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13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5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辉，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女，195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女，195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4，女，1956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5，女，196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6，女，195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以上五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徐慧琳，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刘某1因与被上诉人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20)赣1002民初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未查清事实。案涉房屋第二层确实是刘某1加盖，证人周某、孔某都已经出具了书面证言，只是证人远在外地不能赶来开庭而已。刘宝玉在世时确实留有遗嘱，刘某1出示的遗嘱原件是真实的，刘宝玉在世已考虑到房子不可能儿女共同所有，也考虑到中华民族的传统习惯，便立下了遗嘱，这份遗嘱注明房子归儿子，女儿已给一万元。这是刘宝玉的遗愿和对家产的分配，何况已经给了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各一万元。现在听说房子要拆迁，就来争财产。无论是否定遗嘱还是故意以假乱真否认遗嘱都是违背父亲遗愿，丧失做人的良知，严重违背中华孝道。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是不真实的，双方在庭审质证中已明确注明干部履历表为鉴定样本，其他的均为参考样本，但鉴定中心把干部履历表这份主要样本丢在一边，而凭不能确定是刘宝玉本人的签名作为主要样本是错误的，这样的鉴定意见显然不客观真实。刘某1将同样的鉴定材料送到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而鉴定意见与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完全相反，鉴定意见为遗嘱是刘宝玉所写，一审法院对此没有查明而匆忙下判是错误的。刘某1对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提出抗辩后，并提出了重新鉴定的申请，但都未得到采纳，刘某1提交的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足以推翻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可见一审判决错误，完全歪曲了事实真相，也违背了刘宝玉的遗愿，应当依法撤销。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某1上诉称涉案房屋第二层系其加盖缺乏事实依据，证人周某、孔某没有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其书面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刘某1的遗嘱通过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遗嘱”中的“刘宝玉”签名笔迹与提供的刘宝玉本人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遗嘱”中的内容字迹也不是刘宝玉本人书写。该遗嘱不具有证据的三性，作为刘宝玉的子女，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1依法可以平等继承父亲的遗产。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鉴定之前，双方通过抽签且由一审法院委托由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对遗嘱的内容和签名跟是否同一人书写进行鉴定，鉴定报告里对干部履历表不能作为鉴定样本作了合理的说明，其他样本双方均认可。刘某1之后私自委托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再次鉴定，违反法律相关规定，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刘某1提出重新鉴定无新的证据和法律依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须重新鉴定的情形，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认为没有必要重新鉴定，也坚决不同意重新鉴定。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抚州市三元楼路4号住宅用户地（抚国有（2015）第030002号）及房屋（临房权证荆字第**），由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1各享有1/6份额；2.诉讼费由刘某6、刘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刘宝玉、徐笑清于××××年结婚，1953年12月28日生刘某2、1954年10月24日生刘某3、1956年5月3日生刘某4、1957年11月7日生刘某6、1959年3月10日生刘某1、1960年10月27日生刘某5。