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404刑初551号 公诉机关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正清，男，1993年9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当涂县。2019年12月24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9年12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敏，江苏常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琳琳，男，1987年1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住本市天宁区。2019年12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杰，江苏东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晨，男，1986年7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本市武进区，住本市武进区。2020年7月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30日被决定并于2020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雪，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芳菊，女，1989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泗洪县，住江苏省沭阳县。2019年7月2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20年7月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葛志韬、杨晓波，江苏聚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二部刑诉（2020）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正清、张琳琳、张晨、韩芳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正清、张琳琳、张晨、韩芳菊及辩护人吴敏、徐杰、韩雪、葛志韬、杨晓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上海巨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康公司）于2014年8月起，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采用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年化收益，承诺保本付息的形式，在上海市长宁区娄山关路金虹桥国际中心九楼设立总部及其他地区设立多个分公司，分公司设负责人，下属营业部经理、大团经理、小团经理和业务员，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 巨康公司于2015年7月，在常州市××楼××广场××幢××室注册成立巨康公司常州分公司（已注销），该分公司于2015年下半年在常州市武进区湖塘吾悦广场设立武进营业部。巨康公司于2016年1月，在常州市武进区××街道戚厂工房南区51幢-9号注册成立巨康公司常州第二分公司（已注销）。巨康公司于2015年9月，在常州市钟楼区××街××庙弄××号××大厦注册成立巨康公司常州第三分公司。上述各分公司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以巨康公司名义推出“聚季丰”、“聚双盈”、“聚年丰”等理财产品，承诺到期按照投资金额6%至15%的年化收益率还本付息，并通过传单、推介会等方式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243745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60260175元。其中，巨康公司常州分公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26885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58367325元；巨康公司常州第二分公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314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13500元；巨康公司常州第三分公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372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779350元。 被告人陶正清于2015年6月至2016年9月，受派担任巨康公司常州分公司、常州第二分公司负责人期间，上述分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30825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57563025元。被告人张琳琳于2015年6月至2016年11月，受派担任巨康公司常州分公司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35015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0889725元。被告人张晨于2015年7月至2017年3月，受派担任巨康公司常州分公司大团经理、武进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5498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0260425元。被告人韩芳菊于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受派担任巨康公司常州分公司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545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537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陶正清、张琳琳、张晨、韩芳菊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陶正清退出人民币54000元，被告人张晨退出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韩芳菊退出人民币136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潘某、梁某、孟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陶正清、张琳琳、张晨、韩芳菊的供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中国银保监会常州监管分局文件、刑事判决书等书证，抓获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正清、张琳琳、张晨、韩芳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陶正清、张琳琳、张晨、韩芳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陶正清、韩芳菊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陶正清、张琳琳、张晨、韩芳菊均认罪认罚，且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陶正清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琳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韩芳菊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后公诉机关当庭调整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陶正清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琳琳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韩芳菊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陶正清、张琳琳、张晨、韩芳菊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陶正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陶正清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4、主观恶性不大，获利金额较小，愿意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琳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琳琳认罪认罚，且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系初犯、偶犯，愿意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晨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晨认罪认罚，且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系初犯，愿意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芳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韩芳菊认罪认罚，且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认罪态度较好，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海巨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康公司）于2014年8月起，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采用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年化收益，承诺保本付息的形式，在上海市长宁区娄山关路金虹桥国际中心九楼设立总部及其他地区设立多个分公司，分公司设负责人，下属营业部经理、大团经理、小团经理和业务员，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 巨康公司于2015年7月，在常州市××楼××广场××幢××室注册成立巨康公司常州分公司（已注销），该分公司于2015年下半年在常州市武进区湖塘吾悦广场设立武进营业部。巨康公司于2016年1月，在常州市武进区××街道戚厂工房南区51幢-9号注册成立巨康公司常州第二分公司（已注销）。巨康公司于2015年9月，在常州市钟楼区××街××庙弄××号××大厦注册成立巨康公司常州第三分公司。上述各分公司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以巨康公司名义推出“聚季丰”、“聚双盈”、“聚年丰”等理财产品，承诺到期按照投资金额一定比例的年化收益率还本付息，并通过传单、推介会等方式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243745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60260175元。其中，巨康公司常州分公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26885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58367325元；巨康公司常州第二分公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314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13500元；巨康公司常州第三分公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372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779350元。 被告人陶正清于2015年6月至2016年9月，受派担任巨康公司常州分公司、常州第二分公司负责人期间，上述分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30825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57563025元。被告人张琳琳于2015年6月至2016年11月，受派担任巨康公司常州分公司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35015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0889725元。被告人张晨于2015年7月至2017年3月，受派担任巨康公司常州分公司大团经理、武进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5498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0260425元。被告人韩芳菊于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受派担任巨康公司常州分公司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545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537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陶正清、张琳琳、张晨、韩芳菊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陶正清退出人民币54000元，被告人张晨退出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韩芳菊退出人民币13600元。（现均扣押并暂存于公安机关）。 审理中，被告人陶正清退出人民币349000元；被告人韩芳菊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7080元。（现均暂存于本院）。 另查明，被告人陶正清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4日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韩芳菊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潘某、梁某、孟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陶正清、张琳琳、张晨、韩芳菊的供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中国银保监会常州监管分局文件、刑事判决书等书证，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正清、张琳琳、张晨、韩芳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有其他严重情节，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陶正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陶正清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且系自首，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琳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琳琳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晨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晨系从犯，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愿意退赃，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芳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陶正清、韩芳菊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陶正清、张琳琳、张晨、韩芳菊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均认罪认罚，且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正清、张晨、韩芳菊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402刑初41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陶正清缓刑的判决。 二、撤销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8）苏0402刑初70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韩芳菊缓刑的判决。 三、被告人陶正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连同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自2020年8月4日起至2023年9月23日止。） 四、被告人张琳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自2020年8月22日起至2023年3月4日止。） 五、被告人张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自2020年10月1日起至2023年3月31日止。） 六、被告人韩芳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连同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自2020年8月4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 上列四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七、本案造成的损失在巨康公司案扣押、冻结款项发还以及查封、扣押财产变价发还后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吴 奕 人民陪审员  张雯军 人民陪审员  管丽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周成诚 书 记 员  包茹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