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602民初2488号原告：林光亮，男，196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临海市人，现住浙江省临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胜，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山西省聚力环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定襄县季庄乡北林木村。法定代表人：周凌云，职务，总经理。被告：朔州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朔州经济开发区招远路。法定代表人：孙林，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庭满，山西庭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二道**。法定代表人：周青，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新，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平，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现住太原市杏花岭区北大街**，身份证号：×××。原告林光亮诉被告山西省聚力环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聚力环保公司）、朔州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天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光亮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胜、被告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庭满、中冶天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新、白建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山西聚力环保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光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995903.22元及利息202226.45元（自2016年6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暂算至2020年10月22日），合计1198129.67元。事实和理由：为协商解决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2016年5月份，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了两份《四方协议》，约定：由被告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将其开发的滨河一号小区3号楼1单元2904室和3号楼1单元3004室两套房屋用于抵顶其所欠山西聚力环保公司债务，山西聚力环保公司将上述两套房用于抵顶其所欠中冶天工公司的工程款，最后由被告中冶天工公司用该两套房屋抵顶其所欠原告的工程款995903.22元。其中，3号楼1单元2904室，建筑面积128.57平方米，房价496023.06元，3号楼1单元3004室，建筑面积128.57平方米，房价499880.16元，两套房屋房款共计995903.22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履行该两份《四方协议》，被告总是以被告间有纠纷处理为由拒不履行，为维护原告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山西聚力环保公司未提供书面答辩。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辩称，一、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的部分事实错误。原告称“为协商解决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了两份《四方协议》”。原告的这一陈述错误。在《四方协议》形成的过程中，原告与宣源公司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双方也未就《四方协议》进行过任何形式的接触与协商。《四方协议》中的丁方即原告是本案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所指定；二、山西聚力环保公司与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2015年，聚力公司与宣源公司因房屋买卖达成一致意见，但是，从形式上看，双方并不是以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体现，而是以《抵账协议》的方式体现。聚力公司向宣源公司出具了欠60套商品房房款的欠条。在《抵账协议》形成后，宣源公司将60套商品房的房源信息明细交给了聚力公司。因聚力公司没有向宣源公司支付房屋价款，当然，宣源公司也不会将房屋交付聚力公司。因此，《四方协议》中“甲乙双方存在债务关系”指的就是聚力公司支付房款与宣源公司交付房屋行为。《四方协议》签订时，宣源公司未将房屋交付给聚力公司，聚力公司没有占有房屋，于是在《四方协议》中便有“乙方（宣源公司）自愿将自己开发的…滨河一号小区住房交付给甲方（聚力公司）用于抵顶乙方（宣源公司）对甲方的债务”之约定。《四方协议》形成后，聚力公司仍然没有向宣源公司支付房屋价款，宣源公司没有向聚力公司交付房屋。几经催告，聚力公司制造借口而推诿。由于不能实现出卖房屋收回价款的交易目的，宣源公司行使了解除《抵账协议》的权利。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6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宣源公司的诉讼请求。3号判决书已经发生了法律效力，基于生效判决书，宣源公司与聚力公司之间的债务关系消灭。既然解除了《抵账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7条之规定，聚力公司无需向宣源公司支付房屋价款，宣源公司无需向聚力公司交付房屋。因此，本案中，用宣源公司房屋抵顶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欠原告林光亮工程款之目的不能实现；三、《四方协议》没有约定原告与宣源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纵观《四方协议》全文，能够看出原告与中冶天工有债权债务关系，宣源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论《抵账协议》是否解除，宣源公司在没有取得房屋价款的情况下不会将房屋交付给聚力公司，聚力公司也就不能将房屋交付给中冶天工公司，中冶天工就不能用宣源公司的房屋抵顶林光亮的债权。不能抵顶这一情形各方当事人在四方协议形成时已经有所预见并在协议中做了安排。协议没有约定宣源公司向原告林光亮或其他方承担任何形式的违约责任。因原告与宣源公司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所以，原告要求宣源公司履行给付义务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四、聚力公司对中冶天工的债务、中冶天工对原告林光亮的债务没有消灭。《四方协议》形成前，聚力公司是中冶天工的债务人，中冶天工是林光亮的债务人。《四方协议》约定，当宣源公司与林光亮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且宣源公司出具房款收据或者购房款已经全部付清的证明之时，聚力公司与中冶天工、中冶天工与林光亮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但是，林光亮与宣源公司之间没有房屋买卖合同，宣源公司也没有向林光亮出具收据，因此，债权债务消灭的条件没有成就。