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3民初1169号 原告：四川泰森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航空路**。 法定代表人：李娇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勇，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奚鹏利，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建全，男，196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宝成，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静，男，197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温江区。 原告四川泰森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森达公司）与被告姚建全、王静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后，泰森达公司、姚建全申请按照各自主张的计价方式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本院予以准许。鉴定完成后，于2020年11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泰森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勇、奚鹏利，姚建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袁宝成到庭参加诉讼，王静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泰森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姚建全、王静返还泰森达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4408707.18元，并自2020年1月2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还清之日止，截至2020年4月19日利息暂为42476.67元；2、判令姚建全、王静支付违约金50万元；3、判令姚建全、王静赔偿泰森达公司费用损失100万元。事实和理由：姚建全、王静与泰森达公司于2019年10月8日签订了《主体劳务内部承包合同》，由姚建全、王静承包成都市青白江区大弯中学新建初中部项目的主体劳务工程，姚建全、王静在在施工期间管理混乱，质量问题频发。2019年12月底至2020年春节前，姚建全、王静组织雇佣的班组、劳务工人在施工现场等地非法聚集索要工程款，泰森达公司被迫超额支付工程款。由于姚建全、王静对各班组管理不善，总包方中信国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国安公司）于2020年3月解除与泰森达公司的劳务承包合同，并要求退场；泰森达公司亦同步解除了与姚建全、王静的承包合同，姚建全、王静于3月12日被清退出场。截至2020年1月22日，泰森达公司已累计向姚建全、王静及其指定的班组人员支付了11577640元，但根据合同约定，姚建全、王静应得工程款为7168932.82元，原告超付金额为4408707.18元。由于被告的种种违约行为导致中信国安公司已向泰森达公司提出索赔。姚建全、王静的违约行为给泰森达公司造成巨大损失，泰森达公司多次要求姚建全、王静按照2020年3月19日姚建全签字确认的“大弯中学新建初中部工程”劳务班组完成工作量统计表及承包合同约定开展双方的结算，核算后多退少补。但姚建全、王静拒不提供相关工程资料、也不同意办理正常的结算，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给泰森达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 姚建全辩称：1、主体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含税固定综合单价620元每平方米进行计算结算价款、停工清算价款时，单价是不做调整的；2、劳务分包报价单不是主体劳务合同的组成部分，该报价单约定的价格与主体劳务承包合同的约定不一致，姚建全不知道该报价单的存在，该报价单对其不产生效力；3、泰森达公司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认可泰森达公司支付工程款11577640元；5、自认完成案涉工程量36178.33平方米；6、通知单、质量整改通知单、工作联系函、整改通知单、工程罚款单等无姚建全签字，不能证明送达给姚建全，很多都是发给庆辉劳务公司的，与本案无关。综上，泰森达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王静辩称：王静只是案涉项目的介绍人，在签订合同后并未实际参与该项目；对于报价单是王静和姚建全两个人内部之间的，作为双方承认控制价格，不能作为第三方的任何依据。 