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9刑初7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庆东，男，生于1982年3月6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月11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月2日威信县公安局对其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对其逮捕，同年10月30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岳朝波，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富华，绰号“锄头咡”，男，生于1989年12月25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月10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月2日被威信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洪毅，云南滇东北（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建波，绰号“光头”，男，生于1990年7月9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0月14日被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10月9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威信县公安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被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被告人冯支国，男，生于1991年2月21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三都海防派出所抓获，2019年12月28日至2019年12月30日被临时寄押于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看守所，2019年12月31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被告人段锡坤，男，生于1977年10月26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4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3日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2月16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月13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2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庆东、杨富华、武建波、冯支国、段锡坤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光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庆东及其辩护人岳朝波、被告人杨富华及其辩护人李洪毅、被告人武建波、冯支国、段锡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12月14日23时左右，被告人刘庆东在威信县中医院对面的昭通烤羊肉串吃烧烤，与同在该处吃东西的陶某2（另案处理）等人发生口角纠纷，刘庆东就叫陶某2等着，之后双方通过电话约定斗殴。2011年12月15日中午，刘庆东打电话给被告人段锡坤、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让段锡坤等人为其邀约人员帮忙，并准备好工具（四把刀、二十六根钢管等）后打电话给陶某2双方约定在石龙大桥（磺粉厂）斗殴。陶某2随即叫张保元、陶余科（另案处理）等人帮忙找人，并拿钱给陶正明（另案处理）在扎西镇街上买锄头棒、口罩，当天下午18时左右，陶某2纠集陶正明、张保元、陶余科、姜成强、古云、刘祥友（另案处理）等30余人，在乡巴佬旁边的洗车场分发口罩，准备与刘庆东一方斗殴，后因被威信县扎西派出所110巡逻民警发现，双方斗殴未遂。当晚20时左右，刘庆东与陶某2在威信县食品公司烧烤城外面谈和。2.2011年12月15日23时左右，陶某2、张保元（另案）等人在汇丰宾馆对面的陶氏烤鱼吃东西，陶某2接到赵某3的电话，说被告人杨富华（绰号锄头儿）在深呼吸喝醉了要砸动感天下，随后陶某2到深呼吸问杨富华，因在场的肖警官相劝，双方未发生斗殴。