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刑初8号自诉人刘明生，男，196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辽宁省鞍山市昊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鞍山市昊程运输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鞍山市立山区，住鞍山市铁**。诉讼代理人马朗、孙万怀，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晓霞，女，1970年12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系辽宁省优益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住辽宁省鞍山市铁**。辩护人姜彩熠，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刘明生以王晓霞犯诈骗罪为由，于2018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自诉。王晓霞于同年11月28日，以刘明生犯诬告陷害罪为由，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于2019年9月28日作出（2018）辽03刑初44号刑事裁定，驳回自诉人刘明生起诉；驳回被告人王晓霞反诉。宣判后，刘明生提出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辽刑终431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辽03刑初44号刑事裁定；由本院重新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突发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刑事诉讼活动无法进行，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现因疫情得到缓解，诉讼活动可以进行，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于2020年8月2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刘明生及诉讼代理人马朗、孙万怀，被告人王晓霞及辩护人姜彩熠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期间，被告人王晓霞不提起反诉。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刘明生起诉指控，2009年4月初，刘明生通过张某2共给予被告人王晓霞人民币410万元，用于促成与鞍钢的运输车辆交易，之后，王晓霞多次谎称事情正在进行，迄今为止，该交易无任何实质进展，据刘明生了解，上述事实均为王晓霞虚构，鞍钢并无向昊程公司采购运输车辆的计划。随后，王晓霞于2009年4月中旬，编造虚假事实骗取刘明生钱财，王晓霞在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地区的别墅家中，向刘明生谎称自己与鞍钢集团公司主要领导有特殊关系，能够以每吨22元的低价购买鞍钢水某，之后再以每吨45元的高价将水某出售给联系好的冀东××厂和老虎屯水泥厂，其与刘明生约定各自出资人民币1500万元，共同经营水某生意，获利平分。为使刘明生出资，王晓霞多次宣称自己拥有别墅、豪车等财产，表明个人经济实力，最终使刘明生产生信任。随后，刘明生按照王晓霞的要求，先后三次将人民币1500万元汇入王晓霞指定银行账户。之后，王晓霞以“打点矿渣山领导”为由，骗取刘明生人民币60万元（现金）。经查，王晓霞与鞍钢集团公司主要领导没有任何特殊关系，亦没有能力经营水某生意，其骗取刘明生1560万元人民币用于个人挥霍。自诉人刘明生认为，被告人王晓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其虚构能够从鞍钢集团低价买入水某，并联系好冀东××厂和老虎屯水泥厂两个买家高价卖出赚取差价为名，骗取其1970万元投资款并据为己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请求判处王晓霞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并退赔自诉人刘明生经济损失人民币1970万元。诉讼代理人孙万怀、马朗均认为：关于王晓霞虚构“能够帮刘明生从鞍钢集团低价买入水某，并高价卖给冀东××厂和老虎屯水泥厂获利”事实，隐瞒真相，引诱刘明生投资1500万元的犯罪事实，有王晓霞在被羁押期间的前3次笔录中均供认不讳，且与刘明生的陈述、证人杜某、张某1、王某1的证言及王晓霞给刘明生发送短信截图予以印证，王晓霞银行转账明细及证人高某、聂某1的证言均证明王晓霞将1500万元资金未用于做水某生意，而是用于偿还债务及个人挥霍消费；王晓霞被取保候审后供述1500万元投资北京洗浴中心项目，其中200余万元资金用于购买厨房设备，其余资金又无法说明用途，而短信截图证明刘明生不明知王晓霞投资洗浴中心项目，虽证人闻某1、矫长梅证明王晓霞曾与其联系过水某事实，但之后没有下文了，显然王晓霞不具有履约能力；证人张某2证言前后存在矛盾，且没有合理解释，其证明力存在问题；检察机关以证据不足不予起诉，是存疑不诉，并没有否定诈骗的可能性。