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4刑终26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索猛，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明胜，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阳阳，男，1988年4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靖，安徽徽商（淮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玉震，男，1966年7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杞县。因犯盗窃罪，1995年4月11日被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盗掘古墓罪，2018年11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孔军，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永，男，1974年9月20日出生于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八公山区。因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3月29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9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晓辉，男，1979年10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住河南省孟津县。因犯盗窃罪，2002年6月被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12日被河南省汤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寄押于汤阴县看守所，同月2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井昊，安徽志同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士科，男，1965年11月13日出生于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八公山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陈琪，安徽大潜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小兵，男，1979年8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16日被河南省修武县公安局七贤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寄押于修武县看守所，同月19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葆华，上海卓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超，男，1982年3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和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民警抓获，次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73年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杞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2月28日被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6日被河南省开封市公安局金耀分局民警抓获，次日寄押于开封市看守所，同月2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叶小娇，安徽博弈和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杞县。因犯危险驾驶罪，2018年3月16日被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胡继涛，安徽大潜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1989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杞县。因犯寻衅滋事罪，2010年6月25日被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徐军，安徽孟德春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某，男，1971年7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鄢陵县。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2018年11月9日被鄢陵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明，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男，1959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犯倒卖文物罪，2015年1月22日被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2018年11月1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抓获，次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22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20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程虎，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璐，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某，男，1964年10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2019年3月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20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史军，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某，男，1981年10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和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1月1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2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董玉学，安徽衡威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忠文，男，1969年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郎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郎溪县，住安徽省和县。因犯故意伤害罪，1989年4月30日被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盗窃罪，1994年1月21日被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1998年被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2000年12月20日被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2005年8月26日被江苏省高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因犯盗窃罪，2013年2月4日被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金二千元，2014年4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1月1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2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晶晶，安徽从法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银生，男，1963年10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溧阳市。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2019年1月18日被溧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寄押于溧阳市看守所，同月24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2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道帮，安徽源则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指派辩护人钱琦，安徽源则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原审被告人张亮，男，1979年10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5日被河南省开封市公安局金耀分局民警抓获，寄押于开封市看守所，同月19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夏文杰，男，1989年9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杞县。