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3125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保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男。 辩护人陈霞，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男。 辩护人彭锴，湖南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男。 辩护人周树辉，湖南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靖县人民检察院以保检一部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宋某某、宋某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秀冲、检察官助理蔡佳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宋某某、宋某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4月12日，陈某的父亲陈某某所经营的“万建餐馆”有人请酒，陈某给被告人宋某某打电话，通知宋某某邀约被告人吴某某、宋某一起前往餐馆吃饭。席间石某同陈某某发生口角，陈某听见后便要打石某但被人劝开。事后陈某邀约康某、向某、游某等人在吉首市乾州派出所附近找到石某，将石某打了一顿。石某被打后心里不服，于是回家取枪来找陈某，陈某发现石某带了枪便躲了起来。后陈某心里不服，便将此事给张某某报告，并从张某某处借了两把枪。之后陈某一方和石某一方约好在吉首市乾州兔岩安置区见面，石某先到达兔岩安置区，陈某、康某、向某、游某、吴某某、宋某某、宋某等人驾车来到兔岩安置区看见石某。向某下车便对着石某的左脚开了一枪，吴某某也下车朝石某开了枪，向某看见石某站不稳后，又对着石某的右脚开了一枪，石某被打伤倒地后，陈某等人迅速逃离现场。经鉴定，石某双下肢损伤均构成重伤二级，石某右下肢和左足部分缺失构成六级伤残，左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案发后，陈某的家属给石某赔偿了20余万元。 宋某某在吉首市一工地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吴某某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被告人宋某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宋某某、宋某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本案系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在犯罪时系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宋某某、宋某主动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吴某某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对宋某某判处二至三年有期徒刑，对宋某判处一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某某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主动认罪悔罪，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陈霞对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吴某某在故意伤害案中所起作用不大，系从犯；2、主谋此事的陈某家属已经本案被害人支付赔偿款；3、被害人对参与伤害事件的参与人员均予以谅解；4、被告人吴某某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吴某某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吴某某在三年有期徒刑以内判处。 被告人宋某某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主动认罪悔罪，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彭锴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宋某某属于受邀者，属于从犯；2、被告人宋某某应算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属自首；3、被告人宋某某无犯罪前科；4、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某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主动认罪悔罪，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周树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某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宋某系从犯；2、被告人宋某系自首；3、被告人宋某系未成年人犯罪；4、被告人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宋某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12日，同案犯陈某（已另案判决）的父亲陈某某所经营的“万建餐馆”有人请酒，陈某给被告人宋某某打电话，通知宋某某邀约被告人吴某某、宋某一起前往餐馆吃饭。席间石某同陈某某发生口角，陈某听见后便要打石某但被人劝开。事后陈某邀约同案犯康某、向某（两人已另案判决）、游某（在逃）等人在吉首市乾州派出所附近找到石某，将石某打了一顿。