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8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刘长武，男，196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锡镇，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赵春香，女，196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锡镇，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畅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滂江街**。法定代表人：童锦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新，男，195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作人员，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菡，女，197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作人员，住沈阳市大**。原审第三人：陈斌，男，196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恩忠，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义，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刘长武、赵春香因与被申请人沈阳畅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峰公司）、第三人陈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辽01民终12573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辽民申240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公开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刘长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亦是赵春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申请人畅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新、王雨菡，第三人陈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恩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长武、赵春香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终12573号民事判决和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4民初406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畅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畅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有新的证据《住宅质量保证书》，足以推翻原判决。该证据可以证明畅峰公司于2013年7月1日将案涉房屋实际交付刘长武、赵春香。而在2013年7月1日之前，刘长武、赵春香仅是与案外人尹兵共同向第三人陈斌返还房款100万元，并未向畅峰公司交付任何款项，也未与其签订房屋认购合同或商品房买卖合同，亦未签订过借款合同。以上事实足以证明畅峰公司不仅同意陈斌将案涉房屋认购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刘长武、赵春香与案外人尹兵，并且同意刘长武、赵春香代为向陈斌返还房款50万元用以抵顶刘长武、赵春香应向畅峰公司交纳的50万元房款；2.畅峰公司将案涉房屋交付刘长武、赵春香后，因第三人陈斌退房内部签批手续尚未办理完毕，畅峰公司要求刘长武、赵春香先签订案涉《借款合同》，待陈斌退房内部签批手续办理完毕，再将该合同销毁。因此案涉的《借款合同》并非刘长武、赵春香的真实意思表示，刘长武、赵春香与畅峰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原判认定刘长武、赵春香与畅峰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缺乏证据证明；3.刘长武、赵春香没有签收过畅峰公司邮寄的《催款函》，且畅峰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为证明该事实，刘长武、赵春香已经在一审中书面申请法院调查收集相关证据，但一审法院未予调查收集，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法院相关复函的规定；4.畅峰公司在原审中多次自认其并未实际向刘长武、赵春香交付所谓“借款”，即双方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原审未查明案件事实并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却错误认定刘长武、赵春香与畅峰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作出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畅峰公司再审期间辩称，不同意刘长武、赵春香的意见，本案属于借款合同民事法律关系，依据有效的借款合同，我方已经履行了借款合同的义务；关于刘长武、赵春香陈述其已经支付了50万元的款项，不是事实，没有证据证明，也与借款合同无关；关于诉讼时效，我方已在时效内向刘长武发送了催款通知，一、二审对该事实均已查清；关于刘长武、赵春香陈述畅峰公司同意其与陈斌之间的转让协议关系，原审都已经查清，没有事实依据。综上，原审判决正确。陈斌再审期间述称，我方和刘长武的交易是经过畅峰公司总经理刘峰及销售经理张青胤同意的。畅峰公司同意后我们才完成的转让协议。刘长武，尹兵要买涉案房屋，找到畅峰公司总经理刘峰，一审庭审中张青胤已经出庭作证。还有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赵雪东也出具了情况说明，证实了我与刘长武、尹兵的交易行为，然后我们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当时尹兵、刘长武和畅峰公司找到我正常交易三夹层办公区的房屋，一切的手续都是尹兵、刘长武和畅峰公司完成的。畅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长武、赵春香偿还借款人民币50万元；2.判令刘长武、赵春香偿付逾期还款违约金（按照同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11月1日开始计算至给付之日）；3.判令刘长武、赵春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9日，陈斌与畅峰公司签订《认购合约》一份，认购畅峰公司开发的位于沈阳市大东区夹层办公区及三层办公B区，房屋建筑面积1508平方米。同日，陈斌向畅峰公司支付定金100万元。后来因为陈斌个人原因，放弃购买。2013年3月27日，陈斌与刘长武、案外人尹兵、于克勇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约定将龙之梦·畅园7号楼三夹层办公区及三层办公B区转让给刘长武及案外人尹兵、于克勇。陈斌打算将自己缴纳给畅峰公司的100万元购房款中的50万元转入刘长武、赵春香名下冲抵刘长武、赵春香购买畅峰公司房屋的部分购房款，并于2013年7月5日向畅峰公司申请填写销售特例审批会签单，内容是个人原因申请退房，并恳请畅峰公司同意将其缴纳的100万元购房款的一半转到刘长武、赵春香名下，冲减刘长武、赵春香应当缴纳的首付款。