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215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员某，山西省阳高县人，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高县，现住山西省大同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13日被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2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建明，山西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晋0213刑初46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2月14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公司”）在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注册成立，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性质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周伯云，经营范围是金融信息服务（除金融许可业务），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财务（不得从事代理记账）、贸易、企业管理咨询（以上咨询均除经纪），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不得从事社会调查、社会调研、民意调查、民意测验），企业形象策划、会务会展服务、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设计、制作各类广告，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金融业务流程外包、金融知识流程外包，网络科技（除科技中介）和计算机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服务，企业登记代理，证券、保险咨询（不得从事金融、证券、保险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该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在全国设立多家分公司或门店，采用同媒体合作、播放广告、门店招揽等方式进行宣传，通过线上、线下方式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4年12月26日，善林公司在山西省大同市××区B区注册设立了善林公司大同大有分公司（以下简称“善林大有分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市场信息咨询（不含中介），企业形象策划，会务会展服务，设计、制作广告，计算机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服务（不含网络服务），企业登记代理（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负责人先是刘燕飞，后善林公司于2016年6月8日任命张某1（另案处理）为负责人，负责该分公司日常管理。被告人员某于2016年6月进入善林大有分公司工作，先是担任团队经理，后于2017年12月被张某1口头任命为营业部经理。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员某任营业部经理期间，善林大有分公司根据善林公司的工作安排，采取讲座、电话销售、口口相传等方式，以还本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推销善林公司的理财产品，通过线上、线下形式共非法吸收资金12281634.54元(含员某本人投资的10万元)，所吸收的款项均进入善林公司及相关公司的账户。另认定，大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于2018年4月16日收到公安部经侦局通过云端系统下发的要求对善林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案件进行查处的任务，经摸排于2018年6月13日决定对善林大有分公司立案侦查。期间于2018年5月3日对员某进行了询问，后于2018年9月6日电话通知员某到案，并于到案当天对员某采取了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材料，证实大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于2018年4月16日收到公安部经侦局通过云端系统下发的要求对善林金融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案件进行查处的任务，经摸排于2018年6月13日决定对善林大有分公司立案侦查。2、善林公司章程及修正案、营业执照、人事任免书、善林大有分公司登记申请书及营业执照等书证，证实善林公司于2013年12月14日注册设立，该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是周伯云，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金融信息服务（除金融许可业务），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财务（不得从事代理记账）、贸易、企业管理咨询（以上咨询均除经纪），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不得从事社会调查、社会调研、民意调查、民意测验），企业形象策划、会务会展服务、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设计、制作各类广告，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金融业务流程外包、金融知识流程外包，网络科技（除科技中介）和计算机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服务，企业登记代理，证券、保险咨询（不得从事金融、证券、保险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住所先是在中国（××区，后变更为该区基隆路1号裙楼3层B部位。