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57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东路****。法定代表人：吴雁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润鹏，广东达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丰润，住所地唐山丰润区幸福道**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袁斯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繁春，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兰，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能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7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国能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润鹏，被上诉人二十二冶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能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利息(其中以2571775.6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7年11月19日止；以371775.6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1月24日止；以271775.6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71775.6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款项之日止)”：2.改判驳回二十二冶集团公司要求国能集团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判决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二十二冶集团公司违约在先，不应要求国能集团公司支付利息。根据国能集团公司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所签订的相关协议，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应将保费退回国能集团公司，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未按时退回保费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因此不应要求国能集团公司向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支付利息。二十二冶集团公司辩称，对于保费问题，根据双方2017年8月15日所签订的EPC总承包终止协议第二条约定，中长期商业险由甲方直接缴纳保费，如保险公司退保，则直接退给甲方，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无关。国能集团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能集团公司支付拖欠合同终止清算费用人民币271775.6元；2.判令国能集团公司支付其清算费用欠付期间以人民币2571775.6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7584.93元）；欠付期间以人民币371775.6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19352.7元），欠付期间以人民币271775.6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5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17047.4元，暂计至2020年5月20日）。上述利息费用总共暂计63985.03元（截止2020年5月20日）；3.判令国能集团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国能集团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向国能集团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4日，广州东送能源集团乌干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送乌干达公司）（业主）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承包商）在广州市从化区就东送乌干达公司在乌干达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事项签订《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号：GZDS-WGDSKL-2014-03），工程地点在非洲××库××产业园区。2017年8月15日，东送乌干达公司（业主）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承包商）签订《关于乌干达项目合同终止清算确认函》。该函明确已签订的EPC总承包合同已不能执行，经双方协商预终止EPC合同及其他合同协议，为尽快确认双方发生的清算费用，根据EPC合同、工程设计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规定，相关清算费用内容如下：“1.根据2016年12月1日会议确定的项目管理模式及2017年2月6日双方签订的GZWGD-2016-GC02补充协议规定，我司人员发生的项目管理费用于2017年2月1日起计入项目成本；我司自EPC总承包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始陆续抽调管理人员完成乌干达项目工作，截止到2017年1月底，我司项目管理人员已达16人；我司16人自2017年2月至7月共计发生工资及社保费用：891058.6元，经双方友好协商确认支付此费用。2.贵我双方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钢铁工程设计合同于2015年11月17日开始执行，根据合同价款支付节点支付我方完成初步设计预付款1620000元；根据工程设计合同约定，钢铁厂初步设计A版文件已于2016年5月3日提交业主且具备审查条件，2016年5月6日在广州东送能源集团进行初步设计A版文件评审；我司根据关于完善钢铁厂初步设计的联系函对钢铁厂初步设计文件进行修改，修改后的初步设计B版于2016年7月15日提交业主；己完成工程设计合同中初步设计支付节点的第二项2700000元；业主累计需支付款项合计4320000元，实际己支付预付款1320000元，差额3000000元。经双方友好协商确认业主需支付初步设计费用差额1600000元，作为钢铁厂工程设计合同终止清算费用。3．根据2017年2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我司出具的EPC合同履约保函的费用由贵司承担，我司已于2017年2月15日出具履约保函，自开具之日起即已生效，至2017年8月15日产生费用共计：80717元，经双方友好协商支付此费用。经双方友好协商贵司应支付我司清算费用共计2571775.6元，以便将双方确认的清算费用写入EPC合同终止协议条款中。”。同日，东送乌干达公司（业主、甲方）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承包商、乙方）签订《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终止协议》（合同编号：GZDS-WGDSKL-2017-06），记载如下：鉴于建设内容投资额已发生实质性变化，同时与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审批的EPC总承包项下中长期商业险保单内容不一致，无法继续履行保险内容中的责任和义务。鉴于此，甲乙双方本着互相尊重、互相理解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终止双方已签订的《广州东送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号：GZDS-WGDSKL-2014-03）。二、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成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项下中长期商业险、特险的退保所需文件，双方负责配合相关工作直至退保完毕；双方共同向中国外交部非洲司、中国口信用保险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沟通退保原因，取得理解与支持；双方共同办理终止中国工商银行总行专项融资项目贷款手续、收回并作废银行保函、完工担保函等手续。上述中长期商业险由甲方直接缴纳保费，如保险公司退回保费，则直接退给甲方。特险由甲方通过乙方缴纳保费，如保险公司退回保给乙方，乙方将所退保费返还甲方，如保险公司不退回此部分保费，则由业主承担保费损失。三、根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GZDS-WGDSKL-2014-03）、钢铁厂工程设计合同（合同编号DS.WGD-2015SJ0001）及2017年2月6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合同号GZWGD-2016-GC02），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支付乙方人民币2571775.6元作为合同终止清算价款，详见双方签订的“合同终止清算确认单”，并同意按以下方式支付清算费用：工资及社保费用：891058.6元，本终止协议签字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初步设计费用：1600000元，甲方收到保险公司的中长期商业险退保款项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履约保函费用：80717元，甲方收保险公司的中长期商业险退保款项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四、双方同意双方与广西泰能工程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4月27日签署的总降压变项目设计合同同时终止，三方签署终止协议…。”。2017年8月25日，东送乌干达公司（甲方）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乙方）及广州东送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丙方）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记载如下：甲方申请将与乙方签订的关于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的所有合同（以下简称“所有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交由丙方履行。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守：1.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同意将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关于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的所有合同的全部权利和义务概括转让给丙方。2.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丙方同意概括受让甲方与乙方签订给的关于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的所有合同的全部权利和义务。3.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不再是其与乙方的签订的关于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的所有合同的合同主体，不再享有任何权利和承担任何义务。三方同意，本协议生效之日前，乙方在履行所有合同中所引发的一切权利和义务，均由丙方享有和承担。本协议生效之日后，在后期所有合同执行过程中的权利和义务由丙方享有和承担。4.本主体变更协议包括甲方与乙方在签订的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的所有合同详见附表。5.由于本协议合同主体变更引起的—切纠纷，由甲方和丙方承担连带责任。6.本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一式陆份，甲、乙、丙各执两份。