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502民初5444号原告：李爱国。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展业、洪颖，江西袁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余市百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进根，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江西省鑫隆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福科、李强勇，江西振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金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勇。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波，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爱国（下称原告）与被告新余市百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第一被告）、江西省鑫隆建筑有限公司（下称第二被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后，原告于2018年8月27日申请追加肖金华（下称第三被告）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蒋小群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请求三被告对新余市“百乐村”北区的通风、动力、强排等工程项目进行工程款结算，待原、被告对案涉工程款进行结算后再继续审理，故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20年8月12日，原承办人蒋小群因工作原因不能继续审理本案，经本院院长指定由新承办人陈润根对本案继续进行审理。故本案由审判员陈润根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组成合议庭继续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了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原告申请对新余市“百乐村”北区的通风、动力、强排工程原告所施工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新余金山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新余金山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8日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送达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于2020年12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展业、洪颖，第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勇、第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波到庭参加诉讼，第一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对原告施工的新余市“百乐村”北区的通风、动力、强排等工程项目与原告进行工程款结算；2、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新余市“百乐村”南区和北区工程项目的剩余工程款1884936.4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新余市“百乐村”项目临时水电工程的剩余工程款49723.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二被告江西省鑫隆建筑有限公司原名“芦溪县鑫隆建筑有限公司”。2010年，第二被告承包了第一被告开发建设的新余市商务区“百乐村”的施工项目，2010年10月15日与原告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第二被告将其承包项目中的地下室供电、风、供排水安装工程、楼宇自动化、智能系列安装等工程项目分包给原告，并对结算方式、付款方式等条款进行了约定。2012年9月16日，第二被告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对原合同中的结算方式予以了变更。2013年12月18日，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第一被告将该百乐村项目南区室外排水、窨井工程单独发包给原告承包建设，双方并约定了工程价款和费用的结算及付款办法等合同条款。原告依约对以上工程项目完成施工并交付。2014年12月8日，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百乐地产工程抵款协议书》，约定将新余市“百乐村”12栋2单元1603室，建筑面积133.46平方米，按单价3850元，总房款513821元折抵原告的工程款。但其后，第一被告却利用抵付工程款的该房屋，购房人必须到第一被告的售楼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相关的购房款项也要进第一被告银行账户的便利条件，截留了该套抵款房的部分房款计280000元，至今都未支付给原告。经原、被告结算:原告承包施工的“百乐村”南区的地下室通风、桥架、强排水、地上部分弱电配管等安装工程项目，结算金额总计为1531692.97元整；南区室外给排水、窨井安装工程，结算金额总计为723574.68元整；临时水电工程结算金额为79723.2元。但原告承包施工的北区工程项目，虽经原告多次催促，两被告相互推诿，一直拒不与原告办理工程款结算，也不支付工程余款。经原告单方核算，原告承包施工的北区工程项目合计工程款应为1215917.76元。至今，包括被告以房抵款、原告实际所收取到的款项在内，被告对以上工程只支付了原告部分工程款合计1616249元。故原告诉诸法院并提出前列诉请。第一被告未答辩。第二被告第一次开庭时辩称，一、虽然答辩人与原告签订了《水电安装工程合同》，但该合同在施工过程中已经变更。