善林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注册设立了善林大有分公司，该分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独资），住所为大同市××区，负责人为刘燕飞（2014年12月10日任命，负责该分公司日常管理），后于2016年6月8日变更为张某1，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市场信息咨询（不含中介），企业形象策划，会务会展服务，设计、制作广告，计算机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不含网络服务），企业登记代理（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3、投资人渠洪刚等112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身份证复印件、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理财方案推荐协议书及风险提示函、手机信息截图、网上充值截图、银行交易明细、POS机刷卡小票，证实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渠洪刚等112位投资人线下投资1153万元（含员某投资的10万元）、线上投资751634.54元，合计12281634.54元。4、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在善林大有分公司工作，该公司2014年12月26日成立时负责人是刘燕飞，2016年6月8日变更为张某1，变更前的业务都是刘燕飞负责，公司注册地和实际经营地在山西省大同市××区。该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张某1，实际负责人是员某，下设A、B两个团队，A团队的团队经理是侯丽娟，团队主管是贾某、辛叶，客户经理（业务员）是赵颖菲，B团队的团队经理是宫某，该团队没有主管，客户经理（业务员）有任玲玲、王爱平、张虹。该公司没有设立财务也没有开立银行账户，人事部负责人是杜晓宇。其在该公司担任城市经理职务，负责协调善林公司位于大同区域的包含善林大有分公司在内的四家分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传达善林金融总部下达给分公司的工作内容。上述分公司的员工只有员某是其招聘的，其他员工都是由部门经理招聘，四家分公司的房租、员工工资等运营支出的费用由善林公司直接支付。其是正常应聘到善林大有分公司工作的，当时是刘燕飞招聘的，从2015年10月开始担任善林公司大同北馨分公司主管，2016年6月开始担任负责人，2016年12月由负责人变为城市经理。善林大有分公司的业务模式为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P2P类理财产品，线下产品有：鑫月盈，出借期限1个月，年化收益5.4%；鑫季丰，出借期限3个月，年化收益7.2%；鑫年丰，出借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10.5%；双年丰，出借期限24个月，年化收益12%。以上五种产品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双季月盈出借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8%，月月盈出借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9.6%，这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线上除了以上业务之外还有一种等额本息产品，出借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9.6%，每月本金利息一起支付。总公司从2017年8月又推出一种“幸福之路”产品，分三种方式，出借期限6个月的年化收益为8%，出借期限12个月的年化收益为12.4%，出借期限24个月的年化收益为13%。以上产品都是善林金融推出的线上、线下P2P类理财产品，就是善林金融为投资客户寻找相应的贷款人，通过收取贷款人支付的手续费及息差盈利，从2017年11月就不再开展线下业务了。其及下属业务员入职善林大有分公司后，由总公司派的培训讲师张军给培训、讲解公司情况及理财产品，区域经理孙祥庆（后升任总公司副总裁）给讲解客户投资款去向，投资在江西省萍乡市安源新能源汽车、贵州中耀华建建筑有限公司的基础建设项目上，还有公司在互联网上经营的“善林财富”、“善林宝”、“亿宝贷”理财品台，投资人下载APP在平台上直接充值投资，然后平台将投资款转入厦门国际银行，由银行直接将投资款转给需要贷款的其他客户。孙祥庆说是不承诺保本付息的，张军、孙祥庆都说他们带领投资客户去江西省、贵州中耀华建、北京邻家便利店实地考察过投资项目，还给看了实地考察的照片。在发展客户方面，总公司先期给派发过宣传资料，后来业务员会通过电话销售的方式寻找客户，另通过赞助中国女排、中国足协进行广告宣传，还在上海地铁投放广告，还通过展示上海金融信息协会颁发的会员单位奖牌、2018年获得“3·15”全国质量诚信品牌优秀示范企业大奖、董事长周伯云获得“中国质量诚信人物奖”这些形式让客户相信善林金融有实力。善林金融最多时在全国范围内拥有500余家门店，这既是向客户宣传的资本，客户也会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向客户宣传时说合同中约定的投资款是出借给债权人的，有贷款人的债权列表，到期后能够拿到本金和收益，在客户投资时也会讲风控安全工作。公司有宣传资料让客户相信公司的实力，让客户自己决定是否投资。线下客户都会签订一式两份的合同，客户在合同中选择购买的产品种类，并将本人的身份信息及付款、收息的银行账户信息填写在合同上，一份客户留存、一份交由公司留存，分公司将合同邮寄至上海总部留底。