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91民初1775号原告：吴业德，男，195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79。原告：印庆华，男，197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毛山里**，公民身份号码432************095。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奕楠，广东融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利丹，广东融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鉴泉，男，196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县*********，公民身份号码441************538。被告：吴洁珍，女，196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之一，公民身份号码440************180。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雄利，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桂洪，男，195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57。被告：黄培开，男，196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万益二队，公民身份号码440************819。第三人：珠海智慧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67476（集中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53AQXA6R。法定代表人：吴桂洪，执行董事。第三人：戴琴，女，194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公民身份号码362************645。原告吴业德、印庆华与被告黄鉴泉、黄培开、吴桂洪、吴洁珍及第三人珠海智慧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融公司”）、戴琴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0月21日、2020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业德、印庆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奕楠，被告黄鉴泉、黄培开、吴桂洪，被告吴洁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雄利，第三人智慧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吴桂洪，第三人戴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业德、印庆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向智慧融公司返还股东出资款100万元；2.判令四被告向智慧融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5850元；3.判令四被告向智慧融公司支付同业竞争经营收入暂计100万元（具体以审计结果为准）；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20日，二原告与四被告及第三人戴琴就“智慧E网”项目运营签订《广东省珠海智慧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合股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禁止合伙人参与经营与本合伙项目相似或有竞争的业务；合伙人不得从事损害本合伙企业利益的活动。2019年5月29日，智慧融公司成立，吴桂洪担任法定代表人，吴洁珍担任经理，吴业德担任监事，全体股东委托黄鉴泉担任总经理。公司章程记载经营范围为：通信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及技术服务；电信工程承包；通信设施安装工程服务；通信信息网络系统集成；通信工程设计服务；计算机系统集成；建筑装修装饰工程；市政公用工程施工;建筑劳务分包；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国内各类广告设计、发布；通信技术服务咨询；工程技术咨询服务；自有场地租赁服务;物业管理服务；销售:电子产品、通信设备、通信器材、五金产品。吴洁珍身为经理兼财务，在公司设立之时，通过私人账号收取了全体股东依合股合作协议支付的100万元出资款。公司成立后，原告知悉吴洁珍并未将其出资款转入智慧融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也并未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吴洁珍的行为违反了公司章程的规定。黄鉴泉身为公司总经理，是涉案“智慧E网”项目的负责人，也是该项目的珠海市总代理；吴桂洪身为智慧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培开身为股东和该项目斗门区代理。上述被告对吴洁珍私自收取出资款、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不仅知情，还加以纵容。四被告在未经全体股东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利用智慧融公司资产另行成立中山市智益融科技有限公司、隆安县智益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云浮市智益融有限公司等公司，这些公司的经营范围与智慧融公司相似，经营内容均为“智慧E网”项目。黄鉴泉、吴桂洪、吴洁珍身为公司高管，对公司负有忠实和勤勉义务，黄培开身为股东，应当维护公司利益。四被告利用智慧融公司资产“另起炉灶”从事与智慧融公司同类业务，致使智慧融公司运营完全陷于停顿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原被告之间的协议约定，违反了身为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财务负责人及股东的法定义务，严重侵犯了智慧融公司的合法权益，给智慧融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吴业德虽然系智慧融公司监事，但并未持有公章，公司股东会也陷入僵局，原告多次发函和口头要求被告参加股东会，四被告均拒绝参加，无法以公司名义提起诉讼。