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91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名流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高新区习友路**中国(合肥)国际智能语音产业园研发中心楼**。 法定代表人：李善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勇，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丹，安徽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诺一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阜阳北路****d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张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爱霞，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王娟，女，198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友贞，安徽安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名流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娟、安徽诺一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诺一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皖0191民初3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名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名流公司无需支付王娟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62741元。事实与理由：一、名流公司解除与王娟之间的劳动关系合法合理，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62741元。名流公司提供的《员工手册》、《廉洁自律承诺书》等制度内容合法且经过民主程序制定，也依法对王娟进行了公示，王娟理应受其约束。但是，王娟仍严重违反名流公司关于乐捐款的规定，擅自要求刘雅伟将乐捐款转至其个人名下，经公司多次催促才上交乐捐款，该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公司据此解除劳动关系合法合理。二、王娟的工作年限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王娟与安徽诺一公司于2016年8月建立劳动关系并且签订劳动合同，后于2019年3月入职名流公司处，故王娟的工作年限应自2016年8月起算，一审判决认定错误。 王娟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一、名流公司解除其与王娟之间的劳动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依法应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员工手册》及《规章制度的讨论及协商的会议纪要》是名流公司在本案仲裁期间私自伪造的材料，而并非于2016年6月22日形成，该材料没有王娟的签名，名流公司也未组织王娟讨论或学习，且王娟对上述文件内容不知晓，故该文件对王娟没有拘束力。王娟在原审举证期限内已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请求对名流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补充证据一《员工手册》及《规章制度的讨论及协商的会议纪要》中“耿凤娇”等人签名笔迹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为便于法庭查清案件事实，王娟再次请求贵院委托鉴定机构，对以上请求鉴定事项予以司法鉴定。2、本案现有证据材料足以证明《员工手册》及《规章制度的讨论及协商的会议纪要》是伪造的。根据名流公司提交的证据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朱成为安徽诺一公司原始股东，李兵茹为安徽诺一公司原始股东和高级管理人员；根据名流公司提交的证据七2018年1月30日《关于王娟等同志聘任的通知》证实，耿凤娇为安徽诺一公司员工，担任诺一公司市场部副经理职务；另根据“乐捐”明细表及转款凭证可证实，在2019年4月1日之前，付静、耿凤娇、刘晓文曾多次向王娟交纳“乐捐款”，故朱成、李兵茹、耿凤娇、付静、刘晓文等人为安徽诺一公司员工，而不是名流公司员工，故名流公司在原审提交的“耿凤娇”等人签名的《员工手册》及《规章制度的讨论及协商的会议纪要》与客观事实不符，足以证明上述文件是伪造的。3、2016年6月14日赵俊与王娟签字的《费用款项交接明细》中明确乐捐款项属于安徽诺一公司，而不属于名流公司。本案中的“乐捐”实际上就是罚款，如上班迟到早退、会议迟到缺席、开会手机铃响、未完成工作任务等都要“乐捐”。王娟在诺一公司任职期间，曾先后担任行政主管、总经办主任兼管督查办等职务，负责收取、管理和使用乐捐款项。刘雅伟是诺一公司销售内勤，该部门原主管领导为赵静。2018年10或是11月，赵静因工作调动离开诺一公司，公司遂将销售部门划归王娟所在部门，由王娟代管销售内勤管理工作，故王娟为刘雅伟的直接领导。2018年底或是2019年初，刘雅伟因工作调动离开诺一公司，后根据公司领导要求将乐捐款项先收回，再做统一处理，刘雅伟于2019年5月27日分四笔将其保管的21831.74元乐捐款项移交给王娟保管。因诺一公司迟迟未能安排新人接手王娟工作，公司领导要求由王娟继续保管，故而乐捐款项暂未移交。2019年6月14日，王娟按名流公司要求将全部乐捐款项（32145.74元）移交至名流公司财务。王娟保管的乐捐款项账目清楚，分文不差，且“不存在挪用公款、虚报费用、占有公私财物”等情形，而名流公司却故意捏造事实，诬蔑陷害王娟，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企图逃避法律责任。4、王娟与名流公司之间从未签订《员工入职承诺书》、《廉洁自律承诺书》，名流公司在原审中提供的《员工入职承诺书》和《廉洁自律承诺书》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22日，而王娟与名流公司之间建立劳动关系的最早时间是2019年4月，故上述材料与名流公司无关。名流公司依据一个子虚乌有的“2017年1月1日签定的《廉洁自律承诺书》”，认定王娟存在严重违纪行为，并据此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显然是错误的，没有事实根据，损害了王娟的合法权益。二、原审判决认定王娟工作年限为8.5个月是正确的。1、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与安徽诺一公司、名流公司之间系关联企业。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15日，2016年6月20日名称变更为安徽艾诺健康医疗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肥蜀山艾诺门诊部成立于2011年9月21日,2014年9月5日名称变更为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根据卫生部门、工商部门等处的留存材料，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为合肥蜀山艾诺门诊部的管理单位。2016年6月7日，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与安徽艾诺健康医疗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向合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载明，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与安徽艾诺健康医疗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属一家公司。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系安徽诺一公司100%控股的公司。安徽诺一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14日,2018年7月7日前一直名流公司100%控股公司，2019年6月12日起，变更为名流公司控股49%，美年公司控股51%。2、2019年7月15日，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出具一份《证明》，载明“兹证明王娟自2011年2月17日入职我司，在本司销售、体检部门担任销售内勤、护士、主任助理工作，于2016年8月22日调岗至安徽诺一公司任职”。艾诺公司和诺一公司均未向王娟支付经济补偿金。