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3刑初263号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大钊，男，197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现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同年7月19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地区分局押走，同年7月20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彤，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纪红，女，197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法人，现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同年7月19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地区分局押走，同年7月20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田华，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公诉刑诉[20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大钊、纪红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华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大钊及辩护人赵彤，被告人纪红及辩护人田华，被害人委托代理人田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大钊、纪红二人系夫妻关系，宋大钊系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纪红系该公司法人。为偿还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债务，宋大钊、纪红于2017年7月在沈阳市沈河区华府新天地C4座1203室成立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并通过吕某等业务员向社会公众宣传，公司经营状况良好，盈利能力强，并许诺高额回报吸收社会公众投资，将集资资金用于偿还债务和日常花销。经审计，自2017年8月至11月，刘某等投资者在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投资涉及29人次，合同金额为380万元，实际投资总额为311.59万元，返还给刘某等投资者29.615万元，尚欠281.975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大钊、纪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宋大钊、纪红应以集资诈骗罪处罚。被告人宋大钊对起诉书指控的集资诈骗罪提出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经营活动，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被告人纪红提出自己只是挂名法人，没有参与集资，也没有诈骗，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从犯，并且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大钊、纪红二人系夫妻关系，宋大钊系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纪红系该公司法人。为偿还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债务，宋大钊、纪红于2017年7月在沈阳市沈河区华府新天地C4座1203室成立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并通过吕某等业务员向社会公众宣传，公司经营状况良好，盈利能力强，并许诺高额回报吸收社会公众投资，将集资资金用于偿还债务和日常花销。经审计，自2017年8月至11月，刘某等投资者在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投资涉及29人次，合同金额为380万元，实际投资总额为311.59万元，返还给刘某等投资者29.615万元，尚欠281.97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人口基本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出所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纪红、宋大钊的个人信息情况。2、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租赁办公地点合同。3、李某2诉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相关证据材料、案件移送函、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用公示信息等，证明沈河区法院在审理该民事案件过程中，发现有经济犯罪嫌疑，故将案件线索移送至北站公安分局经侦大队。4、吕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法律文书，证明本案的相关情况。5、查封冻结情况，证明公安机关查封王方玉在济南的鲁Ａ×××**车辆；查封王方玉鲁Ａ×××**车辆；查封宋大钊在济南的鲁Ａ×××**车辆；查封纪红在济南市市中区建设路14号德盛家园1号楼3-202及3-116房产（轮候查封）。纪红、宋大钊名下房产被多次抵押。6、宋大钊工商银行流水，证明银行流水情况。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公司是业务员，主要向客户解答公司上的业务。宋大钊是老板，纪红和宋大钊是夫妻关系，工资是吕某开。