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3民初2622号 原告：龙战胜，男，196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鹭鸿，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赵兵，男，197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永华，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福州拓砼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连江南路**金色康城小区**楼**店面。 法定代表人：赵兵（即上列被告赵兵）。 被告：中科生隆（福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州市罗源县白塔乡应德村**div> 法定代表人：林美玉。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玲弟，北京市炜衡（福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惠丽，北京市炜衡（福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罗小彬，男，197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颖仪，福建天衡联合（福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原告龙战胜与被告赵兵、中科生隆（福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根据中科公司、赵兵的申请，依法追加福州拓砼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砼公司）、罗小彬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战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被告赵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永华、被告中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玲弟和洪惠丽、被告拓砼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兵、被告罗小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颖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战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赵兵、中科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计387,216.35元（已扣除被告支付的医疗费）。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表态不要求罗小彬承担赔偿责任，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赵兵、拓砼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24,036.79元（赵兵已支付）、住院期间护理费5117.7元（88,952元/年÷365天×21天）、出院护理费5970.65元（88,952元/年÷365天×49天÷2）、误工费71,647.8元（88,952元/年÷365天×294天）、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500元、住院伙食补贴费2100元（100元/天×21天）、残疾赔偿金273,720元（45,620×20×30%）、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鉴定费1000元、购买眼药水费用160.2元，合计387,216.35元（已扣医疗费）；2.中科公司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工友罗小彬一起受雇于被告赵兵，为其在中科公司工地上的水泥罐油漆翻新维修工作提供劳务，赵兵与原告及其他工友口头约定，报酬以日为单位，由被告提供钢丝球、油漆和角磨机等，原告提供劳务。2019年12月10日下午1时左右，原告在除锈过程中，钢丝突然飞出射入原告右眼眼球，罗小彬立即将原告送往医院，原告以“右眼铁丝飞入致视物模糊、疼痛3小时”为主诉入住联勤保障部队第九OO医院接受治疗。罗小彬在第一时间和赵兵联系，告知其事故经过，当日，赵兵通过罗小彬替原告支付了3000元医疗费。2019年12月25日，原告出院，住院15天。2020年1月13日，原告再次入院接受手术治疗，至2020年1月19日出院，住院6天,两次共住院21天，花医疗费22,012.95元。后原告又陆续到医院门诊复查，花医疗费2023.84元。2020年9月30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编号为闽晟蓝司鉴所[2020]临鉴字106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因铁丝飞入致右眼球穿通伤，现遗留右眼盲目4级，评定为八级伤残。一直以来，均是赵兵与以罗小彬为代表的工人们进行联系，形成雇佣关系，赵兵作为雇主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给原告造成严重的身心创伤，依法应对此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赵兵作为拓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股人以拓砼公司名义从中科公司承包案涉工程，拓砼公司作为实际施工方，应与赵兵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中科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没有涉案工程施工资质的拓砼公司，属于违法发包，中科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赵兵在事故发生后支付了医疗费用，但此后对本次事故的后续处理事宜持消极应对态度，原告多次与之协商赔偿事宜，均被推诿，遂提起诉讼。 赵兵辩称：一、赵兵作为拓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11月27日与中科公司签订《罗源白塔乡应德72号工厂设备钢构平台及水泥罐改造工程合同》,后赵兵代表拓砼公司以口头形式将上述合同项下的项目转包给罗小彬，拓砼公司与罗小彬形成转包关系。罗小彬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系其雇请，应对原告承担雇主责任。 二、原告在事故过程中，未严格遵守规定佩戴防护眼镜，私自蛮干，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三、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金额过高，应予调整，具体如下： （1）住院护理费，原告住院21天，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情况，应参照2019年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66,063元/年标准计算，应为3800.88元（66,063元/年÷365元×21天）。（2）误工费，原告分别于2019年12月10日至同年12月25日，2020年1月13日至同年1月19日住院，出院医嘱为1个月内避免长时间看书、报，外出避免强光照射，误工期应为71天。原告无固定收入，也未提供近三年平均收入，也无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从事相应工作，应按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650元/月计算，误工费应为3905元（1650元/月÷30元×71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计算，为630元（30元/天×21天）。（4）残疾赔偿金，原告户籍属于农村，且未举证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居住和生活在城镇，应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9,568元/年计算，应为117,408元（19,568元/年×20年×30%）。（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被评定为八级伤残，应为15,000元。（6）交通费未提供正式票据，出院护理费、营养费无医嘱，均不应支持。事故发生后，赵兵代表拓砼公司垫付29,525元，应从赔偿总额中扣除。 拓砼公司辩称意见与赵兵一致。 中科公司辩称：一、中科公司与原告未建立劳动或雇佣关系，不是适格的被告，也不存在过错。 （1）中科公司将涉案工程直接发包给拓砼公司，双方建立承揽合同关系，承揽人拓砼公司以包工包料模式按照施工图纸保质保量完成承揽工程，向中科公司交付工程成果，中科公司业已按照承揽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拓砼公司在本承揽事项上具有相应的维修资质，中科公司不存在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过失的行为。且中科公司与拓砼公司对在施工过程中的安全事故责任亦作了明确约定，约定由拓砼公司自行负责，故拓砼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人身损害责任与中科公司无关。拓砼公司作为案涉工程承揽方，其将工程分包给赵兵再由赵兵分包给罗小彬和原告，亦或是赵兵直接按公司指示雇请罗小彬及原告，罗小彬及原告在没有水泥罐油漆翻新维修资质的情况，原告从事雇佣活动遭受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应由雇主赵兵或拓砼公司承担。