之后杨富华与被告人武建波等人打车回三小家中，刘庆东与李某2（另案）等人随后打车跟着前去，被告人冯支国受李某1（另案）邀约跟着前去。在三小巷道处，陶某2、张保元、陶余科、古云、刘祥友、姜成强（上述人员另案）、刘某1等人赶到三小，被扎西派出所的协警员陈某、袁某、赵某2巡逻发现，三名协警员口头制止双方不能打架，之后，协警员在三小外面的岔路巷道理发现两把刀，被陶某2喊去的陶余科、刘老三等人强烈要求三名协警员归还他们的刀，在喊还刀的过程中，被告人刘庆东、杨富华、武建波、冯支国等人从三小对面持刀、钢管等工具冲下来，双方就在威信县环保局外面的街面上斗殴，三名协警员在制止的过程中，陈某背上被打了一棒，袁某的肩膀被打了一棒，赵某2手术后的伤口部位撕裂，同时造成李某1、刘某1受伤。经鉴定，刘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刘庆东、杨富华、武建波、冯支国、段锡坤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庆东三年三个月以上四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杨富华二年八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武建波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冯支国二年二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段锡坤二年以上二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庆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庭审中也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称不清楚在三小打架的原因，杨富华在深呼吸喝酒后回家，他担心杨富华醉酒后为了他和陶某2之间的事情出头惹事便跟随杨富华回家，在三小的人不是他邀约的；在磺粉厂打架未遂是陶某2方到达磺粉厂被巡逻民警发现。被告人刘庆东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刘庆东在第二起犯罪中系积极参与者，被告人在庭审中的辩解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除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刘庆东具有自首和犯罪未遂的量刑情节外，刘庆东在此次犯罪之前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提出对刘庆东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富华对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庭审中也无异议，辩称案发当晚没有说过要砸动感天下，在深呼吸与陶某2等人发生争执后他与武建波等人打车回三小的家，李某1、冯支国、李某2从后面打车来在三小附近相遇，刘庆东也从后面赶来三小，在三小附近的砖厂刘庆东拿刀出来分发，他、刘庆东、武建波各分了一把刀，斗殴时有人拿棒棒参与斗殴。被告杨富华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杨富华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刀具是刘庆东到达三小砖厂后把刀拿出来分发给杨富华等人的，没有证据证明杨富华在深呼吸里说过要砸陶某2动感天下游戏室的事实，也无证据证明杨富华与陶某2在深呼吸发生纠纷后双方相互约架并邀约人在三小斗殴的事实，而是因陶某2等人组织多人持工具在三小附近追打杨富华等人才引发斗殴，陶某2方对此次斗殴具有重大过错，此外除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外，杨富华在本次犯罪时系初犯、偶犯，社会表现良好，根据法律规定，本案量刑应当参照适用案发时的量刑标准予以判处，提出判处杨富华二年十个月的有期徒刑。被告人武建波对指控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案发当晚在深呼吸门口打车送杨富华回家，车上李某1同行，斗殴时他从地上捡了钢管跟着打，李某1没有持工具，对方冲过来将李某1打伤。被告人冯支国、段锡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庭审中也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1.2011年12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刘庆东在威信县中医院对面的昭通烤羊肉串吃烧烤，陶某2（另案处理）等人也来到该处，因刘庆东叫陶某2（另案处理）“缘缘儿”，遂与陶某2等人发生口角纠纷，之后刘庆东与陶某2通过电话约定斗殴。