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刑终326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营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文杰，男，汉族，1996年4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理发师，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户籍地四川省金堂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营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伟，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双利，男，汉族，1976年12月23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6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2年1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2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学强，辽宁同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元超，男，汉族，1986年12月10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户籍地辽宁省普兰店市。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9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千元，2012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2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文杰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宋双利、侯元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20）辽08刑初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肖文杰、宋双利、侯元超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4月初，被告人宋双利、侯元超驾车从辽宁省营口市出发前往四川省成都市，经人介绍与被告人肖文杰等人见面后商定了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的价格。同年4月16日，宋双利、侯元超驾车来到四川省成都市，以10.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肖文杰购买甲基苯丙胺500克，4月18日驾车返回营口。同年4月18日-19日间，宋双利以5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许某甲基苯丙胺约1克。宋双利称某日因怀疑是警察敲门而将其余甲基苯丙胺倒入厕所冲掉。同年4月25日，宋双利、侯元超再次驾车来到四川省成都市，以2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肖文杰购买了甲基苯丙胺。同年4月27日，宋双利、侯元超在驾车返回至辽宁省葫芦岛市高速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从其驾乘的车内收缴白色晶体1袋，经称量净重965.33克，从中取样四份检验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1.8%、51.4%、61.0%、60.0%。肖文杰于同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综上，被告人肖文杰贩卖甲基苯丙胺1465.3克；被告人宋双利、侯元超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465.3克。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肖文杰、宋双利、侯元超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肖文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宋双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侯元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子秤。