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28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玲，女，1979年12月2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65J。代表人：钟赞君。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婷，女，汉族，1990年3月2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罗文平，男，汉族，1972年9月11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公民身份号码511************832。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广东福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雅精，广东福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方综合楼B段，注册号440********7718。代表人：陈伟光。原审被告：李伟业，男，汉族，1981年4月13日出生，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52************55X。上诉人陈小玲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罗文平、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李伟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29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小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陈小玲赔偿37824.82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交通事故应由罗文平承担主要责任，李伟业承担次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罗文平与李伟业各承担50%错误。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可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为，李伟业驾驶粤B*****号小型轿车（搭载陈小玲）沿佛山市南海区*******顺景大道从桂和路方向往佛坳村方向行驶，行驶至和顺和桂工业园B区顺景大道顺泰南路路口时，左转弯（经鉴定速度为25km/h—33km/h）驶往顺泰南路方向过程中，遇对向车道由罗文平驾驶的粤Y*****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雷保安、黄卫款等3人）直行超速（经鉴定速度为74km/h—78km/h）驶至，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与小型轿车右侧发生碰撞并一同冲出路外，造成陈小玲、雷保安、黄卫款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时，李伟业、罗文平车辆行进方向进入路口前右侧均设有“让”字交通标志，双方车辆行驶车道方向限速均为40km/h。首先，李伟业的车辆转弯速度为25km/h—33km/h，已非常缓慢，但罗文平的车辆速度为74km/h—78km/h，已超过限定时速的50%，属严重超速。其次，从监控视频及受损车辆的图片可知，李伟业车辆被碰撞位置为右侧中后部，罗文平车辆被碰撞位置为车头，即发生事故时李伟业的车辆已完成一半转弯行为，而罗文平车辆直行驶至事故发生地，罗文平在事发前完全可以看到前方李伟业的车辆，但罗文平在路口设有“让”字交通标志的情况下，未减速观察，直接导致了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最后，即使转弯的李伟业车辆应该让行直行的罗文平车辆，但李伟业的过错仅为这一处，并非对发生本案事故存在同等过错，而罗文平驾驶车辆严重超速且在路口设有“让”字交通标志的情况下未减速观察，罗文平的过错为两处，且是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主要原因。综上，罗文平对本案交通事故至少应负主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罗文平与李伟业各承担50%的责任错误。二、如上所述，因罗文平对本案交通事故最少应负主要责任，故为粤Y*****号小型普通客车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向李伟业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向李伟业赔偿37824.82元。陈小玲二审法庭调查时增加上诉请求如下：按深圳市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太平洋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二审应予以维持。罗文平答辩称：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比例亦有异议，罗文平仅承担30%的责任。李伟业答辩称：同意陈小玲的上诉请求。华安保险公司未答辩。陈小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罗文平、李伟业赔偿陈小玲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147580.75元（医疗费57580.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护理费32800元、营养费12000元、误工费34400元、交通费5000元）；2.太平洋保险公司与华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罗文平、李伟业、太平洋保险公司、华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9日14时20分许，李伟业驾驶粤B*****号小型轿车（搭载陈小玲）沿佛山市南海区*******顺景大道从桂和路方向往佛坳村方向行驶，行驶至和顺和桂工业园B区顺景大道顺泰南路路口时，左转弯（经鉴定速度为：25km/h-33km/h）驶往顺泰南路方向过程中，遇对向车道由罗文平驾驶的粤Y*****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雷保安、黄卫款）直行超速（经鉴定速度为74km/h-78km/h）驶至，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于小型轿车右侧发生碰撞并一同冲出路外，造成陈小玲、雷保安、黄卫款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同日，陈小玲被送往佛山市南海区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56天，医疗费为57435.45元。出院诊断：右侧髂骨、髋臼及耻骨上、下支粉碎性骨折、尿失禁；出院医嘱：全休半年、1个半月内禁止下地负重行走，加强营养及护理，一般1年左右拆除内固定装置（预计治疗费用8000元左右）、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等。同年5月25日，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各方当事人承担的交通事故责任如下：李伟业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文平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小玲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雷保安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黄卫款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李伟业不服，向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同年7月4日，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佛公交复字[2015]第1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责令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就该交通事故重新认定。同年7月17日，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重）《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各方当事人承担的交通事故责任如下：罗文平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伟业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小玲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雷保安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黄卫款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同年8月28日，陈小玲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以（2015）佛南法民五初字第1724号案受理。同年10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佛南法民五初字第1724号判决，一审法院判令：一、太平洋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于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4620元予陈小玲；二、太平洋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于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37824.82元予原告陈小玲；三、驳回陈小玲的其他诉讼请求。罗文平不服，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7月19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6民终2976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4月18日，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佛公交决字第440602019-001号《道路交通事故处理撤销决定书》：根据《公安机关内部执法监督工作规定》（公安部令第40号）第十三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规范》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三）项的规定，撤销该案的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佛公交复字[2015]第1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重）《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由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启动重新调查与认定程序处理该案。同年6月5日，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201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于李伟业、罗文平两人分别实施的交通行为，对发生该起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基本相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公安部令第146号）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确定各方当事人承担的交通事故责任如下：李伟业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罗文平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陈小玲不承担此事故责任；雷保安不承担此事故责任；黄卫款不承担此事故责任。李伟业不服，向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同年7月2日，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佛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2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201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同年9月29日作出（2019）粤06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2016）粤06民终2976号案。同年11月28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6民再64号民事裁定：一、撤销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6民终2976号民事判决及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5）佛南法民五初字第172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重审。