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民终21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铁岭经济开发区老官台社区**1-1。法定代表人：汪凤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学文，辽宁民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红，辽宁民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铁岭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梁慎清，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慎清，男，1944年9月1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哲，辽宁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岭莞倾公司）与原审被告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冶矿公司）、梁慎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铁岭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8）辽1221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辽宁冶矿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2019）辽12民终2151号民事裁定，发回原审法院重审。该院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辽1221民初553号民事判决，铁岭莞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铁岭莞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学文、刘晓红，被上诉人梁慎清及其与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铁岭莞倾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二、请求判决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三、请求判决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返还上诉人货款430万元及利息；四、请求判决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合计3151974.09元；五、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梁慎清对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退还及赔偿上诉人上述全部责任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六、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承诺书中已明确约定辽宁冶矿公司负责整个生产线的设备制造、安装和调试，被上诉人至今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能够证明其生产的设备能够达到约定的标准。被上诉人拉回设备后至今尚未交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的行为足以导致本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构成根本违约。一审认定承诺书为格式文本错误。承诺书是针对二被上诉人定制的仅能对其使用的文本，涂改处由被上诉人加盖印章确认，能够证明是与被上诉人协商后作出的变更。承诺书证明被上诉人无法达到约定验收标准，已构成根本违约，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二、一审未按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指导意见进行，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变更后的上诉请求均已认可解除合同并退还430万货款，只是诉请改判减少支付损失的数额。发回重审的案件不应超出诉讼当事人的起诉、上诉范围。辽宁冶矿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查明我方交付合格生产设备不存在根本违约，并且上诉人负责调试，上诉人购买设备之前对设备进行验收，上诉人对交付的设备不存在任何质量方面异议，已经完成了验收。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一审认为被上诉人完成了交付行为，上诉人主张产品质量不合格应该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在签订合同后单方形成了承诺书要求被上诉人签字，该承诺书是格式文本，上诉人明确提到针对二被上诉人量身定制的，月生产吨数均是上诉人单方面打印后因与事实不符进行涂改。一审对承诺书效力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承诺书是上诉人固有可以重复使用的版本。一审判决不存在超出当事人的起诉和上诉范围，发回重审原因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发回重审的裁定书不具有限制性，没有要求仅限于指定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慎清辩称，同意公司答辩意见，梁慎清是职务行为，合同主体是公司，与个人没有关联。上诉人对梁慎清的诉讼不成立。铁岭莞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2、判令被告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公司退还原告货款430万元及利息(自交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3、判令被告机械环保设备公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1519740.9元；4、判令被告梁慎清对被告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公司应退还及赔偿原告的上述全部责任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9日，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为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提供一套钾长石20T/H生产线设备(磨选部分)，单价为460万元一套，当年9月5日前该生产线所有设备全部交货；质量要求、技术标准：达到需方要求的生产产量(即月产10000吨)及生产出的产品达到实验时的质量标准；交货地点、方式：需方(原告方)自提，同时，被告需免费为原告提供设备装配图、部件图、易损件零件图以便生产备件，免费对设备进行更换或改进；结算方式及期限：原告向被告预付款50%，进度款30%，提货前再付10%，被告提供17%增值税发货票，余款于安装调试成功合格后一次付清。该合同由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名并加盖单位合同专用章。合同约定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负责自行调试，只约定被告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交付质量合格的生产线设备。合同签订后，被告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末前按合同约定将案涉钾长石生产线一套全部设备陆续交付给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并由原告铁岭莞倾长石公司自行进行安装调试。2017年7月，原告铁岭莞倾长石公司向被告提出将矿石破磨机改制为立式环磨机，因此，双方将合同原定价款380万元变更为460万元。2017年8月，被告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将原告要求改进的两台破磨机拉回被告处进行改制，为其重新设计制造两台立式环磨机，现尚未交付给原告铁岭莞倾长石公司。至2017年4月28日，原告铁岭莞倾长石公司先后支付给被告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线设备款合计人民币430万元。2017年5月，被告应原告铁岭莞倾长石公司要求进入现场，与原告铁岭莞倾长石公司共同进行整体调试试车。试车后，原告铁岭莞倾长石公司认为该生产线所产产品细度、白度均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实验标准，据此认为被告所生产交付的生产线设备质量不合格。但被告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认为上述情况是因原告在试车时钾长石给料不均匀，加上原破磨机更改为立式环磨机，没有进行磨合试车所造成，为此双方产生分歧，并进行了多次交涉。