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民终9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查丽琴，女，197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多章，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俊，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阮秋陵，女，195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现居住在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源（系阮秋陵配偶），男，195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云，安徽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查丽琴因与被上诉人阮秋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2020）皖0706民初1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查丽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多章、被上诉人阮秋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源、孙红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查丽琴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皖0706民初135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12月被上诉人丈夫张庆源支取20万元现金借给上诉人系事实错误。本案没有现金交易，1.上诉人没有收到任何现金，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收到现金；2.被上诉人知道上诉人的银行账户，其没必要特地到银行取现金再交给上诉人；3.2011年12月的两个10万元，即没有借条，也没有收款收据，被上诉人多此一举的取现出借给上诉人，显然违背常识。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收到2015年1月25日借条中的5000元现金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没有任何交付5000元现金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第九条的规定，上诉人没有收到上述借条中的5000元现金。三、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4月20日借条实际发生，上诉人在2016年5月、6月、7月期间共计还款51.65万元就是针对2016年4月20日借条10万元循环借款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2016年4月20日的10万元现金交付，一审认定10万元循环借款在3个月内产生的本息为51.65万元与事实不符，系滥用裁量权。鉴于被上诉人自认2012年6月1日的40万元借条、2016年6月1日的40万元借条对应同一笔借款，故2015年1月25日的10万元借条、2016年4月20日的10万元借条也对应同一笔借款，即2016年4月20日的10万元没有产生新的借款。四、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共出借60万元本金、上诉人尚欠50万元本金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累计出借本金29.50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6月，即20万元×48月×2%/月+9.5万元×17月×2%/月=22.24万元，借款本金合计29.50万元+22.24万元=51.74万元。上诉人2016年5月、6月、7月累计还款51.65万元，双方借款本息已于2016年6月全部结清。五、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6月1日的40万元借条系重新出具、2018年4月20日的10万元借条系重新出具是错误的。双方借款本息已经在2016年6月全部结清，2018年6月1日的40万元、2018年4月20日的10万元借条均没有实际出借，欠条是打印的，之前的借条是上诉人手写的，可以证明欠条系虚假，被上诉人恶意套路上诉人。故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50万元，请求二审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请。