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0民终5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华，男，197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海，四川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丽，女，197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海，四川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国华，男，197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东，四川融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建华、张丽与被上诉人黄国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川1011民初2427号民事判决，黄国华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20）川10民终101号民事裁定，裁定发回重审。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20）川1011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张建华、张丽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建华、张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海、被上诉人黄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建华、张丽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20）川1011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情况说明》中载明的2015年11月27日转账15万元，实际只发生了5万元。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新证据显示被上诉人多次向张建华转账，其中于2015年8月19日转账10万元、2015年9月25日转账10万元、2015年9月30日转账10万元、2015年10月3日转账10万元，且被上诉人承认其中20万元是帮案外人喻某某、周某某代转的。这些款项都是《情况说明》之外的，故不能依据《情况说明》认定相关事实。2.张建华、张丽于2014年7月22日至2019年8月2日向黄国华转账43笔，共计1,289,110元，虽然这些转账在出具《情况说明》之前，但双方除了案涉借款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不应否认上述款项为本案还款。一审法院认定上述还款除20万元是偿还本金外，其余都是支付的利息是错误的。对利率是多少，是否存在抵扣本金的情形没有查清。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已经进行了修改，对借贷利率作了调整，本案应适用调整后的利率。黄国华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对相关证据进行了综合认定，对之后还款的5000元也进行了品迭。2.对被上诉人的还款金额，一审法院进行了综合认定，双方当事人对之前借款和利息进行了结算。3.新修改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不适用本案，本案不是在规定修改后新受理的案件。黄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建华、张丽履行清偿黄国华借款900,000元的义务，并承担660,220元利息（利息暂算至2019年6月15日，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支付义务；2.判令张建华、张丽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国华与张建华、张丽双方自2014年2月起形成多笔借款。张建华、张丽前后共计向黄国华借款1,100,000元。2017年元月27日，张建华、张丽向黄国华出具《借条》一份，其内容为“借条张建华因安装路灯工程向黄国华借到现金人民币（小写：1100000.00元）大写：（壹佰壹拾万元整）。口说无凭，特立此据为凭证。借款人：张建华身份证号：51102119731226****借款人配偶：张丽身份证号：51101119760410****2017年元月27日”，张建华、张丽分别在该《借条》上签名捺手印。同日，以署名为张丽的名义书写《利息》一份，其内容为“利息2017年1月27日止（50万元的利息为137500元）大写：（壹拾叁万柒仟伍佰元整）。2017年1月27日止（60万元的利息为190000元）大写（壹拾玖万元整）。以上合计：327500元（叁拾贰万柒仟伍佰元整）。张丽2017年1月27日”。在书写《利息》的纸张的左下角书写内容为“2014年2月26日20万2015年7月21日20万2015年6月10日20万”的字样。2019年6月5日，由张丽书写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情况说明黄国华622848051139***8416农行卡转账如下：①笔：转张建华622845051006****013农行卡10万元。大写：（壹拾万元整）。2014年6月5日；②笔：转张丽62284805126****5510农行卡：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2014年2月26日；③笔：黄国华委托周兴萍转张丽6212262307****46922工行卡：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2015年6月10日；④笔：黄国华委托周兴萍转张丽6212262307****46922工行卡：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2015年7月21日；⑤笔：黄国华转张建华622845051****18013农行卡25万元，大写：（贰拾伍万元整）2015年11月21日；⑥笔：转张丽6228450518****3871农行卡：15万元（分3笔打入）大写：（壹拾伍万元整）2015年11月27日，以上6笔总合计为110万元，大写：（壹佰壹拾万元整）。张丽于2017年5月11日归还黄国华10万元，大写（壹拾万元整）；张丽于2017年6月1日归还黄国华1万元，大写（壹万元整）；张丽于2017年6月19日归还黄国华6万元，大写（陆万元整）；张丽于2017年8月1日归还黄国华2万元，大写（贰万元整）；张丽以上4笔总合计归还款为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以上90万元，大写（玖拾万元整）为本金，利息另算。以上借款为工程使用。（内容详见2017年元月27日借条）借款说明人：张建华张丽2019年6月5日”。张建华、张丽分别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名并捺手印。一审法院另查明，张建华、张丽系夫妻关系。黄国华借给张建华、张丽的借款中，黄国华于2014年2月26日、2015年6月10日，2015年7月21日分三次转款各200,000元，共计600,000元出借给张建华、张丽。有500,000元系黄国华与案外人周某某、喻某某三人共计投资1,000,000元到张建华、张丽处，后因投资失败，转为的借款。投资款1,000,000元中，黄国华投资500,000元，周某某、喻某某各投资250,000元。黄国华共计向张建华、张丽转投资款700,000元，其中有500,000元是黄国华自己的投资款，有150,000元是黄国华代喻某某转的投资款，有50,000元是黄国华代周某某转的投资款。本案在一审庭审中，经双方当事人当庭核算，黄国华和张建华、张丽均确认张建华、张丽在2019年6月5日出具《情况说明》后，向黄国华还款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张建华、张丽承认向黄国华借款的事实，应予以确认。黄国华与张建华、张丽之间的借贷关系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在一审庭审中，张建华、张丽均认同《借条》《情况说明》系其本人签字捺印，是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故该《借条》合法有效。