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440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吴仲然。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俊峣。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强，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伟聪。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祉峣。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泳峣。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思臻，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振华，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仲然、李俊峣因与被上诉人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7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仲然、李俊峣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李伟聪自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仲然、李俊峣支付广州市黄埔区×××路×号××大厦×房五分之二份额产权对应的租金（从2013年6月1日暂计算至2020年10月26日，五分之二份额产权对应的租金为3289995.4元，之后仍按五分之二份额产权对应的租金36966.24元/月计算租金，租金计算到实际由吴仲然、李俊峣收取租金之日止）和利息（以侵占的租金3289995.4元为基数赔偿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3年6月1日暂计至2020年10月26日利息为人民币30万元，之后仍按36966.24元/月之租金为基数计算利息，利息计算到实际由李伟聪付清租金之日止）；由李祉峣对李伟聪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李伟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分割租金的起算时间点应从2013年6月1日开始计算。1.根据《物权法》《婚姻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都必须分割该房屋产权离婚之前对应的租金。因李伟聪长期占有全部租金，应当支付给吴仲然、李俊峣。一审法院认为应从离婚后才能分割租金不符合上述规定，也不符合事实和常理。2.本案的案由是共有物分割纠纷，不是离婚纠纷、也不是离婚后财产纠纷，因此应适用《物权法》相关规定。因吴仲然、李俊峣占产权的五分之二，根据《物权法》第39条规定，从产权人取得物权之日起，该收益应归权属人所有。因此，不能因为产权人是5人，其中2人曾经是夫妻关系，而不予分割租金。二、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支持吴仲然、李俊峣请求涉案房屋租金的截止时间为法庭辩论终结之日即2019年9月18日，租金应判决至实际由吴仲然、李俊峣收取租金之日止。三、吴仲然、李俊峣一审时均提交了吴仲然、李伟聪离婚案的一审判决书（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418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但一审判决没有提及和作出认定，上述民事判决书第25页第9项记载天河法院认定本案的三套房屋虽然购买在吴仲然、李伟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登记在五人名下，不能确认吴仲然、李伟聪所占产权份额情况，因此上述房屋的所有权及收益涉及双方的三个儿子，该案对此不予调处；上述民事判决书第33页第3点，对李祉峣名下的存款账户不予调处，也就是说在吴仲然与李伟聪的离婚案中，商铺的产权收益没有得到任何分割调处。四、根据最高院关于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20条，离婚诉讼中涉及案外人权益无法在离婚诉讼案件中处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应当对一审判决进行改判，依法改判支持吴仲然、李俊峣的全部上诉请求。二审庭审过程中，吴仲然、李俊峣当庭增加要求李祉峣对涉案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辩称，一、李伟聪、吴仲然离婚前的共有房产租金由李伟聪、吴仲然共同使用，并在离婚诉讼中进行分割，吴仲然、李俊峣无权要求再次进行分割。1.案涉房产的收租账户由李伟聪、吴仲然共同控制，吴仲然称李伟聪长期占用全部案涉租金，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2.李伟聪与吴仲然离婚时已对双方均知悉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包括共有房产租金可能存在的结余。3.李伟聪、吴仲然离婚前，李俊峣没有收入，与李伟聪、吴仲然家庭财产混同，无法区分，无法分割。二、一审法院只能查明一审辩论终结前产生的租金金额，之后可能产生的租金，吴仲然、李俊峣应另行主张。三、对于吴仲然、李俊峣第一项中“由李祉峣对李伟聪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已超过了上诉期，不符合程序。关于租金的问题，根据一审起诉状，吴仲然、李俊峣一审没有向法庭明确过其上述的诉讼请求。根据李伟聪等人的粗略计算，金额也是对不上的，不清楚吴仲然、李俊峣主张的租金如何构成。综上，不同意吴仲然、李俊峣的所有上诉请求，请法庭依法驳回，维持原判。吴仲然、李俊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吴仲然、李俊峣对位于广州市黄埔区×××路×号××大厦×房各享有五分之一的产权份额；2.李伟聪赔偿吴仲然、李俊峣涉案房屋五分之二份额产权对应的租金（从2013年6月1日暂计算至2019年6月1日为2543647.8元，之后仍按每月36966.24元计算至吴仲然、李俊峣实际收取租金之日止）；3.李伟聪向吴仲然、李俊峣支付利息（利息以第2项诉讼请求应赔偿的租金总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3年6月1日起计至2019年6月1日为30万元，之后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至李伟聪实际付清第2项诉讼请求金额之日止）；4.李祉峣对李伟聪所负的第2项、第3项诉讼请求的债务向吴仲然、李俊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吴仲然与李伟聪之间离婚纠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7）粤01民终651号民事调解书，解除双方婚姻关系，该调解书于2017年5月25日生效。