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38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井立军，男，1966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德州市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瑞坚，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宗殿彬，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解放中大道**。法定代表人：吕建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希国，武城兴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武城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住，住所地德州市武城县新城顺河街/div>法定代表人：宋召富，总经理。上诉人井立军因与被上诉人德州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越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武城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以下简称武城生资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井立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30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的添附已被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原审时上诉人提交了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4民终458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被上诉人诉上诉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诉人添附的情况进行现场勘验。最终法院判决认为超越公司竞拍的鲁德字第××号、鲁德字第××号、鲁德字第××号房产及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裁定中并没有涉及到井立军添附的建筑物，井立军在租赁期间对租赁物添附财产价值问题，可另行主张。据此上诉人依法另案提起诉讼。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的实际添附情况。原审时，上诉人提交了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1402民初3663号民事案件中的对上诉人添附财产的现场勘验笔录、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鲁14民终458号民事案件中对上诉人添附财产的现场勘验笔录、在该两份勘验笔录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三方均对添附财物现状进行现场勘验。被上诉人也对添附财物存在没有争议。武城生资公司多次出具证明，证明井立军对案涉转运站的添附情况，明确说明案涉添附财物由上诉人建设的事实。原审法院曲解武城生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召富的当庭陈述。同时上诉人在添附财产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情况下，根据民事证据规则的规定，对已该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无需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清楚表明上诉人的实际添附财物的情况。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认为超越公司对添附物不予认可，且在协议中未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后对添附物归属的约定，据此认为上诉人应将租赁物恢复原状是完全的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上诉人是从当时转运站所有权人武城生资公司承包案涉转运站，上诉人是根据合同约定对案涉转运站的合法占有。其次，上诉人承包合同中清楚约定对案涉转运站添附的处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对租赁物改善或增设他物。本案中，上诉人的添附行为完全是武城生资公司要求的，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及即将实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中，均明确规定添附物的处理。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添附未经武城生资公司同意是完全错误的。被上诉人超越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维持。其他的坚持一审的答辩意见。二、上诉人主张的添附内容在2010年原审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已获得赔偿，不存在添附赔偿问题。原审第三人武城生资公司陈述称，一审法院对原审第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存在误解，武城生资公司在一审法院庭审中陈述的原意是：井立军对转运站的添附，武城生资公司是同意的，但每一次添附的具体内容不需要都清楚。井立军对转运站的添附物没在拍卖范围，是超越公司承诺自己协商解决遗留问题。井立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超越公司支付德州转运站添附物、建筑设施补偿款100万元（具体金额根据司法鉴定变更）；2.本案诉讼费用由超越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9月1日，井立军与武城生资公司签订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井立军承包经营武城生资公司驻德州转运站内所有房屋、办公室、宿舍、闲置房屋、铁路专用线及转运站内所有设施、设备，承包费为每年35000元，承包期限自2006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止。同日，井立军和武城生资公司签订了第二份协议书，约定武城生资公司将转运站院外门市房承包给井立军经营使用，承包费为每年15000元。之后，井立军一直承包转运站至今。武城生资公司因未履行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德经初字第30××号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24日对武城生资公司位于德州市德城区房产及土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有土地使用权进行拍卖，2008年6月14日，超越公司以人民币215万元最高价竟得。