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4刑终30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女,汉族,1952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不识字,农民,住寿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程东霆,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某,男,汉族,1951年6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不识字,农民,住寿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蒯多友,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皖0422刑初47号刑事判决。李某某、程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自2018年12月12日开始至2019年10月10日,因窑口镇陶圩村委会为陶圩村古堆队修路一事,被告人程某某、李某某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多次进行阻拦,后二人将矛头指向本队的程新乐、程新林两家,同时怀疑李某某被打系由程新林指使的祝多兵和周多圣所为。后李某某、程某某二人共谋,由李某某出面对程新林家和程新乐家多次进行辱骂和哭闹。程某某、李某某二人以窑口派出所对李某某被他人殴打一事处理不公为由,对窑口派出所采取堵门和对民警进行言语威胁。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12日上午,窑口镇政府干部周经玉和陶圩村书记祝多兵等人到陶圩村古堆队商量修路一事时,李某某、程某某对祝多兵进行辱骂并与祝多兵发生厮打。2、2019年4月份左右,因在2019年1月份生产队修路需要取土垫路至之前被程某某家侵占了的路基的田内,程某某、李某某二人认为系程新林、程新乐两家带头所为,后李某某多次对程新林家进行辱骂,程新林家迫于无奈委托他人出面调解,程某某、李某某才算罢休。3、2019年6月份,李某某被本队居民周多圣殴打,程某某、李某某认为系程新林指使,加之之前生产队取土垫路一事,程某某、李某某二人又将矛头指向程新林、程新乐。在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8日期间,由李某某出面多次在白天、晚上、凌晨到程新乐家进行哭闹,同时二人逼迫患有严重疾病的程新乐到程新林家住了两天三夜。9月8日中午,李某某至程新乐家,以不再到程新乐家找麻烦为由,向程新乐家索取了1000元现金。严重影响了程新乐、邱树华二人的生活;2019年9月8日至10日,李某某多次于上午、下午、夜间、凌晨在自家房屋后门沟坝口处对程新林家进行辱骂,严重影响了程新林、段树芬二人的生活。4、2019年7月19日,窑口派出所依法告知李某某被周多圣伤害一案中关于周多圣案发时精神状态及无刑事责任能力的鉴定结论后,程某某、李某某二人以窑口派出所处理不公为由,程某某将自己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堵住窑口派出所大门,并将李某某从车上拉下睡在窑口派出所大门口处长达十多分钟,引发群众围观,严重影响了窑口派出所的正常工作。二、程某某以自家油菜被程新年打农药致死及被程新年家殴打一事的相关费用未赔偿为由,将程新年儿子程东喜耕种其哥哥程某6的一块农田占为己有至今约6年时间,该块农田经土地确权面积为1亩。三、程某某将与自家相连的由程东海耕种其弟弟程某1的一块农田占为己有至今约6年时间,该块农田经土地确权面积为0.29亩。四、2002年至2018年,程某某、李某某以自家门口无出路为由,拒向窑口镇陶圩村委会缴纳国家规定的水费、农业税、“一事一议”费约11964余元,但仍使用灌溉用水至今。五、李某某和邻居程某2家因琐事产生矛盾。2000年左右夏天的一天夜里,李某某在自家平房顶上向程某2家院子内大小便。六、2002年左右的三四月份的一天,何某因李某某把自己家牲口打死一事,与其理论时,李某某将何某的右手食指咬伤,至今该手指仍不能伸直。2019年9月24日经寿县中医院DR检查显示,该手指第一远指骨和第一中节指骨关节处已融合,与其它手指关节处有明显差异。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程某某逞强耍横，多次借故生非，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驾驶电动三轮车封堵派出所大门并睡在派出所门口，引发群众围观，严重影响了派出所的正常工作，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即：“2018年5月份左右，程某某将自家农田旁的窑口镇寿康自来水厂所埋的自来水管挖破一个口子后将自来水引到自家秧田内作灌溉用水，直至2018年10月份左右才被窑口镇寿康自来水厂发现进行维修，造成自来水流失长达5个月左右，损失约90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三）、（五）项、第四条第（一）、（三）、（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二、被告人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李某某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属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李某某是明确表示认罪认罚的；一审判决对李某某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上诉理由完全相同的辩护意见。程某某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某某不交水费仍使用水是经时任村长余某同意的，该事实不应作为刑事犯罪评价；李某某与他人吵闹、诀骂，程某某事先不知情，两人也没有进行商量，程某某与李某某不构成共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程某某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上诉理由完全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0月10日,因窑口镇陶圩村委会为陶圩村古堆队修路一事,上诉人程某某、李某某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多次进行阻拦,并对村书记祝多兵进行辱骂。后二人将矛头指向本队的程新乐、程新林两家,同时怀疑李某某被周多圣殴打系由程新林指使。李某某、程某某二人共谋,由李某某出面对程新林家多次进行辱骂和多次到程新乐家哭闹并辱骂。程某某、李某某二人以窑口派出所对李某某被他人殴打一事处理不公为由,对窑口派出所进行堵门和对民警进行言语威胁。程某某强行耕种程某6、程某1田地共1.29亩，时间长约6年。程某某、李某某以自家门口无出路为由，从2002年至2018年，拒缴应当缴纳的水费、农业税、“一事一议”费约11964元。2000年左右夏天的一天夜里，李某某从自家平房顶上向与其有矛盾的程某2家院子里大小便。2002年三四月份的一天，何某因自家牲口被李某某打死一事与李某某理论时，被李某某将右手食指吵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程新乐、程新林报警的经过。寿县公安局窑口派出所于2019年9月10日以刑事案件予以受案登记。(2)二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程某某的身份情况。(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程某某、李某某系2019年9月11日由公安机关刑事传唤到案。(4)涉案人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程某某无犯罪记录。(5)程某6、程某1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证。