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20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坤，女，1974年1月25日生，哈尼族，个体户，原住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普义乡普义村委会大寨组**，现住宁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波，云南奉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车某良，男，1989年12月3日生，彝族，个体户，，住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青，云南乾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星宏，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洱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216655418485。住所地：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宁洱镇东山路**负责人：张继，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超，男，彝族，1987年6月11日出生，住址云南，住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保宁洱支公司理赔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曹某坤、车某良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洱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宁洱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1民初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1月12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质证，上诉人曹某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波、车某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星宏、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某坤上诉请求：一、撤销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1民初423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支持曹某坤的诉讼请求，并判令车某良、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计算曹某坤的误工费、护理费错误、营养费明显过低、精神损害赔偿金应予支持。误工费应为32614、85元。因为上诉人是持有工商营业执照在宁洱县农贸市场从事水果销售，且于2015年就在县城购房居住至今，误工费应按照云公交{2020}64号文件的相应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为17509、15元。因其受伤后是其丈夫护理，其丈夫是有收入的，最差也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一审按照100元一天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营养费应为3000元，因上诉人受伤至开庭时右脚都没有治好，营养费只支持30元，显然与当地的生活水平和上诉人的伤情不相对应。因其受伤后一直受疼痛折磨，精神受到伤害，理应得到精神损害赔偿。2、本案交强险在有效期间内，一审认定已过保险有效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3、一审判决显失公正，不符合同类案件同判的规定，迄今为止，法院以计算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的标准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费的案件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这样的判决与法律维护受害人合法权益的精神并不相符。车某良上诉请求：一、撤销宁洱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1民初42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承担。事实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驾驶的云Ｊ×××**号微型客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限额12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12日15时38分至2018年12月12日15时38分止）的内容，所认定的保险期限有误。被告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按照保险单载明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的事实，同样是保险期限认定有误。而本案事实是保险公司给投保人的保险卡上载明的保险时间表明，上诉人驾驶的车辆肇事时还在保险有效期限内。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为车辆保险期间应该按照保险合同记载的时间为准，不以保险公司给投保人的保险卡上载明的保险期间为准。而本案事实是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卡上载明的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应当赔偿。而保险单和保险卡均是由保险公司在投保同时给投保人的，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所以本案的保险期间应当以保险卡上记载的期间为准。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且支付车某良垫付的医疗费5912元和车辆维修费690元。对曹某坤上诉所提的诉讼请求车某良答辩认为，误工费计算数额以及所提的赔偿标准不予认可，认为其不能证明是从事批发零售行业，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在受伤期间收入减少。护理费的问题，曹某坤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受伤期间是由护理人员护理的，也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相关收入证明。对上诉人曹某坤的上诉赔偿请求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答辩称，车某良购买的交强险保险时间已过，公司不应该承担交强险的赔付，商业险在有效期内，只承担商业险的赔付。对曹某坤的误工费以及所提的赔偿标准不予认可，其不能证明是从事批发零售行业，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在受伤期间收入减少。护理费的问题，曹某坤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受伤期间是由护理人员护理的，也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相关收入证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曹某坤、车某良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曹某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车某良、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共计76773.25元；2、判令车某良、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2日16时15分，在宁洱县茶园路，车某良所驾驶的云Ｊ×××**号微型客车在行车过程中未确保行车安全，操作不当，致使所驾车辆与曹某坤驾驶的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曹某坤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同日，宁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082100004201900009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车某良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曹某坤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曹某坤被及时送入宁洱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初步诊断为：1.右下肢皮肤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医院对伤口进行清创缝合及输液治疗。因无好转，曹某坤于2018年12月13日到宁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产生医疗费5912元，车某良全额垫付了该笔医疗费。因曹某坤的伤情一直未痊愈，其又到普洱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并根据医嘱在药店购买相关的药物进行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6036.75元。2020年3月15日经普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云普医司〔2020〕临床鉴字第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曹某坤的身体损伤与外伤存在因果关系，误工期评定为6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30日。曹某坤为此支出鉴定费2800元。事故发生后，因车某良尚有相关费用未赔偿，曹某坤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曹某坤受伤住院期间由其丈夫进行护理。云Ｊ×××**号微型客车在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限额12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12日15时38分至2018年12月12日15时38分止），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13日0时至2018年12月12日24时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商业三者险保险有效期内。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发生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有效期内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一条规定：“除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交强险合同的保险期间为一年，以保险单载明的起止时间为准。”本案中，曹某坤与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保险单记载的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12日15时38分至2018年12月12日15时38分止，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按照保险单载明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12月12日16时15分，未在交强险保险有效期内。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13日0时至2018年12月12日24时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商业三者险保险有效期内。关于曹某坤主张赔偿范围的问题。一审法院结合交警对事故的责任认定及本案事实，认定车某良对曹某坤受伤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因云Ｊ×××**号微型客车在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已过保险有效期，视同未投保交强险，故车某良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曹某坤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还有不足部分再由车某良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曹某坤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为11948.75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鉴定费2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误工费32614.8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庭审中，曹某坤虽然提供了个体工商营业执照，但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曹某坤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系从事批发、零售行业，根据曹某坤提供的宁洱县房权证，能够证实曹某坤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长期生活在城镇，曹某坤主张的误工费应按2019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238元的标准计算，即为5957元（36238元/年÷365天×60天）。