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2刑终44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平，男,1984年9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沅陵县种子公司宿舍。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1月8日被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沅陵县。辩护人周娟，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超，男,1988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沅陵县二酉乡庙坪村第****。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1月8日被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3日在广东省深圳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在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沅陵县。辩护人张雅婷，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胜友，男，1986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苗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沅陵县二酉乡乌宿村坳上组**曾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一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5日在广东省东莞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在惠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沅陵县。原审被告人李方，绰号“九指头”，男，1986年11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沅陵县二酉乡乌宿村周****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23日被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沅陵县。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作出（2020）湘1222刑初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平、李超、熊胜友不服，提出上诉。根据相关规定，经本院通知，怀化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娟、张雅婷分别为上诉人李平、李超提供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罪1.2010年6月，孙某等人因不服二酉龙舟队被沅陵县龙舟赛组委会取消比赛资格，便到沅陵镇辰州东街闹事，李彩文得知后与孙某等人交涉，并打了孙某一巴掌，孙某就找到向某1，让向某1帮忙出气，向某1与李彩文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在二酉乡一碗水处斗殴。次日，李彩文（另案处理）邀约李方等人同向某1、孙某（均另案处理）一方十余人在沅陵县××乡××碗水处持刀对砍，在对砍过程中，孙某左手腕处被砍伤，双方对砍了一阵后，李彩文、向某1二人叫停，后双方各自离去。经鉴定，孙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12年12月29日下午，向某2得知李彩文（另案处理）等一方人在其父开在沅陵县二酉乡集镇的赌场闹事，便邀约陈某、罗某1、瞿某2、瞿昌盛（均已判决）等人，并安排准备刀具，分乘三四辆车从沅陵县城赶往二酉乡集镇，欲找李彩文一方人“谈判”。李彩文得知消息后，便邀约被告人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等十余人，携带刀具、钢管等，乘车由二酉乡集镇赶往沅陵县城，当车子行驶至沅陵县白田砖厂附近路段时，与向某2一方相遇，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伙同李彩文等人持刀与向某2、罗某1、陈某等人对砍，向某2一方因不敌李彩文一方便往路边山上跑，李彩文、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等人持刀追砍，罗某1在逃跑的过程中摔倒在地，李彩文、李超等人上前持刀将罗某1砍伤。后李彩文等人将向某2驾驶的车子砍烂后逃离现场。经鉴定，罗某1系被锐器切划全身多处致伤，造成全身多处皮肤及软组织挫伤、右尺骨鹰嘴开放性骨折、右股骨上段青枝骨折，其右侧肩胛区的损伤、右侧背部上方处损伤、右侧臀部处、右肘关节背面处的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伤二级，其余处损伤属轻微伤范畴。右尺骨鹰嘴骨折已构成九级伤残。被告人李方于2019年4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平于2019年8月20日在家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超于2019年8月13日在深圳市被当地公安抓获，被告人熊胜友于2019年11月25日在广东省东莞市××附近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二、寻衅滋事罪2012年12月29日晚上，李彩文（另案处理）邀约被告人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等人，持砍刀、钢管到沅陵县电信局附近欲寻找并殴打向某1、向某2一方人，在看到陈某等人后，持刀、钢管朝陈某等人追去，陈某等人见状从电信局旁边的巷子跑掉，后李彩文、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等人见向某1的凯迪拉克轿车以及向某2等人到白田砖厂斗殴时乘坐的一辆本田轿车和一辆中兴皮卡车停在路边，便持刀、钢管对三辆车进行打砸，导致三辆车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该三辆车被毁坏部分的价值为32347元。