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02民初975号原告：何世群，男，195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汕尾市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18。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振宏，广东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展鹏，广东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贤武，男，197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418。被告：黄某1，男，196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19。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第三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65G。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英，该公司员工。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世群诉被告黄贤武、黄某1、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百草堂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世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振宏、方展鹏、被告黄贤武、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志英、龙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无效；2、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品有限公司经过多次工商变更企业名称，现名称为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先后多次变更的名称以下均简称为百草堂公司）。1999年6月2日，百草堂公司的股东蔡顺章、邱汉钦与被告黄某1、原告签订《合股经营“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合同书》，约定蔡顺章、邱汉钦两人占百草堂公司40%的股份，被告黄某1、原告两人共同占百草堂公司60%的股份。随后百草堂公司经过股份变动，并于2001年10月6日，被告黄某1与原告签订《关于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权协定》，约定被告黄某1、原告两人所占百草堂公司的一切股权按汕尾市黄河船运有限公司的股份比例分配（黄某1为大股东，何世群为小股东），即被告黄某1持有百草堂公司61.43%的股份，原告持有百草堂公司38.57%的股份。原告持有百草堂公司38.57%的股份至今未向任何人转让。2014年8月，原告因身体不适，返回汕尾市老家休养。直至于2017年2月28日后，原告在网络上看到百草堂公司发布的《公开转让说明书》才得知自己持有的百草堂公司38.57%的股份已被被告等人通过冒用签名、虚构股东会决议，骗取工商登记等违法手段恶意侵占。被告百草堂自1999年6月17日起至2010年10月13日申请工商变更登记资料中的股东会决议等均是被告黄某1利用大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身份以及主持公司经营管理工作之机，在没有经过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通过冒用原告签名、虚构股东会议，进而骗取工商登记。而作为骗取工商登记的重要依据落款时间为2005年10月28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以及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皆系上列三被告恶意串通，伪造原告签名而虚构的股权转让。原告于2017年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就股东身份等提起（2017）粤0111民初9780号民事诉讼，并经过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2019）粤01民终5871号民事判决。法院判决书释明何世群应向受让的股东黄某1、黄贤武（系黄某1胞弟）提起股权转让合同效力之诉。在上述一、二审诉讼期间涉及本案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签名处“何世群”被错误鉴定为原告签名，此合同经过西南政法大法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确认签名处“何世群”并非原告签名。结合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13日同一天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不仅被广州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鉴定出存在先手写后打印、打印的文字也并非一次打印出来等造假痕迹，同时上述一、二审判决也均认定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而且原告并未收到上述2005年10月28日和2010年10月13日的两份《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所谓的股权转让对价款，也印证了股权转让虚假的事实。综上所述，上述两份股份转让合同皆系上列被告恶意串通伪造原告签名而虚构的股权转让，该行为属无权处分行为，违反了《民法通则》第4条关于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根据《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属合同无效。因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根据事实和法律，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黄贤武、黄某1、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辩称，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2017年7月，原告就其与三被告的纠纷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提起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诉讼，案号为（2017）粤0111民初9780号。诉讼中，原告二次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申请对涉案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原件落款“转让方”处“何世群”的签名进行鉴定。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和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依法受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委托，先后对标称时间为“2010年10月13日《股权转让出资合同书》原件落款“转让方”处“何世群”的签名进行鉴定，二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是一致的，即标称时间为“2010年10月13日《股权转让出资合同书》原件落款“转让方”处“何世群”的签名是原告本人所签。已生效的（2017）粤0111民初9780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1民终5871号民事判决书和（2020）粤民申985号民事裁定书均对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和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的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确认原告已自愿将其持有的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15%的股份转让给被告黄某1，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合法有效。二、原告诉称没有收到涉案转让款属于合同履行问题，合同履行问题不影响合同的成立生效，原告以没有收到涉案转让款为由主张涉案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三、对于原告提交的《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2017）粤0111民初9780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1民终5871号民事判决书和（2020）粤民申985号民事裁定书三案均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形成，不能作为证明其主张的依据，对其三性不予确认。四、对于原告重新申请标称时间为“2010年10月13日的《股权转让出资合同书》原件落款“转让方”处“何世群”的签名是否是原告本人的签名进行鉴定，上述三级法院均不予接受。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被告身份证明、全国企业信用信息查询，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二、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企业名称核准通知书、企业名称变更预先核准通知书、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证明被告百草堂公司先后变更企业名称情况。三、合股经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合同书”、关于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权协定、股东协议，证明1999年6月2日，百草堂公司的股东蔡顺章、邱汉钦与被告黄某1、原告签订《合股经营“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合同书》，约定蔡顺章、邱汉钦两人占有百草堂公司的股份40%，被告黄某1、原告两人共同占有百草堂公司的股份份60%。随后百草堂公司经过多次股权变动，并于2001年10月6日，被告黄某1与原告签订《关于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权协定》，约定被告黄某1、原告两人所占百草堂公司的一切股权按汕尾市黄河船运有限公司的股份比例分配（黄某1为大股东，何世群为小股东），即被告黄某1持有百草堂股份的61.43%，原告持有百草堂公司股份的38.57%。四、2005年10月28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证明合同不是原告签名，股权转让无效。