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5刑初22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文清，男，1955年4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武汉爱思开汇能赛洛燃气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黄冈赛洛天然气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5年5月21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2009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并处罚金300万元。2018年5月9日，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浠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方松林，湖北鸣伸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2199110703643，联系。辩护人万军，湖北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1201710010597，联系。浠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浠检公诉刑诉（2019）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文清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立案受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延期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卫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文清及其辩护人方松林、万军，鉴定人严某、有专门知识的人陈某2、涂汉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1月5被告人杨文清以其个人控制的成某环天然气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成某环”）和新加坡赛洛燃气私人控股有限公司（简称“新加坡赛洛”）在武汉市发起成立赛洛燃气技术（武汉）有限公司（后经多次更名，以下统一简称“武汉赛洛”）被告人杨文清任董事长、法人代表。2005年10月9日“新加坡赛洛”将其持有的“武汉赛洛”股权转让给英属维尔京赛洛燃气私人控股有限公司（简称“维尔京赛洛”)。2007年1月，“成某环”将其持有的“武汉赛洛”股权转让给被告人杨文清个人控制的深圳市赛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深圳赛洛”)，“维尔京赛洛”将其持有“武汉赛洛”股权转让给被告人杨文清个人控制的香港赛洛燃气私人控股有限公司（简称“香港赛洛”)。2007年11月“武汉赛洛”股权比例变更为“深圳赛洛”51%、“SK赛洛香港”（股东为“深圳赛洛”和“SK汇能香港”）49%。2015年，武汉中燃投资有限公司全资收购“武汉赛洛”股权，“武汉赛洛”更名为武汉中燃能源集团有限公司。2004年8月，“武汉赛洛”与北京中油华通投资有限公司、黄冈市电力开发公司共同出资成立黄冈赛洛天然气有限公司(简称“黄冈赛洛”)，被告人杨文清任总经理、法人代表。“武汉赛洛”成立后，被告人杨文清又先后注册成立多家分、子公司，急需资金进行投资。被告人杨文清便想到套取“黄冈赛洛”的银行贷款资金由其支配使用。为了便于资金运作，被告人杨文清于2004年7月在武汉以他人名义分别登记注册了湖北中天燃气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湖北中天燃气”）和武汉中天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武汉中天源”），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杨文清。2005年11月5被告人杨文清又指使杜某（另案处理)到天津市登记注册了天津兴达利钢管有限公司（简称“天津兴达利”）,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杨文清和杜某。2004年8月至2008年4月期间,被告人杨文清指使杜某等人以预付工程款、材料款名义分101笔将“黄冈赛洛”资金转移到“湖北中天燃气”、“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三家公司，金额共计227，534，164.06元，除三家公司返还22，365，000.00元，实际净转出资金205，169，164.06元。三家公司收到“黄冈赛洛”的上述资金后，被告人杨文清将其中的68，294，000.00元用于对“武汉赛洛”的增资扩股，其余资金用于对“武汉赛洛”及其子、分司的投资经营。在此期间，被告人杨文清指使杜某、余某2等人虚开发票在“黄冈赛洛”报账抵减37，321，914.10元；签订虚假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将“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对“黄冈赛洛”的债务18,408,674.80元转给“深圳赛洛”承担；2014年底，经被告人杨文清同意，“黄冈赛洛”将三家公司余下的往来款共计170,775,144.16元全部计提坏账准备。具体分述如下：2004年8月至2009年3月，被告人杨文清指使杜某等人将“黄冈赛洛”资金以预付工程款和借款名义向“湖北中天燃气”直接付款49笔，金额共计100,048,730.00元，代付税款7笔，金额共计1,451,763.06元，“湖北中天燃气”转回17笔，金额共计18,865,000.00元，“黄冈赛洛”转到“湖北中天燃气”资金净额为82,635,493.06元。期间，“湖北中天燃气”虚开工程发票在“黄冈赛洛”报账727,900.90元。截止2009年底，“黄冈赛洛”账上记载的“湖北中天燃气”往来款余额为97,086,324.16元。