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7刑终355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燕宝全，男，汉族，1971年8月1日出生，籍贯山西省灵石县，初中文化程度，住山西省，户籍所属派出所灵石县。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介休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被介休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月17日介休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5日被介休市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介休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11月3日被介休市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武慧娟，山西晋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介休市人民法院审理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燕宝全犯信用卡诈骗一案，于2020年11月3日作出（2020）晋0781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燕宝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1月22日，被告人燕宝全冒用“张某3”的名义办理了一部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的电话号码，并谎称是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的工作人员“李某”，于2015年3月用程某等21人的居民身份证，并虚构程某等21人为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工作人员的事实，向中国工商银行介休支行提供该21人的《工银信用卡申请表》申请办理信用卡。2015年3月9日，被告人燕宝全冒用“李某”的名字，使用伪造的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公章与中国工商银行晋中分行签订了《山西省市（县）级财政预算单位公务卡项目协议》。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燕宝全伙同闫某3（已判决）到中国工商银行介休市支行领取信用卡，被告人燕宝全冒用“李某”的名义与闫某3在贷记卡领取签收单签字后将工商银行办理的15张信用卡领出。领出信用卡后，被告人燕宝全将闫某2、闫某3的两张信用卡交由闫某2、闫某3本人使用。程某等12人的12张信用卡（除段某的以外）在程某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均由被告人燕宝全激活启用。被告人燕宝全多次通过在灵石县等地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等方式使用该12张信用卡，用于消费以及归还其本人和他人的信用卡欠款等。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燕宝全骗领的15张信用卡均被中国工商银行冻结。截止被立案侦查之日，被告人燕宝全使用的信用卡中尚未归还本金为97193.66元（分别为吴某、刘某1、程某、闫某1、陈进霞的信用卡中的所欠本金）。 另认定，2018年5月17日，介休市公安局民警在博幸名特优精品店将被告人燕宝全传唤到案。灵石县公安局接到介休市公安局移交的“二慧”涉嫌赌博线索的移送函后，对该线索进行调查，并立案侦查。2020年6月29日，张静（小名二慧）被灵石县人民法院判决犯赌博罪处管制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介休支行的报案材料、山西省市（县）级财政预算单位公务卡项目协议及相关办卡手续、15张工银信用卡申请表、申请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的领卡授权书、贷记卡领取签收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介休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15张信用卡的开通记录和消费记录、武文海、闫某3的涉案信用卡交易记录、程某、刘某1、闫某1、陈进霞等人的信用卡贷后催收记录。 证实：2014年11月22日，被告人燕宝全谎称是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的工作人员“李某”，于2015年3月虚构程某等21人为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工作人员的事实，向中国工商银行介休支行提供该21人的《工银信用卡申请表》申请办理信用卡。2015年3月9日，被告人燕宝全冒用“李某”的名义，使用伪造的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公章与中国工商银行晋中分行签订了《山西省市（县）级财政预算单位公务卡项目协议》。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燕宝全冒用“李某”的名义与闫某3在贷记卡领取签收单签字后将15张信用卡领出。 2、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出具的证明和情况说明、机构代码证、张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中国联通电话业务受理单、电话业务服务协议、该电话号码的登记、通话情况。 证实：2014年11月22日，被告人燕宝全冒用“张某3”的名义办理了一个名为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的电话号码。 3、卡号为62×××73、卡号为62×××31的交易记录、商户灵石县佳宜汽贸中心、灵石县福满堂办公家居中心、灵石县翠峰镇新世纪照相馆、灵石县翠峰镇新竹林影楼的信息情况以及交易流水情况、灵石县翠峰镇新竹林影楼、张威厨卫店的商户信息、燕宝印、张威的交易记录。 灵石县佳宜汽贸中心、王素英在山西灵石农商银行的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燕宝全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户号为62×××10交易明细清单、燕宝强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户号为62×××78交易明细清单、燕宝印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户号为62×××73交易明细清单、工商银行卡号为62×××42、62×××68、62×××95的交易明细、工商银行卡号为62×××02、62×××90的交易明细、燕宝全账号为62×××48在招商银行太原分行的交易明细、13张信用卡的交易记录、被告人燕宝全使用信用卡的资金流向图、被告人燕宝全使用信用卡造成的损失情况表。 