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2民初5120号原告：杨丽娥，女，纳西族，1973年4月7日生，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坤，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姜霞，女，汉族，1965年12月24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告：云南大不同民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迎海路海悦花园海涯苑**。法定代表人：刘家璐，该公司执行董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0961819763。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智翔，北京天驰君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坤，男，汉族，1965年4月1日生，，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子进，北京天驰君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大不同民族工艺品制造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工业园区宝峰基地法定代表人：刘坤，该公司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2584815405B。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子进，北京天驰君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丽娥与被告姜霞、云南大不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不同文化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经原告杨丽娥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刘坤、云南大不同民族工艺品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不同工艺品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本院是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的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法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中“可以由法官一人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的规定，本案由审判员杜华萍独任审判，并于2020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丽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坤、陈敏，被告姜霞，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智翔，被告刘坤及被告刘坤、大不同工艺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子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丽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2、判令四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计划与被告姜霞合伙投资项目，于2018年年末委托原告的姐姐杨丽云将投资款4000000元转账给被告姜霞。后因投资项目未定，被告姜霞于2019年1月20日向原告出具《借据》，双方就上述投资款约定：被告姜霞将4000000元投资款暂留于被告姜霞的公司，即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经营使用，并由被告姜霞于2019年1月22日一次性向原告支付自汇款之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按年利率12%计算的资金存放费；自2019年1月18日起，前述投资款4000000元转为借款，由被告姜霞于每月18日向原告支付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同时，还约定借款期限不少于3个月，3个月后被告姜霞随时还款。出具《借据》后，被告姜霞按约支付了全部资金存放费及2019年1月19日至7月18日的利息，并于2019年4月8日偿还了借款本金1000000元。自2019年7月19日后，被告姜霞未再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被告约定的借款利率并未超过法律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被告姜霞作为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其借款后用于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故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应当与被告姜霞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刘坤与被告姜霞系夫妻关系。被告姜霞借款时已明确款项用于其个人公司使用，而被告姜霞是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的执行董事，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为被告姜霞实际控制的公司之一，被告刘坤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涉案借款发生于被告姜霞与被告刘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用于夫妻共同经营的被告不大同工艺品公司，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被告刘坤应对涉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姜霞作为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且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也使用了涉案借款，因此，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也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姜霞辩称，其确实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已经归还借款本金1210000元、利息70224.66元。对于借款的合法性，请求依法查明。诉讼费、保全费由法院依法裁判。其余被告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借款发生在其与原告之间，与其余三被告无关。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其也没有就涉案借款的形成有过任何股东会决议，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刘坤辩称，原告对其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具体是：其对涉案借款的流转、用途均不知情，其不认识原告，也从未授权被告姜霞对外设立夫妻共同债务，涉案借款的金额已经严重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且原告在诉状中也认为是被告姜霞公司所用，因此原告在明知本案借款用途的情况下，主张本案借款为其与被告姜霞的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任何依据，且其也从未对本案借款作为夫妻共同债务进行过追认，故其不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恳请依法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辩称，其与被告姜霞是相互独立的法律主体，本案所涉债务并非是以公司的名义所负，也没有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公司从未授权被告姜霞对外借款，也未出具过任何股东会决议，其对涉案借款并不知情，原告现诉请其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杨丽娥提交的《借据》、付款人为杨丽云的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形式完备，且被告姜霞认可《借据》为其书写，并认可收到了原告杨丽娥通过杨丽云的银行账户向其的转款4000000元，故对以上证据及该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被告刘坤、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争议，本院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其他有效证据在下文一并进行评判。