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49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俊，男，1967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龙华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荣，北京中伦（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桂丽，女，196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龙华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盈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世贸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54388099E。   法定代表人：张小松，总经理。公民身份号码：XXX。   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纪峰，海南肖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俊因与被上诉人钟桂丽、海南盈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海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6民初188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俊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0106民初18810号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陈俊的诉讼请求。2.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钟桂丽、盈海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关于“后陈俊出具《委托书》委托钟桂丽全权处理涉案房屋的退房和房款的相关手续，故钟桂丽有权代表陈俊与盈海公司解除《澄迈县商品房买卖合同》，退回涉案房屋并要求盈海公司退回已付的购房款，因此钟桂丽在陈俊的授权范围内自行书写《转款申请》，以陈俊的名义与盈海公司解除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并要求盈海公司退回购房款属于在授权范围内的合法行为……未超出授权范围。”认定错误。“转款申请”的内容并不是钟桂丽以陈俊的名义与盈海公司解除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并要求盈海公司退回购房款，而是其以陈俊的名义请求盈海公司将已付的购房款转至钟亦南向盈海公司购买的16C房名下，这是对陈俊合法财产进行处分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一章关于委托合同的相关规定，1.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需要变更委托人指示的，应当经委托人同意；2.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报告委托事务的处理情况；3.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4.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陈俊仅授权钟桂丽以陈俊的名义与盈海公司解除《澄迈县商品房买卖合同》，退回涉案房屋并要求盈海公司退回已付的购房款，因此，其应将收到的购房款转交给陈俊，而不是未经陈俊同意擅自处分该款项，其行为已超出了陈俊的授权范围，侵犯了陈俊的合法权益。钟桂丽超越授权的行为没有被陈俊追认，盈海公司的支付行为不对上诉产生法律效果，盈海公司仍应向陈俊退还1000000元。   二、一审判决关于“陈俊仍然对钟桂丽负有1000000元的债务。而从合同目的性来看，陈俊在对钟桂丽负有未还债务后向钟桂丽出具《委托书》，授权其全权处理涉案房屋的退回和收取房款，且未指定具体的收款人，表明陈俊已与钟桂丽达成合意，由钟桂丽收取退回的购房款以抵消因代付购房款产生的债务，因此退回的购房款应属于钟桂丽所有，其有权处置该款项，即钟桂丽有权要求盈海公司将退回的购房款直接转入其指定收款人的购房账户上”认定错误。1.截至本案中陈俊向钟桂丽转款550000时，即2016年12月8日，陈俊向钟桂丽转款共计13467750元，钟桂丽总计向陈俊转款5780000元，相互抵扣之后，陈俊对钟桂丽仍享有7687750元。不存在陈俊与钟桂丽相互抵债的事实。2.一审判决超越陈俊的诉求，进行主观认定，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根据民事行为意思自治原则，对于涉案合同设立的目的解释权应归于陈俊，除非合同有书面记载，否则人民法院不应当对合同的目的性进行主观推定。陈俊从未与钟桂丽达成合意，由钟桂丽收取退回的购房款以抵消因代付房款产生的债务，客观上陈俊对钟桂丽并未负有债务。   三、一审判决关于：“盈海公司根据钟桂丽出具的购房和授权材料，为陈俊办理退房和退房款手续，并根据陈俊授权的全权代理人的指示将退回的购房款转入指定收款人的账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认定错误。1.所谓全权代理应以委托人即陈俊的意思为准，而非受托人的意思。陈俊坚持不接受钟桂丽将其购房款转走的事实。钟桂丽出具“转款申请”的行为已超出陈俊的授权范围，该转款上的签字与购房合同中陈俊的签字明显不同，但盈海公司并未审查。2.购房款目前仍在盈海公司手中，仅是从财务内账转至钟亦南名下。