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民终13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宁安市庆雨蔬菜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宁安市东京城镇振兴村。法定代表人：付庆丰，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婷琳，该社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石，宁安市东京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桦南圣邦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黑龙江省桦南县梨树乡大胜村。法定代表人：吕塞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讯，桦南县公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友志，男，197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桦南圣邦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业务部经理，住黑龙江省桦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讯，桦南县公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宁安市庆雨蔬菜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庆雨合作社）、桦南圣邦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圣邦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李友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法院（2020）黑0822民初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庆雨合作社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法院（2020）黑0822民初21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圣邦合作社、被上诉人李友志立即给付上诉人庆雨合作社农资欠款218854元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圣邦合作社、被上诉人李友志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圣邦合作社的损失并非因上诉人所致且不存在过错，上诉人只收购一小部分西红柿存在什么过错，圣邦合作社的损失有多少，如何计算得来，以上均未查明，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收购符合标准的西红柿，并以质论价，对于不符合收购标准的西红柿的市场价格非常低，是圣邦合作社不愿出售，要在当地出售，上诉人的过错在哪？以上问题一审法院均未查明的前提下，酌情让我方承担赔偿责任118400元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根据；上诉人诉圣邦合作社及李友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错误的将圣邦合作社的田间管理、天气情况、及市场价格等原因归责到上诉人身上，所以是李友志个人原因导致西红柿不符合市场标准，并且圣邦合作社处600多吨西红柿的损失并没有依据及证据。请求二审法院公正裁决。上诉人圣邦合作社辩称，2019年4月15日圣邦合作社与庆雨合作社签订的“西红柿种植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有按协议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圣邦合作社的义务是提供108栋大棚及人力，庆雨合作社的义务是为圣邦合作社提供种植的西红柿种苗及种苗成长至成熟阶段的生产资料，田间管理及技术指导，并负责收购圣邦合作社生产的西红柿，并指定种苗品种为“亚特兰”，并承诺每栋大棚生产的西红柿不少于7吨，并按0.7元的价格收回。庆雨合作社在圣邦合作社生产的西红柿成熟后，按0.7元的价格只收回了70872斤（价值49611元）的西红柿，其余西红柿在圣邦合作社多次催促下，拒绝回收，从而导致成熟的西红柿烂掉，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在庆雨合作社拒绝收回后，为了减少损失，圣邦合作社也采取了补救措施外销，但因该“亚特兰”西红柿产品是庆雨合作社指定的品种，当地人无人问均，销售不出去，上述事实原审中圣邦所举示的证据均可证实，因此可以证明是庆雨合作社违约造成圣邦合作社巨大经济损失，而非不可抗力及西红柿产品的质量问题。庆雨合作社拒收西红柿是因为南方收购价格低，假如质量不合格也是庆雨合作社违反“西红柿种植协议”第四条（违约责任）第1项技术服务不到位所导致，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庆雨合作社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审判决酌定庆雨合作社赔偿圣邦合作社118400元也是显失公平的，根据“协议”及证据，庆雨合作社应赔偿圣邦合作社损失453600元（每栋大棚产量按12000斤、合格的西红柿产品每栋大棚按6000斤计算，每斤价0.7元、108栋大棚），扣除尚欠庆雨合作社生产资料款218854元外，庆雨合作社应赔偿圣邦合作社损失234746元，因此原审法院的酌定损害了圣邦合作社的合法权益，二审应当予以纠正，判令庆雨合作社赔偿圣邦合作社损失453600元。