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104刑初424号公诉机关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某，女，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西安市莲湖区，现住西安市莲湖区，西安市广电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员工，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高某。指定辩护人李龙，北京市炜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莲检诉刑诉[2020]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诗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和辩护人李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18年7月，被告人高某经人介绍与被害人刘某某相识，高某谎称能办理入学西工大附中，骗取刘某某信任，并索要费用20万元。刘某某先后给高某转款共计13万元。直至2018年10月高某告知被害人自己办不了，并拖延不归还钱款。2、2018年7月份，被害人徐某甲为给孩子办理西安市铁一中初中入学，通过朋友介绍与被告人高某相识。高某自称人脉很广,与名校有关系，但需要办事费，徐某甲信以为真，分三次共计向高某建设银行银行卡转款人民币15万元。后高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欺骗徐某甲，未给被害人办事，将钱用于归还个人债务。3、2019年1月份，被害人曹某甲经徐某甲介绍与高某相识，高某又谎称可以通过关系办理西安高新一中小升初入学名额。曹某甲信以为真，于2019年1月25日，向高某建设银行银行卡分别转款人民币4.9万元、3.1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8万元），后曹某甲怀疑高某，向其索要钱款，高某谎称钱已经给办事的人，拒不退还。4、2019年2月，被告人高某在其子就读的小学班级家长群内谎称自己可以办理西安市高新一中小升初入学名额，骗取了被害人马某某的信任。2019年2月21日，马某某为让其子能进入西安高新一中就读，在西安市莲湖区XX商城星巴克咖啡店内通过手机银行向高某招商银行分四笔转款共计人民币9万元，同年3月20日，高某又以周转为由向马某某借款人民币1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0万元）。后马某某孩子经摇号正式入学高新一中，高某拒不退还钱款。5、2019年3月，被害人李某甲看到被告人高某在家长微信群中发布的能办理西安市第一中学入学消息后，联系高某，想让其为孩子办理西安市第七十中学。高某又谎称认识校长，可以办理入学名额，需要人民币3万元的办事费用。2019年4月12日，李某甲在西安市莲湖区XX店内将现金人民币3万元交予高某。6、被害人李某甲将高某介绍给其妹妹被害人李某乙相识，高某谎称能给李某乙孩子办理入学西安市第七十中学。2019年4月15日，李某乙在西安市莲湖区XX店内将人民币2.5万元现金交予高某，后又通过微信给高某转款5000元。7、2018年8月份，被告人高某通过知悉重庆海扶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区域大区经理左某某准备向榆林市第二医院提供该公司“海扶刀”医疗设备，正在进行前期工作，高某自称能通过关系帮忙促成此事，如确需帮助便与其联系。2018年9月20日，高某与其朋友被害人王某某见面，谎称其在榆林市第二医院有相熟关系，正在向该院引进“海扶刀”医疗设备可从中获利，希望王某某提供资金进行投资，并许诺高额回报。王某某便信以为真，分三次给高某转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2019年2月19日，王某某多次向高某讨要钱款，高某均以各种理由推脱。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高某经民警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后抓获。高某将骗取的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至今未退赃。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报案材料及抓获经过；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收条等书证；被害人徐某甲、曹某甲等人的陈述；证人左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高某的供述与辩解；户籍证明等。