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67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吴专林，男，1969年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原中共党员，高中文化，住湖南省涟源市六亩塘镇瓦坵村（现龙湾新村）谢家组。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押涟源市。辩护人张锦铭，湖南七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康闻昱，男，1984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涟源市，住娄底市娄星区湾田家园******。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破坏选举罪、伪证罪、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涟源市。上诉人梁备民，绰号“壁虎子”，男，1971年5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涟源市新建街居委会**。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6年1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7年12月7日被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2001年8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4年2月4日减刑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2006年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2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2011年7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8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破坏选举罪，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涟源市。上诉人吴国福，绰号“国民党”，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涟源，住涟源市六亩塘镇瓦坵村王家组衅滋事，2015年2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曾因犯抢劫罪，2005年10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7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3月27日被逮捕。现押涟源市。上诉人吴正文，男，1983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住涟源市）蒎冲组。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现因涉嫌犯破坏选举罪，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押涟源市。原审被告人吴玉凤，男，1965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原中共党员，初中文化，曾任涟源市六亩塘镇蒎冲村支书，户籍所在地涟源市）井联组，住涟源，住涟源市六亩塘镇芙蓉广场老供电所**架，于1999年2月4日被劳动教养一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破坏选举罪、重大责任事故罪、谎报安全事故罪，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涟源市。原审被告人罗聪，绰号“聪满样”，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涟源市，住涟源，住涟源市蓝田办事处兴源市场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破坏选举罪，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涟源市。原审被告人谭宋奎，又名谭靖，绰号“靖买样”，男，1980年4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涟源市，住涟源，住涟源市蓝田办事处交通路人民医院对面租房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10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又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2009年2月19日被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2年5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破坏选举犯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涟源市。原审被告人吴小玲，女，1967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涟源市）井联组，住涟源，住涟源市六亩塘镇芙蓉广场老供电所**嫌犯破坏选举罪，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日释放。