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21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仁化县兴农农资配送中心周田农友农资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仁化县**********。负责人：李玉燕。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双喜，广东韶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观文，男，197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韶关市浈江区和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仁化县兴农农资配送中心周田农友农资经营部（以下简称农友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谢观文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仁化县人民法院(2019)粤0224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农友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双喜、被上诉人谢观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友经营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谢观文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谢观文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农资经营部不应列为本案被告。谢观文没有向农资经营部购买化肥。谢观文的化肥是从仁化县韶仁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购买。谢观文提交的证据“仁化县韶仁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销售单”足以证明其购买的化肥不是来自农资经营部。故此，农资经营部与谢观文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更谈不上赔偿问题。二、谢观文使用侬护1号复合肥与其砂糖桔果树出现黄叶现象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认为“但侬护1号复合肥登记使用范围为小白菜，农友经营部指导谢关文用于砂糖拮果树，属超范围使用，确实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涉案复合肥小白菜能用，果树也能用，并不会造成危害，只是经济效益问题。一审法院委托中介机构对砂糖桔的损失进行评估鉴定时，农友经营部曾多次口头和书面提出，要评估损失，必须先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因果关系（即砂糖桔出现黄叶现象是否使用侬护1号复合肥造成的）。然而，一审法院没有采纳农友经营部的合理诉求，委托鉴定机构对仅损失一项进行鉴定，并将鉴定结论作为判案证据，该证据不具有排他性。三、谢观文的所谓损失原因不明。（一）谢观文所购买和使用的化肥符合产品质量要求。谢观文使用侬护1号复合肥后，砂糖桔叶面发黄，投诉到仁化县农业局，仁化县农业局派出专家进行现场鉴定，认定肥料产品质量没问题，不属于违反《肥料登记管理办法》的经营行为。故此，肥料经销商是合法经营，不存在过错。（二）谢观文在施肥过程中操作不当。谢观文的施肥时间是7月23日和24日，这个时间段正是南方地区最高温期间，施肥时间应选择早晚进行，施肥时应浇水稀释肥料或者土壤，以免烧坏农作物。因谢观文在施肥过程中没有考虑上述因素，盲目施肥（撒施，其每株的施肥重量超过3-4两），其后果应由其自己承担。（三）侬护1号复合肥不可能对砂糖桔造成危害。仁化县农业局的调查回复函认定“经调查，发现侬护1号复合肥登记适用范围为小白菜。”根据常识，小白菜是草本植物，砂糖桔是木本植物，是乔木。涉案肥料小白菜能适用，砂糖桔使用该肥料从植物学理论上讲不会发生危害。众所周知，美食可以吃死人，美酒可以醉死人，再好的肥料如果使用不当也会对植物造成不良后果，所以要正确把握方法和控制度的问题。（四）谢观文的砂糖桔出现异常状况，可排除是使用涉案复合肥造成的。仁化县农业局专家小组经现场调查，在调查回复中认为：“现场调查发现果园整个山地砂糖桔出现了主要是中上部夏秋梢叶尖、叶缘黄化、发白、部分枝叶脱落，山地越往上黄化、发白越严重。”根据谢观文提供的现场照片反映，山地的30亩果园均施用过涉案复合肥，则山下的果树生长正常，没有出现反常现象。经现场勘查，中、上部位砂糖桔的根系没有出现异常。由此可以判断，谢观文的果树种植在山地，坡度较大，又是砂质土壤，保水性能差，施肥时正是全年最高温天气，蒸发量大，出现上述情况应推定为缺水的原因造成的。如果说出现上述现象是涉案肥料所致，则会整片果园出现同一现象，而不是上、中、下三个部位各不相同。所以，一审法院判决农友经营部赔偿20000元损失证据不足。四、鉴定报告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仁化县农业局的《调查回复》写明“现场调查发现果园整个山地砂糖桔出现了主要是中上部夏秋梢叶尖、叶缘黄化、发白，部分枝叶脱落，山地越往上黄化、发白越严重。”到鉴定勘验之时，果园完全恢复正常。根据农业局的回复函，谢观文30亩山地果园的下部是没有受到影响，涉案山地地形应为圆锥体，下部面积较大。鉴定机构没有剔除下部没有受到影响的面积，将整个30亩面积计入损失面积，缺乏科学性和客观性。