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30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慧，女，1982年4月28日生，蒙古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海波，男，1981年3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平，河北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华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金峰街锥峰社区木兰路东金峰街北侧。 法定代表人：申振丹，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成，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鑫伟，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秦海珍，女，1969年2月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姜凤合，男，1969年7月10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杜艳华，女，1973年4月11日生，汉族，农 -2- 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孙晓雷，男，1985年2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高云超，男，1985年3月30日生，满族，农民，住河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范金超，女，1988年1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侯占清，男，1966年1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王东娟，女，1986年1月10日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上诉人王小慧、邱海波因与被上诉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华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秦海珍、姜凤合、杜艳华、孙晓雷、高云超、范金超、候占清、王东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8民初2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小慧、邱海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平、被上诉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华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 -3- 托诉讼代理人孙玉成、吕鑫伟、原审被告杜艳华、候占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秦海珍、姜凤合、孙晓雷、高云超、范金超、王东娟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小慧、邱海波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8民初2679号民事判决，发还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华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起诉；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邱海波、王小慧与被上诉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华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围场华商银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冀0828民初267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审判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判审判程序违法。1、原审时上诉人申请当庭出示2020年3月5日在被上诉人围场华商银行下属山湾子支行（经办行）行长吕鑫伟、信贷员杨文龙、案外人程广银及上诉人邱海波的谈话录音，拟证明上诉人系借款的名义借款人，程广银系实际借款人，被上诉人围场华商银行在办理借款及以后催收于均明知上诉人系名义借款人的事实，但原审法院在上诉人未出示证据情况下即主观上认为该录音证据与案件无联性，未许可上诉人出示证据，审判程序违法。2、本案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实际借款人案外人程广银参加诉讼，寓意程序违法。二、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未查明上诉人系名义借款人、案外人程广银系实际借款人的客观事实，判令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有违公平因程广银被上诉人围场华商银行下属新拨支行有贷款，无法在华商银行申请贷款。经华商银行山湾子支行行长吕鑫伟、信贷员杨文龙提议，让程广银找人 -4- 顶名借款，由华商银行做贷款手续。2018年1月25日上诉人与程广银在山湾子支行办理了专门用于贷款支用及还款的银行卡。2018年2月8日上诉人与程广银共同到山湾子支行营业厅办理贷款手续时，程广银说贷款由他还，不用担心。杨文龙也说，贷款朝程广银说，由程广银还本付息。贷款发放后，转入程广银指定的邵福成华商银行62×××25账户中，其后将贷款转入程广银银行账户。至2019年2月10日前所有贷款利息均由程广银转入上诉入帐户后偿还。2020年2月10日第一笔贷款到期后案外人张志永根据程广银的指令向上诉人华商银行帐户转入30万元，上诉人取得贷款后马上转入案外人张志永帐户。至2019年12月21日前，贷款利息均由程广银实际偿还。以上有银行交易记录、2020年3月5日被上诉人、程广银等谈话录音为证。原审未查明以上事实，未确定实际偿债主体，认定事实确有错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户籍所在地和经常居住地均为新拨镇，依照被上诉人贷款，管理规定，贷款人不得向不在其管辖区域内的上诉人发放贷款。相关贷款合同签订后，未向保证人披露被保证人（实际借款人），未向上诉人及各保证人送达贷款合同、授信合同，未对上诉人进行贷前调查，被上诉人办理贷款时存在跨区域发放贷款等重大违规行为，上诉人就被上诉人的违规行为将向银监部门进行举报，以查处被上诉人的违法、违规行为。