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之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与安徽诺一公司、名流公司之间系关联企业，根据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王娟自2011年2月17日入职该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调岗至安徽诺一公司,又根据安徽诺一公司与名流公司的陈述，王娟于2019年3月经两公司的安排,工作岗位由安徽诺一公司转移至名流公司，直至2019年6月14日名流公司解除了与其之间的劳动关系，故王娟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年限应当自2011年2月17日连续计算至2019年6月14日，计为8.5个月。故原审判决认定的王娟工作年限是正确的。 安徽诺一公司未作答辩。 王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王娟与安徽诺一公司、名流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2、判令安徽诺一公司、名流公司支付王娟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180000元(10000元/月×9个月×2);3、判令安徽诺一公司支付王娟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30000元(10000元×3个月)，上述2-3项诉讼请求合计180000+30000-210000元。 名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名流公司解除与王娟之间劳动关系的行为合法;2、判令名流公司无须向王娟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6507.3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王娟入职合肥蜀山艾诺门诊部工作。2016年7月以后，王娟至安徽艾诺健康医疗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安徽诺一公司处工作。2019年3月，王娟经安徽诺一公司安排，至名流公司处工作。其后，王娟的工资及社保均由名流公司发放、管理。根据王娟的工资发放流水，名流公司支付了其2019年3月至5月及6月部分工资，发放金额分别为9643.38元、9576.91元、9498.79元、2885.86元。2019年6月14日，王娟与名流公司的财务人员赵俊办理了款项交接手续，将安徽诺一公司的乐捐款项32145.74元移交至名流公司财务部（其中现金交款12714元、转账交款19431.74元）。同日，名流公司向王娟出具《员工违纪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通知书》，以王娟严重违反了其于2017年1月1日签订的廉洁自律承诺书中的不挪用公款、虚报费用、占有公司财物条例为由，依据公司制度及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自2019年6月14日起解除与王娟之间的劳动关系。后王娟作为申请人，以安徽诺一公司、名流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合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请求裁决：1、请求确认申请人与两被申请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2、裁决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80000元（10000元/月×9个月×2）；3、裁决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30000元（10000元/月×3个月）。后该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20】合劳人仲案字第19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申请人王娟与被申请人名流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二、被申请人名流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王娟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56507.36元；三、驳回申请人王娟的其他仲裁请求。后王娟及名流公司均不服仲裁裁决结果，分别于法定期限内诉至该院，要求判如所请。 一审另查明，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与安徽诺一公司、名流公司之间系关联企业。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15日，2016年6月20日名称变更为安徽艾诺健康医疗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肥蜀山艾诺门诊部成立于2011年9月21日，2014年9月5日名称变更为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根据卫生部门、工商部门等处的留存材料，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为合肥蜀山艾诺门诊部的管理单位。2016年6月7日，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与安徽艾诺健康医疗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向合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载明，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与安徽艾诺健康医疗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属一家公司。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系安徽诺一公司100%控股的公司。安徽诺一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14日，2018年7月7日前一直名流公司100%控股公司，2019年6月12日起，变更为名流公司控股49%，美年公司控股51%。 2019年7月15日，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出具一份《证明》，载明“兹证明王娟自2011年2月17日入职我司，在本司销售、体检部门担任销售内勤、护士、主任助理工作，于2016年8月22日调岗至安徽诺一公司任职”。 安徽诺一公司提供了一份其与王娟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该份合同中的填写的合同签订时间、合同期限的年份均存在明显的涂改痕迹，可以看出合同签订时间系由“2018年”更改为“2016年”、合同期限系由“自2018年……至2020年……”更改为“自2016年8月22日至2019年8月21日”。另，该份合同的编号为“ANJK-2018-Z0001”，约定的试用期为“自2018年……至……”。王娟陈述该份合同系双方于2018年5月14日签订，并非2016年8月签订。 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王娟要求确认与安徽诺一公司及名流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王娟与安徽诺一公司、名流公司均认可王娟与安徽诺一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于2019年3月解除，并经安徽诺一公司的安排其后与名流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至名流公司处工作。故，王娟与安徽诺一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3月份解除，对此该院予以确认。2019年6月14日，名流公司向王娟出具《员工违纪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通知书》，解除了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故王娟与名流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6月14日解除，对此该院亦予以确认。故此，对王娟要求确认解除与安徽诺一公司、名流集团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关于王娟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用人单位单方解除与劳动者之间的劳动关系，必须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否则构成违法解除。本案中，名流公司以王娟严重违反了其于2017年1月1日签订的廉洁自律承诺书中的不挪用公款、虚报费用、占有公司财物条例为由，解除了与王娟之间的劳动关系，但对此，名流公司仅提供了一份费用款项交接明细表及汇款明细，王娟确实持有公司的乐捐款项，但名流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公司关于乐捐款项的收取、保管、上交等相关规则，且王娟在名流公司要求上交款项后，亦如数上交了全部乐捐款项，名流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王娟存在挪用公款、虚报费用、占有公司财物等情形，公司据此解除与王娟之间的劳动关系，无事实依据，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王娟据此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付。 