五、（2017）粤0111民初9780号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粤01民终5871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判决书认定2005年10月28日和2010年10月13日两份转让股权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同时判决书释明何世群应向受让的股东的黄某1、黄贤武主张股权转让合同效力之诉。六、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鉴定书、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结论认为被告公司多份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其中包括2005年10月28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和2005年11月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中签名“何世群”不是原告签名。2005年10月28日、2010年10月13日两份《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七、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结论认为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上“何世群”签名并非原告所签。八、笔迹鉴定意见专家咨询意见与建议，证明对《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有4份检材的鉴定意见认为错误，建议法院不予采信，并支持重新鉴定。九、2005年10月28日、2010年10月13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5年11月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证明两份股权转让的股东会决议已被生效判决确认不成立，广州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鉴定《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中签名“何世群”不是原告所签。十、2017年12月11日庭前证据交换及质证笔录，证明1、（2017）粤0111民初9780号案件庭审中，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黄某1、黄贤武及该案第三人均自认明鉴所检才1-13共13份股权决议，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等文件不是何世群签名的，其中包括2005年10月28日《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在各方均同意上述13份文件不需鉴定的情况下，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已经释明不再鉴定并且认可2005年10月28日《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的签名处“何世群”不是原告何世群的签名。但是该院仍对上述13份文件进行了鉴定，且鉴定意见中仍将检材1-2鉴定为申请人本人签名，该鉴定意见与事实矛盾，且鉴定意见部分存在严重的错误，由此也证明原鉴定机构对2010年10月13日《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作出的鉴定存在错误。十一、2018年8月8日开庭笔录。证明专家证人在庭审中的质证也表明《广州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鉴定书》对2010年10月13日《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的鉴定意见存在错误。十二、专家证人的《关于粤明鉴【2018】文鉴字第0123号鉴定意见书的质证》，证明对《广州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鉴定书》提出了质疑：明鉴所鉴定意见书的特征比较，只有符合点，没有差异点标示。十三、录音录像优盘以及整理的文字,证明黄某1、黄贤武自认没有与申请人进行股份转让也没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十四、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2805号案件民事判决书，证明三被告存在多次伪造变造股东会决议的情况，如使用先签名后打印制作假股东会决议，不是一次打印形成的套用方式的假股东会决议，冒用何世群签名制作假股东会决议。被告黄贤武、黄某1、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二的三性无异议。证据三的1、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本案是确认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效力之诉，原告持有股份额与确认该合同书的效力无关，原告实际持有的股份额应以工商登记为准，原告从未持有38.57%的股份；3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涉及到其他公司的股东协议，与本案无关。证据四的1的三性无异议，该合同书是被告百草堂公司受原告和被告黄贤武的委托，根据原告与被告黄某1于2000年8月25日签订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份转让书的约定和签订，原告同意将其持有被告百草堂公司10%的股份作价1008000元转让给被告黄贤武，被告黄某1作为股东同意该股份转让，被告举证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声明、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了原告确认被告黄贤武是被告百草堂公司股东，确认其将持有的被告百草堂公司10%股份转让给被告黄贤武，因此该合同书是原告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2的三性无异议，该证据原告的签名已被生效的（2017）粤0111民初9780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民终5871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民终985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是原告本人签名，该证据内容与被告举证的证据三、四、六一致，该合同书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证据五的三性无异议，该证据与认定被告举证的证据三、四中原告的签名是原告本人签名，认定原告与被告黄贤武于2005年10月28日签订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及原告与被告黄某1于2010年10月13日签订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是原告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本案是确认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效力之诉，生效的判决认定股东会不成立是基于原告没有参加而做出判决，股东会不成立不影响该合同书的效力。证据六的三性无异议，该证据与认定被告举证的证据三、四原告的签名是原告本人签名，鉴定结论从未做出检材不成立的结论，只是作出了部分工商登记资料中原告的签名不是原告的签名。证据七、八的三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原告单方委托鉴定形成，不能作为证明其主张的依据，三份生效的裁判文书对该证据均不予采信。证据九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是确认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效力之诉，生效的判决认定股东会不成立是基于原告没有参加而做出判决，股东会不成立不影响该合同书的效力，章程中不是原告的签名不影响该合同书的效力。证据十、十一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是确认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效力之诉，不同意原告的证明内容。证据十二是原告单方委托鉴定形成，不能作为其证明主张的依据，对三性不予认可。证据十三的三性不予认可，不同意原告的证明内容，2005年10月28的股东出资转让合同书和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合法有效。证据十四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是确认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效力之诉，股东会不成立不影响该合同书的效力，该判决书并未认定被告存在假冒事实。被告黄贤武、黄某1、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声明、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该组证据与2010年10月13日签订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内容相一致，即原告同意将其持有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15%股份作价151.2万元转让给被告黄某1。2010年10月13日签订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二、（2017）粤0111民初9780号、（2019）粤01民终5871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民申98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该组证据采信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已认定2010年10月13日签订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声明》和《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原告的签名是原告本人签名。三、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0年10月13日签订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全体股东声明》和《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原告的的签名是原告本人签名。