2017年9月23日，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交给被告梁慎清一份《承诺书》，内容为：被告承诺于2018年3月1日前完成生产线的调试工作，如到期仍不能验收合格，被告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在2018年3月1日前全部退还原告交付的498.5万元，并赔偿原告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生产线设备是否质量合格问题。本院认为，(一)原、被告在其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只是对案涉生产线设备的生产能力(月产10000吨)及生产出的产品质量标准进行了约定，且该套设备系被告按照其所取得的实用新型专利自行设计制造，无现成的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可以参照。该案系原被告双方在对案涉生产线设备调试安装期间所生产出的产品质量存在分歧所引发的纠纷，但因现时生产出的产品毕竟是在设备调试期间所生产，是否存在被告所主张的“给料不均匀”、“未完全磨合”等情形，不得而知，但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基本原则，至少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确实的证据证明该套生产线设备在安装调试结束后，在规模生产过程中所生产出的产品质量仍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按照《合同法》规定，因合同一方存在违约情形，致使合同另一方无法实现其合同目的时，合同另一方可据此要求解除合同。该条法律规定的违约情形为根本违约情形。而上述本案产品系试车产品，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仅以此不足以证明被告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对其形成根本违约，故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主张的请求解除与被告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承诺书》作为证据的法律效力问题。该《承诺书》是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提起本次诉讼，主张与被告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并赔偿其损失诉请的主要证据，该份证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对解决本案纠纷至关重要。首先，该《承诺书》是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提供给被告的格式文本，由被告填充后交还给原告，该节事实，双方在庭审中均予认可。现双方对该《承诺书》内容有分歧。其次，客观上该《承诺书》存在多处更改，双方均未能提供充分确实的证据证明更改之处的合理合法性或不合理合法性，比如格式文本中“月产”原为10000吨，与双方所签合同约定月产数量一致，后更改为80000吨，更改处虽加盖有被告公章，但因两者相差悬殊，不免令人产生质疑；该格式文本中两处“2017年”均被更改为“2018年”，为何更改?由谁更改?双方均存在重大分歧；该格式文本“一、二”两条承诺内容矛盾，第一条承诺“保证于2017(8)年3月1日前完成生产线的调试工作”，第二条承诺“承诺在2017(8)年3月1日前全额退还购买款”，第二条承诺虽具有前提条件“如届时仍不能验收合格”，但在期限上第二条存在重大瑕疵，也可见该《承诺书》文本形成之草率；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原告已交付的购买生产线设备款额430万元，均予认可，但《承诺书》第二条承诺全额退还款额却为498.5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以上瑕疵，亦是原、被告双方对该《承诺书》的分歧所在。按照《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有争议，且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据此，对该《承诺书》应当作出不利于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的解释，其无法成为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主张的案件事实和诉讼请求的充分确实的证据。综上，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本次诉讼主张的与被告解除合同并由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其不能提供充分确实的证据证明被告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具有根本违约之情形，从而导致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998.63元，由原告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5月9日，上诉人铁岭莞倾公司（需方）与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供方）签订1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为上诉人提供一套钾长石20T/H生产线设备(磨选部分)，单价为460万元一套，交货时间由收到预付款之日起算，到9月5日前全部交货；质量要求、技术标准：达到需方要求的生产产量(即月产10000吨)及生产出的产品达到实验时的质量标准；交货地点、方式：需方自提；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需免费为上诉人提供设备装配图、部件图、易损件零件图以便生产备件，免费对设备进行更换或改进；设备使用过程中为了达到质量标准，供方无偿对设备进行更换和改进；结算方式及期限：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预付款50%，进度款30%，提货前再付10%，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提供17%增值税发货票，余款于安装调试成功合格后一次付清。后附设备清单1份，共计24项设备，该合同由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名并加盖单位合同专用章。另双方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除尘器设备，价款为38.5万元，上述款项共计498.5万元。后双方确认由被上诉人取回了2台立式磨机（1#、2#，设备清单中第1项、第2项）。2017年9月23日，二被上诉人出具了1份承诺书，内容为：铁岭莞倾公司因生产需要，2016年5月9日同辽宁冶矿公司签订合同，购买辽宁冶矿公司生产制造的钾长石20T/小时生产线设备一套，总价款460万元，及环保除尘设备一套价款38.5万元，总计498.5万元。约定辽宁冶矿公司负责整个生产线的设备制造、安装和调试，要求生产线的调试标准达到月产80000（原10000手写改成80000，并加盖辽宁冶矿公司合同专用章）吨，并生产出的产品达到双方之前实验时的质量标准。但辽宁冶矿公司的生产线在2017年5月1日安装后，虽经辽宁冶矿公司多次调试，至今仍未达到验收标准。鉴于上述情况，辽宁冶矿公司及梁慎清承诺：一、辽宁冶矿公司承诺保证一定于2018（原2017的“7”手写改成“8”）年3月1日前完成生产线的调试工作，保证达到上述承诺的验收标准。二、如届时仍不能验收合格，辽宁冶矿公司承诺在2018（原2017的“7”手写改成“8”）年3月1日前全部退还铁岭莞倾公司交付的498.5万元，并赔偿铁岭莞倾公司各项损失。承诺单位为辽宁冶矿公司，梁慎清在承诺人及担保人处签名，并在承诺人处加盖辽宁冶矿公司合同专用章。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货款共计430万元，其中2016年5月9日给付190万元；同年8月1日给付50万元；同年8月12日给付50万元；同年9月7日给付100万元；同年12月18日给付10万元承兑汇票；2017年1月17日给付20万元；同年3月3日给付10万元。庭审后上诉人提交书面说明认可返还货款利息的计算以自最后一笔付款时间即2017年3月3日起算。经上诉人在一审时申请，一审委托铁岭华诚资产评估事务所对上诉人的受损财产及钾长石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9年7月4日分别出具了铁华评字（2019）第62号“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损失的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为1579761元；铁华评字（2019）第63号“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钾长石资金占用损失的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为752213.09元。上述2份报告均在第十二项评估报告使用限制说明第（六）项中说明，本评估报告的使用有效期为评估基准日2019年5月21日起一年，超过一年需重新进行评估。