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521刑初21号 公诉机关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岐华，男，1962年7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满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本溪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批准逮捕，同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全晓红，系辽宁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本满检公诉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岐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10月13日以本满检公诉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丹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岐华及其辩护人全晓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张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清河城镇马家沟村集体林权证借出，后张岐华伪造集体林活林木转让合同、村民小组会议记录、马家沟村委会转让林某收款收据等材料，于2010年至2013年间，使用伪造的材料先后通过清河城镇林业站、镇政府及本溪县林业局审批，将马家沟村集体林林权证102份转让到张岐华个人名下，涉案林地265.28公顷（合计3979.2亩），总价值人民币1694186元。 张岐华于2011年4月，向王某1借款220万元，因无力偿还 王某1欠款，遂将其名下所有的林权证都抵押给王某1用于还款，其 中就包括其变更的102本村集体林权证在内。之后王某1将张岐华 起诉至法院，法院将张岐华名下的所有林某予以保全，并将其中 张岐华私自变更的村集体林地中的84本林某进行执行，现这些 林地归于王某1名下；剩余的林地仍在继续执行中。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村集体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岐华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岐华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张岐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岐华系自首、无前科劣迹，且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张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清河城镇马家沟村集体林权证借出，后张岐华伪造集体林活林木转让合同、村民小组会议记录、马家沟村委会转让林某收款收据等材料，并使用伪造的材料先后通过清河城镇林业站、镇政府及本溪县林业局审批，将马家沟村集体所有的255.56公顷（合计3833.4亩）林地使用权、林木的所有权变更为其所有（共100本林权证），价值人民币1673774元。 2011年4月，被告人张岐华向王某1借款人民币220万元，后因无力偿还该借款，王某1于2013年3月1日以民间借贷纠纷将被告人张岐华诉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经法院调解，被告人张岐华仍未能按期履行给付义务。后王某1向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了被告人张岐华名下的林地，并对张岐华私自变更的村集体林地中的林某进行了评估、拍卖，经三次流拍，于2017年3月26日以物抵债给王某1，这部分林地现已归于王某1名下，剩余的林地仍在执行中。 后被告人张岐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张岐华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张岐华供述，2009年其听说本溪县林业局有个关于办理私人林场的项目，项目需要有两、三千亩林地，林地上得有天然林、新造林、成熟林（人工林），当时其名下的林木不符合办理条件，其就在其名下林地附近找符合条件的林地，并安排武某1到清河城镇林业站找林业技术员秦锐和孙某到这些符合条件的地方实际测量，带着测量数据到林业局下图，下图后其按照林业局给的实际测量图（实际测量图上能够显示具体林班）到村里找对应的林权证，之后其找到村会计刘某1打借条借了几十本村集体的林权证，也安排武某1去借过。