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21刑初8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台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秀莉，曾用名钱丽芳，女，1965年5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铁**，捕前住青海省西宁市海湖新区。2016年2月17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2014年10月23日起至2017年10月22日止）。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台安县公安局解回，临时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于2017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刘广涛，系辽宁广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洪波，系辽宁广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晓明，女，1970年11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鞍山市立山区，捕前住鞍山市立山区。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嫌疑,于2015年11月9日被台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强，系辽宁逸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辽宁省台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7）137号起诉书，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一审审判后，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不服，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做出（2018）辽03刑终247号刑事裁定，以原判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台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军、检察官助理李雪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4及其辩护人刘广涛、孙洪波，被告人杨晓明及辩护人李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9年6月，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某3爱（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李某14在鞍山、本溪、辽阳等地为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09年6月至2011年3月，被告人李某14发展被告人杨晓明、潘某（已判刑）、李某9（已判刑）、齐某（已判刑）等人为集资代理人，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为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3109万元。杨晓明发展李某10（另案处理）等人为集资代理人，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为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2734万元。一审庭审中增加指控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向康某非法吸收存款35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所吸收的存款均未返还给存款人。2016年7月4日，被告人李某14被公安机关从服刑地解回。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杨晓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举证，即借款协议书，收据，延边老山神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证书，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欠条，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档案登记资料，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房屋他项权证存根，查封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案件来源及到案（抓捕）经过等，证人孙某1、刘某1、乔某、王某1、田某1、李某1、张某1、范某、郭某1、田某2、张某2、徐某1、霍某1、郭某2、牛某、蔡某1、韩某1、崔某1、刘某2、贾某、王某2、艾某、康某、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的供述和辩解，鞍山中颐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鞍中颐华审（2017）36号、（鞍中颐华审（2017）71号），合同备案信息查询证明，不动产登记材料查询结果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16份，2015年鞍台刑初字第00212号刑事判决书及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3刑终8号刑事裁定书，台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延吉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行审办情况说明，台安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关于全韩文投资协议书的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某14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但对向康某吸收存款353万元不予认可。