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21民初981号原告：马凤明，曾用名马凤鸣，男，195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农民，住湖南省湘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力攻，湖南力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坚，湖南芙蓉（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馗真，曾用名马金葵，男，196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农民，住湖南省湘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湘军，湘潭县新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马凤明诉被告马馗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曾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汪纯、李波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2020年9月25日、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凤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力攻、刘坚，被告马馗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湘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凤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马馗真从所领工程款中支付原告垫付的施工成本201648.5元及利息（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标准计息，自2019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5月8日为11290.94元）；二、判令被告从所领工程款中支付原告合伙利润163464.41元；三、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10000元；四、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合伙协议》笔迹鉴定费272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19日，原、被告签订《合伙协议》，合伙承包湘潭县莲乡土地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湘潭县××镇××村××组的土地开垦平梯项目，约定工程由原告全权负责施工并垫付施工所需费用，工程完工后，项目总收入减去施工总成本开支后的利润由双方各占50%。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协议约定义务组织施工，于2018年6月完成工程并通过验收，经湘潭县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审定结算金额为899995.4元，最终确认双方承包的项目工程款为719996.32元（按审定金额的80%）。另外，该项目2018年耕种补助为30025元，2019年耕种补助为34315元，培肥补助为85786元。该项目总收入870122.32元。经核算，项目总支出为543193.5元，其中原告垫付的成本为292873.5元，项目利润应为326928.82元，被告扣留应当分配给原告的合伙利润为163464.41元。2019年2月2日，被告用领取的工程款支付了人工工资、材料款等成本开支370032元，原告也从中收回垫付款91225元，所以原告至今为止仍为该工程垫付201648.5元。另外，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向原告借款现金10000元称用作建设备用金但实际未使用上，至今也未归还给原告。2019年原告曾因此合伙协议向湘潭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湘0321民初642号，后因原告向法院撤回起诉，该案由湘潭县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回起诉结案，期间因被告对双方之间《合伙协议》上被告的签名有异议，原告为此申请笔迹鉴定，垫付鉴定费2720元，被告至今未付。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原告垫付的施工成本201648.5元及其利息、合伙利润163464.41元、借款10000元、笔迹鉴定费2720元，合计377832.91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未果，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马馗真辩称：一、原告马凤明所诉不实，原告在2019年3月15日第一次起诉时提出的垫付施工成本为191298.5元，经核算实际只有174232.5元，扣除已经收回的96575元，只垫付了77660.5元；二、被告实际仅领取了第一年拨付的工程奖励金503997.4元，原告与被告共同确认支付工资及工程款370032元，包含原告从中收回的垫付款96575元，湖南泓景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还要收取12%的税费60479.68元、1%的管理费5039.97元，又补发了马某工资13000元和结算费用17000元，被告尚剩余38445.75元；三、2018年及2019年的耕种补助、培肥补助不属于原、被告的合伙协议范围之内，更不属于合伙收入，该笔收入属于湖南泓景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原、被告无权分割；四、笔迹鉴定费用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被告不应承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原、被告双方身份信息，拟证明原、被告双方诉讼主体资格；2、合伙协议，拟证明双方合伙承包白石乡龙凤村月形组土地开垦平梯项目；3、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