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窗体顶端            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吉03刑终323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家胜，男，1964年8月30日生，汉族，中共党员，户籍地吉林省抚松县，捕前住吉林省抚松县。      辩护人王雷声，北京美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晓姗，女，1991年10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抚松县，捕前住吉林省抚松县。      辩护人李阿凛，吉林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芦秀，女，1992年9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捕前住吉林省长春市。      辩护人霍岩平，吉林霍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于贵华，辽宁昊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会，男，1990年1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东丰县，捕前住吉林省东丰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军，男，1980年2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梨树县，捕前住吉林省梨树县。      辩护人乔勇，吉林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明燕，女，1971年5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捕前住山东省青岛市。      辩护人杨晓贤，吉林辅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朴东吉，男，1952年12月5日生，朝鲜族，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捕前住吉林省长春市。      原审被告人金贤镇，男，1945年8月12日生，朝鲜族，中共党员，户籍地吉林省梅河口市，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      原审被告人洪秀芳，女，1966年4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白城市，捕前无固定住址。      原审被告人李奇珂，男，1991年11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抚松县，捕前住吉林省抚松县。      原审被告人车红日，男，1992年12月4日生，朝鲜族，中共党员，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捕前住黑龙江省绥化市。      原审被告人李知，男，1990年5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抚松县，捕前住吉林省抚松县。      原审被告人王玉彦，女，1968年1月17日生，满族，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无固定住所。      原审被告人李俊霞，女，1967年6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杞县，捕前住河南省杞县。      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审理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晓姗、石家胜犯诈骗罪、被告人苏会、芦秀、杨军、傅明燕、朴东吉、金贤镇、洪秀芳、李奇珂、车红日、李知、王玉彦、李俊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吉0302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晓姗、石家胜、苏会、芦秀、杨军、傅明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马晓姗、石家胜与被告人苏会、芦秀、杨军、傅明燕、朴东吉、金贤镇、洪秀芳、李奇珂、车红日、李知、王玉彦、李俊霞组成传销团队，以“国家为重振东北老工业基地，打造中国梦，让老百姓翻身，在东北投放一个项目，并通过推广‘三商法’快速组建消费群体与工厂对接，以消费返利模式让参与者暴富，按照国家内部相关消息显示，国家计划在社会上投放一万亿资金，用于有关东北振兴项目的投资开发，该项目通过‘秘密渠道’筹款，拟于2020年公开发售，周期短回报极其丰厚。”为诱饵，通过各种渠道直接或者间接在社会上拉人头进行宣传从事传销活动。马晓姗、石家胜、苏会、芦秀、杨军、傅明燕、朴东吉、金贤镇、李奇珂、洪秀芳、车红日、李知、王玉彦、李俊霞先后在黑龙江省尚志市，吉林省德惠市、四平市、梅河口市、辽源市等地设立窝点招募会员，进一步以“用2年时间，浓缩60年奋斗历程，振兴东北三省老工业基地”、推广“欧莱雅事业”、“振兴老东北工业基地”、“中国人际网”、“推广三商法”、“精准扶贫项目”等为幌子，以拉人头加入形成梯级会员为手段，对参与者进行宣传灌输，让参与者信以为真后缴纳人民币3260元成为会员，加入“3260”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共分五个等级：最低等级为会员，会员发展2个人以上新会员成为推广员，发展13人以上成为培训员，发展81人以上成为代理员，发展491人以上成为代理商，代理商分为九线，一线至九线。自己成为代理商按照发展人数，下面代理员每提升一线，自己相应升级一线，直至九线代理商出局。此后不参与该线路的管理和经营。代理商为该传销组织的各自分支的最高领导，负责管理下线人员。在无任何经营产品的情况下，该传销团伙以发展新人加入才会有直销奖励、差额奖、育成奖、分红为诱惑，通过不断发展会员骗取钱财。