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5刑初29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万华，男，196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建湖县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建湖县，现住建湖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湖县看守所。辩护人顾珅，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光华，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9〕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万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万华及其辩护人顾珅、叶光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万华以虚增债务、制造资金虚假给付凭证、隐匿已归还借款的借据、以帮助被害人保护工资住房公积金和提供担保的名义诱使被害人出具虚假借条、诱使被害人签署空白委托书、套路第三人承担还款责任、提起民事诉讼等套路贷手段实施诈骗犯罪活动6起，犯罪金额既遂264908元，未遂584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2016年左右，被害人陶某甲为张某甲跟蔡万华的部分借款担保。后蔡万华对陶某甲宣称张某甲资金出问题，为保护陶某甲工资和公积金不被张某甲的其他债权人执行，让被害人陶某甲分别于2016年6月22日、2016年7月26日在建湖县泽园现代城西门的明芳宾馆和建湖县太平南路太阳城南门严旭家中各出具一张10万元的虚假借条给蔡万华，合计20万元。同时蔡万华两次分别让陶某甲在严旭提供的空白委托书上作为委托人签名。被告人蔡万华以蔡万华和吴明芳的名义，以陶某甲出具的两张共20万元的借条起诉陶某甲，而严旭凭借之前陶某甲签署的委托书作为陶某甲的代理人应诉。建湖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9日立案处理，后分别作出民事调解和执行裁定，于2017年、2018年期间三次扣划陶某甲银行存款、住房公积金合计205549元。陶某甲多次找蔡万华索要未果。建湖县人民法院向建湖县公安局移送了相关材料。本节被告人蔡万华犯罪既遂金额205549元。2.2016年6月9日，被害人陶某甲因厂里资金周转向被告人蔡万华借款5万元，月息8分，使用期3个月，出具7万借条。被告人蔡万华称虚增的2万元为保证金，并让陶某甲的妹妹陶某乙在借条上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名。蔡万华当天将46000元现金交给陶某甲。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蔡万华持上述7万元借条至建湖县人民法院起诉陶某乙和陶某甲。建湖县人民法院向建湖县公安局移送了相关材料。本节被告人蔡万华犯罪未遂金额24000元。3.2016年6月8日上午，张某甲向被告人蔡万华借款6万元出具8万元虚高借条，被害人徐某和陶某甲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2016年6月23日，张某甲跟蔡万华借款7万元，出具的9万元虚高借条，被害人徐某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上述两次借款被告人蔡万华分别制造7万元和9万元银行转账凭证。后被告人蔡万华对徐某称张某甲资金出现问题，为保全徐某的工资和住房公积金不被其他债权人执行，蔡万华安排人将徐某带到建湖县人民法院对面的鼎盛法律事务所找严旭，在严旭提供的三张空白委托书让徐某作为委托人签名。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蔡万华向建湖县人民法院对徐某提起民事诉讼,严旭作为徐某的委托代理人应诉。后严旭在该案执行时作为蔡万华的委托代理人。当日建湖县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并于2017年5月19日、2018年5月23日作出裁定，合计提取徐某住房公积金184359元。后建湖县人民法院向建湖县公安局移送了相关材料。2016年12月份左右，徐某花5000元请蔡万华撤销其工资和公积金账户保全。蔡万华收取5000元后未撤销保全。本节被告人蔡万华犯罪既遂金额59359元。4.2012年1月20日至21日，被害人潘某乙因工程资金周转经被告人蔡万华介绍向胡某借款18万元。潘某乙向胡某出具18万元借条。2012年3月20日，被害人潘某乙与蔡万华在上虞市工业设备有限公司驻上海办事处结算潘某乙的工程款，结得工程款285000元。潘某乙在电话告知胡某后委托蔡万华将18万元带给胡某。胡某收到18万元款项后依约将借条交蔡万华。潘某乙多次找蔡万华索要该笔18万元借条，蔡万华称借条找不到。2012年5月份的一天，潘某乙和吴某、秦某、胡某等人在建宝路胡某经营的腾云阁茶社。潘某乙向蔡万华索要借条，蔡万华称借条不知道被其放到什么地方，并承诺该借条作废。2018年10月18日，潘某乙接到建湖县人民法院传票发现蔡万华持这张18万元借条到法院起诉潘某乙，后潘某乙报案。建湖县人民法院向建湖县公安局移送了相关材料。本节被告人蔡万华犯罪未遂金额18万元。5.2015年11月26日，被害人孙某甲资金周转向被告人蔡万华借款8万元，月息5分。孙某甲女儿孙某乙借条上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名。后孙某甲将借条交给蔡万华，蔡万华通过银行卡转账8万元到孙某乙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上，后孙某甲父女到银行取了4000元利息交给蔡万华。2016年10月，被害人孙某甲先后向蔡万华借款5万元，月息5分，实得47500元。蔡万华让孙某甲写了先后两次借款合计13万元的还款承诺书。2016年12月25日，孙某甲与蔡万华等人合伙经营建湖县万华软磁材料有限公司后，蔡万华陆续从孙某甲的货款中以承兑汇票和现金的方式扣抵之前13万元借款的本金，利息正常结算。在2017年中秋节后，孙某甲约蔡万华到馨概念茶社结账。在双方核定孙某甲已抵扣63000元的本金情况下，孙某甲将剩余未归还的借款重新出具一张金额为67000元的借条给蔡万华。蔡万华承诺将之前的8万元和5万元的借条归还给孙某甲，但一直未归还。2018年8月25日，蔡万华持已作废的8万元借条到建湖县人民法院起诉孙某甲和孙某乙，后孙某甲报案。建湖县人民法院向建湖县公安局移送了相关材料。本节被告人蔡万华犯罪未遂金额8万元。6.2016年7月至10月，被害张某甲向被告人蔡万华借款，出具借条9张，合计522000元。2016年10月17日，在馨概念茶社张某甲及其妻子单某依照蔡万华要求出具30万元虚假借条。蔡万华称该借条为张某甲以前跟他的借款作担保，并以此来约束张某甲按时还钱。2016年11月，依蔡万华要求，被害人张某甲夫妇与蔡万华签订租赁合同将张某甲夫妇位于中央华府5幢108、208、308室的门市一上三门市以每年5万元的租金租给蔡万华，租期为15年，合计租金75万元，以此来冲抵张某甲和蔡万华之间的822000元债务（包含上述30万元虚假债务），剩余72000元及利息由张某甲在以后经济好转结给蔡万华，嵇某以证明人的身份在租赁合同上签字证明，蔡万华、张某甲夫妇均在租赁合同上签字。上述合同经建湖县公证处公证。本节被告人蔡万华犯罪未遂金额30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蔡万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万华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之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另被告人蔡万华实施诈骗犯罪既遂，数额巨大，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万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万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有异议，相关被害人的借款情况是对的，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第1起，陶某甲于2016年7月26日出具了5万元收条，该收条证明10万元借款是真实的。