上诉人肖文杰的上诉理由：其系本案贩卖毒品犯罪的从犯，在本案中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肖文杰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认罪，案涉毒品未流入社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宋双利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其系本案共同犯罪的主犯错误；其通过亲属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的线索构成重大立功；原审判决量刑畸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宋双利系与侯元超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其构成检举他人犯罪的重大立功；宋双利归案后认罪认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侯元超的上诉理由：其应构成运输毒品罪；其系共同犯罪的从犯，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肖文杰贩卖毒品，上诉人宋双利、侯元超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案件线索、抓捕经过、侦破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等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侦破过程及各上诉人的归案情况。2.抓捕视频、搜查证和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1）2020年4月27日，侦查人员在葫芦岛南票高速收费口将宋双利、侯元超抓获。（2）2020年4月27日，侦查人员抓捕当场对宋双利驾驶的辽Ｈ×××**牌号车辆进行搜查时在副驾驶脚垫下方发现银色保温袋包裹的白色晶状体1袋并予以扣押；同时扣押宋双利驾驶的该车辆1台、360N6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电子秤1部。（3）侦查机关于2020年4月28日扣押侯元超的黑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4月29日扣押肖文杰的360N6蓝色手机1部。3.称重笔录、营口市计量检定测试所取样笔录及取样视频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明：（1）2020年4月28日9时19分至9时19分，侦查机关对从宋双利车内扣押的一袋白色晶体分装在四个小袋内分别进行现场称重，编号为1-1号袋、1-2号袋、1-3号袋、1-4号袋，净重分别为194.29克、240.50克、254.96克、275.58克，总计963.33克。（2）2020年4月28日9时31分至9时42分，侦查机关从1-1号袋、1-2号袋、1-3号袋、1-4号袋分别取样计4份，标注“样1-1号”“样1-2号”“样1-3号”“样1-4号”，称重分别为4.41克、2.63克、3.54克、3.16克。（3）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辽大司鉴【2020】法毒鉴字第11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意见为检材1（样1-1号）、检材2（样1-2号）、检材3（样1-3号）、检材4（样1-4号）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辽大司鉴【2020】法毒鉴字第16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意见为检材1（样1-1号）、检材2（样1-2号）、检材3（样1-3号）、检材4（样1-4号）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1.8%、51.4%、61.0%、60.0%。（5）侦查机关已将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冰毒）965.33克上缴给营口市公安局。4.车辆轨迹信息及其情况说明证实辽Ｈ×××**牌号黑色丰田锐志轿车的行车轨迹：（1）2020年4月15日15时35分驶入京沈高速盘锦段（万家-毛家店），途径京哈高速、京港澳高速、京昆高速、银昆高速，同年4月16日16时48分“进川（G85银昆高速808公里880米）”；同年4月17日8时18分“入陕（京昆高速1286公里300米）”，途径京昆高速、连霍高速、德上高速、京台高速、京哈高速、（大洼县）向海大道，同年4月18日11时17分到达盘锦市辽东湾新区，同年4月19日13时14分到达营口市新兴大街。