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宁03刑终158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妥金龙，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2015年11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6年4月3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1月29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2020年5月l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祁丽萍，宁夏马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2019年11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2020年7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2017年11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8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2020年5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利军，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民身份号码×××，住银川市。2017年11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9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l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鹏，1993年2月9日出生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2017年12月1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5月5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执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妥金龙、杨祥、石某、马利军、何鹏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20）宁0302刑初3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妥金龙、石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核案件证据，并根据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书面审理建议，提讯了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审阅了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11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妥金龙、石某、何鹏在吴忠市××区内，因嫌邻桌顾客说话声音大，遂对被害人赵某1进行辱骂，后被告人妥金龙、石某、何鹏对赵某1实施殴打。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赵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2019年11月15日，妥金龙、石某、何鹏因殴打赵某1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分别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十二日、十三日。2.2020年4月15日l时许，被告人杨祥、妥金龙与被害人蔡某1出租车至吴忠市利通区光耀商贸城水沐谷洗浴中心门口附近，蔡某2下车后去找朋友马某2，被告人杨祥跟随蔡某2到马某2车前，双方因琐事发生争吵，被告人妥金龙赶到后，伙同被告人杨祥对马某2、马某3、蔡某2实施了殴打。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马某3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马某2损伤程度系轻微伤。3.2020年4月18日2时许，被告人杨祥在吴忠市利通区文卫街学刚拉面馆，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争执，后对王某1进行殴打。被害人王某1被推搡出拉面馆，期间被告人马利军因劝王某1被骂，遂跳起来朝王某1后背踢了一脚，后被告人妥金龙、马利军对倒地的王某1实施了殴打。