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辽01行再4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家光，男，195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家修，男，195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家坤，女，195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家玉，女，196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家玲，女，1965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再审申请人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家光，男，195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市大东区文化旅游和广播电视局（沈阳市大东区体育局）（原沈阳市大东区文体广电新闻出版局），住所地沈阳市大**津桥路**。负责人：苏宗海，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宇，男，1978年7月3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工作人员，住沈阳市大**。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市大东区城市建设局，，住所地沈阳市大**滂江街**负责人：礼仲佳，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大弓，男，197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工作人员，住沈阳市沈河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市大东区房产局，住，住所地沈阳市大**大东路**/div>负责人：刘兵，该局局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大东分局，住所，住所地沈阳市大**小河沿路**div>负责人：张宇，该局局长。一审第三人：王家全，男，195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沈阳市大**，现住沈阳市大**。委托代理人：康淑华，女，196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沈阳市大**，现住沈阳市大**。再审申请人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因与被申请人沈阳市大东区文化旅游和广播电视局（沈阳市大东区体育局）（原沈阳市大东区文体广电新闻出版局，以下简称大东文广局）、沈阳市大东区城市建设局（以下简称大东城建局）、沈阳市大东区房产局（以下简称大东房产局）、沈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大东分局（以下简称城管局大东分局），一审第三人王家全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本院（2018）辽01行终94号行政赔偿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2019）辽行赔申22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家玉、王家玲、王家光（王家光亦是再审申请人王家玉、王家玲、王家修、王家坤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被申请人大东文广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宇，被申请人大东城建局的委托代理人张大弓，一审第三人王家全及其委托代理人康淑华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大东房产局、城管局大东分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再审诉称，请求撤销原二审行政判决，判决大东文广局、大东城建局、大东房产局、城管局大东分局赔偿违法灭失的22间房屋、土地、附属物、装修、室内物品等各项损失(即一审重审提出的起诉请求事项包含的17项赔偿费用)。另还要求依据沈阳市人民政府沈政办发（2010）98号文件第二条实施拆迁货币补偿的上浮20%-30%，按照沈阳市自2008年以来第5次调整标准平均价13888元每平方米，装修费每平方米均价1300元计算，以上赔偿共计16492974.7元。大东文广局辩称，不认同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的再审请求，请求维持原二审判决。大东城建局辩称，请求维持原二审判决。大东城建局并非案涉房屋的拆迁人，与本案无关。大东房产局、城管局大东分局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家全述称，我父亲生病时，我也参与轮流护理，对于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提出的赔偿请求，我不参与。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大东文广局、大东城建局、大东房产局、城管局大东分局赔偿因其违法拆除房屋所造成的财产损失共计8622686.44元，其中包括：1、22间房屋灭失，根据沈阳市人民政府沈政办发[2010]年98号文件第二条实施拆迁货币补偿的上浮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按每平方米13888元，327.6平方米上浮百分之三十计算，要求赔偿5914621.44元；2、要求22间房屋出租的租金损失431200元，2008年5月-2017年直至给付为止；3、附属物损失27673元，具体包括院内葡萄树5棵、杏树一棵每棵50元、红砖围墙10400元、手压井2000元、院内水泥地面1500元，红砖地面700元、排污管2380元、外跨烟窗300元、渗水井900元、铁大门608元、大门盖板135元、电话200元、水泥地面8190元、公摊面积过道红砖地面60元；4、房屋内基本用品包括碗架柜、台板、床、玻璃、管灯、电线、开关、插座、水池，上下水管线，洗脸架等损失要求赔偿8000元；5、王家光要求赔偿2008年至2015年误工费214496元直到给付为止；6、2008年5月至2012年8月外租房费用36800元；7、上访差旅费等各项费用4916元；8、炕琴柜损失200000元；9、郭秀英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206250元；10、因为房屋被强拆要求精神损害赔偿300000元（庭审中王家光要20万元）；11、断电断水2年零6个月，造成水电费损失共计9900元；12、装修费补偿按每平方米1300元，327.6平方米共计425880元；13、搬迁奖励110000元；14、搬家费17600元；15、王增祚精神损害抚慰金65000元；16、院落土地补偿627000元，17、过道公摊费用31350元。庭审中增加要求确认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政府投入7000万元征地建大东区新体育场，是否是公共利益；并主张王家全出生六个月被收养，跟本案诉争房屋没有权利义务关系与本案无关，不应列为第三人；并请求法院判令大东文广局、大东城建局、大东房产局、城管局大东分局承担相关评估和诉讼费用。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6行赔初3号行政赔偿判决认定的事实，2008年4月1日沈阳市房产局发布沈房拆公字[2008]年05号《拆迁公告》，由大东文广局委托沈阳市大东区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对大东区东建街73号实施拆迁。