（2）2020年4月24日11时32分驶入京沈高速盘锦段（万家-毛家店），途径京哈高速、京昆高速、银昆高速，同年4月25日18时48分驶入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同年4月26日5时25分“入陕（京昆高速1443公里250米）”，途径京昆高速、长深高速、京哈高速、京哈线，同年4月27日15时10分到达葫芦岛市高速收费站。5.宋双利（153××××1888号）手机短信记录、通话记录照片及侯元超（13204178998号）手机高德地图查询记录证明：（1）2020年4月26日，宋双利153××××1888号手机曾呼叫四川成都185××××1932号手机。（2）2020年4月16日23时13分-23时14分，四川成都185××××1932号手机用户以短信文字告知宋双利（153××××****）酒店名字“××酒店，红星凯龙这边的”。（3）2020年4月25日20时59分，四川成都185××××1932号手机用户以短信文字告知宋双利（153××××****）“××××”。（4）侯元超（13204178998号）手机存在用高德地图查询“××、××西路、××东路、××××市场、陕西省汉中市、××酒店、辽宁省葫芦岛市”等地点名称的记录。6.手机通话记录查询信息证明：（1）2020年4月15日至4月25日期间，宋双利153××××****手机号与四川成都185××××****手机号通话频繁（18次）。（2）2020年4月16日至4月20日期间，宋双利153××××****手机号与证人冯某1874175231手机号通话频繁（18次）。（3）2020年4月19日，宋双利153××××****手机号主叫证人许某130××××****手机号一次。7.宋双利名下尾号8054中国工商银行借计卡账户历史明细查询清单证明：2020年4月15日卡取3万元，同年4月19日消费1.9万元，同年4月24日卡取6万元。8.证人许某证实：我和宋双利是中学校友，从那个时候就是朋友了。2020年4月18日，宋双利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了，我说我在家附近，他说要到我家附近溜达溜达。过了一会他就开车到我家楼下给我打电话，我下楼进他车里。他问我有没有现金，我说我没有，他说让我给他拿点钱，他这有“好东西”可以给我。我就给他拿了500元钱，他给了我一包冰毒，我就下车回家了。我没想买，宋双利说他缺钱，但是我又不敢借给他，怕他不还，他给我点冰毒，我就不用他还钱了。从宋双利手中购买差不多有1克，是用一个透明塑封袋子装的白色透明晶状体，我估计有1克左右，没有什么具体价钱，就是他用一袋冰毒换我500元钱。我们俩是当下午大约3点多在我家楼下宋双利的车里交易的。我以前吸毒，现在戒了。9.证人冯某证实：我是2020年5月7日吸食毒品的，是从一个叫“二龙”的人（宋双利）手里面买的，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同年4月20日15时许，“二龙”打电话问我需要不需要毒品，因为他知道我吸毒，并且告诉我货比较好，而且是按照成本价每克一千元人民币卖给我，所以我当时同意买十克。之后我们俩相约在营口市西市区造船厂附近的一个游戏厅门口见面交易。我放下电话之后便去银行取了一万元钱赶到相约的交易地点，大约是16时许，当时应该还没有黑天。我们俩见面之后“二龙”就把毒品交给了我，并且劝我说毒品纯度比较好让我多买点，后来我就又去银行取了一万元钱购买了十克，当天在“二龙”的手里总共购买了二十克冰毒，买完之后我就走了。当时交易毒品的时候就我们俩。二十克毒品被我吸食了。毒品是淡黄色晶体，一共给了我20个小袋，每袋一克。10.证人刘某证实：我和侯元超是情侣，我们住在一起，我的联系电话是155××******。侯元超是2020年4月24日离家的，宋双利给侯元超打电话，应该是宋双利和侯元超一起走的。我不清楚侯元超离开家做什么，他离开家时没说过出门做什么、什么时间回来。4月27日，宋双利对象于某给我打电话说她联系不上宋双利了，问我能不能联系上侯元超。我给侯元超打电话发现打不通，就想去于某家问问是什么情况，就打电话跟于某说去于某家和于某商量商量。于某家在沿海产业基地里，她没有跟我说过宋双利和侯元超出门做什么。11.证人于某证实：我跟宋双利是情侣关系。我的联系电话是138××******。大概五六天前，宋双利回家收拾东西，他说跟小侯（侯元超）要出门。我问他出去干嘛，他说你别问了，然后就带着行李开着我的车走了。中间这几天我给他发微信也没回，他给我发过一次视频，我也给他打过电话，问问他在哪了、干什么去了，他也不说。我不清楚宋双利开车去哪里了。直到今天（2020年4月27日）警察找到我，我也不知道宋双利贩卖毒品的事。宋双利开的是牌照辽Ｈ×××**黑色丰田锐志轿车，是我的车。大约半个月前我与宋双利一起开车去过成都，同行的有我、宋双利，还有侯元超。他说让我替他开车溜达玩，我和宋双利两个人换着开车去的成都。到达成都之后宋双利让我下车了，宋双利和侯元超就驾车离开了，具体去哪我也不知道。我在道边站着玩手机等他们回来。大概十五分钟之后他们就回来了，拉上我一起回营口了。