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终29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汝山，男，汉族，1966年5月18日生，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跃，江苏益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神工机械制造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清江浦区朝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00742453914L。法定代表人：许晓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振，江苏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林，江苏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汝山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省神工机械制造集团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神工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20)苏0812民初38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韩汝山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59条职业病人除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法规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赔偿请求。上诉人作为尘肺病患者没有可以服用的药物使尘肺病不再加重。因此，每天必然会产生营养费。受害人所患职业病系终身疾病，身体所受伤害一直处于持续状态，必然一直产生误工损失。上诉人去南京治疗尘肺病，必然产生交通费和食宿费。且医院病历医嘱要求上诉人加强营养、进行康复训练等。被上诉人神工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被诊断为尘肺病壹期，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工伤保险赔偿对上诉人进行了赔偿。虽然上诉人在工伤保险待遇外，尚可以依照民事法律规定向用人单位提出民事赔偿要求，但是该民事赔偿应以补足劳动者遭受的实际损失为限。本案中，上诉人的实际损失即门诊和购药费用，并不存在其他损失。韩汝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神工公司赔偿医疗费2421.31元、营养费14850元(45元/天*30天/月*11个月)、误工费50380元(4580元/月*11个月)、交通费200元、食宿费120元、康复训练费1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韩汝山在神工公司铸造车间造型工作岗位工作。2009年4月10日，因双方产生劳动争议，韩汝山向神工公司提出书面辞职申请，并向原淮安市清浦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神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加班工资等。5月20日，原淮安市清浦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韩汝山不服，并向原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下称清浦法院)提起诉讼。9月28日，经法院主持，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和神工公司支付韩汝山经济补偿金、加班工资等合计30000元。2010年8月28日，淮安市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诊断,韩汝山为尘肺病壹期。9月28日，淮安市清浦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韩汝山构成工伤。10月18日，韩汝山向原淮安市清浦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神工公司支付双倍工资、停工留薪期工资、失业金等。10月28日，原淮安市清浦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11月3日，韩汝山向清浦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0浦民初字第1369号)，要求神工公司和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支付双倍工资、停工留薪工资、赔偿断交养老保险金损失、支付职业病检查诊断费、赔偿医疗保险断保所造成的损失、赔偿失业金损失、赔偿工伤断保所造成的损失、支付精神损失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清浦法院审查认为，韩汝山于2009年4月10日提出书面辞职申请，并就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等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后经一审法院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神工公司已支付韩汝山经济补偿金等，双方劳动关系已实际解除。韩汝山要求与神工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及要求被告支付双倍工资、停工留薪工资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在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情况下，神工公司无法律依据必须为韩汝山缴纳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等各项社会保险。对韩汝山要求神工公司赔偿断交养老、医疗、工伤保险所造成的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韩汝山为自行辞职，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对韩汝山要求神工公司赔偿其失业金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韩汝山要求神工公司支付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亦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韩汝山原在神工公司单位工作期间，所从事的工作存在职业病危害。神工公司未为韩汝山进行离岗时职业健康检查，违反了职业病防治法的相关规定。后韩汝山自行花费检查身体，且经检查已诊断为职业病，故该项费用应由两被告负担。对韩汝山要求神工公司支付职业病检查诊断费64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11月30日，清浦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神工公司和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支付韩汝山职业病检查诊断费640元；二、驳回韩汝山其他诉讼请求。