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1刑终22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辉，男，1966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滁州市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退休职工，户籍地滁州市琅琊区，住滁州市南谯区山水人家小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瞿安民，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芹，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艳，女，1969年5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滁州市人防工程管理所退休职工，户籍地滁州市琅琊区，住滁，住滁州市南谯区山水人家小区****贪污罪，于2004年3月29日被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26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16日被该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学翥，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审理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辉、王红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20）皖11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辉、王红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以来，绵阳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设立福天下“联盟商城”网站平台，在全国各地发展“大区经理”“区域经理”“业务员”等不同层级的市场营运人员，再通过市场营运人员发展“商家”和会员加入；通过设置门槛费、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的方式，诱导参与者投入一定资金以获得返利资格，诱使加入者再发展他人加入，形成上下线推荐关系和多层级的计酬关系，并间接地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依据，按照不同比例给大区经理、区域经理、业务员、商家等各级人员计酬提现。 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辉加入福天下网络传销组织并成为安徽省大区经理，被告人王红艳加入并成为琅琊区区域经理。赵辉、王红艳公开宣传并介绍他人加入该网络传销组织，积极发展下线，共计非法获利100余万元。经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赵辉在福天下平台有5个账号，最大下级层数11层，全部下级账号数39481个；被告人王红艳下线层数6层，全部下级账号数646个。被告人赵辉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900多万元。被告人王红艳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达30人以上。 另查明：2019年4月10日，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电话通知赵辉接受讯问调查，赵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年6月1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红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赵辉、王红艳共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赵辉、王红艳共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公安部云端行动系统资料、绵阳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场运营部大区经理制暂行办法、聘任书、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银行凭证、银行帐目明细、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和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电子数据、证人张某、李某1、李某2、高某、刘某1、刘某2、成某、朱某、琚某、黄某、杨某、郭某1、许某、杜某、王某、姜某、曾某、郭某2、章某、程某、袁某、李某3、孙某、李某4、李某5、严某、潘某、邵某、薛某、徐某、周某1、周某2、管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辉、王红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赵辉、王红艳在原审庭审中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赵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红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认定被告人王红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对被告人赵辉、王红艳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赵辉、王红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二万元。 赵辉及其辩护人提出，赵辉主观上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动机，客观上没有明显组织开展传销犯罪的事实与情节;一审将“非法获利100余万元”全部定性为违法所得并判决追缴与事实不符，该非法获利没有用于个人消费，而是用于品牌商城实体店的建设和运营及其担任大区经理期间相关职务支出，并提交了实体店部分开支明细，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王红艳及其辩护人提出，王红艳没有违法所得，不应与赵辉共同被追缴违法所得，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二审审理期间，各上诉人亦未提出足以影响原判认定事实的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 对于赵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赵辉主观上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动机，客观上没有明显组织开展传销犯罪的事实与情节的意见。经查，2015年至2018年，赵辉加入福天下网络传销组织并成为安徽省大区经理，代表绵阳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所分管大区市场的开发与拓展、管理与服务、教育与培训等工作，还成立“福天下品牌商城旗舰店”，并组织公开宣传活动。根据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赵辉在福天下平台有5个账号，最大下级层数11层，全部下级账号数39481个。通过网络传销平台，赵辉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900多万元。以上事实有绵阳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聘任书、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和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足以认定赵辉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赵辉、王红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将“非法获利100余万元”全部定性为违法所得并判决追缴与事实不符，王红艳没有违法所得，不应与赵辉共同被追缴违法所得的意见。经查，赵辉、王红艳在传销活动中共计非法获利100余万元，该款项归其二人共同使用。以上事实有赵辉、王红艳供述、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判决对二人追缴违法所得并无不当。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赵辉、王红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法院根据赵辉、王红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判处的刑罚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樊朝勇 审判员  李文业 审判员  陈 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郭治国 书记员林明鹏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