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宁03民终11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永胜，男,1979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伟，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聪辉，男,197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芸琦，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郭永胜因与上诉人郭聪辉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永胜的托诉讼代理人孙志伟、李娜,上诉人郭聪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芸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永胜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859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郭聪辉支付工程款34813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9608元；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郭聪辉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以郭永胜与郭聪辉达成的补充协议约定为依据，将案外人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扣除的20万元工程款未计入本案所欠工程款，判决郭聪辉仅向郭永胜支付工程款148130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郭聪辉挂靠宁夏飞马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运输工程分公司“宋新庄煤矿铁路专用线路基附属工程”后，又将该工程的一部分转包给郭永胜。2015年11月12日，工程施工完毕后，郭永胜与郭聪辉经过结算，就欠付的工程款达成调解协议，约定2015年11月25日郭聪辉一次性支付郭永胜工程款868130元，并于同日向郭永胜出具内容为“今欠到郭永胜在中铁三局工程款剩余868130元”的欠条一张；调解协议达成后，郭聪辉并未按期支付工程款，郭永胜及农民工多次向盐池县劳动监察大队反映情况进行维权。2015年12月31日，在盐池县劳动监察大队和盐池县司法局冯记沟司法所的调解下，经郭永胜、郭聪辉、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在场的情况下进行核算，并予以工人工资的发放，仅剩案外人李平和田忠亮及家人劳务工资因核算产生纠纷无法确定。郭永胜与郭聪辉在盐池县司法局冯记沟司法所、盐池县劳动监察大队、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的见证下达成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郭聪辉支付所欠郭永胜金凤煤矿至宋新庄煤矿路基附属工程款868130元，由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扣除20万元工程款，用于解决李平与田忠亮及家人劳务纠纷的处理;限郭聪辉于2016年1月7日向郭永胜支付下剩的工程款668130元，后期新出现的工人工资问题全部属于恶意讨薪，由郭永胜全权处理。”补充协议签订后，郭永胜相继与案外人李平、田忠亮进行了劳务工资核算（欠付李平5万元、田忠亮3.4万元）并已支付。后郭永胜多次向郭聪辉和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催要剩余工程款，但均未果。综上，一审判决在未查清楚20万元钱款流向的情况下，仅仅认定郭聪辉向郭永胜支付148130元工程款及21108.5元利息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以及《民法总则》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郭永胜与郭聪辉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在调解协议的基础上补充的，调解协议约束的只是郭永胜与郭聪辉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了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在拟定该补充协议时，郭永胜与郭聪辉也仅仅是细化了付款的方式及付款时间，并没有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郭永胜与郭聪辉及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三方都没有意思表示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替代郭聪辉支付郭永胜下欠的20万元工程款。一审在认定事实中，也明确郭永胜与郭聪辉在签订补充协议是在盐池县司法局冯记沟司法所、盐池县劳动监察大队、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共同见证下自愿达成的，如果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是该补充协议中新的债务承担者，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不可能成为见证人，也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因此，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在涉案补充协议中的职责只是负责监管20万元工程款以用于解决农民工工资。一审判决错误将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认定为债的承担者不符合三方的意思表示，违反了法律法规。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会将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确定为新的债务人，属于法律适用错误。3.一审法院遗漏被告及必要诉讼参加人，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未追加宁夏飞马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属于遗漏诉讼主体，程序违法。郭聪辉违法挂靠宁夏飞马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郭聪辉以宁夏飞马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建筑工程合同并实际施工，一审法院应当将宁夏飞马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郭聪辉列为共同被告；一审未追加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运输工程分公司作为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参加诉讼，遗漏诉讼主体，程序违法。一审庭审中，郭聪辉表示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没有向郭聪辉支付所有工程款，致使郭聪辉拖欠郭永胜及农民工工资，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运输工程分公司有可能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承担责任，而且，一审的判决结果对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运输工程分公司的权利义务会产生实质影响，但一审却遗漏了该诉讼主体，造成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郭聪辉辩称，涉案债务已于2016年1月15日全部付清，双方就本案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扣除的20万元工程款用于解决李平与田忠亮的工资，郭聪辉已于2016年1月-4月份将该部分款项支付给李平与田忠亮。