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20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永秀，男，197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封开县****，现住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甘伟健，男，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惠红，女，196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封开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惠萍，女，1964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惠兴，女，197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封开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伟群，女，197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封开县******。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强（系上述四被上诉人弟弟），住广东省封开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伟强，男，197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封开县*******************。上诉人黄永秀因与被上诉人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封开县人民法院（2019）粤1225民初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永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甘伟健、被上诉人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永秀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理由如下：一、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案涉《借条》所记载的借款没有实际发放，故借款合同关系未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首先从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分析：本案的借贷金额54250元、34080元，发生时间是1999年，在肇庆封开地区属于大额借款，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在庭审中并没有举证其父亲梁朝榕的经济条件、资金来源，而且结合梁朝榕曾于2006年起诉黄永秀，在封开县人民法院(2006)封民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中，梁朝榕陈述其于1999年11月12日、13日代黄永秀向河儿口镇农村合作基金会归还借款，其中资金占用费5243元、4339.9元，11月25日归还本金55000元和资金占用费38123.3元，合计93123.3元。梁朝榕在黄永秀未偿还借款88000元的情况下又代其归还93123.3元借款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清梁朝榕出借资金来源及经济能力，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在庭审中也只陈述因黄永秀资金周转不够才出借，资金来源是梁朝榕在政府上班的工资，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却变为梁朝榕举全家之力和积蓄来资助黄永秀，而且有约定利息。但是1999年镇府工作人员月工资才一千多元，梁朝榕要多少个月积蓄才够出借。此外，第一张借条黄永秀没有给付本息，同年9月再出借也没有给付本息，同年11月，梁朝榕又代黄永秀归还93123元借款，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在一审中并没有解释这不符合常理的连续出借，一审法院也没有查明。其次从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方面分析：1.借款金额54250元、34080元，并非整数，而且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在庭审中陈述不清楚为何不是整数，非整数借款金额与传统方式不符。2.梁朝榕在2006年曾提起对黄永秀的借款合同纠纷诉讼，梁朝榕本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强应非常清楚案涉借款，却丝毫没有提到任何关于案涉借款的事实。从时间上看，两次借款已经到期但却没有在2006年起诉，反而在2019年起诉，不符合常理。据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在庭审中陈述，因找不到外出打工的黄永秀，才没有处理两笔借款，也就是说梁伟强知道借款的存在，但其后又陈述是在2014年梁朝榕去世后在遗物中找到借条才知道借款的存在，前后矛盾。且既然找不到黄永秀，为何一起不主张，反而单独主张一笔借款，不符合常理。综上，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没提供任何证据证实，黄永秀已经收到了案涉《借条》所载明的借款金额，仅凭借条还未完成其举证责任。二、对于一审中的两次鉴定，需要再进行一次鉴定，因为破解本案的关键就是字迹的同一性和笔迹的形成时间。首先，关于笔迹的形成时间，第一次鉴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不予鉴定笔迹形成时间是因为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提供的借条纸张颜色泛黄，不能排除存在人为老化的可能。第二次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不予鉴定笔迹形成时间是因为样本材料墨迹种类与检材不同，无法作为本案形成时间样本。既然两间鉴定机构都有资质，样本、检材都一样，不予鉴定的理由却不同。两次鉴定黄永秀都是提供与检材一样的蓝色墨迹，并且时间也是检材落款时间、怀疑时间相同或相近字迹鉴定同时间段，却无法鉴定。其次，关于字迹的同一性问题，同一性非常关键，希望能够在鉴定人面前当场提交样本字迹，保证鉴定的公证性，但实际却是在一审过程中提取的。另外，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表述“借款当年原告（已经23岁）与其四个姐姐均已成年务工…又有利息可收”，该点在一审庭审中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没有提到，不清楚也不知道一审法院依据何证据材料认定该事实。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答辩，案涉《借条》所记载的借款金额已经出借给黄永秀，黄永秀与梁朝榕借贷关系成立。