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支付投资款，还有客户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2017年7月前的投资款都是到了善林金融总公司的账户里，2017年8月之后的都到了贵州中耀华建建筑有限公司的账户里。线下客户将投资款直接转账到贵州中耀华建建筑有限公司账户后，总公司给分公司一对一派发一式两份的合同，投资客户确认签字后，善林大有分公司数据组的张某2将合同扫描件上传给总公司数据组的陶娟华。其在善林大有分公司任职期间的上级在2016年6月之前是刘燕飞，之后变更为孙祥庆。有时也对公司规模的快速扩大及资金的用途产生过怀疑，但孙祥庆老给讲总公司实力、投资项目的真实性，其就又打消了疑虑。孙祥庆给讲过“一行三会”给公司颁发金融牌照的事，但其没见过，公司的办公场所也没有悬挂过金融牌照的原件及复印件。在其任职期间，善林大有分公司共计销售1000多万元，涉及客户30多人，具体销售金额和涉及的客户人数在分公司电脑里有详细记录。其在善林公司下属的大同各分公司任职期间共计收到八九万元的薪酬（主管每月3000元、分公司负责人每月4000元、城市经理每月5000元）及返佣，没有工资表，每月都是总公司直接把钱转账到其个人的银行卡里，返佣也加到工资里发放。其自己在善林金融投资了57万余元，通过POS机刷卡44多万元、银行转账13多万元，现在都没有返还。其去过善林上海总公司，但没去过该公司宣称的项目投资地。分公司的工作都是按照总公司的工作要求和指示去完成的，总公司也给讲解有关互联网金融的法律、法规，其都是按照这些学习内容去工作的。5、证人贾某的证言，善林大有分公司是2014年12月成立的，负责人是员某，注册经营地和实际经营地在大同大有广场**，该公司人员有城市经理张某1，下设分公司负责人员某，下设两个大团队（负责人叫大团经理），每个大团队下设3个团队（负责人叫团队经理），每个团队有4-5人，成员叫客户经理，不设立人事部和财务负责人，也不开设银行账户。其系张某1介绍进入该公司工作的，担任团队经理一职，该公司的运营支出资金由上海总部下发。线下业务模式主要是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P2P类理财产品，产品分别有：鑫月盈，投资期间2个月，年化收益6%；鑫季丰，投资期间3个月，年化收益8%；双季盈，投资期间6个月，年化收益9%；鑫年丰，投资期间12个月，年化收益12%；双年丰，投资期间24个月，年化收益13%。以上五种产品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双季月盈投资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8.4%，月月盈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10.8%，这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以上产品都是善林金融推出的线下P2P类理财产品，就是善林金融为投资客户寻找相应的贷款人，通过收取贷款人支付的手续费及息差盈利。该公司通过张某1聘用的讲师祝一铭，按照总公司的课件对员工进行培训、讲解公司理财产品，内容为在线上通过手机APP将出借人的钱由几家银行转到第三方支付平台，线下与客户签订合同。在发展客户方面，业务员通过电话销售的方式寻找客户，并向客户允诺固定收益及回报，另总公司通过赞助中国女排、在电视台投放广告的形式让客户相信善林金融的实力，善林金融最多时在全国范围内有500多家门店，这既是向客户宣传的资本，客户也会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向客户宣传时说合同中约定的投资款是出借给贷款人的，到期后能够拿到本金，并且按约定收到固定利息，客户的投资款肯定是安全的，公司在将客户的投资款放贷时会审核风控，为客户的资金安全做工作，公司有宣传资料让客户相信公司的实力。线下客户都会签订一式两份的合同，客户在合同中选择购买的产品种类，并将本人的身份信息及付款、收息的银行账户信息填写在合同上，一份客户留存、一份交由公司留存，分公司将合同邮寄至上海总部留底。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支付投资款，直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客户很少，投资款都到了总公司，善林大有分公司的杜晓宇与总公司对接相关业务。其在善林大有分公司任职期间的上级是侯丽娟，没有对公司规模的快速扩充及资金用途产生过怀疑，记不清公司在对其进行培训时是否出示过“一行三会”颁发的金融牌照原件及复印件了，公司的办公场所没有悬挂过。任职期间其及下属的销售金额记不清了，其薪酬每月3000元，返佣是些小礼品（麻油、切菜板、水杯等），其没有返佣，共领取薪酬3万多元。其在善林大有分公司投资四笔共计17万元，返还一笔5万元，还有三笔合计12万元没有返还，分别为亿宝贷5万元、鑫年丰2万元、幸福之路5万元。6、证人宫某的证言，善林大有分公司是2014年注册成立的，具体时间不清楚，负责人刚开始是张某1，2017年2月变更为员某，，注册经营地和实际经营地在大同市大有广场**该公司下设两个团队，A团队经理是其，业务经理（业务员）有任玲玲、耿彩香、郝永红、张红、庞喜凤，其他的想不起来了；B团队经理是侯丽娟，业务经理（业务员）有辛叶、贾某、赵颖菲，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公司人事负责人是杜晓宇，没有设立财务，也没有开立银行账户。其是从2016年6月应聘到善林大有分公司工作的，是跟员某一起去的，刚开始担任业务员，从2017年6月左右担任团队经理。善林大有分公司运营支出（房租、员工工资等）的资金由善林公司出资，该公司的线下业务模式主要是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P2P类理财产品：鑫月盈，出借期限1个月，年化收益5.4%；鑫季丰，出借期限3个月，年化收益7.2%；双季盈，出借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8.4%；鑫年丰，出借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10.5%；双年丰，出借期限24个月，年化收益12%。以上五种产品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双季月盈出借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8%，月月盈出借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9.6%，这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线上除了以上业务之外还有一种等额本息产品，出借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9.6%，每月本金利息一起支付。