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462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鹏，男，1978年11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肄业，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宁河区。1999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2年12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1年2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3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2020年1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黄金松，天津则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忠，男，1989年1月3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肄业，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南开区宜宾道晴川老年公寓**。2010年6月2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7月28日刑满释放；2020年5月2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现仍在服刑期间。原审被告人张夺，女，1987年11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肄业，无职业，住天，住天津市宁河区20年3月1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鹏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忠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夺犯窝藏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津0104刑初3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集团犯罪部分自2017年以来，在被告人陈鹏的组织下，形成以陈鹏为首要分子、以庞博、葛培屹、李旺（均另案处理）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及成员先后在天津市南开区、红桥区实施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犯罪。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关于聚众斗殴的事实。陈珺（另案处理）与被害人姜某1同在天津市南开区××市场内从事海鲜批发生意，双方曾因进货问题发生矛盾。2017年10月5日中午13时许，陈珺在天津市南开区××路星河浴池内偶遇姜某1、于某1、于某2、金某四人后，即刻电话纠集于莹（另案处理）并让于莹找人对姜某1等人实施报复。于莹遂纠集陈鹏、周翔（另案处理）；陈鹏纠集庞博、李旺、程虎、郝晓松、葛培屹、王忠、“狗狗”；周翔纠集刘晓鹏、徐彬、尹鹏；王忠纠集凌靖、王昭；凌靖纠集刘磊、王**；葛培屹纠集刘某1、赵燊、梁启；“狗狗”纠集张伯平（上述人员均另案处理）。庞博驾驶汽车将陈鹏等人送至事发地点附近，陈鹏等人在南开区王顶堤星河浴池附近与于莹会合后，陈鹏让庞博负责看守车辆，于莹带领王忠、张伯平及其他二名男子先行进入星河浴池二楼休息大厅，随后程虎、王昭、李旺、凌靖、刘磊、刘晓鹏、周翔、王**、赫晓松等二十余人陆续进入星河浴池二楼休息大厅。在该大厅内，经陈珺指明姜某1身份后，于莹指挥涉案人员对姜某1、于某1、于某2、金某实施殴打，张伯平使用辣椒水喷向姜某1、于某1、于某2、金某，部分涉案人员使用大厅内的痰桶、暖壶等物品对姜某1四人进行砍砸，造成四人头部、脸部及身上多处受伤，随后于莹指挥涉案人员逃离星河浴池二楼大厅，于莹等人下楼时与葛培屹、刘钢、赵燊相遇，后涉案人员退出星河浴池，庞博驾驶汽车带陈鹏等人逃离现场，其他人员亦逃匿，姜某1随即拨打电话报警。经公安机关侦查，陈珺、于莹、周翔、凌靖、李旺、葛培屹、庞博、王忠、赫晓松于2018年1月31日被抓获归案，王**于2018年3月15日被抓获归案，刘磊、王昭、程虎于2018年4月18日被抓获归案。经鉴定，姜某1头部、枕部伤情均为轻微伤；于慈利眼睑裂伤、右眼挫伤、左上肢烫伤、头皮下血肿均为轻微伤；于慈润头皮下血肿及擦挫伤、左肘及双前臂软组织挫伤均为轻微伤；金某右肩擦伤，右肩背部擦伤、双肩双前臂双手软组织挫伤、头枕部软组织挫伤均不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2019）津0104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2020）津01刑终245号刑事裁定书、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977号起诉书、津南检公诉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同案犯逮捕证等证明：在陈鹏的组织下，形成以陈鹏为首要分子、以庞博、葛培屹、李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及成员先后在天津市南开区、红桥区实施了上述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及王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现仍在服刑期间的事实。