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6民终11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经十路**齐源大厦。负责人:王军伟,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岗,山西奇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博清,男,197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现住山东省滨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子君,上海天尚（朔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国亮,男,197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许昌县人,现住河南省许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陟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文化路与朝阳四路交叉口东南100米iv>法定代表人:江海军,职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西泰康路**iv>负责人:彭永恒,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新通,河南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保山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闫博清、宋国亮、武陟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20）晋0602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0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诚财保山东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岗，被上诉人闫博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子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宋国亮、武陟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诚财保山东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闫博清655955.40元的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事故发生的整个过程中,死者闫艺珊均在×××车辆之内,根本不存在闫艺珊被甩出车外的情况,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二支队十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道路和交通环境基本情况“....,×××白色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内两个乘车人被救援至车外路面上,事故现场其他元素未变动”这明确表明,事故发生的整个过程,死者李红菊、闫艺珊均在×××车辆之内,不存在闫艺珊被甩出车外的情况;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二支队十大队对王金楼的询问笔录中“....,这时我们帮助这男的救人,一个女的被压住了,我们将东西搬开后,救出这个女的,当时这个女的面朝下,之后这个男子又找出一个小孩,看到情况严重,宋国亮就报了120和110.”以上询问笔录也能说明,事故发生的整个过程中,死者李红菊、闫艺珊均在×××车辆之内,不存在闫艺珊被甩出车外的情况。被上诉人(闫博清)在2020年5月29日的询问笔录中“....发生事故后×××号车上乘车人我老婆李红菊和我女儿闫艺珊甩出驾驶室落在公路上。”因闫博清为本案原审原告,且在事故发生后24天才作出该询问笔录,其陈述的内容与宋国亮、王金楼询问笔录不符,故对其陈述不应当采纳,但这份询问笔录也能说明“碰撞发生时,死者李红菊、闫艺珊均在×××车辆上.”庭审中,原审原告只提供了王金楼,宋国亮、闫博清三人的询问笔录,这三份询问笔录均不能证实“事故发生时闫艺珊处于事故车辆外”,故一审判决认定事故发生时闫艺珊处于×××车辆外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三者险中赔偿闫艺珊死亡的各项损失655955.40元,明显错误。1、本案事实清楚,死者闫艺珊不存在事故发生时处于×××车辆之外的情况,根本不存在由车上人员转化为本车三者的前提。2、事故发生时,死者闫艺珊毫无疑问处于×××车辆之内,否则不可能造成闫艺珊死亡的结果,无论闫艺珊死亡后尸体处于何处,都不能成为认定身份转化的理由。3、身份转化情况是指发生事故瞬间被甩出本车之外,后又被本车碾压的情况,而本案根本不存在这种情况。以上三点说明: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明显不符合案件事实,法律规定与审判实践。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车人员转化为三者的前提是发生事故后本车人员被甩出车外,又被本车碾压,此种情况下是否应认定为身份转化,现在最高院的倾向性意见是不存在身份转化,而本案中根本不存在上述前提。闫博清辩称，受害人闫艺珊(系闫博清女儿)属于甩出车外的第三者,故本车保险公司也就是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应当在70%责任范围承担赔偿。事故经过是:2020年5月4日4时50分许,闫博清驾驶自有×××号白色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朔州市呼北高速G59(右玉方向)187km+240m处时,与前方同车道行驶的宋国亮驾驶的×××/×××号红色重型半挂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闫博清×××号货车解体、乘车人李红菊(系闫博清妻子)、闫艺珊(系闫博清女儿)2人甩出车外当场死亡。首先，从事故照片,现场图片,勘查记录等证据可以完全说明,李红菊和孩子闫艺珊事故时死亡在公路上,也就是甩出了车外。其次，闫博清的询问笔录中说到孩子和老婆李红菊是甩出车外死亡的,作为处在事故第一现场的当事方,供述是真实的,一审法院应当采信。第三，事故另一方的车辆司机宋国亮和王金楼询问笔录中也明确说到当时李红菊是被驾驶室压在下面,是他们帮闫博清抬开驾驶室将李红菊找出来,后来闫博清又找出一个小孩。但因宋国亮一审没有出庭说明情况,法院未进行相关调查,单方面认为该驾驶室是车上的驾驶室,故认定李红菊死在车上不存在转化为“第三者”情形完全是错误的。第四,经闫博清代理人向宋国亮了解,当时笔录所说的驾驶室指的是事故发生时从原车甩出来掉落在公路上的部分副驾驶室,该部分副驾驶室与李红菊和孩子闫艺珊一起甩出掉落在公路上,压住了李红菊和孩子闫艺珊,最后导致二人死亡。