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汉 中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7民终13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城固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3341。        负责人：樊宏，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洁，系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琴，女，生于1968年12月31日，汉族，住陕西省城固县，农民，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81231402X，系死者周某乙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维德，男，生于1969年9月9日，汉族，住陕西省城固县XX镇XX村XX组，农民。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909094019。系死者周某乙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秋菊，女，生于1996年10月3日，汉族，住陕西省城固县XX镇XX村XX组，农民。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610034322。系死者周某乙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女，生于1973年11月17日，汉族，住陕西省城固县，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1865，系被上诉人秦秋菊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甲，女，生于2017年6月27日，汉族，住陕西省城固县XX镇XX村XX组。公民身份号码：61072XXXX706274021。系死者周某乙女儿。法定代理人：秦秋菊，女，生于1996年10月3日，系周某甲母亲。    原审被告：陈银侠，女，生于1962年5月6日，汉族，住陕西省城固县，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205060048，系陕F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银华，女，生于1970年8月12日，汉族，住陕西省城固县喜欢二路市楼，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008120069，系原审被告陈银侠妹妹。 原审被告：方荣，女，生于1978年3月5日，汉族，住陕西省城固县，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803054021，系陕F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及原审被告陈银侠、方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洁、被上诉人陈小琴、周维德和秦秋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原审被告陈银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银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周某甲和原审被告方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城固县人民法院（2020）陕0722民初41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由上诉人承担被害人各种费用为478694.9元，比一审判决金额减少220296元。事实与理由：1、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未采纳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与该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的证据要求，而单方面认定本次事故的性质，属于一审事实不清楚。在质证过程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死者在死亡时当地派出所的出警记录，用于证明该事故无刑事责任，查明案件事实，但办案法官却不采纳，径行认定陕西省城固县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城）公（司法）鉴（法医）字（2019）024号鉴定书和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陕军大司鉴所（2020）病鉴字第14号鉴定书的鉴定结果。在城固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中，并未提及排除刑事案件的可能，并且送鉴的时间是在周某乙死亡4天之后，鉴定机构上也已说明尸体高度腐败，那么上诉人要求对于本案性质的确定应提供派出所的出警记录和事故认定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该案件因其特殊性，周某乙在交通事故近四年后死亡，那么处理该案件时就应该有合理合法的证据来证明周某乙的死亡是与交通事故有关系的，但法官却认为我公司同意了对参与度的鉴定就是完全认可周某乙死亡的原因，上诉人认为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待证事实，鉴定只是损害后果的鉴定，而派出所的证据是事故因果关系的证明，如果因果关系都不存在，那么损害后果也就完全不成立了，故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判决推翻该事故已生效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该案在城固县人民法院（2016）陕0722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确定周某乙因交通事故造成八级伤残的各项赔偿，而本次诉讼中的鉴定损害后果是50%的参与度，那上诉人认为，即使后果成立，我公司也只能根据城固县人民法院（2016）陕0722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确定残疾赔偿金赔偿被上诉人的剩余的20%的参与度。本案中的死亡赔偿金与精神抚慰金的计算都属于推翻生效判决后重新计算部分，应按照当时残疾赔偿标准26420元*20*20%=105680元，精神抚慰金比例已赔偿的八级伤残的4000赔偿，再赔偿20%为3000元。3、被上诉人主张周某乙女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如果周某乙损害后果成立，周某乙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未婚，在第一次赔偿后，其女才出生，其女与周某乙的首次损害无任何关联，不应判决由上诉人承担。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 1、依法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陈银侠、方荣赔偿因交通事故致周某乙受伤死亡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丧葬费、尸体法医解某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901332.05元。2、本案诉讼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陈银侠、方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15日10时50分，陈银侠驾驶陕F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孙五路由五堵向孙坪方向行驶至红石嘴段，为避让同方向的行走行人，XX号XX道。与相向行驶周某乙驾驶陕FXXXXX号两轮摩托车发生擦挂。致双方车辆受损、周某乙受伤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城固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陈银侠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周某乙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周某乙被送往城固县医院抢救，后转至汉中3201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双肺肺炎；3、双侧胸腔积液；4、左膝关节皮肤缺损；5、左侧第5跖骨骨折。