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民终24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鸿泉（现住江西省吉安市总商会**）。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章飞，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夏某2，女，1977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夏某3，女，1979年9月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1970年2月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勇，江西贝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某1、夏某2、夏某3因与被上诉人王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2019）赣0803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夏某1、夏某2、夏某3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涉案房屋由三上诉人按份共有，由上诉人夏某1补偿被上诉人143248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涉案308栋房屋房地分离，房屋属夫妻全部共有是错误的。1.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虽然房屋未办理不动产权证，但根据“房随地走”、“房地一体”等法律或生活常识，可以认定涉案房屋及土地属于上诉人三人共有，何况该房屋属于集体土地上建造的房屋，不属商品房，这一客观原因导致不能办理房产证。2.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未对建房出资举证，便认定房屋不是上诉人三人共有是错误的。本案唯有被上诉人认为房屋是夫妻共有，举证责任在于被上诉人，而非上诉人。事实上，一审法院已经清楚地认定“××××年5月，夏某1、夏某3、夏某2共同向国土部门、相关政府部门申请吉安市农民建房审批手续，2009年6月20日经市政府批准同意建房”。二、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夏某1有家庭暴力存在过错，判决共同财产部分按55％和45％比例分割，既失公平，又没法律依据，应当平均分割。1.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有家庭暴力存在过错，在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时，被上诉人多分得财产（55％），上诉人少分（45％），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婚姻法》第47条规定的是，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才可以少分或不分。本案中，上诉人根本就不存在以上法定情形。即便有家庭暴力导致离婚，根据《婚姻法》第46条，也仅仅是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被上诉人也已经主张了相关权益，且经法院判决已经处理完毕），而非财产分割时多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某辩称，涉案房产就是属于夫妻双方的，对方提到的按房随地走的原则划分，土地属于村委会第九组集体所有，村民建房需要占用多少土地面积需要政府审批，农村建房用地审批是以人口和户为单位，但不能超过120平米，之所以没有全部以夏某1自己的名义审批，是因为面积太大，政府审批通不过，基于这种条件，夏某1借用了两个妹妹的名字，土地审批的手续都是夏某1操作的。所以土地上面的房屋，应属于夏某1和王某双方的。生效法律文书也确认了涉案房屋属于夫妻双方共有。夏某1在与王某进行财产分割的时候，从来没有提到他两个妹妹有份的问题。夏某1的自述都陈述了这个事实。房屋的所有权就是夫妻共同共有，四个小孩也是共同居住在里面。土地和房屋是可以分割的。另外，双方在婚姻期间签订了财产协议，约定财产全部归被上诉人，因此，涉案房屋应归上诉人所有。夏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原、被告共同享有1／3份额的枫塘自然村9组308栋房屋，判决原、被告共有的该房屋的1／3份额归原告所有，由原告补偿一半价值28万元给被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夏某1与被告王某于××××年结婚，两人在1996年离婚后又于××××年××月××日复婚，并在吉安市吉州区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领取了结婚证。2013年9月6日，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与夏某1离婚，并要求确定婚生小孩的抚养权及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等，案件经过一、二审，2015年4月23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准许双方离婚，但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和共同债权债务的承担均有异议。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7）赣08民再8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吉中民三终字第328号民事判决及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初字第500号民事判决中对王某与夏某1夫妻共同财产分割部分；二、本案发回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重审王某与夏某1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和共同债权债务的承担。