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18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爱元，男，195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滨，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阳，辽宁纳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正义街26—**。法定代表人：张恩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富生，辽宁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富强，辽宁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赵絮华，女，195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原审第三人：陈晨，男，197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上诉人陈爱元因与被上诉人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联公司）、原审第三人赵絮华、陈晨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2民初3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爱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滨、陈庆阳，被上诉人三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恩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富强、杨富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赵絮华、陈晨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爱元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8）辽0302民初377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起诉。二、鉴定费用11,320元、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1.司某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不真实，也不客观。首先，鉴定机构的检验依据错误。对于笔迹鉴定，应当执行的国家标准是GB/37239-2018笔迹鉴定技术规范和GB/37234-2018文件鉴定通用规范，两个规范均自2019年4月1日起实施。本案司某定机构受理日期是2019年6月10日，应当适用上述两个规范，而非SF/ZJD0201001-2010文书鉴定通用规范和SF/ZJD0201002-2010笔迹鉴定规范。第二、根据GB.T37239-2018笔迹鉴定技术规范第5.3.3.5款规定，有多份样本字迹的，应当分析样本字迹之间笔迹特征的符合、差异或变化的情况，并对样本字迹特征的反映情况及性质作出初步判断，而本案陈月龙样本有两份三处，字迹明显不一致，但鉴定机构没有对笔迹类型、书写模式、笔迹特征进行分析，也没有按照规范进行检验。第三、根据GB/37239-2018笔迹鉴定技术规范第8.2款规定，对于检材、样本，均应从签名的书写模式与书写速度、书写速度与书写力度的变化情况，笔画间的连接方式和照应关系上综合判断笔迹特征的性质。而本案中，司某定机构并没有按照上述技术要点对检材和样本进行全面的检验。第四、根据GB.T372392018笔迹鉴定技术规范第9.2.2款规定，作出否定同一的鉴定意见，应同时满足以下条件：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特征差异点的质量高，其总体价值充分反映了不同人的书写习惯；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的笔迹特征没有本质性的符合；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符合或相似的笔迹特征能够得到合理的解释。本案中，鉴定机构对于陈月龙检材与样本1仅在陈和月两字上检验出三点差异，但龙字没有检验出差异；检材陈月龙仅与样本1进行了比对，而没有与其他两份样本进行比对。以上鉴定机构均未作出合理解释。综上，对陈月龙笔迹鉴定结果不真实，也不客观。同理，对陈爱元、赵絮华、陈晨的笔迹鉴定结果也不真实、不客观。2.确认书不能采信。1.确认书载明，确认书的形成时间是2017年8月26日。该份证据在鞍山中院325号卷宗中已由被上诉人提交法庭，开庭时间是2018年4月3日，当时赵絮华和陈晨还不是第三人；赵絮华和陈晨第一次被列为第三人的时间是2018年9月10日，见铁东法院3048号卷宗。两次提交该份证据的当事人均为被上诉人，并非第三人。确认书从性质上应当被认定为证人证言。关于确认书的来源和形成过程，几次庭审都没有审查，被上诉人也没有说明。其次，根据房产登记档案显示，在由陈月龙变更为陈爱元时，档案中有陈月龙爱人赵絮华的身份证复印件，如果赵絮华不知情或者陈月龙不同意交易，赵絮华身份证复印件是不可能附在档案中的。因此，应当认定赵絮华对于涉案房产交易是知情的，确认书中的内容是不真实的。综上，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确认书不能采信。2.对上诉人提供的民事判决书、行政裁定书、庭审笔录不予采信错误。一审判决认定“陈月龙未向三联公司交纳购房款，陈爱元亦未向陈月龙或三联公司交纳购房款，三联公司并没有向陈爱元交付房屋。但三联公司偿还部分购房款。”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属于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再起起诉，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构成重复起诉。