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2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云岩，绰号“岩仂”，男，1970年6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景德镇市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1996年4月28日因犯抢劫罪、流氓罪被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4年10月24日因犯非法收购重点保护植物罪被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龙，男，196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景德镇市人，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2015年5月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云岩犯盗伐林木罪、盗窃罪、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陈金龙犯盗伐林木罪、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赣02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云岩、陈金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被告人吴云岩找到坑培村村民陈某（绰号“瞎子”）以180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江联村委会坑陪村后面“小坞”（又叫“凹南坞”）山场松木，并于2019年4月联系刀工帮其砍伐。在砍伐过程中，误砍了一些坑培村小组收购的松木。事后经协商，村小组也将收购村民的200棵松木一并卖给了被告人吴云岩砍伐并进行出售。经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对该采伐山场鉴定，“小坞”山场被砍伐松木株数为786株，立木蓄积为56.7728立方米，出材材积为36.9023立方米。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陈金龙找到被告人吴云岩，让他找几个刀工砍伐位于江西省输气站后面“坞年坞”山场的松木，双方约定由被告人陈金龙负责协调好村民、村小组干部以及江西省天然气站的工作防止阻工，被告人吴云岩负责联系刀工、运树下山等具体砍伐事宜。商量好后，被告人吴云岩联系了徐某3等五个刀工，在未办理砍伐证的情况下砍伐了“坞年坞”山场的松木，且未经有关部门同意就擅自运走了昌江区林业站之前砍倒还未运走的松木一同进行出售。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坞年坞”山场被盗伐林木609株（其中松木526株、阔叶树3株、杉树80株），立木蓄积为66.714立方米，被盗林业站砍倒未运走的松木163株，立木蓄积为14.420立方米，价值为5270.7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云岩、陈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盗伐“坞年坞”山场的林木，采伐立木蓄积为66.714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被告人吴云岩、陈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经相关部门同意的情况下，窃取昌江区林业站之前砍伐还未运走留在山上的松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云岩违反森林法的有关规定，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坑培村“小坞”山场的松木，采伐立木蓄积为56.7728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在盗伐林木、盗窃林木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云岩、陈金龙均系主犯，但可以根据二被告人所具体实施的犯罪事实、情节、主观恶性和发挥的作用，依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法处以适当的刑罚。被告人吴云岩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盗伐、盗窃林木的犯罪事实，当庭承认该两项控罪，但其于滥伐林木案被公安机关立案之前没有主动供述其还有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依法不予认定为自首，在滥伐林木案立案后，被告人吴云岩如实供述自己所犯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当庭承认该项控罪，故对指控被告人吴云岩犯有的盗伐林木罪、盗窃罪、滥伐林木罪中均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云岩在滥伐林木案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陈金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盗伐、盗窃林木的犯罪事实，当庭承认控罪，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云岩