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14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东建,男,1985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2019年4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伟，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苟玲燕,女,1987年12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原中晟博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天津市河**,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2019年4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家越，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琴龙,男,1993年7月31日出生于甘肃省,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本科,户籍地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2019年4月11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郭震宁，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嘉宇,女,1992年1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公民身份证号码×××29,汉族,小学文化,原中晟博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小团经理,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黑龙江省东宁县。2019年5月6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2020年2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文娟，天津千顷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三部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东建、苟玲燕、郝琴龙、李嘉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晖、检察官助理王西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东建及其辩护人刘伟、被告人苟玲燕及其辩护人刘家越、被告人郝琴龙及其辩护人郭震宁、被告人李嘉宇及其辩护人张文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王志滨、白雪（均另案处理）于2014年11月24日在天津市南开区注册成立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晟博远公司”），注册地南开区长江道与南开三马路交口金融汇北苑**楼1门3303，实际办公地点为南开区长江道金融中心****。王志滨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白雪实际负责公司财务，该公司下设营业部经理，每家营业部下设大团经理、小团经理。大、小团经理组织、领导业务员宣传投资期限为1个月至24个月、年收益为8%至18%不等的理财产品，通过与投资人签订“中晟月利宝”、“中晟丰收宝”等协议的形式吸揽资金。被告人孙东建在中晟博远公司任职期间,本人及其领导的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045.3万元,未兑付本金3346.56万元,获取工资22.4304万元、提成28.5153万元。被告人苟玲燕在中晟博远公司任职期间,本人及其领导的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55万元,未兑付本金615万元,获取工资7.5279万元、提成10.3162万元。被告人郝琴龙在中晟博远公司任职期间,本人及其领导的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61万元,未兑付本金297万元,获取工资9.7540万元、提成10.4975万元。被告人李嘉宇在中晟博远公司任职期间,本人及其领导的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16万元,未兑付本金409万元,获取工资5.3342万元、提成3.652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东建、苟玲燕、郝琴龙、李嘉宇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孙东建、苟玲燕、郝琴龙、李嘉宇具有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嘉宇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孙东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苟玲燕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郝琴龙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嘉宇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孙东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东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公诉机关指控涉案数额中存在重复投资、“挂单”情形，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孙东建从轻处罚。被告人苟玲燕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苟玲燕层级较低、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起诉书认定的吸揽资金有“挂单”情形，因“挂单”而产生的提成苟玲燕并未实际获取，但其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苟玲燕没有相关的投资理财经历，违法性认识不足。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郝琴龙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郝琴龙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积极退赔被害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嘉宇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单位犯罪；起诉书指控的吸揽金额中存在“挂单”情形，因“挂单”而产生的提成被告人李嘉宇并未实际获取，应予以扣除；被告人李嘉宇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王志滨、白雪（均另案处理）于2014年11月24日在天津市南开区注册成立中晟博远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晟博远公司”），，注册地南开区长江道与南开三马路交口金融汇北苑**楼1门3303，实际办公地点为南开区长江道金融中心****王志滨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白雪实际负责公司财务。中晟博远公司下设多家分公司，每家分公司下设营业部（门店），每家营业部（门店）下设大、小团团队。大、小团经理组织、领导业务员宣传投资期限为1个月至24个月、年收益为8%至18%不等的理财产品，通过与投资人签订“中晟月利宝”、“中晟丰收宝”等协议的形式吸揽资金。