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54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晓琦，女，1990年5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阳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户籍地河南省舞阳县，居住地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玉玺，男，1995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居住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殷仁运，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灿灿，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翟素红，女，1992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户籍地河南省济源市，居住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石玉芬，女，1988年5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河南汤阴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户籍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居住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晶晶，女，1995年4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户籍地河南省登封市，居住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20〕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志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晓琦，被告人李玉玺及其辩护人殷仁运，被告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底至2019年5月，赵跃武（已判处刑罚）以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绿都广场A座2013室、707室等地的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汇公司）为依托，任命叶茂（已判处刑罚）为副总，史丰硕、王博（均已判处刑罚）为百度推广人员，韩金（已判处刑罚）为财务人员，招聘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等人为客服人员，被害人通过在百度上搜索“转运”等关键词，可以添加上述客服人员为微信好友，上述客服人员假冒寺院僧人身份，使用固定的话术称被害人需要转运等，单独或伙同位于河南省禹州市大悲禅寺的崔怀密（法号释妙成，自称释果成，已判处刑罚），由任君朝、赵宇剑（均已判处刑罚）以事先放置的玉器样品或空盒子制作虚假开光、法事等视频，发送给客服人员后转给被害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诱骗其购买998至2000元的“灵宝”等虚假开光物品以及3000元不等的超度婴灵、开财库等法事，骗取钱款。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诈骗金额共计24761143.59元。杜晓琦的诈骗金额为284737.69元，李玉玺的诈骗金额为82736.8元，翟素红的诈骗金额为18802元，石玉芬的诈骗金额为13351.14元，李晶晶的诈骗金额为7892元。2019年7月26日，杜晓琦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9月23日，李玉玺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9月20日，李晶晶、石玉芬、翟素红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上述五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供述，同案犯赵跃武、叶茂、李倩英、王博、史丰硕、韩金、钟海兰、陈开露、张伟、靳改丽、费闪、张翠娥、李若愚、崔怀密供述，被害人谢某、王某2、赵某、许某、王某3陈述，证人王某1、李某证言，到案经过，灵宝照片，转账信息、购买清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财务分析报告，营业执照，会议记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会计鉴定数据来源说明，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制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绑定的微信号及银行卡账户信息，话术、朋友圈内容，产品价格表，河南省佛教教职人员管理办法、国家宗教事务局关于进一步治理佛教道教商业化问题的若干意见、全国汉传佛教寺院管理办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咨询函、工作记录、郑州市佛教协会复函、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情况说明，戒牒、河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证明，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搜查笔录，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郑）公（刑）鉴（电）字[2019]155号检验报告，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支子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鉴定意见书豫中德会鉴定(2019)第085号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杜晓琦、李玉玺系数额巨大，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遂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杜晓琦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玉玺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翟素红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石玉芬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晶晶单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并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玉玺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玉玺系从犯、自首；2.被告人李玉玺系初犯，无前科；3、被告人李玉玺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至2019年5月，赵跃武（已判处刑罚）以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绿都广场A座2013室、707室等地的易汇公司为依托，任命叶茂（已判处刑罚）为副总，史丰硕、王博（均已判处刑罚）为百度推广人员，韩金（已判处刑罚）为财务人员，招聘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等人为客服人员，被害人通过在百度上搜索“转运”等关键词，可以添加上述客服人员为微信好友，上述客服人员假冒寺院僧人身份，使用固定的话术称被害人需要转运等，单独或伙同位于河南省禹州市大悲禅寺的崔怀密（法号释妙成，自称释果成，已判处刑罚），由任君朝、赵宇剑（均已判处刑罚）以事先放置的玉器样品或空盒子制作虚假开光、法事等视频，发送给客服人员后转给被害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诱骗其购买998至2000元的“灵宝”等虚假开光物品以及3000元不等的超度婴灵、开财库等法事，骗取钱款。