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藏01民终7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强，男，汉族，务工，现住甘肃省高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刚，西藏法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西藏顺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拉萨市柳梧新区站前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00068681469XX。法定代表人：元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军辉，西藏国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达娃卓玛，西藏国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次仁嘎桑，男，藏族。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拉萨市北京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0009196721440。法定代表人：杜洪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丽，西藏雪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旦增桑布，西藏雪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志强、西藏顺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次仁嘎桑、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西藏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3民初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刚、上诉人顺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军辉、原审被告人保西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旦增桑布出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次仁嘎桑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志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3民初31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各项费用973 753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计算赔偿金额有误。理由如下：一、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条款来看，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属于并列的两项费用，不能互相抵消。1.在前一次诉讼中刘志强起诉了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两审法院都没有因为残疾赔偿金的存在而减少误工费的赔偿。如果说先做了伤残鉴定，后面的误工费就要减少，后做鉴定，误工费就能得到全额支持，不利于维护法律的严肃性。2.即便要减少误工费，也只能扣减374天的残疾赔偿金，20年共计208 562.8元，374天计31 427元。二、餐饮费和住宿费均是刘志强及妻子在成都排队等待入院产生的费用，都是入院之前的，如果是入院之后反而不合理（一审判决第 9页关于住宿费的认定不合理）。至于金额，两人前后等待 20几天，餐饮、住宿一共才花费了8542元，属于正常消费标准，2018年10月 29日有餐饮票据 731元，这并不是单次的，而是对前几次消费合开的票据，餐馆并不是每次都有票，合开也符合生活常识。三、关于后续医药费，出院医嘱有明确的记载“需终生服用利伐沙班”，鉴定机构使用“仅供参考”的字眼属于出具鉴定报告的惯例。既然后续医药费是必然要产生的，法院应当支持，刘志强不可能买一次药就起诉一次，一审法院要求“待费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不合常理。四、后续手术费用上诉人愿意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计算赔偿金额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错误判决。顺达公司辩称，后续医药费并未实际产生，故一审法院对后续医药费并未支持认定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刘志强的上诉请求。人保公司西藏分公司辩称，已经按照保险合同履行了理赔义务，无需要再向刘志强支付任何费用。次仁嘎桑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顺达公司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3民初312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判决；2.依法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一主张的各项费用明显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2018）藏0103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书和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2019）藏01民终369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餐饮费等各项费用作出了判决，且已经支付完毕。另外，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一并非必须去外地治疗，被上诉人一的行为明显存在扩大损失的嫌疑；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之间存在《车辆运营承包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二者之间并非简单的挂靠关系，而且上诉人也并非实际侵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补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侵权行为发生时，上诉人并非侵权人，且无过错，因此，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志强辩称，刘志强的起诉并不存在重复起诉或者重复计算的问题，此次主张的费用均系后续治疗产生的费用，故顺达公司的上诉主张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顺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人保西藏分公司辩称，已经按照保险合同向刘志强进行了理赔，不需要再向刘志强赔付其他款项。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次仁嘎桑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刘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一、二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245 245.4元、后续医药费313 316元、误工费307 397.26元、护理费63 672.93元、营养费6725.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 800元、医疗器具费900元、住宿费4320元、交通费7440元、餐饮费4222元、后续治疗费310 000元、司法鉴定费2500元，以上共计1 281 538.64元；2．判令被告三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支付相应款项；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8日，次仁嘎桑持A1、A2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号大型普通客车由拉萨驶往那曲途中，当行驶至国道109线3706KM＋100M处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由刘志强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号小型轿车驾驶员刘志强受伤。其后，经拉萨市交通警察巡逻支队当雄大队作出当公交认字［2017］第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次仁嘎桑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号小型轿车驾驶员刘志强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肇事车辆AK0167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顺达公司，该车在人保西藏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车损险、玻璃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因本次交通事故刘志强向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起诉后作出（2018）藏0103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书，因双方不服提起上诉，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藏01民终369号二审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责任认定，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其认定次仁嘎桑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且次仁嘎桑与顺达公司系挂靠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认定次仁嘎桑与顺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人保西藏分公司作为本案×××号事故车辆的道路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约定了责任范围及限额，且涉案车辆在保险期内，人保西藏分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以及认定刘志强的月工资为25 000元，该判决书生效并已履行完毕。原告于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5月10日在成都上锦南府医院住院进行第二次治疗，诊疗小结中记载“于2018年11月15日行左膝关节松解外支架固定术，2018年12月4日行右跟骨骨折畸形矫形…VAC引流术，2019年3月8日行右侧足跟创面…”。出院医嘱及建议“1．出院后全休陆月；2．每日循序渐进患肢康复锻炼；3．加强护理，加强营养；4．若将来创伤性关节，仍需手术；5．因安置滤网，需要终生服用利伐沙班”。2019年12月11日甘肃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刘志强2017年7月18日的交通事故外伤后遗左膝关节僵硬、右侧跟骨骨折畸形愈合再次住院治疗，医疗休息（住院194天）、出院后医嘱全休陆月（180天），综合评定医疗休息（误工费）374天，护理时限194元（住院期间），营养时限194天（住院期间）；2．