2014年12月，“黄冈赛洛”将这97,086,324.16元往来款全部计提坏账准备。2005年10月，“黄冈赛洛”以预付工程款名义向河北腾龙仪表配套设备有限公司（简称“河北腾龙”）开具转账支票972万元，“河北腾龙”以背书转让方式将这972万元付给“湖北中天燃气”同年11月“黄冈赛洛”虚开工程发票972万元抵减了“河北腾龙”的这笔往来。“湖北中天燃气”收到“黄冈赛洛”的资金后，被告人杨文清将其中4894.5万元，于2005年12月以“成某环”名义、对“武汉赛洛”增资扩股；其余款项被被告人杨文清用于对“武汉赛洛”及其子、分公司的投资经营。2004年9月至2008年4月，被告人杨文清指使杜某等人将“黄冈赛洛”资金以预付材料款名义向“武汉中天源”直接转账26笔，金额共计63，731，497.00元。“武汉中天源”转回3笔，金额共计350万元，“黄冈赛洛”转到“武汉中天源”资金净额为60,231,497.0000元。期间，“武汉中天源”虚开材料发票在“黄冈赛洛”报账27,274,538.68元。2007年1月5日“武汉中天源”、“黄冈赛洛”、“深圳赛洛”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将“武汉中天源”对“黄冈赛洛”的债务13,356,958.32元转给“深圳赛洛”承担，记“深圳赛洛”往来账。截止2009年底，“黄冈赛洛”账上记载的“武汉中天源”往来款余额为44,119,672.00元。2014年12月，“黄冈赛洛”将这44,119,672.00元往来款全部计提坏账准备。2005年9月，“黄冈赛洛”以预付材料款名义向深圳艺龙燃气设备有限公司（简称“深圳艺龙”）开具转账支票1200万元；“深圳艺龙”以背书转让方式付给“武汉中天源”。“黄冈赛洛〃将这1200万元计入“深圳艺龙”往来账。2014年12月,“黄冈赛洛”将这1200万元往来款全部计提坏账准备。“武汉中天源”收到“黄冈赛洛”的资金后，被告人杨文清于2008年1月，将其中的1934.9万元用于以“深圳赛洛”名义增资扩股，其余款项用于对“武汉赛洛”及其子、分公司的投资经营。2005年11月至2007年4月，被告人杨文清指使杜某等人将“黄冈赛洛”资金以预付材料款名义向“天津兴达利”直接转账17笔，金额共计40,582,174.00元。期间，“天津兴达利”虚开材料发票在“黄冈赛洛”报账17,911,311.00元。2007年1月，“天津兴达利”、“黄冈赛洛”、“深圳赛洛”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将“天津兴达利”对“黄冈赛洛”的债务17,569,148.00元转给“深圳赛洛”承担，记深圳赛洛往来账。截止2009年底“黄冈赛洛”账上记载的“天津兴达利”往来款余额为17,569,148,00元。2014年12月，黄冈赛洛”将这17,569,148,00元往来款全部计提坏账准备。“天津兴达利”收到“黄冈赛洛”的资金后，被告人杨文清将该资金用于对“武汉赛洛”的投资经营。2015年4月9日、7月10日，杨某1受被告人杨文清委托，代表“深圳赛洛”与武汉中燃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将“深圳赛洛”所持有的“武汉赛溶”51%的股份以817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武汉中燃投资有限公司；同时，杨某1受被告人杨文清委托，代表中国天然气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香港赛洛）与速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将“SK赛洛香港”51%的股份以1332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速旺投资有限公司。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文清利用职务之便，为转移资金成立由其实际控制的空壳公司，采取以虚假工程、材料支出手段，非法侵占“黄冈赛洛”资金205，169，164.0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户籍证明、工商登记资料、相关财务账证、资金明细表、刑事判决书等；证人黄某3、尹某1、刘某1、陈某1、蔡某、于某1、余某1、梁某、邓某、滕某、钟某、胡某1、谌某、尹某2、黄某1、李某1、黄某2、杨某1、胡某2、袁某、尚某、张某1、李某2、刘某2、何某1、胡某3、王某1、周某1、周某2、孙某1、尹某3、赖某、曹某、王某2、王某3、朱某1、张某2、张某3、朱某2、肖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文清和杜某、余某2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杨文清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应该定性为挪用资金罪，并对挪用资金罪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认定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应该定性为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04年1月5日，被告人杨文清以其个人控制的成某环天然气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成某环”）和新加坡赛洛燃气私人控股有限公司（简称“新加坡赛洛”2003年在新加坡成立，股东为钟某、成某环）在武汉市发起成立赛洛燃气技术（武汉）有限公司（后经多次更名，以下统一简称“武汉赛洛”），被告人杨文清任董事长、法人代表。2005年10月9日“新加坡赛洛”将其持有的“武汉赛洛”股权转让给英属维尔京赛洛燃气私人控股有限公司（简称“维尔京赛洛”)。2007年1月，“成某环”将其持有的“武汉赛洛”股权转让给被告人杨文清个人控制的深圳市赛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深圳赛洛”)，“维尔京赛洛”将其持有“武汉赛洛”股权转让给被告人杨文清个人控制的香港赛洛燃气私人控股有限公司（简称“香港赛洛”)。2007年11月“武汉赛洛”股权比例变更为“深圳赛洛”51%、韩国投资的“SK汇能香港”49%。