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3民初5933号原告：南京同善和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4MA1MG7BPXW，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石鼓路**华威大厦****。法定代表人：曹燕，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永，北京颐合中鸿（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恒发利昇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2706410327B，住，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肥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王春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鹏，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苏汇道石化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37937056919，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迈皋桥街道迈尧路**仙踪林苑****div>诉讼代表人：王峰，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晨曦，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全，男，197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扬，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慧，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江苏善俊清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75795206535，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柘汪镇临港产业区>诉讼代表人：庞晓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剑。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鸿琦。原告南京同善和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同善和公司）与被告青岛恒发利昇商贸有限公司（简称恒发公司）、江苏汇道石化有限公司（简称汇道公司）、杨全、第三人江苏善俊清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善俊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同善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永、被告恒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鹏、被告汇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晨曦、被告杨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扬和吴慧、第三人善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鸿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同善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恒发公司、汇道公司返还原告货款1111740元，并支付以111174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杨全对上述货款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23日、2017年3月1日、2017年3月6日、2017年3月8日、2017年3月16日、2017年3月17日，原告分6次向被告恒发公司购置丙烯，约定数量分别为46吨、23吨、23吨、23吨、21吨、23吨，总计数量159吨。2017年2月至3月期间原告分六笔将全部货款1111740元支付给被告恒发公司。原告与被告汇道公司约定,原告委托汇道公司将丙烯加工成聚丙烯，并要求恒发公司将丙烯送至汇道公司处。此后被告汇道公司以未收到货物丙烯为由拒绝向原告交付聚丙烯，原告不清楚恒发公司有无交货。原告认为如果恒发公司至今未交货，应当由恒发公司退款，如果已将货物交付汇道公司，则应由被告汇道公司赔偿损失。