拟证明该工程审定金额为899995.4元；4、耕地开垦合同，拟证明原、被告完成工程可获得建设方的工程奖励和耕种、培肥补助；5、原告垫付费用明细账目（马某已签字确认），拟证明原告为工程垫付287873.5元；6、审计报告，拟证明合伙项目的总收入870122.32元、总成本开支538193.5元、项目利润331928.82元以及原告垫付的成本（其中42000元没有计入工程成本）等相关数据；7、借条，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2万元，其中1万元已计入记账本中1.2万元的借款中，其中1万元未入成本；8、卢建良向马凤明出具的书面证词，拟证明针对马馗真开支的明细第15、16笔及肥料的使用数量，证明马馗真所列的肥料支出不属实；9、月形组组民的签字，本次开垦项目是对该组组民的产权林地进行开垦，拟证明树木的成活率高，被告所列的补栽数量不实，同时证明没有打除草剂，没有产生除草剂的开支（针对马馗真开支17、18、19、20笔）；10、马见群、周正兰的证词，拟证明被告在审计结论中的第24笔开支不实；11、马建华的证词，拟证明马建华系被告的老表，被告所列的肥料、除草剂、人工开支不实（针对马馗真开支16、17笔）；12、刘雪炎的证词及刘雪炎签订的承包施工合同，拟证明刘雪炎所收的挖机款是159200元，而不是162000元；13、案外人王波提供的收条，拟证明马凤明经手从王波手上购买材料（水管）10628元，马凤明已经手支付5628元，尚有5000元没有支付，是合伙债务，在本次审计结论中没有涉及。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合伙的事项是真实的，但是认为合伙协议上的签名不是被告所签，合伙协议的内容看，合伙项目是土地开垦项目，所以不包含培肥费用等；对证据3审计是899995.4元的数据无异议，但是实际到手的费用是该数据的80%,分三年才能拿到钱，第一年是拿80%中的70%；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联性，合同只是将土地开垦项目包给原、被告，不包含耕种、培肥费等；对证据5的第1-9页无异议，对第10-14页的真实性有异议，第一次起诉时只提交了前9页，本次起诉多提交了5页；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审计是由原告委托，审计中数据的真实性审计机构无法核实，且审计报告中第7条注明了，因原告提供审计的数据的真实性不能确定，因此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不能确定；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借条上的2万元也是用于工程上的，是由于工程施工是破坏了他人财物用于理赔的费用；对证据8-12均是证人证言，根据证据规则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收质询，故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12审计人员也做了说明，不再另行说明；对证据13无异议。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原告第一次起诉的证据目录中的记账本9页，拟证明本次起诉原告所举证据5中的后面5页被告不予认可；2、被告拍照的原告记账本9页，拟证明拍照时第5-9页马某未签名，马某签名为之后补签的，双方认可了9页的记账凭证；3、湘潭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潭县政办发［2018］20号、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拟证明被告实际上只拿到503997.4元；4、湖南锦鑫恒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湘锦鑫恒润审字2020（ＳＡ0806）号马凤明、马馗真合伙项目纠纷一案专项审计报告（以下简称“锦鑫恒润审计报告”），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合伙项目工程成本情况。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在该证据目录上已经明确记载原告垫付施工成本是287873.5元，本次原告提供的证据目录中提到的工程垫付款是一致的，该案在第一次起诉时先后几次开庭，原告方也已补充证据记账本14页，即使上次只提供9页，也不影响原告本次提供新证据；对证据2原告提交的记账本上每页都有马某签字确认，马某是被告方依据合伙协议指定的被告方代表人，其签字行为是合法的，无论是否系补签均不影响马某签字的效力；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方所提供的审计报告是根据工地开垦合同的第7条计算的工程款，及发包方审定金额899995.4元的80%，与文件规定一致，但该文件不能证实被告方至今只收到50余万元的工程款。本院结合原告举证、被告的质证，综合认证如下：一、原告所列举的十二组证据：1、对原告的证据1与证据13，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对原告的证据2，被告对合伙事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伙协议上的签名不是被告所签，从合伙协议的内容看，合伙项目是土地开垦，不包含培肥费用等，因该合伙协议在（2019）湘0321民初642号案件中经本院委托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的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1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合伙协议上“马馗真”的签名笔迹系同一人书写，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3、对原告的证据3，被告无异议，但认为该工程结算审计核定表的审计金额是89995.4元，但实际到手的金额为该数据的80%，且分三年付款，第一年只有总金额80%中的70%，因该证据系原、被告合伙项目的审核定案表，故本院予以确认；4、对原告的证据4，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合同只是将土地开垦项目包给原、被告，不包含耕种、培肥费等，因该耕地开垦合同能与证据2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确认；5、对证据5，被告对该组证据的1-9页无异议，但对该组证据的第10-14页