2.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姜某1、于某1、于某2、金某身体受伤情况；第一中心医院对姜某1、于某1、于某2、金某的伤情进行诊断的情况。3.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王忠、庞博辨认出本案被告人陈鹏。4.被害人姜某1陈述证明：2017年9月间，其与同在王顶堤批发市场内干水产批发的“小崽子”（陈珺）因收螃蟹问题发生矛盾，“小崽子”带着人到其店内找茬。同年10月5日，其与张某1、于某1、于某2、金某在南开区苑中路星河洗浴洗澡时遇到“小崽子”，不久“小崽子”带着二十多名男子到星河浴池二楼休息大厅内，“小崽子”用手指着其并对二十多名男子说“就是他”，其听见有人说“打他”，一名穿黄色上衣的男子上来就打了其头部一拳，紧接着有人喷辣椒水，其捂着脸蹲下后被多人拳打脚踢，还有人使用物品砸其脑袋。“小崽子”等人离开后其拨打电话报警，随后其又接到“小崽子”的电话，“小崽子”说“你穿好衣服下来，在楼下跪一分钟，鹏哥就饶了你”。5.被害人于某1陈述证明：2017年10月5日中午，其与于某2、姜某1、金某、张某1一起到南开区苑中路星河浴池洗澡后在二楼休息大厅休息时，“小崽子”带着二十多人到浴池二楼休息大厅找到姜某1并让姜某1出去，其准备报警时，有人使用辣椒水喷雾器向其脸上喷了两三下，随后有人用拳头捣其头部和脸部，还有人拿着痰桶、暖水瓶砸其头部和背部，这些人大约打了五六分钟，其听见有人说“走走走”，这些人就走了。6.被害人于某2陈述证明：2017年10月5日中午11点左右，其与于某1、姜某1、金某、张某1在南开区苑中路星河浴池二楼大厅休息时，被“小崽子”带来的二十多名男子围住，“小崽子”指着姜某1对他带来的人说“就是他、打他们”，有人喷辣椒水，其他人抄起地上的凳子、暖瓶砸其和于慈利，“小崽子”手里拿着搪瓷痰盂砸其和于慈利的头，打了四五分钟后，其听到有一个岁数大的男子说“别打了，外面等着去”，然后这些人都停手走了，“小崽子”又过来打了其和于慈利、姜某1的头部几拳才走。7.被害人金某陈述证明：2017年10月5日13时30分，其与姜某1、于某1、于某2、张某1五个人在星河浴池二楼休息时，来了二十多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就直接找姜某1，让姜某1和他们出去，紧接着这些人就开始打姜某1和于慈利、于慈润，期间还有人用类似辣椒水的喷雾剂朝他们三人的脸上喷，当时其就闻到很刺鼻和呛人的味道，其想上前劝阻时也被这些人殴打，对方用暖水瓶、痰盂、凳子和床头柜朝其四人的头上、身上砸，过一会儿这些人就都跑了。后来其听见有人给姜某1打电话让姜某1下楼，但姜某1没下楼。8.证人陈某1、冯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5日下午13时许，在星河浴池二楼休息大厅内，有二十多名年轻男子对五六个男顾客进行殴打，这二十多名年轻男子中有人使用痰桶、暖水瓶砸这几名洗澡的顾客。9.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5日中午13点左右，其和陈某2在星河洗浴前台工作时，看见马路对面聚集了二十多名男子，不一会一个50多岁的男子带着四五个30来岁的男子进入浴池后直接上二楼休息大厅，紧接着又先后进来两拨人上浴池的二楼，每拨十来人，其上楼后看见有二十多名男子围着“小力”等几个人打，有人使用喷雾器朝“小力”他们几个人喷，还有人用大厅的茶壶砸“小力”他们。10.证人于某3证言证明：其在南开区××市场“和源发”水产店工作，其与姜某1上货时与同在该批发市场经营海鲜的“小崽子”发生矛盾，“小崽子”不让姜某1从该家供货商处进海鲜，其、姜某1和“小崽子”矫情几句就散了，转天其听说“小崽子”带着人到店里骂街还说要“碰碰”什么的，10月份，“小崽子”带着人在澡堂子里把姜某1等人给打了。11.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7年10月5日下午1点30分左右，其、姜某1、于某2、金某、张某1在星河浴池二楼休息时，被二十多个二三十岁的男子围住，其中一个穿着短裤的男子让姜某1换衣服出去，姜某1那边刚穿上背心，对方二十多人中有人喊“动手”，然后就动手打姜某1他们，对方有人抄起地上凳子、痰桶、暖瓶砸姜某1他们，还有搬桌子砸的，打了四五分钟左右，对方人中有人喊“赶紧走”，这些人就都离开了。1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7年10月5日中午11点左右，其和姜某1、于某1、于某2、金某到南开区苑中路星河浴池洗澡时，遇到了“小崽子”和另外两个人，没多久“小崽子”带着二十多个男的过来了，“小崽子”指着姜某1说“就是他”，然后让姜某1穿衣服，这时其听见“小崽子”带来的人当中有人说“打他”，然后对方有人用辣椒水喷姜某1和于某1，跟着就打姜某1、于某1、于某2和金某，他们还抄起休息大厅里的痰盂、水壶、凳子打姜某1他们几个人，场面很混乱，打了一会儿之后，其听见他们之中有人说“行了，走吧，走吧”，然后这帮人就都走了。“小崽子”和姜某1有矛盾才打架，但不清楚具体原因。13.证人姜某2、王某4证言证明：2017年10月5日下午1点半左右，在南开区苑中路星河浴池二楼休息大厅内，有二十多个穿衣服的男子打了四名没穿衣服的男子，这二十多个人里面有人搬床头柜、凳子砸这四个人，有人用地上搪瓷痰桶砸这四个人，还有人用旁边桌子上的暖水瓶砸这四个人，边打边骂，打了四五分钟后，有一个身材略胖的男子说：“抓紧走，抓紧走，一会儿警察来了”，有个光膀子、穿短裤的男子凑上来又对这四个人中一个较胖的男子拳打脚踢，打了几下之后他和剩下的穿衣服的男子也走了，他们打架时其闻到了刺鼻的味道。