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巩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024刑初222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巩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婉莹，女，1972年12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巩留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巩留县,未受过刑事处罚。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巩留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7月21日被巩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巩留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雪婷，新疆枫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巩留县人民检察院以巩检一部刑诉〔2020〕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婉莹犯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巩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娇、洁茉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婉莹及其辩护人张雪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巩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赵婉莹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   2012年6月至2019年10月，赵婉莹任巩留县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粮食购销公司）董事会成员、财务科科长期间，和粮食购销公司董事长李某（另案处理）、粮食购销公司总经理宁某（另案处理）通过虚开装卸费发票、设立小麦代收代储点、截留货款等方式套出资金380.156743万元，赵婉莹将其中的29.479743万元据为己有。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10月，粮食购销公司在承接中储粮小麦轮换任务时，赵婉莹截留了215万元运输费中的119.184743万元，在支付王某、李耀华、马某1等9人运输费过程中，通过扣税的方式将4.184743万元据为己有。   （2）2015年5月，在李某授意下，赵婉莹2次截留王某缴纳粮食购销公司粮款9万元，赵婉莹将其中的1万元据为己有。   （3）2015年8月，在李某默许下，宁某和赵婉莹将新疆虎爆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打入巩留县塔斯托别乡粮站的16.132万元货款截留。2016年4月，赵婉莹用该笔资金在伊犁天百国际购物中心购买1块价值1.5万元的手表。   （4）2015年9月，在李某授意下，宁某和赵婉莹截留粮食购销公司及巩留县东买里镇粮站退给公司财务的安全生产绩效奖金3.81万元，赵婉莹将其中的0.11万元据为己有。   （5）2014年10月，宁某安排赵婉莹通过各乡粮站以虚开装卸费发票套取公账29.2万元用于发放粮购公司职工绩效奖金，赵婉莹私自截留0.2万元据为已有；2015年10月，李某安排宁某和赵婉莹通过各乡粮站以虚开装卸费发票套取公账30.5万元用于发放粮食购销公司职工绩效奖金，赵婉莹私自截留1万元据为已有，以上共计1.2万元。   （6）2016年10月，宁某和赵婉莹以临时工工资名义套取夏粮收购款5.33万元，赵婉莹将其中1.205万元据为己有。   （7）2016年4月、5月，李某授意宁某和赵婉莹将天阳精粉厂负责人郝小松2次上交粮购公司的小麦货款25万元截留，赵婉莹将其中1.05万元据为己有。   （8）2016年夏粮收购前，巩留县康龙面粉厂和粮食购销公司签订4000吨小麦购销合同，粮购公司据此向农发行贷款200万元，2017年5月康龙面粉厂无力归还粮食购销公司200万货款，粮食购销公司用公款偿还农发行200万元贷款后，李某、宁某、赵婉莹三人合谋让康龙面粉厂负责人朱雪峰与巩留县小额信贷公司签订200万元虚假借款协议，产生的7万元利息被赵婉莹等三人截留，赵婉莹将其中1.8万元据为己有。   （9）2015年7月，巩留县九河谷食品有限公司和粮食购销公司签订2000吨糯玉米代收代储合同，粮食购销公司据此向农发行贷款，2016年8月九河谷公司仍有420万货款未支付给粮购公司，粮食购销公司用自有资产偿还农发行420万元贷款，2016年夏粮收购结束后李某、宁某、赵婉莹三人合谋让九河谷食品有限公司负责人赵智勇与巩留县财汇通小额信贷公司签订420万元虚假借款协议，产生的44.1万元利息被赵婉莹三人截留，赵婉莹将其中12.1万元据为己有。   （10）2019年11月，李某默许，宁某和赵婉莹虚开装卸费套取资金11.6万元，赵婉莹将其中的1.33万元据为己有。   （11）2016年10月，李某默许宁某和赵婉莹将巩留县73团天阳精粉厂交粮食购销公司小麦货款6.1万元、出售烘干机费用3.5万元、粮站虚开装卸费套取资金等79.3万元截留。2016年7月，赵婉莹以过桥费为由在该笔资金中支取2万元；2016年10月，赵婉莹与李某、宁某私分剩余的8万元，赵婉莹分得2万元，以上共计4万元被赵婉莹据为己有。   