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7101行初70号原告黄樟宝，男，汉族，1949年1月20日生，住浙江省义乌市。原告何丽华，女，汉族，1970年3月10日生，住浙江省义乌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宏威，北京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林彝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石林彝族自治县鹿阜街道办事处石林大道小东山红绿灯口石林国土大楼。法定代表人李一波，该局局长。出庭行政机关负责人韩春云，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益明、周彬，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石林彝族自治县石林大道**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普建勇，该县县长。出庭行政机关负责人周林春，该县副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时间。原告黄樟宝、何丽华诉被告石林彝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县自然资源局）、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县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20年7月7日裁定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收到材料，同年8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何丽华及黄樟宝、何丽华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邬宏威，被告县自然资源局行政机关负责人韩春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彬，被告县政府行政机关负责人周林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时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樟宝、何丽华起诉称：2019年5月2日，原告等五人到云南省石林县万城旅游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城公司）湖畔丽景小区售楼处购房。售楼处工作人员将楼某某（案外人，系原告黄樟宝之妻）等人带至施工现场看房，在看房过程中发现同行的楼某某不在，经过寻找，在6幢5单元一楼地上发现了已当场死亡的楼某某。事件发生后，原告发现万城公司存在许多违法行为。故于2019年5月23日、6月27日、6月27日、8月31日、8月31日，五次向被告县自然资源局申请依法公开万城公司在石林县所有项目相关信息。被告收到申请后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石林彝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以下简称2019年《答复》），原告认为被告未依据政府信息公开规定履职，于2019年12月2日向县政府申请复议，县政府于2020年1月24日作出《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云石政行复决字[2019]第4号）（以下简称[2019]第4号《复议决定书》）撤销了被告县自然资源局2019年《答复》。2020年2月14日，原告收到被告县自然资源局重新作出的《石林彝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但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未按照一申请一答复的要求进行答复，也没有公开主要部分，公开的材料无法分清。原告向县政府申请复议，县政府未依据行政复议的相关规定进行合法性审查，作出《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云石政行复决字[2020]第4号）（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答复》。原告当庭补充被告未提供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涉及土地招拍挂的文件有6份，但公开的土地出让合同只有4份，缺少2011030号及2011037号土地出让合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提供了13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只有7份，无法一一对应，缴款单仅有桃园水乡的，其他的没有，且被告对未提供的材料未进行解释说明。原告认为，二被告的行为严重违法，侵害原告的合法权利。请求法院：1.撤销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答复》；2.撤销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3.判令自然资源局重新作出答复；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县自然资源局答辩称：县自然资源局作出政府信息公开主体合法、未超越和滥用职权、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且无明显不当。针对原告的五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被告依据[2019]第4号《复议决定书》的要求重新作出答复，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之规定，根据不同的情况分别予以答复，未遗漏公开事项。县自然资源局于20个工作日内予以重新答复遵守了法定时限，也告知了原告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权利。对于申请公开的事项，县自然资源局统一予以答复并不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而统一予以答复亦符合高效便民的行政法原则，并无明显不当。县自然资源局的《答复》系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而作出，该行政行为具有明确的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县政府答辩称：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县自然资源局的政府信息公开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关于政府信息答复的规定，应予维持。县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作出维持县自然资源局关于《答复》的《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黄樟宝、何丽华提交以下证据：1.[2019]第4号《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县政府要求县自然资源局重新作出答复的事实；2.《答复》，证明县自然资源局没有按照县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要求重新作出答复，而是作出与第一次一模一样的答复，五个申请还是一个答复；3.《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向县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4.《复议决定书》，证明县政府未查明事实，违反行政复议法规定，同一事件作出二种不同的行政复议决定书；5.死亡证明和火化证，证明楼某某是在万城公司看房时坠楼死亡；6.户口本，证明原告黄樟宝和楼某某是夫妻关系。经法庭质证，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县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证据2、4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二被告针对原告的申请已经依法进行了答复和行政复议，对证据5、6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黄樟宝、何丽华身份证复印件，2.信息公开申请书5份，3.EMS邮寄收件单5份，4.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2019年《答复》，5.EMS邮寄单，6.[2019]第4号《复议决定书》，欲证明原告先后5次向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县自然资源局就其申请公开的事项均依法予以答复并将答复内容送达原告的事实，因县自然资源局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未在法定20个工作日内进行而于2020年1月17日被县政府依法撤销并要求依法重新作出处理的事实；第二组：7.