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7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来凤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80年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来凤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4年1月4日刑满释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来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于2019年6月1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来凤县公安局从恩施监狱押回来凤县看守所，2020年9月25日因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恩施州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现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辩护人欧兴红，湖北欧兴红律师事务所律师。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伟犯聚众斗殴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鄂2827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3日作出恩州检一部审刑抗[2020]3号刑事抗诉书，以原案证据有新证据证明原审判决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9日作出（2020）鄂刑抗1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茜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欧兴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来凤县人民检察院原指控，被告人王伟与颜某之间因在赌场放高利贷发生冲突，谭某1（已判决）替颜某出面与被告人王伟协商解决此事。2017年9月9日23时许，谭某1电话邀约被告人王伟在来凤县翔凤镇县林业局宿舍门前见面，随后电话告知了周某（已判决）和杨某1（已判决），不久，杨某1和周某先后赶到与谭某1会合。被告人王伟则去翔凤镇“精神堡”邀约田某2、向某1（已判决）、向某2、李树林等人去与林业局宿舍相邻的观城坡加油站见机行事，并给他们准备了砍刀，同时电话通知李某（已判决）赶到观城坡加油站，李某又邀约张某1（已判决）、施某（已判决）等人到达现场。被告人王伟骑女式摩托车携杀猪刀到达加油站与谭某1见面后发生激烈争吵，随谭某1而去的周某打了被告人王伟一拳，被告人王伟拿起放在女式摩托车上的杀猪刀，周某拿出菜刀，相互械斗，在不远处等候的向某1等人见状也持刀参与械斗，被告人王伟持刀将杨某1、谭某1砍伤，向某1也在械斗中受伤。经鉴定，杨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向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谭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被告人王伟与颜某之间因在赌场放高利贷发生冲突，谭某1（已判决）替颜某出面与被告人王伟协商解决此事。2017年9月9日23时许，谭某1电话邀约被告人王伟在来凤县翔凤镇县林业局宿舍门前见面，随后电话告知了周某（已判决）和杨某1（已判决），不久，杨某1和周某先后赶到与谭某1会合。被告人王伟则去翔凤镇“精神堡”邀约田某2、向某1（已判决）、向某2、李树林等人去与林业局宿舍相邻的观城坡加油站见机行事，并给他们准备了砍刀，同时电话通知李某（已判决）赶到观城坡加油站，李某又邀约张某1（已判决）、施某（已判决）等人到达现场。被告人王伟骑女式摩托车携杀猪刀到达加油站与谭某1见面后发生激烈争吵，随谭某1而去的周某打了被告人王伟一拳，被告人王伟拿起放在女式摩托车上的杀猪刀，周某拿出菜刀，相互械斗，在不远处等候的向某1等人见状也持刀参与械斗，被告人王伟持刀将杨某1、谭某1砍伤，向某1也在械斗中受伤。经鉴定，杨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向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谭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王伟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3日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自2012年9月5日起至2014年1月4日止），并处罚金一万元。