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民终11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兴发乡兴发村。法定代表人：蔡春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梅，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城关镇城南文化休闲中心****。诉讼代表人：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张祥秀。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毛永俊。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雪。上诉人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联公司）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5民初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发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5民初12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原审原告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10日，赫章县兴发煤矿与被上诉人名义上签署了《采矿权转让合同》，将赫章县兴发煤矿的采矿权以合资合作方式转让给被上诉人。但是双方并无真实的采矿权交易，也没有采矿权之外的资产交易，实际为采矿权挂靠经营。2014年12月10日，原赫章县兴发煤矿工商登记变更为盛联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但盛联公司对于该煤矿工程建设及资料的办理未作任何投资。2015年6月19日，朱俊如、蔡春红、蔡国祥、吕斌（现已通过股权转让变更为侯文华）被上诉人经工商行政部门依法行政许可，共同发起设立了兴发公司，实际以赫章县兴发煤矿为对象进行了估计为4500万元的工程建设投资。被上诉人以登记在其名下的的采矿权作价2800万元作为出资，占股35%，但其仅是接受挂靠经营，故采矿权并未过户登记到上诉人名下，且通过2017年1月6日的股东会议题书面形式确认其并不实际享有该公司35%的股份权利。上诉人认为其投资形成的实物资产、无形资产属于上诉人依照企业法人制度和物权合同法律制度应取得和享有财产权的资产，不应属于破产财产，被上诉人破产清算的过程中，可能将上诉人投资形成的上述享有所有权的资产列为破产财产予以处置。故上诉人诉请确权于法有据。兴发公司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兴发公司对兴发煤矿的投资、管理、运营形成的资产，根据物的原始取得而享有所有权。上诉人通过巨额投资，形成了独立于被上诉人的实物资产，并取得《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煤炭资源储量核实及勘探报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整合扩能）初步设计》、《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安全设施设计》、《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兴发煤矿（整合扩能）环境影响报告书》记载的成果的无形资产（成果）。上诉人对该批实物资产和无形资产（成果）基于投资行为原始取得了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即便投资人可能享有股权的情况下，也是在兴发公司享有上述资产的物权所有权的基础上才能衍生。盛联公司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兴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兴发公司投资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形成的主井筒工程（井筒断面12平方米，长495米）、副井筒工程（井筒断面12平方米，长495米）、风井筒工程（井筒断面12平方米，长519米）、井底车场与水仓工程（井底断面14平方米、水仓断面10平方米，长90米）、风井绞车房（长6米、宽6米）、三井通风系统（ＫＪＺ-630／1140（660）Ｙ型号永磁真空馈电开关14台、ＫＪＺ-400／1140（660）Ｙ型号永磁真空馈电开关14台、ＱＢＺ-2＊120／1140（660）ＳＦ双电源真空电磁起动器2台、通风机12台、风筒2000米）、三井筒配电系统（ＭＹ3＊95＋1＊25矿用电缆2000米）、10ＫＶ高压电力设施（松林变电站至兴发煤矿配电室8千米、兴发变电站至兴发煤矿配电室5千米）、高低压配电柜（ＡＨ0高压站用变柜1台，ＡＨ1、ＡＨ18高压进线柜2台，ＡＨ2、ＡＨ11、ＡＨ17高压馈线柜3台，ＡＨ3-ＡＨ6、ＡＨ10、ＡＨ12-ＡＨ15高压馈线柜9台，ＡＨ8高压母联柜1台，ＡＨ9高压隔离柜1台，ＡＨ7ＰＴ消弧消协柜1台，高压电容柜套，ＧＺＤＷ-100ＡＨ／ＤＣ220Ｖ直流屏1套，1Ｄ1低压进线柜1台，1Ｄ2低压补偿柜1台，1Ｄ3低压馈线柜1台，1Ｄ4低压联络1台，2Ｄ1低压进线柜1台，2Ｄ2低压补偿柜1台，2Ｄ3低压馈线柜1台，1Ｄ1低压馈线柜1台，1Ｄ2、1Ｄ3低压补偿柜2台，1Ｄ4低压馈线柜1台，1Ｄ5低压联络柜1台，2Ｄ1低压进线柜1台，2Ｄ2、2Ｄ3低压补偿柜2台，2Ｄ4低压馈线柜1台）、矿用变压器（Ｓ13-10ＫＶ／690Ｖ／1000ＫＶＡ2台，Ｓ13-10ＫＶ／400Ｖ／500ＫＶＡ2台）、高低压配电房（325平方米）、3吨炸药物品储存库（966平方米）、爆破器材运输车（江铃牌ＨＹＪ5024ＸＱＹＡ）、职工宿舍（21间）、瓦斯监测监控系统、井下人员定位系统、污水处理池（1200立方米）、煤矿机修车间（1050平方米）、主副风井井下轨道及抽排水管与通风管（ＤＮ50焊管160根，ＤＮ100焊管150根，ＤＮ150焊管70根，15ＫＧ轨道120根）、活动板房屋（220平方米）、彩钢瓦大棚（325平方米）、井下巷道建设用Ｕ型钢（36架29Ｕ＊4.2，88架29Ｕ＊3.5，50架29Ｕ材质20ｍｎｋ，50架29Ｕ），其所有权归原告享有；2.