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16刑初506号公诉机关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翟某某，男，1995年5月12日出生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成都创展经服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当涂县，捕前租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六看守所。辩护人张明柱、林涛，安徽民主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以济莱芜检一部刑诉﹝2019﹞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2月17日、2020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被害人亓某的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人翟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明柱、林涛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本院2020年3月19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11月18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7月份至2019年4月份，被告人翟某某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共计6689990元，分述如下：1.自2016年4月26日起，胡某通过被告人翟某某投资理财，在获取了一定的收益后，胡某将其投资理财情况告诉了亓某。自2017年7月份起，被告人翟某某虚构自己调入招商银行南京分公司工作，公司内部有保本高息理财产品的事实取得胡某信任，胡某将该情况告诉亓某，亓某信以为真遂于2017年7月11日、2017年10月16日、2018年1月14日分三次转给胡某6500000元由胡某将资金转给翟某某用于购买翟某某所说的理财产品，翟某某收到钱款后将其中4000000元以个人名义从亿合天资产管理（深圳）有限公司购买理财产品后又擅自将其中3500000元提前赎回。翟某某将钱款用于偿还他人欠款、购买车辆、房产、奢侈品等。在约定投资期限到期后，被告人翟某某编造各种理由进行拖延、后采用离职、关机等方式进行逃避。2.2019年4月11日翟某某向李某借款155000元，翟某某偿还李某25000元后未能按期还清借款。后翟某某为偿还该欠款并套取李某现金，遂虚构李某于2019年4月23日到账的189990元理财提前赎回款为其个人的理财款通过内部操作打入李某账户的事实，让李某用该笔钱款折抵其未能偿还的13万元欠款并将59990元通过转账方式转入其招商银行卡内，李某信以为真，将翟某某借条撕毁并将剩余59990元转入翟某某的银行卡内。翟某某将该款用于消费，后翟某某继续编造种种理由对李某进行欺骗。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亓某、李某的陈述、证人胡某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抓获经过、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翟某某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翟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1.其跟胡某讲的是其在招商证券工作，不是在招商银行工作；2.其不是以辞职方式躲避，亓某先跟公司取得联系后，公司怕承担责任，将其辞退；3.其没有刻意关机躲避亓某、李某；4.其行为应被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翟某某构成合同诈骗罪；2.翟某某对亓某的第一笔50万元的投资并未实施诈骗；3.翟某某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4.翟某某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经法庭审理查明，自2017年7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翟某某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亓某、李某款项共计6189990元。分述如下：1.自2016年4月26日起，胡某通过被告人翟某某投资理财，在获取了一定的收益后，胡某将其投资理财情况告诉了其同学亓某。自2017年7月份起，被告人翟某某虚构自己调入招商证券南京分公司工作，公司内部有保本高息理财产品的事实取得胡某信任，胡某将该情况告诉亓某，亓某信以为真遂于2017年7月11日、2017年10月16日、2018年1月14日分三次转给胡某650万元由胡某将资金转给翟某某用于购买翟某某所说的理财产品，翟某某收到钱款后仅将其中400万元以个人名义从亿合天资产管理（深圳）有限公司购买理财产品后擅自将其中350万元提前赎回（余款本金50万元及孳息46500元已被公安机关从该公司扣划，公诉机关2020年6月17日将该546500元移送至本院案件款账户）。