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2民初2112号原告：永州市隆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河东育才路**曼谷峰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103MA4PQX6E1X。法定代表人：唐练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陈芳芳，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樟树市学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樟树市四特大道**（新天国际）******会信用代码：91360982MA35N90D3C。法定代表人：牛学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张红兵，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卫国路**码：912110001219669286。法定代表人：赵琦，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卢坤坤，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永州市隆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基建筑公司”）与被告江西省樟树市学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学强劳务公司”）、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隆基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练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芳、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牛学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兵、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坤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琦因特别授权，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隆基建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西省樟树市学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446000元及逾期利息22300元（暂计算至2020年9月10日，以后利息以446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财产保全等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学强劳务公司从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处分包了神华永州发电厂铁路线路工程。2019年7月22日，因施工需要，被告学强劳务公司将工程的桩基成孔、下笼、硂灌注分包给原告，双方签订了《冲桩机基础承包合同》，合同对工程名称、工程地点、承包范围、工程结算等各方面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桩基础结算按照每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80%，剩余20%在完工后机器离场一个月内或者1个月检测完后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天开始施工。2019年8月23日，因工地地质条件难度大，经原告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协商约定，乙方有6台冲击钻在工地施工，以每台机器35000元/月保底。超出保底工资，按实际量结算，从原始合同日即2019年7月22日计算工期。原告组织工人在工地施工至2019年10月10日，因被告一直拖欠工程款，导致原告无法发放工人工资，只能退场。尔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结算并支付工程款未果。为此，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学强劳务公司辩称：一、原告隆基建筑公司起诉的内容不是事实。事实和理由：原告隆基建筑公司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签订《冲桩机基础承包合同》后，组织工人不够，断断续续进场施工，且施工期间无故停工、怠工，无法保障工程进度要求。2019年8月中旬，原告隆基建筑公司见工程进入中间阶段，向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提出包月结算，被告学强劳务公司为调动原告隆基建筑公司的积极性，无奈同意了包月请求，并于2019年8月23日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明确，原告隆基建筑公司需保证工人正常开工，发现工人故意停机，一次性罚款200元，如发现3次无故不开工，合同作废，特殊情况除外。原告隆基建筑公司的工人，无故停工多次，被中铁十九局项目部多次现场查获处罚。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知情后，将停工的事情告知原告，并告知原告已明确违反《补充协议》的规定，《补充协议》已经作废。在此情形下，被告学强劳务公司仍然按原告的工程进度、工程量，及时、足额支付了工程款。原告拿到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的工程款后，未及时支付工人工资，导致工人意见很大，不愿意给原告做工。原告在此情形下，于2019年9月27日，完成李家町15#-3桩基础后离场。二、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按《冲桩机基础承包合同》第二条约定，足额支付了原告隆基建筑公司工程款，现无任何差欠。事实与理由：1、根据中铁十九局项目部核算，原告施工桩基础工程总工程量为134.5米，按合同约定850元/米结算款为114325元。另外原告租赁了被告一个锤，月租金1500元，用了不到2个月，结算租金3000元。按合同约定，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按实际结算总共应付原告工程款和租金117325元。2、就算按照原告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在微信协商工程款结算情况时，原告自己结算的总工程量为140.2米（未按合同扣除6米吊筋），按850元/米结算工程款为119170元。原告在微信聊天记录里要求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结算的总工程款为187830元（单方考虑包租因素，包含何剑锋一根桩30000元）。3、2019年8月25日，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支付原告15000元；2019年8月3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唐练文用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卡支取现金20000元。2019年9月20日，经原告同意，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支付原告雇请的何剑锋桩基款30000元。2019年12月25日，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35000元。2019年12月30日，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65000元。总计支付工程款165000元，被告学强劳务公司已多付了原告工程款。三、原告隆基建筑公司起诉要求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446000元，利息223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被告学强劳务公司已与原告在《冲桩机基础承包合同》中约定，此合同是双方商定的最终合同，其他合同无效，因此，《补充协议》是无效的。2、根据项目部工程项目记录，原告的六台打桩机进场开工时间和完工退工时间均不同，而原告机械理解合同，把所有打桩机进场退场时间统一计算，明显错误。