上诉人郭聪辉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将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859号民事判决中上诉人郭聪辉向郭永胜支付工程款148130元、利息21108.55元，本息合计169238.5元改判为驳回郭永胜的诉讼请求；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郭永胜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认定“协议签订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2万元，下剩款项未支付”错误。2015年12月31日，郭聪辉与郭永胜在盐池县司法局冯记沟司法所、盐池县劳动监察大队、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的见证下签订《补充协议》，确认双方之间的债务金额为868130元；2016年1月15日，郭永胜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双方之间欠款868130元，其中20万元用于解决李平、田中良(田忠亮)的工资，下剩的668130元扣除郭聪辉担保的石料款项146426元，下剩的521704元郭永胜已于2016年1月15日收到，双方之间再无其他债务纠纷。2.一审判决“对于原告主张的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双方在签订协议之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20000元，表明原告一直在主张下剩工程款，被告一直在履行，原告持续向被告主张下剩工程款的权利未间断，故对于被告抗辩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信”错误。郭聪辉认为郭永胜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因为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的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郭永胜再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向郭聪辉主张过下剩工程款;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为“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20000元”错误并且违反法律规定；郭永胜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本案未过诉讼时效，郭永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上诉人郭永胜辩称，李平、田忠亮工资在2016年12月31日已由郭永胜已支付给李平、田忠亮；扣除担保石料款146426元应案外人在盐池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7日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实际履行完毕，不存在郭聪辉担保石料款的事实；郭聪辉认为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因双方的债权债务纠纷持续近两年，其中涉及到农民工工资支付的问题，郭永胜不可能在没有向郭聪辉主张工程款未果的情况下向农民工支付工资，期间曾多次向郭聪辉主张过权利，故郭聪辉称诉讼时效已过不符合本案的事实。郭永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4813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9608元，（以工程款348130工程款为基数*2016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逾期付款时间3年）。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借用宁夏飞马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包了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运输工程分公司发包的“宋新庄煤矿铁路专用线路基附属工程”，被告又将该工程一部分转包给原告，2014年4月份，原被告口头达成工程施工协议，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为被告建设的位于“宋新庄煤矿铁路专用线路基附属工程”进行施工，以上工程经郭聪辉、郭永胜、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运输工程分公司第四项目经理部核实，2014年5月27日原告进驻现场施工，2015年11月份交付被告，工程总价为3342428元。郭聪辉已经支付郭永胜工程款2082063元，下欠868130元未支付，原被告于2015年11月12日达成调解协议，郭聪辉于2015年11月25日一次性支付欠郭永胜工程款868130元，并于同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到郭永胜在中铁三局工程款剩余868130元”。2015年12月31日，原被告在盐池县司法局冯记沟司法所、盐池县劳动监察大队、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的见证下自愿达成补充协议，其主要内容为：“1、郭聪辉支付所欠郭永胜金凤煤矿至宋新庄煤矿路基附属工程款868130元，由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扣除20万元工程款，用于解决李平与田忠亮及家人劳务纠纷的处理；2、限郭聪辉于2016年1月7日向郭永胜支付下剩的工程款668130元，后期新出现的工人工资问题全部属于恶意讨薪，由郭永胜全权处理。”协议签订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2万元，下剩款项未支付，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协议受法律保护。被告郭聪辉在自愿、合法的基础上于原告签订调解协议以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协议。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宋新庄煤矿铁路专用线路基附属工程”由原告郭永胜于2015年11月实际完成并交付，双方经过结算并达成协议，确定下剩工程款数额及支付时间，故原告按照结算价款主张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请，应予支持。原告自认已收到工程款520000元，原被告双方达成的补充协议约定，由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扣除20万元工程款用于解决李平与田忠亮及家人劳务纠纷的处理。下剩工程款148130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未付工程款金额、逾期付款三年所造成的利息损失及原告主张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被告认为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已经就涉案工程结算并达成调解协议以及补充协议，被告主体适格。对于原告主张的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签订协议之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20000元，表明原告一直在主张下剩工程款，被告一直在履行，原告持续向被告主张下剩工程款的权利未间断，故对于被告抗辩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不予采信。对于被告辩称的涉案工程未交付并且工程质量不合格，现正在维修中。被告证人出庭不能证实被告所要证明的事实，亦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认可，从原被告达成下剩工程款还款协议中证实涉案工程已交付并验收。对于原告主张的下剩款项348130元，在补充协议中原被告约定的由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扣除的200000元（用于解决李平与田忠亮及家人工资争议），下剩14813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三年的违约金，因原被告签订协议约定下剩工程款支付时间，但未提交与郭聪辉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的约定，依据调解协议签订的时间2015年11月12日，可视为郭聪辉对原告施工的结算，2015年12月31日双方再次达成补充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时间为2016年1月7日，故根据法律规定，利息起算时间为2016年1月7日，被告郭聪辉应承担未付工程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1月7日起三年逾期付款的利息21108.5元。