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9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樊东东，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全，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建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3684668182E。法定代表人：余传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丽鑫，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樊东东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3民初1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樊东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全，被上诉人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丽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樊东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鲁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423民初171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给与樊东东退货及返还货款12704元，并支付惩罚性十倍货款赔偿127040元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逻辑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樊东东要求十倍惩罚性赔偿并不以实际受到人身伤害为前提，樊东东是否食用案涉产品、是否受到伤害与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所售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无关。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安全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消费者要求十倍惩罚性赔偿并不以受到实际人身损害为前提。且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作为案涉产品的销售方、监制方，所售食品超限量、超范围的使用食品添加剂具有一定隐蔽性和危害性，××，不仅已经在无形中对樊东东的身体健康造成危害，更对广大的社会公众造成危害，樊东东有权要求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支付十倍惩罚性赔偿。2.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樊东东没有因为案涉产品受到实际损害，无法证明案涉海参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该认定明显逻辑混乱。一审中樊东东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了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所售产品中含有“铝的残留”，案涉产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樊东东已经尽到了法律规定的举证义务，现一审法院仅仅以樊东东没有受到实际损害为由就否定了樊东东提交了种种证据，该理由明显缺乏说服力。二、一审法院事实审查不清，樊东东已经提供了充足的证据证明了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所售案涉产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樊东东的主张均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食品检验机构只需要经过国家认证认可、取得资质认证后即可从事检验活动，而樊东东委托的温州海关综合技术服务中心鉴定机构，具备国家规定的鉴定资质，且也是严格依据法律规定“干海参”的检验标准GB31602-2015的标准，检测方法也是依据GB5009.182-2017，该检验标准及检测方法均是国家规定的适用于“干海参”的通用检测程序，樊东东也提交了该检测机构的相关资质证书，一审法院及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对检测机构资质均未提出异议。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对于樊东东提交的质检报告存疑，但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没有证据或足够理由反驳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视为反驳无效，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所主张的事实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樊东东已经尽到谁主张谁举证的责任，樊东东对所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负法律责任。且一审庭审中樊东东提供了完整包装的涉案产品，并向合议庭说明，如果合议庭认为樊东东提供的检测报告有问题，可以随时对该产品进行重新检测，而一审法院对此却没有任何表示，未尽到对检测报告重要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进行质证、辩论。2.樊东东提交的检测报告清楚的显示，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所售产品每千克中所含有的“铝”的残留量，该检测报告具有有效性，而庭审中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既对此不认可，也不同意对樊东东所购买未拆封的尚处于保质期内的案涉商品重新检测，明显是心虚的表现，且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也未在限期内提交樊东东所购产品的合格检测报告，不申请重新鉴定就是认同樊东东的检测报告具有效力性，樊东东提交的检测报告可以作为本案判决根据。3.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所出售的产品为“干海参”，关于“干海参”中污染物限量的特别规定是GB31602。GB31602中规定干海参中国家允许的污染物限量标准应当符合GB2762中棘皮类的规定，通过查询GB2762可知，干海参中污染物种类并没有“铝”，而检测报告中显示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所售涉案产品中含有“铝”，这明显不符合G31602、GB2762中的相关标准，属于超范围的使用食品添加剂。4.GB20941-2016是国家对于水产制品制定的强制性食品安全标准，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所售产品属于水产制品的范围。通过查询GB20941-2016可知，水产制品中的食品添加剂的使用应符合GB2760的要求。GB2760是国家规定的《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该规定是通用标准，GB2760中唯一合法的含铝食品添加剂为硫酸铝钾（又名钾明矾）、硫酸铝铵（又名铵明矾）（简称含铝食品添加剂），含铝食品添加剂在GB2760-2011允许使用的范围食品名称包括棘皮类干海参，最大使用量计算方式以铝的残留量≤100mg／kg（干样品，以A1计）计算。修订后的GB2760-2014于2015年5月24日实施，与GB2760-2011相比，修改了附录A“食品添加剂的使用规定”。其中修改后的含铝食品添加剂允许使用的食品名称不包括棘皮类干海参产品，即干海参不得使用和残留含铝食品添加剂，《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该标准第5条规定食品添加剂的使用应符合附录A的规定，附录A所附表A．1规定了食品添加剂的允许使用品种、使用范围以及最大使用量和残留量，“最大残留量”系GB2760-2014标准术语，在该标准2.3条明确释义是指食品添加剂或其分解产物在最终食品中的允许残留水平。其释义为：某些食品添加剂在食品生产加工过程中不稳定，容易分解，而且发挥功能作用的往往是其分解产物，对这类添加剂制定最大使用量不能够有效地评估其功能和安全性，因此标准中仅规定了这类食品添加剂或其分解产物的最大残留量，而没有规定最大使用量。含铝食品添加剂在此标准中仅规定了最大残留量，属于在食品生产加工过程中不稳定，容易分解的一类添加剂，其分解产物为“铝”。