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36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荆春祥，男，194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修奎，山东龙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希财，男，198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法定代理人：叶因翠（系刘希财之母），女，196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因翠，女，196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旭，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荆春祥因与被上诉人刘希财、叶因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9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荆春祥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希财、叶因翠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希财、叶因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叶因翠与荆春祥的结婚为虚假结婚，目的就是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叶因翠通过结婚这一方式把叶因翠、刘希财的户口落到荆春祥处，待拆迁补偿款下发时，直接拿钱走人，叶因翠这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主张不能被支持。2015年前后，荆春祥所在的村拆迁在即，叶因翠考虑到荆春祥孤身一人，拆迁补偿待遇较少，遂与荆春祥说和并达成一致，但根据双方口头约定，叶因翠只能拿走一个人的补偿。现在叶因翠为了满足个人欲望，不顾口头约定，迫不及待的连续起诉离婚，意欲拿到补偿款，侵吞国家财产。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以按份共有来分割共有财产实属错误。在没有事先约定的情况下，家庭财产是共同共有，如果共有人不能证明按份共有，则按共同共有处理。本案中，叶因翠无证据证实属于按份共有，因此本案不能以按份共有进行处理。根据物权法第第九十七条，本案不存在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的情形，不应当予以分割。除按份分割共有财产外，人民法院还应当对共有财产的来源进行综合考虑，并结合共有人的具体情况等因素予以适当处理。三、本案诉讼主体是荆春祥和叶因翠，涉案财产属于种类物，现在第三人处。《彩石街道西彩石村新增人口安置补偿协议》是叶因翠与村委会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叶因翠应该向村委会主张权利。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援引《物权法》第九十四条和九十九条法律规定，不适合本案，导致判决错误。补充：一审判决没有体现老房子的折扣情况，根据相关拆迁政策，荆春祥拆迁安置前有带小院的住房一套，在拆迁安置时只是原住房抵减才能享受每人47平拆迁的政策，根据拆迁文件的规定，老房子每平米按800元计算，因此在计算叶因翠拆迁补偿款时应扣除（94*800）*20%+75200=90240。一审法院不予扣除，导致判决错误。荆春祥与叶因翠结婚时间与拆迁安置时间相吻合、印证双方结婚是假，侵吞骗取补偿款是真，双方结婚后并未在一起生活。从刘希财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来看也印证荆春祥的观点。叶因翠、刘希财辩称，荆春祥并未在法定时限范围内缴纳上诉费，应按照其撤回上诉处理。本案一审判决送达荆春祥后，荆春祥在上诉期最后一天，越过一审法院将上诉状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寄出，在提交上诉状后也未能主动联系缴纳上诉费。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上诉状移交给一审法院后，荆春祥又无法正常联系，在一审法院多次催促缴纳上诉费后，仍然未缴，直到一审法院将本案整体移交给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再一次发出催缴通知后，荆春祥仍未按照催缴通知中要求的在7日内（即2020年11月30日以前）缴纳完毕，荆春祥的行为完全是在恶意拖延时间，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人在上诉期内未预交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在7日内预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应按照荆春祥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所依据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的法律正确，荆春祥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荆春祥与叶因翠婚前及婚后初期感情尚可，且共同生活了较长的时间。婚后双方因家庭琐事出现争执，直到2017年叶因翠脑梗复发，荆春祥对其不管不问，致使双方感情出现裂痕。2018年初双方再次出现争执，荆春祥将叶因翠大腿外侧打青后，双方感情再难恢复。此后荆春祥便开始在居住地到处诋毁叶因翠声誉，叶因翠无奈只能选择与其结束婚姻关系。在叶因翠第一次起诉离婚时，荆春祥向历城区人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其与叶因翠婚后建立了深厚的夫妻感情，婚后其充分体会到“老来伴”的重要性等等，并不存在荆春祥所称的“虚假结婚”的情况。案涉拆迁过程中，荆春祥选择了房屋安置，叶因翠、刘希财系货币安置，无论是安置房还是安置款均具有保障被拆迁人正常生活的专属保障性质，一审法院将其认定为按份共有符合实际情况。叶因翠、刘希财提交的2019年4月24日荆春祥与西彩石村签定协议第4条明确记载，经核实乙方原住房面积134.26平方米，递减享受安置政策面积40平方米原住房剩余面积94.26平方米按济政办发【2015】16号文件规定的相应补偿标准予以补偿，补偿费为75408元，据此可以看出并不存在荆春祥所述的一审法院未考虑老房抵扣的情况。叶因翠与荆春祥的第二次离婚纠纷，已由历城区人民法院判决准予离婚，该案已于2020年7月11日送达完毕，现已生效，荆春祥与叶因翠之间的家庭关系已经不复存在。