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142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学文，男，1970年4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大港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1月29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大港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大港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二部刑诉〔2020〕5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学文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学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徐学文申请注册成立了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并主要从事污水处理等业务，后该公司未经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未建设配套环保设施，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外地有偿回收工业废液进行非法处理。2016年6月间，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污水池因降雨发生泄漏，并导致废液溢流至厂区及北侧围墙外裸露土质地面，被告人徐学文组织职工将溢流出的废液抽回，存入厂区西侧空地处临时搭建的无防渗漏措施的围堰内，尔后将围堰内废液存入新建成的废液池内。2017年因降雨厂区北侧和北侧围墙外裸露土质地面上有大量浅黄色液体。经天津市环境保护技术开发中心出具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该公司池体、储罐以及厂内水沟中废液的锌浓度超过国家相关标准，属于危险废物，受损土壤体积约142590立方米，环境损害恢复费用共计人民币715.4025万元。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徐学文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行政处罚决定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学文违反国家规定，在未经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未建设配套环保设施，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对有毒物质进行非法处置，严重污染环境且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徐学文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学文有期徒刑二年以上四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徐学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徐学文申请注册成立了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并主要从事污水处理等业务，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均为徐学文一人。后该公司未经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未建设配套环保设施，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外地有偿回收工业废液进行非法处理。2016年6月间，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污水池因降雨发生泄漏，并导致废液溢流至厂区及北侧围墙外裸露土质地面，被告人徐学文组织职工将溢流出的废液抽回，存入厂区西侧空地处临时搭建的无防渗漏措施的围堰内，尔后将围堰内废液存入新建成的废液池内。2017年因降雨厂区北侧和北侧围墙外裸露土质地面上有大量浅黄色液体。经天津市环境保护技术开发中心出具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该公司池体、储罐以及厂内水沟中废液的锌浓度超过国家相关标准，属于危险废物，受损土壤体积约142590立方米，环境损害恢复费用共计人民币715.4025万元。另查，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徐学文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在徐学文的厂子打工，公司叫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公司里大概有10个人左右，但是基本都干不了几天就走了，公司一共有大小不等的八个处理池，有10多套抽水泵，有两组搅拌机，有8个储存罐，别的就没什么了。第一次出事是2016年夏天下大雨，污水池发生了泄露，后来村民们把徐学文告了，他赔偿了不少钱，环保局也罚款了。第二次就是2017年夏天，也是下大雨，把残留物浸泡起来了，结果也让环保局查了。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原先在徐学文污水厂工作，厂子叫中泓污水处理厂，其负责在院里值班，看厂子，其来的时候院里池子里有污水在污水池里，院里有大约长20米、宽10米，深2米污水池，污水池里都是污水，污水池上有塑料盖，塑料盖上有窗户。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柳庄村委会的副主任，其上任时，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已经成立了，一直都是徐学文负责的，该公司发生了两次外溢事件，分别是2016年和2017年。2016年徐学文的厂子因为下雨过大，造成了废液外溢，当时废液流到了厂子西面外墙外的空地里，是工业用地，然后又漫过北面的道路，流到了农田里，当时徐学文一共赔偿了16万元左右，用于赔偿杨柳庄村民的损失，这些钱当时就都给村民们分发了。2017年也是因为下雨过大，结果又外溢了，但是这次只是流到了北面工业用地上，没有流到农田内，也就没有再赔偿。4.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移送相关文件证实：2017年10月11日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发现天津中弘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利用渗坑排放有毒物质案件并向滨海新区公安局大港分局移送相关材料。5.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移送函及民事公益起诉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对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环境污染案件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2民初1194号民事判决，判令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支付环境损害恢复费用715.4025万元，支付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鉴定评估费42万元。