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民终298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强，男，1980年7月31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河东东街**居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娜，女，1980年6月2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禹西路御溪苑**楼****西居民。/div>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丞，山西上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建芬，山西上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凤伟，男，196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成懿，男，196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永济，永济市卿头镇卿头村**居民。iv> 原审第三人：贾西平，男，196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运城市盐湖区。 上诉人李建强、李晓娜因与被上诉人王凤伟、被上诉人崔成懿、原审第三人贾西平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2018）晋0881民初2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建强、李晓娜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2018）晋0881民初222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还重审或改判“晋Ｍ×××××福特牌汽车为上诉人李建强、李晓娜共同所有，不得执行晋Ｍ×××××福特牌汽车”。2、请求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晋Ｍ×××××福特牌汽车为上诉人李建强、李晓娜共同所有，一审事实认定错误。1、晋Ｍ×××××号车首付款及汽车贷款全部由上诉人实际支付，该车所有权归上诉人。上诉人以崔成懿名义分期付款向运城市韩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晋Ｍ×××××福特牌锐界小轿车，首付款以刷卡消费和现金方式进行支付，尾款20万元向福特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申请了汽车贷款。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①2015年9月25日上诉人李建强、李晓娜分别在山西韩韩工贸有限公司芮城分公司刷卡消费50000元、10000元；②2015年9月25日上诉人通过其舅舅樊某分两笔转入崔成懿账户共35000元；③2017年7月25日上诉人汇入其舅舅樊某账户230000元，当日樊某将该笔款汇入福特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并备注为汇晋Ｍ×××××车款。2、上诉人实际占有并使用晋Ｍ×××××号车。晋Ｍ×××××号车的被保险人、日常维修保养、罚款缴纳均为上诉人，有机动车保险单、配件维修结算清单、交通罚款缴纳凭证、车辆通行费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综上，法律及司法解释明确允许股权等隐名登记，车辆登记所有人与实际所有人不一致的事情也很常见（物流公司、出租车公司与实际车主等等），法无禁止即自由，根据上述证据应当认定晋Ｍ×××××福特牌汽车实际为上诉人李建强、李晓娜共同所有。二、上诉人李建强、李晓娜有权提起本次执行异议之诉。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2018）晋0881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是以上诉人非权利人故不能排除执行为由，驳回上诉人的异议请求。该裁定书未提出上诉人属于再次申请，否定了（2018）晋0881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上诉人属于再次申请的认定，同时，该裁定书明确“对裁定不服，……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曰起十五日内向永济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2018）晋0881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赋予了上诉人李建强、李晓娜提起本次执行异议之诉的权利，永济市人民法院不得以再次起诉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审理案件以查明案件事实为目标，不能通过程序问题剥夺当事人的实体权利救济，制造冤假错案，增加社会矛盾。 被上诉人王凤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崔成懿辩称，一、原审判决书说原告李建强、李晓娜没有与车辆销售方交易的证据，其提供的购车款明细不能证明首付来源是原告李建强、李晓娜支付的，错认定晋Ｍ×××××福特牌实际拥有者。晋Ｍ×××××福特牌车确定原于李建强、李晓娜，理由有：1、此来是分期借款购买的，首付款是由李建强、李晓娜支付的（注附有福特公司支付转款明细）支付方式为现金和转账。2、李建强只是借用我身份证办理的车贷款贰拾万元（原因是李建强的银行流水不具备其在福特金融公司办理购车贷款）。3、分期借贷归还款20万，是晋Ｍ×××××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李建强一次性支付的（注：本金20万元，费用13000元）。4、2015年9月份李建强购车时，我拥有晋Ｍ×××××、晋Ｍ×××××、晋Ｍ×××××三辆车。我没有再买车的理由，我一个不可能同时开那么多的车。5、李建强借用我身份证做分期购买晋Ｍ×××××福特车时我和王凤伟没有诉讼案由，不存在转移车辆财产逃避债务的主观故意。6、人民法院审理案件以查明案件事实为目标。