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民终6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凯撒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法定代表人：郑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前坤，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博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崇善路**iv>法定代表人：许汉，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金色池塘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v>法定代表人：许明辉，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金色池塘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许汉，经理。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友芳，上海市锦天城（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茜，上海市锦天城（武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武汉市青少年宫。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口解放大道**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燕军，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雄峰，湖北溪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露翌，湖北溪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凯撒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撒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博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瀚公司）、武汉金色池塘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色池塘餐饮公司）、武汉金色池塘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色池塘娱乐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武汉市青少年宫（以下简称青少年宫）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1民初6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凯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前坤，被上诉人博瀚公司、金色池塘餐饮公司、金色池塘娱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友芳、郑茜以及原审第三人青少年宫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雄峰、邓露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凯撒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或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概括为：一、一审判决所定案由（物权保护纠纷）并不明确，案由应为返还原物及损害赔偿纠纷。二、一审判决超出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一审法院审的不是返还原物及损害赔偿纠纷，而是物权确认纠纷中的所有权纠纷。一审以案涉标的物权属存在争议，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审非所诉。三、一审判决没有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间返还原物及损害赔偿纠纷属物权纠纷，与原审第三人是否存在合作关系属债权纠纷，二者性质不同。本案中原审第三人并未提出自己的独立请求，不能依据原审第三人尚未主张的权利来确认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对此存在争议。上诉人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案涉房屋至今仍然有效的不动产证。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本案的不动产登记有误、案涉房屋不属上诉人所有。首先2004年7月14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向青少年宫颁发的武国用（2004）第1679号土地使用权证，并不具有否定上诉人所持土地证的效力。其次，武汉市人民政府土地权属处理通知单（武政地字（2010）74号）没有在土地管理部门办理登记，该通知单更未经武汉市人民政府认可并作出收回划拨土地的决定，充其量只能算当时的相关职能部门一种意向性决定，不能算作武汉市人民政府的决定。上诉人至今也没有收到该通知，三被上诉人却持有该通知原件，该通知是通过有关人员的相互勾结和徇私枉法来损害上诉人利益的无效行为。因此该通知单同样不具有推翻上诉人所持不动产权证的效力。四、一审判决存在明显错误。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均主张被上诉人应返还房屋并赔偿损失，但向谁返、向谁赔则是另一个问题。被上诉人博瀚公司也只是竞买了案涉房产17年经营权，尚欠410万元拍卖款，现17年早已期满，被上诉人根本就不能使用案涉房屋。被上诉人博瀚公司、金色池塘餐饮公司、金色池塘娱乐公司共同答辩称，1、一审“物权保护纠纷”案由明确。2、凯撒公司不是案涉房地产的物权人，一审判决没有超出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案涉土地使用权为青少年宫；一审中凯撒公司主张其系通过划拨取得该土地使用权，但其未提交取得划拨土地的证据。凯撒公司主张案涉房屋系以建造方式方法原始取得所有权，但也不能提供相应证据；其主张系案涉房屋权利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土地的不动产登记情况，根据房地一体原则，无法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武房地籍市字第××号）、《武汉市人民政府权属处理通知单》（武政地字（2010）74号）、《武汉市公安局转办信访事项告知单》、《合作经营协议书》、青少年宫的土地使用权证（武国用2004第1679号）足以推翻凯撒公司提交的关于案涉房屋的不动产登记。凯撒公司主张其提供了有效的不动产证，实际上只有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存根，没有完整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一审驳回凯撒公司返还原物所有权诉讼请求并未超出诉讼请求，而是具有充分的法律依据。3、一审基本事实认定清楚。凯撒公司与青少年宫之间合作协议虽属于债权纠纷，但涉及到房屋和土地权属争议，确定其权属是查明本案事实并判定三被上诉人是否应予返还原物的基础，在本案中进行查明并无不妥。4、一审判决合理合法，不存在错误。凯撒公司不能证明其为案涉房屋和土地权利人，三被上诉人当然不应向其返还案涉房屋和土地。至于博瀚公司拍卖取得的经营权是否到期、款项是否付清也应当由真正的权利人青少年宫与其确定，与凯撒公司无关。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青少年宫述称，1、一审适用的案由并无不当。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物权保护纠纷属于二级案由，上诉人主张的返还原物以及损害赔偿纠纷属于其项下的三级案由。