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358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男，197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前郭县。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5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吉林研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单位肇源县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2276270184X5，住所地黑龙江省肇源县财政局北100米处。法定代表人王海学。诉讼代表人李大彬，肇源县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一审被告人王海学，男，196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肇源县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西海新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源县）。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大庆市萨尔图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王海泉，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肇源县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肇源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源县）。2017年6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桑树彬，男，196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肇源县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肇源县。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王永坤，男，195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肇源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退休干部，住黑龙江省肇源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2019年6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孙勇，男，198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肇源县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肇源县。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王红叶，女，197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黑龙江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西海新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源县）。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大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被逮捕，10月11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9日被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次日执行。一审被告人刘冬，男，196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肇源县，住黑龙江省肇源县龙园小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源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10月1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9日被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次日执行。一审被告人杨会生，男，196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肇源县审计局工人，住黑龙江省，住黑龙江省肇源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源县）6月5日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9日被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次日执行。一审被告人王洪志，男，197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大庆市佰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大庆市（，住大庆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望奎县）9月11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大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9日被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次日执行。一审被告人汪丽丹，女，1981年8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大庆永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大庆市（，住大庆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肇东市）9月11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大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9日被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次日执行。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单位肇源县龙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审被告人王海学单位行贿，一审被告人王海学、王海泉、桑树彬、王永坤、孙勇故意毁坏财物，一审被告人王海学、王红叶妨害作证，一审被告人刘冬、杨会生帮助伪造证据，一审被告人王海学、杨会生、王洪志、汪丽丹串通投标一案，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19）黑0605刑初1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李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单位行贿事实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单位肇源县龙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某公司）、被告人王海学为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3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4月，被告单位龙某公司为获得时任肇源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王某5对其开发项目提供照顾，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海学送给王某5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万元。在龙某公司解决西海山庄项目超占土地问题过程中，王某5未依法依规办理，而是通过办理土地转征、协议出让土地及变更合并土地合同等程序，违规给龙某公司提供帮助。2.2014年、2015年春节期间，龙某公司在合作开发西海新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过程中，为谋取时任肇源县公安局局长海山（已判决）对其项目开发的帮助，由王海学在海山家中、办公室送给海山4万元。2015年5月，龙某公司拆迁项目范围内的李某2房屋被强制拆除，李某2报案。海山在龙某公司有重大嫌疑的情况下，因其曾收受王海学现金4万元，未监督将该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而是安排下属找王海学，促使其赔偿65万元，与李某2达成和解。