另外，报告书确定对果园打理的人数（1人）和时间（9个月）也不合理。故此，鉴定报告书存在瑕疵，二审法院不应采信。五、一审判决结果不当。一审判决认为：“本院酌情支持谢观文20000元，”，农友经营部认为，其赔偿金额已经超过了谢观文的损失。退一万步来说，排除谢观文的责任，30亩果园均纳入赔偿范围，鉴定报告其总损失也只有24750元。一审判决农友经营部赔偿20000元，加上起诉前侬护1号复合肥生产厂商委托农友经营部补偿谢观文价值13000元农资产品，两项合计接近40000元，故此，谢观文已经获得超额赔偿。一审判决没有考虑谢观文诉前已获得的物资补偿这一事实，判决农友经营部赔偿20000元有失公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农友经营部再赔偿谢观文2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缺乏证据支持，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或者发回重审。谢观文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是对谢观文桔树损失赔偿过低。谢观文考虑到息事宁人，所以没有上诉，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对涉案损失重新评估存在不当。谢观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农友经营部赔偿谢观文经济损失50000元（以鉴定意见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3日、24日，谢观文在农友经营部店员罗青文的指导下，购买了18包侬护1号复合肥，谢观文使用了16.5包侬护1号复合肥后，砂糖桔果树不同程度出现黄叶、落叶等症状。2018年10月15日，谢观文向仁化县农业局反映该情况，2018年11月30日，农业局回复谢观文称侬护1号复合肥登记适用范围为小白菜，使用于砂糖桔果树属超范围使用。农业局调查小组初步认为该事件是农事操作不当，涉案砂糖桔果树黄花、发白、部分枝叶脱落现象不是由病虫害引起，疑是肥害所致。2018年11月5日，仁化县周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召集双方进行调解，农友经营部全权委托赵清清处理该事件（赵清清与农友经营部负责人李玉燕系夫妻关系），在调解过程中，申请人（谢观文）陈述：“2018年7月23日、24日，我在被申请人处购买化肥18包（具体见双方签名确认的化肥图片），23日、24日分别12包、4.5包化肥用于自己果园的砂糖桔施肥。一周后发现砂糖桔黄叶。即联系被申请人方（农友经营部）的店员罗青文，罗青文到现场后提出一是可能因为天气太热，二是要挖砂糖桔树根查看是否树根坏死。于是挖出树根看，砂糖桔树根目测无异常。大约过来十几天，我自己买了叶面肥、调节剂用于黄叶的砂糖桔，后来黄叶的情况得到缓解。中秋节之前一个星期，我和被申请人共同到我的果园挑选8棵砂糖桔测试涉案化肥，测试（施肥）之后大约10天砂糖桔开始黄叶。我因为使用被申请人出售的化肥，造成砂糖桔黄叶（3周年砂糖桔树。面积30多亩。果树大约2400棵）。要求：被申请人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被申请人赵清清答辩称：“上述申请人陈述的事实经过属实。同时，申请人的砂糖桔挂果数量、外观目测无异常。至于赔偿损失，我方认为没有充分证据说明我方出售的化肥造成申请人果树损害损失的情况下，我方不同意赔偿。”2019年1月2日，谢观文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农友经营部赔偿其经济损失50000元（以鉴定意见为准）。2020年7月20日，该院收到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该《报告书》评估出谢观文的砂糖桔果树总损失为24750元，并回函称造成损失的因果关系不在其评估公司的评估范围，故该《报告书》没有涉及因果关系的鉴定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农友经营部是否出售给谢观文侬护1号复合肥；二、农友经营部出售的侬护1号复合肥与谢观文的果树出现黄花、发白、部分枝叶脱落现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农友经营部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三、谢观文具体经济损失数额。一、农友经营部是否出售给谢观文侬护1号复合肥问题，基于前述证据的认定，该院确认谢观文施用的侬护1号复合肥是在农友经营部购买的，即农友经营部是本案适格主体。二、农友经营部出售的的侬护1号复合肥与谢观文的果树出现黄花、发白、部分枝叶脱落现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农友经营部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侬护1号复合肥与果树出现黄花、发白、部分枝叶脱落现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应由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鉴定程序进行鉴定，仁化县农业局出具的《调查回复》不具有司法鉴定性，不能作为本案因果关系认定的依据。谢观文虽不申请对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但侬护1号复合肥登记适用范围为小白菜，农友经营部指导谢观文用于砂糖桔果树，属超范围使用，确实存在过错责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谢观文具体经济损失数额问题。