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43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逸仙宠物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暄悦东街**自编**（部位：32层自编02）。法定代表人：陈宇文，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逸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中大科技园**（部位：1002—**）/div>法定代表人：黄锦峰，该公司董事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金勇，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颢，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玛氏食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雁栖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牛英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宏，广东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伟，广东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逸仙宠物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仙宠物用品公司）、上诉人广州逸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仙电子商务公司）与被上诉人玛氏食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玛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11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向玛氏公司仅须支付货款5714523.14元，无须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驳回玛氏公司对逸仙电子商务公司的诉讼请求；3.驳回玛氏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4.案件诉讼费用由玛氏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逸仙宠物用品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玛氏公司提交的《经销商销售与品牌经营合同》并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不得作为本案事实认定依据，无法得出2017年案涉货款本金的具体支付期限。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始终主动积极多次联系玛氏公司进行费用结算，但玛氏公司拖延履行费用核销、核对义务，逸仙宠物用品公司不存在任何拖延违约行为，不应当支付逾期违约金。逸仙宠物用品公司财产完全独立于逸仙电子商务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不应对逸仙宠物用品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逸仙宠物用品公司虽然是逸仙电子商务公司全资子公司，但每一会计年度都编制相应的财务会计报告，并经过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逸仙电子商务公司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财产完全独立于逸仙电子商务公司，故逸仙电子商务公司对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债务无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的上诉请求。玛氏公司辩称，玛氏公司与逸仙宠物用品公司签订的2017年的《经销商销售与品牌运营合同》真实有效，且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玛氏公司已经根据合同约定履行自身的合同义务，将产品出售并送达至逸仙宠物用品，逸仙宠物公司对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其应履行合同赋予的付款义务。根据合同约定，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应当在确认收货之日起60日内向玛氏公司支付货款，但直至二审开庭之日逸仙宠物用品公司仍未支付上述款项。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查明审理及认定均非常清楚，不存在错误，玛氏公司亦已在一审庭审阶段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合同的真实性及相关交易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存在违反合同的违约行为，并承担违约责任合法合理。关于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关于双方之间财产独立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已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多次要求其提供证据证明财产独立，但两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均没有在合理期限内进行证据举证，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一审法院已完成其查明事实的审判责任及义务，据此判决逸仙电子商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判决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判，维护玛氏公司的合法权益。玛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向玛氏公司支付货款合计5714523.14元；2.判令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向玛氏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1105723.23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75%计至付清之日；以930486.52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75%计至付清之日；以3678313.39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75%计至付清之日）；3.判令逸仙电子商务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及玛氏公司支出的律师费用1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合同签订情况。玛氏公司提交一份《经销商销售与品牌运营合同》复印件，显示由玛氏公司与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于2017年8月28日签订，合同约定玛氏公司指定被告逸仙宠物用品公司为玛氏公司自有品牌宠物食品在负责区域和渠道内的独家经销商，逸仙电子商务公司为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销售玛氏公司产品提供运营支持；关于货款支付，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应于确认收货之日起60日内向玛氏公司支付货款；合同有效期三年，自签署之日起算；若一方违反本合同，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承担完全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的实际损失，守约方对第三方的赔偿、行政机关的处罚、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差旅费）等。玛氏公司表示该合同原件无法找到，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确认于2017年签署过类似合同，但由于在2018年签订新的合同后已经作废，也无法找到原合同的原件，无法确认当时签订的合同内容与玛氏公司提交的复印件内容是否一致。