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初230号原告：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日月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00699438822X。法定代表人：庞俊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吉明，辽宁宫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石桥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8825807243384。法定代表人：韩文志，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武先，辽宁百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明，男，汉族，大石桥市正通置业有限公司员工，住大石桥市。原告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吉明，被告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武先、张玉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支付钢都（水畔明苑）保障房工程款人民币伍仟伍佰捌拾伍万玖仟肆佰叁拾叁元八角八分（55，859，433.88)元整。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按照工程款人民币5000万元整，自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的利息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剩余工程款55,859,433.88元整。自2013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误工损失人民币22,679,035.1元，并支付自2013年12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数额按照每日万分之一计算，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五、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投资回报费用以105,859,433.88元为基数，按照年化12%计算自2013年12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六、依法判令被告支付企业管理费用人民币：3,175，783.02元。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与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签订《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协议约定“钢都（水畔明苑）保障房由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作为投资主体，负责投资、建设。项目建成后移交给大石桥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甲方”)，甲方以政府回购保障房的方式支付项目公司的投资款项，财务费用及投资回报。项目公司由乙方组织成立，并在甲方属地注册。乙方成立项目公司后可组建联合体（与另一个有施工资质的公司合作经营）共同对保障房工程项目进行投资建设。第五条，乙方项目投资总额由“建安费+财务费+投资回报”三部分相加构成。财务费用甲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乙方支付财务费用。投资回报甲方按照乙方的投资额按每年12%BT;利益支付乙方投资回报，直至甲方付清乙方项目投资总额为止。甲方按照乙方的投资额的3%支付乙方企业管理费用（按甲方支付本金和其他收益时一并支付，不计利息）。甲方未能在约定时间（三年四期标准）内拨付乙方的投资及收益，甲方按照应付未付款项支付的每日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给乙方”。上述协议签订后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与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签订《保障性住房项目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项目融资及BT担保、完工时间确认、回购、工程保证金、回购保障、乙方自行成立项目公司、违约责任等条款”。2012年10月24日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基于上述协议约定与大连金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大石桥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大连金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场施工，于2013年9月10日主体施工完毕，2013年12月2日终止履行施工。大连金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部分工程款为人民币：105,859,433.8元整，误工损失人民币：22,679,035.1元。依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终521号民事判决书。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为了履行与被告签署的协议于2011年11月30日成立全资子公司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6日依法将全部股权转让给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并将对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全部债权及权利转让给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并依法向大石桥市人民政府通知债权转让事宜。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在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取得合法债权后，依法拨付工程款人民币：伍仟万（50，000，000.00)元整，剩余工程款及投资回报未支付。2018年1月30日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全资子公司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1日与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并于2020年3月6日向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发出《债权转移通知函》。原告合法取得钢都（水畔明苑）保障性住房项下全部债权及权利后于2020年6月9日与被告签订《结算协议书》约定“结算依据：以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中途撤场时甲方委托的第三方评估机构对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已完成的工程作出评估结论及按规定进行决算的审计结论作为基本依据，经甲乙双方共同认可后作为最终结算依据；投资回报：按照《保障性住房项目建设协议书》、《保障BT性住房项目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投资奖励协议》中协议条款BT约定的内容执行”。