叶因翠作为身患疾病的女性，刘希财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残疾人，并未主张多分，已是作出了让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荆春祥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叶因翠、刘希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西彩石六村整合拆迁过程中荆春祥名下家庭户享受的安置待遇中刘希财、叶因翠名下的份额归刘希财、叶因翠所有（暂按144万元计算，即每人72万元计）；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荆春祥返还其代叶因翠领取的2016年4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过渡费15200元；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荆春祥返还其代叶因翠领取的2018年度唐湾涯占地补偿5000元；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由荆春祥承担。后刘希财、叶因翠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法院依法分割新增人口货币补偿款1438312.8元，判令其中719156.4元归刘希财所有，其中719156.4元归叶因翠所有。其他诉讼请求不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4月，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西彩石六村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与荆春祥作为乙方签订《西彩石六村整合项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该协议载明：一、甲方提供位于西彩石六村城中村改造安置区的房屋作为乙方住宅安置房，并保证房屋符合国家规定的设计规范和质量标准。二、按照每人47平方米的标准安置，超出每人47平方米安置标准的面积由乙方按建设成本价购买。（建设成本价暂定为3200元/平方米，最终以审计价格为准）。三、经审核确定，乙方家庭共有人口3人（其中新增人口0人），其中符合安置政策的有3人；增选13平方米按建设成本购买的有1人；……。乙方选择的安置房为60平方米1套；94平方米1套，乙方合计选房面积共154平方米。其中享受安置政策的面积141平方米，按建设成本购买的面积13平方米；乙方应向甲方交纳安置房购置费41600元。四、经核实，乙方原住房面积（2011年4月底前调查时核定的房屋面积）134.26平方米，抵减享受安置政策面积120平方米，原住房剩余面积14.26平方米，按济政办发[2015]16号文件规定的相应补偿标准予以补偿，补偿费为11408元。五、乙方应交纳的购房费和甲方应付乙方的抵减后原住房剩余面积补偿费对减后，乙方应付甲方金额30192元，大写：叁万零壹佰玖拾贰元整。六、甲方应付乙方房屋以外的地面附着物补偿费18566元，大写：壹万捌仟伍佰陆拾陆元整。七、2011年4月彩石片区冻结后，乙方宅基地内新增住宅正式房屋建筑面积4.8平方米，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拆除的给予100元/平方米的奖励，合计480元。八、本次拆迁过渡期为36个月，起算时间为2016年4月1日，乙方过渡安置费标准为每人600元/月，一年过渡费总计21600元，过渡费每年发放一次。搬家费标准为400元/人，总计1200元。若逾期不能回迁，超出回迁时间的过渡安置费加倍发放。九、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签订后，乙方应于2016年5月20日前将原居住房屋及地面附着物拆除完毕，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按2011年4月底前房屋调查时房屋面积，每平方米给予20-100元的奖励费，乙方奖励费共计13426元。逾期拆除的不予奖励。……十三、前述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第九条中甲方应付乙方款项，在拆迁户拆迁验收合格后30日内，由甲方一次性发放，共计25080元（大写：贰万伍仟零捌拾元整）。协议中约定的乙方家庭共有人口3人，指荆春祥、叶因翠、刘希财。2、2019年4月24日，济南市历城区彩石街道西彩石六村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与荆春祥作为乙方签订《补偿协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载明：甲方：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西彩石四村村民委员会，乙方：荆春祥。一、甲方提供位于西彩石六村城中村改造安置区的房屋作为乙方住宅安置房，并保证房屋符合国家规定的设计规范和质量标准。二、按照每人47平方米的标准安置，超出每人47平方米安置标准的面积由乙方按建设成本价购买。（建设成本价暂定为3200元/平方米，最终以审计价格为准）。三、经审核确定乙方家庭共有人口3人（其中新增人口0人），其中符合安置政策的有3人；增选13平方米按建设成本购买的有1人；……。乙方选择的安置房为60平方米1套；乙方合计选房面积共60平方米。其中享受安置政策的面积47平方米，按建设成本购买的面积13平方米；乙方应向甲方交纳安置房购置费41600元。四、经核实，乙方原住房面积（2011年4月底前调查时核定的房屋面积）134.26平方米，抵减享受安置政策面积40平方米，原住房剩余面积94.26平方米，按济政办发[2015]16号文件规定的相应补偿标准予以补偿，补偿费为75408元。五、乙方应交纳的购房费和甲方应付乙方的抵减后原住房剩余面积补偿费对减后，甲方应付乙方金额33808元，大写：叁万叁仟捌佰零捌元整。六、甲方应付乙方房屋以外的地面附着物补偿费18566元，大写：壹万捌仟伍佰陆拾陆元整。八、本次拆迁过渡期为三十六个月，起算时间为2016年4月1日，乙方过渡安置费标准为每人600元/月，一年过渡费总计21600元，过渡费每年发放一次。搬家费标准为400元/人，总计1200元。若逾期不能回迁，超出回迁时间的过渡安置费加倍发放。九、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签订后，乙方应于2016年5月20日前将原居住房屋及地面附着物拆除完毕，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按2011年4月底前房屋调查时房屋面积，每平方米给予20-100元的奖励费，乙方奖励费共计13426元。逾期拆除的不予奖励。……十三、前述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第九条中甲方应付乙方款项，在拆迁户拆迁验收合格后30日内，由甲方一次性发放，共计89080元（大写：捌万玖仟零捌拾元整）。