李俊峣、李祉峣、李泳峣系吴仲然与李伟聪的儿子。涉案房屋由吴仲然、李伟聪、李俊峣、李祉峣、李泳峣共同共有，通过购买取得，建筑面积为1709.03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为1115.83平方米。李伟聪与吴仲然离婚时未就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作出调处。吴仲然、李俊峣提交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显示，吴仲然、李俊峣、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甲方）将广州市黄埔区×××路×号×、×房（建筑面积共3493.89平方米），自2013年6月1日至2028年5月31日出租给区又生，合同第三条约定，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为免租期；租金自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为174694.5元；2014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为179935元；2018年6月1日至2028年5月31日为188931.7元，租金按月结算，由乙方在每月的第10日前按银行转账付款方式交付租金。第四条约定，乙方在签订本合同之日须向甲方交付三项费用：A.相当于两个月的租金作为合同履约保证金；B.首月的租金；C.首月物业管理费。每月物业管理费由乙方负责向甲方缴纳，计算方法：6元/平方米×甲方租赁物业的建筑面积3493.9平方米=20963.4元/月。第七条约定，甲方应负的修缮责任：属房屋结构性问题的由甲方维修，甲方在接到乙方书面通知后应尽快维修。如甲方未尽维修义务，乙方可找工程人员核算维修价格，在征得甲方同意后自聘人员进行维修，维修费用由甲方负担。第九条约定，租赁期内，甲方须协助乙方一起前往相关部门办理租赁登记备案手续，乙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将每月租金、物业管理费及租赁税费以银行划账方式缴交给甲方。甲方负责代收代缴租赁税，甲方负责每月30日之前将代缴的广州租赁发票交付给乙方。开户名：李祉峣；开户银行：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大德路支行；银行账户：66×××**。吴仲然、李俊峣主张涉案房屋出租后，租金转往李祉峣的账户，并提交了报警回执、转账凭证、开庭笔录等证据拟证明李祉峣收取租金的银行账户由李伟聪控制使用，要求李伟聪支付吴仲然、李俊峣涉案房屋五分之二份额产权对应的租金，自2013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为2656509.96元，之后按照每月38606.44元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收取租金之日止，因李伟聪指定李祉峣的银行账户作为收款账户，故要求李祉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证据显示李祉峣的账户66×××**于2013年12月12日转出9170000元至账户81×××**，吴仲然、李俊峣称该账号属于李伟聪的账户；报警回执显示吴仲然于2013年12月16日报警，但未注明报警事由；开庭笔录[（2017）粤0106民初19251号]显示李伟聪确认该案中李祉峣收取租金的账户在设立前期由吴仲然保管，自2012年分居后由李伟聪保管，并由李伟聪控制和使用。诉讼中，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对吴仲然、李俊峣诉请的涉案房屋五分之二的租金为每月36966.24元予以确认，但对报警回执、转账凭证、开庭笔录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主张吴仲然与李伟聪关于金钱方面的收益在离婚案中已处理完毕，离婚前的收益用于家庭生活包括子女教育支出，本案应只处置李伟聪与吴仲然离婚后共有房产的租金，且应先扣除李伟聪承担的共有房产运营费用及李伟聪在离婚后支付的共有房产的购置费用。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提交了李伟聪向区又生转账银行流水及区又生证言、怡港大厦观光电梯情况说明等证据拟证李伟聪向区又生转账160万元用以支付区又生安装二、三、四楼的电梯、煤气管道和三、四楼的中央空调。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显示2013年5月29日李伟聪向区又生转账160万元；证人区又生出具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16日的证言载明：一、区又生于2013年5月22日签署租赁合同，承租广州市黄埔区×××路×号××大厦×、×的物业；二、区又生承租的上述物业处于毛坯状态，二、三、四楼的电梯、煤气管道和三、四楼的中央空调都由其自行安装，因其仅承租三、四楼，且电梯、煤气管道和中央空调均为长期使用设备，本应由业主负责，故李伟聪在2013年5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其补偿了160万元。区又生未出庭作证。怡港大厦观光电梯情况说明显示涉案房屋有公有电梯和观光电梯，观光电梯在交楼时已空置四、五年时间，交楼后也一直处于闲置状态，区又生承租后需要使用观光电梯，因观光电梯内设备已经生锈、自然老化、损坏不能使用，故与业主商议后更换电梯。吴仲然、李俊峣对以上证据均不予确认，并主张区又生已与吴仲然、李伟聪、李俊峣、李祉峣、李泳峣于2013年5月28日达成合意，在区又生缴纳的首月租金及2013年6月的物业管理费中扣减怡港大厦301、401房拆墙费用，并不存在需另行支付区又生160万元补偿款的情形，有收据为证。李伟聪、李祉峣对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辩称李伟聪于2013年5月29日去现场与区又生协商观光电梯、煤气管道、中央空调的补偿问题，吴仲然知悉李伟聪处理了该费用。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提交了广州红遍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遍天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电梯监督检验报告》、收据、《劳动合同》、沈某琪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及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沈某琪的社保缴费明细表等证据，抗辩为管理涉案房屋建立了红遍天公司，并聘请了员工沈某琪，并要求在涉案租金中扣除李伟聪支出的共有房产运营费用：观光电梯维护费用42060元及员工工资500000元(20000元×25个月)。