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22刑初11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容锋，女，1980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黄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黄石市人民检察院以窝藏罪批准并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看守所。辩护人彭帆晴，湖北兆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容锋犯窝藏罪，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7月9日、10月9日两次书面建议延期审理，后两次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容锋及其辩护人彭帆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石容锋丈夫彭某1因涉嫌犯罪为逃避公安机关侦查而离境。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石容锋指使姚淡淡以其女友刘某1的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当日现金存入人民币5万元，姚淡淡将卡给石容锋后，石容锋将卡号告知彭某1让其使用。同年12月9日，石容锋与姚淡淡（另案处理）经澳门离境，后在越南柬埔寨与彭某1见面，石容锋将卡留于彭某1，自己与姚淡淡于12月12日返回国内，并先后对该卡无卡存入19万元。因公安机关一直在抓捕彭某1，姚淡淡怕此事影响到女友刘某1，遂于2019年4月4日，将该卡销户，并将卡内余额221472.5元全数交给石容锋。2019年4月，彭某1在老挝找到天门籍商人刘某2，询问是否可以将人民币兑换成美元，刘某2便介绍了在老挝经营帮人兑换外币的曾某，并将曾某的账号给了彭某1。后彭某1让石容锋向曾某的账号内存入30万元。2019年4月5日，为资助彭某1在国外生活，石容锋将30万元人民币和一张写有“曾某”名字和银行账号的纸条交给姚淡淡，并告知向某的电话号码，让其到武汉找向某帮忙将该款存入曾某的账户。当日，姚淡淡在武汉找到向某，说明来意，二人便一同开车至湖南省湘潭市，利用向某叔叔李某的关系人何某2的身份证，于4月6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湘潭雨湖分行，以何某2的名义将30万存入曾某的账户。曾某收到30万元后，兑换成4.4万元美元，通过刘某2支付给了彭某1。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容锋明知彭某1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资金，帮助其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其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石容锋当庭提出其不知道彭某1的事，不清楚彭某1在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其仅给彭某1取了10万元钱。辩护人对被告人涉嫌窝藏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于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石容锋文化水平不高，对犯罪行为的认识有限，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石容锋的行为仅限于亲属之间，社会危害相对较小；3.被告人石容锋系初犯，之前一直表现良好；4.被告人石容锋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石容锋有3个子女，其中有2个系未成年人，父母年事已高、体弱多病。综上，建议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石容锋丈夫彭某1因涉嫌犯罪为逃避公安机关侦查而离境。