总公司从2017年8月又推出一种“幸福之路”产品，分三种方式，出借期限6个月的年化收益为8%，出借期限12个月的年化收益为12.4%，出借期限24个月的年化收益为13%。这些都是善林金融推出的理财产品，善林金融将投资客户的资金再出借给有需要的第三方获取收益。线上业务模式为公司给入职的每名业务员配发一个邀请码，先由分公司业务员使用手机给客户发送，客户通过邀请码下载“善林财富”、“亿宝贷”、“幸福钱庄”APP软件，注册后自己就可以选择产品投资，总公司就会显示这些客户是善林大有分公司的业绩，客户也可以自己下载APP软件注册后投资。新员工入职后，善林大有分公司使用总公司的“YY语音”课件进行业务培训，讲解善林金融投资P2P的运营模式和APP安装，宣称善林金融总部注册资金12个亿并已实缴，很有实力，善林金融是一个投资平台，客户的资金放在这个平台后，善林金融再将客户的投资款出借给有需求的第三方获取收益，也不用跟客户解释投资风险问题，客户打开APP都可以看到。业务员通过电话销售、找亲戚朋友宣传等形式寻找客户，另通过赞助中国女排、电视台广告的形式让客户相信善林金融有实力，善林金融最多时在全国范围内有500余家门店，这既是向客户宣传的资本，客户也会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向客户宣传时说合同中约定的投资款是出借给贷款人的，到期后能够拿到本金，并且按约定收到固定利息，客户的投资款肯定是安全的，公司在将客户的投资款放贷时会审核风控，为客户的资金安全做工作，公司有宣传资料让客户相信公司的实力。跟客户签订的合同，线上都是电子版的，线下客户都会签订一式两份的合同，客户在合同中选择购买的产品种类，并将本人的身份信息及付款、收息的银行账户信息填写在合同上，一份客户留存、一份由分公司邮寄至上海总部留底。2016年8月之前的业务都是线下的，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支付投资款，之后除了“幸福之路”PPP板块外，其他业务都是线上业务了，线上客户自己直接充值到线上APP平台，“幸福之路”的客户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线上APP显示客户的投资款都出借给第三方借款人了，可以看到借款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等信息。善林大有分公司债权内勤张某2在办公电脑上使用总公司的内勤系统上报分公司每天的业绩，与总公司的债权内勤对接。其在善林大有分公司任职期间的上级是营业部经理员某。对公司规模的快速扩大及资金的用途没有产生过怀疑，公司培训时没有出示过“一行三会”颁发的金融牌照原件及复印件，在公司的办公地点也没有悬挂过。任职期间其及其的团队销售了1000万元左右，涉及客户的具体人数记不住了，公司电脑里有数据。总公司每月给其3500元的工资，没有提成，业绩做的好的话会奖励些小家电、床上用品等礼品。其2016年2月、3月分别投资2万元的鑫年丰已经回本了，但2017年5月投资的2万元鑫年丰，2018年2月、3月分别投资5万元的“幸福之路”都没有回本，共有12万元没有回本。7、证人张某2的证言，善林大有分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在大同市大有广场写字楼16层，何时注册成立的不清楚，负责人是张某1，营业部经理是员某。其从2016年7月应聘到该公司工作，一直负责内勤工作，签订了一式两份的劳动合同，公司管理人事的杜晓宇应该有一份。该公司下设两个团队：A团队经理是宫某，业务经理（业务员）有任玲玲、耿彩香、郝永红、张红、庞喜凤，其他的想不起来了；B团队经理是侯丽娟，业务经理（业务员）有辛叶、贾某、赵颖菲，其他的想不起来了。负责人事的是杜晓宇，负责行政的是张志远，分公司没有设立财务，也没有开立银行账户。善林大有分公司的运营支出（房租、员工工资等）资金都是善林公司出资，该公司的线下业务模式主要是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P2P类理财产品：鑫月盈，出借期限1个月，年化收益5.4%；鑫季丰，出借期限3个月，年化收益7.2%；双季盈，出借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8.4%；鑫年丰，出借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10.5%；双年丰，出借期限24个月，年化收益12%。以上五种产品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双季月盈出借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8%，月月盈出借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9.6%，这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线上除了以上业务之外还有一种“善林财富”APP里面的等额本息产品，出借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9.6%，每月本金利息一起支付。总公司从2017年8月又推出一种“幸福之路”产品，分三种方式，出借期限6个月的年化收益为8%，出借期限12个月的年化收益为12.4%，出借期限24个月的年化收益为13%。线上还有一种“亿宝贷”（原来叫“幸福钱庄”）的APP产品，分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利率跟线下相当。这些都是善林金融推出的理财产品，就是善林金融为投资客户寻找相应的贷款人，通过收取贷款人支付的手续费及息差盈利。线上业务模式为公司给入职的每名业务员使用个人身份证在平台上绑定一个邀请码，先由分公司业务员使用手机给客户发送，客户通过邀请码下载“善林财富”、“亿宝贷”（“幸福钱庄”）APP软件，注册后自己就可以选择产品投资，总公司就会显示这些客户是善林大有分公司的业绩，客户也可以自己下载APP软件注册后投资。新员工入职后，善林大有分公司有讲师进行业务培训，讲解善林金融投资P2P的运营模式和APP安装，宣称善林金融总部注册资金12个亿并已实缴，很有实力，善林金融是一个投资平台，客户的资金放在这个平台后，善林金融再将客户的投资款出借给有需求的第三方获取收益，也不用跟客户解释投资风险问题，客户打开APP都可以看到。