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02民初523号原告：张国来，男，195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西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才建会，黄石市西塞山区希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斌，男，1962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西塞山区。被告：张成，男，198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黄石港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雄伟，湖北楚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国来诉被告张斌、张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国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才建会、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雄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国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款1782000元；2、判令被告返还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约580000元（按年利率6%据实核算）；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为实现黄石港公园路86号地块项目开发的目的，2013年年初，原告接受堂妹张万红（范之操之妻）的委托，与被告进行项目协调和落实。被告提出范之操去世之前与其有合作人约定(未见过文字依据），并且与范之操曾联系出资实施入户登记调查工作。为了推进项目的进程，原告选择相信与被告继续合作开发和跟踪。此间由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出台，新条例明确规定，应由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随着国家对土地出让政策的调整，规范了土地出让程序(公平、公正、公开原则），而进入市场公开竞拍。被告见项目开发土地使用权的前期跟踪权取得难度和可能性不可预测的情况下，于是利用原告对事实与法律的误解，在2013年6月26日与原告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转让黄石港公园路86号地块项目的前期劳动成果（控规设计、危房鉴定、入户调查等）及跟踪开发权，由原告后续跟踪完善相关开发手续，办理相关征收手续并签订征收合同。”此后，原告分别在2013年7月25日、2013年8月6日、2017年1月25日向被告前后三次支付500000元、800000元、482000元劳动成果转让费，总计1782000元。因受国家政策的调整，土地进入市场规范化，黄石港公园路86号地块改造开发项目前期一直由区政府的职能部门组织实施。被告见无继续跟踪的可能，于是在2016年3月11日向黄石港区人民政府提交退出报告，决定终止《黄石港区旧城改造项目借款协议书》并退出该项目的跟踪。后原告得知，早在2013年初，黄石港区人民政府已将黄石港公园路86号地块列入征收对象，并且黄石港区区委办公室文件（港办文[2013]6号）中，也己经明确由区房征局、青山湖社区作为责任包保单位负责征收补偿工作。直至2015年，黄石港区住房保障与房屋征收管理局才重新启动征收工作，确定利用国开行资金，黄石市众邦公司作为平台实施。此时原告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受骗的事实，于是向被告要求退回占用资金，双方多次交涉无果。被告作为黄石港公园路86号地块改造开发项目的跟踪人之一，所负责事项是协助政府职能部门完成前期的控规设计、危房鉴定、入户调查等等，此协助行为属政府各相关职能部门的工作，非属被告取得的劳动成果。因此被告向原告转让劳动成果及跟踪开发权，自始欠缺给付目的，被告的受领行为也无法律上的依据，己构成不当得利，主观上属于恶意占有。原告有权请求被告返还不当利益款项1782000元，及占用期间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计算）。由于被告的欺骗与恶意占有，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财产损失，据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张斌、张成共同答辩称，本案诉争协议于2013年6月26日签订，协议约定公园路86号地块开发前的跟踪和项目操作，约定的转让费是1980000元，被告最后实际收款是1782000元，被告收到的转让费依据是转让协议。2016年3月11日，根据原告要求以被告的名义向黄石港区兴港公司递交了黄石港区旧城改造项目协议书退出报告，原告以该行为表明自己主动退出该项目的前期运作。2、按照原告诉状陈述被告领受的款项是不当得利，被告认为有合同依据，如果合同无效或者撤销合同，原告才有返还财产的请求权。3、从2016年到起诉之日，本案已经有四年之久，原告的请求权已经过了诉讼时效。