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20）晋刑终230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大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   委托代理人蒋某，重庆市永川区双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陶某1，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永川市，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2019年8月3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某、李某，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某1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19）晋02刑初字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公诉机关未抗诉、被告人陶某1未上诉，刑事部分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0年10月9日15时许，陈某2、白廷华（又名“白七”）、秦某1三人到高山镇枯树村村委会北自建房内找到徐某索要工资。期间，白廷华与秦某1因故产生纠纷，并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徐某的小舅子被告人陶某1持铁棒对秦某1的头部击打两下，致秦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解剖检验，秦某1系被他人用棍棒类钝器打击头部致硬脑膜下血肿而死亡。案发后陶某1逃离现场，2019年8月31日被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00年10月10日原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接到陈某2报案称：2000年10月9日下午3时许其老乡秦某1在枯树村被人用铁棒打死，公安机关于2000年10月10日受案并立案侦查。   2、报案材料证明，2000年10月10日，陈某2报案称，2000年10月9日下午3点，和白七、秦某1三人到村里去要白七的工资，后秦某1被人用铁棒打死。   3、尸体检验报告及尸检照片14张记载，2000年10月13日下午原南郊公安分局技术中队在大同市三二二医院太平房对秦某1尸体进行检验，尸表检验：左额头有2.5×1.0cm2皮擦伤，左眼外侧皮肤有4×2.5cm2擦伤，右枕项部有3.2cm长的头皮裂伤，右顶头皮有7cm长裂伤，已缝合。伤口创角钝，创壁不齐，伤口周围有挫伤缘。解剖所见：前顶颅骨骨缝横形裂开，骨折线向左颞延伸，全长20cm，打开颅腔，可见左顶大面积硬膜下血肿，范围22×20cm2，颅底未见骨折。分析凶器为棍棒类钝器，死因为硬膜下血肿。结论：死者秦某1系被他人用棍棒类钝器打击头部致硬脑膜下血肿而死亡。   4、现场勘查记录及现场勘查照片六张证明，2000年10月13日原南郊公安分局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乡委会北面114米处的一间自建房内，东墙下中央处地面上有一摊血迹，血迹面积为3×40cm，此血迹西面处地面上有点状血滴。   5、证人陈某2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证明：   （1）2000年10月10日的证言：我来报案，我老乡秦某1被打死了。2000年10月9日下午三点钟左右，白七对秦某1和我说跟他到枯树村矿要几个工资去，后我们三人来到一个枯树村北面约四五百米的一个村，那里有好几排房，白七进了一个家，里面有六七个人在打麻将，他对其中一个人说，你出来一下，我和你说几句话，那个人没出来，当时我与秦某1在那户人家门口站着没进家，白七出来后，又进了另一间屋子，我就跟着进去了，秦某1还在那里站着，我和白七进去后，屋子里有三个人，白七和那几个人说了几句话，我也记不清说了什么，这时，秦某1进来了，指着白七骂：“你要什么钱呢，就哄人呢。”白七也骂秦某1，两个人就打起来了，拳打脚踢，我就给拉开了。这时从门外冲进一群人，其中一个人手拿铁棒，他就是白七之前叫他出来他没出来的那个人。这时秦某1又朝白七扑去，拿铁棒的那个人就朝秦某1头上打了两下，当时秦某1就倒在了地上，头上流血了。这时有人要打我，拿铁棒的把那个人拉住了不让打，后他又骂白七，你领来两个什么人。说完拿铁棒在白七的腿上打了两下，就跑了。后我见秦某1伤势很重，就先送他去医院，抬人时叶保国也来了，我们先把他送到了高山医院，高山医院不收，从高山医院出来后白七说他回家去找钱，就再没见到人，后我们把秦某1送到三二二医院抢救。10日下午四点钟没抢救过来死了，我就来报案了。   白七和秦某1打架，只是拳打脚踢，没有拿工具。当时门外冲进一群人，只有拿铁棒的打了秦某1，其他人都没拿东西，也没动手。铁棒大约二尺左右，粗约20公分。拿铁棒的那个人是四川人，三十五六岁，身高有1米65左右，中等身材，长脸，短发。（证据卷一P5-10）   （2）2000年10月11日的证言：我当时和白七先走的，手里没有拿工具，秦某1是后来跟上来的。具体拿没拿工具我也不清楚。白七和秦某1打架时秦某1没有用刀。   （3）2019年9月2日证言：当时秦某1腰上藏了一把刀，打架时没往外掏菜刀，出事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白七。打秦某1的那个人我也不认识，只是听口音是三十来岁的四川人。铁棒长约六、七十公分，二、三公分粗。   2017年9月16日，陈某2指认出现场勘查记录受害者的照片就是其老乡秦某1。陈某2没有辨认出陶某1。（证据卷二P69-72）   6、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   （1）2000年10月11日的证言：2000年10月9日下午两点来钟，我吃完饭后看钟义成女人、陶某1（我小舅子）、马少鹏（拉小车的）、杨娃儿他们4人在我家打麻将，大约三点来钟，白七领了两个人来我家，他先对我小舅子说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我小舅子没说话，我说你干什么。白七说我不认识你，就出去了。跟白七一起的那两个人也都出去了，不大一会儿我听人说有人打架，我先一个人跑了过去，陶某1他们还在打麻将。我到了我小舅子住的房间，白七和他领出来的一个人正在打架，互相拳打脚踢。我看见和白七打架的那个人，腰上有把菜刀，我就赶紧上前把他们拉开，这时我小舅子陶某1他们也进来了，见他们打架，他先从炕底下抽出一根铁棒，就往和白七打架的人头上打了一下，颈上打了一下。那个人没还手，就倒在地上了，那个人流血了，我见肩膀上有血。陶某1为什么要打那个人我不知道。后来陶某1从那个人腰上把菜刀抽出来，又用铁棒在白七腿上打了两下，说谁叫你领人来的。后来陶某1就跑了，之后又来了一个四川人，把挨打那个人送到了医院。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铁棒大约一尺多长，粗约五六公分，只有陶某1一个人用铁棒打的那个人，别人谁也没动手，也没拿东西，打完了之后就把菜刀扔在了那间房里，后来我又把菜刀放在我家。陶某1二十六岁，现去向不明。   （2）2000年10月11日证言：白七在我那只干了五天。挣了450元，他支走200元。他在我家就吃了15天饭，我们还没算账。   （3）2019年8月31日、9月1日证言证明，出事后，白七和我说，其实当时他们三个人是来找我的，为了要工资。陶某1和我说，他以为白七带着人是去找他麻烦，并且看见这个人带着菜刀，陶某1想先下手为强。打架的时候我老婆陶某2在现场看到了打架的事。   2019年8月31日，徐某辨认出陶某1就是持铁棍在白七领来的那个人头部后脑部打了两下的人。（证据卷一P11-15）   7、证人陶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0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弟陶某1和别人在我家打麻将，这时白七带着个人就去我家了，和我丈夫要工资，当时我丈夫不知道说什么，那两个人就出去了。不一会儿我听说有人打架，我兄弟陶某1先跑出去了。后来我也出去了，看见白七跟他领着的那个人打起来了，那个人身上还别着一把菜刀，陶某1拿了一根铁棒朝那个身上别着菜刀的人头部打了两下，那个人就跌倒了，后来白七把跌倒的这个人背走了，说是去医院。后来我弟弟就走了，再也没有见过他，再过了一两天后，我知道那个人被我弟弟用铁棍打死了，3、4年后我们离开大同。回老家过年的时候我见过我弟弟，也没和他说过，也没问过他。   我丈夫不欠白七的工资，白七还在我家吃了半个多月的饭。我也不知道陶某1从哪弄来的铁棒，大约有一尺多长，拇指粗。打架那件事发生之后，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2019年8月31日，陶某2辨认出陶某1。   8、证人王某证言、指认笔录及采血笔录证明，秦某1是我前夫。我们1990年结的婚，1991年生有一子，因为祖辈原因，所以孩子叫陈某1，1998年因感情不和而离婚。离婚后一直没有再见过面。是我爸爸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秦某1被打死有一两个月了。   2019年9月6日，王兴荣指认现场勘查记录受害人的照片就是其前夫秦某1。   2019年9月6日，办案民警在福建省建瓯市××路，用一次性采样工具，采集王兴荣无名指新鲜血液后密封。   9、证人秦某2证言及指认笔录证明，秦某1出事十天后，一个不知道姓名的老乡给我母亲打来电话，告诉我母亲秦某1出事儿了，大约一个月后，我三弟秦礼海去了一趟大同，听人说秦某1喝了点酒，帮人收账，被人打死了，凶手当时就跑了，也不知道凶手是哪里人。   2019年9月1日，秦某2指认现场勘查记录受害人的照片就是其弟弟秦某1。   10、证人白某证言证明，白七名叫白廷华，是我哥哥，他光棍一个，八十年代末，他在老家偷东西，被派出所的人找他，他就跑出去打工了。1995年我去大同打工，听老乡说他也在这里，但是我们没有见过面，后来我因为身体原因，回了老家，一直没见过他，之后，由于白七一直没回来过，也不知道联系方式，派出所就把他户口注销了，白七的户口应该是在永川区金龙镇，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包括他的户口注销也是听别人说的，他的户口是单人单户。   11、证人叶某证言及指认笔录证明，我只记得2000年左右，我们四个人吃晚饭喝了点酒，白七叫陈某2和秦某1跟他去煤矿要工资，大约一个小时后，我见他们还没回来，我就去了枯树村煤矿，见秦某1躺在一间房的门外，头下流了一滩血，有四五个人在围观，我就和陈某2、白七把秦某1送到了高山医院，高山医院说不收，白七说他去找钱，就走了，我俩把秦某1送去医院，第二天秦某1抢救无效死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白七。   