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原审被告人刘桂文，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涟源市）刘家一组。曾因吸毒，于2010年6月3日被行政拘留、强制隔离戒毒，2014年12月16日又被行政拘留、强制隔离戒毒；曾因犯贩卖毒品罪，2015年3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7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破坏选举罪，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涟源市。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玉凤、吴专林、吴国福等人犯寻衅滋事等罪一案，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20）湘1382刑初21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吴专林、康闻昱、梁备民、吴国福、吴正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康闻昱、梁备民、吴国福、吴正文书面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自1998年以来，被告人吴玉凤、吴专林、康闻昱、梁备民、罗聪、谭宋奎等人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涟源市六亩塘镇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和选举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被告人吴玉凤为恶势力团伙纠集者，吴专林、康闻昱、梁备民、罗聪、谭宋奎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具体事实如下：一、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1、2004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吴玉凤与吴某1（曾用名吴胜元）因芙蓉煤矿煤炭运输问题发生冲突，吴某1爬到吴玉凤车上进行踩踏，吴玉凤便安排梁超明喊了肖新民（在逃）、被告人梁备民以及谭宋奎、黄毅虎、梁承兆、陈鹏、梁维、贺谭、彭勃、刘新景（已判刑）等27人携带管刹、砍刀、铁管等到现场威胁吴某1。本次作案，被告人吴玉凤系主犯；被告人梁备民系从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2007）娄中刑一终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人吴小玲、吴某5、刘某4、谭某1等人的证言；共同作案人梁超明、陈鹏、梁承兆、刘新景、贺谭、梁维、彭勃、谭宋奎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吴玉凤、梁备民等人的供述。2、2008年左右，涟源市安平镇原大坵村、横岩村对二村的村级公路进行硬化时，被告人吴专林时任六亩塘镇瓦坵村支部书记，为了迫使大坵村和横岩村出钱给自己村修路，用石头等物品堵住通往大坵村和横岩村的公路多日，导致大坵村和横岩村的施工车辆无法通行，也导致大坵村和横岩村的村民无法正常通行、当地村民的生产、生活秩序受到影响从而去涟源市市政府上访的严重后果。后政府部门介入调解，帮忙解决了部分修路经费，同时大坵村、横岩村也筹集钱款给吴专林后，被告人吴专林才将道路恢复正常。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涟源市农村公路局证明；安平镇人民政府关于聘用定额补贴干部的通知（安发［2008］30号）；涟源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视频资料；证人吴某6、吴某7、刘某5、吴某8、谢某1、吴某9、吴某10、吴某11、吴某12、吴某13、吴某14、吴某15、吴某16、刘某6、吴某17等人的证言。3、2012年6月20日左右的一天，涟源市六亩塘镇蒎冲村村民吴某2、刘某1等人因芙蓉煤矿运煤车辆压坏公路，堵住芙蓉煤矿运煤车辆的通行。被告人吴玉凤、康闻昱与吴尖志（另案处理）三人得知此事后赶到现场，与吴某2发生冲突，吴玉凤从地上捡了块砖头把吴某2鼻子打伤。后吴玉凤、康闻昱、吴尖志又与刘某1、刘某2、谭某1一家人互殴，康闻昱捡了两块砖头追打刘某2但没打到。吴某2从邻居家拿了把菜刀来追砍康闻昱，康闻昱就用砖头丢过去砸吴某2，但没砸到，后吴玉凤和吴尖志将吴某2手中菜刀抢走并将其按倒在地用拳头进行殴打，致谭某1、吴某2、刘某1等人受伤。后经协商，吴玉凤赔偿了谭某1、刘某1一家人5万元钱。经鉴定，吴某2所受伤构成轻微伤。2020年8月12日，吴某2对被告人吴玉凤、康闻昱表示谅解。本次作案，被告人吴玉凤、康闻昱均系主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病历资料；谅解书、询问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刘某2、刘某1、谭某1、吴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7、吴某18、刘某4、吴某19、刘某8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玉凤、康闻昱等人的供述。4、2015年，被告人吴专林以安平镇头石煤矿运煤车压烂了六亩塘镇瓦坵村的公路为由，在未经任何政府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擅自用挖机拖来几吨重的石头放在瓦坵村路段公路上，阻拦过往车辆，导致头石煤矿运煤车无法从瓦坵村通行达数月之久，也严重影响了瓦坵村、横岩村、大坵村村民正常出行。直至2016年元月份左右，涟源市农村公路管理局组织人员现场执法，才将吴专林所摆放的石头铲开，道路秩序才得以恢复。