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315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胡鹏，男，199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飞，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志国，男，197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资钧，男，197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一审被告：广州信鱼信息技术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中**加悦大厦**。执行事务合伙人：张志国。上诉人胡鹏因与被上诉人张志国、资钧、一审被告广州信鱼信息技术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以下简称信鱼企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9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鹏一审诉讼请求：1.张志国、资钧立即向胡鹏赔偿42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10万元，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借款本金32万元，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胡鹏负担。一审法院判决：一、张志国、资钧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胡鹏借款24745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474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资钧、张志国承担责任后，对超出其出资份额部分可向广州信鱼信息技术合伙企业（普通合伙）追偿。二、驳回胡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190元，由胡鹏承担3840元，由张志国、资钧负担5350元。判后，胡鹏不服，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张志国、资钧连带向胡鹏赔偿42万元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其中借款本金10万元，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借款本金32万元，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志国、资钧负担。事实与理由：一、胡鹏向广州大美网络公司（以下简称“大美公司”）提供的借款本金总额为66万，大美公司实际偿还借款本金为24万元。胡鹏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该事实，且张志国在庭审中除对“2017年11月1日胡鹏以母亲名义转账至公司财务章慧账户的5万元”提出异议外，其余借款本金及偿还借款本金数额均已确认。一审法院关于借款本金及还款数额的认定错误。1.根据胡鹏的举证及一审查明事实，胡鹏于2017年9月14日至12月4日期间分8次向大美公司转账61万元，另外，在2017年11月2日胡鹏通过母亲邓国容账户向大美公司财务章慧账户转账5万元。上述款项均为胡鹏提供给大美公司的借款，并未有其他证据证明系其他性质的款项。2.一审庭审过程中，张志国对大美公司收到胡鹏借款本金61万元已进行过确认，仅对2017年11月1日胡鹏以其母亲名义转账至公司财务章慧账户的5万元予以否认，认为大美公司没有收到该5万元。根据大美公司2017年11月1日向胡鹏出具的15万元《收据》己确认收到该笔款项，胡鹏提供的借款本金为66万元。3.2017年10月10日胡鹏向大美公司转账19万元借款后，大美公司向胡鹏分别开具了两张收据，其中第一张《收据》载明借款款项为13万元，第二张收据载明借款款项为6万元。2017年年底大美公司向胡鹏偿还其中6万元后，胡鹏已向大美公司返还第二张6万元收据，其中：2017年10月偿还2万，2017年11月17日偿还1万，2017年12月18日偿还1万，2017年12月偿还2万元。另大美公司于2018年1月19日转账支付3600元和2018年1月24日转账支付26400元，大美公司向胡鹏偿还该笔借款本金3万元后，双方在第一张收据中加注载明该笔借款“己偿还3万元，尚欠10万元”。至此，大美公司向胡鹏偿还该笔19万元借款中的9万元本金，大美公司已偿还的借款本金9万元包含在胡鹏主张的己偿还借款本金24万元中。一审法院依据动态反映借款本金的收据，认定该笔借款原始本金为10万而非19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4.胡鹏提供的其与张志国2017年10月10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志国问今天可以搞定多少，胡鹏回应18-19万了，在想办法能不能凑个整数”，亦可印证2017年10月10日胡鹏提供给公司的借款数额为19万元。另根据胡鹏提交的“建设银行流水”，大美公司委托梁星权向胡鹏支付该笔借款利息，其中：2017年11月9日支付借款利息3400元（该笔借款总额19万，2017年10月偿还2万，利息为剩余17万＊2%=3400元）；2017年12月8日再行支付利息3400元。该事实亦能证明胡鹏提供的该笔借款本金为19万元。综上，借款本金应为66万元而非57万元，张志国、资钧实际应还本金为42万元。一审判决错误将胡鹏己归还争议这笔19万元借款中的9万元不作为借款处理，又将该笔9万元（包含在胡鹏主张归还本金24万元内）作为其余借款的还款数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胡鹏与大美公司借款有约定利息。1.胡鹏提供的与张志国2017年8月31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志国：利息多少他们借？二分也可以，没办法，公司要用；胡鹏：二分的意思是月化2％么；张志国：对”。胡鹏提供的与张志国2017年12月3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志国：想想办法，给点利息都行。这次必须解决。三分的息，周转一个月。胡鹏：懂的都是这样拿的，我再想想办法；张志国：你一定想办法解决10-20;胡鹏：好”。其后，胡鹏按照张志国的要求向大美公司提供借款，双方对于各笔借款转账事宜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有相应沟通，可以证明胡鹏与张志国达成借款合意时有明确约定利息。