以上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2017.9.10聚众斗殴案证据材料、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2012）嘉海刑初字第988号刑事判决书、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记录、来凤县人民医院影像科诊断报告单及出院记录等，证人谭某1、周某、张某1、向某1、李某、杨某1、施某、张某2、曾某1、姚某、颜某、唐某、谢某的证言，来凤县民族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来民族医院法司鉴[2017]临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来凤县民族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来民族医院法司鉴[2017]临鉴字第2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来凤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来）公（司）鉴（临）字[2018]001号法医临床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辨认笔录、被告人王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的判决理由和结果：被告人王伟持械聚众与他人斗殴，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伟邀约他人聚众斗殴且提供砍刀，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且持械聚众斗殴，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伟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判处被告人王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刑拘之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再审中来凤县人民指控，被告人王伟颜某洋因赌场放高利贷发生冲突谭某1识（已判决）颜某洋出面与王伟协商时发生冲突，2017年9月9日23时许谭某1识与王伟在电话中发生激烈争吵，两人相约来凤县近斗殴。随谭某1识电话邀周某旭杨某1文（均已判决），二人赶到谭某1识会合，王伟邀田某3昌田某1俊、李树林田某2辉向某2高李某松邹某平等人在精神堡集合，并纠集正在精神堡赌博张某4兵张某5浩向某1坪等人，期田某2辉喊来覃文平，王伟在精神堡将谭某1识发生冲突之事告知众人，并从一烂尾楼内取出刀具予以分发。后王伟驾驶一辆女士摩托车，被告向某1坪向某2高田某1俊、覃文平等人乘坐李树林驾驶鄂Ｑ××××**黑色小车张某4兵张某5浩田某2辉等人乘邹某平驾驶鄂Ｑ××××**白色小车田某3昌乘坐黄应德驾驶的一辆女士摩托车李某松邀邓某元张某1玮施某浩等人驾鄂Ｑ××××**白色越野车，先后赶到观城坡加油站。9月10日0时15分，王伟独自谭某1识见面后再次发生激烈的争吵，谭某1识同行周某旭打了王伟一拳，王伟随即拿出放在女士摩托车上的杀猪刀周某旭亦拿出菜刀，互相械斗，在车上等候向某2高田某1俊、李树林向某1坪见状持刀冲出，谭某1识杨某1文周某旭、涛涛等人械斗张某4兵张某5浩田某2辉邹某平等人见状后亦下车参与械斗李某松邓某元张某1玮施某浩田某3昌、覃文平等人在旁持刀助威，械斗导杨某1文谭某1识向某1坪等人受伤。经鉴定杨某1文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向某1坪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谭某1识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原判决在认定被告人自首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一是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仅认定王伟邀田某2辉向某1坪向某2高、李树林等人前往观城坡加油站见机行事，参与斗殴的人员田某2辉向某1坪向某2高、李树林李某松张某1玮施某浩谭某1识杨某1文周某旭，根据新到案田某1俊张某4兵张某5浩田某3昌邹某平的供述与辩解和相关证据，证田某1俊张某4兵张某5浩邹某平受王伟邀约，后直接参与械斗田某3昌在旁持刀助威。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中，原审被告人王伟虽主动投案，但是没有如实供述邀约同案张某4兵张某5浩田某1俊田某3昌等人，没有如实供述上述人员持刀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对原审认定聚众斗殴事实无异议，辩称没有邀张某4兵张某5浩田某1俊田某3昌等人到现场聚众斗殴，原审中认定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仍然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伟颜某洋因赌场放高利贷发生冲突谭某1识（已判决）颜某洋出面与王伟协商时发生冲突，2017年9月9日23时许谭某1识与王伟在电话中发生激烈争吵，两人相约来凤县近斗殴。随谭某1识电话邀周某旭杨某1文（均已判决），二人赶到谭某1识会合，王伟邀田某3昌田某1俊、李树林田某2辉向某2高李某松邹某平等人在精神堡集合，并纠集正在精神堡赌博张某4兵张某5浩向某1坪等人，期田某2辉喊来覃文平，王伟在精神堡将谭某1识发生冲突之事告知众人，并从一烂尾楼内取出刀具予以分发。后王伟驾驶一辆女士摩托车，被告向某1坪向某2高田某1俊、覃文平等人乘坐李树林驾驶鄂Ｑ××××**黑色小车张某4兵张某5浩田某2辉等人乘邹某平驾驶鄂Ｑ××××**白色小车田某3昌乘坐黄应德驾驶的一辆女士摩托车李某松邀邓某元张某1玮施某浩等人驾鄂Ｑ××××**白色越野车，先后赶到观城坡加油站。9月10日0时15分，王伟独自谭某1识见面后再次发生激烈的争吵，谭某1识同行周某旭打了王伟一拳，王伟随即拿出放在女士摩托车上的杀猪刀周某旭亦拿出菜刀，互相械斗，在车上等候向某2高田某1俊、李树林向某1坪见状持刀冲出，谭某1识杨某1文周某旭、涛涛等人械斗张某4兵张某5浩田某2辉邹某平等人见状后亦下车参与械斗李某松邓某元张某1玮施某浩田某3昌、覃文平等人在旁持刀助威，械斗导杨某1文谭某1识向某1坪等人受伤。