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涟源市农村公路局证明；王某提供的2016年涟源市农村公路管理局铲除瓦坵村路障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图；涟源市安平镇横岩村、大坵村两委联合出具的报告；证人吴某6、吴某8、谢某1、吴某10、吴某11、吴某13、吴某14、吴某20、吴某15、刘某6、吴某17、吴某21、梁某1、张某2、李某2、李某3、吴某22、李某4、吴某23、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专林的供述。5、2015年12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罗聪与刘新果（另案处理）等人在六亩塘镇原石龙煤矿回涟源途中碰到吴某1和吴某24，吴某1用手电照了罗聪的车辆，罗聪认为吴某1与吴玉凤有矛盾，且吴某1以前也看不起他，于是纠集刘新果、“辉满样”等人下车殴打吴某1，致吴某1受伤，后罗聪又从车上拿出铁管追打吴某1，吴某1逃跑。后吴某1怀疑是吴玉凤指使被告人罗聪打人，吴玉凤就委托吴某18去和吴某1说清楚，吴某18为了双方和解，自己出了5000元给吴某1治伤。本次作案，被告人罗聪为主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登记表；村民报告；病例资料；辨认笔录；证人吴某24、吴某18、吴某25、梁某2、段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被告人罗聪的供述。6、2016年9月份，被告人吴玉凤、吴专林以头石煤矿运煤车压烂了六亩塘镇蒎冲村的公路为由，在六亩塘镇蒎冲村地段的公路上用水泥柱和铁杆设置了栏杆，并安排罗聪、刘存根（另案处理）等人看守该栏杆，以此来阻拦头石煤矿的货车从蒎冲村地段通行，直到12月份才把铁杆撤掉，给当地村民和企业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带来严重影响。本次作案，被告人吴专林、吴玉凤、罗聪均为主犯。7、2016年下半年，为了继续阻拦头石煤矿车辆，被告人吴专林在瓦坵村地段设置一根栏杆，并安排被告人吴国福等人看守，阻拦头石煤矿的运煤车辆通行，导致当地的货车无法正常通行，直至2016年年底，才使该路段恢复正常通行。其中被告人吴国福守了一个多月，得了3000元工资。被告人吴专林、吴国福等人的堵路行为给当地企业和居民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带来严重的影响。本次作案，被告人吴专林、吴国福均为主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涟源市农村公路局证明；会议记录；现场勘验图；辨认笔录；证人吴某7、刘某5、吴某6、吴某8、谢某1、曾某、吴某15、刘某6、吴某17、吴某26、吴某3、旷某、刘某9、吴某27、吴某24、吴某1、吴某28、刘某10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聪、吴国福、吴专林、吴玉凤等人的供述。（二）破坏选举2016年涟源市选举市级人大代表的前一天，罗聪听说与康闻昱竞争涟源市人大代表的刘某13纠集一些社会上的人在一起吃饭，商量拉票、助选，且有吸毒人员并携带凶器在场，就将此事告知了吴玉凤。吴玉凤就安排肖新民（在逃）拨打涟源市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大队长刘某11的电话谎报称在中薇宾馆五楼有十多人吸毒，并带有刀枪。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怕公安机关不出警，肖波（在逃）再次拨打110报警电话谎报有人在中薇宾馆吸毒。当晚12时许，涟源市公安局巡警大队和石马山派出所出动42名警力持枪出警处置该警情。后出警民警在中薇宾馆将第二日要参加选举投票的谭某11、谭某9等14名群众口头传唤至涟源市公安局做尿检，尿检结果显示谭某11等人并未吸毒，次日凌晨3时许谭某11等人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后才离开公安机关。该事件对谭某11、谭某6、谭某5等14人正常的生活造成了影响，导致谭某11等人多次到政府部门上访。同日，被告人康闻昱为达到当选市人大代表的目的，便通过谭某13纠集六亩塘镇白石溪村的多名组长在涟源市洪水岭山上的一个饭店吃饭，要求白石溪村的组长给他拉票，当场赞助白石溪村两万元现金，还给每人发了一包香烟和100元钱，但组长没有收这100元钱。后谭某13及各位组长回去后发动村民给康闻昱投票，并于选举当天劝村民投票给康闻昱。同时被告人吴小玲、吴正文等人也在村里找人拉票。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吴玉凤、康闻昱、吴小玲打电话纠集被告人梁备民、谭宋奎、罗聪、吴正文、刘桂文及肖新民（在逃）肖波（在逃）等人到芙蓉煤矿开会，共同商量如何帮康闻昱当选人大代表，会上吴玉凤、康闻昱、吴小玲要求谭宋奎、罗聪、梁备民、肖波等人在选举当天多喊一些社会上的人到现场助威、造势，并将人员分组到各投票点，一是监票防止对方搞鬼拉票，二是拉票，跟着票箱走，对不选康闻昱的就威胁、恐吓。选举当天，梁备民、谭宋奎、罗聪等人纠集了几十名社会闲散人员过来与吴正文、刘桂文等人汇合后，按照之前的安排在各选票点助威、造势并拉票。在监票时吴小玲抢看刘爱青选票并与刘爱青发生争执，吴小玲与梁备民、肖波、吴正文等人拦截选举车辆、拉扯、殴打选举工作人员吴某1，刘桂文等人就在一旁助威。因受威胁、恐吓，部分村民被迫将票投给康闻昱。通过贿选、现场恐吓、违法监票的手段，被告人康闻昱成功当选涟源市第十七届人大代表。