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1民初10575号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湖南国际会展中心**。法定代表人：蔡怀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文，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健雅，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欣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文昌路**电商大厦**(自主申报)法定代表人：郑益铭。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天赐，上海光盛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律，上海光盛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阳光公司”）与被告浙江欣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欣觎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文、许健雅、被告浙江欣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天赐、周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即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在其官方微信公众号、官方微博等各社交平台删除涉案侵权内容，停止对外宣传与原告或者原告方综艺节目《乘风破浪的姐姐》有任何商务合作；2、被告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ＧＲＥＫＲＩＴＩＢｅａｕｔｙ”（微信号：×××26）、新浪微博“格丽缇ＧＲＥ-ＫＲＩＴＩ”、官网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且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连续一个月发布公开道歉和声明，以消除其因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原告造成的不利市场影响；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202万元；其中经济损失为200万元，合理费用2万元。被告浙江欣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答辩要点：1、原告并非本案适格起诉主体。2、被告并非实施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3、被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事实1.涉案作品《乘风破浪的姐姐》片尾显示“本作品著作权归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所有”。2.原告快乐阳光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6年5月26日，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互联网杂志；互联网音像出版物；互联网游戏出版物；手机出版物经营（凭许可证核定的期限及范围从事经营）；文化产品的销售与相关服务；数据库及计算机网络服务；计算机网络系统工程软件开发、销售；文化、体育、艺术交流活动的策划、经营；广告制作、发布…（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快乐阳光公司的商业模式之一为通过自制高热度综艺节目，进行对外广告招商，实现公司收入营收。3.被告浙江欣觎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9年3月27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一般项目：生物化工产品技术研发；技术服务；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交流、技术转让、技术推广；箱包销售；服装服饰批发；鞋帽批发；化妆品批发；汽车零配件批发；日用百货销售；办公用品销售；第一类医疗器械销售；第二类医疗器械销售（除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外，凭营业执照依法自主开展经营活动）。许可项目：食品经营；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具体经营项目以审批结果为准）。被告认可涉案“格丽缇GRE-KRITI”产品由被告生产和销售。4．2020年8月10日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出具的（2020）浙杭临证内字第4227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向本处称：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使用用户名为‘ｙｊｙ＠ｚｊｌａｇｚｃ’的账号登录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平台（网址×××.ｃｏｍ／），并使用平台上的取证专用电脑对格丽提官网和天猫平台上格丽提官方旗舰店的相关内容进行存证保全操作，在完成操作后，本次操作已由本处平台成功记录，证据编号为‘Ｊｉｊｙｘ9ｆＮ1ｈＺ99ｈＴｋＥｘ＋1ｅＱ＝＝’，现申请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因固定证据的需要，委托其代理人叶**提出申请，要求对存储在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平台上的‘ｙｊｙ＠ｚｊｌａｇｚｃ’账号下证据编号为‘Ｊｉｊｙｘ9ｆＮ1ｈＺ99ｈＴｋＥｘ＋1ｅＱ＝＝’所对应的电子数据文件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指派公证员马某公证人员王某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受理了该公证申请，公证工作人员王某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十五时三十七分在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室内，用本处计算机登录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证据管理系统，将证据编号为‘Ｊｉｊｙｘ9ｆＮ1ｈＺ99ｈＴｋＥｘ＋1ｅＱ＝＝’所对应的电子数据：视频文件下载至本处计算机，得到一个视频文件，将上述下载得到的一个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一份。兹证明证据编号为‘Ｊｉｊｙｘ9ｆＮ1ｈＺ99ｈＴｋＥｘ＋1ｅＱ＝＝’的电子数据所对应的屏幕录像文件系本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系统对于账户‘ｙｊｙ＠ｚｊｌａｇｚｃ’在二〇二〇七月二十四日操作本处取证专用电脑全过程的完整品目录像，下载文件系用户操作本处取证专用电脑过程中所形成的证据文件…”。5.