业务员通过电话销售、找亲戚朋友宣传等形式寻找客户，另通过赞助中国女排、电视台广告的形式让客户相信善林金融有实力，善林金融最多时在全国范围内有500余家门店，这既是向客户宣传的资本，客户也会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还有就是在营业部里搞过客户答谢会，给客户发些小礼品，吸引客户继续投资。通过讲师讲解、业务员的亲戚朋友宣传，介绍公司的实力和产品，向客户宣传时说客户的投资款是出借给贷款人的，到期后能够拿到本金，并且按约定收到固定利息，客户的投资款肯定是安全的，公司在将客户的投资款放贷时会审核风控，为客户的资金安全做工作，公司有宣传资料让客户相信公司的实力。先期客户的投资款都按期回本，客户也相信善林投资产品。跟客户签订的合同，线上都是电子版的，线下客户都会签订一式两份的合同，客户在合同中选择购买的产品种类，并将本人的身份信息及付款、收息的银行账户信息填写在合同上，一份客户留存、一份由分公司邮寄至上海总部留底。2016年8月之前的业务都是线下的，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支付投资款，之后除了“幸福之路”PPP板块外，其他业务都是线上业务了，线上客户自己直接充值到线上APP平台，“幸福之路”的客户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线上APP可以看到借款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等信息，线下都是POS机直接扣划到总公司账户里了。其在办公电脑上使用总公司内勤系统的邮箱上报分公司每天的业绩（含客户的基本信息、投资明细），跟总公司的债权内勤陶娟华（主要对接“幸福之路”产品）对接，每日的业绩汇总发给太原大区的韩安丽，韩安丽是负责管理山西省所有债权内勤的人。其在善林大有分公司任职期间的上级是营业部经理员某。对公司规模的快速扩大及资金的用途没有产生过怀疑，公司培训时没有出示过“一行三会”颁发的金融牌照原件及复印件，在公司的办公地点也没有悬挂过。任职期间其个人没有介绍过客户投资，办公电脑里有分公司销售资金数额、客户数量的电子数据，其记不清了。总公司每月给其2500元左右的工资，没有提成。其2018年3月投资了1.5万元的“亿宝贷”，资金没有回来，也没有收益。8、投资人石玉香的证言，其主要是通过在善林金融公司工作的表妹辛叶介绍了解善林金融相关产品的，辛叶说是政府投资的合法正规项目，收益比存在银行利率高，一直运营得挺好，后来又通过看电视觉得这是政府投资项目，就于2017年12月1日投资了幸福之路政信通理财产品。公司和其签订了编号为ZQ-0018453V的债权转让协议，其一次投了10万元，期限是一年，在位于大有广场写字楼16层的善林金融公司通过POS机刷的卡，收款单位的账户名是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其没有见过借款人，没有收回投资本金，也没获得收益。9、投资人刘淑霞的证言，其是通过嫂子史月梅（善林金融公司的业务员）介绍了解善林金融相关产品的，后来自己看新闻、从网上查资料，觉得是政府投资项目，又去大有广场16楼的善林金融公司听课，推广人员也说这是政府投资项目，政府担保零风险，就先后分四次投资了25万元的幸福之路政信通理财产品。2017年10月10日投了10万元，2018年1月8日投了5万元，2018年2月28日投了5万元，2018年3月12日投了5万元，在位于大有广场写字楼16层的善林金融公司通过POS机刷的卡，签了债权转让协议（编号ZXT000037890、ZXT000027554、ZQ-0006396V），收款单位的账户名是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其没有见过借款人，没有收回投资本金，也没获得收益。10、投资人史月梅的证言，其是经善林大有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辛叶介绍到该公司了解善林金融产品的，辛叶称该公司是经过国家证监会、国家四部委等部门批准的，公司的讲师给讲解了产品。善林金融公司宣传公司实力强大，有风险抵押金12亿元，是国家最大的实缴资本企业，有贵州修路、大健康医疗、新能源汽车、大数据等项目。该公司线下产品有：鑫月盈，投资期限2个月，年化收益6%；鑫季丰，投资期限3个月，年化收益8%；双季盈，投资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9%；鑫年丰，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12%；双年丰，投资期限24个月，年化收益13%。以上五种产品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双季月盈投资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8.4%，月月盈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10.8%，这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线上产品有亿宝贷、善林财富。善林金融通过媒体宣传投资前景好，收益安全可靠，其就通过辛叶购买了政信通、亿宝贷、善林财富理财产品，分七次投了32.5万元，2017年11月15日、2018年1月20日分别投资了10万元的政信通，期限是12个月，2017年4月13日、2017年8月16日、2017年8月18日、2017年8月24日分别投了2万元、2万元、5万元、1.5万元的亿宝贷，期限是12个月，2017年7月24日投资了2万元的善林财富，期限是36个月。其中20万元的政信通产品是在大有分公司通过POS机刷卡投资的，亿宝贷、善林财富产品是通过电脑网银转账的。收款单位的账户名是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其和善林金融公司就是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转让方是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受让方是其，没有见过合同中的借款人，没有收回本金也没有获得收益。其不是善林金融公司的职员，介绍小姑子刘淑霞投资了25万元，介绍他人投资没有得到好处。