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97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智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鼓楼区大马路**。法定代表人：岳朝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恕莹，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清，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白日焰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海峡两岸科技工业园台中路**法定代表人:李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波，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智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白日焰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日焰火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20）苏0106民初2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智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白日焰火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将智考公司未公示财务信息、未进行股东分红视为白日焰火公司作为股东期间利益受损的初步证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具体理由如下：―、白日焰火公司在起诉时已不是智考公司股东，不具备行使股东知情权的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四）第七条规定，原告在起诉时不具有公司股东资格的，应当由法院驳回起诉。二、白日焰火公司无初步证据证明其担任智考公司股东期间，股东权益受到损害。首先，白日焰火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作为公司股东期间，曾向公司行使过知情权遭拒，并不存在知情权遭受侵害的情况。其次，白日焰火公司在担任智考公司股东期间，其法定代表人李昊担任智考公司监事，参与智考公司经营管理、了解智考公司运营模式，对智考公司经营状况非常清楚。李昊离开智考公司后，继续由白日焰火公司另一位股东李宁作为智考公司主营业务负责人。因此，白日焰火公司客观上一直知晓智考公司的经营情况和财务状况，正是基于此白日焰火公司在作为智考公司股东期间从未行使过知情权。再次，白日焰火公司作为智考公司股东，并未实缴出资，工商信息显示白日焰火公司认缴出资14.7万元，实缴14.7万元，与事实不符，智考公司并未查询到此笔进账。因智考公司未进行过股东分红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未实缴出资的公司股东，将丧失股东分红权，故而不存在白日焰火公司所述股东分红权受损的情形。综上，白日焰火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作为智考公司股东期间，包括股东知情权、决策权、分红权在内的股东权益曾受到损害，一审法院仅凭智考公司未披露过财务信息、未进行过分红就认定白日焰火公司作为股东的权益受损，缺乏事实和证据。未披露财务信息，未进行分红和股东利益是否受损之间并不存在必然联系。在无初步证据证明白日焰火公司股东利益受损的情况下，白日焰火公司无提起本次诉讼的主体资格。三、白日焰火公司要求行使股东知情权存在不正当目的。白日焰火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昊同时是南京羲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羲学公司）的股东，而羲学公司与智考公司业务基本一致，两者存在显著竞争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有合理理由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公司法解释四第8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有证据证明股东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竞争关系业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股东有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不正当目的”。因此，白日焰火公司时隔两年后要求行使股东知情权，智考公司有理由认为白日焰火公司存在不正当目的，有可能损害智考公司合法利益。白日焰火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一、白日焰火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已可初步证明持股期间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符合公司法解释四相关规定。二、智考公司章程约定按照认缴出资比例进行利润分配，智考公司在上诉状中陈述事实不实，出资与知情权并没有关联性。三、白日焰火公司行使知情权不存在不正当目的，系合法权益。智考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白日焰火公司存在不正当目的，白日焰火公司有权主张知情权，白日焰火公司与智考公司不存在实质性竞争关系。白日焰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智考公司将其自成立之日即2014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的所有公司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提供给白日焰火公司查阅、复制；2.本案诉讼费用由智考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智考公司由白日焰火公司与南京文苑图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苑公司）于2014年8月23日发起设立，注册资本30万元，其中白日焰火公司认缴出资额14.7万元，文苑公司认缴出资额15.3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岳朝震；经营范围为计算机网络技术的技术开发、计算机软件的技术开发及销售、网页设计、图文设计、企业管理咨询。智考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显示白日焰火公司对智考公司的出资14.7万元已实缴到位。2018年3月1日，智考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进行了变更，白日焰火公司所持有的智考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至案外人高善强名下。2019年1月8日，白日焰火公司作为原告，以高善强、智考公司为被告、李宁为第三人向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白日焰火公司与高善强于2018年2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高善强返还智考公司49%的股权给白日焰火公司；3.判令高善强、智考公司办理案涉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恢复白日焰火公司在智考公司的股东资格。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苏0111民初44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白日焰火公司的诉讼请求。