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6刑终31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红祥，男，1966年6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仙桃市，住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尚和，湖北明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亚洲，男，1995年8月31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仙桃市，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晨，湖北美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郑新才，男，1953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仙桃市，住仙桃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万超华，男，1969年7月31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仙桃市，住仙桃市。曾因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于2004年8月16日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1年2月24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天明，男，1962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仙桃市，住武汉市江汉区。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9月24日被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易齐珊，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汉川市，住武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新才、万超华、刘天明、骆红祥犯诈骗罪，被告人易齐珊、朱亚洲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9月5日作出（2020）鄂0683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骆红祥、朱亚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3月下旬，被告人郑新才与万超华等人成立诈骗团伙，并为电信诈骗非法购买成套银行卡、手机、手机卡等，其中购买了被告人朱亚洲、易齐珊非法收买、提供的14张成套银行卡中的6张。2019年3月29日、4月8日，郑新才、万超华等人通过拨打诈骗电话诈骗2起，帮助转移被告人骆红祥的诈骗钱款1起，诈骗钱款共计6836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诈骗事实（一）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郑新才与被告人万超华等人在电话中分别冒充消防后勤主管、牛肉罐头厂家、业务员等虚假身份，以消防队演练需要订餐的名义，在各种订餐APP寻找商家打电话、定餐。在被害人同意订餐后，又称需要牛肉罐头等被害人没有的商品，被害人为了完成交易，联系诈骗团伙提供的“厂家”电话，并向该“厂家”提供户名为“彭某”的农行账户转入19600元。该诈骗钱款到账后，由郑新才联系被告人刘天明将该款立即取出，刘天明扣除其获利的3000元后，通过其女儿刘某1的银行卡向郑新才的银行账户转入16600元。（二）2019年4月8日，郑新才、万超华等人以同样的方式诈骗被害人宋某119600元。该钱款由宋某1转入郑新才等人提供的户名为“赵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后，郑新才联系刘天明将该款取出。刘天明扣除其获利的3000元后，其余款项转给郑新才。（三）2019年4月8日，被告人骆红祥伙同他人以消防队演练需要订餐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岑某款项29160元。为转移该钱款，骆红祥联系郑新才、万超华后，使用两人为诈骗而购买的户名为“彭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收取诈骗钱款。该账户收到岑某所转账的29160元后，郑新才打电话让刘天明将该款取出。因岑某及时报警，刘天明仅取出20000元。刘天明在扣除其获利的3000元后，将剩余17000元转账给郑新才。郑新才将17000元取现后，扣除购买银行卡的费用以及获利2500元后，将剩余14500元现金交给骆红祥。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抓获经过3份、仙桃市长埫口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2份。