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2民再18号原告：刘鸿山，男，1977年11月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1，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京东路160号1幢118室。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炜杰，江苏红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辉，男，1959年9月3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xxx2，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现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燕芬,北京大成(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鸿山与被告张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0日作出（2018）苏0412民初7268号民事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张辉不服本院判决，于2019年7月8日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苏04民申220号民事裁定，裁定提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执行。后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20）苏04民再3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8）苏0412民初726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鸿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炜杰、张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燕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鸿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劳务工程款1200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3日，原、被告签订了关于江苏星空健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手术室/实验室净化装饰工程项目的劳务分包合同，合同总价为480000元。2015年3月25日，经协商，原告同意在合同总价的基础上优惠5000元，即合同总价为475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带队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因工程量增加，增加施工费41002.50元，经原、被告协商确认增加部分费用为30000元。2015年8月7日，工程完工并经第三方检测验收合格。然而时至今日，被告仅陆续付款385000元，尚欠120000元未付，原告催要无着，提起诉讼。被告张辉辩称，被告已向原告足额支付了劳务工程款553300元，并不存在拖欠的情况，更无须支付利息损失。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材料，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刘鸿山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常州市星空医疗美容门诊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证明位于常州××路的常州市星空医疗美容门诊有限公司系由江苏星空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7日投资设立。2、原、被告于2015年3月23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3、由被告于2015年5月22日签字确认的净化改造增加施工费用的报价汇总表，证明增加施工费用30000元。4、常州市疾病防控中心常州市卫生检测中心于2015年8月7日出具（消）检字第20150253号质量检测报告书（复印件），证明原告交付的工程经检测合格。5、合同附件明细复印件一份，证明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张辉质证认为，对证据1-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于证据5认为，系张辉与发包方之间报价时打的草稿，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也与本案无关。张辉为证明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2015年3月23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2、已付工程款清单20份及转账凭证3份；3、手术室、实验室装修净化工程施工的补充协议一份。