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981民再3号 原审原告：孙晓兵，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华，沅江市赤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代为和解、调解，调查取证，代为起诉、反诉，代收法律文书，参加开庭，申请执行，代为缴纳诉讼费，接受退回案件受理费。 原审被告：汤幸辉，女，197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亮，湖南天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申请再审，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代收文书。 原审被告：吴有洲，男，1965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若兮，女，199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江市，系原审被告吴有洲的女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参加庭审，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调解及签订和解、调解协议，代为提出上诉，签收法律文书等一切诉讼相关活动。 原审原告孙晓兵与原审被告汤幸辉、吴有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7）湘0981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作出（2020）湘0981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孙晓兵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华、原审被告汤幸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亮、原审被告吴有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若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孙晓兵称，1．判令维持（2017）湘0981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结果，驳回原审被告的再审申请；2．判令原审被告承担再审案件所产生的一切诉讼费用，包括律师费、资料费、交通费等。事实和理由：原审原告孙晓兵与原审被告汤幸辉、吴有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沅江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4日作出（2017）湘0981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沅江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20）湘0981民监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原判决执行，由本院再审，原审原告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合法。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已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申请再审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维持原判，驳回再审申请，并承担因本次再审所产生的一切费用。 原审被告汤幸辉辩称，1.本案再审审理的是因担保借款合同引起的纠纷，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时间2014年12月，本案吴有洲还款是2015年元月起，其借贷事实符合客观情理；2.本案的借款金额为12.6万元，该12.6万元是孙晓兵向汤幸辉汇款14万元，汤幸辉当日返还1.4万元，实际借款金额为12.6万元，还款122508元，至今尚欠3492元，如孙晓兵主张其余的10万元，应当另案主张并提供借款事实的证据；3.本案担保借款合同利率约定违反法律规定，只能按照2019年1年期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请求改判原审判决第一、二项为实际欠款金额3492元及合法利息。 原审被告吴有洲辩称，孙晓兵没有提供完整支付20万元借款本金流水，根据汤幸辉的流水收到14万元，且当日就返还1.4万元的本金至孙晓兵的账号。吴有洲作为担保人向孙晓兵担保汤幸辉的借款，按照孙晓兵的格式条款填写，否则不能收到借款本金。签订合同是2014年12月21日，收到本金是2014年12月22日，与“我已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不相符，证明借款人与担保人处于弱势地位，听从孙晓兵填写格式条款并没有完全遵照事实。借款人与担保人为夫妻关系，借款虽为汤幸辉的名义，由吴有洲实际用于工程承包，后续由吴有洲还款符合实际情况。请求依法改判被告支付3492元本金和合法利息。 原审原告孙晓兵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汤幸辉、吴有洲迅速偿还原告借款351,820元及利息；2．请求准许变卖两被告住房一套，变价后的所得价款351,820元原告优先受偿；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4年12月21日，汤幸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孙晓兵借款，并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孙晓兵作为甲方、汤幸辉作为乙方、吴有洲作为丁方在合同上签名捺印，合同约定孙晓兵出借20万元给汤幸辉，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12月20日止，月利率2.5%，汤幸辉按月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1,667元，分12期还清。合同中载明“8、丁方担保期间必须督促乙方按时履行还款义务，否则，乙方不能按合同约定正常履行的债务，甲方有权找丁方索讨，代乙方归还或没有归还的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乙方与甲方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负责甲方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含法院诉讼费、执行费、委托律师代理费、交通费、评估鉴定拍卖费等其他费用）。9、丁方作为乙方的借款担保人，担保必须是以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的同等个人财产或夫妻共同财产沅房权证琼湖字第710005314号，沅国用（2010）第00154号，沅房权证琼湖字第710005327号作价贰拾万元为抵押（质押）担保，偿还乙方与甲方的债务。（办理好他项权抵押手续，如需过户，其过户费由甲乙双方依法承担）”。2014年12月24日，两被告以其共同所有的位于琼湖办事处巴山中路房权证号为710005327的房产，在沅江市房地产产权产籍监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沅房他证琼湖字第5140018**。同日，孙晓兵向汤幸辉发放借款200,000元，汤幸辉向孙晓兵出具《借款条》、吴有洲向孙晓兵出具《担保借款担保书》，确认收到了上述款项。2017年4月13日，被告吴有洲向孙晓兵出具《协商书》：“本人愿意承诺在本月14号还孙晓兵现金十万元，如未按时归还，房屋由孙晓兵换销”。后两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故酿成纠纷。 