证实被告人刘天明、郑新才、彭某、易齐珊、朱亚洲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万超华于2019年5月28日上午9时许、骆红祥于5月30日16时许到仙桃市长埫口派出所投案。（2）刘天明、郑新才、万超华、骆红祥的户籍证明4份在卷。（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郑新才、万超华曾受到刑事处罚的情况。（4）从刘天明家中搜查出的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2019年3月29日，户名为彭某、尾号为8073的农行卡上，收到来自黄志新的转款19600元；当天，刘天明女儿刘某1通过自己银行账户向郑新才的账户转款16600元。（5）被告人刘天明女儿刘某1手机转账记录、中国工商银行明细清单。证实刘某1账户62×××17于2019年3月29日13:06向郑新才6215591813003733366账户转款16600元。2019年4月8日19时24分至19时36分刘某1账户分四次共转入33600元，刘某1将33600元于当日19时36分转入郑新才账户。（6）易齐珊、朱亚洲出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易齐珊邮政银行卡1张（该卡从刘天明家中搜查出）。户名为彭某的农行卡1张（该卡从刘天明家中搜查出）。2019年4月8日，赵某的邮政银行卡收到来自被害人宋某1的转账19600元。（7）宋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冒充消防队主任以及牛肉罐头代理商，被告人提供的银行卡是尾号为8308户名为赵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8）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回单、电信网络诈骗案件涉案银行账户止付查询冻结平台审批表、从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的邮政银行卡62×××65的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岑某于2019年4月8日11时27分向尾号为4765的工行卡、户名为彭某的账户上转款29160元，后于11时40分至11时42分该款分四笔被取出2万元。因被害人报案，将对方账号及时冻结的情况。（9）发破案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被害人岑某提供的银行卡，调取取款监控录像，经人像对比，将刘天明抓获。被告人刘天明使用户名为彭某，尾号为4765的工行卡将被害人岑某的汇款取走。2.搜查笔录：（1)2019年5月16日17时8分至17时58分，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刘天明的人身以及其位于武汉市江汉区民意四路“安顺小区”对面六楼刘天明租住处进行搜查，该笔录主要证实对被告人刘天明的人身及住处的搜查情况，其中扣押的尾号为8073的农行卡为彭某办理。依法对刘天明的人身及住处进行了搜查，发现可能涉案的银行卡11张，手机5部，身份证3张及电脑主机一台，并进行了扣押。(2)2019年10月17日13时30分至13时46分，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郑新才人身及住处仙桃市新生小区北九巷东一里进行搜查，见证人邓某。从郑新才家中搜出日记本4本，笔记薄1本，里面记录了购买成套银行卡、手机、手机卡等用于电信诈骗的工具花费明细，其中包括易齐珊、赵某等人的身份证信息、家庭住址、银行卡密码等信息，以及一些食品公司的详细介绍，定制业务彩铃等。3.辨认笔录：(1)2019年5月17日12时01分至12时08分，辨认人郑新才对骆红祥进行辨认。(2)2019年5月17日12时10分至12时18分，辨认人郑新才对万超华进行辨认。(3)2019年6月29日11时01分至11时08分，辨认人彭某对易齐珊进行辨认。(4)2019年6月29日11时10至11时17分，辨认人彭某对詹某成进行辨认。(5)2019年7月5日23时25分至23时38分，辨认人易齐珊对朱亚洲进行辨认。(6)2019年10月18日15时40分至15时55分，辨认人郑新才对许水平进行辨认。(7)2019年10月18日15时59分至16时18分，辨认人郑新才对贩卖银行卡的人进行辨认，该男子为朱传华。4.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刘天明女儿）证实，2019年3月29日，我父亲刘天明让我给郑新才汇款16600元。第二次我到他那里玩，父亲给了我33600元现金和卡，还让我汇款，通过光大银行的卡将钱汇给郑新才了。（2）证人杨某证实，我和骆红祥是同学，一直到2017年因为打牌时又认识的，2018年我和骆红祥打牌的时候，他借了我2000元钱。到去年年底骆红祥的孙子生病住院又借了我7000多元钱，他一共欠我9000多元钱，到现在也没还。我和骆红祥原来在仙桃里打牌，后来骆红祥在仙桃“石验宾馆”打牌我都没有去。我就一直在方卫华开的棋牌室玩，方卫华的棋牌室在“武商”旁边的101租的门面。“下货”我们仙桃都理解为帮电信诈骗人员取款，我们这边是诈骗人员的重灾区，但我没有找骆红祥帮忙找“下货”的人。关于“下货”是我们仙桃这边针对电信诈骗、网络赌博、贩毒等违法犯罪活动的统称，我不记得我找别人让他帮忙找“下货”的人。我所知道的是骆红祥是搞河道清淤的，至于搞没搞电信诈骗我不清楚。骆红祥原来在车站路“维也纳酒店”打牌，后来经常到“石验宾馆”打牌，我也不认识他玩的人。