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88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叙中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朱兰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上海明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浦区华新镇叙中村村民委员会，地址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石玉珍，该村民委员会村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巾杰，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依芸，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叙中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叙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浦区华新镇叙中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叙中村委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8民初24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并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叙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杰和刘凯、被上诉人叙中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依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叙中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叙中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根据当时代表叙中村委会负责拆迁工作的叙中村主任管国强的陈述，叙中公司共向叙中村委会租赁了10.48亩、3.09亩、2.12亩三块土地，且2.12亩土地是有证房屋。管国强作为叙中村委会代表，负责涉案土地上全部拆迁现场工作，其证言应当予以认定。一审认为“管国强所述不属实”，没有任何依据。二、叙中村委会的所谓评估报告，不能作为认定依据。1．该报告在评估时，未通知叙中公司，更未得到叙中公司的认可；2．评估报告在评估对象中明确写明了只针对涉案土地上的无证房屋进行评估，不包含有证房屋，足以说明叙中公司诉请中的有证部分，未经评估，更未补偿。三、叙中公司与叙中村委会所签订的搬迁协议书明确写明的搬迁和补偿地块的面积，其中并没有2.12亩有证土地的搬迁协议。1．有证部分和无证部分不可能在一个协议中进行约定；2．有证部分和无证部分不可能按照同一补偿标准进行补偿，因此亦不可能一并在无证部分的评估中进行评估。另，叙中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已经找到了案涉的3.09亩土地的转让协议，可以证明3.09亩土地是独立存在的，并不包含2.12亩土地。叙中村委会辩称，不同意叙中公司的上诉请求以及理由，其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叙中村委会认为在双方2015年签订的减量化协议中，涉案房屋均已补偿给叙中公司。叙中村委会没有看到叙中公司所谓的3.09亩土地的转让协议，所以叙中村委会认为2.12亩的补偿包含在3.09亩中。关于叙中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原叙中村委会负责人管国强所述不属实，叙中村委会认为管国强的陈述的确是自相矛盾的。因为在叙中村委会提供的评估报告中的范围包含了叙中公司所述2.12亩土地上的房屋，在一审判决中叙中公司也说过叙中村委会提供的评估报告上包含了2.12亩土地上的有证房屋，但是管国强认为他只处理无证的内容，而且当时减量化不区分有证或无证，且无证房屋也是参照有证房屋进行评估的，所以叙中村委会认为管国强的陈述的确是有不符合实际的情况。另外，叙中村委会认为评估报告是经过有资质的房屋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并确定金额，而且在评估报告上载明是参照有证房屋进行评估。叙中公司与叙中村委会之间签订了减量化协议，叙中村委会认为叙中公司对于补偿的金额以及评估报告均应该是认可的。当时按照叙中村委会的标准，有证补偿不超过470，000元每亩。叙中村委会提供的3.09亩评估报告中也显示包含2.12亩有证房屋，叙中村委会认为对于这些建筑的补偿实际已经全部补偿给叙中公司了。从一审判决书中可以看出叙中公司的负责人吴宇杰的陈述前后均是有矛盾的，比如说在第一次庭审中吴宇杰就认为有证房屋是在评估报告1到5号房屋，而且对评估报告是认可的；后来认为评估报告中不包含有证建筑。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官与叙中公司、叙中村委会一起到现场进行指认的时候，吴宇杰又在现场指认评估报告中的图片是包含2.12亩上的有证房屋的。