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780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盛赢萱，女，200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萧红中学学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法定代理人：孙某，女，198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恒通电梯制造有限公司财务，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霄鹏，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妍，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智晟文化培训学校，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开源街**。举办者：郎巍巍，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隋刚，男，哈尔滨市道外区智晟文化培训学校副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郎莉，女，哈尔滨市道外区智晟文化培训学校法律顾问。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市松北区万达文化培训学校，住，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南八道街**/div>举办者：郎巍巍，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隋刚，男，哈尔滨市松北区万达文化培训学校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郎巍巍，女，197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道外区智晟文化培训学校校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郎莉，女，哈尔滨市道外区智晟文化培训学校法律顾问。上诉人盛赢萱、上诉人哈尔滨市道外区智晟文化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智晟学校）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市松北区万达文化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万达学校）、被上诉人郎巍巍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4民初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盛赢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霄鹏、刘妍，上诉人智晟学校与被上诉人万达学校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隋刚，上诉人智晟学校与被上诉人郎巍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郎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赢萱上诉请求：改判郎巍巍对退还盛赢萱学费本金及逾期给付的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和理由：智晟学校不具有法人主体资格，不能独立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智晟学校实际开办人郎巍巍应对智晟学校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第四款规定，“民办学校取得办学许可证后，进行法人登记，登记机关应当依法予以办理。”并且根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准予登记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由登记管理机关登记民办非企业单位的名称、住所、宗旨和业务范围、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开办资金、业务主管单位，并根据其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不同方式，分别发给《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证书》、《民办非企业单位（合伙）登记证书》、《民办非企业单位（个体）登记证书》”。“依照法律、其他行政法规规定，经有关主管部门依法审核或者登记，已经取得相应的执业许可证书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机关应当简化登记手续，凭有关主管部门出具的执业许可证明文件，发给相应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郎巍巍不承担返还学费的义务，属于一审法院对智晟学校主体资格的认定错误所作出的判决。经查询，智晟学校只有办学许可，未办理法人登记，郎巍巍开办的智晟学校属于个人经营办学的培训机构，该校不能独立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郎巍巍作为智晟学校的主办者、校长和实际经营人，应对智晟学校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且盛赢萱将因培训合同产生的费用转入的是郎巍巍的个人账户，郎巍巍是实际受益人。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郎巍巍对退还盛赢萱学费本金及逾期给付的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郎巍巍辩称，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合同相对性原则，是指合同仅对缔约方产生效力，除合同当事人以外，任何其他人不得享有合同上的权利，也不承担合同上的责任。