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03刑初42号公诉机关：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毅华，男，1963年4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高中文化，务工，住永州市冷水滩区。被告人：钟醒华，女，197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龙门县人，高中文化，务工，住永州市。被告人：姜斯文，女，1962年6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本科文化，住湖南省永州市。辩护人：黄志新，湖南湘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永红，女，1967年1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高中文化，务工，住永州市冷水滩区。辩护人：魏再清，湖南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永冷检刑诉［2019］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毅华、钟醒华、姜斯文、刘永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申请，本院决定同意该申请，同年5月14日该院申请恢复审理；同年8月13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申请，本院决定同意该申请，同年9月12日，该院申请恢复审理。2020年9月25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唐丽华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何兴、胡明荣参加的合议庭，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刘艳担任庭审记录。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毅华、钟醒华、被告人姜斯文及其辩护人黄志新、被告人刘永红及其辩护人魏再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份，叶舟（另案处理）成立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3383名集资参与人93703.1万元存款。被告人刘永红向53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2444万元，收取提成款67.0448万元。被告人钟醒华向63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2265万元，收取提成款46.72115万元。被告人王毅华，向69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1751万元，收取提成款36.7659万元。被告人姜斯文向82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1726.6万元，收取提成款22.6511万元。被告人刘永红、钟醒华、王毅华、姜斯文用其本人及家人在八旗投资公司的投资合同款或者现金上交工作组，退缴抵扣了其个人的非法所得提成款。被告人刘永红、钟醒华、王毅华、姜斯文主动到政府工作组认罪认罚另退缴现金：刘永红退缴6.8万元、钟醒华退缴6万元、王毅华退缴4.5万元、姜斯文退缴2.2万元。债权委员会和区政府工作组建议对四名被告人从轻、减轻、免于刑事处罚。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刘永红主动投案。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钟醒华主动投案。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王毅华主动投案。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姜斯文主动投案。该院认为，被告人刘永红、钟醒华、王毅华、姜斯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永红、钟醒华、王毅华、姜斯文均系从犯。被告人刘永红、钟醒华、王毅华、姜斯文主动投案，并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还全部非法所得。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投资合同、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廖某、张某、杨某、刘某、潘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刘永红、钟醒华、王毅华、姜斯文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其主张，提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毅华、钟醒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姜斯文辩称，起诉书指控的金额不对，没有扣除她自己和家人的投资款，金额应当以新的司法鉴定的952.6万元为准。被告人姜斯文的辩护人黄志新提出，一、被告人姜斯文无意中犯此罪，但其主观恶性不大，不知道八旗公司涉及犯罪；二、被告人姜斯文涉案金额很少；三、被告人姜斯文也是受害者，且积极退赃；四、被告人姜斯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刘永红辩称，起诉书指控的非吸金额不对，应当以新的司法鉴定报告的942万元为准。被告人刘永红的辩护人魏再清提出，一、刘永红不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刘永红不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存在认识上的判断失误，刘永红从未主动或被动参加八旗公司的对外宣传和融资活动；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及人数有异议。根据重新鉴定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刘永红的涉案金额是942万元，涉及人员42人，其中重复计算投资的金额348万元，亲戚7人投资83万元，同事和朋友28人投资350万元，还有挂靠的金额，扣除重复计算的投资额、近亲属投资额和同学朋友的投资额、挂靠人员投资额后，依法可以认定的金额为5万元；三、刘永红也是本案的受害者。刘永红在八旗公司投资了二百多万元，其亲友也有多人遭受连累；四、刘永红具备依法从轻、减轻、免除刑事处罚的法定情节：1.