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第一次起诉时只提交了前9页，本此起诉多提交了5页，因原告在（2019）湘0321民初642号案件中已提交了本组证据1-14页，且在（2019）湘0321民初642号案件中证人马某确认该组证据1-14页均系马某签字确认的，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6、关于证据6，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审计报告系原告自行委托审计的，审计报告中的数据的真实性审计机构无法核实，因该证据系原告自行委托的，且被告已申请重新审计，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7、关于证据7，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借条上的20000元也是用于工程项目上，是因为施工时破坏了他人财物用于理赔的费用，因该证据系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故本院予以确认；8、关于证据8-12，被告认为此几组证据均系证人证言，且证人均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规则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询问的规定，对证据8-12的真实性有异议，因这五组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中关于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故本院对此五组证据不予认可；二、被告所列举的证据：1、关于证据1，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在该证据目录上已明确记载原告垫付施工成本是287873.5元，与原告提供的证据目录中提到的工程垫付款一致，因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5中前9页一致，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2、关于证据2，原告认为原告提交的记账本均有马某签字认可，因该证据与被告所举证据1内容一致，故本院予以确认；3、关于证据3，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被告至今是收到50余万工程款，因该证据系湘潭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且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4、关于证据4，原告对该审计报告中马馗真的支出明细部分审计结论有异议，因该证据系被告申请的由本院委托的司法审计报告，原告对作出该审计报告的审计机构及其人员的资质、审计程序并无异议，该审计报告中未出险模棱两可的结论，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7年，湘潭县莲乡土地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莲乡公司”）与湖南泓景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景公司”）签订了一份《耕地开垦合同》，约定泓景公司投资开垦位于湘潭县××镇××村的总面积为9.94公顷的耕地，双方约定开垦项目工程工期为90天，初步约定开工日期为2018年1月12日，泓景公司保证在约定工期内完成工程任务，莲乡公司采用“工程奖励”的方式按该项目工程结算费用审计结果的80%奖励给泓景公司，付款方式为：经上级主管部门对该项目验收合格、指标确认、并落实本年度耕种措施的，莲乡公司第一年应当支付奖金总额的70%，第二年落实耕种措施后支付奖金总额的10%，余下奖金总额的20%在竣工验收合格第三年且落实好耕种和工程质量保修责任再予支付，否则，不支付余下奖金总额的20%。根据湘潭市农业委员会、湘潭市国土资源局、湘潭市财政局文件《关于印发的通知》要求，泓景公司应按莲乡公司要求对开发的耕地种植一年生粮、油、棉、麻、烟、蔬菜、药材等作物并制定《年度种植方案》，且与莲乡公司签订《新增耕地种植协议》，按种植协议要去进行经济补助。2018年2月19日，原、被告签订《合伙协议》，约定“马馗真自愿将连湘公司承保的2017年度在龙凤村开垦工程项目要马凤鸣入伙，为明确责任权利，特立此协议书。第一条，工程项目名称，土地开垦平梯项目。第二条，施工项目地点，白石乡龙凤村月形组。第三条，工程造价及付款方式。按马馗真在连湘公司立项各条款为准。工程完工验收，第一批款是工程造价的70%，余款两年内付清。第四条，工程质量及验收，按马馗真在连湘公司立项文件资料等有关手续条款要求为准。第五条，马馗真责任：在连湘公司负责结算、催款，在施工中搜集所需资料。第六条，马凤鸣负责本次工程施工工程全部费用投资垫付。本工程全权施工，指挥及各项安排，并配套马馗真催款结算。第七条，合伙利润分配原则，施工完工验收后，借到工程款先除去在施工中的投资成本款及一切开支，剩余利润各分50%。第八条，风险，如本次工程亏本，亏款各承担百分之五十。第九条，工期要求。按马馗真在连湘公司各条款为准。第十条，记账，在施工中所发生的费用由马爱当日当次签字为准，双方认可入账……”。2018年11月29日，泓景公司、莲乡公司对原、被告合伙的湘潭县××镇××村土地开发项目制作了“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载明“报审结算金额1127174.45元，核减227179.05元，审定结总金额899995.4元”，莲乡公司应付泓景公司审定结总金额的80%即719996元。截至2020年1月2日，莲乡公司就原、被告合伙开垦的湘潭县××镇××村的耕地项目向泓景公司实际支付工程奖励款503997元。截至2020年1月6日，莲乡公司就前述项目向泓景公司支付耕种补助和培肥补助共计150126元。原告以被告拒付工程款及合伙利润为由诉至本院。另查明，湖南泓景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马馗真，2017年12月10日，泓景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马馗真事实湘潭县××镇××村项目……”。再查明，2020年7月7日，被告马馗真向本院申请对原、被告合伙事务中的款项往来明细进行专项审计，本院依法委托湖南锦鑫恒润会计师事务所对原、被告合伙事项进行审计，湖南锦鑫恒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了湘锦鑫恒润审字2020（ＳＡ0806）号马凤明、马馗真合伙项目纠纷一案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载明“马馗真、马凤明、马某三方确认马凤明总支出297873.5元，经核减后的支出金额为211758元，马馗真的支出总金额为530762.85，合伙项目结算的成本费用金额为690520.85元。”