首先，梁朝榕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出借八万八千多元给黄永秀。梁朝榕为封开县******公职人员，且长期担任领导职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在1999年出借案涉款项给黄永秀时，梁朝榕的五个子女均已成年并参加工作，无任何经济负担，凭着多年的积蓄，梁朝榕完全有经济能力出借款项给黄永秀。且当时梁朝榕与黄永秀时非常要好的朋友，其举全家收入和积蓄来资助黄永秀也在情理之中。至于黄永秀提出的梁朝榕在借款给黄永秀一年内又帮黄永秀归还河儿口镇农村合作基金会借款93123.3元违背常理的问题。按照梁朝榕的经济实力，他完全有能力代黄永秀归还基金会借款，这完全没有违反常理。至于黄永秀提出的为什么不在2006年而是在2019年起诉黄永秀归还案涉借款的问题，由于当时找不到黄永秀因此没有在2006年起诉完全不违背常理，而且什么时候起诉时梁朝榕及梁伟强的权利，黄永秀无权干涉。从交易习惯来看，借款人一般都是在收到借款后才在借条上签名。本案中，经过两间不同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结果均为黄永秀本人所签，如果黄永秀未收到案涉借款，不可能在案涉借条上签名。二、关于黄永秀申请第三次司法鉴定的问题。经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和广东南天司法鉴定中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均认定案涉借条上“黄永秀”字迹就是黄永秀本人所签。两份司法鉴定意见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足，没有必要进行第三次鉴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黄永秀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黄永秀立即偿还本金88330元及利息（利息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止，以后利息按借条约定的月利率7厘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289987.39元，共378317.39元给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2.黄永秀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的父亲梁朝榕分别于1999年1月1日和1999年9月15日借款54250元和34080元给黄永秀，黄永秀在《借条》和《今借到》上借款人处签名确认借款，双方对该两笔借款均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七厘，1999年1月1日的借款没有约定借款期限，1999年9月15日的借款约定借款期限为两年，双方对逾期还款利率未作约定。此后，黄永秀一直没有偿还借款。梁朝榕于2014年2月4日死亡，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在其父亲遗物中找到借条后于2018年12月12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诉讼中，黄永秀否认借款关系存在，并于2019年4月1日申请对《借条》和《今借到》上“黄永秀”的签名是否为黄永秀本人所签和字迹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借条》和《今借到》上的“黄永秀”字迹为黄永秀本人所签，但对字迹形成时间无法进行鉴定。黄永秀不服，于2019年10月10日再次向该院申请对《借条》和《今借到》上“黄永秀”的签名是否为黄永秀本人所签和字迹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同样为《借条》和《今借到》上的“黄永秀”字迹为黄永秀本人所签，但字迹的形成时间由于黄永秀提供的检材不符合要求而无法鉴定。另查明，梁朝榕的配偶为陈佐英，已于2008年9月5日病故，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为梁朝榕和陈佐英共同生育的子女。以上事实有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和《今借到》原件、《亲属关系证明》原件、《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火化证明复印件以及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本案的庭审笔录证实，该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的焦点是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与黄永秀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以及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与黄永秀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形式的债权债务关系问题。梁朝榕分别于1999年1月1日和1999年9月15日借款54250元和34080元给黄永秀，黄永秀在《借条》和《今借到》上借款人处签名确认，虽然黄永秀辩称借条上的借款人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但是经过两间不同的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果均为黄永秀本人所签。借款当年梁伟强（已经23岁）与其四个姐姐均已成年务工，其父亲因与黄永秀是朋友，举全家收入和积蓄资助黄永秀，又有利息可收，这是符合常理的。至于梁朝榕借款给黄永秀后一年内又帮黄永秀归还河儿口镇农村合作基金会借款，合计93123.3元，有否违反常理问题，因为黄永秀刚刚向梁朝榕借款投入经营，所借款项在基金会的借款期限到后不能如愿回笼，而由有一定经济实力的梁朝榕代为偿还，是不违反常理的。至于梁朝榕为什么在2006年通过诉讼追偿时未一同处理本案债权问题，梁伟强诉称是因找不到黄永秀而没有做到这点也不违常理，该院予以采信。所以梁朝榕与黄永秀存在借贷关系。在梁朝榕去世后，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作为梁朝榕合法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梁朝榕对黄永秀的债权，那么梁朝榕与黄永秀的债权债务关系就转为本案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与黄永秀的债权债务关系。关于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普通债权的诉讼时效为三年。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与黄永秀之间1999年9月15日的借款34080元，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两年，即到2001年9月14日止，从2001年9月14日起到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向该院提起诉讼之日已远远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故对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诉请的该笔借款，该院不予支持。