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8刑初11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沃某，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达斡尔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区。2019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齐齐哈尔市公安局梅里斯公安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卜华林，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齐梅检公诉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沃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黑0208刑初25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沃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作案工具剪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沃某不服，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2020）黑02刑终16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2020）黑0208刑初25号刑事判决；二、发回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重新立案，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贺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沃某及其辩护人卜华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3日19时许，被告人沃某醉酒回其继父被害人于某1（男，73岁）家，因继父没有帮助其喂马，二人发生争执，被告人沃某用剪子将被害人于某1左腿部动脉扎伤，被告人沃某当晚将被害人于某1送往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9月12日上午11时，被害人于某1伤情未愈，于某1执意出院，当天下午于某1因左下肢外伤并发左侧股静脉血栓栓子脱落致肺动脉栓塞而死亡。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沃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本案情节及被告人沃某自愿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沃某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沃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并非故意伤害被害人于某1，并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独立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沃某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同时也不属于过失犯罪，并称被害人的死亡与沃某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故沃某不构成犯罪。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9月3日19时许，被告人沃某酒后回其继父被害人于某1（男，73岁）家，因继父没有帮助其喂马，二人发生争执，沃某在帮助母亲何某1胡撸炕上茶水缸洒到炕上的热水时，用炕上的剪子，误伤于某1左腿部致动脉扎伤，沃某和何某1发现于某1受伤后，找人帮忙将于某1当晚送至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9月12日上午11时，于某1在伤情未愈情况下自行出院，当天下午于某1死亡。经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某1因左下肢外伤并发左侧股静脉血栓栓子脱落致肺动脉栓塞而死亡。该死亡后果与沃某伤害行为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经齐齐哈尔医学院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死者于某1被刺伤与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被刺伤应为主要因素，参与度60%左右；长期卧床，过早出院，不正确活动，以及病危没有进行抢救等因素为辅助死因，其辅助因素参与度为40%左右。