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218号原公诉机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军胜，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阳城县，住阳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峰，山西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畅河庙，男，1985年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阳城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3月16日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2日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4年4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日在郑州火车站被抓获，次日被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当月9日被阳城县公安局押回本县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瑞，女，1990年8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者，住晋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31日在广东省东莞市被抓获，次日被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11月9日被阳城县公安局押回本县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阳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军胜、畅河庙、张瑞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晋0522刑初6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军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下旬至8月下旬，被告人畅河庙、张瑞在无固定收入、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帮助手机店增加销量业绩为名，诱骗他人通过办理购买商品分期贷款业务，实现聚敛钱财之目的。被告人畅河庙、张瑞指使冯某（另案处理）等人，以该二被告人负责偿还全部贷款、每笔业务给予好处费的承诺，吸引并诱骗沁水县李某、侯某等33人（多数为在校大学生）至阳城县城军胜手机店、好运车行、鑫阳摩托车店、梦浩摩托车店等店铺，与马上、有用、佰仟、拿下、玖富、优亿、捷信、买单侠等金融公司签订消费贷款协议，后该二被告人将贷款套现用于个人使用。被告人陈军胜在明知畅河庙有套现需求的情况下，仍通过自己经营的阳城县城军胜手机店帮助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业务，在贷款打入陈军胜手机店账户后，陈军胜扣除5%的手续费作为好处，同时扣除四至六期的还款保证金用于偿还分期，所得财物由畅河庙、张瑞支配，主要用于还贷、发放高利贷及个人消费。畅河庙、张瑞共计诈骗他人办理消费分期贷款54笔计226792元，除向金融公司归还贷款91882.41元外，骗取被害人134909.59元；陈军胜协助畅河庙、张瑞二人办理手机分期贷款43笔，帮助骗取贷款163614元，除向金融公司归还贷款68737.13元外，骗取被害人94876.87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王某（已判决）在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冒充网贷公司业务员，编造让被害人帮忙完任务的幌子，并承诺由该负责偿还分期贷款，诱骗赵某、贾某、茹某、吴某、原某等五名被害人办理分期贷款业务，被告人陈军胜明知王某无还款能力，仍通过自己经营的阳城县城军胜手机店为被害人办理手机分期贷款6笔，贷款合计25883元。在贷款打入陈军胜手机店账户后，陈军胜按照事先和王某的约定扣除5%的手续费作为好处，同时扣除四至六期的还款保证金用于偿还分期，其余贷款由陈军胜套现后交予王某支配，除去已偿还分期款14858.47元外，共骗取五名被害人11024.53元。具体事实如下：一、畅河庙、张瑞、陈军胜共同诈骗事实（一）2017年5月28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柳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城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苹果手机一部，贷款4651元，分期偿还1642.26元，骗取柳某3008.74元。（二）2017年6月2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等人诱骗被害人樊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深圳市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oppo手机一部，贷款2999元，分期偿还1941.76元，骗取樊某1057.24元。（三）2017年6月2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樊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三星手机一部，贷款4888元，分期偿还2662.07元，骗取樊某2225.93元。（四）2017年6月8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李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深圳市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苹果手机一部，贷款4088元，分期偿还1643.09元，骗取李某2444.91元。（五）2017年6月11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耿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拿下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华为手机一部，贷款3599元，分期偿还1781.04元，骗取耿某1817.96元。（六）2017年6月11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耿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华为手机一部，贷款3499元，分期偿还2190元，骗取耿某1309元。（七）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姚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go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金立手机一部，贷款9999元，分期偿还2679元，骗取姚某7320元。（八）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姚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买单侠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金立手机一部，贷款4000元，分期偿还982.95元，骗取姚某3017.05元。（九）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姚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拿下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苹果手机一部，贷款7640元，分期偿还1137.3元，骗取姚某6502.7元。