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1刑终13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大亮，男,1986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4838,汉族，无业,住江苏省丹阳市,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10年11月23日被丹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10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2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光,绰号“小银”,男,1986年5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居民身份证号码×××0633,汉族，无业,住江苏省赣榆县。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赌博罪,于2012年4月6日被丹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3日以开设赌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袁芸,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园媛，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汤井旺,绰号“汤司令”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居民身份证号码×××5619,汉族，无业,住江苏省灌云县。曾因赌博,于2009年4月29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喻,绰号“兰兰”,女,1984年1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丹阳市,居民身份证号码×××4068,汉族，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以开设赌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包建方,绰号“包公”男,1978年1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丹阳市,居民身份证号码×××4071,汉族，无业,住江苏省丹阳市。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8年9月18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以开设赌场罪被逮捕,2020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范建英,女,1973年7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丹阳市,居民身份证号码×××4068，汉族，无业,住江苏省丹阳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0日被丹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以开设赌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辛浪,绰号“小浪”,男,1987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居民身份证号码×××5216,汉族，无业,住江苏省灌云县。曾因赌博,于2010年被罚款500元；因赌博,于2018年3月26日被行政拘留并处罚款。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以开设赌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盾,绰号“金二”,男,1990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居民身份证号码×××5210,汉族，无业,住江苏省灌云县。曾因阻碍执行职务,于2013年3月21日被行政拘留并处罚款。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以开设赌场罪被逮捕。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传琢,绰号“老三”,男,1987年5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居民身份证号码×××0656,汉族，无业,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以涉嫌开设赌场罪被逮捕,2020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庆贺,男,1990年5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居民身份证号码×××0618,汉族，无业,住江苏省赣榆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以开设赌场罪、包庇罪被逮捕,2020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大亮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永光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张喻、张辛浪、包建方、范建英、金盾、刘传琢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吴庆贺犯开设赌场罪、包庇罪,原审被告人汤井旺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19）苏1181刑初12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大亮、刘永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大亮、刘永光，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聚众斗殴事实2017年12月5日23时许,被告人黄大亮在丹阳市皇塘镇“涛声依旧”KTV内因琐事与王某乙、周某甲等人发生纠纷,遂电话邀约被告人刘永光及蔡康铭（另案处理）,被告人刘永光又邀约被告人汤井旺,蔡康铭又邀约李高伟（另案处理）、刘雨龙（已判决）等人至该KTV门口,采用拳打脚踢、用斧头柄殴打等方式对王某乙、周某甲等人进行殴打。案发后,被告人黄大亮赔偿给被害人王某乙、周某甲等人损失20000元。被告人刘永光归案后向公安机关侦破其他案件提供他人犯罪线索。被告人黄大亮、汤井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周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蒋某乙的陈述，同案犯李高伟、高吉玉、蔡康铭、刘雨龙的供述，被告人黄大亮、刘永光、汤井旺的供述，监控录像，案件侦破经过、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出所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二、故意伤害事实2014年4月,洪卫庆（另案处理）让毛某（另案处理）物色人员教训被害人陈某丙,毛某随即联系了黄大亮,被告人黄大亮找到王磊磊（另案处理）等人具体实施伤害陈某丙,王磊磊等人于2014年5月初,驾驶车辆尾随陈某丙至丹绿大酒店门口,由李航、盼盼对陈某丙进行了殴打。因对陈某丙伤害太轻,洪卫庆要求毛某再次找人对陈某丙实施伤害,后毛某将洪卫庆的意思转告黄大亮、王磊磊,并让他们重新教训陈某丙。