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1民终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德喜，男，196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夏语晗，女，1991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雷，男，196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海波，男，197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启君，男，1970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铁军，男，195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贡守茂，男，196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铁汉，男，195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洪光，男，196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侯荣国，男，196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光，男，197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康军，男，197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兴国，男，197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彦良，男，197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谷万宝，男，194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万东，男，197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强，男，196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文远，男，195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柱山，男，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胜，男，1970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二十位上诉人委托诉讼代表人：孙德喜，男，196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华锦集团职工，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 二十位上诉人委托诉讼代表人：谷万宝，男，194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华锦集团退休工人，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 二十位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山，辽宁仁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法定代表人：江立国，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东，辽宁中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车飞，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市绿色环境发展服务中心，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辽东湾新区。 法定代表人：刘瑛，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大勇，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盘锦市生态环境局，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辽东湾新区。 法定代表人：李勇，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翀，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德喜、谷万宝等二十人因与被上诉人盘锦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投公司”）、盘锦市生态环境局（以下简称“环境局”）、盘锦市绿色环境发展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服务中心”）环境污染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2016）辽1102民初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作出（2018）辽11民终345号民事裁定书发回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后，作出（2018）辽1102民初1813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孙德喜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德喜、谷万宝等人的委托诉讼代表人孙德喜、谷万宝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山，被上诉人建