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民终4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汕尾市*********。统一社会信用组织代码：914************302。负责人：黄建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祥，男，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坤丛，男，195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民委员会塭仔村6号。公民身份号码：441************57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兰，女，1956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民委员会塭仔村6号。公民身份号码：442************607。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秀齐（施坤丛与林兰的女儿），住广东省陆丰市******民委员会塭仔村6号。原审被告：郑志杰，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111。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施坤丛、林兰及原审被告郑志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20）粤1581民初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施坤丛误工费25402.68元，不承担林兰误工费23147.3元。(不服金额48549.98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未对被上诉人的工作情况进行实地调查，单靠一张村委会出具的工作证明，认定被上诉人存在误工损失于法无据。在本次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施坤丛65岁，林兰62岁，均属于退休年龄。原审法院认为工人退休是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的一种待遇，而农民目前不能享受这种退休待遇，但是误工费是以实际误工损失作为计算基础，以退休无关，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只是提供了一张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没有其他误工损失的证据，比如银行存折等，所以原审法院在没有充分证据的前提下，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2.二审是由于原审判决错误认定误工费而引起，而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不承担本案诉讼费。施坤丛、林兰辩称,施坤丛、林兰均为农民，农民没有退休一说，在没去世前都有劳动能力，其向陆丰市******塭仔经济合作社承包10亩耕地，至今仍在耕种，应计算误工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清楚，应予以维持。郑志杰述称，垫付款应由国人保汕尾分公司退还。施坤丛、林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志杰、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连带赔偿施坤丛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90722元。2.判令郑志杰、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连带赔偿林兰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康复辅助器、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131925元。3.本案诉讼费由郑志杰、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8日10时45分，郑志杰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粤N*****的小轿车由汕尾往陆丰方向行驶，行驶至陆丰市*********时，与施坤丛驾驶搭载着林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二车不同程度损坏，施坤丛和林兰二人受伤的交通事故。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第441************5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志杰、施坤丛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林兰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施坤丛、林兰被送往陆丰市人民医院治疗。其中施坤丛自2018年12月28日入院至2019年2月25日出院，住院治疗59天，入院诊断为：1.双侧额颞叶及小脑区脑挫伤；2.双侧额颞部硬膜下小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侧枕骨骨折；5.右侧枕顶部头皮血肿。出院诊断为：1.双侧额颞叶及小脑区脑挫伤；2.双侧额颞部硬膜下小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侧枕骨骨折；5.颅内积气；6.右侧枕顶部头皮血肿；7.脑外伤后精神障碍。施坤丛在陆丰市人民医院门急诊产生医疗费1470.26元，在住院部产生医疗费44715.38元，合计产生医疗费46185.64元。郑志杰已为施坤丛垫付医疗费24470.26元，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为施坤丛垫付医疗费10000元，另郑志杰为施坤丛外购药物8160元。林兰自2018年12月28日入院至2019年2月25日出院，住院治疗59天，入院症断为：1.枢椎粉碎性骨折；2.待排蛛网膜下腔出血；3.肺挫伤；4.多发肋骨骨折：右侧第3-6、9-11肋骨骨折，左侧第5-7肋骨骨折；5.腰椎骨折：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2左侧横突骨折；6.左侧骶骨翼骨折；7.头皮血肿；8.右胫骨骨折；9.右小腿皮肤裂伤；10.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诊断：1.枢椎粉碎性骨折；2.右侧液气胸；3.肺挫伤；4.多发肋骨骨折：右侧第2-6、9-11肋骨骨折，左侧第3-7肋骨骨折；5.腰椎骨折：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2左侧横突骨折；6.胸1椎体骨挫伤；7.左侧骶骨翼骨折；8.头皮血肿；9.右胫骨骨折；10.右小腿皮肤裂伤；11.多处软组织挫伤。林兰在陆丰市人民医院门急诊产生医疗费3448.03元，在住院部产生医疗费66080.64元，合计产生医疗费69528.67元。郑志杰已为林兰垫付医疗费33448.03元。2019年1月10日，施坤丛委托陆丰市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法医学鉴定及护理期、营养期评定。陆丰市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3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施坤丛因车祸受伤，其颅脑损伤、双额颞叶软化灶形成伴有脑外伤后精神障碍等伤情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施坤丛的伤情评定其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2019年2月14日，林兰委托陆丰市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法医学鉴定及护理期、营养期评定。