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142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军民，男，1986年9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49X，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三穗县******矮子中组。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羁押，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宇聪、陈裕德系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邦来，男，1994年2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815，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东莞市高埗镇舒乐沐足阁副经理，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瓮安县**********经济开发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5月21日被贵州省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羁押，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政、邱佩玲，系广东理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聂金锋，男，1990年2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62************431，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东莞市高埗镇舒乐沐足阁法定代表人及担任财务工作，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上高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羁押，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简竞宇，男，1994年12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2************311，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东莞市高埗镇舒乐沐足阁楼面主任，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上高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羁押，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敬涛，系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军民、聂金锋、金邦来、简竞宇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粤1971刑初268号刑事判决。龙军民、金邦来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万伟根等人经营东莞市高埗镇舒乐沐足阁。在经营期间，先后聘请被告人龙军民、聂金锋、金邦来、简竞宇进入该沐足阁工作，该沐足阁利用沐足服务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盈利。从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龙军民在东莞市高埗镇舒乐沐足阁担任经理，并利用该沐足阁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盈利。在该沐足阁经营期间，被告人金邦来担任该沐足阁副经理；被告人聂金锋后因该沐足阁更换法定代表人，挂任该沐足阁法定代表人，并负责财务；被告人简竞宇任该沐足阁楼面主任；杨齐贤、舒剑海、姚福兵（另作处理）3人为部长。上述人员根据各自分工，在经营过程中，共同管理失足妇女吴某芹、刘某林、马某平、甘某红、姜某各、艳某梅等人从事“口交”等服务。该沐足阁于2019年6月17日被公安机关查处，被告人金邦来、聂金锋、简竞宇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龙军民于2019年8月12日被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龙军民、聂金锋、金邦来、简竞宇在开庭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缴获手机、电脑、记账本、技师考勤本等物证，到案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原籍材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身份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说明材料，证人秦有保、吴某芹、刘某林、马某平、甘某红、姜某各、冉某梅、陈国章、田瑞焕、肖小英、陈志锋、明小玉、黄志军、谭华珍、陈波、冷灵星、黄海鸥、庾海江、白杰、林冬艳、陈建冬、朱怡、万浩伟、杨齐贤、舒剑海、姚福兵、李玉珍、晏致发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龙军民、聂金锋、金邦来、简竞宇的供述，同案人万伟根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龙军民、聂金锋、金邦来、简竞宇无视国法，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根据被告人龙军民、聂金锋、金邦来、简竞宇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龙军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聂金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金邦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被告人简竞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随案移送手机4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扣押在东莞市****滘分局的保险箱、电脑主机、监控主机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东莞市****滘分局依法处理。上诉人龙军民提出：1、任职时间与职位定位不准确。2018年12月1日后我就不是舒乐沐足阁的经营负责人与管理者，只是原单位留下来与万伟根团队交接的一名员工，所以在本案中把我定性为万伟根团队的经营者与管理者不公平。2、因为金邦来的行为而改掉所有人的量刑标准，极为不公平。3、本人在舒乐沐足任职期间除每个月领取应得基本工资外并没有得到公司任何分红、抽成也没有持有股份。辩护人提出：1、对一审法院判决龙军民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龙军民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龙军民的客观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客观构成要件。2、辩护人认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龙军民受雇佣于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上诉人金邦来提出：我只是一般的从业人员，从工作时间、工作作用和从未涉足、策划卖淫的有关项目，只是构成协助卖淫罪。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金邦来并不存在原审认定的管理失足妇女的行为，上诉人金邦来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金邦来虽是涉案沐足阁的副经理，但其工作范围仅为负责技师的考勤、排班以及技师的心理素质。上诉人金邦来的所有工作均是按照股东万伟根的指令行事，上诉人金邦来只是涉案沐足阁高层命令的执行者。2、原审量刑过重。归案后，上诉人金邦来的口供稳定，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金邦来虽然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但依然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简竞宇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将口交等服务认定为卖淫行为是错误的。2、即使本案同案犯存在组织卖淫行为，但简竞宇不具有组织卖淫罪的主观意图及客观行为，更适宜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二审期间，上诉人龙军民、金邦来及辩护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龙军民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同案人万伟根证实龙军民从入职到2019年6月离职，舒乐沐足一直都是他在管理。简竞宇证实龙军民于2019年6月10日左右辞职，当时还给其开了会议。龙军民在辞职前那段时间，一直负责舒乐沐足的日常管理，每周都会组织楼面和技师开会。技师招聘是龙军民负责的，没有他授权同意其他人也没有权处理那些事。金邦来证实其于2019年4月2日入职，龙军民是其的直属上司，平时都没有让其参与具体的事情管理，所有事情都是龙军民在处理。综上，上诉人所提任职时间与职位定位不准确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失足妇女吴某芹、冉某梅均证实龙军民从事舒乐沐足的日常管理及技师招聘工作。辩护人所提龙军民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一审判决认定龙军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龙军民在庭审中认罪，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现以此为由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金邦来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失足妇女甘某红、姜某各、冉某梅均证实金邦来负责管理技师。舒剑海、杨齐贤证实万总不在时，金邦来负责管理和安排全部人员的工作。金邦来还安排部长要轮班值守，保护卖淫服务的技师不要出问题和不能受到打扰。失足妇女刘某林称是金邦来把其招聘来的，金邦来负责管理技师，私下说可以做打飞机和口交的服务。综上，金邦来在受雇期间，管理3人以上失足妇女，失足妇女有卖淫行为，金邦来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一审判决根据金邦来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认定金邦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审被告人简竞宇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简竞宇任舒乐沐足阁楼面主任，负责统计每天的日结情况。舒剑海证实其和简竞宇轮班值守，保护有提供卖淫服务的技师不要出问题和不能受到打扰。同时证实金邦来和简竞宇教导我们看到有警察来就拿对讲机报999。辩护人所提简竞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龙军民、金邦来，原审被告人聂金锋、简竞宇无视国法，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龙军民、金邦来、原审被告人聂金锋、简竞宇起次要及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龙军民、金邦来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杜新春审 判 员 黄小美审 判 员 陈 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邹少卿书 记 员 胡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