2004年8月，“武汉赛洛”与北京中油华通投资有限公司、黄冈市电力开发公司（占股10%，2006年6月变更为5%，SK赛洛香港进入后2008年1月变更为2.97%）共同出资成立黄冈赛洛天然气有限公司(简称“黄冈赛洛”)，被告人杨文清任总经理、法人代表。被告人杨文清于2004年7月在武汉以他人名义分别登记注册了湖北中天燃气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湖北中天燃气”）和武汉中天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武汉中天源”），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人杨文清。2005年11月5日，被告人杨文清又指使杜某（另案处理)到天津市登记注册了天津兴达利钢管有限公司（简称“天津兴达利”）,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杨文清。“武汉赛洛”成立后，被告人杨文清又先后注册成立多家分、子公司，因急需资金进行投资。被告人杨文清便想到套取“黄冈赛洛”的银行贷款资金和注册资金由其支配使用。2004年8月至200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文清指使杜某等人以预付工程款、材料款名义分101笔将“黄冈赛洛”资金转移到“湖北中天燃气”、“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三家公司，金额共计227，534，164.06元，除三家公司返还22，365，000.00元，实际净转出资金205，169，164.06元。三家公司收到“黄冈赛洛”的上述资金后，被告人杨文清将其中的68，294，000.00元用于对“武汉赛洛”的增资扩股，其余资金以债务形式转入“武汉赛洛”，用于对“武汉赛洛”及其子、分公司的投资经营，其中投入“黄冈赛洛”资金为25，750,000.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杨文清指使杜某、余某2等人虚开发票在“黄冈赛洛”报账抵减37，321，914.10元；签订虚假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将“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对“黄冈赛洛”的债务18,408,674.80元转给“深圳赛洛”承担；2014年底，武汉赛洛财务总监梁桑熏决定，经被告人杨文清同意，“黄冈赛洛”将三家公司余下的往来款共计170,775,144.16元全部计提坏账准备，被告人杨文清及其实际控制的其他公司也没有向黄冈赛洛支付资金占用费。具体分述如下：2004年8月至2009年3月，被告人杨文清指使杜某等人将“黄冈赛洛”资金以预付工程款和借款名义向“湖北中天燃气”直接付款49笔额共计100,048,730.00元，代付税款7笔，金额共计1,451,763.06元，“湖北中天燃气”转回17笔，金额共计18,865,000.00元，“黄冈赛洛”转到“湖北中天燃气”资金净额为82,635,493.06元。期间，“湖北中天燃气”虚开工程发票在“黄冈赛洛”报账727,900.90元。截止2009年底，“黄冈赛洛”账上记载的“湖北中天燃气”往来款余额为97,086,324.16元。2014年12月，“黄冈赛洛”将这97,086,324.16元往来款全部计提坏账准备。2005年10月，“黄冈赛洛”以预付工程款名义向河北腾龙仪表配套设备有限公司（简称“河北腾龙”）开具转账支票972万元，“河北腾龙”以背书转让方式将这972万元付给“湖北中天燃气”同年11月“黄冈赛洛”虚开工程发票972万元抵减了“河北腾龙”的这笔往来。“湖北中天燃气”收到“黄冈赛洛”的资金后，被告人杨文清将其中4894.5万元，于2005年12月以“成某环”名义、对“武汉赛洛”增资扩股；其余款项以债务形式转入“武汉赛洛”，用于对“武汉赛洛”及其子、分公司的投资经营。2004年9月至2008年4月，被告人杨文清指使杜某等人将“黄冈赛洛”资金以预付材料款名义向“武汉中天源”直接转账26笔，金额共计63，731，497.00元。“武汉中天源”转回3笔，金额共计350万元，“黄冈赛洛”转到“武汉中天源”资金净额为60,231,497.00元。期间，“武汉中天源”虚开材料发票在“黄冈赛洛”报账27,274,538.68元。2007年1月5日“武汉中天源”、“黄冈赛洛”、“深圳赛洛”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将“武汉中天源”对“黄冈赛洛”的债务13,356,958.32元转给“深圳赛洛”承担，记“深圳赛洛”往来账。截止2009年底，“黄冈赛洛”账上记载的“武汉中天源”往来款余额为44,119,672.00元。2014年12月，“黄冈赛洛”将这44,119,672.00元往来款全部计提坏账准备。2005年9月，“黄冈赛洛”以预付材料款名义向深圳艺龙燃气设备有限公司（简称“深圳艺龙”）开具转账支票1200万元；“深圳艺龙”以背书转让方式付给“武汉中天源”。“黄冈赛洛〃将这1200万元计入“深圳艺龙”往来账。2014年12月,“黄冈赛洛”将这1200万元往来款全部计提坏账准备。“武汉中天源”收到“黄冈赛洛”的资金后，被告人杨文清于2008年1月，将其中的1934.9万元用于以“深圳赛洛”名义增资扩股，其余款项以债务形式转入“武汉赛洛”，用于对“武汉赛洛”及其子、分公司的投资经营。2005年11月至2007年4月，被告人杨文清指使杜某等人将“黄冈赛洛”资金以预付材料款名义向“天津兴达利”直接转账17笔，金额共计40,582,174.00元。期间，“天津兴达利”虚开材料发票在“黄冈赛洛”报账17,911,311.00元。2007年1月，“天津兴达利”、“黄冈赛洛”、“深圳赛洛”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将“天津兴达利”对“黄冈赛洛”的债务17,569,148.00元转给“深圳赛洛”承担，记深圳赛洛往来账。截止2009年底“黄冈赛洛”账上记载的“天津兴达利”往来款余额为17,569,148,00元。2014年12月，黄冈赛洛”将这17,569,148,00元往来款全部计提坏账准备。“天津兴达利”收到“黄冈赛洛”的资金后，以债务形式转入“武汉赛洛”，用于对“武汉赛洛”的投资经营。