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与本案所指控的盗伐林木罪、盗窃罪、滥伐林木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吴云岩还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吴云岩、陈金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认定：一、撤销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14）昌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吴云岩犯非法收购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吴云岩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罪犯非法收购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陈金龙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对被告人吴云岩的违法所得9924.6元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吴云岩提出：原审法院未认定其自首情节系法律适用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虽然投案后没有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但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重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或者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多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一般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诉人主动交代的盗伐林木和盗窃罪明显情节、数额均重于滥伐林木罪，应当认定为自首；2、即使上诉人滥伐林木不能认定为自首，但盗伐林木、盗窃罪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陈金龙提出：吴云岩只砍了松木，没有砍伐杉木和阔叶树，而且砍伐一事经过村小组同意，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一、滥伐林木的事实2018年3月，上诉人吴云岩找到坑培村村民陈某（绰号“瞎子”）以180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江联村委会坑陪村后面“小坞”（又叫“凹南坞”）山场松木，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9年4月联系刀工帮其砍伐。在砍伐过程中，误砍了一些坑培村小组收购的松木。事后经协商，村小组也将收购村民的200棵松木一并卖给了被告人吴云岩砍伐并进行出售。经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对该采伐山场鉴定，“小坞”山场被砍伐松木株数为786株，立木蓄积为56.7728立方米。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景德镇市昌江区林业局证明及关于移交2019年森林督查65号图斑的函、昌江区林业勘察报告，证实经昌江区林业局勘察射击队对丽阳镇江联村65号图斑进行现场勘察，该案已达刑事标准，将该案移交给昌江区森林公安局。2、林权证，证实丽阳乡江联村坑培组小坞林场属于江联村村民林某等人所有。（二）现场勘验、指认笔录1、昌江区森林公安局对丽阳镇江联村坑培村后面山场砍伐林木现场进行勘验，现场清点松木伐兜共计773株。2、指认笔录，证实（1）证人陈某对被告人吴云岩砍伐的山场进行指认。（2）证人熊某对被告人吴云岩砍伐的山场进行指认。（3）证人吴某对运输松木的车辆进行指认。（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叫“瞎子”。2018年3月，吴云岩找到其说想买他在“凹南坞”山场的松木，谈好砍伐手续后由吴云岩负责，吴云岩付款一万八千多元。2、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吴云岩联系其叫他联系几个刀工，吴云岩称因建公墓砍伐手续已经办好，其就带了6个刀工在坑培村后面山场砍树，砍了七八百棵树。吴云岩称砍伐手续由“瞎子”负责。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许某是凤岗木材加工厂老板。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许某从吴云岩那里收购了三车大概12吨的松木，交易价格为6000元左右。4、证人徐某1、王某2的证言，证实徐某1是坑培村小组组长。“凹南坞”山场的山林分给了20户村民，山上的树被陈某卖了，村小组从陈某手中收购了王胜利和王元会家的树，共200棵松木。吴云岩在山场砍树时将村小组购买的树砍了三十多棵，后经协调，坑培村小组将收购的树转卖给了吴云岩，协调时徐某1说由砍伐的人负责办理砍伐手续。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吴云岩砍了林某山上的树，王某3出面协调将他的树卖给了吴云岩，林某收取吴云岩支付的3500元。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徐某1联系其帮忙协调吴云岩错砍坑培村小组树的事情，经协调，吴云岩答应以35元一棵的价格收购，支付给村小组组长徐某13500元，支付给林某3500元。