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4民再11号原审原告：安徽华诚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物流园区顶大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467617387（2-2）。法定代表人：王华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青，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徽诚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健康路镜湖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25621777642。法定代表人：高灿芝，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高灿芝，男，1958年2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诚华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安徽省太和县。以上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义，安徽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安徽华诚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诚医药公司）与原审被告安徽诚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由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阜民二初字第00052号民事调解书。后经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该院作出（2016）皖12民监1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12民再4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华诚医药公司、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均不服判决，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民再15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2民再4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报请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民辖179号民事裁定，本案由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院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华诚医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华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青、刘刚；原审被告诚华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灿芝、原审被告高灿芝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义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举报华诚医药公司涉嫌“套路贷”等犯罪线索，本院移交有关部门进行核查，于2020年11月6日中止审理。经核查无犯罪嫌疑，于2020年12月25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诚医药公司称，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3135万元及利息4395.65万元（截止至2015年10月6日，以后利息另计）变更为：依法判令被告一诚华置业公司偿还原告借款23135万元及截至2015年10月6日债务利息4395.65万元；并自2015年10月7日起，以2313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二高灿芝对被告一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150万元。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等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诚华置业公司自2011年11月9日开始，陆续从华诚医药公司借款两亿多元人民币，双方于2015年3月26日结算，诚华置业公司共借华诚医药公司23135万元。其中按月利率1.5%计息的有5250万元（如不能按期还款，按前述利率双倍计算），按月利率3%计息的有17000万元。在被告借款期间，经华诚医药公司总经理张玉玲担保，向陆彩英借款885万元给被告使用，约定按3%付利息，该款已由华诚医药公司代被告偿还给陆彩英，但被告至今未能将该款偿还给华诚医药公司。以上合计被告欠华诚医药公司款23135万元，利息4395.65万元（截至2015年10月6日，按月利率3%计算）。以上借款均是由被告二经手，且部分借款是支付至被告二个人账户。另外，原告与被告一曾在借款协议中约定，如果乙方（即被告一）到期不能按时归还借款，乙方按照借款金额的日1%作为违约金支付给甲方，并承担借款金额月3%的利息。如果违约引起诉讼，乙方自愿放弃违约金过高而要求减少的抗辩，并承担甲方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车旅费等全部费用。诚华置业公司辩称，一、再审案件不能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再审中被答辩人将原诉讼请求的利息部分、律师费用增加、变更，违反了法律规定，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二、本案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对被答辩人已经取得或约定取得的利息，应当予以收缴。被答辩人不具有放贷资格，其大额、长时间放贷，目的获得高额利息，属于违法从事金融业务活动，违反《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变成一个专业放贷人，订立的借款合同无效。无效的借款合同，除可以返还本金外，对其利息应当予以收缴。三、2015年3月26日的金额为17000万元的还款协议不能作为行使债权的证据。其中仅有8000万元的银行转账（不含合伙建房的1050万元），其余存在高额利息、复息及虚假债权的情形。关于向陆彩英借款885万元给答辩人使用，陆彩英已经证实其没有出借该款，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偿还该款本息，属于虚假债权。张卫东关于现金支付的陈述是虚假的。四、被答辩人混淆借款和代偿的区别，错误的将2015年3月26日的还款协议作为债权。被答辩人自认其从徽商银行贷款6000万元并没有提供给答辩人使用，双方曾协商由答辩人代为偿还该笔5250万元贷款，这是代偿关系，不是真实发生“欠”被答辩人5250万元。被答辩人将5250万元作为债权起诉构成虚假债权。五、答辩人已经偿还3904.61万元，应依法予以抵扣。六、被答辩人所提交的没有借条的转款以及2014年1月28日代为偿还周传华等人1000万元工程款，均没有利息约定，不应支持利息。对双方合伙建房，被答辩人投资款1050万元，即便转为借款，也没有利息约定，不应支持利息。华诚医药公司的出借行为违反《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九民纪要》）的规定，应认定借贷行为无效。高灿芝辩称，被答辩人所举证的借款协议、还款协议均是诚华置业公司签订，加盖有诚华置业公司公章，证明合同当事人是诚华置业公司，不是答辩人，故被答辩人无权起诉答辩人。在借款协议履行过程中，有部分借款转账至答辩人账户，答辩人履行的是作为诚华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案涉借款均用于诚华置业公司的开发经营，并未用于答辩人个人。被答辩人将答辩人列为被告，属于错列诉讼主体，依法驳回对答辩人的起诉。华诚医药公司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诚华置业公司偿还华诚医药公司借款23135万元及利息4395.65万元（截至2015年10月6日，以后利息另计），并判令诚华置业公司承担律师费150万元，高灿芝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等由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承担。