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23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路。法定代表人：李祥，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明，辽宁海之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鹏，辽宁海之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玉勇，男，195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健，辽阳市文圣区弘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杨月季园艺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太子河区徐往子村。法定代表人：杨玉勇，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杨玉勇因与被上诉人辽阳杨月季园艺有限公司物权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1011民初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理人李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明、王忠鹏，上诉人杨玉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辽阳杨月季园艺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第一项583.73平方米综合楼、35.50平方米门卫及144延米围墙所占用土地不拆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1995年5月20日，上诉人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甲方）与被上诉人杨月季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29.14亩土地发包给乙方，该土地全部为一等耕地，所有权归甲方，乙方有使用权，而该土地的使用用途是种植农作物而不是建设永久建筑物。被上诉人建设永久建筑物的行为违背《土地管理法》第三十七条禁止占用耕地建窑、建坟或者擅自在耕地上建房、挖砂、采石、采矿、取土等。2、涉案的583.73平方米综合楼的批建地址为太子河区，而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房屋坐落地址为白塔区徐往子农机委，地号为10041-01-1;其批建地址与房屋所权证登记地址不是一块地点，原审按照同一地点认定属于事实错误。涉案35.50平方米门卫及144延米围墙所占用土地性质为农村集体土地，使用用途为耕地，同样不可以建筑永久性建筑，明显违背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没有查清事实，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上诉人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出上诉请求，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或撤销。杨玉勇辩称，案涉综合楼及门卫有合法的审批手续和所有权登记证，所以村委会的上诉请求，我方不予认可。杨玉勇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1日作出的（2020）辽1011民初151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综合楼、门卫、围墙的价值，具体数额以评估鉴定为准。三、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投入的暖棚等生产附属设施现有价值进行补偿，具体数额以评估鉴定为准。四、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应当支付被上诉人土地占用费用，费用按照每年9000元，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上诉人依法腾退土地时止。五、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对案涉土地，享有优先承租权。被上诉人坚持涉案土地对外发包，发包谁也不再发包给上诉人的前提下，原审判决不支持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综合楼、门卫、围墙的价值，是错误的。1995年、1996年，被上诉人为了带动辽阳市市场经济，同时为了辽阳市种植玫瑰花产业的发展壮大，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3份《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土地面积合计为53亩，合同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在承包土地建综合楼、门卫、其他房屋及其附属生产设施，同时约定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经辽阳市土地规划管理局批准，在承包土地上承建综合楼，面积585.75平方米，承建门卫，面积35.5平方米，批建围墙144延米。1995年5月29日，上诉人依法取得了上述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因此，综合楼、门卫、围墙均属于合法建筑，归上诉人个人所有。综合楼、门卫、围墙均建在29.14亩的承包土地上，房屋属于不动产，无法与土地进行分割，被上诉人执意不再将涉案土地发包给上诉人，导致上诉人合法建筑物将会被其他人耕种的农作物所包围，上诉人无路到达综合楼，更无法正常使用综合楼，最终导致综合楼在他人承包的土地上只会成为一个摆设，上诉人合法拥有综合楼因无法使用将面临着被废弃。一审判决不考虑房随地走、地随房走之原则，拒绝上诉人多次要求鉴定综合楼、门卫、围墙的价值，不支持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综合楼、门卫、围墙的价值是错误的，显失公平。二、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对其投入的暖棚等生产附属设施现有价值进行补偿，是错误的。如前所述，被上诉人为了带动辽阳市市场经济，同时为了辽阳市种植玫瑰花产业的发展壮大，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在承包土地上建其他房屋，同时，上诉人提供的规划图，充分证明上诉人兴建暖棚等附属生产设施，是经辽阳市城市规划管理局批准同意的，在此前提下，上诉人为了种植玫瑰花，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及资金，在承包土地上承建暖棚及生产附属设施，增加了土地的经济价值及使用价值。《农村土地承包法》第43条规定：“承包方对其在承包地上投入而提高土地生产能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流转时有权获得相应的补偿”，现被上诉人拒绝将案涉土地发包给上诉人，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43条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对上诉人投入的暖棚等生产附属设施进行补偿，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对其投入的暖棚等生产附属设施现有价值进行补偿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有悖民法公平等价原则。