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47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世柏，男，1954年8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龙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桢，男，1984年9月2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龙南县，系上诉人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其煌，1946年2月5日生，汉族，上诉人徐世柏所在基层组织推荐的公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世耀，男，1950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龙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龙，男，1978年10月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龙南县，系被上诉人儿子。上诉人徐世柏因与被上诉人徐世耀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龙南市人民法院（2020）赣0727民初1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调解的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世柏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认定事实错误。本案诉讼遗产，讼争的是原、被告祖母刘长会的遗产到底应该归谁所有，双方前案审理期间都向法庭提交了证据。上诉人（即原审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祖母刘长会所立遗嘱《分关字》，证明案涉房产是祖母已立遗嘱归其次子徐承浩所有，而上诉人徐世柏是徐承浩的嗣子，依法应当继承嗣父的遗产。(2)是原告所在生产队干部及群众1976年盖章确认原告是徐承浩过继的嗣子的证明材料，证明屋场中人人皆知的事实是原告徐世柏是徐承浩的嗣子以及被上诉人未履行赡养义务的事实。(3)是龙集建(93)字第020153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和《地籍调查表》复印件，涉案标的物人民政府颁发的产权证明。(4)《分家字据》复印件，证明其中第1条和第五条的约定违背了权利人刘长会遗嘱，非法处分上代遗产的事实，第13条和15条规定的法律义务被上诉人并未履行，查本案初审档案袋中有原告提供的U盘，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未履行《分家字据》中的第13、15条规定的法律义务，初审未依法质证和采信。而被上诉人在前案诉讼中，仅向法庭提交了唯一无效的《分家字据》，用于证明争议房是经家庭成员对祖遗房产协商分配的文字记录，对上诉人没有法律效力。本案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主要证据是祖母刘长会所立遗嘱和人民政府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按照继承法规定，遗嘱继承是最高效力的继承方式，祖辈对其财产立下遗嘱确定继承方式后，除继承人自愿外任何人都无权更改，更何况本案中的《分家字据》是在排除上诉人意思表示，上诉人并未签名捺手印加盖印章确认。而上诉人向初审法庭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是人民政府颁发的属于公正文书之类的证据。属于新证据规则第二十五条“（八）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是当事人可以排除一切其他证据的、无需再举证证明上诉人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的证明效力。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持有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是公正文书所能证明权属依据的铁证，绝对不可能会屈服逊色于后来的《分家字据》的效力。本案初审判决书已经叙明了被上诉人没有其他任何证据，真不知初审法院为什么将涉案房屋确认给被上诉人的，于理不通、于法不容。二、本案初审判决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可判决结果却是乱点事非簿张冠李戴，将涉案当事人的是非对错翻了个底朝天！本案初审判决依照的是《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物权。物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本案中依法享有讼争房屋物权的权利人是上诉人，因为上诉人持有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如果人民政府颁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都不能证明当事人享有该物权，那人民政府花那么大的精力为当事人办理不动产登记权证又何必呢？