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07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霍少珍，女，195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2。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彩晃，广东通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霍少心，女，195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4X。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彩晃，广东通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霍少齐，女，195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22。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彩晃，广东通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霍少英，女，196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3。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彩晃，广东通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铭佳，男，195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2。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惠娟，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铭森，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9。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惠娟，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因与被上诉人霍铭佳、霍铭森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4民初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改判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霍铭佳、霍铭森平均继承被继承人庞欢、霍玲各自名下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经联社）股份20股；2.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霍铭佳、霍铭森平均继承被继承人庞欢、霍玲2017年至2019年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分红款1820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霍铭佳、霍铭森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两被继承人生前与霍铭佳、霍铭森共同居住、生活，霍铭佳、霍铭森对两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错误。1.两被继承人生前确实曾经居住在霍铭佳、霍铭森的房屋内，但是霍铭佳的房屋是霍铭佳拆除两被继承人的旧屋后新建的房屋，且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有参与建设旧屋。霍铭森的房屋是在两被继承人的宅基地上建设的房屋。霍铭佳、霍铭森并没有与两被继承人共同生活，仅是提供其房屋的一个房间给两被继承人居住。霍铭佳的房屋用于出租，其没有与两被继承人共同居住生活。庞欢去世后，霍玲仅在霍铭森的房屋居住，且分住不同的楼层，并未共同生活。2.庞欢去世前，两被继承人生活可以自理。庞欢去世后，霍玲住在霍铭森的房屋中，自己煮饭，后来霍少齐为霍玲煮饭。霍少心与霍玲住的近，经常与霍玲聊天，帮其做家务。由于霍少珍耳聋，霍少珍让其儿媳妇照顾霍玲生活，之后霍玲雇请霍少珍的儿媳妇做家务。霍玲住院期间，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为霍玲煮饭、照顾霍玲，霍铭佳、霍铭森未照顾霍玲。3.霍铭佳不仅没有扶养两被继承人，反而嫌弃两被继承人不讲卫生，且未按丧葬风俗安置两被继承人。4.霍玲住院及丧葬的费用是从霍玲的遗产中支出的，仅是霍铭佳、霍铭森代办。二、被继承人庞欢、霍玲2017年至2019年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分红款182000元，一审判决未作为遗产予以处理。霍铭佳、霍铭森辩称，一、霍铭佳、霍铭森与两被继承人共同居住生活，对两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对两被继承人名下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依法可以多分。1.霍玲的录音反映霍铭佳、霍铭森一直照顾其生活。2.两被继承人的同村村民、亲戚的证言反映霍铭佳、霍铭森与两被继承人共同居住生活，照顾两被继承人的生活。3.霍铭佳、霍铭森提交的医疗票据、殡仪馆票据反映霍铭佳、霍铭森办理了霍玲的丧葬事宜。4.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未提交证据证明霍铭佳、霍铭森未与两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主张，且从两被继承人一直居住于霍铭佳、霍铭森的房屋内的事实可以反映霍铭佳、霍铭森对两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二、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具有赡养两被继承人的能力而未对两被继承人尽赡养义务，对两被继承人的遗产应不分或少分。三、经与霍铭佳、霍铭森协商，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已出具《申请书》《协议书》对两被继承人的遗产予以分割，现主张**均分割两被继承人的遗产理据不足。四、将被继承人庞欢、霍玲2017年至2019年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分红款182000元作为遗产在本案中分割，属于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二审期间新增加的诉讼请求，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应另案主张。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被继承人霍玲与庞欢的现金存款1384675.12元依法进行分割；2.对被继承人霍玲与庞欢在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的股份40股（霍玲20股、庞欢20股）依法进行继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庞欢配偶为霍玲，两人共生育六名子女，分别为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和霍铭佳、霍铭森。庞欢于2011年9月11日去世，霍玲于2017年6月24日去世。2019年12月12日，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社经济联合社出具《证明》，载明：“兹有我**村民霍玲（男，身份证号码440************21X，于2017年6月24日死亡）名下持有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组织股权证书[经济组织名称：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证号：060**********361]，股份类型为原始股东，享有股份20股，发证日期为2018年1月1日。