综上，王晓霞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晓霞辩解其与刘明生是合伙投资纠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姜彩熠认为：王晓霞与刘明生是合伙清算纠纷，王晓霞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虽自诉人否认合伙经营水某和洗浴中心的事实，但多份证据都可以证明两个事实都是真实存在的，水某经营业务是真实的，王晓霞的父亲原系鞍钢水某厂厂长，水某销售的关系都是存在的，水某生意未能成功原因是资金到位时间晚了，约定的时间是2009年下半年，而资金到位的时间是2010年4月，水某生意是季节性的，秋冬季存储第二年卖出去，证人张某1证言可以证明水某价格波动大，终止合作协议书和撤案申请均证明刘明生认可双方合作事实及资金性质是投资款，王晓霞投资洗浴中心后，洗浴中心亏损及倒闭在时间上与刘明生的投资款时间相吻合，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王晓霞的宾利车和路虎车辆早已存在，不存在高消费问题；本案全部证据均是当年检察机关不予起诉的证据，检察机关认为证据不足，现亦没有新的证据，因此不能否认省市两级检查院的不起诉决定书。综上，本案不存在虚构事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因此王晓霞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关于自诉人刘明生起诉控告被告人王晓霞诈骗410万元一节，刘明生指控、张某2证言与王晓霞供述不一致，公安机关对此案侦查时未认定此节；关于自诉人刘明生起诉控告被告人王晓霞诈骗60万元一节，除刘明生指控外，无其他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对此案侦查时亦未认定此节。关于自诉人刘明生起诉控告被告人王晓霞诈骗1500万元一节：（一）自诉人刘明生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证据：1、被害人刘明生陈述证明：2009年4月初，原来给我公司做保险代理业务的张某2说王晓霞和鞍钢主要领导有关系，现在鞍钢需要购进一批运输车辆，王晓霞可以办成此事，我将公司出售运输车辆的简介以及价格表等材料交给张某2，让她协调王晓霞去办理出售运输车辆业务，通过此事，我对王晓霞有了初步了解，但是没有和她见过面，都是通过张某2去协调此事；期间，朋友聂某1打电话说一个领导告诉他，听说我要往鞍钢卖运输车辆，他了解鞍钢可能要买70台，我感觉鞍钢要购买运输车辆的事情可能是真的，就比较上心，后聂某1又打电话说鞍钢可能要买150台，他还主动到我公司来，说领导让他问问出售车辆具体价格，我估计事情有着落了，就告诉他这次出售车辆我不挣钱，把厂家的底价给他，让他和领导说一说；曾多次给我算事情的“小神仙”也来找我，说算出来我最近有一笔大买卖要成，一个姓王的女的要帮我卖车，这个姓王的女的认识鞍钢的张某3、尹某、姚某等领导，让我放心，我之前对他比较相信，听他这么一说就更相信了；此后，张某2多次以王晓霞和鞍钢办理出售车辆的事情需要用钱为由，向我要钱，我先后九次共给张某2410万元。同月中旬，张某2说王晓霞能从鞍钢水某厂签下合同买水某，再卖给老虎屯和冀东水泥厂，从中获利，保证赚钱，我提出跟王晓霞见面，详细谈一谈水某的事情；随后，同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张某2带我来到鞍山市铁东区明达一个小区王晓霞家和她见面，她家是一个别墅，她说鞍钢水某厂现在对外批发水某，每吨22元，她跟老虎屯和冀东水泥厂谈好了，出售价每吨45元，她提出和我各出1500万元，两个月后回本，获利平分，我感觉她吃住都比较高档，说话给人感觉可信度比较高，就动心了，同时，她还说她父亲是鞍钢老领导，和张某3等鞍钢主要领导都有特殊关系，她的别墅和三台车也各值千八百万，差不了我钱，我就彻底相信她说的水某生意的事情；次日，我借了点钱，让我公司会计和张某2一起去银行给王晓霞汇了1500万元，后张某2说王晓霞要给矿渣山领导打点一下，向我要了60万元现金给王晓霞送去了；期间，“小神仙”多次主动找我，说我水某生意马上就能办成，让我放心。据我了解鞍钢根本就没有向我公司购买运输车辆的计划，鞍钢水某厂和王晓霞根本就没有任何买卖水某意向，另外，鞍钢和冀东水泥厂是合作关系，生产用的水某由鞍钢直接销售给冀东水泥厂，根本没有王晓霞什么事情，王晓霞是在骗我。我一共通过张某2交给王晓霞1970万元，她拿钱具体用于何处我不知道，她没跟我商量过要将做水某生意的1500万元用于其他生意投资，我也不可能让她用这些钱做其他投资，王晓霞一分钱也没还我，我就一直找她要钱，她以各种理由推脱、拖延、敷衍我，近两年她开始躲着我，后来我找不到她了，就于2014年9月1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王晓霞被抓获后，她父亲、妹夫多次向我求情，要把骗我的钱还我，让我别再追究王晓霞的责任，最后商定王晓霞还我1700万元和一处房产，并在她家拟定起草的协议，又把我约到烈士山小学对面的中国银行网点内给我汇款1000万元，并承诺剩下的钱过后给我，我和王晓霞及她父亲共同在协议上签字；我跟王晓霞根本没有合作投资项目，因为她承诺还我钱，还当场还了我1000万元，我以为她能把所有骗我的钱都还我，我才签的协议。