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刑初1204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文宁，男，1968年2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秦明顺，江苏众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9]1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文宁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文宁及其辩护人秦明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邹文宁以与被害人喻某合作经营生意分取利润为名，由被害人喻某提供资金，被告人邹文宁负责运作。被告人邹文宁多次编造经营开心果、牛肉、腰果、减肥药、龙虾等生意需要资金等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喻某通过银行转账给与的钱款共计人民币82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与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2.1万元，被告人邹文宁将所得赃款用于日常消费、挥霍，并在事后编造虚假理由继续欺骗、搪塞被害人喻某。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邹文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黄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喻某的陈述、被告人邹文宁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文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文宁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予认可，辩解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也未欺骗被害人喻某，涉案款项均是其向喻某的借款。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邹文宁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害人喻某实地考察过，也委托其朋友经营、管理芜湖公司，双方也曾对账，二人间应是合作关系。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邹文宁以与被害人喻某合作经营生意分取利润，由被害人喻某提供资金，被告人邹文宁负责运作为名，多次编造经营开心果、牛肉、腰果、减肥药、龙虾等生意需要资金等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喻某通过银行转账给与钱款共计人民币82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与钱款共计人民币12.1万元。被告人邹文宁将所得赃款用于日常消费、挥霍，并在事后编造虚假理由继续欺骗、搪塞被害人喻某。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邹文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邹文宁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周援朝的南京天银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银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军管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军管支行”）借款900万元，其联系了南京鸿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天公司”）做担保。周援朝无力偿还借款让其帮忙还款，东瓜匙1-1号的拆迁收益归其。其委托喻某帮忙处理拆迁事宜。其和喻某、高某2达成协议，其拿1500万元拆迁款，剩余喻某、高某2平分。2015年年底其和黄某1在芜湖搞电商平台，先注册了芜湖淘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向朱某借款30万元装修，还向杨某2借款100万元。款项未到时，其从喻某手里借了40、50万元过渡，2016年3月10日、12日，喻某转了20万元、40万元给其使用的李某3的建行账户上。杨某2的借款到账后，其在2016年7月8日、7月20日使用韦某的账户归还了喻某50万元、20万元。芜湖的电商公司因李某3经营不善，喻某推荐其同学沈某2经营。2016年下半年，其跟奇瑞的陈海燕、王某比较熟悉，后了解到奇瑞在伊朗的资金回国需要强制换汇成本很高，如果在伊朗购买开心果，在国内销售可以降低资金损失。其和余峰等人考察了东兴的三个口岸，觉得可行，奇瑞公司的领导也同意做。其下单后，奇瑞在伊朗买货装船，有提单号后支付10%货款，货到香港再支付30%，到越南海防支付剩余60%，给货号提货。货物到海防后，其委托越南的货代在东兴通过互市流转到国内。其从中赚取关税差额。参加互市的边民每人每天有8000元额度。事情初步谈成后，其要准备资金。其把事情告诉了喻某，喻某称他来筹钱。其将大明路拆迁的资料全部给了喻某，跟喻某说如果赔了就用大明路的拆迁款赔偿。其还带李某1、陈某和奇瑞公司的人谈过开心果的事情，但没人出钱，不了了之。