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民终191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常青，女，汉族，1982年7月7日出生，现住松原市宁江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张丽娟，女，汉族，1963年6月13日出生，现住长春市宽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胡玉清，女，汉族，1955年7月11日出生，现住松原市宁江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孙得贵，男，汉族，1947年10月6日出生，现住吉林省农安县。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海洋，男，汉族，1991年1月11日出生，现住松原市前郭县。上诉人(一审原告）：孙淑敏，女，汉族，1953年7月9日出生，现住长春市宽城区。六位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昊，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松原市宁江区中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松原市宁江区文化街新城东路**。法定代表人：陈宾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楠，吉林捷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郭治，男，汉族，1977年6月4日出生，现住松原市宁江区。（未到庭）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秀梅，女，汉族，1977年8月2日出生，现住松原市宁江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梦华，女，汉族，1973年11月14日出生，现住松原市宁江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静慧，女，汉族，1984年2月27日出生，现住松原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井元，男，汉族，1963年8月1日出生，现住松原市宁江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宋观喜，男，汉族，1978年12月1日出生，现住松原市前郭县。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阳，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宇，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一审第三人：郭要辉，男，汉族，1969年3月15日出生，现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上诉人胡玉清、常青、孙淑敏、孙得贵、张丽娟、王海洋因与被上诉人宋观喜、李井元、吴静慧、李秀梅、郭冶、李梦华、松原市宁江区中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中兴驾校），一审第三人郭要辉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702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一审原告)胡玉清，常青，孙淑敏，孙得贵，张丽娟，王海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昊，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宋观喜，李井元，吴静慧，李秀梅，李梦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阳、孙宇，中兴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楠到庭参加诉讼。郭冶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玉清、常青、孙淑敏、孙得贵、张丽娟、王海洋上诉请求：1．撤销（2020）吉0702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书；2．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胡玉清、常青、孙淑敏、孙得贵、张丽娟、王海洋诉讼请求；3．上诉费用由宋观喜、李井元、吴静慧、李秀梅、郭冶、李梦华、松原市宁江区中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承担。事实和理由：1.胡玉清、常青、孙淑敏、孙得贵、张丽娟、王海洋在一审阶段变更诉讼请求，并对事实与理由进行了重要变更，一审法院在胡玉清、常青、孙淑敏、孙得贵、张丽娟、王海洋变更诉讼请求后未开庭审理，属于程序违法，应予纠正。2.中兴驾校借款事实真实存在，一审法院仅以郭要辉并非实际出借人为由认定胡玉清、常青、孙淑敏、孙得贵、张丽娟、王海洋与宋观喜、李井元、吴静慧、李秀梅、郭冶、李梦华、松原市宁江区中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法院仅以部分当事人的口头陈述作为定案依据作出判决，证据明显不足。中兴驾校辩称：1.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2.郭要辉、冠群公司均无经营贷款业务的资格，其非法经营行为已经公安机关立案侦查。3.对胡玉清、常青、孙淑敏、孙得贵、张丽娟、王海洋及郭要辉故意做虚假债权转让，意图将非法转为合法，浪费司法资源的行为应予追责。宋观喜，李井元，吴静慧，李秀梅，李梦华辩称：1.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根据案涉借款合同条款、出借方式、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和郭要辉的陈述，案涉借款合同实际出借人是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而不是郭要辉，故郭要辉与各上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均不发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故上诉人与中兴驾校和中兴建材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宋观喜，李井元，吴静慧，李秀梅，李梦华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郭要辉不是案涉借款的债权人，其无权转让他人的债权，所以原判认定案涉债权不得转让即债权转让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适用法律正确。因案涉《债权转让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并且未向债务人履行通知义务，所以案涉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3.原审程序合法。本案一审开庭审理时间是2020年6月22日，上诉人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实在2020年7月3日，是在庭审结束后，原判对上诉人提出的给付借款数额变更的请求已经予以认定。4.原判决证据充分。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合同》、《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自认以及郭要辉的陈述和被上诉人的抗辩，充分证明案涉借款的出借人是冠群公司，不是郭要辉。