判决确认贵州省自然资源厅黔自然资储备字（2019）125号关于《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兼并重组调整）资源储量核实及勘探报告》矿产资源储量评审备案证明的函、贵州省能源局黔煤兼并重组办（2017）35号关于对盛联公司赫章县范围进行调整的批复、毕节市工业和能源委员会毕市工能复（2015）15号关于对盛联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整合扩能）初步设计的批复、贵州煤矿安全监察局黔煤安监函（2015）33号关于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煤矿（整合）安全设施设计的批复、赫章县工业经济和能源局赫工能复（2015）3号关于盛联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申请开工建设的批复、贵州省环境保护厅黔环审（2017）109号关于对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整合扩能）环境影响报告书的审批意见归原告所有；3.判决确认《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煤炭资源储量核实及勘探报告》著作权及科技成果权、发现权归原告所有；4.判决确认《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整合扩能）初步设计》、《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安全设施设计》《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兴发煤矿（整合扩能）环境影响报告书》著作权归原告所有。庭审中，原告撤销第2项、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第4项诉讼请求为：判决确认《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煤炭资源储量核实及勘探报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整合扩能）初步设计》、《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安全设施设计》、《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兴发煤矿（整合扩能）环境影响报告书》记载的技术成果归原告所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0日，盛联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刘光鹏就标的企业赫章县兴发煤矿签订《合作协议》，鉴于1、甲方于2013年3月27日在贵州能源网通过《基本具备兼并重组主体资格》公示，标的企业为甲方下属公示煤矿企业之一。2、乙方以6800万元的价格与标的企业原投资人购买了标的企业100%股权，乙方现为标的企业的实际控制人。3、为顺利推进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进程，使标的企业能够满足贵州省煤矿企业政策的基本要求，尽早复工并进行技改建设。双方就标的企业的合作达成协议：1、双方共同出资对标的企业进行投资建设，将标的企业建成不低于30万吨/年的矿井。由乙方主办矿井技改、扩能手续，甲方配合。2、甲方给标的企业配置一个关闭煤矿指标，使标的企业能够满足贵州省煤矿企业整合政策要求，以达到复工、技改条件。购买关闭煤矿指标的一切费用由甲方负责承担。乙方不承担由关闭煤矿指标产生的任何费用。3、除关闭煤矿指标的相关费用外，甲方从2014年4月起，另出资5500万元对标的企业进行后续投入建设，由乙方提出资金使用计划，经甲方审核通过后，由甲方负责落实安排资金的管理和使用。甲方享有标的企业60%的股权，乙方享有标的企业40%的股权。4、以将标的企业建成30万吨/年矿井为准，当5500万元的投资款到位后仍无法将标的企业建成投产时，后续投入资金按150万元/股由甲乙双方按持股比例分别投入。如后续投资款不能按时到位，则按150万元/股折扣对方股份。5、如标的企业满足技改45万吨/年时，双方协商对标的企业的资金投入，并形成补充协议附后。6、标的企业在建设期间，工程煤及原煤的销售利润由甲乙双方按持股比例分享。双方还约定：标的企业的管理团队由甲方与乙方协商后聘任;协议生效日为标的企业的债权债务截止日,截止日前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截止日后的债权债务由甲乙双方按持股比例承担;合同生效后，乙方将标的企业的所有证件、印章交由甲方保管。在未征得对方同意前，各方均不得将其名下股权及标的企业证件对外进行转让、抵押和担保；当标的企业地质储量无法满足技改45万吨/年且因贵州省煤矿行业政策性影响，导致标的企业无法办理30万吨/年的相关扩能、技改手续时，甲方投入到标的企业的资金全部转化为标的企业向甲方的借款，由乙方限期在三个月内退还甲方，如乙方不能按时偿还，则乙方所持标的企业的股权归甲方所有。