在公诉机关沃某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害人于某1近亲属放弃要求沃某进行民事赔偿的权利，并对被告人沃某的刑事责任表示谅解。被告人沃某于2019年10月15日被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作案工具剪刀一把证实：沃某伤害于某1使用的剪刀。（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沃某与被害人于某1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5日20时许，梅里斯公安分局工作人员通过技术侦查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新工地景秀花园小良超市将沃某抓获。3.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涉案长约20厘米铁质有黑色塑料套把剪刀一把，该剪刀为作案工具。4.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于2019年10月15日由梅里斯分局刑侦大队立案侦查。5.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沃某无前科劣迹。6.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受伤后救治过程。7.村民沃某现实表现证实：平时为人深受群众称赞。8.侦破经过证实：本案侦破过程。（二）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2019年9月3号我爸受伤的,当天我妈告诉我的，我和我爱人何某6直接去的第一医院。当时和我说我爸有病了，让我赶紧来上第一医院带钱来。到医院之后我直接找的他们，大夫在给我爸检查，我就问我妈咋整的？我妈说是我爸的伤是沃某沃某用剪子碰的，我着急也没有再多问，然后大夫就催我们交费才能手术，李某领着我交的六千块钱，我又回到我爸那，我爸在那比较清醒，但是和我们没有什么交谈，大夫让我去交手术费2万元，我又去交的。交完回来给我爸送到四楼手术室，我们往手术室送我爸的时候，害怕我妈犯心脏病就让她坐李某车回去了，送手术室这期间我也没有和我爸交谈，我爸也没有吱声，我看他的精神状态比较好，大夫问他什么他都能说明白。我爸手术的时候，我和我爱人就一直在手术室门口等着了，其他人都是出去了，我爱人问我沃某没来呀，我说没有。他接着又问我咋整的，我说是剪子碰的，等爸手术出来再说。我俩就一直在门口等着了，其他人都走了。等我爸手术出来我和我爱人还有我爱人同学把我爸从手术台上抬到的病床上，陆续来帮忙的人就回来了，我爸麻药劲没过不太清醒，我就抱着我爸，大夫说上重症监护室，我爸去的重症监护室，其他人都走了就剩我和我爱人了。我爸在重症监护室治疗到第二天中午，回到病房就很清醒了。我爱人也没问什么送完饭就走了，就剩我自己伺候他了。整个住院期间就我自己伺候的。我没问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大夫来查房，大夫问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我爸当时和大夫说的原话基本上就是：“我家那小子喝酒喝多了回家进屋抓饭就吃，他上炕把我整起来，问我你怎么没给马送草包去那，我说你也没告诉我呀，我就给他推一边去了让他睡觉，我就下地坐着了，也不知道是他踢的还是怎么整的把水整洒了，他就起来了整水也不知道是他踢的还是胡抡的剪子就扎到我的腿上了，我把剪子拔下来我捂着腿就出去了，坐在外面腿还是出血，我喊我家老太太过来找绳子给我系上的。来人给我送医院了。”大夫还说你儿子给你扎成这样你恨不恨你儿子。我爸说恨啥呀，不恨。我爸后来又说的是沃某喝完酒回来，找饭吃，然后问他怎么没给马送点草，我爸说你也没告诉我呀，我爸就让他上一边睡觉去了，我爸就下地坐着去了也不知道水是沃某踢洒的还是怎么洒的沃某就起来了，也不知道是胡抡的还是踢的剪子就扎到我爸腿上了，我爸把剪子拔下来扔地上捂着腿就出去了，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喊我妈过来给用绳子系的腿。我妈让沃某就赶紧找车上医院，我爸还说看出血多他还跪地上了，多亏系上了。他和我说的就这些。我爸没说有没有打一起的事呀。沃某不能打我爸，他要是打我爸他得多牲口呀。在护理期间我爸没说过，他们之间能有什么矛盾。我爸他就说是沃某把水整洒了之后可能是踢得或者是胡抡的剪子就扎到他腿上了。爸受伤住院沃某没去过，他在家照顾我妈、伺候马、卖马张罗医药费了。我爸出院的事是我张罗和办理的，大夫同意回家静养就行了。我爸受伤时候穿的衣服在裤子是在大夫给我爸检查的时候我就扔医院的垃圾桶了，短袖是他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我扔的。