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飞、王学东，环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翀、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大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孙德喜、谷万宝等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双台子区人民法院(2018)辽1102民初1813号民事判决书；2、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3、涉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盘锦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23页)“关于市建投公司的主体资格问题……故建投公司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对于本案是否存在环境污染问题，…本案中，被告市建投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不存在污染的情况，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本案环境污染责任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此前环境影响报告书及环保局的批复，建设中华路时应在道路两侧进行植树、种草，以净化空气，在滨河小区道路两侧第一单元居民整体搬迁，或在规划路两侧设置声屏障。被告市建投公司未按照上述建议进行施工，也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将建设项目中防治污染的设施，与主体工程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产使用，致使中华路通车后给道路两侧居民造成一定的环境污染，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述三段的论述，首先，肯定了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其次，被告的举证不能也给予了肯定；最后，一审法院对本案侵犯上诉人生活居住权利的最根本原因也进行了分析，就是因为被告一些列的违法行为，造就了中华路的建设，造成了上诉人的环境污染。但一审法院又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被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请求环境污染损害赔偿的，应当提供证明以下事实的证据材料：(一)污染者排放了污染物；(二)被侵权人的损害；(三)污染者排放的污染物或者其次生污染物与损害之间具有关联性。也就是说原告需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实际损害，且该损害是由于环境污染造成的。原告提交了《证实》两份以及各户在册人口明细予以证明其人身损害的数额，但《证实》中的证人未到庭作证且内容系以谷家村居民名义出具的其他区域领取环境污染保健费补偿数额，与本案中华路项目无关，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同时，原告主张房屋减值损失，依据辽宁天力士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时对20原告房屋的实地查勘可知，其房屋作为住宅，主体结构完好，内部装修和维护情况较好，现仍正常居住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环境污染给其造成了实际损失。综上，本案中存在环境污染问题，但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所提出的损失赔偿是实际发生的且与环境污染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指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举证滨河道路噪声监测数据；昼122、夜108分贝举证未作认定，而原审(2016)辽1102民初624号判决书对监测数据举证作了认定。一审不给认定显是错误的”。一审法院从上述两段自相矛盾的认定上，上诉人认为：1、一审法院既然认定了建投公司主体适格，环境污染事实存在的根本原因就是被上诉人的违法建设导致的，与上诉人遭受环境污染损害有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就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引用评估报告中“估价对象”部分内容“其房屋作为住宅，主体结构完好，内部装修和维护情况较好，现仍正常居住使用”明显的断章取义。上诉人的房屋状况良好适合居住，多方当事人均无争议，而且在鉴定报告中是估价对象实物状况中的内容，与案件焦点无任何关系。上诉人诉请的是房屋因遭受上诉人环境污染影响导致的贬值损失，这才是焦点所在。应当引用鉴定报告中“本次估价对房屋安全、环境污染等影响估价对象价值的重大因素给予了关注”第十项“估价结果”的内容，即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差值部分的金额。再者，此鉴定报告是在法院主持下多方当事人抽签选定的具有合法鉴定资格司法鉴定机构作出，其评估内容客观、真实、更是有效的，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应当作为有效证据予以使用。一审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环境污染给其造成了实际损失”显然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改正，应当依据鉴定结论判令被上诉人赔上诉人的房屋贬值损失。