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19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李新，女，197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明，辽宁易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融汇支行，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十三纬路**。负责人：李野，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洋，女，197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系该行工作人员，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昂飞，男，197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系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工作人员，住沈阳市和平区。一审被告：辽宁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青年大街**/div>法定代表人：牛晓东，该公司董事长。再审申请人李新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融汇支行（以下简称建行融汇支行）、一审被告辽宁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09]沈河民三初字第1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20）辽01民申12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明，被申请人建行融汇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洋、李昂飞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恒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或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新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09]沈河民三初字第1523号民事判决；2.确认李新与中国建设银行沈阳顺通支行（以下简称建行顺通支行）于2004年11月22日签订的《个人住房借款合同》及其他相应贷款文件不成立；3.改判李新不承担还款责任；4.判令李新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李新在中国建设银行沈阳湘江支行开设的62×××15银行卡账号分别于2018年3月27日、2018年3月29日、2018年6月21日三次被短信通知以收回贷款为由扣款604.95元，经了解系因李新在建行顺通支行贷款逾期而产生扣款，李新因此已被登记在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存在个人信用不良记录。李新事实上从未购房及办理贷款，多次要求银行返还扣款及撤销信用不良记录无果后，向法院提起另案诉讼，要求银行返还扣款及撤销信用不良记录。在诉讼中，银行提交了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09]沈河民三初字第152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确认了李新购房借款的事实，且该房产早已被沈河法院在执行程序中拍卖，未履行的部分被裁定本次执行程序终结，李新此时方知本案存在。经李新与银行协商，由银行出具原始检材，李新对《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抵押合同》等贷款文件及一审诉讼中李新的授权委托书中李新的签字进行了笔迹鉴定，结论为均不是李新本人签名。在李新不存在实际购房行为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李新购房及向建行顺通支行贷款的主要证据明显系伪造。银行在贷款发放过程中明显具有过错，应赔偿给李新造成的经济损失。建行融汇支行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准确，不应予以撤销，建行顺通支行根据借款人李新以及恒基公司提供的购房合同及借款申请办理个人住房按揭贷款，合法合规，并根据合同约定实际发放贷款本金，根据合同约定办理案涉位于沈阳市铁西区的房产抵押登记，贷款发放后根据合同约定借款人李新通过指定的账号进行还款，截止目前该笔贷款拖欠贷款本息总额为128911.98元，前述判决生效后我行申请沈河法院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针对案涉房产进行拍卖处置，以处置价款偿还该笔贷款。如果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合同无效，恳请法院确认由贷款实际接收方恒基公司承担偿还责任。恒基公司未到庭应诉及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建行融汇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合同，并宣布贷款立即到期；2.判令李新立即偿还我行贷款本金249674.48元，违约金、利息、复利请求至全部债务还清之日止（截止2009年9月15日共欠本息合计283737.34元）；3.恒基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确认我行对本案的抵押房产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5.诉讼费由李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1月22日，建行顺通支行与李新、恒基公司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抵押加阶段性保证借款）》一份，约定：李新向建行顺通支行借款人民币28万元，用于购买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建筑面积109.70平方米的住房，借款期限为16年，自2004年12月2日至2020年12月1日止，贷款月利率4.425‰，每月归还本息金额为人民币2167.48元。借款期间，李新累计六个月（包括计划还款当月）未偿还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的，则建行顺通支行有权停止向李新发放贷款，有权解除本合同，提前收回已发放贷款本息，并有权依法处分抵押物，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另约定，本合同为抵押加阶段性保证，抵押加阶段性保证指建行顺通支行以李新提供的所购住房作抵押，在李新取得该住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办妥抵押登记之前，由恒基公司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而向李新发放贷款的方式。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合同所列的贷款金额、利息（包括罚息）、李新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建行顺通支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处分抵押物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自借款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抵押的住房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办妥房产保险和抵押登记，并将《房屋他项权证》及其他有关资料交建行顺通支行代为保管之日止。建行顺通支行于2004年11月26日办理了该房屋的《关于个人贷款购房抵押备案登记的批复》，登记时限自2004年11月25日至2020年11月24日。同日，建行顺通支行与李新签订《个人住房借款抵押合同》一份，李新将购买的上述房产进行抵押，抵押担保范围：贷款金额及利息（包括罚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建行顺通支行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处分抵押物费用等）。