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和手机截图证明：王晓霞使用的139××××****电话号码向刘明生手机发送信息（1）2011年３月24日发送内容为“明生：我刚到鞍山，马上见他们家人，汇报他们家的事，晚和遗明和铁峰吃饭，请你告诉林林别再给我发乱七八的短信，从今天开始任何事我们俩对话，太不懂事了，人和人不一样，请你了解了解我，问遗明和铁峰就行，王某4不做对不起朋友的事，请放心，我也好他们家也好绝对能把事情办好”。（2）2011年３月28日发送内容为“因实名举报的材料得有归档归卷（大企委的纪检组）必须到鞍钢有个落实回复的材料，明天他们纪检委派三个人来鞍在东山宾馆，这边我安排宝满挑十几个人例行公事走个过场，能在鞍两天，我今早到京，明天陪他们到鞍”。（3）2011年3月30日发送内容为“纪检组已经于昨晚到鞍走个形式，周五返京，这边一切安排妥当，送走他们见面说”。（4）2011年3月31日发送内容为“明天纪检组的人下午六点的飞机返京，一切顺利”。（5）2011年4月13日发送内容为“明生：你找我一直不便打电话，因昨天纪检组的回复调查材料已经到鞍钢，非常圆满，今天我陪嫂子到京打点感谢，明晚回鞍，他们家的事我全程安排处理的相当满意，嫂子一再说会把我们的事办好，稳稳当当他会安排妥当”。（6）2011年５月23日发送内容为“一、我这几天哪都不能动，督促中新公司和鞍钢结算，六月十号前一定把钱转给我们。二、月底月初得把昊程挂网上，这样就能把车合同签了。三、等把这两件大事落实完叫准了，我回京给你取佛像。四、我那笔钱今天对方的钱没到账，所以没汇来，明天转过来我就先给你解决一百。五、我上次去香港给你买了几件上衣夏天穿的，明天我让吴涛给你送去”。（7）2011年6月3日发送内容为“水某款已经和冀东水泥达成共识，昊程下周入网，房子的事张明超已经安排完，我下周二去京给你取佛像”。（8）2011年６月９日发送内容为“我周末到京办完事回去见面再说，我可不像你说气话，办事有始有终我也像你那样我怎么面对身后那些人，你办不办是你的事，我要做的事我必须办，有困难我克服”、“我不想再和你们解释，我只告诉你办事的整个过程只有我知道里面的辛苦，见面再说吧，怎么就这样看问题呢，我心里面把我们俩当做最近的人是合作伙伴”、“这一年来出多大力、多少辛苦，不求你理解，等将来我把每个事经办的人你见见，你就没有这样的心气了，你耐着性子给我等着”、“你是啥水平啊？我们俩生意的事和我送佛像和给干儿子办工作的事挨着吗？我觉得是最近的人当朋友才有这份感情，我又不是巴结你拍马屁，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又不是无赖，我一直认为你是个爷们，所以愿意为我们俩承受一些东西”。（9）2011年7月28日发送内容为“明生：真用不着这样和我说话，别弄的象我欠你似的，等着，耐心点，我更着急！换个方式说话，你别骂这个骂那个的，用不着吧”、“付出一定有收获，过程中承受一些东西也是必然的”。王晓霞使用的158××××****电话号码向刘明生发送信息（1）2010年1０月1２日发送内容为“王某3：我二十九号和我爱人到香港看女儿，她今年考入的香港大学，到香港手机不管用，所以一直没给你打电话，附企这个月报账报晚了，你也得理解你这笔钱是过账，不算附企的计划内结算，九月没结上，我临放假前已经报到于总那，八号上班就能批下来，十月份的结算一定没问题，请放心”。（2）2010年12月6日发送内容为“我今天就不见你了，晚上我去领导家，明天我再向你反馈”。（3）2010年12月7日发送内容为“别着急，领导从国防大学学习特意回来找主要办事的把这两个事落实了”。（4）2010年12月8日发送内容为“明生：昨晚从领导家出来就给你电话关机，本来是周一晚上去他家，但领导说周一了解完情况再让我过去，昨晚我过去的，你别着急，我这样安慰你，其实我更急，领导已经分别找财务部和股份公司，马上给鲅鱼圈下通知，我们再坚持十天半月的一定会两个事都进行了”、“第二个事是刘某的事，我已经在国庆节把刘某的事做完工作了，近日总队会分别找他们谈话，你告诉孩子就说听从部队的安排，在校时年龄小玩心重，没有要求思想进步，到了部队这半年深深的感觉自己对部队的热爱，对入党的渴望，把思想和总队的领导交流交流”、“本来我应该去看看儿子，但我的时间来不及了，我儿子南南十五号十六号两天报考大学，我必须过去帮他把关，十六号的飞机我回国，我家南南的事和刘某的事是大事”。（5）2011年1月5日发送内容为“明生：别累着，我想这两天把姚某的事给安排了，因为我说了去看他带钱过去，这两天我就不好给他打电话了，赶快把这个合同签了，我心里能好受些”。（6）2011年１月６日发送内容为“刘明生，这个时候不是想困难的时候，你要清楚三百车的概念也不是张某3上嘴唇一闭下嘴唇一闭的事，我告诉你也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不论你想什么办法赶紧准备八十万我送过去，年前解决问题，我现在有一百万我都不找你，我今天正式告诉你将来三百台车的提成钱我一分不要，我现在做的是赶紧把事办了，我也少份心思，因为我没输过”、“这个时候长短你能分清吧，你以为你先前拿那一百万是钱吗？刘总你能不能有点韬略，你拿这八十万算我的，你放心是给你办事不是给我办事，另外你出去问如果鞍钢买三百台车换了别人送多少钱？