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刑初83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7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周兆成，北京市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李燕，北京市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陈博，男，198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9月15日被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3年1月11日刑满释放。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5月27日由郑州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文鹏，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20]3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博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蕾、代理检察员秦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周兆成、李燕，被告人陈博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文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被害人李某通过中间人张某结识了河南嘉辰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责人张琳琳。其后，李某和张琳琳、河南嘉辰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之间分别就五月天郑州演唱会合作事宜、邓紫棋郑州演唱会合作事宜达成投资合作意向。在合作期间，双方发生分歧，事后李某于2017年11月23日向郑州市金水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公司和张琳琳承担合同义务，偿还李某的投资款项。2017年11月底，闫冬（已判决）得知先前跟随的张琳琳陷入上述民事纠纷后，便通过王元（另案处理）安排王元的司机即被告人陈博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发送被害人李某的照片及日常生活轨迹，伺机打击报复李某。陈博纠集周口籍人员杨宾（已判决）、周进前（已判决）、张军涛（已判决）、李治（已判决）从周口驾车赴郑、进行辨识和踩点活动。2017年12月19日凌晨，周进前驾车携被告人陈博、杨宾、张军涛、李治从周口前往郑州市郑东新区黄河南路与熊儿河路被害人居住地附近。在抵郑后，陈博提前下车等候消息。张军涛、李治在上述地点下车等候、伺机动手，周进前、杨宾驾车驶离等候消息。当天中午，待确认被害人李某出现在郑东新区黄河南路熊儿河路交叉口向西300米沿河小道时，张军涛、李治上前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对李某的臀部进行扎刺，并对李某进行殴打，随后张军涛、李治匆忙逃离并联系周进前等人驾车返回周口。事发后，周进前经杨宾向陈博汇报行凶得手消息、最终由陈博向上报送行凶得手信息，而后王元告知闫冬向其指定的陈博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10万元，陈博等人分成不等。经鉴定，被害人李某胸部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证明、前科记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指认照片、诊断证明、民事判决书，证人张琳琳、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陈博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闫冬、张军涛、王元等人的供述和辩解，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博接受指使插手他人经济纠纷，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的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遂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本案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博是受张琳琳、闫冬指使，陈博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主犯，具有累犯情节，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陈博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应查清张琳琳涉案情况。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陈博应对被害人受到的伤害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陈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14544.