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302民初3828号 原告：何大庆，男，197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身份证住址湘潭县，现住湘潭市岳塘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雯，湖南君子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辉华，湖南君子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凌天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300738985037K，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北二环线先锋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林宣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新武，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300184685082Y，住所，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书院路**div> 法定代表人：樊明雪，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江麓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30302MB0W35624M，住所地，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解放北路**iv> 法定代表人：陈圣蒲，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光泉，男，196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阴县人。 原告何大庆与被告湖南凌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天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建三公司）、江麓医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大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雯、胡辉华，被告凌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新武，被告江麓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光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省建三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大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42,800元及利息18,334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5月24日计算至2020年8月30日），以后利息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省建三公司承建了被告江麓医院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工程项目。被告凌天公司从省建三公司处分包了该楼中央空暖通空调工程，被告凌天公司又将该项目转包给原告何大庆。原告何大庆与被告凌天公司于2017年3月、2017年4月分二次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包价格为500,000元和256,000元，总计756,000元。2019年4月，江麓医院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已投入使用，2019年5月30日，该项目经被告凌天公司、江麓医院共同验收。但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42,8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效，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凌天公司口头辩称，1.被告凌天公司分包的是中央空调工程，该工程已经验收并投入使用，但整栋大楼的工程并没有验收，没有结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不能请求支付利息。2.被告凌天公司同意支付所欠工程款，因被告省建三公司没有支付工程款给被告凌天公司，如果省建三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凌天公司，愿意将该工程尾款给付原告。 被告省建三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江麓医院辩称，一、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是雨湖区政府为了整合雨湖区医疗卫生资源，为民办实事的一项惠民工程。该项目包含江麓医院医疗用房，雨湖区疾控中心、雨湖区妇幼保健所、雨湖区卫生监督所的办公、业务用房。该项目通过公开招标方式由省建三公司承建，并签订了施工合同。建设方没有将工程分包给第三人，与原告无合同关系；二、涉案工程分二期建设，第一期总建筑面积20,981㎡，合同价43,331,762.52元，已支付工程款41,862,232元，占合同总金额的96.6%，不存在拖欠工程款，且涉案工程只是局部验收，不代表整个工程项目验收；三、为保证江麓医院医疗工作正常进行，江麓医院于2019年5月将公卫大楼部分用房提前投入使用。 原告何大庆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1：原告身份证、被告企业营业执照等，拟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 证据2：《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施工预中标结果》、《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暖通空调安装工程分包协议书》、《江麓医院中央空调水系统安装施工合同书》、《江麓医院中央空调风系统安装施工合同书》，拟证明被告省建三公司中标了江麓医院的建设项目，省建三公司将中央空调项目分包给了凌天公司，凌天公司又将该项目转包给了原告； 证据3：《工程竣工报验单》，拟证明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中央空调系统已经竣工验收合格； 证据4：凌天公司与省建三公司《对账单》，拟证明省建三公司已支付97万元给凌天公司，还余23万元工程款未支付，省建三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凌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的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江麓医院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的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凌天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 被告江麓医院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1：《雨湖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建设实施方案》、雨湖区发展改革物价局雨发物［2015］22号《关于核准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拟证明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建设项目的规模、建设地点、项目投资、建设主体、资金的来源、资金专用账号及支配办法； 证据2：《中标通知书》，拟证明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建设项目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确定施工单位，省建三公司成为中标人； 证据3：《湖南省建设施工合同》，拟证明建设方将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建设施工项目的第一期工程委托省建三公司完成，并明确合同总金额及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建设方没有将工程分包给第三方，也没有授权省建三公司将工程肢解分包给第三方，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 证据4：雨湖区公卫大楼项目建设资金拨付表，拟证明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建设项目工程款，严格按照合同、进度、流程支付； 证据5：银行进账单（回执12张），拟证明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建设项目已支付省建三公司工程款41,862,232元，占合同总金额的96.60%。 原告何大庆质证认为，对证据1、2、4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按照最高院司法解释，有权向被告江麓医院请求支付工程款；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由于该项目被告江麓医院与被告省建三公司没有进行工程总结算，被告江麓医院实际应付工程款无法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江麓医院无需向原告承担支付义务。 被告凌天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何大庆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省建三公司未到庭质证，亦未提交相关证据。 对原告何大庆所提交的4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2、3，本院对其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 对被告江麓医院所提交的5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2、3、4、5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部分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0月10日，被告省建三公司通过投标，中标被告江麓医院招标的“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建设项目”。