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442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公司地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山西路**太平洋大厦。负责人：谢庆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秀玉，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熙霞，女，1972年9月20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贵州省黎平县孟彦镇居委会**，系受害人石远海之妻。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石筱，女，2001年4月11日出生，侗族，高中文化，高一学生，住址贵州省黎平县孟彦镇居委会**，系受害人石远海之女。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石庆生，男，1945年4月16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贵州省黎平县孟彦镇居委会**，系受害人石远海之父。以上三位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冠尧，贵州财团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周双平，男，198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榕江县车江乡十村**，系肇事车辆贵AB06**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所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君元，贵州泽丰（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元富，男，1978年2月27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榕江县车江乡四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孝兰，女，198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榕江县车江乡四村**，系杨元富之妻。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公司地址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尖山村**负责人张亚林，职务：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公司，公司地址重庆市万盛经开区万新路****div>法定代表人李正梅，职务：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孝应，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侗族，住榕江县忠诚镇忠诚村**。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与被上诉人杨熙霞、石筱、石庆生、杨元富、周双平、陈孝应、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物流贵阳分公司）、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黎平县人民法院（2017）黔2631民初92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杨熙霞、石筱、石庆生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以本案事实不清作出（2020）黔26民再1号民事裁定，撤销黎平县人民法院（2017）黔2631民初926号民事判决，发回黎平县人民法院重审。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黔2631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太平洋财保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20年11月23日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组织庭询，太平洋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熙霞、石筱、石庆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元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双平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及陈孝应到庭参加了诉讼，重庆物流贵阳分公司、重庆物流公司未有到庭。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2020）黔2631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金额264238.19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肇事车辆贵AB06**在本公司承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本公司已在第三责任险100万内赔付了807217.22元，在一审庭审中本公司代理人也提交了相应的支付证明，保险限额范围还剩192782.78元，一审判决金额已超本公司承保限额264238.19元，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请求予以改判。。杨熙霞、石筱、石庆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代理人进行口头辩称：1、上诉人保险限额范围交强险为12.2万元和第三者商业保险为100万元，未有提供证据证明超出保险限额范围进行赔付，上诉请求不成立。2、即使超出保险限额进行赔付，属上诉人支付不符合要求，其可以向责任人另行进行起诉追偿。3、本案交通事故由杨元富负全责，周双平是事故车辆的车主，实际挂靠重庆物流贵阳分公司，因此，太平洋财保公司赔付超出限额部分，也应由杨元富、周双平、重庆物流贵阳分公司、重庆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周双平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代理人进行口头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赔付的具体数额，一审判决由上诉人赔付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一审中并没有判决周双平承担责任，二审只能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杨元富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代理人口头辩称：陈孝应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口头辩称：本案与本人无关，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重庆物流贵阳分公司、重庆物流公司未到庭，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熙霞、石筱、石庆生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黎平县人民法院（2017）黔2631民初92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由被申请人杨元富、周双平、重庆物流贵阳分公司、重庆物流公司向杨熙霞、石筱、石庆生赔偿各项损失共计495634.24元；3、原审案件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未有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赔偿，损害其合法权益。