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97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州瀚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荷光路****。法定代表人：王春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伟，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东全优加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1201/div>法定代表人：孙伟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春丽，女，198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六马路****。原审第三人：谢瀚锋，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div>上述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丰强，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沈佳荧，女，198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div>上诉人广州瀚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达公司）、广东全优加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优加公司）因与原审第三人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18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瀚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伟，上诉人全优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黄奕，原审第三人王春丽、谢瀚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丰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瀚达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四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全优加公司赔偿539000元以及相应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539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5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全优加公司实际清偿539000元之日止）；2.一、二审受理费、保全费等由全优加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我司是依法解除合同，不存在违约行为，一审判决认为我司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天河林和东合作校校合资协议》（以下简称合资协议）解除，因此判决双方各承担一半责任是错误的，明显有失公允。（一）合资协议签署后，全优加公司违约，且经我司催告后，全优加公司不但不履行合同义务，相反却明确表示拒不履行合同义务，为此，我司解除合资协议合理合法，全优加公司理应赔偿因此给我司造成的本案损失。1.合资协议约定了全优加公司负责设立天河林和东项目公司的基本义务，但全优加公司未履行，已经构成违约。根据合资协议第四条约定，全优加公司负责办理公司设立登记，但并没有履行任何公司设立义务，不仅没有启动设立公司的基础工作，也从未要求我司签署任何设立公司的文件，未安排“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更未要求我司一并签署文件指定该代表或代理人。2.由于合资协议签署后，全优加公司迟迟未启动最基础的公司设立工作，并且对我司多次催告置之不理，又因《经营权协议》项下的场地使用费将于2019年1月15日支付，为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我司不得已于2019年1月8日发出《律师函》。3.经我司催告后全优加公司仍未履行设立项目公司的一系列义务，而是明确要求我司与沈佳荧终止《经营权协议》，即明确表示不履行合资协议义务。4.2019年1月14日之前，我司为与全优加公司合作已经垫付了70多万元，2019年1月15日又到场地使用费的交付时间。在全优加公司明确表示不要涉案场地的情况下，我司为了避免投入的进一步扩大在2019年1月14日发出终止《经营权协议》是合理的，全优加公司理应赔偿合同解除后我司所遭受的损失。（二）一审判决以“我司在全优加公司没有对解除《经营权协议》及《补充协议》后作出变更经营场所继续履行合资协议的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发出解除合资协议的通知，因此导致合资协议解除”为由，认定我司也存在违约，并以此要求我司承担一半损失是错误的。1.我司解除合资协议合理合法。2.我司未违反合资协议的任一条款，不构成违约。3.一审判决在“我司催告全优加公司履行无果”、“全优加公司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后，要求“与全优加公司继续协商变更经营场所”，并以此为由认定我司违约，不仅没有依据，而且明显违法。（1）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一方“催告无果”、“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后，合同另一方有权直接解除。（2）根据合同法第八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合同。一审判决强行要求我司仍然继续协商变更合同，并将变更合同设置为我司的义务。（三）一审判决要求我司承担一半损失，不仅不合法，而且不合理。本案场地的取得是全优加公司安排介绍的，全优加公司作为品牌商，相比于我司的股东，具有明显的优势地位。场地的选择、面积的变更、各方的协商，都是在全优加公司的组织下完成的。在我司股东花费大量资金取得涉案场地后，全优加公司提出异议不肯与我司签署合资协议，经多次协商，沈佳荧妥协按照其司要求将涉案场地由两层变成一层后，全优加公司才同意签署。而合资协议签署后，全优加公司又再次食言，不履行设立公司义务，放任我司损失扩大。在此情况下，我司催告无果且全优加公司明确表示不要涉案场地后，我司解除合资协议没有任何过错。（四）涉案场地不能作为减免全优加公司责任的理由。1.涉案场地是经过全优加公司多轮挑选后，我司负责签署协议、并投入资金。全优加公司在我司投入资金之后，无权再以涉案场地为由主张不履行义务或减免责任。2.一审判决认为“全优加公司无法完成项目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我司未能证明《经营权协议》可以作为项目公司成立场地使用登记资料”是错误的。（1）全优加公司连设立项目公司最基本的委托手续都没有做，更未开展设立项目公司的递件手续，即没有任何事实证实全优加公司无法完成项目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2）一审认定涉案场地的租赁期限只至2022年10月15日是错误的。根据我司一审反诉证据22工商登记显示，涉案场地出租方珠江水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出租给沈佳荧的期限至2028年10月15日。虽然我司档案中显示出租方出租给沈佳荧的期限至2020年10月15日，但该合同仅用于办理工商登记之中，并且全优加公司也从未对此提出过异议。（3）在合资协议签署前，全优加公司根据《经营权协议》起草了“两层变一层”的《补充协议》，《经营权协议》是全优加公司在签署合资协议前就已经知悉并接受的。即能否作为项目公司工商登记的场地使用，全优加公司是一早已经知悉的。全优加公司未提交任何设立项目公司的申请至工商登记机关，其无证据证实《经营权协议》的场地不能作为项目公司成立的场地使用登记资料。事实上，本案不存在转租问题。沈佳荧作为我司股东将承租的涉案场地用于我司登记使用后，我司作为项目公司的股东，也可以项目公司股东身份将《经营权协议》作为股东提供的场地证明使用。全优加公司辩称，瀚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请求予以驳回。王春丽、谢瀚锋称同意瀚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全优加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瀚达公司支付装饰设计款59937元；3.判令驳回瀚达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4.判令瀚达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瀚达公司主体不适格，不应作为一审原告提起诉讼，涉案款项由第三人支付，瀚达公司并非款项的实际支付方，也未受到任何损失，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二）瀚达公司严重违约，应当承担100％违约责任。瀚达公司在涉案场地存在问题且没有与我司协商的情况下，提出解除合资协议，既没有法律规定，也没有合同约定，属于违法解除，应当承担100％的违约责任。（三）我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依法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1.