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426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志扬，男，198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俊莹，女，198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系张志扬所在单位推荐的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勤，女，199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系张志扬所在单位推荐的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方德力，男，汉族，1982年8月30日生，住确山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书玲，女，汉族，1984年12月23日生，住确山县。上诉人张志扬因与被上诉人方德力、刘书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5民再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志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俊莹、杨雪勤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书玲、方德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志扬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5民再141号民事判决，维持确山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5民初326号民事判决；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刘书玲、方德力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对翼龙贷案件经审查后不应进行再审。再审案件在原审中查明的事实清楚，当事人双方均已息诉服判，部分案件一审和再审被告均已失联并通过公告形式送达和缺席开庭判决，案件未依事实调查径直再审增加了当事人的诉累，严重浪费司法资源，将企业的正常运营缠绕在无效的司法应对繁琐事务中，与当前中央要求“六稳”工作及“六保”任务背道而驰，严重助长了借款人逃债的行为。同时，也遭到了一些已结清或达成和解协议且已履行完毕或协商一致正常履约还款被告的质疑和反对。二、再审错误判决造成类案不同判，严重破坏了法治化营商环境，侵害了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损害了司法公正高效权威。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和《关于深化司法责任制综合配套改革的实施意见》第二项第9条和第三项第11条等规定，原审原告向再审法院提供有与本案基本事实、争议焦点、法律适用问题等一致性案件，即最高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生效判例，均为我司同类案件。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辖45号（63、64、65、66、67号）等数份裁定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豫民申2225号裁定书，裁定借贷双方所签订的网络借款电子借条约定，逾期超过30天未还款时，将有系统自动发布债权转让通知，自动完成债权收购，北京翼龙贷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笔债权收购后又转让给原审原告，并通过翼龙贷借款业务支持系统通知了原审被告，故张志扬依法取得涉案债权，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该债权转让亦对债务人发生效力。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完善统一法律适用标准工作机制的意见》，“盲目依赖压力传导、提不出可行的解决方案不仅有转嫁矛盾之嫌，更是放任问题滋生蔓延的形式主义”。一审法院依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涉嫌套路贷”的文件其司案件进行事实审查和再审，但再审事实清晰后，却不以审查事实为法律依据判决，仍纠结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未有对原文件的后续定性，对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豫民申2225号裁定书视而不见，推诿责任，造成类似案件不同判决。再审不仅未实际解决问题，且迫使企业进行上诉，申诉、或者重复起诉等再走法律程序，严重侵害了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破坏了法治化营商环境，损害了司法公正高效权威。三、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1、张志扬提供了充分证据证明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收购了债权，出借人均已获得了清偿。2、债权转让，应当通知债务人，但法律并未规定通知只能是转让人通知，受让人通知亦有效，且债权转让无需支付对价。3、法律并未限定债权转让的通知方式，站内信通知、起诉通知均能起到通知的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判例，受让人通过起诉通知债务人，亦能达到通知的效力。一、二审法院均已向被告分别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相关手续。因此，被告已知晓债权转让的事实，该债权转让已发生法律效力。四、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及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根据豫高法[2020]81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规范民间借贷案件审理的通知》第五条（一）P2P网络借款平台：出借资金是否来源于真实的出借人，借款平台是否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1、本案中，同城翼龙公司、原审被告与出借人共同签订的《网络借贷协议》中约定了各方的权利、义务，出借人真实、明确，提供有出借人平台账户资金流水，准确显示了出借人的公民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出借和垫付流水，可直接联系出借人，确认出借和代偿事实，甚至可以通知出借人列为第三人参加庭审调查。2、原审被告未能按约定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同城翼龙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原审原告，并已通过向借款人在翼龙贷平台实名注册并绑定银行卡的账户发送债权转让通知，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五、请求再审法院依据本案查清事实，依法公正判决。请求再审法院结合案件实情到北京同城翼龙贷公司对当前平台运营现状、后台服务器、银行存管系统、代偿资金来源等进行调查核实，到北京市互联网金融行业协会和北京市金融局进行充分了解翼龙贷现状及规划等，避免以“莫须有”的导向思维和形式主义主导案件审理，依据查明事实进行裁判，切实解决实际问题。综上，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刘书玲、方德力未答辩。张志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刘书玲、方德力归还张志扬借款本金60000元，直至还款之日止所产生的利息、罚息、违约金；二、依法判令刘书玲、方德力按合同条款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催收费及保全费、公告费等全部费用。一审法院原审查明事实：2015年8月31日，方德力在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还本付息的方式借款60000元，年利率为18%，至2016年8月30日应还本息共计70800元，刘书玲为担保人。温州翼龙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是一家经温州市工商局依法批准的企业，为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2015年8月31日方德力向翼龙贷网出具借款承诺书一份，载明：将严格按照翼龙贷网生成电子借条上约定的时间，履行还款义务，如果发生违约义务，我愿意承担罚息（未还本金万分之五/每天）、逾期催收费（未还本金额的1%），以及超期利息（超过借款期数产生的利息）。张志扬系翼龙贷网运营商，张志扬向温州翼龙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60900元，付款原因为借款人逾期还款，基于各方签署的相关协议，运营商回购债权，债权转让凭证上备注：张志扬为借款人方德力垫付借款金额60900元，债权转让后，借入方需按原《网络借款电子借条》的协议对新的债权人继续履行还款义务，从借款日起至该款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原审认为：方德力通过北京同城翼龙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网络借款电子借条是借贷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借款期限履行期间，方德力未履行合同义务，张志扬基于各方签署的相关协议，为方德力垫付借款金额60900元，成为新的债权人，因此张志扬要求方德力偿还垫付金额的请求，予以支持。刘书玲为担保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双方约定，罚息按本金万分之五/每天计算，逾期催收费按被告未还本金额的1%计算。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方德力与翼龙贷公司约定的利息、罚息、逾期催收费合计超过年利率24%，故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张志扬要求方德力支付律师费，但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方德力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张志扬借款60000元及利息900元，并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借款还清止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刘书玲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张志扬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张志扬负担。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张志扬是否享有涉诉借款债权。本案中张志扬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北京同城翼龙网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实际收购了出借人的债权，亦不足以证明债权转让行为中原始出借人作为原债权人通知了刘书玲、方德力，即不足以证明北京同城翼龙网科技有限公司合法拥有了涉诉借款的债权。因此，张志扬再从北京同城翼龙网科技有限公司受让涉诉借款债权的合法性也无从谈起。故张志扬要求刘书玲、方德力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原审处理不当，再审予以纠正。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确山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5民初32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张志扬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张志扬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二审中张志扬承认北京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将该债权转让给张志扬，张志扬并未支付对价，同时张志扬将诉争债权收回后，将收回的借款全额再支付给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张志扬请求方德力、刘书玲向其偿还借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罚息等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现对本案争议焦点评判如下：张志扬主张其通过债权转让的形式从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受让了本案诉争债权，但根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张志扬在接受债权转让时并未支付对价，在收回借款后将借款又全额支付给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张志扬与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名为债权转让，实质上不符合债权转让的表现形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双方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应为无效，故张志扬以此要求赵可、周恒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张志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上诉人张志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宏光审判员  李屹东审判员  王 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