14.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初，葛培屹给其打电话约其在迎水道麦当劳门口见面，见面后其坐上葛培屹的车，车的后排还坐着两名男子，葛培屹对其讲是两个朋友。葛培屹在车上拨打和接了几个电话，其感觉有些不对头儿，心想恐怕是要账或是“摆造型局”，其有点抹不开面子，只要不动手，遛一圈也无所谓。葛培屹让其给陈鹏打个电话问地点在哪里，其用自己的手机给陈鹏拨过去电话问陈鹏地儿在哪，陈鹏说他跟屹子说完了，然后就挂了。葛培屹就直接开车到了苑中路星河大众浴池门口，其与葛培屹还有后排的两名男子一起下车，在星河大众浴池门口外和陈鹏照了一个面，葛培屹跟陈鹏说了几句话。然后葛培屹在前，其跟着葛培屹，再后面是那两个男子，一起进了星河浴池并往二楼走，刚走到一楼半时，上面下来五六个男子，其中一个好像认识葛培屹，对葛培屹说完事了，赶紧走吧。葛培屹就对其说赶紧走，然后就下楼出了门。15.视听资料及视频截图证明：涉案人员聚集后进入、离开星河浴池的过程。浴池一楼大厅视频时间12时54分00秒，于莹、张伯平、王忠及二名男子进入星河洗浴并走上二楼；12时59分50秒至13时1分1秒，程虎、王昭、李旺、凌靖、刘磊、刘晓鹏、周翔、王**、赫晓松等二十余人进入星河洗浴并走上二楼；13时4分34秒，葛培屹、刘某1、赵燊进入星河浴池并走上二楼；13时5分36秒刘某1离开星河浴池。16.鉴定意见证明：姜某1头皮瘢痕、枕部软组织挫伤分别构成轻微伤；于某1眼睑裂伤、右眼挫伤、左上肢烫伤、头皮下血肿分别构成轻微伤；于某2头皮下血肿及擦挫伤、左肘及前臂软组织挫伤分别构成轻微伤；金某右肩擦伤，右肩背部擦伤、双肩双前臂双手软组织挫伤、头枕部软组织挫伤均不构成轻微伤。17.同案犯于莹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上旬一天，陈珺给其打电话让其找人到星河浴池教训一下姜某1，其分别给陈鹏和周翔打电话让他们二人攒人，期间葛培屹给其打电话，葛培屹说陈鹏告诉他了，他正在来的路上，随后陈鹏、周翔就带着十多名男子来到星河浴池，其与陈鹏见面后，陈鹏对十多个男子说“你们跟莹哥上楼，有什么事听莹哥的”，这十多名男子就跟随其上浴池二楼找到陈珺，陈珺指示完姜某1后，与其上楼的十多个男子就开始动手打姜某1四人，过了一会其喊“停手，别打了”，十多个男子就停手了，随后陆续离开。陈珺打电话让其找人帮忙教训姜某1后，其找到陈鹏、周翔，因为二人交际广、认识的人多，能叫来人，其与陈鹏是在监狱认识的，葛培屹是陈鹏的“小弟”。18.同案犯周翔供述证明：其绰号“二龙”，2017年10月5日，于莹给其打电话说有事并让其到王顶堤迎风道，其到现场后看到了陈鹏、于莹及二十多人，其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陈鹏和于莹带着二十多人到了浴池，于莹带着五六个人先上了浴池二楼，其跟着第二拨上二楼，上浴池二楼后与楼上的五六个人打了起来，其纠集了刘晓鹏、尹鹏、徐彬。19.同案犯李旺供述证明：2017年10月5日，陈鹏给其打电话让其去给于莹帮事儿，其上了陈鹏的车后又来了两个人也上了陈鹏的车，陈鹏还在车上打电话继续叫人，陈鹏让其给葛培屹、“狗狗”打电话催促他们快点来，程虎给其打电话说陈鹏也叫他了，陈鹏让其告诉程虎到密云路，陈鹏开车在密云路与其他几辆车会合，凌靖带着三四个人与陈鹏会合，陈鹏安排庞博开陈鹏的奔驰车，让凌靖开庞博的车，大家到王顶堤与于莹会合，陈鹏与于莹会合后说了几句，陈鹏让大伙跟着于莹去了一处浴池，上了浴池二楼后大伙开始打对方，大伙基本都动手了，还有人用暖瓶扔对方，“狗狗”带的人也到了打架现场，打架的时候挺积极的，于莹说“得了得了，撤撤”，大伙跟着于莹下楼。葛培屹与三个人来晚了，没有赶上动手打架。20.同案犯庞博供述证明：陈鹏打电话称于莹的邻居在王顶堤水产批发市场与别人发生矛盾，于莹找陈鹏帮忙去打对方，陈鹏让其帮忙开车拉人。其驾驶白色现代汽车到百度酒店与陈鹏见面，陈鹏、王**分别开车到百度酒店，凌靖也带着人来到酒店，之后陈鹏说去星河浴池。陈鹏安排其驾驶他的黑色奔驰，按照陈鹏的指示去王顶堤，车上陈鹏还接了好几个电话，大概意思说是让接听电话的人到星河浴池附近等着，到了王顶堤后又来了四五辆车，葛培屹也到了，陈鹏让大伙都下车与于莹见面后往星河浴池方向走，陈鹏让其看守车辆，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陈鹏回到车辆停放的地方，其开车带陈鹏离开王顶堤时看到有警车来到浴池。凌靖纠集的王**。21.同案犯葛培屹供述证明：于莹给其打电话让其带着人去星河浴池找他，其就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其开车接上“黑子”、刘某1，期间，陈鹏给其打过几个电话问其在什么地方，刘某1也给陈鹏回了电话。其、刘某1、“黑子”与陈鹏在王顶堤见面后，就进入星河浴池大厅，三人往二楼走时遇到很多人下楼，其就知道完事儿了，然后三人就回到车里。22.同案犯王忠供述证明：事发当天，陈鹏给其打电话说有事儿并定好在××路××酒店见面，其认为就是“摆个造型”吓唬人，其又叫了凌靖。其与陈鹏等人一起到了王顶堤的浴池，其与李旺、凌靖、王**等人第一拨上楼，上楼后就跟几个男子打了起来，其也动手打了对方几下，打完后就走了。庞博、李旺、葛培屹与陈鹏的关系近，其、凌靖等人与陈鹏的关系较远，其与陈鹏不经常见面，偶尔一起吃饭，陈鹏一召集大家就聚一块给陈鹏帮事儿。23.同案犯刘磊供述证明：凌靖给其打电话让其出去一趟，二人打车到××路××酒店后看到有七八个人在场，王**也开车来了，其乘坐王**的车到了王顶堤一个浴池后就分批上了浴池的二楼，与几个人打了起来，先上去的十多个人使用暖水瓶、痰桶砸对方，还喷了辣椒水，其没有动手。