因犯盗窃罪，2018年3月28日被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14日被河南省开封市公安局金耀分局民警抓获，寄押于开封市看守所，同月19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柏某甲，男，1976年4月18日出生于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谢家集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78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住吉安市吉州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5日被江西省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民警抓获，次日寄押于吉安市看守所，同月9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4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柏某乙，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于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谢家集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5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75年10月11日出生于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谢家集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8年11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5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翟某，男，1964年2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住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2019年3月1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9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葛某，男，1969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溧阳市。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2019年1月18日被溧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寄押于溧阳市看守所，同月2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2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殷双庆，男，1969年7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溧阳市，住江苏省溧阳市。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2019年1月18日被溧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寄押于溧阳市看守所，同月2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2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江苏鉴宝斋艺术品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MA1N26MA9B，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中华园西路**新江市政商务大楼**。原审被告人周某，男，1967年5月24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系江苏鉴宝斋艺术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2019年1月24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2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7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兴，男，1987年3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江苏鉴宝斋艺术品服务有限公司销售总监，住安徽省定远县。因吸毒，于2014年8月2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十一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2019年1月2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2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1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亮、徐晓辉、夏玉震、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申小兵、夏文杰、李某甲、王某、李某乙、柏某甲、张某、柏某乙、刘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张振超犯盗掘古墓葬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聂某、刘银生犯盗窃罪、倒卖文物罪，原审被告人侯某、牛某、马某、翟某、葛某、殷双庆犯倒卖文物罪，被告人张忠文犯盗窃罪，原审被告单位江苏鉴宝斋艺术品服务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周某、刘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19）皖0402刑初3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孙永、徐晓辉、孙士科、申小兵、张振超、李某甲、王某、李某乙、侯某、马某、牛某、聂某、张忠文、刘银生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盗掘古墓葬事实1.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徐晓辉、索猛等人预谋盗掘位于本市三和镇徐洼村的武王墩古墓葬，随后徐晓辉出资并伙同被告人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申小兵以及潘中芳、张守永、“扣碗”、“小孙”（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使用炸药、探针、洛阳铲等盗墓工具对武王墩古墓葬进行长达近一个月的持续盗掘，后因盗洞被他人发现且该团伙资金不足，被迫停止盗掘。根据安徽省人民政府皖政〔1981〕143号文件，武王墩古墓葬是第一批全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2015年底，在第一次盗掘武王墩古墓葬后不久，刘永振（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张亮继续投资盗掘武王墩古墓葬，并联系被告人夏玉震过来进行技术指导，后夏玉震联系被告人夏文杰，被告人索猛联系被告人赵阳阳、张振超等人来淮南与被告人孙士科、孙永以及潘中芳、“小孙”、“小黑”（三人均另案处理）再次盗掘武王墩古墓葬。该团伙盗掘武王墩古墓葬过程中使用了炸药、雷管、洛阳铲、探针、抽水机、吹风机等作案工具，其中夏玉震负责现场技术指导，徐晓辉、索猛、赵阳阳等人负责打盗洞，张振超、孙永、孙士科、申小兵、夏文杰等人负责放哨，后盗得青铜编钟14个、青铜老虎2个、方形铜构件2个、木质老虎2个、木质仙鹤2个、鎏金青铜把手3个、云形石板6个、青铜兽头2个、木质横杆2个等文物。3.在第二次盗掘武王墩古墓葬得手之后不久，被告人张亮再次出资资助被告人徐晓辉、夏玉震、索猛、赵阳阳以及刘永振、潘中芳（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盗掘武王墩古墓葬，后从该墓葬中盗出青铜编钟10余个、编磬10余个、木质鸽子1个、鎏金青铜把手3个、木质老虎2个、石圭板9个、木质圆形墩子2个等文物。原判认定上述三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笔录，证实各被告人盗掘武王墩古墓葬期间居住的淮南市八公山区矿南村一自建房内情况以及位于淮南市山南新区三和镇徐洼村的武王墩古墓葬的具体地理位置及周边环境状况。案发后，孙士科、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分别对该处古墓葬进行了指认。（2）安徽省人民政府文件（皖政〔1981〕143号）“关于调整全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证实武王墩墓系第一批全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3）证人孙某的证言、被告人张亮、徐晓辉、夏玉震、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张振超、申小兵、夏文杰的供述，证实几被告人分别结伙三次盗掘武王墩古墓葬的事实，其中被告人夏玉震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为盗掘武王墩古墓葬进行技术指导，并联系夏文杰参与盗墓；被告人索猛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潘中芳、徐晓辉等人预谋盗掘武王墩墓，其在第二次盗墓过程中参与打盗洞，并得到相关被告人供述的印证。4.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柏某甲、张某伙同郭安民、谢岳朋（后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找到位于本市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的古墓葬（淮南西高速口北侧商合杭高铁30号桥墩附近），使用探针、洛阳铲、铁锨等工具进行盗掘，但未盗得文物。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古墓葬是一座东汉至南朝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笔录，证实位于唐山镇九里村高速公路北侧30号桥墩下的该处墓葬的具体地理位置及周边环境状况。案发后，孙士科、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分别对该处墓葬进行了指认。（2）安徽省文物鉴定站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实该处墓葬为一座东汉至南朝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3）被告人索猛、夏玉震、赵阳阳、孙士科、孙永、柏某甲、张某的供述，证实几被告人结伙盗掘上述该处古墓葬的事实，其中被告人夏玉震在侦查阶段供述其2018年10月份参与盗掘九里村古墓葬，并得到被告人索猛、赵阳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告人孙士科的供述的印证。