《民法总则》第133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一百五十五条无效的或者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从民事法律行 -5- 为开始时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与程广银经协商，共同商定由程广银寻找上诉人为借款主体，上诉人系名义借款主体，即“借名借款”，程广银系实际借款主体，在借款本息不能偿还时，在被上诉人明知程广银系实际借款人情形下，上诉人以借款人名义与被上诉人华商银行签订《授信合同》，属于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串通，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双方均不得以此对抗善意第三人。行为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规定之情形，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亦未取得借款利益，在被上诉人明知甚至指使实际借款人以他人名义违规办理贷款时，理应由实际借款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华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金融借款合同关系，相关借款合同系上诉人本人自愿签订，真实有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作为借款合同的相对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主张案外人为实际款项借款人及使用人，其主张理由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在借款时并未向被上诉人方告知实际款项使用人，其主张由案外人程广银承担还款责任无据，对于上诉人与程广银之间的款项支配行为，与被上诉人无关，可由上诉人另案处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理由应予驳回。 杜艳华答辩称，程广银找到我，让我给担保，我们去了就签字，也不用我还款，2018年签的，回头又打电话让担保，我说没时间，后来才知道是邱海波的，邱海波我不会给担保，第二年签合同时应该把我们给撤出去，2018年签字了，2019年 -6- 还上了，后来又做贷款，我们没去。没去我家调查，签字就能顶数。 候占清答辩称，同意上诉状内容，作为担保，程广银找我们担保，到银行没说清，说你签字按手印不用你还款，起诉后借款人成了邱海波了，不知道银行怎么办的事，借款担保人也不核实，不具备担保能力，我在别的银行给程广银担保20万，我本身还有30万贷款，根本不具备担保能力，银行不调查，你签字不用你还款，签字就拉倒。 秦海珍、姜凤合、孙晓雷、高云超、范金超、王东娟未出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华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邱海波、王小慧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0元，支付利息29644.36元（计算至2020年6月22日）,并支付2020年6月23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候占清、秦海珍、高云超、范金超、姜凤合、杜艳华、王东娟、孙晓雷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邱海波与被告王小慧是夫妻。2018年2月8日，被告邱海波、王小慧与原告下设的山湾子支行签订授信合同一份，约定山湾子支行向被告邱海波、王小慧提供300000.00元的授信额度，有效使用期限为2018年2月8日至2021年2月9日，在该额度和有效期限内可循环使用，不限次数，单笔授信额度有效使用期限以相关合同约定为准。2018年2月10日，山湾子支行与被告候占清、秦海珍、余海洋、曲艳利、姜福坤、郭振丽、高云超、范金超、姜凤合、杜 -7- 艳华、王东娟、孙晓雷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上述被告作为保证人在最高限额3000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邱海波、王小慧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9年3月6日，被告邱海波、王小慧与山湾子支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邱海波、王小慧首次单笔借款数额为300000.00元，借款用途为购买楼房，借款期限为2019年3月6日至2020年3月5日，若该期限与借款凭证上载明的实际放款日和到期日不一致时，则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期限内按月利率11‰的标准计算利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到期还本，利随本清，逾期还款则每日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逾期支付利息则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均在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山湾子支行将300000.00元打入被告邱海波的存款账户内，被告邱海波与被告王小慧作为共同借款人均在借款凭证上签字捺印。自2019年10月20日开始，借款利息出现逾期。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未能还款付息，保证人余海洋、曲艳利、姜福坤、郭振丽在原告起诉后已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余海洋、曲艳利偿还50000.00元，姜福坤、郭振丽偿还50000.00元），原告对该四人申请撤回起诉。其他保证人未能履行保证责任。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邱海波、王小慧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0元，支付利息29644.36元（计算至2020年6月22日）,并支付2020年6月23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候占清、秦海珍、高云超、范金超、姜凤合、杜艳华、孙晓雷、王东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被 -8- 告邱海波、王小慧欠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利息29644.36元（计算至2020年6月22日）的事实存在，有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所证实。原告请求判令被告邱海波、王小慧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并支付2020年6月23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对被告余海洋、曲艳利、姜福坤、郭振丽申请撤诉，本院准予撤诉。