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民终2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住所地：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负责人：孟祥义，该村第二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维民，该村委会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三村民小组，住所地：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负责人：管清华，该村第三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维民，该村委会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四村民小组，住所地：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负责人：杨荣贵，该村第四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维民，该村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清原满族自治县立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土口子乡土口子村。法定代理人：潘孝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斌，辽宁洪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法定代表人：焦维民，该村委会主任。上诉人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简称第二小组)、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三村民小组(简称第三小组)、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四村民小组(简称第四小组)因与被上诉人清原满族自治县立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简称立明机械)、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简称北口前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辽0423民初366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立明机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辽04民终209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一审法院(2019)辽0423民初366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作出（2020）辽0423民初54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小组、第三小组、第四小组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第二小组、第三小组、第四小组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维民，被上诉人立明机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李洪斌，被上诉人北口前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焦维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第二、三、四小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书，将案件发回重审；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立明机械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由三、四组长签字确认，二组组长在确认单上签写“老虎林修道组自己拿钱”，三组在村部召开会议研究修路，会议记录列明“管文学:关于修巷道，各户大门外应修以外的部分，是哪组的村民，哪个组承担修路款，三组住户三组集体付款”，部分组民签字确认，以此确认双方实际施工工程量。事实上该认定并不准确，并不是每家门口都修路，签字的村民是家门口修路的部分村民，并不是全体村民代表。因此并不能以此确认每家每户都修路。被上诉人由此计算的工程总量明显不准确。而且实际施工工程质量存在严重问题，工程质量不合格。每户门前修路的厚度、密度均不相等，不符合工程质量要求。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施工工程质量不合格、施工工程总量与实际严重不符，因此，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彰显法律的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立明机械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我司依据案涉合同修建的道路是村内主干线，主干线到每户村民家门前还有一段距离的路面不在合同范围内，原北口前村委会主任管文学与我司沟通，让我司将上述村民家门前路面进行修建，其中二组工程量为1371.2平，三组工程量为461.5平，四组工程量为793平，现已完工使用，但一直未给付我司工程款。我司修建案涉争议路面是由北口前村与我司达成的口头协议，并经北口前村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由各村小组签字确认，并不是各小组与我司达成的协议，此节事实一审认定不全面。二、一审判决采信的部分证据错误。案涉合同的相对人是北口前村，应由北口前村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三、一审适用法律准确，但应依据合同相对性，由北口前村承担给付责任。四、上诉人第二、三、四小组提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对我司施工的工程量无异议，现又提出异议，并且在工程竣工两年后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其上诉请求不能支持。北口前村委会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立明机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北口前村第二小组给付修路工程款109，696.00元；2、判令被告北口前村第三小组给付修路工程款36，920.00元；3、判令被告北口前村第四小组给付修路工程款63，440.00元；4、判令被告北口前村委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21日，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布了清政办发【2018】12号文件《清原满族自治县2018年一事一议村内道路建设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该通知确定了被告村内的道路修建在县财政奖补村内道路建设项目计划表内。2018年8月9日，原告与清原满族自治县公路工程处签订了公路工程施工劳务第32号、第33号分包合同。原告依据合同所修建的道路是村内的主干线，该主干线到每户村民家门前还有一段距离的路面不在合同的范围内。被告当时的村主任管文学找到原告的项目经理王志刚，要求将村内主干道路修到每户村民家门前，并告知原告村里已经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各组村民一致同意修建，如组里没有修路钱由村里给出。原告经询问第二、第三、第四村民小组长及部分村民得知被告的村主任所述属实。由于修建从村里主干线到每户村民门前的路比修建村里主干线费时费力，原告和村主任管文学达成了口头协议，即每平米给原告按80元人民币结算。