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779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传彬，男，195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退休公务员，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涛，北京德和衡（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婷婷，北京德和衡（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付宝玉，男，196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通河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志生，男，1968年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通河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范，黑龙江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魏恒亮，男，197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通河县。上诉人李传彬因与被上诉人付宝玉、高志生、一审被告魏恒亮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法院（2018）黑0128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传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涛、范婷婷、被上诉人付宝玉、高志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范到庭参加诉讼。魏恒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传彬上诉请求：1.撤销（2018)黑0128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改判李传彬为争议地块的实际承包经营权人，李传彬对付宝玉、高志生没有给付义务或发回重审;2.判令付宝玉、高志生承担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应当依法撤销，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案涉争议地块的性质应为国有土地而非集体所有土地，柞树村村民委员会对争议地块无权对外发包。第一、一审判决认定，通河县政府于2014年2月25日做出的《关于更换祚树村土地权利证书的通知》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撤销，柞树村取得的《土地证》依然有效，进而认定案涉争议地属于集体所有土地是错误的，本案所涉争议地块不包含在《土地证》所涉及的地块中，案涉地块实际为李传彬开垦的荒地，行政诉讼确认的集体所有土地范围与案涉土地没有关联性。本案所涉及的土地属于国有土地的性质没有改变。第二、案涉争议地块根据国家版图和实测图可以认定案涉土地的性质为国有土地。第三、根据《县政府通政发(2001）7号》文件，自2001年乌鸦泡镇沿江洪泛地变为国有资源。根据李传彬提供的乌鸦泡财政所出具的堤外地承包费收据可以证明，案涉土地属于沿江洪泛地范围，土地性质属于国有土地，由县政府委托乌鸦泡镇政府代为管理。第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下列土地属于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四）依法不属于集体所有的林地、草地、荒地、滩涂及其他土地；第四十一条，开发未确定使用权的国有荒山、荒地、荒滩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批准，可以确定给开发单位或者个人长期使用。《黑龙江省土地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除国家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外，下列土地属于国家所有(二)国家拨给农民集体经济组织和个人使用的土地；(三)未经确权的荒山、荒地、岛屿等土地。因此，案涉争议地块属于国有土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方有权决定土地承包人，柞树村村委会对该地块无权发包。2.一审判决认定付宝玉、高志生为争议地块的承包经营权人是错误的，案涉争议地块的实际承包经营权人应为李传彬。第一、根据乌鸦泡镇财政所出具的收据和黑龙江省非经营性统一收费票据显示，李传彬为堤外地承包费的实际缴纳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公示结果归户表》明确记载李传彬为该争议地块的实际承包方。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付宝玉、高志生为承包人是错误的，李传彬为该地块的实际承包经营权人。第二、乌鸦泡镇政府经过实地走访调查于2011年3月2日作出《关于柞树村高志升和李传彬土地纠纷案件的调查及处理意见》，该《意见》明确案涉争议地块是李传彬于1997年响应依山乡政府号召开垦的荒地，是李传彬借用高志生的名义承包的，且当时的1000元承包费也是李传彬给高志生的，李传彬自1998年起始终在耕种。