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3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春红，男，1978年12月2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政协禄丰县第九届委员，原xx公司财务部经理、禄丰xx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云南省禄丰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释放，同日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经禄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周贤江，云南周贤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纳，男，1970年12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xx公司董事长助理、xx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云南省禄丰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释放，同日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经禄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霍毅平，云南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存明，男，1984年1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xx公司副总经理，云南省禄丰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释放，同日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经禄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李金顺，云南延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禄丰县人民法院审理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犯高利转贷罪一案，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19）云2331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汤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7月1日发回禄丰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经禄丰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2020）云2331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8月，禄丰县xx投资有限公司动员公司中层领导干部以个人名义收购xx公司旗下子公司禄丰xx股权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后该计划未进行）。被告人周春红遂找到被告人汤纳、谢存明商量：由其向银行申请个人贷款，由被告人汤纳、谢存明各自再出资一部分，然后将本金用于高利转贷牟利，二人表示同意。被告人周春红遂借用王某某、李某某林权证作为担保抵押物，编造禄丰县妥安乡小集镇xx建设项目作为贷款用途，以其妻子黄某某的名义向富滇银行申请个人贷款270万元，由时任云南xx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汤纳安排公司人员以公司名义为黄某某的270万元贷款出具担保函，并在权属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富民XX工贸有限公司股权、富民县大营镇XX村委会XX下村胡某某石塘矿石厂作为反担保抵押物。2015年8月28日，富滇银行发放贷款270万元进入黄某某在富滇银行账户尾号“9779”的贷款账户，贷款期限三年。2015年9月30日，被告人汤纳、谢存明各自拿出15万元共同放贷，其中，被告人汤纳拿出的15万元系其于2015年9月24日以装修的名义从富滇银行贷出的20万元部分贷款。放贷期间，被告人周春红负责保管本金、记账，被告人汤纳负责联系借款人，被告人谢存明负责草拟并保管借款合同及抵押物。2015年9月22日至2016年3月3日，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先后将钱转贷给沙某、杨某某等人，并按月息3%-4%收取利息，共获利人民币2914500元。其中：1.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与沙某签订借款合同，期限1个月，月息3.5%，借款金额250万元，扣除利息87500元，实际转款241.25万元，同年10月21日、12月19日沙某分两次归还本金250万元，并支付利息7万元。综上，沙某借款后共计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157500元。2.