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521刑初77号 公诉机关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远杰，男，1979年3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本溪满族自治县，户籍所在地本溪满族自治县观音阁黄山路库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叶新、邱实（实习），系辽宁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本满检公诉刑诉[202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远杰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蔺杰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远杰及其辩护人李叶新、邱实（实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远杰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未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国家《危险化学品管理条例》及《城镇燃气管理条例》规定的特许经营管理制度，于2012年5月至2019年4月间，分别驾驶其个人所有的辽Ｅ×××××号金杯牌轻型厢式危货车、辽Ｅ×××××号豪沃牌轻型厢式危货车，从本溪市明山区卧龙液化石油气站、本溪满族自治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及抚顺中滢液化气有限公司购入瓶装液化石油气及液化丙烷气，并将上述瓶装液化石油气及液化丙烷气运输至本溪满族自治县境内，自主定价后向饭店等个体经营者及居民销售，赚取差价。具体犯罪行为如下： 被告人王远杰于2009年8月个人出资购买辽Ｅ×××××号金杯牌轻型厢式货车，为办理危险品运输手续，将车辆权属挂靠在本溪市明山区卧龙液化石油气站。其于2012年5月至2015年8月间，驾驶该危货车将从本溪市明山区卧龙液化石油气站购入的瓶装液化石油气和液化丙烷气运输至本溪满族自治县境内，自主定价后向饭店及居民销售，赚取差价。 辽Ｅ×××××号危货车到期强制报废后，被告人王远杰于2015年8月10日个人出资购买辽Ｅ×××××号豪沃牌轻型厢式货车，为办理危险品运输手续，将车辆权属挂靠在本溪满族自治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其于2015年8月至2017年9月间，驾驶该危货车将从本溪市明山区卧龙液化石油气站购入的瓶装液化石油气和液化丙烷气运输至本溪满族自治县境内，自主定价后向饭店及居民销售，赚取差价。 被告人王远杰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间，从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购入瓶装液化石油气和液化丙烷气后驾驶辽Ｅ×××××号危货车、并自购一台辽Ｅ×××××号北汽微型客车、一台三轮车等无危险品运输资质的车辆，雇佣无资质人员在本溪满族自治县境内向饭店及居民销售，赚取差价。其间，因与本溪盛誉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争夺客源而进行“价格战”,被告人王远杰为获取低价气源，两次到抚顺中滢液化气有限公司购入瓶装液化丙烷气运输到本溪满族自治县境内销售，严重扰乱了本县燃气市场经济秩序。 综上，被告人王远杰非法经营液化丙烷气销售数额共计人民币439585元。后被告人王远杰被审查归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远杰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擅自经营行政法规规定的特许经营的危险化学品，扰乱燃气市场经济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远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犯罪数额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远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远杰是以本溪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送气服务、赚取运费，非个人经营燃气。燃气价格公开，客户选择服务车送气在案涉的三家气站均产生服务费，被告人不可能赚取燃气的价差，不能排除是单位行为或不是王远杰的个人行为，故现有证据不能达到证明标准，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存疑的证据利益归属被告人。2、举报人田某与被告人存在利害关系，系利用公权力进行不正当竞争。案涉危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荒山、卧龙气站等单位，机动车是特殊动产，判定权属依据车辆管理部门的登记，而不是依据出资。3、根据证人吕某1的证言案涉车辆已经收回，被告人现在是本溪县荒山液化气公司员工，也即之前不规范行为已经主动更正，变得规范，从行政处罚上属于不再处罚行为，不具有行政处罚性和行政违法性，当然也不具有刑事违法性和刑事当罚性，本案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不适当。4、对证人闫某、白某、吕某1等人及全部商户的证言存在定性案情的诱供行为。5、关于被告人涉案定案数额统计表，未附有客观能据以计算的票证等证据，均依据证人证言，且全部采用最少的估算，不属于刑法上的证据。对全部商户的询问模式相同，违背客观记录的原则。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辩护人当庭出示了本溪满族自治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服务卡片一张、本溪满族自治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和本溪盛誉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客服录音及文字摘录，证明被告人是以本溪满族自治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送气服务，不是个人经营燃气；燃气价格公开，客户用服务车送气在案涉三家气站均产生服务费，赚取的是运费，不是燃气价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远杰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未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国家《危险化学品管理条例》及《城镇燃气管理条例》规定的特许经营管理制度，于2012年5月至2019年4月间，分别驾驶其个人所有的辽Ｅ×××××号金杯牌轻型厢式危货车、辽Ｅ×××××号豪沃牌轻型厢式危货车，从本溪市明山区卧龙液化石油气站、本溪满族自治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及抚顺中滢液化气有限公司购入瓶装液化石油气及液化丙烷气，并将上述瓶装液化石油气及液化丙烷气运输至本溪满族自治县境内，自主定价后向饭店等个体经营者及居民销售，赚取差价。