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81刑初1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建洲，男，1956年7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居民身份证号码×××1511，汉族，江苏圣迪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团队长，住江苏省，户籍地为江苏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丹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顾姝，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明，女，1965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居民身份证号码×××0024，汉族，江苏圣迪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团队长，住江苏省无锡市，户籍地为江苏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丹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颜俊，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诉刑诉（2018）1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建洲、姜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同年4月2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4月30日恢复审理。同年7月26日，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7月29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8月28日恢复审理。2019年11月6日，本院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本案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至2020年2月25日。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2月11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及辩护人顾姝、颜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以来，史洁军（另案处理）先后注册成立江苏圣迪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江苏圣迪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统一简称“圣迪雅”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上述公司名义，通过广告、宣传册、媒体、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渠道，大力宣传圣迪雅超市等经营项目，夸大项目的广阔前景和丰厚资金回报，向投资人宣传与公司经营能力不符的各种荣誉，骗取公众信任，推出“130模式”、“5800模式”、“188模式”等给投资人高额返利的投资返利模式，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130模式”即投资人向“圣迪雅”公司投资人民币13000元/单（首单15000元，涉案币种均为人民币），每周可获得400元/单分红返利，60周返利24000元后该单投资结束，同时获得1300圣迪雅会员积分。“5800模式”即投资人缴纳5800元成为圣迪雅会员，以宣传、实施“领导奖”、“层奖”、“量奖”等传销奖金制度，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他人缴纳入会费成为下线会员，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同时获得8000圣迪雅会员积分。“188模式”即投资人向“圣迪雅”公司投资18800元/单，每周可获得400元/单静态分红返利，60周获得返利24000元后静态返利结束；同时在5800网络系统排点位，享受“5800模式”动态奖励；此外还获得1500圣迪雅会员积分。会员积分可至各地圣迪雅超市兑换相应商品。为推进非法集资活动，史洁军等人吸收张承竹、陈文华、吕金娣（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田建洲、姜明等人成为“圣迪雅”公司一级团队长，以团队集资款的10%-20%不等作为团队长的业绩提成，并用集资款在江苏、安徽、上海等20余个省市设立200余家圣迪雅超市，定制日用品、化妆品等商品，供投资会员兑换产品。被告人田建洲、姜明为获取高额提成，自2015年10月到“圣迪雅”公司从事非法集资活动，成为一级团队长，共同开发市场，介绍会员投资，赚取团队市场投资款的14%-20%的奖励提成。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共同发展江苏无锡、靖江、泰州等地的左某、仇某、周某等十余名人员作为其下线团队长，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按各自团队投资款的12%-18%不等作为下级团队长的业绩提成。2017年1月，“圣迪雅”公司资金链断裂，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团队共吸收4951名集资参与人资金100812.3万元，造成4388名集资参与人未收回本金44651.87935万元。此外，被告人田建洲还单独在镇江市丹徒区发展团队，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吸收233名集资参与人资金2741.7万元，造成208名集资参与人未收回本金1388.2582万元。被告人田建洲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20万元；被告人姜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00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的笔录，两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审计报告，户籍信息、案件侦破经过、银行交易明细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田建洲、姜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国家金融秩序，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两被告人系从犯，主动投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姜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建议判处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情节均无异议。被告人田建洲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田建洲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田建洲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田建洲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深刻，归案后积极努力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挽回经济损失，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四、起诉书指控的数额证据不足：1.按照2个点的投资款提成，计算出的吸收额与起诉书所指控的10亿元相距甚远；2.对鉴定报告记载的数额有异议，以下金额不应当计入该犯罪嫌疑人的吸收金额：（1）被告人自身及其近亲属所投资的资金金额；（2）记录在被告人名下，但其未实际参与吸收且未从中收取任何形式好处的资金；（3）被告人姜明、田建洲等人在圣迪雅报单返利基本都用于报单，资金上存在重复计算，实际吸收的资金与报单金额存在较大的差异。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田建洲适用缓刑。被告人姜明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姜明系从犯，且其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次于田建洲，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姜明实际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情节较轻，参与程度较低，理由如下：1、姜明所发展的报单人绝大多数都是其亲友，只有极少数单子是从社会公众处取得，情节显著轻微。2、被告人姜明本身也是非法集资犯罪的受害者；三、被告人姜明的涉案银行卡系圣迪雅公司公用的，交易金额除了田建洲和姜明团队吸收的资金外，还有名义上挂在他们团队下面、实际上不算他们业绩的其他团队吸收的公众存款，以及投资人用返利款重新下单的金额，因此涉案金额中有部分数额应予以扣除；四、被告人姜明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姜明认罪认罚，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愿意承担罚金，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姜明无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诚恳，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姜明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以来，史洁军（另案处理）先后注册成立江苏圣迪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江苏圣迪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统一简称“圣迪雅”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上述公司名义，通过广告、宣传册、媒体、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渠道，大力宣传圣迪雅超市等经营项目，夸大项目的广阔前景和丰厚资金回报，向投资人宣传与公司经营能力不符的各种荣誉，骗取公众信任，推出“130模式”、“5800模式”、“188模式”等给投资人高额返利的投资返利模式，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130模式”即投资人向“圣迪雅”公司投资人民币13000元/单（首单15000元，涉案币种均为人民币），每周可获得400元/单分红返利，60周返利24000元后该单投资结束，同时获得1300圣迪雅会员积分。