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与杨某某签订借款合同（实际借款人蒋某某），期限17天，借款金额60万，约定利息8000元，同年10月28日，杨某某一次性归还本金及借款利息人民币608000元。3.2015年11月5日，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与杨某某签订借款合同，期限6个月，月息3%，借款金额200万，扣除前三月应付利息18万元，实际转款182万元。借款到期后双方分别于2016年5月3日、2017年5月4日两次签订展期合同将借款期限延至2018年12月3日。2018年5月7日至2019年3月29日，杨某某陆续归还本金200万元，共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2064000元。4.2016年1月5日，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与何某某签订借款合同，期限7天，借款金额100万元，约定利息4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转款96万元。2016年2月18日，何某某归还本金100万元，2016年2月22日，何某某以现金方式支付逾期利息6万元。综上，何某某共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100000元。5.2016年3月3日，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与禄丰xx矿业有限公司的依仿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0万元，期限3个月，月息3%。借款到期后双方分别于2016年6月2日、9月3日、2017年6月3日签订借款展期合同将借款期限延至2017年9月3日。截止2018年2月8日，禄丰xx矿业有限公司通过王某某共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585000元。2019年2月25日、3月22日王某某分两次归还本金20万元。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汤纳向富滇银行结清20万元贷款的本息，共支付利息35158.77元，按其用于放贷的15万元在20万元中所占比例为75%进行计算，被告人汤纳用于放贷的15万元应支付的利息为人民币26369元；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周春红向富滇银行结清270万元贷款的本息，共支付利息人民币723458.38元，两笔利息合计支出人民币749827.38元。综上，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通过高利转贷行为共获利人民币2914500元，根据从银行贷款285万在300万元本金中占有比例为95%进行计算，三人实际获利人民币2768775元，扣减己支出的银行贷款利息749827.38元，三人最终获利人民币2018947.62元，违法所得被三人均分。案发后，三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一、书证1.xx担保公司提供的2015年8月27日黄某某270万元贷款担保项目资料：项目评审委员会签到表、出具担保函审批表（汤纳签字同意）、项目风险评估表、承诺书（无承诺人签名）、担保贷款协议书（甲方由汤纳签名；乙方无签名）、担保项目评审表5份（有评审委员张英、赵某某、胡某某1、杨晓明、谢存明的签名）、个人借款合同（借款人黄某某、周春红签名）、担保保证合同（汤纳签名）。2.禄丰龙城富滇村镇银行于2018年12月25日提供：黄某某信贷业务档案，证实周春红借用妻子黄某某的名义向禄丰龙城富滇村镇银行申请贷款270万元，并按照银行要求提交相关材料。其中禄丰县妥安乡小集镇xx建设项目为编造。2015年8月28日富滇银行发放贷款270万元进入黄某某在富滇银行尾号“9779”的贷款账户，贷款期限三年。3.xx公司提供：妥安乡小集镇工程项目合同及工程验收结算相关材料。4.禄丰县林业局提供：证明、林权登记记录证实，李某某的林权证号为禄林证字（2010）第xxxxxx号、禄林证字（2010）第xxxxxx号，有林权登记记录，无林权抵押登记记录；王某某的林权证号为禄林证字（2007）第xxxxxx号，有林权登记记录，无林权抵押登记记录。二、证人证言1.杨某某于2018年12月26日证实，2015年9月30日，杨某某第一次向周春红借款60万元，约定3分的月息，周春红从妻子黄某某在禄丰龙城富滇村镇银行的账户（账号65xxxxxxx********）转账给杨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富民县支行62xxxxxxxxxxxxxx860）账户60万元，一个月后，杨某某连本带息还给了周春红。2015年10月，杨某某与周春红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利息18万元，2015年11月6日周春红妻子黄某某在禄丰龙城富滇村镇银行的账户（账号622xxxxxxxxx********、65xxxxxxx********）分别转款60万元、122万元至杨某某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富民县支行62xxxxxxxxxxxxxx860），先行扣除利息18万元。借款到期后，双方协商将200万元继续借给杨某某使用，约定借款月息为3分。自2016年2月至2018年7月，杨某某每月将利息6万元转入周春红私人账户，2018年8月，杨某某归还了本金20万元，2018年8月至10月，每月利息5.4万元也转入周春红账户。