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刑终243号原公诉机关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永秋，男，197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被捕前住辽宁省绥中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12日被兴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7日，经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潘建威，辽宁杨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闫义，辽宁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春明，男，1985年9月30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被捕前住辽宁省绥中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2日被兴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7日，经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卢岩，系辽宁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东，男，1982年11月13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被捕前住辽宁省绥中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1日被兴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7日，经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庆丰，男，1974年11月5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现住辽宁省绥中县。曾于2000年1月17日因犯诈骗罪、盗窃罪被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100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7月14日被兴城市公安局监视居住。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犯非法采矿罪、滥伐林木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黄东犯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辽1402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悦、张志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郭永秋及其辩护人潘建威、闫义，上诉人郝春明及其辩护人卢岩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犯罪事实部分：一、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郭永秋、张某3（在逃）、郝春明、田庆丰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于2019年7月至2020年2月期间，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和相关行政许可的情况下，在辽宁省绥中县小庄子镇大李金村新庄子屯北与小庄村土地交界处非法采矿，经辽宁省水利水电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测绘：非法采砂量分别为13,716立方米、26,319立方米，合计40,035立方米，其中被告人田庆丰参加非法采矿26,319立方米，经葫芦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告人郭永秋、张某3、郝春明非法采砂价值912798.00元，被告人田庆丰非法采砂价值600073.00元。二、滥伐林木罪被告人郭永秋、张某3（在逃）、郝春明、黄东为盗采砂石，在未办理砍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20年2月间，在辽宁省绥中县小庄子镇小庄子村与大李金屯村新庄子屯北交界处林地内，将6亩杨树砍伐后销售，获赃款8900.00元，被告人郝春明获赃款5000.00元，被告人黄东获赃款3900.00元。经佳木斯新诚达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滥伐林木为21.612立方米。三、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郭永秋伙同张某3（在逃）为非法获利并达到垄断小庄子镇非法采砂行为，于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期间，在辽宁省绥中县小庄子镇等处，在得知张某1、任某在承包的土地内非法采砂后，以向执法部门举报、鼓动村民堵路等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张某1、任某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伙同张某3（在逃）为非法获利并达到垄断小庄子镇非法采砂行为，于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期间，在得知王某1、张某2、姚某在承包土地内非法采砂后，以向执法部门举报、鼓动村民堵路等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8000.00元，案后通过恐吓、举报等威胁手段，将王某1非法盗采的2593立方米砂石销售，获利人民币71560.00元，被告人郭永秋、张某3、郝春明分别获得人民币16000.00元、1万元、25560.00元。违法事实：被告人郭永秋为非法敛财，先后持刀殴打、恐吓与其有债务关系的辽宁省兴城市前行建工公司经理刘某，逼迫刘某在空白工资表上签字后伪造工资表，虚构工资金额，人为制造调解障碍，造成职能部门多次调解失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田庆丰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犯罪；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黄东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犯罪；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他人实施威胁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郭永秋敲诈勒索数额巨大，被告人郝春明敲诈勒索数额较大，二人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犯罪。被告人郭永秋纠集张某3（在逃）、郝春明以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郭永秋系纠集者，张某3（在逃）、郝春明系成员。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犯非法采矿罪、滥伐林木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黄东犯滥伐林木罪，被告人田庆丰犯非法采矿罪的公诉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永秋纠集张某3（在逃）、郝春明形成恶势力团伙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东、田庆丰为恶势力团伙成员的公诉意见，经查，被告人黄东与被告人郭永秋、田庆丰及张某3（在逃）均不相识，只因其与被告人郝春明有亲属关系，由被告人郝春明联系，被告人黄东将林木滥伐，且被告人黄东只参与这一起滥伐林木行为；被告人田庆丰系受雇于张某3（在逃），负责采砂现场开票记账，仅参与一起非法采矿行为；被告人黄东、田庆丰主观上没有加入恶势力团伙的意愿，不应认定被告人黄东、田庆丰系恶势力团伙成员，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东、田庆丰系恶势力团伙成员的公诉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田庆丰受雇于张某3（在逃），在现场开票记账，按日计算工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庆丰、黄东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东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被告人黄东系恶势力团伙成员和被告人黄东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田庆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庆丰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和被告人田庆丰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四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永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零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万元。