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50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永珍，男，1980年1月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静，河北经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河北经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陶仲杰，男，1981年6月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河北馨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云龙，河北馨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闫永珍因与陶仲杰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1民初2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闫永珍上诉请求：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第二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再偿还上诉人46550.41元，承担给付 —2— 上诉人50000元违约金的违约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1、关于12万元平安贷款属于上诉人为沧县鑫盛精致铸造有限公司办理的贷款，上诉人退出鑫盛公司后，应由被上诉人偿还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不予认定错误。2014年9月2日上诉人从平安易贷公司贷款12万元，9月2日上诉人62×××76账户收到12万元平安贷款。当天，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收到条：收到永珍办贷款12万元。证明该贷款确系上诉人为鑫盛公司办理的贷款；再结合上诉人的证据七，被上诉人在2016年8月4日一次性还清该贷款后，被上诉人按月多次通过银行或微信转账偿还上诉人应还款的事实，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退出鑫盛公司后该笔贷款由其偿还，因此被上诉人尚未偿还的8694.95元，应偿还给上诉人。一审判决不予认定显然错误。2、上诉人在2016年11月后偿还的交通银行信用卡、中国银行信用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中信银行信用卡、华夏银行信用卡都是被上诉人使用信用卡期间产生的账单，一审判决不予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是在2016年11月25日让上诉人将信用卡取回，上诉人于11月28日取回全部信用卡。因此信用卡消费实际发生在取回信用卡即2016年11月28日之前的，都应有被上诉人偿还。结合上诉人证据五中各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具体情况可知，上诉人2016年11月后偿还的消费账单，都是被上诉人使用期间产生的消费，详细说明如下：交通银行信用卡2016年11月26日4062.11元的账单，包括的是发生于上个月的3975.33元消费及该消费账单逾期还款产生的相应利息86.78元，因此该账 —3— 单应由被告偿还。中国银行信用卡11月6日的4879.2元的电子账单，也是实际发生于上个月的4817.2元消费及该账单逾期还款产生的利息70.75元，该账单应由被告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12月2日及12月26日上诉人偿还的2000元、6140元两笔消费，没有电子账单，但结合证据十上诉人的个人征信报告可知，两笔消费都是发生在上个账单日前即11月10日前的消费，被告逾期未还款，原告取回卡后替其偿还。中信银行信用卡12月8558.87元电子账单系由上月应还款额9155.68元减去被上诉人已偿还的978.78元，再加上逾期未还款的利息154.97元及上诉人取回卡后的消费227元（由上诉人偿还），因此上诉人共替被上诉人偿还8331.87元。华夏银行信用卡2016年12月21日的11291.89元账单包括上个月未偿还的8924.32元及产生的利息12.71元，及上诉人取回卡后自己消费的3744元（应由上诉人偿还），减去12月8日上诉人偿还的1500元。因此上诉人替被上诉人偿还的金额为10548.03元。3、一审判决未认定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错误。被上诉人在使用以上上诉人名义的信用卡时，由于逾期还款多次造成上诉人信用不良记录，被上诉人应按照双方“证明”中的约定，承担给付上诉人违约金5万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部分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后依法改判。 陶仲杰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陶仲杰否认使用过闫永珍的信用卡，且根据双方签订的证明只有用于公司经营的债务才应由陶仲杰承担，一审法院在并无确切证据证明款项用于公司经营的情况下，在明显其个人消费款项也 —4— 根本不可能用于公司经营的情况下，判决由陶仲杰承担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驳回上诉人闫永珍的全部诉讼请求。 陶仲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给付被上诉人93045.6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信用贷款和信用卡均由上诉人使用，并由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无事实依据。虽然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证明》和一些收据认定中国银行、华夏银行、中信银行、中国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的信用卡以及宜信公司和恒昌公司的信用贷款用于鑫盛铸造公司，并判令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但是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该事实的存在。因为案涉信用贷款和信用卡的借款均不是上诉人本人所借，被上诉人也无证据案涉款项用于鑫盛铸造公司或者交付给了上诉人。1.关于恒昌公司的信用借款问题。