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6民初324号原告：武汉鑫杰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武汉·1818中心（**）第********。法定代表人：张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洲，北京观韬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锋，北京观韬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康华正源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腾冲三乐西路**二、三层201室之三。法定代表人：孟宪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彬，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顺德威想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荷村工业区荷岳路**（土名：高坊田）**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孟宪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彬，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鑫杰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杰家公司）与被告佛山市康华正源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华正源公司）、被告广东顺德威想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德威想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万捷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朱敏、曾小琴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被告康华正源公司在答辩期间内对本院管辖权提出异议，要求将案件移送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20）鄂0106民初3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康华正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李士杰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朱敏、曾小琴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杰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洲，被告康华正源公司及被告顺德威想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杰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康华正源公司、顺德威想公司共同双倍返还定金294280元整(定金147140元×2)，并支付以29428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康华正源公司、顺德威想公司共同立即返还货款52860元(20000元-147140元)，并支付以5286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康华正源公司、顺德威想公司共同承担原告鑫杰家公司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保全担保费500元、保全费2370元；4.判令被告康华正源公司、顺德威想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25日，鑫杰家公司与康华正源公司签订了一份《战略购销合同》，合同约定鑫杰家公司向康华正源公司订购“丹东上城悦山项目家具”，订单确认后，鑫杰家公司将货款的30%支付至康华正源公司指定账户，康华正源公司收到该定金后二十天内将产品制作完成；双方商定每套按8500元计算货款；协商不成时，双方可向本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鑫杰家公司因参与诉讼活动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含律师费全部由康华正源公司承担。经与康华正源公司确认订单“丹东上城悦山项目家具共79套，每套8500元/套/9件家具（货款合计735700元）”，鑫杰家公司于2019年10月29日依约按照康华正源公司的指示及康华正源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将20万元定金支付至顺德威想公司账户。康华正源公司自收到该笔定金款项后，经鑫杰家公司催问，一直未对所订家具投入生产，且对鑫杰家公司的催货信息置之不理，用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推诿，反正就是既不发货也不退款。康华正源公司在收受定金前假意说在开始组织生产了，康华正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孟宪文在双方于2019年10月25日签约后于2019年10月27日明确告知鑫杰家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琼说已经安排下单了，但是2019年10月28日20万元定金一到其账户后就对鑫杰家公司不理不睬了，在鑫杰家公司的催问下，康华正源公司的指定联系人陈春凤于2019年11月20日上午向鑫杰家公司明确表示已经开始生产了并在继续生产，但是同日下午，陈春凤对鑫杰家公司明确回复“我们公司认为你们这样的情况，不合作，把我们的货款给我们（最长的峨眉的样板几个月），剩余的款退回，余款要在10个工作日内退回”，陈春凤于2019年11月27日进一步表示“孟总说十个工作日退回就会按时退的”。但就是各种理由一直不退钱。康华正源近乎诈骗的行为，不仅骗取和非法占有了鑫杰家公司20万元资金，还造成鑫杰家公司经营的被动，导致鑫杰家公司对第三方违约，其行为给鑫杰家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实属严重失信和违约的行为。