白日焰火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2月18日作出（2019）苏01民终1076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另查明，白日焰火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昊原系智考公司监事。2017年12月19日，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吴波受李昊委托向智考公司发送《律师函》一份，李昊以监事身份向智考公司提出以下要求：1.要求查阅、复制公司成立以来的财务会计报告；2.要求查阅公司成立以来的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和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3.要求查阅、复制公司自成立以来的对公账户流水。智考公司收到该《律师函》后未作回应。2018年1月12日，智考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免除李昊的监事职务。2020年3月10日，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吴波受白日焰火公司委托向智考公司发送《律师函》一份，提出以下要求：1.要求查阅、复制公司成立至2018年3月1日期间的财务会计报告；2.要求查阅公司成立至2018年3月1日期间的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和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3.要求查阅、复制公司自成立以来的对公账户流水。智考公司收到该《律师函》后未作回应。一审庭审中，白日焰火公司主张其行使股东知情权的事由是因为其持有智考公司股权期间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具体表现为：其一，智考公司从未向白日焰火公司进行分红；其二，白日焰火公司的知情权受到损害，白日焰火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昊向智考公司提出查账要求后，智考公司立即撤销了李昊的监事身份；其三，李宁所转让的白日焰火公司股权价格低于实际股权价值，智考公司未提供相应财务信息，使白日焰火公司股权财产权益受到损害。另，白日焰火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智考公司2015-2016部分新东方在线进货记录明细表、转账凭证复印件一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一组，用以证明：智考公司在天猫上售卖电子课程，是先向新东方购买课程，然后在天猫上售卖，相应利润率达到50%；李昊在智考公司做过一段时间经理，遂持有此部分材料；根据此部分转账记录及发票可以统计出智考公司在2015-2016年期间年进货量在400万以上，按照利润率计算年收益有800多万元；明显可以看出白日焰火公司股权转让价格15万元远低于市场价格，侵害了白日焰火公司权利。智考公司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些记录仅代表智考公司经营行为，并不能推断出智考公司存在高额利润。智考公司主张：1.白日焰火公司未向智考公司缴纳过出资，智考公司查阅所有进账记录未发现有缴纳出资进账记录；2.白日焰火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白日焰火公司则主张其已出资到位，当时是李昊转账14.7万元给智考公司供货商用于进货，冲抵了其应缴出资款。智考公司提交羲学公司工商资料，记载：羲学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昊，登记信息为教育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翻译服务、票务服务、组织文化艺术交流（不含演出）、外语培训（不含与学历教育相关的培训或服务）；用以证明羲学公司主营业务与智考公司主营业务基本一致，两者存在显著竞争关系，白日焰火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白日焰火公司对工商资料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认为智考公司是在淘宝天猫上售卖在线课程，羲学公司是做线下一对一外语培训，两者之间不构成竞争关系；白日焰火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为了对持股期间股权分红及股东权益讨一个说法，要求查阅2018年3月1日之前账目，旧账与羲学公司经营没有任何关联。智考公司自认在白日焰火公司担任股东期间，未向白日焰火公司进行股东分红。智考公司认为自身处于正常经营状态，有利润也需要追加投资。智考公司另提交资产负债表、利润表一组，用以证明：智考公司2016年利润28742.04元，2016年利润21566.07元，2017年利润156994.06元，2018年利润3706.01元。白日焰火公司对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即使从税务局调取，也与实际情况不符，其中2015年至2016年进货数据明显低于白日焰火公司提交的在线进货记录明细表等证据所记载进货数据。一审法院认为：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公司法解释四第七条规定：“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起诉请求查阅或者复制公司特定文件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公司有证据证明前款规定的原告在起诉时不具有公司股东资格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但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在持股期间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请求依法查阅或者复制其持股期间的公司特定文件材料的除外。”本案中，白日焰火公司在2014年8月23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为智考公司股东，持股比例49%。白日焰火公司现已丧失智考公司股东资格，根据前述规定，白日焰火公司主张行使股东知情权，需要提供初步证据证明其在持股期间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该初步证据并非证明其利益受损的充分证据，只要能够初步证明其利益受损或者存在重大风险即可。白日焰火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可以认定为其持股期间合法权益收到损害的初步证据。在白日焰火公司持股期间，智考公司未向白日焰火公司揭露公司财务信息，智考公司亦自认从未分配过利润。故对白日焰火公司主张查阅、复制智考公司自2014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主张查阅智考公司自2014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的会计账簿、会计凭证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白日焰火公司主张复制智考公司自2014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的会计账簿、会计凭证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关于智考公司辩称白日焰火公司未实际出资的意见，智考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资料显示白日焰火公司已实际缴纳出资，根据公示公信的原则，在智考公司未提供充足证据推翻企业信用信息资料记载内容的情况下，对企业信用信息资料记载的内容予以确认，即确认白日焰火公司已实缴出资。且退一步讲，即使白日焰火公司未实缴出资，只要白日焰火公司曾经具有股东资格，就应享有知情权，白日焰火公司出资是否到位不影响其对公司行使知情权，智考公司不得以此为由否定白日焰火公司行使知情权。