本次作案，被告人吴玉凤、康闻昱、吴小玲、罗聪、梁备民、谭宋奎、吴正文均系主犯；被告人刘桂文系从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涟源市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涟源市公安局石马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交办函、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审批表等材料；选举实施方案及工作人员分工表；涟源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视频截图；辨认笔录；视频资料；证人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谭某6、谭某7、谭某8、谭某9、吴某1、刘某11、谭某10、刘某12、刘某13、谭某11、刘某14、谭某12、吴某29、吴某3、吴某30、刘新某、谭某13、谭某14、谭某15、谭某16、谭某17、谭某18、吴某31、梁某1、刘自建、吴某32、刘某7、刘某1、刘某15、吴某1、谭某19、谭某3、谭某20、谭某21、吴某28、戴某、刘某16、李某3等人的证言；共同作案人肖新民、肖波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吴玉凤、康闻昱、吴小玲、谭宋奎、梁备民、吴正文、刘桂文、罗聪等人的供述。（三）非法拘禁1998年10月15日，被告人吴玉凤的哥哥吴玉春和银广石煤矿副矿长严某争吵并相互殴打，吴玉春认为自己吃了亏，为了报复严某，吴玉春、吴玉飞便找到吴玉凤后并向吴玉凤说了当时的情况，吴玉凤心生愤怒，便纠集被告人梁备民和刘山、谭移山、刘枪财、刘利光等人到涟源市安平镇银广石煤矿将严某打伤后，又强行将严某拖上车带离安平镇银广石煤矿，在车上将严某控制在车辆后排中间位置，并继续对严某进行殴打。当吴玉凤等人将严某带至涟源市蓝田办事处乌泥坳时被民警拦截，并将严某解救。经鉴定，严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1998年11月16日，被告人吴玉凤等人与被害人严某达成了调解协议，并赔偿了严某各项损失共计14000元。1999年2月4日，被告人吴玉凤被娄底地区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次日吴玉凤因是生产技术骨干被批准所外执行。本次作案，被告人吴玉凤系主犯，但已处罚并已过追诉时效，被告人梁备民系从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拘留证、劳动教养决定书等文书；诊断证明、病历资料；票据；调处协议、收款笔录、领条；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吴某33、吴某34、吴某35、吴某36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严某的陈述；共同作案人吴玉飞、吴玉春、梁军、谭山、胥煜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吴玉凤、梁备民等人的供述。（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2017年1月8日，被害人吕某（湖北省武汉市人）接到一个自称是上海工商银行代办信用卡的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说可以在网上帮吕某办理大额的信用卡，吕某遂按对方的要求进行操作，导致其银行卡号为6215********的银行卡内139050元被人采取秘密的方式转至开户名为刘镖的6212××××9466工商银行卡上，后又转至多张不同户名的银行卡上。当日，被告人吴国福安排曾祥吉、郑正二人（均已判决）来到娄底城区石马公园附近取款转移赃款，曾祥吉和郑正在附近的公共厕所内换上伪装的衣物后，吴国福将用于转移上述赃款的多张银行卡交给二人。郑正和曾祥吉使用吴国福给的银行卡在春园公园对面的一家中国银行的自动取款机上共计取款12万元，所得赃款交由吴国福处理。本次作案，被告人吴国福系主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吕某的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银行账户明细、银行流水；共同作案人郑正、曾祥吉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吴国福当庭认罪。2、2017年2月9日之前的几日，被害人段某1（云南省芒市人）收到关于提高信用卡额度的短信，经与对方联系后，2017年2月9日段某1按照对方的要求操作了网上银行账户，结果其卡号为6222********的工商银行账户内的298000元被他人秘密转走，并转移到肖业旺、谢东、王续世等多个不同户名的账户。当晚，被告人吴国福纠集郑正、袁鑫（另案处理）等人伪装后持肖业旺等人的银行卡到ＡＴＭ机上将298000余元取走。本次作案，被告人吴国福系主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段某1的陈述；立案决定书、呈请立案报告书、工行德宏分行个人金融业务部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材料；照片、视频；刑事判决书；账户明细清单、银行流水；通话详单；共同作案人郑正的供述；被告人吴国福当庭认罪。3、2016年12月，被害人李某1（云南省芒市人）收到关于办理高额信用额度的短信，后经与对方联系，按照对方的要求操作网上银行，并存入其工商银行30余万元。2017年2月16日，李某1卡号为6222********工商银行账户内的299798元被他人秘密转入了谢旭朗尾号为0380的账户内，随后又立马转移到李发等人的多个账户。2017年2月16日，被告人吴国福纠集吴杰仁与袁鑫等人去冷水江取款，袁鑫、吴杰仁按照吴国福安排穿戴好伪装用的衣帽，持李发等人的银行卡分别在冷水江市新城路等ＡＴＭ机上分多次共计取款297000元。本次作案，被告人吴国福系主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账户明细、银行流水和取款记录；辨认笔录；共同作案人吴杰仁、袁鑫的供述；被告人吴国福当庭认罪。4、2017年3月24日，被害人赖某（湖北省武汉市人）收到一条可以办理10-100万的白金信用卡的短信后和对方电话联系，并于同月28日按对方的提示进行了网上银行操作，致其卡号为6215********工商银行账户内的198000元被他人秘密转至付永才尾号为8131的工商银行卡账户，后又立马转移至用户名为吴月升、王健、王历鹏、肖业旺等人的多个账户上。