3、《补充协议》关于单价、时间等约定不明。4、《补充协议》系牛学强于唐练文个人之间签订的协议，与公司无关，公司未盖章认可，主体不符。5、原告多次无故停工，被项目部查处，按照《补充协议》的规定，《补充协议》已经作废。6、原告于2019年10月16日通过微信要求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总价为187830元，原告自己也未按照《补充协议》结算，根据双方的约定及原告违约的事实，原告自己对《补充协议》也是持否定态度。7、原告自己与工人结算时，也未按包月结算工资，系按打桩的长度以750元/米的标准支付工人工资。四、请求原告隆基建筑公司返还原告多支付的工程款47675元。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原告隆基建筑公司未与我方签订合同，原告隆基建筑公司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与我方无关，请求依法驳回原告隆基建筑公司对我方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8年11月12日，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因承建神华国华永州发电有限责任公司铁路专用线工程需要，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签订了《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1、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租赁冲击钻、水上冲击钻、挖机等机械设备；2、该租赁机械设备的工作内容为钢筋混凝土钻孔灌注桩（桩径80cm、125cm、150cm）、水上冲击钻150cm、冲击钻2次冲孔、场地平整、回填片石、筑岛填心等，其中规格为150m口径的冲击钻的工程租赁单价为1968元/米；3、被告学强劳务公司需为每台机械足额配备司机，并按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要求到指定的地点进行现场施工。二、2019年7月22日，被告学强劳务公司因其自身的机械设备不足，与原告隆基建筑公司协商一致，双方签订了《冲桩机基础承包合同》。该承包合同主要约定：1、原告隆基建筑公司负责提供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所需的冲桩机设备，被告学强劳务公司负责提供挖机、吊车等设备；2、原告隆基建筑公司负责提供冲桩机工人、浇筑工人；3、原告隆基建筑公司提供的冲桩机按150cm口径结算，单价为850元每米；4、桩基础结算按每月完成的实际工程量结算80%，剩余20%在完工后机器离场一个月内或1个月检测完后付清。原告隆基建筑公司承包该冲桩工程后，其管理的6台冲击钻（含何剑锋的冲击钻）于7月22日开始陆续进场施工。2019年8月23日，因工地地质条件复杂，原告隆基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练文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牛学强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约定：被告学强劳务公司以35000元/台的保底价格（超出按实际结算）支付原告隆基建筑公司现有工地上6台冲击钻的费用，原告隆基建筑公司需保证正常开工，如发现3次无故不开工合同作废（特殊情况除外），从原始合同签订日开始计算，其他原始合同内容不变。2019年9月底至10月初，原告隆基建筑公司的桩机陆续退场。三、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分别于2019年7月28日、8月8日、8月18日、9月7日考核时，发现原告隆基建筑公司管理的桩基队负责的工地存在未正常施工等行为，并扣除了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的桩基考核费用。2020年10月11日，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认定原告隆基建筑公司承包期间完工的桩基工程量为：1.2019年7月23日至2019年7月31日完成的芦洪江7#-4号桩，长度为11米；2.2019年7月24日至2019年8月20日完成的芦洪江15#-2号桩，长度为35.5米；3.2019年8月25日至2019年9月27日完成的李家町15#-3号桩，长度为17米；4.2019年8月27日至2019年9月22日完成的李家町14#-1号桩，长度为23米；5.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9月19日完成的李家町10#-3号桩，长度为29米；6.2019年8月24日至2019年9月8日完成的李家町9#-1号桩，长度为19米；共计打桩长度为134.5米（已扣除吊筋），全部验收合格。四、项目开工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分别于2019年8月25日、8月30日、12月30日向原告隆基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15000元、20000元、65000元；2019年9月20日，被告学强劳务公司向何剑锋支付工程款30000元；2019年12月25日，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隆基建筑公司工程款35000元；上述工程款总计165000元。2019年10月16日下午3时52分，原告隆基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练文向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牛学强微信发送了结算单：“江苏老刘2台机：包月1台350**元，米数1台27.6米×850＝23460元；小何一台机：1根桩30000元，米数23米×850＝19550元；小何哥一台机：2根桩16米+34米，50米×850=42500元；唐老板2台机：1根桩39.6米×850=33660元，1台机包月35000元。合计187830元”。唐练文向牛学强微信发送上述结算单后，又当即向牛学强发送文字：“就是这么多数”。尔后，原告隆基建筑公司要求被告学强劳务公司35000元/台的价格（超出按实际结算）支付6台桩机的工程款，主张微信发送的结算单系原告隆基建筑公司向工人结算的工程款，2019年8月25日收取的15000元系锤子和配件的租金，8月30日收取的20000元系锤子押金，何剑锋收取的30000元与原告无关，仅收取二被告的工程款100000元。被告学强劳务公司认为，应按结算单中的工程款数额结算，且已支付全部工程款为由，拒绝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处。另查明，2019年7月15日，被告学强劳务公司从原告隆基建筑公司租赁了一个锤子，租金1500元/月。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冲桩机基础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在卷，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的争执焦点为：1、原告隆基建筑公司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签订的《冲桩机基础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效力的问题；2、工程款结算的问题。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原告隆基建筑公司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签订的《冲桩机基础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效力的问题。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神华国华永州电厂项目后，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签订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虽名为租赁合同，但从双方实际履行的内容上来看，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既提供了机械设备，又提供了人力资源，并负责完成具体的事务，交付工作成果，该合同应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系分包方，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系承包方。