即使在当时盈海公司未发现钟桂丽超越权限的行为，但在陈俊与其进行沟通时、在本案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时，其也应该知道，盈海公司搞错，也应当将款项返还给陈俊，而不是坚持其错误结果。其错误完全可以改正。本案中，钟桂丽、盈海公司共同过错导致陈俊损失了购房款，应对此负有连带责任。   四、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陈俊与钟桂丽之间为委托合同关系，钟桂丽未将收取的钱款转交给陈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的规定，但一审法院并未适用此规定。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上级人民法院撤销（2019）琼0106民初18810号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陈俊一审的诉讼请求。   钟桂丽辩称，一、委托行为合法、合规，钟桂丽属合法授权，有权处置。陈俊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其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钟桂丽代其办理退房退款，属合法授权；钟桂丽接受陈俊的委托，办理退房、退款事宜，其行为在授权范围内，因此并不存在任何违反授权委托的事实，钟桂丽依据合法授权占有购房款属合法占有，盈海公司依据委托授权退还购房款，也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   二、从本案查明的事实上看，钟桂丽收取购房款实为陈俊归还购房款的行为。1.从陈俊起诉时间上看，陈俊对钟桂丽收取1000000元购房款作为归还购房借款是授权、明知、同意的。钟桂丽基于双方友好关系，替陈俊支付了购房款，后陈俊资金问题无法支付尾款，因此委托钟桂丽代其办理退房，并收取购房款作为还款符合事实及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况且从钟桂丽收取该购房款后至今已经三年半时间，陈俊从未向钟桂丽要求归还过购房款，足以证明待支付后代收取作为归还的事实。2.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看，陈俊提交的1310000元、550000元两笔转款，并非归还本案涉案购房款。根据陈俊上诉状中陈述、一审中陈俊提交的补充证据（后又撤回）也就是龙华法院（2020）琼0106民初343、342号案中钟桂丽提交的转款证据，陈俊与钟桂丽之间近百笔、上千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足以说明，陈俊提交的2012年转款1310000元、2016年12月8日转款550000元，明显属于双方之间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往来，并非本案涉案购房款，特别是陈俊将该两笔款项作为（2020）琼0106民初343、342号案反诉依据进行反诉，要求钟桂丽归还借款，而本案一审中，代理人就此提出异议后，其第二天才向（2020）琼0106民初343、342号案法官提出撤回该两笔诉求，这已经足以证明该两笔款项并非本案涉案购房款。3.从陈俊提交的1310000元、550000元两笔款项转款时间上看，金额无法对应，且从时间上看自相矛盾。根据钟桂丽支付购房款及陈俊所谓的归还购房款的时间节点上看：2015年12月14日，钟桂丽支付50000元；2016年02月01日，钟桂丽支付450000元；2016年02月03日，陈俊支付1300000元；2016年10月13日，钟桂丽支付500000元；2016年12月8日，陈俊支付550000元。首先，2016年2月3日归还了1300000元，明显为虚假陈述；该笔金额与此时已发生的购房款500000元根本对不上，时间仅仅差两天时间，陈俊为了对应钟桂丽的代支付，竟然将还其中800000元款项陈述为给开发商的好处费，简直可笑，胡言乱语，虚假陈述。而且根据【一审中陈俊提交的补充证据（后又撤回）也就是龙华法院（2020）琼0106民初343、342号案中钟桂丽提交的转款证据】，钟桂丽也于2月5日转账给陈俊850000元，几天之内的连续往来转款，足以证明陈俊与钟桂丽之间频繁的的债权债务关系。   三、陈俊涉嫌虚假诉讼。首先，陈俊一审中，先是将1300000元、550000元两笔款项作为（2020）琼0106民初343、342号案证据，向钟桂丽索取借款本金及利息。其次，钟桂丽一审律师提出异议后，马上又去向（2020）琼0106民初343、342号案法官提出撤回该两笔款项，又拿到本案中作为本案的归还1000000元贷款的证据。陈俊将法院视为儿戏，将法庭严肃置于何处，庭审结束后，将涉案证据想撤就撤，想拿到哪个案件审理则拿到哪个案件审理，其权限已经突破了审判权，陈俊需要明确的是，本案中，陈俊已经涉嫌虚假陈述、涉嫌虚假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六十三条，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当事人的陈述与此前陈述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并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能力、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审查认定。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罚。（第一百一十一条妨害司法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17号）第一条，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   盈海公司辩称，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盈海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主体，不符合本案被告的主体身份，陈俊无权要求盈海公司归还1000000元。