2.盛赢萱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从盛赢萱提交的证据可以显示，盛赢萱将合同价款转入智晟学校财务人员毛岩账户，并没有将合同价款转入郎巍巍的个人账户，盛赢萱陈述与提交证据不符，属于事实混乱，应予纠正。智晟学校与万达学校未发表答辩意见。智晟学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盛赢萱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智晟学校向盛赢萱返还学费38,600元学费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认定事实不清，应予以纠正。一、智晟学校有新证据足以改变一审判决。智晟学校对成绩欠佳同学增设辅导课程，家长在班务日志中予以签字确认。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6月，盛赢萱收到哈尔滨工业大学附属中学、哈尔滨市松雷中学面谈通知单，并按照规定参加了面试，但未能被录取。”但从法院调取的证据上看，松雷中学仅出具了盛赢萱的报名证明，并未出具参加考试的证明及未被录取的证明，不能排除盛赢萱自动放弃参加松雷中学小升初考试。盛赢萱自动放弃参加考试的结果只能由盛赢萱自己承担，而不应由智晟学校承担。盛赢萱自动放弃参加考试是违约行为，其不全面履行合同，合同违约的后果既自动放弃参加考试，一定不会被松雷中学录取，其对这种合同违约的结果是明知的，应当由其承担合同违约的后果，而不是向智晟学校要求返还学费。2.盛赢萱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歪曲事实，具有片面性，断章取义，应不予采信。3.智晟学校在整个教学过程中，考试成绩每天都会以反馈单纸质版的形式发至班级每一个学生手中，并且同时反馈单电子版发至班级群，每一个学生家长都在群里，家长对自己孩子的成绩应该了如指掌，学校已尽到告知义务。4.协议内计划学时共计290学时，其中10节为面授培训课程，因2018年小升初面谈时间晚于2017年近30日，为了知识巩固以免因培训期满离面谈时间间隔过长导致学生对知识生疏，在经得家长同意后在协议外增设38学时，该面谈课时学时为500元/节，不包含在双方签订协议学时内，盛赢萱额外享受智晟学校提供的服务，理应支付相应对价，补缴学费19,000元。学校不仅按照协议约定完成了既定教学任务，还给学生多上了课，已经尽到了社会责任。而学生未按照协议约定参加考试，在学习过程中，也没有按照协议的约定达到对成绩的要求，从而造成未被录取结果就让学校退费，学校已经为学生提供了相关的教学课时，已经尽到了教学的义务，而且是按照等价有偿的这种方式已经全面尽职履行了合同义务。盛赢萱没被学校录取，是因为盛赢萱自动放弃，所以说这个责任应当是由盛赢萱来承担。5.历年小升初的报名时间为5月12日至15日，依该时间培训协议计划4月末已经结束，然而2018年培训协议履行完毕之时，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毫无征兆的于4月29日首次公布2018年小升初重大调整的新政策，即每个学校招生计划总人数中将有15%的比例将通过随机派位的方式免试而被直接录取，以报考热门学校哈工大附中为例，2017年工大附中的录取比例为6：1，2018年在此影响下比例缩小为8：1，更为重要的是在两年后即2020年小升初的录取方式已经全部由100%随机派位所取代，由于国家政策重大调整，因此智晟学校有权以情势变更进行抗辩，被要求返还学费显失公平。盛赢萱辩称，智晟学校增设辅导课程属于保证班课程的一项组成部分，是保证协议2.3（3）条，是智晟学校与学生法定代理人教育培训合同中义务，不应另行收费。智晟学校主张未被录取系学生自动放弃参加考试导致后果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当事人对其提出的主张应提出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无法证明其主张事实的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并且通过一审证据证明盛赢萱已参加考试未被录取符合协议中的约定，学生无理由不参加考试，因为已付出大量的金钱、时间，并且协议中的报考学校是理想学校更无理由不参加考试。智晟学校称学生没有达到协议对成绩要求造成未被录取的结果，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盛赢萱未收到任何成绩不佳的通知，并且协议约定智晟学校义务为相应的教学指导加上面试模拟保学生被至少一所学校录取，为协议的1.4条，智晟学校合同义务并非只是教学义务而是保过义务。虽然政策进行调整减少派位但不影响合同履行，不属于不能履行和无法履行的情况，并且并无直接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尚可履行，保过班未过就应该承担相应的退款责任。智晟学校称其已进行合同履行义务属于不实事实。万达学校、郎巍巍未发表答辩意见。盛赢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郎巍巍、智晟学校、万达学校共同连带返还欠盛赢萱的学费本金38,600元；2.判决郎巍巍、智晟学校、万达学校共同连带承担逾期给付盛赢萱学费本金的违约金3,400.18元（从2018年9月1日开始，按本金38,600元，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1日之后，继续按此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智晟学校为哈尔滨市道外区教育局批准、举办者郎巍巍担任校长的民办学校，万达学校为哈尔滨市松北区教育局批准、举办者郎巍巍担任校长的民办学校。2017年4月11日，盛赢萱母亲孙某与智晟学校签订了《智晟教育小升初保证协议》。协议约定：盛赢萱报名智晟学校小升初保证班，一次性支付学费38,600元，教材费1,200元，合计39,800元；智晟学校向盛赢萱提供小升初升学指导服务及根据盛赢萱的实际情况指导报考学校；盛赢萱在签订本协议同时确定升学志愿；在修毕本协议全部课程达到被协议1.3条款中所列学校至少一间录取或达到分数线，如1.4条款中未达成，视为智晟学校未达成协议，须向盛赢萱退还本协议学费38,600元，但教材费1,200元不退。