未核实陶某甲对张某甲和蔡万华之间的债务进行担保以及陶某甲与蔡万华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即便陶某甲所述蔡万华要求虚构借条保护公积金的陈述属实，亦无法证明蔡万华让陶某甲出具虚假借条时具有诈骗犯罪故意；2.对第2起，陶某甲于2016年9月1日出具的2万元收条证明陶某甲所借7万元为真实借款。关于交付借款46000元的事实仅有一人证明。假定陶某甲所述借款5万元出具7万元的情况属实，蔡万华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对第3起，被害人张某甲、徐某、陶某甲的言词证据推翻借条的客观证据证明力不足。徐某系实际借款人，蔡万华通过诉讼程序执行徐某的工资及公积金是合法的；4.对第4起，未核实蔡万华与潘某乙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潘某乙对蔡万华的债务尚未结清，蔡万华起诉潘某乙18万元是为了实现应有的债权，而非诈取他人钱财。结算单上罗某的签字与补充侦查卷中罗某的签字明显不一致；5.对第5起，该节事实除孙某甲的陈述外只有姜某一人的证言，且只能证明2017年中秋节时蔡万华与孙某甲的债务情况，无法证明此后至2018年8月期间的债务情况；6.对第6起，30万元虚开借条系双方签订合同时明确约定，不能认定蔡万华有诈骗故意。综上，本案用以认定事实的都是言词证据，无书证相佐证。请求法院判处被告人蔡万华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万华以虚增债务、制造资金虚假给付凭证、隐匿已归还借款的借据、以帮助被害人保护工资住房公积金及提供担保的名义诱使被害人出具虚假借条、诱使被害人签署空白委托书、套路第三人承担还款责任、提起民事诉讼等套路贷手段实施诈骗犯罪活动6起，犯罪既遂金额为264908元，未遂金额为584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蔡万华对陶某甲称为保护陶某甲工资和公积金不被其他债权人执行，让陶某甲于2016年6月22日、2016年7月26日先后出具借款金额分别为10万元、10万元的虚假借条给蔡万华。后蔡万华以蔡万华和吴明芳的名义，用陶某甲出具的上述两份借条向法院起诉，严旭凭借陶某甲签署的委托书作为陶某甲的代理人应诉。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和执行裁定书后，于2017年、2018年期间三次扣划陶某甲的银行存款、住房公积金合计205549元。陶某甲多次找蔡万华索要未果。该节事实中，蔡万华诈骗金额为20554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蔡万华的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蔡万华的身份信息。（2）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的来源。（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蔡万华被抓获归案。（4）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蔡万华的前科劣迹。（5）借条复印件，证明被害人陶某甲先后于2016年6月22日、2016年7月26日向被告人蔡万华出具两张借款金额均为10万元的借条。（6）授权委托书、鼎盛法律服务所函，证明严旭持陶某甲签名的委托手续到法院参与诉讼、接受调解。（7）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人蔡万华及其妻子吴明芳分别向法院起诉陶某甲后调解结案。（8）档案信息查询截图，证明被告人蔡万华及吴明芳向法院起诉的情况。（9）执行裁定书复印件、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盐城市住房公积金内部扣划受理回单复印件、结案申请书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蔡万华申请冻结、提取陶某甲公积金后，从陶某甲公积金账户上提取100914元。（10）执行裁定书复印件、农行建湖颜单支行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复印件，证明吴明芳先后两次分别从陶某甲账户上划转36400元、68235元。（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陶某甲在外面有一百多万的债务，当时有债主发狠要通过法院将陶某甲的工资和公积金冻结起来。蔡万华知道后，在馨概念茶社跟陶某甲谈，他当时在场。蔡万华让陶某甲写张10万元借条给蔡万华，蔡万华通过法院将陶某甲工资卡上钱保护起来，蔡万华说不要这笔钱，法院执行后，陶某甲可以随时找蔡万华要这笔钱。过了几天，他在蔡万华宾馆里玩的，陶某甲在蔡万华的明芳宾馆打了一张虚假的10万元借条给蔡万华，后蔡万华将陶某甲带到严旭那里签了几份空白的委托书。过了一段时间，蔡万华用同样的方式说要将陶某甲的公积金账户上的钱保护起来，又让陶某甲打了一张10万元的虚假借条。这两张各10万元的借条都是虚打的，陶某甲为了保护工资和住房公积金账户上的钱才同意蔡万华这样做的。后来蔡万华凭陶某甲出具的两张10万元借条到法院起诉，将陶某甲两个账户上的20万元全部划拨了。之前蔡万华和他聊天时说要把这20万元给陶某甲，但是法院将陶某甲的工资卡和公积金账户上的20万元执行后，陶某甲跟蔡万华要钱，蔡万华就不给了。陶某甲找蔡万华要钱，蔡万华说陶某甲替张某甲担保的钱还差呢。后来蔡万华将宾馆给卖了，直接就找不到蔡万华了。他听陶某甲说当时写两张借条时各写了几份空白的委托书给严旭，委托严旭处理，蔡万华也是委托严旭到法院去起诉陶某甲的。（12）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他和蔡万华、陶某甲合伙经营公司，当时蔡万华已经通过法院将陶某甲的工资及公积金账户上的钱冻结。后来有一天，他们三人在蔡万华家商议解决法院冻结的事，陶某甲跟蔡万华要这两笔钱，蔡万华说都是为了将陶某甲工资和公积金账户上的钱保护起来的，蔡万华还没有拿到钱，等拿到钱再给。后来蔡万华不认账了，跟陶某甲要这20万元，说有陶某甲出具的20万元借条，让陶某甲还这20万元，还跟陶某甲要20万元的利息。陶某甲看借条确实在，没有办法，请他出面跟蔡万华转弯子。陶某甲说两张10万元的借条是虚假的，是蔡万华哄他的，说要将他的工资和公积金账户上的钱保护起来，现在蔡万华不承认了，直接拿这20万元借条跟陶某甲要本金和利息。他跟陶某甲去找蔡万华，蔡万华不承认这20万元借条是虚打的，让陶某甲必须还钱。经过他做工作，蔡万华同意让陶某甲还15万元就结束，但是陶某甲当时手头没钱。后来，法院将陶某甲工资和公积金账户上的钱划拨给蔡万华。（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蔡万华说保全陶某甲的工资及公积金账户，要求他和陶某甲共同出具一张虚假的10万元借条，并承诺拿到钱返还陶某甲。蔡万华让陶某甲在借条上注明：“同意此款打入徐某农商行卡上。”事实上，他未曾收到该笔款项。（1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起初他不知道蔡万华、吴明芳借款给陶某甲，后来陶某甲说打了两张虚假借条给蔡万华，现在蔡万华找陶某甲要钱。陶某甲请他找蔡万华打招呼，把借条退给陶某甲。他遇到蔡万华提及此事时，蔡万华对他说：“陶某甲欠你钱，你又欠我钱，我同意同这两笔款冲抵你的欠款。”后来蔡万华突然变故，说陶某甲欠蔡万华20万元，不同意抵冲他的借款。以后，蔡万华就起诉并扣划了陶某甲的工资和公积金近20万元。（15）被害人陶某甲的陈述，证明他通过张某甲认识蔡万华，张某甲向蔡万华借钱是他提供的担保。