二、被告人郝春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4万元。三、被告人黄东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四、被告人田庆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五、对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田庆丰非法采矿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12798.00元予以追缴（其中向被告人田庆丰追缴限额为人民币600073.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六、对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黄东因滥伐林木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900.00元予以追缴，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七、责令被告人郭永秋退赔被害人张某1、任某人民币3万元；责令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8000.00元；对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销售王某1非法盗采砂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1560.00元予以追缴，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郭永秋的上诉理由是，1.同案犯郝春明、田庆丰的供述不真实，证人王某2、王某1等人与其有利害关系，证明力较小，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其构成非法采矿罪。2.其并没有指使郝春明砍树，树是被郝春明卖给黄东后，黄东砍的。其没有得到钱，不构成滥伐林木罪。3.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4.其亦没有非法敛财，没有纠集他人形成恶势力团伙。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指控郭永秋构成非法采矿罪、滥伐林木罪、敲诈勒索罪及构成“恶势力”均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恶势力要求成员三人以上，被告人郭永秋予以否认，郝春明当庭翻供，张某3未到案；违法犯罪行为要求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犯罪活动。原判决认定郭永秋构成非法采矿、滥伐林木、敲诈勒索罪都是依据言词证据，无客观证据；另村民自愿为郭永秋请愿，证实郭永秋在村里威望很高。综上，不符合恶势力组织犯罪的认定。2.郭永秋没有纠集、组织、参与盗采、销售砂子的具体实行行为，没有证据证实郭永秋盗采砂子，也没有证据证明郭永秋收取卖砂子款。郝春明、田庆丰均翻供否认郭永秋采砂，郝春明、田庆丰的笔录应当有同步录音录像，否则应当予以排除。3.被砍伐林木的情况是黄东砍伐的，郭永秋不知情，不构成滥伐林木罪。4.郭永秋没有对王某1采取过恐吓、举报等威胁行为，也未参与郝春明销售王某1非法采砂石的事情，收到的钱款也与案件无关，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5.原判决认定郭永秋的违法事实只有刘某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不应予以认定。上诉人郝春明的上诉理由是，1.无证据证实涉案区域属于河道管理范围，且郝春明参与的是王某1沙场的采砂行为，未参与郭永秋、张某3非法采砂的。原判决认定非法采矿罪证据不足；2.现有证据证实郝春明参与王某1采砂是在张某2被刑拘之后，即2020年1月份。故郝春明没有参与敲诈王某1，另郝春明无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故不构成敲诈勒索罪；3.郝春明未参与郭永秋、张某3犯罪团伙的任何犯罪行为，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其辩护人提出，关于非法采矿罪，根据卷载证据显示，郝春明参与采砂的沙坑与郭永秋、张某3、田庆丰三人采砂的沙坑不是同一地点，不是共同犯罪行为；关于敲诈勒索罪，郝春明与王某1系关系要好的同学关系，郝春明一直帮助王某1卖沙子，其未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也无敲诈勒索的故意。另郝春明不构成恶势力团伙成员。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经审理查明，非法采矿系郭永秋、张某3（在逃）、田庆丰等人实施。郭永秋以向执法部门举报等方式，先敲诈勒索王某18000元。二审查明其他部分事实与一审相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经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其证据已经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在二审期间，上诉人郭永秋的辩护人提交村名联名书，证实郭永秋平时表现良好，因该分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纳；上诉人郝春明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依法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郭永秋、郝春明及各自辩护人提出的郝春明、田庆丰的供述及部分证人的证言不真实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该事实，且庭审中郝春明承认开采王某1砂石的事实，故对该点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郭永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其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然郭永秋予以否认非法采矿，但是证人王某3、王某4、王某2、安某、姚某、张某2、李某、金某1及同案被告人郝春明、田庆丰均证实郭永秋与张某3共同采砂的事实，另结合鉴定报告，价格认定书等，可以认定郭永秋非法采矿，故对上诉人郭永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郭永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郭永秋不构成滥伐林木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王某1、王某2、姚某的证言，及同案犯郝春明、田庆丰的供述，可以认定郭永秋、郝春明将该林地以非法手段获取后，为顺利开采砂石而砍伐树木，结合林权证、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可以认定被盗伐林木，故对该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郭永秋辩护人提出的不应予以认定郭永秋的违法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刘某的证言、田庆丰的供述，可以认定，故对该点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郭永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郭永秋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