我司没有参与涉案场地的洽谈、取得过程，涉案场地由瀚达公司独立取得，我司对涉案场地的情况并不知情，不应当承担涉案场地不能使用的风险。2.瀚达公司作为目标公司发起人，取得的经营场地存在问题，导致目标公司未能顺利设立，存在过错，由其司承担设立过程所产生的费用和债务，而不应以合同没有明确约定而推断另一发起人同样具有审查义务，从而认为另一发起人同样有过错。3.在瀚达公司提供的经营场地存在问题的情况下，我司也没有要求解除合资协议，系瀚达公司违法解除合资协议，导致目标公司彻底无法设立，瀚达公司应承担目标公司设立过程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和债务。4.一审法院认定刘俊构成表见代理没有事实依据，刘俊也没有参与涉案场地的取得过程，刘俊参与协商的内容是租赁面积的变更，并不涉及涉案场地的取得是否合法的问题，一审法院不能依此推断我司应该知道涉案场地的所有情况。（四）我司已积极履行合资协议，瀚达公司应承担我司已支出的设计费及对外作出的赔偿。首先，合资协议中已明确约定了我司的义务包含装修设计。其次，我司与广州名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杰公司）已签署了正式的室内装饰设计合同，并在2018年12月18日支付了第一笔合同款，在2019年1月4日支付了第二笔合同款，在2019年2月14日支付剩余款项均为根据合同的正常支出款项。再者，该合同约定了违约责任，因瀚达公司过错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以我司在瀚达公司发出解除通知后仍支付设计费有违常理，从而对我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瀚达公司辩称，不同意全优加公司的上诉请求。王春丽、谢瀚锋称不同意全优加公司的上诉请求。沈佳荧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意见。瀚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于2018年12月14日签订的合资协议已于2019年1月14日解除；2.判令全优加公司赔偿539000元以及相应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539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5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全优加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由全优加公司承担。全优加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瀚达公司赔偿其司所支付的装饰设计款59937元；2.判令瀚达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与本案有关的其他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11月14日，沈佳荧出具收据，内容为兹收到王春丽承租穗产地证字第0651694号、第0651693号场地，约定租金78元/平方（含管理费），租期10年，定金贰拾万整（今晚柒万伍仟（7.5万），明早10点前付拾贰万五（12.5万）），具体协议明天续签（另支付服务费20元/平方），此定金不退，场地保留。根据凭证（收款），11月14日共计收到柒万伍仟元整，余款拾贰万伍仟11月15日十点前支付。收潘救银行卡转伍万元整，现金贰万伍仟整。2018年11月15日，案外人潘救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沈佳荧转账支付了定金175000元。2019年6月6日，潘救出具《证明》，表示上述款项是替儿子谢瀚锋、儿媳王春丽支付沈佳荧的广州市林和东路218号场地定金。2018年11月22日，沈佳荧（甲方）与王春丽（乙方）、谢瀚锋（丙方）签订《经营权协议》，甲乙丙（乙、丙双方以下简称乙方）就乙丙双方使用甲方拥有的广州市林和东路218号的经营权承办教育用途使用事宜签订经营权协议。乙丙双方完成工商登记注册后统一补全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代表，公司负责人等完整资料给甲方归档保存，作为后补资料同样具有法律效力。约定：经营使用地址广州市林和东路218号二层、三层，经营面积2200平方米/0.95，用途教育教学场地，甲方按场地的现有状况交给乙方使用，乙丙双方已充分了解该教育教学场地，且了解和接受甲方提供的资料及条件，甲方及时协助提供乙丙双方开办教育所需的各项手续，各方须尽力协助沟通办理开业相关手续，若甲方不尽责造成开业延误，需负相关的经济赔偿责任；甲乙丙三方商定该教育教学场地第一个经营年度月使用费用含物业管理费为不含税价计98元/平方米（其中78元/平方米含税，甲方应出具此部分相关的票据），经营期内按每两年年递增5%，甲乙丙三方签署此合同与其他备案合同有差异的，结算或纠纷处理以此合同为准，与合同有关的税金由乙方承担；经营使用期限由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8年10月15日止，经营期即2018年11月15日开始交纳使用费；在经营期内，乙丙方按照以下标准交付场地使用金，甲方收到使用金后，立即向乙丙双方开具相关收据（使用金含税部分）：从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每个月使用金不含税价为215600元整（含税价为171600元整），从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每个月不含税使用金为226380元整（含税价为180180元），从2022年10月15日起至2024年10月15日止每月不含税使用金为237699元整（含税价为180180元整），2024年10月15日起至2026年10月15日止每个月不含税使用金为249583元整（含税价为189189元），2026年10月15日至2028年10月15日止每月不含税使用金为262063元整（含税价为198648元整）；甲乙丙三方协定，代公司成立联合公司后，由甲方委托联合公司代付甲方租赁金给珠江水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协议签订生效当日，乙方应当一次性向甲方支付相当于3个月的场地使用金646800元整（其中已支付甲方的200000元整转化为场地的履约金），前2个月作为使用该教育教学场地的履约保证金，第三个月作为使用金，履约保证金不得当使用金抵扣，若乙方中途违约的，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履约保证金在签订协议三天内付清，超期视为乙方违约；在协议期内，乙方不履行本协议及其从属协议，甲方有权没收该履约保证金，经营期届满或解除协议之日，该履约保证金在乙方交清该教育教学场地经营试用期内的一切相关费用，双方签订解除经营权使用协议，且将该教育教学场地及其设备按合同约定完好的交回，并提交乙方到工商部门变更营业执照地址的迁出手续回执（如有）5个工作日内，甲方须将履约保证金无息退还给乙方，乙方凭甲方开出的履约保证金收据领取；甲乙丙三方成立瀚达公司，其中甲方沈佳荧占股1%，乙方王春丽占股51%，丙方谢瀚锋占股48%，公司所产生的筹备、运营、投入、租金、雇员工资、债权、债务、股权收益等均由乙丙双方承担或享有，甲方不承担任何投入，不享受公司所产生的任何收益，如若公司与全优加公司成立的联合公司被全优加公司收购上市，在上市前甲方有权购买公司5%原始股，占联合公司3%（只限本校区）；每月15日前交纳场地使用费，如果乙方未能如期、足额向甲方交纳费用的，每超过一天，甲方将按当月费用的千分之五收取滞纳金，如超过10天不交，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并按照乙方违约处理；如乙方单方终止协议（有权单方终止除外），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归甲方所有，如果甲方单方面提前终止协议（有权单方面终止除外），退回履约保证金，如前述履约保证金不足以弥补对方损失的还应按对方实际损失另行赔偿；等。协议签订后，王春丽于2018年11月23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沈佳荧转账支付446800元及水电费押金20000元。2018年12月11日，沈佳荧（甲方）与王春丽（乙方）、谢瀚锋（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主协议经营使用地址、面积变更为广州市林和东路218号三层、经营面积1044.32平方米。主协议场地使用金及结算方式变更为从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每个月使用金不含税价为107800元，但甲方应开票金额为85800元；从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每个月不含税使用金为113190元，但甲方应开票金额为90090元；从2022年10月15日起至2024年10月15日止每个月不含税使用金为118849.5元，但甲方应开票金额为94594.5元；从2024年10月15日起至2026年10月15日止，每个月不含税使用金为124791.97元，但甲方应开票金额为99324.22元；从2026年10月15日起至2028年10月15日止，每个月不含税使用金为131031.57元，但甲方应开票金额为104290.43元。主协议签订后，乙、丙方向甲方支付了646800元的履约保证金及20000元的水电押金，由于经营使用面积减少，因此实际的履约保证金应为323400元，甲方多收的323400元履约保证金在甲方对外以租赁等形式处理广州市林和东路218号二层房屋之日起5日内，按照甲方对外提供给其他方的保证金等形式的费用，退回给乙、丙方。本补充协议签订时，甲方自行收回广州市林和东路218号二层房屋，并由甲方另行对外以租赁或其他形式自行处理，乙、丙方配合介绍客户，由此产生的中介费由乙、丙方承担。