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02刑初46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晨明，男，195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晨明金蘑菇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23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抓获，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贾长磊，河南燕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二部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晨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凡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晨明及指定辩护人贾长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安晨明成立晨明金蘑菇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晨明金蘑菇公司），安晨明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安晨明在明知公司无吸收存款资质的情况下，仍然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高息为诱饵，以晨明金蘑菇公司发展年产20万吨菇菌素肠项目的名义，安排公司人员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经司法会计鉴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数共53人，吸收存款金额3216.5162万元，已还本金112.3万元，已支付利息401.7115万元，实际损失2702.5047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认为安晨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安晨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均无异议，提出本案应属单位犯罪，仅应对其本人吸收的存款负责；其具有自首情节。指定辩护人对指控安晨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本案属单位犯罪；向其亲属、公司员工吸收的存款及经法院判决的借款均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司法会计鉴定中对集资参与人员统计有误；安晨明具有自首情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无前科。建议对安晨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安晨明成立晨明金蘑菇公司，安晨明担任法定代表人，股东有安晨明（占股67%）、阮某、叶某、魏某、刘某1，公司住所驻马店市高新区，经营范围食用菌科学技术研究、食用种植与加工、食品加工等。2014年11月28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某并成为新增股东，安晨明退股。同年12月16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又变更为安晨明并成为新增股东，吴某退出。晨明金蘑菇公司自成立后，为投资建设新厂区，安晨明在明知公司在无吸收存款资质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高息为诱饵，以晨明金蘑菇公司发展年产20万吨菇菌素肠项目的名义，安排公司人员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以晨明金蘑菇公司的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出具收据及还款计划，存款期限六个月或一年不等，借款合同上未明确约定利率，实际按月利率2%至3%不等支付利息，集资群众将款转入公司指定账户或安晨明个人银行账户，借款合同、收据、还款计划上加盖有公司印章或安晨明签名。约2015年5月份，公司资金链断裂，不能支付集资群众本金和利息。经驻马店市正泰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晨明金蘑菇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数共51人，吸收存款金额3216.5162万元，已还本金112.3万元，已支付利息401.7115万元，实际损失2702.5047万元。另查明，2017年8月4日，晨明金蘑菇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被告人安晨明退股。在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前后，本案部分集资参与人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关于晨明金蘑菇公司吸收资金的去向。晨明金蘑菇公司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建厂购买土地、设备、支付本金和利息及公司日常开销等。在本案刑事立案侦查前，另有晨明金蘑菇公司的27名债权人依据已生效的裁判文书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本院对晨明金蘑菇公司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进行了评估，评估市场价值为6889.592533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安晨明供述：2013年8月28日，晨明金蘑菇公司成立，他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有他、阮某、叶某、魏某、刘某1，公司位于驻马店市高新区，经营范围为食用菌及食品加工。公司聘请窦某任总经理，副总傅某负责基建，副总张某负责行政和融资，副总吴某负责生产，财务总监李某负责财务，会计是魏某，出纳是寇某。2014年，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某并成为新增股东，他退出股东，且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一个月后，公司法定代表人又变更为他。公司成立后，在驻马店市区及泌阳县等地以月息二分至四分不等的利息对外借款，借款有三种方式，即：以公司为借款方给出借人出具借款合同；以公司为借款方、豫南商会驻马店市驿城区分会为担保方给出借人出具借款合同；以公司为借款方由他本人给出借人出具借据、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公司共借款约7000万元，均转入公司指定账户，部分资金用于支付集资群众本息，剩余资金用于公司建设。2015年5月，公司资金链断裂。2017年8月份，公司以9000万元的价格卖给深圳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股权过户后，9000万元至今未到账。还供述，他经张某介绍将晨明金蘑菇公司加入豫南总商会，成为豫南商会驿城分会会长单位，他任驿城分会会长。