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宁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金科，男，侗族，1974年6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江口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江口县，捕前住福建省长泰县兴泰开发区积山村出租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09年3月31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并临时羁押于长泰县看守所至11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金科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宁01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金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一心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姚金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9年3月30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姚金科与被害人张某1因之前打牌产生矛盾，遂伙同代方洪、卢安国（均已判刑）、姚杰（在逃）到银川市××区张某1租住的房屋内，姚金科以要求张某1退还打假牌所赢的钱为由，持刀砍张某1的身体，代方洪、卢安国、姚杰一起殴打张某1，致张某1从四楼坠楼，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姚金科被抓获。   另查明，2013年3月20日，同案犯卢安国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7年12月13日，同案犯代方洪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照片、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提取、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姚金科持刀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张某1的身体，致张某1坠楼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姚金科及其辩护人提出姚金科没有伤害被害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姚金科有坦白情节、处于从犯地位、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姚金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上诉人姚金科的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是，其收到的尸体检验结论是张某1系高坠致擦伤失血过多休克死亡，被公诉方检察院改为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本案生物物证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只有书证，没有物证或现场照片、录像，其的签字作印证，有的内容不一致，收集物证、书证不符合法定程序，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现场没有其足迹，烟灰缸和刀具上没有其指纹，整个案件只有书证，没有任何物证给其定罪。所有证人证言和同案犯供述是否符合法定程序没有录音录像作印证，卢安国、代方洪的口供和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证据。其不在现场，没有殴打或持刀砍被害人，被害人是自己跳楼死亡的。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   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被害人尸体检验结论是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于2019年11月28日向姚金科告知的，而非银川市检察院告知，内容为张某1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与告知其他同案犯的一致。姚金科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署“无异议”后签名、按手印确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生物物证鉴定书、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的检材提取、鉴定、通知等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现场勘查笔录的勘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从案发现场提取了瓜果刀、血迹、烟蒂等痕迹物证，结合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从现场提取的刀具系伤害被害人的作案工具。根据法律规定现场勘查照片、伤情照片不需要当事人签字确认。本案物证、书证的来源合法，调取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理由不成立。本案不属于法定必须要对讯问、询问过程制作同步录音录像的案件，且对部分同案犯、证人做笔录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代方洪、卢安国的供述取证合法，与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能够作为定案根据。姚金科持刀伙同他人伤害被害人与致被害人坠楼死亡之间有因果关系，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30日晚上9时许，上诉人姚金科与被害人张某1因之前打牌产生矛盾，遂伙同代方洪（已判刑）、卢安国（已判刑）、姚杰（在逃）到银川市××区张某1租住的房屋内，姚金科以要求张某1退还打假牌所赢的钱为由，持刀砍击张某1的身体，张某1身体流血，代方洪、卢安国、姚杰一起殴打张某1，致张某1从四楼阳台坠楼，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1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右肩胛部裂创、左前臂裂创及左手食指削切创系片状锐器作用所致，系他伤、非致命伤。