本案中与铁东区法院3048号案件比较：本案当事人是鞍山三联房产公司、陈爱元、赵絮华和陈晨，铁**法院**案件的当事人也包括本案当事人；本案诉讼标的是产籍号为1-11-199-2号房屋，与铁东区法院3048号案件的诉讼标的相同；本案诉讼请求是确认鞍山三联房产公司与陈月龙以及陈月龙与陈爱元交易不成立以及将涉案房屋变更至鞍山三联房产公司，而被上诉人在铁东区法院3048号案件的主张是确认三联公司与陈月龙以及陈月龙与陈爱元交易无效以及将涉案房屋变更至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分公司，本案的诉讼请求实质上是被上诉人在铁东区法院3048中主张的前提，前后诉讼请求实质相同。因此，被上诉人此次诉讼属于重复起诉，应当裁定驳回起诉。2.被上诉人对案涉房屋无诉权。三联公司与陈月龙之间存在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但与陈爱元之间没有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无论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是否具有真实交易，都没有侵害被上诉人三联公司的权益。因此，被上诉人对于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的交易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上诉人对于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的交易没有诉权。3.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陈爱元获得涉案房屋产权证的时间是2004年2月9日，因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支付租金而以上诉人名义偿还部分贷款，因此被上诉人知道陈爱元获得涉案房屋时间应当也是在2004年，距离起诉已达14年，远远超过诉讼时效，即使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也不能获得依法保护。三联公司辩称，服从原审判决。原审第三人赵絮华、陈晨未陈述意见。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本案诉争房屋由我公司转让给陈月龙以及由陈月龙转让给陈爱元的事实均不成立；二、请求判令陈爱元及赵絮华、陈晨配合我公司办理本案诉争房屋的产权产籍手续、房屋变更登记到我公司名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月龙(乙方)与鞍山三联房产公司(甲方)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契约书》，该契约书约定，乙方购买甲方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建筑面积为177.11平方米的房屋(产权证号为200312290056，档案号为1-11-199-2)一套，房屋价格为每平米2980元，总金额为527,788元。2003年9月1日，鞍山三联房产公司给陈月龙出具了一份《购买商品房结算安置单》，其注明，房屋购买人为陈月龙，产籍号为1-11-199-2，房屋为商业网点，并注明，上述商品房房款已付清，同意办理个人产权。该结算安置单上有鞍山三联房产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恩德的签字。之后，本案诉争房屋以陈月龙的名义交纳了更名过户的相关费用。之后，本案诉争房屋的产权产籍变更到陈月龙的名下。另查明，2004年1月15日，陈月龙与陈爱元签订了一份《商品房购销契约书》，该契约书约定，陈爱元购买陈月龙名下的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建筑面积为177.11平方米的房产(即本案诉争房屋)，该房产买卖契约书上有陈月龙、陈爱元签字的字样。该契约书经过了鞍山市立山区公证处的公证。之后，本案诉争房屋的产权产籍变更到陈爱元的名下，并以陈爱元的名义交纳了办理房屋过户所需的相关费用。陈月龙未向鞍山三联房产公司交纳购房款，陈爱元亦未向陈月龙或鞍山三联房产公司交纳购房款。鞍山三联房产公司并没有向陈爱元交付房屋。但鞍山三联房产公司偿还了部分购房贷款。再查明，2017年8月26日，陈晨和赵絮华出具了一份《确认书》，其注明，我们是被继承人陈月龙的法定继承人儿子陈晨、妻子赵絮华，我们确认如下事买：在陈月龙生前，我们家没有在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三联公司)购买过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建筑面积177.11平方米(产籍号1-11-199-2)的商品房。我们家没有办理过该房屋产权证，更没有出售过此商品房；既没有支付过三联公司购房款，也没有收到过任何其他人的购房款。陈晨是听母亲赵絮华陈述此事而确认以上事实的。还查明，本案审理中，鞍山三联房产公司申请对《房产买卖契约书》上陈月龙、陈爱元签字真实性以及《确认书》上陈晨、赵絮华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3日，辽宁学苑司某定中心出具了一份《司某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部分注明：“1.送检的落款日期2004年1月15日《房产买卖契约书》中，卖方(签章)处“陈月龙”签名字迹与委托人提供的同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送检的落款日期2004年1月15日《房产买卖契约书》中，买方(签章)处“陈爱元”签名字迹与委托人提供的同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3.送检的落款日期为二0一七年八月二十六日《确认书》中确认人处“陈晨”与委托人提供的同名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4.送检的落款日期为二0一七年八月二十六日《确认书》中确认人处“赵絮华”与委托人提供的同名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鞍山三联房产公司为上述鉴定垫付费用11,32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是否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与陈月龙之间、陈月龙和陈爱元之间是否存在买卖或者转让诉争房屋行为，及上述行为是否合法成立；2.被告和第三人是否应该配合原告办理诉争房屋的更名过户手续，并将房屋办到原告名下。关于争议焦点，本案中，鞍山三联房产公司所提诉求经该院审理并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符合法律规定。