刘鸿山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2中的转账凭证及其签名的收条1张予以认可，其余均不予认可。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刘鸿山提交的合同附件复印件，因其未提交原件，故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张辉提交的已付工程款清单其余19份，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并予以认证。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刘鸿山通过陈建虎介绍，与张辉相识。因张辉从常州市星空医疗美容门诊有限公司（简称星空公司）处承接了手术室/实验室净化装饰工程项目，双方商定，该工程转包由刘鸿山施工。2015年3月23日，张辉（即甲方）与刘鸿山（即乙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就江苏星空健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手术室/实验室净化装饰工程分包达成如下协议：一、工程名称：江苏星空健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手术室/实验室净化装饰工程）。二、工程地点：常州市西太湖。三、工程内容：装饰、净化空调、医气、电气、强弱电、空调水系统的劳务分包内容。（含所有材料搬运费、施工机具费、人工费、所有设备安装费、辅材费等）。四、施工期：自2015年3月23日至2015年6月23日全部完成。总工期为90日历天。由于甲方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即工期顺延，并按乙方现场实际人员数，自误工之日后第三日起补偿乙方每人每天240元。由于乙方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每延迟一天乙方支付罚款500元。五、质量标准：严格按照设计要求及施工规范要求施工，并达到业主规定的要求。凡乙方所购的材料必须得到甲方的认可方可使用。如因质量不合标准需要返工的，由此产生的损失均由乙方承担。六、合同总价：肆拾捌万元整（480000元），乙方提供相关辅材总值（暂估70000元）60%的发票。七、付款方式：7.1合同签订后施工人员及设备进场二日内给合同总价的25%即：120000元；7.2墙体结束及风管主管道结束，二日内付合同总价的20%即96000元；7.3施工完成后，二日内付合同总价的20%即96000元；7.4施工完成并自检后，甲方须在7日内组织对工程质量进行验收，并邀请第三方对该工程进行检测。验收合格后7日内付至合同总价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满后一个月内付清。合同第九条甲、乙双方的职责中9.1.2条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施工人员的住宿场所和现场施工场地，工人差旅费按实结算。9.2.2条约定，严格按规范及业主、设计的要求进行施工，首先对甲方提供的整套施工图和工程量清单进行确认；提供整个工程的材料/设备采购计划和分批采购计划;配合甲方做好施工整改工作；对甲方要求的现场变动必须认真履行。第9.2.9条，乙方负责所施工程的质保，质保时限为甲方与业主的施工合同的质保期相同，质保期内的任何维护保养事宜均由乙方派员解决，甲方不再支付额外费用（包括差旅费），因乙方不能派员按时到达现场，甲方另派人员维修，费用由乙方负担。合同第十条约定，乙方委派陈建虎为现场负责人，共同履行本合同的各项约定，甲方支付乙方现场负责人总计20000元的本工程管理费用。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特别约定等相关内容。刘鸿山、张辉在合同下方签名确认。同时刘鸿山还在乙方一栏下方注明“合同总价优惠伍仟元整（5000元）”。合同约定总价480000元，双方协商优惠后的总包价格为475000元。合同签订后，刘鸿山即带人进场施工。2015年5月22日，因实验室及手术室中增加施工项目即电动门及传递窗、热泵机组、新风机组，张辉和刘鸿山经沟通，张辉向刘鸿山出具“香港博美生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净化改造增加施工费用报价汇总表”，同意增加工程的价款为30000元。因此合同总价合计为505000元。双方在履行劳务分包合同过程中，按合同约定由张辉提供材料，刘鸿山提供人工，刘鸿山委派陈建虎为现场负责人，陈建虎找了章某、冉某、胡某、陈某等人进场施工。2015年8月7日，张辉与星空公司联系，委托常州市疾病防控中心常州市卫生检测中心对承接的工程进行检测，检测样品名称为“洁净室环境”，受检单位为“常州武进星空医疗美容门诊部”。常州市疾病防控中心常州市卫生检测中心于2015年8月7日出具（消）检字第20150253号质量检测报告书，结论为常州武进星空医疗美容门诊部洁净室的温度、湿度、噪声、照度、沉降菌符合相关规范规定要求。张辉取得质量检测报告书后，即与星空公司进行了工程款的结算。但是至2015年8月7日，张辉与刘鸿山之间未对工程进行验收交付，并就双方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款进行结算。后刘鸿山到星空公司处取得质量检测报告书复印件，并依据劳务分包合同以及质量检测报告书以张辉未付清工程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关于工程施工情况，刘鸿山称其委派陈建虎作为现场负责人，施工人员也是陈建虎找的，现场施工人员的工资是由其支付。合同约定施工内容是四楼的手术室和实验室，三楼是增加的部分，由于都是一批工人在施工，所以后来和工人结算的工资有不属于合同的部分工程。