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44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土生，男，196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5。上诉人（原审被告）：梁郁雄，男，1989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33。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京琨，广东威纳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庞华英，女，196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26。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政雄，男，198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麻贯路99号南油五区*******，由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委会推荐。上诉人梁土生、梁郁雄因与被上诉人庞华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4民初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郁雄及其与梁土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京琨，被上诉人庞华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政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土生、梁郁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4民初708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依法驳回庞华英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判令庞华英承担本案一、二审的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1月4日庞华英17时至18时之间，其受伤至少有一次为爬楼梯摔跤跌伤，有一审在案证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22医院病历资料在案佐证，一审对该事实未予依法认定。一审所采纳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未对2020年1月4日庞华英的爬楼梯致伤残和2020年1月5日庞华英不慎撞击栏杆致伤残提及意见，不符合在案证据医院病历资料记载的事实，缺乏真实性，且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未以病情经治疗稳定后的病历资料报告为依据，进而不具有合法性与关联性，不应作为对庞华英有利的证据予以采信。在案《诊断证明书》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依法不应作为对庞华英有利的证据予以采信。庞华英使用人血白蛋白的支出，缺乏医嘱等病历资料。综上，在案证据证实，本案庞华英既然于2020年1月4日庞华英17时至18时之间，其受伤至少有一次为爬楼梯摔跤跌伤，应依法予以认定。梁土生、梁郁雄有理由认为庞华英的本案伤残是由其爬楼梯致伤所致。一审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严重违背本案有效证据在案证明的事实，严重违反法律，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依法应予撤销纠正。补充：对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的三性均有意见，受伤的部位右膝关节，本次交通事故致伤部位不明确，根据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病历资料记载，庞华英是因骑电动车右膝撞到栏杆。《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后送达给梁土生、梁郁雄，并没有告知梁土生、梁郁雄有依法申请重新鉴定或者补充鉴定的权利，因此不具有合法性，交通事故造成损伤的部位不明确，司法鉴定的伤残部位是右膝，伤残与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性，而是因为撞击栏杆造成的。医疗费自付部分应为17530.35元。被上诉人庞华英答辩称，梁土生、梁郁雄以一审诉讼中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为上诉理由及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判决驳回。庞华英在2020年1月4日17时30分左右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经打120求救，而由赶到现场的坡头区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及医生到现场救治，之后因坡头区人民医院医疗资源不足，把庞华英转送到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医治。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以及庞华英医治伤患的用药等材料为证，且在一审中已经当事人质证及法院查明、认定，属没有争议的事实。转到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后，要交几千块押金，车主在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交了2000元押金，伤者和肇事方都没有足够的钱办理住院手续，庞华英主张的医药费减除了基本医疗保险，当时的费用用了医保，双方都在现场。现梁土生、梁郁雄却以医生在相关病历中书写的瑕疵为由，主张庞华英在2020年1月4日爬楼梯致伤残和2020年1月5日不慎撞击栏杆致伤残，并上诉请求驳回庞华英的全部诉讼请求与法相悖，不能成立。庞华英的伤残程度等事项经由湛江市区**********主持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梁土生、梁郁雄到场参与了庞华英的鉴定检查，梁土生、梁郁雄对鉴定结论在交通事故综合服务中心和交警调解中没有异议，没有提出重新鉴定要求。为此，一审法院对梁土生、梁郁雄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完全正确、合法。庞华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梁土生赔偿庞华英经济损失134165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二、判令梁郁雄对以上赔偿款项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4日，庞华英驾驶湛江K0847号超标电动自行车，由湛江市坡头区坡头镇往沟尾方向行驶。17时30分左右，行驶至湛江市坡头区***********左转弯时，与对向由梁土生驾驶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的粤G*****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庞华英、梁土生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同日，庞华英在湛江市坡头区人民医院检查后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月8日（共4天），经诊断为：1.双膝半月板损伤（II°）；2.右膝前交叉韧带撕裂；3.左膝交叉韧带损伤；4.双膝关节积液；5.左膝关节滑膜炎。出院医嘱“建议手术治疗”。同日，庞华英转院至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继续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侧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2.右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并于2020年1月14日行左膝关节镜检+左膝前交叉韧带重建术。《诊断证明书》载明“建议留陪两人”、“住院期间，为加强营养，输白蛋白共叁瓶”。医疗费用共计为20098.10元（已扣除医保报销费用），此外，外购三瓶白蛋白费用共计1740元，梁土生在庞华英住院期间向其家属支付医疗费用9000元。2020年5月20日，湛江市区**********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庞华英的损伤进行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广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庞华英右膝损伤致右膝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2.庞华英伤后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鉴定费用为2628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广申司鉴所【2020】补正书10号《鉴定意见补正书》，补正内容为：鉴定意见书第4页第9、10行及附件倒数第一行“左膝前交叉韧带重建术后，左股骨内侧髁及左胫骨近端见内固定物”出现笔误，更改为“右膝前交叉韧带重建术后，右股骨内侧髁及右胫骨近端见内固定物”。另查明，2020年2月24日，经湛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坡头大队作出第44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庞华英驾驶超标电动自行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路口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的行为是造成该起事故的主要过错，梁土生驾驶二轮摩托车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的行为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过错，因此认定：庞华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土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粤G*****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是梁郁雄，该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15年10月12日，保险终止日期为2016年10月12日，《行驶证》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10月31日，强制报废期至2028年10月12日。梁土生与梁郁雄系父子关系。