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62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亚明，男，198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发华，北京市盈科（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耀林，男，198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嘉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峰，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文，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孙燕厅，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原审被告：孙永勤，男，195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都市。原审被告：济宁市三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琵琶山路与新3**国道交汇处向西500米路北翠都国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706115280J。法定代表人：孙永勤，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孙亚明因与被上诉人汪耀林及原审被告孙燕厅、孙永勤、济宁市三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2020）鲁0829民初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亚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嘉祥县人民法院（2020）鲁0829民初94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汪耀林对孙亚明的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汪耀林承担。事实和理由：孙亚明不是借款人，原审法院认定孙亚明对汪耀林承担借款的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孙亚明只是涉案借款法律关系中借款人一方的经办人，不是借款主体。一、从借据本身所载明的信息进行分析，孙亚明仅仅属于借款人的经办人。孙亚明签名处应视为已经加盖了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借款主体应为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决不能得出孙亚明也属于借款人的结论。表面上看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单位印章加盖在了借据中“出借单位负责人”处，根据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与汪耀林的借贷法律关系的实质，可以看出，不能机械地、直接地认定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属于出借人，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这枚印章正确的加盖位置就是借据中“借款人签名盖章处”。而此处的签名、盖章，不是二者择其一的关系，而是并列的关系，不仅要有盖章同时必须有经办人签字，即本借据载明的信息就是特别指出，需要借款人签名加印章，也就是既需要借款人经办人签字也需要单位盖章。此处借款人的主体仅是一个，而不是多个主体。并且签字人所代表的主体与借款人盖章的主体是一致的。因此孙亚明的签字仅仅是代表印章主体，而不是以其个人名义进行的，孙亚明不属于涉案借贷的借款人。如果按原审法院的观点，借据中体现了两个借款主体，那么根据借据的书写要求，需要借款人签名并盖章，但实质上看，孙亚明只有签名没有盖章，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只有盖章而没有签名，显然不符合借据本身的填写要求。该借据本身从制作层面讲，仅仅是为单位作为单一借款主体而制作的格式性借据文本，不适用多个借款主体使用。此处的孙亚明的签名仅仅是作为单位的经办人或代理人，仅此才能符合借据是书写要求。孙亚明仅仅是借款人的经办人，并没有独立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另外，借据中并没有显现“借款人一”、“借款人二”，借款人显然属于一个单一的主体，一审认定存在并列的两个借款主体没有事实依据。退一步而言，假设，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印章不是盖在了借据中“出借单位负责人”处，而是盖在了借据中“借款人签名盖章处”，即加盖在孙亚明书写的名字的上面，显然就不能在理解为两个主体了。印章盖错位置是可以确认的，但不能因为盖章盖错位置，而主观凭空增设“孙亚明承担还款的意思表示”。二、原审法院混淆了职务与员工的概念。员工，是指企事业单位中各种用工形式的人员，包括固定工、合同工、临时工，以及代训工和实习生。职务指企业员工所从事工作的类别，是由一组主要职责相似的职位(或岗位)所组成，它是由实现企业职能的一个个具体活动所构成的相对独立体。首先具备员工身份，再根据公司职责不同进行的分类定位。一审法庭仅仅调查了孙亚明在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任什么职务，并没有审理查明孙亚明是不是公司员工的身份。而在判决书中直接认定孙亚明不是员工，并以此为基础进行分析得出孙亚明不是经办人的结论，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属于主观臆断，所认定的事实没有依据。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属于自然人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是孙亚明的父亲，法庭查明孙亚明在公司担任什么职务，没有任何的法律意义，并且公司在2016年下半年就已经停止了经营业务，公司包括孙亚明在内的所有员工均不存在什么职务的状况。一审以此否认孙亚明对本案借贷关系的职务行为是错误的。孙亚明的劳动关系一直在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一直都属于员工身份。三、从出借资金的交付上也可以证实，本案所涉借款关系的主体为汪耀林与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该笔借款的收款人为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孙亚明未收到任何款项，不属于借贷关系中的一方当事人。