2011年12月15日中午，刘庆东打电话给被告人段锡坤、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要求帮其邀约人员斗殴，并让段锡坤、李某2等人邀约人后到磺粉厂集中，被告人段锡坤打电话邀约了三、四人到磺粉厂，后因陶某2方人员打电话给段锡坤邀约的人员，段锡坤邀约的人员便离开。刘庆东准备了四把刀、二十六根钢管等斗殴工具，后打电话给陶某2双方约定在石龙大桥（磺粉厂）斗殴。陶某2随即叫张保元、陶余科（另案处理）等人帮忙找人斗殴，并拿钱给陶正明（另案处理）在扎西镇街上购买锄头棒、口罩，当天下午18时左右，陶某2纠集陶正明、张保元、陶余科、姜成强、古云、刘祥友（另案处理）等30余人，在乡巴佬旁边的洗车场分发口罩，准备与刘庆东一方斗殴，后因被威信县扎西派出所110巡逻民警发现，双方斗殴未遂。当晚20时左右，刘庆东与陶某2在威信县食品公司烧烤城外面谈和。2.2011年12月15日23时许，陶某2、张保元（另案）等人在汇丰宾馆对面的陶氏烤鱼吃东西，赵某3电话告知陶某2称被告人杨富华在“深呼吸”喝醉了扬言要砸“动感天下”游戏室，随后陶某2等人到深呼吸找杨富华，双方发生争执，因在场的肖警官相劝，双方未发生斗殴。之后杨富华与被告人武建波等人打车回三小家中，刘庆东与李某2（另案）等人随后打车跟着前去，被告人冯支国受李某1（另案）邀约跟着前去。在三小巷道处，陶某2、张保元、陶余科、古云、刘祥友、姜成强、刘某1（上述人员另案）等人赶到三小，被扎西派出所的协警员陈某、袁某、赵某2巡逻发现，三名协警员口头制止双方不能发生斗殴，之后，协警员在三小外面的岔路巷道里发现两把刀，被陶某2喊去的陶余科、刘某1等人强烈要求三名协警员归还他们的刀，在喊还刀的过程中，被告人刘庆东、杨富华、武建波、冯支国等人从三小对面持刀、钢管等工具冲下来，双方便在威信县环保局外面的街上斗殴，三名协警员在制止的过程中，陈某背上被打了一棒，袁某的肩膀被打了一棒，赵某2手术后的伤口部位撕裂，同时造成李某1、刘某1受伤，2020年5月13日，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此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2019年10月30日、10月31日，被告人刘庆东、杨富华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分别自行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庆东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已交纳人民币十七万元；被告人武建波曾因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11月被福建省泉州市鱼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6月被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10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冯支国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段锡坤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4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3日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2013年6月14日至2028年6月13日。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1年12月16日0时30分许，扎西派出所接到110指令，有一匿名电话举报称：威信县第三小学外面有人打群架。扎西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涉嫌打架的陶某2、姜成强等人传唤至派出所调查处理。于2011年12月16日决定对陶某2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本案系在2019年11月6日公安机关侦办陶某2等人聚众斗殴案中发现，于同日对刘庆东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出所登记表，证明2019年10月30日，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刘庆东后，刘庆东自行到案接受讯问；10月31日被告人杨富华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在扎西派出所民警李明带领下，到案接受讯问；11月5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武建波，武建波告知民警在浙江务工，并称尽快赶回接受讯问，同年11月11日被告人武建波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刘庆东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段锡坤被民警从服刑的监狱（浙江省第五监狱）押解回威信到案。