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民终39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大千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怀远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怀远县城关镇禹王路泰古新天地**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21MA2MTEDXXT（1-1）。负责人：沈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新林，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得顺，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凤甫,男,197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怀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军，安徽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泰古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怀远县禹王西段**会信用代码91340321052910831E。法定代表人：王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文祥，北京天驰君泰（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姗姗，北京天驰君泰（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合肥大千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怀远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蒋凤甫、安徽泰古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古公司）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321民初5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新林、吴得顺，被上诉人蒋凤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军，被上诉人泰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文祥、刘姗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蒋凤甫、泰古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对案涉商铺的承租权来源于泰古公司授权，而非蒋凤甫。2015年9月18日，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泰古公司就怀远县泰古新天地A3-A4栋1到4楼商铺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期为2015年11月15日至2023年11月15日。合同签订后，泰古公司将案涉商铺交付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运营。2018年1月22日，泰古公司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租期变更为2015年12月31日至2023年12月31日，自2018年2月1日起开始计租。后因泰古公司未能按约开具租赁费发票，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暂时中止了后期租金的支付。2019年12月底，因泰古公司欠业主商铺返租费用，在怀远县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代泰古公司垫付了618338.5元商铺返租费用。由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泰古公司因租赁一事未协商好，泰古公司将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诉至法院主张租金。泰古公司向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主张的租金中，包含了案涉商铺的租金。一审法院认定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是从蒋凤甫处承租房屋，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泰古公司委托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代为支付业主的是商铺返租费用，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房屋租金。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之所以和投资业主签订《泰古新天地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是基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泰古公司签订的《泰古新天地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根据《泰古新天地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的约定，泰古公司授权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投资业主签订协议，泰古公司按时将业主返租费用支付各大千公司，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再即时将返租费用支付给各位业主。同时，根据《泰古新天地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约定的租金，远远高于案涉商铺周边的市场租金价格，显然并非案涉商铺真实租金，而是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受泰古公司委托转交的返租费用。三、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业主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实为合同关系，并非房屋租赁关系，一审判决确定的案由错误。由于泰古公司未能按时将商铺返租费用支付给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导致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未能及时将费用支付给投资业主，租金及违约金应由泰古公司承担。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就案涉物业支付泰古公司租金后，再次支付业主房屋租金，将会出现一个物业支付两次租金的情形。四、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过高，应按投资业主实际所受损失进行认定。由于泰古公司未能按时将商铺返租费用支付给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导致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未能及时将费用支付给投资业主，投资业主的实际损失为商铺返租费用延迟支付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人民法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认定。因泰古公司未能按时将商铺返租费用支付给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致使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直接对投资业主违约，租金及违约金应由泰古公司承担。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就案涉物业支付泰古公司租金后，再次支付业主房屋租金，将会出现一个物业支付两次租金的情形。五、一审判决要求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腾空案涉物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案涉物业系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从泰古公司处承租，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泰古公司之间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并未解除租赁合同。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蒋凤甫之间系合同关系，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仅承担为泰古公司转交商铺返租费用的义务。因此，即使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蒋凤甫之间解除了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泰古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也不因此解除。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蒋凤甫辩称，维持一审判决，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支付我租金和违约金，其他同意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上诉意见。泰古公司辩称，一、本案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蒋凤甫据以起诉的请求权基础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该协议的实质为房屋租赁合同，是蒋凤甫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约束投资业主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签订后，蒋凤甫将房产交由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经营管理，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以其实际收取的商户租金支付了投资业主2019年12月31日前的租金。因此，不存在任何事由突破蒋凤甫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之间合同相对性，故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应承担支付蒋凤甫租金并承担违约金的一切后果。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基于与蒋凤甫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获得了对蒋凤甫房产占有使用的出租权益，就应当承担对应的合同义务。即使根据泰古公司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的委托运营管理合同约定，泰古公司支付租金，但根据合同相对性，泰古公司也应支付给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也已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泰古公司向其支付投资业主的租金。根据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诉讼请求可以说明蒋凤甫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泰古公司之间是相互独立的合同关系，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以实际行为表明与泰古公司之间并非委托代理关系。