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8刑初236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某，男，199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住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南昌市东湖公安分局百花洲派出所民警抓获；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1月1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胡丰敏，河南博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某某，男，198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住南昌县。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金沙派出所民警抓获；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9月6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翻、王小光，河南博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某某，男，1986年5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住泉州市惠安县台商投资区。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6年5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厦门铁路公安处厦门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9月6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朱明芳，河南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某，男，199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肆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住泸州市龙马潭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7月25日在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甘洛车站派出所投案；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7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9月6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邱永鑫，河南大象（鹿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某某，男，1997年8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住荣县。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9月9日到鹿邑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史振宇，河南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男，1994年3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住荣县。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9月9日到鹿邑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成志，河南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二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某、万某某、庄宏斌、罗某某、余某某、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维、袁华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某及其辩护人胡丰敏、被告人万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翻、王小光、被告人庄宏斌及其辩护人朱明芳、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邱永鑫、被告人余某某及其辩护人史振宇、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张成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庄宏斌纠集被告人罗某某、余某某、徐某，让三人帮助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并开通U盾及网上银行，直至案发。共办理了凌伟峰、金凤玲、唐强等人多套的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开通了U盾和网上银行，然后以30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万某某、万某，被告人万某又转售给上游犯罪嫌疑人。2019年7月8日，犯罪嫌疑人冒充公检法人员，利用法人为凌伟峰的成都蜂友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诈骗李某1726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某、万某某、庄宏斌、罗某某、余某某、徐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万某、万某某、庄宏斌系主犯，被告人罗某某、余某某、徐某系从犯。请求对其依法惩处。被告人万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我只是帮万某某跑腿发快递，获利2000元，作用较小。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万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获利较少，其并不认识上游犯罪嫌疑人，不知道用于犯罪行为，仅起中介作用，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我本来在财务公司上班，代办营业执照，办理的营业执照是万某让我办理的，法人是庄宏斌提供的，作用较小。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万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万某某本来在资产管理公司工作，其经营范围包括企业登记，主观恶性较小，又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庄宏斌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我只是起中介作用，是万某某让我帮忙介绍法人，办理好交给万某某了。我没有买卖，我收的只是中介费，我不是主犯。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庄宏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仅起中介作用，系从犯；庄宏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万某某，具有立功表现。庄宏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我是以自己的身份办理的，说是朋友竞标用的，具体文件我没有看。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罗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又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罗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积极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是庄宏斌让我办的，我只是个跑腿的，就是中介。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余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主观恶性较小，非法所得较少，又系初犯，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自首，又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庄宏斌为谋取利益，纠集被告人罗某某、余某某、徐某，让其三人帮助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并开通U盾及网上银行，共办理了凌伟峰、金凤玲、唐强等人多套的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开通了U盾和网上银行，然后以30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万某某，万某某又转交万某，从中牟利。被告人万某又转售给上游犯罪嫌疑人。