经鉴定，黄冈赛洛资金被湖北中天燃气、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等公司长期占用，这些单位应分摊资金占用费及利息，截止2017年12月31日累计应分摊资金占用费109，141，413.14元，其中三家关联公司累计应分摊资金占用费142，180，061.9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黄冈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浠水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发浠水县公安局以杨文清等人涉嫌挪用资金罪立案侦查。（2）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对挪用资金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均认罪认罚。（3）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原卷宗中成某环、新加坡赛洛、维尔京赛洛、武汉赛洛、香港赛洛、深圳赛洛、黄冈赛洛、武汉中天源、湖北中天燃气、天津兴达利注册资料复印件，证明各公司注册情况。（4）SK转让合同（中英文各一份）证明SK香港赛洛将其持有的49%的股权作价21000万元转让给武汉中燃投资有限公司。《香港赛洛项目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武汉赛洛项目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及附件证明：中国天然气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将其所持有的SK香港赛洛51％的股权作价13328万元转让给达旺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赛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将其所持有的51％的股权作价8172万元转让给武汉中燃投资有限公司。（5）中国工商银行黄冈市分行调取的工商银行贷款资料证明：2005年1月，黄冈赛洛向工行申请1.9亿贷款的申报资料，包括批文，章程；银行文件，会计报告，资金拨付情况，资金在黄冈赛洛的使用情况，大量资金被转移至中天燃气、中天源、天津兴达利；在工商银行的贷款合同的内容，质押合同的内容，共管协议的内容，约定贷款用途为黄冈天然气建设。（6）浠水县公安局从黄冈赛洛天然气有限公司和武汉中燃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调取的相关财务账证证明：黄冈赛洛与天津兴达利资金往来情况及资金去向和账务处理情况。（7）黄冈赛洛与湖北中天燃气资金往来情况及资金去向和账务处理情况；武汉赛洛与武汉中天源资金往来情况及资金去向和账务处理情况、黄石市中院原卷宗中黄某3提供的武汉中天源相关账证证明：武汉中天源公司收到武汉赛洛资金的发生额及来往情况。2004、2005年度湖北中天燃气会计账目证明：2004、2005年度中天燃气公司收黄冈赛洛资金及资金使用转移情况。黄石市中院原卷宗中相关银行账户查询信息证明：中天源公司在农业银行武汉新火车站支行账户中的资金往来情况、包括黄冈资金的使用情况；中天源公司在工商银行武汉江北支行账户中的资金往来情况、包括黄冈资金的使用情况。（8）刑事判决书：[2011]黄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3日判决：被告人杨文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虚假出资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五十万元。[2013]鄂刑二终字第000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05月21日判决：维持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黄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杨文清犯合同诈骗罪的定罪量刑部分，撤销该判决中对上诉人杨文清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挪用资金罪、虚假出资罪、虚报注册资本罪的定罪量刑以及决定执行刑罚部分。上诉人杨文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3十份笔录及三次亲笔供词所作的证言，主要证明：其于2005-2009年在湖北中天燃气、武汉中天源担任会计，2007-2008年在武汉赛洛任出纳。中天燃气是杨文清、杜某借张某1的名义注册成立的公司，其在湖北中天燃气和武汉中天源做会计期间，两公司没有具体业务。其按杜某的指示，将黄冈赛洛进行资金转移和账务处理。武汉赛洛及其分、子公司（黄冈赛洛）与中天燃气、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等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2）证人尹某1证言，主要证明：其是深圳赛洛的法人，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对公司的事情不太清楚。湖北中天燃气的老板是黄某1，这个公司是做工程的，但不晓得是做什么工程的。也不晓得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公司的情况。（3）证人刘某1证言，主要证明：武汉赛洛及其分、子公司与中天燃气、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等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黄冈赛洛使用银行贷款时，分别以支付工程款、材料款的名义向中天燃气等三家公司付款，财务以预付款挂账。后上述三家公司分别向黄冈赛洛开了一些发票冲减部分预付款挂账。2006年12月25日，黄冈赛洛将剩下的对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的预付款挂账，以债权转让形式转给深圳赛洛。2007年1月31日，黄冈赛洛财务将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与黄冈赛洛、深圳赛洛之间的账做平。（4）证人陈某1于2018年8月29日，2009年12月7日证言，主要证明：2004年至2009年任黄冈赛洛财务出纳。