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32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焦作市园方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县太行路**。法定代表人：王雁飞，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小保，又名王保，男，195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温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霞，焦作市园方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系王小保的儿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县园方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县大明广场东太极大道南法定代表人：王兴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长合，焦作市温县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县温泉街道办事处前东南王村十三组。。住所地：温县温泉街道办事处前东南王村负责人：焦卫宾，该组组长。上诉人焦作市园方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物公司）、王小保因与被上诉人温县温泉街道办事处前东南王村十三组（以下简称十三组）、温县园方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5民撤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生物公司和王小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霞，被上诉人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长合，被上诉人十三组组长焦卫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生物公司和王小保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温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5民撤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相关证据和事实的分析认定错误，导致判决错误。1、一审判决书中“生物公司、王小保所举2015年11月21日股东投资确认单，该确认单中并未对本案诉争的补偿费、保证金有明确的显示，其主张补偿费及保证金不包含在滨湖苑项目的投资中，本院不予认可”的分析认定错误。该“投资确认单”及“附表”的证明内容及指向是涉案款项不在争议双方向滨湖苑项目的投资中，思维逻辑是“投资确认单”及“附表”中没有显示涉案款项的存在，所以不能认定涉案款项包括在滨湖苑项目投资中，即既然没有就是没有。反之，如果有明确的显示，则涉案款项包括在滨湖苑项目双方合伙投资中。而一审对此的分析认定是，既然‘该确认单中并未对本案诉争的补偿费、保证金有明确的显示’（那么）‘其主张补偿费及保证金不包含在滨湖苑项目的投资中，本院不予认可’，思维逻辑是既然没有就是有的悖论。2、上诉人一审提供的5号证据是“2010年至2015年7月11号股东投资确认单”及“附表”。对该“附表”，一审判决在对证据和事实分析时根本没有涉及，曲意回避，不符合民事诉讼法有关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的规定。3、“股东投资确认单”中记载了王小保、王兴亮在滨湖苑项目共计投资939.5580万元，没有具体列明在滨湖苑项目各自每笔投资款项的数额及出处，但该“股东投资确认单”第（3）项注明“具体结算情况见附表”。“附表”计有12张，详细记载了王兴亮、王保自2010年6月28日至2015年双方在滨湖苑项目及前东南王9队、14队投资、花费的明细。少到几十元，多到几十万、上百万，总额与“股东投资确认单”上的确认总额一致，并没有涉案84万元土地补偿费、30万元保证金二笔投资的记载。同时，该‘附表’显示，王小保、王兴亮开始合伙共同投资的确切时间是2010年6月28日，与涉案款项的交款收据上的2010年5月12日、2010年5月18日，在时间上也相差甚远。也就是说，在《2010年协议》签订以及向十三组支付涉案争议款项时，双方尚未成立合伙关系，不存在共同投资的事实。‘附表’作为“股东投资确认单”记载的王小保、王兴亮在滨湖苑项目共计投资939.5580万元的投资明细，从小到吃饭的几十元，到其他各项投资支出的几万、几十万，事无巨细，一一列明，为什么独独对涉案的上百万元投资没有任何记载？因此，一审以《2010年协议》上有王小保、王兴亮共同签名和王小保在中院的笔录认定双方在签订《2010年协议》时即为合伙关系，进而认定涉案款项系双方共同交纳以及该款项系滨湖苑项目的共同投资的观点与客观事实不符。4、一审关于“补偿费及保证金作为王小保及王兴亮开发滨湖苑项目的前期投资，应包含在双方的投资确认单中，王小保的3830978元中已包含补偿费及保证金”及“2010年5月12日、18日，王小保、王兴亮依协议向十三组分别交纳了土地补偿金84万元、保证金30万元”的分析认定没有事实和证据根据，且与上述“附表”记载的证明内容矛盾和抵触。一审认为“生物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向十三组交纳了案涉840000元补偿款、300000元保证金-----故生物公司对案涉款项没有实体权利”、“2016年5月31日王小保已将其在滨湖苑项目中的投资3830978元转让给王兴亮，在股份转让协议上没有特别约定投资不包括案涉补偿款、保证金的情况下，案涉款项当然包含在滨湖苑项目的投资之内，据此，王小保丧失了对案涉款项的实体权利------本院（2019）豫0825民初2492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没有错误，没有侵害王小保的实体权利，故王小保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观点错误。同时，正因为王兴亮清楚的知道涉案款项与其无关，其才处心积虑的炮制了虚假的2016年5月31日生物公司、王小保与置业公司、王兴亮关于840000元补偿费与300000元保证金处置的协议书。被上诉人置业公司答辩称：答辩人认为，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答辩人认为，本案二上诉人共同主张案涉同一标的114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应当明确肯定的事实是，生物公司系独立法人，而王小保是自然人，是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是不能画等号的，即既不能同等于同一民事主体，也不能相互包容与替代。