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22民终14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1，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医生，住内蒙古自治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2，住内蒙古自治区。上诉人吴某1、李某1、李某2因与被上诉人吴某2牧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人民法院（2020）内2223民初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1、李某1、李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李某2给付吴某2270000元，因为李某2在2019年9月份已向吴某2出具了270000元欠据，表明李某2与吴某2承包羊群赔偿一事已经结清，不应当发生本次诉讼；2.吴某1、李某1不是合格主体，不应作为被告。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1日李某2承包了吴某2170只绵羊，30只山羊，承包了四年，在四年间羊群冬天吃玉米秸秆发生死亡，在草甸上吃干草也死亡。在2018年12月30日李某2承包的170只绵羊和30只山羊加上繁殖的小羊全部死光。2019年1月30日吴某2和李某2签订案涉承包合同时，吴某1、李某1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吴某2签订了2019年1月30日的承包大羊200只、小羊60只的合同，并且因为李某2欠吴某2200只大羊和60只小羊，所以，强迫李某2签字。实际上是吴某2欺骗了吴某1、李某1签订的空头合同，因为在签订合同之前，吴某2承包给李某2的260只羊已全部死光，正因为2015年签合同时未签明死亡羊由谁负担，李某2向他人借钱赔偿吴某2小羊款86000（60只羊×1300元＝78000元+8000元摩托车合计86000元），通过手机红包和现金在2019年9月6日至2019年9月20日之间给付吴某2。后来、在2019年9月份李某2又给吴某2出具一枚270000元的欠据，从2019年9月李某2同吴某2已以清国承包羊群赔偿一事。综上，李某2已将小羊款全部还清，一审法院不应判决李某2再给其66000元。并且其他羊款已出具270000元欠据。吴某1、李某1与吴某2签订的承包羊是空头合同，无效合同，一只羊都没有，是吴某2是欺骗吴某1、李某1。吴某2辩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某2与吴某1、李某1是亲属关系，同意一审判决，而且羊今年还有羊羔，今年的提成也应该给吴某2。吴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吴某1、李某1立即返还200只半细毛母羊及60只半细毛羊羔，如不能返还则给付折价款432000元〔（细毛母羊200只×1800元/只）＋（细毛羊羔60只×1200元/只）〕。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日，吴某2与李某2、小芳签订羊群承包合同书，其内容为：“甲方：吴某2，乙方李某2、小芳，一、2015年10月1日，甲方向乙方投放适龄母羊170只、山羊30只；二、2019年10月1日收回母山羊三岁羊30只，大母羊三岁羊170只，提成母山羊羔9只，绵羊母羔51只。六、本合同四年...七、本合同一式三份，自签字日期生效，甲方：吴某2，乙方李某2、小芳，没有书写签订日期”。2019年1月30日，吴某2与李某2、吴某1、李某1签订一份羊群承包合同书，其内容为：“甲方：吴某2，乙方：李某2、吴某1、李某1；一、甲方向乙方投放适龄母羊200只；二、2019年8月1日至11月1日收回200只母羊及母羊羔60只；三、养蓄各设施、费用以及草料等全部由乙方承担；四、甲乙双方按3:7比例提成当年母羊羔以65斤以上活体为准；五、....如乙方擅自出售甲方的羊只甲方有权每只羊以市场价格上加算叁佰元的价格以现金核算；六、本合同一年，若有任何一方违约，双方有权提出终止合同，并让对方赔偿违约金贰万元整；七、本合同一式两份，自签字日期生效；八、甲乙分大小羊的时间8月1日至11月1日时拿。甲方处吴某2签名捺印，乙方处吴某1、李某1签字捺印，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30日”。另查明，李某2与吴某1、李某1系亲属关系。李某2有多年放羊、承包羊、管理羊群的实践。一审法院认为，吴某2与李某2、吴某1、李某1之间订立的承包羊群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李某2、吴某1、李某1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返还羊群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现返还羊群不能，应按合同约定折价给付羊款的义务。综上所述，对吴某2请求吴某1、李某1返还200只半细毛母羊、60只半细毛羊羔的折价款432000元的主张，因庭审查明反映吴某1、李某1返还羊群不能，应折价赔付羊款，但吴某2计算的大母羊每只1800元、羔羊每只1200元的请求高于实际市场价格，一审法院综合考量2019年活羊市场价格、羊的品种、羊的大小等因素酌情大母羊市场价按1300元、羔羊800元为宜，故一审法院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每只羊加叁佰元的约定大母羊1600元/只×200只，共计320000元，羔羊1100元/只×60只，共计66000元，合计386000元予以支持。对吴某2未诉李某2承担给付羊款责任的行为，庭审查明中李某2认可承包羊群的事实且羊群已损失全无未给付羊款的事实，并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证明李某2是适格的合同相对方理应承担给付羊款的责任。对吴某1抗辩称实际未能承包羊群的主张，因庭审中述称吴某1、李某1与李某2是亲属关系并认可其签名捺印，且未能提交相反证据证实其主张成立，故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吴某1、李某1、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吴某2羊款共计386000元；二、驳回原告吴某2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80元减半收取3890元，由被告吴某1、李某1、李某2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吴某2与上诉人吴某1、李某1、李某2于2019年1月30日签订《羊群承包合同书》一份，甲方为吴某2，乙方为李某2、吴某1、李某1。合同中约定甲方将交200只适龄母羊承包给乙方，2019年8月1日至11月1日收回母羊200只，绵羊母羔60只；不论丰、欠年甲方每年按乙方承包的实际头数为底线，按照3/7的比例提成母羔羊65斤以上活体为准。合同到期后，吴某1、李某1、李某2未按约定交付羊群及羔羊。吴某1、李某1、李某2均承认《羊群承包合同书》中签字为其本人所签，但抗辩称李某2从2015年开始承包吴某2的羊群，后期羊全部死亡，其自愿承担赔偿责任，已在2019年9月为吴某2出具了270000元的欠据，并给付86000元，而吴某1、李某1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只是应李某2的请求，在根本不知道才在《羊群承包合同书》乙方处签名，二人实际是为李某2赔偿吴某2的羊款提供担保，所以，《羊群承包合同书》是无效合同，双方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承包羊关系。但对于李某2、吴某1、李某1抗辩，吴某2均不认可，而李某2、吴某1、李某1对于自己主张的事实，除其陈述外亦未能提供其他充分、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吴某1、李某1、李某2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双方签订的《羊群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理应依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吴某1、李某1、李某2陈述羊群已全部死亡，无法向吴某2交付羊群及羔羊，一审法院根据案情，结合2019年活羊市场价格等因素，酌情判决吴某1、李某1、李某2赔偿吴某2羊款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吴某1、李某1、李某2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90元，由上诉人吴某1、李某1、李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丽审判员 崔玲玲审判员 刘立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于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