三、原审判决认定：“被告杨玉勇、辽阳杨月季园艺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已经终止，但二被告仍在占用案涉土地”，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土地占用费用，费用按照每年9000元，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上诉人依法腾退土地时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2016年6月20日，被上诉人就案涉3份《土地承包合同》，向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返还土地，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5日分别作出（2016）辽1011民初383号、（2016）辽1011民初3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11.99亩和返还被上诉人29.14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1011民初3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11.62亩土地的《农业承包合同》，3份民事判决书已于2017年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认为民事判决书既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案涉承包土地便应当归被上诉人占有、使用及支配。因此，上诉人自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起没有继续占有、使用案涉承包土地，一直在云南居住至今。被上诉人是案涉土地的所有权人，对承包土地有管理、经营、支配的权利及义务。被上诉人在案涉承包土地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仍对案涉土地不管不问，既不经营也不管理，正是由于被上诉人怠于行使经营、管理案涉承包土地的权利，所以造成案涉土地任由他人耕种，其造成的后果不能由上诉人承担相应责任。一审判决片面听信被上诉人一面之词，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上诉人占用案涉承包土地的前提下，盲目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土地占用费用，费用按照每年9000元，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上诉人依法腾退土地时止，该判决是错误的，同时也是不公平、不公正的。四、原审判决认定：“综合楼其批建地址与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地址存在一定出入，在本案中无法认定其是否合法”，该认定是错误的。1994年8月29日，上诉人经辽阳市土地规划管理局批准，在太子河区（案涉承包土地）承建综合楼。综合楼于1995年完工，辽阳市人民政府颁发房产执照时，由于综合楼四周均是大地，没有住家，没有地址，只好将综合楼地址就近挂靠在农机委，因此出现房产执照地址与批建地址即承包土地地址不符的情况。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明确承认综合楼盖建在案涉29.14亩的承包土地上，一审判决不尊重历史，不尊重客观事实，认定“综合楼其批建地址与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地址存在一定出入，在本案中无法认定其是否合法”是错误的，应予纠正。另，上诉人于2018年起诉被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对综合楼、门卫、暖棚等附属生产设施进行赔偿，此案2018年7月27日调解笔录，被上诉人明确表示愿意调解赔偿，在此前提下，上诉人申请撤诉。现被上诉人不但不赔偿，并将上诉人再次告上法庭，同时由于被上诉人怠于行使收回土地致使土地闲置而要求上诉人承担占地费用，显然具有欺诈的主观故意。同时，本案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扬言案涉承包土地对外发包，无论发包谁都不再发包给上诉人，让上诉人丧失享有的优先承租权，霸王之言令人发指。综上所述，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贵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辩称，不同意作价补偿，案涉土地属于耕地，耕地上不允许建设永久建筑物。产权证的地址与审批手续的地址不符。案涉土地的建筑物只能在承包期内使用，不能超过承包期。辽阳杨月季园艺有限公司未出庭，未提交答辩意见。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承包土地，恢复土地原状，拆除地面全部建筑物；2、判令被告赔偿占有土地期间土地损失费用201647元（参照目前土地发包价格，每亩每年1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反诉原告）杨玉勇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综合楼、门卫、围墙的价值，具体数额以评估鉴定为准。2、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对反诉原告投入的暖棚等生产附属设施现有价值进行补偿，具体数额以评估鉴定为准。3、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995年5月20日，原告徐往子村委会（当时名称为辽阳市太子河区太子河乡徐往子村民委员会，甲方）与被告杨月季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29.14亩土地发包给乙方，该土地全部为一等地，所有权归甲方，乙方有使用权，乙方建在该土地之中的综合楼、门卫，其他房屋及其附属生产设施全部归乙方所有；承包期限自1995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1996年4月24日，原告与被告杨玉勇签订一份《农业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将11.99亩菜田发包给被告杨玉勇，土地归集体所有，承包方只有耕种权，不准改种旱田，弃耕弃管，挖坑取土，搞其他建筑物；承包期限自1996年4月24日至2016年4月24日。1996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杨玉勇签订一份《农业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11.62亩菜田发包给被告杨玉勇，承包期限从199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上述三块土地相邻，能够合并为一块土地，共计52.75亩。1996年5月，被告杨玉勇取得上述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上记载的承包土地面积为53亩，类别为菜田，用途为温室花。审理中，原告及二被告均确认合同终止前，52.75亩土地的承包费为每年9000元，二被告称承包费已经交到2016年底。2016年6月20日，原告因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到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起诉二被告，根据不同承包合同分为三个案件起诉，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后分别作出（2016）辽1011民初383号、（2016）辽1011民初385号、（2016）辽1011民初3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分别为被告杨玉勇返还原告11.99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解除原告与被告杨玉勇于1996年11月20日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被告杨月季公司返还原告29.14亩土地承包经营权。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1995年4月6日和1999年6月3日，经辽阳市土地规划管理局批准，被告杨玉勇在承包土地上分别修建了583.73平方米综合楼，35.50平方米门卫及144延米围墙。