为方便融资，给集资群众出具的借款上加盖有豫南总商会驿城分会公章。当庭还供述，他是晨明金蘑菇公司成立发起人之一，工商登记档案上显示的股东有他、吴某及另外未出资的三人。他负责在郑州宣传融资，张某负责在驻马店市区融资，财务人员以他的身份办理有银行卡，吸收资金转入他的个人银行卡内，他提前在打印的空白收据签名，在空白合同上先加盖财务专用章。2.证人证言（1）吴某证言：他从2014年开始跟着安晨明，并被任命为晨明金蘑菇公司生产部经理，负责生产，他于2015年下半年离职。晨明金蘑菇公司老板是安晨明、总经理是窦某，副总经理张某负责融资，副总傅某负责基建和行政，财务总监是李某，公司账务由会计、出纳魏某和寇某负责。公司从2013年开始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6月份不能支付群众本息。他未介绍吸收群众资金，不清楚公司资产情况。2017年，深圳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9000万元的价格收购晨明金蘑菇公司的股权，但至今中盛公司未支付价款。（2）张某证言：2014年上半年，他任晨明金蘑菇公司任副总，负责协调征地。公司老板是安晨明，吴某是股东，李某任财务总监，魏某任会计，寇某任出纳。公司从2014年开始吸收存款，对外宣传生产菇菌素肠，大部分存款是安晨明介绍吸收，约定月息1.5分至3分，给集资群众出具有借款合同、借据，集资群众将存款转入安晨明的个人账户，由财务人员按月支付群众利息，公司无业务员，不知是否给介绍人有提成。公司事务由安晨明安排，未召开过会议。公司共吸收3000万元左右，不清楚目前还欠群众多少钱，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建厂购买土地，新建厂区位于驻马店市开发区。2014年底，他离职。2015年，公司不能支付群众本息，公司新建厂区也停止建设。他只介绍一人在公司存款220万元，未收取提成。（3）倪某证言：2014年5月份，他到晨明金蘑菇公司工作。安晨明是公司总负责人，窦某任总经理，吴某、张某任副总，傅某负责行政，李某任财务副总，他和刘某1负责财务。该公司吸收存款的办公地点设立在通达路与文明路交叉口路西御锦花园小区租赁的门面内，他不清楚吸收的存款用途。他负责财务账目和安晨明个人账户上的资金往来，都是一两万等小额资金和少量约20万元的资金。他未介绍群众往公司存款，公司财务有纸质和电子账目。2015年5月份，他离职时安晨明交代他与魏某交接工作。（4）魏某证言：2013年底，他到晨明金蘑菇公司工作，负责给集资群众开收据、记账。安晨明是公司老总，吴某、张某是副总，张某什么事都管，傅某任办公室主任，负责后勤工作，李某是财务负责人，他和寇某、刘某1负责财务。晨明金蘑菇公司的融资工作由安晨明负责，因当时公司新建厂未建成，公司在市区西御锦花园小区租赁两间门面房作为临时办公室和吸储点，前来存款的群众是安晨明找的，群众存款以现金、转账两种方式，均存入安晨明在各个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公司给集资群众出具有借款合同、收据及还款计划书，约定月息2分至4分不等，给群众支付利息也是通过安晨明的个人银行账户。2015年初，办公地点搬至新建厂区活动板房内。公司无专门吸收存款的业务经理和业务员，公司共吸收群众存款约4000万元，吸收的资金用于买地、购设备、办土地手续及厂房建设，目前还欠群众多少钱不清楚。他以妻子的名义在公司存款10万元，未介绍他人在公司存款。公司有专用的财务系统，纸质账目由他和寇某保管。2015年5月份，一些群众到新厂要钱。同年7月份，他离职时将纸质账目留在公司。（5）寇某证言：2014年初，她到晨明金蘑菇公司任会计，负责公司日常支出记账、收群众集资款、给群众开收据等。安晨明是公司老板，张某、吴某任副总，魏某是财务人员，工作与她相同。公司在市区西御锦花园小区租赁门面房作为吸储点，安晨明口头或电话安排吸收存款事宜，吸储点工作由张某负责，不知吴某负责什么工作。公司无吸收存款的业务员，公司与存款群众签订有借款合同、出具收据和还款计划书，给集资群众按月息2分至3分是安晨明定的，合同是安晨明提前签好后交给财务，群众以现金、转账的方式转至安晨明几个不同的个人银行账户，记不清是否给介绍人提成。2015年初，吸储点搬到新建公司，吸储点工作由李某负责。晨明公司吸收存款约3000万至5000万元，吸收的资金部分用于支付群众本金及利息，部分用于购买土地、设备和发放工资。公司的电子账目、纸质账目由她和魏某保管。2015年4、5月份，她离职时将公司账目留在公司办公室。（6）杨某证言：2013年下半年，她到晨明公司的老厂任出纳,负责公司支出贷款、发放工资。老厂的老板是安晨明。晨明金蘑菇公司成立后，她没到新厂工作，魏某等人调到新厂，她只知道新厂的老板是安晨明，其他的不知情。2015年1月份，她离职。她在晨明金蘑菇公司有存款，不知公司吸收资金模式。（7）刘某2证言：2014年，他认识晨明金蘑菇公司的老板安晨明，安晨明通过缴纳会费方式成为驻马店市豫南总商会驿城分会会长单位，在民政局有备案，有证书、公章。当时安晨明称公司建设需要资金，要求会员单位帮忙，但豫南总商会未帮安晨明融资。事后他发现安晨明在吸收群众存款时私自加盖豫南总商会驿城分会公章予以制止，商会会员出借给安晨明属私人借贷关系，与豫南总商会无关。他以儿子的名义在晨明金蘑菇公司存款70万元。（8）苏某、冯某等人证言（均系集资参与人），证明经人宣传介绍晨明金蘑菇公司发展前景好、周期短、利息高后，分别在金蘑菇公司存款、得利息、实际损失及公司出具借款合同、收据、还款计划书的情况。3.视听资料，即光碟一张，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安晨明讯问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印证公安机关依法取证，无刑讯逼供等违法情形。4.驻正泰会鉴字【2020】第01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截止至2020年7月17日，晨明金蘑菇有限公司共吸收申报债权51名群众存款，存款本金3216.5162万元，已还本金112.3万元，已支付利息401.7115万元，损失2702.5047万元。显示统计表“人员”栏目序号第20、34空缺。5.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自2019年6月份，集资群众陆续报案称晨明金蘑菇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安机关于同年12月3日决定立案侦查。（2）借款合同、收据及还款计划书，证明晨明金蘑菇公司向本案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的事实，借款合同、收据、还款计划书上加盖有晨明金蘑菇公司或驻马店市豫南总商会驿城分会印章和被告人安晨明签名或印章。（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本案集资参与人往晨明金蘑菇公司指定的银户转款、安晨明的个人银行账户转款以及晨明金蘑菇公司往本案集资参与人银行账户转付利息的情况。（4）营业执照、企业信用报告，证明晨明金蘑菇公司于2013年8月28日成立，地址位于驻马店市高新区，以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变更等的情况。（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晨明金蘑菇公司于2015年已停止向集资群众还本付息，集资群众报案时，办公场所无人，未查找到公司相关账目。（6）驻马店银保监分局出具的说明，证明晨明金蘑菇公司未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许可证。（7）公告，证明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处置办通过《天中晚报》发布公告，限期涉案的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申报债权的情况。