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8刑初6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政生，男，1980年12月30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静海区。2018年9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闫建霞，天津观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宏伟，男，1984年3月6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现住天津市静海区，户籍地天津市静海区。2005年4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6月3日刑满释放；2010年5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1月20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张建伟，天津观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津静检三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政生、周宏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次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维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政生及其辩护人闫建霞、被告人周宏伟及其辩护人张建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拒原因于2020年4月1日中止审理，于同年12月1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盈公司”）在经营期间，以销售食用油为名，以成为公司会员、推荐人自上而下可获得不同形式的奖金，会员所缴会费分期返还，并免费获取食用油的模式，采取拉人入会可层层返利的手段发展会员，吸引会员投资入会。被告人刘政生、周宏伟分别于2017年3月15日、2017年4月17日加入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并参与汇盈公司经营活动，刘政生、周宏伟在天津市静海区××镇金岛假日酒店西侧底商开设门店售卖汇盈食用油，以上述方式大量发展下线，进行传销活动，至2017年8月份静海门店即无法继续经营。经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告人刘政生发展下线涉及39层，涉及下线会员340人次，涉及下线金额为1145100元，刘政生获利93769.5元；被告人周宏伟发展下线涉及35层，涉及下线会员195人次，涉及下线金额为656700元，周宏伟获利70346.1元。2018年9月3日，被告人刘政生、周宏伟到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陈官屯派出所投案，到案后，被告人刘政生、周宏伟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法庭主持下，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证人证言，出示了司法鉴定补充报告、银行流水等证据，以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政生、周宏伟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提出对二被告人均在一年二个月致二年二个月之间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政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辩称经核实自己的银行流水,汇盈公司给自己的会员返利应为77961元，对其他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认为刘政生的获利金额应当为77961元，其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初犯、立功、与周宏伟退还参与人部分损失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恳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宏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辩称经核实自己的银行流水,汇盈公司给自己的会员返利应为59349元，对其他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认为周宏伟的获利金额应当为59349元，其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系从犯、认罪认罚，弥补参与人的部分损失，恳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盈公司”）在经营期间，以销售食用油为名，以缴纳会费成为公司会员、并按照会费缴纳多少分出层级，会员可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会员所缴会费分期返还，并免费获取食用油的模式，吸引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会员。2017年3、4月份，被告人刘政生、周宏伟先后加入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并发展下线，后二人在天津市静海区××镇金岛假日酒店西侧底商开设门店，以售卖汇盈食用油为名，按照汇盈公司发展下线模式，进行传销活动。至2017年11月底汇盈公司不再返利，静海门店无法经营。经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告人刘政生发展下线涉及39层，涉及下线会员下单340次，涉及下线金额为1145100元，总奖金93769.5元；被告人周宏伟发展下线涉及35层，涉及下线会员下单195次，涉及下线金额为656700元，总奖金70346.1元。至案发，刘政生收到下线会员返利77961元、周宏伟收到下线会员返利59349元。2018年9月3日，被告人刘政生、周宏伟到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陈官屯派出所投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证人窦某、王某、马某、程某、殷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政生、周宏伟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补充报告、下线数据、银行交易记录，汇盈实业专卖店加盟合同、授权委托书、众筹协议书，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出租协议、汇盈公司宣传资料，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本院（2005）静刑初字第85号、（2010）静刑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补偿会员油品及会费材料、电话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已形成证据体系，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政生、周宏伟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于二被告人非法获利情况，经核对二人银行流水能够认定刘政生、周宏伟分别获得会员返利77961元、59349元，本院予以认定。刘政生、周宏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对二人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二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将本已经掌握的在逃犯罪嫌疑人的案件线索告知因其他案件被采取强制措施的周宏伟以帮助其获得立功表现，且二被告人对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经过的陈述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严重不符，故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认定二人具有立功表现。二被告人在静海地区设立门店并发展会员，对发展人员及涉及金额的统计均以其二人发展下线为计算标准，故不认定为从犯。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宏伟有犯罪前科，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综上，考虑二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发展下线数量以及公司无法运营后对部分会员予以补偿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政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前羁押的31天，罚金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被告人周宏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前羁押的31天。罚金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二、被告人刘政生违法所得77961元、被告人周宏伟违法所得59349元，依法追缴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唐 洁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人民陪审员 刘 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马志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