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02民初1627号原告：王**利，男，197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佳木斯市富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晓勇，黑龙江合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宝国，男，198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金成，男，住绥化市北林区，绥化市北林区新华乡新安村民委员会推荐。原告王**利与被告张宝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黑1202民初3536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提起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黑12民终504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晓勇、被告张宝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金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偿还原告借款7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6月18日起至给付时止，按年利率6%计算）；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重审过程中，王**利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给付原告借款70,000元，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3年6月19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18日，被告因在859农场修道施工用款在原告处借款60,000元，原告在859农场信用社提的现金给了被告，原告的钩机在现场施工有工程款10,000元，合计70,000元，被告于2013年6月18日出具借据一张。原告多次索要未果，依据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裁判。张宝国辩称，2013年6月18日，被告因给工人开工资需要资金，向原告借款60,000元。因被告答应帮助原告亲属代售几台车辆，被告先给原告10,000元预付款，所以出具的70,000元的借据。被告为给付原告借款，于2013年8月18日为原告交付修车费2,900元，于2013年9月11日经农村信用社转款汇给原告20,000元，于2013年10月27日经农业银行转款汇给原告30,000元，于2013年8月6日在建抚高速指挥部前哨办公室将运输承认单中运输费用18,150元抹账给原告冲减借款。被告已经还清60,000元借款，被告还多付给原告11,050元。原告主张被告欠其装车费10,000元不属实。2013年年初，被告在建三江承包建抚高速公路标段的运输砂石铺路工程，雇用原告挖掘机进行装车作业。原告共完成砂石量32,000立方米。2013年2月至3月份，原告装车砂石16700立方米，每立方米按3元计费，装车费为50,100元，被告给付原告劳务费40,100元。2013年4月份，原告装车砂石15,300立方米，每立方米按5元计费，装车费为76,500元。2013年6月17日，被告拿出现金86,500元，让司机胡志会和张某、全某到建三江859农场26连，由胡志会将86,500元现金交给原告，原告当场给出具了收款86,500元的收据。这86,500元中含2013年2月至3月份装车费10,000元。后来代售的车辆没有卖出去，让原告和其亲属将车辆抢回去了。被告同时主张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提交的2013年6月18日借据证据的认定。原告据此证实被告在原告处借款70,000元。被告质证意见，对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借据是被告给原告出具的，但其中有60,000元是被告向原告借款，另10,000元是被告替原告代销汽车的定金。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陈述，能够确认借据中有60,000元属于借款，另10,000元不属于借款；2.关于原告提交的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卷宗材料中相关证据的认定。原告据此证实张宝国没有诚信诉讼，二审卷宗材料证明张宝国与史文树相识且关系很好，张宝国欠史文树款都是通过原告的卡转给史文树的妻子，卷宗中有史文树与张宝国的录音、史文树庭审证言，具体数额涉及的是100,000元，其中包括被告给原告转款的20,000元、30,000元、50,000元，都是通过原告转给史文树的钱。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陈述的均不是事实，与本案无关，也无相关证据证实原告陈述的事实成立。被告不认识史文树，与史文树之间没有其他的债务关系，被告不欠史文树钱，被告还的是王**利的钱，至于王**利与史文树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与被告无关。经审查，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中的相关证据显示，被告通过原告与史文树相识，经原告与被告协商，被告同意为史文树代卖车辆，代卖车辆已交付给被告，后被史文树收回。被告在保有代卖车辆期间将史文树的一台奥迪轿车的发动机报废，被告答应赔偿车损。史文树与被告之间存在车损赔偿争议。