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的使用金乙、丙方已支付给甲方，甲方不再退还。从2018年12月15日起各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执行，主协议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的约定为准，本补充协议未约定的，仍按主协议执行。等。补充协议签订后，王春丽于2018年12月17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沈佳荧转账支付租金了107800元。2018年12月14日，全优加公司（甲方）与瀚达公司（乙方）签订合资协议，由甲方作为早教品牌输出方，甲乙方共同投资，设立项目公司，经营以乙方股东王春丽、谢瀚锋名义取得的林和东218号第三层场地经营权项目，约定：项目公司的企业名称初定为[天河林和东项目公司]名称最终以登记机关核准通过的为准，项目公司的负责人由甲方指定，项目公司注册地址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内容为准；合作期限从2018年11月15日至2028年10月14日止，到期前6个月双方通过股东会决议决定是否继续合作；双方共同投资3500000元，用于公司开办和流动资金，甲方实缴出资1785000元、占项目公司51%股权，乙方实缴出资1715000元、占项目公司49%股权，项目公司注册资本为3500000元，项目公司支付600000元一次性授权费予甲方，以获得甲方品牌、系统技术、课程体系授权；甲乙双方应在收到甲方出资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实缴出资的货币金额40%直接存入项目公司账户，第二批出资货币资金在第一批出资后15工作日内注入双方各注入实缴出资金额的50%，第三批出资货币资金在试营业前注入，双方各注入认缴出资资金的10%，项目公司成立后，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抽逃出资；项目公司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投资双方按照股份比例承担股东法律责任；项目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主营早期教育（最后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为准）；双方同意指定甲方为代表或者共同委托的代理人（指具有代理业务的公司派员或者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申请人，向项目公司所在地登记机关申请预先核准登记和设立登记；甲方义务按时完成出资，及时提供项目公司申请设立所必须的文件材料，签署公司成立过程中所有法律文件，负责装修设计，组织招标、评标。等；乙方的义务按时完成出资，及时提供项目公司申请设立所必须的文件资料，签署公司成立过程中所有法律文件，审核并确认甲方装修设计图纸和工程预算，监督招标流程并参与评标。等；甲乙双方同意，乙方股东王春丽、谢瀚锋作为乙方发起人在乙方设立前自2018年11月15日取得林和东218号第三层场地使用权至项目公司设立（设立指取得营业执照，下同）之日的所支出的一切相关费用（包括上述第三层场地的使用费）作为项目公司的前期成本支出，乙方设立前，该部分支出由乙方股东王春丽、谢瀚锋垫付，项目公司成立后15日内，由项目公司直接归还给乙方股东王春丽、谢瀚锋，乙方设立后起至项目公司设立前的支出，由项目公司归还给乙方；项目公司成立之日起，涉及的林和东218号第三层场地使用费用由项目公司承担，并直接支付给珠江水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甲、乙方同意，乙方股东王春丽、谢瀚锋作为乙方发起人在乙方设立前支付了林和东218号第二层场地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15日期间的使用费107800元，该部分费用是因设立项目公司产生的费用，在项目公司成立后15日内由项目公司直接支付给乙方股东王春丽、谢瀚锋，同时应退还的林和东218号第二层场地部分的履约保证金323400元归乙方股东王春丽、谢瀚锋收取；双方同意，项目公司由甲方统一核算；公司成立前终止本协议或公司最终未能顺利成立的，各方根据过错对投入承担责任，双方均无过错的，共同对投入承担责任；任何一方未按期、未足额缴纳出资额时，每逾期一日，应向守约方支付未缴出资额的0.1%作为违约金，逾期30日仍未按约履行出资义务时，守约方除有权解除协议外，并有权主张违约方赔偿实际损失；任何一方因过错造成本协议不能履行、不能完全履行而导致公司不能成立时或在公司设立过程中侵害另一方的正当权益时，应赔偿其行为给另一方造成的损失；若公司登记实际使用并非本版本，并与本协议内容有冲突，则各方实际权利义务以本协议书为准；等。2018年11月28日，瀚达公司申请工商登记。2018年12月17日，瀚达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5万元，股东为王春丽出资2.55万元、出资比例51%，谢瀚锋出资2.4万元、出资比例48%，沈佳荧出资0.05万元、出资比例1%，法定代表人为王春丽，住所为广州市天河区林和东路****。据瀚达公司工商登记内档显示：2018年7月25日，沈佳荧（乙方）与珠江水利水电开发公司（甲方）签订《广州市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坐落在天河区林和东路218号第三层房地产出租给乙方作办公用途使用，第三层建筑面积1015平方米，每平米单价75元；租赁期限、月租金为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14日装修期75天，2018年10月14日至2020年10月15日月租金76100元，2020年10月15日至2022年10月15日月租金为79900元，租金按月结算，乙方每月的租金在当月的第10日前按银行转账付款方式交付给甲方；不得将房屋转租或分租；等。上述租赁房屋的产权人为水利部珠江水利委员会。2019年1月8日，瀚达公司、王春丽、谢瀚锋委托律师向全优加公司发出《律师函》，主要内容为全优加公司存在在王春丽、谢瀚锋与沈佳荧签署承租广州市林和东路218号第2层、第3层用于经营教育教学场地的《经营权协议》和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场地使用费后，提出租用2层的面积无法完全使用，迟迟不与王春丽、谢瀚锋签署合作办校的合资协议，并在2018年12月11日组织王春丽、谢瀚锋与沈佳荧协商，以王春丽、谢瀚锋的合作方身份及上述场地未经产权人同意为由要求沈佳荧接受全优加公司提出将使用场地更改为第3层，使沈佳荧在全优加公司处与王春丽、谢瀚锋就经营权协议签署由全优加公司法务起草的《补充协议》将经营权协议的使用场地从2018年12月15日变更为第3层及相应变更了价款，及后又在瀚达公司工商登记成立并与全优加公司签订合资协议后，全优加公司以各种理由拒不执行合资协议约定的公司设立等义务，在2019年1月8日上午，王春丽、谢瀚锋主动带领设立瀚达公司的代理公司人员前往全优加公司要求设立林和东项目公司，全优加公司仍明确表示拒绝的两次不诚信行为。根据全优加公司安排签署的《经营权协议》、《补充协议》，王春丽、谢瀚锋已经向沈佳荧支付了所涉场地的保证金431200元，以及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15日共两层的使用费215600元、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1月15日的一层的使用费107800元、水电押金20000元。全优加公司两次反悔；经王春丽、谢瀚锋、瀚达公司多次催促，拒不按照合资协议约定履行设立项目公司，投入注册资本承担林和东场地费用的义务；全优加公司拒不履行合资协议约定设立公司，将导致王春丽、谢瀚锋、瀚达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由于全优加公司不设立林和东项目公司，所涉的场地一直空置，将导致王春丽、谢瀚锋在《经营权协议》项下遭受重大损失，且损失进一步扩大的一系列行为，不仅违反法律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且构成违约，全优加公司的违约行为将导致王春丽、谢瀚锋、瀚达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全优加公司一再反悔、推翻之前全优加公司认可的事实及协议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的法律规定，不仅有损全优加公司的商誉，也直接损害王春丽、谢瀚锋、瀚达公司的合法权利，构成严重违约。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请全优加公司在2019年1月11日前按照合资协议与瀚达公司共同设立项目公司，并投入资金共同承担林和东218号第3层的使用费。否则，瀚达公司将依法终止与全优加公司的协议，王春丽、谢瀚锋将放弃林和东218号场地的使用，王春丽、谢瀚锋、瀚达公司遭受的损失以及《经营权协议》被终止导致的损失均将由全优加公司承担。据王春丽发出的短信信息显示：1月14日周一下午8：03“沈佳荧女士，由于你、我方以及全优加公司今天协商和解失败，全优加公司以你方提供的场地存在法律问题为由明确表示拒绝合作，为此，我们现通知你方，现在解除与你方2018年11月15日的《合作框架协议》、2018年11月22日的《经营权协议》、2018年12月11日的《补充协议》，我方基于上述补充协议使用的林和东路218号第三层的房屋请你方于2019年1月15日自行收回，我方不再承担后续场地使用费，否则由此产生的损失由你方自行承担。关于我方已交保证金等款项请在5日内，退还我方。谢谢你配合。另外，请于2019年1月15日配合我们办理瀚达公司的工商注销手续，请您尽快协助我们办理上述手续，避免损失的扩大，王春丽字。”1月14日周一下午8：30“全优加公司孙总您好，我方向贵司发出律师函后，因贵司今天已明确表示不再履行与我方签署的协议的违约行为，我方现通知贵司，贵司与我方2018年12月14日的合资协议现在解除，请贵司在7日内赔偿我方律师函中的所列的损失。