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4刑初110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春红，女，1973年2月24日出生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取保侯审。2019年11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辉，山东兰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维臣，男，1963年6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任晓洁，山东兰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9]6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春红、董维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新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春红及其辩护人张辉、被告人董维臣及其辩护人任晓洁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由于不可抗拒的疫情防控，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份以来，赵桂华组织被告人夏春红、董维臣等人在兰陵县神山镇神大工业园组织他人以高价购买有机肥、银离子杯等物品入会发展下线收取提成的方式，非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展会员30多人，涉案金额约十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夏春红负责发展会员，被告人董维臣负责客服、网站管理，二人系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安某、神德明的证人证言;同案人赵桂华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夏春红、董维臣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春红、董维臣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夏春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董维臣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因被告人夏春红不认罚，公诉机关对其调整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夏春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称，我只是参与者，不是领导者。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认罪态度较好，初犯偶犯。被告人董维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称我不是领导者。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董维臣听从赵桂华的指挥，是从犯。一贯表现较好，初犯，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份以来，赵桂华组织被告人夏春红、董维臣等人在兰陵县神山镇神大工业园组织他人以高价购买有机肥、银离子杯等物品入会发展下线收取提成的方式，非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展会员30多人，涉案金额约十万元。其中被告人夏春红负责发展会员，获利一万元；被告人董维臣负责客服、网站管理。二人系组织者、领导者。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发破案、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陈某于2018年5月15日报案，兰陵县公安局于次日立案侦查，于2018年5月15日将董维臣、夏春红抓获归案。（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兰陵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16日15时30分至16时55分在神山镇神大商务中心四楼、公寓楼宿舍进行搜查，并对搜查到的赵桂华办公室4本笔记本电脑、账本1本等，夏春红办公室1台戴尔笔记本电脑、账本5本等涉案物品当场扣押。附：照片20张。（3）公司会员网站信息照片十四张。（4）户籍信息证实，夏春红、董维臣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5）办案说明三份证实，证明董维臣、夏春红无违法犯罪记录。2.电子资料联盟天下会员资料登记表对本案予以证实。3.证人证言（1）安某证实，2012年时候我通过朋友介绍到北京一个叫中汇万隆保健品公司工作时候认识的赵桂华，一个月前，我在电话中得知她在临沂发展，并邀请我来玩，到了临沂，赵桂华接我去她公司，并听陈某讲的一款化肥产品，把化肥化成水直接喝了，说无污染、无副作用。我本来看到离市区那么远，打算回去的，一看他们的展示挺感兴趣，就在这里多待了几天，结果就被你们给带到公安机关了。（2）神德民证实，2018年3月份，一个自称叫赵桂华的，来到我们公司租赁房屋用于办公，一年的租金是八万，在科研大楼的四楼整个楼层、食堂和八间宿舍楼。三月份支付了两万的租赁费用，后来又给了两万，共计支付了四万元的房租。当时都打到我老婆宋德勤的一张信用社的账户上的。当时她租用房屋的时候自称是用来销售化肥的。（3）陈某证实，我报警举报山东云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是在今年的3月14号加入这个公司，在教育部负责产品介绍的。