既然上诉人持有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具有“排他”的功能，怎么就不能排除未经上诉人签名捺手印确认而无效的《分家字据》？既然上诉人持有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就包括了所有权和用益物权，怎么又能允许他人在持证人的土地上占有房屋？如此这般的用益物权岂不就成了墙上的画饼？本案初审判决还说依照了《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雷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在一连串的诉讼中，被上诉人始终坚持房屋是他的，既然如此被上诉人就有责任和义务向法庭提交够硬的证据，用于证明自己的主张。而本案被上诉人除了提交了一份侵权无上诉人签名和按手印的《分家字据》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而上诉人却向法庭提交了效力极高的《分关字》遗嘱和人民政府的颁发的《农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而判决结果却颠三倒四，乱点事非簿判决讼争房屋归没有充分证据的一方，让上诉人实在无法接受如此不公的初审判决。“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应该不是指法官应该采信无上诉人签名、也无手印的非法证据吧！再依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一并处分”。从该法律条文可以看出，地上附着物是依附土地而存在的财产。用地使用权是决定地上附着物权利人的主要先决条件。现在人民政府确定了土地使用权利人是上诉人，就等于是人民政府确定了该土地上的附着物（房屋）也是上诉人的合法财产。被上诉人如果没有充分有力的证据推翻人民政府颁发的权证，或者说当事人没有首先请求人民法院撤销人民政府颁发的公正文书，人民法院是不能无视人民政府对土地权属作出的决定随意否定，否决人民政府确定的权属文件的！《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明确规定了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首先应当由人民政府裁决，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裁决不服，诉至人民法院，当事人只有诉求人民法院撤销人民政府的裁决，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讼争，对人民政府确定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公正文书，人民法院也只有维持或者撤销的权利，人民法院是不可能取代人民政府的权力直接判决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归谁的翔决。更何况生效的(2017)赣0727民初74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了该土地使用权证合法有效，对同一案件事实，人民法院是不可能作出二种截然不同的事实认定的，上诉人认为：既然上诉人依法取得了讼争土地的使用权，且该使用权未经当事人申请撤销和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就仍然合法有效。根据《物权法》的明确规定，取得了土地使用权就等于取得了包括地上附着物（房屋）的所有权。也就是说取得了排他性的用益物权之民事权利。三、被上诉人并没有履行《分家字据》第13条、15条确定的法律义务，退一万步即使《分家字据》合法有效，对方也不能只享受权利而不承担义务。本案初审判决讼争的土地房产归被上诉人所有的主要证据是《分家字据》，该字据除了没有上诉人签名和上诉人追认外，第十三条和第十五条还明确规定了被上诉人要承担的法律义务，依照公平的法律原则，权利和义务是不可能拆开分割的。享有某项权利就必须以承担某项义务为前提。提议写下《分家字据》，因为父亲是公职人员，年老有退休金保障，而母亲是农民，年老后没有生活保障，在被上诉人不愿赡养老人的情况下，双方父母无奈签下了不合常理的《分家字据》。因此上诉人拒绝签名和按手印确认，被上诉人在庭审中也承认在1977年就与父母分7家。如果后来的结局如父亲所料，在父亲去世后母亲由被上诉人承担了母亲的养老送终义务，将涉案房产让给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也会心甘情愿，而实际结局是母亲先于父亲五年去世，母亲有生之年全由父亲的退休金安度晚年。正是由于被上诉人没有承担母亲的年老生活费的实际情况发生了，所以父亲才尊重祖母刘长会的意愿将他办好的土地使用权证心甘情愿地交给上诉人（有十几户村民代表联名签名的证明为证）。四、本案初审判决有喧宾夺主、舍本求次的嫌疑。当事人为解决民事争议诉至人民法院，虽然双方都向法庭提交了有利于己方的有利证据，但是法院的审判原则必须认真审查哪些证据的证据效力更高，如果审判法官对应当采信的证据故意不予采信，轻则属于滥用自由裁量权，重则涉嫌枉法裁判！依照《合同法》规定，未经当事人签名或追认的合同无效，这层法律意思的表述并不难理解，公正文书类的证据效力高于—般证据的效力相信法官不会不知道，之前上诉人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在法院和检察院一连走了七道诉讼程序，都没有确认上诉人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被撤销无效，怎么上诉人持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证就不可能享有该土地上的附着物了？