张某甲借钱不久，蔡万华说张某甲资金出问题，如果张某甲不还钱的话，就让他这个担保人还钱。为保护他的生活来源，蔡万华帮他解决这个问题。2016年5月，蔡万华说帮他将工资和住房公积金保护起来，防止张某甲的债主冻结。蔡万华让他到明芳宾馆去，蔡万华和会计王某在。蔡万华让他出具一张10万元借条，然后通过律师和法院将他的工资先控制在蔡万华那里，防止被张某甲的债权人弄走，让他用钱随时到蔡万华那里拿。后来蔡万华让姜某送他和蔡万华到鼎盛法律事务所找严旭，严旭拿出一张空白的委托书让他在委托人一栏签名，蔡万华让他之后所有的事情交严旭办理。过了一个月左右，蔡万华说要给他的住房公积金保护起来，让他一起找严旭。后他和蔡万华到严旭的家中找严旭，他出具一张10万元的借条给蔡万华，严旭拿出一张空白的委托书让他签字。2017年10月，他听说法院的两场官司判了，他的工资和住房公积金上的钱都被划走了。他调了判决书后发现蔡万华、吴明芳凭他打的两张10万元借条和他签的两份委托书起诉他的，后法院判决的。蔡万华到法院起诉时没有告诉他。蔡万华从他的工资和住房公积金账户上划走20万元。他找蔡万华，蔡万华当时承认的，他跟蔡万华要钱，蔡万华说没有钱，不肯还，他就先走了。后来他再找蔡万华，蔡万华已经将宾馆卖了，手机没有人接。（16）被告人蔡万华的供述，证明陶某甲一共欠他20万元，分3至4次向他或他老婆借的现金，他让陶某甲找人担保。借钱时谈的利息是2分，但是没有兑现过。目前，陶某甲还差他7万余元。他委托严旭起诉陶某甲，请严旭通过法院将陶某甲的公积金和工资冻结。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2.2016年6月9日，被害人陶某甲因厂里资金周转向被告人蔡万华借款5万元，月息8分，使用期3个月，出具7万借条。蔡万华称虚增的2万元为保证金，并让陶某甲的妹妹陶某乙在借条上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名。蔡万华当天将46000元现金交给陶某甲。2018年8月15日，蔡万华持上述7万元借条至法院起诉陶某乙和陶某甲。该节事实中，被告人蔡万华诈骗24000元未遂。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蔡万华的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蔡万华的身份信息。（2）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的来源。（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蔡万华被抓获归案。（4）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蔡万华的前科劣迹。（5）民事起诉状及借条，证明蔡万华向法院起诉陶某乙、陶某甲，要求归还7万元。2016年9月1日，陶某甲出具2万元借条的情况。（6）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9日，陶某甲向蔡万华借款5万元，蔡万华让他开车到陶某甲厂里谈。双方约定月息8分，蔡万华让陶某甲打7万元借条，多出的2万元算保证金，并让陶某甲在借条上注明月息2分。蔡万华要求陶某甲的妹妹陶某乙担保。后他开车带蔡万华、陶某甲到登达花园，在陶某乙家车库做的借款手续。陶某甲打的借条，蔡万华让陶某乙在借条上写“今借人：陶某乙”。在车上，蔡万华拿出46000元给陶某甲，蔡万华让他数下钱，蔡万华将当月利息内扣了。2018年10月，陶某甲说蔡万华用那张7万元借条到法院起诉，让他证明实际借5万元，他写了一张证明给陶某甲。（7）被害人陶某甲的陈述及借条复印件，证明2016年6月9日，厂里需要资金周转，他向蔡万华借5万元，蔡万华要月息8分，让他打7万元借条，在借条上注明月息2分，并让他妹妹陶某乙担保。他跟蔡万华说5万元使用3个月，当时在借条也注明了，蔡万华说多打的2万元是保证金，如果3个月到了未还钱，这2万元就算是罚款。他和蔡万华、姜某到登达花园找陶某乙，他打了7万元借条给蔡万华，蔡万华让陶某乙作为“今借人”签名。蔡万华扣除当月利息4000元，给了他46000元。2016年9月1日出具的2万元借条，与2016年6月9日的借款无关。后来出现了两张10万元借条的事情，他就一直没有还这笔钱。2018年8月15日，蔡万华拿着这张借条到法院起诉陶某乙和他。（8）被害人陶某乙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9日，陶某甲联系她，说向蔡万华借5万元，要她担保。陶某甲、蔡万华、姜师傅到她家楼下。蔡万华让她在借条上作为“今借人”签名，说不可能跟她要钱。她就在陶某甲下面写了“今借人：陶某乙”。2018年10月，建湖法院发传票给她，说蔡万华起诉她和陶某甲，让他们偿还7万元及利息。（9）被告人蔡万华的供述，证明2016年6月9日，陶某甲约他在馨概念茶社见面，想借7万元。陶某甲承诺月头息2分，最后结算。他提出要有人提供担保。后来他们一起到登达花园找陶某甲妹妹办的手续。当时陶某甲写的一张7万元借条，后陶某甲的妹妹在借条签字。他给了陶某甲7万元现金。当时，姜某或嵇兆春在场。他跟陶某甲要钱没要到，才委托金律师到建湖法院起诉陶某甲。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3.2016年6月8日上午，张某甲向被告人蔡万华借款6万元，出具8万元虚高借条，被害人徐某和陶某甲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同年6月23日，张某甲跟蔡万华借款7万元，出具9万元虚高借条，徐某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上述两次借款，蔡万华分别制造7万元、9万元银行转账流水。同年7月12日，蔡万华提起对徐某的民事诉讼,严旭作为徐某的委托代理人持委托手续应诉。当日，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后严旭在该案执行过程中作为蔡万华的委托代理人。同年12月左右，徐某花5000元请蔡万华撤销对徐某的工资和公积金账户保全，蔡万华收取5000元后未撤销保全。2017年5月19日、2018年5月23日法院作出裁定，合计提取徐某住房公积金184359元。该节事实中，被告人蔡万华诈骗金额为5935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蔡万华的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蔡万华的身份信息。（2）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的来源。（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蔡万华被抓获归案。（4）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蔡万华的前科劣迹。（5）授权委托书、鼎盛法律服务所函、授权委托书，证明严旭代理徐某参与民事诉讼以及蔡万华委托严旭处理徐某执行案件。（6）借条及农商行转账凭证，证明借条内容主要为：“今借到人民币捌万元正月息2分，今借人陶某甲、徐某、张某甲，2016.6.8（本人同意将人民币打入张某甲农商行卡）陶某甲、徐某”，“今借到人民币玖万元正，月息2分。今借人徐某、张某甲2016年6月23日。同意转至张某甲卡。徐某”。转账凭证显示蔡万华分别于2016年6月8日转账7万元、2016年6月23日转账9万元给张某甲。（7）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证明蔡万华向法院起诉徐某，要求归还借款17万元，调解协议约定：徐国明偿还蔡万华借款17万元。案件结案后两次裁定执行15万元、34359元。（8）盐城市住房公积金内部扣划受理回单、结案通知书，证明法院扣划徐某住房公积金184359元，其中借款17万元，利息11909元，执行费2450元。（9）证人陶某甲的证言，证明张某甲说跟蔡万华借6万元，蔡万华找人担保，请他到馨概念茶社来给张某甲担保。到了茶社，张某甲将借条拿给他，他问借条上怎么是8万元，蔡万华说不碍事，只要按时还就还6万元。他在借条上签字担保。蔡万华的驾驶员也在场的，那时蔡万华常用的驾驶员是姜某和嵇某。他听徐某说为张某甲担保的8万元和9万元借款，付了2万多元利息。