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04民终4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徐英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金凤。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洪君，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晓维。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辽源市园林管理中心，住所地吉林省辽源市人民大街**。法定代表人：初晓光。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敬元。委托诉讼代理人：毕精华，吉林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英男、徐晓维因与被上诉人辽源市园林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园林管理中心）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20）吉0402民初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上诉人徐英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洪君，上诉人徐晓维，被上诉人园林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敬元、毕精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上诉人徐英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金凤，被上诉人园林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敬元、毕精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英男、徐晓维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判令园林管理中心按与徐英男、徐晓维之间签订的招商引资增加龙山公园景点的《协议书》约定，赔偿因解除合同给徐英男投资造成的损失暂定100万元（以评估价值为准)；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园林管理中心承担。在二审开庭审理中，徐英男、徐晓维上诉请求明确为：对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无异议，仅对第四项有异议即要求支持其一审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徐英男、徐晓维申请对园林管理中心所举的2007年6月26日、2014年4月1日《合同书》鉴定的目的是为了证明合同未到期的待证事实错误。原审庭前，徐英男通过原审法院拿到了该《合同书》，发现该《合同书》上的签名“徐英男”不是徐英男本人签字，徐英男从2005年接管经营涉案场地以来一直按父亲徐晓维、母亲罗金凤与园林管理中心之间于1998年签订的招商引资增加龙山公园景点《协议书》履行，从来没再另与园林管理中心之间签订过《合同书》，特别是该所谓的2014年4月1日《合同书》第四条单方编造的“乙方在经营期间，因上级部门对公园绿化改造建设，规划建设，乙方必须服从上级规定，乙方限期无条件拆除，甲方按乙方使用场地时间计算返还租赁剩余的场地费”条款严重侵害了徐英男、徐晓维的财产权益。故此，徐英男在原审开庭前，向原审法院提出了对园林管理中心所举的作为诉讼请求的基础证据2014年4月1日《合同书》申请《笔迹鉴定》，目的不是为了证明合同未到期的待证事实。因为，该年4月1日《合同书》第三条已对合同期限有描述，该2014年4月1日《合同书》中的所谓期限已满期。还举一份与所谓的2014年4月1日《合同书》内容除了合同期限不一样的2007年6月26日徐晓维签的《合同书》。徐晓维当庭提出该《合同书》本人不知情，从来也没有签过，《合同书》中的签名栏中的徐晓维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并当庭提出申请对该所谓的2007年6月26日《合同书》作笔迹鉴定。徐晓维庭后向原审提交了书面《笔迹鉴定申请书》。综上，原判论理中篡改徐英男、徐晓维申请鉴定待证的目的，并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按园林管理中心举的伪造的上述两份《合同书》的内容支持园林管理中心的诉请行为，严重侵害了徐英男、徐晓维的合法权益。二、原审以徐英男提出的请求园林管理中心赔偿因解除租赁合同给其投资造成损失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认定，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徐英男是以1998年父亲徐晓维、母亲罗金凤与园林管理中心之间签订招商引资增加龙山公园景点《协议书》为基础证据，该1998年《协议书》，由于签订当时，园林管理中心只让徐英男的父亲徐晓维、母亲罗金凤签字，并没有给徐英男的父亲徐晓维、母亲罗金凤。根据证人程春香、唐伶坤书面证词证明，1998年当时，徐英男的父亲徐晓维、母亲罗金凤确实与园林管理中心签了《协议书》。据此，根据证人程春香、唐伶坤书面证词和园林管理中心的公司性质，1998年，徐英男的父亲徐晓维、母亲罗金凤确实与园林管理中心签了《协议书》应当存放在园林管理中心处。园林管理中心为了达到与徐英男、徐晓维解除合同不履行支付徐英男、徐晓维投资损失目的故意隐匿，且以伪造的合同做为基础证据起诉徐英男、徐晓维。徐英男、徐晓维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五条规定，向原审提出责令园林管理中心提交书证申请书。