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2刑初745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卫东，男，1972年11月21日出生，原河南省郸城县农机局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郸城县。被告人刘卫东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6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7月5日解除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4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千里，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刘新敬，男，1973年9月22日出生，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被告人刘新敬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如皋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9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5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4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新明，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玉华，男，1975年8月15日出生，杭州禹通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被告人刘玉华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如皋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2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文华，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亚丽，女，1982年9月19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住上海市青浦区。被告人刘亚丽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晓霞、石笃，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姚丽，女，1975年12月10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住河南省鹿邑县。被告人姚丽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如皋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7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后于2020年1月16日解除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4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韩健，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石占清，男，1952年3月8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住扬州市江都区。被告人石占清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11月8日解除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3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二部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卫东、刘新敬、刘玉华、刘亚丽、姚丽、石占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兰、孙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卫东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千里、被告人刘新敬及其辩护人张新明、被告人刘玉华及其辩护人刘文华、被告人刘亚丽及其指定辩护人石笃、被告人姚丽及其指定辩护人韩健、被告人石占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刘卫东为赚取开票费差价，在无实际经营业务的情况下，通过孙某（已刑处）从孙某实际控制的如皋市亮洁皮革制品加工有限公司、如皋市三森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如皋万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分别向被告人刘新敬、齐某（已刑处）、刘某甲（另案处理）等人指定的石家庄锦源昌业贸易有限公司、石家庄旺石商贸有限公司、石家庄正成劳保贸易有限公司、包头市艾华工贸有限公司、洛阳鹏锦商贸有限公司、洛阳浩帅商贸有限公司、上海罗密实业有限公司、扬州亿天贸易有限公司等23家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6244276.7元，共抵扣税款人民币3813271.12元。其中，被告人刘新敬为19家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9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83672元，共抵扣税额人民币1465149元；被告人刘玉华、刘亚丽为受票单位上海罗密实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750033元，共抵扣税款人民币399577.46元；被告人姚丽为6家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2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148875元，共抵扣税款人民币312229.7元；被告人石占清为4家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49505元，共抵扣税款人民币210611.83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卫东、刘新敬、刘玉华、姚丽、石占清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罗密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刘亚丽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触犯刑律，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刘卫东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新敬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刘卫东与刘新敬、刘玉华等人分别共同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卫东、刘新敬、刘玉华、姚丽、石占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亚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新敬、刘亚丽、石占清、姚丽均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卫东、刘玉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新敬、刘玉华、刘亚丽、姚丽、石占清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诉至本院。被告人刘卫东、刘新敬、刘玉华、刘亚丽、姚丽、石占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刘卫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卫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卫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卫东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3.