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128刑初533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望华，男，196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盗伐林木罪，于2020年8月2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逮捕，于2020年9月4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万红星，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一部刑诉〔2020〕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望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胜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望华及其辩护人万红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2月下旬，被告人程望华未经湖南茂源林业有限公司的同意，组织刀工砍伐湖南茂源林业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鄱阳县圩的杨树。事后程望华的家属赔偿湖南茂源林业有限公司损失24万元。 2020年6月8日，江西亚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鄱阳县莲湖乡莲湖大桥下莲北圩内现场采伐的树种为杨树，采伐面积为65.7亩，采伐杨树活立木蓄积量为410.4m3，价值共计人民币17.24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确认，被告人程望华故意毁坏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程望华系自首，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望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但辩称其砍伐涉案林木获利约七八万元。 辩护人万红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程望华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毁坏财物价值达到了追诉标准，且程望华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被告人程望华不构成盗伐林木罪，涉案林木无需办理采伐许可证即可采伐，程望华的行为没有侵害国家林木采伐制度。（3）被告人程望华系涉案林木的看护员，其将他人所有且自己管理的财物占为己有，其行为系侵占行为，可构成侵占罪，但被告人在立案前及主动超额退还赃物，可不认定为犯罪。（4）被告人具有自首、主动退赃等情节，且本案事出有因，希望法庭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管护合同一份，证明被告人程望华系涉案林木看护员。 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28日，湖南茂源林业有限责任公司、湖北武汉超凡能源设备成套工程有限公司、鄱阳县莲湖乡人民政府三方签订了四旁林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合同约定：湖北武汉超凡能源设备成套工程有限公司将向莲湖乡政府承包的林地使用权流转给湖南茂源林业有限责任公司，湖南茂源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使用林地用于商品林生产经营，终止日期为2021年1月28日。后湖南茂源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到林业主管部门办理了林权证。2019年12月下旬，被告人程望华未经湖南茂源林业有限公司的同意，组织刀工砍伐湖南茂源林业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鄱阳县圩的杨树，获利七八万余元。 2020年6月8日，江西亚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鄱阳县莲湖乡莲湖大桥下莲北圩内现场采伐的树种为杨树，采伐面积为65.7亩，采伐杨树活立木蓄积量为410.4m3，价值共计人民币17.24万元。 2020年6月29日，被告人程望华赔偿湖南茂源林业有限公司24万元。 另查明，2020年8月24日，被告人程望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明：本案于2020年7月7日受案，于2020年7月30日立案侦查。被告人程望华因涉嫌盗伐林木于2020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 （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程望华生于1967年01月22日。 （3）违法犯罪情况证明，证明：程望华违法犯罪记录。 （4）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程望华2020年8月24日被告人程望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5）委托书，证明：莲湖乡政府决定请程望华同志现将莲北圩内影响农业化改造树木进行砍伐，一切责任由乡政府承担。 （6）合同，证明：程望华把莲北地区白杨树让陈某砍伐，程望华责办理好砍伐手续。 （7）陈某砍伐树木记账簿，证明：陈某砍伐树木销售金额。 （8）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程望华赔偿湖南茂源林业有限责任公司损失24万元。 （9）龚某提供的照片，证明：在2019年8月15日之前其工地周围的已有部分树木被砍伐。 （10）朱某3提供的营业执照、合同、林权证，证明：程望华砍伐的树木属湖南茂源林业有限责任公司所有。 （11）朱某2提供的照片、关于照片证据的情况说明、文件，证明：在2019年9月26日之前其工地周围的已有部分树木被砍伐。 （12）莲湖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以来莲湖乡人民政府对莲北圩内农业化改造进行树木砍伐事宜未集体研究过，也未委托过程望华砍伐杨树。 （13）鄱阳县林业局证明，证明：鄱阳县圩内湖南茂源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内杨树自2018年以来未在鄱阳县林业局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 （14）莲湖乡纪委函，证明：鉴于朱某2这种疏忽大意、把关不严的行为，我乡纪监部门已经介入，正在调查处理中。 （15）林业公安分局情况说明，证明：朱某2在2020年8月13日提供的相关照片中反映的地点，是否在程望华盜伐林木案中司法鉴定的范围内，因今年6月份涨水后，至今莲湖乡莲北圩内仍处于水面状态无法核实。故朱某2提供的相关照片中反映的地点，无法确定是否属于司法鉴定范围内。 （16）莲湖乡政府、裕丰村称会请求报告，证明：请两院对程望华从宽处理。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在2019年11月30日与程望华签订了一份书面合同，约定由程望华负责办理砍伐许可证等砍伐手续，陈某组织工砍伐并出售杨树（如果没有一千吨就按正材240元每吨，杂材按80元每吨计算，如果一千吨以上就按二十四万元支付给程望华）。2019年12月1日，陈某在莲南圩内砍伐了约六百吨杨树；砍完莲南杨树后，在2019年12月23日左右就转场到莲北圩内的田坝、机耕道上砍伐，共砍伐了约二百吨杨树。在陈某莲北圩内的杨树砍伐之前，听程望华说已经叫湖北的人砍伐了一部分杨树，根据陈某的测算有一百吨的样子。陈某给了程望华17万元。 （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郑某等人在莲湖连南砍伐了六百吨左右的杨树，然后转场到莲北圩内砍伐杨树，砍了约半个月，共计二百吨左右杨树。 （3）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洪某等人在莲湖连南砍伐了六百吨左右的杨树，然后转场到莲北圩内砍伐杨树，砍了十几天，共计二百吨左右杨树。 （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朱某1系莲湖乡高标农业改造办公室主任，2018年11月份至12月份，高标农田改造项目工程在莲北圩内动工，开始是平整农田，后来做灌溉水渠和机耕道，因为杨树的影响无法施工，施工人员要求把莲北圩内的杨树进行清理砍伐。程望华知晓这一情况后，找到并告知朱某1，杨树系一公司委托其管理的，公司欠其十多万元工资，要砍伐杨树必须经过其同意，过了一段时间，程望华说他自己可以砍伐杨树，但乡镇府要出砍伐的工资，朱某1予以拒绝，并告知如果要砍伐杨树必须取得林业局的同意。过了半个月，程望华与朱某1说林业局要当地政府处砍伐树木的证明，朱某1叫程望华到县高标办出证明，其亦通过电话和县高标办反映此事，同时，农田改造施工单位人员也向高标反映了此事。后来的事情，朱某1就不知道了。关于涉案的委托书，不是朱某1提供给程望华的，朱某1也没有和程望华说过砍伐杨树的一切责任由乡镇府承担。 （5）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朱某2系莲湖乡办公室主任，涉案的公章是朱某2加盖的，日期也是其签的。按照规定要看“委托书”上的内容才能盖印章的，但当时盖章时以为领导把好关了，所以认真看，现在想不起来是哪个领导和其打电话要求盖章的。 （6）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莲湖乡莲北圩内高标准农田改造正式开工，在开工过程中有瓦屑坝当地的村民，向其项目部反映，是否可以将杨树进行清理，再加上在施工过程中杨树存在一定的影响，所以其就向莲湖乡政府高标办主任朱某1反映此事。咨询乡政府是否可以对瓦屑坝杨树进行砍伐，朱某1说如需清理杨树必须要到县林业局办理相关手续。过了一段时间就有一伙刀工对瓦屑坝的杨树进行砍伐，并用类似打田机后来带斗的车子，将砍伐后的杨树运送出来，具体的砍伐时间和砍伐数量我都不清楚。