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4民初8075号原告：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兰玉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4093903XK。法定代表人：孟繁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新，辽宁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祖伟，男，汉族，1955年2月24日出生，鑫达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退休工人，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杨（被告女儿），甘井子区政府职员，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原告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林祖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新、被告林祖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返还1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3日，原告向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2013）西民初字第677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陈广超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称已达成执行和解，向原告支付了15万元，其中10万元是通过债务转让方式清偿，5万元是现金支付，并且双方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书予以确认。为证明10万元的给付过程，陈广超向法院提交了还款说明一份，林祖伟的证词一份和银行卡的交易记录一份。根据上述证据和二人在庭审时的陈述。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辽0203执异59号执行裁定书，确认10万元的给付过程为“2009年6月2日，孟繁贵借其20万元，2011年3月25日偿还5万元，2011年5月27日还款5万元，总计10万元（有银行还款记录）；2013年7月28日，其和魏振荣、陈广超三人在联合路上岛咖啡谈论此事，魏振荣说孟繁贵欠你10万元，转给陈广超，这样陈广超就欠其10万元，其给魏振荣打一个收条，陈广超给其打了欠10万元条。陈广超于2013年12月7日和2014年4月25日分两次给其转款各5万元（钱打到林祖伟兴业银行卡上），林祖伟提供的银行流水单记载了上述银行转账流水记录”，裁定撤销了法院对陈广超的执行行为。原告不服该裁定，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在复议中原告向法院提供了一份林祖伟于2013年9月18日出具的证明以及四份进账单，证明原告已向林祖伟还清了该20万元，且林祖伟已经出具证明予以认可，故原告与林祖伟之间不存在欠款的关系。陈广超主张其通过向林祖伟支付10万元抵销本案债务的说法无事实依据。经法院询问，林祖伟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据此，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2执复26号执行裁定书将案件发回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20）辽0203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认定相关事实“2019年3月18日，林祖伟向本院提交一份情况说明及其兴业银行沙口支行银行流水单，其在情况说明中称：2009年6月2日，孟繁贵借其20万元，2011年3月25日偿还5万元，2011年5月27日还款5万元，总计10万元（有银行还款记录）；2013年7月28日，其和魏振荣、陈广超三人在联合路上岛咖啡谈论此事，林祖伟说孟繁贵欠你10万元转给陈广超，这样陈广超就欠其10万元，其给魏振荣打一个收条，陈广超给其打了欠10万元条。陈广超于2013年12月7日和2014年4月25日分两次给其转款各5万元（钱打到林祖伟兴业银行卡上）。林祖伟提供的银行流水单记载了上述银行转账流水记录。本次执行异议审查期间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提交其向林祖伟四次转账合计20万元的凭证以及2013年9月18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2009年6月2日借给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现已全部还清。在2020年5月29日听证中，林祖伟作为证人出庭，认可收到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四次转账合计20万元及异议人陈广超两次转账10万元，称实际借给孟繁贵30万元，现已偿还完毕”。经原告财务人员查账核实，原告仅向被告林祖伟借款20万元，在还款10万元后，另外10万元协商一致由陈广超承担且已向被告支付完毕的情况下，原被告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终止。原告向被告多付10万元，被告构成不当得利，故诉至法院。被告辩称，原告于2002年9月25日设立登记，公司起初注册资本人民币200万元，股东为孟繁贵、被告及臧起勤三人，分别出资为150万元、25万元、25万元，占股75%、12.5%、12.5%。2005年经营期间，孟繁贵由于公司要上新客车没有资金向被告借10万元，当时合伙人关系好，没有写欠条，并且也不流行，不像现在借1000元都得打欠条，此笔款项用于购买成大集团客车所用。2009年6月2日，孟繁贵再次向被告借20万元，这个当时写了证明有复印件，被告当时向杨艳铃借15万元，其女儿结婚礼钱5万元，共20万元借给孟繁贵，帮助其解决公司困难。原告实际欠被告30万元，原告于2011年3月25日、2011年5月27日分别向被告转账5万元，2011年共还10万元。原告于2013年5月17日向被告转账5万元，至此原告已经还了15万元。2013年7月28日，魏振荣、被告及陈广超三人去谈10万元债务转给陈广超的事情，如果原告欠被告20万元，那么谈的应该是5万元债务转让，不会谈10万元的债务转让。如果达成协议的情况下，被告可以写欠款已还清的证明，但是没有写，而到2013年9月份，原告又从其账户转给被告5万元，可以证明实际上原告是承认欠被告30万元的，只是他们去谈的是其中10万元债务转给陈广超而已。2013年9月18日被告有手写证明，是在原告转给被告5万元之后写的，也就是说2013年9月18日和原告的债务已经结清，30万元中20万元转款还清，剩下10万元是债务转让方式，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出示的执行裁定书、说明、兴业银行进账单、兴业银行明细、情况说明、被告出示的兴业银行明细、说明，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作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1年3月25日、2011年5月27日、2013年5月17日、2013年9月18日分别向被告转账5万元，合计20万元。陈广超于2013年12月7日、2014年4月25日分别向被告转账5万元，合计10万元。2013年9月18日，被告书写一份说明，内容为：2009年6月2日借给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现金贰拾万元正，现今日已全部还清。