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7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未来路**未来名家**楼附**。负责人：赵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龙，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市禹王台区孟坟福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住，住所地开封市禹王台区南郊乡孟坟村/div>法定代表人：秦福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福强，男，汉族，1964年4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萍，女，汉族，1963年6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宗民，男，汉族，1984年8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海燕，女，汉族，1987年10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开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市祥符区百永发奶牛养殖场，住，住所地：开封市祥符区范村乡百亩岗村/div>投资人：王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牟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官渡镇西吴村北/div>法定代表人：李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万滩锦华牧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杨桥办事处永定庄北/div>法定代表人：齐成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男，汉族，1963年5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开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太，男，汉族，1987年7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开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大伟，男，汉族，1977年3月8日出生，住郑州市惠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静，女，汉族，1978年11月30日出生，住郑州市惠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成锁，男，汉族，1958年11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中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宪梅，女，汉族，1957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中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牟县雁鸣蟹岛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雁鸣湖镇小店村南/div>法定代表人：朱治。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开封市禹王台区孟坟福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秦福强、中牟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源公司）、郑州万滩锦华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滩锦华公司）、秦宗民、王建太、王永、齐成锁、李静、王桂萍、李宪梅、中牟县雁鸣蟹岛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雁鸣蟹岛公司）、秦海燕、开封市祥符区百永发奶牛养殖场（以下简称百永发奶牛养殖场）、王大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7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被上诉人秦福强、秦宗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王桂萍、秦海燕、百永发奶牛养殖场、富源公司、万滩锦华公司、王永、王建太、王大伟、李静、齐成锁、李宪梅、雁鸣蟹岛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豫0104民初757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为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17000元；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5日，上诉人与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向上诉人借款200万元，期限自2016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4日止，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合同约定利率与借据不符的，以借据为准，执行贷款利率为7.83%，合同期内，借款人未按时支付利息的，自逾期支付利息之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率计收复利；若借款发生逾期，借款人应自借款本息逾期之日起向贷款人支付罚息，罚息利率按本合同执行利率的1.5倍计算；同时还应当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诉讼、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同日，上诉人与其他被上诉人签订的《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了担保范围包括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为实现该笔债权，2019年5月8日，上诉人与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并实际支付律师费17000元，该事实有转款凭证、律师费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以未提交律师费发票原件为由判决不予支持律师费用与事实不符，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请求。秦福强辩称：律师费不应该我们支付，钱我们一直在还，尊重法院判决。秦宗民辩称：律师费不该支持，这个钱我没用，但是我也一直在还钱，希望银行可以减免罚息。开封市禹王台区孟坟福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王桂萍、秦海燕、开封市祥符区百永发奶牛养殖场、中牟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郑州万滩锦华牧业有限公司、王永、王建太、王大伟、李静、齐成锁、李宪梅、雁鸣蟹岛公司未到庭，庭后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偿还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借款本金107万元及利息（含复利和罚息）694356.93元（暂计算至2020年7月16日，2020年7月16日之后的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按照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全部借款清偿完毕日止）、律师代理费17000元；合计1781356.93元；2、判令秦福强、王桂萍、秦宗民、秦海燕、百永发奶牛养殖场、富源公司、万滩锦华公司、王永、王建太、王大伟、李静、齐成锁、李宪梅、雁鸣蟹岛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7日，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甲方、债权人）与王大伟、李静、雁鸣蟹岛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1．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与奶牛养殖互助联盟成员于2015年9月7日至2019年9月7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个人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个人借款合同、小企业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小企业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借款展期协议等）；2．最高本金余额为150000000元；3．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6年9月7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甲方、债权人）与百永发奶牛养殖场、万滩锦华公司、王永、王建太、王大伟、李静、齐成锁、李宪梅、富源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1．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与奶牛养殖互助联盟成员于2016年9月7日至2019年9月7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2．最高本金余额为120000000元；3．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罚息和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不超过主债权总额5％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邮寄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6年12月1日，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申请加入奶牛养殖小微企业联盟。2016年12月5日，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贷款人、甲方）与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借款人、乙方）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2000000元，合同期限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12月4日止，用途为借新还旧；2．本合同的贷款利率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利率上浮80％执行，本合同项下的执行贷款利率7.83％；3．