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4民终25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世竟液态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武宜南路**创新产业园**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314116057E。 法定代表人：徐世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慧，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日茸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石湖荡镇唐明路******-4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97014273R。 法定代表人：张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诚，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思蕊，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常州世竟液态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竟公司）与被上诉人日茸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茸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9)苏0412民初8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世竟公司上诉请求：1、在应付加工费用中扣除213057.9元。2、驳回我公司承担的7月和8月款项对应的逾期违约金。3、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日茸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日茸公司加工产品的实际良率未达到合同要求，应就实际良率与目标良率之间的差额部分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一）产品良品率的计算方式《委外加工合同》第2.2条约定，日茸公司按照世竟公司的加工需求进行加工，加工产品良率为95%，产生的调机损耗数量必须实物给至世竟公司，否则将按照素材价格进行索赔。第2.5条约定，生产加工过程中，产生的所有不良品世竟公司会采取回收的方式操作，必须和世竟公司发出的数量一致，否则产生的差额将按照原材的价格进行索赔。本案中，世竟公司提供原材给至日茸公司，日茸公司加工成品后返还世竟公司。如日茸公司的加工成品中出现外观不符、尺寸不符、功能不符等，属于制程不良；如日茸公司最终返回的加工成品件数少于世竟公司提供的原材料件数，属于丟失原材料；制程不良和丢失原材料均属于索赔事项，纳入计算良率的范围。故日茸公司的良品率计算方式为：良率=1-(制程不良数量+素材丢失数量）/素材总数。(二）世竟公司与日茸公司每月对账单不能体现项目整体的良率情况。对账单中载明了收货总数量、良品数量和素材不良数量，但缺乏丢失材料数量和客退品数量，不能反映双方往来的整体情况。因为世竟公司提供一批原材料后，日茸公司是在数月中持续加工交货，而不是当月全部完成加工交货，故当月对账单不能反映总体的产品丢失的数量。同时，日茸公司加工的产品发至最终用户后，最终用户质检发现质量问题，也会出现退货。退货也不是在当月发生，故当月对账单也不能反映客退品数量。因此，对良品数量的判定需要等项目整体结束后才能进行。一审法院根据每月对账单上记载的良品率，认为日茸公司的加工产品良品率达标，但未考虑待项目结束后才能知道的丢失件数量和客退品数量，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三）双方在项目结束后进行了汇总对账双方在项目结束后对项目进行了总体盘点和对账，包括交货数量、良品数量、客退品数量、素材不良已加工、素材不良未加工、制程不良等。2019年12月23日，日茸公司向世竟公司发送邮件，该邮件记载的数据就是双方汇总对账的结果。其中不仅包含对账单中有的收货总数、良品数量和素材不良数量，还记载了客退品数量，根据这些数据还可以推算出丢失件的数量。(四）18027和18028项目良率未达到合同约定。根据日茸公司12月23日邮件中的数据，代入良率计算方式，可以得出18027和18028项目良率分别为93.14%、92.35%，均未达到约定的95%。就未达标的良率差额部分，实质为日茸公司收到世竟公司提供的原材料后，未按合同约定交付足够数量的成品，导致世竟公司的原材料损耗损失，日茸公司应当予以赔偿。赔偿金额计算方式为：（95%-实际良率）X素材总数X素材单价。经计算，赔偿金额应当为213057.9元。(五）应当采纳2019年12月23日邮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就良率的计算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已经按月计算了良率，最终汇总表与按月对账单数据差异显著，不能根据2019年12月23日邮件中的汇总表推翻之前对账单记载的数据。首先，就2019年12月23日邮件的真实性，日茸公司已经当庭认可，世竟公司也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因此，应当采信该邮件。其次，双方对每月对账单和汇总表中的数据进行了汇总清算，18027项目和18028项目的误差率在2%左右，18029项目的误差率为0.56%,不存在显著差异。并且这样的差异就双方二三十万产品的基数而言，是比较正常的差异。最后，采信该邮件不是对此前对账单的简单推翻。