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20640号 原告：厦门君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龙山南路**海峡两岸龙山文化创意产业园**楼****之四，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575042420E。 法定代表人：邹晓丹，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三本，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婉莹，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北京音之邦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西五街********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6723696365。 法定代表人：肖江，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宇，公司员工。 被告：深圳太乐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塘岭路田寮**众创产业楼**信用代码91440300723019696B。 法定代表人：赖德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厦门君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臣公司）与被告北京音之邦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音之邦公司）、深圳太乐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君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三本、徐婉莹，被告音之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太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君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音之邦公司、太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在其运营的千千音乐电脑端上删除涉案的20首侵权歌曲（详见附件一：歌曲清单）；2.判令音之邦公司、太乐公司向君臣公司赔偿因侵权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40万元（人民币，下同）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0元；3.判令音之邦公司、太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案外人乌兰托嘎系著名的蒙古族音乐家，国家一级作曲家，其创作了《天边》、《呼伦贝尔大草原》等诸多歌曲。乌兰托嘎将涉案歌曲的曲著作权独占性许可给案外人传世乐坊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世乐坊公司），传世乐坊公司又于2018年4月1日将曲著作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表演权、广播权等）独占性许可给君臣公司。现君臣公司发现，音之邦公司、太乐公司作为国内知名的音乐平台运营商，在未获得合法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在其运营的千千音乐电脑端利用互联网传播涉案歌曲，侵犯了君臣公司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 音之邦公司辩称，根据（2018）京方圆内证字第14626号《公证书》，君臣公司有7首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手机端和电脑端内容只上传一次，侵权行为也只有一次，君臣公司存在手机端和电脑端重复起诉、重复计算的问题。君臣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的经济损失和支出的合理费用，请求法院予以调减。 太乐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千千音乐手机端及电脑端的运营由音之邦公司负责，其并非实际运营主体，亦未将涉案歌曲上传至互联网，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2018）京方圆内证字第14626号《公证书》，君臣公司对《音画草原》和《红色恋人》不享有著作权。君臣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的经济损失和支出的合理费用，请求法院予以调减。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2月6日，案外人乌兰托嘎出具一份《声明书》，载明：本人乌兰托嘎系所附《授权作品清单》歌曲（该清单中包含涉案歌曲《天边》《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呼伦贝尔大草原》《往日时光》《红色恋人》《难忘草原》《西拉木伦河》《英雄上马的地方》《有了草原》《狼图腾》）的曲作者，并将歌曲之曲著作权的全部所有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前述各项权利可运用于包括但不限于复制、发行、公开播放、公开表演、公开传输、影音同步、卡拉OK、信息网络传播、实体碟片发行等渠道与类型）独占性专有授权给传世乐坊公司（期限为2018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及所有国际性音乐平台及其运营所在各个国家及地区，并且可转授权第三人行使全部或部分前述相关著作权权利。除传世乐坊公司外，乌兰托嘎在授权区域内从未将前述歌曲授权其他任何单位、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和任何个人行使声明所述的全部所有权利，也未授权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及使用音乐电视作品。 2018年4月1日，传世乐坊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作品系乌兰托嘎等人创作的歌曲（附授权作品列表，包含涉案歌曲《天边》《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呼伦贝尔大草原》《往日时光》《红色恋人》《难忘草原》《西拉木伦河》《英雄上马的地方》《有了草原》《狼图腾》），作者已将授权作品的著作权独占性许可给传世乐坊公司，传世乐坊公司有权转许可给君臣公司。