该院认为：被告人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在交通要道上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持凶器追逐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李方、李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平、熊胜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李方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和同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沅陵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李方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三年八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熊胜友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理。李超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李平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犯寻衅滋事罪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李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且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有制止同案被告人砍击他人的行为，在量刑时可酌情综合考虑。李方、李超、李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李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三、被告人李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四、被告人熊胜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诉人李平上诉提出：1.李平在家人陪同下投案，如实供述，当庭认罪，具有自首情节；2.李平虽参与聚众斗殴，但不是首要分子，而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且有制止打架行为；3.在寻衅滋事案中，李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周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应当认定李平在聚众斗殴罪中具有自首情节；2.李平在两起犯罪中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李平没有砍砸车辆行为。上诉人李超上诉提出：1.李超没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2.李超受邀参与寻衅滋事，不是主犯；3.到案后，李超积极配合公安调查，自愿认罪，请求改判从轻处罚。辩护人张雅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两起犯罪并非李超而起，李超是受邀参与；2.在寻衅滋事案中李超没有砍砸车辆，所起作用较小；3.案发后，李超表现良好，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熊胜友上诉提出：1.熊胜友被动参与聚众斗殴，未持刀追砍他人，系从犯而非主犯；且事发地并非交通要道；2.熊胜友在寻衅滋事案中，并未动手打砸车辆，只是从犯，判处一年有期徒刑过重；3.到案后，熊胜友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改判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的事实1.2010年6月份，孙某等人因不服二酉龙舟队被沅陵县龙舟赛组委会取消比赛资格到沅陵县沅陵镇辰州东街闹事。李彩文得知后与孙某等人交涉，并打了孙某一耳光。孙某便找到向某1，让向某1帮忙出气。之后向某1打电话找李彩文理论，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约定在沅陵县二酉乡“一碗水”处斗殴。次日，李彩文邀约李方等人同向某1、孙某等人在沅陵县二酉乡“一碗水”处持刀、钢管等器械斗殴。期间孙某左手腕处被砍伤，打斗被李彩文、向某1二人叫停后双方各自离开。经鉴定，孙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2012年12月29日下午，向某2得知李彩文等人在沅陵县二酉乡集镇向某2父亲开设的赌场闹事，便邀约陈某、罗某1、瞿某2、瞿昌盛等人，并安排人准备刀具等，分乘车辆从沅陵县城赶往二酉乡集镇，找李彩文一方“谈判”。李彩文得知消息后，便邀约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等人，携带刀具、钢管等，乘车由二酉乡集镇往沅陵县城方向赶，在沅陵县白田砖厂附近路段时双方相遇，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伙同李彩文等人与向某2、罗某1、陈某等人持械打斗，向某2一方因不敌李彩文一方便往路边山上逃走，而李彩文、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等人持械追。