（十）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姚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苹果手机一部，贷款3888元，分期偿还1215元，骗取姚某2673元。（十一）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都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拿下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苹果手机一部，贷款4988元，分期偿还2038.8元，骗取都某2949.2元。（十二）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都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苹果手机一部，贷款3888元，分期偿还2491.1元，骗取都某1396.9元。（十三）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李某甲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拿下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苹果手机一部，贷款4888元，分期偿还2395.26元，骗取李某甲2492.74元。（十四）2017年7月9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崔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华为手机一部，贷款3498元，分期偿还2226.1元，骗取崔某1271.9元。（十五）2017年7月16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柳某甲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苹果手机一部，贷款4248元，分期偿还1537.08元，骗取柳某甲2710.92元。（十六）2017年7月16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柳某甲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优亿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手机一部，贷款3999元，分期偿还1184元，骗取柳某甲2815元。（十七）2017年7月16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柳某甲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金立手机一部，贷款3299元，分期偿还1280元，骗取柳某甲2019元。（十八）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李某乙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华为手机一部，贷款3099元，分期偿还2224元，骗取李某乙875元。（十九）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师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美图手机一部，贷款3419元，分期偿还1248.8元，骗取师某2170.2元。（二十）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师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oppo手机一部，贷款3199元，分期偿还1192元，骗取师某2007元。（二十一）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李某丙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oppo手机一部，贷款3108元，分期偿还1129.4元，骗取李某丙1978.6元。（二十二）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李某丙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oppo手机一部，贷款2499元，分期偿还1367元，骗取李某丙1132元。（二十三）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裴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oppo手机一部，贷款3199元，分期偿还1158.4元，骗取裴某2040.6元。（二十四）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侯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oppo手机一部，贷款3108元，分期偿还1636.75元，骗取侯某1471.25元。（二十五）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侯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oppo手机一部，贷款3099元，分期偿还1335元，骗取侯某1764元。（二十六）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赵某甲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oppo手机一部，贷款3108元，分期偿还1129.4元，骗取赵某甲1978.6元。（二十七）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赵某甲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oppo手机一部，贷款3299元，分期偿还1280元，将骗取赵赵某甲2019元。（二十八）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吉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金立手机一部，贷款4499元，分期偿还2115元，骗取吉某2384元。（二十九）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宋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vivo手机一部，贷款3832元，分期偿还1865.5元，骗取宋某1966.5元。（三十）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宋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华为手机一部，贷款3299元，分期偿还1742.75元，骗取宋某1556.25元。（三十一）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谭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oppo手机一部，贷款3108元，分期偿还1536.75元，骗取谭某1571.25元。（三十二）2017年7月30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张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oppo手机一部，贷款2726元，分期偿还1629.2元，骗取张某1096.8元。（三十三）2017年7月30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张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华为手机一部，贷款3300元，分期偿还1554元，骗取张某1746元。