另外，被告汇道公司与被告杨全存在财产混同，杨全应当对汇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恒发公司辩称，对收到原告货款1111740元无异议，但恒发公司已按照原告要求将货物送至汇道公司的加工厂，且恒发公司于2017年的时候给原告开具了发票，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因为买卖标的物为丙烯，实际装车过磅的重量与约定买卖的重量会有误差，所以因该误差产生的货款差价恒发公司同意退还原告。被告汇道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汇道公司之间并未书面或者口头签订委托合同，汇道公司也从未收到原告交付的货物或者委托加工款项，汇道公司不具备生产、使用、经营危险化学品的资质，不可能接受原告委托加工聚丙烯。2019年11月9日，栖霞区法院以裁定受理了汇道公司破产清算案，故原告主张的利息仅应计算至破产受理之日。被告杨全辩称，杨全与被告汇道公司相互独立，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杨全也未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不应当对汇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善俊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认为，当时善俊公司与汇道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加工合同关系，善俊公司为汇道公司的代加工厂，汇道公司默认同善和公司可以在善俊公司代加工聚丙烯，确认收到案涉货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抗辩意见进行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同善和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15日，经营范围包括化工产品、化工设备销售等，原股东为夏非凡，2019年9月26日变更股东为曹燕。被告恒发公司成立于1998年3月18日，经营范围包括仅作为工业原料使用的丙烯、乙烯等批发零售。被告汇道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26日，股东杨全持股比例为94%、股东沈某持股比例为6%。2019年11月9日，本院作出（2019）苏0113破申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无锡市舜宏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汇道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11月27日，本院作出（2019）苏0113破6号决定书，指定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为汇道公司破产清算案件的管理人。第三人善俊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3日，股东为冯某、乔某、乔某甲，经营范围包括一般危化品、聚丙烯生产、化工产品的销售等。2017年11月10日，连云港赣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707破申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善俊公司破产重整申请，同日该法院作出（2017）苏0707破申1-2号决定书，指定北京市中伦（深圳）律师事务所担任善俊公司管理人。2017年2月23日至2017年3月17日，原告同善和公司与被告恒发公司口头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恒发公司采购丙烯。原告同善和公司于2017年2月23日向恒发公司转账支付354200元、于2017年3月1日向恒发公司转账支付159472元、于2017年3月6日向恒发公司转账支付153686元、于2017年3月8日向恒发公司转账支付152706元、于2017年3月16日向恒发公司转账支付140476元、于2017年3月17日向恒发公司转账支付151200元，共计1111740元。恒发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和2017年3月30日向原告同善和公司开具金额为1075740元的增值税发票，同善和公司予以签收。原告同善和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检测日期为2017年2月23日的《社会公用称重计量检测报告》1份，载明“时间15:41，净重22440ｋｇ”、进场日期为2017年2月23日的《江苏汇道石化有限公司》磅单1份，载明“进厂时间为21:37,净重21800ｋｇ”。2、检测日期为2017年2月24日的《社会公用称重计量检测报告》1份，载明“时间15:35，净重21420ｋｇ”、进场日期为2017年2月24日的《江苏汇道石化有限公司》磅单1份，载明“进厂时间为21:12,净重21400ｋｇ”。