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8民初699号原告冯刚平，男，195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长垣市蒲**。委托代理人杨少甫、田玉涛，河南弘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丰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严飞。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8052271320M。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县崔家桥镇永康大道**。委托代理人承冬冬，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恒力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西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8551600416C。住所地：河南省长垣市西环路与新长路交汇处委托代理人张素平、高志清，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恒申，男，194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长垣市委托代理人李耀卿，男，197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市原告冯刚平诉被告河南丰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丰固公司）、河南恒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恒力公司）、李恒申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冯刚平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本院向河南丰固公司、河南恒力公司、李恒申送达了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刚平及委托代理人杨少甫、田玉涛，被告河南丰固公司委托代理人承冬冬，被告河南恒力公司委托代理人张素平、高志清，被告李恒申委托代理人李耀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刚平诉称，冯刚平和河南丰固公司于2015年12月23日签订了《内部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原告冯刚平承包河南丰固公司长垣恒福公馆6#楼、7#楼、8#楼、9#楼工程，工程单价为1280元每平方米。冯刚平还与河南丰固公司签订了一份《内部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冯刚平承包河南丰固公司长垣恒福公馆地下车库工程，工程单价为1806元每平方米。这二项工程的付款条件均为：主体结构至封顶层，支付工程价款55%，内外墙粉刷完毕支付至工程价款的75%，整体工程全部完成并经主管部门验收合格，付至决算总价的95%，留5%（按国家规定执行，无息两年后付3%，五年后付剩余2%）。这二项工程均是由河南恒力公司发包给河南丰固公司，河南丰固公司转包交给冯刚平，李恒申系河南恒力公司一人股东。工程完工后，工程款未支付。冯刚平提起诉讼，要求判令河南丰固公司应向冯刚平支付工程款17260349.36元，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3290846.9元（算至2019年10月23日），共计20551196.26元，2019年10月24日以后的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按月息2%算至河南丰固公司付清工程款止；河南恒力公司在欠付河南丰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李恒申与河南恒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由河南丰固公司、河南恒力公司、李恒申承担。河南丰固公司辩称：1、冯刚平与河南丰固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冯刚平和河南恒力公司直接建立了事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而不是转包或违法分包合同关系，对此河南恒力公司予以确认，应以主体不适格驳回冯刚平起诉；2、工程并没有结算，冯刚平诉求系其单方计算，没有经过发包人河南恒力公司认可，不能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3、冯刚平仅是借用了河南丰固公司资质承揽工程，河南丰固公司对冯刚平只有转付工程款义务，工程款结算和支付是由冯刚平和河南恒力公司之间直接进行，河南丰固公司未收到工程款，工程款支付责任主体是河南恒力公司，河南恒力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河南恒力公司辩称：1、河南恒力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河南丰固公司，冯刚平与河南恒力公司之间没有签订过任何施工合同，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2、河南恒力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相应的款项，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冯刚平起诉要求河南恒力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冯刚平的诉讼请求。李恒申辩称：其虽然是河南恒力公司股东，但其个人财产没有与公司财产混同，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并经双方认同，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冯刚平要求被告河南丰固公司支付工程款17260349.36元、逾期支付利息3290846.9元（计算至2019年10月23日）共计20551196.26元，2019年10月24日以后的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河南恒力公司在欠付河南丰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向冯刚平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李恒申与河南恒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有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冯刚平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2015年12月23日《内部施工承包协议书》（长垣恒福公馆6#楼、7#楼、8#楼、9#楼）、《内部施工承包协议书》（长垣恒福公馆车库）各一份，据此证明：1、原告承包施工被告河南丰固公司长垣恒福公馆6#楼、7#楼、8#楼、9#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其中长垣恒福公馆6#楼、7#楼、8#楼、9#楼单价1280元每平方米，长垣恒福公馆地下车库单价1806元每平方米；2、工程价款支付：主体结构至封顶层，支付工程价款的55%；内外墙粉刷完毕支付至工程价款的75%，整体工程全部完成并经主管部门竣工验收合格，付至决算总价的95%，留5%两年后付3%，五年后付剩余2%。