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民终2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华利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邗江区兴城西路华利国际大厦。法定代表人：金宏星，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华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润扬南路**（蓝山庄园）25－512。法定代表人：金宏星，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中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维扬路**开发大厦北副楼**。法定代表人：蒋玉宏，该公司董事长。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伟，江苏石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永帅，男，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学俊，江苏石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杰，江苏石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金宏星，男，196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原审被告：王飞燕，男，197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上诉人江苏华利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利公司）、扬州华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捷公司）、江苏中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泽公司）与被上诉人冯永帅、原审被告金宏星、王飞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扬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1091民初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中泽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冯永帅的诉讼请求或将该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本案所涉两份借款协议，保证人并不相同，本案实为两个相互独立的法律关系，应分案诉讼，分案审理。一审中华利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一审判决并无回应和解释，显然程序违法。2、冯永帅涉嫌非法经营罪，本案应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冯永帅为放贷组织成员，一审未能对2000万元借款来源做出合理解释，其本人没有赚取2000万元资金的能力。冯永帅有专门的财务人员强红梅对接华利公司，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均为格式化，说明冯永帅是一个有组织、有架构、做资金生意牟利的团伙。即便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冯永帅明显属于职业放贷人，所以本案两份借款合同均应认定为无效合同。3、华捷公司、中泽公司不应承担担任责任。一审法院对公司法第16条理解为内部管理性规范，判决华捷公司、中泽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存在错误。华捷公司、中泽公司在没有股东会决议确认担保的情况下，担保行为对华捷公司、中泽公司不发生效力。冯永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中泽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第一，案涉两份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均为冯永帅，借款人均为华利公司，华捷公司、金宏星、王飞燕为两份借款合同进行了担保，中泽公司为一份借款进行了担保，区别仅在于此。冯永帅为了方便审理，提高效率，请求法院一并处理，一审法院判决程序正确。第二，本案属于简单的民事纠纷，不涉及职业放贷人，更不涉及刑事案件，案涉借款是由原审被告王飞燕介绍从2016年8月4日开始连续发生，前期的借款、还款、支付利息都没有纠纷，一直滚动至2019年1月，因为华利公司缺乏流动资金，欠付银行债务并涉及大量的诉讼案件，故引发本案的争议。冯永帅出借的对象特定，不存在其他的民间借贷行为，更没有涉诉的案件，不存在非法经营的问题。第三，担保人华捷公司、中泽公司、金宏星和王飞燕均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连带还款责任。华捷公司、华利公司以及中泽公司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商业合作关系，担保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金宏星未作答辩。原审被告王飞燕辩称，王飞燕与冯永帅及华利公司董事长金宏星均为朋友关系，经其介绍华利公司向冯永帅借款。华利公司连续向冯永帅借款、还款、支付利息，均系真实意思表示。后来华利公司有多起诉讼案件，账户被告冻结，冯永帅多次找王飞燕去华利公司协商，但始终没有结果，金宏星本人不见面、不接电话，冯永帅无奈才提起诉讼。冯永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利公司、金宏星、华捷公司连带归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40万元（暂计算一个月，两笔1000万元分别自2019年1月4日、2019年1月6日开始按月利率2%为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2、判令王飞燕、中泽公司连带归还1000万元及利息（王飞燕承担的利息从2019年1月4日起算、中泽公司承担的利息从2019年1月16日计算，均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中泽公司、金宏星、王飞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华利公司经王飞燕的介绍向冯永帅多次借款；2、2016年8月4日，冯永帅与华利公司、金宏星、王飞燕、华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1、华利公司向冯永帅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2016年8月4日起至2016年12月3日），月利率2%，先付息后使用，每月付息10万元；2、金宏星、王飞燕、华捷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均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已履行完毕；3、2016年12月4日，冯永帅与华利公司、金宏星、王飞燕、华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1、华利公司向冯永帅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7个月（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7月4日），月利率2%，先付息后使用，每月付息10万元；2、被告金宏星、王飞燕、华捷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均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已履行完毕；4、2017年7月4日，冯永帅与华利公司、金宏星、王飞燕、华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1、华利公司向冯永帅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2017年7月4日起至2018年1月4日），月利率2%，先付息后使用，每月付息20万元；2、被告金宏星、王飞燕、华捷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均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已履行完毕；5、2018年1月4日，冯永帅与华利公司、金宏星、王飞燕、华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1、华利公司向冯永帅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2018年1月4日起至2018年7月3日），月利率2%，先付息后使用，每月付息20万元；2、金宏星、王飞燕、华捷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2年。