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1刑初702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冠锚（绰号“小炮”），男，1999年9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惠安县。曾因无证驾驶汽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于2020年1月5日被惠安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天，并处罚款人民币3000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强，福建泉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小强，男，2001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化县看守所（隔离期满后将转押至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二部刑诉〔2020〕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冠锚犯寻衅滋事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徐小强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映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辩护人杨国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恶势力团伙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以来，潘建强（另案处理）以吃请等方式拉拢、纠集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及林华馨（另案处理）等人，在惠安县××镇××逞强耍横、为非作恶，实施打砸车辆、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以潘建强为首，林冠锚、徐小强、林华馨等人参加的恶势力团伙。具体事实如下： 1.2020年4月20日2时许，陈某3与被害人贺某在泉州市丰泽区温陵路商业招待所发生纠纷，陈某3打电话告知“阿欢”、何亚林等人（均另案处理），“阿欢”遂纠集陈某1（另案处理），陈某1又纠集潘建强、林华馨、“小黑”（另案处理）等人到场。随后，潘建强又纠集被告人林冠锚、郑泽雨（另案处理）等人，一同赶至泉州市丰泽区××街××号“美心”闽南风味店门口，与先赶至现场并已持棒球棍、扫帚等物对贺某进行殴打的何亚林、林华馨等人会合。林冠锚、潘建强、郑泽雨等人到场后，潘建强又对贺某进行殴打，致其受伤。经鉴定，贺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2020年5月12日凌晨，潘建强等人驾驶的车辆在惠安县螺阳镇ＫＫ酒吧门口与被害人连某驾驶的闽Ｃ7××××号本田小型越野轿车（该车系王某所有）交会时，潘建强因与连某对看不爽发生口角，潘建强等人便用红砖砸向连某的车辆，连某开车逃离，随后潘建强等人也离开现场。不久，杨冬冬、陈嘉伟（均另案处理）等人ＫＫ酒吧门口逗留时发现连某，便微信告知潘建强。潘建强随即纠集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及林华馨、郑泽雨、陈飞飞（另案处理）等人到ＫＫ酒吧门口与杨冬冬等人会合，随后对连某进行殴打，并打砸连某驾驶的闽Ｃ7××××号车辆，其间潘建强、陈飞飞等人还持三角架殴打连某，致使连某受伤、车辆受损。经鉴定，连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闽Ｃ7××××号车辆损失为人民币3680元。 3.2020年6月10日4时许，被告人林冠锚与潘建强、杜少雄、陈翔（均另案处理）及黄伟鑫等人在惠安县螺城镇新国会酒吧饮酒，后林冠锚和杜少雄、陈翔、黄伟鑫先行离开。潘建强在新国会酒吧楼下等车时，酒吧保安劝其早点回去，潘建强因此心生不满，便在微信群中发消息称其被打，让林冠锚和杜少雄、陈翔、黄伟鑫到场帮忙。随后，潘建强与在场保安发生争吵，陈翔等人到场后拉劝潘建强，但潘建强不听劝阻，双方继续争吵并引致潘建强、林冠锚、杜少雄等人与保安产生肢体冲突，甚至发展至林冠锚持棒球棍、杜少雄持硬卷纸与保安斗殴。 二、非恶势力团伙犯罪事实 （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19年9月份的一天，黄志坡（另案处理）与邱某（另案处理）因情感纠纷发生口角，二人在惠安县××花园斗殴。次日，邱某再次与黄志坡约架，黄志坡随即纠集被告人徐小强和潘建强、王志嘉（另案处理）等人，与邱某一方纠集的黄安东、吴诗泽（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惠安县螺城镇八二三西街扬屋餐饮店门口处斗殴。 （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事实 1.2020年6月份的一天，潘建强告知被告人徐小强，陈翔欲以每张每月500元的价格租用银行卡用于网络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资金结算，徐小强遂办理三张银行卡提供给潘建强，潘建强再将银行卡交给陈翔。经查，其中户名为徐小强，卡号为6214××××8711的招商银行卡自2020年6月1日至9月21日的交易流水达1299089.03元。 2.2020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林冠锚明知陈翔租用银行卡用于网络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资金结算，仍将本人名下三张银行卡以每张每月500元的价格租给陈翔。经查，其中户名为林冠锚，卡号为6214××××8802的招商银行卡自2020年6月1日至9月21日的交易流水达1016626.58元；户名为林冠锚，卡号为6217××××2623的建设银行卡自2020年6月8日至7月12日间的交易流水达3922243.99元；户名为林冠锚，卡号为6216××××2178的民生银行卡自2020年6月1日至9月21日间的交易流水达199299.36元。此外，被告人林冠锚又找到陈巧霖，并以每张每月300元的价格租用陈巧霖的银行卡三张，再以每张每月500元的价格转租给陈翔。以查，户名为陈巧霖，卡号为6217××××8472的建设银行卡自2020年6月8日至7月11日间的交易流水达2589493.56元；户名为陈巧霖，卡号为6222××××8189的工商银行卡自2020年6月4日至9月21日间的交易流水达8141455.12元；户名为陈巧霖，卡号为6230××××0177的农业银行卡自2020年6月4日至8月7日间的交易流水达564098.34元。 