因为该订单合同总价为735700元，按照法律规定定金不得超过总货款的20%，尽管合同约定及鑫杰家公司支付的20万元为定金，但是鑫杰家公司在起诉时依法将该20万元进行了区分，其中147140元为定金，52860元为货款。鑫杰家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康华正源公司辩称，鑫杰家公司所诉并不属实，康华正源公司没有收到鑫杰家公司应支付的合同预付款，双方约定的预付款为合同金额的30%，鑫杰家公司诉称的20万元与预付款金额不符，况且康华正源公司也没有收到该款。鑫杰家公司转入顺德威想公司的货款与康华正源公司无关。康华正源公司与鑫杰家公司签订合同后，虽然未收到预付款，但是康华正源公司依然安排生产，履行了合同的前期义务，无违约行为。鑫杰家公司未支付预付款给康华正源公司，系鑫杰家公司违约在先，康华正源公司保留对鑫杰家公司追讨定制加工完毕的损失的权利，故鑫杰家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驳回鑫杰家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顺德威想公司辩称，顺德威想公司与鑫杰家公司存在战略购销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依然存续中，顺德威想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反映出鑫杰家公司拖欠顺德威想公司货款26614元，以及为鑫杰家公司生产加工好的三个家具项目货款81660元，故鑫杰家公司应支付顺德威想公司货款108274元，鑫杰家公司向顺德威想公司支付款项是没有问题的，顺德威想公司同意在双方就买卖合同关系结算后多退少补，不存在本案所涉返还合同定金和货款的问题。鑫杰家公司基于其与康华正源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提起诉讼，顺德威想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主体，该合同对顺德威想公司没有约束力，顺德威想公司不应承担相关权利义务，鑫杰家公司向顺德威想公司提出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请求驳回鑫杰家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顺德威想公司于2015年6月9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孟宪文，持股比例80%，股东孟威，持股比例20%，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家具；经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康华正源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孟宪文，持股比例100%，经营范围为批发：办公家具、酒店家具、民用家具、学校家具、医院家具、木制家具、装饰材料、工艺品（不含象牙及其制品）；定制家具服务，家具设计服务，装饰设计服务；国内商业、物资供销业；经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鑫杰家公司与顺德威想公司均陈述，鑫杰家公司与顺德威想公司存在买卖家具的业务往来，双方多次通过名称为“车位天下家具对接群”的微信群沟通业务事宜。该微信群有鑫杰家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琼、鑫杰家公司员工邵柱森、鑫杰家公司指定负责人莫士龙、顺德威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宪文、顺德威想公司指定联系人陈春凤。2019年9月5日，孟宪文通过上述微信群将顺德威想公司名下尾号为7480的银行账户告知鑫杰家公司。2019年9月、10月，孟宪文与张琼通过微信及“车位天下家具对接群”协商丹东项目的家具买卖事宜。2019年10月22日，孟宪文通过微信告知张琼“签合同公司我不用威想公司签了，我用佛山市康华正源家具有限公司签了”。张琼回复“如果不是你的法人，那要他出一个授权委托书”。孟宪文回复“是我的法人”。张琼回复“那可以”。康华正源公司、顺德威想公司陈述，两公司均委托陈春凤代为处理与鑫杰家公司的家具买卖业务事宜。2019年10月25日，鑫杰家公司与康华正源公司签订《战略购销合同》，约定合作货品为经双方确认的丹东上城悦山项目家具，具体的样式、规格型号等以《业主选货清单》为准，附清单；康华正源公司需向鑫杰家公司提供企业资质、营业执照、产品质量检测报告及鑫杰家公司项目上所需相关证明，并及时协助鑫杰家公司处理产品质疑解答及售后问题，否则按照违约对待；双方需设立专门人员对接业务，及时处理丹东上城悦山项目家具业务出现的问题，鑫杰家公司指定王江为公司联系人，康华正源公司指定陈春凤为公司联系人；双方商定每套按8500元计算货款（含3个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费、含到目的地物流费），具体的样式规格型号、数量等以《业主选货清单》为准，附清单；鑫杰家公司产生订单后，双方须确认项目名称、地址、产品的型号、数量、送货时间等，订单确认后，鑫杰家公司需将货款的30%支付至康华正源公司指定账户，康华正源公司收到该定金后二十天内将产品制作完成，如康华正源公司逾期交货，则康华正源公司应按合同总金额的5‰/天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并从合同总价款中扣除，因逾期交货造成的鑫杰家公司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向第三方支付违约金等）全部由鑫杰家公司承担；货款由鑫杰家公司进行结算，下订单前鑫杰家公司支付本批次货款的30%给康华正源公司指定账号，到货时客户确认签收无误（时间不超过7天，如超过7天视为确认签收），付给康华正源公司剩余60%的货款到康华正源公司指定的账号，余下10%尾款作为质保金，在三个月内未出现质量问题，三个工作日内全部付清到康华正源公司指定账号，鑫杰家公司未能按时付款，则鑫杰家公司应按合同总金额的5‰天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具体的收货地点为丹东市上城悦山项目售楼部；特别约定如因康华正源公司原因（包括但不限于迟延交货、货物有质量问题等）导致鑫杰家公司与康华正源公司或者其他第三方发生纠纷，鑫杰家公司因参与诉讼活动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全部由康华正源公司承担；鑫杰家公司与康华正源公司在该合同上盖章，并载明鑫杰家公司与康华正源公司银行账户及开户行等信息。鑫杰家公司与康华正源公司确认上述合同家具共79套，单价8500元，合同总价款为671500元。