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宋某1陈述，2019年4月7日14点58分，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135××******），对方自称是消防局周主任，说他们消防局和武警组织消防联合演习，要在我们餐厅订餐，有可能还要帮忙准备一些别的东西，面包、馒头之类的，我说可以。4月8日早上，对方打电话说面包、馒头容易过期，让我准备40件牛肉罐头，并报价一件620元，我说罐头我准备不了，对方给了我一个电话（150××******，武汉移动）说这个是供应商，让我可以联系他，我问他为什么不自己订货呢，对方说他们和供货商闹矛盾了，不方便直接订，然后我就答应了。9时37分我给供货商打电话，对方说他正在住院，又给了我一个代理商的电话（159××******，武汉移动），我就又跟代理商打电话联系，对方说可以，一件490元，但是要一次性付清货款，我想这也可以赚一点，就答应了，并把货物名称、件数和收货地址发给了对方，对方说当天13时发货，18时过点到货，从武汉空运过来6个多小时，在12时50分我把货款19600元网银转到了对方银行卡(62×××08，邮政储蓄银行)。到了13时30分，对方还没把发货单给我，我联系对方，对方手机关机，我又给消防局的周主任打电话，也是关机，我就意识到被骗了，就来公安机关报案。我都是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对方的手机号码是：135××××****;150××××****;159××××****。微信号码是：×××;A159××××****。我付款的银行账户是中国银行：6217858300018344888。（2）被害人岑某陈述，2019年4月7日9时许，一个155××××****的手机打了过来，对方那名男子说是枣阳消防大队后勤处，负责采购，问我是不是卖“西凤酒”的？我说是的，他说他姓徐，现在需要采购“西凤酒”，让我加他微信号给我发几个图片和价格，随后我挂了电话，主动加了他的微信号155××××****（就是他的手机号），我给他发了几张“西凤酒”的图片，他问我有没有红酒，我又给他发了两种红酒，今天早上九点多钟，徐姓男子又给我打电话说，要36瓶西风七彩（红），48瓶西风七彩（黄），60瓶法国拉辛，还需要60架“大丰收”营养米饭（一架54盒），我对他说我没有购买“大丰收”营养米饭的渠道，他对我说他这里有购买的渠道，之前从他那里购买过，和对方有点分歧，之后就没合作过了，后给我一个联系方式，让我联系他，要在本月10号之前把“大丰收”营养米饭和酒一起送到单位，随后他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个前供应商张老板的电话，我就拨打了照片上的电话156××******，问对方是不是卖“大丰收”营养米饭的，我这边需要买“大丰收”营养米饭，时间有点紧，能不能给我发快点的物流，对方称走“德邦”物流的话速度快，随后，我们又互相加了微信，他的微信号就是手机号156××××****，他给我发了食品流通许可证、公司营业执照以及购买“大丰收”营养米饭的承诺书，他让我备份，我把这些东西都打印出来，在柏林阳光城工商银行将29160元打到了对方发来的承诺书上的账号，对方的银行卡是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银行卡号是62×××65。随后，我把汇款凭证发给了“大丰收”营养米饭的老板，徐姓男子中午又给我打电话说，还要100架“大丰收”营养米饭，这个时候我有疑心了，然后我就报警了。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郑新才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3月底的一天，我在家没事做，有一次在汽车站碰到老张（大名我不清楚），他介绍我跟骆红祥帮忙，冒充消防大队后勤处主任打电话骗钱，我同意了。几天后，老张带我和骆红祥见面，骆红祥给我一部手机及一个电话，简单的教我怎么打电话骗人，并让我帮忙找个人取骗来的钱，给我搞点费用，我就找到了刘天明。骆红祥给了我五六张银行卡，我把这些银行卡寄给了刘天明，并跟刘天明交代，钱取出来以后直接打给我。骆红祥是这个组织的头目，其中有为冒充消防大队打电话的，有冒充代理商的，有冒充总经理的，最后就是取钱。每个小组都是单线跟骆红祥联系，我、老张、万超华是冒充消防大队打电话的，还有其他人我不认识，冒充代理商的我不知道是谁，都是骆红祥安排的人，总经理就是骆红祥自己在当。骆红祥对我进行简单的培训，告诉我要冒充消防大队后勤处主任给别人打电话，手机及电话都是骆红祥发的，业务做成功了，骆红祥就会让我们换手机和电话号码，平时我们在仙桃市廖某开的“石验宾馆”聚集。我都是按照骆红祥教我的方法打的电话，首先在大众点评中找美食一栏，从里面寻找商家，用骆红祥提供的电话给对方打电话，自称是消防大队的后勤处主任，我们有一个小型消防演练活动，需要提供七八十份盒饭，对方如果感兴趣，我就会说，我要和消防大队领导请示汇报，确定后第二天再联系，第二天我联系对方，说大队领导同意了，要求对方把食品卫生弄好，接着提出说采购物品，让对方帮忙，可以赚差价，对方还是感兴趣的话，就将冒充代理商的电话给对方，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其他怎么操作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不管“业务”是否成功，手机和手机卡十天半个月都要换一次，这些都由骆红祥提供。我、老张、万超华说白了都是给骆红祥打工的，我们有冒充消防队主任的，有政府后勤处处长的，各自冒充的不一样，但最后冒充营养米饭的厂家或业务员肯定是骆红祥冒充的，因为这样骆红祥能给被骗的人提供银行卡，然后收到钱。