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71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建泊，男，汉族，1977年9月1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延鸣，河南敬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渐垒，男，汉族，1977年12月8日出生，住郑州市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冷长剑，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晟廷，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和平，男，汉族，1957年2月2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坦，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靓，女，汉族，1987年10月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清生，男，汉族，1969年2月16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路，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许建泊、高渐垒因与被上诉人孙和平、孙靓、王清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8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22日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许建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延鸣，上诉人高渐垒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冷长剑、周晟廷，杨延鸣，被上诉孙和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坦，被上诉人王清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孙靓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建泊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8535号民事判决，判令高渐垒、孙和平、孙靓、王清生共同返还给许建泊40万元（在一审判决第一项基础上增加15万元，即不服金额为15万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高渐垒、孙和平、孙靓、王清生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高渐垒、孙和平、孙靓、王清生在涉案房屋买卖中共同不当得利40万元，一审法院少判决15万元，使高渐垒、孙和平、孙靓、王清生继续获取非法利益，应当予以纠正。1、许建泊的40万元是通过案外人王涛转交给高渐垒，高渐垒在王涛在场的情况下将准40万元打入被上诉人孙靓的银行账户，进入到孙靓银行账户之时，孙靓即获取不当利益40万元。2、涉案的房屋系孙靓、孙和平共同共有（其二人系父女关系且居住在一起没有分割财产），因该共同共有的房屋受益款40万元，孙和平、孙靓是不当得利当事人，应当与其他受益人共同向许建泊返还。3、王清生在涉案房屋买卖中，承担的角色是代表孙靓和孙和平作为卖方，直接和房屋的买方高渐垒以及房屋买卖的中间人许建泊联系、交涉。让许建泊拿出40万元给孙和平、孙靓的始作俑者就是王清生。许建泊该40万元受损与王清生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4、因为一审法院判决了高渐垒返还房款，许建泊对其应当返还的理由不再赘述，但是返还的金额应当是40万元而非25万元。5、许建泊受损40万元，系上述高渐垒、孙和平、孙靓、王清生共同实施不当行为的结果，高渐垒、孙和平、孙靓、王清生有恶意串通，共同套取许建泊40万元的嫌疑，至于高渐垒、孙和平、孙靓、王清生如何策划和密谋，各自分账多少，许建泊无需举证，许建泊已经向法庭举出各在房屋买卖中受损的数额及高渐垒、孙和平、孙靓、王清生收益的行为即完成了举证责任。二、涉案房屋出售价款为160万元，有郑州市房屋交易中心存档的房屋买卖合同为证，孙和平、孙靓辩称房屋售价款为21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即使房屋售价为210万元，孙和平、孙靓辩称房屋售价210万元中的40万元也系上诉人的钱款，孙和平、孙靓等也应当向许建泊返还该40万元。三、许建泊既不是房屋的卖方，也不是房屋的买方，不能也不应该就房屋的任何权益受损或收益，许建泊受损40万元而房屋买卖的各方（包括被上诉人王清生）受益且没有法律依据，应当将该40万元全部返还。四、王清生向许建泊支付的15万元是许建泊、案外人王涛另外的经济关系产生的结算结果，和本案涉及的40万元没有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系不当得利款中的一部分而从许建泊要求返还款中扣除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和判决上均错误，应当撤销，望二审法院支持许建泊的上诉请求！高渐垒针对许建泊上诉请求辩称：高渐垒认为上诉人许建泊针对要求高渐垒返还所谓不当得利款项的诉讼请求不应当予以支持。第一，王涛和许建泊作为孙和平卖房的代理人，其与高渐垒商定了房屋价款是160万元，实际上高渐垒也足额向孙和平和孙靓支付了160万元的购房款。第二，本案既然是不当得利纠纷，那么就应当是谁收钱谁得利谁返还。这40万元是许建泊和王涛是基于其他法律关系支付给孙和平的。因为高渐垒当时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贷款，与卖方孙和平、王玉伟和孙靓签了一个价格虚高的贷款合同，贷款合同显示金额是210万元，但是该贷款合同的金额并不是实际成交的价格，实际成交的价格应该是160万元。所以也正是基于此，高渐垒将该40万元以自己的名义转给孙和平使是为了从形式上履行所谓虚高的贷款合同，而该40万元并非购房款，只是许建泊和王涛基于其他法律关系转给孙和平的。所以该40万元高渐垒只是经手，并没有获得最终的款项。所以按照不当得利的规定应该是谁最终收取这个款项，谁应该最终返还，所以高渐垒不应当承担所谓不当得利的返还责任。孙和平针对许建泊上诉请求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孙和平在本次房屋交易过程中，与许建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款项交易，不是房屋合同交易的相对方，更不是其所诉40万元交接的相对方，40万元现金款项不是物权，不存在层层追索的权利，只能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进行处理，因此，许建泊的主张不能成立。