聚力公司与中冶天工、中冶天工与林光亮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在《四方协议》形成前已经存在，《四方协议》的形成并没有增加聚力公司与中冶天工对其债权人的债务数额。债务人履行债务是应尽的法律义务，不会因为债务人履行债务而导致任何一方遭受损失，也不会因为履行债务而增加负担；五、中冶天工应当承担给付义务。聚力公司向宣源公司购房但不交付购房款，严重损害宣源公司的合法权益。宣源公司多次要求聚力公司给付房款而未果。不得已的情况下，宣源公司出卖房屋不能取得房款、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于是行使了解除权。解除权之诉的事实真真切切存在，没有“虚构事实”。法院判决解除《抵账协议》不会也不可能造成第三人损失，各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依然存在，债权人、债务人依然存在，相反，如果履行了《四方协议》，则受损失的只有宣源公司，其他各方皆大欢喜。中冶天工的债权人林光亮要求中冶天工承担给付义务不仅有事实依据，还有法律依据。已经生效的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6民终1025号判决书、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6民终1026号判决书与本案法律关系、争议焦点、法律适用基本相同，都是判决由中冶天工给付《四方协议》的丁方，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也认为中冶天工应当承担给付义务，1025号1026号判决没有错误。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林光亮向宣源公司主张债权的理由不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宣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冶天工公司辩称，一、《四方协议》合法有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四方于2016年5月10日签订的《四方协议》，明确约定了四方权利义务，《四方协议》开始就说明“甲乙双方存在债务关系，用房屋抵顶乙方对甲方的债务”，这是前提和基础。《四方协议》第2.1条有明确约定；二、（2018）晋06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两被答辩人（四方协议甲乙方）的《抵账协议》，也不能将原债权债务恢复到《四方协议》以前的状态。（1）、《四方协议》第3.1条是违约责任的约定，该约定没有因甲方或乙方原因导致房屋无法抵顶，债权转移无效或恢复原状，由丙方按照原工程款数额支付丁方。但明确约定给丁方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现聚力环保公司作为债务根源，不参加诉讼，不履行义务，在没有按照四方协议以现金方式支付丙方债务并承担5%违约金之前，应视为给丁方造成损失，应当按照3.1条承担违约责任。（2）、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6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两被答辩人的《抵账协议》，并认为“因原、被告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解除而不能实际履行，则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原金钱之债并不消灭，第三人可依法直接向被告求偿”，即使按照这个判决书处理本案，也应当是原告根据《四方协议》向被答辩人（甲方）请求赔偿损失或代位丙方向甲方代位追偿；三、被答辩人应共同对原告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6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起诉自认，《四方协议》甲乙双方在本案中虚构债权债务，导致共同对四方协议的丙方和丁方实施了欺诈行为，使合法权益拖延三年多，造成甲方现在已不能支付的现状，过错非常明显，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甲乙方承担民事责任后，他们之间如何分担，应当按照《合同法》第97条处理。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林光亮提供的证据有：1、林光亮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主体适格。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中冶天工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2、三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三被告主体适格。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中冶天工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3、《四方协议》复印件两份，拟证明：《四方协议》是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案件涉及的两套房屋分别位于朔城区张辽路西侧滨河一号小区3号楼1单元2904室和3004室，建筑面积均为128.57平方米，抵顶金额分别是496023.06元和499880.16元。共计995903.22元。聚力环保公司与宣源房地产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宣源房地产公司同意用其所有的房屋抵顶所欠聚力环保公司的债务，又因聚力环保公司欠中冶天工公司债务，聚力环保公司将房屋抵顶其所欠中冶天工公司的债务，中冶天工公司再将房屋已抵顶给原告用于抵消995903.22元债务。因聚力环保公司与宣源房地产公司存在的债务关系是四方签订这两份《四方协议》的基础，现该二被告宣称双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导致《四方协议》无法履行。中冶天工公司欠付原告的995903.22元应当予以返还，聚力环保公司与宣源房地产公司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四方协议》形成的过程中，丁方没有参与，丁方出现的原因是中冶天工公司指定了债权人，当时签字盖章时宣源房地产公司不知情；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6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把甲乙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解除。聚力环保公司没有支付宣源房地产公司房款，宣源房地产公司也没有交付聚力环保公司房屋，所以聚力环保公司也不可能将房屋交付给中冶天工公司。协议第三条约定，抵顶事项无法实现的，聚力环保公司以现金方式向中冶天工公司履行债务。其他意见同答辩意见。中冶天工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签订的行为是为了履约，是事先的交易行为。合同法规定，双方签订合同应当履行。四方订立合同时都有约定，协议无法履行的原因同我方的答辩意见；我公司如果仅凭现有证据能否向聚力环保公司主张工程款，法院能否支持我们的诉求现在都还不能确定。《四方协议》第一句话说的很明确，甲乙双方存在债务关系，交房的前提是宣源房地产公司自愿，该行为不是买卖行为，没有买卖房屋合意这一说法。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主体适格。林光亮、中冶天工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2、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6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与聚力环保公司签订的《抵账协议》已经解除，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林光亮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抵账协议》的解除是《四方协议》无法履行的基本原因，中冶天工公司对原告的债务应承担还款义务，并赔偿损失。