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6行初91号原告：王丹，男，1963年6月29日出生，满族，系宽甸满族自治县双山子镇小学教师，住宽甸满族自治县。被告：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宽甸满族自治县婆娑府西街**。法定代表人：张涛，系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谈景敏，男，198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系宽甸满族自治县司法局工作人员，住宽甸满族自治县。第三人：宽甸满族自治县双山子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宽甸满族自治县双山子镇双山子村。负责人：孙文忠，系该镇镇长。第三人：赵明良，男，1939年1月16日出生，满族，系退休教师，住宽甸满族自治县。原告王丹诉被告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第三人宽甸满族自治县双山子镇人民政府、第三人赵明良林业确权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丹，被告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宽甸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谈景敏，第三人赵明良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宽甸满族自治县双山子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双山子镇政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第三人双山子镇政府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双政发[2020]29号《关于对四平村××组村民王德春自留山确权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主要内容为：2016年双山子镇人民政府对四平村××组村民王德春与七组村民赵明良林地权属问题进行了调查，认为纠纷林地权属应该归王德春所有，并形成调查报告上报县林业和草原局。又经查阅王德春在2000年办理该林地林权证材料，林班、小班及林地四至清楚，四平村××组、四平村民委员会、双山子镇人民政府签字盖章一一俱全，所以争议林地应该是王德春自留山。第三人赵明良不服《决定》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宽甸县政府于2020年7月7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9月4日被告宽甸县政府作出宽行复决字[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内容为，查明：四平村××与××组山地在争议林地处有明显的自然界线暨以水路中心为界，西侧(右边)为八组山，东侧(左边)为七组山，黄殿臣实际砍伐的林地暨争议林地位于水路中心的东侧在七组林地范围内，王德春所持有的是八组自留山证，被申请人将争议林地确权给王德春与事实不符。认为：被申请人双山子镇政府作出该处理决定，事实认定不清，提供证据、依据等材料不全，证据不足。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三)项规定决定：撤销宽甸满族自治县双山子镇政府作出的双政发[2020]29号《关于对四平村××组村民王德春自留山确权的决定》。原告王丹诉称，原告的父亲王德春（已于2020年3月去世）原系宽甸满族自治县双山子镇四平村双岭子组村民，在林业三定时分得一块自留山，自留山照为第0190号，发放自留山登记台账标明：四平八队，王德春，四至东为岗、南至小沟、西至杨林，北至梨林，面积2亩，地类为荒地，造林期限1982年秋，分得此山后，原告父亲进行了大量投入，栽种了落叶松等树木。2004年3月11日，县政府为原告的父亲发放了林权证，林权证号为宽林证字（2004)第003472号，林权证内容为：林地所有权权利人四平村××组，权利人王德春，坐落于双山子镇××组，小地名为背阴上望，林班16，小班2-3，面积为0.5266公顷，主要树种为落叶松，株数500株，林种为用材林，林地使用期为长期使用，东至岗、南至岗、西至沟边、北至大石头界石，注记为自留山。2010年8月17日，原告的父亲与原告之间签订了《赠与协议书》，将该块自留山及坐落于四平村的三间房屋一并赠与原告。2015年7月27日，案外人黄殿臣依据其提供的集体林权证申请县林业局作出《林木砍伐许可证》，批准在原告的涉案林地内采伐，将原告所有的林权证范围内的树木全部砍伐，并称该块林地为其所有，双方发生争议。为此，原告向宽甸满族自治县双山子镇人民政府申请确权，期间，县林草局组织林业设计院、林政科及双山子林业站多次到现场进行勘验、反复对照林班图，确定了争议的林地四至范围及所属，并指导双山子镇林业站、镇政府进行依法确权，在此基础上，2020年5月25日，双山子镇政府作出了双政发（2020)29号《关于对四平村××组村民王德春自留山确权的决定》，确认争议的自留山归王德春所有。双山子镇的决定作出后，第三人赵明良申请宽甸县政府复议，被告以“被申请人作出的该处理决定，事实认定不清，提供证据依据不全，证据不足作出宽行复决字（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宽甸满族自治县双山子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双政发（2020)29号《关于对四平村××组村民王德春自留山确权的决定》”。对此，原告认为被告的决定程序违法、事实不清，请求市中院依法予以撤销，理由是：一、程序严重违法。该复议决定中，被告将原告已去世的父亲王德春列为第三人，属于主体错误。