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民终9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沿口镇广武路城南车站****。 负责人：赵银成，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婷，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敬海燕，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培茂，男，197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雪松，四川同兴（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婧琳，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中均，男，197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蒙豪，男，199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系徐中均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富，男，197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胜县鸿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沿口镇新乐街**> 法定代表人：何锡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屈超君，四川瀛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金安大道三段****202 负责人：曹智，该支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婷，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武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培茂、徐中均、杨富、武胜县鸿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武胜鸿运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广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2020)川1823民初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财保武胜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撤销（2020）川1823民初5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检查费的认定，依法改判刘培茂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即29340元、误工费18471元、第二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交通费、检查费共计4421元由刘培茂自行承担；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财保武胜支公司对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十级予以认可，但现有证据尚无法证明刘培茂在事故发生前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标准应当按照户籍性质（农村）进行计算。2.一审中，刘培茂仅提交了六份书面证人证言，未提交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也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等证据，无法核实其具体从事的行业及收入情况，鉴于刘培茂为农村户籍，误工费应当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且刘培茂的误工天数最多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131天，受害人定残后的残疾赔偿金本身就是对受害人误工损失的赔偿，定残后再计算误工费属重复计算，不应得到支持。3.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交通费、检查费合计4421元，由于伤残等级下降，应当全部由刘培茂自行承担，一审认定错误。 刘培茂辩称，一审已查明刘培茂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误工天数是经鉴定后确定的138天，一审认定误工费正确。重新鉴定是由财保武胜支公司提出，因此产生的费用应当由财保武胜支公司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徐中均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杨富辩称，请法院依法判决。 武胜鸿运公司未到庭，提交书面意见辩称，案涉车辆系杨富所有，是挂靠在武胜鸿运公司，挂靠合同中明确约定若发生交通事故等需要承担责任由杨富承担，武胜鸿运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对武胜鸿运公司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二审中，财保武胜支公司并未针对武胜鸿运公司提出上诉，应维持一审对武胜鸿运公司的判决。 财保广安支公司述称，同意财保武胜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 刘培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赔偿刘培茂交通事故损失：1.医疗费47042.57元；2.误工费200天×176元/天＝35200元；3.护理费80天×126元/天＝1008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1天×30元/天＝1530元；5.营养费50天×30元/天＝1500元;6.残疾补偿金33216元×20年×0.2＝132864元；7.鉴定费2500元；8.交通费2000元；9.精神抚慰金2000元；10.辅助医疗器械（拐杖）费138元；扣除杨富垫付部分小计189854.57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徐中均等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0日07时30分徐中均驾驶川Ｘ6××××号重型货车，沿国道由荥经县方向往汉源县方向行驶，行至108国道2534公里800米时超越刘培茂驾驶的川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时发生擦挂，致刘培茂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刘培茂在汉源县人民医院进行医治，住院2天，花去住院费3512.45元、门诊费846.42元。出院诊断：1、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2、左膝外侧半月板损伤；3、脑震荡；4、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出院病情及建议：上级医院诊治。2019年8月15日，刘培茂到四川省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于2019年8月28日出院，住院治疗13天，花去住院费30269.31元、门诊费3017.94元。出院诊断为：1、左膝骨挫伤；2、左膝外侧半月板损伤；4、右膝腘窝囊肿；5、双膝骨挫伤；6、脑挫裂伤；7、轻度脑震荡；8、耳鸣待诊；9、失眠症。出院医嘱：1、休息三个月；2、严格按照康复锻炼指导手册进行康复锻炼；3、神经外科、神经内科门诊随访脑挫裂伤，并进一步诊治；4、耳鼻喉科进一步寻找耳鸣原因及诊治；5、出院带药（14天）等。2019年9月2日刘培茂在汉源县九襄中医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于2019年10月3日出院，住院31天，花去住院费6839.16元。西医出院诊断为：头部内伤病（气滞血瘀症）；西医诊断为：脑外伤后遗症；2、膝关节病（左膝关节镜术后）。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继续在当地医院进行康复理疗治疗等。另，刘培茂于2019年8月29日在汉源县康贝大约房购买药品，花去66元，2019年8月15日在四川杏林医药连锁有责任公司青羊宫二店购买拐杖，花去138元。 2019年12月19日，经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培茂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刘培茂的误工期为200日，护理期为80日，营养期为50日（从损伤之日计算）；刘培茂花去鉴定费2500元。