2016年股份分红：20股共25500元；2017年股份分红：20股共25500元；2018年股份分红：20股共25500元。注：原广东省佛山市乐得华实业公司股份证于2018年1月开始变更名称为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组织股权证书。”同日，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社经济联合社出具《证明》，载明：“兹有我**村民庞欢（女，身份证号码440************22X，于2011年9月11日死亡）名下持有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组织股权证书[经济组织名称：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证号：060**********362]，股份类型为原始股东，享有股份20股，发证日期为2018年1月1日。2016年股份分红：20股共25500元；2017年股份分红：20股共25500元；2018年股份分红：20股共25500元。注：原广东省佛山市乐得华实业公司股份证于2018年1月开始变更名称为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组织股权证书。”2017年7月5日，霍少珍、霍少齐与霍铭佳、霍铭森共同向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提交《申请书》，载明“兹有你社股民霍玲、庞欢，因已故经我们姐弟协商一致，将其持有你社股份40股分配如下：霍铭森20股（霍玲的20股）、霍铭佳20股（庞欢的20股），现请贵社按上述分配股份数分配股份分红及其他一切收益至上述各人开立的农商银行存折中，请给予办理有关手续。”2017年7月15日，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与霍铭佳、霍铭森签订一份协议，载明“霍玲、庞欢银行存款，分给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四个女，每人24万，乘余所有财产归霍铭佳、霍铭森所有。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无条件配合霍铭佳、霍铭森办理霍玲、庞欢名下的所有财产手续，才可分钱。如有翻悔，作为自动放弃继乘权。限期半年收款，如不实现，作为自动放弃继承权。”霍玲生前在原佛山市禅城区**信用合作联社、中国工商银行开设有相关银行账户并有存款，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对相关银行账户的情况进行了调查取证。就案涉遗产的情况，经一审法院询问，当事人陈述如下：1.霍铭佳、霍铭森陈述称：（1）关于案涉的银行存款，都是霍玲名下并无庞欢名下，霍玲名下的银行存款金额共计1384675.12元，现全部由霍铭佳、霍铭森保管。如法院认为应该分配上述存款，可判令霍铭佳、霍铭森直接向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支付。（2）关于案涉股份，庞欢、霍玲在**经济合作社的股份各20股，股权证在霍铭佳、霍铭森处。2.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陈述称：（1）对霍铭佳、霍铭森所述的银行存款数额无异议，现在霍铭佳、霍铭森确认款项由其保管，在分配该存款的时候，应判令霍铭佳、霍铭森向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支付。（2）股份证由霍铭佳、霍铭森保管，2017年之后的股份分红，都是由霍铭佳、霍铭森收取。另查明，霍铭佳、霍铭森持有霍玲进行门诊、住院治疗的相关医疗费票据及于2017年4月26日聘请陪护人员护理霍玲的《自愿聘用生活护理协议书》，另持有霍玲、庞欢去世后殡葬事宜的费用票据。证人李良雄、冯兆坚、霍健松等人于2020年2月25日共同出具《证明》，内容为“霍玲、庞欢夫妻，一直是在**村生活，90年霍铭森自己建好了新楼房，两夫妻就一直在儿子霍铭佳、霍铭森的家中居住，照顾日常的生活，看病等，直到生老病死。”本案审理过程中，证人李良雄、冯兆坚、霍健松出庭佐证并就霍玲、庞欢与霍铭佳、霍铭森共同居住、生活等有关情况进行了陈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法定继承和遗嘱继承事宜，本案为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的规定，霍玲与庞欢死亡后的遗产，其子女即本案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霍铭佳、霍铭森均是第一顺序继承人，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就当事人之间的争议事项，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处理的遗产范围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的规定，本案需处理的遗产范围应以霍玲、庞欢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进行确认。根据当事人主张及陈述，结合一审法院确认的相关事实，则案涉遗产确定如下：1.霍玲名下的银行存款1384675.12元；2.庞欢、霍玲名下持有的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各20股。二、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的规定，在庞欢、霍玲死亡时，相应遗产即开始继承。因本案纠纷实质是对遗产如何分配的争议，而继承人之间具有亲属关系且遗产至今尚未实际分割，则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的权利并未实际受到侵害，霍铭佳、霍铭森关于诉讼时效起算及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案涉当事人可继承的遗产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霍铭佳、霍铭森主张霍玲立有录音遗嘱，认为应按遗嘱处理相关股份。如前述证据认定理由，加之相应录音系霍铭森用个人手机自行录制，无其他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在场见证，且处分了涉及庞欢的遗产，并非合法有效的遗嘱，因此案涉遗产应当按法定继承进行继承。由于霍铭佳、霍铭森主张按2017年7月15日签订《协议书》处理相应遗产，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就此提出相关异议，则需审查当事人就遗产处理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上述协议书的内容及当事人陈述，就案涉银行存款的处理，应系基本按法定继承由各继承人均分；而就案涉股份的处理，应系在分得相应银行存款的基础上，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放弃继承案涉股份。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0条“遗产处理前或在诉讼进行中，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其提出的具体理由，决定是否承认。遗产处理后，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不予承认”的规定，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分割相应遗产，实际系对放弃继承翻悔；由于上述协议书并未履行，且结合案涉遗产的价值判断，相应遗产处理对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并不公平合理，故一审法院对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放弃继承翻悔予以承认。