在医院的时候大夫写病历的时候问我爸的伤是怎么形成的，我说是干活的时候镰刀割的。因为都是自己家的事，说干活镰刀割的合作医疗能报点。没有人指使我，我自己想的，然后我告诉我爸了，我爸也同意了。大夫再三问我，我说是镰刀割的。2.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我和于某1是夫妻关系。沃某和于某1是父子关系，于某1是沃某的继父，我是沃某的亲生母亲。于某1是2019年9月12日下午1点多钟死亡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于某1是因为什么病死亡的。于某1死亡之前他先去的齐市建华厂医院，因为建华厂医院没有设备，我们又去的齐市第一医院，是在第一医院住的院。于某1因为他的左大腿被我儿子沃某用剪子弄伤了。是2019年9月3日晚上8点左右，天已经黑了。当时我在现场，但我没有看到是怎样弄伤了老于的大腿。当时现场就我和我老伴于某1、沃某，我们家三口人。我家养了14匹马，平时都是老于养，自从今年8月份开始，老于就放手不管了，他问也不问，沃某就接着养，但沃某很不情愿，有时也跟我叨咕，我就说老头今年身体不行了，眼睛花，还有病，你就多干点吧。老于也跟我说，沃某都这么大了，我不能跟他一辈子，他也该立世了，我也干不动了。总之我家的矛盾已经产生了，沃某对他继父有想法，才在2019年9月3日晚上，沃某用剪刀把老于弄伤了。2019年9月3日上午，沃某去马舍喂马，就没有回家，老于是晚上7点多钟打完扑克回家的，他回家就在我家西屋炕上躺着。大约8点多钟，我和老于正在说话时，我儿子沃某被人开车送了回来，是谁送的因为他们没有进屋我也不知道。沃某进屋后直接到我和老于住的西屋，当时老于在炕东侧头朝北躺着，我在炕的西侧坐着，我儿子进西屋后就从饭桌上，一手抓馒头，一手抓菜，他吃了一会就上炕了，也是头朝北斜躺着。此时，我儿子搂住我老伴的脖子说：“老爸，你也不够意思，你给我的马送包草也行啊？”我老伴就腾地坐了起来说：“谁不够意思。”说着就把我儿子推到一边了，我儿子就用腿踢我老伴时，把我的水杯踢撒了，水撒了一炕，还把我的药箱踹到地上，把药撒了一地。这时，我老伴下了炕，他坐在凳子上，我也下了炕，我先是在地上捡药，又接着擦炕上的水，沃某坐起来后，因为杯子里的水把他的裤子弄湿了，他就坐着脱裤子。没有多长时间，老于就出去了，坐在大门口。我就给我儿子说，走吧，我给你打电棒，你自己去送草吧。我和我儿子来到大门口时，老于就招呼我说，快过来，我的腿出血了，于是我给他包扎完就送他上医院了。洒炕上的水我自己擦的。沃某也跟着胡抡了。沃某胡抡水的时候我没有看见剪子。于某1他的左大腿有一伤口。伤既不是我形成的，也不是于某1自己形成的，应该是我儿子沃某用剪子形成的，咋整的我也不知道。我没有看到沃某拿剪刀，也没有看到沃某用剪刀扎我老伴于某1。我看到就踢了一下，两个人没有厮打。当时西屋就一把剪刀，就是普通家庭做服装用的剪子，是黑色的，扁尖的，黑色塑料套管把的，被你们拿走了。当时剪子在我家西屋炕的西边，就在沃某西边，紧挨着沃某。你们拿回来的那个小一点的带有蓝色塑料套管把的那个是我家前院老吴太太家的，老头死了当天剪纸借来的。我家的那把剪子在老头受伤之后一直在家放着了，剪纸的当天可能被大家用来剪纸了。当时是剪子不够用才借的剪子，剪纸是在东屋剪的。于某1受伤的的时候上身穿蓝色半截袖，下身穿灰色夏天穿的普通长裤，里边是大黑被裤衩子。于某1当时穿的衣服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当时衣服直接随身去医院了，衣服现在去什么位置去了我就不知道了。于某1坐的凳子离炕大约1米远，在屋子西边，凳子就是普通的铁圆凳吃饭的。当时于某1前胸朝北坐着，两腿劈开。3.证人乔某1证言证实：于某1受伤的当天我就知道了，2019年9月3日黑天以后的事，大概是七八点钟的事。白天我和何某7（大名是何某2）钓鱼去了，快黑天的时候乔某3、何某7、鄂某在牛舍喝酒了，刚喝上没多长时间沃某就来了，也不知道沃某是在什么地方喝多了，没少喝到我们这他喝不动整一瓶啤酒基本没喝啥，坐炕上埋汰我几句，叨咕谁帮他拉点草，我说行了知道了等一会的，我们就没有打理他，他躺炕上躺了一会，他怎么走的的我就不记得了，我们又喝了一会，天快黑了，我就和何某7往沃某家去，到沃某家门口看见草车在路上，沃某、沃某他妈在大树那站着，老于头（沃某的养父）在大树下面坐着，我俩就朝他们去了，我看见老于头的裤子上有血，沃某他妈说赶紧打电话上医院，何某7打的电话找的李某车。我们问咋整的，沃某的母亲说沃某在炕上胡抡的时候把剪子碰掉了扎的。沃某站那也不吱声，在等李某车来的过程中沃某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去了，没在现场。然后李某的车就来了，李某要的塑料袋子，有个人给找的塑料布。我就开始帮着整塑料布，塑料布整好之后我和李某给老于头搀上车了，我跟着车去的，我在车上问老于头有没有事，老于头说没事，不用上医院什么的。然后就到建华厂医院了，到医院之后我看见老于头腿上有绳子。到建华厂医院李某找的推车，我俩把老于头搀到车上，我就去挂号了，我俩又给老于头整到医院的五楼，沃某他妈到了，大夫出来给老于头整处置室去了，大夫问怎么整的，沃某他妈说剪子碰的，大夫就进去处置了。我们就在门口等着顺便往里看，又来了一个大夫说没有什么钳子整不了让赶紧转院，医院给找120，我们就往第一医院去的，我和乔某2坐的李某车去的第一医院。