其为将这些林地变成自己的，其在林业站将申请表填好后，又在申请表上模仿了村书记张某1的签字，再以要办理林木砍伐手续为由向刘某1将马家沟村的公章借出后加盖，准备了假的活林木转让合同、会议记录和收据，合同和会议记录是其和武某1做的，其之前告诉过武某1林子是其从村里购买的，会议记录上的名字有一些是其拿着空白的会议记录找村民签的，收据是买来的让武某1写的。后其带着伪造的活林木转让合同、会议记录和收据到林业站找站长孟某2签字，孟某2不在就找工作人员付某，付某给孟某2打电话，然后帮其办理（代孟某2签字并加盖公章），之后其再找清河城副镇长苏某，签字并加盖公章，这些都办完后其就安排武某1去林业局办理林某变更手续，林业局负责办理林权证变更的是赵某1和刘某2，他们怎么审核其不清楚。没有财务专用章的情况下是无法正常变更林某，其提供的收据上没有财务专用章，其盖的是村委会的章，因其和林业局的各部门的工作人员都挺熟，每次都是成批办证，其在武某1去林业局之前都会和赵某3打电话，就让他先帮忙把林权证做出来，办理时都是上面放的是真的手续，下面是假的手续，这样林业部门的工作人员也不能看的那么仔细，同时把从村里借的林权证就交到林业局，这样其就将这些林权证变更到其名下。村书记张某1和会计刘某1找其要过这些林权证，但其没有给。 2009年至2013年间，过户到其名下林权证约120多本，六千多亩林地，其中二千多亩林地是其伪造手续变更的。2009年其急需用钱向王某1借钱，到期未能还款，其名下所有林权证内的林权都被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查封，其中84本林权证内的林某顶账给王某1，还有40多本正在向外拍卖。 证人证言 1、证人武某1的证言，其从2001年至2011年底给张岐华当司机，2010年，张岐华让其到清河城林业站找过技术员孙某、秦锐测量实际地点，并让其带着测量的数据到林业局找人下图，后其带着张岐华准备好的手续到清河城林业站，林业站的付某把填好的申请表给其，其将申请表和相关手续交给张岐华。张岐华安排其去林业局办理过林某变更，他联系好赵某3，让其去把林某变更的相关手续给赵某3。林某变更手续中的收据是张岐华让其买的，收据内容是其写的，但名字不是其签的，林木转让合同是张岐华让其到复印社做的。张岐华说这些林子是以前购买的，所以写以前的时间。2010年4月22日其和张岐华以要办理林木砍伐手续为由到村委会借过一次林权证，是以其的名义借的，张岐华让借哪本其就借哪本，没有还回去，张岐华说是他自己的，还让其按照借出来的林权证做林木转让协议和收据，会议记录中其做的名头，还写了部分参会人员的名字，部分参会人员的签字和手印是张岐华做的，其也记不住具体给张岐华做了多少这样的手续，这些东西都用于办理林某变更了。其实其也感觉这件事有问题，但其就是打工的，张岐华让其干什么其就干什么。经其手帮张岐华办了20本左右林权证。 2、证人张某1（张岐华哥哥）的证言，其从1988年至2018年间任马家沟村的村主任。张岐华通过给村里修路和荒山造林得到3000多亩林地，这些林地都有林照，但在龙湾还有百八十亩林地没有办理林照。2018年9、10月份，沈阳市大东区法院有个叫王**的人到张岐华的林地要进行评估，但其发现他们评估的是别家的林地，其就说明了这是他人林地的情况，但王**说他们只管评估张岐华名下的林地，其进行了阻止，但没阻止了，之后其把该情况反映给了盛立国副镇长。后来其才知道有一些村民和集体的林地变到了张岐华名下，因张岐华欠一个叫王某1的钱，法院在执行生效判决。我们村里的林权证是村会计刘某1保管，张岐华因为砍伐林木借过几本，写过借条。还有一年刘某1说放在柜子里的林权证丢了，其问具体经过，刘某1说丢林权证的前一天武某1向他借过，后来就发现丢了，其就问张岐华，张岐华说是他拿的，但只还给其几本，还有几本丢了，其就让刘某1登报挂失，但到期限后因为一些事情没有去补证。 3、证人刘某1（马家沟村会计）证言，其从1998年至今在马家沟当会计，负责账目的统计与报送及公章的管理等工作，盖公章需村书记张某1的同意，其才能给盖。2003年村里修路，张岐华通过招标承包村里修建路基的工程，路面板油费用由交通局负责，两侧路基费用由村里负责，工程完工后，村里只给了30万工程款，因村里没钱，余款是与政府协商，将村集体约2500亩左右的林子顶给了张岐华，具体亩数账上能查到。2004年村里给村民办林权证，顶账给张岐华的林子也在其中，林权证办下来后张岐华就给村书记打电话要林权证，因其们都在县里办事，说回去给他，第二天其和书记到村部，发现其办公室被撬，从林业局取回的两箱林权证都没有了，张某1就直接去张岐华家问了张岐华，张岐华承认是他把两箱林权证拿回家了，张某1让张岐华把属于张岐华自己的林权证留下了，剩下的被张某1带回家，经张某1和林业技术员刘某3核实拿回来的林权证发现少了二、三十本。张某1就去问张岐华，但张岐华说不是他拿的，村里就登报挂失了，但是最后也没有补办。