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汤幸辉、吴有洲与原告孙晓兵所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按约履行借款义务后，借款人汤幸辉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系汤幸辉违约，吴有洲作为借款连带共同保证人应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原、被告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超出法律规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被告汤幸辉、吴有洲未按借款合同履行其债务，以两被告共同所有的位于琼湖办事处巴山中路的房产（房权证号为710005327，已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沅房房他证琼湖字第5140018**全部价值中的200,000元为抵押担保偿还原告的债务，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在约定的保证期限和担保限额内，抵押合法有效，故原告要求对两被告所提供的抵押物的拍卖或者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汤幸辉、吴有洲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原审判决：一、限被告汤幸辉、吴有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连带偿还原告孙晓兵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原告孙晓兵对被告汤幸辉、吴有洲抵押的房产的拍卖或者变卖的价款在2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孙晓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再审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审原告孙晓兵提交的银行流水，拟证明通过建行支付给原审原告的10万元支付完毕，是每月支付20667元的事实；原审被告汤幸辉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审理的是汤幸辉作为借款，吴有洲作为担保人的民间借贷纠纷；原审被告吴有洲质证认为，该10万元与本案争议的20万元无关，且孙晓兵收到每月支付的款项系本案20万元借款的所争议的欠款，由担保人吴有洲代为偿还的款项；本院审查认为，该银行流水与吴有洲向孙晓兵转账还款的银行流水一致，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孙晓兵提交的他项权证，拟证明吴有洲、汤幸辉借款20万元，并办理了他项权证的事实；汤幸辉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他项权证注明的实际债权数额并非20万元；吴有洲质证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吴有洲及汤幸辉作为借款方与担保方为借款办理了他项权证的事实，不能证明汤幸辉实际收到20万元的借款；本院审查认为，该他项权证汤幸辉、吴有洲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孙晓兵提交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汤幸辉、吴有洲借款20万元、10万元的事实；汤幸辉质证认为，情况说明系孙晓兵的陈述，其陈述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吴有洲质证认为，内容与事实不符；本院审查认为，该情况说明系孙晓兵的陈述，对有其他证据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孙晓兵提交的沅江市贴心家庭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贴心公司）证明，拟证明吴有洲、汤幸辉借款20万元的事实；汤幸辉、吴有洲质证认为，内容与事实不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明内容有其他证据印证的予以确认。孙晓兵提交的贴心公司证明，拟证明吴有洲单独借款10万元的事实；汤幸辉、吴有洲质证认为，内容与事实不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10万元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审查认为，吴有洲单独借款10万元的事实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孙晓兵提交的担保借款合同，拟证明通过签订借款合同，汤幸辉收到20万元的事实；汤幸辉、吴有洲质证认为，担保借款合同利率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借款合同的附件所有借条的格式条款都是要求借款人和担保人按照格式条款誊抄，借款人和担保人处于弱势地位，格式条款证明力弱，不能证明其在签字之前收到上述款项；本院审查认为，该合同汤幸辉、吴有洲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孙晓兵提交的还款计划，拟证明汤幸辉、吴有洲借款20万元约定了还款计划的事实；汤幸辉、吴有洲质证认为，没有原件，无法核实情况；本院审查认为，还款计划未提供原件，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孙晓兵提供的证人陈丽仙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吴有洲是通过贴心公司的介绍向孙晓兵借钱；汤幸辉、吴有洲质证认为，孙晓兵是贴心公司的大股东之一，是实际控制人，最终受益人；本院审查认为，陈丽仙证人证言的内容有其他证据印证的予以确认。汤幸辉、吴有洲提交的（2017）湘0981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汤幸辉因未收到传票等其他方式的开庭通知缺席审判，致汤幸辉错失时机向法庭说明事实，故申请再审；孙晓兵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事实清楚；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系本案的原审判决书，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汤幸辉、吴有洲提交的户名汤幸辉的工商银行2014年度流水，拟证明汤幸辉于2014年12月22日收到孙晓兵转账的借款本金14万元，且当日即退还1.4万元砍头息给孙晓兵，故汤幸辉实际仅收到12.6万元的借款本金，应以此为基数来计算应还款的本息；孙晓兵质证认为，超过了举证期限举证，不予质证；本院审查认为，该流水有工商银行盖章认定，汤幸辉、孙晓兵经核实系本案当事人，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汤幸辉、吴有洲提交的户名吴有洲的建设银行2015年银行流水，拟证明原审被告吴有洲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共计还款122508元；孙晓兵质证认为，需要核实；本院审查认为，该流水有建设银行盖章认定，吴有洲、孙晓兵经核实系本案当事人，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被告汤幸辉、吴有洲原系夫妻，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审原告孙晓兵借款，孙晓兵作为出借人、汤幸辉作为借款人、吴有洲作为担保人、贴心公司作为中介人于2014年12月21日签订《担保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12月20日止，每月支付借款利息2.5%，按月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1,667元，分12期还清，汤幸辉向贴心公司支付中介劳务费10000元、再服务费4000元，并约定了违约责任、抵押担保等条款。同日，汤幸辉向孙晓兵出具《借款条》，借到200,000元，吴有洲向孙晓兵出具《担保借款担保书》，见证了汤幸辉借到200,000元。次日，孙晓兵向汤幸辉转账140,000元，汤幸辉当即向孙晓兵转账14,000元。2014年12月24日，汤幸辉、吴有洲以其共同所有的位于琼湖办事处巴山中路的房屋所有权证号710005327的房产，为孙晓兵办理了债权数额200,000元的沅房他房他证琼湖字第5140018**权证。2015年1月22日、2月18日、5月21日、6月9日，吴有洲向孙晓兵分别转账还款20,667元、20,667元、20,667元、41,340元，共转账还款103,341元。在本案的再审过程中，孙晓兵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22日收取吴有洲19,167元。以上合计，吴有洲向孙晓兵还款122508元。汤幸辉、吴有洲在原审过程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证据，在再审过程中提交了汤幸辉、吴有洲的银行流水，汤幸辉的银行流水证实2014年12月22日孙晓兵向汤幸辉转账140,000元、汤幸辉当即向孙晓兵转账14,000元，吴有洲的银行流水证实吴有洲2015年1月22日、2月18日、5月21日、6月9日向孙晓兵分别转账还款20,667元、20,667元、20,667元、41,340元。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 (一)、关于《担保借款合同》是否有效及利息计算的问题。 