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户籍证明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妥金龙、杨祥、石某、马利军、何鹏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其中，被告人妥金龙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杨祥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石某、马利军、何鹏分别致一人轻伤，均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妥金龙、石某、何鹏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杨祥、妥金龙在第二起事实中，被告人马利军、妥金龙、杨祥在第三起事实中均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妥金龙、杨祥、马利军、何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祥、马利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祥、马利军、何鹏自愿认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刑事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妥金龙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妥金龙、石某、何鹏因实施审理查明的第1起事实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分别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十二日、十三日，在计算刑期时应当予以折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妥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杨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石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马利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何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妥金龙以“原判认定第一起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赵某2的伤情不构成轻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妥金龙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依法不能成立，被害人伤情不构成轻伤；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石某以“原判认定第一起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石某实施殴打被害人赵某2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赵某2的伤情不构成轻伤的辩护意见。二审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第1起寻衅滋事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公安分局上桥派出所2019年11月15日接报警后立为行政案件，2019年12月25日移交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该局经审查，于2019年12月31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4日19时许，我和同事卢某、朋友殷某到利通区同城烧烤店喝酒，与我相隔一个卡座的三男一女也在喝酒，说话声很大。后双方发生争执，对方骂了我一句后，便举起右拳打到我左脸上，这时对面其他两个男的也开始用拳头对我进行殴打。殷某看到我被打，就张开手臂挡着。那个穿黑色马甲的男子一直用拳头打我，先是在我脸的两边各打了三四下，接着一拳打的最重，直接就打到我鼻梁上面，鼻子就出血了。另外两个人有用拳头打的，也有用脚踹的，打了十几下，用脚踹了四五下。对方三个男的一个穿着黑色马甲，一个穿着黑色打底衫，一个穿着灰色毛衣，毛衣前胸上印有“1983”字样。3.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4日晚上8点左右，赵某1约我到同城烧烤店喝酒。我们三人坐在二楼大厅南墙边卡座，还有三男一女坐在大厅北墙边卡座。晚上11点多，双方因聊天声音大发生争执，对方一直用脏话辱骂赵某1，赵某1也开始骂对方。双方争执了一阵，对方三个男人就直接冲到卡座前面，一个穿黑色马甲衣服的男子直接挥起右拳打到了赵某1的鼻子上，后继续挥动双拳不断打在赵某1的头部和身体上，另外两个男的紧跟着一起对赵某1实施殴打。那个穿黑色马甲衣服的男子用拳头在赵某1的面部和头部打了七八拳，身体上也打了三四拳。另外两个人在赵某1头部和身体上打了六七拳。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4日19时许，我和同事赵某1、殷某在同城烤吧二楼大厅东南拐角位置吃饭喝酒。21时许，妥金龙和另外两个男子就坐到二楼东北角位置吃饭喝酒。期间，我听到他们三人在辱骂赵某1。23时许，我从卫生间出来时，发现对方三个男子把赵某1按在沙发上用拳头朝她头上打，赵某1满脸是血，殷某在她身旁护着。我赶紧过去拉架，之后烧烤店老板上楼说他已经报警了。5.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4日19时许，我经营的烧烤店先来了两男一女，他们坐在二楼最东边靠南边位置上喝酒。20时许，妥金龙、何鹏、石某也到了店里，他们坐在二楼最东边靠北的位置上喝酒。