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23刑初34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昌勇（绰号“小咬子”），男，1976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文盲，肥西县花岗镇陶郢村民组组长，住安徽省肥西县。被告人徐昌勇曾因犯过失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于1994年被肥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朱玉柱，安徽云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传仁，男，1949年6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小学文化，肥西县花岗镇陶郢村民组会计，住安徽省肥西县。被告人袁传仁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兴牛，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良才，男，1953年10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文盲，肥西县花岗镇路东村民组组长，住肥西县。被告人陶良才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明，安徽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肥西检一部刑诉〔2020〕10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程伟、检察官助理张杉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昌勇、袁传仁、陶良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强迫交易罪2000年左右，被告人徐昌勇为非法获利，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低价收购肥西县花岗镇四合社区桃花路街道屠户的猪头。期间，为收购猪头对被害人张某1、程某1、袁中庭等屠户殴打、威胁，后徐昌勇家人均参与收购屠户的猪头，持续时间十余年。二、寻衅滋事罪2013年以来，被告人徐昌勇利用其担任肥西县花岗镇四合社区陶郢村民组组长身份多次纠集陶郢村民组会计袁传仁、路东村民组组长陶良才，在肥西县花岗镇四合社区，或单独、或共同实施下列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1.2013年3月份，被害人王某在其位于舒城县桃溪镇桃溪街道东大街的“王老七家电”房屋后加盖新房，被告人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利用各自村民组长、会计身份，王某玉建房占用陶郢村、路东村集体土地为由，强行王某玉索要人民币20000元。2.2013年夏天，被害程某2洋在其位于舒城县桃溪镇桃溪东大街的“喜洋洋婴幼儿用品”房屋后加盖新房，被告人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利用各自村民组长、会计身份，程某2洋建房占用陶郢村、路东村集体土地为由，阻挠建房施工。期间，徐昌勇、陶良才还召集多名村民来程某2洋店内，阻扰施工，严重扰乱他人生活、经营，程某2洋家人电话报警，经民警出警仍不能解决，遂被迫向徐昌勇等人支付人民币30000元。3.2014年7月份，被害石某俊位于舒城县桃溪水文站的房子拆迁，被告人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利用各自村民组长、会计身份，石某俊被拆迁的房屋占用陶郢村、路东村集体土地为由，强行石某俊索要人民币20000元石某俊被迫打下欠条。后经多次催要石某俊向徐昌勇等人支付20000元。4.2015年农历八月十五左右，被害章某兵在其位于花岗镇桃花路街道的门面房上翻盖新房，被告人徐昌勇、袁传仁利用各自村民组长、会计身份，章某兵建房占用陶郢村集体土地为由，强行章某兵索要人民币15000元。5.2015年7月，被害人张同勇位于花岗镇桃花路街道的门面房拆迁，被告人徐昌勇、袁传仁利用各自村民组长、会计身份，以张同勇被拆迁的房屋占用陶郢村集体土地为由，强行向张同勇索要人民币10万元，并要求四合社区书记扣留张同勇用于收取拆迁补偿款的银行卡。2016年5月3日，张同勇到银行挂失补办该银行卡，未向徐昌勇支付任何款项。6.2014年1月，被害廖某山蔡某荣夫妇因购买新车后请客吃饭未邀请被告人徐昌勇。