前述已及，鉴于双方交易的复杂性，按月的对账单并不能全面、准确反映交易的整体情况，缺乏客退品数量和丢失件数量。经过汇总对账，双方共同确认了良品数量、制程不良数量、客退品数量、未加工数量等数据，是对双方交易的全面清算，而不是对此前对账单的简单推翻。二、2019年7月和8月对账尚未经双方一致确认，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付款期限尚未起算，我公司无须承担该部分的逾期违约金。合同第5.2条约定，日茸公司应当在毎月25日前与世竟公司对账确认结算金额。结算确认后，日茸公司向世竟公司开具发票。世竟公司收票入账后按照付款方式付款。根据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世竟公司的付款期限起算应在双方对账确认后，且世竟公司将发票入账后。本案中，世竟公司与日茸公司就7月和8月对账单未能协商一致。根据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对账单上加盖双方公章才表示对账单获得双方一致确认，3至6月对账单均如此操作，而7月、8月两份对账单中均未加盖世竟公司公章，双方仍停留在对账阶段。日茸公司在对账尚未确认的情况下开具发票，属于违反合同约定，世竟公司亦未承认该发票，且未将该发票入账。此时世竟公司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因延期付款承担逾期违约金更是无从谈起。 日茸公司答辩称：世竟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不能成立，我公司不予认可，世竟公司的上诉状内容在一审中，世竟公司已经反复做了说明与阐述。我公司在一审也对该内容做了答辩与反驳，一审判决书中对世竟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等问题也做了明确说明与阐述，所以我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世竟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 日茸公司向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世竟公司支付所拖欠的加工款2511799.27元；2、判令世竟公司支付自付款之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公布的同期贷款的基准利率6%计算）其中7月份拖欠1312079.78元，应当在8月22日前支付，至起诉之日已经拖延66天，应付利息14235元；8月份拖欠820908.89元，应当在9月10日前支付，至起诉之日已经拖欠48天，应付利息6477元以上合计2532511.27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保险费2500元由世竟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根据经审理认定的证据及双方陈述，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9日，世竟公司向日茸公司发送委外采购订单，订购货物金额1222071.55元，付款条件为月结90天（仅限19年6月份对账单-7月份开票）。日茸公司在该采购单下方确认，同意本次变更6月份对账，7月份开票的付款方案，贵司需于2019年10月25日前付出此笔款项，其他条款仍按委外加工合同执行。 往来期间，日茸公司共计向世竟公司开具发票金额为4799554.58元。世竟公司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签收日茸公司发票金额149408元，4月29日签收发票金额241292.18元，6月10日签收发票金额1750963.87元、127916元，7月11日签收发票金额72998元，7月21日签收发票金额1202434.3元，8月9日签收发票金额820908.89元，9月23日签收发票金额433633.34元。最后4张发票世竟公司签收后又将发票寄回日茸公司，日茸公司拒收后又退回世竟公司处，世竟公司陈述该4张发票尚未入账抵扣。世竟公司向日茸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16日支付149408元、7月8日支付241292.18元、8月23日支付127916元、9月20日支付1769139.13元，合计2287755.31元。 合同履行期间，世竟公司工作人员与日茸公司工作人员微信聊天,由世竟公司方通过微信发送对账单,日茸公司方进行核对确认。其中2019年3月12日至4月9日期间往来对账单载明18027项目收货数量13871，良品数量13742，制成不良78，单价4.12元，实际良率99.44%；18028项目收货数量13871，良品数量13742，制成不良78，单价9.32元，实际良率99.44%；18029项目收货数量11773，良品数量11761，制成不良12，单价4.75元，实际良率99.9%；总开票金额241292.18元。后双方对该对账单进行了盖章确认。 2019年4月11日至6月4日期间往来微信对账单载明18027项目收货数量112414，良品数量98608，制成不良0，单价4.12元，实际良率100%；18028项目收货数量113861，良品数量98436，制成不良0，单价9.32元，实际良率100%；18029项目收货数量47586，良品数量46309，制成不良0，单价4.75元，实际良率100%；总开票金额1750963.872元，此次结算无制成不良。后双方盖章的对账单载明:18027项目收货总量112414,良品数量98608,制成不良(待复判)3507,开票金额449186.92元,实际良率96.88%;18028项目收货总数量113861，良品数量98436，制成不良（待复判）3679，开票金额1027171.7元，实际良率96.77%；18029项目收货总数量47586，良品数量46309，制成不良（待复判）1277，开票金额219782.51元，实际良率97.32%，总计开票金额1696141.13元，因制程不良双方未当时确认，且比例超过目标良率，此次结算良品和已加工的素材不良，制程不良8463片需双方品质再次复判后再结算，此次不结算，数字不入账，8月份最后一笔集中清账。 