2019年10月27日，张琼通过微信群“车位天下家具对接群”告知孟宪文“孟总你要开始生产了，明天周一上班后安排财务付定金”，孟宪文回复“好的”，莫士龙回复“孟总，确保15号前货到项目上。”“本次货品的运输计划是走陆运还是海运？麻烦告知并提前做好准备。”孟宪文回复“计划是走海运”。2019年10月28日，孟宪文通过微信群“车位天下家具对接群”陈述“安排下单了”，并询问莫士龙“今天能转定金不”。莫士龙回复“等老板开完峰会晚上请款”。2019年10月29日，张琼通过微信群“车位天下家具对接群”陈述“今天早上转给你”。2019年10月29日，鑫杰家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顺德威想公司转账20万元，并备注：丹东上城悦城山79户家具定金。同日，莫士龙将上述转账的付款回单通过微信群“车位天下家具对接群”告知孟宪文，陈春凤回复“按合同款要转到佛山市康华正源家具有限公司是不是财务转错了呢？”。莫士龙回复陈春凤“退回了之后帮忙说一下我找财务。”2019年11月5日，莫士龙在微信群“车位天下家具对接群”中询问陈春凤“丹东的家具到货时间能确定了吗？15号可以吗？”并询问孟宪文“孟总，丹东的家具生产时间没什么问题吧？”“陈经理让我问您这边。”陈春凤、孟宪文未回复。2019年11月18日，陈春凤在微信群“车位天下家具对接群”中发送文件“丹东家具图册清单11-18”，要求莫士龙核对数量是否有误。莫士龙在微信群“车位天下家具对接群”中发送文件“核对丹东家具图册清单11-19”。2019年11月19日，陈春凤回复莫士龙“读书少希望理解在一个一个对”。2019年11月20日，张琼在微信群“车位天下家具对接群”中询问陈春凤“你们开始生产了吗”“我听你们说你们材料都备好了，有的也在之前就开始生产了，是吧？”，陈春凤回复“是的”，张琼询问“那现在是不是还在继续生产？”，陈春凤回复“在继续生产”。当天，陈春凤在微信群“车位天下家具对接群”中陈述“我们公司认为你们这样的情况1.不合作，把我们的货款给我们（最长的峨眉的样板几个月），剩余的款退回”“余款要在10个工作日之内退回”。张琼回复“收到”“但退款时间不可能是十个工作日”“那2万多你们直接扣了吧”。2019年11月24日，鑫杰家公司委托北京观韬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向康华正源公司作出《律师函》，要求康华正源公司应至迟于接函后三日内向鑫杰家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定金20万元；若康华正源公司在前述期限内仍未返还该笔定金的，鑫杰家公司将追究康华正源公司的法律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要求康华正源公司双倍返还该笔定金或按照合同约定赔偿损失等。2019年11月30日，张琼在微信群“车位天下家具对接群”中询问孟宪文、陈春凤“二位老板，你们啥时候退我钱？！”，孟宪文回复“你欠我的什么时候给”，张琼回复“我说了你们直接扣”。张琼问“你就是想赖这个钱了？”，孟宪文回复“是，这个时间内你又是报警，又是律师函，又是什么人”“有意思吗”。2019年12月5日，鑫杰家公司与北京观韬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合同》，约定北京观韬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接受鑫杰家公司委托，指派杨大洲律师在鑫杰家公司与康华正源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法院一审诉讼阶段中担任鑫杰家公司的代理人；鑫杰家公司应在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向北京观韬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1万元。2019年12月6日，鑫杰家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北京观韬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转账1万元，备注：丹东家具问题律师服务费。2019年12月10日，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向鑫杰家公司出具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保险服务*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价税合计500元。2019年12月17日，鑫杰家公司就其与康华正源公司、顺德威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康华正源公司、顺德威想公司名下银行存款37万元或其他同等价值财产。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为上述保全向本院出具保单保函（保单号：6313134181820190000367）。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鄂0106财保17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康华正源公司、顺德威想公司名下银行存款37万元或其他同等价值财产；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对该裁定的第一项承担担保责任。鑫杰家公司为此向本院支付保全费2370元。2020年1月22日，孟宪文通过微信与张琼协商解决上述纠纷。张琼要求“退我的钱”，孟宪文回复“你要写个条，把威想的公账先解冻”“如果你可以这样作我们好商量”张琼表示不同意。孟宪文回复“你是转的这个钱吧”并将2019年10月28日鑫杰家公司向顺德威想公司转账20万元的付款回单照片及付账明细照片发至张琼，并回复“扣了这个钱就可以了吧”“如果是，你法院解冻了威想的公账”。张琼表示不同意。鑫杰家公司陈述，其于2019年11月29日通过网上银行向顺德威想公司转账20万元，系付款错误，但康华正源公司与顺德威想公司均由孟宪文担任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系关联公司，孟宪文在得知该错误后并未予以纠正，应视为孟宪文认可顺德威想公司所收款项系代康华正源公司收取。鑫杰家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告鑫杰家公司与被告康华正源公司所签《战略购销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原告鑫杰家公司向被告顺德威想公司转账20万元能否视为原告鑫杰家公司已向被告康华正源公司支付20万元合同款项的问题。