2008年8月25日，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德中执字第2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武城生资公司位于德州市德城区房产及土地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土地使用权归买受人超越公司所有；二、买受人超越公司应持该裁定书在30日内到有关部门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同时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德州市国土资源局发出（2002）德中执字第2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事项为将武城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位于德州市德城区的土地证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地使用权过户给买受人超越公司。2008年10月21日，德州市国土资源局商贸开发区分局收到协助执行通知书，但在送达回证上注明该宗地为划拨土地使用权，拍卖单位未征得德州市市政府和国土资源部门同意。之后，超越公司一直未办理房产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2015年9月10日，超越公司主张解除井立军与武城生资公司的承包协议书、井立军应支付超越公司承包费，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9月23日，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5）德城民初字第28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井立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超越公司交付位于德州市德城区房产及土地证号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一宗；二、驳回超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认定井立军已将承包期间的承包费全部交付给了武城生资公司。井立军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7年6月28日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6）鲁14民终285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井立军承包转运站期限已经届满，对于被拍卖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无论裁定后30日内是否办理了产权过户手续，在该民事裁定书生效期间，武城生资公司已非相关房产及土地的产权所有人，故其在2015年10月无权对上述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的承包期限再行处分，故上诉人井立军依据武城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欠条主张承包合同未到期，法院不应予以支持。综上，被上诉人起诉本案之时，案涉承包期限已经届满，无需再请求法院予以解除，故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案中，被上诉人一审对合同解除提出诉讼请求，但未对房产及土地交付问题提起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起该项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涉案房产及土地，属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该项判决内容应予撤销。对于案涉房产及土地的交付问题，若存争议，当事人双方可另行处理”，据此撤销（2015）德城民初字第2884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超越公司的诉讼请求。2017年7月3日，超越公司主张判令井立军搬出占用超越公司所有的原武城生资公司驻德州转运站（含院外门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12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鲁1402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井立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迁出其占用的位于德州市德城区房产及土地证号为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受理费46800元，由井立军负担。井立军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8年9月3日，本院作出（2018）鲁14民终1358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认为一审法院对基本事实没有查清，裁定：撤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402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12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鲁1402民初36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超越公司的诉讼请求。超越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2019年8月7日，本院作出（2019）鲁14民终45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鲁1402民初3663号民事判决书；二、井立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搬出占用的位于德州市德城区房屋及土地证号为德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三、驳回超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超越公司主张返还原物是否应予支持；2.井立军在租赁期间的添附物品及建筑物应否由超越公司赔偿。针对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不动产、有登记的特定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拍卖成交或者抵债后，该不动产、特定动产的所有权、其他财产权自拍卖成交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承受人时起转移”。超越公司通过本院的拍卖程序，竞得武城生资公司驻德州转运站的三处房产和该站的土地使用权。