23时许，我听楼上有争吵声，上去看到双方正在互骂，妥金龙冲到这个女的跟前在这个女的脸上和头上用拳头打着，之后石某和何鹏也过来朝这个女的身上打着。妥金龙、石某、何鹏三人一直围着那个女的打，女的桌子上两个男子就在旁边拉架，女的脸上被打的全是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妥金龙当天穿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石某当天穿的也是黑色上衣。当天店内吧台监控的主机坏掉了，所有的监控都使用不了。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4日晚22时许，我和朋友去同城烤吧吃烧烤，刚上二楼就看见有两桌人打起来了。三个男子那桌里的一个男子，向坐了一个女子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桌子砸了个啤酒瓶，之后这个男子就冲到这个女子和戴眼镜的男子坐的地方开始打这个女的。这个男子用拳头在这个女的头上打，之后其余两名男子就跟了过来开始打这个女的。戴眼镜的男子就用身体护住女的，这个女的当时流了一脸血。打人的三个男子中，一个穿的黑色外套，一个男子穿的黑色马甲，一个男子穿了件毛衣。7.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赵某1辨认出上诉人妥金龙、石某，原审被告人何鹏是殴打其的三名男子；殷某辨认出殴打其和赵某1的上诉人妥金龙、石某、原审被告人何鹏；卢某辨认出殴打赵某1的上诉人妥金龙；马某4辨认出在其店内打人的上诉人妥金龙、石某、原审被告人何鹏；王某2辨认出殴打涉案女子三个男子中的上诉人妥金龙。8.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2019]306号（吴利）公（物）鉴（活体）字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被鉴定人赵某1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均已告知本案各当事人。9.上诉人妥金龙的供述，供称2019年11月14日晚上，我和石某、何鹏等人在利通区同城烧烤店喝酒。因为口角冲突后，我打了不认识的两男一女。因为什么发生的口角和冲突不清楚，谁先骂的谁、谁先动的手、打了谁都想不起来。10.上诉人石某的供述，供称2019年11月14日20时许，妥金龙叫我到同城烤吧喝酒。23时许，因妥金龙觉得隔壁桌的两男一女说话声音太大了，双方便发生了争吵。过程中，妥金龙冲过去准备打这个女的，我和何鹏跟着妥金龙走了过去。我看到妥金龙朝这个女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脸上已经流血了。妥金龙还是继续往这个女的身上冲，边冲边朝这个女的身上打。撕扯过程中烧烤店的服务员上来把两边拉开了。我是过去拉架的，没有殴打这个女的，当时就是用手把这个女的一把推倒在了座位上了。何鹏如何殴打这个女子我没有看到。11.原审被告人何鹏的供述，供称2019年11月14日晚21时许，我、石某、妥金龙到利通区同城烤吧吃饭喝酒。23时许，妥金龙嫌旁边桌两男一女说话声音太大，和对方女子骂了起来。过程中，妥金龙冲到该女子旁边，殴打女子头部。当时石某跟着妥金龙过去，对方一个戴眼镜的男的拦挡妥金龙，结果这个男的一下打到石某身上了，石某当时也生气了便跟着妥金龙一起打这个女的，朝这个女的身上捣了两拳。之后烧烤店的服务员跑上来先把我拉开了，被拉开后我没有再动手，但妥金龙还是在一直打这个女的，她当时满脸都是血。二、第2起寻衅滋事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被害人马某2于2020年4月15日1时许报案，经利通区公安分局审查，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14日23时许，我和马某3吃完饭一起去水沐谷洗澡，但由于浴池还没有开放，我们便出来了。准备开车离开时，遇到前对象蔡某2，二人正说话时，杨祥（之前不认识）也跟着蔡某2到车前，把车右后侧车门拉开头伸进来看了几眼后使劲将车门关上。双方因此发生争吵。期间，妥金龙（之前不认识）从旁边过来突然推搡马某3并把马某3按到了车门上。僵持着吵了一会后，妥金龙又上来把我和蔡某2一起按到车门上，杨祥就把马某3拽开进行殴打。当时杨祥将马某3一把甩到了地上，一直追着马某3殴打，还有个小个子的男子也跟着杨祥殴打马某3。之后杨祥又一拳捣在我胸口上，我与马某3、蔡某2三个人又被杨祥和妥金龙按在车门上殴打。我嘴角被打烂流血，脖子也划伤了。马某3鼻子被打烂了，一直在流血，蔡某2脸上也有些淤青。3.被害人马某3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15日1时许，马某2开车和我去吴忠市利通区光耀美食街门口的水沐谷洗澡，发现没有营业，坐车正准备离开，遇到了马某2前对象蔡某2，蔡某2的后面还跟着一个男的（后来才知道这个人叫杨祥）。杨祥走的快一点先到右后车门旁，拉开车门后把头伸到车里面看了看，就使劲把车门关上了。马某2问杨祥为何摔车门，杨祥就用左手在马某2的胸口推了三四下，我挡在中间劝说。此时，又来了另外两个男子，后来才知道这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叫妥金龙，另一个不知道名字。妥金龙问我们谁打了杨祥。后妥金龙和杨祥就上手开始打马某2、蔡某2及我。妥金龙一拳先打在我鼻子上，紧接着他把蔡某2和马某2往车上按，同时妥金龙和杨祥二人用拳头在我头上打了有四五下。我还看到妥金龙和杨祥也在用拳头打蔡某2。之后杨祥用腿把我给绊倒在地，妥金龙继续冲向马某2和蔡某2去殴打。我看到妥金龙把蔡某2按倒在马某2车头引擎盖上一直打，护着蔡某2的马某2也让妥金龙打了。杨祥和另一个小个子把我按在地上打。这时妥金龙、杨祥和另外那个男的又过来把我们打了一顿。杨祥一拳打到我鼻梁骨上面，鼻子被打出血了，马某2嘴角流血，蔡某2脸上有点淤青。4.