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刑终255号原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丹丹，女，1991年1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淮安市淮安区卓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创酒店）洗浴部技师承包人，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谢国迎，江苏海越（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百来，曾用名刘亮，男，1986年6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卓创酒店总经理，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6月12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伟，江苏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仕杰，男，1991年7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卓创酒店技师主管，住涟水县。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江苏省张家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0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广，男，1989年3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卓创酒店技师主管，户籍地江苏省涟水县，住淮安市清江浦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9月6日被原淮安市公安局清河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六百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丹丹、刘百来、梁广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仕杰犯组织卖淫罪和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19）苏0803刑初4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丹丹、刘百来、陈仕杰、梁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仕杰、梁广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卖淫事实淮安卓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位于淮安市淮安区星月润晨小区，经营范围：住宿、餐饮、洗浴服务，总经理为被告人刘百来，洗浴部经理为王长祥（另案处理）。2017年1月，被告人程丹丹和他人共同承包卓创酒店洗浴部技师管理工作。2017年10月初，程丹丹全面接手经营洗浴部技师管理工作。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刘百来代表卓创酒店（甲方）与程丹丹（乙方）签订卓创酒店洗浴部技师承包管理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同意依据合同约定，将甲方投资经营的卓创酒店洗浴部门项目中擦背、修脚、足疗、按摩项目承包给乙方经营和管理。乙方负责技师的管理、手法培训与调配，负责技师的项目开发与对客服务，定期依据甲方要求对技师的手法进行调整。实行甲、乙双方项目价格分成的分配方式，分成比例为甲方五成、乙方五成。在被告人程丹丹承包经营卓创酒店洗浴部技师管理期间，王长祥任洗浴部经理，被告人陈仕杰任五楼技师主管，被告人梁广自2018年4月起任四楼技师主管，由陈仕杰和梁广负责技师的日常管理。经营期间，卓创酒店洗浴部通过招聘、纠集女技师在酒店洗浴部四楼、五楼包间内从事卖淫活动。酒店洗浴部为卖淫人员提供食宿，并集中统一管理：统一为卖淫人员提供工具箱和服装、安排卖淫人员轮流提供服务、规定点钟另外单独计算不影响排钟、规定上班需要考勤、不能上班需要请假、强调卖淫人员的服务态度和服务时间等。陈仕杰、梁广还负责服务的回访与投诉。为应对公安机关的检查，嫖资由卓创酒店前台收银员统一收取，在收取嫖资时标注为普通收费项目进行收取。卓创酒店和程丹丹每半月结账一次，之后再由程丹丹和卖淫人员按照约定分成，并由程丹丹发放陈仕杰和梁广的工资。2018年4月中下旬，为提高酒店洗浴部营业额，王长祥向被告人刘百来建议将SPA套餐(口淫项目)价格由499元降低到399元，刘百来同意后，由王长祥、程丹丹、陈仕杰、梁广等人开会将该套餐价格传达并实施。2018年5月5日凌晨，公安机关对卓创酒店洗浴中心四楼和五楼包间进行检查，现场查获7名卖淫女向10名嫖客提供卖淫服务。当日，公安机关查获该浴室并扣押了技师工具箱、黑色记事（记账）本等物证。其中黑色记事本记载了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多名技师提供299元、399元、499元服务的明细单。根据上述账本进行核对和统计，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4月30日，卓创酒店洗浴部卖淫人员累计以499元（2018年4月下旬前）或者399元（2018年4月下旬后）的价格，以“口淫”的方式提供卖淫服务3267次，涉及上述499元和399元消费项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1596333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百来、陈仕杰、梁广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案件事实。被告人程丹丹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并向公安机关退出其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卓创酒店向公安机关退出人民币3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程丹丹、刘百来、陈仕杰、梁广及同案关系人王长祥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潘某、张某甲、张某乙、薛某、覃某、李某甲、侍某、李某、李某乙、杜某、孙某甲、朱某、刘某、苗某、王某甲某、缪某、李某丙、盛某、周某、倪某、邱某、王某乙、嵇某、孙某乙、王某丙、张某丙、叶某、范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2018年工资标准和提成方案、洗浴管理条例、技师部2018年工作计划、手写服务套餐及服务细节、服务回访信息簿、2018年卓创国际酒店营收任务及奖励方案、浴场工资表、2017年营业汇总明细、酒店营业品类汇总表、技师工作服务登记表、卓创酒店洗浴部技师承包管理合同等书证；缴款收据，违法犯罪查询情况说明，办案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说明、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明。二、被告人陈仕杰容留、介绍卖淫事实2018年5月12日，张家港市金港镇“尊享99会所”经营人鲍翠喜（已判刑）聘用被告人陈仕杰为营销人员，通过发布招嫖信息等方式，容留、介绍他人卖淫。2018年5月13日，陈仕杰以分发小卡片的方式，介绍并容留唐某某、李某某在上述会所内分别向高某、王某甲各卖淫一次。被告人陈仕杰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案件事实。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仕杰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鲍翠喜、薛绍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唐某某、高某、李某某、王某甲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附照片）；刑事判决书；张家港市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说明和移送案件通知书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丹丹、刘百来、陈仕杰、梁广以招募、纠集等手段，集中统一管理卖淫女并为之编号，规定嫖资收取标准、记账方式及约定嫖资分成等，组织多名卖淫女卖淫，并为应对公安机关检查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形成了一个以洗浴休闲为掩护的卖淫组织，其四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程丹丹、刘百来、陈仕杰参与期间，该组织非法获利超过人民币100万元，依法应认定上述三名被告人犯罪情节严重。陈仕杰还与他人共同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程丹丹、刘百来、陈仕杰、梁广共同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系共同犯罪；陈仕杰与他人共同实施容留、介绍卖淫行为，亦系共同犯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程丹丹、刘百来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陈仕杰、梁广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容留、介绍卖淫共同犯罪中，陈仕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陈仕杰身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刘百来作为酒店的主要负责人，犯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刘百来、陈仕杰、梁广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程丹丹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涉案酒店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对本案被告人相应酌情从轻处罚。