骆红祥虽然是组建我们的“班子”，但我们实施诈骗的班子是松散的，每个人都可以与其他人一起实施诈骗，但是谁诈骗弄到的钱就给谁，具体钱给万超华后，他与骆红祥怎么分的我也不清楚。骆红祥对我们一般只提供收入的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之间，这个是不同的，看我们在电话中所起的作用，冒充消防大队后勤的要提百分之十五，中间冒充说现在不做了，在做大项目的，让被骗的人再联系生产厂家的提百分之五，取钱的百分之十五，刘天明知道钱是骗来的，他也同意。剩下的钱都是骆红祥的。2019年4月份，万超华看我没事，就说和许水平一起搞诈骗，我当时不同意骆红祥诈骗湖北本地的，就同意和万超华、许水平一起诈骗新疆地区的。银行卡是许水平朋友卖的，1500元一张，拿银行卡是我和万超华一起骑我的摩托车到仙桃华冠酒店门口，万超华站在外边，我进去拿了6张银行卡，并付给许水平朋友4000多元钱，剩下的5000元由许水平以后再支付给他朋友，他这个朋友我不认识，大概四十岁左右，面相我记得，现在让我认我也认得。拿到银行卡后我把6张银行卡通过顺丰都寄给刘天明了，刘天明收到后查了下说只有3张银行卡能用，剩下的不能用。手机是我和万超华一起到（仙桃）的一个手机店买的，总共买了6部手机，其中2部智能机900元每部，4部按键机是80元每部，手机卡也是在那里买的，有新疆的手机卡、湖北武汉的手机卡，一个卡是300元一个，好像武汉的只是200元每个买的。手机和卡每天搞完“业务”后都放在我家里。本来是花多少钱三人平摊，但是万超华没有钱，花的四五千元钱大部分是我拿的，许水平拿了一千多元。我记得新疆这两笔“业务”都是万超华冒充消防队人员让对方上当的，我是冒充原来的供货商现在不做了，做转让接电话的，提供许水平诈骗用的电话号码，许水平冒充经理完成诈骗最后一步，提供银行卡号，钱数让被骗的人汇款。钱到账后许水平都知道了，让我和刘天明联系，刘天明把钱取出来后扣除业务费，通过他女儿的账户给我汇过来。我记得第一笔“业务”是19600元，按照20000元的标准给刘天明提成3000元，剩下的给我汇过来，第二笔业务是20000元左右，但也是按照20000元的标准给刘天明提成后，和骆红祥的钱一起汇过来。因为骆红祥是经理，他组建的诈骗团伙中，骗到的钱用我们的银行卡取钱，给我们出1500元的银行卡钱，我们在一起搞诈骗就是随意组合，就是在自己玩的朋友中找。我让刘天明安排他女儿给我打了二三次钱，之后我把钱取出来交给了骆红祥。我与刘天明约定，帮忙取骗来的钱，每取10000元可以得1500元，也就是提成百分之十五，刘天明知道取得钱是骗来的，他也同意。我每交给骆红祥10000元，给我300元好处，刘天明取款都是使用骆红祥提供的银行卡，有时候是我通知他取款，有时候是骆红祥通知他取款，我记得刘天明取款有二三次，每次1至2万元钱，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取的钱都是刘天明女儿转账到我工行卡里（尾数336），我再取出来交给骆红祥，这些钱我给了骆红祥14500元，我记得是2万元钱，去掉刘天明的3000元和我的1500元钱的烟钱，剩下的都给骆红祥，还有其他的大概3万元我分两次以现金的方式给万超华。（2）被告人万超华的供述和辩解：我和郑新才以前就认识，郑新才知道我原来是搞诈骗的，我和许水平、郑新才都是在廖某开的“石验宾馆”打牌，打的时间长了大家就说合作一下，就是搞诈骗的意思，大家都同意了。大约2019年4月，郑新才看到他外甥冯俊秋（谐音）搞诈骗很挣钱，就自己买银行卡、电话卡喊我一起搞诈骗，我说家里穷不能出资，但可以给郑新才帮忙打电话。郑新才买银行卡的时候，骑摩托车带着我到仙桃华冠酒店和卖卡的人接的头，路上我听郑新才给卖卡的人打电话说是一个姓朱的人，因为郑新才给卖卡的人喊朱师傅，去了之后我远远地看到那个卖卡的人大概四十岁左右，一米七左右。郑新才当时在他手里买了6张银行卡，花了9000元钱。郑新才只付了6000元钱或者7000元钱，剩下的钱由许水平补给卖卡的。这几张卡是3个人的，一个人办了2张，一个是彭某，一个姓刘，还有一个姓杨，卡都附带着卖卡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这些信息郑新才都记在他的记事本里，这个记事本应该还在郑新才家里。手机卡也是在华冠酒店附近的门店买的。一张手机卡大概是300元钱，这个卖手机卡的人我不熟悉。都是郑新才联系后，卖手机的人送出来。我不记得号码，手机和手机卡都丢到江里了，手机号码应该是新疆的号码。因为买的电话卡是新疆、福建、广西的，我们出去后就用智能手机上的美团、大众点评的软件搜电话卡对应的当地商家电话，郑新才说自己冒充消防队主任，让我冒充代理商，但有时候我们的角色可以互换。我们每天大概打20多个电话，有意向的都会留下来第二天搞诈骗用，没有用的都删除了。我记得2019年3月，打新疆的那个酒店电话说是消防队定酒店的搞野外作业，冒充消防队的是郑新才，定完酒店后，郑新才又说要定罐头和水，酒店的人说没有罐头，郑新才就说让酒店人找罐头的厂家定。酒店的人问郑新才为什么不自己联系，郑新才说原来有矛盾现在不联系，并把电话给了酒店的人，实际上代理商和厂家的电话号码是我接的。酒店的人打电话过来后，我和酒店的人互加了微信，还给他发了一份订购合同，酒店的人相信后就按照我说的银行卡号，给我提供的银行卡打了19600元。钱到账后，然后就用自己的生活手机给刘天明打电话，让刘天明取款。刘天明一取出来钱，我和郑新才把手机、手机卡都丢到江里了。这次诈骗成功19600元，分给刘天明3000元钱，我1500元钱，剩下的钱都给了郑新才，因为是郑新才买的手机号、银行卡等物品。后来到2019年4月8日的时候，我和许水平、郑新才一起又用这样的方式诈骗新疆乌鲁木齐另外一个酒店19600元钱，这个钱是和骆红祥诈骗所得的钱一起由刘某1汇到郑新才的卡上，刘天明扣了6000元钱。