2.胡鹏向大美公司提供相应笔借款后，大美公司及张志国以梁星泉名义逐笔向胡鹏建设银行（卡号尾号7058）支付利息。该事实张志国予以确认，且一审法院采纳该还款记录是大美公司向胡鹏的还款。胡鹏提供的建设银行流水中梁星泉转账支付的利息款项中均有明确注明“归还胡鹏借款利息”，该记录足以认定所涉转账款项的性质为借款利息及证明借贷双方有明确约定利息的事实。3.大美公司及张志国以梁星泉名义向胡鹏支付的利息款项可以与胡鹏诉请借款本金逐笔对应，且胡鹏在民事起诉状及庭审提交的“借款本金、归还、利息支付情况表”中均有清晰说明，例如：胡鹏2017年9月14日向大美公司提供的第一笔借款10万元，双方约定利息为1.5%；大美公司以梁星泉名义分别于2017年10月13日、2017年11月14日、2017年12月14日、2018年1月12日、2018年3月14日、2018年4月20日、2018年5月29日均有向胡鹏支付1500元的借款利息。该项事实亦可清晰证明胡鹏与大美公司及张志国就借款利息有明确的约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张志国发表答辩意见称：一、涉案借款合同无效，股东出借资金是非法的经营活动，胡鹏是参与者也是股东，对资金用途知情。二、胡鹏是信鱼企业的股东，也是大美公司的股东，其参与公司经营，几个股东都投入资金到公司，涉案款项是投入到公司的资金。如果按胡鹏的主张，张志国也可以向胡鹏主张借款。我们几个股东把资金投入到公司，再放贷给大学生，无论是借款还是投资款，合同无效，且款项是投资款。三、我们原来准备用信鱼公司放贷，后来情况发生变化。由于公司股东太多了，所以股东就只登记张志国、资均和胡鹏。信鱼企业的意见与张志国一致。资钧未到庭应诉，亦未发表答辩意见。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2017年9月14日，胡鹏通过招商银行向大美公司转账10万元；2017年10月10日，胡鹏通过招商银行向大美公司转账19万元；2017年11月1日，胡鹏通过招商银行向大美公司转账5万元，通过农业银行向大美公司转账5万元，2017年11月2日，胡鹏用其母亲邓国容农业银行的账户向大美公司的职员章慧转账5万元；2017年11月3日，胡鹏通过招商银行向大美公司转账11万元；2017年11月6日，胡鹏通过招商银行向大美公司转账4万元；2017年12月4日，胡鹏通过招商银行分2次向大美公司转账7万元，以上转账合计66万元。二、2017年10月，大美公司向胡鹏还款2万元（第一笔）；2017年11月17日，大美公司以梁星泉的名义向胡鹏还款1万元（第二笔）；2017年12月18日大美公司以梁星泉的名义向胡鹏还款1万元（第三笔）；2017年12月，大美公司向胡鹏还款2万元（第四笔）；2018年1月19日，大美公司向胡鹏还款3600元（第五笔）；2018年1月24日，大美公司向胡鹏还款26400元（第六笔）；2018年4月10日，大美公司向胡鹏还款4万元（第七笔）；2018年4月28日，大美公司向胡鹏还款6万元（第八笔）；2018年9月29日，大美公司向胡鹏还款5万元（第九笔）。在以上的还款中，大部分还款附言“归还借款”、“归还胡鹏借款”。胡鹏认为以上还款的24万元为大美公司偿还的借款本金，并主张第一笔至第六笔还款为偿还大美公司在2017年10月10日借款的19万元，第七笔还款为偿还大美公司在2017年11月6日借款的4万元；第八笔、第九笔还款为偿还大美公司在2017年12月4日借款的11万元。三、除上述还款外，大美公司在2017年10月13日至2018年9月5日期间以梁星泉的名义分26笔向胡鹏转账82550元，以上26笔转账除2017年10月13日转账的1500元之外，其余转账均附言“付胡鹏借款利息”、“借款利息”、“归还胡鹏借款利息”、“利息”。胡鹏主张该82550元为大美公司偿还的借款利息，具体偿还情况如下表：            序号              支付时间              付款金额              利率              备注                  1              2017.10.13              1500元              1.5%              2017.9.14借款的10万元在2017.9.14-2017.10.13的利息                  2              2017.11.9              3400元              2%              2017.10.10借款的19万元在2017.10还本金2万，尚欠本金17万，该17万元在2017.10.9-2017.11.9的利息                  3              2017.11.14              1500元              1.5%              2017.9.14借款的10万元在2017.10.14-2017.11.13的利息                  4              2017.12.8              3400元              2%              2017.10.10借款的19万元在2017.10还本金2万，尚欠本金17万，该17万元在2017.11.9-2017.12.9的利息                  5              2017.12.14              1500元              1.5%              2017.9.14借款的10万元在2017.11.14-2017.12.13的利息                  6              2018.1.9              2450元              2%              2017.10.10借款的19万元在2017.10-2017.12还本金6万，尚欠本金13万元，该 13万元在2017.12.9-2018.1.9的利息                  7              2018.1.12              1500元              1.5%              2017.9.14借款的10万元在2017.12.14-2018.1.13的利息                  8              2018.1.30              4500元              3%              2017.11.1、2017.11.2借款的15万元在2017.12.1-2018.1.1的利息                  9              2018.2.4              6600元              3%              2017.11.3借款的11万元在2017.12.3-2018.2.4两月的利息                  10              2018.2.10              3500元              2.5%              