2017年3月28日下午，被告人吴国福安排曾吉祥、袁鑫、吴洪等人穿戴好伪装用的衣帽在银行ＡＴＭ机上将转入上述银行账户的20余万元取走。本次作案，被告人吴国福系主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赖某的陈述；受案登记表、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等报案材料；照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账户明细清单、银行流水和取款记录；辨认笔录；共同作案人曾祥吉、吴洪、袁鑫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吴国福当庭认罪。5、2017年3月31日，被害人张某1（山东省肥城市人）收到办理10-100万额度白金信用卡的短信，便电话咨询办理信用卡的相关事项。次日，张某1按照对方的要求将30万元现金存入自己卡号为6222********的工商银行账户并操作了网上银行，致其银行账户内的299800元被他人通过网上银行秘密转入了张华松尾号为1915的工商银行账户，后立马又转移到谭勇、吴月升、肖业旺等人的账户上。2017年4月1日，被告人吴国福安排曾祥吉和袁鑫穿戴好伪装用的衣帽在涟源市城区各银行的ＡＴＭ机上从谭勇等人的银行卡上取款69800元后，又在涟源市华宝老金行嘉百年珠宝行内购得6万余元金器。当吴国福再次安排曾祥吉和袁鑫持卡去涟源市华宝老金行嘉百年珠宝行内购买49667元金器时，因店员发现可疑并报警，民警赶到将袁鑫抓获。本次作案，被告人吴国福系主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报案材料；账户明细清单、银行流水等；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金店发票、刷卡签字单；视频截图；指认照片；通话详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辨认笔录；证人谢某2、李某5等人的证言；共同作案人曾祥吉、袁鑫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吴国福当庭认罪。（五）重大责任事故2015年12月14日，芙蓉煤矿在采矿许可证、安全许可证均已过期，安全设施、人员培训不到位的情况下，擅自违反监管指令，在禁止作业面以产代修进行生产，发生瓦斯爆炸，造成矿工崔建新、陈某、刘某3、傅某四人死亡。芙蓉煤矿违规开采，人员配备不足，安全设施配备不完善，安全培训不到位，被告人吴玉凤系芙蓉煤矿董事长、法人代表、实际控股人，其对事故发生负重要责任。（六）谎报安全事故2015年12月14日14时，芙蓉煤矿发生瓦斯爆炸事故后，被告人吴玉凤立即赶到煤矿组织开展救援，当日下午下井作业人员共计25人，通过救援后实际脱险升井21人，仍有傅某、刘某3、陈某、崔建新4名矿工下落不明，吴玉凤便要康闻昱安排两人顶替傅某、刘某3升井，并上报死亡2人。后康闻昱安排肖新民、吴苗冒充死者傅某、刘某3脱险升井。当找到了傅某、刘某3二人尸体时，将尸体分别放置于原六亩塘镇石龙煤矿（当时己关闭作为芙蓉煤矿的风井使用）和涟源市煤炭医院停尸房。随后吴玉凤安排康闻昱与六亩塘镇综治办主任刘志军（另案处理）等人组织肖时和、邓水娥、张放明（均另案处理）就傅某、刘某3两人在矿难中死亡一事进行协商。经过协商，张放明、肖时和、邓水娥答应帮芙蓉煤矿隐瞒傅某、刘某3是在芙蓉煤矿12.14事故中死亡的事实，芙蓉煤矿在对肖时和、邓水娥各二人各赔偿87万元的基础上多付给肖时和、邓水娥各15万元作为补偿。2015年12月17日，芙蓉煤矿与傅某、刘某3家属达成协议后，康闻昱安排罗聪、肖新民、肖波等人于晚上将傅某、刘某3二人尸体秘密交给他们的家属料理后事。导致事故调查组认定当时事故只死亡二人的后果。（七）伪证2016年3月9日，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对六亩塘镇煤管站副站长刘某22、芙蓉煤矿矿长吴尖志立案进行侦查。被告人康闻昱明知芙蓉煤矿12.14事故死亡4人，其在接受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询问时，故意隐瞒傅某、刘某3二人亦在12.14事故中死亡的事实，故意作虚假证明致使娄星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对吴尖志、刘某22的事实认定不当，严重影响了国家正常的司法秩序。本次作案，被告人康闻昱系主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刑事判决书等材料；殡仪馆火化材料；死亡证明、调解协议；工亡待遇申领表；傅某、刘某3的病例资料、涟源工伤出院病人送工保局未结回表；死亡注销信息表、户口注销证明存根、湘乡市公安局壶天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领据；银行转账凭证；承诺协议2份；通话记录；芙蓉煤矿任命文件、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职业资格证；涟源市六亩塘镇芙蓉煤矿“12.14”瓦斯爆炸事故调查组出具的调查报告、直接经济损失表；专家技术鉴定报告；涟源市安全生产委员会出具的涟源市六亩塘镇芙蓉煤矿“12.14”瓦斯爆炸事故当班下井、升井人员核实情况汇报；湖南煤矿安全监察局娄底监察分局2016年3月14日出具的《芙蓉煤矿“12.14”瓦斯爆炸事故资料收集说明》；芙蓉煤矿恢复整改审批表；涟源市六亩塘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责令停产整顿的通知》、涟源市煤炭局出具的《恢复整改通知单》、《督查暗访煤矿发现的主要问题反馈表》、《关于对六亩塘镇洪水岭煤矿和芙蓉煤矿实施“三停”行政措施的函》、《关于同意安平镇湘中煤矿六亩塘镇芙蓉煤矿恢复整改的函》等职能部门对芙蓉煤矿的处理文件；涟源市煤炭税费统一征收管理办公室提供的芙蓉煤矿2015年产煤明细表；芙蓉煤矿＋138ｍ水平四石门底板通风上山掘进工程承包合同；芙蓉煤矿2015年安全生产计划会议记录本；2015年12月份芙蓉煤矿矿级领导带班下井值班表、2015年12月6日至13日芙蓉煤矿矿级领导下井跟班记录；芙蓉煤矿2015年12月1日至14日安全生产调度记录；芙蓉煤矿瓦斯日报表；矿级领导下井跟班记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证人吴国福、刘某17、证人贺某、周某、刘某18、彭某、秦某、罗某、李某6、刘某19、李某7、黄某、谭某22、易某、刘某20、张某3、刘某21、吴某37、罗聪、刘某22等人的证言；共同作案人张放明、邓水娥、肖时和、吴尖志、刘志军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吴玉凤、康闻昱等人的供述。