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2641号原告：乔震章，男，1977年1月2日生，汉族，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万顺，江苏华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四新，江苏华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引江路**。法定代表人：鲍玉龙，总经理。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康虹路盛世花城**楼****负责人：李伟明，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汉平，北京市京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恒武，北京市京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乔震章与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建集团）、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乔震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四新，被告江建集团法定代表人鲍玉龙及被告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负责人李伟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汉平、李恒武到庭参加了诉讼。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乔震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万顺，被告江建集团法定代表人鲍玉龙及被告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负责人李伟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汉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乔震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给付工程款2005371.62元，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承担利息；2、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山东省济南市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安装专业分包工程合同，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将其承建的位于济南市市中区二环南路南侧济南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一区域(6#7#13#14＃楼)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双方对分包工程内容、代购材料、合同工期、合同价款、价款调整、合同价款支付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除完成约定工程外，还应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要求完成4#5＃楼的安装工程和4#5＃楼空调套管以及6#7#13#14＃楼雨水管冷凝水管、4#5#6#7#13#14＃楼以及东区车库签证、14＃楼屋面避雷返工事宜、4#5#楼以及东区车库部分预埋，总工程量为12018745.88元（湖北大地退场650000元已经核减），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9205371.62元，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已经给付原告工程款7200000元，尚有2005371.62元虽经原告多次催要至今未能给付。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已经完成施工并将分包工程款交付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建设单位，且已经超过2年质保期限，而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借故拒不给付原告剩余工程款缺乏依据，应当承担给付工程款及利息的义务；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系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对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特具状呈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决，以实现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江建集团、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共同辩称，一、14#楼层面避雷返工事宜本身不属于《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乔震章所谓的施工情况亦未经江建济南分公司确认，其也从未提供与该事宜相关的结算凭证，故其主张因14#楼层面避雷返工事宜发生的安装结算金额26471.52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2015年12月3日，乔震章与江建济南分公司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中分包工程承包范围并未列明14#楼层面避雷返工事宜，而乔震章主张其系应江建济南分公司要求完成14#楼层面壁雷返工事宜，那么其施工情况应得到江建济南分公司认可，且应提交与该事宜相关的施工、结算凭证。