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25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新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某，男，1979年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2019年10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新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9年11月12日，因吸食毒品被新绛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20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新绛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4日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9日，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新绛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剑锐，山西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绛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二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某及其辩护人任剑锐到庭参加讼诉。现已审理终结。 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吕某某从襄汾县张某某（已判）等人处购买大量甲基苯丙胺（冰毒），出售给张某某、巨某某（已判）、王某某（行政处罚）、吉某某（行政处罚）、王某1（行政处罚）、闫某某（行政处罚）、家某某（行政处罚）、黄某某（已诉）、粱某某（另案处理）、周某某（行政处罚）、韩某（另案处理）、李某某（已判）、仪某某（强制隔离戒毒）等人共计361克。 1、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吕某某以每克450元至500元不等的价格，多次向张某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238.4克，金额113240元。 2、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份，被告人吕某某以每克300元至350元不等的价格向巨某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36.37克，金额11819元。 3、2019年7月，被告人吕某某向王某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1克，金额700元。 4、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吕某某以每克800元的价格向吉某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9.5克，金额7600元。 5、2017年12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吕某某以每克300元至600元不等的价格向王某1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22.9克，金额10650元。 6、2018年4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吕某某以每克2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价格向闫某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9.8克，金额2450元，其中微信转账1650元，现金800元。 7、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吕某某以每克450元的价格向家某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9.7克，金额4400元，其中微信转账3500元，现金900元。 8、2019年4月份至10月，被告人吕某某以每克450元至550元不等的价格向黄某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9.6克，金额4800元。 9、2019年5月至7月，被告人吕某某向粱某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2克，金额1600元。 10、2019年5月至8月，被告人吕某某以每克600元至700元不等的价格向周某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3.23克，金额2100元。 11、2019年7月，被告人吕某某向韩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2克，金额1450元。 12、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吕某某向李某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2克，金额1000元。 13、2019年5月至10月，被告人吕某某以每克600元至800元不等的价格向仪某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14.5克，金额10400元。 