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0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苏州欧迈设计营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8MA1MKXK72T，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太湖西路**。法定代表人：潘双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州，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哥罗服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6MA1UU5YL1N，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渔洋街**香枫印象**/div>法定代表人：苏志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书斌，北京市炜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欧迈设计营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哥罗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哥罗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10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迈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请求哥罗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正。1.欧迈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义务，哥罗公司亦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款项。欧迈公司系按哥罗公司要求对案涉商铺进行装饰装修，案涉商铺管理方对商铺装修材料的品牌要求欧迈公司并不知情，亦未包含在欧迈公司与哥罗公司的装饰装修合同内，故即使存在因装修材料品牌问题未通过商铺管理方的验收，亦不能直接归责于欧迈公司，且由此来对抗哥罗公司的付款义务。2.欧迈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完成了施工，已经交付且哥罗公司已经投入使用，至于部分工程存在瑕疵的问题，欧迈公司也已经制定相应整改计划且进行了整改，且该内容应属于保修期的范畴。二、一审判决证据不足。欧迈公司与哥罗公司因案涉商铺装饰装修合同产生纠纷，哥罗公司在明知该情况的前提下，未通知欧迈公司或任意第三方评估机构，擅自对案涉商铺装修进行了拆除，致使关键证据灭失，其后哥罗公司又用其单方拍摄的照片来证明欧迈公司交付的装修存在重大，且一审法院仅依据这些单方面的图片认定哥罗公司未在约定的时间内交付合格的项目过于草率。哥罗公司擅自毁灭关键证据就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对其单方面收集的现场照片等材料不能作为本案裁判的依据。欧迈公司还认为，一审判决设计费一并退还不合理。哥罗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合同解除的主要原因在于欧迈公司既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其装修义务，又未能在哥罗公司给予的宽限期内完成整改，故导致哥罗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同时欧迈公司在上诉状中称其已完成施工并向哥罗公司索要剩余尾款，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且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的陈述相矛盾。欧迈公司在一审中也承认并没有在哥罗公司给予的宽限期内将案涉工程按照合同的约定完成。2.欧迈公司称因哥罗公司私自拆除案涉的装修导致其损失无法确定，与实际情况不符。一审起诉前哥罗公司已经通过发出解除合同的告知函，并且通过发送微信以及打电话的方式要求欧迈公司来到案涉店铺自行拆除。收到哥罗公司的相关信息后，欧迈公司不作为，才导致哥罗公司不得已才拆除相关的店铺，且哥罗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已将相关的材料送还给欧迈公司。哥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哥罗公司、欧迈公司签订的《苏州市工程装饰装修合同》及《装饰设计合同》；2.判令欧迈公司返还哥罗公司已经支付的预付款19800元；3.判令欧迈公司向哥罗公司赔偿实际损失80000元(暂定)；4.判令欧迈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哥罗公司将诉请第二项变更为判令欧迈公司返还哥罗公司已经支付的预付款19800元和设计费1000元，共计20800元。欧迈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哥罗公司支付应付未付设计费400元；2.判令哥罗公司支付应付未付工程款项14600元（包括未付设计费400元、合同约定款项13200元、应哥罗公司要求增加的夜班增项费1000元）及违约金1650元（按合同总造价33000元为基数，按5％的比例计算违约金）；3.判令哥罗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欧迈公司撤回诉请第一项，并将诉请第二项调整为判令哥罗公司支付应付未付工程款项14200元（包括合同约定款项13200元、应哥罗公司要求增加的夜班增项费1000元）及违约金1650元（按合同总造价33000元为基数，按5％的比例计算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3日，哥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志文（甲方、发包单位）与欧迈公司的代理人谷小轩（乙方、设计单位）签订《装饰设计合同》，约定哥罗公司委托欧迈公司就苏州工业园区天虹商场2F茗柜台做室内设计，设计费为1000元，其中签订本合同后支付600元，效果图确认后支付400元。后哥罗公司按约支付了1000元的设计费。