后蔡万华到法院起诉徐某，将徐某公积金账户上的18万多元划拨了。（1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徐某的工资账户和公积金账户被蔡万华通过法院保全了。徐某希望他能将蔡万华约出来一起吃个中饭，请蔡万华将两个账户解封。在桌上，徐某请蔡万华将其两个账户解封，蔡万华说花点钱。徐某将身上拿出5000元，蔡万华将这5000元拿走说要帮徐某解封账户。后来蔡万华并没有帮徐某账户解封。（1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8日、6月23日，张某甲跟蔡万华借款时他都在场，当时蔡万华正常用他的车。张某甲第一笔跟蔡万华借6万元，蔡万华让张某甲找两个担保人，张某甲联系陶某甲到馨概念茶社来签字担保，蔡万华让张某甲写8万元借条，虚打2万元，陶某甲签完字离开。后来张某甲又联系徐某担保，徐某在盐城，他开车带着蔡万华等人到盐城去找徐某担保。蔡万华转了7万元到张某甲农商行卡上，是走流水用的，让他跟张某甲到银行取钱，让他将多的1万元带回来。他跟张某甲到茶社对面的农商行取7万元，张某甲拿出1万元让他带给蔡万华。第二笔是张某甲跟蔡万华借款7万元，也是在馨概念茶社谈的，蔡万华让张某甲联系徐某担保，蔡万华要求张某甲出具9万元借条，并让徐某在借条上签字担保，徐某签完后离开了。后蔡万华通过银行转9万元到张某甲的农商行卡上，走9万元流水。后蔡万华让他跟张某甲去取钱，并让他将多出的2万元带回来。他跟张某甲到茶社对面的农商行取钱，张某甲交给他2万元带给蔡万华。（1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8日，他向蔡万华借款6万元，出具8万元虚高借条，徐某和陶某甲提供担保。蔡万华安排姜某取款7万元，后交1万元由姜某转给蔡万华。2016年6月23日，他向蔡万华借款7万元，出具9万元虚高借条，徐某提供担保。蔡万华安排姜某取款9万元，拿2万元交姜某转给蔡万华。上述两笔钱是蔡万华转账到他的农商行上。他后来听徐某说，说蔡万华缠着让徐某还钱，还要利息，徐某怕蔡万华到单位闹，还了24000元利息给蔡万华。之后，蔡万华到法院起诉徐某，徐某的公积金账户被法院保全，蔡万华跟徐某要5000元说给徐某的账户解封，徐某给了5000元，但蔡万华没有解封。后来他气不过，为此找过蔡万华，跟蔡万华谈，蔡万华承认收了徐某24000元利息和5000元解封费用。但是后来蔡万华又不承认了，还通过法院从徐某公积金账户划拨18万多元。（1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8日上午，张某甲说做生意跟蔡万华借7万元，请陶某甲担保，借条上还差一个人签字，请他帮忙。张某甲和蔡万华、姜某一起到盐城找他。张某甲说实际借款6万元，借条写8万元。蔡万华让他在借条上签字，他在借条上签名。同年6月23日，张某甲又让他在张某甲跟蔡万华借款的借条上签字担保，约他在腾云阁茶社见面。陶某甲、蔡万华、张某甲都在场，张某甲跟蔡万华借7万元，借条上写9万元。借条是按照蔡万华要求写的，张某甲也在借条上签字。过了几天，蔡万华打电话给他，说他为张某甲担保的事情出问题了，张某甲做饲料生意资金出问题，债主马上起诉张某甲，法院会将他的工资和住房公积金冻结，蔡万华提出让他用工资和住房公积建账户上的钱给张某甲做担保，他不同意。蔡万华就让驾驶员开着跟着他，不让他上班。他怕蔡万华到他单位上闹就同意了。蔡万华派驾驶员将他们送到鼎盛法律事务所找严旭办理委托手续，蔡万华说做委托手续就是为了保全他工资和住房公积金账户上的钱，这笔钱蔡万华不会动的。严旭拿出三张空白委托书让他在委托上面签字，之后他离开了。之后几个月，蔡万华打电话给他，跟他要张某甲8万元借款的利息，他替张某甲还了6个月利息24000元。每次都是蔡万华和驾驶员来拿，他都是给的现金。他替张某甲支付利息后，告诉张某甲，张某甲说这两笔借款没有利息，张某甲去找蔡万华理论。同年12月左右，他要拿银行贷款，请谭某喊蔡万华吃中饭，在饭桌上给蔡万华5000元，让蔡万华将公积金及工资账户解封。蔡万华收了钱，但没有撤销保全，后来联系不上蔡万华。2018年5月初，他调取住房公积金资料时发现住房公积金在2017年5月被法院划拨了15万元。（14）被告人蔡万华的供述，证明起诉徐某的情况记不清了。为什么借条上有陶某甲、张某甲的签字记不清了，是徐某自己借的钱还是帮别人担保的钱记不清了。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4.2012年1月20日至21日，被害人潘某乙因工程资金周转经被告人蔡万华介绍向胡某借款18万元。潘某乙向胡某出具18万元借条。同年3月20日，潘某乙与蔡万华在上虞市工业设备有限公司驻上海办事处结算潘某乙的工程款，结得工程款285000元。潘某乙在电话告知胡某后委托蔡万华将18万元带给胡某。胡某收到18万元款项后约将借条交蔡万华。潘某乙多次找蔡万华索要该笔18万元借条，蔡万华称借条找不到。同年5月，潘某乙和吴某、秦某、胡某等人在建宝路胡某经营的腾云阁茶社。潘某乙向蔡万华索要借条，蔡万华称借条不知道被其放到什么地方，并承诺该借条作废。2018年10月18日，潘某乙接到传票发现蔡万华持这张18万元借条起诉潘某乙、潘金金、潘莹、张某乙，后潘某乙报案。该节事实中，被告人蔡万华诈骗18万元未遂。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蔡万华的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蔡万华的身份信息。（2）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的来源。（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蔡万华被抓获归案。（4）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蔡万华的前科劣迹。（5）传票、民事起诉状、借条复印件，证明蔡万华起诉潘某乙、张某乙、潘金金、潘某甲归还18万元以及借条的相关情况。（6）农业银行提供的交易明细，证明杨某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7）上虞市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工程结算表，证明2012年3月20日，潘某乙作为分包商经办人从上虞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结算28.5万元。（8）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他和潘某乙、蔡万华正常在一起玩。潘某乙因为急需资金支付工人工资跟胡某借18万元，潘某乙一家四口在借条上签字。胡某跟他说过潘某乙请蔡万华带18万元给胡某，胡某叫蔡万华带借条给潘某乙。（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月，蔡万华和秦某在茶社，蔡万华说潘某乙四川工程需要资金周转，想跟他借钱周转。蔡万华打电话让潘某乙过来，他跟潘某乙说同意借18万元。当时蔡万华的外甥杨某在场。18万元有部分是从杨某那里串过来的，但以他的名义借给潘某乙。晚上9点钟左右，蔡万华和潘某乙打电话给他到潘某乙家做手续。他过去潘某乙家，蔡万华和潘某乙一家四口都在，潘某乙打了一张18万元借条，他让潘某乙一家四口在借条上签字。他说第二天将钱给潘某乙。次日早上，他到银行取了18万元现金放到蔡万华处，他告诉给潘某乙18万元放在蔡万华的明芳宾馆，让潘某乙找蔡万华拿钱。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潘某乙说18万元拿到了。2012年3月21日前后，潘某乙打电话说借他的18万元请蔡万华带给他，让他在收到钱后将借条给蔡万华转交给潘某乙。后来他收到潘某乙请蔡万华转还给他的现金18万元，告诉潘某乙钱收到了，借据已请蔡万华带给潘某乙。2012年5月左右，潘某乙和吴某到他茶社，说蔡万华没有将归还18万元借条。潘某乙联系蔡万华过来，索要18万元借条。蔡万华说自己眼睛不好，借条找不到了。（10）证人潘某甲的证言，证明他们一家四口曾在其父亲潘某乙向胡叔叔出具的借条上签过字。并有证人张某乙的证言相印证。（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月的一天，潘某乙通过蔡万华向他和胡某借18万元。