庆雨合作社诉称的“按照合同约定收购符合标准的西红柿，并以质论价，对于不符合收购标准的西红柿的市场价格非常低，是被上诉人不愿出售要在当地出售”即没有事实也没有证据支持其主张，是在为其拒绝回收西红柿承担违约责任找借口，根据“西红柿种植协议”的约定，108栋大棚的田间管理和技术指导服务均由庆雨合作社负责，且承诺收回价格为0.7元，因此庆雨合作社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并承担拒收西红柿违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友志辩称，同意圣邦合作社的意见。因李友志本案中的行为属职务行为，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审判决正确，应当维持原审判决。原审原告庆雨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决被告给付欠款21885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上诉人圣邦合作社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法院（2020）黑0822民初21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庆雨合作社赔偿上诉人圣邦合作社经济损失234746元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庆雨合作社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西红柿种植协议”，协议约定圣邦合作社(上诉人)的108栋蔬菜大棚种植庆雨合作社提供的亚特兰西红柿种苗，使用庆雨合作社提供的种苗栽培及生产过程所需的农业生产资料，庆雨合作社回收108栋大棚生产的西红柿，整个生产过程庆雨合作社负责技术种植指导，并在签订协议之前庆雨合作社承诺每栋大棚西红柿产量不少于7吨，保护价每斤按0.7元回收，赊欠的种苗及生产资料款从回收的西红柿款中扣抵。协议签订后在西红柿成熟之前，双方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但西红柿成熟后，被上诉人从2019年8月19日至9月14日期间按0.7元的价格只回收了70872斤的西红柿产品（价款49611元），后经上诉人多次催告被上诉人回收西红柿，但被上诉人以各种理由为借口拒绝回收，从而导致大量的西红柿烂掉，在被告拒绝回收之后，上诉人也通过市场销售尽量减少损失，但因庆雨合作社订购的品种无人问津，损失无法弥补，庆雨合作社拒绝回收西红柿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及协议的约定，违反了合同法规定的诚信原则，依据合同法第107条的规定，庆雨合作社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在原审中上诉人提起反诉，要求反诉庆雨合作社赔偿损失453600元，但原审法院只判决庆雨合作社赔偿经济损失118400元，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的判决显失公平、公正，因为本案系庆雨合作社违反协议的约定拒收订单西红柿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因此其应按上诉人的实际损失判令庆雨合作社承担赔偿责任，原审上诉人的反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庆雨合作社的辩解理由依法不成立，恳请二审法院公正裁决。上诉人庆雨合作社辩称，一、不同意上诉人圣邦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二、上诉人圣邦合作社的上诉请求相关数据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的根据，所以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圣邦合作社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友志辩称，同意圣邦合作社的意见。原审被告圣邦合作社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要求原审原告庆雨合作社赔偿原审被告圣邦合作社经济损失452600元；2.原审原告庆雨合作社承担反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5日，甲方宁安市庆雨蔬菜专业合作社与乙方桦南圣邦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西红柿种植协议，彼此约定，甲方提供给乙方108栋大棚（每棚600平方米）亚特兰西红柿种苗，每栋2000株，计216000株，每株种苗（含寝根）0.75元，以及化肥、农药，在乙方种植西红柿周期内，甲方负责乙方所有种植期间的技术指导，服务到位。甲方负责收购乙方所产西红柿，从开始采摘到整个季度西红柿周期内所产西红柿结束为止，甲方要求以质论价，随市场行情走势定价，以大小等级、果品质量定价格。乙方在还清所有农资欠款后，如觉得市场行情不能保证乙方效益，西红柿有权向其他商家出售。并对货物运输、付款方式及其违约责任等明确作出了约定。待西红柿生长成熟后，庆雨合作社来到圣邦合作社种植基地回购西红柿六次，价款为49611元，从出卖方供给的农资总货款268465元中减除后，尚欠218854元。经买受农资方多次催收告知，庆雨合作社以西红柿质量差，市场价格较低而怠于收买，截至2019年9月14日再未回购。基于这种情形，导致圣邦合作社大棚内成熟的西红柿大量腐烂变质,遭受了极大的经济损失。