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145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泉岭路**中商国际商厦**。 法定代表人：贾斐超，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山东加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秀芹，女，196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平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超（系郭秀芹之子），住平度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亚红，女，198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平度市经济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辉，男，198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平度市经济开发区。 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秀芹、被上诉人邓亚红、被上诉人王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20）鲁0283民初4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险公司上诉请求：变更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20）鲁0283民初4609号民事判决，重新审查并计算郭秀芹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12600元+47803.2元+9600元=70003.2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的护理费费用过高。1.郭秀芹在重症监护室期间的护理费用应予以依法扣除。郭秀芹在住院期间多次在重症监护室诊治，因家属及护工无法进到重症监护室进行陪护，因而对伤者在重症监护室居住期间的陪护费用应依法予以扣减，但是一审法院并未予以扣减，其中通过核实用药明细可知，在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10日在平度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重症监护时间332.5小时，约14天在重症监护室居住；在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6月7日在青岛市立医院住院期间，重症监护时间为427小时，约18天在重症监护室居住；在2019年7月29日至2019年8月15日在青岛市立医院重症监护时间为27小时，约1天在重症监护室居住，重症监护室居住时间共计33天，住院期问应扣除33天的护理费。2.陪护费计算时间有重叠，重叠部分应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计算护理费期间为将住院病历上记载的住院时间相加计算得出伤者的住院期间为126天，但是伤者每次转院都是当天出院后立刻在其他医院办理入院，中间无间隔，则计算护理时间时有重复计算的问题，每次办理出院及入院的时间点，2019年5月10日，2019年6月7日，2019年6月21日，2019年7月29日，2019年8月15日都重复计算护理期间，因此计算住院期间时还应扣减5天的护理费，且是两人护理的费用。3.陪护费计算时间过长。一审法院判决郭秀芹的护理期间为住院126天及出院后262天，共计388天的护理费，而该护理期限的认定与误工期限的认定是双重标准，首先两份鉴定报告并未明确护理期限，其次该期限也远远超过三期标准中护理期限的规定，护理期限的认定标准完全不同于误工期限的认定标准，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护理期限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388天的护理，一审法院对该护理期限认可，但是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误工期限也是主张至定残前一日388天，而一审法院对误工期限予以更正，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应为220天而非388天，由此可知，如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应为220天，一审法院对误工期限及护理期限均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但是判罚的计算标准明显不一样，违背公平原则。 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过高。一审法院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更换次数过多，按照一审法院的判决防褥疮气垫6-8年更换一次，一审法院判决3次更换费用，轮椅5-6年更换一次，一审法院判决3次更换费用，更换次数是按照更换使用期限20年计算的更换次数，更换次数支持过多，一方面受害人如不配置或者不按期更换器具，可能导致搜害人额外获益；另一方面，过长的使用期限忽视了社会物价变动，可能导致侵权人赔偿不足，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一般不超过十年，而一审法院未考虑到案件实际情况，判决更换次数过多。 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错误。住院期间计算有重叠，重叠部分应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计算住院期间为将住院病历上记载的住院时间相加计算得出伤者的住院期间为126天，但是伤者每次转院都是当天出院后立刻在其他医院办理入院，中间无间隔，则计算住院时间时有重复计算的问题，每次办理出院及入院的时间点，2019年5月10日，2019年6月7日，2019年6月21日，2019年7月29日，2019年8月15日都重复计算住院期间，因此计算住院期间时还应扣减5天的护理费，伤者实际住院时间为121天，一审法院计算住院时间错误，因此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错误。 郭秀芹辩称，一、一审法院根据两次司法鉴定意见，确认郭秀芹左侧肢体偏瘫已构成四级伤残、脑叶部分切除已构成九级伤残。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相关条款之规定，郭秀芹已经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郭秀芹的伤残等级结合受害人自理情况对应护理意见属长期护理至终生。一审法院根据受害人私权处分暂主张护理费计算至2020年5月20日，认定护理费计算期限388天，合法有据。并未违背公平原则、实行双重标准。1.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受害人暂主张护理费计算时间388天并无不当、并无过长，比实际产生护理的时间过短，将保留诉权。由于该案从2019年12月立案诉前调，牵涉疫情期间保险公司迟迟未申请重新鉴定，至保险公司书面申请重新鉴定后，司法鉴定机构于2020年5月20日才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受害人转立案交诉讼费程序时，为计算方便，暂将护理费计算至2020年5月20日（388天），但直至2020年10月12日一审判决作出，客观上受害人少主张了5个月的护理费（保留诉权）。目前郭秀芹仍然卧床，存在护理依赖。