同时我方告知贵司，我方已按贵司要求，通知沈佳荧解除与其签署的所有合同，如因此造成的损失超过律师函所列损失的，请贵司一并赔偿。瀚达公司王春丽、谢瀚锋致。”2019年1月15日，瀚达公司向全优加公司发出《关于再次明确合同解除的函》，内容为基于贵司于2019年1月14日已明确表示不再履行与我方签署的协议的违约行为，我方已于2019年1月14日短信通知贵司解除与贵司2018年12月14日签订的合资协议。请贵司在7日内赔偿我方律师函中所列的损失，并告知贵司，我方已按贵司要求，于2019年1月14日通知沈佳荧解除与其签署的所有合同，如因此造成的损失超过律师函所列损失的，请贵司一并赔偿。我方现再次书面告知贵司上述事宜。2019年3月10日，王春丽（甲方）、谢瀚锋（乙方）与沈佳荧（丙方）签订《和解协议》，约定：基于：1、甲、乙、丙方于2018年11月22日签署了有关广州市林和东路218号二、三层场地的《经营权协议》，并按照经营权协议的约定设立了瀚达公司（其中丙方持股1%，甲、乙共持股99%）。上述协议签订后，由于甲、乙的合作方全优加公司对场地数量提出异议，经甲、乙、丙与全优加公司协商，甲、乙、丙方于2018年12月11日签署了《补充协议》将经营权协议项下的合作场地变更为广州市林和东路218号第三层并相应变更了场地费结算方式，上述场地中的第二层已由丙方收回处理。补充协议签署后，甲、乙、丙方设立的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签署了合资协议，后由于全优加公司不履行合资协议，经甲、乙方与瀚达公司催告，在甲、乙、丙方与全优加公司于2019年1月14日协商未果，导致甲、乙方在经营权协议及补充协议项下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此，甲、乙方于2019年1月14日向丙方发出通知解除经营权协议、补充协议。2、截至本协议签署时，甲、乙方已向丙方支付经营权协议、补充协议项下的场地保证金431200元（包含二、三层场地保证金）以及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15日期间上述二、三层场地使用费215600元、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第三层的场地使用费107800元、水电押金20000元。现经双方友好协商，甲、乙、丙就一揽子解决上述经营权协议及补充协议等文件的终止事宜达成和解协议如下：一、甲、乙、丙方确认，经营权协议及补充协议等与上述场地有关的协议自2019年1月14日解除，上述场地中的第三层已由丙方自行处理。二、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署之日起10日内退还甲、乙方上述场地二楼的保证金215600元（备注：补充协议第3条约定的323400元的保证金存在笔误，按二、三层各占一半的比例，第二层的保证金应为215600元），上述场地三层的保证金215600元因甲、乙方单方提前终止合同，丙方不再退还，甲、乙方已付的场地使用费及其他费用丙方不予退还。三、在收到丙方退还的上述第二条的215600元的保证金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乙方配合丙方办理将丙方持有的瀚达公司1%股权无偿转让给甲方的工商变更手续，同时将瀚达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从广州市天河区林和东路218号三层迁出。办理工商登记的文件仅作为履行本协议之用，不作为付款依据。四、本协议签订后，除本协议约定的义务外，甲、乙、丙方互不再追究对方的其他任何责任，不再向对方提出其他任何主张。甲、乙方以及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之间的纠纷由甲、乙方另行处理，与丙方无关。等。和解协议签订后，沈佳荧向王春丽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9年3月21日转账支付了林和东路水电押金20000元、于2019年3月22日转账支付了林和东218号二层押金215600元。2019年4月19日，瀚达公司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股东由王春丽、沈佳荧、谢瀚锋变更为王春丽、谢瀚锋；住；住所由广州市天河区林和东路****变更为广州市天河区荷光路****/div>据瀚达公司提供的视频显示：2018年12月10日10：53刘俊“如果她不见面，不和我不谈妥的话”。“就发函，给她出律师函，我就告诉你，是绝对欺诈。”。“我就告你欺诈，我现在不交房租，请你来补偿我所有的损失”。2018年12月11日10：58刘俊与沈佳荧协商场地租赁事宜，要求沈佳荧将一层分租出去，并表示“。我就说呢，什么话不谈了，我今天所讲的，把这件事情解决掉。不是拿钱去谈，我们哪怕你现在为你签了一层的合约，两层的租金押金在你这里，等你算跟人租出去了，把它再倒回来再来，等你稳定下来再倒回来，我都没有意见。这件事必须要把它解决掉，不解决，第一个这件事不是我控制的，那天你已经讲了这样的话了，老谢那天最终还帮我说没有什么没有什么，他也知道，说白了已经让我很难做了。这件事情，因为一个大小合同在这里，78、98，老板一看，哎？其中有没有你的，他会想啊这些东西啊，再加上没有转入钱，不是你以前刘总的做事风格。他会这么来想，会以为你这家一个月没动，20多万对他来说是小CASE，但是他会想你们在做什么事情。这件事情来讲，就确实我那天打电话，我说我招谁惹谁了，把我真的逼的已经没办法来讲了。第一次跟你见面，我这样来做，不合理的，对老谢来说，我也对得起大家了。”“把这话摊开了来说，我说到今天来定，我们昨天晚上约了你，我今天跟我们现在的总经理，包括我们的财务，刚才讲，今天会把它解决掉。第二个来说的话，公司尽量把它弄起来，不能亏损下去了，我也受不了，我说是我牵头的这个事情，我说为了谁啊，还不是全优加，不是为了我。我代表公司，不是为了我个人。”“我说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来讲，第一次被人家质疑，被老板质疑，拍着桌子上讲78、98怎么回事？你有没有猫腻就指着我说。真的很难受，我在这公司十年了，大小我也是个合伙人之一。我是前任的总经理，被气成这样子。”“。我希望你们按照这个来走，今天我把态度也讲的很清楚。第一、我想换一个合同；第二、钱暂时不少，15号的房租，我们继续交，等你把这边租出去了，我们倒过来算账，你说你的这20块钱的利润，几倍的回馈啊，而不会让你亏，今天下午就带他们去看租约，行不行？”；沈佳荧“可以可以。”；刘俊“我们今天讲的就是这样，那个把一层的协议和之前的两层的协议拿来，我要跟法务讲，他们就在这里”。2018年12月11日11：07刘俊“。帮我把公司这样关过了。过不了这一关，我没办法。刚才打电话过来追我了”，沈佳荧“行行行！”，刘俊“叫他们配合你一下把，打印。那个志坚不在？”，沈佳荧“那如果是这样情况的话，我就只能是3楼好吧，否则没有办法，你占着3楼了，别人肯定1楼2楼要一起。”。2018年12月11日11：16全优加公司法务协助拟定两层变更一层协议。2018年12月11日11：20钟伟（王春丽、谢瀚锋代理人）“刘总待会补充协议你们公司要不要看一下，看完这补充协议这边签了，你那边跟王小姐这边的协议就可以签了”，刘俊“你们直接就可以找全优加签。不要拖我了，跟法务去签，不要拖我，你们正常来走了，不要拖我了”“你们找陈晓洪他们，你们可以签了。你们来谈，这边正式的51%和49%的控股合同。走大合同，我会跟他讲，你们直接沟通，我有时候讲的时候人家以为在里面还有什么事情”，钟伟“我就怕什么呢，这个补充协议签了以后你们那边还要走流程嘛，到时候又说又不行什么的”。刘俊“你们马上你们就可以走了”。沈佳荧“那现在就找那个陈总，要走流程了吗？不是卡在那个转租。”，刘俊“这边走完了以后，赵总知道的，你们可以直接你们找他走流程。我讲的走的流程，你不要把我的拖着了。你们谈任何条件，你不要把我再拖着了。”，钟伟“那你这样，待会他们法务把协议弄了，如果沈总你这边没有意见的话”，刘俊“签了那个协议”，钟伟“我们这边没意见，你们就去，今天就给全优加这边去走流程。”，刘俊“对，走流程。直接走流程，推进动工。”。2019年1月14日18：42沈佳荧“我也打电话跟你讲了吧，然后发了截屏给你，你也看了我给小谢说了。你也给我讲。”，刘俊“上周有人要了？”，沈佳荧“那你要重新再谈啊，都是拒绝了就没有，我为什么叫别人都去看什么的，然后你想清楚没有。小谢本来已经跟我说了让我们去找。真的3楼套，先是2层变1层，1层你们现在，那。”，刘俊“你们先终止协议”，钟伟“我们先终止？”，刘俊“因为这样的话谁都拖不起，谁也拖不起第一，第二呢，先终止协议。第二个来说呢，这个账我没办法，因为确实存在这样一个风险，这样的话呢，沈总先把它租出去，让我们的损失小一点。啊”，沈佳荧“这个一起吗？”，钟伟“那全优加跟瀚达的协议怎么办？”，刘俊“协议反正都在，反正有法律的东西在。这个是正常的，存在这样一个风险。你先把它租出去”。全优加公司对上述视频的真实性有异议，瀚达公司并未提供完整的现场视频，为片面内容；对合法性有异议，瀚达公司未经双方同意非公开下录像，损害了各当事方合法权益，应予排除。对关联性有异议，刘俊仅为全优加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既未担任全优加公司的高管，也未获得全优加公司授权，其所言所行不能代表公司的意志。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王春丽、谢瀚锋承租沈佳荧的物业与全优加公司有关，也不能证明出租物业2、3层是基于全优加公司最终意志；在瀚达公司提供的视频中有多处表明全优加公司是在王春丽、谢瀚锋与沈佳荧发生纠纷后才介入此事，公司法务对王春丽、谢瀚锋与沈佳荧之间合作也并不知情，仅是按瀚达公司的要求帮忙拟了一份合同而已，并不能证明该等变更是全优加公司主导；刘俊已明确告知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签署合资协议需直接与全优加公司沟通，瀚达公司也清楚知道刘俊并不代表全优加公司，刘俊充其量属于夹在双方之间的说客；视频不能看出全优加公司表示要终止合资协议，也不能看出刘俊表示要终止合资协议，谈话的内容针对是王春丽、谢瀚锋与沈佳荧的合同，刘俊作为与该合同无关的第三方，仅仅是作出建议，对合同的存续并无影响，同时刘俊明确表示了全优加公司和瀚达公司拟的协议还在（即继续有效），并没有表示要解除合资协议。