其中，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红遍天物业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29日，法定代表人为李伟聪，沈某琪为监事；《劳动合同》显示沈某琪为红遍天公司的员工，合同期限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工资为每月20000元；沈某琪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及中国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自2017年1月4日至2019年8月，沈某琪账户每月均收到李伟聪的转账，数额不等，基本都超过了20000元，有些月份达到80000元；社保缴费明细表显示自2017年3月至2019年9月，沈某琪的社保由红遍天公司缴纳。吴仲然、李俊峣对以上证据均不予确认，反驳认为前述两份租赁合同已与承租人约定另行缴纳管理费，即使存在事实上的管理，支出费用应当在管理费中扣除，而吴仲然、李俊峣并未诉请管理费；吴仲然、李俊峣主张沈某琪的银行流水缺失了2016年10月至12月的转账情况且每月数额均超过了劳动合同约定工资数额，李伟聪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沈某琪为红遍天公司的员工，且红遍天公司的员工工资应由物业管理费支付，不应从租金中扣除。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还提交了涉案房屋黄埔东路266号401房之一自2017年1月至2019年9月的税收缴款书，抗辩应在涉案租金中扣除李伟聪支出的共有房产租赁税费。税收缴款书显示：登记注册类型为出租屋，税务机关为黄埔街道来穗人员和出租屋管理服务中心，纳税人为吴仲然、李伟聪、李泳峣、李祉峣、李俊峣，税种为综合征收：非住宅、土地使用税、滞纳金。吴仲然、李俊峣对税收缴款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不能证明李伟聪收取本案租金后用于支付上述费用且李伟聪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经使用租金支付土地使用税。此外，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还提交（2018）粤01民终21764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106执异619号民事裁定书主张李伟聪因其与吴仲然的共有房产尚未清偿的债务在另案中被划扣3670368.72元，该费用应由吴仲然与李伟聪各负担50%，要求在本案中予以抵扣。以上事实，有（2017）粤01终651号民事调解书、房地产权证书、《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转账凭证、开庭笔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怡港大厦观光电梯情况说明、收据、广州红遍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电梯监督检验报告》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且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附卷存查。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人书面证言，因证人区又生未出庭作证；报警回执因未显示报警事由，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沈某琪的《劳动合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及中国银行流水明细、社保缴费明细表、税收缴款书等证据，以及另案纠纷的（2018）粤01民终21764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106执异619号民事裁定书，均与本案不具直接关联性，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共有物分割纠纷，涉及离婚后的分家析产，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证显示涉案房屋为吴仲然、李俊峣、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共同共有，各方当事人对吴仲然、李俊峣各享有五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不持异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一审法院对吴仲然、李俊峣主张各享有涉案房屋五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予以支持。关于涉案房屋租金，一审法院对此分析如下：第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吴仲然、李俊峣作为涉案房屋的共同共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所有权，吴仲然、李俊峣要求按每人五分之一的标准分割涉案房屋的租金，于法有据。第二，本案属于共有物分割，吴仲然、李俊峣诉求自2013年6月1日起之租金，因吴仲然、李伟聪离婚前为夫妻共同财产制，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财产用于家庭共同支出，且租金收入为金钱，应在离婚案件中予以分配，本案不宜也无法分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租金收入，故对吴仲然、李俊峣关于租金起算日的主张不予采纳，本案涉案租金应自吴仲然与李伟聪离婚之日即2017年5月25日起算。第三，关于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主张扣除共有房产运营费、缴纳税费等费用的抗辩。首先，李伟聪提交的与沈某琪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与本案争议具有关联性；其次，本案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税费由承租方随同租金、管理费转给出租方代收代缴，李伟聪未提交转账或支付凭证证明实际支出了涉案房屋的税费；再次，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抵扣主张不属于本案共有物分割纠纷的处理范围。故此，李伟聪要求在涉案租金抵扣相关运营费用、税费等，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李伟聪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李伟聪承认涉案房屋租金由其掌控，故李伟聪应向吴仲然、李俊峣支付自2017年5月25日起的租金。一审法院支持吴仲然、李俊峣请求涉案房屋租金的截止时间为法庭辩论终结之日，即2019年9月18日，鉴于庭审中李伟聪认可吴仲然、李俊峣诉请的涉案房屋五分之二的租金为每月36966.24元，故李伟聪应以每月36966.24元标准向吴仲然、李俊峣支付涉案房屋27个月零24天的租金，计为1027661.47元。关于租金利息。