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武功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431民再1号     抗诉机关：陕西省咸阳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马团布，男，1969年出生，回族，住青海省民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卫茹，陕西培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原审被告)：马哈白，女，1976年出生，回族，住青海省民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卫茹，陕西培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694033375Y。   法定代表人：黄建龙，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煜，男，系该公司法务部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洋，男，系该公司法务部员工。   原审被告：马超，男，1988年出生，回族，住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二洒，（系马超之父），住青海省民和县。   原审被告：韩哈不则，女，1989年出生，回族，住青海省同仁县。   申诉人马团布、马哈白与被申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马超、韩哈不则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5日立案，2017年12月25日作出判决，该判决于2018年1月18日生效。申请人马超、马团布、马哈白不服本院（2017）陕0431民初1111号民事判决，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04民申101号民事裁定，驳回马超、马团布、马哈白的再审申请。申诉人马团布、马哈白不服，向咸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咸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咸检民（行）监（2019）61040000059号民事抗诉书，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04民抗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武功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邵利利、书记员张梦蕾出庭。申诉人马团布第一次庭审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卫茹两次庭审均到庭，被申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洋第一次庭审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煜两次庭审均到庭，原审被告马超第一次庭审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二洒第二次庭审到庭，原审被告韩哈不则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认为本院（2017）陕0431民初1111号民事判决违反法律规定，剥夺了当事人的辩护权利。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受送达人及其代收人应当在邮件回执上签名、盖章或者捺印。受送达人及其代收人在签收时应当出示其有效身份证件并在回执上填写该证据的号码；受送达人及其代收人拒绝签收的，由邮政机构的投递员记明情况后将邮件退回人民法院。”武功县人民法院以邮寄送达的方式向马团布、马哈白送达诉讼法律文书，快递单上收件人为马团布、马哈白，但联系电话却是另一当事人马超的手机号。经查阅原审案卷，虽邮寄状态显示“投递并由本人签收”，但邮寄回执上并无马团布、马哈白的签收字迹，亦未填写有效证件号码。经武功县人民检察院调查邮件实际为马超签收，该节事实与卷宗中马团布、马哈白的法律文书当事人签名处为马超，送达回证上受送达人未签名，代收人处签名为马超相符合。马超不是申请人委托的代理诉讼人或者指定的代收人，也不是申请人的同住成年家属，没有代收法律文书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即为送达：（一）受送达人在邮件回执上签名、盖章或者捺印的……（四）受送达人的诉讼代理人签收的；（五）受送达人指定的代收人签收的；（六）受送达的同住成年家属签收的。武功县人民法院向马团布、马哈白邮寄送达的行为不符合以上规定的情形，不应视为已送达。申请人因未收到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等重要法律文书，未能参加庭审，行使辩论权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的规定，应当再审。   申诉人马团布、马哈白称，1.请求依法撤销武功县法院（2017）陕0431民初1111号民事判决书及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4民申101号民事裁定书；2.改判申诉人马团布、马哈白对马超与被申诉人之间的债务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武功县法院审判程序严重违法，违反法律规定，剥夺申诉人辩论权利。申诉人作为本案被告，依照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当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向申诉人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而一审法院依据起诉状记载的申诉人住址向其邮寄送达时，邮政快递单上记载收件人为申诉人，而电话却留的是马超的手机号，导致申诉人根本无法参加庭审活动，判决书邮寄方式也和上述方式一样使申诉人丧失重要诉讼权利，直到申诉人被拉入黑名单，申诉人查询才知道在武功县法院被起诉的事情，该判决已生效进入执行程序。2.武功县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该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马团布、马哈白作为保证人和被告马超、韩哈不则一起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愿意为承租人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详见判决书第4页最后一行至第5页第一段）。一审法院认定该节事实错误。申诉人对马超的融资租赁行为根本不知情，更没有与马超、韩哈不则一起签订《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上的签字并不是申诉人本人所签。因一审法院送达错误，导致申诉人丧失重要权利。如果申诉人到庭参加诉讼，就不会有今天本案的发生。一审法院以《保证合同》上有申诉人名字，判决申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对申诉人是极大的不公。3.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申诉人再审申请，没有法律依据。咸阳市中院（2018）陕04民申101号裁定认为马超签字行为并不影响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已经送达的事实明显与法无据。马超与申诉人是不同诉讼主体，马超签字效力不能对申诉人发生效力。另外，马超与申诉人送达地址是两个不同地址，申诉人并没有委托马超代收法律文书，一审法院邮寄送达出现严重错误，申诉人联系电话留马超电话，申诉人根本不可能收到任何法律文书，程序错误必然导致实体错误，这是本案发生的重要原因所在。综上所述，请求武功法院对本案依法重新审理，纠正错误，维护申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申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送达地址与四被告身份证上地址一致，法院在没有担保人的相关联系方式的情况下，通过在邮寄单上填写主债务人的联系方式，主要是方便主债务人在收到相关材料后及时通知担保人。关于证据与事实的认定，被申诉人在原审中主张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支付已到期的租金及逾期利息，均是根据原审被告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二条第四项下约定的违约责任进行的权利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签订之时，双方对此均予以认可，对原审被告韩哈不则其本人在保证合同的承租人处已签字按印，证明其对马超融资购买车辆的事实认可，承诺书的内容只是辅助证明韩哈不则就马超负担的相关债务及个人财产为其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就申诉人的申诉请求，原审法院依据双方签订的书面合同，并根据庭审查清的事实，进行相应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送达程序虽有瑕疵，但担保人被剥夺的诉讼请求均为马超未及时联系担保人所致，系马超的过错造成，原审法院的判决内容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当撤销的情形。