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                   (2020)陕0502执异130号异议人（另案申请执行人）：白惠莹，女，汉族，1963年9月11日出生，住渭南市临渭区，系渭南市临渭区司法局退休干部。申请执行人：王秀茹，女，汉族，1967年3月8日出生，住渭南市临渭区，居民。被执行人：邵桂玲，女，汉族，1963年3月10日出生，住西安市未央区市第三奶牛场东2排8#。本院在执行王秀茹与邵桂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异议人白惠莹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白惠莹称：异议人与邵桂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案件审理时，异议人申请法院对邵桂玲名下价值16万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法院于2018年2月6日作出了（2018）陕0502财保6号“民事裁定书”，并于2018年2月7日冻结保全了邵桂玲由社保部门统一更换的在中国银行开立的银行卡账户（社保一卡通，卡号：XXXXXXXXXXXXXXX1091）。邵桂玲未按（2018）陕0502民初1131号调解书履行，异议人于2018年4月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邵桂玲养老金正常支付至该卡内。异议人自申请保全冻结后，密切关注该卡养老金发放情况，在养老金发放从社保一卡通换卡后，又及时查封冻结了邮储银行养老金发放卡，邵桂玲养老金一直正常发放两年多。但在2020年6月22日，法院执行人员向渭南市养老经办处发出（2020）陕0502执恢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渭南市养老经办处将邵桂玲的养老金发放变更至邵桂玲在长安银行的账户，为另一案件申请人王秀茹执行债务。养老中心工作人员称他们无法将个人的养老金随意变换支付账户，如需变更养老金发放账户必须经本人申请同意，根据养老金发放规定，经办中心无法按协助执行通知书办理，并书面予以答复。但法院执行人员对经办人员说如果不按协助执行通知书办，将对养老经办处处以罚款。致邵桂玲养老金自2020年8月起未正常发放。异议人认为，其对邵桂玲的养老金发放一卡通进行保全冻结在先，并且自异议人申请保全冻结后邵桂玲养老金一直正常发放两年多后，法院发出（2020）陕0502执恢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将邵桂玲养老金发放变更至其指定账户，无法律依据亦违反养老金发放规定。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劳社厅函【2002】27号“关于对扣发离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抵偿债务问题的复函”中也明确：“基本养老金在发放给离退休人员之前，仍属养老保险基金，任何单位不得查封、冻结和扣划。”养老金在未发放到本人账户时是社会保险基金，只有发放到本人的银行卡账户内，才是个人养老金。另案申请人申请保全冻结的是邵桂玲另一银行卡，和异议人申请冻结的银行卡之间并无冲突。在此之前，法院并未对邵桂玲个人养老金发放账户变更提出要求必须经法院许可方可变更。且法院（2020）陕0502执恢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将邵桂玲养老金变更到指定的银行卡，没有法律依据，致异议人的合法债权无法实现，侵犯了异议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五）项规定“认为其他合法权益受到人民法院违法执行行为侵害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25条的规定。现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请求依法撤销（2020）陕0502执恢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异议人白惠莹提供的证据有：（2020）陕0502执恢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陕0502民初1131号民事调解书、（2018）陕0502财保6号民事裁定书、（2018）陕0502执保14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生效法律文书通知书、强制执行申请书、（2018）陕0502执1295-1号执行裁定书、（2018）陕0502执1295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2018）陕0502执1295号限制高消费令、（2018）陕0502执1295-1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证明异议人与邵桂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异议人冻结了邵桂玲社保卡及邮储银行卡的经过及依据，且异议人冻结邵桂玲社保卡及邮储银行卡在先，并且已履行超过两年时间，法院向渭南市养老经办中心发出的（2020）陕0502执恢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侵犯了异议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申请执行人王秀茹称：王秀茹与邵桂玲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冻结邵桂玲在长安银行的养老金时间是2016年1月开始， 2017年1月扣划邵桂玲养老金后继续予以冻结。2018年1月第二次扣划邵桂玲养老金后仍然继续予以冻结。之后邵桂玲将该养老金账户变更至中国银行，后异议人白惠莹将邵桂玲变更后的养老金账户进行冻结。王秀茹认为，异议人白惠莹与邵桂玲系相互串通将养老金账户变更至中国银行，让白惠莹予以冻结。因此，异议人白惠莹所提异议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经调取本案诉讼、执行卷宗查明，涉及王秀茹与邵桂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审、执情况。