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25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汝琼，女，196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林盛，男，196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光，男，住广东省信宜市*******，由信宜市东镇街道大坡山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惠荣，男，197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秋艳，女，197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福龙，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李汝琼、廖林盛因与被上诉人林惠荣、罗秋艳、王福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20）粤0983民初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汝琼、廖林盛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2020）粤0983民初1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一、二审受理费由林惠荣、罗秋艳、王福龙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林某皓死亡的赔偿金标准不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林某皓及其父母林惠荣、罗秋艳的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信宜市**********号，林惠荣、罗秋艳没有提供公安机关进行登记的林某皓的市区居住证。一审法院仅以坐落于信宜市*******************[粤（2018）信宜不动产权0007524号]为林惠荣与案外人韦彩面共有的房屋，就认定按城镇居民计算林某皓的死亡赔偿金。上述***房是共有房屋，由案外人韦彩面居住，林惠荣并没有提供信宜市公安局派出所出具的能证实林某皓居住在该***房的居住证手续。一审法院认定林某皓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属认定事实不清，应当改判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林惠荣、罗秋艳在一审变更诉讼请求时明确提出，本次交通事故应由王福龙与李汝琼、廖林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以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王福龙在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为由认定王福龙依法不应承担连带赔偿任，属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本案不是一般的致人损害事故，而是重大过失致人死亡的事故，王福龙作为雇员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王福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属适用法律不当，显失公平。本案是由于雇员王福龙有重大过失致人死亡，王福龙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三、林某皓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重新计算。林某皓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895.45元；2.死亡赔偿金577500元（28875元/年×20年）；3.丧葬费53289.5元（106579元÷2）；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5.尸体冷藏费1405元；以上共计662194.5元（895.45元+577500元+53289.5元+30000元+1405元）。李汝琼、廖林盛已付43000元，王福龙已付10000元,所以交强险应支付57895.45元（110895.45元-53000元）；超出交强险最高限额的损失331316.70元[（662194.5元-110895.5元）×60%]，应当由王福龙承担赔偿。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李汝琼、廖林盛的上诉请求。林惠荣、罗秋艳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王福龙是李汝琼、廖林盛雇佣的人员。李汝琼、廖林盛明知王福龙没有驾驶证，且车辆也是无证，李汝琼雇佣王福龙开车拉货是导致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责任。王福龙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查明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林惠荣、罗秋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福龙向林惠荣、罗秋艳支付612581.95元（死亡赔偿金5487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丧葬费53289.5元和医疗费用、租车转运费、殡仪服务费用共3500.45元，合计665581.95元，扣减王福龙与李汝琼、廖林盛已支付的53000元）；2.判令李汝琼、廖林盛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王福龙、李汝琼、廖林盛承担本案诉讼费。2020年3月26日，林惠荣、罗秋艳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王福龙、李汝琼、廖林盛共同赔偿612581.95元给林惠荣、罗秋艳；2.判令王福龙、李汝琼、廖林盛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2日6时22分，王福龙持E牌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灯光不全、刹车系统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车架号：01540）在信宜市金湖东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当行驶至信宜市实验学校桥头对面欧罗西餐厅对出路段时，遇相对方向由林某皓驾驶的自行车由西往东斜横过道路，两车发生相碰，造成林某皓受伤、两车受损坏的交通事故。当天，林某皓被送往信宜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林某皓的尸体冷藏于信宜市中医院。信宜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交管中队于2019年11月25日委托信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林某皓的死因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林某皓符合外力致其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林某皓的尸体于2019年11月28日在高州市殡仪馆进行火化。信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信公交认字[2019]第60号A《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福龙与林某皓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又查明，林惠荣、罗秋艳共同生育了林某皓（曾用名林某崎，出生于2003年11月3日）。林惠荣、罗秋艳已于2013年7月30日办理离婚登记，林某皓由林惠荣抚养。李汝琼、廖林盛是夫妻关系，两人共同在信宜市市区经营青菜批发生意，并且雇请王福龙作为他们的送菜司机。当天，王福龙听从李汝琼的安排而驾驶属李汝琼所有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车架号：01540）送菜，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此后，王福龙、李汝琼已分别向林惠荣、罗秋艳赔付了10000元、43000元，合计53000元，林惠荣、罗秋艳请求的损失金额中已扣减了该款。王福龙没有取得相应的准驾车型驾驶证而驾驶三轮摩托车，且该车没有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再查明，林惠荣与案外人韦彩面共同共有信宜市*******************[房地产权证号：粤（2018）信宜市不动产权第00075**]，使用期限：2009年9月*日至2079年9月7日。林惠荣在一审庭审中称，林某皓跟随林惠荣和林惠荣的母亲生活，林某皓平时与林惠荣母亲居住在信宜市区***********屋中，放假时，林某皓则回东恒新城与林惠荣一起生活；其于2017年在信宜市区开装修公司。一审诉讼中，林惠荣、罗秋艳于2020年1月15日申请对李汝琼名下的房产在612581.95元的价值范围内进行查封。林惠荣、罗秋艳为此提供了林惠荣与案外人韦彩面共同所有的信宜市*******************的房屋所有权作担保。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5日依法作出（2020）*0983民初1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李汝琼名下的位于信宜市新里开发区***（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信房字第**000062**）的房屋所有权在612581.95元的价值范围内予以查封；并对林惠荣与担保人韦彩面共有的位于信宜市******************房[产权证号：粤（2018）信宜市不动产权第0007524号]的房屋所有权在612581.95元的价值范围内予以查封。林惠荣、罗秋艳为此预交了3583元诉讼保全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信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信公交认字[2019]第60号A《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福龙、林某皓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事故责任划分正确，符合法律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林惠荣、罗秋艳的有关损失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林惠荣及林某皓的户籍所在地虽然在农村，但是，根据林惠荣的房地产权证显示，林惠荣长期（已超一年）居住在信宜市市区，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而且，儿子林某皓跟随林惠荣居住生活在信宜市市区，因此，林惠荣、罗秋艳的有关损失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王福龙、李汝琼抗辩林惠荣、罗秋艳的有关损失按农村标准计算，但是，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抗辩内容，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依法核定林惠荣、罗秋艳因事故造成林某皓死亡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895.45元。