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1001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恒博，男，2000年12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渠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俞开足，福建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强金诚，男，2001年1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舒明坚，福建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喜康，男，2001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永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喜康、雷恒博、强金诚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5日作出（2020）闽0111刑初1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雷恒博、强金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辩护词，讯问上诉人雷恒博、强金诚，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1月2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强金诚在福州市晋安区××国际××楼××酒吧内因琐事与同在酒吧内喝酒的郑某（已判决）起冲突，二人在酒吧门口互殴。被告人黄喜康、雷恒博及郑某一方吴某、凌某、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见状纷纷加入，双方众多人员在酒吧门口进行互殴。期间，被告人强金诚拿垃圾桶殴打对方，黄喜康持破碎的啤酒瓶追赶及殴打对方，雷恒博持啤酒瓶殴打对方。斗殴过程中，郑某喊话对方有本事不要走后，强金诚、黄喜康、雷恒博继续围着郑某进行殴打。之后吴某、凌某联系林某（另案处理）到现场帮忙，强金诚一方电话纠集同案人林金剑（已判决），林金剑随即在微信群里发布打架的信息，邓子傲（另案处理）在微信群看到信息后往现场赶去。林金剑从家中携带三把关公刀赶到现场帮忙，到现场后，林金剑从其驾驶的车辆上拿出三把关公刀分发给雷恒博等人，随后强金诚等人在××国际楼下四处寻找对方意图继续斗殴。之后因民警到场纷纷离开现场。经鉴定，强金诚、黄喜康、郑某伤情均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魏某、林某、吴某、郑某、凌某、杨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提取清单、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9］7144号、7145号、7147号鉴定书、现场监控视频、通话记录截图、到案经过、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同案犯林金剑的供述、同案人邓子傲的供述、被告人黄喜康、雷恒博、强金诚于侦查阶段的供述等。一审庭审期间，被告人黄喜康、雷恒博、强金诚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喜康、雷恒博、强金诚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案发后，被告人黄喜康、雷恒博、强金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喜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雷恒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强金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雷恒博提出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上诉人持械聚众斗殴系事实错误，本案并无持械斗殴的情形。上诉人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行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应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雷恒博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原判认定雷恒博持啤酒瓶殴打对方系认定事实错误。雷恒博并无持械聚众斗殴情节，啤酒瓶应认定为一般工具。雷恒博对同案人持啤酒瓶并无共同故意，其在斗殴结束后持“关刀”不构成持械斗殴。原判对其量刑过重，雷恒博应认定为从犯，应对其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强金诚提出上诉理由：上诉人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罪，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没有持械情节，原判对其量刑太重，应依法改判。 上诉人强金诚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啤酒瓶不属于聚众斗殴中的“械”，黄喜康等人用啤酒瓶参与斗殴的行为未起到加重对方伤害的作用。林金剑分发关公刀给雷恒博等人是斗殴的事后行为，也不应以此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即便认定本案为持械聚众斗殴，黄喜康的行为也属于实行过限，不应认定强金诚是聚众斗殴的共犯。即使认定强金诚为共犯，也应认定其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强金诚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认定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雷恒博、强金诚分别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不具有持械情节，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以及雷恒博、强金诚辩护人分别提出的本案不具有聚众斗殴罪的持械情节，即便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也因雷恒博、强金诚与持械的同案人之间没有共同故意，不属于共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参与斗殴另一方吴某、郑某、凌某、杨某的证言与上诉人雷恒博、强金诚、原审被告人黄喜康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黄喜康持破碎啤酒瓶，雷恒博持啤酒瓶，强金诚拿垃圾桶一同与对方发生斗殴。斗殴期间，雷恒博从驾车赶至现场的林金剑处取得长刀，强金诚亦拾取长刀，意图寻找对方人员继续斗殴泄愤，后因对方人员见状躲避以及警方赶到现场而未果。据此，上诉人雷恒博、强金诚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雷恒博、强金诚不仅明知己方人员持械参与斗殴而继续参与，且本人之后亦有持械，均具有聚众斗殴犯罪中的持械情节。上述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雷恒博、强金诚均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雷恒博、强金诚辩护人分别提出的雷恒博、强金诚属于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因强金诚与郑某的冲突而引发。二人率先互殴，后引发双方人员参与斗殴。雷恒博、强金诚在斗殴期间行为积极，均有持械行为，不属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原审庭审期间，雷恒博、强金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并无异议。原判综合雷恒博、强金诚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所判刑罚并无不当。综上，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雷恒博、强金诚、原审被告人黄喜康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雷恒博、强金诚、原审被告人黄喜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于原审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舒 审判员  林伟 审判员  王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娜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