鉴定意见，张某1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案发后姚金科逃往外地，2009年4月1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列为在逃人员。2019年11月19日，姚金科在福建省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3年3月20日，同案犯卢安国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7年12月13日，同案犯代方洪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处警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拘留证、福建省长泰县看守所证明、抓获经过，证实2009年3月30日晚9时许沈某电话报警、公安民警出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将姚金科列为在逃人员，以及2019年11月姚金科在福建省被抓获临时羁押，后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的情况。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09年3月31日，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银川市兴庆区新材小区13-3-401室张某1的租住房进行勘查检查、提取痕迹、物证并拍照固定的情况。在冰箱顶上提取一把沾有血迹，长42厘米、宽5厘米的“新厨神”牌瓜果刀，在现场提取血迹二十四处，在客厅提取烟蒂四枚。   3.物证瓜果刀一把，证实侦查人员从现场冰箱顶上提取的瓜果刀系伤害被害人的作案工具。   4.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张某1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根据法医检验尸体所见损伤形态特征、分布位置及程度等综合分析认为，张某1全身多处损伤除右肩胛部裂创、左前臂创及左手食指削切创以外均系钝性损伤，具有体表损伤较轻内部损伤重、损伤较广泛、多处损伤为一次性暴力所形成、损伤主要分布于身体的左侧等特点，符合高坠所致损伤的特点，张某1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右肩胛部裂创、左前臂裂创及左手食指削切创系片状锐器作用所致，系他伤、非致命伤。鉴定意见，张某1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   5.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宁公物证鉴字［2009］0369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1）入户木门背侧红色斑迹、南卧室南侧床西北角30厘米红色足迹、南卧室南侧床西北角30厘米处红色足迹上点状红色斑迹、南卧室地面成趟点状红色斑迹、客厅小方桌下方地面距面墙25厘米点状红色斑迹、客厅冰箱上砍刀红色斑迹、客厅东墙点状红色斑迹、13号楼3单元南侧地面红色斑迹、小方桌下方烟蒂上红色斑迹、客厅小方桌东南角距面墙70厘米处地面红色斑迹、客厅小床上被子红色斑迹、客厅北墙墙面红色斑迹、客厅地面冰箱前滴状红色斑迹、客厅小床南侧东墙擦蹭红色斑迹、阳台开启窗户东侧窗台上红色斑迹、阳台开启窗户西侧窗框上红色斑迹、阳台门东侧距地面180厘米处擦蹭红色斑迹、南卧室门上红色斑迹、门厅过道地面红色斑迹、客厅小方桌东侧地面红色斑迹、客厅小床东侧墙面红色斑迹、客厅床西侧地面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来自于死者张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2）小方桌下方烟蒂、客厅床西侧40厘米处烟蒂、客厅壁橱前20厘米处“利群”牌烟蒂、客厅床西侧烟蒂、客厅距北墙30厘米地面“利群”牌烟蒂均检见人DNA物质，经DNA检测，客厅床西侧烟蒂、客厅距北墙30厘米地面“利群”牌烟蒂系死者张某1所留可能性大于99.9999%；小方桌下方烟蒂、客厅壁橱前20厘米处“利群”牌烟蒂分别来自于两名男性；客厅床西侧40厘米处烟蒂未得到基因分型无法比对。（3）卫生间地面卫生纸红色斑迹检见人血，未得到基因分型，无法比对。   6.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银公物证鉴字［20016］123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与宁公物证鉴字［2009］0369号鉴定中9-1号检材比对，小方桌下方烟蒂嘴部检出的DNA系代方洪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7.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银公（物）鉴（DNA）字［2020］841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提取笔录，证实（1）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姚金科、刘四妹、姚某2的血样。（2）经检验，送检的刘四妹与姚金科、姚某2符合单亲遗传规律；经与宁公物证鉴字［2009］0369号鉴定文书中11号检材比对，送检的客厅壁橱前20厘米处“利群”牌烟蒂获得的DNA系姚金科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8.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作出本案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本案鉴定意见均已通知姚金科、同案犯及被害人亲属。   9.尸体处理通知单，证实2009年4月5日，被害人张某1的尸体被火化。   10.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银刑初字第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7）宁01刑初6号之一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本院（2017）宁刑终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卢安国、代方洪因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刑罚的情况，以及被害人近亲属与代方洪达成民事赔偿协议，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回附带民事诉讼。   1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30日晚9点多，其媳妇说听到有东西掉下来，其拉开门看到一楼阳台旁有一人在地上喊救命，身上和头上都有血，其用手机打了110报警。   