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5民终8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1，住甘肃省天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住甘肃省天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2，住甘肃省天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3，住甘肃省天水市。原审被告：沈某，住甘肃省天水市。上诉人吴某1因与被上诉人赵某、吴某2、吴某3、原审被告沈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20）甘0502民初18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某1、被上诉人赵某、吴某2、吴某3、原审被告沈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20）甘0502民初1892号民事判决，在全面查清基本事实的基础上对本案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赵某要求分得14间房屋的诉讼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各要求分得3间房屋的诉讼请求，案涉房屋由上诉人吴某1及沈某与被上诉人赵某平均分割；2.所有诉讼费用全部由三被上诉人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未查明，导致判决错误。1.案涉房屋面积数量未查明。原审法院只查明案涉房屋共27间，但对于具体有多少面积未查明；事实情况是案涉房屋分为上下二层，一层面积远大于二层，原审法院是按房屋间数分割的，而将来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时是按面积补偿而不是按房屋间数进行补偿。2.对建房过程中的货币出资情况未查明。修建案涉房屋时总共花了多少钱，原审法院没有查明；被上诉人赵某虽然获得了征地补偿款10万元，但是该10万元是不是全部用于修建该项房屋了，被上诉人赵某并没有提供将该10万元全部用于修建房屋的相关证明材料，原审法院凭主观推测认定该10万元己经全部用于修建房屋，明显错误。3.修建房屋的资金另有来源，而原审法院未查明。事实情况是，该院内原有北房五间，西房三间，铺面三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当时共同居住在北房的一间房屋，其余房屋用于开旅店；上诉人父亲吴四保与被上诉人赵某离婚后将院内房屋进行了分割，其中，被上诉人赵某分得北房四间，铺面一间；吴四保分得北房一间，西房三间；上诉人随着父亲吴四保到菜地庵房居住，其余房屋仍用于开旅店，一直到2005年左右才不开旅店了，该旅店的收入全部由被上诉人赵某控制，修建案涉房屋时使用的是开旅店的收入。该旅店的经营收入应属于上诉人吴某1与被上诉人赵某的共有财产。二、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对案涉房屋以宅基地使用权出资，该认定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对案涉宅基地没有使用权。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出嫁后，与丈夫组成一个家庭，即成为一户；申请宅基地时只能作为该户家庭成员在夫家申请宅基地，如果同时保留在娘家的宅基地使用权，明显不符合我国土地管理法的立法精神。另外，我国实行的是房地一体原则，土地使用权与房屋所有权相互依存，当时对案涉房屋进行分割时，被上诉人吴某2及吴某3没有分得院内房屋。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以其享有的宅基地使用权出资，明显错误。三、原审判决结果明显不公。1.从原审判决结果来看，被上诉人赵某分得案涉房屋27间中的12间，占比为44.44%，上诉人吴某1及沈某共同分得案涉房屋27间中的11间，占比为40.74%，从表面上来看，似乎显得公平；但是，原审判决分给上诉人吴某1及沈某的全部是二楼，而二楼的房屋面积明显小于一楼，经上诉人初步丈量，案涉27间房屋总面积为411.62平方米，赵某分得的12间房屋面积为225.61平方米，占比为54.8%,而上诉人吴某1及沈某分得的11间房屋面积为159.23平方米，占比为38.68%，明显不公。2.原审法院判决给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各分得房屋两间，明显判决错误。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部分认定该两被上诉人没有以货币出资，上诉人表示认可，但又以其享有的宅基地使用权出资作出判决，明显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明显不公，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对本案予以重新作出判决。赵某辩称，上诉人吴某1上诉称：“一层面积远大于二层……”事实是二层是在一层基础上盖起来的。无论实际面积还是征收面积都是一样大小，现请求法院进一步现场调查实情。