原审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园林管理中心否认控制1998应当根据法律规定、习惯等因素，结合案件的事实、证据，对于书证是否在园林管理中心控制之下的事实作出综合判断。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规定，对徐英男、徐晓维提交书证的申请进行审查作出裁定。对控制书证的园林管理中心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认定徐英男、徐晓维所主张书证内容真实，认定徐英男、徐晓维主张以1998年《协议书》书证证明的解除合同给予投资损失事实为真实。原审不仅违背上述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对徐英男、徐晓维的申请顾若罔闻，不予审查作出裁定，且以徐英男提出的请求园林管理中心赔偿因解除租赁合同给其投资造成损失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理由驳回徐英男、徐晓维的反诉。综上，徐英男、徐晓维恳请二审法院纠正原审违法行为，为查明本案的事实，责令园林管理中心交出控制的1998年《协议书》书证。三、原审认定徐英男、徐晓维与园林管理中心之间的租赁为不定期租赁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认定徐英男、徐晓维与园林管理中心之间的租赁为不定期租赁合同的基础是以园林管理中心伪造并举的2007年、2014年《合同书》为认定的基础，也就说明原审法院不启动对徐英男、徐晓维申请对园林管理中心伪造并举的2007年、2014年《合同书》的真伪作鉴定和不裁定让园林管理中心交出控制的1998年《协议书》书证的目的是为违法变通的支持园林管理中心的诉请，侵害徐英男、徐晓维的财产权益。四、原审程序违法原审以简易程序审理本案，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简易程序适用的案件只能是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就本案而言，原审程序违法的事实如下：首先，因园林管理中心以伪造的2007年、2014年《合同书》为基础证据进行诉请，徐英男、徐晓维不认可，提出笔迹鉴定，申请责令园林管理中心交出控制的1998年《协议书》书证，并以园林管理中心控制的1998年《协议书》书证作为基础证据提起反诉。据此，本案涉案的事实不清，权利义务关系不明确、争议特别大。原审以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属于程序违法。其次，徐英男、徐晓维就园林管理中心所举的伪造的2007年、2014年《合同书》证据，提出了笔迹鉴定申请，原审在没有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就以2007年、2014年《合同书》证据为判决驳回徐英男、徐晓维的反诉请求属于程序违法。再次，徐英男、徐晓维申请原审法院责令园林管理中心交出控制的1998年《协议书》书证，原审法院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进行审查作出裁定属于程序违法。园林管理中心辩称，一、园林管理中心是为了落实市委市政府关于改善辽源市民休闲环境，清理整顿龙山公园的经营活动的意见,而对龙山公园经营的业主20余户，提出了解除租赁合同，不仅仅是针对本案的上诉人。二、上诉人与园林管理中心之间签订的合同书，从2007年自2014年一直经营至今。租赁的费用从2,000.00元涨至4,000.00元，上诉人虽然对上述两份合同书有异议，但没有提出相应的证据。特别是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曾签订招商引资增加龙山公园景点的协议，经园林管理中心调取档案，均没有发现存在着该协议书。园林管理中心作为国有的公益性事业单位，不存在着上诉人所主张的为了案件诉讼而隐匿或不提交证据的情况，包括本案其他的经营业主均已经解除合同。现在只有上诉人和另一个案件的段继兴因补偿问题存在争议，而段继兴在档案中发现了其在2007年与园林管理中心签订的合同书，查找档案已经找到。但本案的上诉人所主张的存在着其他合同，园林管理中心确系没有找到。并且按照通常的理解，合同书应当一式两份，如果上诉人主张存在着该合同，那么应当由上诉人完成举证义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园林管理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于2019年7月29日解除，判令徐英男、徐晓维立即将场地恢复原状，返还给园林管理中心并补交期间的费用4,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徐英男、徐晓维负担。审理中，园林管理中心变更部分诉讼请求，请求徐英男、徐晓维补交费用8,000.00元计算到2020年4月1日，后续费用计算到实际腾迁之日止，按每年4,000.00元。徐英男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园林管理中心按与徐英男之间签订的招商引资增加龙山公园景点的协议书约定，赔偿因解除合同给徐英男投资造成的损失暂定100.00万元（以评估价值为准）；2.案件受理费、反诉费、资产评估等费用由园林管理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晓维与园林管理中心约定，由徐晓维租赁龙山公园西门北侧场地经营游泳池、秋千项目，租金每年4,000.00元。2004年6月9日，徐晓维与妻子罗金凤离婚，离婚协议约定游泳池、食品厂等一切财产归儿子徐英男所有。现涉案场地由徐英男实际经营。园林管理中心于2019年7月29日送达书面通知解除游泳池、秋千场地的租赁合同，并告知在15日内将场地恢复原状、返还园林管理中心并补缴期间的管理费，被徐英男拒收。另查明，园林管理中心最后一次收取涉案场地管理费是2018年5月4日。一审法院认为，徐晓维在龙山公园的场地经营娱乐项目，并向园林管理中心交纳管理费，后将场地交给其子徐英男实际经营，徐晓维、徐英男与园林管理中心之间成立租赁合同关系。