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2刑终38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金章，男，1965年3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爱芳，湖南御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忠，男，1997年5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敖康，男，1997年4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沐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沐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至6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同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正松，男，1998年3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毛徐淼，湖南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福都，男，1998年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沐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沐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涛，男，1996年10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林，男，1997年8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沐川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沐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至4月18日被临时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看守所，同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锦山，男，1987年8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耀琛，男，1995年4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云霞，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泳标，男，1987年1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良，男，1974年12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泽杰，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天才，男，1983年11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2014年7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8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天顺，男，1981年9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2007年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08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巧辉，男，1989年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天才、郭天顺、郭巧辉、郭金章、王小忠、敖康、唐正松、黄福都、文涛、兰林、郭锦山、许耀琛、倪泳标、王海良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19）湘0202刑初4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金章、王小忠、敖康、唐正松、黄福都、文涛、兰林、郭锦山、许耀琛、倪泳标、王海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郭天才伙同郭振昌（在逃）、郭天顺、郭金章分别出资（租赁场地、购买作案工具、招募人员）组成三个相对独立的诈骗团伙，在广东省东莞市、惠州市、四川省达州市××设立窝点，招募组织倪泳标、廖峻标（不诉）、文涛、郭锦山、许耀琛、王小忠、兰林、周琪雄（不诉）、唐正松、黄福都、郭武财（在逃）、敖康、陈世章（不诉）、刘贞聪（不诉）、小强”（在逃）、“冬冬”（在逃）等人员作为“聊手（网络聊天人员简称）”，构建虚假身份信息，先通过婚恋网添加受害人微信，以交友为由建立联系骗取信任；之后，由“聊手”谎称可利用赌博网站漏洞为受害人牟某，骗取其参赌；最后，以赌博网站漏洞即将被修复，唆使受害人加大赌注进场，得逞后即中断联系，并毁掉作案工具。以此方式，郭天才组织的三个团伙合计诈骗20人金额4857720元，其个人分得135万。 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郭天才及郭振昌（在逃）团伙实施诈骗5次，其中3次既遂，2次未遂，合计骗取9人金额3916880元。 1、2018年9月，被告人郭天才伙同郭振昌，组织王小忠（组长）、唐正松、文涛、兰林、袁华（在逃），租住在广东省东莞市××小区××号实施诈骗，合计骗取3人金额390090元。其中：诈骗受害人曾某74060元；诈骗受害人吴某126500元，诈骗受害人齐某189530元。 2、2018年10月，被告人郭天才伙同郭振昌组织敖康、兰林、小强（在逃），冬冬（在逃）等人租住在四川省渠县某小区实施诈骗，合计骗取2人金额921000元。其中：诈骗受害人梁某882000元，诈骗受害人赵某39000元。 3、同时间被告人郭天才伙同郭振昌组织王小忠、文涛、兰林在四川省渠县××小区××楼实施诈骗，诈骗二人钱财，因无受害人报案，不能确定诈骗数额。 4、2018年11月，被告人郭天才伙同郭振昌，组织王小忠（组长）、兰林、黄福都、敖康，在广东省惠州市××镇××号设立窝点实施诈骗，合计骗取4人金额2605790元。其中：诈骗受害人刘某11179000元，诈骗受害人唐某343990元，诈骗受害人李某596200元，诈骗受害人付某486600元。 5、2019年3月，被告人郭天才伙同郭振昌，再次组织王小忠、文涛、唐正松、周琪雄、廖峻标等人在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君悦蓝庭3栋1006号实施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获。 综上，郭天才、郭振昌参与全部5个窝点的组织工作，对所有窝点的犯罪行为和金额负责，两人各分得赃款约130万元；被告人王小忠共参与4次窝点诈骗，合计诈骗金额2995880元，个人利用“任千强”身份诈骗受害人曾某74060元，共获利约60000元；被告人兰林共参与3次窝点诈骗，合计诈骗金额3916880元，个人以“王赢凯”身份诈骗受害人付某486600元，共获利150000元；被告人唐正松参与2次窝点诈骗，合计诈骗金额390090元，获利约41000元；被告人文涛参与3次窝点诈骗，合计诈骗金额390090元，个人利用“沈健宇”身份诈骗受害人吴某126500元，共获利约53000元；被告人敖康参与2次窝点诈骗，合计诈骗金额3526790元，个人利用“杨明”身份诈骗受害人梁某882000元，利用“罗正阳”身份诈骗受害人刘某11179000元，诈骗受害人唐某343990元，合计诈骗金额约为2404990元，获利约260000元；被告人黄福都参与1次窝点诈骗，诈骗金额2605790元，个人利用“王建斌”身份诈骗受害人李某596200元，获利约100000元。 二、被告人郭天才教唆被告人郭天顺、郭巧辉（二人均为股东）团伙实施诈骗2次，其中1次既遂，1次未遂。合计骗取7人金额800600元，被告人郭天顺、郭巧辉各分得约34万元，被告人王海良分得46000元。 6、2019年2月，被告人郭天顺伙同被告人郭巧辉，组织王海良、郭某2（未成年人，另案处理）、“老牛”（在逃）“小夏”（在逃）、“小夏的朋友”（在逃）在广东省东莞市××镇××号小区××楼设立窝点实施诈骗，合计骗取7人金额800600元。其中郭巧辉利用“徐青松”身份诈骗受害人黄某229000元，诈骗受害人毛某70600元，郭某2利用“靳志力”身份诈骗受害人刘某280400元，诈骗受害人张某1151000元，王海良利用“高学勤”身份诈骗受害人罗某53800元。另外该团伙成员（无法进行身份对应）还诈骗受害人张某267800元，诈骗受害人杨某148000元。 7、2019年3月，被告人郭天顺伙同被告人郭巧辉，在郭天才的帮助指引下，组织刘贞聪、郭某2、郭某1、王海良、陈世章等人再次在广州东莞设置诈骗窝点进行诈骗，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三、被告人郭天才、郭金章及郭武财（在逃）团伙实施诈骗2次，其中1次既遂，1次未遂。合计骗取4人金额140240元。被告人郭天才及郭武财各分得约50000元，被告人郭金章分得19000元，被告人许耀琛获利15000元，被告人郭锦山获利6500元。被告人倪泳标虽未诈骗到被害人，但系团伙成员之一，且获利1100元。 