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5刑初15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守亮，男，1958年5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市河北区天兴建设开发公司原经理，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严重违纪、职务违法、职务犯罪，经天津市河北区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9年12月4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贪污罪，于2020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金佟，天津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莉，北京市君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三部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守亮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贪污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交了被告人孙守亮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及量刑建议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期间，因新冠疫情防控致使无法开庭，于2020年7月27日中止审理，2020年10月19日恢复审理，并通过远程视频开庭系统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永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守亮通过远程视频开庭系统出庭参加诉讼，辩护人李金佟、李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天津市河北区天兴建设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天兴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被告人孙守亮自2006年8月至2016年3月任该公司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直接主管财务工作。被告人孙守亮在任职期间失职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3890000元，贪污6550213元，个人实际分得3127701元。具体犯罪事实：1.被告人孙守亮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的犯罪事实2008年1月，天兴公司受天津市道路管网配套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启动本市河北区╳╳路两侧拓路拆迁工作。被告人孙守亮负责拆迁过程中的困难补助的发放审批及其他重要事项的决定工作，时任天兴公司动迁科科长肖某某（另案处理）担任拆迁工作现场总指挥，负责拆迁片的动迁及安置工作。在拆迁补偿安置过程中，被告人孙守亮、肖某某严重不负责任，在河北区╳╳路158号房屋所有人孙某1已经向天兴公司递交真实《房屋所有权证》的情况下，决定对持有真伪不明的企业产《住房租赁合同》的高某、李某1分别补偿632500元、626000元。对高某、李某分别发放困难补助1177500元、974000元，决定对孙某2的违章建筑以困难补助的名义补偿48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3890000元，均已被涉案人员领取或用于购置安置房交回天兴公司折抵房款。经查，孙某2、高某、李某1所持《住房租赁合同》均为无效合同。2.被告人孙守亮犯贪污罪的事实2007年3月15日，被告人孙守亮利用其职务便利，指使肖某某以案外人周某名义签订虚假公建拆迁协议，侵吞天兴公司拆迁款2279970元，二人俵分，其中被告人孙守亮分得1189970元及利息10110.86元，后孙守亮将该笔钱款用于支付南开区╳╳园10-1号房屋的购房款。2008年8月25日、8月28日，被告人孙守亮利用其职务便利，指使肖某某以肖某某亲属案外人李某2名义签订虚假拆迁协议，侵吞天兴公司拆迁款761500元，肖某某将上述款项用于家庭购买本市南开区╳╳╳苑8号楼1门1703号房产一套。2008年8月25日、8月28日，被告人孙守亮、肖某某经合谋，利用二人职务便利，以给天兴公司职工田某发放奖金为由，以田某的朋友姚某的名义与天兴公司签订虚假拆迁协议，骗取天兴公司拆迁款和困难补助共计534089元，田某将该笔钱款用于购买红桥区╳╳家园房产。2008年8月25日、8月28日，被告人孙守亮、肖某某经合谋，利用二人职务便利，以给天兴公司职工胡某发放奖金为由，以胡某的朋友岳某的名义与天兴公司签订虚假拆迁协议，骗取天兴公司拆迁款和困难补助共计536923元，胡某将该笔钱款用于个人消费。2008年10月21日、11月27日，被告人孙守亮利用其职务便利，指使肖某某以孙守亮岳母张某名义签订虚假拆迁协议，骗取天兴公司拆迁款和困难补助共计904196元，后将该笔钱款用于支付南开区╳╳园10-1号房屋的购房款。2010年12月7日，被告人孙守亮利用其职务便利，指使肖某某以建昌道街协助天兴公司拆迁人员赵某、都某名义签订虚假拆迁协议，骗取天兴公司拆迁款和困难补助共计1533605元。肖某某实际分得500000元，其余钱款由被告人孙守亮分得1033605元，部分钱款用于支付南开区╳╳园10-1号房屋的购房款。监察机关于2019年12月2日对本案立案调查，于2019年12月4日将孙守亮从家中带至监察机关并采取留置措施。孙守亮到案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以张某名义骗取拆迁款用于购房的事实。孙守亮家属退缴孙守亮违纪违法所得共计4242877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守亮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妨害了对公司的管理秩序，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贪污罪系共同犯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孙守亮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处罚。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孙守亮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以赵全胜、都景毅名义套取的钱款部分用于了公务支出。