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46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璐，女，198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园，男，199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苦竹乡后山村****，由海口市龙华区海垦街道办事处疏港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公民身份号码：XXX。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何亮，男，198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秀英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海南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秦波，海南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洋阳，男，198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园，男，199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苦竹乡后山村****，由海口市龙华区海垦街道办事处疏港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公民身份号码：XXX。   原审第三人：海口鑫融达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国贸路**海南时代广场**103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20125586XN。   法定代表人：孙靖，该公司总经理。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男，198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龙华区水仙路**灜寰名仕苑慧翔阁****，系该公司员工。公民身份号码：XXX。   上诉人刘璐因与被上诉人王何亮，原审被告李洋阳，原审第三人海口鑫融达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融达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03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琼0108民初10345号民事判决书；2.判决刘璐不成为本案共同被告，不承担李洋阳借款的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何亮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刘璐对李洋阳的借款及债权转让行为毫不知情，且未签署涉案的两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更未签订《夫妻同意共同承担债务的承诺书》，故不应承担连带偿债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刘璐与李洋阳以夫妻共同财产的名义，提供抵押担保，表明刘璐同意李洋阳向鑫融达公司借款，或至少可表明刘璐、李洋阳混同使用夫妻共同财产且一方默认另一方对享有对共同财产的处分权”。该观点是错误的。因为刘璐自李洋阳向一审案件中的鑫融达公司提出申请借款直至抵押手续办理完毕都毫不知情，且从未签署任何涉案合同及手续，何来的默认李洋阳单方面处置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用“默认”一词有类推之嫌。刘璐未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签名，也从未去办理过名下汽车的抵押手续，故抵押合同实为无效合同，从而导致刘璐的财产并不能为李洋阳的债务提供担保。二、一审法院认定《车辆质押合同》有效，并由此推断刘璐应成为夫妻另一方债务的连带责任人，那就更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三、李洋阳的借款并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而是将借款用在工程项目承包中，故刘璐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两辆车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也只能查封、拍卖属于李洋阳的那一半，而不能执行属于刘璐的那一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依据和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支持刘璐的上诉请求，维护刘璐的合法权益。   王何亮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璐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刘璐和李洋阳是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的债务当然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夫妻双方共同偿还。二、刘璐认为其对该借款不知情，不符合事实，在李洋阳借款的时候，刘璐以其名下的两辆车作为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担保手续，表明刘璐是知晓并认可李洋阳借款的。刘璐就应当对该借款承担共同的清偿责任。   李洋阳述称，涉案的两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刘璐未在上面签字，是李洋阳伪造所签的字，刘璐毫不知情。   鑫融达公司述称，同意王何亮的答辩意见。   王何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洋阳、刘璐共同向王何亮偿还款项人民币400000元及利息1668.49元（以400000元为基数，按一年期银行贷款利率4.35%的标准自2018年6月4日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7月9日）；2.判令王何亮对刘璐名下雷克萨斯小轿车（车牌号：×××）、奥迪小轿车（车牌号：×××）的折价、变卖和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李洋阳、刘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0日，鑫融达公司与当户“刘璐”签署两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其中编号XRD-2014320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刘璐”向鑫融达公司借款250000元，借期1个月，自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4月19日，月综合费率2.55%，月利率0.45%，借款用途为个人资金周转；月综合费用和利息按月支付；借款期限届满后5日内，经甲乙双方同意可以展期，每次展期期限为1个月，展期时，债务人应当结清前期利息和当期综合费用，否则不能办理展期；质押物为车牌号×××的汽车。