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民初14250号原告：何碧锋，男，1986年2月11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伏洲、史娟芳，江苏禾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市宏宏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6993752946，住所地江阴市利港街道利康东路**。法定代表人：耿才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栋，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建平，江阴市良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华锡锋，男，1982年7月18日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菁雯，广东维强（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于2019年9月28日受理了原告何碧锋与被告江阴市宏宏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宏公司）、华锡锋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月3日、2020年1月17日、2020年10月2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碧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娟芳，被告宏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栋、常建平，被告华锡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菁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碧锋诉称：2017年，宏宏公司承接了广东粤韶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韶公司）的除尘器制造、安装工程，后宏宏公司将其中的管道、烟灶项目转包给了华锡锋。2017年9月11日，华锡锋叫了他和其他7位工人进行管道作业，约定工钱为250元/人/天。2017年9月22日，他在离地3米多高的管道上干活，因行车打滑带动管道滚动，致使他从管道上摔下受伤。后他分别到曲江人民医院、粤北人民医院、常州市武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伤情为左腿粉碎性骨折。经鉴定，他因左膝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营养期为90天，护理期为90天；他支付了鉴定费3060元。经计算，他因受伤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58112.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50元/天×30天）、营养费1080元（12元/天×90天）、护理费11700元（130元/天×90天）、误工费45000元（250元/天×180天）、残疾赔偿金104920元（52460.16元/年×20年×10%取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232372.22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他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宏宏公司、华锡锋赔偿损失232372.22元，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审理中，何碧锋将医疗费、护理费分别调整为57592.22元、12220元（除11700元外，另主张2020年4月8日至2020年4月11日按130元/天计算的护理费520元）。何碧锋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他与宏宏公司实际经营者耿栋的手机短信打印件1份，其主要内容为：耿栋于2017年9月29日对他说“这个事情最终还是有华锡锋来处理，我是全部承包他的，我这么多工地都这样不是天下大乱了”，证明宏宏公司将粤韶公司的管道项目发包给了华锡锋，他在为华锡锋干活中受伤，宏宏公司对该情况是知道的，其认为事故应由华锡锋处理；2、病历4份、出院记录3份、疾病诊断书1份、医疗费发票5份，证明他受伤后共住院治疗30天，产生医疗费57592.22元；3、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1份，证明他因左膝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营养期为90天，护理期为90天；他支付了鉴定费3060元。被告宏宏公司辩称：1、2017年9月2日，他公司与新北区春江楠盛钣焊加工场（以下简称钣焊加工场）签订承包合同，约定他公司将所承接的粤韶公司除尘器制作、安装项目发包给钣焊加工场。后何碧锋在受钣焊加工场委托进行现场施工过程中从管道上跌落受伤，但他公司对具体情况并不清楚，因为现场没有他公司工作人员。因钣焊加工场系除尘器制作、安装项目的承包方，故他公司对何碧锋的受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对何碧锋主张的医疗费57592.22元、住院天数30天、营养费1080元、十级伤残、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残疾赔偿金104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060元无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应分别按照20元/天、80元/天（何碧锋主张的520元不应另行计算）、230元/天、300元计算。宏宏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劳务分包合同及施工承包合同各1份，证明：1、他公司与华锡锋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粤韶公司除尘器制作、安装及管道作业项目发包给华锡锋；2、2017年9月2日，他公司与钣焊加工场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将粤韶公司除尘器制作、安装项目发包给钣焊加工场，何碧锋作为钣焊加工场的代表在合同上签字，并实际进行了除尘器的制作、安装被告华锡锋辩称：1、宏宏公司承接了粤韶公司的除尘器制作、安装项目，他系宏宏公司该项目工作人员。宏宏公司将粤韶公司除尘器制作、安装项目发包给何碧锋后，他曾就该项目与何碧锋签订安全协议。