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22民初2927号 原告：王祥，男，196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 被告：李国校，男，196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 原告王祥与被告李国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日、12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祥、被告李国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归还原告股东分配款本金人民币111175元及利息损失（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4年11月30日，宁陕县龙翔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翔公司”）注册成立。原告系龙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持有龙翔公司股份72股（占公司总股本72%）。龙翔公司创办初期，被告为显名股东，任龙翔公司副总经理，参与龙翔公司经营管理。2007年，被告因资金不到位等原因，转为隐名股东，隐名在原告名下。2015年，在龙翔公司进行股权登记时，应被告要求，原告将被告隐名在原告名下的股份，分拆为被告本人持有2股、章美琴（被告妻子）持有1.25股、李莺（被告女儿）持有1股、章建国（被告亲外甥）持有1.25股、吴宝飞（被告朋友）持有1股，分拆后的股份仍隐名在原告名下。2015年3月5日，龙翔公司分别向分拆后的隐名股东颁发股权证。2015年8月至2017年7月期间，龙翔公司陆续向股东分配款项，原告领取后再次按股权比例分配给各隐名股东，每股对应的分配款为111175元。应被告要求，原告将被告本人2股、章美琴1.25股、李莺1股对应的分配款项一起支付给被告（其中李莺的分配款项支付了111175元），被告的妻子章美琴、女儿李莺均未提出异议。2019年12月份，被告女儿李莺向临海市人民法院起诉原告，主张其从未收到分配款项，并要求原告支付141175元，该案经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原告向李莺支付141175元。原告认为，原告应被告要求向被告支付李莺部分的分配款为111175元，现法院生效判决要求原告再向李莺支付该分配款项111175元，造成原告重复支付分配款项的情形，被告应将其已收取的111175元归还给原告，经原告多次讨要无果，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国校辩称，原告王祥主张要求被告归还股东分红本金111175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原、被告之间的30万元和60万元两笔借款与李莺无关，两笔借款纠纷已于2017年7月20日在三门县人民法院双方结算完毕，并且早已履行完毕。二、既然与李莺无关，原告王祥所述重复支付龙翔公司分配款项的情形是不可能的。三、李莺是被告李国校的女儿，但已自立门户，长期在椒江工作，且早有家庭，在龙翔公司享有独立股份，既没有授权给原告，也没有授权给被告，原、被告均无权处理李莺分红的款项，而且也不可能将李莺的分红款来抵销原、被告之间的债务。四、原、被告之间有相互借款、还款以及其他很多经济往来，原告王祥故意混淆事实，伪造账目，使用不正当手段弄虚作假。五、龙翔公司股东分红是以股权证为准，分配的款项都汇到公司股东账户上，在李莺与王祥为股东分红款纠纷一案中，王祥曾经对李莺的股权提出质疑，未提及李莺分红款已支付的问题，并且拿出龙翔公司的证明、假财务报表及大股东证明等想证明龙翔公司从来没有分红，王祥给股东的钱都是其他经济往来或借款而不是分红款，不承认李莺有分红，现在又说李莺的分红款是重复分配，是原告王祥有意捏造事实。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王祥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第一组证据：台州银行付款委托书（收账通知）原件一份、台州银行业务回单原件三份，拟证明2015年8月26日至2016年6月29日期间，原告分四次向被告汇款84500元的事实。 被告李国校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原告汇款给被告，原、被告之间有很多经济往来，该四笔汇款不能证明是龙翔公司分红的款项，如果是股东分红或分配款，原告不可能分别汇至被告的两个银行账户。 第二组证据：被告于2014年11月23日出具给原告的借条复印件一份，原、被告于2015年7月10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曾向原告借款90万元的事实。 被告李国校质证称：无异议。 第三组证据：被告于2017年7月20日出具给原告的13万元借条复印件一份、2017年7月20日在三门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原、被告经结算形成的结算账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3万元借条与30万元、60万元借款的结算关系。 被告李国校质证称：原告提供的结算账单是伪造的，当时原、被告结算的清单有三四张纸，被告在每一张纸上都有签字，被告出具给原告13万元借条后，双方之前的所有账目都已经结清了，并没有将被告女儿李莺的分红款结算在里面。 第四组证据：《执行和解协议》原件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借款本息的执行和解及结算过程。 