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民再2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黄兴国，男，1976年5月16日生，汉族，住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寒冰，邵东市东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潘剑波，男，1965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邵阳市大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成，湖南宏彦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黄兴国因与被申请人潘剑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湘05民终2359号民事判决书，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二○年九月四日做出（2020）湘民申147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申请人黄兴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寒冰，被申请人潘剑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兴国申请再审称：1.一审法院延期开庭、延期交换证据、超审理期限等，程序违法；2.一、二审法院对借款事实和还款事实认定不清；3.原判决由黄兴国支付利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二审判决，支持黄兴国的全部诉讼请求；判令潘剑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潘剑波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依法支持被申请人原来的诉讼请求。黄兴国借潘剑波原来的本金614204.48元，已经还款376969元，按照双方约定支付利息按月息2%从借款之日至还款结清之日，黄兴国借潘剑波农行卡104848.48元，黄兴国借潘剑波邮政银行卡4932元。潘剑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黄兴国偿还借款350000元及利息134931元（按月利率2%计，暂算至2018年11月10日）；二、判令黄兴国偿还信用卡欠款150000元及因此产生的分期手续费33300元和年费1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潘剑波与黄兴国系同事关系，2014年12月16日黄兴国向潘剑波借款2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二个月；2014年1月10日黄兴国向潘剑波借款120000元；2015年1月19日黄兴国向潘剑波借款80000元；2015年2月11日黄兴国向潘剑波借款50000元；2016年1月20日黄兴国向潘剑波借款10000元，由黄兴国出具借条。潘剑波于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2月17日期间，通过银行转账436000元给黄兴国。黄兴国通过银行转账分别于2015年1月12日还款7200元；2015年2月2日还款28000元；2015年2月16日还款25000元；2015年3月18日还款10000元；2015年4月2日还款15000元；2015年4月10日还款50000元；2015年5月25日还款45000元；2016年1月5日还款6000元；2016年2月4日还款10000元；2016年3月16日还款10000元；2017年1月27日还款10000元；2017年7月18日还款6000元；2017年10月21日还款4000元；2018年2月15日还款10000元，共计236200元。2015年3月23日，案外人刘小群代黄兴国偿还10000元给潘剑波。2015年12月5日潘剑波领取黄兴国承包食堂基建收入51769元，2017年12月27日潘剑波领取黄兴国的下乡补助24700元，2018年7月9日，潘剑波领取黄兴国下乡补助14300元。另2015年11月份潘剑波收到黄兴国还款35000元。故黄兴国共计还款371969元。黄兴国与2015年12月8日出具承诺书，承诺“原欠潘剑波局长款项，本人承诺在2016年元月份之前连本带息还清，否则按2分的利息率计算利息”。2016年2月16日有出具承诺书，承诺“原欠到潘剑波局长人民币欠款，本人承诺在2016年3月15日前还清，如未还清，由潘局长随意处置”。另查明，黄兴国于2014年9月10日向潘剑波借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一张，卡号6259********，额度100000元，黄兴国出具借据给潘剑波，该卡与2014年9月10日，在邵东县副食城多富乳制品批发部ＰＯＳ机上刷卡消费100000元，黄兴国于2015年9月25日将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还给潘剑波，还卡时该信用卡已透支完毕。黄兴国于2015年2月10日向潘剑波借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一张，卡号6259********，额度50000元，黄兴国出具借据给潘剑波，2015年2月9日该卡在茜茜服装批发消费24335元，在长发锁业批发部消费25025元，2015年9月18日，黄兴国将卡还给潘剑波，但该卡于2015年8月8日消费2笔共计49320元未偿还。黄兴国于2015年8月7日向潘剑波出具承诺书，承诺“黄兴国原借潘剑波局长现金，银行卡透支情况所发生的所有金额在潘局长调离邵东时，金额结清，如有拖欠，同意用工资偿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黄兴国向潘剑波共计出具460000元借条，潘剑波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绝大部分款项给黄兴国，且其中60000元的欠条注明系现金借款，故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黄兴国向潘剑波借款人民币460000元。因黄兴国出具的所有借条并未约定利息，后黄兴国于2015年12月8日出具承诺书，承诺“原欠潘剑波局长款项，本人承诺在2016年元月份底之前连本带息还清，否则按2分的利息率计算利息”。根据黄兴国认可的还款金额，黄兴国于2016年2月1日前还款231200元，即截止于2016年2月1日，黄兴国尚欠潘剑波借款本金228800元，2016年2月1日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6年2月4日，黄兴国还款10000元，其中偿还利息457.6元，偿还本金9542.4元；2016年3月16日黄兴国还款10000元，其中偿还利息6139.2元，偿还本金3860.8元；2016年12月5日黄兴国还款51769元，其中偿还利息37191.8元，偿还本金14577.2元；2017年1月27日黄兴国还款10000元，其中偿还利息6961.7元，偿还本金3038.2元；故截止于2017年1月27日，黄兴国尚欠潘剑波借款本金197781.4元。之后黄兴国分别于2017年7月18日还款6000元，2017年10月21日还款4000元，2017年12月27日还款24700元，2018年2月15日还款10000元，2018年7月19日还款14300元，共计59000元，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该59000元系偿还借款利息。