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应是单位犯罪，不应是自然人犯罪。认定李某14吸收存款的数额不准确。向康某吸收存款353万元，不能计入李某14的犯罪数额。李某14吸收存款的行为属于连续犯，应按照一罪处理。李某14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事实，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晓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但对向康某吸收存款353万元不予认可。其辩护人认为，杨晓明的吸收行为是单位性质的。认定李某14吸收存款的数额不准确。向康某吸收存款353万元，不能计入杨晓明的犯罪数额。杨晓明具有自首情节，希望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某3爱（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李某14，以6%的高额利息为诱饵，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以货币回报等方式，先后以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阿某株式会社、阿某会社的名义，在鞍山、本溪、辽阳等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2009年6月至2011年3月，被告人李某14发展被告人杨晓明、潘某（已判刑）、李某9（已判刑）、齐某（已判刑）等人为集资代理人，从鞍山、台安等地区以6%的月利率（利息每月一结算）、半年为一还本周期，先后共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109万元。杨晓明发展李某10（另案处理）等人为集资代理人，以上述方式先后共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734万元。2011年3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以同样方式向康某非法吸收存款353万元。案发后，李某14、杨晓明所吸收的存款均未返还给投资人。综上，被告人李某14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62万元，杨晓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87万元。案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李某14现金人民币266692元、杨晓明现金人民币12600元，冻结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西宁分行周露（李某14儿媳）名下理财产品585977.85元，冻结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闽江支行李某14名下存款人民币3740007.36元，依法查封了位于山东省文登市杨晓明等名下的房产，即：1、山东省文登市小观镇碧海云居尚品健康岛2号1单元002室。2、山东省文登市小观镇碧海云居真爱岛1号2单元504室。3、山东省文登市小观镇碧海云居尚品健康岛2号1单元201室。4、山东省文登市小观镇碧海云居名誉岛6号3单元506室。5、山东省文登市小观镇碧海云居名誉岛10号4单元508室。6、山东省文登市小观镇碧海云居名誉岛10号4单元308室。7、山东省文登市小观镇碧海云居名誉岛8号3单元506室。8、山东省文登市小观镇碧海云居名誉岛6号3单元306室。9、山东省文登市小观镇碧海云居财富岛5号3单元306室。10、山东省文登市小观镇碧海云居名誉岛5号2单元404室。11、山东省文登市金岭路65号3单元403室。12、山东省文登市金岭路65号3单元03阁楼。13、山东省文登市珠海路45-8号3单元405室。14、山东省文登市金岭路43号4单元408室。15、山东省文登市金岭路43号4单元08阁楼。16、威海市志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山东省文登市香山路25-18号。17、山东省文登市金岭路65号4单元04阁楼。18、山东省文登市金岭路67号1单元301室。19、山东省文登市金某2路赵某5名下的房屋一套。20、武威市南湖绿色嘉苑二区5号楼2单元东3层231室。2016年7月4日，被告人李某14被公安机关从服刑地解回。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杨晓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谷某1是杨晓明在鞍山地区集资的下线，杨晓明是鞍山地区集资的代理人。谷某1向我介绍了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融资借款的事，她发展了我投资，她跟我说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融资借款项目好，投资可靠，回报高，投资户每个月可以得到投资额的6%（也就是月利息6分）回报，6个月是一个周期，到期后一次性返还本金。