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1刑终399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瑞银，男，46岁（1974年5月4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亚东KTV老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7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8月9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洪义，北京市汇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尚飞，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志芳，男，31岁（1989年11月22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亚东KTV保安、服务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7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8月9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孔祥克，男，21岁（1999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案发前系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亚东KTV保安、服务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7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8月9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祁浩，男，28岁（1992年2月21日出生），满族，初中肄业，案发前系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亚东KTV保安、服务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7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8月9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玉伟，男，22岁（199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案发前系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亚东KTV保安、服务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7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8月9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瑞银、陈志芳、孔祥克、祁浩、李玉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京0108刑初1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瑞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瑞银及原审被告人陈志芳、孔祥克、祁浩、李玉伟，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9年3月30日0时许，被害人刘某1（男，24岁）与朋友刘某2在本市海淀区上庄镇亚东KTV唱歌时，与该KTV老板被告人陈瑞银发生矛盾，后二人打车离开KTV。被告人陈瑞银随后纠集被告人陈志芳驾车跟随被害人刘某1、刘某2至海淀区上庄村德义客隆超市附近，在二人下车后，陈瑞银遂持甩棍与陈志芳上前殴打刘某1、刘某2，致刘某1脑外伤后神经反应、头部开放伤口、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鉴定为轻微伤。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陈瑞银、陈志芳在他人帮助下赔偿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2000元、刘某2人民币500元，取得二人谅解。二、2019年4月11日1时许，被害人胡某（男，50岁）在本市海淀区上庄镇亚东KTV唱歌后，因结账算错钱一事与KTV老板被告人陈瑞银发生言语争执，后在陈瑞银授意下，被告人孔祥克通知被告人陈志芳、祁浩、李玉伟等候在KTV外，并在被害人胡某被推出门外时，由被告人陈志芳、祁浩持甩棍与被告人李玉伟上前对胡某进行殴打，致胡某胸12、腰1、腰2双侧横突骨折、腰3左侧横突骨折等伤，经鉴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陈瑞银、陈志芳、孔祥克、祁浩、李玉伟于2019年7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8月1日，被告人陈瑞银、陈志芳、孔祥克、祁浩、李玉伟在他人帮助下赔偿被害人胡某人民币900000元，取得胡某谅解。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瑞银、陈志芳、孔祥克、祁浩、李玉伟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闫某、王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刘某2、胡某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监控录像，谅解书，收条，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瑞银、陈志芳、孔祥克、祁浩、李玉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鉴于五被告人已赔偿被害方并取得谅解，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对五被告人均依法从轻处罚。据此，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陈瑞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陈志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孔祥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祁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李玉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甩棍一根，予以没收；牛仔裤二条、牛仔衫一件、鞋子一双，发还各相应被告人。上诉人陈瑞银所提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陈瑞银的辩护人周洪义所提辩护意见为：陈瑞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陈瑞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上诉人陈瑞银的辩护人郭尚飞所提辩护意见为：两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均对案发起因存在过错，原审法院未予认定属于事实不清。陈瑞银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谅解，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陈瑞银从轻处罚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辩护人郭尚飞所提两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均对案发起因存在过错，原审法院未予认定属于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刘某1在唱歌过程中与陈瑞银发生口角，后在刘某1、刘某2已被劝离KTV的情况下，陈瑞银仍积极纠集陈志芳驾车尾随被害人刘某1、刘某2并对二人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对于案件的发生无法认定为过错。其次，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现有证据足以证实系因陈瑞银经营的KTV结账多算钱在先，为此被害人胡某与陈瑞银进行理论时二人发生言语争执，陈瑞银遂授意服务生殴打对方，后由陈志芳、祁浩、李玉伟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被害人的行为对于案件的发生显然亦不能认定为过错。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于辩护人郭尚飞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陈瑞银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两位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人民法院根据陈瑞银此次犯罪的事实、性质和情节，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陈瑞银所具有的各项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裁量刑罚并判处实刑，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于上诉人陈瑞银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瑞银及原审被告人陈志芳、孔祥克、祁浩、李玉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陈瑞银、陈志芳、孔祥克、祁浩、李玉伟积极赔偿被害方损失并取得谅解，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人民法院根据上诉人陈瑞银及原审被告人陈志芳、孔祥克、祁浩、李玉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陈瑞银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鹏审 判 员  郑文伟审 判 员  杨 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申政伟书 记 员  张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