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30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雪华，女，196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琛，北京市一法（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超英，男，196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琛，北京市一法（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朱古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南庆街汇商名苑1-035、36、104至107等。法定代表人：骆国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波，广东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磊，广东深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国华，男，197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波，广东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磊，广东深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罗雪华、罗超英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朱古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29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雪华、罗超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罗雪华、罗超英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产由第三人即深圳市蓝动力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动力公司）、深圳朱古力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朱古力娱乐公司）实际经营，认定事实错误，朱古利文化公司并未向罗雪华、罗超英交还房产，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涉案房产由第三人实际经营。1.朱古利文化公司未向罗雪华、罗超英交还涉案房产。（2015)深罗法民三初字第1637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关联判决）生效后，朱古利文化公司并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及交还涉案房产义务，罗雪华、罗超英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8)粤0303执恢343号】，截止本案上诉之日，该案仍在执行阶段，一审法院仍未将涉案房产收回。2.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1月起，涉案房产先后由蓝动力公司、朱古力娱乐公司等经营”、“一审法院向涉案房产管理公司即深圳市兆邦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邦基公司）以及关联业主深圳华胜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华胜公司）核实涉案场地使用情况，核实结果与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的主张一致”，认定事实错误。首先，物业公司并不知道朱古力酒吧的实际经营者是谁，其回复无法证明涉案场地不是由朱古利文化公司使用。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在一审提供的证据9即录音光盘显示，物业公司明确回复“朱古力酒吧于2017年6月16日进场，截止至2018年12月30日离场”，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代理律师问“朱古力酒吧是谁经营？”，物业公司回复“是商户”，并称租户缴纳物业费，但不用审核交物业费的主体身份，不需要提供租赁合同等材料，物业费都是每个月转账支付的。换句话说，因为物业公司并没有审核商户的租赁合同等资料，所以其并不知道涉案房产内的实际使用人是哪家公司，其回复只能证明2017年6月16日至2018年12月30日涉案房产是用于经营朱古力酒吧，但其并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朱古力酒吧的实际经营者是哪家公司或个人。因此，一审法院向物业公司核实的结果只能是2017年6月16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涉案房产用于经营朱古力酒吧，而不能达到证明涉案场地不是朱古利文化公司使用及由蓝动力公司、朱古力娱乐公司等经营的目的。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在一审提供的证据8即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物业管理费是从“刘玲”账户支付至物业公司，与第三人毫无关系，也仅能证明有商户支付了物业管理费，却无法证明刘玲是代表哪一家公司支付的物业管理费，同样无法达到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的待证目的。华胜公司不是涉案房产的使用人，也不是管理人，其无法得知朱古利文化公司有没有实际使用涉案房产。其次，以涉案房产为注册地设立公司并不能证明第三人为实际经营者。从第三人的成立时间也可以判断第三人不是实际经营者，另外，从蓝动力公司成立的时间也可以判断出在罗雪华、罗超英与朱古利文化公司未解除租赁合同前，朱古利文化公司就已经将涉案房产交给蓝动力公司成立公司甚至经营。根据罗雪华、罗超英在广东政务服务网查询到的《内资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登记》申请材料结果显示，第三人无需提交房产证复印件或租赁合同，无需告知业主罗雪华、罗超英，也无需办理入驻手续即可设立公司，直至本案一审开庭，罗雪华、罗超英才知晓第三人在涉案房产地址上注册公司，因此，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在一审提交的证据2即蓝动力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据4即朱古力娱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并不能证明涉案房产是由第三人实际经营的，只能证明第三人以涉案房产为注册地址成立公司，但是成立公司与该公司是否实际使用涉案房产是不具有关联性的。另外，据罗雪华、罗超英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官网查询结果显示，蓝动力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成立，成立时的注册地址是深圳市罗湖区东门街道南庆街汇商名苑新20**广场西座一楼，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在一审庭审中称其于2016年1月份搬离涉案房产、由蓝动力公司入场的说法存在不合理之处。