王春丽、谢瀚锋对瀚达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没有异议。沈佳荧对其有参与的视频三性确认。据瀚达公司提供的华南国际幼教展-中国婴幼儿托育发展大会网上截图显示：刘俊以全优贝贝执行董事、全优加董事长助理身份参加专题论坛-早教+托育活动；工作卡照片显示：姓名刘俊，部门拓展部，岗位董事长助理。全优加公司表示刘俊的身份需要核实，刘俊也从未担任过总经理，且时间为6月，不能反映当时的情况；工作卡照片没有原件，三性不予确认。王春丽、谢瀚锋表示与瀚达公司意见一致，对网络截图、工作卡照片三性没有异议，且法务在视频中也叫刘俊是刘总；沈佳荧对网络截图及工作卡照片三性予以确认。瀚达公司因要求全优加公司赔偿损失未果，遂提起诉讼。另查，2018年6月26日，瀚达公司（甲方）与王春丽（乙方）签订《品牌授权合作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进行商标使用许可授权，双方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附件一）；甲方向乙方提供专业技术使用授权、提供人员培训、提供早教培训中心开设指导、提供日常经营指导及协助等服务的具体细则按照《品牌管理服务合同》（附件二）实施；甲方向乙方提供“全优加”商标使用许可授权、专有技术使用授权及本合同项下的指导服务的地点为：广州市海珠区草芳围商业楼二楼，甲方承诺在该场地半径3公里范围内为来不另外开设“全优加”门店，乙方新开设校区应获得甲方许可，并由双方以书面形式确认；本合同期限为五年，从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6月25日，双方可根据本合同的相关约定提前终止合同，或在本合同到期时协商续期事宜；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品牌合作费用500000元，乙方应于签订本合同之日内一次性全额支付给甲方，甲方应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品牌合作费包括商标使用许可授权费及甲方为乙方提供首两年的员工培训服务，商标使用许可授权期限为本合同期限；品牌管理费包括本合同期限内甲方向乙方提供专有技术使用授权、早教培训中心开设指导服务、早教培训中心经营指导服务的费用，每年向甲方支付100000元，作为该年度的品牌管理费，甲方应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内支付第一年的年度品牌管理费费用，以后每年的品牌管理费用，根据合同年限，在每年开始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如有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年度管理费用的千分之五累积计算违约金；为确保乙方履行约定的义务，乙方向甲方支付保证金50000元，并于本合同生效之日内支付，甲方应开具收据，本合同期限届满后，在乙方无任何违约行为的情况下，甲方在合同期满后三个工作日内免息全额支付退还乙方保证金；甲方向乙方提供系统支持服务，包括早教CRM系统支持服务和早教校务管理系统支持服务，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相关费用，每年收取服务费用为10000元，作为该年度的系统支持服务费，甲方收到服务费后向乙方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等。合同附件一为甲、乙双方于同日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约定第6890917号“全优加”商标许可使用的期限、地域范围、地域范围根据主合同《品牌授权合作合同》的约定确定附件二为甲、乙双方于同日签订的《品牌管理服务合同》，对甲方向乙方提供专有技术使用授权、人员培训服务、校区开设指导、日常经营指导及协助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8年12月14日，全优加公司（甲方）与王春丽（乙方）签订《解除协议书》，约定：自甲、乙双方在本解除协议书上签字盖章后，本协议立即生效，同时原品牌授权合作合同就此终止解除；乙方于2018年6月27日向甲方支付的保证金50000元、品牌合作费用500000元、首年品牌管理费100000元、系统服务费10000元，自本协议生效后30日内，甲方免息全额将以上款项退还至乙方的银行账户中（乙方户名：王春丽；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广州增城支行；账号：62×××86）；在甲方向乙方退还以上款项后，甲乙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合作关系或经济纠纷，乙方不得再要求甲方承担任何责任；等。据瀚达公司提供的广西三八六一母婴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第四分公司工商内档登记资料显示：沈佳荧向珠江水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承租天河区林和东路218号1-3层房屋，租赁期限从2018年8月1日至2028年10月15日。珠江水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出具《证明》，同意沈佳荧在合同期内租赁的天河区林和东路218号首层、二层、三层（建筑面积2336.63平方米）的房产可以有转租和分租的权利，该房产用于经营及办公用途使用。沈佳荧（出租人、甲方）与广西三八六一母婴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第四分公司（承租人、乙方），约定甲方同意将坐落在天河区林和东路218号二层房出租给乙方作办公用途使用，建筑面积1044.32平方米，租赁期限、租金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月租金为120000元，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月租金为123600元，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月租金为127308元，2022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月租金为131127元，2023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月租金为135060元，2024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月租金为139111元，租金按月结算，由乙方在每月的第五日前按现金或银行转账付款方式缴付租金给甲方；乙方向甲方交纳240000元保证金，甲方应在租赁期满或解除合同之日将保证金（退回乙方、抵偿租金）；等。该公司于2。该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将住所由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1101（部位：自编**）变更为广州市天河区林和东路****>据瀚达公司提供的2019年10月21日的《商事登记基本信息》显示：广东礼德园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日经核准登记成立，地址为广，地址为广州，地址为广和东路**第**之一v>水利部珠江水利委员会于2019年1月14日出具《关于委托房屋租赁的证明》，内容为天河区林和东路218号首层、二层、三层是我单位的房产，从2005年2月1日起委托珠江水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租赁及管理。该房产建筑面积2585.41平方米。据瀚达公司提供的启信宝查询显示：在广州市天河区林和东路218号首层、二层中、首层房屋注册有9家企业经营，其中首层、二层注册登记有1家，首层注册登记有5家，二层注册登记有2家，三层注册登记有1家。2018年11月28日，全优加公司（委托方、甲方）与名杰公司（承揽方、乙方）签订《室内装饰设计合同》，约定项目名称林和东校区设计项目，项目地点广州市林和东218号三层，设计面积681.1㎡，费用为54488元税为5449元，价税合计59937元；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付款50%、金额29968.5元，效果图确认后五个工作日内付款20%、金额11987.4元，施工图设计确认后五个工作日内付款30%、金额17981.1元；设计内容：A、平面方案设计，B、三维效果图深化设计，C、施工图设计，D、工程清单及材料清单详见附件一《设计输出清单》；设计程序：乙方需对工程进行实地勘测，甲方需提供设计需要文件，乙方根据甲方设计需求进行初步概念设计构想，并制作平面设计方案，甲方对平面设计方案进行确认后，乙方开始进行三维效果图深化设计，三维效果图设计经甲方确认后乙方将进行施工图深化设计；等。据合同附件一《设计输出清单》显示，其中项目地址为广州市林和东路218号二层。合同签订后，全优加公司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以网络转账方式向名杰公司支付了设计费59937元，其中2018年12月18日支付29968.5元、2019年1月4日支付11987.4元、2019年2月14日支付17981.1元。据全优加公司提供的广东政务服务网业务办理截图显示：2018年12月24日18：22：12事项：广州瑞霖教育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工商名称自主申报项目（一般名称申报）；状态：已结束；操作：查阅审核结果。据全优加公司提供的合资协议显示，该协议没有签订的落款时间。诉讼中，瀚达公司表示按约定其司发起人股东垫付的设立费用属于项目公司的费用，如项目公司设立不成功，垫付费用应属于瀚达公司，《品牌授权合作合同》已由全优加公司与王春丽协议终止。不存在《经营权协议》是为了履行《品牌授权合作合同》。