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27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世文，男，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芳，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见友，男，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秀，广东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培，广东康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邓世文因与被上诉人罗见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849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世文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支持一审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变更上诉请求如下：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330130.7元和借款利息（借款利息以1330130.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6年9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11日为816700元）；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变更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已明确约定了借款月利率为5%，虽然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没有在《借条》中载明借款利息，但是双方从借款之日起一直按照口头约定的月利率5%在履行，期间还进行了结算，确认债务金额。从被上诉人罗见友还款金额和还款时间来看，其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5%还款，已经形成了明显的规律。且被上诉人一再以书面形式确认了借款本金尚未还清，更加可以证实双方存在约定利息的客观事实，本案并不属于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情形。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支付的第一笔借款，双方约定借款本金为20万元，但是因为上诉人按照月利率5%的标准预扣了当月利息1万元，所以在2013年8月10日支付被上诉人罗见友19万元。被上诉人罗见友于次月即2013年9月12日按照双方约定向上诉人支付了2013年9月份利息1万元，2013年10月11日支付了10月利息1万元，由此可以证实双方约定的月利率确为5%。二、被上诉人在本案借款中偿还的唯一一笔借款本金26万元，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通过2016年3月10日《借据》确认了该款性质，由此可以确认：除前述26万元，被上诉人偿还的其他款项全部为利息，可以证实双方确有约定利息。上诉人此前于2013年8月10日向被上诉人转账支付了19万元、2013年9月22日转账支付了60万元，被上诉人于2013年11月8日偿还本金26万元后，即剩余借款本金53万元，加上上诉人于2014年3月27日转账支付的147万元，总共借款本金为200万元。这便是2016年3月10日《借据》中载明200万借款本金的由来，更是双方根据约定的5%月利率及被上诉人实际还款结算后的结果，由此可以证明双方确实有约定利息，且被上诉人实际履行后并无异议。三、被上诉人在2014年3月27日收到上诉人提供的147万元借款后，被上诉人即按照月利率5%的标准，每月向上诉人支付利息10万元，已经基本形成了客观规律：被上诉人于2014年4月28日即支付了10万元，2014年6月6日支付了10万元，2014年7月9日支付了10万元，2014年10月10日支付了102000元，2014年12月11日支付了5万元，2015年1月26日支付了20万元，2015年3月27日支付了10万元，2015年5月22日支付了10万元，2015年6月9日支付了10万元，2015年8月13日支付了10万元等等，被上诉人基本上以10万元或其倍数来向上诉人支付利息，即被上诉人按照月利率5%的标准，以200万元为计算基数，长期向上诉人支付利息。四、双方于2016年8月11日对此前欠付的利息进行结算，即被上诉人签署《借条》来确认2016年7月29日之前的应付未付利息为35万元，并承诺于2016年8月14日还清。该《借条》名为借条，实为对账单，系双方对于前述2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再次确认。结合本案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时长（2014年3月至2016年7月）、借款月利率5%，以及被上诉人自2014年4月28日开始所还款项金额来看，双方确认被上诉人欠付三个半月利息即35万元确实完全吻合。五、被上诉人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身签字确认的《借条》、《借据》及补充文字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和法律后果。涉案的《借条》、《借据》及补充文字并非独立存在，而是有前后因果的关联，应当结合事情发展来分析。被上诉人不仅在2018年2月23日分别在《借条》、《借据》上书写确认涉案借款尚未还清，而且其实际偿还给上诉人的款项已经超出了借款本金。如果双方确实没有约定利息，被上诉人不可能会在《借条》、《借据》上签字确认款项未还，更加不会超出借款本金来偿还借款，显然被上诉人此前还款时对所还款项的性质为利息系明知且认可的，现违背诚信原则拒不承认罢了。况且，被上诉人虽对双方约定利息予以否认，但也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六、本着尊重事实和法律的理念，上诉人认为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虽然超出了法律保护的年利率36%，但也仅仅是超出部分无效，对于被上诉人已经实际履行偿还的年利率36%部分利息应当予以认可，只能对超过年利率36%部分可以抵扣本金。上诉人根据各方无异议的款项往来，对双方借款、还款明细整理如下：            序号              日      期              出借      明细              偿还      明细              偿还后借款金额              月利率              本息计算天数              应付      利息              本期实际偿付利息              本期偿      还本金              上期未      结利息                  1              20130810              190000                             190000              3%                                                                                             2              20130912                             10000              186270              3%              33              6270              6270              3730              0                  3              20130922              600000                             786270              3%              10              7862.7              0              0              7862.7                  4              20131024                             50000              770079.6              3%              33              25946.9              33809.6              16190.4              0                  5              20131101                             16000              759470.1              3%              7              5390.5              5390.5              10609.5              0                  6              20131108                             260000              504786.4              3%              7              5316.3              5316.3              254683.7              0                  7              20131128                             50000              464882.1              3%              20              10095.7              10095.7              39904.3              0                  8              20140104                             30000              