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0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严跃兰。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伟，江苏晟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萍萍。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怡鉴，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严跃兰因与被上诉人王萍萍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506民初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跃兰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违背了法律上最基本的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并未有任何证据证明本人的车辆撞到了王萍萍的车辆，相反从两辆电动车的痕迹看出本人的车辆未与王萍萍的车辆发生碰撞，公安部门提供的现场出警视频也证明周围的证人均未看到两车碰撞，也都觉得不是本人与王萍萍的车辆发生了碰撞，而是王萍萍分神倒地。本人是听到身后有车辆倒地的声音，好心停车帮忙。一审法院未同意本人在一审开庭过程中提出的对涉案电动车进行鉴定的申请。两辆电动车发生碰撞，肯定会有相应的痕迹。现场出警民警当场详细检查了电动车，未发现碰撞的痕迹。在王萍萍证据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错误。本人同情王萍萍的遭遇，但审理案件应当绝对理性，证据不足就是证据不足，否则法律的公义何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王萍萍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依法予以驳回，维持原审判决。严跃兰从左后侧方向加速超越王萍萍车辆，王萍萍电动车瞬间发生颠覆，王萍萍摔倒受伤。再结合严跃兰电动车右侧产生新的擦痕，左侧及后侧无新擦痕，足以认定严跃兰左后侧方超车的事实。两车碰撞行为与王萍萍倒地受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结合严跃兰在临湖派出所第一时间陈述事故发生的直观感受，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承担同等责任合情合理合法。王萍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严跃兰赔偿王萍萍医疗费、陪护费合计116488元；2、诉讼费由严跃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7日7时许，王萍萍骑电动车沿苏州市吴中区由西向东行驶时从电动车上摔落受伤。后，王萍萍被送往苏州市医结合医院救治，被诊断为脑疝、右额硬膜外血肿、脑肿胀、右额颞顶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额骨骨折、左侧第二肋骨骨折、额面部皮肤擦伤，经手术治疗后，于2019年10月24日出院。关于事故发生经过。严跃兰于2019年9月17日14时17分接受临湖派出所询问时陈述：2019年9月17日早上7点多，我骑电动车沿着浦阳路由南向北到了平安路的时候右转向东走，走过浦阳路和平安路的交口后大概有100米距离时，感到电动车后面好像有东西碰到了所骑的电动车，回头发现有一个女的倒在路上，她骑的电动车也倒在一边，然后我骑着电动车掉了头，我喊她也没有回应，后来我就打了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王萍萍于2019年10月30日10时25分接受临湖派出所询问时陈述：2019年9月17日早上7点多钟，我骑电动车沿着浦阳路由南向北行驶，到了平安路交口的地方右拐后沿着平安路由西向东行驶，过了这个交口大概有100多米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电动车被人给碰了还是剐了一下，后来就摔跤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在医院里住院到10月24号出院。我也不知道谁碰了或剐了我的电瓶车。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临湖派出所于2019年11月4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9年9月17日7时46分，接110指令称“两电瓶车事故，有人躺着不动了”。