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68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文祥，男，196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唐山市丰润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市人才派遣中心，住所地：唐山市民服务中心**。 法定代表人：郑纪涛，该中心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得辉，该单位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冀东发展燕东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润区西杨家营村。 法定代表人：王海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爱臣，该单位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玖龙，河北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宋文祥因与被上诉人唐山市人才派遣中心（以下简称唐山市人才）、唐山冀东发展燕东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山燕东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20）冀0202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文祥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唐山冀东发展燕东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拖欠“哈尔滨项目2018年已结算项目”绩效考核奖金69281元及支付上诉人经济补偿金72083元；为上诉人补缴医疗养老保险等社会保险；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有法不依。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燕东建设不存在劳动关系属于认定错误。上诉人自2009年11月开始就职于燕东建设，一直在该单位从事预算工作、不论哪方不能违背事实。双方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有燕东建设为上诉人颁发的奖状及上诉人至今年5月在燕东建设工作的事实为证，证明上诉人与燕东建设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能让企业利用合同钻法律空子。上诉人一审时已提交了燕东建设相关项目部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说明对于上诉人的奖金核算是依照燕东建设的标准进行核算。如果上诉人不是被上诉人的员工，该单位对于计算奖金的标准自然不应适用于上诉人。由此反证上诉人系燕东建设员工的事实。燕东建设将上诉人的人事关系转由人才中心托管，只是表现形式上的法律关系，但不是真实的劳动关系。因为自2009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劳动关系后，被上诉人一直在燕东建设工作，未变更过工作地点和工作方位。期间的人事托管，只是简单的由燕东建设出具制式合同指定上诉人在规定位置签字。上诉人从未到人才中心进行登记和求职，及人才中心二次委派上诉人到燕东建设工作的事实行为。燕东建设对于上诉人的用工关系不符合劳务派遣的用工规定。根据《劳动合同法》第66条的规定，上诉人与燕东建设符合企业的基本用工形式，而根据《劳务派遣暂行规定》第三条的内容可知，劳务派遣只适用于短期的临时性、辅助性的工作岗位。而上诉人在燕东建设工作十余年，且一直从事该单位的主要业务，已经与该单位建立了长期稳定的劳动关系。综上，上诉人与燕东建设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对于燕东建设应支付上诉人的相关奖金及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存在着认知错误。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明可以证明是燕东建设相关项目依据燕东建设绩效奖金标准核算应发的69281元奖金，但另一方面却以该应发奖金不是燕东建设审批发放意见为由认为燕东不应该给付上诉人该笔奖金，存在事实认定上的逻辑错误。按照企业的工资奖金流程，对于上诉人应得奖金来源，首先是根据燕东建设的奖金办法，然后由具体的项目部门根据上诉人完成的工作指标确定奖金数额，这足以证明上诉人根据其劳动应得的奖金，至于燕东建设领导是否签字拨发该笔奖金那是属于燕东建设是否依法履行合同的问题，而不是应不应发的问题。也正是基于燕东建设应发奖金而拒绝发放，上诉人以燕东建设拖欠奖金解除合同属于符合劳动合同法第38条及第47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3、根据社会保险法的规定，用工单位依法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是其法定义务，被上诉人应依法履行相应义务。一审法院未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法定义务，属于有法不依。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有法不依，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补充上诉理由：1、与唐山今识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是虚假的合同，部分无效。我只是签了个名字，合同里的内容有篡改。2、2018年司红伟找我又补签了一个与唐山市人才派遣中心的合同。签合同时因为我的工伤事故还没有处理完，就把我转到唐山市人才派遣中心，排除了劳动者权利，违反了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由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或人民法院确认。 唐山市人才答辩称，要求维持一审判决。 唐山燕东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通过一审可知，被答辩人宋文祥虽于2009年11月入职被告公司，但是在2016年之后被答辩人分别与唐山今时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唐山市人才派遣中心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由答辩人向劳务派遣单位按照劳务派遣合同支付相关款项，且不存在拖欠被答辩人工资报酬的情况。同时被答辩人宋文祥在原审过程中承认与被上诉人唐山市人才派遣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为真实合法的，现被答辩人却以自身未仔细阅读劳动合同为由，主张为答辩人强制要求其签订，明显不符合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该有的行为，且被答辩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主张该观点。故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属于事实认定清楚。二、被答辩人于一审中出具的《证明》上加盖的项目章并非答辩人公司制作的印章，根据河北省高院建筑施工合同纠纷审理指南的规定，针对项目章不予认可的，需原告提交证据证明该印章产生过公示效力或被告公司实际认可该印章的效力，但被答辩人于一审中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且答辩人并未收到过任何要求答辩人支付绩效奖金的申报材料，被答辩人要求支付的绩效奖金并未经过答辩人公司领导的签字认可。