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24刑终220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超，男，198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国建筑土木建设有限公司第二项目部物资部部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现住安图县永庆乡中建八局项目部。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被安图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7日被安图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晓梅，吉林金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安图县明月镇明月路保健胡同**。法定代表人：李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人薛维华，1982年10月11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个体，现住吉林省安图县明月镇新安社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10月29日被安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8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3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10月14日被安图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3月6日被安图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5月7日被安图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金辉，男，1982年4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224261982********，满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现住安图县明月镇福聚苑小区因犯破坏电信公共设施罪，于2014年8月12日被长春市高新开发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安图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同年10月14日被安图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闻，男，1984年2月6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现住安图县明月镇社会保险家属楼****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10月29日被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现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2月13日被安图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5月7日被安图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薛维华犯串通投标、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超、李闻犯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刘金辉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20）吉2426刑初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薛维华、刘金辉盗窃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末左右，被告人薛维华授意被告人刘金辉可以将安图县开发区（吉林安图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砂子向外出售，出售所得钱款用于筛沙施工工地的日常花销。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刘金辉在安图县开发区（吉林安图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内将3车砂子、8车石子出售给赵西福。经鉴定，出售的砂子和石子的总价值人民币3385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薛维华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385元。被告人薛维华、刘金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收据》证明：赵西福运输石子的事实。2.《安图县明月镇永胜村、光兴村道路硬化建设项目2018年材料款》证明：赵西福向该处运砂子的事实。3.《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薛维华、刘金辉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闻的证言证明：2018年秋天，刘金辉找我报拉砂子的数量和钱数时，说将砂子卖给别人了，对方欠钱没给，让我把这个事告诉薛维华。2.证人常志超的证言证明：我在长兴砂场时，刘金辉说卖了的一些砂子没给钱，我让他告诉薛维华或李闻。3.证人杜海明的证言证明：我在赵西福处购买砂子和石子，用于承包光兴村村道工程的事实。4.证人赵西福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我和吴鲁林到开发区薛维华筛砂子的地方买砂子，是刘金辉卖给我们的砂子，我拉了八车石子和三车砂子。5.证人陈玉朋的证言证明：2018年夏天，刘金辉欠我1300元大米钱，于2018年秋天还的。6.证人徐柱的证言证明：我是吉林安图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涉案的砂子我们有所有权和保管权。2017年至2019年,我们开发区允许吉盛建筑有限公司,在开发区内开采砂石,吉盛建筑有限公司的法人是丁慎利,我们开发区只允许吉盛建筑有限公司在开发区内开采砂石,然后筛出来的砂子和石子,只能用于在开发区内建设使用,不能流通在开发区外，也不能卖给其他人。我们还派规划局的工作人员巡查。所以我们有保管权，我们也从来没有跟吉盛建筑有限公司说过让他们保管开采出来的砂石。（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薛维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与刘金辉说过，开发区砂场的砂子有人买，他可以卖，卖的钱用于沙场开销。砂子不是我的，是开发区的，吉盛建筑公司负责管理，我卖之前没有和他们说。2.被告人刘金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4月，我在安图县开发区薛维华的工地筛砂子。5月末，我向薛维华要生活费，他说有人买砂子、石子就卖，卖出的钱给工人当生活费。2018年10月，工人就剩我自己了，赵西福和一名男子来买砂子，我卖给他8车石子和3车砂子。（四）鉴定意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涉案的财物价值人民币3385元。二、被告单位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被告人薛维华、李超、李闻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李超在为中国建设土木建设有限公司第二项目部（以下简称中建公司）采购砂子过程中，分别与被告人薛维华（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洪军(延边弘森砂石开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另案处理)在未进行招投标程序的情况下达成协议，由薛维华、李洪军的公司先向中建公司提供砂子，后补招标手续。同时被告人李超将57元每吨砂子的标底透漏给被告人薛维华、李洪军，并让二人找其他公司来参与围标。被告人薛维华指使被告人李闻(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补办投标手续，并负责具体流程。被告人李闻在大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鑫源砂石开采有限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存放在其处的两家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在招标的过程中进行围标，致使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中标，标的额为499.035万元。