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04刑初375号公诉机关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伟，男。辩护人谢永力，江苏领鸿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一部刑诉（2020）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伟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唐新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伟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淮安市淮阴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领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谢永力出庭为被告人蒋伟辩护。现已审理终结。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蒋伟虚构自己做柴油生意，以要带孙某的儿子刘某一起赚钱为由骗取孙某信任。2017年12月，被告人蒋伟以帮孙某儿子刘某还信用卡为由，骗孙某和其丈夫刘海武一起到行政审批中心办理了产权变更，将二人名下房产变更为孙某一人独有。此后，被告人蒋伟以帮助孙某借款为由，合计骗取孙某49.3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蒋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6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蒋伟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起诉书指控第1起、第2起，其是帮孙某担保的。2、起诉书指控第3起，虽然从邵某处借款8万元，但其拿到手的是6.6万元。3、起诉书指控第6起，虽然借款是20万，但其拿到手的是15万多。4、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蒋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蒋伟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是蒋伟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虽然蒋伟占有了部分借款，但都是经过孙某同意，而且是以借款的形式反映的，蒋伟出具了借条，也没有拒绝归还或长期占有的故意。2、如果法院认定蒋伟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则诈骗数额应当以蒋伟实际占有的数额来认定，对于蒋伟没有实际占有的部分，应当予以扣除。3、蒋伟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陈述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经审理查明，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蒋伟虚构自己做柴油生意、带孙某的儿子刘某一起赚钱的事实骗取孙某信任。2017年12月，被告人蒋伟以帮孙某儿子刘某还信用卡为由，骗孙某和其丈夫刘海武一起到行政审批中心办理了产权变更，将二人名下房产变更为孙某一人独有。此后，被告人蒋伟以帮助孙某借款为由，合计骗取孙某467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12月份，被告人蒋伟以帮助孙某儿子刘某还信用卡欠款为由，通过朋友吴某联系小贷公司借款，并请其有正式工作的朋友做担保。被告人蒋伟让孙某向小贷公司借款22万元，其中，支付给担保人好处费2万元，剩余的20万元转到蒋伟的银行卡中。该笔20万元中，被告人蒋伟支付给小贷公司利息1万元，支付给中间人吴某好处费5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某共计2.1万元，支付给孙某现金4万元。剩余的12万余元被被告人蒋伟用于个人消费和偿还其个人欠款。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蒋伟供述，证实2017年底，孙某请其帮忙为她儿子刘某还信用卡，其提出帮孙某办理贷款，并提出将多做的贷款拿出来和其一起做柴油生意，但其从2016年就不做柴油生意了。后其通过吴某联系了小贷公司，荣某为担保人，从小贷公司借款22万元。荣某将其中的20万元转到其银行卡，一部分用于给刘某归还信用卡款，一部分给了介绍人和担保人好处费以及小贷公司利息。剩余的钱都被其用掉了。2、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2017年底，其跟蒋伟提到儿子刘某欠了信用卡，蒋伟提出可以帮其做贷款，并提出多做一些贷款，和他一起合伙做柴油生意，能够赚钱。后来蒋伟带其到小贷公司贷款22万元，帮其儿子还了信用卡5万多元，给了担保人和介绍人好处费，剩余的都被蒋伟拿去了。3、未到庭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底，蒋伟带其母亲去小贷公司做贷款，还说除帮其还信用卡外，可以将多做的贷款用于跟他一起合伙做柴油生意。后来其母亲和蒋伟去贷款，蒋伟帮其归还了5万多元的信用卡，剩余的钱怎么处理的不清楚。4、未到庭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帮蒋伟联系小贷公司做过桥，当时是以孙某的名义从小贷公司借款，其和蒋伟、荣某都作为担保人签字。事后，蒋伟给了其5000元好处费。5、未到庭证人孟某证言，证实2017年底，吴某带荣某和蒋伟到其公司过桥，最终从公司借了22万元，后来钱是吴某归还的。6、未到庭证人荣某证言，证实其帮孙某在小贷公司做过一笔贷款，吴某是中间人，当时贷款了22万元，其将20万元转到蒋伟的银行卡中。