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刑终27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官建飞，男，1999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上饶市广丰区，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起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连新华，福建武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恭杰，男，1999年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起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玲欢，福建谨中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世煌，男，1998年8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起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立斌，福建匠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孛煜，男，2000年6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厨师，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起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武夷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徐孛煜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闽0782刑初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上诉期间内原审被告人官建飞、彭恭杰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刘世煌、徐孛煜，审阅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并听取了原审被告人刘世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8月26日22时许，被告人刘世煌因联系不上其女友，便让被告人官建飞打电话给女友的前男友晏某1询问情况，官建飞与晏某1通话时发生口角。后刘世煌、官建飞与晏某1多次通话，矛盾不断激化，双方相约在武夷山市区××公园见面。期间，刘世煌召集了被告人徐孛煜，通过官建飞召集了被告人彭恭杰、陈某2，彭恭杰召集了张某、官某、余某，晏某1召集了晏某2、陈某1、游某。刘世煌等八人先到达××公园，刘世煌、徐孛煜、官建飞手持由官建飞等人事先从刘世煌店里拿的铝合金四方管，剩余五人从公园花圃围栏处抽取竹棍。当晚23时47分，晏某1等人到达公园火焰雕像处时，刘世煌等八人持械先后冲上前与晏某1等四人打斗。打斗过程中，陈某1、游某、余某、张某等人互相认出系同学，遂双方停止了打斗，但仍在现场僵持。23时53分许，武夷山市公安局接到报警后，民警出警到达现场，对仍在现场的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的姓名、身份证号码等基本情况进行登记，并口头通知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于次日到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于次日到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徐孛煜于2019年9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刘世煌、晏某1、晏某2均构成轻微伤。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证人柴某、余某、张某、晏某1、晏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徐孛煜的供述，伤情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为了私怨，纠集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徐孛煜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经公安机关传唤于次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刘世煌、官建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彭恭杰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徐孛煜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四被告人均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悔罪表现等因素，决定对被告人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徐孛煜减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刘世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官建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彭恭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四、被告人徐孛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二审提讯过程中，上诉人官建飞、彭恭杰、原审被告人刘世煌、徐孛煜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等情况，对其四人适用缓刑。 上诉人官建飞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斗殴对方人员的多次电话挑衅对双方矛盾升级及事态的进一步扩大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2、上诉人官建飞主观恶性不大，有自首情节，事后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平时无不良行为，系初犯，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 上诉人彭恭杰的辩护人未提供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刘世煌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各被告人及参与人的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2、原判在聚众斗殴相对方参与人员被不予起诉后，对本案各被告人均判处实刑，显失公平；3、刘世煌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行为，认罪悔罪，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官建飞、彭恭杰、原审被告人刘世煌、徐孛煜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本院经依法委托武夷山市社区矫正管理局对上诉人官建飞、彭恭杰、原审被告人刘世煌、徐孛煜平时品行、工作、身心健康、家庭关系、社会关系等情况进行审前社会调查，经调查评估，上述四人均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 本院认为，上诉人官建飞、彭恭杰、原审被告人刘世煌、徐孛煜等人因私怨与他人发生矛盾后，未能保持必要克制与对方约架，分别纠集或参与持械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聚众斗殴罪。 对于上诉人官建飞、彭恭杰、原审被告人刘世煌、徐孛煜及对应辩护人请求对上列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适用缓刑的相关诉、辩意见，经查，本案的发生系因个人琐事引发，参与斗殴的双方人员年纪轻且身份较为单纯，或有正当职业或系在校生，主观恶性较小，此次偶发犯罪未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较轻，与社会闲散不良人员基于寻求刺激、争霸一方等不良动机而引发的聚众斗殴犯罪有明显区别，事后双方家长亦达成相互谅解协议。二审期间，上诉人官建飞、彭恭杰、原审被告人刘世煌、徐孛煜在接受本院讯问时均表示认罪，悔罪态度诚恳，经审前调查，上述四人此前均无不良行为，均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综合考虑案发后四人均具有自首情节，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期间亦未违反相关规定，可对其四人适用非监禁刑，故对该节相关诉、辩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官建飞、彭恭杰、原审被告人刘世煌、徐孛煜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本院决定对上列四人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武夷山市人民法院（2020）闽0782刑初19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刘世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官建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彭恭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徐孛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二、上诉人官建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上诉人彭恭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原审被告人刘世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原审被告人徐孛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仁清 审判员  刘少峰 审判员  曾倩颖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慕伟 黄静静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