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28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环宇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经济开发区平安大道**。法定代表人：蒋克平，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市日新气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经济开发区平安大道**/div>诉讼代表人：时华君，该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华，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冬，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环宇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宿迁市日新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新公司）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20）苏1302民初2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9月2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公开听证，上诉人环宇公司法定代表人蒋克平和被上诉人日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华、肖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环宇公司上诉请求：判决撤销原判，如果不能就造价成本按照月利率1.2%计算利息，就应认定上诉人与清算组2019年10月29日的谈话笔录中关于放弃环宇公司资产权利的意思表示无效，上诉人不同意放弃建筑物的物权。事实依据如下：一、上诉人放弃环宇公司资产权利的前提是遵照2019年10月28日环宇公司拍卖资产权属听证会一审法官确定的三项原则：一是按宿迁市的规矩，地面物，地面物归土地证所有宇公司的土建投资成本合理计息向日新公司申请债权。环宇公司的资产必须要保全，按照当时日新公司拍卖价格由环宇公司受让。所以出现了10月29日两个谈话笔录。当时是清算组负责人时华君提出按第三次拍卖价的，时华君还说环宇公司的土建成本可以按照法律允许的2%月息计算申请债权。环宇公司坚决不同意，表示要按照蒋克平向清算组借款的同等利率和计算方法即月利率1.33%按季度结息来确定债权，根据江苏宏业评估公司的评估，环宇公司建造案涉大楼的土建造价成本为4537793.45元，以此计算，环宇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应当为32911988.05元。但清算在10月22日为环宇公司确认的债权数额仅为13107610.46元。按照日新公司2008年9月之前的财务账册，蒋克平和徐某2003年合伙开办公司借款约定的是月利率0.8%，以此计算，环宇公司享有的债权也有1770余万元。因此，环宇公司于2019年10月30日第二次向清算组申报债权29774365.47元，也是按照月利率1.33%计算，仅仅是将计算方式变更为按年计算，但清算组确仅确认债权7737977.86，这明显是在和徐某恶意串通的出具的确认结果。二、清算组在于蒋克平的两次谈话笔录中明确载明把日新公司的资产以第三次流拍价902万元转让给环宇公司，但清算组首先违约，以日新公司利益最大化为节后，进行第四次拍卖。另外，清算组不顾债权人的反对就资产进行重新评估，与评估机构恶意串通，出具了估计计算错误的评估报告。三、关于税款，一审法院认为环宇公司是纳税主体，应当由环宇公司向税务机关申请退还，明显违背事实和法律。环宇公司是依法纳税，环宇公司的土地证被废止，是徐某以自己权益受侵害的理由诬告导致的结果，环宇公司可以凭蒋克平及徐某两个债权判决书，加上清算报告申请恢复土地证。另外徐某说土地使用权转让没有公司董事会决议，明显属于诬告。2016年5月23日徐某签字的确定建设地址报告的回复，能够证明日新公司把该土地转让给环宇公司是徐某主动自愿的。加上我同徐某两人合伙公司我是控股。2006年7月9日徐某5次抽逃出资13.5万元后以请假两月为由逃离公司不回，期间蒋克平多次电话通知回公司办手续他故意不回，所以国土局领导决定:在蒋克平是控股股东的事实下，可以不必须要股东会决议为环宇公司办了土地转让手续。后依法拿到土地证和房产证，证明环宇公司是依法纳税。四、日新公司被解散；清算开始至今78个月尚完毕无期，且把同日新公司没有半分经济关连的环宇公司拉进本清算案，非要将其对外拍卖予以扼杀，事实证明有恶意势力在操控。五、从本案的诉讼费缴纳问题上来看，一审法院故意用巨额诉讼费来压制环宇公司依法维权道路，一审法院违反一个清算案中的债权确认案要同样要按80元收费的规矩，竟然在立案已经缴费而经过两次庭审后，以原来法院领导调换，无人签字为理由，不顾环宇公司有正当合理的申请减免诉讼费的事实，要求重新缴纳87352元后，才收到本案判决书。六、从严谨的法律角度上说，地面物，地面物归土地所有人判决书中所述的房地一体原则，并没有明确法律规定的，它仅仅是宿迁市的规矩原则而已。蒋克平遵照听证会和谈话笔录上的3个原则，也是宁人息事、能早日完毕清算，使徐某权益受侵害的诬告大白于天下的原因所致。现在清算组恶意要把该资产对外拍卖，又故意反复无常刁难，不以合理计息确认环宇公司的债权确认申请。我有权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与清算组2019年10月29日的谈话笔录中关于放弃环宇公司资产权利的意思表示无效。