2019年7月8日，犯罪嫌疑人冒充公检法人员，利用法人为凌伟峰的成都蜂友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诈骗鹿邑县人李某1726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万某的供述和辩解：我和万某某是一个村的，之前我们俩一起在深圳打工，后来他去了成都，我也去了成都，在成都的时我们经常一起吃饭。我之前在深圳打工的时候是帮人做公司资质认证的。到了成都后，我发现万某某在做买卖对公账户的事，他就问我能不能帮忙找人，把手里的对公账户卖给他们，我就联系了一个深圳朋友，也是成都人，正好他收对公账户，我就作为中介，把万某某拿来的对公账户卖给了他。一般一个对公账户我能赚500元左右，深圳那边收对公账户的人给我5500元，我给万某某5000元，自己留500元。收账户的那个人大概30岁左右，成都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见面都是叫他哥，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每次都是他需要对公账户的时候主动联系我，每次也都是用不同的号码，给我钱的时候也都是在成都给我现金。对公账户都是通过寄快递的形式寄到深圳去，详细地址是深圳市宝安区松岗镇星际家园11楼永辉超市代收。收件人姓名和电话都是随便写的，永辉超市会帮忙代收。我去过他公司一次，就是在11楼，我去喝过茶。我和庄宏彬没什么联系，就是见过面吃过饭，有时候万某某找的法人办对公账户，我没事干就跟着万某某一起跑着玩，遇见过这个人。我们俩认识是万某某介绍的，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们俩联系也都是通过万某某进行。我记不清卖过多少个对公账户了，我也没干多长时间，应该就卖了四五个。这些都卖给了那个在深圳的成都人。大概盈利有两三千块钱吧，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买对公账户的人用对公账户干什么，他们给我说只是用来投标的。2、被告人万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我做的工作是工商代办。我在一家名叫四川浩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班，但是我上班的时间不固定，这个公司主要是做代办工商执照、代理记账、报税等，但是我私下里也帮万某还有一个姓刘的人接私活，他们让我给法人代办工商营业执照并且到银行开户、办理u盾。我做好一笔业务他们给我两千元的代办费。法人是万某找的，他找到法人以后就会把法人的身份证交给我，交给我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我们两个直接约见面，另外万某还会选择通过快递的方式邮寄给我指定的地址。我办理营业执照和公司账户的流程是首先我要接到万某给我的电话通知，然后他给我法人的身份证，我拿着法人的身份证去工商局核名，核名通过以后，我就按照工商局需要的手续按照程序准备资料，填写表格，帮法人办理工商营业执照，这些工作流程都不需要法人来参与。工商营业执照下来以后，我去找刻章的公司去刻章，刻章的时候需要法人本人到场，要刻三枚印章：法人章（法人身份证上的名字）、公司的公章，公司的财务章。然后万某会安排法人给我四张电话卡，让我预约银行开户，我就通过电话或者微信给一个姓黄的联系，让他帮我预约银行，银行预约好以后，姓黄的就会通知我，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到什么银行去预约开户，我再电话或者微信通知万某或者万某让我联系的那个人(其中一个人姓庄的，听口音是福建人，我不知道具体名字）让他们通知法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到什么银行去预约开户，这个程序需要法人亲自到场，姓黄的人会安排好人过来并且准备好法人开户需要的资料，法人在银行内签字就行了，然后按照银行的流程走，一次性就可以把所有的程序走完，银行就把办好的账户及U盾交给法人，法人拿回来交给万某，万某不在场的话，法人就把账户和U盾给我，我再约万某见面，然后把账户和U盾交给万某，万某把这个法人的代办费通过现金的方式给我。这算一个法人做完的流程。我自己需要垫付的钱有打印资料费几十元，向工商局排队交资料费100元（人多的时候需要），找挂靠地址费用200元，刻章费520元，预约开户费300元，以及来回的车费吃饭等费用要花1000多元。2000元的代办费最终我能盈利八九百元。法人的签到费谁找的法人谁出，不过最终是有万某出钱。到开户结来，可以拿到公司的营业执照、一套公章、对公账户、U盾和手机卡（绑定法人提供的手机卡)。对公账户的密码一般都是统一的密码，比如123456或者147258，U盾设置的也是一样，要求法人开通代发代付，并且对公和对私要求都是最大额。公司的名称没有什么要求，但是要设置称商贸、贸易、科技三个类。一个法人一般可开四个账户，有时候是五个账户。每成功开一个账户我交给万某的话，他会给我2000元。万某通过一个姓庄的人给我介绍了凌伟峰、刘渝、吕建军、黄桥凤、陈逊、党选选（身份证）、陈英、朱玲（身份证）等。当时给这些人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人就是姓庄的，这些人都是预约开户，其中凌伟峰开户我去了，他一共开了三个户，当时他的营业执照都是做好的，所以万某给我的钱比较少，是1500元现金，我赚取了600元。刘渝、吕建军、黄桥凤是我预约开户的，但是开户的时候我没有到场，我不知道是谁做的。