陆丰市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1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林兰因车祸受伤，其13根肋骨骨折（右第2-6肋、9-11肋，左第3-7肋），二椎体压缩性骨折（枢椎、L1椎体）分别构成人体损伤九级、九级伤残；2.林兰的伤情评定其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另查明：一、郑志杰驾驶的车牌号为粤N*****的小轿车在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6日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500000元；二、施坤丛，男，1953年4月7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龄65周岁。林兰，女，1956年7月7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龄62周岁。施坤丛与林兰系夫妻关系，均为农业户口，住址广东省陆丰市***********，属广东省陆丰市********辖区，城乡分类代码为220，户籍性质为农村。事故发生前，施坤丛和林兰在家从事农产品种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郑志杰驾驶机动车和施坤丛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施坤丛和乘坐人林兰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毁损的结果，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郑志杰和施坤丛承担同等责任，林兰不承担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据，予以确认。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相关规定，案涉交通事故按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损害赔偿责任比例承担责任，郑志杰承担50%责任，施坤丛承担50%责任。郑志杰驾驶的粤N*****的小轿车在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施坤丛、林兰的合理损失，首先应由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按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郑志杰予以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认定：一、关于施坤丛人身损害的合理损失。1.关于医疗费，根据当事人举证的病历资料、出院记录及医疗票据等，一审法院确认施坤丛在陆丰市人民医院门急诊产生医疗费1470.26元，在住院部产生医疗费44715.38元，合计产生医疗费46185.64元。关于郑志杰为施坤丛外购药物8160元，因没有相关医嘱证明施坤丛需外购药物，故对该外购药物不计入为施坤丛的医疗费用；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施坤丛在陆丰市人民医院共住院59天，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900元（100元/天×59天）；3.关于营养费，根据陆丰市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施坤丛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认定营养费为500元（5000元×10%）；4.关于护理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施坤丛护理期为60日。因医院医嘱及司法鉴定意见均未建议需护理人员二人或二人以上，故认定护理人数为一人。施坤丛住院59天，按住院护理每日150元、出院短期护理每日120元标准计算，认定施坤丛护理费为8970元（150元/天×59天＋120元/天×1天）；5.关于误工费，根据《国务院关于安置老弱病残干部的暂行办法》和《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规定，退休年龄为男性60周岁，女性干部55周岁，女性工人50周岁。工人退休是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的一种待遇，而农民目前还不能享受这种退休待遇，因此，并不能据此推定男性农民的退休年龄为60周岁。施坤丛作为农民，在案涉事故发生时年龄为65周岁，从事农业种养，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现因事故受伤理应考虑相应的误工费损失，故对于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提出的施坤丛在事故发生时已达到退休年龄，不应支持其误工费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施坤丛户籍地为广东省陆丰市******委会辖区，城乡分类代码为220，户籍性质为农村，因施坤丛没有举证其有固定收入，属无固定收入的农村居民，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鉴于医疗机构未有明确的医嘱休息时间，故施坤丛误工期应从受伤之日（2018年12月28日）起计至定残日前一天（2019年7月30日）。据此，确认施坤丛误工费为25402.68元（43327元/年÷365天×214天）；6.关于交通费，施坤丛未举证交通费发票等证据，考虑其居住地与市内医院的路途往返较远，酌情支持住院59天家属陪同人员的交通费用，按市内30元/天的标准计算，确认交通费为1770元（30元/天×59天）；7.关于住宿费，施坤丛没有举证证明其因伤情治疗而外地住宿的事实存在，也未提供正式的住宿费发票，对其住宿费的诉求无法支持；8.关于残疾赔偿金，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施坤丛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施坤丛事故发生时年满65周岁，户籍性质为农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认定为25752元（17168元/年×15年×10%）；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郑志杰的过错程度，施坤丛的伤残程度及遭受的精神痛苦等因素，酌定支持5000元。二、关于林兰人身损害的合理损失。1.关于医疗费，根据当事人举证的病历资料、出院记录及医疗票据等，确认林兰在陆丰市人民医院门急诊产生医疗费3448.03元，在住院部产生医疗费66080.64元，合计产生医疗费69528.67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林兰在陆丰市人民医院共住院59天，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900元（100元/天×59天）；3.关于营养费，按照司法鉴定意见，林兰构成人体损伤九级、九级伤残，认定营养费为1100元（5000元×22%）；4.关于护理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林兰护理期为60日。因医院医嘱及司法鉴定意见均未建议需护理人员二人或二人以上，故认定护理人数为一人。