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财保武胜支公司对刘培茂的伤残等级以及误工期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2020年7月14日，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刘培茂的损伤被评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 2019年8月13日汉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徐中均负全部责任，刘培茂无责任。徐中均驾驶的川Ｘ6××××号重型货车登记车主为武胜鸿运公司，实际车主为杨富，武胜鸿运公司在财保武胜支公司为川Ｘ6××××号重型货车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限额为1000000元。 一审另查明：刘培茂虽为农村居民，但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川Ｘ6××××号重型货车在财保武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该保险尚在保险有效期内。刘培茂受伤后，杨富给付刘培茂现金45000元，为刘培茂垫付医药费4347.87元，垫付修理摩托车的费用1300元。 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财保武胜支公司、杨富、鸿运公司均同意对刘培茂的医疗费用扣除15%的自费药的费用，杨富同意扣除的自费药的费用由其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道路交通事故侵权行为造成他人人身伤亡的，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徐中均驾驶川Ｘ6××××号重型货车，行至108国道2534公里800米时，超越刘培茂驾驶的川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时发生擦挂，发生了致刘培茂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汉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客观、责任划分适当，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刘培茂的伤残等级评定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为十级伤残，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刘培茂的伤残等级为十级。结合其伤情、住院时间、出院医嘱等，确定刘培茂误工期为138日，护理期为70日，营养期为50日。刘培茂虽为农村居民，但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故刘培茂要求按城镇标准给付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票据确定刘培茂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的医疗费为44485.28元（住院费40620.92元＋门诊费3864.36元）；按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确定刘培茂误工费为24288元（138日×176元／日），确定刘培茂的护理费为8820元（70日×126元／日），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结合刘培茂的住院时间并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刘培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40元（48日×30元／日），营养费为1500元（50日×30元／日），根据刘培茂的伤残等级程度及年龄等，确定其残疾赔偿金为66432元（33216元／年×20年×0.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刘培茂的伤残等级及本次事故中的责任，酌情确定刘培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刘培茂因评定伤残等级等支付鉴定费2500元，有相应的票据，该费用已发生，且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交通费，依据刘培茂的伤情、治疗情况，酌情确定为1000元；关于残疾辅器具费138元，刘培茂提交相应票据予以证实其确实购买了辅具，对该费用，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刘培茂对其财物损失，在本案中虽未提起诉讼，但杨富实际为刘培茂垫支了修理摩托车的费用，为有利于案件的处理，对于刘培茂修理摩托车的费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依据有效票据确认财产损失为1300元。刘培茂在汉源县康贝大药房购买药品，花费66元，因刘培茂未提交正规发票，对该费用，一审法院依法不予确认；因财保武胜支公司认为刘培茂的伤情构不成伤残等级，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重新鉴定，刘培茂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应由财保武胜支公司承担；为此，刘培茂因重新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一审法院确认为332元，检查费确认为699元，以及财保武胜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垫支的鉴定费3390元应由财保武胜支公司承担。由于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由徐中均负全部责任，刘培茂无责任，因徐中均系杨富聘请的驾驶员，其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杨富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案涉川Ｘ6××××号重型货车虽然挂靠在武胜鸿运公司，但双方在挂靠合同中约定，若挂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等，武胜鸿运公司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且杨富认可武胜鸿运公司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本案中，杨富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武胜鸿运公司为川Ｘ6××××号重型货车在财保武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此次交通事故中，刘培茂涉及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费用共计47425.30元（含医疗费44485.30元、营养费1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扣减15%的自费药的费用6672.79元后，刘培茂涉及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费用为40725.51元，已超过交强险10000元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刘培茂获得涉及交强险医疗费用的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不足的30752.51元，由财保武胜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扣除的自费药的费用6672.79元由杨富承担。刘培茂涉及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费用共计102678元（含误工费24288元、护理费8820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器具费138元），未超过交强险110000元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由财保武胜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刘培茂的财产损失1300元，未超过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范围，由财保武胜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培茂。