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吕某某被新绛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电子秤、自制酒精灯、晋MU***7轿车等；微信交易记录，新绛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人张某某、巨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被告人吕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某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 被告人吕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辩解，自行辩护的意见是，我只是从张某某处购买过毒品，并没有把毒品出售给张某某，起诉书指控的十三起犯罪事实，时间、毒品数量、金额我都记不清了，我只是帮他们捎货，我并没有获利。辩护人任剑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吕某某向张某某多次贩卖毒品相互矛盾，不能成立。起诉书中表述“2017年10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吕某某从襄汾县张某某等人处购买大量甲基苯丙胺，出售给张某某、巨某某等人”。公诉机关认定“吕某某从张某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张某某既然以卖家的身份将毒品卖给吕某某，按常理和日常的交易习惯不可能再从吕某某处购回毒品。公诉机关认定的证据存在矛盾，无法相互佐证，不能证明吕某某有向张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公诉机关认定吕某某向张某某贩卖毒品的证据是：张某某的供述以及张某某与吕某某之间的微信交易记录。首先，张某某的供述与公诉机关的认定存在矛盾。根据张某某的供述2019年2、3月份从吕某某处购买冰毒五十多克。但起诉书认定“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吕某某多次向张某某出售冰毒，共计238.4克”，起诉书的认定与张某某的供述不相符合。第二，公安机关整理的张某某向吕某某转账的交易记录不全面、不完整，不能与张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吕某某向其出售毒品。公安机关对张某某的手机勘察记录仅就张某某向吕某某转账的微信交易进行提取和整理，这种提取和整理过于片面而且不能客观反映张某某和吕某某之间的关系。虽然2019年2月至2019年6月张某某向吕某某有多次转账的情形，但张某某也承认与吕某某之间有借款往来，那么这些往来是借款还是毒资不能予以确认。 薛某某陈述与吕某某的微信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张某某是出售者，吕某某是购买者。薛某某陈述“刚开始的时候他说（吕某某）他的毒品从运城那边弄的，后来运城没有毒品的时候他还去过襄汾县的赵康村买过毒品，小金微信上存的“羊汤哥”。结合2019年7月至10月，吕某某向张某某转账27万余元的记录，可以印证吕某某是购售方，不是出售方。 结合以上三点，公诉机关指控吕某某向张某某出售毒品的事实认定证据不足，应当不予认定。 被告人吕某某虽然与巨某某等人有毒品往来，但吕某某并不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也没有从中牟取利益。辩护人认为，吕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而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从被告人吕某某与案涉人员的关系以及案涉人员购毒途径上看，吕某某不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首先，起诉书认定从吕某某处购买毒品的人员与吕某某的私交都很好，他们之间都存在着经济往来，有的是借款，有的玩手机赌博游戏相互转账，且他们之间经常在一起吸食毒品，吸食毒品时常常不分彼此谁那有毒品大家一起吸。第二，案涉人员巨某某、王某某、王某1、闫某某、吉某某、李某某等不仅仅在吕某某一人购买毒品，还在其他人处购买毒品甚至还对外出售毒品，也就是说这些人有着自己的毒品来源，甚至毒品来源的价格要低于吕某某。如果吕某某具有贩卖毒品并从中获利的故意，其完全可以垄断这些人的毒品供货，以满足以贩养吸的目的。第三，对吕某某与案涉人员之间毒品交易真实目的，相关人员在供述中已经明确。如：吉某某的供述中称“只要我购买冰毒的时候，我就在微信上给小金说“捎个好好”。王某1供述中称“有时候他们先问我借个红包，但最后都用毒品顶了”。粱某某供述中称“我在吕某某跟前购买了3次冰毒，另外两次是他每次给我半克冰毒，用我给他借的8000元，顶账了1000元”。从起诉书认定的贩卖价格上看，吕某某不具有获利的可能性。起诉书中认定吕某某贩卖毒品的价格最高为每克800元，还有450元的价格，时间在2019年；2017年和2018年，价格为每克200元、300元、350元。根据张某某的刑事判决书认定，2018年张某某出售冰毒的价格在500元左右，2019年出售冰毒的价格在700元至1500元。根据薛某某陈述，吕某某毒品来源于张某某，吕某某从张某某购买的价格与吕某某转给案涉他人的价格一致，在此情况下吕某某不具有获利的可能性。 起诉书认定王某1从2017年12月至2019年10月购买毒品22.9克。但王某1供述中称“2017年后半年开始，在家某1处购买毒品”，并没有说在吕某某处购毒。依据王某1的供述，其在吕某某处购买毒品的时间算到2019年初，也应当只计算2019年王某1与吕某某的微信交易记录，3900元，6.5克冰毒。起诉书中认定闫某某购毒的数量为8.1克，其中包括800元现金。但案卷中除去闫某某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实闫某某曾使用现金与吕某某交易毒品，按每克200元、300元计算，应扣除4克，毒品数量应认定为4克。起诉书中认定家某某购毒的数量为9.7克。