3、检测日期为2017年3月2日的《社会公用称重计量检测报告》2份，载明“时间15:41和16:29，净重16480ｋｇ和3760ｋｇ”、进场日期为2017年3月2日的《江苏汇道石化有限公司》磅单1份，载明“进厂时间为21:44,净重20340ｋｇ”。4、检测日期为2017年3月7日的《社会公用称重计量检测报告》2份，载明“时间11:30和12:19，净重16820ｋｇ和2900ｋｇ”、进场日期为2017年3月7日的《江苏汇道石化有限公司》磅单1份，载明“进厂时间为18:52,净重19920ｋｇ”。5、检测日期为2017年3月10日的《社会公用称重计量检测报告》3份，载明“时间12:58、13:34和13:53，净重15340ｋｇ、3000ｋｇ和1860ｋｇ”、进场日期为2017年3月10日的《江苏汇道石化有限公司》磅单1份，载明“进厂时间为18:24,净重20220ｋｇ”。6、检测日期为2017年3月17日的《社会公用称重计量检测报告》3份，载明“时间11:54、12:54和13:25，净重14540ｋｇ、3100ｋｇ和1920ｋｇ”、进场日期为2017年3月17日的《江苏汇道石化有限公司》磅单1份，载明“进厂时间为17:41,净重19800ｋｇ”。7、检测日期为2017年3月18日的《社会公用称重计量检测报告》2份，载明“时间11:56和12:13，净重17440ｋｇ和2000ｋｇ”、进场日期为2017年3月18日的《江苏汇道石化有限公司》磅单1份，载明“进厂时间为16:08,净重19440ｋｇ”。上述检测报告均载明“检测单位为中石化青岛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中石化青岛公司），客户名称为中国石化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华北分公司（简称中石化销售华北分公司），送达客户恒发公司，车牌号黑Ｌ×××**，检测对象气体分馏丙烯”，承运人处由王某甲签名，并加盖“青岛市社会公用计量站石化分站壹伍年度检测专用章”；磅单均载明“货名为丙烯，供货单位中石化青岛公司，收货单位汇道公司，车号黑Ｌ×××**”，司机处由王某甲签名。同时原告陈述其举证的检测报告和磅单系供货结束后被告恒发公司通过快递邮寄给同善和公司，快递单找不到了。8、同善和公司与汇道公司于2017年3月3日签订的代理委托加工协议，载明“协议基础为2016年8月10日汇道公司、善俊公司、乔某、冯某几方参与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自2017年2月13日起，同善和公司委托汇道公司代理在善俊公司加工聚丙烯，同善和公司的加工费用根据汇道公司支付加工费款项进度同步支付给汇道公司，由汇道公司统一支付给善俊公司”，证明原告与汇道公司存在长期委托合作关系，委托汇道公司加工聚丙烯，签订的协议因时间久远未找到原件，仅提供复印件。被告恒发公司质证认为：1、恒发公司向中石化青岛公司采购丙烯销售给同善和公司，驾驶员王某甲去中石化青岛公司拉货，中石化青岛公司过磅出具检测报告，加盖检测章，后驾驶员再携带检测报告，送到同善和公司指定的地点，送货进场时也需要过磅，收货单位出具磅单，驾驶员签字确认。案涉买卖系经驾驶员王某甲的老板刘某介绍，刘某与原告和被告恒发公司均熟悉，运输事宜系原告委托的刘某，恒发公司不负责运输，所以没有送货凭证，也不清楚送货的目的地，系后来才听说运到了汇道公司。原告举证的检测报告和磅单并非恒发公司交付，应当系原告从驾驶员处获取。丙烯系压力罐运输，所以在装卸的时候会存在卸不干净或者罐内残留的情况，导致从中石化青岛公司运出的重量与送至目的地的重量存在误差，也导致原告同善和公司与恒发公司约定的供货重量与实际供货重量不一致的误差。原告举证的付款凭证和检测报告、磅单能够相互对应，被告的供货义务已经履行完毕。2、代理委托加工协议与恒发公司无关。被告汇道公司、杨全质证认为：1、磅单虽然抬头载明为汇道公司，但未加盖汇道公司印章，也无汇道公司人员签名，并非汇道公司出具，汇道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加工，也没有工厂，无法储存丙烯。检测报告和磅单载明的重量与原告主张采购的货物重量不一致，个别磅单载明的重量高于检测报告载明的重量，付款金额也无法与磅单重量对应，不能证明检测报告或者磅单所载明的货物就是原告同善和公司从被告恒发公司购买的货物，关联性不予认可。2、代理委托加工协议没有原件，不予认可，从该协议第2条可以看出汇道公司没有加工能力，委托善俊公司加工，同善和公司从未向汇道公司支付过加工费，不能证明汇道公司受原告委托加工聚丙烯的事实。第三人善俊公司质证认为：对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货物善俊公司已实际收到。当时汇道公司与善俊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合同，善俊公司为汇道公司代加工聚丙烯，所以电脑系统都是显示汇道公司名头，磅单也显示为汇道公司。汇道公司是默认同善和公司可以在善俊公司代加工少量聚丙烯。恒发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意见，举证如下：1、恒发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和2017年3月30日向原告同善和公司开具金额为1075740元的增值税发票，证明因丙烯的单价每日都在变化，原告所有付款也是按照每日的单价计算得出，这些都是丙烯的特性造成的，实际供货重量少于约定供货数量导致同善和公司多支付的36000元，恒发公司同意返还。