我们在搞诈骗的时候，骆红祥也给郑新才打电话，让郑新才提供一张银行卡给骆红祥下货（诈骗）用，郑新才就提供了彭某的银行卡号，这张是邮政银行卡，我当时记得很清楚。郑新才骑摩托车带我到“石验宾馆”，刘天明把所有的钱取出来后通过他女儿刘某1的银行卡转账给郑新才，郑新才把所有的钱取出来，大概是33600多元钱，这是刘天明取款费用刨除后剩的钱。当天晚上，郑新才把其中的14500元钱给骆红祥，剩下的钱因为这次要扣除买银行卡、电话卡、开房吃饭的钱，所以郑新才说要分给我1500元钱。因我欠郑新才500元钱，郑新才就给了我1000元现金。（3）被告人刘天明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的一天，我和郑新才在仙桃一家饭馆吃饭，因我没有什么事情做，让他帮我找个事情做。郑新才就给我说他在跟别人学搞诈骗的技术，事情搞好了跟我联系，让我给他帮忙。当时就给了我六张银行卡，让我带着。有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的卡等，卡号我都不记得了。警察抓我的时候，还有两张卡用过一次后就丢了。后来我就带着郑新才给我的卡回到武汉，等郑新才的电话，没过几天，郑新才就给我打电话说：“你要注意接听电话，我让你拿哪张卡去取钱，你就赶紧去取钱。”隔了两天，郑新才给我打电话说有10000元到账到一张卡上，让我赶紧去取，我就到武汉市江汉区民意四路附近的一家银行，从自动取款机上取了10000元出来，晚上，我就让我女儿刘某1给郑新才转了8500元，我自己留了1500元。又过了两天，郑新才又给我打电话，说又有一张卡到账2万余元，我又到民意四路附近的一家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取了20000元钱，卡里还有9000，但卡被冻结了，我只取了两万，当天下午，我把现金给女儿刘某1，让她给郑新才转账17000元，我自己留了3000元郑新才收到后跟我说收到了。我就帮着取了这两次钱，后来我问郑新才怎么没有继续了，郑新才说风声紧。郑新才说别人也搞这个事情的班子，取款的人都是按照每取10000元，取款人得1500元，我们也是按这个比例来的。我知道郑新才的钱来路不正，但具体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4）被告人骆红祥的供述和辩解：大概是2019年4月7日晚上，我同学杨某给我微信语音说，能不能找一个帮忙“下货”的人，“下货”的意思把诈骗的钱取出来。我就问杨某是他诈骗还是别人诈骗，杨某说是方卫华诈骗用的，我就发微信语音给郑新才问有没有人可以“下货”，郑新才说有，我就回话给杨某，杨某把我的电话给了一个“刚刚”的人。4月8日上午10点多“刚刚”给我打电话要银行卡号，我就问郑新才要，郑新才报给我一个邮政银行的卡号，然后就把这个银行卡号给了“刚刚”，我记得到了4月8日中午11点多的时候“刚刚”问我钱取出来没有。我就给郑新才打电话问他钱取出来没有？郑新才没说话就把电话给了万超华，万超华接到电话说刚才那个银行卡进账29000余元，“下货”的人只取了2万元，剩下的钱因为银行卡被锁了没有取出来，我问万超华还有没有其他银行卡，万超华说银行卡自己还要用没有了。我就把这个事情打电话给“刚刚”说了，“刚刚”说让我再帮忙找银行卡要“上货”，我到“石验宾馆”找那的老板廖某问有没有银行卡，廖某说没有银行卡，我就给“刚刚”说没有了，然后就在“石验宾馆”打牌。等到下午3时左右，郑新才、万超华、许水平从外面一起回来，回来之后就上宾馆2楼的一个房间。到下午6点的时候，郑新才、万超华、许水平、廖某还有和我打牌的三个人一起到餐馆吃饭，正吃饭的时候，“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怎么钱还没有到，我问郑新才钱到账没有，郑新才说“下货”的人不会汇钱，下货的女儿给郑新才汇款，我又给“刚刚”回了话，“刚刚”说让我把钱先拿着。吃饭中间郑新才骑电动车出去了，一直到吃完饭郑新才都没有回来。吃完饭我们又到“石验宾馆”等着，中间万超华、许水平都给郑新才打电话催问，问他怎么还没有取出来，郑新才说马上过来。等了一会郑新才来到“石验宾馆”，在“石验宾馆”一楼打牌的那个房间，当时有郑新才、万超华、许水平在场，郑新才把取的2万元钱给了万超华数了数，万超华从2万元钱中数了14500元给我。这时候“刚刚”打电话催我，约我在何李桥附近的一个公共厕所外面见面，我到那后不认识“刚刚”，还是他拿着电话我才知道的，我把钱直接给他，他骑电动车就走了。第二天我把拿钱的人模样给杨某学了下，杨某说那个叫“刚刚”的人是张某的儿子，戴了一个眼镜个子不大是30岁左右的年青人。我也不认识“下货”的人，我只听郑新才说“下货”的人取完钱后，让他女儿给郑新才汇的款。郑新才直接在电话里给我报的卡号，我直接把卡号报给叫“刚刚”的人，卡号我忘记了，是一张邮政银行的卡。“刚刚”和方卫华在一起实施诈骗，他们诈骗的方式我也不清楚，“刚刚”是冒充厂家经理角色，因为只有冒充厂家经理的才要银行卡号，这是诈骗的最后一步。我没有得到一分钱好处。我知道郑新才、万超华、许水平是冒充消防队，然后卖营养米饭实施诈骗，但是具体怎么实施诈骗的我不清楚。二、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事实2019年3月份，被告人朱亚洲、易齐珊经商议后，合伙在武汉市收买他人成套银行卡。易齐珊负责从他人处收买银行卡以及办理银行卡需要的身份证复印件、绑定的手机卡、银行卡密码，其先后以200元一套的价格从彭某、詹某成、赵某等人处购买14套银行卡及相关信息资料。朱亚洲负责将上述成套的银行卡及相关信息资料以800元或1000元不等的价格卖至仙桃市一“王”姓男子处。