本案出借人孙晓兵向外出借200000元，其合同系格式合同，约定每月支付借款利息2.5%，并由借款人汤幸辉支付中介劳务费10000元、再服务费4000元，其约定的借款利率超过了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存在收取高额利息的情形；从本院受理的孙晓兵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看，孙晓兵多次从事向外借款业务，而且多数情况下利息约定与本案相同，约定借款期内高额利息，借款人存在多个不同的借款主体，即出借的对象亦不特定，因此孙晓兵具有从事经常性放贷业务以收取高额利息的事实；孙晓兵从事向外放贷的业务未取得主管部门批准，扰乱了金融秩序，违反了法律规定，亦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故孙晓兵与汤幸辉、吴有洲所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无效。孙晓兵认为《担保借款合同》应为有效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担保借款合同》无效，汤幸辉应返还孙晓兵的借款，利息应按资金占用利率予以保护。《担保借款合同》无效，抵押合同、担保借款合同亦无效，故孙晓兵要求对汤幸辉、吴有洲所提供的抵押物的拍卖或者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担保法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吴有洲应当知道孙晓兵违反法律规定从事放贷业务，对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存在过错，应依法在汤幸辉未能清偿的借款限额内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 （二）、关于实际借款金额的问题。 孙晓兵与汤幸辉、吴有洲于2014年12月21日签订了《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200,000元，虽然孙晓兵提供的借款200,000元的付款证据不足，但次日孙晓兵向汤幸辉转账借款140,000元后，汤幸辉当即向孙晓兵转账14,000元支付中介劳务费和再服务费，证明当时汤幸辉已收到借款200,000元，且汤幸辉、吴有洲于2014年12月24日，以其共同所有的位于琼湖办事处巴山中路的房屋所有权证号710005327的房产，为孙晓兵办理了债权数额200000元的沅房他证房他证琼湖字第5140018**证，亦可认定孙晓兵已向汤幸辉、吴有洲支付了200000元借款。汤幸辉向孙晓兵转账14000元，应抵扣本金，实际借款金额为186000元。 （三）、关于吴有洲向孙晓兵还款122508元是偿还本案借款，还是偿还另外借款100000元的问题。 吴有洲向孙晓兵转账还款103341元，加上孙晓兵证实的还款19167元，吴有洲共向孙晓兵还款122508元。吴有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本案再审过程中主张吴有洲向孙晓兵还款122508元是偿还本案借款，孙晓兵主张吴有洲在本案借款之外向孙晓兵借款100000元，吴有洲向孙晓兵还款122508元是还该100000元的借款本息。孙晓兵未提供该100000元借款的证据，吴有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100000元借款当庭予以否认，孙晓兵主张的借款100000元也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内，故吴有洲向孙晓兵还款122508元可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孙晓兵主张的借款100000元应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本案实际借款金额为186000元，利息按资金占用的年利率6%从2014年12月22日开始计算，已还款122508元，按照先息后本计算，在实际借款中扣除。计算至2015年7月22日，汤幸辉尚欠孙晓兵本金68315.9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十六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7）湘0981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 二、撤销（2017）湘0981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 三、限原审被告汤幸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审原告孙晓兵借款本金68315.9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按本金68315.90元、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5年7月2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原审被告吴有洲承担三分之一的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77元，由原审原告孙晓兵承担5,069元，原审被告汤幸辉、吴有洲共同承担1,5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建 龙 人民陪审员 王 智 姣 人民陪审员 胡 志 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刘   驰 书 记 员 刘驰（兼） 附：有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 （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 （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 （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 （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 （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 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利息计算表(年利率6%，单位：元)                            时间                       偿还金额                       偿还利息                       偿还本金                       借款余额                               2014年12月22日                                                                                         186000                               2015年1月22日                       20667                       930                       19737元                       166263                               2015年2月18日                       20667                       831.32                       19835.68                       146427.32                               2015年5月21日                       20667                       2196.41                       18470.59                       127956.73                               2015年6月9日                       41340                                             41340                       86616.73                               2015年7月22日                       19167                       866.17                       18300.83                       68315.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