2020年7月16日，被告人林冠锚在惠安县螺城镇育苑路182号飞驰洗汽车服务中心附近被惠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徐小强在惠安县被惠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贺某、连某、王某等人的陈述，同案人林华馨、杜少雄、郑泽雨、陈嘉伟、杨冬冬、黄志坡、王志嘉、陈翔、潘建强等人的供述，证人陈某1、刘某1、陈某2、陈某3、闫某、庄某、陈某4、潘某、陈某5、刘某2、李某、黄某、邱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审计报告，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加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受潘建强拉拢、纠集，在惠安县××逞强斗狠、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损坏财物，形成以潘建强为首的恶势力团伙，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其中林冠锚参与作案3起，徐小强参与作案1起，应当以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小强明知黄志坡与他人约架，仍积极参与其中，应当以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明知他人利用银行卡实施信息网络违法犯罪活动，仍提供本人或他人银行卡用于非法资金结算，金额分别达16433216.95元、1299089.03元，情节严重，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签署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林冠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至四万元。对被告人徐小强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至一万元。 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及签署具结书没有异议。被告人林冠锚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林冠锚的罪名无异议，林冠锚具有以下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林冠锚受潘建强纠集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其中第1起他到现场后站在旁边没有动手，第2起他只是踢了被害人头部一下，没有砸车，第3起他有持棒球棍，但没有和保安打起来，可见该3起中他都是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减轻处罚。2.帮助网络信息犯罪活动罪部分，林冠锚是被他人利用才出租银行卡，获利较少，情节较为轻微，应从轻处罚。3.林冠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林冠锚将银行卡出租给陈翔用于网络违法犯罪活动，非法获利2100元；被告人徐小强将银行卡出租给潘建强用于网络违法犯罪活动，非法获利1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镀锌管2根、棒球棍1根、三角架1个。 本院认为，潘建强拉拢、纠集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等人为共同实施违法犯罪，而组成了人数较多，成员相对固定，多次实施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的恶势力团伙。潘建强是该犯罪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是团伙成员。该团伙无视国家法律规定，多次逞强斗狠、无事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损失达3680元，情节严重。其中林冠锚参与团伙作案3起，徐小强参与团伙作案1起，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小强明知黄志坡与他人约架，仍积极参与其中，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明知他人利用银行卡实施信息网络违法犯罪活动，仍提供本人或他人银行卡用于非法资金结算，金额分别达16433216.95元、1299089.03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冠锚有行政违法劣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受潘建强纠集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冠锚、徐小强表示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林冠锚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林冠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冠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3年5月1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小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先前被羁押的五日已折抵刑期。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林冠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元，被告人徐小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款项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镀锌管2根、棒球棍1根、三角架1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惠安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忠平 审 判 员  连春梅 人民陪审员  杨群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清艺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 （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 （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 （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 （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