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109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196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南京市建邺区，现住南京市建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少蓉，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卫国，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男，1951年6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南京市建邺区，现住南京市雨花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某1，男，198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南京市建邺区。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军，江苏宁昂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单雯，江苏宁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某2，女，1980年2月27日生，汉族，住南京市建邺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3，女，195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南京市建邺区，现住南京市建邺区。上诉人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某2、钱某1、钱某2、张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5民初9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少蓉、余卫国，被上诉人张某2、钱某1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军、单雯，被上诉人张某3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钱某2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位于南京市建邺区房屋（以下简称5幢206室房屋）归张某1所有，不作为遗产分割，南京市建邺区、1幢2单元1003室房屋作为刘应珍的遗产由张某2、钱某1、张某1、张某3平均分割；2、一、二审诉讼费、评估费、保全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扩大审查范围，且未查清事实。张某2和钱某1在一审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上诉人和张某3支付被继承人刘应珍生前花费的医疗费、生活费和丧葬费共计46886元，其中还包括张某2的儿子张义的700元。一审法院对该诉请求进行处理错误的，与本案继承纠纷不是同一案由，不能一并处理。双方均系被继承人的子女及晚辈，均有赡养刘应珍的义务，刘应珍生前的各项费用应由四人共同承担。拆迁分房前所有的费用都是由上诉人支付的，分房后的所有开支已经由房屋租金支付。清单上的费用是上诉人在协商房屋继承事宜时以丧葬费的名义给被上诉人一点补偿，但最终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该笔费用不应支付。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忽视客观事实。1、14688元超期过渡费是在2011年由上诉人代刘应珍领取，刘应珍是2018年去世的，期间上诉人为赡养老人支付了各项开销。一审法院认为之前的拆迁补偿款161886元足以支付刘应珍的各项开销没有依据。上诉人为刘应珍多年来的各项开销花费已经垫付了23万余元。2、刘应珍在执行局已经陈述所有的过渡费等拆迁款都给其本人用了，该14688元是在此之前产生，一审法院判决处理该款是错误的。3、诉争的5幢206室房屋在2018年1月已经由刘应珍赠与给上诉人，有双方签署的协议及证人证明，证人在庭审中亦就该协议真实性出庭作证。因此该房屋应由上诉人一人继承，另两套房屋由上诉人和张某2、钱某1、张某3平均继承。4、在之前诉讼中，因被上诉人一直未提供刘应珍的病历，导致法院推定刘应珍无民事行为能力，但上诉人现调取了刘应珍2018年2月在江苏省第二中医院（南京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入院记录和出院记录，证明刘应珍当时神志清楚，与一审法院推定其为无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情况不同。（2019）苏0105民初2227号民事判决不能作为判决依据，上诉人已对该判决向省高院提起申诉。刘应珍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是对遗嘱的变更，应当按照该协议履行，5幢206室房屋应当归上诉人一人继承。一审法院直接对房屋进行分割，判决上诉人给付钱某1房屋折价补偿款没有依据。5、张某3在一审最后一次庭审时未出庭说明情况，一审判决草率。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某2、钱某1辩称：一、一审法院不存在肆意扩大审查范围。被上诉人增加的诉讼请求涉及的费用是刘应珍去世后，被上诉人未丧葬事宜所支出的费用，被上诉人收入的金额及张某2儿子张义收入的700元加起来等于张某1及张某3支出的金额，该清单是2018年4月5日四人经过核算的清单，有四人签名。该费用的清算本身与刘应珍的遗产有关，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该项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关于超期过渡费，上诉人已明确承认是2011年代领的，该款应当作为刘应珍老人的遗产进行分割。上诉人主张其为老人花费垫付23万元与事实不符，也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定刘应珍在上诉人处的拆迁补偿款161886元足以支付租房费用符合客观事实。上诉人与刘应珍多年来有多起纠纷，刘应珍有房无法居住，有拆迁款无法使用，印证了上诉人多年来拒不履行赡养义务。在2017年4月之前，上诉人没有赡养刘应珍也未支付赡养费，但刘应珍的拆迁款被上诉人霸占。上诉人主张拆迁分房前所有费用由其承担与事实不符。诉争的超期过渡费14688元，与刘应珍在执行局申请执行的标的不是同一笔钱。上诉人主张的协议已经法院作出生效判决，认定该协议无效。