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27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易岳东，男，197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满华，女，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学军，男，1964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岳阳楼区，系岳阳楼区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公司住所地：宜昌市东山大道**（清江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078090128XC。负责人：常亚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庆，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阅，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原审被告：万兴，女，198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正文，岳阳楼区正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徐平，男，198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俊颖，湖南昌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易岳东、何满华与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宜昌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王阅、万兴，原审第三人徐平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华安财险宜昌中心支公司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8）湘0602民初1503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案二审裁定撤销（2018）湘0602民初1503号民事判决，发回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重审。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602民初6416号民事判决，易岳东、何满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易岳东、何满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学军，被上诉人华安财险宜昌中心支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庆，原审被告王阅、万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正文，原审第三人徐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俊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易岳东、何满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易岳东、何满华无责，不承担赔偿责任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关于火灾的起因，一审判决没有查清事实，错误认定遗留火种的可能性极低。从王阅、徐平、王宁福在奇家岭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当天上午Ｂ栋两个仓库均有人进出，王宁福本人认可在仓库生产、组装玩具。赵某、赵六子证明王阅仓库有人操作手磨机和切割机，均可能产生火花，遗留火种可能性极大。2、从房屋图和电路图来看，若易岳东、何满华装空调ａｂｃ出现故障，则ｍ空气开关断开，或ｈ总空气开关断开，Ａ栋、Ｂ栋均停电，不会对ｅ电表产生影响，更不会对ｅ电表下火线的用电器发生影响。即上诉人装空调不会使Ｇ处电路产生短路而起火。且调试安装空调，只是某一台空调开机，或电锤用电，耗电量不大，不会导致短路。易岳东、何满华家在进行第三台空调调试时发现停电及涉案仓库起火，因为仓库很大、很高，说明起火已有一段时间，不然发现不了，即可认定是起火燃烧后造成电路起火而短路，导致ｅ、ｈ电表跳闸而停电，使得ｍ电表也无电。即易岳东、何满华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消防认定确认的起火部位位于Ｂ栋仓库内，上诉人没有仓库钥匙，不能进入仓库。上诉人若安装、调试空调发生电路故障，或超负荷不会影响ｅ电表及电表下的电路或用电器短路，因为ｍ电表和ｅ电表不是使用的同一条火线，且分别有空气开关。故本案系遗留火种引起火灾，上诉人没有责任。被上诉人华安财险宜昌中心支公司答辩称：1、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2、易岳东、何满华以及王阅、万兴分别作为仓库的产权人、使用者、经营者、管理者、出租者及转租者对仓库均有管理义务，给徐平使用的仓库无消防管理设施，存在过错，应对徐平的损失承担责任。3、仓库内的所有电线、线路均由易岳东、何满华及王阅、万兴控制。事故当天，易岳东、何满华在家中安装空调，起火部位位于王阅、万兴处，王阅、万兴经营的是易燃的品，仓库内长期有人值班，做饭。易岳东、何满华、王阅、万兴应承担法律责任，应赔偿华安财险宜昌中心支公司向徐平的赔偿款。原审被告王阅、万兴答辩称：易岳东、何满华没有针对一审判决的王阅、万兴的责任提出上诉，说明易岳东、何满华认可一审判决认定的王阅、万兴的责任比例。华安财险宜昌中心支公司亦未提出上诉，说明华安财险宜昌中心支公司认可一审判决认定的王阅、万兴的责任比例。