徐昌勇认廖某山看不起自己，遂于同年1月15日晚，酒后来廖某山蔡某荣夫妇经营的“美声电器城”滋扰，殴廖某山，民警出警劝阻，徐昌勇趴在警车前端不走，后被群众拉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昌勇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他人商品；纠集他人多次强拿硬要财物，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传仁、陶良才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昌勇在判决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袁传仁、陶良才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至二年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徐昌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徐昌勇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关王某玉翻盖房屋收取2万元王某玉原本房屋面积只有70平方，该房屋产权属肥西境内，其翻盖房屋时主动托人找徐昌勇、陶良才讲情，后被告二、三才同意收2万元王某玉与三被告协商好后，与三被告及两村部分村民签订《土地转让补偿协议》并将2万元交给了被告三，后村民小组将2万元按人头均分给了每一个村民。2.关于被害程某2洋一户翻盖房屋。房屋产权属肥西县境内；虽程某2洋提供了房产证证明房屋属舒城县所有，但房产证取得时间是2011年10月27日，三被告人无法做出专业判断程某2洋买房子时与全体村民协商，双方签了《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经协商同意将集体土地3万元出售程某2洋，程某2洋将3万元交给被告三，两村民小组将3万元按人头均分给了每一个村民。3.关石某俊翻盖房屋石某俊翻盖房屋时陶良才带村民去要6万元，徐昌勇不知道，后徐昌勇在中间讲情降到了2万元；当石某俊打的欠条内容是“欠到路东、陶郢村民组地皮钱2万元”并且在条子出具后由陶良才保管，后期交钱时也是给两村民小组按人头均分给了每一个村民。4章某兵翻盖房屋时，钱是被告二要的和收的，后期15000元中有13000元由被告一、二所在的陶郢村民小组按人头分给了每一个村民，另外2000元交给了被告三处理。5.起诉书中寻衅滋事第5起、第6起不应被认定为犯罪。6.被告人徐昌勇犯强迫交易罪已过追诉期。7.被告人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身份特殊；无任何非法所得，也不是为了获取不当利益；在寻衅滋事案中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取得了部分受害人谅解；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家中双亲及年幼孩子需要抚养。被告人袁传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袁传仁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1.自首；2.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3.初犯，一直遵纪守法，主观恶性小，起次要作用；4.高龄，患有心脏病，不宜长期羁押。被告人陶良才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陶良才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1.案发具有客观及历史原因，被告人系为了村民利益；2.量刑建议过高；3.陶良才基于职务身份去现场，系从犯；4.社会危害性小，无前科，坦白；5.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徐昌勇强迫交易的事实2000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徐昌勇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实施暴力、胁迫等手段，在肥西县花岗镇四合社区桃花路街道强行低价收购屠户的猪头、猪腰，并对被害张某1奇程某1毕、袁中庭等屠户进行殴打、威胁。后，徐昌勇家人均参与收购屠户的猪头，持续时间十余年。认定本起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证言（1）董增胜（路东村民组会计）证言。