泰森达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主体劳务内部承包合同、承诺书、关于大弯中学新建初中部工程民工工资支付的报告、解除合同函、仲裁申请书、支付情况汇总表及相应凭证、大弯中学2020年2月劳务班组完成工作量统计表、项目土建结构劳务费用价格表、扣除劳务费统计表、劳务班组结算表、通知单、质量整改通知单、工作联系函、整改通知单、项目安全生产与文明施工管理协议书、质量管理协议书、证人证词等；姚建全提交了内部承包合同、完成工作量统计表、中心公司承诺书、复工函、工作联系函等证据；根据泰森达公司的申请，本院委托的鉴定机构成都中天诚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诚公司）出具了司法鉴定报告。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10月8日，泰森达公司（甲方）与王静、姚建全（乙方）签订主体劳务内部承包合同、项目安全生产与文明施工管理协议书、质量管理协议书，合同对工程概况、承包方式及范围、合同工期、工程质量、合同价格等做了约定。其中约定：工程名称为青白江大弯中学新建初中部。承包方式为主体劳务分包；包人工包辅料、包机械、周转材料、垂直运输、包质量、安全、包工期、包管理费、规费、利润、风险、税费等。综合单价包干项目。合同工期为90天，以甲方同意定于2019年10月8日开工为准，如甲方原因造成的停工和一切不可抗拒的因素，工期顺延，并由甲方承担相应损失。在施工的过程中如因乙方人力不足、乙方承包范围内应提供的材料不到位等计划安排等原因造成工期延后，乙方愿意承担以下责任：1、采取措施追回所延误的工期并承担由此发生的所有费用；2、承担因未能按时完成总包方项目部签发的月进度节点工期所造成的的罚款。未完成次月进度罚款两万元，多次未完成则累计计算（按当月总产值的10%处罚同时在当月的进度款中扣除）。工期严重滞后累计超过30天（含30天）甲方按80%结算支付工程款。根据施工图暂定建筑面积（4.6万）含税固定综合单价620元/平方米（注：2020年1月8日前完成所有楼栋主体封顶按620元/平方米结算，逾期未完成则按600元/平方米结算）。建筑面积按照四川省造价管理站公布的最新计量规则进行结算，综合单价见附表组成，结算价款以及停工清算价款不作调整。合同综合价格已经全部包含乙方按规范和甲方相关规定完成本工程达到竣工验收条件及保证验收合格的所有费用，结算按实结算。乙方同意在结算中扣除前期红线内的已完成工程量价款。包括且不限于其他费用：由乙方负责供应的全部材料采买费用、本工程需要的全部材料设备的卸车装车费及现场转运费、为完成本工程采取的所有措施费。施工作业准备费用、施工人工费……劳保费用、安全文明施工费用、协调费用、因乙方违反国家（当地政府）和甲方相关规定的罚款费用、乙方所有管理费用、保险费、利润等。工程进度款按月进度支付每月的20日报完成量，下月的15日前支付。每月进度款按甲方审定的完成量的60%支付，如遇到春节前支付节点按当月完成量的80%支付。乙方及其人员出现下列情况被甲方清退出场按已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清算支付：拒不执行甲方质量和安全管理造成重大质量安全事故；殴打辱骂甲方、总包单位、监理单位、业主和政府行政管理单位人员；质量安全和文明施工拒不整改；劳动力配置和施工管理达不到进度、质量和技术要求；甲方认为乙方不能正常履约的其他情况。违约金20万元，违约方赔付守约方，一方违反本合同所约定事项另一方可书面提出违约索赔。因乙方违约或乙方自身原因造成本工程无法连续施工中途停工达一个月以上，甲方有权取消合同，甲方有权将乙方所承包的工程收回后另行发包，同时还将追诉乙方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和违约责任，乙方不得有异议同时承诺放弃抗辩权。如果属于乙方原因被甲方终止合同清退出场的，乙方须无条件按甲方指令从现场撤离（或移交）人员和机械设备，否则甲方有权不予办理清算价款，如乙方及其人员寻衅滋事阻挠甲方正常办公、施工秩序，甲方还有权予以乙方1万元-20万元的经济处罚，同时由此造成的相关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甲方确认乙方撤离现场后，乙方配合甲方在20日内按已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做停工清算。双方确认清算价款且乙方移交相关工程资料后15日内按已完工程量价款的80%做停工清算，双方确认清算价款且乙方移交相关工程资料后15日内甲方对乙方做清算支付，支付完毕则本合同即自动终止，如甲方未按时支付清算价款则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因材料不能及时到场和甲方无能力支付工程款，乙方提出终止合同的，甲方应全额支付乙方工程款。以上协议由泰森达公司盖章、姚建全、王静签字予以确认。 2019年10月8日，王静在大弯中学新建初中部劳务分包报价单上签字，报价单载明：“劳务每平方米含税单价包干价600.54元”。 合同签订后，姚建全组织人员进行了部分施工。2019年12月7日，泰森达公司第一次支付劳务费用。12月7日，泰森达公司向姚建全转账付款140万元；2019年12月22日，泰森达公司向姚建全转账34万元，又分别向姚建全、王静班组成员骆灯富（木工班组负责人）、崔成福和刘星（钢筋班组负责人）、曾长东（外架班组负责人）、吴兴国（泥工班组负责人）转账20万元、30万元、10万元、2万元、4万元；2019年12月25日，泰森达公司向姚建全现金支付216万元，其中骆灯富（木工班组负责人）60万元；刘家文（钢筋班组负责人）60万元；曾长东（外架班组负责人）15万元；肖大军（泥工班组负责人）15万元；姚建全（后勤班组负责人）66万元。