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925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彝族，1999年10月11日生，在校学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系伤者及被害人李某2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女，彝族，1977年12月4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李某1。系被害人李某2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汉族，1947年2月5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系被害人李某2父亲。 共同诉讼代理人邬仕月，云南群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刘某2，男，汉族，1984年10月5日生于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初中文化，运输行业从业者，住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现住广西桂林市临桂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7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兴木，云南成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1，男，汉族，1981年12月16日生，小学文化，运输行业从业者，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桂林通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途物流公司）。 地址广西桂林市灵川县灵川镇禾家铺桂黄公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唐盛忠，系该公司总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七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 地址广西桂林市七星区桂磨路西侧（创意产业园X号楼X层）。 负责人王广春，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郭丽莎，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建水支公司）。 地址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县临安镇丰泰路XX号。 负责人赵志红，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煜钦，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检察院以弥检一部刑检刑诉[2020]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2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交《认罪认罚具结书》。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李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查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李某3及共同诉讼代理人邬仕月，被告人刘某2及指定辩护人张兴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郭丽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建水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煜钦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桂林通途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盛忠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2日，被告人刘某2驾驶桂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B××××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祥弥线由南向北行驶，10时10分行驶至弥渡县境内祥弥线K41+800米处时，在变更车道过程中，所驾车辆车头右侧与同向行驶被害人李某2驾驶的云L×××××号小型轿车（载李某1）左侧后部发生碰撞，致使云L×××××号车失控驶入对向车道内与朱某1驾驶的云G×××××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李某2、李某1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李某2被送医抢救，经医治无效于同年6月19日死亡。经鉴定，李某2因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刘某2负事故全部责任，李某2、李某1、朱某1无事故责任。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2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刘某2在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李某3诉称：1、要求追究被告人刘某2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要求赔偿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造成的如下损失，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同）61630.25元、误工费2429.64元、护理费7288.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540元、死亡赔偿金724760元、丧葬费5325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520元、车辆损失费52000元、救护车费2600元、购买护理用品费1451元、住宿费3240元、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4049.4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985566.2元。上述损失扣除刘某2支付的60000元、朱某1支付的20000元，剩余损失先由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2000元、由人保财险建水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100元，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通途物流公司、刘某2共同承担赔偿责任。3、要求赔偿因被害人李某1受伤造成的如下损失，医疗费2756.38元、护理费539.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120元，合计3816.3元。上述损失先由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的由通途物流公司、刘某2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将被害人李某2的医疗费变更为62086.1元。 被告人刘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附带民事部分认为合理合法的损失未超出其投保限额，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其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丧葬费40000元应予以返还。 指定辩护人张兴木提出的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2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无异议。2、刘某2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并积极赔偿相关损失，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刘某2从轻、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1邮寄书面答辩状称：1、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刘某2负事故全部责任，我不负事故责任，也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事故发生后我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应由被告人刘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通途物流公司、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返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通途物流公司邮寄书面答辩状称：1、我公司已为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事故赔偿责任应由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承担。