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书：一、双方一致确认截至2015年10月6日，被告安徽诚华置业有限公司共拖欠原告安徽华诚医药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23135万元，利息人民币3399.65万元；二、被告安徽诚华置业有限公司应于2015年10月30日前以现金或以物抵债的方式清偿上述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还款的，被告应支付2015年10月6日至借款清偿期间的债务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23135万元为基数，按每月2%计付）；三、原告律师服务费人民币150万元由被告安徽诚华置业有限公司承担；四、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23300元减半收取71165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保全担保费人民币460000元，合计人民币1176650元，由被告安徽诚华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五、被告高灿芝对被告安徽诚华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六、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华诚医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2011年11月9日签订的金额为2000万元《借款协议》、借条、银行流水1份、网上银行汇款凭证3份。证据2、2011年12月7日签订的金额为2000万元《借款协议》、借条、银行流水1份、网上银行汇款凭证3份。证明目的:1、上述2份借款协议和借条均为华诚医药公司向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出借资金2000万元，借条上对支付方式有特别说明，明确要求汇款1000万元，现金1000万元。2、通过《借款协议》第2条，可以反映双方约定被告以商品房建筑成本价抵偿原告的借款本金，因商品房建筑成本价和销售价之间有较大的利润空间，所以原告给予被告借款一年不计利息的条件，作为原告的借款回报。但同时约定如果被告一年到期后不按时归还借款，则应承担1%的违约金和3%的利息，并非如被告所言《借款协议》上的2000万元借款系由1000万元本金及一年后支付1000万元利息组成的。3、该《借款协议》和借条除原、被告签字盖章外，还有担保人张卫东全程参与，其不仅参与协议的签订，也参与协议的履行，其能证明借款协议签订和履行的事实。4、该《借款协议》明确约定了被告承担原告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证据3、2012年5月10日签订的金额为3450万元的《借款协议》，王华兴、孙磊、张玉玲向诚华置业公司网上银行汇款凭证7份、银行流水7笔。证明目的：1、原告向被告出借资金3450万元，其中转账3000万元，现金支付450万元。2、该《借款协议》除原、被告签字盖章，张卫东作为证明人参与，其能够证明借款协议签订和履行的事实。证据4、2012年8月10日签订的金额为3300万元的《借款协议》和收条。证明目的：原告向被告出借资金3300万元，该3300万元借款不仅有《借款协议》，还有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签署的收条确认收到王华兴人民币3300万元整，同时有担保人张卫东签名确认，印证原告向被告出借3300万元的事实。证据5、2012年8月10日签订《合伙建房协议》、《补充说明》、《收条》，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2013年7月10日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出具的《结算单》。证明目的：1：原告因合伙建房实际投入被告公司1500万元，其中1050万元转账支付，450万元现金支付，被告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投资款1500万元，其中银行转账1050万元、现金450万元。2：2013年7月10日被告出具结算单，确认原告总投资1500万元，投资期限为330天，回报1300万元，本金1500万元加回报1300万元合计2800万元，再次确认原告资金投入本金为1500万元。同时，确认2013年6月26日转结支付原告投资和回报2600万元，余欠200万元。证据6、2013年7月8日签订的金额为6000万元的《借款协议》。证明目的：1：2013年7月8日原、被告签订6000万元《借款协议》，明确由3400万元现款和结转过来的2600万元合伙建房本金和回报两部分组成。3400万元款项构成为：2013年5月17日1000万元借款、2013年6月4日1000万元借款、2013年9月5日1300万元借款共3300万元、加上利息100万元计3400万元。2：再次确认被告与原告合伙建房，至2013年7月10日双方结算时，被告应支付原告投资本金和分红2800万元，并确定该款项中2600万元转化为被告向原告的借款。（1）2013年5月17日范兆勤向高灿芝账户汇款800万元的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份、银行流水1份。（2）2013年5月17日孙磊向高灿芝账户汇款200万元的中国银行回单、银行流水各1份。(3)2013年6月4日范兆勤向高灿芝账户汇款100万元工行电子银行回单1份。(4)2013年6月6日华诚医药公司向周传华账户汇款500万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1份。(5)2013年6月14日孙磊向高灿芝账户汇款200万元网上银行回单1份。(6)2013年6月21日田慎海向高灿芝账户汇款200万元的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1份。(7)2013年9月5日田慎海向诚华置业公司分别汇款410万元、490万元、400万元工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各1份及银行流水1份。证明目的：从2013年5月17日至2013年9月5日原告通过公司或他人账户向被告出借资金共计3300万元。证据7、2014年1月28日李淼分别向周传华汇款100元、499.99万元徽商银行记账凭证业务通知单各1份，向黄新华汇款100元、149.99万元、400万元徽商银行记账凭证业务通知单各1份。证明目的：2014年1月28日，原告应被告要求通过李淼向周传华支付欠款450万元，向黄新华支付欠款550万元，合计向被告出借资金1000万元整。证据8、2015年10月9日田慎海出具的《证明》及2016年11月12日王军律师对田慎海的《询问笔录》。2015年10月9日孙磊出具的《证明》及2016年11月12日王军律师对孙磊的《询问笔录》。2015年10月9日范兆勤出具的《证明》及2016年11月12日王军律师对范兆勤的《询问笔录》。2015年10月10日周传华出具的《证明》及2016年11月12日王军律师对周传华的《询问笔录》。2016年11月12日王军律师对黄新华的《询问笔录》。证明目的：款项的支付，有原告直接向被告支付，有原告通过第三方向被告支付，有原告向被告指定的第三方进行支付，也有原告委托第三方向被告指定的第三方进行支付。综合证明：1：从2011年11月9日开始至2014年1月28日期间，被告向原告借款15050万元+2600万元，拖欠原告合伙建房本金和回报2800万元-2600万元，合计欠款本金17850万元。2：原、被告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债权债务，且债权债务数额不仅有发生借款当时的借款协议、收条等，而且已经双方多次核对结算并确认。3：双方债权债务形成原因多种，包括多次借款、合伙建房分红转借款、垫付工程款等等。4：借款给付方式，有转账支付，有大量现金交付。借款给付渠道，有债权人直接向债务人支付，有债权人通过第三方向债务人支付，有债权人向债务人指定的第三方进行支付，也有债权人委托第三方向债务人指定的第三方进行支付。5：全部借款都由张卫东作为担保人参与签订协议和履行合同，其能证明合同签订和款项给付的真实性。华诚医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补充说明:证据一、证据二均是借条没有原件，其他都有原件。证据三都有原件，证据四都没有原件，证据五都有原件，证据六都有原件，证据七都有原件，证据八都有原件。借条没有原件是因为后面又重新达成了协议，把借条就收回了，借款协议还保留着。证据9、2013年元月20日签订的金额为7646万元的《借款协议》。诚华置业公司2016年5月16日《申诉》，2016年6月5日《补充申诉材料》，2016年6月18日《补充申诉材料二》。证明目的：1、2013年元月20日原、被告对2012年5月10日的3450万元借款和2012年8月10日3300万元借款予以本息汇总结算，重新出具一份借款金额为7646万元的借款合同。2、被告在其申诉材料里对换条事实的确认，也是对原借款数额真实性的确认。3、按照司法解释，在不超过24%的年利率的情况下，利息转为本金并重新出具借条，是合法有效并受保护的。4、张卫东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协议签字确认。证据10、2015年3月26日签订的金额为17000万元的《还款协议》、2015年3月26日还款协议17000万元结算单。证明目的：2015年3月26日原、被告对之前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出具数额分别为17000万元和5250万元的两份《还款协议》，其中17000万元是对除前述6000万元借款协议外其余所有借款金额的汇总，具体见结算单。证据11、2015年3月26日签订的金额5250万元的《还款协议》，2015年3月27日张卫东《借条》，2015年9月18日张卫东《证明》，2015年9月18日高灿芝作为借款人、张卫东作为见证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目的：1、该5250万元的《还款协议》是由2013年7月8日双方签订的金额为6000万元的《借款协议》转化而来的；2、6000万元的《借款协议》是真实的，则5250万元的《还款协议》就是真实的，不存在被告所言虚假条据、虚假诉讼；3、既然6000万元借款客观存在，而该6000万元被告并没有偿还，只要高灿芝没有归还王华兴750万元（含利息为885万元），则张卫东有无向陆彩英借款885万元，王华兴有无替高灿芝归还陆彩英的885万元，不影响被告归还原告6000万元借款的基本事实。