据此认为，被告人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七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6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认定的犯罪事实中部分不予认可。辩称，其认识记者谈某某，此人能力很强，多次帮别人办理孩子上学事宜。关于为徐某甲孩子办理铁一中入学名额的问题，其进行了运作，只是孩子没有通过录取考试，此后双方协商退钱，其给徐某甲打了欠条，徐某甲已按照民间借贷纠纷提起诉讼并得到法院的生效判决。关于帮李某甲、李某乙孩子办理入学的问题，其带着二人到七十中找杜校长，提交了孩子的入学资料，因为不符合条件才未能就读七十中。关于王某某做海扶刀的事情，是王某某主动联系要做医疗器械的生意，自己做了大量的工作，因为榆林二院暂停采购大型医疗设备才未能做成功，收取的10万元给了谈某某4万元，剩余部分用于找关系、买礼品、还花呗。上述四笔款项不应计入诈骗犯罪数额中。辩护人李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收取徐某甲、王某某的钱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后期收取马某某的1万元属于民间借贷，也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如实供述案情，真诚悔罪认罪认罚，愿意通过处置房屋积极退还被害人钱款，本次犯罪系初犯，希望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给被告人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1、2018年7月，被告人高某经人介绍与被害人刘某某相识，高某谎称能办理入学西工大附中，骗取刘某某信任，并索要费用。刘某某先后给高某转款共计13万元。直至2018年10月高某告知被害人自己办不了，并拖延不归还钱款。2、2018年7月份，被害人徐某甲为给孩子办理西安市铁一中入学，通过朋友介绍与被告人高某相识。高某自称人脉很广,与名校有关系，但需要办事费，徐某甲信以为真，分三次共计向高某建设银行银行卡转款人民币15万元。后高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欺骗徐某甲，未给被害人办事，将钱用于归还个人债务。3、2019年1月份，被害人曹某甲经徐某甲介绍与高某相识，高某又谎称可以通过关系办理西安高新一中小升初入学名额。曹某甲信以为真，于2019年1月25日，向高某建设银行银行卡分别转款人民币4.9万元、3.1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8万元），后曹某甲怀疑高某，向其索要钱款，高某谎称钱已经给办事的人，拒不退还。4、2019年2月，被告人高某在其子就读的小学班级家长群内谎称自己可以办理西安市高新一中小升初入学名额，骗取了被害人马某某的信任。2019年2月21日，马某某为让其子能进入西安高新一中就读，在西安市莲湖区XX商城星巴克咖啡店内通过手机银行向高某招商银行分四笔转款共计人民币9万元，同年3月20日，高某又以周转为由向马某某借款人民币1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0万元）。后马某某孩子经摇号正式入学高新一中，高某拒不退还钱款。5、2019年3月，被害人李某甲看到被告人高某在家长微信群中发布的能办理西安市第一中学入学消息后，联系高某，想让其为孩子办理西安市第七十中学。高某又谎称认识校长，可以办理入学名额，需要人民币3万元的办事费用。2019年4月12日，李某甲在西安市莲湖区XX店内将现金人民币3万元交予高某。6、被害人李某甲将高某介绍给其妹妹被害人李某乙相识，高某谎称能给李某乙孩子办理入学西安市第七十中学。2019年4月15日，李某乙在西安市莲湖区XX店内将人民币2.5万元现金交予高某，后又通过微信给高某转款5000元。7、2018年8月份，被告人高某通过知悉重庆海扶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区域大区经理左某某准备向榆林市第二医院提供该公司“海扶刀”医疗设备，正在进行前期工作，高某自称能通过关系帮忙促成此事，如确需帮助便与其联系。2018年9月20日，高某与其朋友被害人王某某见面，谎称其在榆林市第二医院有相熟关系，正在向该院引进“海扶刀”医疗设备可从中获利，希望王某某提供资金进行投资，并许诺高额回报。王某某便信以为真，分三次给高某转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2019年2月19日，王某某在多次向高某讨要钱款，高某均以各种理由推脱。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高某经民警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后抓获。被告人认可将收到被害人的钱款用于偿还生意欠债、信用卡欠款、小额贷款以及日常花销。2019年7月24日，被害人徐某甲以民间借贷纠纷将被告人高某诉至本院，被告人同时申请了财产保全。该案经缺席审理，2019年10月23日，本院出具（2019）陕0104民初68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高某偿还徐某甲本金15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及抓获经过。