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民终14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庞某1，女，197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湖南远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庞某2（系庞某1母亲），195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辉，临澧县安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某1，男，1979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才，男，住湖南省临澧县，由湖南省临澧县安福街道文化街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庞某1、庞某2因与被上诉人熊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19）湘0724民初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庞某1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熊某1承担。其所持上诉理由为：1、临澧县龙泉山庄别墅购房款47万元是庞某1母亲庞某2交纳，登记在庞某1名下，依照法律规定该房产是庞某1的个人财产。2、常德柳叶湖门面房是庞某1用婚前房产变卖后所购，熊某1一直不知道，是法院立案后依职权调查才得知，熊某1不应享有份额。3、中山住宅一套，是庞某1母亲庞某2出资首付款207059元，偿还按揭贷款610000元，合计交款817059元所购，熊某1父亲投入装修款280000元，庞某1依法享有该房产的全部份额。4、经一审法院查明庞某1、熊某1的财产价值5917058元，熊某1在诉状中自认2008年至2017年（结婚至离婚）各种收入为2640000元，余款3277058元是庞某2财产和庞某1对外的借款，故熊某1应偿还共同债务。熊某1辩称：1、龙泉山庄别墅购房款为庞某1所出，但购房款是夫妻共同财产，庞某2只是代为交纳，购房款47万元收据是虚假的，因为收据是2007年11月10日出具，但收据上所盖公章河街公寓项目部财务专用章是在2011年1月才启用。2、关于柳叶湖门面，该门面是婚后庞某1出资667058元购买，但庞某1认为是婚前房产买后再购买此门面的证据不足，应属夫妻共同财产。3、关于中山住宅，2013年8月29日，熊某1、庞某1与中山市大信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以990743元价格购买，首付款207059元及按揭购房贷款690000元虽为庞某2的账户支付，但此款是熊某1、庞某1夫妻的共同存款。4、关于共同债务问题，庞某1称她借王英680万元（2008年10月）、赵岁春757万元（2007年）、宁波优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670万元，现有证据的是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决了宁波优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债务案，但此案是虚假诉讼，熊某1已经申请再审。庞某2辩称同意庞某1的上诉意见。庞某2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熊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1、熊某1与庞某1婚后感情不好，2006年双方曾经营宾馆不合签订《撤股分家协议》，庞某1付给熊某112万后享有宾馆全部份额，财产各自独立，双方没有购买房屋的意愿和经济基础。临澧龙泉山庄别墅购房款47万元是庞某2夫妻出资，由庞某2交款给开发商，故为庞某2的个人财产。2、中山住宅庞某2出资817059元，熊某1父母投入装修款28万元，请求判决该房屋产权归庞某2所有或偿还庞某2出资款。庞某1同意庞某2的上诉意见。熊某1辩称意见对同庞某1上诉的答辩意见。熊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平均分割离婚诉讼中尚未处理且属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有的三处不动产及第三人庞某2银行账户内存款6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庞某2系庞某1生母，熊某1与庞某1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熊某1出资10万元、庞某1出资30万元共同经营东方宾馆，2006年12月6日双方达成撤股分家协议，东方宾馆归庞某1个人所有，庞某1补偿熊某112万元。2009年2月21日，庞某1将东方宾馆以44.5万元的价款变卖给案外人谢超祥。2018年12月28日，一审法院以（2018）湘0724民初248号民事判决判决准予熊某1与庞某1离婚；婚生女熊俐雯随熊某1生活，抚养费由熊某1自行负担；婚生子熊某2随庞某1生活，熊某1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一次性支付熊某2抚养费30万元；庞某1婚前个人财产即位于临澧县××镇××街××商铺归庞某1所有；夫妻共同财产中：位于临澧县××镇××路××商铺和丰田卡罗拉轿车一辆归熊某1所有，位于中山市石岐区××路××号商铺××卡的门面和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归庞某1所有；夫妻共同债务150万元（欠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的贷款）由庞某1偿还；庞某1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支付熊某1财产分割费30万元；驳回熊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并已实际履行。2006年3月12日，庞某1在广东省海丰县海城镇务工期间委托庞某2以庞某1名义与临澧县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以47万元的价款购买该公司开发的龙泉山庄别墅，购房款由庞某2代交，庞某1向庞某2出具委托书并在海丰县公证处办理了委托书公证，委托书载明：受托人实施的上述行为和签署的相关文件，庞某1均认可。2007年5月24日，该房产办理所有权登记手续，登记在庞某1名下。离婚时双方对该房产协议作价120万元。2013年8月9日，熊某1、庞某1首付29.0743万元购置中山住宅，2014年11月27日结清按揭贷款69万元。该房产登记在熊某1、庞某1名下，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0×**和0214074748号房屋产权证书载明熊某1、庞某1各占该房产1／2份额。离婚时双方协议作价170万元。2010年3月1日，庞某1斥资66.7058万元购置常德市××街××号××、204号门面房。诉讼中，庞某1称该房产未升值，现价约70万元；熊某1表示不申请对该房产行价格评估，同意庞某1的估价意见。2018年9月6日，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澧县支行，户名庞某2，账号18-5********中存入66万元（三年定期存款）。2017年12月10日，庞某1（乙方）与案外人宁波优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670万元；借期为2017年12月10日至2019年12月10日。