但畅峰公司并没有在该会签单签字同意。2013年7月9日，刘长武、赵春香为购买畅峰公司开发的商品房与畅峰公司签订50万元借款合同，合同约定2013年10月31日前偿还借款，在借期内借款为无息借款。逾期30天以内按借款总额每天0.3%承担违约金，逾期30天以内90天以上按借款总额每天0.6%承担违约金。2013年7月16日，畅峰公司与刘长武、赵春香签订5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刘长武、赵春香购买畅峰公司开发的位于沈阳市大东区房屋。2015年10月15日畅峰公司向刘长武、赵春香邮寄催款函，内容是催还50万元借款。该50万元借款至今尚未偿还。一审法院另查明，刘长武、赵春香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刘长武、赵春香与畅峰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是否应当撤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或反驳对方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需要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畅峰公司主张刘长武、赵春香给付借款50万元，虽然双方没有发生实际交付借款的过程，但畅峰公司提供的借款协议、房屋买卖合同、收款凭证等证据，证明刘长武、赵春香在购买畅峰公司开发的五套商品房时的首付款均每套少向畅峰公司缴纳10万元，共计少交购房款50万元，应当视为畅峰公司向刘长武、赵春香的借款50万元已经履行完毕，双方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且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刘长武、赵春香没有按照约定时限还款，刘长武、赵春香行为已经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故对畅峰公司要求刘长武、赵春香给付借款本金50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刘长武、赵春香提出畅峰公司同意刘长武、赵春香用陈斌的50万元首付款冲抵刘长武、赵春香50万元借款，故不存在借款关系。刘长武、赵春香为证明这一观点提交了证人证言证明畅峰公司曾经同意刘长武、赵春香用陈斌缴纳的50万元购房款冲抵其50万元购房款，但从双方提供的会签单、借款合同以及催款单三份书证来看，陈斌于2013年7月5日填写会签单，请求冲抵刘长武、赵春香50万元购房款，但该会签单没有畅峰公司签字确认同意，之后刘长武、赵春香与畅峰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以及2015年10月15日畅峰公司向刘长武、赵春香邮寄催款函，上述书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刘长武、赵春香购买商品房当时确实有希望用陈斌缴纳给畅峰公司的50万元首付款冲抵一部分购房款的想法，且陈斌也同意此方案，并写了申请，但是畅峰公司并没有在申请填写销售特例审批会签单上签字同意。另外从刘长武、赵春香与畅峰公司之后签订了借款合同，2015年10月畅峰公司又发函催收借款的整个过程分析，畅峰公司并没有答应刘长武、赵春香可以用陈斌缴纳的50万元购房款冲抵其部分购房款。总之刘长武、赵春香用证人证言证明陈斌的50万元购房款冲抵其部分购房款的证据效力远不如三份书证的证据效力，对于刘长武、赵春香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因畅峰公司提供的申通快递详情单及申通快递单号查询信息能够证明畅峰公司将催款函以快递的形式邮寄到刘长武、赵春香所购买的位于沈阳市大东区，畅峰公司主张权利的意思表示已到达刘长武、赵春香处，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案件审理过程中，刘长武、赵春香要求调取辽宁瑞银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保存的单号为229401195457的《申通快递详情单》，一审法院认为，在日常生活中，快递员为加快送件速度，将快递送达后并不签字的情况经常出现，邮寄地址房屋系刘长武、赵春香从畅峰公司处购买，用途为办公室，快递由工作人员签收或代收后并不签字，同样发生送达的法律效力，根据邮局的正常业务，不可能将邮件交由与收件人无关的人签收，故本案无需调取快递单查询是否为刘长武、赵春香本人签字。关于刘长武、赵春香要求责令畅峰公司提交其雇佣装修人员办理园区出入证的《押金收据》，领取园区出入证、案涉房屋门禁卡和钥匙的《领取记录》，以及畅峰公司与沈阳市金琦地热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畅园”项目《地热施工合同》等书证原件的问题，上述材料与本案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无关，故无须调取上述材料，对于刘长武、赵春香的该项请求予以驳回。关于刘长武、赵春香要求对双方之间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借款合同》所加盖的畅峰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文形成时间先后进行鉴定的问题，《借款合同》与《商品房买卖合同》形成时间的先后与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形成无关，故对于刘长武、赵春香提出的鉴定申请予以驳回。关于畅峰公司主张借款利息问题。双方约定在借款期限内为无息借款，逾期不还款需要支付利息，但双方约定的逾期利息超过了法律禁止性规定，现畅峰公司同意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要求刘长武、赵春香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刘长武、赵春香提出要求撤销借款合同的诉讼请求，因刘长武、赵春香未举证证明借款合同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的可撤销情形，亦未举证证明畅峰公司使用了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刘长武、赵春香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合同的可撤销情形，故对于刘长武、赵春香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刘长武、赵春香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畅峰公司借款本金50万元；二、刘长武、赵春香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畅峰公司借款本金5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11月1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执行）。三、驳回其它诉讼请求。如刘长武、赵春香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36元，由刘长武、赵春香负担。刘长武、赵春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4民初4065号民事判决；2.改判撤销刘长武、赵春香与畅峰公司于2013年7月9日签订《借款合同》的全部内容；3.改判驳回畅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4.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畅峰公司承担。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关于争议借款关系是否成立的认定问题。