“5800模式”即投资人缴纳5800元成为圣迪雅会员，以宣传、实施“领导奖”、“层奖”、“量奖”等传销奖金制度，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他人缴纳入会费成为下线会员，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同时获得8000圣迪雅会员积分。“188模式”即投资人向“圣迪雅”公司投资18800元/单，每周可获得400元/单静态分红返利，60周获得返利24000元后静态返利结束；同时在5800网络系统排点位，享受“5800模式”动态奖励；此外还获得1500圣迪雅会员积分。会员积分可至各地圣迪雅超市兑换相应商品。为推进非法集资活动，史洁军等人吸收张承竹、陈文华、吕金娣（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田建洲、姜明等人成为“圣迪雅”公司一级团队长，以团队集资款的10%-20%不等作为团队长的业绩提成，并用集资款在江苏、安徽、上海等20余个省市设立200余家圣迪雅超市，定制日用品、化妆品等商品，供投资会员兑换产品。被告人田建洲、姜明为获取高额提成，自2015年10月到“圣迪雅”公司从事非法集资活动，成为一级团队长，共同开发市场，介绍会员投资，赚取团队市场投资款的14%-20%的奖励提成。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共同发展江苏无锡、靖江、泰州等地的左某、仇某、周某等十余名人员作为其下线团队长，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按各自团队投资款的12%-18%不等作为下级团队长的业绩提成。2017年1月，“圣迪雅”公司资金链断裂，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团队共吸收4951名集资参与人资金100812.3万元，造成4388名集资参与人未收回本金44651.87935万元。此外，被告人田建洲还单独在镇江市丹徒区发展团队，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吸收233名集资参与人资金2741.7万元，造成208名集资参与人未收回本金1388.2582万元。被告人田建洲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20万元，并被公安机关冻结5张交通银行卡［卡号62×××88，余额为678301.93元；卡号62×××25，余额为170342.7元；卡号60×××09（00001），余额为139779.74元、卡号60×××09（00013），余额为36560.32元，卡号60×××09（00015），余额为38511.64元。］，卡内金额合计1063496.33元。被告人姜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0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田建洲通过郭某某、田某某退赔了个人名下部分集资参与人，结清了集资参与人田某某、符某某、张某某、郑步巧、田某1、梁某、孙某、郭某1、张某1、张某2的本金合计612868元，给付集资参与人仇某A15000元，陆某15000元，许某17500元，郭某某87064元；退赔了其与姜明名下的部分集资参与人，结清了田某2、郑某1、郑某2的本金合计271923元，给付集资参与人符某甲45000元，孙某甲7200元。（集资参与人具体损失依据审计报告）综上，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团队共吸收4951名集资参与人资金100812.3万元，造成4385名集资参与人未收回本金44619.46705万元。此外，被告人田建洲还单独在镇江市丹徒区发展团队，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吸收233名集资参与人资金2741.7万元，造成198名集资参与人未收回本金1313.5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艳、黄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圣迪雅公司的运行模式、集资参与人报单交款、发放返利及团队长提成、团队长人员等事实情况。2、集资参与人张A、蔡B、陈C等人的笔录及其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商品经营代销协议、圣迪雅商城产品目录、消费分红协议、圣迪雅营业执照、网站页面、收款收据等证据，证明圣迪雅公司的宣传方式、投资模式、所属团队及其投资时间、金额、收返利和亏损情况、所属团队等事实。3、审计报告、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勘验记录，证明圣迪雅公司向公众吸收资金的收款方式、资金数额、投资人数、资金进出、返利和奖金及提成发放和造成损失等情况，证明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团队吸收集资参与人人数、投资金额和无法偿还的本金数额等事实，以及两被告人收取提成、返利和奖金、其向下一级团队长发放提成等事实。4、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和同案犯史洁军、陈梅的供述、张承竹的笔录，证明圣迪雅公司资金盘的运行模式、投单方式、投单款支付方式、资金运行、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团队规模、提成比例、提成支付方式、被告人银行账户提供给公司使用等事实，与前述各证据的证明内容相吻合，互相印证。5、圣迪雅公司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证明该公司设立时间、名称、经营范围等事实。6、户籍信息、案件侦破过程、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田建洲、姜明的身份信息及其到案情况。7、扣押决定书、丹阳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丹阳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被告人姜明退出200万元，田建洲退出120万元，并被冻结交通银行卡五张，内有金额合计1063496.33元。8、收条、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田建洲退赔给集资参与人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且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对上述证据和事实当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关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起诉书指控的数额应该扣除以下金额：1.被告人及近亲属投资的金额；2.记录在被告人名下，但其未实际参与吸收且从中未收取任何好处的资金；3.被告人用投资的返利重新投资。本院认为：1.本案所涉金额统计的依据来源于圣迪雅公司三套系统台账数据、涉案个人和公司的银行账户数据，该数据客观真实。本案认定的数额已扣除了被告人本人及近亲属作为集资参与人投单的数额及损失。2.被告人对于记录在其名下吸收资金的行为是明知的，故不予扣除。3.集资参与人在每单投资结束后获利再复投的，金额应当累计计算。故对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对圣迪雅的诈骗行为不知情，其本人及近亲属也有损失，建议法庭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建洲、姜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国家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以刑罚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建洲、姜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均退出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建洲退还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根据上述法定、酌定情节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及造成的损失巨大，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资金兑付问题，因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向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后均直接交由圣迪雅公司，由该公司负责资金的统一管理及支配，故本案追缴的涉案款项应在圣迪雅公司或相关人员涉嫌犯罪案件中统一处置。根据被告人田建洲、姜明具体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建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姜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7日起至2024年11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继续向被告人田建洲、姜明追缴其所在团队集资参与人的损失，连同被告人田建洲、姜明退出的非法所得，纳入圣迪雅资金盘统一按比例退赔给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岳为尧人民陪审员  朱国英人民陪审员  秦志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荆 晶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