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1680号原告：北京一得阁墨汁店，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东琉璃厂**。法定代表人：王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冰，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卓，北京市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古雅阁工艺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东琉璃厂**法定代表人：张宏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丽，北京易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宏涛，男，196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北京古雅阁工艺品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丽，北京易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揭保华，女，196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翔，北京卓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一得阁墨汁店（以下简称一得阁墨汁店）诉被告北京古雅阁工艺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古雅阁公司）、张宏涛及第三人揭保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一得阁墨汁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冰、于卓，被告古雅阁公司及张宏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丽，第三人揭保华的委托代理人胡宇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得阁墨汁店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以一得阁墨汁店及古雅阁公司名义签署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6月26日的《经营场地租赁合同》以及落款时间为2013年7月1日的《场地租赁补充协议》无效；2、确认以一得阁墨汁店及张宏涛名义签署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7月1日的“备忘录”无效；3、张宏涛向一得阁墨汁店补交琉璃厂东街67号房屋场地使用费4314479元，古雅阁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4、张宏涛将其留置在琉璃厂东街67号房屋内的物品搬离，恢复房屋原样。事实和理由：一得阁墨汁店系琉璃厂东街67号房屋的合法使用权人。一得阁墨汁店于2009年至2010年间将67号房屋部分场地对外出租，但张宏涛自2013年7月非法占据了67号房屋全部场地。后与曾任一得阁墨汁店执行经理揭保华恶意串通，冒用此前租户名义按照2009年、2010年时房屋部分租赁的租金标准向一得阁墨汁店上交租金。为了拒绝向一得阁墨汁店返还场地，张宏涛以古雅阁公司名义，由揭保华使用一得阁墨汁店已经作废的公章冒用一得阁墨汁店名义与古雅阁公司签署租赁协议，并恶意诉讼。一得阁墨汁店认为，以一得阁墨汁店与古雅阁公司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19日的《经营场地租赁合同》、落款时间为2013年6月26日的《经营场地租赁合同》、落款时间为2013年7月1日的《场地租赁补偿协议》以及以一得阁墨汁店及张宏涛名义签署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7月1日的“备忘录”，均系由张宏涛与揭保华恶意串通伪造，并非一得阁墨汁店意思表示。上述合同及备忘录严重损害一得阁墨汁店利益，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根据合同法第52条第2款、第3款规定，应属无效。张宏涛自2013年7月始非法占有67号房屋直至2018年9月15日一得阁墨汁店取回控制权。按照2013年时琉璃厂东街周边商铺租金标准22元/平方米/天，67号房屋面积276.90平方米，张宏涛自2013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15日间应向一得阁墨汁店支付房屋占用费6372631.98元，扣除揭保华在此期间冒用他人名义上交的租金861750元，张宏涛还应向一得阁墨汁店支付场地占用费5510881.98元，古雅阁公司就此承担连带责任。此外，张宏涛大量物品仍占据67号房屋，其应将物品搬出，将场地恢复原状。古雅阁公司及张宏涛辩称：首先，涉案的2013年6月26日《经营场地租赁合同》、2013年7月1日《场地租赁补充协议》及《备忘录》依法成立，没有违反任何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古雅阁公司、张宏涛与一得阁墨汁店是在对涉案房屋进行充分沟通后签订的上述合同，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没有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无效合同的情形，属合法有效。其次，古雅阁公司、张宏涛与一得阁墨汁店签订的合同客观、真实存在。古雅阁公司、张宏涛已经按合同约定支付了租金，无需再向一得阁墨汁店支付任何费用。