协议签订后原告多次找被告进行结算，原、被告对于工程款数额、违约金、投资回报等费用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综上，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请求贵院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2016)辽民终521号民事判决书作为结算依据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大石桥市人民政府辩称，原告受让债权效力待定，且其诉请不符合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结算协议书》约定，原告没有尽到协议约定义务，付款条件未成就，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从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取得债权的前提条件必须是北控大连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对答辩人应尽的合同义务。北控大连公司至今没有按照2014年7月30日与答辩人、辽宁中兴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大石桥“钢都水畔明苑”保障性住房项目合作协议》第一条第3项的约定在协议签订后15日内将主体工程全部资料交给答辩人。虽经答辩人每年多次催要，至今也没有提交，导致项目工程至今没有竣工验收，不动产权证书无法办理，给答辩人造成了不良影响和不可估量的损失。原告如不能协调北控大连公司及施工方大连金宏公司将项目主体工程全部资料交付给答辩人，原告无受让取得债权可言，因为北控大连公司未能尽合同义务，与答辩人并没有真正形成债权，谈不上债权转让，其与北控水务公司和原告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只能是效力待定合同。转让条件并未成就。二、2020年6月9日，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结算协议书》的基础条件之一是:“大石桥市正通置业有限公司与承包方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及大连金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只有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提供项目工程的全部资料，双方才能进行工程的最终决算，政府财政才能履行付款手续。故而，协议第一条就明确约定，原告负责跟踪对接北控水务、大连金宏公司与正通置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没有尽到合同义务，北控水务、大连金宏司至今没有与正通置业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原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工程至今无法作出决算，导致付款依据不足，付款不能，其过错在于原告。原告只有尽早协调北控水务、大连金宏公司与正通置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交付项目主体工程全部资料，按照《结算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条的约定按规定履行结算手续。答辩人不需要原告起诉，自然会与原告结算，本案原告未能尽到合同义务，便提起本案诉讼，于情无理，于法无据。综上，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9月25日，大石桥市政府作为甲方与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约定:根据(大委发[2012]6号文件)中共大石桥市委、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保障性住房建设的实施意见，为了尽快完成保障房建设工程任务，鼓励采取多元化投入方式建设，确保被征收居民如期回迁安置，双方经友好协商，乙方自愿承担钢都(水畔明苑)保障房工程项目投资建设任务。第一条项目的合作内容及合作方式，1.钢都（水畔明苑）保障房的基本情况：建筑面积约为13.8万平方米，共计16个单位工程，投资额约2.7亿元人民币，开竣工时间为：2012年5月5日至2014年4月30日，计划于2014年5月30日办理竣工验收并交付甲方使用。2.合作方式：甲方授权乙方作为投资主体，由乙方设立保障房投资公司具体负责保障房的项目的投资、建设。项目建成后移交甲方，甲方以回购保障房的方式支付项目公司的投资款项、财务费用及投资回报。……。第三条项目建设与计价原则，1.大石桥市保障房项目执行辽宁省2008年《建筑工程计价定额》，取费标准按2008辽宁《建设工程费用标准》中四类取费标准规定执行，包括但不限于建筑安装、小区道路、景观绿化、排水等配套工程。回购时间，自竣工验收并办理移交手续之日起分三年四期回购。第一期付工程款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并办理移交手续、决算审计完成之日；第二期付工程款时间为首次付款之后一年；第三期付工程款时间为第二次付款时间之后一年；第四期付工程款时间为第三次付款时间之后一年。……。第六条工程验收、决算及回购，2、验收组织，2）甲方收到乙方完整的竣工决算材料，送交审计部门后，在有效工作日两个月内出具初步审计意见。在规定时间内，甲方不出具审计意见，视为同意乙方的结算价。3）乙方所提交的材料达到下列标准后，视为本工程具备验收条件。（1）完成建设工程设计和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并达到合同规定的质量标准。（2）完整的技术档案和施工管理材料。（3）有工程使用的主要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的进场试验报告。（4）有勘察、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单位分别签署的质量合格文件。（5）有施工单位签署的工程保修书。（6）其他有关竣工验收备案的资料。4、项目决算（1）项目投资总额最终以甲方审计部门审核的决算值为准。如乙方对工程项目决算有异议时，由双方就有争议的部分共同委托第三方进行复核并编制计算。第三方进行复核或决算结果记入最终决算审计报告。（2）对乙方报竣工后工程项目由甲方验收，验收合格后进行决算、审计。甲方按照审计部门审计的决算值为基数，核定并支付项目公司的投资款项、财务费用及投资回报。甲方授权乙方作为投资主体，由乙方设立保障房投资公司具体负责保障房项目的投资、建设。项目建成后移交给甲方，甲方以政府回购保障房的方式支付项目公司的投资款项、财务费用及投资回报。项目公司由乙方自行组织设立，并在甲方属地注册。乙方必须应将工程发包给具备相应资质的承建公司组织建设施工，也可以作联合体共同进行投资建设施工。本工程造价由甲方实行预算审计，通过公开招投标确定工程单位。乙方或委托联合体需通过投标并取得中标后，才能取得上述项目的承建权。在项目建设过程中涉及乙方或承建公司相关的手续和费用由乙方或承建公司办理和承担(如承建公司不办理相关手续或不承担相关费用，由乙方负责协调或承担)，涉及甲方相关的手续与费用由甲方办理和承担。其中，《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乙方项目投资总额由“建安费+财务费+投资回报”三部分相加构成。财务费用甲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乙方支付财务费用。投资回报甲方按照乙方的投资额按每年12%BT利益支付乙方投资回报，直至甲方付清乙方项目投资总额为止。甲方按照乙方的投资额的3%支付乙方企业管理费用（按甲方支付本金和其他收益时一并支付，不计利息）；第八条违约责任项下约定：“甲方未能在约定时间（三年四期标准）内拨付乙方的投资及收益，甲方按照应付未付款项支付的每日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给乙方”。2012年9月25日，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又与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签订《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一、项目融资及担保1.乙方可以其自有资金及依法融入的资金作为本项目投资资金来源。2.乙方可以其设立的项目公司为主体进行项目融资，作为本项目建设资金的来源，承担相应的融资责任和义务。若乙方以甲方为其提供的投资回购担保抵押地块用作融资担保物，则须经甲方书面同意。未经甲方同意，乙方擅自以甲方为其提供的投资回购担保抵押地块用作融资担保，甲方有权依法收回抵押担保物并追究乙方相应的民事责任。