上诉人吴某1称：“建房过程货币出资情况未查明被上诉人赵某获得的10万元不能证明全部用于修建房屋”，事实是当时修建北房上下两层10间，从开始到结束，以及拆旧房、倒垃圾等人工费用，以及吴某1现在居住的房屋的装修，家具都是赵某出资的，所以当时征地的房款10万元是远远不够的，现有证据可以提供。上诉人吴某1称：“旅店收入修建房屋资金来源”。事实是上诉人吴某1工作是2000年下岗一直没有工作，之后被上诉人赵某、吴某3，上诉人吴某1、沈某共同生活在一起。当时开旅店共有3间房屋，都是土炕，大通铺，收入并不高，所有旅店的收入以及菜地的收入全部用于日常开支。至于上诉人随着父亲吴四保到菜地庵房居住。事实是生活上的一切都由户主赵某提供。上诉人吴某1称：“吴某2，吴某3没有宅基地一事”，因被上诉人赵某与前夫吴四保是重组家庭，当时分家很清楚，前夫吴四保与其前妻的二个儿子吴水生和吴文君各分得宅基地。剩下的人吴四保、赵某、吴某2、吴某3、吴某1共同占有现在所诉的宅基地使用权。原审法院分割明确，上诉人还想给其妻沈某分割涉案房产份额，沈某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所争房产没有关联。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恰当，判决公正合理，维护了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某2辩称，我们都是父母的子女，作为子女抚养父母是义务，我妈妈找了后老伴以后我弟弟和弟媳妇十年期间都没有来过，我妈妈住院他也不来。我和我妹妹出资出力，盖房的时候我弟弟是出力的，我妈妈是借资盖房的，我和我妹妹都出资了，我父母离婚后分房产时只有一层，是我妈妈掏钱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建的二层。这都是我妈出资还有征地补偿款，我弟弟没有出资是出力了。我们想着我弟弟孝顺了我们不要房产，但是我弟弟对我母亲又打又骂，我母亲在60岁的时候找了老伴，所以我现在就要。吴某3辩称，同意吴某2的答辩意见。沈某述称，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意见。赵某、吴某2、吴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位于天水市××区内28间房屋：赵某分得14间，吴某2与吴某3各分得3间，吴某1与沈某分得剩余的8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73年7月赵某与吴四保登记结婚（双方均系二婚，吴四保与前妻育有吴水生、吴长娃二子），吴某2、吴某1、吴某3系二人婚后生育子女。1991年11月，经房管部门登记，吴四保名下有位于原秦城区吕二乡天水郡土木结构西房3间、土木结构北房5间、砖木结构西房3间。1992年9月14日，赵某与吴四保经本院调解离婚，吴四保抚养吴某1，赵某抚养吴某3，双方对上述房屋及其他财产进行了分割。离婚后赵某与吴四保同住一院仍有争吵。1993年3月16日，经原天水市秦城区吕二乡人民政府、天水市吕二乡天水郡村民委员会调解，在本院原调解协议的基础上将老宅内的房屋分割给了吴四保、赵某，空地分割给了吴水生、吴长娃。1998年7月吴四保去世。2002年7月土地管理部门进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时，将前述吴四保及赵某分得的宅院权利人登记在吴某1名下。1995年吴某2嫁至天水市××区，户籍亦迁至该村，在该村获征地补偿款，每年享受该村集体年终分红，其在天水郡村的承包地被收回。2000年8月吴某1与沈某结婚。2003年12月吴某3嫁至天水市××区，户籍仍在天水郡村。1993年起国家陆续征收天水郡村土地，赵某、吴某2、吴某1、吴某3承包经营的土地被征收。吴某1于1993年10月被安置在天水电缆材料厂工作，2000年5月下岗；赵某、吴某3于2010年3月领取征收补偿款39592.5元，2011年5月领取征收补偿款119700元，共计159292.5元，吴某3拿走6万元，剩余约10万元由赵某建房使用。2002年和2010年，原、被告筹集款项，在1993年3月吴四保、赵某分得的宅基地基础上，拆除老房，分两次新建二层砖混结构楼房共27间，其中东房上下两层共5间（一层2间，南侧为门廊；二层3间），西房上下两层共6间，南房上下两层共4间，北房上下两层共10间，院中上下两层共2间（带楼梯），各个房间面积均在10至15平方米左右。建房款项来源部分由赵某以征收补偿款支付，部分由赵某借款支付、后由其归还，此外吴某1以其与沈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支付了部分建房款，吴某2、吴某3在建房中亦有出工出力。另查明，赵某于2010年6月再婚，现居住于再婚配偶家中；吴某1、沈某居住案涉宅院内北房东侧二层3间及院中二层，其余房屋或堆放杂物，或出租他人。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农村村民一户可拥有一处宅基地，并经办理合法审批手续后予以建房，即农村建房是以户为单位申报，在确定一户的宅基地使用权面积和房屋的建筑面积时，一般以该户村民人数为主要参考依据；根据我国房地一体原则，土地使用权与房屋所有权亦相互依存，具有不可分性，房屋所有权等权利不可能离开土地使用权而单独存在。