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8民终4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荆门市东宝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金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20802MB0R96377N。法定代表人：杜鹏，系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湖北维思德（荆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荆门市东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荆门高新区掇刀区虎牙关大道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790572416X。法定代表人：王艳静。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云松，湖北法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雄，湖北法之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荆门市果和仁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中天街**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0770142323。法定代表人：万文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荆门市东神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创业一路**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741768949B。法定代表人：胡万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天甲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南京路**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7326908520。法定代表人：李艳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宏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南京路**会信用代码91420800722057025T。法定代表人：胡万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万勇，男，生于1977年10月3日，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艳霞，女，生于1979年2月14日，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饶军虎，男，生于1973年6月7日，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万春（饶军虎之妻），女，生于1975年8月15日，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文碧，女，生于1986年9月27日，汉族，住湖北省建始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文玉，女，生于1971年8月2日，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上诉人荆门市东宝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中小企业中心）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荆门市果和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果和仁公司）、荆门市东神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神公司）、湖北天甲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甲公司）、湖北宏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业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万文碧、丁文玉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8）鄂0802民初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因疫情防控需要，暂停本案审限。2020年8月2日，荆门市东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泰酒店公司）向本院提出，信达公司已将案涉债权转让给湖北瑞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后湖北瑞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案涉债权转让给东泰酒店公司，因此，其向本院申请将被上诉人信达公司变更为东泰酒店公司。本院审查后，于2020年9月7日裁定准许东泰酒店公司替代信达公司作为本案被上诉人参加诉讼，信达公司退出诉讼。2020年11月26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小企业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被上诉人东泰酒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云松，被上诉人东神公司、天甲公司、宏业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到庭参加诉讼。果和仁公司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万文碧、丁文玉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小企业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中小企业中心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内容，驳回东泰酒店对中小企业中心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案涉债权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分行（以下简称工行荆门分行）受让取得，而工行荆门分行将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东泰酒店之前，就以承诺事项函的形式，承诺中小企业中心对包括果和仁公司在内的借款人融资逾期或违约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据此，中小企业中心对果和仁公司贷款逾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东泰酒店公司辩称，工行荆门分行出具的承诺函为无效承诺，该内容损害了债权受让人及其他担保人的合法权益，应被确认无效。一审判决中小企业中心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东神公司、天甲公司、宏业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辩称，一、工行荆门分行未将其出具承诺函一事告知其他保证人，中小企业中心主张应不应承担责任的承诺应按无效处理。二、即使该承诺有效，其他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否则即损害其他保证人的利益。果和仁公司、万文碧、丁文玉未予答辩。信达资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果和仁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561716.25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截至2018年3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54624.80元，此后的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2.判令信达公司对东神公司、天甲公司提供担保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处置抵押物的价款在最高额担保金额内优先受偿本案贷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3.判令宏业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万文碧、丁文玉、中小企业中心对果和仁公司的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十一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2日，果和仁公司向工行荆门分行申请贷款，双方签订了《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工行荆门分行向果和仁公司发放贷款450万元，期限12个月，贷款执行利率为一年期LPR上浮30%，逾期则在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2016年5月23日，工行荆门分行向果和仁公司发放了450万元贷款，到期日为2017年5月22日。2016年5月12日，工行荆门分行与宏业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万文碧、丁文玉、荆门市东宝区中小企业创业辅导基地（以下简称“辅导基地”）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八保证人为果和仁公司的借款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之后，辅导基地被撤销，工行荆门分行与中小企业中心于2016年10月18日签订《政银集合贷业务合作协议》，确认中小企业中心替代辅导基地履行《保证合同》义务。东神公司、天甲公司与工行荆门分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东神公司、天甲公司以其不动产为果和仁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贷款到期后，果和仁公司未按约定还款，至2018年3月20日，果和仁公司积欠贷款本金3561716.25元、利息（含罚息、复利）154624.8元。