452082.7              3%              37              17200.6              17200.6              12799.4              0                  9              20140115                             20000              437055.6              3%              11              4972.9              4972.9              15027.1              0                  10              20140223                             50000              404100.8              3%              39              17045.2              17045.2              32954.8              0                  11              20140327              1470000                             1874100.8              3%              32              12928              0              0              12928                  12              20140428                             100000              1847000              3%              32              59971.2              72899.2              27100.8              0                  13              20140606                             100000              1819033              3%              39              72033              72033              27967              0                  14              20140709                             100000              1779061              3%              33              60028              60028              39972              0                  15              20141010                             102000              1779061              3%              93              165452.6              102000              0              63452.6                  16              20141211                             50000              1779061              3%              62              110301.7              50000              0              123754.4                  17              20150126                             200000              1779061              3%              46              81836.8              200000              0              5591.2                  18              20150327                             100000              1779061              3%              60              106743.6              100000              0              12334.8                  19              20150522                             100000              1779061              3%              56              99627.3              100000              0              11962.1                  20              20150609                             100000              1723046.2              3%              18              32023              43985.2              56014.8              0                  21              20150813                             100000              1723046.2              3%              65              111998              100000              0              11998                  22              20150817                             150000              1591936.2              3%              4              6892              18890              131110              0                  23              20151014                             50000              1591936.2              3%              58              92332.3              50000              0              42332.3                  24              20151103                             50000              1591936.2              3%              19              30246.7              50000              0              22579                  25              20151104                             50000              1566107.1              3%              1              1591.9              24170.9              25829.1              0                  26              20151219                             30000              1566107.1              3%              45              70474.8              30000              0              40474.8                  27              20160119                             100000              1555131.2              3%              31              48549.3              89024.1              10975.9              0                  28              20160202                             180000              1396903              3%              14              21771.8              21771.8              158228.2              0                  29              20160301                             10000              1396903              3%              28              39113.2              10000              0              29113.2                  30              20160409                             30000              1396903              3%              39              54479.2              30000              0              53592.4                  31              20160416                             20000              1396903              3%              7              9778.3              20000              0              