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15703号原告：上海丝芭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上海市虹口区嘉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9555917584P。法定代表人：王婧，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瑜，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百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银杉路**绿地时代广场****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4MA4PAXHJ5J。法定代表人：吴英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静，女，1987年8月8日出生。原告上海丝芭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长沙百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丝芭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瑜、被告长沙百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丝芭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2、判令被告在其经营的京东商城“百鸟服饰专营店”店铺的显著位置发布声明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要求：道歉信致歉内容包含本案判决书案号和判决书的主要内容，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cm*9cm（名片大小），发布时长不得少于一个月；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8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及理由：原告上海丝芭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5月19日，拥有文化经纪许可证、商业演出许可证及影视节目制作许可证等法定的艺人经纪和管理、商业演出经营和管理方面的全套经营资质。自成立以来，原告打造了华语区大型女子偶像团体SNH48，积极培育了鞠婧祎、李艺彤和黄婷婷等一批兼具音乐舞蹈和影视表演才艺的全方位偶像艺人。SNH48是由原告全力打造的具备国际影响力的女子偶像团体。2012年7月12日，SNH48开始招募第一期成员，并在2012年10月14日正式成立，成立至今已有6年半，至今发行过多张唱片，单张唱片销量达数十万张，曾获得亚洲新歌榜2018年度盛典最佳团体奖、全球中文音乐榜上榜年度盛典最佳组合奖、微博之夜年度人气组合和东方风云榜最佳组合等多个荣誉和奖项；曾多次在上海梅赛德斯奔驰等超大型场馆举办演唱会；并且，部分或全部成员曾受邀参加《极速前进》、《了不起的挑战》、《快乐大本营》和《天天向上》等多个卫视王牌综艺节目的录制；并且团体成员主演的《芸汐传》等影视剧播出期间播放量屡创新高，在海内外拥有很高的热度。SNH48组合在社会上拥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原告开发的SNH48组合为元素的衍生商品有很高的销量。SNH48所获得的成就，与原告投入了极大的人力、物力进行策划、制作和运营等运作密不可分的，原告享有SNH48一切创作、演出活动、衍生品开发以及运营所产生的所有权益。然而，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甚至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在京东商城开设的“百鸟服饰专营店”中销售的短袖T恤等商品介绍中使用了“SNH48”，使用“SNH48”对周边产品进行宣传。被告的侵权行为擅自使用了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艺名，故意攀附了SNH48的社会影响力，试图引起相关公众误解其商品来源，营造出其产品与权利享有方存在特定联系的宣传效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被告上述侵权：为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和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上述事实和理由，现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诉，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庭审中原告认为，一、原告与被告售卖的商品种类相同都是T恤，商品的命名方式相同，都将SMH48作为商品的名称。命名方式会极大地增加被告被搜索到的概率，进而影响原告产品销量。且被告在部分店铺中使用SMH48的照片进行宣传，故被告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因原被告均无法证明损失具体金额，故请贵院适用法定赔偿，参考因素如下：1.以京选公司为例，侵权商品多达6个款式有54款，价格从68-138不等，售价较高。2.四个被告中2个公司的法人为同一人，与其他公司的法人均为亲属关系，故并非偶然发生的侵权行为。3.被告还将SMH48下辖的SEN7ES组合的名称作为图案印在侵权商品上并作为商品名称使用。4.被告除侵犯原告的相关权益外，还售卖侵犯其他相关主体的侵权商品，故被告具有明显的侵权故意。被告长沙百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所被诉请的涉案产品销售有合法来源，答辩人没有侵权故意，无需承担侵权责任。答辩人被起诉的涉案产品有合法来源，答辩人是通过正规合法的途径购进，涉案服装有标识等详细信息。根据《商标法》第六十四条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早已经下架，如果侵权存在，被答辩人在明知答辩人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况下，也没有及时发出要求答辩人停止侵权行为的警告或请求，也并没有及时到法院起诉，因此答辩人的行为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施的。