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02刑初11号公诉机关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策，男，1995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咸安区。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7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陆文博，男，1998年8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咸安区，现住咸安区。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咸安检刑诉〔2018〕5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策、陆文博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策、陆文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23日21时许，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交警大队永安中队民警陆彬、辅警郑某1、陈某1、祝某1在咸安区青龙路路段（大畈村四组沙场），对躲进沙场的鄂Ｌ×××**号牌白色小车例行检查时，被告人陆策赶到现场谎称自己是该车驾驶人，阻止交警拖车和拒绝被传唤调查，并打电话给亲属谎称被交警打了，陆策的亲属闻讯后多人赶到现场谩骂并阻拦执法警车离开现场。陆策的堂弟被告人陆文博随后也赶到现场，辱骂刺激并威胁现场交警，伙同陆策及亲属推搡并先后围攻祝某1、郑某1、陈某1，致祝某1、郑某1、陈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祝某1、郑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相关书证、证人余某、石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祝某1、郑某1的陈述、被告人陆策、陆文博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策、陆文博共同以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陆文博辩称,没有暴力袭警，只是言语上有辱骂交警的行为。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3日21时许，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交警大队永安中队民警陆彬、辅警郑某1、陈某1、祝某1在咸安区青龙路路段（大畈村四组沙场），对躲进沙场的鄂Ｌ×××**号牌白色小车例行检查时，被告人陆策赶到现场谎称自己是该车驾驶人，阻止交警拖车和拒绝被传唤调查，并打电话给亲属谎称被交警打了，陆策的亲属闻讯后多人赶到现场谩骂并阻拦执法警车离开现场。陆策的堂弟被告人陆文博随后也赶到现场，威胁、辱骂交警，伙同陆策及亲属推搡并先后围攻祝某1、郑某1、陈某1，致祝某1、郑某1、陈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祝某1、郑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表，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二被告人系传唤到案。3.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祝某1、郑某1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4.