具体犯罪行为如下： 被告人王远杰于2009年8月个人出资购买辽Ｅ×××××号金杯牌轻型厢式货车，为办理危险品运输手续，将车辆挂靠在本溪市明山区卧龙液化石油气站。其于2012年5月至2015年8月间，驾驶该危货车将从本溪市明山区卧龙液化石油气站购入的瓶装液化石油气和液化丙烷气运输至本溪满族自治县境内，自主定价后向饭店及居民销售，赚取差价。 辽Ｅ×××××号危货车到期强制报废后，被告人王远杰于2015年8月10日个人出资购买辽Ｅ×××××号豪沃牌轻型厢式货车，为办理危险品运输手续，将车辆挂靠在本溪满族自治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其于2015年8月至2017年9月间，驾驶该危货车将从本溪市明山区卧龙液化石油气站购入的瓶装液化石油气和液化丙烷气运输至本溪满族自治县境内，自主定价后向饭店及居民销售，赚取差价。 被告人王远杰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间，从本溪满族自治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购入瓶装液化石油气和液化丙烷气后驾驶辽Ｅ×××××号危货车、并自购一台辽Ｅ×××××号北汽微型客车、一台三轮车等无危险品运输资质的车辆，雇佣无资质人员在本溪满族自治县境内向饭店及居民销售，赚取差价。其间，因与本溪盛誉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争夺客源而进行“价格战”,被告人王远杰为获取低价气源，两次到抚顺中滢液化气有限公司购入瓶装液化丙烷气运输到本溪满族自治县境内销售，严重扰乱了本县燃气市场经济秩序。 综上，被告人王远杰非法经营液化气销售数额共计人民币439585元。后被告人王远杰被审查归案。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远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9305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本溪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田某报案，被告人王远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2.人口基本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王远杰自然情况，被告人王远杰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 3.本溪满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王远杰、高某1、李文斌、黄锡江、赵长伟、张大海六人”未在本溪满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燃气经营许可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远杰未在本溪满族自治县地区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 4.本溪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调取的车辆信息登记表，证实辽Ｅ×××××号豪沃牌轻型厢式货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15年8月10日，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本溪满族自治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辽Ｅ×××××号金杯牌轻型厢式货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09年8月27日，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本溪市明山区卧龙液化石油气站。 5.本溪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调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道路危险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远杰取得了道路危险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客观说明其应当了解危险化学品管理的相关要求和违规运营的危险性。 6.本溪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调取的抚顺中滢液化气有限公司、本溪盛誉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本溪满族自治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本溪市明山区卧龙液化石油气站的营业执照及燃气经营许可证，证实上述公司均取得了燃气经营许可，均应在许可经营区域内经营液化石油气。 7.证人冯某提供的账目记录及本溪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调取的微信付款记录，证实乡村大酒店经营者杨某1于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间支付被告人王远杰丙烷款共计45560元。 8.本溪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调取的姜某微信付款记录，证实姜某自2018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29日间支付被告人王远杰丙烷款共计9520元。 9.本溪满族自治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与王远杰签署的危险运输品驾驶员聘用合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驾驶员安全责任状，证实聘用合同的合同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合同签署后双方并未按照约定履行。 10.本溪满族自治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与王远杰签署的协议书，证实2019年6月25日，本溪满族自治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将王远杰挂靠在该公司的辽Ｅ×××××号危险品运输车以47000元的价格收购，收回后作为便民服务车进行液化气钢瓶的运输业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母亲刘某4系本溪盛誉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经营者，王远杰在本溪县地区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非法销售燃气，王远杰有一台黑色厢式危货车挂靠在有经营资质的燃气公司下，有运输手续但没有燃气经营许可证。其给公安机关提供了情况反映材料。