我们一起回家的时候，我没看到宋双利手里是否拿着毒品回家，也不知道他去成都购买毒品的事。今天警察找我时，我拿着一捆透明塑料密封袋，还有小型数码秤，是要把这些东西扔了。因为宋双利之前吸食冰毒，我认为宋双利用这些东西不是做什么好事，我怕他复吸，就想把这些东西扔了，阻止他复吸，他早就戒了。我给刘某打电话，我说宋双利不接电话了，因为宋双利与侯元超在一起，我想让她给侯元超打电话联系。刘某与侯元超是情侣关系。刘某应该不知道他们去成都做什么，刘某还问过我呢。我跟宋双利在一起大概九年了，他在西市区开过游戏厅，好像2019年不开的，地址好像在大东自然园附近开的，我没给他拿过钱。他有一张工商银行卡和一张农业银行卡。我跟他去了一次成都，我跟宋双利、侯元超到成都以后，宋双利让我下车在路边等他，过了一会儿他又开车回来接的我，但是侯元超没有在车上，我跟宋双利车里待了一会儿后侯元超才回来。他就说让我帮他开车，他自己开车太累了。我不知道他去成都做什么，我没注意侯元超回来以后拿了其他东西。我不知道宋双利跟侯元超二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我名下车辆是一台黑色丰田锐志，车牌号为辽Ｈ×××**.我不知道宋双利贩卖毒品的事情，我没见过他吸食毒品。12.证人宋某（宋双利的哥哥）证实：2020年4月，具体日期记不住了，宋双利说带我去四川溜达玩，正好看看有什么生意可以做，当时同行的有我、宋双利、侯元超。我不知道宋双利去成都的目的，我们就在成都溜达，连吃带玩。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有时候宋双利让我在车里，他跟侯元超下车不知道找谁谈什么。我们开于某的黑色丰田轿车去的，车牌为辽Ｈ×××**。我们当时从盘锦上高速，一路导航，在成都下高速，我一共就去了一次。我不知道宋双利贩卖毒品。13.上诉人宋双利的供述与辩解：我因涉嫌贩卖毒品在锦州附近一个高速路口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我所驾驶的车辆内搜查出来的一袋白色晶体是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是我在成都购买的。卖冰毒的人是男性，年龄在30岁左右，身高在1米7左右，我看不出来是谁，天黑也没注意看。我在这名男子手中购买了一公斤的冰毒，一共花了二十万元人民币，一克200元。我跟侯元超是朋友关系，我俩一起去的成都。2020年4月23日下午，我跟侯元超约定好在他家楼下见面，他告诉我成都有人有冰毒、200元一克，我就说“那就买点呗”，他就把成都那边的电话给我了。我用我手机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接通后对方说“东西”（指冰毒）有、二十万人民币一条。我告诉对方“我明天就过去，东西行我就买”。卖家的手机号是185××××****。4月24日，我打电话让侯元超准备一下，我开车去他家楼下接他。接到侯元超后走的盘锦，从辽东湾收费口上的高速，从高速一路开到了成都。到达成都时间是25日21点-22点之间。这一路上我跟成都的卖家通过电话，卖家告诉我下成都高速口给他打电话。我到了以后，卖家电话里让我去××××等他，我到了后跟卖家通了电话，对方让我在这等一会儿，在等卖家期间侯元超从车后备箱里把二十万元的现金拿了出来。过了一段时间，卖家开一辆蓝色小型suv过来了，侯元超带着钱跟我上了卖家的车，我驾驶的车没有熄火。这时又来了一辆轿车，应该卖家找过来的这个人，来了以后我们三个人又上了这台车，当时我和侯元超坐在后面，卖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后卖家把一袋冰毒扔到了后座，侯元超拿起来闻了闻，告诉我有味，应该是“冰毒”，然后我就下车了。过了一会儿，侯元超跟对方交易完带着一袋冰毒回到了我们的车内，然后我们俩人驾车往营口回。回来时我们是从成都高速路口上的高速，我就是顺着导航走的，过了山海关以后导航提示前方堵车，我就从一个收费口下了高速，下高速以后一直行驶到锦州某个高速口被公安机关拦截，然后就被抓了。我所驾驶的车辆是黑色丰田锐志，车牌号辽Ｈ×××**，是我从朋友于某手中借的。于某不知道我借车去成都买毒品，我跟她说用两天车，她就把车借给我了。“二十万一条”的意思是二十万人民币一公斤，200元人民币一克。我在卖家手中拿到的冰毒是用一个白色密封袋子装的。公安机关在为车内搜出来的冰毒外面包裹了保温袋和许多密封袋子我不知道，应该是侯元超上车以后包裹的，因为卖家包裹得太简单了，有味道溢出了，得重新包裹一下，侯元超就用这些东西包裹冰毒。是侯元超把冰毒放到副驾驶脚垫下面的，怕遇到例行检查的人员查到。我没有允诺过这一趟从成都回来给侯元超报酬，这一趟去成都我没有给过侯元超一分钱，因为侯元超联系的卖家，我出钱购买，他知道我去购买毒品。我就想往出卖挣点钱。我用来购买冰毒的资金是我自己的钱。我用来交易的二十万都是百元的。我是通过侯元超认识的卖家，是侯元超告诉我的电话号，我给卖家打的电话。我俩都不吸食毒品。我不知道侯元超是如何认识对方的。我之前去过两次成都。有一天，侯元超跟我说认识了一个成都的人，这人说手里有冰毒，问我想不想整点，我说有空去看看呗，然后我们就去了成都。