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20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荣川，男，198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现住弥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耀，云南海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弥勒市弘毅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弥勒市弥阳镇湖泉尚景****。法定代表人：彭兴武，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幼榕，云南众序（弥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陈荣川因与上诉人弥勒市弘毅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毅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2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荣川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为：1、原判认定双方劳动合同2019年8月31日终止，上诉人是工伤，经鉴定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劳动合同到期后也应延续，原判未认定劳动合同延续应依法解除，未判决支付双倍经济补偿错误。2、职工因公负伤，劳动合同期限届满而医疗未终结的，劳动合同期限应延长到医疗终结，原判停工留薪工资支付到2019年8月31日错误。3、原判不支持未获赔的医疗费、康复期间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属适用法律错误。4、原判对一次性九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计算标准错误。请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弘毅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陈荣川一审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为：1、公司与陈荣川虽签订劳动合同，但双方未按合同履行各自权利义务，陈荣川被美团录用为送外卖骑手，不可能与上诉人建立劳动关系。2、（2019）云2504民初2408号民事判决书是对交通事故的认定和处理，一审以该判决书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不当。3、抛开劳动关系，按云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四十六条，工伤保险赔偿仅是填平性补足赔偿，不能单独另行赔付。原判支持的一次性九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九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九级工伤医疗补助金已被2408号民事判决中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覆盖赔偿，原判判决支持错误。请二审支持弘毅公司上诉请求。陈荣川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停工留薪期工资66000元（5500元/月×12月）。2、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二倍经济补偿11000元（5500元/月×1月×2倍）；3、支付原告尚未获赔的医疗费用78412.40元（88412.40元－10000元）（已扣除原告获赔交强险10000元）。4、支付原告康复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13800元（12000元＋30元/月×60天）。5、支付原告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400元（100元/月×54天）。6、支付原告护理昆山9000元（100元/月×90天）。7、支付原告怎地就医交通费500元。8、支付原告九级伤残赔偿金金71009.33元（106514元÷12月×8月)。9、支付原告九级工作医疗补助金26628.50元（106514元÷12月×3月）。10、支付原告一次性九级伤残就业补助金115390.17元（106514元÷12月×13月）。11、支付原告劳动能力鉴定费300元。上述金额合计397140.40元。1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系2016年9月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技术、网络技术的开发、应用及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集成及综合布线；市场营销策划；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发布；计算机及辅助设备、电子产品、预包装食品、服装、日用百货、化妆品、农副产品的销售及互联网销售；餐饮服务。2018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MLQY0612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岗位为“配送员”，工资为1500元。该劳动合同书于2018年10月9日经弥勒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登记备案。被告没有参加工伤保险，没有为原告申报缴纳工伤保险费。2019年3月6日1时09分，原告在执行送餐工作任务时发生交通事故，之后原告未到被告处工作。原告自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5500元。2019年4月25日,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弥公交认字做出[2019]第0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原告被送往弥勒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1天，于2019年3月17日出院，开支住院医疗费6368.23元、门诊医疗费766.50元；2019年3月17日，原告到云南中德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1天，于2019年4月7日出院，开支专家出诊费3000元、住院医疗费69177.67元；2019年4月8日，原告再次到弥勒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2天，于2019年4月30日出院，开支住院医疗费7843.65元，2019年4月7日、2019年5月17日，原告到云南中德骨科医院门诊治疗，分别开支门诊医疗费1168.35元、88元和交通费44.50元。经原告申请，2019年6月11日，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做出乾盛司鉴字临床[2019]第1059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的伤情等级为十级，后期需定期复查，促进骨折愈合，预防感染，择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术，理疗及对症支持等治疗，后续治疗费需12000元。2020年1月24日，原告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2020年5月6日，原告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鉴定结论为：伤残九级；生活自理障碍程度：无。