罗某1在逃走时摔倒在地，李彩文、李超等人冲上前将罗某1砍伤。之后李彩文等人还打砸了向某2驾驶的汽车。经鉴定，罗某1系被锐器切划全身多处致伤，造成全身多处皮肤及软组织挫伤、右尺骨鹰嘴开放性骨折、右股骨上段青枝骨折，其右侧肩胛区的损伤、右侧背部上方处损伤、右侧臀部处、右肘关节背面处的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伤二级，其余处损伤属轻微伤范畴。右尺骨鹰嘴骨折已构成九级伤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沅陵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3年1月12日，该局城西派出所在办理一起非法携带管制刀具案件中发现向某2纠集陈某等人与李彩文等人聚众斗殴的线索，同月14日该局对该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019年12月4日，该局对2010年“二酉一碗水”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2年12月29日聚众斗殴案件的中心现场位于湖南省沅陵县××镇沅凤公路白田砖厂往北100米处的公路上，现场停有一牌照湘Ｕ7××**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该车后窗被钝器敲碎，车头玻璃有钝器砍劈痕迹，车两侧玻璃有砍劈痕迹，后备厢有一编织袋。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沅陵县公安局民警在侦查2012年12月29日聚众斗殴案件中，对遗留案发现场一辆黑色湘Ｕ7××**牌照，桑塔纳2000型轿车予以扣押。4.沅陵县价格认证中心沅价鉴字（2013）第1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于2012年12月29日受损，车牌号为湘Ｕ7××**，型号为桑塔纳2000的上海大众轿车，在鉴定基准日（2012年12月29日）的沅陵市场价值为人民币2610元。5.沅陵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沅）公（刑）鉴（法）字［2014］09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沅公刑鉴（法临）字［2019］0038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罗某1系被锐器切划全身多处致伤，造成全身多处皮肤及软组织裂伤、右尺骨鹰嘴开放性骨折、右股骨上段青枝骨折，其右侧肩胛区的损伤、右侧背部上方处损伤、右侧臀部处、右肘关节背面处的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伤二级，其余处损伤属轻微伤范畴，右尺骨鹰嘴骨折已构成九级伤残；孙某的损伤符合左上肢皮肤裂伤瘢痕的临床诊断，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组织混合辨认，李方辨认出李彩文、李平、熊胜友、李超、李永龙；罗某2辨认出李彩文、李超、李方、李平、熊胜友；向某1辨认出李平、李方、李超、李彩文；瞿某2辨认出李超、李彩文、李平、李方、熊胜友；熊胜友辨认出李彩文；李平辨认出李超、熊胜友；罗某1辨认出熊胜友。7.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农历）10月份，向某2接到亲戚向某3的电话，说李彩文手下的人到向某3和向某2二人父亲在二酉乡乌宿村开的赌博棚闹事。之后向某2就要“金刚”（陈某）喊人并准备家伙，“金刚”就取了刀放在张春的车上。向某1向“坨子”借了四个人，“金刚”喊了“昌胜”“虎子”“坤山”、罗某1、罗某2、张春、孙某、“二皮”等人，向某2开着自己的北京现代车在前面，第二辆是台黑色车，第三辆是绿色的士车，第四辆是张春开的车，还有一辆皮卡车在城西车站门口堵车了还没开过来。车开到白田砖厂附近时，李彩文带的十多人拿着长砍刀在砖厂前面拦着。这时后面的车还没有来，向某2车上没有刀等工具，就要罗某1给张春打电话，张春说车子在加油。李彩文带的人就冲了过来，向某2几个和“金刚”坐的那辆黑色车里的人就下车往砖厂后面的山上跑，后面那辆的士车上的人看情况不对就调头跑了。李彩文的人拿着刀追，罗某1摔了一跤就被对方抓到了。之后下山后，张春说罗某1被砍伤进了医院，然后大家就开着被砍烂的两辆车往沅陵县城走。8.证人瞿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8日，向某2因李彩文在他二酉开的赌博棚挑衅闹事，邀约了二十余人，准备刀具，分乘向某2的白色现代车、一辆黑色皮卡车和三辆的士往二酉方向去。到白田砖厂时和李彩文的车相遇，双方都停下来，李彩文那边的人拿刀冲过来，向某2持刀和对方对砍，向某2手被砍伤了，瞿某1和“金刚”、向某2、罗某2、“坤山”往山上跑。等李彩文一伙人散了，下山看到向某2的现代车玻璃被砍烂了，据说李彩文那边有辆黑色桑塔纳被瞿某1这边砍烂。当时李平、李方、李彩文手中都拿着刀，李平动手了，李方、李彩文动没动手不清楚。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农历）10月份，李彩文在向某1、向某2的父亲开在二酉集镇的赌场旁也开了个赌场，陈某和向某1、向某2等人开车经过时，李彩文手下的人误以为向某1等人是来砸场子的，就喊赌场散了。后来李彩文以为是向某1、向某2俩兄弟和他作对，就开始闹事挑衅向某1。年底一天，向某2得知李彩文带人到其父亲的赌场闹事后，就和陈某邀约了瞿某2、“老二”、孙某、瞿某1、罗某1、罗某2、宋某1、向文虎、“猪儿”等人，准备了刀分乘向某2的现代车、一辆皮卡、一辆的士赶往二酉，双方在白田砖厂相遇。李彩文等二十余人持刀冲来，陈某、瞿昌盛、罗某1和向某2持刀与对方对砍，因这方拿刀的人少，就往山上跑了，李彩文等人就追砍，后返回又将向某2的车砸烂才走。斗殴中向某2、罗某1被砍伤，现场一辆黑色挂湘Ｕ牌照的桑塔纳被砸烂了。2012年龙舟赛，因为比赛的事孙某被李彩文打了几耳光。之后孙某跟向某1说了这事，向某1就跟李彩文打电话，结果二人在电话里大吵一架。之后向某1说他和李彩文约好在二酉乡林业站那里谈判，要陈某跟他一起去二酉和李彩文见面。陈某和向某1、还有向某1喊来的几个人一起坐车到二酉加油站，看到孙某、罗飞、陈健在加油站等，他们把刀都摆在路边等李彩文来，向某1就叫陈某先去喊好船。