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502民初4556号 原告：刘世军，男，198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水市秦州区。 原告：王鸡挽，男，198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礼县。 原告：万杭州，男，1987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礼县。 原告：邵自清，男，197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水市秦州区。 原告：苏小彦，男，197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礼县。 原告：周呈良，男，196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水市秦州区。 原告：邵虎林，男，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水市秦州区。 原告：刘齐会，男，197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 原告：周全红，男，198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水市秦州区。 原告：魏周鹏，男，199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甘谷县。 原告：张彩凤，女，197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宁夏永宁县。 原告：魏牡丹，女，1974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 原告：王晓峰，男，197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静宁县。 诉讼代表人：周全红，男，198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水市秦州区。 诉讼代表人：刘齐会，男，197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礼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巧红，甘肃佐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水市第三中学，住所地：天水市秦州区窝坨村**。 法定代表人：王建兵，该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育贤，男，1981年9月30日出生，住天水市秦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宏斌，男，1968年8月8日出生，住天水市秦州区。 被告：甘肃九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路**望河丽景**/div> 法定代表人：丁喜兵，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强强，男，199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甘肃九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项目总经理，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 被告：王应泽，男，197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礼县。 原告刘世军、王鸡挽、万杭州、邵自清、苏小彦、周呈良、邵虎林、刘齐会、周全红、魏周鹏、张彩凤、魏牡丹、王晓峰（以下简称刘世军等13人）与被告天水市第三中学、被告甘肃九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星公司）、被告王应泽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世军等13人的诉讼代表人周全红、刘齐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巧红、被告天水市第三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育贤、马宏斌、被告九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强强、被告王应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世军等13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向各原告共给付劳务费141490元及资金占用费4283元（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35%为准，暂计算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期间，判决至实际还款时止）；2.依法判令三被告承担各原告为追索劳务费而支付的律师费11000元。审理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三被告向刘世军等13名原告给付劳务费110490元（其中：欠刘世军3000元、欠王鸡挽6000元、欠万杭州3000元、欠邵自清12450元、欠苏小彦18110元、周呈良已付清、欠邵虎林8000元、欠刘齐会1万元、欠周全红5000元、欠魏周鹏15000元、欠张彩凤12500元、欠魏牡丹8030元、欠王晓峰9400元）及资金占用费4283元（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35%为准，暂计算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期间，请判决至实际还款时止）；2.依法判令三被告承担各原告为追索劳务费而支付的律师费11000元。事实与理由：被告天水市第三中学系新三中校区项目的建设方，被告九星公司系新三中校区的施工方，被告九星公司将外墙保温项目分包给被告王应泽。2018年7月，被告王应泽组织各原告到新三中项目施工，劳务费为300-400元不等。2018年12月，各原告施工完毕，被告王应泽与各原告对劳务费进行确认。但之后经各原告多次索要，被告王应泽一直拖欠未支付劳务费。2019年3月，各原告到天水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秦州中队投诉。2019年4月3日，被告王应泽在天水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秦州中队向各原告出具内容为：“本人王应泽欠工人工资261790元，承诺在4月3日下午3点前，给每位工人支付清楚，我愿承担一切所有的法律后果。本人承担债权人的所有费用（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诉讼费）。”的承诺书1份，被告九星公司新三中项目负责人在见证人处签字，之后，被告九星公司支付了部分劳务费。各原告多次追索剩余的劳务费至今无果，原告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九星公司和王应泽拖欠原告劳务费已构成违约，还应当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被告天水市第三中学辩称，另外二被告拖欠刘世军等13人的劳务费，与天水市第三中学无关，不同意支付。现在原告起诉发生争议的这个工程是政府统一采购，一共四个标段，每个标段总包给不同的公司，九星公司跟每个标段的承包公司签合同，工程款的支付是由政府支付给各承包公司，承包公司再自己支付给九星公司。