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52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全翔国际货运（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1009、1011、1012房。负责人：张莉。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毅祥，广东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媛，广东旭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鹏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新基路********/div>法定代表人：谢宜清，该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亚海,广东君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翠如,广东君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全翔国际货运（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鑫达大厦****v>法定代表人：张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毅祥，广东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媛，广东旭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佳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机场北出口西面广州白云机场综合保税区综合业务楼**办公室****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麦剑荣。上诉人全翔国际货运（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鹏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通公司）、原审被告全翔国际货运（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翔货运公司）、原审第三人广州佳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2020）粤0191民初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涉诉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充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不服原审判决向被上诉人偿还海关补征税款239718.15元的理由，支付以上款项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请求重新认定事实和理由并改判：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非委托代理关系，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偿还海关补征税款，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曾签过任何合同，双方没有确认委托代理关系，被上诉人称接受上诉人委托，没有提供任何委托证明，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委托代理关系。2.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真实性不能确认，合法性不符合要求，因此原审法院错误采纳违背法律规定。（1）上诉人提交的QQ聊天记录，因其内容有修改、增加痕迹，违背相关法律规定，不能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原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QQ聊天记录明显有篡改、增加、修改痕迹，经上诉人多次说明，但原审法官不但不予采纳上诉人的意见，还将被上诉人修改前的笔录采纳，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不应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提交外文书证必须附有中文译本。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有很多外文书证均无原件及中文译本，但原审法院依然予以采纳认可并作为裁判依据，有违公平公正，违背法律相关规定。请求重新审理并驳回被上诉人所有诉讼请求。二、上诉人与涉案10份《海关补征税款告知书》不存在任何关系，原审判决偏袒被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未主张的事实替其补充，上诉人对上述不公正的行为提出抗议。1.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主张的金额缺乏依据，与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被上诉人主张的诉讼请求一为“请求支付代垫的海关补征税款239718.15元”，据此提交的证据为证据五里的一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回单付款方为自然人“廖先宝”，收款人为自然人“麦剑荣”。上述两自然人上诉人均不认识，而且与上诉人无任何法律牵连，上述两人之间的款项往来根本不能作为要求上诉人支付代垫费用的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链缺乏核心关键证据，原审判决严重忽略该核心证据，在所依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径自作出裁判，实属认定事实不清，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上诉人与涉案10份《海关补征税款告知书》不存在任何关系。原审判决认定“被告所使用的英文名称与该天眼查网页上查到该公司英文名称一样”，该部分实际上是原审法官庭审时自己使用天眼查查询的，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并未提出，上诉人当场不予认可，且上诉人在中国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注册的名称只有“全翔国际货运（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这一中文名称，然而该事实部分原审法官不予认定，并且原审判决只字未提上诉人的抗辩，实属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六可知，该10份《海关补征税款告知书》申报单位为佳骐公司，经营单位为广州飞誉商贸有限公司，均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称其以佳琪公司名义作为申报单位，但又没有提交其与佳骐公司之间的关系证明，无法确认该10份《海关补征税款告知书》与被上诉人存在关系，在该事实不成立之下，上诉人与上述告知书不存在任何关联。