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6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平川街道东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4MA31DL4FXU。 主要负责人:林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海，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开欢，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四秀，女，196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通，福建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四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4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上诉请求：判决撤销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闽0824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上诉人的岗位调整为“高级电费账务员”，工资绩效系数为1.0，并非1.2，被上诉人对于自身岗位的调整及工资待遇是知悉的。2016年1月，根据《国网龙岩供电公司关于电费核算业务集约机构编制调整的通知》（龙电人资[2015]362号）通知要求，撤销“电费核算/账务班”编制，按市公司机构设定原则将电费核算账务班人员与营业班合并设置为“营业班”，营销部对岗位调整，结合岗位序列编制，将被上诉人的岗位调整为“高级电费账务员”，该岗位分类为技能类，该岗位的绩效工资系数为1.0。二、上诉人已将岗位调整事宜告知被上诉人，且被上诉人知晓自己的岗位和薪资待遇。1、武平分公司已将《国网龙岩供电公司关于电费核算业务集约机构编制调整的通知》（龙电人资[2015]362号）、《国网武平县供电公司关于引发岗位绩效工资制度套改实施方案的通知》（武电人资[2015]125号）等文件在大会、小会上进行了宣讲，被上诉人作为参会人员，完全知晓文件精神且未提出异议可以证实其完全同意其岗位调整。2、部门领导已经在岗位编制调整后，通过内网邮件发给全部门的员工熟知，被上诉人作为“营业班”的“高级电费账务员”，完全知晓自己的岗位和相应的薪资待遇。3、被上诉人于2016年3月亲自向公司提交了《国网武平县供电公司员工技能工龄申报审批表》，该表格是被上诉人在认真研读《国网龙岩供电公司关于电费核算业务集约机构编制调整的通知》（龙电人资[2015]362号）、《国网武平县供电公司关于引发岗位绩效工资制度套改实施方案的通知》（武电人资[2015]125号）等文件后，向单位提交的表格，证明其完全知晓自己的岗位定位和薪资待遇。4、武平公司已调整后的薪资待遇向被上诉人进行发放，被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根据国网武平县供电有限公司绩效奖金发放情况表（2016年3月-2017年1月），可以清楚明了的看出被上诉人的绩效工资，被上诉人的人资部亦是按该被上诉人调整后的高级电费账务员的岗位并于2016年3月开始至2017年1月发放了该绩效工资，被上诉人于2016年3月-2017年1月收到该绩效工资后没有提出异议，从被上诉人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平县支行的账户历史交易清单的银行流水可以说明其是知道的，也充分说明被上诉人对其被调整到生产岗位（技能岗位）是一清二楚的。三、2016年2月以后，被上诉人的工作内容、工作职责，承担的工作风险都有所调整。被上诉人2016年2月以前的岗位是“结算复核岗”，工作内容为小水电站及光伏发电站等电量结算复核。调整岗位后，被上诉人的工作岗位是“高级电费账务员”，其工作内容是负责公司所属辖区的全部客户的账户的电费处理、账户管理编制报表等工作，调整后，被上诉人工作内容、工作强度、工作风险都下降。综上，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上诉人工作内容、工作强度、工作风险都在下降，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工作内容履行工作职责，承担原来的工作风险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判决其在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期间仍应享受1.2系数的绩效工资待遇亦是错误的。鉴于此，上诉人依法上诉，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 刘四秀辩称，一、上诉人诉称“已将岗位调整事宜告知答辩人，且答辩人知晓自己的岗位及薪资待遇”不符合事实。1.