2、许建泊上诉称房屋交易价格为160万元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孙和平妻女与高渐垒所签订的《二手房买卖合同》明确约定房屋交易价格为210万元，房款的实际支付也是按照这一价格进行的结算，足以证明房屋的真实交易价格。不能因为购房人的购房资金不是自有的，出售方就要向出资人返还。3、许建泊也认可自己既不是房屋的卖方，也不是房屋的买方。所以其主张的40万元与房屋买卖本身没有关系，孙和平也没有从许建泊处获得任何不当利益，其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认定法律关系正确，驳回许建泊针对孙和平的诉请是完全正确的，请依法予以维持。王清生针对许建泊上诉请求辩称：王清生仅系孙和平卖房时候的介绍人，对其他事项并不知情，相应的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应予维持。王清生和孙和平曾是一个单位工作，孙和平系王清生的领导，王涛是王清生堂哥的女婿。基于上述关系，孙和平找王涛卖房的时候，王清生仅仅是作为一个中间人负责传话，对其他事项均不知情。基于王清生与王涛之间的亲属关系，事后王涛称在孙和平卖房一事中亏了40万元，便一直找王清生，王清生出于情理及牵连的亲属关系作出补偿，并由王涛和许建泊出具收条，明确表明孙和平卖房一事与王清生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故王清生对于应该买房产生的任何问题不应承担任何责任。高渐垒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豫0105民初1853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许建泊对高渐垒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二、依法判令许建泊、孙和平、孙靓、王清生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高渐垒应返还许建泊不当得利金额25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应予以纠正。一、涉案房屋实际成交价格为160万，并非被上诉人孙和平所称的210万。1、原审认定，高渐垒与许建泊均称房屋价款为160万元，许建泊和王清生作为孙和平出售房屋的受托人，高渐垒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许建泊和王清生有权代表孙和平对外出售房屋，许建泊、孙和平与王清生也均应知晓房屋实际成交价格为160万元，此事实由许建泊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及备案的房屋买卖合同予以佐证。2、根据原审中提供的郑州市房屋交易中心备案的房屋买卖合同可以确定，涉案房屋实际交易价格为170万元（但该170万元包括涉案房屋160万元和银行解压款10万元），再根据高渐垒提供的清华园中介发布的房产信息图片及相应聊天记录均证实了该房屋实际价格为160万元而非210万元，所谓210万元的价格只是为了多从银行贷款，为配合当时140万元的贷款金额而填写的，房屋的实际交易价格应当以实际履行的价格为准，请求二审法院结合证据对此事实予以查明。二、原审判决要求高渐垒返还所谓不当得利款项25万元，明显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因涉案房屋实际成交价格为160万元，根据高渐垒提供的交通银行付款凭证4张（共20万元）和兴业银行贷款140万元，可以证明，高渐垒已将160万购房款全额支付给了孙靓。许建泊所称的不当得利的40万元，是许建泊在王清生的授意下给孙和平和孙靓的，之所以经过高渐垒的账户是为了从形式上履行银行贷款合同过账用的，实际上既不是购房款，也跟高渐垒无关。所以，该所谓款项，如果要返还也应当由孙靓、孙和平及王清生返还，他们没有任何法定或约定事由收取了房屋价款之外的款项，应当予以返还。而且王清生在许建泊起诉前就已经给其补偿了15万元，如果王清生没有还款义务，又为何要主动补偿许建泊呢？一审法院在未查明该事实的情况下仅以高渐垒有经手款项就认定高渐垒系不当得利该40万元，属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高渐垒并未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形，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为此，希望法院积极查明案件事实，支持高渐垒的诉讼请求，维护高渐垒的合法权益。许建泊针对高渐垒上诉请求辩称：高渐垒要求驳回许建泊对其的请求不认同。高渐垒在整个房屋买卖过程中，属于买卖双方当中的一方，并且高渐垒接收了许建泊的钱款40万元，该40万元正是在这一次房屋买卖过程当中许建泊的损失。高渐垒接收许建泊40万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导致了许建泊受损。一审法院认定高渐垒返还25万元没有异议，但是不足以弥补许建泊受损的40万元。许建泊上诉当中也提到孙和平、孙靓、王清生包括高渐垒应当返还的款项是40万元。孙和平针对高渐垒上诉请求辩称：高渐垒上诉的诉称与事实不符。事实是，许建泊和王清生不是孙和平对外出售房屋的受托人，房屋的交易价格是210万元。2016年孙和平出售房屋时，前期是王清生的侄子王涛出面想要购房，双方口头商定的出售价格就是210万。王清生作为中间人收到王涛的前期款项50万后，我们就先办理了出售房屋的贷款解押，后来签订书面合同时，王涛才提出说以高渐垒的名义签订合同。于是，孙和平的妻子就与高渐垒签订了售价为210万的《二手房买卖合同》。随后合同双方开始办理网签、过户、付款等手续，直到2016年6月30日210万房款全部结清，完成涉案房屋的全部交易。整个过程中，并没有任何人提出付款错误或多付款的问题，足以证明双方房屋的实际交易价格就是210万元。孙和平收到210万元的购房款，有合法的房屋买卖合同依据，不存在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的情况。所以，一审驳回许建泊对孙和平的诉讼请求之判决应当予以维持。王清生针对高渐垒上诉请求辩称：在一审及二审庭审中孙和平均否认授权王清生予以卖房。王清生在该不当得利中并未获取任何利益，不应是不当利益的返还人。王清生基于王涛的亲属关系，王涛经王清生介绍与孙和平认识，自愿补偿王涛15万元，且双方之间有收据，故王清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许建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40万元，利息1万元（此利息为暂计数额，判决利息应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年24%计算到被告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诉讼费和其他因诉讼而支出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孙和平与王玉伟系夫妻关系，孙靓系其女，共有位于郑州市××区××路××院××楼××单元××西××房屋××套，建筑面积247.1平方米，登记在王玉伟与孙靓名下。