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7刑终310号原公诉机关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庆庆,曾用名王庆太，男,1986年9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20722198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海县石梁河镇王埠村**。曾因扬言实施爆炸,于2018年3月1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苗红伟，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环，曾用名张玉良，男，1986年8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207221986********，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江苏，住江苏省东海县石梁河镇土山村**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秋艳，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强强，男，1994年4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207221994********，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海县石梁，住东海县石梁河镇界埃村**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6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刘娜，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彬，男，199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东海县。因涉嫌犯，住东海县，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6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艳飞，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东海县人民法院审理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庆庆、张玉环、陈强强、杨彬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苏0722刑初648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王庆庆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玉环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陈强强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杨彬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原审被告人王庆庆、陈强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20）苏07刑终16号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东海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东海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苏0722刑初175号刑事判决，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庆庆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张玉环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陈强强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杨彬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原审被告人王庆庆、张玉环、陈强强、杨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庆庆、张玉环、陈强强、杨彬，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16日17时左右，被告人陈强强与其父亲陈某乙收割水稻后驾车在东海县石梁河镇贾庄村西边南北路与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丁（三人均已另案处理）等人拉沙卡车车队相遇，双方因错车问题产生争执。被告人陈强强电话联系被告人杨彬和王某丙、樊某（二人已判决）到现场，拉沙卡车司机王某乙联系车队队长郁某甲（另案处理）到现场。因言语冲突，樊某和郁某甲、王某甲等人发生抓扯后被拉开。后陈强强主动向后倒车让拉沙卡车车队先走，王某丙、樊某、杨彬则驾车至该南北路另一端拦截车辆便于陈强强驾车驶出，郁某甲、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乙、郁某乙、傅某（后二人另案处理）又先后到达该路口，与樊某再次发生口角并殴打樊某、王某丙。王某丙即电话告知其兄被告人王庆庆在贾某被打一事，王庆庆又将其弟被打一事告知一同在石梁河镇驻地“大锅小灶”饭店吃饭的张玉环、韩某、孙某、孙某乙(后三人已判决)和李某（另案处理）。后李某驾车载王庆庆等人返回王庆庆住处，王庆庆回家取甩棍后同韩某、张玉环乘坐李某轿车前往贾某，孙某、孙某乙则另外驾驶自己的白色面包车一同前往。王庆庆到达后不久即持甩棍同王某丙、韩某、樊某、孙某、孙某乙、张玉环、杨彬、陈强强对郁某甲、王某甲等人进行殴打，引发双方互殴。斗殴过程中，韩某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将郁某甲、王某甲腹部捅伤。经法医鉴定，郁某甲胆裂行切除术，评定为重伤二级，肝破裂行修补术，评定为重伤二级，膈肌破裂行修补术，评定为重伤二级；王某甲肠破裂，达浆肌层，评定为轻伤一级。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庆庆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6日，被告人张玉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陈强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9日，被告人杨彬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庆庆、张玉环、陈强强、杨彬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韩某、王某丙、樊某、孙某、孙某乙、王某甲、郁某甲、郁某乙、王某丁、王某乙的辩解，证人李某、陈某乙、时某甲、时某乙、时某丙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庆庆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张玉环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陈强强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杨彬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上诉人王庆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庆庆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量刑；王庆庆属从犯；被告人供述之间存在诸多矛盾，应当按照存疑有利于上诉人原则处理；聚众斗殴另一方存在重大过错；王庆庆属于初犯、偶犯、无前科且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法院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玉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张玉环没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故意，也没有实施斗殴行为，认定上诉人张玉环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张玉环无罪。上诉人陈强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认定陈强强参与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构成犯罪，陈强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陈强强构成投案自首；斗殴另一方有重大过错。上诉人杨彬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被告人没有持械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故意，也没有实施斗殴行为，杨彬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本院审理查明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相同，有关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出示、质证和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庆庆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庆庆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量刑，属从犯，聚众斗殴另一方存在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庆庆得知其弟被打后，纠集张玉环、陈强强等人持械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王庆庆属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无证据证实聚众斗殴另一方存在刑法意义的重大过错，故王庆庆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庆庆属初犯、偶犯、无前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一审在量刑时已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判。关于上诉人张玉环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玉环没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故意，也没有实施斗殴行为，认定上诉人张玉环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上诉人张玉环明知王庆庆其弟被打，王庆庆准备工具前往与对方斗殴，仍一同前往，在案多名被告人、同案人均证实张玉环参与了斗殴，一审认定本案事实，证据确实充分，有理有据，故上诉人张玉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强强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强强参与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构成犯罪，陈强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多名被告人、同案人均证实陈强强参与了斗殴，一审认定本案事实，证据确实充分，有理有据，上诉人陈强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强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与客观事实相符，一审在量刑时已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判。关于陈强强构成自首，斗殴另一方有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陈强强虽主动归案，但归案后未能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现无证据证实聚众斗殴另一方存在刑法意义的重大过错，一审对此节也给予回应，故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彬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彬没有持械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故意，也没有实施斗殴行为，杨彬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依据在案证据认定杨彬构成聚众斗殴罪，判处刑罚，上诉人杨彬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庆庆因其弟被打与张玉环、陈强强、杨彬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上诉人王庆庆是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张玉环、陈强强、杨彬明知他人持械斗殴而积极参加，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张玉环、陈强强、杨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上诉人张玉环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东海县人民法院(2020)苏0722刑初175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相旭东审 判 员 陈庆太审 判 员 伏 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孙宜峰书 记 员 徐国顺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和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的，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