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345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林敏，男，1970年8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张天力，江苏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晏从宝（曾用名晏崇宝），男，1990年12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4月3日被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9年6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代堂琴，女，1994年5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攀军，男，1989年9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无锡市惠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子祯，男，1997年2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建伟，男，1984年4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浙江省仙居县。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7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晏从宝、代堂琴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攀军、刘子祯、周林敏、周建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1月6日作出（2019）苏0206刑初7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林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2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2日期间，被告人晏从宝、代堂琴与高竹筠合谋后，伙同被告人朱攀军、刘子祯等人通过招募卖淫女集中住宿、建立“下午茶软妹群”流动卖淫等方式，在无锡市惠山区××，组织彭某某（2001年11月21日生）、曾某某（2005年8月25日生）、罗某某（2003年11月11日生）、杨某某（2004年5月12日）、蔡某某（2003年10月28日生）及“小容”、“小美”等人以人民币600元至150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卖淫活动190余次，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2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晏从宝、代堂琴等人负责招揽、管理卖淫女，规定外出须请假、不能私下接单等纪律，帮卖淫女购买卖淫时服装、培训卖淫女如何进行卖淫活动，在卖淫女外出卖淫时负责安排车辆等。高竹筠负责设定先收嫖资、群内报告后再进行卖淫等规则，由其先行收取嫖资，安排卖淫地点、指挥、调度卖淫女。被告人朱攀军、刘子祯主要负责通过网络软件发布卖淫信息招揽嫖客并发布需求信息在“下午茶软妹群”，协助进行组织卖淫活动。卖淫所得由高竹筠、被告人朱攀军与被告人晏从宝、代堂琴五五分成，被告人刘子祯再从高竹筠的分成内对自己招揽的部分与高竹筠五五分成。2019年3月中旬至4月2日，被告人刘子祯招揽的嫖客共计卖淫嫖娼10余次，共计获利人民币16000余元。2019年3月，高竹筠与被告人周林敏等人商议后，由高竹筠及被告人晏从宝、代堂琴等人提供卖淫女以人民币598元的价格在无锡市惠山区金惠路835号长安街道长川浴室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约定嫖资统一由浴室收取，获利与浴室五五分成。同时长川浴室提供浴室五楼房间给被告人晏从宝、代堂琴与卖淫女集中住宿。被告人周林敏安排被告人周建伟负责与高竹筠具体对接浴室卖淫事宜。双方通过建立的“长川微信群”沟通联络，被告人周建伟负责在群内发布需求信息，高竹筠与被告人晏从宝、代堂琴等人安排、调度卖淫女彭某某（2001年11月21日生）、罗某某（2003年11月11日生）、杨某某（2004年5月12日）、蔡某某（2003年10月28日生）等人在长川浴室包间内多次从事卖淫违法活动。2019年3月初至3月20日期间，上述多名卖淫女在浴室内共计卖淫20余次，共计获利人民币12000余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晏从宝、代堂琴、朱攀军、刘子祯、周林敏、周建伟的供述，涉案人员高竹筠、黄明伟的供述，证人彭某某、曾某某、罗某某、杨某某、蔡某某、蔡某1、李某、蔡某2、蔡某3、陈某1、朱某、黄某、周某1、薛某、耿某、唐某、周某2、施某、胡某、张某、刘某、鲍某、潘某、陈某2、高某、孙某、过伟达、房某、欧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聊天记录、手机微信截图，微信、支付宝交易流水明细单，房屋租赁协议，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情况说明，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及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晏从宝、朱攀军、刘子祯、周建伟对指控事实、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晏从宝、代堂琴与他人组织包括5名未成年人在内的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攀军、刘子祯、周林敏、周建伟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中朱攀军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周建伟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代堂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攀军、刘子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晏从宝、朱攀军、刘子祯、周建伟自愿认罪认罚，故均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晏从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代堂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朱攀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周林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子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周建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周林敏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并非长川浴室股东，仅仅是作为员工在浴室老板同意的前提下才参与协助组织卖淫，而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2.其检举揭发林远飞、李敏侠具有立功情节，一审判决未认定。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周林敏在参与协商时已经不是浴室股东，不能将协助高竹筠组织卖淫的责任过多的加之于周林敏身上；2.一审时周林敏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在庭审中根据新事实对检察机关量刑建议的辩解不应当影响认罪认罚的认定；3.周林敏举报林远飞、李敏侠有立功情节；4.一审判决对周林敏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相同。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并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晏从宝、代堂琴伙同他人，组织包括5名未成年人在内的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晏从宝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代堂琴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周林敏与原审被告人朱攀军、刘子祯、周建伟，协助原审被告人晏从宝、代堂琴组织他人卖淫，其中朱攀军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周建伟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原审被告人朱攀军、刘子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被告人晏从宝、朱攀军、刘子祯、周建伟一审时均自愿认罪认罚。关于上诉人周林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本院认为：1.原审判决既没有认定周林敏系长川浴室股东，也没有认定其在协商过程中起了决定作用，只是客观表述其参与协商过程并安排周建伟与高竹筠对接进行卖淫活动，这一客观事实既有周林敏本人供述证实，又得到高竹筠、周建伟供述的印证，足以认定。2.原审庭审时，周林敏不仅对量刑建议提出辩解，更辩称“没有参与任何事”，对自己有无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及地位作用提出辩解，实质是对犯罪事实的否认，不再符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条件，故原审法院经法律释明之后依法对其不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法有据。3.周林敏检举林远飞、李敏侠的犯罪事实尚未查实，依法不构成立功。4.原审判决根据周林敏的犯罪事实，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在法定幅度内依法判处，所处刑罚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周林敏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 璟审判员 徐海宏审判员 黄 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舒颖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