起、违法行为7起。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6月8日，张某乙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盐城市从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约定月息6%。经事前商议，李某甲、沙某在让张某乙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以提供保障、完善手续为由，要求张某乙签署其经营的江苏华派公司的空白厂房租赁合同和其瑞景花园住宅的空白租赁合同，并让张某乙出具已收到租金的收条，但实际并未交付租金，在张某乙偿还300万元本金后无力继续还款情况下，又让被告人王某、王某某分别在华派公司、瑞景花园住宅的空白租赁合同上署名为承租人，指使被告人王某、王某某与应某某、高某某、沈某、沈某甲等人，采取换招牌、强行处置、恐吓等方式对张某乙的公司、住宅进行强占，并、住宅进行强占扰。⑴2013年至2014年，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王某及高某某等人在阜宁县澳洋工业园区张某乙经营的盐城市华业医药化工有限公司，采取换招牌、锁门、强行接管等方式强占该厂房一年。⑵2013年12月，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等人在盐城市盐南高新区瑞景花园2幢1702室张某乙的住宅，采取换锁等方式，强占该住宅直至案发。⑶2014年，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王某等人在阜宁县澳洋工业园区张某乙经营的盐城市华业医药化工有限公司，强行将该公司仓库内40吨硅粉运走处置。⑷2014年3月9日晚至次日凌晨，李某甲为索要债务，纠集被告人王某、王某某与应某某、高某某、沈某、沈某甲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紫光集团等地，采取拦截、尾随纠缠、恐吓等方式滋扰张某乙，并将张某乙带至盐城市从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让其打下借到王某410万元的借条、借到应某某70万元的借条、借到沈某甲20万元的借条、借到王某某10万元的借条，但后未实际使用该借条。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沙某让其在空白房屋租赁协议上签名承租人后强占张某乙住宅，及受李某甲安排，和王某、应某某等人将张某乙带到从才公司索要债务的相关事实；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根据李某甲安排找沙某完善空白租赁合同，并注册“阜宁县通源物业有限公司”，高某某是股东，沈某是监事，后在阜宁强占华派公司，拖走办公桌椅、仓库硅粉，及配合王某某强占张某乙住宅的相关事实；被害人张某乙陈述，证实住宅及厂房遭李某甲、沙某等人强占及被迫出具510万元借条，公司办公室桌、椅及厂房内硅粉被李某甲等人拉走的相关事实；证人沙某交代，证实张某乙借款时签订了瑞景花园租赁合同及厂房空白租赁合同，后根据李某甲安排让王某某、王某以承租人身份强占其住宅及厂房的相关事实；证人应某某交代，证实李某甲为索要债务，安排王某某与自己、高某某、沈某等人将张某乙带至从才公司的相关事实；证人高某某交代，证实其和王某到阜宁华业医药公司后更换公司牌子，根据李某甲安排拉走阜宁华业医药公司桌子、椅子和空调，及将张某乙带至从才公司要债的相关事实；证人沈某交代，证实其和王某某、应某某、高某某等人到紫光集团将张某乙带到从才公司索要债务的相关事实；证人李某证言，证实联系王某购买阜宁厂房内硅粉的相关事实；证人黄金发证言，证实跟随盐城从才公司人员到阜宁华业公司更换公司门牌，及拉走公司空调、桌椅的相关事实；证人黄某、朱某证言，证实王某、高某某等人强占厂房及拉走硅粉、办公室桌子、空调的相关事实；证人高某证言，证实高某某让自己到阜宁看管厂房的相关事实；书证张某乙的借条、担保书、交易流水、硅粉购销发票、转账凭证，接处警工作登记表，阜宁县通源物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华派公司向从才公司借还款明细表；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提取的李某甲、王某某等人在紫光集团对张某乙进行滋扰的视听资料、盐城市亭湖区物价局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在卷证实。2.2014年1月7日，浦某某与他人向盐城市从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1600万元，约定月息12%。经事前商议，李某甲、沙某在让浦某某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以提供保障、完善手续为由，要求浦某某签署了其经营的盐城市盐南高新区维海大酒店的空白租赁合同，并让浦某某出具已收到租金的收条，但实际并未交付租金。在浦某某无力还款后，李某甲、沙某又让被告人李某某在维海大酒店的空白租赁合同上署名为承租人，指使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张某与仇某某、应某某等人，采取抢夺公章、聚众造势、强行接管、收房卡、随意开门、换招牌、长住、拉横幅等方式对维海大酒店进行滋扰、强占，致使该酒店百余名员工集体上访。⑴2014年10月20日至2014年11月15日，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张某与应某某、仇某某等人在维海大酒店，采取聚众造势、强行接管、收房卡、随意开门、换招牌、长住等方式强占该酒店，后以返租的名义让浦某某交付50万元租金后才行撤离。⑵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1月6日，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张某与应某某、仇某某等人在维海大酒店，采取聚众造势、强行接管、拦截、换招牌、长住等方式强占该酒店，后经公安机关传唤后才行撤离。⑶2015年3月31日至2015年4月23日，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与仇某某等人在维海大酒店，采取聚众造势、强行接管、换招牌、长住等方式强占该酒店，后经公安机关强制清理后才行撤离。⑷2015年4月30日，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在维海大酒店，采取换招牌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酒店的正常经营秩序。⑸2015年5月4日，李某甲、沙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等人在维海大酒店，采取聚众造势、拉横幅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酒店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酒店员工报警。