被告人刘卫东没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新敬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新敬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新敬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新敬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新敬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理。4.被告人刘新敬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所获取的非法所得明显偏低。5.被告人刘新敬主动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6.被告人刘新敬所涉的受票单位大部分已经补交税款，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得到了一定的挽回。建议对被告人刘新敬在两年内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玉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玉华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刘玉华自愿认罪认罚，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从宽处理。3.被告人刘玉华退出了全部的违法所得。4.被告人刘玉华年纪较大，之前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被告人刘玉华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亚丽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亚丽系从犯，未从中获利，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亚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亚丽的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宽处理。4.被告人刘亚丽系初犯，没有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亚丽适用缓刑。被告人姚丽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姚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姚丽犯罪后自动投案，系自首，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之前没有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姚丽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刘卫东为赚取开票费差价，在无实际经营业务的情况下，通过孙某从孙某实际控制的如皋市亮洁皮革制品加工有限公司、如皋市三森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如皋万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分别向被告人刘新敬、齐某、刘某甲等人指定的石家庄锦源昌业贸易有限公司、石家庄旺石商贸有限公司、石家庄正成劳保贸易有限公司、包头市艾华工贸有限公司、洛阳鹏锦商贸有限公司、洛阳浩帅商贸有限公司、上海罗密实业有限公司、扬州亿天贸易有限公司等23家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6244276.7元，共抵扣税款人民币3813271.12元。其中，被告人刘新敬为19家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9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83672元，共抵扣税额人民币1465149元；被告人刘玉华、刘亚丽为受票单位上海罗密实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750033元，共抵扣税款人民币399577.46元；被告人姚丽为6家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2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148875元，共抵扣税款人民币312229.7元；被告人石占清为4家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49505元，共抵扣税款人民币210611.83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刘卫东为赚取开票费差价，通过孙某从如皋市亮洁皮革制品加工有限公司、如皋市三森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如皋万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等公司，向齐某指定的石家庄旺石商贸有限公司、石家庄锦源昌业贸易有限公司、石家庄正成劳保贸易有限公司、包头市艾华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15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6205582.9元，共抵扣税款人民币2354657.41元。2.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刘卫东为赚取开票费差价，通过孙某从如皋市亮洁皮革制品加工有限公司、如皋市三森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向刘某甲指定的洛阳鹏锦商贸有限公司、洛阳浩帅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54391.8元，共抵扣税款人民币95082.58元。3.2015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刘玉华为赚取开票费差价，经被告人刘新敬介绍，通过被告人刘卫东等人从如皋市三森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刘亚丽指定的受票单位上海罗密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2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750033元，共抵扣税额人民币399577.46元。4.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姚丽为赚取开票费差价，经被告人刘新敬介绍，通过被告人刘卫东等人从如皋市三森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向被告人石占清指定的扬州亿天贸易有限公司、扬州市江都区鑫都皮件厂、扬州市中旺箱包厂、扬州国润线路器材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49505元，共抵扣税款人民币210611.83元。另，被告人姚丽为赚取开票费差价，通过被告人刘新敬的介绍从如皋市三森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如皋市亮洁皮革制品加工有限公司向鹿邑县威达鬃尾毛制品加工厂、鹿邑县荣帅鬃尾毛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99370元，共抵扣税款人民币101617.87元。5.2016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刘卫东为赚取开票费差价，通过孙某从如皋市三森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刘新敬指定的受票单位南京金桥市场安泰百货经营部、南京华峰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山西省运城市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劳保供应站、运城经济开发区安帮劳保用品有限公司、襄阳福大百货劳保用品公司、武汉双飞新创五金机电有限公司、荆门市康宝防护用品有限公司、淮北华科工贸有限公司、淮北市蓝迪工贸有限公司、凌源市鑫源祥劳保商行、舟山市友航船舶工程服务有限公司、桐柏县鑫茂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84764元，共抵扣税款人民币753341.84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新敬、姚丽、刘亚丽、石占清均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卫东、刘玉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如皋市公安局分别从被告人刘卫东、刘新敬、刘玉华、姚丽、石占清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18000、55000、10600、7000元。