（三十四）2017年8月6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原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优亿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金立手机一部，贷款3299元，分期偿还654元，骗取原某2645元。（三十五）2017年8月8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杨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优亿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三星手机一部，贷款2999元，分期偿还1472元，骗取杨某1527元。（三十六）2017年8月9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李某丁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vivo手机一部，贷款3625元，分期偿还1320.44元，骗取李某丁2304.56元。（三十七）2017年8月9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李某丁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优亿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金立手机一部，贷款2699元，分期偿还1260元，骗取李某丁1439元。（三十八）2017年8月9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李某A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优亿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三星手机一部，贷款2999元，分期偿还1740元，骗取李某A1259元。（三十九）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樊某甲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手机一部，贷款3211元，分期偿还1226.48元，骗取樊某甲1984.52元。（四十）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樊某甲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优亿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手机一部，贷款2999元，分期偿还1192元，骗取樊某甲1807元。（四十一）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樊某甲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三星手机一部，贷款4600元，分期偿还1791.31元，骗取樊某甲2808.69元。（四十二）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潘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vivo手机一部，贷款3625元，分期偿还1513.44元，骗取潘某2111.56元。（四十三）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潘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手机分期，购买vivo手机一部，贷款3598元，分期偿还1396.7元，骗取潘某2201.3元。上述事实，有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银行卡等物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银行账户情况查询、分期贷款合作协议、贷款情况登记表、手机截图、合同打款明细表、付款回单、客户合同还款明细表等书证，证人冯某、王某、梁某证言、证人王某证言，被害人陈述、报案材料，被告人畅河庙、张瑞、陈军胜供述和辩解，支付宝账号转账数据、微信转账数据等证据，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畅河庙提出其2017年7月15日以后去了太原，期间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的辩解，经查，证人冯某、被告人张瑞与被告人陈军胜原来并不认识，均是通过被告人畅河庙介绍并在本案中认识，双方关系纽带为畅河庙，被告人畅河庙和张瑞共同预谋通过找人办理分期贷款业务筹集资金，初期需要亲自安排或带人到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手机店办理，经过多次办理，冯某已经可以独立带人到陈军胜的手机完成手机分期贷款，被告人张瑞当庭供述畅河庙虽然去了太原几天，但是对每笔贷款均知情，而且和陈军胜结账拿钱都要经过畅河庙同意，存钱的卡也是张瑞和畅河庙可以自由支配的，故可以认定被告人畅河庙对其去太原期间发生分期贷款是知情的，故被告人畅河庙提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二、畅河庙、张瑞共同诈骗事实（一）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郭某在阳城县车行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摩托车分期，购买五羊摩托车一辆，贷款4850元，分期偿还1423.9元，骗取郭某3426.1元。上述事实，有办理摩托车分期情况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等书证，证人冯某证言，被害人郭某陈述、报案材料，被告人畅河庙、张瑞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7年5月28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柳某在阳城县车行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摩托车分期，购买摩托车一辆，贷款6800元，分期偿还3624元，骗取柳某3176元。上述事实，有办理摩托车分期情况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等书证，证人冯某证言，被害人柳某陈述，被告人畅河庙、张瑞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畅河庙提出对该起事实并不知情的辩解，经查，证人冯某证实柳某办理分期当天在海天大酒店见到了畅河庙和柳某，被告人张瑞供述不认识摩托车店里的人，是畅河庙通了电话才带柳某去办理的摩托车分期，当庭供述畅河庙对柳某办理摩托车分期当时是知情的，故被告人畅河庙提出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三）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李某B在阳城县润城镇摩托店通过拿下金融平台办理摩托车分期，购买雅马哈摩托车一辆，贷款8888元，分期偿还1294元，骗取李某B7594元。上述事实，有办理摩托车分期情况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等书证，证人冯某证言，被害人报案材料，被告人畅河庙、张瑞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田某在阳城县摩托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摩托车分期，购买铃木牌摩托车一辆，贷款3627元，分期偿还990.87元，骗取田某2636.13元。