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11刑终400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1，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住河津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住河津市。2003年因销售赃物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绥德县，住绥德县。因涉嫌犯非×、买×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辩护人武×1，山西远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1987年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恩施市，住孝义市下堡镇下堡村旅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荣×，出生于山西省襄汾县，住襄汾县。2007年因犯非×爆炸物罪被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辩护人王×1，山西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2，出生于山西省襄汾县，住襄汾县。辩护人郭×，山西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2，小名“王小狗”，出生于山西省万荣县，住万荣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1，出生于山西省万荣县，住万荣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小名“红红”，出生于山西省万荣县，住万荣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3，出生于山西省万荣县，住万荣县。原审被告人王×4，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住河津市。原审被告人李×，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住孝义市。取保候审。经孝义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原×1、王×4、蔡×、雷×、谭×、李×、杨×1、武×2、荣×、谢×、王×2、王×3犯非×、买卖爆炸物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晋1181刑初31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原×1、蔡×、雷×、谭×、杨×1、武×2、荣×、谢×、王×2、王×3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原×1、蔡×、雷×三人协商非×炸药出售牟利，后被告人原×1、王×4在被告人王×4租赁的位于山西省河津市樊村镇任家窑村西崖底村养殖场内负责生产制造，被告人雷×、蔡×负责购买原材料并联系买家销售。2018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蔡×联系被告人武×2是否有购买氯酸钾的渠道，后被告人武×2联系被告人荣×让荣想办法购买氯酸钾。被告人荣×通过网购从河南郑州以9000元左右的价格购得10袋氯酸钾并通过物流的方式存放至山西省新绛县老鸿运物流公司仓库。后被告人武×2、荣×将氯酸钾转移至被告人蔡×的面包车，由被告人蔡×驾驶其车牌号为×××的五菱牌微型车将氯酸钾运至被告人原×1、王×4位于山西省河津市樊村镇任家窑村西崖底村养殖场窝点用于私制炸药。2018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雷×联系被告人杨×1想办法购买氯酸钾，被告人杨×1又通过被告人谢×从被告人王×2、王×3处以5500元的价格购买了11袋氯酸钾，被告人雷×驾驶其车牌为×××的东风牌微型车将购得的11袋氯酸钾转移至被告人原×1、王×4的上述窝点用于自制炸药。2018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原×1、王×4制作了100袋自制炸药，由被告人蔡×运送至被告人雷×联系好的陕西省铜川县宏达煤矿出售。2019年1月5日凌晨，被告人雷×联系好准备购买炸药的被告人谭×后，由被告人原×1、王×4制作了24袋自制炸药，被告人蔡×驾驶车牌号为×××的五菱微型车拉24编织袋非×的炸药(480公斤)在汾孝高速口同前来联系接货人的被告人雷×接头，被告人李×驾驶车牌号为×××的五菱牌微型车将被告人谭×在汾孝高速口等待接货交易时，被告人李×由于害怕中途离开，被告人谭×被孝义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月5日凌晨1时许，孝义市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民警根据吕梁市局民爆支队民警提供的线索共同在孝义市大众路北汾孝高速收费站口附近路段将涉嫌买卖自制炸药的山西省河津市人蔡×、陕西省绥德县人雷×、湖北省恩施市人谭×当场查获，当场从蔡×驾驶的灰色五菱牌小型车(车牌号为×××)内缴获自制炸药约450余公斤。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原×1、王×4、蔡建廷、雷×、谭×、李×、杨×1、武×2、荣×、谢×、王×2、王×3等的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01月05日，孝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将该案立为蔡×等人非法买卖爆炸物案进行立案侦查。经过调查取证，山西省河津市籍男子王×4有重大作案嫌疑，民警多次通过电话联系该嫌疑人家属做其工作，劝其尽快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01月17日，该嫌疑人王×4迫于压力前往河津市樊村派出所主动投案。孝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得知嫌疑人王×4的投案消息后，于次日上午驱车前往河津市樊村派出所，将该嫌疑人带回孝义，现该嫌疑人王×4已被羁押在孝义市看守所。