二、完工时间确认本协议所指的项目完工日指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竣工验收备案文件所载的验收合格日期。三、回购款的支付时间及回购款的计算方式，自工程竣工验收并办理移交手续之日起分三年四期回购。第一期回购款支付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或验收合格之日，第二期回购款的支付时间为竣工验收或视为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届满，第三期回购款的支付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或视为验收合格之日24个月届满；第四期回购款的支付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或视为验收合格之日36个月届满；（1）甲方应按照如下计算公式向项目公司支付第一期投资款项、财务费用及投资回报等：应支付的投资款项=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25%应支付的投资回报=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12%×（工程实际开工起始日期至完工日期的中间时点日至本期回购支付日的实际日历天数÷365），应支付的企业管理费=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3%×25%，应支付的财务费用=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工程实际开工起始日期至完工日期的中间时点日至本协议约定的本期回购支付日的实际日历天数÷365）。（2）甲方应按照如下计算公式向项目公司支付第二期投资款项、财务费用及投资回报等：应支付的投资款项=经决算确认的投资款×25%，应支付的投资回报=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75%×12%×（协议约定的第一期回购款支付日至协议约定的本期回购支付日的实际日历天数÷365），应支付的企业管理费=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3%×25%，应支付的财务费用=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75%×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协议约定的第一期回购款支付日至协议约定的本期回购支付日的实际日历天数÷365）。（3）甲方应按照如下计算公式向项目公司支付第三期投资款项、财务费用及投资回报等：应支付的投资款项=经决算确认的投资款×25%，应支付的投资回报=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50%×12%×（协议约定的第二期回购款支付日至协议约定的本期回购支付日的实际日历天数÷365），应支付的企业管理费=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3%×25%，应支付的财务费用=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50%×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协议约定的第二期回购款支付日至协议约定的本期回购支付日的实际日历天数÷365）。（4）甲方应按照日下计算公式向项目公司支付第四期投资款项、财务费用及投资回报等：应支付的投资款项=经决算确认的投资款×25%，应支付的投资回报=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25%×12%×（协议约定的第三期回购款支付日至协议约定的本期回购支付日的实际日历天数÷365），应支付的企业管理费=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3%×25%，应支付的财务费用=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25%×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协议约定的第三期回购款支付日至协议约定的本期回购支付日的实际日历天数÷365）。第一期回购款支付时，如果投资总额没有完成决算，则双方同意暂按3.13亿元人民币投资额计算并计算投资收益；待投资额通过审计决算确认后，双方根据经审计决算确认的投资额和上述计算办法来计算第一期回购时应支付的投资额、工程管理费、财务费用和投资回报，计算结果与第一期实际回购的差额，应在工程决算后1个月内予以多退少补。四、工程保证金为使项目顺利进行，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向甲方出具2000万元的不可撤销的银行保函。当发生因施工单位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工程质量问题等情形，甲方可执行银行保函。乙方必须促使施工总承包单位出具银行保函后，方可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五、回购保障1.在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与乙方共同确认甲方提供的担保土地。并于30个工作日内通过合法途径办理土地担保手续。担保土地的评估值不低于工程投资总额的1.5倍。如未在上述期限内完成办理，视为甲方违约。2.经乙方同意，甲方可以以出让土地地块抵顶的方式实现回购。通过履行招、拍、挂等程序由乙方或乙方指定单位获得土地，乙方或乙方指定单位在全额交纳保证金或土地出让金后1个月内，甲方支付相应额度的回购款。3.本项目的商业网点、车库、幼儿园等公建资产可抵顶回购款。在乙方认为公建资产具备出售条件时，甲方和乙方共同委托评估机构对公建资产具备出售条件时，甲方和乙方共同委托评估机构对公建资产进行评估，并以评估价值确认抵顶回购款金额。办理相关产权手续后，视为相应的回购款已经支付。乙方不再就此笔回购款收取财务费用和投资回报。六、乙方组建项目公司成立后代替乙方继受乙方对本项目的权利和义务。七、1.甲方未能在约定的时间（三年四期标准）内拨付乙方的回购款，甲方按照应付未付款项的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给乙方。由于乙方的原因，乙方未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施工计划，应按照未完成的工程造价的每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因甲方违约，乙方提出终止协议的，协议终止后，甲方收回项目投资建设权。乙方在2个月内提供验收和审计资料，甲方在2个月内完成验收和审计，并在审计机构出具报告后10日内付清乙方的实际投资款项、投资回报、财务费用、企业管理费用。并向乙方支付实际完成投资额10%的违约金，同时应协助乙方解除履约保函。3.因乙方违约，甲方提出终止协议的，协议终止后，甲方收回乙方的项目投资建设权，乙方1个月内无条件撤出施工现，在此期间双方认定已完工程量。双方根据实际收到完整资料后组织验收并在3个月内完成验收和审计。甲方在审计机构出具报告后10日内扣除违约金后向乙方支付剩余的工程造价款，同时应协助乙方解除履约保函。给甲方或者第三方造成损失超过违约金的，按损失金额扣留工程款。八、特别约定，甲方如果不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向项目公司如期足额支付全部回购款本金，甲方承诺做到支付到期应付的财务费用、投资回报、企业管理费用和逾期期间产生的违约金。前述费用每月结算支付一次。直至付清回购款本金为止。九、原协议如有与本补充协议表述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条款为准。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签字盖章后生效。2014年7月30日，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甲方）、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乙方）、辽宁中兴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了《大石桥“钢都水畔名苑”保障性住房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一、项目概况：……。2.