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川执复360号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异议人）：成都建工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林路**。 法定代表人：刘明俊，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刘伟毅，男，196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被执行人：郑和平，男，195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被执行人：吴建军，男，197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被执行人：韩毅，男，1962年9月14日出生，苗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被执行人：彭昌国，男，196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 被执行人：蒲雪莲，女，197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被执行人：张国修，男，196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被执行人：薛友惠，女，196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被执行人：谢涛，女，195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被执行人：杨滨蔓，女，197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 被执行人：邓红彬，女，197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 被执行人：刘敏，女，195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被执行人：李貌，男，198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被执行人：郭滢，女，198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复议申请人成都建工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七建）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1执异1578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20年12月10日举行了听证，成都七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参加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刘伟毅、郑和平、吴建军、韩毅、彭昌国、蒲雪莲、张国修、薛友惠、谢涛、杨滨蔓、邓红彬、刘敏、李貌、郭滢罚金、退赔违法所得一案中，案外人成都七建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该院于2020年5月9日作出（2020）川01执异574号执行裁定，成都七建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川执复214号执行裁定，撤销该院（2020）川01执异574号执行裁定，指令该院对案外人成都七建的异议进行审查。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 案外人成都七建异议称，2015年11月20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成执字第1401号执行裁定将位于成都市温江区××道××段××号××栋××栋××栋房屋（房屋唯一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共计24套房屋（以下简称争议房屋）抵偿给成都七建，成都七建系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争议房屋因刘伟毅等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查封，进入执行程序后，争议房屋并不属于应当被没收及被追缴的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排除对争议房屋的执行。请求解除对争议房屋的查封。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刘伟毅犯虚报注册资本罪、集资诈骗罪，郑和平、吴建军、韩毅、彭昌国、蒲雪莲、张国修、薛友惠、谢涛、杨滨蔓、邓红彬、刘敏、李貌、郭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侦查过程中，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于2016年5月11日将成都市金马泰基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马泰基公司）名下的包含争议房屋在内的房屋查封。该院就该案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7）川01刑初276号刑事判决，与本案有关的判决内容为：“十五、本案集资诈骗和非法吸收的资金均属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扣押、冻结的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查封的土地、房产、车辆、股权及现金、珠宝等物品依法处置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发还集资参与人。”该判决第20页对集资诈骗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根据资金流向冻结了相关银行账户资金，查封、扣押了相关土地、房产、车辆、股权及现金、珠宝等物品。”本案争议房屋在前述查封范围内。刘伟毅等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川刑终311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移送执行，执行案号：（2020）川01执187号。2020年3月17日，该院作出（2020）川01执187号执行裁定，将（2017）川01刑初276号刑事判决中涉财产部分由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执行。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刑事审判或者执行中，对于侦查机关已经采取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在期限届满前及时续行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续行查封、扣押、冻结的顺位与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顺位相同。对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人民法院执行中可以直接裁定处置，无需侦查机关出具解除手续，但裁定中应当指明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事实”、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办理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案件，刑法、刑事诉讼法及有关司法解释没有相应规定的，参照适用民事执行的有关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八条“保全裁定未经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或者解除，进入执行程序后，自动转为执行中的查封、扣押、冻结措施，期限连续计算，执行法院无需重新制作裁定书，但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的除外”规定，本案中，侦查机关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在刑事诉讼程序中根据侦查犯罪需要对争议房屋采取的查封措施，并非该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执行行为，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前述查封措施自动转为执行查封措施。因该院已于2020年3月17日将该案涉财产部分交由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执行，对争议房屋的查封措施自动转为受指定法院的查封措施，查封的财产，亦成为该院的执行标的。成都七建对受指定执行法院执行标的提出异议，应向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提出，由该院依法审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该院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川01执异1578号执行裁定，驳回成都七建的异议申请。 成都七建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1.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1执异1578号执行裁定；2.解除对成都七建所有的位于成都市温江区××道××段××号××栋××栋××栋房屋（房屋唯一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共计24套争议房屋的查封措施，排除对上述争议房屋的执行。事实和理由：（一）案件事实。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基于金马泰基公司欠付成都七建“悦水蓝山”项目的工程款，出具了（2014）成民初字第1548号民事调解书。此后，在成都七建申请强制执行金马泰基公司的过程中，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0日向成都七建出具了（2014）成执字第1401号执行裁定，裁定将本案24套争议房屋抵偿给成都七建。2016年2月16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成都市温江区房管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房管局协助配合将24套争议房屋过户登记至成都七建名下。为办理24套争议房屋的产权过户，成都七建在取得执行裁定后缴纳了24套房屋的全部契税644385.39元和维修基金66238.3元。此后，在刘伟毅犯虚报注册资本罪、集资诈骗罪，郑和平等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中，侦查机关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于2016年5月11日将包含24套争议房屋在内的金马泰基公司名下“悦水蓝山”小区全部未售房源予以查封，并在（2017）川01刑初276号刑事判决生效后将全部查封财产移送至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1执187号案执行处置。成都七建不服该院将24套争议房屋纳入执行范围的行为，故提起执行异议，该院作出（2020）川01执异574号执行裁定，驳回成都七建的异议申请，成都七建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川执复214号执行裁定，指令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成都七建的异议，但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审理后仍以相同理由再次驳回成都七建的异议申请。