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4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玉佳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盐田街道深盐路**荣丰大厦**。法定代表人：刘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灵利，广东惟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生，广东惟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前海百腾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多俊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陈，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玉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前海百腾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腾盛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8民初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佳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依法改判玉佳公司仅需支付百腾盛公司服务费26255.6元；三、判令百腾盛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玉佳公司与百腾盛公司签订《企业用户服务合同》为双方平等，自愿签订。双方签订此合同的目的就是为了规范双方的责任，权利义务，更好的履行契约。《企业用户服务合同》就双方的责任，权利义务等载明以玉佳公司与客户方签订的《合正观澜汇一期（澜汇花园，澜汇居）清洁开荒合同》为准，而该合同中载明合正观澜汇一期（澜汇花园，澜汇居）清洁开荒需进行两次开荒（即首次，二次开荒）。百腾盛公司未按双方所签合同进行第二次开荒，违反合同约定，给玉佳公司与客户方的合作造成不良影响。玉佳公司未追究百腾盛公司违约责任，在此种情况下，为不影响业主正常入住，且在经过百腾盛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玉佳公司另行聘请钟点工夏茂福团队及杨**军团队进行第二次开荒，并支付夏茂福团队及杨**军团队第二次开荒清洁费309545元。二、玉佳公司另行委托他人完成第二次清洁开荒服务，为此支出开荒清洁费309545元，而非20余万元。百腾盛公司以玉佳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有的证据属单方制作为由不予认可上述事实的主张不成立。1.针对二次开荒聘请夏茂福团队施工，玉佳公司提交了临时工明细表、销售送货单、银行回单、收条、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上述证据均为原件，证明玉佳公司向夏茂福支付了清洁费194160元。2.针对二次开荒聘请杨**军团队施工，玉佳公司提交了二次开荒外墙清洗工作记录、二次外墙清洗费用清单、银行回单、收条等证据，上述证据均为原件，证明玉佳公司向杨**军团队支付清洁费54100元。3.针对玉佳公司二次开荒支付的其它杂费，玉佳公司提交了开荒明细单、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回单、收款收据、邮政银行存款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均为原件，证明玉佳公司为二次开荒支付其它杂费61285元。三、百腾盛公司首次开荒的清洁服务费应为226255.6元。《企业用户服务合同》第一条清洁范围：以玉佳公司与物业方签订的开荒合同为准，即以玉佳公司与深圳市福民合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民合建公司）签订的《合正观澜汇一期（澜汇花园、澜汇居）清洁开荒服务合同》为准。根据该合同附件2:开荒清洁费用汇总表，首次开荒面积及单价计算出，首次开荒的清洁费为226255.6元。首次开荒面积中，晶面处理（各栋大堂、营销中心等区域）的清洁系玉佳公司另行委托他人清洁，百腾盛公司未实施本部分清洁工作，对此玉佳公司在一审阶段也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计算方式本身就有利于百腾盛公司，因玉佳公司与物业方签订合同约定的开荒清洁费为899712.59元，而玉佳公司与百腾盛公司约定的开荒清洁费为749712元。在开荒清洁面积相同的情况下，玉佳公司与物业方约定的清洁单价高于与百腾盛公司约定的单价，有利于百腾盛公司。在百腾盛公司严重违约的情况下，玉佳公司只能按照其与物业方约定的单价向百腾盛公司计算首次开荒清洁服务费，因此，百腾盛公司针对首次开荒清洁服务开具金额为263462.7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对此金额玉佳公司不予认可，所以玉佳公司仅于2017年12月19日转账支付给百腾盛公司合正观澜汇第一次开荒清洁费20万元。