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苏11行再1号抗诉机关：江苏省人民检察院。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姚怀祥，男，汉族，1976年12月14日生，住扬中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姚乐华，男，汉族，1941年7月25日生，住扬中市。两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平，天津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扬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扬中市中电大道**。法定代表人祝晓东，该局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孙文彬，不动产登记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张书龙，该局确权登记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常纪成，江苏求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杨则栋，男，汉族，1972年12月24日生，住扬中市。原审第三人杨鑫玉，女，汉族，1996年6月1日生，住扬中市。原审上诉人姚怀祥、姚乐华与原审被上诉人扬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审第三人杨则栋、杨鑫玉土地行政登记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苏11行终39号维持原判的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江苏省人民检察院以苏检民（行）监[2020]32000000063号民事（行政）抗诉书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人民检察院指派镇江市人民检察院员额检察官黄洁、检察官助理张立新出庭履行职务。再审申请人姚怀祥、姚乐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平，被申请人扬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孙文彬、委托代理人张书龙、常纪成，原审第三人杨则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扬中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姚乐华户与杨纪明户系前后邻居，姚乐华户属于英雄社区8组，杨纪明户属于英雄社区9组。杨纪明房屋前沿距离原告户界址1.5米。1993年12月，杨纪明提出居民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申请，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进行了调查和审批，界址确认书中确认杨纪明门前1.5米通道在杨纪明户宗地内。2013年3月6日，杨纪明向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提出土地登记申请书，申报面积165.8平方米，2013年4月26日，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向杨纪明颁发了扬国用（2013）第13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使用权面积165.8平方米，其中独用面积165.8平方米；2013年8月26日，杨纪明取得房屋所有权证，载明建筑面积167.12平方米。其后，杨纪明去世，杨则栋因经公证的遗赠抚养协议继承杨纪明的土地和房产。2016年4月28日，杨则栋、杨鑫玉针对该土地和房产向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提出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根据申请，对该房产和土地办理了过户手续。姚怀祥、姚乐华请求法院撤销2016年5月10日颁发给杨则栋的位于三茅街道××东××号的不动产权证。扬中市人民法院一审认为，1993年普查时，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依法对杨纪明土地进行审批，对界址进行了确认，房屋四至及土地情况均有图所载，根据四至图显示，杨纪明房屋前1.55米通道在其宗地内，故姚怀祥、姚乐华提出的1.5米通道属于集体通道无事实依据。2013年，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依据杨纪明本人的申请，经过地籍调查，向其颁发了土地证及房屋所有权证，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杨纪明去世后，第三人杨则栋依据遗赠扶养协议，继承了杨纪明该土地和房产，2016年第三人杨则栋和杨鑫玉向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提出不动产登记申请，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审查后，将该房产和土地办理了过户，给杨则栋、杨鑫玉颁发了苏（2016）扬中市不动产权*不动产权证。故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的发证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姚怀祥、姚乐华的诉讼请求不得能到支持。2018年12月14日，扬中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1182行初52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姚怀祥、姚乐华的诉讼请求。姚怀祥、姚乐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二审期间因机构改革，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职权由扬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继续行使，原审被上诉人由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依法变更为扬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本院对扬中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认为，《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八条规定，申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应当根据不同情况，提交下列材料：（一）不动产权属证书；（二）买卖、互换、赠与合同；（三）继承或者受遗赠的材料；（四）分割、合并协议；（五）人民法院或者仲裁委员会生效的法律文书；（六）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或者主管部门的批准文件；（七）相关税费缴纳凭证；（八）其他必要材料。