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民初71号原告（反诉被告）：雪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卜奎南大街**（齐齐哈尔高新区科技研发大厦）。法定代表人：徐光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该公司职工。被告（反诉原告）：张潇，男，1992年3月2日，汉族，自由职业，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立衡，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雪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光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张潇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雪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光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被告（反诉原告）张潇、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立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雪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定张潇双倍退还雪光公司支付的定金25,600元;2、判定张潇支付延期违约金15,680元（超时49天每天320元）；3、依法判定解除双方签订的《软件委托开发合同》。事实与理由：雪光公司2020年4月5日与张潇签订《软件委托开发合同》委托张潇开发网站系统，合同总额为32,000元。合同约定雪光公司支付定金12,800元，雪光公司于2020年4月5日支付给张潇开发定金12,800元。合同约定雪光公司支付定金后在四十天内开发完成，包含安装到雪光公司服务器时间，张潇延期一天支付雪光公司合同额1%作为违约金。本项目应该在5月15日完成，截止到7月2日仍有部分功能，未按合同要求做，部分功能无法使用，雪光公司测试出来的错误文档高达22页。6月17日雪光公司通过微信通知张潇要尽快把未做功能做上，错误尽快修复，张潇明确表示，功能无法增加了。截止到2020年7月2日，在张潇签字确认的需求文档上还有15个功能未做。张潇辩称，第一、本合同约定时间并非是5月15日完成，雪光公司故意回避了因其与委托方合作之间的矛盾导致案涉合同终止的情形，雪光公司2020年5月17日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已经就双方先期合同的履行情况进行认可，同时由于雪光公司的委托方的要求过多，无法合作，所以终止了与张潇的软件开发合同，同时表示前期支付的费用张潇不用返还，双方合作就此终止，5月23日雪光公司再次提起要求合作，张潇基于契约精神并且在双方就合作事项之外的内容新增加内容，无法满足情况下，双方在此确定合同履行时间是6月25日，不是雪光公司说的5月15日。第二，雪光公司说功能不再增加了，不是客观事实，基于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张潇基于合作考虑尽量满足而不是功能不予增加。第三，6月17日张潇明确拒绝并非客观事实，6月12日双方就履行合同内容及恢复问题包括信息反馈等内容，进行协商，6月25日张潇向雪光公司再次提交测试报告时，雪光公司已经接受，说明双方在合同履行期，以及技术调试期。第四，7月2日并非合同的最终履行期，雪光公司的签字不是发生在7月2日，双方交付软件信息记载，部分功能已经在7月2日之前完成。从双方聊天记录中显示7月1日前两天，雪光公司已经就案涉技术合作项目单方的委托给他人，却在7月3日录制视频表示张潇存在相关过错，本质是雪光公司在合作期间内单方解除合同，委托其他人制作，违约责任应由雪光公司承担。第五，未实现交付是雪光公司故意不接受交付所致，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张潇多次要求雪光公司提供交付软件需要的服务器信息，雪光公司迟迟不予提供。张潇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雪光公司支付软件开发费用19,200元；2、雪光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7,296元；3、雪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张潇与雪光公司于2020年4月5日签订技术开发合同，合同约定，自签订合同之日起45日内完成，交付。在项目研发过程中，张潇一直按照合同要求实施，但雪光公司因与其委托方的合作开发出现问题，于2020年5月17日申请终止合同，张潇在尊重友好协商的情况下，于5月17日同意终止合同，雪光公司提出先期款项不予偿还，张潇不再向雪光公司主张违约责任。2020年5月20日，雪光公司又提出要继续履行合同，本着契约精神，张潇同意继续履行，交付期限延长至6月20日，但就雪光公司提出的超出合同约定之外的要求，张潇并没有承诺。然而即使雪光公司提出注入手机端等超出合同约定范围的项目，张潇也一直在积极研发制作，并于2020年6月3日开始让雪光公司提供交付服务器信息，期间分别于2020年6月7日、6月16日通过微信、短信、电话提醒雪光公司进行交付，雪光公司均以各种理由回避交付，至今未能实现交付。雪光公司恶意违约在先，故意拖延，拒不接受张潇在合同约定期限内的交付。雪光公司辩称，一、张潇要求雪光公司支付软件开发费用19,2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张潇与雪光公司2020年4月5日签订《软件开发委托合同》和技术要求注意事项。合同第四条约定“40日内开发完毕”即5月14日应该向雪光公司交付完整无错误的软件。