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23刑初290号 公诉机关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华，男，1978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澧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20年9月29日被南昌铁路公安处九江火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10月3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 澧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澧检刑一刑诉（2020）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璐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14日至6日，被告人张华雇佣肖某1、崔占朋等28名工人给澧县大汉澧州龙城（以下简称澧州龙城）工程项目三期二标段9＃、10＃、12＃的钢筋工程做工，期间肖某1、崔占朋等28名工人以预支生活费的形式从被告人张华处支取了部分工资。2019年6月中旬，澧州龙城工程项目的清包总包头邹某已按合同将工程款支付给张华，而张华以承包该工程亏损为由不再支付所欠肖某1、崔占朋等28名工人的工资118600元。在工人多次催讨工资的情况下，被告人张华以回老家拿钱给工人支付工资为由，于2019年6月10日从澧州龙城工地逃离。之后，肖某1等28名工人多次打电话或上门找被告人张华催讨所欠工资，被告人张华均以没钱为由拒不支付。2019年6月25日，澧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监察大队对张华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其按时足额支付拖欠的工资款，然被告人张华未予理睬。2020年春节前后，工人肖某1在涟源市多次上门找被告人张华催讨，张华才支付了9000元工资，另一工人肖建伟从被告人张华妻子肖湘贵处讨要张华所欠工资840元。目前为止，被告人张华实际尚欠26名工人工资101956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华的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张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但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案件移送报告及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决定书及案件揭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5月13日，澧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该案移送澧县公安局并于同月28日立案侦查，同日对被告人张华采取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9月29日被南昌铁路公安处九江火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10月2日移交澧县公安局。 2、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其基本身份情况。 3、支出明细，证明邹某总共支付给张华和刘庆灿53.478万元，其中邹某支付领取餐票6.5万元。 4、澧州龙城9#、10#、12#钢筋班工人工资表及明细，证明至案发，被告人张华实际所欠26名工人工资合计101956元。 5、手机短信截图，证明澧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工作人员（证号18-ZJ0032）给张华持有尾号0262的手机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和《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的情况。 6、通话记录及录音资料，证明公安机关电话询问肖慧文、肖国玉、邹康雄、李金林、崔素民、华小龙、肖迎锋、肖建伟、崔占朋等人工资拖欠的情况。张华拖欠肖建伟840元的工资，已经由张华的妻子用其对肖建伟的债权抵付。 7、澧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接待来信来访登记表及立案审批表，证明2019年6月5日，澧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接到赵彩燕、张绪忠、肖某1等人的投诉称：张华承包的澧州龙城钢筋工项目拖欠工资118600元。 8、澧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及送达回执、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及送达回执及照片，证明澧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分别于2019年6月19日、27日在澧州龙城送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并将两份文书张贴于该工地，接件人分别是张政通（代）、邹某（代）。 9、劳动保障监察重大、复杂案件集体讨论记录，证明监察员叶瑞、王章乐接到肖某1、崔占朋等28名民工投诉后，给张华分别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张华接到该通知书后没有任何答复，接到该指令书后在期限内没有履行。在监察员多次召集张华及总清包负责人及项目负责人协调处理的情况下，张华以回家筹钱为由，离开了工地拒不露面也不支付工资。经集体讨论，建议以张华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移送公安机关。 10、劳务承包合同，证明2019年3月5日，邹某作为发包方与张华签订澧州龙城三期二标段9＃、10＃、12＃、15＃、22＃钢筋工工程承包合同的情况。 11、承诺书，证明2019年6月5日，张华就澧州龙城9＃、10＃承包钢筋一事和邹某达成协议，清包方即邹某于2019年6月5日支付15万元等相关情况。 1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张华介绍他到澧州龙城工地做钢筋工，工资约定为260元一天，晚上加班3个半小时按半天计130元。