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19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运新，男，196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571，住址广东省五华县******新华塘唇。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育新，男，195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611，住址广东省五华县******新华塘唇。上列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基芳，男，1971年2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57X，住址广东省五华县********鲤麻楼。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振新，男，196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594，住址广东省五华县******新华塘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伟兰，女，195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586，住址广东省五华县******新华河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伟华，男，197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212，住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振文，男，197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654，住址广东省五华县**************。上诉人李运新、李育新、李振新因与被上诉人魏伟兰、李伟华、李振文相邻通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1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运新、李育新、李振新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五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424民初1966号民事判决，直接改判“驳回三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没有遵循证据审定的三性原则进行依法采信证据，造成案件事实认定错误。1.原审法院在审定被上诉人提供铺设水泥路之前的照片时，以照片呈现出来的车辙痕迹认定此路在铺设水泥之前已存在可供车辆通行的路面宽度，不真实、不客观。因为，轮痕的形成只要在拍照前用车辆来回走几趟便可形成，且鉴于此照片是2018年双方争执期间拍摄的，不能以铺设水泥之前的路面宽度直接认定该路在历史上就有车辆通行的路面宽度。故该照片因违反证据三性中的真实性，不宜采信。2.原审以被上诉人提供52名村民的《证明》证实其和其他村民在该历史通行的道路上通行了数十年，该《证明》是属证人证言，按原判决书第14页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载明，证词必须由证人出庭作证，才具有合法性，故该《证明》因违反证据三性中的合法性，而不宜采信。同时，该证据也没有向上诉人交换，只是在庭审出示过。更主要的是，签名证人只证明此处有路，而没有证实几十年来的路面宽度。3.原审以被上诉人提供由三村小组盖章的《申诉说明材料》证实双方争执处是有道路，三个小组对该证明材料书中所证明的内容，没有作是否属实的意思表态，只是盖章，无法证实事实情况。甚至，塘唇小组组长与被上诉人有亲属关系，所以，该说明书也不可采信。以上是被上诉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供的全部证据，除此别无证据，且这些证明材料全部被原审错误地采信、认定。三被上诉人在原一审和两次发回重审期间先后三次在给定的举证期限内，均未能提供充分有效合法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本应依法驳回其诉请，但一审法院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请求，对此，上诉人不服，上诉要求改判。二、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在裁判文书中公开阐明其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可是，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能足以证实被上诉人野蛮强占上诉人禾坪用于非法铺设水泥路”的合法有效证据，不予采信认定。1.上诉人在2019年2月16日的《答辩书》和4月1日的《上诉状》已充分阐明被上诉人强占事实，为此，上诉人在法院给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供了禾坪是上诉人所有的证人证言、被上诉人自认禾坪属上诉人所有的多个录音资料和被上诉人铺设水泥路是蛮横强占行为的证人证词，以及现场拍照等相关证据。2.梅州中院在二审审理期间，通过现场勘查、走访知情群众、分析系列照片、审阅多名证人证词、播放当事人的录音，综合当事人诉辩陈述事实情况，在查明事实之后，作出(2019)粤14民终764号民事裁定书，在该裁定书中认定讼争的路基用地是属上诉人所有。3.在二审期间，中院承办法官为调解此案，认真听取双方意见，在此过程中，被上诉人愿意以几万元购买上诉人的禾坪用作其铺路用地，或用被上诉人的粪池置换上诉人的禾坪。