上诉人主张的出院记录不属于二审审查范围，也无法作为认定刘应珍有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依据，不能推翻生效判决。出院记录刘应珍患有脑梗死三年，本身也说明其精神状况、行为能力、意思表示是否真实存在疑问。刘应珍的代书遗嘱合法有效，诉争三套房屋应当由张某2、张某1、张某3和钱某1四人继承。一审法院结合三套房屋的价格，酌情认定5幢206室房屋由上诉人继承，上诉人补偿钱某1折价款合情合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张某3辩称，被拆迁房屋是上诉人所建，上诉人没有向其他人要过建房费用，其对本案不发表意见。钱某2未到庭答辩。张某2、钱某1、钱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按遗嘱析产继承被继承人刘应珍所有的南京市建邺区；2、判令张某1在其继承的遗产中支付张某2和钱某1过渡费各3672元；3、判令张某1从其继承的遗产中支付张某228537元、钱某11768元，合计30305元，张某3所继承的遗产中支付钱某1合计16581元；4、由张某1、张某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刘应珍（于××××年××月××日去世）生前与其丈夫张修全（于1988年去世）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大儿子张某2，大女儿张明秀、小儿子张某1、小女儿张某3。其中大女儿张明秀于2005年去世，生前育有一儿一女分别为钱某1、钱某2。2012年，刘应珍与相关部门签订《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刘应珍（家庭人口1人）房屋坐落于建邺区江心洲街道洲泰村红光1队71号，建筑面积204平方米，位于拆迁范围之内；刘应珍获得补偿款1078344元，并以其中893520元用来申购拆迁安置房，申购总建筑面积194.2平方米。2014年8月刘应珍签订《选房协议书》，约定刘应珍选定位于江心洲洲岛家园经济适用房（拆迁安置房）组团1-6幢206室、2-11幢1006室、2-11幢1009室（工程编号），建筑面积合计199.23平方米，购房款共计916458元。2016年6月30日，刘应珍与中新南京生态科技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三份《房屋买卖契约》，约定刘应珍用拆迁补偿款购买位于南京市建邺区。三套房屋至今尚未办理产权登记。2015年1月15日，刘应珍将张某1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张某1“1、立即返还刘应珍因拆迁所得三套房屋（南京市江心洲洲岛家园芳华苑1幢1单元1006室、1幢2单元1003室和绿洲苑5幢206室）的钥匙、水卡、电卡和门禁卡等房屋相关物品；2、判决张某1返还刘应珍拆迁款184824元”，该案庭审中，刘应珍针对张某1陈述的母亲立过将上述房产中的两套给其的遗嘱，称“我确实是立过遗嘱，但是是张某1瞒着我写的，我不识字，我认为该遗嘱不应作数，当时我其他几个孩子也不在场”，后经两审法院审理，最终判决张某1向刘应珍返还位于南京市房屋的钥匙、电卡、门禁卡等相关物品；张某1向刘应珍返还拆迁补偿款161886元。2017年6月，刘应珍与张某1就上述判决中张某1的给付义务至一审法院执行局达成和解，笔录中，刘应珍称补偿款已在张某1平时赡养其时用掉了，故无须张某1支付。2017年10月25日，刘应珍至博爱遗嘱库在两个无利害关系人在场，其中一人代书的情况下，立下遗嘱，刘应珍不识字，但在遗嘱上捺印，内容为：“位于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的房产，是我和张修全（被继承人配偶，于1988年去世）的房屋，现因政策原因拆迁，根据所签署的拆迁协议的目前的拆迁政策，可得拆迁安置房共三套，分别位于建邺区（建筑面积为64.99平方米）、芳华苑01幢一单元1006室（建筑面积为49.81平方米）、绿洲苑05幢206室（建筑面积83.38平方米），现三套房产均已拿到钥匙入住或出租。上述三套拆迁安置房产中属于我的份额（我所占的份额和我应继承得到的份额）由我的儿子张某2、小女儿张某3、小儿子张某1和外孙钱某1四人平均继承，均指定给其个人，与其他人无关。另其他关于我的身后事安排、房屋分割、财产分配等其他未尽事宜，均由大儿子张某2个人全权处理。其他人不得有异议”。现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刘应珍名下的三套房产是刘应珍的个人财产。2018年4月5日，张某2、钱某1、张某1、张某3四人及张某2的儿子张义在办完刘应珍的丧事后，对刘应珍生前花费的医疗费、生活费及办丧事所花费用进行结算后，列下清单明确五人的收支，其中张某2收入27837元、钱某1收入18349元、张义收入700元、张某3支出16581元、张某1支出30305元。2019年1月17日，钱某2出具声明书，声明放弃对于被继承人刘应珍遗产的继承权，放弃部分由其弟弟钱某1继承。2019年3月12日，张某1以赠与合同纠纷为由将张某2、张某3、钱某1三人诉至一审法院，要求：1、确认刘应珍与张某1订立的《协议》有效；2、判令张某2、张某3、钱某1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配合张某1办理绿洲苑5幢206室房屋过户手续。该案案号为（2019）苏0105民初2227号。经一审法院审理于2019年6月1日作出驳回张某1诉请的判决。张某1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后维持了一审的判决，其中认定“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中涉及的遗嘱、涉案协议签订时间、内容，以及刘应珍个人死亡时间、认知程度，综合分析认定涉案协议非刘应珍真实意思表示，并无不当”。一审另查明，2011年11月，张某1曾替刘应珍领取过江心洲洲泰村生态科技岛一期14688元的超期过渡费。一审审理期间，张某2、钱某1向一审法院申请要求对建邺区、绿洲苑05幢206室进行评估。随后，一审法院根据申请委托江苏中正同仁土地房地产地价评估有限公司对该两套诉争房屋进行评估，2020年7月13日，该评估机构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建邺区房屋评估价值为1912900元，单价为29433元／平方米；建邺区红星街88号绿洲苑05幢206室房屋评估价值为2418700元，单价为29008元／平方米。钱某1支付评估费26600元。一审庭审中，张某2、钱某1均表示，因绿洲苑05幢206室现由张某1控制故由其继承并支付相应折价款，芳华苑01幢一单元1006室由张某2继承并支付相应折价款，芳华苑01幢二单元1003室由张某3继承并支付相应折价款，该房屋价格按芳华苑01幢一单元1006室的单价计算。