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1民初75号原告：姚楚标，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身份证是号码：440************539。委托代理人：黄亚平，广东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建设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88。法定代表人：吴某1。委托代理人：董秋平，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余勇，系公司员工。被告：英德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址：英德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03。法定代表人：梁硕，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于长兴，系公司法务部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楠，系公司法务部人员。原告姚楚标诉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英德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亚平，被告南昌建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秋平、余勇，被告英德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长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所欠原告的工程款142931.92元，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16937.15元，二项合计工程款159869.07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从2017年10月22日起以16937.1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英德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俩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7日，原告与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的工作范围是英德市****期B区8号、9号、10号三栋楼的铝合金窗门窗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签订合同后，原告即按照约定进场施工。该工程于2016年7月1日完工，并且该工程已经交付给被告英德碧**公司验收和使用。经双方结算总工程款1199918.96元，被告南昌建工公司扣除16%管理费191987.03元，剩余工程款1057931.924元；被告南昌建工公司已经支付了915000元，尚欠142931.92元未付。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另外做了16937.15元的工程量，被告也未付此笔工程款。由于被告在工程竣工结算、使用后，尚欠许多分包单位的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而不作处理，导致原告同其他的债权人群体到英德市人民政府、人社局等单位上访，被告南昌建工公司迫于政府的压力支付了*小部分欠款。原告等人到被告南昌建工公司的总部催讨欠款，被告南昌建工公司拿出格式化的承诺书给原告签字并承诺归还欠款。双方对核对的欠款数额做了确认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至今仍不付款。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判准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南昌建工公司辩称：一、被告南昌建工公司与原告并没有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也没有口头约定，该份合同并未加盖被告南昌建工公司的公章，且在项目经理处加盖的项目实属私刻，且占学华并不是被告南昌建工公司员工，无权代表被告南昌建工公司对外签约；二、所谓合同上的项目部章属伪造，被告南昌建工公司英德项目部章上明确有签约无效。另被告南昌建工公司于2017年就假公章向南昌市红谷滩经侦大队报案，现已立案侦查中；三、原告所谓的合同计价方式在被告南昌建工公司被起诉之前从未看到。被告南昌建工公司也不会认可，原告依据上述劳务施工合同中的暂定单价及工程量计算的工程款总价，因被告南昌建工公司与被告英德市***公司未进行最终结算，故对原告所主张的工程量及工程款不予认可；四、原告并未及时配合被告南昌建工公司、被告英德碧**公司进行对数及核算。根本无法统计所做工程量。原告也未向被告南昌建工公司提供任何书面结算依据。另原告因自身原因造成被告南昌建工公司无法向被告英德碧**公司进行整体结算，被告南昌建工公司保留向原告追究其经济责任的权利；五、工程完工后，被告多次要求履行保修，原告却拒不维修，导致工程大量维修扣款；六、被告南昌建工公司并未收取原告提交的保证金20万元，原告所提供的收据仅加盖了伪造的项目章，占学华无权代表被告南昌建工公司进行签字确认。综上所述，由于原告起诉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辩称：一、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没有与原告建立任何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向被告南昌建工公司主张权利，原告与被告南昌建工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与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效力范围仅限于合同当事人之间，合同一方当事人只能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主张权利，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主张权利。原告与被告南昌建工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原告应向被告南昌建工公司主张权利。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并未与原告建立任何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南昌建工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与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无关；二、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南昌建工公司付清了全部工程进度款，目前不欠付被告南昌建工公司任何工程款，原告要求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发包人）与被告南昌建工公司（承包人）于2015年12月28日签署了编号为【广清区域-英德-一期】【总包】【1】【2016】【001】补01的《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约定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将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包工程（以下简称“该总包工程”）发包给被告南昌建工公司施工。补充协议一约定，该总包工程的合同价款暂定为109853665.80元，当月进度款按当期实物量完成量的80%进行支付。被告南昌建工公司应在工程各阶段完（竣）工检测且验收通过、完（竣）工资料完成移交之日起30天内支付至该部分工程总价的85%；在工程结算初审完毕之日起15天内支付经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确认的该部分工程初审造价的90%；在结算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15天内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与被告南昌建工公司在后期陆续签订补充协议二、三、四、五、六，约定该总包工程暂定合同价款变更为103937935.52元。被告南昌建工公司承包的该总包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双方正在办理结算。根据补充协议一的约定，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应向被告南昌建工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至合同总价款的85%。