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20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宝林，男，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天文，系辽宁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宗智，男，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坤，女，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系被上诉人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戈霏，系辽宁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宝林因与被上诉人吴宗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114民初2102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鞠安成担任审判长（并任主审），与审判员贺新发、刘春杰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宝林上诉请求：1、原审人民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331028元承包土地经营投入款；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人民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具体有如下方面：1、上诉人吴宝林与被上诉人吴宗智、王成哲在2010年共同建设厂房、办公楼的事实没有予以查清和认定。通过王成哲的证人证言，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案件事实的表述能够清楚的认定情况。三方协议在本案诉争的土地上共同投资建设厂房和办公楼，但因被上诉人中途拒不出资，致使建设停了下来，地面留下为打地基的几十个大坑，路边建有一个未完工的**小楼，这些前期的投入都王成哲负责和付出的，本案中提到的马世臣只是王成哲找过来干活的人，双方签订有合同。原审法院在审理时未能查清这种关系。按原审认定马世臣是承包人，那发包人是谁啊，谁来负责啊。所以王成哲撤出后，上诉人与王成哲就遗留的二层小楼计算相应费用，并进行支付是正当的合理的。2、2011年留下乱七八糟的土地没人管理，只有上诉人自己出资，购买残土、砂石、沙子等回填因施工留下的大坑，还有水沟等历史遗留的部分，因此所产生的费用是合理的，也是正常的，而且相关人员均到庭进行了证实，法院不予认定是明显的错误。3、2011年9月1日上诉人与刘志广签订二份协议书，一份是场地建房协议、一份是场地建设协议，协议约定的上诉人承担建房费用，场地东侧防尘网费用，煤矸石铺设费用。在签订完这两份协议后，上诉人与刘志广于2011年9月29日签订场地租赁协议，租赁期间五年，第一年场地租赁费7万元，第二年开始每年10万元，在后续租赁期间，上诉人依据协议陆续给付刘志广建房人工材料费183000元、煤矸石108000元、防尘网75000元，共计366000元。上诉人答应刘志广的要求，成功将房屋出租，截止今日收取租金共计77万元，同样被上诉人也是收益者，所以对该笔费用，必须予以承担。二、原审法院法律适用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已经提出的诉讼请求，原审人民法院未作审理、判决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发回重审。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向被上诉人主张残土费用15000元，购买红砖费用2600元，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并未对上诉人的该项请求进行审理，原审法院遗漏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故上诉人上诉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吴宗智辩称：一、关于上诉人主张其与答辩人吴宗智、案外人王成哲三方之间存在共建厂房、办公楼的事实不属实，无事实依据。首先，鸡场南头二层楼承包人为案外人马世臣，并非王成哲。王成哲只是曾经购买过北头地的一个购买人，称其系建房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上诉人一审所提供的证据也均系伪造，没有任何转账记录及当时的支付记录；同时，王成哲与上诉人吴宝林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上诉人吴宝林曾任村里工作人员，曾经找村主任为王成哲续签过租赁期限），其所提供的证人证言没有任何证据效力，且王成哲一审期间未出庭作证，请求法院不予采信。其次，一审期间答辩人吴宗智提供了左石、付岳飞两名证人出庭作证，并提供了该两名证人于2010年在法院起诉马世臣要货款的卷宗，足以证明该二层楼的承包人为马世臣，且卷宗中的欠条系在派出所的主持下出具，如果王成哲是承包人，在派出所出具欠条应为王成哲出具，而不应是马世臣出具。第三，该二层楼的工程款尚未进行结算，只有答辩人吴宗智支付过10000元，剩余工程款至今未支付，即上诉人未实际支出过任何钱款，无权向答辩人吴宗智主张。三、关于上诉人吴宝林提出平整土地的费用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上诉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了上诉人存在平整土地的事实，并结合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判决支持了上诉人砂子款4320元，平整土地费用4000元，并非未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他平整土地支出款项未支持，系由于上诉人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该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事实上沙子是工程队剩下的，平整基坑的铲车费是3000元，而不是4000元，答辩人综合考虑了上诉费的成本后未提出上诉，但并不代表答辩人认同上诉人的主张。四、关于上诉人吴宝林主张给付的人工材料费183,000元、煤矸石108,000元、安装防尘网75,000元。首先，答辩人吴宗智通过与案外人辽阳市兴能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能燃料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总（孙俊玲）及刘志广了解（均有通话录音），上述费用系兴能燃料公司自行出资添附，并非上诉人吴宝林所述由其出资添附。