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刑终60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烟朵，男，1979年7月5日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住元阳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家兴，男，1968年10月15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住元阳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普文学，男，1992年6月18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住元阳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正光（又名卢普里、卢卜力），男，1974年2月8日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住元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5月24日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因犯盗窃罪、收购赃物罪，于2005年8月29日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小李（又名卢小里），男，1975年3月20日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住元阳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同则，男，1965年11月15日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住元阳县。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10月12日被个旧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犯拐卖儿童罪，于2009年12月7日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于2016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阿和，男，1973年3月10日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住元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6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滥盗窃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因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因发现新证据，于2018年8月31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正忠（又名杨卜），男，1966年6月3日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住元阳县。因犯销赃罪，于2002年6月14日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5月30日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志伟（又名高老三、高侯三、高老伟），男，1972年7月3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住元阳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正光、高同则、高烟朵、卢小李、卢阿和、杨正忠、马家兴、普文学犯盗窃罪；被告人高志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云2528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烟朵、马家兴、普文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云25刑终450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元阳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云2528刑初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烟朵、马家兴、普文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高烟朵、马家兴、普文学，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卢正光、高烟朵、卢小李、高同则、卢阿和、马家兴、普文学、杨正忠多次在马街乡、沙拉托乡、新街镇、南沙镇、逢春岭乡、大坪乡、嘎娘乡、红河县盗窃牛，并将盗窃所得的牛出售。被告人高志伟在明知卢正光、高烟朵、卢小李等人卖给其的牛系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4月24日晚，被告人卢正光、高同则、高烟朵、卢阿和在元阳县下面田里盗窃了李马沙家4头水牛（其中1头被找回）、段然里家1头水牛、邓宝发家4头水牛、白对三家2头黄牛、兰忠干家2头黄牛，后在运输途中，高烟朵驾驶不当致车辆侧翻，有两头牛跑离，之后将盗窃的余下10头耕牛销赃给高志伟。经认定，李马沙家被盗4头水牛价值17000元，段然里家被盗1头耕牛价值6000元，邓宝发家被盗4头水牛价值21000元，白对三家被盗2头黄牛价值14500元，兰忠干家被盗2头黄牛价值14000元。2.2018年5月29日晚，被告人卢正光、高烟朵、卢小文（另案已判决）在元阳县家牛圈盗窃了李方四家2头耕牛，后销赃给高志伟。经认定，李方四家被盗2头耕牛价值13000元。3.2017年12月30日晚，被告人卢小李、杨正忠、马家兴在元阳县盗窃了李志向家3头耕牛、张候沙家1头耕牛，车机沙家3头耕牛，后三人销赃给高志伟。经认定，李志向家被盗3头耕牛价值15500元，张候沙被盗1头耕牛价值6000元，车机沙家被盗3头耕牛价值18500元。4.2017年12月上旬，被告人卢正光、高同则、卢小李在元阳县公里处大桥下方田里盗走普正忠家1头水牛，后三人将该头牛销赃给高志伟。经认定，普正忠家被盗1头耕牛价值9000元。5.2018年5月14日晚上，被告人卢正光、高同则、高烟朵在元阳县阿嘎村委会阿嘎河底盗走李批簸家2头水牛，后三人将盗窃的2头牛销赃给高志伟。经认定，李批簸家被盗2头耕牛价值9500元。6.2018年5月14日晚上，被告人卢正光、高同则、高烟朵在元阳县阿嘎村委会阿嘎河底盗走李批簸家2头水牛，后三人将盗窃的2头牛销赃给高志伟。经认定，李批簸家被盗2头耕牛价值9500元。