我希望你马上办该你办的事，该我办的事我办。我明天送孩子，十三号回来，我希望我走前把鲅鱼圈那边安排号，你看着办”。（7）2011年２月３日发送内容为“明生：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送给你的第一声问候是健康，二声问候是快乐，过去的一年对于你我是不同寻常的一年，尤其你经历了生命的震荡”。（8）2011年３月24日发送内容为“明生：本来我不想告诉你，我本来是二十二号的飞机回京，带儿子在美国期间张的爱人一个短信给我发过去，因为鞍钢有个干部实名举报到央企纪检委和中纪委，张收钱不提拔，弟弟和小舅子在鞍钢垄断产业，四条罪状，嫂子让我马上返回，就这样我二十号到京先给你看完佛像定完，返鞍见哥嫂，他们对我的信任胜过一切，他们夫妻知道我和中纪委的关系，我于昨晚返京做完工作，要不然下周二工作组就到鞍钢，林林是个孩子此事我都不想告诉你，我怎能和他说，我们稳当点，张要是有事牵扯的人太多，必须帮他化解”、“这周一央企到鞍例行审计明天下午走，此事平稳了，在张他们家我又立一大功，你说他们家会亏待我们吗？稳当几天，还用我们急吗？这是天意，稳当点这林林上午告诉我你疯了，晚上又告诉我你破口大骂她，我们俩沉住气，你急我更急，明天上午的飞机我下午见你，我把来龙去脉讲给你，此事保密”、“请安心我绝不做无用功，也许时间战线拉长了，但这是他们考验我的过程，最后你放心肯定偏得，机会来了，对他而言生死交关的事找我们，你说是不是偏得，下周工作组不来了稳当了，还用我们开口吗？静等他做人吧”。内容为“小霞：我这个国庆一天假也没有放，八号上班就紧急分房，两天紧急作战夜长梦多，公司的计划八号上班能传过来，而且老板已经特别叮嘱这个月一定把一百五十台的合同签了，我会全力以赴，不论对老板还是你我都会圆满完成任务（姚）”。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09年夏天，我当时是昊程公司职员，在“小神仙”那算命时认识了王晓霞，她问我昊程是不是卖运输车辆的，我说是啊，她说鞍钢要买一批货车，她认识鞍钢总经理张某3，能把昊程的车卖到鞍钢，我将此情况告诉了昊程公司老板刘明生，刘明生让我和王晓霞联系卖鞍钢车的事情；王晓霞给我打电话说办此事需要费用，先期需要120万元，我转告刘明生，刘明生把钱准备好之后，我回公司会计那取了120万现金，自己送到王晓霞在鞍山湖南明达世纪花园的别墅中交给她，过了一段时间，王晓霞给刘明生打电话要60万元，刘明生告诉我钱准备好了，我去公司会计那取了现金，自己送到王晓霞在世纪花园的别墅中交给她，后来王晓霞给我打电话说还需要40万元，我跟刘明生请示后到公司会计那取来现金，自己到美景酒店交给王晓霞，又过一段时间，王晓霞给刘明生打电话说还需要20万元，我又去公司会计那取了20万元，自己送到王晓霞在世纪花园的别墅中交给她；过了一段时间，刘明生让我给王晓霞的司机送去30万元，我从公司会计那取了30万元，给王晓霞的司机送去了；2010年末，王晓霞给我打电话说办向鞍钢卖车的事最后还需要80万元，我请示刘明生后从公司会计那取了80万元，送到王晓霞在世纪花园的别墅中；我一共给王晓霞拿了350万元，这些钱都是从昊程公司支出的，我自己把现金交给王晓霞，她的保姆在场，没有收条，但向鞍钢卖车的事情始终没有办成。2010年，我还给王晓霞送30万元现金、10万元汇款，是王晓霞帮刘明生孩子办当兵的事花的。王晓霞和刘明生谈好做水某生意后，我才知道此事，不知道他们在水某生意没有做成后合伙做其他生意，也不知道他们在北京合作开北京世一休闲洗浴中心的事，刘明生没有派我去北京考察开洗浴中心的事，我去北京旅游时，王晓霞带我去看过一个正在装修的洗浴中心，地点和名称我不知道。刘明生让我找王晓霞要钱，我多次找王晓霞要钱，她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王晓霞没有给过我钱，让我交给刘明生，作为刘明生儿子结婚的礼金。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女儿王晓霞说要和鞍山昊程运输公司老板刘明生向鞍钢买水某做生意，让我帮忙跟鞍钢领导协调，我向鞍钢集团总经理张某3提出想从鞍钢购买大批量水某，他告诉我没有问题，我还和鞍钢集团党委副书记闻某1、鞍钢集团工会主席尹某说了此事，但水某涨价了，没有利润空间，这笔生意没有做成；因为当时水某销路好，不愁卖，所以王晓霞不用联系卖给谁，我也没联系过买水某的人。我听王晓霞说过帮刘明生向鞍钢卖车的事，还给姚某打过电话，但不知道刘明生为此事给王晓霞拿了多少钱。5、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我是鞍钢钢加中心副经理，1995年左右，王某2任鞍钢矿渣厂总经理，我当时是总经理助理，认识了他女儿王晓霞。2009年、2010年左右，王晓霞说想做从鞍钢买水某、运输水某的生意，我说水某市场不是很稳定，生意不是很好做，鞍钢水某销售权在体制改革，可能不归钢加公司管，让她先等一等，过了约半年，王晓霞又问我鞍钢卖水某的事能不能办，我仍然让她再等一等，她就再没有找过我。钢加中心主要负责保证钢厂生产和鞍钢水某销售，2010年，水某销售权变动，当时通过汽车运输的水某销售权归鞍钢附企，通过火车运输的水某销售权仍归钢加中心，一年之后，水某的所有销售权全部归冀东水泥厂。6、证人杜某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2年，我在鞍钢股份钢加中心工作，负责销售水某、钢渣等合同管理工作。