2019年12月27日，泰森达公司向姚建全转账付款124万元；2020年1月18日，泰森达公司向周永健、王永钦、王光洪、李平友、郝仕洪、张正桃分别转账支付8100元、9900元、13763元、12422元、19034元、23012元；2020年1月19日向刘家文、张纯利、王荣来、周国相、曾长兴、廖周文、曾长东、曾凤吉、肖先国、宋萍分别转账支付487561元、26208元、22880元、23064元、15600元、5500元、34820元、12000元、48000元、127640元；2020年1月20日，泰森达公司向刘星现金支付90万元，向陈美祥、吴兴国、骆灯富分别转账支付36136元、252000元、400000元；2020年1月22日，泰森达公司分别向骆灯富转账支付200000元、1000000元、1000000元、1000000元，现金支付100000元。截至2020年1月22日，泰森达共计支付给姚建全及其班组成员11577640元。第一次庭审中，姚建全认可上述金额。 2020年1月22日，姚建全出具承诺书：“……已收到劳务工资580万元，截至目前泰森达公司尚欠我班组565万元劳务工资未支付……在泰森达公司等单位向我支付达到1145万元后，我承诺：我班组及我班组下属的劳务工人不再就未支付工资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投诉，不聚众闹事，不妨碍相关企业和公众的生产、工作和生活秩序，不破坏国家、企业和他人的财物，不围堵政府机关，不阻挠行政执法，否则我自愿向国安建工和泰森达公司承担违约金2万元/次。” 2020年3月4日，泰森达公司向姚建全、王静及下属劳务班组、工人发出关于大弯中学新建初中部工程民工工资支付的公告，要求姚建全、王静在2020年3月6日向泰森达公司或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或青白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下属班组及工人的工资转账凭证或其他发放证明、民工工资表等工资发放证明材料原件，若未按时提交，视为姚建全、王静拒绝继续履行合同并同意与泰森达公司就案涉工程所签订的全部合同、协议立即终止，并于2020年3月6日前负责自行将人员、材料、设备等撤离施工现场，逾期未撤离施工现场的材料、设备视为放弃所有权。逾期未撤离施工现场，泰森达公司将配合项目总包单位等有关单位清退出场，若姚建全、王静下属工人未收到足额工资，请到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或青白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有关证明材料，由有关部门进一步核查，追究有关单位、个人的法律责任。 2020年3月6日，中信国安公司向泰森达公司发出解除合同函。同日，泰森达公司向姚建全、王静发出解除《主体劳务内部承包合同》通知函。载明双方结算至2020年3月7日止。姚建全、王静最迟在2020年3月8日前完成所有资料和场地交接手续，每逾期一日，需向泰森达公司承担逾期违约金10万元并赔偿给公司造成的其他一切损失。 2020年3月19日，在“大弯中学新建初中部工程”2020年2月劳务班组完成工作量统计表中载明：结构完成面积36178.33㎡、未浇筑混凝土模板量18166.15㎡，钢筋2313.05吨、模板面积85675.28㎡、砼浇筑15811.95㎡、外架24728.14㎡。姚建全在统计表上签字确认。 2020年7月15日，泰森达公司委托中信国安公司支付曾长东、曾长兴、曾凤吉、李冬工人工资165000元。2020年9月28日，泰森达公司支付吴兴国（泥工班组）工人工资共计85000元。 由于双方对案涉合同的单价有争议，泰森达公司认为按照劳务每平方米含税单价包干价600.54元以及《大弯中学新建初中部劳务分包报价单》确定的各项综合单价对姚建全施工的案涉工程进行计算，姚建全认为应按照含税固定综合单价620元进行计算。泰森达公司、姚建全申请按其各自主张的计算方式进行工程量造价鉴定，后姚建全未缴纳鉴定费。经本院委托，鉴定机构中天诚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为：1、可确定部分造价为9784502.21元，该部分费用按2020年3月19日双方确定的“大弯中学新建初中部工程2020年2月劳务班组完成工作量统计表”中工程量计算，并已扣除未浇筑混凝土模板费用；2、未拆除外架费用：191151.82元。2020年3月19日双方确定的“大弯中学进件初中部工程2020年2月劳务班组完成工作量统计表”中未明确外架拆除项目，但依据公证照片显示外架确实未拆除，本次鉴定单列，供法院参考使用。若双方明确外架未拆除，可确定部分造价应扣除此费用。因姚建全未缴纳鉴定费，本次鉴定不对其申请的鉴定事项发表意见。 另查明，上述工程的总承包方是中信国安公司，中信国安公司将案涉工程主体劳务分包给泰森达公司，泰森达公司又将劳务分包给王静、姚建全。 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姚建全、王静个人不具有建设工程的施工资质，其与泰森达公司签订的《主体劳务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姚建全、王静有权参照合同约定收取工程款。 本案争议焦点为“大弯中学新建初中部工程2020年2月劳务班组完成工作量统计表”能否作为本案鉴定的依据。主体劳务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根据施工图暂定建筑面积（4.6万）含税固定综合单价620元/平方米（注：2020年1月8日前完成所有楼栋主体封顶按620元/平方米结算，逾期未完成则按600元/平方米结算）综合单价见附表组成，结算价款以及停工清算价款不作调整。”