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5民初4975号原告：梦马人(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高碑店村****楼******。法定代表人：杨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勇，上海绍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悦，上海绍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快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绿筑商务广场****div>法定代表人：王一开，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梦马人(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马人公司）与被告苏州快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连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梦马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勇、汪悦，被告快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一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梦马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通过其所经营的微信公众号“领U券”(微信号alyq_2020)提供电影作品《王者无敌苏乞儿》(以下称涉案电影)的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20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3000元，其中包括律师费3000元，以上合计45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经合法授权已取得涉案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性质为独占专有，并享有以自己的名义依法维权的权利。近期原告在被告所经营的微信公众号上发现被告提供了上述电影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原告对此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事先并未取得原告方的授权同意，其非法提供涉案电影作品在线播放的行为极大地侵害了原告对该影视作品享有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并且原告为了维权支付了相应的合理费用，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赔偿原告相应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被告快连公司辩称，在“领U券”公众号里的影视链接按钮是网络服务供应商自带功能，而且是免费的而非收费的，视频播放源是通过第三方“思古解析服务”（“http://api.bbbbbb.me/jx/?url=”这个链接）指向爱奇艺的免费视频链接播放的，播放的视频来自于爱奇艺网，并非储存于被告网站的服务器，这也只能说明被告通过技术手段获取了涉案电影在爱奇艺网的播放地址，并在被告网站提供链接播放服务，可证明被告仅仅是提供搜索链接服务，就如百度搜索一样，涉案影片在百度上也能搜到。被告在主观上没有恶意侵权，并非恶意使用，且已经在公众号上删除了相对应的链接按钮，根据避风港原则原告没有及时通知网络服务商删除涉案电影，反而故意拖延时间，诱导侵权，存在涉嫌碰瓷维权。被告开设微信公众号并非商业目的，并没有从视频网站获得任何收益；被告的行为并没有给原告的企业声誉造成损害，也没有给原告造成不良影响。被告没有将涉案电影进行推荐设置，无影视收入，没有推广宣传。网络传播侵权启用服务器标准，已有相关判例。只有在该网站内通过搜索，才能找到涉案电影进行播放。被告在设立链接时，无从知晓该网站内是否包括涉案电影，被告设立链接的行为无法认定其明知或者应知被告侵害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本案证据及庭审情况，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梦马人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的相关情况电影《王者无敌苏乞儿》片头显示出品单位为张家口龙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辐射影视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北京八零拳影传媒有限公司、辐射影业(东阳)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单位为梦马人(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海宇影业(东阳)有限公司、乌鲁木齐芳香商贸有限公司、香港诚信集团实业有限公司、北京源源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东极视角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宇创空间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蒙龙传媒有限公司。2019年1月16日，张家口龙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辐射影视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北京八零拳影传媒有限公司、辐射影业(东阳)有限公司、北京东极视角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将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专有的性质授予梦马人公司,2019年1月21日，北京蒙龙传媒有限公司将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专有的性质授予梦马人公司,以上授权期限均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六年。2019年2月8日，乌鲁木齐芳香商贸有限公司、香港诚信集团实业有限公司、北京源源影视传媒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宇创空间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将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专有的性质授予梦马人公司,以上授权期限均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十年。海宇影业(东阳)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书》，声明其仅享有涉案电影的署名权，不享有该影片的其他知识产权。