2019年冬季，孙婷琳代表庆雨合作社向圣邦合作社索要农资款，由于双方各持己见，就给付款数额未能达成协议，原告遂请求被告给付欠款218854元，由被告负担诉讼费诉至法院。在诉讼过程中，本诉被告对本诉原告提出反诉，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经济损失453600元。一审法院认为，庆雨合作社与圣邦合作社订立的西红柿种植协议成立并且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本诉被告尚欠本诉原告购买种苗等农资款218854元是客观事实，应予给付。因被告李友志行使的是该社的职务行为，故对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系圣邦合作社拖欠货款违约在先，庆雨合作社拖延及过2019年9月14日拒绝收购产品违约在后，双方构成与有过失，反诉原告请求反诉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主张，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依法成立，应予支持。根据庆雨合作社违背协议仅收购一小部分西红柿的过错责任，以及圣邦合作社西红柿严重损失的实际后果，考量本西红柿栽植的田间管理、天气和当时的市场价格等原因力情形，酌定庆雨合作社赔偿圣邦合作社经济损失118400元。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是非责任明确，对本诉原告与反诉原告合法的诉讼主张法院予以支持，对双方有悖事实的反驳主张不予支持，对其于法无据的抗辩意见和理由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1、本诉被告桦南圣邦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本诉原告宁安市庆雨蔬菜专业合作社购买农资欠款218854元；2、驳回原告对被告李友志的诉讼请求；3、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经济损失118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4、案件受理费2292元，由本诉被告负担。反诉费4052元，由反诉原告负担2994元，由反诉被告负担1058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庆雨合作社与被上诉人李友志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圣邦合作社提交证据一、案涉成熟西红柿照片20张与烂掉的西红柿照片10张、录像与光碟各一张、（2020）黑0822民初208号民事调解书及该案的答辩状各一份；2、证据二、上诉人圣邦合作社申请证人卢某出庭作证；证据三、桦南县梨树乡人民政府证明与桦南县农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证明各一份。证明问题，证据一证明圣邦合作社生产的西红柿符合庆雨合作社收购的标准。庆雨合作社决绝收购后，导致西红柿烂掉；且证明庆雨合作社承诺每栋大棚产量不少于七吨。证据二证人卢某证明圣邦合作社2019年所种的大棚柿子长得很好，柿子成熟后庆雨合作社拉走几车后，就再不回收了，剩下的柿子没有卖出去，虽然有几个采购商前去看过，但都认为品种不好没人采购，本地的柿子比我们种的柿承品种好，没人吃我们种的柿子，本地市场无法销售。证据三证明，1.桦南县梨树乡人民政府证明圣邦合作社2019年经营108个大棚、每个大棚面积600平方米与双方签订的《西红柿种植协议》大棚数量和面积相同；2.庆雨合作社提供的亚特兰西红柿种苗，结果时每株产量6.5斤，每栋大棚2000株，预计产量13000斤。上诉人庆雨合作社的质证意见，证据一、形式要件有异议。庆雨合作社与张利明之间的终止协议，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张利明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人，庆雨合作社对不同的合作人有不同的议价，更何况张立明自认的事实，庆雨合作社并没有承认，不能用庆雨合作社与其他案件当事人达成的协议，来证明本案产量数额。圣邦合作社出示的成熟时的西红柿照片，在该组照片当中，有多份照片种植的西红柿秧苗，已多处已干枯、杂草丛生，没有尽到田间管理。证据二、证人卢某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有的事情卢某没有参与过，庆雨合作社与圣邦合作社如何确定西红柿价格、收购问题，卢某没在场，对其证实的案件事实内容不认可。证据三、对桦南县梨树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无异议。对桦南县农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证明大棚内种植的亚特兰西红柿的株距、数量、面积均无异议。黑龙江省桦南县农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提供的西红柿预测产量证明有异议，大棚西红柿产量与室内的温度、水量、人员管理、天气等诸多因素有关，不能准确预测产量。被上诉人李友志质证意见，对圣邦合作社举示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圣邦合作社提交的三组证据，虽然庆雨合作社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是圣邦合作社所举证据，能够证明2019年庆雨合作社与圣邦合作社合作经营种植亚特兰西红柿大棚经营、销售基本情况，符合客观实际，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可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他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事实，2019年4月15日，庆雨合作社(甲方)与圣邦合作社(乙方)签订《西红柿种植协议》，双方协议约定，乙方负责提供108栋大棚（每棚600平方米）；甲方负责提供亚特兰西红柿种苗，每栋2000株，计216000株，每株种苗（含寝根）0.75元，同时负责提供化肥、农药等农用物资及种植期间生产技术指导。