因此，超越公司对房产证号为鲁德字第**、鲁德字第××号、鲁德字第××号房产及土地证号为德地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享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第十九条规定：“权利人、利害关系人认为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错误的，可以申请更正登记。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权利人书面同意更正或者有证据证明登记确有错误的，登记机构应当予以更正”。虽然经过一审法院现场勘验，房屋拍卖时房屋的现状与房屋产权证书登记的面积不一致，但是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房屋权利人即超越公司可以申请房产管理部门更正登记。井立军与武城生资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租赁期限已经届满，井立军应将拍卖裁定中房房产证号为鲁德字第**、德字第××号、鲁德字第××号房产及德地国用（94）字第18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返还给超越公司。超越公司要求井立军返还武城生资公司驻德州转运站（含院外门市）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超越公司竞拍的是鲁德字第××号、鲁德字第××号、鲁德字第××号房产及土地证号为德地国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拍卖裁定中并没有涉及到井立军添附的建筑物。井立军在租赁期间对租赁物添附财产价值问题，只是井立军对超越公司诉讼请求的抗辩理由。井立军未对其在租赁期间的添附财产价值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井立军对租赁物添附问题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此，井立军可另行主张。在一审法院（2018）鲁1402民初3663号案件及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4民终45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均对水场街××号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行了勘验。在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现场勘验笔录上，超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希国签字后并注明“后附明细表，只系井立军个人提供，具体确认再行协商，表内内容存在。”一审庭审中，井立军针对其提供的添附物明细表内物品添附时间及费用支付时间表述“（编号对应物品详见添附物清单）1号、2号：2004年添附，保留有费用单据。3号、4号：2004年之后、2007年之前添附，具体时间记不清。××号、6号：添附时间记不清了，实物均存在。7号：2007年下半年添附，具体时间记不清。8号：添附时间记不清了，实物存在。9号：添附时间记不清了。10号：添附时间记不清了，实物存在。11号：添附时间记不清了。12号：2004年添附。13号：2014年添附。14号：添附时间记不清了。1××号：添附时间记不清了，实物存在。16号：添附时间记不清了，实物存在。17号：2018年添附。18号：2005年或者2006年添附。19号：添附时间记不清了。20号：添附时间记不清了。21号：2005年添附。”针对明细表内的物品及费用内容武城生资公司称明细表内的十间仓库是井立军拆了公司的八间职工宿舍盖的，当时公司不同意拆这八间职工宿舍。知道井立军维修房屋，不清楚其他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井立军与武城生资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虽名为承包协议，实际为租赁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不动产、有登记的特定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拍卖成交或者抵债后，该不动产、特定动产的所有权、其他财产权自拍卖成交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承受人时起转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2008年8月25日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德中执字第27-2号民事裁定书生效之时，涉案房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即发生改变，即超越公司对位于德州市德城区房产及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利，武城生资公司对上述相关房产、土地不再享有权利。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5）德城民初字第2884号民事判决已认定井立军将承包期间的承包费全部支付给武城生资公司。庭审中，武城生资公司称对井立军在承包期间维修房屋知情外，对井立军的其他添附事项及费用支出均不清楚。井立军提供的添附物明细表内的物品及费用支出武城生资公司表示除对维修房屋知情外，不同意井立军对生资公司八间职工宿舍拆除，并加盖十间仓库，对其他事项均不知情，超越公司对添附物也不予认可，且在协议中也未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后对添附物归属的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在租赁期限届满后，井立军应当将租赁物恢复原状，井立军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井立军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一、案涉房地产租赁情况1999年12月30日，宋召富与武城生资公司就租赁武城生资公司驻德州市转运站订立租赁合同，约定租金1万元/年，租期1999年12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合同约定宋召富及时维修设施、房屋，维修费用宋召富暂为武城生资公司垫付，如果武城生资公司没有能力付给宋召富维修费用，待转让设施房屋时，应用转让金支付给宋召富为武城生资公司垫付的维修费用；宋召富因经营需要，经武城生资公司同意，需要新建房屋，宋召富自筹资金修建，武城生资公司如果有能力，按市场价格付给宋召富，新建房屋归武城生资公司所有；如果武城生资公司没有能力支付新建房屋的工程款，新建房屋的所有权归宋召富所有；如果公司不能收回新建房屋，新建房屋占用内的土地使用权归宋召富所有；宋召富根据经营需要，对转运站进行维修、改建、装修，需经武城生资公司同意。据宋召富称，2003年，宋召富与武城生资公司的租赁合同终止，同年武城生资公司与井立军就武城生资公司驻德州转运站订立租赁合同，但在本案中未提交书面证据。2006年9月1日，宋召富就武城生资公司驻德州转运站与井立军订立租赁合同，约定承包费3.5万元/年，租期2006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同日，宋召富与井立军订立《武城生资驻德州转运站房屋承包协议书》，将转运站外所有平房门市租赁给井立军，承包费1.5万元/年，同时约定井立军不准拆改。