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7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展翔，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会刚，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仕雄，男，1991年8月31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芹，云南天外天（楚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振卫，男，1984年1月2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卓创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欧阳华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仕雄、杨振卫、河南卓创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创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1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会刚，被上诉人杨仕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芹，被上诉人杨振卫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卓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驳回杨仕雄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商业三者保险合同约定停运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保险公司对停运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已经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应当认定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商业三者险是保险人与被保险人意思自治的产物，在合同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人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被上诉人杨振卫驾驶车辆致使被上诉人杨仕雄的车辆受损并停运，根据保险合同，上诉人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上诉人已经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应当认定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根据该项规定，保险人只需要将免责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告知投保人即可，并不需要将免责条款告知车辆实际驾驶员。上诉人提交的投保人声明，对免责条款等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了字体加黑，投保人卓创公司在阅读并收到免责条款后，并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应当认定上诉人对相关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一审法院以没有经办人签字，否定上诉人进行了明确告示，没有任何依据。综合以上证据，应当认定上诉人已经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在商业险内应当免责。2、一审法院并未对涉案车辆的停运损失，委托评估机构进行鉴定评估，其认定被上诉人杨仕雄的停运损失为500元/天，停运天数为102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与实际情况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23条之规定，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况复杂的应当在30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上诉人认为，此条规定只是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时的相关规定，与停运损失起始时间的计算没有任何关系。另外，根据被上诉人杨仕雄的车辆的损坏情况，其维修的时间不可能达到104天，被上诉人杨振卫对该维修时间也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杨仕雄存在故意拖延维修时间、放任损失扩大的嫌疑。综上，商业三者保险合同约定停运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上诉人已经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对杨仕雄主张的停运损失免责。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杨仕雄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依法从事货运、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应该予以赔偿。上诉人主张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无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卓创公司作为被保险人，虽然在投保提示单上加盖公章，但无具体的经办人员签字确认，且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处杨振卫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故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对被上诉人杨振卫履行了告知及解释义务，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三、关于停运损失的问题，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当日杨振卫即通知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但至车辆出厂已达102天。杨仕雄长期从事货物运输行业，从杨仕雄提供的银行流水来看，发生本次事故之前的六个月，杨仕雄的总运费之和大概为27万多，扣除30%的支出，停运损失也应为1100元/天，故一审酌情以50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杨振卫辩称，我买了保险，修车时间太长，停运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卓创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杨仕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振卫、卓创公司、浙商财保公司赔偿杨仕雄停运损失134,000元，由浙商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杨振卫、卓创公司连带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杨振卫、卓创公司、浙商财保公司承担。一审认定的事实：杨仕雄从事道路普通货物运输职业。杨振卫自2017年7月至今将其所有的豫AZ30**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挂靠于卓创公司名下。2019年7月31日，杨振卫就豫AZ30**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向浙商财保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被保险人为卓创公司，保险期间自2019年8月1日零时起至2020年7月31日二十四时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投保单上杨振卫的签名均非其本人所签。浙商财保公司向卓创公司出具《机动车辆保险投保提示书》，卓创公司在提示书中加盖公章。《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2019年9月11日11时35分，杨振卫驾驶豫AZ30**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挂豫A97**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行驶至楚雄市320线连汪坝治超点+900米处，占用对向车道，与对向杨仕雄驾驶的云云D911**重型半挂牵引车（挂云云D20**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致四车受损、杨仕雄受伤、行道树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楚雄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2301590000005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振卫不按规定会车负事故全部责任，杨仕雄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涉案车辆云D云D911**型半挂牵引车（挂云D云D20**型仓栅式半挂车）于2019年9月15日到陆良鑫丰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修理，同年12月23日出场。