合同第八条第1款约定“乙方超期完成或者乙方开发的软件，功能和需求有差别，或者错误太多，乙方退换收取甲方的费用”。（二）截止到7月3日，雪光公司在张潇提供的测试网址经测试还发现14项没按合同技术需求做。（三）详见视频证据，本组视频证据是7月3日雪光公司测试张潇提供的网址，通过视频记录错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四）雪光公司多次要求张潇履行合同按技术要求做，张潇明确表示不做了，而且做出的东西错误太多，没法使用。二、张潇在反诉中说合同暂停时间为5月17日至5月23日，也就是说张潇认可中间耽误6天，那么在合同开发期限上延续6日，开发完成时间为5月21日。三、软件不同于普通商品，只要有一项功能未做，或者哪怕有一个BUG没做，就没法使用。一个软件做了99%和99%没做性质是一样的。不能因为做了点，不管符不符合设计要求，能不能用，就得支付劳务费。四、雪光公司与张潇签订《软件合作开发合同》，双方约定委托张潇开发软件，并签订了技术需求标准，开发时间，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双方应如实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在软件开发过程中，由于张潇开发超期半个月直至项目停止也未完成，开发出的软件错误很多，截止项目停止7月3日已测出错误14项，未达到设计要求，不能正常使用，无法达到软件的设计目的，影响了雪光公司的按时销售，造成了雪光公司的损失，张潇应向雪光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请法庭驳回张潇的全部反诉请求。雪光公司就本诉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软件开发合同、支付定金汇款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微信内容、双方签字详细技术要求（用微信发送的照片）。证明双方签订委托开发合同，合同约定了违约责任以及技术要求、完成时间、雪光公司已支付定金。张潇质证认为，软件开发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上述合同是在违反国家规定下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系无效合同，包括雪光公司的证据A4注意事项也是违反国家规定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是无效的。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张潇存在违约的情形，合同无效的同时更没有违约，对于汇款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汇款单无法体现张潇的违约情形，同时基于张潇先前履约行为，上述款项已经自2020年5月17日双方终止合同的情况下，双方各自确认了该款项是张潇的履约行为所应得到的报酬，张潇不予返还，雪光公司已经予以认可。就聊天记录的客观性有异议，上述聊天记录都是双方聊天记录的片段，并未体现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及意图，对聊天记录关联性有异议，上述聊天记录都是发生在4月2日、4月5日，而双方再次履行合同时间是5月27日，与后期双方履行合同的真实情况没有关联。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张潇存在违约的情形。第二组证据：微信聊天截图、通过微信发送的错误文档、通过微信发送的网站设计样式及雪光公司测试张潇提供的网站出现的十四处错误共计十六个视频。证明张潇开发软件超期、质量差、功能未达到设计要求，截止到7月3日还存在十四个错误。在提供的C94-C99错误文档，每个文档错误有十几页，证明张潇做的软件错误太多无法使用，网站样式是雪光公司设计的。具体每份截图的证明目的详见雪光公司提交的证据列表。张潇质证认为，对聊天记录的客观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聊天记录不是按照时间先后顺序整体地体现双方业务往来工作情况，雪光公司所截取的都是断章取义，其中5月17日之前的聊天记录与本案所要证明的问题没有关联性，记录中所显示的各项文本存在的问题均是双方履行合同进行调试的过程，并且在聊天记录中显示张潇对雪光公司提供的各项错误均进行了回复和解决，其中部分问题是雪光公司本身操作导致，部分问题是专业所称的BUG，并不影响功能的使用，部分问题在初次交付，在6月12日第二次交付，6月25日第三次交付，之前均已经得到完善和解决。雪光公司所提供的其所谓的设计样式都是签订合同之前以及合同履行过程当中其对网站模式和样式的设想，并没有落实到合同文本之中，难以体现其所谓的设计样本，对于错误文档的质证意见同聊天记录质证意见一致。关于十六个视频的质证意见，对于合法性、关联性及要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93条，制作电子数据其主体要符合法律规定，制作方法符合法律规定，证据要形成在双方的正常往来之中，上述证据关于法律规定的各项问题无法体现，视频由谁制作，是否通过法定方式，保存截取以及该视频反映的计算机的硬件软件系统是否可靠完整均无法体现，同时十四个问题用十六个视频来反映进一步表明了上述视频不具备完整性，基于以上质证意见，雪光公司提供的十六份视频，不能做证据使用，同时视频中难以反映出所检测的软件为张潇提供的最新版软件，无法证明雪光公司的待证主张。雪光公司的十六个视频，测试方式有问题，很多功能已经修复了，不是最新版本的软件，还有的问题比如低版本浏览器不支持情况，在之前聊天记录均已经说明也得到对方的认可和承认。