上述事实，有办理摩托车分期情况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等书证，证人冯某证言，被害人报案材料，被告人畅河庙、张瑞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畅河庙提出没有参与该起事实的辩解，被告人张瑞也记不清，提出7月份以后就没有摩托店的事，但被害人田某在报案材料中明确诈骗人员姓名、手机号码等信息，又有分期贷款的手机截图等证据佐证，故二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五）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张某甲在阳城县摩托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摩托车分期，购买摩托车一辆，贷款5668元，分期偿还3024.12元，骗取张某甲2643.88元。上述事实，有办理摩托车分期情况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等书证，被害人报案材料，被告人张瑞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畅河庙提出没有这起事实的辩解，经查，同案被告人张瑞当庭供述知道有这起事，而且有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分期贷款手机截图等证据证实，故被告人畅河庙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六）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张某乙在阳城县摩托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摩托车分期，购买铃木摩托车一辆，贷款3627元，分期偿还660.58元，骗取张某乙2966.42元。（七）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张某乙在阳城县鑫阳摩托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摩托车分期，购买摩托车一辆，贷款4580元，分期偿还2885.85元，骗取张某乙1694.15元。上述事实，有办理摩托车分期情况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等书证，被害人报案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畅河庙提出没有参与，被告人张瑞提出不清楚这个人的辩解，但被害人张某乙能清楚陈述乘坐畅河庙、冯某的车到阳城摩托车店办理分期贷款的经过，且有分期贷款手机截图佐证，故二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八）2017年8月4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乔某在阳城摩托车店通过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办理摩托车分期，购买五羊摩托一辆，贷款4000元，分期偿还1297.6元，骗取乔某2702.4元。（九）2017年8月4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乔某在阳城县好运来摩托车店通过拿下金融平台办理摩托车分期，购买五羊摩托一辆，贷款10000元，分期偿还4343.1元，骗取乔某5656.9元。上述事实，有办理摩托车分期情况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等书证，被害人报案材料，证人冯某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畅河庙提出没有参与本起事实的辩解，综合全案分析，畅河庙、张瑞二人对通过找人办理分期贷款筹集资金有共谋，有具体实施的事实，本起被害人也证实听他的介绍人冯某讲是替畅河庙和张瑞办事，证人冯某曾在侦查阶段供述帮助畅河庙和张瑞找人办理分期业务，且有分期贷款手机截图等证据证实，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十）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贾某甲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电脑分期，购买联想电脑一台，贷款5280元，分期偿还1449.26元，骗取贾某甲3830.74元。上述事实，有办理分期情况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等书证，被害人报案材料，被告人畅河庙、张瑞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畅河庙和陈军胜当庭均提出陈军胜对该起事实并不知情的辩解，经查，本案被害人的报案材料也提到是在另一家相同的店里拿的笔记本电脑，虽然被害人提到手机店老板当场承诺不用还款，但是被害人系沁水籍在校大学生，并不是本县人，不认识陈军胜，对手机店老板又没有辨认，不能得出手机店老板就是陈军胜的唯一结论，起诉书据此指控陈军胜对此知情的证据不足，故二被告人提出的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十一）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诱骗被害人李某C在阳城县vivo手机店通过有用金融平台办理电脑分期，购买联想电脑一台，贷款5858元，分期偿还2152元，骗取李某C3706元。上述事实，有办理分期情况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等书证，被害人报案材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畅河庙、张瑞对本起事实不太确定，但综合全案证据材料，足以认定。三、陈军胜、王某共同诈骗事实（一）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某诱骗被害人赵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城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苹果手机一部，贷款4962元，陈军胜帮助套现，套现所得归王某个人使用。分期偿还4471.61元，王某、陈军胜骗取赵某490.39元。上述事实，有催款人告知书，证人李某D、宁某证言，被害人赵某陈述，同案犯王某、被告人陈军胜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7年4月26日，王某诱骗被害人贾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城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三星手机一部，贷款4236元，陈军胜帮助套现，套现所得归王某个人使用。分期偿还1681.62元，王某、陈军胜骗取贾某2554.38元。上述事实，有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贷款信息网页截图，证人武某证言，被害人贾某陈述，同案犯王某、被告人陈军胜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7年7月11日，王某诱骗被害人茹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城军胜手机店通过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OPPO手机一部，贷款5000元，陈军胜帮助套现，套现所得归王某个人使用。分期偿还2524.44元，王某、陈军胜骗取茹某2475.56元。（四）2017年7月11日，王某诱骗被害人茹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城军胜手机店通过有用分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OPPO手机一部，贷款3099元，陈军胜帮助套现，套现所得归王某个人使用。分期偿还1602元，王某、陈军胜骗取茹某1497元。上述事实，有马上金融分期贷款手机截图、有分期贷款手机截图，被害人茹某陈述，同案犯王某、被告人陈军胜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2017年5月6日，王某诱骗被害人吴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城军胜手机店通过深圳市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三星手机一部，贷款4588元，陈军胜帮助套现，套现所得归王某个人使用。