传世乐坊公司将授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表演权、复制权、广播权等全部著作权以独占性的、可分许可的、不可撤销的方式转许可给君臣公司，授权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为保障被授权人合法权益，双方确认，授权期间内第三方侵权的，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通过提起诉讼、进行行政举报或发起刑事报案等方式，要求侵权人承担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被授权人于授权期间发起的侵权诉讼于授权期间届满后仍然有效，直至该案件结案。后传世乐坊公司再次出具《授权书》，将授权期限延长至2020年12月31日。 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显示：证书对应文件为ＴＳＡ_ＶＩＤＥＯ_20190510091547.ｍｐ4，申请时间为2019-05-10；验证时需登录时间戳服务中心官方网站（×××.ｃｎ）或使用手机客户端“权利卫士”的时间戳验证功能进行验证。庭审中将君臣公司提供的名为ＴＳＡ_ＶＩＤＥＯ_20190510091547.ｍｐ4的视频文件在×××.ｃｎ网站上导入并进行验证，显示“该文件已通过时间戳验证。该凭证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点击页面下方的“下载时间戳认证证书”并直接打开，显示的内容与君臣公司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一致。 播放君臣公司提供的ＴＳＡ_ＶＩＤＥＯ_20190510091547.ｍｐ4视频文件，显示如下内容：操作者在ＰＣ电脑上登录千千音乐网（×××.ｃｏｍ），并在该网站上搜索、播放《天边》等20首涉案歌曲（详见附件一：歌曲清单），歌曲播放时均显示作曲为乌兰托嘎。 另查明，千千音乐平台的《千千音乐用户服务协议》中记载协议的签约主体是音之邦公司，音之邦公司亦承认其系千千音乐平台的实际运营者；登录全国互联网安全管理服务平台进行查询，显示网站“千千音乐”（×××.ｃｏｍ）开办者为太乐公司。 以上事实，有君臣公司提供的（2018）京方圆内民证字第14626号《公证书》、（2018）京方圆内民证字第14623号《公证书》《授权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所附视频文件、《千千音乐用户服务协议》、互联网查询信息及本院庭审笔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该条规定涉及著作权的署名推定规则，即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作品上的作者署名，推定著作权归属于该作者。具体到本案，案外人乌兰托嘎于2018年12月6日出具的《声明书》载明，其系所附《授权作品清单》歌曲（包含涉案歌曲《天边》《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呼伦贝尔大草原》《往日时光》《红色恋人》《难忘草原》《西拉木伦河》《英雄上马的地方》《有了草原》《狼图腾》）的曲作者，拥有该歌曲之曲著作权的全部权利。君臣公司提供了歌曲《呼伦贝尔大草原》《往日时光》《难忘草原》《西拉木伦河》《狼图腾》作曲的手稿、《天边》《英雄上马的地方》的歌谱和《天边》《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呼伦贝尔大草原》《往日时光》《有了草原》的出版物复印件作为乌兰托嘎系涉案歌曲曲作者的证据，但未就涉案歌曲《红色恋人》提供手稿、歌谱或合法出版物等予以佐证。此外，千千音乐手机客户端上显示涉案歌曲的曲作者均为乌兰托嘎。因此，虽然君臣公司未就部分歌曲提供底稿或合法出版物等予以佐证，但考虑到著作权的署名推定规则以及著作权客体具有非物质性，音乐作品创作完成后不一定有相应的手稿或实体出版物等因素，在君臣公司提供的权利人乌兰托嘎的声明、君臣公司取得权利的合同所记载的曲作者与千千音乐电脑客户端上所记载的曲作者一致，且音之邦公司、太乐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推定涉案歌曲的曲作者均为乌兰托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君臣公司经转授权获得涉案歌曲作曲部分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利，应当受到保护。从平台联网备案看，太乐公司是千千音乐平台的开办者，故对其辩称未参与平台管理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音之邦公司、太乐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千千音乐电脑端传播涉案歌曲，侵犯了君臣公司就涉案歌曲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问题。鉴于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君臣公司的实际损失以及音之邦公司、太乐公司的侵权获利数额，故适用法定赔偿。需要指出的是，虽然信息网络传播权具有传播范围广、速度快、受众多的特性，但确定赔偿数额时也要平衡权利人、传播者和使用者之间的利益。如判赔数额过高，很可能导致权利人所获得的经济利益远高于知识产权实际的价值，无形中激发第三方营利机构的维权冲动，也可能导致在线音乐平台将部分合规成本转嫁给平台用户，故应综合主客观因素，合理确定侵权人承担的法律责任。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 1.歌曲知名度：权利人未就涉案歌曲的流行程度、传唱程度等反映知名度的情况进行举证证明。 2.侵权情况：根据君臣公司的举证，涉案10首歌曲《天边》《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呼伦贝尔大草原》《往日时光》《红色恋人》《难忘草原》《西拉木伦河》《英雄上马的地方》《有了草原》《狼图腾》在千千音乐手机端和电脑端均有传播；《天边》（表演者：云飞）、《呼伦贝尔大草原》（表演者：查丽娜）、《红色恋人》（表演者：查丽娜）、《难忘草原》（表演者：查丽娜）、《西拉木伦河》（表演者：查丽娜）、《英雄上马的地方》（表演者：豪图）、《有了草原》（表演者：豪图）、《狼图腾》（表演者：汤非）的版本在手机端和电脑端均有播放。本案中千千音乐电脑端播放涉及5个演唱版本的《天边》（包含表演者为云飞版本）、7个演唱版本的《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详见附件一：歌曲清单）。关于同一首歌曲在两个不同客户端的传播是否构成两次侵权行为以及传播不同演唱者的版本是否构成对同一首歌曲的不同侵权行为，本院分析如下：（1）关于同一首歌曲在两个客户端的传播是否构成两次侵权行为的问题。本院认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本质特征为互联网时代背景下双向作用的“交互式传播”，区别于传统的由受众被动接受的“单向传播”。千千音乐手机端和电脑端为同一主体运营的两个不同客户端，公众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可从其中任一客户端获取音乐作品。客户端仅起到媒介作用，客户端的不同取决于受众对交互式传播方式的自行选择，不应因存在两个客户端认定运营者就同一首歌曲存在两次侵害作曲著作权权利人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故运营者不应就此承担两次赔偿责任。