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6民初10868号原告韩晓义，男，汉族，1963年2月2日出生，住址沈阳市铁**。委托代理人张海洋，系辽宁茂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康平县。法定代表人孙敬。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法定代表人陈刚，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迪、计静，均系辽宁睿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晓义与被告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晓义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海洋，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迪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晓义诉称，原告韩晓义与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海公司”）协商一致确定，四海公司允许原告借用公司资质以公司名义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四海公司不参与实际施工，并且原告需向四海公司缴纳管理费和开具发票产生的税费。原告得到四海公司的许可后，与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宝立公司”）签订了如下建筑工程施工合同：1、2008年4月，原告与宝立公司达成一致，由原告承包美好愿景一期桩基础工程，承包范围为美好愿景一期A1、A2、A4、A5、A6、A17、A18、Bl、B2、B3、B4、B5、B6，合同总造价按现场实际完工工程量进行结算。2、2010年8月7日，与宝立公司签订《CFG复合桩设计、施工、检测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美好愿景二期C9、C10、C16、C17、C18#CFG复合桩的设计、施工、凿桩头、检测、竣工档案的移交，合同总造价按现场实际完工工程量进行结算。3、2010年11月，原告与宝立公司达成一致，由原告承包美好愿景二期C15#CFG复合桩，合同总造价按现场实际完工工程量进行结算。4、2011年11月8日，与宝立公司签订《CFG复合桩设计、施工、检测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美好愿景二期A7-A16楼、C6、C13、C14楼CFG复合桩（其中All楼为水泥搅拌桩）的设计、施工、凿桩头、检测、竣工档案的移交，合同总造价按现场实际完工工程量进行结算。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如约完成上述全部工程并交付宝立公司使用。原告与宝立公司就上述工程量核算确认，工程总造价为22,301,660.72元。现涉案工程均验收合格，且业已全部完工并交付宝立公司使用，而原告作为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尚有8,001,660.72元工程款未结清。原告多次向二被告主张支付工程款，均无果。现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公正审理，依法判处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8,001,660.72元及相应利息。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未付工程款人民币8,001,660.72元及利息（其中3,432,742.49元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08年6月8日起至全部工程款支付完成之日止；1,577,440.11元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0年9月10日起至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成之日止；2,991,478.12元利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1年12月15日起至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成之日止）；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我方支付工程款，因案涉工程没有进行最后的工程量核算及结算，在无法确定工程量情况下，也无法确定我方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数额，待双方结算后确定应付工程款，我方会按合同约定主动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因我方工程材料被铁岭中院异地查封，无法与原告进行工程量核算及相关的对账，所以我方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中要求支付工程款数额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供2010年8月7日《CFG复合桩设计、施工、检测合同》复印件，甲方为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为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工程地点：沈阳市铁西区北四西路8号，工程内容：C9、C10、C16、C17、C18号楼的CFG复合桩的设计、施工、凿桩头、检测、竣工档案的移交；工期为自甲方通知开工的那一日起，有效日历天数每栋楼30天；合同造价为桩径400mm的CFG复合桩固定单价为520元/m3，计算规则：按图纸尺寸及现场实际计算混合料的体积。合同约定付款方式：1、桩基完成后，凭临时检测合格报告，甲方支付暂定工程总造价的70%，乙方取款时需开正式发票，否则，预扣8%抵作税费；2、桩基检测合格，档案资料齐全并移交甲方后，乙方向甲方提报工程结算书及相关资料（纸版四份电子版一份），甲方接收乙方结算资料15个工作日后，甲方支付乙方结算总价的95%工程款，余5%作为质保金，在主体工程完工后，甲方一次性无息支付。原告提供美好愿景C9、C10、C15、C16、C17、C18号楼工程竣工结算前需具备条件清单6张复印件各一份，上有工程部长、工程师、总工程师签字。原告提供美好愿景C9、C10、C15、C16、C17、C18号楼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6张复印件各一份，载明开、竣工时间、工程内容及范围、符合要求同意验收，上有建设单位、监理单位签字、施工单位盖名章。原告称桩的体积是验收证明中设计桩长加上0.5m等于实际施工桩长乘以桩径确认的圆面确定施工体积，其中C15、C16号楼为了冬季防冻多增加0.5m，实际桩长是设计桩长加1m。根据原告提供的验收证明内的桩根数、设计桩长、桩径等数据，结合原告陈述的实际桩长计算方式及合同内单价约定，C9、C10、C15、C16、C17、C18号楼桩工程量合计工程价款为2,575,644.03元。