2018年7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赣0803民再3号民事判决，因双方当事人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3月26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08民终2471号民事判决，该终审判决对涉及位于青原区的分割问题，认定为：位于青原区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50平方米,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其中,夏某1120平方米,夏某3120平方米,夏某2110平方米,并分别办理了农村建房集体土地使用证。××××年5月,夏某1、夏某3、夏某2共同向国土部门、相关政府部门申请吉安市农民建房审批手续,2009年6月20日经市政府批准同意建房。该栋房屋建筑面积691.9平方米,共三层。该案原审时，夏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他本人的宅基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吉安市国土资源局青原分局书面证明一份、夏某1父母夏增资、麻重光的书面证明一份和夏某2的异议书一份，证明九组第308栋农民自建房是夏某1、夏某2、夏某3三人共建房屋，属家庭共有财产。再审时，王某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夏某1写给吉安市规划处的《报告》、《农民建房规划建设申报表》、《农民建房呈报审批表》复印件各一份，以及夏某1与夏春南等27户签订的出让土地使用权的《协议书》、收（领）条共27张，证明9组第308栋农民自建房是其夫妻共有财产。再审期间，一审法院调取了夏某2、夏某3的有关农民建房审批材料，证明2009年8月经吉安市国土资源局青原分局审批，夏某2、夏某3取得了农民建房许可证。二审时,经征询夏某3、夏某2意见,均明确表示不同意在该案中对该房产予以分割。为此，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就现有证据无法确认该栋房产权属只属于王某与夏某1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因涉及到案外人利益,且对该房产分割意见无法达成一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20条即“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未从家庭共同财产中析出,一方要求析产的,可先就离婚和已查清的财产问题进行处理,对一时确实难以查清的财产的分割问题可告知当事人另案处理；或者中止离婚诉讼,待析产案件审结后再恢复离婚诉讼”的规定,故对王某与夏某1分别诉请该房产归其所有及分割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同时一审法院再审还认定：由于夏某1对王某实施家庭暴力，对夏某1在遂川项目10%的股权、可诺丹婷项目17.5%的股权和在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井冈山大道营业部的普通Ａ股账号及信用资金账号上的资金，判决王某分得55%，夏某1分得45%，体现了保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则。2019年8月2日，原告夏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诉请依法分割原、被告共同享有1／3份额的枫塘自然村9组308栋房屋，判决原、被告共有的该房屋的1／3份额归原告所有，由原告补偿一半价值280000元给被告。2019年8月20日一审法院对案件开庭审理，庭审中经向原告释明后，当天原告夏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对案涉枫塘自然村9组308栋房屋及附属建筑物进行价值评估，2019年10月18日，王某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案涉枫塘自然村9组308栋房屋里的家具、钢琴、地下室的酒、所有厨具及生活用品，还有案涉枫塘自然村9组308栋房屋院子里种的树木（如紫薇树、桂花树等）以及可以作为财产的全部物品进行鉴定。2020年1月7日，受一审法院委托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到鉴定现场查勘，现场所见：①被评估物家具、酒等均在三层独栋别墅型的房屋内，一楼为客厅、餐厅、厨房、休闲厅及地下室；二、三楼为卧室。②园林树木在庭院中，院内经过精心设计，树种繁多。③酒存放于一楼地下室中，有红酒、白酒、专供牌号酒、坛装自制酿酒。2020年3月23日，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经鉴定，对青原区枫塘自然村9组308栋房屋里面的家具、钢琴、地下室的酒、所有厨具、生活用品以及院子里的苗木（如紫薇树、桂花树等）等财产评估金额为350567.95元，为此原告夏某1支出鉴定费15000元。同时受一审法院委托江西地源土地房地产评估规划测绘有限公司对位于吉安市青原区房屋及附属物进行了估价，价值时点为2019年10月21日，估价对象评估建筑总面积为828.35㎡，土地面积为4825.41㎡，泳池93.5㎡，水泥路576.29㎡，地砖112.37㎡，围墙长度为289.59㎡，台阶25.01㎡。2020年6月16日江西地源土地房地产评估规划测绘有限公司就原告夏某1、被告王某对其于2020年5月29日出具的《房地产预评报告（初稿）》提出的异议进行了书面答复。2020年6月24日江西地源土地房地产评估规划测绘有限公司确定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2019年10月21日的房地产价值为3721400元［其中主房建筑面积为752.39㎡，总价为2728800元（含装修价值），土地350㎡，总地价410900元（包括夏某1土地面积120㎡、总地价140900元，夏某3土地面积120㎡、总地价140900元，夏某2土地面积110㎡、总地价129100元），院落土地、车库、泳池、水泥路、地砖地面、围墙、台阶、铁门合计为581700元］,为此原告夏某1支出鉴定费33500元。另查明，2019年10月，夏某1、夏某3、夏某2就吉安市青原区房屋所涉土地分别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其中夏某1土地面积120㎡、夏某3土地面积120㎡、夏某2土地面积110㎡。