古雅阁公司、张宏涛自承租涉案房屋以来一直使用并按时交付租金，一得阁墨汁店及其上级公司北京一得阁墨业有限公司亦向古雅阁公司、张宏涛开具收据作为依据。第三，古雅阁公司、张宏涛与揭保华没有恶意串通行为，不存在恶意串通的可能。1、古雅阁公司、张宏涛承租涉案房屋是与一得阁墨汁店充分协商沟通确定的，当时承租房屋是一得阁墨汁店法定代表人、北京一得阁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业公司）的实际董事长耿荣和及古雅阁公司、张宏涛、墨业公司实际承包人宋万新对此完全知晓。揭保华作为一得阁墨汁店经理，负责一得阁墨汁店经营管理工作，古雅阁公司、张宏涛有理由相信揭保华有权代表一得阁墨汁店签订相应合同。合同签署内容及价格，租金缴纳方式完全按照之前一得阁墨汁店的交易习惯执行。合同签署后，古雅阁公司、张宏涛按时将租金交付一得阁墨汁店员工杜国兴，一得阁墨汁店及其上级单位墨业公司收到租金后向古雅阁公司及张宏涛出具收据，古雅阁公司、张宏涛与揭保华不存在恶意串通的空间和可能。2、古雅阁公司、张宏涛对揭保华与一得阁墨汁店及其上级单位墨业公司之间的事情根本不知情。一得阁墨汁店从未向任何第三方出具书面文件，声明揭保华对外没有签订合同的权限。一得阁墨汁店以此主张古雅阁公司、张宏涛与揭保华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理由根本不能成立。第四，张宏涛作为古雅阁公司的法人，出于履行职务之目的与一得阁墨汁店签署备忘录的行为应视为古雅阁公司的行为，合同具有法律效力。根据民法通则第38条规定：“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组织章程规定，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是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根据上述规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便是代表公司行使职权的法定代表，只需法律或章程规定，而无需公司另行授权。法人出于履行职务之目的对外签署合同的行为应视为公司行为，合同具有法律效力。综上，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古雅阁公司、张宏涛没有与揭保华恶意串通。一得阁墨汁店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一得阁墨汁店的诉讼请求，维护古雅阁公司、张宏涛的合法权益。第三人揭保华述称，第一，2013年6月26日签署的《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和2013年7月1日签署的《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应为合法有效合同。1、2010年7月2日，一得阁墨汁店的母公司墨业公司任命揭保华担任一得阁墨汁店的执行经理，主持一得阁墨汁店日常工作。2011年6月25日，北京一得阁墨业有限公司、耿荣和与揭保华签署《承包合同》，再次确认揭保华为一得阁墨汁店的执行经理，监管门市一切日常经营工作。并决定自2011年7月起执行经济承包制。一得阁墨汁店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包括出租商业设施，故揭保华有权代表一得阁墨汁店与古雅阁签署《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上加盖了一得阁墨汁店的公章，一得阁墨汁店自2013年7月至2018年9月始终在依据《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收取租金并允许古雅阁公司使用涉案房屋，在长达5年多的时间中从未提出任何异议，说明一得阁墨汁店始终认可《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认可合同效力。一得阁墨汁店主张《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因恶意串通而无效，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2、合同法第52条第2款关于恶意串通的规定在本案并无适用余地。本案中，一得阁墨汁店主张揭保华与张宏涛之间恶意串通，揭保华与张宏涛并非涉案合同一方，一得阁墨汁店为合同一方，并非第三人；一得阁墨汁店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揭保华与张宏涛存在恶意串通。揭保华代表一得阁墨汁店与古雅阁公司签署《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租金系合理的价格。《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租金为年209800元，一得阁墨汁店与之前租户签署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也是年209800元，租金并不低于之前的租户。考虑到房屋所有权人北京天岳恒房屋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出租给一得阁墨汁店的租金为年77250元，且该租金对应的房屋面积大于一得阁墨汁店转租给古雅阁公司的面积，揭保华代表一得阁墨汁店与古雅阁签署的《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租金继续保持了一得阁墨汁店的租金差价收益，属于合理租金。从合同履行情况看，一得阁墨汁店实际收到的租金数额与《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租金一致，一得阁墨汁店收取租金后，从未提出任何异议，也未损害一得阁墨汁店的利益，揭保华从中没有获取任何不当得利。