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泗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831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泗水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男，1949年6月9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现住泗水县。 被告人周长星，男，1979年6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泗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泗水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泗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泗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27日被泗水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26日被泗水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简景强，山东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泗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公刑诉[2020]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长星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12月23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一并进行了审理。泗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阳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被告人周长星及其辩护人简景强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对被告人周长星作了精神病鉴定。现已审理终结。 泗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涉嫌盗窃罪的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份，被告人周长星多次窃取泗水县公共自行车共3辆。经泗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3辆公共自行车被盗时的价值为人民币2139元。 二、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 1985年因建设泗水县邮政局由县统一规划用地，以泗水县城关人民公社名义与被害人王某1等四人分别签订宅基地搬迁协议，其中王某1分得的宅基地中有一部分土地原系被告人周长星之父周某2（过世多年）的自留地。2018年，被告人周长星以被害人王某1占据其家自留地为由，两次对王某1家的房屋设施、家具物品等予以毁损，经泗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造成物品损失共计人民币22585元。其中： （1）2018年10月2日22时许，被告人周长星砸损被害人王某1家室外天然气表一台及窗户玻璃。经认定，被毁物品于被毁时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65元。 （2）2018年10月4日21时许，被告人周长星砸坏被害人王某1家外停放的鲁Ｈ×××××江淮牌厢货车后视镜，砸坏室外大门、门头房大门及天然气表等，并进入室内砸坏房屋设施、家具物品等，并烧了部分物品。经认定，被毁物品于被毁时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2120元。 三、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2018年7月至2020年7月期间，被告人周长星六次无故毁财、伤人，经泗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造成物品损失共计人民币6901元；经泗水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分述如下： 1、2018年暑假期间，泗水县龙城小学物业人员在泗水劳务市场委托被告人周长星对校园绿植进行修剪。2018年7月15日，物业人员检查时发现被告人周长星修剪的形状不符合要求，被告人周长星便摔坏学校油锯一台、烧了校园景观树一棵。 2、被告人周长星因不满自家以前的自留地上停放车辆，于2019年11月1日18时许，途径南关街昌隆家属院外道路时，对停放在空地上的被害人杨某1的鲁Ｈ×××××宝骏牌轿车、被害人杨某2的鲁Ｈ×××××东风雪铁龙牌轿车予以砸损，并殴打驾驶电动车三轮车途径的路人一名。经认定，被损毁两辆轿车损毁部件被损毁时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4257元（车辆鲁Ｈ×××××为1800元、车辆鲁Ｈ×××××为2457元）。 3、被告人周长星因不满自家以前的自留地上停放车辆，于2020年3月9日19时许，途径南关街昌隆家属院外道路时，对停放在空地上的被害人王某2的鲁Ｈ×××××大众捷达牌轿车、被害人王某3的鲁Ｈ×××××一汽威志牌轿车，以及两辆车对面由被害人王某1安装的两个监控摄像头砸损。经认定，被损毁两辆轿车损毁及两个摄像头被损坏时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320元（车辆鲁Ｈ×××××为364元、车辆鲁Ｈ×××××为354元、摄像头602元）。 4、被告人周长星与被害人王某4系邻居关系。由于周长星在屋前胡同里放置的杂物、车辆等物品占据了道路的一半，2020年5月20日傍晚被害人王某4骑珠峰牌电动三轮车经过时受阻，敲门让被告人周长星挪车让行。被告人周长星因不满敲门，用棍子追砸被害人王某4致其左肩胛骨骨折并砸损该电动三轮车。经认定，被毁坏珠峰牌电动三轮车被毁时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594元。经鉴定，被害人王某4的损伤系轻伤二级。 5、被告人周长星是泗水县金木足疗店顾客。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周长星帮助该店老板杜某修剪了门口的树枝并约定报酬。次日22时许，被告人周长星因不满被害人杜某让其等待领取劳务费，用玻璃材质烟灰缸砸被害人杜某数下致其手破流血，并摔坏被害人杜某的华为荣耀牌手机一部。经认定，被毁损的手机被毁时的价格为人民币730元。经鉴定，被害人杜某的损伤系轻微伤。 6、被告人周长星与被害人姚某1系邻居关系。被告人周长星认为被害人姚某1家的院墙加宽了，便不满“撑”出来的部分对着自己家，于2020年7月4日砸毁被害人姚某1院墙。 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周长星在泗水县南关街其住处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归案。