2016年8月19日，本院作出（2016）陕0502民初266号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为被告邵桂玲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王秀茹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该判决于2016年9月13日生效。期间，王秀茹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2016）陕0502民初字第2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邵桂玲25万元的银行存款以及渭南市XX公馆XX号楼XX单元XX楼XX户的房屋交易手续予以查封、冻结。”并于2016年2月2日冻结邵桂玲中国农业银行XXXXXXXXXXXXXXX7768账户存款50000元，显示已冻结1889.13元；同日冻结邵桂玲中国长安银行60001000000000261771账户存款200000元，显示已冻结5491.69元； 2016年2月4日，本院向渭南市房地产交易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对被告邵桂玲渭南市XX公馆XX号楼XX单元XX楼XX户的房屋交易手续予以查封、冻结。因邵桂玲未按上述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王秀茹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受理并开始执行。2017年1月9日，本院作出（2017）陕0502执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邵桂玲410000元的存款。” 2017年1月11日，本院依法继续冻结邵桂玲长安银行60001000000000261771账户存款385200元，冻结期限从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1月10日止。同日，本院从该账户中扣划银行存款24800元。2017年1月16日，本院从邵桂玲中国农业银行XXXXXXXXXXXXXXX7768账户中扣划银行存款2000元。该案于2017年6月13日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9月18日，该案恢复执行，案号：（2017）陕0502执恢315号，于2018年9月20日终结执行。2020年1月7日，该案恢复执行。 2020年3月6日，本院网上冻结邵桂玲长安银行60001000000000261771账户存款232408.5元，申请控制结束时间2021年3月6日，网络显示实际控制金额1.14元。2020年4月26日，本院作出（2020）陕0502执恢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或查封、扣押被执行人邵桂玲360000元的存款或财产。”2020年5月14日，本院向渭南市养老保险经办处业务经办大厅发出（2020）陕0502执恢14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将被执行人邵桂玲名下养老金账户由邮政银行变更回其在先登记的长安银行60001000000000261771账户，未经本院允许不得变更。渭南市养老保险经办处业务经办大厅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出具书面情况说明，于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出具书面回复，认为邵桂玲养老金发放行的变更，必须由本人提出申请方可变更，养老经办机构无权随意变更。2020年5月19日，该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20年11月23日，异议人白惠莹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请求撤销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2020）陕0502执恢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又查，本院查封、冻结邵桂玲名下位于渭南市XX公馆XX号楼XX单元XX楼XX户房屋的执行情况。经查，本院于2018年4月4日委托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价格评估。2017年9月2日，渭南市恒信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渭恒评字（2017）第180号《渭南市XX公馆XX号楼XX单元XX楼XX户房产估价报告》，房产评估价值为：人民币50.05万元。2018年6月20日，王秀茹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同意邵桂玲私下变卖房产偿还债务，并申请解除对邵桂玲名下XX公馆XX号楼XX单元XX楼XX户的冻结。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7）陕0502执恢31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被执行人邵桂玲名下位于渭南市XX公馆XX号楼XX单元XX楼XX户房屋的查封。”并于2018年6月25日向渭南市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发出（2017）陕0502执恢315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对被执行人邵桂玲名下位于渭南市XX公馆XX号楼XX单元XX楼XX户的房屋过户、交易手续的查封。另，因上述案涉房屋存在银行按揭贷款以及拖欠物业费用，王秀茹认可相应数额并同意从房款中扣除。2018年9月12日，王秀茹领取邵桂玲偿还案款223301.8元，2018年9月20日，王秀茹与邵桂玲达成执行和解，双方当事人认可该案剩余欠款本金为154939元。