韩汝山不服上诉至本院，后撤回上诉。2011年7月13日，淮安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评定，韩汝山伤情构成劳动能力鉴定标准六级，无护理依赖。2012年2月6日，韩汝山向清浦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2浦民初字第166号)，要求神工公司和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造成的收入损失、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011年7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伤残津贴、医疗费、交通费（含吃饭和住宿）、失业赔偿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后续治疗费、后续康复训练费、康复训练费、营养费、治疗工伤期间的工资福利、重新确认劳动关系，保留停工留薪及五险一金的权利。清浦法院审查认为，(一)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后造成韩汝山收入的损失。韩汝山属于辞职，后经法院调解双方就经济补偿金等已达成调解协议，并非被告单位违法与其解除劳动合同。故不予支持。(二)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该案被告未为韩汝山申报工伤认定，故应支付韩汝山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因韩汝山的工伤认定时间为2010年9月28日，故被告单位应依照原《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标准支付韩汝山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经原清浦法院核算为37604元(2686×14个月)。(三)关于2011年7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伤残津贴。伤残津贴的支付应建立在双方保留劳动关系的基础上，该案原、被告劳动关系已经解除，故韩汝山主张伤残津贴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四)关于医疗费、交通费（含吃饭和住宿）。部分费用系重复主张，部分费用无病历和票据原件佐证，故不予支持。(五)关于失业赔偿金。已经(2010)浦民初字第13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予以驳回，此项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不予理涉。(六)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工伤六级的职工可以提出与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韩汝山已就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与被告在法院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现又提出系违法解除，自相矛盾且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七)关于后续治疗费。《工伤保险条例》规定，五级至六级伤残职工，经工伤职工本人提出，该职工可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上述规定的目的，就是为了使职工在寻找到新的工作前，基本生活开支有必要的保障，并有能力医治疾病。该案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已解除，后韩汝山发现自己患有职业病，并经淮安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六能伤残，其可另行主张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韩汝山要求被告单位支付其后续治疗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八)关于康复训练费。《工伤保险条例》规定，工伤职工到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进行工伤康复的费用，符合规定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用人单位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工伤认定申请的，工伤职工在此期间发生的符合工作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待遇等有关费用由该用人单位负担。韩汝山主张游泳衣、眼镜、运动衣、运动鞋及游泳费、培训费，并非在签订协议的医疗机构已实际支出的费用，故不予支持。(九)关于营养费。韩汝山的职业病被认定为工伤，按照工伤保险条例及职业病防治法的规定，其主张的营养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十)关于治疗工伤期间的工资福利。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后，韩汝山应按规定享受工伤待遇。其主张治疗工伤期间的工资福利，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十一)关于重新确认劳动关系，保留停工留薪及五险一金的权利。原、被告劳动关系亦已解除，韩汝山没有证据证明其与神工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双方又重新建立劳动关系，故不予支持。4月27日，清浦法院作出如下判决：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和神工公司支付韩汝山劳动能力鉴定费23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7604元；驳回韩汝山的其他诉讼请求。韩汝山不服上诉至本院。12月7日，本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汝山不服又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下称省高院)申请再审。2014年3月7日，省高院裁定，驳回再审申请。2012年5月7日，韩汝山向清浦法院起诉神工公司和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案号为2012浦民初字第711号)，要求为其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超过时间赔偿损失60万元；为其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超过时间赔偿48万元；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清浦法院审查认为，一、关于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及档案转移手续的问题。韩汝山的诉求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至于韩汝山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不予支持。二、关于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计算标准及具体数额。