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12民终15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苗加军，男，197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肇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天宇，北京岳成（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秀荣，女，195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肇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文，肇东市跃进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海涛，男，1985年8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肇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景春，肇东市肇东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郭振财，男，195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肇东市。 原审被告：郭海明，男，1976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肇东市。 原审被告：郭跃文，男，195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肇东市。 原审第三人：胡伟，男，1978年7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肇东市。 原审第三人：肇东市西八里镇飞跃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飞跃村委会）。住所地，肇东市西八里镇飞跃村。 法定代表人：赵鹏，职务村党支部书记。 上诉人苗加军因与被上诉人胡秀荣、郑海涛，原审被告郭振财、郭海明、郭跃文，原审第三人胡伟、飞跃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肇东市人民法院（2020）黑1221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苗加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胡秀荣、郑海涛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将道路恢复原状，赔偿苗加军一切经济损失700,935.00元；2.由胡秀荣、郑海涛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 苗加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胡秀荣等人终止违法犯罪行为，赔偿苗加军承包费种子化肥农药人工费、机械费、育水稻秧苗费、生产补贴费共计167,135.30元，并要求赔偿314亩水稻2020年可得的利益损失533,800.00元。2、望法院查明郑海涛、胡秀荣母子二人不按其合同约定的事实，终止胡秀荣等人违法强占苗加军承包人地边40米处已经使用四十多年的老道，并撤掉在此道路上违法设置的路障和私设人员卡点，恢复道路畅通，方便人员出行，不能再有随意破坏和妨碍苗加军生产经营活动的犯罪行为；3、望法院判决将胡秀荣等人强占苗加军90亩地归还给苗加军。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秀荣是郑坤(2017年10月病逝)的妻子，郑海涛是郑坤的儿子。2001年3月18日，飞跃村委会与郑坤签订《承包鱼池合同书》，飞跃村委会将白家围子屯“水南”原刘清林承包的鱼池竞价发包给郑坤。约定承包面积四至“东边原生产队前大坝，西到新发鱼池坝边，北至地边40米处，南到地边40米处，四周可以推成坝”。承包期至2028年年末，承包费40,000.00元一次交齐。合同签字生效后已实际履行。2015年3月19日，郑坤与案外人赵传伟签订《鱼池出租合同》，郑坤将其承包鱼池中的“原1号鱼池南鱼池”租给赵传伟三年，租期到2017年12月末。合同签字生效后已实际履行。2016年4月30日，飞跃村委会向西八里镇政府递交一份《资源发包申请书》，申请镇政府批准将郑坤正在经营的314亩土地承包地“对外竞价发包”。2016年5月6日，飞跃村委会发布《公告》，“拍卖白家围子郑坤鱼池”。2016年5月10日，飞跃村委会与胡伟签订一份《废弃荒地承包合同》。飞跃村委会将其所称的正被郑坤侵占的飞跃村的314亩土地以废弃荒地名义另行竞价发包给胡伟，承包期限为2016年4月10日至2027年12月30日。2016年6月2日，飞跃村委会向本院提起诉讼；诉郑坤“强行占有村委会的资源，将鱼池南北两侧的耕地314亩强行耕种”，“郑坤的行为构成侵权”。2016年8月29日，飞跃村委会出具一份《委托书》，委托村民朱某某、朱某、付某通过信访形式解决案涉土地问题，并向相关部门递交一份《上访信》，称郑坤将强占的耕地承包给村民赵传伟养鱼。2016年10月10日，肇东市国土资源局“依据飞跃村村民朱某某、朱某、付某等的现场指认边界”，确认举报郑坤侵占土地面积为73747平方米。2016年11月21日，本院作出(2016)黑1282民初188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飞跃村委会撤诉。