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6371号上诉人：刘波（原审原告谭立声之妻），女，196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谭笑（原审原告谭立声之子），男，1983年1月1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东，辽宁研精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维，辽宁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振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荣泰街**。法定代表人：闫锐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丽丽，辽宁聚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俊宏，辽宁申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唐振奇，男，194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楠，辽宁本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田玲，女，1967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上诉人刘波、谭笑因与被上诉人大连振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发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唐振奇、田玲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2民初65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波、谭笑上诉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谭立声与振发公司之间的2000万元借款债权发生时间与振发公司与唐振奇、田玲之间债权转让时间的认定。根据一审调查及省高院（2013）0016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唐振奇、田玲在2012年8月29日之前为振发公司股东，且唐振奇担任振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而振发公司所欠谭立声借款2000万元发生于2010年4月至2011年3月期间，唐振奇于2011年11月15日对上述借款予以书面确认，对此借款债务，振发公司及唐振奇、田玲均应完全知晓。振发公司及唐振奇、田玲在明知巨额债务未予偿还的情况下恶意串通，将振发公司到期巨额债权无合法对价转让给唐振奇、田玲，造成谭立声2000万元债权至今未能偿还。同时，因振发公司与唐振奇、田玲之间的关联关系，唐振奇及田玲也显然不是善意第三人，其受让行为不能完全得到法律保护。振发公司与唐振奇、田玲之间正式的《债权转让合同》是在2018年9月10日签订，明显晚于谭立声债权发生的时间，应当是振发公司与唐振奇、田玲之间转移公司资产、逃避债务的行为，依法应当无效或被撤销，不能对抗谭立声的合法债权。同时，振发公司将资产无偿转让给股东的行为应当是违反公司法、税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依法无效。二、关于谭立声受偿资产的范围及对象的认定。1.振发公司未能足额偿还全部借款本息之前，其所有处分财产的行为都是损害上诉人财产权益的行为。2.关于北山新苑小区房屋是谭立声在2012年10月起诉振发公司2085万元借款案件中申请丹东中院诉前保全所查封的在建工程，谭立声与振发公司借款案件终审并进入执行阶段后，正是因为振发公司的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裁定本案再审并中止原判决执行，直接导致丹东中院未能及时有效处理保全房屋偿付谭立声债权，同时造成现阶段执行困难，振发公司对此应承担全部责任。待2019年4月达成调解时，保全房屋现状已为烂尾工程，至今未能通过验收、无正式水电等配套设施等，同时该保全房屋涉及多笔债务纠纷以及治安案件，导致丹东中院无法处置，谭立声也无法通过该房屋变现受偿。即便能处置，其市场价值也远远不能抵偿振发公司欠款本息。此外，该保全房屋能否执行并不影响本案撤销权的行使。3.本案请求撤销的是振发公司与唐振奇、田玲之间就热电集团的到期债权转让行为，该债权总额约为5000余万元，热电集团已实际履行至少3000万元，且大部分都处于冻结状态。如振发公司未转让该到期债权，则谭立声已通过执行受偿全部本息，如振发公司转让债权行为被依法撤销，则热电集团债权自然回归振发公司，谭立声无须通过执行北山新苑小区房屋受偿，亦不存在执行振发公司坐落于大连市中山区房屋的情形。综上，谭立声行使撤销权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振发公司辩称,其确实与唐振奇、田玲签署了债权转让合同，但该协议的签署具有历史背景和法律背景，振发公司不应承担被撤销的相关责任。根据2012年7月16日振发公司原股东大连东北亚航空城建设有限公司与前前股东唐振奇、田玲签署的就大连振发股权转让事宜的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四款约定，关于热电厂拖欠目标公司的款项由唐振奇、田玲负责清缴收益，由唐振奇、田玲享有。但大连东北亚航空城建设有限公司在接手振发公司后发现振发公司除股权转让协议披露的债务外另有其他债务，故对此笔债权的转让未作任何回复，也并未进行相应的处理。