2009年至2011年3月，我们的水某全部销售给鞍钢附企公司；2011年以后，我们的水某全部销售给冀东水泥厂。鞍钢销售水某有明文规定，个人是买不到的，不存在向个人销售水某的行为，并且购买水某的用户是集团公司事先审核通过的企业。会议纪要证明：2011年2月21日，鞍钢股份公司决定由鞍山冀东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负责股份公司水某的统一营销工作。7、证人汪某1证言证明：我在2008年-2012年，任鞍山冀东水泥有限公司供应部部长，负责石灰石、水某等大宗原材料采购工作，2012年以后，任冀东水泥有限公司营销公司副经理，负责水某及矿粉销售。因为我公司有鞍钢集团50%股份，所以使用的所有水某都是从鞍钢直接采购，向鞍钢原燃材料加工储运中心购买，该中心一直都是我公司购买水某的唯一部门，我公司没有向其他渠道或通过中间人联系向其他单位、个人购买水某的情况。没有领导、朋友让我向其他单位或个人购买水某的情况，我不认识王晓霞、王某2。8、证人林某1证言证明：2010年，辽宁人金某提出承租我和哥哥林某2在北京经营的北京世一休闲俱乐部，同年7月12日，我们签订宾馆、洗浴兑让协议，我和林某2是甲方，金某和韩国人河善英是乙方，合同期限是三年，每年租金370万元，除了签订合同时交了几十万元订金外，他们还欠我们煤气费、水费各种杂费，都是我们替他们交的，后期他们拖欠员工各种工资也是我们替他们交的，这些钱全部加起来大约各项费用2000万元。承包后主要是金某经营管理世一宾馆，金某、河善英和辽宁人王某4各投资400万元。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北京世一宾馆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林某2，营业期限自1997年11月3日至2017年11月3日，经营范围包括洗浴、饮食服务等；2004年4月15日，该公司更名为北京世一休闲健身俱乐部有限公司；2011年7月、2014年1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先后更换为林某1、陈某。9、证人房某1证言证明：2010年，朋友王晓霞来北京做洗浴项目，好像叫世一健身俱乐部，在朝阳区酒仙桥那，现已改为一家宾馆了。当时我弟弟房某2是做厨房装修的，我就做中间人让房某2和王晓霞合作，王晓霞让房某2做厨房装修，一共付给房某2200万元，其中汇到我的中国银行卡130万元，其余都是用现金给的我。10、证人聂某1证言证明：我不知道也没有参与刘明生和王晓霞做向鞍钢卖车的生意，没有和刘明生说过鞍钢要买车的事。我曾借给王晓霞400多万元，她将钱还给我了，其中2010年4月20日，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给我父亲聂某3的账户300万元。11、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08-2009年，王晓霞说他有个项目需要运作，办成之后能拿到几千万元，可以投资三千万元对我当时正在经营的大府酒楼进行改造，和我一起经营，挣钱平分。我同意，就借给她530万元，后我多次向她要钱，2010年4月30日，她向我妻子李金文的中国银行账号转了300万元，同年6月2日，她从中国银行账号给我转了100万元，在还款期间，她又向我借了100万元，她共欠我230万元。1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0年，我女儿郭明珠要结婚，当时我手里钱不够，向王晓霞借了50万元，她通过银行转账汇到郭明珠的银行卡，2011年，我通过自己的鞍山银行卡还给王晓霞20万元，又还给她30万元现金。我不知道王晓霞的钱是哪来的。13、被告人王晓霞供述证明：2009年年初，我在铁东医院附近一个算命的人那里认识了张某2，张某2说鞍山昊程公司老板刘明生的儿子在大连的大学有点事，不能正常毕业，问我能不能找人帮办一下，我找了一些关系把此事办成了，因为此事我和刘明生见面，并一直有来往。2009年6、7月份，我的生意一直都不好，资金周转不开，正好刘明生当时想和我一起做生意挣钱，我想在他手中弄一笔钱，就把他找到湖南明达我家，张某2也在场，我骗刘明生说自己认识鞍钢集团公司的张某3、姚某，能低价买到鞍钢水某，并能联系到冀东××厂和老虎屯水泥厂把水某卖出，中间每吨利润很大，提议我俩各出资1500万元，他对我比较相信，当时就同意了；过了半个多月，刘明生筹集到1500万元，我把自己的41×××00中国银行卡卡号通过手机短信发给他，他先后三次将1500万元汇到我的银行卡内；刘明生给我钱后，多次通过打电话、发短信、让张某2找我，询问水某生意进展情况，我编造一些假话来骗他。我当时没有能力找张某3、姚某联系低价买水某，也不认识冀东××厂和老虎屯的人，也从来没有找到他们谈过卖鞍钢水某的事；我骗刘明生的1500万元都花了，其中2009年10月至2011年2月，我和别人在北京开了世一洗浴中心，装修花了670万元，偿还聂某1欠款450万元，2010年9、10月份，我买一辆路虎吉普和一辆宾利轿车花了140万元，2012年7月，我儿子在加拿大把别人打了，我办这事花了约240万元，这些钱都是从我的中国银行卡里支出的。现在我有能力偿还刘明生1500万元，因为我在2004年借给张宝山1200多万元，现在本息合计约3700万元，张宝山在吉林延吉的一个钼矿能恢复生产或卖出，如果卖出的话能卖约2亿，所以他有能力还我钱，等他还我钱了，我就有能力还刘明生。