继而导致整个复议过程程序严重违法。按法律规定应以原告作为复议主体，被告没有通知王德春的法定继承人到庭参加复议，违反了法律相关规定。二、认定事实错误。对争议林地，原告的父亲有自留山照和林权证，应属王德春的自留山。而第三人的林权证载明的是他所有拥有的林地属于17林班1小班，与原告所有的16林班隔一个林班。八组组长王忠喜证明，黄殿臣所砍的山属于申请人的自留山，八组并没有集体林地；村民赵明贵证明这块自留山与他家相邻，的确是申请人父亲的，树木也是王德春领着自己的孩子栽种的；村民于成彬证实，争议的山的确是王德春的，黄殿臣确实砍的是王德春自留山的树。现请求市中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宽行复决字（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王丹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宽行复决字【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该决定使原告权益被侵犯的事实存在；2.双政发（2020）29号《关于对四平村××组村民王德春自留山确权的决定》，证明争议的林地归原告所有；3-5.《自留山执照》、《林权证》、《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证明争议林地系原告父亲所有，有争议林地的四至范围及面积；6.森林经营作业设计，证明争议林地四至范围及面积；7.台账，证明争议的林地于1981年就分给了原告父亲，该自留山是经过合法程序得到的；8.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月17日市法院、县法院、县林业局、镇村干部及涉案当事人对争议林地进行了现场调查测量，经过各部门现场勘验可以确认争议的林地归原告所有；9.询问笔录，证明2020年4月25日县法院、县林业局、镇村干部及涉案当事人对争议林地进行了现场调查测量，经过各部门现场勘验可以确认争议的林地归原告所有；10.赠予协议书，证明原告父亲将此林地赠予原告；11.见证书，证明原告父亲已将此林地赠予原告；12.关于双山子镇××组村民王德春与七组村民赵明良林权纠纷的调查报告，证明经过双山子镇合法调查，确认争议林地面积、四至范围，权属归原告父亲所有；13.（2019）辽06行终11号行政裁定，证明经过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与合法调查，确认争议林地的面积、四至范围，权属归原告父亲所有；14.证人证言，证明争议的林地权属归原告父亲所有；15.四平村代理书记证言，证明被告作假手续欺诈；16、王德春死亡证明，证明王德春已去世。被告宽甸县政府辩称，一、原告主张行政复议程序违法与事实不符。复议决定中将王德春列为行政复议第三人，是因为双山子镇政府的行政决定和被申请人的复议申请中均列明的是王德春，且复议机关没有剥夺原告参加复议的权利，给原告送达了《第三人参加复议通知书》[2020]7号，原告亲自签收，在之后的复议过程中也是原告进行的举证，参与的复议调查。复议机关在复议过程中履行了“申请、受理、审理、调查、作出复议决定、送达”的法定程序，有送达回证证明。二、行政复议认定事实正确。原告为四平村××组村民，林权登记台账和林权证登记的自留山也都在八组。双方争议林地是第三人委托黄殿臣砍伐的自己的承包山，位于四平村××与××组的交界处，两村民组山地边界清楚，以自然界限水路中心为界，西侧（右边）为八组山，东侧（左边）为七组山，争议林地位于水路中心的东侧，在七组林地范围内。自留山的划分以村民组为单位，原告的自留山不可能在七组的林地范围内。双山子镇政府所作行政决定的依据为：一、黄殿臣（第三人委托采伐人）采伐设计是用四平村××组林权证作出的，与赵明良林权证的林班、小班号不符；二、原告林权证登记树种为落叶松，第三人林权证登记树种为柞杂林，采伐设计砍伐的是落叶松。作出行政决定过程中镇政府未现场核实争议林地位置，未调查采伐设计的林地与实际砍伐的林地暨争议林地是否为一块林地（实际不是同一块林地），仅依据砍伐设计和树种将此林地认定为原告所有存在错误。行政决定存在部分事实未调查清楚，并且在复议过程中提供证据依据不及时不充分，复议机关依据行政复议法相关规定撤销此行政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希望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县政府行政复议决定。被告宽甸县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复议通知书，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行政复议相关文书送达及签收情况，履行行政复议法定程序，按时结案，并向原告送达；2.林木采伐许可证及设计说明书、王德春林权证、赵明良林权证，证明原告和第三人林地范围及采伐设计林地位置等相关信息，采伐设计与原告及第三人的林地均不符，采伐设计确定林地权属存在错误；3.民事裁定书（2018）辽0624民初663号，证明黄殿臣和林业局均证实实际砍伐的林地为七组林地，采伐设计林地与实际砍伐林地不符，争议林地在七组林地范围内，确认给原告所有是错误的。第三人赵明良陈述诉讼意见，我同意政府答辩意见。我是宽甸县双山镇四平村**村民，并在7组分得承包山，由政府给我下发了林权证，在林权证中我的承包山四至清楚:东至背阴岗；南至八组岗圆圆山帽，西至背阴小沟；北至道边，面积2.67公顷。我取得承包山后一直由我家人经营，王德春是**村民，在涉案地没有山，因此说原告起诉的诉称不是事实，他的诉求不成立，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求。第三人赵明良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盖有四平村村委会章的王树祥、王树贵、张春义的证实材料，证明七组和八组的山边界以水路中心为界，直上圆圆山帽，一冲两瓣，左边为七组，右边为八组。