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34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兰考县天海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兰考县仪封乡李寨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5671679552B。法定代表人：张桂琴。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雪峰，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大梁支行，住所地开封市东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0729602866C。负责人：张征，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炳丽,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康,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杜祥林，男，196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原审被告：杞县海纳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杞县泥沟乡中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1706535576D。法定代表人：郭学清。原审被告：杜祥生，男，196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佳，河南何延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原审被告：张明，男，196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兰考县。原审被告：张亭，男，197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兰考县。原审被告：张桂琴，女，197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兰考县。原审被告：王秋英，女，196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兰考县。原审被告：郭学清，男，1966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兰考县。上诉人兰考县天海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海粮油贸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大梁支行（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原审被告杜祥林、杞县海纳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杜祥生、张明、张亭、张桂琴、王秋英、郭学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2019）豫0202民初1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天海粮油贸易司代理人胡雪峰，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大梁支行代理人张炳丽、杜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海粮油贸易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或驳回中原银行大梁支行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中原银行大梁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4年12月，天海粮油贸易公司在中原银行大梁支行贷款1500万元，后于2015年12月办理展期。贷款到期后，因公司归还贷款困难，经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协调：用河南富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为贷款主体，我公司提供担保，并附加多人个人担保形式，于2017年3月31日在大梁支行贷款1500万元，有大梁支行方自行操作，直接用于归还天海粮油贸易公司该笔1500万借款。至此中原银行大梁支行贷款已经归还结清，仅与河南富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存在债务关系。原审判决罔顾事实，没有认定天海粮油贸易公司贷款结清事实，判决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继续还贷1500万及利息费用，是不合理行为。天海粮油贸易公司不能为笔借款反复承担责任，何况河南富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借款还是天海粮油贸易公司担保人。该贷款刚于2020年7月办完续贷手续。中原银行大梁支行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的上诉不能成立。天海粮油贸易公司认为其在中原银行的债务已经被河南富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富腾公司）在2017年3月30日代为偿还决非事实。具体事实一审已经查明，2017年3月30日，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与富腾公司依据双方真实意愿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将其享有的天海粮油贸易公司债权以1500万元转让给富腾公司。合同签订后，富腾公司向中原银行申请贷款，并以贷款款项作为转让价款支付给中原银行大梁支行，然后完全依据双方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向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完成债权转让价款的支付（存入中原银行大梁支行户名为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临时存款、开户行为中原银行开封大梁支行的账户）。需要说明的是，该款项并未直接打入天海粮油贸易公司贷款账户用于所谓的代偿，完全表明其款项性质是由中原银行大梁支行收取富腾公司的债权转让价款，而决非申请人所说的富腾公司以该款项代为偿还天海粮油的债务。中原银行大梁支行用该收取的债权转让价款对天海公司在银行表内账务进行还款处理，其实质为银行以所收取的债权转让价款用于内部平账，还款凭证系内部账务处理凭证，资金来源系我行自有的资金。还款凭证不具有证明天海公司已不欠款的任何效力，在未偿清贷款本息的情况下，依约偿还贷款的合同义务绝不可能解除，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应当依法、依约承担所欠贷款及全部相关费用的还款责任。另根据我国合同法及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与富腾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约定，因中原银行大梁支行未将转让事宜2日内通知相关债务人，导致债权转让未发生法律效力，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仍享有对天海粮油贸易公司债权。因天海粮油贸易公司自贷款到期后并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因此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对要求其偿还贷款的行为合法有效。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大梁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立即清偿中原银行大梁支行贷款本息合计15110437.5元（其中：本金1500万元，截止2016年10月22日的利息合计110437.5元），自2016年10月23日起按借款合同约定计付罚息、复利直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2.扣除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对杞县海纳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设抵押的杞县刑口村北106国道东侧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对原兰考县天海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已注销，财产承继人杜祥生、杜祥林）设定抵押杞县老乡政府西，沙南村北、杞县刑口村北106国道东侧、杞县马府村北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郭学清、杜祥生、张亭、张桂琴、张明、王秋英对兰考县天海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上述债务承担清偿保证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以及其他因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实现权利所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制币费、公告费等）由9被告全额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3日，天海粮油贸易公司与原开封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顺河支行（于2016年5月21日被撤销，业务并入中原银行开封大梁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向天海粮油贸易公司提供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2014年12月23日到2015年12月22日。