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2民初3077号 原告：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31122ME0259013Y。 法定代表人：麻官良，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 原告：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浙江省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331122MF45130947。 法定代表人：麻志刚，该社董事长。 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善红，浙江润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273990127XR。 法定代表人：徐柳平,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徐柳平，男，195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被告：郑载华，男，1939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敏，浙江泽大（丽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高畈村委会”）、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高畈合作社”）与被告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徐柳平、郑载华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灯辉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两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善红、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村民委员会、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徐柳平、郑载华签订的《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水电站的协议书》(1997年10月16日)、《徐柳平与高畈村建造大合溪电站的补充协议书》(1998年3月4日)、《补充协议》（1999年11月22日）、《高畈村委会与高畈电站关于建造高畈电站的协议书》（1999年12月20日）、《调解协议书》（2018年4月26日）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被告徐柳平、郑载华为了建造大合溪水电站（坐落于缙云县××村××村××村××处），于1997年12月15日成立了缙云县高畈水电站。在筹建前，被告徐柳平、郑载华以被告徐柳平的名义于1997年10月16日与原告高畈村委会签订了《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水电站的协议书》；后原缙云县高畈水电站在1998年3月4日，1999年11月22日、1999年12月20日与原告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村民委员会分别签订了《徐柳平与高畈村建造大合溪电站的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高畈村委会与高畈电站关于建造高畈电站的协议书》；2018年4月26日，被告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与原告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调解协议书》，并明确说明被告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系原缙云县高畈电站。1998年12月14日，缙云县高畈水电站注销（未经清算），被告徐柳平、郑载华系其股东。后来被告徐柳平、郑载华用缙云县高畈水电站的资产以个人名义入股，于2002年2月23日，成立了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四份协议约定了建造高畈大合溪水电站所用到的大合溪山（包括水淹、水道、山洞部分）原告高畈村委会同意无代价给予使用，被告享有对高畈电站资源有永久性使用权和转让权及将属于集体所有的山林、水淹、山洞部分归被告无偿使用等内容严重侵犯了原告村民的合法权益，且在签订协议书前没有经过原告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违反了法律规定的村民自治民主议定程序，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徐柳平与高畈村建造大河溪水电站的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高畈村委会与高畈电站关于建造高畈电站的协议书》无效。后被告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与原告高畈村委会签订了《调解协议书》，明确说明被告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系原缙云县高畈电站，且针对双方以前签订的四份无效协议作出的调解协议，原告认为该《调解协议书》也无效。原告高畈合作社代表全体社员行使集体财产所有权，保护管理村集体所有或者使用的土地和森林、山岭、荒地、滩涂等资源，其职责之一是经营管理村集体所有的资源性资产、经营性资产和公益性资产。综上所述，案涉协议侵犯了原告、村民、合作社成员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浙江省农村经济合作社组织条例》等相关规定，案涉签订的协议书无效。 