张建华、张丽向黄国华借款本金1,10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2019年6月5日，张建华、张丽出具的《情况说明》确认本金为900,000元。此后张建、张丽向黄国华归还5000元，故张建华、张丽未偿还借款本金为895,000元。张建华、张丽未履行偿还债务的行为系违约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对黄国华要求张建华、张丽偿还90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张建华、张丽偿还黄国华895,000元本金。关于张建华、张丽提出其从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8月2日前，向黄国华还款1,289,110元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从2017年1月27日张丽书写的《利息》可以看出，双方的借款是存在利息约定的，张建华、张丽于2019年6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可本金900,000元，证明张建华、张丽在此之前偿还给黄国华的款项中，除了偿还本金200,000元外，其余的均系支付的利息。黄国华要求张建华、张丽支付利息660,220元（利息暂算至2019年6月15日，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至实际清偿为止），因双方在《借条》中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和利率，张建华、张丽在其2019年6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注明利息另算的表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依法认定张建华、张丽向黄国华支付自黄国华2019年6月21日向法院起诉时起以本金895,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时止，对黄国华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分清是非责任的基础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张建华、张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黄国华偿还借款本金89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89500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9年6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借款时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84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3,842元，原告黄国华承担7400元，被告张建华、张丽共同负担16,44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张建华、张丽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还款统计表、银行转账明细，拟证明1.2014年7月22日至2019年8月2日，张丽向黄国华转账共计1042710元；2014年11月1日至2016年5月17日，张建华向黄国华转账共计553640元；张丽、张建华共计向黄国华还款1596350元。证据2.张丽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5126********的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张丽于2013年8月29日向黄国华转账103300元，于2014年1月29日向黄国华转账13万元，于2014年5月26日向黄国华转账18000元，于2015年7月10日向黄国华转账6000元，于2015年8月10日向黄国华转账6000元。证据3.张建华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张建华于2016年5月17日向黄国华转账3万元黄国华质证认为，证据1载明的款项黄国华确认收到，但张丽于2016年7月28日、10月7日向黄国华转款5万元、3万元系归还周某某、喻某某每人4万元的利息，张丽于2016年8月29日、11月17日向黄国华转款1万元、5万元系归还喻某某的本金，黄国华收到上述款项后已向周某某、喻某某支付，对张建华、张丽向黄国华归还的其他款项予以认可。证据2中张丽于2013年8月29日向黄国华转账103300元，于2014年1月29日向黄国华转账13万元不予认可，黄国华向张建华、张丽出借第一笔款项是2014年2月26日，以上两笔款项不属于借贷关系，对证据2中的其他款项、证据3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张建华、张丽出具书面的情况说明认为以上款项是黄国华、喻某某、周某某内部结算问题，应当认定为张建华、张丽归还黄国华的款项，但张建华、张丽在本院询问中对张丽于2016年7月28日、10月7日向黄国华转款5万元、3万元系归还周某某、喻某某每人4万元的利息，张丽于2016年8月29日、11月17日向黄国华转款1万元、5万元系归还喻某某的本金无异议，予以认可，周某某、喻某某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及本院询问中也对上述款项予以认可，本院确认以上款项系归还周某某、喻某某的款项，与本案无关。黄国华对证据1中的其他款项予以认可，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张建华于2015年5月17日向黄国华转账3万元无银行流水等转款凭证予以证明，后张建华、张丽予以撤回，本院不予采信。黄国华向张建华、张丽出借第一笔款项是2014年2月26日，证据2中张丽于2013年8月29日向黄国华转账103300元，于2014年1月29日向黄国华转账13万元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黄国华与张建华、张丽无异议的证据2中的其他款项及证据3，本院予以确认。黄国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2013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21日，黄国华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2022307*********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据2.2013年9月26日至2020年6月21日，周兴萍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208230**********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据3.2013年1月14日至2019年9月4日，黄国华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5113********的银行流水；证据4.2013年8月31日至2020年9月3日，周兴萍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20823***********的银行交易流水；证据5.2014年1月2日至2015年2月26日，张丽中国农业银行账号3352011********的银行交易流水；证据6.2014年1月26日至2015年2月21日，张丽中国农业银行账号340201*********银行交易流水；证据7.2014年1月4日至2015年12月31日，张丽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2700364**********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据8.2014年7月27日至2020年9月21日，张丽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2262307*********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