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9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超峰，男，汉族，1979年6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高峰，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汉如，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汉如，该公司总经理。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漫，安徽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跃龙吊装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建安区文兴路南段居然之家建材市场南200米。法定代表人：李建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博，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俊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马鞍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天门大道南段****。法定代表人：李敏，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东莞市力王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东莞市大岭山镇颜屋村**之一v>法定代表人：李学钦，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卢超峰、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菱星马汽车公司）、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菱汽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昌跃龙吊装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龙公司）、安徽俊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超汽车公司）、东莞市力王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王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1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卢超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高峰，华菱星马汽车公司、华菱汽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漫，跃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博，俊超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敏到庭参加诉讼。力王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超峰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1835号判决第三项，支持原告卢超峰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提供的系争产品因质量问题、各项安全生产指标未达标、核心部件及主要性能等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上诉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解除合同。同时也必然给上诉人带来各项损失，上诉人主张营运损失费、车辆购置税、保险费、承接工程违约金均是因涉案车辆质量问题带来的必然和必要损失，且有主张的法理基础，理应得到支持。华菱星马汽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卢超峰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华菱星马汽车公司不是案涉车辆的生产者，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认定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事实依据。鉴定报告没有寄给我们，违反法律程序。华菱汽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卢超峰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本案纠纷的起因是案涉车辆在改装随车吊上装时，牵引鞍座存在被私自后移的情况，同时上装与车架连接处未加固定支撑最终导致车架局部受力太大造成上凸变形，并非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一审认定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事实依据。鉴定报告没有寄给我们，违反法律程序。卢超峰辩称，1、本案鉴定报告是基于现场勘验技术分析以及专家论证作出，其分析说明和鉴定结论，具有较高的专业性和权威性。质量鉴定报告认定产品的核心部件无法满足正常的作业需求，从而导致无法正常使用。被上诉人对鉴定报告从未提出过书面的异议，仅是在开庭答辩时予以否认。2、本案发生纠纷的原因是车辆的吊装系统出现承载量的质量问题，而不是在挂车作业中发生质量问题。实际上是卢超峰在第一次吊装作业过程中即发生大梁弯曲变形，该问题与挂车系统无关，对方两上诉人一直避重就轻，并没有正视本案质量问题的根本原因。华菱星马汽车公司、华菱汽车公司辩称，一审认定案涉车辆是质量问题缺乏事实依据，实际原因是鞍座被私自后移，吊机的起重量就必然降低，导致车架局部受力太大，向上凸形。鉴定报告没有寄给我们，违反法律程序。退一步说，即使该车辆存在产品缺陷，该车辆已经维修了大部分，我们只对因产品缺陷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跃龙公司辩称，1、对于卢超峰的上诉，本案验车交车过程均由卢超峰参与，在车辆到跃龙公司指定地点后，卢超峰就将车辆开走，跃龙公司并未实际接手，对卢超峰的损失，是因为卢超峰将车辆鞍座后移，根据杠杆原理，吊机的最大起重量势必会降低很多，卢超峰应当自行承担损失。2、对华菱二上诉人的上诉，认可其上诉理由。俊超汽车公司辩称，1、对于卢超峰的上诉，车辆出现故障以后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售后服务人员，而是客户自行把车辆开到了我们的服务站，也就说第一时间的第一现场，我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从故障的现象可以看出，客户自行将鞍座后移了不少距离，这样从整个车辆的受力情况来看，客户吊机的起重能力受到很大影响。从客户操作的方式来看，客户对操作规程不是很了解，所以不排除误操作造成。2、对华菱二上诉人的上诉，认可其上诉意见。卢超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跃龙公司、被告俊超汽车公司共同退还原告购车款人民币690000元，由原告退还车辆并由被告自行取回；2、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暂计人民币336735.68元（包括营运损失费暂主张10000元，最终以鉴定为准；另主张原告支付挂靠公司的挂靠费2000元、车辆保险费29800元、车辆购置税61062元、原告因车辆故障致承接工程项目违约支付的违约金30000元、原告购车后自河南许昌开至西藏拉萨期间的油耗及过路费损失20000元、原告为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诉讼支付的律师费35000元以及原告因车贷违约导致的违约金损失148873.68元）；三、被告华菱星马汽车公司、被告华菱汽车公司、被告力王公司对本案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9日，被告跃龙公司与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XM2018003号《销售合同》，约定“一、合同标的（一）标的的名称及型号：汉马H6随车式起重牵引运输车（6X4），红色平顶驾驶室，型号为HN5250JQQHB42C6M5，汉马CM6D18.42050国五发动机，法士特12档变速箱，前桥7.5T，HL458中后桥，12真空胎，轴距3600＋1350MM，汉马动力GPS锁控系统锁车装置，加装ABS。