但家某某2020年6月9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我和国华微信转账，我每次购买一克冰毒，他卖给我冰毒的价格是每克有时300元，有时600元，平均450元左右。”同时，家某某承认“其与吕某某之间有玩游戏的转账”。根据家某某的供述，其每次购买的数量都是1克，没有低于或高于1克的，每克的价格为300元或600元。在此为据对照家某某与吕某某之间的微信交易记录可以认定，交易记录中低于300元的应当不是毒品交易，应是玩游戏的转账，在家某某向吕某某转账的15次交易记录中，符合家某某供述的交易记录有五次，分别是2018年10月23日500元；2018年10月27日600元；2018年11月30日600元；2018年12月10日300元；2019年6月15日400元，每次1克，共五克。公诉机关认定毒品数量存在估算情形，不具有客观性和准确性，且部分案涉人员毒品数量认定与案涉人员供述相互矛盾，应予以扣除。 被告人吕某某强制隔离戒毒的时间也应予以计算并折抵。根据本案证据材料，2019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决定对吕某某贩卖毒品案进行立案侦查，案涉其他人员张某某在2019年11月2日接受讯问，巨某某在2019年10月22日接受讯问，王某某在2019年11月12日接受讯问，被告人吕某某在2019年10月28日就已经接受公安机关的讯问，可以证实，对被告人吕某某贩卖毒品案件的侦查从2019年11月7日开始，在吕某某被告强制隔离戒毒时没有中断，故在计算折抵刑期时应当对吕某某强制隔离戒毒时开始计算。 量刑方面，吕某某当庭对自己的行为表示认罪，在最后陈述时也深刻认识到行为的违法性并表示悔罪，庭审调查时，吕某某对张某某之外的其他13人的毒品交易行为进行了如实供述。辩护人认为，吕某某应属于当庭认罪，具有如实供述的情形，可以酌情从宽处罚。 关于没收个人财产，吕某某与其妻子离婚后两个未成年子女归由其抚养均处于求学阶段。辩护人请求将扣押的车辆返还给吕某某家属，以保证其两个子女教育和生活所需。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吕某某从襄汾县张某某等人处购买大量毒品甲基苯丙胺，出售给张某某、巨某某、王某某、吉某某、王某1、闫某某、家某某、黄某某、粱某某、周某某、韩某、李某某、仪某某等人的甲基苯丙胺共计361克。具体如下： 1、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吕某某以每克450元至500元的价格，多次向张某某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238.4克，金额113240元。 2、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份，吕某某以每克300元至350元的价格向巨某某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36.37克，金额11819元。 3、2019年7月，吕某某向王某某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1克，金额700元。 4、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吕某某以每克800元的价格向吉某某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9.5克，金额7600元。 5、2017年12月至2019年10月，吕某某以每克300元至600元价格向王某1出售甲基苯丙胺22.9克，金额10650元。 6、2018年4月至2019年6月，吕某某以每克200元至300元的价格向闫某某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9.8克，金额2450元，其中微信转账1650元，现金800元。 7、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吕某某以每克450元的价格向家某某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9.7克，金额4400元，其中微信转账3500元，现金900元。 8、2019年4月至10月，吕某某以每克450元至550元的价格向黄某某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9.6克，金额4800元。 9、2019年5月至7月，吕某某向粱某某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2克，金额1600元。 10、2019年5月至8月，吕某某以每克600元至700元的价格向周某某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3.23克，金额2100元。 11、2019年7月，吕某某向韩某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2克，金额1450元。 12、2019年5月至6月，吕某某向李某某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2克，金额1000元。 13、2019年5月至10月，吕某某以每克600元至800元的价格向仪某某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14.5克，金额10400元。 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吕某某被新绛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次日因吸食毒品被新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9年11月12日，因吸食毒品被新绛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20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新绛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运城市盐湖区疫情隔离点，同年6月4日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物证 电子秤、酒精灯、晋MU***7轿车一辆，证明公安民警扣押被告人吕某某作案工具的事实。 