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47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纯利，男，195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纯华，男，195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淑兰，女，汉族，1945年2月24日出生，退休工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纯利（系杨淑兰亲属），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亚年，男，197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纯利（系李亚年亲属），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娅楠，女，197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纯利（系李娅楠亲属），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西湖，男，1970年5月4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纯洁，男，195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新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中关村科技园馨宇家园小区泰山路**。法定代表人：于劲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作力，天津立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纯利、李纯华、杨淑兰、李亚年、李娅楠因与被上诉人李西湖、李纯洁、天津新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北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12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纯利、杨淑兰、李亚年、李娅楠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李西湖与新北公司及李凤书所属房屋北塘中心大街安置房屋补偿款归李纯利、杨淑兰(李纯光之妻)、李亚年、李娅楠、李纯洁、李纯华所有；2.本案所有诉讼费由李西湖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严重不清,没有证据证明,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一、一审民事判决书,事实不清。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11日，同年同月同日先后作出了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09）津高民提字第52号民事调解书,及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09津高民申字第1387民事裁定。2009年12月11日，在天津××楼道,办案法官采用欺骗的手段骗李纯利等四人在调解书上签字,违反法定程序。在楼道里,不在法庭产生的调解书，而是由法官事先准备好的所谓的调解书,未有征求被调解人李纯利等四人的意见，包括采用欺骗的语言,暗示,诱导胁迫,迫使李纯利等四人在所谓的调解书签字。这一切的一切，法官所谓的调解书,而后又裁定书，全都是将无效的房屋买卖合同,用权力代法律变成坐实李西湖善意的第三人取得李纯利母亲李凤书北塘大街105号遗产。李西湖与李纯光签订的李凤书房屋买卖协议，属于无效的合同，这是铁的事实。因为本案买卖合同违反合同法第52条第五款的规定。2001年房屋所有人李凤书去世后,遗留下北塘中心大街105号私产房屋四间,未经过李凤书四继承人遗产分割,李纯光也未持有生前李凤书授权全权委托,也未经过李纯利等授权委托，委托李纯光出卖李凤书遗留四间私产房屋。擅自以李凤书的名义与李西湖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并私自与李西湖办理了一切手续,李纯利于2005年5月1日得知李纯光私自将母亲李凤书的私产房卖给李西湖,合法权益被李纯光与李西湖侵害。坚决不同意将母亲李凤书的房屋卖给李西湖。2005年李纯利诉确认李纯光与李西湖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2007年天津市塘沽区人民法院（2007）塘民初字第1275号民事判决书，违背事实、违背法律,将一份无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判决为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罔顾出售人李纯光并不拥有北塘中心大街105号房屋绝对的所有权,也未有李纯利等三人授权委托出卖房屋的事实,任意随便使用合同法善意的第三人的法律而故意无视对抗本案适用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出卖标的物应当属于出卖人所有或者出卖人有权处分。2008年李纯利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作出的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8）二中民四终字第254号民事判决,罔顾出售人李纯光并不拥有北塘中心大街105号房屋绝对的所有权,也未有李纯利等授权委托出卖房屋的事实,任意随便使用合同法善意的第三人的法律而故意无视对抗本案适用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出卖标的物应当属于出卖人所有或者出卖人有权处分。2009年李纯利不服二审判决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本案一审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如下：“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09）津高民申字第1387民事裁定书;本案在再审审查过程中,经本院主持当事人已达成调解。故裁定如下：本案由本院提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09】津高民提字第52号民事调解书......”事实并非如此,以上认定事实不具有真实性。2009年12月11日，李纯利等四人被法官引到楼道里，没有视频监视死角里,他说这个案例天津二中院判了,在这调解，也未有征求李纯利等四人是否同意调解的意见，拿出一份提前拟好的民事调解书,胁迫、威逼四人在调解书签字。这份原始的协议所写的内容并不是李纯利等四人真实意思。2009年12月11日，当事人李西湖、李纯利、李纯光、李纯洁、李纯华各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李西湖一次性给付李纯利、李纯光、李纯洁、李纯华人民币100000元整。二、李纯利、李纯光、李纯洁、李纯华四人对2002年11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予以确认,是塘沽崇安里与居仁街二套房。对于李西湖享有塘沽区北塘中心大街105号房屋所有权不持异议。三、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诉争房屋别无其他争议，本调解书经各方当事人签字既具有法律效力。这份由天津高级人民法院事先拟好的调解协议书不具有法律效力，因为是被迫的，签字人没有真实的写对当事人的姓名，相当于当事人未在调解书签字。看清这份法院写的调解书上没有李纯洁、李纯利、李纯光更没有李纯华的正确签字,都是与本人姓名不一致的笔体。因此对李纯洁、李纯利、李纯光、李纯华没有法律约束力。