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246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罗德全，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沙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建三明澳瑞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沙县长富家园**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76668753210。 法定代表人：孙耀萍。 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曾昌源，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南平市建阳区进山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漳墩镇凤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84753102976G。 法定代表人：郑天顺，该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琳、吴红，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沙县澳瑞德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沙县长富家园**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7569288432Y。 法定代表人：罗德全。 一审第三人：沙县凤岗街道办事处西郊村民委员会，住，住所地福建省沙县凤岗街道西郊村/div> 法定代表人：王添财，该村民委员会主任。 一审第三人：沙县天健会计咨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沙县新城中路金融服务中心**第**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7563379982D。 法定代表人：林建容。 一审第三人：张寿钦，男，196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沙县。 一审第三人：王亚英，女，1957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上诉人罗德全、福建三明澳瑞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称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平市建阳区进山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进山公司）、一审被告沙县澳瑞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贸易公司）、一审第三人沙县凤岗街道办事处西郊村民委员会（以下称西郊村）、沙县天健会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称天健公司）、张寿钦、王亚英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7民初1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德全、置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昌源，被上诉人进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琳、吴红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贸易公司、一审第三人西郊村、天健公司、张寿钦、王亚英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德全、置业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有误，依法改判驳回进山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进山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2,848,214元是经结算确认罗德全、置业公司尚欠进山公司的款项，是错误的。结算可以分为阶段性结算和最终结算，罗德全、置业公司与进山公司于2015年10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也明确了结算的起止时间，是从2009年12月2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进山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结算截止时间也是2015年10月31日。而从罗德全与进山公司于2016年5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来看，罗德全与进山公司最终结算截止时间应当是到2016年4月3日，但进山公司并未提供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4月3日与罗德全的结2算依据。因此，罗德全与进山公司于2016年5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只是阶段性的结算依据，而不是最终的结算依据。2016年5月15日的《借款协议》是依据2016年5月14日的《协议书》签订的，既然2016年5月14日的《协议书》不是最终的结算依据，同理2016年5月15日的《借款协议》也不是最终的结算依据。因此，本案不能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第2款规定按借贷法律关系审理，而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第1款规定按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即按股权转让纠纷审理。二、罗德全与进山公司有关股权转让协议及中标结果已经终止，进山公司要求罗德全、置业公司偿还借款本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支持进山公司的诉讼请求，也是错误的。进山公司代理人张寿钦于2016年5月23日致函罗德全，明确不再履行2016年5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终止履行2016年3月16日签订的《股东退股方案及流程》和2016年4月3日的中标结果。因此，依据2016年5月14日《协议书》签订的2016年5月15日《借款协议》同样也应当终止，进山公司再依据《借款协议》要求罗德全、置业公司偿还借款本息，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 进山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借款协议》系罗德全、置业公司与进山公司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双方的最终结算，合法有效。1.进山公司与罗德全之间就置业公司的清算、结算、公司、项目经营权归属及股权变更登记等相关事宜，从提出方案到最终签订协议长达一年时间，期间经过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委托会计咨询公司对账，花费了大量人力、精力及物力，为的就是做到股东之间的公平、公正、公开。同时，经过各方核对，进山公司与罗德全对经营置业公司期间的相关费用进行结算，确认置业公司尚欠进山公司款项金额为2,041,108.24元，并且按进山公司的股份比例应当分得的公司净资产为807,105.76元，合计金额为2,848,214元，双方协商上述款项转为借款性质，各方于2016年5月14日签订《协议书》确认上述事实，协议明确约定尚欠款项转为借款性质，由罗德全及置业公司出具借条，各方签订借款协议。随后，2016年5月15日，置业公司、罗德全、进山公司及担保方贸易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确认借款金额、利率及分期还款时间。因此，进山公司与置业公司、罗德全之间已经达成合意，将涉案款项的性质确认为借款，并按照协议约定出具《借款协议》，该协议即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也不存在协议无效的情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双方的最终结算，合法有效。2.