他和胡某、蔡万华、潘某乙四人在胡某的腾云阁茶社谈的。他和胡某同意借。晚上，他和胡某到潘某乙家中办借款手续。潘某乙夫妇和两个女儿在家。潘某乙写了18万元的借条，潘某乙老婆和两个女儿在借条上签字。他们说第二天将18万元给潘某乙。次日，他和胡某拿了12万元，蔡万华拿了6万元，共凑了18万元借给潘某乙。过了两三个月，蔡万华将潘某乙跟他和胡某借的钱还给他们，胡某将潘某乙的18万元借条给蔡万华。蔡万华说潘某乙那笔18万元没有偿还能力，但潘某乙的女儿好像有还款能力，让他把取款的银行流水给蔡万华，蔡万华请律师到法院起诉潘某乙一家四口。2018年8月9日，他提供给蔡万华2012年的银行交易流水。交易流水中有三笔是他出资借给潘某乙的，分别是2012年1月4日的1万元、2012年1月13日的5.3万元、2012年1月20日的6万元，合计12万元。借款是以胡某的名义借给潘某乙的。潘某乙已经还清了借款，是蔡万华带了还给他们。（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潘某乙曾在胡某的腾云阁茶社跟蔡万华要18万元借条。胡某说其收到18万元后将借条给蔡万华，请蔡万华转交的。蔡万华说借条找不到了，等找到给潘某乙，还承诺18万元借条再出现的话，一律作废。当时，他和胡某、蔡万华、潘某乙在场。（1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浙江省上安建设有限公司（原上虞市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商务经理，潘某乙于2018年10月18日提供的工程款结算表是他们公司出具的。当时，潘某乙挂靠在他们公司，30万确实是公司跟潘某乙结算的工程款，是以现金的形式结算的，扣除管理费，潘某乙拿到手是28.5万元。（14）被害人潘某乙的陈述，证明2012年1月20日，他因工程资金周转在建湖腾云阁茶社找胡某欲借款18万元，蔡万华在场，胡某答应了。在他家，他写了18万元借条给胡某，他老婆张某乙及女儿潘晶晶、潘某甲在借条上签字担保。次日，胡某联系他，说将18万元放在蔡万华那里，让他找蔡万华拿钱。他到蔡万华的明芳宾馆拿18万元。2012年3月20日，他跟蔡万华在上虞市工业设备有限公司驻上海办事处结工程款，他结算了28.5万元的工程款。他联系胡某，说借的18万元请蔡万华带给胡某，借条还给蔡万华，胡某同意。他请蔡万华将18万元带给胡某。过了天把，胡某打电话说收到18万元，借条交给蔡万华。后他多次跟蔡万华要借条，蔡万华称找不到借条。2012年5月，他和吴某、秦某、胡某等人在腾云阁。他当着这些人的面跟蔡万华要18万元借条，蔡万华说眼睛不好，18万元借条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可能是丢了，蔡万华还说如果再出现这笔18万元借条，一律作废。2018年10月18日，他接到建湖法院电话，叫他拿起诉书和开庭传票，他才知道蔡万华用胡某让其转交的18万元借条到法院起诉了。（15）被告人蔡万华的供述，证明2012年1月，潘某乙在四川打电话说工程需要资金周转，找他借18万元。他只有5、6万元，后联系外甥杨某借12万元给潘某乙。2012年1月19日，潘某乙要取钱，他说次日见面说。1月20日早上，他让杨某给潘某乙送钱。后潘某乙一家人出具18万元借条给杨某。潘某乙2012年元月份有没有跟胡某借钱不清楚。他和潘某乙一起到上海去过好几次，记不清结过几次工程款，即便是去结工程款也拿不到现金，都是打挂靠账户上。潘某乙没有结算过现金，没有委托其带钱给胡某。胡某没有让他转交借条给潘某乙。为了起诉，他让杨某提供银行流水。杨某的12万元借给潘某乙后2个月到4个月之间，他给杨某现金12万元。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5.2015年11月26日，被害人孙某甲因资金周转向被告人蔡万华借款8万元，月息5分。孙某甲女儿孙某乙借条上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名，孙某甲将借条交给蔡万华。蔡万华通过银行转账8万元到孙某乙的银行账户，后孙某甲父女到银行取4000元利息交给蔡万华。2016年10月，孙某甲先后向蔡万华借款5万元，月息5分，实得47500元。蔡万华让孙某甲写了两次借款合计13万元的还款承诺书。同年12月25日，孙某甲与蔡万华等人合伙经营建湖县万华软磁材料有限公司后，蔡万华陆续从孙某甲的货款中以承兑汇票和现金的方式扣抵之前13万元借款本金，利息正常结算。2017年中秋节后，孙某甲约蔡万华到馨概念茶社结账。双方核定孙某甲已抵扣63000元本金，孙某甲将剩余未归还的借款重新出具67000元的借条给蔡万华。蔡万华承诺将之前的8万元和5万元的借条归还给孙某甲，但一直未归还。2018年8月25日，蔡万华持已作废的8万元借条到法院起诉孙某甲和孙某乙，后孙某甲报案。该节事实中，被告人蔡万华诈骗8万元未遂。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蔡万华的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蔡万华的身份信息。（2）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的来源。（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蔡万华被抓获归案。（4）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蔡万华的前科劣迹。（5）民事起诉状、庭审笔录，证明蔡万华起诉孙某乙、孙某甲要求归还8万元以及审理的情况。（6）江苏农村信用社凭证，证明蔡万华于2015年11月26日转账8万元至孙某乙账户。（7）借条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孙某甲先后分三次向被告人蔡万华出具借条的情况。内容主要为：“今借到人民币计贰万元正（现金）借款人：孙某甲（月息2分）2016.11.4”，“今借到人民币叁仟陆佰元正，借款人：孙某甲2017.5.27”，“今借到人民币五万元正。（现金）（月息2分）借款人：孙某甲2016.10.9”。（8）收条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蔡万华向被害人出具收条的情况。内容主要为：“今收到孙某甲人民币伍仟元整。今收人：蔡万华2018年2月14日”。（9）承兑汇票的照片，证明两张承兑汇票共计4万元整，分别由江苏荣鑫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出票给昆山锦佳物资有限公司、江苏金轮车辆设备有限公司出票至扬州神龙万康电材有限公司。（10）借条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孙某甲出具借条的情况。主要内容分别为：“今借到人民币计伍万元，（现金）（月息2分）借款人：孙某甲2016.10.9”，“今借到人民币捌万元整，月息2分。今借人：孙某乙，借款人：孙某甲139××××****身份证3209251967011636372015.11.26”（1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底，孙某甲跟蔡万华在馨概念茶社见面，他和蔡万华一起去的，双方约定借款8万元，月息5分，蔡万华让孙某甲在借条上注明月息2分，后蔡万华提出要有人担保，孙某甲联系女儿孙某乙过来。在孙某乙到之前，孙某甲就将借条写好了。孙某乙到后，蔡万华让孙某乙在借条上写“今借人孙某乙”。他和蔡万华到农商行转了8万元到孙某乙账户上，孙某甲将一个月利息4000元现金给蔡万华，蔡万华让他点了下。2016年10月9日，孙某甲又跟蔡万华借款5万元，是在腾云阁茶社谈的，蔡万华是分两次给孙某甲的一笔2万元、一笔3万元，最后合并打了一张5万元借条给蔡万华，这张借条蔡万华也让他看的。两笔借款合计13万元。蔡万华还让孙某甲写了还款承诺书。他和孙某甲都在建湖万华软磁材料公司上班，他和孙某甲负责销售，结算的货款也是他和孙某甲去拿，每次拿回来的货款都交给蔡万华，蔡万华在每次结算的货款中都扣除孙某甲一定的欠款本金。2017年中秋节后，孙某甲约蔡万华在馨概念茶社见面将账清一下，他和蔡万华一起去的，双方将账清了一下，算下来孙某甲还欠蔡万华6.7万元，蔡万华也承认。孙某甲让蔡万华将之前的借条全部给孙某甲，孙某甲重新打一张借条给蔡万华，记得是6.7万元。