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评估确定谢观文的砂糖桔果树总损失为24750元，本案的评估鉴定是由谢观文申请，该院通过依法摇珠选定的有资质评估机构，谢观文认为评估的人工损失过低，农友经营部认为人工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复核说明，其公司是参考2018年韶关市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工资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并结合当地的实际情况，经调查后评估得出的价格，其作出的结论不存在鉴定程序违法和明显依据不足的情形，故其作出的《报告书》能够作为本案认定财产损失的参考依据，综合考虑在周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时，农友经营部对谢观文所述面积30多亩及果树约2400棵的认可，以及施用侬护1号复合肥对果树出现黄花、发白、部分枝叶脱落现象参与度问题，该院酌情支持谢观文2000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19)粤0224民初23号民事判决：限仁化县兴农农资配送中心周田农友农资经营部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谢观文经济损失200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5元（谢观文已预交），评估费5000元，由仁化县兴农农资配送中心周田农友农资经营部负担案件受理费210元，评估费5000元，谢观文负担案件受理费315元。该院退回谢观文案件受理费210元。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2018年10月22日，谢观文出具收条，其中载明，本人已收安徽侬本农业股份有限公司送来根玺水溶肥10件，普修叶面肥1件，用于树势修复。另查明，2018年11月30日，仁化县农业局出具了对周田镇上坪村委会谢屋村果农谢观文使用的肥料致果树黄叶的调查回复（以下简称调查回复），其中载明，11月16日，我局组织专家小组进行现场调查。现场调查发现果园整个山地砂糖桔出现了主要是中上部夏秋梢叶尖、叶缘黄化、发白，部分枝叶脱落，山地越往上黄化、发白越严重。同日，我局执法人员分别询问了农友农资经营部销售员罗青文和果农谢观文。两人反映果农谢观文2018年7月20日至23日之间到农友经营部共购买侬护1号复合肥18包。……经我局组织专家进行现场鉴定，调查小组初步认定农事操作不当，将适用小白菜的肥料用于砂糖桔肥施用。该果农的砂糖桔果树黄化、发白、部分枝叶脱落现象不是由病虫害因其，疑是肥害所致。再查明，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谢观文承包厘窝岭种植的砂糖桔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载明，该司现场勘查时，果树并未死亡，并开始逐渐恢复生长，但果树停止生长期间，仍需日常养护工作，因此确定砂糖桔损失由人员工资损失和承包土地租金损失2部分组成，其中人工工资损失为22500元，租金损失为2250元，共计24750元。一审庭审中，农友经营部与赵清清陈述，赵清清系仁化县韶仁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除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相符的部分外，其余认定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农友经营部将适用小白菜的肥料出售给谢观文用于砂糖桔肥施用，造成谢观文财产受损，谢观文请求农友经营部赔偿损失引发的纠纷，并非因化肥本身缺陷或损害引起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更为适宜，一审法院认定案由系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将围绕农友经营部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农友经营部是否系本案适格被告；二、农友经营部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一、关于农友经营部是否系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农友经营部上诉主张谢观文提交的仁化县韶仁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销售单足以证明谢观文购买的化肥不是来自农友经营部，农友经营部不是涉案适格被告。对此，本院认为，2018年11月5日，农友经营部与谢观文因化肥果树损害赔偿纠纷共同到周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调解过程中，谢观文陈述了其于2018年7月23日、24日至农友经营部购买涉案侬护1号复合肥18包，农友经营部予以认可。同时，仁化县农业局出具调查回复亦明确载明，11月16日，该局执法人员分别询问了农友农资经营部销售员罗青文和果农谢观文，两人反映果农谢观文2018年7月20日至23日之间到农友经营部共购买侬护1号复合肥18包。上述事实足以证明涉案侬护1号复合肥系谢观文于农友经营部购买，现双方因侬护1号复合肥致砂糖桔受害发生纠纷，谢观文将农友经营部作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农友经营部主张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涉案销售单名称系仁化县韶仁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销售单的问题。