7、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徐某2听吴云岩说由于坑培村后面山上因建公墓要砍树，吴云岩说砍伐手续由“瞎子”和村里负责。8、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吴云岩曾向史某打听其姐夫的地址，想购买坑培村后面山上的树。9、证人张某1、江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原丽阳林管站站长，江某是江联村委会书记。2018年上半年，二人发现吴云岩带着刀工在坑培村后面的山场砍树，制止他们的时候已经砍了一部分。吴云岩没有办理砍伐手续。（四）上诉人吴云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其以1万多元的价格向“瞎子”购买他在坑培村背后的松木，约好由“瞎子”办理采伐手续。同年4月，其叫了刀工在“凹南坞”山场砍伐松木，期间因砍过界发生纠纷，后面由“瞎子”出面协调好了。其砍伐的树木一部分卖给了许某，其他松杂柴卖给了丽阳木业加工厂。（五）鉴定意见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赣饶鉴［2020］环鉴字第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昌江区丽阳镇江联村65号图斑被采伐林木面积为40.4亩，采伐立木蓄积为56.7728立方米，出材材积为36.9023立方米。二、盗伐林木、盗窃的事实金桥村委会湾头坞“坞年坞”山场林木已分到村民个人所有，2014年被江西省天然气管道有限公司租用30年。2018年11月左右，上诉人陈金龙找到上诉人吴云岩，让他找几个刀工砍伐位于江西省输气站后面“坞年坞”山场的松木，双方约定由陈金龙负责协调好村民、村小组干部以及江西省天然气站的工作防止阻工，上诉人吴云岩负责联系刀工、运树下山等具体砍伐事宜。在未召开村民大会，未经全体村民同意，亦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上诉人吴云岩联系了徐某3等五个刀工，伐了“坞年坞”山场的松木，且未经有关部门同意就擅自运走了昌江区林业站之前砍倒还未运走的松木一同进行出售。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坞年坞”山场被盗伐松木526株，立木蓄积为65.197立方米，被盗林业站砍倒未运走的松木163株，立木蓄积为14.420立方米，价值为5270.7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湾头坞村民签字报告，证实刘某2等23位景德镇市昌江区鲇鱼山镇金桥村委会湾头坞小组村民向昌江区森林公安局报告称，本村的无垠坞山包产到户分给了本村村民，山中树木以杉木和松木为主，2018年底陈金龙在无人知情的情况下，在山上偷伐松木70-80亩。2、林权证、金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中的“江西省天然气站后面的山场”所有权及使用权××金桥村××小组（又××村小组），但山林已分到户，当地村民称该山场“坞年坞”，林权证地名为“雷打石至井坞合水”（包含“坞年坞”山场）。3、金桥村委会情况说明、收款收据、村民租山领款单、江西省天然气管道有限公司声明书，证实金桥村委会湾头坞“坞年坞”山场林木已分到村民个人所有，现被江西省天然气管道有限公司租用30年，30万元租赁款全部分发给山场所有人，租赁期间，该公司和任何村民都无权砍伐山场林木；江西省天然气管道有限公司没有实施砍伐景德镇输气站周边树木的行为。4、景德镇鼎晟木塑新材料公司《材料、木片供应协议》、过磅称重单、证明、江西省森林植物检疫登记证，证实对山场除治下山的松枯死木必须运送到定点加工厂鱼丽工业园区鼎晟木塑有限公司进行无害化处理。5、枯死松树处置协议书，证实2018年12月15日，因金桥村国道沿线出现大量松线虫病枯死松树，鲇鱼山镇林业工作站与张某2签订处置协议书，约定将本镇范围内枯死树木交由张某2在半个月内处置，处置费用按50元／兜计算，并运到林业部门指定处置地点。6、景德镇市昌江区鲇鱼山镇林业工作站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10日，该站会同昌江区森林公安局、昌江区林业局和部分村民代表对“坞年坞”山场所砍伐林木树兜进行清点，共有老树兜349株，新树兜163株，系昌江区林业局安排该站清理松线虫松木砍伐，其中该163株松木砍伐后未运走放在山上被盗。7、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昌府办字［2017］88号《关于尽快除治松枯死木的通知》、景德镇市林业有害生物防控指挥部景林指发［2017］5号《关于昌江区2017-2018年度松材线虫病防控实施方案的批复》、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昌府办字［2018］93号《关于昌江区2018-2019年度除治松枯死木的通知》、昌江区2017-2019年松材线虫病防治实施方案及昌江区松枯死木除治小班一览表，证实根据要求，昌江区对全区林木进行秋季普查，采伐下来的疫情必须运到指定的加工厂，禁止擅自采伐松木，坚决制止偷砍盗伐松木行为。8、鲇鱼山镇金桥村委会出具的关于刘某4工作的情况说明，证实湾头坞人刘某4于2012年至2017年上半年在鱼山派出所做协警，2018年5月成为鲇鱼山镇金桥村委会巡逻队员。2018年11月，刘某1向刘某4报警称其看见在国道边有人用三轮车装树，刘某4一个人赶到现场处置。派出所对此并不知情，且当时刘某4已不在鱼山派出所工作，刘某4也未向村委会报告，村委会并不知情。（二）现场勘验、指认、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测量照片、清点记录，证实2019年5月10日，昌江区森林公安局对省天然气站后面山场进行勘验，对被砍伐林木树兜进行清点，被伐树兜1121株（松木1038株、杉木3株、阔叶树80株），其中老树兜349株，新树兜772株（被偷偷运走163株，被盗伐609株）。