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民终6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住陇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甘肃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系刘某1之子。上诉人（原审被告）：蒲某，女，住陇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甘肃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系蒲某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分行负责人:朱某，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系该行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甘肃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陇南森林燃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某，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吕某，男，住陇南市。原审被告：王某，女，住陇南市。上诉人刘某1、蒲某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分行（以下简称工行陇南分行）、原审被告陇南森林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林公司）、吕某、王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甘12民初22号民事判决，刘某1、蒲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甘民终649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甘12民初10号民事判决，刘某1、蒲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某1、蒲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刘某2，工行陇南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石某，森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某到庭参加诉讼。王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蒲某上诉请求:1.撤销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甘12民初1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上诉人对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68号和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70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贷款200万元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根据案涉《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刘某1、蒲某应该以武都区房权证城关镇字第XXXX号房产抵押担保偿还案涉200万元内借款的本金、利息、复利、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对案涉200万元内的借款没有抵押担保的义务。1.0271100101-2017（武都）字47号《小企业借款合同》于2018年8月1日期限届满而成为特定债权，且森林燃气公司不能偿还该笔借款。0271100101-2016（武都）字00071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600万元，0271100101-2017（武都）字47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400万元，该两笔贷款金额已经远远超过0271100101-2016年武都字00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且事实不可能发生新的债权。故0271100101-2017（武都）字47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于2018年8月1日期限届满而成为特定债权，0271100101-2016年武都字0043号抵押合同项下借款合同的债权已经确定，不可能发生新的债权。2.0271100101-2017（武都）字47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因被上诉人与森林公司签订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70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归还消灭。3.案涉两笔贷款发生在0271100101-2016年武都字00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债权额度的债权，据此，案涉两笔贷款不属于0271100101-2016年武都字00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权，上诉人对案涉两笔贷款不承担抵押责任。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70号借款合同系以新贷归还旧贷的借款合同，且并没有办理抵押登记，上诉人对该贷款不承担抵押责任。4.本案重审期间，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68号借款合同和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70号号借款合同的期限均已届满，68号借款合同是先到期债权。即使一审法院根据0271100101-2016年武都字00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认定上诉人对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68号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也不是以200万元为限额，而是以66.77万元承担责任，或者根据案涉两份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份额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二、一审法院判决不当。1.按照一审判决第四项，将会导致被上诉人获得1500万元的最高额优先受偿，被上诉人对超过森林公司最高额1300万元的部分不享有优先受偿权。2.本案是二审发回重审期间，案涉两份借款合同的期限均已届满，被上诉人诉求解除案涉两份借款合同的事实不存在，一审判决解除错误，对利息时间节点判决错误。工行陇南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森林公司述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公司在正常运转，希望能够达成调解。吕某述称与森林公司的意见一致。王某未提交意见。工行陇南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工行陇南分行与森林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编号0271100101-2018年字00068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和合同编号0271100101-2018年字00070号《小企业借款合同》，依法判定森林公司偿还工行陇南分行贷款本金1500万元，及欠息370485元，共计15370485元(截止2019年2月21日)；2.依法判定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两笔贷款分别为年利率8.52％和8.7％(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承担自2019年2月21日至归还之日的利息及复利；3.请求依法拍卖、变卖用作为贷款抵押的森林公司房产：位于武都区汉王镇杨家坝，(武都区房权证汉王镇字第**)；森林公司土地：位于：位于武都区汉王镇杨家坝，(武国用(2013)第**)拍卖、变卖用作为贷款抵押的刘某1、蒲某(共有人)房产：××区字第003402号)用于归还工行陇南分行贷款本息；4.依法判定森林公司自然人股东吕某、王某承担个人连带无限责任保证担保；5.依法判定由森林公司、吕某、王某、刘某1、蒲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工行陇南分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8月4日，贷款人工行陇南分行与借款人森林公司签订合同编号0271100101-2016年（武都）字00071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购进天然气，借款金额人民币1500万元，借款期限24个月。