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3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令民，男，1975年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经邵阳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河，湖南人和人（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贻福，男，1966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7月16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蒋文仪，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友德，男，1969年8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经邵阳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益寿，湖南富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一部刑诉[2020]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令民、胡贻福、蒋友德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向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令民及其辩护人黄河、被告人胡贻福及其辩护人蒋文仪、被告人蒋友德及其辩护人蒋益寿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曾令民在未取得危险物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共同作案人黄强（未到案）、蒋水根（未到案）等人在邵阳县五峰铺镇燕塘村老粮食仓库收集并拆解废旧铅蓄电池，再将拆解后的铅极板运至邵阳县××村业燎养殖场进行熔铅，随后非法售卖从中获利。2020年6月1日，邵阳县环保局工作人员查处用于收集、拆解废旧铅蓄电池的邵阳县五峰铺镇燕塘村老粮食仓库，经清理称重，发现该仓库共收集、贮存废旧铅蓄电池109.16吨，已拆解铅极板23.8吨。被告人胡贻福在明知被告人曾令民等人未办理营业执照、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出资人民币20万元参与非法收集、拆解、售卖废旧铅酸蓄电池，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蒋友德在明知被告人曾令民等人未办理营业执照、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以自己名义帮助被告人曾令民签署租赁合同，租用燕塘村老粮站仓库，用于非法收集、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并从中获利。经邵阳市生态环境局邵阳县分局认定，邵阳县五峰铺镇燕塘村老粮食仓库非法处置的废旧铅酸蓄电池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规定的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ＨＷ49（900-044-49）。同年6月23日19时许，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邵阳市大祥区××道旁将被告人蒋友德抓获归案；同年6月30日，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广州市黄埔区××附近将被告人曾令民抓获归案；被告人曾令民、蒋友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年7月15日，被告人胡贻福主动到邵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租赁合同、邵阳市生态环境局邵阳县分局转移涉案废旧铅酸蓄电池现场照片及明细表、过磅单及称重记录、熔铅窝点照片、《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及附件、两份邵阳市生态环境局邵阳县分局证明等书证；2.证人颜某、刘某的证言；3.被告人曾令民、胡贻福、蒋友德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令民、蒋友德、胡贻福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三被告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曾令民、胡贻福、蒋友德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胡贻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曾令民、蒋友德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令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胡贻福起次要作用，被告人蒋友德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曾令民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胡贻福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蒋友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建议判处被告人曾令民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胡贻福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蒋友德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被告人曾令民、胡贻福、蒋友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曾令民在未取得危险物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共同作案人黄强（未到案）、蒋水根（未到案）等人在邵阳县五峰铺镇燕塘村老粮食仓库收集并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再将拆解后的铅极板运至邵阳县××村业燎养殖场进行熔铅，随后非法售卖从中获利。 