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张岐华和武某1找过其，张岐华以与临界的界限不清，要用林权证核对，武某1找其说张岐华让他来借村集体林权证，经张某1同意，张岐华和武某1给其打借条借走了村集体所有的部分林权证，其和张某1向他要过很多次，但他都以各种理由至今没有归还。张岐华以办理林木砍伐手续为由到村里借走过两三次公章，其都经过了张某1的同意，其也和张岐华一起去过林业局，他确实用来办理砍伐手续，但其不在的时候张岐华用来做什么其不清楚，他每次借公章都是当天归还。其任职期间除了给张岐华顶账的林子出具过收据，再没给张岐华出具过任何过户收据。 其任会计期间张某2没当过一组的小组长，1998年7月一组小组长是张明昌。村里顶账给张岐华林子时都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都在村委会开的，没有在村民或小组长家里开会。其没有参加过2005年12月31日变更给张岐华林权证的会议。2005年12月31日加盖马家沟村委会章的收据肯定是假的，因为村委会出具的收据都要加盖财务专用章，收款人签字位置也不对，且集体林地收款单位应为马家沟村，而不是张某2个人。村里顶账给张岐华的林子也没有一组的，正常村里的收据只有其能出，其任会计期间张岐华没有买过村里的林子。2005年12月31日的这份活林木转让合同是假的，因为村集体把林木变更给个人甲方不写村民个人的名字。 4、证人付某（清河城林业站工作人员）的证言，2007年至2015年间，其在清河城镇林业站负责办理林权证过户、申请业务。按规定村集体林权证变更到个人对林地的现场测量需要其和孟某2同意，个人直接找技术员现场测量不符合程序。2005年12月31日甲方为马家沟村三组，乙方为张岐华的活林木转让合同的甲方签字位置不是村委会法人代表签字是不符合标准的；2005年12月31日马家沟村集体林权变更给张岐华的编号为0065107的数据收款单位应该为马家沟村委会，且收据上必须有财务专用章；2005年12月31日在马家沟村三组张某3家召开会议的会议记录上会议事项部分没有写明要卖哪里的山林属于事项记录不明确，因当时张岐华变更的林权证太多，我们也没有认真仔细审核，也没对张岐华提供的林某变更手续和马家沟村委会核实，就把张岐华交来的属于村集体的林某都变更为张岐华名下。2011年12月29日的三份林权证变更登记申请表乡镇林业站审核意见负责人签字处的“孟某2”是其代签的，因为其从上班就负责换证审核，孟某2让其审核，审核通过后直接代签不用通知他。其与张岐华没有关系，也没有收受他任何好处费。 5、证人苏某（清河城镇副镇长）的证言，证实其分管清河城林业、农业和水利工作。林权证变更过程中其负责的是核查林某变更申请表上是否有村委会法人代表签字和公章，是否有林业站站长签字和公章，这些都合格其就签字并加盖镇里的公章。具体的林某变更手续是林业站负责审核的，其不用看。张岐华找过其变更过挺多林权证，每次找其都有几十份，其看申请表上有村委会和林业站的签字和公章就加盖了其的名章，并让他到镇里办公室盖公章。其不认识村里法人和林业站站长的签字，但是其认为公章不能造假。 6、证人刘某2（县林业局工作人员）的证言，其从2008年9月末到2012年4月末在县林业局负责办理林权证，其和赵某3共同负责审核办理林权证变更相关事宜。其不认识张岐华，不记得是否给其办理过林权证。2005年12月31日，张某5成和张岐华之间的活林木转让合同、村里的会议记录、收据，不符合林某变更过户的规定；原林权证51399（4林班4小班）、51399（4林班3-2、4小班）、51489（3林班22-1、22-2小班）三份林某变更登记申请表中“县林业局审核意见”是其和赵某1签的，公章也是其们盖的，因其和赵某1在同一个窗口，当时公章在赵某1手里保管。张岐华的林权证变更登记申请表、林地的手续不符合规定，当时其审核不细，只看了林某变更登记申请表上有各个部门的审核签字其就给签字了，没有看详细的买卖协议、收据、村里的会议记录。 7、证人赵某1（县林业局工作人员）的证言，其从2007年至2016年负责本溪县林业局林权证的变更工作。其认识张岐华，他到林业局办过很多林权证。2005年12月31日张某5成和张岐华之间的活林木转让合同是不能通过审核的，因为卖集体林木甲方签字位置应该是村委会法人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而不是张某5成个人签字，但张某5成是否为村委会法人代表其并未核实；2005年12月31日，编号为0065107的专用收款收据中收款单位为张某5成也是不符合规定的，因为村集体卖林木收款人不能为个人，且张某5成也不是法人代表，但其们审核时疏忽了。来办林权证变更手续的不是张岐华，应该是武某1，武某1来之前张岐华没给其打过电话，即使张岐华给其打电话其也得看手续，张岐华和武某1都没有给过其好处。 8、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2年、2013年左右，其朋友李秀福说张岐华办林场需要资金向其借款，当时并没有抵押物，其分三次借给张岐华220万元，约定三分利。