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829刑初510号 公诉机关嘉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某某，女，1970年3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嘉祥县，现住嘉祥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丽秀、陈清，江苏高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女，1962年1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嘉祥县，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黄志强、高雅，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祥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二部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2020年2月3日，因新冠肺炎疫情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中止审理，同年12月7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茂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辩护人郑丽秀、陈清及指定辩护人黄志强、高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至12月，被告人丁某某与郭某2超（已判刑）先后以世界和谐基金会、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和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慈善帮扶互助为幌子进行虚假宣传，在嘉祥大量发展会员，要求入会每人交纳人民币3990元、4010元、4600元（币种下同）不等的互助金成为会员，并按照入会时间、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入会人员连续发展新会员，骗取钱财。郭某2超、被告人丁某某利用上述模式发展张某1、王某某、闫某、张某3等直接间接会员103人。其中，被告人王某某发展会员64人。案发后，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张某1、苏某1、苏某2、杨某1、李某1、闫某、岳某1、张某2、李某2、岳某2、张某3、范某1、杨某2、程某、李某3、赵某1、李某4、张某4、韩某1、刘某1、李某5、王某1、赵某2、陈某1、刘某2、李某6、冯某1、王某2、陈某2、赵某3、张某5、赵某4、郭某1、胡某1、李某7、赵某5的证言及证人张某6、闫某、张某7出具的谅解书，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的供述，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信用代码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备案通知书、郭某2超身份证等复印件，世界和谐基金会宣传资料、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基本资料及会员互助升级详解、营销方案及基金互助积分升级明细表、WHF基金互助升级详解，王某2、陈某2、李某8、胡某2、孔某1、韩某2、张某8、韩某3、徐某1、冯某1、卢某1、王某某、杜某、张某9、唐某1、唐某2、高某1、胡某3、楚某某、韩某4、何某1、何某2、赵某4、孔某2的WHF基金俱乐部内部收据复印件，何某3、郭某3、高某2、张某10、靳某1、赵某3、何某4、靳某2、王某3、解某某、杨某3、赵某6、赵某7、赵某8、付某某、李某6、宋某1、陈某1、谢某、刘某2、孟某、赵某1、高某3、王某4、曹某1、张某1王某5、孔某3、韩某2、李某9、张某5、刘某3、贾某、王某6、韩某5、杨某4、岳彩放、李某10、苏某3、刘某4、黄某、徐某2、经侨、冯某2、王某7、肖某、范某3、张某12、冯某1、曹某2、柳某、卢某2、李某11、杨某5、付元地、付爱玲、曹某3、孔某4、关某、刘某5、王某8、李某12、郭某4、宋某2、韩某6、张某13、王某9、李某11的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内部收据，张某14、张某6、王某10、李某13、王某9、张某15、赵某9、高某4、李某14、高某5、朱某、唐南南、张某16、胡某2、冯某3、王某11、高某6、郭某5的济宁银行现金缴款单复印件，被告人王某某及王某1手绘层级图，被告人丁某某日记复印件，被告人丁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资料查询，李某7、胡某1、闫某、张某6、胡某2、张某3、被告人王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合约信息查询业务凭证，李某7、胡某1、闫某、张某6、胡某2、张某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司法），被告人丁某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活期明细，被告人丁某某及马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查明细（定期和活期）司法查询，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发放工资明细，被告人王某某及王某1提供的退款记录，被告人王某某提供的退款记录，认罪认罚具结书，嘉祥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2014）梁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书、（2014）济刑终字第272号刑事裁定书，公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丁某某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在庭审中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退赔下线会员会费及获得谅解的事实，将量刑建议调整为判处被告人丁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被告人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系初犯；其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某系自首、从犯，且认罪认罚，并退还其下线会员会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被告人丁某某经人介绍投资加入郭某2超（已判刑）等人非法传销组织后，单独或伙同郭某2超在嘉祥县区域内先后以世界和谐基金会、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宣传，要求入会者交纳3990元、4010元、4600互助金获得入会资格，按照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会员升级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入会，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在被告人丁某某的宣传动员下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并辅助被告人丁某某收取入会款。