2019年01月05日，孝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将该案立为蔡×等人非法买卖爆炸物案进行立案侦查，经过调查取证，孝义籍男子李×有重大作案嫌疑，民警多次走访该嫌疑人家中做其家属的工作，劝其尽快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01月14日，该嫌疑人李×迫于压力前往孝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2019年2月27日，犯罪嫌疑人杨×1在孝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多次电话沟通，耐心做思想工作后主动前来投案自首。4.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原×1、王×4、雷×、谭×、李×、杨×1、武×2、谢×、王×2、王×3均无犯罪前科记录；蔡×因犯销售赃物罪于2003年1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5.证人杨×2证言，证明王×3是他舅舅，大概是2001年左右，王当时在他家里寄放了八九袋左右的东西，具体记不清了，外包装是常用的装五六十斤重肥料的那种编织袋，由于每个袋子都系着袋口，所以他不知道里边东西的特征。当时王只是跟他说临时寄放一段时间。2018年后半年左右，寄放的东西被王×3拿走，他不知道东西的去向。6.证人赵×证言，证明他驾驶的银灰色7座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该车他一般不开，朋友亲戚向他借车他就借给了。2019年1月份(3日至6日之间)，他姑父李×借用过他的面包车。7.证人胡×证言，证明前几年，她与原×1认识后没有经济业务往来。2018年12月中旬，她为了便于办理公司业条，办了一张移动手机卡在公司门口将手机卡给了原×1。这个手机卡的号码是184××××****。她平时联系原×1是打原的另一个手机号，号码为157××××****。她与原×1没有什么来往，就是想让原在她名下买保险。以前听说原×1是在煤矿当矿长，现在干什么她不知道。8.证人原×2证言，证明2018年二三月份，他向任×（小名“四窝”）的人租的养牛场，是他的亲戚王×4让他租的，租金是13000元左右。他不知道王×4租房的真实用途，王×4说是配饲料。9．证人任×证言，证明樊村镇任家窑村村北养殖场是他的。该厂他租给任家窑村的原满屯，然后原满屯又租给樊村堡村的王×4。原满屯于2018年的夏天向他租的，至于原满屯什么时候租给王×4他不清楚。原满屯租的时候给他一年的租金7000元，据原满屯说是加工饲料，自从租出去他一次也没有进去过厂房。10．证人谷×证言，证明2018年有人打电话联系他说要500公斤氯酸钾。他说每公斤10元，先付款，后发货，随后提供了一个他老婆黄×的农行账号。对方给他转了5000元。他从库里找了“硫酸镁”或者“元明粉”(外形和氯酸钾相似)，记不太清楚但确定不是氯酸钾，然后找了一个货车发的货。一共卖给对方10袋，每袋500元。其实他卖给对方的不是氯酸钾，是他库存的“硫酸镁”或者“元明粉(外形和氯酸钾相似)一种化学产品。11.证人黄×证言，证明她现在经营一家帝科化工有限公司，法人是她，2015年5月28日注册的。她主要负责销售和根据客户需求调货。她记得好像2018年一共往山西给同一个客户发过三次磷酸二氢钾。第一次发了25公斤，每公斤5元；第二次发了200公斤，每公斤5元；第三次发了500公斤，每公斤5元。12.证人孙×证言，证明他在陕西宏达煤矿负责劳务管理。2015年，他在黄陵店头煤矿认识雷×的，当时雷负责从井底下拉煤，他是负责在井底下挖煤。2018年12月11日左右，他通过电话联系雷×，让雷帮他买炸药。2018年12月十七八号一天上午10点多，雷×说已经给他把炸药拉下来卸到机电院了。他才想起忘了给雷说，煤炭局已经把矿井口封了，用不上炸药了。他让雷×把炸药拉走，给雷赔点损失。雷×说不好处理，雷联系后再看。经协商，他给了雷×2000元现金。雷×就自己开着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走了，走了后，他就在场子里找了个绿色的网子把炸药简单的盖了一下。炸药送来的一共是100袋，每袋20公斤，总共2000公斤。13.证人张×证言，证明2018年腊月的一天晚上22点多，他和李×开车去了下堡，在汽车站附近旅馆接了个人（口音是外地人），当时他开着车，李×和那个男子在后座坐着，到了孝义，李×给李侄儿子打电话开车，他开车拉上李在安阳路找到李的侄儿。李×和那个男子开上银灰色面包车就走了，他就一路跟着李去了高速口，他觉得他们要上高速，就没再跟着，从高速口向东分岔口拐上走永安路回了家。14.辨认笔录，证明经蔡×指认，原×1就是介绍其购买自制炸药的人；经雷×指认，谭×就是向其购买爆炸物的人；经谭×指认，李×就是与其共同接货的人；经蔡×指认，其通过原×1介绍在河津市××镇边向王×4购买的24袋自制炸药；经李×指认，谭×就是与其共同接货的人；经雷×指认，孙×就是其介绍向蔡×分两次先后购买了150余编织袋自制炸药的人；经蔡×指认，武×2就是向其出售氯酸钾的人；经杨×1指认，谢×就是向其提供氯酸钾的人。15.指认现场笔录，证明2019年1月12日12时许，经原×1现场指认，倾倒炸药地点位于寺庄村其住处北100米处桥上，共倾倒了四五百斤；根据原×1现场指认，制造炸药的厂房就在任家窑村西崖底自然村村北废弃养殖场的厂房内，该厂房是王×4租的。16.扣押决定书、清单9份附案佐证。17.随案移送物品清单一份、随案移送物品照片8份、私制炸药计重及相片两份、涉案来源情况说明及涉案视频刻录光盘附案佐证。18.销毁炸药委托书及销毁证明，证明缴获的自制炸药已安全销毁。19.鉴定报告，证明涉案爆炸嫌疑物含氯酸钾、硝酸盐、铵盐、油相材料、稻壳具备爆炸性，为爆炸物。20.网购“氯酸钾”货运凭证，证明2018年8月8日从郑州发往新绛10袋石化品。21.刑事判决书二份，证明蔡×因犯销售赃物罪于2003年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荣×因犯非×爆炸物罪于2007年被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2.李×离开交易现场情况说明一份附案佐证。23.氯酸钾情况说明及危化品名录，证明氯酸钾属于易制爆危险化学品。24.王×2病历资料附案佐证。25.被告人原×1、王×4、蔡×、雷×、谭×、李×、杨×1、武×2、荣×、谢×、王×2、王×3等人的供述与辩解与以上证据基本吻合。