实际上，江建济南分公司对乔震章实际完成的其他工程范围均依合同清单、土建清单、甲方签证等结算凭证据实结算，双方均无异议，乔震章主张14#楼层面壁雷返工事宜结算凭证已送交江建济南分公司，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江建济南分公司未对该施工情况进行验收确认，也从未收到相关工程结算凭证，乔震章请求支付14#楼层面避雷返工事宜26471.52元安装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专业分包合同》明确约定总发包方供材超量损失由分包方承担，在总发包方已就项目整体供材超供扣减江建济南分公司合同金额的情况下，乔震章承担的相应供材超供损失222712元依约应从其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山东省济南市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安装专业分包工程合同》（以下简称“《专业分包工程合同》”）第2.4.1条约定：“凡由发包方及总包方提供之材料，均需分包方提供准确之计划，因计划不准导致材料超量引起的损失由分包方承担；因计划不准导致材料进场跟不上施工需要之责任由分包方承担”。由此可知，发包方提供材料超量引起的损失应由分包方承担。2019年11月27日，发包方华润置地（山东）发展有限公司与承包方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国济南市市中区兴隆片区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总承包工程城市公司结算审核报告》第四条工程概况第4款结算金额组成具体列明甲供材超欠供扣款664577.58元，即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整体因发包方提供材料超量引起的具体损失为664577.58元，后由江建济南分公司自行承担供材超量损失的18%，剩余82%供材超量损失根据各分包方实际工程量由各分包方实际承担，确定乔震章承担222712元供材超供损失。依据上述约定，发包方提供材料超量引起的损失应由分包方全部承担，江建济南分公司为减轻各分包方资金压力，维系长期合作关系，率先承担供材超量损失的18%，余下82%损失按照各分包方袁某、赵某实际工程量进行分担，分担方式公平合理，除乔震章外其他分包方均予以认可（后附证据予以证实）。乔震章作为分包方依约承担供材超量损失具有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在其剩余工程款中进行扣除。三、江建济南分公司已就审计差额损失的承担与包括乔震章在内的各分包方形成合意，按乔震章工程量比例分担的审计差额损失244425.6元应从其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江建济南分公司与发包方华润置地（山东）发展有限公司就案涉项目实际结算后，产生审计差额损失，江建济南分公司与包括乔震章在内的各分包方达成合意，由江建济南分公司承担审计差额损失的18%，剩余82%审计差额损失由各分包方按实际工程量进行分担，各分包方对此均无异议，后江建济南分公司依此方案与除乔震章外其他分包方均进行了工程款结算，其他分包方均依约实际承担各自分担的审计差额损失。依据上述分担方案，确定乔震章应分摊审计差额损失244425.6元，应从其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四、质量保修期内，乔震章未依约履行质量保修义务，江建济南分公司自行委托修理产生修理费用30970元，依约应从质量保修金内予以扣除。2015年12月，江建济南分公司与乔震章签订的《专业分包工程合同》中第二部分《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三条质量保修责任第1款约定：“属于保修范围和内容的项目，分包方应在接到修理通知之日后24小时内派人维修。分包方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维修，总包方可委托其他人员修理，保修费用从质量保修金内扣除或向分包方追讨。”质量保修期内，乔震章未实际履行保修义务，其施工范围内发生的质量问题由江建济南分公司自行委托其他人员进行修理，垫付维修款共计30970元，依据上述约定，此费用应由乔震章承担，应从质量保修金内扣除。五、乔震章工程范围中包括前期分包人彭某实际施工形成的工程产值85.68万元部分，结算工程款已由江建济南分公司向彭某付清，应从乔震章工程款项中予以扣除。济南兴隆南片区二环南路南侧F4地块三区域（2#-5#住宅楼）工程起初由案外人彭某分包施工，彭某完成部分前期施工后双方解除合作，江建济南分公司支付结算工程款145万元，剩余工程由乔震章与另一分包人袁某继续施工。实际上，乔震章与袁某分包工程承包范围中145万元工程产值系由彭某施工完成的，且江建济南分公司已向彭某结清，理应从二者工程总价款中予以扣除。在乔震章与袁某同意承担供材超供损失和审计差额损失的基础上，实际按照110万元从双方工程款中进行扣除，具体为乔震章扣除65万元，袁某扣除45万元。在当前乔震章拒绝承担供材超供损失和审计差额损失的情况下，其已经丧失了获得前期工程产值扣减优惠的基本对价，应当以彭某实际完成的工程产值145万元对乔震章进行按原比例进行分配并扣减其相应工程款，即应扣除工程款85.68万元（65万/110万×145万）。六、乔震章违反《专业分包合同》及各分包方约定，在主张享有前期工程产值扣减优惠的同时，却排除合理损失承担，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其诉讼请求对江建济南分公司显失公平。从班组工程量（款）结算单可以看出，对于乔震章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在其提供相应结算凭证后江建济南分公司均予以认可，双方无异议。而班组工程量（款）结算单中列明的扣款款项，除有合同依据外，也是江建济南分公司与包括乔震章在内的各分包方协商的结果，为避免分包方承担过大的资金压力，江建济南分公司率先自行承当供材超供损失和审计差额损失的18%，剩余82%供材超供损失和审计差额损失按照各方工程量比例进行合理分配，同时江建济南分公司对彭某前期工程量仅按照110万元对乔震章、袁某工程款进行扣除，乔震章实际仅扣除65万元。由此可以看出，江建济南分公司已经表现出最大诚意，各方互作让步以期公平妥善的完成工程款结算,并且,除乔震章外，其他分包方均依协商结果完成工程款结算。现乔震章置合同约定与双方结算合意于不顾，妄图只享有前期工程量扣减优惠，不再承当任何合理的供材超供损失和审计差额损失，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七、答辩人未与乔震章就涉案工程结算值达成一致，答辩人向乔震章支付工程款数额无法确定，所以乔震章主张工程款利息不应得到支持。综上，乔震章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乔震章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系济南市市中区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的总包单位，华润置地（山东）发展有限公司系该项目的建设单位。