合同中甲方(发包方)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了新余市百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简称百乐公司)。2012年12月4日，百乐公司与答辩人协商解除双方之间的工程总包合同，由百乐公司直接接管百乐村整个建设工程项目，由百乐公司接替答辩人继续履行与各分包工程队之间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由百乐公司负责接管与各分包施工队伍之间的全部债权债务。百乐公司为此出具了书面承诺。二、合同变更事项原告李爱国及其他分包工程队均是知情且同意的，并且都通过自己的实际行动履行了变更后的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变更前，答辩人多次召集所有分包工程队开会，明确告知大家将由百乐公司直接接管全部工程，由百乐公司继续履行原合同，由百乐公司承担所有的债权、债务，负责办理施工管理、验收、结算，各分包工程队不仅均表示同意，而且非常乐意，因为当时各分包工程队觉得这样对他们的权益更有保障。2012年12月4日后，所有施工管理均是由百乐公司直接管理，包括工程签订、工程进度款审批支付、资料审查盖章、工程验收等。百乐公司支付李爱国的工程进度款如下：2013年2月6日付25万，2013年4月11日付15万，2013年6月付0.6万，2013年6月9日付10.2428万，2013年5月13日付10万，2014年1月29日付23.4万，2014年12月8日，新余市百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与李爱国签订了工程抵款协议，将12栋2单元1603室抵工程款513821元。之后一系列行为答辩人再也没有参与和介入。李爱国及百乐公司的行为已经实际认可了2012年12月4日的合同变更。如果原告不顾客观事实不认可合同的变更，那么李爱国之后的行为就全部是无效行为且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没有出具任何工程签单给原告李爱国，原告李爱国又凭什么向答辩人主张工程款呢?如果不认可合同变更，那原告又有什么依据能多次领取百乐公司的工程款呢?第二被告第二次开庭时辩称，1、第二被告承包的涉案工程在2012年12月4日，该合同就未实际履行完，剩余部分是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履行，在2012年12月4日前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结算清楚，之后财务材料已经移交给第一被告。此后，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产生的债权债务与第二被告无关；2、原告起诉第二被告超过诉讼时效，第二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是2012年12月4日前；3、本案涉及不同主体之间的两个施工合同，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合并起诉审理，与我公司有关的施工承包合同早已解除且我司已经实际退出施工，此后与本案有关的施工、结算、签证均与我公司无关，也不是我公司及下属员工办理。第二被告与第三被告沟通，了解到本案中如果有与第二、三被告的工程款也应当早已结清。对于原告对第二被告的诉请应当予以驳回。第三被告辩称，2008年第三被告以第二被告的名义向第一被告承包了百乐村南区工程建设，2012年12月4日后，第一被告与第二、三被告已经解除了合同，第一被告要求自己做工程，我方已经将欠付工程款支付完毕。再补充两点，虽然第三被告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但有必要指出以下内容，原告计算的临时水电工程结算金额79723.2元显属错误，应当是75488.2元，在原告手写的工程款付款清单中除诉状中承认的1616249元之外还有一笔68842.8元没有计算，该款项应予计算。关于房屋抵款的情况，原告称有28万元按揭款第一被告截留未支付，这是原告与第一被告所形成的另一层法律关系，属不当得利或其他法律关系，在工程款抵款时应按照房屋的总价款513821元进行冲抵。本案诉争的南区室外排水窨井工程是由第一被告与原告直接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与第三被告无关。在2012年12月之后，无论是从工程款的支付还是工程款的结算及在施工过程中的签证都是由第一被告与原告之间进行的，与第三被告无关。按照施工的顺序，我方了解施工先是南区的水电再是北区的水电然后是南区室外排水的窨井工程，而在南区水电施工的过程中，第三被告就已经退出该工程，因此北区水电与第三被告无关。南区水电的工程款，根据原告与第一被告的结算金额为153万余元，而原告自认的已付工程款就已经达到161万余元，因此南区水电工程款已经付清。原告无权要求第三被告承担任何责任。经审理查明，第二被告原名为“芦溪县鑫隆建筑有限公司”，2010年9月14日变更为现名。2010年7月30日，第一被告（甲方）与第二被告（乙方）签订《协议书》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第二被告承包第一被告开发的百乐村商务小区内所有工程。2010年10月6日，第三被告与第二被告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第三被告以第二被告新余市百东商务区项目经理部名义承包新余市百乐商务区工程。2010年10月15日，第二被告作为发包人与原告作为承包人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第二被告将劳动北路商务区地下室供电、风、供排水安装工程、楼宇自动化、智能系统安装等工程项目分包给原告，并对合同价款、工程结算方式及工程款支付等条款进行了约定。2012年9月16日，第二被告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对原合同中的结算方式予以了变更，内容为：“原合同第六条第1款:结算方式现变更为:‘设备材料价格按施工同期《新余建设工程造价信息》计算乙方应按工程造价让利6％给甲方’，设备材料价格由开发商定价部分，甲方不收取乙方按工程造价让利6％。”2013年12月18日，第一被告作为发包方与原告作为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第一被告将该百乐村项目南区室外排水、窨井工程单独发包给原告承包建设，双方并约定了工程价款和费用的结算及付款方式等合同条款。原告依约对以上工程项目完成施工并交付。2014年12月8日，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百乐地产工程抵款协议书》，约定将新余市“百乐村”12栋2单元1603室，建筑面积133.46平方米，按单价3850元，总房款513821元折抵全部工程款。