证实：徐昌勇从1999年左右开始在桃花路街道收猪头，价格低，屠户们不愿意卖给他，为此发生争吵甚至殴打。（2）张崇勋证言。证实：徐昌勇强迫屠户卖猪头。（3廖某山证言。证实：徐昌勇自2000年左右在桃花路街道强行向屠户们收购猪头、猪腰，屠户们有不满，轻则被他骂，重则被殴打，并扬言叫人家明天不要干了，屠户们苦不堪言，敢怒不敢言。大约在2014年左右就没有再干了。（4）李功建证言。证实：反映徐昌勇自从坐牢出来后，就一直强行低价收购舒安社区王八埂街道屠户们的猪头、猪腰子，然后由他到其他地方卖，屠户不从轻则被辱骂重则被殴打。而且还伙同他大哥欺行霸市，垄断市场。敲诈建房户钱，然后分成。（5）徐林（徐昌勇亲堂兄弟）证言。证实：徐昌勇年轻时因为和人打架，把人打死了，做了几年牢。回来后，每两年时间就开始在桃花路街道收猪头，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就把别人案板上的猪头拿着，往车厢一扔，一个姓张的、姓程的因为不卖猪头给他打了。通过殴打恐吓，徐昌勇逐渐控制了桃花路街道的猪头生意。后期安排他父母每天骑车挨家挨户收购猪头，也没有人敢反抗。（6）鹿建才（社区副主任）。证实：很早以前，徐昌勇在桃花路街道强行收购猪头。（7）孙家红（四合社区支部副书记）证言。证实：徐昌勇没有正当职业，当时他在桃花路上以低于市场价格强行收购别人卖的猪头，不管别人是否愿意。（8）娄宴明（四合社区支部书记）证言。证实：徐昌勇收购猪头、猪腰干了十几年，后期他父亲在干，近两年没有干了。当时徐昌勇是强行低价收购。（9张某2环（徐昌勇妻子）证言。证实：大约从2000年开始干的，后来在2006年搞土方给公安局逮进去搞了一个多月时间，后期出来干了几年时间，大约2010年左右就没有干了。那时其没事就去街上收购猪头，不得手就让公公去收，当时婆婆也在街上收购猪腰，收猪头猪腰生意一直干到2013年左右，后期公公跌伤家里就彻底不干了。屠户是自愿卖猪头的，没有与屠户发生冲突。（10）胡学柱（猪头收购者）证言。证实：其从徐昌勇手上收过十几年的猪头，收猪头时听讲，好多卖猪头摊贩因不卖猪头给他，都被他恐吓、殴打过。（11）刘大法（猪头收购者）证言。证实：徐昌勇好像在1999年、2000年左右开始卖猪头、猪腰，大约干了三四年时间。王八埂有几个杀猪屠户其熟悉，刘平兄弟们还是其家里人，他们跟其讲，徐昌勇就是把他们猪头直接往自己的车子一甩，然后给个两三块钱，不管别人愿不愿意，那就是他的规矩。好多猪屠户都怨声载道，但不敢不卖给他，小咬经常因为收猪头跟屠户发生争吵。（12章某兵证言。证实：其知道徐昌勇在桃花路街道收购猪头、猪腰，收了头十年时间，他收猪头不跟人讲价格，杀猪屠户卖的猪头、猪腰必须卖给他，他象征性地给个三块、二块的，谁要是不卖给他，当场就跟人吵架，还有好多人被他打了。后期徐昌勇不干了，就叫他父母去挨家挨户收购猪头，直到前两年拆迁拆到钱，就没有干了。（13石某俊证言。证实：听说徐昌勇前些年在桃花路街道强行收购猪头，他想干的事就不给别人干。在当地蛮横无理、霸道，经常强拿硬要，欺压老百姓，老百姓都不敢得罪他，只能忍气吞声。（14）张同勇证言。证实：其知道徐昌勇在街道上强行以超低价格收购杀猪屠户的猪头、猪腰和猪下水，如果别人不卖给他，就会遭到徐昌勇的毒打。徐昌勇在街上低价收购，强迫他们买卖有头十年时间，一直没人敢反抗。九几年时，有个姓张的屠户不同意，结果被徐昌勇哥哥“大咬”毒打一顿，当时其在现场还参与拉架了，当时“大咬”还给其面子，其讲话他还听。姓张的屠户被打后，一直怕徐昌勇兄弟俩，也不敢报警处理。2.被害人陈述（1张某1奇（屠户）陈述。证实：大约从1998年至2005年期间，徐大咬开始在花岗镇舒安社区王八埂街道强行低价收购猪头、猪腰子，他们兄弟仗着徐昌勇坐牢回来，在王八埂街道屠户强行收购，屠户们稍有不从轻则被骂，重则被打，收购猪头时想给钱就给钱，想给多少给多少。其、黄海程某1毕等屠户都被徐昌勇或其大哥打过，2005年至2010年前后以徐昌勇为主和其大哥在王八埂街道强行收购猪头、猪腰子，2010年至2016年是他们父亲在王八埂街道收购猪头、猪腰子。其从1998年开始被徐氏兄弟强迫交易，时间一直持续了十几年，大约在2016年前后才停止强行收购猪头等物。徐昌勇因程某1毕不卖猪头给他，就打程某1毕，并且程某1毕打倒致伤程某1毕当时近60岁，从那以后程某1毕就没有再出来卖猪肉了。（2）黄海（屠户）陈述。证实：其被打（2007年）之前徐昌勇就开始收猪头，大概收了十几年时间，徐昌勇把整条街杀猪屠户都打骂吓怕之后，就安排父母来收猪头，一直收到2017年。在一起卖肉张某1奇程某1毕就因为不卖猪头给徐昌勇被他殴打过。徐昌勇通过打人，强行控制了桃花路街道的猪头收购生意，时间一直持续了十几年，以至于后期徐昌勇不用出面，他安排他父母每天在街上挨家挨户收猪头，也没有人敢不卖给他。（3）廖自能（屠户）陈述。证实：其2000年左右开始在桃花路街道卖猪肉，干了没几年时间，徐昌勇就开始干猪头、猪腰收购生意，干了几年时间，就把生意给他父亲在干，一直干到2016年前后，干了至少有十年时间。徐昌勇强行收购屠户的猪头、猪腰，不给私自销售猪头、猪腰，但是大家都怕他，不听话的都给他打怕了。