同时2009年6月2日开具的专用收款收据票号0058572相应作废。2013年9月18日，被告书写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2009年6月2日孟繁贵借我林祖伟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在2011年3月25日还给我伍万元，2011年5月27日还款人民币伍元整，总计拾万元钱。（有银行还款记录）。2013年7月28日我和魏振荣、陈广超三人在联合路上岛咖啡谈论此事。魏振荣说孟繁贵欠你拾万元转给陈广超，这样陈广超就欠我林祖伟拾万元钱，我给魏振荣打一个收条，陈广超给我打了欠我林祖伟拾万元收条，陈广超于2013年12月7日和2014年4月25日分别二次给我转款各伍万元钱（钱打到我林祖伟兴业银行卡上），银行卡号53×××71。2019年10月9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203执异59号执行裁定书，查明，申请执行人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与异议人陈广超借款合同纠纷两起案件，本院于2013年3月18日分别作出（2013）西民初字第677号、678号民事判决，其中677号案件判决：被告陈广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20万元，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陈广超负担；678号案件判决：驳回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陈广超不服677号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3日作出（2013）大民三终字第45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不服678号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7日作出（2013）大民三终字第455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初字第678号民事判决；二、陈广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欠款2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共计600元（上诉人已预交），均由陈广超负担。上述判决生效后，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在执行677号判决过程中，2013年8月13日，因被执行人暂不具备执行条件，申请执行人书面同意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本院作出（2013）西执字第854-1号执行裁定书，本案中止执行。2019年1月23日，申请执行人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2013）西民初字第677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恢复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作出（2019）辽0203执恢92号执行裁定，于2019年2月18日分别冻结了陈广超工商银行大连分行黄河街支行营业部账号34×××26银行存款115206.76元、大连银行开发区金鑫支行账号62×××96银行存款3522.72元、交通银行大连山东路支行账号62×××34银行存款2224.46元，于2019年2月20日查封了陈广超辽Ｂ×××**丰田牌小汽车一辆，于2019年2月21日查封了陈广超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房屋一套。另查，2015年6月8日，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与陈广超签订一份《和解协议书》，双方对履行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大民三终字第455号、456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3）西民初字第678号、677号民事判决书一事，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确认为履行上述判决书过程中，陈广超已给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执行款共15万元；2、现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因陈广超已经共计给付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15万元，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同意对前述判决书中所有余款及利息不再向陈广超主张任何权利；3、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4、为确保本协议的合法性，双方同意由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向西岗区法院提起恢复申请执行。同时，将本协议呈报于西岗区法院，以此证明，双方同意对本案予以终止执行。陈广超于2015年6月26日向本院缴纳两笔执行费分别为2150元、200元。又查，2019年3月18日，本院在执行本案过程中，电话联系高启鸿，高启鸿称：其曾经有一次，好像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经理孟繁贵让起向本院送过解封协议，在一个档案袋里面有委托书、协议，其记不住具体给哪个法官了。2019年3月18日，林祖伟向本院递交一份情况说明及其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银行流水单，其在情况说明中称：2009年6月2日，孟繁贵借其20万元，2011年3月25日偿还5万元，2011年5月27日还款5万元，总计10万元（有银行还款记录）；2013年7月28日，其和魏振荣、陈广超三人在联合路上岛咖啡谈论此事，魏振荣说孟繁贵欠你10万元转给陈广超，这样陈广超就欠其10万元，其给魏振荣打一个收条，陈广超给其打了欠10万元条，陈广超于2013年12月7日和2014年4月25日分二次给其转款各5万元（钱打到林祖伟兴业银行卡上）。林祖伟提供的银行流水单记载了上述银行转账流水记录。2019年4月9日，高启鸿向本院递交一份证明：其记得曾在2015年6月前后，鑫达公司孟繁贵曾经让其送一份材料给西岗法院，好像是那天下午，其拿了一个材料袋，直接送到了西岗法院，材料内容记不准了，好像是关于陈广超解封的材料。2019年7月17日，本案原执行法院向本院说明，其于2013年8月15日中止执行以后，再未收到双方当事人任何材料。在执行异议审查期间，经申请执行人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申请，本院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明鉴司法鉴定中心对异议人提供的《和解协议》印章与申请执行人提供的印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2019年9月10日，该鉴定机构作出[2019]文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和解协议》上甲方位置内容为“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编号为“2102010034604”的印文与本案提供的样本上的印文系同一印章盖印形成。