由顶级代理商给不同层级的人员按月发放奖金，所发奖金均为连号人民币新钞，谎称该奖金为国库下发，以掩盖“3260”项目的虚假性。      经北京中天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分所对该传销组织使用的“1040软件”系统进行核对、截图、整理，在核对相符的基础上认定人数、金额、级别，并出具了中天恒专审[2019]0091号《专项审计报告》认定：      1.2013年5月25日，马晓姗加入3260传销组织，截止2019年6月为代理商级别，累计发展会员2312人。2019年7月马晓姗从原传销组织中分离，自己独立管理传销团队成为顶级代理商，在明知3260项目为虚假项目的情况下，仍组织人员发展会员。2019年7月当月，马晓姗达到顶级代理商后发展会员2147人，共骗取入会会员人民币6999220元,非法所得人民币1637724元。      2.2010年5月11日，石家胜加入3260传销组织，截止2019年6月为代理商级别，累计发展会员人数为1443人，2016年石家胜“单臂出局”后，其明知3260项目为虚假项目，仍组织人员发展会员。2017年以来，石家胜达到顶级代理商期间，累计发展会员1037人，共骗取入会会员人民币：3380620元，非法所得人民币975012元。      3.2017年10月22日，苏会加入3260传销组织，截止2019年6月，苏会为代理商级别，负责辽源地区相关寝室的管理，发展会员3610人，以分奖金形式非法所得人民币427727元。      4.2014年5月22日，芦秀加入3260传销组织，截止2019年6月，芦秀为代理员级别，负责梅河口地区相关寝室的管理。发展会员2514人，以分奖金形式非法所得人民币52286元。      5.2016年11月22日，杨军加入3260传销组织，截止2019年6月，杨军为代理商级别，负责协助马晓姗、苏会管理辽源地区相关寝室，发展会员2110人，以分奖金形式非法所得人民币373268元。      6.2018年5月22日，傅明燕加入3260传销组织，截止2019年6月，傅明燕为代理商级别，负责协助马晓姗、苏会管理辽源地区相关寝室，发展会员1530人，以分奖金形式非法所得人民币148931元。      7.2018年10月31日，朴东吉加入3260传销组织，截止2019年6月，朴东吉为代理员级别，担任四平市传销窝点寝室长，发展会员479人，以分奖金形式非法所得人民币27747元。      8.2018年11月30日，金贤镇加入3260传销组织，截止2019年6月，金贤镇为代理员级别，负责协助马晓姗、苏会管理辽源地区相关寝室，发展会员386人，以分奖金形式非法所得人民币31211元。      9.2018年4月22日，洪秀芳加入3260传销组织，截止2019年6月末，洪秀芳为代理员级别，负责协助马晓姗、芦秀管理梅河口地区相关寝室，发展会员260人，以分奖金形式非法所得人民币41830元。      10.2013年10月21日，李奇珂加入3260传销组织，截止2019年6月，李奇珂为代理员级别，负责协助马晓姗、苏会管理辽源地区相关寝室，发展会员251人，以分奖金形式非法所得人民币33257元。      11.2017年3月22日，车红日加入3260传销组织，截止2019年6月，车红日为代理员级别，负责协助马晓姗、苏会管理辽源地区相关寝室，发展会员215人，以分奖金形式非法所得人民币5760元。      12.2014年11月12日，李知加入3260传销组织，截止2019年6月，李知为代理员，负责协助马晓姗、苏会管理辽源地区相关寝室，发展会员167人，以分奖金形式非法所得人民币45277元。      13.2018年5月22日，王玉彦加入3260传销组织，截止2019年6月，王玉彦为代理员级别，在梅河口市负责给相关寝室新入会会员讲课，发展会员161人，以分奖金形式非法所得人民币4355元。      14.2019年3月31日，李俊霞加入3260传销组织，截止2019年6月，李俊霞为培训员级别，发展会员70人，以分奖金形式非法所得人民币4105元。      案发后，被告人马晓姗、石家胜、苏会、芦秀、杨军、傅明燕、朴东吉、金贤镇、洪秀芳、李奇珂、车红日、李知、王玉彦、李俊霞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当场扣缴该组织违法所得4665307元。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传销组织架构图、网络图、业绩单、辨认笔录、专项审计报告、证人严光振等人证言、被告人马晓姗等人供述等予以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晓姗、石家胜、苏会、芦秀、杨军、傅明燕、朴东吉、金贤镇、洪秀芳、李奇珂、车红日、李知、王玉彦、李俊霞以“用2年时间，浓缩60年奋斗历程，振兴东北三省老工业基地”、推广“欧莱雅事业”、“振兴老东北工业基地”、“中国人际网”、“推广三商法”、“精准扶贫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马晓姗、石家胜系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通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参加者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马晓姗、石家胜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苏会、芦秀、杨军、傅明燕、朴东吉、金贤镇、洪秀芳、李奇珂、车红日、李知、王玉彦、李俊霞积极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从中牟利，组织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苏会、芦秀、杨军、傅明燕、朴东吉、金贤镇、洪秀芳、李奇珂、车红日、李知、王玉彦、李俊霞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苏会、芦秀、杨军、傅明燕、朴东吉、金贤镇、洪秀芳、李奇珂、车红日、李知、王玉彦、李俊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均予采纳。