2019年12年28日被告人冯支国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三都海防派出所民警在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三都镇孟澳村44号抓获并临时寄押在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看守所。3.本院（1997）威刑初字第27号、（2001）威刑初字第38号、（2004）威刑初字第55号、（2013）威刑初字第2号、（2018）云0629刑初107号刑事判决书、（2012）威刑初字第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2009）嘉盐刑初字第235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的（2014）台椒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金华市（2017）浙07刑更2014号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刘庆东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已交纳人民币十七万元；被告人武建波曾因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11月被福建省泉州市鱼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6月被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10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冯支国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段锡坤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4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3日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4.常住人口登记详细信息，证明五被告人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身份信息情况。5.被告人刘庆东的供述：2011年12月14日23时许，我在威信县中医院门口昭通羊肉串吃羊肉串，陶某2和十多个人来这里，我就喊陶某2喝酒，喝了一杯后又倒了一杯酒给陶某2，在场的刘某1帮陶某2喝。陶某2把我们吃羊肉串的钱开了，就准备走，在中医院外面，刘某1就骂我凭啥子要叫陶某2“缘缘咡”，要打我。我就问刘某1、陶某2等人是怎么回事，在谈话过程中，刘某1一拳打来，我担心被陶某2等人打，就往邮政宾馆菜市场的一个巷道里跑，陶某2打电话给我，我在电话里就骂陶某2，双方就约架，但当晚我没有约人。第二天11时许，我打电话与陶某2约好下午6点在磺粉厂打架。我喊了陈绍龙、李某2、刘某2、段锡坤、李某1、徐剑、肖某、刘吉超帮我找人打架，要求他们下午6点钟在磺粉厂集中。当晚6点钟，我就拿了四把刀（一米长），26根钢管（80厘米长）、一桶烟花到红旗水库下面的沟里等陶某2，我打电话喊段锡坤等人去磺粉厂，段锡坤等人喊了三四十个人去，陶某2一方的人刚到石龙加油站，发现有警车，我们就跑了，之后陶某2就打电话骂我说我报警，我们又约到三十二米大街打架，我们没有去三十二米大街，一起去磺粉厂的人就散了只剩二十余人，我准备与陶某2谈判，但怕谈判不好，我就把刀放在三小的砖厂里，叫陈绍龙把钢管放好，要打架方便拿，其他的人就从老街到体育馆，我打电话给陶某2说不打架了，陶某2和我在烧烤城谈和了。在烧烤城吃东西时，武建波说锄头咡（杨富华）在泰完美喝酒醉了，要去接杨富华，杨富华来后，我就和杨富华、武建波、李某1、李某2等人去深呼吸喝酒，在包房里，杨富华喝醉了问我要把动感天下砸了不，我把杨富华劝住了，晚上11点钟左右，杨富华和李某1、李某2、武建波走了，在深呼吸门口遇见陶某2带了二十多人来，杨富华与陶某2方的人吵起来要打架，我上前劝阻，陶某2方也有人劝阻，有个过路的肖警官也劝阻，双方就没有打成架，杨富华与武建波等人就打车回三小的家，陶某2们也离开。我害怕杨富华和陶某2再打架，就和李某2、小兵等人打车从后面去三小，刚到三小，就有七、八个人在，几分钟后就发现后面有人，我就朝三小对面的砖厂去拿刀，其他的人去拿竹竿，我、李某2、杨富华、武建波一人拿了一把刀，我第一个提起刀带领杨富华等人向陶某2方的人冲过去，到环保局外面时发现有警察，我把刀丢了就跑，其他的人冲下去和对陶某2方的人打起来，过了几分钟杨富华喊我说打赢了，我就喊杨富华等人跑了。在磺粉厂，当天到场的人有三、四十个，在烧烤城和陶某2谈判的时候，有陈绍龙、李某2、刘某2、段锡坤、李某1在，段锡坤吃了米线就走了。在三小打架的时候，我们这边有八九个人，有李某2、李某1、杨富华、武建波、小兵，还有两个杨富华喊来的人。6.被告人杨富华的供述：我的绰号是“锄头咡”。