罗德全曾就《协议书》中第五条效力问题提出诉讼，要求撤销该《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经沙县人民法院一审、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沙县人民法院重审一审，并对置业公司账目进行审计后，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了罗德全的诉讼请求，并认定该协议条款有效。同时，罗德全已经按月偿还三笔，每笔三万元，共计九万元，该事实足以证实罗德全及置业公司认可该款项为借款性质，并且按该《协议书》及《借款协议》的约定实际履行，罗德全及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二、罗德全、置业公司与进山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并未终止，且股权转让不影响进山公司向罗德全、置业公司主张偿还借款本息。罗德全、置业公司称，进山公司代理人张寿钦于2016年5月23日致函天健公司、罗德全，明确不再履行《协议书》，终止履行2016年3月16日签订的《股东退股方案及流程》和2016年4月3日的中标结果。进山公司认为，罗德全、置业公司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协议书》、《股东退股方案及流程》已终止履行的事实，且股权转让并不影响罗德全、置业公司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综上，罗德全、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应依法予以驳回。 一审被告贸易公司、一审第三人西郊村、天健公司、张寿钦、王亚英未作答辩。 进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罗德全、置业公司支付进山公司借款2,848,214元；2.罗德全、置业公司支付进山公司借款利息2,050,714元（以借款本金2,848,214元为基数，月利率2%计算，从2016年6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止），剩余利息仍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9年6月1日起计至罗德全、置业公司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3.贸易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罗德全、置业公司、贸易公司共同承担进山公司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5.罗德全、置业公司、贸易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1.置业公司经工商机关登记成立，罗德全持股40%，进山公司持股60%。 2.2015年10月27日，罗德全、进山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对双方共同开发的西郊“二期项目工程”项目委托第三方审计后清盘，双方不再合作经营。双方共同委托中正恒瑞公司作为第三方参与财务审计，天健公司作为第三方参与资产评估。张火根作为第三方主办人员全程参与财务审计、资产评估、股东退股相关事宜的协调等。张寿钦作为进山公司的委托人参与清盘事项的协商、签署意见。 3.2016年3月16日，罗德全、张寿钦在置业公司《股东退股方案及流程》上签字。 4.2016年5月14日，罗德全、置业公司、进山公司签订《协议书》，其中第五条主要约定：置业公司欠进山公司（王亚英）2,041,108.24元和按股份比例分配得到的净资产807,105.76元，合计2,848,214元，由置业公司和罗德全出具借条，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罗德全用西郊二期“富华园”房产做抵押（别墅抵押价为每幢80万元、商品房抵押价为每套30万元、店面抵押价为5,000元/㎡单价抵押），加上贸易公司做担保。在本协议生效后的次月开始归还欠款，每月15日归还180,000元给进山公司代理人张寿钦银行账户，剩余1,048,214元欠款在2017年4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逾期支付按月息3分计息，并要求罗德全按欠款金额的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和承担进山公司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或逾期累计超过2期，视为罗德全放弃抵押物，进山公司无需通过罗德全直接有权按抵押价自行处置抵押物，罗德全应配合进山公司签订房产购房《合同书》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嗣后，罗德全向三级法院主张要求撤销协议书第五条均未得到法院支持。 5.2016年5月15日，进山公司作为乙方、罗德全和置业公司作为甲方、贸易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借款协议》，确认罗德全、置业公司尚欠进山公司借款本金2,848,214元，利息177,563.27元，合计3,025,777.27元，罗德全、置业公司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分十一期偿还借款本金，每月20日支付180,000元至2017年3月份止，2017年4月15日支付1,225,777.27元；罗德全、置业公司应承担进山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所有费用。贸易公司作为担保人同意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并在《借款协议》上盖章，保证范围包括欠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进山公司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届满之日起二年。协议还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甲方应按期支付欠款，逾期支付按月息3分计息，并要求甲方按欠款金额的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和承担乙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或逾期累计超过2期，视为甲方放弃抵押物，乙方无需通过甲方直接有权按抵押价自行处置抵押物，甲方应配合乙方与西郊村委会签订好房产购房《合同书》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乙方无需另行支付购房款给甲方。 6.罗德全通过郑东海偿还了进山公司借款9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进山公司要求罗德全、置业公司支付进山公司借款2,848,214元及利息。该款系从罗德全继续经营西郊“二期项目工程”楼盘，进山公司退股，经过各方核对进山公司与罗德全对经营置业公司期间的相关费用进行结算，确认罗德全、置业公司尚欠进山公司款项。双方于2016年5月14日签订《协议书》中第五条主要约定置业公司欠进山公司（王亚英）2,041,108.24元和按股份比例分配得到的净资产807,105.76元，合计2,848,214元。次日双方出具的《借款协议》。《协议书》第五条和《借款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的表现，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利益或社会公共利益，认定有效。双方同意该欠款由罗德全、置业公司向进山公司出具借款协议，即认可该欠款按借款处理。进山公司要求偿还该借款，予以支持。关于罗德全、置业公司、贸易公司辩称，本案的基础的法律关系是因股权转让引发的纠纷，并没有真实的借款存在，因三者在欠款转化为借款的借款协议书上签字，事先同意该欠款按借款处理，三者提出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进山公司要求罗德全、置业公司付借款及利息予以支持，但应扣除罗德全已支付的90,000元。进山公司要求罗德全、置业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进山公司主张贸易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因协议约定的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届满之日（2017年4月30日）起二年，进山公司于2019年7月2日起诉，担保期限已过，该主张不予支持。