黄冈赛洛及子分公司与湖北中天燃气、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无真实的业务往来。筹建开始公司穷得很，后来在黄冈工行贷款了1.9亿，建行贷款了5千万。这些贷款主要用于黄冈赛洛的天然气工程建设，资金进入公司以后，都是我经手对外支付，但对外付多少，什么时候付，都听杜某的。杜某当时是武汉赛洛的副总，黄冈赛洛的财务专用章在他手上保管。梁某安排工程款时也必须跟杜某讲。黄冈赛洛要付款时杜就来，黄冈公司的其他事他没管，贷款用完以后杜就来得少了。黄冈赛洛与中天燃气、中天源、天津兴达利有没有实际交易我不明白，也没问，反正杜某叫我怎么办就怎么办，但我没看到三家公司有人来，我印象中河北腾龙公司有个女的经常来讨钱，送管子来。我只知道付款时向工行提供过合同，但具体合同怎么签的，谁签的，谁给银行的我不知道。（5）证人蔡某证言证明：武汉赛洛及其分、子公司与中天燃气、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等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提供了黄冈赛洛财务的真实资料和虚假资料。黄冈赛洛是2004-2009年间，当时黄冈赛洛的经营状况不是很好，账面上显示一直是亏损状态。黄冈赛洛账面上的账面计提坏账准备的1.83亿元是韩国SK公司让黄冈赛洛做了账面坏账准备。但目前黄冈赛洛还没有将该1.83亿债权核销，只是做好了准备。（6）证人于某1证言证明：2007年，其担任黄冈电开总经理，同时担任黄冈赛洛董事。任职期间，杨文清没有召开股东会议，黄冈赛洛由于管理混乱以及背负了大量的银行贷款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实际上来说，黄冈电开只有黄冈赛洛的5%股份，公司的主导经营我无法掌控，而且当时黄州赛洛的主导权在我们黄冈电开，而且每年的分红很多，我当时主要的精力是怎样把黄州赛洛经营好。关于黄冈赛洛的亏损状态和银行贷款需要支付利息的情况，我和发改委主任也找了杨文清很多次，杨文清给我们的回应说要等公司理顺之后，再把总的决算算出来，看看真实的亏损情况是怎样的。（7）证人余某1证言主要证明：2003年3月份至2007年任黄冈电开总经理。黄冈赛洛是杨文清主导经营，银行贷款的使用没有召开董事会或股东会商讨以及黄州赛洛成立原因及经过。成立黄冈赛洛的时候，黄冈电开把新港路的一块土地（新港路的这块土地是政府的划拨土地，产权一直没有转移到黄冈赛洛的名下。）和一栋四层楼的建筑作为出资，这款土地和建筑也进行了评估，当时我记得评估价是390多万，之后杨文清也答应这块土地和房子价值390万元，加上黄冈电开在前期投资的10万元，黄冈电开一共参股400万元进入到了黄冈赛洛，占有黄冈赛洛的10%股份，北京中油华通公司占有一部分股份，杨文清是大股东。关于黄冈的项目贷款使用，我没有发现杨文清在使用项目贷款时的问题，这些项目贷款也不是一次性拨下来的，再加上这些贷款是属于银行在监管，时黄冈电开在黄冈赛洛的占股只有5%，杨文清主导黄冈赛洛的经营，我派去的舒展等人也没有去管理财务方面的事情，所以在项目贷款的使用上，由主导经营的一方去支配和使用。杨文清把这些贷款拿到其它公司的扩张和投资，我不知情，其他人知不知道我不清楚。在2005年之后，我发现黄冈赛洛的管理情况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这样下去公司的经营肯定会亏损，我不想在黄冈赛洛占股了，这样下去怕损害国家国有资产的利益，我就和杨文清进行了商议，想成立黄州赛洛，后来经过长时间和杨文清的协商，就成立了黄州赛洛，成立黄州赛洛当时是经过了董事会的，杨文清、杜某、舒展、梁某和我都参与了董事会，最后敲定了黄州赛洛的成立，黄州赛洛注册资金是3000万，我们黄冈电开占股40%，出资1200万元，这个1200万元的组成是我们当时入股黄冈赛洛的土地和那栋房子、两辆旧车，其余的都是现金出资，其它两个股东是黄冈赛洛和新加坡赛洛，但是黄冈赛洛由我们黄冈电开主导经营。因为我们电开在出资1200万元中，把当时的黄冈赛洛的土地和房子作为了出资，所以当时形成我们电开在黄冈赛洛的实际出资其实是没有的，但是市纪委的想法是黄冈电开作为国有企业，想在黄冈赛洛占有一点股份，由于当时黄冈赛洛的注册资金是7000万元，所以必须要有350万元的出资。在这之前杨文清经营困难，我们电开就借了200万元的现金给了杨文清，所以我和杨文清就协商好了，用杨文清欠电开的200万元作为黄冈电开的出资，剩下的150万元我和杨文清达成了协议，杨文清也认可了这150万元不需要再出资了，具体的协议工商登记里面应该有。（8）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02年-2010年，担任黄冈赛洛总经理。2005年，黄冈赛洛公司在黄冈工行贷款的1.9亿元资金，2007年在黄冈建行贷款5000万元，以上都是以黄冈赛洛的开发权抵押的地方项目贷款，不能随便使用，其中用于黄冈地区的不到1亿元，其余被杨文清重抽走了。黄冈赛洛与湖北中天燃，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真实的业务关系。（9）证人邓某证言主要证明：武汉中燃投资有限公司收购武汉爱思开汇能?赛洛燃气有限公司中深圳市赛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持51％的股权后，之后又收购了另一股东SK汇能香港公司所持49%股份。（10）证人滕某（北京中油华通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主要证明：黄冈赛洛成立的时候，有北京中油华通、武汉赛洛和黄冈电开三个股东，其公司没有在黄冈赛洛参与经营和管理，也没有出一分钱，2004年将其公司股权转让给了武汉赛洛。（11）证人钟某证言主要证明：其在与杨文清合作经营期间，无法掌控武汉赛洛、黄冈赛洛的经营和管理，杨文清从未开过股东会议来商议和决策黄冈赛洛的资金使用，董事会决议是杨文清冒充其签名。（12）证人胡某1（原河北腾龙仪表配套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主要证明：黄冈赛洛向其公司的账上打入了共1567.6885万元，但其公司与黄冈赛洛的真实业务量应该是200万元左右。（13）证人谌某证言，主要证明：1997年-2008年5月，在黄冈市工商银行长江支行工作，担任过副行长。2005年3月10日，黄冈赛洛在其所在银行获得贷款1.9亿元。（14）证人尹某2证言，主要证明：其不知道凯达管件有限公司，也不知道为什么成为了公司的法人，更加不知道与胡某1的河北腾龙公司之间有什么关系。