二、书证 1、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吕某某被羁押时对身体进行健康检查的事实。 2、吕某某抓获经过、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吕某某被抓获，经检测，吕某某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后被行政处罚、强制隔离戒毒。 3、被告人吕某某与张某某、巨某某、王某某、吉某某、王某1、闫某某、家某某、黄某某、粱某某、周某某、韩某、李某某、仪某某、微信昵称为“点点点”、微信昵称为“不得了”的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吕某某与上述人员进行毒品交易的微信聊天内容。 4、薛某某、王某某、王某1、家某某、周某某、仪某某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薛某某、王某某、王某1、家某某、周某某、仪某某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 5、新绛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三份，证明张某某、巨某某、李某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 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王某某、张某某、王某1、吉某某、闫某某、家某某、黄某某、周某某、韩某、李某某、仪某某、粱某某、薛某某尿检结果呈阳性。 （三）证人证言 1、薛某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15年12月份我开始吸食毒品黄皮，2016年1月份的时候因吸毒被河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之后还陆续吸食黄皮和冰毒至今。我是2019年3月份的时候和小金好上的，那会开始就做了他的情人，住在运城市富康小区小金租的房子内，经常和他在出租房内吸毒，最近一次是和小金到了新绛后，在一个宾馆内吸食的冰毒。我吸食的毒品和工具都是小金的。我自从认识他时，他就说他叫小金,后来我跟着他来过他朋友家几次才知道他大名叫吕某某。小金的微信号一个昵称是“往事如风”,微信号是“1gh****000;另一个昵称是“??????”微信号是“1gh38****8199”。小金就是个吸毒人员还贩卖毒品，小金通过手机联系好贩卖毒品的上线后,将钱通过微信转给毒贩的上线,然后开车过去拿毒品,将毒品先放到在运城富康小区我们的出租屋,等有人要买毒品,小金通过手机联系好开车把毒品送给买家。刚开始的时候他说他的毒品从运城那边弄的,具体是运城的谁跟前我不知道,他手机上应该有联系的方式;后来运城没有毒品的时候他还去过襄汾县的赵康村买过毒品,当时是他开车过去我在车里面坐着没有下去,然后他进到赵康村一户人家,那个人年龄大概五、六十岁,短头发,腿有点跛。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小金手机微信上存的“羊汤哥”,我能认出他。通过辨认指出张某某,我知道小金去过他家里,他们之间肯定有毒品交易,到底是卖里还是买里我就不清楚了,小金给我说买里。小金交易毒品时用的就是他那部蓝黑色的OPPO手机,微信基本上用的是“往事如风”,“??????”这个微信交易毒品时应该不用。小金交易毒品用的这个手机微信交易记录的密码是182359,他之前给我说过,后来我拿他的手机充游戏的时候实际操作过。小金买、卖毒品的时候用的他开的一辆白色的车牌号为晋MU***7的轿车。小金贩卖毒品时用的一个灰色的小电子秤,我同他住到一块以后,那个小电子称就一直在我们的出租屋内放着,毒品全是用的透明的塑料袋装的,买的时候袋子稍微大一点,往出卖的时候袋子小。他每次从上线贩卖5克、10克、20克不等,根据自己手里的钱来决定贩卖的克数。小金贩卖毒品的价格是每克大概都在400元到500元之间。每克能挣几十元，他每次从上线贩卖下毒品后都将毒品藏到我们租住的出租屋内桌子的抽屉里。他交易毒品时那个手机微信绑定的银行卡是一个邮政储蓄卡,他说他没有身份证,他从新绛泽掌他同村一个朋友跟前要了一个卡。给小金卡的泽掌村的朋友叫闫某某,50多岁。我回新绛时和小金去过闫某某家,见过几次,就认识了。闫某某吸毒,我在他泽掌村的家里见过他吸过冰毒。闫某某的冰毒是小金给他的。我吸食的毒品都是小金给我的,从2019年3月份我们同居到小金被抓期间,每隔两、三天吸一次,每次吸一分,有时候用吸壶吸，有时候用锡纸吸。大部分都是我和小金在运城租的出租屋内吸食,吸食工具都是小金提供的。我吸食毒品,小金不要钱,因为我是他情人。小金在新绛他朋友卫某某家中吸毒,我到他家见过他吸毒。我不清楚他是什么时间开始吸的,十几天前我去他家时还见他吸毒里,他的毒品是小金卖给他的。我还认识一个叫刚娃的人,刚娃大名叫什么我不清楚,我和小金去他家的时候见过他吸毒。我也不清楚他什么时间开始吸的,他吸的毒品是小金给他的,我和小金还有刚娃三个人在刚姓家一起吸过。2019年10月27日中午12点多,小金给运城一个人打电话说“我要过去一下”,之后我们吃过中午饭后,小金就出去了,大概过了2、3个小时后,他就回来了,期间他还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衣服收拾好，完了就停到新绛县。他回来后拿了十几克冰毒。之后我们就开着他的白色车回到了新绛县“刚娃”家中。我们到了“刚娃”家里,坐着聊天,小金把冰毒拿出来,我们一起吸食。后来小金不知道给谁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在刚娃家,你过来把这些东西拿上”,过来一会那个人过来了,小金就出去了,给了那个人5克冰毒；后来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谁给卫某某打电话,卫某某过来后小金给了他5克冰毒,当时小金说没有钱了,卫某某给小金微信转账300元钱。