二、被告人赵婉莹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   2013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赵婉莹在任粮食购销公司董事会成员、财务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和向他人索要财物。赵婉莹分别与李某、宁某、王玉强共同受贿共计31.5万元，其中赵婉莹分得12.55万元，赵婉莹个人受贿50万元，共计受贿62.55万元；其中60.55万元索贿。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6月、2016年8月，粮购公司与康龙面粉厂签订小麦代收代储合同，赵婉莹结算粮款时以帮助减免利息为由，向巩留县康龙面粉厂负责人朱雪峰索要6万元，赵婉莹将其中的4.8万元据为己有。   （2）2014年7月至2018年8月，粮购公司与东买里面粉厂签订小麦代收代储合同，赵婉莹结算粮款时以帮助减免利息为由，向东买里面粉厂负责人马武索要8.75万元，向东买里面粉厂法定代表人马仁索要14万元，以上共计22.75万元被赵婉莹据为己有。   （3）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粮购公司与天阳精粉厂签订小麦代收代储合同，赵婉莹在结算粮款时以帮助减免利息为由，向天阳精粉厂负责人郝小松索要好处费22万元据为己有。   （4）2015年7月至2018年11月，粮购公司与双武面粉厂签订小麦代收代储合同，赵婉莹结算粮款时以帮助减免利息为由，向双武面粉厂负责人袁二良索要10万元；2015年7月，赵婉莹以帮助袁二良咨询民贸贴息事宜为由，收受袁二良好处费1万元，以上共计11万元被赵婉莹据为己有。   （5）2014年9月20日和11月10日巩留县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和新疆虎爆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虎爆公司）签订两份合同，由巩留县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收购10000吨爆裂玉米全部销售给虎爆公司。2015年10月，粮食购销公司和国投公司签订1340万元借款协议用于偿还农发行贷款。2016年1月，李某和宁某安排赵婉莹向虎爆公司以偿还利息为由索要15万元，赵婉莹将其中2万元据为己有。   三、被告人赵婉莹犯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   2012年12月至2014年9月，赵婉莹在任粮食购销公司董事会成员、财务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粮食购销公司公账内的1360万元，支付给巩留县金航图房地产有限公司总经理陶利及巩留县仁杰地丰房地产有限公司总经理林永杰使用，赵婉莹从中获利27万元。   （1）2012年8月和2012年11月3日赵婉莹分别从粮食购销公司和东买里粮站挪用230万元和50万元，共计280万元给陶利使用，上述挪用资金已全部归还。   （2）赵婉莹分别于2013年2月2日、11月1日、11月21日、12月13日、2014年2月21日从塔斯托别乡粮站挪用2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给林永杰使用；2012年12月5日，从提克阿热克粮站挪用100万元给林永杰使用；2013年8月21日，从东买里镇粮站挪用200万元给林永杰使用；2014年9月29日，从阿尕尔森镇粮站挪用80万元给林永杰使用。从2013年2月至2014年9月赵婉莹共挪用资金1080万元给林永杰使用，从中获利27万元，上述挪用资金已全部归还。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关于巩留县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成员任职决定》、《关于免去赵婉莹同志职务的通知》、银行明细清单、银行交易流水、巩留县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工资表等书证;证人李某、宁某、王某、再那某·孔尔汗、马某2、马某1、马某3、海某等证人证言以及部分证人的自书材料；被告人赵婉莹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婉莹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和骗取公共财物，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婉莹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还具有索贿情节，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婉莹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情节严重，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婉莹与李某、宁某共同谋划向他人索要财物、以虚开装卸费、截留货款等方式侵吞和骗取公共财物，应当认定李某、宁某、赵婉莹为共同犯罪，李某、宁某为主犯，赵婉莹为从犯，对被告人赵婉莹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婉莹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赵婉莹犯贪污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挪用公款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八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赵婉莹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因被告人赵婉莹在贪污罪、受贿罪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违法所得已经全部主动上缴，认罪认罚的态度较好，有立功表现，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赵婉莹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   