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44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恒兴公司）第九层901、902、9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800MA4UPOANX5。负责人：邓志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特，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清，男，汉族，1960年3月3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1X。系蔡亚平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振华，男，汉族，1984年8月13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50。系蔡亚平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钊华，男，汉族，1987年5月30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36。系蔡亚平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卓华，男，汉族，1989年9月22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54。系蔡亚平的儿子、李瑞湛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敏华，女，汉族，1990年7月7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20。系蔡亚平的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崇华，男，汉族，1998年9月2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33。系蔡亚平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柳静，女，汉族，1988年6月4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42。系李瑞湛的母亲。以上七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存映，广东宪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谢昌纯，男，198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10。原审被告：黄明，男，198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38。原审被告：杨亚胜，男，1972年8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74。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文清、李振华、李钊华、李卓华、李敏华、李崇华、李柳静、原审被告谢昌纯、黄明、杨亚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1民初2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特，被上诉人李文清、李振华、李钊华、李卓华、李敏华、李崇华、李柳静（以下简称李文清等7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存映，原审被告杨亚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谢昌纯、黄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2020)粤0881民初26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太平保险公司支付李文清等7人740430.65元(不服部分金额为369569.35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文清等7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每人，两人合计140000元，明显高于当地生活水平，加大了太平保险公司赔偿责任，应当结合当地人均生活水平认定30000元每人，两人合计60000元为宜。2、一审法院支持死亡赔偿金841320元每人，结合事故发生的时间，应参照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认定为819500元每人，适用标准错误。3、一审法院支持丧葬费53289.5元每人，结合事故发生的时间，应参照2018年度丧葬费标准认定为46784.46元每人，适用标准错误。4、一审法院判定家属办理丧事期间的误工费为7人×8天×(58258元/年÷365天)=8938元，交通费为1000元，根据当地情况，7人处理丧葬事宜人数过多，认定为三人较合适，误工费应按3人×8天×(53347元/年÷365天)=3507.7元，交通费李文清等7人未提供相关单证，应不予认可。5、一审法院判定李文清等7人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赔偿先由我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付1000000元，超出的部分再由杨亚胜、谢昌纯与黄明连带赔偿。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判定，谢昌纯、杨亚胜共同承担主要责任，而且二人驾驶的均为机动车，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赔偿应由谢昌纯、杨亚胜各承担50%，法院判决没有依据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分担比例。被上诉人李文清等7人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杨亚胜陈述称，同意一审判决。原审被告谢昌纯、黄明书面陈述称，一、李文清等7人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法院依法确认。二、粤G*****号轻型厢式货车已经在太平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三、谢昌纯、黄明在事故发生后已经和李文清等7人共同协商，双方自愿达成了赔偿协议并签订《道路交通事故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清晰，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谢昌纯、黄明已经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一次性赔偿事故损失（含丧葬费）126800元，李文清等7人不得再追究谢昌纯、黄明任何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本次事故的任何经济赔偿责任）。据此，谢昌纯、黄明不再在保险限额赔偿外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这是李文清等7人自愿放弃，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太平保险公司的请求由法院依法判决。李文清等7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谢昌纯、黄明、杨亚胜、太平保险公司互为连带主要责任赔偿李文清等7人损失1573392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6日，谢昌纯驾驶粤G*****号轻型厢式货车沿325国道从廉江市高桥镇往廉江市横山镇方向行驶，09时50分左右，行驶至325国道480KM+lOOM廉江市***********，从慢车道超越同方向在快车道由杨亚胜驾驶的湘09-G50**号大中拖拉机，遇行人蔡亚平（背着李瑞湛）从右往左斜穿横过道路，谢昌纯向左驶入快车道在湘09-G50**号大中拖拉机前面，因蔡亚平继续横穿道路，谢昌纯停车，被从后面杨亚胜驾驶的湘09-G50**号大中拖拉机追尾碰撞并将粤G*****号轻型厢式货车推前行驶，导致粤G*****号轻型厢式货车碰撞到蔡亚平，造成蔡亚平和李瑞湛受伤经送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处理于2019年9月25作出第440*************6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昌纯、杨亚胜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蔡亚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瑞湛无责任。谢昌纯持有B2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粤G*****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为黄明，太平保险公司承保了该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及不计免赔率），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杨亚胜持有B2E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湘09-G50**号大中拖拉机的车辆所有人为其本人，无购买交强险及商业险。蔡亚平（1964年3月23日出生）、李瑞湛经送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交通事故发生当日死亡，于2019年4月8日火化。蔡亚平与李文清生育四子一女，分别是李振华、李钊华、李卓华、李敏华、李崇华。李卓华与李柳静是夫妻关系，于2017年1月18日生育李瑞湛。李文清等7人一家人长期居住在李文清自建所有的位于廉江市***********屋。另查明，发生交通事故后，杨亚胜向李文清等7人支付了226800元，谢昌纯和黄明向李文清等7人支付了126800元。黄明雇请谢昌纯开车。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谢昌纯驾驶粤G*****号车变更车道遇行人蔡亚平（背着李瑞湛）就采取停车的不当措施影响了杨亚胜驾驶的湘09-G50**号车（制动性能不合格且超载）通行，造成湘09-G50**号车刹车不及追尾碰撞并将粤G*****号车推前行驶碰撞到蔡亚平，造成蔡亚平、李瑞湛死亡。