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02刑初402号 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泽亮，男，196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台联585”船经营者，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2019年10月24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文君，安徽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欣，男，199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2016年12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20年6月19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苏弘，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镜检一部刑诉[2020]18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泽亮、张欣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镜检五部民公诉[2020]3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诉请判令被告人徐泽亮、张欣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卫艳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戴向军担任刑事附带民事出庭检察员。被告人徐泽亮及其辩护人张文君，被告人张欣及其辩护人苏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20日19时许，经被告人张欣提前联系后，被告人徐泽亮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情况下，驾驶“台联585”船在长江铜陵236红浮水域，从事非法采砂活动。打砂结束后，被告人徐泽亮驾船在开往芜湖方向的途中，因船舶着火，被公安民警查获。事后，被告人张欣从采砂船方获得1000元好处费。经称重，“台联585”船所载江砂为1049吨，经鉴定，涉案江砂细度模数为1.2mm。 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江砂的市场批量价格为90元/吨，共计人民币94410元。 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徐泽亮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归案。2020年6月17日，被告人张欣接公安机关电话归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泽亮、张欣伙同他人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河道禁采区内采砂，价值94410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张欣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徐泽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建议判处被告人徐泽亮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一定数额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张欣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一定数额的罚金。 被告人徐泽亮、张欣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徐泽亮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徐泽亮系坦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2.案涉江砂已全部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徐泽亮未实际获利；3.被告人徐泽亮身患癌症，家庭经济困难。 被告人张欣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张欣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张欣在本案中起到的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张欣非法获利仅一千元，愿意退出其违法所得。 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9年10月20日19时许，经被告张欣提前联系后，被告徐泽亮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情况下，驾驶“台联585”船在长江铜陵236红浮水域，从事非法采砂活动。打砂结束后，被告徐泽亮驾船在开往芜湖方向的途中，因船舶着火，被公安民警查获。事后，被告张欣从采砂船方获得1000元好处费。经称重，“台联585”船所载江砂为1049吨，经鉴定，涉案江砂细度模数为1.2mm。经芜湖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涉案江砂的市场批量价格为90元/吨，共计人民币94410元。 被告徐泽亮、张欣非法采砂行为严重破坏了江砂资源，对长江生态造成了严重破坏，损害了社会公众利益。2020年9月，依法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徐泽亮、张欣在长江非法采矿进行了生态环境损害评估。经评估，被告徐泽亮、张欣在长江铜陵非法采矿1049吨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其中，非法采矿活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583.26立方米，水源涵养量减少314.08立方米，对河床的稳定性和安全造成威胁，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工程费用约需105512元；非法采矿行为同时造成水生生物资源损失324元（其中渔业资源直接经济损失为81元、天然渔业资源恢复费用243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05836元。 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泽亮、张欣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1049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05836元。 2、判令被告徐泽亮、张欣对非法采砂造成长江生态环境破坏的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3、判令被告徐泽亮、张欣依法承担因非法采砂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专家咨询费用10000元。 被告人徐泽亮辩称其家庭经济困难，无能力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被告人张欣辩称其已主动缴纳专家咨询费用一万元，愿意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但家庭经济条件不好，愿意分期支付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0日19时许，经被告人张欣提前联系后，被告人徐泽亮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情况下，驾驶其经营的“台联585”船，伙同他人在长江铜陵236红浮附近禁采区水域从事非法采砂活动。事后，被告人张欣从采砂船方获得1000元好处费。非法采砂结束后，被告人徐泽亮驾驶“台联585”船在开往芜湖方向的途中，因船舶着火，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称重，“台联585”船所载江砂为1049吨，经鉴定，涉案江砂细度模数为1.2ｍｍ。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江砂的市场批量价格为90元／吨，共计人民币94410元。 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徐泽亮经公安机关现场口头传唤到案。2020年6月17日，被告人张欣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020年9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人徐泽亮、张欣在长江非法采矿致生态环境损害进行了生态环境损害评估，专家咨询费用10000元。经评估，被告人徐泽亮、张欣在长江铜陵非法采矿1049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583.26立方米，水源涵养减少量314.08立方米，对河床的稳定性和安全造成威胁，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及水源涵养量工程费用为105512元；非法采矿行为同时造成水生生物资源损失324元（其中渔业资源直接经济损失为81元、天然渔业资源恢复费用243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05836元。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 另查明，扣押在案的江砂1049吨，经公安机关变卖得款121659元，暂存于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账户。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张欣主动缴纳专家咨询费用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长江河道采砂许可证发放统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发布山西五鹿山等22处新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名单的通知、水利部关于《长江中下游干流河道采砂规划（2016-2020年）》的批复、关于铜陵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面积、范围及功能分区等有关事项的通知、铜陵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关于位点位置的复函、现场方位图、通话记录、过驳说明、船籍证书、病历材料、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交款凭证、技术服务合同及技术咨询费发票，证人陈某、张某、崔某的证言，被告人徐泽亮、张欣的供述与辩解，现场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刑事照片，砂实验报告、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欣系从犯的意见，经查，2019年10月20日，被告人张欣主动电话联系被告人徐泽亮，并提起共同非法盗采江砂的犯意。被告人张欣与被告人徐泽亮达成合谋后，积极联系采砂船，促成采砂船与被告人徐泽亮之间的交易。被告人张欣在本案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泽亮、张欣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禁采区盗采江砂1049吨，价值9441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泽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张欣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涉案全部赃物已被公安机关扣押，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张欣能主动缴纳专家咨询费用，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欣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徐泽亮、张欣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禁采区盗采江砂，破坏长江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人徐泽亮、张欣应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05836元，专家咨询费用10000元。另被告人徐泽亮、张欣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环境损害还包括社会公众享有美好生态环境精神利益的损失，其应通过公开认错、表示歉意、承认侵害行为的不法性，以取得社会公众的谅解，同时对环境侵害者起到一定的震慑和警示作用，故被告人徐泽亮、张欣应就本次盗采江砂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人徐泽亮、张欣负担。 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环境资源不受侵害，打击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泽亮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欣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欣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四、查获扣押的江砂经变卖得款人民币十二万一千六百五十九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徐泽亮、张欣赔偿因盗采江砂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十万五千八百三十六元及专家咨询费用人民币一万元（专家咨询费用已经由被告人张欣支付）。 六、被告人徐泽亮、张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非法采矿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人徐泽亮、张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陆 军 人民陪审员  王卫平 人民陪审员  查 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戴晴晴 书记员周敏溦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根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