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956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梦莉，女，1990年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老总”），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全龙，北京友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海燕，女，1990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老总”），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祁东县。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毛玉瑞，北京友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夏林，女，1995年5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老总”），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富顺县。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段志杰，曾用名段湘湘，男，1988年5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直总”），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段新亮，男，1987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老总”），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仁县。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永燕，男，1971年2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老总”），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富顺县。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发财，男，1971年6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老总”），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富顺县。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春琦，曾用名张乾刚，男，1983年10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大总管”），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开阳县。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永顺，女，1988年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原“大总管”、原“经晨窗口”），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浏阳市。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辉，男，1997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自律总管”），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宁市。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永军，曾用名陈小军，男，1987年8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能力窗口”），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开阳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婷婷，女，1995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经晨窗口”），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洪江市。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光洪，曾用名张光华，男，1975年3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自律配合”），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开阳县。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志杰、赵梦莉、周海燕、段新亮、赵永燕、陈发财、张夏林、张春琦、陈永顺、潘辉、陈永军、袁婷婷、张光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苏0116刑初1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梦莉、周海燕、张夏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以来，由沈醉（另案处理）牵头，段建林、陈小林、赵梓超（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段志杰、陈发财、赵永燕、段新亮、赵梦莉、周海燕、张夏林等人共同在本区龙池翠洲、龙湖一号等小区开展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为模式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以及购买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通过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通过整合发展，该传销组织形成以“家庭”为单元的五个团队，五个“家庭”有相同的组织架构及管理模式，各家庭接受交叉的自律检查、统一的经晨学习和能力培训，组织结构紧密。老总级别人员通过线上“有关部门”微信群聊、线下老总会共同研究解决传销组织内出现的相关问题，并通过总管会、经理会、家会、见总等方式对区域内共计五个以“家庭”为单位的传销组织履行管理职责，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其中，被告人段志杰、陈发财、赵永燕、段新亮、赵梦莉、周海燕、张夏林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老总”职务，共同参与整个传销组织的管理工作；被告人段志杰还担任张春琦“家庭”“直总”职务，负责该“家庭”的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张春琦担任“大总管”职务，负责上传下达、管理整个“家庭”；被告人陈永顺曾担任“大总管”、“经晨窗口”职务，负责上传下达、管理整个“家庭”，以及经晨会议的召开及管理工作；被告人潘辉担任“自律总管”职务，负责纪律管理工作；被告人陈永军担任“能力窗口”职务，负责能力课程的培训和召集工作；被告人袁婷婷担任“经晨窗口”职务，负责经晨会议的召开及管理工作；被告人张光洪担任“自律配合”职务，负责配合自律总管开展纪律管理工作。现查明，该“家庭”内部参与传销人员已达30余人，形成的上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段志杰、陈发财、赵永燕、段新亮、赵梦莉、周海燕、张夏林、张春琦、陈永顺、潘辉、陈永军、袁婷婷、张光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十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邓寒平、陈小红、沈醉、李安群、李安程、张奎、段建林、李敏、耿帅、陈笑笑、苏国栋、曾爱萍、沈城良、陈淑惠、林文森等人的供述，证人马某、孙某、蒋某、黄某、喻某、徐某、张某1、包会平、靳某、张某2、张某3、王某、龚某、唐某1、唐某2、豆青涛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检查笔录、申请书、工资表、上下线关系图、微信聊天记录、笔记本、银行流水、工资表、佣金明细表、申购书、申购记录、操带培训记录、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段志杰、陈发财、赵永燕、段新亮、赵梦莉、周海燕、张夏林、张春琦、陈永顺、潘辉、陈永军、袁婷婷、张光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段志杰、陈发财、赵永燕、段新亮、赵梦莉、周海燕、张夏林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述十三名被告人与他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段志杰、陈发财、赵永燕、段新亮、赵梦莉、周海燕、张夏林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春琦、陈永顺、潘辉、陈永军、袁婷婷、张光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段志杰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赵梦莉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周海燕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段新亮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赵永燕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发财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夏林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春琦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永顺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永军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潘辉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袁婷婷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光洪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赵梦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传销组织的人数规模未达到120人，不属于情节严重；2.其未参与传销组织管理，不应认定为主犯；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有幼年子女需要抚养，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海燕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周海燕虽担任老总职务，但从未参与传销组织管理，不应认定为主犯；2.原审判决认定其组织、领导传销人数为120人以上与事实不符；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法院考虑其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夏林的上诉理由是，1.传销组织人数未达120人；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赵梦莉、周海燕、张夏林及原审被告人段志杰、陈发财、赵永燕、段新亮、张春琦、陈永顺、潘辉、陈永军、袁婷婷、张光洪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上诉人赵梦莉及其辩护人、周海燕及其辩护人、张夏林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赵梦莉、周海燕、张夏林提出的本案传销组织的人数规模未达到120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涉案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晋制”形成层级，结构紧密，组织内部以“家庭”为单位组成五个传销活动团队，各团队组织架构和管理模式相同。上诉人赵梦莉、周海燕、张夏林作为该组织“老总”级别人员，参与整个传销组织的管理工作，三上诉人任职“老总”后，该传销组织人数规模均已达到120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该部分事实由传销组织工作流程、上下线关系图、工资明细、佣金明细、申请单、申购书等书证予以证实，与本案原审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言辞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的该传销组织中70余人系挂名的意见无证据证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赵梦莉、周海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从犯认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赵梦莉、周海燕升任“老总”职务之后，在该传销组织内通过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共同参与控制、管理传销组织，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二人有参与组织管理的行为，且根据该组织发展人员数量提成获利，在传销活动中不应认定为从犯。故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全案事实及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结合上诉人具有的主从犯、坦白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判处刑罚，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梦莉、周海燕、张夏林及原审被告人段志杰、陈发财、赵永燕、段新亮、张春琦、陈永顺、潘辉、陈永军、袁婷婷、张光洪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社会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志中审判员  邓 玲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珊书记员段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