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239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法定代表人：李洪波，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勋，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晓丽，女，汉族，1996年2月15日出生，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广东省大埔县。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评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高粱桥斜街**院**楼**1307/div>法定代表人：刘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征，北京星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就学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高粱桥斜街**院**楼**1307iv>法定代表人：曹鑫。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征，北京星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经济科学出版社（简称经济出版社）、上诉人北京评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评谷教育公司）与上诉人北京就学在线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就学在线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91民初37387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经济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勋、戴晓丽，评谷教育公司与就学在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征，到庭参与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济出版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案诉讼费用。经济出版社当庭撤回第二项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二被上诉人对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初级会计资格《初级会计实务》、《经济法基础》以及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级会计资格《中级会计实务》、《经济法》、《财务管理》构成教唆侵权、帮助侵权。二、二被上诉人对2016年度注册会计师协会统一考试辅导教材《公司战略与分析管理》、《审计》、《税法》构成侵权。三、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二被上诉人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同时认为其不具备主观过错，但是在最后认定侵权是又认为二被上诉人未经过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的行为构成对上诉人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自相矛盾。四、一审法院判决金额过低，于法无据。评谷教育公司辩称：不同意经济出版社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一、经济出版社针对我公司的《税法2016》、《审计2016》、《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2016》诉讼属于重复诉讼。二、我公司此前从未收到上诉人发出的侵权通知。三、我公司早已经删除了被控侵权的帖子，客观上早已确定无法浏览。四、我公司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商，没有任何盈利，应适用“避风港”原则。五、涉案网帖的下载途径均是通过百度网盘进行下载，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六、我公司对论坛币的设置没有诱导和鼓励网络用户实施侵权行为，不存在教唆侵权的主观过错。七、上诉人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八、我公司不应承担维权费用。就学在线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是网站实际经营者，两公司之间也不存在分工合作。上诉人主张赔偿金额过高，我公司不应该承担维权费用。评谷教育公司、就学在线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二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经济损失98400元及合理费用支出20000元。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权费用。评谷教育公司、就学在线公司当庭撤回第二项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二上诉人未及时履行删除义务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认为二上诉人存在分工合作与利益分享，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三、一审法院判决赔偿数额过高。经济出版社答辩称：不同意评谷教育公司、就学在线公司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请求法院支持经济出版社的诉讼请求。经济出版社一审请求判令二被告：1.立即删除侵权链接，停止侵权行为；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8000元，律师费160000元、公证费40000元、差旅费40000元，总计948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依法取得涉案八本书籍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具有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的资格。被告评谷教育公司曾与原告就涉案的三本书籍《审计（2016年）》、《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2016年）》、《税法（2016年）》达成调解，并于2018年6月27日由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出具（2018）京0108民初3307号调解书。调解书中约定“被告北京评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国富如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诺，本案终结后，如再次发生侵害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涉案作品（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行为的，同意按每本图书十万元标准向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支付赔偿金”。2018年12月，原告再次发现在被告评谷教育公司经营的互联网平台（bbs.pinggu.org）中，其以收取“论坛币”的形式有偿向论坛用户提供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审计（2016年）》、《中级会计资格一一财务管理（2018年度）》等8本书籍作品的PDF文档，被告就学在线公司为充值“论坛币”的实际收取人。经核实，二被告均未获得原告相关书籍的授权。原告认为，二被告的上述行为已严重侵犯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评谷教育公司系违反调解书约定再次侵权的行为，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且其通过以言语、奖励“论坛币”等方式诱导、鼓励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被告就学在线公司为充值“论坛币”的实际收取人，上述行为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构成教唆侵权。