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745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马清春，男，1939年8月9日出生，汉族，哈尔滨铁路局科学技术研究所退休工人，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和平路**。法定代表人：李全，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珏，该院医务科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伟，该院法律顾问。上诉人马清春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0民初5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清春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判决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赔偿马清春造成生命健康及精神损害赔偿2万元；2．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退回马清春个人承担的医疗费1200元；3．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是挂徐强教授的号，因徐未在转由其他大夫进行诊断，属违规；二是无任何医学依据该项疾病需要做核磁检查，而且结果只作参考，说明马清春不存在颈椎病；三是马清春未见过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的六份证据，未经质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时，马清春已提交有关神经科急危重症救治手册第四节211页中来自相关疾病，刘征医生是中医内科，不仅无治疗马清春疾病的资格，连治疗颈椎病的资格也不具备。违反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八十条的规定，属于超范围违法行医；马清春提供的三种药不是治疗其经神经传导速度测定确诊的疾病；马清春住院后，拒不给马清春做神经传导速度测定检查，延误了病程诊疗，致使病情更加严重，在马清春疾病无任何诊断结论并实施残忍的全身针刺、电极针刺伤颈椎病痛不止，头都抬不起来，运行困难，双手全部血肿；继续使用有禁忌不治马清春疾病的药物，致使病情严重恶化，不出院后果不堪设想，至今服药未痊愈。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给马清春捏造所谓神经颈椎病及中医诊断项痹，西医诊疗为颈椎病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审查、质证、认证核实作出认定，对本案依法作出判决。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马清春当日挂号王素文医生要求住院治疗，因患者转诊至心内三科病区，由病房医生进一步是否适用住院，心内三科。当日值班医生为李杨医生，经李扬医生询问患者症状后，不符合心内科住院标准，电话联系后将患者转诊至针灸二科刘征医生处，该患者转诊流程符合首诊负责制。患者首次针灸时，患者表示针感强烈、不耐受，后医疗人员取下电针，后患者继续针灸住院期间，医生多次为患者针灸并未出现双手血肿及其他不适。马清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赔偿马清春造成生命健康及精神损害2万元；2．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退回马清春个人承担的医疗费1200元；3．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17日，马清春因双手疼痛，部分手指麻木到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就诊，挂徐强教授239诊室的号，因徐强未出诊，被医生推荐到癫痫治疗中心病区针灸二科并住院由刘征医生治疗。医生初步判断马清春的症状是由颈椎病引起并建议其做核磁检查，核磁诊断为：1、颈椎退行性改变。2、颈5-6椎体略呈楔形改变。3、颈5-6、颈6-7椎间盘略突出。请结合临床。医生根据核磁检查结果对马清春进行中医针灸治疗，以毫针针刺结合电针疗法。同时给马清春用“七叶皂苷钠、脑苷肌肽注射液（欧迪美）、丹参川芎嗪三种药物治疗”。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中医诊断：项痹、气虚血瘀。西医诊断：颈椎病。马清春支付医疗费：3,536.71元，除医保外个人支付1,222.05元。2020年1月23日马清春称病症未好转出院。一审法院认为，马清春与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之间的医疗关系，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出具的马清春住院病历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医疗损害责任适用过错责任原则。马清春要求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承担赔偿责任应提供证据。同时，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也应承担其在诊疗活动中是否存在过错的举证责任。关于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及其医生刘征是否具备行医资质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提供的一系列证据，能够证明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及医生刘征具备对马清春的病症具有治疗资质，据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马清春是否患有颈椎病及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按此病治疗是否得当问题。马清春因双手疼痛、部分手指麻木等症状到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处就诊，经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医生建议为马清春做了核磁共振检查，并诊断为颈椎病。按此检查结果及马清春的症状，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根据临床经验诊断马清春患有颈椎病而引发双手疼痛、部分手指麻木等症状无不当之处。现马清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当时其病症不是颈椎病而引发，而是其他病症引发的，其否认无颈椎病及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无依据的治疗无证据支持。马清春此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对于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医生对马清春病症治疗的方法及用药是否符合医疗规范问题。从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医生对马清春进行中医毫针针刺结合电针疗法及所用的上述三种药物的说明及相关证据看，针刺疗法及用药均属营养神经和活血化瘀的疗效作用，符合药品说明对颈椎病症的治疗。同时也符合中医传统治疗此病的操作方法，故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医生对马清春的病症治疗无不当之处。马清春此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马清春诉请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退返个人负担的医疗费和赔偿精神损失费问题。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给马清春治疗颈椎病的方法及用药无不当之处，也未因此给马清春造成相关损失。现马清春只因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当时未给其治好其病症要求退返医疗费及赔偿精神损失费，无证据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马清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元（原告已预交330元，退费165元），由马清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对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医生简介主要向患者介绍医生擅长治疗的范围，不能证明某个医生没有资质。马清春提供的《神经科急危症救治手册》第九章第四节关于多发性神经病的有关内容，具有教材性质，对患者的诊疗应具体情况具体应用。对于马清春提供的三种药品说明书一审时中医药大学已提交并做了说明。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马清春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医疗损害赔偿责任，是指医务人员在从事各种医疗行为过程中，由于违反相关医疗卫生管理法律法规，在医疗程序上或者医疗用药过失给患者造成生命和健康损害时，在患者和医务人员、医疗机构之间产生的赔偿债权债务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马清春到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就医，医院按照诊疗流程对其进行检查、用药、针灸治疗。马清春对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诊疗过程及用药均不予认可，但又不申请对该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进行鉴定，故马清春的诉讼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依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手段、行为方式、后果等情况确定精神损害赔偿。马清春所提精神损害赔偿亦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驳回马清春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马清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元，由上诉人马清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国丰审判员  潘雪梅审判员  李 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杨波书记员刘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