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6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孔某某，男，汉族，1969年1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初中肄业文化，无业，济南市莱芜区人，住该村。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孙燕霞，山东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孙某某，女，汉族，1975年1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小学文化，无业，济南市莱芜区人，住该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亓茂伟，山东鲁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郭某，男，汉族，1972年5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3790041972********，初中文化，无业，济南市莱芜区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赵某1，男，汉族，1974年6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3709191974********，小学文化，无业，济南市莱芜区人，住该村。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以济莱芜检二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济莱芜检二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孔某某、孙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以济莱芜检民公（2019）37011400004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孔某某、孙某某、郭某、赵某1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坤、刘玉斌、尚美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孙燕霞、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亓茂伟、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郭某、赵某1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因新冠疫情防控，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中止审理，2020年11月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孔某某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孙某某从养殖户处低价购买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后在孔某某家中分割销售。现已查明其中在2018年下半年以来，赵某1明知孔某某、孙某某销售死因不明的猪肉，仍然从孔某某、孙某某处以远低于正常市场价的价格购买猪肉十来次共计三四百斤，购买价格1000余元。随后赵某1在明知郭某可能当作食品销售的情况下将上述病死猪肉销售给郭某，共收取郭某1500元左右。郭某在淄博市博山区自己经营的羊汤馆内将上述猪肉煮熟后掺到熟羊肉内销售给消费者食用。 自2017年冬季至2019年初，被告人孔某某、孙某某在明知邱某从两人处购买了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肉）后，销售给他人用于食用，还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后几十次以每斤极低的价格销售给邱某。邱某总共从微信转账给孔某某的合伙人孙某某26270元，其中支付病死猪肉费用共计23270元。被告人孔某某非法获利20000元。邱某购买这种死猪肉后，提价销售给陈某，陈某再销售给了陈福杰。 自2017年冬季至2019年初，被告人孔某某、孙某某在明知王某1、宋某从两人处购买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肉后销售给他人或用于食品加工，仍多次低价销售，其中销售给王某1猪肉约7000元，销售给宋某猪肉1000余元。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诉称，1、依法判令孔某某、孙某某、郭某、赵某1连带支付销售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6.3万元（上缴国库）；2、被告人孔某某、孙某某、郭某、赵某1在山东省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就上述指控事实与诉讼请求，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耿某、邴某、栾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2019）鲁0116刑初字第495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告人孔某某等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某某、孙某某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应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孔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民事诉讼请求均无异议。 辩护人孙燕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孔某某存在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孔某某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2.愿意缴纳罚金。 被告人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民事诉讼请求均无异议，当庭供称孔某某卖猪肉的事实其并未全部参与，且孔某某给其发的工资部分是其帮孔某某收拾家务的费用。 辩护人亓茂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孙某某存在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孙某某系自首；2.从犯；3.认罪认罚且自愿缴纳罚金及赔偿金。 经法庭审理查明，自2016年以来，孔某某单独或雇佣孙某某从养殖户处低价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后在孔某某家中分割销售，分别销售给赵某1、王某1、宋某等人，销售病（死）猪肉款31570元，非法获利26000元，孙某某非法获利4000元。