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68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新华西道**。 负责人：魏宝兴，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河北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邸庆国，男，195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滦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歧，男，195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滦州市，系滦州市村民委员会推荐的公民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爱义，男，196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滦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川，男，198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滦州市。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曹妃甸工业区临港商务区金岛大厦****103、104 负责人：魏宝兴，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邸庆国、李爱义、李川、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法院（2020）冀0223民初2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邸庆国的鉴定报告为单方委托，未与上诉人协商，上诉人认为达不到伤残程度，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二、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邸庆国答辩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在一审没有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属于放弃了该权利，二审时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但是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证实其重新鉴定合理合法。鉴定费是确定事故损失程度支付的必要费用，按照保险法规定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关于诉讼费应当按照谁起诉谁预交，谁败诉谁承担的原则，由败诉方即上诉人承担。 邸庆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66948.85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7日7时15分许，李川驾驶冀Ｂ×××××号小型轿车沿滦州市滦州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惠民道交叉口处左转弯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邸庆国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邸庆国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滦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川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邸庆国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邸庆国即被送往滦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2019年12月27日至2020年1月19日），出院后又到滦州市人民医院复查，共计花费医疗费24329.8元。经滦州市光明法律服务所委托，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5月27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及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邸庆国因交通事故伤致左侧颧骨、颧弓骨折，行手术治疗。后遗面部不对称，影响面容。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10.2条1）款之规定，其头面部损伤符合十级伤残。2、参照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标准第5.4.4条、第5.4.6条及附录Ａ.4之规定，被鉴定人邸庆国伤致颧骨、颧弓骨折，多颗牙齿损伤等，综合评定其应自外伤之日起误工期需120日，护理期需30日，营养期需60日。3、参照ＳＦ／ＺＪＤ0103008-2015《人身损害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指南》第7.13条，被鉴定人邸庆国颧骨及颧弓骨折行内固定治疗，如行内固定取出术，建议费用约15000元；参照上述标准第7.12条ｂ款规定，被鉴定人邸庆国牙齿缺失可行牙种植治疗，建议其费用为6000元-10000元／颗，每15年更换1次。原告邸庆国为此花费司法鉴定费3000元。另查明：被告李川驾驶的冀Ｂ×××××号小型轿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李爱义。2019年1月2日，被告李爱义为其所有的冀Ｂ×××××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13日0时起至2020年1月12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保险金额中，死亡伤残有责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包括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及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有责赔偿限额为10000元（包括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2019年1月2日，被告李爱义为其所有的冀Ｂ×××××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13日0时起至2020年1月12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被告李川因本次交通事故为原告邸庆国垫付医疗费用共计23991.8元。还查明：原告邸庆国（1954年5月16日生）与杨秀琴（1956年8月3日生）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一女：儿子邸伟（1979年3月26日生）和女儿邸静（1981年3月4日生）。上述人员的户口性质均为农业户口。原告邸庆国在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评定伤残等级之日是66周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共涉及两个争议焦点：一、关于赔偿的项目、标准和具体数额问题。1、医疗费。原告邸庆国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当日即被送往滦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2019年12月27日至2020年1月19日），出院后又到滦州市人民医院复查，共计花费医疗费24329.8元。原告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住院患者费用清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综上，本院依法确认原告邸庆国的医疗费数额为24329.8元。2、后期内固定取出术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而根据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邸庆国的后期手术内固定物取出费用15000元虽未实际发生，但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告可以先行主张。故本院对原告邸庆国主张的内固定取出费15000元予以支持。3、牙齿种植费（属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范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而根据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邸庆国的牙齿缺失可行牙种植治疗，建议其费用为6000元-10000元／颗，每15年更换1次。原告邸庆国已满66周岁，至人的平均寿命75周岁止，应更换一次，按种植每颗牙8000元计算，原告邸庆国的牙齿种植费为32000元（8000元／颗×4颗）。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可以认定原告邸庆国实际住院23天，按照交通事故发生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原告邸庆国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20元（40元／天×23天）。5、营养费。根据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伤者邸庆国的营养期需60日。本院按照原告的伤情及本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确认伤者邸庆国的营养费每天20元为宜，故营养费为1200元（20元／天×60天）。6、误工费。根据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伤者邸庆国的误工期为自外伤之日起120日。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向法庭提交了邸庆国2019年8月-2019年12月的工资表及唐山方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信，但证明信上没有经办人的签名，原告也未提交与用人单位签订的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误工期内的工资发放流水、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证明、用人单位营业执照等关键证据进行佐证，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证明原告邸庆国因本次交通事故而减少的工资收入，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本院不予采纳。因原告邸庆国系农村居民，鉴定伤残时原告已年满66周岁，其劳动能力较60周岁以下的人有所减弱，误工费可参照我省上一年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的80%计算误工费，故邸庆国的误工费为7417.25元（28201元／年÷365天×误工期间120天×80%）。