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223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志强，男，1981年5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晋城市城区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无业，住山西省泽州县。曾因犯诈骗罪，2016年9月12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8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27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1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姗、赵惠广，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志强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晋0502刑初357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袁志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4月至9月，被告人袁志强在晋城市城区阿寨任经理时，先对被害人韩某承诺将提升其为领班，后谎称自己在外开办的舞蹈培训班获利丰厚，但是资金周转困难需要韩某支持，并许以高额回报，同时又谎称别人欠其60万元正在法院起诉，很快将判决还款，骗取了韩某的信任，接着袁志强多次以投资舞蹈培训班、跑关系等为由对韩某实施诈骗，多次骗取韩某12.77万元；2、2020年3月，被告人袁志强在晋城市州宴任主管时，在店内对同为主管的被害人王某谎称，自己在矿务局有房有工作，且别人欠其60万元，骗取王某的信任后，又谎称帮助一个朋友开办一张大额信用卡需要开卡费用，并承诺开办成功后将会高额回报王某，以借为骗的方式骗取王某现金1200元；3、2020年3月，被告人袁志强在晋城市州宴任主管时，在店内对员工刘某谎称，自己家在矿务局条件好，很有钱，且别人欠其60万元，骗取刘某的信任后，又谎称自己在外兼职开办舞蹈培训班需要资金，并许以回报，以借为骗的方式诈骗刘某现金3000元；4、2020年4月，被告人袁志强在晋城市码头任主管时，利用在店内拍摄的高档海鲜食材视频，谎称自己将要开办海鲜饭店，正在郑州选取食材，骗取原矿务局同事周某的信任，后以自己饭店开业需要资金进货为由，诈骗周某现金2200元；综上，被告人袁志强诈骗作案4起，诈骗金额13.41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2月23日，现暂住晋城市的韩某报案称：2019年5月至11月，其被自己阿寨的前任经理袁志强，以投资开设舞蹈培训班需要资金为由诈骗现金19万余元。（2）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到案及侦破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袁志强涉嫌诈骗一案，由被害人韩某于2019年12月23日报案至该局，审查后于当日立为诈骗案件进行侦查。2020年4月27日该局民警在晋城市城区一餐饮店内将其抓获归案。到案后，犯罪嫌疑人袁志强拒不交代实施诈骗韩某一事，该局办案民警根据韩某提供的材料，袁志强和其微信的部分聊天记录，以及袁志强给其手打的借条等对其进行审讯，袁志强无法合理回答，还有结合袁志强微信及支付宝的消费记录，查明其有诈骗嫌疑，同日对其执行刑事拘留强制措施。（3）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袁志强经检测，结果呈阴性。（4）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城民初字第2594号民事调解书及袁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及执行情况。（5）赵某提供的借条，证实袁志强2019年11月7日借款10700元。（6）王某甲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7）韩某提供的条据、聊天记录、客户明细账。（8）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对袁志强、袁某甲账户的查询情况。（9）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袁志强三星手机一部。