拆迁范围：东至认定地界边长109米、28米、101米、38米；西至东建街边长263米；南至联合路边长193米；北至铁路专用线边长247米。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家在沈阳市××××号的房屋位于拆迁区域。2008年5月大东文广局、大东城建局、大东房产局、城管局大东分局将位于沈阳市××××号的房屋强制拆除。王家光不服诉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大东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大东文广局、大东城建局、大东房产局、城管局大东分局于2008年5月对坐落于大东区东建街81号房屋进行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王家光向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大东行初字第50号行政裁定，该裁定认定“王家光居住在位于沈阳市××××号。院内建有房屋448.6平方米，有证房屋5间（面积为121平方米），无证房屋22间（面积为327.6平方米），有证房包括王家光21平方米、郭秀英21平方米、王家修24平方米、尚士杰26平方米、王家坤29平方米。2008年5月，四被告对22间的无证房屋进行强制拆除。”“另查，涉案房屋沈阳市××××号（老宅院）土地使用者为王宝山，王宝山与郭秀英系夫妻关系，育有子女九人分别为大哥王家祥（死亡）、二哥王家福（死亡）、三哥王家修、四哥王家全、王家光、大姐王家坤与尚士杰是夫妻、二妹王家梅、三妹王家玉、小妹王家玲。”“涉案被拆除房屋原系王宝山私有房产，在王宝山死亡时，该房产即作为遗产由王宝山的法定继承人继承。同时在该房产未进行遗产分配时，应作为全体法定继承人的共有财产。王家光系王宝山之子，是其法定继承人之一，王家光应为该房产的共有人之一，在其他法定继承人未表明权利时，其他权利人应为共同权利人参与诉讼”，裁定驳回王家光起诉。王家光不服，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沈中行终字第961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向大东文广局、大东城建局、大东房产局、城管局大东分局提出赔偿申请未果。现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诉至法院。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6行赔初3号行政赔偿判决认为，大东文广局、大东城建局、大东房产局、城管局大东分局对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坐落于沈阳市××××号房屋进行强制拆除行为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据此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有向大东文广局、大东城建局、大东房产局、城管局大东分局主张赔偿的权利。关于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主张赔偿强制拆除房屋时房屋内基本用品损失，包括碗柜、台板、床、玻璃、管灯、电线、插座、开关、水池、上下水管线、洗脸架等共计8000元，因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不能举证证明损失8000元，对8000元损失数额不予支持；但由于大东文广局、大东城建局、大东房产局、城管局大东分局实施强行拆除行为时，未对房屋内物品进行保全，无法准确认定物品损失数额，对此大东文广局、大东城建局、大东房产局、城管局大东分局负有相应的责任，因物品已灭失无法评估，结合日常生活经验，考虑物品使用的折旧率，酌情认定按照2400元赔偿。关于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家炕琴柜要求赔偿20万元的主张，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提供的照片不能充分证明炕琴柜价值，不能举证证明该炕琴柜价值20万元，现该物已灭失不能进行评估，根据日常生活经验酌定赔偿200元。关于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要求大东文广局、大东城建局、大东房产局、城管局大东分局赔偿房屋灭失损失和装修补偿、附属物损失、房屋租金损失；租房费、水电费、搬迁奖励、搬家费、院落土地补偿费，过道公摊补偿费等请求，由于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家被强制拆除房屋在拆迁范围内，上述赔偿请求均属拆迁安置补偿纠纷范围，本案中大东城建局、城管局大东分局和大东房产局均不是拆迁人，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应通过与拆迁人之间的拆迁安置补偿纠纷解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3）大东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主文中明确表述“本案所涉及的房屋为原告的无产籍房屋，四被告对涉案房屋下达了拆除通知，该通知明确设定了上述房屋应被拆除的义务，故本案的强制拆除行为是对违章建筑的强制拆除”,在庭审中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也不能提供关于被强制拆除房屋合法有效的房屋产籍证明或相关建筑规划等审批手续，所以上述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规定，不属于本案行政赔偿审理范围，不予支持。关于郭秀英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赔偿请求，因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仅提供了郭秀英在2011年就医的就医手册和死亡证明，而大东文广局、大东城建局、大东房产局、城管局大东分局强拆行为发生在2008年，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郭秀英的死亡与强拆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对本项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提出的精神损害赔偿，没有证据支持，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规定，不予支持。关于王曾祚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请求，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系根据拆迁补偿相关规定提出，王增祚的精神损害不属于强制拆除行为导致的损失，也不符合国家赔偿的法定要件，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提出的误工费、上访差旅费赔偿请求，因不属于强制拆除行为导致的直接损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规定，不予支持。关于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增加要求确认大东区政府投入7000万征地建大东区新体育场，是否是公共利益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行政赔偿审理范围。