证据12、陆彩英谈话录像1份、谈话录音2份，2015年5月5日孙雪茹向陆彩英转账20万元电子银行回单及银行流水各1份。证明目的：由张卫东出面向陆彩英借款的事实是真实的。借条并不是虚假的，只是陆彩英因故没有实际出借，该750万元的款项由张玉玲归还银行的。证据13、2016年11月16日王军律师对张卫东的《询问笔录》2017年1月25日戴亚平法官对张卫东的《询问笔录》。证明目的：王军律师的《询问笔录》。证明1、张卫东帮高灿芝向王华兴借了不少钱，高灿芝和王华兴本来并不认识，是通过张卫东认识的，张卫东为了帮高灿芝才签字担保的。2、两个2000万元、3450万元、3300万元借款的现金支付情况是真实的，张卫东作为担保人大部分现金支付都在现场。3、2015年3月26日两份还款协议的形成和算账，张卫东都在现场参与，其证明当时“做了一个很仔细的算账”。4、现金给付当时高灿芝都是出具借据的，后来签订借款协议之后，借据都被高灿芝收走了；两份还款协议的金额包含前面的借款金额，算完账后，高灿芝将借款条据都收走了。戴亚平法官的《询问笔录》。证明目的1、张卫东借给高灿芝1300万元是用于建房而非偿还原告借款；2、张卫东借给高灿芝这1300万元也是部分银行转账，部分现金支付，高灿芝既然认可收到张卫东的现金，必然存在同样收取原告现金的情况。3、张卫东是在2013年9月4日高灿芝出具的借条上签字“已转清账，作废，2013.11.24日”，但其不能证明这1300万元已经归还了。证据14、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阜民初字第00052号民事调解书、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于2015年10月19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2016年1月3日出具的还款承诺。证明目的：本案在法院调解、执行阶段，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再次确认债权债务金额，并郑重承诺还款。其多次对债权债务进行确认的行为，足以说明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是明确清晰的，2015年3月26日两份还款协议加上张卫东的借条总数即为诚华置业公司向华诚医药公司的借款本息数额。证据15、李汉军的电话录音、通话记录、被叫机主信息太和县兴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太和县诚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各1份。田慎海的工商银行交易清单和孙磊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通过田慎海的银行交易清单，向李汉军的网上转了457万元，通过孙磊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向李汉军的账上转了143万元，总共组成是600万元。转账的时间是2013年10月16日。证明目的：600万元是李汉军代诚华置业公司收款的事实及款项被高灿芝转移到太和县兴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事实。这是被告向原告转款的里面其中有600万元，又转回给了被告的账户，因此还款总数应该把这600万元予以扣除。证据16、华诚医药公司2011年-2014年销售收入。证明目的：华诚医药公司具有出借自有资金给被告使用的能力，且有支付现金的能力。证据17、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和转账凭证。一、2015年10月7日，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的合同、转账凭证和发票100万元，已经支付完毕，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发生。二、2016年9月23日，上海锦天城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律师合同、转账支票和发票，证明该合同约定的150万元的律师费，已支付完毕，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发生。三、2017年10月23日，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合同以及发票和转款凭证。证明该合同约定120万元的律师费，已经支付完毕。四、2018年3月7日，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签订的委托律师合同、转账支票和发票，证明安泰达律师事务所的20万元已经履行完毕。上述三、四两笔费用为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发生。五、2020年6月3日，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以及20万元的转款凭证，证明了上海建纬律师事务所约定的70万元律师费已经履行了20万元。本次再审发生。以上的数字合计是460万元。特别说明，当时因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里面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由被告承担。那么当时在2015年10月份起诉的时候，仅仅跟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手续，那么之后在发回重审、指令再审和上诉到高院二审期间，又陆陆续续发生了委托律师的事项，也产生了新的律师费，因此在这个案子中一并将律师费予以主张，这不是新的诉讼请求，而是在原诉讼请求的基础上增加了律师费用。证据18、2012年11月23日，张卫东的借条复印件一份，2012年11月23日田慎海两张农业银行转账交易单，以及2012年10月23日由张由芳中国银行转账交易和银行流水各一张。证明目的：这一组证据主要证明2013年11月4日，张卫东借款1000万元，转入孙磊的账户是归还张卫东在2012年10月23日向华诚医药公司的1000万元的借款，而不是替诚华置业公司归还1300万元的借款。张卫东的借条，只有复印件，因为张卫东这笔钱已经归还了，所以原件已经给张卫东撤回了，只有复印件留在公司做账。证据19、持法院调查令核实2013年11月16日李汉军工商银行的转账情况的回执，显示2013年11月16日，李汉军的工行账户转到高灿芝工行的账户，总金额是457万元整。证明我方转入到李汉军工商银行账户的457万元，在11月16日转到高灿芝的账户，因此证明这457万元是转给了高灿芝。原审被告诚华置业公司及高灿芝共同质证意见：对方提供的证据原件均没有异议，未提交原件的均有异议。对证明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质证意见：(一)认可有银行汇款凭证的1000万元。（二）不认可所谓现金支付1000万元。理由：借款时王华兴称“行业规矩”是借壹仟万现金，一年利息壹仟万，且要出具贰仟万借条（或“借款协议”），利息壹仟万要另打收条且要写明收取的是现金。故借条中有壹千万现金的字样，是按其所称的“行业规矩”所写。佐证这一事实的是：借款协议中均没有约定借款期限的利息。违反常理。对向高灿芝出借有异议。从借款协议上可以看到，借款人一方加盖的有公司印章，高灿芝作为法人代表签字是代表公司履行的职务行为。对第二个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方对借款协议的第二条进行了曲解，借款期限内没有约定利息是指2011年11月9日到2012年11月9日，这一个时间段没有约定的利息违反常理。而第二条约定的是逾期不能归还借款的另一种抵偿方式，没能解决1年借款期限内为什么没约定利息的问题。张卫东仅仅作为担保人签字，从该协议中不能看出张卫东参与协议的履行。证明目的四没有异议。证据2、质证意见同上。证据3、质证意见：(一)认可有银行汇款凭证的3000万元。（二）不认可所谓现金支付450万元。所谓现金支付450万元是借期三个月利息，佐证这一事实的是：借款协议中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违反常理。张卫东签名不能证明协议的履行。证据4、质证意见：不认可该笔借款，该《借款协议》没有履行，原件因未履行而收回销毁，佐证这一事实的是：对方举证不出银行汇款凭证。张卫东签名不能证明协议的履行。证据5、质证意见：(一)认可有银行汇款凭证的1050万元。（二）不认可所谓现金支付450万元。该组证据应定性名为合伙、实为借贷。且与本案借款合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投资款1050万元，但我方对450万元现金交付不认可。投资1050万元，回报1300万元，1年不到收益一倍多是违法的。证据6、质证意见：不认可该《借款协议》实际履行，理由：1、结合张卫东2015年“情况说明”可以看出，该2013年7月8日签订的金额为6000万元的《借款协议》系王华兴利用银行贷款提供给高灿芝使用。2、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2月7日证据交换笔录第2页倒数第4-5行、第13页第一、二行，原告代理人明确表示“是原告贷的款，但是原告贷款，不是这笔款给被告使用”。认可有银行汇款凭证的2000万元，但无借款协议，不能证明有利息约定。该2000万元借款，应视为无息。2013年9月5日的1300万元借款已偿还，借条已收回。这六笔借款时间发生在60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之前，且数额无法对应，不是履行借款协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7、质证意见：认可有银行汇款凭证的1000万元，系代偿关系。