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留坝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729刑初16号公诉机关留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兴芬，女，1971年12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留坝县，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陕西省留坝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16日被留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5日被留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监护人：方荣军，男，1994年XX月XX日出生于陕西省留坝县，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系杨兴芬之子。辩护人：张庆荣，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留坝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12日以留检刑检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兴芬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留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婷依法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杨兴芬及其监护人方荣军、辩护人张庆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30日7时30分许，廖某某怀疑同组村民杨兴芬偷摘自己种植的蔬菜，在杨兴芬家房后的入户水泥路边，与杨兴芬发生口角并引起冲突，冲突中廖某某将手中持有的南瓜砸向杨兴芬面部，当场造成杨兴芬五颗上门牙断裂、脱落，继而双方又发生撕扯，撕扯中造成廖某某倒地，杨兴芬见廖某某倒地后对廖某某右小腿部进行了踩踏，并顺势骑至廖某某上半身处，揪住廖某某头部在水泥路面撞击数次，致使廖某某头皮血肿、右侧胫、腓骨骨折、右胸第4-7肋骨骨折。2019年6月26日，经陕西省汉中市XX中心鉴定，廖某某右侧胫、腓骨骨折属轻伤一级，右胸损伤（第4-7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头皮血肿属轻微伤。杨兴芬受伤后未及时就医，公安机关多次通知其进行伤情鉴定，杨兴芬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予以鉴定。在案件侦办中办案单位发现，被告人杨兴芬有一定精神障碍，后于2020年1月7日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告人杨兴芬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对其2018年9月30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谢某甲、李某甲、谢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兴芬的供述、被害人廖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兴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杨兴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一定悔罪表现，且事后赔偿了受害人损失，被害人也出具了谅解书，请求从轻处罚，酌情可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案情，建议对被告人杨兴芬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杨兴芬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事情的起因是廖某某怀疑她偷菜发生争执后用南瓜砸她脸引起的打架。被告人的监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希望法院从轻处理。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一、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属于部分刑事责任能力，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且事后赔偿了被害人损失，被害人也出具了谅解书，请求从轻处罚，酌情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30日7时30分许，廖某某怀疑同组村民杨兴芬偷摘自己种植的蔬菜，在杨兴芬家房后的入户水泥路边，与杨兴芬发生口角并引起冲突，冲突中廖某某将手中持有的南瓜砸向杨兴芬面部，当场造成杨兴芬五颗上门牙断裂、脱落，继而双方又发生撕扯，撕扯中造成廖某某倒地，杨兴芬见廖某某倒地后对廖某某右小腿部进行了踩踏，并顺势骑至廖某某上半身处，揪住廖某某头部在水泥路面撞击数次，致使廖某某头皮血肿、右侧胫、腓骨骨折、右胸第4-7肋骨骨折。2019年6月26日，经陕西省汉中市XX中心鉴定，廖某某右侧胫、腓骨骨折属轻伤一级，右胸损伤（第4-7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头皮血肿属轻微伤。杨兴芬受伤后未及时就医，公安机关多次通知其进行伤情鉴定，杨兴芬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予以鉴定。在案件侦办中办案单位发现，被告人杨兴芬有一定精神障碍，后于2020年1月7日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告人杨兴芬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对其2018年9月30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被告人杨兴芬赔偿廖某某各项损失20500元，廖某某出具谅解书。