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395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富，男，1947年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朝阳县。因扰乱机关单位工作秩序于2016年8月8日被朝阳县公安局给予警告。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2020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茹云飞，辽宁三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索玉霞，女，1951年1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无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朝阳县。曾因阻碍工程队施工于2018年9月4日被朝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2020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鸿翔，辽宁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文富、索玉霞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20)辽1322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文富、索玉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韩振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文富及其辩护人茹云飞，上诉人索玉霞及其辩护人赵鸿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9月1日、2日，朝阳县村民杨文富、索玉霞夫妻在水泥路面中间摆放木质路障，阻拦柳某的施工队进村修三户线（三蒿线—户头沟）道路，柳某与杨文富、索玉霞交涉，杨文富向柳某索要人民币16000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杨文富、索玉霞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杨文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被告人索玉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上诉人杨文富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没向施工队要钱，没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属于民事纠纷，其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无罪。辩护人茹云飞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杨文富主观上没有敲诈勒索的目的。其阻拦施工队通行目的是引起村、乡注意，解决之前因修路占地的遗留问题。上诉人杨文富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其没有提出向施工队要钱的要求，是施工队为了不耽误工期主动提出给上诉人杨文富钱。上诉人杨文富要钱的主体是政府并非施工队，其认为钱虽然是施工队说的，也是由政府出，没有想让施工队给钱的真实意思。公安机关询问的证人有的没在现场，有的所言是道听途说，是传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案件真实情况，应不予采信。上诉人杨文富阻拦施工队目的是解决以前纠纷，应属民事上的排除妨碍行为，不应定性为刑事犯罪。上诉人索玉霞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要钱，没有敲诈勒索，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赵鸿翔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索玉霞的目的是引起有关部门重视解决其修路的遗留问题，不是索要财物。