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26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覃某某，绰号“尖头”，男，195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宾阳县宾州镇会八队**。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克华，广西广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宾检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某某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5月28日，以南市宾检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书向本院提出变更起诉。2020年7月9日，宾阳县人民检察院又以南市宾检刑附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覃某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文锋出庭支持公诉及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覃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约从2010年开始，被告人覃某某在位于“扫把岭”附近的会的农田上租用农田或水塘，无证采矿。造成大量的农田被毁及矿产资源受到破坏。具体为： 1、2010年，覃某某租用农户邹某位于“扫把岭”附近农田3.2921亩用于非法采沙。 2、2012年，覃某某租用农户周某、谭某4、谭某5、谭守锦位于“扫把岭”附近农田或水塘用于非法采矿。合计7.8015亩。 2 3、2015年，覃某某租用谭某2、谭某3、谭守新、邹通生、覃杰等农户位于“扫把岭”附近农田用于非法采矿。经鉴定，造成矿产资源损失36.24万元。 4、2018年，覃某某伙同覃鹏雇佣韦某2、韦某4在“扫把岭”附近农田毁田抽沙用于非法采矿。经鉴定，造成矿产资源损失3.63万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覃某某非法挖沙行为共造成矿产资源损失39.87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某某无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矿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中起诉人认为，覃某某非法采矿的行为从破坏之日至生态恢复至基线水平致使农用地固碳释氧、净化空气、水源涵养、土壤保育等生态环境功能损失2585665.4元。覃某某非法采矿，致使生态环境受到破坏，社会公共利益遭受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覃某某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期间服务功能损失费2585665.4元；2、判令覃某某承担本案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损失评估费用20000元。3、判令覃某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南宁市市级以上媒体公开道歉（道歉内容须经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核定），费用由覃某某承担。 被告人覃某某提出如下辩解：1、其非法采矿的数量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2、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覃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已过追诉时效；2、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覃某某的行为造成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矿产资源损失；3、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中，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 经审理查明：从2010年开始，被告人覃某某在位于“扫把岭”附近的农田或水塘，无证采矿。造成大量的农田被毁及矿产资源受到破坏。具体为：1、2010年，覃某某租用农户邹某位于“扫把岭”附近农田3.2921亩用于非法采矿。2 3 、2012年，覃某某租用农户周某、谭某4、谭某5、谭守锦位于“扫把岭”附近农田或水塘用于非法采矿。合计7.8015亩。3、2015年，覃某某租用谭某2、谭某3、谭守新、邹通生、覃杰等农户位于“扫把岭”附近农田用于非法采矿。经鉴定，造成矿产资源损失36.24万元。4、2018年，覃某某伙同覃鹏雇佣韦某2、韦某4在“扫把岭”附近农田毁田抽沙用于非法采矿。经鉴定，造成矿产资源损失3.63万元。经鉴定，被告人覃某某非法采矿行为共造成矿产资源损失39.87万元。 同时，被告人覃某某非法采矿的行为从破坏之日至生态恢复至基线水平致使农用地固碳释氧、净化空气、水源涵养、土壤保育等生态环境功能损失2585665.4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于2019年4月19日，群众匿名举报。宾阳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1日决定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覃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覃某某抓获。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覃某某处搜查并扣押手机2部。 5.宾阳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复函、土地地块权属、地类情况核实表、界址红线图、鉴定意见，证实：涉案地块的面积、属性以及方位界限等情况。