24.同案犯王昭供述证明：王忠给其打电话说有事儿，让其到××酒店见面，到了××酒店后看到了陈鹏、庞博、李旺、凌靖，随后就开车去了王顶堤浴池，大家上了浴池的二楼后与四五个人打了起来，有人喷了辣椒水。25.同案犯程虎供述证明：其与陈鹏定好见面但没有见到陈鹏，其给李旺打电话，李旺说他和陈鹏在××酒店了，其前往××酒店后看到了陈鹏、庞博、凌靖、李旺及一些不认识的人，其感觉到事情不对，陈鹏组织大家上车去了复康路东方之珠，陈鹏与“狗狗”见面后，又开车去了王顶堤的浴池，陈鹏招呼大家下车并让大家上浴池的二楼，其是第二批上的浴池二楼，其上楼时已经打了起来，其没有动手，其闻到了辣椒水的味道。陈鹏是“大哥”，大家都听陈鹏的。陈鹏团伙的核心成员是庞博、王忠、葛培屹、李旺。王顶堤打架的事，就是陈鹏让这些“小弟”去的。陈鹏让李旺盯着赌场、让庞博开车、让葛培屹带人去做一些要账的事情，其也参与过由葛培屹带队要账的事儿。26.同案犯赫晓松供述证明：孙镇给其打电话让其给他的一个叫陈鹏的朋友帮忙并告诉其陈鹏的电话，其与陈鹏联系，陈鹏让其到××路××酒店集合，陈鹏催促其快点到，陈鹏让其坐上一辆白色现代汽车去了王顶堤的星河浴池，到了星河浴池后其感觉到应该是去打架，上楼后其看到有十多个人与对方三四人已经打了起来，当时有人喷了辣椒水，还有人向对方三四个人扔暖水壶、痰桶，其没有动手，打完架后就陆续离开。27.同案犯王**供述证明：凌靖给其打电话说借车并让其开车到××路××酒店，其开车到酒店后看到奔驰、现代汽车，凌靖和十来个人都在那儿，其感觉到不是什么好事儿，其开车拉着“大磊”和一名男子与其他车辆一起去南开区王顶堤的浴池，期间又汇集了几辆车，到了浴池后大家下车住浴池走，其跟着人群一起进二楼休息厅，其听见王忠骂街，看到凌靖用东西扔对方，打完后大伙就离开。28.被告人陈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0月，其接于莹电话告知陈珺在洗浴被人打了，让其召集他人前往洗浴将陈珺救出，其遂召集李旺、庞博、王忠前往，并让李旺召集他人前往，后于莹、王忠、李旺、庞博、葛培屹等十余人前往洗浴中心楼上，其在洗浴中心楼下等待，后楼上打了起来。（二）关于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1月初，“大狗”让庞博帮忙“要账”，庞博将此事告知被告人陈鹏，陈鹏授意葛培屹带领程虎、庞博办理“要账”一事。1月中下旬某日下午16时许，葛培屹、庞博、程虎将被害人鲁某1从天津市南开区延安路富源洗浴二楼无名游戏厅内强行带至西青区密云一支路某仓库、河西区洞庭路某公司进行控制，期间，葛培屹采用殴打手段，庞博、程虎采用控制、言语恐吓方式向鲁某1催要欠款。当日23时许，葛培屹、程虎等人将鲁某1带至西青区鲁某1父亲鲁某2家中，鲁某2同意替鲁某1还款后，葛培屹等人放开鲁某1。事后葛培屹、庞博、程虎每人分得部分酬劳。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鲁某1陈述证明：2018年1月初，“屹子”带着六七个人到南开区延安路富源洗浴二楼找其还钱，“屹子”说不还钱就把其带走，其不想跟他们走，但是“屹子”他们人多还对其进行威胁和恐吓，其没有办法才和“屹子”他们走，“屹子”把其带到了西姜井一个货场，下车后，“屹子”让其蹲下并让其今天必须还钱，“屹子”还想用辣椒水喷其，其求饶，但是“屹子”用手打了其头部两下并称“不还钱就把你装狗笼子里”。后“屹子”又把其拉到福源洗浴，随后又到了河西区黑牛城道一家公司里继续威胁，晚上十一点左右，“屹子”带着其到其父亲那里，其父亲替其还了钱，“屹子”等人就离开了。2.同案犯程虎供述证明：其听庞博说有人欠他朋友的钱，没过几天，其与陈鹏、葛培屹在一起的时候，陈鹏让葛培屹带队去办要账的事。葛培屹带着其、庞博、债主、“大龙”一起去游戏厅找欠债的人，葛培屹出头与欠债的人谈，约定了一个星期内还钱，但欠债的人没有还。一个星期后，葛培屹、庞博、债主、“大龙”与其又去了游戏厅找欠债的人，欠债的人给了几万元，但是还差几万元。葛培屹让大家把欠债的人弄走，欠债的人被带到一处露天仓库，葛培屹继续吓唬欠债的并动手打了他头部两下。随后又把欠债的带到了游戏厅，葛培屹与“大龙”商议后又把欠债的人弄到河西区的一家公司里，葛培屹继续让欠债的人还钱，晚上11点左右，葛培屹、“大龙”和其带着欠债人去了欠债人父亲的家里，找欠债人父亲谈还钱的事，12点左右大家就走了。3.同案犯庞博供述证明：2018年初，其朋友“大狗”讲有人欠他钱不还，“大狗”托其帮忙多要一些钱。其跟陈鹏、葛培屹说了这事，陈鹏让葛培屹去办替“大狗”要钱的事。同年1月份，葛培屹带着其、“大狗”，葛培屹又叫上程虎、“大龙”一起到南开区延安路一家游戏厅内找欠债的人，葛培屹与那个欠债的人谈好一个星期内还钱，但欠债的人没有还钱。1月下旬的一天，葛培屹、程虎、“大狗”、“大龙”与其又去游戏厅找到欠债的人，欠债的人只给了一部分钱，葛培屹说把欠债的人弄走，随后葛培屹、程虎、“大龙”把欠债的人弄上车并带到了露天仓库，葛培屹又对欠债的人进行吓唬，还动手打了欠债人的脑袋两下。后来又带着欠债的人去了河西区一家公司，葛培屹继续让欠债的人联系家里要钱。晚上7点左右，其与“大龙”离开公司。4.同案犯葛培屹供述证明：其参与非法拘禁鲁某1的事实，在控制鲁某1期间实施过拍打鲁某1头部的行为。（三）关于开设赌场的事实。自2014年始至案发，被告人陈鹏伙同李旺、庞博在李旺的居住地天津市红桥区××路××公寓××号通过网络经营“百家乐”赌局，陈鹏、李旺、庞博招揽张某2、刘某2、韩某等赌客后，通过分设子账户并为赌客提供用户名、密码的方式，由赌客下注参与“百家乐”赌博，李旺、庞博从中“抽水”盈利。李旺使用翟莹名下农业银行卡（尾号6016）为张某2、芦丹丹结算赌资，赌资累计人民币75万余元；庞博使用其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尾号4719）为张某2、刘某2结算赌资，赌资累计人民币59万余元。