2、恒发公司从中石化青岛公司系统中查询的日订单两份，证明其中载明的2017年2月23日44吨、2017年3月2日20.24吨、2017年3月7日19.72吨、2017年3月9日20.2吨、2017年3月16日39.16吨、2017年3月17日19.44吨为恒发公司向中石化青岛公司采购的案涉货物。3、中石化青岛公司于2017年2月27日和2017年3月27日向恒发公司开具的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发票中部分货物为恒发公司向中石化青岛公司采购的案涉货物，采购单价为7100元至7650元不等，而根据同善和公司与恒发公司开具的发票可知，单价为7200元-7700元，恒发公司每吨仅赚取原告的差价为50元-100元，送货的运费每吨都要200元，恒发公司如此低的利润是不可能再负责配送的，故案涉货物是同善和公司自行委托运输，王某甲去中石化青岛公司提货的时候只需要恒发公司同意即可。3、驾驶员老板刘某证人证言，刘某向本院陈述“刘某系黑Ｌ×××**号车辆的车主，该车系刘某与他人合伙购买，挂靠在一家运输公司名下运输，现该车已报废，王某甲系刘某当时雇佣的驾驶员。刘某与善俊公司的老板冯某认识，善俊公司因加工业务经常委托刘某运输，所以刘某介绍冯某向恒发公司购买化工材料。冯某当时联系刘某称其要以同善和公司的名义买丙烯，让刘某负责运输，刘某就让驾驶员王某甲去中石化青岛公司拉货，运送至善俊公司，磅单是善俊公司出的，磅单和检测报告是一一对应的。运费由冯某通过同善和公司的账户付给挂靠公司的，现已查询不到。至于善俊公司与同善和公司的关系刘某不清楚，但两个公司都是冯某控制，汇道公司系善俊公司的债主，实际控制善俊公司的加工。2018年9月7日，冯某的儿子乔某甲联系刘某，要求刘某协调恒发公司退还多付货款事宜，但后来恒发公司没有退款，因为恒发公司有货款尚未收回”，证明案涉货物已送至同善和公司指定的汇道公司加工厂。原告同善和公司质证认为：1、其于2017年4月收到该发票，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发票仅为完税凭证，不是货物交付凭证，达不到恒发公司的证明目的。原告同善和公司指定被告恒发公司将货物交付给汇道公司，但由于原告的法律意识不强，加之同善和公司人员调动，没有及时对送货情况进行核实。2018年左右同善和公司要求被告汇道公司交付加工货物时，才发现问题，且当时汇道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2、恒发公司举证的日订单没有加盖中石化青岛公司印章，不予认可。3、中石化青岛公司开具的发票只能证明恒发公司与中石化青岛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案涉货物为恒发公司自行委托运输。4、证人刘某与本案的关系没有证据证明，刘某也并非案涉货物的实际送货人，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被告汇道公司、杨全质证认为：恒发公司举证的日订单没有加盖中石化青岛公司印章，其举证的中石化青岛公司向恒发公司开具的发票与恒发公司向同善和公司开具的发票、日订单、检测报告载明的供货数量不能完全对应，不予认可。第三人善俊公司举证2016年8月10日，汇道公司（甲方）、善俊公司（乙方）、乔某（担保方）、冯某（担保方）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约定：“善俊公司目前由于多方面原因导致不能自行组织生产销售经营活动，工厂内没有任何原料、成品、半成品库存、场地空置，甲乙双方协议：乙方用整套聚丙烯装置设备为甲方做来料加工，甲方按（2016年8月12日起）给乙方提供聚合级丙烯，乙方加工成聚丙烯粉料。加工期间，工厂内所有的原料以及产成品（含半成品）货物归属权属于甲方，所有原材料以及产成品（含半成品）的进出都由甲方控制，由甲方自行销售经营，乙方任何人无权对此有处置权。乙方在为甲方加工聚丙烯粉料的同时不得再从事危害甲方权益的与该产品相关的经营活动（包括销售与代其他第三方加工）”。原告同善和公司质证认为：根据《加工承揽合同》以及（2017）苏0707民初29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知，同善和公司送到善俊公司的货物，必须受到汇道公司的控制，由汇道公司统一接收，善俊公司不具备接收货物的资格和条件。冯某的陈述与（2017）苏0707民初2931号案件中善俊公司的陈述相矛盾，冯某不是汇道公司员工，不具备对汇道公司开具的过磅单上工作人员身份进行认定的资格和条件。被告汇道公司质证认为：根据该合同可知，善俊公司只能为汇道公司加工货物，同善和公司为善俊公司的关联公司，是否存在私下往来不清楚，即使合同存在，实际的承揽方和收货方均应为善俊公司，而非汇道公司，汇道公司从未收到货物。庄娇娇并非汇道公司员工，汇道公司对善俊公司为同善和公司加工聚丙烯一事并不知情，冯某所述与事实不符。被告杨全质证认为：不能根据合同约定的善俊公司只能为汇道公司加工货物来推定货物的物权归属，实际上是否严格按照合同履行并不清楚。案件审理过程中，乔某甲至本院陈述：善俊公司实际由乔某甲的父亲乔某经营，其母亲为冯某，善俊公司就是以乔某甲的名字命名。