具有自首情节；2.积极退出非法所得，主动缴纳罚款，取得受害人谅解；3.刘永红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31日，郑君与叶舟成立永州八旗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郑君，经营范围：法律、法规、政策允许的项目投资及实业投资；资本运营及投资管理、商业运营管理与商务咨询、资产经营管理及托管服务、财务管理及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及市场营销策划；房地产咨询服务；为中小企业和个人提供担保服务（不含融资性担保）；黄金、白银的销售；网站建设、软件开发；系统集成。2013年8月19日，永州八旗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叶舟，同年9月26日经营范围变更为：法律、法规、政策允许的项目投资及实业投资；商业运营管理与商务咨询、财务管理（不含经营业务）及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及市场营销策划；房地产咨询服务；黄金、白银的销售；网站建设、软件开发；系统集成（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4年4月3日，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成立，法人代表叶舟，经营范围：以自有资产进行建筑项目投资、房地产投资、红木投资、文化旅游投资及投资管理（不含金融、证券、期货，不得从事吸收存款、集资收款、受托贷款、发放贷款等国家金融监管及财政信用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5年12月7日，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湖南弘日八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招投标咨询、造价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市场营销策划、会务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公司在未经相关部门审批的情况下，招收大量业务员在湖南省永州市进行宣传，以发展投资工程项目、房地产投资、红木加工工厂等业务为名，并许以客户高额利息，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被告人王毅华在担任八旗公司业务员期间共发展投资客户62人，吸收客户投资款1627万元（含名下挂靠人员吸收投资款金额76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金额（重复投资）351万元，其个人获得工资、提成款36.7659万元。被告人钟醒华在担任八旗公司业务员期间共发展投资客户58人，吸收客户投资款1899万元（含名下挂靠人员吸收投资款金额40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金额（重复投资）883.5万元，其个人获得工资、提成款46.77115万元。被告人姜斯文在担任八旗公司业务员期间共发展投资客户64人，吸收客户投资款952.6万元（含名下挂靠人员吸收投资款金额273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金额（重复投资）141万元，其个人获得工资、提成款22.6511万元。被告人刘永红在担任八旗公司业务员期间共发展投资客户42人，吸收客户投资款942万元（含名下挂靠人员吸收投资款金额301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金额（重复投资）348万元，其个人获得工资、提成款67.0448万元。被告人王毅华于2019年4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用其本人在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合同款43万元抵扣其个人的非法所得提成款，用于退赔。被告人钟醒华于2018年9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用其本人在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合同款70万元抵扣其个人的非法所得提成款，用于退赔。被告人姜斯文于2019年5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用其本人在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合同款30万元抵扣其个人的非法所得提成款，用于退赔。被告人刘永红于2018年9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用其本人及其亲属在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合同款70万元抵扣其个人的非法所得提成款，用于退赔。被告人王毅华于2019年12月3日在冷水滩区××组××室主动退缴4.5万元。被告人钟醒华于2019年12月4日在冷水滩区××组××室主动退缴6万元。被告人姜斯文于2019年12月6日在冷水滩区××组××室主动退缴2.2万元。被告人刘永红于2019年12月6日在冷水滩区××组××室主动退缴6.8万元，八旗公司债权委员会和冷水滩区梅湾片区金融集资矛盾协调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建议对四被告人从轻、减轻、免予刑事处罚。另查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永州监管分局未对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王毅华、钟醒华、姜斯文、刘永红犯罪时已经成年；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毅华于2019年4月28日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4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被告人钟醒华于2018年9月25日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8年9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被告人姜斯文于2019年5月20日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5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被告人刘永红于2018年9月27日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8年9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3.