目前，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已经向被告南昌建工公司累计支付了工程进度款96926219.06，其中包括：1、实际支付金额：十六期工程进度款累计77887852.98元；2、现场扣款、罚款金额：72779.00元；3、代付材料款金额：2598241.24元；4、代付水电费金额：702134.88元；5、代付工人工资：9930597.72元；6、代付农民工保证金：3000000.00元；7、根据英德市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代付欠款，共支付执行标的款：465695.69元；8、其他金额：341872.00元，此部分金额为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代付的新型墙体材料基金；10000元，此部分金额为应由被告南昌建工公司承担的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农民工聘请律师的律师费用；1917045.55元，此部分金额为根据施工合同约定，应从工程款中扣除但还未扣除材料款、水电费现场罚款、第三方维修款、代工费等应扣款项；三、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已支付的工程进度款96926219.06元达到了该总包工程暂定合同总价103937935.52元的93.25%，已超过合同约定的85%付款比例。由于该总包工程尚未结算完毕，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尚无需要支付后续结算款，因此，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目前不欠付被告南昌建工公司任何工程款，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无权向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主张权利，且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已经向被告南昌建工公司付清了全部工程进度款，原告要求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英德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英德碧**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将英德碧**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包括土建工程、装修工程、安装工程、室外市政工程等等发包给被告南昌建工公司承建。2015年12月28日，双方又签订《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该总包工程的合同价款暂定为109853665.80元，当月进度款按当期实物量完成量的80%进行支付。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应在工程各阶段完（竣）工检测且验收通过、完（竣）工资料完成移交之日起30天内支付至该部分工程总价的85%；在工程结算初审完毕之日起15天内支付经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确认的该部分工程初审造价的90%；在结算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15天内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2016年5月27日，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英德碧桂园项目部与原告姚楚标签订《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将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8、9、10号楼的铝合金门窗工程交予原告施工。每个月门窗安装进度款由原告书面提出进度款报告，经总监理工程师、项目部地盘经理、施工队长、项目管理部签认后，在7天内按该部分工程暂定价80%（不含税和管理）支付进度款（其中：铝合金门窗采用普通玻璃门窗框占45%、固定玻璃安装占22%，门窗扇占33%）。在项目部收楼后三个月内，支付至结算价的90%（项目部收取16个点的管理费、税金、配合费等需收取的一切费用），一年内支付至结算价的95%，剩余结算价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案外人占学华作为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英德碧桂园项目部项目经理在合同上签字盖章。2016年11月14日，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与被告南昌建工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双方约定将装修工程从原合同的工程内容中扣减。2017年1月4日签订《补充协议（三）》，变更收付款方式为采用承包人融资的收款方式。2017年6月6日签订《补充协议（四）》，合同价款变更为99063356.20元。2017年11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五）》，合同价款变更为100074920.00元。2017年12月11日签订《补充协议（六）》，合同价款变更为103937935.52元。工程完工交付使用后，原告姚楚标与被告南昌建工公司对尚欠部分工人工资、材料款项等进行协商，并签订相关明细表。被告南昌建工公司认为明细表仅是粗略统计的数据，最终结果应以双方结算金额为准。2018年2月7日，英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被告南昌建工公司欠付工人工资一事，向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发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指令英德碧桂园公司先行垫付劳动者工资，其中包含了原告姚楚标施工班组。自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3月28日期间，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代付工人工资共计7001590.52元。2018年10月16日，被告南昌建工公司向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发出《委托函》，委托英德碧桂园公司代付英德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共计67903.20元。2018年11月26日，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代付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67903.20元。2019年1月16日，英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又向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发出《关于先行垫付工人工资的函》，要求英德碧桂园公司按南昌建工公司提供的确认表从未结的工程款中先行垫付袁华等十个班组的工人工资和两个材料商的材料款。2019年1月28日，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代付工人工资及材料款542000.00元。同日，英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再向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发出《函》，要求英德碧桂园公司根据南昌建工公司提供的委托函和付款明细表从未结的工程款中先行垫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2019年1月31日，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代付工人工资及材料款2054104.00元。2019年2月2日，英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又向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发出《函》，要求英德碧桂园公司根据南昌建工公司提供的委托函和四个班组及两个工人的付款明细表从未结的工程款中先行垫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2019年7月16日，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代付工人工资及材料款265000.00元。2019年10月10日，英德市人民法院向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发出（2019）粤1881执2257、2971、29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要求英德碧桂园公司在未结的工程款范围内代付欠款，并支付至法院专用账户。2019年11月4日，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对上述通知书及裁定书协助执行完毕，代付欠款465695.69元。