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4日22时许，我和我妹、妹夫去光耀美食街上酒吧喝酒时，碰见了杨祥和妥金龙。后来我妹因为胃疼就和我妹夫去了医院，我与妥金龙、杨祥及二人朋友一起出门拦了出租车，准备去医院。到水沐谷门口时，看见我对象马某2在水沐谷门口站着，我便下车去找马某2，杨祥下车后说也想看看便跟了过来。后马某2与杨祥因杨祥倚靠车辆而发生争吵，妥金龙便冲来质问谁在动手打杨祥，说完便挥起拳头在马某2头上和身上打，杨祥也跟着一起用拳头打马某2，马某2就还手了。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清，我当时被马某2在身后保护着。一会儿起来后看见杨祥在打马某2，就上去拉杨祥的衣服，还在杨祥鼻子上打了一拳，把他鼻子打烂了。杨祥在我身上也打了两下，妥金龙用拳头打我头部，我也用拳头在妥金龙身上打着，妥金龙两次用拳把我打倒了。双方冲突的时候，马某3在干什么我不清楚。5.辨认笔录，证实马某2辨认出对其实施殴打的杨祥和妥金龙；马某3辨认出对其实施殴打的杨祥和妥金龙；蔡某2辨认出杨祥和妥金龙。6.视听资料（水沐谷门口视频），证实1时09分，被害人马某3、马某2出来后进入旁边一辆车里，车向前行驶一段，蔡某2从对面跑到车前。车停下后，后杨祥赶到拉开车门后合上；1时11分，两被害人从车内出来，双方发生推搡，后妥金龙和一名男子赶到，妥金龙朝被害人马某3打了几拳，杨祥朝马某2和蔡某2打了几拳，期间杨祥将被害人马某3摔倒在地上，后朝马某2打了一拳。7.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2020]74号（吴利）公（物）鉴（活体）字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2020]75号（吴利）公（物）鉴（活体）字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马某2损伤程度系轻微伤，马某3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该鉴定意见均已告知本案各当事人。8.原审被告人杨祥的供述，供称当天我和妥金龙、蔡某2、外号“日本”的男子四人一起打了辆出租车到光耀美食街的水沐谷门口时，蔡某2说她看见她男朋友了，让停车，我就说和蔡某2一起过去给解释一下。我与蔡某2对象认识，就从侧窗看有没有蔡某2对象，便把后车门拉开看里面有没有人，之后就把车门关住了。后双方发生争执，马某2和马某3二人从车上下来，蔡某2拉住马某2，在我与马某2中间拦着。不知道马某2是用手打的还是手指头戳，我鼻子就烂了。妥金龙过来后，就问马某2和马某3谁打了我。马某2回应时，妥金龙就用拳往马某2头上打了一拳，蔡某2往妥金龙脸上打。我用左手扯住蔡某2的头发往蔡某2的脸上打了一拳。之后蔡某2和马某2又打了妥金龙，马某3也冲上去打妥金龙，我拽住马某3并把他放倒了，当时妥金龙和马某2、蔡某2在互相撕扯，马某3又爬起来想打妥金龙，我就撕住马某3的头发把马某3扯了回来。马某3便用肘子往“日本”的脸上打了一肘子，往身上踢了一脚，“日本”就冲上去用拳往马某3的脸上、鼻子上打了两三拳。我也用拳往马某3的脖子上打了一拳，我鼻子烂了就问是谁把我鼻子打烂的，马某2说是他打的，我就用拳往马某2头上打了一拳，马某2坐到车头上过了一会才起来。妥金龙是用拳头打的马某2，往马某2头上、脸上还有身上打了多少拳记不清楚了。妥金龙还往蔡某2的脸上扇了两巴掌，我记不起来妥金龙是怎么打马某3的。9.上诉人妥金龙的供述，供称2020年4月14日晚上20时许，我和杨祥以及杨祥带着的一个叫“花花”的女人一起去光耀美食城吃饭喝酒。凌晨打出租车准备去新月广场。到光耀美食城南门水沐谷门口时，“花花”让停车，“花花”先下车，杨祥跟着下车。我在车上待了两三分钟，听到杨祥和“花花”在与一辆黑色奥迪车里的的人吵架，我下车跑过去后看到杨祥鼻子在流血，便问杨祥谁打他了。正说时，“花花”就在我胸口捣了一下，之后我便和“花花”打起来了，对方车上的两个人就和杨祥打了起来，怎么打的没有看清。“花花”撕扯住我衣服，推搡了一下并用巴掌在我脸上扇，我将她头发撕扯住用巴掌在头上、后背上打。马某2在我后背处站着，在我左眼上打了一拳，我反手一拳打马某2左脸。对方一个体型偏瘦的男子打了我，我也还手打他了。我还向对方一个体型较胖的男子身上打了几拳。杨祥鼻子流血了，我眼睛受伤了。三、第3起寻衅滋事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利通区公安分局朝阳街派出所于2020年4月18日2时50分接110指令出警。经审查，利通区公安分局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侦查。2.视听资料（拉面馆内监控、拉面馆门口监控），证实2020年4月18日2时46分，杨祥走向吧台附近王某1前，后用手搂住王某1脖子，在王某1耳旁说了什么，后丁某走向两人中间，杨祥隔着丁某一拳打在王某1脸上，后一群人推搡着出拉面馆；在拉面馆外，马利军跳起来朝王某1后背踢了一脚，之后王某1和丁某一起摔倒在地，后马利军又朝地上的王某1身上踢，妥金龙多次用脚踏、用手打地上的王某1。3.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2020]59号（吴利）公（物）鉴（活体）字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王某1伤情照片，证实王某1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均已告知本案各当事人。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17日22时许，丁某叫我到利通区光耀商贸城“上上酒吧”的一楼大厅里喝酒，后我给王某3打了电话，一起去学刚拉面馆。我和王某3到拉面馆有二十分钟左右，一个穿白色条纹黑色短袖的男子和一个穿着纯白色短袖和黑色外套的男子，将一副黑色墨镜戴到后脑勺的男子一起进到拉面馆。