2018年1月1日，玛氏公司（甲方）与逸仙宠物用品公司（乙方）签订《经销商销售与品牌运营合同》，约定甲方指定乙方为甲方自有品牌宠物食品在负责区域和渠道内的独家经销商；关于货款支付，乙方应于确认收货之日起45日内向甲方支付货款，如遇促销事件（包括但不限于双十一、618等）由乙方提出书面申请并经甲方确认，前述账期可延长至60天或以上；关于运营费用，乙方应于每月5号前以邮件形式向甲方提交前一个月销售达成的GSV（不含增值税的标准供货价计算的销售总额）金额，甲方应于收到该金额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前一月GSV*15%的金额作为乙方提供运营支持的对价，平台费用及乙方发生的物流费用（到客户端）；关于营销活动费用包括快递费用补贴、促销补贴；关于A&P费用（宣传和推广费用），乙方应于每年开始前向甲方提交流量与推广费用年度预算，乙方应于收到预算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进行书面确认，费用于预算确认日起15日内根据乙方销售业绩以及销售预测按月向乙方支付流量与推广费用；合同有效期一年，自签署之日起算；若一方违反本合同，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承担完全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的实际损失，守约方对第三方的赔偿、行政机关的处罚、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差旅费）等。同日，玛氏公司与逸仙电子商务公司签订《经销商销售与品牌运营合同》，内容与玛氏公司、逸仙宠物用品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基本一致。二、合同履行情况。单号为7991801267的送货单载明货物数量为3965件，不含税金额合计998092.4元，收货日期2017年10月20日，并手写“实收3958件，拒收货物明细：10173905一箱、10173999二箱、10173923二箱、10173903二箱”等。玛氏公司表示该送货单上所载扣除拒收货物后的不含税总价为996122.78元，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对此无异议，确认收到货物。玛氏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向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开具02916831号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金额为996147.05元，价税合计1105723.23元。单号为7991791656的送货单载明货物数量为3354件，不含税金额合计839238.66元，收货日期2017年10月23日，并手写“退：10173999一箱、10173997二箱、10173988一箱，共四箱拒收”等。玛氏公司表示该送货单上所载扣除拒收货物后的不含税总价为838278.39元，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对此无异议，确认收到货物。玛氏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向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开具02918712号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金额为838276.14元，价税合计930486.52元。单号为7991716211的送货单载明货物数量为12648件，不含税金额合计3313794.47元，收货日期2017年12月6日，并手写“实收12648箱”等。玛氏公司表示该送货单上所载并无拒收货物，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对此无异议，确认收到货物。玛氏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向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开具08382363号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金额为3313795.85元，价税合计3678313.41元。玛氏公司明确在本案中主张上述三份送货单所对应货款，并就此后合同履行情况提交了单号为7992491637的送货单、04653702号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花旗银行账户对账单，显示玛氏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向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开具价税合计878711.3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逸仙宠物用品公司于2018年6月8日分五笔向玛氏公司转账共计878711.31元，付款细节注明“爱慕思3月货款”。三、其他事实。逸仙电子商务公司是逸仙宠物用品公司的独资股东。玛氏公司于2019年9月2日与广东固法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玛氏公司就与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合同纠纷案委托该所作为代理人，律师费按照每位律师有效工作时间乘以小时费率（每小时1800元）的合计总额收取，预计工作时间不超过67小时，律师费总额不超过12万元，若律师实际有效工作时间超出预计工作时间30%的，双方另行协商增加律师费用等。广东固法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5月22日向玛氏公司开具19368128号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法律咨询服务费价税合计11万元；玛氏公司于2020年5月29日向广东固法律师事务所支付11万元，摘要19368128。玛氏公司本案一审期间申请诉讼财产保全，缴纳了保全申请费5000元。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就与玛氏公司于2017年、2018年先后签订的《经销商销售与品牌运营合同》向一审法院另案提起诉讼[案号（2020）粤0104民初30281号]，诉请玛氏公司支付项下拖欠的运营费用、宣传和推广费用、营销活动费用以及赔偿过期产品损失等。一审法院认为：玛氏公司提交签订于2017年8月28日的《经销商销售与品牌运营合同》虽无原件，但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亦表示无法确认合同具体内容，但对签署事实予以确认，且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也未能提供与玛氏公司提交的复印件合同文本不一致的合同原件或复印件。此外，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表示其提供的2018年签订的两份《经销商销售与品牌运营合同》是对2017年《经销商销售与品牌运营合同》的延续与替代，而在2018年合同中对于货款支付期限的约定短于玛氏公司提供的2017年合同的约定，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对玛氏公司提交的《经销商销售与品牌运营合同》予以采信。根据该合同约定，货款的支付期限为自确认收货之日起60日内，现案涉三份送货单所对应的付款期限均已届满，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应向玛氏公司支付对应货款。从玛氏公司所提交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案涉三份送货单所载确认收货货款金额与对应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基本对应一致，且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以及本案诉讼过程中均未对所对应货款金额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玛氏公司按照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标准主张货款金额予以支持。经核算，上述货款金额合计为5714523.16元，玛氏公司主张5714523.14元系其自行处分权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玛氏公司主张利息损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规定，现被告逸仙宠物用品公司未按约定期限支付货款，玛氏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损失即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由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后取消，故替代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至于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抗辩所称玛氏公司拖延对合作过程中的推广、运营等费用进行账目核销的问题，鉴于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已就此另案提起诉讼，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此外，根据玛氏公司提交的合同约定，任何一方违约的，应承担守约方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实际损失。