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40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志雄，男，196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方雄宇，男，197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勇，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临湘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海，男，198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乔凤，男，1977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岳阳楼区。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青，岳阳市岳阳楼区求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女，1982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岳阳县，现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新军，湖南人和（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蒋立新，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审第三人：戴升光，男，198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立新，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方志雄、方雄宇、张勇、刘金海、乔凤因与被上诉人陈丽、原审第三人戴升光、蒋立新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20）湘0602民初3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志雄、方雄宇、张勇、刘金海、乔凤上诉请求：撤销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20）湘0602民初3730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上诉人一审的第一个诉讼请求，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丽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事实与理由：1、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由此可知五上诉人自2017年4月至2020年7月19日之间构成了合伙关系；2、2017年9月17日至2020年7月19日此段时间的合伙关系成立；2020年7月19日后继续履行双方所签的《合作协议》。虽然双方继续履行的合伙事务不再，但不能否认前段合伙关系的成立。原审认定的事实：被告陈丽与雷显军于2004年1月12日登记结婚，雷显军于2017年10月1日病故。2017年2月28日，第三人戴升光、蒋立新与被告陈丽签订《船夫故事餐厅合作协议书（洛王店）》，约定：“1、船夫故事餐厅由戴升光、蒋立新、陈丽等三人为主要股东自筹资金进行合作，戴升光任法人代表。2、投资150万元，其中戴升光出资48万元占股32%，陈丽出资57万元占股38%，蒋立新出资45万元占股30%。3、经营期限为8年，即2017年2月28日至2025年2月28日止，合作期满后共同资产及债务合伙人共同承担处理。4、主要合作人（戴、陈、蒋）名下股东不能直接参与本店的经营（有规定的除外），更无权干预本店的管理，只能提供合理化建议及带客吃饭，义务为本餐厅宣传，创造良好的经营环境，为创立岳阳一流品牌而努力。5、由戴升光具体负责日常管理，陈丽、蒋立新义务协助管理，蒋立新义务负责外围事务。6、三方协商同意每月8日前出账，每月9日分红，分红按百分之一百一分配。7、因本店合同期满，不能转让和折价；总投资150万元，每年按总投资30%折旧，按总股三三三一，四年为零重新装修为原则折算；如需退股的应优先内部股东，一年退股的按一年半折算，一次类推。8、合伙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合伙债务按三人的股份分配共同承担。9、如果合伙经营过程中有债务产生合伙债务按戴、陈、蒋三人股份分配共同承担，合伙私人债务与本店无关；店子发生重大事故应由戴、陈、蒋三人共同承担；戴、陈、蒋三位自然人为酒店投资股东，名下外围股东本店一概不承认，在本店毫无权力。10、如有异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移交岳阳楼区法院处理，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由败诉方承担。”上述协议签订后，岳阳楼区船夫故事餐厅于2017年3月6日成立，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戴升光，经营场所为岳阳市岳阳楼区洛王街道瑶塘坡社区私营街**。2017年8月30日，雷显军与戴升光、蒋立新作为船夫故事餐厅股东身份另行签订了《船夫故事餐厅合作协议书（洛王店）》，内容大概与上述陈丽与戴升光、蒋立新签订的协议一致。五原告陈述该份协议来源于被告陈丽，第三人戴升光、蒋立新陈述该份协议系作废协议，以与陈丽签订的合作协议为准。2017年4月，原告方志雄、方雄宇、张勇、刘金海、乔凤与雷显军协商，由五原告分别出资75,000元、30,000元、15,000元、15,000元、30,000元，分别占船夫故事餐厅份额5%、2%、1%、1%、2%。五原告按约定履行了出资义务，并自2017年5月起参与船夫故事餐厅的分红，由雷显军直接向五原告分配分红款，基本按月结算支付。2017年9月17日，五原告分别在雷显军与戴升光、蒋立新签订《船夫故事餐厅合作协议书》文本下方注明各自的出资具体数额与占股比例。在雷显军去世后，被告陈丽向五原告分配分红款。2020年4月27日，被告陈丽以船夫故事餐厅需重新装修重组为由对包含五原告在内的出资人按出资比例的10%退还出资，将五原告的退股款共计14,960元转账支付给原告方雄宇，五原告因拒绝退股而未接收。2020年7月19日，被告陈丽与第三人戴升光、蒋立新签订《退股协议》，约定“因陈丽丈夫雷显军于2017年10月意外身故无人参与管理，加之疫情爆发生意严重下滑并出现亏损，陈丽自愿退出船夫故事洛王店所有股份”，由戴升光、蒋立新支付陈丽51,680元，陈丽退股后因船夫故事餐厅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债务由戴、蒋承担。同日，陈丽向戴、蒋出具一张51,680元的收据。在诉讼过程中，第三人戴升光、蒋立新陈述现船夫故事餐厅由其二人实际经营管理。另查明，2020年7月23日，五原告与岳阳市岳阳楼区求真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五原告委托岳阳市岳阳楼区求真法律服务所处理本案纠纷，代理费5,000元。原判认为，本案五原告的出资系隐名在被告陈丽名下，故五原告请求确认与陈丽之间合伙关系成立并要求陈丽继续履行五原告与雷显军之间的合同约定，前提是陈丽系涉案餐厅的合伙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陈丽已于2020年4月退出涉案餐厅、不再具有涉案餐厅的合伙人身份，五原告与陈丽之间已不再具有合伙事务和内容，五原告请求确认与被告陈丽合伙关系成立并要求继续履行五原告与雷显军之间的合同已丧失事实基础，经本院释明，五原告仍坚持原诉讼请求主张权利，本院对五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原告主张第三人与被告陈丽恶意串通解除五原告的合伙人身份，并要求被告陈丽负担律师费5,000元，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方志雄、方雄宇、张勇、刘金海、乔凤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丽和雷显军（己亡故）夫妻与原审第三人戴升光、蒋立新签订《船夫故事餐厅合作协议书》中，被上诉人陈丽出资57万元，占股38%，为解决自身资金不足，由雷显军出面与上诉人方志雄、方雄宇、张勇、刘金海、乔凤协商，由五上诉人分别出资75,000元、30,000元、15,000元、15,000元、30,000元，分别占船夫故事餐厅份额5%、2%、1%、1%、2%，五上诉人按约定履行出资义务后，自2017年5月起，由雷显军直接向五原告分配分红款，雷显军亡故后，被上诉人陈丽对五上诉人也分配了分红款，形成了合伙关系，双方对以上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方志雄、方雄宇、张勇、刘金海、乔凤上诉提出与被上诉人陈丽之间的合伙关系合法有效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驳回五上诉人的全部诉求错误，应予纠正。根据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陈丽已于2020年7月19日与原审第三人戴升光、蒋立新签订退股协议，退出涉案餐厅、不再具有涉案餐厅的合伙人身份，原判认定被上诉人陈丽已于2020年4月退出涉案餐厅错误，应予纠正。因被上诉人陈丽已退出涉案餐厅经营，五上诉人与陈丽之间已不再具有合伙事务的事实基础，合伙关系自动解除，其上诉请求继续履行合伙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处理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20）湘0602民初3730号民事判决书；二、上诉人方志雄、方雄宇、张勇、刘金海、乔凤与被上诉人陈丽之间的合伙关系自2017年4月至2020年7月19日成立；三、驳回上诉人方志雄、方雄宇、张勇、刘金海、乔凤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方志雄、方雄宇、张勇、刘金海、乔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丰审判员 万久恩审判员 卢安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石雷书记员邢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