2017.12.4借款的7万元在2017.12.4-2018.2.4两月的利息                  11              2018.3.1              4500元              3%              2017.11.1、2017.11.2借款的15万元在2018.2.1-2018.3.1的利息                  12              2018.3.1              3300元              3%              2017.11.3借款的11万元在2018.2.4-2018.3.4的利息                  13              2018.3.9              2000元              2%              2017.10.10借款的19万元在2017.10-2018.1还本金9万，尚欠本金10万元，该10万元在2018.2.9-2018.3.9的利息                  14              2018.3.9              3300元              3%              2017.11.6借款的4万元和2017.12.4借款的7万元（合计11万）在2018.2..4-2018.3.4的利息                  15              2018.3.14              1500元              1.5%              2017.9.14借款的10万元在2018.2.14-2018.3.14的利息                  16              2018.4.2              4500元              3%              2017.11.1、2017.11.2借款的15万元在2018.3.1-2018.4.1的利息                  17              2018.4.8              3300元              3%              2017.11.3借款的11万元在2018.3.4-2018.4.4的利息                  18              2018.4.8              1200元              3%              2017.11.6借款的4万元在2018.3.9-2018.4.9的利息                  19              2018.4.9              2000元              2%              2017.10.10借款的19万元在2017.10-2018.1还本金9万，尚欠本金10万元，该10万元在2018.3.9-2018.4.9的利息                  20              2018.4.20              1500元              1.5%              2017.9.14借款的10万元在2018.3.14-2018.4.14的利息                  21              2018.5.29              4500元              3%              2017.11.1、2017.11.2借款的15万元在2018.4.1-2018.5.1的利息                  22              2018.5.29              3100元              3%、2.5%              2017.11.3借款的11万元在2018.4.28还本金6万元，尚欠5万元；该5万元和2017.12.4借款的7万元在2018.4-2018.5的利息                  23              2018.5.29              2000元              2%              2017.10.10借款的19万元在2017.10-2018.1还本金9万，尚欠本金10万元，该10万元在2018.4.9-2018.5.9的利息                  24              2018.5.29              1500元              1.5%              2017.9.14借款的10万元在在2018.4.14-2018.5.14的利息                  25              2018.6.25              9500元                            全部借款5月份利息，拖欠状态                  26              2018.9.5              5000元                            拖欠状态      四、胡鹏与张志国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1.2017年8月31日，张志国发送给胡鹏“利息多少他们借？”、“二分也可以，没办法，公司要用”，胡鹏问张志国“二分的意思是月化2％么”，张志国回复“对”。2.2018年6月23日，胡鹏发送给张志国“张哥，要准备一下这个月跟下个月的利息哦，不然我的资金顶不住……”，张志国回复一个“好的”的表情。3.2018年7月25日，胡鹏发送给张志国“要准备下利息方面的事，然后需要回一点本金给我……”，张志国回复一个“好的”的表情。4.2018年8月5日，胡鹏发送给张志国“张哥，利息可以了么，资金方在催我利息了”，张志国回复“胡鹏你跟资金方说过几天吧，一笔补贴款这几天下来就给你”。本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只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状内容，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借款本金的认定；2.借款利息的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胡鹏提供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其在2017年9月14日至2017年12月4日期间向大美公司转账61万元，并在2017年11月2日用其母亲邓国容农业银行的账户向大美公司的职员章慧转账5万元。胡鹏主张以上转账的66万元为其出借给大美公司的借款。张志国确认收到胡鹏本人转账的61万元，但主张该61万元为胡鹏投资到大美公司的投资款，同时主张其未收到胡鹏母亲邓国容转账的5万元。针对胡鹏与张志国的主张，本院评析如下：第一，张志国主张胡鹏转账的61万元为投资款，其应承担举证责任，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61万元为投资款，张志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大美公司收到上述转账后，多次向胡鹏转账，并附言“归还借款”、“归还胡鹏借款”、“付胡鹏借款利息”等。