被告曾就车损和原告起诉被告民间借贷等问题与史文树通话交谈，期间谈及赔偿款给付和代转问题，但谈话双方所说的数额不一致。本院认为，二审中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与史文树相识，有代售车辆的民事法律行为以及被告将代卖车辆损坏的事实，史文树与被告之间在损害赔偿数额问题上有争议，原告向史文树妻子王兆凤转款80,000元。但原告向史文树妻子王兆凤转款80,000元，在数额上与被告向原告转款50,000元不符，也与原告主张的100,000元车损赔偿款都是被告通过原告转给史文树不符。且原告在原审、二审和本次庭审中，对被告转账给其的20,000元和30,000元目的表述不一，有说是被告给付原告劳务费的，有说是被告给付史文树车损款的，不承认是被告偿还原告借款。同时被告就此问题在诉讼中表述与诉讼外同史文树通话录音中表述存有冲突，数额亦不吻合。综合本案相关证据，原告为主张被告转账给其的20,000元和30,000元款项属于被告通过其赔付给史文树的车损赔偿款所提供的证据，达不到优势证据的证明标准，不能证明被告于2013年9月11日、2013年10月27日向原告所转的20,000元和30,000元系被告用于赔偿史文树车损；3.关于被告提交的2013年6月17日原告出具的收据证据的认定。被告据此证实2013年6月17日被告通过其雇佣的司机胡志会给付原告钩机装车费86,500元，此款与2013年6月18日被告给原告出具的70,000元借据无关。原告质证意见，86,500元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该据发生时间是2013年6月17日，而本案借款是2013年6月18日。庭审中，经法庭询问，原告表示此收据确实系其所出具，胡志会确实将86,500元交给了原告。随后又表示实际给付的是76,500元，剩余尾款10,000元已经计算加入70,000元的借据里了。法庭再次询问，原告主张实际收款76,500元，为什么给被告出具86,500元收据。原告表示年头太长，记不清了。本院认为，在庭审中，原告先是承认收到86,500元钩机装车费并出具86,500元的收据，后又否认有10,000元未收到，且将这10,000元计算加入次日被告给原告出具的70,000元的借据里，原告陈述先后矛盾，又不能说明出具86,500元的合理理由，不符合交易习惯和资金往来常理，因此，对该证据予以釆信；4.关于被告提交的农村信用社、农业银行转款凭条证据的认定。被告据此证实2013年9月11日、2013年10月27日被告向原告分别转款20,000元和30,000元。原告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已收到被告所转的20,000元和30,000元。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上述款项是给史文树的修车费用，不是偿还原告的借款。被告质证意见，否认是给史文树的修车费用。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金融机构转款凭证，原告承认其收到所转款项，能够证明被告向原告转款事实，对证据直接证明的内容予以釆信；5.关于被告提交的税务发票证据的认定。被告据此证实2013年8月10日原告汽车风挡玻璃破碎，让被告代修，被告支付修车费2,900元。原告质证意见，票据上记载的车牌号黑Ｄ×××**不是原告的车牌号，原告的车牌号是黑Ｊ×××**，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给原告修过车，原告的车风挡玻璃碎过，但被告没有给原告修过车。被告质证意见，发票上付款单位的车牌号黑Ｄ×××**是被告的车，当时被告开自己的车去给原告付的钱，付款单位标注是开黑Ｄ×××**车付款。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代原告修车并交付修车费用，即使存在代付修车费事实，因代付修车费用在当事人之间形成的是另一种法律关系，与民间借贷在债的种类上不同，不符合法定抵销条件。因此，本案中不作评判；6.关于被告提交的装车费承认单证据的认定。被告据此证实2013年秋季建抚高速工区第四施工处与被告签署装车费用承认单据，装车费用金额18,150元，当时被告与原告共同去的，被告将票据上的钱转给原告。原告质证意见，该单据上没有原告签字，没有抹账的事实，原告没有收到18,150元，票据日期是2013年5月6日，原告于2020年7月份在工区标段复印了此单据。经审查，被告提交的装车费承认单原件中时间处月份数字有擦抹痕迹，显示不清，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与被告提交的原件整体上一致，时间是2013年5月6日。本院认为，被告未进一步提供证据否定原告证据反驳，因此，原告证据反驳成立。认定承认单出具时间是2013年5月6日，而不是被告主张的2013年8月6日。该证据只是被告与施工单位之间就装车费用签署的对账认可单据，仅凭此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抹账。且2013年5月6日出具承认单时原、被告之间借贷关系尚未发生。因此，对被告据此主张同原告抹账不成立；7.关于被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张某、全某证言的认定。被告据此证实其偿还原告钱款的经过。证人张某证实，其当时在被告承建的标段负责记账工作。2013年2月份，原告钩机进场给被告干活，2至4月间，原告钩机装了36,000多立方米土方。每立方米3元，结算时是50,000多元，第一次结算给原告40,100元，因为当时没有钱，欠原告10,000元；第二次原告装了15,300多立方米土方，费用76,500元。2013年6月17日，张宝国让其与现金员全某及胡涛到建三江859农场26连，胡涛给付原告86,500元装车费，86,500元中包括第一次欠原告的费用10,000元，费用全部结清。2013年10月27日下午，其与张宝国、全某到建三江859农场给原告汇款30,000元，说是还原告借款。