证实:程某6承包地中与程某某承包地相邻的农田面积1亩;程某1承包地中与程某某承包地相邻的农田面积0.29亩。(6)寿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祝多兵因修路一事与程某某、李某某发生冲突,祝多兵因殴打程某某、李某某被窑口派出所罚款500元;程某某因使用砖头砸祝多兵左手被窑口派出所罚款300元;李某某因使用侮辱性语言辱骂祝多兵被窑口派出所罚款300元。(7)2017年-2018年窑口镇陶圩村古堆组农民负担清册。证实:程某某户应缴纳“一事一议”费和水费。2017年合计244元、2018年度合计244元。(8)寿县窑口镇陶圩村拖欠村集体款情况。证实:程某某户自2013年至2018年每年欠村“一事一议”费和水费均为244元。(9)寿县窑口镇陶圩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古堆村民组程某某从2002年至2018年一直拒缴农业税、生产用水费用和村级“一事一议”费用共计11964元。其中2002年至2004年农业税、生产用水费共计3300元;2005年至2012年生产用水费、修路植树集资共计7200元;2013年至2018年生产用水费、“一事一议”筹资共计1464元。(10)程新乐、程新林向窑口派出所递交的申请书。证实:程某某、李某某辱骂滋扰程新乐、程新林两家,严重影响两家的正常生活,要去派出所给予处理。2、证人证言(1)周某1的证言。证实:程新乐到其家借钱,程新乐讲程某某的妻子李某某在他家哭闹,还向他要一千块钱,他没办法才出来借钱,要把钱给李某某。其看到李某某经常在自家后面的沟坝口哭骂,应该是骂程新林家。(2)张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某多次辱骂程新林、并到程新乐家辱骂哭闹。(3)周某2的证言。证实:从2019年8月份开始，一直到9月8、9号，其看到李某某多次到程新乐家去哭闹、辱骂。每次都是李某某去了不多时，程某某也就过去了，过去之后就跟充好人一样让李某某回家，其实他俩都是成见(方言“商量”的意见)好的，讲白了就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其没看到过程新乐到程新林家去住,但其听程新乐讲过。前段时间有一天中午,程新乐到其家借钱,讲李某某问他要一千块钱,钱给了的话,她就不到他家去闹了。李某某没有到程新林家去闹过,但李某某前段时间基本上天天就骂程新林家,因为他两家之间隔了一个沟坝口,离的也不远,有时候李某某五更头的时候就开始对程新林家骂了,有时候白天的时候就站在她家后门那的沟坝口那骂程新林家,因为其家跟程某某家住的也不远,李某某骂人的声音又大,所以都能够听到。骂的内容非常难听。指名道姓的骂。程新林家也是一直在忍,知道李某某两口子不讲理,只能忍气吞声。其没有听到程某某出来骂,程某某这个人也聪明,骂人的事都是让他老婆出面。李某某找他两家麻烦还是因为之前村里要给生产队修路的事情,路基扩宽要占一点程某某家的田,其实他家的那块麦田边的原来的路基非常宽的,后来被程某某慢慢削到他自己家田里了。一开始程某某不同意,后来周某4去跟他商量然后讲程某某同意了,但不能从他家田里取土。后来取土就从程新乐家的一块空田里取的土去垫的,哪知道垫土那天刚倒了三四车土,程某某跑来讲又不同意了,所以路又没有修成。事后程某某和李某某就把事情怪到程新乐和程新林头上了,讲程新林垫的土压到他家麦子了,这些土是从程新乐家田里挖的,程新乐要赔钱给他家。但垫土时根本就没有压到什么麦子,就把土倒到他家的田拐子旁边了。(4)周某3的证言。证实:其家就在程新林家西边的巷口里。前段时间李某某一天到晚的骂程新林家,只要看程新林家白天有人在家或者晚上屋里有灯亮,李某某就开始朝他家骂了,有时候她就站在她家屋子后门口的沟坝口那对着程新林家胡骂,有时候就在她家院子里乱骂一气,有时候睡觉睡到下半夜的时候,就听到李某某还是在骂。李某某指名道姓的骂程新林家死孙子、死孙女之类的,就像前段时间李某某骂程新林家,不就是因为她讲以前村里给生产队修路的时候,程新林搞的比较积极,伸头了。程某某倒是不参与骂人,但其看到几次李某某在骂的时候,程某某都掐着腰站在那就跟给李某某架相似的。一直以来他两口子都是李某某出面乱骂,程某某搁旁边或背后使坏。程某某家从来不交上交提留钱和水费给村里,生产队凑钱抽水他也不凑钱,但抽上来的水他还硬用先用,不给他家用,他就耍无赖找人家岔子。(5)周某4的证言。证实:大概从2019年的8月份开始,因为村里修路的事，李某某基本上天天到程新乐家去闹了,因为李某某往程新乐家去要经过其家门口前面,所以其能够看的见。到了之后李某某就在程新乐家不走,哭死骂天的,骂程新乐不得好死,讲拉的土是你程新乐家的,现在就找你程新乐,还讲什么土压了麦子了,要他程新乐家赔钱什么的。李某某从8月份开始断断续续的一直到9月的8、9号,有时候其看李某某先去程新乐家,一时程某某也就跟过去了,但程某某每次过去他也不乱骂,不过他就跟给李某某架相似的在旁边站着,虽然不骂,但也搁那大声嚷嚷着。中间还有一件事,就是李某某逼程新乐到程新林家去,让程新乐去找程新林的麻烦,讲修路垫土也有程新林的事,修路时程新林积极了,就要找程新林的麻烦。但李某某也能,她知道程新林家门口装的有监控,所以她自己不敢到程新林家去。后来其还听讲李某某两口子诈了程新乐家一千块钱,钱诈过之后李某某也就没再到程新乐家去闹过了。8月份找过程新乐家麻烦之后,李某某就开始天天骂程新林家了,早上也骂,晚上也骂,有时候早上三四点钟的时候李某某就开始骂了,她李某某骂人声音又大,所以其虽然离的远一点,但其都能够听得到,她都嗷嗷叫的,指名道姓的骂程新林家死儿子、死孙子之类的一些难听的话。李某某有时候站在她家后门口的沟坝口那朝程新林家骂,有时候就在她家院子里乱骂一气。程新林家也不敢招惹她,也就不出来跟她对骂。今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李某某还是拿着以前修路的事情骂过程新林家好几次,最后程新林家被骂急了,其听讲程新林家给程某某家买的喝的还有烟送去的,后来李某某就没有再骂了,中间也就歇了一段时间,哪知道后来又开始骂了。生产队凑钱抽水,程某某家钱是不凑,但抽上来的水他倒是抽头一份子,而且还必须要多用。生产队的一口大塘,就在程某某家屋后面,他就把塘梗一圈都种上庄稼围上网不给大家过路,所以生产队要是在塘梗边上座抽水机抽水都不行。2018年12月12日镇村干部在程新乐家研究生产队修路的事情,李某某、程某某去了,就开始骂村干部和祝多兵,骂的很难听,李某某用手撕祝多兵,祝多兵就和程某某、李某某相互撕打。(6)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某是堂姊妹。程新林因受不了李某某一直跟他闹,委托李某进行调解,后程新林买了一条金皖烟和饮料和其到李某某家,经过其调解,程某某和李某某同意以后不找程新林闹了。(7)程某3的证言。证实:前段时间程某某、李某某两口子到程新乐家去闹过不少次,主要是李某某到他家去胡诀乱骂,在程新乐家又是哭又是闹的,但程某某在那不骂,不过他在李某某去过之后一时他也就去了,他去了之后就站在那喳舞把式的(土语“耀武扬威”的意思),时不时还讲几句大话,什么今个要把这家灭掉,明个要灭那家的。搞的程新乐家日子都过不安。程新乐有胃癌,身体本来就不好,叫他两口子搞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其听讲前段时间程某某两口子还诈了程新乐家一千块钱。程某某、李某某倒是没有到程新林家里去闹过,但李某某一天到晚的就站在她家后门口的沟坝子那对着程新林家胡诀乱骂,有些骂人的话也只有李某某能够骂的出来,骂程新林家死儿子、死孙子、死老婆,还骂程新林老婆段树芬是个婊子之类的话。另外李某某骂人时的声音还大,虽然其在生产队的西头住,但其都能够听得见,况且她大晚上的还有下半夜都骂,声音非常大。但程某某不参与骂人,有时候就站在李某某旁边,就跟助威似的,还讲一些恐吓的大话。程某某、李某某那样对程新乐、程新林家的原因，就是因为从去年到今年村里要给古堆生产队修路,但要经过程某某家的一块田旁边,当时需要垫土,于是生产队就从程新乐家的一块空田里面取土去垫的,但程某某又不给垫了。后来程某某家就讲土是程新乐家的,程新乐家要负责。另外修路的时候,程新林显得比较积极,就讲是程新林在里面使坏故意垫土到他家田里的,所以程某某家就把矛盾指到他两家了,又是闹人家又是让人家赔钱什么的。其实修路要垫的那一点地点就不是程某某家的田,以前那个路的路基非常宽的,后来被程某某慢慢的削掉到他自己家田里去了,所以现在路基就窄了,修路要扩宽,程某某就不同意。在2018年的四五月份的秧季,其就看靠近程某某家的那块田旁边的自来水管开始漏水了,旁边还有程某某打的坝子,水都往他家田里面流去了，他家田里水满后,他就把水引到旁边的生产队大塘里面去了。