而2004年1月15日有陈月龙及陈爱元签字字样的《房产买卖契约书》中“陈月龙及陈爱元”签字部分的字迹经辽宁学苑司某定中心出具的《司某定意见书》鉴定并不是陈月龙及陈爱元本人签字，故《房产买卖契约书》虽经过公证处公证，但对其效力，该院不予确认，故陈爱元主张的其与陈月龙之间的买卖本案诉争房屋的房屋买卖关系并不成立。而本案诉争房屋虽已变更至陈爱元的名下，但陈爱元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陈月龙交纳过购房款，陈爱元虽主张从陈月龙处以二手房贷款的方式购买本案诉争房屋，但陈爱元并没有提供其偿还贷款的相应证据，故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陈晨、赵絮华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月龙交纳了购房款，故本案诉争房屋由鞍山三联房产公司变更为陈月龙以及由陈月龙变更为陈爱元的过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陈爱元应当配合鞍山三联房产公司办理产权产籍变更手续，并将产权产籍变更到鞍山三联房产公司名下，故对鞍山三联房产公司提出的请求陈爱元配合其办理更名过户手续的诉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因本案诉争房屋现登记在陈爱元名下，而非陈月龙名下，故对鞍山三联房产公司提出的请求陈晨、赵絮华配合办理产权产籍变更手续之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陈爱元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建筑面积为177.11平方米的房屋(产权证号为200312290056，档案号为1-11-199-2)的产权产籍变更手续，并将上述房屋产权产籍变更到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二、驳回鞍山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陈晨、赵絮华提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鉴定费用11,320元，均由陈爱元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本案审理中，2020年11月19日，辽宁学苑司某定中心出具了（2020）文补正字001号《司某定意见补正书》，其内容为：“根据贵单位委托，我中心已完成当事人陈爱元、鞍山三联房地产一案鉴定并出具了司某定意见书[（2019）文鉴字173号]。我中心发现该司某定意见书存在以下不影响鉴定意见原意的瑕疵性问题，现予以补正：因打印模板错误，将意见书“三、检验过程中“依据SF/ZJD0201001-2010文书鉴定通用规范，SF/ZJD0201002-2010笔迹鉴定规范”更正为“依据GB/T37234-2018文件鉴定通用规范，GB/T37239-2018笔迹鉴定技术规范”。附件：《SF/ZJD0201001-2010》文书鉴定通用规范、《SF/ZJD0201002-2010》笔迹鉴定规范、《GB/T37234-2018文件鉴定通用规范》，《GB/T37239-2018笔迹鉴定技术规范》。司某定人张某、司某定人李春迎、司某定人郭某。”再查，陈月龙死亡时间为2013年8月9日。再查，在与本案相关联的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分公司诉三联公司、陈爱元房屋买卖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该案庭审笔录记载：1.三联公司陈述：2002年3月，三联公司将案涉房屋交付案外人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分公司使用，当时因房屋无产籍号，于2004年3月10日，三联公司与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三联公司将案涉房屋抵顶给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案涉房屋从2002年由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占有至今。2.三联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庭审中陈述称：当时因三联工程配电安装由电业局职工陈爱元主办，当时欠电业局工程款18万元，陈爱元找三联公司要工程款，当时三联公司没有钱，陈爱元说找公务员办房证，陈爱元负责办理贷款。经高新区副主任陈月龙同意顶名贷款后，三联公司给陈月龙出具了全部购房手续交给陈爱元代办，陈爱元办完后，告知三联公司其用贷款还完电业局欠款。陈爱元没有将贷款手续给三联公司，当时三联公司问是给陈月龙出具的手续办理产权证，为什么是陈爱元名下贷款，陈爱元告知无论谁的名均需三联公司偿还贷款。3.于2016年7月21日庭审时，承办人询问陈爱元以什么方式向陈月龙付购房款：陈爱元回答以现金方式给付，有自己储蓄，又向别人借一部分，2013年12月末一次性支付给陈月龙，并提交一份“收条”，该收条载明：“实收陈爱元房款人民币527,788元（伍拾贰万柒仟柒佰捌拾捌元正）。收款人：陈月龙，交款人：陈爱元，2013年12月31日”。在庭审中，陈爱元自认该收条的陈月龙及陈爱元的签字均不是本人书写。在2018年4月3日庭审时，陈爱元陈述贷款是给陈月龙房款，没有支付电业局。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上诉人三联公司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二、三联公司与案外人陈月龙及陈月龙与上诉人陈爱元之间就本案诉争房屋是否存在房屋买卖合同的事实、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三、陈爱元应否配合三联公司办理诉争房屋的更名过户手续，并将房屋更名到三联公司名下？关于争议焦点一，陈爱元主张三联公司的起诉属于重复诉讼，其理由是原审法院（2018）辽0302民初3048号案件的当事人包括本案当事人，两案的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实质相同。