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81刑初484号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凯彬(微信名洪小野)，男，1994年12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揭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商户，现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县）。2019年10月10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东省揭阳市看守所。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许波澜，广东天穗（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坚锋(微信名刘小喜)，男，1993年4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揭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商户，现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揭**）。2019年10月10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东省揭阳市看守所。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娟，北京观韬中茂（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段梦远，北京观韬中茂（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人黄育城，男，1983年7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商户，住广东省普宁市。2019年10月16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东省普宁市看守所。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赵迪，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豪杰，男，1998年5月31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2019年10月10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东省揭阳市看守所。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孙培欣，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任杰（曾用名郑吉庆），男，1999年2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商户，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2019年10月10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东省揭阳市看守所。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李进，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伟龙，男，1989年1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揭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商户，现住广东省揭阳市揭**（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2019年10月10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东省揭阳市看守所。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徐晓玉，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霄，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杜伟，男，1995年9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商户，现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2019年10月10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东省揭阳市看守所。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汤海疆，河南雷鸣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公诉刑诉（2019）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凯彬、徐坚锋、黄育城、王豪杰、郑任杰、胡伟龙、蔡杜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凯彬及其辩护人许波澜、被告人徐坚锋及其辩护人王娟、段梦远、被告人黄育城及其指定辩护人赵迪、被告人王豪杰及其辩护人孙培欣、被告人郑任杰及其辩护人李进、被告人胡伟龙及其辩护人徐晓玉、马霄、被告人蔡杜伟及其辩护人汤海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邓州籍市民宋某被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的被诈骗25万元，邓州籍张某1被骗19.5万元，邓州籍刘某1被骗17万元，邓州籍路某被骗9.2万元，邓州籍马某被骗2万元，邓州籍陈某1被骗2万元，邓州籍张某2被骗2.31万元。被骗大部分资金的对公账户是通过被告人蔡凯彬为首的犯罪团伙进行贩卖。