那个穿带白色条纹黑色短袖的男子径直向我走来，骂了我一句，我没有搭理。之后，我们又争吵被拉开。我去结账时，那人走到面前我们发生了争执，对方用右拳打到我嘴上，用左手抓我脸。接着对方把我往外拉，到门口时我脖子被人掐住了，有人从背后在左侧肋骨处踹了一脚。后对方一帮人就把我拉到拉面馆的旋转门里面，感觉有五六个人一直用拳头在我头上、嘴上、后背上打，打了有二十多下，头发也被人撕住了。接着被人连拉带推弄到了拉面馆门外倒在地上，倒地时还感觉身后被人踹了一脚，我趴倒在了地面，感觉身边围了有七八个人一起开始打。其中有一个人用力我给拉了起来后还是继续打。我从地上站起来后就用手机报警了。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7日晚上8时许，我和朋友在光耀美食城的上上酒吧喝酒。大约一小时后，我打电话叫了王某1（绰号藏獒）。之后王某1与杨猛因碰酒而吵了起来，后面我就把王某1拉了出来并劝了几句，让王某1和王某3先去利通区老东郊市场西门对面的学刚拉面馆吃饭。18日凌晨1时许，我到学刚拉面馆十几分钟后，“死狗”带着一个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外穿黑色外套和耳朵后面挂了墨镜的男子进来了，“死狗”和“藏獒”吵了起来，吵了三四分钟，马利军把王某1拉着往拉面馆外面走，快走到收银台时，“死狗”追了过来，“死狗”一把勾住王某1的脖子，拉到身体前面，“死狗”靠近王某1的耳朵说了句什么，我把他们分开时，“死狗”突然挥出右拳隔着我打了王某1一拳。后周围的人围在一起，所有人拥着往拉面馆外面走。在这个过程中，我死死抱住了王某1，感觉腿上被踹了一脚，“死狗”还有挂着黑墨镜的男子一直在把王某1往拉面馆外面搡，在出拉面馆的时候，有人从后面踹了王某1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我也被带到了地上。我从地上爬起来后看见“死狗”和耳朵后面挂着墨镜的男子在打王某1，具体怎么打的看不太清，但是有用脚踹的也有用拳头打的。当时参与打架的有耳朵后面挂着墨镜的男子、王某1、马利军、马乐、马泽平、何某2、张伟等人。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8日凌晨一两点，我接到王某1电话，让我去上上酒吧送他回家。当时“亚飞”让王某1和我先到学刚拉面馆。我和王某1正吃拉面的时候，“亚飞”、杨猛、张伟、马军和三四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到了拉面馆。过了大概十分钟，“死狗”就和一个后脑勺挂墨镜的人来到拉面馆。之后二人发生口角，我在劝解“死狗”时，对方站起来朝我裆部垫了一下，又朝我左脸颊捣了一拳，后我就被张伟从拉面馆拉出来了。我们正说话时看见一群人在拉面馆玻璃旋转门里殴打王某1，之后王某1被七八个人从玻璃门里推了出来，被一脚踹倒在地上，七八个人围着拳打脚踢。我有印象就是和“死狗”一起进来的那个后脑勺挂墨镜男子打的最狠，在王某1头上踹着。接着“死狗”和其他六七个人看到王某1报警，就又把王某1围住打了一顿，之后我把王某1拽了出来，“死狗”还冲着要打王某1，被人拉开了。7.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我与丁某等人在上上酒吧喝酒，喝酒过程中，卷毛男子和马乐几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发生了争吵。过了一会，一个叫王某3的男子把卷头发男子叫走了。之后酒吧老板让散场，我和丁某等人就到学刚拉面馆。吃拉面的过程中，“死狗”和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的来了，并和王某3一直在说话。我上卫生间出来后，看见王某3和“死狗”在互骂，旁边的人往开拉。过了一会儿，“死狗”走到那个卷毛头发男子跟前，二人说了几句话，“死狗”用手把卷毛头发的男子的头抱过来，卷毛头发男子骂了“死狗”，“死狗”用拳在卷毛头发的男子脸上打了一拳。“死狗”把那个卷毛头发男子的头抱住从拉面馆往出拉，和“死狗”一起的那个穿黑色外套的男的和马乐从后面往出推，“军子”用脚在那个卷毛头发男子的后面用脚蹬了几下，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打了卷毛头发男子，具体怎么打的其没有看清。卷毛头发的男子、丁某、“死狗”三个人从台阶上摔了下来，我把丁某从地上拉了起来，这时候双方停下了。8.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7日晚上20时许，我和丁某、金某、何某2、马泽平、丁帅一起去光耀美食城上上酒吧喝酒，后面马乐、“军子”、“藏獒”也过来了。后外号叫“猛哥”的人和丁志远进来了，“猛哥”和我这边几个人之前都认识，便陆续过去和“猛哥”碰酒。碰酒过程中，“藏獒”对“猛哥”说了句你都是流氓、都是黑社会，之后两边发生了冲突，各自拉开了。酒吧老板就让两桌的人都出去，离开时听有人说了一声去学刚吃拉面。我刚到学刚拉面馆发现“藏獒”和“猛哥”在一张桌上吃拉面。一个外号叫“死狗”的进来后站到拉面馆中间沙发上靠着站着，和“藏獒”桌上一个姓王的瘦矮个子不知道说什么。正说着双方就撕扯了起来，丁某过去他们身边，之后两人撕扯到前台了。后面发生什么，我没有过去看。等我出去，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死狗”和“藏獒”胳膊肘子在一起架着，之后丁某出来把二人拉开了。9.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7日晚上8时许，我与朋友马某5、丁某、“轩轩”等人在上上酒吧喝酒。11点多时丁某一个朋友来了，我从卫生间出来后看到丁某和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男子吵起来了，后双方各自离开了。