如果公司没有客户投资，工资底薪是3000元，有客户投资就没有底薪，客户投资额10%是当月工资。客户投资款都是直接交给宋大钊。公司在喜临门饭店组织客户吃过饭，介绍公司前景好，公司稳定能赚钱，放心投资。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我之前在风火轮公司上班，吕某以前也是这个公司的，之后吕某介绍我来万控沈阳分公司的。我是公司业务员，我主要在办公室给投资人介绍公司的情况，根据经理吕某的工作安排给投资人介绍公司投资的相关问题，给客户解答。主要就是说公司投资稳定收益高，例如投资2万元，一年利息至少4000元。沈阳分公司主要是宋大钊和吕某，宋大钊的职位比吕某要高。宋大钊不是经常在公司，吕某在公司的时间比宋大钊时间长，每天的工作基本都是吕某给我们安排。2017年9月在喜临门饭店吃饭，当时大约40人，吃饭当中宋大钊介绍的公司情况和投资回报的事，讲担保承诺指定不骗人，期限三个月指定给返钱；纪红也来了，这次邀请吃饭是宋大钊和吕某组织的。我一个月没有业绩就3000底薪，吕某告诉我提成按业绩5%-10%。9、证人富某1的证言，证明我之前在风火轮公司上班，团队长带着我们跳槽去的沈阳万控有限公司。我是业务员，在公司接待客户。宋大钊是公司老板，纪红和宋大钊是夫妻关系，吕某是经理。我们向客户介绍公司在山东济南仪器仪表厂有投资项目。投资10000元，每月返利180元，合同期为半年。客户的投资款都是直接交给宋大钊。公司在喜临门和老客户吃过饭，介绍公司前景好，稳定能赚钱，放心投资。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公司的宣传单有的在大街上发，理由是扩大经营生产、新增设备。公司在喜临门饭店开投资见面会，当时宋大钊大概讲了济南万控公司的经营状况，现在合作伙伴挺多，公司运营良好，吕某说大家感觉好就投，大家了解一下。一共全部加起来有30多人。宋大钊说公司盈利挺好，前景好。纪红给大家所有人敬了一杯酒。11、证人吕某的证言，我是2017年9月中旬至2017年12月末在万控公司沈阳分公司工作的，当时担任团队经理职务。2017年9月左右我在济南吃饭的时候，碰见宋大钊了，宋大钊是济南万控公司实际控制人。宋大钊问我现在做什么，我说在沈阳那边一个物流公司上班，刚辞职，宋大钊便要求我去他公司上班。宋大钊问我能不能找地方借点钱，我说在沈阳认识一些有钱的人，可以想办法让他们借点钱。宋大钊便来沈阳组建了万控公司沈阳分公司，让我去公司当团队经理。万控公司沈阳公司主要就是找投资人来公司投资的。万控公司法人代表是纪红，股东是纪红和宋大钊，纪红是宋大钊的妻子，纪红平时不在公司，宋大钊是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的全面经营。我是团队经理，负责招聘并管理公司的业务员，寻找投资人。公司有五六个业务员，都是我招来的。这几个业务员都是我以前在风火轮公司的同事。投资人的投资款一般都给宋大钊。业务员和客户谈项目的时候我也负责解答。公司的投资借款合同是宋大钊让我找的模板，我在网上找了之后给宋大钊，宋大钊修改之后制作出来。以前我在风火轮公司工作过，公司主要也是找投资人进行投资的，所以我和业务员都是寻找以前在风火轮公司认识的投资人来投资，向投资人宣传，告诉他们公司在济南做的挺好，现在正在搞一个天然气管道工程，正扩大生产需要一些资金，现在可以和公司签借款合同，利息高没风险，是宋大钊让我这么宣传的，之后我告诉业务员，按照宋大钊说的向投资人宣传。公司曾经在皇姑区线附近的喜临门酒店吃过一次饭，当时去了有30多个客户，之所以吃饭就是想找客户，通过吃饭来介绍一下公司，让投资人投资。当时到场的有纪红、宋大钊还有业务员，我也去了。当时我给大家介绍了宋大钊、纪红之后，宋大钊向客户介绍了公司的情况，前景不错，想让大家投资一些钱发展公司，要是能借钱的话可以签合同，利息高无风险。万控公司投资模式是以扩大生产经营为由向投资人融资借款，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一般是3个月和6个月，月利息2%，利息按月返还，合同期满后返还本金。投资人通过现金方式投资的钱，宋大钊在场的话就直接拿走了，如果宋大钊不在，财务会在下班的时候将钱打到宋大钊的卡上。12、被害人刘某等人的陈述、借款合同、收据、担保书、银行业务回单、公司的投资宣传单、欠条，证明刘某等被害人投资的具体过程以及数额。13、被告人宋大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是2017年6、7月成立的，成立万控沈阳分公司是想在沈阳开展借钱的业务，也想开展我公司的仪表业务。2017年4、5月，吕某给我打电话问现在公司怎么样，我说现在公司不咋景气，吕某说他在沈阳认识一些有钱的人可以帮助解决资金上的问题。我到沈阳后，来到吕某给我选的分公司地点，我跟房东交的钱。之后到沈阳的工商局办理了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营业执照），负责人是纪红，因为她是济南万控的法人，所以分公司她是负责人，她平时不来万控沈阳分公司，没负责什么事情。吕某是万控沈阳分公司的经理、实际负责人，他负责分公司全面业务；我负责和吕某对接万控沈阳分公司的事。业务员有李某3、王方正，还有两个我不认识，财务是个女的，这些业务员和财务都是吕某找的。因为我不熟悉沈阳的业务，吕某说他能找来投资的人，所以我便让他负责万控沈阳分公司的事宜。万控沈阳分公司主要就是找投资人来公司做投资的，还有就是开展销售仪器仪表的业务。当时是以万控公司扩大经营生产为由，向投资人借款。当时吕某说可以帮我开展销售仪器仪表的业务，后来这个业务也没做起来。吸收的资金，没有用于扩大经营，都用于处理济南万控之前的债务了。万控沈阳分公司的投资借款合同是吕某制定的，吕某制定后让我看过，我同意了。万控沈阳分公司没有融资许可。都是吕某还有他找来的那些业务员负责寻找的投资人。在我第三次来沈阳时，和客户吃过一次饭。是2017年8月左右，吕某说客户想见见我和法人。吃饭的时候，我、纪红、吕某还有公司的业务员都在场，客户的话大概有20人左右。之后吕某向大家介绍了我和纪红。我向大家介绍了公司的情况，前景不错等等。就是客户问我什么问题我跟他们说什么。纪红也跟大家介绍了公司，当时主要是我介绍的。万控公司的投资模式是以扩大生产经营向投资人融资借款的方式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一般是3个月或者6个月，月利息2%，利息按月返还，合同期满后返还本金。这个投资模式是吕某制定的，我同意的。我知道的发展了十多人投资。签的借款合同，吕某和他们签的。我把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放在吕某手里，由吕某负责盖。我口头授权吕某使用公章法人章了。