刘明生还曾让我帮助找鞍钢领导买他的车，并通过张某2给我拿了80万元好处费打点关系，我帮他打听了，鞍钢当时要买解放汽车，没有买他的车，这80万元一直在我这放着，过一段时间，我帮他孩子办工作，拿出了40万元，他又向我借了100万元。14、终止合作协议书证明：刘明生与王晓霞于2014年10月30日达成终止合作协议即甲方王晓霞、乙方刘明生在2010年拟合作投资项目，因市场经营环境不好，故此双方共同决定终止合作，达成本终止合作协议：因项目运作一直处于停止状态，乙方自愿要求退出并终止项目的经营和运作，甲方对此无异议；双方共同商议，对合作期间的资金、财务、经营等事项不再进行审计确认。双方自愿协商，乙方的全部初始投资为1500万元人民币由甲方负责全部退还给乙方，另外甲方再给予乙方一定的经济补偿，补偿金为人民币200万元和一套商品房；甲方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三日内付给乙方1000万元人民币，另500万元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剩余200万元于2015年3月31日前付清。另外补偿给乙方的一套房屋，坐落在明达财富国际**楼****，建筑面积146平方米，该房屋还没有办理产权证，是以王顺延名义购买并签订的合同，购房款不欠。从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周内甲方向乙方交付全部购房手续并负责办理合同变更完毕，后续缴纳的进户费用及房屋产权证办理事宜由乙方自行承担。王顺延对此房屋的处置无异议；以上二、三项履行完毕后，乙方退出；双方再无任何与投资项目有关的未清算事宜，同时双方确认也不存在其他任何经济往来和纠纷；本协议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一式四份，双方各持两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交易凭证及收条证明：2014年10月30日，刘明生收到王晓霞退还投资款1000万元和明达财富国际16号楼17层东4号商品房全部购房手续。15、取款凭条证明：王晓霞的中国银行账户于2010年4月20日、4月22日、4月28日、4月30日、5月15日、6月2日取款300万元、100.005万元、120万元、300万元、63万元、200.005万元。（二）被告人王晓霞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证据：1、撤案申请证明：2015年7月28日，刘明生以因与王晓霞就水某项目达成终止合作协议，王晓霞主动归还其投资款1000万元，余款将于近日归还为由，对王晓霞行为表示谅解，自愿不追究王晓霞刑事责任，申请公安机关对王晓霞撤案。2、撤销案件报告书（未签发）证明：公安机关根据刘明生报案，于2014年9月2日将该案立为诈骗案侦查。经查，2009年4月，刘明生通过公司员工张某2与王晓霞结识，并与王晓霞开始研究向鞍钢集团公司出售运输车辆和合伙经营水某生意，在研究向鞍钢集团公司出售运输车辆过程中，刘明生向王晓霞提供钱款共计80万元，后因鞍钢集团公司购买运输车辆型号问题，刘明生未能向鞍钢集团公司出售运输车辆，王晓霞通过替刘明生支付个人购房款的方式归还刘明生提供的欠款。在合伙经营水某生意过程中，刘明生向王晓霞提供钱款共计1500万元，后因鞍钢集团公司水某销售业务出现变化，王晓霞未能履行对刘明生的承诺，致使刘明生提供给王晓霞的钱款长时间未能讨回，后于2014年10月31日，刘明生与王晓霞达成终止合作协议，正式撤出合伙经营水某生意，并接受王晓霞给付的撤资款和补偿。刘明生控告王晓霞的事实应属在合伙经营生意过程中发生的纠纷，且王晓霞已经全额退还刘明生提供钱款，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不应追究刑事责任，于2015年9月6日呈请撤销刘明生被诈骗案。3、证人闻某1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2年，我任鞍钢集团党委副书记。2009年底、2010年初，王晓霞曾两次找我了解水某的销售情况，我因为不分管该业务，建议她直接找矿渣公司。4、证人矫长梅证言证明：我是鞍山老虎屯水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鞍钢矿渣公司经理王某2和我公司总经理奚家传都是鞍山水泥协会会长。2009年底，王某2说他女儿准备运营水某，用老虎屯资质购买，在同等价格下给我们送，希望到时候给予帮助和支持，我们都答应了。虽然我公司有自己的车队，但是因春季提货困难，也接收外援汽车送货，但后来没有购买，也没有送货。5、证人廉某证言证明：2010年12月，我到北京世一休闲健身俱乐部工作，当时洗浴中心装修已接近尾声，是由王晓霞、金某、河善英三人承包并投资3000多万元，其中王晓霞是大股东，投资2000多万元，河善英、金某合计投资1000多万元，但金某投资相对较少。2011年2月，该洗浴中心试营业，同年4月，正式经营，后来由于金某经营不善，挪用股东出资，谎报工程款，做假账，拖欠工人工资和供应商的钱，导致公司运营恶性循环，最终无法继续经营。王晓霞投入的2000多万元都被金某挥霍和转移了。6、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0年10月，我到北京世一休闲健身俱乐部有限公司任前台收银经理。该公司投入最多的王晓霞股东和韩国的河总都被金某的不法手段亏之一空。