证实：被告人燕宝全多次通过在灵石县等地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等方式使用该12张信用卡，截至立案时，被告人燕宝全使用的信用卡尚未归还本金97193.66元。 4、被告人燕宝全到案情况说明。 证实：2018年5月17日，介休市公安局民警在博幸名特优精品店将被告人燕宝全传唤到案。 5、被告人燕宝全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 证实：被告人燕宝全的身份情况以及截止2019年2月22日未发现被告人燕宝全有犯罪记录。 6、灵石县公安局关于燕宝全举报二慧涉嫌赌博线索的函、介休市公安局关于燕宝全举报二慧涉嫌赌博线索办理情况的函、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2020）晋0729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 证实：灵石县公安局接到介休市公安局移交的二慧涉嫌赌博线索的移送函后，对该线索进行调查，并立案侦查。2020年6月29日，张静（小名二慧）被灵石县人民法院判犯赌博罪处管制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 该述称：2014年11月份，当时我担任中国工商银行介休支行营业部的大堂经理，有一个灵石口音的男子找到我说，他是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的财务人员，想在我行办理公务信用卡。我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李某，我看了下他的身份证原件，问他要办理多少张信用卡，他说二十几张。我就给了他二十几张《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他拿上申请表就走了。2015年3月份的时候，那个男子到车站分理处找到我，将填好的二十几张申请表和二十几个办卡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我。过了一段时间，这个男子提交的申请表通过审核后，我联系他让他去车站分理处拿了《山西省市（县）级财政预算单位公务卡项目协议》和申办公务卡人员名单汇总表，并告诉他说，让他把协议填好并盖上公章。后来他把填好的协议给了我，协议上盖有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的公章，联系人写的是李某。过了一段时间，信用卡办下来后，我给李某打电话说让他去中国工商银行介休支行找负责发卡的靳某领卡。 2、证人靳某的证言。 该述称：2015年7月份，两个男子拿着盖有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公章、签有李某、闫某3名字的领卡授权书、贷记卡领取签收单找我领取了灵石县机械中心办理的15张公务信用卡。我根据他们提供的李某、闫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和本人对比后，让他们在贷记卡领取单上签了字，就把信用卡给了他们。 3、证人胡某的证言。 该述称：我从2011年6月份至2017年4月份担任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主任一职。这个期间，我们中心没有在中国工商银行介休支行给单位职工申办过公务信用卡。我没有在《山西省市（县）级财政预算单位公务卡项目协议》上签过字，也没有在这些文件上盖过单位公章，汇总表上的武文海等21人也不是我单位职工。 4、证人宋某的证言。 该述称：我没有办理过中国工商银行的公务信用卡，也没有在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工作过，也没有填写过《工银信用卡申请表》，我的身份证之前被燕宝全拿过，因为前几年我借过燕宝全的钱，当时我的身份证在他手中押着。我没有让别人帮我办理过工商银行的信用卡。 5、证人杨某的证言。 该述称：2015年12月份，我发现我名下有一张工商银行办理的农业机械中心的公务信用卡，随后我就去了晋中信用卡中心查看，发现这张卡的交易流水来自灵石的一家新竹林照相馆，这家照相馆是燕宝全经营的。燕宝全之所以能拿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因为2015年7月份，我把一座豆腐加工厂转让给他时，相关证件都没有拿走，都在店里放着，证件里就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后来我联系燕宝全，他承认他拿我的身份证办理了农业机械中心的公务信用卡，当时信用卡逾期了8、9千元，我让他赶紧给我还了，否则我就报警了，后来燕宝全就给我还了。我没有将我本人的身份证及复印件出借过别人。我没有让其他人帮我办理过信用卡。我没有在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工作过，也没有填写过《工银信用卡申请表》。 6、证人段某的证言。 该述称：2016年12月份，中国工商银行客服给我打电话说我在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已经透支了9000余元。我就去介休工商银行询问，一个副行长告诉我说他们已经到介休市公安局报案了。我没有将我的身份证原件或复印件出借过别人，我没有让别人帮我办理过信用卡。我没有办理过中国工商银行的公务信用卡，也没有在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工作过，也没有填写过《工银信用卡申请表》。 7、证人吴某的证言。 该述称：2015年的时候，燕宝全说可以想办法给我办张信用卡，我就把身份证原件给了他，后来我一直打电话问他办下来没有，但他一直说没有办下来。后来银行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我有一张信用卡逾期了，我才知道我名下有一张信用卡，我就联系了燕宝全，他说是他给我办的介休工商银行的信用卡，我就让他把钱还了，但是信用卡他一直没有给我。我没有在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工作过，也没有填写过《工银信用卡申请表》。 8、证人程某的证言。 该述称：2016年9月份，中国工商银行客服给我打电话说我在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已经透支了20000余元。随后我就去了晋中信用卡中心查看，发现这张信用卡是以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员工的名义办理的公务卡，但是我没有办理过中国工商银行的公务信用卡，也没有在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工作过，也没有填写过《工银信用卡申请表》。我没有将我本人的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出借过别人，也没有让别人帮我办理过工商银行的信用卡。 9、证人刘某1的证言。 该述称：我记得有个灵石的男子和我说过他能给我办理信用卡，我就给了他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就没有给过别人，我也没有再让别人办过信用卡。这名灵石男子大约40岁，灵石县人，在灵石县经营一家新竹林照相馆，公安机关让我看的《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上的住宅地址就是这名男子父亲的地址。