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1.案涉308栋房屋是原告夏某1与被告王某夫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还是原、被告与第三人夏某2、夏某3共同所有的财产？2.原告夏某1主张依法分割诉争财产是否合理合法，应否得到支持？关于案涉308栋房屋是原告夏某1与被告王某夫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还是原、被告与第三人夏某2、夏某3共同所有的财产问题，因案涉房屋仅所涉土地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房屋并未办理。而不动产的产权认定以登记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由此可见，物权登记是不动产所有权变动的生效要件，未经登记，不动产所有权不发生变动。因案涉308栋房屋在建房审批时就是以夏某1、夏某3、夏某2三人名义办理，且有关部门在颁发农民建房集体土地使用证时就已明确案涉房屋土地350㎡中夏某1为120㎡、夏某3为120㎡、夏某2为110㎡。2019年10月，夏某1、夏某3、夏某2就308栋房屋所涉土地还分别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其中夏某1土地面积120㎡、夏某3土地面积120㎡、夏某2土地面积110㎡，故案涉308栋房屋所占的集体土地使用权350㎡应系夏某1、夏某3、夏某2三人按份共有，三人就各自享有的土地面积份额享有权利。关于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虽然夏某1、夏某3、夏某2提出该房屋系其兄妹三人共同建造，但三人在整个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夏某3、夏某2在房屋过程中有出资，故第三人夏某3、夏某2仅对案涉308栋房屋所占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享有按份权利，对案涉房屋及附属物等其他财产不享有权利。关于原告夏某1主张案涉财产的依法分割问题，原告夏某1与被告王某已于2015年4月经终审判决离婚，因双方对案涉财产的价值及归属无法达成协议，原告夏某1现主张案涉财产的所有权，由其按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价给予其他权利人相应的补偿，依法分割案涉财产，并无不当，该院予以支持。本案诉讼开始阶段原告夏某1提出对案涉财产依法评估，被告王某并未提出异议。待原告夏某1交纳鉴定费用，鉴定机关出具鉴定报告后，王某又提出以公开拍卖来分割案涉财产，有违诚信，该院对王某的抗辩不予采纳。考虑该房处于，目前原告夏某1户口尚登记在该房屋，而被告王某户口已迁出，从有利生活，发挥案涉财产的使用价值考虑，由原告夏某1取得包括308栋房屋所占的350㎡集体土地使用权在内的全部案涉财产所有权，对属于原告夏某1与被告王某共同财产部分，由原告夏某1对被告王某进行相应补偿，符合案件客观实际。由于生效判决已认定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夏某1对王某实施家庭暴力，为体现保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则，参照原、被告在分割夫妻存续期间其他共同财产时的比例，判决王某对案涉夫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分得55%，夏某1分得45%，较为适宜。综上，一审法院确认案涉308栋房屋及该房屋所占的集体土地使用权、院落土地使用权、车库、泳池、水泥路、地砖地面、围墙、台阶、铁门和该房屋里面的家具、钢琴、地下室的酒、所有厨具、生活用品以及院落里的苗木（包括紫薇树、桂花树等）等财产全部归原告夏某1所有，原告夏某1应支付被告王某所得财产份额折款2091082.37元［（350567.95元×55%）＋（3721400元-140900元-129100元）×55%］。同时，原告夏某1应支付第三人夏某3所得土地使用权份额折款140900元，支付第三人夏某2所得土地使用权份额折款129100元。原告夏某1支出的鉴定费48500元，按照原、被告及第三人分得财产份额比例分摊，其中原告负担20510元，被告王某负担24740元，第三人夏某3负担1700元，第三人夏某2负担1550元。相互核减后，原告夏某1尚应支付被告王某所得财产份额折款2066342.37元（2091082.37元-24740元），原告夏某1应支付第三人夏某3所得土地使用权份额折款139200元（140900元-1700元），支付第三人夏某2所得土地使用权份额折款127550元（129100元-155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四条、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确认坐落于吉安市青原区所有厨具、生活用品以及院落里的苗木（包括紫薇树、桂花树等）等财产全部归原告夏某1所有；二、原告夏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被告王某所得财产份额折款2066342.37元；三、原告夏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第三人夏某3所得土地使用权份额折款139200元；四、原告夏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第三人夏某2所得土地使用权份额折款127550元。案件受理费39380元，原告夏某1负担16660元，被告王某负担20080元，第三人夏某3负担1380元，第三人夏某2负担126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吉安市农民建房呈报审批表原件，证明当时申报土地的时候，是婚姻存续期间，夏某1报批涉案房屋的资料，没有两个妹妹的名字，只是以夏某1一人的名义申报。一审提交的证据可能是伪造的。证据二、夏某2、夏某3申请农民建房审批表，证明虽然是以夏某2、夏某3的名字申报的，但××××年时，夏某2、夏某3已经结婚，户口已经迁出第**，已经不是该组的村民，不具备申请建房的资格。夏某2、夏某3由两个户口，说明在的户口是假的。审批表所有的内容及整个申报过程都是夏某1一个人所为。夏某1、夏某2、夏某3三个申报的面积正好是350平米。