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81刑初302号公诉机关赤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光，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原湖北省咸宁市环境监察支队正科级干部，2004年2月至2014年6月任湖北省咸宁市环保治理工程技术中心主任。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银桂路**煊桂园小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被赤壁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7月9日经赤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经该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赤壁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赤壁市看守所。辩护人庞再月，湖北立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壁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二部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光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光与其辩护人庞再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罪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光任咸宁市环保治理工程技术中心(以下简称治理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7.5万元。二、受贿罪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光任治理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工程承接、工程结算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吴某1、但某、熊某2贿赂款共计23.6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李光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7.5万元，数额较大;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3.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光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被告人李光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未掌握的本人的其他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被告人李光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光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李光收受吴某1支付的利息17.3万元证据不足，该金额系推定而来，明显存在瑕疵；李光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全额退赃等减轻、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贪污事实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光任治理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7.5万元。1、2011年，被告人李光任治理中心主任期间，为了承接咸宁市公安局埋地式无动力生活污水处理装置项目，通过社会人员方某向咸宁市公安局基建办公室副主任陈某（系方某同学）打招呼，承诺事成后给予方某协调费。2011年7月，经陈某的推荐，咸宁市公安局决定将上述工程发包给治理中心承建。随后，李光将该工程转包给吴某1承建。2012年1月，李光与治理中心业务主管熊某1商量以虚列工程款的方式支付方某25万元的协调费。随后，李光安排吴某1将咸宁市公安局生活污水处理装置项目进度款23万元虚报成48万元，吴某1以此方式套取25万元后交给李光。2012年4月9日，李光安排吴某1将其中20万元送给方某，余款5万元被李光据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①证人方某的证言：李光请我帮助治理中心承接咸宁市公安局污水处理工程，许诺事成后给辛劳费，我多次向同学陈某推荐李光及治理中心。治理中心承接到该工程后，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李光安排一男子送给我20万元钱。②证人陈某的证言：2009年，咸宁市公安局综合技术大楼和附属工程经招投标后，全部总包给武汉市傅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时任咸宁市环保局副局长蔡某介绍，时任治理中心主任李光请我帮助治理中心承接咸宁市公安局污水处理工程。2011年7月，在未经招投标情况下，咸宁市公安局将污水处理工程从总承包工程中拿出来，发包给治理中心，工程总价175.758万元。③证人荣某的证言：2009年，咸宁市公安局综合技术大楼和附属工程经招投标后，全部总包给武汉市傅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后经陈某推荐，咸宁市公安局把污水处理工程从总承包合同中拿出来，发包给治理中心。④证人蔡某的证言：李光称治理中心想承接咸宁市公安局的污水处理池工程，我和方某找过同学陈某帮忙，之后治理中心承接了该工程。