中国银保监会永州监管分局2019年4月10日出具的复函，证实未对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发放过金融许可证；4.关于对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业务人员的处置建议，证实冷水滩区金融集资矛盾协调处置工作领导小组、湖南弘日八旗债权委员会向冷水滩公安分局出具，对于业务提成款在10万元以下的涉案业务员（共计77人）不予追究其相关刑事责任，建议对非法所得提成款10万元以上（共计33人），从轻、减轻或者免于刑事处罚；5.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王毅华移交在八旗公司的投资借款协议、收据合同等共42张，合同登记金额为43万元；被告人钟醒华移交在八旗公司的投资借款协议、收据合同等共15张，合同登记金额为70万元；被告人姜斯文移交在八旗公司的投资借款协议、收据合同等共16张，合同登记金额为30万元；被告人刘永红移交在八旗公司的投资借款协议、收据合同等共30张，合同登记金额为70万元；6.报案材料，证实各报案人的报案情况；7.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营销业务人员营销业绩及非法所得汇总表，证实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中各业务员的非法获利数额；8.投资合同，证实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与各投资人签订的合同内容；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据及项目合作协议，证实扣押被告人钟醒华《委托投资合同》、《项目投资合作协议》、收据等15张，登记金额70万元；被告人王毅华收款收据、《项目合作协议》、收据等共11张，合同登记金额11万元；廖桂英《委托理财合同》、收据等共23张，合同登记金额27万元；王耀伟《委托理财合同》、收据等共8张，合同登记金额5万。王毅华合计移交收据登记金额共计43万元；被告人刘永红移交的刘红艳《项目投资合作协议》、收据等共10张，合同登记金额20万元；唐建军《委托理财合同》、收据等共10张，合同登记金额10万元；冯丽梅《项目合作协议》、收据等共10张，合同登记金额40万元；刘永红合计移交收据登记金额共计70万元；被告人姜斯文《项目合作协议》、《委托理财合同》收据等共16张，合计移交收据登记金额30万元；10.银行流水，证实各被告人名下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二、证人证言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4年开始担任八旗投资有限公司业务部长，他带领手下三名业务员，分别是钟醒华、刘永红、姜斯文。他们主要就是发展新投资客户、安排八旗投资客户、带领来公司投资的客户参观八旗公司的工程项目，宣讲客户投资到八旗公司的安全可靠性；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刘永红在八旗公司投资了56万元；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她通过王毅华在八旗公司投资了70万元；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钟醒华在八旗公司投资了31万元；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姜斯文在八旗公司投资了92万元。三、鉴定意见湖南智超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作出的湘智超会鉴字[2020]第00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1.2013年7月至2018年6月止，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的集资人数为3634人，涉及的资金数额为121833.7万元（包含合同到期，重复投资续签合同39609.8万元），已归本金85682.98万元，剩余本金36150.72万元尚未归还；2.2013年7月至2016年4月，王虹等23名营销业务人员共计吸收集资参与人投入的资金83304.4万元（不包含直系亲属投入8696.3万元。直系亲属包含以他人名义签署合同，实为业务员本人投入的金额及他人合同转入本人名下金额976万元），涉及集资参与人2987人（包含重复投资），已归还投资款57966.12万元。截至2018年6月，尚欠25338.28万元本金未归还。具体如下：王毅华吸收的客户投资款金额（含挂靠）1627万元，续签合同金额（重复投资）351万元，吸收的客户投资款本金余额638.28万元，涉及客户数量62人；钟醒华吸收的客户投资款金额（含挂靠）1899万元，续签合同金额（重复投资）883.5万元，吸收的客户投资款本金余额682.51万元，涉及客户数量58人；姜斯文吸收的客户投资款金额（含挂靠）952.6万元，续签合同金额（重复投资）141万元，吸收的客户投资款本金余额748.15万元，涉及客户数量64人；刘永红吸收的客户投资款金额（含挂靠）942万元，续签合同金额（重复投资）348万元，吸收的客户投资款本金余额359.16万元，涉及客户数量42人；3.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营销业务人员工资、提成等3030.51万元（包含业务员本人投资款的业绩提成），其中：支付提成工资1666.29万元、效益工资431.88万元、项目提成43.93万元、绩效工资8.93万元、业绩工资134.41万元、以利息或利息差名义支付资金745.07万元；根据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营销人员明细表（截止2016年4月）：钟醒华吸收投资金额共计2023万元，直系亲属投资额124万元，挂靠投资额40万元，实际收取本金1084.795万元，息转本19.705万元，欠付本金728.571万元，续签金额918.5万元；王毅华吸收投资金额共计1744万元，直系亲属投资额117万元，挂靠金额76万元，实际收取本金1333.3万元，息转本24.7万元，欠付本金693.17万元，续签金额386万元；刘永红吸收投资金额共计1638万元，直系亲属投资额696万元，挂靠投资额301万元，实际收取本金935.355万元，息转本18.645万元，欠付本金417.56万元，续签金额684万元；姜斯文吸收投资金额共计1716.6万元，直系亲属投资额764万元，挂靠投资额273万元，实际收取本金1563.428万元，息转本12.172万元，欠付本金1455.7037万元，续签金额141万元。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毅华的供述，证实他2014年开始担任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发展了69名客户共投入到公司的资金1751万元，以及他个人在公司获取非法所得提成款36.7659万元，他对最终的司法会计鉴定结论没有意见；2.