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一不属于新证据，跟本案无关，有可能是作废了的，审批表与最终的审批结果是相矛盾，应以最终的审批结果为准。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些审批表最终经过了审批同意，说明证据一是没有经过批准同意。不能达到借用夏某2、夏某3名义申报建房用地的证明目的。即使夏某2、夏某3有两种性质的户口，也不能因此认定涉案房屋就是夫妻共有的。本院认为，证据一反映夏某1在申请建房用地时，最初是以其个人名义申报的，申报面积为350平方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事实与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上诉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事实与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夏某2于1974年出生，2001年结婚后即将户籍前往南昌并落户在南昌，身份证载明的出生日期为1977年7月15日，住址为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公民身份号码为×××0023。夏某2还有一个户籍在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委会，户口簿载明的信息为：出生日期1974年9月1日，公民身份号码3624011974********。夏某3于1977年出生，××××年结婚，后也将户籍前往吉安市吉州区，身份证载明的出生日期为1979年9月7日，住址为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夏某3还有一个户籍在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委会，户口簿载明的信息为：出生日期1977年10月19日，公民身份号码3624011977********。308栋房屋所涉土地的审批，最初是以夏某1的名义申报，申报面积为350平方米，后因申报审批的面积过大，改为以夏某1、夏某2、夏某3三人的名义申报，申报面积分别为120㎡、120㎡和110㎡，最终获得审批。房屋建成后，一直由夏某1、王某及其小孩居住，夏某2、夏某3长期未在该房屋居住，也未向夏某1、王某主张过权利。本院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案涉房屋是夏某1与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夏某1、王某与夏某2、夏某3的共同财产？2.案涉房屋应如何分割？一、关于308栋房屋的权属问题。上诉人称其办理了308栋房屋土地使用权的不动产权证书，根据房地一体的原则，该房屋属于上诉人共有。本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案涉房屋所涉的集体土地使用权的不动产产权证书载明的权利人为夏某1、夏某2、夏某3，一审法院根据不动产权属证书载明的土地面积，确定夏某1、夏某2、夏某3各自应分得的土地价款，不违反法律规定。至于案涉房屋的权属，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夏某2、夏某3是308栋房屋的权利人。理由有：1.308栋房屋所涉土地部分是夏某1向农户购买，土地审批的过程最初也是以夏某1的名义报批的，后因面积过大才改为以夏某1、夏某2、夏某3三人的名义报批，存在为建房而借夏某2、夏某3的名义报批的可能。2.夏某2、夏某3将户籍迁出后，在仍有另一个户籍，存在借用夏某2、夏某3名义申报土地审批的条件。3.我国农村实行集体土地使用权制度，对农户申请建房用地的面积有一定的限制，为解决居住问题，借用他人用地指标建房的现象普遍存在。4.夏某2、夏某3称各自均出资了460000元，且不论其是否有这个出资能力，如此大金额的出资既无出资建房协议，也无任何出资凭证，与常理不符。5.308栋房屋建成后，一直由夏某1、王某及其小孩居住，夏某2、夏某3基本没有在该房屋中居住过，也没有主张过权利。夏某2、夏某3每人投资460000元建房而不计回报，也不符合常理。综上，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夏某2、夏某3对308栋房屋享有权利份额。因此，夏某1、夏某2、夏某3关于308栋房屋由其三人按份共有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308栋房屋分割的问题。上诉人称判决共同财产部分按55%和45%比例分割有失公平，也无法律依据，应平均分割。本院认为，308栋房屋及其所占的120㎡集体土地使用权系夏某1与王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予分割。至于具体分割的比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一）重婚的；（二）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三）实施家庭暴力的；（四）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本案中，夏某1对王某实施家庭暴力行为是导致双方离婚的原因之一，王某作为无过错方有权要求相应的损害赔偿。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情况，在参照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比例的基础上，酌定本案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比例为王某分得55%，夏某1分得45%，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上诉人关于平均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夏某1、夏某2、夏某3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380元，由上诉人夏某1、夏某2、夏某3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建文审判员  刘 静审判员  胡 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张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