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刑终27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刚，曾用名刘纪材，男，196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鹰手营子矿区人，初中文化，个体，住鹰手营子矿区。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振刚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冀0827刑初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振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09年刘振刚和宽城恒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远公司）法定代表人于希奇（已判决）共同开发鹰手营子矿区祥和园小区住宅楼项目，因刘振刚没有开发资质，于希奇介绍刘振刚借用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泰公司）开发资质进行祥和园小区开发，后刘振刚以宝泰公司名义和恒远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刘振刚负责祥和园小区开发，恒远公司负责该项目施工和帮助刘振刚办理 -2- 手续。2009年5月1日，于希奇用伪造的宝泰公司行政章和法人章签订了恒远公司和宝泰公司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被告人刘振刚在编号A【商房贷】字【工】行【营子】支行【2012】年【247】号个人购房/担保合同使用宝泰公司行政章；在签订日期为2012年11月10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使用宝泰公司合同专用章；在签订日期为2012年9月19日的中国工商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中使用宝泰公司行政章、财务章、法人章；在签订日期为2017年5月12日的中国工商银行变更结算账户申请书中使用宝泰公司行政章、财务章、法人章。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在被告人刘振刚手中调取宝泰公司行政章一枚、账务专用章一枚、营子开发项目部章一枚、法人章一枚。经鉴定，被告人刘振刚手中的宝泰公司行政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均为伪造印章，与于希奇提供和使用的印章不同。宝泰公司称刘振刚伪造其公司印章并持有、使用未经公司授权同意。 另查明，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刘振刚经侦查人员口头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讯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户籍证明信、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2、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 3、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系主动到案； 4、协议书内容为，2009年2月15日刘纪材（刘振刚）与 -3- 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宝泰公司协助刘纪材办理一切开发及按揭手续，项目建设施工由宽城恒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甲方盖章：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无编码； 5、授权委托书显示，宝泰公司授权刘纪材为营子矿区祥和园小区项目开发业务处理全权负责，但该授权委托书中加盖的宝泰公司印章无编码； 6、2013年5月23日刘纪材与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证实，刘纪材一次性支付给宝泰公司管理费及其他费用共计10万元（经检察人员核实，于某称其收到此款，并未交予宝泰公司公司）； 7、收条内容，10万元的收款人为宝泰公司，经手人为于某； 8、中国工商银行鹰手营子矿区支行处调取的相关书证证实，在工商银行办理相关手续时使用的宝泰公司印章无编号； 9、办案说明证实，刘振刚拒不交出“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 10、于希奇伪造公司印章案刑事卷宗证实，于希奇因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相关情况； 11、宽城满族自治县恒远公司起诉刘振刚和宽城宝泰公司的民事卷宗证实，2015年4月20日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称有人盗用公司名义在营子区开展经济活动并私刻公司印章，申请对公司的印章印模予以鉴定。承德市中级人 -4- 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2日将案件线索移送承德市公安局； 12、印章四枚（分别印有“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子开发项目部”、“李志强印”字样）证实，刘振刚持有伪造的印章的相关情况； 13、鉴定意见证实，刘振刚提供的行政章、财务专用章、名章的印文与工商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2012年9月19日签字）、中国工商银行变更结算账户申请书（2017年5月12日签字）的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形成，于希奇提供的行政章、财务专用章、名章的印文与工商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变更结算账户申请书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以前其是宽城宝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法人兼股东，现任法人是李志强。当时公司借给于希奇资质用于开发鹰手营子祥和园小区住宅楼工程开发。当时其没有同意过于希奇的宽城恒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自刻宽城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法人章等。当时宽城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给过于希奇公章的复印件，其不知道。其不认识刘振刚； 1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宽城恒远建筑安装公司的财务会计。于希奇刻宽城宝泰公司的章的时候其不知道，后来办理营子祥和园小区开发的手续需要盖宽城宝泰公司公章的时候，于希奇跟其说跑手续需要盖很多章，每次都需要去宽城宝泰公司盖章不方便，他刻了一套宽城宝泰公司的公章用来跑 -5- 手续用。2012年的时候，于希奇找到其说营子祥和园小区的开发需要在银行开个宽城宝泰公司的银行账户来办理按揭贷款，让其去宽城宝泰公司要的相关的手续。李某1答应并且把相关证件的原件给其了。后来，其和刘振刚公司的张会计一起到营子工商银行办理的开户手续（包括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李志强的身份证复印件），当时李某1没有给其宝泰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章。办理工商银行卡开户手续时，于希奇没有和其一起去营子。到工商银行后，其把所有的相关手续给了张会计，剩下的都是张会计办理的，当时盖的宽城宝泰公司的公章也是张会计盖的，其不知道刘振刚使用的宽城宝泰公司的章是哪来的。