在砍伐结束后，莲湖乡程望华主动找到项目部，叫项目部在其提供的委托书上盖公章，去县林业局办理相关手续，并说在委托书上盖章跟项目部没有任何关系，一切责任都是由莲湖乡政府承担，开始其不同意盖章，后来经过程望华多次要求，并且乡政府已经在委托书盖好了章之后，项目部就同意了盖章。项目部是在程望华已经将杨树砍伐了之后，程望华提供了一份莲湖乡政府已盖好公章的委托书，说去县林业局办理相关手续，项目部就补盖了一个公章。程望华砍伐莲北圩内湖南茂源林业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杨树，是在项目部盖章之前已经发生的事。 （7）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9日莲北圩内高标农田开工仪式时，龚某在现场柏照记录高标农田开工仪式，当时在莲湖大桥××高压线××附近机耕道两旁生长有两排杨树。在2019年8月15日，龚某到现场拍照记录施工情况的时候，发现高压线塔（原位置）附近机耕道两旁生长的杨树已被砍伐了。我记得在2019年8月份之前，莲北圩内别的位置也有杨树被砍伐的情况。 （8）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1月28日，湖南茂源林业有限责任公司、武汉超凡能源设备成套工程有限公司、鄱阳县莲湖乡人民政府三方签订了一份四旁林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地租每棵杨树是一元钱付给莲湖乡人民政府，承包期限是十年。在2011年春季公司提供了杨树苗，超凡公司请了张祥贵种植杨树，造好林之后经过验收，共种植了54800棵杨树，公司将地租一次性付给了超凡公司，超凡公司再付给了莲湖乡政府，公司在2011年11月份到鄱阳县林业局办理了900多亩林权证。公司种植杨树的位置是在莲湖大桥那边，种植在莲湖境内田坝和沟渠边上，当时张祥贵负责造林，张祥贵在2010年造好林，公司验收后就聘请了王木南做护林员。护林员的工资按每株0.2元-0.23元之间，也就是每年1万多元工资。在2017年底的时候公司当时考虑到杨树已成活，就没有继续请王木南做护林员，王木南之前的工资已全部付清。朱某3在2017年2018年都到过莲湖杨树基地查看，与2011年验收的时候杨树的棵数有损耗，但不是很大。具体损耗情况当时也没有清点，杨树的胸围平均有16-18公分。2020年4月25日，公司里面考虑到与乡政府的协议快到期了，就委派朱某3到现场查看杨树的情况，与林业局协调杨树砍伐事宜。当我去莲湖杨树基地查看，杨树已全部被人砍伐完了，现场遗留大部分树兜，周围农田已进行改造，有部分树兜被推掉了。后来朱某3电话联系了乡政府办公室的朱主任，朱主任在电话中告诉朱某3说，乡政府没有砍杨树。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在2011年1月28日湖南茂源林业有限责任公司、武汉超凡能源设备成套工程有限公司、鄱阳县莲湖乡人民政府、三方签订了一份四旁林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地租每棵杨树是一无钱付给莲湖乡政府的，承包期限是十年。在2011年春季，公司提供了杨树苗，超凡公司请了张祥贵种植杨树，造好林之后经过验收，共种植了54800棵杨树，公司将地租一次性付给了超凡公司，超凡公司再付给了莲湖乡政府，公司在2011年11月份到鄱阳县林业局办理了900多亩林权证。张祥贵在2010年造好林，验收后公司就聘请了王木南做护林员。护林员的工资按每株0.2元—0.23元之间，也就是每年1万多元工资。在2017年年底的时候公司当时考虑到杨树已成活，就没有继续请王木南做护林员，王木南之前的工资已全部付清。张某在2017年2018年都到过莲湖杨树基地查看，与2011年验收的时候杨树的棵数有损耗，但不是很大。2020年4月25日公司里面考虑到与乡政府的协议快到期了，就委派朱某3和张某到现场查看杨树的情况，与林业局协调杨树砍伐事宜。当朱经理和张某去莲湖杨树基地查看，杨树已全部被人砍伐完了，现场遗留大部分树兜，周围农田已进行改造，有部分树兜被推掉了。 （10）证人杨拨远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左右一天的上午，在莲湖乡政府一楼高标办办公室，杨拨远听见了有两个人在争吵，杨拨远走过去看见办公室里有程望华和朱某1等人。当时听到程望华说莲北圩内的杨树全部都是他的，只有他可以砍杨树，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砍，包括莲湖乡政府领导都管不到。在2019年下半年，杨拨远平时工作中路过莲湖大桥附近时，经常看见有半挂车在装运杨树。 （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吴某在莲湖乡政府城管中队工作，负责莲华山超市至四望湖牌排水站段。2019年10月份，吴某路过莲湖大桥莲北圩内的时候，看到程望华组织刀工在砍伐杨树，并且在四望湖老窑空地上存放杨树，吴某当时跟程望华说想砍两棵杨树给自己家用，程望华说只有他自己能砍杨树，其他任何人不能砍。 3．被告人程望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下半年，因为莲北圩内的杨树影响高标农田施工，后来莲湖乡政府高标办主任朱某1就联系程望华，询问怎样能把莲北圩内的杨树砍掉。程望华当时和朱某1说莲北圩内的杨树是其负责看护了很多年的，杨树种植公司欠工资10多万元，现在杨树种植公司也没来过，老板也找不到。程望华说过没有砍伐证砍杨树是犯法的，必须要有砍伐证才能砍。乡政府派过工作人员到县林业局查询莲北圩内种植杨树公司的联系方式，但没有找到。