住院62天。2016年5月27日周某乙再次到3201医院住院，诊断为：1、外伤性癫痫；2、右侧额颞颅骨缺损。住院52天，出院医嘱继续抗癫痫治疗。2016年8月8日，周某乙在第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治疗，2016年8月19日至8月26日，2016年9月14日至19日，2016年10月8日至13日，周某乙均以重型颅脑损伤术后和继发性癫痫的诊断入院治疗。先后共住院131天，共花费门诊医疗费、住院费141431.7元，花费交通费1940元，施救费400元。本次交通事故致周某乙摩托受损花修理费800元。陈银侠共垫付周某乙费用141707.89元（其中：医疗费129767.89元、交通费1140元、摩托车修理费800元、施救费400元、住宿费3600元、生活费6000元)。2016年7月29日，陈银侠支付鉴定费后，经城固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汉中市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周某乙的伤残等级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了评定，鉴定意见为：周某乙，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治疗后，为8级伤残。其余损伤治疗后，均不构成伤残。周某乙，多处损伤，评定其误工期164日、护理期114日、营养期60日。陈银侠驾驶的陕FXXXXX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6年10月11日周某乙起诉至法院，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陈银侠、方荣承担因交通事故致其受伤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陕0722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书：一、周某乙的医疗费14143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30元（131天×30元/天）、营养费1200元（60天×20元/天）、护理费11400元（114天×100元/天）、误工费10938.8元（164天×66.7元/天）、住宿费3600元、伤残赔偿金158520元、交通费1940元、施救费400元、摩托车修理费8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以上共计338160.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直接赔偿给周某乙。二、陈银侠垫付的医疗费129767.89元、交通费1140元、摩托车修理费800元、施救费400元、住宿费3600元、现金6000元，共计141707.89元，由周某乙予以返还。案件受理费1674元，减半收取837元，由陈银侠承担。该判决书生效后已执行完毕。后因周某乙的外伤性癫痫病多次复发，于2017年1月1日入住汉中3201医院治疗4天，被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术后；2、继发性癫痫。同年2月28日再次入住汉中3201医院治疗3天，被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康复期：继发性癫痫。2017年11月6日，周某乙入住陕西友谊医院治疗4天，被诊断为：癫痫。周某乙以上三次共住院治疗11天，共花医疗费及门诊费11845.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住宿费278元、交通费1240.50元。2017年6月27日，周某乙夫妇的女儿周某甲出生。2018年1月16日，周某乙经西交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被鉴定人周某乙重型颅脑损伤并致继发性癫痫发作的伤残等级应属九级。2、被鉴定人周某乙误工期建议为270日。3、被鉴定人周某乙的护理期限建议为150日。4、被鉴定人周某乙的营养期限建议为120日。周某乙支付“三期”鉴定费780元。庭审中，双方对周某乙因重型颅脑损伤并继发性癫痫所产生的后期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均同意在扣除一审法院（2016）陕0722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三期”计算天数外，按误工费为7070.20元、护理费为2520元、营养费为1200元进行计算，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19年1月15日周某乙其他非正常死亡，城固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受理此案后，于2019年1月19日对周某乙进行尸体解剖后，城固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城）公（司法）鉴（法医）字【2019】02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其鉴定意见为：死者周某乙，因尸体高度腐败，部分脏器组织自溶，不排除系癫痫发作引起呼吸功能障碍导致窒息死亡可能，也不排除其他隐性疾病导致死亡可能。故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起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因交通事故致周某乙受伤后死亡的相关损失。一审法院受理此案后，依法委托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周某乙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了鉴定，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陕军大司鉴所【2020】病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排除其它疾病的情况下，周某乙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交通事故对死亡后果的原因力大小为同等作用。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支付鉴定费1440元及交通费163元。庭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和陈银侠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而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侵犯他人人身权利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的，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陈银侠驾驶陕F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周某乙驾驶的陕FXXXXX号两轮摩托车发生擦挂，致双方车辆受损、周某乙受伤的交通事故发生，交警部门认定陈银侠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周某乙无事故责任。因各方对此认定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争议1：庭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和陈银侠对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20】病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关：“排除其它疾病的情况下，周某乙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交通事故对死亡后果的原因力大小为同等作用“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而不予认可。