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2月8日，荣某通过银行卡转账20万至蒋伟银行卡，扣除蒋伟支付的利息、好处费以及给刘某的钱款后，被蒋伟个人占有12万余元。以上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2、2018年1月，经被告人蒋伟介绍，孙某以其房产抵押向王某甲借款30万元，约定月息2.5%，即每月支付7500元利息。后王某甲将该笔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孙某的银行卡中，后被告人蒋伟拿孙某的银行卡取现7500元给王某甲，并将剩余的29万元通过其朋友的POS机全部刷出。之后，被告人蒋伟给吴某24万元，让其归还之前向小贷公司的借款22万元，剩余的4.9万元转至被告人蒋伟的银行卡，被其用于消费及偿还其个人欠款。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蒋伟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孙某房产证办下来后，其带孙某去找王某甲借款，以孙某房产做抵押，向王某甲借了30万元，其作为担保人。王某甲把30万元转入孙某银行卡，其取款7500元作为利息，剩余的钱通过程某的POS机刷了出来，一部分用于偿还从小贷公司借款的本金和利息，给了孙某1万元，剩余的被其自己用了。2、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蒋伟让其将房产做抵押从王某甲处借款30万元，蒋伟是担保人。蒋伟提出利息由他归还，还是作为一起合伙做柴油生意的出资，他还每月给其1万元好处费。后来王某甲转给其30万元，一部分用于偿还从小贷公司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其拿了1万元，剩余的都在蒋伟处。3、未到庭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其母亲孙某以房产做抵押从王某甲处借款30万元，借钱是为了还之前的22万，剩下的是准备和蒋伟一起做生意用。4、未到庭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1月，蒋伟说他亲戚想和他合伙做生意，但没有资金，想拿房屋做抵押。后来蒋伟带孙某来，说是他姨娘，谈好以孙某房屋做抵押借款30万，双方一起到行政审批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其将钱转入孙某银行卡中，蒋伟给了其第一个月的利息7500元。之后每一个月都是蒋伟给其利息，一共给了4、5个月的，后来就没有再给过，本金也没有还。5、未到庭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13日，蒋伟通过程某的银行卡转给其22万，其转给了小贷公司，用于归还此前的借款。6、未到庭证人程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蒋伟拿一张银行卡到其门市请其帮他刷卡，后蒋伟让其把刷的钱打给他人。7、未到庭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13日，蒋伟到其经营的荣之鑫烟酒店，请其用POS机刷卡套现。当天，其用POS机刷卡4.9万元，后通过其工商银行卡转账到蒋伟中国银行卡中。8、银行卡交易明细、交易截图，证实2018年1月31日，王某甲转账到孙某银行卡30万元，扣除蒋伟支付的利息以及通过POS机套现并转给吴某的钱款后，被蒋伟个人占有4.9万元。以上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3-4、2018年3月初，被告人蒋伟找到孙某，称其朋友急需用钱，让孙某再次以房产抵押的方式借款。后蒋伟带着孙某，以孙某房产为抵押（二押），向邵某借款8万元。该笔借款被被告人蒋伟用于个人消费。2018年9月份，孙某向被告人蒋伟要钱，被告人蒋伟提出帮孙某向他人借款，后让孙某以房产抵押（三押）的方式向丁某借款7万元。丁某转账至孙某的银行卡，被告人蒋伟通过其朋友的POS机刷卡5万元，后其朋友转账至被告人蒋伟母亲韩文化的银行卡中4.4万元。该笔4.4万元被被告人蒋伟用于个人消费。2018年10月底、11月初，邵某和丁某向孙某、蒋伟索要欠款，因二人无力偿还。蒋伟通过他人介绍，以孙某的房产为抵押，向嵇某借款22万元，用于偿还上述蒋伟、孙某二人共同向邵某、丁某的借款共计15万元，以及偿还蒋伟向邵某的借款7万元、孙某向丁某的借款1.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蒋伟供述，证实2018年3、4月份，其让孙某用房产做抵押，向邵某借了8万元。当时说好只是以孙某的名义借钱，后来邵某把钱打到其银行卡上，这笔钱孙某没有拿。2018年9月份，其找到丁某，以孙某房产抵押，向他借7万。孙某打借条给丁某，其是担保人。扣除保证金和利息以及给孙某的钱，剩余的被其用了。2018年10月底、11月初，丁某和邵某都找孙某要钱，其找到嵇向荣，谈好把孙某房子抵押给嵇向荣，向他借款22万元，他帮孙某还了8万多元给丁某，还了6万多元给邵某。帮其还了5万多元车贷给邵某。2、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2018年3、4月份，蒋伟让其帮他借钱，每个月利息他还。后蒋伟带其向邵某借了8万元，利息是蒋伟还的。到2018年9月份，蒋伟又找其帮他借钱。后蒋伟带其向丁某借款7万元，钱被蒋伟拿去用了。2018年10月底、11月初，丁某找其要钱，其找到蒋伟，蒋伟提出找人过桥。后蒋伟以其房产做抵押，从嵇某处借了22万元。这笔钱还了此前向丁某、邵某的借款，还给蒋伟还了5万多元的车贷。3、未到庭证人刘某证言，证实知道蒋伟让其母亲找邵某借了8万元。4、未到庭证人丁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蒋伟说他姨娘孙某开洗车店，需要资金周转，跟其借钱。后双方谈好用孙某的房子做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其先给了孙某7万，后来又给了1.5万元。