从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国网龙岩供电公司关于电费核算业务集约机构编制调整的通知》第113页绩效奖金发放表中可见，答辩人在2016年3月前的职位（岗位名称）为“市场管理技术中级师”，对照第28页“三集五大”岗位序列设置表，“市场管理技术中级师”的岗位分类是技术类（即管理岗位），班组名称为“业务管理室”，与紧跟其后的“营业班”和第29页的“电费核算/账务班”是同时存在的，答辩人长期以来一直在“业务管理室”工作。所以，这一合并事项与答辩人无关。2.答辩人从2013年7月起至2016年12月的工作内容是：小水电站上网电量电费结算复核；小水电站电站用电电量电费结算复核；光伏发电电量电费结算复核；编制产品产量统计表；编制电量电费销售情况表；新增电价及电价调整监管等。工作内容与《国网龙岩供电公司关于电费核算业务集约机构编制调整的通知》第46页调整后的岗位序列设置表中“电价电费与电量电费结算技术初级师”的岗位名称相符，属于“业务管理室”的班组成员。上诉人在2019年8月执规考核表中也已认定答辩人在2016年7月和2016年12月均为“小水电站电量电费结算复核人员”，并以此扣罚答辩人奖金500元。按照上诉人的说法，此时答辩人档案中的岗位已经不是电量电费结算了，却还是按实际从事的岗位职责承担了扣罚。由此可见，岗位名称的改变并不能改变岗位的性质，上诉人只是名义上把答辩人列为“高级电费账务员”，实质上答辩人还是一直从事“电价电费与电量电费结算技术初级师”岗位的工作，只是把较高的薪资待遇转移至他人而损害了答辩人的权益。3.答辩人没有在“电费核算/账务班”和“营业班”工作过。因此，答辩人没有必要去了解别的班组人员岗位变动情况。《国网龙岩供电公司关于电费核算业务集约机构编制调整的通知》第107页第12行“此后我公司营销部不再有电费复核和发行的岗位职责编制，相关工作统一集约到市公司实行集约管理”，这一说法与事实不符.它指的是全县电力用户的电费复核和发行业务。而答辩人从事的“采用手工结算方式”的小水电站及光伏发电上网等业务。电量电费的结算复核在2018年才开始在福建省集中抄表核算微应用系统结算。这从2019年8月公司执规考核的附件第四行、第七行中可以印证。该业务每月必须将126个小水电站电话报送的抄表数据登记在抄表卡上，然后录入到设置好计算公式的表格中，再按区域审核小水电站的上网电量电费及电站用电的电量电费数据，复核无误后打印出结算单分发给小水电站业主，同时抄送一份财务作为付款凭证。武平县小水电站数量多，工作量大，任务繁重，结算数据的正确与否对公司的各项考核指标影响较大，公司对结算复核岗位的考核也一向比较严格。4.《国网龙岩供电公司关于电费核算业务集约机构编制调整的通知》第46页调整后的岗位系列设置核对表中，“业务管理室”班组的岗位名称几乎都有改变，该班组的其他成员并没有因为岗位名称变更被调整，而调整后的“电价与电费结算技术初级师”岗位与答辩人的工作内容相符。《国网龙岩供电公司关于电费核算业务集约机构编制调整的通知》第107页第8行“且新机构编制的‘业务管理室’中无该同志对应的岗位职责”，纯属营销部负责人池达辉为其弄虚作假、违反文件精神胡乱调整岗位的诡辩。管理岗位任职人员必须满足最低任职资格，答辩人具备本科学历，有会计师技术职称，一直实际从事管理岗位的工作，在调整前后“业务管理室”定员未发生增减变化，在答辩人的工作场所、工作内容、工作职责及承担的考核风险均未改变的情况下，只改变岗位名称，把岗位系数较高的管理岗位恣意妄为调整给不具备最低任职资格且并未从事高系数岗位的人，严重损害答辩人利益。答辩人注意到上诉人的上诉状中把“工作风险都有所调整”（第2面）偷换成“工作风险都有所下降”（第3面）的伎俩，在成人眼里，这是多么低级的手法，这恰恰是黔驴技穷的表露。一切都请证据说话，答辩人从事的工作都是连续的、一贯的，要说变化，就是随着公司业务的发展，增加了光伏发电的电量电费结算，还额外承担了其他的工作。5.关于“技能工龄申报审批表”.答辩人只是如实登记参加工作以来从事的岗位情况，该表填表说明中很明确，此表用于现从事技能岗位人员的工龄和初始定薪资质等级组织积分计算；已离开技能岗位人员的技能工龄予以保存，调任技能岗位时重新审核应用。也就是说，填报此表并不能改变答辩人实际从事的岗位性质，只有在答辩人调任技能岗位时才能应用。答辩人实际的岗位为“电价电费与电量电费结算技术初级师”。此后，上诉人并未对答辩人的岗位作任何调整。答辩人更未做过“高级电费账务员”工作，也就不存在按此表积分计算薪资等级的问题。再换一角度说，答辩人即使愿意从事“高级电费账务员”工作，但公司没有同意，答辩人就仍在原岗位，岗位不变，薪资待遇自然不能变，换谁都不会同意承担更大的风险而自降薪水。6.上诉人在大会上有宣讲有关机构编制调整的有关文件，但上诉人并没有将调整答辩人岗位的有关文件通知答辩人。上诉人诉称，部门领导已将岗位编制调整情况通过邮件发给答辩人，不符合事实。部门领导从没有告诉答辩人已将答辩人的岗位调整了。答辩人对岗位的调整是不知情的。7.上诉状再称，“答辩人于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收到绩效工资后没有提出异议，从答辩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说明其是知道的，也充分说明答辩人对其被调整到生产岗位是一清二楚的”，这完全是臆断。绩效奖金发放表也没有列明岗位类别。从管理岗位调整到生产岗位，涉及岗位性质及薪资的重大变化，于个人于公司都是一项严肃的重大的事项。答辩人从未接到上诉人亦或营销部的一丝沟通，更没有明确告知，答辩人也不可能同意在延续原来工作的前提下降低绩效工资的系数。