3、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提交了《证实》两份以及各户在册人口明细予以证明其人身损害的数额，但《证实》中的证人未到庭作证且内容系以谷家村居民名义出具的其他区域领取环境污染保健费补偿数额，与本案中华路项目无关，本院对此不予确认”也是错误的认定。因为，对于环境污染损害造成人身损伤程度如何，我国司法尚不健全。但纵观国内司法典型判例，正义的法官均支持了当事人的请求。而本案，与上诉人直线距离不到一公里的类似的赔偿标准是应当参考和比照的。一审法院对此应当予以考虑。再者，我国民事诉讼的相关法律和法规均规定了，法官为了查明案情，有权利也有义务调查取证。遗憾的是，一审法院的法官在审理过程中，对此处赔偿问题一带而过但是在判决时候却予以着重认定。显然没有查清事实，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二、被上诉人盘锦市绿色环境发展服务中心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综上，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认定原市研究院存在弄虚作假、违反法律规定等情形，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市环发中心对其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原市研究院超出资质的问题，但根据原、被告提供的报告书，该报告的评价机构为沈阳环境科学研究院和原市研究院两家共同完成，其中沈阳环境科学研究院为甲级资质，可以制作本案争议的报告书，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是对事实错误的认定。这一段论述可以印证，原审法官对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盘中行终第00023号《行政判决书》以及《盘锦市中华路(庄林线绕城公路)环境影响报告书》(以下简称报告书)没有认真查明。因为报告书的内容无论时间、地点等等漏洞百出，明显的弄虚作假，这已经被盘锦市中院(2014)盘中行终第00023号《行政判决书》予以确认，此处请二审法院查明。在一审认定中“该报告的评价机构为沈阳环境科学研究院和原市研究院两家共同完成，其中沈阳环境科学研究院为甲级资质，可以制作本案争议的报告书，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也是错误的认定。因为根据我国环保总局《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一款“环境影响报告书(表)应当由一个环评机构主持编制，并由该机构中相应专业类别的环境影响评价工程师作为编制主持人”。的规定，此报告书只能有一家单位出具。一审法院显然没有查清，更没有适用正确的法律。因此，上诉人认为，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通用法律若干间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令盘锦市绿色环境发展服务中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盘锦市生态环境局应当承担上诉人的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认定“关于原告要求第三人承担责任一节，经调查，本案第三人环保局为该项目环评报告的审批单位，虽根据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盘中行终字第00023号判决书认定“确认盘锦市环保局作出的盘环发[2008]346号《关于的批复》行为违法”，但环保局行为违法的原因是超过职权审批，该审批行为并不必然导致原告遭受环境污染受到损害，即第三人的审批行为与原告的损害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子支持”同样也是错误的认定。在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盘中行终字第00023号《行政判决书》中，已经充分阐述了盘锦市生态环境局(以下简称环境局)的违法行为。没有环境局的违法批复，被上诉人的盘锦市绿色环境发展服务中心弄虚作假的报告书就不会获得执行，上诉人遭受环境污染侵害的事实就不会发生。环境局承担上诉人连带赔偿责任责无旁贷。四、一审诉讼程序违法。我国民事诉讼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明确规定了普通程序审理期限为六个月，没有法定事由不得中止或延长。纵观本案，自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新审理后，一审双台子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上诉人收到一审判决时间为2019年11月8日，历时一年多的时间。期间并没有法定的中止或延长审理的事由。为什么久拖不决，上诉人认为：一则，本案的被告主体特殊，是市级政府单位，对基层法院存有压力，也许还有袒护之心。二则，本案上诉人的诉讼理由充分，证据确凿，法律依据充足，一审法院面对将要败诉的市级政府单位(发回重审上诉人依法追加盘锦市人民政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显然是正确的，旦，一审法院却不敢追加)，如果要判决上诉人胜诉，实在勉为其难。三则，上诉人的代表人谷万宝已入古稀之年，是否有久拖把代表人拖倒之心?综上所述，纵观本案的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因此，恳请二审法官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秉承公平正义之心，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建投公司庭审辩称，一、被上诉人盘锦建投公司即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也不是“污染者”，不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盘锦建投公司是本案适格被告，同时认定盘锦建投公司就环境污染情况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还认定没有按照“三同时”施工，导致环境污染，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主要理由如下：1.