前3个月的时候,一名叫“点点”的新绛县男子联系小金,然后小金就准备好冰毒说“这是给点点”的,之后“点点”到我们的出租屋内取过两次,我和小金回新绛的时候,给“点点”捎回去。我知道他的微信名称叫“点点”,小金也给我说是“点点”,他是新绛县人,40多岁,较胖,身高1.78米,驾驶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我记不清。他每次就买1克或2克。我还知道有两个微信名叫“肉肉朋友”和“姐的霸气”的女子也在小金跟前购买过冰毒。两、三个月之前,小金和“肉肉朋友”微信联系好之后,“肉肉朋友”和“姐的霸气”两个女子相跟到运城我和小金的出租屋内购买冰毒。小金一共给“肉肉朋友”卖过5次冰毒,第一次是在出租屋内,有两个女孩,一个是“肉肉朋友”,一个是“姐的霸气”,一次是在新绛高速口；一次是小金把东西给他放到高速口了;还有两次是她来运城出租屋下面了,小金给他送到楼下的。“肉肉朋友”是一个女的,真名我不知道叫什么,运城市人,在太原旁边的一个县城歌厅内上班,她每次都是驾驶着一辆白色的轿车过来。身高有1.6米,头发较长。“姐的霸气”也是一个女的,和“肉肉朋友”一起来到出租屋内买冰毒,她们两个在同一个歌厅内上班。她每次都是购买1克冰毒,冰毒的价格是每克500元。两个月以前,我和小金回到了新绛县,有一名男子给他打电话要冰毒,我们两个就开车到了一个养猪场旁边,那名男子出来,小金给了他1克冰毒。前1、2个月,我和小金开车回新绛,到了新绛高速口的时候,小金把1克冰毒,用白色透明塑料的包装着,放到了一个交警用的隔离墩的下面了,他上车后给一个人打电话说“我把这个东西放到隔离墩”下面了,之后我们就走了。” 2、张某某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认识新绛“小金”，小金的微信昵称是“往事如风”，“？？？？？？”。我的微信用我的手机号码注册的，微信昵称叫“羊汤哥”，2019年2、3月份的时候，他去我那里问我：“叔叔，有个买卖你干嘛？”我问他：“什么买卖呢？”然后他讲，他在运城能弄下毒品，让我给他卖呢，卖了能挣钱，我同意了。隔了两天，他就给我送来五个东西，就这样我开始从他跟前买毒品再卖给别人。小金给我提供的是冰毒，我说的五个就是五克。他平常在运城不回来，大部分时候给我提供毒品是他把东西包裹后放到我们村东门口的垃圾池后，电话通知我，我过去拿，有时候他要是回来路过的话就给我送过来了。小金一共卖给我五十多克。小金卖给我的毒品价格，刚开始是500元一克，没过多长时间就成了450-480元不等。我和小金之间的交易，大部分是我先给人家通过微信转钱，之后小金再给我货。偶尔见了也用现金交易，不过次数很少。我用的我的微信给小金的两个微信转账的，平常主要给“小山”也就是微信头像那个露背的那个，中间有一段时间他让我给他微信昵称“？？？？？？”的微信转账的，有时候微信零钱转账，零钱没钱了就用我微信绑定的尾号为7172的农行卡或者尾号为5972的邮政卡给他微信转账。我和小金的微信转账记录，有他借我的钱，有我在他跟前买毒品的钱，具体哪笔是什么钱我也分不清了，不过1000元以上的钱都是我从他跟前买东西的钱。” 3、巨某某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认识小金，2年前通过买毒品认识的，第一次是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给“小金”打电话说“我是小波，你跟前有东西吗？”他说“有，咱们加一下微信，你把钱给我转过来，1个350元钱”。后来我在微信上给他转账600元，买2个，他给我说“你多长时间能过去，我把东西放到新绛县高速口桥的南侧路边的一个芙蓉王烟盒内”，我过去后就把毒品拿走了，“东西”就是冰毒，“1个350元，就是1克350元。”冰毒是白色晶状体，在一个透明可封口袋内装着，这些冰毒都是我一个人吸食了。小金卖给我30多次冰毒，我在小金跟前买的冰毒就是微信交易上的那些钱，每克就是300元或350元。我和小金的微信交易中，小金给我转的4次50元，是我在手机上玩打渔游戏没有钱了，我问他借的一点钱，还有一次他给我转了350元，买毒品的钱，他跟前没有毒品了就给我退了回来，他给我转的1400元，是我前一天给他转了1500元，他给我还的钱，因为他跟前没有那么多了，就给我1400元，剩下的钱都是我在他跟前买冰毒的钱。卫某1（小名叫二蛋）在小金跟前购买过冰毒。” 4、王某某的讯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吕某某处买过两次毒品，其中有一次吕某某跟前没有毒品，就给我退回来钱了。2019年7月23日我用微信给他转账700元钱,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吕某某给我说“你到襄汾县义西毛村村门楼那里的砖头下面拿去”，我过去后那个砖块下面压1小包冰毒。吕某某的微信名称是往事如风，我就和他在这个微信上聊天和转账的。700元买了有8分重的冰毒，我用卫生纸包着，在我们村卫生所里称了一下不够1克。吕某某今年正月回来的时候，给我拿过2分冰毒，是我问他要的。我和吕某某微信上的28次交易记录，除了那两次是购买毒品，其他都是他向我借钱赌博用了。吕某某的情妇叫“红红”，她说她是河津人。我和吕某某、红红在一起吸食过两次毒品。小金大名叫吕某某，我和小金之间的微信交易是我在手机上赌博时问他借了的钱，有时候我给他转是我赢了后给他分的钱。” 5、吉某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只要我购买冰毒的时候，我就在微信上给小金说“稍个好好”，小金说“发钱”，我就直接给他微信转账。我的微信昵称叫“点点点”，微信号是ALong***41。小金的微信昵称叫“往事如风”，微信号我记不住。2019年6月l6巨我给他转账500元、2019年6月20日我给他转账100元、2019年7月2日我给他转账100元钱、2019年7月7日，我给他转账300元、2019年7月8日我给他转账100元、2019年7月30日我给他转账100元、2019年7月30日我给他转账50元，这7次转账都是小金借我的钱。其他都是我在他跟前购买冰毒的钱。我在小金跟前购买的冰毒每克800元左右，总共是7900元，共9.87克。” 