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08行赔初28号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住所地：修武县丰收路南侧汽车站西100米。经营者薛海燕。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住所地：焦作市修武县为民路**。法定代表人魏松，县长。委托代理人杨晓和，修武县交通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史国庆，河南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郭家宁，男，197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委托代理人杨君山，河南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玉枝，女，195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委托代理人闫娜，女，197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因与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第三人郭家宁、李玉枝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10月2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经营者薛海燕，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杨晓和、史国庆，第三人郭家宁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君山，第三人李玉枝的委托代理人闫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诉称，依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3576号行政判决，被告必须承担行政赔偿责任。被告于2018年5月7日调遣修武县城关镇派出所所长刘琪带领数十名民警强行将原告带离拆迁现场，并于当日夜间调遣副县长秦耿新带领数十名工作人员，强行拆除大汗足疗馆，并在拆迁前将原告赔偿款部分支付给李玉枝，其原因是赔偿人员范承运、杨晓和、梁红军是房东邱某（修武县交通局局长）的下属；被告在拆迁后将原告赔偿款部分支付给郭佳宁（修武县检察院公务员、修武县建委主任之子）。被告官官相护、结党营私，置国法党纪于不顾。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的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经营损失354211.35元；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损失的本金迟延利息（月利率2%，从强拆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财产损失、经营损失354211.35元指的是：第一项装修赔偿款183958.4元，依据是被告提交的交通局与邱某、李玉枝清点明细表中1-9、11、12、14-16、18-21、23-27、29、30、33、36、37，交通局和薛小雨、郭家宁清点明细表中8-18、22、26，共计183958.4元；第二项停业补助费87840元。依据是被告与邱某、李玉枝清点明细表中商业房停业补助费的52113.6元，交通局与薛小雨、郭家宁清点明细表中商业房停产停业补助费中原告用的面积是198.48平方，每平方是180元，计算得35726.4，共计87840元；第三项搬家费4880元。依据是交通局与邱某、李玉枝清点明细表中商业房搬家费2895.20元，交通局与薛小雨、郭家宁清点明细表中商业房搬家费中原告使用的面积是198.48平方，每平方10元计1984.8元，合计是4880元；第四项物品损失费18353.2元，原告提交清点明细表；第五项证照损失费59179.75元。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9）豫行终505号裁定书一份；证据2、2018年5月9日领款收据和2018年5月4日领款收据各1页；证据3、修政赔字（2020）4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一份。证据1、2、3证明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拆迁修武县大汗足疗违法，然后赔偿部分错误。证据4、2018年4月20日协议书一张。证明郭家宁在2018年4月20日之前对房屋情况并不了解，因为其房屋所有权人是薛小雨。证据5、2017年7月10日的天丽墙纸销货清单一张。证明大汗足疗馆2017年进行了二次装修。证据6、物品损失清单一张。证明2018年5月7日白天当场的物品，这些物品是被告赔偿清单上没有清点在内的。证据7、2018年元月的证明一张。证明2013年8月份的首次装修和2017年5月份的二次装修是由原告投资的。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辩称，第一、修武征迁部门按照规定与二房主李玉枝、郭家宁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二房主按时交出房屋。拆迁部门对涉案房屋内的财产进行了清点作价，二房主所获得的拆迁补偿合理合法，所以拆迁补偿部门将拆迁补偿款交给二房主，合理合法。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拆迁补偿标准存在舞弊和照顾情面。请原告不可妄加猜测，更不该无端指责。第二、在2018年4月27日两房主交钥匙和2018年5月7日拆迁前，原告没有向任何部门和拆迁补偿部门提出过拆迁补偿，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与二房主有房屋租赁关系，所以原告没有资格领取拆迁补偿费。第三、现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拆迁部门在拆迁时，屋内已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物品，所以原告提出的赔偿款没有事实依据。第四、在2017年底前，原告与二房主已不存在租赁关系，所以经营补偿损失与原告没有关系。原告不是涉案的房屋所有权人，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起诉或者诉讼请求。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李玉枝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2018-055；证据2、郭家宁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2018-057；证据3、天阶捐建学校拆迁项目评估清点明细表C20；证据4、天阶捐建学校拆迁项目评估清点明细表C21；证据5、郭佳宁领款收据；证据6、李玉枝领款收据；证据7、房主李玉枝证明；证据8、房主郭家宁证明。