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14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晓琴，女，197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现住湖南省益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勇超，男，196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炼雄，男，197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孟华，湖南唯楚（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向阳社区向阳村**。负责人：周建平，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阳，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志，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喜云，女，196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现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赵晓琴与马炼雄、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赵喜云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因马炼雄、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4民初2276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20）湘03民终44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4民初227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作出（2020）湘0304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赵晓琴、马炼雄、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赵喜云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晓琴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一审判决第二、三项，将一审分配给第三人赵喜云承担40%的损失赔偿责任改判给马炼雄、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共同承担；2.由马炼雄、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共同赔偿重置房屋税金7500元；3.由马炼雄、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共同赔偿笔迹鉴定费1500元；4.一、二审诉讼费用及指纹鉴定费、房屋价值评估费等其他费用由马炼雄、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赵晓琴在一审中将赵喜云列为第三人，是为了查明事实，而不是将赵喜云列为被告，赵喜云在本案中是受害者，不应要受害者赔偿。一审判决错误把侵权责任转嫁给赵喜云，实际增加了赵晓琴的损失。造成案涉房屋被无权处分的根本原因在于马炼雄串通公证处公证员熊某，利用职务便利和公证处管理混乱的机会，捏造事实出具虚假公证所致。经查阅中国裁判文书网，马炼雄与公证处公证员熊某之间发生多起经济纠纷，本案公证书中所有公证员签名均是熊某一人所签，马炼雄与熊某合谋骗取赵喜云签名并按手印。岳塘公证处对公证员管理混乱、对印章管理混乱，是造成本案的重大原因，应负不可推卸的重大责任。本案中没有用房产作抵押的事实，一审认定赵喜云用房产作抵押的事实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未支持重置房屋税金7500元错误，依法应予改判。马炼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赵晓琴对马炼雄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3.本案所涉笔迹鉴定费、指纹鉴定费、房屋评估费由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赵喜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存在主观过错的侵权违法行为。上诉人处置案涉房屋是依据公证书中明确事项而处置的，是基于对公证书及公证行为的充分信赖，在委托期限内完成委托事项。一审中，赵喜云自认委托书中签名均是其所签，其应当知道相应的法律后果。赵喜云冒名签字，提供虚假授权委托书，从而影响公证处违反公证程序作出不真实的公证，故公证处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造成赵晓琴一切损失应由公证处的公证员负责全额赔偿。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赵晓琴对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本案被上诉人赵晓琴的损失系赵喜云冒名授权马炼雄处分房屋所致，湘潭市岳塘区公证处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湘潭市岳塘区公证处依法依程序进行公证，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湘潭市岳塘区公证处出具公证书的行为与赵晓琴的损害后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赵喜云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与赵晓琴的一致。赵晓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炼雄赔偿赵晓琴房屋损失299700元，重置房屋的税金7500元；2.判令马炼雄赔偿赵晓琴笔迹鉴定费及房屋价值评估费共计500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及本案诉讼费用；3.判令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对上述两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喜云与赵晓琴系姐妹关系，赵喜云丈夫刘明星通过单位公房分配后进行房改方式取得坐落于湘潭市岳塘区××路街道××路××号××村××栋××单元××号住房，赵喜云、刘明星之子刘伟系智力残疾人，刘明星于2010年死亡。赵晓琴与赵喜云于2012年12月22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赵喜云、刘伟同意将案涉房屋过户给赵晓琴，协议约定：1、房屋的使用权无条件归赵喜云母子，过户后产权证件归赵喜云保管；2、赵晓琴暂时不要求赵喜云归还过去的借款；3、如赵喜云母子生活发生无法预测的状况，赵晓琴给予力所能及的资助；4、假如赵喜云母子都身故，此房屋使用权归还赵晓琴。之后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该房屋仍由赵喜云、刘伟使用、居住，房产证原件在赵喜云处。2013年9月10日，胡立规、何星球因需向马炼雄借款，三人找赵喜云借房产证原件作为借款担保，赵喜云出借上述房屋的产权证书，四人在湘潭市岳塘公证处办理委托公证，赵喜云在办理过程中签署“赵晓琴”名字并捺自己的指纹作赵晓琴的指纹。湘潭市岳塘公证处于2013年9月11日出具了（2013）湘潭岳证字第502号公证书，内容为：“兹证明赵晓琴于2013年9月10日来到我处，在本公证员的面前，在前面的委托书上签名，并表示知悉委托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赵晓琴的委托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委托书的内容为：赵晓琴委托马炼雄将其名下坐落于湘潭市岳塘区××路街道××路××号××村××栋××单元××号房屋出售并代收房款。