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7民再4号 原审原告：张立军，男，1965年3月1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址：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 原审原告：王建峰，男，1974年6月1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址：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 二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梅，河北华川（宽城满族自治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秀莲，女，1960年7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唐学余，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大马沟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73202751857。 法定代表人：唐学余，职务：经理。 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君华，河北纪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英雪，河北纪君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原告张立军、王建峰与原审被告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越商贸）、唐学余、王秀莲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冀0827民初2996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冀0827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张立军、王建峰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梅，原审被告王秀莲、唐学余及王秀莲、唐学余、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君华、杜英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张立军、王建峰称：一、判令被告唐学余、王秀莲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并配合两原告将位于宽城县宽城镇金山街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原宽城学余商贸有限公司）不动产权第0000072号，宗地面积为3813平米，房屋建筑面积6261.57平米的房屋无偿过户给两原告;二、判令被告唐学余、王秀莲共同向两原告支付民间借贷借款本金800万元及支付2015年9月17日至本案执行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三、判令被告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23日起因建设及办理位于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宗地面积为3813平米，房屋建筑面积6261.57平米的房屋的土地手续、房产证照费用，多次向两原告借款。截止到2015年9月17日累计借款总额达800万元，为明确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唐学余、王秀莲夫妇于2015年9月17日与两原告签署《借款协议》，合同第二条约定，上述全部借款应在2015年12月17日截止日前将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但截止今日上述借款仍未清偿。因上述借款均加盖宽城学余商贸有限公司公章，故宽城学余商贸有限公司也是共同债务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宽城学余商贸有限公司更名为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故宽城学余商贸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概括承受。上述借款亦应由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原审被告吉越商贸、唐学余、王秀莲辩称：1、2013年12月23日，答辩人唐学余、王秀莲、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与被答辩人张立军、王建峰，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380万元人民币。被答辩人张立军、王建峰为规避对民间借贷利率限制，要求将20万元利息计入借款本金，并载于借款协议中。三答辩人出于资金周转压力，不得不答应该请求。且书面协议约定月利率为1.2%，逾期未还款利息按照本金总额每月2%加倍计算，实际上该笔借款实际利率为月息5分。2015年9月17日，答辩人唐学余、王秀莲、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与被答辩人张立军、王建峰又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经核算三答辩人截至协议签订时，被迫欠二被答辩人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780万元。2、本案中，二被答辩人起诉的本金数额认定有误。未将实际出借金额认定为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2013年12月13日签订借款协议时，三答辩人仅从二被答辩人处实际借走本金380万元，借款协议所载的400万本金，实为计入20万利息后的数额。双方于2015年9月1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确定的780万元借款总金额，也是在将上述400万元均认定为本金的基础上确定的，而二被答辩人起诉时又根据该780万元将本金确定为800万元。其确定的本金数额，并非实际出借金额，违背司法解释规定，有失公允。3、本案中将2013年借款协议中超出法律规定的年利率15.4%的部分计入本金当中。2013年12月23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当中，约定本金为400万元，月利率为1.2%，但三申诉人从二被申诉人处实际仅借得380万元，实际上该笔借款实际利率为月息5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4、2015年9月1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实际上将上述本金及利息纳入该次借款的本金当中，当成本金780万元。依据规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超过以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5、超过15.4%年利率的部分应当从2015年协议的本金中扣除，诉状中确定800万的本金数额明显有误。未按法律规定约定支付利息。本案中2013年借款协议中书面约定将逾期未还款利息按照本金总额每月2%加倍计算，而实际上该笔借款实际利率为月息5分，很明显远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年利率及15.4%的限制。6、通过庭审可以得知，本案二被答辩人所诉与所述不一致，相互矛盾，且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民事诉讼的高度盖然性，相反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借款数额以及利息的计算能够计算出借款本金及利息780万元，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二被答辩人无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多次多笔出借给答辩人的款项，二被答辩人应对是否已经实际发生借款行为进行举证，同时需要有证据证明二被答辩人具有借款能力、借款发生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进行举证，如果只有借条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法院也不能判决双方实际发生借款事实，不能判决答辩人进行还款；另外两份证人证言不应予以采信，因为其作为担保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另外答辩人于2014年1月29日偿还的20万元利息的时间与2013年12月23日借款相差一个月零六天，能推断出利息为月息5分。中央政法委多次开会强调打击非法放贷行为，最高院、最高检、公安部也出台相关非法放贷的司法解释规定，依法惩治非法放贷活动，切实维护国家金融市场秩序。 