同年11月22日，石容锋指使姚淡淡以其女友刘某1的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当日现金存入人民币5万元，姚淡淡将卡给石容锋后，石容锋将卡号告知彭某1让其使用。同年12月9日，石容锋与姚淡淡（另案处理）经澳门离境，后在越南柬埔寨与彭某1见面，石容锋将卡留于彭某1，自己与姚淡淡于12月12日返回国内，并先后对该卡无卡存入19万元。因公安机关一直在抓捕彭某1，姚淡淡怕此事影响到女友刘某1，遂于2019年4月4日，将该卡销户，并将卡内余额221472.5元全数交给石容锋。2019年4月，彭某1在老挝找到天门籍商人刘某2，询问是否可以将人民币兑换成美元，刘某2便介绍了在老挝经营帮人兑换外币业务的曾某，并将曾某的账号给了彭某1。后彭某1让石容锋向曾某的账号内存入30万元。2019年4月5日，为资助彭某1在国外生活，石容锋将30万元人民币和一张写有“曾某”名字和银行账号的纸条交给姚淡淡，并告知向某的电话号码，让其到武汉找向某帮忙将该款存入曾某的账户。当日，姚淡淡在武汉找到向某，说明来意，二人便一同开车至湖南省湘潭市，利用向某叔叔李某的关系人何某2的身份证，于4月6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湘潭雨湖分行，以何某2的名义将30万存入曾某的账户。曾某收到30万元后，兑换成4.4万元美元，通过刘某2支付给了彭某1。上述事实，有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石容锋于2019年5月29日被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证实石容锋出生于1980年1月24日等基本情况。3.户名为曾某的农行卡开户信息及存款信息，证实该卡开户日期为2014年5月30日，2019年4月6日，何某1现金存入30万元。4.曾某家中账本，证实2019年4月6日，刘某2要求曾某兑换的30万人民币已到曾某农行卡。5.刘某1农业银行帐户明细单，证实2018年11月22日现金存入5万。12月25日存入9万，12月27日最后一次显示消费4千余元，之后无支出记录。2019年3月15日存入10万（共计存入24万元），2019年4月4日销户取现221472.5元。6.刘某1农业银行卡消费明细，证实2019年12月24日该卡在新加坡一家酒店办理入住手续时被使用。7.石容锋、姚淡淡出入境记录查询，证实二人于2018年12月9日经澳门离境，12月12日从越南返回广州白云机场。（二）证人证言1.同案人姚淡淡证实：彭某1出事跑路以后，大概是在十一月底，在我们去越南找彭某1之前。石容锋跟我说让我找个不熟的人办一张银行卡给她用，说是防止警方追查她的资金。印象中石容锋给了我9万现金，让我存到新开的卡里面。这样我就找我的女朋友刘某1，我骗刘某1说要存点钱用来给我们结婚用。然后跟刘某1一起就在天门农业银行开了一张储蓄卡，当场就把钱存到了卡里面。办好卡以后就把卡交给了石容锋。接着我和石容锋从越南回来以后，隔了个把月，石容锋又给我现金，印象中是10万元现金，让我去柜台存到给她的刘某1农行卡里面，我就拿着现金找了刘某1一起找了农行，把现金存进了卡里。又过了一两个月，过了春节以后，石容锋又给了我10万元现金，让我再无卡存款存到刘某1的卡里面，我就又把刘某1找到，一起把这10万元现金存到了刘某1的卡里。过了一段时间，我自己个人想着害怕，想着是不是会连累女朋友。我就问石容锋，刘某1的卡在哪里？石容锋跟我说，卡丢了。当时我心里就想着，这张卡肯定是在越南的时候给彭某1了。我怕连累到我和我女朋友刘某1，就叫刘某1跟我一起到彭市的农行挂失这张卡，然后立即补办了一张新卡，把钱转到新卡里面，印象中把卡里面剩余的大概有21万元都取出现金，就把卡销户了。然后把21万元交还给了石容锋。我想如果卡在石容锋手上的话，她应该不会让我去无卡存现金。所以，石容锋应该是在越南的时候把刘某1办的那张银行卡留给了彭某1。2019年3、4月份我让我女朋友去银行挂失后补办了给石某2使用的银行卡，补办后我把银行卡里剩余的21万余元取出送给了石某2，石某2看到这情况后，她将21万多元拿回房后又给我一个黑色双肩背包，她说里面有30万元。石某2让我到武汉汉街找一个叫“谢谢”的人，并给了我一张小纸条，小纸条上写着“谢谢”的电话号码，还有一个姓名“曾某”，曾某名字后面是一个银行卡号，石某2让我到了汉街后找个座机给“谢谢”打电话，见到“谢谢”后“谢谢”知道怎么办。