2018年1月30日李旺被抓获时，翟莹名下银行卡（尾号6016）内的余额为人民币1.457万元，该款项于同年2月6日转入到账号为6228********银行卡内。另查，公安机关查封了陈鹏名下账户内存款共计1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印有“世纪通宝”字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照片、转账记录照片及李旺书写的确认材料证明：印有“世纪通宝”字样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28********，李旺用该银行卡给“百家乐”赌客转账赌资；李旺确认从“翟某1”名下农业银行卡内（尾号6016）转账到芦丹丹（1073）账户内的钱款是赌资，数额为3.49万元。2.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庞博、张某2、刘某2名下银行卡相互转账的情况。3.查封、冻结手续证明：本案的查封冻结情况。4.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庞博是其外甥，庞博称他的朋友可以提供“百家乐”的号并将李旺介绍给其，其与李旺取得联系后就从李旺处拿“百家乐”的账户和密码进行赌博，账户名和密码都是通过李旺或者庞博获取的，赢了就退钱，输了就充钱，输赢结算也是通过李旺和庞博，结算一般都通过微信转账。卡号为6228********是其名下的银行卡，用于支付、接收赌资使用，李旺、庞博转入到其银行卡内的钱款都是赌资，其与该二人没有其他借贷或经济关系。5.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从2017年7月份开始，其从庞博那里获取“百家乐”账户和密码进行网上赌博，每周一结算，赢了就退钱，输了就充钱，输赢结算也是通过庞博，结算的方式是通过银行转账或微信转账，卡号为6228********是其名下的银行卡，庞博累计往该卡内转账大约20多万元，这些钱都是赌资，其与庞博没有其他借贷或经济关系。6.证人韩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跟着张某2一起玩“百家乐”，张某2从“上家”那里拿来的账户和密码并与“上家”进行结算。7.同案犯庞博供述证明：其与陈鹏、李旺参与经营“百家乐”赌场，陈鹏从别人处拿来“百家乐”的账户和密码并让李旺盯着“百家乐”，玩家想获取“百家乐”的账户和密码就去找李旺，赌资结算也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与李旺进行，赌客每周一与李旺进行输赢结算。其参与经营“百家乐”赌博并占一成的比例，“庄家”通过其把账户和密码发给赌客，其就可以从赌客输的钱中抽取10%作为分成，其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参与“百家乐”赌局，向张某2、“二胖”及刘某2发过账户和密码。其转账给别人的钱是退分的钱，别人转账给其的钱是上分的钱。8.同案犯李旺供述证明：陈鹏从他的上家获取了“百家乐”的账户和密码后“做庄”，然后招揽下家赌客进行赌博，陈鹏从中抽取“水钱”，陈鹏与他的上家进行输赢结算。其利用陈鹏获取的账户和密码进入“百家乐”网站，在网站上做子账户和密码后再发给赌客，由赌客自己上网进行赌博。从2014年开始，陈鹏让其帮忙盯着“百家乐”，每月陈鹏给其开五千元工资，庞博也是从2014年赌局开始设立时就参与了。陈鹏给其一张银行卡（翟某1名下尾号6016银行卡），其使用该银行卡收取赌客赌资或给赌客找钱，每周一赌客与其进行输赢结算，其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使用“翟某1”名下的这张银行卡给赌客转账赌资，也用这张卡与陈鹏结钱，通过自动柜员机和微信转账的方式进行转账，钱少时其也用自己的微信跟赌客转账，案发后这张银行卡被公安机关查扣。其与陈鹏、庞博都介绍过赌客。二、个人犯罪部分（一）陈鹏、王忠寻衅滋事的事实。2017年2月，伍龙（另案处理）为逼迫王某1、王某2就天津市南开区××号部分房屋腾出房屋或交纳租金，纠集被告人陈鹏，陈鹏被纠集后，又纠集被告人王忠等人多次到场壮势，恐吓被害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4月，伍龙等人为强占王某1经营的坐落于南开区××号的江南之家快捷酒店，多次前往该地点将店内装修砸毁并将酒店内物品搬至本市河西区黑牛城道一茶城仓库寄存。为防止王某1阻拦，伍龙纠集陈鹏后，陈鹏又纠集王忠等人到场壮势，恐吓王某1。期间，2017年4月16日，因王某1到场阻拦，王忠与王某1在本市南开区××号发生肢体冲突。王某2曾与王某1就南开区××号部分房屋签订租赁合同，用于经营黄焖鸡米饭餐厅。2017年2月起，伍龙为逼迫王某2就该房产与其签订租赁合同并向其交纳租金，纠集陈鹏，陈鹏又纠集王忠等人多次到黄焖鸡米饭餐厅聚集、逗留，严重影响黄焖鸡米饭餐厅正常经营。后王某2被迫签订租赁合同但未按要求交纳租金，黄焖鸡米饭餐厅被拆毁清空。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3月，鞠学智一方的伍龙和戴毅强、伍喆、大鹏拿着鞠学智与他们之间的租赁协议，带着几个工人，到我店里把店里的家具、酒店用品、家电先后拆除、搬走了，店里空了，他们就把店里的装修砸了。期间，因为我多次报警，警察去了伍龙等人就停工，警察走了他们继续干，这样持续了四个月，到2017年7月份，彻底搬空。伍龙、陈鹏、王忠多次出现在黄河道94号，目的就是拦着我，他们拆我酒店，怕我在那拦着，所以才来盯我的。2017年4月份左右，我为阻止工人拆江南之家酒店，与伍龙还有陈鹏的小弟王忠在黄焖鸡米饭餐厅旁边便道上发生了冲突，王忠对我实施推搡，我与王忠在地上滚起来了，后报警。