（148130元*3*4.75%）。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郭聪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郭永胜支付工程款148130元，逾期利息为21108.5元，本息共计169238.5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6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633元，由原告郭永胜负担1782元，由被告郭聪辉负担1851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郭永胜提交证据一《收条》一份，用于证明2015年12月31日案外人田忠亮收到郭永胜支付的涉案项目工资35000元的事实；证据二《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用于证明2019年2月18日郭永胜与案外人王柏森运输合同纠纷经盐池县人民法院调解达成协议，郭永胜给案外人王柏森支付毛石拉运费及材料款50840元，双方纠纷已经解决，不存在郭聪辉担保石料款146426元的事实，郭聪辉应当给郭永胜支付下欠工程款348130元的事实。郭聪辉提交证据一承诺书一份，用于证明郭永胜在2016年1月5日已收到全部款项，双方之间不再存在之债权债务纠纷的事实；证据二借条四份、承诺书一份，用于证明郭聪辉向李平、田忠亮支付工资并将工资已经全部结清的事实。郭聪辉对郭永胜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本案涉及的纠纷是宋新庄煤矿铁路专用线路基附属工程，收条中显示田忠亮收到的款项为马儿庄段工地工资，该款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调解协议是郭永胜与王柏森之间的运输合同纠纷，与本案无关。郭永胜对郭聪辉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承诺书中涉及的担保石料款郭聪辉并未承担担保责任，也未向案外人支付过任何石料款项，石料款是郭永胜支付的，田忠亮的工资也是由郭永胜支付。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涉案工程中李平是郭永胜（雇佣）的工人，而不是郭聪辉（雇佣）的工人，农民工曾向盐池劳动仲裁大队维权，其目的是因郭永胜无法支付农民工工资，也即涉案中李平等的工资，四份借条涉及的是李平的工资还是李平的借款，借条无法证明。郭永胜提交证据一《收条》、证据二《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因不能单独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且与郭聪辉提交的证据相冲突，本院不予确认；郭聪辉提交证据一承诺书、证据二借条、承诺书，因不能单独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且与郭永胜提交的证据相冲突，本院不予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扣除的20万元代扣工程款是否应当从郭聪辉欠付郭永胜的工程款中抵付，郭聪辉是否尚欠郭永胜工程款148130元未予支付。从双方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郭聪辉欠付郭永胜工程款868130元的事实；也能够证实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从郭聪辉欠付郭永胜工程款868130元中扣除20万元，用于解决李平与田忠亮及家人劳务纠纷的事实；也能够证实诉讼双方自愿达成补充协议后，郭聪辉又向郭永胜支付工程款52万元的事实。原判依据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认定郭聪辉尚欠郭永胜工程款148130元未予支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郭永胜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案外人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扣除的20万元工程款未计入本案所欠工程款，判决郭聪辉仅向郭永胜支付工程款148130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一审适用法律错误，郭永胜与郭聪辉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在调解协议的基础上补充的，调解协议约束的只是郭永胜与郭聪辉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一审法院遗漏被告及必要诉讼参加人，程序违法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郭聪辉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认定“协议签订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2万元，下剩款项未支付”错误;郭永胜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郭永胜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向郭聪辉主张过下剩工程款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补充协议中的20万元属于郭聪辉支付郭永胜并由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代扣保管，用于支付李平、田忠亮等人的专项工资款，由于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代扣保管的20万元是否已支付给了李平、田忠亮等人以及支付的具体数额，但从协议约定的内容，能够认定该20万元为郭聪辉已支付给郭永胜的欠付工程款，对该20万元款项的结算，应该由郭永胜与参与达成补充协议盐池县司法局冯记沟司法所、盐池县劳动监察大队、中铁三局第四项目部及李平、田忠亮等人继续进行结算，确定郭永胜具体支付李平、田忠亮等人工资款的数额及支付后应得的数额；至于郭永胜与郭聪辉均提交证据欲证实李平、田忠亮等人的工资款由其支付，因郭永胜与郭聪辉提交的证据相互冲突，且提交的证据不符合补充协议的约定，故本案对此不予确认。原判充分考虑各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属于有效协议的客观事实，对该20万元认定为已付款，符合已查明的事实，且符合人民法院可就已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决的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不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本案中，郭永胜及郭聪辉对欠付工程款总额868130元并无异议，且双方均予以认可，意味着郭永胜与郭聪辉通过对工程价款的结算，对支付欠付工程款数额无异议，双方自结算后形成了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该债权、债务关系与其他涉案工程参与人无关，故不存在其他涉案工程参与人参加诉讼的事实，更不存在一审遗漏诉讼参与人的事实及审理程序违法的问题。郭聪辉称郭永胜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郭永胜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向郭聪辉主张过下剩工程款的理由，经审查核实，本案就郭聪辉欠付郭永胜部分工程款，双方一直在协商解决之中，本案不存在郭永胜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的情形，郭聪辉的该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郭永胜、郭聪辉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均不成立，不予支持，均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郭永胜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266元，由上诉人郭永胜负担；上诉人郭聪辉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685元，由上诉人郭聪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芬审判员 艾进春审判员 侯士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马少花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