那么涉案争议的114万元，究竟属于两个上诉人何人所有？即便是上诉人王小保系上诉人生物公司法人代表王雁飞的父亲，二者也是不能混为一谈的。更何况王小保也不是生物公司的股东投资人，二者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也是不能划等号或相互包容替代的。二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争议的114万元为其共同所有。故二上诉人共同诉讼主张同一诉讼标的114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是不能给予支持的。特别是根据二上诉人主张的“股东投资确认单”可知，滨湖苑小区是王小保与王兴亮共同出资设立置业公司开发的，与上诉人生物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二、关于二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认为的“生物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向13组交纳了案涉840000元补偿款、300000元保证金，……故生物公司对案涉款项没有实体权利”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问题。因为事实非常清楚，生物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案涉款项系其向十三组交纳，况且王小保在其他案中已自认是其与王兴亮借用生物公司名义进行的房地产开发，特别是答辩人提交的生物公司2010年、2011年工商年检报告之证据，根本就没有开发房地产支出114万元待收回的记载。在十三组与置业公司纠纷一案，焦作中院将案件发回重审后，温县人民法院重审时，生物公司亦参加了诉讼，在诉讼中其称114万元是用现金和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法庭要求其提供银行转账相关票据，但时至今日，以及本案一审时，生物公司也没有提供该方面的证据，以证明其支付了114万元。特别是二上诉人一审起诉状中诉称的事实，114万元两张交款收据上，不仅加盖有十三组及其所在村委会的印章，而且同时还加盖了温县温泉街道办事处财税所的印章。二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仅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而且是在作虚假陈述，因为温县温泉街道办事处设立于2016年3月，怎么能在2010年5月就加盖了街道办的财税印章呢？这不是在说瞎话吗？在此需特别说明的是，因该114万元就不是生物公司出资，而是王小保与王兴亮出资，所以才由王小保与王兴亮签订“股东投资确认单”予以确认。那么，顾名思义，由于生物公司并非置业公司的股东，王小保与王兴亮签订的“股东投资确认单”，也就不可能显示生物公司投资的记载，更何况生物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向十三组、滨湖苑或置业公司投资。答辩人可以肯定地说，生物公司对案涉争议的114万元没有出资一分钱，一审判决认定生物公司不享有114万元的实体权利完全正确。三、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认定114万元已包含在“股东投资确认单”中，以及王小保与王兴亮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应当包含114万元，王小保已丧失实体权利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问题。对于该问题，无需赘言，事实胜于雄辩，看一下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股东投资确认单“附表”——“前东南王开发投资和花费”中明确记载的两笔款项：13组王小保投资28万元，13组王兴亮投资102.8万元，两笔合计130.8万元，其中就包含案涉争议的114万元，这是铁的事实。由此，一审判决认定114万元已包含在王小保与王兴亮签订的“股东投资确认单”中，完全正确，根本无可厚非。并且王小保与王兴亮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是有效协议。转让协议中王小保在滨湖园项目中的投资款3930978元，在没有特别约定或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理所当然应包括全部投资。截止目前，上诉人王小保也没有对转让协议中涉及的投资款额提出异议。既然“股东投资确认单”中已包括案涉争议的114万元，那么王小保转让的投资款不可能不包括114万元中其享有的部分。一审判决认定王小保在转让投资款后，已不享有实体权利完全正确，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关于二上诉人未参加原案诉讼的责任问题。《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明确规定了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的前提条件之一，是“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才可以自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6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及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一审法院庭审调查的事实可知，上诉人已自认其在温县人民法院所作（2018）豫0825民初2249号民事判决案件中，曾被法院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当庭告知其不具有独立诉讼请求权，如主张其民事权益可另案诉讼，二上诉人表示认同（该事实有庭审笔录佐证）。但事后，二上诉人既没有另案诉讼，且明知13组又再次对置业公司提起诉讼（即温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5民初2492号案件）的情况下，也不申请参加诉讼。很明显，二上诉人没有参加原案诉讼的过错责任，在于其本人，不是原案法院过错所造成。故二上诉人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程序违法，应予驳回。被上诉人十三组答辩称：请求依法处理。生物公司和王小保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温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5民初2192号民事判决部分内容，（1）改判判决第一项置业公司、十三组于2016年7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对840000元补偿款及300000元保证金有关处分和归属的约定无效；（2）改判判决第二项840000元抵顶的六间门面房归生物公司、王小保所有，或由置业公司返还生物公司840000元；（3）改判判决第三项1239000元其中的300000元保证金返还生物公司、王小保；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5月17日，生物公司注册成立。