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共分12期偿还（利息或本息），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一次还本；4．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未按时支付利息的，自逾期支付利息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率计收复利，若借款发生逾期，乙方应自借款本息逾期之日起向甲方支付罚息，罚息率按本合同执行利率乘壹点五计算；5．乙方应当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承担合同项下解决争议发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同日，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甲方、债权人）与秦福强、王桂萍、秦宗民、秦海燕（乙方、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主要约定：1．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和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2．乙方担保的主债权本金金额为2000000元；3．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罚息和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不超过主债权总额5％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邮寄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6年12月5日，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向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发放贷款2000000元。借款到期后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未按约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根据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及利息清单显示，截至2020年11月5日，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尚欠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借款本金940000元、利息（含罚息、复利）755436.8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小企业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依约向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未按期足额偿还贷款，构成违约。故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诉请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含罚息、复利），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秦福强、王桂萍、秦宗民、秦海燕、百永发奶牛养殖场、富源公司、万滩锦华公司、王永、王建太、王大伟、李静、齐成锁、李宪梅、雁鸣蟹岛公司自愿为福强奶牛养殖合作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律师费，因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未提交发票原件，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桂萍、秦宗民、秦海燕、百永发奶牛养殖场、富源公司、万滩锦华公司、王永、王建太、王大伟、李静、齐成锁、李宪梅、雁鸣蟹岛公司缺席，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开封市禹王台区孟坟福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借款本金940000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755436.8元（暂计算至2020年11月5日；2020年11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照《小企业借款合同》的约定计付）；二、秦福强、王桂萍、秦宗民、秦海燕、开封市祥符区百永发奶牛养殖场、中牟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郑州万滩锦华牧业有限公司、王永、王建太、王大伟、李静、齐成锁、李宪梅、中牟县雁鸣蟹岛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被告开封市禹王台区孟坟福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832元，减半收取计10416元，由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负担502元，由开封市禹王台区孟坟福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秦福强、王桂萍、秦宗民、秦海燕、开封市祥符区百永发奶牛养殖场、中牟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郑州万滩锦华牧业有限公司、王永、王建太、王大伟、李静、齐成锁、李宪梅、中牟县雁鸣蟹岛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91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20年5月8日，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与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代理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与福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秦福强、王桂萍、秦宗民、秦海燕、百永发奶牛养殖场、富源公司、万滩锦华公司、王永、王建太、王大伟、李静、齐成锁、李宪梅、雁鸣蟹岛公司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律师代理费用为17000元。2020年8月7日，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出具17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备注未来路支行开封市禹王台区孟坟福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等。2020年10月30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入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账户17000元，交易附言：支付律师代理费（借款人为开封市禹王台区孟坟福强奶牛养殖专业合）。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达，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关于律师费用问题，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主张为实现本案债权实际支出律师费用17000元，并提交了委托合同、增值税发票及银行转账为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该费用符合双方约定，故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郑州银行未来路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75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开封市禹王台区孟坟福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借款本金940000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755436.8元（暂计算至2020年11月5日；2020年11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照《小企业借款合同》的约定计付）”；二、判令开封市禹王台区孟坟福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律师代理费17000元；三、变更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75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秦福强、王桂萍、秦宗民、秦海燕、开封市祥符区百永发奶牛养殖场、中牟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郑州万滩锦华牧业有限公司、王永、王建太、王大伟、李静、齐成锁、李宪梅、中牟县雁鸣蟹岛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开封市禹王台区孟坟福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秦福强、王桂萍、秦宗民、秦海燕、开封市祥符区百永发奶牛养殖场、中牟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郑州万滩锦华牧业有限公司、王永、王建太、王大伟、李静、齐成锁、李宪梅、中牟县雁鸣蟹岛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开封市禹王台区孟坟福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行使追偿的权利”；四、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757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4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5元，以上共计10641元，由开封市禹王台区孟坟福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秦福强、王桂萍、秦宗民、秦海燕、开封市祥符区百永发奶牛养殖场、中牟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郑州万滩锦华牧业有限公司、王永、王建太、王大伟、李静、齐成锁、李宪梅、中牟县雁鸣蟹岛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石红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郭富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