经计算，黄兴国偿还利息至2018年4月24日，之后的借款本息均未偿还。关于黄兴国向潘剑波借用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黄兴国于2014年9月10日拿到信用卡并出具借据，而该卡于2014年9月10日在邵东县副食城多富乳制品批发部POS机刷卡消费100000元，黄兴国提出这笔100000元是潘剑波消费的，潘剑波交付农业银行的信用卡给黄兴国时已经透支完毕。2014年9月10日，黄兴国签收信用卡后当天透支的100000元，黄兴国提出系潘剑波所为，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应认定为属于黄兴国消费。黄兴国还卡时该行信用卡是透支完的，黄兴国应该就该卡信用透支部分承担偿还责任。关于黄兴国向潘剑波借用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2015年2月10日黄兴国拿到信用卡并出具借据，而该卡于2015年2月9日消费了50000元，潘剑波提出该信用卡实际交付给黄兴国的时间是2015年2月6日左右，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黄兴国提出拿到邮政银行信用卡时潘剑波已将透支额度用完，予以采纳。2015年9月18日黄兴国向潘剑波还卡时该卡透支额度已用完，前后相抵，黄兴国对该卡不承担偿还透支款的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判决：一、黄兴国偿还潘剑波借款本金197781.4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4月24日期按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本金还清之日止；二、黄兴国偿还潘剑波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透支款10万元；三、驳回潘剑波的其他诉讼请求。黄兴国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潘剑波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潘剑波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黄兴国偿还本金614204.8元以及利息101177元，共计715381.48元。本院二审查明，黄兴国于2015年2月10日向潘剑波书写字条一份，具体内容为“今证实从潘剑波局长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透支卡一张，卡号6259********信用额度伍万元整，支付透支额度50000元，黄国兴保证该卡上资金安全，是实。黄兴国2015年2月10日”。2016年1月5日，黄兴国现金还款4000元给潘剑波。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的借款本金（不包括信用卡透支部分）是多少？黄兴国已经偿还了多少？本案的利息应当如何起算？二、案涉潘剑波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透支的额度谁来承担；三、本案程序是否违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黄兴国上诉提出其借款本金只有41.1万元，但在本案中黄兴国向潘剑波共计出具460000元借条，且绝大部分款项有银行转账记录，黄兴国在借款后陆续还款，期间未与潘剑波更换借条，或将借条收回。黄兴国对该借条并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故对黄兴国提出本案的借款本金为41.1万元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的庭审中黄兴国提出其在2016年1月5日还款4000元给潘剑波，潘剑波对此予以认可，故一审判决对该笔还款漏认，应予以纠正。黄兴国向潘剑波出具的460000元的借条均未约定利息，但在2015年12月8日黄兴国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6年元月份底之前连本带息还清，否则按2分的利率计算利息。黄兴国在承诺期限届满后并未将借款本息还清，一审法院从2016年2月1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故对潘剑波提出应当按照每份借条出具的日期计算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认定的黄兴国还款金额，黄兴国于2016年2月1日前还款235200元，即截止于2016年2月1日，黄兴国尚欠潘剑波借款本金224800元，2016年2月1日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6年2月4日，黄兴国还款10000元，其中偿还利息449元，偿还本金9551元，至此所欠本金为215249元；2016年3月16日黄兴国还款10000元，其中偿还利息6314元，偿还本金3686元，至此所欠本金211563元；2016年12月5日黄兴国还款51769元，其中偿还利息36530元，偿还本金15239元，至此所欠本金为196324元；2017年1月27日黄兴国还款10000元，其中偿还利息6805元，偿还本金3195元，至此所欠本金193129元；故截止于2017年1月27日，黄兴国尚欠潘剑波借款本金193129元。之后黄兴国分别于2017年7月18日还款6000元、2017年10月21日还款4000元、2017年12月27日还款24700元、2018年2月15日还款10000元、2018年7月19日还款14300元，共计59000元，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该59000元系偿还借款利息。经计算，黄兴国利息偿还至2018年4月24日，之后借款本息均未偿还，故黄兴国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为193129元，利息从2018年4月24日按月利率2%计算。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1.2014年9月10日，黄兴国拿到潘剑波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该卡于当日刷卡消费100000元，黄兴国上诉提出这笔100000元是潘剑波的消费，在本案中潘剑波提供了黄兴国亲笔书写的借据以及还款承诺书，而黄兴国虽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根据证据效力的认定，证人证言证明效力不足以推翻借条与承诺书，故对于黄兴国提出其不应当偿还农业银行的信用卡透支款的上诉理由，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黄兴国向潘剑波借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黄兴国于2015年2月10日向潘剑波出具具有证明性质的字条，内容明确是黄兴国借用了潘剑波的该信用卡，该卡信用额度是5万元，黄兴国保证该卡上资金安全。虽然该卡于2015年2月9日（即黄兴国出具证实字条前一天）消费了50000元，但由于该字条既不是领条也不是借条，该字条的落款时间不能当然认定为黄兴国借走信用卡日期。