徐晓维、徐英男对园林管理中心举证的2007年、2014年两份租赁合同有异议，但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另有约定，故一审法院对于双方当前的租赁状态认定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对于不定期租赁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园林管理中心在2019年7月29日书面通知被告解除场地租赁合同，并送达被告，徐晓维、徐英男与园林管理中心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已于2019年7月29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徐晓维、徐英男没有正当理由继续在案涉场地经营，园林管理中心要求徐英男、徐晓维将场地返还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园林管理中心未提供证据证明徐晓维租赁案涉场地前的原始状态，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根据管理费收据可知，园林管理中心最后一次收取管理费是2018年5月4日，收据上未载明所收取管理费4，000.00元的起止期限，徐英男称该管理费交纳期限为2018年5月4日至2019年5月4日，在园林管理中心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补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徐英男的辩解予以采信，故徐晓维、徐英男应自2019年5月5日起到实际腾迁时止按每年4,000.00元标准给付园林管理中心管理费。关于徐英男要求对园林管理中心提交的租赁合同上的签字进行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对于其要证明的合同未到期的待证事实无意义，不予准许。对于徐英男提出的请求园林管理中心赔偿因解除租赁合同给其投资造成损失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判决：一、徐晓维、徐英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将其在龙山公园经营的游泳池、秋千的设施拆除，将场地归还园林管理中心；二、徐晓维、徐英男在上述期限内，给付园林管理中心自2019年5月5日起到实际腾迁时止的管理费，按每年4,000.00元标准给付；三、驳回园林管理中心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徐英男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00元由徐英男、徐晓维负担，反诉费6,900.00元由徐英男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一、徐英男、徐晓维在第一次开庭时提交汪少林2020年8月5日签字书面证明，拟证明：1998年龙山公园招商引资期间确实与徐英男的父母签署过协议，场地占用时应当以当事人直接协商而不是园林管理中心伪造的两份合同作出不公平的判决，两份合同应当经过司法鉴定。园林管理中心质证意见：对这份证明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不能认定证明的真实性。证明是事先打字，内容均已经书写好之后，由证人签字确认的。无法认定是证人真实意思表示。该证明也与之前汪少林出具的证明情况部分有矛盾的地方，没有明确说明如果公园占用场地双方应当协商解决的事宜。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明内容与其一审时提交的唐伶坤、程春香证明内容的打印部分内容一样，且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足以证实1998年是否有书面合同及其具体内容。第二、徐英男、徐晓维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徐英男申请进行资产评估。经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提出如下鉴定内容及要求：“1.对2007年6月26日合同书上的‘徐晓维’是否是徐晓维本人签字或者是否徐晓维的儿子徐英男、徐晓维的前妻罗金凤代签字进行鉴定；2.对2014年4月1日合同书上‘徐英男’是否是徐英男本人签字或者是否徐英男的父亲徐晓维、徐英男的母亲罗金凤代签字进行鉴定；3.对徐英男在龙山公园经营的资产损失进行评估，包括大游泳池一个，小游泳池一个，两口水井，房屋三栋（淋浴室是一栋、男女更衣室和食杂店是一栋、办公室和仓库是一栋），围墙、护坡，水泥地面进行资产损失评估。但是，如果前两项笔迹鉴定的鉴定意见为存在徐英男、徐晓维、罗金凤签字或代签字的情况，则不进行资产损失评估。”吉林释然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吉释然[2020]明字第82号情况说明：“经鉴定人审查送检材料，由于部分样本材料不充分并无法收集到，故我中心退回以下鉴定委托；1.对2007年6月26日合同书上徐晓维是否是徐英男、罗金凤代签字进行鉴定；2.对2014年4月1日合同书上徐英男是否是徐晓维、罗金凤代签字进行鉴定。其余委托事项不变，我中心将于五个工作日原路退回部分鉴定费用。”吉林释然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吉释然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1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落款日期为‘2007年6月26日’《合同书》上，在乙方处‘徐晓维’签名笔迹不是徐晓维本人书写。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1日’《合同书》上，在乙方处‘徐英男’签名笔迹是徐英男本人书写。”