1、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蔡凯彬注册的恒利商务代理公司开始找人开对公账户进行贩卖。蔡凯彬主要负责在网上招募开户法人，为开户人注册营业执照，雕刻开对公账户所需要的公章及私章，联系购买对公账户的客户，给其他人分发任务等；被告人徐坚锋主要负责给找来开对公账户的人安排住宿，整理开对公账户的档案，联系买家，邮寄一些已经开好的对公账户给买家，雕刻公章及私章，给买家提供开户人的身份证照片等；被告人胡伟龙、郑任杰、王豪杰主要负责带招来人去银行开对公账户，把开好的对公账户邮寄给买家指定的地址。其中郑任杰带人去银行开对公账户二百多个；王豪杰带人去银行开对公账户三四十个；胡伟龙带人去银行开对公账户六个。至案发，被告人蔡凯彬以每套对公账户4000至5000元的价格出售，共贩卖对公账户300余套，非法获利3万余元，郑任杰非法获利4万余元，王豪杰非法获利6千元。其中出售给被告人蔡杜伟40余套对公账户，蔡杜伟再将收购的对公账户贩卖给他人，蔡杜伟非法获利1万余元。2、2019年7、8月份，被告人黄育城通过黄任栋（外号“黑哥”）（另案处理）介绍开始从事找人开对公账户进行贩卖从中获利。黄育城先把开户人的身份信息发给黄任栋，黄任栋把办好开对公账户的手续交给黄育城，黄育城让开户人拿着手续到银行开对公账户，对公账户办好后，黄育城以每套3500-4000元的价格支付给开户人，再将每套4000-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黄任栋,黄育城总计贩卖他人对公账户42套，非法获利2万余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手机卡、银行卡、微信聊天、银行流水明细、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证实蔡凯彬、徐坚锋、郑任杰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额巨大，胡伟龙、蔡杜伟、王豪杰、黄育城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额较大，且本案系共同犯罪，认为七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蔡凯彬辩称部分被告人的行为不能计自己名下。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如实供述，系坦白；初犯偶犯；有立功表现；取得被害人谅解；愿意退赃，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坚锋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坚锋应按实际参与的买卖数量计算；系从犯，未从中获利；到案后如实供述，且有立功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育城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有从轻或减轻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豪杰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受蔡凯彬的安排和指使，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任杰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有立功的表现，主观恶性小，社会危险性低，请求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对其涉案数量，证据只有被告人的供述，应按被告人认可的认定，望酌情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胡伟龙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听从安排，数量也较少；到案后如实供述，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没有获利；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请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蔡杜伟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轻，系从犯，愿意缴纳罚金，数额应按被告人认可计算，请求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蔡凯彬注册的恒利商务代理公司找人开对公账户进行贩卖，并主要负责招开户法人、注册营业执照、雕刻公私章、联系购买客户、给其他人分发任务等；被告人徐坚锋主要负责开户人住宿、整理档案、联系买家、邮寄、雕刻公私章、提供身份证照片等；被告人胡伟龙、郑任杰、王豪杰负责带人去银行开户、邮寄。其中郑任杰带人开户二百多个，非法获利4万余元；王豪杰带人开户三四十个，非法获利6千元；胡伟龙共带六人去开账户（每人最多开4个），非法获利2万余元。至案发，蔡凯彬以每套4000至5000元出售，共贩卖300余套，非法获利3万余元，其中出售给被告人蔡杜伟40余套，蔡杜伟将收购后贩卖给他人，非法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黄育城经他人介绍从事找人开户进行贩卖非法获利，以每套3500至4000元给开户人，再以每套4000至5000元出售,共计贩卖42套，非法获利2万余元。2019年9月，邓州籍被害人宋某、张某1、刘某1、路某、马某、陈某1、张某2被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分别被骗25万元、19.5万元、17万元、9.2万元、2万元、2万元、2.31万元。被骗大部分资金是通过被告人蔡凯彬为首的犯罪团伙进行贩卖的对公账户进行。另查明，案发后，蔡凯彬分别退赔被害人张某1、路某经济损失8万元、2万元并取得其谅解；徐坚锋退赔被害人陈某1经济损失2万元并取得其谅解；蔡杜伟退赔被害人路某经济损失3万元并取得其谅解；王豪杰退赔被害人马某经济损失2万元并取得其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正侧面照、户籍信息，证实蔡凯彬、徐坚锋、胡伟龙、蔡杜伟、郑任杰、王豪杰、黄育城身份情况的事实。