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42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国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金盘坡汇宇金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MA5T3HYL3U。   法定代表人：李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丽，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祥凤，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鹏辉，男，199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澄迈县，公民身份号码XX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丽，女，1991年10月23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万宁市，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桃，海南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海南国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澄迈县大同营业部，住所地，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老城镇大同南海馨居****108铺会信用代码91469027MA5TG3QQ×××。   负责人：蔡哲。   上诉人海南国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之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鹏辉、肖丽、原审被告海南国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澄迈县大同营业部（以下简称大同营业部）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7民初1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之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7民初1796号民事判决第二条，改判驳回朱鹏辉要求国之旅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朱鹏辉、肖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讼争的机票款纠纷实为朱鹏辉、肖丽私下交易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将肖丽的个人行为定性为代表国之旅公司的公司行为明显错误。国之旅公司是一家独立自主、自负营亏的法人企业，与肖丽在法律上是不同的法律主体，肖丽既非国之旅公司的员工，国之旅公司也没授权肖丽从事业务，肖丽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国之旅公司的公司行为。本案讼争机票款朱鹏辉没有打入国之旅公司账户，而是微信发给肖丽的私人账户，纯属朱鹏辉、肖丽的私人行为，朱鹏辉、肖丽个人私下已达成借贷协议，约定将机票款当做肖丽的个人借款处理。根据常理，朱鹏辉如果认为其一直是与国之旅公司交易，其应向国之旅公司账户付款并索要盖有国之旅公司名称收据或发票。而本案中朱鹏辉作为一个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本案的买卖中却不向卖方索要收据发票，而是直接把钱打入肖丽的私人手机微信，这也是其认可本案纠纷与国之旅公司无关、纯属朱鹏辉、肖丽之间的私人交易的最好证明。事实上，朱鹏辉、肖丽在国之旅公司的营业部成立之前就长期存在买卖机票的合作关系，双方知根知底，本案购买机票的行为均发生在大同营业部成立之前（2019年6月份）也是最好的佐证。朱鹏辉也明知肖丽不是国之旅公司的员工，代表不了国之旅公司的公司行为。本案讼争的机票款是双方的私人行为，并非基于朱鹏辉误以为肖丽是国之旅公司员工或其有代表国之旅公司从事的交易行为，与一般的买卖客户有明显区别：1.朱鹏辉作为自然人在没有销售机票资质下仅半个多月内以盈利为目的向全国各地游客倒卖机票81张（航班信息81项），营业额高达75810元，获取的利润从50-200元/张，并非帮亲戚订票，明显涉嫌犯罪。朱鹏辉事实上是肖丽发展起来的非法售票业务员，两人合作业务从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30日国之旅大同营业部成立期间从未间断过，朱鹏辉和母亲杨华高利息借钱给肖丽应急出票，事后因与肖丽之间分佣不平发生矛盾，合作关系破裂后并追讨还款不成，抓住国之旅公司是公司企业有偿还能力，做为共同承担债务。