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2刑初179号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金海，小名李黑娃，男，汉族，1963年5月4日出生，初中肄业，河南省汝阳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阳县，现住。因犯惯窃罪、脱逃罪，于1984年12月被洛阳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因犯赌博罪，于2007年9月13日被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1月23日刑满释放。有心脏病。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3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30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患急性冠状动脉综合症，当日焦作市看守所暂不予收押，于2020年10月9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斌，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院红，女，汉族，1987年9月1日出生，小学毕业，河南省汝阳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阳县，现住。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0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3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30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20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许淑萍，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旭艺耕，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酒少懿，女，汉族，1990年5月6日出生，初中肄业，河南省汝阳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阳县，现住河南省汝阳县，系洛阳市悦满楼酒店销售经理。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3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30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韩嘉欣，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晨晨，男，汉族，1996年7月13日出生，初中肄业，河南省汝阳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阳县，现住。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嵩县看守所，于2019年10月22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0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3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30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20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明超，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二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海、张院红、酒少懿、张晨晨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9日以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认为该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11月12日决定该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当庭变更指控。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富杰、助理检察员周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海及其辩护人张斌，被告人张院红及其辩护人许淑萍、王旭艺耕，被告人酒少懿及其辩护人韩嘉欣，被告人张晨晨及其辩护人张明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及当庭变更指控：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初，李某3、任某、李某1、李某2（四人均另案处理）预谋共同出资在焦作市解放区设立诈骗公司并进行分工，其中李某3负责全面工作、任某负责财务、李某1负责员工管理、李某2负责软件技术及扮演软件客服工作人员。期间李某1、李某2陆续招募李欢欢等人（均另案处理）以及李金海、张院红、张晨晨、酒少懿一起参与实施诈骗。各个具体实施诈骗的人首先各自在网上购买具有一定等级的QQ号，将该QQ号虚构成年轻漂亮女性身份，后通过QQ部落等平台寻找陌生男性发展虚假恋爱关系并获取被害人信任。接着以能获得丰厚盈利为由向被害人推荐“云信慧”这一虚假代充话费软件，后以获取更高利益为由诱导被害人在“云信慧”平台向该团伙的支付宝公账户“焦作市捷农通讯设备有限公司”进行多次充值。在被害人充值升级至最高等级会员后，以返还充值费用等为由诱导被害人开设“微店”网上商城。在由“云信慧”客服人员开好“微店”网上商城后，再冒充客户在被害人所开商城内进行虚假下单骗取被害人货款。诈骗成功后，各人将所骗赃款转给李某1、李某2二人，后李某1、李某2将所得赃款提现至银行卡，由李金海持银行卡将赃款取现后交由任某保管，最后该团伙成员根据一定比例进行分赃。期间，李金海负责到银行将团伙所骗赃款取现，并为该团伙成员提供饮食保障；张院红于2019年5月中旬至该团伙解散期间负责“客服”工作。至2019年6月初该团伙解散，李金海参与诈骗金额共计292061.6元，张院红参与及实施诈骗金额共计17922元（其中担任客服期间参与诈骗金额15322元，利用前述手段实施诈骗金额2600元），酒少懿利用前述手段实施诈骗金额9072元，张晨晨利用前述手段实施诈骗金额5436.6元。张院红、酒少懿、张晨晨所骗赃款已退还。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李某3、任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吕某、戴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金海、张院红、酒少懿、张晨晨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金海、张院红、酒少懿、张晨晨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金海参与诈骗数额巨大，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院红、酒少懿、张晨晨参与及实施诈骗数额较大，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本案中，被告人李金海在李某3等人的安排下，负责到银行将团伙所骗赃款取现，并为该团伙成员提供饮食保障，按月领取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李金海和李某3等人构成诈骗的共同犯罪，李金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院红在担任客服人员期间负责统计等辅助工作，期间参与诈骗金额1532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张院红和具体实施诈骗的人构成诈骗的共同犯罪，张院红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院红、酒少懿、张晨晨在自己实施诈骗过程中，分别和李某3等组织者相互分工、相互配合，积极参与实施诈骗行为，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之规定，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院红、酒少懿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金海到案后，能够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规劝同案人向公安机关投案，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李金海判处有期徒刑2年至3年，并处罚金2万元至5万元；建议对张院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如符合相关条件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2000元；建议对酒少懿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如符合相关条件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4000元；建议对张晨晨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如符合相关条件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李金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李金海为该犯罪团伙做饭的行为不应当被认定为犯罪行为；李金海为该犯罪团伙取钱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院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张院红系初犯、偶犯、从犯，参与时间不长，获利不多，其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在开庭前积极退缴赃款，主观恶性不大，有悔罪表现，且其家中还有一个5岁和一个11岁的孩子需要抚养。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酒少懿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酒少懿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可塑性极强，其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其家庭情况特殊。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晨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晨晨系初犯、偶犯，在案发后已将所得赃款全部退回，具有退赔、退赃情节，且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被告人李金海于2019年9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于2019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其在取保候审期间，能够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规劝同案人李某1、李某2等人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院红于2019年10月2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酒少懿于2019年12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晨晨于2019年10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嵩县看守所。案发后，被告人张院红退还赃款2600元、被告人酒少懿退还赃款600元、被告人张晨晨退还赃款5436.6元；同案人李欢欢退还赃款4650元、武飞跃退还赃款16375元、王亚飞退还赃款17242元、王洋退还赃款13671元、张亚萌退还赃款12443元、张博义退还赃款9700元、姚靖毅退还赃款10850元、刘鹏辉退还赃款17051元、连钢蛋退还赃款23633元、李智博退还赃款29693元、李亚林退还赃款24802元、李某4退还赃款7872元。所退赃款已由公安机关发还部分被害人（详见被害人被诈骗、发还及还未退赔金额清单）。经委托司法机关进行调查评估，被告人张院红、张晨晨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另查明，被告人李金海因病于2019年3月24日至4月1日、2019年4月18日至4月22日在医院住院，共计住院12天。被告人李金海住院期间，不在该诈骗团伙工作，但仍然领取相应工资。被告人李金海住院期间，不再负责为该诈骗团伙成员提供饮食保障；被告人李金海住院期间，该诈骗团伙成员对被害人何某实施诈骗2600元；被告人李金海住院期间，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到银行将团伙在被告人李金海工作期间所骗赃款40000元取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金海、张院红、酒少懿、张晨晨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蓝某、周某75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李某1、李某2、任某、李某3、李某4的证言，转账交易明细信息截图，相关退赃材料，被告人李金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以及在押人员信息，被告人李金海的刑事诉讼医学鉴定意见书，四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抓获证明以及证明，到案经过以及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视听资料，委托调查评估函及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海、张院红、酒少懿、张晨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金海诈骗数额共计292061.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院红诈骗数额共计17922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酒少懿诈骗数额共计9072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晨晨诈骗数额共计5436.6元，数额较大。