2013年，我找这个男的给我朋友代还了一下信用卡，后来这个男的问我想不想办理信用卡，我说想，之后我就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了他，再后来就没有音讯了，也不知道他给我办下卡了没有。我没有办理过中国工商银行的公务信用卡，也没有在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工作过，也没有填写过《工银信用卡申请表》。我没有使用过这张信用卡，也没有见过这张信用卡。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 该述称：我没有办理过中国工商银行的公务信用卡，也没有在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工作过，也没有填写过《工银信用卡申请表》。我的身份证一直在家里放的，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如何被别人拿去办理信用卡的。我没有让别人帮我办理过工商银行的信用卡，我也没有见过工商银行的信用卡。 11、证人马某的证言。 该述称：2016年3月份，我发现我名下有一张农业机械中心的公务信用卡。我就给我朋友“小蛋”打电话，因为在2015年4月份我曾经把车借给“小蛋”开过，他把车还我之后，我发现车里的身份证丢了，我就打电话问“小蛋”，“小蛋”和我说他拉过一个叫宝全的人。这个叫宝全的人给我办了一张卡，过几天给我把卡注销了，之后我去晋中工商银行查询，卡确实注销了。我没有办理过中国工商银行的公务信用卡，也没有在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工作过，也没有填写过《工银信用卡申请表》。我没有将我本人的身份证及复印件出借过别人，也没有让其他人帮我办理过信用卡。 12、证人闫某1的证言。 该述称：我没有办理过工商银行的公务信用卡，我一直就在村里务农，没有正式工作，也没有填写过《工银信用卡申请表》。我的身份证一直就在家放的，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如何被别人拿去办理信用卡的。我没有让别人帮我办理过工商银行的信用卡，我也没有见过工商银行的公务信用卡。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 该述称：2016年6、7月份，我在手机上下载了一个叫“工银融宜联”的软件，发现我名下有一张卡号为62×××48的公务信用卡，我查了下这张卡的交易流水，发现这张卡最大的一笔消费金额是在一家叫佳宜汽贸中心的地方，后来我通过吴某和燕宝全见了面，发现之前他坐过一次我的车，他说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就是那次坐车时拿的。我问燕宝全拿了我的信用卡之后，问他关于他冒用我信用卡的事情如何处理，燕宝全说给我1万元的补偿，之后一个叫赵海涛的人给了我1万元，说是燕宝全让给我的。第二天我就去灵石县公安局报了案，并把燕宝全给我1万元的事情告诉了民警，民警说这是燕宝全赔偿我的。之后我就把这张卡注销了。 14、证人闫某2的证言。 该述称：2015年的时候，燕宝全说他能通过其他人给我办理一张信用卡，我就把我的身份证原件给了他，过了几个月，燕宝全和我说信用卡办下来了，我就去他家把信用卡拿上并激活了。燕宝全给我卡后和我说，这张信用卡是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的公务卡，透支额度是两万，以后有人打电话问就说是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的员工。我没有在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工作过，也没有填写过《工银信用卡申请表》。燕宝全给了我信用卡后，我让燕宝全套现过几次现金，我还用信用卡在QQ平台上消费过，也取过现金。 15、证人李某的证言。 该述称：2015年左右，我侄子刘某2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办一张信用卡，我就把身份证原件给了他，后来刘某2和我说身份证丢了。《山西省市（县）级财政预算单位公务卡项目协议》上的李某不是我写的，我也不认识汇总表上的武文海等21人，也没有在授权书和签收单上签过字。我也没有办理过中国工商银行的公务信用卡，也没有在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工作过，也没有填写过《工银信用卡申请表》。 16、证人刘某2的证言。 该述称：2013年我和我叔叔李某说，想拿他的身份证办张信用卡，他同意后就把身份证给了我，后来我就把我叔叔李某的身份证给了一个身材偏瘦的灵石男子。之后他就一直没给我把信用卡办下来，到了2016年的时候，这个男子说我叔叔的身份证丢了。 17、证人张某3的证言。 该述称：2017年的时候，我哥张某1和我说他名下有一张工行的信用卡，他说不是他办理的。我没有办理过0354-7620325这个电话号码，也没有提供过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中国联通电话业务受理单和电话业务服务协议上的“张某3”不是我写的，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只给过燕宝全一个人。之前我让燕宝全帮我代还过信用卡，我欠下燕宝全6000元的代还款后，给他出具了一张欠条，我哥张某1作为我的担保人和我都把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燕宝全。 18、证人闫某3的证言。 该述称：2015年1、2月份，我让我姐夫燕宝全帮我办理一张信用卡，后来燕宝全给了我一张信用卡的申请表，我按燕宝全的吩咐填写了该表，表上的信息只有我的姓名、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是真的。过了一个多月，燕宝全让我和他去介休工商银行领卡，到了银行后，燕宝全和一个女工作人员让我在一张纸上签字，我看见我的签字前面燕宝全已经签上了“李某”。签字后，银行工作人员和我们核对了这15张信用卡，之后燕宝全把我的信用卡给了我。其他的14张信用卡我就不清楚了。 （三）辨认笔录。 1、陈某的辨认笔录。 证实：经陈某辨认，到工商银行办理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15张信用卡，自称是李某的人是被告人燕宝全。 （四）鉴定意见。 1、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中）公（司）鉴（文）字[2017]33号文件检验鉴定书。 证实：1407002017050033-J001至1407008017050033-J008上“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1407290010459”检材印文与样本Y001上“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1407290010459”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2、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司）鉴（文）字[2018]54号、79号鉴定书。 证实：检验材料1400002018060054-Ｊ1上“李某”、“闫某3”，检验材料1400002018060054-Ｊ2上“张某3”字样检材笔迹与样本材料1400002018060054-Ｙ1、Ｙ2、Ｙ3上相同字样样本笔迹是同一人笔迹。 