对于原告杨丽娥提交的杨丽云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杨丽云的居民身份证，由于被告姜霞对原告杨丽娥通过杨丽云的银行账户向其交付了4000000元借款的事实不持异议，故对原告杨丽娥持该证据主张的其通过杨丽云的银行账户交付了借款40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杨丽娥提交的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及被告姜霞均认可2019年1月29日还款70224.66元是归还的借款利息，2019年4月8日还款1000000元是归还借款本金，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被告姜霞于2019年2月19日还款60000元、2019年3月19日还款60000元、2019年6月1日还款100000元、2019年7月19日还款90000元是归还本金还是利息的争议，本院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其他有效证据在下文一并进行评判。对于原告杨丽娥提交的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4民终78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姜霞、刘坤对原告杨丽娥持该民事判决书欲证明被告姜霞与被告刘坤系夫妻关系不持异议，且该事实与原告杨丽娥提交的婚姻登记申请表的内容相符，故本院仅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杨丽娥提交的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形式要件要件，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且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对公示报告显示的企业信息亦不持异议，故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争议，本院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下文一并进行评判。对于原告杨丽娥提交的户名为姜霞的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来源合法，证据形式完备，且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刘坤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争议，本院将在下文一并进行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杨丽娥与被告姜霞系朋友。被告姜霞与被告刘坤系夫妻，二人于1996年1月17日登记结婚。被告姜霞系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的股东、监事及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的股东、执行董事。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刘家璐。被告刘坤系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2018年11月12日、11月30日、12月3日，原告杨丽娥通过其姐姐杨丽云的尾号为1191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姜霞尾号为8869的银行账户分别汇入款项800000元、3000000元、200000元，汇款时均备注：“借订金款”。2019年1月20日，被告姜霞就前述汇款向原告杨丽娥出具《借据》1张，载明：“本人好友杨丽娥原计划与我合伙做一项目，故通过其姐杨丽云银行账号款肆佰万元给本人（2018年11月12日80万、11月30日220万、12月3日20万），由于现投资项目仍未定，故肆佰万元投资款暂留本人公司使用，自2019年1月18日起转为借用，双方商定：①自汇款日至2019年1月18日的资金存放费，由本人按年息1.2于2019年1月22日一次性付给杨丽娥指定的账户。②自2019年1月18日起，肆佰万元按借款使用，由本人支付利息，利息按照年息1.8分算。③借款利息按月支付，每月18日支付。④借款期限不少于三个月，三个月后本人可以随时归还本息。借款人：姜霞，2019年1月20日”。之后，被告姜霞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别于2019年1月29日、2月19日、3月19日、4月8日、6月1日、7月19日向杨丽云尾号为1191的银行账户转款70224.66元、60000元、60000元、1000000元、100000元、9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杨丽娥认可收到了被告姜霞归还的上述借款，但陈述除2019年4月8日还款1000000元系归还借款本金外，其余还款均为支付利息。被告姜霞则陈述除2019年1月29日还款70224.66元是支付借款利息外，其余还款均为归还借款本金。2020年5月13日，原告杨丽娥以被告姜霞系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涉案借款用于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姜霞、大不同文化公司共同归还借款3000000元并按年利率18%向其支付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本案受理后，原告杨丽娥以被告刘坤与被告姜霞系夫妻，涉案借款发生于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涉案借款用于二人夫妻共同经营的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也使用了涉案借款为由向本院申请追加刘坤、大不同工艺品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追加刘坤、大不同工艺品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因用其他方式无法送达，本院依法采用公告方式向被告姜霞、刘坤、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送达了应诉材料及开庭传票。期限届满，被告姜霞、刘坤、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原告杨丽娥针对其提出的被告刘坤、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应与被告姜霞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主张，提交了被告姜霞尾号为8869的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佐证。该交易明细显示有以下内容：2018年11月12日，该账户收到案外人杨丽云转入的借款800000元，同日从该账户转出260000元至案外人云南通云酒业有限公司的账户，2018年11月13日从该账户分两次转出280000元、200000元至被告姜霞尾号为6817、9369的银行账户，2018年11月14日从该账户转出60000元至被告姜霞尾号为9369的银行账户，同日从被告姜霞尾号为2256的银行账户转入该账户400000元，当天从该账户转出400000元至被告姜霞尾号为9369的银行账户，2018年11月15日该账户收到案外人刘家璐转入的款项250000元，2018年11月16日从该账户分别转出100000元、50000元至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刘坤的银行账户，2018年11月19日从该账户转出40000元至被告姜霞尾号为2256的银行账户，2018年11月20日该账户转入款项106000元，2018年11月22日从该账户转出50000元至被告刘坤的账户，2018年11月23日该账户转入30000元款项，2018年11月27日从该账户转出50000元至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账户；2018年11月30日，该账户收到案外人杨丽云汇入的借款3000000元，同日从该账户分别转出200000元、500000元至被告刘坤、被告姜霞尾号为6817的银行账户，2018年12月3日从该账户分别转出100000元、1000000元、300000元至被告姜霞尾号为9369的银行账户、刘家璐的银行账户、被告姜霞尾号为6817的银行账户；2018年12月3日，该账户收到案外人杨丽云汇入的借款200000元，2018年12月4日从账户转出220000元至被告姜霞尾号为6817的银行账户，2018年12月15日被告姜霞从其尾号为9369的银行账户转入该账户150000元，同日从该账户转出150000元至被告刘坤的银行账户。