辨认笔录，证人石某辨认出穿白色衣服（系陆策）是殴打交警的人。5.执法仪记录资料，证实交警现场执法的情况。6.被告人陆策的供述：2018年5月23日晚8时许，我和王某1在网吧上网时接到父亲陆某1电话，要我去姑姑家。我们到姑姑家后，我姑姑看到我家鄂Ｌ×××**小车停在沙场，一辆拖车正在拖我家车，我姑姑要我去看下，我拿起车钥匙和王某1一起过去。车刚被拖到路口，我大声对交警说：为什么拖我车？其中一个交警问我：你是不是车主、车子是不是你开的，把车钥匙按一下。我按了下车钥匙说：车是我的，是我开的。交警不理会我继续拖车，我与他们说不要拖车，交警不同意，并要我拿出驾驶证给他们，我把驾驶证拿出来，并让交警把车给我，交警不理我。我看到和我叔叔陆某2争执的交警冲到我叔叔面前，我怕交警动手打我叔叔，也冲过去，并问交警要干嘛,旁边一个交警解释后我们就算了。我好像听到是我叔叔认为交警查酒驾把路堵了，影响他回家。交警把车挪开后我叔叔开车进村去了。我让交警把车还给我时，一名交警用手拨我肩膀和头部，让我和他去交警队。我很气愤，就和交警吵了两句，并打电话我姑姑陆某3，说交警打我（其实交警没有打我），我姑姑来到现场。我叔叔陆某2停好车后带我堂弟陆文博也来了，我姑姑陆某3、我姑父、我叔叔陆某2和交警扯皮时，一名交警开警车打算往沙场外开，我爸、妈也来了，我妈妈和陆文博几个人挡住警车，交警就将车停下来，我妈妈和交警争执起来，双方发生拉扯和推搡，三名交警抓住我手要将我带走，我反抗挣扎，在双方推搡中，我和一名交警摔倒在地，我妈妈也躺在地上，不让交警把我带走，最后巡特警到现场强行把我带到十好桥派出所。7.被告人陆文博的供述：2018年5月23日21时许，我在家看到父亲把车钥匙放在家里就急忙跑出去，我也跟着跑出去，到青龙路沙场，看到堂哥陆策和王某1跟交警争论，因为交警要把陆策停在沙场的小车拖走，我就帮他跟交警争论说：交警稀奇，我不违法把我一点法都没有。我姑姑陆某3问陆策谁打了他，陆策和王某1指着准备将警车开走的交警（郑某1），陆某3、冯某等人将警车拦住，我也说了一句，不必走得。冯某躺在警车前拦住。开车的交警质问冯某为何拦车，同时陆某3与另一名协警（祝某1）在争吵，争吵中有推搡交警的动作，交警多次警告陆某3不要动手。我走到，指着一名交警（祝某1）说：把你衣服脱了，老子今天不搞你。这名交警听后，冲过来拉住我手问为什么充老子。这时站在旁边的陆策冲过来用手指着，之后他们拉扯在一起。那名交警和陆策都摔在地上，陆策的母亲把交警抱住，另外二名交警把陆策拉住，试图控制陆策。一名交警（郑某1）看到祝某1被打倒在地，就抽出警棍准备帮忙制服陆策，被我父亲陆某2拦住。四五名交警把陆策摁倒在地，王某1看到交警试图控制陆策，上前拉了其中一名交警，以致那名交警摔倒在地。我没有殴打交警，只是说了辱骂交警的话。8.证人余某的证言：2018年5月23日21时许，我经过青龙路沙场看到交警和一群人发生争执，有几个交警将停放在沙场的白色小车拖走，来了三四个男子将三名交警拦住不让离开，交警问他们是否是车主，那群人就对交警进行辱骂，一名穿白色衣服比较胖的男子说车是他的，交警要将他带离现场，那名男子对交警进行辱骂，拒不配合交警。交警拉住那名男子准备带离现场时，那名男子就拿出手机打电话说交警打人。交警没有和他们继续纠缠并准备驾车离开，这时几名妇女来到现场，拦住交警的车，不让离开，开车的交警下车后准备将自称车主的男子带离现场，那些人就对交警进行撕扯殴打，一名戴眼镜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一拳将交警的帽子打掉，还用拳头打交警的头部和手部，一名穿白色衣服年纪较大的男子不停撕扯和抢夺执法仪，自称车主的男子对那名交警进行撕扯并用拳头殴打，被打的交警一直没有动手，只是在劝解。那名穿白色衣服年纪较大的男子在抢执法仪过程中不知道嘴角怎么受伤流血了。9.证人石某的证言：2018年5月23日21时许，我散步到，看到一群人围着交警，交警要带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年轻人离开现场，年轻人不愿离开现场，并用手推搡交警，旁边几个人也帮忙把交警围住并推搡交警。