投资人通过POS机刷卡或者现金方式付款。POS机是我办的，最开始绑定纪红的工商银行卡，大概一个多月，吕某说POS机不好使，他又自己办了一个POS机，他办完POS机后，绑定的不是我和纪红的卡，具体绑定的是谁的卡不清楚，之后吕某再有投资款的话就会将投资款按48%转给纪红的工商银行卡。万控沈阳分公司没有钱给客户返钱了，而且吕某也找不来客户了，只经营三个多月就黄了。后期公司还不上钱，客户找到我，我为了安抚客户，按照客户要求，和客户签订了借条和还款承诺书。我一共获利100多万元。这些钱大部分偿还济南万控公司之前的债务了，还有一部分用于日常开销了。吕某也能获利100多万元。借款合同中写的投资用于扩大再生产是我提出的。向投资人宣传用于发展天然气工程上的设备再扩大生产，是吕某问我公司还有什么项目，我讲还有发展天然气工程上的设备扩大再生产，吕某让业务员这么宣传的。14、被告人纪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是2017年在沈阳注册成立的万控沈阳分公司，因为是分公司，所以没有法人，由我担任分公司负责人，宋大钊担任股东。因为当时济南万控公司经营不景气，有外债，宋大钊需要钱，他和吕某商量便在沈阳成立了万控沈阳分公司。吕某是分公司的经理，实际负责人是宋大钊，他负责和吕某对接。公司成立的时候我和宋大钊去过，去公司的时候我见到吕某在，还有客户来咨询交投资款的事。2017年8月左右公司组织活动吃饭，宋大钊说公司法人必须到场，我就和宋大钊还有吕某一起在沈阳和客户吃的饭，吃饭过程中就有客户借钱给公司，吕某在吃饭过程中介绍公司是有实力的，希望客户要相信公司，客户很相信吕某。2018年初，投资人找我和宋大钊，宋大钊领着我一起到沈阳分公司的办公地点华府新天地12楼见的投资人，当时投资户有20人左右，我和宋大钊接待的投资人，因为没有按承诺返钱，投资人要求我和宋大钊给投资人写的借条，我也记不清写了多少了，给当天去的投资人都写欠条了。我办理了工商银行的卡一直放在宋大钊手上。我不清楚万控公司找了多少投资人。15、审计报告，证明自2017年8月至11月，刘某等投资者在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投资涉及29人次，合同金额为380万元，实际投资总额为311.59万元，返还给刘某等投资者29.615万元，尚欠281.975万元。自2017年9月6日至11月22日，纪红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入金额为2，694,783.13元，其中：宋大钊工行账户转入20元，POS交易代付业务1,519,405.85元，网上银行代付业务1,175,355.50元，利息收入1.78元；支出金额为2,694,782.96元，其中：ATM取款1600元，转给宋大钊的工行账户2,693,182元，其他支出0.96元。16、现场录音录像，证明被告人宋大钊宣讲视频。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大钊、纪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和公私财产所有权，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大钊、纪红犯集资诈骗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宋大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大钊的行为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不是集资诈骗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二被告人的供述、审计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被告人宋大钊、纪红来沈阳成立万控沈阳分公司就是想在沈阳开展借钱的业务。二被告人集资后并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符合集资诈骗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宋大钊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纪红提出的自己只是挂名法人，没有参与集资，也没有诈骗，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二被告人供述、审计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被告人宋大钊、纪红系夫妻关系，二被告人成立的济南万控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被告人纪红法人任负责人；在具体集资过程中被告人纪红以自己的名义开办银行卡，并绑定POS，实施收取、转移集资款的行为；在公司组织的推介会（聚餐）上向被害人介绍公司情况，鼓励被害人投资。被告人纪红的上述行为应认定为与被告人宋大钊并共同实施了非法集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共同犯罪构成，依法应承担共同责任，故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应当指出的是，被告人纪红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可相对被告人宋大钊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大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30年4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纪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9年7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宋大钊、被告人纪红的违法所得，按审计数额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勇人民陪审员 赵 旭人民陪审员 曾祥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鹤本判决所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