因该鉴定意见是一审法院根据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的鉴定申请，在征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和陈银侠同意，并对送鉴材料进行确认后，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所的鉴定意见，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和陈银侠未能提供出支持其理由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采信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20】病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对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因本次鉴定所产生的交通费163元，应按参与度鉴定意见结论予以分担。对争议2：依据陕高法（2019）239号关于印发《关于在全省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结合：“排除其它疾病的情况下，周某乙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交通事故对死亡后果的原因力大小为同等作用”的司法鉴定意见，其周某乙的丧葬费依法按陕西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50%；其死亡赔偿金依法按陕西省XX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50%计算20年；周某乙的女儿周某甲（2017年6月27日出生）虽生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和周某乙死亡前，但属周某乙生前与其妻子二人实际抚养的被抚养人，故对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不予赔偿周某乙被抚养人女儿生活费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争议3：因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未能提供出尸体解某某4900元的相关票据，且丧葬费已包括尸体解某某等费用，故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要求赔偿周某乙尸体解某某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争议4：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周某乙受伤而死亡，给其亲属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故一审法院根据周某乙受伤后死亡及本起交通事故周某乙无事故责任的实际，结合交通事故对周某乙死亡后果的原因力大小为同等作用的鉴定意见，综合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根据交通事故严重后果吸收轻微后果的原则，应从应赔偿周某乙死亡赔偿金和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中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已按一审法院（2016）陕0722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书支付给周某乙的伤残赔偿金158520元及精神抚慰金4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提出应按事故发生时的标准计算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损失及按伤残赔偿标准的20%再赔偿周某乙死亡赔偿金的辩解意见，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因交通事故致周某乙受伤经城固县人民法院（2016）陕0722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前期各项损失费为175640.50元（扣除伤残赔偿金158520元及精神抚慰金4000元后）、后期医疗费11845.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2520元、误工费7070.20元、住宿费278元、交通费1322元（1240.50元+163元×50%）、丧葬费18748.25元（74993元÷12月×6月×50%）、死亡赔偿金360980元（36098元×20年×50%）、被抚养人生活费94056元（23514元×16年÷2人×50%）、精神抚慰金25000元，以上共计698990.90元。XX城XX号小型普通客车购买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理赔限额范围内赔偿给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620800元（其中：交强险120800元、商业险500000元），扣XX城XX城固县人民法院（2016）陕0722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书赔偿给周某乙的338160.50元后，再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赔偿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282639.50元；由陈银侠赔偿给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78190.9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07元，减半收取2504元，“三期”鉴定费780元，死亡原因参与度鉴定费1440元，共计4724元。陈小琴、周维德、秦秋菊、周某甲承担2119元，由陈银侠承担2605元。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周维德提交了城固县公安局五堵派出所2019年1月15日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周某乙死亡不涉及刑事案件。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及原审被告陈银侠发表质证意见：对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周某乙死亡不涉及刑事案件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可。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登记表与周某乙死亡注销证明相互印证，故对周某乙死亡不涉及刑事案件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法院（2016）陕0722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是针对本次交通事故致周某乙受伤造成损失作出的，2019年周某乙死亡，根据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周某乙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依据周某乙死亡时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损失并无不当。且一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严重后果吸收轻微后果的原则，在本案中已经扣除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在（2016）陕0722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中已经支付给周某乙的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故对上诉人提出按照（2016）陕0722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中已确定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赔偿被上诉人剩余20%参与度的请求不予支持。周某乙的女儿周某甲虽出生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但属于周某乙生前与其妻子共同抚养的被抚养人，一审法院判决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1.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仵瑞梅审  判  员   孙俊娜审  判  员   张  杪 二0二0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蒋  红书  记  员   张  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