协议签订当日，冯永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华利公司转账两笔各500万元。2018年6月25日，原告与华利公司、金宏星、王飞燕、华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延长2018年1月4日《借款协议书》中的借款期限至2019年1月3日。2018年1月4日，华利公司向冯永帅转账20万元用于支付本次借款的利息。此后，每月向转账20万元直至2018年12月，用于支付本次借款的利息，2019年1月4日之前的利息已付清；6、2018年3月16日，冯永帅与华利公司、金宏星、华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1、华利公司向冯永帅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2018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6月15日），月利率3%，先付息后使用，每月付息30万元；2、金宏星、王飞燕、华捷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2年。2018年3月19日，冯永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华利公司转账1000万元。2018年6月19日，冯永帅与华利公司、金宏星、华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延长2018年3月16日《借款协议书》中的借款期限至2018年12月19日。2018年3月19日，华利公司向冯永帅转账30万元用于支付本次借款的利息，此后，每月向冯永帅转账30万元直至2018年11月，2018年12月向冯永帅转账20万元，用于支付本次借款的利息，2018年12月29日之前的利息已付清；7、2018年3月16日，中泽公司向冯永帅出具《担保保证书》一份，主要内容为：自愿为华利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与冯永帅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的10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逾期还款违约金、利息、因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评估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两年；8、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11月21日期间，华利公司每月给付冯永帅现金10万元，合计90万元。现冯永帅自愿将该90万元作为2018年3月16日《借款协议书》中的借款本金予以扣除。争议焦点：1、《借款协议书》有无法律效力；2、华捷公司、中泽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债权数额如何认定。针对争议焦点1，华利公司、金宏星、华捷公司、中泽公司认为冯永帅系职业放贷人，与其幕后组织一同实施套路贷，已涉嫌非法经营罪，并认为《借款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为职业放贷人是指未经批准，以经营性为目的，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擅自从事经常性贷款业务的法人、非法人组织和自然人。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冯永帅存在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出借款项以赚取利息的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冯永帅从事经常性贷款业务，仅凭冯永帅多次向华利公司出借的事实不足以认定冯永帅系职业放贷人。本案中的多份《借款协议书》、《补充协议》均系合同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借款协议书》、《补充协议》为有效合同，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针对争议焦点2，华捷公司、中泽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理由主要有二点，一是主合同无效则从合同无效，二是未经股东会决议通过的担保合同无效。关于第一点理由，一审法院已在争议焦点1中对主合同的效力进行了认定，不再赘述。关于第二点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之规定系法律规定的公司内部治理的管理性规范，而非判断合同有无约束力的效力性规范。经股东会批准不是确认保证合同效力的依据，华捷公司、中泽公司的此项辩称理由不成立，故不予采纳。本案所涉《借款协议书》中的保证条款以及中泽公司提供的《担保保证书》系保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保证合同成立并生效，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内承担保证责任。华捷公司为华利公司向冯永帅借款的两笔1000万元均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分别从2019年1月3日、2018年12月19日起算2年，现冯永帅的主张未超过保证期间，故华捷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泽公司为华利公司向冯永帅借款的一笔1000万元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从2018年6月15日起算2年，现冯永帅的主张未超过保证期间，故中泽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针对争议焦点3，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按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原告向华利公司交付借款的当天，华利公司向冯永帅给付当月利息的约定属于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本案两笔未结清债务的本金首先应扣除当天返还的利息，分别为980万元、970万元。其次，冯永帅自愿在第二笔借款中扣除已收到的现金90万元，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第二笔借款的本金为880万元（970万元-90万元）。再次，债务人已支付利息超过其应负担利息的差额部分应冲抵本金，本案中两笔借款均存在此类情形。为计算方便，分述如下：2018年1月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本金应为980万元，按2%月利率为标准，每月的利息应为19.6万元，华利公司在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12月5日期间每月给付冯永帅的20万元已超过其应付的利息，超过部分合计4.4万元（0.4万元*11月）应冲抵本金。据此，截止2018年12月5日时，华利公司尚欠冯永帅本金975.6万元，此后的利息按双方约定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2018年3月16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月利率为3%，已超过法律允许的最高限额2%月利率，超过部分的利率约定为无效约定。华利公司已支付的超过月利率2%的利息部分应冲抵本金。以2%月利率为标准，本金880万元的月利息为17.6万元。华利公司在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11月期间每月给付原告的30万元、2018年12月29日给付20万元，已超过其应付的利息，超过部分合计101.6万元（12.4万元*8月+2.4万元）应冲抵本金。据此，截止2018年12月29日，华利公司尚欠冯永帅本金778.4万元，此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综上，华利公司尚欠冯永帅借款本金1754万元（975.6万元+778.4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冯永帅诉请华利公司偿还借款，提供了《借款协议书》、《补充协议》、汇款凭证等足以证明其与华利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冯永帅已依约定向华利公司交付了借款，借款期限届满后，华利公司未足额向冯永帅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属于违约行为。