2018年7月，工行荆门分行将其享有的本案主债权和从权利全部转让给信达公司，并在《湖北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果和仁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同时查明，编号为0180900176-2016年（工营）字00096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2016年版）》约定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加浮动利率，基准利率为每笔借款发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浮动幅度为上浮30%，借款利率在整个借款期限内不调整；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6年5月12日，宏业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万文碧、丁文玉、辅导基地分别与工行荆门分行签订了《保证合同》，为果和仁公司在上述《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起两年。2016年5月23日，工行荆门分行向果和仁公司的贷款账号转款450万元。2016年10月18日，中小企业中心与工行荆门分行签订《政银集合贷业务合作协议》，约定：“本协议签订后，辅导基地与工行荆门分行下辖的东宝支行于2014年12月8日签订的《政银集合贷业务合作协议》将终止执行，对此双方作如下约定：1.辅导基地依据原协议约定存入东宝支行的风险补偿金全额转入中小企业中心在工行荆门分行下属机构开立的风险补偿基金专用结算账户上，并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有关风险补偿金的管理要求进行管理和使用。2.辅导基地在原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由中小企业中心承继；东宝支行在原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由工行荆门分行或依据原协议发放政银集合贷的工行荆门分行下辖分支机构承继。……4.对原辅导基地与工行荆门分行或下辖分支机构所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小企业中心将替代辅导基地，享有或履行原保证合同项下所约定的权利或义务。”东神公司、天甲公司于2017年8月1日与工行荆门分行签订编号为018090010-2017年工营（抵）字080104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不动产（土地使用权证号分别为：东神公司名下的荆高国用（2016）第0016、0017、0018、0019号，天甲公司名下的荆国用（2007）第01041202713-4号；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东神公司享有的荆门市房权证开发区字第××、10××26、10××27、10××28、10××29、10××10、10××90、10××14、10××15、10××16、10××20号，天甲公司享有的荆门市房权证掇刀区字第**、10××66号）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2017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期间，在4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荆门分行对果和仁公司享有的债权。随后，抵押权人和抵押人向抵押登记机关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证号为：鄂（2017）掇刀区不动产证明第20001731号），记载“不动产权证号：荆高国用（2016）第0016、0017号、荆高国用（2016）第0018、0019号、荆门市房房权证市辖区字第**、国用（2007）第01041202713-4号。抵押方式：一般抵押。被担保主债权数额：400万元。不动产权证号为：荆门市房权房权证掇刀区字第××、1×15号、荆门市房权房权证掇刀区字第××、1×90号、荆门市房权房权证掇刀区字第××、1×66、10××20号、荆门市房权房权证开发区字第××、1×26、10××27号、荆门市房权房权证开发区字第××、1×29号，第四顺位抵押”。2018年3月26日，东神公司、天甲公司与工行荆门分行签订《抵押补充协议》，约定将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约定的主债权期限由“2017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期间”变更为“2016年4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期间”。双方于2018年4月23日重新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证号：鄂（2018）掇刀区不动产证明第20004277号），记载“不动产权证号：荆高国用（2016）第0016、0017号、荆高国用（2016）第0018、0019号、荆门市房权房权证市辖区字第**、用（2007）第01041202713-4号。抵押方式：最高额抵押。被担保主债权数额：400万元。原不动产权证号：鄂（2017）掇刀区不动产证明第20001731号、鄂（2017）掇刀区不动产证明第20001731号、鄂（2017）掇刀区不动产证明第20001731号、鄂（2017）掇刀区不动产证明第20001731号、鄂（2017）掇刀区不动产证明第20001731号等”。还查明，东神公司、天甲公司提供抵押的不动产设定的前三顺位的抵押权人均是工行荆门分行，第一顺位抵押权依据的抵押合同为018090010-2017工营（抵）字第0801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号为鄂（2017）掇刀区不动产证明第20001098号；第二顺位抵押权依据的抵押合同为018090010-2017年工营（抵）字0801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号为鄂（2017）掇刀区不动产证明第20001132号；第三顺位抵押权依据的抵押合同为018090010-2017年工营（抵）字0801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号为鄂（2017）掇刀区不动产证明第20001267号。借款到期后，果和仁公司未按期偿还本金和利息，工行荆门分行分别于2017年8月24日、8月28日从果和仁公司贷款的风险补偿金、保证金账户扣除480000元、458238.75元用于抵偿借款本金。截至2018年3月20日，果和仁公司贷款合同项下欠付本金3561761.25元，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54624.80元。诉讼过程中，因果和仁公司下落不明，一审法院通过公告方式向其送达了变更原告民事裁定书、参加鉴定活动通知、开庭传票等文书，信达公司支付了公告费860元。一审法院认为，工行荆门分行与果和仁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工行荆门分行向果和仁公司发放贷款后，果和仁公司未按期偿还，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违约责任。工行荆门分行将对果和仁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并已通知果和仁公司，信达公司依法取得上述借款主债权及相应的从权利，故本院对信达公司要求果和仁公司偿还欠付的借款本金3561761.25元及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截至2018年3月20日，果和仁公司应付利息154624.80元，2018年3月21日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应以欠款本金3561761.25元为基数，复利以应付未付的利息为基数，均按照借款执行利率（即借款发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上浮30%）上浮50%计算。关于东神公司、天甲公司的抵押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以建筑物和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本案中，东神公司、天甲公司以享有权利的不动产为果和仁公司的借款提供了抵押担保，并办理不动产登记，抵押权成立并生效。之后，东神公司、天甲公司与工行荆门分行就抵押合同达成了补充协议，对担保的主债权产生期间和担保方式进行了变更，其他内容（包括抵押权顺位）未作变更。果和仁公司的债务到期未偿还，符合抵押权实现的条件。东神公司、天甲公司以其不动产为果和仁公司的债务在400万元限额内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但是因二抵押人提供的不动产设定了抵押顺位，工行荆门分行在本案中系第四顺位抵押权人，信达公司承继工行荆门分行享有的第四顺位优先受偿权，即在上述不动产拍卖、变卖或折价的价款优先偿还第一、第二、第三顺位的债务（018090010-2017工营（抵）字第0801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018090010-2017年工营（抵）字0801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018090010-2017年工营（抵）字0801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设定的债务）后在400万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保证人的保证责任问题。宏业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万文碧、丁文玉、中小企业中心分别与贷款人工行荆门分行签订书面《保证合同》，承诺对果和仁公司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信达公司通过债权转让合同受让工行荆门分行享有的借款合同主债权和担保债权，故信达公司要求宏业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万文碧、丁文玉、中小企业中心对果和仁公司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信达公司支付的公告费860元的承担问题。该费用系因果和仁公司下落不明，一审法院在诉讼过程中向果和仁公司送达相关程序文书和开庭传票产生的费用，该费用属于信达公司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应由债务人承担。