后喻某将其芜湖店里的东西拿走，把店也关掉了。其让胡某向喻某要大明路的拆迁资料，喻某不给让其去拿。后其也没有拿到拆迁款。越南刮台风时，其和喻某做过虾的生意，喻某给了10万元，其委托越南的朋友阿仁收虾，卖虾仁卖了13万元，但钱没有给喻某。无锡的钱总想订购腰果，但嫌其价格高，未做成。喻某给了12万元，钱款汇到了其使用的韦某的建设银行卡中。张岚是其朋友，经张岚介绍认识了李某2，李某2提到减肥药。其自己出了约7万元购买减肥药，后邹文宁又称减肥药的生意喻某支付了4.9万元，汇到了韦某的银行账户中。其经过陈某介绍认识祝某，祝某带人到东兴想做牛肉生意，但未做成。祝某让其发点牛肉给他，谈好价格后其发了两车共计59吨，货款260万余元。祝某三、四个月才付的货款，目前还差其26万元余元。其未和喻某合伙做牛肉生意。其让喻某帮忙筹钱做开心果生意，但喻某未凑到钱。其使用了李某3和韦某的银行卡。周某1代其持有芜湖万国荟公司股份，喻某不占股。其在2011年左右离婚，前老丈人沈某1，名下无任何财产。喻某经常帮其，困难时会转万把、几千块钱给其使用。后邹文宁又称芜湖公司是喻某和其共同投资的；郑俊槟是其朋友，和开心果的事情无关；不认识李某4。2.被害人喻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江苏法德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其代理了沈某1鸿天公司的案件，便认识了沈某1的女婿邹文宁。大家以朋友相处，邹文宁以资金周转紧张向其借过十几万元。2015年7月以后，邹文宁提出自己是被执行人，不方便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开始使用朋友胡某的银行卡收钱，其大约向胡某的账户中转过3、4万元。2016年初邹文宁称认识了芜湖市及奇瑞公司领导，得知奇瑞公司在伊朗的资金无法回国，奇瑞公司想通过货物贸易的方式回笼资金。邹文宁称该是商机，可以由奇瑞公司在伊朗采购货物，他来联系客户购买，货物进口之后客户向奇瑞公司付款。邹文宁提出合伙做这个事情，先做牛肉。其和邹文宁到芜湖接触了奇瑞公司下属电子商务公司的王某、宋总。王某、宋总介绍海外采购牛肉的流程，询问邹文宁需要的牛肉型号，由奇瑞公司询价。邹文宁提出一批正关牛肉搭一批走私牛肉，价格比较低。王某、宋总未同意。后邹文宁称价格不合适未谈妥。邹文宁还差其钱，其想让邹文宁做生意尽快还钱。后邹文宁称准备做开心果生意，称奇瑞公司在伊朗有钱，采购价格低，广东有客户，其便相信了邹文宁。邹文宁让其负责缴纳给奇瑞公司的保证金，客户以及奇瑞公司的事情由他负责。其觉得邹文宁跟奇瑞公司的关系不一般，便相信了他。邹文宁称当时在深圳已找好客户郑俊槟，让其准备保证金待奇瑞公司确定货源、汇率等事宜后即可签约。邹文宁称合作事情谈的差不多后让其汇款。其在2016年1月至4月期间，陆续给了邹文宁1**.5万元用作开心果的保证金，其中2016年3月10日20万元、3月12日40万元、4月15日50万元汇给了邹文宁提供的李某3的建设银行账户。与奇瑞公司的协商事宜由邹文宁负责，其不知情也未参与，也不合适跨过邹文宁。2016年5月1日，其去芜湖参加了公司开业典礼，邹文宁和管委会的领导打招呼，其认为邹文宁和当地领导很熟悉。店铺开业后，因为位置偏僻，生意不好。后邹文宁和供货的朋友闹翻，黄某1派来的管理人员离开后，店铺无人管理。其有钱投给了邹文宁，不能不管，后其让同学沈某2管理店铺。店铺生意惨淡，邹文宁不补货，其只能让沈某2降价处理并裁员。其自己还倒贴了32000元工资。2016年11月，邹文宁提出有一款瑞士还是德国的减肥药，王某等人吃了后效果很好，可以少花点钱试试。邹文宁还称王某在芜湖正在销售这个产品。其提出少做一点试试，邹文宁还是称上下游关系由他打点，让其负责投资，利润大家对半分。其前期已经投入了100万余元，想回本就同意先投5万元。其提出钱款直接打给供货商，邹文宁提出刘某在国药大厦里做保健品生意，让其直接给刘某的账号62×××74汇款。2016年11月9日，其向上述账户汇款5万元用于进货。后其询问邹文宁减肥药销售情况，邹文宁称货物已给了王某，但王某还没有拿到钱。邹文宁称开心果的事情还要王某帮忙，不能催着要钱。2016年12月，邹文宁又称无锡有客户需要腰果，他可以在广西东兴进货按照客户要求包装好直接发货，其出资，利润对半分。2016年12月20日，其通过单位账户向邹文宁指定的李某462×××75的农业银行账户汇款12万元，21日向指定的韦某的账户汇款8万元。后其多次询问腰果生意情况，邹文宁不接电话或者关机，失去联系4、5个月时间。2017年6月邹文宁又主动联系其称被债权人打伤回湖南老家休养。2017年6月22日，其至东兴找到邹文宁询问开心果的事情，邹文宁称伊朗的开心果样品已经送过来去检疫了，汇率已经谈好，并且下家郑俊槟已经定了300货柜，郑俊槟和奇瑞公司直接签订的合同，扣除相关费用其和邹文宁每人能赚400、500万元。其看开心果的生意快做成了便未再追问腰果的事情。其询问邹文宁既然郑俊槟和奇瑞公司签订了合同，郑俊槟交纳了保证金，其之前给的款项的用途。邹文宁称用这个款项和南京的祝某合伙在喀麦隆收购了10货柜的牛肚，祝某准备派工人去现场加工。钱款兑换成美元支付给加工厂的王姓老板。为了保证钱款用途，其让周某1办理了喀麦隆的商务签证去监督。办好后，邹文宁又称不需要周某1去，祝某已经安排其他人。邹文宁经常失联，其安排周某1去东兴盯着，其在东兴也认识了李某1、陈勇、李盔斌等人，邹文宁还是多次和大家谈到开心果的生意，还称可以让李盔斌拿点到南京销售。为此其还在南京和邹文宁、李盔斌一起谈过。其对邹文宁讲的开心果的生意深信不疑。中途邹文宁又以贸易中需要打点的名义向其要钱，其当时幻想生意能够做成会在微信中会转钱给邹文宁。2017年11月初，其去东兴找邹文宁。在一次饭局上，邹文宁谈到越南暴雨，养殖户急需处理龙虾，李某1称已经有人下去收龙虾了。饭后，邹文宁称准备和李某1合伙出资20万元收购龙虾运到南京销售。其和李某1各出10万元，利润大家平分。其信以为真便同意做龙虾生意，但提出钱款要直接给李某1。邹文宁要到了李某1会计姚某的账户，其向姚某62×××73的农行账户转账10万元。