3.2016年中秋节前，龙祥公司为谋取肇源县政府原副县长刘某2（已判决）对其以大庆市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义施工的肇源县医院附属工程提供帮助，由王海学在自己车内送给刘某22万元。刘某2将此款收下后，在日常监管和工程验收上予以协调帮助。2017年春节期间、2017年12月，龙某公司为了获得时任主管城建副县长刘某2的关照，由王海学在肇源县人民政府、海南省三亚市分别送给刘某220万元、2万元。龙某公司在开发西海山庄项目时发生超占土地问题后，刘某2未依法依规办理，而是通过办理土地转征、协议出让土地、调整规划设计条件、变更合并土地合同等程序，违规帮助龙某公司解决问题。被告单位龙某公司、被告人王海学向刘某2行贿共计24万元。（二）故意毁坏财物事实2014年龙某公司与黑龙江中伟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肇源县西海新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被害人徐某因补偿款问题未与县政府负责前期拆迁工作的“五保”工作组达成拆迁协议，房屋未能按时拆迁，被告人王海学等人与徐某多次商谈未果。同年5月27日上午，因徐某家院墙和仓房影响施工进度，被告人王永坤向王海学建议拆除，王海学决定对其强行拆除。后王永坤先行到达拆迁现场并给王海泉打电话让其调集机械。被告人王海泉又联系被告人桑树彬通知其赶往现场并调集设备。王海学与王永坤查看现场院落情况并正式决定将院墙和仓房拆除。桑树彬电话通知被告人孙勇、赵某、王某1、王某6等人将铲车、钩机、农用翻斗车开到强拆现场，孙勇、赵某按照王海学的指挥，用铲车、钩机将徐某家院墙、养殖用房、仓房、大门拆除，拆迁过程中，王海泉赶到强拆现场与桑树彬共同组织孙勇、王某1、王某6等人将现场废方装车运走。现场有杨某、韩某1、韩某2、韩某3等人围观。（三）妨害作证、帮助伪造证据事实2016年5月，龙某公司与黑龙江中伟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某因双方合作事宜引发民事诉讼。为能实现龙某公司的违约金诉讼请求，被告人王红叶提议王海学伪造借款事实，随后王红叶打印了三张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600万元、400万元，月利息均为2.5分的假借款合同及三张相应金额收据。王海学找来被告人杨会生、刘冬，告知二人为帮助其赢得诉讼，让二被告人在虚假借款合同上签名，二人在明知借款虚假及借款合同实际用途情况下，杨会生在600万元和400万元的假借款合同中签名，刘冬在1000万元的假借款合同中签名。同时王海学出具了相应款项的假借据及收据。因害怕杨会生、刘冬凭假借款合同、借据、收据到法院起诉自己还钱，王海学仅伪造了一份假借款合同、借据、收据，并自己保存。同年9月20日，王红叶、杨会生、刘冬一起前往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庭前王红叶向杨会生、刘冬二人交代如何回答法官提问，庭审中，杨会生、刘冬向法庭提供了伪造的证据、作了虚假陈述，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对上述借款合同、借据、收据等证据予以采信，确认了上述借款真实性，并判决支持了部分违约金请求。（四）串通投标罪1.2015年11月，肇源县第一小学异址，新建项目以3653.78万元立项并公开招标，王海学得知后欲包揽该工程，便让被告人杨会生找二家公司陪标。杨会生找被告人王洪志以其经营的大庆市佰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兴公司）、找杜富春（另案处理）以其经营的大庆市天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陪标（以下简称天文公司）。二人答应后，在招标会上帮助王海学挂靠的大庆市鑫龙房屋工程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陪标。后鑫龙公司以3580.6万元中标。2.2015年11月，肇源县行政服务中心、肇源县公共卫生服务中心建设项目以5079.02万元立项承建并对外公开招标，被告人王海学得知后欲包揽该工程，便让被告人杨会生找二家公司陪标。杨会生找被告人王洪志以其经营的佰兴公司、找杜某以其经营的天文公司陪标。二人答应后，在招标会上帮助王海学挂靠的大庆市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陪标。后第七建筑公司以5078.43万元中标。3.2018年9月，肇源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建设项目以4494万元立项并公开招标，被告人王海学得知后让被告人杨会生找二家公司陪标。杨会生找被告人汪丽丹以其所在的大庆市永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找被告人王洪志以其经营的佰兴公司进行陪标，标书统一由杨会生制作。王海学在得知程某2、王某4、张某2三人合伙以中益城达建筑有限公司资质参加竞标后，通过刘某4找到王某4让其退出竞标，并承诺退出后给其30万元补偿。程某2、王某4、张某2三人迫于压力放弃竞标，王海学补偿三人30万元。后王海学以其实际管理的大庆市龙圣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参与投标，并以4474.56万元中标。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任免职文件、刑事判决书、职责分工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民事判决书、不予受理通知书、关于徐某被损毁财物价值鉴定的说明、借款合同、收据、借据、营业执照、招标公示、招标投标基本情况、中标公示、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死亡医学证明、房屋执照、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院落照片等，证人王某5、王某2、焦某、张某1、李某2、海山、李某3、李某4、孔某、刘某1、刘某2、云某、于某、刘某3、阮某、杨某、韩某1、韩某2、韩某3、付某、赵某、王某1、白某、辛某、王某3、程某1、王某4、张某2、刘某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海学、王海泉、王永坤、桑树彬、孙勇、杨会生、王红叶、刘冬、王洪志、汪丽丹的供述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肇源县龙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能在超占土地、工程施工、逃避立案侦查等事项上获得帮助，谋取不正当利益，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被告单位和负责人王海学的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王海学、王海泉、桑树彬、王永坤、孙勇公然毁坏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王海学、王红叶共同预谋指使他人到司法机关作伪证,妨害司法活动正常进行,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杨会生、刘冬伪造虚假借款合同并出庭作证，致使人民法院作出错误判决，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王海学、杨会生、王洪志、汪丽丹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因鉴定人经辩护人申请和法庭书面通知，拒绝出庭作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六条规定，其作出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对五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的指控不能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被告人王海学是强拆行为的决策者、指挥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海泉、桑树彬、王永坤、孙勇作为帮助实施者，系从犯；在妨害作证犯罪中，被告人王海学、王红叶共同商议、共同谋划，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在串通投标犯罪中，被告人王海学、杨会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洪志、汪丽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会生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串通投标罪具有系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会生、王红叶、刘冬、王洪志、汪丽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桑树彬、孙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泉、王永坤、桑树彬、孙勇、王洪志、汪丽丹