2004年11月25日，建行顺通支行与李新对《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抵押加阶段性保证借款）》、《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抵押合同》在沈阳市和平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合同生效后，建行顺通支行按约定发放了贷款，但李新自2007年8月起开始未还款，截止2009年9月15日，累计拖欠银行款项合计283737.34元。建行融汇支行于2009年9月25日起诉来院，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合同，并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判令李新立即偿还贷款本金249674.48元。违约金、利息、复利请求至全部债务还清之日止（截止2009年9月15日，共欠本息合计249674.48元）；判令恒基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确认建行融汇支行对本案的抵押房产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所有因诉讼产生的费用全部由李新承担。另查明，2009年3月24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以建辽发（2009）50号文件下发关于调整建行顺通支行隶属关系的决定，沈阳顺通支行改造为网点型支行，划归沈阳融汇支行管辖。沈阳融汇支行要承担起对沈阳顺通支行的全部管理职责。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承担责任的行为。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建行顺通支行与李新、恒基公司签订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抵押加阶段性保证借款）》，建行顺通支行与李新签订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建行顺通支行已履行放款义务，李新亦应履行按期偿还借款的义务，现建行顺通支行已划归沈阳融汇支行管辖，故建行融汇支行要求李新偿还借款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关于建行融汇支行要求恒基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符合借款合同中的担保约定，故建行融汇支行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建行融汇支行要求处置抵押房产用于清偿李新所欠债务之请求，建行融汇支行已于2004年11月26日在沈阳市房产局进行了抵押备案登记，因此建行融汇支行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中国建设银行沈阳顺通支行与李新、辽宁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4年11月22日签订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抵押加阶段性保证借款）》；二、李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融汇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49674.48元；三、李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融汇支行借款利息、复利、违约金共计人民币34062.86元（截至2009年9月15日）；四、李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融汇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49674.48元的利息、复利、违约金（从2009年9月16日起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复利与违约金计算）；五、如李新逾期履行判决书第二、三、四项，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融汇支行对李新购买的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建筑面积109.70平方米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六、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融汇支行对李新用于本案抵押的房产在实现抵押权后，辽宁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清偿不足部分负连带偿还责任；七、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融汇支行、李新、辽宁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李新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56元，由李新负担。本院再审期间，李新提交了如下新证据：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两份，证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抵押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均非李新本人签字，三份合同均不成立；一审卷宗所附的李新对出庭人员的授权委托书也非李新本人签字，一审庭审并非李新本人的意思表示，不予追认。建行融汇支行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三份合同均已实际履行，案涉房产已经登记在李新名下，并作为案涉贷款的抵押物优先受偿，而且根据前述合同我行已经实际履行放款义务，借款人也履行了还款义务，所以我行认为非本人签署合同不能认定合同无效。授权委托书的签字由于涉及法院对授权委托书真实性的鉴定，我方不提出其他质证意见。本院再审期间，建行融汇支行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再审查明，2004年11月22日，甲方“李新”与乙方建行顺通支行、丙方恒基公司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抵押加阶段性保证借款）》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人民币贷款28元，用于购买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建筑面积109.70平方米的住房，借款期限为16年，自2004年12月2日至2020年12月1日止，贷款月利率4.425‰，每月归还本息金额为人民币2167.48元。甲方的借款由乙方直接划入丙方在乙方开立的存款账户内。借款期间，甲方累计六个月（包括计划还款当月）未偿还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的，乙方有权停止向甲方发放贷款，有权解除本合同，提前收回已发放贷款本息，并有权依法处分抵押物，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另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担保为抵押加阶段性保证。抵押加阶段性保证指乙方以甲方提供的所购住房作抵押，在甲方取得该住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办妥抵押登记之前，由丙方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而向甲方发放贷款的方式。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所列的贷款金额、利息（包括罚息）、甲方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以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处分抵押物的费用等）。抵押担保的期限自所购住房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并办妥抵押登记之日起至担保的债权全部清偿之日。保证期间由借款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抵押的住房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办妥房产保险和抵押登记，并将《房屋他项权证》及其他有关资料交乙方代为保管之日止。该《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抵押加阶段性保证借款）》第2页“甲方（借款人、抵押人）”处及第17页“甲方（签字）”处均签有“李新”字样。