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12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汉，男，1946年6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祥云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红林，男，1974年11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红梅，女，1976年7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红艳，女，1978年4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剑川县。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宇，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仁江，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金福，男，1952年8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祥云县。现在服刑期间。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青（系朱金福之女），1981年10月17日生。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祥云县晟睿车行。地址：祥云县下庄镇玉峰路。经营者：刘从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科，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婕，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祥云云源电动车行。住址：祥云县祥城镇清红路世纪商城2幢12、13、14号。经营者：余选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文鑫，男，1979年6月25日生，彝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红林，男，1989年9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丽娟，女，1977年4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祥云县。上诉人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因与被上诉人朱金福、祥云县晟睿车行、祥云云源电动车行、周文鑫、刘红林、秦丽娟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3民初1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上诉人秦丽娟经本院公告、被上诉人祥云云源电动车行、周文鑫、刘红林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未按时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上诉人董汉、董红林、董红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宇、杨仁江、被上诉人朱金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青、被上诉人祥云县晟睿车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云2923民初1545号民事判决；2.改判本案赔偿范围包括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即上诉人经济损失共计508169.6元（具体包括：1.医疗费；2.死亡赔偿金402948元；3.丧葬费47844元；4.误工费5377.6元；5.交通费2000元；6.精神抚慰金50000元。）；3.上述经济损失，重新划分被上诉人朱金福和被上诉人祥云县晟睿车行赔偿责任比例，被上诉人周文鑫、李红林应当对被上诉人祥云县晟睿车行应当承担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秦丽娟与被上诉人朱金福、祥云县晟睿车行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上诉理由：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只要是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如驾车在非道路上致人死亡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等均适用民事法规进行裁判。本案经一审法院查明被上诉人朱金福无证无号牌骐风牌GD04F（K7HD）四轮低速电动车（肇事车）造成被害人死亡，根据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云永司鉴〔2018〕车检鉴字第0910号鉴定为：该肇事车为微型普通客车，属于机动车。所以，本案赔偿范围应当包括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但一审法院在裁判时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之规定，参照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标准确定本案的赔偿范围及赔偿标准，不支持上诉人诉请的精神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错误。因此，本案的赔偿范围适用法律错误，应当适用民事法规进行裁判，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应包括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2.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赔偿责任主体和赔偿责任承担的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祥云县晟睿租车行作为肇事车辆的管理人，应当在提供车辆试乘试驾之前审核被上诉人朱金福是否具备驾驶资质，但祥云县晟睿租车行疏于审查，轻易将肇事车辆交由无驾驶证的朱金福操作，酿此大祸，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更大比例的过错责任。（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周文鑫、刘红林作为祥云县晟睿车行的雇员，在推销宣传过程中未拔下案涉肇事车辆的钥匙，并且对试驾人员是否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进行审查，属重大过失。故二人应该对被上诉人祥云县晟睿车行应当承担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晟睿车行借用被上诉人秦丽娟所有的车辆进行宣传推销，被上诉人祥云县晟睿车行系借用人，被上诉人秦丽娟系所有人。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祥云县晟睿车行在明知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的情况下仍由其雇员周文鑫驾驶车辆从祥云县城至下庄进行宣传推销。因此，被上诉人秦丽娟应当与被上诉人朱金福、祥云县晟睿车行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朱金福答辩称，1.被上诉人朱金福同意上诉人所述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朱金福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祥云县晟睿车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责任划分比例不当。