事后其询问邹文宁龙虾生意如何，邹文宁称南京收货的柏某不认账，未支付货款，还称柏某的老板郑某会承担货款。2017年11月中旬其在东兴时，邹文宁拉朱某投资并让朱某到东兴考察。一次饭局上，邹文宁向朱某介绍和其合伙伊朗开心果的生意，并称开心果已在船上，2018年春节前每人能分一两百万，后续还有利润分成。朱某并未表态。邹文宁还带大家去了越南海防杜姐的货代公司，邹文宁跟工作人员谈了开心果报关事宜。2017年11月下旬其回南京后，邹文宁以开心果快到越南海防港，以支付货代费用向其要了10万元。2017年11月30日，其向邹文宁指定的韦某62×××76农业银行账户先转了5万元，12月20日下午邹文宁又催款，其考虑为了不影响生意又通过微信给了邹文宁5万元。2018年1月29日，其去东兴，邹文宁称牛肉生意在春节前可获利100万余元。同时郑俊槟也会在春节前支付开心果费用。2018年2月4日时，邹文宁称已联系好郑俊槟去深圳结账。其定好机票后，邹文宁又称牛肚到芒街，客户要看货无法去深圳。其和周某1来不及办理签证只能在东兴等待邹文宁的消息。2018年2月8日左右，其询问邹文宁牛肚销售情况，邹文宁称和客户未谈拢，准备找二道贩子，还称外地人均回家过年，只能等到年后。其又担心郑俊槟的事情，邹文宁称广东人要面子，年初五去拜年然后要钱再对账。快过年了，其只能和周某1先回南京。期间，邹文宁又以过年没钱向其要了2万元。其让朋友高某1给邹文宁转了2万元。初四时邹文宁称北京的领导在南宁过年，待招待完毕后初八去找郑俊槟，初八时邹文宁又称郑俊槟带家人出去玩不在家，还称郑俊槟手机未带。2018年2月26日，其和周某1又去东兴找邹文宁，邹文宁以各种理由推脱，并且也不愿意当其面和郑俊槟联系。其要看牛肚的提货单，邹文宁称在越南的货代公司里并称要回芒街等客户。后邹文宁又失联，直到3月中旬，邹文宁称两柜牛肚已经卖掉，可给其50万元，但迟迟未给。其开始核实邹文宁所说事情的真假。其问郑某邹文宁有无和陈某谈过跟奇瑞公司做开心果生意的事情，郑某称谈过，但郑某坚持要和奇瑞公司签合同并付款给奇瑞公司，邹文宁没同意，大家未谈成。关于龙虾的事情郑某根本不知情。其让周某1与李某1联系，李某1称也没有和邹文宁合伙做龙虾生意，其转给姚某的钱被邹文宁取现拿走。2018年4月13日，朱某还找到其称邹文宁差他120万元，其和朱某去找了沈某1，沈某1称邹文宁和其女儿已经离婚，邹文宁根本不管自己的儿子，邹文宁在外的欠款和沈某1无关。后沈某2称王某要收回店铺，其刚好想了解开心果的生意情况，便答应协助清场。其到芜湖找到王某了解情况，王某称和邹文宁确实有过关于开心果的商务洽谈，但当奇瑞公司确定好价格、规格、汇率等事项要签署合同时，邹文宁就没有下文了，反复了两三次之后，奇瑞公司认为邹文宁根本没有能力履行合同即不再理会他。王某称邹文宁利用奇瑞公司的平台忽悠人。其知道生意无望，便通知周某1回南京。2018年4月26日，其和周某1在东兴见到了邹文宁，其把核实情况告诉了邹文宁，邹文宁岔开话题，不正面回答，还称要去找郑俊槟。后邹文宁又失去联系，其遂至公安机关报案。南京华雨涂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雨公司”）后更名为天银公司，向工行军管支行借款800万元，沈某1的鸿天公司提供担保。后华雨公司无法归还借款，工行军管支行诉至法院要求还款并要求鸿天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在执行过程中，邹文宁找来第三方公司为华雨公司还款，同时取得华雨公司在秦淮区集体土地承包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该第三方公司归还100万元后，因为集体土地承租权无法变更，协议不能继续履行。2015年邹文宁得知东瓜匙1-1号要拆迁，让鸿天公司代替天银公司偿还了欠款，希望追偿天银公司在东瓜匙1-1号的拆迁补偿款。其推荐高某2帮助邹文宁协调拆迁的事情。沈某1也咨询了此事，其认为可行。2017年2月8日，鸿天公司归还了工行军管支行欠款1500万余元，担保追偿权案件保全时才得知天银公司在此前已经将东瓜匙1-1号的建筑物权属抵押给了其他债权人。其和邹文宁与实际占有东瓜匙1-1的债权人叶祖全谈过以后知晓债权人是依据法律文书实际占有的上述房产。其和邹文宁之间的来往全部是做生意的钱。邹文宁未给其买过虎牙、犀牛角等物品。其让邹文宁帮其买过几条香烟，周某1拿的货并当面付钱给了邹文宁指定的人。结果回来发现是假烟。邹文宁帮胡某买过中华烟，后听胡某讲烟也是是假的。2016年1月，沈某1向朱某借款80万元，通过邹文宁归还了50万元给刘德衡。邹文宁成立的芜湖万国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有其股权，是周某1代持的。其给邹文宁的100万余元的开心果保证金中有朋友的钱，朋友催的紧，后邹文宁先归还了70万元给其。其共计被邹文宁骗走94.1万元。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通过合伙人余峰认识邹文宁。其是万国荟总经理，余锋是投资人。因其父亲生病邹文宁帮了忙，其和邹文宁关系变近。其了解到芜湖保税区对电商平台有优惠政策，其带着邹文宁找了芜湖市委书记、秘书长了解此事。邹文宁感兴趣，提出一起合作。经营模式为：芜湖保税区提供境外采购、保税直邮，奇瑞用海外销售汽车的资金进行采购，公司提供系统对接社区门店实现跨境直邮的免税模式。其提出邹文宁投资2000万元占股20%，其负责经营，两人四六分成。2016年3月，注册了芜湖淘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李某3。邹文宁资金未到位，其骂了邹文宁，后邹文宁将公司的事情告诉余峰，大家闹翻了。其退出芜湖淘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万国荟公司。后余峰称邹文宁在公司试运营期间进了30万余元的货，还称芜湖市政府的关系都是他拉来的。邹文宁称喻某是老丈人的律师。投资的事情和喻某没有关系。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奇瑞公司员工。