2014年5月26日上午,王磊磊与高吉玉（另案处理）至丹阳市导墅镇新征路信融农村小额贷款公司门口,由高吉玉使用折叠刀将陈某丙右髋部捅伤,致使陈某丙股深动脉穿支断裂,右髋部阔筋膜张肌、右股外侧股、右大收股、臀大肌部分断裂,失血性休克（中度）。经丹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镇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陈某丙的损伤属重伤二级。2014年7月18日,王磊磊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伙同高吉玉故意伤害陈某丙的犯罪事实,但未如实供述同案犯毛某、黄大亮共同实施故意伤害犯罪事实。案发后,高吉玉、王磊磊就民事赔偿与被害人陈某丙达成协议,并取得被害人陈某丙的谅解。2014年11月28日,高吉玉、王磊磊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丹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9年4月,公安机关在侦办黄大亮、蔡康铭等人涉赚聚众斗殴一案中,高吉玉、王磊磊受洪卫庆、毛某、黄大亮指使故意伤害陈某丙犯罪事实被人检举,被告人黄大亮及洪卫庆、毛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2019年9月1日,丹阳市人民法院通过再审程序作出（2020）苏1181刑再2号刑事裁定,撤销丹阳市人民法院（2014）丹刑初字第674号刑事判决；高吉玉、王磊磊因本案涉及的事实由丹阳市人民法院按照第一审程序与其他同案被告人并案审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证人赵某、王某甲的证言，同案犯洪卫庆、毛某、王磊磊、高吉玉的供述,被告人黄大亮的供述,门诊病历、入出院记录、手术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赔偿协议书、谅解书、银行交易记录、汽车租赁合同,丹阳市人民法院（2014）丹刑初字第674号刑事判决书、（2020）苏1181刑再2号刑事裁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三、开设赌场事实（一）2017年9、10月份,被告人张辛浪、张喻、刘永光、黄大亮以非法营利为目的,经事先约定分成比例,先后连续在丹阳市皇塘镇蒋墅西野田31号农户家中开设赌场6场,在蒋墅鹤溪大队小庄村后一平房内开设赌场4场,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赌客江某、蒋某甲、徐某等人以“二八杠”的方式赌博,每场抽头渔利20000元,违法所得合计200000元。被告人金盾在其中两场以每出借10000元扣除利息300元的条件向三名赌客提供资金30000元,违法所得6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张辛浪、张喻、黄大亮、刘永光在丹阳市皇塘镇蒋墅西野田31号,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江某、蒋某甲、徐某等人以“二八杠”形式赌博,抽头渔利20000元。2．次日下午,被告人张辛浪、张喻、黄大亮、刘永光在丹阳市皇塘镇蒋墅西野田31号,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江某、蒋某甲、徐某等人以“二八杠”形式赌博,抽头渔利20000元。3．第三天下午,被告人张辛浪、张喻、黄大亮、刘永光在丹阳市皇塘镇蒋墅西野田31号,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江某、蒋某甲、徐某等人以“二八杠”形式赌博,抽头渔利20000元。4．紧接着第二天下午,被告人张辛浪、张喻、黄大亮、刘永光在丹阳市皇塘镇蒋墅西野田31号,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江某、蒋某甲、徐某等人以“二八杠”形式赌博,抽头渔利20000元。被告人金盾按每出借10000元扣除利息300元的条件向赌客提供资金10000元,违法所得300元。5．第五天下午,被告人张辛浪、张喻、黄大亮、刘永光在丹阳市皇塘镇蒋墅西野田31号,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江某、蒋某甲、徐某等人以“二八杠”形式赌博,抽头渔利20000元。被告人金盾按每出借10000元扣除利息300元的条件向二名赌客提供资金各10000元,违法所得300元（其中向一名赌客提供资金10000元未扣除利息）。6．第六天下午,被告人张辛浪、张喻、黄大亮、刘永光在丹阳市皇塘镇蒋墅西野田31号,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江某、蒋某甲、徐某等人以“二八杠”形式赌博,抽头渔利20000元。7．紧接着第二天下午,被告人张辛浪、张喻、黄大亮、刘永光在丹阳市皇塘镇蒋墅鹤溪小庄村后一平房内,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江某、蒋某甲、徐某等人以“二八杠”形式赌博,抽头渔利20000元。8．第八天下午,被告人张辛浪、张喻、黄大亮、刘永光在丹阳市皇塘镇蒋墅鹤溪小庄村后一平房内,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江某、蒋某甲、徐某等人以“二八杠”形式赌博,抽头渔利20000元。9．第九天下午,被告人张辛浪、张喻、黄大亮、刘永光在丹阳市皇塘镇蒋墅鹤溪小庄村后一平房内,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江某、蒋某甲、徐某等人以“二八杠”形式赌博,抽头渔利20000元。10．第十天下午,被告人张辛浪、张喻、黄大亮、刘永光在丹阳市皇塘镇蒋墅鹤溪小庄村后一平房内,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江某、蒋某甲、徐某等人以“二八杠”形式赌博,抽头渔利20000元。被告人黄大亮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其伙同被告人张辛浪、张喻、刘永光、金盾开设赌场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喻自动投案,被告人张喻、张辛浪、金盾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其伙同被告人黄大亮、刘永光开设赌场事实。被告人张辛浪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被告人张辛浪、张喻、刘永光、金盾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喻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李某、冯某、徐某、江某、蒋某甲的证言，被告人黄大亮、刘永光、张喻、张辛浪、金盾的供述，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二）2017年9月10日至9月12日,被告人包建方、范建英、刘永光以非法营利为目的,经事先约定,先后在丹阳市皇塘镇金源农庄西侧的彩钢瓦棚子、丹阳市皇塘镇小马庄蔡后季家24号开设赌场4场,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朱某甲、朱某乙、吴某、秦某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合计11200余元,被告人吴庆贺为赌场望风4次,获利400元,被告人刘传琢在赌场向赌客提供资金20000元,获利200元。2017年9月12日晚,该赌场被公安机关查获后,被告人吴庆贺于2017年9月18日至公安机关,故意隐匿2017年9月10日至9月12日被告人刘永光、包建方、范建英开设赌场事实,谎称赌场由其独自开设,包建方为其开设的赌场望风,帮助被告人刘永光、包建方、范建英逃避法律追究,并从中获利20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9月10日20时至次日2时,被告人包建方、范建英、刘永光在丹阳市皇塘镇金源农庄西侧的彩钢瓦棚子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朱某甲、朱某乙、吴某、秦某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赌博,抽头渔利4000元,被告人刘传琢在赌场向赌客提供资金10000元。