其中一名男子趁机打了一个交警的头部，交警没有还手，大约过了二三分钟来了一群交警，交警要带离这些群众时，这些群众不愿意，并继续和交警推搡，最后穿白衣服的男子和一名妇女躺在地上耍泼不愿意起来，一名交警的衣服被扯得松松垮垮掉在身上，交警拉躺在地上的妇女,该妇女还用脚蹬拉他的交警不肯起来，旁边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在旁边指着交警说狠话，最后来了几个巡特警并警告躺在地上的年轻人几次，年轻人还是不起来，巡特警就把躺在地上穿白衣服的年轻人强制带走了。10.证人管某的证言：2018年5月23日21时许，我和朋友石某在青龙路散步，走到沙场的时候听到交警在用对讲机呼叫，说这边打起来了，我就上前去看，有二名女子和二个男子在挡交警的车，还有二个交警在旁边站着，交警的车拦停后，开车的驾驶员下车，一名女子就扯住下车交警的衣服不让走，并辱骂交警。没一会又来了二个人，其中一名身穿白色T恤的人和交警撕扯起来，现场很乱，那几名群众和交警撕扯一会，穿白色T恤的男子就躺在地上耍赖，后来巡特警就到现场，并对那名男子进行三次警告无效后，将那名男子抬上车。当时有一名穿黑色连衣裙的女子，一名短发的女子，一名年纪偏大的男子和一名穿米色裤子的年轻男子将交警的车拦停，那四人将警车拦停后又和一名穿白色T恤的男子、一名穿黑色T恤的男子与交警发生撕扯，其中穿白色T恤男子与交警发生的肢体冲突最多。当时执法的交警一直在劝说和解释，并没有殴打任何人。11.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5月23日晚，我驾车与陆策一起到他姑姑家去玩，8点多，我看见陆策的叔叔陆某2开着黑色小轿车准备从沙场去屋场时，交警在排除陆某2酒驾后，将警车挪开让陆某2的车子通过。快到9点时，陆策到沙场跟现场的交警说鄂Ｌ×××**的白色现代小轿车是他停在沙场的。执勤的交警怀疑陆策顶包，要将陆策带回大队接受调查，陆策不配合，而是打电话他姑姑声称被人打了（意思是被交警打了），要姑姑他们过来帮忙。其实陆策在说谎，我一直在现场，只是交警要陆策回大队接受调查时，拉了陆策的胳膊，受到陆策的反抗就没有再拉，根本不存在交警打陆策。陆策打完电话，现场一名戴眼镜的中年交警安排一名年轻交警去开警车离开。警车刚发动准备离开时，陆策的妈妈和他姑姑赶到现场，大声质问是谁动手打人，陆策指开车的交警并说是他打的，指示赶来的人把车拦着，陆策的妈妈和他姑姑立即上前将警车拦下，不准警车离开。交警下车后，陆策的妈妈、姑姑等人将其围住并大声呵斥。旁边交警见状上前做工作，说他们没有打人，现场都有执行记录仪记录。陆策的妈妈和姑姑不听，用手不停的推交警，交警不停的警告、劝告不要动手。为避免更严重的冲突，一名交警将被推搡交警拉到一旁。陆策的妈妈对现场的交警扬言：再把路拦了，把车砸了，不得了，狗戳的。赶到现场的陆文博指着交警骂：交警稀奇了，并对被推搡的交警大声恐吓：把你衣服（指警服）脱了，老子今天不搞你。交警听到陆文博的恐吓后，上前抓住陆文博的手臂质问为什么这么狠，一旁的陆策看到这个情况，就冲上前用右手往交警头部打一拳。我听到被打的交警说：打我，打了我一拳。两边就搞到一堆去了，被打的交警和陆文博、陆策、陆策的姑姑等人一起倒在地。开警车的交警看到同事倒地，便拿出警棍准备制服陆策，被陆某2拦住并被推到一边。最后，来了很多交警，将现场控制后，把我们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全程交警没有殴打行为。只是交警被打倒地的时候，开车的交警过来准备制服陆策时使用了警棍，是陆策用拳头先动手打人的。12.证人陆某2的证言：2018年5月23日晚上，我从青龙路开车回家，发现在青龙路沙场位置有交警在执勤，其中一辆警车临时挡在沙场石子路路口。交警让我下车吹气检测是否喝酒驾驶机动车，我当时抱怨二句，还是听从交警的检测，检测发现我没喝酒就把挡在路口的警车让开，我就开车回家了。交警对我检查时，我看到交警正在拖沙场的一辆汽车，后来知道是我哥哥的车子，交警对我检查完让开临时挡路警车时，我看见我侄子陆策和他的一个朋友一起过去找交警，我问了陆策一句什么情况后回家，我把车钥匙放在家后，因为不知道陆策是什么事找交警，于是就回到沙场看看什么情况，我儿子陆文博看到也从家里出来跟我一起到沙场。