（八）诈骗2013年10月17日，吴某29（另案处理）在长沙帮其儿子装修房子时右脚受伤，为了骗取工伤保险金、伤残补助金，吴某29联系芙蓉煤矿会计吴某24（另案处理），要求在芙蓉煤矿申报工伤保险。吴某29伙同吴某24及被告人康闻昱等人，制作假的工伤保险申报资料谎称吴某29是在芙蓉煤矿工作期间受伤，通过该假资料骗取保险赔偿金合计42698元。本次作案，被告人康闻昱系从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拘留证、逮捕证；建设银行支付凭证、涟源市工伤保险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涟源市工伤保险基金支出单、工伤职工医疗待遇费用核定结算表等资料；芙蓉煤矿工伤待遇领取审批表、申领表；涟源市民盟医院医药费收据；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涟源市职工劳动能力鉴定花名册、认定工伤决定书等资料；工伤认定申请表、工伤认定报告书、杨正强、吴某41出具的证明、工伤认定决定书送达回证等资料；病例资料；劳动合同；检查笔录；证人吴小玲、李某8、吴某5的、吴某38、吴某39、吴某40、吴某41、吴玉凤等人的证言；共同作案人吴某24的供述；被告人康闻昱的供述。二、违法事实1、1998年，当时在芙蓉煤矿上班的吴某3找被告人吴玉凤结算工资时，吴某3认为吴玉凤少算了一天工资给他，两人因此发生争执，吴玉凤拍桌打椅辱骂吴某3，后引发双方肢体冲突，吴玉凤将吴某3摔翻在地，导致吴某3受伤。经调解，吴玉凤向吴某3赔偿了医药费。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被告人吴玉凤的供述。2、2016年3月11日，被告人吴玉凤到六亩塘镇政府办事时，碰到了在信访室反映芙蓉煤矿农赔问题的吴某4，因吴某4当场骂了吴玉凤是个“野崽子”等脏话，吴玉凤就动手打吴某4，导致双方斗殴，双方均有受伤。后经调解，吴玉凤赔偿了吴某4，双方达成了和解。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警登记表；诊断证明；证人梁某3、戴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吴某4的陈述；被告人吴玉凤的供述。3、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吴专林、吴玉凤以头石煤矿运煤车压烂了六亩塘镇蒎冲村的公路为由，安排村干部去拦头石煤矿的运煤车。4、2016年下半年，因之前安排的村干部无法拦住头石煤矿的运煤车，被告人吴玉凤、吴专林便用巨石在××村××路上设置石墩，阻拦头石煤矿的运煤车在蒎冲村地段通行。后头石煤矿组织人员将堵路的石头铲开，该路段的交通秩序才得以恢复正常。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吴某28、吴某27、吴某24、吴某3、刘某6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专林、吴玉凤的供述。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吴国福被抓获。2019年5月9日，被告人吴玉凤、吴小玲被抓获；康闻昱被抓获；梁备民被抓获。2019年6月4日，被告人罗聪、谭宋奎被抓获。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吴正文被抓获。2019年7月3日，被告人吴专林被抓获。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刘桂文被抓获。被告人康闻昱、罗聪、梁备民、谭宋奎、吴小玲、吴正文、刘桂文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到案后，被告人吴玉凤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诈骗罪的吴某某。到案后，被告人吴玉凤、康闻昱、罗聪、梁备民、谭宋奎、吴国福、吴小玲、吴正文、刘桂文均在涟源市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接报案件登记表、逮捕证、起诉意见书、涟源市公安局六亩塘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蒋某、刘某23、吴某38等人的证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玉凤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在安全事故发生后，谎报事故情况，贻误事故抢救，情节严重；在选举人大代表时，以暴力、威胁、贿赂手段破坏选举，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谎报安全事故罪、破坏选举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吴专林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康闻昱在选举人大代表时，以暴力、威胁、贿赂手段破坏选举，情节严重；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在刑事诉讼中，故意作虚假证明，隐匿罪证，其行为已构成破坏选举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伪证