四、一审法院酌定百腾盛公司第一次开荒清洁服务费为48万元，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阶段，百腾盛公司为证明自己的施工量共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二次开荒劳务外包协议、增值说发票及转账回执，证明目的为百腾盛公司为二次开荒服务共支付劳务费94000元。在庭审过程中，百腾盛公司自认没有进行二次开荒，对此一审判决也作出了事实认定。百腾盛公司何来二次开荒费用支出？第二组证据为2017年6-8月份合正观澜汇项目临时工工资表，证明目的为百腾盛公司为合正观澜汇一期项目清洗服务聘请临时工共三个月支付劳务费用393272元。首先，临时工工资表均是百腾盛公司单方制作，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玉佳公司不予认可；因百腾盛公司为专业的开荒公司，随时随地在其它地方开荒，其支付的三个月劳务费用无法认定为合正观澜汇劳务开荒费用。其次，百腾盛公司提交的该部分劳务费的银行转账记录，未备注系为合正观澜汇项目支出，百腾盛公司也没有提供其与收款人李开翠、向廷和及黄海英签订的劳务外包协议，该三名收款人更未出庭作证，因此无法证明转款系为合正观澜汇项目支出的劳务费。证据三为清洁物料采购合同、转账回执，证明目的为百腾盛公司为合正观澜汇项目清洁服务合同而采购清洁物料共支付57449.8元。根据百腾盛公司提供的清洁材料费采购清单，证明其中一笔2017年12月25日所采购的材料费18570.2元，2017年12月25日阶段是玉佳公司请的人进行的第二次开荒，百腾盛公司何来提供材料之说？明显为伪证。百腾盛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之间相互矛盾，因根据第一组证据，劳务外包协议签订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11月24日和25日；根据第三组证据，清洁物料采购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7年12月12日、2017年10月23日、三份采购单显示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8日、2017年11月29日、2017年8月16日，而临时工工资表显示的工作时间则全部为2017年6-8月。因此，上述两个时间段无法对应，由此可以看出该三组证据不真实且相互矛盾。此外，需要强调的是，案涉工程首次开荒仅需对园区内大块垃圾进行清理，因此施工粗犷、工作量少，相对容易。而二次开荒系业主入住前的清洁，案涉项目均为精装修房屋，因此二次开荒工作除需对第一次开荒的工作重复清洁外，还需对室内的地面、门窗等进行细致清洁，做到一尘不染，因此工作细致、工作量也相对复杂。一审法院认为二次开荒容易而第一次开荒较难，并根据百腾盛公司提交的不实证据，酌定百腾盛公司的清洁服务费为48万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百腾盛公司辩称，一、百腾盛公司实际开荒范围为合正观澜汇一期清洁开荒服务合同中载明的一次、二次全部开荒范围，两者在首次开荒的范围及面积上不一定一致。玉佳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原庭审中亦承认百腾盛公司的实际开荒范围为合正观澜汇一期清洁开发服务合同的一次、二次的全部开荒范围。玉佳公司依据清洁开荒服务合同的首次开荒范围进行计算无事实依据。二、虽然双方未对百腾盛公司开荒范围进行验收，但是玉佳公司就百腾盛公司开具的发票已支付了部分的服务费，说明百腾盛公司已按要求完成了相应范围的开荒服务，玉佳公司亦认可百腾盛公司开荒范围及质量。三、《企业用户服务合同》仅约定了服务费的包干价，并未约定每项单价，清洁开荒服务合同约定的价格亦不适用于玉佳公司与百腾盛公司之间的结算。一审法院依据清洁开荒服务合同对两次开荒清洁服务范围的要求，两次服务的难易程度，以及百腾盛公司、玉佳公司在开荒过程中的支出，酌定首次开荒服务费48万元符合事实。四、玉佳公司主张的首次及二次服务费之和，与两份协议约定的开荒服务费相差巨大，亦与常理不符，且与本案在案证据显示的百腾盛公司首次开荒的支出不相符。玉佳公司主张百腾盛公司开荒费，无事实依据。百腾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玉佳公司向百腾盛公司支付拖欠清洁服务费合计549712元；二、判决玉佳公司支付拖欠清洁服务费滞纳金合计80380.55元（以拖欠金额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标准计算，263462.7元从2017年11月25日暂计算到2017年12月19日，63462.7元从2017年12月19日暂计算到2018年12月30日，486249.3元从2018年3月31日暂计算到2018年12月30日，拖欠清洁服务费滞纳金计算以实际付清日为准）；三、判令玉佳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百腾盛公司、玉佳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企业用户服务合同》，其中约定：1.服务内容为开荒服务，清洁范围为以玉佳公司与物业方签订的开荒合同为准，并作出特别说明：合同针对合正观澜汇一期项目开荒清洁服务，以一次性包干支付服务费用；2.承包方法为采用由百腾盛公司包人工、税收和材料；3.玉佳公司指派专人对百腾盛公司开荒服务给予必要配合，如百腾盛公司要求给予合理协助，或提出合理建议，玉佳公司认可后给予全力支持；玉佳公司应按照约定向百腾盛公司支付开荒服务费；4.