同时，因在中院主持调解未果，被上诉人又委托其亲朋与上诉人再行商议换地或买地之事，因上诉人了解被上诉人的人品，为得到有效的商谈结果，而要求被上诉人必须在法院主持下商量此事，但未能达成共识，于是，二审法院作出发回重审的民事裁定。这些事实经过和证据，足以证实讼争之地是属上诉人。4.在该案重审期间，一审法院在召集双方调解时，被上诉人再次提出其愿意出5000元购买上诉人的禾坪用于其铺路，而上诉人提出不少于10000元，最后，因价钱不一而未达成共识。这些事实经过，再次证实被上诉人铺路用地是属上诉人的。5.双方在本案起诉前，已由镇政府进行查处，期间，对路基用地是否属上诉人的禾坪问题，双方共同按镇干部意见，即由多名驻队镇干部和国土、派出所及双方相关人员到场，直接见证禾坪底(把附属于禾坪底上部的全部杂物、淤泥清开)，若争执地是禾坪则被上诉人认可此路基属上诉人的禾坪，反之，与上诉人无关。后来全部在场人证实是禾坪。对此，上诉人也提供了照片给法院，这也证明被上诉人铺路用地是属上诉人的禾坪。另外，基于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因不符合法定条件，不能被采信、被认定。三、本案还应查实：1.讼争处是否在历史上已形成有路；2.路面宽有多宽；3.路基用地有无侵占上诉人的禾坪；4.被上诉人是不是以此路作为其日常出入的必经之路；5.上诉人堆放石柱及其他设施是不是在自己的禾坪范围内；6.有无影响被上诉人的通行；7.两三十年前作为哪个农村能有两三米宽的小车通道。一审错误地判决认定争执地在石古队，不符客观事实。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纠正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魏伟兰、李伟华、李振文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对一审判决无意见。魏伟兰、李伟华、李振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清除堆放在位于新寨村小地方“禾坪背”村道的数块石柱等障碍物，排除妨碍，并将被破坏的路基恢复原状确保道路安全，及保持道路畅通；2.判决被告赔偿修复道路所需费用4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魏伟兰、李振文、李伟华与被告李运新、李育新、李振新为五华县*******民，原、被告在该村均有住屋。原告李振文系原审原告李玉芳的儿子，原告李伟华系原审原告魏付春的儿子，原审原告魏付春、李玉芳在诉讼中经一审法院依法口头裁定退出本案诉讼；李振文、李伟华先后在原审、本次重审时经申请和一审法院准许后，依法以原告身份参加本案诉讼。现双方争议的水泥道路位于五华县******石古队禾坪背(岗)。该争议水泥道路铺设前为一处可供原告和该村村民及车辆通行的土地。从原、被告提供的水泥道路铺设前的土地原状照片可清晰看出争议水泥道路铺设前该地块的地面已形成有明显、连贯延伸且时间较久远的车辙通行等痕迹，其中一端连接村道，另一端可通往原告等村民的房屋处。原告李伟华和李振文所住房屋于1977年间建造，原告魏伟兰的住屋约于1982年建造。原告主张自房屋建好后就一直在争议水泥道路所在的土地上通行并主张已形成有宽度为3.6米的道路路面，被告不予认可而主张原告自1990年后才在该土地上通行且路面宽度为80公分。双方发生本案纠纷前，原告在该土地上通行时，被告未提出任何权属争议，双方也未发生道路通行纠纷。但自2018年下半年开始，被告因认为争议水泥道路所在的土地为其禾坪用地而在该土地处架设铁栅栏、堆放条石等障碍物妨碍通行而引发纠纷。原告向当地政府部门进行投诉后，横陂镇人民政府和横陂派出所对被告设置在该土地上的障碍物进行清除，恢复了路面畅通。2018年11月25日，原告在该土地上铺设水泥道路。为此，原、被告双方及各自家属再次发生纠纷而造成了相关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后经五华县公安局横陂派出所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原告家属赔偿被告家属医药费等一切经济损失5000元。二、争议地的纠纷由双方到相关部门解决”。后因未能协商解决，被告李运新、李育新等遂在已铺设好的水泥道路路面上堆放数块条石、石块等障碍物堵塞道路及挖掘争议水泥道路通往原告住屋处的左侧土地而毁坏路基，主张该左侧土地为其禾坪用地。后原告投诉村、镇相关部门寻求解决，但未果，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期间，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28日派员至现场勘查，双方争议的水泥道路呈上坡状态，一端连接村道，另一端通往原告等相关村民的住屋。临近村道的水泥道路路面两端堆放有长短不等的六条条石及数块石头，而通往原告等村民住屋的水泥道路左侧土地已被挖掘，致该部位的泥土路基（长8.7米、高1.8米至2米不等）呈裸露状态。原审中，原告要求被告清除条石等障碍物，并对被挖毁的路基采取砌结护坡的补救措施。被告李育新、李运新以争议水泥道路所在的土地为其禾坪为由拒绝，并明确表示被告李振新未实施堆放条石、石块等障碍物及挖毁路基等行为。2019年3月5日，鉴于原来硬土路基已被被告损毁，现在用泥土来恢复路基原状没有作用，原告要求在路面以下用水泥砌结一条与水泥路面边沿持平的护坡。2019年3月15日，一审法院就原审作出（2019）粤1424民初248号民事判决，被告李运新、李育新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7月31日，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4民终76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同时，该裁定书中法院认为部分载明：“李运新、李育新在原审时提交了数份由众多当地村民签字的证明，认为争议水泥道路侵占了被告土地，据此原审案件应发回重审，就争议水泥道路是否侵占了被告的土地及本案是否存在土地权属争议而应由政府处理等进一步审查认定”。