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29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县捷达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长沙镇分水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597971175F。法定代表人：张兴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男，1968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术才，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桂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09114。法定代表人：张纯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荣，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开县捷达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达公司）因与上诉人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4民初6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捷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捷达公司的诉讼请求，即由建工公司支付捷达公司货款746131.29元及相应利息150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建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中，由于捷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未准确表述，导致一审法院在扣减建工公司货款时，多扣减了三笔（2018年2月13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1月25日支付50000元、2019年9月29日支付60000元）。张波当时的意思只是认可捷达公司收到了这三笔款项，但其当时不清楚是否是《企业询证函》里面的本案所涉货款，因为《企业询证函》只是针对金科三期、金科财富中心1、4、5标段的供货货款统计。而事实上，这三笔货款是捷达公司与建工公司另外的项目即金科维拉庄园的货款。一审中，建工公司所陈述的支付时间与捷达公司提供的银行凭证也严重不符合，一审法院据其单方陈述进行事实认定是不正确的。捷达公司在庭后细致思考并查找整理相关证据资料，才发现这三笔款项根本不是建工公司偿还的《企业询证函》里面下欠的货款，而是另外的金科维拉庄园货款。另，一审中，捷达公司的另一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此在发表辩论意见中也曾提到，建工公司举示的另三笔款项不在《企业询证函》核查统计的账务之列，但一审法院对此未予重视。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在依法确认了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及货款金额的情况下，理应由建工公司对其支付货款的情况承担举证责任。而本案建工公司在其自身拥有完全的相应财务会计账簿的情况下，故意不全部举示本案的相关证据，仅出示其在《企业询证函》之后的部分证据，以达到混淆视听的目的，且本案捷达公司与建工公司之间，在同期确实还有其他的经济往来活动。建工公司辩称，捷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企业询证函》之后建工公司支付的三笔款项应予扣减。2.以《企业询证函》作为结算点，是捷达公司在一审中提出的，当时建工公司是不认可的，因为按照合同约定，要以送货单作为结算依据。如果本案不以《企业询证函》作为分界点，就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以送货单作为结算依据。建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建工公司支付捷达公司货款余额463885.22元（536131.29元-72246.07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捷达公司和建工公司分担。事实和理由：1.建工公司在《企业询证函》之后支付捷达公司货款72246.07元，有银行转账凭证，应予扣减，捷达公司不认可收到该笔货款无任何理由。2.捷达公司主张欠付货款利息无任何依据。按照双方合同第10.3条的约定，本案付款条件未成就。《企业询证函》载明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因此，在双方未结算的情况下不存在逾期支付货款情形。本案客观事实是捷达公司不能举示有效的送货单，建工公司对捷达公司主张的送货量有争议，导致双方未能完成结算。3.若以《企业询证函》作为依据，则请求扣减建工公司实际支付的72246.07元及相应的利息；若不以《企业询证函》作为依据，而以送货单作为依据，则双方还没有结算，利息也不应支持，请求驳回捷达公司所有诉讼请求。捷达公司辩称，建工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按照双方买卖合同的惯例，都是现款现货，没有进行过结算，送货单交给建工公司，建工公司每月就付款。本案一审依据《企业询证函》作出判决是正确的，《企业询证函》也是建工公司自己委托会计机构作出的，但《企业询证函》的款项并不包括金科维拉庄园项目，建工公司把《企业询证函》发给捷达公司查看，捷达公司认为金额差不多，就盖了章。现在建工公司把金科维拉庄园的货款混进来，实际上本案不包括金科维拉庄园的货款。举证责任是在建工公司，根据本案的情况，建工公司掌握相应证据但拒不提交，请求责令建工公司提交。72246.07元是金科四期的货款，也不是《企业询证函》内的货款。《企业询证函》是真实的，《企业询证函》上的金额是怎么组成的，建工公司应该是很清楚的。《企业询证函》上的一百多万元是不是包括金科维拉庄园及金科四期的货款，请求对方举证。捷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建工公司立即支付捷达公司混凝土砌块货款690339.49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1126131.29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为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建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0日，捷达公司和建工公司签订《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购销合同》，双方约定捷达公司向建工公司位于开州区金科开州城三期一标段及金科开州财富中心一、四标段工程提供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并约定了单价、送货方式、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内容。此后，双方签订《材料合同补充协议》，就建工公司工程所需的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增加供应量。2017年2月16日，捷达公司和建工公司签订《砌体材料购销合同》，双方约定捷达公司向建工公司位于开州区金科财富中心一、四、五标段的工程提供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并约定了单价、支付、权利义务责任等内容。此外捷达公司和建工公司还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双方约定捷达公司向建工公司位于开州区金科大丘的工程提供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前述合同签订后，捷达公司向建工公司提供了货物，建工公司陆续支付了部分货款。2018年5月10日，建工公司通过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重庆分所向捷达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该函载明建工公司截止2017年12月31日应付捷达公司账款为1126131.29元，捷达公司于2018年5月26日签章确认信息证明无误。此后，建工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支付100000元、于2019年1月29日支付50000元、于2019年10月16日支付60000元、于2019年2月1日支付130000元、于2019年2月11日支付200000元、于2019年11月5日支付50000元，共计支付捷达公司货款590000元。建工公司至今还欠捷达公司货款536131.29元。