四、从借贷发生的时间上看，汪耀林提交的两份借据均属于对原有借款的确认，并不是发生的新借款，原借贷法律关系的主体就是汪耀林与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孙亚明对所有借款没有独立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五、汪耀林一审诉状陈述的案件借款事实中也明确指出，借款人是公司而不是孙亚明。其主张孙亚明承担责任的理由是因为孙亚明与公司及其股东之间的身份的特殊性，也不是因为孙亚明在借据中签署名字属于借款人之一的缘由。将孙亚明认定为借款人纯属原审法院的自己的理解和错误推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支持孙亚明的上诉请求。汪耀林辩称，一审法院根据孙亚明以及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向汪耀林出示的借条以及转账记录认定孙亚明及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为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孙亚明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驳回孙亚明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一、孙亚明上诉状中称：“其不是借款人，原审法院认定孙亚明对汪耀林承担借款的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孙亚明只是涉案借款法律关系中借款人一方的经办人，不是借款主体”的说法明显与事实不符。首先，汪耀林与孙亚明是多年的朋友关系，向其出借款项也是基于其资金紧张对其的帮助，汪耀林与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并没有来往，两笔借款都是孙亚明向汪耀林借的，借款时其声称借款是用于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为了多一重保障，汪耀林才要求孙亚明作为借款人签字的同时，让济宁市龙经贸有限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加盖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以便孙亚明与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共同的借款人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如果孙亚明不是借款人，汪耀林也不会同意将如此大数额的款项单独借给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而且，济宁市龙经贸有限公司在借据上加盖印章的时候是明显与借款人孙亚明的签字隔离开的，而不是将印章加盖在孙亚明的名字上面或者孙亚明的名字旁边的，一个公司盖章一个借款人签名就像两个借款人一前一后同时签名一个道理。其次，从两张借据的形式及内容来看，孙亚明均是在“借款人”处签名，显然应当认定为本案的借款人。出借人为了增加一份保障，才要求在借据上加盖的济宁市龙经贸有限公司的印章让其作为共同借款人，根据借条的形式以及支付利息的事实，明显也应当认定孙亚明与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为共同借款人。如果孙亚明只是本案借款的经办人，那么他本人也不会在借款人处签名；如果孙亚明只是本案借款的经办人，那么他肯定会在其名字前备注上经办人，而且也会在其名字上面或者旁边加盖公章，而不是单独在借款人处签字，然后专门隔离开在离孙亚明的名字较远的地方盖章。而本案中恰恰是孙亚明在借款人处签名，而且济宁三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是远离孙亚明的签字而盖的，足以认定孙亚明与济宁三龙经贸有限公司为本案的共同借款人。二、一审法院根据孙亚明当庭陈述认为孙亚明在公司不担任任何职务，并认定在本案中其不是公司经办人或代理人符合客观实际情况。而且孙亚明在上诉状中所称的印章盖错位置的说法是明显不成立的，从欠条明显可以看出来，盖章的时候明显是故意避开孙亚明的名字的，而且两张借条都是同样的形式，都是故意与孙亚林区别开来，以防被认为二借款人是同一主体。一审中，孙亚明当庭陈述“公司是其父亲开的，其在公司不担任任何职务”，其在公司不担任任何职务就不存在其系公司经办人或代理人一说。而且一审判决中也没有仅仅据此就认定其不是经办人的结论，判决书中明确载明“孙亚明的辩解，既与常理不符，又与其出具的两张借据所载明的内容不符”。济宁三龙经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孙亚明的父亲，孙亚明向汪耀林借款后，为了给出借人增加一份保障，同时让出借人放心加盖其父亲为法定代表人的公司的印章让其作为共同借款人也符合生活常理。退一步讲，即便本案中孙亚明是公司的股东或者公司的工作人员，根据本案欠条的形式以及本案的客观实际情况，也根本不可能能够认定孙亚明只是涉案借款的经办人或者代理人，因为本案直接向汪耀林借款的是孙亚明，是孙亚明以其个人名义向汪耀林借款，而不是其他人或者其他主体，汪耀林为了增加一分保障才加盖的济宁三龙经贸有限公司的印章，而且孙亚明是在借款人处签的字，况且济宁市龙经贸有限公司盖章的地方是远离孙亚明的个人的签字的，所以孙亚明在上诉状中强调孙亚明是不是公司员工对于本案认定其是借款人是没有影响的。三、出借资金用于其父亲为法定代表人的济宁市龙经贸有限公司对认定本案孙亚明是借款人没有影响。孙亚明强调：“该笔借款的收款人是济宁市龙经贸有限公司”，孙亚明向汪耀林汪耀林借款后用于哪个公司对于本案认定孙亚明向汪耀林借款没有任何影响，强调该笔借款的实际收款人是济宁市龙商贸有限公司只能证明被上诉人实际支付了该款项，孙亚明方收到了该款项。两个共同借款人的同一笔借款被上诉人不可能支付两次，本案中借款人孙亚明及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收到了借款，依法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孙亚明所称的其不属于借贷关系的一方当事人的说法不成立。四、孙亚明所称的对所有借款没有独立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的说法不能够成立。孙亚明所说的对所有借款没有独立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是荒唐可笑的，既然借了别人的钱就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在借款人处签名就是最直接的需要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几个人作为借款主体签字几个人就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五、孙亚明上诉状中所说的将孙亚明认定为借款人纯属原审法院的自己的理解和错误推定的说法是孙亚明方的主观臆想。汪耀林从没说过借款人单单是公司，一直主张的都是共同借款人。