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民再7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韩菊，女，1984年10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绥中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某，男，2011年9月19日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绥中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树坤，男，1951年6月2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绥中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何凤珍，女，1952年3月1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绥中县。四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卢岩，辽宁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雁门大道西路帝豪花园商铺。负责人：武汉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亮、赵荣鑫，辽宁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邯郸市万合裕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马头生态工业城成峰路路南杏园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殷双龙，男，1970年9月25日生，汉族，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小孤山镇西大有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玉皇商城酒楼**楼****。负责人：赵相飞，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忻州支公司）、邯郸市万合裕通物流有限公司、殷双龙、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辽14民终839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辽民申2695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岩、被申请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原审法院判决赔偿总额计算少3万元，原审法院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标准违反法律规定，应该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费支出标准计算，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大地保险忻州支公司辩称，一、本案中对死者李存耕赔偿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错误。如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李存耕经常居住地及其经济收入主要来院与城镇两个条件，则应按照农村标准重新核算各项损失。原审认定本次事故的另一死者李存健在城镇居住，但其亲属向法院提交的《证明》、《平房出租协议》不足以证明李存耕在城镇居住，应当按照农村户籍计算死亡赔偿金。相应地，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遂死者李存耕亦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本案李存耕的的被扶养人均为农村户口，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符合规定。阳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辩称，就本次事故我方已在保险合同座位险的保额范围内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并于2017年8月22日按照判决向绥中县人民法院支付了赔款，赔付责任已经履行完毕。对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再审理由，如受害者的总损失金额超出原判决结果，多出的金额应由相应的责任方赔偿，我方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邯郸市万合裕通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殷双龙未到庭亦未答辩。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11857.45元；2、由大地保险忻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邯郸市万合裕通物流有限公司、殷双龙按照40%的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由阳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在机动车座位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由原审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邮寄费送达费。一审诉讼中，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将其诉讼请求第一项的经济损失数额变更为612607.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3日11时20分许，李存耕驾驶辽Ｐ×××**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沿G55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383公里+100米处时，因疲劳驾驶疏忽大意未降低车速与同向行驶的由殷双龙驾驶的冀Ｄ×××**（冀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追尾碰撞，致李存耕及乘车人李纯健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经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广高速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李存耕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殷双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李纯健无责任。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分别是受害人李存耕的妻子、儿子、父亲、母亲。辽Ｐ×××**号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李凤红，该车挂靠在绥中县佳远运输车队名下。辽Ｐ×××**号车辆在阳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员，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出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绥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存耕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殷双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李纯健无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适当、客观公正，李存耕和殷双龙的责任比例为70%：30%。该案的争议焦点为：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主张的经济损失是否合理，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应当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因本起事故中，李纯健系城镇居住，依《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经审核确认因李存耕死亡造成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622520元，参照辽宁省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的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126元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1126元×20年=622520元。2、丧葬费26729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137531.50元，李树坤的被抚养人年限计算15年，何凤珍的被抚养人年限计算16年，李某的被抚养人年限计算13年，被抚养人生活费辽宁省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的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873元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8873元×13年+8873元×2年+8873元×1年÷2人=137531.50元。4、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3000元。5、交通费3000元，李存耕因交通事故死亡，其家属在处理丧事过程中必然会产生交通费，交通费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6、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上述经济损失共计792780.50元。机动车发生事故，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属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的，由保险公司直接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机动车方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对于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合理经济损失792780.50元，首先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经济损失55,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经济损失737780.5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按照事故30%的比例赔偿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经济损失221334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经济损失300000元，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未提供证据证实邯郸市万合裕通物流有限公司存在过错，故邯郸市万合裕通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因李存耕死亡造成原告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的经济损失5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因李存耕死亡造成原告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的经济损失221334元，计276334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因李存耕死亡造成原告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的经济损失300000元。