到沙场时看到陆策的姑父正和一名交警争论沙场路归属问题，陆策的姑姑陆某3用手指着现场正在开警车的说些什么，接着陆策的妈妈冯某也赶到现场，到现场后大声质问是谁动手打人。陆策指着正往外开的警车说：是他打的，不准他走。陆策的妈妈和姑姑上前将警车拦下不准离开。交警下车后，陆策的妈妈和姑姑把开车的交警挡下围住，一名交警看到开车交警被围住，就过去，我听到后来过去的交警说：现场有执法记录仪记录现场情况。陆策的妈妈和他姑姑用手推解释的交警，交警被推时高声喊：不要动手，不要动手。在路口这边的一名交警过去把被推的交警拉到青龙路口这边。这里陆策的妈妈还很气愤的说：再把路挡了，就把车砸了。在这期间，交警没有辱骂行为。陆策、王某1和陆文博与被拉到旁边的交警又推搡起来，与陆策妈妈争执的交警拿出警棍去帮忙，我看到他拿出警棍就上前挡住他，现场很乱，我只是挡住拿出警棍的交警。过了一会，又来了几个交警把现场控制住，巡特警在后面也来了，这些警察把陆策、陆文博、王某1三人带走了，我随后也赶到公安机关。13.证人冯某的证言：2018年5月23日，我和老公陆某1在马桥吃完饭，我老公开车和我一起到我妹夫陈某2家。到了21时，我听到陆策姑姑（陆某3）家对面沙场有人在吵闹，声音很大，我当时好像听到有人说我儿子陆策被打了，我就赶到沙场，到沙场后见到我弟弟陆某2、妹妹陆某3、妹夫陈某2、我儿子陆策、陆某2的儿子陆文博，还有陆策的一个朋友王某1都在现场。一辆警车准备开走，我拦停警车，辱骂交警，并说了一些狠话。警车被拦停后一名交警下来，我和陆某3责问交警为什么打陆策，陆某3对着开车的交警推了几下，我被一名交警带到一旁去了。陆策和几个交警在拉扯，我就跑到陆策那边，趴在陆策身上，不让交警将我儿子带走，这时来了几个巡特警把我拉开将陆策带走了。我只是听说陆策被打，没有看到交警打我儿子。14.证人陆某1的证言：2018年5月23日晚，我在外吃饭时喝了不到1瓶啤酒，饭后驾车去我妹妹陆某3家，行驶到青龙路路口时看到交警在查酒驾，我就把车拐到陆某3家屋场前面的沙场，因为警车堵路，就将车停在沙场。到陆某3家时与我儿子陆策打电话，说我喝多了，让他帮我开车。陆策等人与交警发生冲突我不在场。15.证人陆某3的证言：2018年5月23日晚9时许，我哥陆某1和嫂子冯某来我家商量旅游的事。没多久，陆策给我打电话说被交警打了，我跟冯某、陆某2、陆文博赶到现场，问陆策是谁打他，陆策指着准备开车离开的交警。我和冯某就将警车拦下，找这名交警理论，并质问为什么打人，交警说没打人，说有执法记录仪。我没有理睬交警的话，旁边有个交警过来解释，也说没有打人，我见到陆策被弄倒在地，担心被交警带走，就拉住陆策，后来来了很多交警，还是把陆策带走了。16.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8年5月23日21时许，陆策的父母来我家商量旅游的事情，陆策的父亲陆某1喝了一点酒，就把车停在交警挡路的沙场前面，步行到我家，后来陆策也来了，刚好交警在拖陆某1的车，陆策和他的一个朋友及我一起去沙场后，陆策的叔叔陆某2也开车到我家被交警查酒驾，我在现场很气愤就骂了二句带队姓陆的中年交警，不该把我家的路挡了，交警发现陆某2没有酒驾就把临时挡路的车让开，让陆某2开车回家。陆策想帮父亲顶包被交警发现，交警把陆某1车拖走，陆策与执勤交警发生争执，陆策看到交警不把车给他，就给我老婆陆某3打电话，称自己被交警打了，要她们过来，我当时还说交警没有打人，不要瞎说。陆某3接到电话赶到沙场，陆策的妈妈冯某也跟着到现场。陆策妈妈和陆某3拦住警车，并与交警发生拉扯，我在旁边劝说亲戚不要动手，但没劝住，动手之后，陆策被几个交警控制在地上，接着来了好多警察把陆策等几个年轻人带走。17.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2018年5月23日20时许，陈某1、陆某4、祝某1和我在青龙路查酒驾，当时有不少人被查到涉嫌酒驾，我们离开沙场到前面帮忙。这时有同事看到一辆白色现代小轿车突然拐到我们守的沙场里面去，我们认为这车驾驶员有涉嫌酒驾的情况，就赶过去查看情况。到沙场后发现白色现代车停在沙场，车里没有人，而且车玻璃也没有关。针对这样涉嫌酒驾遗弃在现场的车辆，我们都会拖回大队，再调查处理，当晚20时32分，我给拖车公司打电话，通知他们来拖车。