两人共计获利122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易齐珊、朱亚洲的户籍证明2份在卷。（2）易齐珊、朱亚洲出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易齐珊邮政银行卡1张，户名为彭某的农行卡1张（该卡均从刘天明家中搜查出）。2.证人证言：证人彭某证实，2019年3月左右，我在“零点公司”送外卖的同事易齐珊找到我，说要介绍一个业务给我，他告诉我他一个朋友在收银行卡，一张卡200元，我问他卖银行卡有没有啥风险，他告诉我就是用银行卡做网投，走一下流水，没有什么风险，我就答应了。我先去移动公司办了一张手机卡，又在农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办完后接着又在农行旁边的工行办了一张银行卡，这两张银行卡绑定的都是我当天办的移动手机号，手机号我不记得了，密码都是456789。办完后我将我的身份证正反面的复印件、手机卡、两张银行卡和密码都一起交给了易齐珊。交给他之后，他朋友要先验卡，验完之后，说是下午五点前就把钱转给我。当天晚上七点多，易齐珊通过微信给我转了350元，本来两张银行卡应该是给400元，因之前办手机卡的时候办卡的50元是易齐珊转给我的，这个钱他扣下去了。银行卡要求都是一类卡，是新卡，不能有流水，银行卡不能马上注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注销。第二次是过了半个月左右，因我没有钱用了，通过微信联系易齐珊，问他还需不需要银行卡，他同意后说只能办五大银行的银行卡（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邮政银行）。易齐珊先通过微信给我转了50元钱，让我去办一张手机卡，办完后我到张邮政银行卡，办完后我又到民权路办了一张建行卡，预留手机号就是我当天办的手机号，密码还是456789。办完之后易齐珊通过微信给我转了400元钱，转了之后他到我住的地方拿走了银行卡。第三次是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因我没钱买游戏账号了，我就约易齐珊去江汉路地铁站旁边的中国银行用易齐珊的手机号办了一张银行卡，密码是456789，直接把卡给了易齐珊，他给我200元。2019年6月25日，易齐珊问我有没有办银行卡的，我用我自己的手机号17671618729去补办了我之前办过分别是工行、农行和建行的3张银行卡，这3张卡都是在办的，我又去移动公司补办了一个我以前用过的手机号，号码不记得了。我就准备把这三张银行卡及我手机号给易齐珊。办完之后我拍照发给了易齐珊，发了之后他转给我600元钱，又额外给我发了100元红包。6月26日，我还想搞点钱用，我就把我手机里存的2张我母亲的银行卡的照片发给了易齐珊，他又用微信给我转了400元，额外给我发了50元红包。大概是今年四五月份，因为我之前收易齐珊200元定金，但没给他银行卡，我就去找我同学詹某成，我先给了詹某成50元钱，带他去移动公司办一张手机卡，然后又带他办了4张银行卡（农行、工行、农村商业银行、建行），其中有2张银行卡算是替我补给易齐珊的，我没有给他钱，另外2张卡以200元一张的价格卖给了我，一共400元，我扣除了办手机卡的50元，给了詹某成350元。他把银行卡交给我以后，我把卡拿回了家，第二天联系易齐珊把4张银行卡拿走了。我只知道我第一次办的银行卡，易齐珊给了他一个朋友，好像是在黄陂那边住，那天他过来拿卡，但我没见到他的面，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干违法的事，易齐珊告诉我，他们用来搞网投走流水的，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我还知道我以前送外卖的同事，叫赵某，他也向易齐珊卖过银行卡。赵某也是自己办的卡。我一共赚了差不多2000元钱，交给易齐珊的银行卡共9张，其中5张我自己办的卡，还有4张我从詹某成买来的卖给易齐珊的。另外还有3张我补办的卡还没交给易齐珊被你们扣下了。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易齐珊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三四月份，我在武汉的家里没有事情做，我跑滴滴时认识一个叫朱亚洲的朋友发微信让我找银行卡，我们一起卖，卖一张卡大概赚二三百元钱，我先试一下，用我自己身份信息在银行办了工行卡和邮政卡，我把我的2张卡卖给了朱亚洲，朱亚洲用微信给我转了500元钱。我问他银行卡干什么用，他不说，我想他是搞洗钱之类的吧。我又找了我的朋友赵某，他是武汉本地人，我用微信联系他要四大银行的银行卡，他就用自己身份证办了一张农行卡、一张邮政卡，他把身份证复印件信息、银行卡密码、绑定手机号发给我，我用微信昵称“收钱吧”给他微信转了400元。后来我发微信让朱亚洲来拿，他把银行卡拿走后，用微信给我转了六七百元作为报酬。距上次我找赵某办卡后过了几天，我到曾经送外卖时认识的同事彭某家玩，王某是之前在彭某家认识的，我让王某办银行卡，200元一张，我带着王某在办了工商卡、邮政卡、农行卡这3张卡。我用微信给了王某600元，下午我联系彭某，彭某办了一张邮政卡、一张农行卡，我微信转给彭某350元（扣了之前易齐珊转的50元办手机号的钱），随后我将这五张卡给了朱亚洲，朱亚洲给我微信转账1000多元。彭某后来用他自己的身份证又办了一张工行卡、一张建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给我，我给他微信转了600元，我把卡给朱亚洲，朱亚洲给我700元。