叙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叙中村委会赔偿叙中公司财产损失20万元(暂估，以实际评估损失为准)。一审法院确认认定事实：一、青浦区华新镇叙中村中二128号房屋土地使用权来源为集体土地批准使用，权利人为叙中公司。附记幢号1－3幢，建筑面积360.61平方米。二、2000年10月1日，青浦区华新镇中二村民委员会为甲方，案外人夏勇新、吕志伟为乙方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甲方将有色金属冶炼厂边的工业用地0.8亩给乙方进行冶炼加工车间扩建。2004年11月8日，夏勇新与吴宇杰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将上述《土地使用协议》一半厂区所属转让给吴宇杰。2015年，因涉及土地减量化工作，叙中村委会委托评估公司对叙中公司属于减量化范围内的无证房屋进行勘丈。2015年4月1日，评估公司出具《吴宇杰、吕志伟华新镇叙中村凤重路XXX号房产估价报告》。2015年9月30日，叙中村委会与吕志伟、吴宇杰签订《土地减量化搬迁协议书》，两人租赁的0.8亩土地减量化搬迁叙中村委会给予补偿31.572万元，两人各分50％。叙中村委会已支付全部补偿款。双方对此无争议。三、2002年4月23日，青浦区华新镇中二村民委员会为甲方，浙江省永康市四路镇下宅口村吴宇杰为乙方，双方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约定甲方将2.02亩以丈量为准，同意给乙方进行有色金属冶炼扩建车间用地。2003年5月18日，上海叙北农工商工贸中心(以下简称“叙北中心”)为甲方，浙江省永康市四路镇下宅口村(吴宇杰)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给乙方使用土地的位置和面积，面积10.48亩，在这面积中包括原2002年4月23日签订的2.02亩。2015年，因涉及土地减量化工作，叙中村委会委托评估公司对叙中公司属于减量化范围内的无证房屋进行勘丈，估价范围为建筑物价值，不包括土地使用权的价值，估价对象建筑面积2，133.6平方米。2015年4月1日，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三份，均附被拆房屋照片，评估附件表、地图等附件。其中《吴宇杰华新镇叙中村凤重路XXX号房产估价咨询报告》，主要内容为估价对象未见权证，根据委托方确认该房产属企业自行建造，参照有证房屋进行评估，估价金额为1，966，183元，实测面积3，537.28平方米。评估报告附房屋照片，评估附件表等附件。2015年9月30日，叙中村委会与吴宇杰签订《土地减量化搬迁协议书》，吴宇杰租赁的10.48亩土地减量化搬迁叙中村委会给予补偿483.6万元，叙中村委会已向叙中公司发放补偿款。四、2003年3月12日，叙北中心与叙中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叙北中心将其属下中二五金厂企业房产证内的土地、厂房作价转让给叙中公司经营，一、土地面积折2.12亩以每亩一次性作价4万元计84，800元；二、厂房面积360.61平方米，以每平方米作价100元计36，061元(多数为危房)。2015年，因涉及土地减量化工作，叙中村委会委托评估公司对叙中公司属于减量化范围内的无证房屋进行勘丈，估价范围为建筑物价值，估价对象建筑面积488平方米。2015年4月1日，评估公司出具《上海叙中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华新镇叙中村凤重路房产估价报告》，主要内容为估价对象未见权证，根据委托方确认该房产属企业自行建造，参照有证房屋进行评估，估价金额为276，701元，实测面积488平方米。附1－5号房照片，评估附件表、地图等附件。2015年9月30日，叙中村委会与吴宇杰签订《土地减量化搬迁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吴宇杰租赁的地块为青浦区“198”区域建设用地减量化范围，经双方确认土地面积3.09亩。二、吴宇杰与叙中村委会双方签订本协议的同时原2003年5月18日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土地协议自然终止。三、吴宇杰应于2015年10月31日前搬离、清场、交地结束。四、经双方协商，叙中村委会给予吴宇杰土地减量化搬迁总费用145.2万元。叙中村委会已支付全部补偿款。涉案房屋于2015年12月20日拆除。上述协议吴宇杰确认均是代表叙中公司签订，代表叙中公司接受钱款，叙中公司与叙中村委会对此无异议。叙中公司确认吴宇杰为其实际负责人，与其法定代表人为夫妻关系。五、2018年12月17日，叙中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15年12月20日，管国强拆除叙中公司所有的位于青浦区华新镇叙中村中二128号场地上的1至5号合法建筑，向管国强主张赔偿。该案先进入诉前调解程序，后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案号：(2019)沪0118民初3739号(以下简称“3739号案”)。管国强辩称其系职务行为，确认将叙中公司有证房屋拆除。该案审理过程中，叙中村委会于2019年3月26日出具证明，内容为：座落于叙中村中**房屋，是土地红证，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土地，该地块是198区域，属于减量化范围，2015年叙中村将上述地块给予拆除。