6、王某1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吸食的冰毒从西庄村“家全儿”、泽掌村国华、北张镇韩某,微信名为“羊汤哥”、“金手指”的人跟前购买的。国华,我不清楚姓什么,40岁左右,泽掌村人,我有他三个微信号,分别是“?????”“小金一”“国华泽掌”。我是2017年后半年的时候开始购买毒品的,刚开始先在家某1跟前买的,一直到2020年1月11日,家某1说他要出门,给我介绍了“国华”、韩某、“金手指”三个人，让我在他们跟前买冰毒,再后来“国华”又给我介绍了“羊汤哥”,我就陆续在这几个人跟前购买冰毒。我和“国华”也是通过电话联系,刚开始通过现金交易毒品,后来我也是使用微信跟“国华”进行交易,每次都是“国华”将冰毒送到我的养猪场或者养猪场路边房子的墙边,用砖压住。我购买的冰毒价格不等，最低的时候是250元一克，最高的时候是1200元一克，中间也有600元、700元的情况。我微信上和这些人之间的微信转账和红包记录都是购买冰毒的钱,有时候他们先问我借个红包,但最后都用毒品顶了。我在吕某某跟前购买过20次左右，就是我微信转账上面的钱，我微信上给他转账的所有钱都是我在他跟前购买冰毒的钱。2017年10月16日，吕某某给我转账500元，是我给他转账500元钱，他没有冰毒了，所以就给我退回来的钱。吕某某卖给我冰毒的价格是2017年300元左右，2018年450元左右，2019年600元左右每克。我总共在吕某某跟前购买，2017年共花费3300元，购买了11克冰毒，2018年共花费2450元，购买了5.4克冰毒，2019年共花费3900元，购买了6.5克冰毒，共计9650元，共22.9克冰毒。” 7、闫某1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吕某某把我的150***9928手机号拿走了他自己用，他用我手机号注册了一个微信号。他还用了一个我的邮政储蓄卡。吕某某刚开始给我毒品的时候,不要钱,当我吸食了3、4次后,我已经有瘾了,他就开始问我要钱了。我们大概有6、7次交易。有2、3次是现金交易,现金一次是300元,一次是500元钱。剩下的都是微信交易。去年是200多不到300元钱每克,今年是300多元钱每克。吕某某的微信账号一个昵称是“往事如风”,账号1gh****000;另一个昵称是“小金一”,账号:“1gh8****01gh”。” 8、家某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吸食的冰毒是我在国华和一个瘸子、还有一个叫石某某的男子跟前购买的。国华的手机号150***9928、175****0350，他的微信名叫“往事如风”和头像是一条狗的。每次我取上冰毒后才给国华微信转账。我和国华的微信转账，我给他的微信转账里50元钱的都是玩游戏的转账，有一个100元也是玩游戏的，其他的都是我在他跟前购买冰毒的钱，我每次购买1克冰毒，他卖给我冰毒的价格是每克有时候300元，有时候600元，平均价格450元左右。在用现金在国华跟前购买过1、2次，一次300元、一次600元。我在吕某某跟前购买了多少冰毒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就是微信转账上的那些，微信转账里面有3个50元钱不是，还有一个是2018年5月4日给他转账的100元钱不是，其他都是我在吕某某跟前购买冰毒的钱，还有900元钱的现金交易，我一共在吕某某跟前购买了9.7克冰毒，微信转账共3500元和现金900元，共计4400元钱。” 9、黄某某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的手机号是131****6422，微信名称叫“不得了”，微信号为hzm****6789。我不贩卖毒品，我只是给别人稍毒品，就是拿着别人的钱去购买毒品。我在襄汾县的瘸子、侯马小金、新绛县吕某某、马某、骨头、仪某某、微信名了了、朱某某、李某、老胡跟前购买过冰毒。我在新绛县吕某某跟前购买过冰毒，只购买过几次，我和他的微信转账就是在他跟前购买毒品的钱，每克450元至550元之间。” 10、粱某某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吕某某跟前购买过一次冰毒，给他转账600元，买了1克冰毒。其他我和他的微信转账是他借我的钱，他还给过我两次冰毒，每次给我半克冰毒，没有问我要钱，顶了借我钱的利息了，利息是1000元左右。我贩卖的冰毒是我在家某1、韩某、吕某某、稷山一名女子跟前购买的，我在吕某某跟前购买了3次冰毒，一次是微信转账600元钱，在他跟前购买了1克，另外两次是他每次给我半克冰毒，用我给他借的8000元，顶账了1000元，算是这两次1000元购买了1克冰毒。600元是直接转账，1000元是我给他转账的8000元里面扣的钱。” 11、周某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的微信号是用152****8220注册的，微信名称叫“醉生梦死”。我吸食的冰毒在一名叫小金的男子跟前购买的。我在小金跟前购买的冰毒就是我们微信交易记录上面的那些，具体几次我忘了。小金卖给我的冰毒每克600元至700元，在小金跟前购买的时间就是2019年5月份至8月份之间。” 12、韩某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总共在吕某某跟前购买过三次冰毒，都是2019年前半年的时候。有一次我给吕某某转了400元，他把冰毒放在高速口的石头下面，我取上就走了，这次毒品有半克左右；还有一次我给他转了350元，他给了半克冰毒；还有一次我给他微信转账700元，他给了我1克冰毒。我在他跟前共购买了2克冰毒，花费1450元。每次交易的时候吕某某还跟着一个女的。我和吕某某交易时，吕某某驾驶着一辆白色或灰色的尼桑两厢车。我给吕某某微信转账有16次，购买毒品3次，其他的转账是家某1转过几次，张某某用我的手机转过几次，他们说是手机限制了什么的，我就让他们转了。2019年7月17日我给吕某某转账的400元购买了半克；2019年7月19转账300元购买了半克；2019年7月23日转账200元和7月26日转账500元购买了1克。共计1400元都是我在吕某某跟前购买毒品的钱，共计2克毒品。之前说的350元是我记错了。” 13、李某某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的冰毒是在吕某某和一个叫三的老头跟前购买的。