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15433号原告：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长江农场长江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230672698130B。法定代表人：刘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昕捷，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若雨，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漫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银杉路**绿地时代广场****会信用代码：91430104MA4QBP9W5E。法定代表人：何玲霞。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静，女，1987年8月8日出生。原告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与被告长沙漫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昕捷、被告长沙漫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2、判令被告在其运营的店铺内显著位置发布经原告书面认可并由法院审核过的公开道歉和声明，以消除其因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原告造成的不利市场影响；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暂计1万元，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原告撤回诉请第1项，因为被告已经下架商品。事实和理由：原告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是一家致力于打造精品电视剧的影视公司。“猪猪公寓”系列卡通形象（包括但不限于“猪猪公寓”LOGO、“猪猪公寓”人物之“猪小咸”、“猪一飞”、“猪小布”、“猪貂蝉”、“猪益达”、“猪大力”、“猪海棠”、“猪咖喱”、小怪、“辣酱大魔王”等以及“猪猪公寓”游戏界面/场景，以下简称“涉案作品”）是原告为其出品的影视剧《爱情公寓5》（以下简称“《爱5》”)特别准备的剧中元素，涉案作品中的人物形象及场景映射《爱5》中的各个主角及公寓内部场景。涉案作品于《爱5》首播时，在相关剧集中首次对外发表，并迅速累积人气及话题度。原告对涉案作品以及相关元素依法享有著作权以及通过涉案作品以及相关元素进行进一步开发商业资源、享有收益等的竞争权益。事实上，原告已经进行了涉案作品的衍生品授权业务，并于《爱5》热播期间，在爱奇艺商城等各大知名电商平台上线了含有涉案作品的T恤、徽章、防水贴纸等官方周边。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且未支付任何许可费用，在其运营的店铺“店铺名”内，擅自大规模使用涉案作品及相关各类素材进行设计、开发、宣传并销售所谓涉案作品“同款”的服饰，严重侵犯了原告所享有的著作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市场经营主体，理应尽到合理的注意和审查义务，但在其明知未取得原告授权的情况下实施侵权行为，并以与原告已有的合法授权商品同类的产品进行“傍知名IP”、“搭便车”、“不劳而获”等不正当竞争行为均违背了公认的商业道德标准，且构成引入误解的商业宣传及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名称、包装和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理应承担侵犯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等相关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规定，被告上述侵权行为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现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诉，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庭审中原告撤回诉请第1项，因为被告已经下架商品。原告认为，一、原告主张的权利为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著作权部分权利基础为猪猪公寓的卡通形象共计26款。1、被告的侵权店铺内直接使用了前述卡通形象，具体使用方式包括在其网店的链接内大量多次传播，每个店铺传播次数都有几百张不等。2、将该等美术形象复制在T恤上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3、将复制了美术作品形象的T恤向公众出售，侵犯了发行权、署名权。4、在不正当竞争部分，原告认为案涉电视剧“爱情公寓5”具有极大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案涉电视剧为2020年春节档热剧，被告恶意攀附知名度和影响力，具体体现在侵权链接和介绍页“爱情公寓5”、“猪猪公寓”及“诸葛大力”等电视剧内知名元素或人物名称，来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消费者在选择产品时往往会通过搜索词定位了相关产品，从而获取本应属于原告或原告正版授权商的收益。同时，该等行为容易是公众误认为来源于原告，构成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也属于对其商品的款式做虚假且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行为。二、原告主张是法定赔偿，并建议综合考虑原告作品的知名度较高，被告的主观恶意非常明显及侵权商品的款式繁多，所使用的侵权图片数量极大等因素综合确定。同时，原告的损失还应考虑到原告至少丧失了通过正常授权所获得的授权费用。及被告恶劣的攀附行为为原告招商中所带来了非常不利的市场影响。三、4案的被告及法人股东通过信息管理系统查询的结果都不同也不具关联性，因此应当按照法人独立的原则分别认定。而不应将其作为一家店铺来重复进行考虑。被告长沙漫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辩称：1、收到传票时，我司排查了名下的店铺，并未发现被诉讼的侵权产品，产品早已经下架删除。2、针对猪猪公寓关键词我司也进行了排查，仅销售了1件38元的T恤。3、诉讼人没有表明持有猪猪公寓的著作权，故我司有理由驳回诉讼人的诉讼。4、针对诉讼方说的我司大规模运用猪猪公寓的IP表示异议和不解，4个公司只销售过1件产品，何来大规模。5、针对诉讼方说的对猪猪公寓产品进行了设计和开发，我司所有产品都是代销，这并非事实。6、我司查证原告经营范围之内并不包含服装销售和制造，提出的不正当竞争有理由驳回。7、我们4个公司上架后总共才卖出1件38元的T恤，对诉讼方造成的损失很小。8、我司今年多次濒临破产边缘，公司已空置大半，无经济支持支付赔偿。综上所述原告诉我司赔偿金额巨大的请求无事实和理由支撑，无理要求是滥用诉权，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9、产品来自跟我们合作的淘宝的网店，我们把他们的网站链接放到我公司的网店。其实我们是代销，比如客户在我店铺下单，我再去跟我们合作的厂家去下单，厂家就直接发货给我的客户。我们没有去注意厂家是否有合法来源。网上多种多次的出现涉案卡通形象的目的是为了卖产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3月17日，经营范围是电视节目制作、发行，数字新媒体和传统媒体影视节目领域内的投资及技术开发、技术咨询。