（10）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6）晋0502刑初23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袁志强因犯诈骗罪，2016年9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11）山西省长治监狱刑罚执行科释放证明书，证实袁志强2018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12）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袁志强的个人基本情况。2、被害人的陈述（1）韩某的陈述，证实袁志强是阿寨的经理，承诺给我提升为领班，然后说自己开办舞蹈班需要资金，找我借钱，先后借了19万元，现在不承认了，还反过来说是我从他那借钱，就这样骗了我。今年5月份，袁志强来到阿寨，由于服务员少，我们实行多干多得的制度，我一个人看了七八张台，忙不过来的时候袁志强也过来帮忙，还说帮我提升领班，让我挺高兴的。慢慢熟悉之后，袁志强说在外开舞蹈辅导班，每月收入1万多，在阿寨有4千多，说得我很是相信，就开始找我借钱，刚开始借给他9000元，没过一星期又借，不是1万就是2万，从5月到9月，找我借过十几次，借了19万多。袁志强用微信给我发过别人欠他的欠条，说在法院打官司，10月8日就会把钱给他。他想让我借给他钱，还给我发了在外面开设舞蹈班的照片。另外还和店里的赵某、谢某有经济往来。袁志强用微信发过在平台借款30万元的图片，骗我说准备还我钱，但是需要我先借给他3万元，还得给他交电话费。袁志强要的都是现金，我给东某和刘某甲打电话帮袁志强借钱，东某和刘某甲都在外地，只能用微信或转账。我借这些人的钱已经还的差不多了，剩下自己亲戚的4、5万元没有还。（2）刘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份袁志强在泽州宴当主管，他说自己开办音乐培训班需要租用教室，找到我借款3000元，并且说只要租下教室，收下学生就能还钱，还承诺到时候多还一部分，现在想起来，当时正是疫情期间，哪有学生学习音乐。袁志强说他是矿务局的，家里条件好，很是有钱，自己媳妇因为赌博输了100多万元，离婚了。还拿出一张别人欠他60万元的欠条让我们看，说他自己把钱借给了这个人，这个人还不上，和家里人弄翻了，才出来打工。人家说的头头是道，完全像有钱人，我们根本看不出来。我的微信名称叫“玲”，他的微信名称叫“以前必须忘记，以后必须珍惜，2020”。（3）周某的陈述，证实袁志强欠我钱，我找他要钱，袁志强给我发微信说他在河南开了一家海鲜饭店，利润可观，很挣钱，但是周转资金不够，让我借点钱给他，等疫情过去，连原来的钱一起还，还给我发过店里的龙虾、鲍鱼等视频。2020年4月25日我用微信给他两次转账2200元，当时他说在郑州最大的海鲜批发市场进货，进的大龙虾，说钱不够，让我借他点，等5月10日回来和我细说。我的微信名称是“微笑”，他的微信名称叫“以前必须忘记，以后必须珍惜，2020”。王某的陈述，证实我和袁志强是同事，都是泽州宴的主管，同住一个宿舍，他把宿舍的人的钱都借遍了，到现在还欠我1200元，他说自己朋友开办一张大额信用卡，需要一两千元钱，等信用卡开了就能套现还我们，并承诺到时候多还一部分。我的支付宝和微信分别是“王某”和“你的名字”，他的支付宝和微信分别是“志强”和“以前必须忘记，以后必须珍惜，2020”。证人证言（1）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袁志强住在一个宿舍。2020年4月份，才没去几天就被公安机关带走了。袁志强没有一句实话，一直告诉我说别人欠他60万元，还说他父亲在矿务局开了一家袁氏集团房地产，北石店的哪栋楼就是他们家修的，还说家里很是有钱，那张60万元的欠条就是他挪用他父亲的钱，借给别人要不回来，他天天不敢回家，还说他和北石店的书记以及晋煤集团的董事长天天在一起玩，总之就是想说家里有钱有势。我没有见过袁志强进行“捕鱼”赌博，我们店里的食材都是珍奇海鲜，一般是从郑州海鲜批发市场采购，我见袁志强经常在店里拍摄海鲜的视频和照相。（2）焦某的证言，证实袁志强是个骗子，骗了我几十万，我们原来都是在王台矿上班。2012年都在通风队，袁志强说他父亲是干工程的，认识矿务局的很多领导，家里很是有钱，还拿出一张支票让我看，先让我借给他1万元，当时我刷卡套出1万元给了他，结果一直不还，要钱的过程中，他说通过矿务局的一个处长弄了一个绿化的工程，叫我和他一起投资挣钱，骗我拿出10万元给了人家，接着一直以这个理由和我要钱，三千五千的和我要，把我的车还押出去两次，我押车袁志强拿钱，我最后拿钱把车赎回来。我在南大街附近的那个派出所也报过案，但是没有条，也说不出矿务局种树工程的具体情况，手里没有证据，派出所不予受理，我也就不再追这个事情了，我没有给袁志强写过欠条，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自认倒霉，不愿再提起这档事。（3）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袁志强的父亲。我来晋城十几年了，原来做生意，开过粮油店，后来给工地上送混凝土，工地欠我30万元混凝土款和2万元的工资，这伙人已经被逮捕了。