这批卡处理掉之后，我联系彭某问他还有没有银行卡，他让他朋友办了一张工行卡、一张农行卡、一张建行卡、一张农村信用银行卡，我到彭某家把卡拿到，给彭某微信转了800元，我把这4张卡给了朱亚洲，朱亚洲微信转给我1450元。今年六月份，我在找工作时加的QQ群上发布收银行卡的消息，一个群友想卖卡给我，他办好卡之后我们在见的面，他给我一张建行卡、一张工行卡，我用微信扫码给了他400元钱，我又卖给朱亚洲，他微信转我几百元。我和朱亚洲2019年3月份开始合作，我负责收银行卡，朱亚洲负责把卡卖到仙桃那里，到现在为止赚了大概四五千元。（2）被告人朱亚洲的供述和辩解：我一共卖了大概18张卡，有易齐珊、赵某、彭某、詹某成几个人的银行卡。2019年2月的一天下午，我和刘某2、葛某到仙桃市职业学院去玩，在学校门口有一个50多岁的男子碰了下我的手，问我缺钱不，卖不卖银行卡，我问他怎么收，他说一张150元，我说我替你收可不可以按别的价格收，后来我和这个人谈好是其他银行卡800元一张，农行卡1000元一张，我就答应帮忙收银行卡了，我就给他留了我的电话号码。我只知道这个人姓王。回到武汉后，过了一段时间，我把银行卡卖钱的想法告诉了易齐珊，他同意赚到钱后我俩平分。好像是3月份的时候易齐珊先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3张银行卡。过了3天左右，王老板联系我让我把卡送到仙桃职院门口，易齐珊办的3张卡，王老板给了我2600元现金。这些现金我留在手上，我因没有生活费向我父亲朱传华要钱，我父亲用他微信给我转了3000元，我就用自己微信给易齐珊转了1600元钱（卡钱600元，分了1000元，分两笔转的），我的微信号是手机号186××××****。2019年三四月份，易齐珊又给了我彭某名下的2张银行卡、王某3张银行卡和手机卡，办卡人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我，老王联系我在仙桃职院给了我4400元现金，我按300元一张卡的钱，微信转账给易齐珊1500元钱，易齐珊再把钱给彭某和王某，我把吃饭喝酒的钱扣除后，又分给了易齐珊900元左右。过了半个月左右，易齐珊用微信联系我说收到卡了，我就到易齐珊收废品地方找他，他又给我他自己补的一张汉口银行的银行卡，彭某3张银行卡，赵某2张（有一张汉口银行的），詹某成4张，我拿到这10张卡后，弄丢了詹某成名下的2张，在仙桃职校旁的小树林见到老王后，老王不要2张汉口银行的卡，剩下的6张卡给了5200元。我先给易齐珊转了2000元，后来我又给他转了800元，剩余2400元由我和他平分。易齐珊说他缺钱用，我又给他转了400元，后来易齐珊说彭某在帮忙办卡，但吸毒没有钱，让我把剩余2000元先转给彭某收卡用。王老板只告诉我买银行卡是给赌场转钱用。我们收银行卡共获利12200元。原审法院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郑新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万超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刘天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骆红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朱亚洲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易齐珊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责令被告人郑新才、万超华、刘天明共同退赔被害人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9600元；被告人郑新才、万超华、刘天明、骆红祥共同退赔被害人岑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郑新才、万超华、刘天明共同退缴诈骗款人民币19600元提存于本院，待查找到被害人后，予以退赔。八、对被告人朱亚洲、易齐珊违法所得人民币12200元，予以追缴。九、对扣押供犯罪所用的手机9部、银行卡14张，予以没收。上诉人骆红祥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审认定骆红祥伙同他人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骆红祥只是受他人之请“下货”，即帮助转移赃款，其没有获取犯罪所得，且在被从仙桃市带回枣阳刑警大队办公室后受到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相关证据未予排除。骆红祥的辩护人还辩护称，骆红祥若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具有自首情节，且作用较他人较小，指控的诈骗数额29160元中，9160元因被害人报警未能从银行卡中取出，属于未遂，骆红祥未获利，认罪态度好且无前科，应从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朱亚洲上诉称，其买卖的是银行储蓄卡，不是信用卡，且信息资料也不是伪造或者编造的，故其不构成购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朱亚洲的辩护人辩护称，朱亚洲主观恶性较小，表示将积极缴纳罚金、上缴违法所得，有悔罪决心，且朱亚洲的家庭困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骆红祥口头申请调取2019年10月8日原审被告人郑新才等人作案时，其在仙桃市“石验宾馆”的监控录像，欲证实其没有参与作案。