关于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与安徽诺一公司、名流公司之间系关联企业，根据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王娟自2011年2月17日入职该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调岗至安徽诺一公司，又根据安徽诺一公司与名流公司的陈述，王娟于2019年3月经两公司的安排，工作岗位由安徽诺一公司转移至名流公司，直至2019年6月14日名流公司解除了与其之间的劳动关系，故，王娟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年限应当自2011年2月17日连续计算至2019年6月14日，计为8.5个月。关于赔偿金的计算基数，王娟自名流公司处离职前的月平均工资为9573元[（9643.38元+9576.91元+9498.79元）÷3个月]，故该院据此计算其赔偿金数额，计为162741元（9573元×8.5个月×200%）。王娟诉请安徽诺一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王娟主张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王娟主张其在名流公司工作期间，单位未与其签署书面劳动合同，故应当支付该期间三个月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该院认为，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一条之规定，劳动者主张下列情形的双倍工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劳动者非因本人意愿被原用人单位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与新用人单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在劳动者与原用人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间内，劳动者主张在新用人单位工作期间的双倍工资。王娟于2019年3月经安徽诺一公司安排至名流公司工作，至2019年6月14日离职。根据安徽诺一公司提供的其与王娟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该份合同中的填写的合同签订时间、合同期限的年份有明显的涂改痕迹，可以辨认出合同原约定的劳动期间应当为“自2018年……至2020年……”，结合该份合同的编号为“ANJK-2018-Z0001”及王娟陈述的该份合同系于2018年5月14日所签订，可以认定该份合同约定的劳动期间为“自2018年……至2020年……”。王娟于2019年3月经安徽诺一公司安排至名流公司工作，至2019年6月14日离职，该期间处于王娟与安徽诺一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间内，王娟主张该期间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该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王娟与安徽诺一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名流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二、名流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娟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62741元；三、驳回王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名流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为10元，由王娟负担5元，由名流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元。 二审中，名流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一、劳动合同终止（解除）证明书，证明王娟于2016年6月因个人原因离职，2016年6月之前的工作年限不应连续计算。二、劳动合同书，证明王娟于2016年7月入职安徽艾诺健康医疗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名称变更为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结合王娟与安徽诺一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之间于2016年8月签订的劳动合同，应认定其工作年限自2016年8月开始计算。三、个人参保证明、收据、企业信息查询，证明名流公司的员工手册合法有效，其他部门均按照员工手册规定在收到乐捐款后5个工作日内上交公司财务部。王娟质证认为，证据一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王娟从未收到该证明书，也未提出过任何的离职的申请，从证明记载的内容来看，是用人单位向合肥市职工失业保险管理处提供的，该证明书的落款处签章无法辨识，不确认是哪个单位出具的。证据二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的。在2019年7月15日，合肥蜀山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明确王娟从2011年2月17日入职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调岗至安徽诺一公司任职。该劳动合同中所涉及到的安徽艾诺健康医疗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上就是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两者是同一公司，只是名称做了变更，对工龄的认定没有影响，工龄应当从2011年2月17日入职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14日。证据三的个人参保证明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参保证明不能作为认定劳动关系的依据，必须要结合劳动合同、工资支付，考勤表等相关证据综合认定。收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收据并不能反映相关的款项确实缴纳入公司账，必须要提供入账财务凭证，以及于之相对应的转款记录。 对一审认定而为双方当事人无争议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名流公司以王娟违反廉洁自律承诺中的不挪用公款、虚报费用、占有公司财务条例为由，单方解除与王娟的劳动关系。名流公司的单方解除行为涉及劳动者的重大切身利益，应当符合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王娟认为名流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名流公司应当举证证明王娟确实存在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本案中，王娟虽然持有名流公司的乐捐款项，但该款项系名流公司对员工的罚款，款项来源于公司不同的员工，为广大员工所知悉。如王娟对众所周知的款项予以侵占，与常理不符。名流公司虽提供相关员工手册，但并无证据证明王娟有故意占有乐捐款项的主观故意。而王娟对其为何持有乐捐款项作了合理说明。王娟基于客观因素暂时保管乐捐款项，并将该款项全额上交名流公司。名流公司以王娟未及时上交乐捐款即认定王娟违反廉洁自律规定，对劳动者而言过于苛责，名流公司以此为由解除与王娟的劳动关系，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名流公司系违法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王娟的工作年限，王娟自2011年2月17日入职合肥蜀山艾诺健康体检门诊部有限公司，之后非因本人原因被安排到安徽诺一公司、名流公司工作，而上述单位均为具有关联性的企业，故在计算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应将王娟上述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名流公司主张自2016年8月计算王娟的工作年限，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名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王二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王瑾 书记员姚静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