结合司法鉴定意见：郭秀芹护理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且重新鉴定后伤残未有改变。一审法院根据郭秀芹的主张、保险公司质证意见、结合司法鉴定意见：郭秀芹左侧肢体偏瘫已构成四级伤残、脑叶部分切除已构成九级伤残，大部分护理依赖，认定388天的护理期限，并不违背公平原则。2.郭秀芹住重症监护的期间，根据院方要求，仍需家属安排护理人员处理辅助性协助工作，存在护理需要。结合司法鉴定意见：郭秀芹护理人数建议：住院期间2人、出院1人。一审上诉人质证时并未提出异议，放弃对该重新鉴定。因此上诉人主张扣减33天重症监护室的护理费用并无依据。3.护理费计算时间并未重叠计算。第一次住院：2019年4月26日-5月10日，住院14天（计算节点：4.26、5.9）。4月26日入院当天计算在内，5月10日出院当天没有计算在内。第二次住院：2019年5月10日-6月7日，住院28天（计算节点：5.10、6.6）。5月10日入院当天计算在内，6月7日出院当天没有计算在内。以此类推。可见，一审法院在计算郭秀芹住院天数及护理天数时，并未将其每次办理出院后再入院的当天做重复计算。提交住案涉住院期间日历比对表，可视化图表，一目了然。因此上诉人主张2019年5月10日、6月7日、6月21日、7月29日、8月15日都存在重复计算住院期间、护理期间的主张错误。 二、一审法院考虑到交通事故受害人郭秀芹的年龄仅仅57岁，结合司法鉴定意见，支持郭秀芹主张更换三次残疾器具总共9600元的合理费用，并不违法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人性化的判决，避免了受害人后续因仅仅每次3200元的费用额外提起两次诉讼而造成受害人诉讼负担，减轻受害人的诉累，更有利于节约司法资源。 三、郭秀芹每次办理出院及再入院的当天，并未重复计算。 以下论证过程同一、3.部分护理费计算时间并未重叠计算。第一次住院：2019年4月26日-5月10日，住院14天（计算节点：4.26-5.9）。4月26日入院当天计算在内，5月10日出院当天没有计算在内。第二次住院：2019年5月10日-6月7日，住院28天（计算节点：5.10-6.6）。5月10日入院当天计算在内，6月7日出院当天没有计算在内。以此类推。可见，一审法院在计算郭秀芹住院天数时，并未将其每次办理出院后再入院的当天做重复计算。提交住案涉住院期间日历比对表，可视化图表，一目了然。因此上诉人主张2019年5月10日、6月7日、6月21日、7月29日、8月15日都存在重复计算住院期间的主张错误。与事实不符。一审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并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起诉，维持原判。 郭秀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各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23384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就第一项诉讼请求增加赔偿额16281元,增加后为439665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26日7时30分许，原告郭秀芹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电动二轮车（载赵雨彤）沿平度市东阁办事处名仕家园小区广场乡村道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肇事处，与沿广场北侧东西水泥路由西向东被告邓亚红驾驶鲁Ｂ×××××号小型轿车相撞，致两车辆损坏，郭秀芹伤、住院治疗，造成相关损失。经平度市公安局交警队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郭秀芹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邓亚红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赵雨彤无责任。经查鲁Ｂ×××××号小型车系王辉所有，该车依法在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限额外由被告邓亚红、王辉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4月26日7时30分许，原告郭秀芹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电动二轮车（载赵雨彤）沿平度市东阁办事处名仕家园小区广场乡村道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肇事处，与沿广场北侧东西水泥路由西向东行驶的被告邓亚红驾驶鲁Ｂ×××××号小型轿车相撞，致两车损坏，郭秀芹受伤。平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邓亚红因未保持安全车速负事故次要责任。 二、车牌号为鲁Ｂ×××××号小型轿车车主为被告王辉，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险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车辆仍在保险期间内。 三、原告受伤后于2019年4月26日到平度市中医医院就诊，花费门诊费641.7元，该费用系被告王辉垫付，原告在本次诉讼中未主张该费用，原告于当日到平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5月10日出院，共计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87959.15元，其中被告王辉垫付950元。2019年5月10日，在平度市人民医院因诊疗卡费及救护车长途费花费871元。2019年5月10日，原告到青岛市立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6月7日出院，共计住院28天，花费医疗费94770.67元。2019年6月7日，原告到青岛市立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6月21日出院，共计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27246.84元。2019年6月21日，原告到平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7月29日出院，共计住院38天，花费医疗费30418.98元。2019年7月29日，原告到青岛市立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15日出院，共计住院17天，花费医疗费52954.72元。2019年8月15日，原告到青岛市市南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30日出院，共计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10113.38元。2019年8月15日，原告在青岛市市南区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86元，2019年12月2日，原告在青岛市立医院花费门诊费298.03元，2019年12月4日，原告在平度市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186元，2019年12月13日，原告在平度市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110.58元，2019年5月6日，原告在平度市上药大药房购买一次性使用气管切开导管包1包，花费1800元。以上合计医疗费307457.05元（包含被告王辉垫付的641.7元及950元）。被告称医疗费中应扣除自费药，庭后五日内向法院提交自费药明细，但逾期未提交。 