原审提交的《建设项目委托代建协议》就足以证明,盘锦建投公司是受盘锦市政府的委托，代为中华路的建设单位，不是中华路的产权所有人，所以不是承担权利与义务的主体。2、原审提交的《交竣工交接书》及《关于咨询中华路滨河小区段有关问题的答复》就足以证明，中华路建设项目竣工后，盘锦建投公司已经将本项目移交给市政府相关管理部门进行运营管理，对中华路运营期间即没有任何运营利益，也不是实际管理人，所以中华路运营期间产生的民事责任不应由盘锦建投公司承担。3、原审提交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质量监督通知书》、《环境影响报告书》、《交竣工交接书》等文件足以证明：盘锦建投公司严格按照基本建设程序及政府相关审批文件组织施工，按照《环境影响报告书》要求采取了相应的环保措施，包括设置隔音屏障，并最终通过了竣工验收，不存在违法“三同时”的问题，即便施工建设中存在个别瑕疵问题，也不能证明与本案环境污染损害结果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另外，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足够充分的证据来证明存在因果关系。4、原审提交的《房屋拆迁委托书》、双台子区人民政府双区发（2010）74号《双台子区人民政府批转区城建环保局中华路华锦段滨河小区两侧厢房山墙户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以及原审法院依法调取的双台子区拆迁办管理办公室通知等文件足以证明：盘锦建投公司积极配合了双台子区人民政府对案涉路段滨河小区两侧的房屋进行整体拆迁补偿工作，但上诉人拒绝搬迁，责任完全在上诉人自身，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没有过错令人难以信服。盘锦建投公司已经尽到一个代建者的责任与义务，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5、盘锦建投公司只是建设者，不是《侵权责任法》及《环境保护法》意义上的“污染者”，因为盘锦建投公司没有排放污染物。所以，即便案涉路段存在环境噪音污染，也是在案涉路段投入运营后产生的，应由案涉路段的产权人或管理人、污染物排放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因此，不存在“举证不能”的问题。二、本案环境污染损害赔偿与房屋贬值，不具有关联性。本案主要原由是所谓“噪声”“空气”问题引发的环境污染责任纠纷，即便现实中存在噪声及大气污染，也应该由具有环境检测司法鉴定机构组织检测，就噪声、气体排放污染是否存在超标、是否对周边房屋住户的身体健康状态存在损害及损害程度进行评估鉴定，而不应对房屋自身贬损价值这种非实际损失进行鉴定。因为，噪声与空气污染与房屋贬值没有直接且必然的因果关系，不符合《侵权责任法》的构成要件，更何况案涉区域的房屋已经列入整体搬迁规划，对房屋贬损进行补偿也没有实质意义，因此，房屋自身贬损价值不应列入环境污染损害赔偿范围。综上所述，本代理人认为：盘锦建投公司是受盘锦市政府委托代建中华路建设项目，既不是中华路段产权所有者，也不是投入运营后的养护人、管理人或者控制人，没有任何运营利益；盘锦建投公司严格按照基本建设程序及政府相关审批文件进行施工建设，不存在违反“三同时”问题；盘锦建投公司不是污染物的排放者，对污染损害结果没有责任；案涉路段已经被政府列入整体搬迁规划，上诉人拒不搬出，其自身存在主观过错，盘锦建投公司已经尽到职责，无过错；是否存在污染以及污染损害程度大小，应该由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专业环境检测机构组织进行检测；环境污染损害结果及房屋贬值这种非实际损失之间没有直接且必然的因果关系，不属于环境污染损害赔偿范围。因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被上诉人环境局庭审辩称，首先本案的案由是环境污染责任纠纷。很显然生态环境局不是上诉人请求当中的环境污染的污染者，或者是共同污染者。那么生态环境局是否符合因第3人过错导致环境污染损害的与无污染者承担不真正连带责任的情况，答辩人认为也不符合是生态环境局作出的盘环发346号批复被确认违法是因为是生态环境局没有法定职权，以自己名义作出批复。合法的审批机关，应当为省生态环境局、生态环境局是否作出批复，批复是否合法都不会必然导致上诉人环境受到损害，违反了程序正义，与原告遭受环境污染之间没有必然联系，因此是生态环境局的审批行为与原告的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果关系的追极力也应当有限度。所以是生态环境局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服务中心庭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因此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对绿色服务中心的上诉。 原审原告孙德喜、谷万宝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称：请求二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赔偿：环境污染影响造成的房屋减值损失赔偿每户80,000.00元，总赔偿20户1,830,788.00元及鉴定费用70,288.00元；二、司法鉴定费及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比邻305国道盘锦市中华路建设项目的滨河小区段道路两侧第**居民，每户两口人。原告所住楼房购于原华锦集团置业公司建设的商品房，有16户住宅面积90平以上（有1户81平）可均按90平和81平计算面积，产权最早取证时间是2003年4月。