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602刑初213号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保华，又名“张建平”、“张军”，男，1962年8月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捕前住凯旋城8-809。2020年5月24日被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同年5月25日经朔州市公安局新开分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8日经该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经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朔州市公安局新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朔城检二部刑诉[20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保华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又发现张保华有遗漏的罪行，作出朔城检二部刑补诉[2020]5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文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保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张保华涉嫌合同诈骗罪的事实1.2014年7月6日，被告人张保华让冯某以做梨汁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用平朔生活五区20号楼4单元205室冯某丈夫韩志刚的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15万元，借条上借款人分别是冯某、韩志刚、张保华、梁翠珍，实际该笔借款由被告人张保华一人所用，15万元借款至今尚未归还王某1，且用于抵押的平朔生活五区20号楼4单元205韩志刚的房屋所有权证系张保华找人伪造。所骗钱款部分用于还债，部分用于赌博。2.2014年9月19日，被告人张保华同冯某使用伪造的平朔生活五区55#-1-414韩志刚的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向大同市誉日升投资有限公司（法人苏加字）贷款15万元，后被告人张保华将该笔贷款中的5万元借给蒙某使用，自用剩余1万元贷款，该笔贷款至今尚未归还苏加宇，张保华所拿钱款10万元用于偿还赌债。二、被告人张保华涉嫌诈骗罪的事实2012年12月5日至2019年4月13日期间，被告人张保华以能为他人安排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信任后，骗取杨某1、王某1、周某1、谢某1、李某1、郇某、谭某、王某2、梁某1、郝某、吴某1、刘文伟、刘某1、刘某2、韩文军、李某2、张世祥、苏佐明、池某19人共264.26万元。其中，案发前被告人张保华归还杨某111万，其余均用于赌博和还债，很小部分用于日常花销。另外在此期间，被告人张保华还以给人处理案件、低价购房为由骗取尹某、韩文军2人共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12月5日，被害人杨某1被被告人张保华以给其儿安排到市交警支队工作为由骗取人民币18万元，后杨某1发现安排工作无望，要求张保华退还收款，张保华陆续退还杨某111万元，还剩7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2.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张保华以给被害人王某1儿子安排工作为由，收取王某115万元人民币，许诺给王某1儿子王某3安排到中铁电气化有限公司工作，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至今工作未得到安排，收取王某1的15万元也未退还。3.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张保华以给忻州定襄县的周某1儿子安排到铁路上工作为由骗取周某1人民币12万元，后工作未得到安排，收款也未退还。4.2014年6月5日，被告人谢某1经中间人刘某2介绍认识张保华，张保华以为其儿子谢某2安排到中铁电气化有限公司总部工作为由骗取人民币16万元，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后工作未得到安排，收款至今尚未退还。5.2014年6月29日，被告人张保华以给李某1的儿子李江瑞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运营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李某117.5万元人民币。李某1因不信任张保华，将17.5万元人民币交给刘某2，并让刘某2写下收条，张保华作为中间证人也签了字。2015年元月4日，刘某2又让张保华写下给李某1孩子安排工作收款17.5万元人民币的字据，收款人签字是张保华，证人签字是刘某2。后因工作未得到安排，李某1让刘某2退还收款，截至目前刘某2共计退还李某114.4万元人民币，张保华所骗收款尚未退还。6.2014年8月9日，被害人郇某经中间人周某2介绍认识被告人张保华，被告人张保华以为其儿子郇杰星安排到中铁电气化维修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人民币16.5万，并签订协议，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后工作未得到安排，收款至今尚未退还。7.2014年11月3日，被害人谭某经中间人史某介绍认识被告人张保华，被告人张保华承诺给谭某儿子程某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并拿韩志刚房屋所有权证（平朔生活区五区55#-1-414）做抵押，先后骗取谭某人民币12万。谭某所持韩志刚房屋所有权证系张保华找人伪造。8.2014年11月10日，被害人王某2经中间人卢某介绍认识被告人张保华，张保华以为其儿侯某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人民币16万，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后工作未得到安排，收款至今尚未退还。9.