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4刑初35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宏园，男，1978年7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市，满族，群众，无业，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被告人王国明，男，1983年12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市，汉族，群众，无业，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2002年8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4年1月22日刑满释放。2007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阿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9年5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被告人高喜臣，男，1985年3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市，汉族，群众，务工，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穆棱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被告人梅凤梅，女，1981年9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群众，无业，初中文化，住天津市静海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被告人侯善峰，男，1992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群众，个体，初中文化，户籍地涡阳县，现住天津市静海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侯审，2020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吉德章，天津煦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备备，女，1994年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群众，个体，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现住天津市静海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红丽，天津煦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燕化队，男，1978年5月5日出生，汉族，群众，个体，文盲，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现住天津市静海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20年4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被告人袁素丽（曾用名：袁大变），女，1976年5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群众，个体，文盲，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现住天津市静海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犯审。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一部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宏园、王国明、高喜臣、梅凤梅犯盗窃罪、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燕化队、袁素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立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宏园、王国明、高喜臣、梅凤梅、侯善峰及其辩护人吉德章、赵备备及其辩护人刘红丽、燕化队、袁素丽、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经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宏园、高喜臣、梅凤梅等人于2019年12月某日凌晨，驾车至天津市西青区晨曦路江苏杨建集团项目部工地处，将该工地内存放的卡扣390个盗走，后至天津市静海区，将上述财物销售给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1404元。被告人赵宏园、高喜臣、梅凤梅等人于2019年12月某日，驾车至河北省沧州市经济开发区××局工地处，将该工地内存放的卡扣120个盗走，后至天津市静海区，将上述财物销售给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432元。被告人赵宏园、王国明、高喜臣、梅风梅等人于2020年3月某日，驾车至上述工地处，将该工地内存放的卡扣300个盗走，后至天津市静海区，并上述财物销售给被告人燕化队、袁素丽。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1080元。被告人赵宏园、王国明、梅凤梅等人于2020年3月某日，驾车至上述工地处，将该工地内存放的卡扣300个盗走，后至天津市静海区，将上述财物销售给被告人燕化队、袁素丽。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1080元。被告人赵宏园、高喜臣、梅凤梅等人于2019年12月某日，驾车至天津市静海区红酒露酒分装项目部工地处，将该工地内存放的卡扣120个盗走，后至天津市静海区，将上述财物销售给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432元。被告人赵宏园、王国明、梅凤梅等人于2020年3月某日，驾车至上述工地处，将该工地内存放的卡扣120个盗走，后至天津市静海区，将上述财物销售给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432元。被告人赵宏园、高喜臣、梅凤梅等人于2020年1月某日，驾车至天津市西青区中国核工业建筑项目部工地处，将该工地内存放的卡扣240个盗走，后至天津市静海区及双塘镇八里庄村，将上述财物销售给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864元。被告人赵宏园、王国明、梅凤梅等人于2020年3月某日，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黄庄街金科博翠苑重庆御临项目部工地处，将该工地内存放的卡扣900个盗走，后至天津市静海区，将上述财物销售给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3240元。被告人赵宏园、王国明等人于2020年3、4月份某日，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黄庄街金科博翠苑工地处，将该工地内存放的卡扣1000个左右、对拉螺栓1000个左右、马镫500个左右、镰刀卡300多个等财物盗走，后至天津市静海区，将上述财物销售给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8000余元。被告人赵宏园、王国明，梅凤梅等人于2020年4月5日晚，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黄庄街浙江宝业依澜庭苑一期一标工地处，将该工地内存放的钢筋1000千克左右盗走，后至天津市静海区，将上述财物销售给被告人燕化队、袁素丽。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3000余元。被告人赵宏园、高喜臣、梅风梅等人于2020年4月15日凌晨，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黄庄街名湖花苑工地处，将该工地内存放的卡扣3000个盗走，后至天津市静海区，将上述财物销售给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10800元。被告人赵宏园、王国明、高喜臣、梅凤梅等人于2020年4月17日凌晨，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黄庄街中建一局建筑工处，将该工地内存放的卡扣900个等财物盗走，后至天津市静海区，将上述财物销售给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被盗卡扣价值人民币3240元。被告人赵宏园、王国明、梅凤梅等人于2020年4月某日，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黄庄街泉尚路中建一局明湖花苑项目部工地处，将该工地内存放的卡扣690个盗走，后至天津市静海区。将上述财物销售给被告人燕化队、袁素丽。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2484元。