2.本案存在共同过失侵权的问题，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之规定，仅应根据各自赔偿责任承担按份赔偿责任，各被上诉人之间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祥云县晟睿车行、祥云县云源电动车行作为涉案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方，存在重大过错，本次肇事车属于参展车辆，让参观的人员感受其舒适度，外观及其接受能力等而展示，本不应该有驱动能力，实际该车不仅能驱动且还未停妥当，就邀请无驾照证人员某车参观，其管理存在非常严重违规行为，且自己聘用的员工都是无持证上岗并未规范培训过；未能执行参展车不得驾驶等义务，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4.被上诉人朱金福被邀请上车前并未与车行及其管理人有任何协议，该车也不是试驾车，只认为参展车不能驾驶，上车感受其舒适度而已，车子突发的状态其本人也出乎意外，邀请人员未尽到提醒义务且停车不妥当，违规操作具有严重过错，且提供驾驶服务本身就是市场营销的手段，从中获取潜在客户，故参展车行及其拥有者对试驾车辆具有运行利润，理应对驾驶活动承担相应的风险，其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但因本次事故主要是其管理人员及停车不妥当，车行管理不当之错造成，故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5.被上诉人朱金福年事已高，无经济来源，无赔偿能力，且本次事故主要是其管理人员没尽到义务及该车行员工停车不妥当，车行本身管理不当之错造成，故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6.刑事附带民事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误工费计算月工资基数应提供工资卡银行账单等证明，并且标准过高，计算人数偏多，应酌情核减。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的赔偿范围内并没有明确规定赔偿死亡赔偿金和残疾赔偿金，2001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故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不能纳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被上诉人祥云县晟睿车行答辩称，上诉人认为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之规定，根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朱金福到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上查看车辆时因不懂车辆操作技术，不慎踩到电动车油门导致车辆行驶并失控。车辆失控后撞倒了路边三轮电动车和行人杨中丽、董汉、段炳芬，造成两辆车不同程度受损，三人受伤。由此可见，朱金福并非驾驶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而撞倒被害人段炳芬，因此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并未以交通肇事罪对朱金福提起公诉，而是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此不适用上述司法解释之规定，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被害人一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应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祥云云源电动车行、周文鑫、刘红林、秦丽娟均未作出答辩意见。一审原告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由晟睿车行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508169.6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2018年6月27日，云源车行将丽驰电动汽车在祥云县下庄镇区域内的销售代理权授权给祥云县下庄光明车行（即晟睿车行），期限一年。2018年7月21日（下庄街赶集日），晟睿车行老板刘从明使用本车行的三辆电动车和一辆向云源车行借来的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到下庄街进行销售宣传活动。当天中午，云源车行的员工李杨、吴敏杰驾驶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到达晟睿车行，刘从明安排员工周文鑫、刘红林与上述二人一同到街上进行宣传。后周文鑫（驾驶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与李杨、刘红林、吴敏杰分别驾驶电动车到下庄街进行宣传。四人驾驶车辆在下庄街宣传并依次将车辆停放于下庄镇老停车场路边（周文鑫下车时未将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车钥匙拔下）后进行销售宣传活动。被告朱金福无证驾驶三轮摩托车经过现场时刘红林向朱金福推销电动车并告知朱金福可上车查看车辆。12时50分许，朱金福到丽驰牌骐风K7HD电动车上查看车辆时因不懂车辆操作技术，不慎踩到电动车油门导致车辆行驶并失控。车辆失控后撞到了路边的三轮电动车和行人杨中丽、董汉、段炳芬，造成两辆车不同程度受损，三人受伤。段炳芬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治疗，经祥云县人民医院诊断，段炳芬的伤情为：多发性损伤（右侧髋关节后脱位、右侧股骨头骨折、右侧髋臼后壁骨折、左侧肱骨外科颈骨折、胸部闭合性损伤、双侧所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左侧胸腔积液、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抢救无效后段炳芬于次日死亡。事发后，被告朱金福为被害人段炳芬垫付医疗费100余元，但未向本院提交单据证实垫付的具体数额，就朱金福垫付的医疗费，本院以100元计算，被告晟睿车行的经营者刘从明为段炳芬垫付了在祥云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的门诊医疗费（含救护车费）1831.72元，住院费用1944.64元，上述医疗费共计3776.36元，另垫付担架轮椅服务费60元，段炳芬死亡后，刘从明又向段炳芬家属垫付了费用50000元，刘从明共垫付费用53836.36元。经鉴定，推断死者段炳芬系胸部闭合性损伤死亡；肇事的骐风K7HD四轮低速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该车辆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行驶系主要性能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技术要求，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2019年6月14日，朱金福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另查明，事发时，被告云源车行由被告秦丽娟经营，2019年1月22日，被告云源车行进行了转让，转让后由余选山经营，余选山于2019年1月28日办理了营业执照，云源车行经批准的经营范围为：电动车、电动车零配件批发、零售及维修。被告晟睿车行于2018年12月26日办理了营业执照，车行经批准的经营范围为摩托车、电动摩托车、电瓶车、电动汽车零售及维修服务。