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刑初66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小宝，男，1998年11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顾晓玲，江苏普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翰林，男，1995年8月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醴陵市，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潘秋红，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20〕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7日以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6月10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晓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及辩护人顾晓玲、潘秋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毛成泳（另案处理）等人自2018年以来，在广东省广州市高档写字楼租赁办公场所，先后设立多个以博物馆为名的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2019年10月1日以来，毛成泳伙同他人成立御鑫汇典博物馆（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鑫公司”），租赁广州市番禺区节能科技园25号楼1001-1002室作为办公场所，招募温世杰（另案处理）担任总经理，下设业务部、行政部，副总经理分管不同业务部，各业务部设总监、副总监对部内业务员进行管理、指导。御鑫公司通过网络收集、购买被害人信息，后由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按照公司制定的话术向被害人谎称公司可以帮助出售藏品、邀请被害人至公司对藏品进行鉴定或将藏品图片发送给业务员，黄文清（另案处理）假装鉴定专家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后，业务员谎称被害人的藏品系真品、具有很高的市场价值。随后，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在业务员的配合下对被害人藏品进行夸张报价，谎称公司可以提供展览等服务帮助被害人拍卖、对接私人买家，再谎称已联系到买家但需要办理相关证书向被害人骗取办理证书费用。御鑫公司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业务员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各被害人鉴定费、展览服务费、办理证书费用等，所骗取的全部金额作为个人业绩，每人按照不同比例提成。被告人黄小宝在该公司担任副总经理，管理业务部三部、四部，指导、配合所属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实施诈骗，共骗得人民币435700元；被告人袁翰林先后在该公司担任业务部四部（10月份）、三部（11月份）总监，指导、配合所属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实施诈骗，共骗得人民币402600元。其中起诉书具体分述的第9、10、13、14、21笔事实摘录如下：9.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1月10日，伙同业务员肖某3（另案处理）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6600元。10.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1月27日，伙同业务员肖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名义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500元。13.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1月11日至11月20日间，伙同业务员钟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肖某1人民币10300元。14.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1月19日至11月21日间，伙同业务员钟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0300元。21.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1月17日至11月27日间，伙同业务员乡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证书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阮某人民币4000元。另查明，被告人黄小宝于2019年7月至8月、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广场××楼广州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担任业务部一部总监期间，采用前述同样的方法实施诈骗，骗得人民币44500元。其中，被告人黄小宝于2019年7月18日至8月16日间，伙同业务员谢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证书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章某1人民币31500元；于2019年8月4日，伙同业务员谢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3000元。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取消认定被告人袁翰林参与第9、10、13、14笔犯罪的指控，并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1笔犯罪金额变更为人民币46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加入诈骗组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书面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当庭变更对被告人袁翰林的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黄小宝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小宝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袁翰林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袁翰林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毛成泳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各高档写字楼租赁办公场所，先后设立广州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御鑫汇典博物馆（广州）有限公司等多个以博物馆为名的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2019年10月，毛成泳伙同他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成立御鑫汇典博物馆（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鑫公司”），温世杰任总经理，下设业务部、行政部，副总经理分管不同业务部，各业务部设总监、副总监对部内业务员进行管理、指导。御鑫公司通过网络收集、购买被害人信息，后由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按照公司制定的话术向被害人谎称公司可以帮助出售藏品、邀请被害人至公司对藏品进行鉴定或将藏品图片发送给业务员，黄文清假装鉴定专家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后，业务员谎称被害人的藏品系真品、具有很高的市场价值。随后，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在业务员的配合下对被害人藏品进行夸张报价，谎称公司可以提供展览等服务帮助被害人拍卖、对接私人买家，再谎称已联系到买家但需要办理相关证书向被害人骗取办理证书费用。御鑫公司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业务员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各被害人鉴定费、服务费、办理证书费用等，所骗取的全部金额作为个人业绩，每人按照不同比例提成。广州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亦采用上述方式进行诈骗。被告人黄小宝在御鑫公司担任副总经理，管理业务部三部、四部，指导、配合所属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实施诈骗，共骗得人民币436300元；被告人袁翰林先后在该公司担任业务部四部、三部总监，指导、配合所属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实施诈骗，共骗得人民币365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0月10日至10月21日间，伙同业务员黄某3（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证书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薛某人民币38000元。2.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0月12日至10月23日间，伙同业务员黄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证书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56300元。3.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0月16日至10月21日间，伙同业务员黄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展览服务费名义共骗取被害人毛某人民币12000元。4.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1月9日至11月20日间，伙同业务员黄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15200元。5.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0月28日至11月6日间，伙同业务员黄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展览服务费、证书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蒋某人民币12000元。6.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1月18日至11月27日间，伙同业务员黄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夏某人民币18500元。7.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0月15日，伙同业务员谢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5300元。8.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0月19日至11月19日间，伙同业务员谢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证书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许某人民币40600元。9.被告人黄小宝于2019年11月10日，伙同业务员肖某3（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6600元。10.被告人黄小宝于2019年11月27日，伙同业务员肖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名义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500元。11.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0月21日至10月29日间，伙同业务员钟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14800元。12.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0月14日至10月27日间，伙同业务员钟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证书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26100元。13.被告人黄小宝于2019年11月11日至11月20日间，伙同业务员钟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肖某1人民币10300元。14.被告人黄小宝于2019年11月19日至11月21日间，伙同业务员钟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0300元。15.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1月17日至11月18日间，伙同业务员乡某1（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展览服务费名义共骗取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18000元。16.被告人黄小宝于2019年10月20日，伙同业务员乡某2（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章某2人民币13900元。17.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1月13日至11月25日间，伙同业务员乡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4500元。18.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1月15日至11月22日间，伙同业务员乡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证书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尹某人民币55600元。19.被告人黄小宝于2019年10月26日至11月25日间，伙同业务员乡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陆某人民币7300元。20.被告人黄小宝于2019年10月18日至10月22日间，伙同业务员乡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证书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1900元。21.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1月17日至11月27日间，伙同业务员乡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证书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阮某人民币4600元。22.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1月17日，伙同业务员申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10400元。23.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1月17日至11月24日间，伙同业务员申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肖某2人民币8300元。24.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于2019年11月17日至11月24日间，伙同业务员申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5300元。另查明，被告人黄小宝于2019年7月至8月在广州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担任业务部一部总监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方法实施诈骗，骗得人民币44500元。其中，被告人黄小宝于2019年7月18日至8月16日间，伙同业务员谢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证书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章某1人民币31500元；于2019年8月4日，伙同业务员谢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3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小宝处扣押作案工具白色苹果XR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袁翰林处扣押作案工具黑色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及涉案业务员已退赔上述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收据、委托展览服务合同、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业绩单、营业执照、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刑事侦破案经过及归案说明、退赃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邓某、黄某3、谢某、乡某1、乡某2、申某、肖某3、钟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薛某、周某、毛某、陈某2、蒋某、夏某、刘某2、许某、刘某1、王某、刘某3、张某2、肖某1、张某1、黄某1、章某2、李某、尹某、陆某、赵某、阮某、黄某2、肖某2、张某3、章某1、陈某1等人的陈述笔录，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的供述，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组织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钱财，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黄小宝、袁翰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已退清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二辩护人提出的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小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4年2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袁翰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5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蒋正光人民陪审员  朱建蕾人民陪审员  孙永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陈 梦书 记 员  张晓慧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至1万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