阮秋陵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1、上诉人称没有收到2011年12月所借的20万元现金不成立，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老表关系，最初的20万元现金借给上诉人时没有要求其出具借条；2、上诉人三次出具40万元借条给上诉人且都约定了3分月息，期中2016年、2018年出具的借条是因为借款到期没有归还，所以重新出具了转借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2011年12月以来所有账目进行核算，上诉人自愿出具借条并签字，现上诉人声称没有收到20万元现金，与常理不符；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的录音可以证明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40万元借款；4、2020年的录音证明上诉人从事放贷业务，其来时需要使用现金，上诉人支付了被上诉人的121笔ATM机小票，与上诉人所称本案不涉及现金自相矛盾。2015年的5000元现金问题，因为被上诉人家里没有许多现金，所以上诉人找被上诉人借款时，被上诉人东拼西凑的借给上诉人。上诉人所还51.65万元确实是2016年4月借款的循环借款，即使不是循环借款，根据2019年12月8日双方核算的结果，出具50万元的欠条，上诉人已支付的51.65万元是经过核算的，按照月息三分计算，其支付的51.65万元远不够支付利息。上诉人三次在40万元的借条中都明确约定了三分月息，现上诉人按照2%计算利息，明显是在拼凑数字。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4月20日的10万元借款系2015年10万元借款转借条是正确的，2018年10万元的借条是重新出具也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阮秋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查丽琴立即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自2020年2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6月2日为7031.94元）；2.查丽琴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阮秋陵、查丽琴系亲戚关系。查丽琴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阮秋陵借款。2011年12月3日、12月12日，阮秋陵从丈夫张庆源的徽商银行铜陵井湖支行账户支取现金10万元、17万元，将其中20万元借给了查丽琴。2012年6月1日，查丽琴再次向阮秋陵借款20万元，阮秋陵要求查丽琴将之前的20万元与本次借款一并出具借条。查丽琴同意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款40万元，用于生意周转，借款期限最长两年，月利息3%，全部本息于2014年6月1日前还清。2012年6月1日、6月4日，阮秋陵通过中国银行铜陵分行账户向查丽琴的中国工商银行铜陵向阳山账户各转款10万元。2015年1月25日，查丽琴向阮秋陵借款10万元，承诺两年内还清，并出具了借条。阮秋陵于2015年1月26日、2月10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铜陵县支行向查丽琴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4.50万元，另支付现金5000元。2016年4月19日，查丽琴又向阮秋陵借款10万元。阮秋陵当日在中国工商银行铜陵义安支行取现4.90万元、在徽商银行铜陵井湖支行取现3万元，次日，与家里现金2.10万元一并交付给阮秋陵。查丽琴收款当日出具了10万元借条，并承诺一个月内归还。2016年5月14日至2016年7月间，查丽琴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向阮秋陵转账121笔，共计还款51.65万元。因查丽琴未依约归还全部借款以及利息，在阮秋陵的要求下，查丽琴对未还借款重新出具了借条：1.2016年6月1日，2018年6月1日，查丽琴对40万元借款重新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与2012年6月1日借条一致；2.2018年4月20日，查丽琴对2015年1月25日10万元借款重新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款10万元，一个月内归还。因查丽琴未还清借款，2019年12月18日，阮秋陵和丈夫一道找到查丽琴，提出查丽琴只需归还50万元借款本金，不用再还利息。查丽琴予以认可，并在阮秋陵打印好的欠条上签名。该欠条载明：欠阮秋陵50万元，系双方就2011年12月至今往来所有账目核算结果，以前所有条据作废。查丽琴的妯娌潘柳青也在场。后因阮秋陵催款无果，遂于2020年2月1日起诉至法院。该案诉讼过程中，阮秋陵拟与查丽琴自行协商，于2020年6月2日向法院申请撤回对查丽琴的起诉。查丽琴不持异议，法院遂裁定准许阮秋陵撤诉。此后双方协商未果，阮秋陵再次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当事人对发生过借贷行为没有争议，对实际借款数额争议较大。围绕此争议焦点，分析如下：1.40万元借条中有争议的20万元现金是否实际出借。查丽琴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应当预见到先打借条后收借款的风险责任。案涉20万元在当时并不是小数目，查丽琴辩称阮秋陵一直未向其支付20万元现金，当时出于对亲戚的信任出具了40万元借条，但查丽琴时隔多年又出具了2份40万元借条，却依然称未收到20万元现金，3份借条除落款日期外其他内容特别是金额始终一致，对此行为如果仅仅解释为信任，并不具有说服力，也有悖于人们在日常经济交往中应遵循的法则。反观阮秋陵提交的证据，2011年12月两次银行取现记录，证明其具备出借能力；查丽琴能多次开口向其借款，说明二人亲戚关系较好；3份借条内容一致、时间排序合理，证明借贷关系具有真实性。