同时，根据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约定，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属于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的责任范围，故抵押人和保证人应当在担保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荆门市果和仁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借款本金3561761.25元，支付截至2018年3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54624.80元，以及2018年3月21日至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罚息以3561761.25元为基数，复利以应付未付的利息为基数，均按照借款发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上浮30%再上浮50%计算），并支付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为主张本案债权支出的公告费860元；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对湖北天甲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市东神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不动产（不动产登记证号：鄂（2018）掇刀区不动产证明第20004277号）拍卖、变卖或折价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并以400万元为限享有第四顺位优先受偿权（即在上述不动产拍卖、变卖或折价的价款优先偿还018090010-2017工营（抵）字第0801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018090010-2017年工营（抵）字0801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018090010-2017年工营（抵）字0801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设定的债务后在400万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湖北宏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万文碧、丁文玉、荆门市东宝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对荆门市果和仁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31元，由荆门市果和仁商贸有限公司、荆门市东神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湖北天甲置业有限公司、湖北宏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荆门市东宝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万文碧、丁文玉共同负担。二审中，中小企业中心补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工行荆门分行于2016年10月18日向中小企业中心出具的《关于东宝区政银集合贷承诺事项的函》，拟证明工行荆门分行对果和仁融资逾期或违约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证据二、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8）鄂0802民初117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与本案情形相同的另案中，一审法院未判决中小企业中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东泰酒店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承诺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属于新证据，中小企业中心一审未出庭参与诉讼，其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承诺函的内容违背了中小企业中心与工行荆门分行签订的《政银集合贷合作协议》的实质内容，违背了工行湖北分行对工行荆门分行政银集合贷关于小微企业政银集合贷业务方案的批复意见，损害了案涉债权受让人及其他担保人的合法权益。工行荆门分行出具承诺函，为其与中小企业中心之间恶意串通行为，不具有合法性。证据二为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对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不具有参考性。被上诉人东神公司、天甲公司、宏业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质证认为，同意东泰酒店公司的质证意见。补充一点，东泰酒店公司于二审提交证据一，损害了其他保证人的诉讼利益。本院审核后认为，被上诉人东神公司、天甲公司、宏业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二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二审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补充查明，2016年10月18日，工行荆门分行向中小企业中心出具《关于东宝区政银集合贷承诺事项的函》，其上载明，附件清单所列企业办理集合贷业务的相关手续按该行与荆门市东宝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签订的合作协议要求执行，但风险补偿金及风险补偿责任均由该行核心客户承担，荆门市东宝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对上述借款人融资逾期或违约并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附件清单所列借款人明细包括果和仁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各方争议：中小企业中心对本案债务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工行荆门分行于2016年10月，向中小企业中心承诺，其对借款人的违约行为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表明其放弃对中小企业中心主张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中，债权人可以选择向全部保证人主张权利，也可以主张向部分保证人主张权利，或放弃对部分保证人主张权利。因此，工行荆门分行出具的承诺，放弃对中小企业中心主张权利，是其对自己实体权利的处分，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东泰酒店公司、东神公司、天甲公司、宏业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抗辩称，该承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加重了其他担保人的责任，应认定为无效。1.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东泰酒店公司受让债权时，应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若东泰酒店公司认为其受让的从权利存在瑕疵或与约定不符，可向债权转让方主张权利。2.东神公司、天甲公司以400万元为限对本案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工商荆门分行放弃对中小企业中心主张权利，并未加重东神公司、天甲公司的责任。其他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每个保证人不分份额的对全部主债权提供担保，因此应当预见到其提供担保时即有可能承担全部的担保责任，工行荆门分行放弃对中小企业中心主张权利，未加重其他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据此，工行荆门分行出具的承诺并无法定无效情形，东泰酒店公司、东神公司、天甲公司、宏业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中小企业中心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8）鄂0802民初8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8）鄂0802民初8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湖北宏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万文碧、丁文玉对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8）鄂0802民初8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荆门市东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531元，由荆门市果和仁商贸有限公司、荆门市东神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湖北天甲置业有限公司、湖北宏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胡万勇、李艳霞、饶军虎、胡万春、荆门市东宝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万文碧、丁文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6531元，由荆门市东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265.50元，荆门市东宝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负担1826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俊审判员 王小云审判员 马晶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孙亚芬书记员刘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