各被告人通过犯罪活动获取的财物均应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期限、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家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被告人马晓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芦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千元。四、被告人苏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千元。五、被告人杨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六、被告人傅明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七、被告人朴东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千元。八、被告人李奇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千元。九、被告人金贤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千元。十、被告人洪秀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千元。十一、被告人车红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千元。十二、被告人李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千元。十三、被告人王玉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千元。十四、被告人李俊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千元。十五、追缴被告人马晓姗违法所得人民币1637724元，石家胜违法所得人民币975012元，苏会违法所得人民币427727元，芦秀违法所得人民币52286元，杨军违法所得人民币373268元，傅明燕违法所得人民币148931元，朴东吉违法所得人民币27747元，金贤镇违法所得人民币31211元，洪秀芳违法所得人民币41830元，李奇珂违法所得人民币33257元，车红日违法所得人民币5760元，李知违法所得人民币45277元，王玉彦违法所得人民币4355元，李俊霞违法所得人民币4105元；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马晓姗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1.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其不是本案的主犯。3.量刑过重。      马晓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马晓姗应认定为从犯。2.马晓姗没有诈骗的故意，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3.马晓姗在来人考察项目后，没钱落单，这些人大部分是被告人本人自己出钱帮助落的单，《专项审计报告》没有剔除这些虚报的人数和金额；《专项审计报告》中第4页：“截止2019年6月（马晓姗）直接下线李奇珂为代理商，其名下发展下线人数为251人”“截止2019年6月（马晓姗）直接下线芦秀为代理员，其名下发展下线人数为2059人”，根据马晓姗供述传销模式，需要下线人数达到最少491人后才能达到一级代理商级别，而报告统计其直接下线李奇珂人数只有251人，未达到一级代理商级别。而芦秀发展下线人数为2059人，反而级别是代理员，计算错误、混乱。4.类案应同判，原审判决马晓姗罪名错误，量刑过重。5.马晓姗认罪认罚。      上诉人石家胜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1.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其不是本案的主犯。3.量刑过重。      石家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石家胜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不应定为诈骗罪。2.石家胜系从犯。3.类案同判，原审判决石家胜罪名错误，量刑过重。4.石家胜认罪认罚。5.石家胜在来人考察项目后，没钱落单，这些人大部分是被告人本人自己出钱帮助落的单，《专项审计报告》没有剔除这些虚报的人数和金额；在案证据中未见电子数据的取证过程，无法证实电子证据取证过程的真实性、合法性；《专项审计报告》中第3页：“截止2019年6月（石家胜）直接下线石津菀为代理商，其名下发展下线人数为355人”认定错误，根据石家胜供述传销模式，需要下线人数达到最少491人后才能达到一级代理商级别，而报告统计其直接下线石津菀人数只有355人，未达到一级代理商级别。      上诉人芦秀请求改判两年以下有期徒刑。1.被告人供述发展81人以上成为代理员，发展491人以上成为代理商，《专项审计报告》认定芦秀发展人数2514人，级别为代理员。李知发展会员167人，级别为代理商。被告人供述与《专项审计报告》相矛盾；《专项审计报告》确定各被告人共发展会员18525人，但公安机关所取笔录确定存在51人，其余18474人完全是从书面证据推定出来的，是否存在这18474人有疑点；根据每人缴纳的3260元会费，涉案总额应为60391500元，而办案机关仅查获四百余万元，剩余钱款无法确定。2.其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      芦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应发回重审或改判芦秀两年以下有期徒刑。1.一审认定芦秀发展会员2514人证据不足。审计报告认定芦秀发展会员2514人来源于1040软件，1040软件是从马晓姗、石家胜等人处扣押取得，主要是电脑留存的自动统计系统，该统计系统持有人是马晓姗，马晓姗对1040软件记载内容真实性没有作出是否真实的供述，芦秀没有接触过1040软件，1040软件是电脑显示的图表，其生成过程是需要输入其他客观材料进行统计，侦查机关并没有核实各被告人的架构图真伪。2.