杨某某因公司周转需要借款，其并不知道周春红等人资金来源，双方只是借贷关系，不存在入股及参与企业投资情况。黄某某用富明XX公司100%股权，富民县大营镇XX村委会XX下村胡某某石塘矿石厂经营权作反担保抵押，杨某某并不知情。2.胡某某于2019年1月3日证实，富民县大营镇XX村委会XX下村胡某某石塘矿石厂在2008年12月前一直由营业执照上登记的负责人胡某某在经营，2009年1月，胡某某将该厂承包给富明XX工贸公司，并将营业执照交给了富明XX工贸公司。2016年12月，胡某某将该厂转让给了富明XX工贸公司，但直到2018年该厂营业执照也未变更，因营业执照负责人未变更，在富明XX工贸公司需要签字时，胡某某都去签字。胡某某并不认识xx公司黄某某，也没有把该厂的经营权拿给黄某某去银行进行抵押贷款，也不知道该厂经营权被xx担保公司用作反担保抵押物。胡某某并不清楚现在该石厂营业执照是否变更。3.王某某1于2019年1月10日证实，2014年7月15日，王某某1到xx公司工作，在工作期间，曾以自己的名义替公司向富滇银行贷款300万元，据其了解，公司员工都需替公司贷款，随后他提供了个人资料，未提供抵押担保物，贷款事宜由公司负责处理，王某某1只是在贷款合同上签字，贷款由公司使用，公司于8月15日将贷款结清。2015年8月，周春红找到王某某1向其借用王某某1父亲王某某的两本林权证作为贷款反担保抵押物，并支付了1万元给王某某1。2018年8月，周春红将两本林权证还给王某某1。4.王某某于2019年1月4日证实，王某某并不认识黄某某，也不知道自己的两本林权证被云南xx担保公司作为反担保抵押物借贷款。两年前，王某某1说单位需要贷款，要拿林权证去抵押，王某某说单位抵押可以，私人拿去抵押不可以，随后将林权证交给王某某1。2018年5月28日在禄丰家中见到了这两本林权证。5.李某某于2019年3月28日证实，2015年，因王某某家林权证在李某某家，王某某1与李某某联系，要将林权证取回抵押贷款，王某某1与周春红到李某某家后，李某某提出自己也需要贷款，周春红叫李某某多找几本林权证，可以帮其贷款40万元。随后，李某某将其女儿李某某及大女儿杨丽萍名下林权证交给周春红。贷款下来后，周春红告诉李某某只能贷给他家20万元，但需要先把2.4万元的利息付清。李某某说没有钱，周春红回答，担保费、利息钱2.4万元要先扣掉，给李某某家17.6万元，但要算贷20万元。该笔贷款一直没有还清，2017年6月，该案经法院调解达成协议。6.汪某某于2019年1月9日证实，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汪某某在xx担保公司负责担保项目的调查和核实。当时担保公司用自然人贷款给xx公司使用的情况很多，黄某某贷款270万元确有其事，但是否上会评审记不清了，在黄某某270万元担保项目和王某某1300万元担保项目主审委员会签到表上的字不是自己所签，应该是事后其他人补签的。该两笔贷款项目自己和普某某没有去做过调查。贷款如何办理的不清楚，贷款用途也不清楚。7.普某某于2019年1月9日证实，2015年4月至2016年11月，普某某在xx担保公司负责担保项目的调查和核实。2015年8月27日，评审委员会的签到表是普某某制作，但名字是评审委员本人签的。因黄某某270万元担保项目和王某某1300万元担保项目当时是公司安排的，只是走个形式就通过了。贷款如何办理的不清楚，贷款用途也不清楚。8.杨某某于2019年1月9日证实，杨某某是xx担保公司项目评审委员会成员，黄某某270万元担保评审自己没有参加，贷款用途也不清楚。9.寸某于2019年1月9日证实，自己2010年8月1日到xx公司工作，没有在xx担保公司工作过。2015年8月，其未参与黄某某270万元贷款项目评审，风险评估表上的字是普某某后来叫自己补签的。10.赵某某于2019年1月9日证实，2015年8月27日，其参与了黄某某270万元贷款项目评审，当时是依据调查报告进行的。因领导说款是公司使用，其没有看到反担保质押等相关权属证书。11.胡某某1于2019年1月9日证实，其参与了黄某某270万元担保贷款项目和王某某1300万元担保贷款项目评审，依据的是调查员的调查报告。12.张英于2019年1月10日证实，其是否参与了在黄某某270万元担保贷款项目评审记不清楚了，但评审表上的字是自己签的，王某某1300万元贷款是拿给禄丰金禾实业有限公司使用，黄某某的贷款用途不清楚。13.李某某1于2019年1月25日证实，2015年8月，经云南xx担保有限公司出具担保函，黄某某到禄丰龙城富滇银行贷款270万元的事情自己并不知情，也并不清楚汤纳、周春红、谢存明登记注册过禄丰XX财务有限公司。14.黄某某于2019年1月8日证实，2015年，因为自己是农村户口，符合银行贷款要求，周春红说借用其身份证贷款给xx公司，自己只是跟着去签字，贷款期限和金额都不知道。15.李某某2于2019年1月8日证实，黄某某的贷款情况记不清楚了，如需要可以到其所在行调取相关材料。三、被告人供述1.周春红于2019年1月8日至7月23日在公安机关和监察机关所做的讯问笔录11份，证实xx公司的子公司禄丰xx股权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有增资扩股的计划。2015年8月份，禄丰县富滇银行行长付某和信贷部主任李某某2到xx公司找到董事长李某某1，请xx公司找两户农户（农村户口）到银行贷两笔贷款，帮助他们完成涉农支农贷款指标，黄某某（周春红之妻）和王某某1身份符合要求。周春红遂找到xx公司副总经理汤纳和谢存明商量，由周春红从富滇银行贷款后，再由汤纳和谢存明每人凑一部分进行放贷赚取借款人利息。因贷款需要抵押物作担保，而恰好李某某找到周春红，告知自己女儿需要贷款，愿意借用林权证提供担保，周春红答应李某某，在用李某某林权证做贷款抵押成功后，可以在该笔贷款中借给李某某20万元。在李某某家林权证和xx公司担保下，周春红以黄某某私人名义向富滇银行借出贷款270万元。妥安乡小集镇xx建设项目是周春红之前在做的项目，但已经完工。