分期偿还2438.48元，王某、陈军胜骗取吴某2149.52元。上述事实，有深圳市某公司客户合同打款明细表、客户合同还款情况、佰仟金融分期购服务申请表、商品提货/服务交付确认书、还款手机截图等书证，被害人吴某陈述，同案犯王某、被告人陈军胜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2017年5月5日，王某诱骗被害人原某在被告人陈军胜经营的阳城县城军胜手机店通过深圳市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购买VIVO手机一部，贷款3998元，陈军胜帮助套现，套现所得归王某个人使用。分期偿还2140.32元，王某、陈军胜骗取原某1857.68元。上述事实，有深圳市某公司客户合同打款明细表、还款情况、佰仟金融分期购服务申请表、商品提货/服务交付确认书等书证，证人吴某证言，被害人原某陈述，同案犯王某、被告人陈军胜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当庭还宣读、出示了同案犯王某的裁判文书，以证明起诉书所指控的被告人陈军胜和王某的共同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畅河庙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3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09年9月2日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4年4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日在郑州火车站被抓获，次日被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直至当月9日被阳城县公安局押回本县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瑞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在广东省东莞市被抓获，次日被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直至11月9日被阳城县公安局押回本县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被告人张瑞向本院退缴赃款10000元。庭审结束后，被告人陈军胜向本院退缴赃款9474.85元，预缴罚金10000元。上述事实，有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收押在逃犯罪嫌疑人证明、办理寄押犯罪嫌疑人出所证明、羁押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刑事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复印件、释放证明书复印件、阳城县人民法院收款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畅河庙的辩护人还向本院提交了畅河庙和张瑞于2020年3月31日的通话录音光盘一张及录音整理记录，但未提供录音原始载体，且二人通话时间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不作为证据使用；辩护人还提供了一份杨某甲的证明材料，用以证明畅河庙是给张瑞开车的司机，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二人在共同犯罪的主次地位，应根据全案证据综合认定。关于被告人陈军胜的违法所得。在伙同畅河庙、张瑞诈骗案件中，陈军胜述称主要是挣取贷款公司的返点，以及5%的手续费，金融贷款公司的返点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清，陈军胜所得的5%的手续费应作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陈军胜协助套取贷款163614元，违法所得为8180.7元，依法追缴后返还被害人；其余向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追缴。在伙同王某诈骗案件中，陈军胜协助套取贷款25883元，按5%的手续费计算违法所得1294.15元，应予追缴后返还被害人。原审认为，被告人畅河庙、张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应予刑事惩处。被告人陈军胜为谋取利益，在明知被告人畅河庙、张瑞及王某大量办理手机分期套现，骗取他人财物的情况下，积极提供帮助，致使被害人上当受骗，造成巨额财产损失，构成诈骗罪，应予刑事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军胜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与畅河庙、张瑞形成共同的犯罪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起因是被告人畅河庙、张瑞二人共谋通过办理分期贷款筹集资金，尔后被告人畅河庙联系陈军胜帮助完成分期贷款，据被告人畅河庙、陈军胜述称在2017年7月15日前分期贷款拿走了手机，之后不拿手机直接套现，而被告人张瑞述称本案自始至终没有拿过手机，全部是直接套现，被告人陈军胜还供认刚开始拒绝过畅河庙套现的要求，在后期才帮助畅河庙、张瑞办理分期贷款套现，纵观全案，被告人陈军胜在拒绝畅河庙套现的要求后，畅河庙短期内带领多人在陈军胜的手机店大量办理手机分期贷款，明显不是正常业务，被告人陈军胜应当知道畅河庙、张瑞通过手机分期贷款骗取财物的犯罪目的，仍帮助完成诈骗犯罪，符合共同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畅河庙、张瑞在实施分期贷款诈骗过程中，给予被害人好处费的行为，属于犯罪手段，所给予的好处费系实施犯罪所付出的成本，不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告人陈军胜的辩护人提出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军胜的辩护人提出陈军胜与王某交情不深，也没有收取王某的给予的好处，只是赚取卖手机钱和金融公司给的返点，王某带来办理业务的人都是王某的朋友，办理的是正常业务，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陈军胜与王某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军胜和王某都供认不是正常分期贷款购买手机业务，双方均明知办理的是不符合规定的套现业务，被告人陈军胜当庭供认王某一直被追债，王某在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通过套现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陈军胜为谋取利益，明知上述情形，仍积极提供帮助，与王某成立诈骗共同犯罪，至于诈骗对象是否朋友，不影响犯罪成立，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军胜在伙同畅河庙、张瑞以及伙同王某诈骗案件中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均属于共同犯罪，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陈军胜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也不是寻找诈骗对象的组织指挥者，仅是套现环节的具体实施者，所得赃款主要由同案犯王某及本案被告人畅河庙、张瑞支配，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酌予区分。