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17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湘乡支公司，住所地湘乡市东山办事处励志大道湘房世纪城******、109#、135#、136#、208#、209#、210#。负责人：肖俭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建，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良飞，男，197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湘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建光，湘乡市虞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曾祥，男，199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湘乡市。原审被告：曾环辉，男，1969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湘乡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湘乡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良飞，原审被告曾祥、曾环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381民初2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381民初225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请求在一审判决下，依法核减误工费24123.86元。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被上诉人误工期450天，精神抚慰金16500元系适用法律错误。周良飞的误工期依法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精神抚慰金应当按责任系数予以降低。周良飞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查明的本案事实清楚，适用的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曾环辉陈述称，我没有意见。曾祥未作陈述。周良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共计341660.37元，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保险理赔责任；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2月4日19时52分许，被告曾祥驾驶湘Ｃ7××**号小型客车从湘乡市山枣镇龙泉村喜杨杨超市起步出发进入320国道随即左转弯横穿国道往山枣镇人民政府方向行驶时，左侧车前门与由湘乡市栗山镇往湘乡市区方向行驶的原告驾驶的无牌两轮摩托车车头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周良飞和摩托车乘客周秀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4月27日，湘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祥驾驶普通客车进出道路，未减速或者停车瞭望，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行人优先通行的行为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周良飞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醉酒后驾驶无牌普通两轮摩托车的行为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又一原因。曾祥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周良飞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周秀无责任。原告受伤后在湘乡市人民医院实际住院治疗146天，诊断为：1.特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并脑疝形成：原发性脑干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骨、蝶骨、颞骨骨折，颅底骨折，右侧额部头皮裂伤，头皮血肿。2.创伤性失血性休克。3.右侧上颌骨、眼眶骨、颧骨骨折。4.右侧眉弓、上眼睑、右侧颧面部、嘴唇、下颌多处皮肤挫裂伤。5.右侧肋骨骨折。6.多处软组织挫伤。7.吸入性肺炎。8.急性胃黏膜病变。9.痫性发作。2020年8月4日，湘潭市潭州司法鉴定所出具【2020】临鉴字第2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周良飞本次外伤评定为两处捌级伤残，误工期450日、护理期365日、营养期365日；后续治疗费需45000元左右（或以有效合理的医药票据为依据）。被告曾环辉系湘Ｃ7××**号小型客车的登记车主，曾祥系曾环辉儿子，该车系家庭共同财产。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三责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曾祥已支付原告医疗费33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已支付原告医疗费40000元。被告曾环辉的车辆在事故中受损，双方当事人当庭达成一致意见，由周良飞赔偿曾环辉、曾祥湘Ｃ7××**号小型客车车损3400元，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另查明，原告系农村居民户口，受伤前在家务农。原告父亲周茂村（1934年8月21日出生）生育包含原告在内二名子女。2019年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66816元，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54272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395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3969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医疗出具的证明及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口页、栗山镇洪芙村委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保单、门诊医疗费发票、护工工资发票，被告曾环辉提交的预交费收据、车辆维修发票予以证实。原告提交的轮椅收据，不是正规发票，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原告经济损失和受损权益的确定；二是各被告对于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的经济损失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周良飞经济损失和受损权益确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正式发票认定210488.84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认定45000元。3.营养费，酌情认定为10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认定为7300元（146天×50元）。以上四项小计272789元。5.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有83天由湘乡市望春门华仁照护陪护中心护工护理实际支付工资16600元，其余时间由其家属护理，原告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实际工资损失，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根据原告司法鉴定意见计算为68222元【（365-83）天×66816／365元／天＋16600】。6.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7.误工费，原告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实际工资损失，根据其劳动能力和实际情况，参照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依司法鉴定意见计算为66910元（54272元÷365天×450天）。8.残疾赔偿金，按原告的户籍性质，认定为101607元（15395元×20年×33%）。9.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165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为11524元（13969元×5年×33%÷2人）。以上六项小计265763元。12.鉴定费，根据正式发票认定2200元。13.摩托车维修费，酌情认定1000元。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和受损权益金额共计541752元。关于各被告对于原告经济损失如何承担赔偿责任。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过错比例承担。根据湘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了赔偿责任后，不足部分由被告曾祥对原告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曾环辉在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可获得的伤残赔偿为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故中另一伤者周秀系周良飞女儿，受伤轻微，未向一审法院主张权利，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交强险中不作预留。故原告周良飞在交强险范围内可获得的赔偿为121000元（医疗项下10000元＋伤残项下110000元＋财损项下1000元）。原告交强险外的损失210376元【（541752元-121000元）×50%】，由被告曾祥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曾环辉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100万元商业三责险，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保险公司提出不承担鉴定费的答辩意见，因其未提供依据，且鉴定费系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经被告保险公司与被告曾环辉协商，原告的非医保用药15787元（210488.84元×50%×15%），由被告曾祥承担。被告曾祥和保险公司前期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和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湘乡支公司赔偿原告周良飞275589元（交强险121000元＋商业险210376元-非医保15787元-已支付40000元）。二、由被告曾祥赔偿原告周良飞15787元。（已支付）三、驳回原告周良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履行（支付账号：8201********，户名：湘乡市人民法院，开户行：湖南湘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中被告保险公司应付款项中，原告周良飞得257676元，被告曾祥得17913元，用于其多垫付费用的返还（已抵扣被告曾祥应负担的受理费2700元和周良飞应赔偿曾祥的车辆损失3400元）。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24.9元，减半收取3212.45元，由原告周良飞负担512.45元，由被告曾祥负担2700元。在二审中，被上诉人周良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照片四张，拟证明被上诉人现在还在医院进行治疗，还需专人继续护理。保险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照片没有拍摄的时间，无法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而且在原审中已经认定了被上诉人的45000元的后续治疗费用以及相对应的护理费，且被上诉人并未就其他损失项目进行上诉，与上诉人的上诉内容没有关联，另外，伤残赔偿金也是对受害人的一种经济补助，包含了定残之后的误工费的补偿。曾环辉质证后认为，请求法院判决。曾祥未予质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照片没有拍照时间，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一审认定周良飞误工期450天是否合理；二、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16500元是否合理。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依照规定，周良飞的误工时间应当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即2020年8月3日，共计182天，误工费应为27062元（54272元365天182天）。周良飞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1904元。关于焦点二，一审根据周良飞两处八级伤残的伤情，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165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381民初22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381民初225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湘乡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周良飞295665元（已支付4000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周良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履行（支付账号：8201********，户名：湘乡市人民法院，开户行：湖南湘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中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湘乡支公司还应支付的款项255665元中，被上诉人周良飞得237752元，原审被告曾祥得17913元，用于其多垫付费用的返还（已抵扣曾祥应负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和周良飞应赔偿曾祥的车辆损失3400元）。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212.45元，由被上诉人周良飞负担512.45元，由原审被告曾祥负担2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3.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湘乡支公司负担103.1元，被上诉人周良飞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东妮审 判 员  李瑞玲审 判 员  贺振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骆盛代理书记员  刘 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是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