以上八份证据指向：（1）涉案房屋拆迁项目评估清点明细及补偿依据；（2）拆迁补偿安置费用已全部支付完毕；（3）原告没有与涉案房主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也没有缴纳房屋租赁费，原告已不具有房屋经营主体资格，要求赔偿经营损失没有依据；(4)涉案房屋系征迁单位与房主协议拆迁。证据9、修武县交通局证明；证据10、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庭审笔录（部分）；证据11、修武县拆迁组拍摄的全部拆迁房屋腾空后交给拆迁公司拆迁的照片一组5张。以上三份证据指向：（1）交通局找搬家公司车辆给李玉枝房屋搬家，屋内物品(包括原告物品）全部搬空，钥匙上交签约组；（2）证明在2018年5月5日前，被拆迁的房屋全部腾空并被铁皮围挡，将腾空房屋交与拆迁公司，屋内不存在有价值的物品。证据12、拆迁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成交通知书、拆迁合同、拆迁项目竣工验收单、拆迁公司情况说明；证据13、修武县人民政府修政赔字（2020）4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以上二份证据证明指向：（1）拆迁公司具有拆迁云台天阶项目中交通局门面房的主体资格；（2）证明拆迁公司拆除修武县交通局门面房（包括李玉枝、郭佳宁门面房）时，屋内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物品。原告要求赔偿财产等损失没有相关证据。第三人郭家宁述称，一、答辩人不是适格的当事人。本案是一起行政赔偿诉讼，并不是因土地、房屋等征收征用补偿行政协议而提起的行政诉讼，答辩人同被诉行政行为以及案件的处理结果都没有利害关系，通知答辩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如原告对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有异议，应当另行提起行政诉讼。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一）、从事实方面讲，2017年春节之后，原告经营者通过答辩人母亲临时租用二三楼用于足疗业务拓展。由于房屋所在地段早已列入了拆迁规划范围，所以当时没有签订书面租赁合同，并口头商定两方均可随时终止合同，原告也没有交纳租金。2017年11月听说春节后有可能要拆迁，答辩人母亲便要求原告在12月底前腾空交房，于是原告便在12月底前陆续将室内的财产全部拉走了。原告在起诉书中称被告的强拆时间为2018年5月7日，此时房内早已没有了原告的任何财物，因此根本不会存在造成原告财产损失，更不存在什么经营损失。（二）、从法律方面讲，原告所主张的经营损失属于预期收益，按照法律规定即使责令停产停业违法也只是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对财产造成其他损害的，也只是对直接损失给予赔偿，而原告所要求的迟延利息属于间接损失范畴，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方式和计算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三、原告对答辩人被征迁房屋没有任何权益，若有争议完全可以通过民事诉讼来解决。1、原告与答辩人当时口头约定就是临时使用，因此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没有向房产管理部门办理登记备案，原告也没有向答辩人交纳租金，它并不具备合法的承租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房屋租赁，出租人和承租人应当签订书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租赁用途、租赁价格、修缮责任等条款，以及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并向房产管理部门登记备案。”2、原告与答辩人之间属于临时的房屋租赁关系，并没有约定明确的到期日，双方均有权随时提出终止履行合同。在房屋开始征迁前四五个月，双方就已经终止了租赁关系，原告也搬走了全部财产，房屋征迁与其无任何关系。3、原告承租房屋期间经出租人同意的装饰装修，属于动产与不动产的添附，期满后权属应归答辩人所有，原告无权再向出租人要求补偿。若未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或者扩建发生的费用不仅由其负担，答辩人还有权要求其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租赁期间届满时，承租人请求出租人补偿附合装饰装修费用的，不予支持。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十三条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或者扩建发生的费用，由承租人负担。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人郭家宁无证据提交。第三人李玉枝述称，一、本人非原告起诉对象，无违法行为。原告于2020年10月19日所提交的行政赔偿起诉书中所列被告为修武县人民政府，而非李玉枝；所陈述内容及行为也非李玉枝所为，所以作为本案的利益关系人并无任何违法行为。二、原告部分言论不实，有损李玉枝及其爱人邱某名誉，李玉枝及其爱人保留起诉权利。原告于2020年10月19日所提交的行政赔偿起诉书中，说本案被告“将原告赔偿款部分支付给李玉枝1人，其原因是赔偿人员范承运、杨晓和、梁红军是房东邱某（修武县交通局局长）的下属”，内容不实。第一，李玉枝没有获得原告在诉讼中所提到的赔偿款。李玉枝所获得的赔偿款是本人自有房屋被政府统一征迁之后的补偿所得，是依法所得，符合拆迁规定，具体征迁的程序细节和相关材料，负责拆迁的部门和机构均有备案。第二，邱某为交通局退休人员，并且其早在2004年就已经卸任县交通局局长一职，和范承运、梁红军没有任何工作交集，杨晓和到交通局任职时，本人已退居二线，并于2006年完全退出工作岗位，二人之间也仅有一年左右的交集。所以，本人拆迁时并非交通局局长，也与以上三人不存在任何上下级关系。本人卸任时距此次拆迁已经14年之久，原告所说不实，并有损邱某及其家人名誉。三、补充说明。本人和此案原告之间的租赁关系已经于2017年6月份左右到期，此后并未再签订任何协议，也没有再向其收取任何租金，原告也于年底前将自己的物品全部搬走。并且此案原告明确承诺“李玉枝拆迁房屋所涉及到所有权利赔偿费等相关事宜与我无关”。第三人李玉枝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薛海燕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内容是李玉枝拆迁房屋的所有赔偿款与薛海燕没有关系。经庭审质证，一、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的证据。