善俊公司经营出现问题后，乔某甲的表小姨夏非凡成立同善和公司把业务继续做下去，此后同善和公司因债务未能追回，夏非凡又经常在常州，故夏非凡将其持有同善和公司的股份转让给了曹燕，曹燕系乔某甲的妻子，本案系乔某甲和曹燕为同善和公司委托的律师。汇道公司系贸易公司，善俊公司系生产企业，汇道公司向善俊公司购买聚丙烯，善俊公司向汇道公司购买丙烯，双方长期合作。因善俊公司资金链断裂，没有能力经营，就承包给了汇道公司，实际上善俊公司的厂区就是汇道公司的厂区。2017年是乔某甲在同善和公司帮忙，负责丙烯采购事宜，经刘某介绍其向恒发公司购买了丙烯，因为同善和公司委托了汇道公司进行加工，故要求恒发公司将丙烯送至善俊公司厂区内。委托加工事宜系乔某甲与杨全联系的，也签订了加工合同，恒发公司每次送货后，乔某甲均会与汇道公司的员工小戚联系，小戚电话确认已收到货物。送货结束后，乔某甲联系汇道公司要求提货，但汇道公司以生产排期为由拖延，2017年四五月份汇道公司不承包了，也不生产了，考虑到汇道公司与善俊公司的长期合作关系，故同善和公司未催促汇道公司，后来汇道公司破产，善俊公司申报过债权，汇道公司不认可。因为丙烯为液体，装车重量会有误差，所以同善和公司多付了货款，后来乔某甲联系刘某协商恒发公司退还货款事宜。案涉磅单和检测报告系从善俊公司地磅房调出来的，由乔某甲交付同善和公司的代理律师，运输事宜系恒发公司负责，所以善俊公司不清楚谁送的货。因原告在本案中既主张恒发公司未交付货物退还货款，又主张汇道公司收到货物未完成加工而应赔偿损失，该两项主张存在矛盾之处，故本院向原告释明需明确诉讼请求，择一法律关系主张，后原告明确选择依据其与恒发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主张本案，并认为汇道公司否认收到货物，应当由恒发公司承担货物已交付的举证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同善和公司与被告恒发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同善和公司主张被告恒发公司未履行供货义务，原告向本院举证了《江苏汇道石化有限公司》磅单和中石化青岛公司出具的《社会公用称重计量检测报告》，此与被告恒发公司举证的中石化青岛公司采购订单查询信息、中石化青岛公司向恒发公司开具的采购发票能够相互印证，虽然上述证据在重量、价格上存在差异，但这些差异符合化工产品的特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同善和公司在向恒发公司付款后不久即收取被告恒发公司开具的发票，同善和公司采购负责人乔某甲的陈述与证人刘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乔某甲曾于2018年通过刘某向恒发公司催要过因重量、单价误差多支付的款项。同时乔某甲还认可恒发公司每次送货其均电话核实已送到，认可原告举证的磅单和检测报告系其在第三人善俊公司地磅房调出，善俊公司亦对该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恒发公司已将货物送到，结合第三人善俊公司举证的其与汇道公司之间的《加工承揽合同》，以及善俊公司、同善和公司、汇道公司之间的关系，本院确认恒发公司已完成了向原告同善和公司供货的义务，故原告主张恒发公司退还货款111174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恒发公司实际供货数量及价格与双方的约定有误差，导致原告同善和公司向恒发公司多支付货款36000元，此款恒发公司应当退还，而恒发公司至今未予以退还，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故原告主张恒发公司支付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有误，本院调整为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倍计算。关于原告同善和公司与汇道公司或善俊公司的之间的法律关系，因原告未选择主张，本院不予理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恒发利昇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南京同善和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货款36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倍计算）；二、驳回原告南京同善和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06元减半收取740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403元，由原告南京同善和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1673元、被告青岛恒发利昇商贸有限公司负担7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廉曙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尹 洁书 记 员 祝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