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3刑初296号公诉机关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某，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现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曾因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相对不起诉；现因故意伤害，于2020年8月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赌博，被该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2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9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陈为民，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以株芦检一部刑诉[20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李朝龙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谭秋良、唐涛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陈培担任法庭记录员，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自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某及其辩护人陈为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4日凌晨2时许，杨某、朱某在被告人廖某所经营的株洲市芦淞区钟鼓岭某超市玩赌博机。因超市员工刘某怀疑杨某、朱某盗窃赌博机内的硬币，朱某趁机逃走，杨某被刘某和闻讯赶来的被告人廖某控制住。后朱某打电话叫来被害人陈某一同到某超市，被害人陈某、朱某、杨某与被告人廖某、刘某发生互殴。期间，被告人廖某用拳头击中陈某的鼻子，致陈某双侧鼻骨骨折。经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被害人陈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20年8月4日，被告人廖某在株洲市芦淞区钟鼓岭某超市被民警抓获，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20年8月27日，被告人廖某的家属赔偿被害人陈某55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斧头、赌博机照片、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收条、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陈某、朱某、刘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廖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该院据此认为，廖某故意伤害他人，依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廖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廖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廖某的辩护人辩护称：廖某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某在株洲市芦淞区××号为某的超市，刘某是其雇员。廖某在该超市内放置一台水果赌博机，2020年8月4日凌晨2时许，杨某、朱某在玩赌博机。因二人形迹可疑，刘某怀疑杨某、朱某盗窃了赌博机内的硬币。当刘某走近时，朱某趁机逃走，杨某也欲跟着跑，被刘某抓住衣服并被退回店里。此时，刘某朝在超市外的小车上休息的廖某大喊：“抓到了一个小偷”。廖某听到后从车上走下来，刘某把杨某夹在右腋下，廖某在背后抱住杨某腰部。朱某逃走后，从其摩托车上拿了一把铁锤，并打电话叫来正在附近的骑士网吧上网的陈某，要陈某赶来帮忙。陈某下来后，和朱某一同来到某超市。看到杨某被廖某、刘某控制了，陈某就朝刘某踢了一脚，并推了刘某一把。刘某松手后，挣脱出来的杨某便朝廖某的鼻子打了一拳，双方扭打在一起，朱某拿着铁锤站在旁边。此时刘某便从店里拿了一把椅子，朝杨某的手砸了一下，和杨某互殴，站在旁边的朱某趁机拿铁锤砸了刘某背部一下。廖某此时就和陈某互殴，用拳头打到了陈某的鼻子处，陈某被打跑后，廖某又拿斧头追打朱某和杨某。廖某用拳头击中陈某的鼻子，致陈某双侧鼻骨骨折。经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被害人陈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廖某明知陈某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理。2020年8月4日凌晨三点，被民警传唤至派出所，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20年8月27日，被告人廖某的家属赔偿被害人陈某55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物证（1）照片3幅，证实：赌博机、斧头的物理特征和属性。2.