2．2017年9月11日20时至次日2时,被告人包建方、范建英、刘永光在丹阳市皇塘镇金源农庄西侧的彩钢瓦棚子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朱某甲、朱某乙、吴某、秦某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赌博,抽头渔利4000元。3．2017年9月12日14时至17时,被告人包建方、范建英、刘永光在丹阳市皇塘镇金源农庄西侧的彩钢瓦棚子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朱某甲、朱某乙、吴某、秦某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赌博,抽头渔利2000元。被告人刘传琢在赌场向赌客提供资金10000元,获利200元。4．2017年9月12日20时至23时,被告人包建方、范建英、刘永光在皇塘镇丁桥村季家村一村民家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朱某甲、朱某乙、吴某、秦某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赌博,抽头渔利1200元。当晚23时许,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收缴1800元及40张麻将牌。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包建方因涉嫌赌博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包建方未能如实供述其伙同范建英、刘永光上述开设赌场事实。2018年9月18日,丹阳市公安局作出（吕）行罚决字﹝2018﹞1840号行政处罚决定,包建方的行为已构成为赌博提供条,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包建方因同一行为已被刑事拘留十五日,对包建方实际不执行拘留）。2018年11月12日,丹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1181刑初100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吴庆贺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执行）；被告人吴庆贺退出违法所得10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执行）。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吴庆贺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公安机关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强制措施,供述了其帮助包建方、范建英、刘永光逃避法律追究,主动至公安机关,包揽全部罪责的事实。2019年4月28日,公安机关对包建方等人涉嫌赌博案立案侦查。同年12月28日,丹阳市人民法院经再审作出（2019）苏1181刑再2号刑事裁定,撤销丹阳市人民法院（2018）苏1181刑初1006号刑事判决；吴庆贺因本案涉及的事实由丹阳市人民法院按照第一审程序与其他同案被告人并案审理。被告人范建英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其伙同被告人包建方、范建英、刘永光、吴庆贺、刘传琢开设赌场事实。被告人包建方、范建英、刘永光、吴庆贺、刘传琢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传琢退出涉案款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金某甲、季某、朱某甲、秦某、朱某乙、吴某、张喻、黄大亮的证言，被告人包建方、范建英、刘永光、吴庆贺、刘传琢的供述，案件侦破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检查笔录、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丹阳市人民法院（2018）苏1181刑初1006号刑事判决书,（2019）苏1181刑再2号刑事裁定书、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三）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伙同朱晓来（另案处理）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先后在常州市钟楼区邹区镇殷村朱晓来别墅内开设赌场10场,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赌客曹某、张某甲、徐某、陈某甲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聚众赌博,每场抽头渔利2500元至3200元不等,共从中抽头渔利合计28000余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伙同朱晓来在常州市钟楼区邹区镇殷村朱晓来别墅内,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赌客曹某、张某甲、徐某、陈某甲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聚众赌博,抽头渔利3000元。2．次日晚上,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伙同朱晓来在常州市钟楼区邹区镇殷村朱晓来别墅内,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赌客曹某、张某甲、徐某、陈某甲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聚众赌博,抽头渔利2500元。3．紧接着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伙同朱晓来在常州市钟楼区邹区镇殷村朱晓来别墅内,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赌客曹某、张某甲、徐某、陈某甲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聚众赌博,抽头渔利3000元。4．第四天晚上,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伙同朱晓来在常州市钟楼区邹区镇殷村朱晓来别墅内，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赌客曹某、张某甲、徐某、陈某甲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聚众赌博,抽头渔利3000元。5．第五天晚上,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伙同朱晓来在常州市钟楼区邹区镇殷村朱晓来别墅内,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赌客曹某、张某甲、徐某、陈某甲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聚众赌博,抽头渔利2600元。6．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伙同朱晓来在常州市钟楼区邹区镇殷村朱晓来别墅内，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赌客曹某、张某甲、徐某、陈某甲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聚众赌博,抽头渔利3000元。