翟某某将上述款项中的600万元用于偿还他人欠款、购买车辆、房产、奢侈品等。在约定投资期限到期后，被告人翟某某编造各种理由进行拖延，后采用离职、关机等方式进行逃避。另查明，被告人翟某某将上述部分款项用于个人消费：（1）其中，购买保时捷macan轿车(车牌号苏Ｂ×××**)一辆,翟某某于2019年7月29日向陈某借款20万元（实际得款19.5万元），二人签订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将该车质押给陈某，现该车存于陈某处。（2）其中，购买位于江苏省无锡市雍锦里小区房屋一套（7-26-1803），该房于2019年8月6日被济南市公安局莱芜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查封。（3）其中，购买车辆、奢侈物品等并赠予白某（包括梅某-奔驰2996cc轿车一辆，该车白某已变卖；宝格丽牌项链一条、蒂芙尼牌戒指一枚、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名仕牌手表一块、圣罗兰牌手提包一个、LV牌皮带一条）。本案审理期间，白某将变卖车辆所得等款项663800元退缴至本院案件款账户，上述其他物品已被济南市公安局莱芜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依法扣押并移送至本院。（4）其中，投资秦某经营的徐州智航恒玖教育咨询有限公司15万元。本案审理期间，秦某将该15万元退缴至本院案件款账户。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亓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左右其经胡某介绍通过网上平台向翟某某所在的信合财富投过资都按期付息了，后胡某告诉其翟某某到南京招商证券公司上班了，其告诉胡某将钱投到翟某某所在的招商证券公司，其于2017年7月7日转给胡某50万元、2017年10月16日转给胡某300万元、2018年1月4日转给胡某300万元，胡某将钱转给翟某某进行理财，约定期限均为一年，翟某某在收到第一笔投资款50万元时答应给其合同但一直拖着没寄，后经其催要，翟某某在收到第三笔投资款后邮寄给其两本深圳民投公司的投资协议书。投资到期后其自2018年10月份便联系翟某某，翟某某称理财延期了让其再等两个月，后又称公司有任务，钱暂时不能提让其等到三月份，截止到2019年4月份翟某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支付其本息，后其得知翟某某系深圳民投马鞍山分公司员工，2019年5月13日经查询深圳民投马鞍山分公司得知公司没有其任何投资信息，翟某某也好几个月不上班了，公司联系不到翟某某，翟某某邮寄的合同一个是无效的、一个是伪造的。（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亓某同学，其通过微博认识翟某某，翟某某称自己系在招商证券南京分公司或马鞍山分公司上班，公司有内部理财产品保本，买的话以翟某某的名义购买，胡某陆续投了点钱，翟某某连本带息都给了其，其遂将理财产品告诉了亓某，亓某分四次转给其660万让其转给翟某某让他帮忙购买理财产品，其将钱转给翟某某时告知他要以亓某的名义购买，翟某某同意。其于2018年1月份将翟某某手机号和微信号告诉了亓某，期间其购买了多次翟某某自称的公司的公司内部理财产品，后翟某某告诉其他已到深圳民投南京分公司上班，2018年底亓某300万元投资到期后翟某某说为了完成业绩把钱又续投了半年，2019年1月份亓某第二笔300万元投资到期，翟某某告诉其理财产品没有达到预期收益又续投了，2019年三四月份亓某告诉其深圳民投公司没有亓某这个投资人，合同是假的，后亓某得知翟某某没在马鞍山公司遂报了警。期间其多次与翟某某联系翟以钱续投或投资到日本、台湾餐饮项目拿不出来等各种理由推脱返还投资款。亓某的投资款除第一次10万返还本息外其余的翟某某均未返还。（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马鞍山华越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营人，2018年8月翟某某经人介绍到其经营的华越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一辆灰色奔驰AMGGLC43MATIC，打给华越汽车贸易有限公司593800元，根据翟某某提供的信息袁某将车通过物流发到广州市花都区菊花石大道9号祈福聚龙堡11B802，接车人为白某，车也落户在白某名下（4）证人沈某（系翟某某朋友）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沈某与翟某某认识，翟某某开一辆保时捷，在无锡市雍锦里买的房子，经常出国玩。两人曾到香港、日本游玩，翟某某还从香港给沈某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IPAD、一双Prada皮鞋、宝格丽戒指。2018年年初翟某某转给沈某55万余元后让沈某转给了胡某20万、鲁某35万余元。沈某给翟某某15万用于理财，后翟某某分三次支付给沈某161000元。（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9日翟某某经陈亚介绍以苏Ｂ×××**白色保时捷macan抵押向珽瀚车行借款20万元，借期一个月，因车辆有违章陈某只支付给翟某某19.5万元。