2017年2月21日，肇东市公安局经济保卫大队组织相关人员共计17人，对郑坤承包鱼池现场进行了现场踏查，绘制了郑坤承包鱼池现场平面图。2017年8月21日，肇东市西八里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西八里镇2008年土地利用年度计划说明》中载明“肇东市西八里镇2008年没有上报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因为2008年没有大的项目，所以没有土地年度计划”。同日，肇东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郑坤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涉及地块是否在基本农田保护区内的认定》中载明“郑坤于2008年涉案地块‘二扎姆地’挖成鱼池后没有给予行政处罚，也未要求郑坤恢复土地播种条件，原因是没有发现挖鱼塘”。2017年9月6日，肇东市检察院黑肇检诉刑诉[2017]125号《起诉书》中以“2016年8月，西八里乡飞跃村村民朱某等三人到省上访，反映郑坤非法占用耕地改为它用，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犯罪行为”，郑坤将“用途为耕地‘二扎姆地’地块挖成鱼塘，并私自发包给赵传伟等人用于养鱼、养螃蟹”为由，指控郑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11月7日，郑坤因病死亡，该案终止审理。2020年3月2日，胡伟与苗加军签订《土地转包合同》，胡伟将飞跃村发包给其的案涉土地转包给苗加军经营三年。2020年4月8日，胡秀荣将案涉314亩土地交给郭振财、郭跃文代耕并签订代耕合同。2020年春，苗加军欲耕种案涉土地时遭胡秀荣五人强行阻止，现苗加军以其与胡伟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合法有效，胡秀荣五人的行为已构成侵权，请求法院判令胡秀荣五人承担赔偿责任为由，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9年11月29日，本院(2019)黑1282民初391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赵传伟与郑坤于2015年3月19日签订的渔池出租合同，合法有效。2020年6月23日，绥化中院(2020)黑12民终72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郑坤与飞跃村委会签订的承包鱼池合同，合同有效。郑坤将其承包的鱼池出租给赵传伟，并与赵传伟签订了鱼池出租合同，合同有效。 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五个： 一、关于郑坤与飞跃村签订的《承包鱼池合同书》中的承包地是否包括涉诉的314亩土地问题。 首先，从飞跃村委会举报郑坤侵占314亩土地未得到有关部门确认上看，案涉314亩土地包括在郑坤与飞跃村签订的《承包鱼池合同书》中的承包地内。 据肇东市国土资源局2017年8月21日《关于郑坤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涉及地块是否在基本农田保护区内的认定》中记载的“郑坤于2008年涉案地块‘二扎姆地’挖成鱼池后没有给予行政处罚，也未要求郑坤恢复土地播种条件，原因是没有发现挖鱼塘”，证明郑坤未实施侵占314亩土地的违反《土地管理法》的行政违法行为。据本院2016年11月21日作出的(2016)黑1282民初18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飞跃村委会撤诉，证明飞跃村委会诉郑坤强占314亩耕地等侵权事实未得到民事审判的依法确认。从飞跃村委会举报郑坤侵占飞跃村314亩土地未得到有关部门确认上看，案涉314亩土地包括在郑坤与飞跃村签订的《承包鱼池合同书》中的承包地内。 其次，飞跃村村民朱某、朱某某、付某2016年8月29日的《上访信》中状告郑坤将强占的耕地“现承包给太平山村村民赵传伟养鱼”，肇东市检察院2017年9月6日黑肇检诉刑诉[2017]125号《起诉书》中记载的“2016年8月，西八里乡飞跃村村民朱某等三人到省上访，反映郑坤非法占用耕地改为它用，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犯罪行为”，郑坤将“用途为耕地‘二扎姆地’地块挖成鱼塘，并私自发包给赵传伟等人用于养鱼、养螃蟹”，证明飞跃村委会举报郑坤侵占的314亩土地包含郑坤出租给赵传伟的鱼池。绥化中院(2020)黑12民终722号民事判决中认定“郑坤与飞跃村委会签订的承包鱼池合同”有效，“郑坤将其承包的鱼池出租给赵传伟”的出租合同有效，证明案涉314亩土地包含在郑坤与飞跃村签订的《承包鱼池合同书》内。 二、关于飞跃村委会与胡伟签订的《废弃荒地承包合同》是否有效问题。 5月10日，飞跃村委会与胡伟签订《废弃荒地承包合同》主要内容：村委会通过公示、竞价发包等方式，将郑坤鱼池北边（弯垄地）和南边（二茬子地）即二扎姆地，废弃荒地承包给胡伟经营。承包废弃荒地及周边界限：1、郑坤鱼池北边（弯垄地），东至李海鱼池、南至郑坤鱼池北边、西至陈国春苇塘边、北至陈国君地。2、郑坤鱼池南边（二茬子地），东至刘青林荒地、南至新发村鱼池、西至新发村冯四鱼池、北至郑坤鱼池。以上两块废弃荒地面积为314亩，1998年二轮土地调整时，该地由于内涝，由于村民弃耕荒地面积为五荒地，没有进行二轮土地承包调整。3、土地承包期限为2016年4月10日至2027年12月30日。