如果涉嫌犯罪，上诉人索玉霞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或辅助的，属于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4月辽宁某发展集团道桥道路有限公司中标朝阳县2019年农村公路新改建工程（八标段）。2019年5月6日，朝阳县交通局农村公路管理段与辽宁某发展集团道桥道路有限公司签订朝阳县2019年农村公路新改建工程第Ⅷ标段施工承包合同。2019年6月10日，辽宁某发展集团道桥道路有限公司与贾某签订协议书将中标工程分包给贾某施工。贾某系柳某的妻弟。2019年6月15日，贾某委托柳某帮忙管理工程相关事务。2019年9月1日、2日，柳某带领施工队准备前往三户线（三蒿线—户头沟）道路施工现场施工时，朝阳县村民杨文富、索玉霞夫妻水泥路面中间摆放木质路障，以村2014年修路占其家土地，其未得到到位补偿为由，阻止施工队前往施工地点。因该路段系施工队进场施工的必经路段。柳某与杨文富、索玉霞交涉，杨文富向柳某索要人民币16000元。2019年9月4日，柳某向派出所报警。2019年9月5日，上诉人杨文富、索玉霞在设置路障拦截施工队时，被朝阳县公安局依法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柳某陈述：辽宁某发展集团道桥道路有限公司中标了三户线路段村路道路路面硬化工程，我小舅子贾某与公司签订了三户线修路工程协议，由我负责施工。2019年9月1日14时许，施工队开车拉着施工用设备准备到中标路段施工，走到半路看见杨文富夫妇在路中央设置路障拦截，杨文富说施工队不拿钱就不让通过，他气势汹汹地见人就骂，施工队根本不敢过去。我问杨文富为什么不让走，他说了一堆跟村上、政府打官司的事，大致的意思就是这个路是他家的地，想通过这条路必须给他钱。杨文富情绪非常激动，用手比比划划的像要打仗一样，施工队挺害怕的只能跟他商量。杨文富先说要3万块钱，后来又说按天给钱，走一天4000元，走八天32000元，一次性给齐就给16000元钱。我没同意，把工人和车辆都撤回来了。9月2日11时左右，我们又开车拉着施工设备去施工现场，杨文富和他妻子还在路中央挡着，还是用木杆、电动车设置路障。当时我们要把挡在路中央的木杆移走，杨文富情绪激动，拿着一根一米左右的木棍子说谁动木杆子就打谁，还朝我身上打过来，我害怕就躲开了。杨文富还把我拥倒了，我看他气势挺凶就没敢到他面前去。索玉霞也上前骂我们，还用手拥我们，把我们挡在路障的另一侧。我们和杨文富及他妻子商量，杨文富一直说不给钱就不让过。杨文富这次又说必须给他20万，没有20万就不谈这事了，施工队没办法就又撤回来了。杨文富夫妇设置路障的地方是水泥村路，早已修建完毕。我们施工现场在杨文富挡路的里面500米左右，施工队要想施工必须走这条路。杨文富和施工方没有纠纷，他认为施工队修路有钱，就用这种方式要钱，他说这条路和政府有纠纷都是借口，杨文富就是针对我们，其他老百姓随便走。我没有给杨文富钱，我看他要钱太多给不起，9月4日就报警了。杨文富夫妻的行为对施工方有影响，中标合同的竣工日期是2019年9月15日，超期要承担违约责任，工人和设备都需要付钱，活干不上也要正常支付这些费用，会有损失的。2019年8月份，杨文富夫妇也设置路障不让通过，施工队为了抢工期，就先去干别的工程了。杨某1是施工队长，我在场的时候杨文富夫妇和我谈要钱的事，我不在场的时候杨文富夫妇和杨某1谈要钱的事。2、证人杨某1证实：我是三户线打水泥路面的现场负责人。2019年9月1日14时许，我们准备到三户线路段施工，杨文富夫妇用木杆子和电动车设置路障挡在路中间不让通过，杨文富说这地方是他家的，想走就得给钱。杨文富和柳某谈要钱的事，从一共3万元到走一天4000元，后来杨文富说一次性给他16000元他就不拦路了，柳某没同意，施工队就开车返回来了。我怕施工队和杨文富有什么冲突，就用手机把杨文富拦路要钱的事给录下来了。9月2我们再次想往工地运模板，杨文富夫妇又设置路障把施工队拦住了。杨文富拿着一米左右的木棍子，柳某下车想搬路障，杨文富拿着木棍子朝柳某过去打骂柳某，柳某躲的及时没打着，杨文富还把柳某拥倒了，他挥舞着木棍子威胁施工队，柳某也不敢接近杨文富了。杨文富边挡着边骂，说不给20万就甭想过去，他妻子也从地上站起来边骂边说不给钱谁也别想过，施工队真的被他们威胁住了，杨文富还用拳头打了柳某好几下。杨文富就是挡着施工的车不让走，老百姓通过他都搬开路障放行。杨文富就是找借口向施工队要钱，这块地不是他家的，都经过县、市人民法院判决了。杨文富认为施工队有钱，想通过这个方式要钱。9月5日13时左右，我带着工人准备拉施工模板进入到现场施工，杨文富夫妇用木杆制作的路障挡在路中央无法通过，施工队怎么和杨文富夫妇商量都不行，杨文富就是跟施工队要钱，给钱就可以过，不给钱就不让走。