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保华以给被害人梁某1的儿子梁某2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人民币16.5万元，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后工作未得到安排，收款至今尚未退还。10.2014年11月23日，被害人郝某经中间人杜某介绍认识被告人张保华，张保华以为其儿王某4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人民币16万，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后工作未得到安排，收款至今尚未退还。11.2014年11月24日，被害人吴某1经中间人刘某3介绍认识被告人张保华，张保华以给其儿子吴某2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人民币16万元，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后工作未得到安排，收款至今尚未退还。12.2014年12月8日，被害人陈某经中间人刘某3介绍认识被告人张保华，张保华以给陈某儿子刘某4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陈某老公刘文伟人民币15万元，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后工作未得安排，收款至今尚未退还。13.2014年12月9日，被害人刘某1经中间人刘某3介绍认识被告人张保华，张保华以给刘某1儿子赵志强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刘某1人民币16.5万元，后工作未得到安排，收款至今尚未退还。14.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张保华以给刘某2的二儿子安排到神头二电厂工作为由，骗取刘某212万元人民币。后工作未得到安排，收款尚未退还。15.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张保华以给王某5丈夫韩文军安排工作为由，骗取韩文军1.06万元。2017年9月22日，王某5以中间人身份，介绍被害人李某2认识张保华，被告人张保华以给李某2儿子李子民安排到同煤集团麻家梁煤矿工作为由，先后骗取李某210.2万元。16.2018年4月16日至9月4日，被告人张保华用假名张建军以给张某1的儿子安排到治超办、女儿安排到同煤集团工作为由，先后骗取张某1丈夫张世祥15万元，后工作未得到安排，收款尚未退。17.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张保华自称在朔州市政法委工作，并用假名张军，以给贾某孩子安排到同煤工作为由，骗取贾某丈夫苏佐明人民币3万元，后工作未得到安排，收款也未退还。18.2014年7月2日，被告人高丛（已判决）让被告人张保华给经邱某介绍的池某的儿子李某3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池某20万元，张保华收取13万，至今工作未得到安排，收款也未退还。19.2015年7月中旬，被害人尹某通过中间人刘某5认了被告人张保华，张保华自称在公安局上班能为其处理案件后骗取尹某5000元人民币，尹某再无法联系到张保华。20.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张保华用假名张建平以低价购房骗取王某5丈夫韩文军1.5万元。2017年6月14日，张保华以购房款名义再次骗走韩文军2万元。21.2016年后半年，被告人张保华用假名以给黑某的儿子安排到市住建局工作为由，先后分三次骗取黑某共计44200元人民币，后工作未得到安排，收款尚未退还。22.2016年11月7日，王某6经黑某夫妇介绍认识张保华，张保华用假名张建平以给王某6儿子安排到同煤集团工作为由，骗取王某65万元人民币，后工作未得到安排，收款尚未退还。23.2013年3月17日，郭某经中间人丁峰介绍认识张保华，张保华以给郭某安排到中煤平朔工贸公司工作为由，骗取郭某人民币12万元，后还款5万元，剩余7万元收款尚未退还。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保华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出对被告人张保华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张保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1.2012年12月5日，被告人张保华以给被害人杨某1儿子安排到市交警支队工作为由，骗取杨某1人民币18万元（以下币种同），后杨某1发现安排工作无望要求张保华退款，张保华陆续退还杨某111万元后，剩余7万元一直未退。2.2013年3月17日，张保华经中间人丁峰介绍认识了被害人郭某，后以给郭某安排到中煤平朔工贸公司工作为由，骗取对方12万元。经郭某多次催要后，张保华陆续还款共5万元，剩余7万元一直未退。3.2014年5月29日，张保华以给被害人王某1儿子王某3安排工作为由，收取王某115万元，许诺给王某3安排到中铁电气化有限公司工作，并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至今工作未得到安排，钱款未退。4.2014年5月29日，张保华以给被害人周某1的儿子安排到铁路上工作为由，骗取周某112万元，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5.2014年6月5日，张保华经中间人刘某2介绍认识了被害人谢某1，后以为谢某1儿子谢某2安排到中铁电气化有限公司总部工作为由骗取人民币16万元，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6.2014年6月29日，张保华以给李某1的儿子李江瑞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运营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李某117.5万元。李某1因不信任张保华，将17.5万元交给刘某2，并让刘某2写下收条，张保华作为中间证人签字。2015年1月4日，刘某2又让张保华写下给李某1孩子安排工作收款17.5万元的字据并签字。后工作未安排，中间人刘某2经李某1催要退还了共计14.4万元，张保华所骗钱款未退还。7.2014年7月6日，张保华让冯某以做梨汁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用平朔生活五区20号楼4单元205室冯某丈夫韩志刚的“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15万元，借条上借款人分别是冯某、韩志刚、张保华、梁翠珍，实际该笔借款由被告人张保华一人所用。用于抵押的该房屋所有权证系张保华找人伪造，所骗钱款用于其还债、赌博，至今未退。