但是后唐振奇、田玲依据此协议的约定，将东北亚航空城诉至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要求确认该协议中该条该项条款的效力。中国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依据该协议认定该条款有效，并形成了2014中国贸仲京裁字第680号裁决书。另2018年2月27日唐振奇、田玲又以合同纠纷将大连东北亚航空建设有限公司、大连市热电集团有限公司诉至大连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8）辽02民初214号，要求确认其为案涉债权的实际权利人。在此情况下，振发公司才与其签署了案涉的债权转让协议，并随之签署了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明确签署的目的是为解决（2018）辽02民初214号案件，该协议签署后唐振奇、田玲撤诉，并同意从案涉债权中扣除东北亚航空建设垫付的律师费1080万元。该协议签署后唐振奇、田玲撤诉，但是唐振奇、田玲并未支付协议约定的款项，故该债权转让协议的签署是有历史背景和法律背景的，并非振发公司的主观意愿形成的，故振发公司不承担因此产生的不利后果，请法院依法判决。唐振奇述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谭立声对振发公司债权的发生时间即使形成在振发公司与唐振奇、田玲债权转让之前，也并未对谭立声的债权造成损害。首先，唐振奇与田玲系有对价取得热电公司债权。振发公司与唐振奇、田玲2018年9月10日《债权转让合同》的签订、权利义务的确认及履行的基础是2012年7月16日唐振奇、田玲与案外人大连东北亚航空城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四款对热电集团债权收益的约定。唐振奇和田玲取得大连市热电集团有限公司债权利益的同时，承诺承担振发公司股权转让前所有的债务作为对价。其次，谭立声已经在其对振发公司2000万债权案件中查封了振发公司足额的房屋资产，足以在执行程序中清偿谭立声所主张的2000万元债权。除此之外，目前振发公司现有其他房屋资产均可以满足2000万债权的要求，而不仅仅是振发公司对热电公司的债权。谭立声在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其债权时，保全了振发公司宽甸分公司开发建设的坐落于宽甸满族自治县宽甸镇天华山路北山新苑小区1-4号楼的全部房屋；在执行过程中，丹东市中院依据谭立声的申请，做出（2013）丹执字第00100-3号执行裁定书，继续查封了振发公司的上述房屋，上述房屋面积共计1.8万平方米，价值逾6000万元，完全可以在执行程序进行现状处置。另外，位大连市中山区号房屋，面积为5147.05平方米，所有权人自2003年至查询日2019年11月5日为振发公司，无任何权利限制与司法查封。上述资产的存在充分说明，振发公司对于2000万的债权无论在起诉时、调解后还是对热电公司债权转让时均有清偿能力。二、无论是执行振发公司对热电公司的债权，还是执行振发公司其他资产，并不存在根据难易程度判断是否损害谭立声债权权益的问题。首先，唐振奇、田玲自2012年7月1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便开始自行清缴对热电公司的债权，经历了再审、抗诉程序后，方得以执行，故振发公司对热电的债权不能等同于振发公司的现金资产，更无法以难易程度衡量是否损害谭立声的利益。其次，谭立声已经查封的宽甸房屋即使有瑕疵，也允许现状执行；而且即使上述资产不能满足谭立声的债权，其也可以执行振发公司其他资产来实现自己的债权。三、上诉人在与振发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的过程中，已经书面明确不向唐振奇本人主张2000万元的债权、不保全唐振奇名下资产；而且作出确认时，热电债权的申请执行人已经变更为唐振奇、田玲。2019年2月1日，谭立声与唐振奇签订《协议书》，约定2000万元的债权由谭立声已经查封的宽甸北山新苑的房屋拍卖支付，谭立声不向唐振奇申请支付。2019年3月31日，谭立声在（2017）辽06民再35号案件的调解意见中，再次明确用已查封的宽甸北山新苑的房屋作为偿还2000万元的主要方式，不得主张查封、冻结、处置唐振奇个人的其他资金及资产。故谭立声在债权调解时，了解并控制振发公司名下的宽甸房产，其后来在大连市中院继续保全唐振奇的资产的行为已经违反了上述确认内容。四、热电集团债权为单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独立债权，本金为2100余万元，无法分割；且《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已被大连市中院（2018）辽02执恢259号变更唐振奇、田玲为申请执行人的执行裁定书采纳，该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振发公司与唐振奇、田玲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不影响振发公司对上诉人2000万债权的清偿能力，也不损害上诉人实现债权的利益。田玲未作陈述。