因上诉人起诉时提出的诉讼请求分别对应为两个三级案由，一审将其一并纳入二级案由并无不当。2、一审判决并未超出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上诉人诉请要求返还原物以及损害赔偿的前提是应当举证证明其享有相应物权，而本案一审基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系涉案标的物的物权人。在此前提基础不存在的情况下，对其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3、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凯撒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1437号（原为733-1号）8处享有所有权的房屋及房屋内所有的设备、设施和财物；2.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因其超期占用期间的经济损失22956120元（按每月521730元经济损失，从2016年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事实如下：1990年8月27日，案外人、台商熊泽海以凯撒国际股份有限公司（乙方，该公司实际未成立）的名义与第三人青少年宫（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及《关于协议书中投资额的补充说明》，《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约定：一、甲方提供武汉市青少年宫解放大道左侧城市建设规划红线内3400平方米场地（其中建筑面积占地约1000平方米，建筑使用面积约1600平方米，其余为主体建筑配套和园林绿化面积），供合作开发经营娱乐、饮食服务项目。二、乙方负责此协议项目的全部投资。三、营业场所使用之土地，其使用期限为二十五年。起算日以破土动工之日为准。四、甲方同意由乙方全面负责经营管理，乙方享有独立经营管理之全权，包括经营策略、财务、员工任免、奖惩、核薪、津贴等，甲方均不干预。五、自正式营业之日起，乙方每年（会计年度）应向甲方缴纳“定额分成费”十五万元人民币（第一年按实际经营时日计算）。此项费用每满五年根据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之物价上涨指数调整一次，每次调整幅度最高不得超过6％。……十、本协议书期满后，乙方将所经营之全部房产及设备、设施保持良好状态，全部无偿移交给甲方。其移交工作自本协议书终止日的次日开始，三十天内办理完毕。十一、协议书执行期的末年（即第二十五年）由乙方负责对甲方管理人员及技术人员、服务人员进行一次为期一个月的培训和三个月的跟班实习。接受培训人员的工资及福利待遇由甲方承担，其培训教育费用由乙方承担。……二十、本协议签订后，自武汉市公证处公证之日起生效并报备。为保障前述协议的履行，1990年10月6日，熊泽海以凯撒国际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身份与第三人青少年宫签订《补充协议书》，并在落款处加盖“武汉凯撒国际食品实业有限公司”（该公司亦未实际成立）印章；1990年10月17日，熊泽海又以武汉凯撒国际食品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第三人青少年宫签订《协议书》。1990年10月24日，原告凯撒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琦。1992年12月29日，武汉市公证处出具（92）武证内字第3535号《公证书》，对第三人青少年宫法定代表人张其军与原告凯撒公司法定代表人熊泽海于1990年8月27日签订前述《合作经营协议书》及《关于协议书中投资额的补充说明》进行公证。1993年2月，第三人青少年宫又与原告凯撒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确定原告凯撒公司的正式开工日期为1991年10月30日。上述合作协议约定地块上用于经营的建筑建成后，原告凯撒公司向相关房地部门申办权证。1995年11月3日，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就用地坐落于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733号的建筑向原告凯撒公司颁发《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武房地籍市字第××号）和《房屋所有权证》（武房房自字第××号），两证中均注明“该宗土地系武汉市青少年宫与武汉凯撒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的约定，而由武汉凯撒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使用二十五年（自1991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止）。期满后该宗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的产权全部无偿移交武汉市青少年宫”。审理中据原告凯撒公司称，1997年原告凯撒公司因内部纠纷前述两证被武汉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收执，申请补发新证后，又因涉及诉讼新证被武汉市土地管理局收走。目前该两证未注销，相关权利仍登记于原告凯撒公司名下。1999年1月21日，因原告凯撒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义务，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的经营场所“凯撒世界”十七年经营权被湖北省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委托拍卖，由被告博瀚公司前身武汉博瀚集团有限公司以820万元的价格拍得，并于当日与拍卖行签订了交接协议。后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733-1号的房屋及房屋内所有的设备、设施，经武汉博瀚集团有限公司交由被告金色池塘餐饮公司、金色池塘娱乐公司用于经营至今。2002年12月6日，共青团武汉市委员会出具《关于武汉市青少年宫与“凯撒国际股份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凯撒世界”娱乐城”的情况汇报》，其中称原告凯撒公司未经第三人青少年宫同意就合作地块以及其上建筑物单方面办理了土地使用证、房产证。2004年7月14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向第三人青少年宫颁发土地使用权证（武国用2004第1679号），载明座落为江岸区解放大道1435号的土地，使用类型为划拨，面积为207459.75平方米，土地证附图左下角处显示，1995年11月3日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向原告凯撒公司颁发的《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武房地籍市字第××号）附图中所载土地，被包含于第三人青少年宫土地使用权证（武国用2004第1679号）附图范围之内。2010年4月7日，第三人青少年宫向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发送《关于申请撤销原“凯撒世界”土地使用权证的请示》，要求撤销武房地籍市字第××号《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0年4月14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土地权属处理通知单（武政地字[2010]74号）中载明，决定收回原告凯撒公司座落于解放大道733号的土地使用权，并注销武房地籍市字第××号《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要求原告凯撒公司自通知下发之日起30日内办理土地注销登记手续。2016年，原告凯撒公司认为被告博瀚公司前身武汉博瀚集团有限公司所拍得的“凯撒世界”十七年经营权已届满，三被告无理由继续占用案涉房屋及其内设施、设备，要求三被告腾退，双方遂产生纠纷。第三人青少年宫同样认为三被告在拍卖所得经营权期满后继续占用应归属于第三人青少年宫的案涉房屋及设施，亦向三被告发出腾退通知。