上诉人分别交纳评估费12600元、37400元，共计5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铁岭莞倾公司与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对于上诉人要求解除与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签订的上述购销合同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主张二被上诉人至今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生产的设备能够达到约定的标准，二被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导致本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二被上诉人于2017年9月23日给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内容来看，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负责整个生产线的设备制造、安装和调试。在2017年5月1日安装后，虽经辽宁冶矿公司多次调试仍未达到验收标准，二被上诉人共同承诺于2018年3月1日前完成生产线的调试工作及达到约定的验收标准。如届时仍不能验收合格，辽宁冶矿公司承诺在2018年3月1日前全部退还上诉人交付的498.5万元并赔偿各项损失。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对合同约定的设备调试完成时间及验收标准重新进行了约定，该承诺书并非上诉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的，虽系上诉人事先打印后交给被上诉人，其中将调试标准由月产10000吨手写改为80000吨（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为8000吨），将调试完成时间由2017年改为2018年，应为双方协商确定后进行的变更，以上变更后的结果应为更有利于二被上诉人，并未损害二被上诉人的利益。被上诉人梁慎清虽辩称系在醉酒状态下出具的承诺书，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出具承诺书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二被上诉人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存在欺诈、胁迫等行为，且该承诺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之一，故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二被上诉人未在承诺书约定的期限内完成生产线的调试工作及达到约定的验收标准，存在违约行为，致使上诉人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上诉人要求解除《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应返还上诉人货款430万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庭审后上诉人提交书面说明认可自最后一次付款时间即2017年3月3日起计息，故利息的计算应以43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同时，上诉人应在收到返还的货款及利息后，按照《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后附设备清单中记载的第3项至第24项设备明细将设备返还给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不包括在被上诉人处的设备明细第1项、第2项2台立磨机）。对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应赔偿损失3151974.09元的上诉请求，虽然一审委托鉴定部门做出的评估报告已超过使用有效期，但评估结果中对上诉人投入的设备基础及水泥地面、挡墙的评估值系按投入计算，部分拆除的设备评估损失为重置价值扣除残值部分的价值，钾长石利息损失的计算时间为2016年9月5日至2018年4月21日，双方均未对评估报告提出变更申请，故可参照该评估报告的评估结果予以审理。对于其中水泥地面评估值80万元、挡墙评估值298300元，上诉人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系因被上诉人违约行为必然造成的损失，且上诉人亦有继续使用的可能性，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实际损失数额应认定为1233674.09元（1579761元+752213.09元-80万元-298300元）。上诉人要求赔偿损失中包括厂房租金损失82万元一项，上诉人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辽宁冶矿公司应给付上诉人鉴定费5万元。对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梁慎清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项，因梁慎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承诺书的保证人处签名确认，应履行作为保证人的义务，因双方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故梁慎清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铁岭县人民法院(2020)辽1221民初553号民事判决；二、解除上诉人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三、被上诉人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上诉人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货款430万元并承担利息。利息以43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四、被上诉人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各项损失1233674.09元；五、上诉人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在收到上述款项的同时，按照《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后附设备清单明细第3项至第24项，将设备返还给被上诉人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本判决书后附返还设备清单明细）；六、被上诉人梁慎清对被上诉人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上述第三项、四项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七、驳回上诉人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39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999元，由上诉人铁岭莞倾长石有限公司负担78320元；被上诉人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梁慎清共同负担89678元。鉴定费5万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辽宁冶矿机械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梁慎清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宿中顺审判员  陈 晶审判员  贾春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颖书记员黄博超附返还设备清单：《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后附设备清单第3-24项设备明细如下：3、GLS300U-6米U型螺旋输送机1台4、GLS300U-12米U型螺旋输送机1台5、GLS300U-9.5米U型螺旋输送机1台6、GLS300U-6米U型螺旋输送机1台7、GLS300U-8米U型螺旋输送机1台8、GLS300U-9米U型螺旋输送机1台9、GS300-2.5米管式计量螺旋输送机1台10、TD250-9米斗式提升机1台11、TD250-9米斗式提升机1台12、TD250-9米斗式提升机1台13、TD250-9米斗式提升机1台14、1段ZCJ2410一磁选机2台15、2段GQC3812二磁选机2台16、3段GQC6024三磁选机4台17、2.4*2.5振动筛2台18、SCM1253#超细微粉立磨1台套19、风力输送机1台20、B650*7米出包皮带输送机1台21、GLS200U-8.2米U型螺旋输送机4台22、GLS250U-21米U型螺旋输送机1台23、GLS300-7米管式螺旋输送机1台24、需要配备的除尘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