公司成立至今，被告一直利用智慧融公司的资金开展同类业务，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智慧融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原告吴业德、印庆华向本院提交证据：1.智慧融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章程；2.四被告微信主页；3.微信转账凭证、交易明细；4.公司账册；5.微信转账凭证；6.公司初期业务开展情况的照片；7.《智慧e网市级代理合同》；8.珠海市代理授权书；9.珠海市香洲区代理授权书；10.珠海市斗门区代理授权书；11.珠海市金湾区代理授权书；12.中山市智益融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信息；13.四被告开展中山业务的照片；14.隆安县智益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15.云浮市智益融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16.南宁市武鸣区智益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17.来宾市兴宾区智益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18.广西崇左市智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19.南宁市横县智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20.中山市飞宇宙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21.《通告函》；22.智慧E网商业模式的PPT；23.公司经营业务收入预算的PPT；24.《合股合作协议书》；25.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26.平安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27.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28.委托出租5G微基站站址协议。被告黄鉴泉答辩称：1.2019年11月11日，二原告已经退股，股东会会议已经决议通过二原告不再是智慧融公司的股东，二原告不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资格。2.智慧融公司原先只有四被告这四个股东，2019年3月22日，四被告与闽惠融公司签订智慧e网区域授权书及合同，并将代理费100万元交给了闽惠融公司。后经人介绍，原告吴业德认为四被告的项目很好、前景很大，愿意加入该项目，大家协商后决定将股份平分，吴业德、印庆华、戴玲同意购买四被告的股份，每人所占股比为14.3%，吴业德、印庆华交纳的14.3万元是购买股份的款项，该款项不应当存入公司账户，后于2019年5月29日登记注册了智慧融公司。黄鉴泉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吴洁珍答辩称，1.二原告于2019年11月11日申请退出全部股份，已经股东会决议通过，相关转让款已经支付给了二原告，二原告已经不具备第三人股东的身份，不具备起诉的资格。2.印庆华不是智慧融公司的监事，其在2019年11月11日之前只是智慧融公司的普通股东，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资格，其应当作为第三人或者被告参与诉讼。3.在智慧融公司成立之初，黄鉴泉、黄培开、吴桂洪、吴洁珍先行缴纳了100万元代理费，后来吴业德、印庆华、戴琴加入，股份平分后每人应承担14.3万元，二原告分别缴纳的14.3万元已分配给了四被告，四被告未违反股东出资义务。4.吴洁珍作为股东及第三人指定的款项收转人进行款项操作，如实记载了公司收入，并未违反有关规定。5.二原告在公司成立后不久就否决了公司的运营模式，并煽动镇级代理商退出合作，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导致公司无法经营。二原告退出公司后，各股东另行在其他城市成立公司与智慧融公司不存在竞争关系，也未实施法律规定的禁止行为，二原告要求被告向智慧融公司支付同业竞争经营收入，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吴洁珍向本院提交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2.《股份变更申请书》；3.《股东会议记录》；4.收据；5.账单；6.回单；7.李勇出具的《证明》；8.《合股合作协议书》。被告人吴桂洪、黄培开同意被告吴洁珍的答辩意见，吴桂洪、黄培开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智慧融公司同意四被告的答辩意见。智慧融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戴琴答辩称，自2019年8月份起，其就不参与公司的业务，其也不参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纠纷，请求本院依法裁决。戴琴未向本院提交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相关质证意见已由庭审笔录记录在案，在此不再赘述。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及当庭陈述，本院查明：2019年5月20日，黄鉴泉、吴桂洪、吴业德、吴洁珍、黄培开、印庆华、戴琴共同就“共同合股合作经营广东闽惠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惠融公司”）‘智慧e网’5G微基站精准选址（闽惠融公司珠海市总代理及区代理）事宜”签订《闽慧融公司合股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股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1.合伙名称：智慧融公司，注册场所：珠海横琴新区宝华路6号，经营场地：珠海香洲前山粤海西路18号建材市场。2.经营项目：闽惠融公司‘智慧e网’5G微基站精准选址及后续其他闽惠融公司下属相关投资项目。3.合伙期限：五年，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4年5月19日止。4.出资额、股份分配方式、期限：本合伙协议按100股总额计，各合伙人按总股份的91%以各人出资比例分配，剩余9%股份所得分红列入公司发展基金池，作为公司运营费用开支。每名股权投资现金14.2万元，占总股份13%，各合伙人的出资须于2019年5月30日前交齐。本合伙出资总计100万元，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公司共同财产（只用于签订智慧融公司代理闽惠融公司项目合作押金之用）不得随意请求分割。5.盈余、工资分配与债务承担：根据发展基金盈余情况及各人工作成绩与贡献集体讨论决定股东工资。