我投资了1万元。2、证人乔某、王某1、刘某1、田某1的证言证实：谷某1的上线是杨晓明，杨晓明的上线是李某14，李某14的上线是韩某3爱。谷某1说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融资借款项目好，投资可靠，回报高，投资户每个月可以得到投资额的6%（也就是月利息6分）的回报，6个月是一个周期，到期后一次性返还本金。其分别投资若干万元。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通过王某8和张某6了解了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阿某（株式）会社，我参加过李某14和杨晓明在鞍山开的宣传融资见面会，地点是在鞍山市联营公司附近的一个歌厅。我一共投资30万元。4、证人范某证言证实：是王某8带我去的李某14、杨晓明的见面会，在鞍山市。李某14是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总代理，杨晓明是鞍山市地区的代理人。见面会上李某14向我宣传把钱投资到该公司，她说，我们投资的钱越多，得到的提成越多，还让我们进行宣传多拉些人来投资。投资户每个月可以得到投资额的6%（也就是月利息6分），借款期限6个月，到期后一次性返还本金。我一共投资38万元。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通过谷某1认识的杨晓明，她告诉我，我们投资的钱越多，得到的提成越多，还让我们进行宣传多拉些人来投资。李某14是杨晓明的领导。约定每月利息是6%，借款期限6个月，到期后一次性返还本金。我投资了20万元，我母亲张某8投资了31万元。6、证人肖某证言证实，齐某发展的我，她的上线是李某14，李某14的上线是韩某3爱。我的协议书是和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签的，投资户每个月可以得到投资额的6%，期限，期满一次性返还本金。我投资3万元。7、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郭某2跟我说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融资借款项目好，投资可靠，回报高，投资户每个月可以得到投资额的6%（也就是月利息6分）利息，6个月是一个周期，到期后一次性返还本金。公司领导李某14，杨晓明，胡某来海城市里一家酒店开的会，参加会的有40来人，李某14和胡某在会上进行宣传，说他们和韩某3爱合伙做生意，在吉林延吉投资开办了一家酒厂和制衣厂，前景非常好，投资户每个月可以得到投资额的6%，6个月是一个周期，到期后一次性返还本金。我听他们讲的挺好，当时有不少人投资，我一共投资88万元。8、证人田某2、张某2、徐某1证言证实：发展我的人是郭某1，发展郭某1的人是郭某2。郭某1跟我说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融资借款项目好，投资可靠，回报高，投资户每个月可以得到投资额的6%，6个月是一个周期，到期后一次性返还本金。田某2投资了18万元，张某2投资了5万元。徐某1投资了25万元。9、证人霍某1证言证实：发展我的人是康某，她的上线是李秀芹，李秀芹的上线是杨晓明，杨晓明的上线是李某14，李某14的上线是韩某3爱。康某说李某10是这个集资项目在海城地区的代理人，杨晓明是鞍山的代理人，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融资借款项目好，投资可靠，回报高，投资户每个月可以得到投资额的6%，6个月是一个周期，到期后一次性返还本金。我一共投资413万元。10、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发展我的人是李某10，她的上线是杨晓明，杨晓明的上线是李某14，李某14的上线是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老板韩某3爱。李某10是这个集资项目在海城市的代理人，杨晓明是这个集资项目在鞍山地区的代理人。杨晓明、李某14和胡某都来海城雅圣酒店给我们投资者开过会，还有一次在鞍山市，他们讲的内容就是劝我们投资，说这家公司如何好，投资如何可靠，回报率如何高，说的全是这个项目的好话，劝我们投钱。我投资100万。11、证人牛某、韩某1、蔡某1证言证实：发展蔡某1的人是叶某，她的上线是李某10，发展牛某、韩某1的人是李某10，她的上线是杨晓明，杨晓明的上线是李某14，李某14的上线就是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老板韩某3爱。牛某投资12万元，韩某1投资19万元，蔡某1投资40万元。12、证人崔某1、刘某2证言证实：我是通过郭某2投资的，她的上线是李某10，崔某1投资7万元，刘某2投资8万元。13、证人贾某证言证实：是王某5和杨晓明向我宣传的，我投资24万元。1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是贾某向我宣传的，我投资5万元。15、证人艾某证言证实：王某5向我宣传的，杨晓明是王某5的上线，杨晓明也和我说过投资的事。王某5说把钱投到公司，可以得到6％的回报，投的钱越多，利息越多。还让我们宣传多拉些人进来。我投资41万，我外甥王某3投资2万，我侄子刘某3投资10万。16、证人王某3、刘某3证言证实：王某3通过艾某投资2万，刘某3通过艾某投资10万。17、证人苏某证言证实：我通过王某5认识的杨晓明，又通过杨晓明认识的李某14，杨晓明和李某14在见面会上向我宣传把钱投到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我投资20万元。18、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我通过苏某认识的杨晓明，又通过杨晓明认识的李某14，杨晓明和李某14在见面会上向我宣传把钱投到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我投资7万元。