本案中，姚怀祥、姚乐华起诉要求撤销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为杨则栋、杨鑫玉颁发的不动产权证。因本案被诉房屋登记系不动产转移登记，根据法律规定，杨则栋、杨鑫玉向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提交了不动产登记申请表、申请人及代理人的身份证明、不动产权证、房屋继承权公证书、契税免税凭证、权籍调查表、宗地图等材料，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经审查后为杨则栋、杨鑫玉颁发了案涉不动产权证，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的发证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姚怀祥、姚乐华上诉主张杨则栋、杨鑫玉房屋前宽1.55米是公共通道，不应登记在被诉不动产权证中。但姚怀祥、姚乐华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杨纪明曾经立下协议，保证建房前沿离施某某（系上诉人姚乐华之妻）户界址保证在1.55米，不阻碍交通通行，并不能达到证明杨则栋、杨鑫玉房屋前宽1.55米是公共通道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姚怀祥、姚乐华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姚怀祥、姚乐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2019年4月24日，本院作出（2019）苏11行终39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行政判决。江苏省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认为：1、经镇江市人民检察院鉴定，杨纪明的《扬中县居民建设用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和《界址确认书》的形成时间和经办人签名均系伪造，足以证实法院判决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原告在二审时已经提出杨纪明的《扬中县居民建设用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和《界址确认书》两份材料均系伪造，要求对界址确认书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二审法院对当事人的申请未予理会，后判决认为上诉人异议认为两份材料虚假，仅作了陈述，并未提出证据予以证明，对上诉人的异议不予采信。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11行终39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姚怀祥、姚乐华申请再审称：1、经检察院鉴定，《扬中县居民建设用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及《界址确认书》均是伪造。杨纪明申请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提供虚假材料，应予撤销，原审第三人杨则栋通过继承取得杨纪明的土地并取得不动产证书，也应予以撤销。案涉土地虽已办理转移登记，但不适用善意取得的规定。2、2013年杨纪明申请土地登记时，系由杨则栋代办，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为杨纪明办理土地登记时严重违反法定程序。3、案涉通道经检察院调查和再审申请人举证，该通道是历史形成的公共通道，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的颁证行为没有依据。4、再审申请人的起诉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与案涉通道土地相邻，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原一、二审判决均未否认再审申请人的诉权，故再审申请人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综上，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改判撤销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为原审第三人颁发的不动产权证。被申请人扬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1、经被申请人审查，杨纪明的土地权属来源清楚、证据充分，被申请人依法给予确权和登记，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被申请人知道杨纪明所提交的证据系伪造。根据土地登记相关规定，被申请人进行形式审查，申请人对提供材料的真实性承担保证和法律责任。2、检察院系为了抗诉而鉴定，根据相关规定，原审第三人有权确定鉴定机构。因该鉴定未经利害关系人即原审第三人的确认，伪造事实尚不能认定，被申请人对鉴定结果亦不予认可。3、杨纪明初始土地登记卷宗中，地，地籍调查表中有三茅街道英雄社区居委会的盖章确认有当时村委会主任的签名，检察院、再审申请人均未否认该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4、根据原审第三人向法庭提供的两张照片，证明当年杨纪明在建房时对案涉通道浇水泥地时，再审申请人未出面进行阻碍和反对。5、被申请人为杨纪明办理土地登记程序合法，其提供的资料均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综上，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两原审第三人陈述意见称：杨纪明和姚乐华的界址矛盾早在十八年前就经村干部调解得以解决，有两份协议为证。该两份协议均是围绕界址进行说明，都未特别提出杨纪明门前的约1.5米土地是公共通道，英雄村更没有规定该土地是公共通道，现在也无人从该通道通行。再审申请人认为案涉通道是公共通道，是根据两份协议断章取义。过去每户都不建造围墙，家前屋后都有公共通道让人自由通行，房屋前后基本都保证1米滴水的地方，再审申请人认为杨纪明门前一点地方都没有，不符合常理。