《答复》，8.提供的政府信息材料，9.邮寄送达凭证，欲证明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根据[2019]第4号《复议决定书》的要求、《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之规定依法重新予以答复并提供了相应政府信息给原告的事实，该答复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未超越和滥用职权且无明显不当。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提交的法律依据是《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经法庭质证，原告黄樟宝、何丽华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7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未按照原告申请进行答复，答复内容不全，对未答复的事项没有说明理由，作出的答复超期，文书也未进行编号，适用法律存在错误。原告对其余证据予以认可。被告县政府对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提交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被告县政府提交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2.《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3.县自然资源局答复书及证据清单，4.《复议决定书》，5.[2019]第4号《复议决定书》，6.邮寄单据，欲证明被告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县政府提交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经法庭质证，原告黄樟宝、何丽华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6予以认可，对证据2、3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违反了复议法的规定，未保证原告的听证权，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未提交复议决定作出前经过负责人审批或者集体讨论通过的证据，对证据5不予认可，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复议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对被告县政府提交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黄樟宝、何丽华提交的证据和被告县自然资源局、被告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合法、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纳，并对各方提交证据的证明内容进行综合评判。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0日原告黄樟宝、何丽华向被告县自然资源局申请公开万城公司在石林县开发桃园水乡、湖畔丽景、桃源湖畔别墅、幸福里、阿诗玛小镇、青年公寓所有项目对应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缴纳国有土地出让金的银行对账单、财物记账凭证的政府信息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政府信息。2019年6月24日原告向被告县自然资源局申请公开编号分别为0001224、0002247、0002269、0002383、0002475、0002477、0002491、0002537号云南省国有土地有偿使用收入缴款通知书，项目名称：定金（桃园水乡）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的政府信息。2019年6月24日，原告向被告县自然资源局申请公开5301262008Ｂ00109合同编号石国土资出（2008）合同字第35号宗地编号20××03号、5301262011Ｂ00453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石林县2011031号、5301262011Ｂ00432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石林县2011034号、5301262011Ｂ00216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石林县2010003号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和不动产权证书。2019年8月30日原告向被告县自然资源局申请公开万城公司在石林县开发桃园水乡、湖畔丽景、桃源湖畔别墅、幸福里、阿诗玛小镇、青年公寓所有项目对应的建设用地批准文书的政府信息。2019年8月30日原告向被告县自然资源局申请公开石林县石林大道1号红杉湖温泉酒店的建设用地批准文书的政府信息。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在收到原告的申请材料后，于2019年10月25日向原告作出2019年《答复》，原告收到2019年《答复》后于2019年12月2日原告向县政府申请复议，县政府于2020年1月24日作出［2019］第4号《复议决定书》，撤销被告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2019年《答复》，并要求依法重新作出处理。2020年2月11日，被告县自然资源局重新作出《答复》，内容为：“根据县政府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的［2019］第4号《复议决定书》，就你于2019年5月23日、2019年6月27日、2019年8月31日先后五次向我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重新处理，鉴于五次申请的申请人相同，且五次申请涉及的项目、内容存在一定的重复性和关联性，本着高效便民的行政原则，我局现根据你五次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全部事项，结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并答复如下：一、你申请公开‘万城公司在石林县开发的桃园水乡、湖畔丽景、桃源湖畔别墅、幸福里、阿诗玛小镇、青年公寓项目对应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缴纳国有土地出让金的银行兑账单、财物记账凭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政府信息。经审查，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可公开的范围，我局将经核对无误且加盖查询章的复印件连同本答复书以邮寄方式提供给你。二、你申请公开‘万城公司在石林县开发的桃园水乡、湖畔丽景、桃源湖畔别墅、幸福里、阿诗玛小镇、青年公寓、石林县石林大道1号红杉湖温泉酒店的建设用地批准书’等政府信息。经审查，相关文件已公开，其土地来源为年度批准用地，你可通过云南省征地信息公开查询系统途径进行查询（××）；项目用地属于经招拍挂方式供应的国有建设用地，你可通过中国土地市场网途径进行查询（××）。三、你申请公开‘5301262008Ｂ00109合同编号石国土资出（2008）合同字第35号宗地编号20××03号、5301262011Ｂ00453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石林县2011031号、5301262011Ｂ00432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石林县2011034号、5301262011Ｂ00216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石林县2010003号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和不动产权证书’等政府信息，经审查，系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款关于‘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的规定，建议你依照不动产登记法律关于档案查询的规定向石林彝族自治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办理。四、你申请公开‘编号分别为0001224、0002247、0002269、0002383、0002475、0002477、0002491、0002537号云南省国有土地有偿使用收入缴款通知书，项目名称：定金（桃园水乡）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等政府信息，经审查，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可公开范围，我局将经核对无误且加盖查询章的复印件连同本答复书一并以邮寄方式提供给你。”