另查明，捷达公司在诉讼中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重庆分所就建工公司提供的财务报表等资料出具的审计报告资料，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重庆分所向一审法院出具了《住建审计明细表20171231》，该份资料显示建工公司截止2017年12月31日下差捷达公司金额为1126131.29元。捷达公司在诉讼中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建工公司进行财产保全并缴纳申请费4522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并采取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根据现有证据查明的事实作出如下分析评判：一、关于捷达公司、建工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关系的认定问题。捷达公司、建工公司从2013年10月20日起签订了《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购销合同》，《砌体材料购销合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等一系列购销合同，双方约定捷达公司向建工公司工程地提供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建工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部分价款，双方形成了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捷达公司系出卖人，建工公司系买受人。二、关于捷达公司主张建工公司下欠货款金额和逾期付款利息的认定问题。第一，捷达公司现在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建工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并提供了《企业询证函》彩印件予以佐证，该证据显示建工公司下欠捷达公司货款的时间、金额等信息均是出自于建工公司账簿记录；建工公司虽然否认聘请了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并不予认可《企业询证函》的真实性，另外还辩称根据买卖合同的约定应当以建工公司收货人签字的供货单作为结算依据，但是一审法院依法向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重庆分所调取的《住建审计明细表20171231》显示建工公司下欠捷达公司货款的时间、金额与《企业询证函》彩印件记载的内容一致，能够证明捷达公司、建工公司之间已就买卖合同中价款结算等内容进行了变更，该证据由建工公司聘请的第三方中介机构制作，建工公司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建工公司截止2017年12月31日下差捷达公司货款1126131.29元。第二，建工公司在诉讼中辩称在2017年12月31日后已经分七次支付捷达公司货款共计662246.07元却未提供证据佐证；但是捷达公司陈述除了2018年2月7日的72246.07元外，其他款项均予以认可，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建工公司已付货款金额为590000元（662246.07元－72246.07元），扣除该金额后还欠捷达公司536131.29元（1126131.29元－590000元）。关于捷达公司主张建工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建工公司截止2017年12月31日应付捷达公司货款1126131.29元，捷达公司于2018年5月26日签章确认该数据，由于双方没有约定履行期限，一审法院结合买卖合同的相关约定确定给予建工公司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即建工公司应当从2018年6月26日起付款给捷达公司，但是建工公司至今没有按时足额支付款项，故应当根据建工公司数次转账支付款项的情况计算下欠金额并按照时段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综合以上分析，建工公司应当支付以1026131.29元（1126131.29元－1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1月2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支付以976131.29元（1026131.29元－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2月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支付以846131.29元（976131.29元－13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2月1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支付以646131.29元（846131.29元－2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由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经于2019年8月19日取消，应当以646131.29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0月16日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以586131.29元（646131.29元－6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7日至2019年11月5日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以536131.29元(586131.29元－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6日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付清款项时为止。据此，一审法院部分支持捷达公司的该项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建工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捷达公司货款536131.29元；二、建工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捷达公司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以1026131.29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6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1月29日；以976131.29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3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2月1日；以846131.29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2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2月11日；以646131.29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2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646131.29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19年10月16日；以586131.29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7日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以536131.29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6日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款项时为止）；三、驳回捷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04元和保全申请费4522元，由建工公司负担。二审中，建工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2018年2月7日的网上银行付款回单，拟证明：《企业询证函》之后建工公司还支付了72246.07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捷达公司质证认为，打款是事实，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付款回单也没有注明是支付金科三期财富中心的货款，实际上这是金科四期的货款，没有在《企业询证函》之列。