8.2014年8月9日，张保华经中间人周某2介绍认识了被害人郇某，后以为郇某的儿子郇杰星安排到中铁电气化维修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对方16.5万元，并签订了协议，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9.2014年11月3日，张保华经中间人史某介绍认识了被害人谭某，后承诺给谭某儿子程某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并拿伪造的韩志刚房屋所有权证（平朔生活区五区55#-1-414）做抵押，先后骗取谭某12万。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10.2014年11月10日，张保华经中间人卢某介绍认识了被害人王某2，后以为王某2儿子侯某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对方16万元，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11.2014年11月20日，张保华以给被害人梁某1的儿子梁某2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对方16.5万元，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12.2014年11月23日，张保华经中间人杜某介绍认识了被害人郝某，后以为郝某儿子王某4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对方16万元，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13.2014年11月24日，张保华经中间人刘某3介绍认识了被害人吴某1，后以给吴某1儿子吴某2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对方16万元，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14.2014年12月8日，张保华经中间人刘某3介绍认识了被害人陈某，后以给陈某儿子刘某4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对方15万元，承诺先培训再实习最后签订合同。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15.2014年12月9日，张保华经中间人刘某3介绍认识了被害人刘某1，后以给刘某1儿子赵志强安排到中铁电气化铁路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对方16.5万元。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16.2015年3月24日，张保华以给刘某2的二儿子安排到神头二电厂工作为由，骗取对方12万元。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17.2015年7月中旬，张保华经中间人刘某5介绍认识了被害人尹某，张保华自称在公安局上班能为尹某处理案件，后骗取后对方0.5万元，之后尹某再无法联系到张保华。18.2016年后半年，张保华使用假名以给被害人黑某的儿子安排到市住建局工作为由，先后分三次骗取黑某共计4.42万元。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19.2016年11月7日，张保华经黑某夫妇介绍认识了被害人王某6，后使用假名“张建平”以给王某6儿子安排到同煤集团工作为由，骗取王某65万元。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20.2017年4月27日至12月初，张保华使用假名“张建平”以低价购房、支付购房款及安排工作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5的丈夫韩文军共4.56万元。所承诺事项一件未办成，钱款未退。21.2017年9月22日，张保华经中间人王某5介绍认识了被害人李某2，后以给李某2儿子李子民安排到同煤集团麻家梁煤矿工作为由，先后骗取李某210.2万元。22.2018年4月16日至9月4日，张保华使用假名“张建平”以给张某1的儿子安排到治超办、给其女儿安排到同煤集团工作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张某1的丈夫张世祥15万元。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23.2019年4月13日，张保华自称在朔州市政法委工作，并用假名“张军”，以给贾某孩子安排到同煤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贾某丈夫苏佐明3万元。后工作未安排，钱款未退。综上，张保华共骗取杨某1等21名被害人共计268.68万元，诈骗所得均用于赌博、还债和日常花销。另查明，起诉书指控的原第二起合同诈骗，该起纠纷中原告苏加宇已因民间借贷纠纷将被告冯某、韩志刚、张保华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8）晋0602民初2239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冯某、张保华共同归还原告苏加宇的借款本金15万元，并支付利息，该民事判决业已生效。另，起诉指控的原第十八起诈骗中，该起纠纷已由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5）朔中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认定高丛以给被害人池某儿子李某3安排电气化铁路正式职工为由，骗取池某20万元，并通过银行汇款收取了以上款项。后连同其他犯罪事实认定高丛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该判决业已生效。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保华的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20年5月24日17时许，侦查人员在朔州市朔城区凯旋城小区公寓楼809室将在逃人员张保华抓获；当日在办案区对其进行现场尿样检测，结果呈阴性。3.