被告人孙东建、苟玲燕、郝琴龙、李嘉宇入职中晟博远公司后，亲自或组织、领导业务员进行吸揽资金活动，具体事实如下：孙东建于2015年3月入职中晟博远公司，先后担任小团经理、大团经理，2017年6月担任南开营业部经理。期间，其亲自或领导团队业务员吸揽资金8045.3万元,未兑付本金3346.56万元,获取工资22.43万元、提成28.52万元；苟玲燕于2016年3月入职中晟博远公司，2017年6月担任小团经理。期间，其亲自或领导团队业务员吸揽资金855万元,未兑付本金615万元,获取工资7.528万元、提成10.32万元；郝琴龙于2015年7月入职中晟博远公司,2016年5月担任小团经理，2017年2月离职。期间，其亲自或领导团队业务员吸揽资金761万元,未兑付本金297万元,获取工资9.75万元、提成10.50万元；李嘉宇于2016年4月入职中晟博远公司，离职后又于同年9月再次入职该公司，2017年6月担任小团经理。期间，其亲自或及领导团队业务员吸揽资金516万元,未兑付本金409万元,获取工资5.33万元、提成3.65万元。案经侦查，经上网通缉，公安机关分别于2019年3月12日、4月17日、4月23日将郝琴龙、孙东建、苟玲燕抓获归案，2019年5月6日，李嘉宇到公安机关投案。庭审期间，苟玲燕自愿退缴违法所得26.5万元、郝琴龙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李嘉宇退缴违法所得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接投资人举报后对中晟博远公司非法集资案进行立案侦查，经上网通缉后，孙东建、苟玲燕、郝琴龙先后被抓获归案，李嘉宇主动投案自首。2.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李嘉宇向他人转账的事实。3.缴款凭证证明：苟玲燕退缴违法所得26.5万元，郝琴龙退缴违法所得23万元，李嘉宇退缴违法所得9万元。4.证人郝某、王某1证言证明：该二人均是苟玲燕团队的业务员，业务员负责在人员密集地方发放传单，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大小团经理督促业务员完成公司下达的业绩，小团经理按照整个小团团队的业绩拿提成，苟玲燕的业绩是不错的，他挂在业务员名下的业绩所产生的提成都要转给她。郝某、王某1辨认出苟玲燕。5.证人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郝琴龙团队的业务员，负责散发传单吸揽客户到公司投资，郝琴龙也曾将业绩挂在其名下，其转给郝琴龙的钱款除了挂单提成外，还有其未完成业绩的罚款。其辨认出郝琴龙。6.同案犯曹文玲、宫华杰、董丽供述证明：中晟博远公司组织架构、人员构成、吸揽资金的方式。董丽辨认出郝琴龙。7.同案犯王振宇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苟玲燕是下属小团经理，因为有业绩的要求，完不成业绩要扣钱，所以公司存在互相“挂单”情形，上级给下级“挂单”、同级之间互相“挂单”，非常混乱，理不清楚，其给苟玲燕挂过单，但是没有太多。王振宇辨认出苟玲燕。8.被告人孙东建供述：其于2015年3月到中晟博远公司当业务员，2016年2月担任小团经理，同年8月至2017年5月任大团经理，6月担任南开营业部经理。其主要职责就是督促业务员散发宣传单，宣传公司投资期限为1个月至24个月不等、利息为8%至24%的“月利宝”、“丰收宝”等理财产品，小团经理不散发传单，负责接待客户。公司通过刷POS机形式接收投资款，因为业务员为了转正、升职和多拿提成，团队之间存在“挂单”情形。其认可审计报告的审计结果。9.被告人苟玲燕供述：其于2016年3月份到中晟博远公司当业务员，2017年6月份担任小团经理。小团经理盯着业务员散发传单，接待客户，因为存在挂单情形，其实际获取的提成没有审计报告中的那么多，其愿退缴全部违法所得。10.被告人郝琴龙供述：其于2015年7月到中晟博远公司当业务员，2016年5月担任小团经理，2017年2月份离职。其督促团队内的业务员散发传单，帮助业务员与客户谈合同，其团队的业务员基本上是由其面试的，因为转正、升职及提成的原因，公司存在着“挂单”情形，经团队经理认可后将数额报给营业部内勤统计。其并未实际获取审计报告中记载的工资、提成数额。其愿意退赔违法所得。11.被告人李嘉宇供述：其于2016年4月到中晟博远公司当业务员，期间离职后到善林金融工作，当年9月份又回到中晟公司，2017年6月升任小团经理。公司通过宣传1至24个月、利息为8%-24%的理财产品吸揽客户投资。其认可审计报告的结果，但是审计结果中包括“挂单”数额，因“挂单”而产生的相应提成也转给了他人，其实际获利没有审计中记载的多。针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涉案被告人吸揽资金数额、未兑付金额、工资和提成数额的认定。经查，涉案被告人吸揽资金数额、未兑付金额、工资和提成数额，系侦查机关依法委托的有资质的审计部门，根据被告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以及涉案银行账户明细进行审计得出，审计程序、过程和方法均符合法律和相关专业规范的规定和要求。虽然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之间存在“挂单”及相互转账情况，该情况虽然会影响个人违法所得的数额，但鉴于本身系共同犯罪，对于共同犯罪的违法所得被告人应当承担全部责任。综上，对被告人所提辩护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单位犯罪。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王志滨、白雪为吸揽资金成立中晟博远公司，公司成立后的主要业务系用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晟博远公司吸揽资金的行为不应当以单位犯罪论处。综上，对被告人李嘉宇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东建、苟玲燕、郝琴龙、李嘉宇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的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且属于数额巨大，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准确，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孙东建、苟玲燕、郝琴龙、李嘉宇均系从犯，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嘉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苟玲燕、郝琴龙、李嘉宇主动缴违法所得，确有实质性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所具的从轻、从宽处罚情节，依法对被告人苟玲燕、郝琴龙、李嘉宇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和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东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4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苟玲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郝琴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预缴罚金二万七千五百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嘉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苟玲燕退缴的人民币26.5万元、被告人郝琴龙退缴的人民币23万元、被告人李嘉宇退缴的人民币9万元，按照专项审计报告得出的集资参与人本金损失数额确定本金损失比例发还；追缴被告人孙东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95万元，并按上述原则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磊人民陪审员  王金义人民陪审员  李智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马 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