书证（1）人口信息，证实：廖某作案时已经年满18周岁，为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员。（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廖某的到案情况及案件侦破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刘某、朱某、杨某、陈某因殴打他人，于2020年8月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廖某因殴打他人，于2020年8月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20年8月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4）收条、谅解书，证实：2020年8月27日，廖某的家属赔偿被害人陈某55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5）证据保全清单、销毁笔录，证明：2020年8月4日，民警从廖某处扣押赌博机主板、斧头各一个，并于当天将赌博机主板销毁。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20年8月4日凌晨2时许，刘某在株洲市芦淞区钟鼓岭某超市上班，有两名穿白色Ｔ恤的男子进入超市玩赌博机，玩了半个小时也没到刘某处换取硬币。刘某怀疑他们在“搞鬼”，其中一名男子就跑了，另一男子被刘某抓住了。当时店子老板廖某在门口的车上睡觉，刘某喊：“抓到一个小偷”。廖某下车和刘某一起看着被抓的男子。后开始跑掉的穿白色Ｔ恤的男子带着另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过来，黑衣男子冲过去推了刘某一把，开始被抓的男子挣脱开后又与廖某扭打在一起，刘某拿着一把黑色椅子冲过去朝这名矮个白色Ｔ恤男子手上砸了一下，并用手揪着这名矮个白衣男子。这时刘某背部被另一名高个白衣男子用锤子砸了一下，刘某举起拳头朝被揪着的矮个白衣男子脸部打了一拳，并顺势把该男子甩倒在地，拿锤子的男子一直站在旁边，刘某害怕就站开了。被甩到地上的矮个白衣男子又和廖某扭打在一起，打了一会三人就跑了，后民警到现场。刘某只知道廖某跟那名矮个穿白衣的男子（开始被抓住的男子）扭打在一起，经查看监控，看到廖某还和黑衣男子扭打在一起。黑衣男子到医院看病去了，廖某的鼻子也受伤了，其他人是否受伤不清楚。廖某是某超市老板，穿一件白色Ｔ恤。矮个穿白色Ｔ恤的男子，就是开始被抓住的男子，另一高个穿白色Ｔ恤的男子是开始跑掉的男子。刘某和廖某在知道黑衣男子报警后，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理。（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4日凌晨2时许，朱某和杨某在株洲市芦淞区钟鼓岭某超市玩赌博机，玩了五、六分钟，杨某就中了20元钱，杨某看见中了奖就决定不玩了，从赌博机里退钱出来。这时，超市营业员就走过来说他们偷钱并说不能走，朱某趁机溜走，留下杨某在店子里。朱某到附近骑士网吧下面自己的摩托车里拿了一把锤子准备去砸赌博机，并打电话给正在骑士网吧上网的朋友陈某，告诉其杨某因玩赌博机被超市老板扣了，要其过来帮忙。后陈某与朱某一起到某超市，看到之前那名营业员和另一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正用手掐着杨某的脖子扭打在一起。陈某上去对着光着上身的营业员踢了一脚，穿白色上衣的男子用拳头对着陈某的鼻子打了一拳，朱某拿着锤子朝光着上身的男子背部砸了一锤，杨某用拳头对着穿白色上衣的男子的鼻子打了一拳，大家扭打在一起。扭打了一两分钟后，光着上身的男子拿了一个红色灭火器对着陈某扔了出去，陈某被砸到摔了一跤，光着上身的男子继续追着他打，陈某一边跑一边报警，不久，民警赶到，将五人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杨某的头部被打肿了，右脚也出了血；陈某的鼻子受伤出血；朱某没有受伤。对方穿白色衣服的男子鼻子受伤；光着上身的男子背部被朱某敲了一锤，有一个红印子。具体伤情要看病历。一名店员光着上身，另一名店员穿白色短袖、墨绿色裤子；朱某穿白色短袖、白色短裤；杨某穿白色短袖、蓝色牛仔短裤；陈某穿黑色短袖、黑色长裤。（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4日凌晨2时许，杨某、朱某、陈某在株洲市芦淞区中心广场附近吃夜宵，杨某身上正好有20来个一元硬币，杨某就和朱某到钟鼓岭某超市玩赌博机，玩了十来分钟，没输没赢，就将游戏机里的分数兑换成20来个一元硬币。这时超市员工拦住两人，说两人玩游戏机作弊偷了他们的钱，杨某解释说是自己带来的，朱某就先出了超市。该员工不相信杨某的话，还喊了他们老板来，这时朱某、陈某往超市走来，超市员工突然用胳膊夹住杨某脖子，陈某过来想把两人扯开，杨某觉得脖子有点痛，就打了对方。然后杨某、朱某和超市两人用拳脚打了起来，杨某和朱某打了对方的身体，杨某打了老板的鼻子，该老板和超市员工也用拳脚打了杨某、朱某的身体，该老板还打了陈某的鼻子，朱某用锤子打了超市员工的背部一下，超市员工用凳子打了杨某头的左半边一下，超市员工还拿灭火器朝陈某砸了过去。打了几分钟，超市老板从店子里拿了一把斧头出来，杨某、朱某、陈某就跑了。之后，杨某等人打了110，民警过来将五人带至派出所。杨某头部左半边肿了起来，右脚膝盖出血了，该老板和陈某的鼻子都出血了，超市员工和朱某没有明显伤情。当天，朱某穿白色短袖，陈某穿黑色短袖，老板穿白色短袖，超市员工打赤膊，杨某穿白色短袖、牛仔裤。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8月4日梁晨3时许，陈某在株洲市芦淞区××附近吃夜宵，碰见朋友朱某、杨某，他们两人在某超市玩电游机。过了一阵子，朱某跑过来说杨某在超市里玩电游赌博机与老板发生纠纷被超市老板扣住了，不让走，喊陈某过去帮忙。