在去第一医院的路上说没说啥我不记得了。到第一医院之后我给挂的急诊和交的120费用，我又跟着去的手术室把他抬到手术台上，我和何某3出去吃的饭，吃完回来等会手术结束了，我又跟着把人抬下手术台，到的病床上，大夫说建议上重症监护室，于某4一直抱着老于头，后来还是送到重症监护室去了。我和何某3打车回奈门沁住的。到沃某家门口看见老于头的时候老于头什么也没有说。老于头腿上的绳子是在建华厂医院沃某他妈说是她给系的。沃某在现场的时候傻站着了，看那样沃某好像挺害怕，后来没影了。到现场的时候问咋整的，沃某的母亲说沃某在炕上胡抡的时候把剪子碰掉了扎的。沃某在旁边站着了，没吱声，就是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后来又去医院了，好像是9月7号下午我去的沃某家溜达，沃某说那面钱不够了，卖马了，让我把钱和衣服给送医院去，然后我就问沃某老于头怎么受伤的，沃某说“那天喝完酒回家，稀里糊涂胡抡的时候剪子碰到的”多了我也没有再问，在扯点没用的我就走了。第二天起早去的市里买点菜去的医院，到老于头那把钱和衣服给于某4了，到哪就是简单的问问老头怎么样了，老头说没事，当时他在吃香蕉。我说我要走，于某4说让我带药回去给他妈。于某4也没有和我说别的。沃某酒量一班，高兴时候能多喝几瓶，我最多就看他喝过四五啤酒。出事那天他是没少喝，到我们这一瓶都没整进去。4.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2019年9月3日下午5点多钟，我在哈拉牛舍鄂某的羊圈喝酒了。我和乔某1、鄂某、乔某2，沃某也在那儿，但是他没有喝，因为他去时就已经喝多了，我们没有让他喝。2019年9月3日下午5点钟，我和乔某1在江边钓完鱼，就到鄂某的羊圈溜达，正好鄂某和乔某2在那里，乔某2就说咱们喝点，于是我又买点下酒菜，羊圈有啤酒，我们4个人要喝时，沃某来了，他要喝我们没有让他喝，他就去屋里睡觉，后来他又到外边睡，我们从5点多，一直喝到晚上几点也不知道了，喝完时天色已经黑了。沃某他没有喝，因为他在别的地方已经喝多了。喝酒时，沃某没有说话，他就是睡觉了。我们喝酒过程中，沃某就回家了，他是怎么回家的，我记不清楚了。沃某回家后和他继父于某1发生了冲突我知道，因为当天晚上我喝完酒后，我和乔某1开车去了沃某家，想帮助沃某拉草喂马时，看到他继父受伤坐在地上了，我当时就想应该是吵架了。我和乔某1到沃某家大门口时，我看到于某1坐在地上，沃某的妈妈和沃某在跟前站着，我到那里后，沃某的妈妈就让我找车，说是要上医院，我就给司机李某打了电话。我没有问谁要上医院，因为于某1在地上坐着，我意识到应该是于某1受伤了。我给李某打完电话后，也就两、三分钟，李某就开车到了。于某1、沃某的妈妈、乔某1就上了李某的车，他们就上医院了。这时，乔某2和吴某也开车来了，他俩呆了一会就开车走了，我把沃某拉进屋，我说你这酒喝的，沃某坐在凳子上说，我是不是变态了，我出来回家时，他也跟了出来，我问他干啥去，他说喂马去，我就给他用车灯照着，他骑着三蹬车去了牛舍，我就回家了。5.证人吴某证实：沃某我认识，我和他都是哈拉村的，从小就认识。2019年9月3日晚上，我在哈拉牛舍喝酒了。沃某的妈给我一块喝酒的乔某2打电话，说是家里出事了，让我们去她家，我们就去了。在牛舍一起喝酒了有哈拉的乔某2、乔某1、何某2、鄂某4个人。2019年9月3日晚上6点多钟，我在齐市时，乔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哈拉村喝酒，于是我自己就开车从齐市来到哈拉牛舍，我到那儿时，他们已经喝半天了，我到了后又喝了一会，大约8点多钟时，乔某2接到沃某妈妈的电话，说是家里出事了，让过去一下，于是乔某1和何某2开面包车先去的，我和乔某2开一台车，我们后去的。我们到那儿时，我看到于某1在地上坐着，大腿上都是血，从他家大门口到于某1坐的地方，在道上都是血，沃某和他的妈妈都在外边，我们刚到李某的车就到了，何某2又去了沃某家东院找了个塑料袋子铺在了车上，我就和何某2、乔某1把于某1抬到了车上，李某拉着于某1、乔某1、沃某妈妈就去齐市医院了，接着乔某2拉着我先是到了奈门沁村，我们找到何某3，何志国，我们又一块去了建华厂医院，因为建华厂医院没有设备，我们又去了齐市第一医院，等处理完我走时，已经下半夜两点多了。于某1左大腿受伤了。是怎么受伤的我也不清楚。我从医院回家后，联系过沃某也没联系上，就一直没有回哈拉，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于某1是怎么受伤的。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于某1受伤的当天我就知道了，具体于某1受伤是哪天我就想不起来了我就记得是下午七点多了，都黑天了。何某7(全名是什么我不知道)他打电话和我说让我上于某1家拉活，没说具体去那，我啥活都接，所以我也没有问去哪，我就去了，就看见于某1腿上有血了。我到于某1家门口看见于某1在他家门口的大树下面坐着，他裤子上有血，左腿上还扎了一根绳子，旁边还有带血的脚印。他家东院的邻居的男的（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给我找的塑料袋子垫着坐垫、还有沃某他妈、沃某、乔某1是在我之后去的。