自从我来到这个公司，大约有二、三十人左右参加听课。2015年在江西南昌通过销售药品认识一个叫董维臣，今年3月份的时候，董维臣介绍我到山东临沂这边来的，到这边推广鑫亿亩地有机肥，并且推荐我认识赵桂华，然后我又加入到她的公司这边负责讲课和产品推广，同时我将我代理的鑫亿亩地有机肥以每斤25的价格从公司里进，然后又以每斤37.5元的价格卖给赵桂华公司赚取差价，赵桂华公司再以每斤500元的价格推销出去，她卖出去的获利不分给我，我刚开始卖给赵桂华100斤，获利一千多元钱。当时来的时候赵桂华还给我发工资，订的工资是8000块钱一个月，我一共做了两个月，我就负责给客户讲产品介绍产品，推广介绍的鑫亿亩地有机肥、银离子保健杯、减肥贴、亚麻酸，媛媄汇凝胶。我给二十多个客户讲过，这二十多个客户都是赵桂华发展过来的。这个公司分五个层次级别，加盟1000元是一级股东，加盟5000元是二级股东，加盟10000元是三级股东，加盟30000元是四级股东，加盟50000元是五级股东，加盟之后按加盟级别从我们公司里选择产品（鑫亿亩地有机肥500元一斤、银离子保健杯680元一个、史之郎减肥贴480元一盒、紫尚@亚麻酸590元一盒、媛媄汇凝胶160元一盒）。按照一级6％，二级8％，三级10％，四级12％，五级15％，每发展两个下线才能按照上述提成，下线再发展下线上线的还是按照上述提成。我没发展会员，只是讲课推广，拿工资。公司成员有赵桂华（负责所有账目及全面工作）、杨某（他负责公司行政部）、安某（负责市场部）、夏春红（负责推销），董维臣（负责客服售后）、郑某（负责讲课介绍产品）、刘某（负责讲课介绍产品）。我给讲解的讲课资料是我自己写的讲课资料，都是公司简介。产品功能，奖金分配等资料，都有电子版资料，赵桂华提供给我资料，我修改之后，再让郑某、刘某做成课件（也就是幻灯片），他们做完发给我之后，我再校对好发给赵桂华，她同意之后，我就按这个讲解，郑某、刘某平时也讲解过。（4）郑某证实，我来派出所举报山东云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的董事长叫赵桂华，公司是2018年1月份成立的。我是2018年3月18日通过陈某介绍来公司的，我和刘某都是讲师，陈某是教育部部长。公司董事长是赵桂华，分教育部、行政部、客服部，再下面就是我们这样的讲师。我们公司的员工有5个，分别是陈某、杨某、董维臣、刘某还有我。董维臣是赵桂华的熟人，也是公司客服部的部长，平时做管理市场、销售业绩的工作。公司每月给我4000元的底薪，管吃管住，没有别的了，但是现在还欠我将近4000元的工资。我作为讲师，公司找的想要入股的人，我负责给他们这些人讲课，给他们介绍我们公司，介绍产品，我工作至今已经给20个左右的人讲过课了，目的就是想掏钱入股。陈某没找下线人投资，赵桂华不让我们公司的员工找下线投资人。（5）刘某证实，我在公司中负责讲课介绍产品，没有发展下线。其他供述与郑某基本一致。（6）杨某证实，赵桂华是我的表姐，她开了一家名叫山东云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她是董事长，我是她的司机。我平时在公司的行政部里，平时就扫扫地，那个快递，干点小活，其他的没有了。赵桂华每个月给我2000元到2500元的工资，但是工资现在还没有给我。我来到公司两个月，平时除了开车就是打扫卫生，跑腿，公司经营什么我不清楚，只知道公司仓库里有几种产品，有减肥贴，有机肥，有喝的酒等。不知道公司的实际经营模式，赵桂华没给我提过，我也没问过，我就会开车，打扫卫生，跑腿。4、同案人赵桂华供述，我组织人对外卖产品、发展会员、分红。卖了鑫亿亩地有机肥、亚麻酸、汇凝胶、减肥贴、银离子杯。我几年前在北京打工认识董维臣，2017年9月份，我喊董维臣入伙，董维臣又喊了夏春红，我们三个人一起开始干传销推广产品的，开始推销的亚麻酸、减肥贴、银离子杯；后来董维臣又喊陈某入伙，陈某又带来郑某、刘某；我又喊杨某、安某。我注册成立了山东云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一个亿，我是董事长法人，负责全面工作；杨某负责公司行政部；安某负责市场部；夏春红负责推销做市场；董维臣负责策划、发货后勤安排；陈某负责讲课介绍产品；刘某、郑某负责讲课介绍产品，文字材料。我们进有机肥是按40元一斤左右从陈某手里买，然后500元一斤卖到市场；汇凝胶是按15元一盒从陈某手里买的，然后按160元一盒卖的；减肥贴是按55元一盒，按480元一盒卖；亚麻酸按100元一盒买的，按590元一盒卖的；银离子杯是按63元一个买的，按680元一个卖的。加盟1000元是一级股东，按6％分红；加盟5000元是二级股东，按8％分红；加盟10000元是三级股东，按10％分红；加盟30000元是四级股东，按12％分红；加盟50000元是五级股东，按15％分红。都是两条线对碰，必须同时发展两个人。股东可以提成三层，三层以后就提百分之一了。我们现在发展一百多了。有会员网。会员网址是×××.ｃｏｍ。我的会员号是ｓｚ0001。我卖了有十万元钱左右了。这些钱都平时开销花了。我是从2017年10月份在临沂从事传销的，到现在做了六个月了。我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来赚了十万多一点，这个是按照网格图算的。这些钱一部分发放员工的工资，剩下的用于这个组织的日常开销，现在只剩下六千多元。5、被告人供述（1）董维臣供述，2018年农历正月初十，我是受公司董事长赵桂华的邀请来负责售后客服和内部账目管理。公司对外销售水溶肥、冲施肥、妇用凝胶、减肥贴、银离子杯和亚麻酸胶囊，采用的就是人叫人、人拉人的经营模式。公司董事长是赵桂华、司机和采购叫杨某、陈某负责教育宣传、夏春红负责跑业务叫人、郑某和刘某负责做文案资料，还有就是我负责客服和内部账目，安某是最近赵桂华喊来的，具体给他分配什么工作我不清楚。我来到时候公司没有产品，前两个月我没有介入业务，具体他们怎么运作我也不清楚，后来公司有了业务，我负责的客服才有活干。到了年前腊月我们把公司家具搬到了神山镇神大工业园办公楼四楼，新公司里老员工只有赵桂华、夏春红和我。我们来到一直在收拾办公室，到了三月份基本布置差不多了，我把陈某推荐给董事长赵桂华叫他来负责教育部，担任教育部经理。陈某当时手头有业务没处理完，他先推荐刘某来公司做文案资料，后来他又来到公司并且把他外甥郑远清也带来了。这个公司股东也就是会员，分五个级别。加盟1000元是一级股东（会员），加盟5000元是二级股东（会员），加盟10000元是三级股东（会员），加盟30000元是四级股东（会员），加盟50000元是五级股东（会员），加盟之后按加盟级别从我们公司里选择产品。