3、《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合同目的为一得阁墨汁店收取租金收益，古雅阁公司获得房屋的使用权用于字画和工艺品经营，均为合法目的。第二，2013年7月1日签署的《备忘录》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应为有效合法。《备忘录》约定：为确保消防安全，古雅阁原承租三个位置交由一得阁墨汁店使用，一得阁墨汁店同时使用其他三个位置置换。双方始终履行《备忘录》中内容，从未提出异议。第三，一得阁墨汁店要求古雅阁公司补缴场地使用费、办理租赁房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3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合同期限尚未届满，古雅阁公司无违约情形，一得阁墨汁店无权要求古雅阁公司将物品搬离房屋、恢复房屋原样。综上，一得阁墨汁店的全部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琉璃厂东街67号房屋所有权人为北京天岳恒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建筑面积283.30平方米，其中一层1间，建筑面积6.40平方米，二层16间，建筑面积184.60平方米，地下，地下室8间面积92.30平方米。一得阁墨汁店承租上述房屋。2009年10月11日，一得阁墨汁店作为提供方即甲方，北京天下归心广告有限公司作为使用方即乙方，双方签订《经营场地使用合同》，甲方将涉案房屋二楼约56平方米的场地提供乙方使用，期限自2009年10月11日至2014年10月10日止。2009年12月12日，一得阁墨汁店与苏醒签订《经营场地使用合同》，将涉案房屋一层东侧使用面积约30平方米提供乙方使用，租期自2009年12月19日至2014年12月18日止。2010年2月11日，一得阁墨汁店与北京东祥和合漆器工艺品中心签订《经营场地使用合同》，将涉案房屋地下一层除楼梯间以外的使用面积约40平方米场地和一楼店门东侧一组柜台提供乙方使用，租期自2010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底。2012年3月23日，一得阁墨汁店与陈革新就涉案房屋签订《房屋租赁续签合同》，租期自2012年3月31日至2014年3月31日。2013年6月26日，一得阁墨汁店作为提供方即甲方，古雅阁公司作为使用方即乙方，双方签订《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本店一层东侧使用面积为30平方米、月亮门外两组柜台和西侧三组柜台和西门玻璃展示窗以及上述柜台所占用的现状场地（场地约15平米）及二楼经营场地兼办公室一间提供给乙方作为字画和工艺品杂项的经营。场地使用期限为八年（即从2013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止）；场地使用费乙方向甲方每三个月交一次场地使用费，金额为37450元，一年场地使用费及水电、空调、供暖使用费合计149800元，租金支付方式实行先交费后使用后原则，即使用前15日内一次交清3个月的场地使用及其他的相关费用……；本店地下室为双方公用库房及展示厅。2013年7月1日，一得阁墨汁店与古雅阁公司签订方《经营场地租赁补充协议》，约定场地使用费乙方向甲方每半年缴纳一次，费用为3万元（维持原二楼租赁收费标准不变），一年场地使用费及水电、空调、供暖费合计6万元；租金支付方式为使用期内每年六月、十二月以现金方式缴纳……。同日，收费签订《备忘录》，将西侧原有的三组柜台搬至后厅月亮门内，暂停一得阁墨汁店临时销售一得阁产品。地下。地下室由乙方作为展厅及库房，其中门外部分暂借给一得阁墨汁店作为临时库房上原有的一间办公室一分为二，一间作为财务室及监控室所有，另一间作为办公室所用。该使用权由乙方支配。乙方根据经营需要，将上述的三个位置有随时收回的权利，归还乙方使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古雅阁公司占用涉案房屋，自2013年7月至2017年6月，一得阁墨汁店收到古雅阁公司支付的租金861750元。另查，2010年7月2日，墨业公司任命揭保华为一得阁墨汁店执行经理，主持一得阁墨汁店日常工作；2011年6月25日，墨业公司与揭保华签订《承包合同》，揭保华自2011年7月始承包一得阁墨汁店，每月向墨业公司上缴管理费2000元，所有员工工资及福利全部由墨业公司负担；2013年7月3日，一得阁墨汁店在工人日报上刊登遗失声明：北京一得阁墨汁店（注册号：1101041153000）公章一枚作废，特此声明；2017年3月20日，墨业公司决定从即日起免去揭保华墨业公司及北京艺苑楼文房四宝商店日常工作。审理中，一得阁墨汁店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落款时间为2013年6月26日的《经营场地租赁合同》以及落款时间为2013年7月1日的《场地租赁补充协议》、落款时间为2013年7月1日的“备忘录”上加盖的“北京一得阁墨汁店”公章是否形成于2013年7月3日之前或是否形成于同一时间段内进行鉴定；对《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备忘录上“揭保华”签字是否形成于2013年7月3日之前或是否形成于同一时间段内进行鉴定；对《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经营场地租赁补充协议》上加盖的“北京古雅阁工艺品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是否为同一枚公章、是否形成于2013年7月3日之前或是否形成于同一时间段内进行鉴定；对备忘录、《经营场地租赁补充协议》上加按的“指纹”是否形成于同一天进行鉴定。