所以,作为处在事故第一现场的宋国亮、王金楼关于部分驾驶室掉落在公路上压住了李红菊和孩子闫艺珊的陈述完全是真实的,这与闫博清的供述完全吻合,相互印证,法院应当采信。综上所述,闫博清车辆乘车人闫艺珊甩出车外死亡事实存在,身份已经转化为本车的“第三者”,故一审法院判决本车保险公司(安诚财保山东分公司)承担赔偿是正确的。所以,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国亮、武陟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闫博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赔偿闫博清损失共计981045.6元。2.由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20年5月4日4时50分许，闫博清驾驶自有×××号白色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朔州市呼北高速G59(右玉方向)187km+240m处时，与前方同车道行驶的宋国亮驾驶的×××/×××号红色重型半挂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闫博清×××号货车解体、乘车人李红菊(系闫博清妻子)、闫艺珊(系闫博清女儿)2人甩出车外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二支队十大队出具的第1462171202000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闫博清负事故主要责任，宋国亮负事故次要责任，闫艺珊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责任。闫博清自有的×××货车在安诚财保山东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100万元赔偿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宋国亮驾驶的×××/×××半挂货车的车辆所有人是武陟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处投有主车交强险和100万元赔偿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挂车5万元赔偿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均在两车保险的有效期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闫艺珊能否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根据机动车辆保险合同的约定，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是指除投保人、被保险人和保险人以外的，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保险车辆下的受害者；车上人员责任险中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时身处保险车辆之上的人员。“车上人员”和“第三者”均为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即“第三者”与“车上人员”均不是永久的、固定不变的身份，两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因此，判断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致受害人甩出车外受到损害，属于“第三者”还是属于“车上人员”要看受害人在发生事故时这一特定的时间身处保险车辆之位置，在车上即为“车上人员”在车下即为“第三者”。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应从受害者受到伤害时开始，而不是从危险发生时算起。闫博清提供的事故照片和交警询问笔录中显示闫艺珊事故发生时已在事故车辆外，故闫艺珊与该车的关系性质发生了变化，身份已经转化为第三者，其应按第三者对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之规定，因山东省标准高于山西省且闫博清主张按山东省标准计算，故本案相关计算标准均根据山东省统计数据计算。闫博清提供的滨州市滨城区小营街道办事处新闫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办理丧葬事宜亲属误工证明》证明办理丧葬事宜为10人10天，闫博清按5人5天主张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一审法院核定按山东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均工资计算，即84378元÷365天×5天×5人=5779.3元。闫博清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为532.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山东省统计局2019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经核定闫艺珊因此次事故死亡所产生损失赔偿项目的数额分别为：1.死亡赔偿金42329元×20年=846580元；2.丧葬费84089元÷12个月×6个月=42044.5元；3.精神抚慰金50000元；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5779.3元；5.交通费532.5元，共计944936.3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闫博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宋国亮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本次事故造成李红菊、闫艺珊两人死亡，李红菊经（2020）晋0602民初16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不能转化为第三者，故闫艺珊死亡产生的损失应当先由安诚财保山东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万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55000元。不足部分944936.3元-110000元-55000元=779936.3元，由安诚财保山东分公司在100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779936.3元×70%=545955.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105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779936.3元×30%=233980.9元。