他们没说什么，我就问上哪，有人说建华厂医院，我没说什么就开始准备车上的东西，然后沃某他们扶他上的车，我就开车往建华厂医院北院去的，同去的有乔某1。沃某的母亲和乔某2他们几个是坐下一辆车去的。在车上乔某1和于某1简单的聊了几句，具体说啥我没记住，没说怎么形成的伤。到医院之后我去找的平板车，我和乔某1给于某1搀下来的，让他坐在平板车上然后再让他躺下，挂的急诊号，我俩给他送到五楼等大夫，这期间我们没有和于某1对话，大夫来之后送进了处置室，于某4和她丈夫、乔某2他们就来了，我就上病房看我们村的病人去了。过一会我回来就听他们说建华厂医院治不了的转院，打的救护车，我拉着乔某2、乔某1去的第一医院。在建华厂医院期间有人说是剪子造成的，具体谁说的我不记得了。到第一医院以后没有人议论这事，我帮着拍片带于某4找交钱的地方。完事之后我就在楼下等着了。我也不能一直等着，我就上楼问谁走，我就拉着乔某2、沃某的母亲回的哈拉。沃某他妈和乔某2在车上都没有说话，我也就没有之声。到沃某家乔某2和沃某的母亲下车我就走了。进沃某家我一直没进屋。我让找塑料布的时候沃某不愿意，生气了，也没和我说什么就是我耽误时间了说话带脏字，我也没理他。7.证人乔某2证实：沃某是哈拉村的，我们还有亲属，他妈是我前妻的姑姑。2019年9月3日，我看到了沃某，我还和他一块在哈拉村牛舍喝酒了。2019年9月3日上午11点多钟，我开车去哈拉牛舍时，碰到了沃某，他在牛舍喂马，我说我买菜咱们喝点，于是我自己开车去市场买了些熟食和12瓶啤酒，后来鄂某、乔某1也去了，我们4个就在在牛舍里开始喝酒，半道还有两个人去了，也跟着喝，我喝了两瓶啤酒，沃某也就喝两、三瓶啤酒。大约1点多钟，我们就喝完了，我开车就回家了。沃某后期又喝没喝我就不知道了。沃某中午没有喝多，因为平时他能喝半斤白酒。我开车回家后，直到晚上8点多钟，沃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我就自己去了。我来到他家门前时，我看到李某的车停在那里，我刚到那里李某的车就走了，我进屋一看，沃某自己在东屋炕上躺着，我就朝西屋看了一眼，看到西屋地上有几个从屋里走出去的带血的脚印，我说这是怎么了，沃某就说是老头的脚扎伤了，老头刚上医院，让我也跟着去，于是我自己开车就朝齐市跑，到奈门沁村时，我又找到何某3，他的老板开车拉着我和何某3，我们先到的建华厂医院，因为没有设备，又打的120车去了第一医院。大约12点多钟，李某开车拉着我和沃某的妈妈就回家了。到沃某家时，沃某只是说于某1脚受伤了，没有说是怎么受伤的。我在医院给于某1披衣服时，我说老姑父这是怎么整的，他说是沃某在炕上胡撸时，剪子被整地上划伤的。完了我也没有多问。8.证人车某证言证实：我是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急诊外科医生。我知道于某1，我是于某1的主治医生，于某1是我的患者，他在急诊外科住过院。于某1因左大腿（股部前侧）外伤住的医院。于某1是2019年9月3日晚22时左右到的第一医院，住院前一小时左右于某1是因建华厂医院医疗设备不全转到我们急诊外科的。于某1左大腿前股部伤口是加压包扎状态，敷料包有大量鲜血渗出，伤口长约2公分，深度约6、7公分，伤口方向是斜行向内下方延伸，宽度能有3毫米左右，是个小口，伤口裂开的状态。于某1住院时意识清，可对话交流，呈休克状态，四肢末梢皮温减低。当时于某1伤口出血量大，左下肢裤子已被剪开，因做手术没有注意具体着装情况。手术前将于某1衣物交给于某1家属，后期，于某1家属怎么处理的衣物我就不知道了。我按照住院流程询问了于某1女儿关于于某1情况了解到，于某1是在干活时腿被镰刀扎伤出血，我和其他同事就为于某1做手术，术中我们发现于某1左侧腿部股动脉破裂，股部内侧肌肉断裂，我们就对血管及肌肉缝合止血，术后，患者麻醉未完全清醒、患者躁动明显转入ICU治疗，4日上午11时50分于某1转回我科继续治疗，于某1在我病房住院期间卧床及对症治疗，到了9月12日，于某1女儿于某4提出要求提前出院，因于某1伤口未拆线仍有红肿，我告知于某4出院过早及护理不当仍有风险，于某4知情后执意要求于某1出院，我给予办理出院及出院后治疗方案及护理指导。9月12日上午9时左右办理于某1出院手续。因于某1住院当晚，我们询问过于某1因什么受伤，于某1家属回复是于某1因干活时被镰刀扎伤造成出血。在于某1住院期间，我们也听到过于某1妻子说于某1腿部伤是剪刀造成的，但我们也无法确定伤口形成原因，到底是什么锐器形成，我们经过与于某4反复确认，病例上所写镰刀伤势经过于某1的女儿于某4确认后所写。就是于某1妻子在9月3号晚上说于某1的伤口是晚上被他儿子沃某用剪刀扎了一下。于某1是2019年9月12日上午9时多出的院。应该是住院2周左右。于某4说过家里经济条件支持不住住院，第二天还是中秋节要回家过节就主动提出出院。我告诉于某4继续卧床静养休息，及对症治疗，创口按时拆线，在医生允许下才能下地活动，监测血红蛋白及血糖指标，门诊要定期复查。患者腿部受伤后长期卧床，长期卧床会加大血栓形成的风险。9.证人何某3证言证实：我和哈拉村的沃某是朋友关系。2019年9月3日晚上9点多钟，沃某的继父于某1左大腿受伤了。我在受伤的当天晚上9点多钟，我去医院看于某1了。是2019年9月3日晚上9点多钟，乔某2开车来到我家，说是沃某的继父于某1受伤了，让我去医院看看，我当时也没有多问就去了。