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廖某某于2018年9月30日报案至留坝县公安局江口派出所，侦查机关于2019年9月11日以故意伤害罪立案，杨兴芬于2020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取保方式为人保的事实。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兴芬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3、被告人杨兴芬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30日上午7时30许，同组村民廖某某与其发生争吵，二人发生肢体冲突，其造成廖某某头部、腿部及胸部受伤，自己五颗门牙被打落的事实。4、被害人廖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30日上午7时许，其到地里去拔菜时有几个南瓜不见了，拿着菜回家走到杨兴芬门前，问杨兴芬是不是把南瓜摘了，杨兴芬就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其当时想着杨兴芬精神上有问题，就没和杨兴芬急，说完后就往回走。杨兴芬就追过来，一把抓住其头发，其当时头皮痛的厉害，就顺手把右手上的南瓜往后一甩，打没打到杨兴芬其没感觉到，杨兴芬抓着其头发往后一拉，其重心不稳就倒到水泥地上，感觉自己的右腿倒地时一下子碰到水底坎子还有柴上。之后杨兴芬还抓着其头发和头在水泥路面上撞了好几下，后来其嫂子谢某乙过来拉住杨兴芬的手，边劝边拉开后，杨兴芬还用脚朝其右肋的地方踢了两脚，之后双方没有再接触过。杨兴芬的伤可能是其被抓住头发的时候，反手用手里的南瓜打的。其头上有几个包是杨兴芬在地上撞的，脖子上淤青是撞头时推搡造成，右肋有一处骨折是杨兴芬被拉开时用脚踢的，右腿的大小骨头骨折是杨兴芬抓她倒地碰在地上水泥坎或柴上造成的，其报警的事实。5、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0早上8点左右，其在施工时看见距离大概20米远有两个女的在路上一前一后走，过了一分钟，年龄大的（廖某某）横躺在水泥路上，左手拿了一个小南瓜，右手拿了一把菜，年轻女的（杨玉芬）一只手抓住年龄大的头发，把她摁在路面上，将她的头在路面碰了两下，还用自己的头去碰年龄大的头。其将机器停下，和李某乙找了当地一个女的去拉架，年轻女的把年龄大的头发揪住不放，李某乙又帮忙拉开，在这个过程中，年轻女的又向年龄大的胸口踢了一脚，踢没踢上不清楚，周围村民也过来，年龄大的在地上坐着，不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其看到年轻女的一直是骑在年龄大的身上的，年龄大的女的说自己腿折的事实。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0日7点多，其在XX村XX组干活，大概在8点左右，其听到谢某甲说有人打架，看到前边二三十米远的水泥路上有两个女的在路上扭打在一起，年轻一点的女的将年龄大一点的女的头发揪住，年龄大的女的用双手将年轻点的女的抱住，两个人都滚在地上，嘴里还骂着。其赶紧给一起干活的李某乙说让她找人把那两个女的拉开，李某乙就叫了当地另一个女的过去拉架，这期间打架的两个女在地上扭打在一起，年龄大的女的脸上有血，年纪轻的女的嘴角有血，李某乙和另外一个女的过去后就将她们拉开了，然后其就回去干活的事实。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0日8点左右，其正在干活，一起干活的李某甲说那边有人打架让其赶紧找个当地人过去拉架，干活距离打架的地方隔了一块玉米地，打架具体情况没看到。然后其赶紧到跟前院子里找人，进院子后看到一位老年妇女手里抱的柴，其说路上有人打架，让她赶紧去拉架，妇女放下柴就过去，其又回去继续干活的事实。7、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0日早上大概8点左右，李某乙说外边有人打架。其看到廖某某躺在水泥路上，杨兴芬骑在廖某某身上，双手抓住廖某某的头发往地上碰，其一边口头制止一边往跟前走，看到杨兴芬的嘴上有血，廖某某躺在地上脸上有血，其上去把杨兴芬的手往开掰，往一边推，并劝杨兴芬松手，推的过程中杨兴芬用脚去踢廖某某，但都没踢上，之后其把杨兴芬推到一边，杨兴芬说要去找村干部就离开了。其扶廖某某起来，廖某某说腿疼起不来，把廖某某右腿裤腿拉来起，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用手摸廖某某的小腿位置感觉那块骨头不平整。后来刘某乙和杨兴芳过来，其把廖某某的情况说后，他们联系车送廖某某去医院事实。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廖某某和杨兴芬平时没有矛盾，但经常会为琐事吵上两句。之前杨兴芬没和别人打过架，只是会和人吵上两句的事实。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杨兴芬是嫁来本村，没听说杨兴芬父母和兄弟姐妹有患精神病。七八年前还感觉不出来她有什么问题，最近五六年杨兴芬开始不正常，平常不遇到事也很正常，但是受到刺激后就控制不住自己，容易急怒，村上有事都是跟她儿子沟通。杨兴芬生活可以自理，平常家里就她一个人。2016年因为杨兴芬特殊情况，村上把她列为精神病人管护，监护人是她儿子，经常不在家的事实。10、证人刘某甲的证言。XX镇XX村嫁过来的，现在基本一个人生活，经常是受到外界刺激之后就易怒并有暴力倾向。和她说话很难交流，杨兴芬生活基本可以自理的事实。11、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家族没有人患精神病，姐姐杨兴芬结婚之后经常受到丈夫家庭暴力，再加上生活条件差，吃不饱穿不暖，生活和精神压力增大，慢慢精神就不正常了。具体表现是受外界刺激之后容易发怒、焦躁、情绪失控，有暴力倾向。杨兴芬有时候回娘家发生言语上一些冲突后，精神就有点不正常，会动手发怒，平常问东答西，答非所问。生活上简单的可以自己照顾，做饭只能做自己的，农活也是只会干最简单的。汉中精神病医院的专家在江口镇进行精神病排查，当时其带着杨兴芬去做检查的事实。12、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姐姐杨兴芬没结婚之前生活正常，嫁给方某某迁往漩滩村之后因为生活拮据，而且方某某把她打得淌鼻血、鼻青脸肿，杨兴芬回娘家的时候也经常是鼻青脸肿，加上方某某经常在外务工，平常不给她零用钱，日常生活用品她只能去邻居那借，借了之后没能力偿还，周围邻居对她的意见越来越大，久而久之，姐姐的精神就慢慢不正常了。后来，杨兴芬也回到娘家交流，家人发现她精神恍惚，经常是问东答西，容易发脾气、焦躁、易怒、有暴力倾向的事实。13、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实妹妹杨兴芬不爱和人交流，都是别人问她啥她就答啥，不多说话，在兄弟姐妹之间也是如此。