因此，即使阮秋陵未提交20万元现金交付的直接证据，在查明出借人的经济能力、当事人之间的关系等因素后，通过对3份借条的形成原因和出具经过的具体分析，认为阮秋陵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40万元借款已实际出借的证据链，双方40万元借贷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查丽琴抗辩20万元现金未实际支付的理由并不充分，且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2.2015年1月25日借条中的5000元是否交付，与2016年4月20日借条是否为同一笔借款。2015年1月25日借条载明借期2年，2份借条在还款时间与出具时间上并无关联性，查丽琴对借款尚未到期又重新出具借条未作合理陈述，因此，2016年4月20日借条对应的并不是2015年1月25日借条上的借款。阮秋陵为证明其实际交付了10万元中包含5000元现金，一并提交2018年4月20日借条加以佐证。查丽琴提出该借条出具日期有修改，不能确定是2018年还是2016年；即便是2018年，但未实际发生。依据该质证意见，至少能证明查丽琴在2015年1月25日和2016年4月20日借条之外又出具了1份10万元借条。至于出具日期，2015年1月25日借条的借期是2年，该借条在时间上与2015年1月25日借条具有关联性，查丽琴又未申请司法鉴定，故采纳阮秋陵的意见，即修改后的日期就是指2018年。关于5000元现金支付，鉴于双方此前有过现金支付的习惯，阮秋陵的有关陈述具有合理性，查丽琴没有收到5000元现金的辩解不能成立，双方10万元借贷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3.2016年4月20日借条上10万元是否交付。查丽琴对于全部借款只认可收到29.50万元，按照查丽琴的观点，其还款数额超出了29.50万元本金及相关利息，对于超出的7、8万元查丽琴未作出合理解释。根据阮秋陵提交的2016年4月19日银行取现记录、双方此前现金交付的借贷习惯、2018年4月20日和6月1日2份借条，再对照查丽琴还款凭证上载明的还款时间、单笔还款金额，可以确定阮秋陵对该笔10万元组成和支付的陈述具有合理性，同时证明查丽琴对该笔借款多次借还的事实。因此，查丽琴抗辩2016年4月20日借条上10万元未实际发生，不予采纳。双方10万元借贷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综上，阮秋陵向查丽琴实际出借60万元。关于查丽琴对借款是否全部归还。还款凭证载明的日期集中在2016年5月中旬至2016年7月下旬，此期间2015年1月25日10万元借条和2016年6月1日40万元借条均未到期，查丽琴也未提出还有其他借款，结合查丽琴2018年对10万元和40万元借款重新出具的借条，能够排除查丽琴的上述还款针对的是该两笔借款。通过对上述还款期间内每20日左右的还款金额进行累加，可以印证该121笔还款形成了以10万元左右为一个周期的多次循环还款。因此该121笔还款就是针对2016年4月20日借条上10万元的循环借还。欠条虽然是阮秋陵单方打印，但上面载明的欠款数额与2012年6月1日借条、2015年1月25日借条合计数额吻合，阮秋陵藉此证明查丽琴尚欠借款数额，作为出借方已完成了举证责任。查丽琴提出已还清所有借款，欠条是在阮秋陵再次要求出借20万元的情况下没有核实内容而签署，进而认为阮秋陵存在套路、欺骗行为，按照其陈述，常理上应该出具借条而不是欠条。查丽琴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理应知道出具欠条产生的后果及应承担的责任，查丽琴的陈述以及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有受胁迫和受欺骗的事实，而阮秋陵提交的几组证据能够证明欠条形成的真实性和合理性，故对查丽琴不欠钱的辩解不予采信。欠条未载明还款时间，阮秋陵可以催告查丽琴在合理期限内归还，故对于阮秋陵要求查丽琴归还50万元借款本金的请求予以支持。阮秋陵同时要求查丽琴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承担自2020年2月1日起至欠款付清时止的利息，因阮秋陵在查丽琴出具欠条时明确表示放弃50万元的利息，对该利息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阮秋陵是否系重复起诉。阮秋陵虽然在撤诉后以同一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再次起诉，因法院对阮秋陵第一次起诉未作实体裁决，阮秋陵现基于何种原因再次诉讼并不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阮秋陵之前的撤诉系自行处分自己的诉权，不能单纯地作为本案实体裁判的依据。查丽琴的此项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二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查丽琴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原告阮秋陵借款本金50万元；二、驳回原告阮秋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70元，减半收取计4435元，由原告阮秋陵负担62元，由被告查丽琴负担4373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当庭提交2015年1月24日、2020年3月17日日录音光盘及录音文字记录各一份，拟证明查丽琴承认2015年1月24日的40万元欠款对应2012年6月1日出具的40万元借条，查丽琴认可收到40万元借款中的20万元现金。