第三、付宝玉、高志生与柞树村委会于2015年7月6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协议书》系伪造的、虚假的协议。按照法律规定，土地承包合同的发包方为村委会，承包方为农户。该《协议书》中甲方为农户乙方为柞树村委会，合同主体错误，违背基本的常识和法律规定。第四、付宝玉、高志生与柞树村委会于2017年4月26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没有实际履行，村委会土地承包台账上没有付宝玉、高志生承包该地块的记录，付宝玉、高志生也无法提供任何交纳承包费的收据。因此，在付宝玉、高志生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没有证据证实付宝玉、高志生实际缴纳了土地承包费的情况下，土地承包合同是否订立并履行根本无法证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高志生、付宝玉为案涉地块实际承包经营权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应予撤销。1.一审判决审限严重超期，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3日立案，于2020年4月13日做出一审判决，时隔二十个月，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九条审普通程序应在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审结，有特殊情况需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六个月，还需延长的报请上级法院批准。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报批程序的前提下自行延长了一审审限，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应予撤销。2.李传彬于2018年12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申请对涉案土地进行实地测量以确定争议土地属性的申请书，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也未向李传彬说明不予准许的理由，致使案件重要证据无法获取，严重侵害了李传彬的合法权益。3.一审法院依据付宝玉、高志生在庭审后提交的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存在严重的程序错误。付宝玉、高志生提交的两份柞树村村委会的证明系庭审后付宝玉、高志生提交一审法院的两份证据，均未经过举证质证，一审法院在判决中直接将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存在严重的程序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严重违法，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付宝玉、高志生辩称，李传彬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魏恒亮未到庭陈述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付宝玉、高志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魏恒亮、李传彬停止侵权，立即共同返还付宝玉、高志生位于通河县乌鸦××镇柞树村土地使用证中的地块名称为“江堤外九垧地”75亩水田地（东邻：宫海清、西邻：宋相林、南邻道、北邻道）的承包经营权；2.判令魏恒亮、李传彬共同赔偿付宝玉、高志生2015年度至2018年度四年的经济损失200,000元；3.判令魏恒亮、李传彬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含本案争议土地在内的依山江堤外西南土地4,406.4亩在土改期间没有分配给原柞树村委会。1981年通河县政府按照有关规定，对全县辖区内各村使用土地情况进行划界。于1984年5月15日通河县政府为柞树村颁发了《土地证》，标明原柞树村土地总面积为20,545亩，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在《土地证》附图中只有依山江堤东北侧土地面积，无原柞树村农民实际开垦使用的依山江堤外西南侧土地面积4,406.4亩，《土地证》标明总面积与附图面积不符。同年，原柞树村将松花江依山江堤外部分土地承包给本村村民，并签订农田承包合同书，承包期至1988年12月31日。此后也一直由原柞树村村民耕种。2001年3月，通河县政府作出《关于原依山乡江堤外洪泛地有关事宜的批复》，内容为沿江洪泛地为国有资源，包括柞树村土地证内原依山江堤外西南4,406.4亩。通河县委县政府委托乌鸦泡镇政府（原依山乡政府）代为管理，2002年乌鸦泡镇政府将原柞树农民开垦使用的有争议土地对外发包（含本案争议土地），其中大部分发包给原柞树村村民，其余部分发包给外村村民耕种至今，承包形式为一年一发包，一年一收费。2013年4月10日通河县政府指派通河县资源勘测设计中心对柞树村的土地面积进行了实地测量，确定柞树村依山江堤外西南侧土地面积4,406.4亩，并认定该土地应为国有土地，并依法启动了关于柞树村土地所有权使用权进行更正的行政程序，于2014年2月25日批准通河县国土资源局2014年2月25日作出的《关于更换柞树村土地权利证书的通知》。柞树村委会对此行政行为不服，向通河县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审理，哈尔滨市中级法院于2015年2月2日终审判决撤销了通河县政府于2014年2月25日批准通河县国土资源局2014年2月25日做出的《关于更换柞树村土地权利证书的通知》。