房产证原件交马炼雄处保管。2014年3月12日，马炼雄持（2013）湘潭岳证字第502号公证书及赵晓琴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与罗湘龙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将上述房屋出售给罗湘龙，合同约定：房款150000元，在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支付；合同生效后，出卖人、买受人应按国家有关规定缴纳税费，国家税费由罗湘龙负责交纳。罗湘龙当日将购房款150000元存入湘潭市二手房屋交易资金监管专户并交纳了相关过户所需税费。2014年3月17日，房屋过户至罗湘龙名下，产权证号为潭房权证岳塘区字第2××8号，后马炼雄凭公证的委托书领取了购房款150000元。2015年5月6日，赵晓琴与罗湘龙、马炼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至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在诉讼过程中，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公证的委托书中委托人处“赵晓琴”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经鉴定该笔迹并非赵晓琴本人所写。2017年8月16日，赵晓琴再次将罗湘龙、马炼雄诉至人民法院，要求确认诉争房屋归赵晓琴所有，罗湘龙持有的潭房权证岳塘区字第2××8号房屋所有权证无效。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湘0304民初185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赵晓琴的诉讼请求。赵晓琴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6月6日作出（2018）湘03民终29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晓琴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湘民申240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赵晓琴的再审申请。在上述诉讼过程中，法院认定罗湘龙构成善意取得，取得房屋所有权。2018年10月16日，赵晓琴因本案纠纷诉至该院，在诉讼过程中，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申请对委托公证材料中采集的十指指纹是否为赵晓琴、赵喜云所留，经该院委托，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痕鉴字第1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3年潭岳证民字第502号的《湘潭市岳塘公证处卷宗》中《指纹卡片》上左起第4、5、6、7枚指印是赵喜云所留，不是赵晓琴十指所留；赵晓琴申请对位于湘潭市岳塘区××路街道××路××号××村××栋××单元××号的房屋价值进行评估，该院委托的湖南新融达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日作出湘新融达房估（2019）第15223号房地产评估报告，认定房屋估价结果为299700元。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支付了鉴定费12000元，赵晓琴支付了评估费3500元。2016年12月26日，中共湘潭市委办公室、湘潭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颁发潭办发（2016）39号关于全市公证机构体制改革的实施意见，该文件明确规定湘潭市岳塘公证处经清算后，由原所属同级司法行政机关依法申请注销，其资产和债权债务由所属同级司法行政机关享有和承担。现湘潭市岳塘公证处已注销。在一审审理过程中，马炼雄申请对公证的《委托书》上“赵晓琴”签名是否是赵喜云所签进行笔迹鉴定，经询问，赵喜云认可其在《委托书》上签署了“赵晓琴”名字，并陈述其在一系列文件上签署“赵晓琴”、“赵喜云”的名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本案中，赵喜云将赵晓琴房产证原件交给马炼雄并在处置房产的相关手续上签名，其行为的真意是将房屋处置权利授予马炼雄，为案外人的借款提供担保。赵喜云、马炼雄未经赵晓琴同意，冒用赵晓琴名义办理处置房产的委托手续并进行公证，致使他人相信“赵晓琴”委托马炼雄处分房屋；湘潭市岳塘公证处在公证过程中未能严格审查、核实公证申请人的身份信息，出具了公证书对上述委托进行确认，加强了他人对马炼雄具有代为出售房屋的处分权的信赖。马炼雄明知上述授权行为并非赵晓琴的意思表示，也非赵喜云的真实意思表示，仍擅自出售房屋，直接导致赵晓琴的财产权利被侵害。综上，马炼雄、赵喜云、湘潭市岳塘公证处的行为共同侵害了赵晓琴的财产权利。现房屋已由案外人罗湘龙善意取得，赵晓琴事实上已经无法主张返还原物。经鉴定，涉案房屋的价值为299700元，本案所涉房屋出售后所得价款150000元，故认定赵晓琴实际财产损失149700元，赵晓琴主张的重置房屋的税金7500元，不能认定系其财产损失，该院不予支持。马炼雄出售房屋系无权处分，所得价款150000元应当返还给赵晓琴，其与案外人借款纠纷应当另案主张权利。其他损失赵晓琴有权要求各侵权人赔偿，根据各方的侵权行为及过错程度，酌定马炼雄承担50%的赔偿责任，赵喜云承担40%的赔偿责任，湘潭市岳塘公证处承担10%的赔偿责任；因湘潭市岳塘公证处已经注销，其责任由承接其权利义务的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承担，故本案中湘潭市岳塘公证处的赔偿责任，应当由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承担；在本案中，赵晓琴经该院释明，不要求赵喜云承担责任，是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故马炼雄应当赔偿赵晓琴损失74850元，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应当赔偿赵晓琴损失14970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赵晓琴因房屋价值评估花费3500元，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因指纹鉴定产生花费12000元，共计15500元，属于本案纠纷产生的法律费用，应由各侵权人按赔偿责任比例分摊。赵晓琴主张的笔迹鉴定费用、财产保全费，是因其他案件纠纷产生的费用，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规定，遂判决：一、马炼雄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赵晓琴房屋价款150000元；二、马炼雄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晓琴财产损失74850元；三、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晓琴财产损失14970元；四、驳回赵晓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赵晓琴负担1340元，马炼雄负担4370元，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负担290元；鉴定费15500元，由马炼雄负担7750元，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负担1550元，赵喜云负担6200元。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马炼雄提交了个人账号交易查询单，拟证明马炼雄于2013年9月10日在银行取现金共计10万元，加上身上现金4万元，共14万元交付给赵喜云、赵晓琴。