双方于2015年11月签订一份《济南兴隆片区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约定1#－14#楼的付款节点为：完成竣工备案，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证，物业验收移交完成，业主交付完成付至产值的85%；提供全部竣工资料并办理结算签署好“结算书”后三十日内，按审定后的工程结算造价支付至95%；质保期满支付至100%。2015年12月，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总包方，甲方）与乔震章（分包方，乙方）签订一份《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安装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分包工程名称为济南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安装专业一区域（6#、7#、13#、14#楼）分包工程。合同第2.4.1条第二款约定：凡由发包方及总包方提供之材料，均需分包方提供准确之计划，因计划不准导致材料超量引起的损失由分包方承担；因计划不准导致材料进场跟不上施工需要之责任由分包方承担。合同第5.1条约定：本分包工程采用全费用固定综合包干总价：以总包方与发包方的安装工程的最终结算值（仅为投标文件八号清单、九号清单、十号清单、十一号清单、十二号清单、十三号清单、十四号清单、十五号清单、十六号清单组成的竣工结算值，以A表示；其他清单形成的竣工结算值与分包方无关）下浮18%，即分包合同价款＝A×82%。合同第7.2条约定：总包方向分包方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方式：同“济南兴隆片区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约定。江建公司济南分公司将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的安装工程分别分包给乔震章、赵某、袁某、彭某四人，其中赵某负责1号楼、11号楼、12号楼的安装工程；袁某负责8号楼、9号楼、10号楼的安装工程；彭某负责2号楼、3号楼、4号楼、5号楼的安装工程；乔震章负责6号楼、7号楼、13号楼、14号楼的安装工程。彭某施工一部分后中途退出，原来由彭某负责施工的2号楼、3号楼剩余安装工程由袁某负责继续施工，原来由彭某负责施工的4号楼、5号楼剩余安装工程由乔震章负责继续施工。2017年4月2日，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华润F4地块项目部向14号楼安装班组发出一份工作联系函，载明的工作联系事项为：“由于14#楼屋面上一道保温工序出现严重质量问题，需要屋面重新施工，鉴于前期避雷网安装完成，现造成屋面避雷网重新安装，望14#楼安装班组积极配合。”济南市市中区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于2017年12月20日通过整体竣工验收。2019年11月27日，华润置地（山东）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结算审核报告一份，审定的兴隆片区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施工总承包工程结算金额为274673574.85元，合同内增减金额中包括甲供材超欠供扣款664577.58元，应付未付款为28171589.43元，江建集团对此予以盖章确认。2020年1月11日，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工作人员龚某某通过手机微信向乔震章发送一张维修费清单照片，该清单显示乔震章所施工工程产生后期维修代工费用14480元。乔震章收到该照片后微信回复一个0K的手势。2020年1月18日，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向乔震章发送一份班组工程量（款）结算单，该结算单中载明清单量为10898950元，签证为938757元，雨水管为148700元，小计为11986407元，乘以0.82后为9828853.74元，审计分摊为－244425.6元（298080元乘以0.82），甲供材超供为－222712元（271600元乘以0.82），4#5#车库前期预埋为－650000元，维保扣款为－15480元，保卫为10000元，合计8706236元。乔震章对该结算单中的清单量、签证、雨水管、4#5#车库前期预埋、保卫项目无异议，对审计分摊、甲供材超供、维保扣款有异议。2020年1月22日，袁某与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进行结算，班组工程量（款）结算单中载明清单量为8036024元，签证为529227元，雨水管为125400元，小计为8690651元，乘以0.82后为7126333.82元，审计分摊为－180213.86元（219773元乘以0.82），甲供材超供为－93972元（114600元乘以0.82），2#3#前期预埋为－450000元，维保扣款为－46150元，保卫为10000元，合计6365997.96元，袁某在该结算上签字确认。2020年3月17日，赵某与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进行结算，班组工程量（款）结算单中载明清单量为7429600元，签证为527484元，雨水管为139900元，小计为8096984元，乘以0.82后为6639526.88元，审计分摊为－166621.54元（203197元乘以0.82），甲供材超供为－194832元（237600元乘以0.82），维保扣款为－35725元，保卫为10000元，合计6252348元，赵某在该结算上签字确认。本案起诉前，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20万元。本案审理期间，山东新联谊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关于济南兴隆片区F4地块一标段项目工程结算说明”，内容为：“我公司接受华润置地（山东）发展有限公司委托，针对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承包华润置地（山东）发展有限公司开发济南兴隆片区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施工总承包工程进行审计，审计完成后，发包人和承包人双方确认后出具最终结算书，具体审计结果为：该工程最终结算金额为274673574.85元，该结算金额274673574.85元包括原合同价格256791337.71元、补充合同金额9867366.47元、合同调整额－3675378.13元（合同额调整包含扣除了甲供材超欠供扣款664577.58元）以及变更工程金额11860357.2元、其他金额－170108.4元等。