被告人刘卫东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刘卫东、刘新敬、刘玉华、刘亚丽、姚丽、石占清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卫东、刘新敬、刘玉华、刘亚丽、姚丽、石占清的身份信息。（2）如皋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侦查人员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河南省郸城县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系公安机关在侦办“1206”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过程中发现刘卫东等人涉嫌犯罪，后刘卫东、刘玉华被抓获及刘新敬、石占清、刘亚丽、姚丽到当地派出所投案自首的归案情况。（3）如皋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如皋市公安局分别从被告人刘卫东、刘新敬、刘玉华、姚丽、石占清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18000、55000、10600、7000元。如皋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冷某处扣押补缴的税款人民币60066元。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卫东辨认出刘新敬、齐某。被告人刘新敬辨认出李某乙、刘某乙、刘玉华。被告人刘亚丽辨认出刘玉华。被告人石占清辨认出姚丽。（一）刘卫东虚开部分（1）被告人刘卫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2016年间，其为了赚取开票费差价，通过孙某以票面金额5%至5.5%的价格从如皋亮洁、三森、万丰皮革制品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加价虚开给齐某、刘某甲、刘新敬、鹿文杰指定的多家下游公司，其跟这些受票单位间无业务往来，开给他们的票大都是先让客车司机带交或邮寄的方式给他们，他们再拿给受票单位，还有部分如江都鑫都皮件厂要票急，刘新敬直接让其将票寄给石占清，除了与齐某、鹿文杰间有小额的生意往来，他们转账至其工行、农行银行卡的均为虚开增值税票的票钱，其跟刘新敬间开的皮革票是按票面4.8-5个点左右结算的开票费，开的手套类票是按5.5个点左右结算的开票费。（齐某）其帮齐某为石家庄锦源昌业贸易有限公司从孙某的亮洁、三森皮革共虚开了93份票，开票日期为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为石家庄旺石商贸有限公司从孙某的三森、万丰皮革共虚开了31份票，开票日期为2016年4月26日，为石家庄正成劳保贸易有限公司从孙某的亮杰、三森皮革共虚开了23份票，开票日期为2015年6月-2016年5月，共计147份，价税合计15645567.9元，抵扣税款合计2273287.72元。其帮齐某为包头艾华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了6份票，价税合计560015元，抵扣税款合计81369.69元。其帮齐某为新疆世发螯龙公司虚开了4份票，价税合计416760元，抵扣税款合计60554.88元。（刘某甲）其帮刘某甲为洛阳鹏锦商贸有限公司（刚开始是刘新敬帮刘芳找其开票，后刘芳直接联系开票）从孙某的三森、亮洁皮革共虚开5份票，为洛阳浩帅商贸有限公司从孙某的亮洁、三森皮革共虚开3份，价税合计654391.8元，抵扣税款合计95082.58元。为洛阳恒久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1份票，价税合计43300元，抵扣税款合计6291.45元。（刘新敬）为广州白云区俊泰鞋厂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9份票，价税合计1000012元，抵扣税款合计145300.89元。为广州思艾鞋业有限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9份票，价税合计1000020元，抵扣税款合计145302.02元。为广州宇创皮具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9份票，价税合计952901元，抵扣税款合计138455.69元。为焦作裕建公司、武汉鑫山和、武汉鑫盾、武汉旭博、武汉宁致远公司、南京贵沃、南京瑞桥、三门峡龙鑫商贸、武汉亚业公司、晋江宗豪鞋业公司、十堰乐吉工贸有限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1、1、2、1、1、2、1、1、2、1、3份票，开票日期为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价税合计100080、96800、174000、105000、95000、162180、51100、116812、200020、116960、331000元，抵扣税款合计14541.54、14064.96、24235.89、15256.41、13803.42、23564.61、7424.79、16972.69、29062.72、16994.19、48094.03元。为上海罗密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26份票，开票日期为2015年11月25日-2015年12月22日，价税合计2750033元，抵扣税款合计399577.46元。为运城劳保用品公司劳保供应站从孙某的三森、万丰、亮洁皮革共虚开5份票，价税合计567290元，抵扣税款合计82426.78元；为运城安帮劳保用品公司从孙某的三森、万丰皮革共虚开5份票，价税合计312914元，抵扣税款合计45466.14元。为武汉双飞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5份票，价税合计517550元，抵扣税款合计75199.57元；为荆门康宝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1份票，价税合计102800元，抵扣税款合计14936.75元。为南京安泰经营部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8份票，价税合计762560元，抵扣税款合计110799.3元。为襄阳福大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7份票，价税合计811455元，抵扣税款合计117903.7元。为淮北华科工贸有限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8份票，价税合计814200元，抵扣税款合计118305.49元；为淮北市蓝迪工贸有限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6份票，价税合计583440元，抵扣税款合计84773.34元；为凌源市鑫源祥劳保商行从孙某的万丰皮革共虚开2份票，价税合计198900元，抵扣税款合计28900元；为舟山友航船舶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2份票，价税合计233215元，抵扣税款合计33885.94元。为扬州亿天贸易有限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4份票，价税合计413400元，抵扣税款合计60066.67元；为扬州市江都区鑫都皮件厂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7份票，价税合计700060元，抵扣税款合计101718.11元；为扬州国润线路器材厂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1份票，价税合计116025元，抵扣税款合计16858.33元；为扬州市中旺箱包厂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2份票，价税合计220020元，抵扣税款合计31968.72元；为桐柏县鑫茂贸易有限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2份票，价税合计232750元，抵扣税款合计33818.38元。其为鹿文杰的下游公司虚开增值税票的情况具体记不清了。（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其在如皋注册空壳公司，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开票费，涉案亮洁、万丰、三森等公司注册后根本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完全是无货虚开。虚开的税票其卖给下线刘卫东等人，操做上由下线提供开票信息并将开票费（约3-5%间）打到其个人账户，其将票开好后一般通过快件寄给对方。（3）本院刑事判决书、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法院裁定书，证明：齐某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南通中院驳回齐某的上诉，维持原判。（4）证人齐某的证言及石家庄市桥西区税务局提供的石家庄旺石商贸、正成劳保贸易、锦源昌业贸易提供的增值税票目录，证明：2015至2016年期间，其通过刘卫东从亮洁、万丰、三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石家庄锦源昌业贸易公司、旺石商贸公司、正成劳保贸易公司和包头艾华公司。