编号XRD-2014320-1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的内容除借款金额150000元、质押物车牌号×××的汽车与编号XRD-2014320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不一致外，其他合同内容均一致。同日，双方在海口市车管所办理了上述两辆汽车的抵押登记，但双方未办理移交手续，两辆汽车仍由李洋阳、刘璐占有使用。   同日，鑫融达公司（债权人、甲方）与“刘璐”（债务人、乙方）、李洋阳（保证人、丙方）、签署《担保合同书》，主要约定：丙方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对乙方的贷款；被保证的主债权金额为400000元；丙方的保证责任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自《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编号：XRD-2014320、XRD-2014320-1）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如三方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依据《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编号：XRD-2014320、XRD-2014320-1）所约定的解决方式解决。同时，“刘璐”向鑫融达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委托鑫融达公司将上述两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编号：XRD-2014320、XRD-2014320-1）中约定的400000元支付至李洋阳的工商账户×××。鑫融达公司将400000元转入李洋阳的上述账户。“刘璐”、李洋阳向鑫融达公司出具《借据》，确认收到鑫融达公司发放的贷款400000元。   借款期限届满，鑫融达公司收到“刘璐”、李洋阳分别于2014年4月25日、6月3日、6月30日、7月28日、2015年2月6日支付的各12000元合计60000元。2015年12月31日，李洋阳向鑫融达公司出具《还款计划》，承诺“本人及妻子刘璐于2014年3月20日向贵公司借款400000元，截止至2015年12月19日欠息14个月，累计欠息168000元，现本人承诺2016年1月31日前归还贵公司欠款100000元，2月28日前归还欠款100000元，3月31日前归还剩余欠款本息。若未按上述计划归还，本人同意配合贵公司办理本人妻子刘璐名下的抵押车辆卖车还款的相关事宜并承担违约责任”。2016年2月2日，鑫融达公司又收到“刘璐”、李洋阳支付的50000元。此后，“刘璐”、李洋阳未再还款。   2016年6月23日，鑫融达公司以其为申请人，以刘璐、李洋阳为被申请人向海南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审理过程中，刘璐提出对上述两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书》、《付款委托书》、《借据》落款处“刘璐”签名笔迹及指纹的鉴定申请。经海南仲裁委员会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上述检材中“刘璐”的签名笔迹均不是被申请人刘璐本人所写、“刘璐”签名处指印均不是被申请人刘璐本人所留的指印。据此，2017年9月29日，海南仲裁委员会作出（2016）海仲字第451号、第452号《海南仲裁委员会决定书》，决定“驳回申请人海口鑫融达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对被申请人刘璐、李洋阳提起的仲裁申请”。   2018年6月4日，王何亮（乙方）与鑫融达公司（甲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转让对刘璐、李洋阳享有的全部债权（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乙方同意按本协议约定从甲方受让该债权；甲方将上述债权作价400000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在合同签订后30日内付清全部债权转让款；等等。同日，鑫融达公司通过顺丰速递向“刘璐”、李洋阳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邮件收件人为李洋阳），告知“……我公司已依法将享有的对你们的上述债权及其他权利全部转让给王何亮先生，请你直接向王何亮先生清偿并履行其他合同义务”。2018年6月5日，李洋阳签收邮件。2018年6月25日，王何亮向鑫融达公司指定的赵梦媛的交通银行账号×××转入400000元。同日，鑫融达公司向王何亮出具《收据》，确认收到王何亮支付的400000元。之后，李洋阳未向王何亮清偿债务。2018年6月29日，王何亮向李洋阳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短信，并要求李洋阳于7日内归还欠款。2018年7月11日，鑫融达公司于《海南日报》上刊登公告，向刘璐、李洋阳再次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但李洋阳、刘璐仍未向王何亮清偿债务。   另查：一、庭审中，李洋阳、刘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王何亮提供的证据即两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书》、《付款委托书》、《借据》发表质证意见，称：上述证据中落款处“刘璐”的签名均不是刘璐本人所签，刘璐对涉案的借款均不知情；“刘璐”的签名是否为李洋阳所签代理人不清楚；《担保合同书》、《借据》落款处“李洋阳”的签名是否为李洋阳本人亲笔签名，代理人也不清楚。二、庭审中，经询问，李洋阳、刘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确认李洋阳、刘璐是夫妻关系，夫妻关系存续至今。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涉案的两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的效力。通过本案查明的情况可知，两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落款处“刘璐”的签名非刘璐本人所签署，李洋阳、刘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庭审中对“刘璐”的签名为谁所签署表示不清楚，但王何亮提供的《担保合同书》、《借据》、《还款计划》，以及李洋阳收取鑫融达公司转账的400000元、办理了车辆质押登记手续、向鑫融达公司支付110000元的行为和对鑫融达公司寄送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不提出异议的表态，可与两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李洋阳具有向鑫融达公司借款400000元的意思表示，且接收了鑫融达公司提供的借款400000元，虽然李洋阳未在两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落款签署姓名，但其是两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人和经手人。据此，李洋阳与鑫融达公司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借贷关系，且双方意思表示真实，鑫融达公司向李洋阳提供借款，不违反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   二、关于李洋阳、刘璐已支付的110000元的性质。本案中，王何亮、李洋阳、刘璐均确认：鑫融达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6月3日、6月30日、7月28日、2015年2月6日合计收到60000元，于2016年2月2日收到50000元。