他就是用言语威胁，用拳脚打，强行收的。好多人吃了他的亏，都不敢报警，怕遭到他报复。（4程某1毕（屠户）陈述。证实：其在桃花路街道卖猪肉时，“小咬”就强行收购屠户猪头、猪腰。那时“小咬”和他哥哥“大咬”一起在街上强行收购，每天早上“小咬”都骑车挨家收，讲收猪头，其实就是强拿硬要，他们每到一家直接把猪头、猪腰扔到车厢里，杀猪屠户也都不敢说话，“小咬”把猪头拿之后，只给一块、二块钱，他还要赊账。谁要是不卖给他，“小咬”就会打人，强行收购，欺压屠户。2006年春天左右，其因为不卖给“小咬”猪头，被“小咬”当街殴打。（5）张同稳（屠户）陈述。证实：其从1996年开始在桃花路街道卖猪肉至今。大约2000年，徐昌勇坐牢回来没几年，开始在桃花路街道强行低价收购杀猪屠户们的猪头和猪腰，当时街道上大约有20户左右屠户，大部分屠户不得不将猪头猪腰卖给他。徐昌勇张某1奇、黄海程某1毕、袁中庭等人发生争吵或打架。（6）张其武（屠户）陈述。证实：徐昌勇强行低价收购猪头、猪腰，若遭到拒绝，就会打骂屠户，屠户们都怕他。后来徐昌勇把市场拿下来，有时安排他父母和家属每天挨家挨户收猪头、猪腰，后期收的价格有所提升，但比市场价格还是低很多。徐昌勇和他家人收猪头有十几年时间，大约在2014年拆迁后就没有干了。（7）袁中庭（屠户）陈述。证实：其1999年至2012年在桃花路街道卖猪肉。徐昌勇从1999年左右在桃花路街道强行收购猪头，不管大小，给个两块钱，搞的大部分屠户们怨声载道，因为屠户们不卖猪头给他，经常争吵甚至打架。程某1毕岁数很大了，因强收猪头被徐昌勇打，衣服都撕烂了，后经花岗派出所处理了。（8）李国柱（屠户）陈述。证实：其是徐昌勇姐夫，在桃花路街道杀猪，干了有30年。徐昌勇在桃花路街道收购屠户们的猪头猪腰，那时桃花路街道（也叫王八埂街道）上有大约20户屠户，徐昌勇收购的猪头猪腰价格比零售价格低，所以很多屠户不愿意卖给他，但都怕得罪他，徐昌勇大约干了十几年时间，后期其家岳父岳母在收。徐昌勇因为一个杀猪程某1毕不愿意卖猪头给他，就打了那个老头，衣服撕烂了，还程某1毕侄子袁中庭发生纠纷，也是因为收猪头，张某1奇也有争执。（9刘某俊（屠户）陈述。证实：徐昌勇收猪头不按照市场价格收，价格自己定。徐昌勇每天早上从街道挨家挨户收，不允许屠户私自贩卖，若没卖给他，他就会辱骂恐吓屠户们张某1奇程某1毕等人不愿意卖猪肉给徐昌勇，被殴打。徐昌勇一直干到2010年前后，后把这个生意给他家属和父母干，一直干到2013年左右，他们家拆迁，徐昌勇老头收猪头时跌倒后才停下来。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徐昌勇供述与辩解。证实：大约从2002年开始在桃花路街道收购猪头的，一直干到其被关到看守所之后出来干了一二年时间，因为赚钱不多就没有干了。其家属去收购猪头生意，一直干到2009年8月之后就没有干了，中间停了二三年时间，之后其父母开始收购猪头干到2015年。其收购的时候都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每收一个猪头就把钱给别人，现场交易不赊账，不拖欠，没有因为收购猪头打过架。（2）袁传仁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从零几年开始，徐昌勇用威胁的方式在桃花路街道上收购猪头，经营户不从的话都被徐昌勇打，经营户都被徐昌勇打怕了，不得不把猪头低价卖给徐昌勇。当时徐昌勇收猪头后随便甩几块钱给经营户，经营户也不敢讲什么。其听讲街道上面有一户姓张的经营户，因为不愿意卖猪头给徐昌勇，结果被徐昌勇打了一顿。（3）陶良才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知道徐昌勇从零几年开始在桃花路街道上收购猪头，用暴力和威胁方式强行收取屠户猪头，经营户稍有不从，徐昌勇就拳脚相加，好多不从的经营户都被打怕了，不得不把猪头低价卖给他，然后徐昌勇凭高兴，随意给几块钱，经营户都敢怒不敢言。其亲眼看见徐昌勇搞个脚踩三轮车挨家挨户收猪头，到一个猪肉摊，徐昌勇不用说话，直接把别人案板上的猪头拿来，扔到三轮车上，然后甩几块钱给别人，别人都不敢说话，只能服从。其听讲街上一个姓张的屠夫不卖猪头给徐昌勇，就被徐昌勇殴打了，打过也没有报警。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起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寻衅滋事的事实2013年以来，被告人徐昌勇利用其担任肥西县花岗镇四合社区陶郢村民组组长的身份，多次纠集陶郢村民组会计袁传仁、路东村民组组长陶良才，在肥西县花岗镇四合社区单独或共同实施下列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1.2013年3月份，被害王某玉在其位于舒城县桃溪镇桃溪街道东大街的“王老七家电”房屋后加盖新房，被告人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利用各自村民组长、会计身份，王某玉建房占用陶郢村、路东村集体土地为由，强行王某玉索要20000元。