刘希财、叶因翠庭审陈述，2016年的《补偿协议》签订后，在2019年重新核对人员身份时，经村委审查认为刘希财、叶因翠属于二类新增人口并非原住人员，故与荆春祥重新签订了该《补偿协议》。3、荆春祥作为家庭户的户主，根据《补偿协议》第八条关于过渡安置费的发放标准，荆春祥、刘希财、叶因翠三人的过渡安置费及相关土地补偿款均支付至荆春祥个人银行账户中。刘希财于2019年6月21日，将荆春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荆春祥返还代领的2016年4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过渡费25200元，并返还代领取的唐湾涯占地补偿款5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鲁0112民初434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荆春祥、叶因翠、刘希财自2016年4月1日起开始领取政府部门发放的过渡费600元／月／人，自2019年4月1日起过渡费调整为1200元／月／人，上述过渡费发放至2019年6月30日，每人获得过渡费25200元（600元／月×36个月+1200元／月×3个月），三人共获得过渡费75600元。另，2018年1月22日，荆春祥收到彩石街道西彩石六村发放的土地补偿款15000元，其中包括荆春祥、叶因翠、刘希财的土地补偿款每人5000元，上述款项亦发放到至荆春祥的银行账户中”，遂判决荆春祥向刘希财返还过渡安置费25200元及土地补偿款5000元，该判决现已生效。庭审中，荆春祥当庭陈述其已对（2019）鲁0112民初4340号民事判决提起申诉，但未提供相关提起申诉的证据。一审法院对（2019）鲁0112民初434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以上过渡安置费及土地补偿款的收支情况进行了核实，与该（2019）鲁0112民初434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转入荆春祥财户内的过渡安置费75600元及土地补偿款15000元，均由荆春祥在每笔款项到账后予以取出。叶因翠认可荆春祥已向其支付过渡费10000元。4、2019年11月16日，济南市历城区彩石街道西彩石六村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与荆春祥作为乙方签订《彩石街道西彩石村新增人口安置补偿补充协议》。协议载明经审核，甲乙双方在2016年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后，乙方家庭合法新增人口选择货币补偿的共2人，分别为：（1）姓名叶因翠，户口迁入时间2015年12月29日（安置方式：货币）；（2）姓名刘希财，户口迁入时间2015年12月29日（安置方式：货币）；其中：1、选择货币安置的有2人；西彩石安置房评估价为12751元/平方米，现根据乙方家庭在规定时限内签订协议时所享受奖励标准，其货币安置补偿标准可享受上浮20%的奖励，故货币安置补偿标准为15301.2元/平方米，总补偿费为719156.4元。此次发放货币补偿费为1438312.8元，货币补偿费在2019年11月30日前支付完毕。2、货币补偿费全部拨付前，新增人口过渡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按每人1200元/月进行发放，直到货币补偿费全部到位为止。济南市历城区彩石街道西彩石六村民委员会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叶因翠签字并按捺手印。叶因翠、刘希财于2019年11月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冻结了在济南市历城区彩石街道西彩石六村民委员未发放的货币安置补偿款1438312.8元。5、2015年12月16日，荆春祥与叶因翠登记结婚。结婚后，叶因翠及其儿子刘希财将户口迁至济南市历城区彩石街道西彩石村**荆春祥户下。2016年4月3日，济南市历城区彩石街道西彩石六村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情况说明荆春祥在2013年选房时，因单身选60平1套，因婚于2015年12月4日将妻子、儿子落入户下，所以在2016年拆迁选房时选1套601套94。经核实按2013年选房时为准。特此说明”。济南市历城区彩石街道西彩石六村民委员会在该说明上加盖公章。6、2019年5月10日，叶因翠作为原告，将荆春祥作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与荆春祥离婚，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鲁0112民初4197号民事判决，判决不准离婚。2020年2月13日，叶因翠再次作为原告，将荆春祥作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与荆春祥离婚，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20）鲁0112民初1355号民事判决，判决准予叶因翠与荆春祥离婚。现该判决对荆春祥公告送达中，未发生法律效力。7、2020年1月8日，叶因翠作为申请人，以刘希财作为被申请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认定刘希财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特别诉讼程序。一审法院经审理，并委托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对刘希财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了鉴定。该所出具［2019］精鉴字第11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希财中度精神发育迟滞，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20）鲁0112民特6号民事判决，认定刘希财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申请人叶因翠为被申请人刘希财的监护人。一审法院认为，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征收不动产，相关征收部门给予个人的拆迁补偿权益应当予以保护。叶因翠作为刘希财的法定监护人与济南市历城区彩石街道西彩石六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新增人口安置补偿补充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叶因翠、刘希财选择的货币安置补偿与荆春祥选择的房屋安置补偿为按份共有的财产。