四、原告花费急救转运费1500元，花费护理费5177.51元，其中山东泉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中载明护理天数15天，费用2250元。原告提交护理人员身份证明，证明护理人员为原告的丈夫赵培文及儿子赵超。 五、被告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医疗费。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法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自2019年4月27日至2019年5月4日，在青岛淑玉平民大药房购买11瓶10g×50ml的人血白蛋白，每瓶370元，共花费407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平度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可以确认该人血白蛋白系原告治疗必需的，原告治疗期间使用9支，共3330元；青岛市立医院职工食堂分别于2019年5月10日、5月23日及5月29日给原告出具收据三份，系为原告煎熬药膳的费用，共计398元，被告认为该收据并非正规医疗费票据，对此不认可，但该费用均发生在原告住院期间，且煎熬的为药膳，结合原告受伤住院治疗情况，法院予以确认。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11月14日，原告因购买雅培全安素花费2318.08元，根据青岛市立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的出院宣教中记载“适当进食优质蛋白、富含维生素食物”，故原告购买的雅培全安素属营养品。 二、2019年11月18日，原告自行委托莱西市立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程度、误工时间、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人数、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2019年12月2日出具鉴定结论为：1.原告左侧偏瘫肌力3级构成四级伤残，脑叶部分切除构成九级伤残；2.所需误工时间建议为至评残前一日；3.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建议为住院期间2人、出院后1人；4.颅脑外伤建议使用残疾器具为防褥疮垫:1200元，6-8年更换一次，轮椅：2000元每辆，5-6年更换一次。花费鉴定费2860元。被告因该鉴定系原告自行委托，对此不认可，经被告保险公司申请，法院于2020年5月8日委托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鉴定结论为：原告左侧肢体偏瘫构成四级伤残，脑叶部分切除构成九级伤残，被告保险公司花费鉴定费1300.01元。法院对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予以认可，被告保险公司虽对莱西市立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认可，但其仅申请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未申请对其他项目进行鉴定，法院对莱西市立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的其他鉴定意见予以认可。 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医疗费304243.13元（314243.13元-1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12600元（100元×126天）；3.护理费58119元（102元×[126天×2人+262天]+5177元）；4.误工费23263.2元（102元×60%×386天）；5.伤残赔偿金806363.2元[54484元×20年×(70%+4%)]；6.残疾器具费用9600元（1200元／次×3次+2000元／次×3次）；7.交通费3500元（2000元+1500元）；8.车损500元；9.鉴定费2860元。以上合计1220748.53元（该数据原告计算错误，实际应为1221048.53元），原告以总额1217716元在扣除交强险赔偿数额后按30%主张权利，原告主张赔偿439665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邓亚红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事故经平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邓亚红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法院予以采信。以责论处，被告邓亚红应对原告损失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为宜，被告王辉在本案中并无过错，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因涉案车辆已投保交强险与50万元三者险并不计免赔，因此应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害赔偿限额2000元）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与被告邓亚红在三者险限额内（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依据合同约定予以赔偿。 原告的各项损失及产生的费用认定如下：1.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提交的住院病案、病历及医疗费票据合法有效，法院予以确认，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共计307457.05元（包含被告王辉垫付的641.7元及950元），原告本次诉讼未主张被告王辉垫付的641.7元，故原告主张的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共计306815.35元，原告因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3330元，因煎熬药膳在青岛市立医院职工食堂花费398元，以上医疗费合计310543.35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10000元，扣除后为300543.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0元，被告对此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原告购买的雅培全安素系根据青岛市立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出院宣教中记载的“适当进食优质蛋白、富含维生素食物”购买的，故雅培全安素应属于营养品，原告花费的2318.08元应属营养费，结合原告伤情及医院的出院记录，法院认为该费用支出合理，予以支持。 2.护理费，原告按每天102元标准主张护理费，符合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属大部分护理依赖，住院期间为2人，出院期间为1人，原告住院126天，其中山东泉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一名护工护理15天，花费护理费2250元，该15天原告仅需安排一名家属陪同护理即可，故该15天的护理费为3780元（2250元+102元×15天）；原告提交的另外两张北京康健阿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出具的发票并未载明护理天数，原告也未说明，法院无法确定该两张发票对应的护理时间，故原告其余住院时间的护理费法院按2人每人每天102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22644元[（126天-15天）×102元×2人]，综上，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为26424元（3780元+22644元）。