刘鸿山认为2015年8月7日质量检测报告书出具后，工程就应该算正式完工了，张辉就应该结算工程款。但刘鸿山未向本院提交其与陈建虎及现场施工人员工资结算书面依据。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要求刘鸿山提供陈建虎的联系方式并通知陈建虎出庭接受询问，但刘鸿山未能提供。审理中，刘鸿山申请证人章某出庭作证。章某陈述，2015年陈建虎打电话给我，让我到西太湖装修工程来施工，我还带了几个人到工地。冉某、胡某、陈某、徐某等人都是工地上施工人员。我们到了工地后，因陈建虎是现场负责人，由陈建虎安排我们的工作，我负责施工装修、暧通、风管这部分。工资由刘鸿山结算。我们施工需要用钱的时候就向陈建虎申请，然后刘鸿山给我们。陈建虎也是帮刘鸿山做的。我们一直做到2015年11月份结束等着交工，等了一段时间，陈建虎告诉我们，说发包方的工程款没给，所以工资没拿到。陈建虎就带着我们找刘鸿山，刘鸿山让我们找张辉要，于是陈建虎又带着我们去向张辉要钱，但是我们没找到张辉，后来到2015年年底刘鸿山把我们的工资全部结清了。具体结算多少不记得了，工资是结到每个人手上的，都差不多，陈建虎和刘鸿山如何结算的我不清楚。三楼的防护工程是陈建虎和张辉自己协商的，也是他们自己结算，但是三楼的防护也是我们施工的。关于工程施工情况，张辉陈述，陈建虎是刘鸿山委派的现场负责人。工地上我是和陈建虎联系，由陈建虎告诉我工程进展情况。合同约定是2015年6月份完工，但实际到2016年过年还没完工，质量检测报告书是我通过熟人和星空公司协商提前检测的。做完检测之后发现很多问题，包括隔音、管道、地板都出现问题。合同工程就是4楼的手术室和实验室净化装饰工程，三楼的防护工程是我和陈建虎订的协议，约定人工费60000元，和刘鸿山没有关系，但陈建虎收了一定的人工费后，因没有施工能力，在中途撤离了，我又找了另外的施工队做完。陈建虎在2015年10月14日收取最后一笔手术室和人工费后就走了，再也联系不到。三楼的防护工程一直拖到2016年年底才完工。向星空公司交付时，施工方所有的人都不在了。星空公司验收时提出很多问题并要求我整改，因为陈建虎还没有走，我要求他整改，他说不能整改，于是我找其他人整改的。2015年10月16日我和星空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星空公司扣了我整改费用15万元，地材和防护带部分的施工是对原来工程的修补。因刘鸿山在施工中的遗留问题，实际上四楼的净化工程至2016年年底都未完工，主要是隔音板未做以及维护保养等问题，我又另外找人施工完成，施工费有38000多元。关于工程款的结算。刘鸿山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张辉支付劳务工程款120000元。刘鸿山称当时起诉时自己算算收到三十多万元，所以按120000元主张。诉状中的收款金额是依据合同总价款505000元，扣除起诉的120000元，算出385000元。因刘鸿山和张辉并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根据张辉提交的转账凭证及收条，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刘鸿山确认收到工程款311000元，即2015年3月26日转账120000元，2015年5月8日转账96000元，2015年6月13日转账70000元，2015年5月23日收工程人工费20000元，另自认于2015年4月16日收现金5000元。对于张辉提交的其余19份收条均不予认可，并指出2015年6月8日陈建虎出具收条25000元、2015年7月6日陈某出具的收条12000元系增加部分工程，与合同无关。2015年7月9日陈建虎出具的收取管理费5000元的收条，该款应当由张辉承担。张辉质证称，经计算已付劳务工程款553300元，现对刘鸿山所称的上述工程款311000元部分，以及三张收条即增加部分工程以及管理费无异议，其余收条均为陈建虎或现场施工人员收取，应当算是向刘鸿山支付的工程款。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经核对，双方对刘鸿山经手收取的3张转账凭证、2015年5月23日收条金额20000元以及刘鸿山自认收到现金5000元部分没有异议，该部分金额为311000元。其余19份收条合计金额为323070元，其中2015年6月8日陈建虎出具的收条25000元（三楼防护）、2015年7月6日陈某出具的收条12000元（三楼胃镜室设备）、2015年7月9日陈建虎出具的收条5000元（管理费）、2015年10月15日陈某出具的收条10000元（三楼气体工程款），应当扣除;同时因合同约定房租和差旅费由张辉承担，故2015年8月23日冉某出具的收条700元、2015年6月24日陈建虎出具的收条2000元、2015年9月26日陈建虎出具的收条中的1250元（车费），应当由张辉承担。上述款项合计55950元，合同总价款505000元扣除刘鸿山已收取的款项311000元，再扣除张辉应当承担的款项55950元，余款为138050元。另合同约定应由刘鸿山向张辉提供相关辅材总值（暂估70000元）60%的发票，刘鸿山在庭审中认可未向张辉提供相应金额的发票。双方对张辉提交的下列12张收条（金额合计265620元）存在争议，即由陈建虎出具的收条9张，金额为243320元；由胡某出具收条1张，收取地材款金额为20000元；章某出具收条1张，收取生活费金额800元，徐某出具收条1张，收取生活费1500元。其中，陈建虎于2015年10月14日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西太湖工程款拾万元整，一万元打卡，共计拾壹万元（手术室、实验室、Ｘ光室），其余工程款等工程整改完成后，验收合格，甲方签字三天内付清（十天之内整改完成，整改不完余款一分结算不到，以院方整改清单为准）”。