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蒋友德在被告人曾令民指令下，与颜某签订《租赁合同》，从颜某手中转租邵阳县五峰铺镇燕塘村老粮食仓库，用于非法收集、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 2019年11月底左右，被告人胡贻福在被告人曾令民要约下，出资人民币20万元参与非法收集、拆解、售卖废旧铅酸蓄电池。 2020年6月1日，邵阳县环保局工作人员查处用于收集、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的邵阳县五峰铺镇燕塘村老粮食仓库，经清理称重，发现该仓库共收集、贮存废旧铅酸蓄电池109.16吨，已拆解铅极板23.8吨。经邵阳市生态环境局邵阳县分局认定，邵阳县五峰铺镇燕塘村老粮食仓库非法处置的废旧铅酸蓄电池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规定的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HW49(900-044-49)。2020年9月，此批被查处的危险废物经邵阳铭流环保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按2500元/吨回收，扣除收集、贮存费用137300元后，剩余195100元作为公安罚没物资变价收入上缴邵阳县非税收入管理局。 2020年6月23日19时许，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邵阳市大祥区××道旁将被告人蒋友德抓获归案；同年6月30日，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广州市黄埔区××附近将被告人曾令民抓获归案；被告人曾令民、蒋友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年7月15日，被告人胡贻福主动到邵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6月23日19时许，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邵阳市大祥区××道旁将被告人蒋友德抓获归案，同年6月30日10时许，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广州市黄埔区××附近将被告人曾令民抓获，同年7月15日，被告人胡贻福主动到邵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2020年7月21日，邵阳县公安局办案民警扣押涉案危险废物铅极板23.8吨，废旧铅酸蓄电池109.16吨； 3、邵阳市生态环境局邵阳县分局转移涉案废旧铅酸蓄电池现场照片及明细表、过磅单及称重记录，证明2020年6月2日至5日，邵阳市生态环境局邵阳县分局从邵阳县五峰铺镇燕塘村老粮站共转移涉案废旧铅酸蓄电池132.96吨至邵阳铭流公司入库，其中转运14车废旧铅酸蓄电池109.16吨，3车铅极板23.8吨； 4、《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及附件，证明废弃的铅酸蓄电池属于危险废物，废物代码是HW49(900-044-49)； 5、两份邵阳市生态环境局邵阳县分局证明，证明邵阳县五峰铺镇燕塘村老粮站仓库非法收集、贮存、处置的废旧铅酸蓄电池属于危险废物，废物代码HW49（900-044-49）；曾令民、蒋友德未在该局办理过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 6、熔铅窝点照片，证明被告人曾令民在邵阳县××村业燎养殖场对拆卸的铅极板进行熔铅； 7、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8日，他将老粮站靠大门的仓库租给了蒋友德，蒋友德说是搞加工，当时他们签了合同，租期是2019年11月18日至2020年11月18日，租金20000元，合同上错写成2000元；2019年12月份他看到地上摆放了废旧铅酸电池，他才知道蒋友德他们在收集、储存、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人多的时候有十多个人在做事；2020年4月份，蒋友德要求他将粮站进出道路硬化，所用资金37000元也是蒋友德提供的；蒋友德没有给他看拆解废旧铅酸电池的营业执照，他也没问，仓库那也没有悬挂营业执照；蒋友德他们拆解铅酸电池是2019年12月份开始的，十多天后，因为从大马路进出粮站的路面塌陷了，车辆无法进出，蒋友德就停工了，4月份将路面硬化，5月份蒋友德才开始复工；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底至今，她知道有人在燕塘村老粮站处置废旧铅酸蓄电池，她在田地里做事看到的，老粮站的第一个仓库和外面空地都堆了电瓶，数量很多； 9、被告人曾令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1月，在广州市黄埔区××区，黄强找到他说要和他一起开个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的厂，经过协商，他们俩各占股一半，黄强负责找工人、收集电瓶并运到邵阳县，将拆解出来的胶、铅运走，他负责找场地，并将拆解出来的铅、胶运到邵阳县罗城乡水田过磅；协商好后，他回到邵阳县去找场地，在罗城乡碰到蒋友德，问蒋友德附近哪里有地方用来贮存、拆解旧电瓶，蒋友德说给他做门卫，他答应了，开3000元每个月。