同时答辩人销售的商品与被答辩人的商品也并不相同或相近似，不存在不正当竞争的行为。答辩人没有侵犯被答辩人SNH48商标专用权的故意，无需承担任何侵权责任。二、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赔偿人民币80000元损失没有任何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一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答辩人开口即要求答辩人赔偿80000元侵权损失费用，但并未提供任何依据说明其损失赔偿额是如何计算而来，因此，其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80000元的损失赔偿费用因没有任何依据而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另一方面，根据《商标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被答辩人滥用诉权，恶意浪费司法资源。根据网上公开的资料，被答辩人针对小商户进行多起诉讼，向多家商户进行索赔，通过索赔获取的利润比其正常经营销售所得利润还要高，被答辩人已此种行为作为生财之道。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依据。答辩人只是一个小个体工商户，因受疫情影响现在生意已非常惨淡，几乎面临关闭状态，整个店铺价值甚至也不过区区几万元。所以，请求法院综合考虑上述事实以，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所有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上海丝芭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5月19日，经营范围是经营演出及经纪业务，礼仪服务，会展会务服务，企业形象策划，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广播电视节目制作、发行，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电子商务等。“SNH48”是由原告上海丝芭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10月14日打造成立的中国内地流行乐女子组合。2013年8月16日，原告与孙芮、李艺彤等艺人签订《SNH48专属艺人合约》，约定该批艺人在使用演艺活动中产生的艺名、笔名、团体名及其他一切代表艺人的名称时，与该艺名等有关的一切权利均归属原告所有。原告为进一步证明其享有“SNH48”艺名全部权利及“SNH48”艺名享有极高影响力、知名度，另提交如下证据：“SNH48”官网及百度百科截图，显示“SNH48”是华语区大型女子偶像团体，隶属于原告，是基于互联网思维和参与感精神、O2O构架和“可面对面偶像”运营理念的近距离养成式造星平台。“SNH48”取“上海”的“ShangHai”的拼音缩写组成，与其后成立的“BEJ48”“GNZ48”统称为“SNH48GROUP”等。官网还展示了“SNH48”团体曾获得第25届东方风云榜音乐盛典“最佳组合奖”、2017腾讯视频&MTV亚洲金曲大赏“年度腾讯视频最佳演唱会”、2016新浪微博之夜“微博年度人气组合奖”等多项荣誉。原告网站上，有票务、唱片、照片、文具、饰品、服饰等介绍和销售。2020年10月13日，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出具（2020）沪卢证经字第2395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于2020年9月1日向本处申请办理保全网页公证。本处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现场监督了李红使用本处的计算机及网络接口接入互联网进行如下操作：……九、打开UC浏览器，随后进入“京东”网站。十、在上述网站中分别搜索名为“百鸟服饰专营店”等的店铺，对店铺的相关资质信息进行查看，并在店铺中搜索关键词“SNH48”,对搜索结果进行查看。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对上述过程中的部分内容另存为PNG格式，分别保存于名为“SNH48-京东-20200901”的文件夹中。上述录像过程共得视频文件三段，本处工作人员将上述过程所得视频文件及名为“SNH48-京东-20200901”的文件夹刻录至光盘一式十一份。兹证明上述过程本处公证员和工作人员均在场监督，上述过程中所得光盘十份分别贴封于本处证物袋中交申请人保管，一份贴封于本处证物袋中由本处留存。查询所附照片，在“百鸟服饰专营店”有“SNH487SENSES应援短袖T恤同款衣服藏青01款S”展示，服装照片上有“SEN7ES”字样。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就原告享有的“SNH48”、“7SENSES”、“SEN7ES”字样进行比对。原告未提供实物证据。从取证图片上可以看出，被告经营的“百鸟服饰专营店”中销售的T恤胸前印有字母“SEN7ES”字样，宣传页显示“SNH487SENSES应援短袖T恤同款衣服”。原告认为“7SENSES”属于原告组合“SMH48”下辖组合的名称，被告销售的服装T恤在宣传中使用了“SNH48”、“7SENSES”字样，T恤上印有“SEN7ES”，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艺名。原告还确认，原告销售的服装上图案，与被告销售服装上的图案有不同。被告认为服装上属于其他字母，与原告的不同。另查明，1、被告长沙百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22日，经营范围：文化娱乐经纪；电子商务平台的开发建设；市场营销策划服务；家居用品销售；服装配饰的销售；日用品销售；日用百货零售等。在京东网上开有“百鸟服装专营店”。2、被告查询有关SNH48订单，已售出3件，金额171元。2020年7月31日22时41分订单1件，单价57元。2020年6月24日19时55分订单2件，共计114元。