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494号原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府浩（乳名“浩宇”），男，1994年2月9日出生，汉族，群众，中专文化程度，个体从事微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微山县，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日被指定住所监视居住；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胜利，山东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纪凯，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群众，中专文化程度，北京中纳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驾驶员，户籍所在地济宁市任城区，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光福，山东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鹏鹏，男，198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狗场，住济宁市任城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11月25日被本院终审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8月4日被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于2012年4月10日在嘉祥县看守所被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孟令书，山东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纪军，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程度，济宁市东建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驾驶员，户籍所在地济宁市任城区，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0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15日被指定住所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玉琦，山东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浩，男，199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济宁市任城区，住济宁市任城区。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5月3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处行政处罚。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浩，山东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兴隆，男，199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群众，中专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服装，户籍所在地汶上县，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岳府浩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原审被告人张纪凯、徐鹏鹏、张纪军、梁浩、刘兴隆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19）鲁0811刑初19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岳府浩、张纪凯、徐鹏鹏、张纪军、梁浩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关于寻衅滋事罪2017年4月8日，被告人张纪凯因在网络版济宁麻将微信群中打麻将时，与该微信群群主被告人岳府浩发生纠纷，被岳府浩“踢出”微信群。后二人通过手机共享位置定好地点相约见面解决此事。同日22时许，张纪凯驾驶一辆鲁Ｈ×××**号梅某-奔驰牌小型轿车带着其弟弟被告人张纪军至济宁市任城区上的地质大厦对面的被告人徐鹏鹏经营的养狗场门口处，找到岳府浩，发生争执。而后，张纪凯、张纪军各持一把砍刀与手持木棍等器械的岳府浩及其纠集的被告人徐鹏鹏、刘兴隆、梁浩等人相互殴打，致双方人员身体不同程度受伤，鲁Ｈ×××**号小型轿车毁损。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张纪军被致伤头部及右臂等处，其头皮创口符合锐性物体作用于局部所形成的，其他部位损伤符合钝性物体作用于局部所形成，其头皮多处创口总长度达16.4cm，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其右侧肱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告人刘兴隆被致伤面部等处，符合锐性物体作用于局部所形成，其面部创口长6.5cm,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其左侧上颌窦前壁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张纪凯被致伤头部、四肢等处，其头皮及四肢挫伤符合钝性物体作用于局部所形成，头皮创口已缝合，且伤口不规则，无法判断致伤物体类别，伤者头皮多处创口总长度达14.1cm，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其他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经物价部门鉴定，在基准日为2017年4月8日，鲁Ｈ×××**号梅某-奔驰牌小型轿车前引擎盖被毁损的损失价格为20886元。被告人刘兴隆于2017年7月13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办案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对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办案说明、砍刀照片；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办案说明等书证；3.证人张某、杨某、陈某、李某1、李某2、赵某的证言；4.被告人岳府浩、张纪凯、徐鹏鹏、张纪军、梁浩、刘兴隆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6.鉴定意见：济宁市任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宁任城价认定【2017】22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济任）公（物）鉴（伤检）字【2017】0242号、（济任）公（物）鉴（伤检）字【2017】0243号、（济任）公（物）鉴（伤检）字【2017】02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济宁平直物证司法鉴定所2017年临鉴字4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7.视听资料。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纪凯、张纪军、刘兴隆分别以被告人的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张纪凯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岳府浩、徐鹏鹏、梁浩、刘兴隆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岳府浩、徐鹏鹏、梁浩、刘兴隆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等各项损失共计20万元，张纪军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岳府浩、徐鹏鹏、梁浩、刘兴隆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岳府浩、徐鹏鹏、梁浩、刘兴隆共同连带赔偿各项人身损害经济损失30万元，共同连带支付原告人垫付车辆损失款20886元。被告人刘兴隆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张纪凯、张纪军的刑事责任并依法判决被告人张纪凯、张纪军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等各项损失共计20万元。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岳府浩、徐鹏鹏、梁浩、刘兴隆共计赔偿张纪军、张纪凯7万元，张纪军、张纪凯对四被告人进行谅解，被告人岳府浩、徐鹏鹏、梁浩、刘兴隆对张纪凯、张纪军进行谅解。上述事实，有刑事和解协议、谅解书、收到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关于危险驾驶罪2019年2月1日零时50分许，被告人岳府浩酒后驾驶车牌号为鲁Ｈ×××**黑色凯迪拉克牌SUV小型轿车，沿济宁市太白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太白东路樱花苑东100米处时，被济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市中区勤务大队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现场经呼气式酒精测试仪检测，被告人岳府浩血液中酒精浓度为178mg/100ml，遂由医务人员对岳府浩进行了静脉采血。后经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从岳府浩的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65.5mg/100ml。另查明，到案后，被告人岳府浩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岳府浩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被告人岳府浩的户籍信息、公安机关的查获经过、被告人岳府浩的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被告人岳府浩的机动车驾驶证、鲁Ｈ×××**黑色凯迪拉克牌SUV小型轿车信息查询单、鲁Ｈ×××**黑色凯迪拉克牌SUV小型轿车行驶证、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勤务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呼气式酒精检测仪检测单、血样提取登记表、被告人岳府浩的供述与辩解、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济）公（刑）鉴（酒精）字【2019】711号检验报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出具的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被告人岳府浩的现场查获视频及讯问被告人岳府浩的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岳府浩、徐鹏鹏、梁浩、刘兴隆等人与被告人张纪凯、张纪军因社会生活中偶发的矛盾，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借故生非，持砍刀、棍棒相互殴打，破坏社会秩序，岳府浩、徐鹏鹏、梁浩、刘兴隆等人致张纪军身体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致张纪凯身体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情节恶劣，并将对方车辆毁损致损毁价格20886元，情节严重；张纪凯、张纪军致刘兴隆身体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岳府浩危险驾驶罪，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岳府浩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予以支持。