上述两协议由宋召富、井立军签字。2007年9月1日，武城生资公司与井立军订立《武城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驻德州转运站铁路房屋维修协议》，称，为了本转运站财产保值增值和正常生产经营，2006年9月1日后，井立军对铁路站台、仓库、办公室进行修缮和按铁路要求添置的设备及沿街门市开门、开路，经双方平等自愿协商，订立本协议，约定：……三、所修整房屋、修建仓库及站台和所添置的设备为专业性很强的物品和不动产到承租期满时，井立军不能带走，如沿街建设、装修、开门、开路费、水管开口费等，应如数交给武城生资公司或下届承租人，所垫付资金，如武城生资公司接收本站，武城生资公司负责偿还，如下届承租人接收本站，由下届承租人偿还给井立军，交接完毕时井立军才撤离。以上前三项井立军所修整、修建的项目、添量的器材设备及所投入的资金，武城生资公司到期接收本站，武城生资公司负责偿还，如第三方承租本站，第三方负责偿还井立军所投入的资金。该协议加盖有武城生资公司公章，宋召富、井立军分别签字。二、案涉房地产查封、拍卖的情况（2001）德经初字第30××号武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武城生资公司借款纠纷一案，武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查封了案涉房地产，于2002年3月20日申请法院继续查封，直至超越公司拍得，案涉房地产处于查封状态。2002年4月19日，武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本院申请执行。2007年12月24日，本院委托拍卖。2008年8月25日，本院作出（2002）德中执字第27-2号民事裁定书，载明：2008年6月14日，超越公司以215万元最高价竞得。裁定：武城生资公司位于德州市德城区的房产房产证号为鲁德字第**、××91号、10××92号房产及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超越公司所有。拍卖期间，超越公司出具拍卖说明称，拍卖标的物系现有标的物现状，面积以成交过户时实际测量为准，拍卖成交后，法院向有关部门送达办理过户协助通知书、确权裁定后，视为交付标的物，不负责迁出等事宜。办理过户手续等一切费用及土地出让金由买受人承担。2008年9月18日，超越公司（接交人）与武城生资公司（交接人）、宋召富（交接人）订立《交接协议》，约定：本协议签订后武城生资公司、宋召富将转运站的一切印章（包括公章、财务章、合同章等凡是有转运站字样的印章）交于超越公司。印章交接前，凡是以转运站的名义对外签署的：（1）旨在转运站资格、证照、经营等权利资格取得的一切文件所产生的权利由超越公司享有；（2）旨在民事上的、债的发生、变更、消灭的合同协议类以及转运站的名义单方意思表示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武城生资公司、宋召富享有、承担，超越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双方另有约定除外……。本协议签订后，武城生资公司和宋召富签订的有关武城生资公司驻德州转运站租赁经营方面的租赁合同等全部终止、废除并解除，清算与其他单位或个人原定有关协议合同。并在指定时间交接，否则负责赔偿超越公司的相关损失。协议签订前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由武城生资公司、宋召富自己承担，与超越公司无任何关系，如因此给超越公司造成损害，武城生资公司、宋召富承担赔偿责任。2003年3月1日实物交接单所列物品本次交接同时交出，如有缺失或损坏，应作价赔偿。三、宋召富、武城生资公司在执行拍卖阶段的异议申请及处理在本院组织拍卖期间，2008年1月15日，宋召富向本院提出关于补偿经济损失的申请，称：我与武城生资公司于1999年12月30日建立租赁关系，租赁其驻德州转运站，租赁期限为15年。在我租赁期限内，由于武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拍卖武城生资公司驻德州转运站，我与武城县地毯厂在转运站的合作经营项目不得不中途停止，设备已安装三分之二，合作方迁出，合作经营项目半途而废，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1755.2元，其中材料费3500元、人工费5200元、安装费34100元、搬迁费88955.2元。设备厂家要求赔偿经济损失45000元，其中设备运输费3万元，技术人员培训费15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76755.2元，请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转运站拍卖款中扣除款项，用以补偿宋召富本人的经济损失。2008年8月1日，武城生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请求解决部分职工所欠工资的申请，称：武城生资公司下属单位武城驻德州转运站已被拍卖中转站，职工多年发不出工资，为此公司申请在武城中转站拍卖价款中解决部分职工所欠工资171326元。2008年12月6日，武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出异议称：对宋召富与武城生资公司的租赁合同以及各项损失是否真实有效存在异议。2008年12月24日，本院组织武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武城生资公司进行听证，宋召富作为武城生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作为案涉房地产的承租人参加听证，并在听证过程当中提出对其15年租赁合同（1999年12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进行损失补偿。2008年12月31日，本院作出（2002）德中执字第27-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租赁人宋召富于1999年12月30日分别与武城生资公司签订武城生资公司驻德州市转运站租赁协议书，与山东省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德州分公司签订铁路专用线租赁协议书，租赁期限15年，自1999年12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而武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抵押登记为2000年6月19日，在租赁协议之后，租赁期限尚有七年时间到期，宋召富已向本院提供对租赁物货场进行维修、改建、增建的证据。对于宋召富的权益，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应当保护，因此本院对宋召富提前结束租赁及补偿并无不当。驳回了武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异议。2010年9月1日，宋召富向本院提出申请书，称其在1999年12月30日租赁了武城县农业生产公司权属的武城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驻德州转运站，租期15年，2015年12月30日到期，由于租期时间长，经甲方同意对转运站进行了改造、增建、修建，增添了设施设备，其个人先后投入资金合计853000元，其中修建仓库工程款98782.6元，修建、改造、扩建工程款444470.2元，新建地产项目设备等费用131755.2元，增添铁路设备设施费用177992元。