日新公司二审答辩称，1.上诉人所谓的不放弃物权在一审中并不属于本案的诉讼范围，不应在上诉案件中进行审理。2.对于利息部分，上诉人并未提供确实的证据能够证实有关于月利率1.2%的约定，故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贷款利率进行计算。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环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请求：1、确认环宇公司对日新公司享有清算债权26450350.16元；2、诉讼费用由日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日新气体公司有股东两名，分别为徐某和蒋克平，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蒋克平出资额为75万元，参股比例为75%，徐某出资额为25万元，参股比例为25%。2013年4月26日，一审法院依法判决解散日新公司。后日新公司不服判决向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依法作出（2013）宿中商字第0251号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后经徐某申请，一审法院于2014年1月8日依法启动对日新公司的强制清算程序，并指定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组成清算组。2006年10月23日，日新公司与环宇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变更）协议》，协议约定日新公司将其名下7647.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环宇公司。后蒋克平在转让土地上组织人员建设办公楼、车库及传达室。2006年11月27日，宿迁市国土资源局就该土地向环宇公司发放《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后因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登记名称写错为“宿迁市环宇医疗器械有限公司”,2008年1月18日宿迁市国土资源局重新颁发宿国用2008第变622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给环宇公司。2008年1月25日，环宇公司就涉案房屋取得宿房权证开发区字第**《房屋所有权证》。2008年9月30日，徐力生向江苏省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以没有日新公司股东会决议为由要求撤销日新公司转让给环宇公司的7647.6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2009年2月13日，宿迁市国土资源局向环宇公司出具《更正登记通知书》，要求环宇公司在通知之日起十日内办理更正登记手续，逾期不办理，将废止环宇公司的宿国用（2008）第变622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环宇公司未办理更正登记，2009年3月7日，宿迁市国土资源局公告废止该土地使用权证书。2009年8月21日,宿迁市住建局出具《撤销房屋权属证书决定书》,因上述《国有土地使用证》被撤销,致使环宇公司的涉案房屋失去了合法的使用依据,决定撤销环宇公司领取的宿房房权证开发区字第**《房屋所有权证》。日新公司清算期间，环宇公司提出涉案房屋归其所有。2019年10月29日，经清算组与蒋克平谈话，蒋克平代表环宇公司放弃主张涉案房屋物权，就房屋建造成本向清算组申报债权。2019年11月8日，经环宇公司委托，江苏宏业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结算造价报告，认定涉案办公楼、车库及传达室施工成本为4537703.99元。后清算组确认该部分债权为7737977.86元，其中本金4537703.45元、利息3200274.41元，该笔债权仅能以原宿房权房权证开发区字第**产证（已撤销）建筑物随日新公司清算方案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予以清偿。环宇公司不服该笔债权确认，因而成讼。另查明：一审法院调取了日新公司清算案件中清算组委托宿迁天园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宿迁市日新气体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天园专审字［2014］第051号）。报告正文“审计结果”内第三项“所有者权益”中载明“截止2007年9月30日止，日新公司所有者权益为5919561.15元，其中：实收资本3701969.57元，为蒋克平、徐某2个股东投入的注册资本100万元和个人往来借款2701969.57元（具体明细附后）”。该报告附表《固定资产明细表》第7项土地内备注“2006年12月9日出让土地给环宇公司22万元，冲蒋总往来，以收据入账。”报告附表《其他应付款-蒋克平》结论显示至2007年9月，余额为3073183.01元，备注为“财务账在实收资本-蒋克平核算2897762.78元，在其他应付款-蒋克平核算175420.23元”。其中表格第23项还款内注明“摘要：2006年12月9日拨土地给环宇，金额：220000元”，并备注“为什么冲蒋的实收资本？土地转让应该核算损益的”。