我们一行人刚到学刚拉面馆后，另外一桌上丁某卷头发的朋友和他们一起的两个人走到穿黑色长袖男子桌前，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吵了起来，是卷发男子先骂的人。双方被拉开后，丁某那个卷发朋友朝拉面馆门口走着，穿黑色长袖男子又上去和卷毛男子开始争吵，穿黑色长袖男子将卷发男子拉扯出拉面店之后，双方在拉面馆门口有打斗。我没有注意到双方是怎么打的，看到丁某一伙的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一只胳膊搂着另一个胳膊上有一大片纹身的男子在打。10.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杨祥就是殴打其的“死狗”；丁某辨认出杨祥就是参与打架的“死狗”，妥金龙就是与杨祥一起参与打架的人；王某3辨认出杨祥就是打王某1的“死狗”;何某2辨认出杨祥就是参与打架的“死狗”；马某5辨认出杨祥就是与矮个子男子发生争执的“死狗”；金某辨认出杨祥为参与打架的穿黑色长袖衣服的男子。11.原审被告人杨祥的供述，供称2020年4月份的时候，我和妥金龙在银川喝完酒返回吴忠，妥金龙说到学刚拉面馆吃完再回。一进拉面馆就看见杨猛、马利军、亚飞还有外号叫“乐子”的人在拉面馆中间桌子上坐着，我就过去打了个招呼。之后我与杨猛说话时，卷头发男子就过来骂了我几句。卷头发男子一边往吧台走一边骂，我站起来朝卷头发男子走，后双方互骂过程中，我把卷头发男子脖子搂住，并往卷头发男子脸上打了一拳。然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拉上出，我就被一堆人推着往拉面馆门口走，不知道谁从后面踢了一脚，把我和卷头发男子、亚飞一起从门口踢倒了，有人用脚踢着，头上也挨了几脚。我赶紧爬起来，看见还有人打着，就再没有动手。没人叫我去学刚拉面馆，进拉面馆之后也没有说过谁是“藏獒”之类的话。是我先动手的，但在拉面馆门口没有动手，看见马利军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动手了，妥金龙是否动手没有看见。马利军，外号“军子”，上身穿黄色外套，下身穿一条牛仔裤；亚飞，原名丁某，当天穿一身黑色衣服，后背有一个大的白色图案；妥金龙，当天穿黑色外套，里面穿一件白衣服，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裤，穿一双白色鞋；卷头发男子，上身穿黑色衣服，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裤，头发是卷的。12.上诉人妥金龙的供述，供称2020年4月中旬一天凌晨2时许，我和杨祥及杨祥一个外号叫“一哈”的朋友，一起去学刚拉面馆吃拉面。进到拉面馆后，不知道为什么，杨祥和一个卷头发的男子吵起来了。二人越骂越凶，看着就要打起来时被人拉开了。杨祥朝拉面馆收银台走，卷发的男子又追到杨祥身边，边吵边相互拽对方衣服。杨祥和这个卷头发男子一起中的一个人就打了对方一拳，具体是谁打的其也记不清了，之后拉面馆里的人就把杨祥和卷发男子一起往门外拉，当时大概有八九个人一起从拉面馆往出走。我出拉面馆大门时被人推了一把，之后又被不知道什么人打了两拳，就踉踉跄跄从台阶上下来了。下来后看到门口有两个人被打倒在地上，一会警车就过来了。民警向我出示监控视频，视频中其穿的黑色外套，里面是白色短袖，下面是蓝色牛仔裤和白色鞋，还有一副墨镜在后脑勺上跨着。监控视频中反映我打人了，从拉面馆出来后，在其中一个被拉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踹了几脚。因为我在出拉面馆的时候有人打我了，当时就想逮到个人打一顿。13.原审被告人马利军的供述，供称2020年4月份的一天，丁某叫我到上上酒吧喝酒，王某1也来了，喝酒过程中，王某1和杨猛有过争吵，就和丁某先走了。喝完酒之后我到学刚拉面馆发现王某1、丁某和王某3在一张桌子上。过了几分钟，杨祥一进来就到王某1那张桌子上问怎么回事，之后也不知杨祥说了什么，杨祥和王某3吵起来了，二人边骂边上前撕扯。拉扯的过程中杨祥朝王某1的脸上打了一拳，马乐在王某1身后把王某1往拉面馆外面推，我当时越想越气，就跟着把王某1朝外推，推到拉面馆转门的时候我朝王某1身后踢了一脚，把王某1推出拉面馆之后，又跳起来朝王某1后背踢了一脚，之后王某1和丁某一起摔到地上了。我跳到妥金龙身边，准备朝王某1身上打时结果打到了丁某身上，之后就拉架，没再动手。四、综合证据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上诉人妥金龙、原审被告人杨祥2020年4月30日被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马利军2020年7月16日被传唤归案；上诉人石某2020年7月7日被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何鹏于2020年7月24日到利通区公安分局投案。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11月15日，妥金龙、石某、何鹏因殴打赵某1被利通区公安分局分别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十二日、十三日。3.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5)吴利刑初字第367号、(2018)宁0302刑初140号、(2017)宁0302刑初358号、(2017)宁0302刑初40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妥金龙2015年11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6年4月3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杨祥2017年11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8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马利军2017年11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9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何鹏2017年12月1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5月5日刑满释放。