43370.7                  32              20160429                             40000              1396903              3%              13              18159.7              40000              0              21530.4                  33              20160510                             50000              1383799.3              3%              11              15365.9              36896.3              13103.7              0                  34              20160513                             50000              1337950.7              3%              3              4151.4              4151.4              45848.6              0                  35              20160621                             60000              1330130.7              3%              39              52180              52180              7820              0                  36              20160901                             50000              1330130.7              3%              72              95769.4              50000              0              45769.4      综上，截至2016年9月1日，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借款本金1330130.7元，2016年9月1日后借款利率标准应当按照年利率24%来计算利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罗见友对上诉人邓世文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罗见友已经清偿邓世文所有债务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正确，涉案两张借条均系在邓世文逼迫下所写。1、罗见友已经清偿邓世文所有债务。根据银行转账记录，邓世文共分三次向罗见友提供借款：2013年8月10日转账人民币190000元；2、2013年9月22日转账人民币600000元；3、2014年3月27日转账人民币1470000元；三笔借款共计226万元。罗见友收到借款后，自2013年9月12日至2016年9月1日期间，向邓世文账户转账人民币2246000元、向邓世文儿子邓某一账户转账人民币152000元、向邓世文妻子吴玉英账户转账人民币60000元、另外给付邓世文现金35万元（每次都是将现金拿到邓世文家里，邓世文向罗见友出具了一张35万元的收条，邓世文还在收条上签名盖了手印，由于邓世文多次带人到家中索要高额利息，罗见友迫于无奈不得不多次搬家，在搬家过程中不知道将收条放于何处了，暂时未找到）。综上所述，罗见友共计向邓世文支付款项2808000元（其中通过银行转账2458000元、现金35万元），不仅清偿了全部债务，而且还多支付了548000元，邓世文应当将多支付款项548000元返还给罗见友。2、罗见友与邓世文之间并没有约定利息，邓世文称“口头约定月息5分”不属实。2010年邓世文曾介绍罗见友做海南中线高速公路工程，罗见友交了30万元前期费用后，工程一直没有落实，30万元没有退回来。邓世文心生愧疚，对罗见友说如果资金紧张他可以借钱给罗见友，不要利息；他还对罗见友他在坂田地铁口有块地要建17层，占地面积500多平方米，要罗见友帮他建设，基于上述原因，罗见友关于双方之间是没有约定利息的说法是符合情理的。2014年3月27日邓世文只出借了147万元，邓世文却在借条上打印好“贰佰万元”逼迫罗见友签字，从此点足以证明2016年3月10日罗见友签名的借条并非罗见友的真实意思表示、此借条系罗见友在被胁迫下所写，罗见友面对邓世文的敲诈勒索碍于情面没有报警，但不代表今后不报警。至于邓世文所说的“口头约定月息5分”纯属邓世文向罗见友敲诈勒索寻找的借口，邓世文多次带人到罗见友的施工现场和家中无理取闹，逼迫罗见友于2018年8月11日出具35万元的借据，但此35万元纯属子虚乌有；从罗见友提供的还款银行流水看出，还款时间和金额没有规律性和连贯性，因此邓世文认为是利息的说法毫无依据，由此足以证明涉案的两张借条系罗见友在逼迫下所写。至于造成罗见友还款金额远远超过借款金额的原因是因为邓世文多次敲诈勒索，邓世文出于无奈才被迫支付，邓世文理应退还罗见友多支付的款项。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由于罗见友之间并无约定利息，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等规定判决驳回邓世文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邓世文在上诉状中所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补充如下：对于上诉人所称的约定利率5%，我方认为不成立。上诉人所称的第一笔借款是20万元本金，也是错误的。根据2013年8月10日的银行转账记录，上诉人出借的款项金额为19万元，并非20万元。自2013年8月10日第一笔借款发生之后，被上诉人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9月1日期间分期偿还给上诉人的款项是没有规律的，有时是1万，有时是5万，有时是1.6万，比如：2013年9月12日偿还1万、2013年10月24日偿还5万、2013年11月1日偿还1.6万、2013年11月8日偿还26万、2013年11月28日偿还5万、2014年1月4日偿还3万、2014年1月15日偿还2万、2014年10月10日偿还10.2万、2015年12月19日偿还3万、2016年2月2日偿还18万、2016年3月1日偿还1万、2016年4月9日偿还3万、2016年6月21日偿还6万。从偿还的款项金额来看，并没有像上诉人所称按5%计算利息的规律，而且双方借款时根本没有约定利息。邓世文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罗见友向邓世文清偿欠款及利息人民币4149013元(利息以本金2000000为基数，从2016年09月10日起计息，暂计至2019年03月11日，2000000*36%*912/365=1799013)；2.判令由罗见友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罗见友因需要资金周转陆续向邓世文三次借款。第一次借款：2013年8月10日，邓世文通过银行账户向罗见友转账190000元。第二次借款：2013年9月22日，邓世文通过银行账户向罗见友转账600000元。第三次借款：2014年3月27日，邓世文通过银行账户向罗见友转账1470000元，当日，罗见友向邓世文出具借款2000000元的借条。2016年3月10日，罗见友重新出具《借据》，确认借款200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6年9月10日。2016年8月11日，罗见友向邓世文另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邓世文先生2016年7月29日共借350000元定于2016.8.14还清”。2018年2月23日，罗见友分别在2016年3月10日《借据》和2016年8月11日《借条》上补充载明“由于收款没有到位造成此未还上，现延期，定在2018.9.30前还清此款”。邓世文主张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为5分，罗见友未足额支付利息，2016年3月10日《借据》中借款2000000元系双方对之前往来资金结算的结果，2016年8月11日《借条》中借款350000元系罗见友前期所欠三个半月利息按五分息计算所得。罗见友辩称双方并未约定利息，罗见友出具的《借据》、《借条》均是受邓世文胁迫所写，罗见友在第三次借款即2014年3月27日之前已向邓世文还款累计486000元，此后还款累计2322000元，在全部还款中有350000元为现金支付，罗见友主张已经还清全部借款。原审法院认为,邓世文、罗见友提交的《借据》、《借条》及双方银行转账记录足以证明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为双方是否约定利息。首先，双方未书面约定利息。双方在前两次借款中未签订书面债权凭证，在第三次借款中的《借据》中未提到利息字样。其次，口头约定利息不明确。邓世文实际出借金额与《借据》载明借款金额不符，邓世文仅解释为往来资金结算，并未说明利息如何结算。根据罗见友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在三次借款后，罗见友的还款在时间和数额上缺乏一定的规律性和连贯性，与邓世文主张的口头约定5分利息不能相互印证，即便还款可能为利息，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约定明确。最后，邓世文主张的利息违反法律规定。2016年8月11日《借条》中借款350000元并未实际发生，如果确实如邓世文所说是罗见友前期所欠利息再按五分息计算所得，则明显超出法律规定的计算利息上限，为无效约定。综上，双方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法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邓世文、罗见友对三次实际借款金额2260000元无争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罗见友主张还款共计2808000元，其中以现金方式还款35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认可；以银行转账方式还款2458000元，邓世文对部分还款记录不予确认，但未提供反证，原审法院根据罗见友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认定罗见友还款2458000元。