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3刑初18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国利，男，1968年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文盲，2009年至2011年任焦作市中站区府城办事处启心村第八村民小组组长，现住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土地罪，于2012年8月28日被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9月6日被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2日经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执行逮捕。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12月4日经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辩护人郭百龙，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冬梅，又名刘二春，女，1969年12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博爱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现住焦作市中站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9月5日被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2日经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执行逮捕。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12月4日经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辩护人许娟娟，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以焦中检一部刑诉（20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国利、刘冬梅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1月18日，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以焦中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起诉书变更起诉，撤回对被告人韩国利、刘冬梅的诈骗罪起诉。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希海、王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国利及其辩护人郭百龙、被告人刘冬梅及其辩护人许娟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月，被告人韩国利在担任焦作市中站区府城办事处启心村第八村民小组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给本组村民划宅基地的名义，伙同被告人刘冬梅收取养殖小区手续费，共同经手、管理财物，违反财务管理制度，自收自支，在没有支付垫地土方款的情况下，伪造垫地土方款（含运费）单据293388元，侵占财物187088元。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国利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刘冬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支出单据，侵占集体财物，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均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国利、刘冬梅在职务侵占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国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或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刘冬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韩国利以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建议对被告人刘冬梅以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韩国利辩称,在规划、整理本组宅基地过程中，有关钱款的收支是刘某负责，刘冬梅只负责核对；宅基地垫土所用土方、运输土方的车辆及负责推平、碾压的车辆均是韩某1直接联系，其与韩某1结算；收取钱款未上交的原因是没有余款，且村委会没有要求将收取款项上交会计工作站，认为自己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中仅有证人证言证明被告人韩国利收取的款项，属于孤证，不应予以采信。韩国利支出明细中有领款人签名按指印的支出，应作为被告人韩国利的支出予以计算，根据计算结果，被告人韩国利支出大于收入，认为被告人韩国利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刘冬梅辩称，没有收过钱，也未出过收据，对于运输费土方款收条内容不知情，也未经过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冬梅仅协助刘某核实收取钱款，其未与被告人韩国利协商做出收支决定，不能认定刘冬梅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韩国利自2009年开始到2011年期间担任焦作市中站区府城办事处启心村八组组长。2011年1月，被告人韩国利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借给本组村民划宅基地之机，伙同被告人刘冬梅，以收取养殖小区手续费名义，违反财务管理制度，自收自支，共同经手、管理财物，在没有支付垫地土方款的情况下，伪造支付垫地土方款（含运费）293388元的单据，侵占集体财产18708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焦作市中站区府城办事处启心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证实焦作市中站区府城办事处启心村委会村账自2011年2019年8月26日没有收到过启心八组交的任何一笔宅基地款，也未收到过韩国利所交的款项。2、焦作市中站区府城办事处出具证明一份，证实焦作市中站区府城办事处“三资”中心查询启心村2011年至今账目，未发现韩国利所收的14万元宅基地款。3、中共焦作市中站区府城街道工作委员会文件一份，证实2006年5月22日下发《府城办事处村（组）财务代理服务实施管理办法》，规定：凡村（组）对单位或个人有经济往来业务的，如承包费、租赁费、各项押金等，村“两委”干部和村民小组长不得私自打白条收款，必须办理正规财务手续，统一由报账员开据正规票据进行收款。村（组）集体各项收入必须全额、及时上交村（组）财务会计服务站，不得坐支、截留、挪用或擅自抵顶债务。4、证明一份，证实2019年11月8日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南水北调中线焦作1段1标项目经理部财务出具《证明》，证实在承建南水北调焦作段工程期间，经财务核查，没有收取过焦作市中站区启心村和韩国利的费用。5、收到条，证实该收到条写明2011年1月23日启心车队王某1今收到启心八组住宅小区垫地土方款（含运费）293388元。共计1063车（每车23方）单价每方12元。6、王某4、王某10、王某5、王某6、布某、王某9、王某8、韩某2、齐某1交20000元收款收据，韩某3交6500元收款收据、王某11交9875元收款收据、韩某4交4250元收款收据、韩某5交4250元收款收据、原某1交6500元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1月18日至20日期间上述人员交养殖小区手续费情况，票据显示出纳刘二春、经手人刘某。上述款项合计：211375元。7、启心村八组收支调查明细表，证实有证人证言及收款凭证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韩国利收款金额211375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人蒋某系南水北调项目负责人，其证言证实韩国利拉走土方没有支付任何费用，其还免费为韩国利所拉土方进行装车。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年初的时候，韩国利让其拉土，约定每车运费80块钱左右。对于中站法院调取的其署名的落款为2011年1月23日的293388元收到条内容，对于收到条上1063车的数量和签名落款日期认可，其余内容不是本人所写，本人仅仅收取拉土方运费。