根据甲、乙双方签署的《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和《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乙方已完成保障性住房项目的工程全部主体封顶。3.乙方及施工方保证在本协议签订后15日内将主体工程全部资料交给甲方，并将已完成的工程按现状交接。二、合作模式：保障性住房项目封顶前的投资由乙方负责。乙方的投资及收益，由乙方根据其甲方签署的有关协议，直接同甲方进行结算。乙方可继续保留未结算额等值的抵押物，多余部分于签订本协议时交回甲方(国土、规划等部门对原抵押物进行合理分劈)。2.主体封顶前的一切事宜由乙方负责处理，如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也可按规定直接拨款给乙方原雇用的施工单位或自然人。3.保障性住房项目主体封顶后起直至项目竣工的工程施工事宜由甲方与丙方签署相关协议。其工程款由甲方与丙方进行结算，与乙方无关。4.丙方应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要求建设保障房，保证保障性住房工程建设的合理造价和工期，不得随意压缩，不得降低保障性住房工程的质量标准，确保保障性住房验收合格。三、利益分配原则：1.对保障性住房项目工程主体顶前的投资，由甲、乙及乙方原雇用施工单位共同选定的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机构进行审计，按三方认可的审计结果进行结算，收益归乙方所有。2.自本协议签署之日，甲乙双方按照保障房项目现状交接;15天内，乙方将保障性住房项目全部资料交给甲方。3.保障性住房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作为保障房项目回购起始日，分三年四期回购。第一期支付回购款的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5.原BT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的项目完工日期不予修改，仍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工程计划竣工验收时间为2014年11月30日。如果2014年11月30日未完成工程竣工验收手续，甲、乙双方同意视2014年11月30日等同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日，并按照本条第3款及《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的约定计算并支付回购款。6.对保障性住房项目工程封顶之日起直至竣工的投资，由甲方同丙方结算，收益归丙方。……。7.本补充协议与原BT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不一致的按照本补充协议及原则执行，没有约定的，按照原BT协议及补充协议执行。……。”2018年2月1日，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将其继受于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与大石桥市政府签署的《投资奖励协议》、《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以及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与大石桥市政府、辽宁中兴事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的《大石桥“钢都水畔名苑”保障性住房项目合作协议》项下拥有的对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的债权以1亿元的价格转让给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并在协议1.3中约定，“双方再次确认，自受让方根据本协议第2.2条向转让方全额支付转让款之日起，转让方不再就全部标的债权及其全部孳息对债务人享有任何权利。”后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中国银行向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了1亿元对价。2018年8月1日，大石桥市人民政府通过汇款形式向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拨付工程款5000万元。2020年3月6日，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发送了债权转移通知函，函告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其全资控股子公司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将全部债权及权利转让给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应继续向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履行《投资奖励协议》、《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项下全部付款义务及其他义务。2020年6月9日，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甲方）与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结算协议书》约定：鉴于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将《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投资奖励协议》项下享有的全部债权及权利转让给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并于2016年向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发送《债权转移通知函》，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已知悉。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取得上述债权后，委托全资控股子公司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将全部债权及权利转让给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并向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发送《债权转移通知函》，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已知悉，并作出相关会议纪要，同意由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承接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合法取得钢都水畔名苑项目项下全部债权债务。一、大石桥市正通置业有限公司与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及大连金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乙方应跟踪对接北控水务、大连金宏，甲方负责向北控水务发函签订施工合同有关事宜。二、结算依据：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结算依据：以北控水务（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中途撤场时甲方委托的第三方评估机构对北控水务（大连）投资有限公司已完成的工程作出评估结论及按规定进行决算的审计结论作为基本依据，经甲乙双方共同认可作为最终结算依据。三、投资回报：以甲方同北控水务（大连）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投资奖励协议》中协议条款约定的内容执行或甲方同北控水务（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中兴集团三方签订的协议条款约定内容执行。