2.2013年夏天，被害程某2洋在其位于舒城县桃溪镇桃溪东大街的“喜洋洋婴幼儿用品”房屋后加盖新房，被告人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利用各自村民组长、会计身份，程某2洋建房占用陶郢村、路东村集体土地为由，阻挠施工。期间，徐昌勇、陶良才还召集多名村民来程某2洋店内，阻扰施工，严重扰乱他人生活、经营，程某2洋家人电话报警，经民警出警仍不能解决，被迫向徐昌勇等人支付30000元。3.2014年7月份，被害石某俊位于舒城县桃溪水文站的房子拆迁，被告人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利用各自村民组长、会计身份，石某俊被拆迁房屋占用陶郢村、路东村集体土地为由，强行石某俊索要20000元石某俊被迫打下欠条。后经多次催要石某俊向徐昌勇等人支付20000元。4.2015年农历八月十五左右，被害章某兵在其位于花岗镇桃花路街道的门面房上翻盖新房，被告人徐昌勇、袁传仁利用各自村民组长、会计身份，章某兵建房占用陶郢村集体土地为由，强行章某兵索要1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不动产查询证明、土地使用证明、测绘图。证实王某玉名下不动产桃溪镇桃溪街道东大街3幢1至2层1室，属于舒城房产证及地界图程某2洋名下不动产桃溪镇桃溪街道东大街3幢1至2层2室，属于舒城房产证。后期加盖的房子也是舒城的。（2）搬迁交房协议、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实：2014年6月26日石某俊自愿搬迁交房及货币补偿情况。（3）土地转让协议王某玉提供）。证实：2013年4月16王某玉与陶郢、路东生产队签订土地补充转让协议，愿意支付20000元补偿费用给生产队。2.证人证言（1）董增胜（路东村民组会计）证言。证实：建房占用生产队地皮就需要向生产队交纳一定的地皮费，如果不给钱就不给盖，阻碍施工，会喊社员来集体阻止。收程某2洋家三万，王老七家好像是两万，加上牛行拆迁款，一共三笔是和陶郢生产队平分的。（2）张崇勋证言。证实：徐昌勇违法收取盖房费、敲诈阻碍工地施工。（3）袁家明程某2洋家施工人）证言。证实程某2洋是买的老房子，2013年想往后扩建，正在施工时，徐昌勇来到现场不让施工，其就停止施工，第三天开工又被徐昌勇叫停。徐昌勇程某2洋的房子要往后面扩建，需要交纳地皮费，当时讲交5万，不交钱就不让施工程某2洋没有办法，向徐昌勇交了3万元。王老七电器城也是我们施工的，徐昌勇也去阻扰施工。（4）解正凤证言。证实：2013年程某2洋家盖房子，一开始来几个人不给盖，要钱。后来叫来了十几个村民，大部分都是老年人，有的拎着小板凳，一下都进入他家店里面，店面都站满了。带头的几个人阻扰施工，到处都是人，来的人其就认识小咬。（5）汤俊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左右的一天程某2洋家被阻扰施工，后来程家报警，警车还来了，程家最后被迫交了三万元。（6）张同宏证言。证实：2013年程某2洋要在老房子后面加盖新房子，施工找的是袁家明，施工时，徐昌勇来到现场不让施工，叫停了施工，程某2洋讲是徐昌勇要钱，程不从，还报了警，之后中途又开始施工，又被徐昌勇叫停程某2洋无奈只好找到其跟徐昌勇讲情。后程某2洋在饭店将3万元交给徐昌勇。（7）徐达傲证言。证实程某2洋家被阻碍施工情况。生产队每年都分钱，但是账目不公开，大部分都是袁传仁送到家并让签字。（8）娄晏发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王某玉（王老七）准备在原来门面房后面拓宽房子，但是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等人不让施工，不交钱房子盖不成王某玉的家属就从银行取了2万给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等人。生产队基本不开会，也不公开账目，每年徐昌勇和袁传仁将一些钱送来，叫社员签字，至于发的什么项目的钱，和多少钱，社员都不知道。（9）徐林证言。证实：徐昌勇发动生产队员程某2洋家阻扰施工情况，后程某2洋认怂。生产队是发过钱，但是从来不讲是什么钱，账目从来不公开，好多生产队社员跟他们吵，他们置之不理。（10）鹿建才（社区副主任）证言。证实：其只知道徐昌勇伙同袁传仁、陶良才收取外来建房户的钱，具体哪些户交钱不清楚，但是村里没有参与分钱。（11）娄宴明（四合社区书记）证言。证实：听程某2洋家盖房子，徐昌勇、袁传仁和陶良才去现场不让施工，后来还鼓动村民去阻止，闹得动静非常大，当程某2洋家报警，派出所都出警了。