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41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华，女。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丽慧，辽宁锦一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波，辽宁德帮仲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思，辽宁德帮仲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飞，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马某、陈某华因与被上诉人马某、马某飞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5民撤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陈某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能凭转账行为证明涉案车辆所有权的归属；2、该车辆属于《婚姻法解释三》第七条规定的“不动产”，应视为对自己子女的赠与，属于马某飞的个人财产；3、上诉人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马某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马某飞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马某、陈某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930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2、请求判令丰田汉兰达SUV车牌号为辽Ａ×××**小型汽车返还给陈某华，或由马某返还给马某、陈某华该车的折价款135,000元（车款的一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7日，马某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要求与马某飞离婚、依法分割财产、要求抚养婚生子女并由马某飞支付抚养费。本案马某作为马某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该诉讼。马某飞主张案涉车辆为其父母即本案马某、陈某华购买，实际所有权人为其父母，不同意分割。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查明，案涉车辆系马某、马某飞婚后购买，登记所有权人为马某飞。在法院依法告知马某飞主张车辆所有权人实际为其父母应另行确认权利后，马某飞及其父母并未向法院起诉确认权利，故法院将案涉车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并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8）辽0105民初9304号民事判决书：一、准予原告马某与被告马某飞离婚；二、原、被告婚生女孩马某某由原告马某抚养，被告马某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每月给付子女抚养费1,000元至子女十八周岁时止；三、原、被告共同房产：坐落于沈阳市皇姑区（所有权，所有权登记为原、被告共同所有，建筑面积144.14平方米）房产归被告马某飞所有，该房屋内家电及家俱（包括：松下50寸液晶电视一台、松下双门电冰箱一台、松下全自动洗衣机一台、AO史密斯热水器两台、三菱立式空调一台、双人床两张、沙发床一张、沙发一套、休闲椅两个、三门衣柜一个、四门衣柜一个、定制衣柜一个、书柜一个、儿童房写字台及书架一个、两张写字台、两个餐桌、四个餐凳、一个玄关柜、两个鞋柜、电视柜一个、茶几一个）均归被告马某飞所有，被告马某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马某房屋及财产折价款621,409.17元。四、原、被告共同财产：丰田卡罗拉轿车（车牌号为辽Ａ×××**，所有权登记为原告马某，现在原告马某处）归原告马某所有，原告马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马某飞财产折价款20,500元；丰田汉兰达SUV（车牌号为辽Ａ×××**,所有人登记为被告马某飞，现在被告马某飞处）归被告马某飞所有，被告马某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马某财产折价款135,000元；五、驳回原、被告双方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于2019年3月22日向马某飞送达，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马某飞曾对（2018）辽0105民初9304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法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辽0105民申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马某飞的再审申请。2017年7月17日，陈某华通过其账户向沈阳广通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转款297,800元。2019年4月1日，马某、陈某华曾以马某飞、马某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过诉讼，要求偿还借款670,000元，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19）辽0105民初5105号民事判决，判令马某、马某飞偿还借款本金670,000元及利息，马某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辽01民终744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二百九十五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结合本案，首先，马某、马某飞的离婚诉讼，马某、陈某华并不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其次，即使马某、陈某华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在法院审理马某、马某飞离婚案件过程中，马某作为马某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始终参加了诉讼活动，且马某、陈某华系夫妻，二人既未提出过要求参加到马某、马某飞间的离婚诉讼，也未在法院释明可以对案涉车辆另行确认权利后另行提起确权之诉，故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之提起第三人撤销权诉讼的条件；再次，陈某华虽于2017年7月17日通过其账户向沈阳广通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转款297,800元，但马某、陈某华仅凭此转账行为并不能充分证明案涉车辆的所有权归属，即马某、陈某华并不能充分证明法院作出的（2018）辽0105民初9304号民事判决书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故马某、陈某华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驳回原告马某、陈某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马某、陈某华承担。本院二审期间，马某、陈某华提交马某的驾驶证，用以证明马某一直使用涉案车辆。马某飞提交军官转业证、住房公积金还款明细，用以证明马某飞的转业费只有6万，工资收入用于家庭及偿还房贷。马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马某、陈某华、马某飞提交的证据因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马某、陈某华所提转账行为能证明涉案车辆所有权归属的上诉理由。经查，涉案车辆购买于马某、马某飞婚姻关系存息期间，且登记在马某飞名下，马某、陈某华仅凭转账行为并不能证明该车辆归属于上诉人马某、陈某华。关于马某、陈某华所提该车辆属于《婚姻法解释三》第七条规定的“不动产”，应视为对自己子女的赠与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车辆不属于不动产，不能适用《婚姻法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且马某、陈某华该项主张与其诉讼请求相矛盾。是否属于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亦不属于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审理范围。故对马某、陈某华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某、陈某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可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上诉人马某、陈某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青审判员 赵楠楠审判员 孙 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赵丹石书记员韦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