上装为35T吊机。（二）数量：贰辆（三）”单价：70万元／台（四）总价：140万元整（大写：壹佰肆拾万元整）【此价格为净车价】……三、标的质量（一）该标的的技术标准（包括质量要求），按下列第1项执行：1、按现行国家标准执行。……四、标的验收（一）验收标准与方法：按产品使用说明书验收。……”。2018年7月8日，跃龙公司向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收到车款人民币590000元的收款收据。2018年7月18日，俊超汽车公司向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金额为29.9万元，车辆类型为随车式起重牵引运输车，厂牌型号为星马牌HN5250JQQHB42C6M5。2018年8月3日，甲方（挂靠公司）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与乙方（经营者）卢超峰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约定“……一、营运的原则、形式：1、原则：乙方在按时交足挂靠费的前提下，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债权、债务自理，独立承担民事等一切法律责任。2、形式：乙方投入重型豫Ｎ×××**号货车壹部挂靠到甲方名下进行经营。3、乙方每年向甲方缴纳企业管理费2000元，如遇通货膨胀，则管理费将随之调整。二、合同期限：2018年8月3日至2020年8月2日止。2018年12月24日，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所有权人为卢超峰。后卢超峰将车辆开往西藏，原告在吊装作业中，涉案车辆大梁弯曲（型号LZ5N4CD31JB004856，弯曲变形部位的钢板共3层，各层厚度分别约为8mm、8mm、5mm），原告将车辆开往华菱汽车公司拉萨售后服务机构，华菱汽车公司将弯曲大梁更换为新大梁（型号LZ5N4CD31JB004856，弯曲变形部位的钢板共3层，各层厚度分别约为8mm、8mm、8mm），目前车辆停放于拉萨市堆龙德庆区桑木村三组西藏弘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9年9月2日，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质量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未发现起重机存在安装者标牌、额定起重量标牌、额定起重量图表、支腿操作杆作业功能符号、声音报警装置及急停装置，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现配置的起重机吊钩的起重量为22t，与最大起重量35t不匹配。牵引车上安装最大起重量为35t的起重机，与公告的起重机最大起升载荷为16t不符。在具体吊装作业过程中，汽车大梁因未能满足随车起重机的载荷要求而产生变形。”鉴定费用为70000元。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登记的车辆类型为华菱之星HN5250JQQHB42C6M5，中国汽车网中公告的生产企业信息中涉案车辆华菱之星HN5250JQQHB42C6M5的生产企业名称为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起重机型号：HSQZ420，整备质量：5000kg，最大起升载荷16000kg；发动机净功率为（kw）：305（CM6D18.42050）。涉案车辆随车起重机铭牌标注“华菱星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另查明，被告跃龙公司认可2018年3月9日收到卢超峰车辆购车款10万元，2018年7月23日收到卢超峰车辆购车款59万元，以上共计69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产品的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产品质量应当检验合格，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产品不合格应当停止生产、销售。产品质量应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外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关于原告卢超峰主体是否适格问题。原告与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中约定，卢超峰将涉案车辆挂靠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等一切法律责任，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合法有效，且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卢超峰。被告华菱汽车公司辩称原告提交的行驶证载明的车辆所有人均为案外人而非原告，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法院认为，车辆行驶登记仅是行政管理手段，不具备物权效力，根据合同约定及商丘陆航运输公司出具的证明，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卢超峰，故对被告华菱汽车公司的辩称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俊超汽车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被告俊超汽车公司向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涉案车辆的机动车销售发票，并在庭审中认可与跃龙公司系合作经销商。被告俊超汽车公司辩称不是原告合同的相对方，原告不应起诉俊超汽车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之规定，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本案被告俊超汽车公司向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发票的行为应当视为对涉案车辆销售行为的认可，故对俊超汽车公司的辩称，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华菱星马汽车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本案中，涉案车辆随车起重机铭牌标注“华菱星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华菱星马汽车公司辩称其并非本案的被告，涉案车辆的生产者为华菱汽车公司，该辩称与车辆铭牌标注信息不符，故对被告该辩称，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华菱汽车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被告华菱汽车公司辩称其并非案涉《销售合同》的一方主体，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不溯及华菱汽车公司，华菱汽车公司和俊超汽车公司存在销售买卖合同关系，华菱汽车公司交付的车辆经俊超汽车公司验收，不存在与合同约定的技术参数不符的情形。因俊超汽车公司向商丘陆航运输公司出具涉案车辆的发票，且华菱汽车公司在辩称中认可其向俊超汽车公司交付涉案车辆的事实，此外，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登记的车辆类型为华菱之星HN5250JQQHB42C6M5，且中国汽车网中公告的生产企业信息中涉案车辆华菱之星HN5250JQQHB42C6M5的生产企业名称为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以上事实均能证明华菱汽车公司即为涉案车辆的生产商，故华菱汽车公司为本案的适格被告。