陈逊、党选选、陈英、朱玲这四个人工商营业执照都是我去做的，陈逊开了两个户，陈英、朱玲每人都开了四个户，党选选没有开户。我办理的四个人万某一共给我了22400元。我大概赚了一万多。凌伟峰一共开了三个对公账户，三个都是农业银行的，这些账户和资料我最后都交给了万某。凌伟峰作为公司法人什么都没有要，在银行里签字后就算完成任务了，具体万某或姓庄的给凌伟峰多少钱我不知道。凌伟峰一共办理四个公司的营业执照，这些都是万某找姓庄的人做的。当时万某给我说让我帮忙预约开户，然后万某就让姓庄的把凌伟峰身份证、营业执照都通过微信发给我，我转发给姓黄的人，然后姓黄的就去找银行的人预约好，通知我，我再通知姓庄的让他带着法人去指定的银行开户。我记得的是在成都紫荆支行农业银行开户的，当时姓庄的领着凌伟峰去的，并且带上了公司营业执照、一整套公章、法人的身份证，我联系姓黄的人，然后在中国农业银行紫荆支行开户，做好以后，我把工商营业执照、公章、对公账户的信息及U盾收好，最后都交给了万某。其他的两次的开户都是一样的。开完户以后，姓庄的领着凌伟峰就走了，钱不是我给的。凌伟峰的四个公司名字是成都蜂友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都锋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都创毅兴商贸有限公司、成都艺玮尔科技有限公司。账户我现在忘记了。开的对公账户及资料最后都是万某拿走了。因为万某需要法人开户，所以他就问我是否有认识带法人的人，然后我就把姓庄的推荐给万某了，并且万某和姓庄的还见过面。万某认识了姓庄的以后，姓庄的第一次找的就是凌伟峰这个法人做业务，然后把凌伟峰推荐给了万某。姓黄的我是通过微信群里认识的，当时他在群里发布快速开户的广告，我就添加了他的微信了。之后，万某让我找人预约开户的话，我就找姓黄的帮我预约，每次预约一次银行开户，我会给姓黄的300元钱。（第二次供述）我是代办工商营业执照的，到银行开户和办理U盾。流程就是万某打电话通知我，然后给我法人的身份证，我拿着法人的身份证去工商局核名，然后我自己准备资料和填写表格，去给法人办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下来以后，我会去找刻章公司，刻章的时候需要法人本人到场，要刻三枚印章：法人印章、公司印章和公司财务印章。然后就是和一个姓黄的联系预约银行，办理开户以及U盾。这些办理好之后就把东西交给万某或者万某不在的时候交给我。帮一个法人代办一个营业执照下来，我能从中间盈利八九百元。我一共赚22400元，除去办理过程中的开销剩下赚到的有一万多。他每次都是给我的现金。3、被告人庄宏斌的供述和辩解：今年五月份的时候，我在成都通过一个名叫谢祥林的人介绍帮助他人介绍法人申领工商营业执照，并且介绍法人开设对公账户，办理U盾，带领法人办理手机号码。我在成都和广州分别有两条上线，成都的是一伙人，这些人大概有五六个人，说的口音是一样的，我在微信上还有手机上存的有相应的联系方式，成都的上线给我承诺我介绍一个法人办理执照给我三千元，我会给法人一千五百元。广州的上线有一个骆小姐、李总，另外还有两个小姑娘，一个叫晶晶，另外一个微信上叫：“广州带单唐”（骆小姐叫我称她梅姑娘）。广州的上线承诺我介绍一个法人给我四千五百元，我给法人一千五，另外我还要承担法人的吃住和往返的车费，平均下来我能挣到800元左右。我刚开始接触这个行业，我是通过谢祥林介绍的。当时我通过微信发布招聘兼职法人，按照签到次数进行结算。我第一个法人现在忘记名字了，当时法人介绍给谢祥林，他说给我两百元钱。但是后来谢祥林并没有把这两百元钱给我，我就去找他要，他说法人没有去，老板没有给，然后通过谢祥林介绍找到成都的“boss”。成都的“boss”给我说让我帮他找法人，boss说我每找到一个法人成功申领营业执照在银行开账户，就给我三千元钱。我和成都的boss牵上线以后，我就开始跟着成都的boss做了。我寻找法人是通过两种途径，第一个途径是我在朋友圈发布招聘法人的信息，第二个途径是在我这边做过业务的法人相互介绍，介绍费用是每介绍一个人给一百元。法人分核名、申领营业执照、预约银行、签署银行手续、办理开户许可证，最后办理对公账户、u盾和存款。其中我参与的有我指导法人核名，根据成都的boss的要求，我就找余某某(我是通过蒋正183××××****，130××××****认识的余某某）帮我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我把法人的身份证正反面拍照发给余某某，然后由余某某去办理营业执照，但是刻章、去银行开户老板BOSS都会亲自到场，指导法人去弄，我也会跟随，成都的话如果我忙不开，我会让罗某某跟着成都boss，以免他们不给钱。法人成功开户后，boss他们就会把手机卡、银行卡、营业执照、u盾等一套东西拿走。前期我要垫资法人来回的路费，等办完以后boss才会给我钱，一般都是现金。去广州办理的话，我一般都会带着法人一块去，前提一般都是骆小姐给我发微信让我带着法人什么时间到什么地点进行开户，然后接待我的是晶晶或者梅姑娘两个人，具体指导办理开户的是晶晶或者广州带单唐（即梅姑娘）两个人。钱是有人转到我老婆杨某微信上，每二次转过来钱，我就通过微信问杨某是否收到款，收到多少钱，我需要用钱我会给杨某要，有时还让她帮忙给我或者法人订车票，我帮成都的boss开了十几个法人的对公账户，名字是凌伟峰、金凤玲、唐强、刘渝、刘杰、冯俊漳、吕建军、肖昌友、黄桥凤、陈英等，其他我记不清了。