原告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的股东声明中不是原告自己的签名，原告也从未看过这样一份协议，该证据也未体现在工商登记里面，是被告自己提供出来的，我们要求对该声明原告的签名进行鉴定；决议完全是造假的，这个名字是原告签的，但是是先签名后打印内容的，签名与打印的内容间隔都不对，被告黄某1采用了欺骗的手段让原告在空白纸上签了名，我们保留对被告黄某1追究责任的权利，决议没有原件，被告提供的原件是没有被告黄贤武签名的并且公司盖章也是跟证据位置对不上的，2010年的股东会决议是在生效判决中认定无效，其采用的方法是变造签名使用文字非一次性打印套用方法，也使用了先签名后打印的方式，这种方式已经被鉴定书以及判决书认定了。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判决书里面部分合法性有异议，也不认同被告的证明内容，原告之所以提起本案的合同确认之诉，一方面是基于生效判决的释明对这两份合同去另案起诉，第二方面是基于相关的材料是属于被告假冒原告签名，第三还基于广州白云区法院委托的两个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存在部分错误，第四还基于我们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的两份合同是无效的。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两份证据对被告证据一原告的签名原告是不认可的，并不是原告本人所签，对此，原告已经于（2020）粤1502民初975号案中的文书鉴定申请书做了详细的表述在此不再重复。经审理查明，1998年12月3日，被告百草堂公司由广州市百草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更名为广州百草堂保健品有限公司，1999年6月17日，被告百草堂公司由广州百草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更名为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2003年6月20日，被告百草堂公司更名为现在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被告百草堂公司的股东持有情况经过多次变化，原、被发生争议前最后一次工商登记股东持股情况如下：黄某1占股75%，何世群占股25%。2005年11月2日，被告百草堂公司依据原告实际上未签名的2005年10月28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及2005年11月2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章程（设执行董事）》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股东变更后股东为被告黄某1、被告黄贤武、原告何世群，被告黄某1占股75%，原告何世群占股15%，被告黄贤武占股10%。2010年10月13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股东，变更后股东为黄某1、黄贤武。黄某1占股90%，黄贤武占股10%。黄贤武、黄某1、何世群于申请变更材料中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13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章程（设执行董事）》、《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签名。其中，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13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载明：公司股东何世群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5%共151.2万元出资全部转让给股东黄某1；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载明：转让方何世群，受让方黄某1、何世群股东将原出资151.2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5%）的全部151.2万元转让给黄某1，转让金额151.2万。股份转让后黄某1股东出资907.2万元，占公司股份90%。黄贤武股东出资100.8万元，占公司股份10%。2017年7月26日，原告何世群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2005年10月28日、2010年10月13日、2013年5月13日、2015年2月9日、2015年4月26日、2015年5月12日、2015年6月22日、2015年7月8日、2016年1月1日、2016年1月21日、2016年4月3日、2016年4月19日、2016年11月5日、2016年11月21日形成的股东会、董事会决议不成立；2、确认原告系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并享有38.57%股权，且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应立即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将上述股权登记在原告名下，黄某1、黄贤武等6名第三人应予配合；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该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7）粤0111民初97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分别于2005年10月28日、2010年10月13日形成的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两份《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并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在审理该案的过程中，委托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及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鉴定所先后分别进行了鉴定，均认定形成于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落款处“何世群”的签名为原告何世群本人所签。原告何世群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587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上诉，维持原判。后原告何世群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民申9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均认定一审法院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采信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及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当。同时，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系其单方委托鉴定形成，不能作为证明其主张的依据，亦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新的证据。原告认为《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系上列被告恶意串通伪造原告签名而虚构的股权转让，该行为属无权处分行为，遂向本院起诉，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2020年9月7日，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文书鉴定申请书》，请求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202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签名处“何世群”的笔迹是否为原告本人所签进行鉴定。上述事实有本案案卷材料为据，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具有证明效力。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本案讼争的2010年10月13日《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何世群”的签名已经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按程序先后委托的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及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鉴定所进行鉴定，其鉴定结论均为原告本人所签，且经原告上诉及申请再审，二审法院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再审审查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均认定一审法院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采信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及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当。因2010年10月13日《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何世群”的签名为原告本人所签已被生效裁判所确认，原告何世群向本院提出对该《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签名处“何世群”的笔迹是否为原告本人所签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允许。鉴于2010年10月13日《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何世群”的签名为原告本人所签已被生效裁判所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及该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之规定，原告要求判决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无效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何世群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8408元,由原告何世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交十二份副本，上诉于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卫强审 判 员  陈文君人民陪审员  庄文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斯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