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误工费1800000元、因住院费治疗产生的交通费870元、护理费120000元、营养费5400元、经济损失3000000元，共计4942264.42元。为支持以上诉讼请求，提供了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陈博辩称，其不是主犯，没有受到张琳琳、闫冬的指使，其只是帮王元找人去要账，对为什么要扎被害人并不知情，其认可自己构成犯罪，其没有收钱。针对民事部分，称尊重判决，但没有经济能力。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陈博没有出现在犯罪现场，未指使、拦截、伤害被害人；本案张琳琳与被害人之间有经济纠纷，不属于无事生非，确属事出有因，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陈博系帮助犯、从犯；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家庭困难，孩子刚出生几个月。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博从轻处罚。针对民事部分，认为被告人陈博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被害人李某通过中间人张某结识了河南嘉辰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责人张琳琳。其后，李某和张琳琳、河南嘉辰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之间分别就五月天郑州演唱会合作事宜、邓紫棋郑州演唱会合作事宜达成投资合作意向。在合作期间，双方发生分歧，事后李某于2017年11月23日向郑州市金水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公司和张琳琳承担合同义务，偿还李某的投资款项。2017年11月底，闫冬（已判决）得知先前跟随的张琳琳陷入上述民事纠纷后，便通过王元（另案处理）安排王元的司机即被告人陈博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发送被害人李某的照片及日常生活轨迹，伺机打击报复李某。陈博纠集周口籍人员杨宾（已判决）、周进前（已判决）、张军涛（已判决）、李治（已判决）从周口驾车赴郑、进行辨识和踩点活动。2017年12月19日凌晨，周进前驾车携被告人陈博、杨宾、张军涛、李治从周口前往郑州市郑东新区黄河南路与熊儿河路被害人居住地附近。在抵郑后，陈博提前下车等候消息。张军涛、李治在上述地点下车等候、伺机动手，周进前、杨宾驾车驶离等候消息。当天中午，待确认被害人李某出现在郑东新区黄河南路熊儿河路交叉口向西300米沿河小道时，张军涛、李治上前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对李某的臀部进行扎刺，并对李某进行殴打，后张军涛、李治匆忙逃离并联系周进前等人驾车返回周口。事发后，周进前经杨宾向陈博汇报行凶得手消息、最终由陈博向上报送行凶的手信息，而后王元告知闫冬向其指定的陈博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10万元，陈博等人分成不等。经鉴定，被害人李某胸部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李某受伤后于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1月17日在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日，共花费医疗费14544.42元。出院医嘱为：注意卧床休息，加强营养，预防感冒，避免咳嗽；促进骨折愈合、活血化瘀药物治疗；适当下床活动；术后第1、3、6个月来院复查；如有不适请及时复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陈博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有两次犯罪前科；被告人陈博被抓获到案后取保候审期间脱逃，后被上网追逃，最终在家人的陪同下主动投案。2.诊断证明书，显示：2017年12月19日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诊断李某臀部多发刀刺伤、右侧第3肋骨骨折、额面部多发软组织损伤、双膝关节多发软组织损伤。3.张琳琳与李某之间的合作协议书及资金往来，收据，证明：李某与张琳琳代表的河南嘉辰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2017邓紫棋世界巡回演唱会郑州站投资合作协议，李某向指定的杨苗苗账户转入人民币4000000元。双方签订2017五月天世界巡回演唱会郑州站投资合作协议，李某向指定账户转入人民币8000000元。4.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对李某诉河南嘉辰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张琳琳的合同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5.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及门诊收费票据，证明：李某因受伤入住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住院29天，共计花费医疗费14544.42元；出院医嘱为：注意卧床休息，加强营养，预防感冒，避免咳嗽；促进骨折愈合、活血化瘀药物治疗；适当下床活动；术后第1、3、6个月来院复查；如有不适请及时复诊。6.证人张某的证言：2016年我在一个饭局上认识了李某，李某通过其介绍认识了张麟（后来知道是张琳琳）。张麟和李某合作五月天和邓紫棋演唱会的事是张麟跟我说的。