3、原告于同一时间起诉的4家公司为长沙京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沙百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沙京选科技有限公司、长沙雷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该4公司的住所地均为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银杉路**绿地时代广场****，长沙百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沙雷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吴英海，其他的法定代表人并不相同。4、原告为本案及其他3案委托律师，产生公证费、律师费共计3000元、交通费552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交的SNH48官网截屏、SNH48百度百科；SNH48所获主要奖项和荣誉汇总；原告商品在SNH48官方周边商城的销售截图、公证费发票；（2020）沪卢证经字第2395号公证书及网页图片；代理人的差旅费用；艺人合约电子档，被告提交的店铺销售情况截图；进货渠道截图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打造了“SHN48”女子偶像团体，“SHN48”为该偶像团体的艺名。原告作为“SHN48”偶像团体的运营方和经纪公司，与团内艺人签订合约约定其独家享有该团体在演艺活动中所产生的艺名、笔名、团体名及其他代表艺人名称的有关的一切权利，因此原告基于“SHN48”艺名及其下辖的“7SENSES”艺名所享有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以保护。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原告的经营范围包括电子商务及销售日用百货、图书、电子出版物、音像制品等，被告的经营范围包括纺织、服装及日用品、乐器、文具用品、工艺品销售等，原告在打造偶像团体的同时还附带销售“SNH48”周边商品。被告未获得原告的授权宣传、销售带有“SNH48”、“7SENSES”字样的服饰，且服饰上“SEN7ES”字样，易引人误认为是原告商品或者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影响到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与被告具有市场竞争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原告运营的“SNH48”偶像团体在国内已具有知名度及影响力，其享有的艺名在传递艺术服务来源信息并在消费者购买决策中起到重要作用。被告在涉案服饰上宣传、使用“SNH48”、“7SENSES”、“SEN7ES”字样，且对涉案商品无法提供合法来源，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是原告商品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故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因被告已将涉案服装下架，原告已撤回请求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故本院对该诉求不再处理。原告要求被告公开道歉和消除影响，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商誉受到实质性影响，且被告已从店铺上删除涉案产品，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原告认为，原告旗下的“SNH48”偶像团体享有较高知名度，被告的主观恶意非常明显、侵权商品的款式繁多，使用图片数量大，原告丧失了通过正常授权所获得的授权费用等综合确定，请求被告赔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8万元。被告辩称，涉案产品销售有合法来源，是通过正规合法的途径购进，没有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故意，对诉讼方造成的损失很小。经审查，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故本院依法适用定额赔偿。综合考虑到原告享有的艺名“SNH48”知名度、市场价值、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持续时间、经营规模，特别是考虑被告的名下无货的销售模式，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7000元(包括合理维权支出)，对原告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沙百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上海丝芭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7000元(包括合理维权支出)；二、驳回原告上海丝芭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00元，由被告长沙百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已由原告预付，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朝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卓书记员喻可妍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地区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在商品经营中使用的自然人的姓名，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姓名”。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自然人的笔名、艺名等，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姓名”。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