经查，刘长武、赵春香与畅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和5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均应属于有效合同，本院对合同效力予以确认。至于刘长武、赵春香所提借款并未实际交付一节，审理查明刘长武、赵春香与畅峰公司签订的5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少交购房款50万元，刘长武、赵春香与畅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亦为50万元。双方当事人争议的借款虽未资金流直接交付，但据上述情况结合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形成了借款的拟制交付，故刘长武、赵春香主张借款未交付的主张不成立。刘长武、赵春香作为借款的使用人应具有还款义务。至于刘长武、赵春香提出诉讼时效一节，一审法院依据本案证据情况及当事人陈述认定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刘长武、赵春香二审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无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涉及陈斌的50万元性质认定问题。刘长武、赵春香主张涉案的50万元系因陈斌交付定金抵顶产生的，截止二审庭审辩论终结，刘长武、赵春香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与陈斌有房屋买卖关系的畅峰公司同意抵顶该争议的50万元定金，故该50万元定金在本案中不应抵顶涉案的50万元借款，又因该50万元定金争议不属于本案民间借贷争议案件审理范围，当事人可以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不应处理涉及民间借贷以外的其他纠纷。关于争议的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性认定问题。刘长武、赵春香在一审期间所提鉴定及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经核查，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期间对当事人申请调取证据及申请司法鉴定等主张可以作出决定，并非当事人所提申请人民法院必须顺应。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已经对争议事实予以查明，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对一审法院的审理程序合法性予以确认。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36元，由刘长武、赵春香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刘长武、赵春香与畅峰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2.畅峰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关于刘长武、赵春香与畅峰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的问题。畅峰公司提供了其与刘长武、赵春香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收款凭证，证明其向刘长武、赵春香出借50万元，而刘长武、赵春香则提供了其与陈斌之间的转让协议、销售特例审批会签单、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其经过畅峰公司同意向陈斌支付50万元冲抵了其购房首付款，借款合同是为畅峰公司财务走流程所用，双方借款关系不真实。对此本院再审认为，从刘长武、赵春香提供的证据材料看，其在2013年3月期间确实与陈斌等人就陈斌交纳的定金冲抵刘长武、赵春香的购房款事宜进行了协商，陈斌对此也表示同意并且向畅峰公司提出了退房申请，同时填写了销售特例审批会签单，但是该销售特例审批会签单并没有经过畅峰公司签字盖章确认，反而畅峰公司于2013年7月9日与刘长武、赵春香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由刘长武、赵春香向畅峰公司借款50万元用于支付购房款，从上述过程来看，虽然刘长武、赵春香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购房前期与陈斌之间的协商过程，但是并不能证明在与畅峰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畅峰公司同意刘长武、赵春香用陈斌交纳的定金冲抵其购房首付款，且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也可认定刘长武、赵春香当时同意向畅峰公司借款50万元用于购房首付款。关于刘长武、赵春香提出《借款合同》是为了畅峰公司财务走流程所用，待陈斌退房申请签批完毕后予以销毁的主张，畅峰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刘长武、赵春香也无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从刘长武、赵春香向陈斌支付的款项看，双方的约定是刘长武、赵春香支付陈斌50万元用于冲抵首付款，但是刘长武、赵春香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记载其通过第三方向陈斌指定的收款人转账542000元，已经超出了双方约定的50万元，对此刘长武、赵春香无法给出合理解释。刘长武、赵春香提供的证人证言，只能证明刘长武、赵春香与陈斌等人前期协商过程，但是无法证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借款合同时畅峰公司与刘长武、赵春香协商的具体情况。虽然畅峰公司并未实际向刘长武、赵春香支付借款本金50万元，但是刘长武、赵春香在购买五套商品房时每套均少向畅峰公司交纳10万元，共计50万元，对此应视为畅峰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关于刘长武、赵春香主张畅峰公司在另案诉讼索要购房款的诉讼请求中并未包含本案50万元，以此可以证明畅峰公司已经认可刘长武、赵春香用陈斌定金抵顶购房款事实的问题，因在畅峰公司向刘长武、赵春香主张所欠购房款的另案诉讼过程中，畅峰公司庭审时明确表明刘长武、赵春香支付的首付款中包含50万元借款，且畅峰公司也表示50万元借款另行起诉，因此刘长武、赵春香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刘长武、赵春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否定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故应认定畅峰公司与刘长武、赵春香存在借款关系，刘长武、赵春香应向畅峰公司偿还50万元借款。关于畅峰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刘长武、赵春香与畅峰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至2013年10月31日。畅峰公司原审期间提供了其于2015年10月16日向刘长武、赵春香购买并实际入住的房屋所在地址邮寄的借款催款函及相应的快递签收信息，对此应视为畅峰公司向刘长武、赵春香主张权利的意思表示已经到达了刘长武、赵春香处，故畅峰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辽01民终1257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鹏审判员 罗冠杰审判员 安一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陆政贤书记员冷立皎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