12.证人姚某3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30日晚9点20分，姚金科给其打电话说“你回家看一下，张某1被我们打了，跳到楼下了”。其回到小区看见楼下有许多人，张某1头朝墙侧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裤子破了。其问张某1怎么回事，张某1说腰和腿断了。其和民警到客厅看见地上有很多血迹。张某1被送到医院抢救，12时许死亡。11点多其给姚金科打电话问在哪里，他没说，问张某1怎么样了，其说不行了，他就把电话挂了。姚金科在太阳神酒店对面租的房子，是五楼，其去过。   13.证人秦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的一天，秦某与张某2接到110指令赶到兴庆区新材小区，到现场后看见一个男子趴在地上，离那幢楼有三米左右，地上有血迹，那男子头和脸上有血迹，秦某问那男子是怎么掉下来的，那男子说是被姚金科和代江推下来了。那男子的伤比较重，秦某与张某2就通知120来把他拉走了。   14.证人聂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09年3月30日晚上代江的老婆何某给其打电话说代江和朋友去打人，让其去看一下。其进门看见代江和那三名男子在客厅围在被打的那个人四周，那人好像坐在什么东西上，地上有一个烟灰缸，那三名男子对那人拳打脚踢，被打的人双手护头，头上有血往下流。代江好像在用手挡着那几个人，还用贵州话说“走了，不要搞了”。其一直站在门口，代江拿了一把菜刀给其，让其把刀藏起来，其到厨房把刀藏在煤气灶下面出来后，代江说“快走，被打的那个人从窗户跳下去，不知怎样了”。代江送其到出租房后就走了，再没联系过。（2）聂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代方洪就是代江。   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底的一天，代方洪给其打电话说要与几个人去打人，让其给聂某打电话跟他过去拉一下，其给聂某打电话赶快过去拉一下。晚上9点多，代方洪打电话说被打的人跳楼了，他要走了，其劝代方洪自首，代方洪把电话挂断。其听聂某说代方洪给聂某一把刀，让她把刀藏起来，之后听说那个人跳楼了。   16.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9年11月，一名男子租了其长泰县积山村的房子，后来被公安抓走了。（2）叶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姚金科就是租其房子的人。   17.证人姚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刘四妹的辨认笔录，证实（1）姚某2系姚金科的弟弟，二人有十几年未见过面。（2）姚某2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其大哥姚金科。（3）刘四妹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其儿子姚金科。   18.同案犯卢安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1）2009年3月一天晚上8时许，卢安国、代江、姚杰等人在姚金科家喝酒，姚金科说有个叫老票的人非常霸道，叫他去和朋友打牌却打假牌，他输了十万元。姚金科提议跟他去把老票收拾一顿。姚金科带他们去了老票家，姚金科用菜刀刀背砍了老票头上两下，其和代江拉开，姚金科骂老票说都是带小姐的又是老乡，你这样做（指打假牌）太没意思，姚金科又用菜刀背砍老票的头部，其和代江、姚杰看老票有还手的意思就冲上去打。老票蹲着，姚金科用菜刀刀刃和刀背在老票头上砍了好几下，菜刀刀把断了，姚金科又到客厅冰箱上拿了把单刃水果刀往老票手臂砍了一刀，其把水果刀抢过来扔到冰箱上。其在老票脸上扇了两耳光，在腿上踹了两下，代江扇了老票两耳光，踹了下身两下，姚杰用双节棍往老票头上和身上打了几下。老票手臂和头上都被打出了血。其让老票给退点钱，老票说钱在姚某3那儿，姚金科拿过老票递的手机砸到地上。其看见代江、姚金科和老票在另一个房间吵架，代江出来后，老票说了两遍“大毛我不是骂你”，转身从窗户跳下去，姚金科想抓老票没抓住，其跑到窗户跟前看外面黑黑的啥也看不到，几人都慌了就全跑了。（2）卢安国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与他一起参与打架的姚金科；指认银川市兴庆区新材小区13-3-401室是其伙同姚金科等人殴打老票的现场。   19.同案犯代方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1）2009年某天晚上，其在姚大毛家喝酒，姚大毛说去教训老票，其打电话叫来聂某后二人到四楼老票家。老票坐在客厅小方凳上，姚大毛用贵州老家话骂老票，拿了烟灰缸往老票头上砸了一下，烟灰缸摔碎了。姚大毛让老票把姚某3叫回来，老票进卧室拿手机让姚大毛给姚某3打，姚大毛拿过手机砸到地上。两个贵州老乡冲上去打老票，高个子拿双截棍在老票身上打了几下，矮个子用刀背在老票身上砍了几下。姚大毛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一把菜刀，用刀背砍老票的小胳膊，其把刀菜抢过来，递给聂某叫她藏起来。老票进了卧室，姚大毛让两个贵州老乡进去看看，二人很快出来一边跑一边说“老票跳楼了”，其和聂某、姚大毛也跟着跑了。（2）代方洪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张某1就是被打的老票，辨认出姚金科就是姚大毛；指认银川市兴庆区新材小区13-3-401室就是犯罪现场。   20.上诉人姚金科的供述和辩解、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09年刚过完年老乡老票叫其去银川做生意。老票组织朋友带其玩扑克牌，其输了5万多元。出事的当天下午，卢安国、代江、姚杰在其出租房吃饭，代江对其说你输了5万多元太冤了，老票专门带打牌的闹你。其和代江、卢安国、姚杰一起打车去了老票租住房。代江扇了老票几巴掌，姚杰用皮带抽了老票几皮带，其看到客厅桌子上有个菜刀，就拿着菜刀对“老票”的后背划了一道，当时后背流血了。其和代江、卢安国、姚杰往出走，老票自己往卧室跑，上了窗台直接就跳下去了，其几人愣了一会下楼了。其给侄女姚某3打电话说老票跳楼了，让她回来抓紧送医院，其几人就跑了。经姚金科辨认张某1的尸体正面照片，确认是其老乡老票。   21.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制作说明、情况说明，证实（1）侦查机关讯问姚金科、代方洪、询问证人聂某、何某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并依法制作光盘。（2）公安机关依法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复印调取了同案犯卢安国、代方洪故意伤害案件的相关卷宗。   2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1）姚金科无违法犯罪记录。（2）姚金科尿液检测吗啡、氯胺酮、甲基苯丙胺结果呈阴性。