二、在同一起交通事故中，使用不同的标准进行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在一审重审期间，申请再审请求变更为：1、判决杨元富、周双平、重庆物流贵阳分公司、重庆物流公司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40321元（即：丧葬费39158元、交通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6880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7010元、车辆损失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上述共计879248元，扣除己赔付238927元，剩余赔偿为640321元）；2、判令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上述五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0日，杨元富驾驶贵AB06**号重型自卸货车沿黎炉线，由榕江往黎平方向行驶，12时35分许，车辆行驶至黎（平）炉（山）线21KM+200M青龙村路段，采取制动时车头碰撞行驶方向右侧防护栏后失控，车辆先刮撞对向由陆敬渊驾驶的正三轮摩托车车厢前部左侧后，车辆继续向前滑移，车厢左侧再次碰撞对向由驾驶人石远海驾驶的贵HM16**号小型面包车前部，造成驾驶人石远海、乘车人杨世兰当场死亡以及乘车人石玉环、杨新梅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黎平县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会调解，双方于2017年5月24日达成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被告周双平先期赔付了原告各项费用118495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支付5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责任险中支付41505.78元，保险公司合计支付91505元，共计支付21万元。周双平另支付5000元生活费、石远海遗体停放费2424元给原告。黎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6月1日作出黎公交认字【2017】第SY043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杨元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石远海等无责任。贵AB06**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证上登记车主为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现周双平在经营，杨元富为周双平聘请的驾驶员，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原告在庭后书面申请请求贵HM16**号小型面包车车损为100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书面同意贵HM16**号小型面包车车损为10000元。同时查明，石远海女儿石筱现在黎平读书，杨熙霞系石远海之妻子，石远海父亲石庆生有两个儿子，石远海和石远华。至今被告已经赔偿给原告238927.05元（含原一审判决被告保险公司赔偿给原告的21503.05元和周双平支付的7424元生活费及遗体停放费）。原告在审理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即705634.24元变更为879248元（不含已经赔偿部分）。另查明，肇事车贵AB06**号重型自卸货车系被告陈孝应挂靠在被告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经营后，卖给被告周双平，属挂靠关系；被告杨元富为被告周双平聘请驾驶贵AB06**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属雇佣关系，车辆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三责险不计免赔，本案原告已得到的赔偿款共计238927.05元。另外，保险公司用商业三者险赔付杨世兰案件各项损失424682.18元及该案诉讼费3500元和付本案原一审的诉讼费4376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请求的各项赔偿金额是按2017年度还是按2020年度计算标准的问题。本案是发生在2017年5月20日的交通事故，导致石远海死亡，且黎平县法院是在2017年7月受理此案，现在审理的是再审后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原来的案件，而不是审理新发生的交通事故案件，故本案原告请求的各项赔偿金额应当适用《2017年度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的标准》而不适用《2020年度的赔偿标准》，因此，原告主张按2020年度的标准进行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请求的各项赔偿是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计算的问题。本案中，死者石远海虽系农村人口，但其经常居住地黎平县孟彦镇孟彦村系位于孟彦镇城镇规划范围内，且由黎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孟彦分局、黎平县孟彦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死者石远海生前主要生活来源系从事运输和在孟彦街上开店面做其他生意。故石远海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对于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本院计算如下：根据《2017年贵州省交通事故死亡赔偿标准》的规定：1、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故石远海的死亡赔偿金为：26742.62元×20年=534852.4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他死亡赔偿金的部分，不予支持。2、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53094元÷12月×6月=26547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他的丧葬费部分，不予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本案是在2017年受理，石远海的扶养人为其父亲石庆生已满72周岁，石庆生生育有两个子女，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其扶养费为：19201.68元×8年[20年-（72周岁-60周岁）]÷2人=76806.72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其他扶养费部分，不予支持。4、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是在2017年5月20日，死者石远海的女儿石筱是2001年4月11日出生，至18周岁尚有2年，现在黎平县第一中学读书，经常居住地在黎平县城内，故原告要求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赔偿，石筱抚养费为19201.68元×2年÷2人=19201.68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其他抚养费部分，不予支持。5、车辆损失费，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同意车损按10000元计算，对原告请求按10000元计算车损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6、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处理本次交通事故费5000元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致石远海死亡，家属参与处理善后事宜，所发生的差旅费用是实际造成的损失，本院酌情支持3人差旅损失费用，差旅费参照国家机关公务员到县城出差标准计算，按黎平当地风俗，处理后事3天往返2天共5天，往返车票36元，3人车票共108元，差旅费每人每天80元，共1200元，住宿标准200元，按两间房计算4晚共1600元，差旅费用总计2908元，本院支持支付家属差旅费用2908元，超出部份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项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故对于因驾驶机动车造成人身伤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被告杨元富驾驶的机动车辆致石远海死亡，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考虑到因石远海死亡给其近亲属造成了较为严重的精神痛苦，原告请求赔偿其精神抚慰金30000元并未过高，应予以支持。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已赔付的交强险71503元内优先赔付，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石远海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为700315.80元。经查明周双平先期赔付118495元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付71503.05元（50000元+21503.05元），在机动车第三责任险中赔付41505.78元和本案原案件受理费4367元，周双平另行支付5000元生活费、石远海遗体停放费2424元给原告，以上保险公司和周双平先期垫付的各种费用共计243294.83元。