袁志强不争气，不正干，不是我亲生的，净干一些骗人的事情，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打了我一顿。我做生意供袁志强读了艺校，找关系给他安排工作，后来他就开始骗人，不听我的劝说，骗了人家的车不给，被抓了工作也丢了，骗了人家找工作5万元钱，结果让我写了欠条，现在法院把我的卡里的生活费都扣了，我到了阿寨饭店找袁志强，一问才知道又被抓了。（4）赵某的证言，证实袁志强原来是我们阿寨的经理。他担任经理的时候和我借过1万多元钱，现在还欠我9800元，还借过我们店里谢某、韩某、还有店里一个小孩的钱，他经常在网上玩捕鱼赌博，找谢某借了5-6千，韩某的就多了，刚开始听店里的人说12万，后来又变成15万，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反正是大家后来都找袁志强要钱，他就跑了不干了，大家才明白把店里的人都骗了，他也不是不承认，就是不给，最后韩某报警了，他就跑了。表面上都是上下级关系，反正是最后韩某找他要钱，他还反咬一口，说韩某找他借钱，派出所来了之后，最后袁志强跑了，韩某最后也报警了。2019年4月份袁志强刚来的时候，看样子挺有钱，请大家吃饭、唱歌，花钱大手大脚，谁知道这是人家的手段，后来才知道是这么一个人，其实也没钱，我感觉他就像原来犯过事，办健康证也不拿身份证，借钱写条也不提供身份证，打电话说在寺河煤矿上班，没有一句实话。袁志强就是用手机玩网上的捕鱼赌博，天天都在玩，感觉不务正业，从没听说输过，但我感觉肯定输得多，要不怎么找店里那名多人借钱，最后不还就跑了，我们的钱少要回来都难，韩某被骗的最多，要回来估计更难了。（5）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在阿寨是厨师，2016年就在阿寨上班。袁志强是2019年4月到阿寨的，袁志强刚来的时候，感觉和韩某关系不正常，到了12月份的时候韩某天天追着袁志强要钱，客人还没走，两个人就吵开了，天天是这样，最后西街派出所来了，袁志强就离开不干了。袁志强肯定是借了韩某的钱，具体多少只有他们两个人最清楚，韩某一会说15万，一会说20万，从两个人的争吵中感觉袁志强理亏。袁志强看着很实在，实际上是个骗子，借钱不还。4月份刚来的时候，经常请店里的人吃饭喝酒，抽烟也是挺贵的，吃饭喝酒的时候，说他父亲是矿务局的什么领导，自己手上还有别人借他父亲的六、七十万元借条，经常拿出来让我们看，好像就是为了证明他有钱，借了我们的钱有能力偿还。他还经常用手机玩捕鱼赌博，只听他说挣钱。有一次输了借我2000元，说是赢了多还点，输了不会不还，最后离开不干了都没有还我，我联系他，他嘴上说还，实际上就是不还，我已经放弃了。我知道的还有赵某、韩某、谢某。袁志强说他是学乐器的专业，带的几个学生开的培训班能挣不少钱。（6）袁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袁志强的弟弟，前两年从长治监狱出来时，是我和朋友开车到长治接的他，回来后就在我那吃喝，我和他聊起企业年金的事，告诉他能把钱取出来，由于中间中断了一段时间，需要补缴2万多元，于是我就找朋友凑了2万多元给他交上，这样子把企业年金取出来，共7万多元。由于他之前用过我的钱，给了我5万元左右，剩下的他自己就取了。（7）谢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阿寨的收银员，袁志强是前台经理，他追过我，追我的过程中和我借过7000元钱，我追着要的紧，最后还欠我700元，我是从军旗店里用微信或者支付宝换成现金借给袁志强的，打条时袁志强不写自己的真实姓名，写是原自强，我感觉有问题，后来700元钱我感觉没有什么希望了，就把条据也撕了。他和韩某之间的借款，韩某一会说15万，一会说20万，具体也弄不清楚。袁志强让我看过一个高平人给他打的60万元的欠条，比较破旧的欠条，上面还有身份证复印件。韩某告诉我袁志强借钱的时候说在外面开办舞蹈培训班。韩某追着袁志强要钱，报警后还把袁志强吓跑了。（8）邢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小区口上开了一家超市，给阿寨供烟酒。袁志强刚来阿寨的时候，一直想和我借钱，都是让我用微信或者支付宝，每次一千多，说随后给我现金，我感觉他不地道，借了几次后就不再借给他了。袁志强经常在我店里买烟，我都是按进价卖给他的。袁志强一会说是王台铺矿的，一会说是河南的，我没有和他深交，只保留了一个微信号。（9）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妻子韩某被骗的事刚开始我并不知道，是去年12月份袁志强跑了之后她才告诉我的，她说当时袁志强拿出一张三十万元的存折让她看，多次借给他钱，每次一万两万，一共是十二万五六的样子。袁志强承诺她到时候给她19万多，多给7万左右的利息。（10）韩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和韩某系亲戚关系。2019年5月份左右，韩某说在文昌街买房，两万元钱是之前我欠她家的，韩某说她家买房，就把两万元还了她了。