（8）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资产评估报告书、网络司法拍卖审批表等，证明在本案刑事立案侦查前，晨明金蘑菇公司的27名债权人依据已生效的裁判文书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本院对晨明金蘑菇公司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进行评估，评估市场价值为6889.592533万元及处置情况。6.到案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后，因一直未能联系被告人安晨明，民警让其家属通知安晨明到案配合调查，其家属反馈称也联系不上安晨明。2020年6月23日上午，公安机关通过技术手段在驻马店市慎阳路置地天中第一城西苑门口附近将吃早餐后准备回小区租房处的安晨明抓获。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安晨明的刑事责任年龄等情况。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安晨明担任晨明金蘑菇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知晨明金蘑菇公司不具备吸收存款资质，仍以高息为诱饵，以投资晨明金蘑菇公司的名义积极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事实，对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晨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批准，以高息为诱饵，以晨明金蘑菇公司发展年产20万吨菇菌素肠项目的名义，安排公司人员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以晨明金蘑菇公司的名义与集资群众签订借款合同、出具收据及还计划，非法吸收51名申报债权集资群众存款3216.516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702.5047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严重扰乱国家的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安晨明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安晨明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安晨明系初犯，至目前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未挽回，对其量刑时均予以酌情考虑。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安晨明系自然人犯罪的指控，本院认为，晨明金蘑菇公司系经登记成立，成立后为从事经营活动，建厂、购买设备等，并以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吸收的存款主要用于公司的投资活动，部分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本息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晨明金蘑菇公司以单位的名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安晨明身为公司成立的发起人、股东、法定代表人，应属公司的主要责任人员，其为单位利益以单位的名义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的行为，显系单位职务行为，本案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因公诉机关未对涉案的晨明金蘑菇公司提起公诉，本案对晨明金蘑菇公司的行为不予处理。故对公诉机关关于安晨明系自然人犯罪的指控，不予支持。对安晨明及指定辩护人共同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安晨明及指定辩护人共同提出安晨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因无法通知到安晨明，后通过技术手段将安晨明抓获归案，安晨明无自动投案情节，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不构成自首。故此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安晨明提出仅应对其本人吸收的存款负责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安晨明作为晨明金蘑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并以公司的名义积极开展非法吸收存款活动，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收据、还款计划上有公司印章或其个人签名，吸收的存款转入其个银行账户或指定账户，且管理并支配吸收的资金使用，其应对非法吸收的全部资金承担责任。故此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指定辩护人提出向其亲属、公司员工吸收的存款及经法院判决的借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属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本案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在晨明金蘑菇公司存款所享有的债权，虽提起民事诉讼，但因安晨明的行为已构成刑事犯罪，吸收的该部分资金不影响刑事犯罪数额的认定，仍应计入非法吸收存款数额。故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指定辩护人提出司法会计鉴定中对集资参与人员统计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核实，该司法会计鉴定统计表中“人数”栏目中序号第20、34空缺，实际申报债权人数应为51人。故此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指定辩护人提出安晨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无前科，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安晨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三）、（四）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二）、（三）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晨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4年6月22日止）。二、对涉案赃款2702.5047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红宇审 判 员  王纪锋人民陪审员  马振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梦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