2015年底邹文宁通过芜湖市领导介绍认识其。当时芜湖成立保税区，有电商平台进驻。奇瑞公司和芜湖市政府成立的兴贸通公司也进驻了，有一间商铺几间办公室。邹文宁注册了芜湖万国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口日化和食品，做电商线上运营和线下商铺销售。公司由深圳的职业经理人黄某1经营。芜湖万国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第一批开业，陆续换了好几个经营人。黄某1称邹文宁用其关系进货但不给钱，邹文宁称钱已经给了黄某1，黄某1给了其他人。2016年邹文宁找人清理了货物，17年店铺关门。奇瑞公司在伊朗销售的汽车回款有汇差，大量资金滞留在伊朗境内。公司想以货易货的方式减少损失。外国产品进入国内正常通过海关税收高，走东兴边贸每天额度有8000万元，税收低，但公司无法操作，只能将货物在香港卖出。邹文宁知道后，提出其在东兴边贸海关和政府有关系，同时也有开心果加工厂的资源，双方可以合作，奇瑞负责采购，邹文宁负责销售。邹文宁一直谈这个开心果的业务，但无实质性进展，未签合同。奇瑞要收预付款，邹文宁提出支付20%的预付款，奇瑞未同意。后邹文宁提出少量的全款也可以，但邹文宁也迟迟未付款。期间，喻某以邹文宁的法律顾问身份出现过几次，但不怎么讲话。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的一天中午，其和邹文宁、喻某、周某1一起在新客来饭店吃饭。邹文宁询问有无生意可做，其称前段时间越南台风，养殖的龙虾死了好多，有人让其去越南收龙虾，但其觉得时机已过。当天下午，邹文宁打电话向其借钱去越南收龙虾，其没钱未借。后邹文宁称家里人汇钱让其帮忙提现。其同意了。邹文宁让人打款10万元到其会计姚某的账户上，其让姚某提钱送到陈勇家中给了邹文宁。2016年初时邹文宁提出合作开心果的生意。邹文宁称认识芜湖和奇瑞公司的领导，奇瑞公司想通过以货易货的方式回笼海外资金，邹文宁称这是商机。可以让奇瑞公司在伊朗采购，货物运到防港城后其再支付货款。其还要负责向奇瑞公司支付保证金。2016年4月，其和邹文宁等人去见了王某，但邹文宁称奇瑞的关系是自己的，不同意其和奇瑞公司签合同。其根据王某的态度觉得事情可行便在东兴建立了开心果加工厂，投入了200万余元。邹文宁称货物一直在海上没有到，所以这个事情一直没有做成。后来知道邹文宁是骗人的。邹文宁称自己在北京经营会所，嘴巴很能讲，让别人很相信他。邹文宁用钱比较大方，天天请人吃饭，请到最后其都害怕了。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的一天，老板李某1告诉其邹文宁有钱会打到其名下62×××73农业银行账户，让其取出后送到陈勇家给邹文宁。11月9日中午，其收到10万元后取出交给了邹文宁。汇钱的户名是喻某，卡号62×××12。此前也帮邹文宁转过一次2万元。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9月，瑞士ｂａｌｄａｃｃｉ公司想在中国找代理人销售其公司的保健品（膳食补充剂）。销售该产品需取得中国食药监总局的批文以及进出口公司的资源。其和张岚谈到此事，后张岚介绍其认识邹文宁。邹文宁称一直从事进出口生意，在中东做开心果，在非洲做驴皮，在越南做大米。邹文宁听了瑞士公司的产品介绍后比较感兴趣想做。其给了邹文宁两批样品，约100盒，价格约40元／盒。其未收钱，邹文宁称让朋友试试。后邹文宁讲芜湖的朋友试过之后反应不错，需要更多的样品。其称老外没有那么多的样品，需要购买。其让邹文宁将货款直接打到瑞士即可，邹文宁称自己的钱在南京不方便，想要先打到自己公司账户上。其将刘某的账户给了邹文宁，2016年11月9日，邹文宁汇款5万元到刘某账户。后邹文宁指定了一家广东公司，其将约48000元汇给了广东公司。由此家公司汇给瑞士公司。剩余部分转给邹文宁。后邹文宁称产品效果没有之前好，不了了之。其公司经营骨科耗材，不做保健品。其不认识汇钱给刘某的人，也不认识广东收钱的人。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李某2公司的出纳，公司让其办理了62×××74的农业银行卡用于收货款、保证金。公司销售骨科耗材。2016年11月9日该卡上了收到了喻某转入的5万元货款。其公司不销售减肥保健品，其也不认识喻某、邹文宁。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通过郑某介绍认识邹文宁。其在众彩负责水产市场。郑某称邹文宁在东兴能买到便宜的海鲜，可以让邹文宁帮忙进货。其到郑某的律师事务所里和邹文宁商谈。其让邹文宁提供样品和报价。月余后，邹文宁报价，确实有差价。其委托柏某去东兴考察。柏某回来后说量太小，不适合，后即放弃。2018年5月，其在东兴和邹文宁吃过饭，后无联系。郑某称邹文宁借了他3万元，一直没有还。其感觉邹文宁不是生意人。10.证人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6月，其和陈某去了郑某的律师事务所认识了邹文宁。邹文宁当时介绍东兴和越南边贸互市的海鲜水产比众彩市场便宜很多。后陈某安排其去东兴，邹文宁带其去了越南芒街看了海鲜市场，又回东兴看互贸互市，其觉得这个生意不稳当，邹文宁也不太稳。邹文宁要求出全资采购，自己做买办，要拿20%的利润。邹文宁自己不出钱，风险太大。而且边贸互市仅在广西省是被认可的，在别的省份不认可，可能被认定为走私。邹文宁还提过做牛羊肉、水产、以及和奇瑞公司做互贸互市的生意，邹文宁让其公司出钱，其回绝了。其从未收到过邹文宁给的牛羊肉或海鲜水产。祝某曾提过邹文宁差他的钱。11.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经郑某介绍认识邹文宁，郑某介绍其在众彩做水产生意。后邹文宁联系其称东兴的巴沙鱼比市场便宜，120元／件，让其过去看看。其去东兴后经邹文宁介绍认识李某1。邹文宁让其不要管自己收巴沙鱼的价格，反正给其120元10公斤。其便同意和邹文宁做巴沙鱼生意，先打钱再发货。