11、投资人李秀莲的证言，其通过看电视和邻居介绍，在大有广场16楼的善林金融公司经业务员介绍了解了该公司的相关产品，推广人员说这是政府投资项目、政府担保零风险。其为了挣点利息于2017年7月31日投资了5万元、期限一年的理财产品，签订了合同编号0098777V的债权转让协议，在大有广场写字楼16楼善林金融公司通过POS机刷的卡，没有见过借款人，没有收回本金也没有获得收益。12、投资人柴丽英的证言，其通过看电视、在大有广场楼下经常看到善林金融公司的业务员发宣传资料的形式，并经善林金融公司的业务员介绍，为了挣点利息就在善林金融公司投资了。在位于大有广场16楼的善林金融公司里，推广人员讲课说这是政府投资项目、政府担保零风险，把钱存在该公司然后给利息，存1万给约1000元的利息。其分七次一共投资了36万元，2017年5月26日、2017年7月6日、2017年8月8日分别投资了2万元、2万元、3万元的鑫年丰产品，期限均为一年；2017年10月31日投资了2万元的亿宝贷产品，期限一年；2018年1月10日、2018年3月2日分别投资了7万元、16万元的政信通产品，期限均为半年；2017年12月13日投资了4万元的善林财富产品，期限一年。鑫年丰是以其名义购买的，政信通、善林财富是以其老公耿开明的名义买的，亿宝贷是以其外甥女张慧的名义购买的。用他们身份证购买的产品实际都是其自己投资操作的。大部分在大有广场写字楼16层的善林金融公司通过POS机刷卡投资，善林财富、亿宝贷产品是通过手机支付的。政信通产品的收款单位户名是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其余产品的收款方不是很清楚。投资时在善林金融公司大有广场的营业部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其没有见过借款人，没有收回投资本金也没有获得收益。13、投资人刘喜梅的证言，其是经新华保险公司的柴丽英介绍，并将其领到大有广场楼上的善林金融公司，该公司姓侯的业务员给介绍了产品，说产品比较保险，时间短，一年期不会出事，其为了挣点利息就投资了。当时业务员讲了好几种理财产品，其只记得投资的政信通产品年息是12.4%，其于2018年2月7日投资了12万元，期限是一年，姓侯的业务员在大有广场写字楼16楼的善林金融公司帮其把钱转账到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通过POS机刷卡的，没有见过合同中的转让方，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转让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居间方和其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合同编号ZXT000016454，过了十天左右善林金融公司将债权转让协议给了其。其没有收回投资本金，一直也没有收益。14、证人董某、刘某、宫某出具的书面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员某在职期间负责考勤管理，不负责业务管理。15、被告人员某2018年5月3日的询问笔录，善林大有分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和实际经营地都在大同市大有广场写字楼16层，何时注册成立的不清楚，其从2016年6月应聘到该公司工作，刚开始担任团队经理，从2017年12月开始负责这个公司，之前的负责人是张某1。该公司下设两个团队：A团队经理宫某，业务经理（业务员）有任玲玲、耿彩香、郝永红、张红、庞喜凤，其他的想不起来了；B团队经理是侯丽娟，业务经理（业务员）有辛叶、贾某、赵颖菲，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公司人事负责人是杜晓宇，没有设立财务，也没有开立银行账户。善林大有分公司的运营支出（房租、员工工资等）资金都是善林公司出资，该公司的线下业务模式主要是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P2P类理财产品：鑫月盈，出借期限1个月，年化收益5.4%；鑫季丰，出借期限3个月，年化收益7.2%；双季盈，出借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8.4%；鑫年丰，出借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10.5%；双年丰，出借期限24个月，年化收益12%。以上五种产品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双季月盈出借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8%，月月盈出借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9.6%，这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线上除了以上业务之外还有一种等额本息产品，出借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9.6%，每月本金利息一起支付。总公司从2017年8月又推出一种“幸福之路”产品，分三种方式，出借期限6个月的年化收益为8%，出借期限12个月的年化收益为12.4%，出借期限24个月的年化收益为13%。这些都是善林金融推出的线下P2P类理财产品，就是善林金融为投资客户寻找相应的贷款人，通过收取贷款人支付的手续费及息差盈利。线上业务模式为公司给入职的每名业务员配发一个邀请码，先由分公司业务员使用手机给客户发送，客户通过邀请码下载“善林财富”、“亿宝贷”、“幸福钱庄”APP软件，注册后自己就可以选择产品投资，总公司就会显示这些客户是善林大有分公司的业绩，客户也可以自己下载APP软件注册后投资。新员工入职后，善林大有分公司有讲师进行业务培训，讲解善林金融投资P2P的运营模式和APP安装，宣称善林金融总部注册资金12个亿并已实缴，很有实力，善林金融是一个投资平台，客户的资金放在这个平台后，善林金融再将客户的投资款出借给有需求的第三方获取收益，也不用跟客户解释投资风险问题，客户打开APP都可以看到。业务员通过电话销售、找亲戚朋友宣传等形式寻找客户，另通过赞助中国女排、电视台广告的形式让客户相信善林金融有实力，善林金融最多时在全国范围内有500余家门店，这既是向客户宣传的资本，客户也会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向客户宣传时说客户的投资款是出借给贷款人的，到期后能够拿到本金，并且按约定收到固定利息，客户的投资款肯定是安全的，公司在将客户的投资款放贷时会审核风控，为客户的资金安全做工作，公司有宣传资料让客户相信公司的实力。