张立军、王建峰向本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唐学余、王秀莲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并配合两原告将位于宽城县宽城镇金山街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原宽城学余商贸有限公司)不动产权第0000072号，宗地面积为3813平米，房屋建筑面积6261.57平米的房屋无偿过户给两原告;二、判令被告唐学余、王秀莲共同向两原告支付民间借贷借款本金800万元及支付2015年9月17日至本案执行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三、判令被告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三被告承担。本院（2017）冀0827民初2996号民事调解书中双方达成如下协议：被告唐学余、王秀莲、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前承担连带责任偿还二原告张立军、王建峰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利率按河北宽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日期自2015年12月18日开始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为止），其他无争议。 本院经再审查明案件事实如下： 一、2013年12月23日，张立军、王建峰（协议甲方）与唐学余（协议乙方）、王秀莲（协议丙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唐学余为办理位于宽城县金山街52-3号土地使用证书及缴纳土地出让金等用途，甲方为此提供借款服务。借款金额为肆佰万元。借款自2013年12月23日至2014年3月23日，期限为三个月。借款利息按月支付本金总额的1.2%作为借款利息，逾期未还款利息按照本金总额每月2%加倍计算……借款协议尾部甲、乙、丙方当事人签字，并加盖了宽城学余商贸有限公司公章。2013年12月23日，张立军、王建峰分别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向唐学余转账1,900,000元，共计3,800,000元。同日，唐学余和王秀莲出具了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人民币肆佰万元整，系办土地征用款。借款人：唐学余、王秀莲。 二、2014年1月29日，原审被告向张立军支付借款利息20万元。 三、2015年5月7日，唐学余借款100000元，并出具了一张借条,加盖宽城学余商贸有限公司印章。2015年6月5日，唐学余借款100000元，并出具了一张借条,加盖宽城学余商贸有限公司印章。2015年6月30日，唐学余借款100000元，并出具了一张借条,加盖宽城学余商贸有限公司印章。以上三张借据均未载明债权人。2015年7月2日，唐学余向张立军借款100000元，并出具了一张借条,加盖宽城学余商贸有限公司印章。 四、唐学余、王秀莲向张立军、王建峰的借款用于办理宽城学余商贸有限公司的土地相关手续等费用，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21日，后更名为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唐学余。宽城学余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之后，在2013年12月23日的借款协议上补盖了公章。 上述事实有原审原告王建峰、张立军提交的2013年12月23日的借款协议及借条，2015年5月7日、2015年6月5日、2015年6月30日、2015年7月2日的四张借条及原审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依据上述事实：2013年12月23日，张立军、王建峰与唐学余、王秀莲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肆佰万元。当天张立军、王建峰分别向唐学余转账1,900,000元，共计3,800,000元。同日，唐学余和王秀莲出具了借条，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肆佰万元整。综合借款还款全过程以及2015年5月20日欠条和2015年9月17日借款协议签订时间和数额情况，原审被告唐学余所述的“名义借款400万元，实际借款380万元，约定月利率5分，先行扣掉头月利息20万元，每月约定利息20万元”的主张可以得到印证，可以认定2013年12月23日借款本金为380元，而非400万元。 2015年5月7日、2015年6月5日、2015年6月30日、2015年7月2日唐学余分别向原审原告出具了四张10万元的借条，共计40万元。虽原审被告主张此款是借款利息，但缺乏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数额相对较小，完全可以通过现金给付方式完成，故本院认定为借款本金。综上，原审被告唐学余、王秀莲向原审原告借款本金为380万元+40万元=420万元。 2015年5月20日，唐学余及宽城学余商贸向原审原告王建峰、张立军出具了一张300万元的欠条，原审原告王建峰、张立军主张是借款本金，但缺少银行转账等证明资金流向的证据。虽然二人辩称是300万元是多次小额现金借款，但根据2013年12月23日二人向原审被告出借的380万元（名义上400万元），在此后至2015年5月20日共计17个月期间，而利息恰好是300万元（借款利息每月20万元，第一个月利息已在本金中扣除，另外支付过20万元利息，17个月利息为17×20万元=340万元，340万元-20万元-20万元=300万元，且与2015年9月17日本息合计780万元借款协议得到印证。原审原告主张300万元是借款本金的主张，不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故其300万元亦是本金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案件达成的调解协议借款本金按780万元计算不合理，应予纠正。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根据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原审被告唐学余、王秀莲与原审原告张立军、王建峰之间的借款本金应为首次380万元以及后期40万元（2013年12月23日的借条载明400万元的借款，张立军、王建峰实际通过银行转账仅支付了380元）。2013年12月23日的借款协议双方约定利息不违反年息24%的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主张年利率不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和15.4%的限制，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适用于该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故其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原审被告唐学余出具（学余商贸盖章）的40万元借条，因双方未明确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院对40万元借款的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被告唐学余与王秀莲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王秀莲在借款协议及借条上签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审被告唐学余、王秀莲应共同偿还上述借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审被告唐学余作为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出借人签订借贷协议，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的土地征收及房产证等的办理手续费，同时更名前的学余商贸在所有欠条上予以盖章，综合本案，故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应承担责任。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7）冀0827民初2996号民事调解书。 二、原审被告唐学余、王秀莲、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张立军、王建峰借款本金4,2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800,000.00元为本金，自2013年12月23日开始至2014年3月23日，按月息1.2%计算；自2014年3月23日开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按年息24%计算；扣除已归还的利息200,000.00元）。 三、驳回原审原告张立军、王建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67,900.00元，由原审被告唐学余、王秀莲、宽城吉越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任瑞飞 审 判 员  张春光 人民陪审员  刘大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郭志荣 书 记 员  杨佳莹 附页 一、本民事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 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同时交纳与诉讼费相等的上诉费，上诉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果在法定期限内不提交上诉状及预交上诉费，此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