被告人钟醒华的供述，证实她2014年开始担任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至2015年，发展了63名客户共投入资金到公司，以及她个人在公司获取非法所得提成款46.72115万元，她对最终的司法会计鉴定结论没有意见；3.被告人姜斯文的供述，证实她2015年初开始担任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至2015年底，发展了82名客户共投入到公司的资金1726.6万元，以及她个人在公司获取非法所得提成款22.6511万元，她对最终的司法会计鉴定结论没有意见；4.被告人刘永红的供述，证实她2015年开始担任湖南弘日八旗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至2016年，发展了53名客户共投入到公司的资金2444万元，以及她个人在公司获取非法所得提成款67.0448万元，她对最终的司法会计鉴定结论没有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毅华、钟醒华、姜斯文、刘永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毅华、钟醒华、姜斯文、刘永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姜斯文及辩护人黄志新、被告人刘永红及辩护人魏再清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关于集资人数及集资金额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所吸收的资金包含本人、直系亲属投资等特定群体及挂靠人员吸收的投资款以及续签合同金额（重复投资），应从被告人所吸收的存款总额中予以扣除，而挂靠人员吸收的投资款与续签合同金额存在重合的部分，故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扣除这两者中金额较高者。本院综合全案事实证据，依法采信第二次司法会计鉴定结论，即湖南智超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湘智超会鉴字[2020]第00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根据该鉴定结论，被告人王毅华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1627万元-351万元=1276万元，非吸人数应认定为62人。被告人钟醒华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1899万元-883.5万元=1015.5万元，非吸人数应认定为58人。被告人姜斯文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952.6万元-273万元=679.6万元，非吸人数应认定为64人。被告人刘永红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942万元-348万元=594万元，非吸人数应认定为42人。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扣减直系亲属和挂靠人员吸收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其他亲友的金额也应予以抵扣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犯罪故意的问题。综合全案相关证据，本案被告人姜斯文、刘永红作为具有一定的社会阅历的成年人，在八旗公司工作时间较长，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且其明知该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未经有关部门审批，为获取高额利益，仍对外宣传，吸收资金，应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故被告人刘永红、姜斯文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毅华、钟醒华、姜斯文、刘永红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毅华、钟醒华、姜斯文、刘永红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毅华、钟醒华、姜斯文、刘永红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毅华、钟醒华、姜斯文、刘永红主动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斯文、刘永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斯文、刘永红系自首，系从犯，积极退赔，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毅华、钟醒华的犯罪情节与其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姜斯文、刘永红的犯罪情节与悔罪表现，可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四名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并处罚金，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王毅华、钟醒华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姜斯文、刘永红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毅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钟醒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姜斯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刘永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追缴被告人王毅华违法所得367659元，被告人钟醒华违法所得467711.5元，被告人姜斯文违法所得226511元，被告人刘永红违法所得6704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丽华人民陪审员  何 兴人民陪审员  胡明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刘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