《经营权协议》有履行，已支付了774600元。沈佳荧提供的场地的产权人是水利部珠江水利委员会，产权人又将天河区林和东路1、2、3层交由下属珠江水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管理。珠江水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又与沈佳荧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8年8月1日至2022年10月15日，在2019年3月18日珠江水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沈佳荧有权在租赁合同期内转租、分租。对沈佳荧与出租人的约定予以确认，没有反映沈佳荧有转租行为，只是股东提供场地，全优加公司对场地的情况一直知悉的。签订补充协议将场地由2、3层变更为一层，保留第三层，场地使用费减半是全优加公司要求变更的。坚持合资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8年11月14日。全优加公司签订的《室内设计装饰设计合同》按约定是需要瀚达公司确认，设计费的范围是二层，而二层一早就排除了。对场地问题全优加公司一直是知悉的，全优加公司一直没有提出场地存在问题，刘俊在协商过程中说场地先租出去，全优加公司明确以行为表明不愿意履行合同。2019年3月10日签订《和解协议》协商解除《经营权协议》，沈佳荧退还第二层保证金215600元、水电押金20000元，并将瀚达公司迁出涉案场地。全优加公司表示《品牌授权合作合同》已履行，王春丽支付了660000元，后地址变更为林和东路218号，解除《品牌授权合作合同》，并将660000元退还给王春丽。《经营权协议》是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之间为了履行《品牌授权合作合同》而签订的，并非全优加公司指定瀚达公司租赁，全优加公司没有参与，与全优加公司无关，不能因此为全优加公司设定义务，无法确认履行《经营权协议》所支付的款项。对场地来源没有异议，但瀚达公司向全优加公司提供的珠江水利水电公司与沈佳荧的租赁合同的期限到2022年10月15日。沈佳荧与出租人的合同中有约定该房屋不能转租。签订《经营权协议》时王春丽、谢瀚锋还不是瀚达公司的股东，应进行股东登记后才能确定，并且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设立的项目公司注册，必须提供合法的租赁协议，瀚达公司无法证明沈佳荧有权转租，协议有可能无效。场地变为一层，是王春丽提出来的，说场地使用费过高，希望与沈佳荧协商减少一层，并不是全优加公司主导的，全优加公司是根据王春丽、谢瀚锋请求参与相关谈判。合资协议的签订时间应为瀚达公司成立时间的2018年12月17日。设计合同没有经过瀚达公司确认，根据协议约定负责装修涉及全优加公司的义务，全优加公司认为进行装修不需要瀚达公司同意。全优加公司没有拒绝履行合资协议，瀚达公司主观臆断全优加公司解除，基于沈佳荧没有提供场地注册的相关证明，而导致合同履行困难，全优加公司收到短信和书面的解除通知。《经营权协议》的合同目的是否实现不是全优加公司的义务，全优加公司没有解除合同的意愿。对《和解协议》的真实性没法确认，增大了保证金的数额，损害了全优加公司的利益。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之间解除协议不能作为全优加公司违约损失的依据。场地装修已投入费用，因瀚达公司过错导致不能履行，应承担赔偿责任。王春丽、谢瀚锋表示《品牌授权合作合同》是与全优加公司的另外关系，与本案无关，该合同已解除，全优加公司已经返还了款项。《经营权协议》是为了合资协议签订。确认瀚达公司对场地来源、租赁期限、沈佳荧具有转租、分租权的陈述。确认瀚达公司对涉案场地是不存在转租及全优加公司对场地知悉情况的陈述，签协议时沈佳荧是可以取得同意转租证明的。承租场地的变更是刘俊在主导，威胁沈佳荧将场地变更为一层，因全优加公司拖延处理场地问题，才与全优加公司协商场地解决。确认瀚达公司2018年11月14日签订合资协议的意见。确认瀚达公司对《室内设计装饰设计合同》要进行确认的陈述，不确认全优加公司的陈述。确认瀚达公司对场地问题的陈述。确认瀚达公司对协议解除《经营权协议》的陈述。沈佳荧表示《经营权协议》是独立的，与《品牌授权合作合同》没有关系。确认收到774600元。签订经营权协议的时候沈佳荧与出租人的租赁协议没有明确约定不能转租，也没有取得书面同意的转租证明，后来出租方才出具了书面的同意转租证明。涉案场地不是转租性质，双方关系应由经营权协议确定。是全优加公司单方要求场地变成一层。确认瀚达公司2018年11月14日签订合资协议的意见。确认瀚达公司对《室内设计装饰设计合同》要进行确认的陈述，不确认全优加公司的陈述。确认瀚达公司对场地问题的陈述。确认瀚达公司对协议解除《经营权协议》的陈述。保证金在之前已明确，不存在损害全优加公司利益的情形。本案审理过程中，瀚达公司于2019年7月25日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担保，该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粤0105民初181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全优加公司的银行存款共550000元（具体开户银行名称、账号详见协助执行通知书），如数额不足，则只准存入，不准支出；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具体财产名称、数量详见协助执行通知书或查封、扣押清单）。2019年8月13日全优加公司申请以等额现金提供反担保，并要求解除对财产保全账户的查封，并于2019年8月13日将反担保款项汇入该院代管款账户代管。该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全优加公司在建设银行的44050143004300000117-1账户的查封。一审法院认为，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签订的合资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应为有效。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均应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合资协议签订的时间，瀚达公司主张为2018年12月14日，全优加公司主张为2018年12月17日。从双方提供的协议文本反映瀚达公司提供的协议文本在其签字栏有落款时间，全优加公司提供的协议文本在签字栏均没有时间落款。按一般的工商登记程序，企业应在登记后才刻制使用公章，瀚达公司在2018年12月17日才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登记成立，故全优加公司主张签订协议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7日符合常理，予以采纳。全优加公司主张瀚达公司的主体不适格，无权在本案主张权利。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签订的合资协议约定瀚达公司股东王春丽、谢瀚锋作为瀚达公司发起人在瀚达公司设立前自2018年11月15日取得林和东218号第三层场地使用权至项目公司设立（设立指取得营业执照，下同）之日的所支出的一切相关费用（包括上述第三层场地的使用费）作为项目公司的前期成本支出，瀚达公司设立前，该部分支出由瀚达公司股东王春丽、谢瀚锋垫付，项目公司成立后15日内，由项目公司直接归还给瀚达公司股东王春丽、谢瀚锋，瀚达公司设立后起至项目公司设立前的支出，由项目公司归还给瀚达公司。虽然合同约定项目公司成立前后发生费用的归属，但王春丽、谢瀚锋在庭审中明确表示瀚达公司成立前的投入是作为发起人对瀚达公司垫资的投入，对所产生的权利、资金归瀚达公司没有异议，因此，瀚达公司与王春丽、谢瀚锋对应收取垫付费用的权益发生转移，瀚达公司有权主张权利。为了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签订合资协议，沈佳荧与王春丽、谢瀚锋签订《经营权协议》及《补充协议》，并由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注册成立瀚达公司，有瀚达公司提供的《经营权协议》、《补充协议》、瀚达公司的工商登记为证证实，故予以认定。全优加公司提出《经营权协议》是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之间为了履行《品牌授权合作合同》而签订的，对此瀚达公司与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予以否认。从王春丽与全优加公司签订《品牌授权合作合同》及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签订《经营权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内容显示，均没有反映《品牌授权合作合同》与《经营权协议》、《补充协议》之间存在承接关系，且《品牌授权合作合同》已经由全优加公司与王春丽协议解除，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签订的合资协议属于合资经营关系与《品牌授权合作合同》的授权合作关系不属于同一合同关系，没有体现有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之间签订《经营权协议》及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之间签订的合资协议是为了履行《品牌授权合作合同》的约定，故全优加公司的该辩解，不予采信。