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民终34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珍，女，199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环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禹，威海文登城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玉，女，198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环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晗冰，山东瀛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熙祖，男，198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威海市，现住址不详。原审第三人：周颖，女，199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环翠区。上诉人孙珍因与被上诉人傅玉、于熙祖及原审第三人周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20）鲁1002民初1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孙珍、于熙祖于2017年12月5日登记结婚，2019年10月24日离婚，在婚时间不足2年。于熙祖向傅玉借款婚前已经开始，孙珍系在离婚前后、傅玉之夫李海源找过时才了解此事。于熙祖开办的14家个体公司都是为新美联房产服务，目的为分散开税票、减少纳税，合美联众房产非孙珍申请开办，工商档案及租房合同等造假，非孙珍本人所签，(2018)鲁1092民初2367号判决可证实。孙珍婚前至离婚时一直在骏发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有社保记录为证。2.于熙祖至今仍欠孙珍近60万元。孙珍婚前转给于熙祖之父于培时、会计周颖19笔，共计约635000元，婚后转款35笔，共964229元，合计1599229元。周颖共转给孙珍1258060元，其中25万元是孙珍之母孙子淇的房产委托于熙祖对外出售的房款，实际是1008060元。于熙祖借孙珍之母、姐夫款项至今未还，于熙祖2017年9月份购买的婚房，登记在于熙祖父母名下，常理应登记在于熙祖名下，婚后于熙祖承认其征信黑户，后双方口头约定，以后收入支出各归各、互不干涉，于熙祖入不敷出，家庭生活其未出过钱。傅玉辩称，一、(2018)鲁1092民初2367号判决涉及环翠区新美联房产信息咨询中心与纪召叶、林治财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该判决认可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并支持纪召叶、林治财的诉讼请求，并未涉及合美联众房产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无法证明孙珍的主张，且该份判决内容与本案无关。二、孙珍在婚后注册成立了以房产中介服务为内容的合美联众公司，并交由于熙祖经营管理，同时孙珍婚前婚后先后39次将自己账户资金转入周颖账户，周颖账户资金也分54笔转入孙珍账户，因周颖账户资金全部属于于熙祖经营的环翠区新美联房产信息中心所有，故可以认定孙珍参与了于熙祖的生产经营，应视为共同经营者。罗松出借给于熙祖的款项，实际亦用于于熙祖的经营范围之内，且在孙珍和周颖的往来汇款中并未具体标注该笔借款，故孙珍应承担与于熙祖共同经营期间产生的涉案债务，与罗松案件判决并不冲突。三、孙珍主张其婚前至离婚时一直在骏发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且于熙祖至今仍欠孙珍及其家人款项，但孙珍有工作收入与是否参与了共同经营并无必然联系，于熙祖是否欠孙珍及其家人的欠款与涉案债务无关。四、一审法院已对双方的汇款账目及数额进行多次核对，孙珍、傅玉及各自其代理人对核对结果予以认可，不存在错误。五、孙珍主张婚姻存续期间于熙祖将其购买的房屋登记在其父母名下，不能推定双方之间存在分别财产约定，也不影响傅玉向孙珍主张权利。债权人能够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意思表示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孙珍在其婚姻存续期间，能产生数额巨大、频繁的转账汇款记录，与于熙祖对外借款经营环翠区新美联房产信息中心的行为存在不可分割的联系，孙珍既已经享受到经营带来的利润，就要承担于熙祖在经营期间产生债务清偿义务。于熙祖未予答辩。周颖述称，其在环翠区新美联房产信息咨询中心工作两年，只与直接上司于熙祖对接，没有跟孙珍对接过，其汇入孙珍的账户的款项都是按照于熙祖的要求付款。对一审判决结果无异议。傅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于熙祖、孙珍共同偿还傅玉借款本金2405000元、利息322270元，并自2019年12月5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给傅玉；2、于熙祖、孙珍共同支付律师费129000元；3于熙祖、孙珍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保全担保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3日起，于熙祖因经营需要数次向傅玉借款，傅玉通过自己或亲属账户向于熙转款。