收据、转账凭证、抵押保证书、担保书、借款担保合同、还款计划书、打款明细、手机交易截图、证明、房屋所有权证、工作证、办理工作协议、朔州市不动产中心说明、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明、报案材料、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照片材料、石家庄市铁路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情况说明、中铁电气化局集团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校企合作培训函、北京铁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劳务派遣员工招聘简章、中铁电气化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情况说明、电话记录本，以上证据综合证实被告人张保华使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作抵押、以编造虚假事实为他人安排工作的方式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的事实。4.民事裁定书一份、民事判决书一份，以上证据综合证实：关于原告王某1诉被告张保华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5日作出（2017）晋0602民初134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王某1的诉讼请求；关于原告苏加宇诉被告张保华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8）晋0602民初22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冯某、张保华共同归还原告苏加宇的借款本金15万元，利息以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执行终结之日止；驳回原告对被告韩志刚的诉求。5.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已决犯高丛诈骗案的相关案卷材料证实：2016年10月27日，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朔中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高丛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其中认定的诈骗事项包括：2014年7月2日，高丛以给被害人池某儿子李某3安排电气化铁路正式职工为由，骗取池某20万元。二、证人证言证人王某7、王某4、杜某、相某、王某8、刘某5、贾某、王某9、张某1、梁某2、冯某、赵某1、韩某、蒙某、张某2、吴某2、王某3、刘某4、谢某2、李某3、邱某、周某2、刘某3、卢某、侯某、程某、史某、杨某2、王某10、赵某2的证言，综合证实张保华对被害人及其家属实施诈骗的具体过程。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某1、郇某、王某2、郝某、李某2、尹某、周某1、谭某、梁某1、刘某1、王某1、吴某1、谢某1、池某、刘某2、李某1、黑某、王某6、郭某、陈某的陈述，综合证实张保华对以上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所骗取的款项。其中：杨某1被骗金额18万元（退还11万元）、王某1被骗金额30万元、周某1被骗金额12万元、谢某1被骗金额16万元、李某1被骗金额17.5万元（中间人刘某2退还14.4万元）、郇某被骗金额16.5万元、谭某被骗金额12万元、王某2被骗金额16万元、梁某1被骗金额16.5万元、郝某被骗金额16万元、吴某1被骗金额16万元、陈某被骗金额15万元、刘某1被骗金额16.5万元、刘某2被骗金额12万元、韩文军被骗金额4.56万元、李某2被骗金额10.2万元、张世祥被骗金额15万元、苏佐明被骗金额3万元、尹某被骗金额5000元、黑某被骗金额4.42万元、王某6被骗金额5万元、郭某被骗金额12万元（退还5万元）。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保华在侦查阶段对其犯罪事实均如实供述，且在开庭审理中对其所犯罪行供认不讳，自愿认罪。五、辨认笔录经辨认，被害人尹某辨认出张保华就是自称为朔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并拿走其5000元的人；证人刘某5辨认出拿走尹某5000元现金的男子系张保华；刘某4辨认张保华就是以找工作为由对其实施诈骗的人；被害人刘某1辨认出张保华就是对其实施诈骗的人。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保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使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作抵押、编造虚假事实为他人安排工作等方式多次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成立，依法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但指控的第一起合同诈骗中，因被告人并非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实施犯罪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宜以合同诈骗罪论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所指控的第二起合同诈骗，该起事实已于2019年2月18日由本院作出（2018）晋0602民初2239号民事判决书，作为民事案件予以处理；所指控的第十八起诈骗，已由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的（2015）朔中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由已决犯高丛承担刑事责任，且在案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该起犯罪系由高丛实施，故指控张保华对该起犯罪承担刑责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张保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保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33年11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二、涉案诈骗所得赃款，被告人张保华应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世杰人民陪审员 齐 秦人民陪审员 高 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赵瑞芳书 记 员 孙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