本院通过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随机选定的鉴定机构为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该所于2019年3月4日作出京盛唐司鉴所[2019]文鉴字第7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后本院依一得阁墨汁店的上述申请，委托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京民司鉴[2019]函字第8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一得阁墨汁店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涉案房屋2013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15日的租金市场价格进行评估，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随机选定的鉴定机构为北京宝孚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本院委托该鉴定机构对涉案房屋2013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15日期间的市场租金价值评估，2020年2月28日，该评估公司作出北京宝孚【2020】估（房）字第009号房地产评估报告，估价结果为租金总额：5176229元，其中地下一层租金总额704973元。一得阁墨汁店对鉴定结论无异议，张宏涛、古雅阁公司及揭保华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一得阁墨汁店主张揭保华无权对外签订合同、利用作废公章伪造合同，提供1、公章作废声明、新制公章预留件及公章备案登记。2、揭保华任命通知及公司章程。古雅阁公司及张宏涛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合同及补充协议、备忘录均在登报作废之前，合同有效。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说明揭保华无权签署协议。揭保华对证据1认为公章宣布作废时间为2013年7月3日，签署合同时公章不是作废公章。对证据2认为揭保华任命书中职位为执行经理，主持日常经营工作，有权对外签署合同。一得阁墨汁店自称其于2018年9月15日取得涉案房屋控制权，涉案房屋由一得阁墨汁店控制。现一得阁墨汁店以古雅阁公司、张宏涛与揭保华存有恶意串通伪造合同为由，要求确认合同无效，并要求给付2013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15日已付场地使用费和市场场地使用费的差额损失，古雅阁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张宏涛将其留置在琉璃厂东街67号房屋内的物品搬离，恢复房屋原样。古雅阁公司、张宏涛及揭保华持答辩意见不同意一得阁墨汁店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揭保华作为一得阁墨汁店执行经理，是否有权代表一得阁墨汁店与古雅阁公司签订经营场地租赁合同；该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有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情形的，合同无效。所谓恶意，是指当事人为实现某种目的，串通一气，共同实施订立合同的民事行为，造成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损害的违法行为。其构成要件为当事人在主观上具有恶意性；当事人之间具有串通性；双方当事人串通实施的行为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但法律并不禁止当事人在订立和履行合同中获得利益。恶意串通订立的合同，是绝对的无效合同。本案中，揭保华被墨业公司任命为一得阁墨汁店执行经理并主持一得阁墨汁店日常工作，但对揭保华的具体工作内容未做明确约定，揭保华可代表一得阁墨汁店与古雅阁公司签订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合同上加盖的公章也在一得阁墨汁店声明公章遗失之前。一得阁墨汁店未就揭保华与张宏涛、古雅阁公司串通实施的行为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提供充分证据，其要求确认落款时间为2013年6月26日的《经营场地租赁合同》以及落款时间为2013年7月1日的《场地租赁补充协议》、落款时间为2013年7月1日的“备忘录”无效的主张，缺乏证据，本院难以支持。一得阁墨汁店要求张宏涛搬离涉案房屋并恢复房屋原样的主张，基于合同无效为前提，其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得阁墨汁店与揭保华之间的纠纷可通过其他途径进行解决。一得阁墨汁店要求张宏涛补交琉璃厂东街67号房屋2013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15日已付场地使用费和市场场地使用费的差额损失的主张，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一得阁墨汁店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316元，由北京一得阁墨汁店负担，已交纳25188元，余款1612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鉴定费以实际发生额为准，由一得阁墨汁店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敏审 判 员  高 磊审 判 员  方晓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马小龙书 记 员  苏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