2019年6月26日，双方对账后，于熙祖给傅玉出具借据一张，记明：今收到傅玉出借的现金人民币2405000元，用于短期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4日至2019年12月4日。借款期间按月息3％支付利息。借款人自愿承担借款期间的相关费用（出借人的居间介绍费、律师费、风险考察费、办理业务费等）。借款人到期不能全部归还借款，应当首先偿还所欠利息等。逾期还款，借款人愿按不低于威海市商业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借款日至偿清日期间的利息。逾期还款导致出借人起诉，借款人还需承担出借人诉讼追偿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资产评估费及执行费等）。借款人：于熙祖。2019年8月18日于熙祖向傅玉出具了确认书一份，记明：至2019年8月18日于熙祖向傅玉借（人民币）贰佰肆拾万零伍千元整（240.5万元）。借款期限已过，于熙祖未能全部偿还借款。故此，双方就以下事实予以确认：1、截止2019年8月18日于熙祖在2019年5月14日以前的利息已结清，双方在利息上没有争议;2、截止2019年8月18日，于熙祖尚欠本金贰佰肆拾万伍仟元整（240.5万元），利息6月至8月未付,于熙祖承诺尽快偿还借款。确认书出具后，于熙祖未偿还过借款本息。另查，于熙祖、孙珍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12月5日结婚，2019年10月24日离婚。婚前,于熙祖以其父于培时的名义于2016年5月9日注册成立了环翠区新美联房产信息咨询中心，经营范围：房产中介服务；婚后，于熙祖以自己或其父的名义，先后注册成立了山东领盛置业有限公司、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联永合房产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恒发房产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环翠区隆众房产信息中心、环翠区联熹房产信息中心、环翠区隆联房产信息中心等12家以房产中介为经营范围的个体工商企业。2017年12月12日（婚后），于熙祖用孙珍名义注册成立了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合美联众房产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再查，周颖受于熙祖雇佣，在环翠区新美联房产信息中心从事会计、人事等工作。工作期间，周颖应于熙祖指示，以自己名义开立了银行账户为环翠区新美联房产信息中心使用。于熙祖所借傅玉资金，由于熙祖、周颖、环翠区新美联房产信息咨询中心接收。又查，于熙祖与孙珍结婚前借款金额为1050000元，婚内借款3829300元，共借款4879300元。还款为2711050元。按年息24％计算后，于熙祖尚欠傅玉利息73468.4元；孙珍共向周颖账户转款1269229元，其中，婚前转款4笔，共305000元，婚后转款35笔，共964229元；周颖账户共向孙珍账户转款1258060元，其中，婚前转款12笔，共114560元，婚后转款54笔，共1143500元。扣减于熙祖所还款项，傅玉诉请金额均为婚内所借。另，傅玉于2019年3月2日与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邹勇担任傅玉代理人，律师费双方协商129000元，于一审判决后30日内支付。第一次庭审后，双方解除委托诉讼代理合同；2020年3月27日傅玉与山东瀛清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周澍彤担任傅玉的代理人。对部分证据质证后，傅玉与山东瀛清律师事务所协商更换了代理人，指派本所律师王晗冰作为傅玉的诉讼代理人。委托合同约定，经协商一致，本案律师费129000元，傅玉分二期支付，第一期于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10000元，余款于一审判决书或调解书送达后5日内付清。因此前委托周澍彤律师，后解除委托，傅玉委托王晗冰律师作为代理人，事务所不进行退费，傅玉也无需再次支付第一期费用。傅玉为维护其权益诉讼中申请了财产保全措施，向保险公司缴纳保全担保费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合同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于熙祖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对证据的质证权利。从转账凭证、于熙祖所付利息、借据及承诺书看，傅玉与于熙祖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现于熙祖承诺的还款期限已届满，故傅玉要权要求其偿还本息及相关费用。本案争议焦点是孙珍是否应对于熙祖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即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夫妻债务解释》）列举了三种夫妻共同债务情形，一是夫妻合意所负的共同债务（共债共签或者一方事后追认）；二是家庭日常生活所负的共同债务；三是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但债权人能够举证证明债务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共同债务。《夫妻债务的解释》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但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共同债务的举证责任分配进行了调整，改由债权人举证证明，但并没有改变原有的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规则。