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23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莲凤，女，1979年1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现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江航，男，1977年5月21日生，汉族，住开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宝兰、普锐，云南云誉（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陈建楠，男，1991年3月20日生，哈尼族，住元阳县。原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营业场所：昆明市盘龙区金星二期金康园立体车库二楼。负责人：马灵，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男，1993年3月2日生，住北京市海淀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普陀支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长寿路285号。负责人：陈剑玮，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瑶瑶，江苏天豪（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昆明市东风西路123号三合商利写字楼。负责人：杨卫，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发绍平，云南博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于莲凤因与被上诉人朱江航、原审被告陈建楠、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以下简称神州汽车租赁昆明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普陀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险普陀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险昆明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1民初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莲凤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该部分损失由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承担，不足部分由一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承担；二、本案第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对上诉人极为不公。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对被上诉人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限额的，应由上诉人承担的部分首先应当由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才由上诉人承担，而该责任限额自投保时已确定，并非因为责任比例而打折计算。本案中，上诉人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而上诉人所驾车辆在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且购买了不计免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责任限额是50000元，此点在车辆的商业险保险单已足以证实。根据《保险法》相关规定，该“责任限额”就是保险公司代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的限额。而本案中，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在超过交强险承担的部分，就应当由商业险承保公司在该“责任限额”内承担。而通过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合计280499.22元，其中交强险承担110000元及10000元，剩余160499.22元，上诉人次要责任承担30%，即最多承担48149.766元，这根本没有超过车辆投保的商业险的“责任限额”，所以该部分赔偿均应当由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毘明市分公司承担，而上诉人无需承担。但一审法院却认定上诉人要承担43649.77元的赔偿责任，这属于严重的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的商业险的责任限额为15000元，此点没有任何依据且与事实和法律相矛盾。而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时自行认定出“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元，次要责任赔偿责任限额的30%)”此点完全是一审法院无证据、无事实的推断，而且很可能只是一审法院对于被告的答辩意见的错误理解。其次，商业险的作用就是代替事故的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就是说责任人应当承担多少只要没有超过商业险责任限额的就应当由商业险保险公司承担了，而本案中，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是被上诉人所有损失除去交强险赔偿限额后剩余部分的30%，所以在此处计算时已经计算了一次“次要责任只承担30%”了，而一审法院在计算商业险的承担限额时又在投保的责任限额上又计算个30%（即所谓“次要责任赔偿责任限额的30%），这等同于商业险只承担超过交强险后的损失的30%中的30%了，这明显属于重复计算，大大减轻了商业险应当承担的责任的限额。这是与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均矛盾的。综上，一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所驾车辆的商业险应承担的责任限额时，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根本不超过车辆所投保的商业险责任限额（即50000元），上诉人根本不应当承担额外的赔偿责任。第二、根据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在《租车服务合同》（详见新证据《租赁服务合同》及其附件）中的约定，一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应当给车辆投保商业险且责任限额不低于20万元，且一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在与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时也承诺了，无论其投保的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多少，只要第三者赔偿责任不高于20万元,他们自愿承担（详见《租车服务合同》附件中“保险责任一条中关于第三者责任的约定）。所以，本案中，无论如何，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也不会超过20万元，即使商业险保险限额不够，也应当由一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承担，而上诉人无需承担。综合以上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的赔偿限额存在严重的错误，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了错误的判决，对上诉人极为不公，特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朱江航答辩称：一、被答辩人对于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答辩人的项目和数额没有提出议异。请二审法庭维持一审法庭判决赔偿答辩人的范围和金额。二、被答辩人要求免除其赔偿责任，由其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的上诉意见，答辩人也无异议。因为被答辩人在上诉期间向法庭提交了其租车时所购保险的保单依据，而且被答辩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费用没有超出保单理赔的额度。二审予以改判赔偿责任分担人不影响对答辩人的赔偿金额。答辩人关心的是，答辩人只要能得到不少于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就可以。三、关于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的请求，答辩人不能同意和接受。理由如下:1、在一审答辩和开庭审理期间，被答辩人并没有向法庭提交她在昆明租用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昆明分公司汽车时购买机动车保险的相关证据，并且开庭时也没有提出过主张。一审判决送达后，才在上诉期间提供相关证据，答辩人做为受害一方，而且是头部伤已经完全影响记忆，又怎么可能知道你买保险的情节呢？因为被答辩人自己的失误，导致答辩人至今无法拿到应得的赔偿，使答辩人的后继治疗受到极大的影响。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上并无不妥，即便二审需要依据被答辩人在上诉期间提供的新证据进行改判，也完全是被答辩人自己的行为造成，因此，其一审和二审的上诉费答辩人不应当承担。为此，请二审法院在诉讼费的分担上给予充分的照顾。四、答辩人要求几被告在比例分担上，主次责任按四、六比例分担。因第一被告陈建楠是少数民族，年轻而且没有固定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可以说，陈建楠不可能实际履行赔偿义务，而本人的伤残部位有两个是一个十级、一个九级，主要是头部记忆力恢复极慢，依法律规定只能得到九级伤残的赔偿。据本人的实际两个部位的伤残，如果按四六比例判决，答辩人可以适当多得到一些赔偿保障。综上所述，请二审人民法院对答辩人的答辩意见给予充分考虑并采纳为谢。陈建楠答辩称：我来自偏远山区的农村，家庭条件不好，因今年疫情的影响我一直未外出务工，没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请求法院酌情处理，我服从法院的判决，应该我承担的部分我会慢慢进行赔偿。中财保险普陀支公司答辩称：首先，请法庭依法审核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被保险车辆驾驶员的驾驶证及车辆行驶证，请法院审核事故发生时车辆是否在年检有效期内，并核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原件，如交通事故书复印件和原件核对不一致或其不具有该驾驶车辆的合法驾驶资质，亦或驾驶员存在醉酒驾驶车辆情况，则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不属于承保范围，答辩人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中财保险昆明分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成立的，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保险赔付不符合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及最高法的相关规定。