因为乔某2喝酒了，我就没有让他开车，我让我的老板何志国开车拉着我和乔某2去了建华厂医院，我到医院一看，于某1的左大腿已经包扎完了，我问是怎么受伤的，沃某的妈妈说，是沃某在炕上划拉东西时，老于头在凳子上坐着，有把剪子被划拉下来，把老于头的大腿划伤了。当时我还问老于头有没有事，他说没有事。后来建华厂医院因为没有钳子，做不了手术，让我们去第一医院，还是我打的电话要的车，我们在第一医院处理完都快12点了，我自己就打车就回家了，以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后来老于头死了时，我才去了沃某家。从医院回家后，我和沃某联系过，是老于头住院后的第二天，我给沃某打电话，他说他那天晚上喝多了，他把水杯弄撒了，在胡啦东西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把剪子划到了地上，正好他的继父在地上坐着，就把他的继父的大腿扎伤了。10.证人何某4证言证实：于某1是我姑父，昨天下午一点多他在家死了，我不知道他怎么死的，我听王大夫说他死了，他死后我去了。事情的经过是2019年9月12日下午1点多钟，我和何某5在老村部树下玩时，王大夫从北边走来了，他告诉我们于某1死了，他也没有说是怎么死的，然后我骑摩托车就托着何某5去了于某1家。我们到了那里，我发现于某1在他家西屋炕上躺着，用红白格床单盖着，家里就于某1的老伴和他的女儿在家。他的女儿说，刚才于某1去外屋撒尿回来就死了，死的也太快了。没有多长时间，沃某把装老衣服买回来了，我就和何某5、还有沃某、沃某的妹妹于某4等人，把装老衣服给于某1穿上。在穿装老衣服之前，于某1上身穿着黑色的背心，下身穿着黑色的大裤衩子，我发现他的左大腿内侧有一伤口，还没有拆线。我没注意其他地方有没有外伤。于某1是昨天下午4点多种下葬的，我也去了。下葬时去了大约30多人。我不知道于某1大腿的伤是怎么形成的，他家人没有说。1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是哈拉新村大夫。我认识于某1，于某1于2019年9月12日13时左右去世的。于某1具体因为什么病因去世的我不敢下结论，具体死亡原因需要通过相关部门鉴定。我没看到于某1死亡的全过程，我到于某1家，于某1就已经死亡了。我到于某1将看到于某1躺在炕上，我先用手摸于某1的两个手的脉搏，于某1的脉搏已经没有了，我下一步用听诊器听了于某1的心脏，于某1心脏停止了跳动，随后听于某1的肺部，于某1的肺部没有呼吸，最后我用手观察于某1的两个瞳孔，发现于某1的两个瞳孔都散大，于某1的手脚都凉了，通过以上几方面，我按照医学标准我确定于某1生命体征消失，为死亡状态。是沃某和一个姓胡的开车到我家，沃某跟我说他爸出院回来尿一泼尿就不行了，让我看看去，我就坐沃某的车来到于某1家。我看到于某1躺在炕上，我看到于某1媳妇和他姑娘揉于某1的手，他们娘俩看到我就让我过来看，我先后检查于某1的脉搏、心跳、呼吸、瞳孔、手脚冰凉确定于某1已将死亡，还告诉他们可以准备后事，因为家里有事我就离开了。我没看于某1身体，但我之前听说于某1因为腿上有外伤住院了。因为人已经死了，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就没看于某1的身体包括于某1的腿部。于某1肢体和面部发白，别的我也没注意。于某1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我也是听说别人说于某1干仗了，腿上受伤了。12.证人何某5证言证实：于某1我认识，他和我家还有亲属关系。他因什么病死亡的不清楚，我听王大夫说的。2019年9月12日下午1点多钟，我和何某4在哈拉老村部树下休息时，王大夫走过来说：于某1死了。于是我和何某4就去了于某1家，进屋我看到于某1头朝东躺在西屋炕上，他家就于某1的老伴何某8女儿于某4在家，当时于某1已经死了，我听于某4说，于某1去外面撒泡尿，回来就不行了。我们到后，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沃某回来了，他把装老衣服买回来，我就和何某4，沃某，于某4给于某1穿衣服，大约10分钟，我们就把衣服给穿完了，我一直呆到于某1埋完才回家，但我没有上坟地。我看到于某1左大腿内侧有一伤口，其他地方没有发现外伤。于某1的伤口是怎么形成的我不知道。于某1以前我知道他有糖尿病，脑梗。前几天于某1住院了，我知道，也是听说的，听说于某1的伤是沃某用剪子捅的。（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沃某供述称：于某1死亡时间是2019年9月12日中午的时候，死因我不清楚。他死了之后我给他换衣服的时候看见他左侧大腿受伤了。于某1的伤是2019年9月2日或者9月3日晚上八九点钟时候受的伤，就是在我家里的受的伤。第二天我母亲说是剪子形成，因为上面有血。于某1的伤是怎么形成的我不知道。于某1的伤肯定不是我捅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我要是当天不喝酒肯定不能有这事。当时在场就我们三个人，不可能是我妈形成的伤，我养父也不可能自残。当时在场没有其他人。于某1受伤的当天我喝酒了，在哈拉村的牛舍和何立东，乔某2喝的酒，喝了有七八瓶啤酒，喝完都黑天了我当时喝多了就在牛舍睡着了，是乔某2给我送回家的。