2020年四月十几号第一次去的成都，当时侯元超联系了成都一个女的，好像是QQ聊天认识的，这女的跟侯元超说手里有“货”（冰毒），然后侯元超就跟我说了。我跟侯元超商量好开车去趟成都，当时我哥宋某得知我要去成都，也合计跟我溜达溜达，我就把他也捎上了。我们三人开车到了成都以后跟这名女子碰的头，见面以后我哥在车里等我们，我没告诉我哥宋某我来成都的目的。之后我和侯元超跟着这名女子见到卖家，当时我们双方谈的价格是一条二十万人民币，谈完以后我就留下了这个卖家的电话，然后我们就离开了成都回到了营口。这名女子年龄在30岁左右、身高1米5左右、四川口音，具体叫什么不清楚。这次到达成都就是去看看价格、“东西”是不是真的，结果这名女子在没见另外一个卖家时给我和侯元超拿了不点冰毒看，我们觉得是假的，所以这个女子又找了一个男的过来带了一点冰毒，我们看完感觉也不太行，谈完价格以后就离开成都回营口了。成都这名女子找来的那个男子就是后来跟我交易的卖家，我与这名男子相互留了电话号码。对方是用185××××****这个电话跟我联系的。2020年4月16日的头几天吧，我打电话跟上次的那个成都男子电话沟通准备购买“一条的货”，成都这男子说“有”，我就约着侯元超一起去了。到了成都以后，卖家把我们带到一个游戏厅楼下，告诉我“没有一公斤的货，只有半公斤，想要一公斤就得等到明天”。我说“那不行，半公斤就半公斤吧”，然后我把钱给侯元超了，侯元超就跟对方上楼了。过了一会儿侯元超把“东西”拿了下来，我俩连夜开车回到营口。这次侯元超知道我去购买毒品，我一共购买了500克冰毒，花了十万零五千元人民币，钱都是百元面值的。侯元超带回来的冰毒是用塑封袋包装的，他上楼时带秤了，他是称完以后拿下来的。这次去也是开的那辆辽Ｈ×××**黑色丰田锐志，从营口去成都是从盘锦辽东湾收费口上的高速，回来时也是从盘锦南收费口下的高速。回到营口后我把500克冰毒放在西市区造船里那个房子里面了。这500克冰毒我到家卖了几克，卖给“二虎”和“二丫”了，剩下的在我回来过后的一两天突然有人敲门，我以为是警察，就连忙倒入厕所里冲掉了。“二虎”真名叫许某，我卖给许某1克毒品，收了500元钱。“二丫”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通过微信联系的，她的微信名称叫“小十丫2”，微信号码×××，我卖给她毒品2克，收了1000元钱。我能认出来2020年4月25日在成都交易时后来的一辆车上的卖家。我在成都卖毒品的人手中买了两次毒品，一共购买了1500克。我购买的毒品是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我是在得胜市场附近卖给许某的，现金交易的，交易的时间记不住了。我是在得胜市场附近卖给“二丫”毒品的，现金交易，交易时间记不住了。我2020年4月20日没去过营口市西市区造船厂附近的游戏厅，也没有卖过其他人20克毒品。我与侯元超不存在债务关系。我有一张中国工商银行的卡。14.上诉人侯元超供述与辩解：2020年4月27日民警在我所在车内搜出来的一袋白色晶状体是冰毒，是宋双利花20万元在成都购买的1000克毒品。我们是在营口监狱认识的狱友。2020年4月24日上午，宋双利给我电话让我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在我上车后他说去成都，他联系了成都的“小胖子”，“小胖子”说手中有“货”。我知道他要去成都买冰毒，也没拒绝宋双利，然后我俩从营口出发驾车去了成都。宋双利没有提过给我报酬的事。我们是4月25日晚上9点多到达的成都，来到了成都××××市场附近，这一路上都是宋双利自己通过手机联系的“小胖子”。“小胖子”驾驶一辆蓝色SUV汽车来到××××市场附近后，把我接到了他的车上，宋双利驾驶开来的丰田锐志在后面跟着。在周围绕了两圈后，“小胖子”把车停在了一辆黑色车的旁边，我、宋双利、“小胖子”就上了这辆黑色轿车。上车之前宋双利让我把锐志后备厢的钱拿出来。上车后“小胖子”坐在了副驾驶位置，我和宋双利坐在后排座，“小胖子”往后面扔了一包东西，意思让我们验“货”。宋双利把“小胖子”扔过来的东西打开闻了闻，以后拿着这包东西回到丰田车上并让我把钱给“小胖子”。我一听宋双利让我给钱，就告诉“小胖子”钱放在后座上面了，也下车回到了丰田车内。我和宋双利都回到车内后，宋双利让我用透明袋子把这袋“货”装上，放到副驾驶位的脚垫下面，在我放好后宋双利驾车往营口回。我们从营口去成都的路线是，从盘锦辽东湾收费站上的高速，一路高速开到成都。宋双利驾驶的黑色丰田锐志车，车牌号是辽Ｈ×××**。“小胖子”给我的冰毒是用一个纸壳包裹塑封袋装的，宋双利闻完就把纸壳丢在了黑车上，只把塑封袋装的冰毒拿走了。等我跟宋双利都上车以后，我看见我脚底下有银色保温袋和一些塑封袋，我又把这包毒品重新包装了一下，放到了副驾驶的脚垫下面，是宋双利让我这么做的，是为了逃避检查。因为宋双利欠我钱，我想让宋双利挣钱后还我钱，所以我明知道是买冰毒才跟他去。2020年4月15日，我还陪宋双利去过一次成都找“小胖子”，是我和宋双利还有宋双利的媳妇于某一起开着宋双利的丰田锐志车去的。我们从盘锦辽东湾收费站上的高速，2020年4月16日晚上11点左右到达成都，之后在成都的×××酒店与“小胖子”接的头。我们先到了酒店的道边，而后宋双利给“小胖子”打电话。这一次买来的冰毒，宋双利直接拿走了，说是要卖出去。