罗见友还款数额已超出实际借款数额，罗见友已经清偿全部借款的抗辩理由成立，对于邓世文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邓世文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人民币53436元，由邓世文承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出借及被上诉人还款情况，详见附表。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双方有无约定利息，被上诉人尚欠款项是多少。上诉人主张双方虽无书面约定，但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5%，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理由如下：（一）2013年8月10日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19万元，次月被上诉人还款1万元，符合上诉人主张的出借20万元，当月扣除砍头息1万元，实际出借19万元。次月按照借款20万元，5%月息计算利息为1万元。被上诉人实际还款1万元。（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三次（19万元，60万元、147万元），三次转账期间被上诉人还款均为零星小额还款，唯一大额还款为2013年11月8日的26万元，上诉人主张该笔还款为还本金，扣除该26万元本金还款后，出借款项数额刚好为200万元，与2016年3月10日罗见友出具的借据上载明的借款200万元能够对应，由此可见，罗见友亦认为截止2016年3月10日除该26万元还款外，其余还款均为偿还利息。（三）在上诉人出借200万元本金后，罗见友在一段时间内有规律的按月归还10万元。该还款数额与上诉人主张的按月息5%计算的利息10万元能够对应。（四）2018年2月23日，罗见友在2016年3月10日200万元借据上加注：由于收款没到位造成此未还上，现延期，定在2018年9月30日前还清此款。该加注可以证明罗见友在签字之日确认之前偿还的为利息，200万元本金并未清偿。在有证据证明双方实际约定了利息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否认月息为5%，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另有其他约定，本院对上诉人的主张予以采信。综上，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双方实际按照5%月息执行予以采信。对于尚未清偿的款项，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口头约定月息为5%，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对于还款超过月息3%的部分，应抵扣本金。未还的部分，按照月息2%执行。经核算，截止2016年6月21日，欠付本金为1287238元，之后每日利息为1269.6元，被上诉人2016年9月1日最后一笔还款50000元，可以抵偿39天利息，利息付清至2016年7月30日。从2016年7月31日起，被上诉人应按照本金1287238元，月利息2%的标准偿付，本息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上诉人主张从2016年9月1日后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849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罗见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邓世文本金1287238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息2%的标准，从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邓世文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436元，由邓世文负担27000元，由罗见友负担264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975元（邓世文已预交53436元），由邓世文负担975元，由罗见友负担23000元。罗见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邓世文23000元，余款29461元，本院退回邓世文。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李 想附表：            期数              还款      时间              还款      金额              待还      本金              利息产      生天数              产生      利息              当期      还息              当期      还本              剩余      本金              剩余      利息              新增      借款                  1              2013-9-12              10000              190000              33              6184              6184              3816              186184                                              2              2013-9-22              0              186184              10              1836              0              0              786184              1836              600000                  3              2013-10-24              50000              786184              32              24813              26649              23351              762833              0                                4              2013-11-1              16000              762833              8              6019              6019              9981              752852              0                                5              2013-11-8              260000              752852              7              5198              0              260000              492852              5198                                6              2013-11-28              50000              492852              20              9722              14920              35080              457772              0                                7              2014-1-4              30000              457772              37              16706              16706              13294              444478              0                                8              2014-1-15              20000              444478              11              4822              4822              15178              429300              0                                9              2014-2-23              50000              429300              39              16513              16513              33487              395813              0                                10              2014-3-27              0              395813              32              12493              0              0              395813              12493              1470000                  11              2014-4-28              100000              1865813              32              58888              71381              28619              1837194              0                                12              