邹文宁还带其逛了东兴的码头，确实到处都是卖巴沙鱼的。2017年7月27日，邹文宁联系其称巴沙鱼的货已经备好了，让其支付20万元货款。次日，其用农业银行的账户汇款20万元给了邹文宁提供的账户。但邹文宁一直都未发货。2018年年底，警察找到了店里，其打电话告诉邹文宁不还钱就报案。邹文宁让其缓一下，直到2019年2月，邹文宁归还了20万元。1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经朋友介绍认识邹文宁。2017年2月初，邹文宁欲向其借款5万元，其没有那么多称仅有3万元。邹文宁称3万元也可以，救急的，几天就归还。2017年2月6日，其使用手机银行向邹文宁指定的韦某账户上汇款3万元。但邹文宁至今未归还3万元。13.证人周某1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5年时，其是喻某专职司机。喻某和邹文宁谈生意时认识了邹文宁。2016年初，两人谈的是进口牛肉生意，后来又谈到开心果生意。邹文宁称在芜湖保税区家电商平台进口食品及日用品。开始法人是李某3，后邹文宁称和李某3闹的不愉快让其当法人。其不同意。邹文宁让喻某说服其。喻某称邹文宁是失信被执行人，让其帮帮忙，其才同意担任法人。邹文宁要法人及公司的公章，其未同意。其曾和喻某到芜湖认识了王某，邹文宁称和王某做开心果生意。2017年3月，喻某催邹文宁还钱，其才知道喻某拿钱给邹文宁做生意。2017年8月，邹文宁和喻某提到喀麦隆做毛肚生意，需要人去喀麦隆。邹文宁和喻某商量后让其去。为此，其办理了签证，但办好后，邹文宁又称喀麦隆的人没有衔接好，事情不了了之。此后与邹文宁失联。2017年11月，喻某称邹文宁在东兴让其一起去。11月初的一天，其和喻某、邹文宁、李某1一起在新客来饭店吃饭。当时谈到因为台风，越南养殖户急于处理龙虾，李某1称已经有人下去收了。李某1走后，邹文宁称准备和李某1共同出资20万元收购龙虾运至南京销售，十天左右就能赚取翻倍利润。邹文宁称两人出10万元与李某1合伙，钱由喻某出，赚钱平分。喻某不同意把钱直接汇给邹文宁，邹文宁提议汇给李某1的会计姚某，由李某1采购。当时，喻某给姚某的账户汇款10万元。其看到喻某经常给钱给邹文宁，几千到几万元不等。其曾委托邹文宁购买香烟，后邹文宁带回四条香烟并让其支付了1520元给李子茂（大傻）的微信。朋友抽过后说是假烟，后其再未让邹文宁买烟。14.证人沈某2的证言、转账记录，证明2016年4月底，喻某找到其称邹文宁在芜湖做项目，已经试营业，让其去管理。其实地查看后同意到芜湖万国荟做门店经理。其和姓陈的做了交接：其中备用金2000元、营业款4000元、货架上90%的货，无库存。5月4、5日许，其开始上班。经营一段时间后，其发现货物卖掉后无补货。其告诉了喻某，喻某让其找邹文宁。邹文宁同意，但就是不补货。员工工资均从营业款中支出。至2017年7月，销售款已不足以支付员工工资，遂逐渐裁员。至2017年12月，存货只剩下5%，保质期也接近或已过期。此期间，邹文宁仅补过一次2.7万元的货，此后再未补过。其查看过进货单，价格比其他商家贵20%。其向邹文宁要工资，邹文宁初始还通过微信支付3000元、5000元的，后就不接电话，再后把其电话和微信均拉黑。其向喻某要钱，喻某前后共给了约4万元。至2018年3月，店里只剩其也没有货，喻某让其关门。芜湖万国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接芜湖政府和奇瑞的事均由邹文宁负责。邹文宁多次带人到门店参观。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邹文宁称和深圳的电商公司在芜湖保税区合作开了一家公司，让其帮忙跑一下前期工作。其过去后就是开车。期间，其认识了邹文宁的朋友喻某。大家一起去了深圳、北京。在深圳和黄某1合作了电商公司。邹文宁称其爱人会拿他的钱，其将62×××53建设银行卡给邹文宁使用。邹文宁称芜湖保税区的房子不要钱，他装修花费了约20万元，从黄某1处进货。开业后，邹文宁和黄某1争股权。其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了公司法人，其要求保管公司公章和营业执照，邹文宁不同意。邹文宁还差其工资和车费不给，其和邹文宁闹翻后就把银行卡要了回来。喻某称汇到8153账户中的钱均是他的，其和喻某交接了公司。2018年7月时候邹文宁还要用其身份申请微信，其未同意。16.证人韦某的证言，证明邹文宁是其妻兄沈某1的前女婿。2017年左右，老婆让其办张银行卡交给邹文宁使用，后其在水游城对面的建设银行申请了一张银行卡给了邹文宁。邹文宁将卡遗失后，其又去补办了一张（6217001370041981747）继续给邹文宁使用。其名下62×××41的招商银行卡以及62×××76的农业银行卡也给了邹文宁使用。1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东兴市做个体经营。邹文宁在东兴做坚果的边贸生意，在当地找人给他报关便互相认识。邹文宁当时称有客户汇钱到东兴，但没有本地卡，让其去银行了办了一张给他使用。后其在农业银行申请62×××75的银行卡交给邹文宁使用。其不清楚该账户中钱款往来情况。其也未怀疑过邹文宁为何让其办卡，大家都认为邹文宁是大老板，想跟着邹文宁做生意赚钱。邹文宁让其给国外进来的坚果在东兴报关，交完税后联系公司加工出售。其只负责报关和装货，按照柜数支付工钱。其多次问邹文宁坚果何时候到货，邹文宁一直以国外没有发货等理由推脱。后又称货物到了越南海防，让其支付20%的定金先把货物提到东兴口岸。邹文宁称20%的定金会支付给国外厂家。其没有足够资金，最后不了了之，实际一笔生意也未做成。其和邹文宁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喻某是江苏仁平典当公司律师，其是公司会计。公司老总王清，周某3是王清岳父。2016年4月15日，喻某请王清汇款50万元给李某3，王清安排其使用周某362×××39的招商银行账户向李某3的建设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1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黄鉴是其父亲。