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刑初80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桂英，女，1975年1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中专文化，中牟县官渡镇益信堂大药房负责人，户籍地中牟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黄宗辉，河南春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婷婷，河南春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景兴果，曾用名景兴平，女，1980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召县，汉族，中专文化，中牟县冯庄大药房（绿博二号社区店）实际经营人，居住地中牟县，户籍地南召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10月19日、11月24日分别被中牟县公安局、中牟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二部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桂英、景兴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经审查，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桂英及其辩护人黄宗辉、刘婷婷，被告人景兴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份，被告人田桂英在郑州药交会上购买来源不明的性保健品10盒。2020年5月份，被告人田桂英将其中的“虫草强肾王”和“中药伟哥”两种保健食品以2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景兴果共计4盒。被告人景兴果在其经营的“冯庄大药房”内销售。期间，以75元的价格对外销售1盒（内含10粒）。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中药伟哥”1盒（内含10粒），“虫草强肾王”2盒（每盒10粒）。经河南恒晟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虫草强肾王”含有西地那非6.42×103mg/kg；“中药伟哥”含有西地那非1.28×104mg/kg。被告人田桂英主动投案，二被告人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桂英、景兴果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桂英、景兴果认罪认罚，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田桂英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对被告人景兴果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同时，禁止被告人景兴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相关工作。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田桂英、景兴果供述，证人贺某、胡某、朱某、田某证言，河南恒晟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中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认罪认罚等证言证实。被告人田桂英、景兴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田桂英辩解称：其不知道买给丈夫吃的性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无销售的故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其辩护人提出：1.田桂英系主动投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2.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父亲因车祸去世，家中有年迈多病的母亲和幼子需要照顾，建议对田桂英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景兴果辩解称：其将性保健品放店里，没有销售故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2020年6月21日，景兴果被中牟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桂英、景兴果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田桂英、景兴果提出不知道性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无销售故意的辩解意见，经查，首先，从进货渠道和从业经历分析，作为药品和保健品的从业人员对保健品的进货渠道和商品标识、批号、质量应有一定的判断和识别能力，并且作为销售保健食品的从业人员对所买进的商品的质量应有较高的注意义务。田桂英丈夫证人朱某证实，田桂英在郑州药交会上购买了来历不明的性保健品，田桂英弟弟田某证言证实，药店日常是其姐田桂英管理的，景兴果系冯庄大药房的实际经营人；其次，从二被告人上下手买卖实施的行为分析，景兴果药店店员证人贺某、胡某证实，是老板景兴果采购的性保健品放在店里销售的；景兴果提供的其和田桂英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景兴果药店涉及本案中的部分性保健品断货了，景兴果催田桂英进货；最后，可以证实田桂英和景兴果均明知是不符合质量标准的保健品，而予以销售，销售时是否具体清楚保健食品中有无非法添加国家禁用的西地那非成分不影响罪名成立，二人均有销售故意，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田桂英的辩护人提出田桂英系自首，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危害不大，系初犯，家中有年迈的母亲和幼子需要照顾，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田桂英提出对其宣告缓刑的辩解意见，经查，首先，田桂英购买有毒、有害性保健品后转售给经营药店的景兴果，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其次，田桂英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提出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的量刑建议。该认罪认罚具结书是田桂英在知晓认罪认罚可以得到从宽处罚的法律后果的前提下自愿签署的，具有自愿性、合法性、真实性；最后，田桂英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该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在审查认罪认罚量刑建议适当性时，综合考虑以下因素：第一，被告人田桂英、景兴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罚；第二，二被告人系初犯，均已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景兴果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桂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7日至2021年7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景兴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田桂英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元，景兴果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五元均已退缴至中牟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禁止被告人景兴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活动。五、在案扣押的“虫草强肾王”二盒、“中药伟哥”一盒，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员  袁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陈博文书记员张鑫附本案所适用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1）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