5.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索猛、赵阳阳预谋盗掘位于本市寿县的廉颇墓，后二人邀集到被告人夏玉震、孙士科、孙永、李某甲、王某、李某乙等人参与盗墓。该团伙提前准备了雷管、炸药、探针、洛阳铲、对讲机、探照灯等作案工具，其间多次前往廉颇墓实地查看，并在墓顶打探针对墓葬进行探测，后因被公安机关抓获而未能继续盗掘。根据安徽省人民政府皖政〔2004〕82号文件，廉颇墓是安徽省第五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笔录，证实位于寿县的廉颇墓的具体地理位置及周边环境状况。案发后，孙士科、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分别对该处古墓葬进行了指认。（2）安徽省人民政府皖政〔2004〕82号文件“关于公布第五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和与现有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合并项目的通知”，证实廉颇墓系第五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时代战国。（3）被告人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孙士科、孙永、李某甲、王某、李某乙的供述，证实上述几被告人结伙盗掘寿县廉颇墓的事实，其中被告人索猛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伙同赵阳阳预谋盗掘廉颇墓，李某甲在侦查阶段供述其至少二次参与到廉颇墓实地查看现场，并得到其他相关被告人供述的印证。6.2018年11月3日晚上，被告人柏某甲、刘某、柏某乙等人找到位于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南面一大坝附近的古墓葬，使用铁锹、铲子等工具进行盗掘，后从该古墓葬中盗出一个罐子残片。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古墓葬是一座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位于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南部的该处墓葬的具体地理位置及周边环境状况。（2）安徽省文物鉴定站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实该处墓葬为一座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3）被告人柏某甲、柏某乙、刘某的供述，证实三被告人结伙盗掘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南面一大坝附近的古墓葬的事实。二、倒卖文物事实从武王墩古墓葬中盗掘出的第一批文物中，2个青铜兽头被被告人夏玉震藏匿在家中，2个木质横杆被被告人赵阳阳丢弃，其余14个青铜编钟、3个鎏金青铜把手、2个青铜老虎、2个方形铜构件、6个云形石板等文物由被告人张亮通过李智勇（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侯某和唐万春（另案处理），侯某、唐万春又通过被告人牛某以500余万元的价格卖给刘继园（另案处理），侯某、唐万春从中获利30万元，牛某从中获利70万元。被告人张亮拿到420万元赃款后先行扣除35万元，其中的20万元分给李智勇8万元、侯某7万元、张亮自己得5万元，另15万元由张亮、赵阳阳、索猛、夏玉震、刘永振平分，每人分得3万元，剩余385万元张亮又分得77万元，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刘永振、徐晓辉、申小兵、张振超、以及潘中芳、“小黑”、“小孙”、张守永每人分得22万元，孙永、孙士科每人分得33万元。从武王墩古墓葬中盗掘出的第二批文物中，被告人夏玉震将青铜编钟、木质老虎以5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马某，张亮、夏玉震、索猛、赵阳阳、刘永振等人各分得不等的赃款。后马某将青铜编钟、木质老虎通过被告人翟某介绍，以6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刘继园（另案处理），马某获利10万元，翟某从刘继园处获得介绍费5万元。其余10余个编磬、1个木质鸽子、9个石圭板、2个木质圆形墩子等文物由被告人张亮通过被告人侯某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牛某，牛某又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刘继园，牛某获利10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夏玉震住处追回2个青铜兽首（铜鎏金兽首构件），牛某家人追回并上交14个铜编钟、2个青铜老虎（铜铭文虎座）、2个铜方形构件、20个石编磬及木质圆形墩子（漆彩绘兽面云纹器座）、9个石圭、6个云形石板（勾云形石器）、3个鎏金青铜把手（铜鎏金铺首衔环饰件）、3个彩绘透雕双龙纹漆座屏、1个木质鸽子（漆鸟形木构件），翟某上交9个铜编钟。经被告人张亮、徐晓辉、索猛等人辨认，以上物品均是从武王墩古墓葬中盗出的文物。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2个铜鎏金兽首构件为三级文物，23个铜编钟为二级文物，2个铜铭文虎座为一级文物，2个铜方形构件为三级文物，20个石编磬及漆彩绘兽面云纹器座为一级文物，9个石圭为二级文物，6个勾云形石器为三级文物，3个铜鎏金铺首衔环饰件为三级文物，3个彩绘透雕双龙纹漆座屏为三级文物，1个漆鸟形木构件为一般文物。以上文物时代均为战国。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河南省临颍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牛某被安徽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犯后，经该局民警工作，牛某女婿王某1主动配合将涉案文物青铜编钟两套14个、青铜猛兽一套2个、方形青铜器2个追回并上缴公安机关。（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7日，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民警从夏玉震家中搜查并扣押青铜器兽首2个。2019年2月25日，王某1向临颍县公安局上交了青铜编钟两套（14个）、青铜猛兽一套（2个）、方形青铜器2个，同年3月4日临颍县公安局将上述物品移交给山南新区公安分局，该公安分局予以扣押。同年4月9日，该分局将王某1追回并上交的石磬18个、石圭9个、云形石板6个、鎏金手环3个扣押。同年4月17日，该分局将王某1追回并上交的漆彩绘兽面云纹器座2个、彩绘透雕双龙纹漆座屏3个、漆鸟型木构件1个扣押。2019年3月10日，山南新区公安分局将翟某携带上交的青铜编钟9件予以扣押。（3）安徽省文物鉴定站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实王某1上交公安机关的14个铜编钟为二级文物、2个铜铭文虎座为一级文物、2个铜方形构件为三级文物、20个石编磬及漆彩绘兽面云纹器座为一级文物、9个石圭为二级文物、6个勾云形石器为三级文物、3个铜鎏金铺首衔环饰件为三级文物、3个彩绘透雕双龙纹漆座屏为三级文物、1个漆鸟形木构件为一般文物，以上文物时代均为战国；翟某上交公安机关的9个铜编钟为二级文物，时代均为战国。从夏玉震家中扣押的2个铜鎏金兽首构件为三级文物，时代为战国。（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其从通缉令上得知其岳父牛某因为贩卖文物被安徽警方网上追逃后，其先后多次从刘继园等人处追回了青铜猛兽、青铜编钟、方形青铜器、石磬、鎏金把手、五颜六色的石头等文物，分别交给了河南省临颍县公安局和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5）被告人张亮、侯某、牛某、马某、翟某、徐晓辉、索猛、夏玉震、赵阳阳、孙士科、孙永、张振超、申小兵的供述，证实上述张亮出售文物，侯某、牛某、马某、翟某倒卖文物以及各被告人分赃、获利情况。其中买卖第一批文物中被告人张亮供述给了侯某7万元，牛某供述给了侯某、唐万春30万元。买卖第二批文物青铜编钟、木质老虎中，张亮、夏玉震、索猛、赵阳阳供述几人和刘永振等人各分得不等的赃款。三、盗窃，倒卖文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1.盗窃事实在从武王墩古墓葬盗出文物后，被告人张振超萌生了将文物盗走自己卖掉的想法，后张振超将该想法告诉了被告人聂某,聂某提出由张振超指路，其来找人实施盗窃。后聂某联系被告人张忠文，并让被告人刘银生帮忙找人一起去淮南盗窃文物，之后刘银生又联系了张贵联(另案处理)等人。2016年9月2日晚上，张振超、聂某、张忠文、张贵联等人驾车从安徽省和县来到淮南市存放文物的孙永家附近，张振超、聂某、张忠文、张贵联等人在孙永家围墙外利用工具掏出洞口，随后将放在孙永家卧室里的4件木质漆器(漆木彩绘虎座凤鸟鼓架)盗走,后藏匿于聂某家中。2.倒卖文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盗窃得手后，聂某通过刘银生联系殷双庆、葛某等人出售该4件木质漆器。2017年5月3日，殷双庆、葛某、聂某将该4件木质漆器运至江苏省昆山市被告人周某任法定代表人的鉴宝斋公司寄卖，数日后又被殷双庆、葛某拉走。同年12月份，鉴宝斋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经多方咨询、鉴定，确定该4件木质漆器是较为珍贵的文物，在与公司其他股东商议后，决定出资购买。后周某安排公司销售总监刘兴多次与葛某商谈交易价格，最终鉴宝斋公司出资13.5万元，由刘兴等人出面从葛某、刘银生、殷双庆等人处将该4件木质漆器买回，聂某、刘银生、葛某、殷双庆等人每人分得2万元至4万元不等的赃款。在买回该4件木质漆器后，周某为提高公司知名度、提升公司业绩，多方联系捐献事宜，但未能成功。2019年1月23日，公安机关在周某的带领下，从鉴宝斋公司追回该4件木质漆器。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4件木质漆器（漆木彩绘虎座凤鸟鼓架）为一级文物，时代为战国。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委托展览展销协议、收据、收条，证实鉴宝斋公司与葛某就涉案文物签订委托展览展销协议，后鉴宝斋公司退还葛某合同款。（2）鉴宝斋公司费用报销单及现金流水、昆山农商银行业务凭条回单，证实周某从鉴宝斋公司支出款项购买文物。（3）北京大学加速器质谱碳-14测试报告，证实周某到北京大学对涉案文物进行碳-14检测。（4）网页、邮件截屏、周某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周某购买涉案文物后与有关人员、单位联系捐献事宜的相关情况。（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山南新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关于周某归案情况的详细说明，证实2019年1月23日，该分局民警在周某带领下从鉴宝斋公司追回涉案文物并予以扣押。（6）被盗涉案文物照片在案，经被告人聂某指认系其伙同张振超、张忠文盗窃的文物；经被告人周某指认系购买的文物。