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3刑终237号原公诉机关永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思红，男，傣族，1982年07月18日出生，云南省永仁县人，大专文化，公务员，原云南省永仁县公安检查站站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永仁县监察委留置，2020年1月20日被永仁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永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永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谋县看守所。辩护人包明，云南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永仁县人民法院审理永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思红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20）云2327刑初4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钟思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钟思红，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间，刘某（另案处理）在担任永仁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长及永仁县森林公安局局长期间，伙同时任云南省永仁公安检查站教导员的被告人钟思红收受由周某某（另案处理）共8次转交陈某等人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15.8万元，其中刘某分得62.3万元，被告人钟思红分得53.5万元。其间，被告人钟思红利用其职务便利，帮助陈某等人运输走私货物的车辆逃避查缉、顺利通过方山检查站谋取了不正当利益。具体受贿事实和证据如下:（一）2016年10月份的一天，钟思红在阳光花园小区附近收受刘某分给的现金3.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钟思红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刘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到永仁县阳光花园小区下面找他，我从单位到阳光花园小区下面看到刘某的车，我上了刘某的车后他跟我说拉货的车已经从方山检查站高速路过去了，要给我辛苦费，刘某就拿了一袋东西给我，我当时就拒收了。刘某还说他会找县上领导，让我干方山检查站站长的，让我赶快收下这些钱。我收下刘某给我的钱后就存到了户主为车某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上，这次总共是3.5万元的事实。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底的一天早上，我第一次收了周某某给的7万元后。当天晚上或过了几天之后，我打电话给钟思红说，之前朋友从方山检查站过货，朋友拿了点东西来感谢，约他在永仁县永定镇阳光花园小区下面见面，要拿点东西给他，钟思红答应了。之后我与钟思红在阳光花园小区下面见面，我将事先准备好的现金人民币3.5万元，用黑色塑料袋装着，都是百元票面，拿给钟思红，我还跟钟思红说，这是我朋友这段时间过货给的感谢费，我朋友的货以后还要过，感谢费以后还会有，以后不管我朋友给多少感谢费，以后我与他一人一半。钟思红回答我说，可以，没有问题。之后我与钟思红就各自走了的事实。3、车某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车某某账号为62xx********的储蓄卡于2016年11月1日共存入现金35000元的事实。（二）2016年11月初的一天，钟思红在阳光花园小区下面收受刘某分给的现金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钟思红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当时我在街上，刘某打电话给我说找我有事，让我去阳光花园小区下面找他，我到阳光花园小区下面找到刘某后，他让我坐在车的副驾驶上，给了我一袋东西，说拉货的车已经过了，我当时拒绝的，他又跟我说了，要让我当方山检查站站长的事情，我就收下了刘某给我的钱，金额是3万元。我将钱存在车某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上的事实。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初的一天中午，我第二次收了周某某给的11万元后。当天晚上，我打电话联系钟思红跟他说，朋友送东西下来，问他在什么地方，我送东西给他，钟思红告诉我他的位置后，我就将钱送过去给他，这次拿给钟思红的钱，具体金额我有点记不得了，应该是现金人民币5万元，以查证的为准，我拿给钟思红的钱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都是百元票面的事实。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周某某叫我和他一起到永仁，周某某从家里面提了一个布袋子，周某某说陈某感谢他和刘某给他的帮助，送了点钱来，袋子里面还有11万元钱要送去给刘某。当天上午，我驾驶我家的轿车载着周某某从元双公路到永仁，周某某和刘某联系后，刘某请我们在永仁县一家柴火鸡餐馆吃饭，吃完饭后，周某某把装钱的袋子拿给刘某后，我和周某某就返回楚雄了的事实。4、车某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车某某账号为62xx********的储蓄卡于2016年11月12日共存入现金29500元的事实。（三）2016年11月底的一天，钟思红在阳光花园小区下面收受刘某分给的现金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钟思红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刘某打电话叫我去阳光花园小区找他，在刘某的车上，刘某从一个口袋里拿了一包钱给我说是辛苦费，我当时拒绝了一下，刘某说他马上要去永仁县森林公安局干局长去了，我当方山检查站站长的事情他会帮忙的，我就收下了刘某给我的钱，这笔钱是5万元人民币，我从农村信用社ATM机上存入了户主为车某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上的事实。