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109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全国，男，1959年9月25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河，江苏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心竹，江苏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张圩种植农地股份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南京市浦口区永宁街道张圩村。法定代表人：张茂斌，该合作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宏宇，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春旭，男，1973年2月25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浦口区。上诉人王全国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张圩种植农地股份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张圩农地合作社）、原审被告吴春旭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20）苏0111民初2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全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心竹，被上诉人张圩农地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宏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吴春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全国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王全国不承担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2014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吴春旭合伙，以上诉人的名义与被上诉人农地合作社签订《南京张圩种植农地股份专业合作社钢架大棚合作开发协议》（下称《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农地合作社将钢架大棚等交付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吴春旭使用。2015年3月18日，上诉人和案外人张玲（上诉人之妻），与被上诉人吴春旭及案外人刘玉琴（被上诉人吴春旭之妻)、张润田签订《协议书》，上诉人退出合伙，并将享有《合作开发协议》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转给被上诉人吴春旭享有。上述事实被上诉人农地合作社是明知的，也是认可的。二、一审判决错误。上诉人退出合伙，被上诉人农地合作社是明知的，上诉人自2015年开始至本案诉讼期间的租金均不是上诉人所交。证明被上诉人农地合作社认可上诉人退出合伙。一审法院不顾查明的事实，仍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吴春旭共同给付租金和违约金是错误的。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吴春旭共同给付租金和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适用法律有误。张圩农地合作社辩称：一、因上诉人与吴春旭系合作关系，上诉人主张已经退出了双份的合作关系，并没有经过张圩农地合作社的同意，根据合同法第88条规定，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应当经过对方当事人同意，所以上诉人主张其已经退出合作，不对合同租金的支付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二、涉案大棚的租赁，系经过产权交易平台公开招投标确认王全国为合同签订方，因此，如果需要变更合同主体或转让权利义务，需要经过农村产权交易平台的变更程序。所以在双方的合作开发协议第6条第2项，未经张圩合作社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将搭配转租给任何第三方。故上诉人主张其已经退出合作关系，不再承担租金支付义务，即没有经过张圩合作社同意，也违反了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春旭未到庭陈述意见。张圩农地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全国、吴春旭向张圩农地合作社支付2019年度钢架大棚合作租金387248元；2、判令王全国、吴春旭向张圩农地合作社支付2019年度生活用房租金19200元；3、判令王全国、吴春旭向张圩农地合作社支付违约金38724.8元；4、判令解除张圩农地合作社与王全国于2014年2月1日签订的《南京张圩种植农地股份专业合作社钢架大棚合作开发协议》，王全国、吴春旭将位于南京市浦口区片区面积为242.03亩的334个钢架大棚及8间生活用房清空并返还给张圩农地合作社，并按照实际使用天数支付大棚合作租金及生活用房租金（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钢架大棚及生活用房之日止，按照钢架大棚每年387248元、生活用房每年19200元的标准计算租金）；5、判令由王全国、吴春旭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4年2月1日，张圩农地合作社（甲方）与王全国（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协议载明：甲方将坐落在南京市浦口区永宁街道张圩社区汪家渡组片区的钢架大棚334个交由乙方合作开发，面积为242.03亩。