根据该字条内容的涵义，结合黄兴国一直不断向潘剑波借款及黄兴国向潘剑波借用农业银行的信用卡已透支卡上额度的实际，以及黄兴国于2015年8月7日还向潘剑波出具承诺书，承诺“黄兴国原借潘剑波局长现金、银行卡透支情况所发生的所有金额在潘剑波调离邵东时，金额结清，如有拖欠，同意用工资偿还”。综合分析，该信用卡2015年2月9月刷卡50000元，是黄兴国消费。黄兴国提出拿到邮政银行信用卡时潘剑波已将透支额度用完，亦即潘剑波是将空卡借与黄兴国，既违背生活常理，也不符合黄兴国在借卡使用几个月后的2015年8月7日还承诺对该卡透支发生的所有金额承诺结清的逻辑。故黄兴国对该卡的透支应承担偿还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2015年2月10日黄兴国拿到潘剑波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该卡于当日消费50000元，系潘剑波事先已透支完额度，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潘剑波提出该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透支款应当由黄兴国偿还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黄兴国提出本案一审程序违法，但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部分存在错误，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黄兴国与潘剑波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1民初4442号民事判决；（二）限黄兴国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潘剑波借款本金193129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4月24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本息还清之日止；（三）限黄兴国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潘剑波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透支额度款10万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透支额度款5万元；（四）驳回潘剑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4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0元，合计24498元，黄兴国负担20000元，潘剑波负担4498元。再审期间，黄兴国提交的证据如下：贺方清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2014年9月10日潘剑波持自己的农业银行6259××××7210信用卡在邵东一手机店刷卡100000元，其消费后，才将已经消费完的信用卡交付给黄兴国。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证明曾陪同潘剑波到朋友店里用ＰＯＳ机刷卡透支了100000元，但无法说明该店主的姓名电话以及店铺具体地址等基本信息，真实性存疑，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再审期间查明，2014年10月21日，有一笔从黄兴国中国银行转账至潘剑波的14000元银行流水，因涉案借条均在2014年之后，应认定是黄兴国偿还潘剑波的一笔案外借款，与本案的资金往来无关。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黄兴国借潘剑波的借款本息是多少？潘剑波与黄兴国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的透支款如何认定？1.关于借款本息的认定。再审过程中，黄兴国对46万元借款本金提出异议，主张借款本金是41.1万元，是由黄兴国先出具借条再交付借款（转账），而黄兴国向潘剑波出具的借条是46万元，其中包括银行转账41.1万元，现金4.9万元，其本人出具的借条与主张相矛盾。况且黄兴国出具借条后，如果潘剑波未将借款足额提供，黄兴国应当及时收回借条改写或者另行出具借条。但黄兴国却在出具借条后不断还款，对借条并无异议。再者黄兴国并未提供足以支持其主张以及推翻借条证明力的证据，故通过考量当事人经济状况和现金支付能力以及现金占比较小的情况，又有借条予以确认，宜认定借款本金金额为46万元。对于还款利息的认定，黄兴国出具给潘剑波的所有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但黄兴国于2015年12月8日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6年元月份底之前连本带息还清，否则按2分的利息率计算利息，表明两人合意在2016年元月份底之后未还清的所有借款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原审对于利息的认定及起算时间并无不当，应予认定。2.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透支款的认定。2014年9月10日黄兴国拿到潘剑波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该卡于当日消费100000元，2015年9月25日黄兴国归还信用卡，此时该卡的透支额度已用完。黄兴国辩称潘剑波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交付时就已经透支完，如果潘剑波借给黄兴国的卡是空卡，黄兴国应该及时返还信用卡或在发现不能透支时及时通知，而不是还卡后还出具归还透支款的承诺书，这不符合常理，也与证据不符；再审期间黄兴国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陈述前后矛盾，且不能说出刷POS朋友的姓名电话以及具体店址等信息，真实性无法印证，其证据效力不能推翻黄兴国出具的借条及两次承诺书，故宜认定该农行卡透支款10万元由黄兴国承担偿还责任。对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透支款的认定，2015年2月10日黄兴国出具的“今证实从潘剑波局长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透支卡一张，信用额度伍万元整，支付透支额度50000元，黄兴国保证卡上资金安全，是实”字条，证明当时黄兴国确认过该卡的额度并保证资金安全。如果在黄兴国取得该卡前，潘剑波已经透支完额度，则黄兴国应当不会予以出具证明材料，也不会在2015年8月7日还继续对信用卡的透支款承诺结清，否则不符合日常生活的逻辑，故黄兴国对于该邮政卡的透支款应承担偿还的责任。原审判决对此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认定。综上所述黄兴国的再审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5民终2359号民事判决书。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铁英审 判 员  宁少军审 判 员  何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曾 维代理书记员  唐佳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