另被告已向原告支付款项86115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伙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原告实际投入了工程项目资金，并参与工地管理，原、被告合伙关系成立。一、原、被告之间合伙收入的确定：据本院（2019）湘0321民初642号之二、之三调查令显示，截至2020年1月2日，被告实际从莲乡公司领到工程奖励金503997元，截至2020年1月6日，被告实际从莲乡公司领到2018年度及2019年度耕种补助和培肥补助150126元。被告提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伙协议”中的合伙范围仅限于对案涉土地的开垦，不包括后期耕种和培肥，耕种补助和培肥补助属于泓景公司所有，与原、被告无关的抗辩意见，因原、被告之间所签“合伙协议”明确载明“按马馗真在连湘公司立项各条款为准”，而在莲乡公司和泓景公司签订的“耕地开垦合同”中第八条亦载明“根据湘潭市农业委员会、湘潭市国土资源局、湘潭市财政局文件《关于印发的通知》要求，泓景公司应按莲乡公司要求对开发的耕地种植一年生粮、油、棉、麻、烟、蔬菜、药材等作物并制定《年度种植方案》，且与莲乡公司签订《新增耕地种植协议》，按种植协议要去进行经济补助”，此二协议中的上述内容相互关联，被告在庭审中亦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是对照莲乡公司和泓景公司签订的“耕地开垦合同”拟定，充分印证了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内容亦包括该土地的耕种和培肥项目，其次，从原、被告提交的账目明细和锦鑫恒润审计报告中亦能看出，原告实际参与了案涉土地的耕种和培肥，并为之垫付成本支出资金，因此，被告所领取的耕种和培肥补助应当列入原、被告合伙项目收入，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可。所以，可得出原、被告之间截至2020年1月2日、1月6日分别收入工程奖励金503997元、2018年度及2019年度耕种补助和培肥补助150126元，合计654123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原、被告就合伙项目双方各自支出的认定：（一）原告的支出。锦鑫恒润审计报告显示，原告在合伙项目中共垫付资金297873元，经核减后原告从被告处扣回支出86115元，至2019年底两人合伙项目结束时，仍剩余垫付合伙项目资金211758元，其中包括被告因合伙项目向原告借款22000元、原告垫付的项目押金30000元（被告已收回未返还原告）。原、被告之间的借款行为本应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是经原、被告双方认可该借款用途为双方之间合伙项目的合理成本支出，与合伙开垦土地项目因果相连、密不可分，应当计入原告所支出的项目成本中一并审理，原告仅请求被告返还其剩余垫付项目施工成本201648.5元及因此产生的借款10000元，此两项请求之和低于审计结果，系原告真实意思的表示，是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合法权益的自由处分，因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剩余垫付项目施工成本为211648.5元。（二）被告的支出。锦鑫恒润审计报告显示，经核实核减后被告在合伙项目中共垫付资金530762.85元，但是本案中开垦耕种土地项目原、被告仅合伙施工至2019年底，2020年原告未再参与合伙项目，原、被告之间合伙项目的耕种补助和培肥补助亦仅涉及2018和2019两个年度，被告的支出明细中包括四笔2020年度的耕种支出，分别为2020年3月18日苗木费支出5250元、2020年3月21日肥料支出19200元、2020年5月30日除草费支出4000元、2020年种植作物工资21240元，合计49690元，该部分支出不属于原、被告合伙期间的项目施工成本支出，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应当在被告的支出成本中予以剔除，据此核减后本院依法确认被告在合伙项目中的成本支出应为481072.85元。原、被告之间项目成本支出合计692721.35元。三、原、被告之间合伙项目利润如何分配的问题：截至2020年1月，案涉合伙项目实际收入654123元，尚有工程奖励金215999元未领取到位，而实际支出为692721.35元，相差38598.35元，支出明显高于收入，在当前的收入条件下要完全支付原、被告分别垫付的项目施工成本无法实现。如何公平合理地分配原、被告双方支付的工程成本是本案关键之处，原、被告之间合伙协议约定双方盈亏各半，故当前收支情况下，原告应得收入192349.33元，被告应得收入461773.67元，剩余不足以完全支付原、被告支出的部分在被告领取到后续工程奖励后再行支付，届时原、被告再按协议约定分配剩余项目利润。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支付相关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并无明确约定具体付款时间，且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确认案涉项目收入具体到账时间，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合伙协议”笔迹鉴定费2720元，因该鉴定费不属于本案支出，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馗真于本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马凤明垫付的合伙项目施工成本192349.33元（含原告诉请被告返还的借款10000元）；二、驳回原告马凤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138元，审计费22000元，合计29138元，由原告马凤明负担14569元，被告马馗真负担145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平人民陪审员 汪 纯人民陪审员 李 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娇代理书记员 赵颖熙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