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本溪盛誉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开票员，王远杰自2004年开始从该公司充装液化气和丙烷，大约有五六年的时间，当时王远杰和公司是雇佣关系，公司给王远杰开工资，王远杰使用的一辆危险品运输货车属于该公司，车牌号其记不住。 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远杰妻子，王远杰于2009年购买了一台金杯牌厢货车开始自己经营销售液化气和丙烷。王远杰从本溪和抚顺的液化气站购买液化气和丙烷销售给本溪县地区的住户和饭店，自2009年起至2017年10月1日至从卧龙液化气站购买，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4月中旬从荒山液化气公司购买，王远杰基本上每天去一次液化气站，一年大致有三个月休息不去的情况。自2019年4月中旬开始因本溪县地区燃气经销打价格战，王远杰去抚顺某家液化气站购买过两次，其曾见王远杰销售丙烷为65元每罐，液化气为75元每罐。其是押运员，其不清楚王远杰一共购买多少燃气，也不知道王远杰是否有燃气经营许可。白某和王某1均是王远杰雇佣的。 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远杰雇佣，其负责和王远杰到住户和饭店收空液化气罐，再送装满的液化气罐。其们使用的是辽Ｅ×××××号豪沃牌厢货车，有运输手续。其不知道王远杰是否有燃气经营许可。除其外，王远杰还雇佣王强，他开辽Ｅ×××××大发车送罐，送的液化气是从厢货车上卸下来，也有去荒山液化气公司购买。王远杰在滨河一个废旧仓房有个库房，其们都是在院内装卸罐，收来的空罐也放在仓房的库房内，其们都是灌完直接对外销售。2019年3月到2019年4月中旬，王远杰都在荒山液化气公司购买液化气和丙烷，每天去一次，每次最少购买十五罐丙烷和液化气，液化气为13公斤装，丙烷为12公斤装。4月中旬之后其和王远杰最少去抚顺的液化气站购买两次丙烷，每次最少购购进42罐丙烷，每罐12公斤。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给王远杰打工，从2019年3月26日左右开始，其驾驶辽Ｅ×××××的普通大发车负责给王远杰到住户和饭店收送液化石油气罐，丙烷是每罐65元，液化气是每罐100元，客户直接扫王远杰的二维码付款，主要在小市地区销售。气源好像是在小市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其不负责灌气。其不知道有没有道路运输许可证，其也没有办理过危险物质运输从业资格证。王远杰的厢货车停放在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大发车其开回家楼下停车，收来的空罐有时在厢式货车里面，有时卸在滨河一个废旧的厂子里面，其去卸过两次，每次20多罐，其们没有在废旧的厂里倒罐。 6.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丈夫杨广武经营明山区卧龙液化气站。王远杰从其处购买过液化气和丙烷有六七年了。王远杰基本每天都来购买一次液化气和丙烷，液化气是13公斤装，丙烷是12公斤装，每次最少买20罐液化气和丙烷，其中液化气12罐，丙烷8罐，都销售到本溪县了，销售价格其不知道。其们和王远杰不是雇佣关系。其不知道王远杰有没有经营许可证。王远杰运输液化气是一辆车牌号为辽Ｅ×××××的危险品运输货车，这辆车挂靠在本溪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其不知道车所有人是谁。 7.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本溪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王远杰自2017年10月起从其公司购进液化气和丙烷，每天最少购买10罐丙烷，12公斤装和5罐液化气，13公斤装，均是现金付款。王远杰从其公司一次性购进一批丙烷，使用公司周转罐灌装丙烷后装车，在本溪县境内销售，如有居民要求使用自己的液化气罐，王远杰就把空罐运回站里灌装，其公司给王远杰提供大约十个周转罐，使用期限满后再给换新，其不知道王远杰自己是否有空罐。其不知道王远杰的客户和销售价格，其公司不对王远杰的销售价格进行限制。2019年4月后，王远杰为打价格战就从抚顺买便宜的丙烷，其公司未参与价格战。王远杰运输液化气和丙烷是一辆车牌号为辽Ｅ×××××号的危险物品运输车辆，该车从2015年8月起挂靠在其公司名下，实际所有人是王远杰，没有签署挂靠协议，其公司不收任何费用，按照行政主管部门的要求，王远杰每年签署安全责任状。因为王远杰的危货车运营手续是以其公司名头办理，所以王远杰还需按照要求参加其公司的安全演练和安全会议，并将车停在其公司的专用停车位。其公司在2017年10月后和王远杰每年签订合同，约定其公司承担承运人责任保险费用、GPS服务费，根据相关规定，每年其公司的销售额的1.5%为安全经营费用，该项费用必须用于车辆的的安全运营，并接受审计，故挂靠在其公司车辆的上述费用都由公司缴纳，其他费用包括交强险是王远杰缴纳。王远杰并非其公司员工，其也不给王远杰开工资和缴纳保险。2016年1月1日其公司和王远杰签署了一份聘任合同，计划聘用王远杰到其公司从事危货车驾驶员工作，签订后王远杰仍从卧龙液化气站购进液化气和丙烷，该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 8.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本溪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负责开票。王远杰是从2018年开始在荒山液化气公司购买液化气和丙烷，最少每天购买一次，数量记不清了，每罐液化气13公斤，最低价是88元钱，最高价是98元钱，每罐丙烷12公斤，最低价是88元，最高价是98元钱。他购买的液化气和丙烷都销售到本溪县境内。 9.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抚顺中滢液化气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2019年4月有一个本溪县的男子到其公司购买过两次丙烷，每次最少购进500公斤丙烷，每公斤5.2元，其公司和该男子没有雇佣关系，其不知道他有没有燃气经营许可，他是用一辆危险品运输车运输的。 10.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抚顺中滢液化气有限公司从事开票员工作。其不记得是否有本溪县的人来买燃气。 11.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其租用本溪县滨河西路一个洗煤厂的院子用于收废玻璃，当时高某2也在该院内租了一个车库，存放拉液化气的危险货物运输车。辽Ｅ×××××黑色普通桑塔纳轿车是其所有，王远杰没有用该车充装销售燃气。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本溪满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城乡建设中心副主任，主管本溪满族自治县燃气和供暖管理办公室。在本溪县地区经营燃气需要到燃气办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经过审批之后，符合条件的发放燃气经营许可证。依据《城镇燃气管理条例》，未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是不允许经营燃气的，也不允许挂靠到有经营资质的企业或公司或个人经营。燃气经营许可证有经营区域项目，但还没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是否允许超出经营区域经营。