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7刑终24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怀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登海，男，197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左云县，住山西省大同市阳高县。2000年12月12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山西省左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2013年4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2017年10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18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怀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怀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志军，男，197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左云县，住山西省左云县。2017年5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右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9个月，2018年7月16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怀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怀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利权，男，198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住大同市左云县。2018年6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2018年8月19 2 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怀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怀安县看守所。 河北省怀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怀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登海、何志军、白利权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6月26日作出（2020）冀0728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登海、何志军、白利权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冀07刑终130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怀安县人民法院经重审后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冀0728刑初1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登海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犯罪事实 （一）2017年2月18日，被告人赵登海、白利权伙同卢志伟（在逃）来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次日，赵登海、卢志伟进入海勃湾区豪泰佳苑小区，被告人白利权在小区外等候接应，赵登海、卢志伟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捅开3号楼3单元902室门锁进入胡某家，盗窃现金人民币2800元；后赵登海、卢志伟又窜至凤凰Ｂ区13—2—1004张某1家，盗窃面值50元的马来西亚币85张，根据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汇率中间价计算，折合人民币6575.49元。2017年11月18日，被告人白利权被抓获，被告人白利权因此次盗窃，于2018年6月29日被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8年8月19日刑满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2、户籍证明；3、被害人胡某陈述；4、被害人张某1陈述；5、被告人赵登海的供 3 述；6.被告人白利权的供述；7、陕西省府谷县公安局与内蒙古乌海市公安局关于被告人白利权的归案说明；8、乌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指认笔录；9、乌海市公安局提供的铁路售票凭证以及国内旅客入住信息；10、乌海市公安局关于2017年2月18、19日赵登海、白利权、卢志伟在乌海市海勃湾区心悦宾馆登记、住宿期间的视频监控说明；11、乌海市公安局关于乌海市豪泰佳苑小区视频监控说明；12、乌海市公安局关于乌海市凤凰Ｂ区视频监控的说明；13、被告人白利权从侦查人员提供的二十四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男子就是在海勃湾区实施盗窃的卢志伟；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15、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2018）内0302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书、内蒙古乌海市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 （二）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赵登海、白利权伙同“二力”窜至陕西省府谷县，被告人白利权在颐佳花园小区外等候接应，被告人赵登海伙同“二力”进入3单元14号楼Ｊ号苏慧普家中盗窃3条彩金项链、5100元人民币。后二被告人又窜至该小区3单元16号楼Ｌ号李某1家中盗窃彩金项链一条、彩金钻石挂坠一条、高仿戒指一枚。二被告人在李某1家中盗窃时被返回家中的李某1发现并报警，被告人赵登海被陕西省府谷县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白利权、“二力”逃跑。公安民警当场从被告人赵登海身上查获4条彩金项链、一条彩金吊坠、一枚戒指及作案工具。经陕西省府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赵登海、白利权盗窃的4条彩金项链、一条钻石吊坠总价值为19800元，二人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4900元。被告人赵登海因此次盗窃，于2017年10月19日被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8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案发 4 后，被盗财物均已返还被害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府谷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李某1的报案材料、怀安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2、苏慧普陈述；3、李某1陈述；4、被告人赵登海的供述；5、被告人白利权的供述；6、府谷县公安局出具的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7、府谷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8、府谷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9、领取财物凭证；10、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2017）陕0822刑初266号刑事判决书、陕西省榆林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11、抓获经过。 （三）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赵登海窜至山西省大同市阳高县刘某家，利用技术开锁入室盗窃，盗得一枚铂金女式戒指、一对铂金耳环、一个金质纪念币、一部黑色翻盖多普达Ｄ900手机及4000元现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刘某报案材料、山西省阳高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2、被害人刘某陈述；3、被告人赵登海供述与辩解；4、报案人刘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男子就是其在2019年3月15日在楼道二楼处相遇的被告人赵登海；5、被害人刘某提供的被盗物品图片；6、怀安县公安局提供的监控视频。 （四）2019年5月9日，被告人赵登海、白利权、何志军窜至张家口市万全区盗窃。被告人白利权在小区门口处等候接应，被告人赵登海、何志军二人进入锦绣园小区2号楼5单元，由被告人何志军在楼梯口处望风，被告人赵登海利用技术开锁的手段进入601室边某家，盗得一枚黄金戒指（价值2200元）、一对白金耳环、一个玛瑙手镯。随后，被告人赵登海、何志军二人又窜至该楼7单元601室张某2家，盗得现金100元。 5 接着，被告人赵登海等三人又窜至孔家庄镇融祥家园，被告人白利权、何志军在外望风，被告人赵登海利用技术开锁的手段进入4号楼3单元602室马某1家，盗得一条金项链、两枚金戒指及7000元现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2、被害人边某陈述；3、被害人张某2陈述；4、被害人马某1陈述；5、被告人赵登海供述；6、被告人白利权供述；7、被告人何志军的供述；8、证人李某3的证言；9、被害人边某提供的金戒指购物凭证复印件；10、怀安县公安局出具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11、怀安县公安局提供的万全区孔家庄镇锦绣园小区、融祥小区监控视频；12、被告人赵登海从侦查人员提供的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未辨认出被告人何志军；13、被告人白利权从侦查人员提供的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男子就是2019年5月9日与他、赵登海一起到怀安县盗窃的何志军；14、被告人李某3从侦查人员提供的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男子便是何志军；15、被告人李某3从侦查人员提供的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男子便是白利权；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 （五）2019年5月9日下午，被告人赵登海、白利权、何志军三人乘车从张家口市万全区窜至怀安县，被告人白利权因病到医院就诊，被告人赵登海、何志军窜至欣乐园小区9号楼3单元301室李某2家，被告人何志军负责望风，被告人赵登海负责技术开锁入室盗窃，盗得现金1000元及一枚金戒指。后被告人赵登海窜至对门302室马某2家，盗窃了一个金佛吊坠、一条银项链、一部黑色直板酷派手机，该手机经怀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50元。接着，被告人赵登海窜至该 6 单元502室白某家，盗得1500元现金。之后，被告人赵登海又窜至该楼4单元301室赵某家盗窃了一部黑色智能手机。2019年5月9日晚，被告人赵登海、白利权、何志军三人乘出租车返回阳高县罗文皂镇李某3家中，被告人赵登海分给被告人白利权赃款2300元，分给何志军赃款600元。案发后，被盗的酷派牌直板触屏手机已返还给被害人马某2。