柞树村委会依据该生效判决，于2015年3月份与付宝玉、高志生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将位于通河县乌鸦××镇柞树村土地使用证中原由李传彬开垦并委托魏恒亮代为耕种的依山江堤外西南侧土地面积4，406.4亩中的地块名称为“江堤外九垧地”75亩水田地（东邻：宫海清、西邻：宋相林、南邻道、北邻道）承包给付宝玉、高志生经营耕种，承包期限为三年，承包费为每垧50,000元，总计承包费为250,000元，后于2017年4月26日又重新签订承包合同，重新约定承包期至2027年12月30日止，但总承包费价款并未改变。柞树村委会于2015年3月份签订合同后即向付宝玉、高志生指界交付了此争议的75亩水田地，并向被告李传彬下达了通知，但李传彬强行耕种土地至今。另查明，李传彬原系原通河县依山乡政府公务员，现已退休。付宝玉、高志生于庭审中自认柞树村自2015年至今每垧水田地每年平均转包价款在3000元至4000元之间，李传彬自认在5000元至6000元之间。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由国家下发的土地使用权利证予以确定。本案诉争的土地在通河县政府颁发给柞树村的土地证确定的依山江堤外西南侧土地面积4,406.4亩中，通河县政府于2014年2月25日做出的《关于更换柞树村土地权利证书的通知》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撤销，柞树村原取得的土地证依然有效，该4,406.4亩土地仍然为柞树村集体所有，柞树村依法对该土地享有使用权和发包权。付宝玉、高志生通过与柞树村委签订承包合同的方式承包本案诉争土地，依法享有本案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李传彬虽系本案诉争土地的耕种者，但其仅凭曾向通河县依山乡政府及合并更名为通河县乌鸦泡镇政府交纳过承包费的理由，认定本案诉争土地为国有土地，并享有承包经营权的辩解不能成立。其强行耕种的行为对付宝玉、高志生已构成侵权。故对付宝玉、高志生的请求被告李传彬停止侵权并返还诉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付宝玉、高志生要求李传彬赔偿2015年度至2018年度四年的经济损失200,000元诉请。由于付宝玉、高志生与柞树村委会合同最后确定的时间为2017年4月26日，故赔偿起始时间应自2017年予以计算，每年赔偿额应按付宝玉、高志生自认的柞树村近三年水田地平均每年每垧流转价款3000元确定为宜。故判决：一、李传彬于2021年1月30日前返还付宝玉、高志生位于通河县乌鸦××镇柞树村土地使用证中的地块名称为“江堤外九垧地”75亩水田地（东邻：宫海清、西邻：宋相林、南邻道、北邻道）的承包经营权；二、李传彬自2017年起至2020年，每年每垧地赔偿付宝玉、高志生侵权损失3000元，共计6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三、驳回付宝玉、高志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付宝玉、高志生已预交），由付宝玉、高志生负担3010元，由李传彬负担129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传彬提交了证据一、土地承包费交纳票据一组共八张。1.1998年承包费交费收据，缴费人高志生，票据标注，承包堤外地5垧是李传彬开荒（加盖柞树村委公章）；2.2004年李传彬向乌鸦泡镇政府交纳堤外水田承包费收据（加盖镇政府公章）；3.2006年李传彬向乌鸦泡镇政府交纳堤外水田承包费收据（加盖镇政府公章）；4.2007年李传彬向乌鸦泡镇政府交纳堤外水田承包费收据（加盖镇政府公章）；5.2009年李传彬向乌鸦泡镇政府交纳堤外水田承包费收据（加盖镇政府公章）；6.2020年李传彬向柞树村交纳堤外水田承包费收据。7.2015年收据。以上证据除2015年收据，其余为柞树村村委会加盖盖章的复印件。证明：李传彬自1998年至2020年一直实际耕种案涉土地并按规定缴纳承包费。该组证据能证明原通河县依山乡政府收取了李传彬当时耕种的诉争土地的相关费用，但并不能证明诉争土地的权属问题和收费的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通河县人民政府文件通政发【2001】7号共两页，通河县人民政府关于原依山乡堤外洪泛地有关事宜的批复（复印件）。证明：沿江洪泛地为国有资源，县委、县政府委托乌鸦泡镇政府代为管理。本院认为，案涉土地现登记在柞树村《土地证》中，性质登记为集体土地，对于案涉土地系国有土地还是柞树村集体土地，通河县人民政府与柞树村委会存在争议，因此双方进行了行政诉讼，通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更换土地权利证书的通知》在行政诉讼中撤销，尚不能根据该份证据证明案涉土地的性质，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乌鸦泡镇政府证明一份，附九户农民承包土地数量共两页。证明：1.沿江洪泛地为国有资源，县委、县政府委托乌鸦泡镇政府代为管理，乌鸦泡镇政府有权对外发包堤外洪泛地。2.柞树村委与通河县政府之间的行政诉讼争议地块与堤外洪泛地不重合，行政判决所涉及地块性质与本案争议地没有关联性，李传彬承包的堤外水田属于国有土地的性质可以认定。该份证据不能证明柞树村委会与通河县政府之间的行政诉讼争议地块与堤外洪泛地不重合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郑波、庞统礼、陈树东出具的情况说明。该份证据应属证人证言，但其三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公示结果归户表1页、柞树村新增地源面积统计表4页。