2013年9月25日，郭某2超正式注册成立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后，被告人丁某某受郭某2超委托，成为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驻嘉祥县负责人。截至2013年12月案发，被告人丁某某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03人，层级达三级以上；被告人王某某下线会员64人，层级达三级以上。案发后，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退赔其部分下线会员所遭受的经济损失。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外，在本院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冻结了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在济宁银行嘉祥支行开设的81×××39账户中的余额11.64960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张某1、苏某1、苏某2、杨某1、李某1、闫某、岳某1、张某2、李某2、岳某2、张某3、范某1、杨某2、程某、李某3、赵某1、李某4、张某4、韩某1、刘某1、李某5、王某1、赵某2、陈某1、刘某2、李某6、冯某1、王某2、陈某2、赵某3、张某5、赵某4、郭某1、胡某1、李某7、赵某5的证言，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的供述，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信用代码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备案通知书、郭某2超身份证等复印件，世界和谐基金会宣传资料、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基本资料及会员互助升级详解、营销方案及基金互助积分升级明细表、WHF基金互助升级详解，王某2、陈某2、李某8、胡某2、孔某1、韩某2、张某8、韩某3、徐某1、冯某1、卢某1、王某某、杜某、张某9、唐某1、唐某2、高某1、胡某3、楚某某、韩某4、何某1、何某2、赵某4、孔某2的WHF基金俱乐部内部收据复印件，何某3、郭某3、高某2、张某10、靳某1、赵某3、何某4、靳某2、王某3、解某某、杨某3、赵某6、赵某7、赵某8、付某某、李某6、宋某1、陈某1、谢某、刘某2、孟某、赵某1、高某3、王某4、曹某1、张某1王某5、孔某3、韩某2、李某9、张某5、刘某3、贾某、王某6、韩某5、杨某4、岳彩放、李某10、苏某3、刘某4、黄某、徐某2、经侨、冯某2、王某7、肖某、范某3、张某12、冯某1、曹某2、柳某、卢某2、李某11、杨某5、付元地、付爱玲（宋思顺）、曹某3、孔某4、关某、刘某5、王某8、李某12、郭某4、宋某2、韩某6、张某13、王某9、李某11的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内部收据，张某14、张某6、王某10、李某13、王某9、张某15、赵某9、高某4、李某14、高某5、朱某、唐南南、张某16、胡某2、冯某3、王某11、高某6、郭某5的济宁银行现金缴款单复印件，被告人王某某及王某1手绘层级图，被告人丁某某日记复印件，被告人丁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资料查询，李某7、胡某1、闫某、张某6、胡某2、张某3、王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合约信息查询业务凭证，李某7、胡某1、闫某、张某6、胡某2、张某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司法），被告人丁某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活期明细，被告人丁某某及马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查明细（定期和活期）司法查询，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发放工资明细，被告人王某某及王某1提供的退款记录，被告人王某某提供的退款记录，认罪认罚具结书，嘉祥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2014）梁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书、（2014）济刑终字第272号刑事裁定书，公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组织、领导以慈善帮扶互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人员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该组织人员人数达到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某某在加入传销组织后，受郭某2超委托，在嘉祥县负责收取会费并发放返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相对共同作案人郭某2超作用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后，辅助被告人丁某某收取入会款，但对收取的会费无管理支配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均系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并退赔部分入会人员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丁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丁某某所实施的犯罪行为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司法局调查评估，对被告人王某某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王某某可适用缓刑，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在济宁银行银行账户中的余额及所产生的孳息系郭某2超传销组织违法所得，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没收郭志超传销组织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在济宁银行银行账户中的余额十一万六千四百九十六元零一分及所产生的孳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曹 杰 人民陪审员  陈效中 人民陪审员  楚海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贾兴浩 书记员高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