跟线下客户都会签订一式两份的合同，客户在合同中选择购买的产品种类，并将本人的身份信息及付款、收息的银行账户信息填写在合同上，一份客户留存、一份由分公司邮寄至上海总部留底。2016年8月之前的业务都是线下的，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支付投资款，之后除了“幸福之路”PPP板块外，其他业务都是线上业务了，线上客户自己直接充值到线上APP平台，“幸福之路”的客户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客户的投资款都出借给第三方借款人了，线上APP可以看到借款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等信息。善林大有分公司的债权内勤张某2在办公电脑上使用总公司内勤系统上报分公司每天的业绩，总公司也有债权内勤对接。其在善林大有分公司任职期间的上级是城市经理张某1。对公司规模的快速扩大及资金的用途没有产生过怀疑，公司培训时没有见过“一行三会”颁发的金融牌照原件及复印件，在公司的办公地点也没有悬挂过，只是看到在总公司下发给分公司的PPP培训课件里有。任职期间其及其的下属销售了1500万元左右，涉及100多名客户，公司电脑里有具体客户的联系方式。总公司每月给其4000元的工资，没有提成，业绩做的好的话会奖励些小家电、床上用品等礼品。其2016年投资的2万元已经回本了，2018年2月、3月投资的10万元“幸福之路”没有回本，也没有收益。被告人员某2018年9月6日的供述与辩解，其在公司只负责员工日常出勤管理，不负责业绩销售，公司业务都是城市经理张某1在负责，平时张某1就在公司工作，公司所有事情都听张某1安排办理。被告人员某2018年12月20日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0月张某1招聘其到善林大有分公司工作，刚开始是团队经理，2017年12月张某1在公司召开员工会议，口头宣布任命其为公司营业部经理，没有任命文件，其只是负责分公司员工出勤、公司职场卫生管理，公司具体业务都是张某1负责，张某1是大同市的城市经理，平时就在公司办公。城市经理负责大同市所有分公司员工的职务调配、公司业绩调配，上级是山西区域负责人孙祥庆。善林金融在大同共有五家分公司。被告人员某2019年2月22日的供述与辩解，在担任善林大有分公司营业部经理期间，公司有20多名员工，其个人没有介绍客户投资，都是员工按照总公司下达的业绩任务寻找客户购买产品，业绩都算作是善林大有分公司的，共计完成550多万元线下产品，涉及70多名客户，100多万元线上产品的具体客户数量不清楚，至今线下未兑付金额660多万元，涉及90多名客户，其中包括其未担任营业部经理前分公司的业绩。公司产品投资期限最长有3年期的，所以未兑付的金额和人数就会大于实际成交的金额和人数，具体情况分公司电脑里都有数据记录，以电脑数据为准。被告人员某2019年4月17日的供述与辩解，善林大有分公司办公场所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张某1签订的，该公司没有设立财务部门，所有的开销都是善林公司负责。客户投资款有的是在分公司刷POS机，有的是客户自己银行转账，投资款都去了善林公司了，分公司不接触客户资金。总公司给每个分公司配备一台P**机，分公司所有的办公设备都是由分公司提出申请后总公司配备。被告人员某2019年6月23日的供述与辩解，在其担任营业部经理期间，善林大有分公司共计销售了600多万元线下产品，涉及客户70多人，具体数据分公司电脑里有记录，线下产品都有合同。线上产品都是客户自己注册登记购买的，没有合同，客户使用分公司业务员的员工代码登录购买，会显示为分公司的业绩，大约销售了100多万元。这些业绩不是其自己经营的，是整个分公司的业绩，每个业务员每月都有总公司下达的任务量，每个人都是按照业务量来完成业绩的。其到善林大有分公司工作时，张某1一直兼任营业部经理，2017年12月张某1开员工大会口头宣布其为大有分公司营业部经理，当时没有会议记录，总公司每年年底都要求各营业部统计汇总上报业绩，分公司给总公司上报2017年全年统计表时就把营业部经理都写成了其，是分公司内勤张某2负责整理数据上报的，其不清楚怎么会这样上报。其个人在善林金融投资了4笔，2017年2月28日投资了2万元的“鑫年丰”产品、2017年12月13日投资了5万元的“鑫月盈”产品、2018年2月27日投资了5万元的的“鑫年丰”产品、2018年3月29日投资了5万元的“鑫年丰”产品，2017年投资的2笔都已经收回了本金，2018年投资的2笔合计10万元没有收回本金。被告人员某2019年8月20日的供述与辩解，其不负责公司的业务和业绩，公司电脑里的统计数据都是内勤张某2统计的，对办案人员从大有分公司办公电脑里核对调取的数据情况（从2017年12月至案发，大有分公司线下销售成交金额533万元、涉及人数77人，未兑付663万元、涉及人数90人，线上销售金额1872250.93元）不清楚，其不知道有没有异议。大有分公司及大同市所有分公司的业绩都是张某1负责管理运营的，各个分公司的业绩数据都是由分公司内勤通过电脑上传到上海总公司的。分公司从来没完成过总公司每个月下达的1000万元业绩任务，具体业务由张某1负责，其不清楚分公司有没有业务提成、返佣情况。16、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员某曾于2017年12月13日向善林公司汇款5万元，2018年2月27日、3月29日分别向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汇入5万元。自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善林公司及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向员某的建行卡发放过款项。17、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协议书、用人单位终止或解除劳动合同备案表、大同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失业保险金申领登记表、山西省企业养老保险管理系统截图，证实被告人员某系山西源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员工，劳动合同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后员某于2018年4月30日因个人原因离职。