盘锦市中华路滨河小区段道路建于2010年7月，依据法规规定，对先有住宅后在居民区建设国道省道的，路边缘距两侧住宅应不少于50米，但建设单位违法的委托了不具备公路运输评价资质的乙级评价资质机构为建设项目伪造了违法的、弄虚作假的一类环评文件《盘锦市中华路（庄林线绕城公路）环境影响报告书》，造成中华路滨河小区段的道路距住宅楼不足1.5米，破坏滨河、湖畔之间的小区道路，造成出行不便且危险，破坏了道路两侧7.5米宽的草坪、大树绿色居住环境，给道路两侧40米、特别是给两侧第一单元居民造成了极其严重的环境污染损害。被告是盘锦市中华路建设项目建设单位，是该建设项目权利人，滨河小区段道路建设项目与原告是比邻关系，被告的建设项目破坏环境造成的环境污染给原告造成了损害，侵害健康权，侵害财产权益，因此特向贵院提起环境损害民事诉讼。一、被告的建设项目破坏原告居住环境给原告造成了损害：（1）环境空气损害：中华路滨河小区道路距原告住宅楼不足1.5米，按照环境影响报告书73页和盘环发（2008）346号批复第三项要求，道路两侧应进行植树、种草以净化空气，但被告违反此项要求，给原告造成了空气污染损害；过往车尾气，运油品车漏油、洒油，运沥青混凝土散发的毒气，运猪、牲畜、鸡鸭鹅车散发的臭气，运细沙、土、灰渣、粉尘车产生的扬尘，致使道路两侧第一单元的原告时刻不敢开窗，侵害健康权。（2）噪声损害：被告给道路两侧采用的三米高隔声板对三至七楼不能起到防治噪声污染作用，反而加重了对原告的损害，大流量与特殊车产生的强噪声，大型车振动，滨河小区段道路的噪声、振动远远超出城市噪声四类标准最高限值（超一倍还是二倍说不准）。被告违反环境影响报告书及盘环发（2008）346号批复；应该给滨河道路两侧第一单元住户安装防环境噪声通风窗而没给安装，给原告造成环境噪声、振动损害。（3）道路距原告住宅楼不足1.5米，环境污染造成房屋减值，损害财产权益。（4）被告违反盘环发（2008）346号批复第五项规定，中华路建设项目的滨河小区段道路未经环境保护行政管理部门审查验收已投入使用，被告造成的环境污染一直损害着原告，至今没向环境保护行政管理部门申请竣工验收，因此，对环境污染未能采取补救措施，侵害原告处于连续状态。被告的建设项目投资是13亿5千3百多万元，应该依法委托甲级环评机构作环评编制一类环评文件，而被告却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十九条一款、二十条一款，《建设项目环境保护条例》第六条二款、十三条二款规定，违反辽宁省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二十三条二款授权、《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分级审批规定》（辽环发（2005）5号）文件第六条规定，委托了乙级评价机构伪造了一类环评文件——环境影响报告书，造成了中华路滨河小区段道路距原告住宅楼不足1.5米。被告的上述侵权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被告理应承担侵权责任。二、被告盘锦市环境科学研究院是中华路建设项目第三人，他的评价资质为乙级，不具备公路运输评价资质接受委托为中华路建设编制一类环评文件——环境影响报告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十九条一款、二十条一款，《建设项目环境保护条例》第六条二款，十三条二款规定。而且编制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弄虚作假，其表现在：（1）报告书违法：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十一条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十六条（滨河小区所有群众都不知道依据报告书建设滨河道路的）。（2）报告书编制主体弄虚作假，沈阳环科院不是编制单位。（3）报告书弄虚作假：报告书编制完成时间是2008年11月，而38至42页监测时间是2009年4月。（4）报告书的73至74页评价结论弄虚作假，而弄虚作假的评价结论致使滨河小区段道路距两侧住宅楼不足1.5米建设，破坏了滨河小区道路两侧绿色的居住环境。对原告的环境污染二被告存在共同的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二被告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原告要求赔偿的数额参照依据：中华路滨河段道路是2010年7月建设的，原告房产权是2003年4月取得的，兵器北方华锦集团的环境空气灰尘污染源距盘锦市双台子区双盛街道上梢子村1500-2000米，该企业给该村村民环境损害保健费补偿每人每天2.72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给环境损害保健费补偿每人每天1.3元，原告每户两口人，房屋产权按六十三年计算得出赔偿每户60，000.00元保健费数额，房屋减值依据：双台子区人民政府2011年10月自售搬迁户腾出的房，平均每套房以低于市场价3-4万元出售，该低于市场价的金额应为原告房屋减值，因此原告提出房屋减值损失给每户赔偿20，000.00元，两项相加每户赔偿80，000.00元，上述两项损失数额最终以评估鉴定为准。根据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盘中行终字第00023号”生效的判决书认定“确认盘锦市环保局作出的盘环发[2008]346号《关于的批复》行为违法”的事实，盘锦市环保局在中华路的审批上存有严重过错，才导致不符合环境保护标准道路施工建成，因此应当对其过错行为导致原告生活居住环境遭受污染承担责任。原告在原审中曾经提出要求被告赔偿人身损害损失每户60000元，后撤回该项诉讼请求，并主张将请求的人身损害赔偿每户60000万元增加到房屋减值损失赔偿上。现本案庭审中，原告再次提出对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名原告均是盘锦市中华路建设项目的滨河小区段道路两侧居民，道路修建之前购得房屋。中华路系2010年左右根据盘锦市整体规划，在滨河、湖畔小区内建设的。被告建投公司为建设单位、盘锦市环境科学研究院为环境评估单位之一（另一评估单位为沈阳环境科学研究院）、盘锦市环境保护局为同意项目环评报告的审批单位。