借款到期后翟某某未还款。现该车在其公司里。（6）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翟某某曾送给其很多东西，有一辆奔驰GLC越野车，价值50多万元，其已经将该车卖到广西南宁的一个二手车行了，卖了49.5万元。两人还一起去香港旅游，翟某某送给其一枚蒂芙尼戒指，价值2万多，一条LV的皮带，价值2000多，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价值1万多，翟某某去罗马旅游时还给其买了一条宝格丽项链，价值不详，一双gucci的鞋子，价值不详，一块名仕手表，价值不详，翟某某只给过其一笔现金，大约4万元，用于交奔驰车的购置税了。（7）证人秦某（徐州智航恒玖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其曾帮助翟某某办理过航空公司的空乘应试，第一次是翟某某面试没通过，其按照行业规则其将培训费25万元都退给他了，第二次面试通过，但因为翟某某体检没过，其退给了翟某某10万元，2017年翟某某向入股其公司，给其转了15万元，其不同意，其想把钱转给他，但一直联系不上他。（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该案系被害人亓某报案。（9）接收钱款及伪造合同情况、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亓某向翟某某支付600万元投资款的情况及翟某某邮寄给亓某两份投资合同的情况。（10）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胡某将亓某650万元投资款转给翟某某及胡某发现被骗后向翟某某催款的情况。（11）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翟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杨某2龙名片复印件证明：亓某向翟某某支付600万元投资款的情况。（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深圳民投合同两份证明：翟某某邮寄给亓某两份投资合同的情况。（13）接受证据清单、货物进口证明书、保险单、临时行驶车号牌、物流接车单各一份证明：翟某某所供述的送给白某的梅某-奔驰2996CC小客车的相关情况。（14）接受证据清单、借款借据、机动车抵押合同、免责声明、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7月29日翟某某以苏Ｂ×××**汽车向陈某借款20万元，实际得款19.5万元的情况。（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汽车销售合同、机动车销售发票、打款明细、车辆上牌手续费证明：2017年10月24日翟某某花624316.74元购买保时捷轿车；2018年1月29日通过沈某花301300元购买奔驰梅某轿车。（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鲁某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鲁某接收翟某某购车款的情况。（17）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证明：陈某招行账户（尾号5192）开户信息情况。（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翟某某南京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证明：翟某某收入支出情况及跟白某资金往来情况、翟某某出国旅游消费情况、翟某某在无锡按揭买房情况。（19）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胡某辨认出翟某某为涉案行为人。（20）被告人翟某某的供述证明：其以高收益率并保本的理财产品方式取得亓某信任，在收到亓某三笔投资款共计650万元后，翟某某将其中400万元以自己名义投资到深圳民投公司，并向亓某提供两份伪造的投资合同以进一步骗取亓某信任，后翟某某将其中350万私自提前赎回。翟某某将亓某600万元投资款用于偿还他人欠款、送礼、购买房产、汽车、奢侈品及旅游等日常消费挥霍。2.2018年4月24日经翟某某介绍李某投资20万元。2019年4月11日翟某某向李某借款155000元，翟某某偿还李某25000元后余款130000元未能按期还清。后翟某某为偿还该130000元欠款并套取李某现金，遂私自将李某的上述投资款20万元提前赎回，得款189990元，该款由理财系统直接汇入李某账户。翟某某谎称该189990元系将其本人投资的20万元提前赎回用于偿还李某的130000元欠款，让李某将借条撕毁并让其将多支付的59990元转回翟某某银行卡内，翟某某将该款用于支付房租等个人消费，后翟某某继续编造种种理由对李某进行欺骗。该起事实，翟某某诈骗李某189990元。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其经胡某介绍认识深圳民投金服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无锡市区域经理翟某某，并委托翟某某进行投资。2018年4月24日其经翟某某介绍投资2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翟某某将理财合同邮寄给其，投资日期为2018年4月24日至2019年4月23日。