18、大同市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因善林大有分公司不设立财务部门，且该分公司所有的收入、支出全部由善林公司负责管理，经侦查人员联系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善林金融”专案组，被告知没有对全国600余家分公司、门店进行财务审计，无法调取善林大有分公司的财务账目；山西省公安厅下发的电子数据、从善林大有分公司办公电脑中提取的数据、报案材料相关数据不一致，导致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额、返还及受损情况、善林公司同善林大有分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均无法进行审计。大同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22日以单位犯罪将本案移送审查起诉，后因善林大有分公司负责人张某1被另案处理，该局撤回对善林大有分公司构成单位犯罪的起诉意见，于2019年12月27日将员某作为犯罪嫌疑人移送审查起诉。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员某的身份信息及无犯罪前科的情况；2018年4月16日，公安部经侦局通过云端系统布置了要求对善林金融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进行查处的工作，大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经调查认为善林大有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遂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侦查，并于同年9月6日16时许电话联系善林大有分公司营业部经理员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员某作为善林公司下属单位善林大有分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讲座、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员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系涉互联网金融犯罪案件，善林公司分支机构善林大有分公司按照上级单位的安排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且所吸收的全部资金被上级单位占有、支配，被告人员某系善林大有分公司营业部的经理，应作为上级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员某在整个共同犯罪体系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予以从轻处罚；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对辩护人与之相符的相关量刑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员某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1.其没有主观犯罪故意,客观上只是一名营业部经理,只负责考勤和日常管理，不是主要负责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上诉人主观恶性小，有自愿认罪、自首、从犯等情节，受害人是业务员及其亲属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员某及辩护人提出员某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及原判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不当的意见。经查,本案现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善林公司未经金融、银行管理部门批准,利用线下和线上渠道,通过广告宣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推销债权转让及理财产品,承诺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员某作为大有分公司的直接负责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事实。员某及其管理的业务团队通过吸引亲友投资以及通过亲友转介绍他人投资,依法均应认定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上诉人员某及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员某作为善林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够成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员某虽然管理善林公司大有分公司的日常,但在本案中其作为善林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并非善林公司的管理核心,系在善林公司的授意下实施了犯罪行为,在善林公司非法集资的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原判据此认定系从犯,符合我国刑法关于共同犯罪的有关规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员某犯罪的事实以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自首、从犯等情节,所作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重的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雁翔审判员 臧海霞审判员 孙燕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