赵晓琴、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赵喜云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另外，赵晓琴申请对案涉公证材料上张某、熊某、姜灿、兰杰的签名是否为同一人签名进行司法鉴定，以此证明公证机关工作人员熊某与马炼雄存在恶意串通。马炼雄申请本院调查核实公证人员张某办理公证的具体过程。本院认为，对于本案中公证机关的侵权赔偿责任认定，应结合本案情况及湘潭市岳塘公证处的过错程度综合认定。从现有证据来看，公证机关已存在审查不严，为不真实的事项出具公证书的情形，至于公证人员办理公证的具体过程、公证材料中张某、熊某等人签名是否为同一人所签，只能证明公证机关违反相关公证规则的程度，并不能直接证明公证机关及工作人员与马炼雄进行恶意串通的情形，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依法均不予准许。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赵喜云、马炼雄未经赵晓琴同意，冒用赵晓琴名义办理处置房产的委托手续并进行公证，致使他人相信“赵晓琴”委托马炼雄处分房屋，造成了赵晓琴房屋被处置的损失。赵喜云、马炼雄共同侵害了赵晓琴财产权，因难以确定责任大小，应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赵晓琴提出因赵喜云系其姐姐，如认定赵喜云侵权，相当于赵晓琴自己承担该部分损失责任。赵喜云与赵晓琴系亲姐妹关系，但均属于独立民事主体，且赵喜云身为姐姐，更应慎重考虑私自授权他人处置妹妹赵晓琴房屋的法律后果，但其却在明知未得到赵晓琴授权的情况下，冒用赵晓琴名义办理处置房产的委托手续并进行公证，对侵权行为的发生具有主观故意。虽然赵晓琴在本案中并未请求赵喜云承担赔偿责任，系自身诉讼权利及实体权利的处分，本院不持异议，但并不能因姐妹关系而免除民事赔偿份额的认定。本院对赵晓琴、赵喜云该主张依法不予采纳。公证机关侵权过错标准及赔偿责任的认定问题。首先，湘潭市岳塘公证处作为公证机关，其出具的公证书对社会具有重要公信力，理应恪尽职守，尽较高注意义务，对办理公证手续者的身份进行严格审查。湘潭市岳塘公证处在办理案涉公证过程中，未能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对赵喜云与赵晓琴身份证照片存在差异的情况下，并未认真审查，向假冒赵晓琴的赵喜云、马炼雄出具了公证书，该行为系为不真实的事项出具公证书。因此，公证机关应对本案损失承担与过错程度相应的赔偿责任。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申请公证致使公证书错误造成他人损失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证机构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未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明知公证证明的材料虚假或者与当事人恶意串通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按照上述规定，公证机关在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中承担赔偿责任方式有两种，一是未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二是明知公证证明的材料虚假或者与当事人恶意串通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尚无充足证据证明公证机关及公证人员与赵喜云、马炼雄恶意串通。虽然公证处工作人员熊某与马炼雄相识，并存在多起诉讼纠纷，在公证过程中参与公证，并不能因此认定并反推其明知赵喜云假冒赵晓琴这一事实，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赵喜云假冒赵晓琴的行为是明知，故关于上诉人马炼雄要求公证机关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结合本案情况及湘潭市岳塘公证处的过错程度，湘潭市岳塘公证处应对马炼雄的赔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因湘潭市岳塘公证处已经注销，其责任由承接权利义务的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承担。对于赵晓琴财产损失的认定。经鉴定，涉案房屋的价值为299700元，其中马炼雄无权处分房屋出售后所得价款150000元应当返还给赵晓琴，剩余财产损失149700元，由各侵权人按上述赔偿责任比例分摊。赵晓琴上诉提出重置房屋的税金7500元，与本案侵权没有必然联系，且并未实际产生，因此不能认定系其财产损失，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9月16日，赵晓琴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笔迹鉴定，鉴定案涉授权委托书中签名不是赵晓琴本人所签，虽然该鉴定并非本案诉讼中所作，但鉴定内容与本案侵权的认定具有关联性，该鉴定费1500元应认定为赵晓琴实际产生的损失，且其他关联案件中并未分摊该费用，赵晓琴主张在本案中一并赔偿，本院予以支持，各侵权人亦按上述赔偿责任比例分摊。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赵晓琴因房屋价值评估花费3500元，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因指纹鉴定产生花费12000元，属于本案纠纷产生的法律费用，应与本案诉讼费用一并由各当事人予以分摊。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处理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马炼雄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晓琴财产损失75600元；四、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对上述第三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驳回赵晓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赵晓琴负担1000元、马炼雄负担2500元、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负担2500元；房屋评估费3500元，由马炼雄负担1200元、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负担1200元、赵喜云负担1100元；指纹鉴定费12000元，由马炼雄负担4000元，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负担4000元，赵喜云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92元，由赵晓琴负担392元，马炼雄负担3500元，湘潭市岳塘区司法局负担3500元，赵喜云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亮审判员 蔡 涛审判员 章业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杨晟书记员向君菡附本案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申请公证致使公证书错误造成他人损失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证机构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未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明知公证证明的材料虚假或者与当事人恶意串通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