不论是杨纪明的界址图还是宗地图中，均没有再审申请人的土地，且杨纪明与原审第三人都遵守协议，在约1.5米土地上没有设置障碍，阻碍交通。综上，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再审期间镇江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镇检技鉴［2020］1号镇江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证明杨纪明的《扬中县居民建设用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的经办人签名“赵某某”与提供的5份申报登记表样本中经办人签名“赵某某”不是同一人书写；“英雄九组申报登记表”卷册内的姓名为杨纪明的“扬中县居民建设用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与卷册内其他申报登记表不是同期一次性装订形成。2、2019年7月8日扬中市人民检察院与赵某某（曾用名赵某某）的谈话笔录。证明赵某某本人对杨纪明的《界址确认书》上的签字不认可。3、2019年7月15日扬中市人民检察院与赵某某的谈话笔录。证明杨纪明1993年填写的《界址确认书》是伪造的。4、2019年8月27日扬中市人民检察院与陈某某的谈话笔录。证明案涉约1.5米的通道是历史上遗留下来的公共通道。5、2019年8月28日、2019年9月12日，扬中市人民检察院与潘某的两次谈话笔录。证明杨纪明的《扬中县居民建设用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是伪造的及案涉约1.5米宽的通道是历史形成的公共通道。6、2019年9月12日扬中市人民检察院与潘某某的谈话笔录。证明案涉约1.5米通道是公共通道。7、扬中县人民政府［扬政复（1994）11号］批复。证明杨纪明的《界址确认书》填写时间为1993年12月18日，当时没有利民路，该《界址确认书》是伪造的。姚怀祥、姚乐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扬中县人民政府［扬政复（1994）11号］批复。证明目的与镇江市人民检察院证据7的证明目的一致。2、赵某某（曾用名赵某某）的证词。证明目的与镇江市人民检察院证据2证明目的一致。3、房地产调查公示表。证明姚乐华户房屋状况。4、陈某某的证词。证明原审第三人在二审庭审中作虚假陈述。5、潘某某的证人证言。证明杨纪明土地西边当时是污水河，而不是后来命名的利民路。庭审中本庭向各方当事人出示苏检民（行）监[2020]32000000063号检察卷宗中两份证据：1、姚乐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地籍管理档案；2、姚乐华的《扬中县居民建设用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对镇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交的全部证据，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1、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镇江市人民检察院证据1的效力及上述其他证据的证明目的，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2、4、5不予认可。各方当事人对本院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综合全案证据查明：杨纪明与姚乐华系南北邻居，姚乐华居南，杨纪明居北。杨纪明属于英雄社区九组，姚乐华属于英雄社区八组。杨则栋系杨纪明侄子，杨鑫玉为杨则栋之女。姚乐华与施某某系夫妻关系，姚怀祥为姚乐华、施某某之子。2001年，杨纪明经组调解，在潘某某2的见证下立下《协议》，约定杨纪明建房沿高不得超过前后，前沿离施某某户界址保证在1.5米。2002年9月，施某某和杨纪明在英雄村调委会的主持下签订《情况说明》：英雄村八组施某某和九组杨纪明二家为界址问题发生冲突，后经村调解，双方达成一致意见，遂作以下说明：一、经双方确认施某某的主房北檐墙向北一公尺属施某某管理，施某某今后翻造房后檐墙仍然要留存一米宽。二、经双方同意，杨纪明门前不可建造围墙，但要永远让人通行，切不可以种种理由和借口来阻碍交通。三、此说明谁推翻谁承担责任。生效期为二○○二年九月一日。2011年10月，杨纪明与杨则栋、陈某某（杨纪明妻子）签订《遗赠抚养协议》，约定杨则栋和陈某某赡养杨纪明，并负责杨纪明的生活、生病、养老、送终，对杨纪明的土地和房屋及一切财产享受继承权利，该协议经扬中市公证处公证。2013年3月6日，杨纪明向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土地登记，提交了土地登记申请书、城区房地产调查公示表、城区英雄村房地产调查情况统计表、申请人身份证及户口簿、扬中县居民建设用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界址确认书等材料。2013年3月6日，杨纪明填写了《地籍调查户主身份证明书》。2013年4月11日，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对杨纪明宗地进行了调查、丈量，填写了《地籍调查表》并绘制了宗地草图，扬中市三茅街道英雄社区居民委员会及其法定代表人潘某在该调查表的指界人姓名和签章处进行了盖章和签名，并向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了《地籍调查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同月25日，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填写了《土地登记审批表》，认定该宗地系国有土地，杨纪明于1992年经批准取得本宗地使用权，经初审该宗地界址清楚，面积准确，无权属争议，符合登记条件，登记面积165.8平方米，用途城镇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划拨。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的规定，建议办理初始划拨登记。经初审、审核，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同意报请土地登记，同月26日，扬中市人民政府批准该报请，同意对杨纪明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2013年5月7日，杨则栋代杨纪明领取了扬国用（2013）第13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载土地坐落扬中市三茅街道××东××号，地，地类途）城镇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划拨，使用权面积165.8㎡。2016年4月5日，杨纪明死亡。