现在新三中的建设工程进度已经到了决算阶段，下面四个标段还没有决算，付款与学校无关。 被告九星公司辩称，拖欠刘世军等13人的劳务费系被告王应泽个人行为，与九星公司无关，不同意支付。这些工人是由王应泽负责找来干活，劳务费的支付是由九星公司支付给王应泽，再由王应泽支付给这些工人，有一段时间九星公司确实未及时付款，2019年4月8日九星公司和工人等在劳动监察大队调解，九星公司已经当面直接给工人付清了欠款，现在原告刘世军等13人索要的劳务费，并不是给九星公司干的这个工程上的钱，而是他们跟着王应泽干的其他工程上王应泽没有及时支付的钱。现在产生争议的涉案项目总款项是40万元，九星公司已经全部付清。 被告王应泽辩称，欠刘世军等13人劳务费属实，九星公司已支付清全部款项，欠款与其公司无关，未支付是由于各原告施工过程中不听从安排，所做工程质量不合格，导致三中对本人罚款39000元，所以不同意支付。另外各原告诉请的欠款与事实不符，其中：欠刘世军3000元、欠王鸡挽4790元、欠万杭州3000元、欠邵自清11450元、欠苏小彦18110元、周呈良已付清、欠邵虎林8000元、欠刘齐会1万元、欠周全红5000元、欠魏周鹏15000元、欠张彩凤12500元、欠魏牡丹8030元、欠王晓峰6992元。 原告刘世军等13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询问笔录复印件13份，拟证明：第一、各原告在被告王应泽的组织下到天水三中外墙保温项目做工的事实；第二、各原告在天水三中工地工作时间、约定的劳动报酬以及拖欠工资等事实；第三、因被告九星公司和王应泽长期拖欠劳务费，各原告于2019年4月3日到秦州区劳动监察大队进行投诉的事实。 2.外墙保温一体板班组工资表复印件1份、王应泽书写的承诺书复印件1份、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第一、被告王应泽在秦州区劳动监察中队的组织下，认可其拖欠各原告的劳务费为261790元的事实；第二、被告王应泽确认各原告2018年10月-12月在天水三中工地的工资，并制作了工资表的事实；第三、被告王应泽承诺于2019年4月3日支付全部民工工资及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的事实；第四、被告九星公司三中项目负责人何振华认可被告王应泽拖欠的劳务费数额并在《承诺书》上签字的事实；第五、秦州区劳动保障监察中队向被告王应泽发出《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要求其限期改正的事实。 3.何振华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第一、被告九星公司承包被告天水市第三中学新校区项目建设的事实；第二、被告九星公司将天水三中新校区的保温工程项目分包给被告王应泽的事实；第三、被告九星公司认可被告王应泽拖欠原告劳务费的事实。 4.天水市信访局出具的不予受理告知书原件1份、秦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不予受理告知书原件1份、秦州区信访局出具的程序性受理告知书原件1份，拟证明：第一、被告拖欠原告劳务费，各原告信访解决的事实；第二、2019年12月19日，秦州区社保局建议各原告起诉的事实； 5.集体诉讼授权委托书1份、甘肃佐航律师事务所与各原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复印件1份、甘肃佐航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收条复印件1份，拟证明各原告为追索劳务费而支付律师费11000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天水市第三中学不发表质证意见。三中是甲方，与整个案件没有关系，涉案工程也是政府出钱，学校只是一个承建单位，不知道是谁把什么部分的工程分包给九星公司，也不知道本案争议的标段是哪里，四个标段都分别分包给独立法人，付款与学校没有关系。 被告九星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均不认可，称欠款与九星公司无关，九星公司把涉案项目中的2栋楼承包给王应泽并且已经付清了工钱，去年在劳动监察大队解决的时候，九星公司在场，知道承诺书的事情，但只是见证承诺书而不是确认承诺书中的内容。九星公司只认可拖欠的各原告工资是原告提交的261790元里面的部分钱。因为各原告干的不是只有九星公司的工程，还有王应泽承包的其他工程。 被告王应泽对原告提交的一、劳动监察的笔录真实性认可，但是对里面的内容不认可，称王鸡挽写的160元/天，我们当时说的140元/天；邵自清的我跟他就差1000元，我们私下都能解决；王晓峰的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承诺书认可。对其他证据都不认可。 经审查，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该证据系劳动保障监察部门对刘世军等13名原告的单方询问笔录，结合第二组证据中王应泽出具的承诺书，仅能证明王应泽拖欠了各原告劳务费，并不能证明系九星公司拖欠劳务费，故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三，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外墙保温一体板班组工资表与证据1询问笔录欠款总额相互应，本院予以采信；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王应泽书写的承诺书，其本人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但该承诺书何振华系作为见证人签字，而非欠款人，对原告的该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该笔录仅能证明九星公司将涉案项目分包给王应泽并签订了分包合同，并在此时得知王应泽拖欠各原告劳务费的事实，不能证明九星公司在此之前就认可王应泽拖欠各原告劳务费，故对该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确系各原告的诉讼代理人与律师签订，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王应泽的承诺书中承诺，如未按期支付劳务费，则其本人承担由此产生的律师费等，故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被告天水市第三中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九星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1.王应泽班组结算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九星公司给王应泽结算清款项的事实； 2.招商银行流水、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王应泽出具的收据各1份，拟证明各原告在本公司的款项九星公司已结清的事实； 3.部分工人签字的工资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部分工人的工资已付清的事实。 经质证，刘世军等13人对证据1不认可，称九星公司给王应泽支付的款项无法证明支付了全额工程款；对证据2认可；对证据3不认可。 被告天水市第三中学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王应泽对以上证据认可，无异议。 