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02民初3608号原告：陕西恒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南关正街以西中贸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35MA6UQAEQ6N。法定代表人：郭建松，该公司经理。被告：河南平顺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湖滨区黄河路与崤山路交叉口天龙大厦**门面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00MA40QW3G34。法定代表人：李昌林。被告：李昌林，男，199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渑池县，现住渑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海朝，三门峡市渑池县忠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陕西恒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与被告河南平顺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顺公司）、李昌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恒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建松，被告李昌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海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费用×××38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暂计×××000元，以上共计×××4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019年5月7日，原告与被告平顺公司签订《郑州铁路就业安排培训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向合作机构对学员进行以及就业安排，被告全程为原告代理的学员进行培训及就业安排，原告在（河南长空飞行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建正东方中心D座151×××室与被告签订协议，并向被告支付费用。被告根据岗位要求收取学员相应费用，被告平顺公司承诺学员待遇直签，五险一金，郑州中心站每个学员收取15000元，原告共计给被告45000元，局聘教师安排上岗1人，待遇是五险一金，工资3500元左右，收取费用60000元，机场调度员收费14000元。截止目前，被告未兑现承诺，协议均未按要求履行，学员请求原告退还费用，原告予以垫付，将上述费用返还给学员，现原告多次与被告法人李昌林沟通，请求返还原告垫付给学员的费用，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并且学员吃饭、住宿、交通等费用均是学员自行承担，被告一直安抚学员说会安排工作让学员等通知，托了将近两年，给学员及原告造成极大的物资及精神损失。×××020年5月15日上午，被告承诺本月底如果不能全部支付该费用，将自愿退全部费用的双倍给原告。但×××020年6月初李昌林拒接原告电话机微信。李昌林是平顺公司法人，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平顺公司未予答辩。被告李昌林辩称，原告起诉书所述内容不属实。原告和被告只是书面签了一份郑州铁路局安排协议,原告提出说郑州铁路就业安排培训协议，被告不履行，但是被告确实按协议约定履行了，而且也是原告的一个人员经过被告的安排进入郑州铁路部门进行工作，部门已经给他发过工资，还不是一个月工资，因为被安排人员违纪，人家现在给他开除。上述协议被告已经履行了，所以不存在原告说的。关于教师，被告不认可，原被告中间根本没有书面协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恒基公司成立于×××018年1月×××2日，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人才供求信息、培训信息的收集、整理和咨询服务；人才推荐与招聘等。平顺公司成立于×××017年4月5日，性质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李昌林，经营范围为建筑劳务分包；建筑材料销售（危险化学品除外）；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019年5月16日，恒基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建松经朋友介绍与平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昌林相识，二人就就业安排培训事宜进行磋商。当日，郭建松向李昌林支付宝转账5000元，注明孔二涛费用定金。×××019年5月17日，恒基公司（乙方）与平顺公司（甲方）签订《郑州铁路就业安排培训协议》1份，乙方委托甲方代理向其合作机构对其学员进行培训以及就业安排，主要内容为：1.乙方向甲方提交（电子版照片、身份证扫描件、学历证件）。×××.甲方全程为乙方代理对其学员进行培训以及就业安排，经双方协商一致，费用为15000元/人，共计1人，总费用15000元，签订合同时付清15000（已结清）。3.甲方保证乙方学员在五个月内培训结束，回到郑州中心站上岗工作，直接与中心站单位签订就业合同，岗位为列车检修，工作地点在郑州中心站，有一项不符合，甲方应退还乙方费用，中途产生的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4.甲方确保培训工作的真实性、合法性、正常编制，如有虚假，费用全额退还。5.除双方协商约定金额，甲方中途不得以任何借口多收乙方任何费用。6.此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不得以其他理由终止合同，除单位临时发生重大人事调动外，如若乙方单方面要求终止合同费用不予退还。平顺公司、恒基公司分别在甲方、乙方处加盖合同专用章、公章。恒基公司称该协议在河南长空飞行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李昌林是该公司的股东。协议签订后，郭建松于当日向李昌林支付宝转账10000元。×××019年5月×××7日，郭建松通过微信×××次向李昌林转账共计4000元，注明刘琪、赵志博定金各×××000元。