黄鉴的银行卡由其使用。2016年12月21日，其按照喻某要求，使用黄鉴62×××42的银行账户向韦某汇款8万元。喻某称这个钱是借的，其未多问。其不认识韦某。20.证人高某1的证言、银行流水，证明2018年2月13日中午，应喻某的要求向韦某62×××76的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事后喻某归还其2万元。21.证人全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夏天，其将自己名下的62×××42的建设银行卡交给前夫邢益兵使用，2016年银行通知该卡在建设银行ＡＴＭ机被吞卡让其领回。领回时该卡里仅有150余元。此期间，卡一直给邢益兵，他具体给谁使用，其也不清楚。期间其联系不上邢益兵。2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邹文宁称其老丈人沈某1的房子过户急用钱向其借款。先借了60万元，沈某1出具了借条，借期3个月。第四个月时，沈某1又通过邹文宁向其借款20万元。后沈某1归还了两笔借款。2016年至2018年期间，邹文宁以和奇瑞公司做跨境电商、阿根廷红虾、牛肉、开心果、水产等生意为名多次向其借款，款项汇给了邹文宁提供的李某3的建设银行账户、韦某的建行、招行、农行账户等，还使用微信转过账。2017年11月的一天，邹文宁帮其购买了去东兴的机票，去之后见到了邹文宁、喻某、周某1。邹文宁提到和奇瑞公司合作开心果的事情，还带大家看了越南芒街、货代公司等。感觉邹文宁在越南的生意做的很大，但其未同意合作。到还款时邹文宁就消失，还不停以各种理由再借款，其未再同意。邹文宁前后共计向其借款120.3万元，均有借条。2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经黄革介绍认识邹文宁。2016年3月，因经营的事情黄革组织小混混到公司闹事，其报警处理，但事情未得到彻底解决。邹文宁称能解决此事，要求支付20万元，并让喻某担任公司法律顾问，支付顾问费用5万元／年。邹文宁称和体制内以及社会上的人都很熟，还称可以找武警到公司站岗。其遂同意让邹文宁处理此事，支付了25万元。后邹文宁还以急用钱等理由向其借款7万元。邹文宁称前老丈人有厂房，想让其出钱买下来，还称在芜湖做电商卖坚果的生意很好需要资金周转。后其在2016年7月借了100万元给了邹文宁，款项汇入了邹文宁提供的韦某62×××90银行账户中。其想让邹文宁帮忙处理黄革的事情，而邹文宁不停的让其投资或找其借款，其不胜其烦最终才答应借款。后其怀疑邹文宁和黄革串通在一起。2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时邹文宁称东风村东瓜匙1号是周援朝的房子要拆迁，但周援朝差银行1068万元未还。邹文宁的岳父沈某1提供的担保。其和沈某1、周援朝商量后决定注册一家公司替周援朝还款，然后取得周援朝的房产。后邹文宁找了徐州的宋再航、宋再久和其共同注册了和润道路工程有限公司，宋再航任法人，邹文宁任股东。其和宋再久有暗股，邹文宁占股50%。后邹文宁介绍喻某做和润道路工程有限公司律师。在玄武法院做了一个执行和解协议，需要沈某1、周援朝、工行军管支行、和润道路工程有限公司、东风村盖章后，和润道路工程有限公司即可获得周援朝的房子和土地。邹文宁称需支付100万元定金，工行军管支行才能同意。其办理了两张本票，金额100万元、103万元共计203万元交给邹文宁。后工行军管支行同意，但东风村不同意盖章，和解协议无法生效。邹文宁称100万元给了工行军管支行，剩余103万元不知去途。2012下半年其问房产情况，邹文宁将天银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房产证等材料给了其。2015年邹文宁又称喻某处理拆迁事宜让其将上述材料交给喻某。邹文宁共差其203万元。2017年11月，邹文宁称越南免税店有便宜的中华、苏烟，问其可否销售。邹文宁先邮寄了一条中华、一条苏烟给其朋友，其朋友抽了以后称香烟是假的，不是免税店的货。其将假烟的事情也告诉了喻某。25.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时，喻某让其帮邹文宁处理东瓜匙1-1号房产拆迁事宜，后喻某按其和邹文宁谈的内容拟定了一份合作协议，其和邹文宁均签字。但其后来并未过问此事。26.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鸿天公司董事长。2011年邹文宁称周援朝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想招商引资，其用三山街中华路208号-231号的房产在工行军管支行提供借款担保。贷款被邹文宁、周援朝取走。还款期届满后，邹文宁未还款。后工行军管支行到法院诉讼。法院裁判其需要支付1000万余元。邹文宁称找第三方公司偿还债务，后邹文宁找人偿还100万元后再未还款。其出售三山街的房产归还了银行1500万余元。现在东瓜匙的债权应当是其的，和邹文宁没有关系。2015年底2016年初时其向朱某借款80万元，钱款被邹文宁拿走，其中50万元还给了刘德衡，剩余30万元被邹文宁使用。80万元到期后，其归还给了朱某。邹文宁在外以其名义借款，但不归还，社会上的人到其家里闹，其只好帮邹文宁还钱，前后一共还了6000万余元。2015年，其女儿沈辉和邹文宁离婚。2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哥哥周援朝的公司以前叫华雨公司，后改名天银公司。2007年12月28日，周援朝将公司东瓜匙1-1号的房产转让给了其。2013年1月20日周援朝因病去世，天银公司的营业执照正本、土地证原件在其这，当时找不到公章，其登报挂失重新刻了一枚。周援朝的日记和对账单记载已经归还邹文宁7**万元。公司的房屋拆迁款给了叶祖全、张晓红、陈菊兰和陈杰、吴家峰还有东风村的人。