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再2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罗妃四，男，汉族，1970年3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94。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东，广东法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妙娥，广东法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肖建华，男，汉族，1969年6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1。再审申请人罗妃四因与被申请人肖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7）粤04民终1174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作出（2019）粤民申9692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罗妃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东、曾妙娥到庭参加诉讼。再审被申请人肖建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罗妃四再审请求：撤销本院作出的（2017）粤04民终1174号民事判决，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402民初5984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罗妃四认为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申请再审理由如下：一、事实认定有错误。二审法院认定本案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肖建华的还款全部均是还本金。该认定是错误的。罗妃四主张口头月息5%，并非没有证据。2009年6月13日肖建华借5万元人民币（单位下同）时，预扣了一个月利息2500元，罗妃四实付47500元。该事实得到一审和二审的认定。既然预扣了利息，证明是有约定利息的。如果没有约定利息，又为什么会预先扣利息？2011年8月肖建华重写10万元的借条。该事实证明2011年8月之前所还2万元是还利息而非还本金。也证明是有约定利息的。如果是还本金或者没有约定利息，2011年8月肖建华重写借条时就应该写8万元的借条，而非10万元。二审的判决，不符合生活常识。二、二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8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92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肖建华在一审期间明确承认了月息5%。罗妃四对此无需承担举证责任。肖建华对其一审时的“自认”月息5%，不得撤回。二审法院以“笔误”为由允许其撤回，违反法律规定。2、罗妃四陈述肖建华于2008年6月借款5万元时扣了利息2500元，后来肖建华总共偿还利息25000元。该陈述不属于法律上的“自认”，法律意义上的“自认”指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予以承认。本案中，罗妃四的上述陈述，没有肖建华的承认，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自认”，属于一方当事人的陈述。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只有一方当事人的陈述，没有其它证据佐证，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审判决违反了相关规定。例如：罗妃四认为肖建华于2008年6月借款5万元时扣了一个月的利息2500元。肖建华的代理律师为了规避利息的问题认为是借款5万元。对此，法院理应查清楚究竟有无扣利息2500元？为什么会扣2500元？又例如：罗妃四陈述肖建华于2011年8月重写借条前还了2万元利息，之后又还了5000元利息。肖建华的代理律师陈述：借罗明的钱已还清，没有借罗妃四的钱，并提供了2015年2月的5000元转账凭证。双方陈述相差如此之大，法院应该查清：1、究竟该5000元是还给谁的？2、还罗明的钱是什么时候还清的？有哪些证据？3、为什么2011年会写下10万元的借条？遗憾的是二审法院对争议如此之大的事实不详加核实，却对罗妃四的陈述，采取切割的方式予以采信，篡改了陈述人的意思。作出了违背客观事实的判决。3、法院审理本案，应该围绕2011年肖建华重写的10万元借条来审理。因为肖建华重写借条，双方重新确立了法律关系。根据以上的事实和理由，请求撤销二审（2017）粤04民终117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一审判决。被申请人肖建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罗妃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肖建华支付借款人民币10万元及利息（从2009年8月13日开始按月息2%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妃四持有以下证据原件：2009年6月13日《借据》，载明：“兹本人今向罗明先生借人民币伍万元正，于2009年8月13日还清。借款人：肖建华。”2009年7月13日《借据》，载明：“兹本人向罗明先生借人民币伍万元正，定于2009年8月13日前还。借款人：肖建华。”2011年8月《借条》载明：“兹本人向罗妃四先生借人民币壹拾万元正，借款人：肖建华。”另查明，证人袁权光出庭作证称：证人袁权光与罗妃四是朋友关系，认识十几年了，罗妃四与肖建华是朋友关系。罗妃四身份证上的名字是罗妃四，罗明是罗妃四的别名。罗妃四借给肖建华的钱中有4万元的证人的，但证人在本案中不主张权利，由罗妃四主张。罗妃四是以现金的形式分两次将借款支付给肖建华，证人均在现场。2009年6月13日、2009年7月，罗妃四在证人工作的公司珠海创力信贸易有限公司先后将两笔现金5万元支付给肖建华，肖建华当场出具了《借据》。2011年8月《借条》是肖建华写好了，从阳江邮寄给证人的。庭审中罗妃四签署了保证书，对借款经过陈述如下：罗妃四的曾用名是罗祥明，以前从事贸易工作时，很多人称呼罗妃四为罗明。罗妃四与肖建华是十几年的朋友，肖建华借款是用于做工程、发工资。两笔借款均是以现金形式在袁权光工作的单位创力信公司支付的，两次给钱时，袁权光均在现场。第一笔借款预扣了2500元的利息，于2009年6月13日实际支付给肖建华47500元；第二笔借款于2009年7月13日实际支付给肖建华5万元，未预扣利息。罗妃四借给肖建华的10万元借款中有4万元是袁权光出的。因肖建华逾期还款，罗妃四要求肖建华重新出具了一张《借条》，让肖建华将出借人的名字改为罗妃四。两份《借据》均是肖建华本人书写的，2011年8月份的《借条》是罗妃四书写的，借款人处是肖建华本人的签名，落款日期也是肖建华写的，该份《借条》是肖建华在阳江写好后邮寄过来给罗妃四的。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期限，但是肖建华对此不承认。借款利息是口头约定的按照月息5%计算，逾期利息没有约定。借款后，肖建华共向罗妃四偿还了5次利息，每次偿还5000元，共计偿还了2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肖建华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法院提供任何证据，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因肖建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事实依据罗妃四提供的证据及陈述审查认定。