李建强、李晓娜给法院提供了首付车辆款项95000元刷卡记录，现金支取流水65000元、20000元、55000元。213000元转卡支付福特金融公司银行车贷款本金200000元，利息等费用13000元。因此证明福特牌车晋Ｍ×××××车是李建强、李晓娜的。二、从晋Ｍ×××××车的维修、保险费、违章罚款等，李建强、李晓娜提供的证据也充分证明了李建强是晋Ｍ×××××车的实际拥有人。三、永济市人民法院扣押晋Ｍ×××××车是对崔成懿有成见。永济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7）晋0881执172号之五。应扣押被执行人贾西平所有的车辆，牌号晋Ｍ×××××凯宴牌小轿车一辆。当时晋Ｍ×××××车价值130万元之多，王凤伟执行款额是67万元，贾西平是被执行主体，永济市人民法院为什么不扣押晋Ｍ×××××车，此车没有任何争议。 原审第三人贾西平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上诉人李建强、李晓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晋Ｍ×××××福特牌小轿车为原告李建强、李晓娜共同所有（争议金额22万元），不得执行晋Ｍ×××××福特轿车；2.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凤伟诉贾西平、崔成懿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日立案受理，2016年4月5日作出（2015）库民初字第48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贾西平、崔成懿于该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王凤伟加工费670480元。贾西平、崔成懿对该民事判决不服上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2016）新28民终9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民事判决书于2016年8月9日产生法律效力。2017年1月19日，永济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申请人王凤伟依据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28民终954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案件，被执行人为本案被告贾西平、崔成懿。2017年2月22日，本院作出（2017）晋0881执172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崔成懿所有的车牌号为晋Ｍ×××××福特牌小轿车一辆。李建强、李晓娜于2017年8月17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称晋Ｍ×××××福特牌小轿车实际为李建强、李晓娜所有，只是借崔成懿之名购买，申请本院解除对晋Ｍ×××××福特牌小轿车的查封。本院经审查作出（2017）晋0881执异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李建强、李晓娜的异议请求。该裁定书同时载明“案外人、当事人对该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永济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民事裁定书送达李建强、李晓娜后，逾期李建强、李晓娜并未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3月23日，本院作出（2017）晋0881执172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裁定将崔成懿名下晋Ｍ×××××福特牌小轿车予以扣押；2018年4月2日，将晋Ｍ×××××福特牌小轿车扣押至本院。2018年5月15日，李建强、李晓娜再次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称晋Ｍ×××××福特牌小轿车实际为李建强、李晓娜所有，只是借崔成懿之名购买，申请本院解除对晋Ｍ×××××福特牌小轿车的扣押。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8）晋0881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李建强、李晓娜的异议请求，并载明“如不服…可在十日内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李建强、李晓娜申请复议后，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8）晋08批复4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晋0881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查。本院经重新审查后于2018年8月26日作出（2018）晋0881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李建强、李晓娜的异议。李建强、李晓娜对该裁定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同时查明：晋Ｍ×××××号福特牌小驾车由公安交警部门颁发的登记证书显示，该车登记日期为2015年9月29日，所有人为被告崔成懿。原告提交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显示该车购买方为被告崔成懿，销售方为运城市韩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开票日期为2015年9月28日，价税合计431800元。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填发于2015年9月29日，纳税人名称为被告崔成懿，缴纳车辆购置税36905元。原告提交的樊某银行账户流水显示：2015年9月25日，自樊某银行账户分两笔转入被告崔成懿账户共35000元。原告提交的李建强、李晓娜的信用卡帐单显示：李建强于2015年9月25日在山西韩韩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芮城分公司刷卡消费50000元、李晓娜于2015年9月25日在山西韩韩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芮城分公司刷卡消费10000元。