（11）韩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和韩某都在阿寨上班，平时关系处的不错，我们是19号发工资，我借给韩某1500元，到了我回老家的时候，韩某也把钱还了。后来韩某追着袁志强要钱了，才知道她借钱是给袁志强的。（12）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韩某都是阿寨的员工，韩某和我借过两次钱，共6200元。后来知道她被袁志强骗了，才知道借我们的钱都是给了袁志强。她后来也不能在阿寨干了，就到了孩子打工的地方广东去了。袁志强经常对店里的人说自己有60万元的欠款在法院打官司，很快就赢了，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13）韩某丙的证言，证实去年9月份的时候，韩某的保单到期了，我提醒她交钱，她让我先垫上，我就想办法给她借了2900元交了保险，说是还我3000元，到时候没有还我，我就打电话催，一直到了国庆，她用微信给我转了3000元，我退给她100元，她也不收，她后来才说被人骗了。一时半会没钱还我，还我的钱还是借的。（14）韩某丁的证言，证实我是韩某的妹妹，韩某和我借过3000元，和我老公刘某甲借过5000元，我知道她被骗的事，借我老公的钱也是我替她还的。（15）韩某A的证言，证实我和韩某是表兄妹关系，我和韩某有经济往来，一次是之前欠她的5千元，7、8月份的时候找我要走了，还有就是8月份交房钱的时候找我借款4万元，我只借给她3万元。有一天韩某打电话说被她店里的经理骗了，说是有个什么投资，很快能得到高额回报，之后也没有当成怎么一回事，想着交了房钱就没有钱了，谁知道她后来被骗的钱都是找人借的，大家都以为是交房钱的，就相信了她。（16）董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韩某都是阿寨的员工。去年7、8月份借给过韩某1500元钱，到现在还有500元没有还我，后来韩某和袁志强嚷开了，才知道她把钱都给了袁志强。（17）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去年7、8月份的时候，韩某打电话说借钱，说是城里的房下来了，要交10万元钱，亲戚们都知道她交房钱，我就同意了，她到了村里拿了1万元走了，没有过了多长时间又找我借钱，我想房钱都交了还借钱干什么，就没有借给她。（18）韩某B的证言，证实韩某在去年7、8月份说是城里的房下来了，我就和女儿商量，取了1万元现金借给了韩某。听说她好像被骗了，也不好追着要，倒是她也答应年底还我。（19）东某的证言，证实韩某向我借过钱，2019年7月结款3000元，8月初还了，2019年8月26日又借了5000元钱，我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的，当时她自己没有银行卡，她提供了一个叫袁志强的银行卡，我给她转了5000元。这笔钱到现在也没有还，她说被袁志强骗了，她还通过保单向公司借款三万元左右。4、电子数据5、被告人袁志强的供述2020年4月27日12时26分的讯问笔录：我没有诈骗韩某，是去年4月到5月我在阿寨当经理的时候，韩某向我借了3万多元的样子，我借给她钱的时候，没有第三人在场，都是现金。我记得有一次和她喝酒，酒后在普陀旺世家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她打过条，酒后没有写真实名字。我没有用微信给韩某发过开设舞蹈班的照片，也没有承诺给韩某提升为领班的事。因为韩某一直不还钱，我只能采取骗她的方式用她的微粒贷借钱，在吧台让她操作，借下的钱到了她的微信里之后，她又通过微信转给我。韩某问我有钱没有，我说没钱，焦某甲欠我60万元，有欠条，其实没有多大意义。我和韩某就是上下级关系，原来饭店的人都说我是她养的小白脸。刚开始我俩关系好，我刚去的时候她一直帮助我，后来我和别人谈恋爱后就和她关系不好了。2020年4月27日14时30分的讯问笔录：韩某没有借给我钱，我给韩某发过在外投资办舞蹈班的照片，但是想不起给她发照片的原因了。韩某向我借了5万多元，到现在还差我3万多。那天我喝酒了，不知道怎么给她打的条。2020年4月27日20时的讯问笔录：我在手机上和韩某的聊天记录、短信我都删除了。我在手机上玩过“捕鱼”的游戏，但是早就不玩了。2020年5月12日（远程提讯）讯问笔录：我没有骗韩某的钱，欠她的19万元是赌债，韩某、我还有小逼、江涛我们几个人在韩某亲戚家里赌博，我输了欠韩某的钱。我没有骗刘某的钱，我欠她2500元，是找她借的，我告诉她还信用卡，是替我老婆李某还她的光大银行信用卡，我承诺她发工资以后就还她的。我没有告诉刘某在外开办音乐培训班需要租教室的事，我告诉她去应聘单簧管老师。我没有骗王某，也是找他借了1200元，就是没有生活费了，倒不开了、我没有让王某看过60万元欠条的事。我没有骗取周某，我也没有告诉他我开了一家海鲜饭店，没有让他赞助过。2020年6月6日16时14分的讯问笔录，我没有诈骗韩某，我弟弟要用钱，我的企业年金7.5万元给了他一部分，我没有诈骗周某，周某欠我40万元，给我打的欠条。我没有诈骗刘某和王某，是借他们的钱。那张有焦某甲身份证复印件的60万元欠条是焦某甲欠我的钱。