中天恒专审（2019）0091号《专项审计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检材提取程序不合法。3.量刑不均衡。4.芦秀是否构成组织领导的地位存疑。5.芦秀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      上诉人苏会上诉称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杨军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1.中天恒专审（2019）0091号《专项审计报告》计算错误。2.一审量刑不均衡。      杨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请求对杨军从轻或减轻处罚。1.中天恒专审（2019）0091号《专项审计报告》认定杨军以分奖金形式非法所得373268元，事实上杨军非法所得仅2000多元，审计结论与事实不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2.一审量刑不均衡。同为代理商加入传销组织早于杨军的李知、李奇珂刑期均在一年半以下，而杨军刑期为五年六个月。      上诉人傅明燕请求对其改判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减少罚金数额。1.其不是该项目的组织、领导者。2.认定其为代理商级别、发展人数和犯罪数额证据不足，存在误差。没有人告诉其业绩达到代理商级别，也没有把其接上平台，没有拿到代理商级别的奖金24万元；其辅助点下的会员发展了三四十人，对于起诉书写的1530人，除了其自己的5个点和这三四十人，其余的人其不认识，也没有联系，其余的都是上线发展滑落下来的；起诉书上写的148930元，其没有拿到，其实际只得到4000元左右。3.中天恒专审（2019）0091号《专项审计报告》存在上线人数比下线少、把代理员定为培训员、代理员定为代理商、代理商定位代理员、所得金额上人少钱多的现象。4.其是本案的受害人。5.一审量刑不均衡。      傅明燕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傅明燕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2.傅明燕系从犯。3.傅明燕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      四平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根据杨军以下原审被告人供述查明非法获利金额杨军应认定为3000元、傅明燕为3000元、朴东吉为3000元、金贤镇为3000元、洪秀芳为3000元、李奇珂为420元、车红日无、李知无、王玉彦3000元、李俊霞2600元。      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      1、针对马晓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经查，该软件中体现的结果为财务系统自动计算，得出的结果为软件显示，该软件中人员层级关系树状图均为代理员人工输入到系统中，然后由系统自动计算，石家胜和马晓姗管理团队也均按照此软件中的数据管理。我院认为该软件中的数据是真实的，能够正确反映出被告人发展层级关系。根据马晓姗诈骗金额以及相关量刑情节一审对马晓姗不存在量刑过重问题。      辩护人提供的相关类案判例与本案实际情况不符，马晓姗作为该团伙的顶级代理商已经明知项目的虚假性，参与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六个月以上，没有成功兑现，仍继续发展、管理会员，主观具备诈骗的要素，应按照诈骗罪定罪量刑。判例中的主要人员层级不是顶级代理商，行为不符合《关于依法惩治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及相关犯罪的意见》中针对诈骗的主观明知性的相关解释精神。      2、针对石家胜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经查，3260项目模式为双臂发展，石家胜本人其中一臂已经成为顶级代理商，自述已经出局，下线马晓姗就是其大臂上面的代理商，现公安机关扣押1040软件中关于石家胜的数据资料只是认定其小臂的发展层级人数。      石家胜作为3260项目顶级代理商，在知道该项目为虚假项目，其单臂出局后没有成功兑现，仍继续发展、管理会员等行为符合《关于依法惩治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及相关犯罪的意见》中针对诈骗的主观明知性的相关解释精神。针对石家胜的量刑，一审亦不存在对其量刑过重问题。      该案与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8）吉0302刑初242号刘海波组织领导传销罪等类案的性质截然不同，虽然层级皆为代理商级别，但是刘海波不是顶级代理商，行为不符合《关于依法惩治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及相关犯罪的意见》中针对诈骗的主观明知性的相关解释精神。      3、针对芦秀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经查，通过马晓姗、石家胜讯问笔录中供述体现其管理下级会员均通过1040软件中的层级关系进行管理，该软件中体现的人员架构图是真实反映被告人层级关系。      芦秀本人在该团伙中属于组织领导人员，实际层级为代理员，负责梅河口地区的相关寝室窝点的管理工作，其在组织中的作用跟马晓姗、石家胜、苏会类似。因此针对芦秀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亦不存在对其量刑过重问题。      4、针对杨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经查，杨军在1040软件中显示的层级为代理商，但实际中担任的是培训员的角色，根据马晓姗等人供述只有真正成为代理员后才会将之前未发放的工资按照比例发放，杨军现层级未晋升为代理员，未到卢秀、苏会等人代理员层级，因此实际到手金额和软件中数据不符。不能凭此说明《专项审计报告》计算错误。      