7．紧接着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伙同朱晓来在常州市钟楼区邹区镇殷村朱晓来别墅内,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赌客曹某、张某甲、徐某、陈某甲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聚众赌博,抽头渔利3200元。8．第八天晚上,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伙同朱晓来在常州市钟楼区邹区镇殷村朱晓来别墅内,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赌客曹某、张某甲、徐某、陈某甲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聚众赌博,抽头渔利3000元。9．次日晚上,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伙同朱晓来在常州市钟楼区邹区镇殷村朱晓来别墅内,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赌客曹某、张某甲、徐某、陈某甲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聚众赌博,抽头渔利2800元。10．最后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伙同朱晓来在常州市钟楼区邹区镇殷村朱晓来别墅内，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赌客曹某、张某甲、徐某、陈某甲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聚众赌博,抽头渔利2600元。被告人汤井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其伙同刘永光及朱晓来开设赌场事实,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甲、曹某、徐某、张某甲的证言，同案犯朱晓来，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四）2017年8月,被告人汤井旺伙同季先国（另案处理）在丹阳市蒋墅等地开设赌场3场，提供麻将牌为赌具供赌客张某乙、宋某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头渔利累计18000元。1．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汤井旺伙同季先国在丹阳市皇塘镇蒋墅潘家村附近一空地开设赌场,邀约张某乙、宋某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赌博,抽头获利6000元。2．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汤井旺伙同季先国在丹阳市皇塘镇滕村附近一林地开设赌场,邀约张某乙、宋某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赌博,抽头获利5000元。3．2018年8月23日晚上,被告人汤井旺伙同季先国在常州市常州市钟楼区新阳光食品城南边的一片林地内开设赌场,邀约张某乙、宋某等人以“牛牛”的形式赌博,抽头获利7000元。2018年11月5日,汤井旺向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和季先国开设赌场的事实,未能供述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其伙同刘永光、朱晓来在常州市钟楼区邹区镇殷村朱晓来别墅内开设赌场的事实,被告人汤井旺归案后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张某乙、宋某、韩某、金某乙的证言，同案犯颜梦军、季先国、董帅的供述,被告人汤井旺的供述，发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四、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1月2日19时许,被告人黄大亮以及蔡康铭（另案处理）等人至丹阳市导墅镇汇丰酒店吃饭,因朋友酒后打碎了酒店大厅一花瓶,酒店大堂经理周某乙要求赔偿,黄大亮、蔡康铭遂以周某乙服务态度不好为由,采用扇耳光、脚踹等方式对周某乙进行殴打,同在酒店工作的杨某等人得知周某乙被打后,向黄大亮、蔡康铭讨要说法,黄大亮、蔡康铭又对杨某实施殴打,致使被害人周某乙、杨某头、鼻部及身体多处受伤。在此过程中,黄大亮手持皮带挥打,并将前来劝架的隆某甲头部打伤。经丹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杨某、周某乙的损伤均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黄大亮等人就民事赔偿与被害人周某乙、杨某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黄大亮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周某乙、杨某的陈述，证人隆某甲、隆某乙、陈某乙、毛某的证言,同案犯严苏杰、蔡康铭，被告人黄大亮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收条、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大亮、刘永光、汤井旺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大亮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大亮、刘永光、汤井旺、张喻、张辛浪、包建方、范建英、金盾、刘传琢、吴庆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黄大亮、刘永光、张喻、张辛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黄大亮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大亮、刘永光、汤井旺一人犯数罪,依法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范建英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大亮、刘永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永光为侦破其他案件提供线索,被告人张辛浪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对被告人刘永光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辛浪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喻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黄大亮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开设赌场的犯罪,被告人张喻、黄大亮开设赌场犯罪应当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张喻、黄大亮开设赌场犯罪可减轻处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大亮、刘永光、张喻、张辛浪、汤井旺、范建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金盾、刘传琢、吴庆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