通过法庭查明的事实，孙珍婚后注册成立了以房产中介服务内容的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合美联众房产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由于熙祖管理。同时，婚前、婚后数次将自己账户资金转入周颖账户，周颖账户资金也数次转入孙珍账户。因周颖账户资金全部属于于熙祖经营的环翠区新美联房产信息中心所有，故通过以上证据分析可以看出，孙珍参与了于熙祖的生产经营，应视为共同经营者。于熙祖婚前的借款已偿还完毕。现欠款均为于熙祖、孙珍婚内借款。因共同经营，故孙珍有共同偿还傅玉借款的义务。关于于熙祖出具确认书尚欠数额少于实欠数额的问题。傅玉与于熙祖于2019年8月18日对尚欠借款金额进行了核实，于熙祖就此出具了确认书。现傅玉以此确认书作为证据主张权利，应视为傅玉对部分权利的放弃，故欠款本金以确认书为准。关于按月利率3％计收利息的问题，双方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应按年利率24％计收。按年利率24％核算后,傅玉并没有多收取于熙祖利息，在于熙祖尚欠傅玉诉前利息73468.4元情况下，双方确认2019年5月14日前的利息已结清，也应视为傅玉对这部分权利的放弃。关于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的问题，于熙祖在借据中已作了明确承诺，既逾期还款产生的律师费等由其承担。考虑本案法律关系相对简单，酌定律师费为100000元。保全担保费，因于熙祖已支付了利息，且保全担保可采用其他担保方法进行，故傅玉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傅玉的诉请，有证据证实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孙珍的辩称意见，依法可采信部分，予以认定。于熙祖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于熙祖、孙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傅玉律师费100000元、借款本金2405000元及利息（以240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5日至履行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付）；二、驳回傅玉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4650，傅玉负担4643元，于熙祖、孙珍负担30007元；诉讼担保费1000元，由傅玉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孙珍提交证据一、(2020)鲁1092民初1628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实孙珍没有参与于熙祖公司的经营活动，其经营利润及资金未用于家庭生活。证据二、(2018)鲁1092民初2367号、（2019）鲁10民终51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实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滨南路15号楼510室真正的租房人是环翠区新美联房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非孙珍。证据三、纪召叶(海滨南路15号楼510室房东)与孙珍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拟证实该租房合同非孙珍本人所签，其本人对此不知情。证据四、向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承诺书一份，拟证实非孙珍本人所签。证据五、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拟证实非孙珍本人所签。若孙珍无经营场所，则不能进行公司注册，孙珍对于注册合美联众一事不知情，系于熙祖用孙珍的身份证私自注册该公司。证据六、营业执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一宗，拟证实领取人一栏非孙珍本人签名，领取营业执照名称为《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合美联众房产信息咨询服务中心》。证据七、孙珍婚前所有车辆鲁Ｋ×××**奥迪A3，拟证实该车辆婚前购买、婚后出售13万元，该13万元也借给于熙祖。证据八、孙珍婚前汇给于培时、周颖的银行流水总计632587元，拟证实上述款项系孙珍婚前2017年3月13日至2017年12月5日之间出借给于熙祖的款项。证据九、网易贷最高额借款及最高额担保合同，拟证实孙珍之母孙子淇名下房产委托于熙祖出售，总价款70万元。孙子淇名下的房产原抵押贷款25万元，25万元由周颖转给孙珍用于偿还银行贷款，还剩45万元。证据十、于熙祖出据的借条、孙珍母亲孙子淇汇给周颖的银行流水45万元，拟证实孙珍母亲出借给于熙祖45万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证据十一、于培时给于熙祖购买的婚房购房合同，拟证实婚房未登记在于熙祖名下。证据十二、威公环(刑)取保字(2017)10083号取保候审决定书一份，拟证实于熙祖有犯罪前科，孙珍婚后才知道其是征信黑户。证据十三、新美联公司登记查询一份，拟证实该公司系孙珍与于熙祖结婚前注册。证据十四，孙珍整理的银行流水汇总明细，拟证实于熙祖未还清婚前借款。