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7民初3031号原告：武汉市青山凯利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121街坊41门**。法定代表人：冯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汉芹，湖北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湖北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北京远东腾辉通用电气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海鹰路****（园区）。法定代表人：王荣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文慧，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晓辉，男，196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文慧，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广西天昊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漓江路**财富名城******/div>法定代表人：常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文慧，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鑫联合投资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安宁庄东路********iv>法定代表人：王晓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文慧，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武汉市青山凯利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利公司）与被告北京远东腾辉通用电气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东公司）、王晓辉、广西天昊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昊公司）、中鑫联合投资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凯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汉芹、陈阳，被告远东公司、王晓辉、天昊公司、中鑫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文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凯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远东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487,500元，并以此本金为基数，按照合同成立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王晓辉、天昊公司、中鑫公司对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远东公司因业务需要，向原告借款3,30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11月30日。2019年9月26日，被告远东公司、王晓辉、天昊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了该笔借款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若被告远东公司未按约定偿还本息，发生纠纷造成原告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律师费由被告远东公司承担。被告王晓辉、天昊公司作为保证人对上述本息及费用向原告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遵守协议约定，于2019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30日期间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五次将3,300,000元转入被告远东公司账户，履行了出借义务。2019年12月9日，被告中鑫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书，自愿作为保证人对上述本息及费用向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在合同签订后积极履行了义务，但被告未按照约定还本付息。被告远东公司仅在2019年12月12日向原告偿还1,000,000元，剩余本金及利息仍未偿还。被告远东公司、王晓辉共同辩称，2019年12月12日被告远东公司已经归还了1,000,000元，故未归还本金为2,300,000元；利息计算标准应当按照起诉时一年期LPR的4倍的标准，即15.4%计算，原告诉称2019年8月16日开始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款，双方的借贷合意达成于2019年8月16日前，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6日前，后续的转账只是履行合同约定的借款义务，借款合同是后补的；原告对利息计算错误，按照年利率15.4%计算后，被告远东公司应当承担的利息为306,438元，其中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12月12日期间为43,457元，以2,3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9月8日期间为262,981元；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保全费、保险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约定的费用不得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原告除借款本金及利息外，不应主张其他费用。被告天昊公司、中鑫公司共同辩称，同意被告远东公司、王晓辉的答辩意见，且被告天昊公司、中鑫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公司对外提供担保需要经过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没有证据证明就此担保有表决通过，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前述决议进行了审核，原告非善意相对方，补充协议中的保证条款无效。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乙方、出借方）与被告远东公司（甲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因经营活动需要向乙方借款人民币3,300,000元，借款期3个月，自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11月30日，借款期满之次日，甲方将此笔款项归还给乙方。原告与被告远东公司皆在《借款协议书》尾部加盖公司公章予以确认。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9年8月16日向被告远东公司转款1,400,000元，于2019年8月19日转款500,000元，于2019年8月19日转款500,000元，于2019年8月28日转款600,000元，于2019年8月30日转款300,000元。以上金额合计3,300,000元。2019年9月26日，原告（甲方）、被告远东公司（乙方）、被告王晓辉（丙方）、被告天昊公司（丁方）就《借款协议书》共同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自出借之日起，甲乙双方约定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如乙方未按借款协议约定偿还本息，发生纠纷造成甲方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律师费等由乙方承担；丙方王晓辉、丁方天昊公司为此笔借款本息和前述费用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丙方、丁方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等。《补充协议书》尾部有原告加盖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姓名章予以确认，被告远东公司、天昊公司加盖公司公章予以确认，被告王晓辉签字予以确认。2019年12月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中鑫公司（乙方）就《补充协议书》签订《协议书》，约定如远东公司不能按协议约定偿还本息，发生纠纷造成甲方产生的任何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律师费等由乙方承担；乙方中鑫公司为此笔款项本息及前述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乙方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协议书》尾部有原告加盖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姓名章予以确认，被告中鑫公司加盖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即被告王晓辉签字予以确认。2019年12月12日，被告远东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还款1,000,000元。剩余借款及利息，被告远东公司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仍未偿还，原告催要未果，故而成诉。