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5刑终36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男，1990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现租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犯非法制造发票、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于2011年1月28日被山东省滨洲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2011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因盗窃，于2011年10月20日被济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2年9月7日解除劳动教养；因犯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4年1月9日被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9月8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志强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传授犯罪方法罪一案，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鄂0529刑初54号刑事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定，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李志强在租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的住房内，通过在淘宝店铺发布商品信息招揽有办理假证需求的客户，为躲避淘宝官方监管，其让客户添加其微信名为“从从容容才是真”（微信号：×××）或“颜汐梧”（微信号：×××）的微信账号，获取客户证件信息资料，并通过微信红包等方式收款。李志强在网上购买原材料，使用“CorelDRAW”软件，利用其制作的模板对客户的证件资料进行编辑调整，制作假证后通过顺丰、中通快递邮寄给客户。李志强采取上述方法，共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231本、国家机关印章1枚；伪造事业单位印章25枚；伪造、买卖身份证件64本。共计获利人民币52604.4元。具体事实如下：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事实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李志强采取上述方法，先后分别为朱某、李某1、孔某威等139人伪造、售卖加盖有“湖北省宜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等印章的行驶证217本；为田某1伪造、售卖加盖有“山东省东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印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为刘某1、黄某伪造、售卖年检标志共2张、年审标志1张；为施某伪造、售卖户口本1本；为赵某1、刘某2、彭某等4人伪造、售卖加盖有“张掖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等印章的特种作业操作证（电工证）5本；为董某伪造、售卖医师资格证1本；为邹某伪造、售卖出生证1本；为刘某3伪造、售卖加盖有“康保县行政审批局行政审批专用章”印章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1本；为张某伪造、售卖加盖有“焦作市教育局”印章的教师资格证1本；为周某伪造、售卖“枣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印章1枚。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事实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李志强采取上述方法，先后分别为何某、郭某等13人伪造、售卖加盖有“安徽省无为第二中学”、“郑州理工职业学院”等印章的毕业证23本；为王某伪造、售卖加盖有“西安工业大学”印章的学生证2本。三、伪造、买卖身份证件事实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李志强采取上述方法，先后分别为余某、李某、刘某4等51人伪造、售卖加盖有“河南省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等印章的驾驶证55本；为赵某2、庞某、于某等8人伪造、售卖居民身份证9张。四、传授犯罪方法事实2018年12月，被告人李志强在收取鲁某（另案处理）1000元学费后，通过QQ远程协助、微信聊天等方式向鲁某及其妻子吴某（另案处理）传授伪造机动车行驶证的方法。致使2019年3月至9月，鲁东山、吴陈程在其经营的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长乐大道38号“速捷汽车服务中心”内伪造机动车行驶证副本38本，用于帮助客户处理车辆违章。被告人李志强分别于2019年3月、7月向与其合租的田某2（另案处理）、李某2（另案处理）传授伪造证件的犯罪方法，并给二人提供制作假证的原材料，田某2、李某2为牟利，运用李志强所传授方法实施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的犯罪行为，其中，田某2伪造、买卖行驶证9本、驾驶证5本，李某2伪造、买卖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行驶证16本、驾驶证5本。同时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志强的租住处，搜查扣押各类空白证件、证芯、塑料印章若干及电脑、打印机、印章机、压证器、钢印压膜机、塑封机等作案工具多台。另查明，被告人李志强在本案审理期间，已委托他人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2604.4元，并预交罚金37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扣押的各种证件的证芯、外壳、电脑等物证；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物流公司的物流信息、前科材料等书证；证人鲁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光盘、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志强为牟取私利，非法制作、售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侵犯国家机关对证件、印章的正常管理活动及信誉，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学历、学位证明，侵犯事业单位印章的信誉和正常活动，其行为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非法制作、售卖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居民身份证、驾驶证等证件，侵犯国家对居民各种身份证件的管理制度，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故意实施向他人传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技能、步骤等犯罪方法，侵犯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应予数罪并罚，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志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志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自愿接受量刑建议，且当庭确认自愿认罪认罚，并委托他人代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和预交罚金，可依法从宽处理。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志强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元（已缴纳）。二、退缴的违法所得52604.4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打印机、印章机、压证器、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各类空白证件等违禁品，由扣押机关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根据相关规定依法处理。上诉人李志强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居民身份证与驾驶证也属于国家机关证件，伪造该两种证件应按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处罚。其认罪认罚，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经核实，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应予采信。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伪造并售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李志强伪造高等院校印章伪造学历、学位证明，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李志强伪造并售卖居民身份证、驾驶证等依法可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李志强故意向他人传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方法，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李志强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李志强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李志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李志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李志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一审对李志强所犯罪名的认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的从轻处罚情节，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丽娟审判员  吴遵玉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徐强书记员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