8、2019年2月，被告人郭天才伙同郭武财（在逃）、郭金章，组织倪泳标、许耀琛、郭锦山，在广东省东莞市××镇××号小区××楼设立窝点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郭金章利用“张文凯”身份诈骗受害人王某10280元，诈骗受害人宋某6400元；被告人许耀琛利用“上官威”身份诈骗受害人韩某83660元；被告人郭锦山利用虚拟身份诈骗受害人万某39900元，获利6500元。 9、2019年3月，被告人郭天才伙同郭武财（在逃）、郭金章组织倪泳标、许耀琛、郭锦山，再次在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花样年江山小区××栋××号实施电信诈骗，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郭天才、郭天顺、郭巧辉、郭金章、王小忠、敖康、唐正松、黄福都、文涛、兰林、郭锦山、许耀琛、倪泳标、王海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郭天才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117.9万元，取得其谅解。 另查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郭天才时扣押其赃款人民币139162.5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2、到案经过；3、谅解书；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5、前科材料；6、户籍资料；7、退赃资料；8、证人郭某1、郭某2的证言；10、被害人王某、宋某、韩某、万某、杨某、刘某2、张某1、张某2、罗某、毛某、黄某、吴某、齐某、梁某、赵某、付某、李某、唐某、刘某1的陈述；11、被告人郭天才、王小忠、唐正松、黄福都、文涛、兰林、敖康、郭金章、郭锦山、许耀琛、倪泳标、郭天顺、郭巧辉、王海良的供述和辩解；12、提取笔录；13、辨认笔录；1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监控截图；15、王基万、孙国霖、姜之波、倪礼志、黄国坤、王正杨及被害人吴某等人的银行流水。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郭天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郭天顺、郭巧辉、郭金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小忠、唐正松、文涛、郭锦山、许耀琛、倪泳标、王海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敖康、黄福都、兰林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天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郭天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郭巧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郭金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王小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敖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唐正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黄福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文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兰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一、被告人郭锦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许耀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倪泳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王海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责令被告人郭天才、王小忠、唐正松、文涛、兰林退赔被害人曾某人民币7406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26500元、退赔被害人齐某人民币189530元；责令被告人郭天才、敖康、兰林退赔被害人梁某人民币882000元、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39000元；责令被告人郭天才、王小忠、兰林、黄福都、敖康退赔被害人唐某人民币34399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596200元、退赔被害人付某人民币486600元；责令被告人郭天才、郭天顺、郭巧辉、王海良、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229000元、退赔被害人毛某人民币706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804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51000元、退赔被害人罗某人民币538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6780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48000元；责令被告人郭天才、郭金章、郭锦山、许耀琛、倪泳标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0280元，退赔被害人宋某人民币6400元、退赔被害人韩某人民币83660元、退赔被害人万某人民币39900元；十六、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郭天才赃款139162.5元予以追缴，退还给被害人。 上诉人郭金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理由：郭金章不是团伙的股东，未出资，系从犯；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唐正松及其辩护人、许耀琛及其辩护人、王海良及其辩护人、文涛、黄福都、王小忠、倪泳标、兰林、敖康、郭锦山提出的上诉、辩护理由：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郭天才、郭天顺、郭巧辉、上诉人郭金章纠集王小忠、敖康、唐正松、黄福都、文涛、兰林、郭锦山、许耀琛、倪泳标、王海良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以婚恋交友为由欺骗女性获得信任，诱骗受害女性进入虚假赌博网站赌博投注，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郭天才、郭天顺、郭巧辉、王小忠、敖康、兰林、黄福都、王海良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郭金章、文涛、唐正松、郭锦山、许耀琛、倪泳标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有三笔诈骗犯罪（第5、7、9次），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郭天才、郭天顺、郭金章、郭巧辉、王小忠、敖康、唐正松、黄福都、文涛、兰林、郭锦山、许耀琛、倪泳标、王海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郭天才、郭天顺、郭金章、郭巧辉、王小忠、敖康、唐正松、黄福都、文涛、兰林、郭锦山、许耀琛、倪泳标、王海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责令退赔给被害人。上诉人郭金章及辩护人提出其不是团伙的股东，未出资，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郭金章及同案犯的供述能够证明，郭金章作为团伙的股东，伙同郭天才、郭武财，组织倪泳标、许耀琛、郭锦山实施诈骗，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郭金章、唐正松、文涛、黄福都、王小忠、倪泳标、王海良、许耀琛、兰林、敖康、郭锦山提出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量，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量刑适当。故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郭金章、王小忠、敖康、唐正松、黄福都、文涛、兰林、郭锦山、许耀琛、倪泳标、王海良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谭红艳 审判员  罗慧虹 审判员  刘 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李萍 书记员陈思羽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