2015年8月28日，富滇银行将270万元贷款转到黄某某的贷款账户。汤纳、谢存明按照约定各自拿出15万元共同放贷。按照之前与李某某的约定，在扣除一年的银行利息和1%的担保费后，周春红将17.6万元转给李某某。后增资扩股的计划没有得到实施，该笔贷款用于转贷他人赚取利息。2.汤纳于2019年1月8日至7月24日在公安机关和监察机关所做的讯问笔录10份，多次供述证实2015年7、8月份左右，禄丰xx股权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计划增资扩股，周春红，谢存明与汤纳商量后，决定由周春红从富滇银行贷款后，再由汤纳和谢存明每人凑一部分进行放贷赚取借款人利息。270万元的贷款贷出后汤纳、谢存明按照约定各自拿出15万元共同放贷，其中被告人汤纳拿出的15万元系其以装修的名义从富滇银行贷出来的。在放贷过程中，该笔资金由周春红保管和记账，汤纳负责介绍王某某、杨某某来借款，谢存明负责起草借款合同和保管抵押物，利息三人平分。3.谢存明于2019年1月8日至7月23日在公安机关和监察机关所做的讯问笔录11份，多次供述证实2015年7、8月份左右，禄丰xx股权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计划增资扩股，周春红，谢存明与汤纳商量后，决定由周春红从富滇银行贷款后，再由汤纳和谢存明每人凑一部分进行放贷赚取借款人利息。该资金到账后汤纳、谢存明按照约定各自拿出15万元共同放贷。该贷款未用于xx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而是用于转贷他人赚取利息，由周春红保管和记账，利息三人平分。第一组证据证实xx公司有为子公司xx股权投资公司增资扩股的计划，被告人周春红找到被告人汤纳、谢存明商量，提出向富滇银行申请贷款转贷牟利，并提出让被告人汤纳、谢存明各自再出资15万元，被告人汤纳、谢存明表示同意。被告人周春红借用王某某、李某某林权证作为反担保抵押物，编造禄丰县妥安乡小集镇xx建设项目作为贷款用途，以其妻子黄某某的名义向富滇银行申请个人贷款270万元，由xx担保公司以公司名义为黄某某的270万元贷款出具担保函，并在权属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富民XX工贸有限公司股权、富民县大营镇XX村委会XX下村胡某某石塘矿石厂作为反担保抵押物。2015年8月28日富滇银行发放贷款270万元进入黄某某在富滇银行尾号“9779”的贷款账户，贷款期限三年。2015年9月30日被告人汤纳、谢存明按照约定各自拿出15万元共同放贷，其中被告人汤纳拿出的15万元系其于2015年9月24日以装修的名义从富滇银行贷款来支付。放贷期间，被告人周春红负责保管本金、记账，被告人汤纳负责联系借款人，被告人谢存明负责草拟并保管借款合同及抵押物。第二组证据一、书证1.xx公司三楼谢存明办公室查获李某某还款计划书、民事调解书各一份，证实2015年10月22日，李某某向三被告人借款，借款期限1年，并制定每季度归还利息5750元，4个季度还清利息，一年后归还全部本金的计划；2017年6月23日，该纠纷经法院调解结案。借款合同、借款抵押担保合同、借款展期合同各五份，证实沙某、杨某某、何某某、禄丰xx矿业有限公司向三被告人借款并签订借款合同及借款抵押担保合同，无法按期归还借款后又与三被告人签订借款展期合同。2.谢存明于2019年7月23日提交富滇银行客户回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单等，证实三被告人与借款人签订合同后，将相应款项转给借款人的事实。3.禄丰龙城富滇村镇银行于2018年12月25日提供黄某某富滇银行账户尾号“4861”（分账号账户尾号“3395”）、账户尾号“9779”（分账号账户尾号“7115”）、账户尾号“3434”（分账号账户尾号“1845”）、账户尾号“6815”（分账号账户尾号“6311”）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黄某某在龙城富滇村镇银行账户资金流向明细。4.中国农业银行禄丰支行于2019年1月17日、7月4日提供：黄某某账户尾号“8119”账户、周春红账户尾号“8070”交易明细。证实中国农业银行黄某某、周春红账户资金明细。5.禄丰农村商业银行于2019年7月4日提供周春红账户尾号“1427”交易明细。6.禄丰龙城富滇村镇银行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2日提供黄某某贷款270万元借据；xx担保公司担保明细。7.禄丰龙城富滇村镇银行于2019年1月6日提供：禄丰XX财务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尾号“0954”明细。8.楚雄兴彝村镇银行彝人古镇支行提供：何某某的账户尾号“7137”交易明细。9.周春红DELL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禄丰XX财务管理有限公司银行流水明细表。证实转贷资金明细及利息收取情况。二、借款人证言1.杨某某于2018年12月24日、26日、2019年1月3日证实，其与三被告人借款情况，杨某某于2018年12月24日提交银行凭证等书证印证其陈述。2.蒋某某于2019年1月3日证实，2015年9月，经杨某某介绍，蒋某某找到xx公司的三个人借款，当时约定借款60万元，利息8000元，借款期限28天，该笔款项到期后蒋某某连本带利转给杨某某，由杨某某归还对方。3.何某某于2018年12月27日证实，2016年初，因100万元贷款到期，经朋友介绍，何某某到禄丰县xx公司办公室找汤纳商量借款，当时商定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15天，利息4分，先行扣除利息4万元，实际转款96万元。