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民终14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友谊大道路中段发展大厦**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02680136760Q。 负责人：罗杰晖，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晓平，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孙毅，广西诺尔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成伟，男，1951年6月13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玉露，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汪南飞，男，1971年7月6日出生，壮族，司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巨新，广西民族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广西远进混凝土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东门镇佰傥村村委办公室会统一信用代码：91451421MA5L9JE8ON。 2 法定代表人：黄珍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红，广西进安律师事务所职业律师。 原审被告：韦尚文，男，1985年8月27日出生，壮族，司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崇左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成伟、原审被告汪南飞、广西远进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进公司）、韦尚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20）桂1421民初1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12月10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及诉讼参与人进行询问。上诉人人保崇左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孙毅、被上诉人周成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玉露、原审被告汪南飞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巨新、原审被告远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韦尚文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崇左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扶一审民事判决，并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人保崇左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成伟合理部分的损失。人保崇左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对周成伟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周成伟负担。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判决人保崇左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周成伟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按中保财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6目关于驾驶员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责任免除的规定，本案案发时驾驶员汪南飞不具有运输人员从业资格等规定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事实有原审期间 3 人保公司崇左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道路运输行业从业人员查询单”可供证明），按以上规定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汪南飞提交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未经审验合格，不能认定其具有合法有效的运输人员从业资格。二、一审判决错误判决定周成伟定残以后再次住院治疗所发生的医疗费用等经济损失由人保崇左分公司承担。本案周成伟于2019年7月19日定残，此时周成伟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治疗就已经终结，按规定鉴定机构也只有在医疗终结以后才能给予申请人定残。一审判决人保崇左分公司赔偿汪南飞定残以后新医疗所致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况且，一审判决一方面确定周成伟从定残之日起取得伤残赔偿金，另一方面又确定定残之日以后发生的医疗费用及其他经济损失还能得到赔偿，实际上构成了双重赔偿，对人保崇左分公司显失公平。三、一审判决计算周成伟的经济损失有误。基于定残后汪南飞新发生的医疗费用不应再由人保崇左分公司负担，一审判决在计算的汪南飞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时，应减除周成伟在广西骨科医院治疗期间的各项相应损失，即周成伟在骨科医院住院治疗7天时间所产生的各项损失，一审判决未作减除，其计算错误。另外，周成伟因本案事故受伤时已达67岁，除了山圩社区出具的《证明》外，也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周成伟还是其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及有经济收入，一审判决支持其误工费诉求没有依据。 周成伟辩称，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崇左分公司的上诉请求；2．汪南飞已经获得交警部门颁发的机动车驾驶证，因此保险公司应该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汪南飞持有的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的从业资格证不影响其驾驶车辆上路行驶，因此是否持有从业资格证并不被交警部门在道路责任认定书中认定违法行为，也没有增加交通事故发生的概率和保险公司的理赔风险；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 4 19条规定，保险公司认为定残后发生的医疗费用不应由其承担，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周成伟后续的医疗费用存在不必要性和不合理性，但人保崇左分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予以驳回。 汪南飞述称：一、一审法院判决人保崇左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限额内对周成伟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二、周成伟在定残后再次住院治疗所发生的医疗费用等经济损失由人保崇左分公司承担；三、一审法院判决计算周成伟的经济损失是正确的。 远进公司述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崇左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韦尚文述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崇左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周成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汪南飞、远进公司、人保崇左分公司、韦尚文赔偿周成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81380.84元；人保崇左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汪南飞、远进公司、韦尚文共同赔偿；2．