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8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漳州市胜利东路金保大厦**沿街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8565052419。 负责人：许捷宏，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萍萍，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裕和，男，192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秀琴，女，195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永标，男，198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福清，女，1978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原审被告：江锦寿，男，197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被告：漳浦县江坑日用百货店，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绥安镇后楼池西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623MA33GG6P95。 经营者：江锦寿，男，197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裕和、苏秀琴、林永标、林福清、原审被告江锦寿、漳浦县江坑日用百货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3民初1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财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闽0803民初18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按农村标准计算林瑞成的死亡赔偿金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林裕和的生活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证据不能证明死者林瑞成生前居住在城镇或生活来源于城镇，一审判决认定林瑞成自2018年起在城镇工作、居住并无证据支持。本案事故发生时林瑞成近66周岁，且户籍在农村，被上诉人虽有提交《租房合同》及《收款收据》拟证明林瑞成生前因务工原在湖坑镇租房居住，但未能提交林瑞成务工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调取的该租房房屋2018年1月至2020年9月的电量电费表显示该房屋于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期间无任何用电记录，可以证明在此期间该址实际无人居住，该用电记录所反映的客观事实与被上诉人及房东李涛华的陈述自相矛盾，在客观书证与证言具有明显矛盾的情况下，应当依据用电记录作出事实认定，但一审判决却在被上诉人未提供林瑞成工作证明的情况下，认定林瑞成自2018年开始为做工便利而长期在城镇租住房屋，是错误的，应予纠正; 二、一审未查明林瑞成的父亲林裕和生活在农村的事实，而直接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抚养费是错误的。根据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亲属关系证明，林裕和居住在龙岩市永定区，属农村，被上诉人未有任何证据证明林裕和居住在城镇，故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林裕和的抚养费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纠正。 被上诉人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租赁合同》和《收款收据》以及李涛华的《调查笔录》，可以充实证实受害人林瑞成自2018年9月起因做工需要在龙岩市永定区湖坑村长期租住房屋，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 二、2019年11月起，因林瑞成之父林裕和年老体病，需人照顾，林瑞成需经常回家照看。 三、上诉人在上诉中也未否认林瑞成在2018年9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居住和主要收入来源是在城镇的事实。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述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林裕和、苏秀琴、林永标、林福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四原告因林瑞成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医疗费、近亲属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合计808,368.06元。其中人民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金额由江锦寿支付，精神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2．判令漳浦县江坑日用百货店对江锦寿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以上金额合计808,368．0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30日12时5分许，江锦寿驾驶闽Ｅ×××××号轻型自卸货车（空车）在古竹乡往陈东乡方向行驶，行至陈曲线6ｋｍ+800ｍ（湖坑镇五黄村路段），超越同向前方林瑞成（1954年9月10日出生）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普通摩托车一段距离后减速停车，导致林瑞成驾驶摩托车追尾碰撞闽Ｅ×××××号货车，后江锦寿驾驶闽Ｅ×××××号货车因对向货车驾驶员按喇叭以为什么事而往后倒车，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林瑞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同日，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出具闽龙津司鉴（2020）病鉴字第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林瑞成系交通事故至颅脑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2020年5月9日，福建南方检测有限公司受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警大队的委托，对闽Ｅ×××××货车前车录像ＶＩＤ＿740、ＶＩＤ＿741、ＶＩＤ＿742及后车录像ＶＩＤ＿385、ＶＩＤ＿386有无编辑篡改痕迹进行鉴定。2020年5月9日，福建南方检测有限公司出具闽南检2020（字）第003号《检测报告》一份，鉴定意见：1.“ＶＩＤ＿742.ＡＶＩ检材视频播放到61秒处帧率异常，存在后期编辑篡改的痕迹”；2.“ＶＩＤ_741.ＡＶＩ检材视频播放到61秒处帧率异常，存在后期编辑篡改的痕迹”；3.“ＶＩＤ＿740.ＡＶＩ检材视频播放到61秒处帧率异常，存在后期编辑篡改的痕迹”；4.“ＶＩＤ_386.ＡＶＩ检材在帧率上出现和属性不一致的异常，存在后期编辑篡改的痕迹”；5.“ＶＩＤ_385.ＡＶＩ检材在帧率上出现和属性不一致的异常，并且在视频播放第23、24、25秒处帧率异常，存在后期编辑篡改的痕迹”。