检验材料1400002018060079-Ｊ1上“闫某3”字样检材笔迹与样本材料1400002018060079-Ｙ1、Ｙ2、Ｙ3上相同字样样本笔迹是同一人笔迹。 （五）被告人燕宝全的供述与辩解以及当庭供述。 该供述称：我冒用张某3的名义办了一部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的电话号码，目的是为了接电话，银行要打回访电话。 21张申请表中填写的内容是我填的。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的公章是我在网上下载的打印的。协议中乙方的内容是我写的，胡某的名字是我签的，21个人的信息都是我填的。我当时是以李某身份去的，李某没有去过，是我以李某是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的工作人员的身份办卡的。我的身份证丢了，李某的身份证正好在我这里，我告接待我的工商银行的人说我叫李某。领卡授权书也是我提供给工商银行的，公章是网上下载的。闫某3、闫某2是他们自己激活的，其他是我激活的。闫某3、闫某2的信用卡是他们本人使用，我没有使用过他们的信用卡。武文海的信用卡原来是我使用的，后来他发现了，就跟我拿走了，之后我再也没有用过这张卡。吴某的信用卡是我一直使用的，吴某的信用卡是她让我办的，她给了我身份证原件，但是我办下信用卡后没告诉她，后来我使用她的信用卡也没有告诉她。段某的信用卡是何某让我办理的，之后我就把信用卡给了何某，段某的信用卡一直就是何某用的。 另，被告人燕宝全申请调取燕宝印中国农行借记卡（62×××73）2012年-2014年交易记录、安东明中信银行信用卡在2012年-2014年的交易记录，因该申请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准许。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燕宝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等方式，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燕宝全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已查证属实,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燕宝全当庭出示的欠条、灵石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被告人燕宝全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立功可从轻处罚、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燕宝全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辩称自己并无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燕宝全的犯罪行为对被害单位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介休支行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责令退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燕宝全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2、责令被告人燕宝全向被害单位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97193.66元。 上诉人燕宝全的上诉理由是：1、给吴某办理信用卡是因为吴某欠其20000元，从该信用卡中刷出20000元是吴某还欠款，不能认定为信用卡诈骗。2、本人有立功情节，应当减刑一年零两个月。 上诉人燕宝全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燕宝全有立功、如实供述罪行等从轻处罚的情节，恳请二审从宽处罚。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分项列举了认定本案的证据，所列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燕宝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通过使用以虚假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进行刷卡套现、消费等实施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燕宝全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已查证属实,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燕宝全所提“给吴某办理信用卡是因为吴某欠其20000元，从该信用卡中刷出20000元是吴某还欠款，不能认定为信用卡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吴某证言可以证实其没有在灵石县农业机械中心工作过，也没有填写过《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上诉人燕宝全从未给过其信用卡；吴某名下工行信用卡的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介休支行提供的情况说明、财务明细汇总表、燕宝全使用信用卡的资金流向图可以证实上诉人燕宝全使用吴某名下信用卡进行刷卡套现，共透支本金96745元，未还19379元，而并非上诉人燕宝全所说的刷出20000元，同时，上诉人燕宝全与被害人吴某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影响上诉人燕宝全骗领信用卡事实的认定，本案中上诉人燕宝全用虚假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并进行刷卡套现活动，侵犯的是国家的信用卡管理制度，此行为与其和被害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对于该刷卡套现行为是否为偿还吴某欠款，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燕宝全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有立功情节，应减刑一年零两个月以及有其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的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立功的情节、大小、内容、效果及罪行轻重确定从宽处罚幅度，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志坚 审 判 员 尹小燕 审 判 员 张 晖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晶晶 书 记 员 张一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