案件受理费由汪南飞、远进公司、人保崇左分公司、韦尚文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10月9日13时，汪南飞驾驶桂FC96**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国道322线由西往东行驶，行驶至国道322线873KM+500M路段，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由周成伟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摩托车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周成伟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扶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勘验现场、调查取证后，作出第451421120180000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汪南飞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在超车时未与被超车辆拉开必要的安全 5 距离，造成事故，其交通行为的过错是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周成伟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在没有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未靠车行道右侧行驶，造成事故，其交通行为的过错是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周成伟被送到扶绥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1．左足部脱套伤；2．左第5趾骨末节、第5跖骨基底部骨折；3．左跟骨粉碎性骨折。于2019年3月25日出院，住院167天，产生医疗费77041.81元。住院期间陪护一名。出院医嘱建议全休三个月，避免劳累，清淡饮食，按时服药，定期复查，如有不适，随诊。2019年6月6日，周成伟向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程度鉴定。同年7月19日，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9〕法鉴字第5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周成伟治疗终结后，其左踝关节功能丧失71%，已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在申请鉴定期间，周成伟到扶绥县中医医院进行门诊拍片检查，支出检查费104.5元。2019年7月29日，周成伟因左足碾压伤术后伴渗液而到广西骨伤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5日治愈出院，医院诊断：左足碾压伤术后感染。住院7天，产生医疗费7735元。出院医嘱：1．隔日门诊换药，术后2周拆线，加强股四头肌的收缩锻炼；2．床上适当进行关节屈伸锻炼；3．建议全休2周；4．第1—2周骨一科门诊复查1次；5．病情如有变化，请随时来诊。 另查明，桂FC96**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实际车主是韦尚文，该车挂靠于远进公司进行经营。该车在人保崇左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汪南飞为远进公司招聘的员工，远进公司指派汪南飞为桂FC96**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司机，事发当日，汪南飞驾驶车辆是履行职 6 务行为。事故发生后，韦尚文已支付赔偿款10000元。 还查明，周成伟于事故发生前仍然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周成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各方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是多少，汪南飞应否承担共同赔偿责任；2．人保崇左分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周成伟请求的赔偿项目及计算方法是否合理合法。 关于民事赔偿责任。公民的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人身损害的，应承担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扶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汪南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周成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各方对事故认定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事故认定作为确定民事赔偿责任的主要依据。综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成因，一审法院认定汪南飞驾驶的车辆一方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周成伟自担30%的民事责任。桂FC96**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实际车主是韦尚文，该车挂靠于远进公司进行经营，远进公司指派员工汪南飞驾驶桂FC96**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事发当天，汪南飞驾驶车辆是履行职务行为。因此，因事故造成第三方的损害应由实际车主韦尚文承担赔偿责任，远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汪南飞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纠纷的处理与汪南飞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对汪南飞关于其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人保崇左分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肇事车辆桂FC96**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 7 “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人保崇左分公司提出，汪南飞未持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不具备驾驶车辆的资格，属于双方约定的免责范围，因此，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已查明汪南飞持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人保崇左分公司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而且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仅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是对相关运输行业驾驶员职业素养的基本评价，并不涉及对驾驶人驾驶能力的考核。驾驶人无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并不代表其没有驾驶相关车辆的资格，也不因此显著增加所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加保险公司的理赔风险。因此，人保崇左分公司以汪南飞没有持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而作为商业三者险免责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损失。1．医疗费。周成伟主张的医疗费84881.31元，包含扶绥县中医医院发生的77146.31元及广西骨伤医院发生的7735元，有相关票据证实，予以确认。对周成伟提出其在扶绥县中医医院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疗费除提供的票据计77041.81元外，还有韦尚文预交的住院费用10000元未进行结算。经一审法院向扶绥县中医医院核实，周成伟在扶绥县中医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总额为77041.81元，已包含韦尚文预交的费用。因此，对周成伟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周 8 成伟在进行伤残程度鉴定后因左足碾压伤术后伴渗液而于2019年7月29日到广西骨伤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7735元，因该治疗与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有关，属必要的合理的支出，故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予以支持。对人保崇左分公司关于在广西骨伤医院进行治疗产生的损失不应赔偿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周成伟两次住院共计174（167+7）天，因此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7400元，其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误工费。