我和宋双利前往成都路上聊天的时候，宋双利提到过谁在宋双利手里拿到过冰毒还没有给他钱。我记不清楚、也不认识向宋双利买冰毒的人，因为都是外号。我不参与贩卖，也不知道具体贩卖价格。2020年4月初，我给宋双利推荐了一个成都的微信叫“随缘”的女子要卖冰毒。我们开车到了成都之后，我、宋双利和宋某在成都见到了这个“随缘”。当时“随缘”没有“货”，她想骗我们，我们并没有交易。我不清楚“随缘”之后与宋双利如何联系上的，然后“随缘”向宋双利推荐了“小胖子”。“随缘”30左右岁、一米五左右、成都人，我就是在网上认识的她。宋双利没有还我欠款，宋双利没有给我报酬。我跟宋双利在成都卖毒品的那人手中一共购买了1500克的毒品，一共花了三十万零五千元人民币。2020年4月16日晚上，我跟宋双利开车到达成都，是宋双利电话联系的“小胖子”，约在××酒店门口见面，“小胖子”来了以后就上了我们的车，“小胖子”给我们看了毒品样品，宋双利看完说这个行，然后宋双利就把十万零五千现金给了我，让我跟小胖子上楼取货。“小胖子”带我到了一个六楼的游戏厅内，我看见屋内的桌子上面放了黑色塑料袋包着的东西，“小胖子”告诉我这个就是了。我把钱给了他，拿起桌子上面的“东西”放在我自己带的秤上称了一下重量，确认后我就离开了。我来到楼下坐上宋双利的车，我俩就往营口返了。我不清楚“小胖子”是否有上家。4月26日交易毒品时，“小胖子”将我和宋双利带到的另一辆黑色轿车里，驾驶这辆车的人我没看清，我不认识。两次去成都购买冰毒的十万元钱和二十万元，都是宋双利拿的现金，都是宋双利将现金给我，我将现金给的卖家。我不知道宋双利的钱是从何而来。第二次还在成都交易毒品的时候，卖家（肖文杰）还有一个人陪着，是个开车的，但我记不住他的长相。我大概有四张银行卡，分别是中国工商银行、兴业银行、农业银行和平安银行的。我知道宋双利常用的银行卡有两张，一张是工商银行的，一张是农业银行的。15.上诉人肖文杰供述与辩解：我的联系电话号码是185××******。2019年3月份因为吸食毒品被成都市成华区分局行政拘留5日。2019年12月份因为吸食毒品被成都市金牛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4日。我因为帮伍某贩卖冰毒在成都市高新区一超市买水时被抓的。我跟伍某是朋友关系，伍某的电话号码是165××××****、156××××****，微信号是×××，支付宝账号是165********，支付宝名称是“笨笨翔”。我跟伍某是在两年前吃饭通过“老陈”认识的，因为之前“老陈”和我都吸食毒品，“老陈”告诉我伍某是卖“货”（冰毒）的，就介绍我跟伍某认识了。伍某带我做事，平时伍某玩“打鱼”游戏，每次我陪他去玩，他都能给我来点钱。我一共见过伍某贩卖2次毒品。第一次是2020年4月16日晚上跟辽宁营口来的一伙人交易的，第二次是2020年4月25日晚上跟上次营口来的人交易的。2020年4月初，是我第一次和辽宁营口来的一伙人见面，是为了确认是否有毒品以及毒品价格。这次是“小静”带着三个人到成都找伍某和我，在成都市金牛区见的面，说是买毒品，我跟对方手机尾号1888的高个子男子（宋双利）和身材较矮的男子（侯元超）谈的价格，另外一个男子在车里坐着不在场，商定的每公斤冰毒二十万元人民币，但这次来他们没有买，我和其中的高个男子留了联系方式，之后我跟他单独电话联系，对方手机号为153××××****。我跟他联系时用的手机号是185××××****。“小静”是成都人，大概20多岁，“小静”的联系电话因为我换过电话号码弄丢了。来买“货”的是东北人，应该是开车来的。“小静”算是介绍人，她手中没“货”，“小静”就把两个东北人带过来找我买“货”了。另外一个人是“小静”的一个女性朋友。在之后二次交易成功后，伍某没给“小静”钱。第一次交易冰毒的经过是2020年4月16日的头两三天，上次来的高个东北人电话联系我，说是要过来买“货”，电话里说要买一“条”，我告诉过来时打电话。高个男子4月15日打电话准备来成都，4月16日23时许到的成都。我到马路边上接的他们，对方一共来了两个人，还是上回来的一个高个的和一个矮个的。见面后我告诉高个男子只有十万零五千元人民币的货，然后高个男子把钱给了矮个男子，我把矮个男子带到了一个游戏厅内，我们上楼后在房间里交易的。交易时伍某也在场，伍某将冰毒放在了房间内的桌子上，冰毒是用一个黑色塑料袋包着的，里面是一个透明袋装的毒品，具体里面是多少冰毒我不知道，对方矮个子验的毒，也是矮个子把钱放到的桌子上，我只知道后来对方给了伍某十万五千元，后来对方就离开了。“一条货”即每公斤冰毒二十万元人民币。我把对方矮个子带到游戏厅时，我就看见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这个袋子里面就是冰毒。伍某先把“货”给了他们，矮个男子验的毒，他们还自己带的秤，称完以后将一袋子钱放在了桌子上面，都是百元大钞。第二次交易冰毒的经过是2020年4月23日左右，对方高个男子再次跟我联系要拿冰毒，说是要一公斤，我告诉他们有“货”。我们定好以后，他们是4月25日晚上到的成都，伍某让我告诉他们在路边交易，我租了一台车开车去接的他们。我把他们带到了伍某的车上，我坐在副驾驶，他们坐在后面，我将伍某事先给我的毒品给了他们，他们先验收了毒品，然后矮个子从怀中拿出钱给了我，伍某和我一起数的钱，一共是二十万，然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第二次交易的冰毒的外包装是一个纸壳子，里面用透明袋装的冰毒。