另张辉提交2015年10月16日其与星空公司签订手术室、实验室装修净化工程施工的补充协议一份，协议载明：1、三楼增加的气体为设计遗漏项目，不予支付；2、实验室未按实验室的标准设计施工，为满足要求，工程整改费用15万元，从结算应付款中扣除；3、在净化工程施工过程中，乙方在施工过程中部分材料未按报价清单的品种、规格、型号施工，经双方协商，从质保金中扣除工程款10万元整。根据该补充协议，张辉认为实际结算扣款175000元，质保金扣款100000元，以上合计275000元，该部分扣款应当由刘鸿山承担。刘鸿山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补充协议为张辉与星空公司另行签订，合同工程已完工，故与本案无关。庭审中，张辉称对于合同约定的由刘鸿山提供相关辅材总值60%的发票问题以及前述因整改、质保金扣款造成损失均由其另行诉讼主张权利。另查明，星空公司系由江苏星空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7日投资设立。2015年3月17日，张辉以武汉嘉荣医疗净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星空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工程名称即星空公司手术室/实验室、净化工程。工程内容为手术室/实验室装修、净化工程位于星空公司大楼四层；手术室区域共设千级手术室2间，洁净走廊和相关洁净走廊、办公辅房等；手术室区域共设万级手术室3间，洁净走廊和相关洁净走廊、办公辅房等；工程内容为上述区域的平面装饰、净化空调、强电工程、弱电工程、医用气体工程。经询问星空公司，其在与张辉签订的合同履行过程中使用过香港博美生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名称，所以在增加工程的报价表中使用了该抬头，工程完工后已交付使用，星空公司与张辉之间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本院认为，张辉与刘鸿山于2015年3月23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的内容，系张辉借用他人资质承接星空公司手术室／实验室净化装饰工程，张辉作为承包人对工程施工过程及质量进行管理，对外承担施工合同权利义务。张辉将其承包的工程交由刘鸿山承包施工，刘鸿山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工程施工义务。张辉与刘鸿山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本案系劳务分包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的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张辉与刘鸿山均无承接建设工程项目施工的相关资质，因此案涉劳务分包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所涉工程已全部完工并交付使用，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劳务工程款的结算问题。经庭审核对，双方主要争议在于对于陈建虎、胡某、章某、徐某出具的收条12张，金额为243320元的该部分款项如何认定？对于该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张辉与刘鸿山于2015年3月23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陈建虎为刘鸿山委派的现场负责人，共同履行合同的各项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及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根据案涉工程施工以及付款情况，现场的施工人员均为陈建虎直接或间接招揽，而且由陈建虎和刘鸿山向施工人员结算劳务工资。刘鸿山和张辉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双方进行过书面验收和结算行为。因此对于案涉工程管理和施工中存在的混乱情形，双方均负有一定的责任。根据庭审中证人章某的证人证言，在陈建虎等人向刘鸿山催要劳务工资时，刘鸿山以张辉未付清工程款为由让陈建虎等人去找张辉直接催要。因此，向现场施工人员支付劳务工资是刘鸿山应尽的义务，而张辉在刘鸿山未能及时支付工程现场劳务人员的劳务工资，致使劳务人员催要情况下先行垫付的行为本身亦善意无过失。基于刘鸿山与陈建虎之间的委派关系，刘鸿山认为陈建虎等人收取的款项均非合同工程项目所用的款项，应当由刘鸿山负举证责任。综上因素，陈建虎等人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收取的款项应当视为张辉向刘鸿山支付的劳务工程款，刘鸿山要求张辉支付劳务工程款120000元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刘鸿山与陈建虎之间如需结算，应当由其另行向陈建虎主张权利。张辉的抗辩理由，证据确凿、理由充分，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鸿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3300元，由刘鸿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卜 昕审判员 秦雪松审判员 王 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曹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