肖建华认可2011年8月的《借条》是其本人书写的，肖建华虽辩称未收到10万元的借款，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罗妃四提供的2011年8月的《借条》内容表述清楚，形式完整，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结合证人袁权光的陈述，对罗妃四与肖建华之间的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要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2011年8月《借条》中没有约定借款期限，肖建华未清偿借款，故罗妃四可随时向肖建华主张还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罗妃四自认预扣了2500元利息，因此罗妃四实际上出借的金额为97500元。罗妃四及证人均称本案借款中有4万元是证人袁权光所有的，袁权光亦当庭明确表示在本案中不主张权利，由罗妃四进行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袁权光在本案中放弃向肖建华主张权利，是袁权光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故确定肖建华应向罗妃四偿还借款本金975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双方约定了利息按月息5%计算，现罗妃四请求按照月息2%计算借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罗妃四提供的两份《借据》中载明的出借人均是罗明，并非本案的罗妃四，罗妃四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罗明与罗妃四是同一个人，因此亦无法确定罗明与罗妃四是同一诉讼主体，因此罗妃四根据两份《借据》据以主张肖建华还款及支付借款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罗妃四自认肖建华已经偿还借款利息25000元，故一审法院确定肖建华应向罗妃四支付自2011年8月1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的利息，扣除已经偿还的25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如下判决：一、肖建华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妃四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97500元；二、肖建华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妃四支付借款利息（以本金人民币97500元为基数，自2011年8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扣除已经偿还的25000元）；三、驳回罗妃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50元，由肖建华负担。肖建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罗妃四诉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为没有证据证明罗明罗妃四是同一个人。本人给罗妃四写了10万元借条，没有收到罗妃四10万元款，让本人还款给罗妃四是错误的。2.本人和袁权光不熟，袁权光在法庭上的说法不是事实。3.本人在2016年9月5日的答辩中讲：“我和罗明罗妃四都没有约定5%的月息”是真实的。在2016年10月10日的答辩中，“我和罗明罗妃四都有约定5%的月息”是错的，漏写了一个“没”字。4.罗妃四在法庭上讲的按判决书中说的也有错误。此外，二审调查时，肖建华还通过代理人当庭提交书面《本案经过说明》称：1.09年6月和7月借了两次款，一个5万是袁权光给的，一个5万是罗明给的。袁给的那次是在袁公司，罗明在场，袁让写借罗明钱，我就按袁要求写借据。2.借罗明5万元款时间地点记不清了，但肯定不在袁权光公司。3.11年8月的借条全部是我本人写，但罗妃四至今也没有给我10万元款。4.借钱时我已认识罗明多年，从来不知道他有其他名，我以为袁权光也叫罗妃四。罗妃四辩称，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而且一审判决是依据肖建华的答辩状以及罗妃四的陈述和证据作出的判决，肖建华提到的有没有利息的问题，一审法院是根据肖建华在一审提交的答辩状进行判决的，这是肖建华在一审中的自认。我方认为肖建华在二审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因为当时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有没有利息，如果对方认为自认结果是一种笔误的话，完全是当法律为儿戏。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认定如下：罗妃四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其举证有肖建华分别于2009年6月13日、2009年7月13日出具的两份《借据》（写明出借人为“罗明”）以及2011年8月出具的《借条》（写明出借人为“罗妃四）。罗妃四在一审中陈述其曾用名是“罗祥明”，很多人称呼其为“罗明”。本案借款纠纷系因2009年6月13日、2009年7月13日两份《借据》项下的借款引起，因肖建华逾期还款，罗妃四要求其重新了一张《借条》（即2011年8月《借条》），让肖建华将出借人的名字改为罗妃四。同时，罗妃四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上述三份《借据》（《借条》）原件附卷。本案一审期间，肖建华分别于2016年9月5日、2016年10月10日两次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除对于是否约定5%的月息表述不一外，其他答辩内容完全相同。肖建华上诉主张2016年9月5日书面答辩意见中“我和罗明罗妃四都没有约定5%的月息”是真实的，在2016年10月10日书面答辩意见中“我和罗明罗妃四都有约定5%的月息”存在笔误，漏写了一个“没”字。本案二审期间，罗妃四代理人当庭陈述：“罗明”和“罗妃四”是同一人，肖建华2011年8月出具的《借条》是涵盖了2009年6月13日、2009年7月13日出具的前两份《借据》，写第三份《借条》是要肖建华再次确认借款和欠款的事实。因“罗明”是朋友圈中称呼的俗名，并非身份证上的名字“罗妃四”，考虑到之前的两份《借条》上写的是“罗明”，再次确认的时候就要求肖建华明确是欠“罗妃四”10万元借款。此外，根据罗妃四二审期间提交的户口本记录显示，罗妃四曾用名为“罗祥明”。本案二审期间，肖建华自认于2009年7月、8月分别向袁权光、罗明借款各5万元，并分别向“罗明”出具了《借据》。2015年2月13日，肖建华向袁权光转账汇款5000元。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为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纠纷。针对肖建华的上诉请求，结合罗妃四的答辩意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作如下评析：一、罗妃四与肖建华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本案中，罗妃四主张与肖建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事实，其举证有肖建华出具的三份《借据》（《借条》）原件，且主张肖建华2011年8月出具的《借条》是对2009年6月13日、2009年7月13日出具的前两份《借据》借款和欠款事实的再次确认，并对于“罗明”与“罗妃四”系同一人作出了相应的解释和说明。肖建华认可涉案三份《借据》（《借条》）均为其所出具，并承认与“罗明”之间有10万元借贷关系的事实（其中5万元借款由袁权光提供），但辩称“罗明”与“罗妃四”并非同一个人，否认与“罗妃四”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并表示其2011年8月向“罗妃四”出具的《借条》与2009年6月13日、2009年7月13日两次向“罗明”出具的《借据》并无关联。对此，本院二审认为，根据肖建华上诉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及举证情况，本案关键在于审查“罗妃四”与“罗明”是否为同一人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理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罗妃四主张其与“罗明”系同一人，在一审期间申请了证人袁权光出庭作证，并于二审期间补充提交了其户口本显示其曾用名为“罗祥明”。