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均积极参与相互殴打或毁损他人财物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本案系由被告人张纪凯、岳府浩引发，并纠集他人参与，所起作用较大。被告人徐鹏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本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梁浩曾受行政处罚，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岳府浩、张纪凯、张纪军、梁浩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兴隆经电话通知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兴隆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已相互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岳府浩、张纪凯、张纪军、梁浩、刘兴隆均系初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岳府浩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岳府浩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岳府浩是本案的挑起者，己方同案犯的纠集者，积极参与对对方被告人的殴打行为，结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可以证实被告人岳府浩至庭审结束仍然不能全面供述犯罪事实，即使是电话传唤到案，从第一次对其进行讯问一直至庭审都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纪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纪军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开庭审理时被告人张纪军、张纪凯才第一次供述是持刀到的案发现场，曾多次对其讯问都不能如实供述，都供述不知道刀是谁的，一直不供述持有刀具到现场对其他被告人进行砍击的犯罪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梁浩、刘兴隆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监控录像证实二被告人都持械积极往对方被告人跑去，相关被告人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梁浩、刘兴隆都积极实施了对张纪凯、张纪军进行击打的行为，均不处于次要辅助的地位，应当认定为主犯，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鹏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鹏鹏没参与殴打、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其他五名被告人、辩护人针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张纪军、张纪凯都与徐鹏鹏之前有过交集，是微信好友，而且住的较近，在张纪凯、张纪军的供述中首先就提到了岳府浩、徐鹏鹏，明确徐鹏鹏进行了殴打，被告人张纪凯供述其右胳膊断了，是徐鹏鹏用棍砸的，明确地指认了对其右胳膊击伤的是徐鹏鹏，并且被告人张纪凯、张纪军都供述徐鹏鹏开始砸奔驰车的头部，监控录像能够证实被告人徐鹏鹏实施了殴打行为，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徐鹏鹏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鹏鹏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纪凯、张纪军、刘兴隆的辩护人均提出对方被告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六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岳府浩身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岳府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以被告人张纪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以被告人徐鹏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以被告人张纪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以被告人梁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以被告人刘兴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岳府浩、张纪凯、徐鹏鹏、张纪军、梁浩提出上诉。岳府浩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其不是本案的挑起者,其没有预谋和纠集他人的情节，没有证据证实徐鹏鹏参与犯罪行为，应判徐鹏鹏无罪，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张纪凯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与张纪军当庭认罪，如实供述全部案情，符合认罪认罚从轻处罚的条件，其与张纪军没有损坏对方的财物，在本案中受到的损失大于对方，双方不应并案处置。徐鹏鹏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是本案的挑起者、纠集者，不应与岳府浩、张纪凯的刑期一样，其是在被砍一刀后才参与的，其认罪认罚，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张纪军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梁浩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没有事先预谋和准备犯罪工具，其与张纪凯、张纪军发生冲突接触的时间很短，其是在人身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才拿起木棍自卫，其没有参与砸车，不应当承当损毁车辆的刑事责任，其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岳府浩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是：张纪凯是本案的挑起者，对案件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岳府浩系自首，积极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岳府浩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予以改判。上诉人张纪凯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是：张纪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案件相关事实，张纪凯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张纪凯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积极对被害人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判处管制或缓刑。上诉人徐鹏鹏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是：徐鹏鹏的犯罪行为属于即兴犯罪，应认定为从犯，张纪凯、张纪军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徐鹏鹏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张纪军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是：张纪军自愿认罪，如实供述案件相关事实，张纪军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张纪军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张纪军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积极对被害人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判处管制或缓刑。上诉人梁浩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是：梁浩不是本案的挑起者，事先没有和岳府浩预谋，没有准备交通工具，应认定为从犯，梁浩没有参与砸车，赔偿张纪凯、张纪军损失并取得谅解，梁浩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府浩、徐鹏鹏、梁浩、刘兴隆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纪凯、张纪军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岳府浩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关于上诉人岳府浩、张纪凯、徐鹏鹏、张纪军、梁浩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张纪凯因在网络版济宁麻将微信群中打麻将，与上诉人岳府浩发生纠纷，随后张纪凯纠集上诉人张纪军，岳府浩纠集上诉人徐鹏鹏、梁浩等人，双方均持工具相互殴打，致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车辆毁损，岳府浩、张纪凯均是己方的纠集者，双方对本案的引发均有责任。第二，上诉人张纪凯、张纪军的供述、上诉人徐鹏鹏供述、辨认笔录、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徐鹏鹏在现场持械参与实施犯罪行为，共同造成轻伤后果，与岳府浩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徐鹏鹏到案后以及在庭审过程中，不能如实供述全部或主要犯罪事实，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第三,上诉人徐鹏鹏、梁浩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梁浩与岳府浩等人系共同犯罪，应当承担车辆毁损的刑事责任。第四，上诉人岳府浩、张纪凯、徐鹏鹏、张纪军经传唤到案，但均不能如实供述全部或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张纪凯、张纪军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不具有认罪认罚从轻处罚的条件。第五，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是寻衅滋事犯罪的相互方，实施的犯罪行为存在关联，并案处理有利于查明犯罪事实，符合法律规定。第六，原审判决已对上诉人岳府浩、张纪凯、张纪军、梁浩所分别具有的自愿认罪、取得对方谅解、初犯、偶犯等情节予以认定，并在决定刑罚时予以考量，本院不予重复评判。第七，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在犯罪中的作用，结合各自具有的累犯、自愿认罪、取得对方谅解、初犯、偶犯等情节，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岳府浩、张纪凯、徐鹏鹏、张纪军、梁浩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审判员  谢 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田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