2015年6月5日，原告出具领条，领条载明：“今领到由于购房抵工程款，黄连生、潘会英购住房和（房号）12-2-1603，总价480000元，工程款已抵付首付200000元，余款280000元黄连生、潘会英向银行申请按揭。今该按揭已放款，特向贵公司领取南区水电安装工程款贰拾捌万元整。”但原告称该房屋首付款233821元已经折抵原告工程款，按揭款280000元，原告虽出具了领条但第一被告未实际支付给原告。2014年12月16日，经原、被告结算，原告承包施工的“百乐村”南区的地下室通风、桥架、强排水、地上部分弱电配管等安装工程项目，结算金额总计为1531692.97元；南区室外给排水、窨井安装工程，结算金额总计为723574.68元；百乐房地产临时水电结算金额为79723.2元，庭审中原、被告确认百乐房地产临时水电审核金额为75488.2元，已支付30000元，剩余工程款为45488.2元。原告自认被告部分支付工程款合计1616249元，包括了以房抵款的233821元不包括280000元，也没有包括支付临时水电的30000元，但第二、三被告提出原告自己手写一笔南区付工程款68842.80元未计算在内。第二被告提交2014年12月4日第一被告及张锁根出具的《确认书》一份，内容为：本人张锁根，为新余市百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乐房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新余市百乐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了位于新余市“百乐村”项目，现就该项目的工程款等相关事宜确认如下：一、“百乐村”项目已完工程涉及的工程款，由新余市百乐房地产开发公司及本人负责办理工程验收、结算、付款等全部事宣，与芦溪县鑫隆建筑有限公司、新余市渝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肖金华无关。二、“百乐村”项目未完工程涉及的工程款、后续施工管理、工程验收、结算、付款等全部事宜，由新余市百乐房地产开发公司及本人负责办理，与芦溪县鑫隆建筑有限公司、新余市渝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肖金华无关。三、新余市百乐房地产开发公司及本人自愿对“百乐村”项目涉及的各分项工程的实际承包施工人负责办理结算、支付工程款等相关事宜，与芦溪县鑫隆建筑有限公司、新余市渝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肖金华无关。确认人：张锁根，第一被告加盖公章。第二被告还提交两份《协议书》，结合上述《确认书》，证明涉案工程在2012年12月4日后，原告与第一被告直接发生合同关系，第二被告与原告合同关系终止，工程的结算付款、验收等事项都由第一被告负责。但至2013年9月份，第二被告还在工程签证单上盖章。第三被告提出，原告与第三被告于2012年12月6日经结算，原告向第三被告出具了两张收条，确认至2012年12月6日，原告收到水电、通风工程款43万元，收到临时水电工程款3万元，该两张收条是第三被告退出该工程施工时，与原告之间就工程款支付情况的结算，证实原告对第三被告退出该工程是明知的。原告认为只是收到第三被告工程款，并不是结算，该两笔款项已计算在已支付的工程款中。另，原告申请对“百乐村”北区通风、动力、强排工程原告所施工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新余金山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百乐村”北区通风、动力、强排工程原告所施工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12月8日，新余金山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赣余金[2020]建造鉴字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鉴定造价为824954.96元。本院将该鉴定意见送达原、被告双方质证。原告缴纳鉴定费25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第一被告、工商登记信息、第二被告、工商登记与名称变更信息、《协议书》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百乐村南区项目安装风管爬高、扣弯数量、排水、增加楼宇通风预埋管、通风《工程签证单》8张、《关于南区地下室抽水签证单审核初步意见》、《变更通知》、百乐村南区室外小区顶板窨井、主排污、排水管《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及附图15页、百乐村南侧窨井主排污、排水管《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及附图6页、百乐村东侧窨井排污、排水《隐工程检查验收记录》及附图页、百乐村南区室外给排水、窨井安装工程《结算造价审核书》、百乐村南区地下室通风、桥架、强排水、地上部分弱电配管等安装工程《结算造价审核书》、百乐大米北区临时施工用水用电工程《工程预算书》、百乐房产临时水电《工程预(结)算书》、电《工程预(结)算书》、《北区水、电、通风安装》说明、百乐村北区项目通风、桥架、排水、风管、桥架扣弯等安装《工程签证单》3张、《双壁波纹管、给排水阀门报价单》及《工程材料确认单》、补充北区验收单、百乐北区通风、动力、强排《工程预(结)算书》、《百乐住宅小区地下车库原告安装项目工程目前使用情况》、光盘一张、百乐地产工程抵款协议书、领款申请书、第二被告官网屏图片一张、工程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转账凭证；第二被告提交的协议书2份、确认书1份；第三被告提交的收条两张，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作为自然人，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原告与第一、第二被告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等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但该工程已经完工且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承建的劳动北路商务区地下室供电、风、供排水安装工程、楼宇自动化、智能系统安装等工程项目，南区室外排水、窨井工程，已交付使用，视为验收合格，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4年12月4日第一被告及张锁根出具《确认书》及第一被告与第三被告签订的《协议书》问题，第二、三被告认为其于2014年12月4日退出，剩余工程由第一被告接手，剩余工程款由第一被告与原告结算，与第二、三被告无关，本院认为，该《确认书》《协议书》都是被告之间的行为，第二、三被告与第一被告的协议、确认书为债务转让，应征得原告的同意，没有证据表明该《确认书》《协议书》已送达原告且原告明确表示同意，该《确认书》《协议书》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第三被告提出与原告已进行了结算，但只提交两份收条，并没有提交已经与原告进行结算的证据，故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工程价款。