一审庭后，张某3表示同意张某2、钱某1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的三套房产系被继承人刘应珍个人财产，故刘应珍于2017年10月25日在博爱遗嘱库的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实质要件均符合法律规定，该遗嘱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因刘应珍的遗嘱已明确表示涉案的三套房产由张某2、钱某1、张某1、张某3四人继承，故根据绿洲苑05幢206室现由张某1实际控制，以及张某2、钱某1、张某3的要求，并结合三套房屋的价格，酌情认定绿洲苑05幢206室由张某1继承、芳华苑01幢1单元1006室由张某2继承、芳华苑01幢2单元1003室判由张某3继承，张某1、张某3、张某2分别补偿钱某1房屋折价款969300元、463500元、16600元。关于张某2、钱某1要求张某1支付二人过渡费各3672元的诉请。因张某1于2011年代领的14688元超期过渡费，其虽称该款项已用于为刘应珍租房，但刘应珍在其处的拆迁补偿款161886元应足以支付租房费用，故对张某1的该抗辩不予采信，该14688元应作为刘应珍的遗产进行分割。因作为代为继承人的钱某2放弃继承权，并将其继承份额给其弟即代为继承人的钱某1继承，故张某1应支付张某2、钱某1各3672元。关于张某2、钱某1要求张某1支付张某228537元、钱某11768元，张某3支付钱某116581元的诉请。因张某2、钱某1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被继承人刘应珍去世后，张某2、钱某1为丧葬事宜有所支出，故2018年4月5日张某2、钱某1、张某1、张某3几人经过结算列出清单。根据清单内容，对张某2、钱某1的该诉请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被继承人刘应珍与中新南京生态科技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的三份《房屋买卖契约》中位于南京市建邺区房屋项下权益由张某2继承，红星街88号1幢2单元1003室房屋项下权益由张某3继承，红星街90号5幢206室房屋项下权益由张某1继承；张某1、张某3、张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补偿钱某1房屋折价款969300元、463500元、16600元；二、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某232209元、支付钱某15440元；三、张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钱某11658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某1提交刘应珍2018年2月在江苏省第二中医院（南京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入院记录和出院记录，拟证明刘应珍入院时神志清楚、精神可，语言流畅，对答切题，出院记录记载患者神清，证明当时刘应珍神志清楚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因此刘应珍与张某1在2018年1月23日签订协议时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该协议应认定有效。经质证，张某2、钱某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张某3对该证据表示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遗嘱》、民事判决书、清单、声明书、房地产估价报告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1、位于南京市建邺区房屋项下权益应当如何处理；2、丧葬事宜及医疗费的支出46886元及超期过渡费14688元应否在本案中予以处理。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争议焦点1，张某1主张其与刘应珍于2018年1月23日签订《协议》，刘应珍将位于南京市建邺区房屋赠与给其，故该房屋不应作为刘应珍的遗产进行分割。但张某1与张某2、张某3、钱某1赠与合同纠纷一案已由法院作出生效判决，生效判决中认定该《协议》并非刘应珍真实意思表示，张某1二审提交的刘应珍的入院出院记录亦不足以推翻该生效判决的认定，故张某1依据该《协议》要求确认南京市建邺区房屋项下权益应当归其所有的上诉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位于南京市建邺区房屋项下权益应作为刘应珍的遗产，按照其遗嘱进行分割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2，张某1与张某2、钱某1、张某3在刘应珍去世后，于2018年4月5日对刘应珍的相关费用进行结算后，形成结算清单，载明张某1、张某3支出的款项数额与张某2、钱某1和张义的收入金额一致，各方均在清单上签名确认，对该清单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张某2、钱某1现依据该清单要求张某1、张某3给付上述款项，符合法律规定。张某1虽主张结算清单系在张某2同意将南京市建邺区房屋项下权益应当归其所有的前提下才形成，清单上的费用是其在协商房屋继承事宜时以丧葬费的名义给张某2、钱某1补偿，但最终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该笔费用不应支付，但清单上并无记载房屋相关事宜，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该项上诉主张，故其该项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就刘应珍丧葬事宜所产生的费用，在本案继承纠纷中一并解决，并无不当。张某1主张该笔费用与本案继承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超期过渡费14688元，由张某1于2011年领取，但该款实际权利人为刘应珍。因张某1还领取了刘应珍的拆迁补偿款161886元，刘应珍在另案执行过程中仅同意该161886元作为张某1为其支付的赡养费用，并未明确表示诉争的14688元不再向张某1主张。张某1虽主张其为刘应珍垫付各项费用23万元，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故张某1主张诉争的14688元已用于刘应珍的生活开销，不应再进行分割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张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张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钰审判员 相媛媛审判员 朱卫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宋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