（2）关于传播不同演唱者的版本是否构成对同一首音乐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多次侵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君臣公司主张二被告侵犯的是涉案歌曲作曲部分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歌曲的不同演唱版本对应的都是乌兰托嘎就同一音乐作品的同一创作行为，因此不应因演唱版本的不同认定存在多次侵害权利人同一音乐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运营者不应就此承担多次赔偿责任。但因同一歌曲在两个客户端播放、存在不同演唱版本，相对而言受众人数较多、侵权影响范围较大，故应作为侵权行为情节在赔偿金额中予以考虑。 3.合理费用：本案君臣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进行时间戳认证取证并聘请律师进行诉讼，但其未就实际支出的合理开支提供证据。君臣公司以千千音乐手机端、电脑端传播曲作者为乌兰托嘎的歌曲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为由，对音之邦公司、太乐公司提起包括本案在内的4个诉讼案件，但4个案件总的维权合理费用已在（2019）闽0203民初20638号案件中一并主张，故本案对此不再评判。 综合前述分析，本院认为：1.关于涉案歌曲《天边》《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呼伦贝尔大草原》《往日时光》《红色恋人》《难忘草原》《西拉木伦河》《英雄上马的地方》《有了草原》《狼图腾》10首歌曲，二被告在其运营的千千音乐手机端、电脑端同时播放属同一侵权行为，该侵权行为在（2019）闽0203民初20638号案件中已经评价判赔，故本院不再重复评判。《天边》（表演者：云飞）、《呼伦贝尔大草原》（表演者：查丽娜）、《红色恋人》（表演者：查丽娜）、《难忘草原》（表演者：查丽娜）、《西拉木伦河》（表演者：查丽娜）、《英雄上马的地方》（表演者：豪图）、《有了草原》（表演者：豪图）、《狼图腾》（表演者：汤非）8个演唱版本歌曲的播放行为已经在（2019）闽0203民初20638号案件中予以考虑并判赔，故对此本案也不再重复评判。2.本案中本院仅就如下行为和因素进行判赔：（1）侵权行为评判：音之邦公司、太乐公司播放《爱的眼神》行为的侵权责任；（2）多客户端播放评判：《天边》《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呼伦贝尔大草原》《往日时光》《红色恋人》《难忘草原》《西拉木伦河》《英雄上马的地方》《有了草原》《狼图腾》10首歌曲在千千音乐电脑端的播放行为；（3）多演唱版本评判：附件二：版本清单中各个演唱版本歌曲在千千音乐电脑端的播放行为。综上，本院酌情确定本案音之邦公司、太乐公司应赔偿君臣公司经济损失32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音之邦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太乐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应立即从“千千音乐”电脑客户端删除涉案的20首歌曲（详见附件一：歌曲清单）； 二、被告北京音之邦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太乐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厦门君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200元； 三、驳回原告厦门君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7600元，减半收取为3800元，由原告君臣公司负担1800元，被告北京音之邦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太乐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潘伟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曹琳莉 附件一：歌曲清单（注：播放端口均为千千音乐电脑端）                            序号                       歌曲名称                       词作者                       曲作者                       表演者                               1                       天边                       吉尔格楞                       乌兰托嘎                       云飞                               2                       天边                       吉尔格楞                       乌兰托嘎                       乌英嘎                               3                       天边                       吉尔格楞                       乌兰托嘎                       查丽娜、呼斯楞                               4                       天边                       吉尔格楞                       乌兰托嘎                       杜美娜                               5                       天边                       吉尔格楞                       乌兰托嘎                       毕海燕                               6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蓉                       乌兰托嘎                       云飞、德德玛                               7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蓉                       乌兰托嘎                       包青山                               8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蓉                       乌兰托嘎                       尕让邓真                               9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蓉                       乌兰托嘎                       包胡尔查                               