根据大美公司的转账附言，足以证实涉案款项为借款，张志国关于涉案款项为投资款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故该61万元应为借款。第三，张志国辩称没有收到胡鹏以其母亲名义转账的5万元，因大美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出具15万元的《收据》，该款项应包括胡鹏于2017年11月1日通过农业银行、招商银行分别转账5万元以及胡鹏母亲名义转账的5万元，故对张志国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实际出借本金为57万元（对于胡鹏2017年10月10日向大美公司转账的19万元仅确认其中10万元为实际出借金额），本院评述如下：第一，张志国仅对收到2017年11月2日胡鹏母亲转账给章慧的5万元予以否认，从未对其收到胡鹏转账的61万元予以否认；第二、胡鹏对于2017年10月10日向大美公司转账19万元后，大美公司出具13万元收据且备注“1月份已归还3万元，剩余10万元整”作出了合理的解释，认为该借据与实际转账相差的9万元，大美公司确已偿还，但该还款包含在一审判决查明的24万元对本金的还款中。对此，张志国亦确认本案除了24万元和82550元（应为偿还利息）还款外，不存在其他还款。基于以上事实，胡鹏主张借款本金为66万元的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判决对于借款本金的认定错误，本院予以改判。关于争议焦点二。（一）根据胡鹏与张志国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胡鹏与张志国就借款的利息进行协商，借款后，胡鹏多次要求张志国偿还利息，张志国未对胡鹏的要求予以驳斥，并承诺偿还利息。另外，大美公司以梁星泉的名义分26笔向胡鹏转账的82550元，大部分转账均附言“付胡鹏借款利息”、“借款利息”、“归还胡鹏借款利息”、“利息”。以上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附言足以证实涉案借款存在约定利息，胡鹏关于涉案借款存在利息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因该26笔转账呈规律性，符合定期偿还利息的规律，且与胡鹏主张的借款利率相吻合，故本院对胡鹏关于该82550元系偿还涉案借款利息的主张予以采信。另外，大美公司已偿还本金24万元，故本案借款尚欠本金42万元。（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核算，截止至2018年6月25日，张志国已偿还77550元利息（82550元减去2018年9月5日支付的5000元），该利息的计付标准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依法认定该77550元系偿还涉案借款在2018年6月26日之前的利息。（四）关于胡鹏称其在2017年9月14日出借的10万元借款应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的主张，因该10万元借款尚未清偿，且大美公司在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每月规律性还款1500元（月利率1.5%），该利息的偿还规律与胡鹏主张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相吻合，故本院对胡鹏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关于除2017年9月14日借款的10万元之外的32万元借款的利息，因大美公司在2018年6月26日之前每月按月利率2%-3%的标准偿还利息，现胡鹏主张尚欠的32万元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故本院对胡鹏关于该32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主张亦予以支持。另外，因在2018年6月25日之后，大美公司偿还了5000元利息，该5000元应在2018年6月25日之后的利息中予以抵扣。综上，张志国、资钧应向胡鹏偿还借款42万元及利息，其中10万元借款的利息应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2万元借款的利息应以3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上利息已偿还5000元，该5000元应在按上述标准计算的利息总和中予以扣减。资钧、张志国承担责任后，对超出其出资份额部分可向信鱼企业追偿。综上所述，上诉人胡鹏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不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查明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改判。资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违反了到庭诉讼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9319号民事判决主文；二、张志国、资钧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连带清偿胡鹏借款42万元及利息（其中10万元借款的利息应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2万元借款的利息应以3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上利息已偿还5000元，该5000元应在按上述标准计算的利息总和中予以扣减）；资钧、张志国承担责任后，对超出其出资份额部分可向广州信鱼信息技术合伙企业（普通合伙）追偿。三、驳回胡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190元，由胡鹏负担79.5元，张志国、资钧负担911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40元，由胡鹏负担33.2元，张志国、资钧负担380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淼审判员 谷丰民审判员 汤 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曾晓敏王少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