王远杰等人没有办理过燃气经营许可证。 1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至2019年9月在观音××路钢城洗煤厂打更。高某1、高某2在2019年3月中旬租了一处库房。王远杰在2019年4月开着辽Ｅ×××××的厢货车或辽Ｅ×××××号大发车白天来其院内。厢货车是封闭的，其没有去看过。其只看到高某1、高某2在库房处放了两个空燃气罐。其闻到院内的天然气味道怀疑他们倒气了，但没有看到过。 1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本溪满族自治县城乡建设综合服务中心燃气和供暖办公室主任。从事燃气经营活动的企业在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后，方可从事燃气经营活动。瓶装燃气经营企业具体包括：液化石油气灌装站、瓶装燃气供应点。未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不可从事燃气经营活动。如果未经主管部门的审核、批准、颁发经营许可证，燃气气源的质量无法得到安全保障，在储存、运输过程中得不到有效监管，而且燃气的经营地点、储存、运输、人员根据燃气管理条例都有具体的要求，否则可能会引起爆炸等危害公共安全的事件。燃气管理部门在日常监督管理检查中发现未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而经营燃气的就要依据相关规定进行查处，构成犯罪的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乡村大酒店。其从2018年8月份开始从王远杰处购买12公斤装的丙烷，每罐75元，共计支付45560元，现金付款四次计19530元，微信付款八次计26030元，每次付款其让饭店经理冯某记录，其和王远杰除购买燃气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其于2019年6月1日付款3800元是5月份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的钱款。王远杰销售丙烷使用一辆危险货物运输车。其饭店没有燃气罐，是王远杰给提供装丙烷的燃气罐，没有什么特征，不额外收取费用。 1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乡村大酒店的经理，乡村大酒店是从2018年8月开始从王远杰处购买12公斤装的丙烷，每罐75元，共计支付45560元，都是杨某1用微信或现金付款，每次杨某1都让其单独记录在保管帐上。2019年6月1日付款3800元是乡村大酒店2019年5月1日到2019年5月30日从王远杰处购买的丙烷钱。王远杰销售丙烷使用一辆危险货物运输车。 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营阿里郎冷面店，其自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其每周最少购买2罐12公斤装的丙烷，每罐75元，共计购买216罐丙烷，现金支付16200元。王远杰自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是用一辆车牌号为辽Ｅ×××××的危险货物运输车销售丙烷，自2019年5月起用另一辆危险货物运输车。 18.尹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丰源狗肉王饭店，其大约是2017年开始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最高价是85元，最低价是75元，用过现金和微信付款，记不住购买数量。 19.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营长春天一骨头王，其自2018年4月末至2019年4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12公斤装的丙烷，期间最少经营12个月，每月最少购买12罐，每罐75元，最少支付现金10800元，饭店没有燃气罐，是王远杰给提供的燃气罐，没有任何标志，不额外收取费用。 2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大霞饭店，其自2016年4月至2019年4月29日从王远杰处购买大罐36公斤装的丙烷，每罐225元，期间经营25个月，每月最少购买2罐，共计购买50罐，最少支付现金11250元。王远杰运送丙烷是用一辆厢式货车。 21.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崔姐饭店，其自2015年4月至2019年4月29日从王远杰处购买12公斤装的丙烷，期间经营32个月，每月最少购买18罐，共计购买576罐，现金支付43200元。王远杰运送丙烷是用一辆厢式货车。 22.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王敏粥饼王早餐厅，其自2014年5月至2019年4月29日从王远杰处购买13公斤装的液化气，期间经营60个月，每月最少买10罐，每罐85元，共计购买600罐，最少支付现金51000元。 23.庞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惠民羊汤馆，其从盛誉液化气站购买丙烷，不认识王远杰，偶尔也用其他人给送的丙烷，没有账目记录。 2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张姐土豆片，其自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12公斤装的丙烷，期间最少营业28个月，每月最少购买8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224罐，最少支付现金16800元。其自己有两个燃气罐换着用，有时倒不开就让王远杰提供一个空燃气罐，他提供的就是普通的燃气罐，没有标志。王远杰运送丙烷是用一辆厢式货车。 2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钰满园烧烤店，其自2015年1月至2019年4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液化气，期间营业最少50个月，每月最少购买13公斤装的4罐，每罐95元，共计购买200罐，最少支付现金19000元。王远杰运送丙烷是用一辆厢式货车。 26.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营铭记串串香，其自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16个月，每月最少购买12公斤装的2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32罐，最少支付现金2400元。王远杰运送丙烷是用一辆厢式货车。 27.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百福快餐厅，其自2016年11月至2019年4月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27个月，每月最少购买12公斤装的4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108罐，最少支付现金8100元。王远杰运送丙烷是用一辆厢式货车。 28.