证实高某以给孩子办理入学手续以及联系海扶刀业务为名，骗取钱款，被害人发现被骗报案情况。2、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收条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高某实施诈骗的方式，在微信聊天中捏造事实、夸大自己办事能力，一步步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办事费用的过程，被害人转款情况以及被告人各种借口拖延，不予偿还被害人收取的钱款。3、被害人刘某某、徐某甲、马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曹某甲、王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某陈述，经人介绍认识高某，高某说可以给孩子办理好一点的学校西工大中学，告知需缴纳20万元。2018年7月21日，高某打电话要求转账5万元，说办理不了全额退款。2018年10月8日，高某再次让我们转账8万元，没过几天高某就打电话说办理不了，还告诉我她现在没钱，等有了钱再还给我。被害人徐某甲陈述，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高某，高某自称人脉很广，认识好多记者，花点钱就能办理铁一中、高新一中等名校入学名额。提出要18万帮我孩子上铁一中，我先在2018年7月、8月先后给了10万，高某承诺9月办成。后来又说有难度，到了10月又给了5万，直到2019年2月底，都过了半学期，孩子上铁一中还未落实，我要求高某退钱，她每次都答应，但是手头没钱让我等，也不说把钱干什么了。到了6月份，高某开始不接我电话，也找不到人，没办法2019年7月我将高某告到法院，高某未到庭应诉，法院缺席判决。之前我以为高某有办事能力，把朋友曹某甲介绍给高某，听曹某甲讲她给了高某8万元钱。后来我觉得有问题，还提醒曹某甲注意。2018年12月，高某给了我一份铁一中的试卷，说要参加插班生考试，说考试就是走个形式。2019年1月，高某让我们参加交大附中插班生考试。到3月，又说孩子考得一般事情办不了。我觉得插班生考试就是一个幌子，我们交了那么多钱，她没有办成事情，找了一个插班生考试来糊弄我。被害人曹某甲陈述，我有一个刚小学毕业的孩子，打算考高新一中本部，担心考不好，正为难时，同时徐某甲告诉我，她认识一个叫高某的女子，可以帮忙办理孩子进入高新一中就读。2019年1月25日，我加了高某的微信，她说办理高新一中入学没问题，她有直接关系人，不用乱找人。我相信后，当天通过手机转账给了高某8万元。当时承诺，如果我的孩子自己努力被高新一中录取，高某就把钱退给我。2019年4月份，我通过别人了解到想被高新一中录取，8万元肯定不够。恰好这时候，高某还问我借钱，我说与她不熟，就没借给她。而且越来越觉得高某可能办不了孩子的事情，我就告诉她不办了。高某说已经把钱给了办事人，但她答应事后帮我把钱要回来，结果就一直找借口拖。最后干脆说：“你要报警就报警吧，大不了把我关了，反正钱要不回来！”于是我才来报案，高某通过这种方式，已经骗了好几个人了。我一共给了她88000元，另外8000元用来给孩子上了一个面试培训班，孩子随后去了这个培训班，是用来提高孩子面试技巧的，孩子给我说老师讲的挺好，我感觉这跟给孩子办理高新一中的事情没有牵扯。被害人马某某陈述，2019年2月19日，高某在孩子的家长群里发一条信息，说她能办理高新一中的学位，我私聊她，她说一定能办成。我先给了她9万元，到了3月20日，她又说急需2万元让我帮她周转，我因为孩子上学的事不好推脱，就给她转了1万。后来我的孩子通过摇号方式上了高新一中，我就找她退钱，她以各种借口推脱，我觉得被骗了。她的孩子跟我孩子以前在一个班级。我还另外给了她8000元，用来给孩子上了一个面试培训班，孩子确实上了这个培训班。我觉得这就是单纯的一个面试培训班，跟孩子上高新一中没什么关系。被害人李某甲陈述，我的孩子以前在机场小学上学，有一个家长群，我看到高某在群里发的能办理高新一中的上学名额，我随后加高某微信，问能办理七十中的入学名额吗？高某称认识七十中校长，需要3万元活动经费，如果办不成，会退钱给我，我在肯德基店给了高某3万元。被害人李某乙陈述，经姐姐李某甲介绍认识高某，高某自称能办理七十中入学名额，需要3万元活动经费，办不成能退款。我在西稍门肯德基给了高某3万元，现金25000元，微信转账5000元。后来事情没办成，高某也没退钱。2019年7月初，他让我们带着两个孩子的资料去七十中，说是把资料给负责人。到了走廊高某又说让我等着，她自己去跟负责人沟通。我在楼下等了一会儿，高某下来把资料给我，让我们回去等消息，但是一直也没有结果。被害人王某某陈述，2018年9月20日，高某自称她在榆林二院有熟人，通过关系可以用我公司名义申请下来一个名叫海扶刀的医疗项目，让我公司中标。让我给她10万元，可以办好这件事。到2018年11月30日，这个项目没有如期兑现，我再联系高某，高某表示需要再宽限一个月。到12月30日，她把我的联系都拉黑了。4、证人杜某某、李某丙、左某某等人的证言。证人杜某某是西安市七十中学副校长，称在一饭局上认识高某，2019年7月左右，高某拿了两个孩子的资料找过我，想为这两个孩子办理入学，我看了以后当场告知，因不符合学校招生条件，无法在我校入学。