（7）文物移交清单及山南新区公安分局情况说明，证实该分局将追回的漆木虎座鸟鼓架等文物移交给淮南市博物馆。（8）安徽省文物鉴定站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实漆木彩绘虎座凤鸟鼓架[数量（件/套）1（4）]级别为一级文物，时代为战国。（9）证人聂某、李某、苏某、王某2、陈某、王某3的证言、被告人聂某、张振超、张忠文、刘银生、张亮、夏玉震、索猛、葛某、殷双庆、周某、刘兴的供述，证实上述聂某、张振超、张忠文、刘银生结伙盗窃文物，聂某、刘银生、葛某、殷双庆倒卖文物并分赃以及鉴宝斋公司周某、刘兴等人购买文物的事实。原判另认定：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周某经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上海市公安局九亭派出所接受讯问而归案；2019年3月4日，被告人牛某主动到河南省临颍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3月9日，被告人翟某携带涉案的9件青铜编钟到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投案。其余被告人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张振超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犯罪归案后在羁押期间主动供述了其伙同被告人聂某、张忠文等人从孙永家中盗走从武王墩古墓葬中盗掘出土的4件木质漆器的事实；被告人张忠文归案后在羁押期间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盗窃文物同案犯张贵联、易民才、杨学东情况。被告人牛某供述了参与倒卖文物的同案犯唐万春情况。案发后，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于2018年11月5日从被告人孙永位于淮南市八公山区新庄孜矿南村散户的住处搜查并扣押了洛阳铲、连接杆、支架零件、连体胶衣、雨衣、迷彩服、工具袋、安全绳袋、锯子、撬棍、十字型工具、尖头竹片工具、短柄铁铲、铁镐、砍刀、电锯、鼓风机、塑料膜、对讲机、充电器、电瓶、汽车牌照、头灯、升降架、金属套件、自制雷管、疑似炸药、疑似复合肥、手机等物品。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侯某、牛某、马某、翟某分别向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0万元、20万元、10万元、5万元。审理阶段，被告人牛某向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退缴赃款60万元。被告人马某因犯倒卖文物罪，2015年1月22日被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已被羁押8个月12天）。缓刑考验期间自2015年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牛某因犯倒卖文物罪，2020年3月25日被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20年4月16日至2023年4月15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归案经过说明、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马某抓获经过的情况说明、关于周某归案情况的详细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归案情况，其中2019年1月23日，周某经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上海市公安局九亭派出所接受讯问而归案；同年3月4日牛某到临颍县公安局投案。同年3月9日翟某携带涉案的9件青铜编钟到山南新区公安分局投案。（2）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牛某、马某、张振超、张忠文配合公安机关工作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牛某投案并供述了参与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唐万春的犯罪线索。被告人翟某在马某儿子的规劝下携带被倒卖的9件文物投案。张振超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在看守所羁押期间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伙同聂某、张忠文等人将存放于孙永家中的四件木质文物盗走的事实。张忠文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参与盗窃文物的张贵联、易民才、杨学高的相关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5日案发后，山南新区公安分局从八公山区新庄孜矿南村散户孙永的住处搜查并扣押了洛阳铲、连接杆、支架零件、连体胶衣、雨衣、迷彩服、工具袋、安全绳袋、锯子、撬棍、十字型工具、尖头竹片工具、短柄铁铲、铁镐、砍刀、电锯、鼓风机、塑料膜、对讲机、充电器、电瓶、汽车牌照、头灯、升降架、金属套件、自制雷管、疑似炸药、疑似复合肥、手机等物品。（4）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随州中刑终字第00015号刑事判决书、委托调查函、送达回证、调查评估意见书、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4刑初87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马某、牛某因犯倒卖文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及缓刑考验期限。（5）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侯某、牛某、马某、翟某在审查起诉阶段和审理期间退缴赃款情况。（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底，其父亲马某让律师传话给其让想办法找到买文物的翟某，规劝翟某上缴文物、投案自首。后经他人传话，翟某想投案自首，上交文物。后其随翟某带着9件青铜编钟到淮南公安机关。（7）被告人翟某供述，证实其本就有主动投案的打算。马某的儿子通过他人告诉其携带文物到淮南公安机关投案，后他开车带着其和9件编钟到淮南投案了。本案综合性证据如下：（1）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鉴宝斋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3）涉案人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未发现张亮、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张振超、申小兵、侯某、柏某甲、柏某乙、刘某、张某、翟某、聂某、周某、刘银生、葛某、殷双庆有违法犯罪记录。徐晓辉、夏玉震、王某、马某、孙永、夏文杰、李某甲、李某乙、张忠文因犯罪曾被判刑，刘兴因吸毒曾被行政拘留。（4）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牛某、翟某、马某认罪态度的情况说明，证实牛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倒卖文物的犯罪事实，后期分批将倒卖的武王墩被盗文物追回交于公安机关，挽回了文物损失，并检举揭发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违法犯罪人员情况，具有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翟某携带被贩卖的文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认罪、悔罪态度。马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倒卖文物的犯罪事实，并通过家人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其他重要倒卖文物犯罪嫌疑人投案，具有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5）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相互辨认出涉案的同案被告人及尚未归案的同案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索猛、赵阳阳、张亮、徐晓辉、夏玉震、孙士科、孙永、张振超、申小兵、夏文杰、李某甲、王某、李某乙、柏某甲、张某、柏某乙、刘某分别结伙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其中被告人张亮、徐晓辉、夏玉震、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张振超、申小兵、夏文杰、李某甲、王某、李某乙分别结伙盗掘确定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武王墩古墓葬、廉颇墓，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徐晓辉、夏玉震、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多次盗掘古墓葬，其中徐晓辉参与三次，夏玉震、孙士科、孙永参与四次，索猛、赵阳阳参与五次；被告人张亮、徐晓辉、夏玉震、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张振超、申小兵、夏文杰盗掘古墓葬并盗窃国家珍贵文物，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侯某、牛某、马某、翟某、聂某、刘银生、葛某、殷双庆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其中被告人侯某、牛某、马某、翟某倒卖多件二级以上文物，被告人聂某、刘银生、葛某、殷双庆倒卖一级文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倒卖文物罪。