2020年6月22日，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永公交认字［2020］第20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闽Ｅ×××××号轻型自卸货车行车记录仪提供的检材鉴定结论与本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依现有调查证据已可以查明事故事实，对闽南检2020（字）第003号《检测报告》不予采纳。认定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如下：（一）过错。1．林瑞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不具备安全驾驶常识，途经肇事路段，未与前方同向车辆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至碰撞前方同向江锦寿驾驶正在减速停车的闽Ｅ×××××号轻型自卸货车，酿成事故的发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根据《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规则（暂行）》之《道路交通违法行为过错程度分类》第59、29条之规定，其违法行为属于重大、重大过错行为；2．江锦寿驾驶未按技术配置防撞装置的闽Ｅ×××××号轻型自卸货车未注意观察周边车辆，途径肇事路段减速停车时，妨碍其他车辆通行，酿成事故的发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根据《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规则（暂行）》之《道路交通违法行为过错程度分类》第62、118条之规定，其违法行为属于重大、一般过错行为。（二）责任。最终对当事人的责任确认如下：1．当事人林瑞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2．当事人江锦寿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此后，林永标不服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2020年7月22日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岩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49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为：永公交认字［2020］第20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林瑞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当事人江锦寿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决定予以维持。2020年5月19日，四原告花费接尸运费、冻费等办理丧事费用4310元。在事故发生后，江锦寿已支付四原告赔偿款30000元。 另查明，林瑞成出生于1954年9月10日，其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林瑞成与其妻子苏秀琴共生育一子林永标，一女林福清，均已成年。林瑞成的母亲先于其死亡，林瑞成的父亲林裕和共生育三子一女：林瑞成、林瑞春、林瑞芳、林凤招，其中林瑞芳从小已过继他人抚养。为便于做工休息，林瑞成于2018年9月26日与李涛华签订了《房屋出租合同》1份，租赁李涛华之父李书尧所有的坐落于龙岩市永定区的旧居，租赁期限：2018年9月26日至2021年9月25日，租金每月100元（含水电），按年付款，林瑞成分别于2018年9月26日、2019年9月19日共计支付了两年的租金共计2400元。又查明，事故车辆闽Ｅ×××××号轻型自卸货车车登记所有人为漳浦县江坑日用百货店，该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有投保不计免赔险，本起事故发生在该车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时，闽Ｅ×××××号轻型自卸货车由漳浦县江坑日用百货店的经营者江锦寿（持准驾：Ａ2驾驶证）驾驶。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林瑞成因交通事故导致死亡，四原告作为林瑞成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林瑞成的各项赔偿权利。关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的分担，四原告提出江锦寿故意毁灭证据，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因行车记录仪中的视频记录并非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所必需的证据，且《事故认定书》中已明确指出，对闽南检2020（字）第003号《检测报告》不予采纳，现有的调查证据已可查明事故事实，四原告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江锦寿与漳浦县江坑日用百货店辩称林瑞成所驾驶的摩托车刹车性能不足，应当负事故主要责任，因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中，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林瑞成与江锦寿负本事故对等责任，经复核后维持原认定结论，且四原告、江锦寿与漳浦县江坑日用百货店均未提供相反证据，对于该事故认定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用。四原告主张漳浦县江坑日用百货店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漳浦县江坑日用百货店在本起事故中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四原告的此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林瑞成与江锦寿均负本事故对等责任，对于四原告在本起事故中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由林瑞成与江锦寿各承担50%的责任为宜，其中由人民财保公司对江锦寿承担的50%赔偿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江锦寿负赔偿责任。 本起事故给四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用。四原告主张医疗费2,200元，因未能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且三被告均不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2．死亡赔偿金。林瑞成死亡时已年满65周岁，因其在2018年开始为做工便利长期在城镇租住房屋，工作地点、工作性质及收入都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法院认为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四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福建省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45,620元/年×15年＝684,3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三被告辩称林瑞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3．丧葬费。四原告主张按84,374元/年÷2＝42,187元计算，三被告对此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4．被抚养人生活费。林裕和之子林瑞芳从小已过继他人抚养，林瑞芳对林裕和的赡养义务，因收养的成立而消除。