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原×1、王×4、蔡×、雷×、谭×、李×、杨×1、武×2、荣×、谢×、王×2、王×3无视国法，非×、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原×1、武×2、荣×、王×2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武×2、杨×1、荣×、谢×、王×2、王×3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谭×在着手施行犯罪后，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在犯罪过程中自动离开交易现场，属于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4、李×、杨×1、谢×、王×3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荣×有前科，均可酌情从重处罚。作案工具×××的东风牌微型车、×××的五菱微型车等应当予以没收。鉴于被告人李×犯罪情节较轻，悔罪态度好，依法可适用缓刑。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原×1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蔡×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被告人雷×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四、被告人王×4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被告人谭×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被告人荣×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七、被告人武×2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被告人杨×1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被告人谢×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被告人王×2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十一、被告人王×3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二、被告人李×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十三、作案工具×××的东风牌微型车、×××的五菱微型车、×××的五菱牌微型车、肥料疑似物1包、谷糠15包、锹3把、镐1把、二轮车1辆、桶3个、修理工具1包、手套3副、粉碎机1台、水瓢1个予以没收。上诉人原×1的主要上诉意见是，一审量刑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蔡×的主要上诉意见是，其没有参与制造、销售爆炸物，只是负责运输。上诉人雷×的主要上诉意见是，一审认定2019年1月5日查获的480公斤自制炸药有爆炸性的认定有误；不应认定其行为构成该罪“情节严重”的情形；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谭×，具有立功表现。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雷×具有立功情节；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本案中扣押的“爆炸物”是刑法意义上的爆炸物，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雷×没有实施制造爆炸物的行为；雷×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谭×的主要上诉意见是，其只是介绍他人购买爆炸物，应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畸重。上诉人杨×1的主要上诉意见是，氯酸钾属于危险化学品，不能等同于爆炸物，不应认定其构成非×爆炸物罪的共犯；即使认定其构成非×爆炸物罪，鉴于其系初犯、其出售氯酸钾的行为没有造成任何实际危害后果，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武×2的主要上诉意见是，其系对象不能犯未遂，具有从犯、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荣×的主要上诉意见是，其为武×2购买的氯酸钾是假的，请求对其改判无罪。上诉人谢×、王×2、王×3的主要上诉意见是，三人对于他人购买氯酸钾用于制造爆炸物并不知情，氯酸钾属于危险化学品，不等同于爆炸物，其行为不构成非×爆炸物罪；即使认定其构成该罪，其系初犯，其出售氯酸钾的行为没有造成任何危害后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1、蔡×、雷×、谭×、杨×1、武×2、荣×、谢×、王×2、王×3、原审被告人王×4、李×犯非×、买卖爆炸物罪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1、蔡×、雷×伙同原审被告人王×4没有法律上的依据，也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许可，私自制造、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买卖爆炸物罪。上诉人武×2、荣×、杨×1、谢×、王×2、王×3没有法律上的依据，也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许可，为他人制造爆炸物提供原料，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爆炸物罪。