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底的一天，我第三次收了周某某给的10万元后。当天晚上或过了几天，我联系好钟思红后，在阳光花园小区下面，拿给钟思红现金人民币5万元，钱是拿黑色塑料袋装着的，百元票面的事实。3、车某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车某某账号为62xx********的储蓄卡于2016年11月24日共存入现金50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钟思红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事实具有关联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四）2016年12月中旬的一天，钟思红在永仁县城收受刘某分给的现金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钟思红供述，证实2016年12月份的一天，刘某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让我去一下。我找到刘某后，在刘某车里他拿了一个袋子给我，我接受后跟刘某说到年底了不能整了，小心出事情。刘某跟我说，只要我们三公里检查站堵卡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就行，其他事情不用管，又跟我说我的事情快了，我就收下了刘某给我的钱，金额是5万元。同样将这笔钱从农村信用社的ATM机存入了户主为车某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上的事实。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中下旬的一天，我第四次收了周某某给的10万元后。当天或过了几天，我联系好钟思红后，在阳光花园小区下面或在永仁县公安局门口，拿给钟思红现金人民币5万元，钱是拿黑色塑料袋装着的，百元票面的事实。3、车某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车某某账号为62xx********的储蓄卡于2016年12月17日共存入现金50000元的事实。（五）2017年1月的一天，钟思红在阳光花园小区下面收受刘某分给的现金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钟思红供述，证实2017年1月份的时候，刘某打电话叫我去找他。地点好像是阳光花园。在刘某的车上，他拿了一袋东西给我，当时我也是拒绝他的，但刘某说兄弟你的事情我放在心上的，你怎么这么不信任我？我跟刘某说攀枝花也是查的很严的，如果出事了不好，刘某叫我别管，然后我就收下了刘某给我的钱，金额是7万元人民币。之后我把这次收的钱存在了车某某的账户上的事实。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的一天，周某某一共拿给我现金人民币14万元。当天还是过了几天，我联系好钟思红后，在阳光花园小区下面，拿给钟思红现金人民币7万元，钱是拿黑色塑料袋装着的，百元票面的事实。3、车某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车某某账号为62xx********的储蓄卡于2017年1月23日共存入现金70000元的事实。（六）2017年3月的一天，钟思红在永仁县城收受刘某分给的现金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钟思红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的一天，刘某打电话给我，在刘某车上他递了一袋东西给我，我记得是一个袋子，当时也是拒绝了他。刘某再次提起我干方山检查站站长的事情，我就将刘某给我的钱收下了，这一次刘某给我的钱，金额是1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第七次收钱，周某某一共拿给我了20.8万元。事后，是当天还是过了几天，我联系好钟思红后，应该是在阳光花园下面，我拿给钟思红现金人民币10万元，钱是拿黑色塑料袋装着的，百元票面的事实。3、车某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车某某账号为62xx********的储蓄卡于2017年3月19日共存入现金89200元的事实。（七）2017年7月份的一天，钟思红在永仁公安三公里警务站门口收受刘某分给的现金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钟思红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的一天，我在永仁县三公里检查站，刘某打电话叫我出去，我上了刘某的车，在车里刘某提了一包东西给我，这次刘某给我的东西有点多，我跟刘某说不要，并说要把之前收的钱还给他，并让刘某拿去纪委交。刘某说，我是不是要害他，还问我想不想当检查站站长的，我不敢得罪他，就收下了这笔钱。刘某给我的这笔金额是20万元人民币，我把这笔钱放在了我二手奥迪车的后尾箱里面。我当时还向刘某说，请你以后不要发任何的车牌给我了。2017年购买永仁县永定老街的房子时，将这次收的20万元现金与车某某卡上取出的10万元交了房款，后来房子没有买成，这30万元退回到了我银行卡上的事实。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第七次收钱之后很长时间周某某一直没有到永仁送钱给我，直到2017年7月份，我收到现金人民币43万元。当天或过了一天，我联系好钟思红之后在永仁公安三公里警务站门口拿了现金人民币20万元给钟思红。钱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都是百元票面。被告人钟思红先后7次收受他人现金53.5万元的事实，除以上证据，还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证实本案是永仁县监察委对永仁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局长刘某涉嫌受贿罪案进行审查调查的过程中发现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31日，永仁县监察委通过永仁县公安局通知后钟思红主动到案的事实。3、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通知书，证实2019年12月31日永仁县监察委员会对钟思红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调查，并对钟思红采取留置措施。