大亮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对被告人黄大亮故意伤害犯罪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汤井旺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开设赌场犯罪事实,对其开设赌场犯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大亮、汤井旺、张辛浪、金盾、范建英、刘传琢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被告人刘永光、汤井旺、张喻、张辛浪、包建方、范建英、金盾、刘传琢、吴庆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喻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对上列被告人均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黄大亮因涉嫌本案寻衅滋事犯罪于2016年曾被刑事拘留29日；被告人包建方因涉嫌本案开设赌场犯罪于2017年曾被刑事拘留15日；被告人吴庆贺因涉嫌本案开设赌场犯罪于2017年曾被刑事拘留28日;被告人范建英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7年曾被刑事拘留8日,由于被告人黄大亮、包建方、吴庆贺、范建英上述被羁押所涉犯罪事实与本案所指控的相关犯罪事实属同一犯罪事实,故四被告人的上述被羁押期限均应予以折抵刑期。综上,根据各被告人具体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大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刘永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汤井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喻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包建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撤销（2018）苏1181刑初252号被告人范建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刑事判决中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范建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七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张辛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金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刘传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吴庆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喻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张辛浪、张喻、黄大亮、刘永光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元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金盾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元及赌资人民币三万元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包建方、范建英、刘永光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吴庆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四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刘传琢尚未退出的赌资人民币一万八千二百元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汤井旺、刘永光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四万六千元（其中被告人刘永光在28000元范围内承担退缴责任）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黄大亮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打电话喊人并非纠约斗殴，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其没有随意殴打他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其在开设赌场罪中应认定为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在故意伤害罪中系从犯，关于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即使构成犯罪，量刑时也未充分体现其已赔偿的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永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黄大亮打电话是让刘永光去拿蒋某乙的欠款，并非纠约斗殴，且刘永光被打后拿斧子是为了自卫，刘永光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原判对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刘永光应认定从犯，且有立功情节。其辩护人另提出：刘永光不认识李高伟和刘雨龙，不知道黄大亮纠约了李高伟等人；刘永光没有斗殴行为，不属于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程序规范，建议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大亮提出的“其打电话喊人并非纠约斗殴，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刘永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黄大亮打电话是让刘永光去拿蒋某乙的欠款，并非纠约斗殴，且刘永光被打后拿斧子是为了自卫，刘永光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刘永光的辩护人提出的“刘永光不认识李高伟和刘雨龙，不知道黄大亮纠约了李高伟等人，刘永光没有斗殴行为，不属于斗殴的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大亮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认“其打电话给蔡康铭称其和毛某在KTV差点被新疆人打，让蔡康铭来一下，蔡康铭说让李高伟带人过去；其又打电话给刘永光告知蒋某乙在KTV，其差点被新疆人打，让刘永光快过来”。同案犯蔡康铭供认“其接到黄大亮电话，黄大亮称跟新疆人闹得不舒服，还说跟刘永光打过电话，刘永光马上会过来，可能会有事”。上诉人黄大亮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同案犯蔡康铭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了黄大亮纠约蔡康铭及黄大亮曾打电话给刘永光的事实。原审被告人汤井旺供认“刘永光接到黄大亮电话后告知其黄大亮和毛某在KTV跟人闹了矛盾要打架，让其一起去”。