国家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铝的测定方法《食品中铝的测定》（G5009.268-2016）第二法明确为“本标准第二法适用于检测使用含铝食品添加剂的食品中的铝”，因此检测案涉食品是否超范围添加了含铝食品添加剂硫酸铝钾、硫酸铝铵是以GB2760-2014规定的该含铝添加剂在添加分解后铝的残留量为检测依据，而检测方法是以G5009.268-2016第二法检测案涉食品是否超范围使用含铝食品添加剂后存在铝残留。因此使用该标准检测涉案食品只要检测出铝残留量就可以确定涉案食品超范围添加了含铝食品添加剂硫酸铝钾、硫酸铝铵。樊东东提供的检测报告可以确定涉案食品存有铝的残留量，严重危害消费者身体健康和合法权益，严重不符合食品添加剂GB2760-2014食品添加剂国家标准的规定，属于超范围的使用食品添加剂，因而樊东东已经尽到了举证义务，樊东东提供的检测报告证明了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所售食品不符合国家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三、关于涉案食品的举证责任樊东东已举证完毕并且均具有关联性和高度盖然性，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在无证据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判决明显错误。1.樊东东主张涉案食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案涉食品含有“铝的残留”，樊东东已提交检测报告和国家标准加以佐证。樊东东已经尽到法律规定的举证义务。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消费者举证证明所购食品、药品的事实以及所购食品、药品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主张食品、药品的生产者、销售者承担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樊东东提交的购货凭证及检测报告等证据，充分证明了樊东东所购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且检测报告对证明涉案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具有高度的关联性，达到了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依据《民事诉讼法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涉案食品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不能将涉案产品中铝元素来源的举证责任分配给樊东东，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无任何证据证明涉案食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樊东东仅需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的初步事实，一审法院应当要求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举证证明其所售食品符合国家安全标准的事实，证明其所售食品中没有使用“含铝食品添加剂”，一审法院却将属于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的举证责任归于樊东东，这不符合法律规定。2.樊东东提交检测报告虽为樊东东自行委托检测，但其出具报告的机构为第三方中立机构，检测机构只接受包装完好的样品，樊东东向法院也提交了出具检测报告机构合法的资质证书。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出具检测报告的“温州海关综合技术服务中心”具有合法的食品检测资质证书，是合法主体，所检项目在认证范围内，因此该检测报告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同时《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规定，食品检验机构和检验人对出具的食品检验报告负责任，该检测报告具有法律明确规定的证明效力，足以证明涉案食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当作为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而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作为涉案食品的生产销售者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生产销售的涉案食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一条、五十二条、五十三条之规定，案涉食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举证责任完全在于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应提供证明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关键证据，该证据必须与涉案产品具有关联性和高度盖然性。庭审中一审法院要求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庭审后限期提交案涉该批次产品的检测合格报告，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却并没有向法院提供，这更能说明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所售产品是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理应维持。一、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在进货时己严格查验了厂家的生产资质、出厂检验单，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为确保产品安全，后又委托相关机构进行了检测，证明所销售的食品不存在产品缺陷及安全质量问题，均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和质量要求，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己经完全尽到了进货查验义务，樊东东的诉请无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48条之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本案中，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提供了厂家的生产资质、出厂检验单，能够证明涉案产品符合质量要求。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作为销售者，己经对产品进行了严格验查，并查验了生产者的产品质量检测报告，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完全尽到了进货查验义务。同时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在接到产品质量问题反馈之后也对涉案产品进行了检测，检测结果为产品符合标准要求。樊东东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产品违法添加了食品添加剂，属于不安全食品，亦无证据证明食用产品给其造成了人身或财产上的损失，或有误导消费者的情形。二、干海参检测的六项理化指标中并不包含铝，涉案产品完全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而樊东东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检测出的铝元素就是食品添加剂，其主张均为主观推测，无事实依据。1.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5年11月13日正式发布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干海参》编号：GB31602-2015,对于干海参专门出台了国家标准，因此，认定干海参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只能依据该标准进行。该标准中明确载明了标准的适用范围为干海参，理化指标的六项指标及检测方法，为蛋白质、水分、盐分、水溶性总糖、复水后干重率、含砂量，并不包含铝。而GB31602-2015规定的关于污染物限量标准应当符合GB2762中棘皮类中的规定，通过查询可知干海参的污染物种类也不包含铝。2.首先，根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定，樊东东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涉案产品残留铝元素，但并不足以证明涉案食品添加了食品添加剂，即钾明矶或铵明矾；也无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的残留铝元素的明确来源。