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民终33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0MA1ML9WL32，住所地苏州高新区邓尉路**。负责人：薛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成，江苏学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素兰，女，1969年1月17日生，汉族，住镇江市丹徒经济开发区高资镇江。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恒，江苏金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长三角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006627432845，住，住所地镇江市丹徒区经济开发区高资镇/div>法定代表人：陈何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江苏君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花，江苏君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欣隆羽绒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1731158207U，住，住所地丹阳市北二环路练湖工业园内/div>法定代表人：谈爱松，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江苏金港特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1716871389R，住，住所地丹阳市开发区新港路**/div>法定代表人：邹正强，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江苏倍嘉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1740689018U，住所地，住所地丹阳市开发区大泊镇新港路iv>法定代表人：庄苏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江苏君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花，江苏君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长海化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005642808616，住所地，住所地江苏滨海经济开发区沿海工业园**iv>法定代表人：史建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江苏君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花，江苏君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巢欣，男，1977年7月5日生，汉族，住镇江丹徒经济开发区高资镇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江苏君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花，江苏君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倩，女，1982年10月9日生，汉族，住镇江丹徒经济开发区高资镇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江苏君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花，江苏君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昌广，男，1968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镇江丹徒经济开发区高资镇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江苏君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花，江苏君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以下简称江苏银行丹阳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李素兰、原审被告江苏长三角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三角公司）、江苏欣隆羽绒有限公司、江苏金港特钢有限公司、江苏倍嘉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倍嘉特公司）、江苏长海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海公司）、巢欣、杨倩、吴昌广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2020）苏1181民初5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后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递交变更上诉人申请书，申请变更上诉人，并提交了《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资产转让协议》以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本院经审查，准许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替代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作为本案上诉人参加诉讼,江苏银行丹阳支行退出诉讼。本院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2020）苏1181民初5625号民事判决中“驳回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以及“鉴定费用55000元由原告负担（该费用己由被告李素兰垫付，由原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李素兰）”，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直接改判李素兰对案涉借款、利息、罚息及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诉讼费、鉴定费由李素兰负担；二审诉讼费用由李素兰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中，因李素兰提出在《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中其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不承担保证责任。经一审法院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中心对“李素兰”签名字样作笔迹鉴定，鉴定结果为该签名字样与字迹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遂判决李素兰不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认为，即使李素兰在《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上的签字系他人代签，但不影响其个人连带保证书的效力。在此案中，李素兰与本案的主债务人长三角公司有着特殊的身份关系，李素兰为该公司股东、副董事长吴昌广之妻，因此李素兰对该代签字行为应当是明知的。2.自2018年《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签订后至一审诉讼，李素兰并未对该保证合同上他人代签字行为提出过异议，且该案中李素兰与主债务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表明李素兰对他人代签字的行为予以认可。3.案涉贷款发放给长三角公司，李素兰为该公司主要股东吴昌广的配偶，且吴昌广也在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中签了字，案涉贷款与他们利益密切相关。被上诉人李素兰答辩称：1.一审中，上诉人从未提及该签字是他人代签，双方争议焦点仅是该签字是否是李素兰本人所签，所作的鉴定也是围绕该争议焦点；2.李素兰对该代签情况并不知晓，也未进行过追认，上诉人也未提供过任何客观证据予以证实，其上诉理由均是主观臆断。李素兰虽与吴昌广是夫妻，但双方的经济是独立的，且李素兰从未在公司中担任任何职务，对该笔借款从不知晓；3.担保债务是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即使吴昌广承担连带责任，也与其配偶无关。综上，望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长三角公司、倍嘉特公司、长海公司、巢欣、杨倩、吴昌广述称：同一审答辩意见，二审没有新的意见。另长三角公司、吴昌广辩称：吴昌广系长三角公司董事，并非该公司股东。原审被告江苏欣隆羽绒有限公司、江苏金港特钢有限公司未作答辩。江苏银行丹阳支行提出诉讼请求：1.长三角公司立即归还江苏银行丹阳支行本息22618731.62元（计算至2019年6月4日），并按合同约定给付自2019年6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2.江苏银行丹阳支行有权以长三角公司抵押的动产（详见抵押设备清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抵押登记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江苏欣隆羽绒有限公司在1000万元的借款本金、利息及相应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4.江苏金港特钢有限公司在1800万元的借款本金、利息及相应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5.倍嘉特公司在1800万元的借款本金、利息及相应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6.长海公司、巢欣、杨倩、吴昌广、李素兰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7.诉讼费用由长三角公司、江苏欣隆羽绒有限公司、江苏金港特钢有限公司、倍嘉特公司、长海公司、巢欣、杨倩、吴昌广、李素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7日，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与长三角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JK1116180023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长三角公司向江苏银行丹阳支行借款16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贷款年利率4.6%，合同有效期内不变，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用于偿还JK111617002301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债务。合同第二条借款结息约定：利息从借款实际发放之日起按实际放款额和实际借款期限计算。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二十日。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贷款人可以从借款人在江苏银行开立的账户中直接扣收。若借款人不能及时支付利息，贷款人有权就未付利息计收复利。合同第三条罚息及复利约定：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清借款，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含提前到期）起按本合同借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对借款人逾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第十三条费用部分第2款约定，借款人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导致贷款人为催收借款本息所需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负担。同日，江苏银行丹阳支行还与长三角公司签订一份为JK1116180023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长三角公司向江苏银行丹阳支行借款2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执行贷款年利率4.6%，合同有效期内不变，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用于偿还JK111617002300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债务。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江苏银行丹阳支行分别向长三角公司发放了贷款2100万元和165万元。现两笔贷款到期后，未能偿还本息，截至2019年6月4日，长三角公司结欠江苏银行丹阳支行借款本息22618731.62元。2018年10月17日，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与长三角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DY11161800020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长三角公司以其所有的动产为其与江苏银行丹阳支行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签署的借款、银票、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合同确定的抵押物详见编号为DY111618000203号《抵押物清单》。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承担的担保最高额为最高不超过3410.81万元。担保最高额仅指本合同所述债务人与抵押权人签订的主合同项下及合同期间内债务人实际使用贷款总额或授信额度（指扣除保证金部分的授信敞口额度）扣除已还部分所形成的贷款（授信）本金余额，并未包括贷款（授信）本金之外的利息、复利、罚息等各项应付款项，但抵押人对该部分款项仍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与长三角公司同时签订了一份《抵押物清单》，对双方约定的抵押动产名称、规格及型号进行了明确。