（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安全生产事故是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发生意外的突发事件，通常是指造成3人以下死亡，或者10人以下重伤，或者1000万元以下直接经济损失的事故。本案人损事件并非是安全生产事故，故并不适用该条规定。（3）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未佩戴好防护眼镜，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人，并长期从事工程施工，具备一定的安全防患能力，应当审慎注意工作环境的安全情况，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其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民事责任。 二、退一步说，即便认定中科公司应承担用工责任，原告部分赔偿项目金额过高，应当扣除。 （1）原告属于农村户口，其遭受人身损害时间为2019年12月10日，而其在福建省闽侯县办理的暂住登记时间为2019年11月12日，其在城镇连续居住、工作时间未满一年，其进行治疗期间的生活费应按照福建省2019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61,785元计算，即每天按169.27元计算。故护理费应为3554.67元（169.27元/天×21天），误工费应为3554.67元（169.27元/天×21天）。（2）出院护理费，无出院后需要继续护理的医嘱，客观上也不需要。（3）交通费，可酌情考虑500元。（4）营养费2500元，无异议。（5）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50元/天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应为1050元（50/天×21天）。（6）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户口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应为117,408元（19,568元/年×20×30%）。（7）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情考虑1万元。 罗小彬辩称：一、罗小彬与原告不形成雇佣关系，罗小彬仅介绍原告为赵兵提供劳务，且其本人也是涉案工程中的提供劳务者，对原告没有管理义务，也未向原告抽取中间费用，双方以同等的身份为赵兵提供劳务并领取同样报酬。二、原告未对罗小彬提起诉讼，依据不诉不理原则，罗小彬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而赵兵未能举证证明其将工程分包给罗小彬，申请追加罗小彬为本案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事故发生后，赵兵为原告代垫了医疗费可证明原告是其雇员，表明其同意承担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27日，中科公司作为建设方与承建方拓砼公司签订《罗源白塔应德72号工厂设备钢结构及水泥罐改造工程合同》，合同约定拓砼公司承建钢平台制作、水泥罐整改、原厂房立柱整改加固处理，工程款汇入赵兵账户。合同签订后，拓砼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兵雇佣罗小彬、原告等人对水泥罐进行油漆翻新，并约定每人每天按350元领取报酬，罗小彬作为雇员代表与赵兵对接结算。2019年12月10日下午1时左右，原告在除锈过程中，钢丝突然飞出射入其右眼眼球，原告当日以“右眼铁丝飞入致视物模糊、疼痛3小时”为主诉入住联勤保障部队第九OO医院接受治疗，住院15天。2020年1月13日，原告再次入院接受手术治疗，住院6天，共计住院21天。2020年8月23日，原告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因铁丝飞入致右眼球穿通伤，现遗留右眼盲目4级，评定为八级伤残。事故发生后，赵兵已支付原告赔偿款29,525元。 对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依法分析核定如下： 1、医疗费24,036.79元，有票据为证，予以确认。 2、护理费，原告主张5117.7元（88,952元/年÷365天×21天），但未提供有雇请护工的证据，可按家属陪护处理,故护理费应为3554.75元（61,785元/年÷365天×21天）。 3、出院护理费，原告主张5970.65元，但未提供出院后需要护理的证据，且赵兵、中科公司、拓砼公司均不认可，故不予支持。 4、误工费，原告主张按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工）平均工资88,952元计算，依据不足，可依法按福建省2019年度各行从业人员平均工资84,374元/年计算。误工天数，因伤残致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依法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但原告于2020年1月19日出院后，于8月23日才申请鉴定，且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存在延后申请定残的情形，酌情以出院后三个月内申请定残较为合理，故误工费应为27,277.07元[84,374年÷365天×（21天+90天+7天）]。 5、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但考虑实际情况，酌定500元。 6、营养费，原告主张2500元，虽无医嘱,但考虑原告确有伤残的事实，且中科公司也无异议，予以支持。 7、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应为840元（40元/天×21天）。 8、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福建省居住登记凭证》、《房租缴费单》可以相互印证，原告工作生活在闽侯县荆溪镇，其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其主张273,720元（45,620元/年×20年×30％），予以支持。 9、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伤残程度，酌定为15,000元。 10、鉴定费1000元、眼药水费用160.2元，有票据为证，予以确认。 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48,588.81元。 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赵兵系拓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实施的雇佣原告的行为，即代表拓砼公司，拓砼公司与原告形成了雇佣关系，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拓砼公司雇佣没有经过相应培训具备相应施工资质的原告为其提供劳务，且无派人到施工现场管理，也未提供安全防护工具，过错较大，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在未采取任何安全保护措施的情况下施工，对自身安全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且未取得相应的施工资质，也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拓砼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扣除赵兵已支付的赔偿款29,525元，拓砼公司尚应赔偿原告249,346.05元（348,588.81元×80%-29,525元）。从拓砼公司与中科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将工程款直接汇入赵兵个人账户以及赵兵以个人账户支付原告赔偿款来看，可以确认拓砼公司的账户、财产与赵兵的个人账户、财产存在混同，故作为公司股东暨法定代表人的赵兵应对拓砼公司就本案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拓砼公司与中科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拓砼公司具备涉案工程的相应资质及安全生产条件，故中科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应与雇主拓砼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科公司辩称与拓砼公司系承揽合同关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赵兵及拓砼公司辩称，拓砼公司与罗小彬形成转包关系，原告系罗小彬雇请，应由罗小彬承担雇主责任。但赵兵及拓砼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辩解事实的存在，而罗小彬的答辩意见却合乎情理，故对赵兵及拓砼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拓砼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龙战胜经济损失249,346.05元，由赵兵、中科生隆（福建）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二、驳回龙战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108元，减半收取3554元，由龙战胜负担1034元，由福州拓砼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520元并由赵兵、中科生隆（福建）实业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义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丹丹 书 记 员 吴秀英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致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