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罗聪在选举人大代表时，以暴力、威胁手段破坏选举，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破坏选举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梁备民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在选举人大代表时，以暴力、威胁手段破坏选举，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破坏选举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吴国福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谭宋奎、吴小玲、吴正文、刘桂文在选举人大代表时，以暴力、威胁手段破坏选举，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选举罪，依法应予处罚。2017年4月1日，被告人吴国福安排袁鑫在持银行卡购买49667元的金器时，因被公安机关抓获这一意志以外的原因犯罪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吴玉凤、吴专林、康闻昱、罗聪、吴国福均系主犯，被告人梁备民系从犯；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梁备民系从犯；在共同破坏选举犯罪中，被告人吴玉凤、康闻昱、罗聪、梁备民、谭宋奎、吴小玲、吴正文均系主犯，被告人刘桂文系从犯；在共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被告人吴国福系主犯；在共同伪证犯罪中，被告人康闻昱系主犯；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康闻昱系从犯；对于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聪、谭宋奎、吴国福、刘桂文均是曾经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梁备民是于1996年1月23日、2001年8月29日分别因犯贩卖毒品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康闻昱、罗聪、梁备民、谭宋奎、吴小玲、吴正文、刘桂文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玉凤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诈骗罪的吴某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玉凤、康闻昱、罗聪、梁备民、谭宋奎、吴国福、吴小玲、吴正文、刘桂文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吴国福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玉凤、康闻昱取得了被害人吴某2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玉凤、康闻昱、罗聪、梁备民、吴国福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九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玉凤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谎报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破坏选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吴专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康闻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破坏选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罗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破坏选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梁备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破坏选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谭宋奎犯破坏选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七、被告人吴国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吴小玲犯破坏选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九、被告人吴正文犯破坏选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刘桂文犯破坏选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一、追缴被告人罗聪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五百元、被告人吴国福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均上缴国库。