被继承人刘宝玉、徐笑清生前享有位于抚州市赣东大道以东、三元楼路4号房屋一套，面积106.37㎡，并在第一层基础上自建一层，面积101.83㎡，2001年4月29日，被继承人刘宝玉取得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临房房权证荆字第**,中第一层为房改全部产权，第二层为自建房产权），2010年10月8日被继承人徐笑清因病去世，未立遗嘱。2016年8月9日，被继承人刘宝玉因病去世,未立遗嘱。2015年10月15日，抚州市国土资源局颁发抚州市赣东大道以东、三元楼路4号房屋土地使用权证书，土地面积：397.79㎡，土地性质：出让（证号：抚国有（2015）第030002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继承人刘宝玉名下。刘某1在庭审过程中提供周某以及孔某的书面证言证明房子的第二层系刘某1个人加盖，其中，周某证言内容为：三元楼四号二楼1989年我承包施工的工钱全部都是刘某1结的账，特证明人周某。2019年12月14日；孔某证言内容为：1989年刘某1家里盖房子在我抚临电力排涝局预制厂购买预制块，当时付款人是刘某1来我预制厂付款。特此证明孔某2019年12月11日。两证人均未到庭。一审审理过程中，刘某1提供“遗嘱”一份，内容为：“我决定：我的房子给儿子，女儿已给一万元。刘宝玉2015年8月1日。”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申请对刘某1出具的“遗嘱”内容及签名是否为刘宝玉书写进行笔迹鉴定以及对“遗嘱”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20年7月17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支付鉴定费5,000元。提交鉴定中心的比对样本（含补充样本）有：1.1979年2月刘宝玉干部履历表。2.有刘宝玉签名的2006年经营创收福利发放登记表。3.有刘宝玉签名的2006年1-12月份军粮补贴发放登记表。4.有刘宝玉签名的2006年水电烤火费发放登记表。提交鉴定中心的参考样本有：刘宝玉签名的2008年端午节过节费发放登记表。以上第2、3、4比对样本及参考样本双方委托代理人均在样本上签字进行了确认。其他样本有：1.1998年元月19日有刘宝玉签名的离退休干部（志愿兵）调整待遇补发经费明细表；2.有刘宝玉签名的2004年元月13日市干休所工资表；3.有刘宝玉签名的2008年端午节过节费发放表；4.有刘宝玉签名的福利补贴发放登记表。该中心于2020年6月15日出具司法鉴定报告，内容为：1.2015年8月1日“遗嘱”经放大观察内容字迹及落款处的“刘宝玉”签名，发现内容字迹水平高于签名，尤其是“决定、的、子、房、给、已”等字，运笔流畅，结构严谨，转折圆润，搭配合理，“遗嘱”内容字迹及签名整体均未出现老年人笔迹中常见的起收笔拖带、抖动、结构松散等现象。但在第一个“我”字、签名中的“玉”字笔画上出现了修笔重描的异常现象，与整体书写相矛盾。2.1979年2月干部履历表中填写的字迹不能作为刘宝玉本人笔迹样本使用。原因为：提供的比对样本时间跨度较长，1979年至2008年，最后一年的签名距遗嘱书写时间约为7年，书写者约83岁，最早的样本为1979年2月的干部履历表，距“遗嘱”书写时间约为36年，书写者约54岁。据当事人反映，刘宝玉未读过书，只是在部队接受过扫盲教育。因此1979年2月的干部履历表中填写的字迹是否为刘宝玉本人书写还需同一认定后方可作为本人样本使用。经对其他样本进行同一认定，发现2004年至2008年中的签名特征稳定，书写习惯反映一致，笔迹反映出的心态特征符合书写者的年龄特点，此时书写着的年龄约为79-83岁。在提供的样本中此阶段的样本距“遗嘱”的形成时间最近。因此，这部分样本质量较高，作为比对样本使用更科学准确。将1979年2月的干部履历表中填写的字迹与2004至2008年中的签名以及检材“遗嘱”中的笔迹进行对比检验发现，干部履历表中填写的字迹无论与2004年至2008年中的签名还是检材“遗嘱”中的笔迹在运笔的弧度和角度、起运笔的动作、搭配比例、笔顺等特征上均存在较大差异，反映出不同人的书写习惯，因此1979年2月的干部履历表中填写的字迹不能作为刘宝玉本人笔迹样本使用。将检材遗嘱中落款处的“刘宝玉”签名笔迹与2004年至2008年中的刘宝玉本人签名样本进行比对检验，发现二者在“刘”字点画的启闭方向和形态、第二横的起笔角度和与第三笔的搭配位置、“刂”部最后一笔收笔的形态；“宝玉”二字的运笔弧度、角度、起收笔的形态，以及点画形态和位置均存在很大差异，反映出不同人的书写习惯。综上，经对上述检验结果进行综合评判认为：“遗嘱”中“刘宝玉”签名笔迹与提供的刘宝玉本人签名样本之间特征存在很大差异，特征总和反映出不同人的书写习惯。“遗嘱”中的签名动作生硬，并有修笔重描等异常痕迹，但无老年人笔迹特有的抖动、起收笔拖带、结构松散、搭配位置不准等现象。且“遗嘱”内容笔迹高于落款签名的书写水平，刘宝玉本人在遗嘱标称的2015年已是90岁高龄，且第二年就病故，在他2004年至2008年即79至83岁时的签名中就已经出现明显的老年人笔迹特征。上述特征及现象反映出“遗嘱”中的签名存在伪装、模仿；“遗嘱”内容字迹也不是刘宝玉本人书写。综上：“遗嘱”中“刘宝玉”签名笔迹与提供的刘宝玉本人签名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遗嘱”内容字迹也不是刘宝玉本人书写。刘某1在收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之后，自行在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宝玉“遗嘱”字据中文字笔迹的真伪进行鉴定，内容为;2015年8月1日刘宝玉字据中的文字及“刘宝玉”的签名是刘宝玉所写。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刘宝玉、徐笑清先后去世死亡,未立下遗嘱，依据继承法规定，本案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与刘某6、刘某1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均有继承权。