（15）证人黄某1（湖北中天燃气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于证言，主要证明：2008年6月份担任中天燃气总经理，期间公司没有任何经营活动，也没有资金，是个空壳公司。（16）证人李某1（武汉赛洛法务部员工）证言，主要证明：2007年6、7月份，韩方人员进行尽职调查时，其按余某2的安排，起草了1.64亿“武汉赛洛将债务转让给深圳赛洛”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及一份债务豁免协议。后又根据余某2的要求及提供的相关数据资料完善协议，将协议的签订日期提前到2006年12月。（17）证人黄某2证言，主要证明：受杨文清委托，用杜某提供的杨某2、周某1身份证及委托书，将二人登记为武汉中天源公司股东，杨某2登记为法定代表人；用杜某提供的张某1、李某2、刘某2身份证，将此三人登记为中天燃气公司股东，但三人均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等事宜。2005年3月，受杨文清和台湾钟先生委托，还代办了中天燃气注册资金增至5000万元，杨文清说是实物出资。（18）证人杨某1（成某烨联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杨文清儿子）证言证明：成某烨联与武汉赛洛及其下属分、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公司财务都是杨某2负责，公司账户上资金往来情况我确实不清楚。其不知道在深圳赛洛持有股份。(19)证人胡某2、袁某、尚某（天津兴达利股东）的证言，主要证明：天津兴达利在工商登记的股东是胡某2、林某，但他们没有实际发起成立湖北中天燃气天津兴达利公司，也没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天津兴达利成立后，没有缴税记录，也没有领取行业发票。（20）证人张某1、李某2、刘某2（中天燃气股东）证言，主要证明：湖北中天燃气在工商登记的股东是张某1、李某2、刘某2，但他们没有实际发起成立湖北中天燃气公司，也没参与公司经营管理。（21）证人何某1证言，主要证明：2005年12月份，担任湖北中天燃气公司出纳，专门负责支付各工程队的工程款，经手管的账户有两个，湖北中天燃气的开支资金是从黄冈公司转过来的。（22）证人胡某3、王某1、周某1（成某环股东）证言，主要证明：成某环在工商登记的股东是胡某3、王某1，但他们没有实际发起成立成某环天然气集团有限公司，也没参与公司经营管理。（23）证人周某2、孙某1的证言，主要证明：上海图朗在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是周某2，但周某2没有实际发起成立上海图朗管材有限公司，也没参与公司经营管理；2006年开始孙某1被杜某聘请在上海图朗代账，期间没有开展经营活动，在税务全部都是零申报。(24)证人尹某3（杨文清的妻弟，杨某2的丈夫）的证言，主要证明：杨某2于2004年就到武汉赛洛财务部做事，到2006年调回四川成某烨联公司上班，没有与他人合伙出资办公司，也没有在成某烨联持股。(25)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到黄州公司，一直担任会计，负责做账。黄州赛洛建了两套账，按总部财务的意思，先后进行了几次调账。(26)证人曹某证言证实：英山公司有两套账，2008年按照总部财务要求，湖北中天燃气的工程款调到武汉总部往来，把应付武汉中天源的材料款调到黄冈公司往来，也就是说英山公司不欠湖北中天燃气和中天源的钱，而转由武汉公司和黄冈公司承担。我在凭证上做的是应收账款。(2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05年到浠水公司任财务经理，在2008年以前，有两套账，虚增的工程成本给我的，是假的。(28)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08年7月底到团风公司工作，一直担任财务经理兼会计。团风公司没有向湖北中天燃气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过工程款。团风公司的城区管网、庭院管网施工有三家承包单位，但没有湖北中天燃气。(29)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2007年7月1日到武穴公司工作，一直担任财务经理兼会计。原来有两套账，一套是虚假的。(30)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07年元月担任会计，2008年任财务经理兼会计。(31)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08年7月初接手冷小庆担任黄冈赛洛龙感湖分公司财务部经理的。虚增每个月的开户数，然后在财务账上就虚增相应的利润；虚增每个月的材料采购数量和金额，再根据这些虚增材料采购数量虚增相应的人工费。在虚增利润方面，根据营销部的报装员王文凤虚开的现金收据来做记账凭证；在虚增工程量方面，根据库管员虚开的入单、出库单以及根据这些假的出入库单据制作的工程签证和工程量结算单等来制作记账凭证。(32)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为了应对尽职调查，武汉总部集中虚开了很多工程发票。(33)证人肖某证言，主要证明：2007年起至今，在武汉赛洛公司工作，主要从事核算岗位。黄冈赛洛2014年12月计提坏账中的湖北中天燃气公司9700多万元，武深中天源物资公司4400多万元，天津兴达利公司1700多万元，是财务总监梁桑熏安排的，他当时讲黄石中院已经认定了这些债权是虚假的，我们欠别人的没有人要，别人欠我们的也要不回来，计提坏账不意味着核销，以后能收还会收。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文清供述与辩解，主要证明：2002年成立成某环天然气集团有限公司；2003年，与钟某合股，在新加坡成立新加坡赛洛燃气私人控股有限公司，任董事长；2005年与钟某合股成立维尔京赛洛燃气公司，2007年与他人成立了香港赛洛燃气控股有限公司。2004年1月，新加坡赛洛与成某环共同成立武汉赛洛后，其将成某环的人员带到了武汉赛洛，成某环名存实亡。成立武汉赛洛时，成某环从武汉赛洛借款12万美元再投资到武汉赛洛，占武汉赛洛3％的股份，双方无其他业务往来。黄冈赛洛天然气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注册资本开始为1500万元，后来逐步增加到7000万元，现在增加到1.18亿。