根据江苏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四条和《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被告未能在法律法规规定的时间内为韩汝山申报工伤认定，故应由被告支付韩汝山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9741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9991元。7月23日，清浦法院判决，一、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和神工公司为韩汝山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二、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和神工公司一次性支付韩汝山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9741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9991元。三、驳回韩汝山的其他诉讼请求。韩汝山不服上诉至本院。12月7日，本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汝山不服又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下称省高院)申请再审。2014年3月7日，省高院裁定，提审本案。省高院审查认为，原审法院对于当地人口平均预期寿命以及韩汝山解除、终止劳动关系的年龄计算有误。2014年10月27日，省高院作出判决，改判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104129.62元，其余判决维持不变。2013年1月10日，韩汝山向清浦法院起诉神工公司和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案号为2013浦民初字第132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请求该案两一审被告赔偿误工费、医疗费及康复训练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6月8日，清浦法院作出一审判决，一、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神工公司一次性支付韩汝山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二、驳回韩汝山其他诉讼请求。韩汝山不服上诉至本院。2014年5月19日，本院审查认为，韩汝山因职业病工伤获得工伤保险赔偿外，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主张民事赔偿，其赔偿损失应以补足劳动者因工伤遭受的实际损失为限。即对于工伤保险赔偿项目中没有而民事赔偿项目中特有的项目，应当予以支持，如民事赔偿中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对于项目名称、内容可以相互对应的，工伤保险已经获得赔偿部分，民事赔偿不再支持，如医疗费、护理费、停工留薪工资、误工费等；对于项目名称、内容无法对应的，采取补差方式处理，如工伤保险赔偿项目中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伤残津贴等与民事赔偿中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因民事侵权赔偿与工伤保险赔偿的赔偿标准、赔偿依据、伤残等级等存在差异，需要对其主张所涉的误工期限、营养期限、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以确定其对应的赔偿数额，但是，韩汝山经本院三次释明仍然拒绝鉴定。本院认为，韩汝山拒绝鉴定导致其主张的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没有证据支持，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主张的上述费用，不予支持。2014年5月19日，本院作出判决，改判神工公司、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赔偿韩汝山合理医疗费7019.5元、异地就医交通费及食宿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驳回其他诉讼请求。韩汝山不服向省高院申请再审。2015年7月14日，省高院裁定，驳回再审申请。2013年7月，淮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职业病防治所(下称职业病防治所)对韩汝山伤情诊断为尘肺病壹期。2014年12月15日，韩汝山向清浦法院起诉神工公司和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案号为2014浦民初字第4564号)，1、要求赔偿2009年至2015年间工资收入和失业医疗补助共计23.5754万元；2、用人单位未及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造成韩汝山间接损失52.8万元，两原审被告应当赔偿（如把档案给原审原告，则不要求此项赔偿）。清浦法院审查认为，该案原审原、被告的劳动关系早就解除，双方之间现不存在劳动关系，故韩汝山主张原审被告支付工资、失业医疗补助金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关于韩汝山主张的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的请求，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且其已申请执行，现韩汝山本案诉讼系重复主张，不予支持。2015年5月15日，清浦法院判决，驳回韩汝山诉请。韩汝山不服上诉至本院。7月16日，本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汝山不服向省高院申请再审。2016年6月16日，省高院裁定，驳回再审申请。2014年12月26日，韩汝山向原清浦法院起诉神工公司和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案号为2015浦民初字第112号)，要求赔偿10年的后续治疗费26万元以及肺部灌洗费用3万元，共计29万元。清浦法院审查认为，因尘肺病属于终身疾病，需要终身治疗，对于日后发生的后续治疗费难以进行鉴定，而韩汝山病情是否需要肺灌洗亦难以确定，因目前韩汝山主张的费用尚未发生，治疗所需的费用无法确定具体数额，故对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及肺灌洗费用不予支持。韩汝山可待实际发生相关费用后，再另行主张权利。2015年3月20日，清浦法院判决，驳回韩汝山诉讼请求。韩汝山不服上诉至本院。6月4日，本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汝山不服向省高院申请再审。2016年6月16日，省高院裁定，驳回再审申请。2018年4月19日，韩汝山向一审法院起诉神工公司(案号为2018苏08**民初4450号)，要求赔偿2013年6月18日至2017年6月16日期间的医疗费用9137元。一审法院审查认为，部分费用与治疗尘肺病有关。10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判决，神工公司支付韩汝山医院费5893元。2018年11月1日，韩汝山向一审法院起诉神工公司和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案号为2018苏08**民初10246号)，要求该案两原审被告支付误工费7000元、陪护费5211.5元、营养费1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后续治疗费。