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民初948号原告：丁宗葵，男，196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原告：丁雪莲，女，196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委托代理人：成辉华，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成国良，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晓明，男，1989年1月1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现羁押在连州市看守所。被告：黄金建，男，198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委托代理人：余韬，广东朝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犹名伦，男，1979年7月29日出生，重庆市人，住重庆市万盛区***********。原告丁宗葵、丁雪莲诉被告唐晓明、黄金建、犹名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后，由于需要公告向被告犹名伦送达案件材料，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12月3日，该案由审判员何新生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徐记莲、人民陪审员何海兰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成国良、被告黄金建委托代理人余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唐晓明及被告犹名伦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944609.5元；2.判令三被告在其各自的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上述损失；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案件在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76160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15日21时10分许，被告唐晓明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渝B*****小型轿车沿X390线(X390线过水塘至城西段)由连州镇石角方向往连州市************路段时，碰撞行人丁国友(身份证号码：440************516)。发生事故后，被告唐晓明驾驶渝B*****小型轿车离开事故现场。随后，被告黄金建驾驶湘L*****普通二轮摩托车沿X390线由连州镇石角方向往连州市西岸镇方向行驶经过现场时，与倒在公路上的丁国友发生刮擦后，被告黄金建驾驶湘L*****普通二轮摩托车驶出左侧路面。事故造成行人丁国友死亡的交通事故。二次事故发生后，被告唐晓明驾驶渝B*****小型轿车返回事故现场。2020年3月24日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被告唐晓明、被告黄金建均存在违法驾驶行为，造成丁国友死亡的车辆无法确定，导致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2020年2月20日，广东祥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粤祥正(2020)病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死者丁国友符合交通事故钝性暴力作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020年3月13日，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弘正司鉴所(2020)痕鉴字第0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唐晓明、被告黄金建的两次碰撞对造成被害人死亡均存在关联。被告唐晓明、被告黄金建违法驾驶车辆与行人丁国友发生碰撞，共同造成丁国友死亡的后果，该二被告应当对丁国友的死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犹名伦系被告唐晓明所驾驶的渝B*****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事故发生时，渝B*****小型轿车没有投保交强险，而被告唐晓明也没有驾驶证，因此，被告犹名伦应当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相应责任。原告丁宗葵、丁雪莲系死者丁国友的近亲属，依法请求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76160元。其中，1.死亡赔偿金962360元（48118元/年×20年）；2.丧葬费63800元（127600元/年×6个月）；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黄金建己赔偿原告15000万元，其已赔付款项可在其责任范围内扣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身份证2份、连州市******委会《证明》；2.《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2份，；3.《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4.《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5.《司法鉴定意见书》；6.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意见书。（均为复印件）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黄金建答辩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上述规定分别就无意思联络数人侵权在聚合因果关系和累积因果关系的情形下如何承担责任进行了规定。两种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都是数人无意思联络，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结果。区分点在于，聚合因果关系情形下，各侵权人的行为均为发生损害结果的直接原因，每一侵权行为均具有造成全部损害结果的原因力，各原因力可以相互替代；而累积的因果关系情形下，数个侵权行为结合发生同一损害结果，其原因力不可分，或数个侵权行为分别构成同一损害结果的直接原因或间接原因，其原因力可分。从立法精神看，聚合因果关系的规定在于并发侵权行为在损害结果同一的情况下，本应承担不真正连带责任，为避免不真正连带造成债权人求偿不利和债务人追偿困难，而规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聚合因果关系的认定要满足每个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证明要求。本次事故中，由于连州市公安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对导致丁国友的死亡车辆无法确定，基本事故无法查清。虽然两辆车事故间隔虽然较短，但是还是有时间差，应当是属于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损害的情形，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侵权人不明的情形，亦不属于第十一条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情形。因此本案应当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按常理来推断，本案应该是被告唐晓明所驾驶的车辆造成了损害更大，因为由于被告唐晓明逃逸，没有立即停车保护现场就救助伤者，使死者的生命安全达不到保障，才导致了被告黄金建驾驶的车辆与死者丁国友发生二次刮蹭，假如让逃逸车辆与被告黄金建承担同等责任或连带责任的话，是明显加重被告黄金建的责任的，有违公平原则。因此本案应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让逃逸车辆与后车承担按份责任，均担损失，更公平合理。综上所述，我方认为，应由被告唐晓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赔偿责任，被告黄金建承担次要赔偿责任。被告唐晓明与被告犹名伦均未作答辩，亦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我院前往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该交通事故的《询问笔录》共8份21页，并依法让当事人对笔录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月15日21时10分许，被告唐晓明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渝B*****小型轿车沿X390线(X390线过水塘至城西段)由连州镇石角方向往连州市************路段时，碰撞行人丁国友。发生事故后，被告唐晓明驾驶渝B*****小型轿车离开事故现场。随后，被告黄金建驾驶湘L*****普通二轮摩托车沿X390线由连州镇石角方向往连州市西岸镇方向行驶经过现场时，与倒在路上的丁国友发生刮擦。二次事故发生后，被告唐晓明驾驶渝B*****小型轿车返回事故现场。事故造成行人丁国友死亡。