同日，工行陇南分行与森林公司签订合同编号0271100101-2016年武都（抵）字00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用森林公司武国用(2013)第03010041号位于武都区汉王镇杨家坝土地和森林公司武都区房权证汉王镇字第XXXX号位于武都区汉王镇杨家坝房产作贷款抵押，担保主债权自2016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8日（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13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陇南分行依据与森林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享有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法、变卖费等）。上述抵押依法进行了他项权抵押登记(2016年8月8日陇房他证城关镇字第201608**、2016年8月5日武他项2016第45号，抵押期限为三年)。同日，工行陇南分行还与刘某1、蒲某签订合同编号0271100101-2016年武都字00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用刘某1、蒲某(共有人)武都区房权证城关镇字第XXXX号、武国有1998字第16-288号武都区梁园子房地产作贷款抵押，担保主债权自2016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8日（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2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陇南分行依据与森林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享有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法、变卖费等）。刘某1、蒲某均签字捺印。同时，刘某1在抵押承诺书、抵押核实书上签名并代替蒲某签名，蒲某在场捺印。上述抵押依法办理了他项权抵押登记(2016年8月8日陇房房他证城关镇字第201608**抵押期限为三年)。其后，森林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8日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2017年6月8日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2017年12月8日归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均利随本清，本笔借款剩余本金为600万元。2017年8月4日，工行陇南分行与森林公司签订合同编号0271100101-2017年（武都）字00047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购进天然气，借款金额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森林公司、吕某、王某、刘某1、蒲某仍以上述房屋、土地设定抵押，并分别在抵押承诺书上签名或捺印。森林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29日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本笔借款剩余本金为400万元。2018年7月23日，工行陇南分行与森林公司签订合同编号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68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采购天然气，借款金额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年利率5.68％。同日，工行陇南分行与吕某、王某签订合同编号201807230271100140440628《保证合同》，森林公司股东吕某、王某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森林公司、吕某、王某、刘某1、蒲某仍以原抵押房屋、土地设定抵押，并分别在抵押承诺书上签名或捺印。2018年8月1日，工行陇南分行与森林公司签署合同编号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70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l0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年利率5.8％，按月结息，借款用途为归还工行02********-2016(武都)字71号及0271100101-2017(武都)字47号及合同项下到期债务。同日，工行陇南分行与吕某、王某签订合同编号201808010271100140703835《保证合同》，由森林公司股东吕某、王某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森林公司、吕某、王某及刘某1、蒲某仍以原抵押房屋、土地设定抵押，并分别在抵押承诺书、抵押物权属人承诺书、贷款抵押核实书上签名或捺印。自2018年10月起，森林公司再未归还上述借款利息。截止2019年2月21日森林公司共欠工行陇南分行贷款本金1500万元、利息（包括复利、罚息）370485元，共计15370485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金融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小企业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且约定的土地、房产等在土管部门、房管部门办理了土地、房屋他项权抵押登记，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贷款人工行陇南分行已按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借款人森林公司借款后，应当按合同约定的还息期限按期足额履行还息义务。根据《小企业借款合同》第九条9.1款约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或未履行本合同项下任何其他义务，或违背在本合同项下任何陈述，保证或承诺的，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构成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采取多项措施。9.2款约定，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9.3款约定，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故案涉借款利息（包括复利、罚息）利率分别应按8.52％和8.7％计算。工行陇南分行在贷款利息到期前后，经多次催收，森林公司拒不归还逾期贷款本息，则其没有按照还息期限归还借款利息的行为，系违约行为。借款人森林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按期、足额还本付息并承担实现债权费用，即森林公司应该偿还工行陇南分行本金1500万元、截止2019年2月21日利息（包括复利、罚息）370485元和律师费8万元，以及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归还之日止的利息。根据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森林公司应该以武都区房权证汉王镇字第XXXX号房产、武国用(2013)第03010041号土地抵押担保偿还案涉1300万元内借款的本金、利息、复利、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本案森林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还清贷款本息，工行陇南分行作为抵押权人有权依法拍卖、变卖涉案该抵押的土地、房产，并从所得的价款中优先受偿1300万元内借款本金、利息等款项。根据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刘某1、蒲某应该以武都区房权证城关镇字第XXXX号房产抵押担保偿还案涉200万元内借款的本金、利息、复利、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2018年8月1日工行陇南分行与森林公司签署合同编号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70号《小企业借款合同》系以新贷归还旧贷的借款合同。刘某1、蒲某仍以尚处在三年抵押期限内的原抵押房屋、土地设定抵押，并分别在抵押承诺书、抵押物权属人承诺书、贷款抵押核实书上签名或捺印，应当认定为刘某1、蒲某继续为该新贷提供抵押担保。本案森林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还清贷款本息，工行陇南分行作为抵押权人有权依法拍卖、变卖涉案该抵押的房产，并从所得的价款中优先受偿200万元内借款本金、利息等款项。