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11刑初32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康，男，1993年9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1281199309128651，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顺丰快递工作人员，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金寨南路云梦旅社**（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魏岗镇谭楼行政村**）。被告人杜康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9日被镇江市公安局润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孙红云，江苏学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习江，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213241987********，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住江苏省宿迁市泗洪县梅花镇段庄村****告人沈习江曾因吸毒，于2009年12月31日被泗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于2010年5月26日被泗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沈习江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1年2月22日被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被告人沈习江因涉嫌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9月6日被镇江市公安局润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定传，江苏金银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伟伟，男，1988年8月2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210，汉族，个体经营，住江苏，住江苏省宿迁市泗洪县沈伟伟因涉嫌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28日被镇江市公安局润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明忠，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农云莞，男，1992年9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508021992********，壮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广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港城街道棉村三英屯**农云莞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9月23日被镇江市公安局润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孙静雯，江苏思扬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赵，男，1982年9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208231982********，汉族，初中文化，常州贝尔金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江苏省，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武南社区**在地：江苏省沭阳县吴集镇东埠村****）被告人陈赵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21日被镇江市公安局润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闫钧、谭训，江苏力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洋，男，1990年3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237，汉族，个体经营，住江苏省淮，住江苏省淮安市盱眙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11日被镇江市公安局润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杜晨、覃丹彦，江苏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润检一部刑诉〔2020〕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康、陈赵、农云莞犯诈骗罪，被告人沈习江、沈伟伟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田云山、检察官助理杨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康及指派辩护人孙红云、被告人沈习江及指派辩护人王定传、被告人沈伟伟及辩护人张明忠、被告人农云莞及指派辩护人孙静雯、被告人陈赵及指派辩护人谭训、被告人李洋及指派辩护人覃丹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下旬，被告人陈赵、杜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事先预谋以租赁形式诈骗汽车，被告人农云莞承诺由其联系销赃事宜。后由陈赵出资、杜康出面租赁镇江市润州区运恒汽车租赁服务部车牌号为苏Ｂ×××**黑色奥迪A6L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29万元），后经被告人农云莞联系被告人沈习江、沈伟伟、李洋等人销赃。后经被告人沈伟伟、李洋介绍，被告人陈赵、杜康、农云莞、沈伟伟、李洋将该车送至湖南娄底以抵押的形式非法出售给他人。2020年8月17日，被告人杜康、沈伟伟、沈习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事先预谋以租赁形式诈骗汽车。后由被告人沈习江出资、杜康出面在南京秩序跑车倶乐部租赁了牌号为苏Ｌ×××**的奔驰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31万元），由被告人沈伟伟联系销赃未果后，三人计划次日将车辆退回。次日凌晨，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杜康抓获，并在其所住宾馆查获上述奔驰轿车。2020年8月20日、8月27日、9月6日，被告人陈赵、沈伟伟、沈习江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杜康、陈赵、沈习江、沈伟伟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9月23日、9月30日被告人农云莞、李洋分别经电话通知后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农云莞退出赃款1万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车牌号为苏Ｌ×××**奔驰轿车一辆，并发还给被害单位南京秩序跑车俱乐部；另外，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害单位南京秩序跑车俱乐部退还的车辆租金及押金7400元人民币。公诉机关提交了接受证据清单、汽车租赁合同、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刑事判决书、收条等书证；证人王茹、嵇某、戚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钱某、耿某的陈述；被告人杜康、陈赵、沈习江、沈伟伟、农云莞、李洋的供述和辩解;镇江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制作的检查笔录及相关人员辨认被告人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杜康、农云莞、陈赵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沈习江、沈伟伟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洋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对被告人杜康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对被告人农云莞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被告人陈赵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被告人沈习江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对被告人沈伟伟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对被告人李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杜康、农云莞、陈赵、沈习江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沈伟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对指控犯诈骗罪定性有异议，认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洋在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被告人杜康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中，所涉奔驰车辆没有卖出，且被告人准备返还，应认定为诈骗未遂。