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23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黎杏然，女，199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平，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有娥，女，196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惠，广东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梦迁，广东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丽枝，女，196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惠，广东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梦迁，广东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嘉颖，女，199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伟虹，广东宝慧（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健涛，广东宝慧（顺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锦霞，女，199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伟虹，广东宝慧（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健涛，广东宝慧（顺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原告：刘炎辉，男，196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君，广东宝慧（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锰，广东宝慧（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黎杏然、上诉人刘有娥、刘丽枝因与被上诉人陈嘉颖、陈锦霞以及原审原告刘炎辉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民初23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杏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被继承人霍四妹原在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的股权6股（股权证号LCG1208070，现分别登记于刘有娥和刘丽枝名下各3股）由黎杏然继承1.2股，刘有娥和刘丽枝协助黎杏然办理上述股权的变更转名手续；3.一、二审受理费由刘有娥、刘丽枝承担。事实和理由：霍四妹晚年由刘有娥、刘丽枝与刘炎辉照顾和赡养较多，黎杏然对此无异议。但霍四妹入住敬老院的费用、医疗费和丧葬费用均是从霍四妹的存款中支出，霍四妹死亡后遗留的存款由刘有娥、刘丽枝取得，且刘有娥、刘丽枝已取得霍四妹死亡后即2017年12月11日至黎杏然起诉前霍四妹的6股股份分红款，刘有娥、刘丽枝已多分了霍四妹的遗产。一审判决刘有娥、刘丽枝各继承霍四妹的股权1.6股，黎杏然继承0.8股，明显对黎杏然不公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于被继承人霍四妹的股权遗产分配不公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黎杏然的上诉请求。刘有娥、刘丽枝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陈嘉颖、陈锦霞辩称，对黎杏然的上诉没有异议。刘炎辉述称，对黎杏然的上诉没有异议。刘有娥、刘丽枝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刘有娥继承2.4股，刘丽枝继承2.4股，黎杏然继承0股，陈嘉颖继承0股，陈锦霞继承0股；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黎杏然、陈嘉颖、陈锦霞承担。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霍四妹从2011年起，身体情况日渐转差，经常到医院门诊治疗或住院治疗。霍四妹患有高血压2级、左肾结石等疾病，之后更患有脑梗塞、阿尔兹海默症等多种疾病。霍四妹患病将近十年，期间主要由刘有娥、刘丽枝负责照顾。霍四妹在家中居住时，刘有娥要为霍四妹买菜、做饭、洗衣服、搞卫生、协助霍四妹洗澡，住院期间更是日夜陪护。