2、指认笔录及照片，（1）证实陈金龙、吴云岩指认砍伐松木的现场为省天然气站后面的山场。（盗伐证据卷一Ｐ36-39、73-75）（2）证人徐某3、吴某、张某2指认受雇砍伐地点为省天然气站后面的“坞年坞”山场。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徐某3从10组照片中辨认出陈金龙进行辨认。（三）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吴云岩叫来的刀工。2018年年底快过年的时候砍伐了江西省天然气站后面山上的树，砍的都是死松树，大概装了三轮车七八车左右，还有三个刀工一起砍伐。山上之前砍倒没有运走的松树都是刀工们运走的，运到鼎晟木业加工厂去了。吴云岩和村小组的一个人带他们去山场的，叫他们捡被砍倒的松树。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吴云岩的哥哥。2018年年底，吴云岩叫了4-5个刀工在省天然气站后面山场砍松木，并叫其到山上装松木，运到鼎晟木业加工厂，其用自己的三轮车运的，一共运了6车左右，运的都是松木。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鱼山林业工作站站长安排其去驱除松线虫树木，其在省天然气站后面山场砍了150-200根左右的松线虫树，因为天气太热没有运走，准备运走的时候其看到砍倒的树木都被被人运走了。其与林业站按照50元一根进行结算，有协议。4、证人黎某将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1月左右帮鼎晟木业厂收购了吴云岩盗伐、并由吴某运输过来的六车松木，凭过磅单按三百四十元每吨结算，总共29.19吨，共支付9924.6元。收购的松木已经被木业厂打碎用了。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景德镇鼎晟木塑新材料公司接受市、区、镇林业部门的指令，作为指定收购点和加工点，收购的松木必须是合法松木，由黎某将负责提供相关手续，公司与黎某将老婆的哥哥苏柏清签订协议，但都是黎某将出面，每次结账是黎某将老婆和公司对接。收购的木材有台账记录和过磅单，黎某将收购的木材按340元一吨收购。6、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左右，鱼山镇林管站站长俞某打电话给其说这几天要安排人去省天然气站后面山场清理松线虫松木，让其和湾头坞小组说一下，其就打电话给村小组长刘某3让他配合和协调镇林业工作站清理松线虫工作。事后刘某3说林业工作站砍伐的松线虫松木还放在山上没有运走，其在询问俞某后，俞某表示砍倒的松木不管怎么处理一定要运到区林业局指定地点鼎晟木业加工厂去，其就回复刘某3放在山上的树一律由镇林业工作站处理。7、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至2018年林业局的实施方案都安排了清理松线虫松木。2018年下半年左右，其和金桥村委会书记邹志琴以及副书记胡某2都说了这事，然后安排张某2去金桥村委会范围内206国道沿线去砍伐并清理松线虫松木，有砍伐协议，所砍伐松线虫树木的树运到良港村委会鼎晟木业。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湾头坞小组长。2018年下半年，金桥村委会副书记胡某2打电话跟他说林业部门要求在省天然气站后面山场（“坞年坞”山场）砍伐松线虫树木，事后湾头坞小组副组长陈金龙请副组长胡的海、刘某4和报账员胡某3吃饭，吴云岩也在场，陈金龙说林业部门安排吴云岩砍伐“坞年坞”山场松木的事，但没有提到让陈金龙和吴云岩运走之前林业部门在“坞年坞”山场砍倒未运走的树，其等人就信以为真同意了，但表示死的松线虫树木可以砍，但是不能砍伐没有死的树木。村委会办了一张总的林权证，“坞年坞”山场的山林及树木都已分到户，归村民个人所有。“坞年坞”山场几年前被省天然气站和湾头坞民签订了封山协议。其是代表村小组同意吴云岩、陈金龙去山场砍树，吴云岩没有办理采伐证，其没有报告林业部门和村委会，也没有召开村民大会征得村民同意。9、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湾头坞小组副组长陈金龙约湾头坞小组其他三个干部和吴云岩一起吃饭，陈金龙说政府和林业局安排其和吴云岩准备在天然气站后面的“坞年坞”山场砍伐松线虫树木，当时几个干部说只能砍松线虫死了的树木，没死的树不要砍，陈金龙没有提到了林业部门之前在“坞年坞”山场砍倒未运走的松木由吴云岩运走的事。同年11月，村民刘某1跟其说山场有人在偷树，其就一个人赶到现场，看到吴云岩也在，他说是在清理松线虫死的树木，但刘某1说没有死的松木也砍了其就对吴云岩说这一次没有死的树木不多就算了，下一次绝不能再砍没有死的松木，否则就向森林公安局报案。“坞年坞”山场山林权归村民个人所有，都分到村民个人所有。村小组干部以为只是砍死了的松线虫树木，就没有召开村民大会。10、证人胡的海、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湾头坞小组组长刘某3说区林业局安排吴云岩在江西省天然气站后面的“坞年坞”山场砍松线虫松木，晚上吴云岩安排村小组干部吃饭，陈金龙没有提到了林业部门之前在“坞年坞”山场砍倒未运走的松木由吴云岩运走的事。“坞年坞”山场山林权归村民个人所有，都分到村民个人所有。村小组干部以为只是砍死了的松线虫树木，且是林业局安排的，就没有召开村民大会，事后也没有去林业局和村委会核实是否安排吴云岩和陈金龙去砍树。（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其看到在省天然气站后面有辆装满松树的三轮车翻到了从山上下来的小路沟里，陈金龙在现场指挥挖机把树从沟里弄出来，陈金龙说这是在“坞年坞”山场清理松线虫砍的树，但其看到有很多活松树。直到大年三十去上坟时发现山场上主要是松木被偷砍了，还有一部分杉木、阔叶树被偷砍。