2020年3月24日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被告唐晓明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行驶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发生事故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被告黄金建驾驶未按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车辆上路行驶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造成丁国友死亡的车辆无法确定，导致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2020年2月20日，广东祥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粤祥正(2020)病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死者丁国友符合交通事故钝性暴力作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020年3月13日，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弘正司鉴所(2020)痕鉴字第0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唐晓明、被告黄金建的两次碰撞对造成被害人死亡均存在关联。2020年10月14日，我院干警前往连州市看守所对被告唐晓明作《问话笔录》，被告唐晓明承认其无证驾驶并撞到行人丁国友。另查明，渝B*****小型轿车是由被告唐晓明在赌场以13000多元的价格购得，被告唐晓明购买渝B*****小型轿车后，曾于2018年为该车辆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该车辆有进行年审。事故发生时，被告唐晓明驾驶的渝B*****小型轿车与被告黄金建驾驶的湘L*****普通二轮摩托车均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犹名伦系渝B*****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再查明，死者丁国友为连州市******民委员会湟津坪村人，无固定工作，平时在家务农。连州市*******民委员会出具《亲属关系证明》，载明“丁国友，未婚、无生育子女，其父母均已去世多年，其在生的近亲属只有姐姐丁雪莲和弟弟丁宗葵。”庭审中，原告承认收到被告黄金建赔偿的15000元和被告唐晓明赔偿的3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由于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载明：“造成丁国友死亡的车辆无法确定，导致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故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被告唐晓明与被告黄金建对事故责任如何划分，被告犹名伦是否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二、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损失项目是否合法有据？关于争议焦点一，在本次事故中，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被告唐晓明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行驶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发生事故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被告黄金建驾驶未按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车辆上路行驶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虽然该证明未能对造成丁国友死亡的车辆进行确定，但是对于被告唐晓明和被告黄金建均存在违法驾驶行为作出了描述，根据证明中的描述可知，被告唐晓明存在无证驾驶、发生事故后未立即停车等多个违法驾驶行为，而被告黄金建则是驾驶未按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车辆。且被告唐晓明驾驶的渝B*****为小型轿车,被告黄金建驾驶的湘L*****为普通二轮摩托车，结合两被告所驾驶车型的体积大小、重量、性能、载重量、长宽高度、行驶速度、控制能力等方面相比较,小型轿车的危险性更大,根据“优者危险负担”原则,故在本案应该是被告唐晓明所驾驶的车辆对死者丁国友造成的损害更大，也即应承担更多的责任。且被告唐晓明在明知发生交通事故仍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就救助伤者，才导致了被告黄金建驾驶的车辆与死者丁国友发生二次刮蹭。综合本案案情,根据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广东祥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我院前往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询问笔录》等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并综合考虑事故成因、当事人过错因素等实际情况，本院认定被告唐晓明对丁国友的死亡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黄金建对丁国友的死亡承担次要责任。关于被告犹名伦是否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问题。根据我院前往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询问笔录》以及在连州市看守所对被告唐晓明作《问话笔录》可知，渝B*****小型轿车是由被告唐晓明在赌场以13000多元的价格购得。虽然被告犹名伦是渝B*****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但被告唐晓明是渝B*****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将机动车的实际所有权人即受让人认定为损害赔偿责任主体，名义所有权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则规定了：“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但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犹名伦转让渝B*****小型轿车时，该机动车是拼装车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故在本案中，被告犹名伦不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和《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核定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参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8118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962360元。（48118元/年×20年＝962360元）2.丧葬费：参考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127600元/年计算，丧葬费为63800元。（127600元/年÷12×6个月）。3、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由于事故造成了丁国友死亡的事实，故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以上项目共合计1076160元。由于被告唐晓明与被告黄金建均未为所驾驶车辆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被告唐晓明与被告黄金建应分别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分项1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856160元由被告唐晓明承担70%，即599312元，由被告黄金建承担30%，即256848元。故，被告唐晓明共需向原告赔偿709312元，扣减唐晓明已赔偿的30000元，被告唐晓明仍应赔偿原告679312元。被告黄金建共需向原告赔偿366848元，扣减被告黄金建已赔偿的15000元，被告黄金建仍应赔偿原告丁宗葵、丁雪莲351848元。被告唐晓明及被告犹名伦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异议答辩，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晓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宗葵、丁雪莲679312元；二、被告黄金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宗葵、丁雪莲351848元；三、驳回原告丁宗葵、丁雪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85.44元（原告丁宗葵、丁雪莲已预交13246.1元），由被告唐晓明负担10139.81元，被告黄金建负担4345.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新生人民陪审员  徐记莲人民陪审员  何海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 助理  马旭艳书 记 员  黄雨薇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