无借款协议，不能证明有利息约定，应视为无息。证据8、质证意见：田慎海实际转款是1300万元不是1500万元，以上各人的笔录和证明可以反映出原告公司款项不入账，进行体外循环，涉嫌偷税漏税。周、黄二人的笔录证明是代偿关系，原告应证明存在利息约定，否则视为没有利息。证据9、质证意见：不认可该欠款数字。当时王华兴一直称2012年8月10日3300万元借款协议会履行，才签订该协议。至2013年3月该3300万元《借款协议》没有履行，被告才收回3300万元《借款协议》原件及该7646万元的《借款协议》原件。原告在原一审调解时，是将该7646万元的《借款协议》作为实际借款举证的（现称汇总结算），显然构成虚假诉讼。申诉材料里只是讲到重复计算，从来没有认可3300万元的借款协议实际履行。也没有认可450万元的实际履行。证据10、质证意见：2015年3月26日签订的金额为17000万元的《还款协议》，2015年3月26日《还款协议》17000万元的结算单。质证意见：不认可该《还款协议》欠款数额。该《还款协议》数额（欠款17000万元）包含大量的高息、复息及虚假债务，不能真实反映本案借款数额。应按原告转账票据逐笔计算本金及利息。对对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17000万元是对前述6000万元借款协议以外的借款，所有借款金额的汇总有异议。17000万元的构成不清楚，表格是对方单方制作的，不认可。证据11、质证意见：不认可该《还款协议》欠款数额。该还款协议形成的背景是：原告从徽商银行借款6000万元（由高灿芝用房产抵押，并没有提供给诚华置业公司使用），后因该6000万元还款期限将近，原告与被告协商由被告代为偿还该6000万元中的5250万元，才形成该金额5250万元的还款协议。佐证这一事实的是⑴该协议是还款协议，而不是借款协议，原告举不出银行转款票据证明出借过该笔款项，也举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支付给被告使用，足以证明该5250万元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⑵原告举证的“执行和解协议”第4条已证明从徽商银行借款6000万元是原告所借，且原告在庭审中多次称该6000万元借款没有给被告使用，是被告承诺代原告偿还银行借款（见证据交换笔录第2页倒数第4-5行、2017年2月28开庭笔录第3页倒数第4-8行）。⑶如果该5250万元是借款，那么在同日对借款结算并形成17000万元还款协议时，就应将该5250万元一并结算，而不应单独出具还款协议。对2015年3月27日张卫东《借条》，2015年9月18日张卫东《证明》，2015年9朋18日高灿芝作为借款人、张卫东作为见证人出具的《情况说明》的质证意见：系伪证，经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陆彩英的调查证实，陆彩英没有出借过885万元，原告在再审期间也多次自认陆彩英没有实际出借（见证据交换笔录第2页倒数第2行），故张卫东《借条》及《证明》系伪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在庭审中多次承认该5250万元是要求被告代为其偿还银行贷款，所以现在说是6000万元的借款协议转化而来的不是事实。6000万元的借款协议是原告利用银行贷款提供给被告使用，所以形成借款协议，但原告多次在庭审中承认6000万元贷款没有实际交付被告，故该6000万元借款协议没有履行，从而证明5250万元的还款协议是代偿关系。2015.9.18日的情况说明第一段已经说明了2013年7月8日被告和原告签订了一份60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也就是原告举证的第6份证据中的协议，该协议没有履行。证据12、质证意见：原一审诉状中写到实际向张玉玲借款885万元。如果说没实际出借，怎么说借款是真实的？在对方承认了没有实际出借的前提下，在诉状中的事实理由部分，仍把它作为实际借款来进行陈述，这就构成了虚假诉讼。由于张卫东提供虚假的证据，应该依法追究张卫东作伪证及本案原告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证据13、质证意见：律师询问笔录是伪证，违背常识。对戴亚平法官对张卫东的询问笔录质证意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1300万元已经还清了。对孙雪茹转20万元的质证意见：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4、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发回重审裁定已认定该调解书是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的违法调解，由于调解书是违法的，其后的执行和解协议、还款承诺都是违法的产物，不是我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据15、质证意见：不了解情况，李汉军是否收到600万元应由李汉军回答。对方称他们是按照高灿芝的指示转给李汉军的，应当提出相应的证据。证据16、质证意见：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证据，只是对方做了一个表格，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证据17、质证意见：上海建纬律师事务所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他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虽然协议上要求本案的被告承担律师费，但是，当时双方所约定的应当仅仅限于一审和二审，不能包括再审程序的律师费。而本案只有才良律师事务所的100万元是双方的约定范围内支出的律师费。后边的几笔全部是本案进入再审以后发生了律师费，本案是否再审，是当事人当时无法预见到的。所以说当时不可能约定再审的费用由谁来承担的问题。第三点就是合法性问题，累计不能超过年息24%。证据18、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该借条无原件，仅是复印件。第二点出借人和借款人均不是原告所称的王华兴和张卫东。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形成证据链，不能够充分的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证据19、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无法证明2013年11月16日转给高灿芝账户的457万元，系案涉争议的600万元中的457万元。该组证据我方看到2013年11月18日高灿芝账户又转到李汉军账户457万元，证明了高灿芝和李汉军之间由于工作关系存在着资金往来。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1页。证明目的：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银行转账单及银行流水7页。证明目的：诚华置业公司累计还款3904.61万元。证据3、借条2份、安徽省太和县晶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借据1页。证明目的：2013年9月4日所借的1300万元（田慎海卡转入）已向张卫东借款偿还，借条已收回。证据4、2016年12月7日询问笔录、2016年12月20日开庭笔录、2017年2月28日庭审笔录第3页倒数第48行。证明目的：证明原告自认，1、2015年3月26日5250万元还款协议是诚华置业公司承诺代原告偿还银行贷款6000万元，而非被告欠原告6000万元。2、陆彩英没有出借885万元，张卫东借条及证明是虚假的。证据5、（2020）皖01222民初233-1号民事裁定书和华诚医药公司上诉状。证明目的：原告就案涉600万元还款，向李汉军另案起诉。证据6、中国人民银行的进账单，出票人是安徽金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款人是孙磊，证明目的，我方提交的张卫东向晶宫小额贷款公司出借1000万元支付本案原告。华诚医药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质证意见：无异议。证据2、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600万元是周转资金，既不是借款也不是还款，这笔钱已经转给了李汉军，其他的作为还款无异议。证据3、质证意见：三性均有异议。是转结清账不是还款清账。时间上有差距，对孙磊签字、按手印有异议。证据4、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2017年2月28日庭审中明确阐述起诉金额23135万元包括三部分，其中17000万元是欠款协议，有证据证明，第二部分5250万元有欠款协议涉及6000万元，此处的6000万元是我方提供的第一组证据6所涉及的6000万元。该6000万元单独出具借款协议的背景是因为当时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导致原告资金流转困难，由被告以房产抵押，原告向银行贷款6000万元用于原告自身资金周转。被告承诺该6000万元贷款由其偿还，以冲抵2013年7月8日出具的对应的6000万元借款。但客观上此后被告没有偿还任何借款，该笔银行贷款客观上是由原告自行偿还，因此该6000万元债务没有冲抵，应由被告偿还。关于陆彩英是否出借885万元，以我方第三组证据举证观点为准。证据5、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案中李汉军认可收到600万元，他是诚华置业公司的财务人员，是职务行为。