他们几个人都在成都开设了对公账户，银行是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等银行。这些人我都见过，我的法人主要是boss5让我去找的，钱也大部分是boss5给我现金。这些人一共有五六个人，他们分工我不确定，我感觉他们是湖南或者湖北的人，boss5让我通知法人去开户，但是去的人是他们的中间的人，去谁不确定，法人开完户他们就会把银行卡等东西带走，但是boss5拿的次数最多，其他人也都有拿。boss5这个人年龄在27岁到33岁之间，我存的手机号码：17124744759/186××××****，微信是：×××，另外他还让我加了二个微信一个是：wxidqipibq8tss7122,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32××××****，另外一个是：wxidbnrhgp79dlw812,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31××××****，他们中一个微信昵称是：颠沛流离，微信号是：×××,手机号码是：131××××****，小boss电话：132××******。boss2联系方式是：132××××****、16505009100、131××××****.还有昵称是：星辰，微信号码是：×××，微信号码是：×××，他们中有个胖点用的手机号码是：131××××****，另外还有一个人用的手机号码是：131××××****、17174516347，这些人一共给我了贰万多元。我挣到的大概有一万元左右。这个手机卡也是老板们BOSS让我去办的，他们说这是银行开户要用至少要办一张，有时候要办好多张，有时老板们还要给我说让我给法人说设置什么样的银行卡密码和u盾密码。但是他们让我办手机卡干什么用，我不知道。我帮广州的骆小姐和李总介绍有杨学健、赵咪、欧阳佳林、冯云龙、曾鑫、凌伟峰、丁懿等，按照骆小姐和李总的安排，他们这些人都在广州不同的银行进行开立帐户，然后这些人所开的银行账户都被晶晶或者梅姑娘拿走了。去广州的法人办理成功后，骆小姐和李总把钱都转给我老婆微信上了，骆小姐和李总都安排转过款，转完钱后骆小姐都会通过微信给说钱转给我了。他们转给我了大概有两三万元，我挣的大概有五六千元。广州的那边，我们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其中骆小姐的微信是：×××，李总微信昵称是：顺其自然，微信号是：×××，晶晶微信是：×××,昵称是：晶晶158××××****，广州带办唐微信名昵称是：gina,微信号是：×××,手机号码是：159××××****。另外还有一个人叫方方，他是骆小姐在成都的负责人，昵称是：未来自己订，微信号是：×××，绑定手机号码是：180××××****。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寻找法人然后利用法人的身份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然后再去不同的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并且要求账户公对公、公对私最大额度（1000万）并且还要开通两大功能电子对账，代发代付。我一共帮成都的老板们以及广州的李总、骆小姐介绍法人开设的对公账户成都的每人不超过四个账户，广州的那边每人最多是三个，但是也有一个或者两个，具体多少个我不知道。他们达到取得对公账户目的之后，才会给我报酬，我给他们介绍法人目的就通过他们进行赚钱盈利。凌伟峰为法人的成都蜂友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以及u盾、手机卡、营业执照、公章被成都的老板们拿走了，这个人戴着眼镜，我存的手机号码：17124744759/186××××****。（通过查看中国农业银行成都紫荆支行调取的监控视频）那天是我通知凌伟峰去中国农业银行成都紫荆支行去开户签字，那天穿花色衣服的是我，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就是boss5，他的联系方式：17124744759/186××××****。4、被告人罗建成供述和辩解：我找庄宏彬办了一个营业执照，可能涉嫌诈骗了。2018年年底，大概12月份，因为我网贷还不上，想做兼职，在一个微信群里就看到庄宏彬发的兼职信息，说找办理营业执照的人，一个月做完，只需要去三到四次，就可以得到2000元，我看着很不错，就加了庄宏彬的微信。加上微信后庄宏彬给我说他朋友是成都某个部门领导的儿子，想通过内部竞标房地产，但是需要符合资质的公司去合法竞标，需要我帮忙办理公司的营业执照，竞拍完之后就可以去注销掉，会给我2000元的报酬，我看着不错就同意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约在了成都市金牛区万达广场，他又给我说了说为什么想找我办营业执照，还是说他的朋友想竞标，回家之后我查了查办营业执照没有危害，我就约了他第二次见面。第二次见面我们在成都市高新政务中心楼下见的，当时找庄宏彬办营业执照的还有几个人，和庄宏彬一起来的还有他的一个朋友，当时那个男的穿着红色的冲锋衣，庄宏彬好像喊他“高总”，然后庄宏彬和他朋友说了一会话，说我们就是他找来的能办营业执照的人，他朋友就给了他一些钱，他给了我1000元，他的朋友就走了。然后庄宏彬就把我们的身份证收了上去，说以后需要签到的话会在给我们打电话通知我们找他，我就回家了。