证明：柞树村村委会将案涉争议土地承包给李传彬，承包期限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标明土地四至证明李传彬承包的土地为案涉争议地块。承包土地面积88.55亩与争议土地面积符合。李传彬举示该份证据说明该份土地系作为柞树村集体土地进行登记，与其主张案涉土地为国有土地性质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新增土地承包合同1页，交费收据1页。证明：柞树村委会于2020年将涉案争议土地承包给李传彬，李传彬交纳了相应的土地承包费。该地块的实际承包经营权人是李传彬，付宝玉、高志生没有实际履行过所谓的土地承包合同。付宝玉、高志生对该证据质证认为，该份合同不是原件，而且承包期间为1年，在合同内标注2020年以后以法院判决为准。所以该书证不能作为认定李传彬具有承包经营权的证据，只能证明李传彬2020年耕种了案涉土地。付宝玉、高志生的质证意见合理，且李传彬举示该份证据说明柞树村委会作为发包方将案涉土地发包，与李传彬主张的案涉土地为国有土地性质相互矛盾，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七、乌鸦泡镇政府经过多方走访调查讯问当事人、证人结合实际情况出具的《关于柞树村高志生和李传彬土地纠纷案件的调查处理意见》。证明：1.李传彬为争议土地的实际承包人、经营人，且从该荒地从开荒起就由李传彬实际交纳承包费。2.1998年李传彬借用高志生的名义签订承包合同，李传彬才是实际的承包人。3.自1998年开始李传彬就已经开始实际耕种争议土地。4.2001年沿江洪泛地被划归为国有资源，因之前土地性质未做认定，土地发包的主体为柞树村委，自2001年在土地确权后认定李传彬为该土地的实际承包人、经营人，发包方为通河县政府委托的乌鸦泡镇政府代为发包。该份证据认定案涉土地为国有资源，但现案涉土地登记在柞树村的《土地证》中，通河县人民政府与柞树村委会尚存争议，在没有通过法定程序确认案涉土地性质前，该份证据不能证明李传彬享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通河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乌鸦泡镇柞树村堤外地13.9万亩草原为国有资源。该份证据不能明确证明与案涉土地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李传彬要求调取宗地图及对争议地块进行定位获取地块边界的坐标数值的鉴定申请，意在证明案涉土地的性质，但案涉土地性质的认定并非人民法院的职权，故本院不予准许。本院经审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本双方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案涉土地位于堤外西南侧土地面积4,406.4亩中，虽然付宝玉、高志生提交的行政判决书所指向的行政行为所涉及的《土地证》编号与本案柞树村09008号《土地证》编号不同，但该行政判决认定了柞树村的4,406.4平方米土地现登记在柞树村《土地证》2,545亩土地面积中，李传彬通过柞树村委会耕种案涉土地亦能佐证这一事实。李传彬主张案涉土地不再柞树村《土地证》范围内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李传彬上诉主张案涉土地为国有性质，而柞树村委会主张案涉土地系柞树村集体所有，就该争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应当由相关主体向有关人民政府申请处理。李传彬上诉主张根据国家版图和实测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可以认定案涉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但土地权属议不属于人民法院职权范围，不在本案的处理范围内。在该争议未经人民政府处理前，应当按照土地登记情况确定权利主体。本案，李传彬并非柞树村村民，而付宝玉、高志生系柞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案涉土地作为集体土地性质登记在柞树村《土地证》中的情况下，柞树村委会将案涉土地发包给了付宝玉、高志生并无不当。李传彬主张案涉土地系国有土地，其未能提交国有土地管理部门与其订立的土地承包合同或给起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书。故一审法院支持付宝玉、高志生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此外，关于李传彬主张一审判决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审理期间是否超过法定审限，不属于应当发回重审的法定理由，且与案件的实体处理无直接关联，亦不属于应当撤销一审判决的法定理由；李传彬申请对案涉土地实际测量并确定争议土地权属不属于人民法院职权范围，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申请不予准许亦无不当；付宝玉、高志生举示的两份柞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系在一审庭审辩论阶段补充进行的举证和质证，李传彬主张未经举证和质证没有事实依据。故李传彬关于一审程序违法应予撤销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传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李传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振宇审判员  刘 春审判员  王秀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