经鉴定杨某1文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向某1坪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谭某1识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5月9日时许，被告人王伟来到来凤县公安局投案，并供述了自己部分犯罪事实，但是没有如实供述邀约同案张某4兵张某5浩田某1俊田某3昌等人，没有如实供述上述人员持刀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王伟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3日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自2012年9月5日起至2014年1月4日止），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9月25日被恩施州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定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拘留证等程序性文书。2、来民族医院法司鉴[2017]临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谭实在本案中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来民族医院法司鉴[2017]临鉴字第2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杨某1文在本案中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4、（来）公（司）鉴（临）字[2018]001号法医临床鉴定书，证向某1坪在本案中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5、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伟于2018年5月9日主动到来凤县公安局投案。6、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伟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2012年9月5日起至2014年1月4日。2020年9月25日因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恩施州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7、2017年观城坡聚众斗殴案的现场监控的数目说明，证实案发的基本过程。二、证人证言1、证周某旭的证言，证实其杨某1文谭某1识等人与2017年9月10日在观城坡打架的全过程谭某1识和我讲是在观城坡她家门口和别人扯点事，我担心他发生什么事，就带了菜刀过去了谭某1识先是和对面一名骑摩托车的男子争论，后来对面的人就冲出来十几个人来砍我们谭某1识因为没有刀子被他们追着砍，我就拿了刀对砍，后来大家就都离开了谭某1识杨某1文都受了伤。2、证谭某1识的证言，证实他的朋颜某洋和王伟发生了矛盾，他觉得他和王伟的关系还不错，就打算调解这个事，后来就在电话里面起了冲突，然后他就在林业局等王伟，后周某旭杨某1文也来了，王伟开的一辆女式摩托车，双方发生了争吵，王伟一方的人就拿刀来砍他们周某旭也带了刀子动手对砍，后来有人喊跑，王伟一方的人就跑了。3、证施某浩的证言，2017年9月9日晚上，我和“英雄（张曾伟（同音））”“蚊子”“小鱼”我们在卯洞集镇上玩，“小鱼”接到电话后说他有一个老表在观城坡加油站和别人扯皮，我们就过去看一下，我们刚到，就看见一个穿格子衣服的对着“小鱼”老表头部打了一拳，之后又对着砍，随后就冲过来七八个人，“英雄”就拿了一把刀给“小鱼”我就看到双方在火拼，然后听见“小鱼”喊“有人报警了，快走”，然后我们就走了。4、证张某3伟的证言，2017年9月9日，老余施某浩和我在回来放的路上，老余就说他老表和别人在观城坡扯皮，到了以后，对方有个人拿菜刀朝老余砍去，接着听到一声“砍”，就从四周冲出来一群人打了起来。大约几十秒的时间，老余过来含上车，我就上车了。5、证向某1坪的证言，大概9月9号晚上11点左右，我碰到了王伟与高某儿”“三狗”等人在讲话，王伟谭某1识打电话骂了他一顿并找他打架，并谭某1识约他在观城坡加油站见面。王伟拿了五六把刀子放在一辆白色小车后备箱，放了一把刀子在白色女式摩托车上，就一个人骑着白色摩托车走了，高某儿”等人就跟着去了，我也去跟着去了。到了观城坡加油站对面的宵夜店外，我听开车的人说打起来了，并且拿刀子冲了下去，接着我们就都冲了下去。双方就发生了斗殴，我也受伤了，后来就逃到龙山医院去了。6、证杨某1文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9日，我在家接谭某1识的电话，说他刚把王伟骂了一餐，现在在外面等他。我知道后就和“涛涛”一起谭某1识家，后周某旭也来了谭某1识和王伟碰头以后周某旭也走了上去，后来对方就下来了十几个人打了起来，我就被砍倒在地，后来我就跑到加油站里面把门关了，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了。7、证李某松的证言，证实其外号“小鱼”“老余”。我施某浩张某3伟、“蚊子”在回来凤的路上接到王伟的电话，他说他在观城坡和别人扯皮。我们就跟着过去了，随后我们双方就火拼来了。