证据6、质证意见：对这一份证据的三性都不予认可。证据本身是复印件，第二证据来源也不清楚，第三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出票人安徽金煌建筑有限公司，收款人是孙磊。无论是跟张卫东还是跟我方都没有任何关系，即便是跟所谓的之前提供的一个晶宫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借据联系起来，也形成不了证据锁链。所以对这一组证据的三性都不予认可。本院认证，对以上有原件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需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评判。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王华兴与高灿芝经张卫东介绍相识。2011年11月9日，王华兴（甲方）与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1、乙方从甲方借款贰仟万元，约定还款期限2012年11月9日，如果乙方到期不能按时归还借款，乙方按照借款金额的日1%作为违约金支付给甲方，并承担借款金额月3%的利息。2、甲方可按照甲乙两方另外一种约定形式，乙方按照建筑成本价商品房作价，抵偿给甲方，并办理产权过户的一切手续，如果甲方要求乙方把产权直接过户给第三人，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办理，有关费用按照国家规定负担。甲乙两方无条件遵循甲乙两方的两个方式的协定，甲方有权选择甲乙两方约定的两个方式的一种。3、乙方如果违约引起诉讼，乙方自愿放弃违约金约定过高而要求减少的抗辩，并承担甲方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车旅费等全部费用。此协议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落款处为甲方：王华兴签字并签署日期，乙方：诚华置业公司盖章、高灿芝签字并签署日期，担保人：张卫东签字并签署日期。2011年12月7日，王华兴（甲方）与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1、乙方从甲方借款贰仟万元，约定还款期限2012年12月7日。该合同的其他内容与2011年11月9日的借款协议内容相同。落款处除日期外也与2011年11月9日的借款协议相同。2012年5月10日，甲方（债权人）华诚医药公司与乙方（债务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现有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叁仟肆佰伍拾万，约定用款期三个月，从签字之日起算向后三个月为还款日，如债务人不能按时履行还款，债务人愿意承担每日2%的违约金作为对债权人的补偿。甲方王华兴签名及签署日期，乙方高灿芝签名并加盖诚华置业公司公章及签署日期，并有证明人张卫东签名。2012年8月10日，甲方（债权人）华诚医药公司与乙方（债务人）诚华置业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现有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叁仟叁佰万，约定用款期三个月，从签字之日起算向后三个月为还款日，如债务人不能按时履行还款，债务人愿意承担每日2%的违约金作为对债权人的补偿。甲方王华兴签名及签署日期，乙方高灿芝签名及签署日期，并有担保人张卫东签名。在该借款协议的下方空白处，写有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王华兴人民币叁仟叁佰万元整（33000000.00），收款人处有高灿芝的签名，并加盖诚华置业公司的公章。落款日期为2012年8月10日。2012年8月10日，甲方高灿芝与乙方王华兴签订合伙建房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位于建设西路北侧，和谐家园门面楼二栋，详见图纸，面积约15000平方为6层门面及商住综合楼。乙方分两期投入资金3100万元。甲方提供土地并负责办理各种证件。……5、投资二个月收回1500万元，三个月清算。……甲方高灿芝签名，乙方王华兴签名，担保人张卫东签名。2012年8月10日，签署补充说明一份，内容为根据甲乙双方于2012年8月10日所签合伙建房协议精神，乙方所投入的叁仟壹佰万元实际只投入壹仟伍佰万元（以收款收据为准），如第二期继续合作，另行协商，本说明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生效。特此说明。甲方高灿芝签名，乙方王华兴签名，担保人张卫东签名。2013年7月10日结算单一份，内容为，关于和谐家园商住投资开发结算单：总投资时间与分红：总投资1500万元，按照协议投资期二个月，清算期三个月，截止日期2013年7月10日，总计330天，回报1300万元+本金1500万元=2800万元，2013年6月26日付2600万元，余欠200万元。高灿芝签名并加盖诚华置业公司公章。2013年元月20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现由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柒仟陆佰肆拾陆万，约定用款期三个月，从签字之日起算向后三个月为还款日，如债务人不能按时履行还款，债务人愿意承担每日2%的违约金作为对债权人的补偿。甲方王华兴签名，乙方诚华置业公司盖章、高灿芝签名，担保人张卫东签名。从2013年5月17日至2013年9月5日，华诚医药公司通过公司账户或他人账户分多次银行转款共计3300万元。2014年1月28日，华诚医药公司通过他人账户银行转款1000万元。2013年7月8日，甲方王华兴与乙方高灿芝签订借款协议，约定，1、乙方从甲方借款：2013.6.26日叁仟肆佰万元整，2013.7.8日贰仟陆佰万元整，合计陆仟万元整，约定还款期限---年---月---日，如果乙方到期不能按时归还借款，乙方按照借款金额的日1%作为违约金支给甲方，并承担借款金额月1.5%的利息。其他内容同2012年11月9日的借款协议内容。甲方王华兴签名，乙方高灿芝签名并加盖诚华置业公司的公章，担保人张卫东签名。另在该借款协议的上方空白处写有“此协议用高总夫妻房产抵押”的字样。2015年3月26日，甲方王华兴与乙方高灿芝签订还款协议，协议内容为：乙方欠甲方人民币壹亿柒仟万元整（￥170000000.00）。经双方协商，达成还款协议如下：一，乙方欠甲方人民币壹亿柒仟万元整（￥170000000.00），2015年4月26日还款壹仟万元，2015年5月26日还款贰仟万元，2015年6月26日还款肆仟万元，2015年7月26日还款肆仟万元，2015年8月26日还款叁仟万元，2015年9月26日还款叁仟万元全部还清，利息按每月3%计算，按欠款总额每月支付一次利息。二、如乙方不能按期按数还款，除同时支付欠款利息外，还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前述利率的双倍计算。甲方可随时向人民法院起诉，追索全部欠款及利息，不受本协议原定的还款期限制。三、本协议一式叁份，甲、乙两方各执壹份，担保人执壹份。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甲方王华兴签名，乙方高灿芝签名并加盖诚华置业公司公章，担保人张卫东签名。2015年3月26日，甲方王华兴与乙方高灿芝签订另一份还款协议，协议内容为：经双方协商，达成还款协议如下：一，乙方欠甲方人民币伍仟贰佰伍拾万元，2015年5月16日还款本金1900万元，利息每月按1.5%付息；2015年5月30日还款本金950万元，利息每月按1.5%付息；2015年6月11日还款1200万元，利息每月按1.5%付息；2015年12月10日还款本金1200万元，利息每月按1.5%付息，全部还清，月利息按1.5%计算。二、如乙方不能按期按数还款，除同时支付欠款利息外，还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前述利率的双倍计算。甲方可随时向人民法院起诉，追索全部欠款及利息，不受本协议原定的还款期限制。三、本协议一式叁份，甲、乙两方各执壹份，担保人执壹份。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甲方王华兴签名，乙方高灿芝签名并加盖诚华置业公司公章，担保人张卫东签名。2012年10月24日至2015年11月23日，诚华置业公司通过向张玉玲账户转款3904.6166万元，用于偿还华诚医药公司借款。具体如下：2012.10.24还款350万元、2012.11.23还款400万元、2013.11.7还款90万元、2013.11.13还款54.2万元、2013.11.14还款600万元、2014.2.26还款200万元、2014.2.28还款300万元、2014.3.7还款500万元、2014.3.17还款61.6666万元、2014.5.15还款120万元、2014.6.10还款100万元、2015.4.27还款78.75万元、2015.5.19还款500万元、2015.5.21还款400万元、2015.11.23还款50万元。另查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审理本案期间，华诚医药公司发生律师费100万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华诚医药公司将原诉讼请求的利息部分变更及律师费的增加是否属于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是否符合再审审理范围。2、华诚医药公司与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签订的借款协议的合同效力如何认定。3、本案借款本金应如何认定。4、本案借款的利息如何认定。