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92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林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伊川县城关镇新鹏路北段。法定代表人：顾惠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曹振峰，河南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樊乾龙，河南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同利，女，1972年2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孟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晓东，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四清，男，1967年9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上诉人河南林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同利、董四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9民初29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乾龙，被上诉人谢同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晓东，被上诉人董四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判决林豫公司不承担偿还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谢同利、董四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借贷关系存在首先需要借贷双方达成借贷合意，但至今林豫公司与谢同利双方未达成借贷合意。谢同利仅依据转账凭证，不能认定该笔款项为借贷。根据谢同利与董四清的股权转让协议可以证明该笔款项系谢同利与董四清之间的股权转让对价款。二、关于林豫公司在2015年2月17日委托谢同利收款1218万元尚未交还给林豫公司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但没有对双方互负的债务应当相互抵销的事实予以认定,谢同利应当返还林豫公司768万元。且林豫公司从未授权董四清将该笔款项用于偿还其他主体的债务，董四清无权对该笔款项进行处分。三、一审法院对于逾期利息自2015年2月6日谢同利与董四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日起计算，那么可以认定谢同利向董四清主张权利后从未向林豫公司主张过权利，诉讼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利息的起算时间认定错误。四、一审法院对谢同利及董四清虚假诉讼的事实没有审查，董四清的证人证言不能采信。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谢同利辩称，一、林豫公司因经营需要对外借款，时任法人董四清向谢同利借款450万元，由谢同利直接支付到林豫公司账户，双方之间已经就借款达成合意。另，“借条”、“欠条”等是民间借贷的外观形式，并非所有的民间借贷都必须具备相应的外观形式要件。二、谢同利出借给林豫公司450万元的基本事实可以确定。1.时任法人董四清已经就借款450万元的事实当庭予以说明。2.林豫公司的股东也明确说明了在公司成立后需要交纳土地出让金，谢同利转到林豫公司的450万元用于公司购买土地所用。3.在林豫公司没有偿还的情况下，公司法人及股东董四清将公司土地开发项目收益的3%即480万元，经过计算转给谢同利，用于谢同利450万元的担保，且林豫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章确认，足以说明林豫公司当初借谢同利450万元的客观事实。三、本案不涉及债权债务抵销问题。首先，谢同利和林豫公司之间只存在450万元的民间借贷事实，不存在其他民间借贷，双方不存在互负债权债务的事实。其次，林豫公司在原审时完全否认和谢同利之间的民间借贷事实，当然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债权债务抵销问题。最后，林豫公司没有委托谢同利收款，谢同利没有损害林豫公司的利益不存在返还1218万元的事实。四、本案不涉及诉讼时效问题。谢同利在出借给林豫公司450万元后多次到公司要求主张相关的收益，公司以土地没有完成开发为由推诿搪塞，无奈下书面告知林豫公司偿还其款项，故谢同利的主张没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五、林豫公司认为谢同利、董四清涉嫌虚假诉讼，那么该案件应由公安机关作为刑事案件进行处理，林豫公司并没有举证证明二人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证据，只是在自我推测。董四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应该由林豫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林豫公司成立时其是大股东兼法人，因公司需要交纳土地出让金，董四清借谢同利450万元，直接打到公司账户，然后用这笔钱交纳土地款及公司日常经营，其他股东都清楚。这笔钱一直没有偿还，谢同利多次催要下，公司将土地开发的整体收益做了测算后，拿出3%转让给谢同利作为450万元的担保。董四清与谢同利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其中多出的30万元是作为资金使用期间给予的补偿。之后公司运营期间和其他人合伙贷款，主贷方代表杨磊要求使用中信银行卡收款，并要求提供委托书，董四清借了谢同利的银行卡收款，收款后偿还了林豫公司洛阳分公司的债务。这1218万元和谢同利没有关系，董四清也并没有委托谢同利本人收款，只是出款人要求以“委托书”的形式用中信银行卡收款。谢同利多次到公司主张3%的公司开发收益，因公司没有完成开发该部分无法兑现。董四清借了谢同利45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和交纳土地出让金，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董四清本人没有使用该笔款项，林豫公司是该笔款项的使用人和受益者，应当由林豫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谢同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豫公司、董四清偿还谢同利借款450万元及暂计利息150万元，共计600万元（自2013年11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时止，利息以450万元为基数，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2.