中间有一次没有见面，庄宏彬给我打电话，让我联系余某某拿用我的身份信息办理好的营业执照，我就自己去了高新区政务中心找了余某某。第三次见面是在银行，庄宏彬带我去了好几个银行，我记不住都是哪些了，肯定有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到那之后就是签字和盖章，当时已经注册好公司了，庄宏彬带来的还有公司的法人章和财务章，法人章上是我的名字，和庄宏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的，那个女的看着不到三十岁，大概有160厘米左右，偏瘦，扎了个马尾，这个女的指导我让我在哪签字在哪盖章，那些材料我也没看，就只签字盖章了。签完后资料他们就拿走了，我就自己回家了。之后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庄宏彬偶尔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银行办理各种业务和签字，每次都有不同的人陪同庄宏彬一起，陪同的那个人指导我签字盖章，但是时间长了，再加上只见过一面，我都记不住那些人了。最后一次签到完之后，庄宏彬给我说剩下的1000元会晚几天给我，但是也一直没给我，只把身份证还给了我。庄宏彬拿着我的身份信息都办理的只有营业执照，还有去了银行，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收到过什么信息，庄宏彬也没有给我说过。2019年5、6月份的时候，庄宏彬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拿一个包裹，里面有两份营业执照，庄宏彬让我在成都金牛区万达广场等一个人过来拿，庄宏彬给了我他的电话号码，但是我只打过一次，是一个四川德阳的电话号码，我没有存。这个人在万达广场门口见到我拿了包裹就走了，长的尖嘴猴腮的，大概有175厘米左右，比较瘦，短头发。5、被告人余某某供述和辩解：我在成都高新区帮别人代办营业执照，大概是从2018年7、8月份开始的。我一共帮人代办了大概代办了二三百个营业执照，但是我只负责办理，只是个中介，让我帮忙办理营业执照的人具体拿着这些营业执照去做什么我不知道。每个大概能盈利三百块钱左右。有的是微信转账，有的是支付宝转账，还有的给现金，怎么方便怎给了。这些营业执照都是客户先来找我，告诉我需要办多少营业执照，我就办了直接交客户了。我大概帮过50个客户代办过营业执照。这些客户一般都是在QQ群或者微信群里发消息，营业执照代办，他们主动加，还有的是老客户介绍来的新客户。我一共帮庄宏彬办理过六个个体商户的营业执照，还有十二个公司营业执照。是庄宏彬拿来的信息，提供了三个人的，分别是凌伟峰、金凤玲和黄桥凤。这些营业执照有十四个都给了庄宏彬，还有四个个体户的营业执照他没要，我给你们拿过来了。每个营业执照有三个章，一个公章、一个务章、一个法人章，我也给你们拿过来了。U盘里是我整理的我帮人代办营业执照的资料，里面一般有法人信息、股东信息和提交注册营业执照的必要的资料。我帮庄宏彬预约了银行，但是他好像没去。但是我也不是想要帮他办理对公账户。一般都是别人用一张身份证办理一个营业执照，这样的如果客户提出来要求办理对公账户我就会帮忙办理，像庄宏彬这样的一张身份证办理很多个营业执照，我不帮忙办理对公账户。（第二次供述）我现在和徐某在一起合作，在高新区工商局帮助他人代理注册公司申领工商营业执照。注册好一个公司并且申领工商营业执照收费大概在三四百元钱，如果再帮他们预约开设对公账户的话，再收服务费三百元。我是在2018年六月份的时候开始做这个行业的，我当时在成都京工作科技公司上班，给公司做。后来我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我就一边帮我所在的公司做，同时也接点私活。到了今年三月份，我把俺村的徐某拉过来我们两个人合作一起干这个行业，我是在微信群里接单的，有人给我发布信息，提供客户的身份原件或者复印件邮寄给我，让我代理注册公司，主要注册网络公司、科技公司、商贸公司、贸易公司这四类，并且要注明注册资本是500万元，对于公司的具体的名称、经营范围不做要求，让我随便弄。我接到客户以后，要求客户先核名(核实名字本人与身份证相符)，这个阶段必须要法人本人来操作并且实名认证，我就要求客户在app上对法人核名后，然后把账号和密码发过来，剩下事情我们再继续做，然后我把客户提供的法人信息交给徐某，让他去跑工商局的手续，有时间我也亲自做。每注册好一个公司并成功办下来营业执照，我通过手机微信拍照片发给客户，客户给我发过来一个收件人的姓名、地址、联系方式，我再通过快递邮寄给他，要的比较急的话，他们也会发闪送，让我去送，这样的比较少。我给一个名叫凌伟峰的人注册过公司办理过营业执照。这个客户是庄哥让我代理注册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当时庄哥给我提供了三个身份信息，名叫凌伟峰和金凤玲、黄桥凤。我记得我用他们身份信息各为法人每人注册了四个公司。其中凌伟峰的公司有一个名字是：成都蜂友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帮庄哥预约过中国农业银行成都市东郊支行，但是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凌伟峰没有去，最后到底是否开户了，我不知道。