19、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我通过苏某认识的杨晓明，又通过杨晓明认识的李某14，杨晓明和李某14在见面会上向我宣传把钱投到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我投资7万元。20、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我通过郭某3认识的杨晓明。杨晓明向我宣传的，我投资3万元。21、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我通过郭某3认识的杨晓明。杨晓明向我宣传的，我投资1万元。22、证人白某1证言证实：发展我的人是杨晓明，她的上线是李某14。李某14和胡某在鞍山的一个酒店里给投资人开过会，大概有百八十人。23、证人李某2、石某1、魏某、李某3、汪某、屈某、沈某、李某4、王某4、石某2、黄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张某4证言均证实：发展我的人是白某1。24、证人王某5、刘某7、唐某、宋某、蔡某2、郭某41）、吕某1、翟某证言证实：发展郭某41）、吕某1、翟某的人是宋某，发展宋某、蔡某2的人是唐某，发展唐某的人是刘某7，发展刘某7的人是王某5，发展王某5的人是杨晓明。25、证人于某、陈某1、康某、牛某、解某、赵某1、赵某2、陈某2、叶某、尹某1证言证实：李某10发展郭某2、于某、陈某1、牛某、解某、赵某1、赵某2、陈某2、叶某、尹某1。26、证人董某、刘某8、陈某3证言证实：发展董某的人是解某；发展刘某8、陈某3的人是陈某2。27、证人高某1、王某6、马某、郭某42）证言证实：杨晓明发展高某1，高某1发展王某6、马某、郭某42）。28、证人李某5、崔某2、韩某2、武某、谢某证言证实：杨晓明发展李某5，李某5发展崔某2、韩某2、武某、谢某。29、证人李某6、庞某1证言证实：杨晓明发展李某6，李某6发展庞某1。30、证人刘某9、李某7锤证言证实：杨晓明发展刘某9，刘某9发展李某7锤。31、证人曲某、高某2证言证实：杨晓明发展曲某，曲某发展高某2。32、证人崔某3、孙某2、赵某3证实：杨晓明发展崔某3，崔某3发展孙某2、赵某3。33、证人霍某2、应某、刘某10、李某8、何某、寇某、兰某、石某3、金某1、杨某1、王某7、石某4、吕某2、周某、崔某4、郭某5、秦某、黄某3、徐某3、刘某11、徐某4证言证实：杨晓明发展霍某2、应某、刘某10、李某8、何某、寇某、兰某、石某3、金某1、杨某1、王某7、石某4、吕某2、周某、崔某4、郭某5、秦某、黄某3、徐某3、刘某11、徐某4。34、证人齐某证言证实：谢艳、王某9两人通过我向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投资，谢艳投资6万元，王某9投资22万元。35、证人康某证言证实：我通过李某10投资的，2010年12月，李某10和我说往吉林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投资，月利息6分，投一万元一个月给600元，她说这个项目安全，没有风险，后又通过李某10认识的杨晓明和李某14，知道杨晓明是李某10的上线。我一共投了六笔，共计353万元，我得了有七、八十万元利息。我还介绍了霍某1投473万元。36、证人白某2证言证实：李某14是我母亲。2009年，我母亲跟我说山东文登的房子便宜，让我去看看，准备在那买房子，我选好位置后，李某14用我名字在山东文登买了两套房子，碧海云居的房子是全款买的，金某2路的房子是贷款买的，贷款还到2013年，后来我出事进看守所就没有再还。这些房产是李某14去办理的，当时李某14刷的是谁的卡购买的房子我不清楚，金某2路的房子从我的银行卡里扣款，我的中国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都在李某14手里，银行卡里有钱。我2008年当兵复员，当时复员费几万元，我老叔白云慧欠我家12万元，我之前的存款十来万，一共卡里三十来万元。武威市南湖绿色嘉苑二区五号楼××单元××号房产，这套房产是我叔叔白云慧于2012年购买的，因白云慧欠我钱，没有钱还我，他就把这套房产过户给我偿还欠款。我借给白云慧的钱是我在深圳工作期间挣的。37、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杨晓明是我前妻。杨晓明用我和她的名字在山东文登购买过房屋，用赵某5的名字也购买过一套。这两套房屋是杨晓明用集资人的钱和杨晓明非法获利购买的，我同意将上述房产退赔被害人的损失。38、证人赵某5证言证实：山东文登金岭路45号2单元103室的房子，我同意将房子交给法院处理。39、同案人胡某供述证实：我在山东文登有两处房产，一处是金某2山庄65栋4单元404，另一处是文登志力公司的香山路25-18，这两套房屋我是全款买的，金某2路那套房子花了七十多万元，公司那套门市房花一百多万元，我出五十一万元，李某14出四十九万元。公司注册资金五百万元，买房子的时候用的这笔钱。40、被告人李某14供述和辩解：我与丈夫白某3已离婚，儿子白某2系深圳市天河联盟控股有限公司法人，儿媳周露。韩某3爱是延吉长兴制衣公司法人。我从2008年开始以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为韩某3爱吸收存款，开始是韩某3爱委托胡某向民间吸收存款，胡某是山东文登威海志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我是股东，我占49%的股份，胡某占51%的股份，这家公司是我俩合资注册的。深圳天河公司的实际法人是胡某，这家公司是由文登志立信息咨询公司出资加盟的，注册资金也是由文登志立信息咨询公司拨款做的加盟商，后期转到白某2名下是我投资了50万元更换深圳天河的服务器，白某2当兵回来没有工作，胡某跟我商量正好白某2没有工作就让他到深圳天河历练一下，公司的法人就更换了白某2的名字，我只出资了50万，这50万不是集资款。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地址在吉林省延吉市，主要生产和销售韩国童装。阿某株式会社是韩某3爱在延吉注册的酒厂，韩某3爱说就是老山神酒厂。通过胡某，我被吸收为韩某3爱的下线，我发展的下线有很多地区，在辽宁省台安县我发展的第一个下线是潘某，我向他讲解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吸收存款的情况，该公司需要资金发展，向社会借款，公司承诺给月利息6分，我说他可以做台安地区总代理，可以带投资人去该公司考察，我先带他参观了该公司，之后他就开始在台安县地区进行宣传和吸收存款。