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24民初4059号原告：尹传平，男，1967年8月12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原告：尹清，女，1992年7月18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原告：尹培，男，1997年5月23日生，汉族，住睢宁县。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宇生，睢宁县飞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夏方连，男，1972年5月10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德乾，睢宁县恒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单鹏程，男，1996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睢宁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00836435258L，住所地徐州市新城区昆仑大道**永嘉新城中心广场****。负责人：金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路，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尹传平、尹清、尹培与被告夏方连、单鹏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为原告尹传平、尹清、尹培与被告夏方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睢宁支公司、单鹏程、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该案发回重审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睢宁支公司主动向原告履行了交强险赔付义务，原告申请撤回了对该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苏0324民初6991号民事判决书。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认为由于二审出现新情况，案件应当发回重审，并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20）苏03民终102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苏0324民初6991号民事判决书，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培、尹传平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宇生，被告夏方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德乾，被告单鹏程，被告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事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合计1038870.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事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合计1043534.5元（已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睢宁支公司赔偿的11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16日23时07分许，被告夏方连驾驶苏Ｃ×××**号中型普通货车沿淮宿线（325省道）行驶至69KM+800M处时，撞到过路的行人原告亲属孙某，后被告单鹏程驾驶的苏Ｃ×××**号小型轿车又轧到孙某，致孙某死亡。睢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成因无法判定。被告夏方连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睢宁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单鹏程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被告夏方连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事故发生后被告夏方连已赔偿原告37000元，应当从其应承担的数额中扣除。2.事故发生时，事发地点的右侧行车道停放一辆大货车，孙某在机动车道内由南向北跑，身体左侧与被告夏方连车辆右前方接触，这种突发情况被告根本无法预防和避险。事发后，被告夏方连也采取了警示措施，但未能阻止孙某被后面车辆辗轧导致死亡。从尸检报告可以看出，孙某的死亡原因是被车辆多次辗轧，并非是被告夏方连撞到一次形成的。3.发生事故时孙某具有重大过错，应减轻机动车方的赔偿责任。孙某生前患有严重精神类疾病，原告作为法定监护人未尽监护职责，致使孙某半夜翻越护栏进入机动车道，其危险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重要成因之一。4.机动车和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不论是碰撞还是辗轧都有可能造成受害人死亡，在交警部门无法查明事故基本事实并判定死亡成因的情况下，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夏方连与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对其他被告十分公平的。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单鹏程辩称，事故发生时我从睢宁县向沙集方向正常行驶，距离夏方连车辆发生事故后约20分钟我才驾驶车辆行驶至车祸现场，我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轧到受害者。我到达车祸现场时并没有明确的三脚架和警示标志，是我停车后放置的三脚架，报的警。请依法减轻我的责任。被告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辩称，1.在依法审查驾驶员驾驶资格、涉案车辆具备行驶条件的情况下，我公司愿意在承保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2.涉案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3.夏方连的车辆与孙某发生直接碰撞，尸检报告意见：死者符合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合并胸部损伤死亡，且在案情摘要中记载夏方连驾驶车辆撞到行人孙某，孙某当场死亡，并未提及单鹏程的车辆。事故发生后夏方连并未有效的保护现场并设置警示标识。4.该起交通事故成因不清，单鹏程驾驶车辆行驶至事故现场时已经距离第一次事故10-20分钟，期间有二三十辆车路过，单鹏程驾驶的车辆属于二次与受害者接触，其过错程度小于夏方连车辆对受害者造成的伤害。5.事故现场双向四车道，中间有隔离护栏，孙某死亡位置在道路中间靠近隔离护栏处，存在翻越护栏或在机动车道内行走的可能，其自身存在过错。6.受害者孙某生前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最近一次治疗效果为好转，并未治愈。事发当日，孙某系与其家人发生矛盾出走，监护人及其家人并未及时寻找，其监护人及家人存在过错。7.《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各方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不应一概而论。综上，应当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请求依法判决。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受害人孙某于1969年9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系原告尹传平的妻子，原告尹清、尹培的母亲，事故发生前随原告尹培在睢宁县生活。曾于2012年9月12日，被睢宁县精神病医院确诊为癫痫所致精神障碍，最后一次治疗效果为好转。2019年6月16日下午17时许，因小孩哭闹，孙某与家人发生口角离家出走。当晚23时07分许，其在睢宁县由西向东行走至69KM+800M处时，被夏方连驾驶的苏Ｃ×××**号中型普通货车撞到，后又被单鹏程驾驶的苏Ｃ×××**号小型轿车辗轧。被告夏方连与单鹏程分别报警处理，公安机关到场时，发现孙某已经死亡。该起事故经睢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事故事实及成因无法查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事故事实，故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睢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股委托睢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孙某的尸表进行了检验。睢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经鉴定，出具了睢公物鉴（病理-交）字[2019]09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尸表检验：头颅严重变形全颅粉碎开放性骨折。头面部自口唇向上至额顶在25.0cm×30.0cm呈完全性开放性粉碎性颅骨骨折，脑组织挫碎，头面部组织挫碎，部分缺失，残存面部皮下广泛性擦挫伤。颈部右侧广泛瘀挫伤。胸廓变形，多处擦挫伤，胸骨、两侧肋骨粉碎性骨折腹部见广泛性擦挫伤皮下出血。两上肢见广泛性皮下出血，左侧上肢，肱尺桡骨粉碎性骨折，右上肢多处擦挫伤大的6.0cm4.0cm，小的0.5cm×0.5cm。骨盆骨折，下腹部会阴处广泛性擦挫伤，左大腿、股骨骨折伴大面积擦挫伤，左膝部15.0cm×20.0cm开放挫裂创，右股骨骨折，右膝见2.0cm×1.0cm擦伤。检验意见为：孙某英尸表检验及案情分析认为，死者符合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合并胸部损伤死亡。