本院认为，（2018）辽0302民初3048号案件系原告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分公司起诉被告三联公司、陈爱元及第三人赵絮华、陈晨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该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是：一、确认原告与三联公司于2004年3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有效；二、判令三联公司履行该协议并配合办理房屋（产籍号：1-11-199-2）的更名过户手续；三、请求确认三联公司与陈晨、赵絮华（被继承人陈月龙）及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结合本案的情况，两案的当事人并不相同、诉讼请求亦不相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重复诉讼的条件，故本院认为三联公司本次诉讼不属于重复诉讼。关于争议焦点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本案中，陈爱元应对其与陈月龙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关于陈爱元提交的《房屋买卖契约书》、公证书、房屋使用权证等证据能否证明其购买诉争房屋一节，本院认为，首先，原审第三人赵絮华、陈晨在《确认书》中说明，在陈月龙生前，没有购买过诉争房屋及办理房屋产权证，亦没有出售过诉争房屋，陈月龙既没有支付三联公司购房款，也没有收到过任何其他人的购房款。其次，陈爱元提交的证据《房屋买卖契约书》中“陈月龙”及“陈爱元”的签字经司某定均不是本人所写。再次，该契约书中房屋成交价格处为空白，也没有约定房屋的交付时间。关于诉争房屋的价格，陈爱元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是贷款购买诉争房屋，以现金方式向陈月龙交付首付款现金4万元；其在二审庭审中陈述房屋价格52万元，第一笔给陈月龙现金20万元，贷款30万元，几次庭审，陈爱元陈述均不一致，且陈爱元均未提供给付陈月龙房款的相关证据。关于诉争房屋的交付问题，三联公司主张该房屋从未交付给陈爱元，一直由其公司抵顶给案外人鞍山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八分公司使用。陈爱元主张一直未实际占有该房屋的原因系三联公司每月偿还该房屋的贷款来支付租金，继续使用诉争房屋，但其亦未提供三联公司租赁房屋的相关证据。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三联公司提交的证据优于陈爱元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三联公司与陈月龙和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房屋买卖合同不成立。虽然诉争房屋现登记在陈爱元名下，但因陈爱元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和陈月龙之间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且已实际履行，故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就诉争房屋亦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房屋买卖合同不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三，因三联公司与陈月龙之间、陈月龙与陈爱元之间就诉争房屋买卖合同不成立，故三联公司对其开发建设的诉争房屋仍然享有所有权，陈爱元应当配合三联公司办理诉争房屋的更名过户手续，将该房屋的产权产籍变更到三联公司名下。三联公司主张赵絮华、陈晨配合办理更名过户手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陈爱元配合三联公司办理诉争房屋的产权产籍变更手续及驳回三联公司对陈晨、赵絮华提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陈爱元主张一审事实认定错误，司某定意见书检验依据错误，对陈月龙笔迹鉴定结果不真实，也不客观。对陈爱元、赵絮华、陈晨的笔迹鉴定结果也不真实、不客观一节，二审期间，司某定机构辽宁学苑司某定中心向本院出具了（2020）文补正字001号司某定意见补正书，已将原司某定意见中的依据“SF/ZJD0201001-2010文书鉴定通用规范，SF/ZJD0201002-2010笔迹鉴定规范”更正为“GB/T37234-2018文件鉴定通用规范，GB/T37239-2018笔迹鉴定技术规范”，更正后的规范与原鉴定意见所列规范并无原则性冲突，并不影响原鉴定结论，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中“确认书”的内容不真实，不应采信一节，本院认为，该“确认书”的签名经司某定系原审第三人赵絮华、陈晨书写，故该确认书应当认定系赵絮华、陈晨的陈述意见，原审采信当事人的陈述意见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对其提供的民事判决书、行政裁定书、庭审笔录不予采信错误一节，本院认为，该三份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故原审不予采信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第六十六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制定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2017.03.15时效性现行有效》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第六十六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款之规定，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上诉人陈爱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元，由上诉人陈爱元负担。多收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娟审判员 徐云龙审判员 王珍付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瑞虹书记员姜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