被告人张振超、聂某、张忠文、刘银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一级文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单位江苏鉴宝斋艺术品服务有限公司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文物，仍然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周某系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兴系该公司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属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振超、聂某、刘银生分别犯有两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索猛、夏玉震、赵阳阳、孙士科、孙永、柏某甲、张某等人在盗掘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古墓葬（淮南西高速口北侧商合杭高铁30号桥墩附近）过程中，被告人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孙士科、孙永、李某甲、王某、李某乙等人在盗掘廉颇墓过程中，被告人柏某甲、刘某、柏某乙等人在盗掘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南面一大坝附近古墓葬过程中，因为自认为盗掘不到文物而被动放弃或者因为被公安机关及时抓获等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继续进行盗掘下去，且由于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各被告人的行为对该三处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已造成损害，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对相关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三次盗掘武王墩古墓葬过程中，被告人张亮、夏玉震、徐晓辉、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张振超、申小兵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张振超、申小兵罪责相对较轻，量刑时酌情考虑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文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在被告人索猛、夏玉震、赵阳阳、孙士科、孙永、柏某甲、张某共同盗掘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古墓葬（淮南西高速口北侧商合杭高铁30号桥墩附近）过程中，在被告人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孙士科、孙永、李某甲、王某、李某乙共同盗掘廉颇墓过程中，在被告人柏某甲、刘某、柏某乙共同盗掘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南面一大坝附近古墓葬过程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侯某、牛某在倒卖第一批文物过程中，被告人聂某、刘银生、葛某、殷双庆在倒卖被盗文物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在倒卖第二批文物过程中，被告人马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翟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在从淮南盗窃文物过程中，被告人聂某、张振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忠文、刘银生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过程中，被告人周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兴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永、张忠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晓辉、夏玉震、李某甲、王某、李某乙有一次犯罪前科，被告人张忠文还有其他多次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亮、徐晓辉、夏玉震、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申小兵、夏文杰、李某甲、王某、李某乙、柏某甲、张某、柏某乙、刘某、侯某、马某、聂某、张忠文、刘银生、葛某、殷双庆、刘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被告人张振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盗掘古墓葬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牛某、翟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达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系被告单位鉴宝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鉴宝斋公司亦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对鉴宝斋公司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振超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犯罪被羁押期间，主动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伙同聂某等人盗窃文物的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依法可对其所犯盗窃罪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侯某向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退赃10万元；被告人牛某家人积极追回并上交涉案文物，并且向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退赃20万元、向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退赃60万元；被告人马某向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退赃10万元；被告人翟某上交涉案文物，并且向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退赃5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因犯倒卖文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已缴纳），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倒卖文物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牛某因犯倒卖文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已缴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索猛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赵阳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夏玉震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孙永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张亮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徐晓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孙士科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申小兵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被告人张振超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被告人夏文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李某甲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王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李某乙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柏某甲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五、被告人张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柏某乙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七、被告人刘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八、被告人侯某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九、撤销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随州中刑终字第00015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马某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马某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四万元；二十、撤销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4刑初87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牛某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牛某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十一、被告人翟某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二、被告人聂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十三、被告人张忠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四、被告人刘银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十五、被告人葛某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六、被告人殷双庆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七、被告单位江苏鉴宝斋艺术品服务有限公司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八、被告人周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