在其租赁期间，武城生资公司以转运站房产为抵押物，向武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了抵押贷款。由于武城生资公司还不上贷款，武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2008年委托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转运站，在转运站评估书中体现了其个人投入资金和价值拍卖价款中有其个人投入的资金，由于拍卖转运站严重影响其个人经营，使其经营举步维艰，地，地毯项目客户中途终止与其合作其遭受严重损失，经营困难重重，要求法院保护其个人在转运站投入的资金不受损失，经与武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协商，法院组织听证同意在拍卖价款中扣除其个人投入的资金675008元，现申请提取该笔款项。2010年10月5日，武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证明称，在我社拍卖武城生资公司驻德州转运站一案中，因宋召富个人租赁武城生资公司驻德州转运站，租赁期限1999年12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租期15年。在这期间，宋召富个人投入了资金对转运站进行改造、增建装修，增添了铁路设施设备，经法院组织听证与我社协商，确认同意在拍卖转运站价款中扣除金额675008元归还给宋召富本人。2010年11月，宋召富提取该款。四、抵押、查封、组织拍卖阶段对案涉房地产的评估情况2000年6月8日，武城生资公司委托德州市房地产评估事务所对案涉房地产进行评估，该报告记载，……房产确权登记有11栋，大部分为仓库，主要转存及经营农业生产资料货物。房产除房权证房权证鲁德字第**上、××号房产及房房权证房权证鲁德字第**房产外，其余都进行了翻建或返修。其中房权证鲁德字第103090号上的1号与房权房权证房权证鲁德字第**产97年翻建，1号房产用途为办公室，进行了部分装修，外墙贴白色瓷砖，地，地板砖地面顶。经评估确定房屋计价为400元/㎡，其土地费用根据德州市的基准地价确定为223元/㎡，1号房产有装修，个别因素修整+10%。房屋价格+土地价格=2446207元，有铁路专用线个别因素修正+40%，房屋总价格3424689元。2002年8月1日，山东中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经本院委托，对房权证房权证号为鲁德字第**、×91号、10××92号的房产及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为仓库、办公室、锅炉房及伙房等，分别于1958年和1973年建成使用，大部分为砖木结构，原已损坏严重，2001年出租给宋召富，宋召富承租后，进行了维修改造，目前仓库为水泥地面、钢板大门、木床，内墙面抹混合砂浆，清水砖墙；办公室、伙房为面砖地面，铝合金门（部分木门）、木窗，内墙面刷106涂料，清水砖墙。价格鉴定结论：建筑物名称共计13宗，建筑物及土地共计评估价格2520527.96元。2007年8月21日，德州正源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经本院委托，对坐落于德州市德城区水场街的山东武城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的房地产（所在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鲁房权证鲁德字第**、91号，总建筑面积1820.59平方米）进行整体市场价值评估，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状况，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德地国用（94）第183号，使用面积产权方提供为6460.2平方米。该宗地上现建有多幢砖木结构房屋，所有权人为武城生资公司，证号为房权证鲁德房权证鲁德字第**、1号，具体房屋共9宗，1号房建成于1958年，面积126.41平方米，2号房建成于1973年，面积16.81平方米，3号房建成于1958年，面积78.65平方米，4号房建成于1958年，面积78.65平方米，××号房建成于1958年，面积81.23平方米，6号房建成于1958年，面积627.12平方米，7号房建成于1958年，面积443.71平方米，8号房建成于2001年，面积286.65平方米，9号房建成于2001年，面积81.36平方米。建筑物及土地评估价格共计321万元。五、本案当事人之间其他诉讼情况2015年9月9日，超越公司向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以租赁合同纠纷起诉井立军，要求解除井立军与武城生资公司的租赁合同，并要求井立军给付超越公司租赁费245000元。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德城民初字第2884号民事判决：一、井立军向超越公司交付德地国用（94）第183号土地使用权以及鲁德字第××、10××91、10××92号房产；二、驳回其他诉讼请求。井立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6）鲁14民终285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超越公司起诉该案时，案涉承包期限已届满，无需再请求法院予以解除。超越公司一审对合同解除提出诉讼请求，但未对房产及土地交付问题提出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超越公司被提起该项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判决井立军向超越公司交付涉案房产及土地，属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进行判决，该项判决内容应予撤销。对于涉案房产及土地的交付问题，若存在争议，当事人双方可另行处理。判决：一、撤销（2015）德城民初字第288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超越公司的诉讼请求。2017年7月5日，超越公司再次向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起诉井立军，请求：1.井立军搬出占用超越公司所有的原武城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驻德州转运站（含院外门市）；2.诉讼费由井立军负担。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402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井立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迁出占用的位于德州市德城区房产及德地国用（94）字第183号土地。井立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鲁14民终135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对2007年9月1日井立军与武城生资公司签订的《武城生资公司驻德州转运站铁路房屋维修协议》的真实性未予查清；假定上述协议有效，应查明井立军是否对租赁站进行了添附及添附的价值；超越公司通过法院拍卖方式取得了涉案房产及土地等租赁物，租赁到期后超越公司是否应当按上述协议约定对井立军在该转运站添加的器材设备及修整、修建的项目所投入的资金予以偿还。