接警后，派出所民警赶至现场，调查了解发现受伤方为王萍萍，处于昏迷状态，直接由120急救车辆送往医院。未受伤方为严跃兰，被接传至临湖派出所进行询问。严跃兰称：“2019年9月17日早上7点多，自己骑电动车沿着浦阳路由南向北到了平安路的时候右转向东走，走过浦阳路和平安路的交口后大概有100米距离时，感到电动车后面好像有东西碰到了所骑的电动车，回头发现有一个女的倒在路上，打了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王萍萍于出院后来派出所称“2019年9月17日早上7点多钟，自己骑电动车沿着浦阳路由南向北行驶，到了平安路交口的地方右拐后沿着平安路由西向东行驶，过了这个交口大概有100多米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电动车被人给碰了还是剐了一下，后来就摔跤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在医院里住院到10月24号出院”。经调查，该路段无监控设备，双方未提供目击证人。庭审中，王萍萍提供处警视频、现场照片主张民警处警时，严跃兰称：“就是她走在中间，我想从后面过来的”，而且严跃兰的电动车右侧有刮痕，后部及左侧均无擦痕，而王萍萍倒地的电动车车头朝路中心线右前方，车尾朝路中心线左后方，王萍萍摔倒在电动车左后方，因此，从严跃兰的陈述，严跃兰车辆的擦痕、王萍萍及电动车倒向位置看，应是严跃兰从王萍萍的左后侧超车致王萍萍及其车辆摔倒，王萍萍车辆因惯性向前方倒地，严跃兰应承担全部责任。处警视频显示：当天天气晴好，事故路段无道路交通线划分车道，路面较平整，无障碍物。王萍萍的电动车朝左侧翻倒，车头偏道路中心线右侧方向，车尾朝左，王萍萍躺在电动车后方。9月17日8点09分，处警民警在事故现场问：“谁报的警”，严跃兰称：“我”。当时，严跃兰在拨打120，遂问民警事故路段名称以便通知急救车辆过来。民警又问：“谁和谁撞的”，一位穿藏蓝色T恤的男子指向严跃兰及躺在地上的王萍萍称“她和她”，民警指着王萍萍问：“她是在后面吗”，该男子称：“不是，两个电动车，这边一个（倒在地上的电动车），前面一个，两个电瓶车碰起来了，两个电瓶车是同向”，民警问：“两个电瓶车是平行的”？严跃兰称：“是的，她太快了。她在中间的，我想从后面过来”。民警指着倒在地上的王萍萍问：“你们认识这个人吗”？周边人均称不认识。约8时15分，120到达现场，王萍萍被送往医院。8点26分，民警问：“你们是从那头过来的，由西向东”？严跃兰说：“嗯，同一方向行驶，应该是她撞在我车后面的，不然她怎么摔倒的，我都没有看见，我听见后面有声音了，我就下来了。然后她就躺在地上，我一直叫她，她不理我，我都急死了”。民警问：“反正你只知道她撞了你”，严跃兰说：“对，应该是撞我后面，她摔倒了”。后，民警及其他在场群众查看严跃兰电瓶车，车右后部有白色划痕，其中有一人看严跃兰电动车左边后称左边也有，民警查看之后称：“左边的像是旧的，如果她开在左边，你开在右边，不可能蹭到你右边的”。后，民警称严跃兰车子后面没有擦痕，严跃兰随即称：“那我怀疑是不是她自己玩手机，不小心摔倒，我刚好路过呢”。经质证，严跃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如果如王萍萍所述，王萍萍在右侧，严跃兰从左侧超车，两车发生碰撞，理论上讲，王萍萍的车子因左边受力会倒向右边，但视频中显示王萍萍的车子朝左侧倾倒。处警民警在现场没有在严跃兰的电动车后部发现明显的碰擦痕迹，只是在严跃兰电动车左侧发现了一个陈旧的划痕，在严跃兰电动车右侧发现了两条白色的划痕，该划痕是因为严跃兰将电动车停放在车库里，车辆充电倚靠墙壁产生的，不是因本案事故发生的。同时，王萍萍倒地后，其手机、耳机散落在地上，严跃兰有理由认为王萍萍在骑车过程中边听音乐边玩手机导致注意力不集中而摔倒。对此，王萍萍表示当时其只是将耳机缠在了车子上，其并没有玩手机听音乐。应该是严跃兰从左后方超车，王萍萍电动车车头在瞬间偏向道路中心线左前方，最终车头倒向道路中心线右前方，车位偏离道路中心线偏向左后方。王萍萍被撞倒后，车辆具有一定速度，王萍萍因惯性被抛落在电动车后方。本案审理中，王萍萍表示其不记得当时其是靠近路的哪边行驶的，事故发生的太突然，其也不记得自己的车子哪边被碰撞了，只觉得被剐蹭了一下，其就倒地了，其记不清事发时的状况。严跃兰称其在右侧行驶，王萍萍贴近道路中心线，王萍萍在其的左侧。关于双方当事人的车辆情况，双方均表示临湖派出所在事故发生后扣押了双方的车辆，没有做技术检测，之后双方各自领回了车辆。王萍萍表示自己的车辆比较破旧，看不出何处有明显刮痕。关于损失情况，王萍萍提供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收费通知单、医疗费发票、住院病案、住院费用清单、陪护协议、陪护费收据、服务发票、临时医嘱单、苏州市至德药房有限公司的收费发票，主张其因事故受伤住院产生医疗费112488元，住院期间2019年9月20日至10月10日的陪护费4000元（200元/天×20天）。