2015年6月至2018年3月，管国强是叙中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拆除叙中公司房屋属集体行为。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5月10日判决驳回叙中公司的诉讼请求。叙中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审理过程中，叙中村委会另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1.2015年减量化资金测算表三份，以证明0.8亩、10.48亩、3.09亩三份补偿协议协商确定补偿金额的组成，其中3.09亩土地补偿包括2.12亩减量化范围内补偿，另有减量化范围外补偿，组成3.09亩，叙中公司主张2.12亩上的有证房屋包涵于3.09亩土地补偿中，叙中村委会已对叙中公司进行补偿。叙中公司质证后认为测算表上没有叙中公司签字，不予确认，3.09亩补偿与2.12亩无关，2003年3月12日转让协议所涉2.12亩土地上的有证房屋未得到补偿。2．地形图纸和卫星地图，叙中公司在图纸上进行划分，以证明叙中公司共租赁叙中村委会三块土地，其所称的2.12亩区域包涵在3.09亩区域内。叙中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叙中公司共租赁四块地，除0.8亩、10.48亩土地的划分区域与叙中村委会一致外，2.12亩和3.09亩划分区域与叙中公司不同，2.12亩并非包涵于3.09亩土地内，是两块不同的区域，叙中公司有证房屋是建造在2.12亩土地上，未得到补偿。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13日去现场查看，所涉区域均已复耕。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管国强至一审法院陈述：我是2018年4月2日调离叙中村，据我所知叙中公司租了叙中村委会三块地，10.48亩、3.09亩土地上均为无证房屋，2.21亩土地上是有证房屋，有证房屋位于3.09亩地块的西北面，我负责无证房屋的减量化补偿。拆的时候我不在，是别人拆的，当时确实把叙中公司有证房屋一起拆掉，拆的时候没通知叙中公司，快拆完的时候叙中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老公吴宇杰到现场，提出为何把有证房屋拆掉了，连协议都没签。我说：因为我负责拆无证房屋，不清楚为何拆有证房屋。我让他去联系叙中村委会石书记。他后来多次去找石书记，有几次我参与，我劝他，现在有证房屋标准还没出来，无法做评估，等以后标准出来肯定会补偿的。这件事后来就拖着，他也一直去找石书记、找我。在我调离前，吴宇杰与钱桂春有过一个初步协议，村里同意再赔偿一百万左右，但吴宇杰不同意，双方就没有签成。后来我调离村委会，但叙中公司还是一直找石书记要求赔偿。叙中公司对此无异议。叙中村委会认为管国强所述不属实，其陈述的三块土地面积及评估情况部分与实际不符。钱桂春认为2015年拆迁补偿之事并非自己负责，之后吴宇杰确实找过叙中村委会要求补偿，因自己不知道前面已补偿之事，就帮他测算补偿款项，后来才知道叙中公司所说的2.12亩已包涵在3.09亩的补偿协议，补偿完毕了。一审法院对此认为，管国强所述部分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其所述叙中公司有证房屋拆除的事实与叙中村委会提供的评估报告内容相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其陈述内容中涉及土地租赁面积、范围，拆迁补偿范围等事实一审法院需结合书面证据、双方陈述等情况进行综合分析后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财产损害赔偿需具备侵权事实和过错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叙中公司起先确认叙中村委会拆除1－5号房屋中1－3号是有证房屋，4、5号是违章建筑，要求叙中村委会对有证房屋进行赔偿，而后否认针对3.09亩土地上房屋评估报告附件拍摄的1－5号房屋包括有证房屋，但不能提供其认为的有证1－3号房屋的相关图片等具体信息，之后叙中公司经再次确认，认为3.09亩评估报告所附房屋照片1、2号是有证房屋2号，5号是有证房屋1号，3号、4号是有证房屋3号，但该三间房屋并非建于3.09亩土地上，而是建于2.12亩土地上，不在3.09亩土地的补偿范围内。叙中公司共向叙中村委会租赁四块土地，确认收到叙中村委会发放的三笔搬迁补偿款，分别是针对土地面积为0.8亩、3.09亩和10.48亩土地上所有地面建筑物及构筑物的补偿，但转让协议所涉及的2.12亩土地及地上有证房屋均未得到补偿。叙中村委会提交二份2015年9月30日签订的《土地减量化搬迁协议书》，分别涉及10.48亩和3.09亩土地的补偿协议，两份协议第二条内容均为：同时原2003年5月18日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土地协议终止。叙中村委会陈述因二份协议在同一天签订，故针对3.09亩协议原协议日期误写为“2003年5月18日”，实际应是“2003年3月12日”，就是记载有证房屋2.12亩的《转让协议》，该2.12亩土地和地上房屋已包涵在3.09亩土地内进行了补偿，虽评估时记载房屋为无证房屋，但是参照有证房屋价格进行评估，叙中村委会已按有证房屋价格进行补偿。