合同签订当日，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与长三角公司就约定的上述抵押物至镇江市丹徒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的债权数额为3410.81万元。2018年10月17日，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与江苏欣隆羽绒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BZ111618000343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江苏欣隆羽绒有限公司为长三角公司自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10月16日止的借款提供担保，保证人在合同项下承担的保证最高额为最高不超过1000万元。合同约定保证范围：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保证期间：本合同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如主合同项下除本保证外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愿意就所担保的全部债务先于物的担保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人知晓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借款用于偿还借新还旧。2018年10月17日，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与江苏金港特钢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BZ111618000344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江苏金港特钢有限公司为长三角公司自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10月16日止的借款提供担保，保证人在合同项下承担的保证最高额为最高不超过1800万元。合同约定保证范围：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保证期间：本合同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如主合同项下除本保证外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愿意就所担保的全部债务先于物的担保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人知晓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借款用于偿还借新还旧。2018年10月17日，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与倍嘉特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BZ111618000344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倍嘉特公司为长三角公司自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10月16日止的借款提供担保，保证人在合同项下承担的保证最高额为最高不超过1800万元。合同约定保证范围：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保证期间：本合同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如主合同项下除本保证外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愿意就所担保的全部债务先于物的担保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人知晓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借款用于偿还借新还旧。2018年10月17日，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与长海公司签订两份编号为BZ111618000342和BZ111618000352的《保证担保合同》，约定长海公司为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与长三角公司签订的编号为JK111618002300、JK1116180023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向江苏银行丹阳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保证期间：本合同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如主合同项下除本保证外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愿意就所担保的全部债务先于物的担保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人知晓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借款用于偿还借新还旧。2018年10月17日，巢欣、杨倩、吴昌广向江苏银行丹阳支行出具四份《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对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与长三角公司签订的编号为JK111618002300、JK1116180023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向江苏银行丹阳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均约定为：贵行（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与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授信）本金及按主合同及其附件约定计收的全部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以及债务人应当向江苏银行丹阳支行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和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方式均约定为：本保证人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时，无论贵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贵行均有权直接要求本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均约定为：从本保证书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担保人知晓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借款用于偿还借新还旧。另查明，涉及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主张李素兰承担保证责任部分，江苏银行丹阳支行提交了《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两份，李素兰提出异议并申请对该合同中“李素兰”签名字样作笔迹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中心对“李素兰”签名真实性鉴定，该鉴定中心通过与字迹样本比对、分析，得出鉴定意见，为上述合同中“李素兰”签名字迹与字迹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李素兰因申请笔迹鉴定，支出鉴定费共计5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与长三角公司之间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生效。江苏银行丹阳支行按约向长三角公司发放贷款2765万元，长三角公司未能按约还本付息的事实清楚，依法予以确认。故对江苏银行丹阳支行要求长三角公司给付尚欠借款本息22618731.62元（计算至2019年6月4日）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与长三角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已办理抵押登记，故对江苏银行丹阳支行要求对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请求予以支持，但是优先受偿的范围应当以抵押登记的债权数额为准。江苏银行丹阳支行与江苏欣隆羽绒有限公司、江苏金港特钢有限公司、倍嘉特公司、长海公司、巢欣、杨倩、吴昌广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保证担保合同》、《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是各保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生效，且各保证人自愿就所担保的全部债务先于物的担保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故对江苏银行丹阳支行要求江苏欣隆羽绒有限公司、江苏金港特钢有限公司、倍嘉特公司、长海公司、巢欣、杨倩、吴昌广对长三角公司的债务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江苏银行丹阳支行要求李素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因江苏银行丹阳支行提供的《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中签名非其本人所签，故江苏银行丹阳支行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江苏欣隆羽绒有限公司、江苏金港特钢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长三角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贷款本息22618731.62元，并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承担自2019年6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二、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有权以江苏长三角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抵押的动产（详见附件抵押物清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3410.81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江苏欣隆羽绒有限公司对江苏长三角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10000000元范围内向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江苏金港特钢有限公司对江苏长三角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18000000元范围内向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江苏倍嘉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对江苏长三角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18000000元范围内向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江苏长海化工有限公司、巢欣、杨倩、吴昌广对江苏长三角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向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8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59894元，由江苏长三角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江苏欣隆羽绒有限公司、江苏金港特钢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用55000元由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中“李素兰”签名真实性问题，一审法院已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中心对“李素兰”签名真实性进行了鉴定，结论为案涉《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中“李素兰”签名与李素兰本人字迹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现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认为即使李素兰在《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上的签字系他人代签，但鉴于李素兰的身份，也不影响其个人连带保证书的效力。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案涉《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中“李素兰”签名非其本人所签，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既无证据证明李素兰明知有人替她代签案涉《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更无证据证明该签字系李素兰委托他人所签。即使其配偶吴昌广签署了案涉《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但吴昌广该签署行为对李素兰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一审法院对要求李素兰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该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894元，由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晓东审判员  朱宝华审判员  沈 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袁则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