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812刑初57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海涛，男，1993年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安市淮阴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6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2013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释放，6月8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6年12月5日被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孔善波，江苏吴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一部刑诉〔2020〕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海涛犯聚众斗殴罪和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时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海涛及其辩护人孔善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请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5月期间，葛明明（另案处理）先后雇佣邹忠臣、潘泳航、庄海兵（均另案处理）担任其司机，并通过邹忠臣三人结识被告人胡海涛等人，2014年初，葛明明通过朋友认识章植（另案处理），在了解到章植经营的金航有限公司从事民间借贷业务后，葛明明将部分资金借给金航公司，2014年至2015年期间，为了牟取不正当利益，葛明明、章植安排邹忠臣、潘泳航、李峰，召集被告人胡海涛等人，非法拘禁债务人；2015年8月期间，葛明明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矛盾，并约架，葛明明再次纠集被告人胡海涛等人进行聚众斗殴；2016年5月期间，葛明明与他人因经商活动产生矛盾，遂通过潘泳航纠集被告人胡海涛等人，帮助其实施聚众斗殴行为。在此过程中，葛明明与潘泳航及被告人胡海涛等人经常联络，形成了以葛明明为首，潘泳航、邹忠臣为固定重要成员，被告人胡海涛等人为一般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多次在淮安市清江浦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等地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公诉机关认为：1、被告人胡海涛的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和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2、被告人胡海涛与同案犯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3、被告人胡海涛系同案犯葛明明、章植、潘泳航、邹忠臣等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般成员;4、被告人胡海涛具有累犯、坦白、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海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表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胡海涛参与的第1起聚众斗殴（犯罪地柳树湾）行为系犯罪未遂；2、胡海涛在第2起聚众斗殴（犯罪地新天地）中不属于积极参加者；3、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4、胡海涛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葛明明等人涉恶势力集团事实 2013年至2016年5月期间，葛明明（已判决）先后雇佣邹忠臣、潘泳航、庄海兵（三人均已判决）担任其司机，并通过该三人先后结识被告人胡海涛和陈业天、周天文(二人均已判决)等人。2014年初，葛明明通过朋友认识章植（已判决），在了解到章植经营的“淮安市金航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航公司”）从事民间借贷业务后，葛明明将部分资金借给金航公司。2014年至2015年期间，为了牟取不正当利益，葛明明、章植安排邹忠臣、潘泳航、李峰，召集被告人胡海涛等人，非法拘禁债务人；2015年8月期间，葛明明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矛盾，并相互约架，葛明明再次纠集被告人胡海涛等人与他人斗殴；2016年5月期间，葛明明与他人因经商活动产生矛盾，遂通过潘泳航纠集被告人胡海涛等人，帮助其实施聚众斗殴行为。在此过程中，葛明明与被告人胡海涛和潘泳航、陈业天等人经常联络，形成了以葛明明为首要分子，章植、潘泳航、邹忠臣为固定重要成员，被告人胡海涛和同案犯李峰、周天文、陈业天、杨泽群、朱吉、黄磊为一般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多次在淮安市清江浦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等地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被告人胡海涛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另有其归案后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员葛明明、章植、潘泳航、邹忠臣、李峰、周天文、杨泽群、陈业天、黄磊、朱吉、庄海兵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相关强制措施文书以及被告人胡海涛的户籍信息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具体作案事实 被告人葛明明等人恶势力集团及成员共参与实施了聚众斗殴2起、非法拘禁3起，其中胡海涛参与聚众斗殴2起，非法拘禁1起。