于希奇的宽城宝泰公司的章在公司保管，用的时候于希奇把章交给其，于希奇刻的那套宽城宝泰公司的章，没有借过其他人使用或给其他人盖印。与宽城宝泰公司签订《河北省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是宽城恒远建筑公司签订的，用的公司自己刻的不带编码的章盖的，但其公司与宝泰公司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是盖的宽城宝泰公司带编码的章。2009年2月份，刘振刚和于希奇商量借用宽城宝泰公司的开发资质进行开发营子祥和园小区后，于希奇以宽城宝泰公司的名义和刘振刚在营子的刘振刚办公室签了一份关于明确责任的协议书。当时盖的是于希奇自己刻的宽城宝泰公司的公章，签完协议后，于希奇没有给过刘振刚他刻的宽城宝泰公司的章，那套章始终在公司保管； 1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办理相关手续。2017年5月份的时候，经过公司负责人李某1同意，并且委派其携带所有的手续到营子工商银行办理的变更手续。办理变更手续的时候， -6- 其给银行提供了宽城宝泰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法人李志强的身份证复印件，工商银行工作人员把原件交给其了，随后刘振刚公司的王某2在其提供的所有手续的复印件上盖印的宽城宝泰公司的章。办理完手续后，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拿着所有手续到北京找到法人李志强签的字。变更手续上盖印的宽城宝泰公司章不是其公司的章，当时是王某2盖的他们自己拿的章，宽城宝泰公司的一套公章一直由其和李某1保管，其没有给任何人提供过宽城宝泰公司的公章或公章印模；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到宽城宝泰公司工作，负责售楼登记工作，不会参与去银行办理手续的事，一般去银行办理业务应该是公司的财务人员；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3月6日开始到承德圣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的，负责办理营子祥和园小区的相关手续。刘振刚是公司的法人。2017年5月份的时候，其和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何某一起到营子工商银行办理的变更银行结算账户的相关手续。当时何某向银行提供的宽城宝泰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法人李志强的身份证，银行工作人员把所有证件的原件复印，随后其在所有的证件的复印件上盖的其公司手里的“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盖印的章是其公司老板刘振刚给其的。因为开户时使用的就是公司手里的那套宝泰公司的章，所以账户年检的时也使用的是公司手里的那套章。这个账户实际使用人是刘振刚。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公司是否借给刘振刚资质用于营子祥和园小区项目开发其不清楚。其到刘振刚的公司时就已经有这套 -7- 宽城宝泰公司的章了，其没问过这套章的来源。刘振刚手里的宽城宝泰公司的印章包括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合同专用章； 19、证人张某的证言内容，2019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为了办理营子祥和园小区的楼房按揭贷款账户，刘振刚让其、于某和宽城宝泰公司的一个会计去营子工商银行办理公司的开户手续。其记着宽城宝泰公司的会计拿的相关的手续，记不清当时是谁盖的宝泰公司的章了。其第一次见刘振刚手里的宽城宝泰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就是在工商银行开立账户后，其给客户购买祥和园小区楼房办理贷款，是刘振刚给其的宝泰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和法人章。其不知道刘振刚手里的宽城宝泰公司的这套没有编码的章是怎么来的，这套章由刘振刚自己保管；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内容，其2009年7月份至2017年5、6月份在刘振刚的公司帮忙，主要负责办理公司开发建设手续工作。2012年的时候，在营子工商银行办理开户手续时，其看见于希奇和于某拿出的只有相关手续没看见谁拿章。2012年年末的一天，刘振刚给其打电话说让其跟于希奇联系拿宽城满族自治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当时其给于希奇打电话，于希奇说他没在家，让其有啥事跟别人联系，当时其在电话里没有跟他提拿章的事，于希奇也没有提拿章的事，然后其给刘振刚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刘振刚给了其一个手机号，让其跟这个号联系，其打过去对方是个女的，她约其见面后给了其一枚“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其回去就把这枚章给刘振刚了。除了这枚章，其没拿过关于“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章； -8- 2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09年宝泰同意于希奇和刘振刚借用其公司资质开发鹰手营子祥和园小区工程，应该是其公司用自己的章去办理手续，但是于希奇和刘振刚用假章办理手续，所以其公司不认同这个项目是其公司开发的。其不清楚假章到底是于希奇还是刘振刚刻的。宝泰公司从来没同意过于希奇的宽城恒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自刻其公司的公章并使用，所有假章公司都不认可。2014年以前其不认识刘振刚，一直到2014年鹰手营子第一次开庭其才知道他。2008年于希奇曾向其提出要借用公司资质在鹰手营子建设项目，其当时口头默认他可以用，但是没有出人参与这个项目，也没有提供公章，当时其就以为他不做这个项目了。从2005年开始其公司成立注册公章时开始就只有这一套公章，从来没有用过别的公章，他们伪造的公章字迹不规范，伪造的法人章不是一个字体，还有公章的法人章下面都有数字代码，伪造的没有，还有当时法人代表是刘某，并不是李志强，他们签订的合同的法人章用了李志强。其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都是由何某管理，从来不出借； 22、于希奇的供述称，2012年年末刘振刚未向其要过“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当时刘振刚开发祥和园小区需要前期开发手续，因为这事李某2和其联系过，但是没跟其提过要“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的事。2012年，刘振刚在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中国工商银行办理开户手续时，其不在场，所用的“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的来源其不知道，肯定不是其手里的这套印章，其没给过刘振刚任何关于“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 23、被告人刘振刚的供述称，在2008年的时候，于希奇通 -9- 过别人介绍找到其，于希奇说他借给其用他的房地产开发资质和建筑资质，想和其一起开发祥和园小区，后来其和于希奇达成协议，营子祥和园小区的开发债权和债务全归其，建筑方面的债权和债务全归于希奇。2009年2月份，其和于希奇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于希奇拿了一套宽城满族自治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并在协议书上盖印，同时于希奇又给了其一张授权委托书。