经审查，被告九星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结算单上有王应泽签字确认，庭审中王应泽认可九星公司已给其结清所有工程款，是因为各原告所做工程不合格，所以其本人拖欠了劳务报酬，故本院对九星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被告王应泽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天水新三中一标段施工项目部对王应泽班组的罚款单原件3张，拟证明拖欠各原告劳务费的原因是施工不合格导致罚款39000元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刘世军等13人及被告天水市第三中学、被告九星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 经审查，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工程被罚款与本案支付劳动报酬是两种法律关系，故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天水市第三中学系政府出资建设新三中校区项目的建设方，该项目各标段由不同的公司承包，部分标段的承包公司与被告九星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被告九星公司将外墙保温项目分包给被告王应泽并签订分包合同，王应泽找到刘世军等13名原告在内的农民工施工，未签订劳务合同。2018年12月，各原告施工完毕，被告王应泽与各原告对劳务费进行确认。后原告刘世军等13人多次至劳动监察部门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劳务费，天水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秦州中队对刘世军等人及王应泽进行询问、调查，经调解，被告王应泽出具承诺书1份：“本人王应泽欠工人工资261790元，承诺在4月3日下午3点前，给每位工人支付清楚，我愿承担一切所有的法律后果。本人承担债权人的所有费用（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诉讼费）。”。2019年4月3日，天水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秦州中队向王应泽发出天秦人社劳监改通字[2019]第06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载明：“王应泽，经查你存在以下问题：一、克扣、无故拖欠刘世军、周全红等27名农民工工资报酬261790元，……现责令你在2019年4月8日前对以上问题限期改正”。 另查明，王应泽未在举证期限内证明其有分包工程承包人必须具有的相应资质。 庭审中，各原告诉称未支付的劳务费：刘世军3000元、王鸡挽6000元、万杭州3000元、邵自清12450元、苏小彦18110元、邵虎林8000元、刘齐会1万元、周全红5000元、魏周鹏15000元、张彩凤12500元、魏牡丹8030元、王晓峰9400元。王应泽称欠王鸡挽4790元，欠邵自清11450元，欠王晓峰6992元，对其余欠款均认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有争议的三人已支付的劳务费。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王应泽是否应支付劳务费及原告诉请的其他费用；二、被告九星公司及被告天水市第三中学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足以证明被告王应泽将自己所分包建设工程项目交付给原告刘世军等13人进行完成，双方已形成劳务分包合同关系。经过在劳动监察部门结算，被告王应泽尚欠各原告劳务款261790元未支付，后王应泽支付了部分劳务费，对双方有争议的三名原告，王应泽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支付的款项，对此，王应泽应当承担清偿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王应泽支付各原告劳务费共计11049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对原告刘世军等13人要求被告支付上述劳务费的资金占用费，各原告与被告王应泽在劳动监察部门结算后，王应泽承诺于2019年4月3日支付清，故应当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从2019年4月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九星公司及被告天水市第三中学是否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定如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分包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分包工程承包人必须具有相应的资质，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业务。严禁个人承揽分包工程业务”。《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的规定：“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第三十一条：“工程建设领域推行分包单位农民工工资委托施工总承包单位代发制度。分包单位应当按月考核农民工工作量并编制工资支付表，经农民工本人签字确认后，与当月工程进度等情况一并交施工总承包单位。施工总承包单位根据分包单位编制的工资支付表，通过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直接将工资支付到农民工本人的银行账户，并向分包单位提供代发工资凭证。”本案中，九星公司其承包的劳务转包给“包工头”王应泽，且将部分劳务费直接支付给王应泽，违背了上述规定，庭审中王应泽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用工主体资质，故九星公司应对原告刘世军等13人主张的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天水市第三中学将工程承包给有相应资质的九星公司，其行为并无不当，不应该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应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拖欠刘世军等13名原告的劳务费110490元（其中：支付刘世军3000元、支付王鸡挽6000元、支付万杭州3000元、支付邵自清12450元、支付苏小彦18110元、支付邵虎林8000元、支付刘齐会1万元、支付周全红5000元、支付魏周鹏15000元、支付张彩凤12500元、支付魏牡丹8030元、支付王晓峰94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110490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时止），被告甘肃九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被告王应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刘世军等13名原告因追索劳务费产生的律师费11000元； 三、驳回刘世军等13名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600元，由被告王应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牛彤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赵 雪 书 记 员 桑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