合作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0日止，合作第一阶段为（2014年1月1日—2018年12月30日）。合作第一阶段付款方式：合作租金第一阶段第一年每年每亩净大棚1500元，第一阶段后四年每年每亩净大棚1600元，后四年每年合计总租金387248元（叁拾捌万柒仟贰佰肆拾捌元整）。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先付总租金的20%，9月份支付总租金的30%，余下的50%租金于2014年11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乙方不按合同约定时间交纳承包费，必须向甲方支付总承包款10%违约金，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第二阶段合作租金，甲、乙双方根据当时市场行情确定。协议第四条约定：在合作期间，在日常生产中因乙方人为、机械等造成的大棚棚膜、拱杆等损坏，由乙方负责维修或赔偿。协议第五条第3款约定：甲方在园区内建造的8间生活用房，供乙方生活使用，乙方支付租金，每间每月200元，半年支付一次。协议第六条第2款约定：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将合作用的大棚转租给任何第三方。第七条第4款约定：因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引起的大棚损坏及维修由甲方负责，棚内种植的作物损失由乙方承担，双方不算违约。第七条第7款约定：设施自然损坏（包括换膜、钢架）由甲方负责，人为损坏由乙方负责等。《合作开发协议》签订后，张圩农地合作社将钢架大棚及生活用房交付给王全国、吴春旭使用。王全国、吴春旭按约交付了2014年度至2017年度钢架大棚合作租金。王全国与张玲系夫妻关系，吴春旭与刘玉琴系夫妻关系。因案涉钢架大棚生产经营，2014年5月19日，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了富旭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张玲，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许能兵，现富旭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成兴红。2015年3月18日，王全国、张玲（甲方）与吴春旭、刘玉琴、张润田（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第一条、甲方要求退出合作社经营，乙方一致同意甲方退出合作社。第二条、甲方退出后终止与乙方之间关于合作社的一切合作关系。自2014年12月31日起，合作社归乙方全面接管经营，并承担相应的债权债务。第三条、双方认可经营合作社期间，经结算甲方投入932000元，乙方全额退还给甲方，2015年元月、贰月的工人工资及土地承包费的余款135837元由乙方支付，除此之外无其他任何债务和银行贷款。第四条、甲方退出时，将其在合作社的所有权益转让给吴春旭、刘玉琴享有。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将合作社的印章、一切账单、凭据移交乙方，并协助乙方办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在乙方指定的法定代表人名下。原甲方个人签订的与合作社有关的协议一律作废。第五条、付款方式：乙方全额退还甲方投资932000元，此款由吴春旭、刘玉琴出具欠条给甲方，并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二十日内乙方先支付甲方232000元，余款在2015年12月31日前由吴春旭、刘玉琴支付甲方350000元。甲方收到吴春旭、刘玉琴上述款项，出具收条给吴春旭、刘玉琴。如到2015年12月31日乙方不能履行还款义务，乙方无条件将合作社交由甲方经营，甲方不承担任何费用。第六条违约责任：1、甲方违反本协议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000元；2、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000元。第七条、本协议一式肆份，具有同等效力。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名生效。王全国、张玲在该协议书甲方处签署其个人姓名，吴春旭、刘玉琴在该协议书乙方处签署其个人姓名，张润田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张圩农地合作社对协议书不予认可，提出王全国、吴春旭之间或王全国与其他案外人之间达成任何协议，均不免除王全国应当按照《合作开发协议》承担租金支付义务。2019年7月25日，王全国、张玲以与吴春旭、刘玉琴共同经营富旭合作社，经结算后双方于2015年3月18日签订协议书，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吴春旭依照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向王全国、张玲出具欠条，认可欠到王全国、张玲合作社投资款9431720元，许能兵和富旭合作社对上述债务提供担保。后吴春旭、刘玉琴支付800000元，剩余143170元尚未支付为由，以吴春旭、刘玉琴、许能兵、富旭合作社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4月8日做出(2019)苏0111民初6828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认定：当事人有权依法就合伙经营事宜达成协议。本案中，王全国、张玲与吴春旭、刘玉琴及案外人张润田于2015年3月18日签订《协议书》，实质系王全国、张玲将合伙经营的权利和义务概括转让给吴春旭、刘玉琴的约定，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达，内容不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协议依法有效，协议双方当事人均应当自觉履行义务。