李知、李奇珂是2019年年初才到组织中协助马晓姗管理寝室，虽然图谱中加入时间比较早，但是实际在团伙中的作用没有杨军在该团伙中的时间长，杨军线下发展的人数要远远多于李奇珂、李知。故不存在对杨军量刑过重问题。      5、针对傅明燕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经查，傅明燕在1040软件中显示的层级为代理商，但实际中担任的是培训员的角色，根据马晓姗等人供述只有真正成为代理员后才会将之前未发放的工资按照比例发放，傅明燕未晋升为代理员级别，未达到卢秀、苏会实际代理员的层级，因此实际到手金额和软件中数据不符。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对经济秩序的破坏，发展层级和人数是量刑依据，非法获利金额只是参考。      1040软件中层级关系是由代理商按照发展关系录入系统，具体下级发展人数归属由代理商分配，傅明燕上级人员为苏会，但是实际马晓姗管理中将傅明燕和李奇珂分属两条线进行管理，傅明燕归属苏会线下，李奇珂归属马晓姗线下。      按照被告人供述每一级别只了解该级别的事情，具体人员分配由代理商负责，1040软件中体现的人数层级与实际管理情况一致，应该按照该软件中的人数核定层级人数。故不存在对傅明燕量刑过重问题。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就以骗取财物为构成要件要素，只有在具备《关于依法惩治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及相关犯罪的意见》规定的五种诈骗主观故意之一的情况下才按诈骗罪处理。因此，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被告人都系主观明知传销具有骗取财物动机，因此，该类犯罪被告人不存在成为诈骗罪的被害人问题。      因上下线系对合犯，因某些犯罪事实重合才同案处理，因此，上下线之间亦不存在主从犯的问题。      6、针对苏会的上诉理由评判如下：上诉人苏会上诉称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因认罪认罚不是减轻处罚情节，因此该上诉理由依法不成立，不予采纳。      7、关于杨军以下十名原审被告人的获利金额问题，经查，根据马晓姗等人供述证实，本案中马晓姗和石家胜是顶级代理商，苏会和芦秀是马晓姗已经提拔的实际代理员。每个原审被告人投入3260元成为会员，发展十七八个人才能得到3000元左右分成，再发展到图谱中达到代理员级别就不再发钱，顶级代理商提拔成实际代理员以后，统一把分红钱发下来。所以杨军这样的代理员只有像苏会、芦秀一样成为实际代理员后，马晓姗才一次性将分红发放给他们。图谱中虽然体现杨军等人已经达到代理员级别，但根据马晓姗供述其实际提拔的代理员只有苏会、芦秀、崔美玉（另案）。因此，审计报告上的所谓的工资是杨军以下十名原审被告人应得的分红钱，而不是实得的工资，所以以该数额认定违法所得严重违背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晓姗、石家胜、苏会、芦秀、杨军、傅明燕、原审被告人朴东吉、金贤镇、洪秀芳、李奇珂、车红日、李知、王玉彦、李俊霞以“用2年时间，浓缩60年奋斗历程，振兴东北三省老工业基地”、推广“欧莱雅事业”、“振兴老东北工业基地”、“中国人际网”、“推广三商法”、“精准扶贫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马晓姗、石家胜系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通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参加者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苏会、芦秀、杨军、傅明燕、朴东吉、金贤镇、洪秀芳、李奇珂、车红日、李知、王玉彦、李俊霞积极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从中牟利，组织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苏会、芦秀、杨军、傅明燕、朴东吉、金贤镇、洪秀芳、李奇珂、车红日、李知、王玉彦、李俊霞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已经予以纠正，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追缴数额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吉0302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十四项，即各被告人的定罪量刑部分。维持该判决第十五项“追缴被告人马晓姗违法所得人民币1637724元，石家胜违法所得人民币975012元，苏会违法所得人民币427727元，芦秀违法所得人民币52286元。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部分。撤销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吉0302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十五项杨军以下十名原审被告人追缴部分，即“杨军违法所得人民币373268元，傅明燕违法所得人民币148931元，朴东吉违法所得人民币27747元，金贤镇违法所得人民币31211元，洪秀芳违法所得人民币41830元，李奇珂违法所得人民币33257元，车红日违法所得人民币5760元，李知违法所得人民币45277元，王玉彦违法所得人民币4355元，李俊霞违法所得人民币4105元；”      二、追缴杨军违法所得3000元、傅明燕违法所得3000元、朴东吉违法所得3000元、金贤镇违法所得3000元、洪秀芳违法所得3000元、李奇珂违法所得420元、王玉彦违法所得3000元、李俊霞违法所得2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宇桐      审判员   董 岩      审判员   钱红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佳诚      书记员   徐丹丹      窗体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