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59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兰阳演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春城路东侧**云南大剧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343682517G。   法定代表人：李忠，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勇，云南云之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镕，云南云之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航空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长江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03734602473H。   法定代表人：金靖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美玲，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娇丹，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昆明兰阳演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航空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8民初1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兰阳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裁定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遗漏了必要的诉讼参与人，导致一审判决事实严重不清。海南宝岛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岛公司）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在该公司未参与到本案审理的情况下，本案的事实无法查清。1、一审中，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提出宝岛公司向兰阳公司所支付的750000元款项系其根据《云南昆明聂耳歌剧院票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票务协议）的约定向兰阳公司所支付的票款。虽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也向法庭出具了付款说明的证据，但庭审中并无宝岛公司的工作人员出庭进行作证，故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证据进行使用。况且，宝岛公司还分别与兰阳公司及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存在另外的法律关系，在此情形下，不能当然排除宝岛公司向兰阳公司所支付的该75万元款项还存在其它用作性质。2、锦秀通票务分销系统软件系宝岛公司开发，而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也是依据该系统截图作出，因此该系统的真实性、客观性也就成为了本案的核心问题。只有该系统真实客观地反映案件事实，本案才能得到一个正确的判决结果。故宝岛公司必须参与到本案的审理活动中，接受法庭及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后，最终锦秀通票务分销系统截图的内容才能作出可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一审法院不按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被告双方的合同约定内容对本案事实作出客观认定，导致本案一审判决错误。1、兰阳公司与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双方在《票务协议》第5条有明确约定，即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须于次月5日前与兰阳公司核对取票的数量及金额，双方签字确认。此合同内容明确约定了双方对合作往来帐款的确认唯一途径是双方对帐并签字确认。在欠缺双方对帐及对结果签字确认的前提下，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单方所出具的锦绣通票务分销系统关于预付款余额查询页面的截图显然不能单独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2、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份中，一方面表述：“原告提供的截图虽然存在瑕疵，”，但另一方面又紧接着表述：“但是可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这样前后矛盾的表述根据不能彰距彰显法律的严肃性和公平、公正性。既然证据存在瑕疵，该证据就不能单独作为事实认定的证据使用，否则必将导致判决结果的错误。三、即便假设存在兰阳公司有部份款项需退还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的情形，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所主张的利息损失也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根据兰阳公司与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双方在《票务协议》第5条的约定，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须于次月5日前与兰阳公司核对取票的数量及金额，双方签字确认。很明显，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自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起至今就从未与兰阳公司进行过帐务核对，更谈不上双方对帐务进行签字确认。而导致没有进行过帐务核对和确认工作的责任方和过错方明显为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在双方没有核对并确认帐务的前提下，兰阳公司需不需要向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退款，需要退多少金额的款项等均处于一个不明确的状态。故即便假设存在兰阳公司有部份款项需退还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的情形，也只能在退款金额明确之后才能加算退款金额的利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遗漏必要的诉讼参与人，案件主要事实不清等情形，导致了一审判决严重错误。为维护兰阳公司的合法权益，体现法律的公平、公正性，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的事实，支持兰阳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   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辩称，一、本案未遗漏必要的诉讼参与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首先，一审中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出具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证明其委托案外人海南宝岛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岛通）通过银行转账向兰阳公司支付了“包票款”750000元。兰阳公司虽否认上述事实，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款项是兰阳公司与宝岛通之间的其他业务款项，并且也未在与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长达两年多的合作期间内未就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支付票款问题提出过异议，还针对上述750000元的款项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应认定为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已经依约向兰阳公司支付了相应的包票款。其次，本案中双方通过锦绣通票务分销系统软件针对门票销售进行结算，该软件由独立的第三方企业开发，系双方对于合同履行情况真实、客观的反映。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已于一审庭审当庭提交了数据的原始载体，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一审法院所称的存在瑕疵是指与原合同约定不符而存在的履行方式的瑕疵，并非证据本身存在瑕疵，该证据与其他证据相结合可以认定案件事实。兰阳公司对于该系统提出了质疑，其作为掌握合作票款消耗情况的一方，不仅未提供合作票款消耗的证据，也未证明双方的操作方式及结算方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兰阳公司的违约事实清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不论是基于锦绣通票务分销系统软件的结算结果，还是基于《合作协议》中的相应约定，双方合作结束后，兰阳公司应在合作结束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将未消费的预付款打入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指定结算账户。然而截止目前，兰阳公司既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已消费的预付款，也未按约向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支付未消费的预付款，已然是严重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兰阳公司的违约行为实际上已经给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造成了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兰阳公司应当以539052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起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自2019年7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支付相应利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兰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兰阳公司立即向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返还539052元；2.请求依法判令兰阳公司赔偿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实际损失（计算方式：以539052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6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2月5日为13146.12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兰阳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与兰阳公司签订《云南昆明聂耳歌剧院票务合作协议》，协议主要约定：自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兰阳公司同意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通过正规途径对外宣传、销售云南昆明聂耳歌剧院演出门票，兰阳公司承认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网络电子票务独家代理商资格，并给予通过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预定的客户提供优质服务；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销售的云南昆明聂耳歌剧院演出门票实行网络电子票务销售模式，即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利用自身资源或平台对云南昆明聂耳歌剧院演出门票进行预定，产生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兰阳公司双方确认的预定信息。预定信息可通过包括但不限于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自身平台、中国移动短信、中国联通（电信）短信等方式；合同签订后的十个工作日内，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向兰阳公司预先支付首笔票款750000元，一个月内支付剩余票款750000元，总计1500000元；兰阳公司承诺向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提供的票务政策给予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所有分销渠道中的最低价格；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须在支付首笔票款后，一个月内向兰阳公司支付全部预付款，兰阳公司在收到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票款后十个工作日内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代理销售或组织团队在云南昆明聂耳歌剧院进行游乐消费时，兰阳公司将根据当日实际取票数量，按照合同结算价格从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包票款中扣除相应金额。