2个月后，孙某带嵇某来，安排嵇某通过手机转账方式还款86700元，其中1700元是利息。5、未到庭证人邵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6日，蒋伟说他姨娘孙某家里开洗车厂，想要跟他一起做柴油生意，需要向其借款。双方谈好用孙某房子做抵押借8万元，并一同去审批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蒋伟每月连本带息还9400元，一共还款了4、5个月。后来蒋伟又两次以其车辆做抵押向其借款共7.7万元。2018年11月8日，蒋伟找了嵇某，用孙某的房子作抵押跟嵇某借钱还给其。最终，嵇某转账给其12.4万元，把和蒋伟之间的账还清了。6、未到庭证人嵇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蒋伟说孙某是她姨娘，房子抵押给别人了，让其借钱给她，把房子解押之后再抵押。第二天双方去行政大厅办了手续，当时还有一个姓邵的一个姓丁的，都是找蒋伟要钱的人。其现场转账给姓丁的86700元，转账给姓邵的124600元。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3月7日，邵某转账给孙某83604元，后通过柜台、ATM机取款及POS机刷卡的方式，将该笔83604元全部支出；2018年9月26日，丁某转账给孙某7万元，后通过POS机刷卡套现，转至蒋伟控制的其母亲韩文化银行卡中4.4万元；2018年11月8日，嵇某转账给邵某哥哥邵波124600元，转账给丁某86700元。以上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5、2018年12月份，蒋伟得知张某甲急需向他人借款后，主动帮助张某甲联系向他人借款，并怂恿张某甲以房产抵押借款40万元，并称其姨娘孙某也需借款20万元，让张某甲将多借的20万元转借给孙某。后张某甲以自家房产为抵押向他人借款40万，并将其中的20万元以孙某的房产为抵押出借给孙某，扣除预先支付的利息2.6万元后，剩余的17.4万元均被被告人蒋伟用于个人消费和偿还其个人欠款。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蒋伟供述，证实2018年12月底，其和张某甲提到孙某要借钱，张某甲同意以孙某房子做抵押借给孙某20万元。张某甲把钱转到孙某的中国银行卡里，当天其拿孙某的银行卡到程某的店里去刷卡。全部套现之后，程某转了2.6万元给张某甲，作为预付的利息。帮其还了5万给张某乙、还了5.2万元给邱某、还了3万元给了成某，转了3万元到其银行卡，剩下的给其现金，都被其用掉了。2、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2018年快过年时候，蒋伟找到其说借20万元买车，然后把车子抵押套钱，就能把前面的账都能还掉。其就以房产做抵押从张某甲处借了20万元，张某甲转账到其银行卡20万元，蒋伟把其的银行卡拿走把钱用了。3、未到庭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其才知道母亲孙某用房产抵押在外面借了好几十万。4、未到庭证人程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9日，蒋伟到其店里请其帮他刷卡，一共刷了20万元。其中8万元通过妻子丁丹平的银行卡转3万元到蒋伟卡上，转5万元到张某乙卡上。还有8万元通过其银行卡转到张某甲卡上2.6万元，转到邱某卡上4.9万元和2950元，转到成某卡上3万元，当时还备注了私人车款两万。用支付宝转给蒋伟7000元，后来蒋伟又转给其5000元，其给了1万元现金给他，所有的钱都给了蒋伟。5、未到庭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12月，蒋伟说他姨娘孙某需要借钱，让其借给她20万元。其以房子做抵押向他人借款40万元，把其中的20万元借给了孙某。孙某将她的房产抵押给其，其将钱转入孙某银行卡。后来蒋伟带其到一个手机店，用孙某的银行卡刷了2.6万元给其，剩余的钱一直没有归还。6、未到庭证人施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丈夫张某甲需要资金，我找到蒋伟，他说找人帮忙以房子做抵押借钱。后蒋伟带张某甲跟他人借了40万元，把其中20万元借给孙某。另证实蒋伟经常去星光大道、美高美、魅力金座KTV，他女朋友比较多。每星期都能去4、5次，每次消费少则3、4千，多则1万元。7、未到庭证人邱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蒋伟用自己车子做抵押从其公司借款7万多元，到12月底的时候，蒋伟将钱归还，是通过别人的银行卡转账的。8、未到庭证人成某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蒋伟用自己车子做抵押从其公司借款7万多元，到12月底的时候，蒋伟将钱归还，是通过别人的银行卡转账的。9、未到庭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蒋伟向其借款10万元，说是急用。2016、2017年左右，蒋伟向其借款2万元，说是工地上加油用的。2018年年底，蒋伟还过一笔5万元，是通过别人的银行卡转账的。目前尚有4.9万元未归还。10、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记录截图，证实通过POS机刷卡套现20万元，转账到张某甲银行卡中2.6万元、转账到成某银行卡中3万元、转账到张某乙银行卡中5万元、转账到成某邱某银行卡中4.9万元、2950元、转账到蒋伟银行卡中3万元。以上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蒋伟经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蒋伟在外欠债较多，经济状况较差。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蒋伟经电话通知到案。2、未到庭证人葛某证言，证实蒋伟在其工地负责运送柴油，但蒋伟只是驾驶员，油罐车是侍强的。3、未到庭证人侍强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蒋伟在其工地做过油罐车驾驶员，其没有跟蒋伟合伙做生意。