陈某喊好船后回到加油站的时候，架已经打完了，孙某左手被砍伤了，李彩文他们已经走了。大家就坐车送孙某去县城的医院。10.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9日，罗某1与向某2、向某1、陈某等人在九天宾馆房间内聊天，向某1接到电话得知李彩文到乌宿赌场捣蛋，就安排了两辆车要大家去看下。罗某1与瞿某2、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坐向某2的车去二酉，在白田砖厂附近碰到李彩文等人开的几辆车，李彩文与熊胜友、“向湘”、李超等一二十人拿刀围过来。罗某1他们当时下车就跑，罗某1往山上跑时被李彩文一方人砍到背部、右手肘关节，可以确定李彩文、李方、李平、李超、熊胜友、“建国”当时持刀围在罗某1身边，李彩文砍了罗某1，事后听说罗某1和“建国”拼刀时，被“建国”砍了几刀，斗殴中向某2左手臂被砍了一刀。罗某1被砍倒时，李平还劝其他人不要砍。后罗某2和“坤山”开车把罗某1送到人民医院治疗。11.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或是2011年一天下午，孙某打电话说他和龙舟队其他队员因被取消比赛资格在沅陵县城“湘水人家”附近闹事，不听从李彩文劝阻，被李彩文打了几耳光。向某1就打电话给李彩文，二人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好第二天到乌宿“塘门前”打架。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陈某打电话说带人先去约架的地方，向某1拿了一把“马叶子”刀和外号叫“杖头”的人坐车赶到二酉，与孙某、陈某等二十人（手里都拿着刀）站在路边等李彩文来。半小时后，李彩文一伙开了五辆车来，从车上下来三十多人，手上全拿刀冲来，向某1也喊大家冲，就拿刀带人冲过去。双方有人开始对砍，向某1和李彩文对砍了一阵，看到双方都砍不起了，李彩文就喊莫砍了。向某1看到自己兄弟都不敢往前冲，孙某的手也被砍伤了，就让自己的人停手了，对方也就停手了，双方对峙一阵就各自走了。2012年12月向某1与向某2等七八个人到九天宾馆，向某1父亲打电话说李彩文带人到赌博棚门口闹事，向某2就比较气愤，然后准备刀和车子，还喊了一些人去乌宿，向某1待在宾馆没有出去。大约半个小时，陈某打电话说向某2受伤了，向某1就让向某2他们快点回来。后罗某2接到罗某1的电话说被砍伤了，罗某2几个人就到打架的地方把罗某1接回，送到了沅陵县人民医院。12.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9日15时许，罗某2与向文虎、宋某1等人在九天宾馆休息，接到陈某的电话，说李彩文一伙人在二酉乡向某1、向某2二人父亲入股的赌博棚里闹事，要大家去帮忙。罗某2与向文虎、宋某1、“猪儿”等人就坐张春的北京现代车先去城北加油站加油，加油后罗某2给陈某打电话打不通，估计出事了。开车赶到白田砖厂时，看见罗某1已经被砍倒在地，李彩文等二十几人手持砍刀站在对面。大家下车时李彩文一伙人准备冲过来砍，被李彩文制止了。后罗某2要张春送罗某1去医院，这时向某4带了十几个人开车从沅陵方向来帮李彩文，大家就都往山上跑，张春开车往沅陵方向跑。直到向某4等人走了，大家下山看见罗某1背上和手上被砍了几刀，全身是血，旁边停的一辆黑色小轿车也被砸烂。一会儿张春回来了，大家就把罗某1送到医院。对方参与的有李平、李方、李超、李彩文、李军等人。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端午前沅陵龙舟赛决赛下午，因二酉队被取消参赛资格，孙某和二酉队队员与政府人员发生争吵，李彩文朝孙某脸上打了一巴掌。因为被打觉得丢面子，孙某就要向某1帮忙教训李彩文出气。向某1就给李彩文打电话，二人在电话里吵起来，并约定在二酉乡乌宿村“一碗水”见面谈。之后向某1就叫孙某和黄五林在客厅一人取了一把“开山刀”先去乌宿等他。然后孙某和黄五林、陈某、宋某1、罗某2坐的士去了乌宿“一碗水”等向某1。过了几个小时向某1带着十余人来到乌宿集镇一家宾馆休息商量。向某1就说第二天找李彩文谈得好就好，谈不好就“搞”（砍的意思）。第二天上午，大家每人带了一把“开山刀”到“一碗水”等李彩文。一小时后李彩文一方三四十人坐了六七辆面的车过来，下车后双方拿刀冲上去，打了十多秒，孙某左手腕就被李彩文的人砍了一刀，李彩文就叫双方都别打了，两边都住手了。当时孙某这边有向某1、陈某等十余人，李彩文那边还有李方等人。14.证人瞿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9日中午，向某2在九天宾馆和瞿某2、“金刚”等人聊天时说李彩文带人在向某2开的赌棚闹事。之后向某2、“金刚”、瞿某1、罗某1、罗某2和瞿某2等二十多人就坐六辆车去乌宿，到白田砖厂时碰到李彩文的四辆车，对方十多人下车拿刀冲过来。当时刀在后面皮卡车上，只有向某2、罗某1拿刀在前面跟对方拼刀，其他人跑山上去了。向某2手受伤，罗某1在跑的时候被李彩文等人砍伤背部、手肘、脚。直到李彩文等人走了，大家才下山回宾馆，并和罗某2将罗某1送到医院治疗。向某2的白色现代车也被对方砍烂了。1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的一天，大家在九天宾馆玩时向某2得知李彩文带人在向某2父亲的赌场闹事，就要大家去乌宿。向某2带人开了两辆车先去，宋某1和张春在加油站加油，当车开到白田砖厂时，看到向某2等人往山上跑了，李彩文一伙人拿着刀看见宋某1和张春后，就有人拿刀走过来，后来被李彩文喊住。李彩文那伙人走了后，他才看见向某2开的现代车顶棚被砍了，罗某1被砍趴在地上，不远处还有辆旧的黑色桑塔纳车也被砍烂了。李彩文一伙有三十多人，有李彩文、李平、李方、李超、“建国”“鑫宝”、李三等人，开了七八辆车，都拿着长砍刀。16.证人瞿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份的一天，“金刚”说李彩文有二十几个人在乌宿，便邀约瞿某3和瞿某1共二三十人，带了六七把刀，搭乘四五辆的士和一辆皮卡车去乌宿。瞿某3坐的士走在后面，车开到白田砖厂时李彩文一伙拿着刀把向某2、“金刚”追上山了。瞿某3就喊的士赶紧掉头回沅陵县城。17.证人瞿某4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底的一天，瞿某4与陈某、李军、胡某等人到九天宾馆一房间与向某2等二三十人会合，取了刀、“管杀”后乘坐一辆白色现代、一辆黑色皮卡及三四辆的士到白田砖厂时碰到对方的车，对方从车上下来三四十人，他们这边前面车上的人也都下了车，双方对砍起来。