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20)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127号《公证书》，对上述《第三方授权书》及《版权声明书》予以公证，梦马人公司为此支付公证费2380元。根据原告梦马人公司提供的网页截图显示，爱奇艺网站上涉案电影评分为6.9分（满分10分），从2019年6月开始播放量达到3500左右，此后逐月下降，自2019年8月份至2020年5月期间播放量稳定在1000至500之间。二、被控侵权事实的相关情况原告梦马人公司于2020年7月14日申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通过时间戳验证的电子数据是由“权利卫士”移动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取证、录像取证、录音取证、网页取证、录屏取证等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时间戳认定证书附件记载了通过“领U券”微信公众号观看涉案影片的过程。时间戳认证证书附件显示，账号主体为苏州快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5日注册“领U券”微信公众号，对应的微信号为×××，于2020年1月17日完成微信认证。公众号简介为：“领U券是集淘宝，天猫，京东，拼多多等多家平台的优惠券，在这里查找券，购物更优惠，省钱更省力”。关注该微信公众号后，点击该公众号下方显示的“粉丝福利”，跳出选项“推广海报”和“VIP免费电影”。选择“VIP免费电影”，跳转至“MM影视”界面，在搜索栏搜索涉案影片，点击后即可正常完整播放。播放页面显示名称“王者无敌苏乞儿-爱奇艺”，播放列表注明：无需安装任何插件，即可快速播放，页面下有爱奇艺文字。该影视播放时无前置和暂停时的广告，无爱奇艺水印标识，但有一浮窗垃圾小广告无法关闭。庭审中，原告梦马人公司当庭演示了在腾讯视频网站上点击播放涉案电影，会跳转到爱奇艺网站播放页面，播放页下显示：梦马人影业。影片进入播放前会有110秒的广告，并显示“会员关闭此广告”，点击“会员关闭此广告”，会跳出会员注册交费页面。广告播完后进入影片播放，视频右上角自始至终出现“爱奇艺”水印标识，播放中途暂停时播放页面会出现广告。庭审中，被告快连公司当庭演示，通过“领U券”微信公众号进入的涉案电影播放页面查看源代码，可以发现播放网址为：“http://api.bbbbbb.me/jx/?url=http://www.iqiyi.com/v_19rs9v3mm8.html?vfm=f_191_360y&fv=p_09_01"monitor-shortpv-c-sub="tab_爱奇艺”，浏览器打开该网址，会跳转到网址为“https://api.sigujx.com/?url=http://www.iqiyi.com/v_19rs9v3mm8.html?vfm=f_191_360y&fv=p_09_01"monitor-shortpv-c-sub="tab_爱奇艺”播放，播放页面标题为“思古视频服务：快速-稳定”。被告快连公司以此证明被告网站的播放链接仍旧指向爱奇艺视频源，虽然整个播放过程不存在页面跳转，但播放的视频来自于爱奇艺网，并非储存在被告网站的服务器中。三、其他查明事实被告快连公司成立于2018年12月13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王一开。经营范围：信息技术、人工智能科技、网络信息科技、支付技术、通讯技术、仪器仪表、计算机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推广计算机软件的开发与销售；二维码技术开发与应用；大数据研发与技术推广；链式数据结构研发；数字积分系统的开发；数据处理和存储服务；网页设计；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信息系统集成服务；会议及展示展览服务；电子产品、通信设备的销售与租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据腾讯微信公众号后台数据显示，“领U券”微信公众号菜单“VIP免费电影”按钮，在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期间，共被点击153次。庭审中，被告快连公司表示在接到本案诉状后，即断开了“VIP免费电影”的链接，但因为目前是否侵权尚无判定，所以并未删除链接。原告梦马人公司确认目前已搜索不到该公众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形式。涉案电影通过构思、摄影、表演、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电影作品。依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电影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涉案影片的片头播放画面截图、《第三方授权书》、《版权声明书》、《公证书》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梦马人公司已经获得涉案电影作品《王者无敌苏乞儿》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在授权期限内取得了对涉案影片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就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是著作权中的重要内容。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原告提供的涉案影视作品授权资料等证据，原告依法对涉案影视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被告在内的其他不特定主体对此应予充分尊重，不得侵犯，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快连公司通过在其微信公众号上设置链接来提供涉案电影在线观看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如构成侵权，被告快连公司设置链接的行为是否适用避风港原则而免担民事责任？原告梦马人公司认为，被告快连公司事先并未取得原告方的授权同意，通过其所经营的微信公众号提供了涉案影片的在线播放服务，极大地侵害了原告对该影视作品享有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快连公司认为，其通过技术手段获取了涉案电影在爱奇艺网的播放地址，并在网站提供链接播放服务，可证明被告仅仅是提供搜索链接服务，被告设立链接的行为无法认定其明知或者应知被告侵害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避风港原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这一规定确定了信息网络传播行为认定的法律标准为服务器标准规则。但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提供行为，不仅限于直接将其置于提供状态的行为，而还包括其他具有提供意义的行为。应当根据设置深层链接的网站实际呈现内容的方式等，综合判断其是否实质性替代了被链网站传播作品。如果该行为符合侵权构成要件，则应认定其构成侵权。本案中，点击“领U券”微信公众号下方显示的“VIP免费电影”栏目，跳转至“MM影视”界面，在搜索栏搜索涉案影片，点击后可以直接完整观看涉案影片。