对被告华菱汽车公司的辩称，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跃龙公司、俊超汽车公司是否应当退还原告车款690000元，原告退还车辆并由被告自行取回的问题。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与跃龙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以70万元／台的价格购买汉马H6随车式起重牵引车运输车，跃龙公司向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金额590000元的收款收据，且认可收到卢超峰购车款69万元，俊超汽车公司向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299000元的星马牌HN5250JQQHB42C6M5机动车销售发票。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作出质量鉴定报告，载明：“起重机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配置的起重机吊钩与最大起重量35t不匹配，牵引车上的起重机与公告的起重机最大起升载荷不符，汽车大梁因未能满足随车起重机的载荷而产生变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被告跃龙公司、俊超汽车公司作为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因被告跃龙公司、俊超汽车公司销售的涉案车辆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合同应于解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跃龙公司、俊超汽车公司退还原告车款690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跃龙公司辩称原告在交车之前进行了实地验车，对车辆的性能及质量均无异议，原告未在异议期内以书面形式提出，且大梁损坏的原因是原告无吊机操作资质且将车辆鞍座后移改造并违规操作超出车辆的承重而导致的，但被告未提供有效证据对其辩称予以佐证，且车辆鞍座后移与涉案车辆产品质量并无直接联系，故对被告跃龙公司的辩称，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的问题。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挂靠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出具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中约定原告向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缴纳管理费2000元，但未提供相关缴费凭证，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挂靠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营运损失费、车险保险费、车辆购置税、因车辆故障致承接工程项目违约支付的违约金、自河南许昌开至西藏拉萨的油耗及过路费，但原告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原告上述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对涉案车辆营运损失进行鉴定的申请，因原告提供的租车协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且未提供其他有效的鉴定材料，故对该鉴定申请，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问题，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笔费用于法无据，故对该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因车贷违约导致的违约金的问题，上述费用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该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华菱星马汽车公司、华菱汽车公司、力王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涉案车辆的生产商为华菱星马汽车公司和华菱汽车公司，依据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作出质量鉴定报告，涉案车辆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应属生产者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适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标明的质量状况。”以及第四十条之规定：“……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本案原告要求被告华菱星马汽车公司、华菱汽车公司对购车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力王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力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跃龙吊装运输有限公司、安徽俊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卢超峰购车款690000元；二、被告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卢超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041元，鉴定费7000元，原告卢超峰负担4603元，被告许昌跃龙吊装运输有限公司、安徽俊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643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卢超峰的上诉主张。其主张营运损失费、车辆购置税、保险费、承接工程违约金等，虽然存在产生上述费用和损失的可能，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卢超峰负有提供证据证明的义务，由于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华菱星马汽车公司、华菱汽车公司的上诉主张。一审查明“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登记的车辆类型为华菱之星HN5250JQQHB42C6M5，中国汽车网中公告的生产企业信息中涉案车辆华菱之星HN5250JQQHB42C6M5的生产企业名称为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起重机型号：HSQZ420，整备质量：5000kg，最大起升载荷16000kg；发动机净功率为（kw）：305（CM6D18.42050）。涉案车辆随车起重机铭牌标注“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因此，一审认定案涉车辆是二上诉人生产与事实相符。案涉车辆虽然存在鞍座后移现象，但是鉴定报告并未认为鞍座后移以及使用不当是案涉车辆损坏的原因，而是认定案涉车辆因为原设计安装不当是损坏的原因。鉴定报告已经在一审庭审中质证，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鉴定报告的处理上程序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卢超峰预交2918元，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各预交14040.62元，由各上诉人自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吕军尚审判员肖永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陈磊法官助理刘贺举书记员张扬梵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