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3刑初212号 公诉机关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春迎，男，195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沈丘县人，初中文化，住桂林市叠彩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桂林市公安局叠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左明超，广西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普选，男，198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河南博爱县人，高中文化，住桂林市秀峰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博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桂林市公安局叠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以叠检一部刑诉［2020］196号以被告人张春迎、蒋普选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移送审查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邵佳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春迎及辩护人左明超、被告人蒋普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西部大开发、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以下币种同上）申购1份加入并发展下线，最多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第一份3800元，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每人最多发展三名直接下线，下线购买的产品份额可累计到其上线名下，上线按级别从下线申购款中获取直接或者间接提成。该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即本人及发展下线购买总份额1至2份称业务员，3至9份称业务组长，10至64份称业务主任，65至599份称业务经理，600份以上份额为高级业务员（即老总）。 被告人张春迎于2010年7月左右经李某1发展到桂林参与“资本运作”的传销活动，于2015年4月左右升为高级业务员，2018年11月左右出局不再从体系获得分红，但因伞下体系发展不力仍负责给伞下人员发放工资分红。其先后发展李某2、李某3及陈某2等直接、间接下线至少40人（含本人），任高级业务员期间负责管理伞下传销体系，给新人办理申购手续并收取申购款，使用自己名下桂林银行账户62×××09用于收取传销新人缴纳的申购款、发放下线工资分红。2015年3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张春迎指使其女儿张某1用张某1名下桂林银行账户62×××72帮忙给自己传销体系部分下线计算、分发工资。 被告人蒋普选于2014年经蒋某发展到桂林参与“资本运作”的传销活动，该传销体系使用中国邮政银行账户缴纳申购款、收发传销工资，蒋普选发展了贺某、杨某、孙某、孟某、邹某等下线。被告人张春迎因从原传销体系出局，被告人蒋普选因原传销体系发展不力，2019年二人合谋成立新的传销体系，蒋普选将原传销体系发展下线并入新合作体系，与张春迎共同发展下线，相互配合给新人洗脑、发展新人，二人使用王某名下62×××20工商银行卡收取合作传销体系新人申购款，直接按高级业务员等级瓜分各自发展的新人申购款。其中张春迎将自己伞下人员缴纳款项，通过王某1尾号7520工商银行账户转到自己名下62×××14工商银行账户，并用王某工商银行账户给自己下线发放工资分红款；将被告人蒋普选及其下线所发展的新人申购款通过王某1尾号7520工商银行账户转至蒋普选62×××88的工商银行账户，由蒋普选再将自己伞下人员工资款转至其妻子贺某名下62×××52工商银行账户，通过该账户给伞下人员发放工资分红款。至案发，被告人张春迎、蒋普选共同发展下线至少40人（含本人），收取新人申购款共计人民币137万余元。 被告人张春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余万元，用于给女儿张某1买房、购买一辆日产骊威轿车（车牌桂Ｃ×××××，已扣押）、看病等花销。被告人蒋普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12万元左右，用于购买一辆东风轿车（车牌桂Ｃ×××××，已扣押）、生活开销等。 2020年7月22日，侦查人员在桂林市叠彩区椿记烧鹅（北门店）门口抓获被告人张春迎；2020年7月23日在桂林市叠彩区出租房抓获被告人蒋普选。二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和出示了：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明、拍押物品文件清单等书证；2．证人张某2、王某2、孙某、兰某、杨某、高某、陈某1的证言；3．被告人张春迎、蒋普选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根据上述证据，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春迎以连锁销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在传销体系中起管理、培训等领导作用；被告人张春迎从原体系出局后与被告人蒋普选合谋发展新的传销体系，二人共同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二人在传销体系中起策划、管理、培训等组织、领导作用，二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春迎、蒋普选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春迎、蒋普选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春迎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至三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蒋普选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至十五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春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称，其认罪态度好，身体不好，希望能给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张春迎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张春迎本人皆无异议，但结合本案事实和全案证据，对张春迎的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张春迎文化水平较低，其本人也是被他人诱骗至桂林参与传销活动，之后在被传销组织洗脑之后，于万般无奈之下才继续进行传销活动，其本身皆属于传销活动的受害者。