对阮秋陵提交的证据，查丽琴质证认为，录音回去听，如果有异议，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如果没有书面意见就以庭审中的质证意见为准。1、阮秋陵提交的两份录音证据不属新证据，不符合民诉法关于新证据的规定；2、即使属于新证据，对该证据的三性都不认可，因为该录音证据不完整，证据的来源也不清楚，不符合录音证据的要件；3、从录音文字摘要可看出，摘要内容不能证明查丽琴承认40万元的事实，查丽琴没有肯定地说借了40万元，是阮秋陵在诱导查丽琴，所以该证据不能被采信。双方对其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与一审相同。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综合本案证据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一、2011年12月份被上诉人是否出借20万元现金给上诉人；二、2015年1月25日被上诉人是否向上诉人出借了5000元现金；三、2018年6月1日的40万元、4月20日的10万元借条是否系重新出具；四、双方之间借款本息是否全部结清。被上诉人是否在2011年12月份出借20万元现金给上诉人的问题。查丽琴上诉称未收到2011年12月份的20万元现金，对此，阮秋陵辨称，查丽琴2012年6月1日出具的40万元借条中包含了2011年12月份的20万元。在案证据显示，2012年6月1日查丽琴出具借条并载明：今借到大姐阮秋陵人民币肆拾万元整，用于生意周转，期限最长两年（24个月），月息3%，全部本息于2014年6月1日前还清。现查丽琴未收到2011年12月份的20万元现金，对此，阮秋陵辨称，查丽琴2012年6月1日出具的40万元借条中包含了2011年12月份的20万元现金。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其请求不予支持。查丽琴称未收到2011年12月份的20万元，却在2012年6月1日出具借条载明借到40万元，且直至阮秋陵提起本案诉讼其一直不向阮秋陵主张该笔款项，显然有悖常理，诉讼中，其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曾就该20万元与阮秋陵进行过交涉，或其出具借条时受到胁迫、欺诈等情况，故一审法院综合两人之间的关系、阮秋陵的经济能力，依据阮秋陵提交的借条、银行流水等证据，对查丽琴辨称未收到20万元现金的主张不采信，并无不当。2015年1月25日被上诉人是否向上诉人出借了5000元现金的问题。在案证据显示，2015年1月25日查丽琴出具10万元借条并载明两年之内还清，现查丽琴上诉称未收到该10万元借条中的5000元，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出具10万元借条后至阮秋陵提起诉讼期间，曾向阮秋陵主张过该5000元，依法查丽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2018年6月1日的40万元、4月20日的10万元借条是否系重新出具的问题。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查丽琴应当知道出具借条的不利后果。现查丽琴诉称，2015年1月25日的10万元、2018年4月20日的10万元、6月1日的40万元共三次出具的借条中的借款均未收到，前后几次出具借条而未收到借款且款项达数十万的情况下，直至阮秋陵提起本案诉讼，查丽琴既不向阮秋陵主张借款也不报警，显然有违常理。在案证据显示，2018年4月20日、6月1日查丽琴分别向阮秋陵出具了一张10万元和一张40万元的借条，其中2018年6月1日借条载明的内容与2016年6月1日借条载明的内容完全一致，均为借款40万元用于生意周转，借款期限两年；2018年4月20日借条载明的内容与2016年4月20日借条载明的内容均为借款10万元，一个月归还。对上述涉案借条，诉讼中，查丽琴不否认均系其出具，现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查丽琴出具借条时受到胁迫或欺诈。故一审法院根据阮秋陵提交的证据，采信阮秋陵辨称上述两张借条系查丽琴未按期还款后重新出具，并无不当。双方之间借款本息是否全部结清的问题。在案证据显示，2019年12月18日，查丽琴出具一份欠条载明：今欠大姐阮秋陵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此欠条系双方就2011年12月至今往来所有账目核算结果，以前条据作废。现查丽琴上诉主张双方之间借款本息已在2016年6月全部结清，未得到阮秋陵的认可，也无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依据在案证据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查丽琴主张双方之间的借款本息全部结清无证据证明，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查丽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70元，由上诉人查丽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卉审判员 徐际双审判员 郎继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秦 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