聚力环保公司和宣源房地产公司的行为存在欺诈，应对原告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中冶天工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判决书第6页第3段判决内容不严谨，只是撤销宣源房地产公司与聚力环保公司之间的债务关系，我们无法向聚力环保公司主张权利。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晋民终字7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6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林光亮、中冶天工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4、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晋民申902号、903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该两个案子所涉及的基本事实、争议焦点、法律适用与本案庭审的案件相类似，因据此作出裁判。林光亮的质证意见是：从形式上看，这两份裁定书是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中冶天工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裁定书真实性认可，但并没有对核心问题进行解决。截止到现在朔州法院已经有四种判决。山西聚力环保公司未出庭，未对以上证据予以质证。山西聚力环保公司未提供书面证据。中冶天工公司未提供书面证据。通过对以上证据的分析、质证、认证及当事人陈述，可确认以下事实：为协商解决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2016年5月份，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了两份《四方协议》，约定：由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将其开发的滨河一号小区3号楼1单元2904号住房和3号楼1单元3004号住房用于抵顶其所欠山西聚力环保公司债务，山西聚力环保公司将上述房屋用于抵顶其所欠被告中冶天工公司的工程款，最后，由被告中冶天工公司用该套房屋抵顶其所欠原告的工程款995903.22元。该两套房屋的建筑面积均为128.57平方米。《四方协议》第二条第2.1约定：“甲、乙、丙、丁四方一致同意，丙方指定的丁方与乙方签署完成抵债房产买卖合同，并由甲方协调乙方向丁方出具购房款收据或者购房款已经全额付清的证明之时，甲方在合同编号GF-2013-0201工程合同中对丙方的相应价值的付款义务所对应的债务（等同于抵偿金额）消灭，即视为甲方已就该等金额向丙方履行了付款义务，同时，丙方与丁方的债权债务也归于消灭”。第三条第3.1约定：“如因甲方或者乙方原因，导致丙方与甲方之间任何纠纷或后续变动，尤其在工程结算和已按本协议约定抵偿工程款行为方面，导致在抵顶事项无法实现或丙方无法将该商品房用于向丁方抵顶债务或对丙方实现债权造成其他任何实质性影响的，甲方应以现金的方式向丙方偿还债务，并向丙方承担债务总额5%的违约金。因此给丁方造成的损失，甲方承担赔偿责任”。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找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要求履行《四方协议》，交付涉案抵账房，但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因山西聚力环保公司未履行与其签订的《抵账协议》交付购房款而拒绝交付涉案房屋。2018年1月25日，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与山西聚力环保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经审理查明认为，“宣源房地产公司与聚力环保公司签订的协议名为《抵账协议》，实质上双方形成的是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在履行协议过程中，聚力环保公司一直分文未付宣源房地产公司房款，致宣源房地产公司当初订立协议的真正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宣源房地产公司主张解除《抵账协议》，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协议解除后，如因该《抵账协议》等产生的宣源房地产公司、聚力环保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以宣源房地产公司商品房抵顶聚力环保公司拖欠第三人债务的代物清偿合同，因宣源房地产公司与聚力环保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解除而不能实际履行，则第三人与聚力环保公司之间的原金钱之债并不消灭，第三人可依法直接向聚力环保公司求偿”。故，作出（2018）晋06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并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四方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应按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然因被告山西聚力环保公司未履行其与被告朔州宣源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抵账协议》，使得本案《四方协议》赖以形成的基础，即《抵账协议》被已生效的（2018）晋06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解除，固而致《四方协议》以房抵债之合同义务履行不能。据《四方协议》第三条3.1之约定，山西聚力环保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据《四方协议》第二条2.1之约定，本案债权债务消灭之条件并未成就。因此，中冶天工公司与山西聚力环保公司之间的原债权债务，以及林光亮与中冶天工公司之间的原债权债务并未消灭。故，原告诉求的995903.22元工程款应由被告中冶天工公司偿还。原告主张的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的202226.45元利息，其计算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林光亮工程款995903.22元；二、被告山西省聚力环保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林光亮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的利息202226.45元（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995903.22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以995903.22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计算至2020年10月22日）；2020年10月23日起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995903.22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驳回林光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92元（原告已预交），由山西省聚力环保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海明人民陪审员 姬玉成人民陪审员 张 凯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李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