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公正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原告经济出版社是否享有涉案图书权属的事实原告提交了涉案八本教材的封面显示：2016年度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辅导教材《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编，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16.2，全书共660千字，定价36元，ISBN为978-7-5141-6594-4；2016年度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辅导教材《审计》，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编，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16.2，全书共870千字，定价49元，ISBN为978-7-5141-6592-0；2016年度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辅导教材《税法》，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编，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16.2，全书共930千字，定价51元，ISBN为978-7-5141-6596-8；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初级会计资格《初级会计实务》，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17.10（2017.12重印），全书共480千字，定价42元，ISBN号为978-7-5141-8628-4；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初级会计资格《经济法基础》，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17.10（2017.12重印），全书共520千字，定价48元，ISBN号为978-7-5141-8627-7；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级会计资格《中级会计实务》，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18.3（2018.3重印），全书共620千字，定价56元，ISBN号为978-7-5141-9116-5；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级会计资格《经济法》，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18.3（2018.3重印），全书共580千字，定价56元，ISBN号为978-7-5141-9120-2；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级会计资格《财务管理》，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18.3（2018.3重印），全书共520千字，定价47元，ISBN号为978-7-5141-9118-9。2016年9月27日，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甲方）与经济科学出版社（乙方）签订了《版权许可备忘录》，载明：约定乙方依法享有2011～2016年度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辅导教材《税法》、《审计》、《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合计18种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八年，授权自涉案图书出版之日起生效，且乙方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2017年12月25日，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甲方）与经济科学出版社（乙方）签订了《版权许可备忘录》，载明：约定乙方依法享有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初级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及参考用书《初级会计实务》、《经济法基础》、《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参考法规汇编》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五年，授权自涉案图书出版之日起生效，且乙方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2018年3月26日，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甲方）与经济科学出版社（乙方）签订了《版权许可备忘录》，载明：约定乙方依法享有2018年中级会计资格考试教材《中级会计实务》、《财务管理》、《经济法》等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五年，授权自涉案图书出版之日起生效，且乙方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上述《版权许可备忘录》的授权含有涉案八本书籍。二被告对此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二、关于被告评谷教育公司、就学在线公司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的事实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线下核验证据原件，原告提交了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的（2018）粤广南粤第13409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于2018年12月1日向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12月1日，在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保全证据专用计算机及网络（已经由公证处进行清洁性检查）进行如下操作：输入“http：//bbs.pinggu.org”，点击“京公网安备11010802022788号”进入相关页面进行相关登录查询操作；输入网址“http：//bbs.pinggu.org/thread-4504825-1-1.html”进入相关页面，点击帖名“CPA2016年教材高清扫描版，你值得拥有”进入页面，显示发帖时间为“2016年3月26日”；在“百度网盘”界面点击下载“2016年注册会计师教材”，显示修改日期“2016年3月27日”；点击“免费分享：2018年版注册会计师CPA、初级、中级职称考试官方教材高清无水印版（11科全）”的帖子进入百度网盘进行下载；相关页面显示：“您的论坛币不足，无法下载；增加论坛币的方法：论坛币兑换-购买贵宾或成为VIP”；在上述网站页面点击“论坛币兑换-购买贵宾”，选择“50元=准贵宾”一栏进行“支付”，显示收款方“北京就学在线科技有限公司”；输入“http：//bbs.pinggu.org/thread-6368603-1-1.html”进入页面，依次点击相应书籍，显示有“教育网下载、网通下载成为VIP成为贵宾”，点击“网通下载”。被告对公证书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没有录像全过程，但未提交相反证据。原告提交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8）京0108民初330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评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一次性向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支付经济损失人民币420000元，该款项包含（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780号公证书所有已诉和未诉图书；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收到该款项后确认于2018年6月27日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签署调解协议，本次侵权纠纷一次性了结；如再次发生侵害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涉案作品著作权行为的，同意按每本图书十万元标准向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支付赔偿金。另查明，涉案网站的运营主体为被告评谷教育公司。三、其他事实此外，原告提交了涉案网站论坛的评论截图、论坛币截图等，拟证明被告存在教唆、帮助侵权的故意，被告评谷教育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了相关免责、隐私声明、知识产权声明以及涉案上传图书的网络用户注册信息，拟证明其为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已履行相应义务，应受到“避风港原则”的保护，没有应知或明知的过错，同时论坛币的设置为被告维护用户活跃度的商业模式，并不存在教唆或帮助侵权的主观过错。原告未提交相关票据证明其合理费用的支出。庭审中，因被告评谷教育公司已删除涉案图书的侵权链接，原告经济出版社撤回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权利取得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了涉案图书的封面、版权页截图以及《版权许可备忘录》，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经济出版社在授权期限内获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人主张权利，提起诉讼。本案中，涉案网站论坛的运营主体为本案被告评谷教育公司，为论坛网友发帖提供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根据现有证据和已查明的事实，被告评谷教育公司运营的网站论坛存在涉案图书的侵权链接，通过点击相应链接可以进入百度网盘页面进行下载并正常阅读。