原告按被告的请求为被告修建了村民门前这段距离的路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0日，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布了清政办发[2018]12号文件，文件内容为《清原满族自治县2018年一事一议村内道路建设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为了落实相关内容，2018年8月9日，原告立明机械与清原满族自治县公路工程处签订了清原县2018年一事一议财政奖补村内道路建设项目工程《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2018032/2018033)，工程地点为南口前镇北腰堡和南口前镇老虎林，分包内容为水泥路面，路面长度分别为2.271公里和0.715公里，面积分别为7948.5平方米和2502.5平方米。原告依合同约定进行修路现已竣工使用。原告依据合同所修建的道路是村内的主干线，该主干线到每户村民家门前还有一段距离的路面并不在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内。原北口前村主任管文学与原告沟通，原告将上述路面进行修建，其中二组工程量为1371.2m2，三组工程量为461.5m，四组工程量为793m2，现已完工使用。庭审中，原告及被告北口前村委会均认可工程价款按70元/m3计算。原告找到当地镇政府和被告村委会索要上述工程款至今未果。现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的工程款给付主体及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原村主任管文学与原告立明机械协商是代理行为还是代表行为，本案中，立明机械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由三、四组长签字确认，二组组长在确认单上签写“老虎林修道组自己拿钱”，三组在村部召开会议研究修路，会议记录列明“管文学：关于修巷道，各户大门外应修以外的部分，是哪组的村民，哪个组承担修路款，三组住户三组集体付款”，部分组民签字确认。可见各组对原告的施工量无异议，作为案涉工程的受益人，且村民小组系独立的集体经济组织，由北口前第二、第三、第四村民小组给付工程款并无不当。关于立明机械请求北口前村委会对上述工程价款承担连带责任一节，没有相关法律依据，故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立明机械请求的工程款，原告在庭审中认可工程价款按70元/m2计算，同时比照《清原满族自治县2018年一事一议村内道路建设工作实施方案》中水泥路面造价70元/平方米，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清原满族自治县立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修路工程款95，984.00元(70元/m2×1371.2m3)；二、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三村民小组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清原满族自治县立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修路工程款32，305.00元(70元/m2x461.5m2)；三、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四村民小组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清原满族自治县立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修路工程款55，510.00元(70元/m3×793m2)；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清原满族自治县立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00.00元，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负担2，340.00元，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三村民小组负担810.00元、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四村民小组负担1，350.00元。二审中，上诉人因对案涉工程量、工程质量提出异议，申请司法鉴定。本院委托辽宁建业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的委托事项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答复没有能力鉴定工程质量异议，但可以出具工程量和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上诉人对此予以认可。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为：一、鉴定工程造价为179859.98元，其中争议部分（现场已测量）的工程造价为6570.65元。二、现场勘验总面积为2347.25平，其中争议部分【现场已测量，包括方管翔（19-3.5）×3.5和李艳平9×3.5】的面积为85.75平。1、第二村民小组：造价金额90124.32元，现场勘验面积1176.16平；2、第三村民小组：造价金额31626.46元，现场勘验面积412.74平；3、第四村民小组：造价金额51538.55元，现场勘验面积672.6平；4、争议部分（现场已测量）：造价金额6570.65元，现场勘验面积85.75平；合计：造价金额179859.98元，现场勘验面积2347.25平。三、现场勘验过程中，有三家村民住房院内没有测量，但大院门口区域均已测量，鉴定工程总造价包含已测量的大院门口区域。针对未测量的区域，我鉴定机构无法做出工程造价鉴定。1、于殿淳：59.8平（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路面施工面积表中的面积），10.08平（现场勘测面积）；2、方长清：70.4平（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路面施工面积表中的面积），13.2平（现场勘测面积）；3、杨云普：83.3平（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路面施工面积表中的面积），9.6平（现场勘测面积）。四、在现场勘验过程中，有两家村民没找到，分别是姜红臣12平，方国春17.6平（该面积为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路面施工面积表中的面积）；针对未测量的区域，我鉴定机构无法做出工程造价鉴定。上诉人对该鉴定报告的质证意见为：一、争议部分工程量中1、方管翔（第四小组成员）（19-3.5）×3.5平不包括在本案中；2、李艳平（第四小组成员）9×3.5部分工程量包含在案涉《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范围内，不属于本案被上诉人立明机械索要工程的范围。二、于殿淳和方长清（分别为第二、第三小组村民）家院内确实有水泥路面，是谁修建的不清，因为水泥路面修建在村民院内，不能由小组承担给付工程款责任。杨云普（第四小组村民）家院内没有水泥路面，不涉及给付工程款问题。三、三组郭风桂18.3**.2水泥路面经我方调查，已包含在在案涉《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范围内，不属于本案被上诉人索要工程款的范围。立明机械对该鉴定报告和上诉人观点的质证意见为：一、争议部分工程量中：1、上诉人主张方管翔（19-3.5）×3.5平不包括在本案中，我方认可，我方诉请中不包括此部分工程量；2、上诉人主张李艳平（第四小组成员）9×3.5部分工程量包含在案涉《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范围内，不属于本案被上诉人索要工程的范围，我方不同意，我方坚持主张李艳平水泥路面包括在本案工程款范围内。二、于殿淳和方长清（分别为第二小组和第三小组村民）家院内确实有水泥路面，应包括在本案工程款范围内，修路时是村里和小组长指认让我司修建的路面，修建时这两家均没有安装大门，修路后安装大门把原来修建的水泥路面关在院内，是我司修建的路面就应由上诉人给付工程款。杨云普（第四小组村民）家院内现场勘查时确实没有看到水泥路面，我方不认识当地村民，可能存在村民姓名张冠李戴的情形，但我们现在也确认不了登记在杨云普名下的水泥路面实际对应是哪一个村民。三、上诉人主张三组郭风桂18.3**.2水泥路面不属于案涉《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范围内，我方认为属于本案被上诉人索要工程款的范围。