2019年9月3日，叶某指认现场勘查记录受害者的照片就是其老乡秦某1。   12、证人陈某1证言及指认笔录证明，秦某1是我的父亲，因为习俗的原因，所以我姓陈，我的母亲是王某。我父亲被打死时我当时9岁，是我家人告诉我的，我也没去过大同了解这个事情，不知道具体原因和情况。   2019年9月1日，陈某1指认现场勘查记录受害人的照片就是其父亲秦某1。   13、大同市公安局原南郊区分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五中队于2000年10月11日出具关于秦某1被杀案侦查报告证明，2000年10月10日，南郊刑侦五中队接陈某2报案称，前一天下午3时许，其老乡秦某1在枯树村被人用铁棒打死，接报后南郊刑侦五中队组织警力赶赴现场，询问目击者和周围群众，秦某1确系被“陶六”（陶某1）用铁棒打死，因报案时间与案发时间相隔一日，赶到现场及陶六所住地方时陶六已跑。   14、陈某某检举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2002年到2004年之间，具体时间不详，在大同市马脊梁枯树村一四川人被一陶姓重庆人拿棍子打死在逃，他们是在一起干活的，因为算工资的事情，当时这四川人去重庆人暂住地说算工资，去的时候身上藏了一把菜刀，重庆人以为是枪，完了拿了一根棍子打在四川人的后脑勺上，把四川人打死了，跑了，我现在知道他的线索，领一女人在广州打工。   15、左云县看守所深挖犯罪线索转递材料证明，一名在押人员举报，获取一条关于一桩命案的重要线索。该案发生在大同市××区，属于南郊分局辖区，案件大约发生于2002年至2004年之间，据悉至今尚未破获。嫌疑人案发前曾与死者共同打工，在嫌疑人暂住的民房内，因为结算工资发生纠纷，嫌疑人用棍棒将被害人打死后潜逃。该案嫌疑人姓名陶某1，别名陶六，重庆市永川区人，身份信息已通过检举人辨认，确认为枯树村命案犯罪嫌疑人。该嫌疑人案发时曾在枯树村一带煤矿打工，现可能藏身于广东省广州市一带，目前在某工厂内打工，具体位置不详。   16、抓获、到案经过及证明材料证明，2019年8月31日，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乐平派出所接到山西省大同市××区警方协查请求，涉嫌故意伤害致死的犯罪嫌疑人陶某1可能已流窜至乐平区。接报后，龙能基、蔡小龙等民警立即展开侦查，至2019年8月31日10时10分，龙能基和蔡小龙等民警在广东省佛山市××区房，找到犯罪嫌疑人陶某1，将其抓获。陶某1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2019年9月2日由山西省大同市公安局民警带走。   1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和陶某1之前就认识，在事发后的一天我和陶某1一起喝酒，当时还有三四个人，但我忘了都是谁了，陶某1跟我说，当时这两个人是一起干活的，因为结算工资的事情，当天这个四川人去他的暂住地说要结工资，去的时候四川人身上藏了一把菜刀，陶某1以为是一把枪，就随手从他暂住的门背后拿起一根棍子打在了四川人后脑勺上，把四川人打死了，然后就逃跑了。2015年春节期间我回老家，在赶集的时候遇到他了，他跟我说目前他在广州的一家工厂打工，领着一个女人，2016年后半年我又从另一个老乡口中得知他还在广州某工厂打工。   案发时，我不在现场，后来和陶某1一起吃饭时他说的，陶某1也是后来知道那个四川人被他打死了，案发后他还在大同的小煤矿打工，2011年至2012年的时候在老家呆了一段时间后就去了广州，具体在哪我不清楚，领了一个四川女人，没结婚没孩子。我也是因为想要立功才检举的他，家里没人照顾，我想早点出去，所以我说的都是事实，没有诬告，和他也没有矛盾。   2017年9月8日，陈某某辨认出陶某1。   18、被告人陶某1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与辩解及指认犯罪现场笔录及指认照片四张：   （1）2019年8月31日的供述：2000年几月份我记不住了，天有点冷了，有一天我在枯树村忘了谁家打麻将，离我姐夫家不远，白七找我姐夫要工资，因为他跟我姐夫一起干了几天活，我姐夫刚下班回家，我听我老乡说有人和我姐夫吵架了，我就跑过去看，我看到白七不知道领了两个还是三个人跟我姐夫要工资，我姐夫说工资已经给他了。因为我认识白七，我就跟他说你们今天吃了酒了，酒醒了再说。白七说今天不给钱不走，他带来的人拿出一把菜刀就晃，不知道谁用棒打子将拿刀的人打倒了。然后我看到他们都跑了，我就也跑了，跑到山上等天亮到了新窑村，我姐夫没跑，他也没参与打架，其他人跑到哪我也不知道。   （2）2019年9月14日的供述：2000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我正在打麻将，白七带了两个人去找我姐夫徐某要工资。后来白七和他带来的一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打了起来，我就出去拉架。我过去拉白七，并劝他说你喝了酒，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我劝白七的时候，和白七打架的那个四川人不知道被谁用铁棒打倒了。我没有看见谁用铁棒打的那个四川人，我没有打他。   （3）陶某1指认2000年10月9日下午15时许，受害人秦某1与白七发生口角后，秦某1被他人用铁棒殴打致死的地点，就是位于大同市××区南侧自建民房（原煤矿工人宿舍，自建民房现已拆除，根基及拆迁砖瓦部分留存）。   