经审查，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罗妃四主张其与“罗明”系同一人，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肖建华辩称“罗明”与“罗妃四”并非同一人，但无法合理解释罗妃四持有由其出具的涉案三份《借据》（《借条》）原件的事实，也不能证实向“罗妃四”出具《借条》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并无证据证明其所声称的实际出借人“罗明”应为何人，此人有无另行向其主张还款，故本院对其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基于以上分析，因肖建华对于其2009年6月13日、2009年7月13日两次向“罗明”出具《借据》借款的事实不持异议，故本院二审认定罗妃四与肖建华之间存在真实借贷关系。二、关于罗妃四与肖建华之间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本案中，罗妃四陈述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按照月息5%计算，并自认借款本金中预扣了2500元利息。肖建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两份书面答辩意见，根据其上诉意见，应认定其2016年10月10日答辩意见中关于“我和罗明罗妃四都有约定5%的月息”系笔误，其真实答辩意见应为“我和罗明罗妃四都没有约定5%的月息”。据此，本院二审认为，涉案三份《借据》（《借条》）均未明确借款利息，罗妃四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5%，除自己单方陈述外，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且因肖建华对此不予认可，故罗妃四关于借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二审不予采信。由于罗妃四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有约定借款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故本院认定罗妃四一审自认肖建华已经偿还的25000元，均属于偿还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定该25000元为借款利息有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因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罗妃四可以向肖建华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案中，因双方并未就涉案借款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也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因此，罗妃四向一审法院起诉之日，即2016年7月19日，应视为肖建华逾期还款之日。故本院二审确定肖建华应以尚欠的借款本金72500元（97500元－2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罗妃四支付借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综上所述，肖建华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但因肖建华一审不参加诉讼也未提交证据，其二审上诉提出一审答辩意见有错误导致改判，一审法院虽认定肖建华应偿还的本息数额有误，但不属错案，增加的诉讼费用应由肖建华负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院二审作出如下判决：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2民初598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2民初59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肖建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妃四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2500元；三、变更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2民初59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肖建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妃四支付借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本金人民币725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37.50元，均由肖建华负担。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再审审理，本院再审对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根据申请人罗妃四再审请求和被申请人肖建华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罗妃四与肖建华之间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对于双方是否约定利息，罗妃四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5%，肖建华向一审法院提交两份书面答辩意见，对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作出相反的表述。第一份答辩是2016年9月5日提交，内容为：我和罗明、罗妃四都没有约定5%的月息；第二份答辩是2016年10月10日提交，内容为:我和罗明、罗妃四都有约定5%的月息。这两份答辩书的内容完全一致,只是后面的答辩状，比前面的答辩状少了一个“没”字,表示都有约定利息。根据后面答辩状否定前面答辩状的惯例，结合2015年2月13日肖建华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5000元给罗妃四的事实,罗妃四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5%的盖然性较大。罗妃四一审请求按照月息2%计算借款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予以支持。罗妃四自认肖建华已经偿还借款利息25000元，应从肖建华应向罗妃四支付利息中扣除。本院二审认定肖建华第二份书面答辩意见中承认约定利息的表述系笔误，理据不足，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罗妃四的再审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结果处理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7）粤04民终1174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2民初5984号民事判决。本案一审受理费人民币24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37.50元，均由肖建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义明审判员  杨卫星审判员  朱文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曾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