5、华诚医药公司起诉高灿芝是否属于错列诉讼主体。6、华诚医药公司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一、关于华诚医药公司将原诉讼请求的利息部分变更及律师费的增加是否属于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是否符合再审审理范围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经查，华诚医药公司本次再审中将原诉状中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截止至2015年10月6日，以后利息另计）”变更为“并自2015年10月7日起，以2313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华诚医药公司起诉主张的华置业公司、高灿芝欠华诚医药公司借款的利息4395.65万元计算到2015年10月6日，对于“（截止至2015年10月6日，以后利息另计）”应理解为对于2015年10月6日以后的利息应当另行计算，故本次诉讼中，华诚医药公司提出将“（截止至2015年10月6日，以后利息另计）”变更为“并自2015年10月7日起，以2313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是对（截止至2015年10月6日，以后利息另计）做了明确的说明和解释，不属于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属于本次再审诉讼审理范围。而华诚医药公司本次诉讼中将第一次调解诉讼之外的其他诉讼阶段的律师费用当庭提出一并主张，将原审诉求中的律师费由150万元增加至460万元。因再审审理仅限于原审的诉求，华诚医药公司将律师费由150万元增加至460万元，明显超出了其原审诉讼请求数额，对于增加的部分不予审理。另外，华诚医药公司提出本案的审理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人民法院依职权再审，有申诉人的，先由申诉人陈述再审请求及理由，后由被申诉人答辩、其他原审当事人发表意见。即本案只应当审理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的申诉意见，而不应当再对华诚医药公司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因本案系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不服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调解书，向该院申诉。该院依职权启动再审，并作出再审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判决，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以原一审调解时，本案事实不清；一审再审中对于借款本金数额是多少、实际还款金额是多少、借款利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仍未查清等为由，裁定：一、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2民再4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故本次审理应当围绕华诚医药公司的诉讼请求对本案进行全面审理，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进行处理。二、关于华诚医药公司与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签订的借款协议的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经审理查明，本案中存在多份借款协议，诚华置业公司答辩称上述借款协议均为无效合同，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的情形。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法人之间、非法人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及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华诚医药公司具有“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华诚医药公司虽然与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之间发生多笔大额借款，但该行为不属于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借款协议存在其他无效情形。诚华置业公司辩称本案借款协议违反《九民纪要》的规定。因《九民纪要》系2019年发布，并明确适用于正在审理的一审、二审案件，本案系再审案件，按照“程序法从新、实体法从旧”的法律适用原则，本案不适用《九民纪要》。故华诚医药公司提交的借款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无效情形，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关于诚华置业公司辩称华诚医药公司的主张存在现金支付无证据证明，计算高息、复利，陆彩英的借款没有真实发生属于虚假债权的情形。经查，华诚医药公司依据与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签订的借款协议、还款协议、转款凭证等诉至法院，经过本次庭审质证，双方对已查实的借款协议、还款协议、转款凭证并无异议，双方对于借款本金数额为多少及利息如何计算、是否存在高息、复利等的争议，有待于依法核实。陆彩英的885万元借款虽然没有实际出借，但华诚医药公司对此解释为，由于一笔750万元的债权到期需要偿还，就要求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代为偿还本息，但是诚对方未偿还，后由张玉玲偿还该款而形成的，该笔750万元的债权已从2013年7月8日的6000万元借款协议中予以扣除，并形成了2015年3月26日的5250万元的还款协议。故华诚医药公司系用向陆彩英出具的885万元借款单据替代了750万元债权，不属于虚假债权。但是由于陆彩英的885万元借款并没有真实发生，故该笔被替代的750万元的认定还应依据双方已经签订2013年7月8日的借款协议等证据予以分析评判。三、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华诚医药公司依据2015年3月26日签订的一份17000万元的还款协议、一份5250万元的还款协议及陆彩英的885万元借款单据作为借款本金的证据诉至法院。经再审查明，陆彩英的885万元借款单据没有实际履行，华诚医药公司仍依据该份借款单据作为债权凭证主张权利不当，不予支持。华诚医药公司称17000万元的还款协议，由2011年11月9日的2000万元、2011年12月7日的2000万元、2012年5月10日的3450万元、2012年8月10日的3300万元、2013年7月10日的（合伙建房款1500万元+1300万元利润）中的200万元、2014年1月28日的1000万元以及上述款项的利息组成。5250万元的还款协议，由2013年5月17日起至2013年9月5日止转款3300万元及利息100万元、2013年7月10日的（合伙建房款1500万元+1300万元利润）中的2600万元，扣除750万元组成的。同时，华诚医药公司还提交了银行转款凭证、现金支付的收条原件或收条、借条复印件用以印证款项已经实际支付。但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再审中对两份还款协议中载明的欠款数额及华诚医药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辩称现金未实际支付，其中存在高息、复利，不是真实的借款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依据上述规定，对双方之间存在如此巨额资金往来，且对于部分巨额资金是否实际支付存在较大争议的情形下，应进一步查实具体支付情形，不能仅凭还款协议确认债权数额。经查，双方当事人对于华诚医药公司通过其公司账户及他人个人账户向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账户转款总计9300万元（不含合伙建房款项）予以认可，对于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借款5750万元（不含合伙建房款项）存在争议。本院认为，对于华诚医药公司主张的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的5750万元的借款不予认定。具体理由如下：（1）、两份金额分别为2000万元的借款协议，按华诚医药公司诉称，其中银行转账两笔1000万元，现金支付两笔1000万元。相对于巨额资金现金支付，银行转账是更加便利的交易方式，因为减少了巨额资金的携带、运输及清点等工作。对于1000万元如此巨额资金，华诚医药公司在能够并且已经采取银行转账进行1000万元交易的情形下，对另一笔1000万元却采取现金交易未能做出合理解释。从该两份借款协议可知，双方对于长达一年的借款期内均没有约定利息，反而对于超过借款期限不还的，不仅约定了高额的违约金，还约定了高额利息。出借如此巨额资金却不约定借款期内的利息，显然不合常理。（2）、2012年5月10日的3450万元的借款协议，华诚医药公司通过银行转账3000万元，并称450万元是现金支付；2012年8月10日的3300万元借款协议中，华诚医药公司称该笔3300万元均是现金支付。