刘丽枝在空余时间也经常回家看望霍四妹，分担刘有娥的责任，刘丽枝经常煲汤给霍四妹补充营养，霍四妹后期需要进食流质食物期间刘丽枝更是频繁煲汤给霍四妹。之后因为霍四妹的阿尔兹海默症日渐严重，为了防止霍四妹走失，刘有娥、刘丽枝才将霍四妹送至敬老院护理。霍四妹住进敬老院后，刘有娥每天多次到敬老院看望霍四妹，霍四妹病情严重时，刘有娥更是日夜陪伴霍四妹。刘丽枝在工作之外的时间都到敬老院看望霍四妹，尽其所能分担刘有娥对霍四妹的照顾责任。多年来，黎杏然、陈嘉颖、陈锦霞都没有参与家族活动，三人在霍四妹生前也没有回来看望和照顾霍四妹，也没有为霍四妹支付任何费用，霍四妹死后三人却要求继承霍四妹的股权。希望法庭从公平公正的角度，考虑这十年来刘有娥、刘丽枝对霍四妹的付出，将股权重新分配。黎杏然辩称：一、黎杏然未满两岁时，其母亲刘间枝就去世了。多年来，黎杏然的父亲及继母经常带黎杏然去探望刘富在、霍四妹夫妇。霍四妹入住敬老院后，黎杏然一家也会带上汤水和水果探望霍四妹。霍四妹住院期间，黎杏然也给予慰问金给霍四妹。刘富在、霍四妹去世时，黎杏然的父亲均有给抚恤金并参与办理丧事。刘有娥、刘丽枝称黎杏然没有探望霍四妹且没有支付任何款项，与事实不符。二、霍四妹晚年由刘有娥、刘丽枝、刘炎辉照顾比较多，黎杏然对此没有异议。但霍四妹入住敬老院的费用、医疗费、丧葬费用均是从霍四妹的存款中支出，霍四妹死亡后遗留的存款也由刘有娥、刘丽枝取得，且刘有娥、刘丽枝已取得霍四妹死亡后即2017年12月11日至黎杏然起诉前霍四妹的6股股份分红款，即刘有娥、刘丽枝已多分了霍四妹的遗产。陈嘉颖、陈锦霞辩称：一、刘有娥、刘丽枝于2018年办理霍四妹的股权继承时故意隐瞒事实，严重侵犯陈嘉颖、陈锦霞的合法继承权，该继承行为应属无效。霍四妹生前并未立下遗嘱，其财产应按照法定继承来处理。刘有娥、刘丽枝于2018年办理霍四妹的股权继承时所签署的《股权继承申请书》《股权继承保证声明书》《申请办理股份继承审核表》等文件中，均确认霍四妹只生育刘炎辉、刘有娥和刘丽枝三人。但《常住人口登记表》以及2020年7月30日乐从镇荷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均明确霍四妹共生育包括刘有娴在内的五个子女，刘有娴即是陈嘉颖、陈锦霞的母亲。刘有娥、刘丽枝应当知道黎杏然、陈嘉颖、陈锦霞三个外甥女的存在，但刘有娥、刘丽枝并未通知陈嘉颖、陈锦霞关于股权的继承情况。刘有娥、刘丽枝在相关文件中故意隐瞒其他合法继承人的存在，以不法手段骗取股权继承份额。二、陈嘉颖、陈锦霞根据法律规定代位继承霍四妹在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社6股股权中的1.2股。霍四妹的父母、丈夫刘富在均先于霍四妹死亡，霍四妹生前只与刘富在结婚，二人共生育刘炎辉、刘有娥、刘丽枝、刘间枝、刘有娴五个子女。刘有娴先于霍四妹死亡，并遗有女儿陈嘉颖、陈锦霞二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规定，陈嘉颖、陈锦霞应代位继承霍四妹的1.2股股权。2012年霍四妹入住敬老院时，陈嘉颖、陈锦霞的母亲已去世，当时陈嘉颖、陈锦霞年龄尚小，但二人常念及与外婆的关系，平时会去探望霍四妹。一审庭审时，对刘有娥、刘丽枝问及霍四妹所在敬老院的具体情况，陈嘉颖、陈锦霞对敬老院的地址、霍四妹所住房间号等情况均十分了解，可见陈嘉颖、陈锦霞有去探望霍四妹并尽其所能关心照顾霍四妹。三、刘有娥、刘丽枝与霍四妹并未共同生活，且刘有娥、刘丽枝没尽到主要抚养义务，故霍四妹的股权应均等分为5份，每一份为1.2股。首先，若刘有娥、刘丽枝在霍四妹生前尽心尽力地照顾霍四妹，那么霍四妹生前应立下遗嘱由刘有娥、刘丽枝继承霍四妹的股权，但刘有娥、刘丽枝并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次，刘丽枝长期居住在禅城区南庄镇，其并未在顺德区乐从镇居住，根本不可能长期照顾霍四妹的起居生活。自2012年起，霍四妹居住在敬老院，日常生活由护理人员照顾，相关费用也并非由刘有娥、刘丽枝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霍四妹的遗产应均等分配，陈嘉颖、陈锦霞合计继承1.2股股权。四、刘有娥、刘丽枝不满足法定继承中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的法定情形，且刘有娥、刘丽枝在2018年办理股权继承时，存在严重欺诈行为，违反诚实信用，严重损害陈嘉颖、陈锦霞的合法权益。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刘有娥、刘丽枝没有与被继承人霍四妹共同生活，也不存在对霍四妹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的情形，故刘有娥、刘丽枝不符合法定可多分遗产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规定：“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本案中，刘有娥、刘丽枝未能提供其为霍四妹提供主要经济来源的证据，实际上霍四妹的生活花费、入住敬老院费用、医疗费及丧葬费用均是从霍四妹的存款中支出。