根据原、被告双方结算审核签字认可，原告承包施工的“百乐村”南区的地下室通风、桥架、强排水、地上部分弱电配管等安装工程项目，结算金额总计为1531692.97元，南区室外给排水、窨井安装工程，结算金额总计为723574.68元；百乐房地产临时水电审核金额为75488.2元，已支付30000元，剩余工程款为45488.2元。根据鉴定意见，“百乐村”北区通风、动力、强排工程原告所施工工程造价为824954.96元。关于已付工程款。关于“百乐村”12栋2单元1603室按揭款280000元是否已支付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虽就这280000元按揭款出具领条，根据交易习惯是先打领条再去财务领款，被告未提供支付凭证，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此，本院确认该280000元未支付给原告。原告自认被告已付工程款1616249元，其中第一被告已支付1186249元，第三被告支付430000元。关于第二、三被告还提出原告自己手写的一笔南区付工程款68842.80元未计算在内问题，原告提出该款为统计的南区全部已付款，且有笔误应为688428元，均计算在已付工程款内，本院认为，原告已自认已付工程款1616249元，第二、三被告若认为多付工程款，应提交反证予以证明，现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被告该意见不予采纳。百乐房地产临时水电审核金额为75488.2元，第三被告已支付30000元，剩余工程款为45488.2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被告责任承担问题。关于临时水电，第一被告直接发包给原告，虽然第三被告支付3万元临时水电工程款，但原告只要求第一被告支付百乐房地产临时水电剩余工程款45488.2元，本院予以支持。南区室外给排水、窨井安装工程，结算金额723574.68元，系第一被告直接发包给原告施工，应由第一被告直接向原告支付该工程款。关于“百乐村”南区的地下室通风、桥架、强排水、地上部分弱电配管等安装工程项目工程审核价款1531692.97元，“百乐村”北区通风、动力、强排工程原告所施工工程鉴定造价为824954.96元，合计2356647.93元，已付工程款1616249元，剩余未付工程款为740398.93元。该两部分包含在原告与第二被告签订的合同中，该合同虽系无效合同，但该工程已经完工且交付使用，第二被告应承担付款责任；第三被告借用第二被告资质，应与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第一被告作为发包方，应在欠付第二、三被告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第二、三被告提出与原告已结算完毕，剩余工程由第一被告直接与原告结算，因未提交确凿的证据证实，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关于第二被告提出的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至原告起诉时该工程未最终结算，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原告利息诉请。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百乐房地产临时水电工程、南区室外给排水、窨井安装工程于2014年12月16日审核结算，该部分工程款利息可从2014年12月17日开始计算。而南区的地下室通风、桥架、强排水、地上部分弱电配管等安装工程虽然结算，但“百乐村”北区通风、动力、强排工程未结算，该两部分工程系同一个合同，可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7月19日开始计算利息。关于原告第一项请求，本院已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关于鉴定费，原告支付了25000元，原告未提出请求，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余市百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爱国支付百乐房地产临时水电剩余工程款45488.2元、南区室外给排水、窨井安装工程款723574.68元，合计人民币769062.88元；并支付以769062.8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12月17日起至该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江西省鑫隆建筑有限公司、肖金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爱国支付“百乐村”南区地下室通风、桥架、强排水、地上部分弱电配管等安装工程、“百乐村”北区通风、动力、强排工程原告李爱国所施工工程的剩余工程款740398.93元，并支付以740398.9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7月19日起至该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新余市百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西省鑫隆建筑有限公司、肖金华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爱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2212元，由被告新余市百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1106元，被告江西省鑫隆建筑有限公司、肖金华负担111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润 根人民陪审员 夏侯新燕人民陪审员 刘 志 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黄尹然书记员彭靖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