2.朱鹏辉为达到个人目的编造违背事实依据来误导法院：“2019年11月9日经人介绍得知位于海南省澄迈县老城镇大同南海馨居1#1-2层108铺面的海南国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澄迈大同营业部购买机票有优惠，朱鹏辉向坐在海南省澄迈县老城镇大同南海馨居1#1-2层108铺面的海南国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澄迈大同营业部办公室里的肖丽购买机票”不符合事实。事实修正：“2019年6月份经人介绍认识并向肖丽购买机票，于2019年11月9日主动约见肖丽见面谈倒卖机票返点政策并确定合作关系成为肖丽的业务员”。事实还原：“2020年1月20日国之旅公司接到朱鹏辉来电告知，有几十名游客因经济纠纷聚众在大同营业部现场让总部下来调查，国之旅公司立即报警，民警将聚众人员带到澄迈派出所调查解决处理，并以个人借贷关系达成最终协议。国之旅公司委派两名工作人员于2020年01月21日从海口抵达大同营业部门店，并通知有关人员到现场接受调查，朱鹏辉提供证据照片也是当时拍到前来接受调查的肖丽坐在办公室里跟客人对质，并非是2019年11月9日朱鹏辉向坐在办公室里的肖丽购买机票。”2019年11月9日大同营业部没有挂广告牌，更没有申请工商营业执照，故大同营业部是2019年12月30日取得营业执照，2019年12月31日才挂广告牌，2019年11月9日国之旅公司还没有选址设立营业部，何来2019年11月9日听人介绍大同营业部卖机票便宜的消息？又哪里来大同营业部办公室？朱鹏辉又如何向坐在海南省澄迈县老城镇大同南海馨居1#1-2层108铺面的大同营业部办公室的肖丽购买机票？朱鹏辉并非按广告牌上的手机号码来购买机票，也并非向坐在大同营业部办公室里的肖丽购买机票，朱鹏辉、肖丽纯属个人私底下手机往来交易，与国之旅公司无关，朱鹏辉的动机就是要让国之旅公司承担债务，收集照片颠倒事实，朱鹏辉为达到个人目的，没有尽到实事求是，严重影响法庭审查，涉嫌犯罪。因此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表见代理。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本案特殊事实的基础上就认定肖丽行为代表国之旅公司办理购票行为明显不当。二、朱鹏辉起诉国之旅公司无理，未能为朱鹏辉返还机款的责任应由其与肖丽承担，一审判决国之旅公司承担共同清偿明显不当，对国之旅公司不公平。本案朱鹏辉、肖丽的机票借款行为均发生在国之旅公司的大同营业部成立之前，朱鹏辉、肖丽机票买卖时大同营业部尚未成立，国之旅公司尚未取得经营许可证，在法律上根本就不可能成为机票卖方这一合法主体。朱鹏辉因害怕肖丽无力偿还债务，故意将肖丽行为混同为国之旅公司行为并要求国之旅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朱鹏辉最起码负有审查机票卖方主体不严的过错，未向国之旅公司索要相关收据发票，需承担个人买卖机票经济纠纷的风险，理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而一审法院对其过错、过失却视而不见，未判令朱鹏辉承担过错责任，而是将本案的全部责任推给国之旅公司承担显失公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维护国之旅公司的合法权益。   朱鹏辉辩称，一、国之旅公司的上诉状完全是虚假的、伪造的、捏造的，首先朱鹏辉并没有倒卖机票，而是为邻居购买机票，当中说朱鹏辉放高利贷给大同营业部肖丽事实是不符的，是在12月2日的时候肖丽打电话跟朱鹏辉借钱，当时找朱鹏辉借8000元，到了晚上又找朱鹏辉借10000元，肖丽告诉朱鹏辉大同营业部12月30日成立，到时候过来参加庆典。二、国之旅公司称朱鹏辉2019年6月经人介绍认识肖丽购买机票与事实不符，事实是在2019年11月9日朱鹏辉向肖丽购买了6张机票，每一张机票少200元，是朱鹏辉为邻居购买的。关于朱鹏辉的81张机票是在2020年1月1日以后大同营业部成立以后购买的，因为当时主持大同营业部庆典的是肖丽本人，现场也有国之旅公司的工作人员，庆典当日送了很多礼品，庆典很盛大，加上大同营业部的门牌留的电话号码158XX******，与肖丽本人的手机相符，这让朱鹏辉认为肖丽与国之旅公司是形成了一种劳动关系，而并不像国之旅说的肖丽不是国之旅的员工，朱鹏辉经过多方了解，肖丽已经是一个老赖，在2018年、2019年在琼山区法院已经被执行了将近40万元，所以朱鹏辉为了维护朱鹏辉的权益打电话给国之旅公司，希望国之旅公司派人解决公司内部的事情，当时来了李向丽和李强二人，店内当时有20多号人希望解决这件事情，当时李强站出来说是国之旅公司的责任，国之旅公司一定会负责的，请把你们手上所有掌握的证据给国之旅公司，但是朱鹏辉没有给李强，因为朱鹏辉根本不相信国之旅公司，没有任何一家公司会主动出来承担责任，接下来就进入了朱鹏辉去琼山区法院起诉，截止2020年10月28日肖丽共计欠款55843元，共计还款11554元，朱鹏辉经过多方打听，大同营业部的店租到2月份到期，朱鹏辉很多理由怀疑是国之旅公司利用肖丽这名老赖出来圈钱高达100多万元。   