庭审时，原告主张除合同约定的工程外，还存在部分增加工程，请求被告南昌建工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项及增加的工程量价款，并要求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在欠付被告南昌建工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南昌建工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在原告提供的《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外墙涂料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上加盖的“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英德碧桂园项目部”公章属伪造，占学华、胡思梦等人均不是其公司的员工，且涉案工程并未进行最终结算，故无法确定原告所做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表示其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南昌建工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进度款，对于原告所做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需在庭后进一步核实才能确定。另查明，据被告南昌建工公司提交的《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内部施工承包责任书》显示，被告南昌建工公司同意聘任占斌华组建项目部承包施工工程项目，两者之间形成内部承包关系，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予以认可。而据原告李志勤提交英德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881民初166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了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英德碧桂园项目部的真实性，占学华是该项目部的项目副经理，胡思梦是该项目部的会计。再查明，据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在庭后提交的《关于铝合金门窗分包工程已完工工程量的回复》，对原告已经完成的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8#、9#、10#楼铝合金门窗工程量进行了核算，具体已完工工程量情况详见《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包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工程已完工工程量汇总表》。依据该工程量核算结果，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应支付给被告南昌建工公司的关于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8#、9#、10#楼铝合金门窗版块的工程款为1166925.27元，其中8#楼的部分为306174.98元、9#楼的部分为332551.25元、10#楼的部分为528199.04元。另外，对于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已完成8#至10#楼的铝合金门窗调高工程，共计产生增加的工程款16937.15元，因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并未与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对接，因此被告碧桂园公司无法核实该部分工程量。原告对上述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提交的《关于铝合金门窗分包工程已完工工程量的回复》无异议，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补充协议（四）》、《补充协议（五）》、《补充协议（六）》、《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委托函》、《关于先行垫付工人工资的函》、《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关于铝合金门窗分包工程已完工工程量的回复》、银行转账业务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庭审笔录佐证。本院认为，原告姚楚标与被告南昌建工集团签订的《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由于原告缺乏相应企业施工资质，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合同无效。本案焦点是无效合同的处理问题。本案中，原告据无效合同实施了建设施工，且工程经发包方（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以支持。”的规定，现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相关涉案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在涉案工程完工交付后，被告南昌建工集团却一直没有与原告就涉案工程款结算，引发了劳工到劳动等相关部门投诉要求处理。在劳动等相关部门处理部分工人工资后，其他没有处理部分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一、《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范围内工程量及工程款问题。本案中，原告就涉案工程单方结算，两被告不予认可。但庭后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作出了《关于铝合金门窗分包工程已完工工程量的回复》，确认原告已经完成的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8#、9#、10#栋楼铝合金门窗的工程款为1166925.27元，其中8#楼的部分为306174.98元，9#楼的部分为332551.25元，10#楼的部分为528199.04元。对于英德碧桂园公司作出《关于铝合金门窗分包工程已完工工程量的回复》核实工程量及相应工程款1166925.27元，本院予以采信。二、合同外增加工程量及工程款问题。本案中，原告请求《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范围外存在8—10＃栋铝合金门窗调高工程（增加工程量），增加工程量价款16937.15元。对于该请求，被告南昌建工集团不予认可，而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作出的《关于铝合金门窗分包工程已完工工程量的回复》也没法核实。因此，对合同外增加工程量价款16937.15元，本院不作审查认定，原告可在搜集充足证据后，另案主张权利。三、工程欠款支付责任问题。本案中，本院认定原告所做的工程折算工程款1166925.27元，扣除原告同意支付南昌建工集团16%的管理费186708元，原告实际应得工程款980217元。减去原告自认已收到工程款915000元，被告尚欠付工程款65217元。对于尚欠付工程款65217元责任问题。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南昌建工集团就整个项目工程没有整体结算，但英德碧桂园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按期向南昌建工集团支付了工程进度款，不存在合同违约。因此，原告请求没有违约的英德碧桂园公司支付工程款，显然对英德碧桂园公司不公平，在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南昌建工集团未就整体工程结算时，不能确定是否仍欠工程款的情况下，原告请求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承担责任，条件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故此，对欠付的工程款65217元，应由被告南昌建工集团支付。四、关于工程欠款65217元利息计算问题。本案中，由于被告南昌建工集团在原告交付涉案工程后，一直不与原告结算工程款，现原告主张涉案工程交付之日为2016年7月1日，本院采信。原告请求从2017年10月22日起，按欠款基数计算利息，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中，计算利息以欠款65217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22日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姚楚标支付拖欠的工程款65217元；二、利息以65217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2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姚楚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48.69元，由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国雄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本件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华敏蕾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