另查明：原告委托湖北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汉芹、陈阳作为本案诉讼代理人，并发生律师费支出30,000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远东公司、王晓辉、天昊公司、中鑫公司进行财产保全，以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的方式提供财产保全担保，并发生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支出3,000元。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中国民生银行转账凭证回单、中信银行转账客户回单、汉口银行记账回单、《协议书》、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发票等证据及开庭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远东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原告与被告远东公司、被告王晓辉、被告天昊公司共同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均系相关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确认有效。被告远东公司、被告王晓辉、被告天昊公司应当按照各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向被告履行了3,300,000元的借款交付义务，被告远东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在约定的期限内向原告返还借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向原告返还借款、支付利息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被告王晓辉应当按照《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在保证范围内对被告天昊公司的付款义务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其一为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方式问题，其二为被告天昊公司、中鑫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其三为原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等费用的承担主体问题。一、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方式问题。被告远东公司、王晓辉、天昊公司、中鑫公司均认为，原告从2019年8月16日起开始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远东公司支付借款，原告与被告远东公司的借贷合意达成于2019年8月16日前，涉诉利息应当按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本院认为，原告于2019年8月16日、2019年8月19日向被告远东公司的出借的款项按照年利率15.4%计算利息，原告于2019年8月28日、2019年8月30日向被告远东公司的出借的款项按照年利率17%计算利息，被告远东公司向原告转账的1,000,000元还款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清偿顺序抵充涉诉借款本金及利息。故对被告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本金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在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理由具体如下：1.关于借款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远东公司在《补充协议书》中约定双方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现原告主张按合同签订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的标准计算利息，但原告与被告远东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上虽然加盖了双方的公章，其上并未写有签订日期，合同成立时间不明，同时，在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自出借之日起计算利息，故本院按照原告实际交付借款的时间分别计算借款利息。原告于2019年8月16日、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8日、2019年8月30日分五笔共计出借款项3,300,000元给被告远东公司，其出借款项日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按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四倍即年利率15.4%确定为受保护的利率上限，以此作为计算利息的利率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双方约定的利率不应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原告出借款项日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按照实际借款时间发生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四倍即年利率17%确定为受保护的利率上限，以此作为计算利息的利率标准。原告以此标准要求被告天昊公司支付该部分借款利息，符合最高司法保护上限，于法有据。2.关于被告远东公司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当债务人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本案中，被告远东公司于2019年12月12日支付的1,000,000元不足以清偿其对原告的全部债务，原告与被告远东公司对款项的性质没有作出约定，且在当时原告并未发生实现债权的费用，故此款项先抵充利息、后抵充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如前所述，本院按照原告实际交付借款的时间分笔计算借款利息，原告在2019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30日期间先后出借款项给被告远东公司，被告王晓辉、被告天昊公司为被告远东公司对原告的涉诉借款提供担保，借款所设定的担保相同，应当以债务人因清偿获益最多的尽先履行，先抵充负担较重的债务即1,400,000元的借款，且该笔发生时间最早，故被告远东公司于2019年12月12日偿还的1,000,000元，优先抵充2019年8月16日的1,400,000元借款，并以年利率15.4%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的利息为69,700.82元，抵充后，1,400,000元借款的剩余本金为469,700.82元。是故，被告远东公司截至2019年12月12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2,369,700.82元(469,700.82元+1,000,000元+600,000元+300,000元)。被告远东公司应当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其中包括以469,700.8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自2019年12月13日起计算的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自2019年8月19日起计算的利息，以6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7%的标准自2019年8月28日起计算的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7%的标准自2019年8月30日起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天昊公司、中鑫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天昊公司与被告中鑫公司认为，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被告并未通过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原告也未就相关决议材料进行过审核，故被告天昊公司与被告中鑫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天昊公司为被告远东公司提供的担保有效，应当履行连带保证责任，而原告与被告中鑫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无效，被告中鑫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但被告中鑫公司仍应承担担保合同无效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对被告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部分予以支持。理由具体如下：1.关于被告天昊公司的担保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是专门针对公司人员提供担保的权限进行限制的强制规定，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的行为非法定代表人及其他公司人员所能单独作出的事项，而是需经过公司机关决议以认定该行为符合公司意思。但在实际情况中，公司在为他人提供担保的过程中，没有经公司决议而对外担保的情况普遍存在，不宜仅以公司没有做出决议为由而认定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否则不利于平等保护公司股东和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也不利于保护正常的交易秩序。