本案初审期间被上诉人辩称已经履行了赡养母亲的法律义务，母亲先于父亲五年去世，母亲有生之年都与父亲共同用父亲的退休金生活，被上诉人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被上诉人承担了赡养母亲的法律义务？上诉人手中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是父亲在1993年自己去办理的，档案资料上也可以查证申请人是父亲，被上诉人辩称是“原告徐世柏未经父母同意擅自将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自己名下”根本没有证据，谎话连篇！五、初审判决还拿本案历次错误判决说事令人气愤至极！初审判决判成土地归弟弟房屋归哥哥，创下了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文书的《今古奇观》，几间破屋并不值几个钱，实在是上诉人无法接受这一荒唐判决，所以才上诉、申诉、申请抗诉，甚至申请强制执行请求人民法院将他人的房子抬到别处去，别占用上诉人持有合法有效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当时法院以抬不动为由告知上诉人另行起诉。另行起诉的王**法官又以重复起诉为由不予受理，经上诉二审法院撤销原裁定指令龙南法院继续审理。此时初审法院就应当更认真地审查谁是谁非作出公正判决才对，可是，本案初审判决却以“从历次判决可以看出，原告对涉案房屋并没有所有权”，如果仍然认为姜万勇作出的初审判永远正确，以未经法院撤销为由认为永远合法有效，岂不是只要法院坚持不改，穷尽一亿万个诉讼程序都无法靠近公平公正？试想如此这般的社会法制现实是多么的可怕呀！六、鉴于父亲在有生之年已经将其办理的《土地使用权证》亲自交给了。上诉人之事实，在2011年父亲亡故后涉案房产依法应当由上诉人占有使用，而被上诉人一直用上锁的方式妨碍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依法应当赔偿上诉人的损失。依照我国法律制度有关损害赔偿的四要素规定，被上诉人长期将上诉人持有的房产的加锁行为，因妨碍上诉人正常使用房屋属于主观过错；将他人的财产加锁阻止他人使用属行为违法；被上诉人加锁阻止上诉人使用与上诉人未能使用该房屋造成的经济损失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因未能使用该房屋和上诉人近百多次向司法机关寻求维权，造成的经济损失确确实实存在，因此上诉人请求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有理有据，依法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29280元。徐世耀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判决合理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诉争房屋系原、被告父母带领全体家庭成员于1968年左右建造的家庭财产。原、被告二叔徐承浩于1960年病故（申诉人徐世柏于1954年出生），由于徐承浩名下无男丁，按当时农村风俗经父母同意其墓碑嗣子立徐世柏。徐承浩病重期间的医治护理由祖母刘长会及原、被告父母完成，其去世后的后世料理也由他们完成。祖母刘长会由原、被告父亲徐承光、小叔徐承志共同赡养，父母安排原告徐世柏作为二叔徐承浩的嗣子仅仅是在徐承浩的墓碑上体现了一下，并未形成实际的过继事实，其从出生至成年都由父母抚养成人，徐世柏成年后还顶替了父亲的工作在岿美山钨矿当了一名工人，在1996年《分家字据》中，与其他兄弟均等的分得了父母名下的家庭财产，而父母的赡养义务由被告徐世耀、小弟徐祥萍负责。纵观家庭历史父母从未亏欠于原告徐世柏，甚至对他痛爱有加，徐世柏何来如此之大的怨气，现如今竟然抛出父母无权处分他的私产之观点，徐世柏大逆不道！诉争房屋怎么会是他的私产？诉争房屋是1968年左右建造的，其当时只有14岁，怎么有能力建造房屋？如果没有父母生他、养他，安排父亲的工作给他，分配老家的房屋田土给他，当今世上有没有他这个人都不确定，父母年老后徐世柏不但不感恩父母的养育之恩，还无故与父母发生口角，谩骂父母，制造家庭矛盾，父母过世多年后其竞跳出来与兄长争夺母亲的遗产，可见原告徐世柏偏执、自私、贪婪的本性。但愿他的后代向他好好学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祖母刘长会召集家庭成员于1964年签订的《分关字》“承浩嗣子世柏名下房屋在于本祖堂背第二栋左边第四间房屋一间又祖堂上栋左边第三间右边直进半间”，由父母接管成为家庭财产。1966年洪水过后，父母作主把“祖堂上栋左边第三间右边直进半间”宅基地与本村刘贤娣家位于“祖堂第三栋左边第四间侧屋一间”宅基地进行置换，父母带领全体家庭成员重建房屋，该新建房屋即本案诉争房屋。在1993年前，父母已年老，父母考虑到徐世柏顶替了父亲的工作其经济条件较好，父母有意向要求徐世柏赡养母亲肖翠春，如果徐世柏会孝敬父母、赡养母亲，父母是愿意将案涉房分配给他，但这意愿未形成书面分家协议约束他，徐世柏借机擅自将案涉房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在其名下，而后原告徐世柏违背父母意愿，遗弃母亲，父母无奈，召集家庭成员于1996年3月23日签订《分家字据》。在《分家字据》第15条“徐承浩名下的义务由徐世耀、徐世柏、徐祥萍三人承担。”说明徐承浩嗣子世柏名下的房屋已归为家庭财产。在《分家字据》结尾部分注明“以前分家的协议无效，以此次为准。本分家字据一式叁份，徐世耀、徐世柏、徐祥平各存壹份。”各当事人捺手印、盖印章确认生效。