⑤证人吴某1的证言：2012年1月，在李光和熊某1的安排下，我在结算咸宁市公安局污水处理池工程进度款时，虚列25万元报销，并分三次将该25万元交给李光。2012年4月，李光安排我将20万元交给了一个女人。⑥证人熊某1的证言：治理中心承接咸宁市公安局污水处理项目后转包给吴某1施工，李光称要给中介人介绍费25万元，我就安排吴某1结算工程进度款时以虚列的方式套出来25万元交给李光。⑦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1年，李光跑关系把咸宁市公安局污水处理项目接下来，李光称要给中间人一笔协调费。证人胡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黄某1所述事实。⑧证人余某的证言：咸宁市公安局污水处理项目，财务上无法分辨是否报销过业务费，但听说过治理中心在一些项目上是报过业务费的。（2）书证咸宁市公安局污水处理工程合同书、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工程款支付单、吴某1土建工程结算单，证实：治理中心于2011年7月6日与咸宁市公安局签订合同，承接咸宁市公安局院内生活污水处理工程，工程总价款175.758万元，治理中心将该工程转包给吴某1施工。2012年1月16日，吴某1采取虚列工程款的方式套取25万元并交给李光。（3）被告人李光的供述。李光对自己指使吴某1通过虚列工程款的方式套出25万元，其中20万元支付给方某，另外5万元被自己占有的事实做过多次供述。2、2012年4月，咸宁市咸安区横沟桥镇人民政府（下称横沟桥镇政府）将横沟桥镇环保垃圾中转站项目发包给治理中心承建，被告人李光将该项目中的土建工程转包给吴某2承建，约定由吴某2按工程款的5%向治理中心上交管理费。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吴某2在咸宁市咸安区茶花路张家湾巷附近将管理费2.5万元交给李光。李光收取该款后据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①证人吴某2的证言：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将管理费2.5万元交给李光，当时我认为李光还是治理中心主任。②证人盛某的证言：横沟桥镇环保垃圾中转站由治理中心承建，我将吴某2介绍给李光认识，李光把土建工程交给吴某2施工，吴某2支付管理费。为了方便结算，李光帮吴某2借了湖北南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南楚建筑公司）的资质，和横沟桥镇政府补签了一份承包合同。证人黄某2的证言印证了盛某所陈述事实。③证人李某的证言：治理中心改制为湖北迈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下称迈威公司）后我就没有在迈威公司工作了。李光没有跟我说过横沟桥垃圾中转站项目的应收款具体有多少。④证人余某的证言：治理中心改制后，李光在迈威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2、3个月后，因为和迈威公司董事长郑某不和，李光离职了。我在迈威公司工作期间，没有听说过迈威公司收到横沟桥垃圾中转站项目管理费及其他费用的情况。⑤证人熊某1的证言：李光是由咸宁市环保局委派到迈威公司工作，相当于对民营老板进行监督制约，公司委任他为总经理，时间从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左右，但李光因与公司董事长郑某不和，实际在2014年9月就离开公司了。⑥证人郑某的证言：2014年5月至6月，我出资200万元入股迈威公司并担任公司董事长，李光担任公司总经理，实行双人负责制，但李光总是不经过我就处理财务的事，加上我与他性格合不来，就到环保局反映，最后李光退出了迈威公司。（2）书证①横沟桥镇环保垃圾中转站合同书、结账凭证等书证，证实横沟桥镇政府与治理中心于2012年4月21日签订合同，将垃圾中转站发包给治理中心承建。治理中心将该工程的地基处理、房屋院墙建设、内部设施转包给吴某2施工，吴某2后借用南楚建筑公司的名义与咸安区横沟桥镇人民政府补签了施工合同。②南楚建筑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2014年11月，横沟桥垃圾中转站工程完工后，李光介绍吴某2挂靠我公司办理结算手续，吴某2缴纳管理费1.8万元，工程相关税费由对方缴纳。③李光任职期间的经济责任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第7页李光任期内签订合同明细表列有横沟桥镇政府项目，签订时间为2012年4月21日。④公司合作协议书、迈威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咸宁市市直党政机关所办企业脱钩改制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等，证实2014年4月，治理中心改制为迈威公司，李光任迈威公司董事。3、被告人李光的供述，李光对自己以治理中心的名义收取吴某2管理费2.5万元并予以侵吞的事实供认不讳。二、受贿事实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光任治理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工程承接、工程结算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吴某1、但某、熊某2贿赂款共计23.6万元。1、2014年1月、2月间，被告人李光先后两次安排妻子沈某借款给在治理中心承包工程的吴某120万元、10万元（共计30万元）。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李光先后多次收取吴某1支付的利息共计17.3万元，其中以明显超出正常民间借贷利息（年利率24%）的方式收受贿赂款共计11.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①证人吴某1的证言：我没有正式工作单位，名下也没有公司，向银行贷款不能提供抵押物，且银行贷款周期太长，所以急需资金时基本靠借款，利息一般是月息2分，向亲戚借款月息1分至1.5分。2014年1月，我通过李光找其妻子沈某借款20万元；2014年2、3月，又找沈某借款10万元。