申请执行人交纳鉴定费用2400元。裁定撤销了对陈广超名下银行存款、车辆及房屋的执行行为。2020年1月2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2执复26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本案的焦点是被执行人陈广超是否向申请执行人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过15万元执行款，本案是否已经执行完毕。被执行人陈广超主张已经支付15万元依据的主要证据是其与申请执行人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书》，其上载明被执行人已经向申请执行人支付了15万元执行款。同时，被执行人陈广超还提供了林祖伟的情况说明及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因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向林祖伟借款20万元，已经偿还林祖伟10万元，尚有10万元未还，经协商陈广超通过向林祖伟支付10万元的方式抵销了本案中陈广超应向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10万元，还有5万元系现金支付给了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故已经支付的款项是15万元。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复议中，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提供了一份林祖伟于2013年9月18日出具的证明以及四份进账单，拟证明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已经向林祖伟还清了该20万元，且林祖伟已经出具证明予以认可，故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与林祖伟之间不存在欠款的关系，陈广超主张其通过向林祖伟支付10万元抵销本案债务的说法无事实依据。经本院询问，林祖伟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则在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提供了新证据对陈广超主张其已经支付了15万元进行反驳的情况下，西岗法院应对陈广超是否实际向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履行给付义务的事实予以查清。裁定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3执异59号执行裁定，发回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2020年6月3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203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查明，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与异议人陈广超存在两起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本院于2013年3月18日分别作出（2013）西民初字第677号、678号民事判决。（2013）西民初字第677号案件判决：被告陈广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20万元，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陈广超负担，异议人陈广超不服（2013）西民初字第677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3日作出（2013）大民三终字第45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西民初字第678号案件判决：驳回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不服（2013）西民初字第678号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7日作出（2013）大民三终字第455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初字第678号民事判决；二、陈广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欠款2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共计600元（上诉人已预交），均由陈广超负担。上述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执行案号为（2013）西执字第853号、854号，2013年8月13日，因被执行人陈广超暂不具备执行条件，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书面同意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两案中止执行。2019年1月23日，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恢复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作出（2019）辽0203执恢92号执行裁定，于2019年2月18日分别冻结了异议人陈广超工商银行大连分行黄河街支行营业部账号34×××26银行存款115206.76元、大连银行开发区金鑫支行账号62×××96银行存款3522.72元、交通银行大连山东路支行账号62×××34银行存款2224.46元，于2019年2月20日查封了异议人陈广超辽Ｂ×××**丰田牌小汽车一辆，于2019年2月21日查封了异议人陈广超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房屋一套。另查，2014年5月15日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向本院递交一份解除查封申请、一份声明，解除查封申请书内容为申请解除对异议人陈广超四台轿车的查封，声明内容为愿承担因解除查封出现的一切后果，同时提交了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法定代表人孟繁贵身份证明书，授权谢景芳委托代理的授权委托书。2014年5月19日，本院执行人员制作执行笔录，在执行笔录中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陈述异议人陈广超欠款22万元，还了10万元，为了解封又还了5万元，同意解除对异议人陈广超车辆的查封，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法定代表人孟繁贵及委托代理人谢景芳在该笔录上签字并加盖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印章。