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23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树，男，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旺，男，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艳玲，女，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彦庆，男，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支公司，住所地大庆市开发区新风路**大庆服务外包园**。负责人：王光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畅，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赵淑霞，女，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原审原告：杜新鑫，女，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上诉人刘艳玲、刘凤树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吴彦庆、原审原告赵淑霞、杜新鑫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6民初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艳玲、刘凤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旺、平安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畅到庭参加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艳玲、刘凤树上诉请求：1.改判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6民初639号判决为由吴彦庆与平安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刘凤树误工费24,000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27,800元。赔偿刘艳玲误工费1611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关于刘凤树误工费的问题。刘凤树虽然没有与其工作单位大庆市通诺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但其事实劳动关系是存在的，至于未能向法庭提交参保证明及完税凭证是受行政法律关系调整的，不能以此来说明刘凤树与大庆市通诺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刘凤树提供的用人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及工资表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时的收入情况。因此，其误工费应按8000元/月计算，刘凤树主张误工收入为24,000元应得到支持。其次，即使按建筑行业就业人员工资计算刘凤树的误工收入，也应按《黑龙江省2020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来计算刘凤树、刘艳玲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以2018年全省建筑行业就业人员工资计算刘凤树的误工费用也是不正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因此，本案应以黑龙江省2020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确定的各项赔偿标准来计算刘凤树、刘艳玲的误工收入。另外，一审法院判决刘艳玲的误工费为900元无任何依据，刘艳玲虽无固定职业，但其常年居住在城镇，其收入来源地和主要消费地点均为城镇，其误工收入应按《黑龙江省2020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以每天179无计算其误工收入应为1611元。再次，上诉人刘凤树主张的鉴定费1800元应得支持。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因交通事故产生的鉴定，实际上是查明受害人所受损失的程度，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因此，鉴定费应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最后，关于刘凤树车辆损失2000元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虽然规定了无证驾驶造成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但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该法并未规定无证驾驶财产损失不赔。因此，按照上位法的规定，刘凤树的2000元车辆损失应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另外，吴彦庆无证驾驶的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其父亲吴连华，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吴连华应当就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承担过错赔偿责任，而本案吴彦庆无任何赔偿能力，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的规定，依法追加吴连华为本案的当事人参加诉讼。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关于刘凤树所主张的误工费，在一审中刘凤树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能够证实其每月的工资标准为8000元，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刘凤树误工费部分应当按其近3年的平均工资标准予以计算，而一审中刘凤树仅提供4个月的工资收入，并不能证实其该部分主张。关于刘凤树的车辆损失及鉴定费，因肇事司机属于无证驾驶，交强险范围内并不支持其财产损失，并且鉴定费用也不属于交强险范围。关于刘艳玲的误工费，一审法院认定其误工费的计算方式为农业标准，其支持的金额已经超出其农民牧渔业的标准。关于上诉状中提到的追加车辆所有人为被告的问题，其本案中车辆所有人并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人，其不符合法定的追加必要条件，上诉人应另行起诉。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吴彦庆、赵淑霞、杜新鑫未予答辩。刘凤树、刘艳玲、赵淑霞、杜新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吴彦庆、平安保险公司给付各项费用如下：1、刘凤树医疗费7635.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天×100元=1200元、误工费：3个月×8000元=24,000元、护理费：20天×100元=2000元、营养费：20天×100元=2000元、黑Ｅ×××**的奇瑞牌轿车车损8286元、车辆鉴定费2300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合计人民币49,221.50元。2．刘艳玲医疗费2173.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天×100元=900元、误工费：20天×100元=2000元、护理费：9天×100元=900元、营养费：15天×100元=1500元，合计人民币7473.77元。3.赵淑霞医疗费7671元、误工费：120天×120=14,400元、护理费：90天×100元=9000元、营养费：60天×100元=6000元、伙食补助费：23天×100元=2300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4.