该公司行为损害后果特别严重，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将该案移送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大港分局依法处理。6.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督促履行催告书证实：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于2016年5月10日对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作出行政处罚贰万元的情况。7.营业执照证实：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5日成立并取得相关营业执照的情况，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其经营范围是污水处理，废弃物无害化处理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8.2018年3月2日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津滨环罚（2017）第762号证实：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于2017年8月29日对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因无防渗漏措施的渗坑向地下排放水污染物行为作出行政处罚伍拾万元的情况。9.天津市滨海新区生态环境局2019年5月31日出具的补充说明材料证实：（1）厂内水沟锌含量浓度为36.6mg/L，属于危险废物；（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该单位不具备危险废物处理资质，不能接收和处置危险废物。（3）根据《行政主管部门移送适用行政拘留环境违法案件暂行办法》第五条的解释，“渗井、渗坑是指无防渗漏措施或起不到防渗作用的，封闭或半封闭的坑、池、塘和沟、渠等”，参照“福建省宁德市凯达报废汽车回收利用有限公司通过土壤浅坑渗排放危险物质”案例，厂区北侧和北侧围墙外裸露土质地面，认定该裸露土质地面即为渗坑。（4）依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相关规定，锌8.22mg/l属于HW23含锌废物，属于危险废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认定为有毒物质。根据第一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5）在天津市环境保护监测中心出具的编号为HJ-F-FX-201709-007的监测报告中，出现了电镀厂厂内排水口、赵连庄水沟1、赵连庄水沟2、赵连庄水沟3等三个项目的监测结果，此三项监测结果系另一环境污染刑事犯罪案件，与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案件无关。两个案件案发地直线距离约1公里，系同一天监测，故一份监测报告包含了2个独立案件的监测结果，其相互独立，依法有效。10.立案决定书及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1月5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依法对无名电镀厂污染环境案立案侦查。11.2020年11月4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栖凤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派出所办理的天津中泓废水处理有限公司污染环境案，天津市滨海新区生态环境局同时移送了一起杨柳庄无名电镀厂污染环境案，该派出所已经将该无名电镀厂污染环境案，立案侦查，现在调查之中。12.2020年11月3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政府政务服务办公室出具“关于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环保审批手续办理情况的说明证实：经核实，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政府服务办公室未收到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关于申请办理过“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表）许可”“建设项目环境保护设施竣工验收”环保审批手续。13.行政裁定书证实：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依法裁定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行政处罚书津滨环罚字[2017]第762号强制执行。14.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对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四次行政处罚书证实：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依法于2016年5月10日津滨环罚字（2016）038号以该公司未办理建设项目环评审批手续，且需要配套建设的环保设施未经验收，主体工程投入使用，处立即停止生产，罚款人民币2万元；2018年3月2日津滨环罚字（2017）762号以该公司利用无防渗漏措施的渗坑向地下排放水污染物，处罚款人民币50万元；2018年10月19日津滨环罚字（2018）326号以该公司在未取得从事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利用、处置等经营活动的营业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事污水处理，由于暴雨过后厂区院内存满大量淡黄色水体，经监测有12个点PH小于2，处罚款人民币60万元；2020年4月1日津滨环罚字（2019）337号以该公司院内储存的黄色污水约4000吨，经鉴定为危险废物，且储存已超过一年，处罚款人民币20万元。15.私营公司基本情况证实：2015年5月29日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申请注册，法定代表人为徐学文，经营污水处理，废弃物无害化处理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情况。16.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5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以（2017）津0116执61250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于2017年7月12日申请该法院执行该公司支付罚款20万元。因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名下无银行存款、无房产、无车辆，终结此次执行程序。17.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栖凤派出所于2020年11月11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1）该办案单位在被告人徐学文涉嫌污染环境罪一案，其取保候审期限届满被解除取保候审之后，继续对其罚款是否上缴等继续调取相关工作。