井立军所主张的添附物大部分产生在法院拍卖之前，对于井立军添附的具体项目内容应由武城生资公司作出确认。井立军一审已经申请武城生资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为查明案件事实应追加武城生资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裁定：一、撤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402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以（2018）鲁1402民初3663号案件重新进行了审理，认为涉案争议已在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程序进行处理，涉案土地房产的执行程序尚未终结，应由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执行程序处理，判决驳回超越公司的诉讼请求。超越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日组织超越公司、井立军、武城生资公司对井立军在租赁期间在武城生资公司驻德州转运站内添附的建筑物进行了现场勘验。经勘验，该转运站内尚存经武城生资公司同意，并由井立军修建的仓库、平房、院外门市等建筑物。本院认为，超越公司竞拍的是鲁德字第××、10××91、10××92号房产及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并没有涉及到井立军添附的建筑物，井立军在租赁期间对租赁物添附财产价值问题只是井立军对超越公司诉讼请求的抗辩理由，井立军未对其在租赁期间的添附财产价值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井立军对租赁添附问题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此井立军可另行主张。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鲁14民终4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2018）鲁1402民初3663号民事判决书；二、井立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搬出占用的位于德州市德城区房屋及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土地证号为德地国用（94）字第1**iv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另查明，二审调查中，井立军明确其起诉本案的基础系物权，其认为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对添附之后的房产享有物权，进而请求超越公司对其进行补偿。武城生资公司认可井立军的主张，并主张根据2007年9月1日的房屋维修协议第四条约定，即“以上前三项乙方所整修修建的项目，添置的器材、设备及所投入的资金，甲方到期接收本站甲方负责偿还。如第三方承租本站，第三方负责偿还乙方所投入的资金”，应当由超越公司对井立军进行补偿。再查明，武城生资公司、宋召富与井立军均认可井立军与武城生资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始于2003年。又查明，超越公司称，其拍得案涉土地后方才得知井立军的租赁情况，其提起诉讼要求井立军迁出案涉土地亦是在案涉租赁合同到期后。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物权的角度分析，本院调查中，井立军主张对案涉房产因添附而原始取得故而享有物权，对此，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和消灭，依照法律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本案中井立军主张对案涉房屋享有物权，但未提供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证据，（2019）鲁14民终458号判决仅是向井立军释明救济途径，并未确定案涉房产的物权归属。二、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修缮，形成对原房产的添附，而添附是物权原始取得的一种方式，指的是将动产添附于不动产进行添附的行为，并不改变原房屋所有权人，对不动产物权的归属并无影响，即在井立军承租后添附房产并不当然改变房产的所有权状态。三、本案中，井立军和武城生资公司的合同未约定改变原房产所有权人，而且在2006年案涉合同订立时，即便在更早的2003年，案涉土地房产处于抵押、查封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司法机关和行政机关依法裁定、决定查封或以其他形式限制房地产权利的，房地产不得转让。即在法院查封期间，井立军不能因与武城生资公司的租赁合同取得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从合同的角度分析，案涉租赁合同双方为井立军与武城生资公司，虽然2007年9月1日的房屋维修协议第四条约定，即“以上前三项乙方所整修修建的项目，添置的器材、设备及所投入的资金，甲方到期接收本站甲方负责偿还。如第三方承租本站，第三方负责偿还乙方所投入的资金”，协议约定由第三方向井立军履行义务，但在协议订立时，第三方尚不确定，且超越公司未在合同上签字确认，该协议对超越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超越公司不因井立军与武城生资公司的协议而对井立军的添附负有补偿责任。武城生资公司因与井立军订立合同，是合同相对方，武城生资公司、宋召富也认可房屋维修协议的约定，故井立军可基于房屋维修协议的约定向武城生资公司主张权利。从执行的角度，根据（2002）德中执字第27-2号民事裁定书，超越公司已于2008年8月25日取得鲁德字第××、10××91、10××92号房产所有权，在执行中，法院组织拍卖阶段，宋召富以承租人身份、以租期尚未到期（实际租期早已结束）向法院提出异议，索赔租期及投入损失，本院经听证，以（2002）德中执字第27-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宋召富与武城生资公司的租赁合同尚有7年未到期，法院提前结束租期并补偿并无不当。2010年1月宋召富向法院提交的申请书也载明法院的拍卖行为影响其个人经营，导致其终止合作，经营困难重重。综合上述，宋召富作为武城生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案涉租赁合同的经办人，在执行拍卖期间，宋召富个人与武城生资公司的租赁合同早已终止，却以租赁期限至2015年、租期尚未结束、拍卖行为影响经营为由，以实际承租人的身份要求补偿，本院的（2002）德中执字第27-3号民事裁定亦是基于在认定提前结束租期的前提下同意给予承租人补偿。综上所述，井立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井立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福审判员  张小雪审判员  高晓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苑占伟书记员杨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