具体如下： 1.在2018年下半年以来，孔某某、孙某某明知赵某1购买死因不明的病（死）猪肉用于加工食品，仍多次以远低于正常市场价的价格销售给赵某1（已判决）约三四百斤，得款1000余元，孔某某获利800元。随后赵某1在明知郭某（已判决）可能当作食品销售的情况下将上述病死猪肉以每斤三四元的价格销售给郭某，郭某在其经营的淄博市博山区羊汤馆内将上述猪肉煮熟后掺到熟羊肉内销售给消费者食用，得款6300元左右。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联系过孔某某购买死猪肉，其告诉孔某某说打火烧用。后其从孔某某处购买猪肉后卖给郭某十几次死猪肉。卖给郭某的肉，郭某给了其最少1500元。孔某某收死猪、扒死猪还找了个妇女叫孙某某的帮忙，有时其买肉的时候，孙某某就帮着拿肉、过称。 （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从赵某1处买了十多次死猪肉，每次30多斤，总共300多斤，花了不到1500元钱。买来的死猪肉自己使劲煮了煮，吃了感觉没有事，之后就掺到羊汤里卖了。其告诉过赵某1其把这些肉当好肉卖了。赵某1也告诉过其这些肉不能让别人知道。其卖的羊杂汤每斤28元，每斤生肉煮熟后出6两熟肉。 （3）证人栾某1（郭某之妻）的证言证明：赵某1给其家的羊汤店送羊肉，不知道从赵某1处买猪肉的事。 （4）郭某、赵某1刑事判决书，证实两人已被判处刑罚。 （5）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孙某某能够辨认出从孔某某处购买死猪肉的赵某1；郭某能够辨认出赵某1；赵某1能够辨认出孔某某、孙某某（赵某1认为是叫孙菊）、郭某；孔某某辨认出从孙某、王某2和栾某2处收购过病死猪。 （6）被告人孔某某的供述证明：其收了死猪后孙某某帮助分割、过秤等，有时安排孙某某从养殖户处拉回死猪。其曾卖给赵某13000元至5000元的死猪肉，其收了一部分现金，孙某某通过微信收了一部分钱。其不知道赵某1买去干什么了，其从养殖户那里要死猪，也不说干什么用，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其从和庄王某2、苗山等多处养殖户家收购过死猪。 （7）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明：孔某某是残疾人，双腿不能行动，其跟着孔某某收死猪或者快死的猪，帮着孔某某剥皮处理内脏等，干了近两年时间。孔某某收购分割的死猪卖了，但肯定是做香肠或煮熟让人吃了。其微信中赵某1转来的钱中一部分是替孔某某收的赵某1买死猪肉的钱，赵某1曾说用买的死猪肉回去灌香肠用，宋某、王某1等人也买过孔某某的肉，其按照孔某某的安排从和庄镇大英章村等村子拉过猪。 2.自2017年冬季至2019年初，被告人孔某某、孙某某在明知邱某从两人处购买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肉）并销售给他人用于食用，仍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后几十次以每斤极低的价格销售给邱某。邱某猪肉款共计23270元，孔某某获利20000元。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从孔某某处买的是病死猪肉，每斤1元左右，付款都是用微信转给的孙某某，其中有3000元是从孔某某处自己换现金使用，其余微信里的钱都是付的买猪肉的钱。其买了病死猪后再每斤加价几毛钱卖给陈某，陈某也是用微信付款给其。销售给陈某的肉，其听陈某说是将猪肉先放在冷库冷冻后，再运到南方，经加工熟食后，再销售给人吃。根据规定这种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必须要无害化处理，不能随便扔了，也不能让动物吃了，更不能加工了熟食销售给人吃。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从邱某处购买病死猪肉后卖给同村的陈福杰，其认为陈福杰将猪肉冻成坨子后当作好肉卖了，因为那时管理松，大街上的人都知道。 （3）邱某微信转账给孙某某账户清单证明：邱某自2017年12月5日至2019年3月22共转账给孙某某26270元。 （4）陈某转账给邱某的微信账单证明：自2017年12月8日至2019年3月25日陈某转账给邱某54089元。 （5）被告人孔某某的供述证明：其卖给邱某一万元左右的病死猪肉。 （6）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明：孔某某和孙某某卖病死猪或猪肉给邱某，孙某某微信里和邱某转账的钱大部分是收的卖猪肉的钱,少部分是微信收钱后孔某某又给的邱某现金，具体钱数孔某某清楚。 3.自2017年冬季至2019年初，被告人孔某某、孙某某在明知王某1、宋某购买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肉后销售给他人或用于食品加工，仍多次低价销售，其中销售给王某1猪肉约7000元，非法获利5000元，销售给宋某猪肉300余元，非法获利200元。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孔某某、孙某某处购买的病死猪肉，其把精肉卖给了罗维忠，罗维忠是加工销售熟食的。猪油炼了后卖给张店一个姓李的，其他部位都喂狐狸了。其共支付孔某某精肉钱7000元。 （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从孔某某处买过两次猪肉，其中一次要了三四斤，还单独要了一回猪头，20元钱左右。孔某某给自己介绍买羊，每次给孔某某10元介绍费，买羊钱不够时，有时让孔某某垫付一部分，事后再给孔某某，怎么还的记不清了。每年六七月份，在水库旁，吃饭的人多了才干几天饭店。 （3）王某1微信转账给孔某某的账单证明：自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11月9日王某1微信转账给孔某某24578元。 （4）宋某微信转账给孔某某的账单证明：2018年六七八月份宋某频繁给孔某某转账，其中部分转账日期间隔时日较短，而且还有部分在晚上、夜间转账。 （5）被告人孔某某的供述证明：王某1从其处购买的都是精肉，每斤2.5元左右，总共1万多元钱，王某1安排说要是有人来查，就说拿去喂狐狸了。其共卖给其7000元的精肉，非法获利5000元。其多次卖给宋某精肉及猪头等，宋某承包有水库，开着饭店，应该是将“好肉”加工销售了。对于他要的不好的肉，有时宋某的儿子过来拿，一般几十元钱的，说是拿去喂狗了。微信账单里需要扣除约700元的羊钱，再扣除每次几十元的“孬肉”，剩下的钱就是宋某买“好肉”的钱，非法获利200元。 （6）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明：孔某某和其卖病死猪给王某1，具体钱数是孔某某收取的。宋某曾从孔某某处购买过“好肉”，主要用来食用，是孔某某和宋某结算的，其帮着称重。 本案另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综合证据： （1）证人邴某的证言证明：附近的人都知道孔某某贩卖死猪。孔某某从其处收购过20多头死猪，有时候一个姓孙的女的帮孔某某去拉猪。孔某某说买了喂狐狸，具体是不是自己不知道。 （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将死猪卖给孔某某、王某1等人，病死的猪一看就知道，有打针的地方。 （3）证人耿某的证言证明：其发现在自己承包的刘家峪山上的一个铁石窝子处发现有猪内脏、猪蹄子等东西，因为村里孔某某收死猪，因此怀疑是孔某某干的，还去找了孔某某。从那以后山上就再也没出现过死猪内脏等东西。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卖给孔某某两三头死猪，2017年卖给孔某某两三头死猪。 （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卖给孔某某三四头死猪。 （6）证人栾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左右的时候卖给孔某某三头病死猪，当时没有问孔某某怎么处理，但是知道他拉走当好肉卖了，这是心知肚明的事，但凡是卖给他死猪的都知道。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莱芜辖区的病死猪应该由其单位进行无害化处理，但是李某听说养殖户将死猪卖给了孔某某、王某1等人。 （8）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孔某某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经勘查，对孔某某的家进行勘查，经查发现有红色宗申牌三轮摩托车一辆，有地磅及铁挂架，有冰柜两个。未见其他异常情况。 （1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等证明：孔某某系2019年8月16日由孙某某的丈夫将其带至公安分局，孙某某系2019年8月15日接村委电话后到村委接受公安机关调查。 （11）孔某某的残疾人证复印件证明：孔某某系肢体一级残疾。 （12）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孔某某、孙某某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3）2019年12月16日、2020年1月19日正义网站公告证明：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履行了诉前公告程序，公告期限已过，没有符合条件的有关机关和社会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未收到有关情况反馈。逾期后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14）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116刑初字495号刑事判决书、博山城西润民羊汤馆餐饮登记证、营业执照等证明：郭某、赵某1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犯罪事实及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及郭某经营博山城西润民羊汤馆等情况。 （15）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惩罚性赔偿金计算依据证明：孔某某、孙某某、赵某1卖给郭某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肉（精肉、猪心、猪舌）3-4元／斤，价款1500元，猪肉数量为：1500元÷4元／斤﹦375斤，郭某及妻子栾某1证实当时羊杂汤销售价格为28元／斤，每斤生肉煮成熟肉为六两。上述猪肉掺在羊杂汤内销售价款为375斤×0.6×28元／斤﹦6300元。惩罚性赔偿金为销售价款十倍计6.3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某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生猪，分割后销售给他人用于食品加工，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孙某某受雇于孔某某，部分参与犯罪事实，其行为亦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及大部分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孔某某提出“其卖给宋某的病（死）猪肉的数额应扣除其给宋某买羊的700元，其非法获利200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孔某某曾介绍其买羊，其转给孔某某中介费，有时钱不够时就让孔某某先给其垫上。现有的微信转账记录亦无法区分哪部分是宋某购买病（死）猪肉的钱，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宜认定被告人孔某某卖给宋某的病（死）猪肉数额为300元，非法获利200元。被告人孔某某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孔某某虽系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其不构成自首。辩护人关于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某虽系电话通知到案，但其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其不构成自首，辩护人关于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孔某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孔某某、孙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本案中虽尚无消费者起诉孔某某、孙某某、郭某、赵某1，依法亦不能免除其犯罪行为所应承担的民事侵权责任。孔某某、孙某某、郭某、赵某1应支付惩罚性赔偿金并公开赔礼道歉，以示真诚悔罪。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相关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 被告人孙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已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 二、被告人孔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6000元，予以追缴后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孙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予以追缴后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孔某某、孙某某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赵先军、郭玉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63000元，由本院缴付国库。 被告人孔某某、孙某某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赵先军、郭玉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山东省级媒体上发表经本院认可的赔礼道歉声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柳俊海 人民陪审员  韩克柱 人民陪审员  谭 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亓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