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百家安涮烤堂，其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4个月，每月最少购买36公斤装的5罐，每罐225元，现金支付4500元。王远杰运送丙烷是用一辆厢式货车。 29.证人盖孝臣的证言，证实其在本溪县建行总行任食堂管理员，自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31日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28个月，每月最少购买36公斤装的2罐，每罐270元，共计购买56罐，现金支付15120元。 30.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营鑫丽酒香居，其自2017年3月至2019年4月30日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24个月，每月购买12公斤装的1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24罐，现金支付1800元。王远杰运送丙烷是用一辆厢式货车。 3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鸿运餐厅，其自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30日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27个月，每月最少购买12公斤装的8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216罐，支付16200元，用现金或微信付款，微信记录都是其付给王远杰的丙烷款，其余6680元是现金支付。 3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丽姐煎饼果子，其自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11个月，每月最少购买13公斤装的3罐，每罐70元，共计购买33罐，最少支付现金2300元，其不记账。 33.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兴园羊汤馆，其自2016年6月至2019年4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21个月，每月最少买13公斤装的4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84罐，最少支付现金6300元，其不记账。 3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营五谷乐粥铺，其自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8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15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120罐，最少支付现金9000元，其不记账。 35.证人初冬的证言，证实其经营韩山城石板烤肉。其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6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4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24罐，最少支付现金1800元，其不记账。 3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小俩口家常菜馆，其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6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5罐，每罐70元，共计购买30罐，最少支付现金2100元，其不记账。 37.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真爽冷面店，其自2016年1月至2019年4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37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5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185罐，最少支付现金13875元，其不记账。 38.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张家堡经营煎饼果子摊，其自2016年6月至2019年4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33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4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132罐，最少支付现金9900元。 3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张家堡经营阳光土豆片，其自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12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4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48罐，最少支付3600元。 40.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小马铁板鱿鱼店，其自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4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4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16罐，最少支付现金1200元，其不记账。 41.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经营实惠饭庄，有段时间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其记不清楚购买时间、数量以及付款多少。 4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天恩快餐店，其自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24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10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240罐，最少支付现金18000元。 4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利民快餐，其自2016年1月至2017年10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21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10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210罐，最少支付现金15750元。 