经质证，严跃兰对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收费通知单上没有收费单位的盖章，不予认可；2019年9月18日的24.5元的卫生材料费上没有王萍萍的名字，其不予认可；王萍萍一直在苏州市医结合医院治疗，其对2019年9月23日的苏州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的35元的门诊费不予认可；苏州市至德药房有限公司的收费发票、医院的临时医嘱单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其无法确认药房发票上记载的人血白蛋白是用于王萍萍治疗；其认可2019年10月24日、12月2日、9月17日的医疗费发票及住院费用清单的真实性，但住院费用清单的第193项至217项是伙食费，不是治疗费，应予扣减，住院费用清单的第48项、106项、116项、117项、112项、123项、238项、239项、259项、260项、273项、274项、275项、276项、113项、266项是关于××的检测，不属于王萍萍必要的治疗费用，应予扣减，并且其认为有重复检测，应将重复的部分扣减。住院费用清单第137项至144项是中医的治疗方式，其认为是非必要的治疗方式，该部分费用应予扣减。陪护协议上没有陪护公司盖章，其不予认可。陪护收据上盖章的苏州博胜陪护服务有限公司，但发票上盖章单位是苏州博大陪护服务有限公司，两者并非同一家公司，且陪护协议记载陪护费是200元，但发票记载是210元，故其对王萍萍主张的陪护费，不予认可。对此，王萍萍提供企业信用公示信息，主张苏州博胜陪护服务有限公司与苏州博大陪护服务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址、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股东均相同，所以两家公司实际为一家，其提供的陪护费证据属实，其在住院期间确实支出了4000元陪护费。经质证，严跃兰认为两家公司在法律上是独立的，其不认可王萍萍主张的陪护费。另，王萍萍表示2019年9月18日的医疗费票据记载的24.5元与收费通知单上记载的24.5元是同一笔费用，因王萍萍入院时没有身份证件，以无名氏的身份入院的，所以医疗费票据上没有记载王萍萍的名字，从当天的CT片记载可以相互印证。以上事实，有王萍萍提供的情况说明、视频、照片、询问笔录、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收费通知单、医疗费发票、住院病案、住院费用清单、陪护协议、陪护费收据、服务发票、临时医嘱单、苏州市至德药房有限公司的收费发票、企业信用信息及本庭制作的开庭笔录等在卷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事故责任认定问题。关于双方当事人是否发生碰撞，双方陈述不一，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在临湖派出所的陈述，临湖派出所的处警视频、现场照片分析如下：1、根据双方当事人在接受临湖派出所询问时的陈述，2019年9月17日早上7时许，双方各自驾驶电动车均行驶至浦阳路与平安路交叉口后沿平安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大约100米处，双方陈述的行驶距离较为接近。2、根据处警视频及照片，当天天气晴朗，路面较为平整，无其他障碍物，因光线、路面等原因导致王萍萍从电动车上自行摔落的可能性较低。3、严跃兰在临湖派出所陈述，其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感到电动车后面好像有东西碰到了所骑的电动车，回头发现有一个女的倒在路上。王萍萍陈述,其骑行的电动车被人给碰了还是剐了一下。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双方在路过事故路段时均感觉到了自己的车辆发生了碰撞，且严跃兰觉察到碰撞后，随即回头发现王萍萍倒在地上。另，严跃兰在处警民警到现场询问时称，我和她是同一方向行驶的，应该是她撞在我车后面的，不然她怎么摔倒的。严跃兰在派出所处警的第一时间陈述了事故发生时的直观感受，其当时的陈述应较为符合事故发生时的状况。严跃兰觉察到其电动车后面发生碰撞与发现王萍萍倒地之间具有时间、空间上的连续性。综合上述分析，在无现场视频或其他证据证明事故发生经过的情形下，双方当事人的车辆发生碰撞具有高度可能性，两车的碰撞行为与王萍萍倒地受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关于双方发生碰撞的原因，王萍萍称其不记得当时具体的情形，其根据车子的倒向，严跃兰在派出所处警时的陈述等推定应是严跃兰在从左后方超车时将其撞倒的，对此，严跃兰不予认可。