其认为自来水管就是程某某挖烂的,但其没有看到,后来好像听周某4讲有一次他看程某某用锹在自来水管旁边剁。另外那段时间正是抽水灌溉的时候,况且流出来的水都流到他程某某家秧田里去了,不是他程某某干的还能是谁干的呢。(8)何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到程新乐家去闹了很长一段时间,她一去就在程新乐家不走,在他家又是哭又是诀的。每次李某某往程新乐家去,经过其家门口那路的时候,其都能看到。她去过一会儿,程某某也就跟过去了,但程某某到了之后也不诀也不打的,就在那站着,就跟给李某某助威似的。前段时间还诀程新林家,李某某就在她家后门口的沟坝子那对着程新林家胡诀,只要看到程新林家有人在家,或者晚上看到灯亮了,她就开始诀了。所以那段时间程新林家都不敢在家待着,有时候都深更半夜的才敢回家。我记得有一次夜里都两点多钟了,李某某又开始骂了,每次诀都是指名道姓的诀程新林家,程新林家死人之类的话。之前，其曾因为家里的几只鹅被人毒死，与李某某发生纠纷，被李某某把手指头咬断了。后来由程某7出面调解，程某某家赚了其六七百元钱。(9)程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某是其奶奶。2019年9月1日开学后，其从姥姥家回来，才知道奶奶骂自己家房子后面那家人的事。有时白天骂，有时下午放学后，其看见奶奶在自家屋后对着后面那家骂。(10)程某5的证言。证实:其奶奶李某某多次诀两家人,一家人是自己屋后面的一个家,另外还有一家其不知道叫什么。(11)程某6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田由其弟程东喜耕种,其中一块挨着程某某家的田被程某某占去了,弟弟程东喜也没有要过来。这块田有1亩左右,每年收成有1000元左右。(12)程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的田中一共有两块田与程某某家的田挨着的。其中有一块田在程东海种的时候被程某某占去了,就是西边田旁边的那块0.29亩的地。开始是其哥哥程东海跟其讲的,因为那时候其都在外面打工了,后来其也回来看了一下,田里也确实被程某某种上庄稼了。一开始我哥哥跟其讲那块田被程某某种田的时候削掉一些都有八九年左右了,后来其哥哥跟其讲一块田全被程某某搞去了,那至少有6年时间左右了。程某某和他老婆李某某在生产队那片都是出了名的难缠人,都怕他,都想着怎么去躲他两口子呢，所以索性其就不跟他理论了,占去就占去吧,其也没有办法啊。不过那块地虽然被他程某某占去了,但国家测量时是确权到其名下的,就算以后其朝他要的话,其到哪都能讲的赢。(13)周某5的证言。证实:其所知道的程某某两口子到程新乐家去闹有不少次,有时候其要下地干活往程新乐家去,多远就能听见李某某在程新乐家哭闹,等其经过程新乐家门口时,李某某看到其就不吱声了,等其过去之后她就接着在程新乐家又是哭又是骂的。因为其知道她这种人的,所以其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没进去看和劝。有时候晚上都能听到李某某在程新乐家那哭死骂天的。其每次看到程某某在程新乐家门口时,他也倒不骂人什么的,但就在那站着,就跟给李某某助威似的,讲白了他两口子每次都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程某某家占过程某6家的地和程某1家的地。程某某占程东喜种的程某6的那块地大概有一亩左右,程某某占程东海种的程某1的那块地大概有0.3亩左右。这两块田被程某某完全占去估计都有十年左右了。去年栽秧季的时候,其到农田干活，看到自来水管破了一个口子,水都往程某某家那块秧田里流,有时候水就往旁边的大塘里面流,旁边还有打的小坝子,挖就是引水到田里或到水塘的。其看自来水管上确实有烂掉的口子,听人家讲是程某某用锹挖的。后来其听讲水厂来人修好了,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至于村里收的水费什么一些费用他程某某可交过其不清楚,但生产队每年要抽水需要凑钱他程某某都不交,不交钱他抽水还抽到前头。其干生产队干部前前后后的也近十几年,程某某就基本上不交水费。都知道他家人不讲理,又不敢向他家要,所以他家的那部分就由生产队的其他人平摊了。(14)周多应的证言。证实:前段时间李某某多次找程新乐家、程新林家麻烦。其有时候出去干活经过程新乐屋门口,就能看到李某某在程新乐家门口、院子里在那哭骂。有时候大半夜的其还能听到李某某在外面乱骂一气,搞的大家睡觉都睡不安,后来听讲有时候大半夜的是骂程新林家的。其所知道的有程某6家给他弟程东喜种的其中的一块田和程某1家给他哥程东海种的其中的一块田,那两块田都挨着程某某家田旁边,程某某后来就完全的把田都占去了。程东喜和程东海以前也讲过,不打算要了,占去就占去吧,要的不好又要吵架,一块地几年的收成都不够程某某家赖的,所以他们两家也都没要了,现在那两块田还是程某某在种。占程东喜的那块田大概有一亩地左右,占程东海的那块田倒是不大,但应该有三分之一左右。(15)张应甫的证言。证实:其在寿县窑口镇寿康自来水厂上班。2018年的时候,老板安排其去古堆队维修一个水管,其去了之后就看见生产队后面有一家农田旁边路口那有一处自来水管破了一个口子,水从管子里面往外流到路口旁边的水塘里了,但怎么破开的其也不清楚,我只负责维修,所以其也就没有认真的去问老百姓是怎么回事了。那个管子破了差不多有一厘米大的口子。其当时看像是被人用锹挖开的,没人动的话,那种自来水管怎么可能烂掉呢,况且水管还是埋在路下面的。破口处流出的水头跟平时居民家自来水水龙头打开放水的水头差不多,但可能还要比水龙头流的要慢一些,其看那水头如果流一天一夜的话,能流出30吨左右的水。(16)周某6的证言。证实:前段时间程新乐家和程新林家被李某某骂的都不能过。因为其家在程某某家东边,那段时间,李某某只要看程新林家有人在家,她就站在她家的后门口的那个沟坝口对程新林家胡诀乱骂的,有时候夜里九、十点钟了她还在骂,有时候下半夜两三点钟她也在骂,搞的大家在家过日子都不安。其那段时间好几次在早上五六点钟的时候出去干活经过程新乐家门口时,就看到李某某都已经在程新乐家门口那乱诀乱骂的了,还拿着棍之类的东西拨拉程新乐家的铁大门。晚上六点多钟,其干活回来再经过程新乐家门口的时候,看李某某还在程新乐家没走。反正李某某要是磨到谁家了,到人家胡诀乱骂、赖在人家不走那是她的惯用手段。程某某没参与辱骂,但他就站在李某某跟前,两口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跟他程某某比谁都过劲似的。程某某的一个本事就是占人家的地,他占了程某6让给程东喜的一亩多地,又把程某1让给程东海种的一块小田占去了,程某某占程东喜种的那块和程东海种的那块田都有不少几年了,一直在种。程某某家这些年一直不上交给国家水费、农业税之类的费用,其记得大概从以前余某、陶如成他们干书记的时候就不交了。他还不交生产队筹钱抽水的费用,但大家筹钱抽上来的水他程某某还用到前头。(17)周某7的证言。证实:以前大概在八几年左右的时候,程某某为人也能讲的过去,当时其在村里也是干部,村里收水费、农业税什么的,他家也都能够配合。但后来程某某给人的感觉是越走越远了,跟人家不一样了,所以后来其任村主任的时候,程某某就开始不交水费、农业税等费用了,找他要也不给。水费、农业税都是国家规定的,由村里向村民代收后交给乡财政的。水费讲白了就是老百姓用国家的水,你就要交钱,这水又不是白来的,每个人都不是白用的,就是现在其估计水费都还要交。农业税以前讲就是交公粮,要上交到国库的,每个老百姓都必须要交的,但后来国家就不用老百姓上交农业税了,村里也就不向老百姓要了。其不干之后就不知道程某某可上交水费等费用了,但其任职村主任的两年多时间他没有交过。具体当时的收费标准是多少,其现在也讲不好,现在的陶圩村的村干部应该能够算的出来。其跟其他村干部去程某某家收费用,他就不给,问他要,他就讲他家没有路,让村里给他解决路的问题。但以前他家盖房子时是他自己把他家走的路占掉了,也就没有地点给他扩路了,作为村里面不可能答应他的这种要求,所以每次收水费等等,他一直用这个借口不交钱。程某某老婆看到去找他家要水费,她就在那胡诀乱骂的,大家看他两口子那样了,也不敢再去要水费了,也是没办法,遇到他两口子也头疼。据其听讲后来其不干村长后,上任的那些书记村长问程某某家要水费也是一直要不到,程某某家不给,听讲都打架了。(18)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1998年至2002年在陶圩村(原杨岗村)担任村干部和村书记。当时程某某借口其家没有出路拒交水费、农业税,但是是因为他自己家盖房子把家门口的出路占了导致没有出路的。之后程某某就以村里不给他解决问题为由不交税费了。