开票费从齐某、齐光正的银行卡转给刘卫东。其与刘卫东没有业务上的往来，只是通过刘卫东开增值税发票，开票资料都是其平时发给刘卫东，刘卫东再转发给孙某开票，所开发票没有任何的真实交易，都是虚开的。2017年上半年其因为接受的刘卫东从孙某的如皋公司开的发票被石家庄国税部门调查，其想让刘卫东赔钱，让刘卫东开的合作证明给他，内容是：“各负责，当月清，自己的公司自己负责，按17%补给对方，如果在谁那里出现失控发票，谁出17%”。（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其通过齐某以支付约8%的开票费从如皋三森公司向其客户包头艾华公司开了47万余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自己是个体户，曾向齐某购买过30余万劳保用品，但都是不含税的价格，齐某说他能帮其联系开票，要付8%的开票费，其就在向艾华公司销售时找他开票的。（6）证人荣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的包头艾华公司接受姓陈的女的提供的从如皋三森公司的六张增值税票，其与陈姓女的之间有40多万元的交易往来。（7）包头市昆都仑区国税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从如皋三森公司开给艾华公司的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在2017年11月作进项转出，税款已全部补缴。（8）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洛阳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明：2015至2016年期间，其通过刘卫东从亮洁、三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洛阳鹏锦商贸有限公司、洛阳浩帅商贸有限公司，洛阳鹏锦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补缴税款5万元。（9）如皋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从被告人刘卫东手机内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证明：刘卫东向齐某出具的合作证明；正成、锦源、旺石商贸公司的开票具体信息，含货物品名、数量、单价、开票金额等；刘卫东与齐某于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7月9日间关于开票的短信聊天记录；刘卫东与刘新敬于2015年11月13日-2017年3月21日间关于为武汉双马创新五金机电有限公司、三门峡龙鑫商贸有限公司、转自米某的运城经济开发区安帮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及山西省运城市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劳保供应站、南京瑞桥科技有限公司、南京金桥市场安泰百货经营部、襄阳福大百货劳保用品有限公司、荆门市康宝防护服务用品有限公司、洛阳鹏锦商贸有限公司等开票的短信聊天记录；刘卫东与刘某甲于2015年10月20日-2017年3月11日间关于为鹏锦商贸、洛阳恒久商贸有限公司、洛阳浩帅商贸有限公司开票的短信聊天记录；刘卫东与孙某要求其帮下游公司开票的短信聊天记录。（10）证人鹿文杰的证言，证明：其帮如皋鑫恒船舶配套公司、鹿邑县威达鬃尾毛制品加工厂等从孙某、刘卫东处虚开增值税票。2015年8月19日之前是从刘卫东处开票的，之后就是从孙某处虚开的。2015年7月24日之前从亮洁公司开给威达公司的三份增值税票是其通过刘卫东开具的，2015年8月23日之后的从亮洁、三森公司开给威达的增值税票是其通过孙某开具的。（11）如皋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206”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案发重大复杂，部分公司接受虚开的犯罪线索已移交了当地公安机关处理。（二）刘新敬虚开部分（1）被告人刘新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至2016年期间，其通过专门做倒票生意的刘卫东从如皋亮洁、万丰、三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刘玉华指定的上海罗密实业公司；米某指定的山西省运城市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劳保供应站、运城经济开发区安帮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刘某丙指定的武汉双飞新创五金机电有限公司、荆门康宝防护用品有限公司；李某乙指定的南京金桥市场安泰百货经营部、南京华峰劳保用品有限公司（与安泰百货系同一实际经营人）；刘某丁指定的襄阳福大百货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姚丽指定的扬州亿天贸易有限公司、扬州市江都区鑫都皮件厂、扬州市中旺箱包厂、扬州国润线路器材厂、鹿邑县荣帅鬃尾毛加工厂、鹿邑县威达鬃尾毛加工厂、桐柏县鑫茂贸易有限公司；刘某乙指定的淮北华科工贸有限公司、淮北市蓝迪工贸有限公司、凌源市鑫源祥劳保商行、舟山市友航船舶工程服务有限公司。实际上其与刘卫东间无真实生意往来，才从刘卫东处开皮革方面和劳保方面的增值税票，其向刘卫东支付开票费分别是票面价4.9%和5.4%左右，再向让其开票的收开票费，主要是为赚点开票费差价，其中，帮刘玉华开票收取开票费6%，向刘卫东支付5.6%，共赚11000元；帮姚丽开票收取开票费5%，向刘卫东支付4.9%，共赚2200元；帮刘某乙开皮革票收取开票费5.7%，向刘卫东支付5.6%，开手套票收取5.4%，未赚钱，共赚1700元；帮米某开票收取开票费5.6%，向刘卫东支付5%，共赚800元；帮刘某丙开票收取开票费5.5%或5.6%，向刘卫东支付5.4%或5.5%，共赚800元；帮李某乙开票收取开票费5.5%或5.6%，向刘卫东支付5.4%或5.5%，部分开票未赚钱，共赚1000元；帮刘某丁开票收取开票费5.5%或5.6%，向刘卫东支付5.4%或5.5%，共赚700元。为刘玉华指定的上海罗密公司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26份票，价税合计2750033元，抵扣税款合计399577.46元。为米某指定的运城劳保用品公司劳保供应站从如皋三森、万丰、亮洁皮革共虚开5份票，价税合计567290元，抵扣税款合计82426.78元；为运城安帮劳保用品公司从如皋三森、万丰皮革共虚开5份票，价税合计312914元，抵扣税款合计45466.14元。为刘某丙指定的武汉双飞公司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5份票，价税合计517550元，抵扣税款合计75199.57元；为荆门康宝公司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1份票，价税合计102800元，抵扣税款合计14936.75元。为李某乙指定的南京安泰经营部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8份票，价税合计762560元，抵扣税款合计110799.3元；为南京华峰劳保用品有限公司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1份票，价税合计107720元，抵扣税款合计15651.62元；为南京贵沃贸易有限公司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2份票，价税合计162180元，抵扣税款合计23564.61元；为南京瑞桥科技有限公司从孙某的三森皮革共虚开1份票，价税合计51100元，抵扣税款合计7424.79元。为刘某丁指定的襄阳福大公司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7份票，价税合计811455元，抵扣税款合计117903.7元。为刘某乙指定的淮北华科工贸有限公司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8份票，价税合计814200元，抵扣税款合计118305.49元；为淮北市蓝迪工贸有限公司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6份票，价税合计583440元，抵扣税款合计84773.34元；为凌源市鑫源祥劳保商行从如皋万丰皮革共虚开2份票，价税合计198900元，抵扣税款合计28900元；为舟山友航船舶公司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2份票，价税合计233215元，抵扣税款合计33885.94元。为姚丽指定的扬州亿天贸易有限公司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4份票，价税合计413400元，抵扣税款合计60066.67元；为扬州市江都区鑫都皮件厂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7份票，价税合计700060元，抵扣税款合计101718.11元；为扬州国润线路器材厂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1份票，价税合计116025元，抵扣税款合计16858.33元；为扬州市中旺箱包厂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2份票，价税合计220020元，抵扣税款合计31968.72元；为桐柏县鑫茂贸易有限公司从如皋三森皮革共虚开2份票，价税合计232750元，抵扣税款合计33818.38元；为鹿邑县荣帅鬃尾毛加工厂从如皋三森、亮洁皮革共虚开2份票，价税合计232905元，抵扣税款合计33840.9元；为鹿邑县威达鬃尾毛加工厂从如皋三森、亮洁皮革共虚开4份票，价税合计466465元，抵扣税款合计67776.97元。