2015年12月10日，被告江麓医院（发包人）与被告省建三公司（承包人）签订《湖南省建设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承包人承包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建设项目设计图纸内容的第一期工程，总合同价为43,331,762.53元，总建筑面积20,981㎡，框架结构，其中地上10层，建筑面积约17,800㎡（包括江麓门诊11,254㎡，雨湖区计生服务站用房面积1300㎡，雨湖区疾控中心用房面积1440㎡，雨湖区妇幼保健所用房面积2006㎡，雨湖区卫生监督所用房面积1800㎡），地下一，地下**积约5500㎡。合同还就工期、质量标准、付款方式以及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上述合同签订后，在施工过程中，被告省建三公司项目部（发包方、甲方）将该工程中的暖通空调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凌天公司（承包方、乙方），双方于2017年2月21日签订《雨湖区公共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暖通空调安装工程分包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将雨湖区公共卫生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暖通及防排烟安装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总价为120万元。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预付工程款10%；整体工程完成一半（管道打压合格），甲方支付完成工程量的30%；整体工程和安装工程完成并检测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的35%，累计付至合同价款的75%；工程竣工验收竣工资料合格，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的20%，累计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5%；保修期一年，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满二年后退还保修金额的5%。合同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被告凌天公司承接该工程暖通及防排烟安装工程后，将其承接的工程项目承包给本案原告何大庆施工。2017年3月23日，原告何大庆（承包人、乙方）与被告凌天公司（发包人、甲方）签订《江麓医院中央空调水系统安装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乙方承包江麓医院中央空调水系统安装工程，工程总造价：包干价500,000元，完成项目验收合格不进行结算。工程款的支付：合同签订后，预付合同额的10%；室内管道打压合格，甲方支付合同额的30%；安装完成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额的35%；竣工验收合格后，提交竣工资料，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额的20%；留合同额的5%作为质保金，保修期一年。合同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年4月24日，原告何大庆（承包人、乙方）与被告凌天公司（发包人、甲方）再次签订《江麓医院中央空调风系统安装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乙方承包江麓医院中央空调风系统安装工程，工程总造价：包干价256,000元，完成项目验收合格不进行结算。工程款的支付：合同签订后，预付合同额的30%；安装完成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额的35%；竣工验收合格后，提交竣工资料，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额的30%；留合同额的5%作为质保金，保修期一年。合同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上述二份合同签订后，原告何大庆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涉案中央空调水、风系统安装工程，原告完工后，2019年5月30日经建设单位江麓医院、发包方凌天公司组织验收，其质量合格。因被告凌天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款，经原告催要无效，诉至本院。 另查明，（一）原告何大庆当庭陈述，被告凌天公司已付工程款436,800元（其中：2017年3月24日支付50,000元；2017年4月26日支付76,800元；2017年5月27日支付50,000元；2017年7月27日支付50,000元；2018年1月15日支付30,000元；2018年2月11日支付180,000元）。 （二）依据被告省建三公司项目部与被告凌天公司于2017年2月21日签订的《雨湖区公共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暖通空调安装工程分包协议书》，被告省建三公司应付被告凌天公司工程款总额120万元，截至2020年10月25日，被告省建三公司已付工程款97万元。 （三）依据2015年12月10日被告江麓医院与被告省建三公司签订的《湖南省建设施工合同》，涉案工程总合同价为43,331,762.53元，被告江麓医院提供的付款凭证显示，已支付省建三公司工程款41,862,232元，占合同总金额的96.60%。 （四）被告江麓医院当庭陈述，涉案整体工程已于2019年5、6月部分投入使用，使用面积约占60%。但尚未办理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资料。 本院认为，原告何大庆与被告凌天公司所签订的《江麓医院中央空调水系统安装施工合同书》、《江麓医院中央空调风系统安装施工合同书》，因原告何大庆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条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无效。但由于涉案安装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原告何大庆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被告凌天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756,000元，已付436,800元，本院确认被告凌天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金额为319,200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342,800元”的诉请，部分支持。 原告要求被告省建三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请，本案中，被告省建三公司将承接工程中的暖通空调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凌天公司，双方签订了《雨湖区公共与医疗服务综合大楼暖通空调安装工程分包协议书》，涉案暖通空调安装工程亦已于2019年5月30日经建设单位江麓医院组织验收合格，被告凌天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被告省建三公司应依约支付工程款。该合同总额为120万元，截至2020年10月25日，被告省建三公司仅支付工程款97万元，扣除合同约定的5%质保金6万元（二年尚未到期），被告省建三公司尚应支付凌天公司工程款17万元。故被告省建三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应付的17万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江麓医院支付工程款的诉请，庭审中，被告江麓医院提交了已按合同约定向承包方省建三公司支付了工程款的相关证据，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请，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从2019年5月2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请，涉案工程于2019年5月30日经建设单位江麓医院组织验收合格，依据双方所签合同第九条第三款、第四款的约定，结合交易习惯，本院认定被告凌天公司在2019年6月15日之前应付95%人民币718,200元，但被告凌天公司仅支付436,800元，尚欠281,400元，被告凌天公司构成违约。同时，原告与被告凌天公司约定的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于2020年5月30日届满，其质保金37,800元，亦应在2020年6月1日支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被告凌天公司应对未付款部分按照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部分支持。同时，对被告提出的“原告不能请求支付利息”的辩解，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何大庆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南凌天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何大庆支付工程价款319,2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2019年6月16日至2020年5月31日，以欠工程款本金281,400元为基数计算，2020年6月1日起至本案清偿之日止，以欠工程款本金319,200元为基数计算，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 二、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在应付被告湖南凌天科技有限公司的工程款170,000元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何大庆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720元，由原告何大庆负担420元，被告湖南凌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法定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清溪 人民陪审员  石源清 人民陪审员  张孟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蒋梁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