19、提取笔录证明，2000年10月11日，南郊刑警五队从徐某家提取菜刀一把（秦某1身上带的菜刀）。   20、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陶某1的身份情况，同首部。   21、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明，秦某1出生于1968年10月，因死亡被注销户口。   22、迁出注销证明证明，白廷华（白七）因失踪于2015年11月28日注销户口。   2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陶某1在重庆市永川区未发现违法犯罪行为和记录。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了下列证据：   1、常住人口登记卡及身份证复印件：陈某1，身份证号码XXX，住重庆市永川区××村。   2、死亡注销户口证明：陈某1申报秦某1注销户口，陈某1与秦某1系父子关系。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陶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被告人陶某1的行为致被害人秦某1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丧葬费33834.5元，依法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陶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3834.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某1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被告人陶某1的量刑轻，应判处死刑。   原审被告人陶某1指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的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陶某1行为不构成犯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原判对被告人量刑轻的理由不属于其上诉范围。原判所做的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合理，所提死亡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与证据相一致。   关于上诉人陈某1所提上诉理由因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该所提定罪量刑的意见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上诉范围，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被告人陶某1指派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2、徐某、陶某2证言证实的案发起因与原审被告人陶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陈某2、白廷华（又名“白七”）、秦某1三人到高山镇枯树村村委会北自建房内找到徐某索要工资。期间，白廷华与秦某1因故产生纠纷，并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徐某的小舅子。原审被告人陶某1持铁棒对秦某1的头部击打两下，致秦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现场目击证人陈某2、徐某、陶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系陶某1用铁棒打击被害人头部致其死亡，且检举材料、左云县看守所深挖犯罪线索转递材料、证人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印证了原审被告人陶某1作案的事实，尸体检验报告进一步印证了被害人死亡的原因。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审被告人陶某1持铁棒对秦某1的头部击打两下，致秦受伤后死亡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上诉理由本院已阐述，不再重复评价。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陶某1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原审被告人陶某1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害时依法应予赔偿，原判所作的民事赔偿部分并无不妥。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永宏   审判员 王清芳   审判员 王 鹃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