2019年6月5日至7月1日期间往来微信对账单载明18027项目收货数量73166，良品数量59714，制成不良507，单价4.12元，实际良率99.31%；18028项目收货数量74331，良品数量64994，制成不良1679，单价9.32元，实际良率97.74%；18029项目收货数量47903，良品数量48999，制成不良399，单价4.75元，实际良率99.17%；总开票金额1202434.3元，此次结算在良率范围内。后双方在对账单上盖章确认。 2019年7月微信对账单载明18027项目收货数量45412，良品数量41641，制成不良0，单价4.12元，实际良率100%；18028项目收货数量44705，良品数量41641，制成不良0，单价9.32元，实际良率100%；18029项目收货数量45690，良品数量45690，制成不良0，单价4.75元，实际良率100%；总开票金额820908.9元，此次结算无制成不良。2019年8月微信对账单载明18027项目收货数量23416，良品数量21528，制成不良0，单价4.12元；18028项目收货数量21931，良品数量21528，制成不良0，单价9.32元；18029项目收货数量27950，良品数量27460，制成不良0，单价4.75元；总开票金额433633.34元，此次结算无制成不良。 2019年12月23日，日茸公司工作人员向世竟公司工作人员发送了电子邮件，内容为18027-18029项目每月进出明细，表格中显示18027项目入库数量为330856，良品数量258024，素材不良已加工19197，素材不良未加工48125，制程不良14625；18028项目入库数量330516，良品数量258024，素材不良已加工21980，素材不良未加工42359，制程不良19257；18029项目入库数量201050，良品数量179924，素材不良已加工3397，素材不良未加工18797，制程不良1838。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据日茸公司申请查封世竟公司银行存款2500000元。世竟公司于2020年1月13日向日茸公司支付1202434.3元后，一审法院依据世竟公司申请在世竟公司将1300000元汇入该院执行款账号作为保证金后，解除了对世竟公司银行账户的保全措施。 关于加工费金额的计算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已经通过微信每月对往来金额进行对账,日茸公司亦依据对账金额进行开票。现世竟公司依据日茸公司于2019年12月23日发送的电子邮件表格要求重新计算往来数量金额，但经核对微信对账表格与电子邮件表格，可以发现3个项目自2019年3月起每月无论入库数量还是制程不良数字均存在显著差异，由于之前往来过程中原世竟公司双方对账已通过微信确认，除2019年5月对于制程不良数额在两份对账单上有争议外，其余书面盖章的对账单亦与微信对账内容一致，日茸公司依据对账数额进行开票，截至2019年6月世竟公司亦依据对账单金额进行付款。世竟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之前对账均存在错误的情形下，要求对之前所有数据重新核算，并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故该院以双方对账确认的对账单为计算加工费金额的依据。另外，对于2019年5月对账数额，虽然微信对账数额为1750963.872元，日茸公司亦依据该金额开具了发票，但之后双方另行盖章的对账单上注明开票金额为1696141.13元，待复判的制程不良8463片金额54822.74元注明此次不结算，8月最后一笔清账，世竟公司亦依据该盖章对账数字支付该月款项。但现双方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制程不良的复判情况，故本案对于该笔复判款项暂不予结算，待双方复判后日茸公司可另行主张。对于世竟公司辩称2019年7月、8月双方无盖章对账单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7月、8月日茸公司、世竟公司已经在微信上予以对账，日茸公司已经依据对账金额开票，世竟公司亦曾签收发票，故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微信对账数额确认加工费数额。因此，根据开票金额、微信对账金额，扣减暂时未予结算的制程不良8463片（价款54822.74元）后，双方加工费总金额为4744731.84元，世竟公司已支付3490189.61元，尚欠1254542.23元未付。 关于日茸公司加工产品的良品率是否符合双方约定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日茸公司、世竟公司双方在往来过程中，世竟公司每月通过微信发送对账单，日茸公司确认后根据对账单金额开具发票。在每月微信对账单中，对收货总数量、良品数量、制程不良、实际良率等均进行了记载，并注明了有无制程不良，有制程不良的几次亦注明此次结算在良率范围内。在往来过程中，世竟公司确认了相应制程不良数额及良率，从世竟公司制作的对账单可以确认良率符合合同约定的95%，即使对于制程不良需复判的2019年5月盖章对账单亦显示实际良率超过95%。反之，对于世竟公司根据日茸公司发送的数量总表计算产品良率不达标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往来过程中，一直依据每月批次对产品良率进行计算，现在世竟公司依据项目料号对日茸公司期间加工所有产品良率进行计算，其计算方法不同，必然导致良率结果不同；况且日茸公司发送的数量总表其每月数量与之前对账数量差异显著，在无充分证据采信该表推翻之前双方对账数量前提下采用该表计算无事实依据。