当天我搭我舅舅的顺风车去了武汉，与“谢谢”见面后，我把石某2给我的纸条和装钱的黑色背包按石某2吩咐转交给了“谢谢”，石某2应该和“谢谢”都说好了，所以“谢谢”也没多问什么。“谢谢”在常青花园边上找了辆黑车，我就跟“谢谢”一起去了湖南湘潭。我们是晚上十一、二点到的湘潭，到湘潭后我们到一个酒店定房间开好房间后司机就在酒店睡觉。而“谢谢”约了一个朋友见面。到了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我、“谢谢”、黑车司机三个人在宾馆旁边吃了中饭，我们吃完后“谢谢”带路一起去找“谢谢”称呼哥的朋友，找到以后我们到附近的一家农业银行后，“谢谢”把纸条给他称呼哥的朋友，并让这个朋友帮他把钱存到纸条上的账户去。钱存好后我和“谢谢”坐来的那辆黑车返回汉口了，到汉口后我和“谢谢”分开了，我单独坐跑黑的的私车回天门了。石某2把钱给我转交给“谢谢”，但是这么多钱，“谢谢”又年轻，我不放心，但是我又忘记带手机，没法和石某2说明情况，所以我就跟着“谢谢”，直到看到“谢谢”把这笔钱拿去做什么了。我不认识曾某这个人，只是石某2给我的纸条上写着这个人的名字，并且名字后面还有一个银行卡号。我猜想石某2是通过这个人的银行卡给彭某1转钱，就像利用我帮她开银行卡一样。2.证人刘某1证实：2018年11月底，姚淡淡以用我的卡存钱买房为由，让我在天门横林农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尾号7878）,办卡后姚淡淡存入了两笔现金，一笔9万元，另外一笔10万元，2019年4月，姚淡淡将该卡注销并将卡里余额全部取出。3.证人向某（外号“谢谢”，天门市黑流村人）证实：2019年4月6日，我陪姚淡淡前往湖南湘潭存入了一笔钱，石容锋没有联系过我，是姚淡淡联系我的，不知道他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2019年4月份，具体哪一天我忘记了，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姚淡淡用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姚淡淡问我在干吗？我说我和我老婆在老婆姨妈家（武汉红旗欣居A区10栋1单元）玩。姚淡淡让我陪他去一趟湖南，我问姚淡淡去湖南干嘛？他说去了之后就知道了。我本来不想去，但是心想姚淡淡是混社会的，不敢得罪姚淡淡，所以我就同意和他一起去湖南。姚淡淡为什么找我一起湖南当时我不知道，一直到第二天去银行存钱后马上又返回武汉我才知道姚淡淡去湖南就是为了存钱。他找我一起去湖南是知道我在湖南有一些亲戚和战友，通过我的关系帮他存钱。姚淡淡找我那天的上午，我妈和我打电话说石容锋（女，40岁左右，天门市黑流村人，彭某1老婆）有事找我。我想我妈妈可能把我在武汉的事和石容锋说过。姚淡淡找我这件事和石容锋是有关系的。因为姚淡淡是跟着彭某1的，而姚淡淡找我那天的上午彭某1老婆通过我妈准备找我，世上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所以我觉得这两件事肯定事有关系的。4.证人李某（向某叔叔）、何某1（李某朋友）均证实2019年4月帮助向某的朋友（姚淡淡），以何某1的名义在湖南湘潭向曾某的农行账号（尾号1513）存款30万元的事实，对方没有说为什么，之前也不认识。5.证人刘某2、胡某（天门籍在老挝商人）证实：2019年4月5日，彭某1在老挝对刘某2说他有30万元人民币想兑换成美金，后刘某2将曾某农行账号（尾号1513）给了彭某1。4月7日，刘某2找到曾某将兑换后的4.4万美金交给彭某1。6.证人曾某（湖南邵东人老挝地下钱庄老板）证实：2019年4月初的一天，刘某2以在老挝买车为由要求我兑换美金，4月6日，我农行账号（尾号1513）收到刘某2说的30万元人民币，我帮他兑换4.4万美金交给刘某2。7.证人石某1证实：清明节期间在石容锋娘家看到姚淡淡，石容锋对姚淡淡到来并不惊讶，可能是她喊他过来的，二人到一边去谈话，没有看到二人互传东西。8.证人彭某2（彭某1弟弟）证实：2019年2月，我和嫂子石荣锋一周前前往浙江东阳红木家具市场看家具，但没有买家具。9.证人斯某证实：2019年1月份潘格明把彭某2带到东阳市来找我，说他哥哥因为工程上串标围标被公安机关通缉了，希望能通过我的关系帮忙，当时我没有答应。1月10日，彭某2带了一个女的又来找我，但没给我介绍这个女的身份，我也没问。过年后彭某2又一个人来给我送了10条黄鹤楼1916香烟和两盒小罐茶。