这份调解书不是李纯利、李纯光、李纯洁、李纯华意见,是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的意思,协助案外人李西湖将李凤书遗产占为己有的一种手段。接下来在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承办案件法官得到了调解协议书签字后，先向李纯利、李纯光、李纯洁、李纯华每人给了一份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09）津高民提字第52号民事调解书。随后又给了每人一份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09）津高民申字第1387民事裁定。当日李西湖立即在天津高级人民法院楼下农业银行办理了100000元转账。一切都是将李凤书所属坐落在北塘中心大街105号四间私产房屋全部归李西湖所有。一审民事判决书采用非法证据定案。本案房屋确权案,始于1950年李凤书购买××街××号四间私产房屋。李西湖未有与李凤书本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证据。2001年11月26日,李凤书去世,2002年11月28日，四间私产房屋未经四继承人分割。李西湖与李纯光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没有四个继承人授权委托同意李纯光出卖李凤书的房屋的证据。因此李纯光与李西湖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是非法的证据。天津高级人民法院调解协议书没有李纯利、李纯光、李纯洁、李纯华正确签字的证据。只有李西湖一人正确签字，属于非法证据。一审民事判决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错误。根据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违法在楼道里拿出拟好的调解协议书未公开在法庭依法进行调解程序,胁迫李纯利、李纯光、李纯洁、李纯华正确签字的证据，只有李西湖一人正确签字，属于非法协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李西湖与李纯光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无效的合同。李西湖拿着李凤书的房屋产权证与新北公司及李凤书所属房屋北塘中心大街签订的安置房屋补偿协议,一审适用法律有错误，与事实不符，是无效的协议，请求依法对李纯利提出的民事反诉进行审理,依法确认××街××号房屋买卖协议无效。依法判决李西湖与新北公司及李凤书所属房屋北塘中心大街安置房屋归李纯利、李纯洁、李纯华、杨淑兰、李亚年、李娅楠，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李纯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2.判决返还产权人李凤书即李纯华母亲留下四间拆迁房的房产,该房产属于李纯华和李纯利应继承的合法遗产，违法买卖合同无效;3.诉讼费由李西湖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事实有错误,因为天津高法的裁定和调解协议,分别触犯了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调解协议触犯了第一百八十条的规定,因为调解协议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八章调解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已向有关部门详细投诉了10年之久)，所以说认定事实有错误。关于违法调解的这一结论,是依据最高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无需举证的第九条第三款推定的这一违法事实结论。如果依法调解,本案绝不会产生要饭的调解,无需举证的第九条第三款的这一科学款项。一审判决适用的法律与本案事实不符,因为本案买卖合同始终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的明确规定,始终属于无效买卖合同,被法院认定为有效买卖合同,纯属知法违法,滥用条款。李西湖在2005年拒绝与李纯华协商后起诉李纯华,问题还没解决就无理撤诉了,然后没有新证据的李西湖,全靠空嘴耍狡辩诬陷李纯华。一审法院只认准了合同法第六十条,认准了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认准了第一百四十四条,认准了第二百三十六条与本案毫不相干的条款,而全然不管不顾与本案有关的法律,继承法的有关条款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的规定,最高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无需举证的第九条第三款的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八章调解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的规定,以及针对违法裁判、违法调解的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上述与本案有关，主持公道的条款不理不睬,属于滥用条款,所以说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李纯华母亲留下四间拆迁房,按照拆迁政策,李纯华母亲应分得两套拆迁房,是李西湖将李纯华母亲的两套拆迁房整没了一套,是李西湖整没的,理当由李西湖承担损失责任。李西湖针对李纯利、李纯华、杨淑兰、李亚年、李娅楠的上诉请求一并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李纯利、李纯华、杨淑兰、李亚年、李娅楠所提供的证据在以前的诉讼中审理的已经非常清晰了，不做过多解答。如果当时不是李纯光代他母亲和李西湖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也就没有之前的几场诉讼，李西湖也不可能在天津高院调解，平白无故给他们100,000元钱，北塘中心大街105号房屋，通过2009年12月11日天津高院调解，各方自愿达成共识，李西湖一次性付给李纯利、李纯光、李纯洁、李纯华人民币100,000元整，李纯利、李纯光、李纯洁、李纯华对2002年11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予以确认，对于李西湖享有北塘中心大街105号房屋所有所有权不持异议，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讼争房屋别无其他争议，本调解书经各方当事人签字后具有法律效力，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新北公司辩称，依据法院的生效判决来履行相关的义务。李西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天津市滨海新区××栋××室房屋为李西湖所有，新北公司、李纯洁、李纯利、李纯华、杨淑兰、李亚年、李娅楠立即协助李西湖将天津市滨海新区××栋××室房屋登记到李西湖名下。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新北公司、李纯洁、李纯利、李纯华、杨淑兰、李亚年、李娅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纯华与李纯光、李纯洁、李纯利系兄弟关系，李凤书系四兄弟之母，于2001年11月26日去世。李纯光亦已去世，杨淑兰、李亚年、李娅楠分别系李纯光的配偶及子女。2002年11月8日，李纯光以其母亲的名义与李西湖就北塘中心大街105号房屋签订买卖协议，约定将此房以27,000元的价格卖给乙方李西湖，乙方购房后一切过户手续全部由乙方负责，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一切有效证件便于乙方过户使用。合同签订后，李西湖将房款全部给付李纯光，李纯光将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证交予李西湖，并将房屋交予李西湖居住。