程丹丹退出其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具有的从宽量刑情节，决定对程丹丹、刘百来从轻处罚，对陈仕杰、梁广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程丹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2.被告人刘百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3.被告人陈仕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一万元。4.被告人梁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程丹丹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犯罪金额有误，499元套餐中包含部分299元手淫套餐的加时费；2.其没有组织卖淫，而是负责执行；3.其违法所得只有12万元，已全部退赃，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程丹丹的辩护人提出：1、程丹丹属于酒店的中层管理人员，不应是第一被告人；2、一审认定犯罪金额有误，499元套餐中包含部分299元手淫套餐的加时费；3、程丹丹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赃等从轻、减轻情节，一审量刑过重。刘百来上诉提出：1、其只是领取固定工资，没有从卖淫收益中提成，一审判处其罚金七十万元处罚不当；2、之前其并不清楚酒店洗浴部项目的具体情况，其是在2018年4月洗浴部经理王长祥向其说明情况后才知道的，故其犯罪金额应从该时间段开始计算。刘百来的辩护人提出：1、刘百来只是从事酒店的行政管理工作，对卖淫人员并无管理行为，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刘百来知道洗浴部有卖淫行为的具体时间，应从2018年4月调价时间开始计算刘百来的犯罪金额。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一审判决书中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程丹丹、刘百来、陈仕杰、梁广利用酒店的洗浴场所组织他人卖淫，其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程丹丹、刘百来、陈仕杰犯罪情节严重。在组织他人卖淫的共同犯罪中，程丹丹、刘百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陈仕杰、梁广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仕杰另与他人共同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又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在该共同犯罪中，陈仕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陈仕杰身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刘百来作为酒店的主要负责人，犯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刘百来、陈仕杰、梁广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程丹丹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涉案酒店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对四名上诉人酌情从轻处罚。程丹丹退出违法所得12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上诉人程丹丹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犯罪金额有误，499元套餐中包含部分299元手淫套餐加时费的意见，经查：程丹丹在侦查阶段一直稳定供述499元是口淫项目，一审庭审中其对指控事实亦未提出异议。二审中才提出499元套餐中有299元手淫套餐加时费的辩解，该辩解得不到在案证据的印证，本案其他被告人及涉案的卖淫、嫖娼人员均一致证明499元套餐系口淫项目。该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程丹丹提出其没有组织卖淫，是负责执行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程丹丹属于酒店的中层管理人员，不应是第一被告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程丹丹与卓创酒店签订合同承包经营该酒店的洗浴部技师管理工作，所得收益由其与酒店平分。其聘用陈仕杰、梁广任技师主管，招聘、纠集女技师在酒店洗浴部包间内从事卖淫活动，并为卖淫人员提供食宿，集中统一管理。在本案的组织卖淫活动中，起到组织、指挥作用，并非一般的执行指令人员及中层管理人员。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刘百来及其辩护人提出刘百来之前不清楚洗浴部项目具体情况，是在2018年4月洗浴部经理王长祥向其说明情况后才知道洗浴部有卖淫活动，故其犯罪金额应从该时间段开始计算的意见，经查：刘百来系卓创酒店的总经理，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养生SPA分299元和399元两种，都属于中项按摩，299元有手淫，399元给客人口淫，项目具体由各部门自己定，然后向其汇报。之前其也知道洗浴部有中项按摩的服务，到2018年4月中下旬，王长祥找其说因为淡季生意不好，提议把499元的SPA项目改为399元，其当时告知只要把营业收入做起来就行，具体怎么操作其不会问。其供述内容得到同案其他被告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由其代表酒店与程丹丹签订承包合同的书证印证，且其从洗浴部技师每月数十万元的巨额营业收入中也能够判断出存在卖淫活动的非法收益。该意见得不到证据印证，也不合常理，本院不予采纳。对刘百来的辩护人提出刘百来只是从事酒店的行政管理工作，对卖淫人员并无管理行为，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审查认为：刘百来作为卓创酒店的总经理，明知程丹丹经营的洗浴部存在卖淫行为，仍与程丹丹签订承包合同，将酒店洗浴部提供给程丹丹等人作为卖淫场所，酒店并为程丹丹等人组织的卖淫活动代为收款，并参与卖淫收益的分配，刘百来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该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程丹丹、刘百来及程丹丹的辩护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意见，经审查认为：根据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组织他人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被告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本案共同犯罪的犯罪所得为人民币1596333元，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综合程丹丹、刘百来所具有的全部量刑情节，对其二人所处刑罚并无不当。该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仕杰、梁广撤回上诉，不违反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陈仕杰、梁广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程丹丹、刘百来的上诉，维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2019）苏0803刑初465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程丹丹、刘百来、陈仕杰、梁广的定罪量刑。三、已扣押在案的上诉人程丹丹所退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淮安卓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所退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旭审判员 李贻德审判员 胡丽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周 亚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节选）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六十一条旅馆业、饮食服务业、文化娱乐业、出租汽车业等单位的人员，利用本单位的条件，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前款所列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二条第（四）项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第十三条第一款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被告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