而在劳务等方面，霍四妹并未与刘有娥、刘丽枝共同居住，入住敬老院后，也由敬老院的相关工作人员提供全天候护理等相关劳务工作，刘有娥、刘丽枝仅是不定期探视霍四妹，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中可以多分遗产的情形。其次，刘有娥、刘丽枝在2018年办理股权继承时，存在严重欺诈行为，恶意篡改被继承人子女的真实情况，妄图谋取非法利益。刘炎辉述称，其对刘有娥、刘丽枝的上诉没有异议。黎杏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霍四妹在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的股权6股（现分别登记于刘有娥、刘丽枝名下）由黎杏然继承1.2股，刘有娥、刘丽枝协助黎杏然办理股权过户变更手续；2.本案诉讼费由刘有娥、刘丽枝承担。刘炎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霍四妹在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的6股由刘炎辉继承1.2股，由刘有娥、刘丽枝协助刘炎辉办理股权继承手续。陈嘉颖、陈锦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霍四妹在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的股权6股由陈嘉颖、陈锦霞继承1.2股，刘有娥、刘丽枝协助陈嘉颖、陈锦霞办理股权过户变更手续；2.本案诉讼费由刘有娥、刘丽枝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霍四妹，女，1937年6月15日出生，与丈夫刘富在共生育五名子女,分别是刘炎辉、刘有娥、刘丽枝、刘间枝、刘有娴，没有生育或收养其他子女。其中刘富在于1929年8月24日出生，2008年4月10日死亡，刘富在的父母先于其死亡；刘间枝于1967年5月12日出生，1995年9月死亡，刘间枝与丈夫黎明源结婚生育了一名子女，即黎杏然也就是本案原告之一；刘有娴于1969年7月21日出生，2010年3月3日死亡，刘有娴与丈夫陈锐文结婚生育了两名子女，即陈嘉颖、陈锦霞也就是本案原告之一。霍四妹自2012年4月1日入住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敬老院直至去世，平时多由刘有娥、刘丽枝照顾。霍四妹于2017年12月11日死亡，没有立下书面遗嘱，留有遗产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的6股股权（股东证号LCG1208070）。2018年4月24日，刘炎辉、刘有娥、刘丽枝向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申请对霍四妹的6股股权办理继承手续，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在当地张贴“霍四妹股权继承公告”，公告如有异议可以书面提出。后公告期满，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社于2018年5月7日同意将霍四妹的6股股权办理继承手续变更登记到刘有娥、刘有枝名下各3股。近来，黎杏然查询霍四妹的上述股权，才得知继承到刘有娥、刘有枝名下，黎杏然遂于2020年8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法定继承纠纷，争议焦点首先是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本院审查认为没有超过，虽然刘炎辉、刘有娥、刘丽枝在2018年5月7日已在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对霍四妹的股权办理了继承及转名手续，但霍四妹尚有两名先于其死亡的女儿刘间枝和刘有娴，该先于死亡的女儿的子女黎杏然、陈嘉颖、陈锦霞也是合法继承人之一，但刘有娥、刘丽枝不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黎杏然、陈嘉颖、陈锦霞三人清楚并明确知道霍四妹的股权已经办理了继承，即使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社曾经将霍四妹股权继承公告在村内进行公告，但由于黎杏然、陈嘉颖、陈锦霞三人并非居住在荷村，并且刘有娥、刘丽枝再也没有其他材料反映已经通知了黎杏然、陈嘉颖、陈锦霞三人，从而不能认定黎杏然、陈嘉颖、陈锦霞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霍四妹名下的股权已经办理了继承并转名，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仍未开始计算，直到最近黎杏然查询得知时才开始计算，至其2020年8月18日起诉时没有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刘有娥、刘有枝隐瞒尚有其他继承人而继承了霍四妹的股权，应属于无效。