再查涉及异议人白惠莹与邵桂玲民间借贷纠纷另一案件的审、执情况。2018年2月26日，本院作出（2016）陕0502民初1131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被告邵桂玲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该调解于2018年2月26日生效。该案起诉前，白惠莹即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8）陕0502财保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查封被申请人邵桂玲名下价值160000元的财产，期限为一年。”并于2018年2月7日冻结邵桂玲中国银行XXXXXXXXXXXXXXX1091账户存款160000元，显示已冻结1.1元，冻结期限从2018年2月7日起至2019年2月6日止。因邵桂玲未履行上述生效调解确定的义务，白惠莹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并开始执行。2018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18）陕0502执129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或冻结、划拨被执行人邵桂玲价值180000元的财产或存款。”2018年12月5日，本院继续冻结邵桂玲中国银行XXXXXXXXXXXXXXX1091账户存款160000元，冻结期限从2018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同日，本院从上述续冻账户中扣划邵桂玲银行存款21500元后将该案款兑付给申请执行人白惠莹。2019年12月3日，本院继续冻结邵桂玲中国银行XXXXXXXXXXXXXXX1091账户存款150000元，冻结期限从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2020年12月2日，本院继续冻结邵桂玲中国银行XXXXXXXXXXXXXXX1091账户存款150000元，冻结期限从2020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2019年12月20日，本院冻结邵桂玲中国邮政储蓄银行XXXXXXXXXXXXXXX0603账户存款180000元，冻结期限从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2020年12月2日，本院继续冻结邵桂玲中国邮政储蓄银行XXXXXXXXXXXXXXX0603账户存款180000元，冻结期限从2020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显示已冻结85.54元。2018年12月17日，该案终结执行。另查，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2020年12月7日分别向渭南市养老保险经办处发出函件，就涉及被执行人邵桂玲养老金的发放及变更情况有何法律依据或政策性规定，并要求其单位以书面形式三日内回复本院。2020年12月3日，渭南市养老经办处作出《渭南市养老经办处关于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2020）陕0502执异130号函的复函》，答复如下：一、退休人员邵桂玲因未在规定时间内（2020年1月1日-2020年6月30日）完成2020年度离退休人员养老金待遇领取资格认证，我处于2020年8月暂停其养老金发放，因其至今一直未完成资格认证，故其养老金仍处于不可发放状态。二、邵桂玲退休时间为2008年6月，养老金自2008年7月至2018年1月在长安银行发放；自2018年2月至2019年7月在中国银行发放；2019年8月其养老金因未完成该年度资格认证暂停发放，2019年12月恢复发放后至2020年7月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发放。因原银行卡、存折损坏或丢失，或原代发机构网点设置、服务方式等因素致使本人养老待遇领取不便时，离退休人员可持身份证至所属的养老保险经办机构办理发放账户变更手续，工作人员核对信息确为本人后现场在核心系统进行变更。邵桂玲于2018年1月31日至我处业务受理科办理代发账户变更业务，工作人员核验确为本人申请后予以变更。2019年8月因邵桂玲未完成该年度资格认证，其养老金暂停发放，随后其在2019年11月18日通过手机APP人脸识别完成资格认证后予以恢复。但因其养老金通过社银平台发放至原中国银行卡失败，数据被退回，需及时更正账户相关信息后重新提交社银平台发放。我处即电话联系邵桂玲，但邵桂玲本人无法将其原中国银行养老金发放卡恢复至正常状态，且无法提供其他正常状态的中国银行卡，故申请将其养老金发放账户变更为其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0603，我处核对该账户确为本人账户后，更正了失败数据并重新提交后发放成功，账户更改信息直接同步至核心系统，该操作无存留影像资料步骤。三、2020年4月起按陕西省社会保障局要求，我市开始全面推进应用社会保障卡发放企业职工养老金待遇。目前，对于当年新办理退休人员，要求全面使用社会保障卡发放养老金。同时，对以前年度离退休人员的养老金发放也将逐步过渡至社会保障卡。2020年12月9日，渭南市养老经办处作出《渭南市养老经办处关于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2020）陕0502执异130号之一函的复函》，主要答复内容如下：一、邵桂玲自2018年2月至2019年7月发放养老金的中国银行卡为其社会保障卡，卡号XXXXXXXXXXXXXXX1091。二、邵桂玲自2019年12月恢复发放后至2020年7月发放养老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非社会保障卡。三、邵桂玲自2008年7月至2018年1月发放养老金的长安银行卡非社会保障卡。四、邵桂玲可将其养老金由社会保障卡变更至普通银行卡。