（3）姚金科入所时身体健康，神清，精神可。   2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1）姚金科的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被害人张某1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姚金科的上诉理由、辩解意见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姚金科提出其收到的尸体检验结论是张某1系高坠致擦伤失血过多休克死亡，被公诉机关改为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张某1的尸体检验报告系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09年4月2日作出，鉴定意见为张某1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侦查机关于2019年11月28日向姚金科告知的鉴定意见为张某1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姚金科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名捺印并写明无异议。出庭检察员提出该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成立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姚金科提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生物物证鉴定书只有书证，没有物证或现场照片、录像、其的签字做印证，有些内容不一致，收集物证、书证不符合法定程序，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现场没有其足迹，烟灰缸和刀具上没有其指纹，整个案件只有书证，没有任何物证给其定罪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物证照片系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制作并收集在卷，根据法律规定，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检照片不需要当事人签字确认。生物物证鉴定书、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系侦查机关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作出，检材的提取、鉴定程序、鉴定意见的通知均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物证、书证的收集、调取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庭审中，出庭检察员出示了相关证据证实了上述证据收集的合法性，上诉人姚金科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虽然现场没有提取姚金科的足迹，烟灰缸和刀具上没有检出姚金科的指纹，但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明确记载在现场提取了瓜果刀一把，血迹二十四处，烟蒂四处，结合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从现场提取的瓜果刀系伤害被害人的作案工具，姚金科在现场留有烟蒂。出庭检察员提出的相关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姚金科提出所有证人证言和同案犯供述没有录音录像作印证，卢安国、代方洪的口供和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证据的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对于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案件或者其他重大犯罪案件，应当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或者录像，本案不属于法定必须要对讯问、询问过程制作同步录音录像的案件，且侦查机关在对姚金科、代方洪、聂某等人作笔录时已作了同步录音录像。同案犯代方洪、卢安国的供述与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依法应予采信。出庭检察员提出的相关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姚金科提出案发时其不在现场，没有殴打或持刀砍被害人，被害人是自己跳楼死亡。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本案物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害人尸体检验报告、生物物证鉴定书、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等证据与同案犯卢安国、代方洪的供述、证人聂某、姚某3等人的证言以及姚金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姚金科持刀伙同他人伤害被害人张某1身体，致张某1坠楼死亡的事实。姚金科与同案犯在主观上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多次持刀砍击、殴打致伤被害人的行为，姚金科等人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坠楼死亡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出庭检察员所提姚金科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金科持刀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坠楼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姚金科提起犯意，纠集他人到被害人住处殴打被害人，其持刀砍击被害人身体，最终导致被害人坠楼死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姚金科归案后不思悔改，在一二审庭审中均翻供，主观恶性较深。原判根据其犯罪性质、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无不当。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蓉   审判员 张生君   审判员 李 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田 晨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