上诉人吴宝林出具的收据并非正规发票，且防尘网收据付款人处为空白，煤矸石收据付款人为兴能燃料公司。上诉人吴宝林所述其系与该公司刘志广联系，将上述款项交给了刘志广，但刘志广并非兴能燃料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财会人员；同时，刘志广本人通话过程中也明确表示从未收到过上诉人吴宝林任何钱款，上诉人吴宝林也未提供任何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是以现金形式还是转账形式将近40万的款项交付刘志广的，以及该40万元款项的资金来源，仅凭刘志广签字（内容为上诉人书写）的收条不能认定上述款项系上诉人支出。其次，同时，协议中提到的垫煤矸石、铺设防尘网、建房均为承租单位辽阳市兴能燃料有限公司因经营需要而添附。五、上诉人曾于2014年8月22日给付答辩人合伙收益80000元，并向答辩人出具《催款函》一份。当时上诉人在《催款函》中主张其出资额数为105120元，答辩人应承担一半，即52560元，出资项目只有残土、沙子、沙粒、铲车及电线，并未包含上诉人本次诉讼的其他项目支出，足以见得其他项目支出系上诉人后期伪造。上诉人本案诉讼请求主张与该《催款函》自相矛盾，本次诉请系后期伪造，存在恶意行为。对于《催款函》上的金额答辩人也不认同，由于答辩人全程都参与其中，现场根本不存在残土、红砖、沙子及沙粒等费用支出。同时，当时也不存在大坑及水沟需要填平，且地势还高，当时种水稻，水是从南往北，南边地段比北边地段还高，根本不需要进行添附，通过答辩人一审期间提供的土地局批件也能够看出，上诉人主张的地块均标明为地，并非坑或者水沟。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吴宝林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共同承包土地经营投入款331,028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5月15日，沈阳市前民实业总公司（前民村委会）作为甲方，吴宝林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甲方将村养鸡场废场地15.5亩，残旧鸡舍2栋、办公室8间卖给乙方使用，协议有效期为50年，转让款为100,000元。1998年8月15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原、被告合伙买前民村养鸡场，北至道，南至道，西至沟，东至王凤霞围墙，其中包括八间平房，二栋鸡房子，二人各自百分之五十。2011年5月15日，原告与沈阳市于洪区于洪乡前民村委会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前民村委会将村养鸡场院内西侧水沟（1997年时，该水沟村委会无偿给原告使用，包含在原、被告协议书约定四至中）租赁给原告使用，水沟面积4亩，每亩5,000元，总计20,000元。2011年9月29日，原告与案外人辽阳市兴能燃料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场地租赁协议》，租期5年，从2011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1日，第一年租金为7万元，第二年开始每年10万元。原告已实际收取租金270,000元。因该租金分割问题，吴宗智于2014年3月6日来院诉讼。2014年6月4日，本院作出（2014）于民三初字第00600号民事判决，判决吴宝林给付吴宗智合伙收益135,000元。吴宝林不服，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5日作出（2014）沈中民三终第0076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吴宝林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9日作出（2015）沈中立民申字第29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吴宝林的再审申请。在该案诉讼中，吴宝林曾举证3份收条为平整土地的费用，分别为：砂子款4,320元（李某）、残土款15,000元（王宇）、平整场地款4,000元（20小时x200元、李某）。2014年8月22日，吴宝林依据生效判决的内容向吴宗智支付合伙收益80,000元。同日，吴宝林向吴宗智发出一份《关于给付合伙事宜投资款的催款函》，内容为：……从2011年至今，我共投资平整土地费用105,120元，具体明细如下：残土15,000元、沙子4,320元、沙粒80,000元、铲车费4,000元、电线1,800元。现要求你在收到本函之日起5日内将应由你承担的投资款105,120元*50%=52,560元支付给我。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关于原告主张的电费、电表费。本案中，因涉诉合伙协议的履行，原告曾自行垫付电力改造费用及建房过程中的电费，该费用系实际发生。根据原告提供的沈阳市于洪区电力办于洪电管站出具的收款收据及沈阳供电公司交费收据，原告主张因电表二期网改花费560元、建房用电2,256元，本院予以支持，则被告应负担1,408元[（560元＋2,256元）÷2]。关于原告主张场地平整费用。本案中，原告主张**整的场地原系该村共同使用的泄水沟，面积为4亩左右，于2011年5月15日承租后，该沟已经不再被泄水使用，因平整场地费用确系存在，结合证人李某证人证言和（2014）于民三初字第00600号案件的庭审笔录，本院对砂子款4,320元、平整场地款4,000元予以支持。另外，因被告自认打井费用2,000元、电线费用1,800元，则原告因平整场地共计支付12,120元，则被告应承担6,060元（12,120元÷2）。关于原告主张因续签协议，使用水沟，被告应承担一半使用费的问题。本案中，原告与前民村委会于2011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租赁使用费为20,000元。现该协议已履行，且被告因该协议已履行取得相关收益，故原告主张被告应承担租赁使用费一半即1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其退还案外人王成哲建房款154,720元，被告应承担一半份额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原告提供王成哲的证人证言、收条等证据，以证明王成哲系案涉厂房的承包人，原告已退还王成哲建房款154,720元。被告提供实际施工人左石、付岳飞的诉讼材料、《工程证明》和二人的证人证言，以证明马世臣系案涉厂房的承包人，且工程款一直未付。结合原、被告的证据，案外人马世臣系案涉厂房的承包人的事实更具有可信性。