关于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提出王家全出生六个月被收养跟本案诉争房屋没有权利义务关系与本案无关，不应列为第三人的主张,因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01行终342号行政裁定中已对此明确表述，“原审漏列与裁判结果有利害关系的王家全、王家梅为第三人违反法定程序”，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四）项、第三十六条（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沈阳市大东区文体广电新闻出版局、沈阳市大东区城市建设局、沈阳市大东区房产局、沈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大东分局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王家光被强制拆除房屋内物品损失2400元；二、沈阳市大东区文体广电新闻出版局、沈阳市大东区城市建设局、沈阳市大东区房产局、沈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大东分局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王家光父亲王宝山和母亲郭秀英的全部继承人的炕琴柜损失200元；三、驳回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的其他诉讼和赔偿请求。一审判决送达后，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认定错误，违反法律和程序，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6行赔初3号行政赔偿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王家光等人以沈阳市××××号房屋被强制拆除行为已经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为由，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其赔偿请求涉及室内生活用品损失、房屋及地上附着物损失、搬迁奖励和搬家费、院落土地补偿费和过道公摊补偿费、房屋租金、租房费、郭秀英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等诸项内容。关于王家光主张赔偿强制拆除房屋时房屋内基本用品包括碗柜、台板、床、玻璃、管灯、电线、插座、开关、水池、上下水管线、洗脸架等损失，原审结合日常生活经验，考虑物品使用的折旧率，酌定赔偿2400元适当，判决归王家光所有正确。关于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要求赔偿炕琴柜20万元的主张，一审根据照片显示情况结合日常生活经验酌定赔偿200元亦合理，判决归全部继承人所有正确。关于王家光等要求赔偿房屋灭失损失和装修补偿、附属物损失、房屋租金损失、租房费、水电费、搬迁奖励、搬家费、院落土地补偿费、过道公摊补偿费等请求，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生效判决，能够确认大东文广局作为拆迁人在2008年4月取得（2008）05号拆迁许可证，拆迁期限是2008年4月15日至6月14日，诉争房被强制拆除的时间是2008年5月，发生于拆迁期限内。按照当时适用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国务院305号令）第十三条的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和补偿金额、安置用房面积和安置地点、搬迁期限、搬迁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同时该条例第十六条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经当事人申请，由房屋拆迁管理部门裁决。大东文广局作为拆迁人参与强制拆除房屋的行为尽管在后期被确认违法，但不能据此免除拆迁人对被拆迁人应尽的补偿、安置义务，案涉房屋是否应予安置补偿以及应该补偿、安置何种程度，只有拆迁裁决机关才有权依法确认，而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基于房屋提出的诸项赔偿请求，在拆迁裁决机关依法确认后，且在拆迁人无法实现补偿、安置义务的情况下，才能确定王家光等人因强制拆除行为导致无法获得补偿而产生的经济损失，目前，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针对房屋及地上附着物以及搬迁费、搬迁奖励等事项要求行政赔偿不符合国家赔偿法的规定，一审认为应通过拆迁安置补偿程序解决纠纷并无不当，上述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正确。关于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提出郭秀英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王曾祚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和上访差旅费等赔偿请求，因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一审不予支持正确。关于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增加的“要求确认大东区政府投入7000万征地建大东区新体育场是否是公共利益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一审一并判决驳回其他诉讼和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判决赔偿结果适当，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认为，大东文广局、城管局大东分局、大东城建局、大东房产局2008年5月对涉案房屋强制拆除行为已被生效的判决确认为违法。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并未得到拆迁安置补偿，大东文广局、城管局大东分局、大东城建局、大东房产局应承担违法拆除房屋的赔偿责任。案涉房屋被强制拆除期间施行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国务院305号令）第十六条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经当事人申请，由房屋拆迁管理部门裁决”。依据上述规定可知，裁决程序系因当事人申请而启动，并非被拆迁人请求行政赔偿的法定前置程序。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因房屋被强制拆除而主张的拆迁安置补偿的请求可以通过本案赔偿诉讼与物品损失等其他赔偿请求一并予以解决，故原审以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问题应通过裁决程序确认后，且在拆迁人无法实现补偿、安置义务的情形下，才能确定因强制拆除行为导致无法获得补偿而产生的经济损失，对王家光、王家修、王家坤、王家玉、王家玲主张的拆迁安置补偿的请求未予审理不当，故将本案发回重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辽01行终94号行政赔偿判决及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6行赔初3号行政赔偿判决；二、本案发回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重审。审判长  王曌鋆审判员  徐 亮审判员  戈利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黄卓书记员冷立皎本案裁定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照撤诉处理；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