王小保是生物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雁飞的父亲。2010年5月11日，王小保、王兴亮以生物公司名义与十三组签订协议书，投资开发建设位于大明广场东的商品房项目。2010年5月12日、18日，王小保、王兴亮依协议向十三组分别交纳了土地补偿金840000元、保证金300000元，十三组以生物公司为交款人出具了收据。其中840000元补偿金十三组已于2010年5月份分配给十三组农户。2010年7月26日，王小保、王兴亮共同出资注册成立置业公司。2013年10月25日，置业公司与温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大明广场东、新洛路南侧的6667.3平方米的土地出让给置业公司，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为9600000元。十三组获得政府给予的土地补偿金5939000元。2014年1月28日，十三组（甲方）与置业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在收到政府安置用地出让金净收益资金，全部返还给被告，作为甲方购置门面房的资金；在工程开工前，乙方应向甲方一次性交付村中公益金168000元；底层门面房所有权归甲方；底层门面房深度不得小于10米，每间宽度3.3-4米，高度不低于3.8米；室内水泥砂浆粉刷毛墙，走廊和台阶为地砖；甲方应无偿提供门面房建设用地，该门面房建设用地补偿款由原告负担；除底层门面房所有权归甲方外，其他地上、、地下所有建筑的收益归乙方乙方应在取得建筑施工许可证之日起30个月内向甲方交付门面房，如违约，应按门面房每年每平方米100元按天折算赔偿租赁费，如遇不可抗拒因素，可以顺延交付工期；乙方负担施工期间的全部各项费用等…。后十三组将5000000元净收益金支付置业公司，置业公司将168000元公益金给付十三组。2015年11月21日，王小保、王兴亮对2010年-2015年7月11日滨湖苑项目的投资进行确认，其中王小保投资3830978元、王兴亮投资5027332元。2016年5月30日经股东会决议，同意王小保将其持有置业公司的49%的股权，以2000000元转让给王兴亮。2016年5月31日，王小保、王兴亮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王小保将其在置业公司的49%的股份及在滨湖苑项目中的投资款3830978元，以6500000元转让给王兴亮。2016年7月25日，十三组（甲方）与置业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第一条约定：2010年5月11日甲乙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因与政府规划不一致，经双方协商予以取消。其中2010年5月11日协议中甲方收取乙方的84万元补偿款，因甲方无法以现金归还乙方，甲方愿以一层门面房从西到东第二个单元（计六间）顶替归还乙方，房屋的产权权益归乙方所有。另2010年5月11日协议中甲方收取乙方的30万元保证金，在本协议签订后由村委会及时归还乙方。2017年10月，十三组以置业公司、十三组原组长吴秀春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2016年7月25日协议无效。2017年12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豫0825民初4682号民事判决，认定2016年7月25日协议有效，驳回十三组的诉讼请求。十三组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4月25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后，追加生物公司、王小保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审理中，生物公司、王小保认为置业公司提交的2016年5月31日签订的处分840000元补偿款、300000元保证金的协议上的公章及签名为虚假，申请鉴定。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受一审法院委托作出鉴定结论，2016年5月31日的协议上的“生物公司”的公章非该公司使用的公章，“王小保”的签名非本人所签。据此，生物公司、王小保认为置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涉嫌伪造印章罪及诈骗罪，要求移送公安机关予以查处。一审法院依法将涉嫌犯罪的线索及材料移送公安机关，遂作出（2018）豫0825民初2249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十三组的起诉。2019年4月19日，温县公安局给一审法院作出《关于温县园方置业有限公司涉嫌伪造印章、诈骗一案的回复函》，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置业公司及王兴亮涉嫌伪造印章、文件用于诈骗的事实，不予立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谁伪造印章。2018年10月31日，置业公司建设的滨湖苑小区两幢楼竣工验收合格，共建门面房36间。2019年5月13日，十三组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依法确认十三组与置业公司签订的2016年7月25日协议书无效；责令置业公司履行2014年1月28日协议交付滨湖苑门面房36间，并按协议约定支付违约租赁费每日363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交付之日止。2019年8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豫0825民初2492号民事判决，判决主项为：1．确认十三组、置业公司于2016年7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2．置业公司与十三组，应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按三十间门面房进行交接（该三十间门面房为除去《2016年协议》用840000元抵顶六间以外的三十间），交于十三组；3．十三组应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置业公司返还1239000元；4．驳回十三组的其他诉讼请求。生物公司、王小保认为该判决侵犯了其合法权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一审法院认为，生物公司、王小保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一审法院（2019）豫0825民初2492号民事判决。