4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炊烟时代羊汤土菜馆，其自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末11月初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每月最少买36公斤装的12罐，每罐225元，共计购买24罐，现金支付5400元。 45.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关家豆腐脑早餐店，其自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营业23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7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160罐，现金支付12000元。 46.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开心早餐店，其自2019年3月开始经营，没有从王远杰处购买过丙烷。 47.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盛达快餐，其自2015年至2019年4月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51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6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306罐，最少支付现金22900元。 4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景莲风味炒饭店，其自2015年至2016年年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24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5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120罐，最少支付现金9000元。 49.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天椒麻辣烫，其自2016年5月至2018年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30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6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180罐，最少支付现金13500元。 5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周氏麻辣烫，其自2014年末至2016年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24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8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192罐，最少支付现金14400元。 5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好再来烧麦店，其自2016年末至2017年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12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15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180罐，最少支付现金13500元。 5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李氏烤肉饭店，其自2015年末至2017年末从王远杰处购买丙烷，期间最少营业24个月，每月最少买12公斤装的8罐，每罐75元，共计购买192罐，最少支付现金14400元。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远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2009年10月1日至2019年4月29日自己经营销售液化气和丙烷，经营方式是其用车取罐到液化气站充装，再送到用户。2009年8月其购买辽Ｅ×××××号金杯厢货车，将车挂靠在本溪市卧龙液化气站，从卧龙液化气站购买液化气和丙烷再销售。2012年5月1日开始每天从卧龙液化气站购进丙烷18罐（每罐12公斤）和液化气2罐（每罐13公斤）。卧龙液化气站按照零售价出售给其，其根据市场行情加价向外销售，其不需要向液化气站交纳费用。2015年辽Ｅ×××××号厢货车报废后，其又购买辽Ｅ×××××号车辆，将该车挂靠在本溪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办理运输手续，仍从卧龙液化气站购买液化气和丙烷。2017年10月1日后其改从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购买，每天购买丙烷10罐（每罐12公斤）和液化气5罐（每罐13公斤），其按零售价支付给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然后根据市场行情加价向外销售，不需要交纳费用。 其每年或每两年和液化气站签署合同，合同约定液化气站交纳GPS费等，并约定其不能去其他液化气站灌装。液化气站不给其开资，其充装时将钱款与液化气站结清，加价销售后获得利润归其所有。2019年4月中旬后因打价格战，其从抚顺市中滢液化气站购买过两次丙烷，每次500公斤，最低价格是每公斤5.2元，能充装42罐，每罐12公斤。其没有燃气经营许可证，白某和王某1是其雇佣的，王某1驾驶其所有的辽Ｅ×××××号大发车去厢货车无法进入的小区收送燃气罐。其自己经营销售燃气期间，向乡村大酒店销售41760元，阿里郎冷面店15000元，长春天一骨头饭店10800元，关家豆腐脑12600元，钰满园土豆片21600元，阳光土豆片4000元，张姐土豆片18000元，建行总行10800元，王敏粥店50400元，好再来烧麦店14400元，周氏麻辣烫14400元，景莲鸡柳店14400元，李记烤肉饭16200元，川天椒饭店14400元，成达快餐27000元，真爽冷面店16200元，利民小吃店16200元，天恩快餐店18900元，炊烟时代羊汤馆5400元，百家安饭店5400元，兴园羊汤馆5400元，丽姐煎饼果子7200元，琳琳煎饼果子10800元，百福快餐店9000元，五谷乐粥店9000元，崔姐饭店43200元，大霞饭店10800元，韩山城烤肉店8100元，鸿运饭店16200元，小马铁板鱿鱼店1300元，鑫丽酒香居1800元，小两口快餐店2100元，铭记串串香店2700元，上述销售数额其均认可。 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电子数据光盘一张和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王远杰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二张。 