10万元借了近7个月，利息2.5万元，平均月息是3.5分；20万元借了近12个月，利息14.8万元，平均月息是6分。②证人沈某证言：大约2013年9月，我借给吴某120万元，1、2个月后归还。2014年1月，借款20万元给吴某1，其支付了利息4.8万元，归还本金4万元，下欠14万元于2015年1月出具了借条。2014年初，借款10万元给吴某1，按月息3分算，2014年8、9月全部归还，支付了2万元利息。③证人王某、彭某、汪某的证言：借钱给吴某1，按月息2分或者1分、1.5分收取利息。（2）吴某1出具的欠条，证实经结算，吴某1在偿还了部分本金、支付部分利息、以部分应进工程款抵偿后，向李光出具了14万元的欠条。（3）被告人李光的供述。李光对自己通过妻子向吴某1提供借款收取高额利息的事实供认不讳。2、2011年，横沟桥镇政府将横沟桥污水处理厂项目发包给治理中心承建。2012年上半年，湖北新达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桥梁分公司副经理但某（另案处理）找到李光，要求李光帮助其承接横沟桥镇污水处理厂前小桥工程，并承诺事成后分给李光至少10万元，李光表示同意。在李光的帮助下，但某顺利承接了该工程。为帮助但某结算工程款，李光多次带但某到横沟桥镇政府、咸宁市高新区进行沟通、协调。2016年至2018年，但某为履行承诺和感谢李光帮忙协调结算工程款等事宜，先后两次送给李光现金共计1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李光电话联系但某要其兑现承诺，但某表示先给5万元。随后，但某在咸宁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附近送给李光现金5万元，李光予以收受。2018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光电话联系但某要其兑现承诺，但某表示给6万元。随后，但某在咸宁市咸安区高新区工业园门口送给李光现金6万元，李光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①证人但某的证言：为了让李光帮助我承接横沟桥污水处理项目小桥工程及协调镇政府支付工程款，我分两次送给其现金11万元。②证人盛某的证言：2011年，横沟桥镇政府请治理中心建设横沟桥污水处理项目，李光负责和横沟桥镇政府对接，后李光联系但某施工小桥工程，并多次带但某讨要工程款，至2018年结清全部工程款。证人黄某2的证言印证了盛某所述事实。（2）横沟桥污水处理厂项目特许经营协议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李光负责协调横沟桥镇污水处理厂项目有关工作。（3）被告人李光的供述，李光对自己收受但某贿赂款11万元的事实做过多次自书及供述。3、2012年7月，治理中心入围咸宁市咸安区2012年高桥河流域农村连片村庄环境综合整治示范项目工程一标段竞标，熊某2找到被告人李光，要求李光将治理中心的资质借给其竞标，李光表示同意，并要求熊某2竞标成功后按工程款的8%向治理中心交纳管理费。2012年8月24日，熊某2借用治理中心的资质中标该项目。2012年至2014年，为了感谢李光出借资质及在结算方面的关照，熊某2先后两次送给李光1.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2年7月的一天，熊某2在治理中心李光的办公室将事先准备好的现金1万元送给李光，李光予以收受。2014年初，熊某2在咸宁市咸安区水产局小区将事先准备好的现金0.5万元送给李光，李光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①证人熊某2的证言：2012年，我找李光借用了治理中心的资质，为了感谢李光出借资质和顺利结清工程款，两次送给李光共计1.5万元。②证人唐某的证言：熊某2中标的工程是与我合伙承建，他与我说过给治理中心主任李光送过钱。（2）被告人李光的供述，李光对自己收受熊某2贿赂款1.5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同时查明，被告人李光在被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自己贪污和受贿事实。案发后，李光亲属向监察机关退缴了违法所得31.1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7.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23.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光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光被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自己贪污和受贿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光认罪认罚；案发后全额退赃，亦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李光收受吴某1的高额利息推定有瑕疵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李光收受吴某1贿赂款共计11.1万元是结合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已经扣除了正常民间借贷利息（年利率24%）后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采取就低不就高的方式确定的，该方式已最大程度保障了被告人的权利,故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光收受吴某1高额利息的数额11.1万元应予以认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光的犯罪所得31.1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18日止。所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艳丽人民陪审员  尹金莲人民陪审员  肖 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