本院另查，2012年5月4日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大连金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签订后大连金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场施工。2013年12月2日，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大连金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终止协议书》，双方同意终止2012年5月签署的施工合同。2014年12月10日，大连立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出具大立信鉴[2014]007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鉴定结论为：大连金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的大石桥保障房建设工程项目已完工程[包括合同内主体工程及合同外增量工程（以现场实物为准）]工程造价鉴定结果为105,859,433.88元。本院再查，2018年5月31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终5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给付大连金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5,055,959.60元、误工损失22,679,035.10元。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为了履行与被告签署的协议于2011年11月30日成立全资子公司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6日依法将全部股权转让给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并将对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全部债权及权利转让给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大石桥项目合作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函、付款凭证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法院判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业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足资认定属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与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并是否享有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项下的所有利益。大石桥市人民政府与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大石桥市人民政府与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及辽宁中兴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大石桥“钢都水畔名苑”保障性住房项目合作协议》未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各当事人均应依据合同的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关于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根据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按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时，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系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为履行其与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签订的《保障性住房BT建设协议书》之约定而成立的公司，其与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未具备合同法不得转让之情形，依法有效。该债权的转让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6日向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发送了债权转移通知函，函告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其全资子公司北控（大石桥）生态环境有限公司将全部债权及权利转让给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应继续向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继续履行《投资奖励协议》,《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项下全部付款义务。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甲方）与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结算协议书》中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同意由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取得大石桥“钢都水畔名苑”保障性住房项目全部债权债务。所以，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甲方）与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结算协议书》亦合法有效，应按照协议的约定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关于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在《大石桥“钢都水畔名苑”保障性住房项目》投资额问题。本院认为，大石桥市政府与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对于该项目投资未作出核算，大石桥市人民政府提交的大石桥市政通置业有限公司委托北方中联德晟工程项目管理咨询和【中联晟审字（2014）018号工程结算咨询报告】因系单方委托，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签订的《保障性住房BT建设协议书》第三条项目建设计价原则，即：大石桥市保障房项目执行辽宁省2008年《建设工程计价定额》，取费标准按2008辽宁《建设工程费用标准》中四类取费标准规定执行。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终521号民事判决，即大连金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涉工程）案确认，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与大连金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结算审核原则为计价，计费执行2008《辽宁省建设工程计价定额》、《辽宁省建设工程费用标准》，其中工程类按四类工程标准收取。上述二份合同中计价及取费标准相同。所以，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大连立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出具的大立信鉴字【2014】007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鉴定结论为大连金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完成的大石桥保障房建设工程项目已完工程【包括合同为主体工程及合同外增量工程（以县城实物为准）】工程造价鉴定结果为105,859,433.88元。