而1999年1月1日的借款54250元，双方并没有约定借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可以随时要求黄永秀偿还借款，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向该院提起诉讼之日可视为其要求黄永秀履行还款义务之日，该笔借款尚未超出三年的诉讼时效，故对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诉请的该笔借款，该院予以支持。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提起本案诉讼至今已有一年多时间，但黄永秀一直未能偿还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黄永秀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按时全面履行自己的还款义务，及时向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偿还借款54250元。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诉请黄永秀按双方约定的利率计付借款期限内利息，而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七厘，即月利率为0.7%，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的该诉请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对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的该项诉请应予以支持，即黄永秀应以5425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7%从1999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向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支付利息。综上所述，对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黄永秀在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54250元及支付利息给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5425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7%从1999年1月1日起计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二、驳回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74.76元，减半收取3487.38元，由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承担2080.64元，黄永秀承担1406.74元；鉴定费13440元，由黄永秀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梁朝榕与黄永秀借款54250元是否真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本案中，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为证明梁朝榕与黄永秀的借贷关系，向法院提供了案涉《借条》予以证实。黄永秀否认《借条》的真实性，但《借条》上“黄永秀”的签名经两家不同的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均为黄永秀本人所签。故本院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借条》抬头为“借条”，并载明了今收到梁朝榕的借款54250元，黄永秀在借款人处签名确认。该《借条》证实了梁朝榕与黄永秀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黄永秀已收取了梁朝榕借款54250元。关于梁朝榕出借资金的能力。梁朝榕借款时在封开县渔涝镇人民政府工作，有稳定的工资收入及储蓄，四名子女均已成年参加工作，且除工资收入外并不排除梁朝榕存在其他收入来源。梁朝榕的家庭经济情况与出借金额并没有明显不符。故梁朝榕具备出借案涉借款的经济能力。关于梁朝榕借款给黄永秀后一年内又帮黄永秀归还河儿口镇农村合作基金会借款有否违反常理的问题。因为黄永秀刚刚向梁朝榕借款投入经营，所借款项在基金会的借款期限到后不能如愿回笼，而由作为担保人的梁朝榕代为偿还，不违反常理。且从梁朝榕有能力替黄永秀归还基金会的借款亦可反映梁朝榕拥有较强的经济能力。至于梁朝榕未在2006年与另案一并起诉主张本案债权。因何时主张权利是当事人的自由选择，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起诉主张的该笔债权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予以支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案涉54250元借贷关系存在并成立，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梁朝榕与黄永秀之间关于案涉54250元的民间借贷合法有效，黄永秀应向梁朝榕履行还款义务。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作为梁朝榕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在梁朝榕去世后，依法继承梁朝榕对黄永秀享有的债权，故一审法院判决黄永秀归还借款本金54250元及支付利息给梁惠红、梁惠萍、梁惠兴、梁伟群、梁伟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二审中黄永秀要求重新进行笔迹鉴定。因一审法院已委托两间司法鉴定机构对案涉《借条》进行司法鉴定，黄永秀的诉讼权利已得到充分行使与保障，且黄永秀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一审鉴定程序存在违法情形。故黄永秀要求重新鉴定缺乏依据，本院不予准许。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黄永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813.48元（黄永秀已预交），由黄永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文审 判 员  苏振业审 判 员  陈卓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铭华书 记 员  魏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