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7刑初484号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祝建新，男，出生于1971年1月14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住河南省扶沟县。于2020年5月13日在新疆奎屯市金波园小区18栋352室内被新疆下野垦区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于2020年5月18日被移交给太康县公安局，2020年5月20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20年6月23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含盈，太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於建辉，男，出生于1975年8月6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住江苏省。曾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20年8月6日被太康县公安局由豫北监狱解回，于2020年8月7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指定辩护人刘伟，太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指定辩护人梁喜勤（实习），太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高金虎，男，出生于1972年12月6日，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住河南省太康县。曾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太康县公安局由新乡监狱解回，次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指定辩护人谭春辉，太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杨乾坤，男，出生于1963年9月20日，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于2020年5月18日到河南省太康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次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2020年6月23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刘晓辉，太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祝兆磊，男，出生于1982年9月21日，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住河南省扶沟县。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于2020年7月17日到河南省太康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20年7月30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婕，太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一部刑诉〔2020〕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建新、於建辉、高金虎、杨乾坤、祝兆磊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建新、於建辉、高金虎、杨乾坤、祝兆磊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农历10月份一天，尚成兵（另案处理）与杨小明（在逃）预谋盗掘扬州市邗江区甘泉山汉墓群的汉墓。尚成兵联系祝建新、祝兆磊、高金虎、杨乾坤驾车从太康县赶到镇江市与杨小明、於建辉汇合，购买盗墓所需工具后，尚成兵、杨小明、於建辉、祝建新、祝兆磊、高金虎、杨乾坤七人分乘两辆汽车，驱车赶到扬州市邗江区盗掘甘泉山汉墓群，当天夜里进入他人盗墓遗留的盗洞内，在盗洞内盗得木制漆器一件。经过查询，被盗古墓葬属江苏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等。（2）证人吴某、尚某的证言。（3）被告人祝建新、於建辉、高金虎、杨乾坤、祝兆磊的供述和辩解。（4）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说明。据此认为被告人祝建新、於建辉、高金虎、杨乾坤、祝兆磊的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祝建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没去盗墓现场，盗洞也是以前遗留的，检察院的量刑过重。被告人於建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表示只是帮助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金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表示在上次判决前就已经交代本次犯罪事实，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乾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表示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七年过重。