×××019年6月3日，郭建松向李昌林支付宝转账11000元，注明刘琪费用已结清。次日再向李昌林支付宝转账×××000元，注明赵星博费用。×××019年7月13日，郭建松向李昌林支付宝转账×××000元，注明房豪远定金。×××019年7月×××2日，郭建松再次向李昌林支付宝转账×××000元，注明王旭已付清。上述郭建松通过支付宝、微信向李昌林转账共计36000元。×××019年6月×××4日，李昌林向郭建松支付宝转账×××000元。后李昌林将刘琪、孔二涛、房豪远等人安排到北京某学校进行培训。×××019年10月×××2日，郭建松向李昌林支付宝转账6000元，注明“王、张、王三人安排机场”。×××020年1月3日，郭建松向李昌林在招商银行账户转款50000元，附言：王嘉恒学校老师工作安排；次日，郭建松再次向李昌林在招商银行账户转款10000元，亦附言:王嘉恒学校老师工作安排。后恒基公司要求平顺公司及李昌林退还上述费用未果。恒基公司称其曾向郑州市公安机关控诉李昌林诈骗，但公安机关未予立案受理。恒基公司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恒基公司称其与平顺公司签订的协议约定的正常编制为郑州铁路局的正式编制。李昌林提供其与铁路培训机构自×××019年7月17日至9月×××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昌林曾安排学员到北京面试、培训，并代学员支付学费；学员培训结束要进行实习，刘琪和孔二涛于×××019年8月19日已回家；李昌林提出分配到郑州，培训机构欲安排刘琪到天津招聘，但刘琪不愿意去；后培训机构提供有北京招聘的信息，并与刘琪对接。李昌林称已安排刘琪工作并领工资，后因其他原因被开除。恒基公司称没有安排刘琪工作，而是在北京实习。恒基公司提供郭建松与李昌林于×××020年5月15日的微信截图1份，欲证明李昌林承诺5月31号前如把这几个事处理不完，钱原数退还，到时间未处理，直接退双倍；中间他们联系安排，没联系的话最后退钱。李昌林称该微信截图对话是其他业务，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依法有效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社会主体签订合同不仅应当具有民事行为能力、民事权利能力，意思表示一致，且所约定权利义务不能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原告与被告平顺公司签订的《郑州铁路就业安排培训协议》，虽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双方约定原告支付相关费用后，平顺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学员经培训后确保到郑州铁路局郑州中心站签订就业合同，成为正式编制，并确定工种为列车检修。被告平顺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建筑劳务分包、建筑材料销售，而非用人单位，且未能提供其与郑州铁路局存在人事代理等合同关系。如若实现协议约定可能存在违反用人单位人员聘用及招录相关规定的情形，破坏公开公平公正和竞争择优的人事录用秩序，该约定以合法形式掩盖了非法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规定，原告与平顺公司签订的协议，应属无效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平顺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虽然仅约定1人，但根据2019年5月至7月郭建松与李昌林的微信转账记录，结合李昌林与铁路培训机构的微信聊天记录，不止孔二涛一人，故本院认定上述期间转账记录涉及人员均属于上述协议约定的培训范围。郭建松共向李昌林支付36000元，扣除李昌林向郭建松支付的2000元，平顺公司应返还恒基公司34000元。虽然李昌林为平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平顺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接受恒基公司款项的均为李昌林个人账户，不能证明李昌林的财产独立于平顺公司，致使股东自身收益与公司盈利不加区分，双方利益不清，构成人格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李昌林应对平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虽然平顺公司、李昌林代为支付学费，事后承诺向原告双倍返还，但由于协议无效，对造成的损失应由原、被告双方各自承担。原告请求二被告双倍返还平顺公司收取的培训费用及违约金，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郭建松向李昌林转款支付的66000元，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但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二人分别代表恒基公司、平顺公司，故本院认定郭建松和李昌林的行为分别代表原告和平顺公司。基于前述，约定的安排机场工作及学校工作，均属无效协议。平顺公司和李昌林应连带返还恒基公司66000元，双方所受到的损失应由各自承担。综上所述，平顺公司和李昌林应连带返还恒基公司100000元，其他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缺席）如下：一、被告河南平顺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李昌林连带返还原告陕西恒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10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陕西恒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陕西恒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1400元，被告河南平顺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李昌林负担1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战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吕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