李某9是他介绍投资的，为了吸收存款，我还给他配了一台面包车，后李某9给我开车的同时也了解了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吸收存款的事，李某9让其妻子齐某在台安县也开了一家代理点为我吸收存款，他们夫妻成为我的下线。我在台安县地区吸收存款的时间是从2010年3月份至2011年4月份。我接待过台安县的投资人到公司考察，负责供他们吃、住，向他们介绍文登志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业务，介绍这些想向投资人证明我们公司有实力为李某14吸收存款。胡某把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宣传资料发给大伙，讲该公司项目好，投资回报高，投资周期是六个月，回报率是6%，一万元一个月利息六百元，六个月出局返本。潘某、李某9、齐某一共给我吸收多少存款我记不清楚了，他们给我吸收的存款是通过银行转款的形式汇到我指定的账户上，其中包括李某1李某12、赵某7、杨某2的账户，我收到这些汇款后由会计李某12将钱再转到韩某3爱指定的刘某13、朱某、还有一个姓崔的账户上，她收到集资款后把制作好的借据再给我邮寄过来，我把这些借据转邮给我的下线，他们再把这些借款协议书发给投资人。一般都是每10天一汇款，我给我下线的好处是25%，另外还扣一个月6%的利息钱，他们给我吸收1万元钱，汇过来6900元钱，我给他们开1万元钱的借据。如果有投资人的投资款6个月到期了，我的下线还可以用他吸收的存款直接返还给投资到期的人。李某1赵某7、杨某2都是公司的员工，胡某负责集资的全面工作和宣传工作，我负责投资人招待工作，李某12是会计，负责收款、转款，杨某2是公司副总，市场负责人，负责联系投资人。我吸收存款的事和他们没关系，我只是让他们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几家银行开了账户，说是公司业务用，我用这些账户为公司转账用了，他们本人不清楚这些事，集资款打到他们账户后我让会计李某12通过各种形式把钱交给韩某3爱了。我和杨晓明是朋友，我跟她说胡某在延吉这边有个项目，她带着王某5、吴洋和胡某一起去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考察了。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韩某3爱聘胡某作为她的集资代理人。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集资款的25%作为返利直接返给集资代理人和投资者，给韩某3爱的是集资款的75%，这25%胡某得1%，我得1%，余下的23%给下面的集资代理人，集资代理人负责给投资者返利，返利后余下的是集资代理人的利润。集资代理人给投资者返利的情况是：投资1至6万元，给投资者返利4%，投资6至11万元，给投资者返利6%，投资11至20万元，给投资者返利7%，投资21至30万元，给投资者返利8%，投资31至50万元，给投资者返利10%，投资50万元以上，给投资者返利12%。鞍山地区胡某和我是总负责人，鞍山市内的负责人是杨晓明，台安地区的负责人是潘某，大约是2010年6月或9月之后，不再以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了，而是以阿某（株式）会社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投资协议共有3种，一种是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一种是阿某（株式）会社的，一种是全韩文的投资协议书，开始出现全韩文投资协议书的时候是韩某3爱把投资协议书邮到文登公司，我们再给投资者。我问韩某3爱全韩文借款协议书是什么名字，她说翻译成中文就是阿某会社，还说这家企业在韩国注册的。我只有把款汇给韩某3爱和她儿子朱某，我才能得到韩某3爱给我的借据，我没有伪造韩某3爱的公章和印刷借款协议书，阿某公司和韩文的借款协议书是韩某3爱公司会计尹某2到山东文登办理的，公章、手章某星保管，是尹某2给投资人开收据。我们山东威海志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山东省文登市的开发商签订合同，帮开发商卖房子。我在山东文登购买了二套房屋，是用我自己做买卖挣的钱买的。白某2购买了三套房屋和一套阁楼，白某2把钱打给我，我去给交的钱，白某2委托李某9办的手续。韩某3爱用她儿子朱某名字买三套房屋，用孙某3、金某3、姜某、卢某、黄某4名字各买一套房屋，韩某3爱把这几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相关证明材料给我，委托我办理的，把购房款打给公司会计李某12，由李某12交的房款，后文登市房地产管理局给这几个房屋出具预售登记证明，韩某3爱一直没有取走，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杨晓明、杨某2购买的房屋是在延吉长兴制衣项目挣的钱买的。周露在西宁浦发银行的理财产品的钱是白某2给周露的，白某2把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我再打给周露。农行哈尔滨闽江支行的钱是我挣的，有大伙捐的，想用这笔钱在山东用的。我2012年改名叫钱丽芳，在云南文山改的名，我儿子白某2改名叫姜微。我没有得到提成，我自己借给韩某3爱800万元。41、被告人杨晓明的供述和辩解：2009年，我和李某14认识的，5月份，她找到我说她现在帮着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进行集资，她向我宣传说该公司需要钱，每月6%的利息，期限6个月，到期后公司就会还钱，之后我就帮着李某14在鞍山地区集资了，我是她的下线，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是做童装和酒的，法人是韩某3爱，我对外宣传该公司投资项目稳定可靠，风险小，回报高，每月都会返还投资额6%的利息，投资到期后就会把本金返还给投资人，李某14偶尔也会来鞍山宣传，宣传时我和李某14等人一般都到场，我们去过海城雅圣酒店，还有鞍山一家歌厅，我是从2009年末至2011年3月吸收存款的，一共集资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发展了王某5、李某13、谷某2等人，一共能有30-40人，这些人都是通过我身边的亲戚、朋友宣传找到我的，大多数人我都不认识。