2015年5月29日，蒋克平向一审法院诉讼日新公司及徐某要求确认其对日新公司享有债权，一审法院立（2015）宿城商初字第00487号案件予以审理，并作出（2015）宿城商初字第004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天园专审字［2014］第051号专项审计报告载明的实收资本中包括环宇公司的2897762.78元（截至2007年9月），而蒋克平自己提供的2008年9月30日的资产负债表等财务资料又载明实收资本中包括2254709.88元，鉴于蒋克平对天园专审字［2014］051号专项审计报告及2008年9月30日的财务资料均无异议，且此审计报告中的实收资本情况仅截至到2007年9月，故按2008年9月30日的财务资料中关于蒋克平的实收资本情况予以认定。最终一审法院判决确认扣除蒋克平实收资本中出资额75万元，剩余1504709.88元（2254709.88元-750000元=1504709.88元）为对日新公司债权。现该判决已生效。再查明：2006年4月26日起，环宇公司作为涉案转让土地的土地使用税的纳税人向宿迁市地税局缴纳税款。至本案辩论终结之日止，环宇公司最后一次缴税时间为2020年5月24日。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受到法律保护。环宇公司主张其对日新公司享有如下债权：土地转让款及利息，房屋建造支出及利息，税金及利息，将逐项予以认定。对于土地转让款。环宇公司持有的土地使用证已被撤销，现土地使用权归日新公司所有，环宇公司如有支付土地转让款日新公司应予返还。关于环宇公司是否支付了土地转让款22万元，环宇公司主张其以日新公司欠付蒋克平的借款抵销了22万元转让款，并以《宿迁市日新气体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内《固定资产明细表》为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该审计报告载明至2007年9月止蒋克平实收资本2897762.78元，该数额系抵扣土地转让款22万元后的数额，该数额已超出蒋克平出资额75万元，故该抵扣行为有效。一审法院已生效的（2015）宿城商初字第00487号民事判决书系针对2007年9月后蒋克平的实收资本产生变化，以至2008年9月30日蒋克平的实收资本降至2254709.88元为由扣除出资额75万元后确认债权为1504709.88元。故该判决书中确认的债权属于抵扣土地转让款22万元后的债权。因日新公司负有返还义务，现环宇公司于本案中要求确认该22万元债权，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环宇公司主张按月利率1.2%计算复利。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月利率1.2%环宇公司并无证据证明经得日新公司的另一股东徐某同意，且计算复利并无法律依据，故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关于利息截止时间，因日新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清算程序需转为破产程序，鉴于清算程序应有之意为先清偿债务，对日新公司财产足以清偿债务情形下，环宇公司利息应计算至债权清偿之日止。故对环宇公司的利息主张以22万元为基数自200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于建造支出。一审法院认为，因环宇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证被撤销，涉案土地使用权归日新公司所有，因房地一体原则，涉案办公楼、车库及传达室跟随土地使用权亦归日新公司所有。上述建筑原房屋所有权证虽被撤销，但撤销原因系土地使用权证被撤销，现土地使用权、房屋归属均无争议情形下，日新公司重新办理不动产登记并无法理上障碍。在该建筑可作为合法建筑对外处置的前提下，因上述建筑由环宇公司出资建设，日新公司构成不当得利，应就环宇公司的建设支出向环宇公司返还。经江苏宏业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结算造价报告，认定涉案办公楼、车库及传达室施工成本为4537703.99元，清算组对该结论予以认可。基于清算组已确认环宇公司享有的债权仅就涉案建筑的拍卖、变卖款为限受偿，如上述建筑对外拍卖、变卖，环宇公司以拍卖、变卖款为限受偿的债权本金数额为4537703.99元。关于利息，环宇公司出资后存在资金占用损失，日新公司作为得利方应予赔偿。环宇公司主张自2007年1月起算利息，一审法院认为，环宇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于2017年前完成建设，鉴于环宇公司曾于2008年1月25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本院酌定自2008年1月25日起计算利息。关于环宇公司主张按月利率1.2%计算复利。本院认为，对于月利率1.2%环宇公司并无证据证明经得日新公司的另一股东徐某同意，且计算复利并无法律依据，以4537703.99元为基数自2008年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4537703.99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于税款。一审法院认为，该税款系宿迁市地税局以环宇公司作为纳税人征缴，纳税主体并非日新公司，故环宇公司并非为日新公司代缴代付。环宇公司作为纳税主体应依法纳税，所纳税款由其自行负担。环宇公司向日新公司主张返还，不予支持。环宇公司如认为宿迁市地税局的征税对象错误，应向日新公司征税，可向税务部门申请退税。