2017年5月份，伍龙带着人拆改房屋，从楼梯侧面给面馆开门，我得知消息后过去阻拦，伍龙一方出来五个男的，过来拖拽我，我拽着栏杆不松手，对方就打我，往楼上拖我，我一直抱着栏杆不松手坚持着，因为我提前报了警，过了五六分钟，警察来了，把我们双方分开，带回派出所调解，对方承诺不再就开门这事儿闹了，我也就没追究这事儿。上述内容，另有王某1对王忠的辨认笔录予以佐证。2.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2017年4月16日王某1与伍龙、王忠等人发生肢体接触，双方已达成治安调解协议；2017年5月28日王某1与伍龙发生口角，因此动手打架，双方达成治安调解协议。3.被害人王某2陈述：该店铺是我从一个干黄焖鸡米饭的女子手里租来的，对方叫钟某1，有转让合同，转让费是60万元，我和王某1签有租赁合同，租赁这个门脸；2017年初戴毅强找我，让我必须和鞠学智签租赁合同，说这楼归鞠学智了，我就一直不签；伍龙来我店里谈的时候，大鹏还老是喊着一帮小弟过来店里待着，一待就是半天、一天的，在店里影响生意，这些人平时在店里占着座，吃饭、拿饮料、啤酒之类的不给钱，我找伍龙要钱的时候，伍龙总说记账，而且这些人好多都有纹身，在店里抽烟、喝酒、打牌，有时候吓唬客人，跟客人说，快点吃，吃完赶紧走，我店里的客源都让这些人给搅和了，后来我害怕这些人就跟他们签合同了，伍龙等人拿着合同跟我要租金，我被迫给了他1.5万元现金，后来伍龙又多次来店里催收，我交不上了，2017年6月17日，伍龙他们在我店门上贴了个告示，内容为因本店拖欠房租故通知本店五日内搬走，逾期后果自负；2017年6月24日下午1点50分左右，我当时正在正常营业，这时从外面来了很多人（另陈述为伍龙、伍喆、戴毅强、“大鹏”和之前挺瘦的男的），我被对方约到隔壁网吧内，对方跟我说不让我再继续经营了，我觉得没什么可谈的，就从网吧里出来回到了店里，到店里我发现我店内的桌子椅子被搬走了，还有一个冰柜也被搬走了，还有饮品在里面，我屋子里还放了一些江南之家的东西，有沙发、被子、货架、柜子等，之后我就报警了，等完事之后，对方就把我店的大门锁上了，然后给我一把钥匙，让我把东西搬走，对方是鞠学智的人，他们三人分别是一个姓戴的男子、一个叫伍龙、一个叫陈鹏；2017年7月6日，我正在外面办事，我接到旁边邻居的电话，说有人进我店里把我东西都搬走了，我就赶紧回店里查看，当时我已经进不去店门了，具体丢了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之后在7月21日，我来到我店门口，看到有人拿着锤子等物品在店里，随后我就报警了，最后对方都拆了；7月31日，我到店门口，看见店里已经很乱了，墙也已经被拆了，我当时看见有人在向外搬建筑垃圾，建筑垃圾里我看到了我厨房被拆的碎片。上述内容，另有王某2对陈鹏、王忠的辨认笔录予以佐证。4.证人郝某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9月至2017年黄焖鸡米饭餐厅被拆之前，一直在该店工作；2016年6、7月份，王某2与钟某1签订转让合同、转账60万元左右，获得店铺经营权，王某2与王某1签订黄焖鸡米饭房租使用权，交付房租18万元；2017年元旦之后，戴毅强总是带着两三个人找王某2，让王某2与其签订租赁合同，戴毅强来过好几次，其中有一次戴毅强威胁王某2，不签合同交房租，则给店里掐电，当天中午就把电给掐了，后报警后电才恢复。2017年2、3月份，伍龙带领一帮身上有纹身的社会人到店里闹事，这些人隔两三天就来，来了在店里坐一天，拿店里的水、饮料，点餐也不给钱，吓唬顾客，搅和店内生意。该拨人在店里、门口坐着，露着纹身，好多客人不敢进门；伍龙、戴毅强带着社会人到店，威胁王某2必须签合同，交租金，否则不让经营该店，并将店内摄像头弄坏，并称知道我们万新村的住址；有一次，伍龙和戴毅强及其他男子拿着合同找王某2，围着王某2坐，伍龙和王某2谈。七月某日，伍龙、伍龙一起的男子、戴毅强带着社会人及搬家公司的人来到黄焖鸡饭店，把店里正在吃饭的顾客赶走，把其本人及店内服务员堵在厨房中，将厨房的煤气、桌椅、收银台物品拆搬至搬家公司的汽车上拉走。5.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郝某辨认出纠集社会人到黄焖鸡米饭餐厅闹事、指使多名社会人、搬家公司人员将店内桌椅、物品、煤气罐等物品搬走的人为被告人伍龙；多次到黄焖鸡米饭餐厅闹事的人为涉案人员陈鹏、王忠。6.证人程虎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夏天，接到一东北人“大成子”的电话，称陈鹏让其去黄焖鸡米饭餐厅，该店内有大成子、王忠、陈鹏等人，其后期得知陈鹏他们当时在黄焖鸡米饭餐厅清房。7.同案犯伍龙供述证明：2016年底，邢国礼以朋友鞠学智在黄河道的房产有诉讼（纠纷），被商户占着不走为由，请求其帮忙谈（清理）下来，并许诺以该房产便宜出租，其嫌麻烦未同意，后于2017年2月，邢国礼带着鞠学智前往其家中再次以此事相求，其同意，与鞠学智签订了租赁合同并交付租金；其为防止社会人掺和该房产，其多次召集陈鹏来此，陈鹏与其前往黄河道时均带着几个小兄弟，陈鹏带来的小兄弟一般都在黄焖鸡米饭餐厅的前厅坐着，陈鹏偶尔会要求王某2签署合同否则离开。8.被告人王忠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陈鹏召集其与李旺、程虎等人隔三差五的（另供述为：2、3月份开始去，一个月去四五回，5、6月份平均一个星期去两三回）前往广开四马路与黄河道交口的黄焖鸡米饭餐厅待着，壮声势，给该店施压，我们在场，黄焖鸡米饭餐厅店主不敢和我们闹；自2017年2、3月份开始至2017年6、7月份店里的桌椅被搬空结束；陈鹏系帮助一白头发的男子（经辨认为伍龙）把房子清了收回来或逼店主与伍龙签订租赁合同，其本人不认识伍龙。有一次，在黄焖鸡米饭餐厅门口，有一上岁数挺瘦的南方人跟伍龙在马路边推搡，其过去与该男子在地上滚起来，并报警，后调解解决。