2013年8月份的一天10时左右，原告及王金龙、胡志会、全某到标段算账，标段欠被告运费18,150元，当时张宝国跟原告研究将18,150元直接给原告了，说顶给原告，让出据，说这钱就让王**利来支取，双方之间就没有账了，就给了一张票据是18,150元，被告说多给原告1,000多元。2013年6月18日，张宝国向王**利借款现金60,000元，张宝国答应多给10,000元，说是王**利的亲戚有几台铲车和轿车，让张宝国代卖，王**利让张宝国给拿点钱，张宝国说没有钱，说出借据，给王**利10,000元，这样他们写了70,000元的借据。2015年过年时，全某请张宝国吃饭，其与张宝国一起去的，在绥化龙水小区吃的饭。期间张宝国给王**利打电话，其问找王**利干啥，张保国说向王**利借钱、还钱的时候，票据没给张宝国。张宝国用的是免提，王**利在通话中说票据现在找不到了，等过几天找到去绥化的时候将票据给带回来。庭审中，被告代理人向证人张某发问，王**利在张宝国承包的施工地点用挖掘机挖土是36,000立方米还是32,000立方米。证人张某回答是32,000立方米土方。被告代理人继续发问，在被告经营过程中，证人是否知道被告给原告汇款或者其他款项给了多少钱，证人张某回答不知道，一笔一笔是老板之间的事，其跟着参加的其知道的就是所说的这些，其他的不知道。证人全某证实，其是被告雇用的现金员。2013年2至4月间，原告给被告干活了，2至3月间装车16,700立方米，每立方米3元，费用50,100元，被告给原告费用40,100元，尚欠原告10,000元；4月份，原告干了15,300立方米，每立方米5元，费用76,500元。2013年6月17日，被告让其与张某、胡志会开车到建三江859农场26连给原告装车费86,500元，其中包括2至3月间欠原告的10,000元。2013年8月6日上午其与张宝国、胡志会、王金龙、张某及王**利一起到前哨办公室，当时标段负责人是一个姓邢的，核完账后，标段欠张宝国运费18,150元，张宝国就将18,150元抹给了王**利，姓邢的就给开了一个运输承认单，张宝国在运输承认单上签字，王**利没有签字，但他将单据拿走了。2013年9月11日其与张宝国到农村信用社给王**利汇款20,000元，2013年10月27日下午其与张某、张宝国到859农场给王**利汇款30,000元，这两笔钱都是张宝国偿还王**利的借款。2013年6月18日，张宝国给王**利写了一个70,000元的借据，其中借款现金60,000元，另外10,000元是张宝国答应给王**利亲属代销汽车的预付款，当时张宝国没有钱，就直接给王**利出具了70,000元的借据，后来车没有卖拿回去了。2015年春节，其找张宝国、张某到家中吃饭，张宝国向王**利要欠条，当时是用其手机给王**利打的电话，张宝国问欠条的事，王**利说不知整哪去了，说等找到了上绥化的时候就给张宝国捎来，说差不了。原告质证意见，证人证言不真实，证人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被告是否给原告还款及还款多少，应当以有效的书面证据证实，不能以证人证言为准，同时全某的证言与张某的证言雷同，连年月日都记得非常清楚，显然不真实，对证人证言不应采信。本院认为，证人虽系被告的员工，但根据法律规定可以作证。所作证言证明力的大小和有无问题，应当进行综合判断。证人所证的2013年6月18日原、被告之间的借贷事实，与全案其他证据相吻合部分，予以采信；证人所证的2013年9月11日、2013年10月27日被告分别给原告转款20,000元和30,000元的事实，与全案其他证据相吻合部分，予以釆信；证人所证的2013年6月17日被告通过胡志会交给原告装车费86,500元，与全案其他证据相吻合部分，予以釆信；证人所证的通过抹账方式被告向原告给付18,150元，不客观不真实。一则在时间上不真实，二则证人全某所证的王**利将运输承认单拿走了的事实与被告在原审提交承认单原件作为证据使用的事实相矛盾，同时缺乏原告确认抹账和实际取得账款的证据佐证，对此问题的证言没有证明力，不予采信；二证人所证的装车费用问题，应结合全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利与被告张宝国是朋友关系。2013年6月18日，被告向原告借款60,000元，用于给工人开付工资，原告在农垦建三江859农场26连作业区将60,000元现金交付给被告，被告给原告出具借款金额为70,000元的借据一张，借据中未写明借款期限和利息。2013年9月11日，被告向原告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62122800050005360账/卡号转存20,000元。2013年10月27日，被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原告转款30,000元。原告收到上述两笔款项合计50,000元。另，2013年2至4月期间，原告王**利在建抚高速公路标段为被告张宝国运输砂石提供钩机装车服务。2013年6月17日，被告通过胡志会交给原告装车费86,500元，原告出具了装车费86,500元的收据一份。2013年，经原、被告协商，由被告为原告亲属史文树代售车辆。在代售车辆交由被告保有期间，因车辆发动机损坏和赔偿问题史文树与被告产生争议。2013年11月13日，原告向史文树妻子王兆凤农业银行账户转款8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应当适用合同法和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第一，借贷行为效力的认定。原、被告之间基于真实意思表示进行借贷活动，借贷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借贷行为合法有效。第二，原、被告之间借贷数额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民间借贷合同的实践性特点，决定了借款数额应当以实际交付的数额为准。本案中，虽然张宝国为王**利出具了70,000元的借据，但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借贷数额为60,000元，王**利实际向张宝国交付的借款数额亦是60,000元，因此，原、被告之间借贷数额认定为60,000元。