对于护理费17509.15元，庭审查明曹某坤受伤后由其丈夫进行护理，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结合曹某坤所做的三期评定中护理期为60天，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护理费按1人每天100元计算，即为6000元（60天×100元/天×1人）。对于营养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曹某坤的营养期30天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证，但其主张按100元/天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按30元/天计算，即为900元（30天×30元/天）。对于交通费2788.5元，结合曹某坤提供的车票，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为116.5元。对于后期治疗费5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并未给曹某坤的身体及精神造成严重的伤害，对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本案交强险已过保险有效期，故对车某良主张由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退还垫付的医疗费及摩托车维修费690元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车某良辩称“保险标志”上载明的时间系保险有限期的辩解，没有相关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曹某坤的赔偿范围为：1、医疗费11948.75元，2、住院伙食、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费900元，4、误工费5957元，5、护理费6000元，6、鉴定费2800元，7、交通费116.5元，以上七项共计29022.25元。其中1、2、3项合计14148.75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项下，车某良作为投保义务人，首先应由其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项下赔偿曹某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超出部分4148.75元由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因曹某坤在宁洱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5912元已由车某良垫付，该笔费用应予以扣减，故车某良还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曹某坤医疗费4088元。4、5、7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由车某良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曹某坤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共计12073.5元。由车某良赔偿曹某坤鉴定费2800元。综上，车某良还应赔偿曹某坤的费用共计18961.5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洱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曹某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148.75元；二、被告车某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曹某坤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8961.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8元，减半收取计384元，由原告曹某坤负担269元，由被告车某良负担115元。二审审理期间，曹某坤提交证据1组：曹某坤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8页，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洱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2页，李文忠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5页。证明曹某坤和李文忠夫妻近三年通过银行流水确定的每人每天的平均工资收入为226.04元的事实。经质证，车某良及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均不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曹某坤提交的该组证据系商业银行对其个人在银行业务往来的真实记录，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从其银行流水记录可印证曹某坤近三年的收入状况，本院将对其作为误工费认定依据予以采信。但，对其欲证明每天的工资收入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案经二审审理，对案件事实部分，曹某坤，车某良均认为肇事车辆在交强险保险有效期限内，对一审查明的其它事实无异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上诉人曹某坤上诉请求误工费应为32614.85元，护理费应为17509.15元，营养费应为3000元和精神损害赔偿应否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依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曹某坤持有个体工商营业执照，长期从事水果零售，并提供其开户银行近三年的收入流水账目，可证实每年存入银行的存款平均为118689.67元。据此，其主张的误工费应按照收入计算较为妥当。即应为19781.5元（118689元/年÷12个月×2个月）。原判对此项的认定不妥，应予改判。对于上诉人曹某坤提出的护理费17509.15元，营养费3000元赔偿，精神损害等上诉请求，原判依据查明事实，结合曹某坤受伤住院治疗康复状况，当地经济和生活消费支出、护理人员收支状况等作出的赔偿数额较符合实际，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曹某坤提出的上述几项增加赔偿数额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曹某坤提出的肇事车辆还在交强险保险期内的上诉意见，因该意见与车某良的上诉意见相同，本院将在对车某良上诉请求是否支持的评判中一并阐述。二、关于上诉人车某良上诉请求认为其驾驶肇事的“云Ｊ×××**”号牌的车辆交强险应在保险有效期内其还持有保险公司核定的机动车交强险标识，上面载明的保险时间为2017年12月13日0时至2018年12月12日24时止，应该按此时间认定交强险还在有效期内，其赔偿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上诉理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结合交警对事故的责任认定及本案事实，认定车某良对曹某坤受伤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因云Ｊ×××**号微型客车在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已过保险有效期，视同未投保交强险，故车某良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曹某坤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还有不足部分再由车某良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车某良在云南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时，双方签订的交强险合同中在“特别约定”条款上已载明并明示了保险有限期自2017年12月12日15时38分至2018年12月12日15时38分止，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12月12日16时15分，已超过交强险一年的有限期。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认为双方在签订交强险合同时，保险公司已对保险的起止时间在合同条款上已载明，并在合同特别约定条款中作了明示，已尽到提醒和告知的义务，该条款合法有效。上诉人车某良以其持有机动车交强险标志上载明时间为有效时间的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查明，上诉人车某良驾驶肇事的云Ｊ×××**号牌车辆在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同时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该车辆肇事时在其投保的商业三者险有效期内，交通肇事造成的人身损失除交强险限额项下费用应由上诉人车某良承担的赔偿部份外，依据相关规定，其它赔偿应由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承担。本院根据查明事实，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十一条的规定，本院认定上诉人曹某坤的赔偿数额为：1、医疗费11948.75元，2、住院伙食、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费900元，4、误工费19781.5元，5、护理费6000元，6、交通费116.5元，以上六项合计40046.75元。另外，曹某坤还开支了医疗鉴定费2800元。因上诉人车某良投保的交强险已过期，其应承担在交强险限额内的医疗费4088元（其已垫支医疗费5912元，应从承担的10000元内扣减），由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医疗费用4148.75元（医疗费11948.75＋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900元-10000元所得数额）。其它几项：4、误工费19781.5元，5、护理费6000元，6、交通费116.5元等合计25898元属于交强险项下限额内的赔偿数额，按规定应由车某良承担。由于肇事而产生的医疗鉴定费2800元，也应由车某良承担。故上诉人车某良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2798元。余下4148.75元依据相关规定，应由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宁洱支公司在车某良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据此，上诉人曹某坤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对误工费的赔偿数额认定不妥，本院予以改判。上诉人车某良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1民初4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洱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曹某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148.75元；二、撤销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1民初4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车某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曹某坤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8961.5元；三、由上诉人车某良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曹某坤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32786元，该款限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上诉人曹某坤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上诉人车某良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68元，减半收取计384元，由上诉人曹某坤负担269元，由上诉人车某良负担1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8元，由上诉人车某良负担500元，由上诉人曹某坤负担2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杨 松审判员 赵 勇审判员 曾 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王涵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