他们找到老粮站的所有人颜某，约定了租金2万元每年，过了几天，颜某打好租房协议，喊他过去签合同，他叫上蒋友德一起过去，他怕被查后会查到他身上，他就要蒋友德以蒋友德的名义租下仓库，他当时付了颜某15000元，后来又付了10000元，其中5000元是押金，协议上签的时间是2019年11月18日；他和黄强在邵阳县五峰铺镇燕塘村贮存、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没有办理相关证照，2019年他们拆解了不低于100吨废旧铅酸蓄电池，2020年拆解了不低于30吨，还有不低于100吨贮存在燕塘村老粮站没有拆解； 10、被告人蒋友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8月份，曾令民找到他，说他要和一个老板在这边开厂，要他帮忙租个场地，生意好的话就给他3000元／月，他就答应了；他和曾令民找到罗城乡莲花村的一个塑胶厂，问这个老板是否有场地租，老板说在五峰铺镇燕塘村老粮站有地方，然后他和曾令民到燕塘村老粮站找到颜某，2019年11月12日左右，曾令民找到颜某并商量好租场地的事情，打好合同之后叫他去签字，他就在合同上签了他的名字，合同日期是11月18日，租金20000元，押金5000元；2019年11月份，曾令民进了一批电瓶放在老粮站，并且跟他说他不是搞木材厂的，是拆电瓶的，要是出了事坐牢了，还照样给他3000元／月；2020年6月2日，曾令民告诉他环保局、工商局、派出所来查了，要他不要接其他人的电话，到外面去躲下风，于是他当晚从家里出发去了广东佛山，在广州市曾令民家住了四天后想回去，曾令民要他不要回去，用微信给他转了2500元，他6月9日回了邵阳，先后在隆回、邵阳市、五峰铺、罗城乡待了几天，期间曾令民要他换了电话号码，并先后微信转了200、500元给他，6月21日他在邵阳市大祥区祭旗坡一个小旅馆住下，在6月23日17时许被民警抓获；他是2019年12月份才知道曾令民租用仓库是用来存电瓶、拆电瓶的；曾令民、黄强贮存、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没有办理营业执照、危险废物许可证等证件； 11、被告人胡贻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1月份，他老婆的老表曾令民打电话给他，要他帮忙到罗城乡向家村修个小屋，用来烘干油漆，他就到“细元”家边上猪棚里修了一座小屋，建好后，曾令民才告诉他是用来加工的，但没告诉他是用来加工什么；后面曾令民找他借10万元，他说他没钱，并问曾令民到底在做什么，曾令民说要搞一个拆解废电瓶的厂，他就问有正规手续吗，曾令民说办不到正规手续；当时他们说好他入股20万元，到了11月底，曾令民问他钱什么时候到位，他老婆就转账了20万元过去，这20万元是通过他岳父的银行转账的；到2020年1月底，曾令民告诉他亏了钱，过了几天，曾令民打电话说把“细元”家那边的东西处理了，还差一点钱，大家一起凑一下，他没有出声；2020年5月份，曾令民打电话说今年要动工了，要他到“细元”家去耍下，他就到“细元”家边上熔铅那里看了下，周边的杉树叶子都黄了的，他就说这个东西有蛮大的污染，黄老板说去年是冬天，污染大些：他们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是在五峰铺燕塘村老粮站，拆下来的铅加工，进行熔铅是在罗城乡向家村“细元”家边上（业燎养殖场）； 12、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颜某辨认出蒋友德是租赁仓库的人，被告人蒋友德、证人颜某辨认出曾令民； 13、租赁合同，证明2019年11月18日，颜某（甲方）和蒋友德（乙方）签订租赁协议：甲方将位于邵阳县××镇××村××组老粮站（前排大仓、左小仓租赁给乙方，面积约200平方米），租赁时间从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 14、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令民、胡贻福、蒋友德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严重，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三被告人实际只拆解铅极板即非法处置危险废物23.8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款的“严重污染环境”的认定标准，故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后果特别严重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后果特别严重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曾令民、胡贻福、蒋友德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胡贻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曾令民、蒋友德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令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胡贻福起次要作用，被告人蒋友德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曾令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款、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胡贻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款、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蒋友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款、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令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胡贻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蒋友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本院接收上诉状的部门是立案庭）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明清 审 判 员  范元林 人民陪审员  彭德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彭 昱 书 记 员  肖 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污染环境罪】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 第十六条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以营利为目的，从危险废物中提取物质作为原材料或者燃料，并具有超标排放污染物、非法倾倒污染物或者其他违法造成环境污染的情形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