徐英男质证意见：对2007年认可，对2014年有异议，经打听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合同签署人并不是本人签署，打听情况如下：是我姑奶代为签署，因为当日我不在家，我姑奶从小将我带大，我们的字迹极其相仿。姑奶的姓名徐桂珍，从98年一直在帮着看屋，因为老太太无儿无女，所以我们接过来抚养。我不认为这个合同是我签字。即使这个合同生效，也从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终止此合同，因为为期只有一年，没有签署合同延后执行。所以我不服此合同为无条件拆除。听说的是姑奶代为签字。在老太太去世那阶段听说的，今年五月前。她五月二十日去世的。但我本人根本不知道有这个合同。我在一审时已经向一审法官付丽梅说清事实。并与园林管理中心沟通，园林管理中心当时已经默认这份合同，是我姑奶徐桂珍所签。然后，园林管理中心又拿出2007年，我父亲徐晓维签署的一份合同，但并非我爸所签，经笔迹鉴定也并非我爸本人所签。园林管理中心质证意见：对情况说明和鉴定意见均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该鉴定意见及情况说明予以采信。第三、园林管理中心提交《聘任合同书》，拟证明：1998年当时汪少林的职务。徐英男、徐晓维质证意见：没有异议，当时就是和汪少林签的合同。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证明汪少林在1998年为龙山公园所长。第四、徐英男在第二次开庭提交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日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4年合同已作废，每份合同都是按照一年期限，我始终履行98年长期合同需要交的管理费。园林管理中心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按照园林管理中心管理规定，租赁合同每年一签。因为2014年合同到期后没有继续签订合同，导致2014年之后双方存在不定期租赁。本院认证意见：该合同内容与2014年4月1日合同基本一致，但徐晓维或徐英男未签字，该证据不能证明徐英男所称2014年合同已作废。第五、园林管理中心在第一次开庭提交与2007年6月26日合同复印件装订在一起的有汪少林签字并写“情况属实”的材料一份，落款打印了徐晓维名字，落款打印日期为2007年6月21日。徐英男、徐晓维质证意见：申请是徐英男母亲罗金凤当时找汪少林签字，当时想要把游泳池卖掉，证明当时投资了三十万，合同签字不是徐英男母亲签字。园林管理中心质证意见：当时修游泳池应当是附条件的，主要是为了经营需要而修建的，没有涉及到补偿的问题，是自己投资自己收益，并且还要给公园提供一定招待票。应该是当时收租赁费用，他找当时园林管理中心领导研究减免到2,000.00元。汪少林应该是处长。本院认证意见：该材料是2007年徐英男母亲罗金凤找汪少林签字的材料，主要是关于场地租赁费用、招待票、投资等事项的说明。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园林管理中心应否赔偿徐英男损失。经本院委托进行司法笔迹鉴定，鉴定意见为2014年4月1日《合同书》上在乙方处“徐英男”签名笔迹是徐英男本人书写。徐英男在鉴定意见出具后辩称该签字为其已去世的姑奶代签但没有证据佐证且不能自圆其说、不符合常理，本院对徐英男辩解不予采信。徐英男未申请重新鉴定亦没有证据推翻鉴定意见，本院采信鉴定意见。2014年4月1日合同约定：“乙方在经营期间，因上级部门对公园绿化改造建设，规划建设，乙方必须服从上级规定，乙方限期内无条件拆除，甲方按乙方使用场地时间计算返还租赁剩余的场地费”，该约定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约定徐英男请求判令园林管理中心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徐英男曾同意若笔迹鉴定存在徐英男、徐晓维签字的情况则不进行资产评估，故本院对其评估申请不予准许。徐英男、徐晓维上诉称应按1998年协议补偿，但不能提交该所谓协议，也不能证明该所谓书面协议是否真实存在及具体内容。徐英男、徐晓维所称该所谓1998年协议即使存在亦已被2014年4月1日合同所取代。关于2007年6月26日协议，虽鉴定不是徐晓维本人签字，但同时鉴定机构由于样本不充分并无法收集到等客观原因无法鉴定是否徐英男、罗金凤代签字而退回鉴定委托，故无法认定是否是与徐晓维或园林管理中心有关的人员代签字。由于2007年6月26日合同和有实际经营者徐英男签字的2014年4月1日合同内容上基本一致且2014年合同日期在后，故2007年6月26日合同是否是已经不实际经营该项目的徐晓维本人签字并不影响本案审理结果。关于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问题，徐英男、徐晓维在一审时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徐晓维在一审中未提出反诉且其与罗金凤2004年离婚协议中约定游泳池食品厂等一切财产归徐英男所有，故徐晓维提出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徐英男、徐晓维提出的其他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令驳回徐英男反诉请求正确。综上所述，徐英男、徐晓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50.00元，鉴定费4,400.00元，由徐英男、徐晓维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赵艳霞审判员王诣渊审判员肖翠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赓书记员 马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