被告李国校质证称：对《执行和解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并没有把被告女儿李莺的款项一起和解了，与李莺没有关系。 第五组证据：临海市人民法院（2019）浙1082民初10097号民事判决书、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浙10民终120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李莺起诉原告合同纠纷一案法院已经判决，原告已经将141175元支付给李莺了。 被告李国校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知道法院对该案判决的事情。 第六组证据：龙翔公司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李国校与王安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章美琴与王祥签订）、龙翔公司（大花坪电站）股权证（李莺持股1%）、龙翔公司（大花坪电站）股权证（章建国持股1.25%）、龙翔公司（大花坪电站）股权证（章美琴持股1.25%，已转让给原告）、龙翔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在2015年股权登记时各股东的股权情况及持股比例，李国校、章美琴、李莺、章建国、吴宝飞的股权原来是挂靠在李国校名下，2015年3月5日以后均挂靠在原告名下的事实。 被告李国校质证称：对龙翔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原告王祥是龙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龙翔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故该公司的证明不具有法律效力；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的处理没有关联。 第七组证据：章建国的台州银行临海崇和支行账户明细复印件一份（来源于李莺诉王祥合同纠纷一案），拟证明原告汇款给被告李国校、汇款给章建国的钱是同一天，可以印证原告汇款给被告李国校的款项就是龙翔公司的分配款。 被告李国校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汇给被告的钱跟汇给章建国的钱款项性质是不一样的，不能证明都是龙翔公司的分红款，原、被告之间有很多款项往来，有原告还给被告的钱，也有原告借给被告的钱，还有被告还给原告的钱，而且还有利息的钱，原告汇款给被告与汇款给章建国的款项与股权比例也不相匹配，被告也有很多汇款给原告的凭据，故不能证明都是龙翔公司的分红款。 第八组证据：杨康满（吴宝飞丈夫）与原告王祥对话录音光盘一份（原告于2020年12月10日自行录制），拟证明吴宝飞1%的龙翔公司股份原先挂靠在被告李国校名下，被告李国校在第一次庭审中明确说章建国、吴宝飞的股份从来没有挂靠在其名下，所说的是假话。 被告李国校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吴宝飞等人股份从2007年开始是挂在被告名下，大约挂到2008年，具体时间忘记了，以后他们都没有挂在被告名下。 第九组证据：王安惠儿媳妇与李莺对话录音光盘一份（王安惠在椒江区人民法院庭审时已提供，原告向王安惠处拿来），拟证明李莺持有的龙翔公司1%股份是委托给被告李国校处理，被告李国校与李莺持有的龙翔公司股份是捆绑在一起的事实。 被告李国校质证称：该证据椒江区人民法院在（2019）浙1002民初5286号民事判决书中没有采信，认定王安惠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对李莺不发生效力。 第十组证据：椒江区人民法院制作的（2019）浙1002民初5286号判决书以及王安惠与被告李国校于2018年9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李国校与王安惠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女儿名下的龙翔公司0.5%股份转让给王安惠，至少可以证明被告李国校自己认为对李莺的股份有处置权。 被告李国校质证称：与本案处理没有关联，椒江区人民法院也判决股权转让协议对李莺不发生法律效力。 第十一组证据：2016年2月20日龙翔公司股东会会议记录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李国校列席了该次股东会会议，说明在2016年上半年原、被告关系仍正常，被告李国校对龙翔公司的经营状况、分配款支付也是一清二楚的事实。 被告李国校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只是偶尔参加龙翔公司的股东会，该次股东会是参加过的，从2016年开始公司有分红后就不叫被告参加会议了，怕被告知道公司内幕，被告不知道龙翔公司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分红。 被告李国校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第一组证据：被告李国校台州银行对账单及流水明细原件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有多笔款项往来的事实。 原告王祥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之前被告汇给原告的钱是借给龙翔公司的，原告已经通过个人账户汇款还给被告了。2015年8月份开始，原告汇款给被告的钱就是龙翔公司的分配款。 