2015年6月8日，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与异议人陈广超签订一份《和解协议书》，内容为，双方对履行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大民三终字第455号、456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3）西民初字第678号、677号民事判决书一事，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确认为履行上述判决书过程中，陈广超已给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执行款共15万元；2、现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因陈广超已经共计给付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15万元，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同意对前述判决书中所有余款及利息不再向陈广超主张任何权利；3、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4、为确保本协议的合法性，双方同意由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向西岗区法院提起恢复申请执行。同时，将本协议呈报于西岗区法院，以此证明，双方同意对本案予以终止执行。异议人陈广超于2015年6月26日向本院交纳两笔执行费分别为2150元、200元。又查，2019年3月18日，本院在执行本案过程中，电话联系高启鸿，高启鸿称：其曾经有一次，好像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经理孟繁贵让其向本院送过解封协议，在一个档案袋里面有委托书、协议，其记不住具体给哪个法官了。2019年4月9日，高启鸿向本院递交一份证明：其记得曾在2015年6月前后，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经理孟繁贵曾经让其送一份材料给西岗法院，好像是那天下午，其拿了一个材料袋，直接送到了西岗法院，材料内容记不准了，好像是关于陈广超解封的材料。2019年7月17日，本案原执行法院向本院说明，其于2013年8月15日中止执行以后，再未收到双方当事人任何材料。2019年3月18日，林祖伟向本院递交一份情况说明及其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银行流水单，其在情况说明中称：2009年6月2日，孟繁贵借其20万元，2011年3月25日偿还5万元，2011年5月27日还款5万元，总计10万元（有银行还款记录）；2013年7月28日，其和魏振荣、陈广超三人在联合路上岛咖啡谈论此事，魏振荣说孟繁贵欠你10万元转给陈广超，这样陈广超就欠其10万元，其给魏振荣打一个收条，陈广超给其打了欠10万元条，陈广超于2013年12月7日和2014年4月25日分二次给其转款各5万元（钱打到林祖伟兴业银行卡上）。林祖伟提供的银行流水单记载了上述银行转账流水记录。本次执行异议审查期间，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提交其向林祖伟四次转账合计20万元的凭证以及2013年9月18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2009年6月2日借给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现已全部还清。在2020年5月29日听证中，林祖伟作为证人出庭，认可收到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四次转账合计20万元及异议人陈广超两次转账10万元，称实际借给孟繁贵30万元，现已偿还完毕。在执行异议审查期间，经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申请，本院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明鉴司法鉴定中心对异议人陈广超提供的《和解协议书》印章与申请执行人提供的印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2019年9月10日，该鉴定机构作出[2019]文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和解协议书》上甲方位置内容为“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编号为“2102010034604”的印文与本案提供的样本上的印文系同一印章盖印形成。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交纳鉴定费用2400元。本院认为，异议人陈广超提供的《和解协议书》经司法鉴定，加盖的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印章与其提供的样本印章一致，表明该和解协议系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与异议人陈广超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和解协议载明申请执行人鑫达客运已收到异议人陈广超15万元，对剩余的所有余款及利息不再向异议人陈广超主张任何权利。根据该和解协议内容结合本院2014年5月19日执行笔录、林祖伟提供的银行流水单及高启鸿的陈述，异议人陈广超已经履行完案涉二份判决的义务。此后本院对异议人陈广超采取的冻结、查封等执行措施均无法律依据，故异议人陈广超提出的异议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裁定撤销对异议人陈广超银行存款、车辆、房屋的执行行为。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他人受损失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系原告曾向被告借款20万元还是30万元，原告主张向被告借款20万元且已偿还完毕，被告主张原告向其借款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偿还20万元，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偿还10万元。被告陈述2013年7月28日，魏振荣、被告及陈广超在上岛咖啡协商将原告对陈广超享有的10万元债权转让给被告，原、被告均未提供关于债权转让的书面证据，均不能证明转让的该笔10万元债权抵销的是20万元借款中的10万元还是20万元借款之外的另一笔10万元借款。原告与陈广超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民事判决生效时间系2013年6月，此时原告已向被告进行三笔转账合计15万元。关于债权转让的时间，若三方债权转让发生在2013年9月18日之前，此时原告已向被告还款15万元，若原告只向被告借款20万元，则原告尚欠被告5万元，但债权转让时原告认可欠被告10万元，且在债权转让之后原告又向被告转账5万元，原告的言行自相矛盾；若三方债权转让发生在2013年9月18日之后，此时原告已向被告转账20万元，原告在债权转让时认可尚欠被告10万元，则与被告主张的原告向其借款30万元相符合，原告的行为也不自相矛盾。被告在2013年9月18日的证明中明确写明2009年6月2日的借款20万元已还清，并没有写明双方之间再无其他债权债务。被告主张双方之间曾存在30万元的借款，被告主张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现原告仅以自己的债务账目没有查到有另外10万元借款为由否认借款的存在，并主张被告返还不当得利，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大连鑫达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彦勃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