因案发时骆红祥是否与其他原审被告人在一起，均不能证实其没有参与诈骗共同犯罪，无必要调取该证据，故不予准许。本院认为，上诉人骆红祥与原审被告人郑新才、万超华、刘天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骆红祥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郑新才、万超华、刘天明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四人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朱亚洲、原审被告人易齐珊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二人均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郑新才、万超华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郑新才、万超华、刘天明、易齐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依法可从轻处罚。朱亚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骆红祥提出，其只是帮助转移账款，原审认定其构成共同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公安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经查，（1）在案证据足以证实骆红祥与郑新才等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并分得赃款14500元。原审被告人郑新才的供述直接证实其在骆红祥指导和帮助下，与骆红祥、万超华等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有一次刘天明取回骗得的几万元钱后，其分给骆红祥14500元；原审被告人万超华的供述证实骆红祥曾拨打电话让郑新才提供银行卡帮助骆红祥转移赃款，还证实一次诈骗所得33600余元，郑新才将其中的14500元给了骆红祥；同时骆红祥的供述亦印证了自己明知是赃款仍帮助转移的事实，以上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骆红祥参与共同诈骗的事实。（2）骆红祥关于其没有分得赃款，在案发时不在案发现场未参与犯罪的辩解不能成立。如前所述，在案证据足以证实骆红祥分得赃款14500元，其是否与郑新才等人同在案发现场，不影响认定其参与共同谋划、实施诈骗的事实。（3）骆红祥自始未承认自己参与共同诈骗的犯罪事实，原审亦并非依据其在其所述被刑讯逼供阶段的供述对其定罪量刑。综上，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骆红祥的辩护人还提出，骆红祥的作用较他人较小，指控的诈骗数额中9160元因未能中取出，属于未遂，骆红祥未获利，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且无前科，应从轻处罚。经查，骆红祥伙同他人诈骗29160元，相关款项已经脱离被害人掌控，构成既遂，骆红祥等人是否实际取出该款，不影响犯罪已经既遂的事实，骆红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原审已经依据其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定罪处罚，并无不当，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朱亚洲提出，其买卖的是银行储蓄卡不是信用卡，且信息资料真实，故不构成购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的规定，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者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即属于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本案中，朱亚洲从他人处收买银行卡及相关信息，并将此非法提供给郑新才等人实施犯罪活动，朱亚洲的行为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朱亚洲的辩护人提出，朱亚洲主观恶性较小，表示将积极缴纳罚金、上缴违法所得，有悔罪决心，且朱亚洲的家庭困难。经查，朱亚洲购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涉及信用卡及相关信息资料14套，数额巨大，反映出朱亚洲较大的主观恶性，在案证据无证据证实其有积极缴纳罚金、积极退赃的行为，其家庭情况亦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主观恶性，对其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璟萱审判员  刘宗晖审判员  李 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董相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