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39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兴勇，男，197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加坚，广东昊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明印，男，1968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丁龙，广东祥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国养，男，196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永光、谭朝东，开平市******民委员会推荐人员。上诉人赵兴勇因与被上诉人邹明印、何国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3民初5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兴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本案诉讼费用由邹明印、何国养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属于生命权、健康权、人身权纠纷，应当由侵权方承担赔偿责任，即邹明印的损失应当由何国养承担。一审法院已经查明，邹明印是因脚手架断裂导致受伤，而脚手架是何国养提供的，其为脚手架的所有人及管理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赵兴勇与邹明印之间是合作关系，并非承揽关系。三、在本案中，邹明印明知存在安全隐患，却依然进行施工，存在重大过失，应当承担主要责任。邹明印辩称，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于一审判决认定邹明印承担50%的责任有异议。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是竹棚倒塌，所以很明显是由竹棚的提供者，也就是何国养承担主要责任。根据一审庭审中的证人证言，证人当时是感觉竹棚不太安全，所以才找何国养说，何国养表示竹棚没有问题才继续施工，但并不代表邹明印本人清楚知道竹棚不安全。何国养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邹明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国养、赵兴勇连带赔偿人民币336100.5元给邹明印;2.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何国养、赵兴勇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6月，何国养与赵兴勇口头约定，由赵兴勇承包何国养位于开平市*********的房屋（该房屋为三层，还盖有一间楼梯间）外墙装修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承包范围包括批荡和贴砖仔，承包价格为48元/平方米，按完成的工程量结算，并约定由何国养提供竹脚手架。赵兴勇又将该工程中的批荡工程发包给邹明印及证人黎栋图，承包方式为包工，承包价格为20元/平方米，工具由邹明印及案外人黎栋图负责提供，工程款按完成的工程量结算。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邹明印及黎栋图聘请了一名小工一起工作，小工的工资由邹明印及黎栋图按日支付。2019年6月23日下午6时许，邹明印在涉案房屋大门前距离地面2米的竹脚手架上工作，在攀爬竹架时，由于下方脚踩的竹子断裂，邹明印从竹脚手架上跌落并受伤。邹明印受伤后由何国养送至开平市沙冈张立群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29日，共住院6天。2019年6月29日，邹明印转到开平市**医院治疗，并治疗至2019年7月24日，共住院26天，住院期间有陪护一名，医嘱建议门诊随诊及全休三个月，一年后行右根骨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约8000元。2019年7月24日，邹明印给何国养出具《证明》，确认邹明印收到何国养垫付医疗费14890.52元及现金1000元，其中，医疗费包括开平市沙冈张立群医院的医疗费5688.52元、开平市**医院门诊费用202元及开平市**医院住院押金9000元。2019年10月21日，广东五邑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邹明印构成九级伤残。邹明印认为何国养是竹脚手架的提供者，且何国养和包工头赵兴勇均没有为邹明印等人提供吊绳等必要的安全措施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何国养认为邹明印在劳务过程中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赵兴勇认为其与邹明印是平等的合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且邹明印跌落是因为竹脚手架存在安全隐患。另查明，邹明印从2015年1月起至事发时租赁开平市***星光和宁里11巷9号居住。其父亲邹子华（1930年5月13日出生）、母亲李国秀（1934年9月5日出生）共生育了五个子女。邹明印与其妻子共生育两名子女，其中，儿子邹建军于2000年1月29日出生（一直患有先天性言语、精神一级残疾），女儿邹翠萍于2004年6月18日出生。邹明印及赵兴勇不具备相应的建筑工程施工资质。黎栋图陈述在事发前其已发现涉案竹脚手架存在安全隐患。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何国养将涉案的房屋外墙装修工程发包给赵兴勇，双方按完成的工程量结算工程款，赵兴勇又将涉案的房屋外墙批荡工程转包给邹明印和黎栋图，双方也是按完成的工程量结算工程款，据此，何国养与赵兴勇之间的合同关系，赵兴勇和邹明印、黎栋图之间的合同关系符合承揽合同关系的法律特征，故此，一审法院认定邹明印与赵兴勇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赵兴勇与邹明印、黎栋图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本案应定性为承揽合同纠纷。邹明印与何国养均主张双方不相识，且黎栋图向何国养支取款项须经赵兴勇同意，故此，赵兴勇主张邹明印是何国养聘请的人员，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邹明印与黎栋图独立完成批荡工作，并自行聘请小工，由赵兴勇和何国养结算后再支付工程款给邹明印和黎栋图，或经赵兴勇同意由何国养支付款项给黎栋图，赵兴勇与邹明印、黎栋图之间并不存在共享权利、共担风险的平等的法律关系，不符合合伙的法律特征，故此，赵兴勇主张其与邹明印、黎栋图是合作关系，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庭审查明和本案的证据，一审法院对邹明印在本案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132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医疗费21324元，因有病历、出院记录、住院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等证据加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后续医疗费8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后续医疗费8000元属于根据住院疾病证明书确定的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邹明印住院32天（6天+2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江门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故此，邹明印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200元（100元/天×32天）；对邹明印请求的超出上述范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4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邹明印住院32天，住院期间有陪人一名，护理费参照江门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50元/天计算，故此，护理费为4800元（150元/天×32天）；对邹明印请求的超出上述范围的护理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13829.9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邹明印因伤残持续误工，故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9年10月20日），即120天（32天+88天）。邹明印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故此，误工费可参照2018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综上，误工费应为13829.92元（42066元/年÷365天×120天）；对邹明印请求的超出上述范围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600元。