九、被告人刘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被告人张亮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五万元，被告人徐晓辉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二万元，被告人夏玉震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索猛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赵阳阳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张亮、夏玉震、索猛、赵阳阳等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孙士科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三万元，被告人孙永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三万元，被告人张振超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二万元，被告人申小兵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二万元，被告人侯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元（已缴纳十万元），被告人侯某与唐万春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牛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马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翟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聂某、刘银生、葛某、殷双庆等人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十一、扣押在案的涉案文物予以追缴，作案工具洛阳铲、连接杆、支架零件、连体胶衣、雨衣、迷彩服、工具袋、安全绳袋、锯子、撬棍、十字型工具、尖头竹片工具、短柄铁铲、铁镐、砍刀、电锯、鼓风机、塑料膜、对讲机、充电器、电瓶、汽车牌照、头灯、升降架、金属套件、自制雷管、疑似炸药、疑似复合肥、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均由扣押机关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负责处理。其余涉案文物继续予以追缴。索猛上诉提出：应认定其是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索猛辩护人辩护提出：索猛不是盗掘古墓葬的发起者、组织者，不应认定为主犯；索猛是从犯、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改判。赵阳阳上诉提出：其不是盗掘古墓葬的组织者，且只参与了一次分赃，获得赃款数额为218000元；原判量刑过重。赵阳阳辩护人辩护提出：赵阳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从属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赵阳阳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赵阳阳从轻、减轻处罚。夏玉震上诉提出：其未参与盗掘九里村的古墓葬；其在盗掘武王墩墓过程中主要是放哨；其没有联系夏文杰。夏玉震辩护人辩护提出：夏玉震未参与盗掘九里村古墓案件；夏玉震等人在廉颇墓所实施的实地查看、探针探墓的行为属于盗掘古墓葬罪的犯罪预备；夏玉震在盗掘武王墩古墓葬案中不是技术指导，其一直在外面放风；夏玉震在犯罪中起次要和从属作用，为从犯；夏玉震归案后主动交代了案件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夏玉震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孙永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徐晓辉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徐晓辉辩护人辩护提出：徐晓辉犯罪情节较轻，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回被盗掘的相关文物。请求对徐晓辉从轻、减轻处罚。孙士科上诉提出：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孙士科辩护人辩护提出：孙士科等人盗掘九里村古墓葬属于犯罪未遂，盗掘廉颇墓属于犯罪预备；孙士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孙士科减轻处罚。申小兵上诉提出：其在盗掘古墓葬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不应认定为主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申小兵辩护人辩护提出：申小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主动交代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请求对申小兵改判较轻的刑罚，在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张振超上诉提出：其只参与了盗掘武王敦古墓葬的第二起，在盗掘古墓葬案中是从犯；主动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主要犯罪人员，是立功；未实施盗窃行为，不构成盗窃罪。请求本院公正判决。李某甲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李某甲辩护人辩护提出：对廉颇墓的盗掘应认定为犯罪预备阶段的犯罪未遂；李某甲中途退出，应认定为犯罪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李某甲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和从属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李某甲归案后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李某甲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王某上诉提出：其行为属于犯罪预备；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如实供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王某辩护人辩护提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王某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王某从轻处罚。李某乙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李某乙辩护人辩护提出：李某乙所实施的实地勘察探墓行为属于盗掘古墓葬的犯罪预备；李某乙在前期进行的探墓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某乙认罪悔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李某乙从轻处罚。侯某上诉提出:其只拿到牛某给的10万元介绍费，认定其收到47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只是介绍张亮和刘继园进行文物交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侯某辩护人辩护提出：侯某既不是出售文物的卖方，也不是购买文物的买方，仅是促成张亮和刘继园文物交易的达成，获利只有10万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侯某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具有坦白情节；侯某积极退赃10万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侯某从轻、减轻处罚。马某上诉提出：其安排亲属劝说翟某主动归案，并确保了文物完好无损，应当认定其有立功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马某辩护人辩护提出：马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马某让其儿子找到并劝说同案犯翟某归案，其儿子携带涉案文物陪同翟某到淮南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情节；马某系出于对文物的收藏喜好才购买文物，在此次倒卖文物过程中并未获利。请求对马某减轻处罚。牛某上诉提出：其投案自首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回了涉案文物；检举揭发唐万春与侯某倒卖文物、刘继园收购文物的犯罪事实，属于重大立功。应当认定其为从犯。请求依法改判，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牛某辩护人辩护提出：牛某二审期间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协助公安机关侦破了其他案件，有立功表现。请求对牛某减轻刑罚并宣告缓刑。同时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临颍县公安局皇帝庙派出所出具的一组证据，以证明牛某举报他人犯罪，协助公安机关破获案件，有立功表现。聂某上诉提出：在盗窃共同犯罪中其是从犯；文物鉴定结论不准确；认定其犯倒卖文物罪属于一事两判，应与盗窃文物行为择一重罪判处，不应两罪并罚。聂某辩护人辩护提出：聂某盗窃文物与倒卖文物构成手段与目的的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不应数罪并罚；聂某犯盗窃罪不应以数额特别巨大定罪量刑，应当按照盗窃的文物价值定罪量刑；聂某在盗窃文物和倒卖文物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聂某到案后一直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被盗文物已追回。请求对聂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忠文上诉提出：其跟车到淮南来并没有下车具体实施盗窃，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请求依法改判。张忠文辩护人辩护提出：张忠文在盗窃过程中没有实施具体行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张忠文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张忠文有揭发、辨认同案人张贵联等人的事实。