（二）成都七建救济途径合法，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应进行执行异议审查。因作为（2020）川01执187号案件执行依据的（2017）川01刑初276号刑事判决中并未有任何表述将24套争议房屋认定为赃款赃物，且关于24套争议房屋在内的本案查封房屋的处置程序在判项中表述为：“十五、……查封的土地、房屋、车辆、股权及现金、珠宝等物品依法处置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故刑事判决仅是对包含24套争议房屋在内的查封财产的处置原则进行认定，而具体的财产定性、财产处置均是由执行机构在执行过程中进行处理。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成都七建在本案的合法救济途径是向执行法院申请执行异议。此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无论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是否将执行案件指定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执行，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为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下级法院，相应的执行异议都应由原执行法院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三）成都七建合法享有争议房屋的物权，人民法院不应将争议房屋作为刑事裁判所涉财产进行执行，应将争议房屋发还成都七建。1.成都七建议合法取得争议房屋的物权。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0日依法通过执行程序在三次流拍后将24套争议房屋作价2112.346万元抵偿给成都七建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并向成都七建出具了（2014）成执字第1401号执行裁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自该变更物权的裁定书生效时，成都七建已合法取得争议房屋的物权，并为办理产权证书支付了近80万元的契税等费用。2.争议房屋不属于刑事判决应当没收和被追缴的财产。（1）成都七建是金马泰基公司开发建设的“悦水蓝山”工程的施工总承包人，以自有资金投入人力、机械设备、材料物资等施工建设形成的房屋财产不属于成都七建明知的涉案赃款赃物。（2）成都七建通过生效法律文书申请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取得争议房屋所有权，成都七建申请执行的债权凭证及被执行财产的合法性已通过人民法院的合法性审查，人民法院的审理程序、对争议房屋的执行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3）成都七建依据法律规定，对金马泰基公司拖欠工程款提起诉讼，对争议房屋进行了财产保全，并依据生效法律文书申请强制执行，经三次司法拍卖流拍后以拍卖保留价依法行使以物抵债的权利，不存在无偿或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争议房屋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将非法吸收的资金及其转换财物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缴：（一）他人明知是上述资金及财物而收取的；（二）他人无偿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三）他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四）他人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系源于非法债务或者违法犯罪活动的；（五）其他依法应当追缴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第三人善意取得涉案财物的，执行程序中不予追缴。作为原所有人的被害人对该涉案财物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通过诉讼程序处理。”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成都七建取得争议房屋的行为不属于应当追缴的情形。（四）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20）川执复214号执行裁定指令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成都七建的案外人异议进行审查，但该院却再次以相同理由驳回成都七建的异议申请。考虑到本案已指令重审过一次，成都七建请求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本案，维护成都七建的合法权益。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2020年6月28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川01执187号执行裁定，裁定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刑初276号刑事判决中涉财产部分由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执行。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20）川0115执1332号。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执行被原执行法院指定给下级人民法院执行后，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应由哪一法院审查。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20年6月28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川01执187号执行裁定，裁定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刑初276号刑事判决中涉财产部分由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执行。而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1执异1578号执行裁定查明的事实是该院将（2017）川01刑初276号刑事判决中涉财产部分的执行指定给了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执行，（2020）川01执异1578号执行裁定认定的该项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执行案件被指定执行、提级执行、委托执行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原执行法院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由提出异议时负责该案件执行的人民法院审查处理;受指定或者受委托的人民法院是原执行法院的下级人民法院的，仍由原执行法院审查处理。执行案件被指定执行、提级执行、委托执行后，案外人对原执行法院的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参照前款规定处理”之规定，受指定的人民法院是原执行法院的下级人民法院的，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该案外人异议仍由原执行法院审查处理。且本案系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执行案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执行过程中，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或者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理。人民法院审查案外人异议、复议，应当公开听证”之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理。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之规定，案涉人或当事人对异议裁定不服只能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而不能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故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执行案件被原执行法院指定给其下级人民法院执行后，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对该案外人异议，原执行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并审查。本案中，案外人成都七建对执行标的提出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该案外人异议应由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本院指令该院审查后作出（2020）川01执异1578号执行裁定，仍然以相同理由驳回成都七建的异议申请，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 综上，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1执异1578号执行裁定，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案外人成都七建认为其案外人异议依法应由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的复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1执异1578号执行裁定； 二、指令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案外人成都建工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异议进行审查。 审判长  施家蓉 审判员  高新玉 审判员  王东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邓 翔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 第十四条执行过程中，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或者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理。 人民法院审查案外人异议、复议，应当公开听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执行案件被指定执行、提级执行、委托执行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原执行法院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由提出异议时负责该案件执行的人民法院审查处理;受指定或者受委托的人民法院是原执行法院的下级人民法院的，仍由原执行法院审查处理。 执行案件被指定执行、提级执行、委托执行后，案外人对原执行法院的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参照前款规定处理。 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 （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 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 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