周成伟因本案事故受伤时年满67周岁，其向一审法院提供扶绥县山圩镇山圩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事故前其是家里务农劳动的主要劳动力成员，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对周成伟主张误工费予以支持。综合考虑周成伟的年龄、劳动能力，一审法院酌情支持误工费17484.7元。4．护理费。周成伟住院174天，护理费为22961.04元。5．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没有医疗机构关于加强营养的建议，故对周成伟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6．交通费。周成伟虽未能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证实，但鉴于其因事故受伤进行就医支出交通费是必然产生的，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7．残疾赔偿金。周成伟因事故受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主张的残疾赔偿金38923.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周成伟因事故造成左足多处骨折且构成十级伤残，在长期的治疗过程中，精神承受痛苦事实存在，应给予抚慰，结合损害后果、当地生活水平以及侵权人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 终上所述，周成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由人保崇左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2 9 368.94元（包含误工费17484.7元、护理费22961.04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3892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92281.31元（医疗费74881.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0元），由韦尚文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4596.92元，此赔偿款由人保崇左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扣除韦尚文已支付的10000元，人保崇左分公司尚应赔偿54596.92元。韦尚文、远进公司不需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周成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92368.94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周成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54596.92元；三、驳回周成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64元，由周成伟负担346元，由韦尚文、远进公司负担1618元。周成伟已全额预交受理费，韦尚文、远进公司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周成伟。 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无新证据提交。周成伟、汪南飞、远进公司、韦尚文 10 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人保崇左分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汪南飞持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有异议，认为人保崇左分公司在一审期间向法庭提交了在北京市交通委员会信息公开官网上查到的证据，证明汪南飞不具有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该信息公开内容具有公示效力，其证明力要高于汪南飞所持有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证，且汪南飞提交的证件本身二维码网页无法打开，内容也不齐全，所以汪南飞提交的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不真实。 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中，汪南飞提交北京市交通委员会交通管理局向汪南飞颁发的证号为：4521281971××××××××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以核对，该证有效起始日期为2016年7月8日，有效期为六个月。人保崇左分公司主张其提交了在北京市交通委员会信息公开官网上未查到汪南飞具有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且汪南飞提交的证件本身二维码网页无法打开，内容也不齐全。本院认为，北京市交通委员会信息公开官网上未查到汪南飞的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证书，且汪南飞提交的证件本身二维码网页无法打开，内容也不齐全，但不能否定汪南飞提交的《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证》原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故对本院对人保崇左分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一、关于人保崇左分公司应否赔偿周成伟定残以后再次住院治疗所发生的医疗费用等经济损失的问题。虽然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9〕法鉴字第505号《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周成伟之残疾已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并说 11 明据送检资料记载伤后到医院治疗，已治疗终结，但2019年3月25日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瑞康医院空港院区扶绥县中医医院入院记录：左跟骨粉碎性骨折；出院记录注明：如不适，随诊。出院后，周成伟因伤情未见好转，遂到广西骨科医院治疗，广西骨科医院入院和出院记录均诊断：左足碾压伤术后感染。由此可见，周成伟定残以后再到广西骨科医院治疗与本案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关系所发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损失是由于左足碾压伤术后感染所致，故人保崇左分公司应在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二、关于汪南飞是否具有从事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的问题。一审诉讼中，汪南飞提交北京市交通委员会交通管理局向汪南飞证号为：4521281971××××××××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复印件，二审诉讼中汪南飞提交该证件的原件进行核对，且该证件在有效期内，因此，汪南飞提交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在北京市交通委员会信息公开官网上未查到汪南飞具有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证书，且汪南飞提交的证件本身二维码网页无法打开，内容也不齐全，但这些事实并不否定汪南飞所持有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证的事实性，因此，汪南飞具有从事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人保崇左分公司主张汪南飞不具有从事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其不应在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周成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2 二审案件受理费392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市分公司），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文标 审 判 员 韦权美 审 判 员 梁 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农碧霞 书 记 员 马丽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 13 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