借款本金采取一次性发放、一次性偿还。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6.79％，按月结息；逾期贷款利率原执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自迟延支付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同日，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与张亭、郭学清、杜祥生签订《保证合同》，与海纳粮油贸易公司、金沙粮油购销公司签订《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约定张亭、郭学清、杜祥生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抵押合同》约定，海纳粮油贸易公司以其位于杞县邢口村北106国道东侧的土地及房屋为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的1500万元借款提供抵押担保；金沙粮油购销公司以其位于杞县老乡政府西，沙南村北、杞县柿园村北106国道东侧、杞县马府村北的土地及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述合同签订后，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2015年12月21日，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与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签订《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合同约定，依据原《借款合同》，展期金额为1500万元，展期金额为10个月，自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0月22日。展期贷款利率为8.55％，海纳粮油贸易公司、金沙粮油购销公司、郭学清、杜祥生、张桂琴、张明为担保方。同日，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与海纳粮油贸易公司、金沙粮油购销公司分别签订《抵押合同》，以原抵押物继续为展期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与张明、张桂琴、郭学清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张明、张桂琴、郭学清为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约定，担保主债权为本金金额1500万元，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主债权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王秋英以配偶身份在郭学清签订的《保证合同》配偶确认处签字确认。2017年3月30日，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与河南富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将其享有的与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签订的编号为9714121F311E04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债权及相关担保从属权利以1500万元的对价转让给河南富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转让价款交付至中原银行开封大梁支行。合同签订后，河南富腾农业发展公司向中原银行大梁支行贷款1500万元用作支付债权受让对价，2017年3月31日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将1500万元转入河南富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同日河南富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又将该1500万元转入中原银行大梁支行账户，显示“中原银行开封大梁支行临时存款”，银行用该款项对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的债务进行了内部平账。2018年10月19日，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向法院提起对天海粮油贸易公司、海纳粮油贸易公司、金沙粮油购销公司、郭学清、张亭、张桂琴、张明、王秋英、杜祥生的诉讼，法院予以立案，后因诉讼主体不适格被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又查明，杜祥生、杜祥林为金沙粮油购销公司股东，2016年9月28日召开股东大会，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注销公司，并于同日成立债权债务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杜祥生、杜祥林。2016年10月1日，金沙粮油购销公司在河南经济报公告债权人申报债权，2016年11月29日形成《债权债务清算报告》，明确公司资产总额为360万元，其中净资产为360万元，负债总额为0元。剩余财产按股东出资比例分配，杜祥生94.4％，杜祥林5.6％。2016年11月29日，金沙粮油购销公司注销。一审法院认为，债权转让必须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与河南富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应当自合同签订之日起2日内就标的债权的转让事宜共同书面通知相关债务人；合同第九条第一项约定甲方未按照合同约定通知相关债务人的，视为本合同债权转让未发生法律效力，甲方仍拥有本合同标的债权，乙方就该债权不享有任何权利。因中原银行大梁支行未向债务人通知债权转让事宜，故按照法律规定与合同约定，该债权转让行为无效，中原银行开封大梁支行仍就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的债务享有债权。《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天海粮油贸易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偿还借款利息的义务，属于违约行为，对中原银行大梁支行要求天海粮油贸易公司偿还借款的诉求，法院予以支持。对天海粮油贸易公司辩解案涉借款已经由河南富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偿还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案涉借款履行期届满之日为2016年10月22日，保证人张亭、杜祥生、郭学清、王秋英、张桂琴、张明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两年。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在保证期间届满之前以提起诉讼的形式向各保证人主张过权利，自2018年10月19日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对中原银行大梁支行要求上述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诉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等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金沙粮油购销公司清算组未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仅在报纸上刊登了债权申报公告，尚不构成对债权人的有效通知，故对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主张清算组成员杜祥生、杜祥林承担责任的诉求，法院予以支持，但应以认缴的出资额为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六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兰考县天海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大梁支行借款本金1500万元，截至2016年10月22日的利息110437.5元；自2016年10月23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12.825％计付罚息、复利直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对杞县海纳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原金沙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设定抵押的房地产（杞国他项（2014）第131号、房屋他项权证2014855号）享有优先受偿权。