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民终13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新区金明大街东段尚品尊邸小区N1栋楼。负责人：李有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黎明，湖南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清梅，女，197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凤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军勇，湖南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麻秀才，男，1977年10月18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綦江区发家致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通惠大道嘉惠新城**附**。法定代表人：范国栋，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江北区创富路3号3幢负3层至1层（所在楼层名义层负2层至2层）、21层21-3至21-5（所在楼层名义层22层）、22层至29层（所在楼层名义层23层至30层）。负责人：龙保勇，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代清梅、麻秀才、重庆市綦江区发家致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2020）湘3123民初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询问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本案被上诉人代清梅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应为30790元；2、本案被上诉人代清梅误工费标准应参照2019-2020湖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54272元，误工期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107天即可，应为15909.87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参照2019-2020年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396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911.32元（父亲1396.9元，母亲2514.42元）；4、上诉人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600元及一审诉讼费2000元；5、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属于死亡残疾赔偿金范围，而是属于医疗费范围，一审判决归类错误；6、一审判决对代清梅和田小兵交强险的赔偿金额没有按损失比例确定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代清梅答辩称，1、第一项关于答辩人的伤残赔偿金在原审中已经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且申请两个证人出庭作证，一审已经查明答辩人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已经居住一年以上，且在居住期间在城镇务工，同时提供相应的租房合同予以作证；2、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居住在农村且从事农林木鱼的工作，代清梅的误工费和期限都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根据专业的司法机构来认定误工时间，其中包含了后续康复时间，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没有申请对于答辩人的务工期限进行重新鉴定，因此认为上诉人放弃了该项权利；3、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参照伤残人员的标准来进行计算，本案的被扶养人是接到城镇一起生活，所以生活水平应当参照城镇人口生活水平来进行计算；4、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的标准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恰当，精神损失抚慰金不仅仅针对投保人更是落实到被侵权人的保障，因此该项合理合法更符合投保原则；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虽然属于医疗项目范围内，但是答辩人的总损失已经远远超过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在交强险的限额外由上诉人来承担这个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也没有侵犯上诉人的权利；6、关于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可能由答辩人承担，在原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向被上诉人麻秀才进行过提示，这项属于免责条款，必须告知麻秀才或者本案另一当事人运输公司，综上所述，请求维持一审原判。被上诉人麻秀才答辩称，本案保险公司应该怎么赔就怎么赔，因为我投保了所以全部都应该由保险公司赔付。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答辩称，1、本案的事故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我方在一审判决后已经先行履行了判决的赔付义务，如二审有更正，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抵扣，超出部分请求判决直接返还我司；2、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鉴定费用以及其他的相关费用、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答辩人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重庆市綦江区发家致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代清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项目合计211,485元；2、被告人民财保重庆分公司、人寿财保延安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麻秀才、重庆汽车运输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麻秀才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要求增加医疗费2,839元，故各项合计214,32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13日，被告麻秀才驾驶渝Ｄ9××**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大坳村村道驶入国道354线，12时40分行经Ｇ354线947ＫＭ＋100Ｍ处（湖南省凤凰县沱江镇大坳村中石化加油站交叉口）左转弯时，与沿国道354线由东往西方向行驶由案外人田小兵驾驶的湘Ｕ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原告代清梅发生碰撞，造成田小兵和原告代清梅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湖南省凤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做出凤公交认字（2020）第4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小兵及乘车人代清梅无责任，被告麻秀才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代清梅被送往湘西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花费医疗费34357.99元。原告代清梅的伤情，经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2020年4月30日出具湘西州龙腾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代清梅右下肢多处骨折致右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本次损伤后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诊疗费为右下肢多处内固定物取出术，预计费用共12000元左右，或以实际产生的费用为依据。渝Ｄ9××**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被告重庆汽车运输公司。重庆汽车运输公司为事故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人寿财保延安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因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协议，故原告代清梅诉至法院。另查明，原告代清梅住院治疗期间，被告麻秀才已垫付了医疗费5984.74元（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被告麻秀才共垫付医疗费26550元，其中为田小兵垫付医疗费20565.26元）。原告代清梅父亲代友书现年75岁，母亲唐二爱现年70岁，需与包括其在内的兄妹5人共同赡养，且其父母均系农村户口。原告代清梅的总损失，核实如下：1、医疗费：34357.99元，根据湘西州人民医院医院出具的发票确定（其中被告麻秀才已垫付5984.74元）；2、误工费：66816元／年÷365天×270天＝49425.5元，误工期根据鉴定意见书确定，收入参照2019-2020年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进行计算。但鉴于原告仅要求45900元，故本院支持45900元，超出部分视为自愿放弃。3、护理费：66816元／年÷365天×120天＝21966.9元，护理期根据鉴定意见书确定，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因原告没有提供护理人的收入证明，收入参照2019-2020年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进行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0天＝300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及住院天数予以确定；5、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营养期确定；6、交通费：考虑原告实际情况酌定500元；7、鉴定费：2600元。8、后续治疗费：12000元。9、伤残赔偿金：39842元×20×10%＝79684元。10、精神抚慰金：酌定5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代友书26924元×5×10%÷5＝2692.4元；母亲26924元×9×10%÷5＝4846.3元。以上合计215247.59元。根据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医疗费用范围为46357.99元（医疗费34357.99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伤残赔偿费用范围为166289.6元（误工费45900元＋护理费2196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7968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538.7元）。另法医鉴定费用为2600元。