谭立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撤销被告与第三人唐振奇、田玲之间在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执恢259号案件中2018年9月10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中2000万元的债权转让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谭立声诉振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谭立声于2012年10月15日向丹东中院提出诉讼，丹东中院于2013年4月7日作出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丹民三初字第0004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振发公司和第三人赵成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给付谭立声借款人民币2085万元；振发公司和第三人赵成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给付谭立声借款2085万元的利息（利息自2011年12月3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2013）辽民一终字第16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后经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0日作出的（2014）民申字第7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2015）辽审一民再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文书，发回丹东中院重审，丹东中院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7）辽06民再35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协议：2019年5月2日之前，振发公司一次性偿还谭立声借款2000万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谭立声申请保全，丹东中院查封了振发公司宽甸分公司开发建设的坐落于宽甸满族自治县宽甸镇天华山路北山新苑小区1-4号楼的全部房屋。在执行过程中，丹东中院根据谭立声的申请，作出（2013）丹执字第00100-3号执行裁定书，续封了上述房屋。宽甸满族自治县房地产管理处于2010年12月14颁发的宽房预许字第××号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0年12月21颁发的宽房预许字第××号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1年1月20颁发的宽房预许字第××号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记载，北山新苑1#、3#楼建筑面积5643.12平方米、北山新苑2#、4#楼6950.86平方米、北山新苑1#、2#、3#、4#楼半地下商业区建筑面积5378.4平方米，共计17972.38平方米。2019年2月1日，原告谭立声与第三人唐振奇签订《协议书》：唐振奇给付谭立声贰仟万元，所有的涉及工程款及全部借贷全部结清，再无任何工程款或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唐振奇负责到丹东中院办理调解手续；上述款项以查封的北山新苑房屋拍卖支付，由谭立声申请丹东中院已保全查封的相关房产解决，谭立声不得申请唐振奇支付。2019年3月31日，原告签署《关于谭立声诉大连振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案件调解意见》：振发公司同意一次性向原告支付人民币贰仟万元，谭立声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此后，谭立声与振发公司、唐振奇之间的所有工程款及其他债权债务全部结清，再无任何关系；谭立声与振发公司协商处置（2013）丹执字第00100-3号执行裁定载明的查封资产，作为偿还款项的方式（但不限于此）；不得主张、查封、冻结、处置唐振奇个人的其他资金及资产。2012年7月16日，第三人唐振奇、田玲与东北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注明振发公司的资产状况及债务情况；约定将唐振奇、田玲分别持有的振发公司的95%、5%的股权转让给东北亚公司；前振发公司的所有债务和或有债务均由唐振奇、田玲承担；关于热电厂（即案外人热电集团，下同，承办人注）拖欠振发公司的欠款由唐振奇、田玲负责清缴，收益亦由唐振奇、田玲享有（第四条第4款）。2012年8月22日，被告向第三人唐振奇、田玲出具《关于法院对大连热电集团欠款执行事宜的承诺》：根据2012年7月1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4款约定，热电厂所欠款项由你们自行清缴，你们自行承担与此相关的所有费用（含税费），收益亦归你们所有。一审法院另查，被告振发公司与案外人热电集团动迁承包合同纠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15日作出（2010）辽审二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热电集团给付振发公司动迁承包费21686482.57元及利息。该案在执行过程中，被告于2018年9月10日与第三人唐振奇、田玲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依据（2013）大执二恢一字第16号取得的债权及相应收益转让给第三人唐振奇、田玲。2018年10月22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执恢259号执行裁定书，认定申请执行人振发公司与被执行人热电集团动迁承包合同纠纷执行一案中，申请执行人振发公司与唐振奇、田玲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了唐振奇、田玲，并将此债权转让的事实以书面通知的方式通知了被执行人。