买方一共花了二十万人民币买了一公斤，也是百元大钞。这次我没注意买方是谁验的毒，当时我跟伍某正在数钱。伍某也是租的车。这两次交易的钱都给了伍某。第一次毒品交易伍某给了我五千元钱，第二次伍某给了我一万元。我给我女朋友上医院检查花了。这两次对方都是开车到的成都，我只知道是一辆黑色的轿车，都是现金交易，冰毒是伍某的。伍某的冰毒是从一个叫“宝哥”的那里得到的。我不知道“宝哥”的具体姓名，他是成都周边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态较胖、三十多岁。我在成都金牛区见过“宝哥”。我不清楚伍某这两次贩卖毒品的钱给“宝哥”多少，伍某自己留下多少，伍某没跟我说过。我只知道一次贩毒1000克，卖了二十万人民币。另外一次具体多少克我不清楚，卖了是十万零五千人民币。2020年4月16日，我接到营口过来买货的人，带他们到了一家游戏厅楼下，高个男子没有上楼，矮个男子跟我上的6楼，上楼后矮个男子把钱放桌子上，然后把桌子上的毒品拿走了，当时伍某在场。伍某后来跟我说是十万零五千元人民币。2020年4月26日晚上，还是营口这俩人开车到成都，我开车接的他们，然后伍某开车过来，我跟宋双利（高个男子）、侯元超（矮个男子）上了伍某的车，伍某把毒品给了他们，他们把钱给了伍某，然后宋双利、侯元超下了车，伍某在车上数的钱。这次交易了1000克的毒品，交易金额二十万元人民币。伍某跟我说“宝哥”的毒品是在“宝哥”老家自己做的。我知道“宝哥”的老家是在四川金堂。伍翔的详细住址是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伍某跟他女朋友“小雪”一起住。伍某经常去电玩城玩，××××后门里面有个茶楼2楼。还有××××门口超市有个面馆，进小区右转走到头右转上2楼，在右侧角有一个游戏厅。伍某经常开的车牌号是川Ａ×××**。16.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侯元超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出肖文杰就是2020年4月16日和2020年4月25日在成都卖给宋双利冰毒的“小胖子”；肖文杰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出宋双利就是2020年4月16日和2020年4月25日在成都购买冰毒的人；肖文杰通过照片混杂行辨认出侯元超就是2020年4月16日和2020年4月25日在成都购买冰毒的人；肖文杰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出伍某就是2020年4月25日在成都贩卖冰毒的人；宋双利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出伍某就是2020年4月25日在成都购买冰毒在场；宋双利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出肖文杰就是2020年4月16日和2020年4月25日在成都市向其贩卖冰毒的人；冯某通过照片混杂辨认指出人宋双利就是2020年4月20日16时许在营口市西市区造船厂附近一游戏厅门口向其贩卖20克冰毒的“二龙”；许某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出宋双利就是2020年4月18日在其家楼下向其贩卖冰毒的人。17.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犯罪嫌疑人伍翔已于2020年3月16日被四川省安岳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登记为网上逃犯，正在抓捕中。18.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涉案辽Ｈ×××**黑色丰田牌非营运小型轿车（发动机号码C××××）的所有人是于某。19.户籍证明证实宋双利、侯元超、肖文杰的身份情况。20.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1）宋双利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6月29日被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9年9月7日被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2年1月5日被辽宁省营口监狱释放。（2）侯元超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9月27日被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千元；经减余刑于2012年1月31日刑满释放。（3）经警务综合应用平台核查，1996年4月2日至2020年7月17日间未发现肖文杰犯罪记录。