百腾盛公司应向玉佳公司提交开荒服务计划书，开荒服务计划书经玉佳公司确认后，百腾盛公司应严格遵照作业。百腾盛公司应在进场开荒前，向玉佳公司提供全部进场作业人员名单，开工前向玉佳公司提交开荒工作倒排计划，每天汇报工作进度，百分百按计划完成每天工作内容。百腾盛公司应选派一名驻场项目经理，全面负责安排，并依照百腾盛公司监管人员的指示行事，在约定时间完成开荒保洁工作；5.工作人数安排、工作要求和工作质量标准以玉佳公司与物业服务单位签订的开荒合同为准；6.服务期限为2017年6月21日至全部工期验收完毕止（预算工期15天）；7.合同开荒服务费用为749712元，费用按工期计算，百腾盛公司于全部工期验收合格后向玉佳公司提交正式有效发票。玉佳公司于收到发票之日起25个工作日内，将应付百腾盛公司清洁服务费转划到百腾盛公司指定账户；8.玉佳公司迟延支付清洁服务费用，须按照拖欠金额的每天百分之三支付滞纳金，玉佳公司拖欠服务费一个月以上的，百腾盛公司有权要求玉佳公司支付终止日期前应付的清洁服务费及按拖欠金额每天百分之三支付滞纳金。2017年6月22日，玉佳公司（乙方）与物业方福民合建公司（甲方）签订《合正观澜汇一期（澜汇花园、澜汇居）清洁开荒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清洁开荒服务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合正观澜汇一期项目的清洁开荒服务，清洁开荒面积总面积为375166.52平方米；服务范围为全面清洁开荒工作，包括楼宇室内区域、楼宇公共区域、外墙、园林园建、停车场、园区道路、广场及外围公共区域及外围等；清洁开荒服务计划分两次进行：第一次开荒范围为澜汇花园1栋B-F座7层以下外墙、1栋B-F座各单元公共区域、B-F座各单元户内、广场外围和平台花园、停车场B2层部分区域（约400个停车位）、营销中心、临街商铺外立面、地面晶面处理、、地面晶面处理中心地面除锈处理。结算面积按实际清洁开荒面积计算；第二次开荒范围合正观澜汇一期楼宇室内区域、楼宇公共区域、外墙、园林园建、停车场、小区道路、广场及外围公共区域、外围等，其中澜汇花园1栋B-F座各单元公共区域的消防楼梯不再进行精开荒，只进行二次清洁。重复开荒：经甲方验收确认合格后，因甲方再次施工等原因造成的已清洁区域的二次污染，进行二次开荒。结算面积按照实际重复清洁面积。玉佳公司采取包工包料、包工具、包设备、包验收合格等方式，依约定承接清洁开荒服务工作，清洁开荒费用为总价包干，结算不调整，总计为899712.59元，首次开荒服务费按照实际开荒面积结算，支付90%费用。合同后附开荒清洁费用汇总表和开荒清洁范围。百腾盛公司、玉佳公司确认百腾盛公司在其与玉佳公司签订合同前到玉佳公司洽谈案涉业务时，玉佳公司有向百腾盛公司出示玉佳公司与物业方福民合建公司签订的《清洁开荒服务合同》，以证明玉佳公司跟物业方有签约，并确认双方与物业方一起看了需要开荒清洁的现场。后百腾盛公司依约提供了一次（即玉佳公司所称第一次）开荒清洁服务，但玉佳公司或物业方未进行验收。双方确认1号楼和安置房不在第一次清洁开荒要求之列。百腾盛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向玉佳公司开具了三张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分别为10万元（含税）、10万元（含税）、63462.7元（含税），共计金额263462.7元。玉佳公司于2017年12月19日向百腾盛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转款附言“合正观澜汇第一次开荒清洁费”。百腾盛公司后续又于2018年2月13日开具了22张金额为20余万元的发票。双方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1.百腾盛公司主张其为履行《企业用户服务合同》，支出劳务服务费94000元、劳务费393272元、采购清洁物料费57449.8元，百腾盛公司提交了《劳务外包协议》、临时工工资表、采购合同及转账回执等证据。上述证据部分显示了案涉业务项目，部分未显示。玉佳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百腾盛公司本就是专门从事清洁服务的公司，上述证据许多未显示业务项目名称，无法证实本案的关联，另外，有的票据时间与案涉业务的服务时间不符。2.玉佳公司主张其为履行《清洁开荒服务合同》，另外委托他人完成案涉场所的第二次清洁开荒服务，为此支出开荒清洁费20余万元。玉佳公司提交了临时工明细表、销售送货单、电子银行回单、开荒明细单、收款收据等证据。百腾盛公司对上述证据及玉佳公司拟证明的事实均不予认可，认为有的证据系复印件、有的证据属单方制作、有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案涉两份服务合同均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百腾盛公司、玉佳公司的主要争议点为双方约定的服务范围，即百腾盛公司应向玉佳公司提供一次还是两次开荒清洁服务。根据百腾盛公司、玉佳公司签订的《企业用户服务合同》，双方明确约定清洁范围以玉佳公司与物业方签订的开荒合同为准，而在玉佳公司与物业方签订的《清洁开荒服务合同》中，双方约定清洁开荒服务分两次进行，并对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服务场所范围进行了明确约定。百腾盛公司庭审中确认其在与玉佳公司签订合同前看过玉佳公司与物业方的合同，并和玉佳公司及物业方一起去看了需要开荒清洁的现场。