西郊村、天健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罗德全、置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进山公司借款本金2,758,214元；二、罗德全、置业公司应支付进山公司借款利息（自2016年6月1日至还清全部借款止以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借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三、罗德全、置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进山公司因本案聘请律师支出的代理费20,000元；四、驳回进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151元，由进山公司负担844元，罗德全、置业公司负担45,307元。 二审中，罗德全、置业公司、进山公司均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罗德全、置业公司认为一审判决遗漏查明张寿钦致函要求终止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东退股方案及流程》的事实。经审查，罗德全、置业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供张寿钦以进山公司名义要求终止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东退股方案及流程》的“函二”。二审中提交的“函二”复印件，无原件可供核对，且双方并未就该函中告知的“鉴于双方无法办理完结上述事项且已过约定期限，我方不在履行2016年5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终止履行2016年3月16日签订的《股东退股方案及流程》和2016年4月3日的中标结果”达成一致意见，罗德全、置业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了“函二”告知的义务，故对罗德全、置业公司二审中提交的“函二”复印件不予采信。 另查明，罗德全于2016年8月11日诉请撤销涉案2016年5月14日罗德全（落款由罗德全签字，置业公司盖章）与进山公司及天健公司（鉴证方）签订的《协议书》的第五条效力。案经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罗德全的诉讼请求[（2016）闽0427民初1966号］；罗德全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二审裁定发回重审[（2017）闽04民终1097号］；一审法院经委托审计后，再次判决驳回罗德全的诉讼请求[（2018）闽0427民初113号］；罗德全亦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闽04民终18号］；罗德全仍不服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驳回罗德全的再审申请[(2019)闽民申4370号］。 再查明，置业公司于2007年10月19日经工商机关登记成立，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8月4日公司投资人（股权）由罗德全、王亚英变更为罗德全（占股40%）、进山公司（占股60%）。进山公司将置业公司股权转让给罗德全后，2016年7月22日公司投资人（股权）变更为罗德全、徐浩。2017年4月13日公司投资人（股权）变更为罗德全、李秀琴，2018年8月20日公司投资人（股权）变更为罗德全、孙耀萍。 本案争议焦点是：罗德全、置业公司是否应当按照2016年5月14日《协议书》第五条和2016年5月15日《借款协议》的约定偿付进山公司借款2,848,214元及利息。 本院认为，作为原置业公司股东的进山公司、罗德全于2015年10月27日签订《协议书》，同意对置业公司进行内部债权、债务清算，由双方认可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同意对双方共同开发的西郊“二期项目工程”做内部初步预决算，对置业公司剩余资产进行盘点、估价，并同意对置业公司内部股东债权、债务清算工作完成后实施打包方案清盘。在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中正恒瑞公司参与财务审计、天健公司参与资产评估后，罗德全（落款由罗德全签字，置业公司盖章）与进山公司（落款由进山公司盖章，张寿钦在代理人处签名）及天健公司（鉴证方）于2016年5月14日签订《协议书》，约定将置业公司的西郊二期项目进行清盘，各股东不再合作经营。在西郊村两委见证下，由天健公司张火根主持投标，由罗德全让利四幢别墅给进山公司后罗德全中标，由罗德全经营置业公司的西郊二期项目。该《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置业公司欠进山公司（王亚英）2,041,108.24元和按股份比例分配得到的净资产807,105.76元，合计2,848,214元，由置业公司和罗德全出具借条，双方签订借款协议。2016年5月15日进山公司作为乙方、罗德全和置业公司作为甲方、贸易公司作为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协议》，确认罗德全、置业公司尚欠进山公司借款本金2,848,214元，利息177,563.27元，合计3,025,777.27元，罗德全、置业公司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分十一期偿还借款本金，每月20日支付180,000元至2017年3月份止，2017年4月15日支付1,225,777.27元；罗德全、置业公司应承担进山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所有费用。因此，2016年5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和2016年5月15日签订《借款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2016年5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将置业公司欠进山公司2,041,108.24元和按股份比例分配得到的净资产807,105.76元约定转为借款，并由进山公司与罗德全、置业公司、贸易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虽然罗德全此前诉请撤销2016年5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第五条效力，但经一审法院和本院四次审理均已驳回罗德全的诉讼请求，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也驳回了罗德全的再审申请，故罗德全、置业公司应当按照2016年5月14日《协议书》第五条和2016年5月15日《借款协议》履行付款义务。一审判决罗德全、置业公司偿还进山公司借款并支付利息、承担本案诉讼代理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罗德全、置业公司二审中提交的“函二”复印件未提供原件核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函二”告知内容已与进山公司达成一致意见或其已履行了“函二”告知的义务，故对罗德全、置业公司关于双方已终止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东退股方案及流程》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虽然2016年5月14日《协议书》和2016年5月15日《借款协议》在抬头乙方进山公司后的括号内打印了“王亚英”，但落款均无王亚英的签名或盖章，王亚英作为第三人在参加一审诉讼中对进山公司的诉讼请求表示没有异议，可以确认王亚英在本案中与其他当事人之间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一审被告贸易公司、一审第三人西郊村、天健公司、张寿钦、王亚英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罗德全、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151元，由罗德全、福建三明澳瑞德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朝生 审判员  修晓贞 审判员  吴振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玉麒 书记员  陈玉麒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 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