回家之后到老两口那屋（西屋），于某1在炕上躺着，我让我养父于某1把喂马的草装在倒骑驴车上，我记得我直接就着电饭锅就开始吃饭（电饭锅就在他屋的桌子上），我要出去推草，我妈让我躺下睡觉，我就头朝北仰面躺在炕的西侧了，西侧是柜东侧挨着我妈。我躺下的时候我妈就让于某1起来装草，我就迷得乎要睡着了，隐约的听见他俩一直在说话。突然我就被水烫醒了，我的左侧裤子都湿了我就起来帮我妈掀被子，然后就开始用枕巾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就不记得了开始胡抡水。我胡抡个大概我一看于某1就已经不在屋里了，我以为于某1给我装草去了，我就出屋了，看见他在院子外对面的柳树那坐着，我到院墙东侧的倒骑驴那和他说不用你了，我自己装。然后我就去装草去了，随后我妈就出来了拿电棒给我照亮，装完之后我就推着草从西面往东走路过于某1坐的地方，我就说妈你不用跟着了，然后我就听见我妈喊我，我放下车我就朝我妈和于某1那跑去，我就看见于某1的左腿下面一堆血，我就给乔某2打电话，我妈他们就给于某1送医院去了，我没去。当晚就手术了，医院的具体事我就不知道了。老两口那屋的炕就是农村的北炕。我妈有哮喘病晚上睡觉有喝水和吃药的习惯，睡觉之前都会整一个能装二斤水的铁茶缸子装一下子热水放在靠西面柜子那侧的炕沿边上，还有一个小瓷杯子是用来倒大茶缸子里的热水的。我一翻身让我妈起来，我说水洒了，我顺手就把褥子掀到炕里（也就是炕的北侧）。我顺手抓起个东西，是枕巾那还是衣服还是什么我就不记得了，洒的是大茶缸子里的热水我就直接用抓起来的东西往地下胡抡。胡抡水的时候于某1在什么位置我没有注意，应该在屋里因为我隐约的一直听见他俩在说话。于某1住院期间我怕没到医院去了，我在家伺候马和筹钱了。于某1出殡那天，公安机关去传唤我时，当时看见警察了以为是不让土葬，我害怕因为不让土葬的事抓我我就跑了，后来知道了公安找是调查于某1死的事。伤的事多少和我有点关系，应该是个意外，我真不知道剪子是怎么扎到他的。他的死亡是出院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俩重来就没打过仗，当天也没有发生争吵。我记得我搂着他一下，求他帮我装点草，他给我推一边去了，再详细的我就想不起来了。于某1从我出生就开始养我，我称呼他为爸，我最多就是顶他几句嘴，关系一直很好，没有什么矛盾。（4）鉴定意见（1）2019年9月19日（齐）公（刑技）鉴（法病）字[2019]113号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于某1符合左下肢外伤并发左侧股静脉血栓栓子脱落致肺动脉栓塞而死亡。（4）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齐医附三院（2020）临司鉴字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于某1被刺伤与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被刺伤应为主要因素，参与度为60%左右；长期卧床，过早出院，不正常活动，以及病危没有进行抢救等因素为辅助死因，其辅助因素参与度为40%左右。本案在发回重新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以下证据：（4）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情况说明》，证实：于某1原始损伤因手术治疗及创口愈合，其原始损伤创口及创道等原始特征发生改变，故于某1腿部损伤伤情成因无法确定。二、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547号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金属剪子一（2019-547-1）、金属剪子二（2019-547-2）中未检出人血，未检出STR。2、于某1、何某1是于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权指数为1.05。三、雅尔塞派出所2020年11月17日《沃某伤害案的主观故意说明》；证实：2020年9月12日梅里斯公安分局雅尔塞派出所接到辖区群众举报:雅尔塞镇哈拉村村民于某1被其继子沃某用剪刀扎死后下葬,雅尔塞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迅速赶往现场,对志江妻子何某9进行现场询问并用执法记录仪同步录音录像。录音情况如下(供参考,以同步录音录像为准);工作人员:你给我说说经过？何某8:沃某从牛场回来坐那吃饭,老头在抗上趴着,沃某上来就抱老头一下,说老头你真啥也不是,我这一天没喂马,你就不知道给马送点草去,老头就急眼了。沃某喝多了，志勇给送回来的,吃饭没用筷子用手抓。沃某抱了老头一下,爹呀你可真行我一天不在家你也不给马送点草去,哎呀你真行。工作人员:然后那？何某8:老头就不干了坐起来了,他也起来了,老头就态度不好，沃某反正不对，开口骂了,老头就,我说的你走吧,我推老头出去,老头没出去拐歪坐那了,沃某就那啥,我的大水杯就洒了,然后就这么一划拉,划拉的是剪子扎、扎的,我都不知道,就扎这了(用手指着大腿内侧)。工作人员:是刀啊还是剪子？