根据吕某、王某作为保证人与工行陇南分行签订的案涉《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均按主债权种类和金额全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吕某、王某应该以夫妻共同财产和个人财产对案涉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律师费等全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所述，工行陇南分行诉讼理由能够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八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工行陇南分行与森林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0271100101-2018年字00068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和合同编号0271100101-2018年字00070号《小企业借款合同》；二、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由森林公司偿还工行陇南分行截止2019年2月21日贷款本金1500万元、利息370485元，共计15370485元以及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归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复利、罚息（其中贷款本金500万元的按年利率8.52％计息、贷款本金1000万元的按年利率8.7％计息）；三、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由森林公司赔偿工行陇南分行实现债权费用律师费8万元；四、如森林公司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的债务，工行陇南分行对森林公司武都区房权证汉王镇字第XXXX号房产，武国用(2013)第03010041号土地等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1300万元内优先清偿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的债务；工行陇南分行对刘某1、蒲某(共有人)武都区房权证城关镇字第XXXX号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200万元内优先清偿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的债务；五、吕某、王某对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14023元，由森林公司、吕某、王某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刘某1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担保债权应如何确定，2.刘某1是否应承担抵押责任。关于刘某1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担保债权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最高额抵押是担保人对在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当出现当事人约定或法律规定的情形时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确定。工行陇南分行与刘志军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债权是2016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8日期间工行陇南分行对森林公司享有的债权，工行陇南分行与刘某1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届满至2019年8月8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抵押权人的债权确定：（一）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届满；……（三）新的债权不可能发生；……”。刘某1所担保的债权在约定期限届满时即确定，工行陇南分行在本案中所主张债权是2018年7月23日签订的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68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及2018年8月1日签订的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70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该两笔债权的形成时间均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间内，故刘某1应对工行陇南分行与森林公司在此期间内形成的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关于上诉人主张因0271100101-2017（武都）字47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400万元贷款于2018年8月1日期限届满而成为特定债权，0271100101-2016年武都字00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债权已经确定。工行陇南分行与刘某1在合同中对债权确定既约定了债权确定期间届满时所担保的债权确定，又约定新的债权不可能发生时所担保的债权确定，0271100101-2017（武都）字47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贷款的时间形成于2017年8月4日，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68号和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70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均形成于2018年，从该事实来看，在0271100101-2017（武都）字47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形成之后，工行陇南分行与森林公司又形成了两笔新的债权，且这两笔新债权也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上诉人上诉认为新的债权不可能发生与客观事实不符，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刘某1是否应承担抵押责任的问题。关于0271100101-2018年（武都）字00070号借款合同是否存在以新贷归还旧贷的问题，在本院二审庭审中，工行陇南分行认可该笔贷款实际偿还2016年8月4日签订的0271100101-2016年（武都）字00071号借款合同中未归还的600万元，及2017年8月4日签订的0271100101-2017年（武都）字00047号借款合同中未归还的400万元，森林公司存在借新还旧的事实。从一审卷内材料来看，2016年7月3日刘某1向工行陇南分行出具抵押承诺书，承诺对森林公司1500万元贷款以武都区房权证城关镇字第XXXX号房产提供抵押，并承诺在借款签订后15日内办理相关抵押手续，从工行陇南分行与森林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上诉人与工行陇南分行签订抵押合同及办理抵押手续时间，结合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的内容，应能认定上诉人为2016年8月4日签订的0271100101-2016年（武都）字00071号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且2017年8月4日签订的0271100101-2017年（武都）字00047号借款合同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担保期间内，即上诉人也是2017年8月4日签订的0271100101-2017年（武都）字00047号借款合同的抵押人，故应能认定上诉人既是新贷的担保人，也是旧贷的担保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认为应按债权份额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主张。抵押担保是抵押人以抵押财产为抵押权人的债权提供担保，在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抵押权人有权要求抵押人以抵押的全部财产为限对担保债权承担责任，刘某1与工行陇南分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为200万元，且抵押合同中并未约定与其他抵押人按份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约定，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某1、蒲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刘某1、蒲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巍审判员 牛 婧审判员 景琛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潘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