见对方拿的都是长刀，瞿某4和李军、陈某等人跑开了，胡某、陈某躲到一边去了，瞿某4和“小佬”、李丹尼、李军拦了一辆的士回县城了。1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元旦前几天上午十点多，胡某和瞿某4、李俊、陈某、“小佬”、李丹尼到九天宾馆旁巷子里一出租房里拿了刀具，乘坐三四辆小车和三四辆的士往二酉方向开去。开到白田砖厂时对面开来七八辆车，胡某等人下车后看到双方已经对砍起来。对方拿的都是长刀，胡某这方拿的多是短刀打不过，后面几辆的士就掉头跑了，胡某等四人见车都跑了，跑上山躲到晚上才下山。19.证人向某4的证言，证明2012年七八月份，向某4的小弟邓力将向某2砍了，到年底向某4被两个小伙子拿刀砍了，事后猜是向某1、向某2兄弟叫人做的。邓力被人砍后几天，向某1、向某2准备带人砍李彩文，李彩文事先得知消息就带一伙人从乌宿往沅陵县城找向某1、向某2，双方在白田砖厂公路上打了一架，向某4开车到现场时人都已经散了。2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9日下午，向某4打电话要杨某带几个人去汇鑫宾馆帮忙打架，杨某开车到汇鑫宾馆时向某4已经往二酉方向赶去了。后来向某4跟杨某说当天下午带人在白田跟向某2一方打了一架，并把向某2等人追上山，还砸烂了向某2一辆车子。2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底的一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王某2准备走回白田砖厂。看到前面停了七八辆车，两边站了十几个人，大部分人手上拿有短刀、长把大砍刀，两边人相互挥刀对砍。过了一二十分钟，有些人被追上山了，有些人开车走了。22.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9日下午5点，宋某2和“李胖子”“建平”开车到白田桃溪桥过去两三百米处，看到向某2的一辆银白色现代车和另一辆黑色老式桑塔纳停在中间，车都被打烂了。之后将受伤的罗某2送去医院。23.证人向某3的证言，证明向某2父亲向庭双在乌宿集镇开赌棚。因李彩文与向某2、向某1兄弟关系不好，2012年底一天李彩文手下在向庭双棚外闹事。后来向某1、向某2为此带人与李彩文带的人在白田砖厂附近打了一架。24.同案人员李彩文（绰号“二兵”）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左右，李彩文和几个朋友从二酉乡回沅陵县城，到白田砖厂时发现停了几辆车，向某2等十余人站在公路上拦截李彩文。李彩文这方两辆车停了下来，向某2等十余人提刀冲过来砍李彩文，李彩文和朋友就反抗，其中几个朋友提刀与对方打了一阵，李彩文的朋友将向某2方一人砍伤，之后大家就跑了。2010年端午节左右，二酉乡划龙船的人因为二酉乡被取消比赛资格在街上闹事导致堵路，李彩文就去和他们交涉。其中孙某闹得凶，李彩文就打了他一耳光，为此事和孙某结仇。孙某的兄弟向某1给李彩文打电话，并在电话里骂李彩文。第二天早上，李彩文和朋友开两辆车准备去二酉乡过节，到了塘门前被向某1、孙某等十多人埋伏，之后双方都动手了。经李彩文劝架，双方都停下来。后发现孙某受伤，李彩文就给了向某15000元带孙某去医院治疗。打架时双方都持有砍刀，对方有向某1、孙某。25.原审被告人李方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的一天中午后，李方和哥哥李平在沅陵县二酉乡家中吃饭，李彩文打电话说向某1一伙要到二酉来打李彩文等人，要李方和李平去二酉酒店。李方和李平到二酉酒店与李彩文、李超、李永龙、“建国”、熊胜友等人会合。然后李彩文、李平、“建国”及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搭乘前面一辆黑色轿车，李方和李永龙、熊胜友、李超搭乘后面一辆黑色轿车到二酉乡“一碗水”停下，大家从两辆车的后备厢取了“马叶子”刀和钢管，李方、李彩文、李平、熊胜友、李永龙、“建国”拿了刀，然后车继续往沅陵县城方向开。行驶至白田砖厂时就下车与向某2车上下来的人对砍，李方他们后面车上的人都拿刀下车追砍向某2一方人员，但没有追到，向某2等人往山上跑了。追的时候，罗某1等人持刀与李方他们砍起来了。李超将罗某1身上衣服砍破了。罗某1转身跑的时候摔倒在地，李超和另外两个人对着倒在地上的罗某1砍，罗某1流了很多血，瞿某2就回来扶罗某1。大家准备再砍的时候，被李平拦住了。后向某4开车带了五六个人以及两把匕首到打架现场准备砍向某2，看见架打完了向某2的人都跑了，两伙人也就散了。打架的“马叶子”刀和钢管是李彩文提供的，之后都被李彩文收走了，向某2一伙拿的也是“马叶子”刀。当时只看见罗某1后背被砍伤了。2010年端午节期间，孙某因沅陵县二酉乡被取消龙舟赛比赛资格闹事与李彩文发生纠纷。之后向某1与李彩文为此事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并约在二酉乡“一碗水”加油站旁打架，当时李彩文就打电话给李方。后李方与李彩文、李超、李军、“建国”等十多人到打架现场。去时向某1一方已经埋伏好，后面李彩文来了，继而双方拿刀对砍。对砍中孙某被李彩文这边的人砍伤，之后李彩文叫不要砍了，双方就散了。打完架刀具都给了李彩文。当时李方和李彩文及向某1、陈某、孙某都拿了“马叶子”刀。26.上诉人李平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12月29日下午，李平和李彩文、李方、李超、“建国”、熊胜友在沅陵县××乡××家饭店吃饭，李彩文接到一个电话，说向某2带人到二酉乡找他们来了。李彩文就带着十人左右乘三辆车往县城方向开，李彩文坐最前面一辆车，李平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坐张文开的第三辆车。车开到白田砖厂时碰到向某2一方二三十人，约有六七辆车。李平见前面车停下来，就下车走过去，看到李超、李彩文等人持刀与对方打起来了。当李超在砍罗某1时，李平就上前阻止。向某2一方在打斗过程中跑到山上去了，期间李平坐的那辆车被向某2方砸烂了，向某2方的车也被李平这方砸烂了。打完架后向某4开车过来了，大家就回沅陵了。斗殴时李彩文拿屠刀、李超拿砍刀。李平辩解当时自己没有动手，一是没有刀，二是因为大部分是同学。27.