（1）2015年6月30日蓝动力公司成立，当时涉案房产还在朱古利文化公司手上，蓝动力公司却已经使用涉案房产为注册地址，也就是说，成立公司与该公司是否实际使用涉案房产是不具有关联性的。（2）根据罗雪华、罗超英与朱古利文化公司签订的《新20**广场商铺租赁合同》第五条第7款、第8款约定可知，朱古利文化公司没有转租权，朱古利文化公司没有将涉案房产交还给罗雪华、罗超英，也没有跟罗雪华、罗超英提过转租之事，可是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却指出涉案房产已经交给第三人经营了，第三人经营既无事实基础，也无合同与法律原因。（3）朱古力娱乐公司成立的时间与物业公司回复的朱古力酒吧进场时间存在矛盾。朱古力娱乐公司于2016年4月27日成立，成立时的注册地址为深圳市罗湖区东门街道南庆街汇商名苑新20**广场西座一、二楼，可是物业公司回复是说“2017年6月16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是用于经营朱古力酒吧”，也就是说，朱古力娱乐公司在未进入涉案房产之前就已经知道朱古利文化公司一定会搬走，而且朱古力酒吧一定可以进入到涉案房产，于是在经营前一年就以涉案房产成立一家公司，只能用未卜先知来解释这种现象了。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由朱古利文化公司承担其已履行交还房屋义务的举证证明责任。1.朱古利文化公司应当承担已经履行交还房屋义务的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罗雪华、罗超英作为权利受到妨害的一方已经提供了证据即生效的关联判决证明朱古利文化公司有交还房产的义务，而朱古利文化公司作为受益的一方，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关联判决确定的向罗雪华、罗超英交还房屋的义务，朱古利文化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以涉案房产招牌发生变更等理由认为朱古利文化公司已经搬离了涉案房产，适用法律错误。2.要求朱古利文化公司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符合合同法的相对性原则。罗雪华、罗超英与朱古利文化公司于2013年11月14日签订了《新20**广场商铺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罗雪华、罗超英依约将涉案房产交付给朱古利文化公司，朱古利文化公司作为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方，负有向罗雪华、罗超英支付租金的义务，合同解除后，负有及时腾退房产及支付逾期占有使用费的义务。现朱古利文化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在合同解除后将涉案房产腾退给罗雪华、罗超英。若真如朱古利文化公司所称，其于2016年1月份搬离涉案房产，结合全案事实，则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其在2015年6月份已经将涉案房产给第三人经营了；但与罗雪华、罗超英存在合同关系的是朱古利文化公司，即使合同解除后，也不能免除朱古利文化公司交还房产的义务。因此，第三人自2016年1月起拖欠租金的法律后果也应当由朱古利文化公司承担，至于第三人与朱古利文化公司之间的法律纠纷，应当由第三人与朱古利文化公司另循途径解决，而不应当由罗雪华、罗超英承担。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我方接受。一、双方于2013年签订租赁合同，2014年7月朱古利文化公司就因经营不善而停业倒闭，2015年因欠付租金而被罗雪华、罗超英起诉，关联判决已查明朱古利文化公司没有在租赁场所经营，因此，2014年7月以后朱古利文化公司不可能再实际占有和使用涉案房产。二、本案起诉的请求权基础应为侵权纠纷，即罗雪华、罗超英认为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依然在非法占有和使用涉案房产，但根据关联判决已经确认的事实、本案一审中朱古利文化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一审法院到现场核实的证据显示，涉案房产早已不在朱古利文化公司控制之下，在此期间，涉案房产至少存在被两家不同的公司占有和使用的客观事实，但占有和使用的人员、公司与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毫无关联。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罗雪华、罗超英的上诉请求。罗雪华、罗超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自2016年1月27日起按照每个月4746元的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至归还房屋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共43个月，合计204078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罗雪华、罗超英是位于深圳市罗湖区产的业主，房屋建筑面积为3.45平方米。2013年11月14日，罗雪华、罗超英（甲方）与朱古利文化公司（乙方）签订《新20**广场商铺租赁合同》，约定：朱古利文化公司承租涉案房产，租期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止；第一年每月租金4100元，以后每年按5%递增，第三年即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每月租金4520元；乙方应当于每月5日前支付租金。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朱古利文化公司是骆国华设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二、自2014年8月1日起，朱古利文化公司一直拖欠租金，罗雪华、罗超英于2015年9月22日起诉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要求解除合同、归还商铺、支付拖欠租金及利息、支付违约金等。因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下落不明，一审法院采取公告方式送达法律文书。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5日作出（2015)深罗法民三初字第1637号民事判决，认定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自2014年8月1日起未缴纳租金，其中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27日的租金为4068元，判决：1.解除罗雪华、罗超英与朱古利文化公司于2013年11月14日签订的《新20**广场商铺租赁合同》；2.朱古利文化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搬离深圳市罗湖区南庆街25号汇商名苑1-019房产，并将该房产交还罗雪华、罗超英；3.