辩护人李金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孙守亮以赵某、都某名义套取的钱款中有50余万元用于维稳公务支出，该款项不应认定为贪污罪的犯罪数额。在量刑上提出以下从轻处罚的意见：1.被告人孙守亮到案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部分违法事实；2.退缴全部违法所得；3.初犯，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李莉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孙守亮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的损失数额有误，高某、李某1购买的经济适用房没有实际过户，产权仍属于天兴公司，没有损失，应以天兴公司打给高某、李某1的1947155元计算损失数额；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守亮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已经超过追诉时效；3.天兴公司实际并未发生一房两补的情况，没有实际造成国有财产的损失；4.被告人孙守亮的贪污数额应按照实际所得数额进行计算，套取的钱款属于账外款，没有脱离公司的控制，且以赵某、都某名义套取的钱款中有50余万元用于信访维稳支出，非孙守亮个人据为己有，贪污数额应刨除公务支出及分给公司其他员工的数额，认定为260余万元；5.被告人孙守亮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依法应从轻处罚；6.被告人孙守亮认罪认罚，并积极退缴违纪违法所得420余万元，希望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天津市河北区天兴建设开发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被告人孙守亮自2006年8月至2016年3月任该公司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直接主管财务工作。被告人孙守亮在任职期间失职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3890000元，贪污6550213元，个人实际分得3127771元。具体犯罪事实：1.被告人孙守亮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的犯罪事实2008年1月，天兴公司受天津市道路管网配套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启动天津市河北区╳╳路两侧拓路拆迁工作。被告人孙守亮负责拆迁过程中困难补助的发放审批及其他重要事项的决定工作，时任天兴公司动迁科科长肖某某（另案处理）担任拆迁工作现场总指挥，负责拆迁片的动迁及安置工作。2013年在拆迁补偿安置过程中，被告人孙守亮、肖某某严重不负责任，在河北区╳╳路158号房屋所有人孙某1已经向天兴公司递交真实《房屋所有权证》的情况下，决定对持有真伪不明的企业产《住房租赁合同》的高某、李某1分别补偿632500元、626000元。对高某、李某1分别发放困难补助1177500元、974000元，决定对孙某2的违章建筑以困难补助的名义补偿480000元。上述款项均已被涉案人员领取或用于购置安置房交回天兴公司折抵房款，天兴公司后将安置房的购房款支付给开发商天津市河北区环金安居建设有限公司第十五分公司。经查，孙某2、高某、李某1所持《住房租赁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天兴公司实际造成损失达380余万元。2.被告人孙守亮犯贪污罪的事实2007年3月15日，被告人孙守亮利用其职务便利，指使肖某某以案外人周某名义签订虚假公建拆迁协议，侵吞天兴公司拆迁款2279970元，二人俵分，其中被告人孙守亮分得1189970元及利息10080.86元，后孙守亮将该笔钱款用于支付南开区╳╳园10-1号房屋的购房款。2008年8月25日、8月28日，被告人孙守亮利用其职务便利，指使肖某某以肖某某亲属案外人李某2名义签订虚假拆迁协议，侵吞天兴公司拆迁款761500元，肖某某将上述款项用于购买南开区╳╳╳苑8号楼1门1703号房产一套。2008年8月25日、8月28日，被告人孙守亮、肖某某经合谋，利用二人职务便利，以给天兴公司职工田金秋发放奖金为由，以田某的朋友姚某的名义与天兴公司签订虚假拆迁协议，骗取天兴公司拆迁款和困难补助共计534089元，田某将该笔钱款用于购买红桥区╳╳家园房产。2008年8月25日、8月28日，被告人孙守亮、肖某某经合谋，利用二人职务便利，以给天兴公司职工胡某发放奖金为由，以胡某的朋友岳某的名义与天兴公司签订虚假拆迁协议，骗取天兴公司拆迁款和困难补助共计536923元，胡某将该笔钱款用于个人消费。2008年10月21日、11月27日，被告人孙守亮利用其职务便利，指使肖某某以孙守亮岳母张某名义签订虚假拆迁协议，骗取天兴公司拆迁款和困难补助共计904196元，后将该笔钱款用于支付南开区╳╳园10-1号房屋的购房款。2010年12月7日，被告人孙守亮利用其职务便利，指使肖某某以建昌道街协助天兴公司拆迁人员赵某、都某名义签订虚假拆迁协议，骗取天兴公司拆迁款和困难补助共计1533605元。肖某某实际分得500000元，其余钱款由被告人孙守亮分得1033605元，部分钱款用于支付南开区╳╳园10-1号房屋的购房款。监察机关在对肖某某调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孙守亮涉嫌职务犯罪问题，于2019年12月2日对本案立案调查，于2019年12月4日将孙守亮从家中带至监察机关并采取留置措施。孙守亮到案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以张某名义骗取拆迁款用于购房的事实。案发后，孙守亮家属代孙守亮退缴违纪违法所得共计4242877元，其中犯罪所得260.4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天津市河北区天兴建设开发公司与天津市河北区建设开发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情况说明，被告人孙守亮的主体身份材料，五马路道路改造工程拆迁公开信、2008年一期、2013年二期拆迁图，穆某、刘某、孙某2、高某、李某1╳╳路158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困难补助、转款凭证、道路改造汇总表等拆迁档案材料，孙某1的交房书，河北区╳╳路158号房产档案，关于╳╳路158号房屋的民事判决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孙某1╳╳路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及房产证，╳╳路193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记账凭证等拆迁档案材料，╳╳╳里28-504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困难补助申请及发放单、记账凭证等拆迁档案材料，╳╳╳里28-501-504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