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与恒昌公司的《借款协议》可知，被上诉人通过恒昌公司向秦洪涛借款97158.66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8月17日至2016年7月17日，月还款本息数为4593.33元。在2014年7月22日恒昌公司将80000元款项打入被上诉人个人尾号为3471的农业银行账户，而被上诉人于同日将该账户下一共191360元全部转走，由于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无对手信息情况，因此该笔款项至于转向何处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没有转到上诉人账户或者鑫盛铸造公司账户。被上诉人也不能举证证明案涉款项的具体去向，而一审法院仅凭现有证据就认定上诉人 —5— 使用了该笔案涉款项，并判令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9186.66元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关于宜信公司信用借款问题。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与宜信公司的《借款协议》可知，被上诉人通过宜信公司向唐宁借款106382.98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15日至2016年6月15日，月还款本息数为5017.74元。在2014年7月22日恒昌公司将100000元款项打入被上诉人个人尾号为3471的农业银行账户，而被上诉人于同日将该账户下所有款项191360元全部转走。同样，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对手信息情况，因此该笔款项至于转向何处同样不得而知，但是同样可以肯定的是没有转到上诉人账户或者鑫盛铸造公司账户。被上诉人也不能举证证明案涉款项的具体去向，而一审法院仅凭现有证据就认定上诉人使用了该笔案涉款项，并判令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5687.95元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关于闫永珍名下尾号为6609、1351、5655、5192、6691、3464的建设银行、华夏银行、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信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借款问题。首先，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代上诉人还款的证据之一“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光盘”，上诉人并未见过，也未质证过，也不知道光盘内的内容是什么。一审法院用未经质证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违法。其次，案涉五个银行的信用卡的申请人并非上诉人，被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五个银行卡内的款项支付给了上诉人或者被鑫盛铸造公司所用。再次，据上诉人说，案涉五张银行卡并非其使用，也并未见过，更不要说由其消费了。二、虽然一审法院认定“本院在本案中只认可陶仲杰2016年6月8日以后至陶仲杰开始还 —6— 款期间原告的还款是为鑫盛铸造公司或陶仲杰还款”，但是被上诉人并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归还信用卡的具体时间。实际上案涉信用卡及信用贷款一直由被上诉人持有并使用，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可以看出，案涉银行卡有很多属于个人消费，如中信银行信用卡在2016年5月24日在印象苗疆旅游投资有限公司消费2150元、在2016年5月26日在沧州市信誉楼商厦消费2450元等等，这样的消费项目很多，很直观就可以看出属于个人消费，其余的由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都进行了人为的选取提交，并不全面，就不一一列举，但是上诉人相信，如果被上诉人提交全面的连续的消费详单，这样的个人消费将会更多。重要的是，案涉银行卡均为信用卡，只有卡的真实办理人并持有相应的信用卡才有这样消费的可能。需要进一步强调的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上诉人与案外人韩亮（即被上诉人的姐夫）之间也存在多个法律关系，在沧县人民法院、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涉及十多个诉讼，到目前为止还有部分案件在诉讼过程中。这些诉讼涉及的法律关系很多，既有货物买卖法律关系，又有租赁合同关系，既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又有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仅凭庭审中未质证的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光盘中有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有打款记录就认定上诉人是给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个人或者鑫盛铸造公司的款项，属于严重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三、即便案涉信用贷款和信用卡借款是鑫盛铸造公司使用，那么上诉人也不应承担2016年6月8日后案涉信用贷款和信用卡借款的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6月8日之后产生的信用 —7— 贷款和信用卡借款由上诉人承担无事实依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证明》中明确约定“2016年6月8日…前由闫永珍签字经办的沧县鑫盛精制铸造有限公司的所有债务由陶仲杰负责，在闫永珍名下未还完的信用贷款（属于沧县鑫盛精制铸造有限公司债务）由陶仲杰负责还清”可知，只有产生在2016年6月8日之前，且由鑫盛铸造公司使用的债务才有上诉人承担，而2016年6月8日以后产生的债务与鑫盛铸造公司无关，只能由被上诉人自己负责。但是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6月8日之后产生的信用贷款和信用卡借款由上诉人承担也违背双方签订的《证明》的相关内容。同时，即便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2016年6月8日之后的信用贷款和信用卡借款正确，那么，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邮政储蓄银行52873.99元的还款责任计算错误。