如逾期支付工程款，按月息1.5%计算工程款利息，超过半年加倍计算。第二组：（1）长垣恒福公馆6#楼、7#楼、8#楼、9#楼竣工验收备案表、2019年9月19日《证明》各一份，据此证明长垣恒福公馆小区已于2019年9月19日竣工验收；（2）竣工结算书一份、现场签证单六份、《河南省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咨询报告》一份、《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一份，据此证明河南丰固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1474437.36元，已支付44214088元，还应支付17360349.36元；（3）河南丰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日记一份，据此证明长垣恒福公馆6#、7#、8#、9#楼的施工节点；（4）2017年1月13日《关于恒福公馆施工进度的补充协议》一份，据此证明河南丰固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290846.9元（算至2019年10月23日），2019年10月23日以后的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按月息2%算至第一被告付清工程款止；（5）告知书照片一份，据此证明案涉工程已经验收合格。第三组：河南恒力置业有限公司企业公示信息、长垣宜居置业有限公司企业公示信息各一份，据此证明：1、河南恒力公司系李恒申作为一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李恒申占长垣宜居置业有限公司75%的股权；2、长垣恒福公馆施工过程中，河南恒力公司将长垣恒福公馆项目工程承包给河南丰固公司，河南恒力公司应在欠付河南丰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李恒申系河南恒力公司一人股东，如其不能证明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与河南恒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河南丰固公司向本院提交河南丰固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据此证明现法定代表人严飞于2019年12月6日购买了此公司，发生了股东变更。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河南恒力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一组：长垣恒福公馆6#、7#、8#、9#楼及车库剩余存在问题汇总表及照片58张，据此证明案涉工程及车库存在质量问题，工程未完项目未达到竣工条件，不能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第二组：项目图纸一份，据此证明弱电、消防、电缆、自来水材料及安装均在施工图纸范围内，属于合同内工程，冯刚平未进行施工，费用应从工程价款中扣除，花池设计与建筑物内不相通，不应计算在内。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李恒申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河南丰固公司、河南恒力公司、李恒申对冯刚平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1）对于冯刚平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河南丰固公司称2019年12月严飞购买了公司，案涉工程发生在2015年，公司无法核实真实性，但认为通过协议可以看出两份协议是固定单价协议，最终施工面积没有经过发包人和冯刚平的最终认可；河南恒力公司、李恒申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冯刚平未完成施工图中变压器至主楼主配电箱、主楼以及地下车库消防自动报警及消防联动、消防设备电源检测系统安装、自来水水表安装等，所发生的材料及施工费用工程款应从冯刚平主张的工程款内扣除，冯刚平要求95%工程总价款的条件未达成，案涉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应从工程款中预留5%质保金。（2）对于冯刚平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河南丰固公司称公司与第一组质证意见相同，河南恒力公司认为：1、对长垣恒福公馆6#楼、7#楼、8#楼、9#楼竣工验收备案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竣工验收备案表仅是登记表，不是最终竣工验收单，如果工程竣工完成后，应当有相关部门出具正式的验收单；2、2019年9月19日《证明》是复印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3、对竣工结算书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系冯刚平单方制作，没有经河南恒力公司签字；4、对六份现场签证单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系河南丰固公司单方制作，没有监理单位和建设单位的审核意见及盖章，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不能作为主张工程款的依据；5、对《河南省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咨询报告》、《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的相关规定，该咨询报告内容不符合规范要求，项目设计图纸明确的花池不应参照阳台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计算面积；6、对河南丰固公司施工日记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施工日计及施工内容没有监理和施工单位的签字盖章，施工日记大部分空白，不具有连贯性；7、2017年1月13日《关于恒福公馆施工进度的补充协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没有经过施工单位及河南丰固公司的签章认可，均是复印件，不能作为有效证据；8、对告知书照片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照片无法证明其拍摄时间、地点及拍摄人员，也无法证明案涉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照片中公章真实性有异议，与河南恒力公司使用的公章不同。