其当庭供述在搬黄焖鸡米饭餐厅桌椅时，在场观看。上述内容，另有辨认笔录予以佐证。9.被告人陈鹏供述证明：2017年夏天，伍龙曾召集其去过几次黄河道94号黄焖鸡米饭餐厅，帮忙承租该房产，其未指使过王忠、程虎前往该地。其当庭承认其曾召集程虎等人到案发现场吃饭。（二）张夺窝藏的事实。被告人张夺系陈鹏前妻。2018年2月9日南开分局批准将陈鹏列为网上逃犯。陈鹏在逃期间找到张夺要求其提供藏匿处所。被告。被告人张夺明知陈鹏系逃犯而将其承租的宁河区银河花园**楼1门**提供给陈鹏作为住所藏匿向上述地点运送生活物资。直至2020年1月1日陈鹏被抓获。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夺的供述及认罪认罚具结书；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协议书复印件，不动产权证复印件，证人郑某、张某3、訾某、丁某、王某5、赵某、王某6、朱某的证言；被告人陈鹏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他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0月5日13时许，公安机关接南开区苑中路星河浴池发生打架的报警后，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2020年1月1日公安机关于天津市宁河区银河家园1号楼1门302号将被告人陈鹏抓获归案，并发现陈鹏租住房屋系张夺办理，遂于2020年3月16日立为窝藏刑事案侦查，并于当日将张夺从其居住地天津市宁河区××家园××号楼××门××单元传唤到案。2.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陈鹏曾于1999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2年12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1年2月1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3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忠曾于2010年6月2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7月28日刑满释放。3.户籍身份材料证明：涉案人员的主体身份情况。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鹏及同案犯葛培屹、庞博、李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组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陈鹏纠集他人进行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于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伙同他人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等传输赌博视频、数据，组织赌博活动，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属于情节严重；纠集他人实施恐吓，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忠对他人实施恐吓，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夺明知陈鹏系在逃人员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其行为构成窝藏罪。三被告人所犯罪行均应依法惩处，其中被告人陈鹏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鹏、王忠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鹏素有前科劣迹但不思悔改，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鹏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犯罪的主要事实，应认定其就聚众斗殴犯罪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忠、张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系坦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考虑被告人陈鹏当庭就寻衅滋事犯罪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忠本次犯罪系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前实施的尚未判决的罪行，依法应当对前罪和本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本案冻结陈鹏账户内存款，由冻结机关依法处理。