张潇就反诉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时间线梳理，证明双方2020年5月17日已经终止了合作并且雪光公司对先期支付的款项表示放弃，双方合同履行完成，证明张潇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事项，同时基于双方新增加事项及雪光公司提出的软件相关问题，张潇在6月10日、12日、25日通过三次修复完善，对雪光公司提出的问题进行了处理，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同时在合同履行约定义务后，张潇在6月27日要求向雪光公司交付，但雪光公司拒绝接收，导致未能实现交付。第二组证据：视频两份。证明张潇已经就雪光公司提供的十四个问题，部分问题已经在4月份—6月份就已经开发完成，并不存在使用障碍。部分问题是因为雪光公司操作不当所致，部分问题是BUG不影响使用。第三组证据：微信聊天截图，证明7月1日时，合同尚在履行期，雪光公司违约在先，7月1日之前的两天已经另行将软件开发委托给他人。雪光公司对张潇所提供的三组证据质证认为，对于时间梳理线，微信聊天截图非手机正常微信聊天截图样式，内容跟雪光公司手机里的不一样。张潇提交的双方聊天都是在一排，而且字体模糊看不清楚，无法辨认，怀疑张潇提供的证据是处理图片形成的，对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本案无关。关于雪光公司最后邮件标注的几点回复，第10页截图张潇标注的功能完成时间是2020年7月3日，张潇自己提供的证据上面标注的修改时间是7月3日，证明网站在7月3日还在修改，还没有完成；在张潇提供的第4页截图中网址为119.45.207.129：18081和张潇6月8日提供给雪光公司的网址129.221.183.61：18081不是一个网址，而且图片网站显示时间是10月11日，证明所说的错误或功能已修复是在7月3日之后，张潇把软件功能改了，又放在另一个服务器做的测试，修改完错误后拍摄视频和截图。因此张潇说在7月3日修复所有功能是在撒谎，雪光公司提供的视频错误十四项是真实的，张潇在提供的时间梳理线证据中，自己承认终止合同时间是5月17日，再次履行合同时间是5月23日中间停止时间是6天，根据雪光公司沟通的微信×××截图，雪光公司告知张潇继续履行合同的前提是技术要求不能变，同意就做，不同意雪光公司就找其他公司做，张潇表示同意，那么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开发合同完成时间为5月14日加上延误6天应当是5月20日交付完整的软件，在张潇自己提供的证据中7月3日还在改，雪光公司容忍超期到7月3日并且在微信中已经告知张潇，再处理不了就不要了，整个开发过程中张潇多次停止测试网站，见证据C93、C31。截止到7月3日有十四项功能未做，这种情况下严重超期，错误多，开发技术落后，网站还是动态的，雪光公司本着对客户负责任的态度已经通知张潇，将向法院起诉，张潇在提供证据中说，在6月20几日已向我公司交付，这个是不实的，因为在7月3日还有十四个错误，在六月份错误很多，没有完成的软件怎么能谈交付呢，至于张潇提的中途我公司同意张潇暂停预付款不要，后在5月23日继续履行，那么双方协商同意继续按合同条款执行，在张潇继续做过程中视为合同继续履行，预付款是否返还与本案无关。张潇称雪光公司提供视频错误录像，是操作不当与事实不符，录像的是雪光公司技术人员，为统招计算机毕业不可能不会操作网站，至于张潇说雪光公司委托其他人员开发网站无证据证明，与本案无关，是否委托他人是雪光公司权利，至于张潇说雪光公司网站样式侵权，无证据，雪光公司让张潇开发网站样式是雪光公司提供的，有微信聊天记录，详见雪光公司提供的证据截图，张潇开发的软件是使用的.net，详见雪光公司提供证据C47，而且雪光公司后来开发网站开发使用的是PHP语言，使用的是MYSQL，张潇开发的网站数据库是MSSQL，雪光公司自行开发网站已经向国家版权局申请了著作权，且已经受理。在雪光公司委托张潇开发软件时已经告知张潇必须本人做，在张潇提供的第6页和第8页下方编辑人员是zhanglingwei和余学亮，证明软件不是张潇一人完成，而是层层外包，最后做成错误较多软件，并且在开发过程中张潇多次让雪光公司处理图片，是在外包项目中没有的，第6页完成时间4月25日，在聊天记录中C48中表示标签会加的，时间为5月13日，当时的标签没有完成，证明张潇提供的证据不具备真实性。张潇时间梳理线第39页，处理结果已经通过邮件回复给雪光公司，与事实不符，在雪光公司提供的证据C54中，根本没有答复和附件。张潇证据中表示按雪光公司要求做与事实不符，在雪光公司提供证据C1要求张潇按照技术要求做成活的，张潇表示做不到，导航不能做成活的，客户无法改导航，雪光公司提供证据C6中雪光公司发现张潇做的不对，让张潇改，张潇不改，在C8中表示不给改了。早就封版了。在C10中表示不作调整，在C15中列的功能表示做不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作如下分析、认证：对于雪光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能够证明双方签订委托开发合同，合同约定了违约责任以及技术要求、完成时间、雪光公司已支付定金，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雪光公司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微信聊天截图、通过微信发送的错误文档、通过微信发送的网站设计样式，能够与张潇提供的微信截图相佐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评价；对雪光公司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测试张潇提供的网站出现的十四处错误共计十六个视频，因视频中无法确定所测试的软件版本是否为最终交付版本，故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对于张潇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时间线梳理中其与雪光公司的聊天截图能够与雪光公司提供的聊天截图相印证，故对该组证据中此部分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评价。