快到期时其通过公司客户得知该笔投资为两年，但翟某某向其保证一年到期后拿回同等的本金收益并称要提前赎回其在公司的20万元投资，2019年4月23日其到账189990元，翟某某称该笔钱是自己的提前赎回款，用以偿还欠其13万元并借款让李某将欠条撕毁并称其转给李某10元李某将6万元打回翟的银行卡，其信以为真，将欠条撕毁并给翟笃钱银行卡转款6万元。因其20万元投资款一直未到账经询问公司才知189990元为其20万元投资款的提前赎回款，翟某某在公司并没有20万元的投资，后其得知翟某某离职且电话关机联系不到翟本人。（2）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系由被害人李某报案。（3）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李某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李某于2018年4月24日投资20万元，2019年4月23日接收赎回款189990元并转给翟某某6万元的情况。（4）建设银行分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历史明细清单证明：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流水清单证实翟某某为了进一步隐瞒事实而向李某发送的转账截图、历史明细清单的情况（5月5日转给李某228000元）及李某账户（尾号6124）在5月1日至5日交易流水情况（无该228000元流水）。（5）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投资风险提示告知书、委托投资协议书、李某提供的借条等证明：李某投资20万元，翟某某邮寄给李某的合同情况及案发时李某支付给翟某某6万元的情况、翟某某向李某借款情况。（6）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李某辨认出翟某某为涉案行为人。（7）李某与翟某某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翟某某编造理由称李到账189990元是其本人的钱，李某的20万元投资款其会通过内部操作支付给李某228000元。（8）被告人翟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24日其介绍李某向深圳民投投资20万元，其将李某的投资合同填写后邮寄给李某，2019年4月23日李某向其要该笔投资款，翟某某遂向公司申请提前赎回，共赎回189990元打入了李某账户。其为了用该笔钱偿还其个人欠李某的13万元借款和套回现金，遂谎称该笔钱是自己在深圳民投的投资款取得李某信任，并称将该笔钱偿还李某的欠款并将13万元借条撕毁，余款59990元让李某打回到其6401招商银行卡内。其微信支付给李某10元后，李某转入其银行卡内6万元，其将该现金用于支付房租等个人消费。后李某索要自己的投资款，其找种种理由拖延并于一个星期后从民投公司辞职。李某发现被骗后，其于2019年7月份通过微信支付给李某5000元。其购买的房产、车辆、奢侈品及投资的钱都是用的亓某的钱，没有用李某的钱。本案，另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综合证据证明：（1）证人杨某1（系成都创展保险经纪安徽分公司的总经理助理）的证言证明：成都创展保险经纪安徽分公司原名叫深圳民投马鞍山分公司于2018年5月份更名，经营范围调整为保险业务。翟某某自2017年4月到该公司工作，主要负责给客户介绍深圳民投的投资业务。2019年4月份翟某某因旷工被公司开除。经查公司没有亓某这个投资人，亓某提供的两份合同利率过高且合同不完整、经办部门错误而存在问题，翟某某在2017年以自己名义投资三四次约200万人民币，现在公司有笔50万元的投资未到期，翟经常出国旅游且在2018年时购买保时捷SUV，同时翟某某借了公司好多员工的钱未偿还且办理的一笔西安客户的20万元投资出了问题。（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翟某某的母亲，翟某某上班后没给过家里钱，并且经常跟家里要钱。（3）苏某提供的短信记录及银行流水证明：苏某尾号为4471的银行账户向翟某某转账情况。（4）电子档案、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翟某某身份年龄情况及翟某某被抓获归案情况。（5）深圳民投金服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关于翟某某情况说明、扫描件、投资情况说明证明：翟某某于2017年4月12日入职成都创展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担任马鞍山分公司客户经理，自2019年4月1日无故旷工且联系不到被解除合同。亓某在深圳民投公司无任何投资记录，亓某提供的两份合同虚假不具法律效力；翟某某以个人名义在深圳民投有投资，其中2018年1月5日150万元投资于2018年8月9日翟某某申请提前赎回得款1349970元，另有一笔50万元投资未到期。李某账户于2019年4月23日收到的189990元为其20万元投资产品的提前赎回款；成都创展经服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管理制度规定业务人员不得代收客户投资款。