邹文宁和周援朝是合作关系，邹文宁提供沈某1的房产作为抵押物，两人一起向工行军管支行贷款900万元，周援朝使用了300万元，邹文宁使用了600万元，利息由周援朝支付。周援朝把天银公司的公章、财务章一起给了邹文宁。相当于银行贷出来的钱全部由邹文宁和沈某1支配。天银公司的营业执照由其保管。28.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周某2向公安机关提交了银行对账单、授权委托书、合同、日记、天银公司营业执照、判决书、证明等材料。其中转让合同显示，2007年12月28日，周某2收购了华雨公司位于东风村石婆婆庙1-1号的房产，价格540万余元。周援朝作为华雨公司法人签字。29.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喻某于2016年3月10日、3月12日分别向李某3尾号为8153的建设银行账户汇款20万元、40万元。2016年4月15日，周某3向李某3尾号为8153的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2011年11月9日，被害人喻某向刘某尾号为2074的账户汇款5万元。2016年12月20日，江苏法德永恒律师事务所向李某4尾号为8575的银行账户汇款12万元。2016年12月21日，黄鉴向韦某尾号为1747的建设银行账户汇款8万元。2017年11月9日，被害人喻某向姚某尾号为4173的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2017年11月30日，被害人喻某向韦某尾号为7976的农业银行账户汇款5万元。2018年2月13日，高某1向韦某尾号为7976的农业银行账户汇款2万元。2016年7月8日、7月20日，韦某尾号为1390的银行账户向被害人喻某存款50万元、20万元。以上，扣除被告人邹文宁使用韦某账户转回的款项70万元，被害人喻某使用本人及委托他人给付被告人邹文宁使用或指定的账户款项共计82万元。韦某、李某3名下的银行账户收到转账后有多次支付宝消费记录以及在东兴市威拾贰娱乐会所、酒店等地的消费记录。30.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6年6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害人喻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邹文宁转账共计人民币12.1万元。31.成立批复、诉讼材料、执行材料、裁判文书等，证明2008年12月华雨公司向工行军管支行借款900万元，鸿天公司以中华路房产提供担保。2009年因债务未清偿，工行军管支行起诉华雨公司、鸿天公司要求归还借款899万余元及利息，并要求对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2010年6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以（2010）玄商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工行军管支行的诉讼请求。后工行军管支行向法院申请执行。2011年8月31日，邹文宁以鸿天公司法人沈某1女婿的身份向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表示其在2011年8月1日汇入法院账户的100万元用于归还工行军管支行的债务，且表示工行军管支行与华雨公司、鸿天公司、徐州和润道路工程有限公司、红花街道东风村已初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协议中，徐州和润道路工程有限公司自愿作为担保人偿还华雨公司结欠工行军管支行的上述债务，但红花街道东风村作为案外关联人未在执行和解协议中签字盖章。2017年2月8日，鸿天公司作为抵押人代华雨公司向工行军管支行结清了剩余全部欠款1500万余元。2017年9月，鸿天公司起诉天银公司（即华雨公司）要求归还代为偿还给工行军管支行的上述欠款共计1600万余元及利息。2018年2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以（2017）苏0102民初649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鸿天公司的诉讼请求。2018年10月，天银公司主张900万元贷款中600万元由邹文宁实际使用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11月申请被驳回。32.民事判决书、调解书，证明2010、2011年许，陈正铭、张晓红、吴家峰、叶祖全等人起诉天银公司要求移交公司承租的冬瓜匙1-1号地块上的建筑物，该诉请先得到法院的支持。后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及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决撤销了上述相关文书并驳回了原告的诉请。33.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2月22日，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邹文宁与沈辉共同偿还任敖林借款本金200万元、300万元及相应利息。2013年7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邹文宁与沈辉共同归还顾家俊40万元及相应利息。34.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邹文宁手机一部，并对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讯录、通话记录进行提取固定。35.