因李纯光等四兄弟就过户问题存有争议，始终未能办理过户手续，并与李西湖发生多次诉讼。在天津市塘沽区人民法院（2007）塘民初字第1275号民事判决中，李纯利起诉要求确认李纯光与李西湖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法院判决驳回了李纯利的诉讼请求。李纯利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8）二中民四终字第25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纯利对生效判决不服，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09）津高民申字第13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在再审审查过程中，经本院主持，当事人已达成调解，故裁定如下：本案由本院提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09）津高民提字第52号民事调解书：“一、李西湖一次性给付李纯利、李纯光、李纯洁、李纯华人民币共计10万元整；二、李纯利、李纯光、李纯洁、李纯华对2002年11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予以确认，对于李西湖享有塘沽区北塘中心大街105号房屋所有权不持异议；三、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讼争房屋别无其他争议。”达成调解后，李西湖已按照调解书支付100,000元。2010年8月24日，天津新北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李西湖签订《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因中心大街105号拆迁，选定的还迁房屋为海沣苑110栋1605号房屋（该房屋门牌号为海沣苑1期10栋1605号）。李西湖已经入住该房屋，新北公司出具证明显示2018年12月17日海沣苑已开始不动产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达成的民事调解书可以确认：李纯利、李纯光、李纯洁、李纯华对2002年11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予以确认，对于李西湖享有塘沽区北塘中心大街105号房屋所有权不持异议。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达成调解书的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调解书履行义务，故李纯利、李纯华等再次提出否定《房屋买卖协议书》效力的抗辩理由，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亦否定生效法律文书，一审法院对于新北公司、李纯洁、李纯利、李纯华、杨淑兰、李亚年、李娅楠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出卖方对于购房人办理产权登记负有协助义务，原中心大街105号房屋因涉及拆迁无法办理产权变更手续，现海沣苑10栋1605号房屋系原北塘中心大街105号房屋拆迁后的还迁房，该房屋现可以办理产权登记，故李纯利、李纯华等根据调解书及法律规定理应协助李西湖办理该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新北公司虽非买卖合同主体，但其与李西湖存在拆迁安置协议，且同意协助李西湖办理产权登记，故对于李西湖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李西湖主张确认海沣苑10栋1605号房屋所有权的诉讼请求，因李西湖与新北公司、李纯洁、李纯利、李纯华、杨淑兰、李亚年、李娅楠之间系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故本案无法直接确认房屋权属，对于李西湖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李纯利、李纯华等称买卖合同无效，并提出在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的调解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等意见，并非本案审理范围，亦不符合反诉的条件，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的规定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纯利、李纯华、李纯洁、杨淑兰、李亚年、李娅楠、天津新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李西湖办理天津市滨海新区号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如被告不予配合，原告李西湖可自行办理；二、驳回原告李西湖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4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4360元，由被告李纯利、李纯华、李纯洁、杨淑兰、李亚年、李娅楠承担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李纯利、李纯华二审期间提交多份证据，但经本院审查，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亦无法说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提交的多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李西湖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各方当事人是否应当配合李西湖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根据各方当事人在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达成的民事调解书可以确认：李纯利、李纯光、李纯洁、李纯华对2002年11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予以确认，对于李西湖享有塘沽区北塘中心大街105号房屋所有权不持异议。在上述生效民事调解书效力未被撤销或确认无效的情况下，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调解书约定履行义务。李纯利、李纯华、杨淑兰、李亚年、李娅楠关于民事调解书系违法调解，调解书不属于合法有效协议的各项上诉主张，并非本案审理范围，亦不符合反诉的条件，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处理，故其各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海沣苑10栋1605号房屋系原北塘中心大街105号房屋拆迁后的还迁房，该房屋现可以办理产权登记，一审法院据此对于李西湖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纯利、李纯华、杨淑兰、李亚年、李娅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李纯华负担80元，上诉人李娅楠负担80元，上诉人李亚年负担80元，上诉人杨淑兰负担80元、上诉人李纯利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权审判员 张春耀审判员 李兴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周昊书记员吴宝玉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