上诉人在本院庭询时当庭补充意见如下：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关税条例》第五条规定，进口货物的收货人、出口货物的发货人和进境物品的所有人，是关税的缴税义务人。本案上诉人既非该法条规定的任何一个收货人、发货人或所有人，并且在原审的证据《海关补征税款告知书》中也并非申报单位和经营单位。因此按照该法律规定，诉请的税费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第二，买卖合同和货运合同是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本案中就该关税，委托人既非本案的被上诉人，受委托人也不是本案的上诉人。所以按照国际贸易术语中CIF的规定，应该由实际的收货人就涉案货物缴纳关税。被上诉人鹏通公司二审答辩称：双方都是货运代理企业，为委托合同关系，且涉案补征税款完全是由于上诉人一方导致的，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完全符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全翔货运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原审第三人佳骐公司述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提单是他们收的，他们代理也是属于他们的责任。被上诉人鹏通公司于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向鹏通公司偿还垫付海关补征税款239718.15元；2、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赔偿鹏通公司相应利息损失(以239718.1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9月15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全翔货运公司对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全翔货运公司、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鹏通公司证据2、3广州海关进口关税、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以及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10批货物）显示货物名称为钢卷，经营单位广州飞誉商贸有限公司，报关单编号分别为514120171417277327（日期为2017年10月11日，关税1302.12元、增值税3910.71元）、514120171417310773（日期为2017年11月9日，关税1623.57元、增值税9476.24元）、514120171417362511（日期为2017年12月26日，关税4928.44元、增值税21783.71元）、514120171417364024（日期为2017年12月27日，关税5707元、增值税25224.93元）、514120181418024146（日期为2018年1月24日，关税6501.24元、增值税28735.48元）、514120181418024152（日期为2018年1月24日，关税5608.56元、增值税24789.83元）、514120181418026709（日期为2018年1月26日，关税2518.60元、增值税11132.21元）、514120181418031927（日期为2018年1月31日，关税3799.74元、增值税22177.82元）、514120181418033394（日期为2018年2月1日，关税1646.16元、增值税9608.08元）、514120181418181416（日期为2018年6月22日，关税10322.08元、增值税22783.86元），上述关税及增值税合计223580.38元。鹏通公司的证据4银行转账单，显示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于2017年10月9日、11月10日、12月27日、12月28日、2018年1月25日、1月29日、2月1日、2月2日、6月25日、6月26日向鹏通公司转账支付金额13919.17元（中国银行）、11099.81元（中国银行）、26712.15元（农业银行）、30931.93元（中国银行）、65635.11元（中国银行）、13650.81元（中国银行）、25977.56元（农业银行）、11254.24元（中国银行）、30958.73元（中国银行）、2147.21元（中国银行）。上述转账凭证注明款项用途主要为“关税增值税”。另，2017年10月14日鹏通公司向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转账支付8706.34元。鹏通公司称上述转账系被告支付上述进口关税、增值税，合计223580.38元（其中2017年10月9日被告支付13919.17元减去2017年10月14日鹏通公司转回8706.34元后为5212.83元）。鹏通公司提交的“被告一支付关税/增值税明细表”显示上述关税、增值税缴纳与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向鹏通公司转账付款的时间、金额相对应。鹏通公司证据5银行转账单，显示2017年11月30日、2018年1月29日、2月2日17377.64元（农业银行）、36568.10元（农业银行）、7310.82元（农业银行）。上述转账凭证注明款项用途主要为“运费”。鹏通公司称上述转账系被告支付上述报关费。鹏通公司证据6、7海关补征税款告知书以及海关核价说明，显示2018年8月21日，广州白云机场海关向申报单位佳骐公司、经营单位广州飞誉商贸有限公司就上述10批货物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告知因运输费用少缴关税、增值税，要求15日内予以补缴税款。应补缴税款金额如下：514120171417277327关税3119.04元、增值税9367.51元；514120171417310773关税1623.57元、增值税276元；514120171417362511关税6443.84元、增值税12371.04元；514120171417364024关税7871.19元、增值税19659.87元；514120181418024146关税8814.36元、增值税17262.37元；514120181418024152关税9612.42元、增值税20923.84元；514120181418026709关税4096.4元、增值税8734.83元；514120181418031927关税14275.62元、增值税32108.51元；514120181418033394关税4618.32元、增值税9206.25元；514120181418181416关税15381.56元、增值税33951.61元。