原告提供的樊某银行账户2017年7月25日交易流水显示：2017年7月25日，李建强向樊某账户转入230000元，随即樊某将213000元转入的对方户名为“福*司”。原告提交的晋Ｍ×××××号车辆2016年10月2日至2017年10月1日的保险单、2017年10月2日至2018年10月1日的保险单、保险凭证显示被保险人为李建强。晋Ｍ×××××车辆缴纳违章罚款电子回单打印件2份显示该车辆违法行为时间分别为2015年10月24日、2016年7月27日，李建强缴纳罚款时间为2016年8月11日。原告提交的晋Ｍ×××××车辆修理单、配件维修结算清单显示联系人、缴费人为李建强，时间分别为2016年10月30日、2018年4月17日。 一审认为，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原告李建强、李晓娜的诉讼请求从以下两个方面进行判断。一、案件审查、审理的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规定，原告李建强、李晓娜对本院基于（2017）晋0881执172号之四民事裁定书对晋Ｍ×××××号福特轿车的采取的查封（抑或本院基于2017晋08**执172号之五民事裁定书对晋Ｍ×××××号福特轿车采取的扣押）的异议理由系对案件执行标的的所有权的异议，即要求排除对案件执行标的的执行。与原判决即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的（2016）新28民终954号民事判决书无关。故本院在收到当事人的书面异议后，经审查认为理由不成立（或不应受理）并裁定驳回当事人李建强、李晓娜的书面异议后，李建强、李晓娜仍不服的，均应当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即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依据（2017）晋0881执172号之四民事裁定查封晋Ｍ×××××号车辆后，李建强、李晓娜向本院提出异议并经本院审查作出（2017）晋0881执异1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其异议请求。该民事裁定书送达李建强、李晓娜后，李建强、李晓娜不服该民事裁定的，可在规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但逾期李建强、李晓娜并未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3月23日，本院作出（2017）晋0881执172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晋Ｍ×××××号车予以扣押并于2018年4月2日将晋Ｍ×××××号车扣押至本院。2018年5月15日，李建强、李晓娜再次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本院解除对晋Ｍ×××××号车的扣押。李建强、李晓娜两次异议的理由基本一致，均系对执行标的的异议即要求排除被告崔成懿对晋Ｍ×××××号车辆的所有权。本院认为，本院依据（2017）晋0881执172号之四或者（2017）晋0881执172号之五民事裁定书对晋Ｍ×××××号车辆采取的查封、扣押的区别仅属于对同一执行标的不同执行阶段的不同具体执行行为；原告作为同一当事人出于同一理由，对同一执行标的基于同一目的（排除被执行人对执行标的物的所有权），在前一执行阶段提出的书面异议被本院驳回后，未在规定期间内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却在后一执行阶段再次基于同一理由提出异议，显属浪费司法资源，有故意阻碍执行之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同一执行行为有多个异议事由，但未在异议审查过程中一并提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该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案外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李建强、李晓娜在前次执行异议被裁定驳回后，未在规定期限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现再次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本院应当裁定不予受理。二、对晋Ｍ×××××号车辆所有权的判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之规定，目前我国机动车的登记管理部门是公安交警部门，原告提供的车辆登记证、完税证明、购置税发票均可以证明被告崔成懿系晋Ｍ×××××号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故对原告主张其系晋Ｍ×××××号车辆的实际购买人、所有权人的，应当严格审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不同于因道路运输的行政管理要求而存在的机动车营运行业的挂靠经营情况，也不同于在案外人与被执行人相互之间直接发生的机动车买卖关系而尚未变更所有权登记的特殊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法》第十六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公安机关给予警告，并处二百元以下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二）出租、出借、转让居民身份证的；（三）非法扣押他人居民身份证的”之规定，法律禁止个人将其身份证出借给他人使用，故原告及被告崔成懿主张的借名（借用崔成懿身份证）办理买车事宜，不具有合法性，应当自行负担相应的法律风险与法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等规定的证据规则，首先，原告提交的证明不是原件，证明人亦未到庭接受质询，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没有原告与车辆销售方实际交易的直接证据。