高某就找过我这一次，我跟她不熟，就见过两次面。证人李某丙系被害人徐某乙的朋友，称2018年7月在一个饭局上认识高某，吃饭过程中，徐某乙的家人打电话给我，问能不能办理铁一中小升初，刚好高某接过话茬称自己去年还给一个孩子办过。我就留了高某电话，后来把高某联系方式给了徐某乙，高某本人特别能说会道，加上她自称是电视台工作人员，我就信以为真，后来他们如何商量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和徐某乙家是世交，后来听说高某没办成孩子上学，也不还钱，毕竟是我介绍的，我特别着急，我和徐某乙还约高某见了一面，高某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称自己工程到账会尽快还钱。证人左某某陈述，其曾经是重庆海扶刀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区域大区经理，同事介绍高女士，说这个女经销商跟榆林地区医院系统有关系。我就给高女士打了电话，告诉她我们正在跟进榆林二院海扶刀引进项目，看能不能与她合作。她说让我们继续跟进，如果有新的情况及时告诉她。2018年9月17日，我们互加微信，在微信聊天中就具体沟通合作事宜。她按我的要求提供了陕西斌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等一整套手续，在以后的沟通中，她多次提出在榆林卫生局有关系，让我们继续跑医院的事情，其他外围事情由她本人负责。我把海扶刀相关资料以及项目可行性报告递交给榆林二院设备处了，现在就等院务会讨论研究决定。但是因为榆林二院三甲复审的事情这件事暂时被搁置了。按照以往经验，整个项目从前期递交资料到成功引进一般需要九到十二个月，因为海扶刀项目是一个大型设备采购，价格比较高，任何一家医院采购都需要较长的时期的考察评估。我是2018年7、8月将相关的资料及报告交给医院妇产科曹主任，又给医院设备科姬科长也交了一份相关资料，这是我们行业的正常流程。高某说她会尽快找人让项目上会论证，到后来我离职也没接到榆林二院有关该项目已经上会的通过论证的通知，也没有接到高某有关项目的任何回复。我感觉高某没有实质性的帮助，自我提交资料后，没有收到任何回复。证人谈某某目前系在监狱服刑的罪犯，其陈述，我认识高某，没有收过高某4万元钱。最后一次见她是2018年10月在云南，高某找我谈一个医疗器械，我就给她我认识的榆林卫生局惠德存的电话，后来怎么样我不清楚。高某在2018年3月还找我借了3万元，我不可能拿她的钱，因为她告诉我她欠了七、八十万。5、榆林二院、西安高新第一中学初中校区、西安铁一中分校、西安市第七十中学、西安交通大学附属中学分校等学校的证明材料。证实榆林二院2018年至2019年度无“海扶刀”相关医疗设备购置计划，医院未收到科室关于购置“海扶刀”相关医疗设备的书面申请。证实上述学校从未委托他人代办招生事宜，除教育部门外社会上冒充学校进行招生等行为均与学校无关。学校严格学籍管理，不以政策外的任何方式接收外来学生。学校没有高某所说的耿老师、姜某某等人。6、（2019）陕0104民初6831号民事判决书、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2019）陕0822刑初547号刑事判决书。（2019）陕0104民初683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害人徐某甲曾以民间借贷为由起诉过被告人高某并得到生效判决书。由于该案定案的依据为高某出具的借据，该借据内容并未真实反映15万元欠款产生的原因及过程。故不能因为该民事判决书的存在就认定徐某甲与高某之间属于民间借贷的范畴。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2019）陕0822刑初54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高某所说的有能力办入学手续、沟通海扶刀项目并先后收取办事费用8万元的谈某某的身份状况。谈某某本人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7、被告人高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高某供述，我收取徐某甲15万元给他的孩子办铁一中小升初，想通过朋友办这个事情。因为我着急还贷款，就先把钱用了。我还托朋友联系铁一中的耿老师，耿老师说当年铁一中没有插班生的安排，但是可以联系交大附中考试，可是他们家孩子没考上。收到的钱我都用来还我的小额贷款和信用卡了，还了很多笔，具体记不清了。徐某甲找我办事是为了入学，不是为了入校考试，所以这个事情我还是没办成。因为我欠款很多，就想把收来的钱偿还我的欠款，如果小升初没办法我再从其他地方倒钱出来还，可结果还是没办法还上。因为我信用卡欠款，着急还账，但我手头上又没钱，于是就借着给别人孩子办理高新一中小升初上学的由头，在我儿子上学的民航小学班级家长群里发布消息，内容是“谁有兴趣上高新一中，请联系我”，之后就有马某某、李某甲、李某乙联系到我了。徐某甲说他同事曹某乙让孩子上高新一中，我说可以办，曹某甲也联系到我了。我明知自己能办成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还是收取了他们的钱，之所以这么做还是为了还信用卡欠款。