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据本案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中共黄石港区委办公室文件[港办文（2013）6号]有异议；本院认为结合被告提交的系列政府文件，该证据具有真实性，能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故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湖北瑞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鄂瑞发（2016）第06号]文件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请示文件结合黄石港区住房保障与房屋征收管理局的回复，该文件具有真实性，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公园路86号地块旧城改造项目意向协议书有异议，认为该意向协议不是完整的合作协议，不能作为合同成立的依据，旧城改造项目根据国有土地房屋征收条例，房屋征收有政府委托部门处理，但是目前都没有看到委托书，意向协议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能证明案件事实，故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收据有异议，认为交费的对象不是针对诉争公园路86号地块；本院认为结合黄石港区住房保障与房屋征收管理局向黄石港区人民政府的请示文件及黄石港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公园路86号老干局宿舍楼地块项目稳定风险评估报告，被告向黄石港街道办事处交纳的前期协调经费应是针对诉争公园路86号地块，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11月黄石市委老干部局委托武汉越秀地产投资公司对公园路职工宿舍进行职工住房情况调查及危房鉴定，同时负责该处宿舍立项开发工作。2008年10月黄石港区人民政府向黄石市人民政府申请将公园路86号危房地块纳入全市旧城改造范围，后获得黄石市规划局同意收储并出规划条件。2009年10月、2010年6月黄石市规划局先后作出公园路职工宿舍规划条件控制文本、规划条件控制图。2010年7月黄石市规划局颁发公园路86号地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单位为黄石市土地储备中心。2010年1月黄石港街道办事处作出公园路86号地块老干局宿舍楼地块项目稳定风险评估报告，该报告中包含有黄石大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出具的风险评估方案。2011年3月大地公司与黄石港街道办事处签订《公园路86号地块旧城改造项目意向协议书》，约定公园路86号老干局宿舍地块旧城改造项目的开发主体为大地公司，该项目前期组织领导工作由黄石港街道办事处负责，即相关政策宣传、思想动员、征收补偿洽谈、搬迁公告及过渡安置等工作，前期协调工作的经费按5元/平方米由大地公司支付给黄石港街道办事处，征收补偿及过渡安置费用由大地公司全额垫支，黄石港街道办事处协助大地公司最终拿到该项目的国有土地净地出让使用权；若该项目国有土地出让使用权最终归属他方，黄石港街道办事处有责任协调该项目的前期工作所有经费及补偿由取得土地使用权的他方全额支付给乙方。2011年4月5月、5月、8月大地公司共向黄石港街道办事处交纳前期协调费180000元。2012年1月黄石市土地储备中心向黄石市规划局申请将公园路86地块的用地单位变为黄石港区人民政府。2012年3月张国来与湖北联海食品集团海宫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湖北联海食品集团海宫房地产有限公司委托张国来成立公园路86号地块项目部，由湖北联海食品集团海宫房地产有限公司提供营业执照、资质等文件，项目由张国来自主开发经营，张国来向湖北联海食品集团海宫房地产有限公司交纳管理费，但该协议最终未履行。2012年3月武汉越秀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委托张国来办理黄石市公园路86号地块相关开发事宜，但亦未实际履行。2013年2月中共黄石港区委办公室发文成立黄石港区旧城改造工作专班及2013年旧城（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项目责任分解的通知，其中公园路86号地块要求于11月份完成征收补偿工作。2013年经黄石市委老干部局工作人员介绍张国来认识张斌并商谈公园路86号地块的开发转让事宜，张斌向张国来告知公园路86号地块由大地公司进行了前期跟踪及相关拆迁手续，双方就公园路86号地块的开发转让事宜进行了几次协商。2013年6月26日大地公司与张国来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约定张国来通过老干局局长介绍自愿要求大地公司将老干局宿舍楼公园路86号地块改造项目前期大地公司劳动成果及跟踪开发权转让给张国来，由张国来后续跟踪完善相关开发手续；该地块前期大地公司劳动成果整体转让价为1980000元，在2013年12月31日前付清；协议生效后大地公司委托张国来以大地公司名义与黄石港区房屋征收局及兴港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并签订征收合同；该项目征收完后期开发由张国来自己注册开发公司，大地公司不再对该项目有开发权；该项目在张国来运作过程中，如因张国来的原因造成大地公司不能履行与兴港公司征收合同的执行，项目不能继续运作成功一切责任由张国来承担，所发生合同违约的经济损失均由张国来负责。2013年7月25日、8月6日张国来向大地公司支付500000元、800000元。2013年7月黄石港区住房保障与房屋征收管理局向黄石港区人民政府请示关于启动公园路86号地块房屋征收工作向大地公司借款，载明公园路86号地块在大地公司的协助下完了相关规划、立项、纳入全市旧城改造等前期手续并取得了黄石军分区的公函，为推动项目大地公司愿意向我区提供借款。2013年8月大地公司向黄石港区住房保障与房屋征收管理局发函称公司全权委托张国来关于启动公园路86号地块房屋征收及拆迁借款有关协议手续的签订。