刘培茂因鉴定产生的鉴定费2500元，由杨富承担；财保武胜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3300元、检查费699元、交通费332元由财保武胜支公司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培茂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44485.28元、误工费24288元、护理费8820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器具费138元、财产损失1300元共计151403.28元；由杨富赔偿刘培茂医疗费6672.7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培茂144730.49元；二、刘培茂的鉴定费2500元，由杨富承担；三、杨富为刘培茂垫付的50647.87元，扣除其在第一、二项中应当赔偿刘培茂的9172.79元，剩余41475.0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在赔偿刘培茂的144730.49元中予以扣除并直接返还给杨富；四、刘培茂因重新鉴定产生的检查费699元、交通费332元合计103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支付刘培茂。五、驳回刘培茂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四项品迭后，扣除杨富应当承担的9172.79元后，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返还杨富41475.0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赔偿刘培茂104286.41元；上述款项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98元，减半收取2049元，由杨富负担；本案鉴定费33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承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另查明，刘培茂及刘培茂申请的证人均在庭审中陈述刘培茂系泥工。2018年度建筑业的平均工资55134元。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对刘培茂的残疾赔偿金标准，误工费，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交通费、检查费认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残疾赔偿金，本案刘培茂虽为农村人口，但其常年以外出打工作为主要收入来源，符合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情形，一审以城镇标准计算刘培茂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财保武胜支公司主张刘培茂的残疾赔偿金应以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本案中，刘培茂住院治疗46天，医嘱建议休息3个月，故误工天数应当为136天，一审认定138天无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刘培茂在一审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以及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对其主张的误工标准应当以刘培茂从事的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的平均工资计算，刘培茂在建筑工地务工，参照2018年度建筑业的平均工资55134元，刘培茂的误工费为20536元（136日×151元/日）,一审对刘培茂的误工费以176元/日的标准认定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交通费、检查费，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的规定，本案中，财保武胜支公司在一审中申请重新鉴定，因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检查费、交通费系财保武胜支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而产生的费用，应当由财保武胜支公司自行负担，一审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财保武胜支公司上诉主张重新鉴定的鉴定费、检查费、交通费应由刘培茂承担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对刘培茂误工费的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2020）川1823民初534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即“二、刘培茂的鉴定费2500元，由杨富承担”、“四、刘培茂因重新鉴定产生的检查费699元、交通费332元合计103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支付刘培茂”、“五、驳回刘培茂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2020）川1823民初53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刘培茂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44485.28元、误工费24288元、护理费8820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器具费138元、财产损失1300元共计151403.28元；由杨富赔偿刘培茂医疗费6672.7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培茂144730.49元”、“三、杨富为刘培茂垫付的50647.87元，扣除其在第一、二项中应当赔偿刘培茂的9172.79元，剩余41475.0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在赔偿刘培茂的144730.49元中予以扣除并直接返还给杨富”; 三、变更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2020）川1823民初5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培茂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44485.28元、误工费20536元、护理费8820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器具费138元、财产损失1300元共计147651.28元；由杨富赔偿刘培茂医疗费6672.7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培茂140978.49元; 四、变更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2020）川1823民初53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杨富为刘培茂垫付的50647.87元，扣除其在第一、二项中应当赔偿刘培茂的9172.79元，剩余41475.0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在赔偿刘培茂的140978.49元中予以扣除并直接返还给杨富。 上述一、二、三、四项品迭后，扣除杨富应当承担的9172.79元后，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返还杨富41475.0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赔偿刘培茂100534.41元；上述款项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二审案件受理费98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负担934元，由被上诉人刘培茂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预交4098元，多预交的3114元本院予以退还，刘培茂负担的50元在执行判决时直接给付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县支公司。一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简克红 审 判 员 汤 玉 审 判 员 邓 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建军 书 记 员 余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