针对双方当事人争议李艳平和郭风桂水泥路面工程量是否包含在《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施工图纸范围内，本院要求双方当事人庭审后共同到施工图纸制作单位查询确定李艳平和郭风桂家门口水泥路面是否包含在施工图纸范围内，以确定此部分工程造价是否包含在案涉工程款范围内。后双方当事人回复本院，双方当事人不再到施工图纸制作单位核实，现双方一致意见是：郭风桂18.3**.2水泥路面无需上诉人承担工程费，此部分工程款由被上诉人立明机械自行承担；李艳平9×3.5平水泥路面工程款由法院认定和判决。本院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案涉工程造价如何确定？二、上诉人对工程质量的争议能否成为其抗辩给付工程款的合法理由？三、立明机械主张北口前村委会是合同相对人，应当由其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能否支持？关于焦点一，因上诉人对工程造价持有异议，经上诉人申请，本院委托对案涉工程量和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双方当事人对该鉴定报告进行质证并分别发表了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质证意见认定如下：一、对争议工程量中方管翔（第四小组成员）（19-3.5）×3.5平问题，双方一致认可不包括在本案工程款结算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二、上诉人承认于殿淳和方长清（分别为第二小组和第三小组村民）家院内确实有水泥路面，被上诉人主张是与案涉工程一起修建，上诉人不同意给付此部分工程款，但又不能提交相反证据证明于殿淳和方长清家院内水泥路面并非是立明机械修建，故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定上诉人应当给付立明机械于殿淳和方长清家院内水泥路面工程款。至于上诉人提出于殿淳和方长清家水泥路面修建在村民院内，不应当由第二小组和第三小组承担此部分工程款给付责任问题，因当时案涉工程修建后是由各小组核定工程量并由各小组集体研究决定如何承担工程款，并非由立明机械与村民于殿淳和方长清个人协商确定是否修建水泥路面及由谁承担工程款，故本案仍应由上诉人第二小组和第三小给承担案涉工程款的给付责任。至于村民个人是否应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应由各小组与村民事后协商解决。另，本院及鉴定机构现场勘查时，上诉人未配合鉴定机构进入于殿淳家和方长清家院内现场实地测量水泥面积，故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按照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于殿淳和方长清家院内水泥面积为59.8平和70.4平。综上，于殿淳家院内水泥面积59.8平核定工程款是4582.47元（工程款核定计算方式：90124.32元÷1176.16平=76.63元/平，76.63×59.8平=4582.47元）；方长清院内水泥面积70.4平核定工程款是5394.75元（工程款核定计算方式：31626.46元÷412.74平=76.63元/平，76.63×70.4平=5394.75元）。三、杨云普（第四小组村民）家院内没有水泥路面，不涉及给付工程款问题。四、郭风桂（第三小组成员）18.3×3.2=58.56平水泥路面核定工程款4487.45元（工程款核定计算方式：31626.46元÷412.74平=76.63元/平，76.63×58.56=4487.45元），鉴定机构虽将此部分计入工程款总额中，但被上诉人立明机械同意自行承担，此部分可从工程款总额中扣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李艳平（第四小组成员）9×3.5=31.5平水泥工程款争议问题，上诉人虽诉称李艳平此部分工程量已包含在在案涉《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范围内，本院向其释明应由其向施工图纸制作单位核实其诉称事实是否属实，上诉人放弃核实，因上诉人此节诉求没有证据支持，本院对其此节诉称理由不予采信。故上诉人第四小组应给付立明机械李艳平9×3.5=31.5平水泥路面工程款2413.85元（=31.5平×76.63元/平）。关于焦点二，上诉人提请司法鉴定时也要求对案涉工程质量进行鉴定，但因鉴定机构无此方面鉴定能力而未予鉴定，上诉人未申请委托其他鉴定机构进行工程质量鉴定。另，一审中，上诉人放弃答辩权利，其未对工程质量提出抗辩和反诉，现二审中其提出工程质量抗辩，立明机械不予认可，此节争议在二审中无法调解，本院对上诉人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立明机械未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视为其认可一审判决，现二审中立明机械提出应由北口前村委会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的请求本院无法一并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423民初54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423民初5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上诉人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给付被上诉人清原满族自治县立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修路工程款94706.79元(鉴定造价金额90124.32元+于殿淳家院内水泥路面工程造价金额4582.47元)；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上诉人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三村民小组给付被上诉人清原满族自治县立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修路工程款32533.76元（鉴定造价金额31626.46元-郭风桂水泥路面工程款4487.45元+方长清家院内水泥路面工程造价金额5394.75元)；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上诉人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四村民小组给付被上诉人清原满族自治县立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修路工程款53952.4元（鉴定造价金额51538.55元+李艳平2413.85元)；六、驳回三上诉人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00元（清原满族自治县立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016元（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二小组预交2220元，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三小组预交608元，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四小组预交1188元），鉴定费5395元（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预交），合计13911元，由清原满族自治县立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947元，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二小组负担6221元，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三小组负担2153元，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口前镇北口前村民委员会第四小组负担35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宫 颖审判员 李依桐审判员 李 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