另，因被执行人邵桂玲下落不明，本院调查后曾于2017年5月14日在人民法院报对邵桂玲进行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本院认为，当事人争议焦点为本院向渭南市养老经办处发出的（2020）陕0502执恢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是否侵害了异议人白惠莹的合法权益，邵桂玲申请变更养老金发放账户是否违反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以外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一）认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违法，妨碍其轮候查封、扣押、冻结的债权受偿的……（四）认为人民法院要求协助执行的事项超出其协助范围或者违反法律规定的；（五）认为其他合法权益受到人民法院违法执行行为侵害的。第七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过程中或者执行保全、先予执行裁定过程中的下列行为违法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三）人民法院作出的侵害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合法权益的其他行为。因此，针对异议人白惠莹向本院所提书面执行异议，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依法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处理。关于本院向渭南市养老经办处发出的（2020）陕0502执恢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是否侵害了异议人白惠莹的合法权益。本院认为，发放养老金属养老经办机构的法定职责，理应遵循养老经办机构的审核认定程序予以协调处理。人民法院执行邵桂玲养老金时，不得对邵桂玲所在养老经办机构处的社会保险基金采取强制执行措施，但被执行人邵桂玲在养老经办机构应得的养老金应视为邵桂玲在第三人处的固定收入，属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范围，人民法院可以要求社会保障机构协助扣划邵桂玲的退休金，用以偿还邵桂玲所欠的债务。结合本案，本院向渭南市养老经办处发出（2020）陕0502执恢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渭南市养老经办处即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出具书面情况说明，结合渭南市养老经办处之后陆续向本院出具的书面回复以及复函可知，养老经办机构对被执行人邵桂玲的养老金自2019年12月恢复发放至2020年7月持续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发放，期间并未暂停发放或变更发放银行至邵桂玲之前的长安银行账户中。2020年8月份停发邵桂玲养老金，源于邵桂玲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其2020年的离退休人员养老金待遇领取资格认证而暂停发放。因此，涉及被执行人邵桂玲养老金的暂停发放系因邵桂玲本人未按期完成资格认证而非本院作出的（2020）陕0502执恢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这一执行行为。关于邵桂玲申请变更养老金发放账户是否违反法律规定。结合渭南市养老经办处之后陆续向本院出具的书面回复以及复函可知，邵桂玲自2018年2月至2019年7月发放养老金的中国银行卡为其社会保障卡，邵桂玲自2019年12月恢复发放后至2020年7月发放养老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以及自2008年7月至2018年1月发放养老金的长安银行卡均非邵桂玲的社会保障卡。且邵桂玲可将其养老金由社会保障卡变更至普通银行卡。因此，邵桂玲申请变更养老金发放账户系渭南市养老经办处审核之后予以准许的情形。综上，因邵桂玲申请变更其养老金发放账户目前尚无禁止性法律规定，且邵桂玲可将其养老金由社会保障卡变更至普通银行卡，加之邵桂玲申请变更养老金发放账户系渭南市养老经办处审核之后的准许情形。但邵桂玲作为被执行人，依法应受法律约束与限制，对其应得的养老金理应由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人民法院可以要求社会保障机构协助扣划邵桂玲的退休金，用以偿还邵桂玲所欠的债务。因此，对邵桂玲任意申请变更养老金发放账户之行为应作出适当限制，禁止其在本院尚存在的执行案件全部未执行完毕之前随意变更其养老金发放账户。待邵桂玲完成其2020年的离退休人员养老金待遇领取资格认证后所得退休金，若不足以偿还邵桂玲所欠的全部债务且邵桂玲名下亦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时，则申请执行人均可对邵桂玲所得退休金书面申请参与分配。故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向渭南市养老经办处发出的（2020）陕0502执恢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之执行行为部分成立，结合异议人白惠莹所提异议请求，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变更本院2020年5月14日向渭南市养老经办处发出的（2020）陕0502执恢14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事项“将被执行人邵桂玲名下养老金账户由邮政银行变更回其在先登记的长安银行，未经本院允许不得变更”为“被执行人邵桂玲名下养老金账户，未经本院允许不得变更”。二、驳回异议人白惠莹的其余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   判  长       苏继军审   判  员       张  鹏 审   判  员       刘晓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 官助 理       丁秦龙书  记  员       张  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