我忘记在吕某某跟前购买了几次，购买冰毒的价格我忘记了。” 14、仪某某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吕某某跟前购买过冰毒，2019年购买的，具体什么时候我忘记了。我在他跟前购买了1万元的毒品，价格每克是600元到800元钱不等，我把这些冰毒自己吸食或者卖出去了。我给吕某某都是微信转账。我和吕某某的35条微信交易记录中，有的是我借他钱，有的是别人用我手机给他转过钱，我在他跟前就购买了1万元左右的冰毒。2019年5月份到10月份之间，我在他跟前购买了总共约为10000元钱的冰毒，每克600元至800元不等。每次购买2克左右，我不是每次都给他付钱，过几次付一下，每次付2000元、4000元不等，我大概能吸食3克左右，剩下的都卖了。2019年6月15日我给吕某某转账4000元、2019年7月16日我给吕某某转账2000元、2019年8月28日11时36分仪某某给吕某某转账2000元；2019年9月25日我给吕某某转账2400元，这些都是我购买冰毒后给吕某某的微信转账，总共是10400元，总共14.5克左右冰毒。” 15、张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我一共有两辆车，一辆黑色奇瑞牌轿车，车牌号是晋M**448，这辆车我每天就开着，另一辆不是我购买的，是我们村吕某某购买的。我在泽掌大街上卖窗帘，他和他老婆开的理发店，我们是对门，我们关系挺好的，我们都不干了之后，关系就淡了，联系就少了。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准备去上班，我们在村里碰见了，吕某某坐着我的车说是用我的身份证，他在车上看见我的身份证后就拿走了，我着急上班就走了，过了5天左右，我回来问他要我的身份证，他把身份证给我送过来给我说:“我用你的身份证买了一辆车”，我说：“你用我的身份证干什么了”，吕某某说“完了再说”，他就走了，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吕某某了。我们之前关系比较好，我也比较好说话，具体为什么用我身份证买车我也不知道，吕某某用我身份证购买了一辆什么车，我不知道，他也没有告诉过我，我也没有见过，这辆车我从来没有见过，我也没有出过钱，这辆车我也没有开过，就是吕某某开着的。后来为什么不重新过户，是因为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吕某某。”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吕某某第一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没有贩卖毒品，没有给别人稍过。我吸食的是冰毒。我吸食的冰毒是从一名微信名叫“流星”的男子跟前，一名叫韩某某的男子，襄汾县赵康村的小虎，稷山一名叫“凯娃”的男子跟前买的。“流星”真名我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微信号是“亏你想得出来”。2018年腊月认识的“流星”，我在他跟前购买过10次左右的冰毒，每次购买1、2克，每克的价格是350元钱，我和“流星”这个微信号交易的时候，他就给我发一个二维码，二维码的名字是王某2，每次和“亏你想得出来”个微信号交易的时候，就是直接给这个微信号转账。我在韩某某跟前购买过一次冰毒，共购买7、8克，每克300元钱，那次他还是给我的假的，后来我准备找他换了，被公安民警抓住了，这次我只给了他一部分钱；我在小虎跟前购买过十几次冰毒，每次购买1克，每次400元到500元不等；我在“凯娃”跟前购买过3、5次，每次购买一克或半克，每克200元钱。我就是在“流星”跟前购买过10次左右的冰毒，其他的交易都是他把现金存到我的卡上，然后让我给他转账，他玩游戏。他玩的是百家乐赌博的游戏，他没有银行卡，他就用我的，每次充值2000元到5000元不等。购买的冰毒都是我和薛某某一起吸食了。我就在韩某某跟前购买过一次冰毒，其他的是“流星”把钱存到我的银行卡里，用我微信号给韩某某转账。我在小虎跟前购买过十几次冰毒，其他的都是我们互相借钱的交易。“小兄弟”的大名叫李某1，是李某1急得用钱，他把车押到我这里，我给他转的钱；我问李某借的钱，然后给他转账。李某1问过我一次，他说他能找下毒品，问我能不能找到下线卖，我说“我又不卖，我给你问问”。之后他就没有拿回来过毒品，也没有让我见过毒品。马哥的大名我不知道叫什么，运城市人，和我是朋友关系，我们经常一起在网上合伙赌博。他把钱转到我的手机上，让我给他在微信上充钱。我们之间没有毒品交易。” 吕某某第二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的小名叫小金，我的手机是一部黑色OPPO触屏手机。我有4个微信号。其中一个微信名叫“往事如风”，微信号是“lgh8***000”具体是用哪个手机号注册的我忘记了；一个微信名叫“诚信”，微信号是“wxid-b7*****7ki7f22”；一个微信名叫“小金一”，微信号是“lgh8****01gh”；一个微信名称是“？？？？？？”，微信号是“1gh38****8199”。这些微信号都用，但是“往事如风”这个微信号用的比较多。这些微信上的转账交易记录都是我的转账。我在运城市富康小区内租住，从2018年年底我就租住上了，基本租住了快一年了。在我出租屋内扣押的吸管、锡纸都是吸食冰毒用的。我驾驶的车是一辆白色的尼桑立威，车牌号是晋MU***7，车主是张某1，他是我村里的一个朋友，这辆车先让我开着，就是运城、新绛、襄汾等地驾驶。这辆车我平时就开着。我自己开着车到运城、襄汾购买过冰毒。薛某某是我的情妇，我们2018年10月份我在运城租房子的时候，就和她在一起，我购买下的毒品就和她一起吸食。微信名叫“牛牛”的男子和我一起在一个宾馆里吸食过冰毒，我和他的微信交易记录不是借钱就是玩了游戏。微信名叫“小李子”的，我和他在家里吸食过冰毒，我和他的微信交易记录是他问我借的钱。微信名叫“二手车交易”，我和他的微信交易是我经常问他借钱。闫某某，微信名叫“回忆”，我和他的微信交易是他欠我钱。巨某某、俊红、小红、审车朋友、肉肉、刚、丑人、裴雪芬、不得了、肉肉朋友、“余生随性”、奇奇这几个都是吸毒人员；小虎、运城马哥、“醉生梦死”我不知道他们吸不吸，但是小虎是贩卖毒品的，运城马哥是喜欢赌博，“醉生梦死”我不知道他吸不吸。我和他们的微信交易有玩游戏的，有借钱的，时间长了记不清了。