4.沙某2019年1月2日证实，2015年9月，在汤纳引荐下，沙某找到周春红、谢存明商谈借款，当时约定借款250万元，月利率3.5%，借款期限3个月，2015年9月22日，在扣除了第一个月利息8.75万元后，借款打到了沙某账户。2015年10月21日，沙某妻子鲁某某归还了150万元本金，2015年10月23日，鲁某某通过银行卡归还利息3.5万元，2015年12月19日，沙某归还了余款100万元。5.鲁某某于2019年1月2日证实，沙某向黄某某借款250万元，借款时扣掉了8.75万元利息，2015年10月21日，自己从银行账户转款150万元还给黄某某，2015年10月23日、11月23日两次支付利息35000元到黄某某账户，2015年12月19日，从沙某账户转款100万元归还黄某某。这笔借款共支付利息157500元。6.王某某于2019年1月15日证实，2015年2月，王某某找到被告人汤纳，向三被告人借款100万元，当时约定贷款利息是月息3%，贷款期限1年。2016年3月3日，禄丰XX财务咨询公司将借款打入依仿622xxxxxxxxxxxx818的账户。依仿系禄丰xx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禄丰xx矿业有限公司通过王某某支付借款利息给被告人周春红。7.李某某于2019年3月28日证实，李某某与三被告人借款的经过，并提交李某某、李某某身份证复印件、禄丰县人民法院（2017）云2331民初1128号民事调解书印证其陈述。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富滇银行发放的贷款270万元转贷给沙某、何某某、杨某某等人的经过，以及该笔贷款转贷后产生的利息明细。第二组证据证实了2015年9月22日至2016年3月3日，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先后将钱转贷给沙某、杨某某等人，并接月息3%-4%收取利息，共获利人民币2914500元。第三组证据一、书证1.禄丰龙城富滇村镇银行提供：汤纳2015年9月24日贷款20万元的相关资料。2.周春红DELL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禄丰XX财务管理有限公司银行流水明细表。3.禄丰龙城富滇村镇银行于2018年12月25日提供黄某某富滇银行账户尾号“9779”（分账号尾号“7115”）的账户交易明细。二、汤纳供述，证实汤纳向禄丰龙城富滇银行贷款后，将其中15万元投到谢存明处共同放贷。第三组证据证实2015年9月24日汤纳以装修的名义向富滇银行贷款20万元，其中的15万元用于转贷获利经过。第四组证据1.xx担保公司提供：黄某某贷款270万支付xx公司担保费用的相关凭证。2.王某某1提交收据一份。3.富滇银行提供：黄某某270万元贷款利息支付明细。第四组证据证实黄某某贷款270万元共支付利息人民币723458.38元及担保费用81000元，和使用王某某林权证担保支付给王某某11万元的事实。第五组综合证据一、物证周春红DELL笔记本电脑一台。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问题线索移送书。2.户口证明。3.禄丰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月11日提供：禄丰XX财务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4.赵某某于2019年1月16日提交：财务清理业务委托书、发票等。5.xx公司提供：xx公司2013年-2017年度公司班子成员名单、公司简介、股权结构表、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任职文件等。6.周春红于2019年9月12日提交：禄丰龙城富滇村镇银行出具证明一份、贷款结清证明一份。7.谢存明于2019年7月23日提交：采矿许可证（禄丰xx矿业有限公司）、林权证（李某某）等。8.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8日，禄丰县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到禄丰县公安局接受询问，接到电话后，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均按时到禄丰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9.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从谢存明处扣押的物品及相关书证复印提取后于2019年7月23日已发还谢存明。第五组证据证实2019年9月6日，贷款户黄某某，贷款账号65xxxxxxx********，向禄丰龙城富滇银行借贷的270万元的贷款已结清。2019年1月9日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第六组综合证据1.情况说明1份。2.禄丰龙城富滇村镇银行出具证明1份。3.还款情况说明1份，xx担保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4.禄丰源润财务管理公司的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表。5.禄丰xx投资明细表。第六组证据证实，禄丰源润财务管理公司是三被告人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周春红。