上诉人李超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12月份，李超开车与“天宝”“联想”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到二酉乡和其他人会合。当时车上有三四把刀放在后排座位，李超与“天宝”“联想”都拿了刀，乘车往沅陵方向开，到白田砖厂附近后李超和“天宝”“联想”也拿刀下车参与了斗殴，砍了罗某1。28.上诉人熊胜友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底，熊胜友与李彩文、李平、李方、李超、“建国”、邓亮等人在二酉酒家吃完饭后，李彩文叫大家一起到沅陵办事。李彩文与“建国”、邓亮和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坐一辆车走前面，熊胜友、李方、李平和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坐李超开的车走后面。在白田砖厂附近遇见了对方开来五六辆轿车，对方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有五六个人拿着“管杀”对李彩文的车冲过来，其中有向某2、罗某1、瞿某2等人。他们停车后，向某2一伙拿着“管杀”将李彩文的车砍烂，向某2几人向熊胜友这辆车冲过来，熊胜友就和李平打开车门往车后方向跑去，被对方的人堵在路上。熊胜友当时没有拿东西，李平手上拿了长尖刀，担心搞不赢对方，二人又往回跑，发现对方几个人站在他们停车的地方，罗某1倒在沟里，腿被砍了一刀，身上的羽绒服被砍烂。当时有人拿刀要砍罗某1，熊胜友和李平制止。向某2等人往山坡上跑，李彩文拿尖刀，“建国”、邓亮都拿“管杀”，熊胜友捡了“管杀”下面的钢管准备追打向某2等人，因向某2等人在坡上丢石头，大家就站在下面等对方下来。后从沅陵方向开来的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四个男的，其中一人拿着短刀，他们把向某2那边的车砍了几刀，之后大家就开车往回走。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2年12月29日晚上，李彩文邀约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等人，持砍刀、钢管等到沅陵县电信局附近寻找并欲殴打向某1、向某2等人。在见到陈某等人后，持刀、钢管等追打陈某等人未果。之后李彩文、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等人见向某1夫妇的凯迪拉克轿车以及向某2等人在白田砖厂斗殴时乘坐的一辆本田轿车和一辆中兴皮卡车停在路边，便持刀、钢管等对三辆车进行打砸，造成三辆车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该三辆车被毁坏部分的价值分别为24160元、5302元、2885元，共计3234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沅陵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2年12月30日，该局城东派出所接新华书店后巷子里车辆被砸案件报案，受理为刑事案件。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2年12月29日寻衅滋事案件中心现场位于湖南省沅陵县××镇××巷子，停放在巷子里的一辆湘ＮＦ××**白色凯迪拉克小轿车，一辆无牌照红色广本轿车，一辆无牌照中兴皮卡小货车，车窗玻璃等多处损毁。3.购车发票和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湘ＮＦ××**白色凯迪拉克小轿车系张某于2012年3月13日花468000元购买。4.沅陵县价格认证中心沅价鉴字（2012）第39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砸烂的凯迪拉克车、本田车、中兴皮卡车损坏部分的价值在鉴定基准日（2012年12月29日）的沅陵市场价值分别为人民币24160元、5302元、2885元，共计32347元。5.被害人张某（向某1的妻子）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29日23时许，张某在自己家里听见外面非常嘈杂，走出家门发现停在门口的车牌号为湘ＮＦ××**的白色凯迪拉克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和左后车门玻璃、左后车灯被人砸坏，后挡风玻璃处有刀砍痕迹。同时停放在旁边的一辆无牌照红色广本轿车车窗玻璃全部被砸，也有刀砍痕迹，还有一辆无牌照的中兴皮卡车车窗玻璃被砸烂。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王某1有辆中兴牌绿色皮卡车，车牌湘Ｎ1××**，是2007年花18000元买的。2012年12月26日王某1将皮卡车借给叫“金龙”的人，之后车一直是“金龙”在开。后来“金龙”打电话说车被砸烂了停在交警队。皮卡车前后左右玻璃全被砍烂，车身还有几处砍痕。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9日下午4点左右，肖某开朋友张毅的车到沅陵县电信局旁“雕刻时光”网吧上网，后来朋友蒲成功借走该车。第二天听说借给蒲成功的那辆车在电信局巷子被打烂了，车扣在交警中队。肖某去看时，车窗玻璃、车门被打烂了。8.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在白田打架后，晚上七八点，向某2在家看到楼下十几个人围在向某1的白色车子旁砍车，砍了几分钟就跑了。9.证人瞿某1的证言，证明在白田打架回县城后，瞿某1和孙某、“二皮”、罗某1、向文虎到九天宾馆房间休息时，听见楼下有人在吼、砸东西，下楼看见向某1停在新华书店后面巷子里的白色凯迪拉克轿车，还有他们开到白田去的红色轿车和皮卡车被砍烂了。当时砍车的人上了李彩文的褐色起亚车和一辆黑色越野车走了。10.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份，向某1在医院照顾罗某1。当晚9点多向某1的老婆张某打电话说车被李彩文带人砸了。11.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白田打架的当晚8时许，罗某2和向某2、陈某等人在九天宾馆房间休息，听见楼下有打砸声、尖叫声，下楼看见向某1的白色凯迪拉克汽车被人砸烂了。