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芜湖万国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6月1日注册成立，法人周某1，监事邢益兵。芜湖淘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3月注册成立，法人黄某1，股东黄某1、邹文宁。36.情况说明，证明涉案手机通话记录仅能调取3个月以内的记录。公安机关与郑俊槟联系未果，其手机无人接听，后停机。37.出入境记录，证明被告人邹文宁20**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频繁通过东兴口岸出入境越南。38.查询结果，证明截至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邹文宁名下无房产、车辆登记信息。39.婚姻登记查询信息，证明被告人邹文宁与沈辉2002年登记结婚，2014年7月28日登记离婚。40.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邹文宁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邹文宁在东兴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归案。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被告人邹文宁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被告人邹文宁及其辩护人提出邹文宁与被害人喻某之间是合作关系，涉案款项是借款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诉讼材料、执行材料、裁判文书、证人沈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实，在工行军管支行诉天银公司案件中，鸿天公司作为担保人最终代为清偿了天银公司的债务。担保追偿权的主体是鸿天公司，并且鸿天公司的权利也得到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也即可以向天银公司主张权利的是鸿天公司而非被告人邹文宁。被告人邹文宁的供述、民事判决书、查询信息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邹文宁在外欠债，目前名下并无房产、车辆等财产信息。而证人黄某1、王某、李某1、朱某、杨某2、李某1、姚某、周某1、祝某、陈某、柏某、郑某、李某2、刘某、李某4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与被害人喻某的陈述以及被告人邹文宁的部分供述能够相互吻合，共同证实：黄某1和邹文宁在芜湖合作电商平台，合作过程中邹文宁了解到奇瑞公司滞留海外资金想通过贸易形式回国的所谓“商机”后向被害人喻某以及证人朱某、杨某2等人大肆宣传，但实际上和奇瑞公司合作牛肉、开心果等生意并无实质进展，双方未签合同，合作不成；证人李某1从未和被告人邹文宁合作龙虾生意仅是提供姚某账户帮助邹文宁收款；证人祝某、柏某等人从未和被告人邹文宁合作牛羊肉、坚果及海鲜水产生意，也未收到邹文宁的任何货物样品；证人李某2从未和被告人邹文宁合作减肥药生意，仅是提供刘某账户帮助走账。而被告人邹文宁则以和上述证人及相关人员合作开心果、腰果、牛肉、减肥药、龙虾等生意为由要求被害人喻某支付保证金、货款等款项。证人韦某、李某3、刘某、李某4、姚某、张某、高某1、黄某2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微信记录与被害人喻某的陈述相互吻合，证实被害人喻某使用其本人、单位及委托他人共计向被告人邹文宁使用的李某3、韦某的银行账户以及指定的刘某、李某4、姚某的银行账户汇款共计152万元、微信转账共计12.1万元，扣除被告人邹文宁使用韦某账户归还的70万元，被害人喻某给付被告人邹文宁的款项共计94.1万元。而邹文宁收款后将大部分款项用于支付宝消费支出以及在东兴会所、酒店等地消费支出，并未用于所谓的合作生意。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文宁在自身无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合作生意为名，编造虚假投资项目、款项用途骗取被害人喻某的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依法应给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邹文宁以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文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文宁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文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至2030年3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邹文宁退赔被害人喻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4.1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 云人民陪审员  陈春玲人民陪审员  丁晓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见习书记员  夏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