智考公司主张白日焰火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但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主张，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南京智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提供自2014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供南京白日焰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查阅、复制；提供自2014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的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及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供南京白日焰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查阅；南京白日焰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在南京智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正常营业时间内查阅、复制，查阅、复制地点为被告南京智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场所；二、驳回南京白日焰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智考公司负担。二审中，为支持其上诉主张，智考公司提交其工商登记资料以及2018年度报告，显示白日焰火公司的认缴出资额为14.7万元，实缴为0。拟证明即便智考公司存在利润，因白日焰火公司未能实际缴纳出资故丧失分红权。白日焰火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一审中白日焰火公司提交的智考公司2018年度企业报告显示不符，一审中提交的报告显示白日焰火公司已经实缴14.7万元，并且实际是否出资与知情权或者分红权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对工商登记资料和2018年度报告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股东是否实际出资到位并非以公司自制的年度报告作为依据，且是否实际出资到位与知情权的行使无必然关系，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智考公司信用信息公司报告显示白日焰火公司对智考公司的出资14.7万元已实缴到位这一事实，智考公司存在异议，白日焰火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羲学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经营范围为：教育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翻译服务，票务服务；组织文化艺术交流（不含演出）；外语培训（不含与学历教育相关的培训或服务）。本院审理过程中，双方确认智考公司章程中对于股东参与分红无限制性规定。智考公司述称其主营业务为线上课程销售。智考公司认为白日焰火公司简介中提及的“‘翻转课堂’式的学习体验”指的是一种典型的网课的授课方法，白日焰火公司对此解释称：翻转课堂是指学生在课前或课外观看教师的视频讲解，自主学习，教师不再占用课堂时间来讲授知识，课堂与学生之间互动，从而达到更好教学效果的教学方式。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智考公司主张白日焰火公司无权行使案涉知情权，且白日焰火公司要求行使案涉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依据是否充分。本院认为，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公司法解释四第七条规定：“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起诉请求查阅或者复制公司特定文件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公司有证据证明前款规定的原告在起诉时不具有公司股东资格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但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在持股期间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请求依法查阅或者复制其持股期间的公司特定文件材料的除外。”第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有证据证明股东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股东有公司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8修正)制定机关全国人大常委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2018.10.26时效性现行有效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8修正)第三十三条【股东查阅、复制权】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第二款规定的“不正当目的”：(一)股东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竞争关系业务的，但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二)股东为了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三)股东在向公司提出查阅请求之日前的三年内，曾通过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四)股东有不正当目的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双方确认白日焰火公司自2014年8月23日至2018年3月1日为智考公司股东，白日焰火公司于2020年4月10日提起本案诉讼时，白日焰火公司已不具有智考公司股东身份。白日焰火公司要求查阅或复制其持股期间的公司特定文件材料应提供初步证据证明在其持股期间合法权益收到损害，本院认为白日焰火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在白日焰火公司担任股东期间，智考公司未披露过财务信息，亦未进行分红，且在白日焰火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昊以智考公司监事身份于2017年12月19日提出查阅公司账册要求，智考公司未予回应，并于2018年1月12日免去李昊监事职务。白日焰火公司有理由怀疑其合法权益遭受损害，其要求查阅持股期间智考公司特定文件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至于智考公司上诉所称白日焰火公司未实缴出资、李昊曾参与智考公司经营知晓智考公司经营情况和财务状况，与白日焰火公司要求查阅持股期间特定文件的主张并不冲突。智考公司主张白日焰火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智考公司提交的证据虽可证明羲学公司与智考公司的经营范围存在部分重合即均有“企业管理咨询”，但智考公司述称其主营业务为线上课程销售，与羲学公司所称的主营业务线下一对一培训，不存在实质性竞争关系。智考公司虽认为羲学公司从事网络课程销售业务，与其构成实质性竞争，但并未就此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智考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智考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莉坤审判员  董岩松审判员  王方方二Ｏ二Ｏ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曹薇书记员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