原审宣判后，被告人吴专林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宣告无罪，即使构罪，原审量刑亦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专林在公路上设置障碍，拦截、阻碍他人通行，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康闻昱在选举人大代表时，以暴力、威胁、贿赂手段破坏选举，情节严重；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在刑事诉讼中，故意作虚假证明、隐匿罪证，其行为分别构成破坏选举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伪证罪。上诉人梁备民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在选举人大代表时，以暴力、威胁手段破坏选举，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破坏选举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吴国福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吴正文在选举人大代表时，以暴力、威胁手段破坏选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选举罪。原审被告人吴玉凤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在安全事故发生后，谎报事故情况，贻误事故抢救，情节严重；在选举人大代表时，以暴力、威胁、贿赂手段破坏选举，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谎报安全事故罪、破坏选举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罗聪在选举人大代表时，以暴力、威胁手段破坏选举，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破坏选举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谭宋奎、吴小玲、刘桂文在选举人大代表时，以暴力、威胁手段破坏选举，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破坏选举罪。上诉人吴国福在有犯罪未遂的情形，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吴专林、吴国福、康闻昱及原审被告人吴玉凤、罗聪均系主犯，上诉人梁备民系从犯；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上诉人梁备民系从犯；在共同破坏选举犯罪中，上诉人梁备民、吴正文、康闻昱及原审被告人吴玉凤、罗聪、谭宋奎、吴小玲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刘桂文系从犯；在共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上诉人吴国福系主犯；在共同伪证犯罪中，上诉人康闻昱系主犯；在共同诈骗犯罪中，上诉人康闻昱系从犯；对于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国福、梁备民及原审被告人罗聪、谭宋奎、刘桂文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康闻昱、吴正文、梁备民及原审被告人罗聪、谭宋奎、吴小玲、刘桂文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玉凤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梁备民、吴国福、吴正文、康闻昱及原审被告人吴玉凤、罗聪、谭宋奎、吴小玲、刘桂文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上诉人吴国福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康闻昱及原审被告人吴玉凤取得了被害人吴某2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康闻昱、梁备民、吴国福及原审被告人吴玉凤、罗聪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吴专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吴专林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宣告无罪。经查，吴专林分别于2008年、2015年、2016年擅自组织他人以各种理由在瓦坵村公路地段、蒎冲村公路地段以各种方式堵住路口，妨碍交通，严重影响了当地村民的正常生活和有关企业的正常生产，原审认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是正确的。上诉人吴专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吴专林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经查，原审根据吴专林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并无不妥。上诉人吴专林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康闻昱、梁备民、吴国福、吴正文申请撤回上诉，四名上诉人撤回上诉的申请均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康闻昱、梁备民、吴国福、吴正文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吴专林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德雄审判员  刘湘林审判员  贺 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灵灵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