故二审判决不应加重王阅、万兴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原审第三人徐平答辩称：1、此次火灾系王阅、万兴使用、管理租赁仓库引发的火灾，王阅、万兴是直接的责任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岳楼消火重认字（2017）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仓库中间由北往南第二至第三根支柱，距西墙18-26米的范围内，系王阅、万兴使用的仓库区域内。可以确定此次火灾的原因是因为王阅承租的仓库范围内出现电器线路故障或是遗留火源引发的火灾。王阅、万兴作为仓库的使用人和管理人，未合理安全使用和管理其使用区域引发火灾，应承担主要责任。2、易岳东、何满华作为仓库的所有人、出租人，改造仓库未经过消防验收，未配置火灾报警系统、室内消火栓灭火器在、自动喷水灭火系统等消防设施设备，也没有配置相应的人员巡看，未尽到管理和安全注意义务，应当承担次要责任。3、本次火灾事故发生的位置不在答辩人徐平的承租区域，徐平也没有在案涉区域内使用电线和布置电线线路，当天也没有到涉案区域，不存在任何行为导致电器线路故障或遗留火源引发火灾，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4、易岳东、何满华和王阅、万兴及徐平三方都自行安装了空气开关电表，在任何一方用电故障时都会自动跳闸，因此，任何一方用电都不可能引发另外一方电器线路发生故障而导致火灾，应为遗留火种引发火灾，徐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华安财险宜昌中心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阅、万兴、易岳东、何满华共同赔偿华安财险宜昌中心支公司6350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易岳东、何满华夫妇在岳阳市岳阳楼区××社区××组碧水蓝天游泳馆侧面有一处岳东生态养殖场厂房，该厂房距其居住的房屋较近。为使该厂房作为仓库出租，易岳东请毛望华从仓库外往厂房厕所处牵引了照明电路，并安装电表。该仓库系养殖场厂房改建，结构简单，未经消防验收，未配置室内消火栓、干粉灭火器、自动喷水灭火系统等消防设备设施。王阅、万兴夫妇在泰和大市场经营玩具，2015年4月7日，与何满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何满华上述仓库用于储存塑料玩具商品，仓库面积约140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4年4月起至2020年4月止，租金每年40000元、水电押金10000元。王阅支付了水电押金及2015年、2016年租金，使用该厂房至2017年5月。徐平也在泰和大市场做生意，经营不锈钢餐具。2016年2月，徐平得知王阅、万兴租赁的仓库还有空余的地方，便与二人协商租赁其中的1000平方米存放不锈钢餐具，王阅、万兴应允。为区隔双方在仓库内的仓储范围，王阅在仓库中间拉了铁丝、架了油布，仓库一侧有两扇卷闸门，徐平、王阅各使用一边（面朝仓库大门，徐平租用左边、王阅租用右边）。整个仓库深约35米、宽约35米，仓库中间从进门到深处为一排立柱。徐平的仓储区域近门处和仓库最深处的宽度均为17.5米左右，但王阅的仓储区域入口处宽度约17.5米，但深处逐渐变窄，最深处宽度仅约9米。仓库右侧进门处为厕所，位于王阅的仓储区域内，厕所内安装了电路和电表，王阅曾在该隔间处安排人值守、备过炊具燃气，但事发前一段时间，因天气炎热已无人在此值守、做饭。王阅仓库内其他部位电路及照明设备情况不详，其主张无任何其他照明设备及电路，其他各方当事人不予认可，称其仓库内有照明设备及线路。徐平承租该仓库后，于2016年7月左右，在其使用的左侧仓库内部安装了两排共6盏电灯照明，电路系从王阅仓储区的厕所内牵引出，徐平还在其仓储区安装了独立的电表。徐平仓库内还有电脑、打包机（坏的、没有通过电），防盗系统，未装监控。徐平、王阅未将二人转租仓库的事告知何满华。徐平就其存放于仓库内的货物与岳阳华安保全防盗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保全服务协议，岳阳华安保全防盗服务有限公司为规避风险，于2017年4月13日就徐平的厨具仓库向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保险期限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2018年4月13日止的商业楼宇财产保险基本险，被保险人为徐平，保险金额为办公电器、设备1万元、产品系列详见清单99万元，财产基本险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人民币5000元或核定损失金额的20%，两者以高者为准；附加盗窃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人民币2000元或核定损失金额的20%，两者以高者为准。该保险合同后附财产保险清单，由徐平填写，加盖岳阳华安保全防盗服务有限公司印章，内容为：电脑1台，保险金额0.5万元，打印件1台，保险金额0.2万元，不锈钢产品一批，保险金额90万元，打包机一台、保险金额0.3万元，铝合金产品一批、保险金额90000元。2017年5月4日12时21分许，涉案仓库发生火灾，彼时仓库内无人值守。当天上午，何满华让安装师傅在其靠近仓库的平房内安装、调试三台二手空调，在安装、调试到第三台空调时发现停了电，何满华遂向外张望，察觉案涉仓库内有浓烟冒出，发生了火灾。涉案仓库的电路系从该平房方向接入，徐平、王阅分电表显示各自用电量，再计入何满华家的总电表上。火灾发生后不久，易岳东已将案涉仓库拆除重建。2017年7月5日，岳阳市岳阳楼区公安消防大队对该火灾事故作出岳楼消火认字2017第0009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位于岳阳楼区××社区××组碧水蓝天游泳馆旁仓库（产权人：易岳东）发生火灾，火灾过火面积1200平方米，未造成人员伤亡，经统计，直接财产损失达235.1万元；经调查，本次火灾起火点位于仓库中间由北往南第一至第四根支柱，距东墙8-26米的范围内；起火原因能排除放火、雷击、自燃等原因引起火灾，不能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及遗留火源引起火灾。