为证明其诉称事实，两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 1、合伙企业登记基本情况、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调解协议书》，待证1998年12月14日，缙云县高畈水电站注销（未经清算），被告徐柳平、郑载华系其股东，被告徐柳平、郑载华系用原缙云县高畈水电站的资产以个人名义入股，于2002年2月23日，成立了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被告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系原缙云县高畈水电站，各被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等事实； 2、《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电站的补充协议书》、《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水电站的协议书》、《高畈村委会与高畈电站关于建造高畈电站的协议书》、《调解协议书》，待证被告因建造高畈水电站（大合溪）所用的原告集体所有的水道、山林、土地等，包括水淹、厂房、坝头、水道，原告高畈村委会同意无代价给予使用，被告享有对高畈电站资源有永久性使用权和转让权，并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协议书约定永久使用权和转让权及将属于集体所有的山林、水淹、水道、山洞部分归被告无偿使用等内容严重侵犯了原告村民、合作社成员的合法权益，且在签订这些协议书前没有经过原告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违反了法律规定的村民自治民主议定程序，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协议无效，《调解协议书》系针对上述协议所作，亦应无效等事实； 3、照片，待证被告建造的案涉水电站及机房、设施等概貌，用了缙云县岭头村、原告、仙居县金坑村的山林、水道、土地等事实； 4、《浙江省缙云县山林所有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待证两份证的权利人都是高畈村，1982年的证载面积为658亩，2012年的证载面积仍为658亩，被告所称的高畈村林地不存在被征用的事实。 被告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徐柳平、郑载华共同答辩称：原、被告关于建造高畈（大合溪）电站等相关协议书内容真实，合法有效。由原告双委同意、盖章，且经大源镇政府同意、盖章，且之前一直未提出异议。签订合同时并不要求提供是否有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同意的书面材料附件。第二，水电站已取得《使用林地许可证》，用地程序合法。水电站大部分使用的是仙居的农用地，并未侵犯原告及村民的任何权益。从1997年开始，被告一直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补偿款，并非原告刚刚陈述的一直无偿使用。第三，徐柳平、郑载华系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的股东，所有行为系职务行为，并非适格的诉讼主体。第四，《调解协议书》是大源镇高畈村民委员会提出的，这些费用都是前面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实际问题，最终在大源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确认下签订，该协议约定了甲方不得再提出赔偿和补偿要求。因此，我们认为原告主张该协议无效没有法律依据。 为证明其辩称事实，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徐柳平、郑载华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 1.使用林地许可证，待证1998年12月8日经丽水地区林业局征占用林地批准，缙云县高畈水电站可永久使用高畈村、岭头村林地的事实； 2.浙江省征（占）用林地收费专用票据一份，待证被告已实际支付征（占）用林地费用26200元的事实。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相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 一、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徐柳平、郑载华系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的股东，他们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该组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已经履行了二十多年；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照片没有拍摄时间、地点、人物，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两个林权证的登记情况不完全吻合。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2、4，被告方无异议，且符合证据三性，作有效证据认定；证据3，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联，不作有效证据认定。 