2011年12月15日晚上9点左右，我和光头（武建波）、营营（张某2）在烧烤城遇见刘庆东和十多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在吃东西，刘庆东告诉我头天晚上与陶某2发生纠纷，说白天和陶某2各自喊起人在石龙加油站打架，有派出所巡逻便没有打成。吃完东西后我与刘庆东等十余人到深呼吸唱歌，喝酒的过程中我就说估计打不成架的，打不成架就去把陶某2开的动感天下砸了，玩到凌晨12点准备回家，在深呼吸门口遇见陶某2带着十多个人来，其中一个男的就问我是不是要砸动感天下，双方为此争执起来要打架，此时，有一个民警经劝我们不要打架。武建波、张某2和李某1就打车送我回家，在三小下车后就看见李某2和刘庆东打了车跟来，当时我们共有十二、三个人，随后陶某2带着二十多个男的拿着刀向我们走来，有三、四个协警来劝阻不准打架，但是制止不住，陶某2方的人要追过来砍我们，我们担心被砍，就先拿起刀向他们追砍过去，双方就打起来，持续了一分钟后，110的民警来了，我们这方的人就朝三小背后跑掉。打架是因为刘庆东没有喊陶某2“缘哥”，被陶某2的兄弟追打，刘庆东不服气就联系起人来打架，还因为我在深呼吸喝醉酒后说要砸陶某2开的动感天下。我们这方有十二、三人参与打架，我认识的有刘庆东、光头（武建波）、李某1（老蛮）、李某2、小兵（吴兵）、营营（张某2）和支国（冯支国），都是跟着刘庆东耍的，对方有20个左右，我只认识陶某2。我喊了武建波、张某2打架，其他人应该是刘庆东喊的。我们这方拿有五把砍刀，我提的刀长约1米，刀柄是黑色的，刀身涂有黑色保护漆，光头、李某2、刘庆东、营营各提了一把长约70厘米的，刀身银白色的，其他人有随手捡木棒参与打架的，警察追来，我们就把工具都丢在打架的现场跑了，对方我看到有的拿锄把，有的提刀。我们打架的刀是刘庆东在三小旁边的砖厂里面抱出来发给我的。我们这方打架的李某1左眼眶骨架被砍伤。我在深呼吸说要砸动感天下是赵某3打电话给陶某2说的。7.被告人武建波的供述：2011年年底的一天晚上，我和杨富华从深呼吸ＫＴＶ唱歌出来，陶某2带着一群人带着工具拦着我们，并和杨富华吵起来要打架，被过路的肖警官劝开，要求我们不得打架生事。之后我们就打车送杨富华回家。到三小门口时，刚下车就发现一帮人追来打我们，当时有几个协警员在场，对方一个提刀的人问杨富华“你为啥子不给我面子？”，话音一落就提刀砍杨富华，接着对方的人全部动手砍我们这边的人，我看情况不对，就顺着三小背后的田地里跑回家睡觉了，打架时，我没有参与。从深呼吸一起打车到三小的人有杨富华、老蛮、我、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共四人。事后听说老蛮的眼睛被砍伤了。8.被告人冯支国的供述：2012年12月16日晚上，我与刘庆东、李某1、武建波、杨富华等十多人在烧烤城吃东西，我和李某1先离开，李某1接了个电话后就叫我一起去三小，我和李某1到三小门口往里面走，就遇见杨富华、武建波和两个不认识的男的，大家就在那聊天，我上厕所，上完厕所后就看见三小外面的路上有十多人拿着刀和锄把朝杨富华和李某1等人冲过来就开始乱打。我看见他们打起来，就准备上去帮忙打对方，我冲过去后就被对方用锄把打了一下。9.被告人段锡坤的供述：2011年12月15日中午1时许，刘庆东打电话给我说他要和陶某2打架，叫我帮忙找人打架。我打电话给郑旭，让郑旭帮我找几个兄弟打架，郑旭给我找了四个人，我带着这四个人到磺粉厂与刘庆东等人见面，中途和我去的四人中一个胖子接到电话说是王波喊他（胖子）帮陶某2打架，那个胖子就对我说这个情况他一方都不帮，就带着另外的三人走了。到晚上8点左右陶某2等人都没有去，刘庆东就喊去烧烤城吃东西，在去烧烤城吃东西的过程中刘庆东打电话给陶某2叫他去烧烤城谈和，晚上9点左右，陶某2和刘庆东在烧烤城门口谈和了。双方打架是因为案发前的一天晚上，在中医院外面吃羊肉串的时候发生了纠纷，在三小打架我没有在场。10.同案人陶某2、陶正明、刘祥友、张保元、古云、姜成强、刘某1的供述，证明2011年12月14日晚上11点过，因刘庆东喊陶某2“缘缘”，陶某2的小弟追打刘庆东。第二天刘庆东打电话和陶某2约定下午6点在磺粉厂打架，陶某2等人准备斗殴工具前往约定地点但未打成架。晚上11点，杨富华在深呼吸喝醉了说要砸动感天下，陶某2听说后就喊了20多个人来想打锄头咡（杨富华），被一个姓肖的警官制止。后双方几十人在三小发生打架，有三四个协警来劝阻，但是控制不住。刘庆东一方参与打架的有李某2、李某1、杨富华、武建波、刘某2、冯支国、冯某等人。陶某2一方参与打架的有刘老三、刘志聪、张保元等人，是持砍刀和锄把。李某1的左眼被砍伤，刘某1头部受伤。11.证人方某证言，证明2011年12月15日13时许，陶某2给他说刘庆东约在晚上6点左右在磺粉厂打架。下午5点左右，他和张保元、陶正明等20多人在林利饭店吃饭，是陶某2安排好的。晚上9点30分左右，陶某2、张保元等15人左右在陶氏烤鱼吃烧烤。后他开车跟着陶某2等人从汇丰宾馆到三小，看到陶某2等10多人和刘庆东组织的10多人持砍刀打架，他把车从三小倒出来时，打架的人就跑散了，一部分朝消防队方向跑，一部分朝看守所方向跑。这个过程中他和罗某、陶某1三人一直在车上。他开车到动感天下门口，陶正明就上车叫他去接张保元，在扎西足浴对面转去消防队的岔路口接到张保元、陶余科后就被带来派出所了。12.证人陶某1证言，证明2011年12月15日晚上10点左右，他和陶思雄、陶某2、张保元、方某等10多个人在陶氏烤鱼吃烧烤。