2013年12月20日黄石港兴港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与大地公司签订《黄石港区旧城改造项目借款协议书》，约定大地公司同意为启动公园路86号地块房屋征收提供专款专用资金借款，借款金额为100000000元，协议签订60日分期提供借款10000000元，余款由黄石港兴港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根据项目进度要求分期分批向大地公司借款，协议还就其它事项进行了约定，张国来亦在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张国来实际向黄石港兴港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提供借款1000000元。2013年9月及2014年12月大地公司均向黄石港区住房保障与房屋征收管理局申请将黄石市委老干部局宿舍楼地块规划设计控制图及规划条件设计书延用，载明公园路86号地块由大地公司自2007年至2010年完成了规划、立项及土地收储工作，由于规划条件图及规划设计书已过两年，特申请该局与规划相关部门联系落实规划条件图及规划条件书的延用。2016年2月26日大地公司与张国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经张国来向大地公司提出要求，要求大地公司与黄石兴港公司解除86号地块征收合同；张国来通过融资汇入兴港公司86号地块征收前期费用1000000元，张国来要求大地公司向黄石港区申请退还该款项，退还的款项中500000元用于张国来偿还欠大地公司的欠款，另外500000元汇入张国来指定账户；考虑到张国来的困难，大地公司少收项目前期成果转让费180000元；张国来自愿解除大地公司与兴港公司所签订的86号地块征收合同，同时放弃该项目，张国来原先对该项目投入的资金均由其自行承担。2016年3月11日张国来出具承诺书，载明由于其个人原因，要求大地公司向黄石港区出具报告，要求终止《黄石港区旧城改造项目借款协议书》及退还2014年9月5日向黄石港兴港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1000000元借款；在跟踪公园路86号地块旧城改造项目期间，张国来向社会及个人融资借款与大地公司无任何关系，由此发生的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均由张国来个人承担；张国来支付给大地公司的款项是公园路86号地块前期劳动成果转让费，今后不会向大地公司索要。2016年3月11日大地公司向黄石港区人民政府提交终止《黄石港区旧城改造项目借款协议书》及申请退还借款的报告，载明大地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与黄石兴港科技投资有限公司订立了《黄石港区旧城改造项目借款协议书》，就公园路86号地块旧城改造项目前期运作事宜作了约定，现大地公司由于资金原因，决定退出公园路86号地块旧城改造项目跟踪及开发、终止《黄石港区旧城改造项目借款协议书》，特申请退回2014年9月5日所出借给黄石兴港科技投资有限公司的1000000元借款，《黄石港区旧城改造项目借款协议书》终止后，双方再无其它争议。张国来在该报告中签署“终止该项目后，经济法律责任与大地公司无关”。在大地公司向黄石港区人民政府提交的报告时同时向张国来提供了一份同样的报告，该报告又增加以下内容：公园路86号地块旧城改造项目的跟踪及开发由大地公司推荐张国来组织落实，该项目无论发生什么原因所引起的经济纠纷或法律责任，概与大地公司无关。2016年6月大地公司在报纸上刊登声明称大地公司曾参与公园路86号地块旧城改造前期运作，大地公司于2013年6月以协议转让方式退出了该项目，凡该项目以大地公司名义与人（包括法人、社团、公民）进行合作或融资的行为，概与大地公司无关。2016年10月湖北瑞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向黄石港区人民政府申请要求启动公园路86号地块危旧房棚户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工作，申请中载明大地公司参与合作，至2013年12月10日前经六年之久的艰苦努力，全面、细致、精确地完成了危房鉴定、立项、土地收储、规划用地、规划红线、规划条件控制、军地用地入围许可、入户调查及需征用老人大、政协大院空地（由市行政事业单位资产管理机构认可）纳入该项目的批复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国来。黄石港区住房保障与房屋征收管理局针对该请示回复称，公园路86号地块原作为我区旧城改造项目列入计划，2015年3月因市棚改全面实施，所有尚未启动实施旧城改造纳入棚改，利用国开行资金，由众邦公司作为平台实施；目前该地块纳入黄棉生活区棚改征收范围，补偿资金由众邦公司出资。2017年1月25日张国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张斌代为垫付大地公司从黄石港兴港科技投资有限公司退回公园路86号地块前期拆迁款782000元，扣除应付大地公司欠款482000元，实收300000元，该退还款项如发生后期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由张国来负责，与大地公司无任何关系。尔后张国来收到了该退款300000元。2017年6月9日，大地公司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张国来购买大地公司跟踪的黄石港公园路86号市老干局项目前期劳动成果费用（费用包括：控规设计、危房鉴定、入户调查、支付黄石港街道办社区相关项目调查费用等），共计支付前期出让劳动成果费用1782000元（2013年7月25日收500000元、2013年8月6日收800000元、2017年1月25日收482000元）。