2017年8月31日，岳阳市岳阳楼区公安消防大队对该起火灾事故作出岳楼消火重认字（2017）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对前述认定未作改变，仅对起火部位进行了重新认定，认定该起火灾起火部位位于仓库中间由北往南第二至第三根支柱，距西墙18-26米的范围内。此次认定的起火部位位于仓库中间立柱右侧的王阅使用的仓储区域内。徐平、王阅、万兴、易岳东、何满华接岳阳市岳阳楼区公安消防大队通知，对各自的火灾财产损失向消防部门进行了申报。徐平向消防部门申报的财产损失为：货物损失1032966.7元、电脑等其他物品损失124620元，合计1157586.70元。徐平就其火灾财产损失向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申请财产保险理赔，该公司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理赔决定，其对徐平进货单等票据审核后，核定徐平此次火灾财产损失为885107元，依约剔除其他金额和绝对免赔率后，实际向徐平理赔635000元。徐平就该理赔款向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出具权益转让书。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遂以追偿权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即为本案纠纷。徐平就此次火灾财产保险未获得赔偿部分，诉请其他当事人进行赔偿，已另行起诉，案件正在审理中。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案由应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王阅、万兴、易岳东、何满华是否应对第三人徐平的火灾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及其责任大小如何划分？关于本案火灾事故的起因，消防部门认定“能排除放火、雷击、自燃等原因引起火灾，不能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及遗留火源引起火灾”，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各方均无证据证明案发前一段时间有人员出入仓库，遗留火种的可能性极低，电气线路故障起火的可能性极大。没有证据证明徐平、王阅仓库内电路当天存在异常，如停了电等情况；何满华家的平房当日上午安装并调试三台空调，该平房的用电与仓库为同一线路，何满华家在进行第三台空调调试时发现停电及案涉仓库起火，所以关于仓库电气起火的原因，可能是三户中的任一方。关于起火点，消防部门认定“位于仓库中间由北往南第二至第三根支柱，距西墙18-26米的范围内”，即位于仓库中间立柱右侧的王阅使用的仓储区域内。从徐平和王阅在仓库内存放的物品来看，王阅堆放的塑料玩具显然更易着火，徐平存放的不锈钢餐具显然更不易燃或不燃，该起火点并不足以完全表明王阅使用的仓库电路就是导致起火的直接部位，不能单凭起火点在王阅仓库处就认定电路起火系因其用电所致。徐平在仓库内铺设的照明设备要多于王阅，其电路因超负荷等原因发生起火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加之事发当天，何满华家安装调试空调，不能排除该行为系导致仓库线路负荷增加发生电气起火的可能性。即徐平、王阅、何满华的用电行为对导致案涉仓库电气起火均有一定可能性。关于仓库的消防验收、消防设施等情况，王阅作为承租人、徐平作为次承租人在承租该房屋时，对房屋情况是十分清楚的，即使房屋未经消防验收，未配备消防设施设备，因易岳东夫妇对房屋情况并无隐瞒，不应因此而加重出租人的责任。同样，王阅、徐平也不因其自愿承租未经消防验收，未配备消防设施设备的房屋而加重其应承担的责任或减轻易岳东夫妇的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王阅、徐平、易岳东三方对本次火灾事故平均承担相应责任（各承担1/3的责任）。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已对第三人徐平的火灾损失进行审核，并依约向其理赔635000元，一审法院对徐平的该部分损失予以确认。对于该损失中应由王阅、万兴和易岳东、何满华依照过错大小分别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保险公司有权向王阅、万兴、易岳东、何满华追偿，但第三人徐平应自行承担的损失不应由王阅、万兴、易岳东、何满华进行赔偿。故王阅、万兴应赔偿华安财险宜昌中心支公司损失211166.66元（635000元×1/3），易岳东、何满华亦应赔偿华安财险宜昌中心支公司损失211166.66元（635000元×1/3）。综上，华安财险宜昌中心支公司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王阅、万兴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损失211166.66元。二、易岳东、何满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损失211166.6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50元，由王阅、万兴负担3383元，易岳东、何满华负担3383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负担3384元。本院二审期间，易岳东、何满华申请了证人出证作证，并提交了证据1、上诉人身份证，拟证明上诉人主体资格。证据2、（2019）湘0602民初641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上诉人不服第二条判决，证明事实未查清，证明判决第二条错误。证据3、王阅询问笔录，拟证明仓库白天长期有人，王宁福在仓库。