石某被打后心里不服，于是回家取枪来找陈某，陈某一方发现石某带了枪支便躲了起来。后陈某心里不服，便将此事给张某某报告，并从张某某处借了两把枪。之后陈某一方和石某一方约好在吉首市乾州兔岩安置区见面，石某先到达兔岩安置区，陈某、康某、向某、游某、吴某某、宋某某、宋某等人驾车来到兔岩安置区看见石某，向某下车便对着石某的左脚开了一枪，吴某某也下车朝石某开了枪，向某看见石某站不稳后，又对着石某的右脚开了一枪，石某被打伤倒地后，陈某、吴某某等人迅速逃离现场。经鉴定，石某双下肢损伤均构成重伤二级，石某右下肢和左足部分缺失构成六级伤残，左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案发后，陈某的家属给被害人石某赔偿经济损失20余万元。 2020年7月21日，宋某某在吉首市一工地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同月21日，吴某某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同年8月6日，被告人宋某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宣读或出示，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17日，吉首市公安局对石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湘西州公安局指定保靖县公安局管辖本案，湘西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将本案指定保靖县人民检察院管辖。 3、抓获经过说明，证明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4、医院住院病历资料，证明：2009年4月12日至4月18日，石某因枪伤在吉首市人民医院住院的情况。2009年11月12日至24日，石某因枪伤转入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住院治疗。 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某某于1990年9月22日出生，被告人宋某某于1990年7月23日出生，两人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于1991年8月22日出生，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的事实。 6、《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宋某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8年被吉首市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事实。 7、证人候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石某在路上被陈某等人殴打后，石某带了一把烂枪找陈某报复，然后其与石某在兔岩时，侯某某接到“二佬”的电话，电话里双方约定见面，然后侯某某被母亲拉走，几分钟便听见枪声，随后其母亲来到现场看见石某被打伤。 8、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持枪打伤了石某。石某先后在吉首市人民医院、长沙湘雅附二医院治疗，最终石某右腿膝盖以下截肢，左腿五个脚趾截断，右小腿尾骨粉碎性骨折，住院期间陈某某夫妻支付了所有治疗费用约10万余元，支付了赔偿金16万元。 9、证人石某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石某某1在兔岩组附近听到了枪声，赶到现场发现石某脚上全部有血，两个年轻人立即跑上面包车离开现场，事后得知石某系陈某某儿子打伤。 10、证人张某某1、罗某某的证言，证明石某被他人打伤的相关事实。 11、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4月的一天中午，我们村里有一个人进新屋，我到陈某父亲陈某某开的饭馆里面吃饭，陈某某大声吼指挥我们寨上的人做事，我就随口开了一个玩笑讲是哪个讲话这么大个。陈某就吼了我一餐，我当时也给陈某道歉了，吃完饭我就走了，走到乾州派出所对面牌楼那里，陈某和另外几个男的把我拉到桥下打我一顿。当时我就比较气愤，回到屋里先给我爸石某某打电话，让他和我一起去找对方理论，然后我就喊了我老表侯某某和我一起去找陈某，拿了一根烂枪放在裤子口袋里面想“黑”一下陈某那边的人。但到陈某家饭馆找陈某没找到。下午的时候，对方有人打电话联系我讲约个地方谈一下，然后我讲就到我们兔岩村一组这边见面。然后我就和侯某某到兔岩安置区路口那里等，侯某某母亲怕他惹事，就把侯某某拉回去了。当时我一个朋友“二平”看我在那里等人，就陪到我一起等。过了不久，陈某就和另外几个年轻人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了，一下车我就看到对方两个人手上各拿了一把梭筒（猎枪），然后就往我这边走过来，对方拿枪的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讲，对着我两边小腿各开了一枪，我当时感觉脚上非常痛，我就靠到墙站着，后来站不稳了就倒下去了，至于我后来怎么被送到市医院抢救的我都记不清楚了。我到吉首市医院住了一段时间，然后又到长沙湘雅附二医院动手术截肢，安装假肢。几个月以后，我才出院，我右脚从膝盖处截肢了，装了假肢，左脚排骨被切除了，左脚脚趾因为供血不足坏死了，后面也被切除了，目前我成了残疾人走路也只能走一点点。 12、同案犯陈某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4月，有一家人在我屋饭店摆喜酒时，与“阿坨”发生矛盾，我和向某、康某、游某、邓某某、“阿鬼”“阿文”、还有一个我记不到名字的男子一共七个人就在小溪桥包了一台面包车，车子开到漩潭安置区的时候，一下车向某就朝石某他们开了两枪，接着我记不清名字那个人也开了一枪，三枪都击中了石某的脚。 