本案中，1992年赵某与吴四保离婚，分割了老宅的房屋，1993年经政府调解，又给吴四保与前妻所生孩子吴水生、吴长娃分割了老宅内的空地，1998年吴四保去世后，原、被告在吴四保、赵某所分得的宅基地基础上拆除老房、翻建新房，吴四保所留地上建筑因拆除而灭失，其对宅基地的使用权亦随死亡自然终止，宅基地使用权由其他家庭成员即原、被告共同享有，故原、被告所建新房已不属吴四保的遗产，且从案涉宅基地的实际情况看，吴某1虽因其承包地被征收后安置工作，但承包地与宅基地性质完全不同，吴某1并未丧失宅基地使用权；宅基地具有社会保障功能，一家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吴某2、吴某3出嫁外村，已丧失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原则上不具备获得宅基地的资格，但从本案已查明事实看，吴某2、吴某3并未因出嫁在他处另获宅基地，二人仍对案涉宅基地享有使用权，且宅基地面积亦未因两个女儿的出嫁发生变动，故案涉房屋是在原、被告对于宅基地均享有使用权的基础上由家庭成员共同出资、出力翻建而成的共有财产。因此，对于本案的处理，应综合考虑宅基地来源、建房出资情况、承包地被征收后安置情况等因素综合确定分割事宜。关于案涉房屋由谁出资修建、应如何分割的问题。因案涉房屋均系拆除老宅翻建而成，已不属于吴四保的遗产，本案不存在继承问题，但原、被告在建房时对出资问题并无约定，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原、被告出资情况分析如下：一、赵某的出资情况。赵某主张案涉房屋均由其一人出资修建，但其提交的证据大多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要求，本院结合其经济状况、资金来源、案涉房屋修建情况综合分析，赵某以其取得的约10万元征收补偿款及借款建房应当是符合客观实际的。故赵某的出资一部分为其宅基地使用权份额，一部分为货币出资。二、吴某2、吴某3的出资情况。1.赵某称曾借两个女儿的款项建房，但三人均无证据证实该陈述，本院不予支持，从本地习惯及人之常情分析，吴某2、吴某3为母亲赵某及家中唯一男子吴某1建房提供资金、劳力等帮助是有一定可信度的；2.关于承包地征收补偿款共约16万元的归属及用途，因吴某21995嫁至天水市××区，户籍亦迁至该村，并在该村获征地补偿款，每年亦享受该村集体年终分红，其在天水郡村的承包地被收回，故对该16万元不享有份额；吴某3虽然于2003年出嫁，但其户籍仍在天水郡村，故对该16万元享有相应份额，但由于其已将其中6万元拿走，而该6万元是针对承包地的补偿款，与案涉宅基地并无关联，各原告亦均无证据证实吴某3将该部分款项用于出资建房；吴某1在国家征收土地时被安置进入工厂工作，故对该16万元不享有份额；赵某以剩余的约10万元款项出资建房。综上，吴某2、吴某3虽然没有以货币出资，但对于案涉房屋是以其享有的宅基地使用权出资，且在建房过程中亦付出了劳动。三、吴某1与沈某的出资情况。虽然赵某称吴某1对于建房没有出资，但结合证人万某1的证言等证据分析，在北房的修建中，吴某1“送货挣钱，有时候过来拉砖清理垃圾，有闲时间就盖房”、“吴某1给赵某1万元用于支付建房款”等可以看出吴某1是有出资的；另外，吴某1一直秉承传统观念认为吴某2、吴某3已经出嫁，不应再对娘家的自建房屋享有分割的权利，房屋应归儿子所有，虽然该观念有失偏颇，但其作为家中独子，在该理念主导下认为是给自己建房，从常理分析，其在该房中娶妻、生子并常年居住于此，势必与妻子一起对建房付出了财力、物力、人力等。故吴某1、沈某的出资一部分为其宅基地使用权份额，一部分为货币出资。综上分析，原、被告之间存在血浓于水的亲情关系，本院统筹考虑案涉房屋出资情况、房屋面积和坐落情况、各当事人居住现状及其合理需求等予以公平合理的处理。双方虽在共同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基础上建房，但对于出资没有约定，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各自的具体出资情况，但从现有证据看，赵某以承包地补偿款10万元及筹借款项出资，理应分得大部分房屋；吴某1一直在该宅基地所建房屋中居住，其出资份额次之，分得房屋数量亦次之；吴某2、吴某3情况基本相同，可分得相同数量的房屋。赵某认为案涉房屋共28间，其中包括一层门廊1间，但因门廊属共用通道，无法分割，本院对于27间房屋分割如下：赵某分得北房一层5间，西房上下两层共6间，院中一层1间，共12间；吴某2分得东房一层2间；吴某3分得南房一层2间；吴某1与沈某系夫妻，应作为一个整体对待，分得北房二层5间，东房二层3间，南房二层2间，院中二层1间，共11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位于天水市××区间，西房上下两层共6间，院中一层1间，共12间归原告赵某居住使用；东房一层2间归原告吴某2居住使用；南房一层2间归原告吴某3居住使用；北房二层5间，东房二层3间，南房二层2间，院中二层1间，共11间归吴某1、沈某居住使用。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赵某、吴某2、吴某3负担4400元，吴某1、沈某负担4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吴某1提交的证据有：1.证人杨某、马某书面证言，证明吴某1有工资收入；2.房屋面积的手工草图，证明房屋上下是有区别的；3.证人王某、张某、何某三人的书面证言，证明我们家一直在开旅店；4.赵某打给万某1的欠条2份，证明万某1给我们修建房屋的欠款是沈某和吴某1还款的；5.材料费清单2张，证明修建房屋的购买材料款由吴某1支付；6.证人万某2的书面证言，证明在修建房屋期间证人给我们拉过材料。被上诉人赵某、吴某2、吴某3质证认为：1.收入证明，我们盖房是在2002年，当时吴某1是没有工作，盖房的时候没有出钱；2.房屋面积草图，地基多大房子就是多大，我们说不清楚法庭可以丈量核查；3.王某、张某、何某三人的书面证言，说的都不是真的，2002年我们就建房屋了，并没有开旅店；4.