永秋纠集张某3（在逃）、郝春明以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故对该点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郝春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郝春明未参与郭永秋、张某3犯罪团伙的任何犯罪行为，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郝春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田庆丰的供述，可以看出，郝春明积极参与实施了滥伐林木及敲诈勒索犯罪，故属于“恶势力成员”，故对该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郝春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证据证实涉案区域属于河道管理范围，且郝春明参与的是王某1沙场的采砂行为，未参与郭永秋、张某3非法采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原判决认定郝春明构成非法采矿罪，证据不足，依法予以调整，对该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郝春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郝春明没有敲诈勒索王某18000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郝春明参与敲诈王某18000元的事实，故对该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郭永秋、郝春明及各自辩护人提出的二上诉人没有敲诈勒索王某1，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证人王某1、姚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认定郭永秋敲诈勒索王某18000元的事实；2.关于原判决认定郭永秋、郝春明盗采王某1砂场砂石销售71560元的事实，根据被害人王某1、姚某的证言及郝春明的供述，王某1取得土地后，因郭永秋的恐吓、举报行为，无法自己盗采砂石，只能将地交给郭永秋、郝春明，可以认定郭永秋、郝春明为非法获取利益，而对王某1实施了敲诈勒索行为，同时郭永秋、郝春明在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况下，盗采河砂进行销售，其行为亦构成非法采矿，敲诈勒索的获利数额及非法采矿违法所得应为71560元。应择一重罪进行处罚。郭永秋、郝春明应对获利的71560元共同负责，属于敲诈勒索共同犯罪，数额巨大。原判决认定郝春明分得25560元，属于数额较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对郝春明敲诈勒索罪的刑期不能超出原判量刑。故对郭永秋、郝春明及各自辩护人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依法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永秋与原审被告人田庆丰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犯罪；上诉人郭永秋、郝春明与原审被告人黄东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犯罪；上诉人郭永秋、郝春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他人实施威胁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敲诈勒索数额巨大，二人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犯罪。上诉人郭永秋、郝春明所犯数罪应依法并罚。上诉人郭永秋纠集张某3（在逃）、上诉人郝春明以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郭永秋系纠集者，张某3（在逃）、郝春明系成员。关于郭永秋、郝春明盗采王某1砂场砂石销售的71560元，因王某1系未取得许可证进行开采砂石，上诉人郭永秋、郝春明敲诈勒索王某1，销售王某1的砂石所获钱款属于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综上，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后，判决如下：一、维持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1402刑初185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第二项中对被告人郝春明滥伐林木罪的定罪量量刑、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即“一、被告人郭永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零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万元。二、被告人郝春明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三、被告人黄东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四、被告人田庆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六、对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黄东因滥伐林木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900.00元予以追缴，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1402刑初185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中对被告人郝春明非法采矿罪、敲诈勒索罪的定罪量刑及数罪并罚部分，第五项、第七项，即“二、被告人郝春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4万元。五、对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田庆丰非法采矿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12798.00元予以追缴（其中向被告人田庆丰追缴限额为人民币600073.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七、责令被告人郭永秋退赔被害人张某1、任某人民币3万元；责令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8000.00元；对被告人郭永秋、郝春明销售王某1非法盗采砂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1560.00元予以追缴，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三、判处上诉人郝春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与滥伐林木罪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2日起至2024年7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本院。）四、对郭永秋、田庆丰非法采矿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12798.00元予以追缴（其中向被告人田庆丰追缴限额为人民币600073.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五、责令郭永秋退赔被害人张某1、任某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8000元；对郭永秋、郝春明销售王某1非法盗采砂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1560元（含已支付给王某1的20000元）予以追缴，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薛春来审判员  孙政林审判员  刘丹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董洪楠本裁定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五条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