关于碰撞发生的具体原因，严跃兰在派出所处警时未明确说明，但其陈述“她太快了，她在中间的，我想从后面过来”，从严跃兰的陈述及事故发生后双方车辆的前后位置看，严跃兰在事故发生前曾行驶在王萍萍车辆后方，其从后方看到了王萍萍的车辆，并从王萍萍的后方行驶到了前方，而至于双方的碰撞是在严跃兰超车时发生的，还是超车后发生的，现无明确的证据予以证明。但根据当事人陈述，事故发生时是上班高峰期，车辆较多，当事人行驶时应保持合理间距，尽到注意义务。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事发时的路况，严跃兰从王萍萍后方行驶至前方对驾驶的间距、速度产生影响及当事人应尽的合理注意义务等因素酌定双方当事人承担同等责任。至于王萍萍车辆倒地后的朝向问题，目前无法判断王萍萍电动车在碰撞发生后直接向受力反方向倒地，还是碰撞导致驾驶方向产生偏离而倒地，双方根据车辆倒向来判断责任，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王萍萍主张的损失问题。医疗费方面，2019年9月23日苏州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的35元的门诊费票据记载患者姓名为王萍萍，就诊科室为神经外科，与王萍萍伤情相吻合，且王萍萍至苏州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的一次就诊与其在苏州市医结合医院住院并不必然矛盾冲突，严跃兰要求剔除该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苏州市至德药房有限公司的收费发票与医院的临时医嘱单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对王萍萍至药房购买人血白蛋白的费用予以认可；住院费用清单的第193项至217项是伙食费，王萍萍可在后续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时一并处理，本案中予以扣减。王萍萍受伤入院，医院所采取的诊疗方法及因此产生的支出系王萍萍发生的必然性支出，严跃兰提出的住院费用清单中的部分项目是检测××、中医治疗方法，应予剔除的意见，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4.5元的收费通知单与2019年9月18日的医疗费票据（金额24.5元）能相互印证，王萍萍明确两张单据实际为同一笔医疗费，一审法院将该笔24.5元核算在医疗费中。根据王萍萍提供的票据并结合上述意见，一审法院核算王萍萍的医疗费为112004.6元。关于护理费，王萍萍提供的护理协议、收据、发票、企业信用公示信息能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对王萍萍主张护理费4000元予以支持。上述合计116004.6元，严跃兰按责任比例应赔偿58002.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严跃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萍萍人民币58002.3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82元，由王萍萍负担491元、严跃兰负担491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案涉事故发生当天严跃兰驾驶电动车直行超越驾驶电动车直行的王萍萍，在此过程中王萍萍倒地脑部受伤昏迷，送医后做了开颅手术。事故发生后民警赶至现场，严跃兰称应该是王萍萍撞到其车后面，不然王萍萍怎么摔倒。严跃兰的亲属张怀军在事故发生后赶至现场，亦向民警回复严跃兰与王萍萍相撞。严跃兰及其亲属前述陈述系事故发生后于现场形成，真实性较高。根据严跃兰的陈述，王萍萍驾驶电动车骑行于道路靠中间且速度很快，可以认定严跃兰超越时必然速度更快。事故发生当天天气晴朗，路面较为平整无障碍物，因光线、路面等原因导致王萍萍从电动车上自行摔落的可能性较低。故综合前述事实，可以认定王萍萍驾驶电动车在道路靠中间行驶速度较快，严跃兰驾驶电动车快速超越王萍萍时未保持安全距离，双方互相造成影响，导致王萍萍倒地受伤。因难以查清事故发生完整经过，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合理。综上所述，严跃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审理程序并无不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元，由严跃兰负担（本院退还严跃兰多交二审案件受理8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