第三人双山子镇政府未提交陈述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王丹对被告宽甸县政府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关于1号证据，被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王德春就去世了，且在复议过程中没有让我申辩，行使相应权利，直接给我送达复议决定让我签字。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看出采伐许可证及设计说明书所用四至范围都是我父亲王德春林权证四至范围，与第三人林权证四至范围没有关系。对3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裁定书内容不能证明采伐的林地归七组所有。第三人赵明良对被告宽甸县政府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证明的主张也没有异议。认为原告陈述的质证意见不是事实，是编造的。被告宽甸县政府对原告王丹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1号证据，为本案审查客体，没有证明力。对2号证据，该决定已经被被告依法撤销，也不具备证明力。对3-5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主张有异议。该三份证据只能证明王德春分得的林地范围及面积，并不能证明其与争议林地为一块林地，不具有关联性。对6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与被告举证系同一份证据，我们坚持答辩意见。对7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王德春林地在争议林地范围内。对8-9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未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提交。对10-11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只能证明原告对王德春的林地有法定继承权，不能证明此林地就是争议林地，与本案争议事实没有关联性。对12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此决定系双山子镇政府作出被撤行政决定的事实依据，被告在撤销其双山子镇政府作出的2020年29号行政决定同时即是对其2016年所作调查报告的否定，其本身也就没有证明力，认定事实与被撤行政决定一致。对13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在复议过程中并未提交。对其认定事实被告并不清楚，故不具有关联性。对14-15号共四份证人证言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刘玉剑表述内容都是不清楚和不知道的陈述，没有证明力。另外三人证明，与被告在复议过程中调查情况存在矛盾，证明力不足。对16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只能证明其取得的王德春名下林地继承权，与争议林地并无关系。第三人赵明良对原告王丹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原告提交的证据都是假的。王德春在世时候栽种落叶松，是栽种在7组林地，这些林地现在分山时候都分给我了。这些树砍伐后，我认为山地应当还给我，我就找原告商量，原告不同意。对王德春的山照有异议，现在王德春的山照办在我的证范围内，证人证言也是假证明。原告王丹对第三人赵明良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不真实。以水路划分山不正确，应当以岗划分山。从岗往下是16林班，那边是17林班，17林班与16林班隔个岗，所以，我认为证言不属实。被告宽甸县政府对第三人赵明良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也向被告提交过相似证据，在行政复议调查现场时候，时任村主任于家才也参与实际调查，其也认同8组和7组的山地分界为水沟中心线，左侧为7组山，右侧为8组山，所以对第三人提交的的证人证言予以认同。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宽甸县政府提交1-3号证据，原告、第三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王丹提交的1号证据系本案审查客体，不作为证据采信；2号证据因被复议决定撤销，不作为证据采信；3-7号证据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8-9号证据系法院审理案件过程中制作笔录，可以证明案件事实；10-11号证据具有真实性，能够证明王德春已将涉案林地赠与原告；12号证据具有真实性，能够证明涉案争议在作出确权决定和申请复议前，经过第三人双山子镇政府与有关部门调查处理，对于其中无争议事实，结合其他相关证据予以采信；14-15号证据共四份证人证言具备真实性，结合其他相关证据予以采信；16号证据具有真实性，可以证明已发生继承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赵明良提交的证实材料具备真实性，但不能证明第三人的诉讼主张。经审理查明，原告王丹之父王德春系宽甸满族自治县双山子镇××组村民，1981年分得一处自留山，自留山照为第0190号，标明：单位为四平大队八队，姓名王德春，所有权为队员自有，地类为荒地，面积7亩，造林期限1982年（秋）造完，四至为东为岗、南至小沟、西至杨树林，北至梨林。