陈某跟着朱某到了某超市，看到两个人掐着杨某的脖子，陈某上去劝，对方没放手，陈某就朝其中一个人（后只知道是该超市老板）踢了一脚并推了一把，想让对方放开杨某，他松开杨某后，就朝陈某打了两拳，第一拳打在陈某的鼻子上，第二拳陈某躲开了。后超市老板和另一人与朱某、杨某打了起来。他们先是用拳脚，然后朱某拿了一个锤子出来打人，对方用椅子、灭火器砸陈某这边的人，打了一分钟左右，杨某、陈某、朱某就跑了，后报警。超市老板打了陈某的鼻子致其鼻子骨折。当时，超市老板穿白色衣服，另外一人打赤膊，陈某穿黑色衣服，朱某穿白色衣服，杨某穿白色衣服。5.被告人廖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8月4日凌晨2时许，廖某在株洲市芦淞区钟鼓岭某超市门口的小车上玩手机，其店员刘某在超市看店子。突然刘某喊了其一声说有人偷店里的东西，廖某立马下车到店门口询问情况，当时其看到刘某和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在理论。刘某说对方偷了店内的一元硬币，对方说没有拿。刘某还告诉其对方还有一个男子跑了。此时，廖某、刘某就和对方男子争吵起来，刘某用右手和身体将对方的脖子夹住，廖某在对方男子的背后用双手抱住其腰部。不一会儿，就冲过来两个陌生男子，其中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事后知道叫陈某）用拳头朝刘某打过去，刘某就松手了。被夹住脖子的男子就挣脱出来了并朝廖某的鼻子打了一拳，当时就出血了。廖某还手打对方，此时旁边另外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手中拿着一个铁锤，扬起锤子准备打他。在廖某和被夹住脖子的男子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刘某走到店里拿着一把黑色转椅出来，廖某和刘某就一起殴打被夹住脖子的男子。对方穿黑色衣服的男子（陈某）立即冲过来帮忙，廖某和陈某扭打在一起，刘某就和开始被夹住脖子的男子扭打在一起。陈某打廖某，廖某就还手用拳头打了他的鼻子，并一直追打他。陈某被廖某打跑后，廖某又追打其他两名男子。刘某看到对方三名男子跑了就随手拿起灭火器追赶对方，廖某转身从店里拿起一把斧头追了出去，但是没有追到对方。刘某和廖某在知道黑衣男子报警后，在现场等待。凌晨3时许，民警赶到，把廖某和刘某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廖某的鼻梁被打出血了，左眼眶处被打肿了；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手中拿着一个铁锤，在刘某的背部打了一锤子，背部红肿了；对方穿黑色衣服的男子鼻梁处被廖某用拳头打出血了；对方另外两名男子的受伤情况不清楚了。当时廖某穿白色短袖、墨绿色短裤，刘某上身没穿衣服，被廖某打伤鼻梁的男子穿黑色短袖、黑色长裤，被夹住脖子的男子穿白色短袖、深蓝色牛仔短裤，拿锤子的男子身穿白色短袖、白色短裤。6.鉴定意见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湘株）公（刑）鉴（法临）字〔2020〕394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陈某双侧鼻骨骨折，伤情为轻伤二级。7.辨认笔录（1）刘某的3份辨认笔录，证实：刘某辨认杨某、朱某、陈某为在超市门口的打架的男子。（2）廖某的3份辨认笔录，证实：廖某辨认杨某、朱某、陈某为在超市门口的打架的男子。（3）杨某的2份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刘某、廖某为在某超市打架的男子。（4）朱某的2份辨认笔录，证实：朱某辨认刘某、廖某为在某超市打架的男子。（5）陈某的2份辨认笔录，证实：陈某辨认刘某、廖某为在某超市打架的男子。8.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20年8月4日2时56分至2时58分，廖某、刘某与陈某、杨某、朱某打架的具体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上述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廖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廖某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理，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某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廖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对廖某辩护人陈为民提出的廖某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廖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廖某应自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同时到居住地公安派出所报到。）二、对扣押在案的斧头一把、赌博机主板一块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朝龙人民陪审员  谭秋良人民陪审员  唐 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培附判决书引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主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