邮政储蓄银行还款期限为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7月24日，而在2016年6月8日之后，一共有两笔款项需要偿还，分别是2016年6月24日和2016年7月24日两笔，一共为35395.01元（17695.47元+17699.54元）。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52873.99元。当然，该卡上15万元款项也非上诉人持有并使用。 闫永珍答辩称，原审支持我方诉请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他意见同一审庭审意见。补充内容在庭审过程中具体发表。 闫永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139596元；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违约金5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被告曾共同经营原沧县宏业 —8— 铸造厂，后更名为鑫盛铸造公司。原告退股后，原、被告签署《证明》一份，内容为：闫永珍于2016年6月8日自愿放弃股权退出鑫盛铸造公司，在此前由原告签字经办的鑫盛铸造公司的所有债务由被告陶仲杰负责，在闫永珍名下未还完的信用贷款（属于沧县鑫盛铸造公司债务）由陶仲杰负责还清。信用卡每月由陶仲杰负责还清，每月产生费用由陶仲杰负责，被告应如期还款，如有逾期给原告造成信用不良行为，被告给付原告50000元违约金。 二、2014年6月17日，闫永珍通过黄骅宝元中介公司介绍联系到宜信公司，闫永珍为乙方，出借人唐宁为甲方，宜信公司为第三方，签订《借款协议》，闫永珍借款106382.98元（含向宜信公司支付的咨询费6382.98元），借款年利率6.6%，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甲方扣除向宜信公司支付的咨询费6382.98元后于2014年6月17日扣划至乙方指定账户；还款起止日期：2014年7月15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每月15日前还款5017.74元。借款人的专用账号为闫永珍、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县支行的账户62×××71。同日陶仲杰出具收到壹拾万元的收据。2016年6月15日，原告闫永珍通过尾号3471账户偿还宜信5687.95元。 三、2014年7月18日闫永珍为甲方，出借人秦洪涛为乙方，恒昌公司为第三方，签订《借款协议》，闫永珍借款97158.66元。第三条约定，本协议签署后，经甲方同意及授权乙方将本协议第一条借款本金数额，在扣除代替甲方应交纳给 —9— 恒昌公司的咨询费、审核费、顾问费及服务费后剩余款项后，剩余款项支付到甲方账户中。月还款本息4593.33元，还款分期月数为24个月，还款起止日期为2014年8月17日起，至2016年7月17日止，还款日为每月的17日。甲方的专用账号为闫永珍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3471。陶仲杰在2014年7月22日给闫永珍出具收现金8万元的收据。2016年6月17日原告闫永珍通过尾号3471账户还恒昌4593.33元。同年7月17日通过尾号9061账户还恒昌借款4593.33元。两笔共计9186.66元。 四、2015年8月24日闫永珍向邮政储蓄银行借款15万元，同年8月25日陶仲杰为闫永珍出具收据，收到现金15万元。到2016年6月8日后闫永珍通过尾号7521号偿还3个月款，计52873.99元。 五、交通银行信用卡：2016年7月19日，陶仲杰偿还闫永珍交通银行信用卡尾号5655款3850元；同年10月24日还款3850元，该期间均是陶仲杰还款。同年6月18号闫永珍用农业银行尾号9061账户还款3962元。 六、中国银行信用卡：陶仲杰于2016年7月24日至同年10月29日共还该信用卡款四笔。2016年6月19日，闫永珍用中信银行尾号0989账户为该信用卡还款4730元。 七、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陶仲杰于2016年7月28日至同年11月18日共还该信用卡款四笔。闫永珍于2016年6月19日用农业银行尾号为9061账户还款6390元。 八、中信银行信用卡：陶仲杰于2016年7月31日至同年 —10— 12月2日共还该信用卡款五笔。闫永珍于2016年6月19日用工商银行尾号为2878账户还款10000元，同日，闫永珍用农业银行尾号为9061账户还款215元。 另查明，一、本案中涉及原告的银行卡共七张，分别为： 1、宜信、恒昌借、还款专用账户为62×××71。 2、平安易贷的借、还款专用账号62×××76。 3、邮政储蓄银行借、还款专用账号60×××21。 4、原告还款的农业银行账号62×××61。 5、原告还款的农业银行账号62×××14。 6、原告偿还信用卡消费账单的中信银行账号62×××89。 7、原告闫永珍工商银行账号62×××78。 二、原告闫永珍名下信用卡情况： 1、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45×××55。 2、中国银行信用卡，卡号62×××92。 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卡号62×××64。 4、中信银行信用卡，卡号62×××91。 5、华夏银行信用卡，卡号62×××51。 三、陶仲杰手机号152××××9871和另手机号183××××9871绑定银行卡号为62×××79。 —11— 被告陶仲杰的农业银行账号为62×××79。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交的《证明》一份及借款协议、陶仲杰书写的收据、陶仲杰使用的支付宝显示的还款明细、闫永珍还款账单等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追偿权纠纷。原被告对双方签订的《证明》均无异议，该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对该《证明》的法律效力予以确认。根据该《证明》的约定，2016年6月8日原告闫永珍在此前由原告签字经办的鑫盛铸造公司的所有债务由被告陶仲杰负责；在闫永珍名下未还完的信用贷款（属于鑫盛铸造公司债务）由陶仲杰负责还清。信用卡每月由陶仲杰负责还清，每月产生费用由陶仲杰负责，被告应如期还款，如有逾期给原告造成信用不良行为，被告给付原告50000元违约金。因此，原告为鑫盛铸造公司及因陶仲杰消费而偿还的款项，被告应当返还给原告。本案的争议焦点是：①以原告名义的借款是否用于了鑫盛铸造公司，如果所借款项用于了鑫盛铸造公司2016年6月8日后原告为该借款偿还了多少钱；②以原告名义开办的建设银行、华夏银行、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信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信用卡，2016年6月8日后是否曾由被告陶仲杰持有并使用，如果陶仲杰持有并使用了上述信用卡，原告为其偿还了多少钱。 