2019年6月4日，哥罗公司（甲方）与欧迈公司（乙方）签订《苏州市工程装饰装修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苏州工业园区天虹商场2F茗柜台，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期限为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为准备材料道具，自2019年7月4日进场，至2019年7月6日完工，保修期为12个月；合同总价为33000元，其中定金9900元。2019年6月15日支付9900元，施工完成双方验收合格支付9900元，施工完成三个月内支付3300元。工程验收合格后，乙方应向甲方提出工程结算单，并将有关资料送交甲方，由甲方在五天内审核完毕。如无异议视为同意，并在签字同时结算清工程余款，工程发票(合同总价)中所应缴纳的税金由甲方承担。合同生效后，在合同履行期间，任何一方在双方取得一致意见并未办理合同终止手续的情况下擅自解除合同，应按合同总造价的5%作为违约金，付给对方，因一方擅自解除合同，使对方造成的实际损失超过违约金时，应进行补偿。如一方因故无法履行合同时，应及时通过另一方办理合同终止手续，并由责任方赔偿对方相应的经济损失……合同还作了其他相关约定。哥罗公司分别于2019年6月3日、2019年6月15日向欧迈公司各支付了9900元的装修预付款。2019年6月3日，欧迈公司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哥罗公司定金9900元。《天虹服装店整改项》载明：整改项目地胶（完成时间7月9日-7月10日）、顶修补（完成时间7月9日-7月10日）、排气扇（完成时间7月9日-7月10日）、护墙层板（完成时间7月14日）、衣架镜子调平（完成时间7月9日-7月10日）、衣架杆子及货架（完成时间7月14日）、衣架垂直（完成时间7月9日-7月10日）、不锈钢补胶及护角（完成时间7月9日-7月10日）、试衣间门（完成时间7月14日）、广告灯箱（完成时间7月9日-7月10日）、模特台（完成时间7月14日）、Logo上移（完成时间7月9日-7月10日）、货架1350高（完成时间7月14日）、灯带装好及有电线裸露（完成时间7月9日-7月10日）。本人承诺在规定时间完成上述项目，并保证质量美观。欧迈公司的邹明洋、周新华在上述材料的“承诺人”处签名，并署期2019年7月8日。2019年7月17日，哥罗公司向欧迈公司邮寄《合同解除通知》，载明：根据双方约定，涉案工程由哥罗公司采取“包工、包料”即“全包”的方式发包给欧迈公司，由欧迈公司按照设计合同及向哥罗公司提供的图纸进行施工，工程完工时间为2019年7月6日，但是，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欧迈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向哥罗公司交付经验收合格的装修工程，欧迈公司己构成违约；后经交涉，欧迈公司向哥罗公司出具《天虹服装店整改项》对整改项目和完成时间进行了详细的约定，但直至2019年7月15日，欧迈公司仍然未按合同及《天虹服装店整改项》向哥罗公司交付合格的工程。故通知双方的合同关系自欧迈公司在收到本通知时立即解除，并要求欧迈公司及时返还哥罗公司已支付的19800元款项并承担损失赔偿的责任。上述通知欧迈公司于2019年7月18日签收。欧迈公司收到上述通知后，委托律师向哥罗公司发送了《回复函》，称哥罗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欧迈公司已按约完工并交付相应的工程，哥罗公司亦已正常投入使用，故不同意退款并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7月23日，加盖“苏州天虹商场客服部专用章”的《金鸡湖天虹百货专柜装修验收单》显示，案涉专柜的“灯具、开关/漏保、电线电路、吊眉、消防空调公共设施、天花地面区域、仓库试衣间、开票台电源电话、柜内装饰安全隐患”等项目经验收均不合格。该验收单手写注明：“品牌不对，开关总开/分开不合格，电箱移出来、电线不合格，吊眉、灯箱线裸露，消防喷淋不合格，天花破坏，仓库试衣间门不合格、仓库试衣间材料不合格，插座需接地线，货架不牢固”。诉讼中，双方均认可：2019年7月7日，哥罗公司、欧迈公司双方组织对这个项目进行验收的时候，欧迈公司在材料、设计和施工上面出现了问题。哥罗公司提出来以后，欧迈公司承诺进行相应的整改，并列了清单。哥罗公司称，其经营的店铺系从其前手转下来的，转下来就已经有了基础装修，欧迈公司进场的时候，也是使用了之前装修的基础,并不是从毛坯或者全部打掉从零开始的；原来保留的项目就是与隔壁两家店铺的接壤的墙面以及案涉店铺的顶，还有店铺的线路以及壁纸等，欧迈公司并没有完成实质的施工。合同解除后，案涉店铺其另行找了第三方进行施工，第三方进场时间为2019年8月18日，2019年8月23日施工完毕，2019年8月24日案涉店铺才正式营业。欧迈公司称，其对案涉店铺装修时，上一家装修有部分遗留，为了保持隔壁店铺的墙壁的完整性，也是出于对哥罗公司工程需要的考虑留下了2块墙壁，而且这部分费用在装修清单中没有体现的，已经扣除这部分费用了；吊顶的部分，因天虹的顶部是不允许动的，其没有吊顶，只是将水电进行了安装。上述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装饰设计合同》、《苏州市工程装饰装修合同》、付款凭证、收款收据、《天虹服装店整改项》、《金鸡湖天虹百货专柜装修验收单》、《合同解除通知》、《回复函》、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诉讼中，哥罗公司另提供了以下证据：1、哥罗公司员工汪芳芳和欧迈公司设计师谷小轩以及施工经理高明强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被告承认没有按时交付工程，且承认其装修存在问题，尤其是被告公司项目经理自己承认，没脸见人愧不敢当，用于证明在涉案项目中被告公司存在根本违约，导致原告根本无法正常使用。欧迈公司质证认为，微信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高明强当时已经是其他公司员工,他是在7月初的时候离职，具体时间不清楚，在做这个项目之前离职的，该项目主要是周新华和邵明洋负责的。高明强因与公司产生矛盾，故意泄私愤，与哥罗公司产生该聊天记录，与欧迈公司无关。2、欧迈公司交付工程的照片，用于证明欧迈公司交付的工程经商场验收后全部与合同约定不符，其交付的工程存在问题，这些问题都通过照片拍下来。欧迈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因为该照片并不能反映实际的施工状况，有些部分是因为哥罗公司自行拆除拍摄的部分，欧迈公司已经按要求在整改项中将需要整改的部分完成了整改。