以上认定事实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及收集程序均合法，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王远杰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对证人是否存在诱导式发问。证人是指知道案件情况并提供证言的人，证人应是对其直接感知的案件情况作出陈述，而案件事实需经开庭审理后通过结合全部在案证据进行综合评析认定，并非根据辩护人所述的“以公安机关询问时带有定性案情的字眼”予以认定，且辩护人无证据证明侦查人员违法取证，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王远杰是否构成非法经营罪 1.被告人王远杰充装液化石油气或液化丙烷气往外运送的行为是独立的个人经营行为。2009年之前王远杰受雇于盛誉公司，后因不满盛誉公司的报酬，王远杰离开盛誉公司开始独立经营。因个人无法办理危险品车辆运输手续，王远杰将车辆挂靠在本溪市明山区卧龙液化石油气站，从卧龙液化气站购进罐装液化气或丙烷向本溪县地区销售，其获利模式为在购进价格上加价向自己所有的客户进行销售，加价多少完全自主控制，虽然价格受市场环境影响，但定价的自主权利为王远杰个人掌控，其所使用的危货车为其个人所有，不受卧龙液化气站支配，卧龙液化气站也不掌握其所销售的客户情况。2015年王远杰出资购入辽Ｅ×××××号危货车，并挂靠在本溪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其与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聘用合同，但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在此期间王远杰将车辆挂靠在该公司，但其仍从卧龙液化气站购入罐装液化气向其个人所有的客户进行销售，不受卧龙液化气站和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的管理。2017年10月，王远杰开始到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购进罐装液化气向其个人所有的客户销售，其收入构成也为销售液化气的加价部分，定价销售的权利依然为王远杰个人掌控，不受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支配，公司不掌握其所销售的客户情况，也无法约束其雇佣他人使用其他无危货手续车辆运输、销售液化气的行为。后被告人王远杰自主定价参与了2019年本溪县地区内的丙烷销售价格战，擅自决定到抚顺中滢液化气有限公司购入低价丙烷到本溪县地区销售，以上种种行为客观反映了王远杰将车辆挂靠后自主经营并获取利益的客观事实。 2.国务院颁布的《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国家对危险化学品经营实行许可制度，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危险化学品。”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危险化学品，是指具有毒害、腐蚀、爆炸、燃烧、助燃等性质，对人体、设施、环境具有危害的剧毒化学品和其他化学品。”《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燃气，是指作为燃料使用并符合一定要求的气体燃料，包括天然气（含煤层气）、液化石油气和人工煤气等。”第十五条规定：“国家对燃气经营实行许可证制度。”第十六条规定“个人从事瓶装燃气经营活动的,应当遵守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有关规定。”《辽宁省燃气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燃气经营实行许可证制度。”综上，燃气经营必须按照相应条件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本案中王远杰将其所有的辽Ｅ×××××车辆挂靠在本溪县荒山液化气有限责任公司，为该车办理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经营范围为危险品运输，但其并未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其进行燃气销售的行为违反了《辽宁省燃气经营许可管理办法》,同时也违反了国务院颁布的《城镇燃气管理条例》,属于未经许可经营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物品的行为。 综上，在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各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王远杰非法经营燃气的犯罪事实，具有刑事当罚性，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远杰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且理由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案件来源。辩护人提出“本案系举报人田某以公权力进行不正当竞争”的辩护意见。经查，我国公民享有举报权，本案系本溪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到举报人报案后依法展开调查，且根据上述论述，被告人王远杰构成非法经营罪，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王远杰的定案数额。本案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王远杰供述的商户名单，向相关商户核实销售数额，结合商户的证言和被告人供述，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计算销售数额并无不妥，且被告人王远杰在庭审中表示对本案的犯罪数额予以认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远杰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擅自经营行政法规规定的特许经营的危险化学品，扰乱燃气市场经济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远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远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视其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远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远杰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九千三百零五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 红 审 判 员  王 欣 审 判 员  刘彩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邢伟彤 书 记 员  王媛媛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六十七条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