被告评谷教育公司主张其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应适用“避风港原则”的辩称，根据现有证据和已查明的事实，能够搜索到涉案图书的论坛帖“免费分享：2018年版注册会计师CPA、初级、中级职称考试官方教材高清无水印版（11科全）”并未显示有“推荐”“火”等字样（涉案图书名称为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初级会计资格《初级会计实务》、《经济法基础》、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级会计资格《中级会计实务》、《经济法》、《财务管理》），不能证明被告评谷教育公司对涉案作品进行了主动的选择、编辑、推荐，同时该网站论坛是面向网络用户的开放平台，被告评谷教育公司并未就涉案论坛中的帖子设置定向链接或明显异于其他帖子的奖励方式，并公开了上传用户的注册信息和对侵权链接进行了删除，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经济出版社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评谷教育公司对涉案侵权行为构成明知或应知，不具备主观过错。对于2016年3月26日用户发布的论坛帖“CPA2016年教材高清扫描版，你值得拥有”中的涉案3本图书被告评谷教育公司是否承担再次侵权责任的问题，根据原告经济出版社提供的证据以及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在2018年6月27日针对侵权行为出具的《民事调解书》来看，论坛帖子发布的时间是在2016年3月26日，而法院调解书的日期是在2018年6月27日，故上述涉案3本图书已包含在调解书及调解金额中。关于在涉案网站论坛上，原告经济出版社在取证时仍存在上述侵权链接，考虑到涉案网站论坛面临的海量信息处理，虽然被告评谷教育公司能够在出具调解书后合理地认识到上述涉案3本图书在其存储空间传播且用户上传的内容是未经权利人许可的事实，但面临侵权链接繁多、论坛信息海量以及平台开放性等情况，被告评谷教育公司应对其未及时履行删除已达成调解的侵权行为的义务承担相应侵权责任，而不应将该论坛帖子作为再次侵权的依据。故对被告评谷教育公司针对上述3本图书的抗辩以及原告经济出版社主张再次侵权的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和支持。对于原告经济出版社要求被告就学在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根据现有证据与事实，当用户论坛币不足无法进行下载时，可通过购买贵宾或成为VIP的方法增加论坛币，而通过购买涉案网站论坛“论坛币-贵宾服务”，显示收款人为被告就学在线公司，二被告在网站论坛运营中存在分工合作与利益分享，故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评谷教育公司在涉案网站论坛使用“论坛币”等奖励方式构成教唆、帮助侵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评谷教育公司采取论坛币等奖励方式对论坛用户进行管理的方式，属于网站论坛管理的行业模式，不应据此认定其存在教唆、鼓励用户实施侵权行为的故意；同时，在此需要提醒网络论坛经营管理者，通过设置相应奖励的运营模式，意味着网站论坛的管理者对用户发布的内容负有更高的审慎、注意义务，对被设置为“推荐”“火”字之类的内容，应及时进行管理、审查。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作品的行为构成对原告经济出版社依法享有的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经济出版社确认被告评谷教育公司已经删除了涉案侵权链接，并当庭撤回了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对于被告评谷教育公司主张涉案公证书不具备证明力的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被告评谷教育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经济出版社的公证违反了相应法定程序，故对该项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损失，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由于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将综合考量涉案3本书籍的知名度、市场价值、权利人的知名度和被告的侵权恶意程度、侵权字数及侵权后果严重程度等相关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原告经济出版社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的主张，原告经济出版社虽未提交律师费、公证费以及差旅费发票，但考虑到本案确有律师出庭诉讼、线下核验证据以及公证情况，故一审法院将根据案件的复杂程度以及合理性、必要性原则，酌情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评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就学在线科技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经济科学出版社经济损失98400元及合理费用支出20000元，合计118400元；二、驳回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评谷教育公司、就学在线公司的被诉行为是否侵害了经济出版社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一审法院关于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数额的判定是否合理。一、评谷教育公司、就学在线公司的被诉行为是否侵害了经济出版社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中，经济出版社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评谷教育公司运营的网站论坛存在涉案图书的侵权链接，通过点击相应链接可以进入百度网盘页面进行下载并正常阅读；涉案帖子没有设置定向链接或明显异于其他帖子的奖励方式，没有显示有“推荐”“火”等字样；并且评谷教育公司公开了上传用户的注册信息，故评谷教育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对涉案侵权行为不构成明知或应知，不具备主观过错。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评谷教育公司是否应对用户于2016年3月26日在涉案网站论坛发布的论坛帖“CPA2016年教材高清扫描版”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和已查明的事实可知，论坛帖子发布的时间是2016年3月26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调解书的日期是2018年6月27日，经济出版社在2018年12月1日取证时仍存在上述侵权链接。上述涉案3本图书包含在调解书及调解金额中，评谷教育公司负有及时屏蔽删除侵权链接的义务，但评谷教育公司在长达近半年之久的时间内仍未履行上述，已经超出了其签订的调解书正常履行的时间范围，故应对其未及时履行屏蔽删除义务承担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根据现有证据与事实，当用户论坛币不足无法进行下载时，可通过购买贵宾或成为VIP的方法增加论坛币，而通过购买涉案网站论坛“论坛币-贵宾服务”，显示收款人为就学在线公司，就学在线公司与评谷教育公司在网站论坛运营中存在分工合作与利益分享，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经济出版社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评谷教育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学在线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关于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数额的判定是否合理。本案中，关于经济损失，经济出版社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量涉案3本书籍的知名度、市场价值、权利人的知名度和侵权人的侵权恶意程度、侵权字数及侵权后果严重程度等相关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合理支出，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复杂程度以及合理性、必要性原则酌情确定合理支出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经济出版社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评谷教育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学在线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济出版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评谷教育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就学在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96元，由经济科学出版社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668元，由北京评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668元，由北京就学在线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杨 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申明明书 记 员  邹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