具体事实如下： （一）聚众斗殴 1、2015年8月9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葛明明、庄海兵等人在淮安市清江浦区“黄金国际KTV”与潘宇（已判决）等人相遇，后双方为琐事发生口角，继而约定电话约架。葛明明离开后打电话给潘宇，双方在电话内约定喊人见面打架，潘宇提出到淮安市淮阴区某货场打架，葛明明未予同意，提出在清江浦区柳树湾打架，潘宇表示同意。随后葛明明让潘泳航去清江浦区“国缘饭店”附近一理发店取刀、棍等械具，并让潘泳航纠集人员在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瑞祥宾馆”楼下集合，潘泳航纠集被告人胡海涛和朱吉、杨泽群、周天文、陈业天、黄磊等人，葛明明一方集合后驾车前往柳树湾，到达后葛明明等人下车持刀、棍等械具站在路边等候潘宇一方。 同时，潘宇让之前一同唱歌的王路（已判决）和崔某、周海峰（二人均另案处理）纠集人员前往柳树湾与葛明明打斗，王路又纠集嵇某、孙某（另案处理）等人，王路、嵇某、孙某、崔某、周海峰在淮安市淮阴区汽车北站附近集合后，在潘宇的授意下前往柳树湾与葛明明方斗殴。王路驾驶潘宇的“路虎”牌汽车，周海峰、孙某分别驾驶两辆车辆，到达柳树湾附近后，王路让嵇某驾驶潘宇的汽车先行查探葛明明一方具体情况，嵇某、周海峰、孙某等人驾车上前，看到葛明明一方数十人持械具站在路边。葛明明一方在发现嵇某驾驶的车辆系潘宇所有后，认为潘宇一方已到达现场，但无人下车，遂用手中所持刀、棍等械具向该车砍、砸，致车辆左侧后视镜被砸坏、车身多处受损，嵇某等人见此情况，驾车离开现场。 2、2014年8月，苏守跃、李春林等人与王永钢协定共同经营“淮安市新天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地公司”），在公司经营过程中，苏守跃等人与王永钢产生分歧，王永钢逐渐取得公司实际控制权。 2016年4月，王永钢聘请张家飞（已判决）担任新天地公司综合部部长，并安排张家飞组建以保护王永钢为主要任务的内保部门，先后招聘杨红海、杨健、吴宝成、戚志伟、宋年年、孙锐龙、吴迪、张海燕等人担任内部保安。 2016年5月8日，为与王永钢抗衡，苏守跃、李春林将所持公司股份转至葛明明名下，委任葛明明为公司总经理，欲让葛明明出面夺回对新天地公司控制权。 2016年5月8日下午，葛明明纠集被告人胡海涛和潘泳航、庄海兵、周天文、朱吉、杨泽群、黄磊、陈业天等人在其位于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瑞祥宾馆”5楼的办公室内聚集，安排上述人员次日前往新天地市场架势，以宣布新任命通知等方式获得磅房控制权，从而确保公司收益进入公司账户。2016年5月8日晚，葛明明宴请上述人员在淮安市清江浦区大庆路某饭店吃饭，吃饭过程中葛明明向上述人员提出次日早晨前往新天地菜场接管菜场，如遇到对方阻拦就和对方打架，并且每人发放500元好处费，同时葛明明、潘泳航告知上述人员，如果次日打架被抓获，不能向公安机关透露当晚聚餐、发放好处费等情况。 葛明明为防止2016年5月9日接管菜场时发生打架后被公安机关查处，其安排被告人胡海涛和潘泳航、庄海兵、周天文、朱吉、杨泽群、黄磊、陈业天等人于2016年5月8日下午临时签署一份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15日的“保安服务合同”，以证明前往打架人员早就被雇佣为菜场保安；当天葛明明安排庄海兵准备4把砍刀，以备5月9日早晨接管菜场发生打架时使用。 2016年5月9日8时许，被告人胡海涛和葛明明、庄海兵、潘泳航、杨泽群、杜祖荣、陈业天、周天文、朱吉、黄磊等人驾车在淮安市清江浦区恒大名都小区西门附近集合，集合时，庄海兵将事先准备的刀具转移至唐永伟乘坐的“帕萨特”牌轿车后备箱，同时庄海兵在葛明明授意下向聚集的人员每人发放一包苏烟作为去菜场架势的好处，后上述人员驾驶数辆汽车驶往新天地市场。到达市场后，经葛明明安排，被告人胡海涛和杨泽群等人负责对磅房监督控制，黄磊、周天文负责跟随保护苏守跃，共同在市场二楼监控室关注事件进展，庄海兵等人负责在市场内维持秩序，其余社会人员在市场大门内等待。 同日早晨，王永钢通过电话得知葛明明带人到市场，便电话通知张家飞，张家飞通过电话联系孙锐龙确认市场门口有数十名社会人员，后张家飞驾车带上事先准备好的刀、棍等械具，接上吴迪、张海燕等人一同前往市场。 9时30分许，王永钢带孙锐龙、戚志伟、杨红海、杨健等人到达市场，葛明明带领随从人员与王永钢一方在市场东门相遇后，葛明明与王永钢互相辱骂对方，葛明明便推搡王永钢，王永钢被推搡后离开现场，双方开始互相拳打脚踢，其中葛明明方庄海兵、潘泳航、杨泽群、朱吉、朱文军等人与孙锐龙、戚志伟、杨红海、杨健、宋年年、吴宝成等人相互拳打脚踢，庄海兵等人将戚志伟打倒后脚踢戚志伟面部，致戚志伟左眼泪管断裂，经鉴定为轻微伤，因人数悬殊，孙锐龙、杨红海、杨健、吴宝成等人被追打后散开。 此时，张家飞驾车载吴迪、张海燕等人到达市场，张家飞将车停在市场东门北侧张记饭店门前，吴迪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装有刀、棍等械具的渔具包。孙锐龙、吴宝成、杨健、杨红海、宋年年等人被打散后至张记饭店门口，先后从渔具包中取出刀、棍等械具，回头欲找对方继续斗殴，张家飞将手中砍刀交给张海燕，张家飞、吴迪回到车内另行取刀。 葛明明一方听闻对方持刀、棍等械具，葛明明、陈业天、潘泳航便从市场大门保卫室取出橡胶棍、消防扳手准备与对方继续打斗，庄海兵见对方持刀便跑向停放在大门南侧的“帕萨特”轿车欲取刀与对方打斗，庄海兵、杜祖荣、李康乐等人分别取出一把砍刀，庄海兵与吴宝成持刀对峙，后吴宝成见己方人员尚未到达，回头时不慎摔倒在地，被杜祖荣、李康乐持刀砍伤。后张家飞、孙锐龙、吴迪、张海燕、杨健、杨红海、宋年年等人持械或其他工具赶到现场，见吴宝成倒地受伤，便与对方持械形成对峙，被告人胡海涛站在葛明明等人旁边，并辱骂对方，后因他人报警散去。 经鉴定，戚志伟、吴宝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非法拘禁 2014年4月18日左右至2014年5月14日期间，被害人蔡某因欠金航公司债务，逾期未及时归还，章植、葛明明安排被告人胡海涛和李峰、潘泳航等人将蔡某看管在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水月星辰洗浴中心”305房间一个月左右。其中胡海涛参与看管蔡某2天左右。 