一、在原告和宜信公司、恒昌公司以及闫永珍向邮政储蓄银行借款合同的事实中，事后陶仲杰均给闫永珍书写了收据，结合原被告之间书写的《证明》中关于“在闫永珍名下未还完的信用贷款”的描述，可以证实原告所借款项用于了鑫盛铸造 —12— 公司及其所述的在2016年6月8日后由其为鑫盛公司还款的情况，即原告为宜信公司、恒昌公司以及邮政储蓄银行分别还款5687.95元、9186.66元和52873.99元。 二、关于陶仲杰是否使用了原告闫永珍名下的信用卡，若其使用了相关信用卡，原告闫永珍代为偿还了多少钱的问题。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光盘中，能够证实陶仲杰使用的支付宝，自2016年7月12日开始，陆续给闫永珍名下的尾号分别为6609、1351、5655、5192、6691、3464的建设银行、华夏银行、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信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信用卡还款。结合原被告之间书写的《证明》中关于“信用卡每月由陶仲杰负责还清，每月产生费用由陶仲杰负责”以及陶仲杰为上述款项还款的事实，可以证实2016年6月8日后陶仲杰使用了闫永珍名下的信用卡。因被告不认可其使用过原告名下的信用卡，原告又没有证据证明其名下由被告使用的信用卡交回的时间，因此，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只认可陶仲杰2016年6月8日以后至陶仲杰开始还款期间原告的还款是为鑫盛铸造公司或陶仲杰还款。故可以认定闫永珍代为还款情况为1、2016年6月18日交通银行信用卡还款3962元；2、2016年6月19日为中国银行信用卡还款4730元；3、2016年6月19日为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还款6390元；4、2016年6月19日为中信银行信用卡还款10215元。 以上能证明原告代被告偿还的款项计为93045.6元。 原告称被告将上述信用卡交回后，原告又代被告陶仲杰给上述信用卡偿还了其消费的款项，因原告对该部分的主张证据 —13— 不足，对原告该部分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在经营鑫盛铸造公司期间，原告以自己的名义贷款、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信用卡为鑫盛铸造公司或陶仲杰使用，按照原、被告签订的《证明》中的约定，鑫盛铸造公司使用的贷款以及鑫盛公司或陶仲杰使用的信用卡并由闫永珍偿还的款项，应当由被告陶仲杰偿还给闫永珍，原告请求被告给付代为偿还款项的主张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其余代为偿还的款项，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条，证据不充分，原告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按照《证明》中的约定，被告应如期还款，如有逾期给原告造成信用不良行为，被告给付原告50000元违约金。在本案中，被告陶仲杰没有按期还款，之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及时代陶仲杰偿还了相应的款项，因而没有给原告造成信用不良行为，因此，原告主张由被告给付50000元违约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陶仲杰应当给付原告闫永珍代为偿还的款项。为维护正常的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陶仲杰给付原告闫永珍代为偿还的款项93045.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闫永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92元，由被告陶仲杰负担2126元，原告闫永珍负担1966元。 —14—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闫永珍提交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020年6月1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结合一审证据11中陶仲杰2014年9月2日出具的收据一张，内容为永珍办贷款现金12万元整，欲证明2014年8月28日闫永珍在平安普惠信用贷款12万元，交付给陶仲杰。该贷款闫永珍代陶仲杰偿付8694.95元，还款记录见原审证据3。上诉人陶仲杰质证意见：对该证明的形式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认可，首先该证明没有出具人员的签字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该类证据的相应规定；其次该证明也不属于新证据，该案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到现在的二审，经历了四次审判，对方一直没有提及该证据的存在；最后该证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只是平安普惠公司对闫永珍个人贷款的一个描述，和本案陶仲杰没有关联。 其余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一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对当事人双方提供的证据全面、客观地进行了审核，针对上诉人闫永珍主张的返还平安贷款、 —15— 2016年11月后替陶仲杰偿还交通银行卡、中国银行信用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中信银行信用卡、华夏银行信用卡费用共计46550.41元及请求陶仲杰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陶仲杰主张的不承担给付闫永珍93045.6元的问题，一审均已经依照法律规定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对该判断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闫永珍、陶仲杰就自己的上诉请求没有提供出足够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闫永珍、陶仲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40元，由上诉人闫永珍负担2214元，由上诉人陶仲杰负担212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 娜 审判员 赵文甲 审判员 位海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郑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