被告人祝兆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提交悔过书一份，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祝建新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祝建新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愿意积极退赃退赔，请法庭根据认罪态度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於建辉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是从他人已经盗掘后的墓穴进行的盗墓行为，并无新的破坏古墓行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本案中仅从事望风、接人送人等工作，系从犯；本案系漏罪，适用先并后减的方式进行量刑处罚，请合议庭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金虎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系漏罪，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乾坤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乾坤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且在到达案发现场时古墓已被盗掘，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祝兆磊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退赃退赔积极缴纳罚金，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又系从犯，请法庭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农历10月份一天，尚成兵（另案处理）与杨小明（在逃）预谋盗掘扬州市邗江区甘泉山汉墓群的汉墓。尚成兵联系祝建新、祝兆磊、高金虎、杨乾坤驾车从太康县赶到镇江市与杨小明、於建辉汇合，购买盗墓所需工具后，尚成兵、杨小明、於建辉、祝建新、祝兆磊、高金虎、杨乾坤七人分乘两辆汽车，驱车赶到扬州市邗江区盗掘甘泉山汉墓群，当天夜里尚成兵、杨小明、祝建新、高金虎、杨乾坤进入他人盗墓遗留的盗洞内，於建辉在门口把风，在盗洞内盗得木制漆器一件，并在墓室内盗得木质板材七八块。运回后，祝建新将漆器木质架子出售，祝建新分得赃款12000元、於建辉分得赃款4000元、高金虎分得赃款12500元、杨乾坤分得赃款12000元、祝兆磊分得赃款10000元。经过查询，被盗古墓葬属江苏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另查明，被告人於建辉因盗掘古墓葬于2019年1月25日被抓获，同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6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16日被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高金虎因盗掘古墓葬于2018年12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30日被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了五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证明，显示了被告人祝兆磊、杨乾坤此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了祝建新于2020年5月13日在新疆奎屯市金波园小区18栋352室内被新疆下野垦区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4）到案经过，证实了祝兆磊、杨乾坤分别于2020年7月17日、2020年5月18日到太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况。（5）刑事判决书，证实了於建辉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太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高金虎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太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6）扬州市文物局文件、甘泉山汉墓群证明材料，证实了甘泉山汉墓群位于扬州市邗江区甘泉街道、杨寿镇共计12座汉代墓葬，2006年公布为江苏省第六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被告人祝建新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种上麦后我和尚某、高金虎、杨旭、祝兆磊到扬州市甘泉山汉墓群老山汉墓盗掘古墓了，此次盗墓是尚某组织的，去之前是杨旭（杨乾坤）给我电话说的尚某找人一起去扬州盗墓，尚某知道古墓葬的位置，盗洞是现成的。去现场是尚某（尚成兵）带的路。杨旭给我说后，我联系的祝兆磊（当时没有给祝兆磊说去盗墓），让祝兆磊开车一起到杨旭家接着高金虎和杨旭，然后接着尚某，我们五人一起开着祝兆磊的车到了扬州市，当时尚某联系了扬州当地的两个人。