2019年9月27日，本院作出（2019）云2504民初24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19870.5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赔偿120498.10元，由张俊平赔偿93605.90元（已扣减张俊平支付的5766.50元）。赔偿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被告的纠纷经弥勒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原告对仲裁裁决不服，遂提起本诉。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停工留薪期工资66000元的诉讼请求，《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间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不得超过12个月。工伤职工评定伤残等级后，停发原待遇，按照本章有关规定享受伤残待遇。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满后仍需治疗的，继续享受工伤医疗待遇……”，本案中，原告自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5500元，停工留薪期自原告受伤之日（2019年3月6日）起至劳动合同终止之日（2019年8月31日），本院支持由被告支付原告停工留薪期工资32083元（5500元×5个月＋5500元÷30天×25天）。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因违约解除劳动合同的二倍经济补偿11000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第四十五条规定“劳动合同期满，有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应当续延至相应的情形消失时终止……”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且不存在法律规定的续延情形，应为劳动合同期满终止，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尚未获赔的医疗费用78412.40元（已扣除原告获赔交强险10000元）、康复费13800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营养费30元/天×60天）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六条规定“职工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且经工伤认定的，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其中，经劳动能力鉴定丧失劳动能力的，享受伤残待遇。工伤认定和劳动能力鉴定应当简捷、方便。”第三十八条规定“因工伤发生的下列费用，按照国家规定从工伤基金中支付：（一）治疗工伤的医疗费用和康复费用；（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的交通食宿费；（四）安装配置伤残辅助器具所需费用；（五）生活不能自理的，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确认的生活护理费；（六）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和一至四级伤残职工按月领取的伤残津贴；（七）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合同时，应当享受的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八）……（九）劳动能力鉴定费。”第三十九条规定“因工伤发生的下列费用，按照国家规定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治疗工伤期间的工资福利；（二）五级、六级伤残职工按月领取的伤残津贴；（三）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合同时，应当享受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第四十一条规定“职工所在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费，发生工伤事故的，由用人单位支付工伤保险待遇……”本案中，原告系张俊平侵权造成工伤，原告的医疗费88412.40元、后续治疗费1200元已在（2019）云2504民初2408号案件得到法院的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二条“由于第三人的原因造成工伤，第三人不支付工伤医疗费用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规定，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营养费1800元不属于工伤保险待遇范畴，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400元、交通费500元的诉讼请求，《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四款规定“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基金支付的具体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红河州贯彻实施办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到州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标准由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险局另行制定。”《红河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贯彻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州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具体标准如下：工伤职工首次住院治疗及到州外就医途中每人每天伙食补助20元；延期治疗（不超过12个月）期间，旧伤复发治疗的，每人每天补助10元。乘坐火车硬座、硬卧、轮船三等舱，经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批准的飞机普通舱（经济舱）、长途汽车等交通工具的，凭票据报销。乘坐高级交通工具的，参照上述可报销标准报销，超支部分自理。工伤职工到州外就医的，可凭票据报销三日以内的住宿费，住宿费报销标准为每人每天150元以内。”本案中，原告到云南中德骨科医院住院往返弥勒-昆明一次（按2天算），可享受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为1090元〔（11天+2天）×20元/天＋（21天＋22天）×10元/天〕；可在规定范围内享受报销乘坐公共交通工具费用。（2019）云2504民初24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事故责任人赔偿原告因2019年3月6日交通事故受伤发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交通费500元，该金额已超过工伤赔偿的标准，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护理费9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规定，本案中，原告生活自理障碍程度鉴定结论为无，不符合护理条件，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一次性九级伤残补助金71009.33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6628.5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15390.17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九级伤残为9个月本人工资……”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原告的月平均工资为5500元，故本院支持由被告支付原告一次性九级伤残补助金49500元（5500元/月×9月）。