我在今年六月份的时候，我分两次给庄哥，但是每次的话都是让我给一个叫罗某某人，他的联系方式：181××××****，微信是：×××。另外罗某某大概是1996年的人，家好像在成都华阳这边住，但是户籍地是泸州的。在今年6月20号到25号之间，是我刚办理号一个法人姓名为：刘渝，公司名称为：成都少固而贸易有限公司，庄哥让我给他预约开户，我当时在中国农业银行成都市东郊支行开户，当时庄哥没有去，然后让一个胖子跟着法人一起去的，当时有个租房合同有问题，让我过去核资料。刘渝在中国农业银行成都市东郊支行开过户之后，他就走了。开户一般是法人必须到场。这样开户的，一般都会有人带着法人去指定的银行，帮助这个法人去开户，法人只需要签字盖章，采集法人的身份信息头像，然后由银行的工作人员按照程序操作，中间的话，还要找一个中介公司做一个公司牌子挂在墙上，然后让银行的工作人员去拍照认证，认证以后才能开户。账号的密码以及网银的密码都是由法人设置的。我是通过我在成都京工作科技公司上班时的同事蒋志彬（联系电话：130××******)介绍认识庄宏斌的，他以前和庄宏彬有合作。庄宏彬一共让我帮他注册了十二个公司，法人分别是：黄桥凤，凌伟峰，金凤玲，他们每人是四个公司。一共给我了2500元，这笔钱是通过支付宝转给我的。我现在可以截图。6、被告人徐某的供述和辩解：我和余某某两个人因为帮助庄宏彬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然后他拿着法人的营业执照开设对公的银行账户拿去骗钱了。我一开始不认识庄宏彬，我是通过余某某才认识的庄宏彬，经过办理营业执照，我认识了庄宏彬的马仔罗某某。我和庄宏彬没有直接接触，也没有联系过。我办理营业执照的是余某某给我做的，主要是帮他制作公司去工商局审核的资料，有公司章程、法人股东职位分工、股份比例划分等。我制作好以后，打印好，然后我再制作一份委托书，制作委托书的时候不需要法人本人到场，我模仿他的签名让法人委托我去帮他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然后我拿着这些资料去成都市高新区工商局交给审核员审核资料，等审核通过以后，我就会把工商营业执照拿回来，交给余某某，这样我的工作就算完成了。我前后做过二十个家公司的，成功办理了二十多张工商营业执照。其中，凌伟峰、黄桥凤、金凤玲这三人，他们每个人都开了四家公司，有的我参与，有的我没有参与。但是凌伟峰一家名叫蜂友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参与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我做好的凌伟峰、黄桥凤、金凤玲他们三人为法人的公司的资料，包括公司章程、法人股东职位分工，股份比例划分等。余某某给我大概有两三千元钱。通过微信，也有现金。（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言：万某某是我妻子万志云的亲哥哥。万某某是做资金中介的，主要是企业验资。后来他就专门做中介，给法人申请公司营业执照并且预约开设银行的对公账户，从中赚取佣金。今年四月份的时候，我来成都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店面。有时候万某某忙不过来，他就打电话或者发微信让我干一些事情，比如去银行帮他取资料或者帮他收发快递。我去银行取资料有一次，万某某让我拿着两个工商营业执照，分别是成都纳谷朵贸易有限公司（法人黄桥凤）、成都贾上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黄桥凤）以及两套公司的公章让我拿到银行交给一个叫邓盼的人，还有一次我给法人叫党选选的，把他的身份证送给他，另外万某某还让我把四川捷隆宝贸易有限公司(法人党选选)、四川百享源玲商贸有限公司(法人蒋英)、四川利辉恒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朱玲)这三个公司在银行开户的时候，银行需要拍照，万某某让我拿着这三张营业执照去找负责拍照的人看，他们用完了以后我再把营业执照拿回来。另外万某某还让我帮他取过快递，但是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好像是衣服。万某某没有给过我钱。2、证人杨某证言：我是庄宏斌的前妻，我收到过庄宏斌或庄宏斌安排其他人给我的钱。从2019年3月16日开始受到的，一共九次，分别是2019年3月16日一次1800元，4月19日一次10000元，6月6日一次1500元，6月21日一次3000元，7月4日一次8850元，7月9日一次1500元，7月22日一次1000元，7月22日一次500元，7月23日一次13000元。我们结婚之后他没有管过我和孩子，经常在外打工也不回家，2014年我们离婚了，2016年他来找我想和我复婚，但是我一直不同意，到了2019年，他提出来以后把工资都给我转来当作孩子的抚养费，所以就把钱都转过来了。2019年3月16日他第一次给我转钱，说把工资都给我，这些钱是他老板直接转账的，就把我的收款二维码要走了，后来每次有人转账我都以为是他的工资。离婚后我们不经常见面，没离婚的时候他都不怎么回家，现在也只是来看孩子的时候他才会回来。他也很少回来看孩子。我知道他在公司上班，具体什么公司我也不知道。很多人给我转过账，我都不知道是谁，转账提示也只有一个名字没有姓。我的微信二维码一共收款13500元，支付宝二维码收款一共27650元。