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主张的医疗费以医院正规发票及实际支出为准；救护车费以发票为准；护理用品、护理人数以医嘱为准；被扶养人生活费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郭丽莎答辩称：1、保险公司承担的是合同责任，应以《保险合同》认定保险赔偿责任。2、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造成的损失中，医疗费以医院发票为准；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住院天数17天计算，护理人数按1人计算；李某2在ICU治疗，营养补充的相关费用已包含在医疗费中，且无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营养费不予赔偿；救护车费、护理用品费、住宿费、处理事故误工费均系间接损失，不予赔偿；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损失费均无异议；李某2住院期间先行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应予以扣减。3、因被害人李某1受伤造成的损失中，医疗费以医院发票为准；无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营养费不予赔偿；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无异议。4、虽然朱某1不负事故责任，但人保财险建水支公司作为朱某1驾驶的云G×××××号车的承保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12100元的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建水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煜钦答辩称：1、云G×××××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等险种。2、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朱某1不负事故责任；我公司承保的云G×××××号车与被害人李某2的死亡无因果关系，该车在此次事故中无任何过错，不符合侵权构成要件，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主张的医疗费以医院发票为准；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住院天数17天计算；护理费、营养费，无相关医嘱，不予认可；救护车费、护理用品费、住宿费、处理事故误工费均系间接损失，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损失费以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代理人意见为准。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2日，被告人刘某2驾驶桂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B××××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祥弥线由南向北行驶，10时10分许，车辆行驶至祥弥线K41+800米处（弥渡县境内）时，与同向被害人李某2驾驶的云L×××××号小型轿车（载被害人李某1）发生碰撞，后云L×××××号车失控驶入对向车道内与朱某1驾驶的云G×××××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李某2经救治无效死亡、李某1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法医鉴定，李某2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交警部门认定，刘某2负事故全部责任，李某2、李某1、朱某1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刘某2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2持有有效的A2驾驶证，桂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通途物流公司，该车在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朱某1持有有效的B2驾驶证，云G×××××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建水县金源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人保财险建水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害人李某2生于1972年10月11日，于2020年6月19日死亡，殁年48岁；李某2与罗某1婚后生育一女李某1；李某2的父母李某3、石某1共生育三个子女，石某1于2018年去世。事故发生后，李某2、李某1即被送往弥渡县人民医院救治，李某2因伤势严重，于同日转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7天，支出门诊医疗费3762.84元、住院医疗费58323.26元；李某1在弥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出门诊医疗费813元、住院医疗费2171.38元。云L×××××号小型轿车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弥渡支公司定损，损失为52000元。案发后，刘某2垫付了50000元、朱某1垫付了20000元、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记录、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刘某2的到案经过。 2.户口证明、常住人口信息、三面照、证明，证实刘某2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李某2生于1972年10月11日，于2020年6月19日死亡，殁年48岁；李某1生于1999年10月11日。 3.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卡复印件、车辆委托服务合同，证实刘某2持有有效的A2驾驶证，桂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并登记在通途物流公司，该车系在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朱某1持有有效的B2驾驶证，云G×××××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建水县金源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人保财险建水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4.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证实案发后，民警依法扣押了肇事车辆及相关证件，现已返还。 5.呼气酒精含量检测告知记录，证实刘某2、朱某1呼气酒精含量均为0mg/100ml。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对现场状况及遗留的物品、痕迹等进行拍照、取证。 7.大理州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2020]车鉴字第02241、02242、02243号车辆技术鉴定书、[2020]车速鉴字第00948、00949号车速技术鉴定书、[2020]病理鉴字第00447号法医病理鉴定书、[2020]临鉴字第01401号法医临床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云L×××××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行驶系功能有效，车速不能鉴定；桂C×××××/桂B××××挂号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行驶系功能不合格，车速约为89km/h；云G×××××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事故时制动系功能有效，车速约为47km/h；李某2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8.弥公交第532925120200000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弥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某2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2、朱某1、李某1无事故责任。 9.工作记录、情况说明，证实因李某2、李某1受伤住院，民警未在24小时内对二人进行询问，未能对李某2进行呼气酒精检测；民警提取的桂C×××××号行车记录仪视频与实际事故发生时间不符。 10.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行车记录仪视频光盘，证实民警对刘某2讯问过程中无违纪违法行为及事故发生的经过。 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当天其乘坐父亲李某2驾驶的云L×××××号车欲到弥城镇，途中发生事故。 12.证人证言，朱某1证实当天其驾驶云G×××××号车沿祥临路由北向南行驶，途经事故地点时，云L×××××号车从对向车道斜着行驶过来，其的车头撞到对方的车尾上，刘某2报警，其拨打了120；蒲某1证实事故发生时刘某2驾驶桂C×××××号车，其在睡觉，没有看见事故经过；施某1证实当天其乘坐朱某1驾驶的云G×××××号车，途经事故地点时看见对向车道内一辆拖挂车与一辆小轿车发生碰撞，小轿车失控冲入其这边的车道，朱某1驾驶的车辆头部撞到小轿车尾部；罗某1证实案发当天李某2驾车欲到弥渡县中医院接其。 13.