12.证人瞿某3的证言，证明在白田打架的当晚，听说向某1的车被打烂了。瞿某3后来在电信局巷子里看见向某1的白色凯迪拉克轿车、一辆红色轿车、一辆皮卡车都被打烂。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在白田砖厂打完架后，陈某和向文虎、“兔子”三人在电信局附近看到李彩文等人开着三辆车来了，就往九天宾馆里跑，李彩文等人就下车拿刀追但没有追上。李彩文等人看到向某1的白色凯迪拉克车停在巷子里，就用砍刀砍，砍完后就开车跑了。14.同案人李彩文辩解自己事后才知道有人把向某1的白色凯迪拉克ＳＵＶ小汽车砸了，但不知道是谁砸的。15.同案人杨某的供述，向某4带人在白田和向某2打架后，又打电话要杨某邀人去气象局集合，杨某就邀了毕力、钟建平等人赶到气象局。二十多人、五六辆车，在李彩文的招呼下开到电信局巷子处停车，基本每人都拿了刀朝停在路边的三辆车猛砍。其中有向某1的白色凯迪拉克车，还有一辆皮卡车和一辆红色小轿车。16.同案人毕力的供述，2012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七八点，毕力和向某4在金凤宾馆712房间，向某4接了一个电话后，让毕力去“鸭子尾”会合，向某4就出去了。毕力到“鸭子尾”看到有二三十人坐了六七台车，李彩文招呼大家去电信局。应该是去找向某1、向某2他们。晚上10点左右，到了电信局旁边的“雕刻时光”网吧门口，大家一窝蜂向通往九天宾馆的巷子冲进去。毕力下车时顺手从车上提了把“管杀”，其他人也都拿了刀。听到前面有人在喊“砍”，毕力提刀往人群里挤但没挤进去，前面的人用刀朝向某1、向某2的三辆车乱砍，玻璃片打得到处都是，砍完车后听见有人说“闪”，然后大家就跑了。当时一起去的有向某4、杨某、钟建平、李彩文、李方、李平等人。17.同案人向某4的供述，白田打架当晚，向某4与杨某、李彩文各自开车带了人碰面，然后决定去电信局巷子找向某1、向某2，没找到向某1、向某2，就把向某1、向某2的车砸了，当时向某4带的人都拿了刀。18.原审被告人李方的供述和辩解，在白田打架的当晚八九点，李方在沅陵宾馆接到李彩文电话，说向某1在邀人准备打李方他们，李方和李永龙就到了电信局旁“夜时尚”桌球室。不久李彩文、李平、李超、熊胜友、“建国”和几个不认识的男子也到“夜时尚”。大家会合后下楼到车上取了白天打架用的刀具，李方拿了“马叶子”刀。大家提着刀到电信局找向某1、向某2一伙人，在看见陈某几个人时，对方就跑了。后来在电信局旁的巷子看见向某1的白色凯迪拉克轿车，就冲上去将向某1的车砍烂了，李方只砍了向某1的车。19.上诉人李平的供述和辩解，在白田打架当晚五六点，李平在电信局碰到李彩文、“建国”、李超、李方等人，他们说向某1、向某2把他们的车子砸了，现在也去把向某1的车砸了。李平走到电信局，在新华书店后面巷子时，大家把向某1的白色凯迪拉克车砸了，当时李平没有动手砸车。20.上诉人熊胜友的供述和辩解，在白田打架的当晚，李彩文说白天开的车被向某2打烂了，一起找向某2算账去。熊胜友和李彩文、李方、李平、李超、“建国”、邓亮，还有白天打架时后面来的四个人，开了几辆车停在电信局路口，下车时大家有的拿刀，有的拿钢管，熊胜友拿了钢管走在后面，走到电信局旁边巷子口时，看见警车来了就上车跑了，后来听说向某1的车被打烂了。21.上诉人李超的供述，2012年12月份，在白田斗殴的当晚，李彩文喊李超到电信局去把对方的车砸了，李超参与了砸车。另查明，2019年8月20日上诉人李平在其家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李方自愿认罪认罚，原公诉机关提出对李方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三年八个月量刑的建议。本案其他事实，还有如下证据证明：1.投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到案经过，证明李方于2019年4月11日被公安民警抓获；李平于2019年8月20日15时许到沅陵县公安局侦查中心投案；李超于2019年8月13日21时许被深圳市公安局公明派出所抓获，并被临时羁押在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至8月16日；熊胜友于2019年11月25日被惠州铁路公安处东莞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被临时羁押在惠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至11月29日。2.沅陵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李方于2011年5月因吸毒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熊胜友于2015年8月因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及罚款。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沅陵县看守所系统查询、释放证明书，证明熊胜友、李平、李超、李方的其他犯罪判决情况；李平2010年8月4日刑满释放，李超2010年3月10日刑满释放，李方于2009年9月10日被减刑释放。向某2、陈某、瞿某2、瞿某1、罗某1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27日均被判处刑罚的情况。4.