4、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钟思红的基本情况，曾用名“钟斯红”，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5、钟思红的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钟思红于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任永仁县公安局公安警务站教导员。2017年12月任云南省永仁公安检查站（方山）站长，钟思红系国家工作人员的事实。6、永仁县公安局组织机构代码证、永仁公安检查站职责材料及相关公安规章制度，证实2016年10月19日永仁县公安局云南永仁公安警务站更名为云南省永仁公安检查站，该检查站的主要职责之一：查缉非法携带、运输的危险物品，查缴违禁物品。人民警察的任务之一“预防、制止和惩治违法犯罪活动”的事实。7、刘某的身份信息、履历、巡特警大队岗位职责、任职文件，证实刘某于2013年4月至2017年4月任永仁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反恐怖大队）大队长。2017年4月至2019年12月任永仁县森林公安局局长的事实。8、周某某个人履历及干部任免材料，证实周某某于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任武警云南总队楚雄州支队副支队长；2017年套转为公务员，是中国共产党楚雄彝族自治州委员会政法委员会副调研人员的事实。9、退缴涉案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钟思红亲属退缴钟思红受贿款53.5万元的事实。10、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上半年，我先后多次收受了从事走私生意的陈某、赵某和宋某某送给的人民币共计84.6万元。因为他们都是做走私生意的人，他们运输走私货物的车都需要通过永仁县方山检查站，他们就找我帮忙。我联系了以前在部队时的下属，后转业到永仁县公安局工作，时任巡特警大队队长的刘某，让他在永仁方山检查站查缉时提供方便，让陈某他们的货物不受方山检查站盘查，货物能顺利通过方山。为了感谢我利用职务便利及职务影响力，为他们提供帮助，他们就送给我钱。陈某、赵某和宋某某送给的钱，被我用在日常的生活开支中去了，我和我的家属都没有归还过的事实。1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或10月至2017年7月间，在我任永仁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长、永仁县森林公安局局长的时候，利用自己的职务上的便利和永仁县公安局的人脉关系，为陈某、赵某从永仁县方山检查站过或是免受检查，顺利通关提供帮助，收受了陈某、赵某送给的感谢费，周某某先后八次共拿给我现金人民币115.8万元，我个人所得的钱为现金人民币60.3万元，除第二次我拿给钟思红的钱是否是5万元不确定外，我拿给钟思红确定的有现金人民币50.5万元。2016年8月或9月的一天，周某某打电话给我说要带陈某到永仁县来看我，当时周某某、陈某到永仁县后，我带周某某一行3人到永仁一家餐馆吃饭，吃饭的时候，周某某跟我说陈某和赵某在红河开大型养殖牛场和大型冻库，要拉牛肉从永仁方山收费站过，要检查耽搁的时间比较长，为了不耽搁时间，让我找个兄弟通融一下，不要检查了。等要过车的时候会把车牌发给我，让我注意看，并且还表示到时会对我表示感谢的。我还问周某某手续和检验是否合格，周某某告知我是合格的，我就答应帮忙找人通融一下，周某某还跟我说到时候有车过来会给我信息和打电话，他们拿给我的电话，让我不要联系其他人，只用作我们4人之间相互联系。之后，周某某、陈某、赵某他们3人就走了。当天下午我打电话联系云南公安方山检查站的教导员钟思红，我跟钟思红说有个朋友要拉货过永仁方山检查站，为了节省时间让他不要检查了，等要过货的时候我会把拉货的车牌号发给他。钟思红回答我说好的，没有问题。过了十多天，周某某打电话给我说有货要过，并将过货的车牌及大概通过方山检查站的时间一并发给我，让我关注及时找人对接，不要被检查，让车及时通过。每次要有车过方山检查站的时候，周某某都会通过这种方式与我联系，把相关过货车牌号及通过时间告知我。我每次回复周某某收到，同时周某某发给我的过货车牌和过货时间我都全部发给了钟思红。发给钟思红之后我都会打电话给钟思红询问他发给他的，过货时间是否可以，钟思红回答我可以的。钟思红回答说过货时间可以，实际上就是说过货的那段时间，要么是钟思红在方山检查站堵卡，要么就是方山检查站没有人堵卡，可以顺利通过。陈某、赵某之所以会送钱给我，是因为方山检查站是永仁县公安局设的卡，而我又在永仁县公安局工作多年，利用我在永仁工作的职务便利和人脉资源可以出面协调帮助他们，与检查站的相关人员联系。1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6年，我在河口帮助我的老板赵某从事走私生意，因为我老板走私的东西要从楚雄州永仁县通过进入四川省攀枝花市，因为我在楚雄当过兵，赵某要我联系一下楚雄的熟人，我就联系了周某某。周某某同意帮助我们从永仁县方山检查站过货，我还和赵某一起到楚雄找周某某，我们一起到永仁。在周某某的介绍下，我们见到了以前担任过武警的刘某，刘某当时在永仁县公安局工作，之后赵某与周某某、刘某谈妥价格后，周某某就同意帮助我们从永仁检查站过走私物品的运输车辆的事实。我按照老板赵某的安排，先后多次给周某某送过人民币现金，我经手以及参与给周某某一共送了90万元左右的人民币现金，这些现金是分多次送的，次数也比较多，多数的钱是我送到楚雄市给周某某的，其中有一次给周某某的过货费我还交给了周某某的妻子杨某，除此之外，我也到永仁给周某某送过过货费，用过我母亲谢少连的农业银行卡，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先后几次向周某某所提供的账户内转款共计人民币88.5万元的事实。1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作为周某某的妻子，我知道周某某这些年收受了别人送给的钱物。2016年下半年，周某某和我说，他以前带过的一个兵叫陈某，在红河跟着一个姓赵的老板在从事冻品生意，陈某多次和他联系，要他帮他联系协调关系，帮助走私的冻品从永仁方山检查站顺利通过。周某某告诉我他已经联系了在永仁县公安局工作的刘某。当时我认为周某某没有实际参与走私，问题不大，我没有反对。过了一段时间，我听周某某说他已经带着陈某以及姓赵的老板到永仁找过刘某，之后陈某给周某某和刘某送了一些钱，在此过程中，周某某带着我给刘某送过钱，我也按照周某某的安排，自己一个人去送过钱给刘某的事实。