房屋情况调查表等拆迁档案材料，╳╳里10号企业产、╳╳里1-602号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困难补助申请及发放单等拆迁档案材料，╳╳╳里33门101-103号、╳╳╳里28-306号、╳╳╳里28门305-307号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困难补助等拆迁档案材料，╳╳╳里39-309号、31-306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困难补助等拆迁档案材料，红桥区╳╳家园11-2-1603号房产合同及发票，南开区╳╳园10-1号房屋买卖合同、发票、房地产权证等档案材料，银行交易流水、转账支票、拆迁明细、存取款凭证，天兴公司出具的对高某、李某安置补偿情况说明以及记账凭证、往来收据、进账单、购房协议、转账支票、房源明细表，证人肖某某、候某、张某2、郑某、蔺某、倪某、崔某、胡某、周某、付某、姚某、都某、赵某、田某、穆某2、赵某、李某、孙某1、孙某2、高某的证言，被告人孙守亮的供述和辩解，扣押通知书及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天津市河北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退缴款项情况说明，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认罪态度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守亮失职造成的损失数额有误，经济适用房没有过户给高某和李某1，没有产生损失，损失数额应以天兴公司给付高某、李某1的1947155元计算的意见以及天兴公司未发生一房两补，没有实际造成国有财产损失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孙守亮严重不负责任，不严格执行拆迁政策，对持无效产权证的高某、李某1进行拆迁补偿和困难补助，造成国家利益重大损失。根据购房协议、记账凭证、往来收据、转账支票、房源明细表、天兴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虽因拆迁政策导致高某、李某1未办理安置房手续，但天兴公司已将暂扣高某、李某1购买安置房的钱款打给开发商天津市河北区环金安居建设有限公司第十五分公司。天兴公司因被告人孙守亮的失职行为，实际造成的损失应包括打给天津市河北区环金安居建设有限公司第十五分公司的款项，上述款项至案发仍未追回，损失数额应为380余万元。故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守亮所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已经超过追诉时效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守亮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的数额为380余万元，无论根据天津市2011年12月26日《关于刑法分则部分条款犯罪数额和情节认定标准的意见》的规定，还是天津市2016年12月22日《关于刑法部分罪名数额执行标准和情节认定标准的意见》的规定，该损失均属于“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情形，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追诉时效为10年，故从2013年起计算至2019年并未超过追诉时效。故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守亮套取的钱款属于账外款，没有脱离公司的控制，应按照其实际所得来计算贪污数额的意见以及被告人孙守亮及其辩护人所提套取的钱款中有50余万元用于公务支出，应从贪污数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守亮和肖某某利用职务便利，通过伪造虚假拆迁协议骗取拆迁款和困难补助，所套取钱款均已实际脱离公司控制，不属于公司的账外款，应以二人实际套取的钱款数额来认定贪污数额。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孙守亮将套取的部分钱款用于了信访维稳公务支出，且依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即使贪污钱款被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守亮作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贪污罪系共同犯罪，可根据被告人孙守亮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情节、犯罪数额等综合考虑量刑。被告人孙守亮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守亮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贪污罪其他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守亮家属代其主动退缴大部分赃款，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守亮在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具结书，自愿表示认罪认罚，并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具结书的内容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应从宽处罚。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酌情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守亮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30年6月3日止。）二、在案扣押的被告人孙守亮退缴的款项由天津市河北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33751.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飞朋审 判 员  马 兰人民陪审员  李江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张晓蕊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国有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由于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企业破产或者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