股东有武汉赛洛（占股97%）和黄冈电力投资开发公司（占股3%)。2004年武汉赛洛成立后，杨文清为承包武汉赛洛的工程，找黄某1成立湖北中天燃气。用张某1、李某2、刘某2的身份证登记为股东。主要经营市政工程总承包三级，有三个工程队，现在都各地施工。武汉赛洛大部分城市管网工程和一部分输气管线是湖北中天燃气承包做的。杨文清提供了两个身份证给黄某2，让其成立武汉中天源。物流中心主要是用中天源的名义对外采购材料。在与韩方合资之前，由物流中心报到财务，财务审核后，报杨文清签字才能支出。为了从银行套取资金。以安排杜某到天津成立了天津兴达利。黄冈赛洛2005年3月份从黄冈工行获取了1.9个亿项目贷款（分批到账），还款期限是十年，从第六年开始还款；2006年5月份左右从黄冈建行获取项目贷款5000万，还款期限是五年；2007年从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贷款3000万流动资金，还款期限一年；银行对于贷款使用作出了规定：即借款到达黄冈赛洛在该行开具的项目贷款银行专用账户后，要动用，就必需提供工程合同、中期决算书、工程签证、工程材料的发票。如果是大宗材料采购，还要提供采购合同。经银行审核通过后，银行才将相应的款项拨付到报告上或合．同上约定的单位账户上，不会向其它单位支付的。武汉赛洛此次支付给湖北中天燃气的八、九千万元工程款是韩国人入股武汉赛洛后缴纳的资本金。湖北中天燃气就把这些钱投资到深圳赛洛。武汉赛洛原来欠湖北中天燃气的工程款有几千万元，是转移到深圳赛洛，由深圳赛洛负债。这次湖北中天燃气投资八、九千万到深圳赛洛后，深圳赛洛就把原来的债务归还给湖北中天燃气，归还了几千万，湖北中天燃气又把这几千万投资到深圳赛洛。武汉赛洛与韩国人合资之前，公司没有资金管理中心，付款需要经过财务、工程和人事部门审核，最后报杨文清审批。湖北中天燃气、武汉中天源、成某环等主要四家关联公司的对武汉赛洛1.6个亿的债权（武汉赛洛不需要偿还），在韩方入股前，突击转让给深圳赛洛通过债权转股权的方法，增加深圳赛洛在武汉赛洛的股份。李显峰拟订三方债权转让协议，杨文清代表武汉赛洛、深圳赛贷签字，中天燃气、中天源找黄某3签名盖章，成某环、天津兴达利、开封西纳这些公司的印章和签名，是李显峰办的。（2）另案被告人余某2供述与辩解主要证明：2003年11月到成某环天然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某环）从事财务工作，2004年元月份担任公司财务经理；2004年公司老总杨文清到武汉创办赛洛燃气技术（武汉）有限公司，当年3月底被他派到武汉赛洛任财务经理；2007年底韩国SK公司进入武汉赛洛，负责会计管理中心经理。在2004-2007年间，其作为武汉赛洛的财务经理的职责是全面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对会计凭证、报表进行审核，资金的筹措和安排，同时对子分公司的财务进行指导和监督，参与公司的重大决策，负责公司及分子公司的年度财务报告及审计公司。武汉赛洛本身没有实业，没有什么盈利，只有东西湖分公司每年的盈利大约在100万元左右，资金都用来在子分公司的建设上面。2005年的时候，新加坡赛洛把股份转给了维尔京赛洛，但是占股比不变，2006年4月份的时候，公司增资到1274万美元，这次增资是由成某环代缴的862万美元（6994.5万元人民币），增资后成某环占武汉赛洛的股份为68.6%，维尔京占股31.4%；同年11月份公司准备增资到6274万美元，但是后来资金没有到位，工商局没有批准。在2005年，黄冈赛洛获得了工商银行的1.9亿贷款，当时武汉赛洛没有盈利，也没有其它的资金来源，但公司又急于去投资，所以杨文清把这1.9亿贷款大部分都套取到了武汉赛洛进行使用。其中主要是通过湖北中天燃气、武汉中天源物资、天津兴达利这几个公司进行中转的。这三家公司是杨文清决定和策划的。黄冈赛洛通过虚开工程发票，以付工程款或者材料款的方式把银行的贷款支付到这几家关联公司，然后这几家公司以借款投资款的名义把资金转入到武汉赛洛，由武汉赛洛集中使用。黄冈赛洛的贷款从银行里面出来，前期是杜某具体去操作，当时有黄冈赛洛的出纳陈某1和财务经理刘某1配合他，这些钱从黄冈赛洛到了这三家关联公司之后，到武汉赛洛，是黄某3在具体操作。湖北中天燃气的法人是张某1，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杨文清，湖北中天燃气名义上是工程公司，但实际上这个公司是个空壳公司，没有工程人员和工程设备，只是下面有一些小的施工队挂靠中天燃气的牌子。2004年，黄冈赛洛以支付工程款的名义向中天燃气支付13,600,000。2005年支付了60,945,829元，2006年转入了14,783,210元，2007年转入了12,171,454元，后中天燃气将这些资金转入到了武汉赛洛大约9600万元，这些账目我清楚，其实这就是把黄冈赛洛的钱套取到武汉赛洛去，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用于支付实际的工程款，支付这些实际的工程款都是由湖北中天燃气支付给下面的分包公司，但由于黄冈赛洛是与湖北中天燃气签订的工程合同，而且是按照国家定额来造价的，实际上工程造价没有那么多，多余的那一部分，湖北中天燃气就转给了武汉赛洛；同时，也有一些虚构的湖北中天燃气和黄冈赛洛之间的工程，这样就通过这两种方式把钱套了出去。武汉中天源也是杨文清实际控制的公司，法人是杨某2，里面的会计也是黄某3，同湖北中天燃气一起，武汉中天源也是一个空壳公司。2004年，黄冈赛洛以支付材料款的名义向武汉中天源支付了8,500,000元，2005年支付了34,131,497元，2007年支付了5,900,000元，这些资金流动和湖北中天燃气的性质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把黄冈赛洛的贷款套取出来，武汉中天源向黄冈赛洛虚开发票，或者让别的供应商虚开发票，黄冈赛洛凭借着这些虚开的发票到银行套取贷款转到武汉中天源，再由武汉中天源转入到武汉赛洛。这个里面其实也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武汉中天源按照国家定额和实际材料款之间的差价，赚取这部分差价，另外一部分就是虚构虚假的购销合同，用来套取贷款。天津兴达利公司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杜某应该很清楚。天津兴达利的银行流水账我以前没有看过，现在看了，其实也是跟湖北中天燃气和武汉中天源的性质一样的，为了把黄冈赛洛的贷款套取出来。