本案中，被告人覃某某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损失39.87万元。 6.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证人覃鹏、韦某1、韦某2、覃某1、覃某2、覃某3、覃用兴、覃某4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 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覃某某曾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3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至2015年5月19日。 8.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宾州镇的副支书，主要负责统筹布置村委的工作。从2012年开始其发现村委插进洞附近的农田被人进行非法采挖泥沙，其调查了解到都是一些非法分子以出租的名义与农户签订合同，后进行非法采沙， 4 其中有韦小刚以转卖田地的名义签订合同后非法挖沙。2016年至2018年其又发现动田洞、插进洞等位置的田地也依然被继续非法采沙，其还发现龙狗洞等位置的非法采挖的时间是2018年春节期间。经调查了解在动田洞、插进洞、龙狗洞附近的田地进行非法采沙的主要是以韦小刚、韦共军、韦文昌等人为主，还有覃鹏、覃某某、韦宗成、韦建华等人也到那进行过采挖。其中韦小刚、韦共军、韦文昌为一伙，覃鹏、覃某某一伙，韦宗成自己单干。 辨认笔录，证实：谭某1辨认出在动田洞、插进洞、龙狗洞等处非法采矿的男子中有被告人覃某某。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宾州镇的总支委员，主要负责统筹会土地分布位置、治安等方面的工作。2012年3月份其发现西环路附近农田开始被人进行非法采挖，2014-2015年其又发现村委的八队绍八岭、十八队团圆坟、二十四队青基垌等地的农田也被不法分子进行非法采挖。其去调查了解并亲眼看到绍八岭嘴的农田是覃某某组织人挖沙，而团圆坟、青基垌等地农田是韦小刚、韦共军、覃鹏、韦文昌进行非法挖沙。2017-2019年，其又发现动田洞、龙狗洞、插进洞等位置的农田也被不法分子疯狂采挖。因采挖情况十分严重，其再次去向群众调查了解，最终了解到大部分农田是韦小刚、韦共军、覃鹏、韦文昌通过租或买的形式与村民签订协议，然后再进行非法采挖。主要以韦小刚、韦共军、韦文昌等人开挖为主，覃鹏、覃某某、韦忠成、韦建华等人也去挖过。 辨认笔录，证实：陈某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3号照片男子即在插进洞等地点的田地进行非法采沙的覃某某。 10.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发现二十四队青基垌、宾三路等位置附近的农田开始有人进行大幅度非法采挖泥沙。其作为村干部就去调查，了解到是韦小刚、韦文昌、韦文丹等人进行非法采挖。到2013年、2014年左右，又发现龙狗洞附近等位置的农田也开始被人非法采挖，持续到2019年2月份才停止。非法采挖的主要以韦小刚、韦文丹、韦文昌等人为主，还有覃鹏、覃某某、韦建华 5 等人也进行过非法采挖泥沙。其中覃鹏主要在青基垌及二十六队部分农田采挖，覃某某主要在绍八岭、宾三路附近农田开挖。 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韦某1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3号照片男子即在附近的田地进行非法采挖泥沙的覃某某。 11.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其舅妈找到其说其舅舅生前挖掘的农田有很多沙子，让其帮忙挖掘加深成鱼塘养鱼。其于2019年元月的一天找到韦小刚、韦文丹请他们帮忙挖掘加深鱼塘，他们现场查看觉得有较多沙子便答应帮忙加深，但是抽得的沙子归他们所有，每抽得一车沙子给其200元作为租地费用。韦小刚、韦文丹于2019年大年初二、初三晚上让人挖掘抽沙共计104车，事后他们也没有给租地费。除了韦小刚、韦文丹等人合伙抽沙外，其知道还有覃某某和北街村化名“火鸡六”的男子进行挖掘农田抽沙。 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韦某3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4号照片男子即覃某某。 12.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化名“火鸡六”的覃鹏以每亩水田一年700元租金的价格向其承租位于宾三路旁边的2亩水田，租期为三年。后覃鹏以租用名义进行深挖鱼塘破坏土地，导致现在水田约有4米深。三年期满后，覃某某承包来养鱼，租金为每年每亩400元。 13.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将自家的4亩鱼塘租给覃某某养鱼。但覃某某接着就对鱼塘深挖进行抽沙，造成鱼塘周围农田毁坏。 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覃某某就是租其家鱼塘抽沙的男子。 14.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覃某某等人在其家的鱼塘深挖进行抽沙，造成鱼塘周围农田毁坏。 15.证人谭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其将自家1.5亩的农田租给覃某某，覃某某用来挖成鱼塘。后来其外出打工，鱼塘的状况其就不清楚了。 16.黄小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覃某某租了谭某2家的鱼塘后对鱼塘深挖进行抽沙，造成鱼塘周围农田毁坏，包括其家的1.27亩农田。 6 17.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其将自家的2亩鱼塘租给覃某某，覃某某该鱼塘和周边的鱼塘打成一片，形成一个大鱼塘。 18.证人覃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将3亩田地租给覃某某。至于覃某某是否在那里挖沙，其不清楚。 19.证人韦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农历七月份的一天晚上11、12点钟，“火鸡六”（覃鹏）和“尖头”（覃某某）叫其和韦某2以及韦某2邹圩新庆村的一个老表帮助他们二人在里深挖抽沙。抽了三四个晚上，抽得约150车沙子，每车工钱是70元，得钱后其三人平分工钱。 