2016年4月28日，杨则栋、杨鑫玉向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书，申请将坐落于扬中市三茅镇街道利民路东*的土地和住宅转移登记至其与杨鑫玉名下，并提交了不动产申请表、身份证明、杨纪明的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遗赠抚养协议公证书、杨纪明妹妹放弃继承的声明、扬中市房地产交易所测绘队出具的《房产测绘成果报告书》、杨纪明宗地图等材料。2016年5月9日，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初审认为手续齐全、产权清晰，符合登记条件，建议予以登记。同月10日，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复审认为符合登记条件，准予登记，遂核准登记。杨则栋于2016年5月11日领取了苏（2016）扬中市不动产权*不动产权证。姚乐华、姚怀祥不服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的该颁证行为，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撤销上述不动产权证。另查明：姚乐华的《扬中县居民建设用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载明：建房时间为1990年9月，申报用地面积为309.80㎡。据姚乐华三茅镇英雄村八组国有土地使用权地籍管理档案显示，姚乐华土地（含宅基地）使用权面积388.00平方米。姚乐华户在案涉约1.5米通道东边角落占用约一半通道建筑了一直角围墙，并在该通道约一半处铺设下水管并重新浇筑了水泥地。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第（一）项规定，提起行政诉讼的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本案中，据检察院卷宗中姚乐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地籍档案及其《扬中县居民建设用地审批表》中所载明的土地状况，姚乐华户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88.00平方米，杨纪明户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65.8平方米，姚乐华户房屋北墙之外有1米的滴水坡，该滴水坡在姚乐华户宗地范围内，杨纪明房屋南墙之外有1.55米通道，该通道在杨纪明户宗地范围内，两户土地相邻，但不存在交叉与重叠，姚乐华户亦认可该事实。杨纪明于2001年立下的《协议》、及其于2002年与施某某（姚乐华妻子）签订《情况说明》约定，案涉通道不可建造围墙，要永远让人通行，施某某的主房北檐墙向北一公尺属施某某管理，今后翻造房后檐墙仍然要留存一米宽。据现场勘验的土地状况，姚乐华户在案涉通道东边角落占用约一半通道建筑了一直角围墙，并在该通道约一半处铺设下水管并重新浇筑了水泥地。原审第三人遵守协议约定未在案涉通道内设置障碍，其亦承诺今后也将遵守协议约定。综上，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向杨纪明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未侵害姚乐华户的合法权益，故姚乐华户与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为杨纪明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没有利害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0］15号）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原房屋权利人、原利害关系人未就首次转移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对后续转移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为原审第三人颁发的苏（2016）扬中市不动产权*不动产权证，未改变原来的土地面积与四至范围。因姚乐华户与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为杨纪明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没有利害关系，其与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颁发上述不动产权证的行为也没有利害关系。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为原审第三人颁发上述不动产权证的行为对姚乐华户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姚怀祥、姚乐华提起本案之诉，应当不予受理。鉴于已经受理，则应裁定驳回起诉。因本案系裁定驳回起诉，并未涉及颁证行为是否合法等实体审查问题，故对于姚怀祥、姚乐华提出的原扬中市国土资源局进行初始登记时杨纪明的《居民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表》、《居民建设用地登记审批表》、《界址确认书》等文件系伪造，向杨纪明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程序违法，案涉通道不属于杨纪明所有等问题，本案不予理涉。关于案涉争议通道，各方当事人应遵守相关协议，确保通行。但此相邻关系属民事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行政诉讼的审理。因出现新证据，再审申请人姚怀祥、姚乐华与被诉行政行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案应裁定驳回起诉，原一、二审判决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九条、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11行终39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扬中市人民法院（2018）苏1182行初52号行政判决；三、驳回再审申请人姚怀祥、姚乐华的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00元，退还姚怀祥、姚乐华。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岳益民审 判 员 邰玉妹审 判 员 杜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汤 鸿书 记 员 肖梦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