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61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飞仙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民乐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600176662。法定代表人：简卫，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倍通检测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盐田街道永安社区东海道**超美工业园**厂房**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2548773J。法定代表人：赵兴茂。上诉人深圳市飞仙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仙公司）因与上诉人深圳市倍通检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倍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9民初7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飞仙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9民初75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改判倍通公司向飞仙公司支付因主张债权所支出的一、二审律师费共计45000元；三、改判倍通公司向飞仙公司支付担保费1500元；四、判决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倍通公司承担。上诉人倍通公司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有关利息的判项依照最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予以改判。上诉人飞仙公司、上诉人倍通公司对对方的上诉均未作答辩。上诉人飞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倍通公司向飞仙公司返还借款224000元，并按照3%的月利率支付2020年1月23日起至倍通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判令倍通公司向飞仙公司支付违约金22400元；三、判令倍通公司向飞仙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四、本案所有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执行费等费用由倍通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判决：一、倍通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飞仙公司返还借款本金224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20年1月23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飞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829元、保全费1973元，均由倍通公司负担。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原告另提交律师费发票，主张其因二审诉讼另支出律师费1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倍通公司是否应向飞仙公司支付律师费及财产保全担保费；二、一审判决倍通公司支付借款利息标准是否过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第三条规定：“依法严守法定利率红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依法确立了法定利率的司法红线，应当从严把握。人民法院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审理过程中，对于各种以‘利息’‘违约金’‘服务费’‘中介费’‘保证金’‘延期费’等突破或变相突破法定利率红线的，应当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出借人主张系以现金方式支付大额贷款本金’‘借款人抗辩所谓现金支付本金系出借人预先扣除的高额利息’的，要加强对出借人主张的现金支付款项来源、交付情况等证据的审查，依法认定借贷本金数额和高额利息扣收事实。发现交易平台、交易对手、交易模式等以‘创新’为名行高利贷之实的，应当及时采取发送司法建议函等有效方式，坚决予以遏制。”从最高人民法院的上述司法解释和上述通知内容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的“其他费用”，应属于与资金使用成本及资金占用损失等与资金成本紧密相关的费用，而债权人因实现债权实际支出的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诉讼费等费用与上述规定的“其他费用”产生的原因和性质不同，在双方有明确约定且相关费用合理的情况下，仍应依约由债务人承担。倍通公司于2020年3月17日向飞仙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已承诺如未能依约履行涉案退款及利息，其愿意负责支付由此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倍通公司未依约履行涉案债务，飞仙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应由倍通公司承担。飞仙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转账凭证，足以证明其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0000元，其在一审中诉请倍通公司承担该律师费，符合双方约定，且考虑其二审亦委托了一审代理律师继续代理上诉并提交了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其请求的律师费30000元没有过高之处，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驳回飞仙公司关于律师费的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飞仙公司上诉请求倍通公司另支付其二审产生的律师费15000元，已超过其一审诉讼请求，且本院支持其请求的一审律师费30000元，已酌情考虑了二审因素，故对其请求的二审律师费15000元，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飞仙公司请求倍通公司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1200元，因该费用不属于诉讼费，且双方未明确约定财产保全担保费由倍通公司承担，飞仙公司该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飞仙公司一审诉请倍通公司按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利息，一审法院对超出24%的部分不予支持，符合上述约定，且不存在过高的情形，本院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一审受理时间在上述规定实施之前，不适用上述规定的利率标准，倍通公司上诉请求适用上述规定调整利率标准，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飞仙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倍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部分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9民初75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9民初75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诉人深圳市倍通检测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深圳市飞仙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四、驳回上诉人深圳市飞仙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29元、保全费1973元，均已由上诉人深圳市飞仙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上诉人深圳市倍通检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应退还上诉人深圳市飞仙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829元、保全费1973元。上诉人深圳市倍通检测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一审案件受理费2829元、保全费1973元，逾期拒不缴纳的，由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658元，已由上诉人深圳市飞仙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预交962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倍通检测股份有限公司预交696元，均由上诉人深圳市倍通检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退还上诉人深圳市飞仙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62元。上诉人深圳市倍通检测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962元，逾期拒不缴纳的，由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琛审判员 陈   凯审判员 赵 明 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王婷（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