集资款有直接交到我手上的，有的通过我亲戚、朋友转交的，有的通过银行卡转给我的，我收到投资人的钱后会给李某14打电话告诉她有投资人投资了，和她确认一下收款的账号，基本都是农行账号，之后我把钱都通过银行卡转给李某14了，每个月都有30万元左右的投资款，李某14收到钱后会给我邮寄一份已经填好的由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法人韩某3爱盖章出具的借款协议和一份代收款收据，我将借款协议书和收据分别交给相对应的投资人，下面投资人落款都是投资人自己签上的。每个月李某14都会和我核对该月账目，确认需要返还给投资人多少利息，开始都是李某14直接给投资人转钱，后来她将每月的利息转给我，由我转交给投资人，借款协议到期后，如投资人不继续投资了，李某14会把投资人的本金直接返还给投资人或交给我，由我转交给投资人，把投资人的借款协议书和收据收回，我将收回的借款协议书和收据邮寄给李某14。2011年就以阿某（株式）会社的名义进行集资了，其实两家公司都是一回事。我每拉拢1万元存款，李某14就给我二至三百元好处费，具体分配方法我记不清了。协议书是李某14给我邮寄过来，我再发给投资者。投资人每投资1万元，实际上就交给我9000元钱，剩余的1000元提成是投资人还是中介人留着我不清楚，我挣的20万到30万元提成钱及利息都给李某14用来投资赚钱了。李某14在山东省文登市给我垫付24万元购买了一套90多平的房产，还有一套80多平的房子，后我用我赚的提成款和利息还给李某14了。我同意用这二套房产赔偿投资人的经济损失。起诉书指控我吸收2734万元的存款我认可。我获利20、30万元，我自己也投资了60、70万元。42、鞍山中颐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李某14、杨晓明以阿某（株式）会社、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分别为3109万元、2734万元。43、借款协议书、收据、延边老山神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证书证实：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以阿某（株式）会社、阿某会社、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借款协议书、收据复印件及股权证情况。44、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及存款凭条证实：李某14、胡某、尹某2、李某1杨某2、李某12、杨晓明、赵某7、刘某13等相互之间及与投资人之间的存取款情况。45、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韩某3爱现在逃。46、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达成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及前科劣迹的情况。47、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2月被告人李某14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潘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李某9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齐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48、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档案登记资料证实：延吉长兴制衣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49、扣押清单及鞍山市公安局移交物品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李某14现金人民币266692元、杨晓明现金人民币12600元，冻结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西宁分行周露名下存款585977.85元。5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移交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手机8部、电脑主机1台、U盾21个、U盘3个、理财卡1张、银行卡46张、存折4本、口令卡3张、现金支票2本、电子密码器1个、房屋所有权证3本、机动车驾驶证1本、港澳通行证1本、护照1本、离婚证1本、离婚协议书1份、住宅质量保证书1本、身份证4张、结婚证4张、经营许可证2张、住房公积金卡1张、有线电视用户证3本、房屋预告登记证4本、住宅使用说明1本、户籍证明2张、读卡器1个、日记本1本、房屋买卖协议1份、转账协议1份、文登市房屋登记申请书1份、业主临时公约2份、授权委托书1份、公证书1份、商品房买卖合同3份、房屋预告登记证明2本、机动车钥匙1个、SD卡1张、SIM卡2张、网易将军令3个、收条1份、机动车发票1张、组织机构代码证4本、支票本1本、营业执照1本、名章2个、公章10个。51、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房屋他项权证存根、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查封清单证实：李某14、杨晓明等人名下的19处房产被公安机关依法查封。