因该两份借款协议中现金支付均存在前述两笔1000万元现金支付中共同问题，且华诚医药公司对于5750万元现金的具体支付地点、在场人员、款项的来源、如何清点等均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华诚医药公司提交的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2016年11月16日向张卫东作的询问笔录中，张卫东称，其中两笔1000万元的现金大概都是分七、八次支付，在场人只有王华兴、高灿芝和其本人在场，2012年5月10日的3450万元，其中现金是分三、四次支付，只有王华兴、高灿芝和其本人在场，2012年8月10日的3300万元有的是转账，有的是现金支付的，其中绝大部分都是王华兴、高灿芝和其本人在场，以上现金具体支付地点有在王华兴家中，也有在华源酒店。本院认为，根据华诚医药公司、诚华置业公司的陈述，该借款都属于公司借款，既然是公司借款，为什么每笔现金支付收取均没有财会人员或其他工作人员参与，反而都是公司法定代表人直接去办理，且还是多次如此进行现金交付，故张卫东的陈述明显不合常理。且关于2012年8月10日的3300万元的支付方式，张卫东陈述有部分是转账支付，但是直到本次诉讼，华诚医药公司都没有提交张卫东所称转账支付的证据。因华诚医药公司主张以现金交易的5750万元缺乏有效证据证明，且已提交的证据之间存有矛盾之处，对该5750万元不予认定。关于双方合伙建房协议，协议中约定的是由投资方自行进行建房，但王华兴认可其并没有建房，故该合伙建房协议应属于名为合伙建房，实为借款。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认可收到华诚医药公司通过银行转款的1050万元，但对现金支付的450万元不予认可。经查，华诚医药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450万元的具体支付地点、在场人员、款项的来源及如何清点的，故对该笔450万元不予认定。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辩称2013年9月5日的1300万元银行转款已经偿还的主张不能成立。经查，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为证明该笔1300万元已经偿还，提交了2013年9月4日的借条，上面注明“作废、已转清账”，安徽太和县晶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00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借款人张卫东、领款人孙磊，并有二人签名，安徽金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1000万元银行进账单，由于上述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能证明该款系由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偿还给华诚医药公司，且对于1300万元中的300万元是如何偿还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并且这种还款方式，也与诚华置业公司从2012年10月开始一直是通过向张玉玲账户转款进行还款方式不同，华诚医药公司也不认可收到上述1000万元转款，故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辩称该笔1300万元已经偿还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分析，华诚医药公司实际出借款数额应为2011年11月9日银行转款的1000万元、2011年12月7日银行转款的1000万元、2012年5月10日银行转款的3000万元、2012年8月10日银行转款的1050万元、2013年5月17日起至2013年9月5日银行转款的3300万元、2014年1月28日银行转款的1000万元，计10350万元。四、关于本案借款的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2011年11月9日、2011年12月7日的两份2000万元的借款协议、2012年5月10日的一份3450万元的借款协议，均没有约定借款期内的利息，但2000万元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逾期利息按照月3%计算，3450万元借款协议中约定逾期违约金按照日2%计算。故对上述借款应当按照前述认定实际借款数额，结合上述逾期利率按照相关规定计算逾期利息。对于从2013年5月起至2013年9月的3300万元转款，诚华置业公司辩称上述转款系代偿关系，但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转款系代偿，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虽然现有证据只有银行转款凭证，没有签订借款协议，但结合双方从2011年开始多次发生大额借款，故此3300万元的转款认定为双方之间的借款更符合客观实际。但是本次诉讼中，华诚医药公司提出上述3300万元是2013年7月8日借款协议中6000万元的组成部分，而2013年7月8日的借款协议中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也没有约定借款期限，虽然约定了逾期利率，但是由于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华诚医药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曾主张该笔借款而对方未偿还的事实。华诚医药公司称2015年3月26日签订5250万元的还款协议，在该款中包含了该笔3300万元，该还款协议约定了月息1.5%计息，还约定了逾期加倍罚息，故对该笔3300万元计算利息应从2015年3月26日起算计算利息至2015年10月6日。关于2014年1月28日转款1000万元，只有转款凭证，没有签订借款协议，结合双方之间发生的多笔大额借款，认定该笔款项为借款更符合客观实际。在本次诉讼中，华诚医药公司称，2015年3月26日的17000万元还款协议中的17000万元的组成中，包含2014年1月28日的1000万元，并称该款的利息由双方协商，但是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曾就该笔1000万元的利息曾进行过协商，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也不认可，且在华诚医药公司提交的17000万元的组成明细中也没有包含1000万元的利息，故对于2014年1月28日的1000万元从2014年1月28日至2015年3月26日，不计算利息。由于在17000万元的还款协议中约定利息按月3%计算，故该笔1000万元的利息计算应从2015年3月26日起算，按照相关利率计算至2015年10月6日。关于2012年8月10日的1050万元利息计算。因为该笔款项的发生名为合伙建房，实为民间借贷，故该款项实为借款。双方曾在2013年7月10日出具结算单，对合伙建房的利润进行结算，由于该款实为借款，所得的利润应认定为利息。由于双方计算的利润数额明显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利息计算标准，对超过部分不予保护。对于投资款在2012年8月10日至2013年7月8日此时段内，应按照查明的本金1050万元以月息2%的标准计算利息。由于华诚医药公司称合伙建房投资款和利润被并入2013年7月8日借款协议中，该份借款协议中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及借款期限，虽然约定了逾期利率，但是由于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华诚医药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曾主张该笔借款而对方未偿还的事实。华诚医药公司称2015年3月26日签订5250万元的还款协议，在该款中包含了该笔合伙建房款及利润，该还款协议约定了月息1.5%计息，还约定了逾期加倍罚息，故对该笔1050万元从2013年7月8日至2015年3月25日不计算利息，在签订5250万元还款协议后，该款应从2015年3月26日起算计算利息至2015年10月6日。关于华诚医药公司辩称其收到的还款只有3304.6166万元，对于2013年11月14日收到的600万元，又按照高灿芝的要求转给了诚华置业公司的李汉军，该笔款项不能算作还款。经查，华诚医药公司曾向李汉军转款600万元，但是诚华置业公司、高灿芝否认华诚医药公司向李汉军转款600万元是受其指示所为。华诚医药公司虽提交王华兴、李汉军的通话录音，但是由于李汉军未到庭，不能核实该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华诚医药公司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笔600万元转款系按照高灿芝要求转款，故其要求扣除该笔600万元还款的意见不能成立。但是，诚华置业公司最后一笔2015年11月23日的50万元还款在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调解结案之后归还，在华诚医药公司起诉时尚未发生，不能用以冲抵华诚医药公司起诉之前的利息等费用，故诚华置业公司实际偿还3854.6166万元。由于借款协议、合伙建房协议、还款协议中约定的逾期利率或逾期加倍罚息利率等于或高于月息3%，对于已经偿还款项冲抵利息时应按照月息2%计算。另外，华诚医药公司在调解案件中主张应支付律师费150万元，但未提交证据，本次诉讼中其提交了在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案件中发生的律师费的证据，证明律师费为100万元。