(19)刘某和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至2018年8月在陶圩村任村书记。程某某借口其家没有出路,多年来一直拒交水费及“一事一议”费用。(20)程某2的证言。证实:很早以前,其家和程新林家、程某某家盖的老房子时都是在一起的一条檐,其家在中间,东边是程某某家、西边是程新林家。后来开始盖平房了,其就在家里土房子的后面重新盖了三间平房,土房子也没有拆,中间就有个院子。大概过了两年,程某某家也开始盖平房了,他就在自己家老土房子的地点盖了四间,西头还是跟其家是隔壁。因为他后来盖的平房西头间还是跟其家那个土瓦房连在一起的,有时候下雨天就会有雨水滴到他家房顶上,所以他家就掀其瓦房上的瓦,其不让他家掀,就因为这个事情吵过几次话。后来他两口子就开始使坏了,动不动就蹲在他家平房顶上往我家院子里屙屎尿尿。这大概在2000年左右,那个时候村书记还是余某。当时是夏天的时候,有一天其和老伴张瑞华在院里乘凉,在五更头的时候,就听到有哗啦啦水的声音,其和老伴一看,是李某某正蹲在她家房顶上往其家院里尿尿屙屎,其还看到院子里有刚屙的屎。当时我老伴就找了一个网兜子去网李某某,但李某某看见后就跑到她家房顶的那边去了,然后双方就吵起来了,问李某某凭什么往其家院子里尿尿屙屎的,她就讲在自家里平房上,想往哪尿就往哪尿。后来其跟她讲不赢,就去找村书记余某,但余某也都知道李某某不讲理,所以也就没有处理。之前也有过一次,但其没有亲眼看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屙的。因为有一次其发现其家院子靠近她家房子那边的地方有人屙的屎,毕竟没亲眼看见是谁屙的,所以其也就没怎么讲,哪知道后来李某某又干了一次,还被其逮到了。(21)程某7的证言。证实:其在窑口镇政府工作。其记得在2002年的夏天的时候,何某和李某某两家吵话了,好像是何某的手指头受伤了,后来程某3家一方找到其和陈圩村的程某8出面调解的,后来也调解好了,但具体怎么调解的其现在记不得了,但这个事其记得。其以前到程某2家去处理过他家和程某某家的事情,大概在2000年之后年把时间的夏天,当时还是程某8和其一起去的,因为程某8跟古堆队姓程的关系要近些。其记得事情是因为程某2家讲程某某还是李某某蹲在自家房顶上往程某2家院里屙屎尿尿的事情,当时其去了之后,程某2还带其和程某8到他家院里看,指着院里有个地方讲你们看看,就那个地方被程某某家屙上屎了。其记得当时好像屎应该也被铲掉了,其也没有看到有屎在。其记得那个事当时也没有怎么处理,但应该跟程某某两口子讲过以后不要再往人家院子里屙屎尿尿了。(22)葛某的证言。证实:其承包的窑口派出所食堂和门卫工作。负责窑口派出所的一日三餐和早中晚开关派出所大门。其记得确实有一天早上八点多钟的时候,有个老头子用三轮车堵住派出所大门,还把一个老奶奶拉下车睡在派出所门口。前前后后的大概都有一二十分钟。其记得当时还有个年轻人,应该是那老头老奶奶的儿子,之前他也来过派出所不少次,他脸上还白一块红一块的,所以其印象深,认得出他。他那天一开始也堵在派出所大门口,其记得派出所的警察开警车要出去,那个年轻人就站在警车头前面拦着警车不给出去。其记不得是派出所的所长还是谁讲的让他不要堵警车,他们要去出警,后来那个年轻人还是被派出所的其他人拉开,然后警车才开出去的。(23)证人程某8证言。证实:应该在零几年夏天的时候,当时程某3找其讲他家跟程某某家吵话了,何某的手指头被李某某咬坏掉了,想让其出面去调解一下。后来其就和窑口镇政府武装部的程某7一起去的。去调解的时候事情都发生过有几天了,当时何某就讲她的手指头被李某某咬坏掉了,其也看到何某的右手的食指确实受伤了,那个手指头好像就跟断掉似的。后来帮他们调解把何某治疗的医药费让程某某家给掉,其它的也就没有什么了。(24)代某的证言。证实:镇村干部在程新乐家研究生产队修路的事情,李某某、程某某去了就开始骂村干祝多兵,骂的很难听。李某某用手撕祝多兵,祝多兵就和程某某、李某某相互撕打。(25)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窑口镇政府水利站工作。2018年12月12日,其与镇里周经玉委员一起到古堆队去解决修路问题,当时大概已经11点多钟了,周经玉委员让其及陶圩村书记祝多兵、营长代某到程新乐家门口集中。群众还没有到齐,其就听到从程新乐家出来一个女的,骂干部没有公心,她家都没有路走了之类的话。周经玉就讲今天就是来解决修路的问题的,下午就要上报。讲着讲着程某某也往这边来了,他到了之后就骂干部没有公心之类的话,骂着骂着程某某就对着祝多兵了,然后那个女的就骂祝多兵没公心,家里弟兄们都死完了之类的话。当时那两口子越骂越凶,骂的非常难听,换做谁都受不了。于是祝多兵就气得朝程某某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周经玉就在跟前拉祝多兵,哪知道那个女的又上来把祝多兵的衣服撕住不放了,还要用手抓祝多兵。周经玉就上去拉,哪知道抓到周经玉脸上了。后来那个女的拽着祝多兵衣服一直不放,衣服都被撕烂了,于是祝多兵就挣脱,一下子把她甩过去睡在地上了。祝多兵气急了要上去打她,被拉住了,就用脚朝那个女的身上踢了一下。然后那个女的又起来摸了一个小砖头砸祝多兵,没有砸到,接着她又搬了旁边的一辆自行车要砸,也没有砸到。后来派出所警察到了,那个女的就自己睡在地上不讲话了。祝多兵朝程某某脸上打了一巴掌后,程某某开始拿了地上的一个短拖把,被其夺掉了,然后又从地上摸了一块带有水泥块的砖头在手里逮着,也被其夺掉了。程某某也就没有再拿其他东西了。其在场的时候没有看见程某某和祝多兵撕扯在一起。(26)张某2的证言。证实:那天村里通知到程新乐家门口集合开会,是关于生产队修路的事情。其到的时候村干部祝多兵、代某和一个搞水利的还有一个姓周的四个人在那,那个时候李某某就在那乱骂了,开始没有指名道姓骂村干部,骂着骂着就开始骂祝多兵了,那个时候程某某也就从地里往这来了,走着手还指着村干部乱骂。接着他两口子就开始骂祝多兵,程某某骂祝多兵以前拉他家老牛、打过他之类的话,李某某骂祝多兵家里人都死完了、祝多兵也快死了之类的话。当时祝多兵气得朝程某某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程某某就从地上乱找东西要打,一开始他摸了一根拖把要打祝多兵,被人夺掉了,然后他又摸了一块砖头朝祝多兵砸去了。那个时候李某某也开始上去抓祝多兵,把祝多兵衣服拽着不放,祝多兵的衣服就被撕烂了。祝多兵就用手把李某某甩过去了,当时李某某就被甩坐在地上又开始乱骂了,接着又开始从地上摸东西砸祝多兵。那天发生冲突是程某某两口子把事情惹出来的,村干部来是解决问题的,肯定不是来找人吵话的。(27)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寿县堰口卫生院的医生。2018年12月12日下午有一个叫李某某的来医院看病,讲被人打了,要求住院。经过诊断和对她胸背部拍CT,她有根肋骨有点异常、变形,但是陈旧性伤,已经愈合了,当时看着这个伤有三个月至半年左右了。对她进行消炎后,她在12月14号上午8点要求出院了。(28)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寿县中医院医生,负责CT工作。2018年12月14日,一个叫李某某的到医院作的平扫和三维重建,显示她左侧第4第8肋骨骨皮质欠规则。从形态来看,像是以前骨折过,也有可能是以前的骨折还没有完全愈合,又有二次损伤。3、被害人陈述(1)祝多兵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2日上午大概11点多钟,我和代某还有镇干部周经玉、王某1一起到我们村古堆队解决修路的事情。我们刚到程新乐家门口,还没有准备开现场会呢,程某某和他老婆李某某就到场了,程某某和他老婆就开始骂骂咧咧的,骂干部讲话都是畜生。当时周经玉问程某某怎么骂人,李某某就上来撕拽周经玉,于是我就上前拉李某某,哪知道李某某又对我撕扯了,我也挣脱不了,就用手把她甩过去了。我记不得当时她可被我甩栽倒了,但后来她也就睡在地上,还在那乱骂,后来我就报警了。周经玉的脸部被程某某两口子抓烂了一点,不过他毕竟是政府干部,他没有还手。我记不得程某某当时是用木棍还是什么砸到我左手手背上了,我朝他脸上打了一巴掌,他老婆拽着我的衣服不放手,衣服都撕烂了,我就用手把她甩过去了。(2)程新乐的陈述。证实:之前镇村给我们生产队修路,但因为有一段路要扩宽,需要占一点程某某家的田,但程某某和他老婆李某某不同意,所以路就一直没有修好。后来又开始着手修路了,我们生产队的程新林、张某2就跟我讲他们跟程某某家都讲好了,占他家那块田,但需要用土,想从我家的那块空田里取土。我当时想着反正我家那块田也是空着,于是我就同意让他们取土了。哪知道后来程某某看生产队修路往他家那块田里垫土了,就不同意接着修路了。