除去他向张华借款3200元，张华总共应付工资13206元。他多次向张华催讨，但张华一直以生意做亏没钱支付为由拒付工资，后张华以回家拿钱为由离开澧县工地，再打电话就不接了。他们就找到澧县劳动监察部门，经劳动监察部门组织张华的上级包头邹某调解，按比例给他支付了7395元，剩下的5810元由张华支付，但没有到位，监察部门责令张华支付工资，也一直没有露面。经杨某1辨认，其辨认出拖欠其工资的张华。 13、被害人付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张华是澧州龙城工地的包头。她和老公杨某1都是钢筋工。张华总共应付她11376元工资，张华支付了1000元，邹某按比例支付了5810元，张华尚欠4565元。他们向劳动部门投诉张华拖欠工资的事。剩下欠款多次向张华催讨过，但张华以没钱支付为由不给钱，电话都不接了。张华总共欠28人的工资，金额不清楚。经付某辨认，其辨认出拖欠其工资的张华。 14、被害人简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澧州龙城工地工程实际承包人是邹某，张华是邹某下面的一个小清包工头，主要负责钢筋制作与绑扎，他是钢筋工。从2019年3月23日一直做工到5月22日，张华应付他共11180元工资，除去找张华借款3400元和邹某代付的4356元外，张华尚欠他3423元。他给张华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只是口头约定。张华给每个工人办理了结算手续，是一张经张华签字并确认的工资表，工资表上有张华拖欠每个工人的工资数额。他们于2019年6月5日向澧县劳动监察部门投诉，劳动监察部门进行了调解，参加的有邹某和28名工人。6月10日晚他在工地楼下遇到张华向其催讨工资，张华说要回娄底老家，之后就一直没出现。张华共欠28名工人工资，其中他们贵州6人3.3万元，其他人不清楚。经简某辨认，其辨认出拖欠其工资的张华。 15、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17、18日，他和向某2、向某1三人受简某的邀约到张华承包的澧州龙城工地做钢筋工，一直到6月15日。张华应付他共11232元工资，除去他向张华借款1400元和邹某支付的5505元外，张华尚欠4326元。他们多次向张华催讨工资，张华都以没钱为由不支付，他们就投诉到澧县劳动监察部门，劳动监察部门责令张华给他支付4326元工资，但张华一直没有支付。后来再催讨时张华就逃回家一直没出现，多次打电话都不接。张华总共欠约20多人工资，其中欠他们贵州老乡3万多元。经杨某2辨认，其辨认出拖欠其工资的张华。 16、被害人肖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肖某3邀他到澧州龙城工地给张华做钢筋绑扎。总共做工52天，张华应付他工资13520元，其中张华支付4600元，他们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后，邹某按比例支付了4995元，张华尚欠他3926元。期间，多次给张华打电话催讨均称想办法，但没有给他们兑现工资。张华拖欠27人工资，总额10多万元。经肖某2辨认，其辨认出拖欠其工资工资的张华。 17、被害人肖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他邀本村的肖某2、肖某4、肖国玉、李金林等人一起到澧州龙城给张华做工，他做钢筋绑扎工共60天，张华应付工资16800元，除他向张华预支的7000元和邹某付给他的5488元外，张华尚欠4312元。他们民工多次向张华催讨工资未果后，投诉到澧县劳动监察部门，监察部门责令张华支付工资，张华借口回家拿钱就再也没有回来，又多次打张华的电话也没有回来，监察部门就组织民工和邹某调解，邹某将本不应该支付的未完成工程的工程款，按比例给民工每人支付了一定的工资。他从澧县和张华分开后就一直没碰到张华。张华共拖欠27名工人工资10多万元。经肖某3辨认，其辨认出拖欠其工资的张华。 18、被害人肖某1、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12日，肖某1、李某受张华电话邀约和几个老乡一起到澧州龙城工地给张华做工，一直做到6月7日。肖某1主要做的是钢筋翻样和配料，李某负责钢筋扎拢。张华总共应付肖某13.6万元工资，除肖某1预支的3776元和邹某支付的18045元外，肖某1回家后又陆续找张华要了9000元，张华尚欠肖某15821元。张华总共应付李某工资18360元，除李某预支的3000元和邹某支付的8601元外，张华尚欠李某6758元。张华共拖欠27名工人工资10多万元。经肖某1、李某辨认，其辨认出拖欠其工资的张华。 19、被害人向某2、向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的一天，向某2、向某1和杨某2经简某的介绍到张华工地做事，都是做钢筋手工绑扎。张华尚欠向某24167元，已经支付的部分中1500元是张华付的，另外5304元是后来监察大队查处此案后，张华也跑了之后邹某支付的。张华尚欠向某14277元。2019年6月，他们欠薪者找到澧县人社局监察大队，监察大队就找到邹某和张华问情况，并决定立案调查。后来20多个工友在工地把张华围住要求支付工资，张华就说没有钱，监察大队的人就要张华把所欠民工工资的表交到监察大队，张华在工资表上签名交到监察保障大队后就跑了，电话无人接听。经向某2、向某1辨认，其辨认出拖欠其工资的张华。 20、被害人肖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经肖某3邀约，他和肖某2、肖国玉、李金林五人帮张华做钢筋手工绑扎。他的工资总额是14700元，张华支付了4200元，监察保障大队立案后，邹某拿了一部分钱按欠薪总额比例发给欠薪工人，他于6月10日领到5880元，之前张华就逃走了。现在张华尚欠4620元。经肖某4辨认，其辨认出拖欠其工资的张华。 21、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他经刘庆灿介绍到张华工地做钢筋工，刘庆灿和张华是合作伙伴，刘庆灿负责设备采购，工地管事是张华为主。他的工资总额是8820元，已付5511元，其中张华逃跑后，邹某按欠薪比例给他支付4211元，张华尚欠3309元。经曾某辨认，其辨认出拖欠其工资的张华。 22、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初，他到澧州龙城做钢筋手工绑扎，工资总额是12432元，张华支付了1700元，邹某在监察大队查处此案期间，按欠薪工资总额的比例给他支付了6009元，张华尚欠4723元。经唐某1辨认，其辨认出拖欠其工资的张华。 23、被害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经邹康雄介绍到澧州龙城做钢筋手工绑扎，工资总额为6656元，其中他在刘庆灿的手里拿了3156元，邹某给每个欠薪民工按50%比例给他支付了1960元，张华尚欠1540元。听别人说张华于2020年3月承包了娄底市碧桂园2栋32层楼盘的钢筋工程和4栋的工程，张华是有能力偿还工资的。