后罗某和方某喊他拿账出来算，方某接到一个电话后开车到西环菜市场的交叉路口，陶某2上车来不知和方某怎么讲，随后又下车带起七八个人朝三小走，过了五六分钟，联防队的进三小去，方某才开车刚到扎西足浴路口，就看见三小那里已经有人打起来了。方某开车倒出来朝看守所方向走，在动感天下门口遇见陶正明，陶正明上车叫他们去接张保元，刚到消防队的出口就被派出所的抓住了。13.证人罗某证言，证明2011年12月15日晚上，方某喊他去陶氏烤鱼，他看到陶思雄、陶某1、方某、陶某2、张保元等10多个人在。在把游戏室的账交给方某过程中，方某接了个电话后对他和陶某1说三小那里打架了，之后去三小门口什么也没看见。在消防大队侧面的那条路保元咡上车来，之后就被带到派出所了14.证人张某1（绰号小胖）证言，证明2011年12月15日晚上，刘庆东与陶某2通过电话约架，陶某2喊他们一起去三小，后双方在三小路口处发生打架，对方有20多人持刀，他认识的有锄头（杨富华）、光头（武建波）、小兵（吴兵）、大蛮子（李某1）。双方之前就约架在石龙，他们一方还准备了口罩预防打错人，但没有打成。15.证人李某2证言：案发当天中午，刘庆东打电话让我帮他找几人打架，当时我与刘某2、冯某等人在一起，便与刘某2、冯某等人去了磺粉厂，在磺粉厂看见认识的人有段锡坤、冯支国、陈绍龙、赵某1等人，之后又去了二十多人。因陶某2方的人没有去，刘庆东喊我们去烧烤城吃东西。在烧烤城时，陶某2与刘庆东谈和了。之后我与刘庆东、杨富华等人去深呼气，在深呼吸我认识的有武建波，杨富华喝醉了说要砸陶某2开的动感天下游戏室，被劝阻了，当晚11时许，刘庆东喊我、李某1、杨富华、武建波先走，在深呼吸门口遇见陶某2带来二十多人来和刘庆东谈，之后我、刘庆东和杨富华的两三个兄弟、李某1分两张车送杨富华回家，到了三小砖厂，杨富华就对刘庆东说：他们到底啥子意思嘛，陶某2们到底是来找我的还是找你的？接着杨富华的小弟就说外面来了二十多个人，我们就走过去看，杨富华的小弟说是陶某2们，刘庆东就在打砖那里提来四把一米长的刀，给了杨富华和他带的两个小弟，一把在刘庆东自己手里，走过去后看见有四个协警叫我们全部站住，刘庆东就叫我们跑，陶某2他们就提刀和木棒、钢管上来追砍我们，我和刘庆东就跑在昭通驾校去躲，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大约1分钟后就没有什么声音了，我们就出去看，杨富华和他的三个小弟及“光头”就在三小门口站着，杨富华说李某1被砍了，已经送医院。16.证人李某1证言：刘庆东与陶某2因为称呼的事情相约在石龙打架，我劝刘庆东不要打架，后刘庆东打电话给陶某2约在烧烤城谈和，接着我和刘庆东、“锄头”（杨富华）等人一起去深呼吸喝酒，当晚23时许，杨富华喝醉了说要去砸了陶某2的动感天下游戏室。我们准备将杨富华送回家时在深呼吸门口遇见陶某2、刘老三拿着一把匕首带着三十余人来，刘老三拿着匕首准备捅人，我就劝说，之后我和杨富华的两、三个朋友送杨富华回家，到了三小门口，刘庆东跟着来，陶某2和刘老三带着四十人坐着车到三小，我们看见有巡逻的民警，刘庆东跑了，刘老三打了一个电话，接着来了两张车，刘老三、陶某2等人从车上拿了砍刀、锄头把向我们冲过来，巡逻的民警过去警告陶某2等人不准打架，并收了几把砍刀，刘老三冲过来就砍杨富华，我就上前抱住刘老三，陶某2就一刀砍在我左眼眉骨上，另一个年级小点的就砍在我眼睛上，杨富华也就跑了，对方见我被砍就全部都跑了。17.证人刘某2证言：我是李某2喊去磺粉厂帮忙打架的。我与李某2等人到磺粉厂时已有二三十人在，有人就喊我们抽着烟耍斗，一会儿后刘庆东来了就叫人把烟散起，然后就有人提着个蛇皮口袋发工具，我就捡了一根钢管拿起，我看见有刀、玻璃瓶子，在场的人有的拿刀、有的拿钢管、有的拿玻璃瓶子，人些都拿着工具等的时候，就有人喊警车来了，在场的人就跑来躲，躲了半小时左右从沟里出来，有人说架打不成了，大家就到街上来吃东西，我吃了东西就回家了。18.证人冯某证言：案发当天晚上，我与李某2在街上耍，李某2接到一个电话后就说“东哥遇到点事情，要去磺粉厂看一下”。我就与李某2等人打车去了磺粉厂，到了磺粉厂有二三十人在，其中有四人手里提着四五十公分长的刀，我知道要打架，李某2也说要帮刘庆东打架，听旁边的人说是刘庆东和陶某2约架，我们等了二三十分钟，陶某2方的人没有来，说打不成架了，我就回家了。第二天我听说刘庆东等人又在三小门口打架，“老蛮”（李某1）的眼睛被砍伤。19.证人张某2证言：案发当晚，我与杨富华等人吃了饭，杨富华接了一个电话，就喊我们去深呼吸唱歌，我与杨富华等四人到了深呼吸，见到ＫＴＶ包间里有十多个人，杨富华就和其中一个叫“东哥”的人打招呼，在ＫＴＶ里，杨富华就在电话里讲打架的事情，唱歌中途还来了一个人，杨富华喊他“光头”，大约到晚上十二时许，我们就散伙了，杨富华打了一辆车喊我、“光头”和另外两个人坐车一起到三小门口下车，就听见有人点着杨富华的名字说要砍死他，我就往一个砖厂里边躲，杨富华等人就往驾校方向跑，大约过了两分钟，我看见杨富华和另外八、九人提着钢管、刀、木棒冲向对方打起来，打了约两、三分钟派出所的同志就把我们双方追散。20.证人赵某1证言：案发当晚，我和谢小川在烧烤城吃东西，晚上九时左右，谢小川接到一个电话后喊我跟他去一趟磺粉厂，到了磺粉厂公路上看见有七八个人，陈绍龙也在，当时有两个人在收刀、钢管、木棒，刀和钢管是用编织袋装的。谢小川就问陈绍龙做什么，陈绍龙说庆东咡跟一个游戏室的老板打架，我就知道喊我帮忙打架，后来架没打成。21.