所以程某某找我家麻烦,就是因为之前他们垫的土是我家田里的。还有就是李某某和程某某跟我讲,让我到程新林家去跟程新林讲让他承认之前李某某被祝多兵和周多圣打,是程新林指使祝多兵和周多圣干的,如果程新林承认了,李某某就能够直接找程新林的麻烦了,但我也跟程新林讲了,程新林讲没有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承认呢。李某某就是经常到我家去哭闹,乱骂一气,也不指名道姓骂我们,就乱骂,扯着嗓门哭,还逼我到程新林家去住。我其被磨得没办法了,只能到程新林家去住和睡觉了。李某某就是因为垫到她家田里的土是我家田里的,还有就是当时从我家田里取土是程新林跟我商量的,所以李某某就怪程新林,她自己不敢到程新林家去,所以拿我当枪、当挡箭牌使。每次都是李某某先到我家哭闹,每次李某某到我家之后,一时程某某就跟过去了,在那就跟要充好人似的。但他去了之后不像李某某那样哭闹,问我为什么要把田里的土让程新林他们垫到他家田里,另外垫的土把他家田里的麦子都压坏了,要我赔他四千块钱,但我没有赔他。我跟他讲垫到你家田里的土也不是我自己去垫的,也不是我要求垫的,我凭什么赔你钱,另外压的那田拐头的一点麦子怎么能值四千块钱。程某某就讲那你给不给钱也无所谓了,你跟我的事情在后头呢。我知道他讲这话的意思就是威胁我,我就讲我这也一把年纪了,你随便搞我吧。哪知道后来李某某就开始到我家来闹了。程某某也跟我讲,你不去程新林家去闹,她（李某某）就到你家来。有几次，凌晨四点多钟和晚上的九点钟左右的时候,李某某到我家,因为那个时候太早和太晚了,我家大门都关上了,我也不知道李某某用的是什么东西对我家的铁大门进行拨拉,然后就在那大声的喊让我们开门。9月份这几次中,在9月8号那天上午,李某某到我家哭闹,一时程某某也到我家了,我让程某某把李某某搞回家,但李某某就不回家。我就跟程某某讲你到底能不能把李某某搞回家,你要是不把她搞回家,我就报警了。程某某讲那你报警就报警吧。于是我老伴邱淑华就报警了,窑口派出所的警察也去了,当时警察让李某某离开我家,她还是不干,后来警察让程某某和她儿子程东磊把李某某架出去了。8号那天中午一点多钟的时候,李某某又到我家去了,她跟我和老伴讲她家以前对我家是多么好什么的,现在两家的关系闹成这样了,那以前她向我家花的一些钱必须要给她。然后她就算了一些,比如我生病的时候她给我买的东西、我家农忙的时候她给我家帮忙拉粮食什么的,她一共算了是一千块钱。我老伴就讲就是满打满算也顶多不过三四百块钱,你怎么能要我家这么多钱,你这不是敲诈么。哪知道李某某就耍赖讲你家要是不给我呢,我就对外讲你家借我一千块钱不给我了,我还要报警呢。我看她那劲头,我就不想跟她缠,于是我就出去找我们队的周冬太家借了三百块钱,找周某2家借了六百,我也跟他俩叙了李某某问我要钱的事情,另外我自己家里还有一百,刚好凑齐一千块钱,我就在媳妇许本静家门口把一千块钱交给李某某了,当时有我、我媳妇许本静、李某某还有她儿子程东磊,钱是李某某接去的,也没有打收条。她就讲钱给了,我们就两清了,她不再到我家去闹了。我家被李某某天天这样搞,我和我老伴死的心都有了,我们都七十多岁的人了,我还因为胃癌做了切除手术,身体本来就不好,哪能经得起程某某两口子这样搞呢。我们这段时间,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人都没有什么精神了。(3)程新林的陈述。证实:因为我们村里给我们生产队修水泥路,要经过程某某家的田边,但程某某就不同意,村里就跟他协调讲这条要修的路一直修到他家后门口,但程某某要求必须修到前门口。当时也都看了他家前门口的路基了,没办法修路,就因为这儿事情,程某某就一直不给村里修路。后来我们生产队的周某4就跟我们生产队的人包括我都讲了,程某某同意经过他家田了,我们也就没有再去问周某4,于是就都开始着手再修了,考虑到修路需要拉土垫程某某家的田,于是我们看我们队程新乐家有一块空田不用,就跟程新乐协商了用他田里的土。大概在2019年1月20号左右的一天,我们生产队就开始拉土垫程某某家的那块田边了。一共拉了五车土,倒在田里有四车,哪知道后来程某某出来讲不给垫,他不同意,然后修路的事情又放下了。之后程某某就一直讲拉土垫他家田的事情是我带头干的,所以他家就找我家的麻烦了。快到栽秧的时候,我和程某某商量,由我找的人把土又拉走了。那个时候麦子已经种上了,但当时倒的土就倒在了程某某家麦田的南头拐子处,肯定是压到一点麦子,就是收也只能收个几十斤麦子。从2019年的9月8号那天中午一点多钟的时候开始,李某某就站在她家的后门口对着我家门口骂,就是乱骂一气,骂我家死儿子、死孙子、死老婆什么的。因为我与她家中间隔了一条沟坝口,距离有二三十米远,等于是门对门。那天她在一点多钟的时候朝我家乱骂了一时,大概在五点多钟的时候又开始骂了一时,后来我和我老婆就从家里出去了。哪知道9号又开始骂了,在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六点多钟和七点多钟的时候又连续骂了三次,骂的内容还是因为讲我带头拉土垫他家的田了,还有就是骂讲是我去年指使我们村书记祝多兵打她了,但那个事情跟我没关系。李某某骂的时候,程某某也不在跟前,但程某某肯定在后面使阴招,李某某天天骂我家,如果程某某要是不同意她骂,她李某某怎么可能一天到晚的骂呢。另外每次只要村里给我们生产队修路,他程某某总是站出来不给修。李某某逼着程新乐到我家住,就是因为我们当时取的土是程新乐家田里的,所以她就麻丝缠,把程新乐缠上了。程新乐到我家后跟我讲一开始李某某是到程新乐家闹的,后来李某某就逼着程新乐到我家来,李某某让他到我家闹,把我家东西摔了,在我家住着不要走。否则的话,李某某就继续在程新乐家接着闹。所以程新乐就急得没办法了只得到我家不走了,但也没有跟我闹和摔东西,他自己也讲了是被逼的,只有待在我家不走才行。我让程新乐离开我家,但他就是不走,我知道他心里害怕回去。他在我家一共待了两天三个晚上。后来没办法了,我就报警了。窑口派出所的警察去了之后就让程新乐离开,但程新乐不敢走,怕走了之后,李某某又到他家闹。当时派出所的警察就带着程新乐到程某某家,后来我听程某某和李某某讲不准派出所的人和警车走,还让程新乐和他的老伴睡在车头车尾,还讲让程新乐跟到派出所,死都要死到派出所。2019年3月份的时候,我家的油菜被李某某拔掉了一些,当时我也报警了,哪知道后来李某某就开始对我家辱骂了,也不进我家屋里,就在她家后门口,反正她嗓门大。但骂的时候还是扯到以前修路拉土垫她家田的事情。最后我们也是被骂急了,我就找了一个中间人李某,她是我们一个学校的老师,跟李某某是堂姐妹，让她劝劝李某某不要再骂我家了。于是我就买了三箱饮料和一条金皖香烟让李某带着我到李某某家去,到李某某家,当时程某某和李某某都在家,程某某看我也有诚意,就讲事情就算了,以后不会让李某某再骂了,李某某最后也讲她这次就听李某的话以后不骂了。那次之后,也就一直没再骂过了,哪知道现在又开始骂了。我们家现在的日子叫程某某和李某某两口子搞的都没法过了,我们精神上和身体上都受到了打击,我老婆的头疼病也越来越严重了。我们吃饭睡觉都不安宁,只要我家开门,李某某就开始骂。大概9月3号的上午,程新乐妻子邱淑华跑到我的单位找我,当时她跟我讲是李某某逼着她到我单位来闹的,但当时邱淑华在我单位也没有闹,她去也是没有办法。(4)段树芬的陈述。证实:李某某天天骂我家,前段时间还逼着程新乐住在我家,程新乐在我家住着不在,有两三天,晚上就在我家,我们让他走他都不走,他讲他怕他回去之后,李某某还找他的麻烦。李某某2019年8月8号那天骂了两次,8月9号那天骂了三次,今天凌晨两点多钟的时候又开始骂了。每次她骂时候都是站在她家后门口朝着我家骂,声音还非常大。骂的难听,又什么日妈,婊子,死全家啥的。是因为前期村里给我们生产队修路,修路就要垫路基,程某某家的田正好在要修的路基边。于是我们就从程新乐家的田里拉了五车土,倒了四车在程某某家田里。刚倒四车程某某就来了,看到往他家田里倒土不愿意就开始闹,不让往田里继续倒土了。然后就报警,派出所来了也就不让垫了,接着大家也就散了都回家了。没想到刚过了一段时间,大概2019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李某某白天看到我就骂,对着我家门口骂,骂的非常难听,骂了有几天,搞的我都不敢在家待了。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家只能去赔礼道歉,如果不赔礼道歉的话程某某和他老婆就跟我家没完没了的,那么自己整天会提心吊胆的,怕程某某和他的老婆李某某继续骚扰纠缠自己家人。听讲李某某堂妹李某的老公跟我老公程新林是同事,所以我就托李夫妻俩出面跟他家赔礼道歉。同时对于程某某和他老婆到家里闹事的行为,我感觉到非常可怕,给我和家人的生活和精神上带来了极大的恐惧。后来李某夫妻俩同意后就和我老公程新林去了程某某家,我家买了三箱牛奶、一条金皖烟,加在一起大概也就三百多块钱。