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2刑终1225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莊力微(曾用名壮力微)，男，1990年3月1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指定辩护人俞玮月，上海思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红年，男，198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原审被告人王磊，男，197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镇江市，暂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审被告人邹某某，男，198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原审被告人庄某某，男，199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又名朱鸿)，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双辽市。原审被告人缑某某，男，199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审被告人许1(曾用名：许1可，女，199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原审被告人王某3，男，198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原审被告人邓某某，女，1990年8月25日出生，瑶族，住安徽省，暂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审被告人丁某某，女，1993年9月22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暂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审被告人王某4(冒名：王富贵)，女，199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暂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审被告人孙某2，女，199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暂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审被告人许某2，女，199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暂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审被告人王5，男，199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暂住上海市闵行区。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红年、莊力微、王磊、邹某某、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沪0113刑初25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莊力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依据被害人万某、何某某、王1、温某某、张某某、高某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蒋某某、姚某某、崔某某、叶某1、胡某、王2、石某某、姜某某、赵某某、孙某1、陈某某、仓某某、吴某某、叶某2、袁某某、刘某某、陆某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转账明细、收据，委托拍卖协议书、艺术品委托拍卖合同，承包经营协议、营业执照复印件，谅解书、收条，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关于上海云顶拍卖有限公司涉嫌合同诈骗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等证据判决认定：2018年6月至案发，徐红年以“上海云顶拍卖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招揽拍卖业务，并先后雇佣莊力微担任总监，王磊担任鉴定师，邹某某担任鉴定师、经理，庄某某、朱某某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经理，缑某某担任美工，许1、王某3、王某4、邓某某、丁某某、孙某2、许某2担任业务员。业务员按照话术单给客户拨打电话，以虚高客户的藏品价值、承诺保拍为幌子，吸引客户签订委托拍卖合同，骗取高额拍卖手续费，至案发，共骗取被害人万某、何某某、王1等78人拍卖手续费共计人民币16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莊力微、王磊参与诈骗金额150余万元，邹某某参与诈骗金额17.6万元，庄某某参与诈骗金额20.25万元，朱某某参与诈骗金额9.05万元，缑某某参与诈骗金额75.8万元，许1参与诈骗金额19.2万元，王某3参与诈骗金额10.4万元，王某4参与诈骗金额5.6万元，邓某某参与诈骗金额9.85万元，丁某某参与诈骗金额7万元，许某2参与诈骗金额4.6万元，孙某2参与诈骗金额3万元。2018年10月至案发，王磊以“上海以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招揽拍卖业务，并雇佣王5等人为业务员，采用上述相同手法，共骗取被害人温某某、高某某、张某某等人的拍卖手续费共计6.15万元。2019年7月11日，公安人员在上海市宝山区长逸路XXX号建配龙大厦B座1001室上海云顶拍卖公司抓获徐红年、莊力微、邹某某、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在闵行区中春路海琪大厦305室抓获王5。王磊于次日曾电话联系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民警，表示愿意自首，当晚在其暂住处上海市闵行区沪松公路XXX弄XXX号XXX室被抓获。王磊、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许某2、王5退赔了全部赃款，许1、邓某某、丁某某退赔了部分赃款。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认为，徐红年、莊力微、王磊、邹某某、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相互结伙，以拍卖为名，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款，其中徐红年、莊力微、王磊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庄某某、缑某某诈骗数额巨大，邹某某、朱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诈骗数额较大，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分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徐红年、莊力微全面负责公司的管理，王磊、邹某某负责藏品的估价、鉴定，均应当对其参与的犯罪承担主要责任，系主犯。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王磊在准备投案过程中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认定自首，予以减轻处罚。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徐红年、莊力微、邹某某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许某2、王5、许1、邓某某、丁某某有退赔情节，亦可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合同诈骗罪分别判处徐红年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莊力微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王磊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邹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庄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朱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缑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许1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王某3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邓某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丁某某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王某4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孙某2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许某2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王5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责令徐红年、莊力微、王磊、邹某某、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莊力微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莊力微的辩护人提出，莊力微虽自2018年10月入职，但每月领取的是固定工资，2019年3月起，其报酬的计算方式才从固定工资变更为按业务收入提成，即此前公司业务收入状况与上诉人实际收入没有直接关联性，故莊力微的犯罪数额应自2019的3月起算；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证据，与原判相同。关于上诉人莊力微犯罪数额的认定，经查，莊力微自2018年10月进入徐红年承包经营的“上海云顶拍卖有限公司”担任总监，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该公司通过业务员按照话术单给客户拨打电话，以虚高客户的藏品价值、承诺保拍为幌子，吸引客户签订委托拍卖合同，骗取高额拍卖手续费，实施合同诈骗犯罪。上诉人莊力微作为合同诈骗共犯，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判根据其入职期间、所任职务认定其参与的犯罪数额达150万余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确认。上诉人莊力微的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方面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莊力微伙同原审被告人徐红年、王磊、邹某某、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等人，以拍卖为名，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其中徐红年、莊力微、王磊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庄某某、缑某某诈骗数额巨大，邹某某、朱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诈骗数额较大。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莊力微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莊力微及莊力微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姣莹审 判 员 何仁利审 判 员 周广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尹逸斐书 记 员 尹逸斐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