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泉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海泉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海学、杨会生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王红叶、刘冬、王洪志、汪丽丹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大庆市博众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制作的《司法评估报告书》不能作为认定刑事犯罪数额的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亦无充分证据证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撤销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2017）黑0622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王海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单位肇源县龙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王海学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王海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被告人王永坤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桑树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孙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杨会生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红叶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刘冬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洪志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汪丽丹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李某1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徐某、李某1的上诉理由：1.不应对一审被告人王海学、王海泉、桑树彬、王永坤、孙勇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一审判决对上述一审被告人量刑畸轻。2.一审判决未审理上述一审被告人的其他遗漏犯罪，未准许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与勘验，程序违法。3.应判令上述一审被告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387.5万元。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判决所认定的相一致，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采纳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被告单位肇源县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能在超占土地、工程施工、逃避立案侦查等事项上获得帮助，谋取不正当利益，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一审被告人王海学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构成单位行贿罪。一审被告人王海学、王海泉、桑树彬、王永坤、孙勇公然毁坏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一审被告人王海学、王红叶预谋指使他人到司法机关作伪证,妨害司法活动正常进行,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一审被告人杨会生、刘冬伪造虚假借款合同并出庭作证，致使人民法院作出错误判决，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一审被告人王海学、杨会生、王洪志、汪丽丹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王海学系主犯，王海泉、桑树彬、王永坤、孙勇系从犯；在妨害作证犯罪中，王海学、王红叶均系主犯；在串通投标犯罪中，王海学、杨会生系主犯，王洪志、汪丽丹系从犯，对以上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杨会生串通投标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杨会生、王红叶、刘冬、王洪志、汪丽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桑树彬、孙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王海泉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王海学和杨会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王红叶、刘冬、王洪志、汪丽丹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徐某、李某1提出的不应对一审被告人王海学、王海泉、桑树彬、王永坤、孙勇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一审判决对上述一审被告人量刑畸轻，未审理上述一审被告人的其他遗漏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相同的代理意见。经查，一审被告人王海学、王海泉、桑树彬、王永坤、孙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适用条件；一审判决根据上述各一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确定刑罚，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已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作出法律上的评价，并无遗漏犯罪。且本案系由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上诉的二审程序，原公诉机关及各一审被告人在抗诉和上诉期内未对一审判决提出抗诉和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生效，故刑事部分并非本院审理内容，故此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徐某、李某1提出的未准许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与勘验，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相同的代理意见。经查，本案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已经函告补充一审被告人王海学、王海泉、桑树彬、王永坤、孙勇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造成财物损失价值的证据材料，大庆市价格认证中心等单位以缺少相关材料及缺少物品规格等情况为由，对相关委托不予受理，故此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徐某、李某1提出的应判令上述一审被告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387.5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相同的代理意见。经查，上诉人诉讼请求中的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并非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不予支持；诉讼请求中的经济损失1062万元，交通、住宿费用5万元、租户费用10万元、院内垫砂子费用2万元、板房水电费用1万元、安装监控设备费用0.5万元、律师代理费用2万元等，无充分证据证实，暂不予支持，待证据充分时，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拟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涛审判员 于雪雁审判员 陈 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魏广宇书记员刘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