涉案房屋为共同共有，一审法院确认吴仲然、李俊峣各享有五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故对吴仲然、李俊峣自2019年6月24日起诉日起的利息予以支持，对其主张自2012年4月12日起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连带责任。根据租赁合同显示，涉案租金转入李伟聪、李祉峣的账户，未有证据显示李泳峣收取了涉案租金，李伟聪也在另案庭审中确认李祉峣的账户由其控制和使用，应当由李伟聪承担返还租金的责任，故对吴仲然、李俊峣要求李祉峣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第二百四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确认吴仲然、李俊峣对位于广州市黄埔区×××路×号××大厦×房各享有五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二、李伟聪自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仲然、李俊峣支付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位于广州市黄埔区×××路×号××大厦×房的租金1027661.47元及利息（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以924156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以961122.24元为本金，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以1027661.47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吴仲然、李俊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李伟聪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51元，由吴仲然、李俊峣负担17731元，由李伟聪负担11820元；保全费5000元，由吴仲然、李俊峣负担3000元，由李伟聪负担2000元。负担缴费义务的当事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付。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向本院提交（2018）粤01民终20254号民事判决书、基金购买记录、（2017）粤0106民初16713号民事判决书，但上述证据均产生一审判决之前，超过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而且与本案的基本事实无关，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系共有物分割纠纷，因李祉峣、李泳峣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为涉港民商事纠纷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涉案分割的共有物为在我国内地的不动产，一审法院适用我国内地法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主要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吴仲然、李俊峣主张的房屋租金应如何确定；二、李祉峣应否对涉案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关于房屋租金的计算期间问题。根据现有证据显示，涉案房屋早于2011年7月15日购入并登记在吴仲然、李俊峣、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五人名下，为共同共有。此时吴仲然、李伟聪尚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李俊峣、李祉峣、李泳峣均为吴仲然、李伟聪的子女且未成年，吴仲然、李伟聪依法应承担共同抚养李俊峣、李祉峣、李泳峣的义务，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涉案房屋应为五人共同共有。由此可见，基于该房屋属于五人共同共有，且各人为同一家庭成员、共同生活的事实，涉案房屋在吴仲然、李伟聪离婚之前产生的租金收入可视为其家庭的共同经营所得，并用于家庭共同支出，而不应亦难以单独割裂出来而归属于各自所有。据此，一审法院对于吴仲然、李俊峣关于2017年5月25日前的租金收益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租金收入计算的截止日期问题。吴仲然、李俊峣要求租金收入计至其实际收取之日，但是其实际收取之日及相应的租金数额均具有不确定性，故一审法院将本案处理的租金收入截止计算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之日即2019年9月18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此后产生的租金收入，双方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另，鉴于本案现有证据已经足以证明吴仲然、李俊峣主张的租金标准及李伟聪收取了相关租金的事实，故吴仲然、李俊峣申请调取涉案房屋的租赁备案资料及李伟聪、李祉峣的银行流水等证据对本案处理并无影响，故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虽然吴仲然、李俊峣要求李祉峣对涉案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是其在二审庭审过程中当庭增加的，但并未超过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十五日上诉期限系规制当事人上诉权行使的期限，而并非规制上诉人诉讼请求具体内容的期限。且此时一审判决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允许吴仲然、李俊峣在二审庭审中增加上诉请求，并不会当然损害李伟聪、李祉峣、李泳峣的实体权利，故本院对上述增加的上诉请求依法予以审理。其次，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陈述可知，案涉租金虽然转入李祉峣账户，但结合李祉峣直至2016年才成年、该房屋此前由其父母管理、李伟聪亦确认该账户为其所控制及使用等事实，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祉峣实际取得该些租金，故一审法院对吴仲然、李俊峣要求李祉峣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吴仲然、李俊峣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299元，由上诉人吴仲然、李俊峣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碧玉审判员  李志明审判员  俞 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晓君王嘉宝王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