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2民初4430号原告：李芝芳，女，1970年1月16日生，住常州市钟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庆元，江苏致邦（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爱兰，江苏致邦（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牛宏峰，男，1971年1月29日生，住常州市武进区。被告：白雪妹，女，1977年6月13日生，住常州市武进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伏洲，江苏禾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芝芳诉被告牛宏峰、被告白雪妹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芝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爱兰，被告牛宏峰和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伏洲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同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芝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爱兰，被告牛宏峰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伏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芝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购买股票款193050元；二、判令两被告支付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930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经人介绍认识了两被告。在交往过程中，被告白雪妹教原告购买境外的原始股，原告就学着操作了一下，也开立了自己的股票账户。2012年8月23日，两被告称收购了第三人王某的九个sitetalk账户的ofc，上述原始股可以转让给原告。原告于2012年8月24日将购买股票款193050元打到被告白雪妹的账户上，被告牛宏峰写了收条。然而至今，原告没有拿到被告所说的股票，被告也没有将股票转到原告的账户。被告的行为，已经明确表明不履行交付义务，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被告牛宏峰和白雪妹共同辩称，一、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案涉及的是股票交易，根据二级市场股权在不断变动和操作，作为交易的股权发生在2012年8月24日，距今长达八年，作为原告明知自己的权利状态，如果该股权的变更和转让并没有完成，原告早就应该知道这一点。二、从原告提交的收条、转让协议内容看，本案中两被告身份在交易中是代理人地位，本案中，两被告并没有代理方面的过错，所以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三、两被告在交易中完成了代理事项，且没有收取任何代理费用和报酬。四、原告起诉两被告返还财产无请求权基础，因为两被告代理原告向第三人交付了资金并向原告办理了相应的转让手续。五、原告针对本案已于2018年提出诉讼，也正是基于上述四个方面的原因，原告于开庭后一个月撤回起诉。综上，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近情理，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原告李芝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牛宏峰于2012年8月23日出具的收条并由证明人施某签字、原告于2012年8月24日在中国银行的客户回单，证明原告向两被告购买王某的九个原始股，并将购买款193050元存入白雪妹账户的事实；2、王某与被告白雪妹于2012年8月2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证明王某将其九个股票以193050元转让给被告白雪妹的事实；3、常州市武进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于2018年9月28日出具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的事实；4、本院的（2018）苏0412民初7030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及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是在2018年9月19日提起诉讼，因当时未找到转让协议而申请撤诉的事实；5、施某于2020年8月2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没有向原告交付转让的股票及原告一直向被告催要的事实；6、原告自己于2010年8月31日至2012年2月5日购买赛浦路斯的股票的清单，证明被告提交的邮件上载明的在原告名下的股票数是原告自己购买的事实。被告牛宏峰和白雪妹为证明其辩称主张提交了原告与赛浦路斯股权交易中心的往来邮件。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收条、中国银行的客户回单、转让协议、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本院的（2018）苏0412民初7030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及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收条上明确写明“款项用于收购王某的九个ｓｉｔｅｔａｌｋ账户的所有ｏｆｃ”证明了被告是代理人的地位，且被告没有收取报酬的事实；对原告提交的施某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按照法律规定，证人应该到庭作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交付案涉股票的事实。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收条、中国银行的客户回单、转让协议、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本院的（2018）苏0412民初7030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及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施某的证明，虽被告认为证人施某未出庭作证而否认其真实性，但本院认为，原、被告系通过施某介绍相识的，因此，本院对原告提交的施某的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赛浦路斯股权交易中心的往来邮件，因原告不认可其真实性，且该证据均外文资料，系外国传来证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本院依据原、被告的陈述及审确认的证据，认定如下事实：被告牛宏峰和被告白雪妹夫妻关系。原告经施某介绍与两被告相识。2012年8月21日，王某向被告白雪妹出具转让协议，该转让协议主要原因内容为“本人王某投资的sitetalk股权ofc同意转让，共计9手以193050元的价格转让，KTC手续都在白雪妹的总帐号上。今后以上9手点位所产生的一切收益与本人无关，也不享受上市后的一切收益。转让人：王某。证明人：白雪妹日期：2012年8月21日”，且王某还在该转让协议左下角写下“今收到白雪妹现金193050元。收款人：王某”。2013年8月23日，被告牛宏峰向原告出具收条，该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李芝芳人民币壹拾玖万叁仟零伍拾元正（￥193050.／）用于收购王某的九个ｓｉｔｅｔａｌｋ账户的所有ｏｆｃ。收款人：牛宏峰。证明人：施某2012年8月23日白雪妹：工商银行62×××51”，被告牛宏峰出具收条后，原告于2012年8月24日存入白雪妹账户193050元。原告向被告白雪妹支付193050元未收到被告交付的案涉王某投资的9手ｓｉｔｅｔａｌｋ股权ｏｆｃ，仅收到了原告交付的由王某于2012年8月21日书写的转让协议。原告多次向被告白雪妹催要，被告白雪妹一直说快可以交付了，但一直没有交付，后来由于被告白雪妹自2018年起不接原告电话，原告于2018年9月19日曾向本院提起诉讼，因当时未能提供转让协议原件，原告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作出了（2018）苏0412民初70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原告撤回起诉。现原告持由王某于2012年8月21日书写的转让协议原件再次起诉来院。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被告间是代理关系还是买卖关系；2、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原、被告间是代理关系还是买卖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代理是指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的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的民事法律行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原告提交的由王某书写的转让协议明确，王某转让的案涉九个sitetalk账户的所有ofc的手续均进行入被告白雪妹的总账号上，案涉转让股票的价款也是由被告白雪妹交付王某，且该转让协议上没有原告的签字。再从原告提交的被告牛宏峰出具的收条来看，收条载明的内容是原告出资193050元用于收购王某的九个sitetalk账户的所有ofc，亦即原告是从被告处购买王某转让至被告白雪妹总账号上的九个sitetalk账户的所有ofc。因此，原、被告的关系符合买卖关系特征不符合代理关系的特征，因此，原、被告间是股票买卖关系。关于原告的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诉讼时效得指权利人未在法定期间行使权利而丧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其权利的法律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原、被告间对股票买卖的交付时间未作约定，且依据原告提交的施某的证明，原告在交付被告股票买卖的价款后一直在催促被告办理股票交割手续，且被告也一直拖延办理案涉股票的交付手续，因此，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被告间的股票买卖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有效，对原、被告有约束力。本案中，原告按照双方约定向被告交付了买卖股票的价款，被告理应按约将合同约定的股票交付原告，现因被告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股票交付义务，原告曾于2018年9月19日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返还原告购买股票的价款193050元，应当认定原告于2018年9月19日通过法院通知被告解除双方的股票买卖合同，由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购买股票的价款的事实。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价款19305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930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被告对股票交付时间未作约定，对逾期交付的违约责任也未作约定，根据本案实际，平衡双方利益，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辩称，股票买卖合同中案涉股票已交付原告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仅提交了原告在赛浦路斯股权交易中心设有股票账户及有股票的证据，但未能提供被告向原告交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股票的证据及原告在赛浦路斯股权交易中心的股票就是案涉股票的证据，因此，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本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牛宏峰、白雪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芝芳193050元；二、驳回李芝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62元，由牛宏峰、白雪妹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包曦民人民陪审员  马晓丽人民陪审员  朱亮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徐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