再者，正因为退休争议，答辩人才知道自己岗位被偷梁换柱，进而查询银行流水用于计算少拿了多少该得的薪水，而且没有对比怎么就知道发的绩效工资少了，绩效工资月月不同，而且对他人保密，答辩人只知道自己工资多少，并不知道他人工资多少，答辩人又如何提出异议？二、上诉人应当支付答辩人绩效工资差额9501.52元。《劳动法》第46条规定“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答辩人在退休前一直从事电价电费与电量电费结算技术初级师岗位工作，并没有从事高级电费账务员工作。答辩人应当享受电价电费与电量电费结算技术初级师的工资待遇。上诉人擅自降低答辩人的岗位工资待遇，违反了《劳动法》及《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上诉人应当支付答辩人绩效工资差额9501.52元。 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此，答辩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武平县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月8日作出的编号为“武劳仲案[2019]第130号”的仲裁裁决书；2.依法判决驳回被告刘四秀所有仲裁请求；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县公司电力销售情况明细表》记载，被告为“统计”人员。2013年7月至2015年5月期间及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的《武平县供电有限公司电费结算单》记载，被告为“复核”人员。2014年2月20日，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龙岩供电公司印发了人资[2014]9号《国网龙岩供电公司人资部关于县公司“三集五大”体系岗位序列设置方案的批复》，其附件中的《国网武平供电公司“三集五大”体系岗位序列核定表》确定了各岗位的工作职责，包含“业务管理室”的技术类岗位和“电费核算/账务班”的技能岗位的岗位名称、岗位职责、岗位分类、岗位定员。2015年12月10日，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印发了武电人资[2015]125号《国网武平县供电公司关于印发岗位绩效工资制度套改实施方案的通知》。2015年12月31日，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龙岩供电公司龙电人资[2015]362号《国网龙岩供电公司关于电费核算业务集约机构编制调整的通知》，其附件的附表3《国网武平县供电公司营销部各岗位的班组名称、岗位名称、岗位分类、岗位定员。2016年3月，被告填写并提交了《国网武平县供电公司员工技能工龄申报审批表》，其中内容“2016年2月至今，现岗位为高级电费账务员”。2019年8月15日，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营销部发出的《关于武平县中山镇利丰水电站（普通合伙）等3户发电客户上网电量电费结算相关问题处理的请示》中，2016年7月份的上月抄见有功总示数手工结算时录入错误，导致多结7月电量65100千瓦时、电费20701.8元，2016年12月结算电量倍率仍按照原来的50/5倍率计算，导致少结算电量111804千瓦时、电费30187.08元，在以上两处问题中，被告为结算复核人员，也因此在考核中受到了500元的经济处罚。2019年11月15日，刘四秀提出“确认其于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从事管理岗位工作，并补发12个月管理岗位与生产岗位绩效工资差额共计9501.52元”的仲裁申请。武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月8日作出武劳仲案[2019]第130号仲裁裁决：一、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向刘四秀支付（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绩效工资差额共计9501.52元，于本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履行；二、驳回刘四秀的其它仲裁请求。 原、被告对“被告于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领取按1.0系数的岗位绩效工资共计47507.62元，该绩效工资的实际领取时间为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的事实无异议，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2013年7月至2015年5月期间及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的《武平县供电有限公司电费结算单》和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营销部发出的《关于武平县中山镇利丰水电站（普通合伙）等3户发电客户上网电量电费结算相关问题处理的请示》中均记载被告为复核人员，即使被告知道自己已经调岗，但其从事的工作内容未变动，仍按原来的工作内容履行工作职责，承担原来的工作风险，其仍应享受同工同酬的待遇。