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及刘某6、刘某1按照均等的原则各享有六分之一的份额。刘某1辩称根据其提供的“遗嘱”，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不享有份额，根据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报告证实该“遗嘱”中“刘宝玉”笔迹签名与提供的刘宝玉本人签名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遗嘱”中“刘宝玉”内容字迹也不是刘宝玉本人书写，故不具有合法性，一审法院对刘某1该辩称依法不予采信。刘某1辩称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在鉴定时把双方确定的样本即1979年2月的干部履历表拿掉了，鉴定机关歪曲事实，所以这个鉴定不客观不事实，需重新鉴定。经查，鉴定机关在鉴定报告中就1979年2月干部履历表为何不能作为刘宝玉本人笔迹样本使用已根据刘宝玉年龄、老年人书写习惯、提供样本距离“遗嘱”形成时间、签名特征稳定性、笔迹形态特征等方面逐一作出了合理说明，符合科学性和客观事实，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关根据双方签字认可的对比样本以及参考样本等作出的鉴定报告具有合法性、客观性、真实性，刘某1无确凿证据证明鉴定结论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须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对刘某1以上辩称依法不予采信。刘某1在一审法院司法技术部门在双方均在场的情况下委托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报告之后，自行在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不具有合法性，对该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刘某1在庭审过程中提供周某以及孔某的书面证言证明房子的第二层系刘某1个人加盖，因两证人均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书面证言的真实性，对刘某1提供的以上证言依法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抚州市三元楼路4号住宅用户地（抚国有（2015）第030002号）及房屋（临房权房权证荆字第**）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1每人各享有六分之一的份额。案件受理费300元，鉴定费5,000元由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各负担50元，刘某6负担50元，刘某1负担5,050元。本院二审期间，刘某1申请证人孔某、周某出庭作证，拟证明涉案房屋的第二层是刘某1盖的。孔某在二审中陈述：“三元楼4号的房子预制块是刘某1到我这里买，他付的钱。不知道是楼面的预制块还是二楼的预制块。”周某在二审中陈述：“1976年我在那里做了外面的框架以后就去南昌了，接下来就有个人做粉刷，到了1989年8、9月份的时候刘某1和他姐夫来找我，他们就要我做二楼，刘宝玉还问我二楼加预制块能不能承载的住，刘宝玉的妻子说做牢一些，刘某1当时说要去上班给了三千块给他妈妈，刘某1还买了两百斤的铁丝，我就做了整个屋顶的隔热，房子要搭脚手架，刘某1到买毛竹，花了120元运费是刘某1付的，房子阳台要有隔板，刘某1到买花板400元，也是刘某1付的，我做他这个房子还亏了400元，刘某1答应给钱，刘某1的妈妈不同意给钱。”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对两位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孔某与刘某1是同事关系，一个是经理一个是会计，他的证词会有意偏袒刘某1，该证词是孤立的，且没有其他的证据相印证，即便刘某1是在孔某处买了预制块，孔某也不知道这个预制块是用在哪里，孔某的证言无法证明案涉房屋二楼的预制块是刘某1购买。周某耳聋，不具备做证人的资格，其陈述前后矛盾，且时间太过久远，周某也不能提供记事本。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有和周某的谈话录音可以证实做房子的钱都是刘某1的母亲给付。因此，仅凭两人的证言是无法证明案涉二楼是刘某1加盖。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在一审提交的房产证已经载明三元楼4号楼的产权所有人是刘宝玉。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在二审提交以下证据：1.2020年9月12日刘某2、刘某5与周某的谈话录音，拟证明做房子的钱都是刘某1的母亲给付；2.案涉房屋办理土地证的缴费发票、殡葬费发票、案涉房屋2016年重新装修的相关材料；拟证明案涉房屋办理土地证、重新装修都是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出钱，且母亲和姥姥的迁坟费用都是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支出。刘某1对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不具有合法性，该录音没有征得被录音人同意，且问题都是诱导性发问，录音内容与今天在法庭所说的完全不相符，应当以庭询中证人的陈述为准。证据2不能达到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的证明目的，不能说发票在谁手上，费用就是谁出的。刘宝玉在2011年的每月工资就有16,000元左右，父亲刘宝玉不会欠儿女的钱，就算有些费用是她们垫付的，父亲也会还给她们。