李某在被人伤害之后第二天跟我说是张琳琳雇凶杀她。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7年12月19日11时30分许，我沿着熊儿河路北边的河沿小道由东向西行走。快走到黄河南路时，我感觉有人急速向我走来，我出于本能转身看时，一名男子上前捅了我左侧屁股，紧接着又捅了三四下。我想转身看是谁扎我时，我被人绊了一脚摔倒了。等我抬头看时，看到两名男子匆忙跑开了。我和张琳琳有经济纠纷，我向法院起诉她了，我怀疑是张琳琳雇佣凶手过来杀我。8.被告人陈博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13日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中下旬的时候，我跟我的老板王元来郑州办事，闫冬说有人欺负他姐张琳琳，让王元给他找人教训教训他姐的仇人。闫冬通过手机微信把要打的那个女子的照片和堵她的路线、时间发给了我，我就联系了周口的朋友杨宾，杨宾带着周进前、李智（音）、小涛来到郑州找我。我把张琳琳仇人的照片、作案的路线用微信发给了杨宾，按照闫冬的要求，让他们带把匕首，朝张琳琳仇人的屁股上扎几刀，商量完后杨宾带着几个人去踩点了。2017年12月19日凌晨，周进前开车，带着杨宾、小涛、李智和我一起去的郑州，路上还进行了分工，我到达郑州先下车，周进前开车，张军涛和李智负责动手。到郑州后我在陇海路附近下车，我把位置告诉了周进前，让他导航过去。中午12点多我接到杨宾的电话说搞定了，我打电话给闫冬说搞定了，该给钱了，闫冬找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把6万元钱现金给了我，我给了杨宾5万元，我还给王元汇报了。2020年5月27日供述和辩解：我找杨宾等人去扎李某不只是闫冬和张琳琳指使的，实际指使我的人是王元，王元是受张琳琳和闫冬指使；王元、闫冬、张琳琳在李某被扎后并没给我6万块钱。我之前没供述王元，是因为王元许诺保我没事，不让我把他供出来。2017年12月份左右，有一次闫冬让王元找人打一个人，还给了王元二万块钱，说是张琳琳想找人打的。之后王元多次向我提出有个人欠他钱，想让我去打那个人，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没同意，最后一次王元给我说，你不能亲手帮我打她，找人帮我打她总可以吧。之后我就找到了杨宾帮忙。期间王元还找过一个男的去盯李某，也是这个男的最后向王元提供了李某的行动轨迹。9.同案人王元的供述和辩解：我和闫冬是周口老乡，闫冬是嘉辰亿星的经理，是跟着张琳琳干的，他们两个是同母异父的姐弟。陈博是我的司机，事发后陈博把他受张琳琳、闫冬委托雇人伤害李某的事情给我说了。我没有安排陈博帮张琳琳教训李某。10.同案人张琳琳的供述和辩解：我是在2017年初或者2016年年底的时候认识的李某，我们一起投资过演唱会项目，后来因为项目投资的事情发生了争执，产生了经济纠纷，李某已经起诉至法院，并在审理中。闫冬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我从来没有指使过闫冬安排人教训李某。我做项目的时候认识了王元，我不认识陈博、周进前、杨宾。11.同案人张军涛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李治找到我让我帮他到郑州替他哥陈博教训一个女的。第二天晚上李治约了我、杨宾、周进前、陈博、周进前的弟弟（东东）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我得知一切都是陈博指使的。陈博找到杨宾，杨宾找了李治和周进前，李治负责打人，周进前负责开车。李治觉得一个人作案害怕，所以找我帮忙。凌晨三点半左右，周进前开车拉着我、李治、杨宾、陈博一共五个人从周口出发赶往郑州。快到郑州的时候陈博下车了。周进前开车将我们送到郑东新区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后，他就开车拉着杨宾走了。我和李治在这个女的经常活动的地方等候，当时我和李治的分工是我将这个女的绊倒，李治上去打这个女的。早上七点多，我和李治见到了这个女的，但错过了动手的机会，紧接着李治接到陈博的电话，陈博骂李治没有动手，李治告诉陈博中午瞅机会再下手。大概在中午12点左右，这个女的在一个河边的通道散步，我上去将这个女的绊倒，李治紧接着上去对这个女的拳打脚踢，并用随身携带的小匕首扎了这个女的几下。我当时把这个女的绊倒之后就离开了，没有动手打她。打这个女的，我一分钱都没见，李治只是请我吃了顿饭。12.同案人周进前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2月份，杨宾让我和他一起去郑州，他说一个哥让叫几个人去教训一个女的。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我开车拉着张波（音）、杨宾、张涛、栗子（音）去了郑州。到陇海路张波先下车让我拉着他们三个去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附近，走了几公里后杨宾下车，我带着张涛和栗子去了那个地方，后来他俩下车了。中午12点多，杨宾让我先走，我快到中牟时栗子发微信让我等着他和张涛，等了40分钟左右他俩过来我们一起回周口。后来杨宾给了我1000元，说是张波让给的，我只负责开车，其他的事情不清楚。13.同案人李治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2月中旬，周进前开车带着杨宾和我到郑州市郑东新区找到陈博，陈博跟我说在郑州有个女的和他生气了，让我去教训教训她。第二天周进前开车拉着我和杨宾、陈博去东区一家公司门口认了认那个女的。陈博对我们三个人说让回去再找个人，我就叫了张军涛。在来郑州的路上我对张军涛说了扎屁股的事，他说他有前科，抓住会比较严重，最后杨宾和陈博说让我动手。我们作案用的刀是我从周进前家拿的一把水果刀，陈博给我和张军涛每人买了棉袄、运动鞋、口罩、手套，专门用于作案时穿。2017年12月中旬的早上，周进前开车拉着我、陈博、杨宾、张军涛一共五个人到了郑州。陈博给我100元让我和张军涛打车到了郑东新区熊儿河路作案现场。