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等人打着村民小组的旗号向建房户收取金钱，他们开始是自己阻止施工，没有效果就叫村民去，并且威胁说谁家不去，分钱的时候一分钱没有，村民们有时也因为一点利益，在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等人的鼓动下也参与了阻碍施工。一般袁传仁只是把摊到其家人头的钱送给其，其也不知道是什么名目的钱，也不知道是按什么标准发的，也从来不问。（12张某2环（徐昌勇妻子）证言。证实：收过外来建房户的钱，但是都分给社员了。3.被害人陈述（1程某2洋陈述。证实：2013年6月份，其因居住需要准备在门面后面的院子新盖住房，徐昌勇等人以占用肥西土地为由去现场阻止盖房，后其给徐昌勇三万元了事。（2）段海燕程某2洋妻子）陈述。证实：徐昌勇等人叫了陶郢生产队的人一家一户都来阻止其家施工，搞的其家生意不能做，房子也没法盖。没有办法就经人找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等人，最后交了三万元。（3王某玉陈述。证实：其准备新建房屋时，徐昌勇和陶良才让其停止施工，其找娄晏发讲情，后其老婆从农村信用社里面取了两万元，在银行门口分别给了陶良才和袁传仁一人一万元程某2洋家盖房子也受到了徐昌勇、陶良才、袁传仁的多次阻挠施工，闹得场面比较大，后来程家人报警，最后不了了之。（4章某兵陈述。证实：2015年其准备重新翻盖房屋，徐昌勇得知后就多次到其家阻扰，不给盖房子。之前街上外来户盖房都给他们敲诈了，搞的最凶的就程某2洋家盖房子，把派出所都搞来了，后程某2洋还是给了钱。其给他们搞得没办法，被迫给了徐昌勇和袁传仁一万五千块钱。（5石某俊陈述。证实：徐昌勇、陶良才、袁传仁、董增胜四人到其家以其房子占他们生产队的地皮为由，索要钱财二万元。后其被迫打了一张二万元欠条给他们，拆迁款下来后给了二万元。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徐昌勇供述与辩解。证实：①其是陶郢生产队的队长，会计叫袁传仁，路东生产队的队长叫陶良才，会计叫董增胜。两个生产队在桃花路街道有些地方是交织在一起的。找程某2洋王某玉章某兵石某俊等人要钱章某兵的土地是我们一个生产队，找他要了15000元，因为占了一点两个生产队的公塘，之后分给了2000元给路东队，陶郢队得了13000元程某2洋王某玉石某俊三家盖房子的地是两个生产队公用的，找王某玉要了20000元程某2洋要了30000元石某俊要了20000元（因为拆迁），这三家要的钱都给两个生产队平分了王某玉程某2洋两家盖房子是一前一后，时间大约在2013年左右章某兵的房子是王某玉他们后面盖的，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当时还打了收条章某兵，收条上还有其和袁传仁两个人的签名石某俊家的房子占了陶郢生产队的土地，2014年拆迁时，找他要了20000元，这个钱当时没有给，打了20000元的条子给陶良才，后来钱给了陶良才，陶良才分给陶郢生产队10000元。②2013年夏天，其与陶良才、袁传仁一起程某2洋家并阻程某2洋盖房，然程某2洋家报警，桃溪派出所先到现场，仍不能解决。程某2洋家不听又在盖，他们又去阻止施工。程某2洋找陶郢生产队协商，最后谈好给3万元，两个生产队每个队分了一万五千元，后来这个钱按社员人头分了。③这些建房户都是外来户，是买的房子，后来都是翻盖或多盖，就占用了我们生产队的土地，他们占了我们的土地，我们就要找他们要钱。我们生产队自家盖房子，也要生产队每家每户签字同意才能盖。一共要了八万五千元，这些钱都分给两个生产队社员了。找建房户索要钱财没有标准，全部凭生产队人员在一起商议，确定具体数额。其知道盖房子需要经过村、镇逐层申报，办理土地使用证明，获得国土部门审批后才能盖房子。（2）袁传仁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如实供述与徐昌勇、陶良才利用各自村民组长、会计身份，以建房占有陶郢村、路东村集体土地为由，或以阻挠建房施工等方法，王某玉程某2洋石某俊章某兵索要钱财共计8.5万元，后将钱财按照实有人口平均分配。（3）陶良才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如实供述与徐昌勇、袁传仁利用各自村民组长、会计身份，以建房占有陶郢村、路东村集体土地为由，或以阻挠建房施工等方法，王某玉程某2洋石某俊章某兵索要钱财共计8.5万元，后将钱财按照实有人口平均分配。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起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徐昌勇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袁传仁、陶良才经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查扣徐昌勇越野车一辆，暂扣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案件款各2.5万元、董增胜案件款1万元。