朱古利文化公司应向罗雪华、罗超英支付自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1月27日（庭审之日）期间的租金77488元；4.朱古利文化公司向罗雪华、罗超英支付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1月27日期间欠缴租金的利息（利息以每月欠缴租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当月6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5.朱古利文化公司向罗雪华、罗超英支付违约金50000元；6.骆国华对朱古利文化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驳回罗雪华、罗超英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于2016年5月20日生效。三、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提交百度地图街景图、工商登记信息、电子回单、调查笔录等证据，证明朱古利文化公司在2015年底已未在工商注册地即涉案场所经营，2016年1月起涉案房产先后由蓝动力公司、朱古力娱乐公司等经营。四、一审法院向涉案房产管理公司即兆邦基公司以及关联业主华胜公司核实涉案场地使用情况，核实结果与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的主张一致。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已由（2015)深罗法民三初字第1637号民事判决确认解除，关联判决于2016年5月20日生效，即双方之间租赁合同解除时间为2016年5月20日。关联判决判令朱古利文化公司自关联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搬离涉案房产，朱古利文化公司虽已未在现场经营，但未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亦未办理清场交接，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朱古利文化公司应当支付自2016年1月28日起至关联判决判令的搬离期限届满之日即2016年5月30日止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即每月4520元的标准计算的租金共计18386元，其中2016年1月28日至31日欠缴租金为452元（4520元-4068元)，5月1日至30日欠缴租金为4374元（4520元÷31天×30天)，2016年2月至4月均为4520元。罗雪华、罗超英要求朱古利文化公司支付拖欠租金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朱古利文化公司应当以每月欠缴租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当月6日起计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对于2016年5月31日之后的占用费，因朱古利文化公司在2015年诉讼期间已经下落不明、未在涉案场所经营，涉案租赁合同亦已由关联判决判令解除，罗雪华、罗超英在关联判决确定的搬离期限届满之日已经取得了涉案房产法律上及事实上的控制权，罗雪华、罗超英在该日之后不自行清场，属于因其自身原因扩大的损失，且涉案房产在朱古利文化公司停止经营后，存在其他商户经营的事实，因此，针对该日之后的占用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朱古利文化公司系骆国华设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骆国华未举证证明朱古利文化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故骆国华应当对朱古利文化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朱古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当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雪华、罗超英支付2016年1月28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止的租金18386元及利息（利息以每月欠缴租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当月6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骆国华就被告深圳市朱古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对原告罗雪华、罗超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罗雪华、罗超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0元，由原告罗雪华、罗超英负担4150元，被告深圳市朱古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骆国华负担400元；公告费500元，由被告深圳市朱古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骆国华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一审法院告知罗雪华、罗超英，本案属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而非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但其仍坚持本案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二、二审中，罗雪华、罗超英称：1.物业公司、大业主拒绝配合一审法院做笔录，也拒绝向一审法院提供其持有的证明材料，且两家公司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因此，两家公司的员工口头向一审法院陈述的情况的真实性无法核实。2.朱古利文化公司在一审中称其于2016年1月离开涉案房产，二审中又称“2014年7月后已经不可能继续占有和使用涉案房产”，其自认的事实前后矛盾。三、二审中，罗雪华、罗超英提交了下列证据：1.强制执行申请书、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执5685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2018）粤0303执恢343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2018）粤0303执恢343号查封、扣押、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朱古利文化公司并未交还涉案房产。2.