2012年6月至2019年10月，赵婉莹任巩留县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成员、财务科科长期间，和粮食购销公司董事长李某（另案处理）、粮食购销公司总经理宁某（另案处理）通过虚开装卸费发票、设立小麦代收代储点、截留货款等方式套出资金380.156743万元，赵婉莹将其中29.479743万元据为己有。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10月，粮食购销公司在承接中储粮小麦轮换任务时，赵婉莹截留了215万元运输费中的119.184743万元，在支付王某、李耀华、马某1等9人运输费过程中，通过扣税的方式将4.184743万元据为己有。   （2）2015年5月，在李某授意下，赵婉莹2次截留王某缴纳粮食购销公司粮款9万元，赵婉莹将其中的1万元据为己有，李某将其中的8万元据为己有。   （3）2015年8月，在李某默许下，宁某和赵婉莹将新疆虎爆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打入巩留县塔斯托别乡粮站的16.132万元货款截留。2016年4月，赵婉莹用该笔资金在伊犁天百国际购物中心购买1块价值1.5万元的手表。李某将该笔款项中的12.2万元据为己有，宁某将该笔款项中的3.5万元据为己有。   （4）2015年9月，在李某授意下，宁某和赵婉莹截留粮食购销公司及巩留县东买里镇粮站退给公司财务的安全生产绩效奖金3.81万元，赵婉莹将其中的0.11万元据为己有。李某将其中的3.156万元据为己有，宁某将其中的0.3万元据为己有。   （5）2014年10月，宁某安排赵婉莹通过各乡粮站以虚开装卸费发票套取公账29.2万元用于发放粮购公司职工绩效奖金，赵婉莹私自截留0.2万元据为已有；2015年10月，李某安排宁某和赵婉莹通过各乡粮站以虚开装卸费发票套取公账30.5万元用于发放粮食购销公司职工绩效奖金，赵婉莹私自截留1万元据为已有，以上共计1.2万元。李某将其中的6万元据为己有，宁某将其中的4万元据为己有。   （6）2016年10月、2017年3月至10月期间，李某和宁某商议，以调资形式发放夏粮收购奖金，赵婉莹具体操作，编造虚假临时工领取工资表，共计套取夏粮收购款5.33万元，赵婉莹将其中1.205万元据为己有。李某分得1.3万元，宁某分得1.3万元。   （7）2016年4月、5月，李某授意宁某和赵婉莹将天阳精粉厂负责人郝小松2次上交粮购公司的小麦货款25万元截留，赵婉莹将其中1.05万元据为己有。李某将其中的16.55万元据为己有，宁某将其中的0.3万元据为己有。   （8）2016年夏粮收购前，巩留县康龙面粉厂和粮食购销公司签订4000吨小麦购销合同，粮购公司据此向农发行贷款200万元，2017年5月康龙面粉厂无力归还粮食购销公司200万货款，粮食购销公司用公款偿还农发行200万元贷款后，李某、宁某、赵婉莹三人合谋让康龙面粉厂负责人朱雪峰与巩留县小额信贷公司签订200万元虚假借款协议，产生的7万元利息被赵婉莹等三人截留，赵婉莹将其中1.8万元据为己有。李某将其中的2.6万元据为己有，宁某将其中的2.6万元据为己有。   （9）2015年7月，巩留县九河谷食品有限公司和粮食购销公司签订2000吨糯玉米代收代储合同，粮食购销公司据此向农发行贷款，2016年8月九河谷公司仍有420万货款未支付给粮购公司，粮食购销公司用自有资产偿还农发行420万元贷款，2016年夏粮收购结束后李某、宁某、赵婉莹三人合谋让九河谷食品有限公司负责人赵智勇与巩留县财汇通小额信贷公司签订420万元虚假借款协议，产生的44.1万元利息被赵婉莹三人截留，赵婉莹将其中12.1万元据为己有。李某将其中的17万元据为己有，宁某将其中的15万元据为己有。   （10）2019年11月，李某默许宁某和赵婉莹虚开装卸费套取资金11.6万元，赵婉莹将其中的1.33万元据为己有。   （11）2016年7月、8月、10月，李某默许，宁某和赵婉莹将巩留县73团天阳精粉厂交粮食购销公司小麦货款6.1万元、向伊犁伊河酒业有限公司出售烘干机得款3.5万元、从城镇粮站、阿尕尔森镇粮站、东买里镇粮站、塔斯托别乡粮站、提克阿热克镇粮站、阿克图别克镇粮站虚开装卸费发票套取资金69.7万元，合计79.3万元截留。2016年7月，赵婉莹以过桥费为由在该笔资金中支取2万元；2016年10月，赵婉莹与李某、宁某私分剩余的8万元，赵婉莹分得2万元，以上共计4万元被赵婉莹据为己有。李某将其中的60.4万元据为己有，宁某将其中的7.1万元据为己有。   二、被告人赵婉莹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   2013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赵婉莹在任粮食购销公司董事会成员、财务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和向他人索要财物。赵婉莹分别与李某、宁某、王玉强共同受贿共计31.5万元，其中赵婉莹分得12.55万元，赵婉莹个人受贿50万元，共计受贿62.55万元；其中60.55万元索贿。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6月、2016年8月，粮购公司与巩留县康龙面粉厂签订小麦代收代储合同，赵婉莹结算粮款时以帮助减免利息为由，向康龙面粉厂负责人朱雪峰索要6万元，赵婉莹将其中的4.8万元据为己有；   （2）2014年7月至2018年8月，粮购公司与东买里面粉厂签订小麦代收代储合同，赵婉莹结算粮款时以帮助减免利息为由，向东买里面粉厂负责人马武索要8.75万元，向东买里面粉厂法定代表人马仁索要14万元，以上共计22.75万元被赵婉莹据为己有。   （3）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粮购公司与天阳精粉厂签订小麦代收代储合同，赵婉莹在结算粮款时以帮助减免利息为由，向天阳精粉厂负责人郝小松索要好处费22万元据为己有；   （4）2015年7月至2018年11月，粮购公司与双武面粉厂签订小麦代收代储合同，赵婉莹结算粮款时以帮助减免利息为由，向双武面粉厂负责人袁二良索要10万元；2015年7月，赵婉莹以帮助袁二良咨询民贸贴息事宜为由，收受袁二良好处费1万元，以上共计11万元被赵婉莹据为己有。   （5）2014年9月20日和11月10日巩留县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和新疆虎爆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合同，由巩留县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收购10，000吨爆裂玉米全部销售给虎爆公司。2015年10月，粮食购销公司和国投公司签订1340万元借款协议用于偿还农发行贷款。2016年1月，李某和宁某安排赵婉莹向虎爆公司以偿还利息为由索要15万元，赵婉莹将其中2万元据为己有。   三、被告人赵婉莹犯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   2012年12月至2014年9月，赵婉莹在任粮食购销公司董事会成员、财务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粮食购销公司公账内的1360万元，支付给巩留县金航图房地产有限公司总经理陶利及巩留县仁杰地丰房地产有限公司总经理林永杰使用，赵婉莹从中获利27万元。   （1）2012年8月，赵婉莹以电汇的形式挪用粮食购销公司230万元给陶利，用于巩留县金航图房地产有限公司刷固定资金，次日赵婉莹以汇款单的形式将230万元又转回粮食购销公司；   2012年11月3日，赵婉莹从东买里粮站挪用了50万元给陶利用于资金周转，半个月后归还50万元，赵婉莹将15万元以东买里粮站名义入了公账，35万元用于支付玉米款。   （2）赵婉莹分别于2013年2月2日、11月1日、11月21日、12月13日、2014年2月21日从塔斯托别乡粮站挪用2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给林永杰使用；2012年12月5日，从提克阿热克粮站挪用100万元给林永杰使用；2013年8月21日，从东买里镇粮站挪用200万元给林永杰使用；2014年9月29日，从阿尕尔森镇粮站挪用80万元给林永杰使用。从2013年2月至2014年9月赵婉莹共挪用资金1080万元给林永杰使用，从中获利27万元。上述挪用资金已全部归还。   另查明，被告人赵婉莹主动上缴了违纪所得185.3995万元，违法所得119.029743万元。巩留县监察委员会出具被告人赵婉莹立功表现说明，证实赵婉莹主动交代本人伙同李某、宁某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主动检举李某、宁某违规领取津贴补贴11.04万元的问题，主动检举揭发他人违纪违法问题线索2件，目前已经查实，涉案人员已被巩留县纪委监委立案调查。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婉莹作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和骗取国有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赵婉莹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和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赵婉莹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婉莹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婉莹利用身为财务科长的职务之便，与李某、宁某共同谋划，套取公款、向他人索要财物，构成共同犯罪，赵婉莹听命于李某和宁某的安排，负责具体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婉莹受贿62.55万元，其中60.55万元索贿，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婉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婉莹向监察机关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线索，经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婉莹案发后退缴全部涉案赃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婉莹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婉莹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4月21日至2026年10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  涛   审  判  员 康  倩  人民陪审员 马秀菊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四 日      书  记  员 靠 撒  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