其次，2015年9月25日，自樊某银行账户分两笔转入被告崔成懿账户共35000元、李建强于2015年9月25日在山西韩韩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芮城分公司刷卡消费50000元、李晓娜于2015年9月25日在山西韩韩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芮城分公司刷卡消费10000元，相关金额合计95000元，与原告主张的二十余万的首付款项金额不符、差距金额较大；且樊某转入崔成懿账户的35000元没有交易对象证明。原告提供的樊某银行账户2017年7月25日交易流水显示的2017年7月25日李建强向樊某账户转入230000元，但樊某将213000元转入的对方户名为“福*司”，原告付款金额也与其主张的车辆尾款金额不一致。再次，原告主张其作为实际购车人，却将款项支付给樊某，再由樊某支付给被告崔成懿或“福*司”，而不是直接支付给车辆销售方，不能给出令人信服的合理解释，不能排除原告与樊某抑或崔成懿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如借贷）的可能。第四，原告提供的车辆使用证明（过路费、维修费、罚款缴纳票据）均系2016年8月之后产生，而对被告崔成懿的判决即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7月19日作出的（2016）新28民终954号民事判决书于2016年8月9日即产生法律效力。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已认定原告李建强、李晓娜系晋Ｍ×××××号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综上所述，对原告李建强、李晓娜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凤伟、第三人贾西平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建强、李晓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原告李建强、李晓娜共同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李建强、李晓娜提交了三组证据。1、李晓娜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2015年9月10日内从其账户取现65000元作为车辆首付款；2、李晓娜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2015年9月10日李晓娜从其账户转给其舅舅樊某20000元作为车辆首付款，并委托其办理车辆购买事项；3、房屋产权证书，拟证明除御溪苑11号楼2单元501室外，夫妻二人还共有人民南路汇景名园小区1幢2单元14层1401号房屋。夫妻二人将该套房屋出售给师晓霞，用房屋出售款付清了尾款。被上诉人王凤伟对前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成立,不能证明是因为购买车了。没有购车合同或协议，没有发票，也没有销售车辆单位的收据。被上诉人崔成懿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意见。 二审查明：2016年5月26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沪0115民初33819号民事判决，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崔成懿2015年9月为案涉车辆的购买人，该崔在购车时还与福特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抵押贷款合同》。后因贷款本息未按时归还发生诉讼，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前述判决书。崔成懿未在法定期限内对前述判决提起上诉。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尽管上诉人主张其为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但从案件查明的事实来看，一方面，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与车辆销售方直接交易，其提交的相关证明不是原件，证明人亦未到庭接受质询；另一方面，在案涉车辆款项支付过程中，对于首付款，相关书证证实的合计付款金额与上诉人主张的付款金额不符合且差距较大。对于尾款，其付款金额与其主张的车辆尾款金额不一致，支付方式不是直接支付给车辆销售方，而是通过多个环节且又不能作出令人信服的合理解释，不能排除案涉相关当事人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的可能。再，上诉人提供的车辆使用证明均系2016年8月之后产生，此时，针对被上诉人崔成懿的判决即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7月19日作出的（2016）新28民终954号民事判决书于2016年8月9日即产生法律效力。另外，本案一审证人樊某称其亲自办理相关购车手续，但是对于购车当年即2015年的车辆交强险其称是购买的，但上诉人李建强称是4S店赠送的。关于案涉车辆款项支付阶段，一审庭审时，上诉人一方的回答是“2年后付车辆尾款，是因为该车辆只有支（首）付款和尾款，不存在其他还款的阶段”，这与相关《汽车贷款抵押合同》中要求抵押人还应按期支付相应利息不符。前述证人证言与案涉当事人在相关问题上的矛盾回答，表明证人或案涉当事人在相关问题上存在不实陈述或虚假证明。最后，2016年5月26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的作出的判决书认定崔成懿是案涉车辆的购买人，崔成懿未在法定期限内对前述判决提起上诉，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上诉人所提的各项上诉理由，因未提供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建强、李晓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上诉人李建强、李晓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勇 审判员 林学武 审判员 梅智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陆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