协议2.3条款约定：“出现以下情况之一，甲方（智晟学校）将向乙方（盛赢萱）发生警告信，乙方收到警告信超过3次，将失去保证资格，不退还学费与材料费。(1)上课迟到、早退、缺席……甲方向乙方发出警告信一封。(2)课堂小册连续三次低于班级平均分，甲方向乙方发出警告信一封。(3)甲方将为成绩欠佳的学生增设紧急辅导课程，如出现缺席等情况，甲方向乙方发出警告信一封”。协议第3.1条约定：“本协议未达成，按如下条款执行：乙方在升学当年8月15日-30日期间递交退赔申请书，办理退学费的时间为：2019年8月15日—30日。盛赢萱在协议1.3条确定报考两所学校为：松雷、工附。协议签订后，孙某于2017年4月11日交纳学费、材料费39,800元，万达学校出具了“吉的堡收款收据”一份。盛赢萱按照智晟学校提供课表进行上课，并完成全部课程。2018年6月，盛赢萱收到哈尔滨工业大学附属中学校、哈尔滨市松雷中学面谈通知单，并按照规定时间参加了面试，但未能被录取。孙某分别于2018年6月22日、28日，2019年7月8日、8月14日、8月19日等时间向智晟学校校长郎巍巍发送微信要求退费，郎巍巍回复退费等打电话。智晟学校关于盛赢萱达到49次低于班级平均成绩提供自行制作的成绩反馈单及班务日志，但未提供按照协议约定向家长发出警告信的证据及对成绩欠佳同学增设辅导课程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盛赢萱母亲孙某与智晟学校签订的《智晟教育小升初保证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及相关政策性规定，故该协议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孙某已依约交纳学费、教材费39,800元，智晟学校亦应向盛赢萱提供小升初升学指导服务并达到被志愿学校至少一间录取或达到分数线。盛赢萱在依约完成智晟学校提供的全部课程、参加志愿学校面试后未能被志愿学校录取，符合《智晟教育小升初保证协议》中约定的“在修毕本协议全部课程达到被协议1.3条款中所列学校至少一间录取或达到分数线，如未达成，视为智晟学校未达成协议，须向盛赢萱退还本协议学费38,600元”条款，且孙某2018、2019年分别向智晟学校校长郎巍巍发送微信要求退费时，郎巍巍未拒绝办理且让家长等打电话，应认定盛赢萱履行了退费申请并符合退费条件，故盛赢萱请求智晟学校退还学费38,6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应予支持，智晟学校应自2019年8月31日支付逾期退费利息。关于盛赢萱未按照《智晟教育小升初保证协议》1.3条所要求填报全部三所学校，仅填报了松雷与工附两所学校而丧失保证资格的问题，保证协议为智晟学校提供的格式条款，每名学生根据自己的意愿填写，虽未填写全部志愿学校，但智晟学校予以确认盖章并履行该协议，故视为智晟学校同意按照盛赢萱填写的学校确定志愿。另关于智晟学校抗辩称盛赢萱达到49次低于班级平均成绩失去保证资格的问题，智晟学校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将盛赢萱多次低于班级平均分的成绩单均逐一发放给家长并口头或书面形式进行警告，且协议同时约定“甲方将为成绩欠佳的学生增设紧急辅导课程，如出现缺席等情况，甲方向乙方发出警告信一封”，如盛赢萱49次低于班级平均成绩应认定为成绩欠佳，但智晟学校并未增设紧急辅导课程，故智晟学校的上述抗辩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智晟学校关于请求盛赢萱补缴协议外课时费19,000元，因未提出反诉，故一审法院不予审理。智晟学校以2018年新出台小升初新政策对双方协议履行产生重大影响，属于情势变更，要求返还学费显然有失公允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学费收据虽由万达学校出具收据，但与盛赢萱形成教育培训合同的是智晟学校，盛赢萱不能据此主张郎巍巍及万达学校承担返还学费，故其请求郎巍巍及万达学校承担返还学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智晟学校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盛赢萱学费38,600元；二、智晟学校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盛赢萱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38,6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三、驳回盛赢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智晟学校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5元（盛赢萱已预付），由智晟学校负担，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盛赢萱。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盛赢萱提供哈尔滨市道外区智晟文化学校民办学校许可证。意在证明：智晟学校只有办学许可未办理法人登记，郎巍巍开办的智晟学校属于个人经营办学的培训学校，该校不能独立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郎巍巍作为智晟学校的主办者校长和实际经营人应对智晟学校债务应该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责令盛赢萱说明一审为什么没有提供该证据，盛赢萱称因为没有找到。郎巍巍对盛赢萱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智晟学校办理相应的审批流程的行政审批流程过程中办学许可。对承担连带责任有异议，因为郎巍巍不是保证协议的签订者，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承担连带责任。智晟学校及万达学校对盛赢萱证据的质证意见同郎巍巍质证意见。智晟学校提供的智晟学校制作对盛赢萱增设辅导课程记录2份。