经审查：（一）从李洋阳出具的《还款计划》中确认“截止至2015年12月19日欠息14个月，累计欠息168000元”，可判断此前李洋阳、刘璐所支付的60000元为利息，且利息为每月12000元（168000元÷14个月），故李洋阳、刘璐认为此为归还的借款本金，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李洋阳于2015年12月31日出具《还款计划》，而鑫融达公司于此后的2016年2月2日才收到50000元，按照《还款计划》中作出的承诺“2016年1月31日前归还贵公司欠款100000元，2月28日前归还欠款100000元，3月31日前归还剩余欠款本息”，可判断李洋阳、刘璐支付的50000元为借款本金，故李洋阳、刘璐的辩解意见，符合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李洋阳、刘璐已向鑫融达公司支付的110000元，其中60000元为借款利息，50000元为借款本金，据此李洋阳、刘璐实际拖欠鑫融达公司的借款本金为350000元（400000元－50000元）。   三、关于王何亮与鑫融达公司是否存在真实的债权转让关系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王何亮与鑫融达公司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鑫融达公司将其对李洋阳、刘璐的涉案债权转让给王何亮，且王何亮已按鑫融达公司的要求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了转让款，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鑫融达公司亦确认收取了王何亮的转让款，并将涉案债权的转让情况以书面方式通知了李洋阳，李洋阳也没有提出异议，据此应认定《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依法产生债权转让的效力，该债权转让对李洋阳具有拘束力。李洋阳的辩解意见，无证据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四、关于涉案借款是否为李洋阳、刘璐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刘璐称其未签署涉案的两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对李洋阳向鑫融达公司借款也不知情。经审查：刘璐确未签署两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李洋阳与刘璐是夫妻关系；李洋阳与鑫融达公司发生借贷关系，登记于刘璐名下的两辆汽车被用于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且办理了抵押登记，虽然两辆汽车登记于刘璐名下，但本案没有证据证实登记于刘璐名下的两辆汽车当然属于刘璐的个人财产，则两辆汽车应认定属于李洋阳、刘璐的夫妻共同财产；李洋阳、刘璐以夫妻共同财产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表明刘璐同意李洋阳向鑫融达公司借款，或至少可表明李洋阳、刘璐混同使用夫妻共同财产且一方默认另一方对享有对共同财产的处分权。综上，刘璐的辩解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涉案的400000元借款为李洋阳、刘璐的夫妻共同债务，李洋阳、刘璐应依法承担共同清偿的责任。   综上，鑫融达公司将其对李洋阳的债权转让给王何亮，并已向李洋阳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且于报纸上刊登公告，履行了债权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王何亮依约取得鑫融达公司对李洋阳的债权而成为债权人，该债权转让对李洋阳具有拘束力，李洋阳作为债务人应履行向王何亮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义务，同时李洋阳所负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璐应对该债务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据此，王何亮主张李洋阳、刘璐偿还借款本金350000元并按年利率4.35%支付自2018年6月4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符合事实，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王何亮主张确认对已进行抵押登记的雷克萨斯小轿车（车牌号：×××）、奥迪小轿车（车牌号：×××）的折价、变卖和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李洋阳、刘璐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何亮偿还借款本金35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未还的借款本金，按年利率4.35%，自2018年6月4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确认王何亮对刘璐名下的×××雷克萨斯小轿车、×××奥迪小轿车的折价、变卖和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王何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25.02元（王何亮已预交），由王何亮自行负担386.94元，李洋阳、刘璐共同负担6938.08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刘璐应否与李洋阳共同向王何亮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二、王何亮对刘璐名下轿车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刘璐上诉称其对借款及转让行为不知情，但李洋阳向鑫融达公司借款，与鑫融达公司签订了《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在上述合同上代刘璐签名，此后又将登记在刘璐名下的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由于刘璐与李洋阳系夫妻关系，上述抵押登记具有公示公信力，因此李洋阳代刘璐签名的行为构成代理，即使刘璐确实不知情，李洋阳代刘璐签名的行为亦构成表见代理，故一审判决刘璐与李洋阳共同向王何亮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刘璐上诉称车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只能查封、拍卖李洋阳那一半，不能执行属于刘璐的一半，根据上文分析，刘璐应与李洋阳共同向王何亮偿还借款，且登记在其名下的车辆已办理了抵押登记，王何亮有权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故一审判决王何亮对登记在刘璐名下的抵押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刘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25.02元，由上诉人刘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思其   审判员 王小杰   审判员 范 晨      二Ｏ二Ｏ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吴毓冰   速录员 王 妍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