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环宇公司对日新公司享有债权本金22万元及利息（以22万元为基数自200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确认环宇公司对日新公司以原宿房权证房权证开发区字第**证（已撤销）登记建筑物的拍卖、变卖款为限享有债权本金4537703.99元及利息（以4537703.99元为基数自2008年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4537703.99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环宇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704元，减半收取87352元，由环宇公司负担52537元，日新公司负担3481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且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据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经各方当事人确认，本院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环宇公司对于被上诉人日新公司享有债权的数额如何来确定。本院认为，从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来看，本案系因添附财产的折价问题发生的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的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本案中，尽管上诉人环宇公司曾就案涉房屋及其座下土地使用权取得了产权证书，但由于该房屋座下土地使用权属被上诉人日新公司通过出让方式取得，蒋克平利用对日新公司和环宇公司均具有控制关系的便利，未经股东会决议，将日新公司部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了环宇公司，并在该部分土地上建造了案涉房屋，后由于日新公司另一股东提出异议，相关主管部门撤销了环宇公司就案涉房屋及土地所颁发的权属证书，基于此，上诉人环宇公司在案涉土地上建造房屋的行为只能认定为添附，正是基于这一事实，在被上诉人日新公司进入清算程序后，上诉人才与日新公司清算组就添附财产的归属及折价问题达成了一致，即环宇公司所建房屋归日新公司所有，由清算组在日新公司财产变价中一并予以处置，并由清算管理人对其进行折价补偿。由此可以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就添附物归属协商一致，应当按照协商结果进行处理，否则只能由上诉人自行拆除该房屋，这一法律后果不仅不利于充分发挥房屋的效用，也会极大的损害上诉人自身利益，因此，上诉人在本案二审中推翻原有陈述，仍然坚持要求对房屋行使物权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案涉房屋折价的确定，从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看，折价款应当以添附物的价值为限，而不应以添附人的意愿随意确定，故一审法院以案涉房屋的拍卖、变卖价款为限确定折价款数额是正确的。从一审查明的事实看，上诉人对于清算组以房屋造价为基础加付部分利息为标准对其进行折价补偿的方式并无异议，并申请了造价鉴定，经鉴定案涉房屋的造价为4537703.99元。现其仅是对造价款的利息计算标准，认为应当按照月利率12%计算，本院认为，上诉人环宇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折价款确定方式在添附前与日新公司存在约定，且其未经日新公司股东会议决议添附财产，无法认定为善意添附，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确定自2008年1月25日其按照人民银行发布的基准利率计算利息，酌情对其造价款利息损失进行补偿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土地使用税279847.01元能够确认为债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土地使用税暂行条例》的规定，在城市、县城、建制镇、工矿区范围内，对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为城镇土地使用税的纳税义务人，其纳税主体并非仅为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如果权利人并未实际使用土地，该土地的实际使用人或者代管人为纳税义务人。从本案实际情况来看，案涉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为日新公司，但环宇公司占有该部分土地并添附房屋，实际使用并获益，其应当为该部分土地的使用税的纳税人，故而其无权就此确认为日新公司的债权。综上，上诉人环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15元，由上诉人环宇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振亚审判员  仲召虎审判员  吴雪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