庞华英在庭审中明确各项赔偿标准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如何确定的问题；二、庞华英的合理损失计算的问题。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如何确定的问题。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作出的第44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定责合法、准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是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人员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未参加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梁郁雄在购买肇事车辆粤G*****号二轮摩托车后，应按照国家相关规定投保交强险，但其在2016年10月13日后并未为其车辆投保交强险，仍放任该车辆上道路行驶，最终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故梁郁雄作为投保义务人应与侵权人梁土生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对于梁土生、梁郁雄认为庞华英的车辆亦未投保交强险而应按事故认定比例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混淆了交强险对第三者理赔的性质，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庞华英在本次事故中的合理损失，应先由梁土生及梁郁雄在交强险的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梁土生依照事故责任承担30%的侵权赔偿责任，庞华英自负70%的责任。关于庞华英各项合理损失计算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各项损失的计算方法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庞华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依据医疗费用及外购药品有效票据确定为21838.1元（20098.1元+174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一般地区标准以及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为1900元（100元/天×19天）；3、护理费：庞华英于2020年1月4日至2020年1月8日（4天）在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住院期间无医嘱证明其两人护理，但于2020年1月8日至2020年1月23日（15天）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期间医嘱证明其两人护理，同时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90天，参照一般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住院护理费应为13620元（150元/天×1人×4天+150元/天×2人×15天+120元×1人×71天）；4、营养费：庞华英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故该项费用为500元（5000元×10%）；5、误工费：庞华英称其在事故发生前从事建筑泥水工，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误工损失应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及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计算，为19153.32元（58258元/年÷365天×120天）；6、交通费：因庞华英未提供票据，但考虑该费用是必要合理的支出，应按市内交通费用计算，为570元（30元/天×19天）；7、残疾赔偿金：按照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伤残赔偿指数，为84132元（42066元×20年×10%）；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庞华英十级伤残，考虑到本案事故的责任划分，其请求该项损失5000元，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9、鉴定费：根据有效票据为2628元。以上数额合计为149341.42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13620元、交通费570元、误工费19153.32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628元，合计125103.32元，先由梁土生及梁郁雄连带向庞华英赔偿110000元，余下15103.32元，由梁土生按照30%的责任比例向庞华英赔偿4531元，庞华英自负70%的责任，即自行承担10572.32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2183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24238.1元，先由梁土生及梁郁雄连带向庞华英赔偿10000元，余下14238.1元，由梁土生按照30%的责任比例向庞华英赔偿4271.43元，庞华英自负70%的责任，即自行承担9966.67元。扣减梁土生已支付的9000元，梁土生、梁郁雄还应向庞华英连带赔偿119802.43元（110000元+10000元＋4531元＋4271.43元-900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梁土生、梁郁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庞华英连带赔偿119802.43元；二、驳回庞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491.65元，由梁土生、梁郁雄负担1100元，庞华英负担391.65元。本院二审期间，庞华英提交了新证据：1、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出车登记表，拟证明庞华英在2020年1月4日17时30分左右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坡头区人民医院救护车及医生在当天18:07分到达事故现场救治，18:18分回到该医院。梁土生、梁郁雄声称庞华英在17时至18时之间至少有一次为爬楼梯摔跤跌伤与事实不符；2、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院前急救病员（代理人）签字单》，拟证明庞华英于2020年1月4日20时01分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从坡头区人民医院接收到该医院救治的事实，梁土生、梁郁雄声称庞华英爬楼梯摔伤及此后撞栏杆受伤与事实不符。梁土生、梁郁雄质证称，这不属于新证据，这两份材料一审前就出现，一审没提交，对三性有异议，不应采纳。梁土生、梁郁雄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梁土生、梁郁雄在一审中对庞华英因交通事故受伤并无异议，其在上诉时才提出庞华英因爬楼梯及撞栏杆受伤，庞华英在二审中针对梁土生、梁郁雄的上诉理由提交新证据，且庞华英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与其一审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补强，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庞华英在2020年1月4日17时30分左右因交通事故受伤，坡头区人民医院救护车及医生在当天18:07分到达事故现场救治，18:18分接庞华英回到坡头区人民医院。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梁土生、梁郁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梁土生、梁郁雄的上诉理由以及庞华英的书面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审判决梁土生、梁郁雄向庞华英连带赔偿119802.43元是否正确。梁土生、梁郁雄上诉主张庞华英是因爬楼梯和撞栏杆受伤，并非因交通事故受伤，司法鉴定意见错误，不应向庞华英赔偿。但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湛江市**********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且《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后，梁土生、梁郁雄并没有向湛江市**********提出异议。梁土生、梁郁雄虽在一审中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只是对庞华英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等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梁土生、梁郁雄并没有向湛江市**********提出异议，《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的情形，故不准许重新鉴定申请并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在上诉之前，梁土生、梁郁雄没有对庞华英因交通事故受伤这一事实提出过异议，现才提出庞华英是因爬楼梯和撞栏杆受伤，不符合常理。而且，庞华英在2020年1月4日17时30分左右因交通事故受伤，坡头区人民医院救护车及医生在当天18:07分到达事故现场救治，18:18分接庞华英回到坡头区人民医院，同日，庞华英在坡头区人民医院检查后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月8日（共4天）。故梁土生、梁郁雄关于庞华英于2020年1月4日17时至18时之间至少有一次为爬楼梯摔跤跌伤以及2020年1月5日骑电动车撞倒栏杆受伤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判决梁土生、梁郁雄向庞华英连带赔偿119802.4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梁土生、梁郁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1.65元，由梁土生、梁郁雄负担（梁土生、梁郁雄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1.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杨伟玲审 判 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崔笑颜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