原判认为，被告人袁志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志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袁志强辩解其没有骗取被害人钱财，而是被害人欠其钱款的理由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其辩护人对被告人袁志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袁志强诈骗多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志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袁志强的当庭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袁志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责令被告人袁志强予以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5年2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移送在案的被告人袁志强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袁志强退赔被害人韩某损失1277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损失12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损失30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损失2200元。以上退赔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上诉人袁志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袁志强对韩某、王某、刘某、周某实施了诈骗行为。韩某陈述凑钱的时间、金额与袁志强给其出具的欠条的时间、金额不一致，无法证明关联性且无证据证明韩某将钱直接出借并支付给了袁志强，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袁志强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钱财。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袁志强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与罪名不成立。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一致，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志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袁志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袁志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予以退赔。在案的被害人韩某的陈述与证人王某甲、韩某甲、韩某乙、徐某、韩某丙、韩某丁、韩某A、董某某、刘某乙、韩某B、东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袁志强诈骗韩某的犯罪事实。被害人刘某、周某、王某等人的陈述，刘某、周某、王某和袁志强的微信转帐记录以及周某、王某与袁志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袁志强对王某、刘某、周某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无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袁志强对韩某、王某、刘某、周某实施了诈骗行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袁志强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与罪名不成立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袁志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敏翔审 判 员 王恩锁审 判 员 刘 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李建新书 记 员 白永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