7、非诉讼业务委托代理合同证明：王晓霞因其与金某、北京世一休闲健身俱乐部有限公司之投资合作纠纷，委托北京市汉韬律师事务所为其提供非诉讼法律服务事宜。8、证人张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律师调查笔录证明：2007年至2013年，我在刘明生的昊程公司负责主要工作，相当于总经理，和王晓霞很熟，她是刘明生儿子的干妈。刘明生和王晓霞合伙在北京朝阳区家洗浴中心，2010年7月，刘明生让我去看一下，我当时去了，洗浴中心正在装修，规模挺大，回来告诉刘明生了；2011年2月，当时洗浴中心要开业，刘明生让我去看一看，我回来告诉他洗浴中心装修很豪华，挺火的。我知道刘明生举报王晓霞诈骗，2014年9月，公安局找我做过笔录，我当时认为王晓霞不可能诈骗刘明生，不愿意做笔录，办案人员扣押我一整夜，不让我回家，中间刘明生把我叫出审讯室威胁我，不出证就不让我回家，当时孩子小，我也着急，就按他们说的做笔录了，具体怎么做的内容都记不住了。9、被告人王晓霞辩解证明：刘明生给我拿1500万元，是我和他做买卖鞍钢水某、成立运输公司，运水某生意用的钱；当时我告诉刘明生能通过鞍钢领导买到水某，卖给老虎屯水泥厂和冀东水泥厂，但没说以什么价钱买水某，当时要成立运输公司运输水某，挣运费。2010年2、3月，我告诉负责鞍钢水某生产、销售、运输的鞍钢炼铁厂副总经理张某1，想从鞍钢大量买水某，做卖水某和运输水某挣钱的生意，他说鞍钢内部水某业务可能会变动，让我等一等，后鞍钢水某的销售权归到鞍钢附企，炼铁厂只能卖出一小部分水某，我就没有买炼铁厂的水某。我还找到鞍钢党委副书记闻某1，帮我办买鞍钢水某的事，但因为鞍钢水某的销售部门一直在变，他说很难办，我就决定不办了。2010年6、7月，我找到鞍钢工会主席尹某，但觉得事情比较复杂，就不办了。既然没有买水某生意，也就没有成立运输公司和运输水某的生意，整个生意就放弃了。我当时和刘明生谈做水某生意时，说可以把从鞍钢买的水某卖给老虎屯和冀东水泥厂，并告诉刘明生说我爸已经和这两个水泥厂联系好了，只要从鞍钢买来水某就能卖给这两个水泥厂，而且由我们来运输。当时我跟我爸说我要和刘明生做运输鞍钢水某生意，问他能不能联系冀东和老虎屯水泥厂，把从鞍钢买来的水某卖给这两个厂，我爸同意给我问，后来答复说他已经联系好这两个水泥厂了，等我有鞍钢水某了就可以卖给这两个水泥厂，并负责运输水某。2010年10月，我告诉刘明生水某生意不好做，提出将1500万元资金转向做北京洗浴生意，他没有反对，我将其中1200万元投资到了北京“世一休闲桑拿俱乐部”，因为刘明生欠我300多万元，我就将剩下的300万元作为他还我的钱扣下了。刘明生找我帮忙让鞍钢买他的货车，共给我拿了80万元，都是通过我的司机给我的，张某2从来没有直接给过我现金，因为我给刘明生儿子办工作花了40万元，刘明生还向我借过40万元，我这80万元就没有还他，但也不欠他钱。2014年10月30日，签订终止合作协议后，我退给刘明生1000万元，其余500万元我等待赔偿款下来再给他。商量做北京洗浴项目时，只有我和刘明生两个人在场，没有别人。刘明生没有去北京对这个项目进行考察。我和刘明生同意投资洗浴时，从韩国人林某3手中将北京世一商务休闲酒店房屋租赁过来，我委托中国人金某和韩国人何老板跟林某3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当时房屋面积约一万平，但我没有变更注册信息，法人还是林某3，他只是收取房租，每月不到30万元，我手里还有和林某3签订的租房协议以及和金某、何老板签订的投资合作合同，金某、何老板在北京有人脉，还分别投资约200万元、500万元，林某3、何老板都回韩国了，我现在已经找不到他俩和金某了。世一休闲桑拿中心从2011年2月经营到2012年底，在开张、倒闭后，刘明生都没有去过。刘明生知道洗浴赔钱、倒闭，这1500万元都赔进去了，就从来没有向我要过这笔钱。本院认为，自诉人刘明生控告被告人王晓霞犯诈骗罪，应当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自诉人刘明生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被告人王晓霞构成诈骗罪的控告诉求及代理意见和被告人王晓霞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晓霞与刘明生系合伙投资纠纷，王晓霞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自诉人刘明生控告被告人王晓霞诈骗410万元的事实，仅有刘明生证实其让王晓霞帮忙向鞍钢销售货车，通过张某2给王晓霞410万元；证人张某2证实刘明生为了让王晓霞帮助向鞍钢销售货车，通过其共给王晓霞现金350万元；被告人王晓霞亦供述刘明生让她帮忙向鞍钢销售货车，通过她的司机给她80万元，因为刘明生欠她40万元，她帮助刘明生孩子办工作花了40万元，二人各不相欠；短信截图证明王晓霞帮助刘明生向鞍钢销售货车及为刘明生儿子办工作，此节供证不一致，自诉人刘明生又提供不出其他证据，且公安机关提请批准逮捕书亦未认定此节，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晓霞诈骗410万元的事实。自诉人刘明生控告被告人王晓霞诈骗60万元的事实，仅有自诉人刘明生指控，自诉人刘明生又提供不出其他证据，且公安机关提请批准逮捕书亦未认定此节，故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王晓霞诈骗60万元的事实。