叙中公司对3.09亩土地搬迁协议本身没有异议，但对叙中村委会所述补偿对象提出异议，认为叙中村委会所提供协议附件，诸如资金测算表、评估报告等材料上没有叙中公司签名，叙中公司没有看到过，从未确认过，3.09亩与2.12亩是不相关的两块土地，双方于2003年5月18日签订过面积为3.09亩的土地使用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叙中村委会对0.8亩、3.09亩、10.48亩三块地块的补偿对象、补偿范围(有图纸)、补偿依据提供了完整材料，明确2.12亩土地已包括在3.09亩补偿范围内。叙中公司否认叙中村委会提供的针对3.09亩土地的补偿对象和范围，但不能提供3.09亩搬迁协议书记载所指向的2003年5月18日与叙中村委会签订的租赁面积为3.09亩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法证明除上述三块土地外另租赁叙中村委会其他土地，对此，叙中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虽3.09亩土地的评估报告上记载1－5号房屋均为无证房屋，但亦载明无证房屋参照有证房屋进行评估，评估价格系按有证房屋评估价格补偿叙中公司，叙中公司无举证证明其利益受损。况且，依据2015年9月30日的《土地减量化补偿协议》，叙中村委会所给付的补偿款系针对上述地块所有建筑物和构筑物，双方对补偿对象和补偿金额达成一致意见，亦不存在叙中村委会对叙中公司的侵权。此外，按叙中公司在本案中的意见，如其认为2.12亩土地和地上房屋均未得到补偿，应向有关部门申请处理，如其对已签订的补偿协议的补偿对象存有异议，该异议亦非本案审理范围，叙中公司应另行主张。据此，一审法院对叙中公司提出评估申请不予准许，对其主张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叙中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计2，150元，由叙中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叙中公司递交其于一审判决之后才找到的2003年6月15日的《转让协议》，其称即案涉的3.09亩土地的《转让协议》，可以证明3.09亩土地是独立存在的，并不包含2.12亩土地。叙中村委会对此意见：不确认该《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即使真实，并不能证明叙中公司的意见，即3.09亩土地是独立存在的，并不包含2.12亩土地。本院对此质证意见：该《转让协议》签订的双方为朱建平(甲方)与吴宇杰(乙方)，全文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拟在华新镇叙中村(原中二五金厂边)朱建平所造厂房办公室以及空地转让给吴宇杰开发，就此达成以下协议：1．厂房和办公室面积245平方米，一次性作价24，500元。2．空地面积2.8亩，以每亩作价1.5万元，计42，000元。3．以上两项共计66，500元，乙方在签约后一次性付给甲方。4．今后以上所属厂区上的一切债务与朱建平无关。5．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后即生效”。本院认为，从该协议全文内容来看，完全无法得出现叙中公司欲证明“案涉的3.09亩土地是独立存在的，并不包含2.12亩土地”的事实。因此，本院对叙中公司在二审中递交的该份证据在本案中不予采用。本院认为：虽然叙中公司上诉坚持“3.09亩土地是独立存在的，并不包含2.12亩土地”的意见，但根据上述人民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叙中公司并无相应的事实依据对此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同时，叙中公司在本案审理中还曾表示“2.12亩土地是有证房屋，并不属于减量化搬迁范围，且该2.12亩土地也已经被叙中村委会收回”。本院对此认为，因叙中公司不能向人民法院出具该2.12亩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房屋)的有效权证并据此证明3.09亩土地与2.12亩土地并不存在重合的事实，本院确认叙中公司在本案中并无相应事实依据证明其上诉的主张。一审法院以“叙中公司不能提供3.09亩搬迁协议书记载所指向的2003年5月18日与叙中村委会签订的租赁面积为3.09亩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法证明除上述三块土地外另租赁叙中村委会其他土地”为由，作出“叙中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的判决处理结果是正确的，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本院认定叙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上海叙中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逸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郭 强书 记 员 董佳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