本院审查认为，建工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与本案事实认定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2月7日，建工公司向捷达公司转账支付72246.07元，用途备注为材料款。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针对双方的诉辩事实和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捷达公司上诉主张已付货款中多扣除了三笔款项共计210000元能否成立；2.建工公司上诉主张除一审判决查明的已付货款外，还应扣减其在《企业询证函》载明的统计截止时间之后已经支付的货款72246.07元能否成立。本院分别评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经审查一审的庭审笔录，捷达公司在一审的法庭调查阶段对于建工公司提出的已付货款中的该三笔款项共计210000元并未提出异议，捷达公司不认可的仅仅是建工公司所主张的另外一笔款项即2018年2月7日的72246.07元；在法庭辩论阶段，捷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亦陈述“在询证函之后的建工公司的付款金额我们只有一笔付款金额不认可（也就是前面所提出的72246.07元），其他均认可”，其紧接着提出的“我们有三笔款未进入询证函，这三笔款实际在我们主张的金额中，只是对这个作个说明”，结合前后文进行理解，这指的是捷达公司在法庭调查阶段所提出的未开发票的三笔货款共计108167.65元没有进入《企业询证函》，而不是指该争议的三笔货款共计210000元不在《企业询证函》之列。因此，捷达公司在一审中已经自认了建工公司已付货款中的该三笔款项共计210000元，现捷达公司在二审中予以否认，但并未提供足以推翻其自认事实的证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另，捷达公司上诉主张该三笔款项共计210000元是金科维拉庄园的货款，不在《企业询证函》之列。对此，捷达公司虽然在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当庭提出申请本院向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重庆分所进行调查取证，以查明《企业询证函》只是针对金科三期、金科财富中心1、4、5标段的供货货款统计，而不包含金科维拉庄园和金科四期，但是，即使本院同意了捷达公司当庭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经过调查取证后确认了《企业询证函》并不包含金科维拉庄园和金科四期项目的货款，但因建工公司在转账支付货款时并无明确的指向，而是仅笼统备注为材料款，在捷达公司不能继续举证证明建工公司支付该笔货款的具体指向时，建工公司选择主张该笔款项系支付《企业询证函》中载明的所欠货款也应当得到支持。故本院对捷达公司当庭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该三笔款项共计210000元抵扣本案《企业询证函》所欠货款后，若捷达公司认为建工公司据此尚欠其金科维拉庄园项目的货款，可以另行协商解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建工公司在本案二审中提供的网上银行付款回单，能够证明建工公司于2018年2月7日向捷达公司转账支付了货款72246.07元，且该笔款项的支付时间是在《企业询证函》载明的统计截止时间即2017年12月31日之后，捷达公司亦认可收到了该笔款项，只是抗辩主张该笔款项属于金科四期的货款，并未包含在《企业询证函》之列。对此，捷达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该项抗辩主张成立，且如前所述，即使本院同意了捷达公司当庭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经过调查取证后确认了《企业询证函》并不包含金科维拉庄园和金科四期项目的货款，但因建工公司在转账支付货款时并无明确的指向，而是仅笼统备注为材料款，在捷达公司不能继续举证证明建工公司支付该笔货款的具体指向时，建工公司选择主张该笔款项系支付《企业询证函》中载明的所欠货款也应当得到支持。该笔款项72246.07元抵扣本案《企业询证函》所欠货款后，若捷达公司认为建工公司据此尚欠其金科四期项目的货款，可以另行协商解决。因此，建工公司上诉主张除一审判决查明的已付货款外，还应扣减其在《企业询证函》载明的统计截止时间之后已经支付的货款72246.07元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建工公司在本案中尚欠捷达公司的剩余货款金额应为463885.22元，因建工公司未在一审判决确认的合理期限内向捷达公司支付货款，一审判决由建工公司向捷达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因剩余货款金额发生变化，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基数和起算时间本院随之进行调整。综上所述，捷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建工公司关于扣减货款72246.07元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因本案二审中出现的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撤销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4民初6032号民事判决；二、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开县捷达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货款463885.22元；三、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开县捷达水泥制品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以953885.22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6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1月29日；以903885.22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3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2月1日；以773885.22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2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2月11日；以573885.22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2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573885.22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19年10月16日；以513885.22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7日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以463885.22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6日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款项时为止）；四、驳回开县捷达水泥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04元，保全申请费4522元，共计15226元，由开县捷达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070元，由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4156元；开县捷达水泥制品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开县捷达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负担；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606.15元，由开县捷达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玉婷审判员  柯 言审判员  李 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唐 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