关于出院期间的护理费，原告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人，赔付比例应为80%，原告每天按102元主张262天，其出院后的护理费应为21379.2元（262天×102元×80%）。故原告的护理费总计为47803.2元（26424元+21379.2元）。 3.误工费，原告主张23263.2元（102元×60%×386天）。事故发生时原告虽年满56周岁，但原告系农村居民，以务农为主，故原告主张误工费合理。关于误工时间的确定，莱西市立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认为原告的误工时间建议至评残前一日，本案中原告的伤残等级经过两次鉴定，莱西市立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的评残时间为2019年12月2日，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的评残时间为2020年5月21日，原告根据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的评残时间计算误工时间，法院认为，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的伤残鉴定意见与莱西市立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一致，并未作出改变，故原告的误工时间应以莱西市立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的评残时间（2019年12月2日）确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4月26日，误工时间应为220天。原告按照每天102元的60%主张误工费合理，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误工费为13464元（102元×60%×220天）。 4.伤残赔偿金，原告主张806363.2元。原告构成一个四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赔偿系数应为72%，故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为784569.6元（54484元×20年×72%）。 5.残疾器具费，原告主张9600元（1200元×3次+2000元×3次），根据鉴定意见，防褥疮气垫6-8年更换一次，轮椅5-6年更换一次，结合原告年龄，原告主张3次残疾器具费合理，法院予以支持。 6.交通费，原告主张3500元（1500元+2000元），原告住院期间花费急救转运费1500元，法院予以确认，结合原告受伤程度及治疗过程，原告另主张交通费2000元，法院认为该主张合理，予以确认。 7.车损，原告主张500元，被告认可200元，因原告未进行鉴定，故法院按200元确认车损。 8.鉴定费2860元，原告在莱西市立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花费鉴定费2860元，有发票证明，法院予以确认。 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00543.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0元、营养费（雅培全安素）2318.08元、护理费47803.2元、误工费13464元、伤残赔偿金784569.6元、残疾器具费9600元、交通费3500元、车损200元、鉴定费2860元，以上合计1177458.23元。 原告的合理损失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给付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及车损200元，其余损失1067258.23元（1177458.23元-110000元-2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30%赔偿320177.5元，其中由保险公司直接给付被告王辉950元，剩余319227.5元（320177.5元-950元）赔付给原告。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理赔原告隋安村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0000元（汇入原告隋安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行,卡号为62×××72账户中）;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隋安村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7227元（汇入原告隋安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行,卡号为62×××72账户中）;三、驳回原告隋安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争议较大，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郭秀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认定是否正确。 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方面，上诉人上诉称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天数过长。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郭秀芹住院次数及天数计算其住院时间正确，并未重复计算。经两次鉴定，郭秀芹伤情左侧肢体偏瘫构成四级伤残，脑叶部分切除构成九级伤残，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建议为住院期间2人、出院后1人。上述鉴定意见经庭审质证，上诉人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结合郭秀芹的伤情及数次住院情况、治疗恢复情况，计算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残疾辅助器具费方面，经查，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郭秀芹57周岁，莱西市立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针对郭秀芹残疾辅助器具费出具鉴定意见为：颅脑外伤建议使用残疾器具为防褥疮垫:1200元，6-8年更换一次，轮椅：2000元每辆，5-6年更换一次。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结合郭秀芹伤情和年龄，按照更换三次支持其残疾辅助器具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毕 威 审判员 张立宁 审判员 魏 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王璇 书记员肖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