随着合伙经营的深入，利润可观后，根据收入现状和个人贡献经全体合伙人商议同意后集体决定。6.合伙的终止和清算：合伙因下列情形解散：合伙期限届满，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伙关系，已不具备法定合伙人数，全事务完成或者不能完成，被依法撤销，出现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合伙企业解散的其他原因。7.合伙的清算：合伙解散后应当进行清算。2019年5月18日、2019年6月1日，吴业德向吴洁珍转账汇款共计15.3万元。2019年5月18日，印庆华向吴洁珍转账汇款3.3002万元、4万元、4.9998万元。印庆华称还通过微信向吴洁珍转账汇款2万元，共计14.3万元。智慧融公司成立于2019年5月29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868万元，股东分别为黄鉴泉、吴桂洪、戴琴、吴洁珍、印庆华、吴业德、黄培开（各股东认缴出资均为124万元，出资比例均为14.2857%，认缴出资日期均为2050年12月31日，实缴出资均为0），其中，吴桂洪任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吴业德任监事。2019年3月22日，闽惠融公司（甲方）与黄鉴泉（乙方）签订《“智慧e网”区域代理合同》，主要内容是：一、乙方理解、接受并遵守和执行甲方已制定的相关运营管理规则、代理制度。在充分理解、商业白皮书内容的情况下，乙方自愿在本合同约定的区域范围内代理推广使用甲方的平台。成为项目的发起人、组织人和推广人，发动、带领其他代理人组织、管理、运营代理项目活动，一同完成所认购的共同代理业务。二、乙方所代理的区域范围及代理费：区域业务为广东省珠海市，代理基准价为70万元；实际单价为70万元，甲方的收款账户为工商银行远景支行。三、代理期限为5年，自2019年3月1日至2024年2月28日。2019年11月11日，吴业德、黄鉴泉、印庆华、吴桂洪、吴洁珍、黄培开召开股东会会议。《股东会议记录》载明：就智慧融公司内部股东纠纷的解决方案如下：一、黄鉴泉团队（黄鉴泉、吴洁珍、吴桂洪、黄培开）1.黄鉴泉团队负责珠海市级代理、香洲区级代理、余下的两个区域斗门区、金湾区一并平移转交给吴业德、印庆华所代理。2.黄鉴泉团队负担提供总部给予吴业德、印庆华相应的授权资质。3.黄鉴泉团队负责提供闽惠融总部给予吴业德、印庆华20万元，两个区域代理费（广东闽惠融）处理。4.黄鉴泉团队负责移交斗门区、金湾区前期业务所获取的收益（镇代和报装员，合同移交）。5.黄鉴泉团队负责退还吴业德、印庆华前期投入智慧融公司股本金余额：吴业德5.3万、印庆华5.3万，合计10.6万元。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黄鉴余团队支付一半5.3万元，工商变更完成当日即支付余额5.3万元，如有逾期，按5%日利息支处罚。二、吴业德团队（吴业德、印庆华）：1.吴业德团队协助智慧融公司完成工商股东变更。2.吴业德团队完成黄鉴泉团队平移相关手续之日移交智慧融公司公章、合同章。以下协议，双方签字，即时生效。2019年11月11日，吴洁珍向吴业德转账汇款5.3万元。同日，吴业德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吴洁珍转来5.3万。在庭审中，吴业德称其已将该5.3万元作为印庆华的退股款支付给了印庆华。印庆华对此无异议。2019年11月11日，吴业德、印庆华共同出具《股份申请变更》，载明：兹有智慧融公司，经本公司股东会会议决定，吴业德、印庆华申请退出全部股权（股份）。2019年11月28日，吴洁珍向支付宝名为“战狼（李勇）”的用户的转账汇款5.3万元，转账备注为“退回吴业德入股资金”。当日，李勇（四被告称该人为闽惠融公司经理李勇）出具《证明》，内容是：本人支付宝收到吴洁珍退给吴业德、印庆华退股本金共5.3万元，在吴业德、印庆华二人配合吴洁珍（智慧融公司）到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退股手续后就转清尾款。在庭审中，四被告均称，吴洁珍之所以向李勇转账汇款5.3万元，是因根据《股东会议记录》，四被告要向吴业德退还5.3万元，为了保证工商变更登记顺利进行，才先将该5.3万元转给李勇，待工商变更完成后，李勇会将该5.3万元付给吴业德。二原告立案时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四被告向智慧融公司返还股东出资款100万元；2.判令四被告向智慧融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5850元；3.判令四被告向智慧融公司支付同业竞争经营收入暂计100万元（具体以审计结果为准）；4.判令四被告将珠海智慧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合同章、财务章、营业执照正副本移交监事吴业德管理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庭审过程中，二原告当庭申请撤回其立案时的诉讼请求第4项。本院经审查认为，二告撤回该部分诉讼请求，是其自行处理民事权利，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当庭裁定予以准许。原告还对其诉讼请求进行了解释：1.其诉讼请求第一项的含义是：《合股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出资总额为100万元，每个股东的出资款为14.3万元，四被告应当将该100万元转入智慧融公司的账户，但四被告并未将该100万元转入智慧融公司账户，损害了智慧融公司的利益；2.四被告在智慧融公司经营期间签订了《三灶代理合同》（代理费0.5万元）、《拱北代理合同》（代理费0.5万元）、《前山代理合同》（代理费0.5万元）、《井岸代理合同》（1万元）、《南水代理合同》（0.5万元），以上共计3万元，其余的5850元是原告为处理本案事项前往闽惠融公司进行协调所产生的差旅费用；3.其诉讼请求第三项是参照智慧融公司以往的营业收入计算，没有具体的计算依据。四被告则认为，其在二原告及戴琴加入合作之前就已经取得了闽惠融公司的授权，授权的价值即为100万元，二原告支付的14.3万元系购买由四被告原持有的股份。戴琴称，黄鉴泉找其参与时说他已经拿到了闽惠融公司的授权，其便投资了15.3万元（先交了14.3万元，后又交了1万元的办公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系公司利益损害责任纠纷。针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焦点问题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二原告是否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智慧融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其章程及工商登记均载明二原告系该公司登记在册的股东，故二原告有权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三条第六项规定：“依照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四条规定：“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条件的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直接对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他人提起诉讼的，应当列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条件的其他股东，以相同的诉讼请求申请参加诉讼的，应当列为共同原告。”