2018年6月4日，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以（2018）湘0105民初2413号民事判决判决庞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案外人宁波优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70万元及利息37.6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4月9日，其后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2018年5月15日，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采取诉讼保全措施，查封的财产中包含了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的离婚判决中分割给熊某1的房产。熊某1遂以宁波优丰借款不存在，该诉讼为虚假诉讼为由向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现该案正在审理中。原属双方共有的位于临澧县××街××商铺租赁业主黄敏分别于2016年1月28日、2017年1月18日、2018年1月31日向户名庞某2的账户1854××××0224和6228********汇入租金36万元（12万元／年），黄敏曾通过个人手机银行向户名庞某2的账号9559……2617汇入过商铺部分租金；2015年11月19日，庞某1通过其6228××××0175账户向户名庞某21854××××5193账户定销转入23万元；2017年3月3日，庞某1从其1854××××6508账户向户名庞某26228××××9275账户定销转入63.752083万元；同日庞某1通过其6228××××0175账户向户名庞某26230××××4402账户转入9万元。上述转款累计130余万元。另查明，庞某1开办了个人手机银行业务，与户名庞某1、账号6228********及户名庞某2、账号6228********的银行卡绑定。户名庞某1的个人账户、户名庞某2的个人账户及户名赵岁春的个人账户之间有频繁的资金流转。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龙泉山庄别墅、中山住宅、柳叶湖门面房及庞某2账户内66万存款的所有权性质如何界定；二、案涉争议财产如何分割；三、案涉宁波优丰借款如何处理。关于焦点一，一审认为，物权法规定不动产权属以登记为准。婚姻法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不论该房产登记在一方名下还是双方名下。中山住宅系庞某1、熊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登记在熊某1、庞某1名下，且该房屋所有权证明确载明熊某1、庞某1各占1／2份额，故该房产应毫无争议地确定为双方共同所有。熊某1关于其父熊大生出资装修房屋及第三人庞某2关于出资81万偿还按揭贷款，均应享有部分产权的诉辩主张均不予采纳。龙泉山庄别墅系庞某1办理委托公证后由第三人庞某2代签购房合同、代交购房款，柳叶湖门面房虽以庞某1个人名以购买，上述二处不动产虽均登记在庞某1名下，但均属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庞某1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归其个人所有，根据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应认定为双方共同所有。庞某1关于上述二处不动产应归其个人所有的抗辩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虽然户名庞某2的个人账户中来自户名庞某1的个人账户汇款和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有商铺的租金高达130多万元，但户名庞某2的账户中大额资金交易频繁，认定案涉66万定期存款属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有收入证据不足，以该存款户名认定为第三人庞某2个人存款较为准确。故熊某1关于该款项属双方共有的诉讼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中山住宅、龙泉山庄别墅及柳叶湖门面房的价格依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确定，即中山住宅170万元、龙泉山庄别墅120万元、柳叶湖门面房70万元。根据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均等分割原则，确定中山住宅归熊某1所有（170万元），龙泉山庄别墅及柳叶湖门面房归庞某1所有（120万元＋70万元＝190万元），庞某1补偿熊某1共同财产分割费20万元。关于焦点三，一审法院认为，宁波优丰借款是否真实存在有待受诉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予以认定，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如该笔借款客观真实，且属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庞某1可另案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熊某1与庞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位于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路××号××幢××房归熊某1所有；二、熊某1与庞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位于临澧县安福街道护城社区居委会龙泉山庄Ｄ型Ａ区第八栋别墅一套及常德市××街××号××号门面房一套归庞某1所有；庞某1给付熊某1共同财产分割费2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三、庞某2银行账户18-5********存款66万元归庞某2所有。四、驳回熊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减半收取计1450元，由熊某1、庞某1各负担725元。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庞某1围绕上诉请求提供了1、短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熊某1不知道购买常德柳叶湖门面的情况，该购房款是庞某1个人财产；2、婚后熊某1收入情况，拟证明熊某1没有能力购买龙泉山庄别墅。经过证据交换和质证，庞某2表示不清楚庞某1夫妻情况，故不发表质证意见。熊某1认为证据来源于原审法院，内容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二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本案事实。二审中，庞某2、熊某1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熊某1与庞某1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生有一子熊某2、一女熊俐雯。婚后两人财产基本独立。熊某1婚后在中山骏伟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双方所签订的《劳动合同续签书》载明：熊某1月工资1510元，其父母已经退休。庞某1婚前曾经在广东省经营鞋业，其生父经商，继父从事木材加工行业。