李恒申对告知书照片的质证意见与河南恒力公司相同，且认为设计单位对外墙保温的材料、消防等级及厚度有异议，因此没有盖章，长垣市住建局监测站也因此没有发放合格备案证书，所以不能证明所施工工程全部合格，河南恒力公司不该对后续付款承担责任。（3）对于冯刚平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材料，河南丰固公司无异议；河南恒力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李恒申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李恒申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对于上述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冯刚平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该组证据中的两份协议书加盖了河南丰固公司印章，协议中约定的内容与本案涉及的工程具有关联性，且河南恒力公司、李恒申对两份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两份协议对长垣恒福公馆6#、7#、8#、9#楼、地下车库固定单价以及工程价款支付方式均有明确的约定，可以证明冯刚平的证明目的。至于河南恒力公司、李恒申提出变压器至主楼主配电箱、主楼以及地下车库消防自动报警及消防联动、消防设备电源检测系统安装、自来水水表安装等是否属于冯刚平的施工范围，各方当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案不作处理，由冯刚平另行主张。（2）关于冯刚平提交的第二组证据，1、关于案涉工程是否验收合格，河南恒力公司对竣工验收备案表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七条规定，“建设单位应当严格按照国家有关档案管理的规定，及时收集、整理建设项目各环节的文件资料，建立、健全建设项目档案，并在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后，及时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其他有关部门移交建设项目档案”。河南恒力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建设单位，负责组织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有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应当对验收文件的真实性负责，其向长垣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提交的竣工验收备案表应当推定是真实的，故本院认定案涉工程已经河南恒力公司验收合格。2、关于案涉花池计算问题，河南省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咨询报告显示“此项目图纸上标注花池、其结构形式及实际用途类似阳台的，建议参照阳台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计算”。但本案花池的面积河南丰固公司、河南恒力公司不予认可，本案不予处理，由冯刚平另行主张。3、现场签证单中河南恒力公司认可部分价款为72196.25元，本院予以确认。4、对于《关于恒福公馆施工进度款的补充协议》，该协议为复印件，但协议内容与案涉争议具有关联性，且有河南丰固公司委托代理人的签字，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推定该协议是真实的，河南丰固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字确认，其效力及于河南丰固公司，故河南丰固公司应当履行该协议。5、关于告知书照片，该照片虽不显示拍摄时间、地点及拍摄人员等信息，但告知书的内容清晰明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至于施工日记，因系冯刚平单方制作，又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冯刚平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河南丰固公司、河南恒力公司、李恒申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该规定，李恒申如不能举证证明河南恒力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的，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其异议，本院不予支持。经庭审质证，冯刚平、河南恒力公司、李恒申对河南丰固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冯刚平认为股东变更不影响河南丰固公司对案涉工程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冯刚平的异议，于法有据，对其异议，本院予以支持。经庭审质证，河南丰固公司、李恒申对河南恒力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冯刚平对河南恒力公司的证据提出异议：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汇总表是河南恒力公司单方制作，照片无法证明拍摄的是否是本案工程，也不能证明验收情况和存在质量问题，不应作为证据使用；2、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消防、电缆、自来水等不属于冯刚平的施工范围，花池应当参照阳台计算。关于竣工验收、花池以及消防、电缆、自来水施工范围问题，本院已在前述中作出认定。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到庭当事人陈述，本院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河南恒力公司为长垣恒福公馆1#至9#楼及地下车库建设工程的发包人，河南丰固公司为上述工程的承包人，河南丰固公司与冯刚平签订两份《内部施工承包协议书》，将长垣恒福公馆6#、7#、8#、9#楼及长垣恒福公馆地下车库的工程分别以1280元/㎡和1806元/㎡的固定单价转包给冯刚平，双方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为“主体结构至封顶层，支付工程价款55%，内外墙粉刷完毕支付至工程价款的75%，整体工程全部完成并经主管部门验收合格，付至决算总价的95%，留5%（按国家规定执行，无息两年后付3%，五年后付剩余2%）。