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初72号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国际金融中心（东方新天地广场）A座20-21层。负责人：吴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露莹，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该公司员工。被告：江门市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西区*****。法定代表人：孔某1。被告：江门巴赫企业拓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之二6楼。法定代表人：刘某1。被告：天津市菱利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孔某1。被告：金侨（香港）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九龙尖沙咀庇利金街**利金阁****。法定代表人：孔某1。被告：孔某1，男，汉族，1967年3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下称信达深圳公司）与被告江门市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下称空调公司）、江门巴赫企业拓展有限公司（下称巴赫公司）、天津市菱利电器有限公司（下称菱利公司）、金侨（香港）有限公司（下称金侨公司）、孔某1金融不良债权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达深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露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空调公司、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庭审。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达深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空调公司立即向信达深圳公司清偿借款本金、罚息共计人民币12012501.06元(上述款项暂计至2020年1月1日，其中本金人民币500万元，罚息7012501.06元，自2020年1月2日起以本金5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日万分之二点一的罚息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判令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对空调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空调公司、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关于1999年江工银城信字第004号借款合同以及担保书。1999年8月25日，空调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江门分行城区支行(下称工行城区支行)签订了编号为1999年江工银城信字第004号的《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下称004号《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工行城区支行向空调公司提供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8月25日至2000年8月5日，借款合同期限内，借款的实际发款日和还款日以借据为准；月息5.85‰；空调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息时，工行城区支行有权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二点一利息；空调公司不按期支付利息的，工行城区支行有权对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工行城区支行于1999年8月30日向空调公司支付了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空调公司向工行城区支行出具了相应借款借据，约定偿还日期为2000年8月5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85‰。上述借款到期后，空调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全部清偿义务。2001年2月6日，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签订《担保书》，约定为空调公司贷款金额2310万元向工行城区支行提供担保，担保期限自担保人签字或盖章日起5年。二、关于债权转让。2005年7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与信达深圳公司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编号：2012000000329)，约定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将对空调公司的债权及从属权利转让给信达深圳公司，并于2006年3月4日在《南方日报》的08版面“江门83号”处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其后，信达深圳公司对空调公司、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又进行了多次公告催收。自此，信达深圳公司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工行城区支行的债权人地位。三、关于罚息。（一）截至2005年5月21日的利息，根据《债权转让清单》及《中国工商银行余额表》，信达深圳公司从工行城区支行处接收的截至2005年5月21日的利息为1407601.06元。（二）自2005年5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计算方式为以贷款本金余额5000000元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算，自2005年5月22日暂计算至2020年1月1日(共5338天)的逾期利息为5604900元(5000000×0.00021×5338=5604900元)，实际应计至空调公司全部清偿之日止。以上(一)、(二)合计为罚息7012501.06元。信达深圳公司与空调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双方都应当诚实信用地履行合同义务，但现在空调公司拒不归还借款，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亦应承担保证责任。空调公司、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未作答辩。信达深圳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004号《借款合同》；证据二、借款借据，证据一、二共同证明工行城区支行与空调公司签署了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并支付了相应的借款。证据三、担保书，证明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向工行城区支行出具了合法有效的担保书。证据四、《债权转让协议》及附件债权转让清单；证据五、南方日报，证据四、五共同证明信达深圳公司合法受让了涉案债权及所有从权利，本债权依法进行了公告和催收程序。证据六、中国工商银行余额表，证明信达深圳公司从工行城区支行处接收的截至2005年5月21日的利息为1407601.06元。证据七、信达深圳公司名称工商变更登记，证明信达深圳公司主体合法真实。上述证据均有原件核对。空调公司、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无提交书面质证和答辩意见。经审查，本院对信达深圳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8月25日，工行城区支行作为贷款人与空调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了004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8月25日至2000年8月5日止。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应主动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双方在“借款利率和计息”中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确定为月息5.85‰；本合同项下借款自贷款方放款之日起计息，按日计息，按季（月）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双方在“违约责任”中还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息时，贷款人按国家规定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二点一的利息。本合同的履行中发生的纠纷，双方应首先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贷款人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等。前述合同签订后，工行城区支行于1999年8月30日向空调公司发放贷款共计500万元，空调公司向工行城区支行出具了人民币500万元的借款借据。2001年2月6日，江门市菱利企业拓展有限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向工行城区支行出具《担保书》一份，约定“为了确保1998年3月9日至2000年7月15日期间，空调公司在人民币2310万元最高贷款余额内，在工行城区支行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下，空调公司的偿还义务得到切实履行，本担保书下述盖章或签字方愿向工行城区支行提供保证担保”及担保期限自担保人签字或盖章日起至五年止，并在“担保人的责任”中约定：1、担保方以公司全部资产对空调公司的贷款做出担保，并提供详尽的固定资产明细表；2、担保方以近期承接的工程项目收入对空调公司的贷款利息做出保证，如欠息，担保方将无条件支付，工行城区支行有权在账户上扣划；3、孔某1对空调公司的贷款在2001年至2005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在担保期限内，被担保人应主动归还贷款本息，不主动归还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江门市菱利企业拓展有限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在担保人处签章或者签名，落款时间为2001年2月6日。2005年7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作为甲方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深圳办事处（下称信达深圳办事处）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2012000000329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转让给信达深圳办事处的债权为债务人空调公司所欠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的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债权转让清单”中包括涉案004号《借款合同》的债权，并注明“借款本金金额500万元；按月结息的贷款，截至2005年5月20日，该借款人表外利息余额为人民币5841513.33元”。其后，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和信达深圳办事处于2006年3月4日在《南方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信达深圳公司称上述贷款发放以后，空调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全部清偿义务，截至2020年1月1日止，空调公司积欠本金500万元，罚息7012501.06元，共计12012501.06元。