52、合同备案信息查询证明、不动产登记材料查询结果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16份证实：李某14、杨晓明、白某2等人在威海市文登区小观镇碧海云居及金某2路房产情况。5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阿某（株式）会社在工商部门查无档案，无相关注册；未在相关银行查到李某14给朱某打款记录，崔姓人无法确定具体姓名，无法确认；康某投资总金额为353万元，不包含在2017年3月21日的审计报告中。全韩文协议书公司未在工商登记，翻译为阿某会社，全韩文协议共131笔，金额为641万元，阿某（株式）会社，协议金额为767万元。54、延吉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行审办情况说明证实：该局核发的营业执照内容全部是采用标准中文汉字。5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查封姜微名下的房产，未见该房有过交易过程，现公安机关无法联系白云慧。56、案件来源及到案（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14被公安机关从服刑地解回，被告人杨晓明被传唤到案。57、鞍山中华颐会计师事务所情况说明，证明[2017]36号司法会计报告附表1加总发生错误，误计为2401万元实际金额为2403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一定期限还本息，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及二被告人辩护人关于向康某吸收存款353万元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审，因有证人康某的证言、杨晓明的供述，借款协议书及收据证实李某10于2010年12月至2011年3月向康某及其儿子吴海涛吸收存款353万元，李某10为杨晓明发展的投资人，李某14为杨晓明发展的投资人，李某14、杨晓明应对向康某吸收的存款承担法律责任，故对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犯罪数额认定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经审，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能够证实李某14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62万元，杨晓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87万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吸收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投资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故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依据公诉机关的指控和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法律特征，不应以单位犯罪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杨晓明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4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2日起至2024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晓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23日止；罚款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缴纳）。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李某14现金人民币266692元，被告人杨晓明现金人民币12600元，冻结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西宁分行周露名下存款585977.85元及孳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闽江支行李某14名下存款人民币3740007.36元及孳息按比例返还给投资人，依法查封的房产，变价后按比例返还给投资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李某14、杨晓明继续返还。（房产清单、投资人投资情况附后）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手机8部、电脑主机1台、U盾21个、U盘3个、理财卡1张、银行卡46张、存折4本、口令卡3张、现金支票2本、电子密码器1个、房屋所有权证3本、机动车驾驶证1本、港澳通行证1本、护照1本、离婚证1本、离婚协议书1份、住宅质量保证书1本、身份证4张、结婚证4张、经营许可证2张、住房公积金卡1张、有线电视用户证3本、房屋预告登记证4本、住宅使用说明1本、户籍证明2张、读卡器1个、日记本1本、房屋买卖协议1份、转账协议1份、文登市房屋登记申请书1份、业主临时公约2份、授权委托书1份、公证书1份、商品房买卖合同3份、房屋预告登记证明2本、机动车钥匙1个、SD卡1张、SIM卡2张、网易将军令3个、收条1份、机动车发票1张、组织机构代码证4本、支票本1本、营业执照1本、名章2个、公章10个，依法没收，按物证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审 判 长  王 颖人民陪审员  孟淑菊人民陪审员  李海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魏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