该山场林木已分到户，林权属于每家每户所有，林权证在金桥村委会，只有镇里的林管站组织过清理松线虫。听村民说陈金龙请村小组四个干部吃饭，但这事没有召开村民大会。2、被害人刘某2、王某1、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三人听刘某1说位于“坞年坞”山场的树被陈金龙偷砍了，主要是偷了松木，阔叶树和杉木偷的少。山场的树都已分到了户，树是村民的，山林权证在村委会。砍树这件事没有召开村民大会，前一至两年鱼山镇林业工作站清理过一些松线虫。（五）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吴云岩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陈金龙叫其找几个刀工去砍省天然气站后面“坞年坞”山场有松线虫的松木，再把林业站砍倒在山场未运走的松线虫松木运走，并讲他们两个人合伙搞，具体由吴云岩出钱和叫刀工，他负责协调村民和村小组以及省天然气站事宜，赚到钱一个人一半。二人请湾头坞小组的另外4个村干部吃饭，吃饭时陈金龙对他们说林业部门安排由吴云岩叫人负责清理松线虫的死松木，再把之前山上的树一起运走，村小组干部都没表示反对。其叫了6个刀工用油锯和柴刀去砍了大概10吨树，还看到山上有林业站已经砍倒的大概20吨左右树没运走，砍了4、5天，总共装了6车树（包含活树），大概30吨左右，具体以过磅单为准，付给刀工200元一天，树最后全都让其哥哥吴某用三轮车运到良港村委会对面的鼎晟木业厂去了，和厂里的收货人黎某将按每吨340元结算。清理松线虫松木的事村委会和镇林管站都不知情，吴云岩、陈金龙没有征求村民同意，也没有办理采伐证，在运树下山途中三轮车翻倒在路边上，被村民刘某1阻拦并叫了一个干部来现场，但其说是清理松线虫的树木才让运走了。吴云岩在一审庭审时称只砍伐了松木，没有砍伐杉木和阔叶树。2、上诉人陈金龙的供述，证实2018年下半年，湾头坞小组长刘某3碰到其跟其讲省天然气站后面“坞年坞”山场镇林业工作站叫人在山上砍了松线虫松木，村民不让运走，问其路上有没有人要树，村小组可以卖点钱，随后其就联系了吴云岩，叫他将山上没有砍得松线虫松木砍掉，再把砍倒没有运下山的松木运走。二人商量合伙去砍省天然气站后面山场的松木，吴云岩告诉陈金龙他是林业部门安排他砍松线虫松木，他还可以弄到林业部门补贴，但陈金龙没有去林业部门核实，吴云岩也没有办理采伐证。合伙分工是由其负责协调村小组、村民和省天然气站防止阻工，吴云岩负责叫刀工和出钱，吴云岩承诺挣到钱了就给其买烟抽。后二人请湾头坞小组干部刘某3、胡的海、刘某4、胡某3吃饭，吃饭的时候其说林业部门安排了吴云岩来砍山上的松线虫树，并征得他们口头同意砍伐松线虫松木，但他们都没有向村委会和林业部门报告，也没有召开村民大会征得村民同意。其和省天然气站站长和门卫讲了有刀工要到你们站后面山场砍伐松线虫松木，这是国家政策，他们同意了。“坞年坞”山场的山林权总的林权证在湾头坞，后已经分到户了，属于村民个人所有，山场上有松木、杉木和一些杂木。吴云岩叫了5个刀工，由其带刀工上山并在现场指了砍伐地点。以前林业工作站还砍过300-400根松线虫松木留在山上没有运走，其叫吴云岩把这些砍倒的树运走，吴云岩就用农用三轮车运到指定的木材收购厂。（六）鉴定意见1、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赣百鉴〔2019〕林鉴字第1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景德镇市昌江区省天然气站后面山场共被砍伐树木1121株，其中80株阔叶树，1.48立方米；3株杉木，0.037立方米；林业站砍伐的已运走的349株松木，计14.471立方米；林业站砍伐但未运走的163株松木，计14.42立方米；被盗伐的526株松木，计65.197立方米。另，根据过磅清单称重29.19吨数量折算立木蓄积计算为44.909立方米。2、景德镇市昌江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景昌发改认定〔2019〕0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的松木在2018年11月的市场零售价为5270.70元。本案还有综合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景德镇市昌江区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4月17日受理盗伐林木案件，5月17日对盗伐林木案立案侦查，7月4日对盗窃案立案侦查，6月19日对被告人吴云岩、陈金龙刑事拘留，7月22日对被告人吴云岩、陈金龙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3日受理滥伐林木案件，12月3日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昌江区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5月5日和5月20日电话通知被告人吴云岩来局说明情况，吴云岩按要求到案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并积极主动配合寻找相关证人协助案情调查。该局又于2019年6月19日传唤上诉吴云岩、陈金龙到案接受讯问，二人到局后被刑事拘留。3、常住人口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吴云岩、陈金龙的户籍身份信息，二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刑事判决书及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诉人吴云岩因犯抢劫罪、流氓罪于1996年4月28日被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因犯非法收购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10月24日被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诉人陈金龙于2015年5月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行政拘留七日。