基于此，如存在公司与主债务人之间存在相互担保等商业关系的，属于担保有效必须存在公司决议的例外情形。本案中，被告远东公司系涉诉借款的主债务人，被告天昊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另案中，被告天昊公司系作为借款的主债务人，被告远东公司提供担保，可见，被告天昊公司与被告远东公司存在互相担保的商业关系；与此同时，被告天昊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不设股东会，被告天昊公司的股东与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被告天昊公司在《补充协议书》上加盖了公司公章，由此可以认定《补充协议书》符合被告天昊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涉诉《补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被告天昊公司的担保范围和保证期间，原告有权依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要求被告天昊公司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是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王晓辉、天昊公司对被告远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晓辉、天昊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远东公司追偿。2.关于被告中鑫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如前所述，担保行为不是法定代表人能够单独决定的事项，而必须以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相对人在接受担保时，也依法负有甄别法定代表人实施的担保行为是否符合公司真实意思的注意义务，应当对公司机关决议进行必要的形式审查。第一，现未有证据证明被告中鑫公司在为被告远东公司债务决定担保时作出了公司机关决议，被告王晓辉作为被告中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未经公司决议程序对外提供担保，构成越权代表。第二，原告虽然提出观点认为系善意相对人，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审查被告中鑫公司关于对外担保事项的决议，在原告未作必要的形式审查情况下，直接与被告中鑫公司签订担保合同，原告亦不构成善意相对人。第三，因未有证据证明被告远东公司系被告中鑫公司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公司或与被告远东公司之间存在相互担保等商业合作关系，不存在担保决议的例外情形，无法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基于此，原告与被告中鑫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被告王晓辉系被告中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被告中鑫公司作出对外担保的越权行为存在过错，而原告作为债权人由于未尽到相应的审查公司机关决议的义务亦存在过错，故原告与被告中鑫公司均应承担担保合同无效的责任，本院综合案情，酌定被告中鑫公司应当承担被告远东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被告中鑫公司在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远东公司追偿。三、原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等费用的承担主体问题。被告远东公司、王晓辉、天昊公司、中鑫公司均认为，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共计不应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故不应当支持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远东公司承担诉讼发生的律师费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等费用，被告王晓辉、被告天昊公司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中鑫公司对被告远东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被告王晓辉、被告天昊公司、被告中鑫公司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天昊公司追偿。故对被告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部分予以支持。理由具体如下：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是在民间借贷中因借用资金而产生的，与资金成本紧密相关，本质上属于因资金而产生的利息。但律师费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案件受理费等费用，系为实现债权而实际产生的支出，不属于资金利息的范畴。本案中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系当事人作出了明确约定，不属于借款资金费用，不受到利率最高司法保护上限条款的调整。在原告与被告远东公司、被告王晓辉、被告天昊公司共同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被告远东公司承担因发生纠纷造成原告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远东公司承担，同时被告王晓辉、被告天昊公司为借款本金、利息及前述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约定的条款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被告逾期返还借款已经构成违约，原告为实现债权已经支付了律师费与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并有相关凭证予以印证，真实有效，被告远东公司、被告王晓辉、被告天昊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与被告中鑫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但《协议书》中约定了保证范围包含律师费及诉讼财产保全费等，且被告远东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也有约定由被告远东公司承担该费用，因此被告中鑫公司就前述费用在被告远东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应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提出差旅费的主张，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实现本案债权而产生实际支出，没有事实依据，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远东公司应当向原告偿还尚欠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律师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被告王晓辉、被告天昊公司对被告远东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中鑫公司对被告远东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二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远东腾辉通用电气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市青山凯利物资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369,700.82元并支付利息（以469,700.82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以6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7%的标准计算、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7%的标准计算）；二、被告北京远东腾辉通用电气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市青山凯利物资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000元；三、被告王晓辉、广西天昊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远东腾辉通用电气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中鑫联合投资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远东腾辉通用电气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武汉市青山凯利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14,606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606元，由原告武汉市青山凯利物资有限公司负担447元，被告北京远东腾辉通用电气技术有限公司、王晓辉、广西天昊贸易有限公司、中鑫联合投资发展（北京）有限公司负担19,1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袁少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张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