村委会的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及原村委会负责人在2020年5月19日接受公安部门询问时,均认可2001年3月18日的《承包鱼池合同书》中第9条属实。郑坤的承包范围内包含着“二扎姆地”的部份面积。肇东市国土资源局2017年8月21日出具的《关于郑坤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涉及地块是否在基本农田保护区内的认定》中答复：“没有要求郑坤恢复土地播种条件，原因是没有发现挖鱼塘。2008年‘二扎姆地’没有年度计划，用途为坑塘水面，肇东市国土资源局对该案件未立案查处。”而2016年5月10日飞跃村委会与胡伟签订的《废弃荒地承包合同》中第一条、第二款将“二扎姆地”发包给了胡伟。继而胡伟又转包给李某、苗某、冯某。 因飞跃村委会与胡伟签订的《废弃荒地承包合同》，是飞跃村以郑坤强占314亩土地为由而另行竞价发包给胡伟的。所以，胡伟与飞跃村委会签订的《废弃荒地承包合同》是否有效取决于郑坤与飞跃村委会签订的《承包鱼池合同书》中是否包含案涉314亩土地。如前所述，案涉314亩土地包含在郑坤与飞跃村委会签订的《承包鱼池合同书》内，飞跃村委会与胡伟签订的《废弃荒地承包合同》是将郑坤正在承包经营的案涉土地发包给胡伟，《废弃荒地承包合同》侵犯了郑坤的承包经营权，该合同无效。 三、关于胡伟与苗加军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是否有效问题。 因胡伟是将其从飞跃村承包的314亩土地转包给苗加军的，所以，苗加军与胡伟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是否有效取决于胡伟与飞跃村委会签订的《废弃荒地承包合同》是否有效。飞跃村委会与胡伟签订的《废弃荒地承包合同》无效，故胡伟与苗加军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无效。 四、关于苗加军所述案涉土地当中的弯垄地（约90亩土地）的问题。 该地块位于案涉鱼池的北侧，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后，苗加军自愿撤回该项诉请，要求胡秀荣等人总计赔偿314亩土地的损失。2016年5月10日，飞跃村委会与胡伟签订《废弃荒地承包合同》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注明“以上两块废弃荒地面积为314亩，1998年二轮土地调整时，该地由于内涝，由于村民弃耕荒地为五荒地，没有进行二轮土地承包调整。”即，1984年时是村民的承包地或者是口粮田，已经弃耕为荒地，并且没有进行二轮土地承包调整。村民们没有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案涉土地没有政府土地年度计划，不在基本农田保护区内。因为是荒地，无法界定原土地的地边儿或边界地址。《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的土地权属争议，是指土地所以权或者使用权归属争议。”第五条规定：“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单位与单位之间发生争议的案件，由争议所在的县级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调查处理。前款规定的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单位与单位之间发生争议的案件，可以根据当事人的申请，由乡级人民政府受理和处理。”第九条规定：“当事人发生土地权属争议，经协商不能解决的，可以依法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乡级人民政府提出处理申请，也可以依照本法第五、六、七、八条的规定，向有关的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提出调查处理申请。” 五、关于胡秀荣等人对苗加军的经济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由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因胡伟与苗加军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无效，苗加军未取得案涉314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其提起的侵权之诉不能成立。胡秀荣等人对苗加军的经济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2001年3月18日，郑坤与飞跃村委会签订的《承包鱼池合同书》、飞跃村委会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五份，资源发包申请书，公告，飞跃村委会与案外人胡伟签订的废弃荒地承包合同，胡伟交纳50,000.00元承包费的收据，2020年2月25日肇东市西八里镇人民政府下发的“肇西政信字[2020]4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及2020年5月22日飞跃村委会出具的《证明》、2020年3月2日，苗加军与胡伟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及承包费收据、2020年5月17日，陈某、胡伟、苗加军在公安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