到了扬州后，我们入住了一家旅社，我才给祝兆磊说来江苏扬州市是盗墓的，他当时不愿意干，到扬州市郊区的当天晚上，除了我之外其他六个人开着祝兆磊的车就上山了，在山上带回来一个木制架子，第二天，那个扬州本地人说联系了一个上海的买家，我和尚某、高金虎、两个扬州本地人和扬州本地人联系的另外一个本地人，一起去了上海，买家看完之后说架子是假的，之后我们就回到了其中一个扬州本地人家中，尚某说买家不要，要把架子拉走，那两个扬州本地人不同意我们把架子拉走，尚某给他们10000元（一人五千元。）第三天晚上，我和尚某、高金虎、杨旭、祝兆磊还有尚某（尚成兵）联系的那两个镇江人又去那个古墓葬，尚某、高金虎还有一个当地人进到墓室拿上来十来块大小不一的木板。回到太康后，木板放到杨旭家，我把木架子拉走了，后来杨旭说木板被尚某拿走了。2015年腊月十六，我和祝兆磊以12万元的价格把木架子卖给了尚某介绍的买主。我们每人分12000元左右。3、被告人於建辉的供述与辩解：我朋友杨小明（音）跟我联系说，扬州市有一些墓是挖好的洞，可以直接进去，让我跟他一起去盗墓。然后杨小明联系了三、四个河南人，其中有一两个人是原来一起挖过墓的人。此次盗墓地点在上次去的那个古墓旁边，这些墓离的都不远，当时杨小明进到洞口里，洞口往里不远处有个木架子，应该是前边挖墓的人没有拿走的东西，木架子有点大，洞口小，我们把洞口挖大后把木架子搬了出来，放在了杨小明家里，第二天我和杨小明还有几个河南人一起开车带着漆器架子去了上海，在上海没有卖掉，回到丹阳后其中一个河南人给了我和杨小明每人4000元现金，然后他们就带着木架子走了。4、被告人高金虎的供述和辩解：我在扬州市参与过一次盗墓，那次盗墓的地方和扬州市甘泉山汉墓群盗的是同一个墓。2015年9月底，我回家种小麦，尚某给我打电话说：“种好麦子我们一起去扬州吧”，种完麦子后，我和尚某一起坐车去的扬州，在我们一起去扬州前，尚某已经去过一趟了。我和尚某、杨旭（杨乾坤）、建新、磊是开车去的，在扬州西下高速后，於建辉和一个男子接着我们去了丹阳的一家旅馆，这事是尚某和於建辉事先商量好的，在旅馆也没有说其他的，当天晚上（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六个人就去了甘泉山汉墓群的一个墓，开车的磊没有去。当时墓边有一个老洞口，距离洞口一尺左右有个木架子卡在洞里了，我们当时认为这个架子是别人在墓里盗的，卡在洞口了没有抬走，之后我们用手拉架子拉不出来，后尚某给开车的磊打电话让他买的螺丝刀，送到甘泉山下后尚某去拿的，之后木架子就被拉了出来放在了於建辉家里。这个木架子有两个一米多的把手，两个把手中间带一个一尺多的长20公分高的匣子（没有盖），两个把手从匣子下面穿过去，把手两头有红发黄颜色的漆，中间的匣子边上有花纹。第三天我们又去墓里看看没什么东西，就拿出来几块木板子。第四天小杨联系上海的卖家后，我和尚某、建新、小杨、於建辉还有小杨的两个朋友一起去上海卖那个木架子，当时没有卖掉，我们又带着木架子回到镇江，尚某要把漆器木架子带到太康，於建辉和小杨不同意，后来建新给了於建辉和小杨共8000元或1万元钱，我们就把木架子带走了，建新拉到自己家，后来可能是尚某和建新把架子卖了，卖多少我也不知道，当时说的每人分13000，实际上我只得到12500元，在墓里拿出来的木板，尚某拿走卖钱了，卖了6000元或8000元，卖的钱尚成兵没有给我，此次盗墓是磊和建新出资。5、被告人杨乾坤的供述与辩解，大概七八年前（好像是2012年），我和尚某、祝建新、高金虎、还有一个祝建新带的年轻人，两个尚某联系的扬州当地人，我们几个人一起去了扬州市甘泉山古墓群，此事是尚某组织的，说有现成的盗洞，盗墓的费用是祝建新和他带的年轻人拿的，当时在墓洞里拉出来了一个木架子，架子是红色的上面还有花纹，把架子拉出来后放到了尚某联系的扬州当地人家中，我和高金虎没有参与商量卖架子的事，架子没有卖掉，后来听尚某说，扬州那俩人要一万块钱，钱是祝建新带的年轻人出的，给过钱后，我们就开车带着架子从扬州回太康了。回到太康后，尚某找的买家也没有来，祝建新和他带的年轻人就把木架子拉走了，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听说木架子的事。再后来尚某找到我和高金虎说木架子被祝建新卖了，要去找祝建新要钱。当时祝建新给了高金虎10000元，我以前借过祝建新的钱，兑账后他给了我9000元，又给了高金虎2000元，给了尚某12000元。6、被告人祝兆磊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种完小麦后，我和祝建新一起开我的车到扬州市盗掘古墓了，跟我一起的有杨旭、金虎（不知道姓什么）、卫星、两个江苏镇江的人（这两名江苏镇江的人是卫星给他们打的电话）。在去扬州之前三四天，祝建新说想开我的车去扬州看个生意，并让我跟他一起去，过路费油钱都是他出。在去江苏省的路上，卫星说先去镇江市，他联系的有两个镇江的人，到镇江后的第二天中午饭之前，祝建新、杨旭、卫星还有镇江的两个人，他们先出去了，我和金虎在房间休息，晚上建新、卫星他们商量说：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去扬州市准备拉金丝楠木，我随后问建新去哪里拉金丝楠木，建新说：在一个古墓里弄的金丝楠木，我们已经看好了。我说：“这是盗墓啊，违法的事”，他说：“这个古墓已经被别人盗过多少次了，国家也不管了，古墓里的金丝楠木也没啥价值。”第三天中午十来点，我们一起七个人从镇江市去了扬州市，在扬州市的一个郊区甘泉镇上吃了饭，大概晚上十点左右，他们沿着山的斜坡上山了，我在车上睡觉，凌晨三四点左右，祝建新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们，有人拉着金丝楠木块，有两个人抬着架子，具体谁拿的我也记不清了，这些东西都放在我车上后，就卸到卫星联系的其中一个镇江人的家里了。把这些东西盗出来的第二天我害怕了，我说要回家，他们都不让，祝建新说：“镇江人联系上海的卖家后，卖了钱，把你垫付的钱给你，我们一起回家”。镇江人联系好上海的卖家后，祝建新、杨旭、卫星和两个镇江人开着车带着架子去上海了，架子没有卖掉，第二天就回来了。之后我和杨旭、金虎拉着金丝楠木先太康了，金丝楠木都放在了杨旭家里，金虎拿走了一块大的，杨旭给了我一个比A4纸大一点的金丝楠木，后来祝建新、卫星在镇江也没有卖掉卖架子。