户籍证明，证明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的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李方自愿认罪认罚，原公诉机关提出对李方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三年八个月量刑的建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超、李平、熊胜友及原审被告人李方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持凶器追逐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财产损失达三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李方、李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平、熊胜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李方、李超、李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熊胜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超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平案发后在家人陪同下投案，并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行为，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平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有制止同案人员砍击他人的行为，在量刑时可酌情从宽。李方、李超、李平、熊胜友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公诉机关基于李方自愿认罪认罚，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李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平虽参与聚众斗殴，但不是首要分子，而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且有制止打架行为；李平在家人陪同下投案，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李平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并未认定李平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因聚众斗殴罪对积极参加者有明确的罪状和刑罚，故不作主从犯认定；李平在聚众斗殴中的劝阻行为，一审法院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李平在家人陪同下投案，虽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但并未如实供述其在聚众斗殴行为中持械的基本事实，故其所犯聚众斗殴罪不具有自首情节。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李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李平没有砍砸车辆行为，李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结合李平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的作用、地位，认定李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对李平予以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已经考虑，故不再重复评价。李超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超没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李超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超受邀参与寻衅滋事，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超伙同他人积极参与寻衅滋事，持械打砸车辆造成损失达三万余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李超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超积极配合公安调查，自愿认罪，表现良好，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经考虑李超所具有的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熊胜友上诉提出自己被动参与聚众斗殴，未持刀追砍他人，系从犯而非主犯；且事发地并非交通要道的上诉理由。经查，熊胜友受人邀约并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系积极参加者，而聚众斗殴罪已经对积极参加者的刑罚有明确规定，故不再做主从犯的认定；本案系持械聚众斗殴，斗殴地点是否为交通要道对本案定罪量刑影响不大。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熊胜友提出自己在寻衅滋事案中，并未动手打砸车辆，只是从犯，判处一年有期徒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熊胜友持械参与该起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结合具体案情已经认定熊胜友为从犯，并从轻处罚，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熊胜友提出自己到案后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改判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熊胜友实施本案二起暴力犯罪，且之后又犯有赌博罪，其提出初犯的理由不足以对其从宽处罚；其提出的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一审法院已经考虑。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忠泽审判员  龚俊利审判员  陈燕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禹 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