故他与何碧锋之间并无劳务关系，不应对何碧锋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2、对何碧锋主张的医疗费57592.22元、住院天数30天、营养费1080元、十级伤残、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残疾赔偿金104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060元无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应分别按照20元/天、80元/天（何碧锋主张的520元不应另行计算）、230元/天、300元计算。华锡锋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他（甲方）与何碧锋（乙方）于2017年9月20日签订的安全协议1份，协议的主要内容为：1、工程地点为“粤韶（公司）”；2、工程内容为“管道合同”；3、承包方式为“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制方式……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与分包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4、协议作为分包合同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5、协议下方手写内容为“注乙方所有员工保险由乙方向甲方提供合法身份证件，由甲方代购保险（费用乙方支付）如因保险没买，责任由甲方承担”，证明他与何碧锋曾就宏宏公司发包给何碧锋的除尘器制作、安装项目签订安全协议，即何碧锋与宏宏公司之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对何碧锋提供的证据，宏宏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手机短信打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内容不能证明何碧锋的举证目的，仅能证明他公司、何碧锋、华锡锋三方对何碧锋的受伤损失应由谁承担存在分歧；2、对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诊断书、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华锡锋的质证意见为：1、对手机短信打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何碧锋的举证目的；根据何碧锋与耿栋的对话可知，宏宏公司与何碧锋之间系承包合同关系，而他仅是宏宏公司的工作人员；2、对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诊断书、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宏宏公司提供的证据，何碧锋的质证意见为：1、对劳务分包合同不清楚，不发表意见；2、对施工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中钣焊加工场的印章是假的，是他自行雕刻的，合同中他的签名是他妻子聂敏智所写；该合同签订前，他已跟着华锡锋在粤韶公司安装除尘器，当时除尘器制作、安装及管道项目都是华锡锋在做，后因华锡锋来不及做，他才将除尘器制作、安装项目接了下来，并与宏宏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因华锡锋说如果要签合同，需以正式单位的名义，所以他就以钣焊加工场的名义与宏宏公司签订了合同；劳务分包合同与施工承包合同并非针对同一项目，相互之间没有关联，宏宏公司亦表示其与华锡锋之间系承包合同关系，并非华锡锋所述其系宏宏公司工作人员。对华锡锋提供的安全协议，何碧锋不予认可，表示协议中“何碧锋”的签名并非他所写；宏宏公司对安全协议表示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审理中，何碧锋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2017年8月，他听说粤韶公司有除尘器需要安装，就去了粤韶公司。当时，华锡锋已在粤韶公司干活，他提出除尘器安装项目由他来做，华锡锋同意了。因担心拿不到工钱，而除尘器项目是宏宏公司承接的，他就想着与宏宏公司签订合同。后来，他就用前几年自行雕刻的钣焊加工场印章就除尘器制作、安装项目与宏宏公司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华锡锋则向宏宏公司承包了粤韶公司管道项目；2、因宏宏公司未能及时提供除尘材料，他和手下工人对除尘器项目没活可做。这时，华锡锋就让他和手下工人帮其做管道活，双方约定工钱为250元/天。之后，他就带了工人帮华锡锋进行管道作业。几天后的一个上午，他站在离地3米左右的静止管道上与行车吊着的一段管道进行对接，对接后他蹲在管道上焊接时，管道突然发生转动，他就从管道转动的相反方向跳了下去，导致左腿受伤；宏宏公司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他公司从粤韶公司承接到除尘器制作、安装项目后，曾委派华锡锋到现场协调施工事宜。后来，他公司要将项目承包出去，华锡锋想自己承包，但因没有资质而未果，遂向他公司引荐了何碧锋。何碧锋也没有相关资质，但他去借了钣焊加工场的营业执照及资质，最终承包了除尘器制作、安装项目；2、他公司另将有些旧管道拆除的活发包给了华锡锋，双方签订了劳务合同。管道拆除工作与何碧锋制作、安装除尘器的工作无关；华锡锋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2017年6月，宏宏公司让他到粤韶公司制作、安装除尘器。经他人介绍，他认识了何碧锋。何碧锋对他说想承接除尘器安装工作，他表示须与宏宏公司商谈。后来，何碧锋与宏宏公司签订了除尘器制作、安装合同；2、案涉安全协议系他代表宏宏公司与何碧锋所签；3、粤韶公司车间内的有些旧管道是他负责拆的，对此他与宏宏公司另外签订了合同，与何碧锋无关。他曾向何碧锋提议，如果除尘器的活不影响进度，可以来帮他做管道活。何碧锋要求工钱按220-230元/天计算。后何碧锋在做管道活时受伤。听粤韶公司的安全员说，在焊接管道时，需要用行车翻面，何碧锋在管道上没有下来，最终因未站稳而摔了下来；4、何碧锋是自己站到管道上去的，期间曾有工人向其告知危险性，故何碧锋对受伤负有一定责任。