经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周长星患有精神分裂症，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害人王某1、王某4、杨某1、杨某2等人陈述，证人周某1、朱某、王某5、刘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周长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长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应当分别以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长星身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长星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依法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同时，要求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2585元。 被告人周长星开庭审理时不认罪，辩解其没有盗窃公共自行车，没有放火烧毁王某1家的物品，其殴打他人和砸毁车辆均事出有因。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精神病人，案发时被告人意识错乱，非本人主观控制范围，主观上并没有逞强、耍横的意识和想法，客观上均事出有因，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及被告人系其母亲唯一抚养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罪 2017年10月份，被告人周长星多次窃取泗水县公共自行车共3辆。经泗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3辆公共自行车被盗时的价值为人民币2139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7日其公司在巡视中发现放置在银座商城站点的公共自行车被盗，公司已经报警。2018年12月14日公安机关带其到南关街从一户人家的堂屋里看到了其公司被盗的三辆永安公共自行车以及自行车的价值情况；公共自行车照片、指认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办案民警从周长星家中扣押提取到涉案自行车三辆并发还给被害公司，被告人周长星指认现场的情况；泗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价格评估3辆被盗公共自行车价值2139元；被告人周长星在侦查阶段供认办案人员从其家中扣押的三辆公共自行车是其从泗水县老一中南、327国道北分三次偷回家中的，目的是想放在家里留着自己使用。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 被告人周长星虽当庭辩解其没有盗窃公共自行车，但其辩解意见与涉案车辆在其家中被办案民警依法提取扣押及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材料相矛盾，故其辩解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予采信，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8年10月2日晚10时许和10月4日晚9时许，被告人周长星以被害人王某1建在泗水县的房屋占据其家自留地为由，为发泄不满将王某1家墙外的燃气表、门窗玻璃、房屋设施、家具及张某的车辆后视镜等物品予以砸毁，经泗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砸毁物品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18648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8年10月3日早上，王某5给其打电话说其位于南关街人民路南段路西家的西屋窗户玻璃及天然气表在10月2日晚上被周长星砸坏，在10月4日晚11时左右张金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把他的家砸了，其赶到后看到大门电动门、房屋玻璃被砸坏，堂屋西北间还着了火，其和张金某一起救火，灭火后经清点发现电视机、电脑、空调、门窗、纸张、白酒等物品被砸毁烧毁以及其与周长星没有矛盾，1985年其在南关街建房的土地是建委和泗水镇政府为其规划的宅基地，周长星的父亲周某2曾找过他说占了他家的自留地，其告诉周某2这是县里规划的，后来周某2没有再找其问过；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日晚上八九点钟其在家中听到周长星提着王某1的名骂，王某1家的西墙上有砸东西的声音，到了第二天早上看到王某1家墙上的燃气表、表盒被砸坏，其遂告诉了王某1并证明周长星平时的精神状况；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准备休息时，听到外边有砸东西的声音，其出去看到一年男的在砸王某1家门头房的卷帘门，其让刘某给租房的人打电话，第二天其看到王某1家的卷帘门、玻璃被砸毁，屋内物品被烧毁；证人刘某亦证实看到王某1家的卷帘门被砸坏，租赁王某1家门头的蛋糕房老板来到现场打电话通知王某1赶到现场，并听出警民警说王某1家着火了，一辆厢货车的后视镜也被砸；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曾租赁王某1家的房子经营蛋糕制作业务，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其接到邻居电话说他的车和门被砸了，其赶到现场后看到其租王某1家的房子的门被砸坏，院子里有砸玻璃的声音，后看到周长星从王某1家里跑出来，其给王某1电话联系，王某1赶到现场与其一同进到家里，发现堂屋西北角房间着火，堂屋门被砸坏，一起救火并打110报警等情况；辨认笔录，证明经张某依法辨认出当天晚上从王某1家跑出去的人即被告人周长星；证人孔某，证明天燃气表的安装价格情况；泗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市场价格结论书（宁泗水价认定[2018]79号），证明被毁物品损失价格22585元（其中鲁Ｈ×××××厢货车左右后视镜价格29元、烧毁纸张价格3460元、厨房吊顶、西北间吊顶448元）；现场勘验笔录（附：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10月5日泗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其中白色厢货车两侧后视镜被破坏、卷帘门有被砸的凹坑、燃气表被损坏、大门外配的卷帘门被暴力损坏可供一人蹲着进出、院内屋门玻璃、西屋门、南屋门、正屋门玻璃被砸坏、正屋内电视机、复印机被砸毁、正屋内西北角偏屋内物品被烧毁、有酒瓶碎片、厨房内吊顶被烧变形，二楼房间的铝合金门被砸变形，并在二楼楼梯尽头勘验到鞋印一枚等情况； 另有富地燃气公司提供的购销发票、王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物品损坏清单、集体土地使用证、济宁致祥电子科技公司提供的证明等证据附卷佐证。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周长星烧毁王某1家屋内物品的指控，被告人到案后始终不予供认，现有证据无确实充分证据证实现场焚烧行为系被告人放火或其他原因引发，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该部分损失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三、寻衅滋事罪 2018年7月至2020年7月期间，被告人周长星多次任意毁坏他人财物并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财物价值总计5577元，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7月15日上午，被告人周长星受雇他人在泗水县内绿植修剪时，因修剪的形状不符合要求与雇用人员发生争执，后周长星将其使用的油锯点着、造成校园内一棵景观树被烧毁。