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本合同主体变更协议自三方全部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本协议包括的所有合同履行完毕之日为止。《本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包括的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关于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的合同表》记载如下：2014年12月24日签订的东送乌干达公司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2015年1月16日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015年9月21日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2016年8月10日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015年2月10日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17万吨/年钢铁工程设计合同；2016年9月1日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017年2月6日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017年8月15日东送乌干达公司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终止协议。再查，根据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提交的《交通银行回单》记载如下：广州东送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2017年11月20日转账2200000元、2019年1月24日转账100000元给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又查，根据国能集团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在2020年4月24日广州东送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与国能集团公司、东送乌干达公司签订的《合同主体变更协议》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具有约束力。本案主要涉及以下几方面的问题：一、关于国能集团公司申请追加广州东送能源乌干达公司为本案第三人问题。根据本案的证据，东送乌干达公司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国能集团公司通过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明确约定东送乌干达公司把案涉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国能集团公司，且国能集团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根据本案事实已查明，东送乌干达公司与本案已无利害关系，且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不同意追加第三人，因此，一审法院对国能集团公司追加东送乌干达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之申请，不予采纳。二、关于国能集团公司的反诉诉请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苏库卢稀有、稀土等多金属矿综合产业开发项目工程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终止协议》已经约定了保险费的退还事项，但国能集团公司提出的反诉主张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保险费已经实际退还给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国能集团公司反诉请求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主张的款项金额问题。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与东送乌干达公司签订的《关于乌干达项目合同终止清算确认函》，双方通过结算，确定案涉合同涉及的金额为2571775.6元。后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与国能集团公司、东送乌干达公司通过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东送乌干达公司应承担的权利义务由国能集团公司承接，且国能集团公司转账支付了两笔款项合计2300000元，现二十二冶集团公司诉讼请求国能集团公司支付271775.6元（2571775.6-2300000），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债务利息问题。2017年8月15日，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与东送乌干达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约定，本案的案涉金额由三部分构成，工资及社保费用891058.6元，在终止协议签字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初步设计费用1600000元、履约保函费用80717元，在东送乌干达公司收到保险公司的中长期商业险退保款项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但从国能集团公司付款的方式上看，其并没有按照约定的金额要求及付款时间支付款项。若按照终止协议签订的时间计算七个工作日应为2017年8月22日，但在2017年8月25日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国能集团公司、东送乌干达公司三方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国能集团公司在签订合同当天才开始承继东送乌干达公司的权利义务，故，利息的起算时间也应从这天开始，即以2571775.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止；第一笔款项支付时间为2017年11月20日，支付金额为220万元，故利息应以371775.6元（2571775.6-220000）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第二笔付款时间为2019年1月24日，支付金额为10万元，故利息以271775.6元（371775.6-100000）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25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但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被取消，故，利息应以271775.6元（371775.6-100000）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24日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对二十二冶集团公司诉请超出部分，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20年9月30日判决：一、国能集团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71775.6元及利息（其中以2571775.6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7年11月19日止；以371775.6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1月24日止；以271775.6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71775.6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给二十二冶集团公司。二、驳回二十二冶集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国能集团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3168元（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已预交），反诉费25元（国能集团公司已预交），均由国能集团公司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范围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国能集团公司是否应当向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支付利息的问题。国能集团公司主张二十二冶集团公司没有将保费退回，应免除其利息的支付责任。但是，根据案涉终止协议的约定，中长期商业险保费并非直接退回给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国能集团公司没有举证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存在已收取保险公司退回的保费而未向国能集团公司交付的情形，二十二冶集团公司对此也予以否认。因此，国能集团公司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一审对于利息的计算标准问题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但是对于利息的计算起止时间问题，认定有误，予以纠正。本院认定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2571775.6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7年11月19日止；以371775.6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1月23日止；以271775.6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71775.6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综上所述，国能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利息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7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7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7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71775.6元及利息（其中以2571775.6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7年11月19日止；以371775.6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1月23日止；以271775.6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71775.6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给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四、驳回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3168元，由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元，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3163元；反诉费25元，由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74.59元，由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元，广州国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969.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廖晞韦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