在上述分析认定的基础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的规定，庞欢、霍玲生前曾与霍铭佳、霍铭森共同居住、生活，庞欢、霍玲因病就诊、住院等系由霍铭佳、霍铭森负责接送、安排等，在庞欢、霍玲去世后亦是由霍铭佳、霍铭森负责殡葬事宜，可见霍铭佳、霍铭森尽了较多的扶养义务，在分配遗产的时候应适当多分。根据遗产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定案涉遗产中的银行存款由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与霍铭佳、霍铭森均分，各分得1/6即230779.19元（1384675.12元×1/6）；由于霍铭佳、霍铭森确认案涉遗产中的银行存款由其保管，且同意直接向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支付，则一审法院认定霍铭佳、霍铭森向分别向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各支付230779.19元，其余银行存款461558.36元（1384675.12元-230779.19元×4），由霍铭佳、霍铭森各分得1/2即230779.18元（461558.36元×1/2）。至于案涉股份，则由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各继承1/7，霍铭佳、霍铭森各继承3/14。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诉请超出一审法院上述认定部分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霍铭佳、霍铭森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分别支付230779.19元，其余银行存款461558.36元由霍铭佳、霍铭森各分得230779.18元；二、被继承人庞欢名下持有的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20股由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各继承1/7，由霍铭佳、霍铭森各继承3/14；三、被继承人霍玲名下持有的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20股由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各继承1/7，由霍铭佳、霍铭森各继承3/14；四、驳回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60元，由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共同负担2860元，霍铭佳、霍铭森共同负担6000元。本院二审期间，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提交如下证据：1.证明2份，拟证明被继承人庞欢、霍玲2017年至2019年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分红款182000元是本案所涉遗产，一审法院遗漏了其诉讼请求。2.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由于缺少霍少心、霍少英的签名，庞欢、霍玲的分红不能从股份社提取。3.照片4张，拟证明霍铭佳、霍铭森房子的情况及霍铭森的房子是在庞欢、霍玲的宅基地上所建。霍铭佳、霍铭森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霍铭佳、霍铭森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经审查，除证据1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论述外，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提交的证据2仅反映庞欢、霍玲的分红提取情况，并未反映庞欢、霍玲的遗产分配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不能证明其拟证明的内容，本院对证据2、证据3均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霍铭佳、霍铭森一致确认，被继承人霍玲、庞欢名下的现金存款1384675.12元不包含被继承人庞欢、霍玲2017年至2019年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分红款182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被继承人庞欢、霍玲的遗产霍铭佳、霍铭森是否可以多分的问题。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在本案中，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对两被继承人生前居住在霍铭佳、霍铭森的房屋内没有异议，且霍玲临终的录音、霍铭佳、霍铭森持有办理霍玲丧葬事宜的票据以及证人李良雄、冯兆坚、霍健松证言反映霍铭佳、霍铭森照顾两被继承人的日常生活及办理霍玲的丧葬事宜等，故一审判决认定霍铭佳、霍铭森对两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的规定，一审判决结合霍玲、庞欢其他遗产的分配情况（现金1384675.12元由各继承人均分），认定在被继承人庞欢、霍玲的其他遗产（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各20股）范围内由霍铭佳、霍铭森多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上诉主张霍铭佳、霍铭森未对两被继承人尽主要扶养义务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继承人庞欢、霍玲2017年至2019年佛山市禅城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分红款182000元的问题。经查，该分红款是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二审期间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且经本院调解，霍铭佳、霍铭森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裁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的规定，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可另行起诉。此外，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提交证据1拟证明一审法院遗漏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纳。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请本院出具律师调查令，向佛山市禅城区不动产档案馆调查霍铭佳位于佛山市环市镇**村东区*******屋土地使用权的登记、变更档案材料。经审查，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的委托代理人申请调取上述档案材料拟证明霍铭佳对上述房屋土地使用权的来源作了虚假陈述，霍铭佳未对庞欢、霍玲尽主要扶养义务。对此，由于上述房屋土地使用权的来源与霍铭佳对庞欢、霍玲尽主要扶养义务事实的认定没有关联性，本院对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上述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95元，由上诉人霍少珍、霍少心、霍少齐、霍少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珊审判员 黄 维审判员 陈 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杨元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