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经支付了案涉厂房的工程款，故其请求被告承担一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曾向案外人马世臣支付过工程款1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应负担5,000元。关于被告主张监工工资问题，被告虽主张原告口头予以承诺，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予以否认，故被告提出原告应支付监工工资的反驳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承担辽阳市兴能燃料有限公司所需建房人工材料费183,000元、煤矸石108,000元、防尘网75,000元一半份额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提供《专用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煤厂安装防尘网，收款数额为75,000元）、《专用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煤干石加运，收款数额为108,000元）、《专用收款收据》（人工费，收款数额为183,000元），及刘志广出具的《证明》、与刘志广所签订的《场地修建协议》、与刘志广签订的《场地建房协议》，原告主张上述费用均由其实际支付给刘志广，被告应承担一半费用。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虽有刘志广的签字，但刘志广本人未到庭，且上述协议中刘志广的签字与之前其所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上字体明显不一致，本院无法核实真实性，刘志广是否实际支付过上述费用的事实及其与原告约定上述费用由原告承担的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亦无法核实。而且被告在本次庭审中又提供了辽阳市兴能燃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俊玲的录音资料，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否认，因此原告仅以上述证据主张被告承担一半份额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广告费，根据原告提供相关票据，本院予以支持，由原告承担一半费用即450（900元÷2）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抗辩原告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被告在原一审中并未主张，故在本次诉讼中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宗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宝林支付合伙投资款12,018元（1,408元+6,060元+10,000元-5,000元-450元）；二、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65.40元，其中被告吴宗智负担100元，原告吴宝林负担6,165.4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照片、录像资料等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吴宗智与案涉场地承租人辽阳市兴能燃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俊玲的通话显示：案涉场地底下铺设的煤矸石、上层的低质煤，以及周围的防尘网，都是由辽阳市兴能燃料有限公司完成的，与吴宝林无关。庭审时，为核实案件情况，我院当庭拨打了刘志广手机（138××××****），刘志广电话陈述：其没有收到吴宝林给付的款项，没有给我转过钱。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上诉人吴宝林主张其与吴宗智、王成哲在2010年共同建设厂房、办公楼，但吴宝林仅提供了一份王成哲的书面证人证言，吴宗智不仅对此事予以否认，又提供了左石、付岳飞的证人证言，证明该二层楼的承包人为马世臣，故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吴宝林系案涉二层小楼的建设人，吴宝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本院对上诉人吴宝林的该项诉讼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吴宝林主张其自己出资，购买残土、砂石、沙子、红砖等材料，回填因施工留下的大坑，还有水沟等历史遗留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了存在平整土地的事实，结合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判决支持了上诉人砂子款4320元，平整土地费用4000元，支持了上诉人吴宝林的部分诉讼请求。而上诉人吴宝林并未提供有效证明证明其该项诉讼主张，故一审法院未予支持。而且，通过二审审理时双方提供现场土地断层图片上看，回填沙子、砂石的痕迹并不明显，无法确认，故上诉人吴宝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吴宝林的该项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吴宝林提出的被上诉人应支付人工材料、煤矸石、安装防尘网等费用的问题。一审审理时，辽阳市兴能燃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俊玲证实，案涉场地铺设的煤矸石、低质煤、防尘网等设施，都是由辽阳市兴能燃料有限公司完成的，与吴宝林没有关系，并且刘志广在电话中确认其从未收到过吴宝林给付的款项，上诉人吴宝林也未提供其证据能证明其诉讼主张，故本院对上诉人吴宝林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认定情况，判令吴宗智向吴宝林支付12,018元投资款并无不当，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吴宝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65.40元，由上诉人吴宝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审判员  贺新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