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民终47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女，197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铭岩（系马某之女），女，1998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2（系马某之子），男，200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某1，男，1971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 上诉人马某因与被上诉人叶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2020）浙0281民初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事实已核对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马某原审第一、第三项诉讼请求，即：1）叶某1配合马某办理坐落于余姚市城区××路××号的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厂房东墙东侧场地和相关产权证件并立即向马某交付上述厂房；2）叶某1将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鑫叶牌商标变更至马某名下；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叶某1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叶某1应当按照《离婚协议书》约定配合马某办理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土地和房产的相关产权证书并立即交付房屋，一审法院判决暂不予处理于法无据。二、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土地和房产客观上不存在无法消除不能分割交付的因素，叶某1应当立即撤销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义申请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并及时解除涉案房产的抵押。三、一审法院判决错误，叶某1应当将案涉商标变更至马某名下。在二审审理期间，因叶某1已经解除涉案房产的抵押、已将案涉商标变更登记并将涉案房屋腾退交付给马某，故马某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述上诉请求。 叶某1辩称，对于马某主张的交付案涉房屋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对于马某主张的撤销案涉房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不予同意，叶某1基于《离婚协议书》的约定向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申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并无不当。至于案涉商标过户并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马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叶某1配合马某办理坐落于余姚市城区××路××号的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厂房东墙东侧场地的相关产权证件并立即向马某交付上述厂房；2.叶某1向马某支付其对上述厂房的占有使用费180000元（暂自2019年8月5日计算至2020年8月5日，按15000元／月，后续计算至实际交付之日）；3.叶某1将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鑫叶牌商标变更至马某名下；4.叶某1立即向马某交付160锌合金压铸机一台、全自动抛光机一台、注塑机三台及其配套的机械手和配件、厂内所有货架及其配套的木板、周转箱等财产，并支付占用使用费60000元（暂自2019年8月5日计算至2020年8月5日，按5000元／月，后续计算至实际交付之日）；5.叶某1赔偿马某因其厂房及设备受叶某1非法占用而无法正常开展经营活动的损失26368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叶某1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大女儿叶铭岩及二儿子叶某2，现均已成年。××××年××月××日，生育小儿子叶某3。因夫妻感情不和，双方于2019年8月5日，在余姚市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书对夫妻共同财产约定如下：位于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中国财富陶瓷城**营业房**产权证号：淄博市房权证淄川区字第0××0号归男方所有；位于××镇××村××处土地归男方所有；位于余姚市城区××路××号房产归女方所有，房屋余下贷款由女方偿还；位于余姚市城区××路××号的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归男方经营，工厂所有设备、资产分割如下：精叶商标、龙精商标归男方所有，鑫叶商标归女方所有；所有货架、压铸机一台、抛光机一台、注塑机三台归女方所有；其余所有库存归男方；厂房分配：以三层楼房的东墙为界限，东侧归女方所有，西侧归男方所有；厂房贷款归男方承担，所有应收应付款由男方承担；男女双方离婚时，男方应于2019年8月10日前向女方支付520000元，到期无条件执行；截至2019年8月，男女双方若有隐瞒的固定资产，发现后5倍赔偿给对方；女方理财保险和男方临沂办事处资产相抵；男女双方离婚后，所有财产分割过户应于2019年10月30日前完成，双方无条件执行；外借债权200000元归男方收取；除上述工厂房产贷款外，无其他共同债务，其他各自私下的债务由各自偿还，与对方无关。 一审法院另查明，余姚市精叶洁具厂于2009年3月31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叶某1。2014年9月10日，企业名称由余姚市精叶水暖阀门厂变更为余姚市精叶洁具厂。余姚市精叶洁具厂成立于双方当事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位于余姚市城区××路××号的厂房和土地登记在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不动产权证号：浙（2017）余姚市不动产权第0××8号】，土地使用权面积5187.71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为1443.19平方米。2020年2月19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缴纳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房产税30903.81元，城镇土地使用税23344.70元。