被害程某2洋王某玉章某兵石某俊向被告人袁传仁、陶良才出具了谅解书，被害王某玉章某兵石某俊向被告人徐昌勇出具了谅解书。再查明，公诉机关当庭释明，起诉书所列六起寻衅滋事中的前四起单独构成犯罪，后两起事实系违法行为。全案综合证据如下：1.受案、立案材料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2.人口信息证实：3名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追究年龄。3.归案经过、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徐昌勇在肥西县花岗镇四合社区陶郢村民组家中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20日、21日，被告人陶良才、袁传仁经通知到案。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徐昌勇的前科情况。5.退赃、扣押清单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袁传仁、袁传仁、陶良才各退赃25000元、董增胜退赃10000元；公安机关2020年8月20日查封徐昌皖Ａ××××**指南者2359cc越野车；被害程某2洋王某玉章某兵石某俊向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昌勇以暴力、威胁手段，以较低的价格强行收购屠户的猪头、猪腰等商品；纠集他人多次强拿硬要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袁传仁、陶良才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徐昌勇系寻衅滋事的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袁传仁、陶良才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昌勇犯强迫交易罪的追诉时效问题，经查，证张某2环证言、被害张某1奇刘某俊均陈述被告人徐昌勇收购猪头至2010年，故强迫交易罪的追诉时效应自2010年起计算五年。被告人徐昌勇于2013年、2015年又犯寻衅滋事罪，属于在追诉期限内又犯新罪，其犯强迫交易罪的追诉期限依法应从2015年开始重新计算五年，故强迫交易罪的追诉期限至本案立案时并未经过。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徐昌勇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案中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情从宽处罚；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传仁、陶良才经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传仁、陶良才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从轻量刑情节的部分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昌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5年5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袁传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三、被告人陶良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四、被告人徐昌勇、袁传仁、陶良才已经退出的违法所得75000元，依法发还各被害人（其中，被害王某玉20000元、被害程某2洋30000元、被害石某俊20000元、被害章某兵15000元）；董增胜已退在案的10000元和已查扣在案的徐昌皖Ａ××××**越野车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 军审 判 员  胡东山人民陪审员  陈学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李 贺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八十九条第二款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