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指向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和原告存在赔偿关系；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指向有异议，不能证明与本案赔偿有关系；对证据5的三性存在异议；对证据6、7的三性不予认可。第三人郭家宁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2来源不合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但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证据4来源不合法，原告又不是当事人，不能证据其证明指向；证据5，第一没有供货单位的印章，第二没有销售的发票，所以说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能成立；证据6，第一并不是客观证据，这只是原告经营人自己制作的一个表格，算是其本人的一种陈述，第二该清单上所列的物品没有购货的发票相印证，第三不能证实拆迁时房屋内有这些物品，也不能证明这些物品在强拆中毁坏，更不能证明这些财物的现值，所以说这是一份无效的证据；证据7没有出具单位人的签名，没有收款的发票相印证，所以说该份证据不合法、不客观、不真实。第三人李玉枝同郭家宁质证意见。二、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的证据。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质证后认为，对被告证据1、2真实性不清楚，证据指向不准确；对证据3、4真实性无法确定，拆迁明细表当中清点的项目名称大部分有，但有一部分没有，原告已经在原告所举证据清单中列明。因为证据3、4涉及的是李玉枝和郭家宁两栋房子，投资是由大汗足疗一家投资的。赔偿的名目不准确，赔偿标准也不一致。比如说原告投资的招牌、消防楼梯等；对证据5、6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被告与房主之间赔偿结束，并不意味着利益相关人即大汗足疗馆与被告之间的赔偿结束；证据7，李玉枝是房产证的共有权人，其房产证的持有者是邱某，原告和邱某于2014年元旦前后在房产局签有房屋租赁合同；证据8，因为郭家宁是2018年4月20日和薛小雨才签订的赔偿，所以郭家宁证明2020年3月16日的证明无效。对证据9的真实性不清楚；证据10不完整，很片面，证据10、11并不能证明大汗足疗馆内没有物品，相反还能证明大汗足疗的招牌和消防楼梯在拆迁时还在；证据12，2018年5月7日拆迁当日原告与拆迁公司的负责人发生冲突。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郭家宁质证后认为，对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三人李玉枝质证后认为，对被告提供所有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刚才原告在对被告证据7、8提出异议，李玉枝是房产证的共有权人，其房产证的持有者是邱某，这个不是事实。李玉枝是房产证的持有者。原告称“我和邱某于2014年元旦前后在房产局签有房屋租赁合同”，没有证明材料，不认可这个事实。三、第三人李玉枝的证据。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这是薛海燕个人对房屋产权共有权人李玉枝的儿子邱华军写的。本案是修武县大汗足疗馆诉修武县人民政府的赔偿问题。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质证后对该证据三性不持异议。第三人郭家宁质证后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无异议，两第三人也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几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7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结合案情综合评定。二、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的证据。原告、两第三人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三、第三人李玉枝的证据。原告认可真实性，被告和第三人郭家宁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9日,修武县老城改造领导小组作出《关于开展天阶学校建设项目占地实物调查的公告》，载明实物调查范围:东至七贤大道,西至经一路，北至丰收路，南至规划中的温盘路（以规划红线为准)。2018年3月20日，修武县人民政府作出修政文[2018]27号《关于印发小梁庄、南台村、郭屯村等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该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载明，修武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对集体土地及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补偿；修武县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对国有土地上房屋进行征收补偿。修武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和修武县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可以出具书面委托书，委托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委托事项包含：协助进行调查、登记、协助编制征收补偿方案，协助进行房屋征收与补偿政策的宣传、解释，就征收补偿的具体问题与被征收人协商，并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协助组织征求意见、听证、论证、公示以及组织对被征收房屋的拆除等相关工作。李玉枝持有修武县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修房城共字第00××35号房产证，该证载明：房屋共有权人李玉枝；房屋所有权证持证人邱某；房屋坐落修武县丰收路路南汽车站西。薛小雨持有修武县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修房权证城字第**房产证，该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薛小雨；房屋坐落修武县城关镇台南段西（汽车站西）。2018年4月20日，薛小雨与郭家宁签订协议书，将位于修武县汽车站西边路南门面房抵给郭家宁作为赔偿。