林兰住院59天，按住院护理每日150元、出院短期护理每日120元标准计算，本院认定林兰护理费为8970元（150元/天×59天＋120元/天×1天）；5.关于误工费，根据《国务院关于安置老弱病残干部的暂行办法》和《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规定，退休年龄为男性60周岁，女性干部55周岁，女性工人50周岁。工人退休是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的一种待遇，而农民目前还不能享受这种退休待遇，因此，并不能据此推定女性农民的退休年龄为50周岁。林兰作为农民，在案涉事故发生时年龄为62周岁，从事农业种养，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现因事故受伤理应考虑相应的误工费损失，故对于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提出的林兰在事故发生时已达到退休年龄，不应支持其误工费的意见，不予采纳。林兰户籍地为广东省陆丰市******委会辖区，城乡分类代码为220，户籍性质为农村，因林兰没有举证其有固定收入，属无固定收入的农村居民，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鉴于医疗机构未有明确医嘱休息时间，故林兰的误工期应从受伤之日（2018年12月28日）起计至定残日前一天（2019年7月11日）。据此，确认林兰误工费为23147.30元（43327元/年÷365天×195天）；6.关于交通费，林兰未举证交通费发票等证据，考虑其居住地与市内医院的路途往返较远，酌情支持住院59天家属陪同人员的交通费用，按市内30元/天的标准计算，确认交通费为1770元（30元/天×59天）；7.关于住宿费，林兰没有举证证明其因伤情治疗而外地住宿的事实存在，也未提供正式的住宿费发票，对其住宿费的诉求无法支持；8.关于残疾赔偿金，参照司法鉴定意见，林兰构成人体损伤九级、九级伤残。林兰事故发生时年满62周岁，户籍性质为农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认定为67985.28元（17168元/年×18年×22%）；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郑志杰的过错程度，林兰的伤残程度及遭受的精神痛苦等因素，酌定支持10000元；10.关于康复辅助器费，鉴于医院医嘱未有明确需外购康复辅助器具，且林兰提供的票据也非正式发票，无法支持。据此，确定施坤丛的合理损失为：1-3项为医疗费分项，合计52585.64元；4-9项为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合计66894.68元；损失共计119480.32元。林兰的合理损失为：1-3项为医疗费分项，合计76528.67元；4-10项为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合计111872.58元；损失共计188401.25元。因施坤丛、林兰的医疗费分项合计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施坤丛、林兰在该分项分配比例为40.73%:59.27%，故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施坤丛4072.8元、林兰5927.2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施坤丛、林兰在该分项分配比例为37.42%:62.58%，故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施坤丛41161.98元、林兰68838.02元。施坤丛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74245.54元（119480.32元-4072.8元-41161.98元），林兰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113636.03元（188401.25元-5927.2元-68838.02元），因郑志杰需承担50%责任，未超出保险赔偿限额，故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施坤丛37122.77元（74245.54元×50%）、林兰56818.02元（113636.03元×50%）。扣除郑志杰已为施坤丛垫付医疗费24470.26元、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为施坤丛垫付医疗费10000元、郑志杰已为林兰垫付医疗费33448.03元，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应赔偿施坤丛47887.29元（4072.8元＋41161.98元＋37122.77元－24470.26元－10000元）、林兰98135.21元（5927.2元＋68838.02元＋56818.02－33448.0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施坤丛赔偿47887.29元；2.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兰赔偿98135.21元；3.驳回原告施坤丛、林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39.70元，减半收取计2319.86元，由原告施坤丛、林兰共同负担798.4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市分公司负担1521.45元。二审庭审中，施坤丛、林兰为证明二人事故时仍具有劳动收入，提供三组证据材料：1.施坤丛、林兰身份证复印件；2.施坤丛、林兰户口本复印件；3.编号为441********0020003J农场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复印件。经质证，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表示对证据1、2没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施坤丛、林兰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事故期间仍从事农业耕种，具有稳定收入，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法院对施坤丛、林兰误工费认定是否合理。根据《国务院关于安置老弱病残干部的暂行办法》和《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规定，退休年龄为男性60周岁，女性干部55周岁，女性工人50周岁。工人退休是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的一种待遇，而农民目前还不能享受这种退休待遇，因此，并不能据此标准推定农民达到上述年龄视为退休，没有工作收入。施坤丛、林兰庭审中提供证据足以证明事故期间仍在从事农业耕种，具有稳定收入，本院予以确认。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提出施坤丛、林兰在事故发生时已达到退休年龄，不应支持其误工费的意见，无法提供充分、合法证据进行佐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国人保汕尾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3.7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市分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立靖审 判 员 朱小惠审 判 员 张戊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陈朝敏书 记 员 施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