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蔡凯彬、徐坚锋、胡伟龙、蔡杜伟、郑任杰、王豪杰、黄育城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3、聊天记录，证实开卡人与蔡凯彬关于办理对公账户的过程的事实。4、营业执照、银行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所办理的相关人员的营业执照、开卡人办理的银行卡、单位结算卡等的事实。5、邓州市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扣押的对公账户、营业执照正副本、银行卡、U盾、公司印章、公司财务章、笔记本、对公账户的名单、法人私章、银行卡开户凭证票据的事实。6、聊天记录截屏，证实徐坚锋手机相册提取开户人信息资料、徐坚锋与“不忘初心”的聊天记录截屏的事实。7、公司的号码汇总表，证实第一页是预读信息身份证名下已办联通卡数量；第二页是6-10月份给蔡凯彬办理号码的汇总的事实。8、邓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证明、广东省揭阳市看守所被监管人员详细信息、广东省普宁市看守所收押犯罪嫌疑人登记表，证实七被告人被抓获及临时被羁押情况的事实。9、证人果某的证言：看到“恒利上午代理”招人，给蔡凯彬打电话去公司面试，有营业执照，法人是蔡凯彬。让充当司机，月工资2500元，总发一万多工资。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蔡凯彬说要开手机卡，把一台实名制信息采集机器放到蔡凯彬公司并说了开手机卡的流程。让他的客户采集信息后我在公司后台审核，符合要求帮他把卡开出来，共计开有319张电话卡。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男朋友黄育城做带人开对对公账户，其的微信好友叫何某2，告诉她可以开对公账户卖钱，开两个对公账户给1800元，把这两个对公账户以4000元卖给“黑哥”赚了2200元的事实。12、同案人沈炎水的证言，证实其从郑任杰处收购4套对公账户，后将对公账户卖给他人，从中每套获利500元的事实。13、证人邹某1、余某、翁某、安某、江某1、江某2、邹某2、曾某1、何某1、曾某2、曾某1的证言，均证实与因为想办理贷款，经人介绍认识“洪小野”后，说办理贷款需要对公账户，在洪小野安排下办理了对公账户，但没有收到贷款的事实。14、证人江某3的证言，证实基认识叫“阿城”的，让其办理对公账户，办完卖给“阿城”，对方给其800元，“阿城”又卖给别人的事实。15、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让其办理对公账户，其办好后卖给陈某2男朋友，对方给1800元的事实。16、证人宋某、张某1、刘某1、林某、路某、马某、陈某1、张某2的证言，证实被骗经过的事实。17、被告人蔡凯彬的供述:注册的恒利商务代理公司，帮别人代理注册公司、网商代理。注册公司再开对公账户后卖出去，价格3000-5000元。注册好安排郑任杰、胡伟龙、徐坚锋过去拿，安排徐坚锋刻章子，后安排果某、郑任杰、胡伟龙、徐坚锋带人到银行开对公账户，开好把资料拿回来给我。出售给蔡杜伟价格一套4000元，大概四五十套，钱转账到我微信或者支付宝。四五十套卖给深圳人，钱无卡存到我银行账户。给果某一个月2500元，带一人50块提成；郑任杰和果某一样，卖给蔡杜伟让郑任杰拿着送过去，郑任杰一个月3000元，带一人50元提成；徐坚锋和买家蔡杜伟对接，胡伟龙和徐坚锋没有开工资，赚钱后给他两提成；刘某2把台读卡器放公司，通过读卡器开手机卡；王豪杰是带人开户。胡伟龙找五六个人开十几个户，一人给3000元；徐坚锋找了五六个人十几个户，每人头是3000元。赚了大概两三万。我或者徐坚锋来安排他们住宿，团队共开了大概有300个左右对公账户。18、被告人徐坚锋供述：蔡凯彬让帮带人去开户，带人开有二三十户，自己卖有十几个户，每户4000-5000元，共卖五六万给蔡凯彬了，说我俩是合伙。蔡凯彬负责招开户人、联系购买客户、雕刻章，分发任务给郑任杰、果某；我负责来人安排食宿、整理档案、联系买家、邮寄给买家，也在网刻章子；郑任杰负责带人开户、邮寄；郑任杰和果某发工资底薪月3000元；给蔡杜伟邮寄有30个左右。蔡凯彬说可能要出事，把现存户给拿我朋友家里，我配合提取回来了。蔡凯彬用的微信名字叫做“洪小野”，我把名字改“刘小喜”，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真名。19、被告人黄育城的供述：我招人开对公账户，向开户人支付3500-4000元，一个法人开2个户，每个赚500-1000元。找有15人共有25个对公，赚有1万多。陈某2是我女朋友，找人开户有2个。20、被告人王豪杰的供述：招聘面试后蔡凯彬让上班，具体工作蔡凯彬将资料给我，带人到银行办理帐户，办好回去交给蔡凯彬，带三四十人开公户，刘某2是向开户人提供手机卡，徐坚锋负责整理公户、核实能否使用，登记密码之类；我做两个月工次6000元。21、被告人郑任杰供述：老板叫蔡凯彬，提供营业执照、公章，我带人到银行开账户，开完后交给蔡凯彬，或者按照蔡凯彬提供的地址邮寄。每带一人给我100-300不等，获利4、5万元，月给3000元的底薪。直接出售有十来个，每个大概4000元。蔡凯彬安排下共开有200多个，公司共办有四五百个。徐坚锋是负责管理，安排客户住宿；胡伟龙、王豪杰是司机。22、被告人胡伟龙的供述：9月份帮助蔡凯彬带人去办账户，蔡凯彬提供资料，开好我交给蔡凯彬，给我有2万元，带有15个人开户。蔡凯彬负责招人开户、出售；徐坚锋负责邮寄、出售、公章雕刻、拿手机卡；我是负责带人开户、取手机卡、拿工商营业执照；我和徐坚锋没有固定工资；王豪杰工作不清楚；郑任杰是负责带人开户，到刘某2工作的地方拿手机卡。23、被告人蔡杜伟的供述：我主要是倒卖对公账户，从蔡凯彬那收购后再卖给“陈抚斌”和“毛哥”，给蔡凯彬4000元，陈抚斌给我4500元至5000不等的价格，每个能赚500至1000元。向陈抚斌出售近50个对公账户，向“毛哥”出售不到10个对公账户，获利将近5万元钱。另有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聊天记录截图、邓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等证据。