2019年8月至2020年3月，余姚市精叶洁具厂为马某缴纳社会保险共计9440元。 双方一致确认夫妻共同财产中货架、注塑机、压铸机、抛光机的数量、型号为：货架共计三十二个；注塑机共计七台，品牌均系海天牌，编号1、型号为ＨＴＦ120Ｗ／Ｊ5的注塑机一台，编号2、型号为ＨＴＦ120Ｗ1的注塑机一台，编号3、型号为ＨＴＦ90Ｗ1的注塑机一台，编号4、型号为ＨＴＦ90Ｗ1的注塑机一台，编号5、型号为ＨＴＦ90Ｗ1的注塑机一台，编号6、型号为ＨＴＦ90Ｗ1／Ｊ5的注塑机一台，编号7、型号为ＨＴＦ60Ｗ1-ＩＩ的注塑机一台；压铸机共计三台：编号9、振高牌88吨压铸机一台，编号10、振高牌168吨压铸机一台，编号11、捷讯牌型号为ＣＳＳ280的288吨压铸机一台；抛光机共计一台。现上述货架、注塑机、压铸机、抛光机均在叶某1处。 2019年9月18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作为抵押人与宁波余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余姚市精叶洁具厂自愿以有完全处分权的财产即位于余姚市城区××路××号的房屋及土地【不动产权证号：浙（2017）余姚市不动产权第0××8号】作为抵押财产，为债权人向债务人余姚市精叶洁具厂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9年9月15日止融资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为8000000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 2019年9月20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向宁波余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借款。经宁波余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审核同意，2019年9月20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作为借款人与宁波余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4000000元，借款人使用上述借款额度的期限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借款用途为购买铜阀体、锌合金等，并对利率、还本付息期限及违约责任等作出约定。 2019年9月20日，宁波余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发放贷款3000000元，贷款到期日2020年9月19日，贷款用途为购铜阀体、锌合金等，正常执行年利率5.655%，截至2020年6月17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尚欠宁波余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2350000元及相应利息未归还。 商标注册证号为6116035号的鑫叶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注册人为余姚市精叶水暖阀门厂，注册地址为余姚市城区××路××号，注册有效期为2010年2月21日至2020年2月20日；商标注册证号为××号的鑫叶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注册人为余姚市精叶水暖阀门厂，注册地址为余姚市城区××路××号，注册有效期为2016年5月14日起至2026年5月13日止。2020年4月23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委托宁波维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对商标注册证号为6116035号的鑫叶商标办理变更（从余姚市精叶水暖阀门厂名下变更到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及续展、宽展手续，对商标注册证号为××号的鑫叶商标办理变更手续（从余姚市精叶水暖阀门厂名下变更到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截至目前，上述商标均未过户至马某名下。 2020年7月6日，一审法院就案涉地块的分割是否符合行政审批要求向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发函进行咨询，该局复函称：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已于2020年3月24日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号为（2020）浙规建字第0210038号。根据所提供的地块分割方案，原审批方案经分割后东、西两个分地块均不符合城乡规划管理技术规定要求。余姚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局亦建议余姚市精叶洁具厂申请注销（2020）浙规建字第021003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再申请办理后续分割手续；且分割地块亦应满足按技术规定分割后每宗地需3亩以上，分割后地块各项经济指标及退界符合技术规定，分割后地块符合消防要求。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民政部门自愿达成的《离婚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现已办理离婚登记，该《离婚协议书》中有关财产分割条款对双方均具有法律效力。现叶某1未按约协助马某办理相关权证变更登记及厂房、设备等交付手续，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现就本案争议焦点概括、评析如下： 关于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土地的分割问题。《离婚协议书》约定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三层楼房的东墙为界，东侧归女方所有，西侧归男方所有。根据房地一体的原则，视为双方当事人对于与厂房对应的土地也一并进行分割。为明确马某提出的对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土地的分割是否符合国有划拔建设用地使用权分割的相关政策，一审法院向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进行征询，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回复称，位于余姚市城区××路××号的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已于2020年3月24日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号为（2020）浙规建字第0210038号。根据所提供的地块分割方案，原审批方案经分割后东、西两个分地块均不符合城乡规划管理技术规定要求。