（2）如皋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从江苏顺丰通讯服务有限公司调取的手机号136××××****（刘新敬）、138××××****的顺丰快递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新敬于2015年6月12日-2016年3月7日间通过顺丰快递向刘新敬、姚丽、姚、刘某乙等人的托寄票据、发票等。（3）如皋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刘新敬的银行账户，证明：被告人刘新敬尾号2773的农行卡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间与姚丽、刘卫东、高琳、刘某丙、刘玉华、李某乙间有转账往来，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间与米某、鹿文杰间有转账往来。A上海罗密公司（1）被告人刘玉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其通过刘新敬从三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上海罗密实业公司业务员刘亚丽指定的罗密公司，共计26张票价税合计2750033元，其还让刘新敬将三森皮革公司的网银U盾寄给其，并通过罗密的老板陈某乙、其亲戚张祥春、其之前的员工彭丽莉等人的银行卡账户进行了走账，实际三森公司与罗密实业公司间无真实生意往来，其向刘亚丽收取票面价8%左右的开票费，开票费在转账过程中扣除，其再向刘新敬转账支付6%的开票费，共赚取55000元。在2018年刘亚丽告诉其，其帮她开的票是假票，上海公安在处理后，双方未再联系。（2）被告人刘亚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其在任职上海罗密公司业务员期间，先后两次根据上海罗密公司老板陈某乙要求联系增值税票，其就通过之前在展会上认识的刘玉华从三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罗密公司，共计26张票价税合计2750033元，需向刘玉华支付票面价8%的开票费，后还在三森公司、罗密公司、陈某乙等人账户间进行的走账，开票费是在走账时扣除的，在其离职后，2018年10月间陈某乙告诉其公司因假票被查一事。（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上海罗密实业有限公司的原法人，因公司缺少进项票，其让原公司业务员刘亚丽从三森公司虚开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罗密公司，刘亚丽是通过她的河南老乡以票面8%进行虚开的，具体是谁其不清楚，当时还走了账的，开票费都是从回流款中扣除的，实际没有真实交易往来。（4）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宝山区税务局出具的证明等、如皋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查询的陈某乙、彭丽莉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从如皋三森公司开给罗密公司的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款已在2018年9月全部补缴。上海罗密实业有限公司、陈某乙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刑，判处公司罚金五万元，判处陈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之前的判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罗密公司与三森皮革、陈某乙、张祥春、彭丽莉间、刘玉华与陈某乙、彭丽莉间于2015年12月-2016年1月间互转账，证明罗密与三森公司间走账，刘玉华从走账款项中扣除8个点开票费的事实。B运城劳保、运城安帮劳保公司（1）证人米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在运城推销手套时认识宋月琴和李某甲的，与她们之间有生意往来，但都是谈的不开票价，2015至2016年期间，她们电话联系其帮她开手套类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能继续跟她们做生意，也能赚点开票费差价，其就通过倒卖发票的刘新敬从如皋亮洁、万丰、三森公司虚开共计5份价税合计56729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宋月琴和徐和岭经营的山西省运城市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劳保供应站、虚开共计5份价税合计312914元的增值税发票给李某甲的运城经济开发区安帮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实际上三森、亮洁、万丰与这两家公司间均无真实交易往来，其再向刘新敬支付票面价5.5%-5.6%左右的开票费，让宋月琴、李某甲支付5.8%-6%的开票费，都是现金付款，其共赚取2000多元。（2）证人徐和岭的证言，证明：其和宋月琴共同经营山西省运城市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劳保供应站，2015-2016年间，其向米某购进过手套，按开票价付款，后米某先后向其出具五份增值税发票，均被其认证抵扣，后运城市税务局通知其票是假的，其已补交了部分税款。（3）关于山西省运城市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劳保供应站的税务稽查报告、税处处理决定等，证明：运城税务局稽查局调查后认为，未发现该单位恶意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且该单位有真实的相应货物销售业务，建议对企业作出补缴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上增值税税款32115.48元的决定。后该公司于2018年4月已补缴税款32115.48元（票号13498239、42856617）。（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左右，其经营的运城经济开发区安邦劳保用品有限公司从王庆义处购货，要求王庆义供货时要开票，谈的也是开票价格，王庆义的手套是从河南沈丘一米姓老头处拿的货，还告诉其米姓老头是从如皋进的原料，可从如皋开票，后从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其公司通过王庆义从如皋三森、万丰皮革公司、如皋恒丰劳保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其中抵扣了三森、万丰公司开具的票号13498237、13498238、13585952、13585951的四份增值税票都被认证抵扣了，恒丰公司的三份增值税票都被认证抵扣了，于2017年被调查，2018年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5）如皋市公安局接受证据登记表及从证人李某甲处调取的营业执照、记账凭证、发票等，证明：如皋三森、万丰皮革公司开具给运城经济开发区安邦劳保用品有限公司的票号13498237、13498238、13585952、13585951的四份增值税票，均被认证抵扣，价税合计252864元，抵扣税款合计36740.93元。于2018年3、9月进行补缴。（6）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如皋三森、万丰皮革公司开具给运城经济开发区安邦劳保用品有限公司的票号13498237、13498238、13585952、13585951的四份增值税票，均被认证抵扣，且于2018年2、9月分别将上述发票进行进项转出，并补缴税款、滞纳金。（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老公王庆义之前开的劳保商行，专门做劳保用品、日用百货批发等，王庆义一年前患癌症，正在外地看病。C武汉双飞、荆门康宝公司（1）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是在上海劳保用品订货会上认识黄某甲、黄某乙的，与他们之间有生意往来，但都是谈的不开票价，供货给黄某甲7、8万元，供货给黄某乙2、3万元，2015至2016年期间，黄某甲和黄某乙联系其帮他们开一些劳保手套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刘新敬曾说过他能开到票，其通过刘新敬从三森公司虚开5张价税合计51775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黄某甲的武汉双飞新创五金机电有限公司、虚开1张价税合计10万元余元的增值税发票给黄某乙的荆门市康宝防护用品有限公司，其通过快递将票、购销合同、收据邮寄给他们，让黄某甲、黄某乙支付6%的开票费，其再向刘新敬支付票面价5.5%-5.6%左右的开票费，通过转账、现金付款，其共赚取2000多元开票费。