原告杨丽娥陈述，被告刘坤与被告姜霞是夫妻关系，被告姜霞持有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48%的股权，且担任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刘坤为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姜霞在收到借款后即于2018年11月16日、11月22日、11月30日、12月15日分别向被告刘坤转款50000元、50000元、200000元、150000元，于2018年11月16日、11月27日向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转款100000元、50000元，可以证明被告刘坤知悉借款，夫妻二人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且借款用于夫妻二人共同经营的公司生产经营，涉案借款属被告姜霞、刘坤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姜霞是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的股东，持有公司60%的股份，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家璐系被告姜霞的女儿、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姜霞收到借款后立即向刘家璐转账1000000元，可证明借款用于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经营使用，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庭审中，被告姜霞陈述，涉案的4000000元借款是原告杨丽娥与其合伙做项目的投资款，后因项目暂时做不了，原告杨丽娥将其投资款以借款的形式借给其个人使用，涉案借款是其个人借款。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陈述，涉案借款是被告姜霞的个人借款，其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家璐个人收款，不代表用于公司经营，其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刘坤陈述，其对被告姜霞的借款并不知情，被告姜霞向其账户转款，并不能证明涉案借款用于其与被告姜霞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也不能证明借款用于其与被告姜霞的夫妻共同生活，其不应与被告姜霞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陈述，原告杨丽娥未举证证明涉案借款用于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的生产经营，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也未授权被告姜霞对外借款，故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原告向本院提交的汇款凭证、借据等证据，已证实原告向被告姜霞出借4000000元借款的事实，被告姜霞亦认可收到了原告交付的借款4000000元，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姜霞之间建立了4000000元的民间借贷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从《借据》内容看，原告与被告姜霞对借款期限约定为“不少于三个月，三个月后可随时归还本息”，因该约定并不明确，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可随时主张还款，因此，原告现诉请要求被告姜霞归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归还的借款数额，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姜霞一致确认被告姜霞分别于2019年1月29日、2月19日、3月19日、4月8日、6月1日、7月19日还款70224.66元、60000元、60000元、1000000元、100000元、90000元，并确认2019年1月29日还款70244.66元是归还利息,2019年4月8日还款1000000元是归还本金，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其余还款是归还本金还是利息，双方产生争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由于双方对上述还款的性质未作约定，且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故应当先抵充借款利息。原告与被告姜霞对借款利息约定按年息1.8分（年息18%）计算，不违反民间借贷利率的法律规定，故本院按年利率18%的标准对被告姜霞归还的借款进行核算。经核算，截止被告姜霞归还最后一笔借款之日即2019年7月19日，被告姜霞应支付的利息数额未超过其实际归还的借款数额，故本院确认截止2019年7月19日被告姜霞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0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因此，被告姜霞除应向原告归还借款3000000元外，还应以3000000元为计息基数，按年利率18%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对于被告刘坤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从该条规定看，原告主张被告姜霞的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需举证证实借款用于被告姜霞与被告刘坤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本案中，借款虽然发生在被告姜霞与被告刘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借款系由被告姜霞个人收取，借据也是由被告姜霞单方出具，被告刘坤并未作为借款人签名，不能证明被告刘坤同意、认可借款，也不能证实借款系基于被告姜霞、刘坤的共同意思表示。虽然被告姜霞名下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显示，被告姜霞在收到借款后共向被告刘坤转款450000元，但由于现无证据证实被告刘坤在收到转款后已知悉其收到的转款是借款，也无证据证实被告刘坤在收到转款后对被告姜霞的借款进行了追认。综上，原告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借款为被告姜霞与被告刘坤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刘坤对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是被告姜霞借款时是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将借款转给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用于公司经营，同时被告姜霞在借款时还是被告大不同工艺品公司的执行董事，实际控制人，借款也转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公司账户用于公司经营，但从被告姜霞出具的《借据》来看，虽然借据中载明有“将投资款暂留本人公司使用”的内容，但从该内容并不能认定被告姜霞是以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名义向原告借款，且原告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被告姜霞为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人，同时从在案证据来看，也不能证实被告姜霞借款是用于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生产经营，故原告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姜霞是因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生产经营而向原告借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大不同文化公司、大不同工艺品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保全费，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已实际产生，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评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杨丽娥借款3000000元，并以借款3000000元为计息基数，按年利率18%的标准向原告杨丽娥支付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杨丽娥对被告刘坤、云南大不同民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云南大不同民族工艺品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杨丽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人民币3402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姜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杜华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董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