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我老公程新林回来跟我讲事情讲开了也讲好了,后来李某某也就不再骂了。哪知道赔礼道歉之后,现在又开始找我家麻烦又开始骂了,主要是讲我老公程新林当时带头修路了。(5)邱树华的陈述。证实:李某某搅的我家都没法过日子了,一天到晚到我家哭闹,胡诀乱骂的,还逼我老伴程新乐住到程新林家,逼着让程新林承认以前祝多兵、周多圣打她是程新林指使的。但李某某以前挨打,那是因为她自己惹得事,根本就不是程新林指使的。李某某到我家哭闹乱骂是因为村里给我们生产队修路的事,路也没修成,她把气撒到我家头上了。李某某到我家闹是从2019年8月份开始的,前前后后的有半个多月左右,直到9月9号才结束。她每次没事就跑到我家闹,不分白天晚上,跑到我家又是哭又是骂的,把我家晒得花生和青菜都撒了。有时候李某某凌晨就到我家门口,用棍敲打我家的铁大门;有时候大半夜的到我家门口,拍门还喊让我们给她开门。后来李某某还逼着我家老伴程新乐去我们队的程新林家闹腾,她讲要是我老伴不去程新林家闹腾,她就天天跑我家闹腾。我和我老伴被李某某天天这样闹得也没办法了,后来我老伴就到程新林家去住了几天,程新林也实在是没办法了,他报警了,派出所警察就让我老伴离开程新林家了。但我老伴从程新林家离开的第二天,李某某知道我老伴回家了,她又跑到我家去了,在屋里坐着不走,还是老一套,又是哭又是乱诀,那天我也报警了。派出所的警察去了之后,就命令李某某离开,一开始她还不愿意,当时程某某和她的儿子也在,于是派出所的就让他俩把李某某架出去了,后来他们就回家了。在我报警后的当天中午,李某某又到我家了,当时她跟我和我老伴讲她家以前对我家是多么的好,现在我家跟其他家一起欺负她家了,既然关系搞成这样了,那她家以前为我家花的一些钱都要给她,然后李某某就算了一些花销,比如我老伴生病时她买的东西、她家给我家帮忙拉粮食的费用什么的,在一起她算了有一千块钱。我就讲怎么算也算不到那么多钱,李某某就开始耍赖了,讲我家要是不给她一千块钱,她就跟外人讲是我家借她钱不还。我和我老伴看她那无赖样子,就答应她了。于是我老伴就出去找的本队的周某1和周某2分别借了300块钱和600块钱钱给的李某某。我听我老伴讲李某某收过钱之后讲我们两家两清了,她以后不会再到我家来闹了。我和我老伴都七十多岁的人了,哪能经得住她这样闹腾呢,我老伴因为胃癌还动过手术,因为这个事,他现在身体又不行了。另外李某某半夜三更的敲打我家的大门,搞的我跟我老伴的心都跳的扑通扑通的。我们被李某某搞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天到晚人都没精神,都不想活下去了,一死百了。李某某逼迫我老伴到程新林家,她知道我老伴身体不好,去程新林家程新林就会害怕。李某某前段时间逼我让我到程新林的教书的学校去闹,我没办法了就去了贾庙小学找程新林了。每次都是李某某先去闹,一时程某某再去,但他去的时候也不闹,就一直在那当“好人”,劝李某某回家。其实我们都知道,程某某跟李某某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到我家来闹,他俩都是商议好的,程某某有时到我家后,也在那讲一些威胁我们的话,比如：如果程新乐不到程新林家去的话,那么这个事情就是程新乐的事了,他就找程新乐麻烦。程某某和李某某两个人都讲过让程新乐到程新林家住,去逼着程新林承认修路垫土是程新林带头搞的,祝多兵、周多圣打李某某也是程新林指使的。否则的话,李某某就一直到我家闹。程某某还讲让程新乐就在程新林家吃喝住,拉屎尿尿都在他家,他程新林急了就会承认的。(6)程东海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2日镇村干部在陶圩村谷堆队开会研究生产队修路的事,程某某两口子就在那对着村干部乱骂,程某某骂祝多兵家兄弟几个不得好死什么的,祝多兵就朝程某某脸上打了一巴掌。程某某让他老婆李某某来骂祝多兵,蹲点干部周经玉上去劝架,李某某就用手朝周经玉抓,周经玉的脸被抓烂了,他戴着的眼睛也被搞掉在地上了。李某某拽着祝多兵的衣服,祝多兵的外套被她撕烂了,祝多兵挣脱不了,就用手一甩,把李某某甩到地上了,李某某就坐在地上骂个不停,后来李某某看到派出所的来了,就睡到地上装死不吭声了。程某某占过我们生产队程某6家和程某1家的田,这两家被占的最多。程某6家被占了有一亩多地,程某1家被占了有四五升的地。(7)程东喜的陈述。证实:我哥程某6出去打工都十几年了,他走时把他的田都给我种了。就是说他免费给我种,不问我要钱什么的,但田还是他家的田,只不过在我种的期间田是我的罢了。程某某是我亲叔爷,我的一块田和我哥给我的那一块田与他家田挨田,但我哥给我的那一块田已经被我叔爷程某某占去了。被占去的田大概有0.8亩。他这种人跟他讲也讲不赢,我又不敢跟他打架,再加上他这种人整个生产队都知道的,没人跟他沾,我也怕他沾上我,索性到后来就不跟他讲了,占去就占去吧,我又能怎么搞呢。那块田被程某某占去至少有6年时间了。4、被告人供述(1)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份左右程新林修路把我家的土地垫上了,取的土是程新乐家的。然后就是祝多兵把我家属李某某打断了4根肋骨,接着程新林勾结祝多兵雇了癫痫病人周多圣把我家属李某某打了三次,报警到派出所到现在没处理。我和我家属李某某就因为这个原因非常生气,想想以前我们家对程新乐那么好,程新乐不但不帮我还取土垫我家的路,于是这个月我就和李某某在家商量好让程新乐到程新林家躺倒,目的就是让程新林认错,让程新林赔偿我家属的伤的损失。但是我和程新乐说了这件事让他到程新林家睡倒,程新乐不听,于是我就和李某某商量让她到程新乐家讲,李某某到程新乐家不少次,跑到程新乐家哭闹,后来程新乐听了我家属的话到程新林家睡倒了。之后听李某某讲程新乐其中有一天睡在程新林家厨房睡倒了,吃喝拉撒都在程新林家。因为我们生产队修路时垫土程新林、程新乐两人出头了,是程新林找的挖掘机,垫到我家田里的土是从程新乐家空田里取的,还压了我家麦子也没有赔偿,另外程新林还指使祝多兵、周多圣打我老婆。既然我想事情是因为程新林、程新乐引起来的,所以我们两口子只有找程新林、程新乐家了。我也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能证实是程新林指使的,但我就认为毕竟一开始修路是程新林出头的,接下来之后我老婆就几次被周多圣打,不得不让我联想到是程新林在里面使坏搞的。另外去年年底的时候我老婆被祝多兵打,那次祝多兵和其他村干部到我们生产队也是程新林叫他们去的,哪知道那次我老婆又被祝多兵打了,所以我也就联想到是程新林指使祝多兵来打我老婆的,不过那次我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李某某被打派出所也处理了,也跟我们讲关于赔钱的事情要到法院起诉,包括其他的一些修路啊、压麦子等等可能要赔偿的,也都跟我们两口子讲了到法院起诉。但我就认为谁搞我了,我就直接找他,让他给我解决,让我去花钱起诉我是不可能去起诉的。以前程新林出头修生产队的路,垫土把我家麦子压了,又加上后来他家报警讲我家属李某某拔他家油菜了,这都是没有的事情。所以我和李某某就更生气了,就得找程新林家麻烦,你一天不解决,我家就一天找你家麻烦。那段时间李某某就撒气在那对程新林家乱诀一气,因为李某跟程新林都在贾庙小学上班,后来程新林就托我老婆的堂妹李某出面到我家了,让李某某不能再骂人家了,事情总归是要解决的。那天程新林家还带了几箱饮料和一条金皖烟,我两口子看程新林还算是有诚意,于是我两口子就原谅程新林了,当时我就对程新林讲你家把我家田里垫的土拉走,我就保证让李某某不会再骂你家了,那你要是不拉走的话,我们还是会找你家麻烦的,当时程新林也同意了。另外我跟程新林讲至于我家麦子被压坏掉的事情,等以后我们再讲。因为以前修路取土是程新林找的挖掘机从程新乐家田里取的土,土压到我家麦子了,所以就要赔偿我损失,所以这件事情与程新林、程新乐都有关系。6月份的时候我老婆又被周多圣打了,我就想上次程新林都到我家赔礼道歉了,现在周多圣又打我老婆,我想还是以前程新林出头修路的事情引起来的,还是程新林在里面使坏戳的,让一个癫病的周多圣打的我老婆,所以我老婆被打的事情还是要算到程新林和程新乐家头上。大概在2019年8月份的时候开始,我和李某某去的程新乐家,我就讲既然垫到我家田里的土是你程新乐家的,那你也就出头了,我就要找你,你就要把它解决掉,你不解决我就找你。后来天天就李某某一个人去的程新乐家,但程新乐也解决不掉,所以我两口子就气的不行。后来我就对程新乐讲既然你解决不掉,那你就到程新林家,你把程新林坠住(土语：缠着不放的意思),我的另一个想法也就是让程新乐到程新林家把我的话带给程新林家听听,让他程新林说出是谁让他出头修路拉土垫到我家麦田的,还有让程新林承认是他指使祝多兵和周多圣打的李某某,如果他程新林不承认指使的话,我也不能直接找程新林家的麻烦。