实际三森公司与武汉双飞、荆门康宝之间无交易往来，这些票与其跟黄某甲和黄某乙之间的生意也无关。（2）如皋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刘新敬的银行账户，证明：2016年1月2日，刘某丙向刘新敬农行卡转账17000元（双飞新创2015-2016间的5张31万增值税票开票费）。（3）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及提供的营业执照、记账凭证等，证明：2015至2016年期间，其通过参加广交会认识的如皋三森皮革公司的经理刘某丙，向他购进了手套、口罩、袖套等共计50多万的劳保用品，刘某丙提供了5份由三森公司开给双飞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货款以承兑汇票等形式结清。其行为不是虚开，涉案税款已在武汉市洪山区国税局全部补缴。（4）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荆门市康宝防护用品有限公司的法人，2016年5月，其通过参加上交会时认识的刘某丙，准备向他购进了劳保手套等，想让他多开增值税发票，刘某丙提议其直接支付开票费由他提供增值税票，其同意的，后刘某丙从三森公司虚开了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康宝公司，开票费按票面价税合计的7%或8%结算，并在武汉以现金形式结清，涉案税款已在荆门市国税局全部补缴。（5）荆门市公安局高新区掇刀区分局经侦大队提供的武汉双飞新创五金机电有限公司、荆门市康宝防护用品有限公司税务登记、增值税发票进项、销项、抵扣等资料，证明：如皋三森公司向武汉双飞新创五金机电有限公司虚开的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双飞公司于2017年12月补缴税款的完税证明。荆门市康宝防护用品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于2018年8月29日被荆门市公安局高新区掇刀区分局立案侦查，黄某乙被取保候审，如皋三森公司向荆门康宝防护用品有限公司虚开的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D南京金桥、华峰劳保公司（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到南京金桥市场推销劳保手套时认识柴广元、柴坤父子，双方有生意往来，谈的都是不开票价，后柴坤夫妻、柴广元联系其称公司少进项票抵扣税款，因从其处购买了手套，让其想办法帮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其联系刘新敬开票的，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其通过刘新敬从三森公司虚开9张价税合计87万余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柴某、王某夫妻俩经营的南京金桥市场安泰百货经营部、柴广元经营的南京华峰劳保用品有限公司。让柴坤、柴广元支付6%的开票费，开票费与货款是混合结算的，前两张票其再向刘新敬支付票面价5.7%、5.8%的开票费，最后一次按6%结算的开票费，通过转账、现金付款，其共赚取2000多元开票费。实际三森公司与安泰百货、华峰劳保之间无交易往来，这些票与其跟柴广元、柴某之间的生意也无关。（2）如皋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刘新敬、李某乙的银行账户，证明：2016年4月2日，李某乙尾号5517的农行卡转账10500元至刘新敬尾号为7472农行卡，2016年5月29日，李某乙尾号5517的农行卡转账10000元至刘新敬尾号为7472农行卡。（3）证人柴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从其父柴进元手上接手经营南京金桥市场安泰百货部，南京华峰劳保用品有限公司的铺子仍由柴进元经营，李某乙上门来推销手套，后其与他之间有生意往来，其从他处购进几十万元的手套，均是不含税价，现金支付货款，双方无合同，他是个体户无法开票，后他称能开到增值税票，在2016年1月至5月间，其以6个点的开票费通过李某乙从三森公司开具8份共计80多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安泰经营部，开票费混在货款内一起结算的，税款在2018年已补缴。2016年5月三森公司开具给华峰公司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华峰公司是柴广元经营的。（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南京市金桥市场安泰百货经营部法人是其公公柴广元，经营劳保用品，其于2016年开始实际经营，在2016年上半年，有个自称是如皋市三森皮鞋制品有限公司的人到店里推销劳保手套，其就从他处购货的，让他提供货和8张增值税票，增值税票均申报抵扣，其通过现金支付货款，后来跟这个人做过几次生意，就未再联系，在2018年因国税局称票有问题，3月其已将税款、罚款均缴纳了。（5）南京市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南京金桥市场安泰百货经营部、南京华峰劳保用品有限公司税务登记、增值税发票进项、销项、抵扣证明、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四所村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资料，证明：如皋三森公司向南京金桥市场安泰百货经营部开具的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如皋三森公司向南京华峰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开具的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柴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于2020年7月1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决定立案，柴某于同日被决定取保候审。E襄阳福大百货公司（1）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明：其和经营襄阳福大百货劳保用品有限公司的姜某间有十多年的生意往来，其向他供手套，但都是不含税价，2016年初，姜某电话联系让其想办法找人帮他开些增值税发票，其为了能继续跟他做生意，就答应帮他开票，听说刘新敬能开到手套票，跟刘新敬谈好5.5个点的开票费，姜某也同意的，后其让姜某将开票资料、开票金额等直接发给刘新敬，共通过刘新敬帮姜某从三森公司虚开7张价税合计81万多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襄阳福大百货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刘新敬将开好的票、空白收据等交给其，其再邮寄给姜某，等认证通过后，姜某向其转账支付开票费后，其再付现给刘新敬，其未从中赚取差价，仅是帮忙介绍，后来发现是假票，姜某补缴税款后让其帮他承担一部分，他欠其的一万多元货款未再付款。实际三森公司与襄阳福大百货之间无交易往来，这些票与其跟姜某间的生意也无关。（2）如皋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刘某丁的银行明细，证明：刘某丁尾号3378的农行卡于2016年1月收到姜某转账存入22222、38000、23080元。（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2016年初，其经营的襄阳福大百货劳保用品有限公司的采购员康光凤以公司名义向河南周口沈丘的刘某丁购买过几十万元的劳保用品，都是含税价，货到付款，其公司让刘某丁开增值税票，刘某丁称他用的皮子是从江苏如皋购进，后两次共提供了从如皋三森公司开具的7份增值税发票给其单位，均由会计将票认证抵扣，在2017年3月被查出来票有问题，后公司补缴了全部税款。其单位未直接与如皋三森有业务往来。（4）如皋市公安局接受证据登记表及证人姜某提供的营业执照、企业基本情况等，证明：襄阳福大百货劳保用品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姜某，如皋市三森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给襄阳福大的7张增值税票均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5）襄阳市襄城区税务局出具的证明、税务登记表等，证明：从如皋三森公司开给襄阳福大百货公司的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于2017年3月将该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进行进项税额转出。F扬州亿天等四公司、鹿邑荣帅、鹿邑威达公司（1）被告人姚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其为了赚取开票差价，通过刘新敬从如皋亮洁、三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张价税合计3502165元给石占清指定的扬州亿天贸易有限公司、扬州市江都区鑫都皮件厂、扬州市中旺箱包厂、扬州国润线路器材厂；其给鹿邑县威达鬃尾毛加工厂做税务代理工作，开了4张增值税票价税合计466465元给刘礼宁的鹿邑县威达鬃尾毛加工厂；其给鹿邑县荣帅鬃尾毛加工厂做税务代理工作，开了2张增值税票价税合计232905元给吴老板经营的鹿邑县荣帅鬃尾毛加工厂，上述增值税票均认证抵扣了，实际上述公司与三森公司、亮洁公司及其之间无真实货物往来，鹿邑的两家公司后均注销了，相关税款也未进行补缴。