另查明，庭审中，杨振卫与浙商财保公司均认可事故发生后当日，杨振卫立即通知了浙商财保公司。2019年12月7日浙商财保公司进行定损，后向陆良鑫丰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修车费17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臵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杨仕雄驾驶的云D9云D911**半挂牵引车在正常行驶途中与杨振卫驾驶的豫AZ豫AZ30**半挂牵引汽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云D9云D911**受损，从而导致该车在事故处理和修复期间无法从事货物运输，预期利益受损，故对于杨仕雄要求赔偿停运损失的诉请，予以支持。浙商财保公司关于停运损失系间接损失，属于免责条款的辩称，卓创公司作为被保险人虽在投保提示书上加盖公章，但无具体经办人签字确认，且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处杨振卫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故不足以证明浙商财保公司对杨振卫履行了告知及解释义务，上述免责条款未发生法律效力，此辩称不予采纳。关于杨仕雄的停运损失的起止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自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杨振卫通知浙商财保公司当日（2019年9月11日）至定损之日（2019年12月7日）已超过30日，故确认停运损失的起止时间自杨振卫通知浙商财保公司次日起至出场之日止为102天。关于停运损失的计算标准，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500元/天，据此，杨仕雄的停运损失为51,000元（500元/天×102天），由浙商财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全部责任100%予以赔偿，杨振卫与卓创公司系挂靠关系，由杨振卫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杨振卫、卓创公司连带赔偿。卓创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法律所赋予其行使的权利，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浙商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杨仕雄的停运损失51,000元；二、驳回杨仕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80元，由杨仕雄负担1846元（已交），由杨振卫、卓创公司连带负担1134元（未交）。以上应由杨振卫、卓创公司、浙商财保公司承担的执行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款交一审法院。二审中，被上诉人杨振卫提交新证据：浙商财保公司向杨振卫出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批单及机动车辆保险批单，欲以证明自2019年8月6日零时起豫AZ豫AZ30**半挂牵引汽车被保险人名称已由卓创公司变更为杨振卫。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认为杨振卫未在规定的期限内举证，应自行承担逾期举证带来的不利后果，根据浙商财保公司的投保流程，车辆登记车主信息为公司那么被保险人和投保人也应当为公司，将被保险人和投保人变更为个人不符合浙商财保公司的投保要求和流程；本次诉讼涉及的保险合同，双方应为浙商财保公司和卓创公司，杨振卫作为该保险合同的第三人，在没有经过卓创公司书面许可，也没有与浙商财保公司和卓创公司签订书面三方协议的情况下，无权将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变更为其本人；浙商财保公司已将相关免责条款进行了详尽的说明，投保人卓创公司已盖章确认，浙商财保公司应当对停运损失免责。被上诉人杨仕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表示认可。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对当事人予以训诫。”本案被上诉人杨振卫提交的新证据浙商财保公司向其出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批单及机动车辆保险批单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能够证明保险人浙商财保公司已明确同意自2019年8月6日零时起，豫AZ豫AZ30**半挂牵引汽车的被保险人由河南卓创物流有限公司变更为杨振卫；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该证据依法应予以采信。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及被上诉人杨仕雄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另查明：杨振卫自2017年7月至今将其所有的豫AZ豫AZ30**半挂牵引汽车挂靠于卓创公司名下。2019年7月31日，杨振卫就豫AZ豫AZ30**半挂牵引汽车向浙商财保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被保险人为卓创公司，保险期间自2019年8月1日零时起至2020年7月31日二十四时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2019年8月5日，经杨振卫申请，浙商财保公司向杨振卫出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批单及机动车辆保险批单，明确载明保险人同意自2019年8月6日零时起，保单项作如下批改：被保人信息证件号码由91410100356187013N变更为410182198401026571；被保人信息被保人性质由其他企业变更为个人；被保人信息被保人名称由河南卓创物流有限公司变更为杨振卫。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关于停运损失免责条款有效的抗辩主张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臵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经楚雄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2301590000005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振卫负事故全部责任，杨仕雄无责任。杨仕雄驾驶的云D9云D911**半挂牵引车因受损导致该车在事故处理和修复期间无法从事经营，预期利益受损，故对于杨仕雄要求赔偿停运损失的诉请，依法应予以支持。《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人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杨振卫自2017年7月至今将其所有的豫AZ豫AZ30**半挂牵引汽车挂靠于卓创公司名下，卓创公司就豫AZ豫AZ30**半挂牵引汽车向浙商财保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但自2019年8月6日零时起，豫AZ豫AZ30**半挂牵引汽车的被保险人已变更为杨振卫，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9月11日，因浙商财保公司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浙商财保公司就免责条款已向杨振卫履行了告知义务，故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关于停运损失免责条款有效的抗辩主张依法不成立，浙商财保公司依法应对杨仕雄主张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9月11日，杨振卫与浙商财保公司均认可事故发生后当日，杨振卫立即通知了浙商财保公司，但浙商财保公司至事故发生近三个月后于2019年12月7日才对涉案云D9云D911**半挂牵引车（挂云D2云D20**仓栅式半挂车）进行定损，而车辆于12月23日即修理完毕出场，故本案杨仕雄停运损失大部分产生于2019年9月11日至2019年12月7日期间，浙商财保公司对本案杨仕雄停运损失的扩大存在过错，一审确定杨仕雄停运损失的起止时间自杨振卫通知浙商财保公司次日起算至出场之日止102天并无不当；关于停运损失的计算标准，一审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根据市场行情酌情认定为500元/天并无不当，故对一审认定的杨仕雄停运损失为51,000元（500元/天×102天）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浙商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5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承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二年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纪艳茜审判员  杨培松审判员  李晓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