13、同案犯康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游某、向某六个人去约的地方，在车上向某拿了把梭筒，陈某把猎枪给了另外一个人。到边之后，看见石某、侯某某一帮人站在他们寨子口，停车后向某和那个年轻人直接拿枪对石某腿上开了2、3枪，被打后石某靠着墙，腿上在冒血。 14、同案犯向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一到地方，我就跳下车，看到“阿坨”到我前面，我就对着“阿坨”开了一枪，打中了“阿坨”的左脚，然后“阿飞”又开了一枪，也打中了“阿坨”的左脚，这个时候我就看到“阿坨”有点站不稳了，他人往墙上靠了，我就说：“阿坨，你莫装死咯”。说完，我又开了一枪，打中了“阿坨”的右脚，我们这边打了三枪过后就走了。 15、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4、5月份，我接到宋某某电话，讲陈某喊我、宋某某、宋某去餐馆吃饭。席间石某同陈某某发生口角，陈某听见后便要打石某但被人劝开。事后陈某邀约康某、向某、游某等人在吉首市乾州派出所附近找到石某，将石某打了一顿。石某被打后心里不服，于是回家取枪找陈某。陈某心里不服，之后陈某一方和石某一方约好在乾州兔岩安置区见面，石某先到达兔岩安置区。陈某、康某、向某、游某、吴某某、宋某某、宋某等人驾车来到兔岩安置区，在车上“二佬”拿出两把枪，“二佬”就拿“梭筒”，我当时拿到猎枪问怎么用，车上一个人就给我教。下车看见石某后，“二佬”下车先对着石某的脚开了一枪，我也下车朝石某开了一枪，“二佬”看见石某站不稳后，又对着石某的右脚开了一枪，石某被打伤倒地后，我们就逃离现场。 16、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4、5月份，我接到陈某电话，喊我、吴某某、宋某去餐馆吃饭。吃完饭后陈某就叫我们出去，过了一段时间陈某坐了一辆面包车来了，并叫我、游某、吴某某、宋某等人上车，在车上“二佬”拿出两把枪，“二佬”就拿“梭筒”，吴某某当时拿到猎枪问怎么用，“二佬”在车上就给吴某某教怎么使用。下车看见石某后，“二佬”下车先对着石某开了一枪，打到他的脚，吴某某也下车朝石某开了一枪，“二佬”又对着石某开了一枪，石某被打伤倒地后，我们就跑了。 17、被告人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的一天，我接到吴某某电话，喊我、吴某某、宋某某去餐馆吃饭。于是我就与吴某某、宋某某、“二佬”、“阿平”等人去田家园附近一家餐馆吃饭，期间有个人骂陈某爸，“二佬”讲忍不下这口气。我们出去上了一辆面包车，在车上“二佬”拿出两把枪，“二佬”和吴某某分别拿一把短的“梭筒”和长的猎枪，那个叫什么俊的在车上给吴某某教怎么用枪。到兔岩后我没有下车，“二佬”和吴某某等人下车，过了一阵听见枪响了三下，然后车司机赶我下车了，我就跟到陈某等人跑到乾州古城附近。 18、《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通知书，证明经专家鉴定，被害人石某双下肢损伤分别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石某右下肢和左足部分缺失构成六级伤残，左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宋某某、宋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重伤二级，六级伤残，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惩处。本案系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在犯罪时系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宋某某、宋某主动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 关于被告吴某某的辩护人陈霞认为“吴某某在故意伤害案中所起作用不大，系从犯；被害人对参与伤害事件的参与人员均予以谅解”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相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陈霞认为“被告吴某某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陈某家属已给被害人支付赔偿款，吴某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彭锴认为“宋某某属于从犯；宋某某无犯罪前科；宋某某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彭锴认为被告人宋某某应算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本院与办案民警核实了解，该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相符，于法无据，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某的辩护人周树辉认为“宋某系从犯、自首、系未成年人犯罪、宋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陈霞、周树辉提出的量刑意见不适当，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吴某某、宋某某、宋某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吴某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宋某某、宋某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彭文昕 人民陪审员  杨秀华 人民陪审员  王蔚芫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陈星羽 附页 本判决所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