闫博清的车辆损失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认可6万元损失，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105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60000元-2000元）×30%=17400元，闫博清主张的口罩财产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赔偿闫博清财产损失2000元+17400元=19400元。综上所述，闫博清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损失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赔付55000元+233980.9元+2000元+17400元=308380.9元；由安诚财保山东分公司赔付110000元+545955.4元=655955.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条、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付闫博清308380.9元；二、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付闫博清655955.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05元（闫博清已预付），由宋国亮负担6805元×30%=2041.5元，由闫博清承担6805元×70%=4763.5元。二审中，闫博清提交新证据为：1、高速交警对闫博清第一次询问笔录，1份。(来源于闫博清涉嫌交通肇事罪刑事案卷)证明内容:高速交警在2020年5月4日对闫博清进行询问,在第6页上闫博清说到:“事故发生后闫博清从右手边位置下了车,发现妻子和孩子躺在车辆右后方,铺了个褥子,把她们放上去,过程中她们没有反应”,证明其妻子(李红菊)和女儿(闫艺珊)发生事故时甩出驾驶室死亡在车外。所以,李红菊和女儿(闫艺珊)已转化为本车的“第三人”2、高速交警对王金楼第一次询问笔录,1份。(来源于闫博清涉嫌交通肇事罪刑事案卷)证明内容:高速交警在2020年5月4日对闫博清进行询问,在第2页上闫博清说到:“宋国亮叫醒我说发生事故了,于是我们下车到车后面看情况,我们看到一辆白色货车,货物撒了一地,并且看到一个男的在路上来回大呼大叫,这时我们帮助这个男的救人,一个女的被压住了,我们将东西搬开后,救出这个女的,当时女的是面朝下,之后这个男的又找出一个小孩，看到情况严重,就报警了”。证明:李红菊和女儿(闫艺珊)发生事故时甩出驾驶室死亡在车外。也证明李红菊和女儿闫艺珊发生事故时甩出驾驶室掉落在车外,被一个变形的门压着,也证明与本车发生了碰撞,碰撞与死亡具有因果关系,这与宋国亮第一次询问笔录可以互相印证。所以,李红菊和女儿(闫艺珊)已转化为本车的“第三人”。3、2020年11月14日闫博清代理人与宋国亮打电话(135XX******)通话录音一段(附光盘一张)。证明内容:2020年11月14日,闫博清代理人打电话问宋国亮发生事故时女人和小孩死亡的位置,是死在车上还是地下面?宋国亮回答是死在车下面,被一个变形的门压着,宋国亮和王金楼帮忙抬开的,找出一个女的。这也证明李红菊和女儿闫艺珊发生事故时甩出驾驶室掉落在车外,被一个变形的门压着,也证明与本车发生了碰撞,碰撞与死亡具有因果关系,这与宋国亮第一次询问笔录可以互相印证。所以,李红菊和女儿(闫艺珊)已转化为本车的“第三人”。4、高速交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1份。(来源于闫博清涉嫌交通肇事罪刑事案卷)证明内容:交警到达事故现场是2020年5月4日5时43分,该现场图明确标注说明:E:成年女性尸体是在车厢旁的地面上。F:幼年女性尸体也是在地面上。以上两点再一次证明:李红菊和女儿闫艺珊发生事故时甩出驾驶室掉落在车外。所以,李红菊和女儿(闫艺珊)已转化为本车的“第三人”。以上四组证据综合证明内容:无论是闫博清的询问笔录,还是对方司机宋国亮、跟车人王金楼的询问笔录,以及高速交警交通事故现场勘查图,加上我方在一审中提交的法院调取的现场图片,均能证明李红菊和女儿闫艺珊发生事故时甩出驾驶室掉落在车外,被脱落的驾驶室门压在下面,三方的证据材料可以互相印证,形成完整证链,证明李红菊和女儿闫艺珊发生事故时甩出驾驶室被掉落变形的驾驶门压在身上死亡的事实,也就是与本车发生了碰撞。所以,李红菊和女儿(闫艺珊)已转化为本车的“第三人”。上诉人安诚财保山东分公司质证认为，事故认定书对于本案的基本情况作出了认定,在第一页最后一行明确写明了江淮牌货车内的两个乘车人被救援至车外路面上,这对两个死者死亡的状态已经作出了清晰的说明,其次,两位死者的死亡是因追尾碰撞所造成,事故发生的瞬间两个死者均是本车人员,事故发生的结果是造成两人死亡,有争议的无非是尸体所在的位置,从上述情况可以看出本次事故绝没有本车辆对两个死者碾压或者碰撞,根本不具有本车辆对于死者造成伤害的情况,因此根本不存在身份转化的前提。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闫博清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应当与一审闫博清提交的其他证据一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据此，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及被上诉人答辩意见，一致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闫艺珊相对×××机动车为第三者是否正确,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655955.4元是否正确。判断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时受害人属于“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应以受害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当时”或者”瞬间”这一特定的时间点身置何处为依据，也就是说，发生保险事故的“瞬间”受害人在车上即为“车上人员”，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则属于“第三者”。虽然本案受害人闫艺珊在事故发生之前是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但其提供的相关证据可证实在险情发生时已经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从而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属于保险合同中约定的“第三者”，故安诚财保山东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安诚财保山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60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晔审判员 张 平审判员 丰德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