三、被告殷双龙、邯郸市万合裕通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上款项限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款至如下账号：户名绥中县人民法院、账号20×××45、开户行绥中长丰村镇银行兴隆支行（行号320227100055）。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0元，邮寄送达费400元，合计3960元，由原告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负担2772元，被告殷双龙负担1188元。大地保险忻州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死者李存耕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害赔偿数额错误，应按照农村户籍标准计算。李存耕的户口簿可以证明其为农业户口。一审中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存疑，内容不合法。2、一审法院认定案涉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37531.5元错误，应为128658.5元，多计算了8873元。3、一审法院已经判决大地保险忻州支公司给付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丧葬费，其中包含了处理丧事所发生的全部费用，不应再另行支持交通费。大地保险忻州支公司对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提交的交通费票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存有异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请求。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对于死者李存耕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还是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因该起事故中，另一死者李纯健居住在绥中县，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李纯健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依据城镇标准计算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因李存耕死亡应获得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对于案涉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6年9月3日，此时李树坤65周岁，何凤珍64周岁，李某5周岁。一审判决认定李树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限计算15年，何凤珍计算16年，李某计算13年，正确。本案所涉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公式为：8873×15÷2+8873×16÷2+8873×13÷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案涉前15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超过了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应按照8873元计算，而第16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应直接计算。一审判决计算的案涉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本案受害人李存耕的家属居住在辽宁省绥中县，而李存耕因交通事故亡故的地点在内蒙古自治区，一审法院支持家属奔丧交通费3000元，符合情理，不宜调整。综上所述，大地保险忻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赔偿数额计算准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2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负担。再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再审认定如下：2016年9月3日11时20分许，李存耕驾驶辽Ｐ×××**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沿G55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383公里+100米处时，因疲劳驾驶疏忽大意未降低车速与同向行驶的由殷双龙驾驶的冀Ｄ×××**（冀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追尾碰撞，致李存耕及乘车人李纯健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经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广高速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李存耕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殷双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李纯健无责任。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分别是受害人李存耕的妻子、儿子、父亲、母亲。因李存耕死亡造成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622520元，参照辽宁省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的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126元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1126元×20年=622520元。2、丧葬费26729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334，133.50元，李树坤的被抚养人年限计算15年，何凤珍的被抚养人年限计算16年，李某的被抚养人年限计算13年，被抚养人生活费辽宁省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的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873元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21,557元×13年+21,557元×2年+21,557元×1年÷2人=334，133.50元。4、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3000元。5、交通费3000元，李存耕因交通事故死亡，其家属在处理丧事过程中必然会产生交通费，交通费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6、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上述经济损失共计1,019,382.92.5元。辽Ｐ×××**号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李凤红，该车挂靠在绥中县佳远运输车队名下。辽Ｐ×××**号车辆在阳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员，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冀Ｄ×××**号车辆在大地保险忻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冀Ｄ×××**号车辆在大地保险忻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冀Ｄ×××**（冀Ｄ×××**）号车辆的登记车主为邯郸市万合裕通物流有限公司。另查明，同一事故死亡的乘车人李纯健与本案死者李存耕系兄弟关系，李纯健的合理损失，经本院（2018）辽14民终676号判决判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因李纯健死亡造成合理经济损失中的57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354508元。前述判决已经生效并执行完毕。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一审法院按照前述规定以与同一事故的另一死者李纯建相同的数额按照城镇标准确定死亡赔偿金符合事实与法律。在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李存耕死亡赔偿金的情况下，对被养人生活费亦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故应确定李存耕死亡造成再审申请人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的各项经济损失中总额为1,019，382.5元。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经济损失应由相关赔偿责任主体承担各自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拟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辽14民终839号民事判决及绥中县人民法院（2017）辽1421民初236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因李存耕死亡造成原告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的经济损失55,0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因李存耕死亡造成原告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的经济损失289,314.75元，计344,314.75元；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因李存耕死亡造成原告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的经济损失300，000元；四、被告殷双龙、邯郸市万合裕通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韩菊、李某、李树坤、何凤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60.00元，邮寄送达费400元，合计3,960.00元，由韩李某李昊、李树坤、何凤珍负担2772元，殷双龙负担1,1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82元，公告费120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582.00元，殷双龙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文革审判员  席 贺审判员  薛 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顾妤诺本判决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