原告提供2011年11月8日《CFG复合桩设计、施工、检测合同》复印件，甲方为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为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工程地点：沈阳市铁西区北四西路8号，工程内容：A7-A16楼、C6、C13、C14楼的CFG复合桩（其中A11楼为水泥搅拌桩）的设计、施工、凿桩头、检测、竣工档案的移交；工期为自甲方通知开工的那一日起，有效日历天数每栋楼15天；合同造价为桩径400mm的CFG复合桩固定单价为600元/m3，A11楼水泥搅拌桩单价为35元/m，计算规则：按图纸尺寸及现场实际计算混合料的体积。合同约定付款方式：1、桩基完成后，凭临时检测合格报告，甲方支付暂定工程总造价的70%，乙方取款时需开正式发票，否则，预扣8%抵作税费；2、桩基检测合格，档案资料齐全并移交甲方后，乙方向甲方提报工程结算书及相关资料（纸版四份电子版一份），甲方接收乙方结算资料15个工作日后，甲方支付乙方结算总价的95%工程款，余5%作为质保金，在主体工程完工后，甲方一次性无息支付。原告提供美好愿景A7-A16楼、C6、C13、C14号楼工程竣工结算前需具备条件清单13张复印件各一份，上有工程部长、工程师、总工程师签字。原告提供美好愿景A7-A16楼、C6、C13、C14号楼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13张复印件各一份，载明开、竣工时间、工程内容及范围、符合要求同意验收，上有建设单位、监理单位签字、施工单位盖名章。根据原告提供的验收证明内的桩根数、设计桩长、桩径等数据，结合原告陈述的实际桩长计算方式及合同内单价约定，A7-A16楼、C6、C13、C14楼的CFG复合桩（其中A11楼为水泥搅拌桩）工程量合计工程价款为9,209,478.12元。另查明，原告提供被告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原告韩晓以与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韩晓义向四海公司按时缴纳管理费，四海公司允许韩晓义借用公司资质以四海公司名义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由韩晓义实际施工其所接项目，经营上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韩晓义承包了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宝立公司”）的“美好愿景”施工项目，以四海公司名义与宝立公司签订如下合同：1、2010年8月7日，《CFG复合桩设计、施工、检测合同》；2、2011年11月8日，《CFG复合桩设计、施工、检测合同》；3、查实，美好愿景一期A1、A2、A4、A5、A6、A17、A18、B1、B2、B3、B5、B6的桩基础工程系韩晓义以四海公司名义施工，上述工程均已经验收并实际使用，上述工程均是由韩晓义实际施工完成，四海公司并未实际参与工程施工。再查明，原告提供的美好愿景1期-3期基础工程列表中显示，一期的原告挂靠的企业为辽宁吉隆建筑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一期工程包括A1、A2、A4、A5、A6、A17、A18、Bl、B2、B3、B4、B5、B6号楼，原告称该部分工程总价款9,465,820.89元，被告已付6,300,000元。原告在本案诉讼中主张该部分欠款，询问原告合同方为辽宁吉隆建筑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为何在起诉被告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案件中主张该部分工程款，原告称因为辽宁吉隆建筑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已退出该工程,结算时由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承接辽宁吉隆建筑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故原告与被告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的一期工程的项目合作，以及辽宁吉隆建筑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在工程中全部权利义务（包括未结算的工程款）由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概括承受，在2013年结算时针对一期工程，所有与辽宁吉隆建筑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结算的工程款及开具发票等事宜，均由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与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就原告所主张的一期工程被告所欠付的工程款，原告未提供关于该部分工程的任何书面证据。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对该部分的工程款项要求在本案中撤回起诉，进一步收集证据后另行向被告主张权利。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称其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合同原件在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处，其他材料是其与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就双方施工内容、材料进行核对最后确认的数额和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该证据材料的原件在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处，开庭举证的复印件是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原告提供的，原告没有该证据的原件。原告称原告起诉3个案件均是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原告与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的是总账，原告计算的工程总价款为37,832,402元，被告已支付共计22,240,000元，尚欠15,592,402元，本案的工程总价款为22,301,660.72元，被告已支付14,300,000元，尚欠8,001,660.72元，结合原告对一期工程款的描述，二期工程原告认可被告已支付8,000,000元。原告认可尚欠的工程款，尚未给被告开具发票，并同意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抵扣8%。原告称本案的工程在2013年已全部投入使用。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支付尚欠工程款利息，原告在审理中表示同意按被告最后一次付款时间，即自2018年12月28日以尚欠工程款数额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被告在接受询问时认可其在庭审中所述的被铁岭中院异地查封的工程材料已有大部分拿回来了，其中包含部分原告庭审时提供的复印件原件，可以与原告进行工程款对账，但被告一直未将对账的结果告知本院。