同日，赫章县兴发煤矿（陈刚）作为转让方，与受让方盛联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原采矿权人：赫章县兴发煤矿（陈刚），采矿许可证号：C5200002011111120120602，矿山名称：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经济类型：私营企业，开采矿种：煤，开采方式：地下开采，开采标高由2000米至1700米，生产规模：9万吨/年，矿区面积：2.0048平方公里，发证机关：贵州省国土资源厅，有效期自2011年7月至2017年9月18日。第四条转让变更后的矿山名称：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第五条甲方于2014年3月10日将赫章县兴发煤矿采矿权以合资合作方式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人民币600万元。转让后甲方占该矿权的40%，乙方占该矿权的60%。2014年4月10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向盛联公司颁发了采矿许可证，证号：C5200002011111120120602，采矿权人：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矿山名称：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经济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开采矿种：煤，开采方式：地下开采，生产规模：9万吨，矿区面积：2.0048平方公里，有效期限：自2014年4月至2017年9月。2014年12月10日，赫章县兴发煤矿工商登记变更为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由原来的普通合伙企业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2019年8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黔05破10号裁定书，受理申请人毕节市安方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盛联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黔05破10号决定书，指定贵州中联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盛联公司管理人。另查明：兴发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注册成立，盛联公司系其股东之一。2017年1月6日，兴发公司召开股东会议，明确：盛联公司所持有的兴发公司的35%股权实际拥有人为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盛联公司所持有的兴发煤矿采矿权实际是代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持有；兴发公司自2016年11月开始必须每个月10日前按期向盛联公司缴纳挂靠管理费，停建停产每月2万元，恢复生产建设每月6万元；兴发煤矿产生遗留下的债权债务与盛联公司无关。再查明：2015年8月至2018年6月，原告兴发公司对兴发煤矿主井筒、副井筒、风井筒、井底车场及水仓巷道进行扩建；完成三井筒通风系统建设；购置高低压配电柜、变压器、建成高低压配电房等完成配电系统建设；建成瓦斯监测监控系统、井下人员定位系统；建成炸药库、职工宿舍、污水处理池、机修车间、风井井下轨道、抽排水管道、通风管道、活动板房、彩钢瓦大棚等。2015年4月，煤炭工业石家庄设计研究院出具《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整合扩能）初步设计》。2015年6月，煤炭工业石家庄设计研究院出具《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初步设计（整合）安全设施设计》。2019年12月19日，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作为发包人与煤炭工业石家庄设计研究院贵州分院签订《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补充协议》并收到授权代表刘光鹏交付的《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初步设计》《安全设计》编制费用366000元。2017年4月8日，兴发公司作为委托方与贵州金创镁环保工公司签订《技术咨询服务合同》，项目名称：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环评报告。2017年11月，湖南鑫创咨询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整合扩能）环境影响报告书》。2017年9月12日，赫章县兴发煤矿与贵州省煤田地质局一四二队签订《贵州省赫章县兴发煤矿补充储量核实及勘探合同》后取得《煤矿地质勘查及储量核实报告》及《煤矿地质勘查及储量核实报告（补勘）》。本案争议焦点：原告所主张的财产及技术成果应否归兴发公司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盛联公司与刘光鹏之间《合作协议》的约定，兴发煤矿通过双方的合作成为盛联公司下属煤矿企业，盛联公司享有标的企业60%的股权，刘光鹏享有标的企业40%的股权。盛联公司合作的条件则是根据贵州省煤矿企业整合政策的要求为企业配置一个关闭煤矿指标并承担相关费用，同时还应从2014年4月起另出资5500万元对标的企业进行后续投入建设并负责落实安排资金的管理和使用。