我在1月底到我大伯斯大孝（原浙江省公安厅厅长，现退休）问了这个事，刚一说我大伯就骂我，之后我让彭某2不要再联系我了。10.证人潘某证实：我是通过表弟吴小军认识的彭某2，2019年元旦前后，彭某2来找过斯某想问问他哥哥的案子怎么处理，之后彭某2就一个人来东阳和斯某见面咨询。11.证人张某证实：彭某2在过年前一天来我店里买50条1916香烟，上月底的一天，退了14条回来。（三）被告人石容锋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石容锋于2018年12月27日供述：我从18岁就开始到广东、武汉等地进别人的工厂做衣服打工。2001年和我丈夫彭某1在老家天门结了婚，在2002年至2006年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外出去广州打工，在印花厂、服装厂都做过，都是通过工厂应聘自己找去的，期间每年中途和过年都回来过。2007年我大儿子腿摔断了要做手术，我就从外地回来了一直在家带小孩至今。2007年以后家庭的开销都是我丈夫彭某1给的钱，彭某1没钱的时候我用以前打工的积蓄贴补下，后来彭某1的生意越做越好就一直是彭某1来承担家庭的支出，我自己没有经济来源。2.被告人石容锋于2019年5月8日供述：彭某1家里是做杂货生意的，彭某1的父亲生病瘫痪后，彭某1就在家帮忙进货送货。2007年下半年，我大儿子腿摔断了，需要在武汉普爱医院做手术，我和彭某1就搬到武汉租房子住。搬到武汉之后，彭某1和别人一起在武汉黄陂一个很偏的地方开了洗水厂，专门帮助服装厂清洗成品的服装。2009年在武汉汉阳世贸锦绣长江买了一套房子，房子装修好之后我们就搬进去住了。到了2012年，洗水厂就没有再做了，彭某1开始天门、武汉来回跑，我就在武汉带小孩。2017年上半年，因为大儿子在天门上高中，我和彭某1就从武汉搬回天门住了，住在天门的学府名居小区，彭某1就很少再往武汉跑。我不清楚彭某1具体做什么生意，只知道他开了一家公司叫卓越地产。2018年9月份的时候，彭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让石某1给我建行卡转了80万元，让我取100万现金给他，他知道我卡里原先有20多万元。我当时问了他有什么事，要这么多现金干嘛?彭彭某1说他有事，没有说其它的。第二天我让保姆石娇娥（我姑姑）陪我到天门新城沃尔玛超市旁边的建设银行取钱，到银行门口就看到石石某1在银行里面，我问石石某1这里干嘛？石石某1我说彭彭某1他帮忙取钱。我离开时石石某1在银行排队。我拿着钱和我保姆一起开车回学府名居家里。到家后我和彭彭某1电话说钱取好了，彭彭某1我晚上送到黑流村堤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我送到那里去。当天下午，我怕彭彭某1要找我拿钱，我就独自开车到新农业银行用我的农行卡偷偷取了30万元，这样第三天我到天门市新农业银行又用农行卡取了30万元。取好后和之前取的30万元现金放一起，这样我手里就悄悄藏了60万元现金。过了两、三天，彭彭某1晚上回来住了一晚，看到衣柜里有两袋子现金，彭彭某1找我要，我不同意，彭彭某1出去了。当天晚上彭彭某1回来了，彭彭某1找我要早上看到的那笔钱，我不同意，我们俩就吵架，最后彭彭某1是将两袋钱拿走了。彭彭某1走160万元现金是干什么用，他也没和我说过。石石某1彭彭某1司的出纳，所以石石某1彭彭某1钱很正常，我没过问石石某1什么取钱，也没问石石某1多少钱。保姆一直是我姑姑，彭彭某1后姑姑知道我家里情况，她给我当保姆照顾小孩再没收过工资。请律师是我公公、婆婆的钱，我只拿出5万元。去浙江的花销是彭彭某1弟彭彭某2的钱，去北京、越南这些地方的花销是我卡里剩余的钱。田娜（女，30多岁，四川嫁到黑流村，现在孝感中英保险公司上班）差我5万元，彭彭某1事后田娜每个月还我大几千元。别人还的几万块钱，我手里本身就有几万元现金，微信零钱还有4、5万元，再加上银行卡还剩的几万块钱，2019年春节公公、婆婆给了2万元，孩子收了大几千元的压岁钱，这些钱就是彭彭某1后我所有的钱，我所有的花销都是从里面拿的。3.被告人石容锋于2019年6月4日供述：我在武汉期间就是个全职妈妈，专门照顾小孩。彭彭某1武汉的生意我不会多过问，也没有参与过，彭彭某1不和我说他在外面做的事。我不知道在武汉期间有哪些人跟着彭彭某1事，也不知道有哪些人经常和彭彭某1起玩。我没去过武汉硚口区武胜路航发大厦这个地方。彭彭某1天门后我只知道他开了一家叫卓越地产有限公司投资房地产，其他的我不清楚。