二、被告方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使用林地许可证仅仅是行政许可，与案涉协议是否有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票据上的款项森林植被恢复费、征（占）用林地资源保护费系被告交付给丽水地区林业局，与原告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1、2与案涉协议的效力无关，不作有效证据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1997年10月16日,徐柳平(甲方)与高畈村委会签订《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水电站的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载明“应甲方的要求，经高畈村双委、生产队长以上干部研究同意甲方在高畈村大合溪建造大合溪水电站。现将有关事宜协议如下：一.建造大合溪水电站所用到的大合溪山（包括水淹、水道、山洞部分）高畈村同意无代价给予使用，使用部分的林木归还乙方。二.水淹的田地由甲乙双方实地勘量，安政策规定标准每亩肆仟元征用给予补偿，水位低时该些土地仍由乙方耕种，但若被洪水冲毁土地和农作物，甲方不负责任。三.有关乙方早年已做公路所用去的款项由甲方一次性补偿人民币陆万贰仟元，分期付款。”大源镇人民政府亦在该协议上盖章。 1998年3月4日，高畈村委会（甲方）、缙云县高畈水电站（乙方）签订《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电站的补充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载明“二、对高畈村至大合溪由高畈村独自筹建简易公路，乙方一次性给付甲方补偿费肆点贰万元。高畈村投入山地、毛竹园、荒滩和兴建公路投入的余款等一起作为甲方对乙方的长期投入，乙方每年付给甲方壹万贰仟捌佰元正，（该款是资源有偿使用金，如电站破产终止付款）。”缙云县大源镇人民政府、高畈村委会、缙云县高畈水电站均在该协议上盖章。 1999年12月20日，高畈村委会（甲方）、缙云县高畈水电站签订《高畈村委会与高畈电站关于建造高畈电站的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载明“二、甲方一九九二年独自筹建的简易公路，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补偿费肆万贰仟元。甲方投入山地、毛竹园、溪滩和兴建公路投入的余款等一并作为甲方对乙方的长期投入，乙方每年应付给甲方人民币壹万贰仟捌佰元，作为资源的有偿使用金。将被水淹的林木、毛竹归还甲方。五、乙方对高畈电站资源有永久性使用权和转让权，转让后协议继续生效，甲乙双方不得单方更改本协议，补偿不得终止，但乙方必须把转让协议报甲方备案。八、大源至电站厂房公路的维修，经划段为：高畈村前拱桥头向东至电站厂一段简易公路由乙方维修。拱桥头向西至大源镇所在地一段简易公路由甲方维修，乙方每年愿补贴给甲方公路维修费叁仟元。十、本协议第二款有偿使用金额壹万贰仟捌佰元和第八款简易公路维修补贴金叁仟元，共计壹万伍仟捌佰元人民币，乙方应给予保值，则按高畈电站当年平均电度费升高基数(现基数定为0.46元/度)的百分比提高。若电度基数比现基数0.46元/度降低，则保持原数目付款不降低，并应于每年公历六月三十日前付清。对协议中所定各项钱款，如拖欠一月以上，需按月计算每月应交滞纳金百分之五。十四、本协议有不尽事宜，由双方再协商解决。协议生效后，双方应依法履行协议所定的职责。本协议根据原1997年10月16日协议、1998年3月4日补充协议、1999年11月22日补充协议综合拟就，在本协议生效后，上述三个协议与补偿协议同时作废，以本协议为准。高畈村委会、缙云县高畈水电站、缙云县大源镇人民政府企业办公室在该协议上盖章确认。 2018年4月26日，高畈村委会（甲方）、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调解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载明“甲、乙双方曾于1999年12月20日签订了一份协议，该协议约定了双方相关的权利和义务，因情况发生变化，甲方又提出了一些相关内容，因而对原协议的理解产生一些分歧，现由大源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牵头，甲方村双委干部和村民代表和乙方法定代表人的共同协商下，甲、乙双方就甲方提出的几个问题达成补充协议：一、因甲、乙双方对在建造电站以前因甲方建造简易公路而占用田地六亩，当时未约定相关费用，现经双方协商确定，该六亩田地归乙方永久使用，由乙方一次性补偿给甲方经济损失壹拾壹万元。今后乙方每年按每亩800市斤稻谷的时价折算人民币支付给甲方。二、在2016年9月15日因受台风洪水影响，造成甲方清淤损失，乙方自愿补偿给甲方经济损失贰万肆仟元。三、因甲方新建的铁索桥被洪水冲毁，乙方愿意给予补偿叁万元。今后若甲方在永安溪水域建造类似建筑，需经主管部门批准并经乙方的同意，否则，乙方不再负担任何费用。四、甲方因在永安溪水域擅自建造篮球场，导致被洪水冲坏造成损失，乙方愿意赞助陆仟元。五、甲方建造的岩背公路桥栏杆因被洪水冲坏，乙方也予以补偿壹万贰仟元。六、甲方下蔡田库区的田坎因坍塌造成损失，乙方予以补偿叁仟陆佰元。七、因乙方未能按照《协议书》第十条规定的期限支付有偿使用金和简易公路维修补贴金，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滞纳金壹万肆仟贰佰元。八、因乙方高压线下面对甲方农户自留山所砍伐的树木造成的损失，由乙方与农户一起核实后，再由乙方按标准予以补偿。九、原简易公路（由高畈村至金坑村）由乙方一次性补偿给甲方贰拾肆万元，今后不得再向乙方提出任何要求。塌方由乙方维修。十、上述款项于2018年8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十一、由于不可抗力的原因造成甲方的损失，乙方不承担赔偿和补偿责任。十二、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的纠纷和争议一次性解决，甲方不得再行提出赔偿和补偿请求。十三、对于甲、乙双方未能达成协议的其他事项，由甲、乙双方另行再协商确定或者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十四、上述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并经大源镇调解委员会确认后生效，双方均不得反悔。”