蔡万华说借条没有带，被老婆锁在保险柜里，老婆不在家。后来孙某甲在6.7万元借条上注明了之前的借条全部作废，蔡万华也同意了，并将那张借条给他看一下。（12）被害人孙某乙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下旬，她父亲孙某甲因厂里需要周转资金跟蔡万华借钱，蔡万华女儿蔡沛玲和她是同学。她联系蔡沛玲。后来是孙某甲和蔡万华谈的。2015年12月26日，孙某甲打电话给她，让她到向阳路上的馨概念茶社做担保手续。她去时孙某甲、蔡万华和蔡万华的姓姜的驾驶员都在，孙某甲已经将8万元借条打好了。蔡万华说让她在借条上签个名字。签过字后，蔡万华和驾驶员到农商行转了8万元到她的卡上，她将卡给孙某甲就离开了。蔡万华说利息是3分，但实际利息是5分，这件事情她到2017年底才知道。她听孙某甲说过在2017年中秋节后跟蔡万华清过一次账，孙某甲重新出具一张6万多元借条上注明了之前的借条全部作废。蔡万华找她要过钱。清过账之后，蔡万华让她还8万元。2017年年底，孙某甲不在建湖，孙某甲之前在中国人寿刘芬处买的保险，还差刘芬保费。孙某甲让她送1.1万元给蔡万华，让蔡万华将这1.1万元保费转交给刘芬。过了几天，孙某甲回到建湖，刘芬说蔡万华只给了5000元，跟孙某甲要剩下的6000元。当天晚上，孙某甲跟刘芬来找她，让她将剩下的6000元给补齐。她打电话给蔡万华，问蔡万华为什么不将1.1万元全部给刘芬，蔡万华说她不懂，剩下的6000元过段时间再给刘芬。后来，蔡万华一直未将6000元给刘芬。（13）被害人孙某甲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26日，他跟蔡万华在馨概念茶社二楼借款8万元用于厂里在资金周转，月息5分，蔡万华让他在借条上注明月息2分。蔡万华要有人提供担保，他联系孙某乙到茶社来。他将8万元的借条写好，孙某乙在借条上签名。后蔡万华通过银行转账8万元到孙某乙卡上，钱到账后，他和孙某乙到农商行取了一个月利息4000元给蔡万华。借钱时蔡万华的驾驶员姜某在场。2016年10月9日，他再次跟蔡万华借钱，他和蔡万华、姜某在腾云阁茶社谈。他想跟蔡万华借款5万元，蔡万华说只有2万元，还有3万元过天把他，约定利息5分，但是借条上注明的利息是月息2分。他出具2万元的借条给蔡万华，蔡万华从2万元借款中扣除一个月息1000元。过了天把，蔡万华约他到腾云阁，他到时，蔡万华和姜某已经到了。他出具5万元的借条给蔡万华，蔡万华将2万元借条给他，并从3万元的借款中扣除了一个月利息1500元。蔡万华让他写了先后两次借款13万元的还款承诺书。这两次借款都是以现金的形式给他的。在借款后，蔡万华每个月从货款中扣了一些本金，他每个月利息正常结算。2017年中秋节后，他约蔡万华到馨概念茶社，将之前的借款结算一下。蔡万华和姜某一起来的。经过结算，他还欠蔡万华67000元本金，蔡万华让他重新出具67000元的借条，蔡万华将之前两张借条（一张8万，一张5万）还给他。他出具67000元的借条后，向蔡万华索要之前的两张借条，蔡万华说没有带，过天把给他。他当时就多了心眼，就在67000元的借条上注明了“之前的借条全部作废”。后他没有跟蔡万华索要之前的两张借条。2017年12月份左右，他将一张1万元的承兑汇票和两张2元的承兑汇票还给蔡万华，以此来冲抵他跟蔡万华之间的债务。2017年年底，他女儿送了1.1万元给蔡万华，让蔡万华转给刘芬，蔡万华扣了6000元，只给了刘芬5000元。2018年2月，他跟蔡万华发生矛盾，后他又还了5000元给蔡万华，蔡万华打了一张收条给他。2018年8月25日，蔡万华用他2015年11月26日出具的8万元借条到法院起诉。他跟蔡万华2017年中秋节后结算过后，蔡万华每个月继续从他的货款中扣除一定本金，他还欠蔡万华6000元。他和蔡万华是2016年12月25日一起经营建湖县万华软磁材料有限公司的，蔡万华是法人代表兼董事长，他是总经理。每次货款都是他和姜某拿，姜某将他的货款拿给蔡万华，蔡万华每个月从他的货款中以承兑汇票和现金的形式扣除一定的本金。（14）被告人蔡万华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26日，孙某甲的女儿孙某乙通过他女儿蔡沛玲让他借8万元给孙某甲。他们在馨概念茶社见面，孙某甲父女一起来的，孙某乙说每个月给2分利息。孙某甲父女出具8万元借条给他。他们到对面农商行转了8万元到孙某乙卡上。孙某甲跟他借过好几次钱，都有借条，有一笔18万是他到银行转账到孙某甲女儿银行账户上，其他是现金借给孙某甲，加起来有三、四十万。孙某甲都是1万、2万的还。后来又被孙某甲借走了，都有借条。最后一次，孙某甲还了5000元，他还出具收条给孙某甲的。孙某甲没有跟他清账。借钱时谈的是2分利息，但没有兑现过。他要过，没有要到，他委托建阳律师事务所的金律师到法院起诉孙某甲。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6.2016年7月至10月，被害人张某甲向被告人蔡万华借款，出具借条9张，合计522000元。同年10月17日，在馨概念茶社张某甲及其妻子单某依照蔡万华要求出具30万元虚假借条。蔡万华称该借条为张某甲以前的借款作担保，并以此来约束张某甲按时还钱。同年11月，依蔡万华要求，张某甲夫妇与蔡万华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将张某甲夫妇位于中央华府5幢108、208、308室的门市一上三门市以每年5万元的租金租给蔡万华，租期为15年，合计租金75万元，以此来冲抵张某甲和蔡万华之间的822000元债务（包含上述30万元虚假债务），剩余72000元及利息由张某甲在以后经济好转结给蔡万华，嵇某以证明人的身份在租赁合同上签字证明，蔡万华、张某甲夫妇均在租赁合同上签字。上述合同经建湖县公证处公证。该节事实中，被告人蔡万华诈骗30万元未遂。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蔡万华的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蔡万华的身份信息。（2）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的来源。（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蔡万华被抓获归案。（4）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蔡万华的前科劣迹。（5）借条复印件，证明张某甲（部分为与他人共同）出具借条10张，合计金额82.2万元。其中30万元的借条内容主要为“今借到人民币30万元正。今借人张某甲、单某2016.10.17.此借条冲抵张某甲在四爷手中借款条子，待贷款批下来还清（约20天）情况属实张某甲单某2016.10.17”。（6）单某、张某甲、张鑫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单某、张某甲、张鑫的银行交易记录。（单某：2016年11月18日存入10万元，同日分两笔6万、4万取出。）（张某甲：2016年11月19日该卡嵇某存入21万后被取出，后嵇某又存入19万元后被取出。）（7）租赁合同及公证书等材料,证明张某甲向蔡万华出租中央华府5幢108、208、308房屋并经公证，张某甲、单某委托嵇某代为办理出售（或出租）中央华府5幢108、208、308房屋相关事项并经公证。（8）房屋买卖合同书、委托书，证明张某甲、单某向嵇某出售房屋的情况。（9）证人嵇某的证言及收据，证明2016年10月17日，他与蔡万华一起到馨概念茶社。蔡万华要求张某甲出具30万元的借条，说是给之前张某甲欠蔡万华的钱作担保用，后蔡万华提出来张某甲的老婆也在借条上签字。单某过来签字的。蔡万华让他看一下借条。这30万元，张某甲没有收到钱。2016年11月，蔡万华说张某甲差钱，蔡万华想将张某甲位于中央华府一上三门市租过来，蔡万华让张某甲夫妇委托他处理。2016年11月9日，蔡万华、张某甲和他到建湖公证处公证。当时公证的租金是5万元一年，租期是15年，合计75万元，冲抵张某甲欠蔡万华82.2万元的债务，剩下的7.2万元等租期到期后1至2年内由张某甲偿还给蔡万华。单某中途也到公证处签了一份委托书。张某甲和蔡万华签订租赁合同，他以证明人身份在合同上签字，签完后，门市一直空在那里。2016年11月18日前几天，他和蔡万华在明芳宾馆外见面，蔡万华问他是否愿意出资90万买张某甲欧堡利亚的房子，说钱不够可以借给他，他同意。