（4）冯某因吸毒于2020年5月8日被营口市公安局站前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宋某询问笔录、称量笔录证实：宋某于2020年5月12日、2020年8月2日向公安机关举报了任某（“任三”）贩卖毒品的线索，公安机关于2020年8月3日抓获犯罪嫌疑人任某，并当场搜缴白色晶体4袋，经称重合计968.6克。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第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各上诉人、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肖文杰所提“其系本案贩卖毒品犯罪的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现有证据显示涉案人伍某确有其人，但肖文杰在两起毒品交易中，均与贩毒下线具体联络、商价，并直接参与毒品、毒资的交接，且其从相关毒品交易中均获取利益，属居中倒卖的毒品交易主体，据其犯罪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宋双利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系本案共同犯罪的主犯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宋双利对其通过侯元超获取毒品上线的联系方式后，直接联络、确认毒品货源，商定交易的毒种、数量、价格，后筹集毒资并准备作案车辆，约侯元超共赴毒源地购、运毒品，并对获取的毒品伺机贩卖的作案过程予以供认，所供情况与侯元超的供述相印证，并得到其他相关证据的佐证，足以认定其涉案事实及犯罪地位，其在与侯元超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其所提“其通过亲属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的线索构成重大立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任某涉毒案件的相关证据，以及宋双利在侦查阶段、原审庭审的供述，只能确认其亲属举报的相关案件线索被查实，但不能证明该犯罪线索来源于宋双利的检举，其并不具备揭发犯罪立功的法定条件，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肖文杰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宋双利伙同上诉人侯元超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驾车运输并将其中部分毒品贩卖给他人，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关于侯元超所提“其应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侯元超到案后供认其明知宋双利贩卖毒品而向其提供毒品卖家信息、参与购买和运输涉案毒品的犯罪事实，且所供情况得到宋双利相关供述的印证及其他相关证据的佐证，其已具备贩卖、运输毒品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对其定罪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肖文杰贩卖甲基苯丙胺1465.3克，上诉人宋双利、侯元超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465.3克，且宋双利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均应依法处罚；侯元超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肖文杰所提“在本案中认罪认罚，又系初犯”、侯元超所提“其系共同犯罪的从犯，认罪认罚”的上诉理由及宋双利的辩护人所提“宋双利归案后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并充分考虑以上所提相关量刑情节和因素，对各上诉人的刑罚裁量均无不当，故对肖文杰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宋双利所提“原审判决量刑畸重”、侯元超所提“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所提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金武审判员  牟 丹审判员  侯占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孙威士书记员许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