按照一级6％，二级8％，三级10％，四级12％，五级15％，每发展两个下线才能按照上述提成，下线再发展下线上线的还是按照上述提成，形成一种无限带的经营模式。我没有发展会员，我不负责业务这块，公司有专门跑业务拉人的。我不清楚公司发展了多少人，有去公司听课的，也有发展成为会员的，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的薪酬，赵桂华承诺一个月给我8000块钱保底，并且说让我一年最少拿到20万，但是过完年到现在我一分没见，公司实际赵桂华一个人说了算，我们都是打工的。公司是赵桂华一个人的，赵桂华找我要身份证，说把我替换成了股东，注册内容都是假的。销售的产品赵桂华说干需要产品，亚麻酸和减肥贴是我在网上直接找的，冲施肥和水溶肥、妇用凝胶是陈某联系的，银离子杯是赵桂华自己联系的。我联系这两款都是赵桂华自己打款，具体进价我不清楚。仓库是杨某负责的，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货。我明白我所说的购物入会。人叫人吃提成、无限带的模式是传销。我们公司有建设的网站，所有会员都有自己注册的账号和密码，这个网站是我跟广东的一个开发程序的联系建的，建网站花了一万五，后台是我管理，除了赵桂华和我，别人不掌握这一块信息。现在注册了90个人，应该有十几个虚的，实际70多人。我真不清楚公司收了多少会费、盈利多少，但是我们的商品进价都是售价的百分之十左右。网站显示双线业绩为276000＋109000，但是实际到不了那么多，总业绩在二十万。（2）夏春红供述，我的公司叫云怀电子商务公司，一共九个人，董事长是赵桂华；教育部：刘某、郑某、陈某；行政部：杨某；客服部：董维臣；销售部的夏春红。还有安某和他对象，他两个来了有半个多月，他们两个人来就是打算接替赵桂华的工作的。产品2018年前是三种，有减肥贴、银离子杯、亚麻酸这三种；年后又加了两种，一种是凝胶，另一种是有机肥。2018年前减肥贴、银离子杯、亚麻酸都是一千元钱一盒的，年后减肥贴是480元钱、银离子杯是680一盒、亚麻酸580，凝胶是160一盒、有机肥是半斤装的500元钱一瓶。我们是会员制，分为五个档次，一档一千元钱；二档五千元钱；三档一万元钱；四档三万元钱；五档五万元钱。年前交一千块在减肥贴、银离子杯、亚麻酸任选一样产品，交五千任选五种，往下的就是依次类推了。年后价格调整了，也是按照一千元的规定入会员，这次是根据货物价值的多少购买多少东西。购买第一次都是原价，以后在购买产品除了有机肥以外的都是三折，有机肥再次购买按半价算。我们是发展下线会员获利，我们采用的是两两相碰的形式，必须得是两边有人才能相碰，如果说一边有人一边没人就相碰不了，只有等，我们相碰成功的话赵桂华根据我们投资的多少给我们发百分之多少的利，投资一千的返百分之六，投资五千的返百分之八；投资一万的返百分之十；投资三万的返百分之十二；投资五万的返百分之十五。这种形式往下延续三代，再往后就没有了。我是以发展下线抵账的，当时没给现金，是以五万元会费成为最高档会员的，享受百分之十五的返利，现在会费还差四万才够抵账的，我根据公司的标准选择公司的产品，同时根据公司的制度往外推销，我也就成为公司元老级别的人。我发展的下线约有100余人，下线当中熊冬根发展下线最多，我和熊东根发展的这些下线当中我获利一万来块钱，熊冬根也获利了一万来块钱。我们的待遇，我是只有提成没有工资的，我是按照业绩拿提成，陈某八千块钱一个月，刘某、郑某四千块钱一个月，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赵桂华在我这边获利接近20万，我把钱给赵桂华都用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POSS机刷卡三种方式。我记着差不多卖了有20万产品，这些我全都给赵桂华了。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春红、董维臣伙同他人，以高价购买化肥等物品，获得入会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其行为均侵犯了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夏春红负责公司销售部，董维臣负责客服、管理公司网站，二被告人均对传销组织的扩大发展起关键作用，均系传销活动的领导者。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二被告人辩解其二人不是组织、领导者的辩护观点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辩护观点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向夏春红住所的司法机关发送缓刑评估函，得知夏春红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且不认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夏春红的调整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维臣积极缴纳罚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董维臣适用缓刑，并到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镇××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春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时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董维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罚金已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夏春红因犯本罪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正华人民陪审员  王金星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周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