2019年9月25日，一审法院依法准许李振文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第一次重审期间，一审法院派员至现场勘查，该争议水泥道路的东面与村民李焕金的房屋相邻，西面与村民李百添的房屋相邻，南面与水泥路面村道相接，北面通往原告等村民房屋处，在通往原告等村民房屋的左边（靠近已被被告挖掘空地处）部分路面已被毁坏而造成了一个缺口，同时该缺口处有一个凸起的固体水泥质硬化障碍物，且临近村道的水泥道路路面两端堆放有长短不等的五条条形石，有碍于通行。被告李运新承认该水泥路面缺口系其于2019年4月1日毁坏造成。在第一次重审时，原告向一审法院增加诉请要求被告承担修复道路费用45000元，被告在庭审时明确表示对原告新增诉请不需要新的答辩和举证期限。同时，原告为证明其诉请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由该村52户村民签字的《证明》拟证实争议水泥道路铺设前即已存在可供行人和车辆通行的道路路面。2019年12月6日，一审法院就本案进行第一次重审后作出（2019）粤1424民初2196号民事判决，被告李运新、李育新仍不服该判决而提出上诉。2020年5月21日，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14民终55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该裁定书载明：“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已先后口头裁定对李玉芳的起诉按撤回起诉处理，但在判决时仍将李玉芳列为共同原告，并在判决主文中仍判令上诉人李运新、李育新对包含李玉芳在内的四被上诉人承担责任，属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第二次重审即本次诉讼中，被告李振新陈述其参与了涉案通行纠纷路段放置的条石、石块等障碍物及挖毁路基。另查明，一、被告认为诉争水泥道路铺设前的土地为其禾坪，原告原来通行的道路在其禾坪边，现已被他人建房，并在原审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照片、书面证人证言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等拟以证实，其中书面证人证言为言语措辞基本一致的证明内容，而从双方提交的水泥道路铺设前的土地原状照片并不能直观反映存在禾坪及其具体附属设施，但从该照片中可清晰涉案土地上早已形成了一条可供通行的道路。二、从原告提供的申诉说明材料内容可知，该村石古、塘唇、河唇三个经济合作社均认可争议水泥道路所在的土地是原有道路。三、原告陈述除此水泥道路通行外并无其他道路通行，而被告则认为原告可在其房屋屋角下方将自家池塘填埋后可筑造道路供通行。四、原告在第一次重审时补充照片证据拟证实争议水泥道路未铺设前的土地上形成的车辙痕迹与被告主张的禾坪边沿界限分明，及被告在本案诉讼阶段挖掘土地破坏了该处土地的原有面貌和改变了土地原状。此外，双方当事人在第二次重审的庭审中确认，涉案通行纠纷路段的现状与原审时的状况保持一致，没有发生变化。案经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相邻通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争议地未浇筑水泥路面硬底化时的原状照片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争议地上早已形成了历史通行的道路，且在该争议地原状上有明显、连贯延伸的车辙等痕迹，从庭审双方关于路面宽度不一的陈述可相互佐证，原告及其他村民已经在该历史通行道路上通行了数十年。原告在此基础上铺设水泥对路面进行硬底化以便自己和其他村民通行有利于村民的生产生活，此举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现场勘查情况，结合双方提交的争议地块水泥道路未铺设前的土地原状照片可见，原告是在原有历史通行道路范围内铺设水泥道路路面，并无明显扩宽、改道铺设等不当的情形。被告主张铺设水泥道路的争议地为其禾坪并提交了数份书面证人证言及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拟证实，但书面证人证言为言语措辞基本一致的内容表述，且该证人又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人出具书面证人证言的法定条件，而被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与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内容相互矛盾，亦与原告第一次重审时提交的52户村民签字的《证明》内容相互矛盾，被告又未能提交分地底册、禾坪原状照片等直接证据证实该争议土地上存在禾坪及其具体附属设施且归属其所有，则在无其他权属证书或土地原状照片佐证的情形下，被告提交的数份书面证人证言和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起到证明被告主张成立的效力。被告在第一次重审诉讼阶段未能冷静克制而两次对争议道路左侧的土地进行挖掘破坏，该错误行为不仅不利于纠纷解决，也不利于对是否存在禾坪及其四至、尺寸等案件关键事实的查明。从原告第一次重审补充提交的照片证据可直观反映该争议水泥道路左侧土地（即未被挖毁前的土地）与该水泥道路未铺设前的土地上的车辙痕迹已形成有较为分明的分界线。