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李某甲和沙某指使自己拿着租赁合同去接手维海大酒店，后自己、王某丙、仇某某成立维程大酒店，多次强占、滋扰酒店的相关事实；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证实根据李某甲、沙某安排，参与滋扰、强占酒店的相关事实；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根据应某某安排，带多名保安强行接手维海大酒店的相关事实；证人沙某交代，证实根据李某甲安排让李某某在维海大酒店的租赁合同上签承租人，及李某甲指令持合同多次强占酒店的相关事实；证人应某某、仇某某交代，证实根据李某甲安排采取聚众造势、强行接管、收房卡、换招牌、长住、拉横幅等方式强占、滋扰维海大酒店的相关事实；证人孙某甲、陆某交代，证实在维海大酒店看到应某某及保安等人进驻酒店，更换酒店为维程大酒店的相关事实；证人索某、罗某证言，证实让浦某某作为共同借款人向李某甲借款，并签订空白租赁合同的相关事实；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李某甲等人强占酒店及职工信访上访的相关事实；证人卞某、丁某、徐某甲、智恒丽等人证言，证实李某甲等人强占酒店后，造成酒店员工上访的相关事实；书证从才公司人员及保安强入酒店总台、非法滞留维海大酒店的相关照片，房屋租赁合同、收条、银行转账记录单，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委托经营协议书、借条、收条，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盐南高新区公安分局维海大酒店的调查材料、索某、罗某、浦某某作为共同借款人向王某某、刘某丙等51人借款1600万元的借条，李某某、王某丙、仇某某合作经营合同、保安服务合同，浦某某向王某丙转账50万元的银行记录，李某某、维程大酒店起诉黄海派出所行政诉讼材料及起诉浦某某等人的判决书；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提取的李某某、王某某等人强占、滋扰维海大酒店的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证实。3.2014年1月，孙某戊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李某甲实际经营的盐城市恒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约定月息5%，由邹某、刘某甲担保。经事前商议，李某甲、沙某在让孙某戊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以提供保障、完善手续为由，要求孙某戊签署了将其经营的鑫晨商务酒店租赁给沈某的租赁合同，并让孙某戊出具已收到租金的收条，但实际并未收取该租金，在孙某戊无力还款后，又指使被告人张某与应某某、沈某等人采取聚众造势、换招牌等方式对鑫晨商务酒店进行滋扰，长达一个月，影响了该酒店的正常经营秩序。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根据应某某安排带保安帮沈某滋扰酒店的相关事实；被害人孙某戊陈述，证实经沙某介绍到恒才公司找江某借款500万元，后根据要求签订鑫晨商务酒店租赁合同，沈某通过谩骂、带人吃住鑫晨商务酒店的相关事实；证人沙某交代，证实介绍孙某戊到恒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去找江某借款，后和江某让孙某戊签订鑫晨酒店租赁合同，及李某甲安排沈某、才盾公司保安滋扰、强占鑫晨酒店的相关事实；证人应某某交代，证实安排保安去鑫晨酒店的相关事实；证人沈某交代，证实根据李某甲和沙某安排，持鑫晨商务酒店租赁合同滋扰强占酒店的相关事实；证人江某证言，证实和沙某对接办理孙某戊跟恒才公司借款手续的相关事实；证人薛某证言，证实孙某甲让张某带柏某、彭鹏、刘辉、张红权等人到鑫晨商务酒店，及孙某甲、沈某等人在酒店里人员发生冲突的相关事实；证人徐某乙证言，证实孙某甲安排张某带人穿保安制服、戴头盔、警棍、盾牌滋扰、强占酒店的相关事实；证人葛某、孙某乙证言，证实孙某戊因鑫晨商务酒店需要资金装潢联系借款及酒店被滋扰导致不能营业、员工不能正常上班的相关事实；证人孙某丙、杨某证言，证实沈某等人在酒店滋扰的相关事实；书证孙某戊500万元借条、孙某戊与沙某、沈某短信聊天记录、接处警记录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4.2014年1月，邹某为孙某戊向盐城市恒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提供担保，并按李某甲、沙某的要求，签署了其经营的亭湖金鹏第一招待所的空白租赁合同，出具了已收到租金的收条，但实际并未收取该租金。2014年10月7日，邹某将该招待所实际租赁给胡某经营。孙某戊无力还款后，李某甲、沙某便指使沈某在租赁合同上署名为承租人，2015年4月，又与应某某指使被告人张某及沈某、柏某（另案处理）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采取堵门、哄闹等方式进行滋扰。⑴2015年4月3日晚，李某甲、沙某、应某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张某与沈某、柏某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采取堵门、哄闹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招待所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招待所工作人员报警。⑵2015年4月4日下午，李某甲、沙某、应某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张某与沈某、柏某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采取堵门、哄闹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招待所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招待所工作人员报警。⑶2015年4月5日凌晨，李某甲、沙某、应某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张某与沈某、柏某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采取堵门、哄闹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招待所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招待所工作人员报警。⑷2015年4月5日晚，李某甲、沙某、应某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张某与沈某、柏某、陆某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采取堵门、哄闹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招待所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招待所工作人员报警。