被告候占清、秦海珍、高云超、范金超、姜凤合、杜艳华、王东娟、孙晓雷为被告邱海波、王小慧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邱海波、王小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华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00.00元，并支付利息29644.36元（计算至2020年6月22日）,2020年6月23日以后的利息在执行兑现时一并支付。被告候占清、秦海珍、高云超、范金超、姜凤合、杜艳华、王东娟、孙晓雷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被告候占清、秦海珍、高云超、范金超、姜凤合、杜艳华、王东娟、孙晓雷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邱海波、王小慧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 -9- 2020年3月5日10时上诉人邱海波与华商银行山湾子支行行长吕鑫伟和信贷员杨文龙案外人程广银谈话录音，证明目的：实际借款人是程广银，也是上述借款使用人受益人，邱海波借款是顶名借款，华商银行对于邱海波系顶名借款人，程广银是实际借款人和受益人是明知的，由华商银行指使程广银让邱海波顶名借款。2、客户账户综合查询单据，邱海波账户62×××12号流水账，证明目的：2018年和2019年华商银行先后发放两笔30万贷款实际使用人是程广银，该笔贷款欠息之前所有利息偿还是程广银偿还，证明程广银是上述借款实际使用者和受益人，3、上诉人针对华商银行在发放上述借款存在金融违法行为，向银监局书面举报材料及承德银监局受理的举报告知书，证明目的：针对被上诉人华商银行在发放上述贷款中与借款实际使用人程广银相互串通，没有履行必要的贷前调查和审核程序，违反商业银行法贷款通则规定，存在违法行为，该案正由承德银监分局处理中。4、案外人程广银书写的证明，证明目的：上述借款实际真正借款主体是案外人程广银，其寻找二上诉人顶名借款是华商银行行长和信贷员指使，上述贷款使用人是程广银。5、案外人张志勇材料，证明目的：2019年2月10日程广银委托张志勇代为收取邱海波的贷款取得30万贷款，合同约定上述款项不能打给邱海波本人，当时虚构购买房屋事实，说明银行没有尽到充分调查，与程广银相互串通虚构所谓买房等事实。6、邵福成银行交易流水，证明目的：2018年2月10日他所受到的邱海波转来30万又转给程广银，证明程广银是上述借款实际使用者，7、邵福成与邱海波房屋买卖合同，为了签订授信合同，有山湾子行 -10- 长授予邵福成和邱海波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授信合同约定款项不能由邱海波使用必须转入第三方账户，8、吕鑫伟、杨文龙与邱海波王小慧本案担保人之一秦海珍通话录音，证明目的华商银行吕鑫伟杨文龙协商实际借款人协商过程，华商银行明知道上诉人不是贷款真正使用者。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代理人质证：1、录音证明目的关联性不认可，通过录音文字整理内容，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在发放贷款之前对程广银是实际借款人明知的行为，录音形成时间在上诉人方出现借款逾期情况下催收形成的，被上诉人本意是通过各种方式收回贷款，至于上诉人与程广银关系不过问。2、查询单据，证明相关款项发放实际还款均是上诉人银行卡还款，证实上诉人是借款合同相对人和还款义务人，至于款项流向与被上诉人无关，3、举报材料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内容真实性不认可，系上诉人单方主观看法，材料内容与本案争议借款合同主体没有关系，如果说是被上诉人方内部管理问题，也不是本案争议事实。4、对证明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结合借款合同证明上诉人是借款合同主体，证明中陈述的被上诉人方提议顶名借款与事实不符，5、张志勇证明目的不认可，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即使是事实也不能否认上诉人在合同地位。6、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仅能证明款项流转，不能证明程广银是实际借款人，7、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方也是依据该合同向邵福成账户支付邱海波贷款，由上诉人提供的合同应对真实性负责，不能在想排除借款合同地位时否定合同虚假。8、录音是在本案争议贷款逾期后催收产生交谈内容，不能证明上诉人证明目的。侯占清、杜艳华质证：对于上诉人提 -11- 交的证据认可，证明目的认可。被上诉人代理人提交证据：个人转账凭证，有上诉人本人签名，证明目的：该笔贷款是经过上诉人同意确认后代为转入邵福成账户的。上诉人代理人质证：1、虽然华商银行提交复印件，真实性认可，不能达到华商银行证明目的，根据授信合同约定，邱海波能够取得上述借款，是与邵福成之间存在虚假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指使程广银制作，邵福成邱海波签字，目的为程广银取得华商银行贷款，华商银行没有对邵福成邱海波存在真实房屋买卖合同调查，即使存在房屋买卖合同事实也存在顶名借款这行为，参考原审被告意见，应调取2019年二被告陈述的没签字问题。对于上诉人所提交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所提交原始凭证能够证明该笔贷款是经过上诉人同意确认后代为转入邵福成账户的，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按照合同履行了出借义务，上诉人应承担偿还责任。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恶意串通、顶名借款违规放贷，借款合同无效。上诉人在借款合同签字并按手印其行为是对签订借款合同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将所借款项转入合同约定上诉人账户，双方之间金融借贷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借款合同签订时，被上诉人存在恶意串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行为，上诉人主张案涉借款合同无效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上诉又称，程广银为实际借款人上诉人只是顶名，应追加程广银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经上诉人签字同意被上诉人将所借款项从上诉人账户最终转入程广银账户，由于转款系上诉人 -12- 签字同意，被上诉人已经履行完出借义务，上诉人将案涉借款最终转给程广银账户是对案涉借款自我处分，并不能以此作为追加程广银参加诉讼的理由。 综上所述，王小慧、邱海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244.70元，由上诉人王小慧、邱海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裴赤博审判员应春明审判员高伶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闫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