上诉人谭×、原审被告人李×没有法律上的依据，也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许可，私自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1、蔡×、雷×、原审被告人王×4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武×2、荣×、杨×1、谢×、王×2、王×3明知他人购买氯酸钾用于制造爆炸物而为其居间介绍或提供原料，但没有直接实施制造爆炸物的行为，亦没有使用爆炸物，系起帮助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谭×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杨×1、谢×、王×3、原审被告人王×4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原×1、武×2、荣×、王×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蔡×、荣×有前科，酌情可以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原×1所提一审量刑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蔡×所提其没有参与制造、销售爆炸物，只是负责运输的上诉意见，与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雷×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2019年1月5日查获的480公斤自制炸药有爆炸性的认定有误，不应认定其行为构成该罪“情节严重”的情形的上诉意见，属于对法律的认识错误，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谭×，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经查，其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立功情形，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1所提氯酸钾属于危险化学品，不能等同于爆炸物，不应认定其构成非×爆炸物罪的共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其系初犯、其出售氯酸钾的行为没有造成任何实际危害后果，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上诉人武×2所提其系对象不能犯未遂的上诉意见，与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荣×所提其为武×2购买的氯酸钾是假的，请求对其改判无罪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武×2、杨×1、谢×、王×2均系居间介绍他人购买制爆原料氯酸钾，上诉人王×3出售自己存有的氯酸钾，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且分别具有从犯、坦白、自首等法定从宽处罚情节，结合社区矫正部门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上述五名上诉人适用缓刑。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涉及的爆炸物犯罪为选择性罪名，原判决对各原审被告人一律以非×、买卖爆炸物罪定性不当；在量刑时，未充分考虑上诉人谭×、武×2、荣×、杨×1、谢×、王×2、王×3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犯罪后的悔罪表现，对上述七名上诉人量刑偏重，一并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9）晋1181刑初31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十三项，即被告人原×1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蔡×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雷×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王×4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作案工具×××的东风牌微型车、×××的五菱微型车、×××的五菱牌微型车、肥料疑似物1包、谷糠15包、锹3把、镐1把、二轮车1辆、桶3个、修理工具1包、手套3副、粉碎机1台、水瓢1个予以没收；二、撤销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9）晋1181刑初312号刑事判决的第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项，即被告人谭×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荣×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武×2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杨×1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谢×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王×2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王×3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李×犯非×、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5日起至2024年1月4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荣×犯非×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9日起至2024年9月3日止）；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2犯非×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2犯非×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1犯非×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犯非×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3犯非×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原审被告人李×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刘宁审判员张少军审判员康照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贺旭杉书记员刘珊珊18贺旭杉书记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