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调岗后有按新岗位的工作内容进行工作。据此，原告应自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按1.2系数发放岗位绩效工资给被告，其应当支付给被告少发的绩效工资为9501.52元[47507.62元×（1.2－1.0）]。被告提出“确认其于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从事管理岗位工作”的仲裁申请，其属于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的内部管理行为，不属于一审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 综上所述，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给刘四秀绩效工资差额9501.52元；二、驳回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制定的《国网武平供电公司岗位绩效工资制度套改实施方案》经公司职代会审议通过并公示，并由职工所在部门通过OA办公系统将职工岗位安排表发送邮件给每个员工核对。 本案争议焦点为：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刘四秀绩效工资差额9501.52元。 本院认为，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根据《国网龙岩供电公司关于电费核算业务集约机构编制调整的通知》要求，对原设置的电费核算班组、电费核算岗位一并调整取消，剩余人员调整至营销部，刘四秀调岗后的工作岗位为营业班的高级电费账务员，岗位类别为技能类，刘四秀填写并提交的《国网武平县供电公司员工技能工龄申报审批表》证明刘四秀知道自己的任职岗位和岗位级别且未提出异议。刘四秀提出“确认其于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从事管理岗位工作”的仲裁申请，属于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的内部管理行为，不属于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根据《国网龙岩供电公司关于电费核算业务集约机构编制调整的通知》要求制定了《国网武平供电公司岗位绩效工资制度套改实施方案》，该实施方案经公司职代会审议通过并公示，并由职工所在部门通过OA办公系统将职工岗位安排表发送邮件给每个员工核对，该实施方案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且经过民主程序，合法有效，对全体职工具有约束力。该实施方案中将职工的工资分为岗位薪点工资、绩效工资、辅助工资，其中规定“绩效工资是体现员工实际工作业绩和贡献的工资单元，主要有绩效考核奖和专项考核奖两种形式……根据部门人员系数核算绩效工资总额……一般员工系数1.0”；《资质等级积分标准表》中技能等级的高级工对应的分值为1.0。刘四秀调岗前后的工资发放表显示刘四秀调岗前后的岗级工资、薪级工资待遇没变，但绩效工资档次由1.2调整为1.0。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自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均按调整后的绩效工资标准向刘四秀发放绩效工资，刘四秀并未提出异议。绩效工资是用人单位根据劳动者工作情况和单位效益支付的劳动报酬，各劳动者工作岗位和工作质效有所差异，其绩效工资也应当有所不同。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根据公司有关绩效工资的制度规定结合刘四秀的工作岗位向刘四秀发放绩效工资，未违反按劳分配、同工同酬的原则。刘四秀要求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支付绩效工资差额9501.52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4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 二、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无需支付刘四秀绩效工资差额9501.52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四秀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四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松福 审 判 员 傅胜荣 审 判 员 陈小曼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卢丰华 书 记 员 熊 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