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易汇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诈骗金额共计24761143.59元。其中，杜晓琦的诈骗金额为284737.69元，李玉玺的诈骗金额为82736.8元，翟素红的诈骗金额为18802元，石玉芬的诈骗金额为13351.14元，李晶晶的诈骗金额为7892元。2019年7月26日，杜晓琦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9月20日，李晶晶、石玉芬、翟素红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9月23日，李玉玺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杜晓琦自供其在易汇公司的工资共计34000元，李玉玺自供其工资共计6000元，翟素红自供其工资共计3700元，石玉芬自供其工资共计3000元，李晶晶自供其工资共计1600元。2020年12月16日，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已向本院退缴各自的上述违法所得。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在侦查阶段对上述指控事实均有供述，在开庭过程中对上述犯罪事实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2、同案犯李倩英、王博、史丰硕、韩金、钟海兰、陈开露、张伟、靳改丽、费闪、张翠娥、李若愚、崔怀密供述，均证明易汇公司的老板是赵跃武，叶茂为副总，史丰硕为推广部主管，韩金为财务主管，任君朝为行政部主管，公司人员假冒禹州大悲禅寺僧人的身份，向客户推销虚假的时来运转“开光”灵宝及开财库、超度婴灵等法事，骗取客户钱财的情况；3、被害人谢某、王某2、赵某、许某、王某3陈述，“灵宝”照片及转账信息、购买清单，证明上述被害人在百度上搜索“转运”等关键词，通过添加网页上提供的微信为好友的方式，购买开光物品以及超度婴灵、开财库等虚假佛教法事，被骗取钱款经过的情况；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大悲禅寺管委会成员，寺院之前有一僧人叫释果成，受戒后叫释妙成，释果成受戒前，寺院不允许其在寺院内从事开光、加持、超度等佛事活动，2017年，有人拿大量配饰到寺院里自行将配饰放到大殿佛像前，寺院没有专门为其进行过相关佛事活动，僧人每天早晚在佛像前诵经，这些人都是趁僧人诵经时到佛像前放物品的，由于不扰乱寺院秩序，也就没人制止，因释妙阳没有受戒，寺院里不允许其一人从事开光、加持、超度等佛事活动的情况；5、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26日，杜晓琦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9月20日，李晶晶、石玉芬、翟素红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9月23日，李玉玺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的情况；6、河南省佛教教职人员管理办法、国家宗教事务局关于进一步治理佛教道教商业化问题的若干意见、全国汉传佛教寺院管理办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咨询函、工作记录、郑州市佛教协会复函、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情况说明，证明崔怀密在本案中所从事的系非法宗教活动的情况；7、戒牒、河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证明，证明崔怀密（法号释妙成）不是依法备案的宗教教职人员的情况；8、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证明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均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及其均无犯罪前科的情况；9、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会计鉴定数据来源说明，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郑）公（刑）鉴（电）字[2019]155号检验报告，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支子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鉴定意见书豫中德会鉴定(2019)第085号，证明经鉴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的诈骗金额共计24761143.59元，其中，杜晓琦的诈骗金额为284737.69元，李玉玺的诈骗金额为82736.8元，翟素红的诈骗金额为18802元，石玉芬的诈骗金额为13351.14元，李晶晶的诈骗金额为7892元的情况；10、同案犯赵跃武、叶茂供述，证人李某证言，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财务分析报告，营业执照，会议记录，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制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绑定的微信号及银行卡账户信息，话术、朋友圈内容，产品价格表，搜查笔录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犯罪数额较大，其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根据被告人翟素红、石玉芬、李晶晶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具体适用刑罚，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五被告人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五被告人均已退缴违法所得，且均无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翟素红、石玉芬确有悔罪表现，对该四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该四被告人所居住的社区均同意对其实行社区矫正，故可对被告人杜晓琦、李玉玺、翟素红、石玉芬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晓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李玉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翟素红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石玉芬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上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晶晶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诈骗所得赃款，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被告人杜晓琦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四千元、被告人李玉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翟素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七百元、被告人石玉芬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李晶晶退缴的违法所得一千六百元，返还相应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宏扬人民陪审员  高晓勤人民陪审员  陶 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文雪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