郭学清、杜祥生、张亭、张桂琴、张明、王秋英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杜祥生、杜祥林在认缴的出资额360万元范围内对判决确定的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申请证人吴某出庭，证明富腾公司在中原银行贷了1500万元，1500万元贷款是直接划扣到偿还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的借款。天海粮油贸易公司提交两组新证据：1.提交天海粮油贸易公司在中原银行的还款凭证，还有天海粮油贸易公司在人民××××县支行的企业信用报告。证明针对本案1500万借款，中原银行已回收了结。因为还款凭证上写的很明确，2017年3月30日已回收贷款。富腾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贷款1500万，其中富腾公司贷款的这1500万就是偿还的是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的1500万。企业信用报告中，富腾公司截至目前仍有1500万未结清的事实，也就是富腾公司已承担了这个债权债务，与本案中原银行大梁支行起诉天海粮油贸易公司是没有任何关系，这个债务已结清。3、提交富腾公司在签署这1500万贷款时的支付委托书，证明委托书写的很清楚，当时由富腾公司偿还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的1500万。针对天海粮油贸易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原银行大梁支行进行质证：1.天海粮油贸易公司提交的第一份证据还款凭证和企业信用报告，这份还款凭证在一审时已提交，并非新证据，且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交了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与富腾公司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以及委托清收管理协议，双方进行质辩，证明该还款凭证系中原银行在收取富腾公司的债权转让价款后，以该款项作为内部平帐的需要，从债务处理的角度，在表内用于偿还了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的贷款，该还款的款项，系中原银行的自有资金，并非天海粮油贸易公司或富腾公司直接用于偿还天海粮油贸易公司欠款的款项。对于企业信用报告，人行的征信系统所显示的征信信息，仅系借款主体在金融机构申请的金融借款信息，由于2017年中原银行与富腾公司债权转让事实的存在，该笔债权依据债权转让合同，而且根据当时债权转让双方的理解，该债权转化为民间债权，故人民银行征信报告内在中原银行作了帐务处理后，不再显示该笔贷款。但该显示的结果，决不能证明天海粮油贸易公司已经履行了还款义务。2、针对富腾公司发放贷款的凭证以及企业信用报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我方均不持异议。富腾公司在2017年3月31日向中原银行申请的该贷款恰恰是依据富腾公司与中原银行在2017年3月3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为支付债权转让款项向中原银行申请的贷款，该笔贷款至今尚未还清，根据双方约定，富腾公司曾委托中原银行大梁支行收取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的债权，并以该债权回收款项，全额用于偿还富腾公司在中原银行的该笔贷款。3、针对证据三支付委托书，该支付委托书表面形式显示贷款资金用于偿还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的贷款，但事实上，该笔贷款依据双方约定，贷款发放后，根据双方的债权转让合同，直接进入中原银行开封分行大梁支行临时存款帐户，其资金的性质的实质是富腾公司向中原银行支付债权转让价款。支付委托书，显示的资金用途，同样是为了满足银行内部帐务处理的需要。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富腾公司与中原银行大梁支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对债务人天海粮油贸易公司是否发生法律效力；中原银行大梁支行是否有权以自己名义起诉并向天海粮油贸易公司及各担保人主张权利。一、富腾公司与中原银行大梁支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对债务人天海粮油贸易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一）富腾公司向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工行支付的应为债权转让对价。首先，双方签订的是《债权转让协议》，从协议内容上看亦符合债权转让的规定。其次，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与富腾公司作为收付款项及签订协议的双方，富腾公司支付的款项实视为债权转让款。再次，富腾公司支付的款项金额与协议约定的转让金额一致。最后，本案无足够证据证明富腾公司是基于债务加入代为清偿的意思而支付款项，转账凭证及银行征信尚不足以否定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和关于债权转让的陈述。（二）富腾公司与中原银行大梁支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成立并有效。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将对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富腾公司，富腾公司支付了相当于案涉贷款项下的全部本金及利息的款项，并未损害国家金融资产安全，也不损害第三人的利益，富腾公司作为受让人的主体地位亦不违反银行业监管部门的规定，故双方签订的协议成立并有效。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与富腾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与否涉及债权转让外部法律关系，并不影响债权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内部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该转让协议对转让人与受让人均有拘束力。（三）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天海粮油贸易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据此，本案中，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与富腾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并未通知债务人天海粮油贸易公司，故因未通知债务人天海粮油贸易公司，该债权转让对天海粮油贸易公司不发生效力。二、中原银行大梁支行有权以自己名义起诉并向天海粮油贸易公司及各担保人主张权利。（一）案涉债务并未消灭，天海粮油贸易公司及各担保人应当按约履行清偿及担保义务。如上所述，富腾公司支付的是债权转让对价，且天海粮油贸易公司及各担保人亦未清偿案涉债务，故案涉债务并未因清偿而消灭，天海粮油贸易公司及各担保人应当按约履行相应合同义务。（二）根据富腾公司与中原银行大梁支行签订的《资产委托清收管理协议》，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可以依照协议约定以自己名义起诉并向天海粮油贸易公司及各担保人主张权利。在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以中原银行大梁支行的名义提起诉讼，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在债权转让未通知债务人的情况下，中原银行大梁支行依照约定以自己名义起诉并主张权利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及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且未加重债务人及各担保人的责任义务，也未损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天海粮油贸易公司上诉认为中原银行大梁支行因对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的债权消灭而丧失了对天海粮油贸易公司的债权请求权的意见不能成立。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463元，由兰考县天海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自学审判员  高新峰审判员  谢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张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