同时，合同中约定加工产品良率95%，并未对具体计算方式进行明确，结合世竟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每月对账时计算上月产品良率的方法，现世竟公司主张更换计算方式以项目料号计算总良率亦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纳。因此，依据世竟公司微信及盖章对账单内容，该院确认日茸公司加工产品良率符合合同约定。 关于世竟公司付款期限是否届满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明确付款方式为月结30天，世竟公司收票入账后按照付款方式进行付款；同时对于6月份对账单7月份开票的金额另外约定月结90天。合同另约定，逾期付款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本案中，依据日茸公司开票世竟公司签收情况、世竟公司付款情况可以确认，世竟公司自2019年6月10日收票后，由于双方盖章对账单载明制程不良需复判的54822.74元此次不结算，故该部分款项不应计算违约金；2019年7月开票的1202432.3元，依据合同约定2019年10月25日前付款，世竟公司实际2020年1月13日支付，故该款应自2019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计算违约金；2019年8月9日世竟公司签收的发票820908.89元，应自2019年9月10日计算违约金；2019年9月23日世竟公司签收的发票433633.34元，应自2019年10月24日起计算违约金。经计算，截至2020年1月13日上述违约金数额为116365.04元。日茸公司诉讼请求中对于违约金计算的起始期间存在错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对于世竟公司辩称其在收到2019年7月、8月发票后已经退回并未入账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上述发票世竟公司已经签收，并将签收单交付日茸公司，之后世竟公司虽将发票寄回日茸公司处但已因日茸公司拒收而退回至世竟公司处，由于上述发票经过双方对账开具，故该退票行为不影响违约金计算的期限。 综上，日茸公司主张世竟公司支付加工费1254542.23元及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日茸公司主张的诉讼保全保险费，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1、世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日茸公司支付加工费1254542.23元；2、世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日茸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截至2020年1月13日为116365.04元，以1254542.23元为本金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三、驳回日茸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6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2061元，由日茸公司负担874元，世竟公司负担31187元。 二审审理期间世竟公司提交世竟公司与日茸公司工作群的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双方每月对账单中没有对不良品与丢失材料进行结算，只结算了良品和素材不良已加工的部分，群聊中日茸公司工作人员侯思蕊确认上述情况。 日茸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我公司的意思是没有将不良品算钱，不算在发票里面，不影响不良率。 日茸公司二审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世竟公司主张扣除213057.9元及不承担2019年7月、8月应付款项对应的违约金是否有相应事实依据。 本院认为，世竟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世竟公司主张日茸公司的赔偿金额为213057.9元，其计算方式为95%减去实际良率乘以素材总数乘以素材单价。但双方每月通过微信对账，对收货总数量、良品数量、制程不良、实际良率等均进行了记载，并注明了有无制程不良。世竟公司在对账过程中确认了相应制程不良数额及良率，可以确认良率符合合同约定的95%。世竟公司以更换计算方式得出的不良率与双方的交易习惯及已认可的确认方式不符，且合同中也未对具体计算方式进行明确，故世竟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9年7月、8月应付款项对应的违约金，因这两个月度的应付款金额双方已通过微信对账并开具发票，故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约定的结算期间即违约金计算方式认定世竟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世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96元，由世竟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星 审判员 郑 仪 审判员 尤建林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方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