对被上诉人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限额的，应由上诉人承担的部分首先应当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才由上诉人承担，本案没有超过第三责任险的50000元限额，应该由我方承担，我方认为一审判决二、三、四项均不正确，应该按照上述计算方法重新计算，依法改判。神州汽车租赁昆明分公司答辩称：一、云Ａ×××**号车辆（全文统称“涉诉车辆”）为答辩人对外租赁车辆，承租人为于莲凤，涉诉车辆在承租期内由于莲凤实际控制、使用，本次事故发生在承租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次事故发生时，涉诉车辆已经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一（含不计免赔）厂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如涉及赔偿，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朱江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承担赔偿原告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353,891.22元；扣除交强险赔偿120,000元，差额233,891.22元分别由第一被告与其余被告分别按6:4承担。2.由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日21时15分，原告朱江航乘坐被告陈建楠驾驶的无号牌三轮电动车沿鸡蒙一级公路非机动车道逆向行驶至团山路口右转弯过程中与由蒙自方向行驶来的被告于莲凤驾驶的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出租的云Ａ×××**号小型轿车相撞，致被告陈建楠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又与旁边右转弯的陈建平驾驶的云Ｇ×××**号超标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原告朱江航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建楠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于莲凤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建平、朱江航不承担责任。原告受伤后在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及开远九二六医院治疗共计52天，支出医药费60185.22元。交通费162元。2019年10月10日，原告伤情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后期治疗费18000元、误工期270日、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8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2600元。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原告的修订韦氏成人智力测验报告得分为ＩＱ＝76，为临界值。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的云Ａ×××**号车辆交强险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普陀支公司，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元，次要责任赔偿责任限额的30%）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于莲凤为陈建楠垫付了云Ａ×××**号车拖车费2700元、修车费8367.75元的70%，即7747.43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普陀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医药费10000元，其次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赔偿责任限额内30%即15000元，仍有不足的，根据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根据交通事故发生的情况，由被告陈建楠承担70%，被告于莲凤承担30%较为适宜。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在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伤残等级最高为九级，也未进行劳动能力鉴定，对原告要求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受伤前的实际收入情况且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对原告要求的误工费及护理费，本院酌情按100元／天进行计算。营养费酌情按30元／天计算。因本次事故导致原告的智商降至临界值，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10000元，经审理查明，原告的合理损失有医药费60185.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交通费162元、后期治疗费18000元、误工费27000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5400元、残疾赔偿金13395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280499.22元，为避免各方当事人诉累，本院对被告于莲凤要求被告陈建楠支付由于莲凤垫付的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应由陈建楠承担的云Ａ×××**号车拖车费、修车费的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普陀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朱江航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医药费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朱江航15000元。三、被告陈建楠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朱江航扣除保险公司赔偿后的各项损失的70%，共计101849.45元。四、被告于莲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朱江航扣除保险公司赔偿后的各项损失的30%，共计43649.77元。五、被告陈建楠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被告于莲凤垫付的拖车费、修车费的70%，计7747.43元。六、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在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60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304元，由被告陈建楠负担1927.8元、被告于莲凤负担826.2元、原告朱江航负担55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二审经审理确认原审判决对相关证据的采信合法、有效，可与原审开庭审理笔录相印证，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据此，二审对案件事实确认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该事故经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建楠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于莲凤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建平、朱江航不承担责任。由陈建楠承担70%，于莲凤承担30%。朱江航的合理损失有医药费60185.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交通费162元、后期治疗费18000元、误工费27000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5400元、残疾赔偿金13395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277899.22元。由中财保险普陀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医药费10,000元，不足部份157899.22元，由中财保险昆明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30%即47369.76元，陈建楠承担70%即110529.46元。上诉人于莲凤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份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裁判结果不当，本院应予纠正并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1民初950号民事判决第一、五、六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普陀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朱江航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医药费10000元。五、被告陈建楠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被告于莲凤垫付的拖车费、修车费的70%，计7747.43元。六、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在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撤销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1民初95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朱江航15,000元。三、被告陈建楠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朱江航扣除保险公司赔偿后的各项损失的70%，共计101,849.45元。四、被告于莲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朱江航扣除保险公司赔偿后的各项损失的30%，共计43,649.77元。”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朱江航47369.76元。四、由陈建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朱江航110529.46元。五、驳回朱江航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04元，由陈建楠负担1927.8元、于莲凤负担826.2元、朱江航负担550元。鉴定费2600元由陈建楠负担1820元，于莲凤负担7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1元，由上诉人于莲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思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