该结果亦为生效判决所确认。本院予以采信，即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在《大石桥“钢都水畔名苑”保障性住房项目》中投资额为105,859,433.88元。由于大石桥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1日给付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工程50,000,000.00元，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应给付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55,859,433.88元。关于大石桥市人民政府是否应当支付工程款利息问题。大石桥市人民政府与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与大石桥市政府签订的《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及《保障性住房项目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以政府回购保障房支付方式支付项目公司和投资款项、财务费用及投资回报并约定了具体计算方式，未约定支付工程款方式。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释明该请求是补充协议约定的财务费用，应按财务费用计算。关于大石桥政府是否应当承担误工损失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大石桥市人民政府赔偿误工损失，其提供的证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终521号判决，仅确认了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对建设工程停工负赔偿责任，亦未提供其它证据证明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对建设工程施工中停工负有责任。所以，对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大石桥市人民政府支付误工损失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尽到《结算协议书》约定的义务问题。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甲方）与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于2020年6月9日签订了《结算协议书》约定结算依据为以北控水务（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中途撤场时甲方委托的第三方评估机构对北控水务（大连）投资有限公司已完成的工程作出评估结论及按规定进行决算的审计结论作为基本依据，经甲方共同认可2020年6月9日，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甲方）与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结算协议书，约定：一、大石桥市正通置业有限公司与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及大连金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乙方应跟踪对接北控水务、大连金宏，甲方负责向北控水务发函签订施工合同有关事宜。二、结算依据：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结算依据：以北控水务（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中途撤场时甲方委托的第三方评估机构对北控水务（大连）投资有限公司已完成的工程作出评估结论及按规定进行决算的审计结论作为基本依据，经甲乙双方共同认可作为最终结算依据。三、投资回报：以甲方同北控水务（大连）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投资奖励协议》中协议条款约定的内容执行或甲方同北控水务（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中兴集团三方签订的协议条款约定内容执行。故结算应依据《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保障性住房项目BT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北控水务（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中兴集团三方签订的协议条款执行。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甲方）、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乙方）、辽宁中兴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了《大石桥“钢都水畔名苑”保障性住房项目合作协议》，所以，案涉项目的开工日期为2012年5月5日，《大石桥“钢都水畔名苑”保障性住房项目合作协议》确定的竣工日期为2014年11月30日，中间点日为2013年8月17日，至起诉日2020年8月19日计2559天。竣工日期为2014年11月30日，按三年四期回购第一期为竣工验收之日。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应支付投资额为，大石桥市人民政府应付投资回报=经决算的投资额×12%×（工程实际开工日起始日期至完工日期中间点日至回购支付日的实际日历天数÷365）=105,859,433.88元×12%（2559天÷365）=89,061,136.13元。企业管理费=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3%=105,859,433.88元×3%=3,175,782.99元。财务费用=经决算确认的投资额×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工程实际开工日起始日期至完工日期中间点日至回购支付日的实际日历天数÷365）=35,280,483.8。共计183,376,836.8元。关于是否支付违约金问题。由于北控（大连）投资有限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全部工程），违反合同的约定，所以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给付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投资款55,859,433.88元;二、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给付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投资回报89,061,136.13元;三、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给付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企业管理费用3,175,782.99元;四、大石桥市人民政府给付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财务费用35,280,483.8元;五、驳回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2079元，由大石桥市人民政府负担954070.25元。由辽宁红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8008.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崔 卿审判员 盖世非审判员 赵 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陆云生法官助理王睿书记员李佩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