本案的焦点在于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的内容是否错误，是否损害了生物公司、王小保的民事权益。生物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向十三组交纳了案涉840000元补偿款、300000元保证金，也没有证据证明对滨湖苑项目进行实际投资，该项目由王小保、王兴亮共同投资开发，故生物公司对案涉款项没有实体权利，其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小保诉称向十三组支付的案涉补偿款840000元、保证金300000元是其个人出资，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王小保、王兴亮共同投资开发滨湖苑项目，按照双方确认的投资单以及股份转让协议，双方已经对滨湖苑项目的投资进行确认及转让，不能以2010年5月11日协议中的涉及的土地不在滨湖苑项目开发的范围内，认为1140000元不属于王小保、王兴亮的投资。王小保、王兴亮作为股东成立置业公司，2016年5月31日王小保已将其在滨湖苑项目中的投资3830978元转让给王兴亮，在股份转让协议上没有特别约定投资不包括案涉补偿款、保证金的情况下，案涉款项当然包含在滨湖苑项目的投资之内。据此，王小保丧失了对案涉款项的实体权利。王兴亮是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置业公司与十三组签订2016年7月25日协议，该协议属于有效合同，并未侵犯王小保的实体权益。一审法院（2019）豫0825民初2492号民事判决的内容没有错误，没有侵害王小保的实体权利，故王小保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焦作市园方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王小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60元，由原告焦作市园方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王小保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有权提起撤销之诉的第三人限于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原审诉讼的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或者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生物公司和王小保具有原案第三人的主体资格，为本案适格的原告。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案判决结果是否损害了生物公司和王小保的合法权益。针对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王小保、王兴亮共同投资开发滨湖苑项目，按照双方确认的投资单以及签署的股份转让协议，双方已经对滨湖苑项目的投资进行确认及实际履行。对上述事实，王小保与王兴亮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在双方签字确认的“前东南王开发投资和花费”一栏中，在王小保名下涉及十三队（即十三组）的28万元以及王兴亮名下涉及涉及十三队（即十三组）的102.8万元，十三组当庭予以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两者相加金额为130.8万元；十三组解释称共收到王小保和王兴亮二人涉及滨湖苑项目款项三笔，一笔84万元，一笔30万元，还有一笔168000元（交前东南王村委会），合计130.8万元；两者数额一致。生物公司和王小保称王小保和王兴亮交给十三组的130.8万元与以生物公司名义交给十三组的130.8万元是两笔不同的款项，两者不重合，没有关联性；如生物公司和王小保陈述是事实，则意味着十三组有两份130.8万元的收入，经两级法院数次审理，十三组收到的款项共计130.8万元，而不是261.6万元。生物公司和王小保均无证据证明十三组有两份130.8万元的收入。第二，生物公司和王小保在二审庭审中均陈述称王小保系生物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和实际控制人，如生物公司实际支付了案涉补偿款和保证金等款项，则在王小保在与王兴亮确认双方投资明细以及签署的股份转让协议时，王小保就应当提及并维护生物公司的权益，而不是等到十三组起诉置业公司时再行介入，这与情理不符。第三，2010年5月12日、18日以生物公司名义向十三组缴纳土地补偿金、保证金的具体经手人是王兴亮，对此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王兴亮不是生物公司的员工，其经办大额款项交付手续的行为与事后双方成立置业公司以及合伙开发滨湖苑项目的事实具有连续性和一致性。且以生物公司名义交款的原始收据，现有置业公司及王兴亮持有。生物公司及王小保对此所作解释既无证据证实，也不合情理。综上，生物公司没有实际支付案涉款项；王小保支付的款项已经确认，且王小保已将其在置业公司的股份转让给王兴亮；一审法院认为原案裁判结果没有损害生物公司和王小保的合法权益，驳回生物公司和王小保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二、二上诉人称一审判决依据2016年5月31日虚假协议进行判决是错误的。该协议书上的公章及签名经鉴定，结论为：2016年5月31日的协议上的“生物公司”的公章非该公司使用的公章，“王小保”的签名非本人所签。据此，生物公司、王小保认为置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涉嫌伪造印章罪及诈骗罪，要求移送公安机关予以查处。一审法院依法将涉嫌犯罪的线索及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温县公安局给一审法院作出《关于温县园方置业有限公司涉嫌伪造印章、诈骗一案的回复函》，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置业公司及王兴亮涉嫌伪造印章、文件用于诈骗的事实，不予立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谁伪造印章。由于该协议不真实，故一审法院并没有采信该虚假协议作为定案依据。综上所述，生物公司和王小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60元，由上诉人焦作市园方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鲁 明审判员 拜建国审判员 何云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廉浩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