劳动仲裁及一审调查过程中，被答辩人也承认该项目部其他人均未收到过绩效奖金，故被答辩人主张拖欠工资并无事实依据。由此也可以得出，在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下，被答辩人主动提出辞职，并不符合劳动合同法规定的需要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综上，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对答辩人所提出的上诉请求缺乏基本的事实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通过（2018）冀0203行初307号行政判决书可以清楚的知道上诉人于2018年4月清楚知道自己是与今识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确立的劳动关系，也证明自上诉人与案外人今识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与答辩人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与上诉人现主张的劳动合同为虚假合同相矛盾。 宋文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与二被告劳动、用工法律关系。2、由第二被告支付拖欠“哈尔滨项目2018年已结算项目”绩效考核奖金69281元。3、由第二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72083元。4、二被告及时为原告办理社保、用工、档案等与劳动关系解除相关的手续。以上合计金额141364元。宋文祥一审当庭补充诉讼请求：1、月工资5000元-3000元已交医疗养老基数=2000*10%*12*5年=12000元医疗养老补交款（2014年1月至2018年10月,最终以社保单位计算为准）。按社保规定缴费基数应为个人工资额。2、住房公积金补偿：月工资5000元*12%*(12月/年*8年+10月）(2010年至2018年10月）+6553元*12%*(2018年3个月+2019年12个月+2020年5个月）=79327元（最终以公积金单位规定计算为准）。公积金缴费计算，个人承担8%,单位承担12%,基数“个人工资额”。3、2018年至2020年5月星期六、星期日加班工资补偿：33加班工*291.24元/工*2倍=19222元（公司不认同由公司提供本人签字休假的证明资料，2020年2月疫情工资应为85%开，公司按100%开替换休息日加班不合法）。4、2010年1月至2020年5月年休假未休工资补偿：7年（2010年至2017年）*15天/年*222.22元/工+(2018年15天+2019年15天+2020年5月按7.5天=37.5天）-15天以休（2018年至2020年5月）*291.24元/工=29886元（公司不认同由公司提供本人签字休假的证明资料）以上合计金额：14043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3日，被告唐山燕东公司制定《项目商务人员业绩考核管理办法》（编号：PYJ-ZZ-001-02）。2009年11月，宋文祥入职到唐山燕东公司，负责预算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6年7月，宋文祥与唐山今时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10月，宋文祥与唐山市人才签订劳动合同，合同于2018年10月1日生效，于2021年9月30日终止。唐山市人才派遣宋文祥到用工单位的派遣期限自2018年10月1日开始。唐山市人才派遣宋文祥用工单位名称唐山冀东发展燕东建设有限公司。宋文祥同意根据用工单位工作需要，担任商务经理岗位工作。根据用工单位的岗位（工种）作业特点，宋文祥的工作区域或工作地点为唐山市丰润区。用工单位安排宋文祥执行标准工时制度。唐山市人才每月25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宋文祥工资，月工资为6553元。唐山市人才为宋文祥提供以下福利待遇：养老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生育保险。唐山冀东发展燕东建设有限公司冀东水泥黑龙江项目经理部出具《证明》：宋文祥绩效考核奖：结算奖励应发值25000元+（二次经营超出预期结算额，按超出10%奖励）奖励应发值44281元，合计奖励应发值69281元。宋文祥、唐山市人才、唐山燕东公司因劳动报酬等事宜产生纠纷，后宋文祥向唐山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裁决与二被告解除劳动、用工法律关系；裁决唐山燕东公司支付“哈尔滨项目2018年已结算项目”绩效考核奖金69281元；裁决唐山燕东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72083元；唐山市人才、唐山燕东公司及时为宋文祥办理社保、用工、档案等与劳动关系解除的相关手续。2020年7月13日，唐山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书》（唐劳人仲裁字【2020】030号），裁决：一、唐山市人才派遣中心为宋文祥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宋文祥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二、宋文祥的其他申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劳务派遣是我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工方式之一，原告宋文祥与被告唐山市人才签订《劳动合同》，明确由被告唐山市人才作为劳务派遣单位派遣原告宋文祥到被告唐山燕东公司工作，不违反国家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原告宋文祥认为签订该合同并非出于其真实意思表示，继而主张与被告唐山市人才不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其系与被告唐山燕东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该主张系原告宋文祥口头陈述，其未举证证明该合同存在无效情形，该主张不成立。原告宋文祥认为被告唐山燕东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将其变更为劳务派遣用工，认为其与被告唐山燕东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宋文祥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唐山市人才系被告唐山燕东公司设立的劳务派遣单位，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唐山燕东公司设立劳务派遣单位向本单位或者所属单位派遣劳动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六、六十七条规定，原告宋文祥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唐山燕东公司违法将其变更为劳务派遣用工、唐山燕东公司与唐山市人才形成劳务派遣关系目的系转移用工风险，亦无法证明劳务派遣关系无效，上述主张于法不符，均不能成立。被告唐山市人才系原告宋文祥的用人单位，被告唐山燕东公司系原告宋文祥的用工单位。2020年5月原告宋文祥向唐山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裁决与二被告解除劳动、用工法律关系，本案中被告唐山市人才对解除劳动关系，被告唐山燕东集团对解除用工关系不持异议，故对原告宋文祥要求解除与被告唐山市人才的劳动关系、解除与唐山燕东公司的用工关系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被告唐山市人才应按照法律规定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等与劳动关系解除相关的手续，被告唐山燕东公司亦应配合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关于原告宋文祥主张被告唐山燕东公司向其支付拖欠的“哈尔滨项目2018年已结算项目”绩效考核奖金69281元。