其在刘新敬处支付的开票费是5个点，通过现金或银行卡转账，要求石占清、刘礼宁和吴老板支付的开票费是5.5个点，赚了0.5个点的差价，共计获利10600元。（2）被告人石占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月至2016年4月期间，其为了赚取开票差价，通过姚丽从如皋三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张价税合计413400元给冷某的扬州亿天贸易有限公司、7张价税合计700060元的增值税票给卞某的扬州市江都区鑫都皮件厂、2张价税合计220020元的增值税票给严某的扬州市中旺箱包厂、1张价税合计116025元的增值税票给吴某乙的扬州国润线路器材厂，其与上述公司、三森公司与上述公司间均无真实生意往来，其在姚丽处支付的开票费是亿天、鑫都6个点，中旺5.6个点、国润5.5个点，通过现金或银行卡转账，要求冷某、卞某、支付的开票费是7个点（后冷某发现系假票，其未向他索要4000元欠款），要求严忠根忠支付的开票费是5.8个点，要求吴某乙支付的开票费是6个点，其共获利7000余元。（3）如皋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查询的被告人姚丽、石占清的银行卡明细，证明：2016年8月12日，被告人姚丽的账户向刘新敬账户转账40800元。被告人石占清尾号6601的银行卡于2016年2月6日向姚丽尾号1601的银行卡转账35500元。扬州亿天贸易有限公司（4）证人冷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至4月间，其为了经营的扬州亿天贸易有限公司少缴税款多抵扣，以票面价税合计7个点的价格通过石占清从如皋三森公司虚开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13400元给自己的扬州亿天贸易有限公司，实际其公司与石占清或三森公司间均无业务往来，亿天公司于2016年2月后均处于倒闭停产状态，其支付了石占清两万余元的开票费后实际还欠3000多元的开票费，后被有关机关发现是假票。2018年11月22日，如皋市公安局依法扣押冷某退出的涉案税款60066元。（5）侦查机关从国家税务总局扬州市广陵区税务局调取的营业执照、扬州市税务稽查局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扬州亿天贸易有限公司于2004年3月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冷某，住所扬州市淮海路****，从如皋三森公司开给亿天贸易公司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扬州市江都区鑫都皮件厂（6）证人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其为了其经营的扬州市江都区鑫都皮件厂少缴税款多抵扣，以票面价税合计7个点的价格通过石占清从三森公司虚开7份价税总计70余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自己的扬州市江都区鑫都皮件厂，票交给代账会计进行认证抵扣，开票费49000元是通过现金支付给石占清的，其跟三森公司及石占清均无业务往来，后假票被税务稽查局调查，补交税款后将鑫都厂注销了。证人卞某辨认出帮其开票的是石占清。（7）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扬州市江都区税务局第一税务局税款抵扣证明等，证明：卞某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案于2018年11月11日被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立案侦查，从如皋三森公司开给扬州市江都区鑫都皮件厂的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扬州中旺箱包厂（8）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为了其经营的扬州中旺箱包厂能少缴税款多抵扣，以票面价税合计7个点的价格通过石占清从三森公司虚开2份价税总计22万余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自己的扬州市中旺箱包厂，票已经认证抵扣了，开票费是现金支付给石占清的，其跟三森公司及石占清均无业务往来。（9）国家税务总局扬州市税务局税款抵扣证明、证人严某出具的中旺箱包厂记账凭证、增值税票、电子缴税付款凭证，证明：从如皋三森公司开给扬州市中旺箱包厂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税款已于2018年12月补缴。扬州国润线路器材厂（10）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扬州国润线路器材厂皮革车间的承包人，2016年1月，该公司缺少进项票，其以票面价税合计7个点的价格通过石占清从如皋三森公司虚开1份价税合计11万余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扬州国润线路器材厂，后支付开票费7000元现金给石占清，并将增值税票交给会计抵扣，其和石占清、三森公司之间无交易往来。（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扬州国润线路器材厂会计，吴某乙系公司法定代表人，三森公司开给扬州国润线路器材厂的1份价税合计11万余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石某经手开的，后交给其进行抵扣的。（12）证人周某提供的扬州国润线路器材厂抵扣证明、记账凭证、扬州市税务局抵押证明等，证明：从如皋三森公司开给扬州市国润线路器材厂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税款已于2018年11月补缴。鹿邑县威达鬃尾毛加工厂、鹿邑县荣帅鬃尾毛加工厂（13）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明：鹿邑县威达鬃尾毛加工厂的实际负责人刘礼宁使用其身份证注册了该加工厂，其是挂名的经营负责人，刘礼宁已死亡。（14）证人闫某、吴某甲的证言，证明：鹿邑县荣帅鬃尾毛加工厂的实际负责人吴朝星是其公公，闫某是挂名的经营负责人，平明厂里转账交易均使用吴某甲的银行卡，吴朝星脑出血偏瘫在床。（15）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鹿邑县荣帅鬃尾毛加工厂的实际负责人，闫某是挂名的经营负责人，平明厂里转账交易均使用其儿子吴某甲的银行卡，其因脑出血身体大不如前，其购买增值税票的情况记不清了，其当时厂里请的税务代办员是姚丽。（16）鹿邑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刘礼宁注销证明、鹿邑县税务稽查局证明、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0824鹿邑县威达鬃尾毛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20180824鹿邑县荣帅鬃尾毛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均于2018年9月由鹿邑县公安局立案，从如皋亮洁公司、三森公司开给鹿邑县威达鬃尾毛加工厂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威达厂于2015年6月16日、2015年7月28日向姚丽银行卡转账6000、10300元，吴某甲的银行卡于2015年10月21日收到姚丽转账65000元。从如皋亮洁公司、三森公司开给鹿邑县荣帅鬃尾毛加工厂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G淮北华科、蓝迪等四公司（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跟刘新敬间没有发票上的往来。其自己家经营的劳保手套作坊，生产的手套销往石家庄桥西区的劳保市场。（2）如皋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刘某乙、高琳的银行明细，证明：高琳尾号为4618的农行卡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间向刘新敬尾号7472的银行卡转账30×××00、6200、10×××030×××00、19500元。淮北华科工贸有限公司（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和安某合伙经营淮北华科工贸有限公司，安某负责的劳保用品销售一直到2016年，安某开假票的情况其不清楚，2019年公司因不经营被淮北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了营业执照。（4）证人安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其和郭旭东合伙经营淮北华科工贸公司，双方各自经营，其经营到2015年就不再经营了，2015年下半年，其通过郑瞎子购买劳保工作服，郑瞎子从三森公司先后两次开了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淮北华科工贸有限公司，其再将票交给郭某，让他交给马会计的。