2009年4月份，其和宽城恒远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完合同后其因需要进行祥和园小区开发手续办理工作，所以其向于希奇提出要一套宽城宝泰公司的一套印章，过了几天，于某和于希奇给了其一套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包括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刘某章、营子项目部章、合同专用章）。又过了几天，其和于希奇、于某以及宝泰公司的王会计一起以宽城宝泰公司的名义在营子工商银行办理了开户，并用之前于希奇给其那套章盖印的。2010年于希奇的宽城恒远建筑公司撤走了，2011年底祥和园小区2、3号楼施工完毕。2012年开始营子祥和园小区的预售。2012年11月，其在祥和园小区买了一套楼房，并签订了《商品买卖合同》，并盖印了于希奇给其的那套宽城宝泰公司的章和法人李志强的章。2013年5月份，其和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关于其向宽城宝泰公司交10元人民币管理费的协议书。2014年5月份，因为债权人起诉其欠钱，因为宽城宝泰公司的负责人李某1说其是用的假章，后经法院调解，李某1在不承担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的前提下不追究其使用不带编码章的事。2015年2月份，宽城满族自治县恒远建筑公司因和其的工程债务纠纷将其起诉到法院，因为其使用的是宽城宝泰公司的资质，所以起诉的是宽城宝泰公司。2015年5月份的时候，法院开庭宽城宝泰公司 -10- 负责人当庭指出不知道营子祥和园小区项目并指出关于祥和园小区签订的《河北省建筑施工合同》里面用的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行政章和法人章是假的。2018年2月6日，由李某1牵头，其和于某、于希奇就营子祥和园小区的工程债务纠纷进行了调解。其手里这套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是于某和于希奇给其提供的。并称于希奇和于某第一次是2009年2月底，给的其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一枚营子项目部章。第二次是2009年给过其营子项目部章之后时间不长，于希奇和于某给的其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行政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合同章各一枚。2011年之前其没有使用过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行政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合同章（之前供述称2009年于希奇和于某给过其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营子项目部章、行政章、合同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对于李某1的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于希奇的宽城恒远建筑有限公司都没有宽城满族自治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项目部章，其称没法解释。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刘振刚伪造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振刚虽经侦查人员口头传唤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其投案情节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刘振刚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颁布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被告人犯该罪应适用《中 -11- 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颁布之前的法律规定处罚。经本院委托社区矫正机构进行评估，被告人刘振刚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根据本案的事实及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判处管制，并交由社区矫正。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振刚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管制一年。二、在案扣押的四枚伪造的印章，依法予以没收。 刘振刚上诉主要提出，其经于希奇联系借用宝泰公司资质开发的祥和园小区，宝泰公司印章是于希奇、于某给的，并非其伪造，亦无伪造必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如果法院依据现有证据认定其构成犯罪，因为其身体有重大疾病，随时需要外出救治，请求二审法院免于其刑事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列举的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振刚伪造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 刘振刚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颁布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颁布之前的法律规定处罚。关于刘振刚的上诉意见和理由，经查，于希奇、于某证未给过上诉人印章，现有证据及司法鉴定能够证实，上诉人刘振刚持有、使用的印章与宝泰公司以及于希奇提供、使用的印章不同，原判决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对刘振刚定罪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请求改判其无罪的意见和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查明，于 -12- 希奇介绍刘振刚使用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质开发房产事实存在，而刘振刚使用名称为“宽城满族自治县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关印章，其主要目的是为正常商业活动，未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犯罪情节轻微；同时，考虑上诉人具有主动到案、二审期间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故可对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7刑初7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在案扣押的四枚伪造的印章，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7刑初7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刘振刚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管制一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刚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丛云峰审判员李浩东审判员孟昭鹏 -13-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      凯      旋 书 记 员 林      佳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