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张忠文从轻、减轻处罚。刘银生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刘银生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刘银生虽明知聂某等人到淮南盗窃文物而帮助联系了张贵联，但其主观上没有与聂某等人共同盗窃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前往淮南参与盗窃，认定刘银生犯盗窃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若认定刘银生构成盗窃罪，鉴于文物已全部追回，且未造成损毁，按照文物等级处罚过重，应按照销赃金额13.5万元适用刑罚；刘银生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刘银生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刘银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孙永、徐晓辉、孙士科、张亮、张振超等人于2015年三次盗掘位于淮南市田家庵区三和镇徐洼村的全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武王墩古墓葬，盗得战国时期的一级文物26件、二级文物32件、三级文物16件；索猛、夏玉震、赵阳阳、孙士科、孙永等人于2018年10月份盗掘位于淮南市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的一座东汉至南朝时期的古墓葬和位于寿县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廉颇墓；刘某等人于2018年11月盗掘位于淮南市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附近的一座战国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其中索猛、赵阳阳参与盗掘古墓葬五起，夏玉震、孙永、孙士科参与盗掘古墓葬四起，徐晓辉参与盗掘古墓葬三起，张亮、柏某甲参与盗掘古墓葬两起，申小兵、张振超、夏文杰、李某甲、王某、李某乙、张某、柏某乙、刘某参与盗掘古墓葬一起。二、盗掘武王敦古墓葬后，张亮将部分盗掘出的文物，通过侯某、牛某等人，以500余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参与盗掘武王敦古墓葬的各被告人及牛某、侯某分别获得赃款；夏玉震将部分盗掘出的文物，以5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马某，后马某以60万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三、2016年9月2日晚，张振超伙同聂某、张忠文、刘银生等人到淮南市八公山区新庄孜矿南村孙永家中，将存放于此的武王墩古墓葬部分被盗掘文物盗走，后聂某将被盗文物通过刘银生、殷双庆、葛某卖给江苏鉴宝斋艺术品服务有限公司的周某、刘兴。以上事实，均有一审判决列举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各项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事实认定（1）对夏玉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夏玉震未参与盗掘九里村古墓葬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夏玉震参与2018年10月份对九里村古墓葬进行盗掘，并在盗掘过程中使用探针探墓的事实，有同案人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当庭供述予以证实，夏玉震在侦查阶段也供述其伙同索猛、赵阳阳等人去九里村古墓现场，使用探针、洛阳铲探墓，其实施了用探针探墓的行为，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夏玉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夏玉震在盗掘武王墩墓过程中不是技术指导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夏玉震在盗掘武王墩古墓葬中除了望风放哨外，还负责为盗墓提供技术指导的事实，有同案人张亮、徐晓辉、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张振超的供述证实，夏玉震在侦查阶段也供述其“负责把风，同时也对他们打洞的过程进行指导”、“我在现场进行指导，选择合适的隐蔽的打墓洞的点，平时也会望风，他们在打洞过程有问题会咨询我”，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夏玉震提出的其没有联系夏文杰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人夏文杰供述其系接到同村夏玉震的邀约到淮南参与了盗掘武王墩墓，索猛供述盗武王墩墓时夏文杰是夏玉震叫过去的，故夏玉震联系夏文杰参与2015年底盗掘武王墩古墓葬的事实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对侯某提出的其只拿到牛某给的10万元介绍费的上诉理由，经查：结合牛某、张亮的供述，在倒卖武王墩第一批文物过程中，侯某、唐万春从牛某处至少拿到30万元；另外，张亮供述与侯某供述相印证，证明张亮也给了侯某7万元，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对张忠文提出其跟车到淮南来，没有下车具体实施盗窃，不构成盗窃罪的上诉理由，刘银生辩护人提出刘银生只在明知聂某等人到淮南盗窃文物而帮助联系了张贵联，主观上没有与聂某等人共同盗窃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前往淮南参与盗窃，认定刘银生犯盗窃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忠文、刘银生均在明知张振超、聂某去淮南是为了盗窃文物的情况下分别实施了犯罪行为，其中，张忠文陪同聂某到淮南实施盗窃；刘银生帮助聂某联系张贵联等人员实施盗窃，最终聂某和张贵联盗得了文物，二人虽然没有具体实施盗窃，但其行为对聂某等人盗得文物起到了帮助作用，是共同盗窃犯罪的从犯，依法构成盗窃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对聂某辩护人提出聂某盗窃文物与倒卖文物构成手段与目的的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不应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聂某等人盗窃文物得逞后，又将文物出售，其行为不仅侵犯了盗窃罪所保护的法益，也侵犯了倒卖文物罪所保护的法益，应将两罪数罪并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聂某辩护人提出聂某犯盗窃罪不应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按照被盗文物的价值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盗窃文物的，应当以被盗文物的等级作为定罪量刑的主要标准，只有在无法确定文物等级，或者按照文物等级定罪量刑明显过轻或者过重的，才按照盗窃的文物价值定罪量刑。本案中张振超、聂某、刘银生等人盗窃的文物经鉴定均为战国时期文物，是一级文物，综合全案情况，按文物等级定罪量刑不存在明显过轻或者过重，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应当认定为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犯罪未遂还是犯罪预备对夏玉震、孙士科辩护人、王某、李某乙辩护人提出的夏玉震、孙士科、王某、李某乙等人在廉颇墓所实施的实地查看、探针探墓的行为属于盗掘古墓葬罪犯罪预备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10月份，夏玉震、孙士科、孙永、王某、李某乙等人经过预谋后，准备了作案工具，多次到廉颇墓进行实地查看，并在墓顶打入探针对廉颇墓墓体进行探测,属于已经着手实施盗掘廉颇墓的行为，因夏玉震等人被公安机关及时抓获，属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致使未能继续进行盗掘，依法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李某甲辩护人提出对廉颇墓的盗掘应认定为犯罪预备阶段的犯罪未遂，李某甲中途退出，应认定为犯罪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甲伙同索猛、赵阳阳、夏玉震、王某、李某乙等团伙人员多次前往廉颇墓实地查看，并在墓顶打入探针对廉颇墓墓体进行探测,属于已经着手实施盗掘廉颇墓犯罪，不属于犯罪预备。后李某甲因家中有事暂时离开淮南，并约定事后回淮南继续参与盗掘廉颇墓，只是因为同案人被公安机关及时抓获这个李某甲意志以外的原因致使其未能继续进行盗掘，依法应认定为犯罪未遂。故李某甲并无自动放弃犯罪以及阻止同案人继续实施盗墓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该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共同犯罪中的主从犯认定对于孙士科、申小兵、张振超、王某、侯某、牛某、聂某提出的在盗掘古墓葬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的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孙士科、申小兵、李某甲、王某、李某乙、侯某、牛某、聂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在盗掘武王墩古墓葬过程中，索猛参与预谋、纠集他人盗墓，还伙同赵阳阳、徐晓辉负责打盗洞；夏玉震纠集他人盗墓、负责现场技术指导，还进行望风；孙士科、孙永为盗墓人员提供住宿并负责现场望风，张振超、申小兵负责现场望风，各被告人在盗掘过程中按照分工各司其责、相互配合，均积极参与盗墓，盗掘时间长、对古墓葬的损害程度大，且事后均分得了赃款，故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孙士科、张振超、申小兵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2）在盗掘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古墓葬过程中，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柏某甲、张某均积极参与，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3）在盗掘廉颇墓过程中，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孙士科、孙永、李某甲、王某、李某乙均积极参与，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4）侯某、牛某在倒卖第一批文物过程中不仅积极联系买家并且经手倒卖文物，与买家刘继园等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5）在伙同张振超盗窃文物过程中，聂某、张忠文、刘银生均在明知是去淮南盗窃文物的情况下分别实施了犯罪行为，其中聂某与张振超共同预谋后负责召集人员、提供车辆，张振超负责带路，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综上，本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立功能否成立（1）对张忠文辩护人提出张忠文有揭发、辨认同案犯张贵联等人的事实，请求对张忠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忠文供认并辨认参与共同盗窃文物的同案人张贵联，属于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按坦白情节对其从轻处罚，不应认定为立功。