扣除已经垫付的部分，剩余原告的损失457020.97元以及保险公司用商业三者险赔付给另案杨世兰的各项损失428182.18元（含该案受理费3500元），两项共计885203.15元，未有超过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1122000元，故原告的457020.97元损失应当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辩称其已经支付该事故相关人员：交强险已全额赔付了12.2万元，商业险总限额为100万元，现已共计赔付了807217.22元，只剩余保险限额为192782.78元的理由不成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人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人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本案的肇事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应当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股份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再由侵权人承担。因本次交通事故系由杨元富承担全部责任，故承保杨元富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应当在商业险100万元范围内全部承担赔偿责任，扣除被告已经垫付的赔偿款后，余款剩余457021.75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对周双平已垫付的125919元，可在保险限额内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主张，也可以另行主张。原告请求被告杨元富、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为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条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杨熙霞、石筱、石庆生各项损失共计457020.97元。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杨熙霞、石筱、石庆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34元，原告承担1367元（原告办理免交诉讼费手续，未预交诉讼费），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承担7367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到庭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符，依法予以确认。补充查明，本案受害人石远海户口登记簿为居民。根据黎平法院（2017）黔26民初926号民事判决，太平洋财保公司已向受害者石远海的家属杨熙霞、石筱、石庆生赔付238927.83元（其中周双平垫付部分125919元，由保险公司扣除转付给周双平）。根据本院（2018）黔26民终1581号民事判决，太平洋财保公司向受害人杨世兰家属赔付637603.18元（其中周双平垫付部分120919元，由保险公司扣除转付给周双平）。根据黎平法院（2018）黔2631民初323号民事判决，太平洋财保公司向受伤人员杨新梅赔付27162.20元（其中杨元富垫付部分5000元，由保险公司扣除转付给杨元富）。根据黎平法院（2018）黔2631民初322号民事判决，太平洋财保公司向受伤人员石玉环赔付25523.23元（其中杨元富垫付部分5000元，由保险公司扣除转付给杨元富）。本次交通事故应赔偿总额为1390604.41元，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金额为1122000元，已赔付金额为929215.66元，保险限额余额192784.34元。本次交通事故，超过保险限额部分为268604.41元。还查明，太平洋财保公司共向周双平支付垫付款246838元，杨元富支付垫付款1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主要焦点：一审再审判决太平洋财保公司赔付457020.97元，是否超过保险赔付限额，对超过保险赔付限额部分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对本案一审判决计算标准、认定的赔偿数额当事人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三条还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涉及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的,在保险限额范围内,由保险公司进行赔付,超过保险限额部分,应由相关责任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涉案贵AB06**号车辆，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保险100万元，由于杨元富驾驶周双平的贵AB06**号车辆被认定负事故全部责任,太平洋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12.2万元范围内进行赔付。本次交通事故中，涉及两死两伤重大交通事故，根据本案再审认定赔付杨熙霞、石筱、石庆生的损失700315.80元，总计损失为1390604.41元。太平洋财保公司已向杨世兰受害家属赔付637603.18元，杨新梅付赔27162.20元，石玉环付赔25523.23元，杨熙霞、石筱、石庆生付赔238927.83元，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太平洋财保公司总计已赔付929215.66元。本案中，杨熙霞、石筱、石庆生应获得赔偿700315.80元，扣除太平洋财保公司已赔付238927.83元，本案还应向杨熙霞、石筱、石庆生赔付461387.97元。本案一审判决认定赔付应抵扣太平洋财保公司已支付的案件受理费4367元，确定赔付杨熙霞、石筱、石庆金额为457020.97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还应向杨熙霞、石筱、石庆生进行赔付192784.34元，对于超过保险限额的部分268603.63元，一审判决由太平洋财保公司承担，无事实根据，违反法律规定。对于超过限额部分，因肇事车辆为周双平属所有，系在雇佣他人为其从运输期间发生的重大交通责任事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周双平应由承担赔偿责任。该车辆系挂靠重庆物流贵阳分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重庆物流公司及重庆物流贵阳分公司，应当对挂靠涉案贵AB06**号车辆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对太平洋财保公司已赔偿事实认定错误，从而导致判决结果违反保险限额赔付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存在超保险限额赔偿，要求改判其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事实理由充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周双平、重庆物流贵阳分公司辩解要求维持一审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2020）黔2631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杨熙霞、石筱、石庆生赔偿192784.34元；三、由周双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熙霞、石筱、石庆生赔偿268603.63元，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对该项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杨熙霞、石筱、石庆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73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7134元，周双平、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67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6067元，周双平、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琴审判员 陆小平审判员 欧阳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谢杰凰书记员龙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