被告人白利权、何志军分别于2019年7月3日、11月13日被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怀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害人李某2陈述；3、被害人白某陈述；4、被害人马某2陈述；5、被害人赵某陈述；6、被告人赵登海供述；7、被告人白利权的供述；8、被告人何志军的供述；9、陈海鹏的证言；10、被告人赵登海从侦查人员提供的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男子就是与其在2019年5月9日来怀安县一同实施盗窃的被告人白利权；11、怀安县公安局出具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12、怀安县公安局提供的怀安县欣乐园小区监控视频；13、怀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14、怀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终止通知书；15、怀安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16、户籍证明；17、抓获经过。 （六）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赵登海窜至怀安县张某3家，利用技术开锁方式入室盗窃，盗得一部360牌手机，经怀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150元；后被告人赵登海又窜至该楼3单元302室杨某家，利用技术开锁方式入室盗窃，盗得现金人民币5945.5元及合逸牌香水一瓶、照片一张。被告人赵登海在盗窃后打车回山西的途中被怀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将被盗财物及作案工具一套查扣。案发后，怀安县公安局将360牌直板触屏手机返还给受害人张某3；将合逸牌香水一瓶、照片一张、 7 现金人民币5945.5元返还给受害人杨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怀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害人杨某陈述；3、被害人张某3陈述；4、证人王某的证言；5、被告人赵登海供述；6、怀安县公安局出具的指认笔录；7、怀安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8、怀安县公安局扣押清单；9、怀安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10、怀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11、随案移送清单；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另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了被害人马某3的陈述。 综上，被告人赵登海单独入室盗窃二次，盗窃财物价值为人民币10095.5元；伙同被告人白利权入室盗窃二次，盗窃财物价值为人民币34275.49元；伙同白利权、何志军入室盗窃二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1850元，被告人赵登海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6220.99元，扣除被告人赵登海已被府谷县人民法院判决的24900元盗窃数额，被告人赵登海的实际盗窃数额为31320.99元。被告人白利权伙同被告人赵登海入室盗窃二次，盗窃财物价值为人民币34275.49元；伙同赵登海、何志军入室盗窃一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9300元，被告人白利权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3575.49元；扣除被告人白利权已被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判决的9375.49元，被告人白利权的实际盗窃数额为人民币34200元。被告人何志军伙同被告人赵登海、白利权入室盗窃二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1850元。 二、刑事处罚情况 1、被告人赵登海于2000年12月12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山西省左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2013年4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2017年10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 8 期徒刑1年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8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山西省左云县人民法院（2000）左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太原第一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2013）矿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2017）陕0822刑初266号刑事判决书、陕西省榆林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实。 2、被告人白利权于2018年6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8年8月19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2018）内0302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书、内蒙古乌海市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 3、被告人何志军于2017年5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右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9个月，2018年7月16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山西省右玉县人民法院（2017）晋0623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忻州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实，足以认定。 三、认罪认罚情况 1、被告人赵登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到怀安县同舟米兰小区、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渤海湾区小区、陕西省府谷县頣佳花园小区的盗窃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赵登海当庭认罪。 2、被告人白利权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9 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白利权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3、被告人何志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数额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何志军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登海、白利权、何志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入室窃取他人财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赵登海多次入室盗窃且盗窃数额较大；被告人白利权、何志军均系入室盗窃的共犯，参与入室盗窃二次且盗窃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起诉书第四项指控被告人赵登海于2019年6月12日到怀安县林语园小区13号楼3单元501室马某3家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赵登海关于其没有到山西省大同市阳高县盗窃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登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白利权、何志军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白利权、何志军关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登海到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利权、何志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登海、白利权、何志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白利权、何志军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结合三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态 10 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登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白利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何志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责令被告人赵登海退赔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4000元；责令被告人赵登海、白利权共同退赔被害人胡某人民币28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6575.49元；责令被告人赵登海、白利权、何志军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100元、退赔被害人边某人民币2200元、退赔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7000元；责令被告人赵登海、何志军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白某人民币1500元。五、随案移送的开锁工具一套、锡纸棒半盒、把手一个、钥匙槽三个、钢针一根依法没收；随案移送的人民币3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赵登海上诉提出：1.其没盗窃刘某家、马某1家；2.其比同案犯盗窃数额少，量刑重；3.其签署过认罪认罚具结书，未得到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原审被告人赵登海、白利权、何志军犯盗窃罪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依法认证的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后继续采用。 11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赵登海、白利权、何志军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赵登海所提未盗窃刘某家、马某1家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其虽盗窃数额少于同案犯白利权，但所起作用比白利权大，系主犯；其否认原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的条件。故赵登海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韩 涛 审判员 马文辉 审判员 王伟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栗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