原审被告人汤井旺的供述与上诉人黄大亮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案犯蔡康铭的供述共同证明了黄大亮纠约刘永光、蔡康铭等人斗殴的事实。被害人蒋某乙陈述称“刘永光到场后未提及欠款的事”。因此，上诉人刘永光关于“黄大亮打电话是让其去拿蒋某乙的欠款，并非纠约斗殴”的辩解既得不到被害人蒋某乙陈述的印证，亦与上诉人黄大亮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原审被告人汤井旺的供述相悖。上诉人刘永光、原审被告人汤井旺从汽车后备箱取出斧子，走近斗殴中心区域，且斧子被同案犯高吉玉拿去在斗殴中使用。上诉人刘永光关于“拿斧子是为了自卫”的辩解、辩护人关于“刘永光没有聚众斗殴行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刘永光、原审被告人汤井旺持械参与斗殴，致使该次斗殴的危害性进一步扩大，应评价为积极参加斗殴。关于刘永光斗殴前是否知道黄大亮纠约了李高伟等人，是否认识李高伟和刘雨龙并非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判认定“黄大亮电话邀约刘永光及蔡康铭,刘永光又邀约汤井旺,蔡康铭又邀约李高伟、刘雨龙等人，采用拳打脚踢、用斧头柄殴打等方式对王某乙、周某甲等人进行殴打”的事实准确。上诉人黄大亮、刘永光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综上,上诉人黄大亮、刘永光及上诉人刘永光的辩护人关于“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大亮提出的“其没有随意殴打他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在侦查阶段供认“其看到周雅婷和周某乙吵架，其听到周某乙的解释后火了，直接挥手打了周某乙一个耳光；杨某等人围了过来，其看到对方人多，就抽出皮带，挥舞着打到杨某身上”。该供述与同案犯蔡康铭的供述、被害人周某乙、杨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黄大亮随意殴打他人的事实。上诉人黄大亮“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的辩解得不到在案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黄大亮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对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大亮提出的“其在开设赌场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刘永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永光在开设赌场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大亮、刘永光与原审被告人张辛浪、张喻在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前共谋，共同起意实施该犯罪行为，共同商议违法所得的分配方式，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均应认定为主犯，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大亮提出的“其在开设赌场罪中有自首情节，在故意伤害罪中系从犯，关于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即使构成犯罪，量刑时也未充分体现其已赔偿的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刘永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对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刘永光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相关法定量刑情节均已认定并在量刑时给予评价。上诉人黄大亮、上诉人刘永光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大亮、刘永光、原审被告人汤井旺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黄大亮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黄大亮、刘永光、原审被告人汤井旺、张喻、张辛浪、包建方、范建英、金盾、刘传琢、吴庆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中上诉人黄大亮、刘永光、原审被告人张喻、张辛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黄大亮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黄大亮、刘永光、原审被告人汤井旺一人犯数罪,依法均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范建英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黄大亮、刘永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刘永光为侦破其他案件提供线索,原审被告人张辛浪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对上诉人刘永光可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张辛浪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喻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上诉人黄大亮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开设赌场的犯罪,原审被告人张喻、上诉人黄大亮开设赌场犯罪应当认定为自首,对原审被告人张喻、上诉人黄大亮开设赌场犯罪可减轻处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大亮、刘永光、原审被告人张喻、张辛浪、汤井旺、范建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金盾、刘传琢、吴庆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黄大亮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对上诉人黄大亮故意伤害犯罪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汤井旺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开设赌场犯罪事实,对其开设赌场犯罪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汤井旺、张辛浪、金盾、范建英、刘传琢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汤井旺、张喻、张辛浪、包建方、范建英、金盾、刘传琢、吴庆贺自愿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张喻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对上列原审被告人均可从宽处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孙海燕审 判 员 王 禹审 判 员 崔 啸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长青书 记 员 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