因此，百腾盛公司应履行两次开荒清洁义务的约定是明确的，百腾盛公司作为合同一方应在缔约时详细、认真地审查合同条款，清楚其权利义务，因自己的疏忽导致对合同义务的认知和理解有误，其责任应自行承担。百腾盛公司称玉佳公司或物业方在现场未要求进行两次开荒清洁，因此，其只需进行一次开荒清洁，该院认为，对于清洁开荒的要求，书面合同中已予明确，无论玉佳公司或物业方在现场有无再提及，百腾盛公司均应按书面合同履行，除非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对原来的要求进行变更，百腾盛公司显然无证据证实双方另有补充协议。另外，从玉佳公司与物业方的合同来看，双方约定的开荒清洁费为899712.59元，而玉佳公司将此服务项目转给百腾盛公司所约定的开荒清洁费为749712元，可见，玉佳公司要求百腾盛公司进行两次开荒清洁服务是合情合理的，玉佳公司不可能对物业方负有履行两次开荒清洁的合同义务而对百腾盛公司却只要求其承担一次开荒清洁的义务，否则，玉佳公司无利可图，无钱可赚，这不符合商业活动的常理和惯例。百腾盛公司的上述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双方在《企业用户服务合同》中未分别约定两次开荒清洁服务费金额，而第二次开荒清洁服务已由玉佳公司另行委托他人完成，该院综合考虑《清洁开荒服务合同》对两次开荒清洁服务范围的要求、两次服务的难易程度，并结合百腾盛公司、玉佳公司分别将第一次、第二次开荒清洁服务转包给其他人完成所支出的合理服务费金额，酌定百腾盛公司已完成的第一次开荒清洁服务费为48万元。因玉佳公司已支付20万元，还应向百腾盛公司支付28万元。对于百腾盛公司主张的滞纳金，由于百腾盛公司未全面履行案涉合同义务，双方因此产生争议，且未全面履行义务的责任在于百腾盛公司，百腾盛公司已完成的服务也未经玉佳公司验收确认，因此，玉佳公司并非无故拖欠服务费，百腾盛公司上述主张应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玉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百腾盛公司支付拖欠的清洁服务费28万元；二、驳回百腾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玉佳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00.92元，由百腾盛公司负担5612.28元，玉佳公司负担4488.64元。上述款项已由百腾盛公司预交，该院不予退还，玉佳公司应将其负担的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百腾盛公司。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玉佳公司与福民合建公司签订《清洁开荒服务合同》约定，第一次开荒时间暂定为2017年6月19日开始，工期为15天；第二次开荒开工时间以福民合建公司根据实际情况书面通知为准。一审中，百腾盛公司称，双方进行协商过程中，玉佳公司拿出了《清洁开荒服务合同》，用以证明玉佳公司是与福民合建公司签订了服务合同的；第二天，双方去看了现场，看现场时，双方没有谈及需要第二次开荒清洁服务，之后双方签订了《企业用户服务合同》；如果有第二次开荒清洁服务，百腾盛公司不会签合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玉佳公司向案外人福民合建公司承接案涉开荒清洁服务项目后转包给百腾盛公司，玉佳公司与百腾盛公司除了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外，还应根据合同的性质、交易习惯等履行通知、协助等义务。玉佳公司与百腾盛公司约定，具体的工作内容以玉佳公司与福民合建公司签订的开荒清洁服务合同为准。那么，玉佳公司有义务将其与福民合建公司签订合同的具体内容，及时、准确、完整地告知百腾盛公司，百腾盛公司亦有义务了解相应信息，以便双方对于各自的权利义务有合理预期。虽然，百腾盛公司称在双方签订《企业用户服务合同》之前，玉佳公司向百腾盛公司出示了玉佳公司与福民合建公司之间的《清洁开荒服务合同》。《企业用户服务合同》亦约定工作内容以《清洁开荒服务合同》为准。但是，《企业用户服务合同》约定百腾盛公司的施工工期预计为15天，而《清洁开荒服务合同》约定玉佳公司的第一次开荒施工工期为15天，未约定第二次开荒的工期。即玉佳公司与百腾盛公司约定的工期，与玉佳公司与福民合建公司约定的第一次开荒工期相符合。在此情形下，玉佳公司与百腾盛公司未对是否需要第二次开荒清洁服务作出进一步明确，导致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双方均应承担责任。鉴于百腾盛公司确已提供开荒清洁服务，综合考虑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酌定玉佳公司支付百腾盛公司开荒清洁服务费48万元，并无不妥。综上所述，玉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106.16元（已由玉佳公司预交），由玉佳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  小  丽审判员 黄  国  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冯建辉（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