第二组证据：陕西省农村信用合作社电汇凭证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于2007年7月1日将575000元汇给原告王祥的事实，说明原、被告以前的经济往来很多。 原告王祥质证称：该款项是被告在2007年支付的投资款，且被告当时是龙翔公司副总经理，由被告对外经手电站的事情较多。 原告王祥提交的证据，被告李国校除了对第三组证据中的结算账单、第六组证据中的龙翔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或未提出明确的异议，对于被告李国校提交的证据，原告王祥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相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争议较大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王祥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结算账单系打印件，该证据没有经原、被告签字确认，被告李国校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不承认将李莺的分红款纳入双方结算数额，本院对该份结算账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予采信。原告王祥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中的龙翔公司出具的证明与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证能相互印证，且被告对其本人、妻子章美琴、女儿李莺和章建国等人股权隐名在原告名下的事实是认可的，故本院对龙翔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采信。原告王祥提交的第八、九、十组证据与本案处理欠缺关联性，本院不作具体认证。原告提交的第十一组证据即2016年2月20日龙翔公司股东会会议记录，虽然可以证明被告列席了本次股东会，也可以间接证明原、被告当时关系没有破裂，但从会议记录内容分析，没有记载龙翔公司向股东分红或支付给股东的分配款等相关内容，所以不足以证明被告对龙翔公司向股东分红或支付分配款的情况是清楚的，就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而言，本院不能全部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龙翔公司于2004年11月30日登记成立，原告王祥一直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李国校与原告王祥系同学关系，对龙翔公司进行过投资，在龙翔公司成立初期担任副总经理，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2015年3月5日，龙翔公司向被告李国校、被告妻子章美琴、被告女儿李莺等人分别发放了股权证，载明被告李国校持股比例为2%，章美琴持股比例为1.25%，李莺持股比例为1%，三人的股权均挂名在原告王祥名下。 2014年11月19日，被告李国校向原告王祥借款25万元，2014年11月28日，被告李国校向原告王祥借款5万元，被告李国校合并向原告王祥出具了一份30万元借条，约定月息一分，每年结算一次。2015年7月7日，原告王祥出借给被告李国校60万元，双方于2015年7月10日补签订了一份《个人借款合同书》，约定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借款期间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贷款，但需提前一个月告知对方；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间，月利率为0.75%，利息每年付2次，6月10日、12月10日各付利息一次；借款人如果不按期归还借款，逾期部分按借款利率2倍计算罚息。2017年1月6日，本院立案受理了原告王祥与被告李国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其中30万元借款纠纷），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制作（2017）浙1022民初69号民事调解书进行确认，该调解书的主要内容：由被告李国校偿还给原告王祥借款人民币3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25万元利息自2015年11月19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其中5万元利息自2015年11月28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该民事调解书约定的付款时间到期后，被告李国校没有归还借款本息，原告王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原告王祥与被告李国校及妻子章美琴于2017年7月3日签订了一份《执行和解协议》，该和解协议的主要内容：确认被执行人李国校在2017年4月26日已经支付9万元，把被执行人妻子章美琴所有的在龙翔公司的股份1.25%（股权证编号为：×××05，挂在王祥名下）以每股人民币38万元转给申请人王祥来偿还执行款，多余部分在一个月后退还被执行人；并约定了一个月宽限期的相关内容。2017年7月20日，被告李国校妻子章美琴与原告王祥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章美琴将龙翔公司股份1.25%转让给原告王祥，转让价格每股38万元合计475000元，用于被告李国校偿还给原告王祥的借款。