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燕化队、袁素丽明知被告人赵宏园等人向其销售的财物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被告人赵宏园、王国明等八人后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宏园、王国明、高喜臣、梅凤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燕化队、袁素丽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宏园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国明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高喜臣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梅凤梅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侯善峰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备备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燕化队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袁素丽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宏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王国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高喜臣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梅凤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侯善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第五起、第七起犯罪事实所涉卡扣，不能计入到被告人侯善峰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次数，这四起均是发生在2020年3月份以前，而被告人侯善峰表示在2020年3月中旬才开始怀疑被告人赵宏园所出售的物品可能是赃物，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侯善峰在2020年3月份以前对被告人赵宏园所出售的商品系犯罪所得是明知的；2.起诉书指控的第九起犯罪事实，不能计入到被告人侯善峰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次数，被告人赵宏园和梅凤梅辨认笔录中只认可在武清区黄庄街金科博翠苑工地处盗窃过一次，也就是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被告人王国明对该起事实又不予认可，辩护人认为此起盗窃行为不存在，也就不能认定被告人侯善峰实施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3.被告人侯善峰系自首，积极退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备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备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这一定性没有异议；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第五起、第七起犯罪事实，不能计入到被告人赵备备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次数，具体理由与被告人侯善峰的辩护人意见一致；3.起诉书指控赵宏园等人实施第六起盗窃行为证据不足，这一起不能计入被告人赵备备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次数；4.起诉书指控的第九起犯罪事实，不能计入到被告人赵备备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次数，具体理由与被告人侯善峰的辩护人意见一致；5.被告人赵备备系自首，被告人赵备备对起诉书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进行了退赔，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其子女尚年幼，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燕化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袁素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宏园处依法扣押汽车1辆（蓝色松花江面包车)、卡扣5袋，从被告人王国明处扣押手机手机2部，从被告人高喜臣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梅凤梅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侯善峰处扣押手机1部、卡扣1700个，从被告人赵备备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燕化队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袁素丽处扣押手机3部，上述物品均未随案移送。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共同向本院缴纳退赔款人民币28844元，被告人燕化队、袁素丽共同向本院缴纳退赔款人民币7644元。上述事实，八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现场照片、现场图、情况说明、微信交易明细、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失主陈述、证人证言、被盗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宏园、王国明、高喜臣、梅凤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燕化队、袁素丽明知被告人赵宏园等人所卖物品是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对八被告人犯罪的指控成立，要求适用法律条款的意见是正确的，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前四次收购卡扣是否明知是犯罪所得的问题，本院认为，我国刑法体系的“明知”是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即行为人对赃物的“明知”，只需要认识到具有赃物的可能性即可，包括行为人对赃物的确定性认识，也包括对赃物的可能性认识。认定“明知”不能仅凭被告人的口供，而应根据案件的客观事实进行分析论证。就本案而言，被告人赵宏园等人愿意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向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大量出售卡扣，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作为从事废品回收的人员，以其从业经验应当判断出卡扣并非属于被告人赵宏园等人所有，很可能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但心存侥幸未询问被告人赵宏园等人所属工地、卡扣来源等情况，亦未进行身份登记，故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的行为属于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收购。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的辩护人有关其前四次收购被告人赵宏园出售的卡扣时不明知是赃物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宏园、王国明、高喜臣、梅凤梅多次盗窃，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燕化队、袁素丽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国明有故意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八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审理，可对八被告人从宽处罚。鉴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侯善峰、赵备备、燕化队、袁素丽积极退赔退赃，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综合本案情况发表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宏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国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高喜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4日起至2022年1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梅凤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9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侯善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赵备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燕化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36日，即自2020年11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袁素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退缴在案款项共计人民币36488元，依法发还李某某人民币1404元，依法发还汪某某人民币2592元，依法发还叶某某人民币864元，依法发还刘某某人民币864元，依法发还张某某人民币3240元，依法发还孙某某人民币8000元，依法发还俞某某人民币3000元，依法发还白某某人民币10800元，依法发还宋某某人民币3240元，依法发还才某某人民币2484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蓝色松花江面包车1辆，予以没收；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石人民陪审员  韩淑敏人民陪审员  王国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周 越附判决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