第三，2013年9月11日和2013年10月27日被告分别转入原告账户20,000元和30,000元款项性质的认定。上述转款系被告偿还原告借款，还是被告通过原告向他人交付款项，应当根据证据进行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责任。”在原告借给被告60,000元现金后，被告向原告转账50,000元且原告已经实际收到，被告提供了金融机构的转款凭证证明了其偿还相应借款的主张，被告提供的证据达到了争点责任的证明标准。此时原告仍应就相应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对被告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后，被告主张向原告两次转账合计50,000元系偿还原告相应借款，虽然原告和史文树都主张被告通过原告赔偿史文树车损款，但各自主张的转账款赔偿数额不一致，说明本案被告与史文树在车损赔偿问题方面仍存有争议，且该争议亦与原告有关。原告提供的证据尚未达到说服责任的证明标准，不足以证明其在两个特定时间收到被告合计50,000元账款是为史文树代收代转车损赔偿款，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在借贷事实发生后，除非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借款人向出借人交付款项应当为偿还借款。因此，上述转款认定为系张宝国向王**利偿还借款。第四，与18,150元装车费用有关的法律关系性质的认定。该装车费用系被告与第三人施工处之间的运输费用，运输费用承认单签字时间发生在本案借贷之前。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就此运输费用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因此，原告对被告享有的相应债权并未消灭。在被告确实对第三人享有债权的情况下，即使原、被告之间借贷债权债务关系形成后，被告向原告承诺由第三人向原告履行债务并指示第三人向原告履行，也只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合同债务的代为履行即由第三人履行问题，不构成债权转让。由于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已经代为履行债务，因此，被告应当向原告履行债务。被告主张扣减相应数额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支持。第五，借款期限和借款利息的认定。原、被告双方未在借据中写明借款期限，事后未达成补充协议，双方之间不存在以往交易习惯，属于义务人履行期限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原、被告双方未在借据中写明借款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通过起诉方式向被告主张权利，自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之日即2019年7月30日起视为借款到期。被告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数额可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第六，本案诉讼时效问题的认定。原、被告双方在借据中未约定履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亦不能确定履行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点为债务宽限期届满之日或者债权人第一次主张权利时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有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起算点以证明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其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支持。据此认定原告起诉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借款人张宝国负有返还借款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不履行返还借款义务，构成实际违约，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原、被告在借据中的民间借贷关系以外的10,000元争议和双方之间其他法律关系性质的争议以及与他人关联的其他法律关系性质的争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可另行解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宝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利借款本金10,000元及利息（以1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1元，由张宝国负担69元，王**利负担2,2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庞文举审判员  亓艳春审判员  周 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忠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