10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蓉                       乌兰托嘎                       查丽娜                               11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蓉                       乌兰托嘎                       金婷婷                               12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蓉                       乌兰托嘎                       郭艳华                               13                       呼伦贝尔大草原                       克明                       乌兰托嘎                       查丽娜                               14                       往日时光                       克明                       乌兰托嘎                       尕尔迪                               15                       红色恋人                       克明                       乌兰托嘎                       查丽娜                               16                       难忘草原                       克明                       乌兰托嘎                       查丽娜                               17                       西拉木伦河                       克明                       乌兰托嘎                       查丽娜                               18                       英雄上马的地方                       阿拉古泰                       乌兰托嘎                       豪图                               19                       有了草原                       韩志然                       乌兰托嘎                       豪图                               20                       狼图腾                       安华                       乌兰托嘎                       汤非                附件二：判赔清单（注：播放端口均为千千音乐电脑端）                            序号                       歌曲名称                       词作者                       曲作者                       表演者                               1                       天边                       吉尔格楞                       乌兰托嘎                       乌英嘎                               2                       天边                       吉尔格楞                       乌兰托嘎                       查丽娜、呼斯楞                               3                       天边                       吉尔格楞                       乌兰托嘎                       杜美娜                               4                       天边                       吉尔格楞                       乌兰托嘎                       毕海燕                               5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蓉                       乌兰托嘎                       云飞、德德玛                               6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蓉                       乌兰托嘎                       包青山                               7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蓉                       乌兰托嘎                       尕让邓真                               8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蓉                       乌兰托嘎                       包胡尔查                               9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蓉                       乌兰托嘎                       查丽娜                               10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蓉                       乌兰托嘎                       金婷婷                               11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蓉                       乌兰托嘎                       郭艳华                               12                       往日时光                       克明                       乌兰托嘎                       尕尔迪                附件三：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