（6）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2018年8月9日深圳民投金服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将翟某某50万本金及利息共计546500元转入公安机关涉案资金账户（公诉机关已将该款移交至本院）。白某退缴的宝格丽牌项链一条、蒂芙尼牌戒指一枚、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名仕牌手表一支、圣罗兰牌手提包一个、LV牌皮带一条暂存于本院。秦某退缴的15万元赃款、白某退缴的663800元赃款现暂存于本院案件款账户。（7）接受证据清单、胡某银行交易明细、委托投资计划证明：翟某某向胡某介绍的身份、胡某向翟某某转入投资款及收回本息和翟某某给胡某的合同情况。（身份虚假，合同中部门虚假）。（8）电子数据光盘一份证明：翟某某接收涉案款及银行交易明细，在亿合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提前赎回这一系列行为。（9）被告人翟某某的供述证明：其以保本高收益的投资承诺取得亓某信任收取亓某投资款650万元，将其中400万元以自己名义分三次投资到深圳民投并交给亓某两份伪造的合同，后其将350万元投资款提前赎回。其将亓某600万元投资款用于偿还欠款、送礼、购买房产、汽车、奢侈品、旅游等日常挥霍；在接收李某投资20万元后为李某出具一年期投资合同，合同到期李某要求支付本息时将李某投资款提前赎回189990元，为骗取李某钱款，将该笔提前赎回款谎称为自己钱款骗取李某用以折抵其欠李某13万元欠款并让李某将剩余59990元打入自己招商银行卡内，将钱款用于支付房租等日常消费。关于被害人李某提出“应将追回的赃款按照比例分别偿还给被害人”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翟某某诈骗李某的时间是2019年，被告人翟某某用诈骗款购买车辆、房产、奢侈品等及投资的时间均早于2019年，现扣押的赃款、赃物并非用诈骗李某的赃款购买，且被告人翟某某亦供述其购买的房产、车辆、奢侈品等物品及投资款均系用诈骗亓某的赃款购买，诈骗李某的钱用于了支付房租等消费。故现追回的赃款、赃物处置变现后应发还被害人亓某。被害人李某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翟某某对被害人亓某的第一笔50万元的投资款并未实施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亓某陈述2017年7月其经胡某介绍通过翟某某购买了50万元的理财产品，后翟某某告知其用翟某某的名义从深圳民投马鞍山分公司给其购买了50万元的理财产品，后来给其续投，该笔理财产品到2019年7月份到期，当时亓某委托翟某某购买理财产品时并未说明以谁的名义买，且深圳民投马鞍山分公司工作人员亦证实翟某某确实有一笔50万元的投资款2019年7月份到期。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某某对该笔50万元投资款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翟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翟某某的行为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证实亓某经胡某介绍通过翟某某投资的行为并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翟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款项，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大部分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翟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签字具结认罪认罚，依法对其可从宽处罚。本案部分赃物、赃款已被追回，对被告人翟某某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32年4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翟某某退赔被害人亓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18.62万元（公安机关依法查封的无锡市雍锦里7-26-1803房屋一套、苏Ｂ×××**保时捷macan一辆及白京退缴并存于本院的宝格丽牌项链一条、蒂芙尼牌戒指一枚、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名仕牌手表一块、圣罗兰牌手提包一个、LV牌皮带一条，经依法变卖处置后所得款项抵扣退赔款项）。责令被告人翟某某退赔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9990元。公安机关追回并存于本院的现金人民币136.03万元发还被害人亓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柳俊海陪审员黄书成陪审员 唐   光   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亓   云   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