及照片7张、肇东市人民法院和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判决书，（2019）黑1282民初3912号，（2010）黑1282民终722号、收据四张、证言七份、情况说明、务工协议书一份、证人贠某、苗某的到庭证词，2015年3月19日，郑坤与赵传伟签订的《渔池出租合同》、2016年8月29日，朱某、朱某某、付某的《上访信》、2016年10月10日，肇东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调查说明》、2016年6月2日飞跃村委会《民事起诉状》、2016年8月29日，飞跃村委会出具的《委托书》、朱某某、朱某、付某等人的《上告信》、2016年9月12日，省国土资源厅黑国土资访交[2016]005号《信访事项交办书》、2016年9月27日，肇东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来访来信处理卡》、2017年9月6日，肇东市检察院黑肇检诉刑诉[2017]125号《起诉书》、2016年11月21日，肇东法院作出的(2016)黑1282民初1881号《民事裁定书》、2016年10月10日，肇东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2017年2月21日，肇东市公安局经济保卫大队出具的《关于郑坤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所承包鱼池进入现场确认的综合报告》、2017年2月21日，肇东市国土资源局绘制的郑坤承包鱼池现场平面图、2017年7月27日，肇东检察院黑肇检诉补侦[2017]80号《补充侦查决定书》、2017年7月28日，肇东检察院《关于郑坤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补充侦查提纲》、2017年8月21日，肇东市西八里镇人民政府《关于西八里镇2008年土地利用年度计划说明》、2017年8月21日，肇东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郑坤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涉及地块是否在基本农田保护区内的认定》、2017年11月7日，肇东法院(2017)黑1282刑初224号《刑事裁定书》、2016年4月30日，飞跃村委会《资源发包申请书》、2016年5月5日，飞跃村委会扩大会议《会议记录》、2016年5月6日，飞跃村委会《公告》、2016年5月10日，飞跃村委会与胡伟签订的《废弃荒地承包合同》、2020年3月2日，胡伟与苗加军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本院对证人付某、朱某、付某某、李某、陈某、王某的调查笔录及公安预审卷宗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规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苗加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3.00元，由原告苗加军承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有庭审笔录、苗加军与胡伟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胡伟与飞跃村委会签订的废弃荒地承包合同、飞跃村委会与郑坤签订的承包鱼池合同书等在卷证实。双方对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是胡秀荣等人是否存在侵权行为，是否应赔偿苗加军的各项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苗加军诉请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请求，依法受到保护的前提条件必须是依法确认苗加军的合法权益受到侵犯，并且胡秀荣等人存在侵权行为。因此，苗加军合法权益的确定必须是其合法取得案涉314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而本案苗加军既未主张确认其与胡伟土地流转合同的效力，胡秀荣、胡伟、飞跃村委会亦未提出反诉，并且胡伟是在飞跃村委会公告“拍卖郑坤鱼池，周围原83年劳力应分的责任田，共计314亩”的前提下，与飞跃村委会签订的废弃荒地承包合同，因此，在飞跃村委会没有依照法定程序解除与郑坤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并依法收回郑坤所经营的鱼池及所耕种土地的情况下，苗加军诉请胡秀荣等人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理由，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苗加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然判决在论理方面不够准确全面，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3.00元，由苗加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子君 审判员  朱保东 审判员  朱 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