肖丽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不应让国之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首先，本案朱鹏辉和肖丽的委托购买机票行为发生在2019年12月，而大同营业部成立于2020年1月，且还未办理旅游备案经营许可等相关手续（2020年1月在海南日报上进行公告），并不具备开业条件，根本无法开展旅游经营的相关业务。所以，肖丽在2019年12月并不是大同营业部的员工，其购买机票的行为应属于个人行为。另外，国之旅公司规定，旅游门店的营业部是没有经营操作业务的权利，所有业务操作包括订机票等都应由公司总部操作。而肖丽在帮朱鹏辉购买机票时既没有国之旅公司、大同营业部的授权，也没有表明公司身份，机票款项均由肖丽个人收取并未转入国之旅公司、大同营业部的公司账户，出票方也不是国之旅公司、大同营业部。以上均表明，该购票行为是肖丽与朱鹏辉之间的行为，与国之旅公司、大同营业部无关。最后，就该机票款纠纷，朱鹏辉与肖丽已私下签署《借条》，约定乙方肖丽为购买机票向甲方朱鹏辉借款75810元，双方签字按手印。更能说明该纠纷行为，系朱鹏辉与肖丽之间的纠纷，国之旅公司、大同营业部不知情。二、一审法院证据采纳错误，认定不清。朱鹏辉所提交的照片，无拍摄时间无工作时间，也无其他相关证据支持，无法证明肖丽与国之旅公司、大同营业部之间的关系，一审法院应不予认可。朱鹏辉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仅有微信截图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在其制作的《机票款欠账统计明细》上，有81项航班信息，但只有打款人的名称并无签字按手印，肖丽无法判断打款人是否已经根据航班信息完成飞行计划，也无法判断打款人对本次纠纷是否知情。而且，该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无法得知乘机各人是否有退订航班或其他情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纳有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大同营业部未陈述意见。   朱鹏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大同营业部、肖丽共同向朱鹏辉返还人民币67397元，并应以6739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朱鹏辉支付自2020年2月7日至大同营业部、肖丽实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国之旅公司对第一项的内容承担共同清偿的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国之旅公司、肖丽、大同营业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鹏辉经人介绍得知，位于海南省澄迈县老城镇大同南海馨居****108铺的海南国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澄迈县大同营业部购买机票有优惠。2019年11月9日，朱鹏辉向坐在澄迈县老城镇大同南海馨居1#1-2层108铺大同营业部办公室的肖丽购买机票。在获得优惠的购票价格后，截止2020年1月16日，朱鹏辉陆陆续续向肖丽预定出行日期自2020年1月12日至2020年2月6日期间的机票共81张，票价共计75810元。直至出行日期，肖丽未向朱鹏辉交付预定的机票。2020年1月23日，肖丽向朱鹏辉转账归还8413元，剩余67397元购票款未再清偿。朱鹏辉认为大同营业部、肖丽未按照买卖合同约定向朱鹏辉交付机票，且拒不返还朱鹏辉购票款的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国之旅公司系大同营业部的总公司，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国之旅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成立，大同营业部系国之旅公司的分公司，于2019年12月30日成立，其负责人为蔡哲，2020年1月1日举办开业庆典，但尚未办理旅游备案经营许可证和公章等相关手续，于2020年5月12日已注销。肖丽与大同营业部的负责人蔡哲系男女朋友关系，肖丽负责大同营业部的装修、筹备事宜，在大同营业部未入住前，位，位于澄迈县老城镇大同南海馨居****108铺是肖丽在用时肖丽系海南银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20年1月22日，国之旅公司登报公告声明大同营业部未办完政府相关许可经营手续，未正式开业，其未经公安机关备案财务章所办理事宜，本公司不予认可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朱鹏辉向肖丽订购机票，由朱鹏辉预先将购票款转账至肖丽，再由肖丽负责出票，由此可以认定双方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关于朱鹏辉主张返还67397元的购票款的问题，其中朱鹏辉提交的《机票欠账统计明细及转账记录》统计的款项明细为67397元，朱鹏辉提交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75810元。