内资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登记指南、朱古力娱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蓝动力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1）内资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登记指南并未要求提供房屋信息，蓝动力公司、朱古力娱乐公司虽以涉案房产为注册地址，但并不能证明两家公司在该地址实际经营。（2）朱古力娱乐公司于2016年4月27日成立，注册地址一直未变更，根据物业公司回复说“2017年6月16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是用于经营朱古力酒吧”的说法可知，物业公司并未明确告知目前的实际经营者的身份，若真是朱古力娱乐公司经营，则其在实际经营之前就已经将涉案房产用作注册地址，而朱古利文化公司在一审中承认其于2016年1月搬离，证明其无权处分了涉案房产，过错应由其承担。（3）蓝动力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成立，注册地址一直未变更，朱古利文化公司在一审中承认其于2016年1月搬离，而蓝动力公司在实际经营之前就已经将涉案房产用作注册地址，若真是蓝动力公司实际经营，则证明朱古利文化公司无权处分了涉案房产，过错应由其承担。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的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证据1是针对关联判决恢复执行，证据2中指南只是一份公告，与本案无关，至于蓝动力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和朱古力娱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我方一审时也提交过，是为了证明涉案房产分别于2016年1月、6月开始被蓝动力公司、朱古力娱乐公司占有和使用，与我方在事实和法律方面没有任何关联。我方在一审中陈述2016年1月的时间点并不是我方搬离场地的时间，而是说此时已有证据表明有其它公司入驻涉案房产。四、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深罗法民三初字第1637号民事判决，罗雪华、罗超英与朱古利文化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5月20日解除及朱古利文化公司应于2016年5月30日交还房屋，据此，一审法院判令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对2016年1月28日至5月30日的租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之后发生的纠纷，无论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还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朱古利文化公司、骆国华是否需要承担支付租金及利息或房屋占有使用费及利息的民事责任的前提是朱古利文化公司是否存在使用或占有房屋导致罗雪华、罗超英的权利受到妨害的情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罗雪华、罗超英负有举证义务，但朱古利文化公司关联案件审理时已下落不明，可以认定朱古利文化公司未在涉案场所经营，且该判决亦已判令解除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罗雪华、罗超英在该判决确定的搬离期限届满之日已取得了涉案房产法律上及事实上的控制权，其在该日之后不自行清场，属于因其自身原因而扩大的损失，因此，其诉请该日之后的租金及利息或房屋占有使用费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其应另循途径解决与案外人之间的纠纷。另，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取消，之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此，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标准有误，虽然各方当事人对利息标准及计算起止时间均未提出异议，但为了避免产生履行或执行障碍，本院径直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罗雪华、罗超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有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29600号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29600号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深圳市朱古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罗雪华、罗超英支付2016年1月28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止的租金18386元（含2016年1月452元、2月4520元、3月4520元、4月4520元、5月4374元）及利息（利息以每月欠缴租金为基数，从当月6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被上诉人骆国华对被上诉人深圳市朱古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罗雪华、罗超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罗雪华、罗超英已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4550元，由罗雪华、罗超英负担4150元，深圳市朱古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骆国华负担400元；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向罗雪华、罗超英退回一审案件受理费400元，深圳市朱古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骆国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缴纳一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罗雪华、罗超英支付的公告费500元，由深圳市朱古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骆国华负担，深圳市朱古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骆国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雪华、罗超英径付公告费400元。罗雪华、罗超英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361元，由罗雪华、罗超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国辉审判员  徐雪莹审判员  吴 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金洁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