⑸2015年4月6日凌晨，李某甲、沙某、应某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张某与沈某、柏某、陆某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采取堵门、哄闹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招待所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招待所工作人员报警。⑹2015年4月13日下午，李某甲、沙某、应某某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张某与柏某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采取堵门、哄闹等方式进行滋扰，影响了该招待所的正常经营秩序，致使招待所工作人员报警。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根据应某某安排先后多次和沈某、陆某等人到亭湖一招滋扰、索要债务的相关事实；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接手经营亭湖一招后，沈某等人多次来亭湖一招找邹某滋扰、堵门要钱的相关事实；证人沙某供述，证实在孙某戊借款500万时邹某签订了亭湖一招空白租赁协议进行担保，后应某某根据李某甲安排带人在空白租赁协议上签承租人，并持租赁协议索要债务的相关事实；证人沈某供述，证实李某甲、沙某让自己在鑫晨商务宾馆、亭湖一招租赁合同签承租人，又签订亭湖一招转租合同给张某，后李某甲、沙某让自己和张某、柏某、陆某等人多次到亭湖一招滋扰、索要房子的相关事实；证人吴某和证言，证实沈某、陆某与张某、柏某等人来亭湖区金鹏第一招待所多次堵门、哄闹索要债务的相关事实；书证邹某与胡某的经营转让合同、接处警记录等证据在卷证实。二、非法拘禁2013年12月，李某甲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王某与应某某等人强行将张某乙借款担保人孙某丁带至南京市、无锡市、苏州市、上海市等地寻找张某乙，非法限制孙某丁人身自由达六天。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根据李某甲安排，自己和应某某带孙某丁去南京、无锡、苏州、上海等地找张某乙要钱，期间，应某某跟孙某丁吃住在一起，孙某丁不得离开视线的相关事实；证人应某某交代，证实由沈德银、孙某丁等人担保，张某乙跟从才公司借款500万元，后根据李某甲安排，带王某和孙某丁等人去上海、南京、苏州、无锡等地方找张某乙的相关事实；被害人孙某丁证言，证实因受到李某甲等人威胁，被迫跟应某某、王某等人到南京、无锡、苏州、上海等地找张某乙索要债务的相关事实；书证张某乙借条、担保书、住宿信息及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孙某丁辨认应某某、李某甲的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事实，还有书证发破案及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企业工商登记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所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且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李某甲为获取非法利益，以其经营的盐城市从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的江苏才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为依托，纠集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及沙某、应某某、孙某甲、陆某、高某某、沈某、仇某某等人，在盐城市亭湖区、盐南新区、阜宁县等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李某甲为首，沙某、应某某为重要成员，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与孙某甲、陆某、高某某、沈某、仇某某等人为其他成员的犯罪组织，该组织存续时间较长，目的较为明确，成员较为固定，依法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在该犯罪集团中，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明知且多次参与集团违法犯罪行为，系犯罪集团的其他组织成员。在本案集团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多次参与寻衅滋事，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参与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在共同犯罪中接受他人指令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审理中，被告人王某某辩解其在寻衅滋事分述第2起中系债权人，索要债务后一直居住在维海大酒店中的意见，经查：其在侦查机关有多次稳定供述及同案人交代，均能证实其事前并不知晓李某甲等人以其名义向被害人出借款项，索要债务时其接受李某甲等人的指令以债权人身份到酒店多次配合强占酒店，公诉机关据此依法指控其配合强占酒店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并无不当。被告人张某辩解其参与目的是在现场维持秩序，且没有暴力行为的意见，经查：其在参与李某甲等人强占亚特兰酒店过程中已知晓李某甲等人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此后接受指令带领多名保安协助强占案涉他人财物，足以说明其接受指令，聚众造势参与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主观故意，其未有暴力行为及辩护人提出其归案前工作表现良好的意见，均不影响行为定性，但在量刑时可综合考虑。公诉机关的指控，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四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5日〈羁押之日〉至2022年5月24日止。）二、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5日〈羁押之日〉至2022年9月4日止。）三、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4日〈羁押之日〉至2022年5月23日止。）四、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5日〈羁押之日〉至2022年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剑媚审 判 员 朱金龙审 判 员 季顺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钱智刚书 记 员 朱爱云附录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