意在证明：盛赢萱学习成绩欠佳，针对成绩欠佳同学智晟学校增设辅导课程，班务日志中家长签字确认，智晟学校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教学任务，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院责令智晟学校说明一审为什么没有提供该证据，智晟学校称不清楚。盛赢萱对智晟学校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明对盛赢萱等同学进行补课说明补课内容是盛赢萱缺课了，而不能证明盛赢萱成绩不佳进行补课，不能证明其观点。郎巍巍及万达学校对智晟学校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从形成时间上看，盛赢萱、智晟学校提供的证据在一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客观存在，二审中举示属于逾期提供，鉴于双方对相对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有异议，对双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智晟学校有无责任主体资格；二是应否返还案涉学费本息。（一）关于智晟学校有无责任主体资格的问题。郎巍巍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许可证》后没有为智晟学校办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规定准予登记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由登记管理机关根据其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不同方式，分别发给《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证书》、《民办非企业单位（合伙）登记证书》、《民办非企业单位（个体）登记证书》。郎巍巍没有办理责任形式不同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影响的是责任主体的确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规定，郎巍巍没有为智晟学校办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即以智晟学校名义开始经营，无论郎巍巍为智晟学校办理何种责任形式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手续，按照上述法律规定，郎巍巍是本案适格的责任主体并承担直接责任不是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在智晟学校未办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的情况下将其列为当事人并判令承担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盛赢萱上诉请求郎巍巍承担连带责任同样缺少事实依据。郎巍巍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许可证》具备举办初、中级文化培训的资质。签订的《智晟教育小升初保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公序良俗，没有办理责任形式不同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影响的是责任主体的确定，不会影响合同效力，故《智晟教育小升初保证协议》成立并生效。（二）应否返还案涉学费本息。案涉《智晟教育小升初保证协议》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盛赢萱在依约完成学校提供的全部课程、参加志愿学校面试后未能被志愿学校录取符合协议约定退还学费的情形，故郎巍巍应依约退还学费。主张未被志愿学校录取系盛赢萱主动放弃所致以及盛赢萱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歪曲事实和学校已尽告知义务理由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本案中，学校陈述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对2018年哈尔滨市小升初政策作出调整，录取比例由6:1调整为8:1属于情势变更，由于年度小升初政策调整仅是加大了考试入学的难度并未取消考试入学的方式，不会影响协议的正常履行。主张本案适用情势变更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盛赢萱上诉请求郎巍巍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将尚未办理登记的智晟学校作为适格责任主体并判令其承担民事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鉴于适格责任主体郎巍巍也是本案当事人，本院可直接改判不必将本案发回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4民初184号民事判决；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郎巍巍返还盛赢萱学费38,600元，及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38,6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盛赢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盛赢萱已预交），由郎巍巍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50元（哈尔滨市道外区智晟文化培训学校与盛赢萱各预交850元），由盛赢萱、郎巍巍各负担4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静审判员 刘 峰审判员 贾晋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杨航书记员赵春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