我没有给这些人贩卖过毒品。” 吕某某第三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没贩卖毒品，我吸食冰毒。民警对我手机勘验发现吸毒人员给我微信转账是我和他们借钱、打游戏的转账，没有贩卖毒品的转账。” 吕某某第四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没有贩卖毒品。我和张某某、巨某某、王某某、吉某某、王某1、李某某等人的微信交易记录都是在手机上赌博来回借的钱。” (五)鉴定意见 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一份，文号：（运）公（司法）鉴（理化）字【2019】109号。检验结果：送检的LH2019109J1号、LH2019109J2号检材中未检出咖啡因、海洛因、吗啡、甲基苯丙胺、杜冷丁、氯胺酮、罂粟碱、那可丁、蒂巴因、可待因成分；送检LH2019109J3号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指认笔录，吕某某对使用的手机进行指认， 2、辨认笔录，证明吕某某能辨认出王某某、审车朋友（吉某某）、小红（王某1）、小虎（张某某）、巨某某、闫某某。 3、张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某能辨认出吕某某。 4、勘察笔录，证明对张某某手机号157****9241小米手机进行勘察。张某某对自己、吕某某手机号码、微信号进行指认。 5、巨某某辨认笔录，证明巨某某能辨认出吕某某。 6、手机勘察记录，勘察对象：巨某某白色OPPO手机巨某某对自己、吕某某手机号码、微信号，短信记录进行指认。 7、手机勘察记录，勘察对象：王某某蓝色VIVO手机。王某某对自己、吕某某手机号码、微信号进行指认。 8、王某某辨认笔录，证明王某某能辨认出吕某某。 9、辨认笔录，证明吉某某能辨认出吕某某。 10、指认笔录，证明吉某某对自己、吕某某微信进行指认。 11、辨认笔录，证明王某1能辨认出吕某某。 12、手机勘察记录，勘察对象：王某1黑色华为手机。王某1对自己、吕某某微信号进行指认。 13、手机勘察记录，勘察对象：闫某某黑色OPPO手机。闫某某对自己、吕某某微信号进行指认。 14、辨认笔录，证明闫某某能辨认出吕某某。 15、指认笔录，证明家某某对自己、吕某某微信进行指认。 16、辨认笔录，证明家某某能辨认出吕某某。 17、辨认笔录，证明黄某某能辨认出吕某某。 18、辨认笔录，证明粱某某能辨认出吕某某。 19、辨认笔录，证明周某某能辨认出吕某某。 20、辨认笔录，证明韩某能辨认出吕某某。 21、辨认笔录，证明李某某能辨认出吕某某。 22、指认笔录，证明李某某对自己使用的微信号进行指认。 23、辨认笔录，证明仪某某能辨认出吕某某。 24、指认笔录，仪某某对自己、吕某某微信号进行指认， 25、检查证、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1月2日对吕某某、薛某某租住的运城市富康小区出租屋进行检查，发现并扣押相应物品。 26、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能辨认出吕某某。 27、辨认笔录，证明薛某某能辨认出李某某、韩某、黄某某、吉某某、王某1、王某某、闫某某、吕某某、张某某。 28、指认笔录，薛某某对吕某某手机、自己微信号、吕某某手机号、微信号、吕某某的车辆、扣押物品进行指认。 对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吕某某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36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吕某某各证人之间的微信交易记录，可以相互印证，具有关联性，能够足以证实指控被告人吕某某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吕某某及其辩护人辩解吕某某没有向张某某出售毒品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吕某某辩护人认为吕某某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吕某某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强制隔离戒毒，强制隔离戒毒系行政强制措施，期间，公安机关并未对刑事案件进行实质性侦查，故被告人吕某某的强制隔离戒毒时间不应当计入羁押期限。对被告人吕某某辩护人认为强制隔离戒毒时间计入羁押期限折抵刑期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吕某某辩护人认为应将扣押的车辆返还给吕某某家属，以保证其两个子女教育和生活所需，因该车辆系被告人吕某某犯罪使用的作案工具，没收作案工具是刑罚对犯罪物品的处理方式，只有在刑罚种类中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时，才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对被告人吕某某辩护人的返还家属车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故对被告人吕某某犯罪时使用的电子秤、酒精灯、车牌号为晋MU***7尼桑轿车，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项、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4日起至2035年6月1日止。） 二、对扣押被告人吕某某的电子秤一台、酒精灯一个、车牌号为晋MU***7尼桑轿车一辆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小坚 审 判 员  黄 艳 人民陪审员  张俊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廉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