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6628.5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15390.17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一）……（二）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云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三十九条“七级至十级伤残职工，劳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可以与其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用人单位按照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标准为……九级13个月……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标准为……九级3个月……”规定，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8月31日期满终止，红河州2018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私营企业33606元/年，故本院支持由被告支付原告一次性九级工伤医疗补助金8401.50元（33606元/年÷12×3月）、一次性九级伤残就业补助金36406.50元（33606元/年÷12×13月）。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劳动能力鉴定费3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解其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受伤不属于工伤，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要求原告偿还56500元，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四款、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弥勒市弘毅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陈荣川停工留薪期工资32083元、一次性九级伤残补助金49500元、一次性九级工伤医疗补助金8401.50元、一次性九级伤残就业补助金36406.50元、劳动能力鉴定费300元，合计126691元。二、驳回原告陈荣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陈荣川负担2元，被告弥勒市弘毅在线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的意见，陈荣川无异议，但认为漏认医疗费仅获得交强险赔偿的1万元，其余的医疗费至今未得到赔偿。弘毅公司对原判查明事实无异议，针对陈荣川所提漏认事实的异议，弘毅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由法院审查确认。综合当事人所提异议及质证意见，二审审查认证为：1、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判查明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成立。2、陈荣川主张漏认事实成立，二审予以确认。综上二审认证，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判查明事实相同外，二审补充认定（2019）云2504民初2408号民事判决生效后，陈荣川只获得交强险赔偿的医疗费1万元。本院认为：关于陈荣川与弘毅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弘毅公司认可其与美团合作弥勒片区快递业务，除货品价款外还有配送费，配送费80%返商家，美团留15%、5%返弘毅公司。结合弘毅公司与陈荣川签的劳动合同，二审认定弘毅公司承接美团快递在弥勒片区的快递业务，与陈荣川签劳动合同，雇佣陈荣川为“配送员”岗位工作。原判认定弘毅公司与陈荣川是劳动关系有事实依据，二审予以支持。弘毅公司上诉主张其与陈荣川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二审不予采纳。关于交通事故侵权责任赔偿与工伤保险待遇赔偿两者重合，应否双重赔偿的问题。两者属于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前者属民事侵权赔偿，后者属依法强制保险后社会保险基金对工伤职工的物质帮助，应依权利人主张按两个不同法律关系处理。工伤保险属于强制保险，本案弘毅公司与陈荣川签订劳动合同后未为陈荣川购买工伤保险，应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处理本案。关于停工留薪的期限和标准问题。陈荣川20**年3月6日受伤后没工作，劳动合同于同年8月31日到期，陈荣川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医生建议出院后的休养期限，结合陈荣川伤残等级，原判不支持劳动合同延期到伤残鉴定结论作出之日符合实际，二审予以支持。原判以陈荣川实际月平均工资5500元计算停工留薪工资32083元正确，二审予以支持。陈荣川应支持12个月的上诉请求不予采纳。关于应否支持二倍经济补偿金11000元的问题。劳动合同期满后，未续签劳动合同，也无弘毅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原判认定期满终止，不存在法律规定延期情形正确，二审予以支持。陈荣川主张弘毅公司违法解除，支付双方经济补偿金的上诉请求不予采纳。关于应否赔偿未得赔偿的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问题。前两项费已在生效的（2019）云2504民初2408号民事判决中得到支持，陈荣川现虽只获赔交强险项下医疗费10000元，其余未获赔偿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是执行生效判决问题，不是没有得到支持。营养费不属工伤保险待遇范畴，原判不支持三项请求正确，陈荣川应支持该三项费用的上诉请求，不予采纳。关于应否支持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的问题。按《工伤保险条例》及其配套施行的相关规定，原判计算陈荣川按工伤保险待遇可报销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交通费，均低于2408号生效判决获赔数额，现未得到赔偿是执行问题。陈荣川未达护理条件，不支持护理费正确。二审对陈荣川主张该三项费用亦不予支持。关于一次性九级工伤医疗补助金、伤残就业补助金计算标准是否正确的问题。陈荣川主张按2019年度云南省标准106514元计算，原判按红河州2018年度私营企业职工月平均工资33606元计算，符合云南省实施工伤条例办法的规定，并无不当，予以支持。陈荣川主张该两项计算标准错误的上诉请求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荣川、弘毅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陈荣川、弥勒市弘毅在线科技有限公司各承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钱则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