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37民初418号 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青云峰路**。 法定代表人：谢小辉，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忠，四川德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四川省雷波县锦城镇新街**。 法定代表人：付友盛，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长江，四川时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玲，四川时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郭绍金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30日、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忠、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长江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王美玲第一次、第二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8,360,310.00元；2.判决被告承担逾期支付利息1,254,046.50元（8,360,310.00*6%/12*30），合计9,614,356.5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四川志和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川志咨询【2020】0328号鉴定意见书后，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8,117,873.08元；2.判决被告承担逾期支付利息1,217,680.96元（2017年11月至起诉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3日，原告通过投标方式承建了“雷波县白铁坝乡通乡公路、顺河乡通乡公路改建工程”二标段项目，被告系该项目的发包人，双方于同日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并约定工期为210天，工程价款为30,162,084.00元。因该工程原设计时间为2008年，而原告中标时间为2014年5月29日，施工时间为签订《合同协议书》后，其时间间隔长达6年之久，在此期间原设计公路沿线已新建了部分重要构筑物（其中KO+000-K5+580.47已建有码头等重要建筑物、K6+699.67-K8+897.96段已建有厂区和居民房屋），导致设计图纸高程与施工现场高程相差较大（其中吊二岩处K5+540-K5+578相差20米、大沙沟处K6+640-K7+578相差18米）及存在原设计路线长8.897公里经优化设计变更为7.999公里等缺陷，致使无法按原设计施工。经被告、设计和监理等单位多方共同现场实地勘查对部分路段进行了优化变更设计。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将上述原因向凉山州交通运输局作了汇报，凉山州公路工程造价管理站审核后对设计变更预算作出了审查意见，凉山州交通运输局以凉交农建﹝2016﹞7号文《关于雷波县顺河乡一期通乡油路改建工程设计变更的批复》同意了对该项目进行变更。原告按照变更后的设计施工，变更设计的工程增加了工程款7,818,011.6元。因该工程变更后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工程价款38,034,295.00元，施工至今已支付工程款29,673,985.00元，尚欠工程款8,360,310.00元，该工程已于2017年10月投入使用。后原告按变更竣工结算价要求被告结算工程款时，被告以变更增加的工程款超过了原告合同价款的10%需向上级部门申报及以工程款需竣工审计金额为准为由拒绝支付剩余8,360,310.00元工程款，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辩称：一、本案中，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设计变更增加的工程款7,818,011.6元，不符合双方在《施工合同》中的约定及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应当自行承担工程设计变更造成的法律后果；二、案涉工程的变更属于《公路工程设计变更管理办法》规定的较大设计变更，根据该办法的规定，公路工程重大、较大设计变更实行审批制，案涉工程项目的设计变更应当由省级交通主管部门批准，未经审查批准的设计变更不得实施；三、原告向被告主张支付剩余工程价款的诉求，不符合双方在《施工合同》中的约定；四、原告向被告主张逾期付款的利息，不符合本案基本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9日，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雷波县白铁坝乡通乡公路、顺河乡通乡公路改建工程施工二标段向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递交施工招标文件；2014年5月28日，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9日递交的施工投标文件已由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接受，并被确定为中标人；2014年7月3日，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作为发包人与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就雷波县白铁坝乡通乡公路、顺河乡通乡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的二标段施工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协议书》载明：“1、；……；3、签约合同价款：人民币（大写）：叁仟零壹拾陆万贰仟零捌拾肆元整（￥30162084）”；在合同专用条款15.3变更程序第15.3.4项载明：“设计变更程序应执行《公路工程设计变更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15.4变更的估计原价本款细化为：除项目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因变更引起的价格调整按照本款约定处理。15.4.1如果取消某项工作，则该项工作的总额价不予支付；15.4.2已标价工程量清单中有适用于变更工作的子目的，采用该子目的单价；……；15.4.5如果本工程的变更指示是因承包人过错、承包人违反合同或承包人责任造成的，则这种违约引起的任何额外费用应由承包人承担。17.计量与支付17.1.2计量方法，本项约定为：工程的计量应以净值为准，除非项目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工程量清单中各个子目的具体计量方法按本合同文件技术规范中的规定执行；……；17.3工程进度付款17.3.3进度付款证书和支付时间：1.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1）进度付款申请单经监理人审核并签字确认后报发包人审定签字确认，并在14天内将进度应付款支付经承包人；（2）进度付款额度为当月计量金额的80%；工程交工验收合格并经审计后支付至审定金额的95%，余款留作质量保证金，在缺陷责任期满后退还（无息）。……。18.交工验收18.2交工验收申请报告本款第（2）项约定为：竣工资料的内容：承包人应按照《公路工程竣（交）工验收办法》和相关规定编制竣工资料。竣工资料的份数在项目专用合同条款数据表中约定。18.3验收第18.3.2项补充：交工验收由发包人主持，由发包人、监理人、质监、设计、施工、运营、管理养护等有关部门代表组成交工验收小组，对本项目的工程质量进行评定，并写出交工验收报告报交通主管部门备案。承包人应按发包人的要求提交竣工资料，完成交工验收准备工作。第18.3.5项约定为：经验收合格工程的实际交工日期，以最终提交交工验收申请报告的日期为准，并在交工验收证书中写明。