，其中特别约定“综合单价见附表组成”，同时王静在“大弯中学新建初中部劳务分包报价单”上签字，可见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已经对综合单价进行了确认。虽然姚建全未在“大弯中学新建初中部劳务分包报价单”上签字，但姚建全、王静作为共同的乙方在作为主合同的主体内部承包合同上签字，作为主合同附件的“大弯中学新建初中部劳务分包报价单”对姚建全同样具有约束力，故姚建全认为该报价单不是主体劳务合同的组成部分的理由不能成立。姚建全在申请工程造价鉴定后又未缴纳鉴定费用，故鉴定机构按2020年3月19日双方确定的“大弯中学新建初中部工程2020年2月劳务班组完成工作量统计表”中工程量计算得出工程造价为9784502.21元，本院予以认定。对于鉴定意见第二项中未拆除外架费用问题，由于泰森达公司并未实际承担外架拆除的费用，且目前外架仍在使用，故外架拆除费用问题本院不予认定。 对于泰森达公司支付工程款数额问题。在第一次庭审中，姚建全对泰森达公司已付工程款11577640元予以认可，后又辩称未参与泰森达公司支付给班组其他成员的工资结算，只认可支付给姚建全本人的金额，而其未提交充足、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支持，故基于“禁反言”原则，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王静辩称其仅为介绍人，并非合同一方当事人，但王静不仅在主合同上签字，而且还在作为附件的“报价单”上签字，故其理应是案涉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经鉴定案涉工程造价为9784502.21元，泰森达公司截至2020年1月22日多支付姚建全、王静工程款1793137.79元（11577640元-9784502.21元）。故姚建全、王静应返还泰森达公司工程款1793137.79元，并以1793137.7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还清之日止。在诉讼的过程中泰森达公司于2020年7月15日支付姚建全、王静班组成员165000元，故姚建全、王静应返还泰森达公司工程款165000元，并以16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还清之日止。泰森达公司于2020年9月28日支付姚建全、王静班组成员85000元，故姚建全、王静应返还泰森达公司工程款85000元，并以8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还清之日止。综上，姚建全、王静返还泰森达公司工程款共计2043137.7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如下：以1793137.7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以16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以8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还清之日止）。 对于泰森达公司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要求姚建全、王静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由于案涉主体劳务承包合同经查明系无效合同，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泰森达公司要求姚建全、王静向原告赔偿其他费用损失100万元，但泰森达公司并未提交相应的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姚建全、王静返还原告四川泰森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共计2043137.7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如下：以1793137.7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以16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以8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泰森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672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1729元，由原告四川泰森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被告姚建全、王静负担11729元。鉴定费180000元，由被告姚建全、王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曾顺勇 人民陪审员  王京玲 人民陪审员  王 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曹苗蕊 书 记 员  周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