何某8:肯定是剪子。雅尔塞派出所出警执法记录仪同步录音,因在场人员只有于态江、沃某及沃某母亲何某8,只能通过对犯罪嫌疑人沃某、在扬人员何某9采取讯问、询问措施还原现扬情况。四、雅尔塞派出所2020年11月17日《沃某伤害案发及犯罪嫌疑人沃某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情况:2019年9月12日15时许梅里斯公安分局雅尔塞派出所接到辖区群众举报:雅尔塞镇哈拉村村民于某1被其继子沃某用剪刀扎死后下葬。雅尔塞派出所接到举报后立即组织人员赶往现扬开展调查取证工作,工作人员将于某1尸体送往齐齐哈尔市公安局解剖中心进行解剖。犯罪嫌疑人沃某到案经过:雅尔塞派出所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后,立即对犯罪嫌疑人沃某实施抓捕,沃某在逃。通过工作获得沃某藏匿地点,工作人员在沃某藏匿地点开展蹲坑守候。2019年10月15日20时许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新工地景秀花国小良超市内将沃某抓获。犯举嫌疑人沃某到案后工作人员将其带至梅里斯公安分局办案区进行讯问。五、雅尔塞派出所2020年11月17日《病历中体现为伤情系镰刀形成情况说明》；证实：主治医生车某称，于某1病历中记载的镰刀形成的伤口来源为于某1女儿陈述；六、雅尔塞派出所2020年11月17日《物证提取过程的情况说明》及照片4张；证实：沃某认定现场提取的两把剪子中黑色塑料把剪子为成伤剪子。七、车某询问笔录证实：我听于某1的妻子说于某1的伤是被儿子用剪刀扎伤的，问于某1妻子伤是怎么形成的，于某1妻子说吃饭时于某1儿子和于某1发生了争执，然后被儿子用剪刀扎的，没说明白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八、冯某询问笔录证实：听说沃某用剪子给于某1扎伤了，于某1和沃某关系挺好的，是正常的父子关系。九、康某询问笔录证实：沃某及母亲与于某1关系好，于某1的尸体在下葬后又给刨出来等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沃某的行为是构成故意还是过失，案发时现场只有沃某、母亲何某1、继父于某1，沃某和何某1证言排除于某1自残、何某1伤害于某1的可能性，沃某对因醉酒造成于某1左大腿外伤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在致伤的剪刀如何扎伤于某1腿部，沃某供述不清，在场人何某1也证实没有看到剪刀扎伤到于某1大腿的过程，何某1证实是在茶水缸子里的热水被沃某踢洒后，自己和沃某都去胡某，何某1证实沃某在帮忙胡某时可能是将剪刀碰掉了扎伤了于某1大腿，于某1女儿于某2复述于某1和主治医生的谈话内容体现，于某1陈述沃某喝酒喝多了回到家抓饭吃，又上炕把于某1整起来，质问于某1没给马送草包，于某1推开沃某，于某1自己下地坐着，不知道沃某踢的还是胡撸的剪子就扎到于某1大腿上了，于某1把剪子拔下来捂着腿就出去了。综上，没有证据证实沃某对于某1有伤害故意，于某1腿伤应当认定是由沃某过失用剪刀扎伤。平时剪刀就放在何某1住的西屋炕上，因此于某1腿部成伤工具为剪刀具备可能性。被告人沃某过失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应予变更。辩护人提出第一沃某没有主观伤害于某1的故意，是其胡某时不知道怎么将剪刀胡撸出去将于某1扎伤；第二沃某没有过失，即沃某胡某的行为不可能预见到会将剪刀胡撸出去而扎到被害人；三客观上是于某1执意出院，不正确活动造成栓子脱落导致死亡，该后果不应该由沃某承的辩护观点，经调查，证人于某2、何某1等人证言与被告人沃某供述能够相互认证是沃某酒后与被害人于某1言语产生分歧，在于某1将沃某推到一边让其睡觉时，沃某用脚踢洒水缸子，导致热水洒到炕上，何某1和沃某胡某时，沃某过失将炕上的剪刀碰到扎伤于某1腿部。沃某的行为主观上存在过失，客观上造成于某1受伤的后果，且鉴定结论证实被刺伤是死亡的主要因素，故辩护人的辩护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考虑本案被告人沃某与被害人于某1的养父与继子的特殊关系以及沃某自愿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于某1受伤后，沃某积极联系救治并筹款交纳治疗费，有悔罪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沃某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沃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4年10月15日止。）二、作案工具剪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 荣审判员 马国富审判员 马燮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焱本判决书所引用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