根据双方的2011年11月9日、2011年12月7日的借款协议中约定了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故该笔100万元律师费也应当从已偿还款中予以冲抵。对于利息的计算，按照还款先息后本的原则以及每笔款项具体起算利息的时间计算如下：1、2012年10月24日还款350万元。（1）2012年5月10日出借借期三个月，到2012年8月10日逾期的3000万元，以及2012年8月10日发生的合伙建房款1050万元的利息开始计算，（3000万元+1050万元）×84天×2%÷30天=226.8万元；（2）合计后冲抵：100万元（律师费）+226.8万元-350万元=-23.2万元。（需下一步抵扣本金）2、2012年11月23日还款400万元。（1）（3000万元+1050万元-23.2万元）×29天×2%÷30天=77.8515万元；（2）2011年11月9日出借，出借期一年，2012年11月9日逾期的1000万元的利息，1000万元×14天×2%÷30天=9.3333万元；（3）合计后冲抵：77.8515万元+9.3333万元-400万元=-312.8152万元（需下一步抵扣本金）。3、2013年11月7日还款90万元。（1）（3000万元+1000万元）×349天×2%÷30天=930.6667万元；（2）2011年12月7日出借，出借期一年，2012年12月7日逾期的1000万元的利息，1000万元×330天×2%÷30天=220万元；（3）（1050万元--312.8152-23.2万元）×225天（2012年11月23日至2013年7月8日）×2%÷30天=107.0977万元；（4）930.6667万元+220万元+107.0977万元-90万元=1167.7644万元。4、2013年11月13日还款54.2万元。（1）（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6天×2%÷30天=20万；（2）依据2013年7月8日的借款协议，2013年5月17日起至2013年9月5日转款的3300万元、2012年8月10日的合伙建房款本金（1050万元--312.8152-23.2万元）=713.9848万元这两笔款项，从2013年7月8日起至2015年3月26日不计算利息；（3）20万元+1167.7644万元-54.2万元=1133.5644万元。5、2013年11月14日还款600万。（1）（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1天×2%÷30天=3.3333万；（2）3.3333万元+1133.5644万元-600万元=536.8977万元。6、2014年2月26日还款200万元。（1）（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102天×2%÷30天=340万；（2）2014年1月28日转款的1000万元不计算利息；（3）340万元+536.8977万元-200万元=676.8977万元。7、2014年2月28日还款300万元。（1）（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2天×2%÷30天=6.6667万元；（2）6.6667万元+676.8977万元-300万元=383.5644万元。8、2014年3月7日还款500万元。（1）（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7天×2%÷30天=23.3333万元；（2）23.3333万元+383.5644万元-500万元=-93.1023万元。（3）还款剩余93.1023万元冲抵本金，3300万元+1000万元+713.9848万元-93.1023万元=4920.8825万元。9、2014年3月17日还款61.6666万元。（1）（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10天×2%÷30天=33.3333万元；（2）33.3333万元-61.6666万元=-28.3333万元；（3）还款剩余28.3333万元冲抵本金，4920.8825万元-28.3333万元=4892.5492万元。10、2014年5月15日还款120万元。（1）（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58天×2%÷30天=193.3314万元；（2）193.3314万元-120万元=73.3314万元。11、2014年6月10日还款100万元。（1）（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25天×2%÷30天=83.3325万元；（2）83.3325万元+73.3314万元-100万元=53.6639万元。12、2015年3月26日。（1）（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286天×2%÷30天=953.3333万元；（2）953.3333万元+53.6639万元=1006.9972万元。2015年3月26日签订两份还款协议，都约定了利息，故从该日起往后，所有的出借款项都要按照月2%计算利息。13、2015年4月27日还款78.75万元。（1）（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4892.5492万元）×286天×2%÷30天=204.446万元；（2）204.446万元+1006.9972万元-78.75万元=1132.6932万元。14、2015年5月19日还款500万元。（1）（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4892.5492万元）×22天×2%÷30天=145.0907万元；（2）145.0907万元+1132.6932万元-500万元=777.7839万元。15、2015年5月21日还款400万元。（1）（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4892.5492万元）×2天×2%÷30天=13.1901万元；（2）13.1901万元+777.7839万元-400万元=390.974万元。16、至2015年10月6日的利息。（1）（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4892.5492万元）×135天×2%÷30天=890.3295万元；（2）390.974万元+890.3295万元=1281.3035万元。即至2015年10月5日，本金剩余9892.5492万元，利息1281.3035万元。五、关于华诚医药公司起诉高灿芝是否属于错列诉讼主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经查，在双方借款过程中，有部分款项是转入诚华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灿芝个人账户。高灿芝辩称该款项没用于个人消费，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华诚医药公司将高灿芝列为共同被告适当，高灿芝应对华诚医药公司主张的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关于华诚医药公司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经审查，华诚医药公司主张的截至2015年10月6日借款本金数额23135万元及利息4395.65万元中有证据证明且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即认定借款本金为9892.5492万元，利息为1281.3035万元。自2015年10月7日起之后的利息，依据本金为9892.5492万元，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利息至上述款项本息付清为止，由诚华置业公司偿还，高灿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华诚医药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原审民事调解书事实不清，调解协议内容违反法律规定，该民事调解书依法应予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阜民二初字第00052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安徽诚华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审原告安徽华诚医药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892.5492万元，利息1281.3035万元；自2015年10月7日起之后的利息，依据本金为9892.5492万元，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利息至上述款项本息付清为止；三、原审被告高灿芝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审原告安徽华诚医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3333元，由安徽华诚医药有限公司负担848733.47元，安徽诚华置业有限公司、高灿芝负担574599.53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460000元，合计465000元，由安徽华诚医药有限公司负担277279.5元，安徽诚华置业有限公司、高灿芝负担18772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唐海燕审判员  王 伟审判员  江 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婷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