其中原合同总价格256791337.71元，经过审计后，F4地块一标段项目的土建装饰部分总工程款249910799.7元，安装部分总工程款为24762775.17元。”关于甲供材超供，两被告陈述是按照各分包人的施工量分担的，袁某的施工量是8690651元，赵某的施工量是8096984元，乔震章的施工量是11986407元，甲供材超供总额为664577.58元，扣除剩余的甲供材40777.58元，甲供材超供的净损失为623800元，乔震章应承担的金额为213082.30元（11986407元÷28774042元×623800元×0.82）。关于审计差额损失的计算，两被告陈述总包合同清单约定安装工程总价款为25900571.39元，其中第16条清单安装暂列部分497404.63元未实际施工，实际施工的合同约定安装工程款价款为25403166.76元，但乔震章、袁某、赵某实际施工的工程价款（不含签证变更的工程）为10898950元、8036024元、7429600元，合计为26364574元，故总审计分摊损失为961407.34元，因被告计算错误，确定审计分摊损失为721050元，根据乔震章、袁某、赵某三人的施工量比例，乔震章应承担的审计分摊损失为244425.6元。本院认为，乔震章作为自然人，不具有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其与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所签订的《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安装专业分包工程合同》为无效合同，但因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可以参照该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关于乔震章所主张的14号楼屋面避雷返工费用，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于2017年4月2日发出的工作联系函仅能证明需要重新安装屋面避雷网，对于实际所产生的返工费用，乔震章并未提交双方签字确认的有效施工签证或者结算清单等证据，故乔震章所主张的该部分工程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所主张的甲供材超供损失，原、被告所签订的《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安装专业分包工程合同》中约定：凡由发包方及总包方提供之材料，均需分包方提供准确之计划，因计划不准导致材料超量引起的损失由分包方承担。因乔震章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经提供了准确的材料计划，故其应当承担相应的甲供材超供损失。因原、被告对乔震章班组工程量（款）结算单中的前三项内容均无异议，故被告所主张的甲供材超供分摊方式并无不当，该项损失金额213082.30元应当从乔震章的工程款中扣除。关于被告所主张的审计差额损失，被告向原告发送的班组工程量（款）结算单中记载的工程款10898950元为清单价，但被告与华润置地（山东）发展有限公司的最终结算价款与清单价存在一定差异，被告要求原告分担一部分由此而产生的审计差额损失并无不当，且被告所主张的审计差额损失计算方式并不违反《兴隆南F4地块一标段项目安装专业分包工程合同》中关于分包合同的结算价款为总包方与发包方的安装工程的最终结算值的82%的约定，故该项损失金额244425.6元应当从乔震章的工程款中扣除。关于被告所主张的后期维修返工费用，因乔震章对被告工作人员龚某某通过微信发送的维修费清单照片予以认可，故本院据此认定该项维修费用14580元应当从乔震章的工程款中扣除。关于彭某前期施工部分的价款，因被告向乔震章所发送的班组工程量（款）结算单中载明4#5#车库前期预埋为－650000元，乔震章对于该项也无异议，故应当认定为双方已经就此达成一致意见，该65万元应当从乔震章的工程款中扣除。综上所述，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应当向乔震章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8716865.84元（9828853.74元－244425.6元－213082.30元－650000元－14480元+10000元），已支付720万元，尚欠1516865.84元。乔震章要求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所支付工程款中的1516865.84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未能及时付款，应当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江建集团济南分公司为江建集团下属的非法人分支机构，故江建集团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乔震章工程款1516865.84元。二、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乔震章工程款利息，以1516865.84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乔震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42元，原告乔震章负担5562元，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负担172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及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6300元，原告乔震章负担2750元，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负担8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姜光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况磊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