王春丽、谢瀚锋按《经营权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向沈佳荧支付保证金431200元、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15日的租金215600元、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1月15日的租金107800元及水电费押金20000元共774600元，有沈佳荧出具的《收据》、案外人潘救及王春丽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瀚达公司、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予以确认，全优加公司虽然不予确认，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予以认定。瀚达公司提出已于2019年1月14日通过短信、于2019年1月15日以书面形式向全优加公司发出解除合资协议通知，全优加公司表示收到瀚达公司的短信及书面的解除通知书并确认合资协议已解除，故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之间签订的合资协议在瀚达公司解除合同短信到达全优加公司之日即2019年1月14日解除。瀚达公司主张全优加公司在签订合资协议后经催告仍明确不履行协议，并要求解除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之间签订的《经营权协议》及《补充协议》，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其有权依法解除合同。全优加公司表示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签署的合资协议的前提是瀚达公司有合法的涉案经营场地使用权，与瀚达公司签署合资协议后，全优加公司积极准备包括设立资料等，但涉案场地被瀚达公司注册，在全优加公司催促下瀚达公司才把产权资料给全优加公司，且租赁期限只到2022年，瀚达公司的股东没有尽到审查义务，导致无法长期经营的原因在瀚达公司，瀚达公司在2019年1月13日向全优加公司移交产权资料后，又以短信要求解除合同，且明确表示不再履行，瀚达公司的行为已经根本违约，属违法解除。对于合资协议解除的合法性问题。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在合资协议中对经营场地合法性审查条款没有作出约定，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是合资项目的主体，对于成立项目公司并进行经营的场地的合法性审查义务，在没有明确约定下并不能归责于一方，也不应以涉案经营场地的来源来确定合法性审查的义务归属，双方应均具有审查的义务。全优加公司否认刘俊具有全优加公司的委托权限及瀚达公司提供的视频证据的合法性。瀚达公司提供的视频虽然未经全优加公司同意而录制，但所提供的视频只是反映对经营场地变更协商过程，没有侵害全优加公司的合法权益及使用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法取得，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对此没有异议，故该视频应为合法的视听资料证据。从视频中反映刘俊自认是全优加公司的前总经理，合伙人之一，瀚达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也反映刘俊也曾以全优加公司董事长助理身份参加活动，按一般常理分析，从召集到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按刘俊要求对经营场地变更协商一致后，根据刘俊的安排由全优加公司的法务起草并由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签订《补充协议》、瀚达公司顺利与全优加公司签订了合资协议的一系列过程看，一般的员工的个人行为在企业内不可能具有这种协调、安排、决定能力，全优加公司是接受加盟方，瀚达公司及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是要求加盟方，全优加公司的地位明显优于瀚达公司及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对刘俊的该行为，瀚达公司及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有理由相信刘俊的行为代表全优加公司，构成表见代理。因此，全优加公司虽没有参与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之间签订的《经营权协议》，但全优加公司由员工刘俊参与了对经营场地楼层、面积变更的协商过程，同时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按刘俊的要求对经营场地楼层、面积签订《补充协议》进行了变更后，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签订了合资协议，全优加公司应了解经营场地的状况。沈佳荧在协商过程中也提出了转租权问题，从瀚达公司提供的转租权证明及全优加公司提供的瀚达公司工商内档登记资料显示，沈佳荧至2019年3月16日前并不具备对涉案经营场地的享有转租和分租权，且涉案经营场地的租赁期限只至2022年10月15日止，但全优加公司仍然与瀚达公司签订合资协议，对涉案场地合法性没有尽审查义务，同时即便瀚达公司提供了当时没有转租权的场地使用登记资料，全优加公司也无法完成项目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瀚达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凭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之间签订的《经营权协议》可以作为项目公司成立的场地使用登记资料。全优加公司为了证明履行了合资协议提供了向工商行政部门进行名称核准办理的界面截图及《室内装饰设计合同》为证证明，瀚达公司及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不予确认。全优加公司提供的名称核准截图在没有其他相关申请资料佐证的情况下，所申请核准的“广州瑞霖教育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能认定为全优加公司为了履行合资协议作了设立项目公司的准备；全优加公司所签订的《室内装饰设计合同》未按合资协议约定对合同的履行过程提交瀚达公司确认，现全优加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瀚达公司放弃了确认义务，其所签订的《室内装饰设计合同》也不能认定为履行合资协议义务的依据，故对全优加公司提供已履行合资协议的证据，不予采信。全优加公司在瀚达公司发出《律师函》催告后又以涉案经营场地合法性存在瑕疵为由要求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解除《经营权协议》及《补充协议》，由于《经营权协议》及《补充协议》、合资协议对经营场所已经特定化，在《经营权协议》及《补充协议》解除后，合资协议也无法履行，瀚达公司在全优加公司没有对解除《经营权协议》及《补充协议》后作出变更经营场所继续履行合资协议的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发出解除合资协议的通知，因此导致合资协议解除，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均存在违约。现合资协议已解除，项目公司已无法成立，按约定公司最终未能顺利成立的，各方根据过错承担责任，故对不能成立项目公司所发生的前期费用损失应由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共同承担。对于前期费用损失金额，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之间已协议解除《经营权协议》及《补充协议》，由沈佳荧退还二层保证金215600元、水电费押金20000元，前期费用实际损失应为539000元，应由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各承担一半即269500元。全优加公司提出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之间的解除协议调整了《补充协议》约定的二层保证金退还金额，扩大了损失。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已在协议中确认原《补充协议》约定的退还保证金323400元属于笔误，从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并结合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之间签订的合资协议对三层租金标准约定分析，三层租金是按二、三层租金总额减半确定为107800元（215600×50%），故保证金按保证金总额减半确定符合一般常理及公平原则，故就二层保证金退还金额确定，并不存在王春丽、谢瀚锋、沈佳荧故意扩大损失损害全优加公司利益的情况，故全优加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由于瀚达公司对合同解除存在违约，故其主张的利息损失应由瀚达公司自行承担。对于全优加公司提出的装饰设计费损失问题。全优加公司提出由于合资协议解除造成了装饰设计费损失59937元，并提供了《室内装饰设计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发票》为证证实。