一审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林豫公司、董四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董四清取得出让国有土地154.35亩，同年，董四清申请设立林豫公司。2013年3月25日，办了两个国有土地证，登记面积分别为100.35亩和54亩。2013年1月8日，公司变更经营场所，股东由董四清（60%）、巩加庆（40%）变更为董四清（40%）、李少选（30%）、梁合琴（30%）。期间各个股东根据自己在公司的股份情况，各自向他人借款用于缴纳土地出让金及支付公司其他运营费用。2013年6月3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董四清变更为巩加庆。2013年7月25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巩加庆变更为董四清。期间，董四清与谢同利协商后，谢同利于2013年11月1日向林豫公司中国银行账户转款31笔共计200万元，于2013年11月4日向林豫公司中国银行同一账户转款一笔250万元。董四清承诺，将来如果开发形势好即向谢同利还钱，如果暂时开发不了给谢同利结算股份。后谢同利多次催要，项目没有启动。2015年2月6日，董四清（甲方）和谢同利（乙方）签订《伊川书香·政和国际及棚改开发项目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即将开发的伊政YDJ2012-07地块（66900.19㎡计划100.35亩）的开发项目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出让股权1．本协议甲方向乙方转让该项目股权的3%。2．乙方受让甲方股权后，乙方应按受让股权享有该项目的经营权利，产生的收益，并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二、转让价款土地价款、资金成本、土地证前的各项税费及无形费用总价款人民币肆佰捌拾万元整（4,800,000.00元）。三、转让价款的支付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乙方将转让款支付给甲方指定账号，甲方向乙方出具出资证明。四、项目开发事项的权利及义务1．权利1）股权转让后，乙方有权参与该项目的经营开发事宜。决定该项目的经营方针和开发方向。2）了解该项目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3）依法获取收益。2．义务1）乙方缴纳股权出让金的5%作为履约保证金。2）依照所拥有的股权承担项目盈亏。3）项目开发工程中应尽的其他义务。五、收益分配双方统一按照股权比例分配该项目产生的利润，或以房产冲抵应得的利润，房产按市场价下浮5%进行定价清算。六、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任意一条约定，不履行承诺和保证或不及时、充分地承担本合同项下其应承担的义务即构成违约。守约方选择继续执行本合同或单方面解除本合同（以守约方书面通知到达违约方时生效）；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同时，向守约方支付人民币肆拾捌万元整（￥480,000.00元）违约金。七、合同的生效和终止1．本合同双方签章之日生效。2．项目完成，结算完毕后合同终止（后附利润估算表）本合同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均有同等法律效率（力）。甲方（签字）：董四清（签名按手印）乙方（签字）：谢同利（签名按手印）见证方：（签章）林豫公司（加盖公章）2015年2月6日。2015年12月28日，董四清（甲方）与梁合琴（乙方）、李少选（丙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林豫公司由于土地抵押为第三方提供担保贷款事项，出现潜在风险，为解决该事项，甲方指定林豫公司持有40%股份的董科研将其股份分别转让给乙方指定的公司股东李亮水名下20%和丙方指定的公司股东周灿强名下20%，股份转让后乙方指定林豫公司股东李亮水持有公司股份50%，丙方指定林豫公司股东周灿强持有公司股份50%，甲方指定的林豫公司股东董科研不再持有公司股份。抵押贷款续贷事项，现股东同意配合办理相关手续。协议生效后，三方及时安排各自指定的林豫公司股东在公司注册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份转让变更手续。协议同时约定，乙、丙双方承诺如下：如甲方能够解决林豫公司土地抵押为第三方担保贷款事项，保证公司利益不受损失，乙、丙双方同意柒日内无条件恢复甲方指定人董科研原持有的公司40%的股份。协议一式四份，甲、乙、丙三方签字加按指印后生效各执一份，林豫公司签章确认留存一份。甲方：董四清董科研（分别签名按手印）乙方：梁合琴李亮水（分别签名按手印）丙方：李少选周灿强（分别签名按手印）林豫公司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2018年4月16日，林豫公司在洛阳日报发布《公告》，载明：林豫公司已进行战略重组，凡本公司及各分支机构对外订立的合同及其他文书，相关权利人员应在本公告发布之日起7日内到本公司办理确认手续，逾期将按相关规定处理。本公司下属的原伊川县书香政和国际项目部已于2016年9月16日撤销。2020年8月，谢同利向林豫公司发出催款函无果，谢同利提起诉讼。另查明，2015年1月22日，林豫公司股东变更为中房创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梁合琴。2015年5月27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梁合琴、周灿强、董科研，法定代表人由董四清变更为董科研。2015年12月4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李亮水、董科研、周灿强。该三人均为挂名股东，董四清股份在董科研名下，梁合琴股份在李亮水（李亮水是梁合琴的内弟）名下，李少选股份在周灿强（周灿强是李少选的内弟）名下。2013年5月27日，丙方林豫集团洛阳公司、董四清与杨磊（甲方、出借人）、姜全亮（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林豫集团洛阳公司、董四清自愿为杨磊向姜全亮借款300万元（2013.5.27-2013.8.26）提供担保。2015年2月15日，洛阳达码格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码格利公司，甲方）与林豫公司（乙方）杨磊（见证人，丙方）签订《合作贷款合同》，约定：甲方作为主贷方（贷款平台），并协调贷款银行。乙方用其名下的54亩土地作为甲方向银行贷款提供他项权利登记担保抵押，银行授信贷款额度为3,500万元。国土资源部门指定的评估公司对乙方名下的土地评估后，向银行申请贷款额度不超过评估价的50%。贷款额3,500万元，乙方使用1,400万元，甲方使用2,100万元。