综合全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陈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其所犯聚众斗殴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被告人张夺犯窝藏罪，判处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陈鹏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未实施非法拘禁和开设赌场犯罪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和开设赌场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审开庭时未让同案被告人庞博、程虎、李旺参与庭审，程序不当，影响公正审理；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鹏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审判决对陈鹏所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陈鹏所提其未实施非法拘禁和开设赌场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鹏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庞博的供述与同案犯李旺的供述均证实帮助陈鹏经营赌场，同案犯程虎的供述与同案犯庞博的供述均证实陈鹏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且供述内容与其他证明犯罪事实发生的证据相互印证；在陈鹏、庞博、葛培屹、李旺等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陈鹏系首要分子，对其应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综上，可以认定陈鹏实施了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构成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对陈鹏所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鹏所犯聚众斗殴罪属于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情形，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所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幅度内量刑。原审判决综合考虑陈鹏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就寻衅滋事犯罪自愿认罪，系累犯、有多次犯罪前科等情节，对陈鹏判处的刑罚适当。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所提原审开庭时未让同案被告人庞博、程虎、李旺参与庭审，程序不当，影响公正审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鹏及同案犯葛培屹、庞博、李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组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陈鹏纠集他人进行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于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伙同他人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等传输赌博视频、数据，组织赌博活动，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属于情节严重；纠集他人实施恐吓，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予以处罚，并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王忠对他人实施恐吓，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夺明知陈鹏系在逃人员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其行为构成窝藏罪。陈鹏、王忠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陈鹏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依法对其所犯聚众斗殴罪从轻处罚，对寻衅滋事罪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王忠、张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王忠本次犯罪系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前实施的尚未判决的罪行，依法应当对前罪和本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彦审判员 邱 振审判员 王少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张炜书记员刘皓然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