对张潇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因视频中无法确定所测试的软件版本是否为最终交付版本，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对于张潇提供的第三组证据，该组微信聊天截图能够与雪光公司提供的聊天截图相印证，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评价。通过对双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结合双方对事实的陈述与辩论意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雪光公司与张潇于2020年4月5日签订《软件委托开发合同》，约定雪光公司委托张潇开发区政府门户网站，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32,000.00元。该合同中约定了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乙方合同额40%作为定金；网站按甲方和第三方客户单位要求开发完成之后，经初步测试无问题后，乙方部署到甲方指定服务器上，进行漏洞扫描后，如有漏洞则修复后，能正常运行，符合甲方和客户要求，并且移交给甲方，源代码、技术文档后，甲方支付合同金额40%；至支付40%开发费满两周后，乙方按合同要求提供服务后，甲方支付20%质保金，如乙方未按合同预订（约定）提供服务，则甲方不再支付剩余20%质保金”。约定开发时限：“自甲方首次付款40日内开发完毕，包含乙方安装到甲方指定服务器时间。延期一天乙方按合同额1%支付甲方违约金，延期15天乙方退款合同终止”。约定违约责任：“乙方超期完成甲方客户不再需要；或者乙方开发的软件，功能和需求有差别，或者错误太多，乙方退换（退还）所收取甲方的费用”“甲方不得无故以各种理由推迟合同金额的付款，需严格遵守合同【三】【四】所写之条款，如果延期付款需要按合同额1%支付乙方违约金”。张潇于签订合同当日签订了注意事项，该注意事项中约定了开发软件所涉及的44项技术细节及功能要求。雪光公司于2020年4月5日向张潇支付合同定金12,800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雪光公司与张潇于2020年5月17日经协商约定合同不再继续履行，张潇不再继续开发案涉软件，且雪光公司已经支付的定金，张潇不予退还。2020年5月23日，雪光公司与张潇协商约定继续履行合同，张潇提出合同的履行期限延长至2020年6月20日，对此雪光公司予以确认。双方约定合同技术标准和要求等事项均按照原合同履行。雪光公司在案涉软件开发过程中，于2020年6月10日、2020年6月12日、2020年6月25日分别向张潇发送了案涉软件的测试报告，测试报告中包含雪光公司在软件测试中发现的问题。张潇于2020年6月15日及2020年6月27日对测试报告中问题进行过反馈。截止2020年6月20日，该软件仍未达到开发要求。本院认为，雪光公司与张潇签订的《软件委托开发合同》及注意事项，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双方应根据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虽双方在2020年5月17日协商约定张潇不再继续开发该软件，雪光公司已经支付的定金，不予退还，但依据双方在2020年5月23日继续履行合同的约定，应认为双方约定按照原合同继续履行，技术标准和要求等均未改变，合同的履行期限至2020年6月20日。合同继续履行后，原合同的约定事项仍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根据张潇提供的邮件截图，证明其在2020年6月27日仍在发送邮件回复测试问题，且根据双方所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及庭审中陈述，可以认定截止到2020年6月20日，张潇开发的软件仍未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技术要求。根据雪光公司与张潇签订的《软件委托开发合同》中违约责任的约定第一条，“乙方超期完成甲方客户不再需要；或者乙方开发的软件，功能和需求有差别，或者错误太多，乙方退换（退还）所收取甲方的费用”之约定，张潇应退还所收取的雪光公司的费用，即12,8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软件委托开发合同》，开发时限“包含乙方安装到甲方指定服务器时间”，因雪光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张潇提供了指定的服务器供其安装，因此对于其要求张潇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张潇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雪光公司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雪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张潇签订的《软件委托开发合同》；二、被告张潇退还原告雪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的软件开发费用12,800元；三、驳回原告雪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张潇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2.00元，由被告张潇负担120.00元，由原告雪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58.00元；反诉费用231.20元，由反诉原告张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 浩审判员 王巧姝审判员 林 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