根据农友经营部的陈述，仁化县韶仁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赵清清，而赵清清与农友经营部的负责人李玉燕系夫妻关系，故农友经营部在实际经营过程中使用仁化县韶仁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销售单，并未超出一般人日常认知，农友公司仅以销售单名称为由主张涉案侬护1号复合肥并非其出售，与上述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农友经营部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农友经营部上诉主张谢观文使用侬护1号复合肥与其砂糖桔树出现黄叶等现象不存在因果关系，谢观文砂糖桔树出现损失的原因不明，农友经营部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仁化县农业局出具的调查回复，涉案侬护1号复合肥登记适用范围为小白菜，农友经营部将其出售给谢观文用于给砂糖桔树施肥，明显超出了侬护1号复合肥的适用范围，存在过错。其次，根据谢观文在周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陈述的事实经过，中秋节之前一个星期，谢观文和农友经营部共同到谢观文的果园挑选8棵砂糖桔测试涉案化肥，测试（施肥）之后大约10天砂糖桔树开始黄叶，农友经营部对此予以认可。从常识常理的角度分析，上述谢观文与农友经营部共同测试侬护1号复合肥用于砂糖桔树的过程足以证明侬护1号复合肥与砂糖桔树出现黄叶等现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最后，仁化县农业局虽并非鉴定机构，但其作为负责管理农业的政府职能部分，其相关意见具有参考性。本案中，仁化县农业局出具的调查回复初步认定了涉案砂糖桔树出现中上部夏秋梢叶尖、叶缘黄化、发白，部分枝叶脱落系农事操作不当，将适用于小白菜的肥料用于砂糖桔肥使用，一定程度上佐证了侬护1号复合肥的使用与涉案砂糖桔树黄叶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上，农友经营部将登记适用范围为小白菜的侬护1号复合肥出售给谢观文用于给砂糖桔树施肥，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现侬护1号复合肥的使用导致涉案砂糖桔树出现了中上部夏秋梢叶尖、叶缘黄化、发白，部分枝叶脱落等问题，造成了一定损失，农友经营部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农友经营部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三、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农友经营部上诉主张涉案鉴定报告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且谢观文实际已得到了侬护1号复合肥生产厂家补偿的价值13000元的农资产品，一审法院认定农友公司还需赔偿谢观文20000元，超出了其实际损失24750元，存在不当。对此，本院认为，涉案鉴定报告已清楚载明涉案砂糖桔损失由人员工资损失和承包土地租金损失2部分组成，人员工资损失的标准是参考2018年韶关市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工资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并结合当地的实际情况，经调查后评估得出的价格。而认定砂糖桔树租金损失的土地面积，有承包合同予以佐证。农友经营部主张涉案山地砂糖桔树并非全部出现了黄叶等问题，但根据仁化县农业局出具的调查回函，其清楚载明“现场调查发现果园整个山地砂糖桔出现了主要是中上部夏秋梢叶尖、叶缘黄化、发白，部分枝叶脱落，山地越往上黄化、发白越严重”，故农友经营部的该项主张与仁化县农业局现场调查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在农友经营部并无证据证明涉案鉴定结论存在鉴定程序违法和明显依据不足的情形下，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报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至于侬护1号复合肥生产厂家补偿谢观文农资产品的问题。根据2018年10月22日谢观文出具的收条，谢观文确实收取了安徽侬本农业股份有限公司补偿的根玺水溶肥10件，普修叶面肥1件等农资产品。但根据该收条显示，上述农资产品是用于树势修复，与涉案人员工资损失和承包土地租金损失之间并不存在重叠。农友经营部主张应在涉案人员工资损失和承包土地租金损失中扣减该农资产品的相应价值，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鉴定报告认定的损失数额、周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时，农友经营部对谢观文所述面积30多亩及果树约2400棵的认可，以及施用侬护1号复合肥对果树出现黄花、发白、部分枝叶脱落现象参与度问题，酌定农友经营部赔偿谢观文2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农友经营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仁化县兴农农资配送中心周田农友农资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茜审判员 梁晓芳审判员 毛文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