3、证人李某证言：2019年7月8日9时许，我在家接到一个0050619244396的电话，对方自称周口公安局的张警官，说我涉嫌重庆5.18贩毒洗钱案，问我会不会报案，我说不会，对方就说给我接通重庆警方，随后17162357863就给我打了回来，该人自称张建国的重庆警方，这人就说帮我进行资金公正，然后他把重庆一个王响明科长（17162359615）的电话给我，让我打这个电话。拨通电话后，王响明让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听他说话，我就从家搭车到了鹿邑饭店开了房间，对方就让我办了个中国工商银行的密码器，然后让我开始转钱，我的银行卡号是62×××99，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人：李某。我总共用这个银行卡在鹿邑饭店给对方转了5笔钱，转钱顺序如下：71300元、20000元、10000元、41300元、30000元，共计172600元。转完钱后，我意识到被骗就前来报案了。我直接用密码器给对方转过去的，不知道他们的银行卡情况。（三）其他相关证据1、物证：营业执照4份、单位印章4枚、财务专用章4枚、私人印章4枚。2、成都蜂友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登记档案、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书证。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庄宏斌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6年5月8日刑满释放。4、电子数据1份。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某、万某某、庄宏彬、罗某某、余某某、徐某为谋取利益，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致使他人利用该证件实施诈骗行为，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万某、万某某、庄宏彬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罗某某、余某某、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比主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建成、余某某、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中对余某某、徐某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庄宏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万某的辩护人认为万某作用较小，不知道证件系用于上游犯罪，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万某是上游犯罪的直接联系人和证件的出卖人，作用较大，应以主犯论，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庄宏斌及其辩护人认为，庄宏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庄宏斌有立功行为等意见，经查，庄宏斌在办理证件过程中积极主动，起承上启下作用，且获利较大，应以主犯论，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没有证明抓获万某某系根据庄宏斌的协助完成，不应认为为立功行为，该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上述六被告人均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万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庄宏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罗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余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责令被告人万某退还犯罪所得3000元，责令被告人万某某退还犯罪所得10000元，责令被告人庄宏斌退还犯罪所得15000元，责令被告人罗某某退还犯罪所得1000元，责令被告人余某某退还犯罪所得2500元，责令被告人徐某退还犯罪所得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犯罪物品营业执照四套、公章四套、U盘一个、手机二部已扣押，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勇审 判 员  刘 辉人民陪审员  张玉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王 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