后续治疗……。再查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对案涉车辆×××保险责任限额内已全部赔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承担责任在已生效的判决书（2019）藏01民终369号已表述其被告次仁嘎桑与被告顺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保西藏分公司在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再依据法律的具体规定和举证质证情况，综合案件事实核定如下：1．医疗费方面，原告因本次事故需要进行第二次治疗，且产生的相关票据均有正规票据，故医药费245 245.4元法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方面，现原告因二次手术需要休息六个月，无法正常工作必然导致收入减少，非属持续误工，故原告主张后续治疗后产生的误工损失应予支持。根据原告获得了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是受害人因人身遭受损害致残而客观上丧失部分或全部劳动能力而产生的收入损失的补偿。由于原告已获得残疾赔偿金，故不能再全额支付定残日之后的误工费，故法院认定原告的误工费205 700元（25000元÷30天×374天×0.66）；3．护理费方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根据鉴定意见原告“住院期间护理期限为194天，结合交通票据原告的护理人数为1人，再按照《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卫生行业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为 63 672.93元（119797元÷365天×194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方面，参照《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7天以内120元／人／天，超出7天的部分／人／天80元的标准，结合刘志强住院天数的实际情况，法院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 800元（120元×7天＋80元×187元）；5．营养费方面，鉴于原告第二次治疗需加强营养，故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5000元；6．餐饮费方面，经核实，原告住院当日即2018年10月29日一次就产生餐饮费731元不符合常理，故法院酌情认定餐饮费2000元；7．住宿费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之规定，原告主张的住宿费系住院之前产生，不符合“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的规定，故法院不予支持；8．交通费系原告与陪护人员的来往交票，且与第二次就诊时间相符合，故交通费7440元法院予以采信；9．司法鉴定费及购买医疗器具均有正规票据，故鉴定费2500元及医疗器具900元法院予以支持；10．后续医药费及治疗费方面，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该项费用仅供参考，待费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故本案中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医药费245 245.4元、误工费20 5700元、护理费63 672.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 800元、营养费5000元、餐饮费2000元、交通费7440元、鉴定费2500、医疗器具900元，共计548 258.33元法院予以支持；住宿费及后续医药费和治疗费，因证据不充分，理由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三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西藏顺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刘志强支付各项费用共计548 258.33元；二、被告次仁嘎桑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刘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 333.8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刘志强负担9346.23元，被告西藏顺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次仁嘎桑负担6987.62元。本院二审期间，刘志强提交了两张发票，欲证明刘志强购买“利伐沙班片”共计支付8880元。顺达公司提出该证据系为准备诉讼而产生的证据，不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2019年12月11日甘肃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后续治疗费”的内容及后续住院治疗时出院医嘱中记载“需终生服用利伐沙班”的事实，可确认刘志强需终生服用“利伐沙班片”药物的事实，故对于刘志强需要终生服用药物“利伐沙班片”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顺达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交证据。次仁嘎桑在二审期间未提交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所依据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刘志强主张的后续医药费313 316元是否能够得到支持的问题；一审法院支持刘志强主张的相关费用是否属于重复判决的问题。具体评析如下：一、关于刘志强主张的后续医药费313 316元是否能够得到支持的问题。刘志强上诉主张后续医药费系必然产生的费用，出院医嘱有明确记载“需终生服用利伐沙班”，故应当支持其主张的后续医药费。顺达公司则认为，后续医药费并未实际产生，一审法院对后续医药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该费用不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根据刘志强于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5月10日在成都上锦南府医院住院进行第二次治疗后，出院医嘱及建议“1．出院后全休陆月；2．每日循序渐进患肢康复锻炼；3．加强护理，加强营养；4．若将来创伤性关节，仍需手术；5．因安置滤网，需要终生服用利伐沙班”结合2019年12月11日甘肃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2.后续治疗：因安置滤网，需要终生服用利伐沙班；利伐沙班一盒148元”的内容，可证明刘志强需要终生服务利伐沙班的事实，后续医药费系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对于刘志强主张的医药费313 316元，本院按照20年支持刘志强主张的医药费为215 350元（29.5元每片×365天×20年），故对其主张的医药费313 316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后续医药费“待费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的认定不当，本院二审查清事实后予以纠正；对于刘志强上诉主张的其他费用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因此，顺达公司应当向刘志强支付各项费用共计763 608.33元（548 258.33元+215 350元）；二、一审法院支持刘志强主张的相关费用是否属于重复判决的问题。顺达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刘志强主张的费用存在重复判决，双方的纠纷已经由法院的生效判决解决，故不存在顺达公司再次向刘志强支付赔偿费用的问题，故应当驳回刘志强的诉讼请求；刘志强则认为，刘志强在一审中主张的所有费用，均系在判决书生效后刘志强再次住院治疗后产生的一系列费用，并非重复计算，故一审法院支持刘志强的部分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已由（2019）藏01民终36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次仁嘎桑与顺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刘志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可证明刘志强于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5月10日在成都上锦南府医院住院进行第二次治疗，并产生了的相应的住院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餐饮费、交通费等费用，刘志强的此次主张的费用并不属于重复主张，一审法院依据刘志强提交的证据判决支持向刘志强主张的医药费245 245.4元、误工费20 5700元、护理费63 672.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 800元、营养费5000元、餐饮费2000元、交通费7440元、鉴定费2500、医疗器具900元，共计548 258.33元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故顺达公司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保西藏分公司已根据生效判决在责任范围内承担了民事赔偿责任，在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次仁嘎桑未出庭参加本案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相应的诉讼权利和义务，并不影响本院依据事实及证据作出判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二审依据查明的事实予以纠正。对刘志强的上诉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于顺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3民初3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3民初3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西藏顺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刘志强支付各项费用共计 548 258.33元为：上诉人西藏顺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诉人刘志强支付各项费用763 608.33元。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9282.58元（顺达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顺达公司自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 537.53元（刘志强已预交），由刘志强负担10 000元，西藏顺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537.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尼玛卓嘎审  判  员   索朗德吉审  判  员   常 德 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次仁达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