吴春旭于2015年3月19日向王全国、张玲出具的“欠条”，对分期付款时间进行了约定，现吴春旭、刘玉琴仍有143170元欠款未付，已经超过了吴春旭承诺将款项归还完毕的时间（2016年12月31日），王全国、张玲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吴春旭、刘玉琴归还上述欠款本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全国、张玲主张吴春旭、刘玉琴向其支付违约金20000元，因吴春旭、刘玉琴未按照约定向王全国、张玲归还款项，故王全国、张玲的该项主张符合协议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吴春旭辩称王全国、张玲违约在先，因吴春旭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至于王全国、张玲主张吴春旭、刘玉琴向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已经在协议中约定了违约金，故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即吴春旭、刘玉琴应向王全国、张玲支付剩余款项143170元，并支付违约金20000元。至于王全国、张玲主张许能兵、富旭合作社对案涉欠款及违约金承担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案涉担保书中载明“余款在2017年7月底还清”，系对履行期限进行了约定，现王全国、张玲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履行期届满后六个月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故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许能兵、富旭合作社无需对案涉款项承担给付义务。判决：一、吴春旭、刘玉琴向王全国、张玲支付欠款143170元，并支付违约金20000元；二、驳回王全国、张玲的其他诉讼请求。现该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7月12日，张圩农地合作社（甲方）、王全国（乙方）、吴春旭（丙方）就拖欠《合作开发协议》项下钢架大棚合作租金及生活用房租金事宜，经浦口区永宁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三方协商，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合作开发协议》项下，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2018年度钢架大棚租金387248元、2014年至2018年度生活用房租金76800元及违约金38724.8元，合计502772.8元。前述款项由丙方向甲方支付，丙方承诺于2019年7月31日前付清2018年度钢架大棚租金387248元，若按时付清，则2014年至2018年度生活用房租金76800元及违约金38724.8元可不予支付；若丙方逾期支付，则乙丙方仍应按照502772.8元足额向甲方支付，同时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二）甲方收款账户如下：户名：南京张圩种植农地专业合作社；（三）若丙方逾期支付上述款项，甲方则将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权益，保留对乙方及丙方主张给付上述款项的权利；（四）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调解协议书经各方当事人签字后具有法律效力。张圩农地合作社法人张茂斌在该调解协议甲方处签署其个人姓名并加盖张圩农地合作社印章，王全国在该调解协议乙方处签署其个人姓名，吴春旭在该调解协议丙方处签署其个人姓名，浦口区永宁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在该调解协议调解方加盖印章。调解协议签订后，吴春旭向张圩农地合作社支付了2018年度租金。庭审中，吴春旭提交：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农业保险现场查勘报告、农业保险出险及索赔通知书、农业保险赔案审批报告一组。证明合作开发期间蔬菜钢架大棚因自然灾害出险损失，保险公司支付赔款50%（其中2015年4月12日损失86404.51元，保险公司支付赔款43202.26元；2015年6月2日损失174120.3元，保险公司支付赔款87060.15元；2016年3月8日损失30765.99元，保险公司支付赔款15383元；2016年6月-7月7日损失44567.01元，保险公司支付赔款22283.51元；2016年8月2日损失231751.12元，保险公司支付赔款115875.56元；2018年1月4日损失23782.32元，保险公司支付赔款11891.16元；2018年1月25日损失342750.58元，保险公司支付赔款171375.29元；2018年3月15日损失17536.04元，保险公司支付赔款8768.02元）。根据《合作开发协议》第七条第4款约定因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引起的大棚损坏及维修应由张圩农地合作社负责，剩余50%损失张圩农地合作社没有支付；2、《供销合同》及材料清单、配件清单、《工业品买卖合同》、收条、收据一组。证明2018年1月因大雪导致钢架大棚受损，支付维修费692668.9元（其中材料费473668.9元、工资219000元）。根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应由张圩农地合作社支付；3、另陈述：2015年4月受灾造成钢架大棚倒塌，张圩农地合作社在维修过程中，将受损严重大棚可以使用的零部件拆除安装到其他大棚上，致钢架大棚面积减少15亩，后口头多次向张圩农地合作社要求在242.03亩中扣除15亩租金。关于《合作开发协议》解除问题。庭审中，张圩农地合作社陈述：王全国欠付合作租金，张圩农地合作社有权解除合同。王全国陈述：我方已经退出合作协议，同意解除。吴春旭陈述：没有法定解除事由发生和合同约定的解除事由，另张圩农地合作社应承担的钢架大棚维修费用已经超出年租金，且案涉土地上有种植物，我方不同意解除。