林某皓因涉案事故被送入信宜市人民医院抢救，因此产生医疗费895.45元，有医疗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841320元。事故造成林某皓死亡，其死亡时16周岁，因此，计得死亡赔偿金为841320元（42066元/年×20年）。3.丧葬费53289.5元。涉案事故造成林某皓死亡，因此，丧葬费53289.5元（106579元/年÷2）。林惠荣、罗秋艳请求的高州市殡仪馆服务费1200元已包含在该丧葬费用内，不应再另外计算，故对该服务费12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林某皓因事故死亡，林惠荣、罗秋艳作为其亲属在精神上受到较为严重的伤害，因此，应给予林惠荣、罗秋艳精神抚慰。林惠荣、罗秋艳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过高，结合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宜给予精神抚慰金30000元。5.因鉴定产生的尸体冷藏费及尸体转运费共1405元（600元+805元）。因需对林某皓的死因进行鉴定而将该尸体冷藏于信宜市中医院，由此产生了尸体冷藏费805元，有票据予以证实，且费用的产生是因涉案事故而致，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外，林惠荣、罗秋艳称因将林某皓的尸体从信宜市人民医院转运至信宜市中医院冷藏而产生转运费600元。该转运费600元，有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共计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目下的损失共895.45元，属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目下的损失共926014.50元（死亡赔偿金841320元、丧葬费5328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尸体转运费及尸体冷藏费共140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汝琼对其所有的涉案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车架号：01540）没有按照法律规定购买交强险，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其作为投保义务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王福龙虽然作为事故侵权人，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规定，由于王福龙受雇于李汝琼及廖林盛，王福龙是在按李汝琼的安排在送货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所以，王福龙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对他人造成侵害，依法应由雇主李汝琼和廖林盛进行赔偿。而且，王福龙与林某皓在涉案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王福龙在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故王福龙依法不应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王福龙作为事故侵权人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的连带赔偿部分应由雇主廖林盛予以赔偿。因此，李汝琼依法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项目10000元限额范围下赔偿给林惠荣、罗秋艳895.45元，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限额项目下赔偿给林惠荣、罗秋艳110000元，合计110895.45元；廖林盛对此负连带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林惠荣、罗秋艳不足获得赔偿部分的损失，根据林某皓与王福龙的过错责任由各方进行分摊赔偿。由于王福龙与林某皓在涉案事故中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故林惠荣、罗秋艳在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为489608.70元[（926014.50元-110000元）×60%]，应由李汝琼、廖林盛共同赔偿给林惠荣、罗秋艳。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扣减王福龙已赔付的10000元和李汝琼已赔付的43000元（共53000元），李汝琼、廖林盛仍需在交强险内赔偿林惠荣、罗秋艳57895.45元（110895.45元-53000元）。综上，李汝琼依法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给林惠荣、罗秋艳57895.45元，廖林盛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汝琼、廖林盛在交强险范围外共同赔偿给林惠荣、罗秋艳489608.70元。廖林盛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李汝琼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57895.45元给林惠荣、罗秋艳，廖林盛对该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二、限李汝琼、廖林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外共同赔偿给林惠荣、罗秋艳489608.70元；三、驳回林惠荣、罗秋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李汝琼、廖林盛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63元（林惠荣、罗秋艳已预交），由林惠荣、罗秋艳负担325元，李汝琼、廖林盛负担4638元；保全费3583元（林惠荣、罗秋艳已预交），由李汝琼、廖林盛负担。二审中，林惠荣提交一份新证据：信宜市****于2020年10月20日出具的《证明》及林某皓的学生证，拟证明林某皓生前是信宜市****的高一学生。经质证，李汝琼、廖林盛与王福龙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林某皓生前系信宜市****高一级在校生。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可确定为：一、林某皓的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或城镇标准；二、王福龙对本案事故是否存在重大过失，应否与李汝琼、廖林盛对本案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关于林某皓的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或城镇标准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在2019年11月22日，相关损害赔偿标准应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联合发布的自2018年4月25日起施行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的规定予以确定。该纪要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死亡赔偿金”项目参照“伤残赔偿金”项目的规定，“必要证据”为：“身份证、户口簿或者其他城镇户籍证明。农村居民主张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标准的，应当提供下列证据（事故发生前产生，且至事故发生时仍在有效期内）之一：……9.在城镇就学的证明。……”虽然林某皓的户籍所在地在农村，但根据二审补充查明的事实，林某皓生前系信宜市****高一级在校生，根据上述规定，林某皓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汝琼、廖林盛上诉要求按农村标准计算林某皓的死亡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王福龙对本案事故是否存在重大过失，应否与李汝琼、廖林盛对本案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雇主应对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对他人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只有损害是雇员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的，雇员才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王福龙是李汝琼、廖林盛雇请的送菜司机，在事故当天按李汝琼的指示驾驶属李汝琼所有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送菜，各方当事人对该事实均没有异议。而根据信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信公交认字[2019]第60号A《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福龙与林某皓对本案事故的发生负同等过错责任，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本案事故是因王福龙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的，依法应由雇主李汝琼、廖林盛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李汝琼、廖林盛主张王福龙对本案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汝琼、廖林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26元，由上诉人李汝琼、廖林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 晓审 判 员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莫 婵书 记 员  谢金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