2.账款盈海公司合法接受陈俊与钟桂丽委托，直接转支付为其他房屋购房款，因此属于陈俊支付给钟桂丽，钟桂丽又支付给盈海公司的行为，盈海公司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3.陈俊主动要求与盈海公司解除购房合同，并委托钟桂丽携带《商品房买卖合同》原件、《购房收据》原件、《委托书》原件至盈海公司办理退房和退房款手续，钟桂丽作为合法授权人，其在委托书授权范围内行使的民事行为，其结果应由陈俊承担，盈海公司与陈俊委托人钟桂丽办理退款手续，并依据陈俊合法授权的代理人提交的转款申请，办理退款手续，盈海公司该行为合法、合规，陈俊要求盈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4.从本案的相关事实上看，2017年1月份陈俊与盈海公司双方办理完退房手续后至陈俊提起诉讼已经二年半时间，二年半时间陈俊从未向盈海公司及钟桂丽提起任何异议，已经证明了其对该委托行为的认可并自愿承担委托后果。5.最后，盈海公司陈述作为诉讼当事人，法院绝不是法外之地，陈俊一审中陈述给盈海公司领导800000元好处费，已经严重损害了盈海公司的名誉权。   陈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钟桂丽向陈俊返还1000000元购房款及利息87000元（1000000元*4.35%*2年）；2.请求判令盈海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钟桂丽、盈海公司承担本次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1日，钟桂丽代陈俊与盈海公司签订《房屋定购协议书》，约定：陈俊认购盈海公司的“半岛一号”一期11C号楼，该房屋建筑面积为326.58平方米，成交总价为5325800元；购房人于签订本协议当日支付定金50000元，于2016年1月31日前支付500000元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于2016年6月30日付至2665800元，于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余款2660000元（如有特殊情况，提前一月向盈海公司申请延期付款）。2015年12月11日，盈海公司向陈俊出具《收据》，载明盈海公司收到陈俊交来半岛一号一期别墅11C购房定金50000元。2015年12月14日，钟桂丽通过其尾号为9259的光大银行卡向盈海公司转入购房定金50000元。2016年2月1日，陈俊与盈海公司签订《澄迈县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陈俊购买盈海公司开发的半岛一号11C幢1（层）11C（房号）；该商品房建筑面积共326.58平方米，总金额为5325800元；盈海公司同意陈俊分期付款，于签订本合同当日支付房款500000元，于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房款2165800元，于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房款2660000元。当日，钟桂丽通过其尾号为9259的光大银行卡向盈海公司转入购房款50000元；通过其尾号为2651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向盈海公司转入购房款100000元；通过其账号为×××的招商银行卡向盈海公司转入购房款300000元。亦是当日，盈海公司向陈俊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陈俊交来半岛一号一期别墅11C购房定金450000元。2016年10月13日，钟桂丽通过其账号为×××的招商银行卡向盈海公司转入购房款500000元。当日，盈海公司向陈俊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陈俊交来半岛一号一期别墅11C购房款500000元。2017年1月20日，陈俊向钟桂丽出具《委托书》，载明：现委托钟桂丽全权负责处理半岛壹号C11别墅的退房和房款的相关手续。2017年4月25日，钟桂丽自行书写《转款申请》并向盈海公司出具，该《转款申请》载明：本人陈俊，于2016年2月1日购买了贵公司开发的半岛壹号11C别墅，现由于资金原因无法继续支付剩下房款，自愿将所购的11C别墅退回，将之前缴纳的1000000元购房款转至朋友所购买的16C钟亦南名下。后盈海公司同意上述申请，并将1000000元购房款转至钟亦南的半岛一号16C房的购房账户。   另查，陈俊于2016年2月3日、2016年12月8日通过其6214663520016969的银行账号向钟桂丽分别转入1310000元、550000元，陈俊于2020年5月9日向一审法院（2020）琼0106民初343号钟桂丽诉陈俊民间借贷案的承办法官提交《情况说明》，表明其放弃要求钟桂丽偿还1310000元、550000元的主张。   一审法院认为，陈俊与盈海公司签订的《澄迈县商品房买卖合同》、陈俊向钟桂丽出具的《委托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澄迈县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钟桂丽以自有资金代陈俊向盈海公司支付购房定金50000元和购房款950000元，后陈俊出具《委托书》委托钟桂丽全权处理涉案房屋的退房和房款的相关手续，故钟桂丽有权代表陈俊与盈海公司解除《澄迈县商品房买卖合同》，退回涉案房屋并要求盈海公司退回已付的购房款，因此钟桂丽在陈俊的授权范围内自行书写《转款申请》，以陈俊的名义与盈海公司解除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并要求盈海公司退回购房款属于在授权范围内的合法行为，陈俊亦认可钟桂丽代其表达的解除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及退回购房款的意思，足以证明钟桂丽的行为并未违背陈俊的意思也未超出授权范围。