一审认为，凯撒公司虽然证载经营期限届满，但其法人资格不因此丧失，有无固定经营场所及独立财产不影响其诉讼主体资格享有，故凯撒公司作为原告主体适格。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原告凯撒公司与第三人青少年宫各自认为案涉房屋及其内设施、设备归其所有，双方均提交土地使用权证以证明其权利主张，而从两方分别提交的权证来看，两份证书就案涉房屋土地使用权权利人的记载确实构成冲突。且从第三人青少年宫提交的合作经营协议等证据及各方陈述分析，案外人熊泽海与第三人青少年宫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后，原告凯撒公司认可、承继并实际履行了该合作经营协议，根据协议约定，案涉房屋及其内设施、设备在约定期满后应移交给第三人青少年宫，但原告凯撒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双方就此权属争议需另作解决。鉴于原告凯撒公司和第三人青少年宫就案涉标的物权属存在争议，而原告凯撒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案涉标的物权利人，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凯撒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第三人青少年宫明确表示将另行主张权利，根据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的规定，原告凯撒公司和第三人青少年宫均可另案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凯撒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97581元，由凯撒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凯撒公司提交新证据六份。证据1：拍卖公告（1998年11月5日至2015年），拟证明17年经营权期满即2015年12月以后，博瀚公司无权使用涉案房屋设备。证据2：土地使用权存根，拟证明土地仍然在上诉人名下。证据3：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许可证申请表，证据4：红线定位图两份，拟证明房屋由上诉人修建，上诉人因合法建造取得了该房屋的物权。证据5：武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回函，证据6：武汉市房地产局回函，拟证明政府的通知并未实施，也没有办理注销土地使用权。被上诉人博瀚公司、金色池塘餐饮公司、金色池塘娱乐公司共同质证认为，证据1同被上诉人证据7，证据2为其重复提交，均无异议。证据3、4系复印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规划许可证的建设单位与红线定位图的单位不一致。证据5、6形式看为真，其真实性由法院审核，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且从证据5内容看应无原始档案，可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证据4来源也不清晰。原审第三人青少年宫质证认为，证据1-4不属二审新证据；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中的拍卖时间系基于上诉人与我方之间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截止的期限；证据2无原件，真实性存疑，可证明上诉人是没有涉案标的物土地使用权证，我方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已证明涉案标的的土地登记在我方名下；证据3、4均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且证据3申请表的建设单位看不清，是否与上诉人有关不确定，证据4建设单位是手写的凯撒食品实业有限公司与本案的上诉人名称不一致，红线图目前在我方名下土地证的范围内；证据5、6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5回函其内容为0355号国有土地使用所有资料均为复印件无相关原件也无相关原始档案，其证明目的也与函件所载内容无直接关联。被上诉人博瀚公司、金色池塘餐饮公司、金色池塘娱乐公司与原审第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二审凯撒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2为重复提交；对于证据3、4、5、6，三被上诉人与审原第三人青少年宫均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凯撒公司取得案涉土地和房产权属的佐证材料，已由证据2涵盖，对此均不予采信。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庭审征求当事人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将案由确定为物权保护纠纷是否恰当。2、一审判决是否超过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上诉人是否可以认定为案涉标的所有权人，上诉人的一审请求应否得到支持。现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本案案由的确定问题。本案一审确定的案由为物权保护纠纷，上诉人凯撒公司认为案由确定有误，根据其诉讼请求应确定为返还原物及损害赔偿纠纷。本院认为，由于返还原物及损害赔偿纠纷系物权保护纠纷的下一级案由，一审将本案案由确定为物权保护纠纷并无明显不当。二、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超出诉讼请求的问题。通说认为，物权请求权系以物权为基础，以物权的支配力受到妨害或有妨害之虞为发生根据，主要类型包括返还原物请求权、排除妨害请求权、消除危险请求权、恢复原状请求权等。结合凯撒公司提出的诉请及相关阐述，其诉请1基于返还原物请求权提出，请求2基于损害赔偿请求权提出，凯撒公司系基于物权请求权提起本案诉讼，人民法院的审理也应围绕物权请求权展开，因此本案核心在于能否认定凯撒公司享有案涉标的物权，而事实上一审也以此为基础作出了判决。上诉人凯撒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超出其诉讼请求范围，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凯撒公司可否认定为案涉标的所有权人以及其一审诉请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凯撒公司与原审第三人青少年宫各自主张其系案涉房屋及其内设施、设备的所有权人，也均提交了相关土地使用权证，但两份使用权证书对案涉房屋下的土地使用权权利人的记载存在冲突。同时，从凯撒公司与青少年宫之间实际履行的《合作经营协议》看，在合作期限届满之后凯撒公司应当向青少年宫移交案涉房屋及其内设施、设备，但凯撒公司却不认同，可见双方的案涉标的物权属争议也事实存在。此外，凯撒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相对于青少年宫提交的证据，并不具有证据上的优势，也难以认定凯撒公司对案涉标的享有物权权利。因此，凯撒公司上诉称其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其享有案涉标的物权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驳回其返还原物以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凯撒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得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97581元，由上诉人武汉凯撒国际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胜审判员 郭登友审判员 王潜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卢孟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