证人谢某的供述：2011年11月15日晚上11时左右，我在消防队旁边吃夜宵，听说动感天下游戏室外有很多人，可能要打架，就去看，看见陶某2、张保元在，张保元说刘庆东要和他们在三小打架，叫我一起去，我和张保元、陶某2等人走到扎西浴足往三小方向那个巷子时，就看见刘庆东一方二十余人拿着刀从巷子里冲出来，后来警察就来了，我就往消防队跑，刚跑到半路就被抓了。自己一方人员当时没有带工具。22.证人袁某、陈某、赵某2、古某证言，证明2011年12月16日凌晨0时30分左右，四人在巡逻过程中发现二十多人在三小聚集，怀疑要打架，其间陈某在三小教师宿舍楼的楼梯下面找到两把一米多长的砍刀，一大帮人冲上来围住推搡他们，要求陈某还刀，这时从练车场冲下来二三十人，手里提了砍刀、钢管，喊他们还刀的人将刀抢走，提着刀、钢管、锄头把冲上去，双方四十多人在环保局门口打架。他们在制止打架的过程中，袁某左肩部被打了一棒，赵某2做过手术的伤口被撕裂，陈某的鼻子和背部被打青。一个胖子提着刀和对方火拼时头部被砍了一刀。陈某另证明，打架前一辆牌号为川ＡＳ7Ｋ**的银白色小轿车停在环保局的门口，灯是开起的。赵某2另证明，案发后，他的医药费600元是陶某2的哥哥陶余鹏给的，是扎西所的协警陶思科私自打电话喊他和陈某、袁某到田坝下面的一个农庄里协商。2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多年前刘庆东打电话要他帮忙打架被他拒绝，过了几天，他听说刘庆东和陶元元打架了。24.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12月，在2046ＫＴＶ唱歌喝酒过程中，锄头咡也在包间内，听见有人说要砸动感天下，就打电话给陶某2。25.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陶某2、张保元、刘祥友、方某、姜成强、古云、陶正明、陶某1、刘某1及张某1、罗某、段锡坤在案发期间的手机通话情况。26.身体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1年12月18日，经对陈某、袁某、赵某2进行检查，陈某鼻根部肿胀，背部正中触压痛；袁某左肩部轻微红肿；赵某2做腋下手术伤口被拉裂。2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2对陶某2和刘庆东、杨富华打架的威信县第三小学路口处及环保局门口处的街面及集合人员分发口罩的环城东路绞丝厂门口路段进行辨认的事实。在不同组合照片中，袁某辨认出锄头（杨富华）、赵某2辨认出锄头（杨富华）、陶元元（陶某2）参与打架。刘庆东辨认出杨富华、刘某2、李某2、段锡坤、李某1、肖某，杨富华辨认出武建波，武建波辨认出刘庆东、杨富华、李某1，冯某辨认出李某2，张某2辨认出武建波、杨富华。2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书、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威公司鉴（2020）52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向威信县人民医院调取刘某1在2011年12月16日的病历，但未查询到；根据文审资料和体格检查综合分析，刘某1此次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29.情况说明，证明因案发时间距今较长，公安机关对斗殴人员所持工具已无法提取固定。30.本院的结算票据，证明被告人刘庆东缴纳因犯非法经营罪罚金17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后，经法庭主持质证，五被告人及被告人刘庆东的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人杨富华的辩护人对证人赵某2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赵某2证实陶某2方在三小打架未持工具不真实，对刘庆东、陶某2二人在2011年12月14日晚打架的事实与杨富华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赵某2证实陶某2方未持工具斗殴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取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与本案有关联，均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被告人杨富华辩护人的异议理由，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庆东、杨富华与他人因意气之争，相互约定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被告人段锡坤、武建波、冯支国明知他人聚众斗殴而积极参与，五被告人的行为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第一次聚众斗殴（磺粉厂）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庆东为了斗殴纠集人员、准备工具，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段锡坤明知他人斗殴而积极参与，依法应当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二被告人在案件中的作用，被告人刘庆东系主犯，被告人段锡坤系从犯；在该起斗殴中，被告人刘庆东与陶某2约在磺粉厂斗殴，因有巡逻民警巡逻而未能斗殴，系犯罪未遂。在第二次聚众斗殴（威信县环保局外面的街面）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庆东分发斗殴工具，首先带领杨富华等人冲向斗殴对方，导致双方斗殴，起了引领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富华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支国、武建波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刘庆东、杨富华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被告人刘庆东、杨富华系自首。被告人武建波到案后虽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其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被告人冯支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认定其系坦白。被告人段锡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认定其系坦白。被告人刘庆东在缓刑期间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武建波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段锡坤有犯罪前科，依法应酌予从重处罚；本案系被告人段锡坤所犯贩卖毒品罪判决后发现的漏罪，应当对本案判决后，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根据本案事实和情节、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刘庆东、杨富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武建波依法处罚，对被告人冯支国、段锡坤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庆东、杨富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云0629刑初107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被告人刘庆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刘庆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加原犯非法经营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总和刑期七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6年10月29日止)，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已缴纳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剩余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富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3年3月30日止)。四、被告人武建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五、被告人冯支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7日止)。六、被告人段锡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加原犯贩卖毒品罪所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十七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扣除先行羁押的29天，即自2013年6月14日起至2030年3月15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朝映审 判 员  刘祥恒人民陪审员  陈功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罗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