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3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娇,女,1992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自由职业,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深泽县深泽镇南王庄村朝阳大街**,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龙湖滟澜山********。辩护人沈立，上海中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姜某,女,1995年5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自由职业,户籍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灵寿镇人民西路**住区****,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石纺路XXX号银都花园XXX号楼1单元6A室。原审被告人张某2,男,1998年9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自由职业,户籍地河北省石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深泽县深泽镇南王庄村朝阳大街****,江干区下沙街道头格月雅城8栋1003室。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娇、姜某、张某2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沪0110刑初7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汤某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娇及其辩护人沈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鉴定聘请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关于商请对涉案口罩进行质量认定的函》《工作情况》《抓获证明》、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及光盘、微信群名为“宋总上海发货群”的聊天记录截图、银行账户交易信息、快递信息、银行账户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屏、银行转账记录截屏、户籍摘抄，《中华户籍摘抄，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税费单详细信息》《货物申报情况表》，司法鉴定科学研究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医疗器械检测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二份(编号：国医检(械)字QW2020第3914号、国医检(械)字QW2020第4896号)、上海纺织集团检测标准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编号：XXXXXXXX),同案关系人许某某、魏某某、张1、宋某、高某某等人的供述，证人朱某某、林某某、刘某的证言，以及张娇、姜某、张某2的供述等证据，认定：2020年2月,被告人张娇从许霞(在逃)处购进国外口罩并以一次性医用口罩名义在国内对外销售。期间,被告人张娇联系被告人姜某,约定将涉案口罩以人民币2.3元/只(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销售3万只、以3元/只的价格销售4万只给被告人姜某。被告人姜某通过微信等方式以一次性医用口罩名义将上述口罩以2.7元/只的价格销售3万只、以3.1元/只的价格销售4万只给张1(另处)等买家,并通过支付宝等方式收取货款共计20.5万元,在收取货款后通过支付宝等方式支付张娇货款共计18.9万元。此外,经被告人张某2联系,被告人张娇、张某2共同将共计7.7万只涉案口罩以3元/只的价格销售给宋某(另处),并由被告人张娇提前收取货款。2020年2月24日,在被告人张娇提取许霞从土耳其发往中国上海的共计14.7万只的涉案口罩后,被告人张娇、姜某、张某2在明知上述口罩系不合格产品的情况下仍然进行发货,将其中7万只口罩发往被告人姜某的买家指定的本市杨浦区宁嘉琪等人处,7.7万只口罩发给宋某及宋某的买家高某某(另处)指定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工信局等处。2020年4月1日,被告人张娇在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龙湖滟澜山二期10栋2单元2102室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张某2经电话通知，至约定的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下沙路XXX号门口等候民警调查。同年4月15日,被告人姜某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石纺路银都花园XXX号楼1单元6A室被民警抓获。审理中,被告人张某2交纳了6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娇、姜某、张某2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娇伙同被告人张某2销售伪劣产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2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娇、姜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娇、姜某、张某2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某2认缴罚金,又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娇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二、被告人姜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被告人张某2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责令被告人张娇、姜某退出违法所得;五、扣押的不合格口罩及犯罪工具手机等均予以没收。上诉人张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根据案发之前张娇与许霞的微信聊天记录，涉案口罩并非全部为绑带式口罩，土耳其报关方与朱某某的聊天记录图片虽均为绑带式口罩，但外包装稍有区别，里面口罩可能不同，公安机关取样的口罩均来自于宁嘉琪处，取样有局限性，涉案14.7万只口罩可能为不同式样，检测报告仅针对取样的绑带式口罩，不能全部认定为不合格产品，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应认定销售金额不满20万元，恳请二审改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张娇、原审被告人姜某、张某2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与原审相同。关于涉案口罩是否均为同一类型的口罩。首先，从申报入境情况看，《报关单》《税费单详细信息》《货物申报情况表》、证人朱某某的证言以及微信截图等，证实涉案口罩申报进口时商品名称均为“非医用ERA牌无型号口罩(100%无纺布)”，数量147,000个，朱某某收到的外包装图片均为绑带式口罩。其次，从提货发货情况看，张娇、姜某及张某2的供述，证人刘某的证言、《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张娇在提货时，随机开箱验货时即发现货箱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口罩质量很差且没有任何质量证明文件，刘某在分装发货时发现纸箱中口罩包装、包装盒上印有的字样和图片一样，均为绑带式口罩，刘某签字确认的口罩包装盒及口罩的图片与其发送在“宋总上海发货群”中的图片也相同。再次，根据涉案人员宋某的供述，其收到的7千只口罩质量很差且没有质量证明，要求张娇和张某2取消订单并退款。结合张娇在二审庭审中的供述，张娇与许霞的微信聊天记录系其通过姜某向买家核实后告知许霞绑带式口罩大概4万只，但相关买家亦未提及存在不同类型口罩。综上，在案证据已能证实涉案口罩均为同一类型，张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娇、原审被告人姜某、张某2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张娇、姜某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张某2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张娇、姜某、张某2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张某2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原判结合张娇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等，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再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娇、原审被告人姜某、张某2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高卫萍审 判 员 朱春媚审 判 员 程亭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孙 静书 记 员 孙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