21时，拖车赶到，正准备拖车走时，陆策的叔叔驾驶一辆黑色小车准备从沙场进大畈村湾时，说我们的警车把路口堵了。我按陆队的要求把车开走。车子在被拖走的过程中，陆策的叔叔看见了。随后，陆策跑过来找我们扯皮，说车子是他开的，他没有酒驾，凭什么拖车，我一边解释一边要他出示驾驶证，并要求陆策跟我们去一趟交警队，排除他顶包的行为，陆策不肯去，我就拉陆策要他去交警队，结果陆策说我们交警打人，并打电话他妈妈说交警打人，要他们赶过来，不一会，陆策在内的七八个人就过来，陆队说要我们回大队再去调查此事，在我们准备离开沙场的时候，陆策的妈妈和其他几个人把车拦下，陆策妈妈说：你们凭什么把车开走。我们在解释期间，看见陆策和穿黑色衣服戴眼镜的胖男子和瘦瘦的男子对祝某1进行殴打（胖男子是王某1、瘦男子是陆文博），我见状就拿出身上的警棍，准备去解救被打倒在地的祝某1，陆策的叔叔见我拿出警棍，对我不停的推搡，我就用警棍警告，但没有打到陆策的叔叔。期间，还有人在后面用脚踢我，将我踢倒在地，帽子也被打在地上了。后来赶过来的陈某1还被陆策妈妈拳打脚踢，再后来陆陆续续有不少同事过来帮忙，将我们解救出来。18.被害人祝某1的陈述：2018年5月23日晚，永安中队在青龙路路口设卡查酒驾。21时许，一辆白色现代小车突然拐到我们守的沙场里面去，我们认为这车的驾驶员有涉嫌酒驾的情况，就赶过去查看情况。到沙场后，发现白色现代车没有人，车玻璃也没有关，陆某4怀疑驾驶员醉酒逃逸，就叫拖车把小车拖车，小车被拖走后，来了一个叫陆策的，说交警凭什么把车拖走，说他没喝酒，交警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要陆策配合我们去做一个酒精测试，但他不配合。郑某1就把陆策的手拉住要他配合做酒精测试，陆策就打电话说交警打人，我就与陆策说，我们有执法记录仪，全程录音录像。陆某4看到这个情况，要郑某1把警车从沙场开出将陆策带离现场，郑某1刚准备把车开出沙场，二个妇女跑过来喊：哪个交警打人。陆策指郑某1说是他打的，二个妇女和四个男子就挡在警车前面，不让离开，并说凭什么拖车、凭什么打人，二个妇女还用手推。陆某4就让我先离开，我刚走到沙场时，陆策和戴眼镜穿黑衣服及一个瘦瘦的男子挡在我前面，陆策突然朝我头部打了一拳，接着一脚将我踢倒在地，戴眼镜穿黑衣服和瘦瘦的男子就对我进行殴打。郑某1看到后，把他们三人拉开，他们三人中有人将郑某1也踢倒在地，郑某1从地上爬起来，他们三人就围住郑某1进行殴打。当时陆策叔叔还去抢郑某1身上的执法仪，用手推郑某1，陈某1过来制止陆策他们对我进行殴打时，左手手背还被抓伤了。本案在审理期间，本院委托咸宁市咸安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陆策、陆文博进行审前社会调查，经调查，陆策、陆文博社区矫正环境较好，均可适宜适用非监禁刑。本院认为，被告人陆策、陆文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多名证人证实及现场执法记录仪的视频记录被告人陆文博有袭警的行为，被告人陆文博辩称没有暴力袭警的行为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陆策、陆文博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策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陆文博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陆策、陆文博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英人民陪审员  吴传宇人民陪审员  赵 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李俊书记员殷卉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五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