7、护理费。根据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伤者邸庆国的护理期需30日。原告提交了护理人员邸伟的驾驶证、司机从业资格证、冀Ｂ075**车辆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但并未提交误工期内的工资发放流水、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证明、扣发工资明细等关键证据进行佐证，未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证明原告护理人员邸伟因本次交通事故而减少的工资收入，故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可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的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为3461.51元（42115元／年÷365天×护理期间30天）。8、残疾赔偿金。（1）原告邸庆国因本次交通事故中致十级伤残一处，定残之日66周岁，其伤残赔偿金的标准可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5373元／年计算，时间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周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依据上述规定，原告邸庆国的残疾赔偿金为21522.2元（即15373元／年×14年×10%）。（2）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子女有对父母赡养扶助的义务，扶养人的扶养义务不因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而免除。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杨秀琴作为邸庆国的妻子在邸庆国进行伤残评定时已经年满63周岁，已超过退休年龄，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杨秀琴有其他生活来源，故杨秀琴符合成年被扶养人的条件。因原告邸庆国的妻子杨秀琴有包括邸庆国在内的3个被扶养人，故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010.8元（12372元／年×17年÷3个被扶养人×10%）。依我国现行侵权责任法立法本意，将上述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计算所得伤残赔偿金21522.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10.8元，合计28533元确定为原告邸庆国的伤残赔偿金。9、交通费。原告邸庆国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所发生的交通费是必要的，根据原告治疗损伤时间和就诊情况的实际需要，并结合当地交通条件和经济状况综合考量，交通费花费460元（20元／天×住院天数23天）基本合理，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酌情认定460元。另外原告花费的救护车费40元应计入交通费，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邸庆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构成了十级伤残一处，结合本地的经济情况及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11、司法鉴定费。被告保险公司作为法定的赔偿义务主体，承担的赔偿责任是一种替代赔偿责任，对投保人因侵害行为给受害者造成的人身和财产损失理应负担。受害人进行伤残鉴定及评定后期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是确定相关损害程度和赔偿数额的依据，由此支付的鉴定费用属于受害者为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理应由加害人承担，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司法鉴定费3000元予以支持。二、被告李川、李爱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告司机李川驾驶冀Ｂ×××××号小型轿车与原告邸庆国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邸庆国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滦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川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邸庆国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认为，滦州市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和相关道路交通法律、法规，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依责论赔的原则，被告李川作为侵权人应按事故比例承担本事故的赔偿责任。因被告李爱义作为案涉冀Ｂ×××××号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险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在保险有效期内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邸庆国受伤，故原告邸庆国作为直接受害人是适格的赔偿权利人，依法享有对事故车辆承保的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的直接请求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按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请求由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本院核定原告邸庆国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4329.8元＋二次手术费15000元＋牙齿种植费3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20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7417.25元＋护理费3461.51元＋伤残赔偿金28533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司法鉴定费3000元＝119361.5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作为冀Ｂ×××××号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医疗费有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邸庆国的医疗费、二次手术内固定物取出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有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邸庆国的牙齿种植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损失74911.76元；对于超出交强险医疗费有责赔偿限额的损失31449.8元（医疗费24329.8元＋二次手术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20元＋营养费1200元-10000元）及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司法鉴定费3000元，合计34449.8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商业险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限额内按被告李川的事故比例70%予以赔偿。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商业险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的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邸庆国各项损失合计24114.86元［（31449.8元＋司法鉴定费3000元）×70%］。对于被告李川为原告邸庆国垫付的医疗费23991.8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从其赔偿费用84911.76元中予以扣除，直接向被告李川予以返还。综上，本案原告邸庆国的损失由事故车辆承保的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承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原告主张李川、李爱义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有责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有责赔偿限额内共计赔偿原告邸庆国各项损失60919.96元（84911.76元-被告李川为原告邸庆国垫付的医疗费用23991.8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李川为原告邸庆国垫付的医疗费用23991.8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险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邸庆国各项损失24114.86元；四、驳回原告邸庆国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7元，由原告邸庆国负担19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曹妃甸分公司负担28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负担82元，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冀Ｂ×××××号车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投保的是商业三者险，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并未赔偿邸庆国的伤残赔偿金。上诉人不认可邸庆国的伤残鉴定报告，但其并未举证反驳邸庆国的伤残鉴定报告，其申请重新鉴定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属于确定损失的必要费用，应当由保险人承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承担相应的一审诉讼费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申惠 审判员  赵君优 审判员  韩美荣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晓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