同日，甲方“李新”与乙方建行顺通支行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抵押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购买的上述房产进行抵押，抵押担保范围：贷款金额及利息（包括罚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以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处分抵押物费用等）。该《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抵押合同》第2页“抵押人（甲方）”处、第6页“甲方（签字或公章）”处、第7页抵押物清单下面“甲方（签字或公章）”处均签有“李新”字样。2004年11月26日，沈阳市房产局对建行顺通支行申请抵押备案的沈阳市铁西区（3-11-6）房屋作出《关于个人贷款购房抵押备案登记的批复》，抵押登记时限从2004年11月25日至2020年11月24日。2004年12月2日，建行顺通支行向恒基公司账户发放了28万元贷款。自2007年8月起建行顺通支行开始未收到还款，截止2009年9月15日，累计拖欠银行贷款本金249674.48元，本息合计283737.34元。建行融汇支行于2009年9月25日起诉至法院。另查明，2009年3月24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以建辽发（2009）50号文件下发关于调整建行顺通支行隶属关系的决定，沈阳顺通支行改造为网点型支行，划归沈阳融汇支行管辖。沈阳融汇支行要承担起对沈阳顺通支行的全部管理职责。再查明，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2日出具的辽大司鉴[2019]文鉴字第302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检材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第17页甲方（签字）处的“李新”二字不是李新本人所写；2.检材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抵押合同》第6页甲方（签字或公章）处的“李新”二字不是李新本人所写；3.检材3《商品房买卖合同》第15页买受人（签章）处的“李新”二字不是李新本人所写。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23日出具的辽大司鉴[2019]文鉴字第544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倾向认为，检材2009年10月12日的《授权委托书》委托人处的“李新”二字不是李新本人所写。还查明，建行融汇支行在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09]沈河民三初字第1523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申请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将案涉位于沈阳市铁西区的房屋以276000元的价格拍卖，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5日作出（2010）沈河执字第1658-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位于沈阳市铁**产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赵永秋所有。上述房产所有权自裁定送达买受人赵永秋时起转移。本院再审认为，再审期间李新向本院提供了其自行委托鉴定的两份笔迹鉴定报告，建行融汇支行对两份笔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于两份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该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在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抵押合同》以及本案一审期间“李新”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上“李新”的签名均非李新本人所签，建行融汇支行也无其他证据证明李新本人是借款人或授权他人办理借款，故建行融汇支行以案涉房屋登记在李新名下，借款用于李新购买该房屋，借款已实际支付给恒基公司为依据，证明其与李新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进而要求李新偿还借款依据不足。因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建行融汇支行与李新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和抵押合同关系，故本院对于李新提出的其不应承担案涉借款本息还款责任的再审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建行融汇支行要求解除该合同并由李新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建行融汇支行依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第八条、第五十一条的约定，已于2004年12月2日将案涉28万元借款转入恒基公司账户，案涉借款由恒基公司实际支配和使用，且建行融汇支行一审诉讼请求中提出了要求恒基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恒基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亦认可建行融汇支行的诉讼请求属实、愿意按照《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恒基公司作为实际借款人应按照案涉《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还款义务。因《商品房买卖合同》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抵押合同》上均不是李新本人签字，亦不是李新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合同未成立，李新与恒基公司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应恢复至双方合同订立前的状态，案涉房屋所有权在本案原审判决执行之前仍属恒基公司所有。因恒基公司为本案实际债务人，故在原审判决执行过程中将恒基公司所有的案涉房屋拍卖用于抵偿欠付建行融汇支行的债务并无不当，原审判决生效后已执行的部分款项应在本判决执行过程中予以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09]沈河民三初字第1523号民事判决；二、辽宁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融汇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49674.48元；三、辽宁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融汇支行借款利息、复利、违约金共计人民币34062.86元（截至2009年9月15日）；四、辽宁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融汇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49674.48元的利息、复利、违约金（从2009年9月16日起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09]沈河民三初字第1523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复利与违约金计算）；五、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融汇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辽宁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56元，由辽宁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5556元，再审公告费640元，均由李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一凌审判员  罗冠杰审判员  石 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r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日法官助理邹运书记员胡志辰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