根据何碧锋、宏宏公司、华锡锋的举证质证及已查明案情，本院对各方提供的证据及本案相关事实作如下认证：1、对宏宏公司与华锡锋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因华锡锋无异议，本院对宏宏公司将管道项目发包给华锡锋的事实予以确认；2、对何碧锋与宏宏公司耿栋的手机短信打印件，因宏宏公司、华锡锋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宏宏公司与华锡锋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及华锡锋自认管道活由其负责的情况，本院对宏宏公司将管道项目发包给华锡锋的事实进一步予以认定；3、对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诊断书、医疗费发票，因宏宏公司、华锡锋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何碧锋受华锡锋雇佣在做管道项目作业时从高处摔下受伤的事实予以认定；4、对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因宏宏公司、华锡锋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5、对宏宏公司与钣焊加工场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因该合同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不作认定，可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6、对安全协议，因华锡锋自述该协议是他代表宏宏公司与何碧锋就除尘器制作、安装项目而签订，而何碧锋的受伤发生在管道项目作业中，故安全协议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不作认定。根据上述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以下事实：2017年，宏宏公司承接了粤韶公司的除尘器制作、安装项目，并将其中的管道拆除等作业发包给华锡锋，华锡锋则雇佣了何碧锋等人进行管道作业。2017年9月22日，何碧锋在离地3米左右的管道上工作时，不慎从管道上摔下受伤。后何碧锋分别到曲江人民医院、粤北人民医院、常州市武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伤情为左腿粉碎性骨折。经鉴定，何碧锋因左膝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营养期为90天，护理期为90天；何碧锋支付了鉴定费3060元。为损失赔偿事宜，何碧锋于2019年9月28日将宏宏公司、华锡锋诉至本院。另查明：审理中，各方对何碧锋主张的医疗费57592.22元、住院天数30天、营养费1080元、误工费41400元（230元/天×180天）、残疾赔偿金104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060元达成一致意见。再查明：何碧锋、华锡锋均无管道、高空施工作业资质。上述事实，有手机短信打印件、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诊断书、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劳务分包合同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何碧锋受伤的事故赔偿责任如何认定；二、对有争议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1、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何碧锋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雇主华锡锋应当依法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作为从事除尘器安装多年的专业人员，何碧锋在离地3米左右高度的管道上作业，未能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且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何碧锋的损失可由华锡锋承担70%的赔偿责任，何碧锋自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2、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宏宏公司将管道、高空作业发包给没有管道、高空施工资质的华锡锋，最终发生华锡锋雇佣的何碧锋在作业中摔落受伤的事故。因此，发包人宏宏公司应当对分包人华锡锋向何碧锋所负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1、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按50元/天计算，金额为50元/天×30天=1500元；2、对护理费，根据何碧锋的伤情，可按120元/天计算，金额为120元/天×90天=10800元；对何碧锋主张的2020年4月8日至2020年4月11日的护理费520元，因不可另行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对交通费，因何碧锋受伤后治疗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系必然，根据其伤情及曾在外地治疗的情况，本院酌定600元。综上，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就当承担赔偿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何碧锋因受伤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57592.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080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4140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600元，合计222892.22元，应由华锡锋赔偿156024.55元，宏宏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余损失由何碧锋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华锡锋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何碧锋受伤产生的损失156024.55元。二、江阴市宏宏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对华锡锋的上述赔偿义务向何碧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何碧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2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4722元（何碧锋已预交），由何碧锋负担1552元；华锡锋、江阴市宏宏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317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直接给付何碧锋。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储振宇人民陪审员  徐 群人民陪审员  韩惠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顾敏芳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