陈俊自认涉案房屋的购房款系钟桂丽代其向盈海公司支付，但主张其已向钟桂丽转入1310000元和550000元用于偿还钟桂丽的代付款项，故钟桂丽应当向其交付退回的购房款而不是将退回的购房款转入他人的购房账户内，但其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该两笔款项的性质，且该两笔款项与钟桂丽代为支付的购房款数额也未能对应，未能证明该两笔款项系用于偿还钟桂丽代付的购房款，因此，陈俊仍然对钟桂丽负有1000000元的债务。而从合同的目的性来看，陈俊在对钟桂丽负有未还债务后向钟桂丽出具《委托书》，授权其全权处理涉案房屋的退回和收取房款，且未指定具体的收款人，表明陈俊已与钟桂丽达成合意，由钟桂丽收取退回的购房款以抵销因代付购房款产生的债务，因此退回的购房款应属于钟桂丽所有，其有权处置该款项，即钟桂丽有权要求盈海公司将退回的购房款直接转入其指定收款人的购房账户上，故陈俊主张钟桂丽应当向其返还购房款1000000元及利息，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俊自愿与盈海公司解除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并全权委托钟桂丽处理退房和退回房款事宜，盈海公司根据钟桂丽出具的购房和授权材料，为陈俊办理退房和退房款手续，并根据陈俊授权的全权代理人的指示将退回的购房款转入指定收款人的账户，《澄迈县商品房买卖合同》已因双方履行完毕而终止，钟桂丽作为陈俊的全权受托人，其在委托授权范围内以受托人名义作出的民事行为，其法律后果应当由陈俊承担，故陈俊主张盈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83元，由陈俊负担。   二审期间，陈俊提交以下证据：1.起诉状。证明钟桂丽在2020年1月2日要求陈俊归还其借款800000元以及利息282000元。2.反诉状。证明：陈俊反诉钟桂丽归还借款5670000多元以及占用期间的利息是787077元。3.2020年4月8日的342号案的开庭传票、2020年2月3日343号案的开庭传票和2020年4月29日342、343号案开庭传票。共同证明陈俊和钟桂丽之间存在资金往来的最终结果是钟桂丽仍然欠陈俊7280000元，并不存在本案一审中所认定的陈俊欠钟桂丽1000000元的事实。在342、343号案件判决未下来之前，无法认定本案一审法院所认定陈俊欠钟桂丽1000000元的事实。由于本案的裁判需要依据上述两案的结果，所以请求人民法院中止对本案的审理。钟桂丽、盈海公司质证意见：关于陈俊提交的以上证据，钟桂丽、盈海公司一审已提交过了，既不属于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立案通知书、起诉书和反诉状以及反诉证据均在一审已提交了，不属于新证据，钟桂丽、盈海公司不予质证。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2已在一审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证据3无法证实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钟桂丽、盈海公司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钟桂丽应否向陈俊返还购房款及利息。二、盈海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陈俊购房款系由钟桂丽支付，在陈俊退房退款过程中，钟桂丽以陈俊名义直接指示盈海公司将房款退还给钟桂丽用以偿还钟桂丽支付的购房款，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未予支持关于陈俊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陈俊上诉称其已向钟桂丽转账1310000元及550000元用于偿还钟桂丽代付房款，但转款时间、金额与购房款不能对应，转款凭证上也不能显示出转款系归还购房款，根据陈俊提供的转账凭证，以及陈俊、钟桂丽的陈述，双方除了本案购房款，还存在大量借款及其他经济往来，陈俊不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已归还了钟桂丽支付的购房款，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俊要求中止本案的审理，因本案系陈俊与钟桂丽因返还购房款发生的委托合同纠纷，根据上文的分析，本案支付购房款、返还购房款事实清楚，无需中止审理，至于陈俊提供的转账凭证及与钟桂丽的借贷纠纷，双方可以在另案中解决。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第一，根据上文分析，钟桂丽无需返还陈俊购房款及利息，故也不存在盈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问题。第二，陈俊委托钟桂丽代其签订房屋认购协议，并代其支付1000000元购房款，后又委托钟桂丽办理退房、退款事项，钟桂丽接受委托后指示盈海公司将购房款退至指定账户，盈海公司同意解除购房合同，并依据指示退完了购房款，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陈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583元，由上诉人陈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思其   审判员 王小杰   审判员 范 晨      二Ｏ二Ｏ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吴毓冰   速录员 吴虹瑶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