首先需明确被告康华正源公司与被告顺德威想公司是否人格混同，本院认为，被告康华正源公司与被告顺德威想公司人格混同。一是两公司人员混同，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均为孟宪文，两公司均授权陈春凤处理与原告鑫杰家公司的业务往来；二是两公司业务混同，两公司经营范围均涉及家具销售，被告顺德威想公司、康华正源公司与原告鑫杰家公司在同一微信群协商家具销售的业务事宜，孟宪文以被告顺德威想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与原告鑫杰家公司缔约协商“丹东上城悦山项目家具”合同事宜，在协商一致后却就该合同事宜以被告康华正源公司名义与原告鑫杰家公司签订《战略购销合同》，致使原告鑫杰家公司误将合同款项支付至被告顺德威想公司；三是两公司财务混同，作为两公司代理人的陈春凤及两公司实际控制人的孟宪文均明知原告鑫杰家公司误将其与被告康华正源公司的合同款项20万元支付至被告顺德威想公司账户，仍要求以此20万元款项抵扣原告鑫杰家公司与被告顺德威想公司之间的合同款项，并以被告顺德威想公司与原告鑫杰家公司之间存在合同纠纷为由拒不退还。本案中,被告康华正源公司与被告顺德威想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线模糊、人格混同，丧失独立人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康华正源公司、被告顺德威想公司自2019年10月22日起与原告鑫杰家公司之间所产生的买卖合同关系，应作为一个整体看待，自此之后两公司对原告鑫杰家公司所负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鑫杰家公司于2019年11月29日向被告顺德威想公司转账20万元并备注“丹东上城悦城山79户家具定金”的行为，即视为原告鑫杰家公司已向被告康华正源公司支付合同款项20万元。关于被告康华正源公司辩称其未收到原告鑫杰家公司合同预付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顺德威想公司辩称原告鑫杰家公司所诉的案涉买卖合同与其无关，应驳回对其诉讼请求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顺德威想公司辩称其与原告鑫杰家公司另有买卖合同关系，原告鑫杰家公司尚欠货款未付的意见，被告顺德威想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原告鑫杰家公司所付20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原告鑫杰家公司称该笔款项为合同定金，但案涉合同交货流程约定原告鑫杰家公司应将货款的30%支付至被告康华正源公司指定账户，案涉合同结算流程亦约定下订单前原告鑫杰家公司支付本批次货款的30%给被告康华正源公司指定账号，且案涉合同并未约定定金条款，参照原告鑫杰家公司与孟宪文缔约协商过程来看，本院认定该笔款项应为订金、预付款，并非合同定金。按照合同约定，原告鑫杰家公司应在订单确认后、下订单前向被告康华正源公司支付合同货款的30%，即671500元×30%=201450元预付款，原告鑫杰家公司实际支付20万元，虽未足额，但并非根本违约，且被告康华正源公司在付款后经原告鑫杰家公司多次催问是否正在生产货品时，明确回复正在生产，未对上述货款金额提出异议。被告康华正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鑫杰家公司交付货品，显属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结合原告鑫杰家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康华正源公司应向原告鑫杰家公司退还货款20万元，并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原告鑫杰家公司赔偿自2020年1月9日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原告鑫杰家公司因本案纠纷支付律师费10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500元、诉前保全费2370元，共计12870元属实，根据案涉合同约定，被告康华正源公司应赔偿原告鑫杰家公司上述损失。被告顺德威想公司对被告康华正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康华正源家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鑫杰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退还预付款200000元；二、被告佛山市康华正源家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鑫杰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赔付以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1月9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三、被告佛山市康华正源家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鑫杰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赔付律师费、保险费、保全费共计12870元；四、被告广东顺德威想家具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武汉鑫杰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350元，由被告佛山市康华正源家具有限公司、广东顺德威想家具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武汉鑫杰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垫付，被告佛山市康华正源家具有限公司、广东顺德威想家具有限公司连同上述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武汉鑫杰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李士杰人民陪审员  朱 敏人民陪审员  曾小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涂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