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审查认定如下：关于证人周某的证言及录音资料的问题，周某在二审中陈述：刘某1付了三千块钱给他妈妈，还买了两百斤的铁丝，另有买毛竹花了120元运费，阳台隔板是刘某1到买花板花的400元；而周某在与刘某2、刘某5的谈话中陈述：泥工钱材料钱都是你妈妈给的钱，刘某1没有管钱；涉案楼房全部填砖没有预制块，二楼预制块是拆一楼的。综上，周某关于案涉楼房加盖二层的过程中，刘某1有没有管钱的说法是前后不一的，且对于案涉楼房是否使用预制块的说法亦互相矛盾，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关于证人孔某的证言，孔某陈述：刘某1因家中翻新房子在孔某处付款购买了预制块。该证言可以证实刘某1去孔某处买过预制块，但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的第二层是刘某1个人出资所盖，不能达到刘某1的证明目的。关于案涉房屋办理土地证的缴费发票、殡葬费发票、案涉房屋2016年重新装修的相关材料，上述票据虽然目前是由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提供，但并不能据此认定相关票据涉及的款项是由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实际支出，且上述证据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刘某1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提交鉴定中心的比对样本（含补充样本）有：2.有刘宝玉签名的2006年经营创收福利发放登记表。3.有刘宝玉签名的2006年1-12月份军粮补贴发放登记表。4.有刘宝玉签名的2006年水电烤火费发放登记表”及“据当事人反映，刘宝玉未读过书，只是在部队接受过扫盲教育。因此1979年2月的干部履历表中填写的字迹是否为刘宝玉本人书写还需同一认定后方可作为本人样本使用”有异议，认为在一审庭审质证时双方一致同意用干部履历表作为鉴定比照的样本，其他表格只是作为参考样本，但是鉴定报告完全把干部履历表否认了，因此鉴定结论错误。刘宝玉是副师级干部，做了长时间的部长，有一定的文化素质，基本的书写没有问题。除上述事实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无争议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本院将在下文争议焦点中阐述。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位于赣东大道以东、三元楼路4号的两层砖混房产是否属于刘宝玉、徐笑清的遗产？2.刘某1提供的“遗嘱”是否是刘宝玉亲笔书写的遗嘱，是否真实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位于抚州市赣东大道以东、三元楼路4号的房屋是刘宝玉与徐笑清生前所盖，该房屋在2001年4月29日，由刘宝玉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在2015年10月15日，由抚州市国土资源局颁发房屋土地使用权证书，案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刘宝玉名下。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房屋属于刘宝玉与徐笑清的遗产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刘某1上诉主张该房屋第二层是其个人出资，属于刘某1个人财产，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为了有助于司法鉴定中心对案涉“遗嘱”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本案当事人提供了从1979年至2008年的对比样本，其中有刘宝玉签名的2006年经营创收福利发放登记表、有刘宝玉签名的2006年1-12月份军粮补贴发放登记表、有刘宝玉签名的2006年水电烤火费发放登记表，上述材料均有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一审的代理人签字确认，现刘某1对上述样本予以否认没有事实依据。关于1979年2月的干部履历表是否能作为鉴定比对材料，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在司法鉴定意见中已经明确载明该履历表中填写的字迹不能作为刘宝玉本人笔迹样本使用的详细原因，一审判决亦进行了充分的说理，本院不再赘述。刘某1在收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之后，自行在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宝玉“遗嘱”字据中文字笔迹的真伪进行鉴定，该鉴定结论不属于原审庭审结束前客观存在的证据，也不属于原作出鉴定结论者重新作出的鉴定结论，且该份鉴定意见采用的比对检材中有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明确说明不能作为比对检材使用的干部履历表，刘某1以该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已经对刘某1提供的“遗嘱”进行鉴定，一审判决据此依照法定继承处理本案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刘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琳审判员  彭珺审判员  范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周超书记员华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