2016年王玉伟、孙靓将该房屋出售给高渐垒。被告孙和平称房价款为210万元，原告及高渐垒称房价款为160万元。2016年5月30日，高渐垒以涉案房屋做抵押向兴业银行申请贷款140万元，双方约定款项直接打入孙靓银行账户。2016年6月30日，兴业银行将贷款140万元发放到孙靓账户。2016年6月30日高渐垒向孙靓转款四笔5万元，共计20万元。2016年6月30日原告妻子张江花取款40万元，原告将钱交给王涛，王涛将钱交给高渐垒，高渐垒将40万元存入孙靓账户。2017年11月17日，原告、王涛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王清生、兰红现金壹拾伍万元整，以后孙和平清华园房子与王清生、兰红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孙和平、孙靓与被告高渐垒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高渐垒在2016年6月20日向孙靓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另存入孙靓银行账户现金40万元。关于该40万元，经查系原告妻子张江花在当日取款40万元，原告将钱交给王涛，王涛将钱交给高渐垒，高渐垒存入孙靓账户。现原告诉请几被告返还40万元。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孙和平之间系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需符合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形式要件即达成合意的外在形式，实质要件即款项的实际交付，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与孙和平之间有借款的合意，款项也非原告向孙和平或孙靓支付。关于为何要通过高渐垒支付，原告及高渐垒均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庭审中问原告为什么要通过高渐垒存入40万元到孙靓银行账户，原告称因孙和平急着用钱，通过高渐垒的账户是孙和平的意思，高渐垒称就是帮原告的忙，但二人陈述既不符合常理，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故对原告主张与孙和平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该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孙和平、孙靓及王清生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高渐垒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高渐垒实际使用了原告的40万元，虽然钱存入了孙靓账户，但孙和平及孙靓抗辩该40万元系支付的购房款，高渐垒如果认为支付的不是购房款，或者多付了购房款，双方有争议的，高渐垒可以另案提起诉讼，对原告要求被告高渐垒承担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查明的法律关系，本案案由应改为不当得利纠纷。2017年11月17日原告和王涛收到王清生现金15万元，并出具收条一份，该收条中写明“以后孙和平清华园房子与王清生、兰红无关”，在该院对王清生所作询问笔录中，王清生陈述“王涛找我说因为孙和平的房子王涛亏了40万元，我就补偿了15万元”。该15万元虽然是王清生补偿的，但原告的损失得到弥补，故该院认定被告高渐垒应返还原告25万元。原告称与王清生之间另存在借贷关系，原告可以另行主张。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渐垒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许建泊25万元；二、驳回原告许建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25元，原告许建泊负担1454元，被告高渐垒负担2271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确认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许建泊与孙和平、孙靓并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许建泊主张的40万元系其妻子张江花在当日取款40万元，许建泊将钱交给王涛，王涛将钱交给高渐垒，高渐垒存入孙靓账户。孙和平、孙靓主张基于其与高渐垒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高渐垒存入孙靓账户40万元系高渐垒支付的购房款。案涉40万元并非是许建泊存入孙靓的账户，其以孙和平、孙靓获取非法利益为由，要求孙和平、孙靓返还4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许建泊又主张该40万元系出借给孙和平，与其主张的不当得利法律关系相互矛盾，且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孙和平之间有借款的合意，故本院不予采信。案涉40万元并非由王清生收取，许建泊要求王清生承担返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高渐垒实际使用了许建泊的40万元并存入了孙靓账户，高渐垒若主张该款项并非购房款或多付了购房款，其与孙和平、孙靓之间因房屋买卖合同存在的争议，其可另行解决，一审法院支持许建泊要求高渐垒承担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处理并无不当。许建泊和王涛于2017年11月17日收到王清生现金15万元，并在收条中写明“以后孙和平清华园房子与王清生、兰红无关”，王清生陈述“王涛找我说因为孙和平的房子王涛亏了40万元，我就补偿了15万元”。该15万元虽然是王清生补偿的，但许建泊的损失得到弥补，一审法院认定高渐垒应返还许建泊25万元并无不当。许建泊主张该15万元系王清生与其及案外人王涛另外的经济关系所产生的结算结果，与收条载明的内容不符，如果许建泊与王清生存在其他经济纠纷，其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许建泊、高渐垒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50元，由上诉人许建泊负担2908元，由上诉人高渐垒负担45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周 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田宇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