关于保证人所签订的保证合同，查阅担保人所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保证合同中担保人的签字，均可看出不是同一人所签，被申诉人对于担保人所主张的担保合同没有签订不予认可。对于申诉人马团布、马哈白的签字，以鉴定意见为准。   原审被告马超述称，原审原告所卖车辆有问题，一年间车辆无法上户，也无法营业。买车后的12个月未使用，经与原审原告协商，其答应扣除12个月的租金，但判决后未扣除。自己拖欠租金的原因是车辆无法上户，原审原告应算出自己的损失。因自己已付三分之一的车款，希望原审原告把车款还给自己。   原审被告韩哈不则述称，自已与马超已离婚，之前的事情不知道，法院的传票也未收到，直到自已不能买票才知道这些事情。自已知道马超买车的事情，也与马超一同签了字，但不知贷款和租车等具体情况。   原审原告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 1.请求判决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一向原告支付所拖欠的各期租金累计654400元（以实际对账为准）；2.请求判决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各期逾期利息累计152258元（从2016年3月15日按照逾期万分之五计算至一审起诉之日止）；3.请求判决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请求判决被告一返还租赁物并确定所有权归被申诉人；5.请求判决四名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及其他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8月13日，原审被告马超以向原审原告融资方式购买三一牌STC750S型汽车起重机一台，双方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出租人为原审原告，承租人为原审被告马超。双方约定：1.合同项下的融资租赁方式为售后回租；2.租赁期限为2015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5日；3.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租赁费用，租赁本金为1810500元，租赁年利率为6.5625%，利率上浮百分比为25%，租金计算方法为等额年金法，首期支付租金319500元，剩余租金分48期支付，每月支付42488元；4.承租人逾期支付合同项下的租金，以逾期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出租人支付逾期利息；5.租赁物所有权属于出租人，但为方便承租人管理及运营租赁物，出租人同意将租赁物注册登记在承租人名下，承租人不得以此登记来对抗出租人的所有权及收取租金的权利。原审被告韩哈不则作为原审被告马超的配偶向原审原告承诺对租赁合同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原审被告马团布、马哈白作为保证人和原审被告马超、韩哈不则一起与原审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愿意为承租人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其它应付款项及出租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它费用。另查，原审被告马超自2015年9月至2017年4月分六次支付租金共计242000元。截止2017年8月31日，已逾期支付18期的租金，结欠的租金共计778703元。逾期利息共计105009.10元。   本院原审认为，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原审被告马超与原审原告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审被告马超未能按期向原审原告支付租金，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双方约定的逾期租金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该计算方式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原审原告主张解除融资租赁合同、要求返还租赁物、支付拖欠的逾期租金和利息,事实及法律依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马超虽拖欠租金是778703元，但原审原告仅起诉654400元，故本院支持该诉讼请求。本案《融资租赁合同》解除后，附属于该合同的其他协议一并解除。原审被告韩哈不则向原审原告签署了承诺书，原审被告马团布、马哈白与原审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均承诺对本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承诺书和合同均合法有效，故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韩哈不则、马团布、马哈白对原审被告马超的给付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充足，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审被告所述质量问题一节，因原审被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原审判决：一、解除原审原告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马超签订的编号ZHZL2015-525的《融资租赁合同》；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审被告马超返还原审原告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涉案租赁物三一牌STC750S型汽车起重机一台；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审被告马超支付原审原告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已到期租金654400元，及逾期利息105009.10元；四、原审被告韩哈不则、马团布、马哈白就上述第二、三项给付义务向原审原告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被告马团布、马哈白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马超追偿。案件受理费11866元，由原审被告马超、韩哈不则、马团布、马哈白负担。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快递单原件两张、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原件四份、配偶承诺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   申诉人马团布、马哈白提供的证据有：   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4民申10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二申诉人的请求是错误的。经质证，被申诉人认为该证据由法院出具，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审被告马超无异议。   合议庭合议后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申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有：   1、保证合同原件一份，证明原审被告韩哈不则、马团布、马哈白为原审被告马超提供担保的事实。经质证，申诉人认为保证合同上并非马团布、马哈白签字，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审被告马超认可是自已所签。   2、手机在线对账单一份，证明被申诉人与原审被告马超对账的情况。经质证，申诉人认为该证据恰好可以证明一审判决金额有问题，其他无异议。原审被告马超对首付319500元及还款总金额是242000元无异议。   合议庭合议后认为，保证合同经鉴定，马团布、马哈白的签字，并非本人所签，故不予确认，其余予以确认。对手机在线对账单，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原审被告马超提供的证据有：   胡吉祥情况说明、协议书各一份，购车发票两份、合格证两份、驾驶证一份，均为复印件，证明马超购车时间及办理车辆登记的时间。