原判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对证据的效力及所证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对汤纳的辩护人提交的三份判决书的客观性、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三份民事判决中并没有套取的行为，与本案事实有着实质性的差异，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全案的综合分析如下：1.在原审及发回重审两个阶段，三被告人均认可且无争议的部分为：以禄丰县妥安乡小集镇xx建设项目作为贷款用途，并在权属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富民XX工贸有限公司的股权，富民县大营镇XX村委会XX下村胡某某石塘作为反担保抵押物，借周春红妻子黄某某的名义从富滇银行贷款270万元，以及汤纳以装修的名义从富滇银行贷款20万元中的15万元，谢存明出资15万元，用于共同放贷。上述资金用于转贷给沙某、杨某某等人，并按月息3%-4%收取利息，违法所得共2914500元。2.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以及控辩各方的意见，现将本案的争议焦点总结如下：第一，三被告人是否在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时就具有转贷牟利的目的；第二、被告人周春红和被告人汤纳从富滇银行贷出的285万元贷款是否属于信贷资金；第三，按期归还贷款本息，未给金融机构造成损失是否影响高利转贷罪的成立；第四、本案违法所得是否属于数额巨大。具体分析如下：（1）关于三被告人是否在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时就具有转贷牟利的目的的问题。原判认为，高利转贷罪是指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数额较大的行为。成立高利转贷罪，要求行为人在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时就有转贷牟利的目的，否则不成立犯罪。在案证据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和监察机关的多次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贷款前三被告人共同协商过，以黄某某的名义把贷款贷出，汤纳和谢存明再各自出资一部分，将本金用于短期的银行调头，转贷他人，从中收取月息进行牟利，并具体作了分工。其中，被告人周春红在公安机关和监察机关共做了11次供述，在2019年1月30日于禄丰县看守所所做供述中承认在领导提议增资扩股后的一天，三人商量把钱贷出来拿去放高利贷；被告人汤纳在公安机关和监察机关共做了10次供述，分别在2019年1月14日、24日的3次供述中提到三人在贷款之前商量过，如果款贷出来收购不成就拿去放高利贷。被告人谢存明在公安机关和监察机关共做了11次供述，分别在2019年1月9日、11日、12日、14日的4次供述中提到在公司领导提议增资扩股后，周春红和谢存明找到其商量贷款出来用于私人放高利贷。在庭审中，三被告人均辩称，贷款的初衷是为了公司收购股权，在无力负担贷款产生的利息时才无奈将资金转贷他人以偿还利息。但结合在案证据，xx公司领导虽然说过要动员员工贷款收购股权，但并未在正式的会议上作出安排，也没有正式文件予以证实。在股权收购计划不确定是否能进行的情况下，三被告人作为xx公司管理层人员，明知如果收购股权计划不能进行，贷款将产生巨额的利息，存在很大风险，依然决定贷款。在贷款申请中编造虚假项目，提供虚假担保，从金融机构套取信贷资金，并且未按与银行约定的用途使用，而是用于高利转贷他人，最终三人所获利益已远远超过贷款所产生的需要偿还的利息金额。另外，从三人供述中可以发现，三人在贷款之前就曾对李某某进行许诺，在贷款后将其中20万元借给李某某。因此可以认定三被告人在贷款之前就进行过商量和分工，即借公司计划收购股权的机会从银行套取贷款，如果股权收购计划不能进行，就将该笔贷款高利转贷他人进行牟利。综上，原判认为，结合在案证据能够认定三被告人皆在贷款之前就具有“以转贷牟利为目的”的主观故意，且与三被告人的客观行为也能够相互印证。（2）关于被告人周春红和被告人汤纳从富滇银行贷出的285万元贷款是否属于信贷资金的问题。原判认为，信贷资金是指金融机构根据中央银行有关贷款方针政策，用于发放贷款的资金本身。信用贷款和担保贷款仅是贷款人可自行选择的贷款方式。（3）关于按期归还贷款本息，未给金融机构造成损失是否影响高利转贷罪的成立的问题。原判认为，高利转贷罪所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信贷资金的发放及利率管理秩序，在以牟利为目的套取银行信贷资金并将资金转贷他人牟利后，本罪的实行行为就已经完成。三被告人是否按期归还贷款本息、是否给银行造成损失，均不影响本案中高利转贷罪的认定，仅可作为犯罪完成后积极退赃退赔的一个酌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4）关于本案违法所得是否属于数额巨大的问题。原判认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及相关司法解释均未对高利转贷罪中“数额较大”和“数额巨大”的标准作出明确规定，我省也无针对该罪的相关情节认定标准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经济犯罪审判中参照适用的通知（法发[2010]22号）》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对相关经济犯罪的定罪量刑标准没有规定的，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犯罪案件时，可以参照适用《标准二》的规定。