4.被告人石容锋于2019年6月5日、6月6日供述：2018年10月份彭彭某1跟我见面走了以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后来也听说公安局在抓彭彭某1我跟姚淡淡说我一个女人单独出门不方便，也不敢单独出门，让姚淡淡陪我去越南找彭彭某1姚淡淡答应了。我们从武汉天河机场坐飞机到珠海，再从珠海拱北过关到澳门，我们两人在澳门住了一晚，第二天晚上从澳门坐飞机，到越南岘港，到越南下飞机是第二天凌晨了，我和姚淡淡就在岘港机场叫了个的士到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白天，我和姚淡淡就在酒店周围去找彭彭某1但是发现语言文字不通，而且岘港也不像别人说的这么小，我感觉找彭彭某1大海捞针一样，这样我们白天找了一天，因为没有晚上回国的机票，我和姚淡淡在酒店又休息了一晚，第三天早上从越南岘港坐飞机到广州，再由广州坐飞机到武汉天河机场，在武汉天河机场开车回了天门。我没有让姚淡淡用他人名义办理银行卡，供我使用。我认识黑流的一个叫小名“谢谢”的年轻伢。去年上半年的时候，我们学府名居新家装修，这个“谢谢”负责给我们家贴墙纸，安窗帘的。去年上半年联系过，后来一直没有联系了。平时在黑流碰到了也会打个招呼。其它就没有什么联系了。5.被告人石容锋于2019年7月17日供述：2019年清明节当天，我把三个小孩带回彭彭某1流老家过节，姚淡淡直接来到彭彭某1老家问我有没有10万元现金，我说有，他要我把钱给他，说是彭彭某1钱，他让我别问知道越少越好，于是我叫姚淡淡到我车旁边，我从后备箱拿了10万给姚淡淡，姚淡淡拿了钱之后就走了。事后我也没问他。这10万元钱是2019年3月底，广州一对做生意的夫妻到我学府名居的家里敲门，前几年找彭彭某1了10万元，今年想还钱，打彭彭某1话打不通，就通过熟人找到家里，取了10万现金直接上门还给我，我当时还问对方的身份，那个男的说是梁哥还的就行了，你一说彭彭某1知道了，于是我就把10万元留下，当时因为家里两个小孩感冒了，现金一直没有存到银行，清明节过节放家里又不安全，于是回老家时就把钱放在车后备箱了。彭彭某1朋友我只认识聂聂某还有大飞机和姚淡淡，这两个人是彭彭某1司机。6.被告人石容锋于2019年8月28日供述：我在澳门找彭彭某1，碰到一个熟人，可能那个熟人告诉彭彭某1，彭彭某1是跟姚淡淡联系说他在越南，于是我和姚淡淡一起去了越南跟彭彭某1了面，之后我和姚淡就回国了。（四）辨认笔录1.石容锋、姚淡淡辨认出向向某外号“谢谢”）。2.向向某何何某1认出姚淡淡。3.刘刘某2胡胡某认出彭彭某14.曾曾某认出刘刘某2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容锋明知彭彭某1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资金，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石容锋提出其不知道彭彭某1法犯罪的事，其仅取了10万元给彭彭某1没有取30万元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石容锋明知彭彭某1犯罪的人员，于2019年4月筹措资金30万元资助彭彭某1逃。其提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容锋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石容锋当庭否认主要犯罪事实，无认罪、悔罪态度。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容锋的犯罪行为发生于亲属之间，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石容锋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起，取保候审七十六日不折抵刑期，至二○二一年二月十二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冯进干人民陪审员  柯愈生人民陪审员  柯彤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姜 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