待西红柿成熟后甲方负责收购乙方所产西红柿，从开始采摘到整个季度西红柿周期内所产西红柿结束为止，甲方要求以质论价，随市场行情走势定价，以大小等级、果品质量定价格。乙方在还清所有农资欠款后，如觉得市场行情不能保证乙方效益，西红柿有权向其他商家出售等项规定。西红柿生长成熟后，庆雨合作社仅按0.7元价格收购圣邦合作社西红柿70872斤，折货款49611元，剩余西红柿庆雨合作社以质量不合格为由拒收。由于亚特兰西红柿果品市场滞销，加之庆雨合作社拒收西红柿，导致剩余西红柿全部腐烂毁损，庆雨合作社认可该事实的存在。此前，庆雨合作社向圣邦合作社提供化肥、农药等农资总货款268465元，减去其回收西红柿价款49611元，圣邦合作社尚欠庆雨合作社农用物资款218854元，此款双方均无争议。根据桦南县农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证明双方经营的亚特兰西红柿大棚，每栋大棚2000株，预计产量13000斤，每斤按0.70元计算，圣邦合作社预计可获得亚特兰西红柿总销售货款982800元，但圣邦合作社仅提出反诉要求庆雨合作社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经济损失453600元。本院认为，2019年4月15日，庆雨合作社与圣邦合作社自愿签订《西红柿种植协议》，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该合同履行过程中，圣邦合作社承认欠庆雨合作社农资款218854元，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庆雨合作社主张不应赔偿圣邦合作社西红柿损失234746元。本案存在两个争议焦点，第一、庆雨合作社是否应承担赔偿圣邦合作社西红柿损失责任问题。依据双方《西红柿种植协议》约定，圣邦合作社只要提供了108栋大棚、每栋大棚600平方米，即圣邦合作社履行了案涉合同的义务。庆雨合作社按《西红柿种植协议》约定，提供亚特兰西红柿种苗、农用物资及向圣邦合作社派驻技术人员，指导兰西红柿农业生产种植技术，庆雨合作社也履行了案涉合同的相关义务。亚特兰西红柿成熟后，因亚特兰西红柿品种不适合市场需求，致使亚特兰西红柿市场滞销，是导致庆雨合作社拒收西红柿的根本原因，也是导致圣邦合作社剩余成熟西红柿全部腐烂毁损根本原因，庆雨合作社对该事实存在予以认可。因双方种植合同约定亚特兰西红柿选苗、农业生产技术都是庆雨合作社提供，产品不适应市场需要发生滞销问题，根本原因不是圣邦合作社过错或者违约行为造成的，责任应由庆雨合作社承担。圣邦合作社为降低损失也曾组织人员进行市场销售，而市场无人购买亚特兰西红柿，导致圣邦合作社生产剩余成熟西红柿全部腐烂毁损，庆雨合作社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圣邦合作社反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二、圣邦合作社亚特兰西红柿损失的赔偿标准应如何计算。根据桦南县农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出具的亚特兰西红柿产量预测证明，每栋大棚可产亚特兰西红柿13000斤，108栋大棚可产亚特兰西红柿1404000斤，每斤按0.70元计算，总产值价值为982800元。现圣邦合作社仅反诉主张要求庆雨合作社赔偿经济损失453600元，尚未达到总产值价值的一半，应属合理赔偿范围，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圣邦合作社亚特兰西红柿损失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庆雨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圣邦合作社反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法院（2020）黑0822民初21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变更桦南县人民法院（2020）黑0822民初218号民事判决三项为宁安市庆雨蔬菜专业合作社赔偿桦南圣邦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西红柿损失453600元；三、上述款项互相冲抵后宁安市庆雨蔬菜专业合作社赔偿桦南圣邦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西红柿损失23474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四、驳回宁安市庆雨蔬菜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92元，反诉费4052元，由宁安市庆雨蔬菜专业合作社负担反诉费4052元，桦南圣邦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案件受理费2292元；二审宁安市庆雨蔬菜专业合作社交纳案件受理费5918元，桦南圣邦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交纳案件受理费8636元，均由宁安市庆雨蔬菜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艳军审判员  梁劲松审判员  路 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