根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股东提起代表诉讼的前置程序之一是，股东必须先书面请求公司有关机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般情况下，股东没有履行该前置程序的，应当驳回起诉。但是，该项前置程序针对的是公司治理的一般情况，即在股东向公司有关机关提书面申请之时，存在公司有关机关提起诉讼的可能性。如果查明的相关事实表明，根本不存在该种可能性的，人民法院不应当以原告未履行前置程序为由驳回起诉。本案中，吴桂洪系智慧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黄鉴泉又掌握了智慧融公司的公章，从吴业德、印庆华提出的诉讼请求来看，二人要求包括吴桂洪、黄鉴泉在内的四名股东承担民事责任，吴业德、印庆华已无请求智慧融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的可能，在此情况下，吴业德、印庆华作为智慧融公司的股东，共同以自己的名义代表智慧融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于法有据。四被告关于吴业德、印庆华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的抗辩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关于二原告要求四被告共同返还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二原告认为，四被告并未将七名股东每人出资的14.3万元共计100万元支付至智慧公司的银行账户，损害了智慧融公司的利益，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四被告认为，根据黄鉴泉与闽惠融公司签订的《“智慧e网”市级代理合同》，四被告已向闽惠融公司支付了代理价100万元，二原告及戴琴每人支付14.3万元只是购买四被告所持有的股份，为证明其已向闽惠融公司支付了100万元，当庭出示了闽惠融公司出具的珠海市区域授权书、香洲区代理授权书、斗门区代理授权书、金湾区代理授权书的原件，认为珠海市区域代理授权价格价格是70万元、其余每个区的代理授权价格均为10万元，共计10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民事诉讼的基本规则是“谁主张谁举证”，因《“智慧e网”市级代理合同》明确载明珠海市级代理授权的价格为70万元，黄鉴泉亦出示了闽惠融公司向其出具的授权书及闽惠融公司分别为吴洁珍、黄培开、吴桂洪出具的各区代理授权书，同时，上述代理授权书的出具时间均为2019年4月21日，而《合股合作协议书》的签订时间为2019年5月20日，戴琴在庭审中亦称其在签订《合股合作协议书》时黄鉴泉称已向闽惠融支付了授权费用100万元其才投入了14.3万元（后又支付了1万元的办公费），这能够说明，二原告在支付14.3万元之前就已明知四被告已取得闽惠融公司的授权，在此情况下，二原告分别向四被告支付的14.3万元又与四被告及戴琴签订了股份均等的《合股合作协议书》，进而能够说明二原告支付的上述款项就是为了从四被告处购买13%的合伙份额；另外，根据被告吴洁珍提交的《股东会议记录》载明的“黄鉴泉负责退还退还吴业德、印庆华前期投入珠海智慧融公司股本金余额””“工商变更完成”的内容以及《股份申请变更》载明的“吴业德、印庆华申请退出全部股权（股份）”的内容，上述二份书证实质上是具有股东之间相互购买股份内容的证据，能够说明二原告与四被告已就二原告投入14.3万元的处理事宜达成了一致意见。综上所述，二原告诉称的100万元并不属于应当转入智慧融公司账户的款项也不应属于智慧融公司的财产，二原告要求四被告将该100万元支付给智慧融公司，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智慧融公司经济损失35850元的诉讼请求。如上所述，民事诉讼的基本规则是“谁主张谁举证”。二原告提交的转账记录虽然记录了智慧融公司收取共计3万元代理费的事实，但该转账记录还记录了智慧融公司的相关开支内容，在二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四被告将代理费用3万元用于与公司无关的事项、亦未能提交相应票据证明其因处理本案纠纷确已花费5850元的情况下，二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智慧融公司的经济损失3585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智慧融公司同业竞争收入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二原告提交的四被告开展同业活动的证据均系四被告在珠海地区以外开办的公司，因闽惠融公司对智慧融公司的授权范围为珠海地区，二原告和四被告并未约定四被告不得在珠海地区以外开展业务，二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四被告在珠海以外地区开展类似业务给智慧融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确实为100万元，在此情况下，二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缺乏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因戴琴提出的要求四被告退还其款项的请求并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处。当事人提交的与本案审理范围无关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召开股东会告知函等证据，本院在本案中亦不予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六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业德、印庆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86元，由原告吴业德、印庆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席 锐人民陪审员  林辟琼人民陪审员  杨佩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周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