当时程新乐就不想到程新林家去,他就问我他给我钱可行,我讲那给钱就你两家给我家六十万,否则的话要么你就要到程新林家去,要么我家只能到你程新乐家找你程新乐了。后来程新乐也就到程新林家了,但他在程新林家住了没几天,有一天我不知道是谁报警了,当时派出所的就到程新林家去了,后来派出所的就让程新乐离开程新林家了，我和我老婆就站在我家后门口的沟坝口跟派出所的讲不能让程新乐走,他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掉,你们叫他离开程新林家怎么搞呢。但当时派出所的就坚决让程新乐离开程新林家,我就气的讲那你程新乐就到他们派出所去,就是死都死到他们派出所吧。因为之前我让程新乐到程新林家去找他,程新林可能也是搞够了,在家就待不住了,就躲着程新乐了。那次程新乐老婆邱树华就到我家跟我讲程新林家这几天都没人在家了,我就讲他家里没人,那他还在学校教书啊,你到学校去找他不就行了么,所以邱树华就到程新林的学校去找他了。派出所民警让程新乐回家之后的第二天上午,李某某又到程新乐家去哭闹了。我当时不在家,我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李某某去程新乐家了,我看李某某在程新乐家堂屋门口又哭又叫的,我就跟程新乐又讲到修路垫土到我家田里的事情,你程新乐还是要把修路垫土的事情解决好,该赔我的赔我,毕竟土是从你家田里取出来的,你也跑不掉,你一天不解决好,我家还是要一天找你家的。后来派出所的就到了,让我把李某某从程新乐家拉走,于是我就把李某某拉出去回家了。李某某到程新乐家让程新乐家给她一千块钱那个事一开始我不知道,当时我不在家,还是事后李某某跟我讲的,讲现在我家与程新乐家闹僵掉了,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她问程新乐家要了一千块钱。但这一千块钱具体是什么钱,我也就没问李某某,我就讲那随你搞吧,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那天派出所的到程新乐家去过之后,也跟我们讲了不能到人家家里哭闹,所以我带李某某回家之后我就跟她讲你以后要是撒气的话不能直接到人家家里去了,就是诀也不能跑人家家里诀。因为那几天我白天都出去买树不在家,有次中午头我回来的时候我儿子程东磊也跟我讲他妈上午就在我家后门口那乱诀,不过也没有到人家家里去闹事。有时候我晚上回家的迟,倒床上就睡着了,她可出去又诀人了我也不知道。生产队修路取土垫到我家麦田,把我家麦子压坏了,我就跟程新林、程新乐两家讲我这麦田损失大了,四千块钱都给不掉,但我也没有跟他们讲具体要赔我家多少钱。麦子也倒没有压到什么,主要就是麦田里的水下不去影响麦子成长,所以我才讲四千块钱都给不掉的话。其实我家那块田旁边和那条路之间还有一条七八十公分的水渠,是南北通向的,后来我就把那条小水渠垫上土和我家那块麦田连在一起种庄稼了。但毕竟那个地点以前是我垫上的是我在种庄稼,我哪能随便给他们垫土呢。2019年7月19日上午8点钟左右,派出所的通知我们,告知关于周多圣精神病鉴定的事情,讲他有精神病,我和我老婆就不服气,于是就把气撒到派出所头上了,我就气的把我那天骑着的电动三轮车堵在派出所大门口,后来我就把我老婆从电动车上拉下来,让她睡在派出所大门口了。当时派出所跟我们讲了一些我们自己的权利,但我还是听不进去话,采取之前在生产队的做法一样,只有通过哭闹的方式来让派出所或者村里、政府来解决好我家的问题。当时我主要还是因为气的才讲的一些狠话,但具体我怎么讲的话我现在确实记不得了。我和程新年是亲兄弟,以前程新年种的他儿子程某6的那块田,他家打农药时把我家挨着他家的那块田的油菜打死了,我找他他还不承认,又因为这个事程新年还把我和我老婆李某某又打了一顿,后来就经过派出所处理了,但花的医药费什么的都没有给我家。后来程某6出去打工又把那块田给他弟弟程东喜种了,因为程某6的那块田就挨在我家田旁边,于是我就犁田的时候把那块田犁到我家田里我自己种了。程东喜找我要田我没有给他,我就讲以前你家把我和我家属打坏掉了,花的钱到今都没有赔,我不会把田给你的。那块田我估计不到一亩地,大概有七八升种的地,但具体大小还是以国家测量为准。我占来种了有三年左右了。收益平均一年下来能得个一千块钱左右,农村种田也只得这个收成。我没有种程某1家的田。他那块田确实跟我家的田挨在一起不错,田亩也没多大,但现在那块田程东海也没有种了,就空在那了。以前我家与何某家有过矛盾,不过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当时何某家的鸭子吃了我家的水稻,于是我老婆李某某就气的把她家鸭子打死掉了,然后何某就跟我家吵话了,她两妇女就厮打到一起了,李某某就把何某的手指头咬淌血了。后来由程某7出面调解好的,我家赔了何某家六百多块钱,事情后来也就算了掉了。我家以前与程某2家之间也没有大矛盾,就因为一些小矛盾什么的,比如他家盖房占我家地点什么的,但也都没有打过架。具体李某某在自家房顶上是怎么大小便的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个事,后来程某2还找程某7来调解,但程某7来了一看也没讲什么就走掉了。另外我家那时候没有厕所,夏天李某某就在平房顶上睡觉,所以晚上屙屎尿尿的就直接在房顶上向下面搞,但到底可解到程某2家里我就不清楚了。我家一块农田旁边的自来水管破裂的事情我不清楚,我不知道这个事。我家一直就没有交过水费、农业税和一事一议费,我记得一开始是从余某干村书记的时候就没交了,之后村书记就是陶如成、刘某和。我家前门口没有路了,以前村里向我家收水费一些费用,我就让村里给我家搞一条路出来走,但路一直就没有搞好,所以这么多年来我就一直没交了,后来村里也就没人找我家要了,具体多少年我也记不得了。我家用水还是能用的,村里也没讲什么。(2)李某某的供述。证实:之前生产队修路程新乐和程新林出头了,还压了我家麦子,程新林还指使祝多兵、周多圣打我,所以我们两口子只有找程新林、程新乐家了。反正我两口子就始终认为他两家害我家了,我们就找他两家的事。只不过程某某毕竟是个男的,他又不好跟人家哭死骂天的又哭又闹的,所以我两口子就商量每次我出面去人家又哭又闹的,他有时候看我去人家哭闹也过去熊我几句让我回家,其实他这也是做给别人看的。因为事情一直得不到解决,我两心里肯定有气,有些时候吵闹和人更管用。派出所的也跟我们讲了关于要起诉的事,但我和程某某想着起诉不是要钱么,另外我一家起诉他们也怕起诉不赢,所以我们农村人只有用农村人的办法去找他们吵闹。因为以前程新林出头修路,垫土把我家麦子压了,又加上后来他家报警讲我拔他家油菜了,所以我和程某某就更生气了,于是我就隔三差五的对程新林家乱诀一气。后来我的堂妹李某出面了讲程新林托她出面解决事情,让我不能再找人家事了,当时程新林也跟我和程某某认错了,讲他做错事了,当时程新林家还带了三箱饮料和一条金皖香烟。我和程某某看程新林又是托人又是买东西的,也算是有诚意,于是我两口子就原谅程新林家了,之后也就没有再找他家麻烦了。哪知道后来6月份的时候,我在拔秧的时候又被我们队的有癫痫病的周多圣打了,事后周多圣父亲周某4私下跟我讲是程新林戳的周多圣,讲程新林戳周多圣当队长。因为以前修路取土是程新林找的挖掘机从程新乐家田里取的土,土压到我家麦子了,所以就要赔偿我损失,这件事情与程新林、程新乐都有关系。大概在2019年8月份的时候开始,我好几次到程新乐家找他解决赔偿的事情,但程新乐也解决不掉,所以我和程某某就气的不行,所以每次一到程新乐家,我就在他家哭。有一次我记得下半夜三点多钟睡不着觉了,我想想还是去找程新乐,于是我就到他家门口拨拉他家的铁大门,一时程新乐家就起来把大门打开了,我就坐在他家跟他叙他家田里的土垫在了我家田里的事情,其它的时候都是白天的上午或下午,我大半夜去程新乐家就那一次。后来程新乐也不解决,他就讲他是被程新林害的,于是我和程某某就讲你讲你是被程新林害的,那你就到程新林家去找程新林,让他把事情解决掉,让程新林说出是谁让他出头修路拉土垫到我家麦田的,还有让程新林承认是他指使祝多兵和周多圣打的我,否则的话,我家只有到你程新乐家找你程新乐了。后来程新乐也就到程新林家了,但他在程新林家住了没几天,程新林就报警了,派出所的就去要求程新乐离开。为了给程新林施加压力,让他尽快赔我损失和承认指使祝多兵、周多圣打我的事。我让邱树华在学校和李某再叙叙为什么程新林家后来又这样对我家,之前他不是都跟我们认错了么,怎么现在又出头修路压我家麦子了。白天程新林家都没有人在家,所以我只有让邱树华到程新林学校去。程新乐到派出所去了之后,后来程新乐回家了,也没有再到程新林家,所以我和程某某就有些生气,于是第二天上午,我就先去程新乐家,在那又哭又叫的,后来程某某也去了,就跟程新乐两口子讲之前修路垫到我家麦田的土是从你程新乐家田里取的,压坏麦子的损失你程新乐也跑不掉,你就要赔偿我家损失。后来派出所的也去了,看我还在程新乐家屋里哭闹,就让程某某把我拉出去,我就被拉出去回家了。