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328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凯，男，1991年10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本市滨湖区，户籍在河南省永城市。2017年3月16日因犯介绍卖淫罪被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7月16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30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赛赛，男，1988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本市滨湖区，户籍在河南省永城市。2019年8月30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阿魏，河南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雨杭（绰号杭子），男，2000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本市滨湖区，户籍在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2019年8月30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泽（绰号“郑子”），男，2000年7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本市滨湖区，户籍在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2019年8月30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凯、肖赛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郑泽、杜雨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2020）苏0211刑初75号刑事判决。判决后，被告人肖凯、肖赛赛、杜雨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1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肖凯、肖赛赛、杜雨杭，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肖凯、肖赛赛经合谋组织网络招嫖活动后，于2018年12月起，陆续纠集了被告人郑泽、杜雨杭及田云伟、吕庆（均另案处理）、“李浪”、“杨硕”等人作为司机、网络招嫖键盘手，并组织卖淫女蔡某、张某、陈某、李某等人在无锡市滨湖区等地进行卖淫活动，从中牟利。被告人肖凯主要负责向司机、键盘手、卖淫女发放提成及工资报酬，并安排司机、键盘手等人的集中住宿，被告人肖赛赛主要负责管理司机、键盘手及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被告人郑泽、杜雨杭及田云伟、“李浪”、“杨硕”等人则负责利用微信、陌陌、面具公园等聊天软件冒充女性寻找嫖客进行聊天并商谈卖淫价格（一次卖淫价格在400-800元之间，包夜价格为1200-1600元之间）、地点等内容后，由被告人肖赛赛及吕庆等人负责将卖淫女送至指定嫖娼地点，嫖客向键盘手提供的微信、支付宝二维码支付嫖资后与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郑泽、杜雨杭及田云伟等人还负责跟车至嫖娼地点附近进行望风。事后，被告人肖凯负责向键盘手、司机等人根据业绩发放提成。2019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肖凯、肖赛赛、郑泽、杜雨杭等人安排组织卖淫女蔡某、陈某、李某、张某，采用上述方式向嫖客陈瑞、顾某、徐某等人卖淫。被告人肖凯、肖赛赛分别非法获利人民币约10000元。被告人郑泽从2019年7月至8月间，共发生网络招嫖业务共计18次，非法获利人民币约3000元；被告人杜雨杭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共计通过微信收取提成人民币共计12300元；田云伟在2019年3月至2019年8月间，共计通过微信收取提成人民币共计15300元。被告人郑泽、杜雨杭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蠡园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蔡某、陈某、李某、张某、顾某、徐某、吴某、曾某等人的证言，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调取的手机聊天记录、微信账号、收款二维码等，涉案人员田云伟的供述，被告人肖凯、肖赛赛、郑泽、杜雨杭的供述与辩解，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凯、肖赛赛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郑泽、杜雨杭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肖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雨杭、郑泽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肖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肖赛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杜雨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郑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追缴被告人肖凯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肖赛赛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郑泽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杜雨杭违法所得人民币12300元。扣押在案的款物依法处理。上诉人肖凯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应构成介绍卖淫罪，理由是其仅介绍蔡某卖淫，并无组织卖淫行为，且自2019年4月之后就不再从事该犯罪行为，被抓获当日只是帮肖赛赛转账垫付的嫖资款。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肖赛赛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理由是其只是负责开车接送卖淫女，卖淫女是肖凯纠集的，司机、键盘手的住宿均是由肖凯安排，其仅是领取提成。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肖赛赛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无证据证实肖赛赛与肖凯合谋实施组织卖淫，肖赛赛仅是键盘手和司机，并未进行管理。肖赛赛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且系从犯。2.肖赛赛一审中当庭自愿认罪，且无犯罪前科，请求法院对肖赛赛从轻处罚。上诉人杜雨杭对认定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并无异议，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其并未受肖凯和肖赛赛控制，其作为键盘手寻找嫖客后将信息发给肖凯、肖赛赛，由他们送卖淫女过去卖淫，肖凯安排其放风，由肖凯发放提成给其。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相同。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并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凯、肖赛赛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杜雨杭、原审被告人郑泽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肖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上诉人杜雨杭、原审被告人郑泽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关于上诉人肖凯、肖赛赛及辩护人、杜雨杭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肖凯、肖赛赛经合谋，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间通过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的事实，不仅有被告人肖凯、肖赛赛、杜雨杭、郑泽的供述证明，还得到涉案人员田云伟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手机聊天记录等证据印证，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其中，肖凯、肖赛赛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对卖淫者的活动直接进行策划、安排和调度，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杜雨杭协助肖凯、肖赛赛等人实施组织卖淫行为，其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结合肖凯系累犯、杜雨杭归案后如实供述等情节，对各被告人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肖凯、杜雨杭、肖赛赛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海宏审判员  马小卫审判员  周 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陶章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