4.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上诉人妥金龙生于1996年9月17日；上诉人石某生于1992年1月20日；原审被告人杨祥生于1998年12月26日；原审被告人马利军生于1998年2月22日；原审被告人何鹏生于1993年2月9日。上述证据经审核，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妥金龙、石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妥金龙、石某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依法不能成立，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案的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殷某、卢某、马某4、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妥金龙、石某、原审被告人何鹏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妥金龙、石某、原审被告人何鹏均对被害人赵某1实施了殴打行为；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上诉人妥金龙非自动投案，且上诉人妥金龙归案后对其第一起寻衅滋事事实均予以否认，上诉人妥金龙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部分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妥金龙、石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在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伤情不构成轻伤，该起寻衅滋事犯罪依法不能成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系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鉴定意见形式要件完备，程序合法，鉴定意见符合客观事实，且该鉴定意见告知上诉人妥金龙、石某后均未提出异议。二上诉人酒后因琐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妥金龙、石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部分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妥金龙、石某、原审被告人杨祥、马利军、何鹏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其中，上诉人妥金龙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原审被告人杨祥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上诉人石某、原审被告人马利军、何鹏分别致一人轻伤，均情节恶劣，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妥金龙、石某、原审被告人何鹏系共同犯罪；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妥金龙、原审被告人杨祥系共同犯罪；在第三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妥金龙、原审被告人马利军、杨祥系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应划分主从犯。上诉人妥金龙、原审被告人杨祥、马利军、何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杨祥、马利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祥、马利军、何鹏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妥金龙、石某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二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审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所提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书面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进贤审判员  姬晓娟审判员  梁 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苏雯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