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桂C×××××/桂B××××号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在通途物流公司，案发当天其驾驶该车途经事故地点时，车头右部与同向行驶的一辆小轿车发生碰撞，小轿车冲入对向车道后与一辆货车发生二次碰撞，其拨打了110电话，货车司机拨打了120电话。事故发生后，其垫付了50000元。 被告人刘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兴木提交了下列证据： 14.收条1张、银行转账单1张，证实事故发生后，刘某2垫付了5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李某3及共同诉讼代理人邬仕月提交了下列证据： 15.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户口注销证明、团山村委会证明，证实李某2生于1972年10月11日，于2020年6月19日死亡，殁年48岁；李某2与罗某1婚后生育一女李某1；李某2的父母李某3、石某1共生育三个子女，石某1已死亡。 16.弥渡县人民医院门诊收据13张、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收据3张、住院收据1张、门诊处方笺、检查治疗单、住院费用详单、出院诊断证明，证实李某2于2020年6月2日被送往弥渡县人民医院救治，同日转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7天，同月19日自动出院，共支出门诊医疗费3762.84元、住院医疗费58323.26元。 17.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报废汽车回收证明，证实云L×××××号小型轿车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弥渡支公司定损，损失为52000元，该车现已报废。 18.收款收据1张、入住通知单1张、收据5张，证实购买李某2住院用品支出1310元、李某2出院后回家支出救护车费2600元、家属护理期间支出住宿费3240元。 19.弥渡县人民医院门诊收据2张、住院收据1张、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收据1张、检查治疗单、CT申请单、住院费用详单、出院证，证实李某1于2020年6月2日被送往弥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出门诊医疗费813元、住院医疗费2171.38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1提交了下列证据： 20.收条2张，证实案发后，朱某1垫付了2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郭丽莎提交了下列证据： 21.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复印件2份、机动车保险赔款计算书及列表复印件、付款回单复印件1份，证实桂C×××××号车在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了李某2医疗费10000元。 2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实保险公司赔付范围及限额。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建水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煜钦提交了下列证据： 23.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2份，证实云G×××××号车在人保财险建水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经质证，上述证据，第18组证据中，救护车费收款收据与出院诊断证明、村委会证明及李某2实际情况相符，予以采信，其余收据形式要件不合法或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言词证据相互吻合的部分予以采信，其余部分不予采信；其他证据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应确认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2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超速驾驶桂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桂B××××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的机动车正常行驶，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某2拨打报警电话，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有一定赔偿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2归案后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较好，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以及指定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2作为桂C×××××号/桂B××××挂号车的驾驶人，对车辆肇事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依照法律确定的范围和标准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故云G×××××号车虽无责任，但是作为机动车交通事故的相对方，应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通途物流公司在本案发生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的合理损失，按照赔偿顺序，应当先由人保财险建水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刘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1及人保财险建水支公司诉讼代理人刘煜钦提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主张的医疗费以经过质证、认证的医疗费票据金额为准；李某2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参照住院天数17天予以支持，护理人员按照1人计算；购买护理用品费、住宿费、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在案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李某3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62086.1元、误工费2294.66元（17天×134.98元/天）、护理费2294.66元（17天×134.98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7天×100元/天）、营养费340元（17天×20元/天）、死亡赔偿金724760元（20年×36238元/年）、丧葬费53257元（106514元/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20520元（10260元/年×6年÷3）、车辆损失费52000元、救护车费2600元，合计921852.4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984.38元、护理费539.92元（4天×134.98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4天×100元/天）、营养费80元（4天×20元/天），合计4004.3元。以上损失共计925856.72元，先由人保财险建水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100元；剩余损失913756.72元，由人保财险七星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扣除先行垫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903756.7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1先行垫付的20000元及被告人刘某2先行垫付的50000元，应予以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2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李某3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财产损失，合计12100元（限判决生效后60日内支付）。 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七星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李某3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救护车费、财产损失，合计903756.72元（限判决生效后60日内支付）。 四、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李某3返还20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1，返还50000元给被告人刘某2（限判决生效后60日内支付）。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罗某1、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祖睿 审 判 员  周茂武 人民陪审员  朱智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向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