在合同文件中的项目专用合同条款数据表约定缺陷责任期为：自实际交工日期起计算2年。2014年8月18日，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8年1月2日，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承建的雷波县白铁坝乡通乡公路、顺河乡通乡公路改建工程项目二合同段路基工程、挡土墙工程（浆砌挡土墙、片石混凝土挡土墙）、边沟工程、路面工程、涵洞工程、安全设施及预埋管线工程已于2017年10月10日完工为由，向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申请进行中间交工质量检测。2018年4月2日，雷波县公路工程质量监督站对顺河乡通乡公路现场建设情况开展了交工检测工作，并委托第三方四川恒通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作为检测机构，对案涉工程的沥青混凝土路面、交安设施、边沟等附属工程进行了检测，检测报告为合格。截止本案起诉之日止，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尚未对案涉工程组织验收。在本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案涉工程已实际投入使用，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认为案涉工程投入使用时间为2017年10月，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不认可该时间投入使用。 另查明，因案涉工程原设计完成时间为2008年，项目实际施工时间为2014年，时间间隔6年之久，在此期间原设计公路沿线新建了部分重要构筑物，存在地质差、部分地段为危崖峭壁等情况，致使无法按原设计施工。2015年3月，内江市川东工程勘察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根据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下发的设计变更函对案涉工程施工图进行了变更设计。期间，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作了《关于请求批复顺河乡公路改建工程（一至四期）变更工作量的请示》。2016年10月24日，凉山彝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作出了凉交农建﹝2016﹞7号关于雷波县顺河乡一期通乡油路改建工程设计变更的批复，同意该工程进行优化设计处理，设计优化后线路长7.999公里，同意该项目采用三级公路技术标准进行改建。该工程原批准预算为4439.4207万元(其中建安费为3866.0931万元)。根据州公路工程造价站对《雷波县溪洛渡至顺河乡通乡公路改建项目一期工程施工图设计变更预算审查意见》（凉交造价﹝2016﹞52号）。经审查，同意该工程施工图设计变更建安费预算核定为3933.4834万元，累计增加变更金额67.3903万元。工程实际投资以竣工审计金额为准。2016年11月28日，雷波县交通运输局作出雷交函﹝2016﹞79号雷波县交通运输局关于请求顺河乡通乡公路改建项目一期工程设计变更财政评审的函，载明：“该工程原批准预算为4439.4207万元（其中建安费为3866.0931万元）。同意该工程施工图设计变更建安费预算核定为3933.4834万元，累计增加变更金额67.3903万元。工程实际投资以竣工审计金额为准。”截至本案起诉之日止，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称未收到雷波县财政局关于案涉工程设计变更的财评意见的处理结果。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限定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于2020年12月8日前向本院提交关于案涉工程后续是否有审定和财评的相关材料，但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至今尚未提交。 再查明，2015年2月至2017年9月，在案涉工程施工期间，原、被告及监理对施工过程中的工程量进行了分期计量确认，通过编制工程支付报表的方式，截止2017年12月31日，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累计已计量的工程价款为31,539,151.74元，已支付工程款29,962,194.10元。另被告对原告预交履约保证金、资料保证金已全额退还，剩余1576,957.64元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因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后续未收到工程款为由，无力支付施工压覆款1,680,000.00元。2019年6月6日，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将预扣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质量保证金1,570,000.00元代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施工压覆款，余工程质量保证金6,957.64元。 在本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因对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存有异议，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申请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了四川志和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鉴定。2020年11月24日，四川志和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川志咨询【2020】032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意见为： （一）确定性造价结论意见 雷波县白铁坝乡通乡公路、顺河乡通乡公路改建工程二标段项目纠纷一案确定性鉴定造价为37,627,278.07元； （二）选择性造价结论意见 选择性鉴定造价为164,580.01元，涉及以下六项： 1、级配碎石底基层（23cm）项目实际完成量较图算量增加1094.93m2，量差部分造价为30,992.84元； 2、水泥稳定碎石基层（含交叉）-厚200mm项目实际完成量较图算量增加1094.93m2，量差部分造价为46,749.30元； 3、乳化沥青透层（含交叉）项目实际完成量较图算量增加1094.93m2，量差部分造价为8,569.72元； 4、乳化沥青粘层（含交叉）项目实际完成量较图算量增加1094.93m2，量差部分造价为2,860.51元； 5、40mmAC-16C中粒式沥青混凝土面层项目实际完成量较图算量增加1094.93m2，量差部分造价为43,085.00元； 6、30mmAC-13C细粒式沥青混凝土面层项目实际完成量较图算量增加1094.93m2，量差部分造价为32,322.62元。 上述差异，鉴定人未发现变更的指令性资料，但实际对该部分进行了施工，若当事人对超出图算部分的工程量主张权利，应向法院举证说明增宽原因，由法院审理决定。 对选择性鉴定造价为164,580.01元，涉及以上六项的费用及施工原因，原告在庭审中自认系因为方便原告施工增加。 以上事实有：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雷波县溪洛渡到顺河乡通乡公路改建项目一期工程一阶段施工图变更设计文件、申报表、工程支付报表、竣工结算资料、雷波县白铁坝乡通乡公路、顺河乡通乡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的二标段合同协议书、关于顺河乡公路开展交工检测工作的证明、赣路司〔2016〕52号关于“无法启动沥青混凝土路面施工”的报告、顺河乡公路明细账、已计量支付情况说明、四川志和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川志咨询【2020】0328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案涉工程款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二、若条件成就，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应当支付的工程款金额。 