同年12月13日，一审法院予以受理。诉讼中，陈小玲、罗文平、太平洋保险公司、李伟业同意本案适用内地法律进行审理。陈小玲、李伟业确认李业伟已因本次交通事故赔偿20万元予陈小玲。一审法院另查明一：罗文平驾驶的粤Y*****号小型普通客车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李伟业驾驶的粤B*****号小型轿车向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每人5万元（含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均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另查明二：陈小玲为香港居民，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深圳地区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陈小玲在原审起诉时，住院56日，支付医疗费57435.45元。一审法院另查明三：太平洋保险公司于2015年6月1日垫付陈小玲医疗费1万元，按一审法院（2015）佛南法民五初字第1726号判决于2015年11月23日赔付2000元，于2015年11月24日赔付80850元（合计82850元）予李伟业；按一审法院（2015）佛南法民五初字第1724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11月23日赔付4620元、37824.82元，按一审法院（2016）粤0605民初1346号民事判决于2016年11月1日赔付105380元、81325.18元（合计229150元）予陈小玲，上述款项合计322000元。华安保险公司于2015年12月9日赔付34650元，于2016年10月18日赔付5万元（合计84650元）予李伟业；于2015年12月7日赔付2700.50元、于2015年12月9日赔付26103元（合计28803.50元）予罗文平。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适用准据法问题。因陈小玲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该案属于涉港民商事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侵权责任，适用侵权行为地法律，但当事人有共同经常居所地的，适用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侵权行为发生后，当事人协议选择适用法律的，按照其协议。”该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内地，且当事人选择该案以中内地法律作为解决争议的准据法，故该案适内地法律处理。2.关于事故责任认定问题。鉴于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佛公交撤字第440602019-001号《道路交通事故处理撤销决定书》，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被撤销的相关文书不予采信。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6月5日作出的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201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7月2日作出的佛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2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鉴于本起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故一审法院确认罗文平和李伟业在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各为50%。3.关于陈小玲在原审起诉时损失费用核定情况。（1）医疗费57435.45元。经一审法院核定有病历予以佐证的医疗费为57435.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陈小玲住院期间为56日，一审法院核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600元（100元/日×56日）。（3）营养费1000元。综合考虑该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陈小玲所需营养费为1000元。（4）护理费3920元。陈小玲住院期间为56日，一审法院核定护理费为3920元（每人70元/日×住院56日×1人）。（5）交通费700元。综合考虑该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700元。（6）误工费0元。陈小玲在原审主张误工费时，该损失尚未确定，且已在一审法院（2016）粤0605民初1346号案中另行主张，一审法院在该案中不予处理。综上，一审法院核定陈小玲上述损失费用合计68655.45元（57435.45元+5600元+1000元+3920元+700元）。4.关于该案的处理。（1）太平洋保险公司责任。罗文平驾驶的粤Y*****号小型普通客车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上述保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医疗费用10000元予陈小玲，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尚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4620元（护理费3920元+交通费700元）予陈小玲。陈小玲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54035.45元（68655.45元-10000元-4620元）的50%即27017.73元（54035.45元×50%）没有超过商业三者险保额，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罗文平责任。鉴于粤Y*****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已在罗文平的责任范围内足额赔偿陈小玲，故罗文平在该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3）李伟业责任。陈小玲为李伟业驾驶车辆的车上人员，故李伟业应赔偿27017.73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54035.45元×50%）予陈小玲。陈小玲、李伟业在诉讼中确认李伟业已赔偿20万元予陈小玲，已超过一审法院在该案中核定的李伟业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故李伟业在该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4）华安保险公司责任。华安保险公司已在车上人员险范围内赔偿50000元予李伟业，故华安保险公司在该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陈小玲请求超出一审法院核定数额范围部分，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华安保险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太平洋保险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4620元予陈小玲；二、太平洋保险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27017.73元予陈小玲；三、驳回陈小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51.61元，由陈小玲负担2660.67元，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590.94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陈小玲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事案件。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案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为：1.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201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陈小玲主张适用深圳市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合理。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201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陈小玲上诉主张罗文平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存在超速、未减速观察、让行等违法行为，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并就此申请调查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案卷材料。就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问题，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18日出具佛公交决字第440602019_001号《道路交通事故处理撤销决定书》，决定撤销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佛公交复字[2015]第1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重）《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由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调查和认定本案交通事故责任。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重新调查和认定后，于2019年6月5日出具了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201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伟业、罗文平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李伟业不服并申请复核，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7月2日出具佛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2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详细论述了认定李伟业、罗文平均负同等责任的依据及理由。且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201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考虑陈小玲上诉主张的罗文平车辆超速、未减速观察的过错，该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公正、合理。陈小玲对该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上述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以及责任划分，一审法院采信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201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文平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另，根据佛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2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的内容可见，李伟业在申请复核时，已明确提出罗文平超速、未减速观察等意见，但经交警部门调取案卷材料并全面复核后，未采纳其意见，最终决定维持南公交认字[2015]第B00425号（201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陈小玲在本案中申请调取已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二、陈小玲主张适用深圳市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合理。陈小玲上诉时并未提出该项请求，其在二审法庭调查时增加该请求，本院不予审理。且事故发生后，陈小玲即被送往佛山市当地医院治疗，本案涉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均系住院期间发生的费用，该部分损失与其事故前后的经常居住地没有关联性。综上所述，陈小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18元，免予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凯原审 判 员 梁亦民审 判 员 尹宇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任小青书 记 员 段啸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