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冠群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给上诉人，并且冠群公司也未向中兴驾校和中兴建材送达债权转让通知，故原判决认定案涉债权转让对中兴驾校和中兴建材不发生法律效力，证据充分。第三人郭耀辉未到庭未提交意见。常青、张丽娟、王海洋、孙淑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9年6月27日被告中兴驾校及案外人松原市宁江区中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为解决资金周转问题通过冠群公司与郭要辉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郭要辉出借200万元给中兴驾校及案外人松原市宁江区中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用于购买教练车、购买考试系统设备以及场地设施改建，借款期限为1年。其他被告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保证期间为三年。2019年8月1日郭要辉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借款合同的额全部债权1,026,933.33元转让给原告。现债权已经到期，被告未履行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给付借款58万元并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给付利息；被告郭治、李秀梅、李梦华、吴静慧、李井元、宋观喜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郭要辉原系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群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中兴驾校的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11月9日由程景忠变更为被告郭治，2019年6月14日由被告郭治变更为陈丽。第三人郭要辉与被告中兴驾校及案外人松原市宁江区中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GJX13A4170628AA-B），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用于购买教练车、考试系统设备、场地设施改造。2017年7月3日第三人郭要辉给被告郭治银行卡汇款200万元，双方约定自2017年7月17日起至2018年5月27日止每月还款12万元、2018年6月27日还款92万元。被告郭治、李秀梅、李梦华、吴静慧、李井元、宋观喜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合同签字。该借款合同未记载签订的时间。2019年8月1日第三人郭要辉（甲方）与原告（乙方）、冠群公司（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甲方将享有的中兴驾校、松原市中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合同编号GJC13A4170628AA-B项下的全部债权［暂计算至2019年7月23日的债权金额为1,026,933.33元］依法于2019年8月1日转让给乙方；第三条乙方给甲方的支付方式及数额为双方一致同意，乙方受让本协议约定的甲方债权来抵消乙方《出借服务协议》项下的债务方拖欠乙方因投资而应得但尚未取得的本金、利息及其他等全部权益，乙方受让人享有的权益明细详见附件；第四条乙方确认在本协议签订后，与丙方所签订的《出借服务协议》丙方义务对乙方已经履行完毕，乙方保证不就其与丙方签订的上述《出借服务协议》或其他任何权利凭证向丙方主张任何权利，否则自愿赔偿因此给丙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债权转让协议附件记载：出借客户常青截止2019年7月23日两种产品剩余本金176,715.12元、出借客户张丽娟截止2019年7月23日产品剩余本金495,500元、出借客户胡玉清截止2019年7月23日剩余本金49,150元、出借客户孙得贵截止2019年7月23日剩余本金49,550元、出借客户王海洋截止2019年7月23日剩余本金158,560元、出借客户孙淑敏截止2019年7月23日剩余本金49,550元。被告郭治抗辩是向冠群公司借款并不是向第三人借款，虽然入账为200万元，但是冠群公司收取10万元保证金及服务费最后剩余166万元是借款金额。被告郭治抗辩与冠群发生多笔借款，冠群公司收取的利息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现在已经还清冠群公司在法律范围内的借款及利息。在庭审中征求出庭人员的同意，法院与第三人郭要辉电话联系，第三人郭要辉在电话中承认出借给被告中兴驾校及案外人松原市宁江区中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钱是冠群公司的钱，其是冠群公司的员工，是名义上的出借人，实际出借人为冠群公司。原告原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中兴驾校给付借款1,026,933.33元变更为58万元并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给付利息，其他诉讼请求未变更。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郭要辉自认自己是冠群公司的员工，此笔借款并非自己本人借款，而是冠群公司的钱，自己不是真正的借款人，第三人的陈述与被告抗辩意见一致，被告也承认款是冠群公司的。因此第三人不是真正的债权人，其与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常青、张丽娟、胡玉清、孙得贵、王海洋、孙淑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42元，由原告负担11,688元，剩余2874元由法院退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与胡玉清、常青、孙淑敏、孙得贵、张丽娟、王海洋、郭要辉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成立。2.胡玉清、常青、孙淑敏、孙得贵、张丽娟、王海洋在一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是否违反法定程序。通过一审、二审庭审调查，案涉借款实际债权人为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并非郭要辉，对此双方均没有异议，因此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不成立。关于一审庭审是否违法的问题，因胡玉清、常青、孙淑敏、孙得贵、张丽娟、王海洋在一审中提出变更诉讼请求是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故一审法院没有违反法定程序。综上所述，胡玉清、常青、孙淑敏、孙得贵、张丽娟、王海洋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42.00元，由胡玉清、常青、孙淑敏、孙得贵、张丽娟、王海洋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方德审 判 员 潘 伟审 判 员 高寒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吴婷婷书 记 员 田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