经质证，申诉人表示见过情况说明原件，认为本案涉案车辆本身有问题导致未按时上牌，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被申诉人认为这是和三一签的，跟已方无关，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   合议庭合议后认为，经核实胡吉祥情况说明和2015年3月6日的合格证与原件一致，因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相互印证，故予以确认。   原审被告韩哈不则未提供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13日，原审被告马超以向被申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融资方式租赁被申诉人三一牌STC750S型汽车起重机一台，单价为2130000元。双方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出租人为被申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租人为原审被告马超。双方约定：1.合同项下的融资租赁方式为售后回租；2.租赁期限为2015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5日；3.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租赁费用，租赁本金为1810500元，租赁年利率为6.5625%，利率上浮百分比为25%，租金计算方法为等额年金法，首期支付租金319500元，剩余租金分48期支付，每月支付42488元；4.承租人逾期支付合同项下的租金，以逾期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出租人支付逾期利息；5.租赁物所有权属于出租人，但为方便承租人管理及运营租赁物，出租人同意将租赁物注册登记在承租人名下，承租人不得以此登记来对抗出租人的所有权及收取租金的权利。原审被告韩哈不则向被申诉人承诺对租赁合同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因车辆合格证的原因导致无法办理牌照，2016年7月10日被申诉人给原审被告马超重新办理了合格证，自双方签订合同至车辆办理合格证可以正常投入使用历经11个月。2016年7月26日经双方协商，被申诉人向原审被告提供一辆75T备用车，免费使用六个月（自2016年7月25日至2017年1月25日止），经核实，备用车实际使用了3个月。2020年6月9日申诉人马团布、马哈白向本院提出申请，对其在担保服务协议、保证合同中的签名进行鉴定。2020年9月14日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担保服务协议、保证合同中签名的笔迹和马团布、马哈白的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   另查，原审被告马超自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支付租金共计242000元。截止2017年5月31日未付租金778703元。2018年6月4日本院已将STC750S型汽车起重机交付被申诉人。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马团布、马哈白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责任？2.马超应承担租金多少元？原审被告马超与被申诉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审被告马超未能按期向被申诉人支付租金，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被申诉人主张解除融资租赁合同、要求返还租赁物并确定所有权归被申诉人、支付拖欠的逾期租金和利息，事实及法律依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融资租赁合同》解除后，附属于该合同的其他协议一并解除。原审被告马超实际拖欠被申诉人租金为778703元，但被申诉人仅起诉654400元，本院支持该诉讼请求。根据备用车的实际使用情况，原审被告向被申诉人支付的租金应扣除3个月，即应扣除127464元，扣除后，原审被告还应向被申诉人支付526936元租金。关于利息，双方约定的逾期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被申诉人现请求利息为152258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韩哈不则向被申诉人签署了承诺书，承诺对本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院予以支持。因《保证合同》上马团布、马哈白的签字并非本人所签，故不应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关于申诉人申请撤销本院（2017）陕0431民初1111号民事判决书及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4民申101号民事裁定书的请求，对于申诉人请求撤销本院（2017）陕0431民初1111号的民事判决书，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申诉人请求撤销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4民申101号民事裁定书，因不属于本院审查范围，故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武功县人民法院（2017）陕0431民初1111号民事判决书；   二、解除被申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马超签订的编号ZHZL2015-525的《融资租赁合同》；   三、原审被告马超返还被申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涉案租赁物三一牌STC750S型汽车起重机一台（已返还），该车的所有权归被申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   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审被告马超支付被申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已到期租金526936元及逾期利息152258元，共计679194元；   五、原审被告韩哈不则就上述给付义务向被申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被告韩哈不则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马超追偿；   六、驳回被申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申诉人马团布、马哈白的诉讼请求；   七、驳回申诉人马团布、马哈白的其他申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866元，保全费4553元，共计16419元，由原审被告马超、韩哈不则共同负担15145元，被申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27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董凯   审判员 许艳艳   人民陪审员 张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饶丹宇       一、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四十八条 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将租赁物转让、转租、抵押、质押、投资入股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租赁物的；   （二）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   （三）合同对于欠付租金解除合同的情形没有明确约定，但承租人欠付租金达到两期以上，或者数额达到全部租金百分之十五以上，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   （四）承租人违反合同约定，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其他情形。   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 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 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 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