由此可见，两车的加害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的损害，谢昌纯和杨亚胜为交通肇事的司机，经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谢昌纯、杨亚胜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应互负连带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因粤G*****号车投保了交强险，由太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而湘09-G50**号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应由投保义务人杨亚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李文清等7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应予支持。不足部分，谢昌纯、杨亚胜承担主要过错，按照80%比例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由承保粤G*****号车商业三者险的太平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谢昌纯受雇于黄明，因驾驶车辆时重大过失造成蔡亚平、李瑞湛死亡，应与黄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赔偿后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杨亚胜、谢昌纯与黄明按照80%比例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予以赔偿。受害人蔡亚平对损害发生有过错，应减轻侵权人的民事责任。李文清等7人作为死亡受害人蔡亚平、李瑞湛的近亲属属于赔偿权利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蔡亚平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841320元。死者蔡亚平在城镇居住适用城镇标准，死亡赔偿金计算得42066元/年×20年=841320元。2、丧葬费53289.50元。按照2018年广东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以六个月工资总额计算得106579元/年÷2=53289.50元。3、精神抚慰金70000元。由于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赔偿，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时不考虑受害人的过错。交通事故造成死者蔡亚平，给李文清等7人造成巨大精神痛苦，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70000元。4、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费4969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3月6日，蔡亚平、李瑞湛于2019年4月8日火化，酌定李文清等7人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期为8天，李文清等7人均住城镇未举证收入情况，按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2018年度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合计为7人×8天×（58258元/年÷365天）=8938元。李文清等7人办理蔡亚平、李瑞湛两人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李文清等7人作为蔡亚平、李瑞湛的亲属共同处理两人丧葬事宜合计支出9938元，平均每人4969元。以上损失合计969578.5元。死者李瑞湛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841320元。2、丧葬费53289.50元。3、精神抚慰金70000元。4、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费4969元。以上损失合计969578.5元。蔡亚平、李瑞湛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合计1939157元。由太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110000元给李文清等7人，再由杨亚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再赔偿11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剩余（1939157元-110000-110000）×80%＝1375325.6元先由承保粤G*****号车商业三者险的太平保险公司赔偿1000000元，余下1375325.6元-1000000元＝375325.6元由杨亚胜、谢昌纯与黄明连带赔偿。因杨亚胜向李文清等7人支付了226800元，谢昌纯和黄明向李文清等7人支付了126800元，应予以扣减，先抵扣杨亚胜承担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应赔偿给李文清等7人110000元，剩余226800元-110000元＝116800元在赔偿款375325.6元扣减得375325.6元-116800元=258525.6元，再扣抵谢昌纯和黄明向李文清等7人支付了126800元，最后杨亚胜、谢昌纯、黄明还应向连带赔偿258525.6元-126800元=131725.6元。谢昌纯、黄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李文清、李振华、李钊华、李卓华、李敏华、李崇华、李柳静，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1000000元给李文清、李振华、李钊华、李卓华、李敏华、李崇华、李柳静（上述赔偿款直接转账至李文清、李振华、李钊华、李卓华、李敏华、李崇华、李柳静的指定银行账户）。二、限杨亚胜、谢昌纯、黄明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131725.6元给李文清、李振华、李钊华、李卓华、李敏华、李崇华、李柳静（上述赔偿款直接转账至李文清、李振华、李钊华、李卓华、李敏华、李崇华、李柳静指定的银行账户）。三、驳回李文清、李振华、李钊华、李卓华、李敏华、李崇华、李柳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80.27元，由李文清、李振华、李钊华、李卓华、李敏华、李崇华、李柳静负担1998.27元，杨亚胜、谢昌纯、黄明连带负担7482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太平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李文清等7人的答辩意见以及杨亚胜、谢昌纯、黄明的陈述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以及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费用等各项损失数额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赔偿先由太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付1000000元是否正确。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以及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费用等各项损失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蔡亚平、李瑞湛死亡的严重后果，一审法院酌定蔡亚平、李瑞湛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各70000元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20年8月，太平保险公司上诉主张死亡赔偿金应参照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丧葬费参照2017年度丧葬费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文清等7人均为受害人近亲属，一审法院计算7人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李文清等7人办理受害人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以及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费用等各项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判决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赔偿先由太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付100000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昌纯、杨亚胜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谢昌纯、杨亚胜应向李文清等7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谢昌纯驾驶的粤G*****号轻型厢式货车在太平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杨亚胜驾驶的湘09-G50**号大中拖拉机无购买交强险及商业险，故一审判决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赔偿先由太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付10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太平保险公司上诉主张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赔偿应由谢昌纯、杨亚胜各承担50%，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43.54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6843.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杨伟玲审 判 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崔笑颜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