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02刑初48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玉帅，男，1985年12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均在南京市栖霞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南京市玄武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李俊，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20〕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玉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忠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玉帅及其辩护人李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张某2（另案处理）以其哥哥张某3的名义在深圳注册成立深圳恒富隆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恒富隆公司），被告人严玉帅为该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运营。同年12月底，公司经营地址变更至南京市玄武区××，成立大行宫营业部，由朱某1（另案处理）担任大行宫营业部经理，招聘王某（另案处理）等业务人员。该公司经营车辆质押贷款等业务，以投资理财产品为名，针对不特定群众公开宣传，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公司还先后成立龙江分公司、建邺分公司、如皋分公司、苏州分公司、常州市分公司，进行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活动。2016年12月，徐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收购深圳恒富隆公司，公司名称变更为南京瑞泽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泽公司），被告人严玉帅继续在该公司担任高级管理人员。公司开发网络平台和“瑞泽会”ＡＰＰ，又先后成立瑞泽公司安徽淮南分公司、仙鹤街分公司、连云港分公司、荆州分公司、福州分公司，并成立南京第二分公司，以投资理财产品为名，针对不特定群众公开宣传，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018年1月，瑞泽公司又转让给彭某（另案处理）、张某3（另案处理），继续进行非法吸收资金活动，被告人严玉帅离开该公司。自2015年6月至2018年8月，深圳恒富隆公司、瑞泽公司的集资参与人共4971名，投入金额89067.43万元（人民币，下同），造成损失的集资参与人共3133名，损失金额35837.6921万元，其中报案的集资参与人共302名，投入金额6050.6635万元，造成损失的集资参与人共301名，损失金额5655.9753万元。2018年1月1日后，集资参与人共2322名，投入金额27647.63万元，造成损失的集资参与人2111名，损失金额22230.9859万元，其中报案的集资参与人245名，投入金额3993.2002万元，造成损失的集资参与人244名，损失金额3919.5472万元。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严玉帅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玉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玉帅伙同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严玉帅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现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严玉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承担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玉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南京南审希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审希地公司）出具的鉴证报告不是法定证据类别；南审希地公司及鉴证人员某、张某1没有司法鉴定资格；鉴证材料的来源不符合法律规定；南审希地公司的鉴定程序违法；深圳恒富隆公司股权转让之后，严玉帅不实际参与瑞泽公司的经营管理，不再是瑞泽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对于此后的吸收资金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严玉帅系从犯、初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请求法院予以调减。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张某2（另案处理）以其哥哥张某3的名义在深圳注册成立深圳恒富隆公司，被告人严玉帅为该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运营。同年12月，深圳恒富隆公司成立大行宫营业部（经营地址在南京市玄武区××）。深圳恒富隆公司经营车辆质押贷款等业务，同时以投资理财产品为名，针对不特定群众公开宣传，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深圳恒富隆公司还先后成立龙江分公司、建邺分公司、如皋分公司、苏州分公司、常州市分公司，进行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活动。2016年12月，徐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以瑞泽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3日，法定代表人为徐某）名义收购深圳恒富隆公司，被告人严玉帅继续在该公司担任高级管理人员。瑞泽公司开发网络平台和“瑞泽会”ＡＰＰ，又先后成立瑞泽公司安徽淮南分公司、仙鹤街分公司、连云港分公司、荆州分公司、福州分公司，并成立南京第二分公司，以投资理财产品为名，针对不特定群众公开宣传，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018年1月，瑞泽公司又转让给彭某（另案处理）、张某3（另案处理），继续进行非法吸收资金活动，被告人严玉帅离开该公司。经南审希地公司鉴证，自2015年6月至2018年8月，深圳恒富隆公司、瑞泽公司的集资参与人共4971名，投入金额89067.43万元，造成损失的集资参与人共3133名，损失金额35837.6921万元，其中报案的集资参与人共302名，投入金额6050.6635万元，造成损失的集资参与人共301名，损失金额5655.9753万元。2018年1月1日后，集资参与人共2322名，投入金额27647.63万元，造成损失的集资参与人2111名，损失金额22230.9859万元，其中报案的集资参与人245名，投入金额3993.2002万元，造成损失的集资参与人244名，损失金额3919.5472万元。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严玉帅列为网上追逃人员后，被告人严玉帅于2019年11月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严玉帅在庭审中无异议。本案事实另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瑞泽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工商登记资料等书证，证人张某2、张某3、李某、徐某、戴某、郑某、于某、吴某、周某、高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朱某2、叶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严玉帅的供述和辩解，南京南审希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证报告，公司台账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底，李某喊我到瑞泽公司上班。公司大老板是严玉帅，李某是总裁，总裁助理是刘某，戴某是李某被抓后接替李某位置的。李某负责业务部门所有业务，主要是融资端的业务管理，还有寻找投资项目，公司日常财务报销、日常经营、组织开会、人员招聘、新分公司成立等。严玉帅主要负责车贷业务，公司的财务支出必须要严玉帅审核签字，融资合同的制订也是他负责。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瑞泽公司收购深圳恒富隆公司之后，严玉帅和徐某分别给我提了要求，严玉帅要求我在公司工作半年保证公司正常运营。我介绍戴某到瑞泽公司上班，戴某通过严玉帅和徐某的考察后，担任公司的副总裁。由于严玉帅对徐某不太满意，就让我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资金使用仍需经过他同意。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担任瑞泽公司的副总裁，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担任总裁。我担任副总裁、总裁期间，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严玉帅，法定代表人是李某。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瑞泽公司收购深圳恒富隆公司之后，以瑞泽公司的名义继续融资，人员不变，实际控制人是李某，严玉帅仍然负责业务。收购之后的经营情况都是李某具体负责的。2017年下半年，李某因故意伤害被抓了，瑞泽公司就由严玉帅具体负责管理。2018年年初，严玉帅又把瑞泽公司卖给了张某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李某提拔戴某为公司副总裁。同年7月下旬，李某被抓，严玉帅把戴某提拔为总裁，负责瑞泽公司所有融资端的事情。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戴某是李某介绍到公司的，淮南市场就是戴某开拓的，李某被抓之后，严玉帅安排戴某到瑞泽公司担任总裁，负责业务端工作。被告人严玉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张某2负责的深圳恒富隆公司工作期间，我是负责融资端的，就是通过口口相传介绍投资人到公司投资，同时做了四五百万元的质押车辆借款业务。瑞泽公司收购深圳恒富隆公司后，张某2安排我在瑞泽公司过渡一年，瑞泽公司的李某、徐某也是这么要求的，但我在瑞泽公司不参与融资的管理工作。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审理中，被告人严玉帅向本院退出赃款5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严玉帅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严玉帅与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严玉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辩护人与此一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的鉴证资质、鉴证材料和鉴证程序问题，经查，南审希地公司及相关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鉴证材料和鉴证程序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严玉帅在共同犯罪行为中行为积极，作用明显，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对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的深圳恒富隆公司股权转让之后，严玉帅不实际参与瑞泽公司的经营管理，不再是瑞泽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故对于此后的吸收资金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与相关证人证言的陈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严玉帅作为共同犯罪的主犯，应对其离开瑞泽公司之前瑞泽公司相关人员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综上，本院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玉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6年11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严玉帅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五十万元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严玉帅继续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伟人民陪审员 张 虹人民陪审员 李卫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叶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