甲方（即河南丰固公司）应按期支付工程款，若甲方延期一月仍不能支付工程款，甲方承担从应支付工程款日期起的工程款利息，利率按月息1.5%计取，若超期半年仍不支付，利率加倍计算。”2017年1月13日，双方签订《关于恒福公馆施工进度款的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即河南丰固公司）如果不能按照协议支付给乙方工程进度款，按日1%作为罚金追加支付损失。”案涉工程于2019年9月19日竣工验收，经冯刚平单方计算，6号楼主楼面积为15382.94平方米、7号楼主楼面积为7566.69平方米、8号楼主楼面积为13185.15平方米、9号楼主楼面积为4143.68平方米，地下车库面积为4746.46平方米，花池建筑面积为920.26平方米（计款1177932.8元），变更签证造价为95729元。工程价款共计61474437.36元。河南恒力公司对6#、7#、8#、9#楼建筑面积和地下车库面积及计款金额认可，对花池计款不认可，对变更签证单部分认可72196.25元。同时认为，变压器至主楼配电箱强电电缆材料及施工估算为710000元，主楼及地下车库消防自动报警及消防联动、消防设备检测系统760000元，自来水表工料费248900元，以上三项系冯刚平的施工范围，冯刚平没有施工，计款为1718900元，应予扣除。由于双方没有就涉案工程进行最终结算，仅依据河南恒力公司及河南丰固公司该项目负责人李耀卿认可的事项，工程结算金额为58564071.81元(61474437.36-1177932.8-13532.75-1718900=58564071.81），河南丰固公司已支付给冯刚平工程款44214088元，扣除总工程价款5%的质保金2928203.59元(58564071.81*0.05=2928203.59)，下欠11421780.22元至今未付。另查明，河南恒力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李恒申为股东。河南恒力公司将主楼工程和地下车库工程承包给河南丰固公司总造价分别为69391434元和11800047元。至本案起诉前，河南恒力公司已向河南丰固公司支付工程款58000000元，尚有23191481元工程款没有支付。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河南丰固公司将案涉工程违法转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冯刚平，双方签订的《内部施工承包协议书》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司法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鉴于冯刚平实际组织了施工，且工程已验收合格并实际投入使用，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冯刚平要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工程款（无争议部分）共计58564071.81元，河南丰固公司已支付工程款44214088元，按双方合同约定，扣除5%的质保金2928203.59元后，河南丰固公司应当支付冯刚平下余11421780.22元工程款。关于冯刚平要求的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冯刚平与河南丰固公司对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有明确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可以按照双方约定处理。因案涉工程于2019年9月20日竣工验收，故河南丰固公司应当自2019年9月21日起以欠付工程款11421780.22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支付利息，计算至2019年10月23日的利息为182747.48元。之后利息本院酌定按月息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河南恒力公司欠付河南丰固公司案涉工程的工程款2319148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河南恒力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冯刚平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故对冯刚平要求河南恒力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恒申应否与河南恒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李恒申作为河南恒力有限公司的一人股东，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河南恒力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对冯刚平要求李恒申与河南恒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花池面积及计款方式、变压器至主楼主配电箱、主楼以及地下车库消防自动报警及消防联动、消防设备电源检测系统安装、自来水水表安装等有争议部分的结算金额，各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案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司法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丰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冯刚平工程款11421780.22元及利息182747.48元（利息从2019年9月21计算至2019年10月23日，以后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河南恒力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河南丰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3191481元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李恒申与河南恒力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冯刚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556元，由河南丰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恒力置业有限公司、李恒申承担80951元，冯刚平承担6360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冯刚平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保红人民陪审员  杨 坤人民陪审员  付兴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樊新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