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金海、张院红、酒少懿、张晨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李金海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院红、酒少懿、张晨晨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院红、酒少懿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海到案后，能够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规劝其他同案犯投案，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本次犯罪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晨晨能够退缴所诈骗的全部赃款，被告人张院红、酒少懿能够退缴各自所诈骗的部分赃款，故对该三名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海、张院红、酒少懿、张晨晨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被告人李金海明知该诈骗团伙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为该团伙成员提供饮食保障，并负责到银行将团伙所骗赃款取现，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金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实际羁押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院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被羁押的30日后，刑期自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酒少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张晨晨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被羁押的32日后，刑期自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李金海、张院红、酒少懿、张晨晨在其所参与的诈骗犯罪中连带退赔被害人还未退赔的被诈骗金额。（其中被告人张晨晨已经全部退还所诈骗金额；另附被害人被诈骗、发还及还未退赔金额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宇人民陪审员 李 霞人民陪审员 尹彩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 恒附：被害人被诈骗、发还及还未退赔金额清单            序号              被害人              被诈骗及（发还）金额（元）              还未退赔金额（元）              序号              被害人              被诈骗及（发还）金额（元）              还未退赔金额（元）                    1              朱镜辉              6352（已发还6352）              0              39              梅二瑞              2600（已发还2600）              0                  2              周云              550              550              40              马松              400（已发还400）              0                  3              周谦              800              800              41              马春阳              4710              4710                  4              周烽艺              636.6（已发还636.6）              0              42              罗文全              2700              2700                  5              郑春锋              8330（已发还8330）              0              43              罗平              7472（已发还7472）              0                  6              赵盖              2599              2599              44              吕鸿杰              600（已发还600）              0                  7              赵德方              2800              2800              45              吕海宝              599              599                  8              赵呈辉              2600（已发还2600）              0              46              陆毅              600（已发还600）              0                  9              张友均              2600              2600              47              柳胜宇              2600              2600                  10              张庆              5471（已发还5471）              0              48              刘松              7900              7900                  11              张茂坤              6471（已发还6471）              0              49              刘其可              5822（已发还5822）              0                  12              张健              2700（已发还2700）              0              50              刘培志              2100（已发还2100）              0                  13              张关兴              2600（已发还2600）              0              51              刘剑              2300              2300                  14              翟纯雷              2700（已发还2700）              0              52              李振路              8312（已发还8312）              0                  15              叶亮              3600（已发还3600）              0              53              蓝志海              2500（已发还2500）              0                  16              叶凡              2700              2700              54              侯思文              4400（已发还4400）              0                  17              杨康              14430（已发还14430）              0              55              何国总              2600（已发还2600）              0                  18              严伟军              19321（已发还19321）              0              56              郝玉强              2600              2600                  19              续继              3600              3600              57              韩东东              2600              2600                  20              许元明              2650（已发还2650）              0              58              耿运光              3600              3600                  21              徐伟              3550（已发还3550）              0              59              高阳              8872（已发还8872）              0                  22              肖慈红              3600              3600              60              杜永光              2501（已发还2501）              0                  23              向菠              2499（已发还2499）              0              61              杜坤康              2299              2299                  24              吴辉              2600              2600              62              董洋洋              2600（已发还2600）              0                  25              王腾飞              2600              2600              63              董晓腾              620（已发还620）              0                  26              王鹏辉              6699              6699              64              邓开鑫              9772（已发还9772）              0                  27              王蒙              599              599              65              戴正兴              8472（已发还7872）              600                  28              王利超              8470（已发还8470）              0              66              戴毛毛              2601              2601                  29              王东刚              3620（已发还3620）              0              67              陈远德              7372（已发还7572）              0                  30              王波              2600（已发还2600）              0              68              陈名军              2600              2600                  31              汪超智              3599（已发还3599）              0              69              陈佳聪              1900              1900                  32              宋炳鑫              1899（已发还1899）              0              70              陈浩              2800（已发还2800）              0                  33              宋斌              3700（已发还3700）              0              71              曹帅              8889              8889                  34              史勇              1300              1300              72              曹朋朋              2599              2599                  35              彭国辉              2605（已发还2605）              0              73              侯水生              2500              2500                  36              欧湘军              7100              7100              74              王建伟              2600              2600                  37              莫保铝              2600（已发还2600）              0              75              贾永伟              3600（已发还3600）              0                  38              闵轮轮              1899              1899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1）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