并要求在适用《标准二》的过程中，要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和本地实际，依法审慎稳妥处理好案件的法律适用和政策把握，争取更好的社会效果。《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二十六条规定：“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立案追诉：（一）高利转贷，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二）虽未达到上述数额标准，但两年内因高利转贷受过行政处罚二次以上，又高利转贷的。”可见，高利转贷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就应当予以立案追诉，即十万元达到“数额较大”标准。三被告人最终违法所得数额达人民币2018947.62元，足以达到“数额较大”的入罪标准，可以高利转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是否达到“数额巨大”仍需审慎把握。原判认为，刑法的罪刑法定原则要求“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法无明文规定不处罚”。在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都未明确高利转贷罪量刑标准的情况下，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不宜认定三被告人最终违法所得人民币2018947.62元构成“数额巨大”，认定三被告人高利转贷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较为符合本案实际情形，亦更符合罪刑法定原则和体现刑法的谦抑性。3.本案系发回重审的案件，基于上诉不加刑原则，原审宣判后仅有被告人提出上诉，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发回重审后无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也未补充起诉，依法不得加重对三被告人的刑罚。但被告人汤纳和谢存明所退缴的赃款明显高于被告人周春红，因此在量刑上应当对三被告人有所区分和体现。4.高利转贷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金融信贷资金管理制度，取得银行贷款支付的利息与转贷他人所获的利息的差额即反映侵犯该客体的程度，故270万元银行贷款利息723458.38元、汤纳15万银行贷款利息26369元，共749827.38元，应予扣减。被告人为取得贷款支付的担保费81000元和支付王某某1的1万元属于进行犯罪的成本支出，不应从违法所得中扣除。因此，本案中三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计算方法如下：三被告人通过高利转贷行为共获利人民币2914500元，以从银行贷款285万元在300万元本金中所占的95%比例进行计算，三人实际获利人民2768775元，扣减已支出的银行贷款利息749827.38元，三人最终获利人民币2018947.62元，三人最终各平均获利人民币672982.54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的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涉嫌高利转贷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对三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反悔不再认罪认罚，不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犯、从犯。三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归还了用于高利转贷的借款本息，未给金融机构造成损失，并缴纳了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本案属发回重审的案件，原审宣判后仅有被告人提出上诉，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发回重审后无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也未补充起诉，依法不得加重对三被告人的刑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过重，与三被告人所犯罪行不相适应，不予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五十三条的规定，经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春红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七万三千元。二、被告人汤纳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七万三千元。三、被告人谢存明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七万三千元。四、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各自应追缴违法所得672982.54元。