自诉人刘明生控告被告人王晓霞诈骗1500万元的事实，有刘明生陈述证明王晓霞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其能够帮自诉人从鞍钢集团低价买入水某，并联系好冀东××厂和老虎屯水泥厂两个买家高价卖出赚取差价为名，向其索要1500万元据为己有；被告人王晓霞被羁押期间供述证明其骗刘明生说自己认识鞍钢集团公司的张某3、姚某，能低价买到鞍钢水某，并能联系到冀东××厂和老虎屯水泥厂把水某卖出，中间每吨利润很大，提议各出资1500万元，后刘明生转给其1500万元，后刘明生多次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等方式，询问水某生意进展情况，其编造一些假话欺骗对方，其当时没有能力找张某3、姚某联系低价买水某，也不认识冀东××厂和老虎屯的人，也从来没有找到他们谈过卖鞍钢水某的事；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刘明生于2010年4月19日、23日、28日，分别向王晓霞银行卡汇入800万元、500万元、200万元；自诉人刘明生提供的手机短信截图证明2011年6月3日，王晓霞告知其水某款已经和冀东水泥达成共识，昊程下周入网；证人张某1及杜某的证言均证明王晓霞并未从鞍钢购得水某；证人汪某1证言证明其不认识王晓霞，冀东水泥公司没有通过中间人等其他渠道从单位或个人手中购买水某，该公司水某都是购自鞍钢；证人聂某1、高某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均证明王晓霞在收到刘明生1500万元后，偿还聂、高二人欠款共700万元；证人房某1证言证明王晓霞为世一俱乐部厨房装修投入200万元；书证终止合作协议书证明刘明生与王晓霞终止2010年拟合作投资项目，被告人王晓霞供述证明该协议书中提到的投资项目是其和刘明生在北京洗浴中心的投资合作项目；自诉人刘明生陈述证明他和王晓霞根本没有合作投资项目，是因为王晓霞被抓后，她父亲、妹夫多次求情，她也承诺还钱，他才签的协议。终止合作协议书如王晓霞所述，则刘明生对前期水某生意投入的1500万元改为投资北京洗浴是同意的，也可以进一步推定无论是赚取水某差价或运费，刘明生与王晓霞在水某生意上的合作已经结束，不宜再认定王晓霞虚构与鞍钢领导有特殊关系，可以购进水某进而骗取刘明生1500万元；但既然二人是合作关系，一般应以风险共担、利益共享为基本原则，王晓霞却同意给付刘明生1700万元和一套房产，这亦不符合常理；终止合作协议书如刘明生所述二人没有合作投资项目，则不应在终止合作协议上签字，且王晓霞虽被释放，但其下一步程序尚未确定，其亲属多次向刘明生求情，作为报案人的刘明生完全可以不在该协议上签字，直接让王晓霞还款即可，在言词证据相互矛盾的情况下，作为书证的《终止合作协议书》的证明力则强于言词证据，而该协议书亦证明王晓霞、刘明生是存在合作投资关系；被告人王晓霞在羁押期间及取保候审后多次供述虽不一致，但其多次找到张某1、闻某1了解水某生意的供述却得到了证人张某1、闻某1的证实；王晓霞供述刘明生的1500万元投入北京洗浴项目，虽然得不到全部证实，但证人房某1、廉某、李某2等人证言亦可证明王晓霞确实投资了北京洗浴项目；证人张某2在公安机关证实王晓霞和刘明生谈好做水某生意后其才知道此事，不知道他们在水某生意没有做成后合伙在北京合作开北京世一休闲洗浴中心的事，刘明生没有派其去北京考察洗浴中心；但在王晓霞提起民事诉讼时却出具情况说明及律师调查笔录证实刘明生和王晓霞合伙在北京朝阳区家洗浴中心，刘明生先后两次派其去北京了解北京洗浴项目装修及开业情况，且张某2自诉与刘明生存在特殊关系，刘明生对此否认，王晓霞亦证明张某2与刘明生系情人关系，鉴于证人张某2的证言前后矛盾，且又提供不出合理解释，张某2与刘明生、王晓霞之间亦存在一定利害关系，其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不应作为证据使用；虽刘明生证明仅投资水某生意，未投资洗浴生意，但其对2011年7月至2014年9月报案前未向王晓霞追要投资款及终止合作协议书中终止的合作项目内容等解释亦均不合乎常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刘明生给付王晓霞投资款究竟是合作水某项目还是水某项目转投洗浴中心项目。综上，自诉人刘明生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与被告人王晓霞提交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晓霞实施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骗取刘明生人民币1970万元的行为，自诉人刘明生控告被告人王晓霞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控告的犯罪不能成立，故对自诉人刘明生的控告诉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晓霞无罪。审  判  长  郭文伟审  判  员  刘元玲审  判  员  王 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戴世华书记员（代）  李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