后因张岐华未还款，他和李秀福用林照做抵押在沈阳的小额贷款公司也没有借到钱，张岐华就把他所有的林照复印件都给其让其找地方贷款，但其也没有贷到款，其就将张岐华起诉到法院查封了张岐华名下的所有林地，后来经过法院拍卖过户到其名下一部分。 9、证人张某2、周某1、张某3、刘某3、周某2、郭某、刘某4、王某2、季某、李某1、王某3、张某4、刘某5、韩某、潘某1、刘某6、邢某、王某4、赵某2、潘某2、潘某3、孟某1、刘某7、刘某8、梁某、王某5、李某2、刘某9、刘某10、马某、邹某、王某6、刘某11（均系马家沟村民）的证言，均证实其未参与过村里召开的关于出售集体林木的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上其的名字不是其本人签的，手印不是本人按的，也未收过卖林地的钱。刘某3还证实2004年左右，村书记张某1曾让其核对过林权证，其发现有部分林权证丢失，后张某1将丢失的林权证挂失。 三、书证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系他人举报，张岐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证实张岐华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 3、办理林权证相关材料须知、借条，证实变更林权证需要的相关手续及涉案的马家沟村集体林权证被张岐华借走的事实。 4、林权证变更明细表、活林木转让合同、村民小组会议记录、转让林某收据、林权证变更登记申请表及证明，证实（1）被告人张岐华使用其伪造的相关手续到林业局，将马家沟村集体所有的林地使用权、林木的所有权变更为其名下所有的数量、林权证号、林班号、公顷数等；（2）张岐华为清河城镇望城村、马家沟村修路顶账林地及张岐华从村民个人手里购买林地变更情况。 5、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证实张岐华因借贷纠纷经沈阳市大东区法院调解及其名下林地被执行情况。 6、本溪满族自治县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1）武某2与武某1、赵某3与赵某1、刘某12与刘某1系同一人；（2）张岐华名下合法变更及非法变更林地的情况；（3）2012年9月24日的两份林权证号为72297，林班号4∕29-5（变更后的林权证号是72926，林班号4∕57-1）的林某登记申请表系重复的；（4）办案民警因计算错误，误将张岐华诈骗的林地265.28公顷（合计3979.2亩）写成265.95公顷（合计3989.25亩）。 7、刘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岐华打借条从其手里借走了62本林权证。 四、鉴定意见及视听资料 1、本溪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本价认定[2020]11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了张岐华诈骗村集体林地的总价值，其中1-4天然林部分第26、27项因属于重复鉴定，本院予以扣除。 2、光盘一张，证实了张岐华因无力偿还王某1借款，用清河城镇马家沟村的村集体林地做抵押用以还款，因疫情原因无法当面询问，通过电话对王某1进行询问。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且相互之间能够互为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村集体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岐华系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岐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一致，予以采纳。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岐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9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岐华退赔被害单位清河城镇马家沟村民委员会人民币一百六十七万三千七百七十四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 红 审 判 员  王 欣 审 判 员  刘彩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张小惠 书 记 员  王会师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的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