冯永帅现诉请华利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依据充分，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冯永帅诉请金宏星、华捷公司、王飞燕、中泽公司对华利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提供了《借款协议书》、《担保保证书》等佐证，因冯永帅主张符合双方约定，且未超过保证期间，现华利公司未按时还本付息，则冯永帅有权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对此请求予以支持。保证人金宏星、华捷公司、王飞燕、中泽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向华利公司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江苏华利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冯永帅借款本金1754万元及利息（其中以975.6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为标准从2019年1月5日起计算、以778.4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为标准从2018年12月30日起计算，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金宏星、华捷公司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王飞燕对上述本金975.6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中泽公司对上述本金778.4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各保证人承担偿还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江苏华利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冯永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800元由被告江苏华利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金宏星、华捷公司连带负担，王飞燕对其中的11088元承担连带责任、中泽公司对其中的8712元承担连带责任（此款已由原告垫付，本院不再退还，各被告于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江苏中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玉宏，持股52.3333%，金宏星担任董事兼总经理，持股45%；扬州华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金宏星，持股51%。本院认为。1、关于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中泽公司提出一审法院未分案审理，程序违法的问题。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中泽公司认为本案所涉两份借款协议，保证人并不相同，实为两个相互独立的法律关系，应当分案诉讼。一审法院在未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合并审理属程序违法。本院认为，案涉两份借款协议的出借人、借款人相同，两份借款协议中的保证人分别为华捷公司、金宏星、王飞燕以及华捷公司、金宏星、中泽公司。尽管保证人不尽相同，但出借人、借款人均为冯永帅与华利公司，冯永帅将涉及两份借款合同的借款担保纠纷一并提起诉讼，属于诉的客体合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普通共同诉讼。本案无需以对方当事人同意为前提，一审法院将诉讼标的为同一类和各个彼此联系的诉合并在同一个诉讼审理，有利于维护法院裁判结果的统一性，有利于减少当事人诉累，也符合纠纷一次性解决原则。故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中泽公司主张一审法院未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将两份借款协议合并审理属程序违法不能得到支持。2、关于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中泽公司主张冯永帅涉嫌非法经营罪的问题。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在审理中未发现有涉嫌犯罪的情形。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中泽公司主张冯永帅涉嫌非法经营罪并非民事案件审查范围，本院不予理涉。3、关于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中泽公司主张冯永帅为职业放贷人的问题。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中泽公司主张冯永帅即便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其放贷具有格式化合同、团队运作、资金收取等职业化特征，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本院认为，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中泽公司主张冯永帅系职业放贷人，对此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上诉人未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冯永帅除案涉借款外，还存在以经营性为目的，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的情形。故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中泽公司主张冯永帅为职业放贷人缺乏事实依据。此外，本院不能仅凭格式化借款合同，有固定的人员收取利息来认定冯永帅为职业放贷人，故对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中泽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4、关于华捷公司、中泽公司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华捷公司、中泽公司认为其为华利公司担保没有经股东会决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决议前置程序旨在确保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系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案涉两份借款协议签订前，金宏星、王飞燕、华捷公司曾在2016年8月4日、12月4日、2017年7月4日为华利公司向冯永帅借款提供了担保，之后，又为案涉两份借款协议提供了担保，冯永帅能够相信华捷公司提供担保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此外，金宏星为华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持股42.3794%，同时担任华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持股51%，以及担任中泽公司高管并持股45%，从金宏星担任法定代表人、高管的三家公司来看，三家公司之间具有一定关联性。另，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以及华利公司、中泽公司又存在为其他公司借款共同担保的事实。故综合上述分析，能够确认华捷公司、中泽公司为华利公司提供担保，应属为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公司以及关联公司开展经营活动提供担保的情形。因此，本案即便未有股东会决议，也应认定提供担保是华捷公司、中泽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综上，华利公司、华捷公司、中泽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800元，由上诉人江苏华利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扬州华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苏中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胜友审判员邓华审判员 黄   宝   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尤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