现张国来认为公园路86号地块的控规设计、危房鉴定、入户调查系由政府职能部门实施，而非大地公司的劳动成果，大地公司收取的1782000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故提起诉讼，原、被告之间形成讼争。另查明，大地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注销，并于2020年7月17日核准注销。张国来向本院申请将被告由大地公司变更为大地公司的股东张斌、张成。本院认为，大地公司与张国来于2013年6月26日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协议履行各自义务。在协议履行中大地公司与张国来签订了《补充协议》，张国来要求大地公司解除黄石兴港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公园路86号地块征收合同，尔后张国来出具承诺要求大地公司向黄石港区人民政府申请终止《黄石港区旧城改造项目借款协议书》并申请退还借款，该行为亦系张国来真实意思表示，大地公司根据张国来的承诺向黄石港区人民政府提交了申请，在收到黄石港兴港科技投资有限公司退还的借款后，大地公司根据协议向张国来退还了部分款项，至此大地公司与张国来的协议已解除。张国来认为大地公司收取的前期劳动成果转让费（控规设计、危房鉴定、入户调查）没有依据，理由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自2011年1月21日施行起控规设计、危房鉴定、入户调查等事项均应由政府职能部门完成，大地公司仅是协助，控规设计、危房鉴定、入户调查等事项均不属于大地公司的前期劳动成果，故大地公司收取的1782000元无法律依据，应予退还。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他人受损失的事实，本案中大地公司向张国来收取的1782000元是基于双方签订的《项目转让协议书》，大地公司转让的是公园路86号地块的前期劳动成果，根据查明事实，大地公司在签订协议前取得了一定的劳动成果，理由如下：一是协议签订后张国来以大地公司的名义两次向黄石港区住房保障与房屋征收管理局去函，称大地公司自2007年至2010年10月完成了规划、立项及土地收储工作，欲延用规划条件图及规划条件设计书，该行为表示张国来认可大地公司完成了部分工作即规划；二是2013年7月黄石港区住房保障与房屋征收管理局向黄石港区人民政府请示关于启动公园路86号地块房屋征收工作向大地公司借款中载明公园路86号地块在大地公司的协助下完了相关规划、立项、纳入全市旧城改造等前期手续，该请示表明黄石港区住房保障与房屋征收管理局认可大地公司完成了相关规划、立项等前期手续，亦取得了部分劳动成果；三是黄石港街道办事处收取了大地公司180000元的前期协调经费，该支付行为表明大地公司为公园路86号地块投入了资金，推进了公园路86号地块项目的进行；四是2016年10月张国来以湖北瑞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向黄石港区人民政府申请要求启动公园路86号地块危旧房棚户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工作，申请中载明大地公司参与合作，至2013年12月10日前经六年之久的艰苦努力，全面、细致、精确地完成了危房鉴定、立项、土地收储、规划用地、规划红线、规划条件控制、军地用地入围许可、入户调查及需征用老人大、政协大院空地（由市行政事业单位资产管理机构认可）纳入该项目的批复等，该行为亦表示张国来认可大地公司完成了部分工作。上述事实均表明大地公司取得了一定的劳动成果。另外2016年3月11日张国来出具承诺时称支付给大地公司的款项是公园路86号地块前期劳动成果转让费，该承诺系张国来真实意思表示，在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后张国来继续认可大地公司收取的是前期劳动成果转让费。况且2016年11月黄石港区住房保障与房屋征收管理局针对2016年10月湖北瑞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申请回复时称公园路86号地块已纳入黄棉生活区棚改征收范围，补偿资金由众邦公司出资；张国来收到回复就明知公园路86号地块已纳入棚改征收范围，而2017年1月25日张国来收到大地公司的退款时还自愿扣除欠款482000元，该给付行为表明张国来继续向大地公司支付前期劳动成果转让费。因大地公司取得了一定的劳动成果，并将该劳动成果转让给张国来，张国来支付了转让款项，大地公司收取该款项于法有据，张国来主张张斌、张成退还款项并支付利息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斌、张成辩称张国来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认为2017年6月9日大地公司还向张国来出具收条，故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7年6月10日起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本案立案时间为2020年4月10日，故张国来已在法定期间内主张权利，张斌、张成的该项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国来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696元，由原告张国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又林人民陪审员  董晓慧人民陪审员  张 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肖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