2014年5月14日凌晨4时许，蔡某因不堪忍受长期拘禁，从窗户爬出欲逃离现场时坠楼，致腰部、腿部多处骨折，经鉴定，蔡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被告人胡海涛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另有被告人胡海涛及多名同案相关人员归案后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人孙某、嵇某、崔某、秦某、田某、邓某的证言，淮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本院（2019）苏0812刑初516号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三、其他事实 1、2016年，被告人胡海涛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被抓获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经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其于2019年12月11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2、被告人胡海涛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6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2013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胡海涛归案后的供述与辩解，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江苏省洪泽湖监狱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海涛为逞强斗狠等目的，与同案犯持械聚众斗殴，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胡海涛在帮他人催讨债务过程中，与同案犯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海涛犯两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胡海涛与同案犯葛明明、章植、潘泳航、邹忠臣、李峰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了首要分子明确、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的犯罪组织，并分别共同或者部分共同实施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多起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在该犯罪集团中，被告人葛明明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章植、潘泳航、邹忠臣按照葛明明的安排，积极实施犯罪活动，系该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胡海涛和李峰等人系该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被告人胡海涛与同案犯等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和非法拘禁犯罪，分别与同案犯构成共同犯罪。 被告人胡海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海涛参与的第1起聚众斗殴行为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举证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证实，葛明明方和潘宇方因琐事发生口角，后相互约架，纠集人员，葛明明方众人先行到达到柳树湾，潘宇方众人临近地点处时派人驾车前往打探，后葛明明方识别出潘宇车辆，胡海涛等人将该车砸坏，双方纠集和斗殴行为均已经着手，系犯罪既遂，因此，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海涛在第2起聚众斗殴犯罪中不属于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胡海涛系葛明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事前积极参与葛明明等人预谋该起犯罪，事中听从葛明明分工安排，事后故意隐瞒犯罪事实，全程参与该起聚众斗殴犯罪，系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加者，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蔡某欠债不还的事实并不能被评价为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不是减轻被告人胡海涛刑事责任的事由，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海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聚众斗殴和非法拘禁犯罪系以葛明明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成员所犯罪行，不能仅从单纯一罪的共同犯罪中予以评价，而应在犯罪集团的数罪中整体评价，虽然各成员实施的犯罪次数、犯罪行为不尽相同，但胡海涛和同案犯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为维护社会公共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海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合并以上刑期，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蔡宏志 审 判 员  李鸿雁 人民陪审员  周 南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仇利娟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