被告人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沈习江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且属于犯罪中止，认罪认罚。被告人沈习江主动交待诈骗犯罪事实，应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沈伟伟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无异议，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犯罪，因被告人与租车公司签订合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的是双重客体，既有财产权，也有交易秩序，本案应以合同诈骗罪定性。被告人沈伟伟具有自首情节，虽对定性有辩解，但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农云莞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农云莞有自首情节，已退出赃款１万元，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赵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洋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洋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下旬，被告人陈赵、杜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事先预谋以租赁形式诈骗汽车，被告人农云莞承诺由其联系销赃事宜。后由陈赵出资、杜康出面租赁镇江市润州区运恒汽车租赁服务部车牌号为苏Ｂ×××**黑色奥迪A6L轿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9万元），后经被告人农云莞联系被告人沈习江、沈伟伟、李洋等人销赃。后经被告人沈伟伟、李洋介绍，被告人陈赵、杜康、农云莞、沈伟伟、李洋将该车送至湖南娄底以抵押的形式非法出售给他人，上述被告人分得金额不等的赃款。2020年8月17日，被告人杜康、沈伟伟、沈习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事先预谋以租赁形式诈骗汽车。后由被告人沈习江出资、杜康出面在南京秩序跑车俱乐部租赁了牌号为苏Ｌ×××**的奔驰轿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万元），由被告人沈伟伟联系销赃未果后，三人计划次日将车辆退回。次日凌晨，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杜康抓获，并在其所住宾馆查获上述奔驰轿车。2020年8月18日，被告人杜康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杜康于次日如实供述了上述二起犯罪事实。2020年8月20日、8月27日、9月6日，被告人陈赵、沈伟伟、沈习江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9月23日、9月30日被告人农云莞、李洋分别经电话通知后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农云莞退出赃款1万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车牌号为苏Ｌ×××**奔驰轿车一辆，并发还给被害单位南京秩序跑车俱乐部。南京秩序跑车俱乐部退出奔驰车租金2400元及保证金5000元，暂扣于公安机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诈骗罪，被告人杜康的辩护人提出的构成诈骗未遂，被告人沈习江的辩护人提出的诈骗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康、沈伟伟、沈习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过事先预谋，以租车形式将车从租车公司骗出后再销赃，其诈骗行为已经完成，属犯罪既遂。后因销赃未果三人欲退回车辆，但尚未来得及退回时，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沈习江及沈伟伟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康于2020年8月18日被抓获，次日已交待本案指控的二起犯罪事实，所涉赃物已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沈伟伟、沈习江分别于2020年8月27日、2020年9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两被告人如实供述的是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沈伟伟及被告人沈习江、沈伟伟、陈赵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构成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康、陈赵、沈习江、沈伟伟以个人使用为名租赁车辆，实则将租来的车用于变卖，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且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犯意是在合同签订之前产生，签订租车合同是骗取车辆的一种手段，被告人并没有履行租车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租赁关系并未真正成立。从罪名归类看，诈骗罪的罪责评价是对财产权利的侵害，合同诈骗罪的罪责评价更侧重于对市场经济秩序的破坏。本案中，被告人沈伟伟等人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为了将车骗出来予以变卖，未实质上扰乱市场经济秩序，仅是侵犯了他人财产权利，故本案应以诈骗罪予以评价。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赵、农云莞、沈习江、沈伟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沈习江、沈伟伟、李洋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介绍买卖，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杜康分别与被告人陈赵、农云莞及被告人沈习江、沈伟伟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均为主犯。被告人沈习江、沈伟伟、李洋共同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均为主犯。被告人沈习江、沈伟伟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农云莞、李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康、陈赵、沈习江、沈伟伟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康、陈赵、沈习江、农云莞、李洋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具有前述相应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30年8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沈习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6日起至2026年1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沈伟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7年8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农云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3日起至2025年9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2025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暂扣于公安机关的奔驰车租金2400元，依法发还给被害单位南京秩序跑车俱乐部；暂扣于公安机关的人民币15000元，依法发还给被害单位镇江市润州区运恒汽车租赁服务部；责令被告人杜康、陈赵、农云莞、沈习江、沈伟伟、李洋共同退赔被害单位镇江市润州区运恒汽车租赁服务部27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梅人民陪审员  徐怀根人民陪审员  冷海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王 超书 记 员  张梦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查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