经杜某辨认，其辨认出拖欠其工资的张华。 24、被害人唐某2的陈述，证明他从2019年3月12日到澧州龙城进场至6月3日下午做钢筋工。张华共给他支付了10513元工资，尚欠1975元。他向张华多次追讨过，张华说工程包亏了，没钱支付。他听简某说6月10日在工地遇到张华，张华说要回娄底老家，结果一直没再出现。张华是有能力支付的，据了解，邹某支付给张华的39万元工程款中，有近7万没有支付给他们。 25、证人贺某（澧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监察大队副大队长）的证言，证明他是张华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一案的主办成员之一，大队接到报案后对报案人进行了询问和调查，2019年6月1日依法对张华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但张华没有到该队接受询问，6月25日该队又对张华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期限改正指令书》，责令张华按时足额支付拖欠的工资款，张华逾期没有履行。这两份文书他们直接送达到张华所在工地，送达之前他给张华打过电话通知张华给其送达文书情况，等他们到工地时，张华已经逃离工地，通知书是由张华工地的项目负责人张政通代签的。同时王章乐（监察大队办案人员）通过电话将两份文书都发送给了张华。 26、证人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份，他承包了澧州龙城三期9＃、10＃、12＃、15＃、22＃五栋楼盘的建筑工程，朋友向他推荐了张华到五栋楼盘做钢筋施工，他和张华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他总共向张华及其合作伙伴刘庆灿支付了53.478万元，其中6月5日支付张华的15万元，由他支付给了河北、甘肃的一批民工，他直接支付给湖南涟源、贵州及本地一批民工部分欠薪有12万元，付给工人工资一笔3万元，是他把刘庆灿的钢筋机买下来出的3万元，支付民工食堂生活费6.5万元，付给张华买三个小机械的欠款5000元，付给刘庆灿10万元，其中刘庆灿拿出6万元给了农民工。他给工人发工资后，每个工人签名的工资表均经过张华确认。2019年6月下旬，劳动监察保障大队来人送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张华自回家后就一直没来工地，他就打电话给张华，张华在电话中说要他代签接收文书，这样他就在送达回执上签了字。经邹某辨认，其辨认出拖欠工人工资的张华。 27、被告人张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4月，经朋友介绍和邹某谈的承包工程并就签了合同，他和刘庆灿合伙出资共负盈亏，工人是他负责联系的。他和28名工人没有签订书面合同，都是口头约定工作时长和工资。邹某支付了他39万元，除了支付工人工资外，还有的钱都用来买工程设备了，总共5万多。他只有150××××0262这个手机号码，劳动监察部门给他打过一次电话，要他回澧县接受协调欠别人工资的事情。因没钱支付就没有来，他没有收到过澧县人社部门用手机发送的《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等通知。到目前为止，他尚欠26个人的工资约7万多元，因为他离开澧县后陆续支付了肖某1、肖建伟、邹康雄三个人的工资，大约三、四万，具体记不清了。他有能力支付，但别人还欠他钱没有收回来。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华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金额的认定，有被害人唐某1、向某2、简某、肖某4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华签字确认的工资表及录音资料在卷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华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金额为101956元。被告人张华辩称只欠7万多元工资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原羁押的4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被害人劳动报酬人民币共10195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福清 人民陪审员  金 鑫 人民陪审员  张方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谭 灿 书 记 员  侯海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以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 （一）隐匿财产、恶意清偿、虚构债务、虚假破产、虚假倒闭或者以其他方法转移、处分财产的； （二）逃跑、藏匿的； （三）隐匿、销毁或者篡改账目、职工名册、工资支付记录、考勤记录等与劳动报酬相关的材料的； （四）以其他方法逃避支付劳动报酬的。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 （一）拒不支付一名劳动者三个月以上的劳动报酬且数额在五千元至二万元以上的； （二）拒不支付十名以上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且数额累计在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 第四条经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或者政府其他有关部门依法以限期整改指令书、行政处理决定书等文书责令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后，在指定的期限内仍不支付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但有证据证明行为人有正当理由未知悉责令支付或者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的除外。 行为人逃匿，无法将责令支付文书送交其本人、同住成年家属或者所在单位负责收件的人的，如果有关部门已通过在行为人的住所地、生产经营场所等地张贴责令支付文书等方式责令支付，并采用拍照、录像等方式记录的，应当视为“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 校对人：陈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