被告人畅河庙曾有犯罪前科，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可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给予相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军胜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亦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原审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瑞在审理过程中主动退缴赃款1万元，可酌予从轻处罚，所退赃款依法返还被害人；被告人陈军胜在伙同畅河庙、张瑞共同犯罪中所得赃款8180.7元，在伙同王某共同犯罪中所得赃款1294.15元，在庭审结束后主动全部退缴，在量刑时可酌予从轻处罚，所退赃款依法返还被害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军胜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足以达到惩戒目的，故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畅河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日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4年10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张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日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陈军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瑞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陈军胜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9474.85元，依法返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畅河庙、张瑞违法所得116728.89元，依法返还被害人。（具体明细附后）上诉人陈军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陈军胜并不知道畅河庙、张瑞、王某办理手机套现是为了诈骗他人财物，也未积极提供帮助，上诉人的行为属于正常营业，不构成犯罪。2、一审量刑过重。即使上诉人构成犯罪也属于从犯且上诉人犯罪行为较轻，属于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并积极认罪悔过。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军胜与原审被告人畅河庙、张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军胜及原审被告人畅河庙、张瑞应负相应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陈军胜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陈军胜并不知道畅河庙、张瑞、王某办理手机套现是为了诈骗他人财物，也未积极提供帮助，上诉人的行为属于正常营业，不构成犯罪的理由及意见。经查，2019年12月27日9时20分至11时40分陈军胜的供述：作为手机店负责人，我帮助畅河庙和张瑞等人以手机分期贷款形式套现，将金融贷款公司交付我的手机款项交给他们，不符合我和金融贷款公司合作约定的规定，本来我应该给客户手机了，结果我将金融贷款公司交付给我的手机全款扣了5%后交给了畅河庙和张瑞。我将套现的手机款交给畅河庙和张瑞，我没有询问过贷款人的意愿，也没有考虑过这样做的风险。我刚开始不知道畅河庙和张瑞等人在实施诈骗，他们承诺的要还款了。2018年3月15日17时53分至20时25分陈军胜供述：王某每次带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同时到了我的手机店，他和我说他想套现后，我手机店驻店的分期贷款公司业务员就会让王某带过来的人用自己手机下载分期贷款公司的软件，在软件里填好个人资料然后提交贷款总公司审核。审核通过后，王某带过来的这些人和分期贷款公司的业务员站在一起照个相上传到分期贷款公司后台，再次审核通过后，分期贷款公司就会把购买手机业务就完成了。这之后过个一天至三天，分期贷款公司就会把购买手机的钱转到我的银行帐户，我再把钱取出来给王某现金，这样王某就套现了。被告人畅河庙2018年11月28日8时40分至12时40分的供述：2017年7月14以后我从太原回来的一天，我和张瑞、陈军胜还有金融公司业务员（我记不得是谁了）等四五个人在阳城餐吧吃饭，张瑞是专门叫他们来沟通做分期提现的，最后说给金融公司业务员和陈军胜都有提的点（抽成的百分点）。从那以后我们去办理分期就开始提现了。冯某甲负责在沁水找人，我负责从沁水把人拉到阳城办理分期，张瑞负责去结账。2019年12月26日8时50分至11时畅河庙供述：我一开始就和陈军胜说过我和张瑞以别人的名义办理手机分期业务，手机是我们拿了，所以陈军胜是知道的，陈军胜要求我们要按时还款。被告人张瑞2019年12月26日15时15分至17时10分的供述：我们找人去陈军胜铺办理手机分期，审核成功后第二天分期公司会把贷款打进陈军胜的一个银行帐户里，隔几天畅河庙去陈军胜铺结下帐，也就是从陈军胜手里拿分期套现的钱，大部分时间拿是现金，小部分也有转帐的情况。我也去结过帐，但次数少。没有拿过手机，全部是办理手机分期套现。我不知道刚开始办理手机分期套现时畅河庙是怎么和陈军胜说的，陈军胜应该知道我们找人办理手机分期套现是给我和畅河庙自己用。我们没有另外给陈军胜的好处费，每办理一个手机分期业务，分期公司会把手机分期贷款的钱打到陈军胜的帐户上，之后陈军胜要扣除3%或5%的钱，剩下的才给我们转帐或给现金。王某2018年3月15日10时22分至17时的询问笔录：经过资料审核后，分期公司的业务员在扣除1到4个月的风控金后，将剩余的钱打到手机店老板的帐户上。之后由分期公司的业务员跟手机店的老板沟通，手机店老板再扣除5%的手续费，另外给分期公司业务员100元钱好处费，有时还请他们吃饭，然后将剩余的钱交给我。分期付款公司的业务员说可以这样套现，手机店老板应该也允许这样套现。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明畅河庙欲把责任全推在我身上，我酒后电话里骂了畅河庙，畅河庙就和陈军胜两个人来晋城接上我到了阳城并说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出面。被害人李某A、樊某甲等人的陈述可以证明陈军胜承诺不用他们还钱，他会负责按时还分期款。以上畅河庙、张瑞、陈军胜的供述，证人王某、冯某甲的证言以及被害人李某A、樊某甲等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陈军胜明知其办理的是不符合规定的套现业务，仍为畅河庙、张瑞、王某办理套现骗取他人财物积极提供套现，致使多名被害人上当受骗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军胜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上诉人陈军胜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及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军胜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即使上诉人构成犯罪也属于从犯且上诉人犯罪行为较轻，属于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并积极认罪悔过的理由及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军胜在伙同畅河庙、张瑞以及伙同王某诈骗案件中相互配合、共同犯罪。陈军胜所起的作用是套现环节的具体实施者，所得赃款主要由同案犯王某及本案原审被告人畅河庙、张瑞支配，作用相对较小，原判已予以认定并予以区分，二审不应重复评价。原判根据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所处刑罚适当。上诉人陈军胜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及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敏翔审 判 员 王恩锁审 判 员 刘 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建新书 记 员 张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