以上应补缴关税、增值税合计239718.15元。鹏通公司证据10海关进口关税、增值税专用缴款书，显示上述10批货物报关单项下应补缴关税、增值税于2018年8月31日缴纳完毕，合计金额239718.15元，缴款单位为“广州飞誉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9月14日，鹏通公司的股东廖先宝（公司总经理）向第三人佳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麦剑荣的银行账户转帐239718.15元。诉讼中鹏通公司称其与佳骐公司就涉案报关是转委托关系，鹏通公司将上述239718.15元支付给佳骐公司后，由佳骐公司向海关补缴上述应补缴关税、增值税。鹏通公司证据11显示上述10批货物提单号为：16052539373EUR17023L；29768962143EUR17336L；139××××****EUR17386J；139××××****EUR17384J；139××××****EUR17390J；139××××****EUR17383J；139××××****EUR17391J；139××××****EUR17385J；78427726801EUR18019J；06521546302。上述提单号与前述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以及广州海关进口关税、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载明的提单号相一致。鹏通公司证据QQ聊天记录，其中第一次开庭前提交的QQ聊天记录显示“AIFSun-空运”与“王嘉豪（PANTOM-DG-WJH）”在2017年9月就钢板关税进行沟通，王嘉豪发“关税+增值税”文件以及收款账号，并要求对方安排税金；“AIFSun-空运”称不能付私账，付去公账。第二次开庭前鹏通公司提交的QQ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AIFConnie（2853371560）”（以下简称AIF）与“PANTOM-DG-WJH（王嘉豪）”通过QQ聊天沟通案涉货物进口报关、提货等事宜。如，2017年10月9日AIF称“第一票既160钢板已经到了，可以去换单啦”；10月10日AIF问单号160的钢板是否已清关；10月11日王嘉豪发单号160的关税和增值税，AIF问“你确定个税费甘便？”，王嘉豪称“无加运费上去”、“直接报了CIF”；同时王嘉豪又称“（你）都无运费发票比我”，AIF称“交吧，已经汇左钱俾你噶啦”（160指提单号16052539373EUR17023L）。2017年11月6日王嘉豪称“EUR17336J分单号对不下，要通知国外的改分单号，AIF称“我叫做寿国外改分单，改为EUR17336L”；11月14日AIF问“297-68962143账单啊”，王嘉豪称“好，马上”。2017年12月22日AIF称“139××××****的这一票到了”并发图片，王嘉豪称“换单地址和联系人发下给我”，AIF称“南航啊”；12月25日AIF问“139××××****发送左资料未？”，王嘉豪称“发送了”；12月27日王嘉豪发“第二票钢板税金”。2017年12月25日AIF问“139××××****”、“你睇睇哩票钢板系咪到啦”。2018年1月19日AIF称“139××××****预计明天到广州机场；139××××****已到上海，但未知什么时候到广州；139××××****预计明天到广州机场；139××××****已到上海，但未知什么时候到广州”；1月21日AIF发“139××××****、139××××****的申报要求和材质证明”，王嘉豪称“换单换到了”，AIF称“先别报关，我明天会收到代理的邮件，明天跟你说要用什么重量报关”……2018年1月25日AIF称“784-27726801的所有资料都在了，预计29日到广州，哩个系南航的，会准时，你尽快做资料，货很赶的”；2018年6月21日AIF问“065钢板的什么进度啦？”，王嘉豪称“在核对”；6月22日AIF称“065钢板出左通关单未啊”，王嘉豪称“还没，商检这边比较慢呢”（065指提单号06521546302）。诉讼中，鹏通公司称AIF是全翔货运公司英文名称简称，“AIFSun-空运”、“AIFConnie（2853371560）”是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的员工，王嘉豪是鹏通公司员工。第一次庭审中，对于QQ聊天记录，原审被告表示“聊天中的员工均已离职，所以无法核对”。鹏通公司在诉中称，鹏通公司、原审被告双方都是货运代理公司，并不是货物进出口或者买卖双方，鹏通公司系接受被告委托，是货运代理公司之间的委托关系，而不是进口单位与货代公司的委托关系，也不是进口单位与报关公司的委托关系。所以，鹏通公司、原审被告之间的委托关系与报关单上的经营单位或者货主单位都没有直接关系。广州飞誉商贸有限公司是鹏通公司、原审被告协商确定的，以该有资质的经营单位作为涉案报关的名义报关单位。部分提单左上部分的显示的全翔国际的英文名称，原审被告所使用的英文名称与天眼查网页上查到该公司英文名称一样。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鹏通公司主张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委托鹏通公司办理涉案10批货物（钢卷）的进口报关，因海关要求对涉案货物补缴运输费用关税、增值税合计239718.15元，鹏通公司代付补缴款后要求原审被告支付无果而致讼。原审被告对鹏通公司主张的双方存在委托报关关系予以否认。原审法院认为，鹏通公司提交的证据2、3广州海关进口关税、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以及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证明了涉案10批货物进口报关事项真实存在，而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在相应期间向鹏通公司支付多笔“关税增值税”款项，支付金额与该10批货物进口报关的关税、增值税金额相符。原审被告就其关于上述付款并非针对涉案10批货物进口报关事项的抗辩主张，未能进行合理解释和提供相反证据支持。而且，鹏通公司提交的涉案10批货物提单、报关单、海关进口关税、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补缴税款告知书、双方就涉案进口报关进行沟通的QQ聊天记录，以及原审被告付款、鹏通公司向佳骐公司付款等证据和事实之间，在提单号、报关号、金额和时间等诸多方面具有一一对应关系，可以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鹏通公司所主张的委托报关事实属实。关于涉案报关资料显示申报单位为“广州飞誉商贸有限公司”问题，鹏通公司持有相关报关资料原件，鹏通公司关于双方协商约定以该公司作为名义进口商申请报关的解释具有合理性，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以鹏通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签订委托合同，涉案报关资料没有显示与鹏通公司、原审被告相关等为由抗辩，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为鹏通公司举证已经达到高度盖然性，原审被告的抗辩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对鹏通公司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审被告就涉案货物进口委托鹏通公司进行报关，鹏通公司转委托佳骐公司进行报关的事实予以认定。