14、被告人钟思红供述，证实我和刘某都是永仁县公安局的民警，因为工作关系，我们经常联系，平时相处得比较好。2016年10月左右，刘某打电话给我说，他想从永仁方山检查站过一批货，我回复他说不行，我们都在严查。后来有一次在永仁县公安局开会，刘某找到我，让我上了他的车。刘某跟我说：“兄弟，我的朋友想拉一些冻肉，从永仁方山检查站过四川省去，帮个忙”，我回复说：“整不得，是违法的”。刘某说他本来要去方山检查站干站长，但是方山检查站没有正科岗位，就准备去永仁县森林公安局当局长，如果我帮他的忙，刘某可以跟县上领导说，提拔我以后干永仁方山检查站的站长。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我先后7次收受刘某送给我的现金人民币53.5万元。刘某送钱给我有两个原因，一是我在方山检查站上班，刘某的车从检查站过货的时候，让我帮他看着一下，如果方山高速路堵卡的时候，打电话或发微信告诉刘某一下；二是刘某想让我不举报他。我收了刘某的钱后，主要为刘某请托我的事提供了以下关照：刘某在要从方山检查站过货的时候会发好些货车的车牌给我，刘某先后发了有上百张以上的车牌给我。我与刘某事前都没有正式商量过，是刘某口头及电话跟我说过他要从方山检查站过车的事情，给我钱的事情没有商量过，我听刘某说过从方山检查站过一车货是500元，但具体我也不清楚。账户户名为车某某的这张银行卡，是我到永仁县永兴乡工作期间，叫我表姐车某某在永兴信用社开给我使用的，在刘某给我钱的期间，这张银行卡一直是我在使用着。刘某送给我的人民币现金人民币53.5万元我没有退还他，都被我用了的事实。15、证人车某某证言，证实钟思红是我表弟，他在永仁县公安局工作。我在永兴信用社前后共开过4张银行卡，其中3张银行卡一直由我或我丈夫张显瑜使用，有1张卡是从开卡后就拿给钟思红一直使用着。账号为62xx********的银行卡确实是以我的名义开的，这张卡的交易流水我仔细看过，不是我的，这张卡就是我拿给钟思红使用的那一张卡的事实。16、刑事判决书、过车记录、排班表（红河州中级法院2018云25刑初69号刑事判决书、车牌号为川xx**于2017年7月27日至29日的过车记录、永仁县公安检查站2016-2017年民警排班表），证实周某某、刘某受陈某、赵某的请托、收取贿赂款后，利用原云南省永仁公安检查站教导员钟思红的职务便利，帮助赵某、陈某运输走私冻肉等食品的车辆顺利通过永仁县方山收费站谋取利益的事实。1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钟思红认罪认罚的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钟思红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当定罪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思红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思红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思红在案发后能积极退缴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钟思红犯受贿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根据被告人钟思红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钟思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钟思红退缴赃款53.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永仁县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钟思红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已超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且未保障上诉人的辩护权。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的受贿金额为53.5万元，但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与刘某（另案处理）成立共犯，受贿金额为115.8万元。原判决认定事实已超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因公诉机关未指控该事实，所以该事实并未纳入庭审调查及辩论，也未听取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因此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未依法保障上诉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2、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的量刑偏重。上诉人根本不知道刘某（另案处理）的款项从何而来，上诉人与刘某没有共同受贿的故意，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与刘某成立共犯，从而导致对上诉人的量刑偏重。综上，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从轻判处。辩护人包明提出了与原审被告人钟思红上诉理由相同的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思红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当定罪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钟思红是从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钟思红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在案发后能积极退缴赃款，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从宽处理。上诉人钟思红提出其与刘某没有共同受贿的故意，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与刘某成立共犯，从而导致对其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黄怒雄审判员  张 循审判员  苏天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