关于马某某后期给付的1万元钱，承认如果不是给马某某孩子办上学的事情，她也不会出借1 万元，认为是借款，也一直没还。我没有能力办小升初上学，2019年1月，我给姜某某打电话问高新一中上学的事情，姜某某说没有可靠消息，一直也没有说能办成的话，而我实际上并没有关系，我先收了钱说能办事。我明知道自己办成的可能性不大，之所以这么做还是为了我自己信用卡的欠款。徐某甲、曹某甲、马某某、李某甲、李某乙的钱都用来还信用卡、小额贷款了，我平时消费大手大脚，信用卡欠款很多，必须不停用钱来还款。李某甲、李某乙我先收了钱，之后才找的杜校长，事情没办成，钱我也没能力退了。我跟杜校长联系，杜校长说需要资料，我把两个孩子的资料交到杜校长办公室，杜校长让回去等通知，后来我问杜校长，他说这两个孩子不符合条件，可是这个时候我把钱已经挪用了。我记得我有七张信用卡，前后共欠款40万到50万，小额公司贷款大约也有10万元。关于王某某被骗一节，被告人供述，双方是合作关系，收取10万元是为了海扶刀项目前期运作，为此拿了王某某提供的（陕西斌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法人万斌）营业执照在海扶刀大区经理左某某处备案了，还坐飞机到云南找谈某某，再次和谈某某商量榆林二院海扶刀项目具体事宜，在昆明给了谈某某4万元，其他花销1万元。谈某某当面给榆林市卫生局局长惠德存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并告诉惠德存我之后会去找他。后来我到榆林找了惠德存，给了他六条中华烟。后来海扶刀大区经理左某某向榆林二院的妇科、设备科提交了设备报告计划，等院长会上研究讨论通过后，就可以正式招投标。后来因为刚好赶上榆林二院三甲复审，项目被暂时搁置了。后来王某某问我要钱，我给他写了两次保证书和一个十五万的借条。钱我给了谈某某4万，花销1万多，给惠德存送烟花了3000多，其中一部分被我平时花销了，我现在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钱。被告人基本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通过其供述的情况可以看出，被告人利用被害人为孩子上学和急于获利的心理，捏造事实、夸大能力，骗取被害人钱财，用于还贷及花销。虽然其为办理事项做了一些工作，该工作与其承诺能够办理的事项相差甚远，其主要目的均为获得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得到的钱财也无证据显示用于其承诺办理的相关事宜。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心态可以认定。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夸大能力、虚构事实，骗取他人现金共计6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某结交犯罪分子、夸大办事能力，承诺事情办不成可以全额退款，取得被害人信任，将收取的办事费用来偿还其信用卡欠款、小额贷款、日常支出等，其非法占有目的可据此认定。被告人基于上述行为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获得的钱款，均应认定为犯罪数额。被告人在办事过程中支出的费用，作为犯罪成本，也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关于被害人徐某甲提起民事诉讼并得到生效判决书一节，由于高某向徐某甲出具的借据并未显示高某骗取15万元的真实经过，该15万元应按照本案审理查明的实际情况认定为诈骗犯罪数额。后期向马某某借款1万元，也是马某某基于对方能为孩子办理上学，才同意出借，不能认定为单纯的民间借贷，应计入诈骗数额。在王某某被骗过程中，高某实际做的联系沟通工作与其谎称的办事能力相差甚远，其供述赃款去向均被否认，故此10万元亦应认定为诈骗金额。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应减掉部分犯罪数额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次犯罪系初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认可。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9年12月19日；所处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高某退赔刘某某十三万元、退赔徐某甲十五万元、退赔曹某甲八万元、退赔马某某十万元、退赔李某甲三万元、退赔李某乙三万元、退赔王某某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沈  立人 民 陪 审 员    蔡俊荣人 民 陪 审 员    张东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叶娟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