朱鹏辉庭审时称其向肖丽购票款是75810元，肖丽已返还8413元，故剩余67397元，且《借条》是肖丽在派出所出具的。庭审中肖丽也认可《借条》系其在派出所向朱鹏辉出具的，借款金额为75810元。双方说法相互印证，故朱鹏辉主张肖丽返还67397元的购票款，予以支持。关于大同营业部与国之旅公司是否就肖丽所要返还的67397元购票款承担连带责任。大同营业部、国之旅公司辩称，肖丽并非公司及营业部员工，公司及营业部也未授权肖丽从事业务，购票款为肖丽个人收取，未进入公司及营业部账户，本案纠纷系朱鹏辉与肖丽的个人经济纠纷，与公司及营业部无关。但根据国之旅公司提交的证据1.肖丽的名片上载明的姓名为“肖肖”、手机号码“158XXXX****”，经大同营业部及肖丽认可，该名片为肖丽本人。结合朱鹏辉提交的证据2.国之旅大同营业部门店广告招牌上显示“老城大同营业部电话158XX****XX”与名片的手机号码一致。大同营业部虽已注销，但其曾于2020年1月1日在其办公场所举办庆典，肖丽在其办公场所的内部也挂有“海南国之旅国际旅行社”的招牌。大同营业部、国之旅公司虽辩称肖丽非公司员工，也未授权肖丽办理业务，但大同营业部仍将装修筹备开业等事宜交给肖丽负责，对外广告招牌也载有肖丽的手机号码的行为，足以让客户相信肖丽代表大同营业部具备办理购票能力，故认定，2020年1月1日后肖丽是以“海南国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澄迈县大同营业部”的名义对外办理业务。国之旅公司及大同营业务在发现肖丽的行为后，仅进行登报声明，并未举证证明公司内部起到了有效监管，内部管理存在一定疏漏，国之旅公司及大同营业部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因此，朱鹏辉主张国之旅公司、大同营业部对肖丽返还67397元的购票款承担共同连带责任，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肖丽以大同营业部的名义对外承接购票业务，现大同营业部已注销，国之旅公司作为其总公司，因此大同营业部对外产生的债务，应由国之旅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肖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朱鹏辉偿还购票款67397元；二、海南国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对该67397元购票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朱鹏辉对海南国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澄迈县大同营业部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2元（朱鹏辉已预缴），由海南国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和肖丽共同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朱鹏辉向肖丽订购机票并向肖丽转账购票款，肖丽负责出票，双方形成委托合同关系。朱鹏辉已向肖丽付款，肖丽未向朱鹏辉出票，且双方对数额无异议并有肖丽出具的《借条》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认定肖丽应向朱鹏辉返还67397元购票款，并无不当。   根据肖丽名片上的手机号码、大同营业部招牌上电话以及肖丽办公场所的国之旅公司招牌且大同营业部的装修筹备开业等事宜均由肖丽负责，确实有理由相信肖丽系代表大同营业部进行机票营业活动。一审法院认定肖丽于2020年1月1日后以“海南国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澄迈县大同营业部”的名义对外办理业务并进一步认定国之旅公司对肖丽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国之旅公司上诉主张肖丽行为系个人行为及其不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国之旅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85元，由海南国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小杰   审判员 谢焕怡   审判员 刘思其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谭文姬   速录员 黄晓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