证据4、王宁福询问笔录，拟证明起火当天上午在仓库里面生产并组装玩具，上午还有方新、李普两人也在仓库做事。证据5、徐平询问笔录（派出所），证明白天每天都会有人在里面备货，起火当天上午还有其妻子廖月琦到过仓库。证据6、证据7是拟申请证人出庭，证明起火当天上午与赵某、赵六子在做ｄ处天沟，证明亲眼看到王阅仓库内2个人做事，并在操作手磨机或切割机，证明吃完中饭后，突然看到仓库冒烟。证据8、易岳东房屋平面图，证明房屋坐落及走向，拟证明所用电路是三相四线，总表及分表、空气开关的分布，拟证明徐平电表是受王阅电表控制。证据9、电路图，拟证明易岳东电表ｍ与王阅电表ｅ无关，各有空气开关，不共一条火线，用电或发生故障除停电外互不产生交叉短路。证据10、证人刘某证明刘晒红在上诉人处所拉电路，证明电路结构，拟证明ｍ电表用电器超负荷或短路不会在Ｇ处产生短路起火，拟证明刘晒红有电工作业资质。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徐平质证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认为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3、4、5、6、7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组证据只能证明万兴、王阅仓库区域有可能导致发生火灾，应以消防事故认定书证明为准。证据8、9是上诉人自行制作，不具有合法性。华安财险宜昌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5的意见同意徐平的意见。证据6、7因证明人赵某、赵六子系上诉人所聘请，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无法核实真实性，应不予采信。证据8、9是上诉人制作，无相关部门盖章，且徐案案涉仓库已烧毁，无法核实真实性，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王阅、万兴质证认为：以上所有证据都不是新证据。因为上诉人在徐平作为原告的另案中均已提交，说明上诉人在一审时能提交而未提交。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同意徐平的质证意见。证据3只能说明王阅仓库内有人进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4不能证明有遗留火种的可能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7在另案中已知晓未提供，证人与上诉人系亲戚关系。其工作位置看不到仓库情况。证据8、9反映的房屋、电路情况是事发前还是事发后的，无法证明。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系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已提交并被采信的证据，其他当事人亦未提出异议，无需再提交。对证据2、3、4、5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6、7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9的形成时间不明，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华安财险宜昌中心支公司向被保险人徐平赔偿保险金后，代位行使徐平对王阅、万兴、易岳东、何满华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本案的焦点为：一审判决对各方的责任认定是否恰当。本院对各方的责任作如下分析：第一，本案所涉火灾事故发生后，岳阳市岳阳楼区消防大队已对该火灾事故作出认定，认为起火点位于仓库中间由北往南第二至第三根支柱，距西墙18-26米的范围内。起火原因“能排除放火、雷击、自燃等原因引起火灾，不能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及遗留火源引起火灾。”第二，为王阅工作的王宁福在派出所陈述，王宁福及其他两人上午在仓库内做事，中午12点左右离开。三人均不抽烟，亦无明火作业。约13点在回仓库的路上发现仓库有烟冒出。徐平在派出所陈述，白天每天都会有人在其仓库内备货，晚上没人看守。起火当天其妻子廖丹琦在仓库内，上午11点左右离开仓库，廖丹琦不抽烟。说明起火当天在徐平及王阅、万兴两方的仓库区域活动的人员均不抽烟，遗留火种可能性极低。第三，起火当天，易岳东、何满华正在将三台旧空调进行移机，移机的过程中，未聘请有空调安装、移机资质的人员进行施工，且在第三台旧空调移机调试过程中出现断电现象，发现火灾，不能排除拆除、重新安装旧空调及调试的过程引发电气线路故障。第四，徐平和王阅、万兴使用的仓库由易岳东、何满华出租，出租人易岳东、何满华应提供能保证安全的电气线路，最初的电气线路安装亦由出租人易岳东、何满华请人完成。徐平、王阅、万兴均有在仓库内接电线使用电的情况。徐平、王阅、万兴在用电过程中，负有对电气线路正常使用、维护，以确保安全使用的义务。无充分证据证明徐平、王阅、万兴尽到安全用电义务。易岳东、何满华提供的电线布局图系自行制作，不能证明系火灾发生前实时的电线布局情况，不能达到排除易岳东、何满华在火灾事故中的责任的目的。根据以上分析，徐平、王阅、万兴、易岳东、何满华均不能排除自己的行为可能导致电气线路故障引发仓库电气起火的火灾。三方当事人的行为均可能引发本次火灾造成损害后果。根据本案当事人各自的行为，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三方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并无不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68元，由易岳东、何满华负担44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顺容审判员  胡 哲审判员  任 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伏宇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