2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将自家的3亩田地租给覃某某等人，挖成了鱼塘。 21.证人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其将自家的3.65亩浅塘租给覃某某。后来覃某某挖深了4至5米，用于抽沙。 22.证人韦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其出面帮覃某某租用周某家的塘基挖掘抽沙，随后覃某某在上述塘基上挖了两三个月的沙。 23.证人谭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开始，覃某某租用了其家的两块地（各0.8亩）用来挖沙。 24.证人谭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开始，覃某某租用了其家的3亩浅塘，以养鱼的名义对鱼塘进行深挖，挖沙销售。 25.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覃某某通过韦某5介绍，租用了其家的3.6亩鱼塘，用于挖沙销售。 26.同案人覃鹏的供述，证实：2013年其与“覃十二”一起租用韦国良的一块约3、4亩的土地作为经营沙子的沙场使用，每年租金9000元，租期为8年。承租时土地状态是一个鱼塘，承租后才将鱼塘填平，后因“覃十二”没有生意就只要转租获利的一般，场子由其一人使用。2016年4月份，其将一半场地大约1.7亩转租给罗军经营石渣，租金为15000元每年，租期为5年。2018年7月其将自己经营的沙场转手给“细弟儿”。其从来没有向的任何一个村民或农户等租用或者购买农用土地进行挖沙。 7 27.被告人覃某某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尖头”。2012年2月份左右其为了挖掘田里的沙子出售，与韦小刚商量后，其负责以每亩1万元的价格向本村化名“卞二”的男子购买了位于地名为“黄泥墱”的1.1亩田地，韦小刚负责抽沙出售，但刚开始就被查获了。2012年3月份，其与覃鹏商量后一起向陆某以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龙狗洞”附近的2亩田地，后进行抽沙十多天。2009年左右，其以2000元的价格向本村二十四队化名“肥四”的男子购买了4分水田，2012年7月份其与韦小刚合伙挖沙出售。2018年12月底，覃鹏问其是否能够“买得单”，说一起挖沙出售，其回复覃鹏不做这种生意了。2015年刑满释放后其再也没有参与抽沙出售的事情，只是向陆锡原、陆寿金、陆寿银等20多户以每亩400元的价格承租了“黄泥墱”片连接西环路向本村“龙狗洞”片共40.9亩农田，这些农田大部分已经被挖掘抽沙变成了大小不一的水塘，其只是把所有农田围成一片水塘用来养鱼。 28.专家评估意见，证实：被告人覃某某非法采矿的行为从破坏之日至生态恢复至基线水平致使农用地固碳释氧、净化空气、水源涵养、土壤保育等生态环境功能损失2585665.4元。 29.生态环境损害咨询费发票，证实：本案的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损失评估费用20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某某无证开采矿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以及其他量刑情节，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造成矿产资源损失价值认定问题，涉案土地的出租人的证言及鉴定意见能够证实，覃某某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损失为39.87万元。 2、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已过追诉时效的问题。经查，覃某某的犯罪行为在2010年至2018年期间处于一个继续的状态。故，追诉期限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前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覃某某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 8 4、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方面，覃某某非法采矿的行为造成农用地固碳释氧、净化空气、水源涵养、土壤保育等生态环境功能损失，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起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环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某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覃某某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期间服务功能损失费2585665.4元。 三、被告人覃某某承担本案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损失评估费用20000元。 四、责令被告人覃某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南宁市市级以上媒体公开道歉，费用由覃某某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 强 人民陪审员  韦燕梅 人民陪审员  温秀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9 书记员莫维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环境污染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损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10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损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一条：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