欠条2张，欠条赵某有原件，当时是包工头自己算的，后来又找人重新算，算完以后发现给万某1的钱已经远远超出了工费；5.材料清单不认可，修建房屋都是赵某出资的；6.万某2的证言不认可。原审被告沈某对上诉人提交的证质证认为：认可上诉人的证据。本院经审核认为：1.证人杨某、马某书面证言，因证人没有出庭证实，不予确认；2.房屋面积的手工草图，系吴某1自己制作，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其面积不予确认；3.证人王某、张某、何某三人的书面证言，因证人没有出庭证实，不予确认；4.赵某打给万某1的欠条2份，不能证明沈某和吴某1还款的事实，不予认定；5.材料费清单2张，不能证明该费用是用于修建房屋，不予认定；6.证人万某2的书面证言，因证人没有出庭证实，不予确认。被上诉人赵某、吴某2、吴某3提交的证据有：1.沈某书写的我家旅店收入和支出明细一份，证明旅店的收入都用于当时的生活，没有多余的钱；2.照片6张，2张是最早的北面房屋状况，4张是父亲在的时候房屋状况，证明旅店的房子状况。吴某1、沈某质证认为：1.我代写的账本，确实有这个事情，当时我是儿媳妇，以后家里要交给我，上面的记录都很清楚这个是真实的，但是对于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当时的收入是大于支出的；2.照片6张，对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认可。经本院审核认为：1.沈某书写的旅店收入和支出明细，只能证明当时的收支状况，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2.照片6张，系原有的房子状况，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认定。对当事人在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在本案中的争议焦点问题为：1.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分割权利；2.原审判决对房屋的分割是否准确公平。关于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分割权利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本案中，1998年吴四保去世后，被上诉人赵某与上诉人吴某1、原审被告沈某在吴四保、赵某所分得的宅基地基础上拆除老房、翻建新房，该宅基地使用权应由其他家庭成员共同享有。本案争议的房屋已不属吴四保的遗产，应对该房屋在共有人范围内进行析产分割处理。农村宅基地只能一家一户拥有一处，1995年吴某2出嫁至外村，户籍亦迁出，其已丧失天水郡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不具有案涉宅基地的享有资格，对其请求分割房屋的主张，不予支持；吴某3亦于2003年12月嫁至天水市××区，已另组成新的家庭，虽然其户籍仍在天水郡村，但其未在本案涉案房院内实际居住、生活，且已在天水郡村另行购买房院居住生活，对本案争议房屋的修建亦没有出资，故对其请求分割房屋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吴某2、吴某3二人所称其在修建房屋时进行了出力、出资等行为，但其并非该宅基地的使用人，该行为只是对其亲人的帮工、帮助行为，不能因此而获得对争议房屋的所有权。关于原审判决对房屋的分割是否准确公平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赵某以其取得的约10万元征收补偿款及借款等建房的客观实际，应确定其对修建房屋出资较多，分割房屋时应予多分。吴某1、沈某对于案涉房院享有宅基地使用权，且在建房过程中付出了劳动并支付了部分资金，在进行分割房屋时应少于赵某。因赵某与吴某1、沈某在共同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基础上建房，根据房院的实际状况及以后的使用情况，因东房一层门廊1间，属共用通道，无法分割，对于其余27间房屋分割如下：赵某分得北房一层5间、西房上下两层共6间、东房一层2间、院中一层1间，共14间；吴某1与沈某系夫妻，应作为一个整体对待，分得北房二层5间、东房二层3间、南房上下两层共4间、院中二层1间，共13间。综上所述，上诉人吴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20）甘0502民初1892号民事判决；二、位于天水市××区间、西房上下两层共6间、东房一层2间、院中一层1间，共14间归赵某居住使用；北房二层5间、东房二层3间、南房上下两层共4间、院中二层1间，共13间归吴某1、沈某居住使用；三、驳回吴某2、吴某3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赵某、吴某2、吴某3负担4400元，吴某1、沈某负担4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赵某、吴某2、吴某3负担4400元，吴某1、沈某负担4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力审 判 员  田东生审 判 员  王红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瑞玉书 记 员  张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