其次，至今并没有法律规定铝就是食品添加剂。故，樊东东在没有证据证明铝就是食品添加剂的情况下，不应当直接适用《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法律规定。三、樊东东单方面提供的检测报告检测结论所依据的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及检测方法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该报告不应作为法庭定案依据。樊东东提供的涉案干海参，在收到货物以后，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对产品就己经失去了控制，对产品的储存、运输、食用方法均不知晓。同样品牌及包装的干海参在网上有多家商铺在同时进行售卖，樊东东无法证明送检样品就是从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处购买的产品，故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对送检样品存在严重质疑，樊东东提供的检测报告中的样品与报告无关，其提供的检测报告与本案无关联性，樊东东应当承当举证不能的举证责任。樊东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给与樊东东退货及返还货款12704元；2.依法判决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向樊东东支付惩罚性十倍货款赔偿127040元，以上总计金额139744元；3、请求判决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检测费及公告公示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樊东东分别于2020年4月7日、2020年4月26日、2020年5月22日在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开设的天猫旗舰店（康悦堂旗舰店）购买海参产品，三次购买的海参产品价值共12704元。2020年4月27日，樊东东将1盒名为“康悦堂干海参”的产品以河南涵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委托温州市海关综合技术服务中心做质检，2020年5月7日，该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结果显示：“铝的残留，（干样品，以A1计）技术要求／检测结果100检测低限2单位mg／kg单项判定／”。樊东东以此为依据，认为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产品存在铝残留，系销售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该行为违反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侵犯了樊东东的合法权益，因此诉至法院。1.2016年11月13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干海参》（GB31602-2015）规定了干海参的理化指标有六项，其中不包括铝；对污染物限量规定应符合GB2762中棘皮类的规定。2.2017年9月17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2-2017）规定了食品中的铅、镉、汞等12种污染物的限量指标，其中不包括铝。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所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首先，樊东东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海参而遭受损害，不能从实际受损的角度证明该海参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其次，樊东东提交的关于涉案海参的检测报告，系其单方委托后形成，其鉴定结论的公正性无法得到确认。且该检测报告中，未显示铝残留量的技术要求及单项判定是否符合检测标准，即樊东东也未能从涉案海参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角度来证明其相关主张。因此，樊东东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樊东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94.88元，由樊东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双方之间存在网络购物合同的事实以及对樊东东分别于2020年4月7日、2020年4月26日、2020年5月22日分三次在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处购买海参产品价值共计12704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网络购物合同纠纷，根据当事人的诉辩陈述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纠纷的争议焦点为：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所销售给樊东东的干海参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樊东东要求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返还货款12704元并主张惩罚性十倍赔偿的请求是否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关于涉案产品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樊东东主张案涉干海参经检测存有铝，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首先，樊东东并无证据证明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有违法添加含铝添加剂的行为。并且在2016年11月13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干海参》（GB31602-2015）规定了干海参的理化指标有六项，其中不包括铝；对污染物限量规定应符合GB2762中棘皮类的规定。在2017年9月17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2-2017）规定了食品中的铅、镉、汞等12种污染物的限量指标，其中并不包括铝。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的规定,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樊东东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产品含有铝元素而受到损害或涉案产品含有铝元素对人体健康造成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再次，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了涉案食品生产者的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品质明细表、出厂检验报告单、产品定期检测报告以及涉案产品检验报告，证明了所售产品的来源，及其对产品尽到了销售者的查验义务。因此，樊东东主张案涉产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支持樊东东要求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返还货款并承担惩罚性十倍赔偿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如上所述,樊东东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产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故对于樊东东要求山东康悦堂经贸有限公司向其返还货款并承担惩罚性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樊东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94.88元，由樊东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石天旭审判员  朱海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欣裕书记员海文亚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