3、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1年，启心村八队划分宅基地，韩国利用其和王某3的铲车平地，干一天活给一千元左右，干有七、八天活，最后一共支给其支付9600元工资。当时去韩国利家结工资，韩国利和刘二春、王某12、王某1都在，韩国利翻账，让刘二春给其9600元现金，王某2在账上签字并按手印。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启心村八队划宅基地，韩国利用其铲车平地，干了有约三、四天，干完活后过了几天，韩国利给其打电话去他家里算账，当时韩国利妻子也在家。是韩国利妻子刘冬梅给其算账、拿钱，后其签字结算大概九千多元。5、刘某的证言,证实当时的八队队长韩国利让其帮忙给队里算账，需要宅基地的家户，每处宅基地先交两万元钱，于2011年1月18日开始交钱算账，一共干了三天时间，交钱的三天，韩国利的媳妇刘二春一直都在，各户交来的钱，刘二春会点数，看钱对不对，然后刘二春直接就收起来。其只管登记，并填写收据。钱是刘二春收的，每天清早刘二春拿钱去，到中午她又拿回她家，下午重新带过来，到晚上又拿回她家。6、证人王某10、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布某、张某1、张某2、王某8、王某9、王某10、王某11、冯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将宅基地钱交给了韩国利的妻子刘二春或韩国利本人，收款收据条上写的是：养殖小区手续费，并且有刘二春和刘某的名字。7、证人王某10、原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为未见过韩国利提供的并有其签名按指印的支出明细表。8、证人王某12心的证言，证实2011年启心村拉土垫底其曾参与，该工作由韩国利联系王某1，王某1又联王某12，拉土地点为启心村北边南水北调工程的河道上，每拉一车土按八十或一百元计算运费。（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韩国利的供述与辩解，韩国利2011年4月22日供述，证实其当时担任焦作市中站区府城办事处启心村八队队长，规划的那片宅基地位于启心村的村北，大约16.5亩。是其组织人、组织汽车，铲车拉土将那片地垫高的。那片地是其在2010年腊月十五或者十六组织垫地，干了五、六天。那一方地被划了52出宅基地，每处宅基地2分半（0.25亩大小）。施工用的汽车、铲车是租来的，拉的土是有的是南水北调挖出来的黄土，有一部分是从山阳区红沙村买的土，一共干了5-6天。每家每户都包赔到位，要宅基地的人家2万块钱都交到了自己那，有账。韩国利2011年6月23日供述，证实2010年12月的一天，其参加村委开会划宅基地问题，第二天开八组村民开会，会议上商量了由每家交2万元的费用，用于宅基地的赔偿和填土等各项费用，又过了十几天宅基地就开始垫土施工。2、被告人刘冬梅的供述，证实八队划分宅基地是由其丈夫韩国利以及八队几个代表组织的，当时韩国利是八队的队长。每个宅基地需要向队里交两万元钱，收钱时有其和刘某、韩某7、韩某8在场。是韩国利让去的，一共两天就收完钱了。刘某收过钱之后，自己再数一遍，避免出错。收到的钱由韩国利、原某保管，记不清是放在自己家还是原某家，没有交到大队，也没有存在银行。本案其他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韩国利、刘冬梅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焦作市中站区府城办事处出具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韩国利自2009年开始到2011年期间担任启心村八组组长。3、案件线索移送函，证实2019年8月21日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将王某4等七人诉中站区府城办事处启心村、启心村第八村民小组、韩国利、刘冬梅、刘某等人案件线索移交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29日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受案，对韩国利涉嫌职务侵占案立案侦查。5、发破案经过、到案证明，证实案件侦破情况及而被告人到案情况。6、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8月28日韩国利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7、民事判决书七份，证实2018年6月21日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豫0803民初408号、411号、409号、410号、412号、406号、407号，判决被告韩国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王某4、王某10、王某5、王某6、布某、王某9、王某8每人20000元。8、民事裁定书七份，证实2018年9月27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豫08民终2626号、2629号、2627号、2628号、2630号、2624号、2625号以“本案涉及宅基地划分问题，且韩国利因非法占有农用地罪被判处刑事处罚案中，并未对该案所涉财物性质予以认定，涉案款项性质不明，不宜直接在民事案件中予以处理。”为由撤销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2018）豫0803民初408号、411号、409号、410号、412号、406号、40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王某4、王某10、王某5、王某6、布某、王某9、王某8的起诉。9、信访举报调查情况表、王某13信访登记表、王某14上访情况登记表等书证，证实因被告人韩国利职务侵占行为造成该村小组村民多人多次上访。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事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韩国利在规划、整理本组宅基地过程中，有关钱款的收支是刘某负责，刘冬梅只负责核对的辩解，本案中启心村第八村民小组办理宅基地交款手续的所有村民、运输土方的车辆及负责推平、碾压车辆的所有人均证实，办理宅基地交款、领款和运费的支取，都是被告人刘冬梅经手办理的，其中运输土方的车辆及负责推平、碾压车辆的所有人还证实，是在韩国利家中支取的运费，韩国利算过帐，让刘冬梅付的款。故对被告人韩国利、刘冬梅及辩护人的此项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韩国利宅基地垫土所用土方、运输土方的车辆及负责推平、碾压的车辆均是韩某1直接联系，其与韩某1结算的辩解，证人蒋某证实宅基地垫地所用土方是韩国利本人找其联系的，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等也证实是韩国利本人找他们联系的车辆，在韩国利家算的帐，其媳妇刘冬梅结算的费用，均与韩某1无关。故对被告人韩国利的此项辩解不予采信。关于韩国利及其辩护人对于韩国利支出大于收入的辩解，韩国利出具的支出明细，韩国利所有支出的真实性及与本案有关联性的证据不足，故对被告人韩国利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国利在任焦作市府城办启心村村八组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被告人刘冬梅采取伪造单据手段,侵占集体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韩国利、刘冬梅在职务侵占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国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或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冬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国利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冬梅及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2020）被告人韩国利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1年5月5日止）。（2020）被告人刘冬梅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一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2月4日止）。三、责令被告人韩国利、刘冬梅共同退赔焦作市府城办启心村民委员会职务侵占款1870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孙同勇人民陪审员  刘秋香人民陪审员  田献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孔萌书记员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