以上证据，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凯彬、徐坚锋、黄育城、王豪杰、郑任杰、胡伟龙、蔡杜伟结伙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其中蔡凯彬、徐坚锋、郑任杰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额巨大，胡伟龙、蔡杜伟、王豪杰、黄育城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额较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凯彬、徐坚锋、胡伟龙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蔡凯彬辩称其他被告人的部分行为系个人行为，不能由其承担的理由，经查，被告人蔡凯彬供述，证实其注册公司业务就是帮别人代理注册公司，后安排徐坚锋雕刻印章，果某、郑任杰、胡伟龙、徐坚锋带着人到银行开户，开好户把资料拿回来给其本人出售，钱转账到自己微信或者支付宝的事实；被告人徐坚锋供述证实蔡凯彬负责招人、联系购买客户、雕刻公私章、分发任务等，并将五六万给蔡凯彬的事实；被告人胡伟龙、蔡杜伟、郑任杰、王豪杰的供述，均证实蔡凯彬负责招人开户以及出售，徐坚锋负责部分出售账户的邮寄、出售、公章的雕刻，刘某2负责手机卡，其四人均为接开户人及拿材料等工作，且蔡凯彬支付其工资的事实。以上足以证实，蔡凯彬负责招人开户、联系人员出售、收款、支付工资等全部主要事务，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坚锋、胡伟龙、蔡杜伟、郑任杰、王豪杰、黄育城及其各辩护人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徐坚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坚锋有立功行为，可以从轻的理由，经查，有被告人徐坚锋供述，证实其案发后主动带领侦查人员查到主要证据；邓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坚锋到案后的行为属如实供述犯罪的事实，不属立功表现，故其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蔡凯彬、郑任杰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应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徐坚锋、胡伟龙、蔡杜伟、王豪杰的辩护人均提出四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从犯的理由，经查，被告人蔡凯彬供述，证实对徐坚锋没有开工资，赚钱后提成的事实；被告人徐坚锋供述证实带多人开户并卖有十几个对公账户，并将五六万给蔡凯彬，并和蔡凯彬约定合伙的事实，故本案中徐坚锋属是积极参与，只是分工不同，故其意见均不能成立，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胡伟龙、王豪杰、郑任杰受雇于蔡凯彬，听从蔡凯彬的安排，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故其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蔡杜伟的辩护人提出，其非法获利按被告人认可来计算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蔡凯彬、徐坚锋、王豪杰、郑任杰、胡伟龙、蔡杜伟的各辩护人均六被告人能部分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郑任杰、胡伟龙、蔡杜伟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凯彬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徐坚锋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黄育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王豪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蔡凯彬的刑期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4年10月9日止；徐坚锋的刑期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10月9日止；黄育城的刑期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5日止；王豪杰的刑期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黄育城罚金在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蔡凯彬已折抵刑期9日；徐坚锋已折抵刑期9日；黄育城已折抵刑期3日；王豪杰已折抵刑期9日。）五、被告人郑任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六、被告人胡伟龙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蔡杜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郑任杰、胡伟龙、蔡杜伟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蔡凯彬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黄育城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收缴，被告人郑任杰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王豪杰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被告人胡伟龙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蔡杜伟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周 韬审 判 员  张 松人民陪审员  张才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吴卫锋书记员宋金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