被告人周春红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汤纳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谢存明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违法所得未退缴部分，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供犯罪所用的DELL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春红上诉提出：上诉人周春红承认取得270万元贷款的方式是套取，取得贷款后又高利转贷给他人的事实，但不承认在申请贷款和取得贷款时就有高利转贷牟利的目的动机，原判认定周春红及同案人在贷款之前就有高利转贷的目的、动机和故意，与客观事实不符，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故上诉人在取得贷款后，迫于无法承受银行贷款利息，而和同案人一起将270万元用于转贷牟利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周贤江提出与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汤纳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汤纳等三人的行为并不符合高利转贷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判对“信贷资金”的理解过于简单，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如果构成犯罪，本案三人涉嫌高利转贷犯罪的贷款金额只应为汤纳向富滇银行以装修名义贷出的150000元，该笔贷款产生的违法所得为106275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上诉人免除处罚。其辩护人霍毅平提出以上同样意见，还提出高利转贷行为在民商案件中有严格的认定标准，该违法行为作为犯罪考虑更应该坚持更为严格的标准，造成社会危害性大小应作为是否构罪的重要依据，周春红等人因工作原因，以个人名义取得银行贷款前，并无高利转贷故意，银行出借款项属于担保贷款而非信用贷款（信用资金），周春红、汤纳等人的行为并没有给银行造成损失，也没有将资金用于其他非法用途，银行借款本息已经全额归还，社会危害性轻微，请求二审法院对汤纳等人改判无罪，即便认定为有罪，也建议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谢存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谢存明是在其他两人的邀约下才同意用黄某某从银行取得的资金进行放贷的，没有参加过办理贷款的相关手续，不符合事先合谋的法律规定；放贷资金中包含汤纳从银行贷款投入的150000元，至今仍有几十万元未收回，该笔资金的收入无法计算，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李金顺提出：谢存明没有参加270万元的银行贷款行为，无共同犯罪的故意，谢存明参加放贷行为的时间是在贷款取得之后，其行为不符合高利转贷罪的构成；汤纳贷款15万元部分是否非法获利无法计算，该行为是否属于犯罪无法认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无罪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的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应依法惩处。三原审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三原审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犯、从犯。案发后，三原审被告人归还了用于高利转贷的借款本息，未给金融机构造成损失，并缴纳了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三原审被告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上诉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人贷款前无共同高利转贷的故意，不符合高利转贷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三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其他证据，能够认定三人在贷款之前就具有“以转贷牟利为目的”的主观故意，且客观上三人也通过高利转贷他人的行为谋取了数额较大的非法利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高利转贷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已构成高利转贷罪，应依法予以惩处。故上诉人周春红、汤纳、谢存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孔俊审 判 员 徐学林审 判 员 杜 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陈**江书 记 员 王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