前期授信费用甲方承担，他项权证抵押费用1%由甲乙方按使用资金比例承担。贷款总费率为13%，共455万元，甲方承担273万元，乙方承担182万元。贷款业务做完，款项到达甲方账户当日，按协议约定乙方使用数额，扣除银行费用后的余额1,218万元转入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协同办理土地抵押手续，保证他项权利可正常办理。借款到期后由乙方将所用全额本金全部还给甲方账户，由甲方一次性偿还银行，同时将乙方土地解押。贷款到期乙方不能还款所抵押土地归甲方或按月息3%支付利息还完本金为止。任何一方违约，按合同约定使用金额的2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2015年2月17日，董四清代表林豫公司向谢同利出具委托书，收到达格码利公司和林豫公司联合贷款1,218万元，同意将此款转入我公司会计谢同利中信银行6226961100652096。2015年5月27日，达码格利公司通过孙爱琴个人中信银行账户分两笔将1,218万元转入谢同利中信银行个人账户。该笔到账后，董四清用该款项归还了林豫集团洛阳公司的三笔借款，一是林豫集团洛阳公司借杨磊的200万元，二是林豫集团洛阳公司为洛阳瑞福置业的姜全亮担保的300万元及产生的35万元利息，三是归还了林豫集团洛阳公司欠谢同利的借款683万元。2016年1月14日，达码格利公司与杨磊拟定了三方协议，达码格利公司（甲方）、林豫公司（乙方）、杨磊（丙方）《合作贷款合同补充协议》，因贷款即将到期，因乙方称暂无力归还贷款，同意甲方续贷款，甲方于2016年1月14日续做该业务，银行收取13%，455万元，乙方应承担182万元，使用过桥资金3,500万元，日资金使用费为0.3%，计10.5万元，按比例乙方承担4.2万元，加上一年期贷款利息，合计186.2万元。由丙方垫付，待乙方归还甲方后，由甲方偿还丙方。甲方代表（签字），丙方杨磊（签字）。乙方未签字。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董四清在担任林豫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为缴纳土地出让金，其个人向谢同利借款，谢同利按董四清要求将450万元打入林豫公司账户，用于企业缴纳土地出让金和其他经营支出。故谢同利主张由林豫公司、董四清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谢同利向董四清借款时未约定还款期限，故谢同利可以随时向董四清主张权利。双方对逾期利息没有约定，故对谢同利主张的逾期利息，可以自2015年2月6日，谢同利与董四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日开始计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到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林豫公司关于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林豫公司、董四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谢同利清偿借款4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4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到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谢同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800元，减半收取计26,900元，由谢同利负担939元，林豫公司、董四清负担25,96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450万元是否系借款的问题；2.本案所涉相关债权债务应否抵销的问题；3.关于逾期利息起算时间问题；4.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谢同利按照董四清的要求于2013年11月1日向林豫公司中国银行账户转款31笔共计200万元，又于2013年11月4日向林豫公司中国银行同一账户转款一笔250万元，共计450万元，用于林豫公司缴纳土地出让金和其他经营支出。董四清时任林豫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与谢同利均称该款项系林豫公司名义的借款，且该款项实际转入林豫公司账户，故一审法院认定林豫公司与谢同利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并无不当。2015年2月6日，董四清和谢同利签订《伊川书香·政和国际及棚改开发项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董四清向谢同利转让该项目股权的3%，林豫公司作为见证方加盖印章，根据董四清、谢同利的陈述，双方系为清偿谢同利450万元借款所签订，应视为董四清债的加入。故一审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判令时任林豫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董四清和林豫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该股权转让协议未在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不符合让与担保的形式要件，谢同利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谢同利与林豫公司之间是否涉及债权债务抵消，林豫公司所称的1218万元只是董四清借用谢同利银行账户收款，该笔款项的使用董四清也已说明清楚，故谢同利与林豫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抵销的情形，林豫公司主张该1218万元属于公司的贷款，其从未授权董四清偿还其他主体的债务，董四清擅自将款项自己控制使用，已构成职务侵占，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处理，林豫公司可另行主张。关于争议焦点（三）董四清在谢同利多次向其催要未果的情况下，与谢同利签订了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一审以该协议签订之日即2015年2月6日为逾期利息的起算之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中，董四清作为连带债务人认可谢同利一直向其主张权利，故本院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综上所述，林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800元，由河南林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