因建设中华路会对道路两侧小区的厢房户、山墙户造成一定的影响，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政府曾制定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对中华路滨河段道路扩宽影响的厢房户和山墙户给予拆迁安置补偿。涉及到的住户大多数都签订了补偿协议，本案部分原告因不同意上述补偿安置方案，一直在小区居住至今。现20原告以二被告及第三人违反法律规定，对其造成环境空气损害、噪声损害，并造成房屋减值为由，要求二被告及第三人对其损失进行赔偿。另查，2009年4月1日，盘锦建投公司与盘锦市人民政府签订《盘锦市中华路（庄林绕城公路）工程项目委托代建协议》，约定盘锦市政府委托盘锦建投公司对中华路（庄林绕城公路）工程项目建设进行全程管理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包括前期手续申请、审批、设计、审查、工程招投标、物资采购、工程施工、质量监督、安全监理、竣工验收、资产交付等，市政府向盘锦建投公司核拨项目管理费。道路修建过程中，盘锦建投公司取得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并先后以自己的名义与中华路工程指挥部签订《建设项目委托管理协议》、与双台子区拆迁办签订《房屋拆迁委托书》等相关合同。道路建成后，2013年谷万宝、董光、李胜、李万东、侯荣国、崔文远、郭铁汉、刘志强、孙德喜以及王卫东、夏广民、董晓艳曾作为原告，以盘锦市环境保护局为被告，以盘锦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第三人提起行政诉讼，诉至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原告主张被告未能依法履行审批职责，要求确认环保局作出的批复违法，判决被告履行“责令建设单位限期办理环境保护设施竣工验收手续，逾期未办理的，责令停止生产，可以处5万元以下的罚款”的法定职责，赔偿经济损失，噪声损害赔偿每户3万元，震动损害赔偿每户1.5万元，汽车尾气污染损害赔偿每户3.5万元，房屋间接损失赔偿每户9万元。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作出的批复行为合法，在环境保护设施的竣工验收工作中不存在不作为，原告请求赔偿无法律依据，故于2013年11月28日依法作出（2013）兴行初字第00073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环保局所做的批复，并驳回了12原告对环保局和建投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12原告不服，上诉至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告一方虽为二人以上，但鉴于其并非因同一具体行政行为或者因同样的具体行政行为而发生的行政争议案件，故无法合并设立，导致违反程序，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依法作出（2014）兴行初字第00016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环保局的批复，驳回了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12原告因不服，再次上诉至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授权给了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对部分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的审批权限进行规定，市环保局以自己的名义作出的批复行为没有法定职权，审批机关应为省环境保护局。环境影响报告书并非案件审查客体，未审查报告书合法性并无不当，故于2014年8月13日依法作出（2014）盘中行终字第00023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一审判决，确认环保局的批复行为违法，并驳回了12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12原告因中院判决没有对环境评价报告书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对赔偿请求未支持，故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了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12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缺乏证据支持，故驳回其赔偿请求并无不当，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书不是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行政诉讼审查客体，未对评价书的合法性作出评判亦无不当，因此驳回了12原告的再审申请。12原告因中院判决，向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提起了监督，盘锦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该案不符合监督条件，决定不支持12原告的监督申请。又查，本案环境影响报告书委托单位为盘锦市交通局、评价单位为沈阳环境科学研究院，证书等级为甲级、盘锦市环境科学研究院，证书等级为乙级。2016年5月19日，盘锦市交通局出具《关于咨询中华路滨河小区段有关问题的答复》，答复如下：中华路滨河小区段道路2009年1月6日开工，主体工程2010年7月末竣工，建设单位为盘锦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该路段拆动迁工作由双台子区政府负责。2011年9月6日，中华路工程指挥部召集相关部门签订了交竣工交接书，接收（管理）单位分别签字确认。其中：行政执法工作由双台子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大队负责；路面保洁由双台子区环卫处负责；道路两侧绿化由市园林处负责；交通秩序和交管设施由市交警支队负责；路面、人行道、路灯养护管理由市政工程处负责。