据9.2014年1月4日至2015年12月31日，张建华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84505100********的银行交易流水；拟证明：黄国华于2014年2月26日向张丽转账支付20万元，于2014年6月4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20万元，于2014年6月5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4年12月22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6万元，于2015年1月16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13万元，于2015年5月19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5万元，于2015年6月10日向张丽转账支付20万元，于2015年7月11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10300元，与2015年7月21日向张丽转账支付20万元，于2015年8月19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5年9月13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3万元，于2015年9月25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5年11月21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25万元，于2015年11月27日向张丽转账支付5万元，同日向张建华、张丽现金支付10万元，于2016年3月14日现金存款3万元至张建华或张丽账户。张建华、张丽质证认为，对黄国华于2015年11月27日向张建华、张丽现金支付的10万元，于2016年3月14日向张建华或张丽账户现金存款3万元，不予认可；对黄国华向张建华、张丽出借的其他款项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黄国华于2014年2月26日向张丽转账支付20万元，于2014年6月4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20万元，于2014年6月5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4年12月22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6万元，于2015年1月16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13万元，于2015年5月19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5万元，于2015年6月10日向张丽转账支付20万元，于2015年7月11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10300元，与2015年7月21日向张丽转账支付20万元，于2015年8月19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5年9月13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3万元，于2015年9月25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5年11月21日向张建华转账支付25万元，于2015年11月27日向张丽转账支付5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黄国华提交的其中国农业银行流水能够证明黄国华于2015年11月27日两次取款5万元，共计10万元；对黄国华主张其于2016年3月14日向张建华或张丽现金存款3万元，黄国华仅提交了其取款29000元的取款凭条，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证明黄国华向张建华、张丽出借了该3万元，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另查明黄国华与张建华、张丽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从黄国华提交的第一笔转账之日至《情况说明》出具之日，根据双方当事人资金往来，即使按照法律规定对张建华、张丽还款中超过法定保护利率的部分予以扣减，至当事人出具《情况说明》时，按照黄国华陈述的36%的年利率计算，黄国华向张建华、张丽出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之和已达一百余万元。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贷纠纷是否适用2020年8月20日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的规定；2.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案涉借贷纠纷是否适用2020年8月20日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问题。因该规定第三十二条明确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上述规定自2020年8月20日起实施，而本案受理时间为2019年6月21日，故涉及本案的民间借贷纠纷并不适用该规定修改的内容。对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及利息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张建华、张丽主张案涉《情况说明》载明出借款项、归还金额认定错误，但从出借款项来看，黄国华确于2014年2月26日、6月5日向张建华、张丽转账20万元、10万元，于2015年6月10日、7月21日委托周兴萍向黄国华、张丽分别转账20万元，于11月21日向张建华转账25万元。关于《情况说明》载明的黄国华于2015年11月27日向张丽转账15万元，黄国华主张该15万元系通过转账支付5万元，现金支付10万元组成，并提交了其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明。虽然上诉人对现金支付的10万元不予认可，但从当日黄国华两次取款5万元，且张建华、张丽在《情况说明》中对黄国华于2015年11月27日出借15万元予以确认的事实，本院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可，故张建华、张丽出具《情况说明》中载明的黄国华出借的本金属实。张建华、张丽主张案涉借款未约定利息，但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载明了“利息另算”，且从当事人双方长期资金往来可以看出双方的借贷存在对利息的约定。上诉人主张其于2014年7月22日至2019年8月2日向黄国华转账共计1596350元应为本案还款，超付部分应予扣减本金。但从本院组织当事人双方对账的情况来看，从黄国华提交的第一笔转账之日至《情况说明》出具之日，根据双方当事人资金往来，即使按照法律规定对张建华、张丽还款中超过法定保护利率的部分予以扣减，至当事人出具《情况说明》时，黄国华向张建华、张丽出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之和也已远超《情况说明》载明的90万元，且从当前证据反映出双方当事人可能还存在另外的资金往来，故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若对其他款项往来存在争议可另行主张。一审法院对案涉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张建华、张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42元，由张建华、张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晋川审 判 员 夏 飞审 判 员 王 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龙 凤书 记 员 张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