同日，原、被告经过结算，由被告李国校出具给原告王祥一份借条，载明：今借王祥人民币13万元，月息一分，借期一年，到期后本息一次性结清，以前所有债务结清。后来，被告李国校向原告王祥付清了该13万元借款本息。2019年12月份，被告李国校的女儿李莺向临海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祥将李莺2015年至2019年期间龙翔公司的股权分红款141175元支付给李莺，并赔偿利息损失。临海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4月19日作出（2019）浙1082民初10097号民事判决，支持李莺的诉讼请求；王祥不服一审判决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浙10民终120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原告王祥于2015年8月26日汇款给被告李国校台州银行6223××××5103账户42500元；于2015年12月28日汇款给被告李国校台州银行6223××××5103账户26500元；于2016年2月3日汇款给被告李国校台州银行6224××××9170-101账户12750元，于2016年6月29日汇款给被告李国校台州银行6224××××9170-101账户2750元。被告李国校外甥章建国挂名在原告王祥名下的龙翔公司股权有1.25%，2015年8月26日至2019年7月26日，原告王祥陆续向章建国汇款176468.75元，其中原告王祥主张与本案处理可以相比较的汇款有：原告王祥于2015年8月26日汇款给章建国12500元；于2015年10月22日汇款给章建国10000元；于2015年12月28日汇款给章建国15000元；于2016年2月3日汇款给章建国3750元；于2016年6月29日汇款给章建国8750元；于2016年9月26日分别汇款给章建国13750元、63968.75元；于2016年12月31日汇款给章建国11250元。2016年2月20日，被告李国校曾列席了龙翔公司召开的股东会。 本院认为，原告王祥应支付给李莺的款项性质是龙翔公司的股东分配款还是分红款，原、被告说法不一，生效法院判决已认定为龙翔公司的股东分红款，本院在判决理由中统一以“分红款”进行阐述。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王祥有无将李莺的龙翔公司股东分红款111175元支付给被告李国校或者在被告李国校应支付给原告的借款本息中扣除。本院具体阐述如下： 首先，从原告汇款给被告的款项数额进行分析。原告主张在2015年8月26日至2016年6月29日期间分四笔汇款给被告共84500元就是龙翔公司应支付给被告及其妻子章美琴、女儿李莺的分红款，并且其中2015年8月26日汇款42500元和2016年2月3日汇款12750元，与原告同时汇给章建国的分红款折算后刚好是4.5%股权，而其他的分红款进行部分扣除或全额扣除作为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借款本息；而被告对此予以否认，也不认可该四笔汇款是龙翔公司的分红款。本院认为，从2015年8月26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原告汇款给被告一共只有84500元，甚至连被告本人相对应的2%股权的分红款都远远不够，能与汇款给章建国的分红款相吻合的，只有2015年8月26日汇款42500元和2016年2月3日汇款12750元，另外两次汇款与原告汇款给章建国的款项与股权比例并不吻合，原告提交的四笔汇款依据也是一组间接证据，不能排除原告汇款给被告的四笔汇款存在其他款项往来以及事后进行调整结算等各种可能性，故不足以证明原告已将被告及其妻子、女儿的龙翔公司分红款一并汇款给被告或者在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借款本息中进行扣除的事实。其次，从原告提交的结算账单进行分析。该结算账单并没有原、被告的任何签字确认，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足以证明是双方最终确认的结算账单。再次，从原告提交的被告于2017年7月20日出具给原告的13万元借条内容进行分析。该借条是原、被告于2017年7月20日进行结算后由被告向原告出具，载明“以前所有债务结清”，被告只承认其本人和妻子章美琴的分红款已经纳入结算，但认为其女儿已成年，且早已成家立业，不可能将其女儿的分红款结算在内，该借条上也没有写明李莺的分红款已结算在内的相关内容。最后，从李莺起诉原告的案件中原告的答辩内容进行分析。原告在李莺诉其要求支付股权分红款一案中不认可龙翔公司有分红款，也没有陈述到将分红款或分配款已经部分支付给被告或者在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借款本息中扣除等内容，与原告在本案中诉称的事实并不相一致。综上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现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王祥要求被告李国校归还股东分配款本金111175元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祥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520元，减半收取1260元，由原告王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卢小挺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卢之璐 代书记员 马晓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