本案的事实以及汪耀林的观点一直都是孙亚明直接向汪耀林借的款，后来为了多增加一份保障才要求济宁市龙商贸有限公司在借据上加盖了印章，以便作为与孙亚明的共同借款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汪耀林也从来没说过主张孙亚明承担责任的理由是因为孙亚明与公司及其股东之间的身份的特殊性，孙亚明编造这种汪耀林从来没说过的话作为上诉理由来上诉浪费司法资源是不负责任的。综上所述，孙亚明的上诉请求以及依据的事实与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纯属无理缠诉，拖延时间，浪费司法资源，想推开责任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亲自以自己的名义向汪耀林借款，并在借款人处签名确认，后为了保证汪耀林债权的实现，也为了让出借人也即汪耀林放心，又加盖的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让其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本案无论从证据上看还是从客观实际情况来看，孙亚明与济宁市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都应当认定为共同借款人，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孙亚明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意图将责任推给已经没有了还款能力的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做法是没有事实及法律根据的，也是不可能实现的。请二审法院驳回孙亚明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汪耀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自2015年4月30日起，以3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2.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万元，自2016年9月1日起，以2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3.本案产生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30日，汪耀林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2）分两次向被告（原告称系孙燕厅）银行账户转账共计3,000,000元。2015年5月29日，被告（原告称系济宁三龙经贸公司）通过网银向汪耀林农业银行账户转款36,000元。2015年6月20日，汪耀林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2）又向被告（原告称系孙亚明）银行账户转账2,000,000元。2016年1月13日，被告（原告称系济宁三龙经贸公司）通过超级网银分两次向汪耀林农业银行账户转款31,000元和25866.67元。2017年5月22日，孙亚明向汪耀林重新出具了两张格式借据，其中一张借据的内容为“借据出借单位或姓名：汪耀林借款日期：2017年5月22日借到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借款人签名盖章：孙亚明”；另一张借据内容为“借据出借单位或姓名：汪耀林借款日期：2017年5月22日借到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借款人签名盖章：孙亚明”。在上述两张借据的左侧均加盖了济宁三龙经贸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的第一个焦点即涉案借款的债务人是否为原告所主张的四被告。原告提供的两张借据，系借款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诚信履行。从两张借据所载明的内容看，孙亚明在“借款人”栏签名，应视为本案的借款人。庭审中，孙亚明却称济宁三龙经贸公司是实际借款人，而其只是经办人，系代理济宁三龙经贸公司办理的借款业务，且又称其不是济宁三龙经贸公司的员工，那么按照日常交易习惯，在没有提供公司委托办理借款事宜的相关证明下，就不会存在其系公司经办人或代理人一说。可见，孙亚明的辩解，既与常理不符，又与其出具的两张借据所载明的内容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济宁三龙经贸公司在涉案借据上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章，虽加盖的地方存在瑕疵，那也是出具该借据的被告所造成的，与出借人原告没有关系，且孙亚明在庭审中亦认可济宁三龙经贸公司为实际借款人。因此，孙亚明与济宁三龙经贸公司应为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理应共同偿还原告的涉案借款。而原告仅凭两张借据向孙永勤和孙燕厅主张权利，让其与其他二被告连带承担偿还责任，显然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第二个焦点即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利息是否应得到支持。《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陈述与举证认为，一方面，在开始借款时是否存在利息约定的事实不清，而原告收到的三笔款项是否为济宁三龙经贸公司所偿还的利息款，在济宁三龙经贸公司未到庭，原告亦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其观点的情况下，无法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利息的约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鉴于孙亚明、济宁三龙经贸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向原告重新出具了两张涉案借据，明确确定了借款数额，即“借到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和“借到人民币叁拾万元整”，但并没有注明以前下欠的利息及此后的利息。现双方对之前与此后利息约定均产生争议，且原告也仅凭杨秋菊与孙亚明的手机通话来主张借款利息，明显证据单薄，且孙亚明当庭不予认可。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对原告诉称的约定月利率为2%的主张不应予以支持。