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之一是临澧县安福街道护城社区居委会龙泉山庄Ｄ型Ａ区第八栋别墅一套的归属问题。本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3月，庞某1因在广东省务工，便书面委托庞某2代为办理房屋产权手续，庞某2陆续付款47万元给开发商裴和平并和其所在的临澧县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2007年11月10日，裴和平给庞某2出具了购房款收据，庞某2购买了该公司开发的龙泉山庄别墅一套，2007年5月24日，庞某2依据庞某1的委托将该房产登记在庞某1名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婚后，父母为子女买房出资虽然表面上不排除为非子女的配偶一方提供居住条件的考虑，但血亲与姻亲的差异决定了为子女提供婚后居住条件这一本意才是促使父母出资的根本原因，如果仅仅因为短暂的婚姻就让另一方分走一方父母大半生的积蓄，显然与父母出资的预期不符。熊某1辩称购房款是其与庞某1的共同存款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辩称购房款收据系伪造，经本院审理查明，购房款系庞某2交给开发商裴和平，购房款收据虽然加盖临澧县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河街项目部财务专用章，但老板均系裴和平，庞某2交购房款的事实客观实际存在。故依据法律规定，龙泉山庄别墅应该认定为庞某1个人的财产。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之二是常德柳叶湖门面房的归属问题。2010年3月1日，庞某1花费667058元购买××街××号××、204号门面房，庞某1购买门面房时熊某1确不知情，熊某1也没有出资，在两次起诉时并未要求分割，是在本案起诉后一审法院依职权调查后才追加的诉讼请求，由此可知两人婚后经济各自独立。庞某1辩称婚前曾在广东省惠东县经商，2001年在惠东县购买了一栋私房，2010年变卖得房款90万元，庞某1用此款购买了二间门面房，所以是婚前财产。但庞某1未能举证证明是用卖房款买房的证据，故本院认定是夫妻共同财产。一审诉讼中，庞某1称该房产未升值，现价约70万元，熊某1表示不申请对该房产行价格评估，同意庞某1的估价意见。故本院将常德市××街××号××、204号门面房判归庞某1所有，庞某1给付熊某1共同财产分割费35万元。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之三是中山住宅的处理问题。2013年8月29日，熊某1、庞某1与中山市大信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以990743元的价格购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路××号××幢××房××。2013年8月9号，庞某2通过自己的交通银行卡向大信置业公司转账207059元，2014年有11月27号，庞某2通过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熊某1转账610000元，当日，熊某1向中山建行转账676951元，该行出具贷款结清证明。该房首付款207059元及按揭贷款610000元由庞某2从自己的银行账户支付，熊某1之父熊大生投入装修款289558万元，该房产登记在熊某1、庞某1名下，房屋产权证书载明熊某1、庞某1各占该房产1／2份额。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当事人结婚前，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自己子女的个人赠与，但父母明确表示赠与双方的除外。当事人结婚后，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但父母明确表示赠与一方的除外。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该两条司法解释的立法原意是父母为子女出资购买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对自己子女的赠与，应该尊重父母的意思自治。该出资款庞某2明确表示要求返还，鉴于熊某1在广州工作居住多年，故本院判决该房屋产权归熊某1所有，庞某1、熊某1离婚时双方协议对该房作价170万元，故该房增值419699元（1700000元-购房价990743元-装修款289558元），熊某1退还庞某1，庞某2母女出资款817059元（207059＋610000），补偿庞某1房屋增值款209849.5元（419699元÷2）。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之四是夫妻债务承担问题。庞某1称2008年10月借王英680万、2017年向宁波优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借款670万等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宁波优丰借款是否真实存在有待受诉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予以认定，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如该笔借款客观真实，且属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庞某1可另案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双方债务问题另行处理并无不当，庞某1、熊某1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庞某1、庞某2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4民初856号民事判决；二、熊某1与庞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位于湖南省临澧县安福街道护城社区居委会龙泉山庄Ｄ型Ａ区第八栋别墅一套及常德市××街××号××号门面房一套归庞某1所有；庞某1给付熊某1共同财产分割费35万元；三、熊某1与庞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位于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路××号××幢××房归熊某1所有；熊某1退还庞某1，庞某2母女购房出资款817059元，补偿庞某1房屋增值款263691.5元。四、驳回熊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减半收取计1450元，由熊某1、庞某1各负担7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熊某1、庞某1各负担1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玉苹审判员  孙 晖审判员  周立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小莲书记员陈琳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当事人结婚前，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自己子女的个人赠与，但父母明确表示赠与双方的除外。当事人结婚后，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但父母明确表示赠与一方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