徐世柏以其未捺手印签字，“徐世柏印”非本人所盖为由极力否认《分家字据》的法律效力，纯属狡辩，在场人肖大武、徐祥萍可以证明该《分家字据》的真实性，原告徐世柏挣不脱、赖不掉。二、1996年签订的《分家字据》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履行了其中第13条、第15条义务，依法继承了母亲的遗产。1996年签订的《分家字据》是在徐世柏在场、知情、自愿的情况下签订的，其印章由其本人所盖，在场人肖大武、弟弟徐祥萍可以作证。徐世柏在之前的庭审过程中也承认其分到了《分家字据》中其名下的房屋，该房屋田土一直由其管理作用，在其上诉过程中一直质问被告是否履行《分家字据》约定的义务，现见官司败诉就极力否认《分家字据》的合法性，原告的言行举止自相矛盾，难圆其说，漏洞百出。原告提出被告未履行赡养母亲的义务，有十几户村民代表联名签名为证。被告经过询问其中签名的村民得知，徐世柏通过送烟、酒，请他们到县城餐馆吃饭，骗取不知情的村民签名，他们现在非常后悔，上了徐世柏的当。父母在世的时候，徐世柏不尽一丝赡养义务，父母过世后也不出一分钱安葬父母，其他兄弟姐妹可以证明，并一致强烈谴责他的所作所为，而现在为争夺母亲的遗产，不计成本，耗费钱财，简直是人神共愤！原告徐世柏走上了一条众叛亲离的不归路。被告徐世耀履行赡养母亲的义务，觉得是天经地义的事，根本不曾想要保留任何证据，唯一证据是料理母亲后事的购物清单。之前法院相关判决书已确认了被告徐世耀履行了赡养母亲的义务。三、被上诉人徐世耀拥有案涉房的所有权。虽然原告持有的案涉房《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真实有效，但不改变案涉房为家庭共有财产的属性。被上诉人依法继承了母亲的遗产，即取得了该案涉房的所有权。原告徐世柏在上诉状中以初审判决中确认其持有的案涉房《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合法有效，自认为其拥有了案涉房的土地使用权，简直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依据《物权法》第147条，被告依法继承了母亲的遗产，即取得了案涉房的所有权，包含土地使用权。稍后被上诉人会向人民法院另行起诉，将案涉房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变更登记至被告徐世耀名下，实现房地一体。通过多年的诉讼，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人品失望至极，已经没有兄弟情义，对于案涉房的归属立场被上诉人是寸步不让。徐世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排除妨碍，责令被告不得在原告持有的龙集建（93）字第0201532号《农村集体土地使用证》所建房屋设置障碍，停止对原告持有使用的房屋设置障碍（加锁）的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妨碍原告使用房屋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每月160元，每年1920元，九年共计17280元，以及原告为主张合法权益四处奔波的交通、文印、通讯、差旅及聘请诉讼代理人的费用等计12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同胞兄弟关系。原、被告诉争的房屋坐落在龙南市小组。1960年原、被告叔叔徐承浩去世，按本地农村风俗原告徐世柏被立为徐承浩的嗣子。1964年8月20日，原、被告祖母刘长会召集家人签订了《分关字》，载明“承浩嗣子世柏名下房屋在于本祖堂背第二栋左边第四间房屋一间又祖堂上栋左边第三间右边直进半间”。涉案房屋“祖堂后第三栋左边第四间侧屋一间”于1968年左右重建，于1993年3月15日登记在原告徐世柏名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龙集建（93）字第0201532号】。1996年3月23日，原告父母徐承光、肖翠春及徐世耀等家庭成员订立《分家字据》，对家庭有关财产进行了分配，其中第5条对涉案房屋约定为“肖翠春现拥有祖堂后第三栋左边第四间侧屋一间”，第13条约定“徐世耀负责母肖翠春的生活费用，包括生老病痛的医治、护理及病逝后的一切丧葬费用开支，届时，肖翠春所拥有的房屋及其他遗产才可归徐世耀所有”。肖翠春于2006年去世，之后诉争房屋一直由徐承光居住，2011年徐承光去世。涉案房屋目前由被告上锁掌控。原告认为其属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双方产生争执，原告于2017年6月2日向龙南市人民法院起诉，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持有的龙集建（93）字第020153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合法有效，该证载明的房产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房屋一间；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龙南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2017）赣0727民初74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该《分家字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和义务的承担，对《分家字据》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依照《分家字据》，诉争房屋应当归被告徐世耀所有”，判决“一、确认龙集建（93）字第020153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合法有效。