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吴云岩、陈金龙均提出，其只砍伐松木没有砍伐杉木和阔叶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吴云岩、陈金龙的供述、刀工徐某3、收购人员黎某将的证言和过磅单等证据均证实，吴云岩砍伐和送至加工厂的树木均为松木，没有杉木和阔叶树，原审法院将杉木和阔叶树（1.517立方米）计入吴云岩、陈金龙的犯罪数额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吴云岩、陈金龙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吴云岩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吴云岩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盗伐林木和盗窃的事实，故对吴云岩所犯盗伐林木罪和盗窃罪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没有认定吴云岩具有自首情节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吴云岩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云岩、陈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未经他人同意，擅自砍伐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林木，采伐立木蓄积为65.197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并在未经相关部门同意的情况下，窃取昌江区林业站之前砍伐还未运走留在山上的松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吴云岩违反森林法的有关规定，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坑培村“小坞”山场的松木，采伐立木蓄积为56.7728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吴云岩、陈金龙在盗伐林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陈金龙的作用相对吴云岩较小。吴云岩、陈金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盗伐林木、盗窃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吴云岩依法从轻处罚，对陈金龙依法减轻处罚。吴云岩如实供述其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吴云岩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与本案所指控的盗伐林木罪、盗窃罪、滥伐林木罪数罪并罚。吴云岩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20）赣02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项，即撤销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14）昌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吴云岩犯非法收购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陈金龙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对被告人吴云岩的违法所得9924.6元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20）赣02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吴云岩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罪犯非法收购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上诉人吴云岩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罪犯非法收购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6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俊炜审判员方莉审判员 王   慧   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罗慧青书记员黄凌云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二款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盗伐林木罪定罪处罚：（一）擅自砍伐国家、集体、他人所有或者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第五条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