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02刑初543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远良，男，汉族，1984年11月8日出生，山东省曹县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欢，安徽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艳华，女，汉族，1982年4月5日出生，山东省曹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7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世民，河南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席龙，男，汉族，1988年11月2日出生，山东省东平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农民，住东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7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钦维，安徽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李梅，女，汉族，1986年3月7日出生，湖南省永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永州市零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7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茹光，安徽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海军，男，汉族，1987年3月3日出生，河南省淮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淮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7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先庭，安徽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秀珍（曾用名宋秀勤、宋福珍），女，汉族，1987年4月22日出生，山东省东明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东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成志，安徽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瑶检刑诉[2020]1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远良及其辩护人于欢（合肥市瑶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被告人曹艳华及其辩护人王世民、被告人蒋席龙及其辩护人王钦维（合肥市瑶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被告人唐李梅及其辩护人廖茹光（合肥市瑶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被告人程海军及其辩护人张先庭（合肥市瑶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被告人宋秀珍及其辩护人刘成志（合肥市瑶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等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7月27日，因不能抗拒原因，本院依法作出刑事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12月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经人介绍分别缴纳69800元至合肥市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即“1040”工程）。随后，该二人亦通过此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等人，并长期在合肥市瑶海区开展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每人须缴纳1-21股（第一股3800元，之后每股3300元，21股共计69800元），以此加入组织；每人最多可发展三条下线，自己购买的和线下人员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以股份总额和层级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当线下人员购买超过600股，则该线上人员可晋升为老总，可直接从线下所交纳的每股中获取“奖金”，从而引诱多人，多资金加入。 被告人赵远良于2018年初担任该组织大总管，同年7月升任老总，之后，由曹艳华担任该组织大总管（后改为自律总管兼申购总管）、蒋席龙担任自律总管（后改为大总管）、唐李梅担任能力总管（后改为自律配合）、程海军担任自律配合（后改为能力总管）、宋秀珍担任经晨总管。该组织所管理的人员达三层级以上、三十余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以获取返利为目的，直接或间接地层层发展传销人员达到三层及三十人以上，并在传销组织中起着组织管理作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远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赵远良系自首；二、被告人赵远良系初犯、偶犯；三、被告人赵远良作用较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远良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艳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曹艳华是从犯；二、被告人曹艳华自愿认罪认罚，且有悔罪表现；三、被告人曹艳华系初犯；四、被告人曹艳华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曹艳华宽大处理。 被告人蒋席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蒋席龙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二、被告人蒋席龙系初犯、偶犯；三、被告人蒋席龙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蒋席龙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李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唐李梅是从犯；二、被告人唐李梅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三、被告人唐李梅具有坦白情节；四、被告人唐李梅席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唐李梅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程海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程海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被告人程海军自愿认罪、悔罪；三、被告人程海军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程海军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宋秀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宋秀珍系从犯；二、被告人宋秀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三、被告人宋秀珍惜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宋秀珍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040工程”（又称“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谎称属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项目，以发展下线，交纳现金为运作模式，以发展下线的人数和下线投入资金的股份额为晋升层级标准，以层级和股份数额不同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具体运作模式为：首次投入3800元为一股即成为股东，后每股为3300元。级别为业务员（1-2股）、组长（3-9股）、主任（10至64股）、经理（65-599股）、老总（600股以上)。首次投入可交69800元购买21股直接升主任，主任级才能发展下线，团队老总下设经理室负责管理下线人员，起到上传下达、发展新人等作用。经理室由大总管负责全面业务，下设自律总管、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负责管理团队内成员。 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经人介绍分别缴纳69800元至合肥市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随后，该二人亦通过此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等人，并长期在合肥市瑶海区开展传销活动。被告人赵远良于2018年初担任该传销组织大总管，同年7月升任老总，之后，被告人曹艳华担任该组织大总管（后改为自律总管兼申购总管）、被告人蒋席龙担任自律总管（后改为大总管）、被告人唐李梅担任能力总管（后改为自律配合）、被告人程海军担任自律配合（后改为能力总管）、被告人宋秀珍担任经晨总管。该组织所管理的人员达三层级以上、三十余人。 另查，2019年8月21日15时30分左右，公安民警在合肥市包河区门口将被告人程海军抓获归案；2019年8月22日9时许，公安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将被告人曹艳华抓获归案；当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将被告人唐李梅抓获归案；2019年9月4日19时30分左右，公安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交口附近将被告人蒋席龙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1日15时30分左右，被告人赵远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27日，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兵希派出所民警在昆山市的昆山热映光电有限公司将被告人宋秀珍抓获归案。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分别获取违法所得1.9万余元、1.9万余元、3.5万余元、1.9万余元、2.5万余元、2万余元。被告人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愿意接受处罚。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曹艳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至六万元，判处被告人蒋席龙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至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唐李梅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至六万元，判处被告人程海军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至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宋秀珍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至五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信息、银行转账记录、网络结构图、视听资料、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证人张某1、宋某1、魏某、苗某、宋某2、寇某、谭某、朱某、顾某、王某1、李某、张某2、王某2、王某3、王某4、赵某、杨某、张某3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以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行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多个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共计发展传销人员达30人以上，达三层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等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共同领导管理传销人员，均积极实施犯罪，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被告人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处罚。被告人赵远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系初犯，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的辩护人当庭提出上述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曹艳华、唐李梅、宋秀珍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曹艳华、唐李梅、宋秀珍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远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曹艳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蒋席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唐李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程海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宋秀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对被告人赵远良、曹艳华、蒋席龙、唐李梅、程海军、宋秀珍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 莉 人民陪审员  邓兰英 人民陪审员  丁园园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樊 妮 附件：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