中华路滨河小区段为拟提国道，待批复。批复后，管养责任主体仍为双台子区政府相关部门和市直相关部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了因环境损害造成的房屋减值损失进行评估。2017年7月6日，辽宁天力士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依法作出了20份房地产估价报告，认定20原告房屋临街与非临街房屋差价及评估费分别为：原告李胜9.01万元、评估费3,606.00元，李万东8.93万元、评估费3,571.00元，王雷8.84万元、评估费3,536.00元，王柱山9.09万元、评估费3,642.00元，侯荣国8.93万元、评估费3,571.00元，李兴国8.91万元、评估费3,561.00元，董光8.91万元、评估费3,561.00元，郑康军8.81万元、评估费3,525.00元，王启君8.73万元、评估费3,491.00元，夏语晗8.73万元、评估费3,491.00元，李铁军8.49万元、评估费3,396.00元，孙德喜8.6万元、评估费3,441.00元，贡守茂8.52万元、评估费3，408.00元，崔文远8.6万元、评估费3,441.00元，郭铁汉8.7万元、评估费3,477.00元，姜海波9.07万元、评估费3，631.00元，王彦良8.99万元、评估费3,595.00元，谷万宝8.99万元、评估费3,595.00元，李红光8.78万元、评估费3,408.00元，刘志强8.35万元、评估费3,341.00元。再查，现原盘锦市环境保护局更名为盘锦市生态环境局，原盘锦市环境科学研究院被整合为盘锦市绿色环境发展服务中心。 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原告是否有权提起本案环境污染诉讼问题，根据政府规划，中华路建设在原告居住的小区内，根据《盘锦市中华路（庄林线绕城公路）环境影响报告书》记载的内容，由于建设中华路导致原告所居住的环境噪声超标、距离行车道仅1.5米，且无绿化带吸收空气，交通尾气对紧邻道路的住户造成一定的污染影响等问题，因此根据该报告书及环保局的批复，应在道路两侧进行植树、种草，以净化空气，在滨河小区道路两侧第一单元居民整体搬迁，或在规划路两侧设置声屏障，虽双台子区拆迁办对中华路滨河段道路两侧的厢房、山墙住宅户实施了拆迁，但是否选择拆迁为被拆迁人的权利，并非强制性的，且本案原告谷万宝等人陈述因搬迁的房屋不是步梯楼而未能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也未搬迁，双方可对此另行协商或者妥善安置房屋。本案的原告未选择拆迁，并非代表原告主动放弃了动迁安置，也不能因此改变居民受污染的事实，不能剥夺原告主张侵权责任的权利。关于市建投公司的主体资格问题，本案建投公司负责中华路建设项目，包括前期手续申请、审批、设计、审查、工程招投标、物资采购、工程施工、质量监督、安全监理、竣工验收、资产交付等。从建投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来看，土地使用权人、建设单位均为建投公司。故建投公司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对于本案是否存在环境污染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因污染环境发生纠纷，污染者应当就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及其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即对于是否存在环境污染的举证责任在于被告。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以及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被告市建投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不存在污染的情况，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本案环境污染责任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此前环境影响报告书及环保局的批复，建设中华路时应在道路两侧进行植树、种草，以净化空气，在滨河小区道路两侧第一单元居民整体搬迁，或在规划路两侧设置声屏障。被告市建投公司未按照上述建议进行施工，也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将建设项目中防治污染的设施，与主体工程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产使用，致使中华路通车后给道路两侧居民造成一定的环境污染，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市环发中心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五条，环境影响评价机构、环境监测机构以及从事环境监测设备和防治污染设施维护、运营的机构，在有关环境服务活动中弄虚作假，对造成的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负有责任的，除依照有关法律规定予以处罚外，还应当与造成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的其他责任者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下列情形之一，应当认定为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弄虚作假：（一）环境影响评价机构明知委托人提供的材料虚假而出具严重失实的评价文件的；（二）环境监测机构或者从事环境监测设备维护、运营的机构故意隐瞒委托人超过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的事实的；（三）从事防治污染设施维护、运营的机构故意不运行或者不正常运行环境监测设备或者防治污染设施的；（四）有关机构在环境服务活动中其他弄虚作假的情形。