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对马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马某让其儿子找到并劝说同案人翟某归案，其儿子携带涉案文物陪同翟某到淮南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立功必须是犯罪分子本人实施的行为，为使犯罪分子得到从轻处罚，犯罪分子的亲友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不应当认定为犯罪分子的立功表现。马某儿子劝说翟某投案并上缴文物，只是促成翟某投案的因素之一，不能认定为马某具有立功表现。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对牛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牛某检举揭发了与侯某一起倒卖文物唐万春和购买文物的刘继园，以及提供重要线索，帮助公安机关破获了重大案件，应认定为重大立功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牛某供述参与倒卖文物的唐万春及购买文物的刘继园等人的基本情况，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牛某具有立功表现。揭发他人犯罪的材料应当指明具体犯罪事实，揭发他人犯罪的线索要有实际作用。犯罪分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时，没有指明具体犯罪事实的，提供的线索对于侦破案件不具有实际作用的，不能认定为立功表现。牛某向公安机关举报有可疑人员可能在进行非法犯罪活动，公安机关接举报后，经过四个月的摸排蹲守，抓获了犯罪嫌疑人，破获了案件。但是，牛某仅反映有可疑人员可能在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但并未提供具体线索，也没有指明具体犯罪事实，案件的告破主要是因为公安机关四个月的摸排蹲守，所以，不能据此认定牛某峰提供了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破获案件。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孙士科、孙永、徐晓辉、张振超、申小兵、李某甲、王某、李某乙、原审被告人张亮、夏文杰、柏某甲、张某、柏某乙、刘某分别结伙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其中徐晓辉、夏玉震、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张振超、申小兵、李某甲、王某、李某乙、张亮、夏文杰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武王墩古墓葬、廉颇墓，徐晓辉、夏玉震、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还多次盗掘古墓葬，属于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侯某、牛某、马某、聂某、刘银生、原审被告人翟某、葛某、殷双庆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其中侯某、牛某、马某、翟某倒卖多件二级以上文物，聂某、刘银生、葛某、殷双庆倒卖一级文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倒卖文物罪，且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张振超、聂某、张忠文、刘银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一级文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属于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单位江苏鉴宝斋艺术品服务有限公司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文物，仍然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周某、刘兴分别系该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于犯罪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张振超、聂某、刘银生分别犯有两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上诉人索猛、夏玉震、赵阳阳、孙士科、孙永及原审被告人柏某甲、张某盗掘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古墓葬过程中，在上诉人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孙士科、孙永、李某甲、王某、李某乙盗掘廉颇墓过程中，在原审被告人柏某甲、刘某、柏某乙盗掘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附近的古墓葬过程中，或者因为各被告人未盗掘到文物，或者因为被公安机关及时抓获等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且由于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各被告人的行为对该三处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造成了损害，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1.在共同盗掘武王墩古墓葬犯罪过程中，张亮、夏玉震、徐晓辉、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参与的次数多、对古墓葬的损害程度大，张振超、申小兵参与盗墓的时间长、对古墓葬的损害程度大，而且事后均分到了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张振超、申小兵罪责相对较轻，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夏文杰参与盗墓的时间短、对古墓葬的损害程度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在索猛、夏玉震、赵阳阳、孙士科、孙永、柏某甲、张某共同盗掘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古墓葬犯罪过程中，在索猛、赵阳阳、夏玉震、孙士科、孙永、李某甲、王某、李某乙共同盗掘廉颇墓过程中，在柏某甲、刘某、柏某乙共同盗掘谢家集区唐山镇九里村附近的古墓葬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3.在侯某、牛某共同倒卖文物犯罪过程中，在聂某、刘银生、葛某、殷双庆共同倒卖被盗文物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4.在马某、翟某共同倒卖文物犯罪过程中，马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翟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5.在张振超、聂某、张忠文、刘银生共同盗窃犯罪过程中，张振超、聂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忠文、刘银生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6.在共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过程中，周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兴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孙永、张忠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上诉人牛某、原审被告人翟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被告人周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达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振超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犯罪被羁押期间，主动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伙同聂某等人盗窃的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依法可以对其所犯盗窃罪减轻处罚。上诉人徐晓辉、夏玉震、索猛、赵阳阳、孙士科、孙永、申小兵、李某甲、王某、李某乙、侯某、马某、聂某、张忠文、刘银生原审被告人及张亮、夏文杰、柏某甲、张某、柏某乙、刘某、葛某、殷双庆、刘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上诉人张振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盗掘古墓葬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侯某积极退赃，上诉人牛某退交涉案文物并积极退赃，上诉人马某积极退赃，原审被告人翟某退交涉案文物并积极退赃，均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牛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倒卖文物罪，均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倒卖文物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永审判员  赵可审判员  王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晓虎书记员王曌书记员王银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