被告认可原告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借用的资质签订的施工合同。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供的美好愿景二期工程结算单、CFG复合桩施工合同、楼桩汇总表、楼桩工程计量书、二期护坡桩统计、设计变更单、工程竣工前需具备的条件清单、工程洽商记录、美好愿景基础工程付款汇总表、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美好愿景基础工程说明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本案中，原告是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其借用被告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原告仅向被告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交管理费，被告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不参与实际施工，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亦认可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并与原告核对工程款数额，所以原告是施工合同的实际合同相对人，该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施工合同无效，但原告提供验收材料的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多年，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一直怠于履行与原告的对账结算义务，现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原告庭审中提供复印件证据的原件应在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向本院提供以上证据原件，本院采信原告提供的复印件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对于原告已提供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的工程范围，原告主张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原告尚欠的工程款。依据原告提供的已验收合格的工程范围结合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二期工程[A7-A16楼、C6、C13、C14楼的CFG复合桩（其中A11楼为水泥搅拌桩），C9、C10、C16、C17、C18号楼的CFG复合桩）]的工程总价款应为11,785,122.15元（2,575,644.03元+9,209,478.12元），因原告认可就该工程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8,000,000元，剩余欠付工程款共计3,785,122.15元，因原告自认未给被告开具发票，参照合同约定未开具发票预扣8%抵作税费，原告亦表示同意在未付工程款中扣除8%抵作税费，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3,482,312.38元。关于原告主张的C15护坡工程款1,796.08元及C14#楼施工中由于地质问题钻机倾倒产生钻机修复费用782,000元等费用，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以上费用已实际发生及被告同意支付，故对原告以上费用的主张，待双方进一步对账结算后，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尚欠工程款利息的诉求，因原告陈述该工程已于2013年交付使用，被告未提出相反的意见，原告要求按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最后一次支付款项即自2018年12月28日开始计算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以尚欠工程款3,482,312.3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8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尚欠工程款3,482,312.3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的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给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求，因被告沈阳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是被借用资质的公司，并不是施工合同实际相对人，原告在审理过程中亦同意不向其主张给付义务，故被告四海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不应向原告承担给付工程款及利息的义务。关于原告主张的一期工程（施工范围A1、A2、A4、A5、A6、A17、A18、Bl、B2、B3、B4、B5、B6号楼）工程款，因原告在审理过程中表示对该部分诉求予以撤回，待进一步收集证据后，另行向被告主张，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韩晓义工程款3,482,312.38元；二、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韩晓义工程款利息（以尚欠工程款3,482,312.3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8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尚欠工程款3,482,312.3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的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韩晓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6,261元，由原告韩晓义承担58,677元，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7,58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辽宁宝立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公告费260元，由原告韩晓义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淼审 判 员  王小娜人民陪审员  马天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贺天洋书记员战美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