叶因翠、刘希财对按份共有的财产按照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约定享有所有权，叶因翠、刘希财与荆春祥关于按份共有的财产没有分割的约定时，叶因翠、刘希财有权随时请求分割。根据该协议，叶因翠、刘希财应得的安置和补偿内容明确具体，叶因翠、刘希财作为济南市历城区彩石街道西彩石六村村民委员会的集体组织成员，在征收过程中取得的拆迁补偿款货币安置补偿费1438312.8元（719156.4元×2）应归叶因翠、刘希财所有。叶因翠、刘希财请求分割在济南市历城区彩石街道西彩石六村民委员未发放的货币安置补偿款1438312.8元，其中719156.4归刘希财所有，719156.4归叶因翠所有，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叶因翠发放的过渡安置费15200元及土地补偿款5000元，已转入荆春祥的个人账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虽判决叶因翠与荆春祥离婚，但该判决并未生效。叶因翠要求分割的过渡安置费15200元及土地补偿款5000元系叶因翠与荆春祥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有财产的分割，叶因翠提供的荆春祥的个人银行账户，证实过渡安置费及土地补偿款转账于荆春祥的银行账户后。次日，该笔款项荆春祥全部取出，叶因翠无从得知该笔款项的收支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请求分割共同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有下列重大理由且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除外：（一）一方有隐藏、转移、变卖、损毁、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或者伪造夫妻共同债务等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行为的；……”荆春祥转移过渡安置费及土地补偿款的行为，排除了叶因翠对该财产的支配权，侵犯了叶因翠享有的共同财产权益。叶因翠依法要求与荆春祥分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发放的过渡安置费及土地补偿款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叶因翠与济南市历城区彩石街道西彩石六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11月16日签订的《彩石街道西彩石村新增人口安置补偿补充协议》项下的货币安置补偿款1438312.8元，其中719156.4归刘希财所有，719156.4归叶因翠所有；二、荆春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叶因翠拆迁安置补偿份额20200元（过渡安置费15200元+土地补偿款5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2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2927元，由荆春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希财、叶因翠提交证据一：生效文本证明一份，证明荆春祥与叶因翠的离婚判决已生效。判决结果为准予离婚。证据二：荆春祥在离婚纠纷中向法庭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证明并不存在虚假婚姻的情况。证据三：医院门诊票据、处方一宗，证明叶因翠因身患疾病，需要持续用药，且因年老易发生突发疾病，需要该部分补偿款维持日常医疗生活需求。荆春祥针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生效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离婚诉讼发生在荆春祥被确定为拆迁安置人之后，叶因翠获取不正当非法利益的目的极其明显。对书面答辩意见的真实性不了解，即使是真实的也应该是荆春祥阻止叶因翠非法侵吞补偿款的一种方式而已。诊断记载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针对证据一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证据二、三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5月11日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鲁0112号民初1355号判决，判决准许叶因翠与荆春祥离婚。该判决于2020年7月11日已生效。本院认为，关于荆春祥迟延缴纳上诉费的问题，因催缴上诉费通知书未向荆春祥本人送达，荆春祥在被转告后已向本院缴纳诉讼费，叶因翠对于荆春祥迟延缴纳上诉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叶因翠与荆春祥婚姻是否系虚假婚姻。荆春祥虽主张叶因翠与其结婚目的是为了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但双方已经婚姻登记部门登记结婚，属合法有效婚姻，叶因翠对该主张亦不予认可，本院对荆春祥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货币安置补偿款分割问题。根据叶因翠与济南市历城区彩石街道西彩石六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彩石街道西彩石村新增人口安置补偿补充协议》载明，户主为荆春祥，但该安置补偿款为安置叶因翠、刘希财所发放，属于按份共有的拆迁补偿权益，荆春祥主张该补偿款为共同共有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拆迁过渡安置费与土地补偿款。荆春祥主张该补偿份额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不可分割。但叶因翠与荆春祥现已离婚，叶因翠与荆春祥之间的共有关系已经终止，符合分割共有物的情形。一审法院判决荆春祥返还叶因翠由其代领的拆迁安置补偿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荆春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27元，由荆春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立营审判员  何菊红审判员  李逢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韦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