瀚达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按该合同约定，全优加公司支付设计费应符合合同约定的条件，但全优加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所支付的设计费符合合同约定，同时在瀚达公司向全优加公司发出解除合资协议通知后仍然支付设计费有违常理，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合同已全部履行的情况下，全优加公司要求瀚达公司赔偿设计费损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于2020年3月23日判决如下：一、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于2018年12月17日签订的合资协议在2019年1月14日解除；二、全优加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269500元给瀚达公司；三、驳回瀚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全优加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3219.22元（受理费9300元、反诉费649.22元、财产保全费3270元），由瀚达公司负担3957.5元，全优加公司负担9261.72元。本院二审期间，全优加公司提交设计效果图及施工图打印件，拟证明其司支付合同款有合同依据。同时，全优加公司还确认该地址并未实际装修，因为相关合同只是设计合同而非设计施工合同。瀚达公司、王春丽、谢瀚锋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认为该证据第一页虽然注明项目地址在“广州市天河区林和东路”，但第二页显示“南海灏景台校区装修施工图目录”，而且全优加公司也未依约向其通报设计工作的开展情况。庭询时，全优加公司确认其司积极履行合作协议体现在：1.2018年12月24日进行项目公司的名称申报；2.多次要求谢瀚锋、王春丽提供公司设立的资料，以此后提交的其司员工与谢瀚锋的微信聊天记录为据；3.与设计公司签订设计合同，对涉案场地进行装修设计。此外，因刘俊已离职，瀚达公司、王春丽、谢瀚锋提交的视频中的地址是否是其司无法确认。庭询后，全优加公司再次提交：2.杨雪夏与谢瀚锋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2月21日-12月26日），拟证明其司与谢瀚锋联系办理名称预核准及工商登记；3.南海灏景台校区装饰施工图，拟证明二审证据1中的“南海灏景台校区装修施工图目录”是笔误；4.董事长助理任命通告（2018年9月1日），拟证明刘俊的职位是董事长助理。经查，证据2显示“summer”发送消息称企业名称申办需要以上资料，谢瀚锋提交了瀚达公司的商事登记基本信息、营业执照等；证据1和3均无相关公司的盖章。谢瀚锋、王春丽质证称：对证据2不予确认，首先无法核实对话人员的身份，其次即使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全优加公司收到资料后实际执行了；对证据3不确认，只是打印件，且无设计单位的落款及盖章，图纸也不完整，全优加公司称是笔误理由过于牵强；对证据4无法确认，但其作为全优加公司的董事长助理，一直代表公司与我方进行对接沟通，且刘俊还是佛山市全优加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及佛山市金域全优加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瀚达公司质证称，对证据2不确认真实性，该记录不完整，而且只是某个时间的记录，不能证实全优加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而且本案合同解除是由全优加公司要求终止合作、将涉案场地另行出租导致；对证据3不确认，设计图纸无落款盖章，无证据来源，无原件；对证据4不确认，涉案视频除刘俊作为领导参与外，还有全优加公司法务参加。再查明，一审庭审时，全优加公司对瀚达公司提交的短信《关于再次明确合同解除的函》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证明是瀚达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应承担违约解除的责任。王春丽、谢瀚锋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对涉案合资协议已于2019年1月14日解除及前期费用实际损失额应为5390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全优加公司是否应当赔偿瀚达公司的损失以及瀚达公司是否应赔偿全优加公司装饰设计款。关于全优加公司应当赔偿瀚达公司的损失问题。首先，关于瀚达公司的主体资格问题。因王春丽、谢瀚锋是瀚达公司的发起人，也是该司的唯二股东，对其作为发起人对瀚达公司的垫资投入所产生的权利归瀚达公司无异议，故瀚达公司的主体适格，其司有权主张本案权利。其次，本院认为，全优加公司主张瀚达公司违约，其司不存在违约行为的理由不成立，其司应当向瀚达公司赔偿损失，论述如下：2018年11月22日，王春丽、谢瀚锋与沈佳荧签订的经营权协议中约定经营使用地址是广州市林和东路218号二层和三层，并提及三方成立瀚达公司，该司将与全优加公司成立联合公司。2018年12月14日，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签订的合资协议中也明确项目公司是经营以王春丽、谢瀚锋名义取得的涉案场地即“林和东218号第三层场地经营权项目”，并明确王春丽、谢瀚锋作为瀚达公司的发起人自瀚达公司成立前后所支出的一切相关费用（包括上述第三层场地的使用费）是项目公司的前期成本支出。从瀚达公司提交的视频资料看，在瀚达公司与全优加公司签订涉案合资协议之前即2018年12月11日全优加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刘俊介入并主导了涉案经营场地的楼层和面积变更，法务起草了涉案补充协议，且各方的协商地点是在全优加公司。从协商过程、内容和刘俊的身份看，刘俊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足以让王春丽、谢瀚锋、瀚达公司和沈佳荧相信其行为代表全优加公司。由上述证据可知，涉案经营场所的确定是双方合资经营的基础，而且全优加公司对场地的选择具有主导权。2019年1月14日，刘俊要求沈佳荧终止协议，但在此之前全优加公司并未提出涉案经营场所存在无法使用的问题，亦未与沈佳荧或者王春丽、谢瀚锋、瀚达公司协商解决，其要终止协议的理由也并未明确提及涉案经营场所无法使用。而从瀚达公司、王春丽和谢瀚锋提交的珠江水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沈佳荧与案外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案外公司的商事登记基本信息、启信宝查询信息等可知，涉案经营场所可正常使用。因此，全优加公司作为合资协议的控股股东，无正当理由要求终止涉案经营场所的相关协议，其司应当对瀚达公司、王春丽、谢瀚锋在涉案经营场所的相关支出承担赔偿责任。因全优加公司在未与瀚达公司协商的情况下单方面要求终止涉案经营场所的相关协议，其司亦未有充足证据证明涉案经营场所对合资协议的履行存在重大无可排除的障碍，故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瀚达公司、王春丽、谢瀚锋对涉案经营场所的支出损失存在过错，故本院对全优加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因此，全优加公司应向瀚达公司赔偿539000元及自合资协议解除之日起的利息。因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于2019年8月20日开始替代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故全优加公司应当承担的利息，应以539000元为本金，自合资协议解除之日起即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装饰设计款问题。全优加公司主张其司为履行合资协议而支出了装饰设计费用，对此瀚达公司不予确认。全优加公司并未依照合资协议的约定提交瀚达公司审核并确认相关装修设计图纸和工程预算，其司提交的设计合同中的项目地址与附件中项目地址不符，二审提交的设计图纸并无名杰公司的盖章，装饰施工图纸中亦出现了“南海灏景台”字样，故全优加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装饰设计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一审法院对其司的该项损失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沈佳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及答辩，本院视其放弃抗辩权利并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全优加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瀚达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181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181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东全优加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广州瀚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539000元及利息（以539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反诉费649.22元、财产保全费3270元，由广东全优加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241.55元，由广东全优加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利平审判员  陈珊彬审判员  曹 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敏何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