还查明，被害人段炳芬生于1950年11月3日，生前系剑川县红旗林业局退休职工，其与丈夫董汉共生育3名子女，即本案原告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庭审中，被告晟睿车行的经营者刘从明明确表示，若法院判决其向原告赔偿的费用不超过其垫付的数额，超付部分其自愿对原告进行补偿，无需返还。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和财产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关于赔偿责任主体及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被告朱金福操作肇事车辆不当导致被害人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周文鑫、刘红林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未尽到必要的安全防护义务，此系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原因之一，二人系被告晟睿车行的员工，故晟睿车行亦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事发时，被告秦丽娟系被告云源车行的经营者，经鉴定，其向被告晟睿车行出借的肇事车辆符合相关技术标准，未发现导致事故发生的机械故障，且在案无有效证据证实秦丽娟实施了足以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行为，故被告秦丽娟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云源车行系在事故发生后进行转让，云源车行现经营者余选山未实施过导致事故发生的行为，结合前述分析，被告云源车行及云源车行现经营者余选山亦无需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案件实际情况，根据被告朱金福和被告晟睿车行的过错程度，本案的损失，由被告朱金福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晟睿车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关于本案赔偿标准如何计算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本案被告朱金福因过失行为导致被害人死亡，已被判处刑罚，现被害人的近亲属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诉讼中，各方无法达成一致的调解意见，本院结合本案的物质损失情况并参照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标准确定本案的赔偿范围及赔偿标准，故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晟睿车行的经营者刘从明为被害人垫付的费用，在其需要赔偿的数额中予以扣除。刘从明明确表示，若法院判决晟睿车行需要承担的赔偿责任低于已经提前垫付的费用，超付部分作为晟睿车行对原告的补偿，无需返还，此系被告对自身权利的放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根据前述分析、在案证据及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告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3876.36元（含朱金福垫付部分）；2、丧葬费以原告诉请的47844元计算；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酌情支持5000元；4、交通费酌情支持2000元；5、担架轮椅服务费60元属于本案的合理损失，本院亦予以支持，上述各项合计58780.36元；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前述分析，上述费用由被告朱金福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1146.25元，由被告晟睿车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7634.1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朱金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赔偿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41146.25元，扣减已经垫付的100元后，还应再付41046.25；二、被告祥云县晟睿车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支付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7634.11元（已提前垫付完毕）；三、驳回原告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41元，由原告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共同负担2691元，由被告朱金福负担245元，由被告祥云县晟睿车行负担10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责任主体的确定及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本案中，被上诉人朱金福操作展销车辆不当导致被害人段炳芬死亡，其应对被害人段炳芬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周文鑫、刘红林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未尽到必要的安全保障义务，对被害人段炳芬的损害负有一定的责任，应由雇主祥云县晟睿车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秦丽娟将其原经营云源车行的车辆出借给祥云县晟睿车行展销使用，经鉴定，该车辆符合相关技术标准，且在案无证据证实秦丽娟出借车辆的行为存在过错，一审认定秦丽娟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恰当。祥云云源电动车行的经营者余选山系在本案事故发生后通过转让方式获得该车行的经营权，被害人段炳芬的损害后果与其无关。根据引起本案的原因力及责任大小，一审确认由朱金福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祥云县晟睿车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符合本案实际。二、本案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应否赔偿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本案被上诉人朱金福因过失行为导致被害人段炳芬死亡，已被判处刑罚，现被害人的近亲属单独提起民事诉讼，在诉讼中经调解各方当事人未达成协议，一审根据上诉人的物质损失情况并参照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标准，对上诉人诉请的精神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不予支持恰当。经审查，一审确认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恰当，二审予以确认。被害人段炳芬受损害后，当事人垫付的费用，一审在本案总赔偿款中作扣减恰当。综上，上诉人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恰当，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041元，由上诉人董汉、董红林、董红梅、董红艳负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梓静审判员  潘文举审判员  段阿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