3、案外人苏州市聚马装饰有限公司公司出具的工程预算报价书，预算金额为55860元以及哥罗公司与苏州聚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5日签订的装饰合同，用于证明案外人给出的报价单，涉案工程若需要整改，需要再投入费用，预算为55860元。欧迈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不认可，如哥罗公司提供的证据清单以及装饰合同约定，价格不符，并且根据刚才庭审过程中原告陈述，后补的装饰合同，其相应的合同标的都可以在后期更改，并没有相关的可信性，即使存在部分的瑕疵，也应当以鉴定为准。4、预付款凭证，证明在2019年7月25日，哥罗公司向苏州市聚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预付款18500元，剩余尾款尚未支付。欧迈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关联性不认可。欧迈公司提供了视频（系其工作人员邵明洋用手机于2019年7月19日拍摄）,用于证明哥罗公司于2019年7月19日已经营业了，其装修还是用的欧迈公司的装修。哥罗公司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欧迈公司所述的情况与事实不符。2019年7月18日，欧迈公司谎称整改已完成并单方通知商场，哥罗公司为服从商场统一管理，才上架货物，但次日便发现案涉店铺的装修仍存在多处质量问题。综合以上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哥罗公司与欧迈公司签署的《苏州市工程装饰装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系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经庭审查明，欧迈公司未能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完成装修并交付合格的项目，其后亦未能在约定时间对存在问题的装修项目进行整改，致使哥罗公司的缔约目的无法实现，其要求解除双方间的装修合同，并要求欧迈公司返还已付款2080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依法认定哥罗公司与欧迈公司间的合同于欧迈公司收到解除合同通知函之日即2019年7月18日解除。哥罗公司主张欧迈公司赔偿其他损失，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相应损失是否发生亦无法核实，故一审法院碍难支持。欧迈公司辩称案涉装修项目已完工且哥罗公司已实际投入经营使用，与事实不符，其相应诉请亦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本诉原告江苏哥罗服装有限公司与本诉被告苏州欧迈设计营造有限公司间的《苏州市工程装饰装修合同》及《装饰设计合同》于2019年7月18日解除；二、本诉被告苏州欧迈设计营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本诉原告江苏哥罗服装有限公司20800元；三、驳回本诉原告江苏哥罗服装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苏州欧迈设计营造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296元，由本诉原告江苏哥罗服装有限公司负担1818元，本诉被告苏州欧迈设计营造有限公司负担478元，本诉被告负担之款本诉原告已预交，本诉被告于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向本诉原告支付47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8元，由反诉原告苏州欧迈设计营造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装修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约履行。涉案装修合同约定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进场施工期限明确为2019年7月4日进场，2019年7月6日完工。《天虹服装店整改项》表明，欧迈公司装修中存在多处质量问题，并明确了整改期限，与本案无利害关系的加盖“苏州天虹商场客服部专用章”的《金鸡湖天虹百货专柜装修验收单》显示，案涉专柜的“灯具、开关/漏保、电线电路、吊眉、消防空调公共设施、天花地面区域、仓库试衣间、开票台电源电话、柜内装饰安全隐患”等项目经验收均不合格。诉讼中，双方均认可，2019年7月7日，哥罗公司、欧迈公司双方组织验收的时候，欧迈公司在材料、设计和施工上面出现了问题。哥罗公司提出后，欧迈公司承诺进行相应的整改，并列了清单。因此，欧迈公司装修不符合约定要求，并非仅仅是装修材料品牌问题，欧迈公司上诉称，存在因装修材料品牌问题未通过商铺管理方的验收，亦不能直接归责于欧迈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欧迈公司未在约定时间内完成整改，致哥罗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一审判决认定欧迈公司构成根本违约并无不当。关于哥罗公司是否对装修项目实际投入经营使用，结合《金鸡湖天虹百货专柜装修验收单》，案外人苏州市聚马装饰有限公司公司出具的工程预算报价书，哥罗公司向苏州市聚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预付款凭证，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认定欧迈公司主张哥罗公司对欧迈公司装修项目实际投入经营使用的依据不足，并无不当。此外，欧迈公司的设计费是涉案装修合同组成部分，在欧迈公司根本违约情况下，欧迈公司并无依据表明哥罗公司利用了欧迈公司设计成果，一审判决确认涉案合同解除，判决欧迈公司退还哥罗公司已付款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苏州欧迈设计营造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元，由上诉人苏州欧迈设计营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杨 兵审判员  徐 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姜 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