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承包项目后，与原告隆基建筑公司签订的《冲桩机基础承包合同》，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系分包方，原告隆基建筑公司系承包方。根据法律、行政法规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建设工程再分包的属于违法分包，违法分包的行为无效。被告学强劳务公司作为分包单位，将其承揽的工程又分包给原告隆基建筑公司，属违法分包，双方签订的《冲桩机基础承包合同》，违法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原告隆基建筑公司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之后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对《冲桩机基础承包合同》补充、变更，也应为无效合同。二、关于工程款结算的问题。1、本案总工程款的问题。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即使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可请求发包人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原告隆基建筑公司退出项目后，其完成的工程，已经被告学强劳务公司、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验收合格，其有权要求发包方参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款。原告隆基建筑公司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最初约定的工程单价为850元/米，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后，原告主张的工程单价已达4059元/米（工程单价=总价÷工程量=（446000元+100000元）÷134.5米），而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承包的单价为1968元/米，且被告学强劳务公司还需额外提供挖机、人工。如参照《补充协议》即35000元/月计算每台冲击钻的工程款，已明显违背双方当事人最初订立合同的目的，且原告隆基建筑公司未提供其在案涉工地上投入的每台冲击钻的具体工作时间，故原告隆基建筑公司要求被告按《补充协议》计算工程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隆基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通过微信向被告学强劳务公司出具了总工程款为187830元的结算单，被告学强劳务公司对该总工程款予以认可，虽然原告主张该结算单中记载的工程款187830元系其付给工人的工资的数额，且未包含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支付给何剑锋（小何）所完成一根桩的工程款30000元，不应按照该结算单结算工程款，但原告隆基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练文在微信中向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牛学强发送结算单后，又立即发送“就是这么多数”等文字，同时该结算单中已写明按850元/米结算的工程款和按月计算的2台冲击钻的工程款的数额，与本案的事实相符，且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支持被告学强劳务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87830元。2、何剑锋收取的30000元工程款，是否应扣除工程款的问题。结算单中，各分类工程款总数应为219170元（35000元+23460元+30000元+19550元+42500元+33660元+35000元），原告计算的工程款总数为187830元，并认为不应将何剑锋（小何）所完成一根桩的工程款30000元计算在内，被告学强劳务公司主张该30000元应包含在原告计算的总工程款187830元内。根据交易习惯，在原告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建立合同关系后，如未经原告准许，被告学强劳务公司不得将工程款支付给第三人。被告学强劳务公司仅提供何剑锋出具的收条，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支付给何剑锋的30000元系本案工程款，且被告学强劳务公司在微信收到结算单后，仅对未扣除的吊筋提出异议，对结算单中的各项明细未提出异议，故原告的诉讼主张合乎情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的抗辩主张，不符合交易习惯，且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于2019年8月25日、8月30日收取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的15000元、20000元系锤子押金、租金还是工程款的问题。原告虽主张该款项系锤子和配件的租金、押金，但未能提供证明其主张的相关证据，该主张不予以支持，该款项应属工程款。原告隆基建筑公司要求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支付锤子租金及押金，系另一法律纠纷，本案不宜处理。双方可协商解决，或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4、被告学强劳务公司下欠原告工程款利息计算的问题。被告学强劳务公司下欠原告隆基建筑公司的工程款应为52830元（187830元-100000元-35000元），该款项被告学强劳务公司应当按约给付。原告隆基建筑公司于2019年10月初退出施工，其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10月16日向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了结算单，原告退出施工的时间应在2019年10月16日前。原告完成的工程已经验收合格，根据原告隆基建筑公司与被告学强劳务公司的约定，剩余20%的工程款，应当在离场一个月内或1个月检测完后付清，被告学强劳务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款，应承担支付剩余工程款52830元和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该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的违约责任。被告学强劳务公司与原告隆基建筑公司在合同中未约定工程款逾期利息，该利息可参照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的标准计息。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不是合同的缔约方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省樟树市学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永州市隆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2830元；二、被告江西省樟树市学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从2019年11月16日起至工程款52830元支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3.85%的标准向原告永州市隆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该款项的逾期利息；三、驳回永州市隆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24.5元，减半收取计4162.25元，由被告江西省樟树市学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83元，原告永州市隆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679.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席光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莫来银书记员刘佳附件：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