而兴发公司2017年1月6日召开股东会明确：盛联公司所持有的兴发公司35%股权实际拥有人为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盛联公司所持有的兴发煤矿采矿权实际是代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持有；兴发煤矿及兴发公司的债权债务均与盛联公司无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的规定，盛联公司与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之间关于代持股份的约定应为有效。即盛联公司享有的兴发煤矿60%股权实际享有人应为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盛联公司须对兴发煤矿承担的义务也应由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负担。本案中，原告兴发公司确实于2015年起投资对兴发煤矿进行了巷道扩建，完成通风系统、配电系统、瓦斯监测监控系统、井下人员定位系统等建设，建成炸药库、职工宿舍、污水处理池、机修车间、活动板房、彩钢瓦大棚等；同时通过出资取得《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安全设施设计》《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兴发煤矿（整合扩能）环境影响报告书》等技术成果。一审法院认为，投入资金对兴发煤矿进行建设原本是属于盛联公司需承担的合同义务，但盛联公司仅仅是股份代持者，投资建设兴发煤矿义务的真正承担者应为股权实际享有人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基于兴发公司与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之间的关系，原告兴发公司向兴发煤矿进行投资建设的行为实际上是代其股东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七条“国家、集体和私人依法可以出资设立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或者其他企业。国家、集体和私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投资到企业，由出资人按照约定或者出资比例享有资产收益、重大决策以及选择经营管理者等权利并履行义务”的规定，出资人仅能主张有关股份权益，而不能认定原告兴发公司或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对兴发煤矿的出资所产生的财产为其个人财产。故原告兴发公司请求确认案涉财产及技术成果应归其所有的请求无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兴发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财产及技术成果是否归兴发公司所有。首先，盛联公司与刘光鹏签订《合作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由双方共同出资对标的企业赫章县兴发煤矿进行投资建设，将标的企业建成不低于30万吨/年的矿井。盛联公司的合同义务为除根据贵州省煤矿企业整合政策的要求为企业配置一个关闭煤矿指标并承担相关费用外，从2014年4月起，另出资5500万元对标的企业进行后续投入建设，盛联公司享有标的企业60%的股权，刘光鹏享有标的企业40%的股权。其次，兴发公司代其股东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履行了《合作协议》中盛联公司相应合同义务。赫章县兴发煤矿（陈刚）将采矿权转让给盛联公司，后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向盛联公司颁发采矿许可证，盛联公司成为采矿权人。兴发公司虽于2015年起投资对兴发煤矿进行了巷道扩建，完成通风系统、配电系统、瓦斯监测监控系统、井下人员定位系统等建设，建成炸药库、职工宿舍、污水处理池、机修车间、活动板房、彩钢瓦大棚等；同时通过出资取得《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安全设施设计》《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兴发煤矿（整合扩能）环境影响报告书》等技术成果，但兴发公司于2017年1月6日召开股东会明确：盛联公司所持有的兴发公司35%股权实际拥有人为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盛联公司所持有的兴发煤矿采矿权实际是代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持有；兴发煤矿及兴发公司的债权债务均与盛联公司无关。由此可见，盛联公司仅仅是股份代持者，兴发公司向兴发煤矿进行投资建设的行为实际上是代其股东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而约定其权利为享有标的企业的股权，加之兴发煤矿的采矿权人亦未变更为兴发公司，故不能据此认定案涉财产及技术成果归兴发公司所有，兴发公司上诉关于案涉财产及技术成果归其所有的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蔡国祥、侯文华、朱俊儒、蔡春红因履行《合作协议》，可另行主张相应的权利。综上，兴发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赫章县兴发乡兴发煤矿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丽审判员 邹 慧审判员 李道鸿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邓翔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