在扬州回来后大概有一两个月的一天，祝建新给我说有人要买架子，让我送到大新镇东边板桥镇双陵寺旁边的废弃加油站，买家是卫星领过去的，架子一共卖了十二三万给的是现金，钱给祝建新了。卖完架子后，祝建新、金虎、杨旭、卫星我们五个人在祝建新家分钱，我分了一万二三千或是一万四五千左右，他们也是分了一万多块钱，祝建新说是给我的辛苦钱和车费。7、另案被告人尚某的供述，2015年种罢麦我和高金虎、杨乾坤还有扶沟县大新乡的建新、磊以及扬州当地人於建辉、小杨共七人在扬州市甘泉山汉墓群老山汉墓最北边的一座墓盗得一件漆器木架子、七八块木板，与高金虎、祝建新等人的供述相印证。另供述①此次盗墓期间的花费都是磊和建新出的钱。②建新和磊说木架子卖了10万元钱，每人分了12000元，剩余的钱都是磊和建新的。③从墓里弄出来的木板大概有七八块，最大的有一尺多长，宽度、厚度不一。建新、磊、高金虎各分了一块，剩余的木板我拿走卖给吴红义了，卖了5000元钱。8、证人吴某（吴红义）的证言，2015年尚某和一个老头卖给我几块木板，具体多少钱，以及当时的情况我都记不清了，尚某和那个老头说是金丝楠木。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照片，记载了案发现场甘泉山的地理位置和概貌，并拍照留存的情况。10、辨认笔录，尚成兵辨认出一起盗墓的建新（祝建新）；祝建新辨认出没有进入盗洞的扬州本地人於建辉、进入盗洞的扬州本地人杨小明；祝兆磊辨认出在扬州市盗掘古墓葬的杨旭（杨乾坤）、卫星（尚成兵，曾用名尚某）；高金虎辨认出与其一起去盗墓的建新（祝建新）。11、指认现场说明，记载了太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带领被告人高金虎等人到扬州市邗江区甘泉镇老山汉墓群指认盗掘汉墓葬现场的情况。上述事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祝建新、於建辉、高金虎、杨乾坤、祝兆磊等人盗掘具有历史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祝建新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金虎、於建辉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数罪并罚。鉴于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侦查讯问第一次盗掘古墓葬犯罪事实期间，如实供述参与本次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乾坤此前无犯罪前科，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祝兆磊应祝建新之邀参与犯罪，事先并不知情，在盗掘古墓过程中仅进行开车、并未进入墓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缴纳罚金及退缴违法所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综合案情，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祝建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30年5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当庭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於建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犯盗掘古墓葬罪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36年7月24日止。扣除已执行的刑期。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当庭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高金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犯盗掘古墓葬罪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35年6月14日止。扣除已执行的刑期。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当庭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杨乾坤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2027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当庭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祝兆磊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5年7月16日止。）六、对被告人祝建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於建辉的违法所得4000元、高金虎的违法所得12500元、杨乾坤的违法所得12000元予以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祝兆磊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陈 娟审判员 游合营审判员 高玉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许肖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