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于2020年8月5日出具的（2020）浙杭临证内字第4102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雨霞于二〇二〇八月五日向本处称：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使用用户名为‘ｗｌｘ＠ｚｊｌａｇｚｃ’的账户登录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平台（网址×××.ｃｏｍ／），并使用平台上的取证专用电脑进行相关操作，在完成操作后，本次操作已由本处平台成功记录，证据编号为‘ＷｄＺＤＤ3ｑｑＧｇＭｒＹ5Ｑ＋Ｎ1ｑＴＶＱ＝＝’；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在杭州市西湖区××路使用用户名为‘ｗｌｘ＠ｚｊｌａｇｚｃ’的账号登录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ＡＰＰ电子证据保全平台，并使用手机ＡＰＰ平台上的现场录像取证进行存证操作，在完成操作后，本次操作已由本初平台成功记录，证据编号为‘ｙＫｊｔＴＰｓｔ7ｇｖｏＸＯｐＤｇｇｘ＋ＴＱ＝＝、ｎＶＰＰＢＢｖｚｈｓ9ｂｂｎｒｈＥｖＧｆＤＡ＝＝’。现申请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因固定证据的需要，委托诉讼代理人翁雨霞向本处提出申请，要求对存储在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平台‘ｗｌｘ＠ｚｊｌａｇｚｃ’账号下证据编号为‘ＷｄＺＤＤ3ｑｑＧｇＭｒＹ5Ｑ＋Ｎ1ｑＴＶＱ＝＝、ｙＫｊｔＴＰｓｔ7ｇｖｏＸＯｐＤｇｇｘ＋ＴＱ＝＝、ｎＶＰＰＢＢｖｚｈｓ9ｂｂｎｒｈＥｖＧｆＤＡ＝＝’所对应的数据文件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指派公证员马某公证人员王某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受理了该公证申请，公证工作人员王某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在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室内，用本处计算机登录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证据管理系统，将证据编号为‘ＷｄＺＤＤ3ｑｑＧｇＭｒＹ5Ｑ＋Ｎ1ｑＴＶＱ＝＝、ｙＫｊｔＴＰｓｔ7ｇｖｏＸＯｐＤｇｇｘ＋ＴＱ＝＝、ｎＶＰＰＢＢｖｚｈｓ9ｂｂｎｒｈＥｖＧｆＤＡ＝＝’所对用的电子数据：视频文件下载至本处计算机，得到一个视频文件，将上述下载得到的三个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一份。兹证明证据编号为‘ＷｄＺＤＤ3ｑｑＧｇＭｒＹ5Ｑ＋Ｎ1ｑＴＶＱ＝＝’的电子数据所对应的屏幕录像文件系本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系统对于账户‘ｗｌｘ＠ｚｊｌａｇｚｃ’在二〇二〇七月二十四日操作本处取证专用电脑全过程的完整品目录像，下载文件系用户操作本处取证专用电脑过程中所形成的证据文件，证据编号为‘ｙＫｊｔＴＰｓｔ7ｇｖｏＸＯｐＤｇｇｘ＋ＴＱ＝＝、ｎＶＰＰＢＢｖｚｈｓ9ｂｂｎｒｈＥｖＧｆＤＡ＝＝’的电子数据所对应的文件系本处实时保保电子证据保全系统对于账户‘ｗｌｘ＠ｚｊｌａｇｚｃ’在二〇二〇七月二十四日操作实时保ＡＰＰ取证的视频，下载文件系用户操作实时保ＡＰＰ取证及实时上传至本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平台过程中所形成的证据文件，本公证处所附光盘系从平台下载数据后形成的文件刻录所得…”。6.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于2020年8月7日出具的（2020）浙杭临证内字第4183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向本处称：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使用用户名为“ｙｊｙ＠ｚｊｌａｇｚｃ”的账号登录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ＡＰＰ电子证据保全平台，并使用手机ＡＰＰ平台上的现场录像取证对小红书ＡＰＰ、微博ＡＰＰ平台上部分微博用户发布的相关内容进行存证操作，在完成操作后，本次操作已由本处平台成功记录，证据编号为‘ｄＺ5ＥＵＢｅＴＹｐｚｋｖｗＢＡｇｖＣ6ｙＱ＝＝’，现申请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因固定证据的需要，委托其代理人叶**向我处提出申请，要求对存储在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平台上的‘ｙｊｙ＠ｚｊｌａｇｚｃ’账号下证据编号为‘ｄＺ5ＥＵＢｅＴＹｐｚｋｖｗＢＡｇｖＣ6ｙＱ＝＝’所对应的电子数据文件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指派公证员马某公证人员王某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受理了该公证申请，公证工作人员王某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十一时，在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室内，用本处计算机登录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证据管理系统，将证据编号为‘ｄＺ5ＥＵＢｅＴＹｐｚｋｖｗＢＡｇｖＣ6ｙＱ＝＝’所对应的电子数据：视频文件下载至本处计算机，得到一个视频文件，将上述下载得到的一个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一份。兹证明证据编号为‘ｄＺ5ＥＵＢｅＴＹｐｚｋｖｗＢＡｇｖＣ6ｙＱ＝＝’的电子数据所对应的文件系本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系统对于账户‘ｙｊｙ＠ｚｊｌａｇｚｃ’在二〇二〇七月二十四日操作实时ＡＰＰ取证及实时上传至本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平台过程中所形成的证据文件，本公证处所附光盘系从平台下载数据后的文件刻录所得…”。7.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于2020年8月7日出具的（2020）浙杭临证内字第4189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文于二〇二〇八月七日向本处称：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使用用户名为‘ｗｚｆ＠ｚｊｌａｇｚｃ’的账户登录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平台（网址×××.