李洪军找来赵丽娟临时成立吉林省信宇建材有限公司参与竞标，李洪军利用延边弘森建材有限公司进行围标，由吉林省信宇建材有限公司中标，标的额为499.035万元。被告人薛维华、李闻、李超系主动到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薛维华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薛维华系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薛维华该笔犯罪事实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3万元，薛维华已被刑事拘留192日（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9月28日，折抵刑期32天；2019年9月29日至2019年10月13日，折抵刑期15天；2019年10月14日至2020年3月6日，折抵刑期145天）。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合作协议书、收条》证明：李洪军与赵丽娟签订合同的具体内容和赵丽娟提供给小浦柴河砂场人民币50万元的事实。2.《电汇凭证》证明：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敦化至白河铁路DBSG-2标段项目经理部向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和吉林省信宇建材有限公司汇款的情况。3.《中砂采购合同》证明：2018年8月18日，中国建筑土木建设有限公司和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吉林省信宇建筑土木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况。4.《营业执照、河道采砂许可证》证明：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李闻，吉林省信宇建筑土木建设有限公司的法人是赵丽娟，延边弘森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洪军。5.《敦白项目物资进场台账》证明：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和吉林省信宇建材有限公司向中国建筑土木建设有限公司敦白项目部供砂情况。6.《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敦化至白河铁路DBSG-2标段工程中粗砂采购招标手续》证明：中国建筑土木建设有限公司本次招标工作的具体规定、流程、报名情况、入围单位，中标情况等事实。7.《物资采购询标记录》证明：本次招标的第二轮询价情况。8.《定标结果审批及合同审批》证明：中标单位为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和吉林省信宇建材有限公司。9.《标书》证明：该项目的五家投标单位的投标情况。10.《委托书》证明：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和吉林省信宇建材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表人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丽娟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我成立吉林省信宇建材有限公司，我是法人，我不知道公司的经营范围，给高铁供应材料由李洪军负责，我什么也不管，只负责投资。2.证人魏在英的证言证明：我是安图县鑫源砂石开采有限公司法人，我公司没有参与过2018年6月的高铁工地砂石竞标，但是我将我们公司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给过李闻使用。3.证人刘春森的证言证明：我是安图县两江镇海沟大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法人，我不清楚大华公司参与高铁投标的事情。4.证人杜金龙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敦化至白河铁路标段项目部经理，主管合约部、物资部，2018年6月至7月，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和吉林省信宇建材有限公司中标了，但是没有走招标程序，招标手续是后补的，这两家公司6月开始供应砂子，手续是7月后补的，因为当时高铁工地需要大量砂子，就这么办了，这两家公司都是李超选的，并办理相关手续，需要我们部门签字时，他就拿手续找我们签字，这次招标两家公司报了57元每吨的价格，这也是我们公司招标的标底。5.证人杨尚柏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敦化至白河铁路标段项目部总工程师，2018年7月的《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敦化至白河铁DBSG-2标段工程中粗砂采购招标文件》是我签字的，这份文件是后补的，没有经过正常程序。6.证人刘博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敦化至白河铁路标段项目部工程部长，负责项目的工程技术部分，我在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和吉林省信宇建材有限公司的文件签字了，我认为符合技术部分就签字了。7.证人余仕桥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敦化至白河铁路标段项目部书记，2018年，公司存在后补招标手续的行为，可能是因为有些材料供应不上，临时找供应商，后补手续，招标文件审批表是我签字。8.证人李洪军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李超和我说让我帮着找沙源给高铁供砂子，每吨57元。我给高铁供砂子后，李超让我补办招标手续，李超告诉我砂子的价格是每吨57元，还让我找三家公司陪标，但我只找到两家，我让赵丽娟注册一家公司，我用这家公司进行陪标，赵丽娟不知道这个事。（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薛维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是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闻是法人。2018年6月，我认识了中建八局项目资源部部长李超，他说高铁要砂子，每吨57元，我给他运输砂子后，李超要说要网上办手续，我让李闻办的手续，具体怎么办的我不知道，我与李超谈的合同是500万左右，此次工程共赚人民币三万元左右。当时我向中铁八局运砂子，所以最后是我中标，网上报名的事是李闻办的。2.被告人李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是中建八局项目物资部部长，负责现场材料管理，购买物资和招标工作。2018年6月，由于砂子供应不足，我准备进行一次招标，担心如果通过正常招标手续砂子的价格会涨上去，就找了李洪军和薛维华，把标底告诉他们，砂子每吨57元，然后让他们找其他公司陪标，和薛维华、李洪军签的合同是500万左右的合同。3.被告人李闻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是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法人，但公司是薛维华说的算。2018年5、6月，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给中建八局提供砂子，薛维华让我办招标手续，让我以每吨57元投标，我找了两个公司陪标，这两家公司的法人不知道，他们的营业执照在我这里。本案事实，还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薛维华、李超、李闻、刘金辉的户籍情况。2.《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李超无犯罪前科。3.《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薛维华、李闻、刘金辉的前科情况。4.《中砂采购合同、营业执照》证明：被告单位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的主体情况。中国建筑土木建设有限公司与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事实。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单位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被告人薛维华、李闻、刘金辉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6.《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薛维华、李闻、刘金辉、李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认定具有自首情节。