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于2019年8月5日办理离婚登记，双方对于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的土地已进行了财产分割处理，而叶某1于2020年3月24日自行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的名义对整幅土地进行建设工程规划的申请，并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致使案涉土地分割后东、西两个地块均不符合城乡规划管理技术规定要求，且余姚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局亦建议余姚市精叶洁具厂申请注销（2020）浙规建字第021003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再申请办理后续分割手续。现马某不同意对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土地中其应得份额折价补偿或与叶某1按份共有，故在本案中对于案涉土地的分割暂不予处理。如马某认为叶某1自行办理（2020）浙规建字第021003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马某可另行理直。 关于案涉厂房的分配问题。本案中，案涉厂房虽未办理相关房产权证，但不影响双方占有使用的权利。双方当事人在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的三层楼东墙为界由南至北，东面的厂房由马某占有使用，西边的厂房由叶某1占有使用，现双方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双方已于2019年8月5日登记离婚，但叶某1在2019年9月20日，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的名义并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的房屋及土地【不动产权证号：浙（2017）余姚市不动产权第0××8号】作为抵押向宁波余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3000000元，贷款到期日2020年9月19日。现因案涉厂房对应的土地已抵押给第三人，根据房地一体原则，对于案涉厂房的分割亦涉及第三人利益，故在本案中暂不予处理。对于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的三层楼东墙为界，，位于东北角归原告马某占有使用的厂房双方已自行处理，现本案不予处理。 关于案涉厂房的占有使用费问题。本案中，双方一致认可东面厂房904平方米，叶某1支付占有使用费的时间自2019年8月5日开始计算，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马某认为，叶某1支付东面厂房占有使用费应以12元／平方米／月计算。叶某1认为，同意东面厂房占有使用费以12元／平方米／月计算，但要求扣除马某的机器、设备占地面积；如果占有使用费以10元／平方米／月计算，则不扣除马某的机器、设备占地面积。一审法院认为，叶某1至今未将归属马某占有使用的厂房全部交付给马某，且叶某1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将案涉机器交付给马某，故对于叶某1要求扣除马某的机器、设备占地面积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对于叶某1提出要求马某支付马某的机器、设备占地使用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马某主张自2019年8月5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按12元／平方米／月计算的厂房占有使用费，现暂计算至2020年9月4日东面厂房占有使用费为141024元（904平方米×12元／平方米／月×13月＝14102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鑫叶商标的过户问题。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鑫叶商标归女方所有。本案中，截至目前，案涉两个鑫叶商标均未过户至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且案涉两个鑫叶商标是否能过户至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尚不明确，故本案暂不予处理。 关于注塑机及其配套的机械手、配件的分配问题。本案中，现双方一致认可编号分别为2、4、5的三台注塑机（均带机械手、配件）归马某所有，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压铸机的分配问题。马某认为，其应分得编号为11、品牌为捷讯牌、型号为ＣＳＳ280的288吨压铸机一台。叶某1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抛光机的分配问题。本案中，双方一致确认夫妻共同财产抛光机只有一台，归马某所有，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货架、木板、周转箱的分配问题。本案中，双方一致认可夫妻共同财产中的货架共计三十二个，全部归马某所有，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叶某1认为马某已将三十二个货架卖给叶某1，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且马某亦不予认可，故对叶某1的上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马某认为，周转箱、木板是与货架一起配套的，也应归马某所有。叶某1认为，周转箱、木板不应归马某所有。一审院认为，在对案涉财物进行现场勘查过程中，可见木板确系与货架一起配套使用，根据物尽其用原则，该配套使用的木板应与货架一起归马某所有，故对于马某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在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并未约定案涉周转箱归马某所有，且该《离婚协议书》将分给马某的物品列明后，已明确其余所有设备、库存货物归叶某1所有，故对于马某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马某提出要求叶某1支付机器、货架、周转箱的占有使用费60000元及要求叶某1赔偿其非法占用马某厂房和设备而使马某无法正常开展经营活动的损失263680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马某对于其上述主张均未提交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马某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 关于叶某1提出从厂房占有使用费中扣除叶某1为马某垫付的社保金的答辩意见。本案中，双方一致认可叶某1为马某垫付的社保金为9440元，且马某同意从案涉厂房占有使用费中扣除故对叶某1上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 关于叶某1提出从厂房占有使用费中扣除叶某1为马某支付的自2019年8月5日起至过户之日止每月3000元的土地、厂房使用税的答辩意见。