另查明：信达深圳公司在庭审中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内容为：判令空调公司立即向信达深圳公司清偿借款本金、罚息，罚息是指逾期利息万分之二点一，没有包括复利，自2020年1月2日起以本金500万为计算基数，以日万分之二点一为计算标准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信达深圳公司在诉讼中陈述，表内利息是指正常借款期内的正常利息，该利息可依据合同约定计算复利；表外利息是指逾期罚息，该利息无复利。再查明：信达深圳办事处于2010年7月14日变更名称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江门市菱利企业拓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变更名称为江门巴赫企业拓展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是金融不良债权受让人在受让债权后，向原金融借款合同的债务人、担保人主张权利，以实现债权而产生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为金融不良债权追偿权纠纷。本案被告金侨公司为香港特别行政区企业，故本案纠纷属于涉港民商事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参照涉外案件进行处理。本案各方当事人在涉案004号《借款合同》中约定：“本合同的履行中发生的纠纷，双方应首先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贷款人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信达深圳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符合双方当事人的合同约定和法律的规定，本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信达深圳公司主张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空调公司、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均没有提出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因本案各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担保书》、《债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地、履行地、信达深圳公司及工行城区支行的住所地均在中国内地，本院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工行城区支行与空调公司签订的涉案004号《借款合同》，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向工行城区支行出具的《担保书》，信达深圳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空调公司应否向信达深圳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及具体数额？2、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应否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具体分析如下：关于空调公司应否向信达深圳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及具体数额的问题。信达深圳公司主张其依法受让了工行城区支行对空调公司的债权及从属权利，故空调公司应向信达深圳公司偿还借款的本息暂计至2020年1月1日共计12012501.06元，并提交了涉案004号《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借款借据及《中国工商银行余额表》等证据证实其诉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工行城区支行与空调公司签订004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8月25日至2000年8月5日止，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应主动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工行城区支行于1999年8月30日向空调公司指定账户支付了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已履行了贷款义务。借款到期后，空调公司未能按约清偿欠款，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于2005年7月20日将其对空调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转让给信达深圳公司。现信达深圳公司已受让了工行城区支行的上述债权，并将上述债权的转让事宜以公告方式通知空调公司。本院认为，上述债权属于商业性不良债权，信达深圳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提交的涉案004号《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借款借据及《中国工商银行余额表》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空调公司尚欠的借款本息，且本案债务人空调公司及担保人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对此均无异议，故信达深圳公司依法取得了涉案上述债权及其附属权利，其有权向债务人及担保人主张追偿权。基于本案在案证据并无显示空调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转让债权后曾有偿还过上述相关款项，故此，信达深圳公司行使追偿权的范围应当以涉案《债权转让协议》确定的债务人空调公司应承担的债务为限，即空调公司应偿还本金人民币50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给信达深圳公司。至于利息的问题，综观信达深圳公司的陈述意见及其提交的证据，涉案《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转让的债权为“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与信达深圳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明确表内利息是指正常借款期内的正常利息及复利，表外利息是指逾期罚息等相关意见能够相互印证，同时“债权转让清单”中注明“截至2005年5月20日，该借款人表外利息余额为人民币5841513.33元”亦与《中国工商银行余额表》显示的贷方余额之和一致。因此，信达深圳公司以受让涉案上述债权为由向空调公司主张贷款逾期后相应的罚息，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信达深圳公司主张截至2005年5月21日的罚息为1407601.06元，并没有超出本院核定的范围，本院予以采纳；至于自2005年5月22日起的罚息，应以贷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应否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于2001年2月6日向工行城区支行出具《担保书》一份，约定对空调公司在1998年3月9日至2000年7月15日期间与工行城区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在人民币2310万元最高贷款余额内承担保证责任，担保期限自担保人签字或盖章日起五年止，并特别约定孔某1对空调公司的贷款在2001年至2005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落款时间为2001年2月6日。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在工行城区支行向空调公司出借贷款后，单方向工行城区支行出具《担保书》承诺就空调公司在1998年3月9日至2000年7月15日期间的借款在2310万元最高限额内承担保证责任，工行城区支行对此接受且无异议，保证合同成立。而涉案的《担保书》中未对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的保证方式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次，鉴于涉案《担保书》中约定本案保证期限自担保人签字或盖章日起五年，超过主债权的诉讼时效以及担保法、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最长保证期间两年限制，故本院按保证期间两年予以支持，超出两年的保证期间的部分约定无效。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的规定，保证人的保证责任随保证期间的届满而免除。受让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受让其主债权的，主债权上已无保证债权依附。本案中，信达深圳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时间是2005年7月20日，无论是以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者签订《担保书》之日起算，均已超出两年的保证期间，故该债权转让行为对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不发生法律效力。最后，即便涉案《担保书》中约定的五年保证期间有效以及保证债权作为从权利跟随主债权转让而一并转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的规定，受让债权人亦应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信达深圳公司在本案中至迟应于2006年2月6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而信达深圳公司在2006年3月4日才在《南方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亦已超出约定的保证期间。法律规定保证期间的目的在于督促债权人及时行使权利以及固定担保责任，但本案因信达深圳公司怠于履行权利，应由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无需承担空调公司以上债务的保证责任。信达深圳公司诉请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空调公司、巴赫公司、菱利公司、金侨公司、孔某1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门市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偿还本金500万元及相应罚息（截至2005年5月21日的罚息为1407601.06元，自2005年5月22日起，应以贷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875.01元（已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预交），由被告江门市空调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93875.01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江门市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93875.01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被告江门市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江门巴赫企业拓展有限公司、天津市菱利电器有限公司、孔某1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金侨（香港）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拥军审 判 员 陈 炜审 判 员 杨维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余卓利书 记 员 邓少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