被告杨玉勇已取得综合楼及门卫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其中综合楼的批建地址为太子河区，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房屋坐落地址为白塔区徐往子街农机委，地号为10041-01-1；门卫批建地址及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房屋坐落地址均为太子河区，地号为10041-01-2。案涉土地上现有二被告所建综合楼、门卫、围墙、暖棚、其他建筑物及附属设施。被告杨玉勇自2016年1月1日起至今居住在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阳宗镇北斗村。被告杨月季公司营业期限自1995年1月10日至2018年3月15日，现登记状态为吊销，未注销。上述确认事实依据有1995年5月20日《土地承包合同》、1996年4月24日《农业承包合同》、1996年11月20日《农业承包合同》、（2016）辽1011民初383号民事判决书、（2016）辽1011民初385号民事判决书、（2016）辽1011民初386号民事判决书、现场照片、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综合楼及门卫的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产权情况表、不动产档案、居住证明、图纸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本案中，原告徐往子村委会与被告杨玉勇、杨月季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已经终止，但二被告仍在占用案涉土地，故原告作为案涉土地权利人要求被告返还土地并排除妨害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排除妨害的范围，因35.50平方米门卫及144延米围墙的修建均取得了规划部门的许可，房屋已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故上述建筑现属于合法建筑，归被告杨玉勇所有，不应拆除。对于583.73平方米综合楼，其批建地址与房屋所权证登记地址存在一定出入，在本案中无法认定其是否合法，故对该房屋亦不宜拆除。但对以上建筑物以外的暖棚、建筑物及附属设施应当予以拆除。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参照目前土地发包价格（每亩每年1000元）赔偿占用土地期间土地损失费用，但其仅提供其自己制作的会议记录来证明目前土地的发包价格，不足以采信，故对其要求赔偿的金额一审法院不予认可。该损失金额可参照双方合同终止前的承包费金额予以计算，即52.75亩土地每年占用费用为9000元，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二被告依法腾退土地时止。因被告杨月季公司经营期限已到，只是未予注销，虽然其与原告亦签订了承包合同，但被告杨玉勇取得了整块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故上述占地费用由被告杨玉勇赔偿给原告为宜。被告杨玉勇辩称在承包合同终止后，其一直在云南居住，没有继续占有使用案涉承包土地，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无论其在何处居住，其所有的房屋、暖棚等建筑、设施始终在原告所有的土地上这一事实并没有改变，故仍应当赔偿原告占地费用。被告杨玉勇辩称原告属于重复起诉，但已经生效的判决仅确定了解除合同及返还土地承包经营权，对地上物如何处分没有确定，故原告不属于重复起诉。被告（反诉原告）杨玉勇要求原告（反诉被告）对综合楼、门卫、围墙的价值进行赔偿，但本案中并不拆除上述建筑物，故对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杨玉勇要求原告（反诉被告）对其所建的暖棚等生产附属设施的现有价值进行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经承包方同意，受让方可以依法投资改良土壤，建设农业生产附属、配套设施，并按照合同约定对其投资部分获得合理补偿。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的承包合同对合同终止后地上物如何处分并没有约定，且被告（反诉原告）应当预见到合同终止后其需要无偿返还土地承包经营权，其仍在土地上投资建设，是为了其自身受益，且原告（反诉被告）也已明确表示要求拆除地上物，而不是对地上物进行继续利用，即原告（反诉被告）也未从中获益，故对被告（反诉原告）要求补偿该部分损失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经太子河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杨玉勇、被告辽阳杨月季园艺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返还其所占用的原告的土地（除583.73平方米综合楼、35.50平方米门卫及144延米围墙所占用土地），并自行拆除、迁出该土地上除以上建筑以外的所有暖棚、建筑物及附属设施；二、被告（反诉原告）杨玉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土地占用费用，费用按照每年9000元，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反诉原告）杨玉勇、被告辽阳杨月季园艺有限公司依法腾退土地时止；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杨玉勇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负担368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杨玉勇负担644元；反诉费3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杨玉勇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辽阳杨月季园艺有限公司与上诉人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合同》后，在案涉土地上建设综合楼、门卫、围墙，上诉人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主张被上诉人在集体土地上建设建筑物的行为违背法律规定，因该部分建筑物已经取得批建及所有权证书，故被上诉人对该部分建筑物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虽案涉不动产批建地址与产权证地址不一致，但案涉建筑物仅此一处，且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享有该部分建筑物所有权的事实没有异议。因建筑物与土地在客观上具有不可分割性，上诉人在认可建筑物所有权的基础上要求返还该建筑物所占用土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杨玉勇主张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对投入的暖棚等生产附属设施的现有价值进行补偿，因杨玉勇以辽阳杨月季园艺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三份《承包合同》中并没有关于补偿的约定，且合同已到期，其应当自行拆除、返还土地，并在腾退前按照合同约定标准支付占用土地的费用。上诉人杨玉勇持有案涉综合楼、门卫、围墙的批建手续和房屋产权证书，其在主张享有建筑物所有权的前提下要求上诉人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赔偿建筑物价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和杨玉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50元，由上诉人辽阳市太子河区铁西街道办事处徐往子村民委员会负担4325元，由上诉人杨玉勇负担43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都 伟审判员 胡 玲审判员 徐莲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郝丽鑫书记员孔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