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306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崇喜，男，1975年3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住天津市蓟州区。2016年9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秦勇，北京市问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军，曾用名王梓安，男，1978年10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蓟州区。2016年9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秀杰，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男，1976年10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住天津市河**，系本案被害人。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崇喜、王志军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二○年八月十四日作出（2020）津0102刑初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崇喜、王志军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高崇喜、王志军，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为解决吴雪莲（另案处理）与被害人万某的纠纷,原审被告人高崇喜、王志军纠集李云龙（已判刑）,李云龙纠集季海宝（已判刑）,季海宝纠集多人,共计20余人。2015年10月15日16时许,高崇喜、王志军等上述人员,在本市河东区卫国道朝华园小区10号楼附近,将万某殴打致伤。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万某肋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头皮下血肿,鉴定为轻微伤;眼睑挫伤,眼球挫伤,结膜出血,鉴定为轻微伤。2016年9月1日,高崇喜、王志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高崇喜、王志军无视国家法律，纠集他人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高崇喜、王志军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崇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志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高崇喜、王志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994.97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责任。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高崇喜、王志军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高崇喜认为自己并非纠集者，且构成自首，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高崇喜并未实施殴打行为，也未实施纠集他人的行为；2.一审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3.一审法院未依法向被告人高崇喜、王志军送达附带民事诉讼起诉状并确定二人提交附带民事答辩状的时间。王志军认为自己没有纠集行为，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王志军未参与殴打他人，系从犯，请求在一审判决量刑的基础上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经审查认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定罪准确，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且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高崇喜、王志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高崇喜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志军所提高崇喜、王志军各自未有纠集行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高崇喜、王志军纠集李云龙，并通过李云龙纠集季海宝。该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同案犯李云龙供述，王志军给其打电话找其，后高崇喜介绍其给吴雪莲认识，经王志军提议、高崇喜敲定，其纠集季海宝并让季海宝带人前往。同案犯季海宝供述，李云龙打电话叫其过去，并给其介绍李云龙的大哥高崇喜，李云龙说有人总给高崇喜捣乱，让其拿话吓唬不行就动手打他，其与李云龙等十多人共同将被害人打晕，高崇喜从旁指挥将被害人抬上车。证人马某证言证明，高崇喜、王志军、吴雪莲和季海宝带领三四辆出租车拉载八九个男青年到朝华园小区斗殴，后高崇喜指使吴雪莲去“自首”说人是吴雪莲打的，高崇喜将一叠钱给季海宝后，季海宝等人坐出租车离开。以上言辞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高崇喜、王志军均有纠集行为。上诉人和辩护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高崇喜的辩护人所提高崇喜并未实施殴打行为和上诉人王志军的辩护人所提王志军未参与殴打他人，系从犯的意见。王志军辩护人所提王志军系从犯的意见，经查，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证明王志军与高崇喜共同商议处理吴雪莲的纠纷问题，二人合意通过李云龙纠集季海宝纠集多人前往斗殴的主观故意明确，二人均系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王志军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高崇喜的辩护人所提高崇喜并未实施殴打行为和上诉人王志军的辩护人所提王志军未参与殴打他人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二人直接动手参与殴打被害人万某，对二辩护人所提二人未实施殴打行为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但二人系主犯及纠集者，应对被纠集者所造成的危害后果承担全部责任。三、关于上诉人高崇喜所提其构成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庭审时，高崇喜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成立自首，对高崇喜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上诉人高崇喜的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未依法向被告人高崇喜、王志军送达附带民事诉讼起诉状并确定二人提交附带民事答辩状的时间的意见。经查，原审在案卷宗材料未有向高、王二人送达附带民事诉讼起诉状的记录，原审开庭时亦未查明是否已向二人送达附民起诉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附带民事诉讼后，应当在五日内将附带民事起诉状副本送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人民法院送达附带民事起诉状副本时，应当根据刑事案件的审理期限，确定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提交附带民事答辩状的时间。原审法院未向二被告人送达附民起诉状亦未确定答辩期间，属程序违法，应予纠正。对高崇喜的辩护人所提该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崇喜、王志军纠集多人聚众殴打他人，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审判刑事部分程序合法，所作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高崇喜的辩护人所提一审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审判附带民事部分违反刑诉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属程序违法，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九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维持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2刑初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高崇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志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撤销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2刑初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被告人高崇喜、王志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994.97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责任。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其他诉讼请求。三、将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若宇审判员  李占强审判员  张鹏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贺佳琪书记员刘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