以前我家对程新乐家非常好,他家有什么活,我家都帮他家干,他程新乐身体不好,我家还买东西去给他吃,所以我两口子想想他程新乐现在这样对我家,反正现在关系不好了,那以前我家对他家花的钱他家都要给我。于是8号中午的时候,我就到程新乐家去了,讲既然关系闹僵了,那我家对你家花的钱算算都要给我了,我算了一下一共是一千块钱,后来程新乐把一千块钱就给我了,我收过钱之后就跟程新乐和邱树华讲现在我们都两清了,以后我也不找你家麻烦了。那几天我是好几次对程新林家乱诀乱骂了。程新乐也从程新林家走掉了,什么事都没有解决,我和程某某就更气,只有把气再撒到程新林家头上了。所以那几天白天晚上,我就站在我家后门口沟坝子处朝程新林家乱,反正只要看程新林家有人在家,我就站在那诀他家,但我没进他家屋里。2019年7月19日上午派出所告知我们关于周多圣精神病鉴定的结果,我们不服,就气得堵派出所大门了,我睡在派出所门口了。以前程某6的父亲程新年种的程某6的那块田,程新年在打农药的时候把我家的靠近他家那块田的油菜打死了,后来也没有赔我家损失。程某6出去打工了,那块田就由程东喜种了,我家看程新年家也不赔我家损失,刚好那块田也靠我家田边,于是我家就把那块田占过来种了,因为你不赔我家损失,我家只有占你家田了。程某6的那块田也不过一亩左右,我家占过之后种了至少有两三年了,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得了。那块田一年下来也收不到好多钱,反正能收多少是多少。那块田我家现在还种着。程某1的那块田我家没有种。自来水管破掉了我和程某某也都知道,具体什么时候我也记不得了,当时生产队的人跟我讲我家田旁边的自来水管子怎么漏掉了,水都流到塘里了,我看水管确实有个口子在流水。咬伤何某手指头这个事都多少年了,我记得是因为她家的鸭子吃我家稻田的稻子了,后来她家的鸭子死掉了,她就讲是我家给她打死掉的。有一次何某两口子在地里锄地,还在那诀,我就让她不要诀,然后我和何某就打在一起了,当时她用手抓我脸,她的有个手指头抠到我嘴里了,于是我就咬住了她的那个手指头,手指头也被我咬淌血了,具体断没断我也不知道。事后是窑口镇政府的程某7出面给我们调解的,我家赔了她家六百块钱,事情也就算了掉了。我家与程某2家门挨门,也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吵吵话,但没有打过架。我没有解大便,我就解的小便,但没有向程某2家院里解。以前程某2家的老土房子没有扒掉,刚好我家后来盖平房就在我家老土房子地基上盖的,也就在程某2家老土房在的东边,两个房子中间还有一个巷道和程某2家的院墙头。有一次夜里的时候我要解小便,我就没有下去到厕所,就直接蹲在我家平房顶上向巷道解的小便。当时程某2就问我凭什么往他家院子里解小便,我就讲我就往巷道尿,不过事后这个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我家一直没有向村里交过水费、农业税和一事一议费。不过后来也就没有农业税了,我家就水费和一事一议费没交了。因为我家房子前大门那没有出路,以前被人家盖房子修楼梯的时候把路占掉了。那个时候村书记是余某,我就让他们干部给我家解决搞一条路,但村里一直不给我家搞路,所以我家就不交那些费用。一开始我家不交水费,村里就不让我家用水种田,但后来村里找我们要水费,我家就是不给,毕竟我家让村里给我家搞一条路没有搞,所以后来村里也就不找我家要了,我家用水也是照样用,村里也不讲我家了。我家盖房子的时候也占了以前我家房子旁边的可以走的路,盖了四间房子,村里划的地点,也占路了,但占的少,哪知道后来周传停家盖房子修楼梯时把路全占了。5、鉴定意见(1)安徽省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寿)公(司)鉴(活)字[2019]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祝多兵左手中指近关节指骨基底部内生软骨瘤伴粉碎性骨折,骨质变薄,轻微外力作用即可导致病变骨组织发生骨折,不宜进行损伤程度鉴定。(2)安徽省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寿)公(司)鉴(活)字[2019]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李某某左侧第三、四、八肋骨形态欠规则,右侧第六前肋陈旧性骨折,与2018年12月12日外伤无因果关系,不予进行损伤程度鉴定。6、视听资料光盘三张。证实:李某某程某某堵住窑口派出所大门、李某某到程新乐家哭闹、程新乐被李某某逼迫到程新林家居住不走、程某某威胁其出去以后让窑口派出所民警一个都蹲不住、李某某辱骂程新林家等事实。针对上诉人李某某及辩护人提出李某某在一审是认罪的、一审判决认定其不认罪进而对其判处二年三个月系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某某虽然口头上表示认罪，但其同时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其实质上是不认罪的，一审判决认定其不认罪并无不当。李某某多次辱骂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躺在派出所门口闹事，造成群众围观，严重影响派出所的正常工作。一审判决根据其多次寻衅滋事的事实，根据其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二年三个月，量刑适当。综上，李某某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程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程某某不交水费等相关费用是村里同意的、不应作为犯罪评价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时任村书记周某7给程某某书写了内容为“如果路不解决，下年上交不交”的字条，但该字条上没有加盖村委会的公章，不能证明程某某不交水费等相关费用是村里同意的；并且，时任村长余某的证言证明，在交纳水费等相关费用上，村里不可能有人搞特殊，程某某不交纳水费等相关费用，不是村里让他搞特殊，而是村里拿他没办法。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程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程某某没有与李某某商量让李某某到程新乐家哭闹、诀骂及对程新林家辱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某某及程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均称，李某某辱骂程新乐、程新林两家是经过二人事先商量的，目的是逼迫程新乐到程新林家去闹，让程新林承认李某某被祝多兵、周多圣殴打是程新林指使的。二上诉人虽在一审庭审中对此节事实予以翻供，但没能提出证据或作出合理解释，故程某某及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程某某事先通谋，故意逞强耍横，多次借故生非，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数额大，时间长，情节严重；驾驶电动三轮车封堵派出所大门并睡在派出所门口闹事，引发群众围观，严重影响了派出所的正常工作，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二上诉人到案后，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情况下，仍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全部予以否认，认罪态度极差。一审判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二上诉人的认罪态度，参照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二上诉人科以刑罚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范志勇审判员  王 坤审判员  张玉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孙 清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