综上，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认定原市研究院存在弄虚作假、违反法律规定等情形，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市环发中心对其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原市研究院超出资质的问题，但根据原、被告提供的报告书，该报告的评价机构为沈阳环境科学研究院和原市研究院两家共同完成，其中沈阳环境科学研究院为甲级资质，可以制作本案争议的报告书，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第三人承担责任一节，经调查，本案第三人环保局为该项目环评报告的审批单位，虽根据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盘中行终字第00023号判决书认定“确认盘锦市环保局作出的盘环发[2008]346号《关于的批复》行为违法”，但环保局行为违法的原因是超过职权审批，该审批行为并不必然导致原告遭受环境污染、受到损害，即第三人的审批行为与原告的损害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被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请求环境污染损害赔偿的，应当提供证明以下事实的证据材料：（一）污染者排放了污染物；（二）被侵权人的损害；（三）污染者排放的污染物或者其次生污染物与损害之间具有关联性。也就是说原告需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实际损害，且该损害是由于环境污染造成的。原告提交了《证实》两份以及各户在册人口明细予以证明其人身损害的数额，但《证实》中的证人未到庭作证且内容系以谷家村居民名义出具的其他区域领取环境污染保健费补偿数额，与本案中华路项目无关，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同时，原告主张房屋减值损失，依据辽宁天力士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时对20原告房屋的实地查勘可知，其房屋作为住宅，主体结构完好，内部装修和维护情况较好，现仍正常居住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环境污染给其造成了实际损失。综上，本案中存在环境污染问题，但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所提出的损失赔偿是实际发生的且与环境污染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谷万宝、董光、王彦良、李兴国、郑康军、王启君、姜海波、夏语晗、李万东、李胜、王雷、王柱山、侯荣国、孙德喜、李红光、崔文远、郭铁汉、贡守茂、刘志强、李铁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920.00元，由原告谷万宝、董光、王彦良、李兴国、郑康军、王启君、姜海波、夏语晗、李万东、李胜、王雷、王柱山、侯荣国、孙德喜、李红光、崔文远、郭铁汉、贡守茂、刘志强、李铁军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建投公司未按照环境影响报告书及环境局（原环保局）的批复建议进行施工，也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将建设项目中防治污染的设施，与主体工程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产使用，致使中华路通车后给道路两侧居民造成一定的环境污染，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认定环境局的行政审批行为与上诉人主张的损害后果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上诉人无权向服务中心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诉人相关主张不予支持。 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在于上诉人的损失数额应当如何认定。对于上诉人主张的房屋减值损失，辽宁天力士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中评估的是临街房屋与非临街房屋的差价，并非因噪声污染而造成的房屋贬值，而在实践中房屋的贬值受到房屋本身状况、装修状况、所在楼层、所处位置等多种因素影响，估价报告中使用临街房屋与非临街标准计算产生的差价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房屋因噪声污染而贬值的依据。加之，目前上诉人房屋结构完好，作为住宅可以正常居住使用这一客观情况，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主张的房屋减值损失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 对于上诉人主张的人身损害赔偿，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提供的《证实》与案涉中华路项目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其所受人身损害数额的依据。在上诉人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损失的情况下，本院对其提出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920元，由上诉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费 旭 审判员 李宝明 审判员 孙继晨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范佳慧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