2019年2月18日原告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与北京重力聿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签订《版权归属协议》，北京重力聿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为原告设计的猪猪公寓-猪神奇（游戏）、猪益达（游戏）、猪火力（游戏）、猪咖喱（游戏）、猪貂蝉（游戏）、猪小布（游戏）、猪小咸（游戏）、猪一飞（游戏）、猪猪公寓配角人物（游戏）、猪猪公寓-猪益达、猪大力、猪yoyo、猪海棠、猪咖喱、猪貂蝉、猪小布、猪小咸、猪一飞属于委托作品，北京重力聿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仅享有作品署名权，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享有所创作的作品除署名权之外的全部著作权。2019年10月15日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与北京重力聿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签订《版权归属协议》，北京重力聿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为原告设计的猪猪公寓动画片属委托作品，北京重力聿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仅享有作品署名权，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享有所创作的作品除署名权之外的全部著作权。2019年11月21日原告取得《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剧名爱情公寓5，长度36集，全国范围内播出。2020年2月23日上海七潮贸易有限公司《确认函》：我公司确认，猪猪公寓-猪大力（服装）、猪小布（服装）、猪益达（服装）、猪海棠（服装）、猪咖喱（服装）、猪貂蝉（服装）、猪小咸（服装）、猪一飞（服装）、全家福（服装）形象（以下统称“猪猪公寓美术形象”）均系由我公司在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的创意、指导下实际完成创作，猪猪公寓美术形象的完整知识产权均归属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所有，我公司及实际参与、完成创作的自然人均不就此主张任何权利，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可以自行进行版权登记、对外各种形式的行权以及维权，而无需为我公司及前述自然人署名，也无需另经我公司或前述自然人的确认，我公司对此不持任何异议。《爱情公寓5》首播时，相关剧集中首次对外发表。原告通过涉案作品以及相关元素进一步开发其商业资源，进行了衍生品授权业务，并于《爱情公寓5》热播期间，在各大知名电商平台上线了含有涉案作品的T恤、徽章等销售。2020年3月19日至2020年3月23日原告发现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且未支付任何许可费用情况下，在其运营的京东“漫兔服装专营店”内，设立了“猪猪公寓”的服装链接，每个链接的服装上印有不同猪卡通图像。原告提供了链上壹法取证证书。经庭审比对，服装上的猪卡通图像与原告的猪猪公寓等作品相近。原告未提供涉案服装实物。被告售出过“猪猪公寓”服装1件，现涉案产品已从店铺页面上删除。2020年4月6日销售订单：新款爱情5猪猪公寓短袖T恤动漫卡通，在线支付38元。2020年4月7日被告以“莫凡”名字在“小新家服装店”以18.12元订购了新款爱情5猪猪公寓短袖T恤动漫卡通，收货地址为南宁市。另查明，1、被告长沙漫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3月25日，经营范围：文化活动的组织与策划，家居用品、办公用品、日用百货、鞋帽、箱包；婴儿用品、玩具、乐器销售；网络技术的开发，广告设计；互联网信息服务、信息技术咨询等。在京东网上开有“漫兔服装专营店”。2、原告同一时间起诉的4家公司为长沙京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沙漫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沙雷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沙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该4公司的住所地均为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银杉路**绿地时代广场****，但法定代表人并不相同。3、原告为本案及其他3案委托律师，产生交通住宿费2968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交的《爱情公寓5》片尾版权归属署名截屏、《爱情公寓5》发行许可证、“猪猪公寓”卡通形象及知识产权归属声明书、链上壹法取证证书及图片（26款服装，侵权图片出现次数达100多次）、差旅费发票、知名度证据，被告提交的销售产品查询截屏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版权归属协议》和《确认书》等，原告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对“爱情公寓5”电视动画片及猪猪公寓相关卡通图片享有除署名权外的全部著作权。原告对卡通美术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被告长沙漫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网铺内展示涉案作品，以销售涉案服装，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亦未支付相应报酬，对拟销售的涉案服装也未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在其销售的服装产品中使用与原告猪猪公寓卡通美术作品相近的卡通形象，容易使公众产生被告产品与原告的作品存在关联性。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所享有的作品发行权、复制权等权利的侵犯，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被告已将涉案服装下架，原告已撤回请求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故本院对该诉求不再处理。原告要求被告公开道歉和消除影响，因被告并未侵犯著作人身权，且已从店铺上删除涉案产品，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原告认为，原告作品的知名度较高，被告的主观恶意非常明显、侵权商品的款式繁多，使用图片数量大，原告的丧失了通过正常授权所获得的授权费用等综合确定，请求被告赔经济损失8万元及合理费用1万元。被告辩称，店铺内有涉案卡通形象的目的是为了卖产品，本案只售出猪猪公寓相关产品1件，被告所有产品都是代销，对诉讼方造成的损失很小。经审查，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故本院依法适用定额赔偿。综合考虑到涉案作品的类型、独创性程度、知名度、市场价值、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持续时间、经营规模，特别是考虑被告的销售量及名下无货的销售模式，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5000元(包括合理维权支出)，对原告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沙漫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5000元(包括合理维权支出)；二、驳回原告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25元，由被告长沙漫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已由原告预付，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朝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李卓书记员喻可妍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