2016年11月18日，蔡万华让他到明芳宾馆签合同。蔡万华将张某甲儿子张鑫委托张某甲和单某出售房屋的委托书给他看的，蔡万华说是张鑫签的，还让张某甲打电话给张鑫的。他就打消了顾虑，蔡万华将事先准备好的房屋买卖合同拿出来，张某甲夫妇和他签的。后他通过手机银行先转了10万元到单某卡上，剩下的40万元他是第二天分两笔打到张某甲的卡上。第二天，他和蔡万华、王某到银行，他在柜台先打了21万元到张某甲卡，后来蔡万华出去找了20万元给他，他将这20万元现金存到自己的农行卡上，然后转了19万到张某甲卡上。钱打过去后，张某甲、单某就把钥匙给他，他就入住了。签过合同后，蔡万华让他在一张空白的委托书上签字的。房屋买卖合同现在蔡万华手里。张某甲写了一张50万元的收条，在蔡万华那里。按揭他还了一个月，还交了1900元物业费。后他看张某甲迟迟不给他办理房屋过户，他就没有偿还按揭。他没有跟张某甲提过利息，但是蔡万华跟张某甲之间有没有约定他不清楚。2017年初，蔡万华让张某甲将按揭卡带过来说帮张某甲还房贷。张某甲过来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给蔡万华。后来张某甲不肯过户，他就找蔡万华要30万元，蔡万华提出到公安报案，公安认为不够立案。他和蔡万华到法院起诉张某甲，东西都是蔡万华提供给律师的，后来被法院驳回了。张某甲说委托书不是张鑫签的，是张某甲签的，房子不能过户给他了。（1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或2017年冬天，张某甲夫妇和蔡万华、嵇某在宾馆谈事的。张某甲跟蔡万华、嵇某借50万元，具体怎么谈的他不清楚。（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有一天晚上，他跟蔡万华、张某甲在一起，蔡万华说到张某甲位于欧堡利亚尊园的房子看一下。后张某甲带他和蔡万华过去看的。到屋里没有多长时间，蔡万华要跟张某甲出去有个事情，马上还过来呢，让他在张某甲家等。他在那里等了一夜，期间还打电话给蔡万华。次日早上，张某甲夫妇、蔡万华一起回来的，他和蔡万华一起离开了。张某甲跟嵇某签过住房买卖合同，蔡万华和嵇某打电话给他，说要到农行去打房款给张某甲，让他一起去。他们三人一起去的，具体嵇某打多少到张某甲账户不清楚。事后听说嵇某是以90万购买张某甲房子，其中50万元是转到卡上，还有40万元银行贷款。这50万元嵇某出资30万元，蔡万华出资20万元。他记得张某甲实际只欠蔡万华30余万元，但具体多少不清楚。（1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建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的辅警。他和蔡万华认识20多年。后来通过蔡万华认识张某甲，但是跟张某甲也没见过几次面。蔡万华和张某甲本来就是朋友，后来因为债务问题双方闹矛盾。2017年，蔡万华说有个房子，是有人差钱抵押给蔡万华的，现在房子空着，让他搬过去住。后来他和老婆搬进去住的。他不知道房东是张某甲，蔡万华也没说过，他住了一年时间左右，张某甲的债主上门贴条子跟张某甲要钱，他才知道房子是张某甲的。后来，张某甲说他跟蔡万华已经闹出矛盾，让他不要住在房子里。蔡万华将明芳宾馆卖掉后说没有地方住，自己要住了，他就搬出去了。他居住期间没有给过蔡万华房租，物业费是蔡万华交的，水电、煤气费是他交的。（13）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明他从2016年7月开始陆续跟蔡万华借款9笔。2016年10月17日前两天，蔡万华问他家在哪。他带蔡万华和王某到欧堡利亚尊园14幢1104室的房子去看的。蔡万华让王某就住在他家里，他什么还钱，蔡万华就什么时候让王某出来。10月17日，他跟蔡万华在馨概念茶社，嵇某在场。蔡万华提出来让他老婆单某到茶社来打30万元借条作为他以前借款担保。他写了30万元借条给蔡万华，蔡万华收到借条后让王某离开他家。他一共打了82.2万元借条，实际借款应该是32.5万元左右。2016年11月9日，蔡万华提出来让他将中央华府5幢108、208、308室的门市租给蔡万华，每年5万元，租15年，用于冲抵之前打给蔡万华82.2万元借款。后蔡万华带着他出具的借条和嵇某、他一起到建湖公证处公证。2016年11月19日前几天，他被蔡万华打电话哄到润园宾馆，后蔡万华将他随身携带的包拿走了，安排李家喜、嵇某、谭某等人将他非法拘禁三天四夜，长达84小时。2016年11月18日，蔡万华提出来让他将位于欧堡利亚尊园的房屋以90万元价格转让给嵇某。房子按揭还有40万元左右，蔡万华让嵇某打了50万元，银行剩下的40万元由嵇某继续偿还结清。蔡万华让他每月偿还嵇某50万元的5分利息。蔡万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他儿子张鑫的委托书及嵇某和他、单某的房屋买卖合同书，让他冒充张鑫在委托书上签字，并让他在合同上签字。蔡万华联系单某到宾馆签字。蔡万华让他把钥匙给蔡万华。蔡万华说嵇某拿出的50万，先还25万元给蔡万华，后来嵇某将他身份证和农行卡拿走到银行分两次打了21万、19万到卡上，又打了一笔10万元到单某账户上。打到他卡上的钱都是自存自取的。回到宾馆，蔡万华跟他将之前的账清了一部分，他当时还了26.47万元给蔡万华，算下来他只差蔡万华25.73万元。蔡万华将已经还的几张借条还给了他，蔡万华说已经扣除了嵇某50万元的一个月利息2.5万元，他借肖玉斌的7万元蔡万华也扣了下来，蔡万华说还给肖玉斌，剩下的几万元给他了。蔡万华安排高二住到他房子里住了一年多。后来蔡万华一家搬进去了，直到目前，蔡万华家人还住在里面。嵇某还了一期贷款后就没有还过。他家属还了一期贷款3650元到按揭卡上，后被蔡万华取了1000元。他就不敢往按揭卡上打钱了。按揭卡是2016年或者2017年初的时候，蔡万华让他带过去说帮忙还按揭用。嵇某到法院起诉，法院认为名为买卖，实为借贷，驳回诉讼请求。嵇某的50万元，包含签合同时内扣了2.5万元利息，后来一共还了7.5万元现金和一张5万元借条。（14）被害人单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17日前几天，蔡万华跟张某甲要钱，她家没有钱，蔡万华就指使王某住到她家，说把账结清时让王某出来。2016年10月17日，张某甲叫她到馨概念茶社，蔡万华、嵇某和张某甲在茶社。蔡万华让她为张某甲之前的借款写一张30万元的担保借条。她签字后，蔡万华让王某离开。这张借条没有收到钱。2016年11月中旬，张某甲有两天晚上没有回家。她期间打电话，张某甲只是说有事。后来，蔡万华打电话说张某甲在蔡万华那边。过了天把，她晚上下班后到明芳宾馆看到张某甲被两个人看着出来。蔡万华带他们到棋牌室谈的，蔡万华、嵇某、谭某和他们夫妻在场。蔡万华跟张某甲谈的内容像买卖，她不同意签字要走。谭某拦着说这事是帮张某甲的忙。嵇某说也不是要她的房子，签个合同是为了担保。后张某甲说只是将房子抵押，等有钱周转了，就赎回来，她在合同上签字。签完之后，她带一份合同回家。第二天，嵇某打了10万元到她农商行卡上，后嵇某又打了40万元给张某甲的。房屋是以90万元卖给嵇某的，另外一部分是买房时在银行的40万元贷款由嵇某代为偿还。她还了一期3650元到按揭卡上，后被人取了1000元，她就不敢再往按揭卡上还钱了。他们把房子给嵇某住，嵇某将房锁换掉了。（15）被告人蔡万华的供述，证明他认识张某甲，有债务关系，没有结清，借条找不到了，记不清多少账。他目前居住的欧堡利尊园14幢1104室是张某甲出资买的，房产证是张某甲儿子的名字。张某甲让他和他老婆住的，当时张某甲写个东西同意他入住房子。该房的买卖合同是嵇某与张某甲签订的，张某甲以90万元卖给嵇某，其中50万元是现金，还有40万元是房子的银行贷款。嵇某购房的50万元全部是他出的，当时是他以嵇某的名义跟张某甲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欧堡利亚房屋的按揭卡在他这里，但不知道放哪里了。他租过张某甲的一上三门市，租赁时进行了公证。对于提供给公证处的30万元借条是什么情况记不得了。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蔡万华的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明蔡万华让陶某甲出具虚假借条时具有诈骗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证人王某、孙某甲、徐某、张某甲的证言以及被害人陶某甲的陈述等证据可见，蔡万华曾先后让陶某甲出具两张虚假借条，凭借该两张虚假借条向法院起诉并申请对陶某甲的工资账户和公积金账户进行查封、执行。