杜新鑫医疗费811.60元、护理费：30天×100元=3000元、营养费：30天×100元=3000元、伤残鉴定费1200元。二、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用由吴彦庆、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08月10日12时许，吴彦庆无证驾驶黑Ｅ×××**一汽吉普车，沿着北二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兰民路与北二路交叉路口处左转弯时，与沿着兰民路由南向北行驶的刘凤树驾驶的京Bxxxx**轿车相撞，致使刘凤树及乘车人刘艳玲、赵淑霞、杜新鑫受伤，双方车辆损失。经大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同大队认定：吴彦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逃逸，承担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凤树、刘艳玲、赵淑霞、杜新鑫无责任。另查明，吴彦庆驾驶车牌号为黑Ｅ×××**一汽吉普车的所有人为吴连华，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107,8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500,000元，机动车全车盗抢保险保险金额107,8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四条中明确：驾驶人无驾驶证，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另查明，刘凤树的医疗费7635.45元、住院伙食补助：11天×100元/天=1100元、误工费：48,414元/年（2018年全省建筑业就业人员工资）÷12个月×3个月=12,103.50元、护理费：60,090元（2018年全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工资）÷365天×20天=3292.60元、营养费：20天×50元/天=1000元、车辆损失是8286元、车辆的鉴定费2300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刘艳玲的医疗费2173.77元、住院伙食补助900元、误工费9天×100元=900元、护理费60,090（2018年全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员工资）÷365天×9天=1481.67元；赵淑霞的医疗费7671元，住院伙食补助2300元，误工费30926元（2018年全省农、林、牧、渔业人员工资）÷365天×120天=10,167.45元、护理费60,090（2018年全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员工资）÷365天×90天=14,816.71元、营养费3000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杜新鑫的医疗费811.60元，护理费60,090（2018年全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员工资）÷365天×30天=4938.90元、营养费1500元，伤残鉴定费12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吴彦庆负全部责任，因此，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吴彦庆承担赔偿责任。故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凤树误工费12,103.50元、护理费3292.60元，刘凤树主张护理费2000元，予以支持；赔偿刘艳玲误工费900元、护理费1481.67元，刘艳玲主张护理费900元，予以支持；赔偿赵淑霞误工费10,167.45元、护理费14,816.71元，赵淑霞主张护理费9000元，予以支持；赔偿杜新鑫护理费4938.90元，杜新鑫主张护理费3000元，予以支持。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凤树医疗费2718.03元[7635.45元÷（7635.45元+1100元+1000元+2173.77元+900元+7671元+2300元+3000元+811.60元+1500元）×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391.57元[1100元÷（7635.45元+1100元+1000元+2173.77元+900元+7671元+2300元+3000元+811.60元+1500元）×10,000元]、营养费355.98元[1000元÷（7635.45元+1100元+1000元+2173.77元+900元+7671元+2300元+3000元+811.60元+1500元）×10,000元]；赔偿刘艳玲医疗费773.81元[2173.77元÷（7635.45元+1100元+1000元+2173.77元+900元+7671元+2300元+3000元+811.60元+1500元）×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320.38元[900元÷（7635.45元+1100元+1000元+2173.77元+900元+7671元+2300元+3000元+811.60元+1500元）×10,000元]；赔偿赵淑霞医疗费2730.69元[7671元÷（7635.45元+1100元+1000元+2173.77元+900元+7671元+2300元+3000元+811.60元+1500元）×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818.74元[2300元÷（7635.45元+1100元+1000元+2173.77元+900元+7671元+2300元+3000元+811.60元+1500元）×10,000元]、营养费1067.93元[3000元÷（7635.45元+1100元+1000元+2173.77元+900元+7671元+2300元+3000元+811.60元+1500元）×10,000元]；赔偿杜新鑫医疗费288.91元[811.60元÷（7635.45元+1100元+1000元+2173.77元+900元+7671元+2300元+3000元+811.60元+1500元）×10,000元]、营养费533.96元[1500元÷（7635.45元+1100元+1000元+2173.77元+900元+7671元+2300元+3000元+811.60元+1500元）×10,000元]。吴彦庆应赔偿刘凤树医疗费4917.42元(7635.45元-2718.03元)、住院伙食补助708.43元（1100元-391.57元）、营养费644.02元（1000元-355.98元）、车辆损失是8286元、车辆的鉴定费2300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吴彦庆应赔偿刘艳玲医疗费1399.96元（2173.77元-773.81元）、住院伙食补助是579.62元（900元-320.38元）；吴彦庆应赔偿赵淑霞医疗费4940.31元（7671元-2730.69元）、住院伙食补助1481.26元（2300元-818.74元）、营养费1932.07元（3000元-1067.93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吴彦庆应赔偿杜新鑫医疗费522.69元（811.60元-288.91元）、营养费966.04元（1500元-533.96元）、伤残鉴定费1200元。