涉案报关中海关通知补缴运输费用的关税、增值税合计239718.15元，该补缴费用应由委托人承担。在鹏通公司代为支付该补缴款后，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应支付给鹏通公司。被告拒绝支付，构成违约。鹏通公司现诉请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付清该款项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合理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鹏通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向鹏通公司催款的具体时间，逾期付款利息应自鹏通公司起诉之日起计算。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作为全翔货运公司的分支机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不具备完全独立承担民事的能力。对于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的部分，全翔货运公司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于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鹏通公司支付海关补征税款239718.15元。二、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于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鹏通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239718.15元为计算基数自2020年1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债务的部分，由全翔货运公司清偿。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20元由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全翔货运公司负担。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鹏通公司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供了涉案货物提单和发票的中文译本。经质证，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和全翔货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关于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与鹏通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关系并承担补征税款的问题。首先，鹏通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广州海关进口关税、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以及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证明了涉案10批货物进口报关事项真实存在。其次，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向鹏通公司支付多笔“关税、增值税”款项，支付金额与上述10批货物进口报关的关税、增值税金额相符。对此，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供书面证据证明上述款项是用作其他用途。再次，鹏通公司提交的证据，在提单号、报关号、金额和时间等诸多方面具有一一对应关系，结合本案事实来看，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明鹏通公司与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存在委托报关事实。最后，涉案报关中海关通知补缴运输费用的关税、增值税合计239718.15元，在鹏通公司代为支付该补缴款后，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作为委托人应将上述款项偿还鹏通公司。原审法院据此支持鹏通公司要求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付清该款项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关于其与鹏通公司非委托代理关系及其与该10份《海关补征税款告知书》不存在任何关系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主张鹏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判决向鹏通公司偿还海关补征税款239718.15元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的问题，经审查，对鹏通公司提交的QQ聊天记录，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在原审质证中发表了质证意见，对涉案货物的提单和发票，鹏通公司在二审中提供了中文译本，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对此也发表了质证意见，虽然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在质证中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但如前所述本案是综合分析在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而作出裁判，故对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鹏通公司未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在一审阶段及时提交中文译本，本院对鹏通公司该消极举证行为予以训诫。综上所述，全翔货运广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416元，由全翔国际货运（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建文审判员  张一扬审判员  罗 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郑子鹤易臻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