四原告主张按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被执养人林裕和的生活费，即30,946元/年×5年÷3人＝51,576.67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5．家属误工费。死者家属误工费属于合理性支出，人民财保公司主张计算标准过高，应当以3人5天计算，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情况，酌定为61,785元/年÷365天×3人×5天＝2539.1元。 6．运尸费、冰冻费等费用。四原告主张运尸费、冰冻费等费用3,250元，因这些费用已包括在丧葬费之中，且三被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林瑞成在本起事故中死亡，必将造成林瑞成家属精神痛苦，四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在交强险范围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三被告均主张该项费用过高，人民财保公司主张应酌减为40,000元，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其意见。 综上，四原告在本起事故中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735876.67元（684,300元＋51,576.67元）、丧葬费42,187元、家属误工费2539.1元，合计780,602.77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其中，人民财保公司应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四原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扣除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710,602.77元，应由人民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50%计355,301.38元。综合前两项，人民财保公司共计应赔偿四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65,301.38元（交强险110,000元+商业险35,5301.38元），因人民财保公司赔偿后的足以赔偿四原告的损失，江锦寿不需再承担赔偿责任。为了减少诉累和节约司法资源，一审法院决定由人民财保公司在其应支付给四原告的赔偿款中代返还给江锦寿30,000元。另，人民财保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与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相违背，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人民财保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苏春祥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家属误工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465,301.3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林裕和、苏秀琴、林永标、林福清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家属误工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465,301.38元；二、江锦寿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江锦寿已支付的赔偿款30,000元，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代林裕和、苏秀琴、林永标、林福清予以返还；综合以上一、二项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支付林裕和、苏秀琴、林永标、林福清435,301.38元，支付江锦寿30,000元，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林裕和、苏秀琴、林永标、林福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84元，减半收取计5,942元，由林裕和、苏秀琴、林永标、林福清共同负担2,52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负担3,420元。 二审期间，人民财保公司、原审被告江锦寿、漳浦县江坑日用百货店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照片6张，证明林瑞成于2019年有在水利站务工的事实。人民财保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的主张。该照片仅仅只能够证明是拍摄当天，林瑞成有在水利站务工的情形，不能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江锦寿、漳浦县江坑日用百货店表示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该组证据与《租赁合同》、《收款收据》、《调查笔录》、租房房屋现场照片、电量电费表等证据证明的事实相互印证,对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可。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对一审认定事实没有异议。人民财保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为便于做工休息，林瑞成于2018年9月26日与李涛华签订了《房屋出租合同》1份，租赁李涛华之父李书尧所有的坐落于龙岩市永定区的旧居，租赁期限：2018年9月26日至2021年9月25日，租金每月100元（含水电），按年付款，林瑞成分别于2018年9月26日、2019年9月19日共计支付了两年的租金共计2400元”提出异议，认为租赁合同和用电记录是自相矛盾的，该租赁合同跟所有的收条并不具有真实性，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且一审法院遗漏查明了被扶养人林裕和是居住在农村的事实。本院认为，人民财保公司虽对一审查明事实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佐证，其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四被上诉人提供的《租赁合同》一份及《收款收据》二张，结合一审法院向李涛华所作《调查笔录》1份、租房房屋现场照片10张及租房房屋2018年1月至2020年9月的电量电费表1张等证据，认定林瑞成自2018年9月起因做工需要在龙岩市永定区所在的湖坑村长期租住房屋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据此事实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林瑞成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人民财保公司关于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林瑞成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79.3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吕 敏 审 判 员  谢 勇 审 判 员  陈聪聪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黄晓燕 书 记 员  许文婉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