另泰古公司没有向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支付的原因是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拖欠了泰古公司420多万元的租金，一切矛盾的根源在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二、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泰古公司之间为委托运营合同关系，并非委托代理关系，本案不适用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首先，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泰古公司之间不符合委托代理的基本特征，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蒋凤甫履行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的行为后果，只归于蒋凤甫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泰古公司无关。其次，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泰古公司签订的委托运营管理合同仅是用于规范双方之间的委托运营合同关系，且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没有按照与委托运营管理合同相辅相成的商铺租赁合同约定，支付泰古公司租金，已累计拖欠泰古公司租金420多万元，泰古公司已经在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提起的运营合同纠纷案件中反诉解除委托运营管理合同。蒋凤甫称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时是明知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泰古公司是委托关系，没有证据证明，且与事实不符。蒋凤甫在主张自身房产租金时，前期无论是对派出所民警的询问回复还是政府组织的调解意见，蒋凤甫都是明确认可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承租人的身份并要求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支付租金。对一审判决未提起上诉的投资业主，也说明了一审判决结果正确。三、在本案诉争发生之前，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已经就与泰古公司之间的委托运营管理合同提起诉讼，诉请主张泰古公司向其支付包含本案在内的所有业主的租金。如若按照蒋凤甫和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的逻辑，泰古公司既不是蒋凤甫房产的使用受益人，反而需要承担租金，又要向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支付蒋凤甫的租金，是不合情、合法、合理的。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凤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决解除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泰古公司和蒋凤甫签订的“泰古新天地委托经营管理协议”；2、要求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泰古公司共同支付违约金41082元；3、要求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泰古公司立即返还蒋凤甫泰古新天地A3/A4#1S063号商铺并恢复原状、支付房屋腾退期间的占有使用费（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至房屋腾退完毕止，每日按照112.55元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泰古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9日泰古公司与合肥大千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泰古新天地《玖街》委托运营管理合同，合同约定，泰古公司委托合肥大千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对位于安徽省怀远县禹王中路与玖街交汇处，泰古新天地《玖街》A3、A4幢负一楼至四楼商业进行管理运营，期限为2016年7月20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2016年11月29日，泰古公司与蒋凤甫商品房买卖合同，泰古公司将泰古新天地《玖街》A3、A4#商业1层1S063号商铺出卖给蒋凤甫。2016年11月29日，蒋凤甫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签订泰古新天地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协议约定蒋凤甫委托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对位于泰古新天地《玖街》A3、A4#商业1层1S063号商铺进行管理运营，期限为2016年12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前三年蒋凤甫自愿将房屋交给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免费使用，不收取任何费用，第四年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1月30日租金为41082元，第五年2020年12月1日至2021年11月30日租金为46951元，第六年2021年12月1日至2022年11月30日租金为46951元，第七年2022年12月1日至2023年11月30日租金为52820元，第八年2023年12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租金为4402元，租金按照季度支付，支付时间为每年的3月31日、6月30日、9月30日、12月31日前；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逾期支付租金达60日，蒋凤甫可提出解除本协议，因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的原因单方解除本协议书或者因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租金达60日由蒋凤甫提出解除本协议书的，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应向蒋凤甫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本协议所涉一年租金。2020年3月31日涉案房屋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租金到期，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没有支付房屋租金。2020年9月9日，蒋凤甫起诉泰古公司、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解除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时，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已经逾期支付租金达60日以上。2020年9月7日，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收到蒋凤甫的起诉状副本。一审法院认为，蒋凤甫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签订的泰古新天地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以保护，蒋凤甫按照协议约定将房屋交付给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使用，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蒋凤甫支付租金，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没有按照合同同约定支付租金，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蒋凤甫诉称其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是泰古公司让其签订的，泰古公司也应当承担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的义务，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也辩称其与蒋凤甫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是泰古公司帮其与蒋凤甫签订的，泰古公司也应当承担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的义务。虽然签订协议时蒋凤甫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没有面对面协商，但是蒋凤甫在协议上签字，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在协议上签字盖章，蒋凤甫和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都是具有完全民事责任能力民事主体，应该承担签订协议带来的权利与义务。泰古公司不是蒋凤甫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的当事人，蒋凤甫要求与泰古公司解除委托经营管理协议、腾退房屋、恢复原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蒋凤甫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签订的泰古新天地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约定，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逾期支付租金达60日，蒋凤甫可提出解除本协议，2020年9月9日，蒋凤甫起诉时，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已经逾期支付租金达60日以上，此时蒋凤甫享有此协议的单方解除权，故蒋凤甫要求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解除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的起诉状副本2020年9月7日到达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时协议解除。蒋凤甫要求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支付违约金41082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协议的约定，予以支持。蒋凤甫要求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将位于泰古新天地《玖街》A3、A4#商业1层1S063号商铺恢复原状，因蒋凤甫没有提供涉案商铺的原始状态或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对涉案商铺进行改造的相关的证据，故对蒋凤甫要求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对涉案商铺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蒋凤甫要求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腾退涉案商铺支付占有使用费（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至房屋腾退完毕之日至，按照每日112.55元计算）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蒋凤甫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于2020年9月7日解除。二、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蒋凤甫违约金41082元。