2、被告人张春迎已经认罪认罚，并且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张春迎还具有以下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张春迎到案能如实向侦查机关和公诉机关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情节，且其系初犯、偶犯，对社会的危害性较小，加之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故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春迎年龄偏大，且其患癌症和严重的高血压，故恳请法庭在量刑时能从照顾老人和健康的角度，结合案情的特殊性予以综合考量，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普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称，自己原本也是被别人带入传销组织，其直接发展的人员只有十几人，转入自己账户的款项很多都用于租房等开支，剩余很少。 经审理查明：“西部大开发、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以下币种同上）申购1份加入并发展下线，最多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第一份3800元，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每人最多发展三名直接下线，下线购买的产品份额可累计到其上线名下，上线按级别从下线申购款中获取直接或者间接提成。该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即本人及发展下线购买总份额1至2份称业务员，3至9份称业务组长，10至64份称业务主任，65至599份称业务经理，600份以上份额为高级业务员（即老总）。 被告人张春迎于2010年7月左右经李某1发展到桂林参与“资本运作”的传销活动，于2015年4月左右升为高级业务员，2018年11月左右出局不再从体系获得分红，但因伞下体系发展不力仍负责给伞下人员发放工资分红。其先后发展李某2、李某3及陈某2等直接、间接下线至少40人（含本人），任高级业务员期间负责管理伞下传销体系，给新人办理申购手续并收取申购款，使用自己名下桂林银行账户62×××09用于收取传销新人缴纳的申购款、发放下线工资分红。2015年3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张春迎指使其女儿张某1用张某1名下桂林银行账户62×××72帮忙给自己传销体系部分下线计算、分发工资。 被告人蒋普选于2014年经蒋某发展到桂林参与“资本运作”的传销活动，该传销体系使用中国邮政银行账户缴纳申购款、收发传销工资，蒋普选发展了贺某、杨某、孙某、孟某、邹某等下线。被告人张春迎因从原传销体系出局，被告人蒋普选因原传销体系发展不力，2019年二人合谋成立新的传销体系，蒋普选将原传销体系发展下线并入新合作体系，与张春迎共同发展下线，相互配合给新人洗脑、发展新人，二人使用王某1名下62×××20工商银行卡收取合作传销体系新人申购款，直接按高级业务员等级瓜分各自发展的新人申购款。其中张春迎将自己伞下人员缴纳款项，通过王某1尾号7520工商银行账户转到自己名下62×××14工商银行账户，并用王某1工商银行账户给自己下线发放工资分红款；将被告人蒋普选及其下线所发展的新人申购款通过王某1尾号7520工商银行账户转至蒋普选62×××88的工商银行账户，由蒋普选再将自己伞下人员工资款转至其妻子贺某名下62×××52工商银行账户，通过该账户给伞下人员发放工资分红款。至案发，被告人张春迎、蒋普选共同发展下线至少40人（含本人），收取新人申购款共计人民币137万余元。 被告人张春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80余万元，用于给女儿张某1买房、购买一辆日产骊威轿车（车牌桂Ｃ×××××，已扣押）、看病等花销。被告人蒋普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获利用于购买一辆东风轿车（车牌桂Ｃ×××××，已扣押）、生活开销等。 2020年7月22日，侦查人员在桂林市叠彩区椿记烧鹅（北门店）门口抓获被告人张春迎；2020年7月23日在桂林市叠彩区出租房抓获被告人蒋普选。二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春迎、蒋普选的身份情况，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7月22日，侦查人员在桂林市叠彩区椿记烧鹅（北门店）门口抓获被告人张春迎；2020年7月23日在桂林市叠彩区出租房抓获被告人蒋普选。 （3）派出所证明，证实河南省博爱县公安卷许良派出所证明被告人蒋普选在该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4）扣押物品文件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张春迎持有的两张张非凡的身份证及复印件、一张申购记录单、一本2018-2019年传销台历、一部手机、一辆日产骊威轿车（车牌桂Ｃ×××××）；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蒋普选持有的9张银行卡、一辆东风轿车（车牌桂Ｃ×××××）。 （5）传销宣传资料、传销笔记、银行卡等照片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春迎、蒋普选分别对自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所使用的传销宣传资料、银行卡等进行指认的情况。 （6）团队经营管理条例，证实证人兰某提供被告人张春迎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所发放的管理条例。 （7）证明，证实2020年3月19日，孙某与杨某签署证明，孙某及其下线兰某、张某3、刘某、葛某、陈某1、王某从杨某条线脱离。 （8）假身份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张春迎使用伪造的“张非凡”身份证开展传销活动。 （9）被告人张春迎桂林银行账户银行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张春迎从事传销活动所使用银行卡收取传销申购款、发放下线工资流水情况，其中发放下线工资对应户名为25人。从以上账户转出给自己名下其他银行账户的资金70余万元，转给其女儿张某1约56万元。 （10）张某1桂林银行账户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张某1从事传销活动所使用银行卡收取传销申购款、发放下线工资流水情况，其中发放下线工资对应户名为19人（含张春迎）。 （11）李某3桂林银行62×××66账户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李某3参加传销活动银行流水情况。 （12）被告人张春迎62×××14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张春迎使用王某尾号7520工商银行账户收取新人申购款后将分红款转入该账户的银行流水情况。 （13）王某1工商银行账户（同一账户换卡）流水明细，证实犯罪张春迎使用王某1尾号7520工商银行账户收取与蒋普选合作发展的传销体系新人申购款、发放下线工资及将蒋普选所发展下线人员相关款项转给蒋普选账户的流水情况。 （14）被告人蒋普选62×××88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蒋普选从事传销活动所使用银行账户流水情况，其中收到王某1账户转入金额共计人民币492190元。 （15）贺某62×××52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蒋普选通过贺某尾号4352工商银行账户给其与被告人张春迎合作发展的传销体系中自己发展的下线发放工资分红款的流水情况。 （16）兰某、刘某、孙某、张某2、高某、陈某1、王某2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兰某、刘某、孙某、张某2、高某、陈某1、王某2参与传销活动所使用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情况。 （17）葛某报案材料，证实葛某于2019年11月20日经被告人蒋普选发展加入传销体系，申购款打入王某1工商银行账户，其所知道该传销体系有21人。 （18）张某3报案材料，证实张某3于2019年底经杨某发展加入传销体系的过程。 （19）王某2自述材料，证实王某2于2019年11月经被告人蒋普选发展加入传销体系，申购款打入王某工商银行账户，其所知道该传销体系有21人。 （20）邹某报案材料，证实邹某于2017年5月经被告人蒋普选发展加入传销体系，申购款打入吴某邮政银行账户。 （21）谢某自述材料，证实谢某于2019年10月左右经张某2发展加入传销体系的过程。 （22）宋某自述材料，证实宋某于2019年11月经张某2发展加入传销体系的过程，被告人蒋普选是该传销体系的领导人之一。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证人张某22019年2月左右经孟某发展加入张某5“西部大开发”传销体系（邮政银行体系），张某5是当时的高级业务员，被告人蒋普选是张某5的下线，蒋普选下线有杨某、孟某、孙某、兰某等人。 后被告人蒋普选与张春迎合作开创新传销体系，将原张某5传销体系中其下线孟某、杨某、孙某、兰某、张某2等六人带走加入新的合作传销体系，使用工商银行账户从事传销活动，新人申购款打入王某账户。蒋普选发展的传销直接、间接下线有35人左右。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经陈某1发展加入被告人张春迎、蒋普选合作发展的传销体系的经过，其中新人缴纳申购款打入王某账户，被告人张春迎、蒋普选管理体系，安排给新人上课等。其所在条线情况为孙某→兰某→张某6→陈某1→王某2，其所知道的蒋普选传销体系人员有孙某、葛某、刘某、杨某、张某3、张春迎。 （3）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自画体系图，证实2018年左右孙某经被告人蒋普选发展加入张某5传销体系，其直接上线为杨某，杨某上线为被告人蒋普选，现其所在传销体系现由被告人蒋普选、张春迎负责管理，其所知该传销体系大约有40人。 （4）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兰某于2019年5月经被告人蒋普选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体系，申购款打入王某工商银行账户。蒋普选现在所管理的传销体系是从原张某5传销体系中独立出来，其所在条线情况为蒋普选→杨某→孙某→兰某→陈某1、于某、张某7→王某2，其所知道的蒋普选传销体系人员有孙某、葛某、刘某、杨某、张某3、张春迎。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经孙某发展加入传销体系，在体系中为孙某上线，其下线有孙某、兰某、张某4、刘某、葛某、陈某2、王某2等人。 （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高某经杨某发展加入传销体系的过程。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经被告人蒋普选发展加入传销体系的过程，申购款打入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春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张春迎于2010年7月左右经李某1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桂林银行体系），后其发展李某2、李某3等直接下线及陈某2、曾晓英等间接下线至少39人。其于2015年4月左右升为高级业务员，2018年11月左右出局。其任高级业务员期间负责管理伞下传销体系，给新人办理申购手续并收取申购款，指使张某1一起给传销体系下线计算、分发工资。2019年2月，被告人张春迎与蒋普选合谋开创新传销体系（工商银行体系），并使用王某1名下工商银行账户用于收取新人申购款，二人根据各自体系的下线分配新人申购款，蒋普选通过贺某名下工商银行账户给其下线发放工资分红，二人合作的传销体系发展人员至少40人（含本人），从两个传销体系中获利八九十万元。 （2）被告人蒋普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蒋普选于2014年经蒋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邮政银行体系），2019年其与被告人张春迎开创新传销体系（工商银行体系），二人通过王某1名下工商银行账户收取新人申购款，并根据各自体系的下线自行分配新人申购款，二人合作的传销体系发展人员至少40人（含本人），从传销组织中获利约十二万元。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春迎对不同组12名男子或女子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传销人员李某2、张某5、杨某及被告人蒋普选的过程。 （2）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张春迎手机内有关传销活动的微信聊天记录、视频录像进行提取的过程。 （3）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张春迎位于桂林市叠彩区××乡××村×号×××室的出租房进行搜查并扣押传销物品的过程。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蒋普选在桂林市叠彩区××乡××村出租房进行搜查并扣押传销物品的过程。 以上证据均当庭出示，并交与对方质证，对上述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与案件事实相关联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依法确认其所证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迎、蒋普选以连锁销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在传销体系中起管理、培训等领导作用；被告人张春迎从原体系出局后与被告人蒋普选合谋发展新的传销体系，二人共同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二人在传销体系中起策划、管理、培训等组织、领导作用，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提请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张春迎、蒋普选刑事责任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春迎、蒋普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春迎、蒋普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春迎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可以适用缓刑，本案查明被告人张春迎加入传销组织时间久，在第一个传销体系中已达到高级业务员，2019年又跟被告人蒋普选成立新的传销体系，结合本案的综合案情，本院对被告人张春迎及其辩护人的缓刑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春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22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蒋普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依法追缴被告人张春迎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万元，追缴被告人蒋普选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 石 慧 人民陪审员 欧阳菊华 人民陪审员 张 秀 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  甜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