涉案发票均已抵扣，补缴的税款其是转给郭某让他交给税务局稽查局的，未补缴的情况其不清楚郭某是如何操作的。（5）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6年间，其帮淮北华科工贸有限公司做代账会计，帮公司网上认证发票、做账、申报纳税业务，公司是郭某、安某合伙经营的，如皋三森公司开给淮北华科工贸有限公司的8张增值税发票，是其拿的郭某抽屉内的，网上认证后，进行账务处理的。（6）如皋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刘某乙的银行明细，证明：刘某乙尾号7960的银行卡于2015年11月7日、2016年1月11日收到安某转账22600、26200元。（7）如皋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淮北市蓝迪工贸有限公司的银行明细，证明：淮北市蓝迪工贸有限公司与安某、郭旭、张某甲间有交易往来。（8）淮北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出具的证明，证明：从如皋三森公司开给淮北华科工贸公司的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抵扣。淮北蓝迪工贸公司（9）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租用的张某乙的淮北蓝迪工贸公司的厂房做箱包加工生意的，淮北蓝迪公司由张某乙实际经营。（1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其通过郑瞎子从一个河南人处购买的劳保工作服，并向郑瞎子支付票面金额7.2个点的开票费从三森公司虚开了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淮北市蓝迪工贸有限公司，向郑瞎子指定的一个河南工行卡上转账支付的42000元开票费，实际三森公司与淮北蓝迪公司间没有真实的货物往来。发现是假票后，已向淮北市税务局补交了7、8万元的税款，郑瞎子也失联了。2016年1月5日，张某乙尾号5168的银行卡向尾号7960的银行卡转账42000元。（11）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淮北蓝迪工贸公司的代账会计，2015年，其将张某乙交给其的如皋三森公司开给淮北蓝迪工贸公司的6张增值税票均认证抵扣了，2016年后，公司就不怎么经营，2017年被查到是假票，已补缴了全部税款。（12）证人张某乙提供的增值税发票、记账资料、淮北市濉溪县国税局出具的淮北蓝迪工贸公司经营执照、税务处理决定书、证明，证明：从如皋三森公司开给蓝迪公司的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涉案税款已在2018年3月全部补缴。舟山市友航船舶工程服务有限公司（1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至5月间，其通过自称是一姓刘的业务员购买了一些手套、工作服等，并称能提供增值税发票，交接完货物、货款后，姓刘的提供了2份由如皋三森公司开具给舟山市友航船舶工程服务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一次寄票过来时还提供了空白合同的，在被国税查出来票系虚开后，其已补交了相应税款。（14）舟山市国税稽查局出具的税务处理决定书，证明：从如皋三森公司开给友航船舶公司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15）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其通过上门推销人员购买了一些手套，对方提供了2份如皋万丰公司开具给凌源市鑫源祥劳保商行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6）证人赵某乙提供的营业执照等、凌源市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明：从如皋万丰公司开给鑫源祥劳保商行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桐柏县鑫茂贸易有限公司（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其为了本公司少缴税款多抵扣，通过他人从三森公司虚开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自己的桐柏县鑫茂贸易有限公司。（2）桐柏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桐柏县税务局证明，证明：从如皋三森公司开给桐柏县鑫茂贸易有限公司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李某丙被桐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卫东、刘新敬、刘玉华、姚丽、石占清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海罗密实业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刘亚丽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所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被告人刘卫东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新敬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刘卫东与刘新敬、刘玉华等人分别共同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卫东、刘新敬、刘玉华、姚丽、石占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亚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新敬、刘亚丽、石占清、姚丽均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卫东、刘玉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新敬、刘玉华、刘亚丽、姚丽、石占清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卫东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亦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卫东、刘新敬、刘玉华、刘亚丽、姚丽、石占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卫东、刘新敬、刘玉华、姚丽、石占清已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新敬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新敬适用缓刑，综合被告人刘新敬的犯罪事实、犯罪数额、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卫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4日起至2030年6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刘新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4日起至2023年5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刘玉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刘亚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姚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石占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刘卫东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新敬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刘玉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五千元、被告人姚丽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六百元、被告人石占清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上述钱款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皋市公安局从冷常安处扣押补缴的税款人民币六万零六十六元（暂存于该局），由该局按规定程序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羽翔人民陪审员  徐正建人民陪审员  洪 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海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