一审法院审查认为，遭受职业病工伤的职工在获得工伤保险以后，可以就未获得赔偿的部分再行向所属用人单位提出民事赔偿要求，其赔偿损失应以补足劳动者因工伤遭受的实际损失为限，因此对于民事侵权中的赔偿项目应按照项目补差原则予以处理。该案中，韩汝山虽已通过诉讼获得工伤保险赔偿和部分民事赔偿，但鉴于其所患职业病——矽肺病属于终身疾病，需要终身治疗，现韩汝山主张之前诉讼中未获赔偿的因职业病住院产生的相关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误工费。韩汝山主张7000元（35天*200元），并提供一份证明证明其误工损失，经质证，该案原审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参照淮安市职工平均工资，酌情认定韩汝山误工损失为5250元（35天*150元）。关于营养费。韩汝山主张营养费1750元（35天*50元），原审被告认为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700元（35天*2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韩汝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35天*100元），原审被告认为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700元（35天*20元），上述费用合计6650元。关于护理费，韩汝山未能举证证明其住院期间需要护理，其主张家人护理，但并未举证证明误工损失，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韩汝山主张护理费5211.5元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韩汝山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2019年4月25日，一审法院判决，一、神工公司和淮安市吉利铸造中心一次性支付韩汝山误工费5250元、营养费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合计6650元。二、驳回韩汝山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4月27日，韩汝山前往职业病防治所复诊，诊断结论为，维持尘肺病壹期诊断。处理意见为，脱离粉尘作业；一年后复查；根据病情进行综合治疗。2019年7月8日、7月31日，韩汝山两次前往南京市职业病防治院门诊复查。诊断仍为尘肺病壹期。医嘱：金水宝片，注意休息，增加营养，避免接触粉尘，建议至当地医院氧气吸入、止咳平喘等对症治疗，定期复诊。2019年8月20日、12月4日，原告两次到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呼吸科门诊就医。在此期间，韩汝山支出医疗费共计2394.31元(其中，四次门诊费共44元，购买金水宝片2077.5元，吸氧27元，购买头胞克肟胶囊、桉柠蒎肠溶软胶囊、醋酸泼尼松片196.81元，罗红霉素胶囊49元)。一审法院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认定如下，韩汝山提供两张江苏省公路汽车补充客票(票据号为0056711、0056710，无车次、乘坐时间等信息)，主张发生交通费200元。经质证，神工公司不认可。一审法院审查认为，该票据不能证明韩汝山往返南京就医产生的交通费用。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职业病病人除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尚有获得民事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赔偿要求。据此，韩汝山因职业病工伤获得工伤保险赔偿外，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主张民事赔偿，其赔偿损失应以补足劳动者因工伤遭受的实际损失为限。对韩汝山各项主张诉求认定如下：1、医疗费2394.31元,有票据及就诊记录佐证，经审查，与治疗尘肺病有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营养费。韩汝山未提供鉴定结论等充分证据证明是否需要营养及营养期限，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韩汝山无充分证据证明因伤情导致收入减少的损失及误工期限，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往来南京就诊的交通费和食宿费，韩汝山未提供本地职业病医疗机构出具的转诊证明，证明需要到外地医院就诊，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5、康复训练费。韩汝山未提供医疗机构医嘱证明需要进行康复训练，且未实际支出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神工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韩汝山2394.31元。二、驳回韩汝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元(已减半收取)，由韩汝山负担243元，神工公司负担9元。本案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上诉人在二审中表示其因患职业病无法找到稳定的工作，仅能偶尔帮人打零工。因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所患职业病导致工作收入实际减少，且对于误工的期限和具体损失亦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误工损失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南京市职业病防治医院对上诉人的诊断病例中虽有加强营养的表述，但该表述仅是一般性表述，且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所需要的营养期和营养标准，故对上诉人主张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上诉人一审中虽然提供了客运车票两张，但该车票既无具体日期也没有出发和到达地点等，该车票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对上诉人交通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康复训练费，因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用于康复训练所花费的费用及该康复训练的合理性，故本院对该项费用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韩汝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5元，上诉人申请免交。经查上诉人的申请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本院予以免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 润审 判 员  蒋其文审 判 员  邹艳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黄 忠书 记 员  李 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