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另有原告代清梅的配偶田小兵受伤损失赔偿（另案处理），田小兵受伤损失为56991.6元（医疗费用范围为20565.26元、伤残赔偿费用范围为33726.3元、财产损失1000元、法医鉴定费用1700元）。其中医疗费20565.26元被告麻秀才已全部垫付，故交强险范围内应赔付原告代清梅的医疗费为10000元；鉴于原告代清梅与案外人田小兵系夫妻关系，故两人的伤残赔偿费用未按比例分摊，且在（2020）湘3123民初922一案中，田小兵的伤残赔偿范围认定为33726.3元，由此可知，在交强险范围内应赔付原告的伤残赔偿费用为76273.7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凤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的凤公交认字（2020）第4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原因分析合理，责任划分正确，可以作为本案责任认定的依据。该认定书认定驾驶人田小兵及乘车人代清梅无责任，被告麻秀才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虽然被告重庆汽车运输公司系事故车辆的所有人，但原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被告重庆汽车运输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原告的损失应由车辆的实际使用人麻秀才承担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重庆汽车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法律依据，对原告要求被告重庆汽车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二、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在我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渝Ｄ9××**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被告重庆汽车运输公司为事故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因此，应由被告人民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代清梅伤残赔偿范围内的损失76273.7元、医疗费用范围10000元，合计86373.7元。三、商业三责险，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根据被告重庆汽车运输公司与被告人寿财保延安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对原告代清梅的损失215247.59元，扣除被告麻秀才已垫付的5984.74元、原告代清梅自愿放弃的医疗费3712.25元（已核实的医疗费34357.99元-麻秀才垫付的5984.74元-原告仅主张的24661元）以及交强险范围内已赔付的86373.7元，剩余损失119176.9元（215247.59元-5984.74元-3712.25元-86373.7元）应由被告人寿财保延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代清梅；被告人寿财保延安支公司辩称伙食补助费过高，建议按30元／天，营养费也参照过高。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故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寿财保延安支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但未提交证据证实鉴定费属责任免除条款，即使属责任免除情形，因未提交其已将该条款明确告知投保人，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此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寿财保延安支公司辩称应按照农村户口计算残疾补偿金与事实不符，对该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寿财保延安支公司辩称医保外用药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因未做用药鉴定，故建议按15%加扣医保外用药。然而，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寿财保延安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原告的医疗费中有不属于必须诊疗项目之外的费用，故对此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代清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86373.7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代清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119176.9元；三、驳回原告代清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72元，减半收取223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承担236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承担2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代清梅的各项损失计算是否有误；2、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代清梅及另一受害人田小兵在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金额没有按损失比例确定是否不当；3、上诉人是否应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用。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代清梅的各项损失计算是否有误的问题。1、伤残赔偿金，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代清梅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但依据被上诉人代清梅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相应证据及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其虽系农业户口，但长期在城镇居住并务工，其生活消费水平及收入来源均属于城镇标准，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2、误工费，上诉人主张应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被上诉人代清梅的误工费与被上诉人实际务工情况不符，代清梅长期在城镇做小工，一审判决参照相近行业，即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对于误工期限，已经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对被上诉人代清梅的误工期鉴定为270日，上诉人并未要求重新鉴定，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该鉴定意见有误，不应采信，一审判决采信该鉴定意见，确认误工期为270日并无不当；3、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认为代清梅的父母作为被扶养人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但并未提交依据证实其实际生活在农村，代清梅的父母均已年过七十，生活自理能力较低，长年跟随子女在城镇生活较为合理，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该项费用并无不当；4、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上诉人认为其不属于死亡残疾赔偿金范围，而是属于医疗费范围，对于上述二项费用在交强险内应属于医疗赔偿限额，一审认定为伤残赔偿限额有误，但医疗费金额已远远超过交强险内医疗费限额一万元，并不影响对上述费用的计算和承担，且本案承保交强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对此并无异议，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认为其作为商业三者险承保人对该项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在一审判决中并未明确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在交强险范围赔偿，还是在商业险范围赔偿，现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代清梅明确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且本案交强险12万元限额已经赔满，上诉人承保的事故车辆在本案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并不影响总损失的计算及赔偿，对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不予认可。综上，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代清梅的各项损失认定虽存在瑕疵，但金额计算及赔偿并无不当。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代清梅及另一受害人田小兵在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金额没有按损失比例确定是否不当的问题。本案一审判决对同一事故的两个受害人未按照各自的损失金额比例来分配交强险限额违反了相应法律规定，但本案两个受害人系夫妻关系，对一审判决的分配方式并无异议，且本案所涉交强险已经赔满，承保本案交强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也对一审判决的上述分配方式并无异议，并已经履行了赔付义务，二审没有再重新计算更正的必要，此外，上诉人承保的事故车辆系全责，对交强险不按照两个受害人各自损失金额的比例来分配，并不影响两个受害人赔偿总金额的计算，对上诉人实际应赔付的总金额并无影响，因此，对上诉人要求重新计算分配交强险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上诉人是否应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用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依据保险条款约定，对鉴定费及诉讼费用不予承担理赔责任。但上述保险条款系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上诉人作为格式合同提供方，应举证证明就该条款履行了告知说明义务，但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已经履行了上述义务，该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效力，鉴定费系受害人举证证明自己受伤情况及赔偿计算依据所花费的必要费用，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该笔费用并无不当。对于诉讼费用，依照法律规定，应由法院依据案件实际情况，确定诉讼费的承担，本案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未积极垫付医疗费用，也未积极理赔，一审判决其承担相应诉讼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7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振强审判员  彭四海审判员  龙声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贵黎莹书记员尹思涵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