2004年3月11日王德春取得林权证，证号为宽林证字(2004)第003472号，内容为：林地所有权权利人四平村××组，林地使用、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权利人王德春，坐落双山子镇××组，小地名背阴上望，林班16，小班2-3，面积0.5266公顷，主要树种落叶松，株数500，林种用材林，林地使用期限长期，东至岗、南至岗、西至沟边、北至大石头界石，注记自留山。2010年8月17日王德春将上述涉案林地赠与原告王丹，同日，双山子镇法律服务所出具[2010]双见字第20号见证书予以见证。第三人赵明良2008年取得林权证，证号为宽林证字（2008）第101290号，内容为：林地所有权权利人四平村××组，林地使用、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权利人赵明良，坐落双山子镇四平村××组，小地名背阴岗，林班17，小班1-1，面积2.67公顷，主要树种柞杂，林种用材林，林地使用期限60年，终止日期2066年7月21日，东至背阴岗、南至八组岗、西至背阴小沟、北至道边，注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624行初10号行政裁定查明，案外人黄殿臣购买赵明良林地后，2015年7月27日，被告宽甸县林业局依案外人黄殿臣的申请，根据其所提供的集体林权证等材料作出《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其在涉案林地采伐。此后，黄殿臣将涉案林地内的树木采伐。为此，王德春与赵明良就涉案林地权属发生纠纷。2020年5月25日第三人双山子镇政府作出的双政发[2020]29号《关于对四平村××组村民王德春自留山确权的决定》，将争议林地确认为王德春的自留山。第三人赵明良不服该《决定》，提出复议申请。2020年9月4日被告宽甸县政府作出宽行复决字[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双山子镇政府作出该处理决定，事实认定不清，提供证据、依据等材料不全，证据不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三)项规定，决定：撤销宽甸满族自治县双山子镇政府作出的双政发[2020]29号《关于对四平村××组村民王德春自留山确权的决定》。原告王丹不服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宽甸县政府在2020年9月4日作出的复议决定中列王德春为第三人，王德春于2020年3月26日死亡。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之规定，被告宽甸县政府具有作出本案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行政确权的实质是对争议自留山权属的确认，关乎争议各方的民事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三条“自然人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之规定，自然人死亡后不再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其表达意思的民事行为能力亦终止，即丧失了在确权行政程序和复议行政程序的主体资格。2020年5月25日第三人双山子镇政府作出双政发[2020]29号《关于对四平村××组村民王德春自留山确权的决定》前，王德春已经死亡，且王德春已将涉案林地赠与原告王丹，王丹已经成为实际权利人，因此行政机关应当通知王丹参与行政确权程序。2020年9月4日被告宽甸县政府作出宽行复决字[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未查明王德春已死亡及生前已将涉案林地赠与原告王丹的事实，对原行政行为中存在的程序问题未予纠正，仍列王德春为第三人，亦未通知王丹作为权利人参与行政复议，违反程序正当性原则，系程序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三）项“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做出具体行政行为”之规定，被告宽甸县政府因事实认定不清，提供证据、依据等材料不全，证据不足，以复议决定撤销了双山子镇政府作出的确权决定后，未责令双山子镇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使得相关当事人的权属争议未得到处理，实属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被告宽甸县政府2020年9月4日作出的宽行复决字[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对《决定》中存在的问题未予纠正，依法应予撤销，并判令依当事人申请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复议决定。在行政机关未对原告与第三人赵明良间权属争议重新作出处理前，原告王丹关于争议林地事实认定的相关诉求，本院不予审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三）项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2020年9月4日作出的宽行复决字[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二、责令被告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广林审判员  李 莉审判员  李 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张泓泉书记员高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