同时，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照片来看亦并不能显示该土地上存在禾坪及其具体附属设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充分证据证实禾坪及其具体附属设施的存在，且被告在诉讼期间破坏通往原告房屋水泥道路左侧争议土地的情况下更应充分举证证明所主张的禾坪四至、尺寸等，直至第二次重审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均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土地权属问题；而且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内容记载并没有确认争议水泥道路所在土地归属被告所有，相关工作人员通过电话进行调解的意见或建议亦并未经双方当事人确认和法院依法确认，故被告主张原告侵占其禾坪用地，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根据原审、重审勘查情况和原审、第一次以及第二次重审查明的事实可确认，本案纠纷属于相邻通行纠纷。被告李育新、李运新等在争议水泥道路两边堆放条形石、李运新在诉讼期间毁坏道路造成道路路面缺口和在路面上浇筑水泥质固体硬化物的行为，对原告的通行、生产和生活带来严重影响，而挖毁路基、水泥路面的行为造成水泥路面下的路基泥土裸露，如遇雨季大量雨水不断冲刷、掏空路基，必然会对水泥道路造成极大的安全隐患，严重影响水泥道路通行的安全，不利于原告和其他村民的生产生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的规定，原告诉请被告清除堆放在水泥道路路面上的条石、固体硬化物等障碍物，排除妨害，保持道路畅通及对因被告的挖掘而裸露的泥土路基采取砌结护坡的补救措施和修复因被告毁坏而造成的路面缺口，消除危险，恢复道路原状，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虽然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李振新是否参与堆放条形石、石块等障碍物及挖毁路基等行为，但是被告李振新在本次诉讼中自认其参与了涉案通行纠纷路段放置的条形石、石块等障碍物及挖毁路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三条第一款：“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之规定，对被告李振新的自认行为确认有效，且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因此应当承担相关侵权责任。被告李育新、李运新、李振新应承担对因挖掘而裸露的泥土路基采取补救措施，恢复道路原状，排除障碍物，消除危险的民事责任，但鉴于本案恢复原状的原标的路基为硬土，如现在强行用泥土恢复原状不能达到保护路面的作用，遇雨天时也会随雨水的流动和冲刷造成水土流失而使恢复原状失去实际作用，故原告要求被告对路基采取用水泥沙石砌结护坡的补救措施，护坡规格为以水泥路面边沿为界限直下地面按长8.7米、高1.8至2米不等进行砌结，更有利于道路路基的保护，且符合客观实际，予以支持。如被告未按上述要求履行相关义务，则原告可自行恢复和修复，因此而产生的修复和恢复费用由被告负担；同时，如在原告自行恢复或修复时被告应当予以协助，不得阻扰。至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赔偿修复道路费用45000元，因原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实该费用的合理性，对此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育新、李运新、李振新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清除堆放、浇筑在五华县******石古禾坪背（岗）通往原告魏伟兰、李振文、李伟华房屋处水泥道路上长短不等的条形石及其他障碍物，排除妨碍，保持道路畅通。二、被告李育新、李运新、李振新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对位于五华县******石古禾坪背（岗）通往原告魏伟兰、李振文、李伟华房屋处水泥道路左边被损坏的道路路基以水泥路面边沿为界限直下地面用水泥沙石砌结长8.7米、宽0.4米与该道路路面持平的护坡，并修复水泥路面缺口，确保道路安全通行。三、驳回原告魏伟兰、李振文、李伟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李育新、李运新、李振新共同负担。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相邻通行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对上诉人破坏涉案小路、设置障碍物的行为是否应予支持。对于涉案小路的通行问题，双方应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好相邻通行关系,相互为对方生产生活提供必要便利。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涉案小路是上诉人日常生产、生活出入通行的唯一必经通道，已形成并通行了数十年，应维持历史使用习惯。上诉人在涉案小路上设置障碍物，破坏小路的行为影响了被上诉人正常出入通行，妨碍了被上诉人通行的权利，一审据此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即使按上诉人所称涉案小路的土地使用权属于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七条关于：“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的规定，上诉人也应为被上诉人通行提供必要的便利。上诉人破坏涉案小路、设置障碍物的行为不应得到支持。对于涉案小路的土地权属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因此，土地权属问题不属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运新、李育新、李振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孟棋审判员  黄莉芬审判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