7.2018年3月16日晚，被告人卢正光、高烟朵在元阳县妈托村委会高城小寨寨子旁盗走黄家兴家2头水牛、卢文生家4头水牛，后两人将盗窃的6头牛销赃给高志伟。经认定，黄家兴家被盗2头水牛价值11500元，卢文生家被盗4头水牛价值21000元。8.2017年11月5日左右，卢小李伙同他人在元阳县大瓦遮村委会“斗米竹”河边盗窃王切开家3头耕牛，两人将盗窃的3头牛销赃给高志伟。经认定，王切开家被盗3头耕牛价值12000元。9.2018年7月1日，被告人高同则、卢正光、卢小李在元阳县公路下方盗走白正发家3头水牛，后将盗窃来的3头牛销赃给高志伟。经认定，白正发家被盗3头牛价值15500元。10.2017年12月8日晚，被告人卢正光、高同则、卢小李、高烟朵在元阳县凹腰山村委会卡沙迷上寨哈尼寨旁盗走李进文家2头水牛、李价惹家1头水牛、李元昌家2头水牛，后将盗窃的5头牛销赃给高志伟。经认定，李进文家被盗2头水牛价值11500元，李价惹家被盗1头牛价值7500元，李元昌家被盗2头牛价值10500元。11.2018年6月6日晚上，被告人卢小李、高同则、卢小文（另案处理已判决）在元阳县上面的树林里盗走普什让1头水牛，后将盗窃的1头牛卖给高志伟。经认定，普什让家被盗耕牛价值7500元。12.2018年2月20日晚上，被告人高烟朵、高同则、卢正光、高莫候（另案处理已判决）在元阳县大坪村委会大寨村下面田里盗走陈凤英家3头水牛、陈保平家3头水牛，后四人将盗窃的6头牛销赃给高志伟。经认定，陈凤英家被盗3头牛价值13000元，陈保平家被盗3头牛价值17500元。13.2018年7月14日晚，被告人卢小李伙同高烟朵、卢小文（另案处理已判决）在元阳县上新城乡格河村寨子脚一荒地内盗走普小二家2头牛、吴石图家1头牛、朱为舍家3头牛、朱同背家3头牛，共计9头耕牛，后三人将9头牛销赃给高志伟。经认定，普小二家被盗2头耕牛价值10000元，吴石图家被盗1头耕牛价值4500元，朱为舍家被盗3头耕牛价值17000元，陈石惹家被盗3头耕牛价值17500元。14.2018年7月20日左右，被告人高烟朵、卢小李、卢小文在下方的山上盗走了李加龙家2头水牛、罗忠华家3头水牛，三人将盗窃的5头牛销赃给高志伟，被盗耕牛于2018年7月25日被公安机关起获并发还被害人。经认定，李加龙家被盗2头耕牛价值12400元，罗忠华家被盗3头耕牛价值18600元。15.2015年1月2日，被告人卢小李、普文学伙同王里才（在逃）、罗文学（另案处理已判刑）、卢正光（另案处理已判决）共同在元阳县名为“沙拉冲”田坝内，将白学清放养在此处的3头耕牛，普有亮放养在此处的3头耕牛，翟小二放养在此处的2头耕牛盗走。经认定，白学清家被盗3头耕牛价值人民币10700元，普有亮家被盗3头耕牛价值人民币14400元，翟小二家被盗2头耕牛价值人民币16000元。16.2016年10月3日至10月4日，被告人卢小李在元阳县白马寨寨子脚一块田里盗窃了被害人伍某的1头耕牛，后将牛赶回大瓦遮村将该牛销赃。经认定，伍仟佰被盗耕牛价值7500元。17.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卢正光、卢小李在元阳县名叫“毛草山”的一个地方盗窃被害人杨某1的两头黄牛，后二人将牛赶回胜村大瓦遮后进行销赃。经认定，杨某1被盗2头黄牛价值15000元。18.2018年5月24日晚，被告人卢正光、高烟朵在红河县的地边牛棚里盗走了高福生的2头水牛，两人将盗窃的2头牛卖到胜村联办厂。经认定，高福生被盗2头牛价值11000元。19.2015年10月左右，被告人卢小李、王里才（在逃）、马家兴伙同卢正光（另案处理已判决），由马家兴驾驶拖机前往绿春县戈奎乡子雄村委会下子雄村下方巴德河河边的农田附近将陈成额家1头耕牛、张羊红家2头耕牛、张普者家1头耕牛盗走，后四人将盗窃而来的4头耕牛运回胜村联办厂处理。经认定，张羊红家被盗2头牛价值13000元，张普者家被盗1头牛价值7500元，陈成额家被盗1头牛价值7500元。20.2018年3月左右，被告人高烟朵、高同则、卢正光在绿春县公里下方的水田边盗窃被害人杨某2处、陈某的2头耕牛，后三人将盗窃来的耕牛卖给高志伟。经认定，杨某2处、陈亚娘被盗2头耕牛价值11000元。另查明，随案移送的面包车一辆（号牌为云Ｇ×××**）农用车一辆、望远镜一台、黑色皮夹一个、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两张（尾号1193和4837）、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7517）、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尾号3270）所有权人是高烟朵，除农用车、望远镜系作案工具，其余物品为个人所有；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4169）、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一张（尾号8703）所有权人是马家兴，系个人资金；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尾号3662）所有权人是卢正光，系个人资金；涉案款7209元系赃款，其余手机、驾驶证、身份证、眼镜、皮夹等属个人物品。原判根据认定的事实和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卢正光、高烟朵、卢小李、高同则、卢阿和、马家兴、普文学、杨正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志伟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卢正光、高烟朵、卢小李、高同则系多次盗窃耕牛，情节恶劣。被告人高同则、卢阿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因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全部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九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普文学、杨正忠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仅参与一次，对二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起诉书指控的第十六起犯罪事实，被盗牛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酌情对被告人高烟朵、卢小李、高志伟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卢小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0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高烟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0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卢正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45000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