当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包票款使用完毕后，超出部分须按协议第五条第2项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格向兰阳公司支付相应款项。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须在次月5日前与兰阳公司核对取票数量及金额，双方签字确认；如协议期限到期之后，该笔预付款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未销售完毕，若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兰阳公司续约合作，该预付款继续有效，如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不参与兰阳公司新一轮合作，兰阳公司需在五个工作日内将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未消费的预付款打入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指定结算账户；双方未就违约责任进行约定。2016年8月16日，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委托案外人海南宝岛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兰阳公司支付了750000元，转账信息中摘要及用途均注明“包票款”。2016年8月19日，兰阳公司分别开具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名称均为“海南宝岛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票金额合计750000元。2016年12月15日，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兰阳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合作产品进行了扩充，再次确认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兰阳公司双方合作各票种由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进行独家线上代理，协议中载明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地址为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7号海南大厦裙楼4楼。上述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兰阳公司双方未续约，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根据锦绣通票务系统中显示的预付款余额539052元要求兰阳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返还，兰阳公司拒绝支付，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遂提本案诉讼。诉讼过程中，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提交了锦绣通票务分销系统关于预付款余额查询页面的截图，以图上所显示的余额539052元作为预付款余额的证明，但未说明该截图中查询结果产生的时间。兰阳公司否认案外人海南宝岛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的750000元并非代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支付的合同预付款，主张锦绣通票务分销系统是由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的关联公司海南宝岛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发开，并质疑截图中数据的真实性，但未说明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兰阳公司之间是通过何种方式对取票数量及金额进行核对，也未提供相关的对账凭证等证明其抗辩主张。   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公平、诚实守信的原则，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与兰阳公司签订的《云南昆明聂耳歌剧院票务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首先，关于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是否已向兰阳公司支付票款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应于合同签订后的十个工作日内支付首笔票款750000元。兰阳公司虽否认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通过案外人海南宝岛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其支付了750000元包票款，但是，兰阳公司在长达两年多的合作时间里从未就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支付票款问题提出过异议，且在合同履行数月之后，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兰阳公司补充签订的《补充协议》中亦未提及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未依约付款的情况。因兰阳公司未能就案外人海南宝岛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的750000元包票款作出合理解释，故应认定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已依约向兰阳公司支付了包票款。兰阳公司关于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未付包票款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兰阳公司双方是否进行结算及结算数额问题。根据《云南昆明聂耳歌剧院票务合作协议》约定，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销售的兰阳公司云南昆明聂耳歌剧院演出门票实行网络电子票务销售模式，即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利用自身资源或平台对云南昆明聂耳歌剧院演出门票进行预定，产生双方确认的预定信息。预定信息可以通过包括但不限于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自身平台进行。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主张双方在合作期间通过锦绣通票务分销系统对门票销售进行结算，兰阳公司虽予以否认，并针对该系统的公正性及预付款余额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但兰阳公司既不说明双方以何种方式对门票销售数量及金额进行核对，也不提供其作为实际出票方所掌握的门票销售数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提供的截图虽然存在瑕疵，但是可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根据截图显示，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尚未消费的预付款余额为539052元。因此，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请求兰阳公司返还53905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后，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兰阳公司在约定的合作期届满之后，双方未续约，根据《云南昆明聂耳歌剧院票务合作协议》约定，兰阳公司应当在协议期限届满之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即2019年7月5日前，将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未消费的预付款打入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指定结算账户。兰阳公司至今未向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返还剩余预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兰阳公司除应当返还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预付款余额之外，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虽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兰阳公司双方未就违约责任进行约定，但是兰阳公司的违约行为实际已给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造成了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主张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为，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兰阳公司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返还539052元，并赔偿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以539052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21.98元，申请保全措施申请费3281元，均由兰阳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是否遗漏必要的诉讼参与人；2、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诉请兰阳公司退还票款539052元是否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   关于本案是否遗漏必要的诉讼参与人问题。兰阳公司上诉主张海南宝岛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在该公司未参与到本案审理的情况下，本案的事实无法查清。经审查，海南宝岛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是《云南昆明聂耳歌剧院票务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合同主体，其向兰阳公司支付的750000元包票款系根据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的委托而实施的付款行为，属于代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付款行为，海南宝岛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一审中亦出具说明其付款行为属于代付款性质，兰阳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其与海南宝岛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其他民事法律关系，因此其上诉主张海南宝岛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应追加海南宝岛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本案必要参与人参与诉讼的请求没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诉请兰阳公司退还票款539052元是否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问题。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与兰阳公司签订的《云南昆明聂耳歌剧院票务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后,双方在开始阶段均能依约履行各自义务，双方在合作期间通过锦绣通票务分销系统对门票销售进行结算，兰阳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从未对锦绣通票务分销系统对门票销售进行结算提出过异议，并且在该系统上根据兰阳公司提供的票务信息进行了票款抵扣，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提供的锦绣通票务分销系统截图显示，哈尔滨航空假日国旅尚未消费的预付款余额为539052元，因此尔滨航空假日国旅请求兰阳公司返还539052元，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兰阳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兰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321.98元，由上诉人昆明兰阳演艺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玉 臣   审 判 员 王 法 坚   审 判 员 周 慧 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洁   速 录 员 杨建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