缙云县大源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在该《调解协议书》上盖章。 另查明，缙云县高畈水电站系普通合伙企业，于1997年12月15日登记成立，于1998年12月14日注销。缙云县永安水电有限公司于2002年2月23日登记成立，载明的股东有郑载华、徐柳平、李志瑛、陈瑶。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水电站的协议书》、《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电站的补充协议书》、《高畈村委会与高畈电站关于建造高畈电站的协议书》、《调解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诉请要求确认案涉《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水电站的协议书》、《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电站的补充协议书》、《高畈村委会与高畈电站关于建造高畈电站的协议书》无效，其理由是案涉《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水电站的协议书》、《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电站的补充协议书》、《高畈村委会与高畈电站关于建造高畈电站的协议书》的签订未经过原告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以下简称“民主议定程序”），且上述协议均未约定使用期限、约定将属于集体所有的山林、水淹、厂房、坝头、水道归被告无偿使用等内容严重侵犯了原告村民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合同。《调解协议书》是双方针对上述协议作出的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书》也应无效。对此，本院认为，上述四份协议双方当事人虽均未提供案涉协议签订之前经过民主议定程序的证据，但协议不应因此认定无效。理由如下：（1）高畈村委会作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依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相关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但应向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负责并报告工作。基于其法律地位，高畈村委会在和被告方签订上述协议时，应保证对内就案涉协议的签订已经经过了民主议定程序，此为其基于诚实信用原则而应负担的缔约义务，现高畈村委会作为缔约主体以案涉协议未经过民主议定程序为由主张合同无效，是将自己没有尽到缔约义务而可能造成的法律后果让对方当事人承担，有违诚信原则；（2）自1997年10月16日双方签订第一份协议起至原告本次诉讼期间，双方另行拟定《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电站的补充协议书》、《高畈村委会与高畈电站关于建造高畈电站的协议书》、《调解协议书》，对被告方占用原告方林地事宜进行补充协商，长达20多年，均未就案涉协议的效力提出异议，双方一直有在履行。此外，原告方亦主张案涉协议将属于集体所有的山林、水淹、厂房、坝头、水道归被告无偿使用等内容严重侵犯了原告村民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合同。本院认为，《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水电站的协议书》虽使用了“无代价给予使用”的字眼，但该协议亦明确被告方需按政策规定对水淹的田地按政策规定标准每亩肆仟元给予补偿，高畈村委会早年做公路所用去的款项由被告方一次性补偿人民币陆万贰仟元。被告方所负担的义务亦是其使用案涉山林、水淹、厂房、坝头、水道的对价，亦是使原告方全体村民受益的行为，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协议侵害了村民的合法权益。1998年3月4日签订的《徐柳平与高畈村关于建造大合溪电站的补充协议书》更是明确“对高畈村至大合溪由高畈村独自筹建简易公路，乙方一次性给付甲方补偿费肆点贰万元。高畈村投入山地、毛竹园、荒滩和兴建公路投入的余款等一起作为甲方对乙方的长期投入，乙方每年付给甲方壹万贰仟捌佰元正，（该款是资源有偿使用金，如电站破产终止付款）。”1999年12月20日签订的《高畈村委会与高畈电站关于建造高畈电站的协议书》亦明确“甲方投入山地、毛竹园、溪滩和兴建公路投入的余款等一并作为甲方对乙方的长期投入，乙方每年应付给甲方人民币壹万贰仟捌佰元，作为资源的有偿使用金。”综上，上述协议均不能证明侵犯了村民的合法权益。此外，原告还诉请要求确认“《补充协议》（1999年11月22日）”无效，但其未提供该协议，本院根据其申请，亦未查到该协议，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高畈村委会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其行为对高畈合作社亦具有约束力。 综上，原告之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村民委员会、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村民委员会、缙云县大源镇高畈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灯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朱薇烨 代书记员 周凡圣 附件一：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