她嫁到漩滩村之后兄妹之间见面相处的机会也少了，其感觉杨兴芬生下两个孩子之后精神就不正常了，主要原因是杨兴芬丈夫方某某在她生下两个孩子之后因为家庭矛盾经常对杨兴芬殴打，进行家庭暴力，造成杨兴芬有心理阴影，久而久之积累成精神不正常。具体表现就是和杨兴芬说话，杨兴芬精神恍惚，答非所问，而且说不到几句话，杨兴芬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焦躁、发火、骂人的事实。1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杨兴芬刚嫁过来的时候精神还正常，别人说话她都能听也不会发火、骂人，就是不爱和别人交流，比较孤独。在杨兴芬生了第二个孩子之后，精神就不正常了，说话颠三倒四、答非所问，而且别人和她说不到几句话，她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情绪激动，发火骂人。杨兴芬刚来的时候其和杨兴芬相处相对多，直到现在，其说些话杨兴芬有时候还能听得进去，关系一直还行的事实。15、证人庞某某的证言。证实杨兴芬生了第一个孩子后，她和丈夫方某某经常发生矛盾，方某某经常对杨兴芬家庭暴力，后来杨兴芬的精神就越来越不正常，不光是说话颠三倒四，有的时候和她说话，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说着说着杨兴芬就发起火骂起人来，杨兴芬大部分时间都是精神不正常的状态的事实。1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左右其离异后想找个媳妇，经人介绍认识了丈夫因车祸去世好几年的杨兴芬，两人相处过一段时间。当时其见到杨兴芬的时候，就感觉到杨兴芬精神上不太正常，而且听说杨兴芬是因为怀孕，生孩子，又被她丈夫打了头部才成了这样。后面杨兴芬自己也说过她被丈夫打过多次，头上、牙齿、身上都受过伤。杨兴芬的牙齿本身长得也很稀，尤其是上面的几颗门牙，有点往出突，后面她也说过，说是上面的几颗门牙被她之前的丈夫打落了几颗，还有几颗是松动了，之后补了牙的事实。17、接受证据清单、廖某某在汉中市中心医院的诊断证明书、病案。证实2018年10月27日廖某某在汉中市中心医院被诊断为：右胫骨干骨折伴腓骨骨折、肋骨骨折（右侧第4—7肋）、头皮血肿、多发肝囊肿的事实。18、被告人杨兴芬在汉中市精神病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2017年5月11日杨兴芬在汉中市精神病医院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的事实。19、民事赔偿协议及领条、谅解书。证实杨兴芬与廖某某于2020年4月28日达成协议，杨兴芬支付廖某某医药费等损失费用共计人民币20500元，分两次支付，前期支付8000元，后期支付12500元，杨兴芬于同日完成全部损失赔偿后廖某某于同日出具谅解书一份，表示对杨兴芬进行谅解，不再追究杨兴芬刑事责任的事实。20、留坝县公安局江口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案发后，杨兴芬未作相关检查治疗，无法提供检材，杨兴芬的伤情无法鉴定的事实。21、留坝县公安局江口派出所[2019]04号鉴定委托书、陕西省汉中市XX中心（陕）公（汉）鉴（损伤）字[2019]3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廖某某右侧胫、腓骨骨折属轻伤一级，右胸损伤（第4-7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头皮血肿属轻微伤的事实。22、留坝县公安局留（公）刑鉴聘字（2020）002号鉴定聘请书、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华西法医法技精（2020）字第042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证实杨兴芬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对其2018年9月30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3、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留坝县XX镇XX村XX组村民杨兴芬家后边道路，现场发现被害人廖某某坐于该便道路中间，衣物沾染泥土，脸部有少量血迹，廖某某身后路面散落若干蔬菜叶，距路肩0.5米路面处有滴落状血迹，廖某某南侧1.3米处有一撮黑色毛发。廖某某称，自己与杨兴芬发生口角并打架，右小腿部位，胸腹部疼痛，民警当场联系医院对廖某某进行救治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兴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兴芬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廖某某在引发矛盾、打架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其明知被告人精神存在问题，刺激被告人并用手中南瓜击打被告人，案发后被告人杨兴芬积极赔偿被害人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兴芬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对于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辨认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理由符合本案案情及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兴芬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辛长彦                                       审  判  员  周洪波                               人民陪审员  权小琴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刘  静                                                      书  记  员  王怡岚   202007291619711210XXXXXXXXXXXXXXXXXX116107290160468476202010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