虽然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抗辩认为该约定所依据的合同文本无原件，但上文对此已作出论述认定，况且根据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提交的2018年合同中亦有同样约定，故一审法院对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接纳。玛氏公司所举证据证实其为本案实际支出了律师费11万元以及保全申请费5000元，律师费亦属合理范围，故依据合同约定，该两部分费用应由逸仙宠物用品公司承担。关于逸仙电子商务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逸仙电子商务公司作为逸仙宠物用品公司的独资股东，其未提供证据证实两者的财产相互独立，依法应对逸仙宠物用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一、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拖欠货款5714523.1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017年12月20日至2017年12月22日期间以1105723.23元为基数，2017年12月23日至2018年2月4日期间以2036209.75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5日起以5714523.1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给玛氏公司；二、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律师费110000元及保全申请费5000元给玛氏公司；三、逸仙电子商务公司对逸仙宠物用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玛氏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4965元，由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负担。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和逸仙电子商务公司提交以下证据拟支持其上诉主张：1.广州逸仙宠物用品有限公司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调整报告；2.广州逸仙宠物用品有限公司2018年度审计报告；拟共同证明逸仙宠物公司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其财产完全独立于逸仙电商公司，逸仙电商公司不应当对于逸仙宠物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上述两份证据，玛氏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该两份证据均不是一审判决作出后发生的新证据，且一审过程中一审法院已多次强调并要求责令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和逸仙电子商务公司提交相关证据，但两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均不予提交，现再行提交已超过了法定的举证期限，且存在严重过错，不应作为本案证据。第二，玛氏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均不予确认，经过核对原件，发现该两份证据中均不存在任何公司公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字，提交予审计部门的资料中应当有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签字及税务机关的盖章，但上述证据均缺乏。第三，案涉款项均系发生在2017年，但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和逸仙电子商务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据仅显示逸仙宠物用品公司2018年的财务状况，并未提交2017年及2019年年度财务状况，无法证明二者之间一直是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也未提交逸仙电子公司的任何财务报告，无法证明逸仙电子公司存在将逸仙宠物公司盈利计入的情况。综上，该两份证据不能达到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和逸仙电子商务公司的证明内容、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结合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一是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应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二是逸仙电子商务公司应否对逸仙宠物用品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应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对于玛氏公司提交的2017年《经销商销售与品牌运营合同》复印件不予确认，但确认与玛氏公司之间签有交易合同及实际发生交易关系，且未能提供与玛氏公司提交的复印件合同文本不一致的合同原件或复印件。一审法院结合查明事实，采纳玛氏公司提交的2017年《经销商销售与品牌运营合同》并无不当。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和逸仙电子商务公司上诉称造成其逾期付款的原因在于玛氏公司未及时核销费用，根据交易双方签订的《经销商销售与品牌运营合同》，并未约定核销费用作为支付货款的前置条件。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和逸仙电子商务公司主张双方曾通过微信等通讯方式协商一致先进行费用核销再行付款，对此，本院认为，如期收取货款系玛氏公司合同权利，作出权利退让或放弃应以明示方式作出，经审查相关相关证据，并未反映交易双方已就此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据此，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和逸仙电子商务公司上述上诉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逸仙电子商务公司应否对逸仙宠物用品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逸仙电子商务公司上诉称，逸仙宠物用品公司财产独立于逸仙电子商务公司财产，故逸仙电子商务公司不应对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逸仙电子商务公司和逸仙宠物用品公司一审期间已提出上述抗辩意见，但截至二审庭询前未就此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亦未申请延期举证或申请委托审计，且未就此作出合理解释，作为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应为此承担不利的后果。其次，根据一审查明事实，玛氏公司本案中主张三份送货单所对应的货款，相应交易均系发生于2017年，而逸仙电子商务公司和逸仙宠物用品公司提交的证据均系关于逸仙宠物用品公司2018年度的财务状况，无法反映2017年两公司的财务情况。最后，单凭逸仙宠物用品公司2018年度的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调整报告和审计报告，难以证明两公司关于在案涉交易期间逸仙宠物公司财产独立于逸仙电子商务公司的主张。另，对上述证据未在一审期间提交而作为二审新的证据提交的原因，逸仙宠物用品公司和逸仙电子商务公司在法庭限定期限内未作出合理解释，其证据证明力因其诉讼诚信度受相应影响。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逸仙电子商务公司应对逸仙宠物用品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逸仙宠物用品公司、逸仙电子商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46元，由上诉人广州逸仙宠物用品有限公司、广州逸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志明审判员  王碧玉审判员  俞 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嘉宝陈蕴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