在2019年7到8月份的样子，莲湖乡政府高标办主任朱某1又找到程望华，再次询问有什么办法可以把杨树砍掉，程望华告知莲湖乡政府要出个委托书委托程望华砍树，并由乡镇府承担责任。2019年9月26日上午，程望华从家里带了一份委托书模板，在乡政府前面一个打字工作室就打印了一份委托书，并送给了朱某1，朱某1进行了修改后，程望华重新打印后交给了朱某1并在朱某1办公室里等了一段时间，朱某1就将盖好莲湖乡政府公章的委托书给程望华。当天下午3点钟左右，程望华赶到施工单位驻四望湖的办公点，当时朱某1也在办公点，程望华见到欧阳后并将乡政府盖好章的委托书拿给他，欧阳看了一下委托书，然后从办公室里拿了高标的公章也盖了章。盖好章后程望华与欧阳和朱训讧打招呼就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后，程望华就通过一个住在鄱阳镇××里弄的朋友汪国忠联系了万年的刀工陈某，商谈砍杨树的事。2019年11月30日，程望华与陈某签订了一份砍树的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是我负责办理好砍伐手续，陈某负责砍伐和出售。砍伐杨树的货场是由程望华指定的，是放在四望湖堤坝上已拆除的砖瓦窑空地上。砍伐莲北、莲南杨树的地点和范围都是程望华到现场指定给陈某的，莲北、莲南总共砍伐的杨树数量陈火厌清楚。按照合同执行。莲南的杨树是程望华从孔江松手里花了5万元买下来的，并在县林业局办理了合法手续。莲北、莲南杨树砍伐销售完后陈某支付给了程望华17万人民币。程望华对江西亚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 4．鉴定意见 （1）江西亚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鄱阳县莲湖乡莲湖大桥下莲北圩内现场采伐的树种为杨树，采伐面积为65.7亩，采伐杨树活立木蓄积量为410.4rn3，价值共计人民币17.24万元。 （2）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年9月26日的《委托书》原件中的“鄱阳县莲湖乡人民政府”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 5．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莲湖大桥××与莲北××、瓦屑坝村、大霞村农田机耕道和沟渠坝上的杨树砍伐遗留现场，它东靠大霞村的农田；南靠莲北小港；西靠南培村圩田；北靠莲北圩坝。现场遗留大量已砍伐的杨树蔸，树蔸直径为15-30厘米不等。在已砍伐杨树蔸上萌生杨树树枝，高度为1.7米。现场已拍照，砍伐数量以林业技术人员测算为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对于辩护人提交的看护合同，经庭审质证，该证据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望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他人所有的林木，活立木蓄积量达410.4m3，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砍伐林木无需办理采伐许可证，被告人不构成盗伐林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程望华在没有取得湖南茂源林业有限公司同意的情形下，私自砍伐湖南茂源林业有限公司所有的林木，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种情形即“擅自砍伐国家、集体、他人所有或者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规定，应当以盗伐林木罪定罪处罚，故被告人程望华是否需要办理采伐许可证不影响本罪的成立，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程望华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望华主动赔偿被害人24万元，由其家属积极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依法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程望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经鄱阳县司法行政机关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被告人程望华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并同意将其纳入社区矫正，故决定对被告人程望华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程望华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住强 审 判 员  姜跃军 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江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