在《答复》中告知了原告复议和诉讼的权利。被告县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2月11日将《答复》及提供给原告的复印件邮寄给原告，邮寄给原告的复印材料遗漏了原告于2019年5月20日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第一项内容中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1030号及2011037号土地出让合同及湖畔丽景、桃源湖畔别墅、幸福里、阿诗玛小镇、青年公寓项目的缴纳国有土地出让金的银行兑账单，第二项中的6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告于2019年6月24日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书》中第0002477号缴款通知书。同时原告认为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未按照一申请一答复的要求进行答复，公开的材料无法分清，故向县政府申请复议，县政府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答复》。原告认为，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未按照原告申请进行答复，答复内容不全，对未答复的申请没有说明理由，作出的时间《答复》超过法定期限，适用法律存在错误，被告县政府复议认定事实不清，复议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规定，被告县自然资源局作为石林彝族自治县的一级行政机关，具有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相应处理的法定职责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县政府作为县自然资源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受理相关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黄樟宝、何丽华作为政府信息公开的申请人和被答复人，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本案中，原告黄樟宝、何丽华认为被告县自然资源局答复中的第一项和第四项内容邮寄提供给原告的复印件不全面，且对未提供的内容未说明原因。本院认为，原告于2019年5月至8月期间，先后5次向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包括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缴纳国有土地出让金的银行兑账单、财物记账凭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和不动产权证书等大量政府信息。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已于2020年2月11日向原告邮寄提供了《答复》中所列予以提供的政府信息共计138页，上述信息覆盖了被告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答复》中第一项和第四项予以公开的各项具体内容，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县自然资源局的辩解，部分邮寄遗漏的信息并非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故意而为，而是工作疏忽造成的遗漏，被告县自然资源局的行政行为存在瑕疵，应对未提供给原告的材料进行补齐，但该瑕疵不足以导致撤销该行政行为。同时，原告的诉讼请求是撤销《答复》，但《答复》的第一项、第四项内容中明确原告申请的信息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可公开范围，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将经核对无误且加盖查询章的复印件连同本答复书一并以邮寄方式提供给原告，《答复》的内容并无不当，故无论是从实质维护原告监督政府信息公开权利的角度，还是行政高效的角度，亦或是节约司法、行政成本的角度，均应通过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向原告补充提供缺少的政府信息材料，以达到司法和社会效果的统一，而不应撤销并判令重新作出书面答复。故对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认为被告县自然资源局的第二项答复公开的网址不够具体，不能直接进入申请信息的相应页面，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的规定，行政机关的第二项答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和县政府认为该项答复符合法律规定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告认为被告县自然资源局《答复》的第三项未告知石林彝族自治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地址及电话，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项的规定，被告县自然资源局第三项答复建议原告依照不动产登记法律关于档案查询的规定向申请办理，符合法律的规定，对原告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和被告县政府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认为其于2019年5月至8月期间提出的申请，被告县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2月11日作出《答复》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在收到县政府2020年1月16日作出的[2019]第4号《复议决定书》后，于2020年2月11日重新作出《答复》，扣除春节等法定节假日，其答复时间并未超过20个工作日，故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及被告县政府认为其在法定期限内予以答复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认为其提出的五个申请被告只作出一个答复，未按照一申请一公开进行答复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的五个申请材料中接收邮件地址，接收人和联系方式相同且申请内容存在重复，《答复》是被告县政府撤销2019年《答复》后重新作出，故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在一个《答复》中分项对原告的申请进行答复，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也未对原告的知情权造成影响，被告县自然资源局的答复并无不当，对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和县政府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黄樟宝、何丽华于2019年5月至8月期间，向被告县自然资源局提出了5次信息公开的申请，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在《答复》中依法对原告申请公开的内容进行了答复，并将相关材料加盖县自然资源局档案查询专用章和《答复》一同于2020年2月11日邮寄给原告，被告县自然资源局在法律规定的20个工作日内履行了调查、答复、送达等法定程序，程序合法。被告县政府受理原告黄樟宝、何丽华的复议申请后，在审查双方证据材料的基础上于规定的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答复》并向原告进行了送达，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复议程序规范、决定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要求撤销被告县自然资源局《答复》及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樟宝、何丽华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黄樟宝、何丽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判长 邱 林审判员 龚 袭审判员 沈 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洪小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