蔡万华的上述行为足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陶某甲财物的主观故意，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蔡万华的辩护人提交陶某甲2016年7月26日出具给蔡万华老婆吴明芳的5万元收条，主张10万元借款真实存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陶某甲陈述辩护人提交的2016年7月26日5万元收条并非其本人出具，而该份收条上陶某甲的笔迹与在案其他的由陶某甲出具的借条上的笔迹并不相符，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3.被告人蔡万华的辩护人提出交付陶某甲46000元借款的事实仅有一人证明，且无证据证明蔡万华后续有无继续交付剩余借款。经查，关于蔡万华实际交付给陶某甲46000元借款的事实有证人姜某的证言以及被害人陶某甲的陈述证明，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4.被告人蔡万华的辩护人提交陶某甲2016年9月1日出具的2万元借条，据此主张蔡万华在2016年6月9日借款7万元给陶某甲实际支付5万元的情况下向陶某甲出具了2万元收条，后蔡万华于2016年9月1日交付2万元未能收回收条的情况下又让陶某甲出具2万元借条。因2016年6月9日借款，2016年9月1日方才支付剩余借款，之间相距两个多月的时间，且该主张不符合一般的借款交易习惯，与本案的其他证据亦不相符，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5.被告人蔡万华的辩护人辩称除徐某、张某甲、陶某甲的言词证据外，无证据证明该三人不是借款人，该三人的言词证据推翻借条的客观证据证明力不足，蔡万华通过诉讼程序执行实际借款人徐某的工资及公积金是合法的。经查，从证人张某甲、陶某甲、姜某的证言以及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可见，徐某先后两次为张某甲的借款提供担保，徐某并非实际借款人。此外，蔡万华持有两张虚高借条向法院起诉、申请执行的行为，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徐某财物的主观故意，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被告人蔡万华的辩护人辩称未核实蔡万华与潘某乙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潘某乙对蔡万华的债务尚未结清，蔡万华起诉潘某乙18万元是为了实现应有的债权，而非诈取他人钱财。经查，潘某乙请蔡万华将原借胡某的18万元转交给胡某，胡某收到借款后将借条交给蔡万华，蔡万华理应将该份借条返还给潘某乙。然而，蔡万华未能归还借条，并于2018年10月18日持该借条向法院起诉，蔡万华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潘某乙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向法院隐瞒了借款已偿还的事实，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诈骗罪。虽然蔡万华称其与潘某乙有其他债权，但同时其亦认可潘某乙向其借钱时出具了借条，且借条都在其家中，故蔡万华有权凭借潘某乙出具的其他借条依法主张其他债权。综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7.被告人蔡万华的辩护人辩称罗某在工程结算单上的签字笔迹与询问笔录中的签字不一致，据此认定蔡万华未收到18万元款项的辩护意见。经查，罗某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认可工程结算单是其所在的上虞市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并认可公司结算28.5万元给潘某乙的事实。此外，从证人胡某、秦某、杨某的证言以及被害人潘某乙的陈述可见蔡万华收到了该笔18万元。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8.被告人蔡万华的辩护人辩称诈骗孙某甲一节中除孙某甲的陈述外只有姜某的证言，且只能证明2017年中秋节时蔡万华与孙某甲的债务情况，无法证明此后至2018年8月期间的债务情况。经查，从被害人孙某甲、孙某乙的陈述以及证人姜某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蔡万华向孙某甲出借借款以及后续结账的情况，蔡万华在8万元和5万元的借款经双方结算重新出具新的借条的情况下，持已作废的8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其行为具有非法占有孙某甲财物的主观故意，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9.被告人蔡万华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张某甲、单某出具的30万元虚开借条系双方签订合同时明确约定，不能认定蔡万华有诈骗故意。经查，蔡万华要求张某甲、单某出具该30万元借条，是以为之前张某甲的借款提供保证作为理由的。此后，蔡万华要求张某甲、单某将名下商业用房出租给其，蔡万华出借给张某甲的借款及30万元虚假债务抵冲租金。可见，蔡万华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张某甲财物的目的，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10.关于被告人蔡万华是否系盲人的问题。根据被告人蔡万华的视力检查情况，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分类和标准》的相关规定，蔡万华不符合盲人的认定条件。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万华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万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万华在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之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蔡万华另有诈骗的既遂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万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5）虹刑初字第66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蔡万华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蔡万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犯诈骗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起至二○二九年五月五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蔡万华继续退赔犯诈骗罪的违法所得264908元，发还被害人陶树林205549元，被害人徐国民593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建人民陪审员 王 林人民陪审员 颜立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陈 佳书 记 员 陈雅娟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