三、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腾空泰古新天地《玖街》A3、A4#商业1层1S063号商铺返还原告蒋凤甫，并支付原告蒋凤甫返还房屋期间的占有使用费（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至房屋腾退完毕之日至，按照每日112.55元计算）。四、驳回蒋凤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8元，减半收取计414元，由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证明泰古公司向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主张案涉商铺的租金，与投资业主主张的租金重复。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工作报告，证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泰古公司的受托义务。3.泰古玖街开业照片，证明泰古公司出售房屋前已将房屋租赁给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且出售前已开业，投资业主对此知晓。蒋凤甫质证意见：对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二审中所举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泰古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于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二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提供的客户名称沈伟的银行账户明细，三性均有异议。该份交易明细无信息反映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泰古公司之间经济往来情况，达不到证明目的。工作报告系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单方制作，真实性不认可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三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没有原始载体以供核实照片真实性。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向法庭出示的朋友圈显示照片，是与法律所规定原始载体不相符，照片真实性无法核实。退一步即使照片是当时拍摄，也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一，蒋凤甫、泰古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二，该银行流水系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沈伟与泰古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之间的银行流水，结合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制作的工作报告，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三，该组证据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虽未提供原始载体，但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当庭提交发朋友圈记录，且蒋凤甫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泰古公司是否负有向蒋凤甫支付房屋租金及违约金的义务；2.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是否负有腾退案涉房屋的义务。蒋凤甫从泰古公司购买案涉商铺后取得案涉商铺所有权，其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签订的泰古新天地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中，对商铺的租赁期限、租金标准、租金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作出具体约定，故该协议名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实为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该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负有向蒋凤甫支付租金的义务。合同签订后，蒋凤甫按照约定将房屋交付给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使用，证明双方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2020年1月起，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违反了约定，故一审法院判令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给付租金并无不当。关于泰古公司是否应向蒋凤甫承担责任的问题。蒋凤甫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房屋租赁合同）内容均是针对蒋凤甫和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两方，协议中所有条款均未涉及泰古公司，故该协议（房屋租赁合同）对泰古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上诉称由于泰古公司未向其支付商铺返租费用，导致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未能及时将费用支付给蒋凤甫。但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向蒋凤甫支付租金的依据是其与蒋凤甫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房屋租赁合同），故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不能以未收到泰古公司应给付的租金为由拒绝向蒋凤甫支付租金。关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对案涉商铺的承租权来源问题。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依据其和泰古公司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取得了案涉商铺的承租权。2016年7月30日，蒋凤甫购买了案涉商铺并取得了该商铺的所有权。同日，蒋凤甫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签订了名为委托经营管理实为租赁的合同，将案涉商铺出租给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泰古公司将案涉商铺出售给蒋凤甫后，其对该商铺不再享有所有权。上述两份合同的出租人不同，内容有所不同，但承租人均是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在泰古公司丧失对案涉商铺所有权的情况下，泰古公司不能继续成为该商铺的出租人，蒋凤甫取得商铺所有权后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房屋租赁合同），成为该商铺的出租人，故后一份合同实质上是对前一份合同的变更，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对案涉商铺的承租权来源于其与蒋凤甫委托经营管理（租赁）的合意。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上诉认为泰古公司委托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代为支付蒋凤甫的是商铺返租费用，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房屋租金。但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蒋凤甫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中对商铺的租赁期限、租金标准、租金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作出了具体约定,而未涉及“商铺返租费用”的问题，故一审判决认定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向蒋凤甫支付的是房屋租金并无不当。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认为其与蒋凤甫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实为合同关系，并非房屋租赁关系，一审判决确定的案由错误。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蒋凤甫签订的协议虽名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但实为房屋租赁合同，故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房屋租赁合同并无不当。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过高，应按投资业主实际所受损失进行认定，因泰古公司未能按时将商铺返租费用支付给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致使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直接对投资业主违约，租金及违约金应由泰古公司承担。但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蒋凤甫约定，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逾期向业主支付租金的，应当按照当期应交租金额的日万分之三承担违约金。根据该约定，违约金并非明显过高，故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要求对违约金予以调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是向蒋凤甫支付租金的合同主体，故无论泰古公司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是否存在经济纠纷，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均应履行向业主支付租金的义务。关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是否应将案涉商铺腾空并返还蒋凤甫的问题。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逾期六十日支付蒋凤甫租金，违反合同约定，蒋凤甫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在合同解除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负有将案涉商铺腾空并返还蒋凤甫的义务。关于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是否会就案涉商铺支付两次租金的问题。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与泰古公司之间的纠纷，双方可依法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大千公司怀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8元，由合肥大千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怀远分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家才审判员  李小芹审判员  胡松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唐红艳书记员贡雪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