本案的另一争议是对霍四妹的6股股权遗产应如何继承分配，是否存在多分或少分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即对于遗产的继承原则，应先确定为均等分配，再考虑多分或少分的情形。本案中，刘有娥、刘丽枝提供了为霍四妹入住敬老院办理手续的材料，还有多次门诊和住院治疗开支的医疗费发票及为霍四妹购买日用品的材料，能反映出刘有娥、刘丽枝确对霍四妹照顾和赡养较多即扶养较多，故依法对霍四妹的遗产可以多分。对于刘炎辉，其请求为平均继承1.2股，刘有娥、刘丽枝对此也无异议。而黎杏然的母亲刘间枝以及陈嘉颖、陈锦霞的母亲刘有娴在她们年幼的时候已经死亡，对于霍四妹的看望照顾，作为外孙子女的黎杏然、陈嘉颖、陈锦霞自然相对于作为子女的刘炎辉、刘有娥、刘丽枝就会较少，但这并不适用于不尽扶养义务而不分遗产的情形。综上，对于原属于霍四妹在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的6股股权应重新继承，本院确定由黎杏然继承0.8股，由刘炎辉继承1.2股，由陈嘉颖和陈锦霞共继承0.8股即每人各继承0.4股，由刘有娥、刘丽枝各继承1.6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霍四妹原在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的股权6股（股权证号LCG1208070，现分别登记于刘有娥和刘丽枝名下各3股）应重新继承，由黎杏然继承0.8股，刘炎辉继承1.2股，陈嘉颖继承0.4股，陈锦霞继承0.4股，刘有娥继承1.6股，刘丽枝继承1.6股；刘有娥、刘丽枝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黎杏然、刘炎辉、陈嘉颖、陈锦霞办理上述股权的变更转名手续；二、驳回黎杏然、陈嘉颖、陈锦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计650元（黎杏然已预交），由黎杏然负担130元，刘炎辉负担130元，陈嘉颖、陈锦霞负担130元，刘有娥负担130元，刘丽枝负担130元。二审期间，黎杏然向本院提交了荷村股份合作经济社2012年至2020年一期每股股份分红明细表。刘有娥、刘丽枝向本院申请证人陈美伊出庭作证。其他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通知证人陈美伊出庭作证及接受各方当事人询问。经审查，黎杏然提交的证据所涉的股权分红款不属于本案审查的霍四妹的遗产继承范围，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证人陈美伊的证言仅能证实霍四妹在敬老院生活期间，刘有娥经常到敬老院看望霍四妹，不能证明刘有娥、刘丽枝拟证明的内容。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围绕黎杏然、刘有娥和刘丽枝各自的上诉请求对本案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二审争议的案涉股权的继承问题，分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上述法条为遗产分配的原则。本案中，首先，因各方当事人对刘炎辉继承霍四妹6股股权中的1.2股均没有提出异议，故本院径予确认。其次，黎杏然上诉主张霍四妹的股权在同一顺序继承人之间应当均分，即刘有娥、刘丽枝不应多分霍四妹的遗产，但黎杏然在上诉状中认可刘有娥、刘丽枝对霍四妹晚年照顾较多，而刘有娥、刘丽枝也提交了其二人办理霍四妹入住敬老院的相关手续以及霍四妹的医疗费发票、生活用品等消费单据，证明刘有娥、刘丽枝对霍四妹尽了较多的扶养义务。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刘有娥、刘丽枝可以多分霍四妹的遗产。一审法院确定刘有娥、刘丽枝各继承霍四妹1.6股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再次，刘有娥、刘丽枝上诉主张不应分配霍四妹的遗产予黎杏然、陈嘉颖、陈锦霞，理由是其三人没有对霍四妹尽扶养义务。经审查，黎杏然的母亲刘间枝，陈嘉颖、陈锦霞的母亲刘有娴，均在黎杏然、陈嘉颖、陈锦霞未成年时已去世，黎杏然、陈嘉颖、陈锦霞作为霍四妹的外孙子女，相对于刘有娥、刘丽枝、刘炎辉来说，对霍四妹的照顾确实较少，但这不等于黎杏然、陈嘉颖、陈锦霞不应享有继承霍四妹遗产的权利，其三人可以少分遗产。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黎杏然继承0.8股霍四妹的股权，陈嘉颖、陈锦霞各继承0.4股霍四妹的股权，并无不当，本院亦予维持。综上所述，黎杏然、刘有娥和刘丽枝各自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上诉人黎杏然负担1300元，上诉人刘有娥、刘丽枝负担1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绮云审判员  袁秋华审判员  莫志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