马某认为在办理过户手续之后，其可以承担归其所有的土地、厂房使用税。本案中，税收完税证明中税款所属时期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其中房产税为30903.81元，城镇土地使用税为23344.70元。一审法院认为，现案涉土地虽未过户至马某名下，但其中北面的厂房已于2019年11月15日交付给马某，现已出租并由马某收取租金。根据房地一体原则，案涉土地虽未过户至马某名下，但马某已享有该部分房地带来的收益，马某在享有该部分土地利益的同时应承担相应的义务，故应支付该部分房屋占用土地的土地税。关于该部分厂房的占地面积，双方均认可现暂以300平方米计算，在对该土地进行实际分割之后，再以实际分割为准。对于该部分土地税的数额，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自2019年11月15日起开始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止，土地税共计170.14元（23344.70元÷5187.71平方米÷365天×46天×300平方米＝170.14元），对于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房产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叶某1提交的税收完税证明中的房产税系对登记于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的房屋进行征税，但该部分房屋归叶某1所有，不应由马某来分担该部分税费，故对于叶某1要求从支付给马某的厂房占有使用费中扣除房产税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叶某1提出从厂房占有使用费中扣除马某应支付的门卫工资每月1000元的答辩意见。本案中，叶某1对于其上述主张并未提交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上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叶某1提出要求马某归还婚生子叶某3学费17000元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子女学费问题系抚养费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予处理，叶某1可另行理直。 综上，叶某1应支付马某案涉厂房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的占有使用费141024元，扣除马某应支付给叶某1的社保金9440元及土地税170.14元，叶某1应支付马某厂房占有使用费共计131413.86元，至于之后应由叶某1支付的厂房占有使用费，马某可另行主张。现马某诉请部分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叶某1支付马某厂房占有使用费131413.86元（暂计算至2020年9月4日止），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二、叶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编号为2（型号：ＨＴＦ120Ｗ1）、4（型号：ＨＴＦ90Ｗ1）、5（型号：ＨＴＦ90Ｗ1）的海天牌注塑机三台（均带机械手、配件）、编号为11（型号：ＣＳＳ280）的捷讯牌压铸机一台、抛光机一台、货架三十二个（含木板）交付给马某；三、驳回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一审案件受理费18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818元，由马某负担1518元，由叶某1负担530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陈述，本案争议焦点是《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厂房分配以三层楼房的东墙为界限的理解，马某认为东墙应是单纯到墙为止，而叶某1则认为除了墙以外还包括墙以下的墙基。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达成的《离婚协议书》的内容及双方对于达成《离婚协议书》过程的陈述，双方约定以东墙为界限应单指东墙，东墙下面有墙基是事实，但墙基的范围未经测量是不能确定，而且如果双方确实当时约定以东墙墙基为界限，在《离婚协议书》约定时可以直接约定以东墙的墙基为分界点，据此，本院认为《离婚协议书》中约定以东墙为界应单指东墙。对于马某主张的要求叶某1应当按照《离婚协议书》约定配合马某办理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下土地和房产的相关产权证书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叶某1现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义已经取得案涉地块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号为（2020）浙规建字第0210038号，故在案涉地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未予注销前，马某要求叶某1配合办理案涉土地和房屋的相关权证事实上是不可能的，故本院对于马某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马某主张的叶某1应当立即撤销以余姚市精叶洁具厂名义申请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为，根据马某在二审审理期间所述，其已向法院起诉要求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注销案涉地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现该案尚在审理之中，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并无进行审理的必要。根据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复函内容，依据叶某1所提供的地块分割方案，原审批方案经分割后东、西两个地块均不符合城乡规划管理技术规定要求，建议余姚市精叶洁具厂申请注销（2020）浙规建字第021003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再申请办理后续分割手续，而马某并不同意对于案涉土地其应得份额予以折价补偿或与叶某1按份共有。故一审法院对于案涉地块暂不予处理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马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马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鲁志锋 审 判 员 倪春艳 审 判 员 陈 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沈文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