上述债权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该债权转让的事实已依法通知了债务人。唐振奇、田玲的请求变更其为本案申请执行人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裁定变更唐振奇、田玲为本案申请执行人。一审法院再查，被告另有坐落于大连市中山区，面积为5147.05平方米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号2003200402）。截至2019年11月5日，无他项权登记信息与协助执行登记信息。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振发公司与第三人唐振奇、田玲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已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2执恢259号执行裁定书认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裁定变更唐振奇、田玲为本案申请执行人。2012年7月16日，第三人唐振奇、田玲与案外人东北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8年9月10日，被告与第三人唐振奇、田玲签订《债权转让合同》；2019年3月31日，原告签署《关于谭立声诉大连振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案件调解意见》：振发公司同意一次性向原告支付人民币贰仟万元，谭立声放弃其他诉讼请求；谭立声与振发公司协商处置（2013）丹执字第00100-3号执行裁定载明的查封资产，作为偿还款项的方式（但不限于此）；不得主张、查封、冻结、处置唐振奇个人的其他资金及资产。上述合同和意见的签署均在丹东中院于2019年4月2日作出的（2017）辽06民再35号民事调解书之前。即被告转让案涉《债权转让合同》确定的债权的时间早于原告申请查封振发公司宽甸分公司开发建设的坐落于宽甸满族自治县宽甸镇天华山路北山新苑小区1-4号楼的全部房屋的时间。且原告确认以上述查封的资产，作为偿还借款的方式，不得主张、查封、冻结、处置唐振奇个人的其他资金及资产。另，被告的资产并非仅对热电集团享有的案涉债权，其名下所有的坐落于大连市中山区，面积为5147.05平方米的房屋，截至2019年11月5日，无他项权登记信息与协助执行登记信息。即被告转让案涉债权时，其资产足以清偿原告所主张的全部债权。被告转让案涉债权的行为，并不必然导致原告的债权不能实现。本案系原告以被告的债权人身份提起的债权人撤销权之诉，其以被告的案涉转让债权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为由主张撤销该转让行为，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原则，原告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以证明被告无清偿资力的客观事实。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转让案涉债权行为，影响了其清偿资力并导致原告的债权不能实现，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请求判令撤销被告与第三人唐振奇、田玲之间在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执恢259号案件中2018年9月10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中2000万元的债权转让行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谭立声的诉讼请求。诉讼费146800元（含保全费5000元），由谭立声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补充查明，谭立声因病于2020年10月30日离世，其继承人为其妻子刘波，其子谭笑，刘波与谭笑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即债权人撤销权成立的构成要件必须同时满足下列条件：1.债权人对债务人必须存在有效的债权。2.债务人实施了一定的处分财产的行为。3.该行为必须有害于债权。4.如系有偿转让则债务人与第三人必须均存在恶意。本案中，谭立声享有对振发公司合法有效的债权，振发公司将其对热电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唐振奇、田玲，即实施了一定的处分财产的行为，但该行为并未有害于谭立声的债权，理由如下：债务人处分财产的行为有害于债权应指因债务人的行为导致其清偿资力的减少，以致于无法满足债权的要求，给债权的实现造成了损害，且这种损害必须达到债务人没有清偿资力的程度。本案中，从现有证据看，谭立声已查封了振发公司的部分财产，且振发公司名下仍有清洁的未被查封财产的存在，在此情况下，债权人即谭立声一方负有举证证明债务人振发公司无清偿资力的客观事实或者证明上述资产不足以清偿债务，上诉人未提举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债务人振发公司处分财产的行为有害于债权，即不符合债权人撤销权的构成要件。综上，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上诉人刘波、谭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 宏审判员 周欣宇审判员 孙文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宋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