原告宋文祥提交的唐山燕东公司冀东水泥黑龙江项目经理部出具的《证明》，仅能证明该项目经理部认为原告宋文祥已完成“哈尔滨项目2018年已结算项目”，应发绩效考核奖合计69281元，该证明系该项目部关于原告宋文祥的业绩考核证明，而非被告唐山燕东公司审批发放该奖金的意见，故原告宋文祥无法证明该奖金系经被告唐山燕东公司审批同意发放。原告宋文祥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唐山燕东公司存在《项目商务人员业绩考核管理办法》，且原告宋文祥未提交证据证明关于此前绩效奖金发放情况，原告宋文祥主张被告唐山燕东公司曾将钱转到被告唐山市人才，被告唐山市人才向其发放绩效奖金不成立，依原告宋文祥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项目商务人员业绩考核管理办法》已经实行，对原告宋文祥主张被告唐山燕东公司支付拖欠“哈尔滨项目2018年已结算项目”绩效考核奖金69281元不予支持。原告宋文祥基于认为被告唐山燕东公司未向其发放绩效考核奖金69281元系属于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继而主张解除劳动合同并由被告唐山燕东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72083元。因被告唐山燕东建设并非为用人单位，且无法查明拖欠绩效考核奖金69281元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原告宋文祥要求被告唐山燕东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72083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宋文祥主张补缴医疗养老保险，补偿住房公积金，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宋文祥主张加班费、年休假未修工资补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的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宋文祥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存在单位要求的加班事实以及未休年休假属于单位要求，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宋文祥与被告唐山市人才派遣中心于2020年5月解除劳动关系，被告唐山市人才派遣中心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为原告宋文祥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二、驳回原告宋文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宋文祥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宋文祥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外出补助由唐山冀东发展燕东建设有限公司冷口温泉艺术中心项目部翟建军发放，微信付款，外出补助发放证据。证据二、2019年9月2日微信上报7月、8月外出日期证据。证据三、2020年8月22日催要外出补助微信对话证据。证据四、2020年10月28日补助未发核实数量微信证据。证据一至证据四证明：唐山冀东发展燕东建设有限公司欠我的工资补助。证据五、（2018）冀0203行初307号行政判决书原件。证明：我是工伤，2018年时唐山冀东发展燕东建设有限公司把关系给我转到唐山市人才派遣中心去了，这种做法是不合理的。被上诉人唐山燕东公司质证认为，1、证据一根据微信上显示，补助款项已发放，与证明目的相矛盾。证据一至证据四总体质证意见，对关联性不认可。根据微信截图，微信相对人昵称是“翟”，并无法确认是上诉人所主张的翟建军。2、该微信截图均为电子表格，无用工单位或用人单位签字盖章确认，无法证明数额的合理性。3、上诉人的该主张未经过劳动仲裁。对证据五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可以显示上诉人宋文祥在行政诉讼中自认其与案外人唐山今识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系劳动关系，与本案中上诉人所主张的与被上诉人唐山冀东发展燕东建设有限公司系劳动关系相矛盾，且是否认定工伤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唐山市人才同意唐山燕东公司的质证意见。 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上诉人宋文祥认可已经另行提起仲裁，请求唐山燕东公司给付其工资补助，且证据一至证据四已经在该案中提交仲裁委员会，而本案系宋文祥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唐山燕东公司支付其绩效考核奖金、经济补偿金等，故上诉人宋文祥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四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五为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能够认定上诉人宋文祥曾系案外人唐山今识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职工。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唐山燕东公司支付其绩效考核奖金69281元、经济补偿金72083元及为其补缴医疗、养老等社会保险是否应予支持。 上诉人宋文祥与被上诉人唐山市人才已经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唐山市人才派遣宋文祥工作的用工单位为唐山燕东公司，宋文祥同意根据用工单位工作需要担任商务经理岗位工作，故一审法院认定唐山市人才为上诉人宋文祥的用人单位、唐山燕东公司为上诉人宋文祥的用工单位并无不当。上诉人宋文祥要求被上诉人唐山燕东公司支付其“哈尔滨项目2018年已结算项目”绩效奖金69281元，被上诉人唐山燕东公司主张该工程并不存在绩效考核奖金，上诉人宋文祥一审中提交的证明中加盖的是唐山燕东公司冀东水泥黑龙江项目经理部的印章，且该证明中的绩效考核数额是上诉人自己按照完成的业务计算所得，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唐山燕东公司已经审批同意发放，故上诉人宋文祥要求被上诉人唐山燕东公司支付其绩效考核奖金69281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宋文祥要求被上诉人唐山燕东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72083元，因被上诉人唐山燕东公司并非其用人单位，且无证据证实拖欠其绩效考核奖金，故一审未予支持其该项主张并无不当。上诉人宋文祥要求为其补缴医疗、养老等社会保险，该诉讼请求不属于法院的审理范围，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宋文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宋文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丽 审判员  李鑫 审判员  高颖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付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