但结合目前资金市场的流通情况，借款支付利息也是人之常情，何况作为原告来说其提供这么大数额的借款让被告方使用，也是基于对朋友的信任而慷慨帮助，考虑到被告方不能及时偿还原告借款的怠慢行为，应给予一定的惩罚，以便当事人更好地在民事活动中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故参照相关法律规定，济宁三龙经贸公司与孙亚明应自其重新出具借据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孙永勤与孙燕厅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于己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孙亚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汪耀林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同时以500,000元为基数，自被告方重新出具借据之日即2017年5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汪耀林对被告孙永勤、孙燕厅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00元，申请费5000元，合计11,900元，由被告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孙亚明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孙亚明提交：1.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2014年10月31日，2015年6月20日向汪耀林借款的财务凭证两份，及2105年公司应付账款账本一页。拟证明：结合汪耀林一审诉状陈述，涉案借款最初发生于2014年10月31日向汪耀林借款30万元，于2015年6月20日向汪耀林借款20万，借款主体为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而不是孙亚明。汪耀林一审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显示的涉案借款日期为2017年5月22日，并非初始借款时出具的证据，而是对原有借款进行的确认。2.孙亚明缴纳社保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两张。拟证明：在涉案借款发生期间，孙亚明与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是劳动关系，从而进一步证明，孙亚明代表其所在公司在办理汪耀林与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借款关系的业务上属于代理关系，系职务行为，没有单独为借款承担偿还责任的意思表示，是作为借款的经办人进行的签字。结合一审汪耀林提交的2017年5月22日的借据，该借据签章处明确载明为“签字盖章”，应理解为签名并盖章。孙亚明的签名属于工作代理行为。不属于单独的借款主体。3.残疾人证一份。拟证明：孙亚明系残疾人，且属于眼部视力残疾，从而进一步证明孙亚明在办理济宁市龙经贸有限公司向汪耀林借款业务过程中，在加盖借款人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印章时，并没有识别出来所要加盖印章的位置。根据借据的文字显示，其所实际加盖印章的位置是明显错误的。本应将印章加盖再孙亚明签名处，却因眼部视力缺陷及疏忽大意却加盖在了出借人应当签章的位置。其加盖位置错误是容易被识别的，应按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加盖在了孙亚明签名处进行理解孙亚明的盖章行为。故此综合分析借据的法律关系，应视为汪耀林与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不应视为孙亚明以借款人的身份为汪耀林签署的借据。汪耀林质证如下：对于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一审中已经查明了借款最初发生于2014年至2015年，涉案借条是后期孙亚明及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又向汪耀林重新出具的欠条，但是所出具的欠条与原来的欠条的内容及形式完全一样，汪耀林并不否认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是借款人，但借款人不是单一的，还有孙亚明这两个主体都是借款人。对于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证明观点，孙亚明的社保在不在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都不能否认孙亚明是借款人的事实，因为其在欠条中借款人一栏签字签名。对于证据3，残疾人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孙亚明的观点，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孙亚明在借据上签字时能准确的找到借款人签名盖章栏，且是在虚线上面，签的标准，用该证据证明视力不行不成立。孙亚明所称的疏忽大意的说法是不成立的，最初的欠条与后来补的欠条四份欠条内容和形式完全一样，疏忽大意不可能四次都疏忽大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孙亚明是否是案涉款项的共同借款人。虽涉案借款最初发生于2014年10月31日与2015年6月20日，但2017年5月22日孙亚明向汪耀林重新出具了两张格式借据。重新出具的该两张借据中，孙亚明均在借款人签名盖章一栏签字，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盖于两张借条的左侧，距离孙亚明签字有一定距离。孙亚明上诉主张其是作为经办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字，但该两张借据并未载明有“经办人”等字样，且孙亚明未提供证据证明在重新出具借据时向汪耀林出示过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书,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汪耀林认可其是经办人。即便案涉借款的最初借款人为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但孙亚明在重新出具的借据中借款人一栏签字的行为表明其以借款人身份加入了汪耀林与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之中。从借据落款处的签字盖章看,不能得出案涉借款仅属于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借款的结论。该借款用于济宁市龙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并不影响孙亚明作为债务加入人承担相应还款责任的认定，本案孙亚明应依法认定为共同借款人。综上所述，孙亚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孙亚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海洋审判员  扈 琳审判员  张思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张远书记员史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