另外，睢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股还委托睢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被告夏方连、单鹏程驾驶的车辆上附着的人体组织与收孙某英的DNA进行比对。睢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经鉴定，出具了睢公物鉴（法物）字[2019]240248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送检苏Ｃ××××**号轿车的左后轮胎及左后悬挂臂附着物孙某英人体组织的基因类型相同。另查明苏Ｃ××××**号中型普通货车系被告夏方连所有，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睢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苏Ｃ××××**号小型轿车系被告单鹏程所有，在被告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夏方连先行赔偿原告37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睢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其余被告均未赔偿原告任何损失。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根据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内容以及相关鉴定意见，被告单鹏程驾驶车辆的左后轮胎及悬臂均残孙某英的人体组织，能够认定单鹏程驾驶的车辆孙某英的身体有过接触，故本院对睢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所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夏方连系第一个撞孙某英的肇事者，理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一定责任。被告单鹏程虽然到达事故现场相对较晚，且不排除在单鹏程轧孙某英之前还有其他途经车辆对受害人进行过碰撞或辗轧，但单鹏程及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在单鹏程到达事故现场之孙某英已经死亡，故其对本次事故也要承担相应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基于机动车与人体坚固程度的强烈对比和机动车的高速危险性等特点，理论上车辆无论是对人体进行直接碰撞还是进行辗轧都有可能导致受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故本院认为本次事故中的任何一辆车孙某英的任何一次碰撞或辗轧都有可能导致其死亡的严重后果。故本院认定，被告夏方连夜晚驾驶车辆观察注意不够，直接撞到受害孙某英，系本次事故的其中一方责任主体；被告单鹏程在前方已经出现交通事故的情况下，仍然未尽观察注意义务，亦未及时进行减速避让，导孙某英再次受到伤害，系本次事故的另一责任主体；两者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孙某英死亡的损害后果，本院无法认定具体是哪一次伤害导致孙某英的死亡，亦无法区分哪一次的伤害孙某英的死亡后果责任更大，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的规定，由被告夏方连和单鹏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抗辩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受害孙某英患有精神疾病，深夜在机动车道内行走，且可能还存在突然转向的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方面的法律法规，放任了危险的发生，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三原告作为受害孙某英的近亲属，在明知受害人患有精神疾病且负气离家出走后，未有及时进行寻找或报警处理，导致受害人深夜遭遇交通事故，也存在一定责任。综合考虑事故发生的各项因素及责任大小，本院酌定被告夏方连和单鹏程连带承担80%的赔偿责任，剩余20%的责任由受害人及原告自行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故对于三原告的各项损失，首先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睢宁支公司与被告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单鹏程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被告夏方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对三原告因亲孙某英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一、死亡赔偿金：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的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的标准，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根据《有关费用标准（2018、2019年度）的通知》规定，2019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为23836元，经营净收入5636元，全省平均负担系数为1.78。原告亲孙某英于1969年9月12日出生，因本次事故于2019年6月16日死亡，死亡时尚未年满50周岁，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20年进行计算。按照上述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数额应为1049203.2元（23836元+5636元）×1.78×20年。二、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019年度江苏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为98669元，以此标准计算六个月，丧葬费应为49334.5元。原告该项主张标准合理、计算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三、精神损害抚慰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三原告亲孙某英的死亡，必然会给三原告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标准适当，且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四、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三原告主张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合计5000元，但未提供相关票据及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考虑原告方为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该项费用确有必要且已实际发生，故本院酌定支持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酌定支持2000元。综上，经本院核定，三原告的损失总额应为1151537.7元（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丧葬费4933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00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睢宁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110000元，应当予以扣除；剩余1041537.7元（1151537.7元-110000元），首先应由被告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110000元；再剩余部分931537.7元（1041537.7元-110000元），由被告夏方连和单鹏程根据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根据本院确定的赔偿责任比例，被告夏方连和单鹏程应当连带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合计745230.16元（931537.7元×80%）。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不再单独计算责任比例。因被告单鹏程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赔偿款亦未超出保险责任限额，故其应当承担的赔偿款应由被告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后，被告夏方连已经赔偿了原告37000元，原告予以认可，应当从其本人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故被告夏方连应当在708230.16元（745230.16元-37000元）范围内，与平安财险徐州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尹传平、尹培、尹清各项损失合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尹传平、尹培、尹清各项损失合计745230.16元；被告夏方连对上述赔偿款中的708230.1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尹培、尹清、尹传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590元，由原告尹传平、尹培、尹清负担1040元，被告夏方连和单鹏程共同负担4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宝玉审 判 员  张新娟人民陪审员  朱彩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薛 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