高同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2000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卢阿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高志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6000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马家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3000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杨正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普文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十、随案移送的面包车一辆（号牌为云Ｇ×××**）、黑色皮夹一个、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两张（尾号1193和4837）、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7517）、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尾号3270）退还被告人高烟朵；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4169）、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一张（尾号8703）退还被告人马家兴；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尾号3662）退还被告人卢正光；望远镜一台、农用车一辆系赃物，涉案款7209元系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手机、驾驶证、身份证、眼镜、皮夹等个人物品，分别退还各被告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烟朵上诉认为：原判认定的第5起犯罪事实与第6起犯罪事实内容重复；其没有盗牛，只是其他人偷好后去拉牛；原判认定其驾驶不当致拉牛车辆侧翻错误，是高同则驾驶不当导致拉牛车辆侧翻；其系初犯，具有坦白等从轻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原审被告人马家兴上诉认为：参与拉牛两次，一次收到钱，一次没收到，其没有参与商量盗窃，其被刑讯逼供。原审被告人普文学上诉认为：其只是用摩托车送人，其不构成盗窃罪，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原判认定的第1起犯罪事实中，驾驶员认定错误以及原审关于第5、6起犯罪事实认定重复以外，其余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庭审中已予以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中予以列述。经审查，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烟朵、马家兴、普文学、原审被告人卢正光、卢小李、高同则、卢阿和、杨正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高志伟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高同则、卢阿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因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案所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高烟朵关于其具有初犯、坦白从轻情节的意见，原判在量刑时已予以考量，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关于原判认定的第5起犯罪事实与第6起犯罪事实内容重复的意见，经查属实，应删除原判认定的第6起犯罪事实，并在量刑时予以考量。关于是高烟朵驾驶不当导致拉牛车辆翻车还是原审被告人高同则驾驶不当导致拉牛车辆翻车的问题，经查，是原审被告人高同则驾驶不当导致拉牛车辆翻车，本院对原判关于这个问题的认定予以纠正。高烟朵的其他上诉理由，与所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马家兴关于其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将其供述予以排除。上诉人马家兴的其他上诉理由，与所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服，本院不予采纳。普文学的上诉意见，与所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对高烟朵、卢正光、高同则的量刑不当，本院依法改判。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元阳县人民法院（2020）云2528刑初2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即对原审被告人卢小李、卢阿和、高志伟、马家兴、杨正忠、普文学的定罪量刑及涉案物品的处理。二、撤销元阳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8刑初2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烟朵、原审被告人卢正光、高同则的定罪量刑；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烟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6年4月24日止），并处罚金49000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三、原审被告人卢正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6年6月19日止），并处罚金44000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四、原审被告人高同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5年6月12日止），并处罚金31000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有成审判员  赵庆武审判员  郑立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薛靖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