二、驳回原告徐世柏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2017）赣07民终384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1996年3月23日签订的《分家字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不服判决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07民申217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虽然诉争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在徐世柏名下，但不改变该房屋为家庭共同财产的属性。1996年《分家字据》，已经对家庭财产进行综合的分配，是当事人及其父母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裁定“驳回徐世柏的再审申请”。原告于2020年2月24日以排除妨害、赔偿损失等为由，再次诉至龙南市人民法院。龙南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20）赣0727民初278号民事裁定，以重复诉讼为由，裁定驳回原告徐世柏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后，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赣07民终2056号民事裁定，认为徐世柏的一审诉讼请求与此前生效判决中载明的请求不同，裁定撤销（2020）赣0727民初278号民事裁定，指令龙南市人民法院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诉争的房屋业经一审法院（2017）赣0727民初740号民事判决书和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7民终3843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8）赣07民申217号驳回徐世柏的再审申请的民事裁定书，认定争执之房屋归被告徐世耀所有。一审法院（2017）赣0727民初74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龙集建（93）字第020153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合法有效，但由于原、被告后来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分家字据》，对争执之房附条件地进行了变更，被告按《分家字据》赡养父母后，争执之房屋应归被告所有，该案判决主文表述虽然存在一定瑕疵，但不能否定上述裁判文书所确立的精神和原则。对于原告提出排除妨害，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请求，前提必须是原告享有诉争房屋所有权，显然，依照《分家字据》，经过法院一系列生效法律文书裁决，原告已不再享有诉争房屋的所有权，故原告主张：1、判令被告排除妨碍，责令被告不得在原告持有的龙集建（93）字第0201532号《农村集体土地使用证》所建房屋设置障碍，停止对原告持有使用的房屋设置障碍（加锁）的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妨碍原告使用房屋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每月160元，每年1920元，九年共计17280元，以及原告为主张合法权益四处奔波的交通、文印、通讯、差旅及聘请诉讼代理人的费用等计12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已丧失了权利主体资格，本案的处理应作出实体判决，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世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2元，由原告徐世柏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徐世柏诉求被上诉人排除妨害，系向其主张物权请求权。物权请求权的行使需以权利人对标的物，即本案涉案土地享有物权为前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本院已生效的（2017）赣07终3843号民事判决，以及（2018）赣07民申217号民事裁定均已认定涉案《分家字据》的合法性及有效性，并认定涉案房屋系当事人家庭共有财产，非徐世柏的个人财产。该事实属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上诉人的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2元，由上诉人徐世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象筠审 判 员  宋玉玲审 判 员  林 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代理书记员  甘美玉代理书记员  张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