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质证，合法有效的证人王某6、周某1证言、出警录像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2、2019年11月1日18时许，被告人周长星持石块将杨某1、杨某2停放在南关街王某1家大门外两辆轿车的汽车玻璃、车灯砸坏，并随意殴打途径此地骑电动三轮车的路人一名。经价格认定，被毁轿车损毁部件损失价值4257元（车辆鲁Ｈ×××××为1800元、鲁Ｈ×××××为2457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质证，合法有效的被害人杨某1、杨某2陈述，证人王某1证言，现场监控录像、提取说明、被告人指认现场（作案工具）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被毁车辆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被告人周长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3、2020年3月9日19时许，被告人周长星先持长杆将南关街王某1家的两个摄像头毁坏，后又将王某3、王某2停放在王某1家大门外的两辆轿车的汽车玻璃砸坏。经价格认定，被损毁两辆轿车及摄像头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320元（轿车鲁Ｈ×××××损失价值364元、轿车鲁Ｈ×××××损失价值为354元、摄像头损失价值为602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质证，合法有效的被害人王某3、王某2陈述，证人王某1证言，现场监控录像，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被告人周长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4、被告人周长星与被害人王某4系邻居关系。2020年5月20日傍晚，被害人王某4骑电动三轮车路经周长星家大门时因周长星停放在胡同的电动四轮车阻碍通行，在王某4让周长星挪车时周长星用棍子追打王某4，并打砸王某4的电动三轮车，致王某4左肩胛骨骨折、电动三轮车受损。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4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经价格认定，被毁电动三轮车损失价值594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质证，合法有效的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人王某5证言、泗水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鉴定书（附：住院病案、伤者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被告人周长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5、被告人周长星与被害人姚某1（姚某2之子）系邻居关系。2020年7月4日，被告人周长星以姚某1家的院墙加宽看着不顺为由，将姚某1家的墙角砸坏。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质证，合法有效的被害人姚某1陈述、被毁墙体照片、被告人周长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周长星在泗水县家中被办案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7月21日和2020年12月14日分别经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周长星患有精神分裂症，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本案另有证人周某1、吕某、陈某、徐某等人证言、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村委证明、被告人周长星残疾人证复印件、办案说明、抓获经过及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附卷佐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6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周长星在向泗水县青年路某浴店老板杜某索要其修剪树枝的劳务报酬时，与杜某发生口角争持，后周长星对杜某殴打将杜某右手中指砸伤、摔坏杜某华为荣耀手机1部，该起事实虽有相关证据证实系周长星所为，但该起系被告人周长星向被害人索要劳务报酬引发，事发有因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有过错，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所造成的后果尚达不到其他刑事犯罪的追诉标准，故对该指控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长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周长星身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长星在本案中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依法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对其可以从轻或。对于辩护人提出指控寻衅滋事第5起事出有因，不符合寻衅滋事行为特征，指控被告人烧毁王某1家物品损失事实不清，被告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可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被告人实施的行为、情节、造成的社会危害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周长星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于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因物价鉴定中含有厢货车后视镜损失29元，王某1并非该车辆所有权人，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长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16日，折抵刑期16日。即自2020年8月3日起至2025年1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 二、被告人周长星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各项损失共计1925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鹏 人民陪审员  房国栋 人民陪审员  赵玉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孔雨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