天津兴达利开具给黄冈赛洛的约2500万的假发票我没有看过，应该是杜某直接交给刘某1入账的。上述三家关联公司转入到武汉赛洛的资金，做的是往来款，这些公司给武汉赛洛的借款。当时武汉赛洛的出纳也是黄某3，湖北中天燃气、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的资金转入到武汉赛洛后，我们只能按照借款做账，这些资金从武汉流出时，也是黄某3在做账，她把资金转移的数目和转给的对象告诉我们，我们按照数目和对象进行做账。这些钱到了武汉赛洛之后，有一部分又回到了黄冈赛洛，以自筹资金的名义转过去的，账目上面就做成往来款和投资款，除了回到黄冈赛洛，其它部分的资金一些用来注册新的子分公司，一部分用来进行投资。新的子分公司又会产生一定的开发费用，所以很多资金都是这样被用掉了。（3）另案被告人杜某供述，主要证明：2004年-2009年在武汉赛洛担任副总经理。武汉赛洛当时里面有财务部、工程部、物资部、营销部。杨文清让其保管黄冈赛洛的财务章和法人章，银行如果贷款下来了要拿出来，必须要盖财务章，这个时候就去到银行里面，拿着杨文清签字的审批单，把银行的贷款拿出来，贷款到了之后，杨文清会直接安排黄某3或者杨某2和黄冈赛洛的财务人员珍、刘某1联系，把贷款先按照预付款的方式转到湖北中天燃气、武汉中天源物资、天津兴达利这三家公司贷款资金到了这三家公司之后，除了支付一部分工程款和材料款剩下的都会被转到武汉赛洛的账上。湖北中天燃气、武汉中天源物资、天津兴达利这三家公司成立的主要目的都是为了套取黄冈赛洛的资金到武汉赛洛。这三家公司是我按照杨文清的吩咐去注册成立的，当时他已经找到了中介公司，杜某主要是去中间协调一下。这三家公司成立的目的当时公司内部的人都很清楚，就是为了套取资金而存在的，它们与黄冈赛洛之间并没有真正的业务往来。湖北中天燃气没有施工队伍，没有施工设备，跟黄冈赛洛和武汉赛洛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武汉中天源物资也一样，也不生产什么材料，只是为了套取资金而存在的公司，天津兴达利同武汉中天源物资公司也是一样，天津兴达利没有办公人员，也没有厂房，更加不生产钢管，单纯的是为了套取黄冈赛洛的资金而设立的。这些资金的转移、使用是杨文清一个人决定，其他股东是否知情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是武汉赛洛和黄冈赛洛的董事杨文清反正从来没有开过董事会去提到或者决议黄冈洛贷款使用的问题，也没有涉及到去扩张哪些子分公司的事情。这些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自己没有参与黄冈赛洛项目贷款的支配使用。3.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黄鹏会师审字[2019]第091号），主要证明：从资金上看，黄冈赛洛转到三家关联公司资金净额为219,417,896.06元，其中直接转到三家关联公司资金净额为197,697,896.06元，背书转让到三家关联公司资金净额为2172万元。从账务处理上看，三家关联公司转移资金共计108，838，010.80元。转移的资金中包括武汉赛洛对黄冈赛洛的注册资本金，其中第一期武汉赛洛出资中转移420万元，第二期武汉赛洛出资中转移2210万，共计转移2630万。另外，武汉赛洛对黄冈赛洛增资4800万（其中代SK赛洛香港增资1200万），也涉及到武汉赛洛利用三家关联公司转移资金的问题。黄冈赛洛资金通过三家关联公司转到武汉赛洛的汇总鉴定情况，黄冈赛洛通过三家关联单位转到武汉赛洛资金共计113,044,500.00元，武汉赛洛使用该资金主要转到黄冈赛洛、开封西纳、十堰市赛洛天然气有限公司、景德镇赛洛天然气有限公司、衡阳西纳天然气有限公司等公司。武汉赛洛转到黄冈赛洛资金25,750,000.00元。同时黄冈赛洛对上述三家公司的债权于2014年计提了坏账准备,对武汉赛洛的债务一直在偿还，截止2007年底，黄冈赛洛内部往来账面反映应付武汉赛洛24,104,343.02元。2004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黄冈赛洛转到河北腾龙和河北孟村资金共计为22，796，828.70元。黄冈赛洛关联单位承担资金使用费鉴定情况：黄冈赛洛资金被湖北中天燃气、武汉中天源、天津兴达利等公司长期占用，这些单位应分摊资金占用费及利息，截止2017年12月31日累计应分摊资金占用费109，141，413.14元，其中三家关联公司累计应分摊资金占用费142，180，061.9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文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至本人实际控制的其他公司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杨文清为解决其实际控制的其他公司经营活动资金困难，违反公司管理规定，未召开股东会议，利用公司实际控制权和职务便利，挪用黄冈赛洛资金至其他实际控制的公司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是挪用资金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文清犯职务侵占罪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杨文清实际净转出资金205，169，164.06元，武汉赛洛将其中的25，750，000.00元用于黄冈赛洛投资经营，其余资金179,419,164.06元被被告人杨文清用于对“武汉赛洛”及其他子、分公司的投资经营，其挪用资金数额为人民币179,419,164.06元。被告人杨文清在合同诈骗罪侦查期间，交代了全部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文清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判合同诈骗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二、违法所得179,419,164.06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二份。审 判 长  黄 凌审 判 员  李 亮人民陪审员  王庆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旭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