交通费是邹明印就医及鉴定伤残必然产生的合理费用，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邹明印请求交通费600元，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16826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邹明印构成九级伤残，因赵兴勇、何国养未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定残时，邹明印未满六十周岁，故此，残疾赔偿金可按二十年计算，伤残赔偿指数为20%；邹明印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故此，残疾赔偿金可按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综上，残疾赔偿金为168264元（42066元/年×20年×20%）。8、伤残鉴定费1900元，因有鉴定费发票加以证实，是邹明印鉴定伤残必然支出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9、精神抚慰金10000元，涉案事故造成邹明印九级伤残，必定给其造成较大的精神痛苦，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邹明印主张其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被扶养人生活费77962.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邹明印构成九级伤残，在定残时，邹建军19周岁，邹翠萍15周岁，扶养人均为2人，扶养年限分别为20年、3年；邹子华89周岁，李国秀85周岁，扶养人均为5人，抚养年限均为5年；伤残赔偿指数为20%。邹明印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故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计算。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77962.5元（28875元/年×20年×20%÷2+28875元/年×3年×20%÷2+28875元/年×5年×20%÷5×2）。邹建军虽然已成年，但患有先天性言语、精神一级残疾，需要邹明印抚养，故此，何国养主张不赔偿邹建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邹明印在本案的损失为309880.42元（21324元+8000元+3200元+4800元+13829.92元+600元+168264元+1900元+10000元+77962.5元）。关于责任的承担问题。邹明印正常使用竹脚手架时因竹子断裂导致受伤，故邹明印主张竹脚手架存在安全隐患具有高度盖然性，何国养、赵兴勇无证据加以反驳且未保留现场，故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从事建筑施工的个体工匠，除承担房屋修缮外，须按有关规定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何国养将三层的村庄房屋发包给不具备相应的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赵兴勇，在选任承揽人时存在过失，且提供的竹脚手架具有安全隐患，对涉案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30%的责任；赵兴勇应知道自己不具备相应的建筑工程施工资质仍从何国养处承包了涉案的外墙装修工程，在承包后又将相应的批荡工程转包给同样不具备相应的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邹明印，在选任承揽人时存在过失，此外，赵兴勇在审查竹脚手架的安全性和施工过程中也存在监管缺失的过失，对涉案事故的发生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20%的责任；邹明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道自己不具备相应的建筑工程施工资质仍从赵兴勇处承包了涉案的批荡工程，且根据证人证言，邹明印在批荡前应发现涉案的竹脚手架存在安全隐患，但仍没有采取任何的安全措施导致自己在攀爬过程中跌落，对涉案事故的发生具有重要过错，应承担50%的责任。综上，何国养根据过错程度应给邹明印赔偿92964.13元（309880.42元×30%），在扣除已垫付的14123.36元（5688.52元×70%+202元×70%+9000元+1000元，何国养垫付的医疗费5688.52元及202元，原告未在本案中主张）后，何国养还应给邹明印赔偿78840.77元（92964.13元-14123.36元）；赵兴勇根据过错程序应给邹明印赔偿61976.08元（309880.42元×20%）。邹明印请求何国养、赵兴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何国养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邹明印赔偿78840.77元；二、赵兴勇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邹明印赔偿61976.08元；三、驳回邹明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41.51元，由邹明印负担3684.59元，何国养负担1487.56元，赵兴勇负担1169.36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赵兴勇与何国养之间、赵兴勇与邹明印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但本案争议并非因承揽关系中的工作成果、工作报酬纠纷，而是因履行承揽工作所导致人身损害赔偿的纠纷，故本案应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审认定本案案由不当，本院直接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在二审中仅围绕赵兴勇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关于赵兴勇与邹明印之间是承揽关系还是合作关系的问题。赵兴勇称其与邹明印以及黎栋图之间为合作关系，共同对外承揽工程，但邹明印对此不予认可。根据一审判决查明，何国养与赵兴勇口头约定，由赵兴勇承包何国养位于开平市*********的房屋外墙装修工程，其后赵兴勇又将该工程中的批荡工程发包给邹明印与黎栋图，由邹明印与黎栋图独立完成批荡工作，并自行聘请小工，由赵兴勇和何国养结算后再支付工程款给邹明印和黎栋图，或经赵兴勇同意由何国养支付款项给黎栋图。对此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据此，一审判决认定赵兴勇与邹明印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规定的承揽合同的法律特征，双方之间为承揽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赵兴勇称其与邹明印之间为合作关系，但其并没有提供双方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共享权利、共担风险的平等的法律关系。赵兴勇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事实主张，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赵兴勇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责任承担比例问题。如上所述，赵兴勇向何国养承包房屋外墙装修工程后，将部分工程转包给邹明印，邹明印在工作过程中因脚手架断裂导致坠地受伤。双方当事人均确认，邹明印并未取得涉案房屋外墙装修工程相关的施工资质。根据《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从事建筑施工的个体工匠，除承担房屋修缮外，须按有关规定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赵兴勇将相应的批荡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相应的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邹明印，在选任承揽人时存在明显过失，理由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判令赵兴勇应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赵兴勇主张其无须对邹明印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已经判令邹明印自行承担50%的责任，赵兴勇上诉称邹明印本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理由和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赵兴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虽然案由认定有误，但不影响本案实体审理，故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9.4元（已由赵兴勇预交），由赵兴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立辉审 判 员 陈 炜审 判 员 杨维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吴碧如书 记 员 梁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