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平安保险公司对刘凤树的车辆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吴彦庆无驾驶证是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事项，故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保险中不负责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凤树误工费12,103.50元、护理费2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凤树医疗费2718.03元、住院伙食补助391.57元、营养费355.98元，合计17,569.08元；二、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刘艳玲误工费900元，护理费9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刘艳玲医疗费773.81元、住院伙食补助320.38元，合计2894.19元；三、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赵淑霞误工费10,167.45元、护理费9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赵淑霞医疗费2730.69元、住院伙食补助818.74元、营养费1067.93元，合计23,784.81元；四、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杜新鑫护理费3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杜新鑫医疗费288.91元、营养费533.96元，合计3822.87元；五、吴彦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刘凤树医疗费4917.42元、住院伙食补助708.43元、营养费644.02元、车辆损失8286元、车辆鉴定费2300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合计18,655.87元；六、吴彦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刘艳玲医疗费1399.96元、住院伙食补助579.62元，合计1979.58元；七、吴彦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赵淑霞医疗费4940.31元、住院伙食补助1481.26元、营养费1932.07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合计10,153.64元；八、吴彦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杜新鑫医疗费522.69元、营养费966.04元、伤残鉴定费1200元，合计2688.73元；九、驳回刘凤树、刘艳玲、赵淑霞、杜新鑫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15.56元，减半收取1207.78元，刘凤树、刘艳玲、赵淑霞、杜新鑫承担277.53元，吴彦庆负担930.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刘凤树称其误工费应为24,000元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刘凤树一审中仅提交2019年4、5、6、7月的工资发放表，显示实发工资分别为8550元、7450元、6100元、6900元，并不固定，且刘凤树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应参照上一年度黑龙江省建筑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此处“上一年度”应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应按照2019年度黑龙江省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52,767元计算刘凤树的误工费为13,191元（52,767元/12个月×3），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黑龙江省建筑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刘凤树主张其误工费应由吴彦庆与平安保险公司共同赔偿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此规定，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先行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偿刘凤树误工费13,191元。三、关于刘凤树主张其车辆损失费2000元应由吴彦庆与平安保险公司共同赔偿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无证驾驶、醉酒驾车、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和被保险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四种情形下,发生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刘凤树的车辆损失2000元应由侵权人吴彦庆赔偿。虽然刘凤树提出《道路交通安全法》中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并认为《道路交通安全法》系上位法，应优先适用。本院认为，“上位法”和“下位法”只是根据位阶的不同对法律规范所作的区分。司法实践中,调整同一对象的两个或两个以上的法律规范,因规定不同的法律后果而可能产生冲突,应当按照《立法法》规定的上位法优于下位法等法律适用规则,判断和选择应适用的法律规范。但上位法优于下位法强调的是下位法与上位法相抵触时,人民法院应优先适用上位法。在上位法允许下位法对其作出变通规定,或者下位法的实施性规定没有抵触上位法时,则应优先适用下位法，本案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系为了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促进道路交通安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而制定，第二十二条系保险公司对于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行为造成交通事故不予赔偿受害人财产损失的规定，系实施性规定，与《道路交通安全法》并不抵触，应优先适用，故对刘凤树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四、关于刘凤树要求鉴定费1800元由吴彦庆与平安保险公司共同赔偿的问题，因鉴定费用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项目,根据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责任,应当由吴彦庆承担，平安保险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刘凤树的鉴定费承担赔偿责任。五、关于刘艳玲主张误工费1611元，一审法院对于刘艳玲误工费为9天900元询问刘艳玲，刘艳玲的回答为无异议，现主张误工费1611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六、关于上诉人认为应追加肇事车辆所有人吴连华为本案当事人的主张，吴连华虽系肇事车辆所有人，但其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且上诉人一审并未要求追加吴连华为本案当事人，二审中提出，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艳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刘凤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庆市大同区法院（2020）黑0606民初639号判决第二项至第九项；二、改判大庆市大同区法院（2020）黑0606民初639号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凤树误工费13,191元、护理费2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凤树医疗费2718.03元、住院伙食补助391.57元、营养费355.98元，合计18,656.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5元，由上诉人刘艳玲、刘凤树负担51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支公司负担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文斌审判员  杨 阳审判员  李 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刘晓航书记员于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