针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在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原判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薛维华的辩护人提出因被告人薛维华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考虑法律后果且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超的辩护人提出的李超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通过在案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足以证明李超向薛维华等人私泄底价，帮助薛维华竞标的事实，李超、薛维华等人违背招投标的程序，扰乱市场秩序，李超虽然与薛维华在招投标前已经有供应砂子的事实，但是李超可以中止相应的民事合同，告知对方公平参与竞标，而李超未按正规程序招投标，私泄底价并让薛维华和李洪军找其他公司参与围标的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超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确定的采购价格没有给公司造成损失，也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权益，没有侵犯任何市场主体的经济利益，也没有发生实质性损害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串通投标罪侵犯了其他投标人或国家、集体的合法权益，又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自由交易和公平竞争的秩序，对社会危害较大，是法律所禁止的行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超的辩护人提出的李超积极参与武汉抗疫，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无关，并非法定、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因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超的辩护人提出的李超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日常表现好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薛维华、刘金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单位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薛维华、法定代表人李闻）伙同被告人李超串通投标，中标项目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且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薛维华、刘金辉构成盗窃罪的共犯；被告人薛维华、李闻、李超构成串通投标罪的共犯。被告人薛维华、李闻、刘金辉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单位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被告人薛维华、李闻、刘金辉愿意接受处罚，薛维华、李闻、刘金辉、李超具有自首情节；薛维华已上缴全部违法所得，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薛维华系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薛维华刑期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92日，应予以折抵刑期。综合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对被告单位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薛维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刘金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李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李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薛维华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刘金辉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李超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李闻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薛维华已上缴的违法所得，依法返还被害单位吉林安图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人民币三千三百八十五元；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中建公司是在未进行招投标程序的情况下与薛维华、李洪军的公司达成协议，并由薛维华、李洪军的公司先向中建公司提供砂子。那么就不存在李超向薛维华、李洪军透漏标底，中砂采购合同是双方协商的结果，并非招投标的结果，薛维华与李洪军和中建公司是合同相对方关系，并非招标人和投标人的关系。2.李超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从犯罪主体构成要件方面，李超不符合串通投标罪犯罪主体的构成要件。中建公司之所以后补招标手续，是为了达到公司的考核要求。从犯罪客观方面构成要件来看，李超在考察安图砂子市场后，经与薛维华和李洪军谈判，价格仍然定在每吨57元，该价格低于当时的市场价，没有给公司、国家、集体和他人造成经济损失。李超并没有串通投标罪的主观故意，李超采取“议标”的形式采购砂子，是根据考察安图砂子市场实际情况和工程需要而进行的，主观上并无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和其他投标人利益的故意。没有侵犯任何市场主体的经济利益，也没有发生实质性损害后果，李超的行为不应用《刑法》来调整。3.李超无前科劣迹，在单位工作表现好，中建公司此项工程工期四年，李超作为采购部部长从未收取任何人好处，对本职工作尽职尽责，曾被评为优秀员工。2020年2月17日武汉疫情非常严重时期，李超自愿到武汉参加方舱医院的建设，为抗疫做出突出贡献，成为最美逆行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薛维华、刘金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数额较大的他人财物之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单位延边维华砂石开采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薛维华、法定代表人李闻）伙同被告人李超串通投标，中标项目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之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薛维华、李闻、李超构成串通投标罪的共犯。关于上诉人李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存在李超向薛维华、李洪军透漏标底，中砂采购合同是双方协商的结果，并非招投标的结果，薛维华与李洪军和中建公司是合同相对方关系，并非招标人和投标人的关系；李超的行为不符合串通投标罪犯罪构成要件，其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超在为中建公司采购砂子过程中，分别与薛维华、李洪军在未进行招投标程序的情况下达成协议，指定薛维华、李洪军的公司先向中建公司提供砂子，工程项目本应进行公开招标程序而未进行，即先指定供应砂石的企业已经违反招标程序。在后补招标手续过程中，李超向薛维华、李洪军等人私泄底价，又让二人找其他不知情的企业参与围标，暗箱操作，目的是确保其指定的薛维华、李洪军的公司中标，其行为侵犯了其他企业参与公平竞争的权益，这种串通投标报价，使招标人无法达到最佳的竞标结果，使其他投标人无法在公平竞争的条件下，参与竞争投标而受到损害，导致招标投标工作流于形式，造成招标投标工作严重混乱，李超的行为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对此意见亦已经释明，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超无前科劣迹，在单位工作表现好，2020年2月17日武汉疫情非常严重时期，李超自愿到武汉参加方舱医院的建设，为抗疫做出突出贡献的，成为最美逆行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李超量刑时已经综合考量了其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法定和酌定等从轻情节，并对其适用缓刑，原判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曹立红审判员  史 磊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