（2）经到天津市生态环境局查询及网上查询、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案卷均证实，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18.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于2017年10月11日因滨海新区中塘镇杨柳庄村无名电镀厂涉嫌利用渗坑排放有毒物质案移送公安大港分局的函证实：经该环境局调查，该无名电镀厂距离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500米，该无名电镀厂厂内排水口等处检测出疑似电镀废水（红色污水），属于危险废物等。19.天津市环境监测中心检测报告证实：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监测站所采集样本结果为：电镀厂厂内排水口锌含量为8.35mg/L；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厂内水沟锌含量为36.6mg/L；储存池锌含量为8.22mg/L；储存罐锌含量为50.7mg/L;赵连庄水沟三处取样点锌含量分别为0.48mg/L、10.2mg/L、62.3mg/L。20.天津市环境保护技术开发中心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证实：（1）经鉴别，中泓公司厂区内废液池、储液罐中采集的5个废液样品(Wl-W5)是具有腐蚀性和浸出毒性的危险废物。（2）鉴定评估区域内地表下0-4.3m范围内原状土壤已受到损害，损害指标涉及pH值、汞、铅、镉、镍、砷、铜和锌，受损害的土壤体量共约142590m3。鉴定评估区域内的浅层地下水环境已受到损害，损害指标涉及汞、镉、镍、锌和苯酚，受损害地下水的面积约45000m2，受损含水层深度约17m。（3）中泓公司厂区内废液池、储液罐等容器中废液的储存体量约4000m3。若将上述废液委托具有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单位进行处理，费用约2400-3200万元；若采用原位应急处理技术对废液进行处理，费用约人民币81.02-84.17万元。采用清洁土壤置换的方法对鉴定评估区域内受损土壤进行损害价值量化，得到土壤损害恢复费用约人民币641.655-712.950万元。采用长期监测自然衰减成本法对鉴定评估区域内受损浅层地下水进行损害价值量化，得到浅层地下水损害恢复费用约人民币38.10万元。目前已发生的事务性费用主要为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金额为人民币42.00万元。综上，若废液委托具有处理处置资质进行处理，本环境污染案件造成的环境损害量化后的损害数额为人民币3121.755-3993.050万元：若废液采用原位应急技术处理，量化后的损害数额为人民币802.775-877.220万元。（4）中泓公司厂外北侧废液溢流区内的土地利用功能为“现状建设用地”，土地利用性质不明确。本次鉴定评估根据周边情况，将上述区域的土地利用性质按照“工业用地”进行分析。若后期该区域的土地利用性质与“工业用地”不符，须对鉴定评估结论进行调整，必要时重新开展鉴定评估工作。2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5日，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向公安机关专递材料反映，其单位于2017年8月29日接到举报后，对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进行检查，发现该公司利用渗坑排放的污水属于有毒物质，并造成了严重污染环境。后经核实，该公司实际经营人为徐学文。2018年1月29日，徐学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讯问，徐学文如实供述了其在经营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期间，利用渗坑排放的污水的犯罪事实。22.被告人徐学文的供述证实：2016年的夏季，由于下大雨，其经营的天津中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的污水池发生泄漏，污水流到公司外墙，当地村民举报，环保部门和中塘镇政府介入，责成其将泄漏到公司院外的污水回收到公司污水池，防止二次污染，并对村民进行了经济赔偿。由于当时回收到污水池的污水没有处理彻底，在2017年夏季下雨的时候把残留物浸泡起来了，环保部门检测出来公司院内的污水重金属超标，造成了环境污染。另有被告人户籍信息、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据在案佐证。以上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学文违反国家规定，在未经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未建设配套环保设施，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对有毒物质进行非法处置，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学文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徐学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主观恶性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项、第三条第（五）项、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学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5日起至2024年6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 鑫审 判 员  黎增堂人民陪审员  杨云霄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慧颖附：法律释明：一、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4.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二、司法解释5.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项：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6.第三条第（五）项：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7.第六条第一款：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严重污染环境的，按照污染环境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8.第十五条第（一）项：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9.第十七条第四款：……本解释所称“公私财产损失”，包括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直接造成财产损毁、减少的实际价值，为防止污染扩大、消除污染而采取必要合理措施所产生的费用，以及处置突发环境事件的应急监测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