2014-6-6              100000              1837194              39              70669              70669              29331              1807863              0                                13              2014-7-9              100000              1807863              33              58842              58842              41158              1766705              0                                14              2014-10-10              102000              1766705              93              162053              102000              0              1766705              60052.87                                15              2014-12-11              50000              1766705              62              108035              50000              0              1766705              118088.1                                16              2015-1-26              200000              1766705              46              80155              198243              1757              1764949              0                                17              2015-3-27              100000              1764949              60              104446              100000              0              1764949              4446.28                                18              2015-5-22              100000              1764949              56              97483              100000              0              1764949              1929                                19              2015-6-9              100000              1764949              18              31334              33263              66737              1698212              0                                20              2015-8-13              100000              1698212              65              108872              100000              0              1698212              8872                                21              2015-8-17              150000              1698212              4              6700              15572              134428              1563784              0                                22              2015-10-14              50000              1563784              58              89457              50000              0              1563784              39457                                23              2015-11-3              50000              1563784              20              30847              50000              0              1563784              20304                                24              2015-11-4              50000              1563784              1              1542              21846              28154              1535630              0                                25              2015-12-19              30000              1535630              45              68157              30000              0              1535630              38157                                26              2016-1-19              100000              1535630              31              46952              85109              14891              1520739              0                                27              2016-2-2              180000              1520739              14              20999              20999              159001              1361738              0                                28              2016-3-1              10000              1361738              28              37606              10000              0              1361738              27606                                29              2016-4-9              30000              1361738              39              52380              30000              0              1361738              49986                                30              2016-4-16              20000              1361738              7              9402              20000              0              1361738              39388                                31              2016-4-29              40000              1361738              13              17460              40000              0              1361738              16848                                32              2016-5-10              50000              1361738              11              14774              31622              18378              1343360              0                                33              2016-5-13              50000              1343360              3              3975              3975              46025              1297335              0                                34              2016-6-21              60000              1297335              39              49903              49903              10097              1287238              0                                35              2016-9-1              50000              1287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