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工程款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问题。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依照原、被告在合同专用条款中的约定：“17.3工程进度付款17.3.3进度付款证书和支付时间：1.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2）进度付款额度为当月计量金额的80%；工程交工验收合格并经审计后支付至审定金额的95%，余款留作质量保证金，在缺陷责任期满后退还（无息）”，原、被告对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支付有约定。即进度付款额度为当月计量金额的80%；工程交工验收合格并经审计后支付至审定金额的95%，余款留作质量保证金，在缺陷责任期满后退还（无息）。在本案庭审中，关于案涉工程是否投入使用，原、被告在本案庭审中均认可该工程已投入使用。但对具体投入使用时间存在争议，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庭审中通过举证雷波县顺河乡瓦屋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案涉工程已于2017年10月投入使用。本院认为，该证据仅为顺河乡瓦屋村民委员会出具，其证明力不足以证明案涉工程自2017年10月开始投入使用。因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案涉工程已投入使用，应视为案涉工程已竣工交付。关于审计、审定方面，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在本案庭审中，未提交证据证明至今未能形成财评意见及审计结果的合法正当理由，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为，案涉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 关于争议焦点二：若条件成就，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应当支付的工程款金额。本案中，因案涉工程量增加，导致工程价款变更，原、被告对工程价款有部分异议，本院依法委托四川志和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鉴定。2020年11月24日，四川志和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川志咨询【2020】032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意见为：确定性造价结论意见：雷波县白铁坝乡通乡公路、顺河乡通乡公路改建工程二标段项目纠纷一案确定性鉴定造价为37627278.07元；选择性鉴定造价为164580.01元。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对案涉工程变更增减后案涉工程增加价款为7810265.94元,其变更工程量增减，源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作出的凉交农建﹝2016﹞7号关于雷波县××乡××期××路改建工程设计变更的批复，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依照内江市川东工程勘察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施工设计图及施工图变更设计文件进行施工。加上案涉合同清单价30162084.00元，共计37627278.07元，本院予以确认。对川志咨询【2020】0328号鉴定意见书中选择性鉴定造价为164580.01元，因原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在庭审中自认系为方便其施工增加，而非按图施工，故对该笔选择性鉴定造价164580.01元，本院认定该笔费用不为案涉工程价款。对被告辩称所有工程价款均包括在合同约定价款中，与本案事实及合同约定不符，对被告辩称案涉工程的设计变更须经省级主管部门审批，否则不得实施的意见，本院认为，对案涉工程的设计变更属于行政审批事项，本案中，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在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作为建设单位和四川国际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作为监理单位的情况下已实际进行了施工。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案涉工程款总价为37627278.07元，扣减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已支付的29962194.10元，及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以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部分工程质量保证金代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施工压覆款1570000.00元，尚应支付剩余工程款6095083.97元。因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工程的实际投入使用时间为2017年10月，而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案涉工程已实际投入适用，本院确认案涉工程投入使用时间为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起诉之日。故因案涉工程未过质量保证期限，原由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收取的工程质量保证金用于代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了施工压覆款，故应依照合同约定还需扣除工程质量保证金5%，即37627278.07元×5%＝1881363.90元，因2019年6月6日，原工程质量保证金抵扣施工压覆款后，尚余工程质量保证金6957.64元，现实际应扣工程质量保证金为1881363.90元-6957.64元＝1874406.26元，待工程质量保证期过后另行支付，故现应支付剩余工程款项为4220677.71元。 对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逾期利息计算至本案起诉之日止，判决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承担逾期利息1,217,680.96元的诉讼请求，因本院确认案涉工程投入使用时间为本案起诉之日，故本院对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该诉讼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4,220,677.71元； 二、驳回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9,550.00元，由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负担；鉴定费300,000.00元，由原告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0,000.00元，由被告雷波县交通运输局负担150,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郭 绍 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吉利阿福 书 记 员 喻 凌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