综上，张圩农地合作社以多次向王全国催要拖欠的2019年度钢架大棚合作租金387248元及生活用房租金19200元未果为由，遂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张圩农地合作社将其管理使用的财产即案涉钢架大棚通过与王全国订立合同即《合作开发协议》，将钢架大棚交由王全国合作开发，张圩农地合作社与王全国之间的《合作开发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王全国拖欠张圩农地合作社2019年度（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钢架大棚合作租金387248元及生活用房租金19200元，该款经张圩农地合作社催要，王全国至今未能支付，责任在王全国。根据张圩农地合作社、王全国、吴春旭就拖欠《合作开发协议》项下钢架大棚合作租金及生活用房租金事宜，经浦口区永宁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三方均认可所欠张圩农地合作社的钢架大棚合作租金及生活用房租金由吴春旭向张圩农地合作社支付，若吴春旭逾期支付，王全国、吴春旭仍应足额向张圩农地合作社支付，张圩农地合作社则将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权益，保留对王全国及吴春旭主张给付上述款项的权利。王全国在抗辩意见中提出调解协议约定其已退出案涉《合作开发协议》，调解协议签订后所有权利及义务应由吴春旭承担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吴春旭虽然未与张圩农地合作社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但事实上一直使用该块土地，应当与王全国共同承担租赁费用。张圩农地合作社要求王全国、吴春旭支付拖欠2019年度合作租金387248元及生活用房租金192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王全国在租赁经营期间拖欠租金，依《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王全国的该行为已构成违约，张圩农地合作社要求王全国承担违约责任、依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38724.8元的诉讼请求，亦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吴春旭在抗辩意见中提出因大雪等自然灾害，导致钢架大棚损坏，损失近200万元。根据张圩农地合作社与王全国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约定钢架大棚损坏及维修应由张圩农地合作社负责的问题。因吴春旭提出的该抗辩意见所涉法律关系与本案所涉纠纷分属不同法律关系，其可就所述的损失依法另行主张相应的权利，故一审法院对吴春旭的该抗辩意见不予理涉。吴春旭在抗辩意见中还提出张圩农地合作社维修钢架大棚致大棚面积减少15亩应扣除租金的问题。因吴春旭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吴春旭的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张圩农地合作社主张解除《合作开发协议》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因此,即便合同已具备了解除条件,也并不意味着合同自然解除,仍需由解除合同一方向对方发解除通知。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合作期限至2023年12月30日,双方之间的租赁尚未到期,协议的解除条件尚未成就,双方也未能就解除该协议达成一致意见,亦不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故对张圩农地合作社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王全国、吴春旭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南京张圩种植农地股份专业合作社2019年度钢架大棚合作租金387248元；二、王全国、吴春旭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南京张圩种植农地股份专业合作社2019年度生活用房租金19200元；三、王全国、吴春旭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南京张圩种植农地股份专业合作社违约金38724.8元；四、驳回南京张圩种植农地股份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78元，减半收取3989元，由王全国、吴春旭负担。二审中，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且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王全国是否应当与原审被告吴春旭一并向张圩农地合作社支付租金和违约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后，上诉人将其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审被告吴春旭，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未签订解除协议，被上诉人亦未同意重新与原审被告吴春旭建立合同关系，且从本案三方2019年7月12日达成的调解协议的内容看，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双方之间仍存在合同关系均不持异议，故本案上诉人以其退出合伙为由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吴春旭一并向张圩农地合作社支付租金和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全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89元，由上诉人王全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 凡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郭旭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