从查看源代码显示的播放网址可以确认，其在播放时虽然没有发生跳转，但实际采取视频解析技术即深层链接的技术手段,在不改变页面地址栏所显示域名的情况下,实际链接引入了第三方网站爱奇艺视频对涉案影片进行播放。由于“深层链接”并不“提供”作品,而只是为用户提供了查找文件的路径,其实质上只是使作品被传播的范围扩大化了。“MM影视”网站作为一个聚合影视平台，其目的在于通过提供搜索、选择、编辑等附加服务，让用户在其平台上简单操作就可实现“一站式”视频内容获取，其商业逻辑是通过给用户提供“一站式”影视视频搜索和提供服务，产生良好用户体验，增强用户粘性，借以获取更多流量收入、广告收益等经济利益。而影视聚合平台在提供服务过程中的破坏技术措施并实质展现、整理分类的行为方式，会构成对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利人的损害。这一行为实质打破了原网站、权利人对作品播出范围的控制，改变了作品的目标用户群体和传播范围，违背了权利人对作品进行控制的意志，使得被链网站中的作品突破网站自身域名、客户端等限制范围而扩散传播，导致权利人丧失了对作品网络传播渠道、入口的控制力，不合理损害了权利人对作品的合法权益。在原告提供的时间戳取证视频中也能看到，在“MM影视”网站中播放涉案电影，影片前置和暂停时出现的广告被删除，无爱奇艺水印，却出现了另外的浮窗广告，是对涉案影片的播放进行了编辑、修改，并获得经济利益。从主观上看，“MM影视”网站的行为系以向公众提供作品为目的，有提供作品、将作品通过信息网络进行传播的故意。从客观上看，所实施的对作品进行分类整理使用户得以选择及检索、设置播放器以在其终端展现存储于其他网站服务器中的内容等一系列的技术操作，最终使用户实际通过其软件而观看到了视频内容，已与网站实际提供作品无异。因此，实际实施了通过信息网络传播作品的行为。从行为结果上看，在用户搜索影视作品时，将被链网站的视频资源直接通过自身平台的播放器呈现给用户而非跳转至被链网站平台进行播放，此种行为显然已构成对于被链网站播放影视作品的实质性替代。从因果关系上看,通过视频聚合功能主动对被链网站设置定向深层链接，将本应在被聚合网站平台下呈现的视频内容通过自身软件平台呈现给用户，实质性替代了被链网站向公众提供作品并由此获得广告等商业利益，不仅侵犯了权利人对其作品享有的权利，亦直接造成了权利人的经济损失，因此相应损害结果与视频聚合软件的行为之间具备直接的因果关系。“MM影视”网站向公众提供涉案影片并未经过权利人的授权或许可，构成不合理使用，导致权利人丧失了对作品网络传播渠道、入口的控制力，并对涉案影片进行了修改、编辑，损害了权利人对作品的合法权益，构成对梦马人公司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关于被告快连公司设置链接的行为是否适用避风港原则而免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明知或者应知所链接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的，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被告快连公司在接到本案应诉材料后，即断开了与侵权的涉案影片的链接，但是否就此能适用避风港原则免于承担侵权责任，还需审查其是否明知或应知所链接的涉案影片侵权。本案中，被告快连公司开设的“领U券”公众号项下“VIP免费电影”直接链接至特定的网站，属于定向链接行为，其形式不同于“开放式链接”，涉案微信公众号主营业务是提供购物网站的优惠券，显然设置电影链接是为了吸引公众的关注、牟取相关经营利益，因此被告快连公司在设立链接时，对于被链接网站的内容是否侵权应具有高度谨慎和注意义务。首先，被告辩称视频播放源是通过第三方“思古解析服务”指向爱奇艺的免费视频链接播放的，播放的视频来自于爱奇艺网，但对于定向链接的被链网站内容具有较高的注意义务且被链接网站并非受众范围广的知名网站，在该网站传播涉案影片未获得权利人授权的可能性较大，在此情况下，快连公司依然通过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项下菜单栏目向用户提供被链网站的链接服务，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其次，被链接网站上传播的涉案影片，删除了前置和中途暂停广告，删除了爱奇艺水印，加上了自己的浮窗广告，已对涉案影片进行了修改、编辑，被告应当知道有侵权的可能而未予注意；最后，被告快连公司在公众号上设置的链接模块名为“VIP免费电影”，从该名称看，所谓VIP是指高级会员，需要通过定期交费等方式获得会员资格才能享受权利，而免费电影则指无需交费即可观看，其隐含的意思是通过此链接，即可免费获得正规网站上必须成为会员才可观看的电影，其主观上具有侵权的故意。综上，被告快连公司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上亦具有过错，属于明知和应知所链接的涉案影片侵权的情形，不适用避风港原则免除责任，客观上帮助了被链接网站侵权内容的传播和扩散，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关于本案赔偿数据的确定，本院认为，因原告未能举证被告快连公司侵权行为给原告方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也未能举证被告因为侵权所获的违法所得，因此，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以及知名度并不高，设链期间该影片已经过了热映期，在授权网站中播放量亦不大，被告快连公司运营的“领U券”公众号关注度不高，侵权时间较短、并未直接获取经济利益，以及主观过错程度及原告维权支出等情况，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4000元（含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另外，被告在应诉时已断开了涉案链接，实质上已停止了侵权行为，并得到原告确认，故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已无判决的必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九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快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梦马人(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合计4000元；二、驳回原告梦马人(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5元，减半收取463元，由被告苏州快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1元，由原告梦马人(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承担4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徐文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吴 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四、《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明知或者应知所链接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的，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