8、证张某2芳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0日凌晨，我在加油站的进口处，看见五六个人在争吵，后来就打起来了，后来又来了一辆车，下来了几个人，个个都拿了刀，然后动手砍，大约十几秒，有个人跑到加油站超市，砍人的那边也没有追上去，然后就走了。9、证曾某2群证言，证实案发当天0点左右，我看到两男子在吵架，大概吵了3分钟左右，旁边一男子拿一把菜刀冲了出来，我一看有人砍人了就把加油站门关着了，有一个光背的光头男子一身是血的要求我们给他开门，我当时太害怕没有开，后来是我的同时给他开的。10、证姚某华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谭某1识对王伟大声的吼，他旁边的男子就拿了菜刀出来，后来两拨人就从夜宵摊和加油站冲出来互相砍了起来。11、证田某2辉的证言，证实观城坡这个事，是田松给我打的电话，叫大家在精神堡集合，并取了刀子放在车上，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观城坡加油站。后张某4兵和我们一起嗨的时候说过，王伟自首的事情，说王伟和“震儿”会把事情扛下来，叫我们其他人都莫承认。12、证张某4兵的证言，证实观城坡打架的事，是王伟的事，不去的话，大家会说我不讲义气。13、证田某1俊的证言，证实观城坡那个事是王伟自己的事，公安局没有找我，我估计是王伟没有把我们讲出来。14、证人李树林的证言，证实观城坡打架这个事，是王伟打电话叫我在精神堡集合，还喊我把车子开过来，也邹某平开过来到了精神堡，就把他谭某1识打电话的是给我们说了，还从精神堡的一个巷巷里面抱出一把砍刀。这个事过后，王伟打电话投案前两天，给我打电话去城峰国家一家清吧旁边的金融公司，我看见参加观城坡打架的人差不多都到，王伟就当着打架的面跟我们交接，说观城坡的事情，他要一个人扛，万一我们着了，个人嘴巴紧一点。15、证向某2高的证言，证实观城坡这次，是王伟给我打电话，喊我去精神堡的，到的时肖某儿、震儿昌某儿已经到了，刀也准备好了。16、证张某5浩的证言，证实那天我在精神堡，王伟就给其他人讲事情，大概就是有人要一炮把王伟打了。两边还约在观城坡见面，王伟骑了一辆白色摩托车去的，我们这边一辆黑色小车，还有一辆白色小车，后来就和他们在加油站打起来了。17、证邹某平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王伟找我借车子，讲是谭某1识扯皮了，接着王伟就骑一辆摩托车，一辆黑色小轿车跟着他的摩托车，几个年轻娃就上了我的车，我就跟着前面的车走，到了加油站我看就看他们在你追我砍，车上的人就喊我下车，我就把车停下来了，车上的人就下去了。场面比较混乱，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分钟。三、被告人王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加油站事情起因是因为我之前在海洋儿手里扯的码钱谭某1识叫我把码钱的水浅打了，我说没有我们就发生了冲突，我就打电话喊向某3文向某4红张某7华向某2高邹某平田某3昌田某2辉李某松这些人，好多人都没有来，又到精神堡去了的，看见向某1坪就讲了我先去，你们后头来。我就骑了摩托车带着自己的一把杀猪刀去了。我没注意到打起来以后那些人到了的，只记得退的时候李树林来帮我了的。关于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的提出的没有邀张某4兵张某5浩田某1俊田某3昌等人到现场聚众斗殴，仍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因田某1俊张某4兵张某5浩田某3昌邹某平等人的证言、视频监控证据、及王伟当庭供述“在精神堡喊摇碗碗那里”喊人，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证田某1俊张某4兵张某5浩等人受王伟邀约，后直接参与械斗田某3昌在旁持刀助威。在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中，被告人王伟虽主动投案，但是没有如实供述邀约同案张某4兵张某5浩田某1俊田某3昌等人，没有如实供述上述人员持刀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伟持械聚众与他人斗殴，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伟犯聚众斗殴罪且不构成自首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伟邀约他人聚众斗殴且提供砍刀，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且持械聚众斗殴，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伟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鄂2827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二、被告人王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原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所判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受行政拘留15日因同一事由，应予以折抵，即自2018年5月9日（刑拘之日）起至2024年4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伟审 判 员  谭 翔人民陪审员  李泽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严哲书记员杨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