当天上午没有见那个女的，第二天我们又去了，我给陈博打电话说不想干了，他给我转了100元，让我们吃过午饭寻找机会下手。中午11点多时，我们看见那个女的在河边的步道上走着，然后我就和张军涛跟着她。等她附近没人了，张军涛上去从这个女的身后把她勒倒，然后张军涛就拿出我给他的水果刀朝这个女的屁股上连续扎了四刀，作案之后我们就逃离现场。我们在高速路口与周进前汇合后回到周口。整个过程中陈博除了请我们吃饭外，只给了我100元打车费和100元吃饭钱。14.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李某胸部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15.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李治辨认出李某是被他们捅伤并殴打的人，张军涛辨认出杨宾、周进前、李治、陈博，闫冬对其手机通讯录上备注为“泊”、王元手机号进行了指认，李某对张琳琳微信号进行了指认。16.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电子证据检验报告：2017年12月19日王元通过微信向闫冬发送信息“中国工商银行陈博6212261717007507054”，并要求汇款时标注车款十万元。2017年12月20日陈博的银行账户分四笔现金存入396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博接受指使插手他人经济纠纷，借故生非，纠集同案人杨宾、李治、张军涛等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郑东新区黄河南路与熊儿河路交叉口向西300米沿河小道系公共场所而非相对闭塞区域，同案人张军涛、李治伙同他人于2017年12月19日正午在该公共场所持凶器对被害人李某肆意殴打捅刺，致李某轻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故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博系帮助犯、从犯的意见，经查，陈博虽未实施直接的伤害行为，但陈博事先经预谋，组织对被害人辨认和踩点，准备作案工具，纠集李治、张军涛等人对被害人李某实施殴打，其行为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博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陈博被抓获到案后取保候审期间脱逃，后被上网追逃，最终在家人的陪同下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构成自首。故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系由被告人陈博等人的犯罪行为所造成，被告人陈博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请求的医疗费，经查，其花费的医疗费14544.42元有医疗机构的正式发票证明，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符合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请求的误工费，因其未提供所在单位的工资收入证明及纳税情况证明，故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误工损失，本院参照相近行业即2019年度河南省文化、体育和娱乐业平均工资67815元/年，结合其治疗情况，误工期间酌定为二个月，经计算为11302.5元；关于请求的交通费870元，结合其受伤后治疗的情况，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请求的护理费，虽提供了所在单位的收入证明，但与其提供的护理人员的银行流水无法相互印证，无法有效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本院参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5677元/年的标准按一人计算护理费，结合其住院天数，经计算应为3629元；关于营养费，根据李某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本院酌定为2950元；关于诉请的经济损失300万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34745.92元，本院予以支持；高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陈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27日至2024年4月29日止。）二、被告人陈博与同案人闫冬、李治、张军涛、杨宾、周进前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人民币一万四千五百四十四元四角二分，被告人陈博与同案人闫冬、张军涛、杨宾、周进前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一千四百五十元，被告人陈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误工费一万一千三百零二元五角，交通费人民币八百七十元、护理费人民币三千六百二十九元、营养费人民币二千九百五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耿媛媛审 判 员  李 彬人民陪审员  臧松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闫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