ｃｏｍ／），并使用平台上的取证专用电脑对微博平台上部分微博用户发布的相关内容进行存证操作，在完成操作后，本次操作已由本处平台成功记录，证据编号为‘Ｐ3ＡｂｖＩｍｊｆＫｐｒ6ｈｒ273ｗｎ9ｇ＝＝’现申请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因固定证据的需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文向本处提出申请，要求对存储在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平台‘ｗｚｆ＠ｚｊｌａｇｚｃ’账号下证据编号为‘Ｐ3ＡｂｖＩｍｊｆＫｐｒ6ｈｒ273ｗｎ9ｇ＝＝’所对应的电子数据文件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指派公证员马某公证人员王某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受理了该公证申请，公证工作人员王某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十四时零四分在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室内，用本处计算机登录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证据管理系统，将证据编号为‘Ｐ3ＡｂｖＩｍｊｆＫｐｒ6ｈｒ273ｗｎ9ｇ＝＝’所对用的电子数据：视频文件下载至本处计算机，得到一个视频文件，将上述下载得到的一个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一份。兹证明证据编号为‘Ｐ3ＡｂｖＩｍｊｆＫｐｒ6ｈｒ273ｗｎ9ｇ＝＝’的电子数据所对应的屏幕录像文件系本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系统对于账户‘ｗｚｆ＠ｚｊｌａｇｚｃ’在二〇二〇七月二十四日操作本处取证专用电脑全过程的完整品目录像，下载文件系用户操作本处取证专用电脑过程中所形成的证据文件，本公证处所附光盘系从平台下载数据后形成的文件刻录所得…。”8.被告系“GREKRITIBeauty”微信公众号及“格丽缇GRE-KRITI”新浪微博运营主体。2020年7月，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发布文章《格丽缇携手智能大屏强势登陆》，并在文章中使用《乘风破浪的姐姐》视频两段（节选），且在视频界面发布了“格丽缇”产品广告。被告亦在微信公众号及新浪微博中使用了《乘风破浪的姐姐》9张海报，并在上述海报上添加了“格丽缇携手智能大屏登陆芒果卫视《乘风破浪的姐姐》”的广告语。被告称2020年7月24日与原告交涉后已删除涉嫌侵权的图片、视频和文章。原告认可被告已删除涉嫌侵权的内容，但表示不清楚删除的具体时间。上述事实有《乘风破浪的姐姐》片尾打印件、《（2020）浙杭临证内字第4227号公证书》、《（2020）浙杭临证内字第4102号公证书》、《（2020）浙杭临证内字第4183号公证书》、《（2020）浙杭临证内字第4189号公证书》及庭审笔录为证，原、被告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原、被告有争议的事实1.原告主张其为《乘风破浪的姐姐》节目及9张海报的著作权人，被告不认可。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规定“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涉案作品《乘风破浪的姐姐》片尾注明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为版权人，原告亦提交了9张海报的底稿，被告未向本院提交相反证据，故本院认定原告系涉案作品《乘风破浪的姐姐》及9张海报的著作权人。2.被告主张被告的广告获准在《乘风破浪的姐姐》电视节目中植入，被告并非恶意侵权。原告对此不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就该主张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一、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原告系涉案作品《乘风破浪的姐姐》及9张海报的著作权人，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微信公众号及新浪微博上使用涉案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或地点获得涉案作品，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作品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的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使用“格丽缇携手智能大屏登陆芒果卫视《乘风破浪的姐姐》”的广告语，发布《格丽缇携手智能大屏强势登陆》的文章，这些行为可能让消费者误认为被告生产销售的“格丽缇”品牌产品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故可认定被告的行为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赔偿金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竞争法》的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收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与权利人五百万以下的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被告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该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及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不能通过在案证据予以确定，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侵权行为性质、后果、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必要的调查、取证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包含合理开支在内的赔偿数额为220000元。四、由于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已停止侵权行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讼请示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未能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了不良影响，或这种影响严重到需要被告公开道歉方能消除，故对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竞争法》的第六条第四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浙江欣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20000元。二、驳回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960元，减半收取114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6480元，由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负担5480元，被告浙江欣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左登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