2018年4月22日，有关部门对李玉枝和郭家宁房屋作出《天阶捐建学校拆迁项目评估清点明细表》。2018年4月23日，修武县交通运输局作为征迁实施单位（甲方）与被征迁人李玉枝（乙方）签订《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2018年4月24日，修武县交通运输局作为征迁实施单位（甲方）与被征迁人郭家宁（乙方）签订《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两份《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均载明：乙方在2018年4月27日前应将被征迁安置房屋腾空，并按时完整移交甲方拆除，同时将房、地、地权属证书及其它有效证件移交甲方方不按期将房屋完整移交给甲方的，视为自愿放弃屋内财产，甲方将组织依法拆除。2018年5月4日，李玉枝从修武县交通运输局领取拆迁补偿等费用。2018年5月9日，郭家宁从修武县交通运输局领取拆迁补偿等费用。修武县大汗足疗馆系个体工商户，2013年9月9日注册，经营者为薛海燕，经营场所在修武县丰收路南侧（汽车站西100米）。修武县大汗足疗馆的经营场所位于李玉枝、薛小雨所持房产证位置。2018年5月7日，修武县大汗足疗馆所使用的房屋被拆除。2018年11月1日，薛海燕向本院起诉请求确认修武县人民政府拆迁行为违法，本院作出（2018）豫08行初259号行政裁定，驳回薛海燕的起诉。薛海燕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豫行终505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2019年6月28日修武县大汗足疗馆向本院起诉要求确认修武县人民政府拆迁行为违法。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豫08行初96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7日对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使用的房屋拆除行为违法。修武县人民政府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豫行终357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月6日，修武县大汗足疗馆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20）豫08行赔初2号行政赔偿裁定，驳回修武县大汗足疗馆的起诉。修武县大汗足疗馆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豫行赔终270号行政赔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2020年7月25日修武县大汗足疗馆向修武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请求赔偿其经济损失538401.25元。修武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修政赔字（2020）4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对修武县大汗足疗馆不予赔偿。修武县大汗足疗馆不服，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19）豫08行初96号行政判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行终3576号行政判决，已确认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对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使用的房屋的拆除行为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其使用房屋被拆除所造成的损失，有权取得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的赔偿请求能否成立及应如何计算。本案中，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使用的房屋分别为第三人郭家宁、李玉枝所有。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要求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赔偿装修损失、停业补助、搬家费、物品损失等，但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没有证据证明在涉案房屋拆迁时，其与二房屋所有人仍存在租赁关系。同时，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提交的证据中，虽然可以证明“大汗足疗”广告牌的存在，该广告牌安装在李玉枝所有的房屋上，而原告的经营者薛海燕于2018年5月23日出具承诺书，“李玉枝拆迁房屋（丰收路汽车站门面房）所涉及到所有权利赔偿费等相关事宜与我无关。”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称其主张物品损失，是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针对二房屋所有人的清点表中没有清点的，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相关物品的存在。针对涉案两处房屋，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分别与房屋所有人李玉枝、郭家宁签订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并将装饰装修、附属物、搬家费、商业房停业补助费等相关赔偿项目全部支付给二房屋所有人。二房屋所有人也分别向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出具证明，称该房屋相关物品搬空后交拆迁部门统一拆除。现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就涉案两处房屋主张赔偿，而行政机关不可能就拆除同一房屋行为进行重复补偿。综上，本院对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要求被告修武县人民政府赔偿财产损失、经营损失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修武县大汗足疗馆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贾文宇审判员  王 森审判员  武丽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左梦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