4、未到庭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蒋伟经济状况很差，2019年4月，蒋伟从周震云处借款13万元其作为担保人。2020年4月15日，蒋伟说有人打款给他，但他的银行卡被冻结，跟其借银行卡和身份证。后来其提了49900元和2万元现金给蒋伟，从支付宝转给蒋伟5万元，在程某手机店用POS机刷卡13万元，当时有三四个人在手机店等，对方让程某把10万元提现，又让程某转账给其中一个叫冯义飞的3万元。5、未到庭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20年4月15日，其和弟弟各借给蒋伟20万元，一共是40万元，钱是转到蒋伟提供的一个叫王某乙的银行卡中的。6、未到庭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20年4月份，蒋伟向其借钱，说一部分用于还债，一部分用于做工地上油生意。后来其和哥哥李某两人一共借给蒋伟40万元。7、未到庭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2020年4月份，蒋伟说有个工地老板要租宝马车，其告知了许宏宇，后来蒋伟从许宏宇朋友处租了一辆宝马轿车。8、未到庭证人朱某证言，证实蒋伟从其公司租了一辆宝马车，他说在工地做工程。9、未到庭证人左某甲证言，证实蒋伟用奥迪轿车作抵押，向其借款3、4万元。后来是邵某把钱还了。10、未到庭证人左某乙证言，证实2019年3月2日，孙某通过朋友向其对象高小艳借过2万元，中间人提到蒋伟跟孙某是一起的。以上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以及被告人蒋伟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蒋伟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蒋伟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蒋伟在和孙某接触过程中就虚构了自己做柴油生意的事实，并以合伙做生意赚钱为理由，骗取孙某的信任，后一次次让孙某对外借款。其次，孙某所借的款项都是以自己房产作为抵押，蒋伟虽然是担保人，但并不能够当然获得所借款项的处置权，而蒋伟却以做生意为幌子，对孙某进行欺骗，使得孙某将所借款项交给蒋伟处置。在实际的借款用途方面，蒋伟继续对孙某实施欺骗，隐瞒了借款的用途，所谓的共同合伙做生意并不存在，除了用于归还孙某此前的借款及刘某的信用卡欠款外，有46.7万元的款项均被蒋伟用于归还其个人欠款或用于个人消费。再次，现有的证据证实蒋伟在外欠款较多，其本人当庭供述共欠款100万元左右，在案发时间段内，蒋伟也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从其借新还旧的行为来看，也能够证实其没有任何的偿还能力，在此情况下，蒋伟仍然多次以欺骗的方式让孙某多次借款供其使用，足以证实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而辩护人所提的蒋伟给孙某出具借条的行为，是事后在孙某的追要下才做出的，不能仅以该行为就当然认定蒋伟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能够认定蒋伟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蒋伟所提起其从邵某处拿到的只有6.6万元，从张某甲处拿到的只有15万元以及被告人蒋伟辩护人所提蒋伟的诈骗数额应当以其实际占有的数额认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的言词证据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能够证实蒋伟向邵某借款8万余元，后蒋伟通过取款和POS机刷卡的方式将该笔借款取出，相关证据亦能够证实蒋伟向张某甲借款20万元，扣除预先支付的利息2.6万元后，剩余的17.4万元通过POS机刷卡及转账的方式被蒋伟用于归还其个人欠款，被告人蒋伟的辩解得不到相关转账记录等证据的印证，不应当予以采信。对于其他犯罪数额，本院亦是依据相关的言词证据及转账记录所证实的被蒋伟实际占用的金额来认定的，并不存在辩护人所提的认定数额多于蒋伟实际占有的数额的问题。故对被告人蒋伟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被告人蒋伟的辩护人所提的蒋伟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虽然证实蒋伟是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但蒋伟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诈骗的犯罪事实，依法不应当认定为自首或坦白。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12月份，蒋伟以孙某房产做抵押，向张某甲借款20万元，该20万元被蒋伟使用”的事实，经查，相关言词证据及转账记录证实，双方虽然约定借款20万元，但预先扣除了利息2.6万元，故对于该预先扣除的部分，不应当计入被告人蒋伟的犯罪数额，对于该指控，本院予以更正。本院认为，被告人蒋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3日起至2028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人民币467000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孙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丽静人民陪审员  陆云松人民陪审员  王耀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汪金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