经质证，傅玉主张孙珍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系其一审中已掌握、知晓，但一审中并未提交，不属于二审程序中新的证据。傅玉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内容有异议。因该案原告未能举证，故未能认定该笔债务由孙珍承担共同偿还款责任，与本案实际情况及查证事实并不相同。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案涉双方系新美联房产信息咨询中心和纪召叶、林治财，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三至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孙珍称自认身份证留在周颖或于熙祖手里，表明孙珍已对周颖或于熙祖进行授权，其成立公司与后期是否共同经营，无必然的联系。证据七车辆买卖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能证明孙珍将车辆出售给案外人，与本案无关联。对于证据八真实性有异议，孙珍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仅代表三人之间存在账目往来，汇款用途并不明确，且无于熙祖的参与、介入，无法证实于熙祖于婚前向孙珍借款，亦不能类推婚后账目所涉款项系民间借贷。对于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孙珍提供的转账记录显示款项系由孙珍母亲转给周颖，与借条记载不一致，且该笔转账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一购房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证据十二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注册时间并不影响孙珍与于熙祖婚后共同经营的事实。对证据十四，傅玉认为一审中根据银行流水及利息核算后可确定，于熙祖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已还完婚前借款，不存在婚前借款未清偿一事。周颖对孙珍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孙珍应否对于熙祖所借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一，于熙祖婚前以其父于培时的名义注册成立了环翠区新美联房产信息咨询中心，婚后于熙祖以自己或其父或孙珍的名义先后注册成立了多家以房产中介为经营范围的个体工商企业，周颖受雇于于熙祖，在环翠区新美联房产信息咨询中心从事会计、人事等工作，其账户系为环翠区新美联房产信息中心使用，孙珍婚前、婚后数次将自己账户资金转入周颖账户，周颖账户资金亦数次转入孙珍账户，孙珍与于熙祖通过周颖产生大量、大额的经济往来，孙珍、周颖之间的转账数额已明显超出了孙珍夫妻正常生活所需，转账款项用于于熙祖房产中介的日常经营具有高度盖然性。第二，孙珍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分别财产制，双方经济各自独立、无共同生活款项，无证据证实，且有违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和常理，不予采信。孙珍又主张其婚前、婚后与周颖之间所有往来款项目都是基于于熙祖向孙珍借款以及此后偿还其借款产生，亦无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且该辩解有趋利避害之嫌，亦不予采纳。第三，孙珍主张于熙祖持其身份证注册合美联众公司，孙珍对注册一事并不知情，经查，孙珍提交的合美联众公司注册手续中的多处签名与其本人字迹高度相似，结合工商登记审核要求，在无其他反驳证据情况下应认定系孙珍本人所签，再结合孙珍自述他人持其身份证件进行公司注册的事实，应认定孙珍已概括授权并同意他人以其名义注册合美联众公司，并通过该公司实际参与环翠区新美联房产信息咨询中心的日常经营及涉案款项往来。第四，案涉借款大部分发生于孙珍、于熙祖婚后，一审已经对涉案账目及往来款项进行多次核对确认，孙珍自行制作的汇总明细中的时间、汇款人及金额等明显错误，孙珍主张数额有误亦未提供其他充足有效的反驳证据，不足以认定。再结合2017年9月3日起，于熙祖因经营需要数次向傅玉借款，于熙祖于2019年6月26日出具借据，又于2019年8月18日出具确认书，均确认尚欠本金240.5万元及相应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于熙祖婚前的借款已偿还完毕，现欠款均为婚内借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上述事实和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并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程度，可以证实孙珍参与了于熙祖的生产经营，应视为共同经营者，于熙祖婚前的借款已偿还完毕，涉案欠款均为于熙祖、孙珍婚内借款，孙珍负有共同偿还傅玉涉案借款的义务。至于孙珍承担责任后与于熙祖之间的内部债务承担问题以及双方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纠纷，不能对抗债权人傅玉的正当诉请，故本案中不予审查，均可另行处理。综上，孙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50元，由孙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大海审判员  张丽萍审判员  郭林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