我们没办法就又报警了。2019年8月9日，杨文富他们就挡着道不让走，当时也是向我们要钱。我们怕影响别的工程进度，就先干别的工程了。杨文富总共拦我们四次，第一次是8月9日，第二次是9月1日，第三次是9月2日，第四次是9月5日，这次警察去了，把杨文富他们二人带走了。3、证人吴某证实：我2004年至今是村主任，杨文富是村里的村民。村修路占用杨文富家8棵杨树，2017年村委会和杨文富达成协议，补偿杨文富5000元钱，是我经手办的，有协议和收据。在给付杨文富5000元补偿后，杨文富又提出修路占用他家的耕地，要求村委会和政府补偿占地损失14万元。村修的这条路是在老土路的路基上重新修建的新路基，查询村土地合同及台账，并没有占杨文富及杨某4家的土地。村委会和台子镇政府没有答应杨文富的无理要求，杨文富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占地损失14万元，法院实地测量勘查发现杨某4家土地的实际面积要比村上土地合同的面积要大，村修路根本没有占杨文富、杨某4的土地，朝阳县人民法院、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杨文富的诉讼请求。现在杨文富夫妇又阻拦施工单位车辆和人员进入施工现场，他们用木杆做路障挡在路中间，不许施工人员通行，通过这种方式向施工方要钱，给钱就可以通行。杨文富夫妇只是针对施工方进行阻拦，其余人可以通行，阻拦理由杨文富说修路占他家的地没有补偿给他，施工方想要通行就必须给他钱。4、证人杨某2证实：2019年9月1日14时，我们往三户线施工地点运模板，杨文富夫妇设置路障不让施工队过，柳某下车询问原因，杨文富说这块地是他家的，想走就给钱。柳某和杨文富商量，杨文富说拿4万元钱就让施工队走，柳某没有同意。他们又接着商量，杨文富说按天算，走一天给4000元钱，柳某觉得多又和杨文富商量。我就去一边等了，商量一会后柳某就让我们开车原路返回了。杨文富妻子当时坐在路上挡着不让过，骂我们，不给钱就不让走这条路。杨文富夫妇就挡着施工队的车不让走，村民过就搬开路障让他们通过。2019年8月份，我们要去施工，杨文富夫妇就挡着不让走还骂人，杨文富说谁过就整死谁，给钱就让过。当时因为他挡着就先去干别的活了，这次回来他们又挡着要钱，不给钱不让从道上走。5、证人刘某1证实：我是做工程模板工的，在施工现场干路面硬化。硬化工程还没能开工，杨文富夫妇在施工现场必经的村路上用木杆等物品挡在路中央，跟施工队要钱，不给钱就不让过。2019年9月2日11时许，我和几个工友开车拉着施工模板去工地现场干活，杨文富夫妇用木头杆子和电动车横在路中间拦着不让过去，杨文富开口就骂人，我们想把木杆移开把车开进去，杨文富和他媳妇就上来推搡我们，边推边骂，杨文富用手推柳某前胸两下，他手里拿着一米左右长的木棍子比比划划，边骂边说谁敢动杆子就整死谁，我们也不敢再动这杆子了。施工负责人跟杨文富商量，杨文富说施工的想从这过就得给钱，给他20万就让过。6、证人邵某证实：我是司法所所长。2018年10月份，杨文富到朝阳县人民法院起诉村委会和镇政府，我作为镇政府代理人参与开庭了，这个案子已经两审终审了。1998年左右，该村的路基就已经修了，2017年整修路基上的柏油路。在给路基上柏油路时，杨文富夫妇以修路占他家地为由阻挡修路施工，不让拉沥青的车走，向村委会要2万元钱，镇政府领导和我去现场，索玉霞躺在路上不让沥青车走，沥青是热的不能等，一车沥青也很贵，为了平息杨文富夫妇阻挡修路，村里同意给杨文富5000元占地费。后来杨文富诉至朝阳县人民法院说修村路占他儿子杨某4的地了，法院的人来现场实际勘查，经过丈量，杨某4的土地实际面积比村里土地台账上登记的面积还多，所以村路没占杨文富的土地，也没占杨某4的土地。这件事经过朝阳县人民法院、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当时村里砍了几棵杨文富栽的杨树，但栽树的地不是杨文富的，是公路边的地。7、中标通知书、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施工承包合同、工程施工批复证实，朝阳县交通局农村公路管理段对朝阳县2019年农村公路新改建工程（八标段）进行招标，辽宁某发展集团道桥道路有限公司中标(朝阳县三户线水泥路面修建属于招标项目内)。双方签订施工合同，约定2016年5月10日开工，2019年9月15日全部工程竣工。8、协议书、委托书证实，辽宁某发展集团道桥道路有限公司与贾某签订了工程施工协议书，将朝阳县2019年农村公路新改建工程（八标段）分包给贾某施工，双方约定贾某不能按照约定完成施工，将支付违约金和赔偿其行为给该公司造成的损失。贾某委托柳某管理工程相关事务。9、朝阳县人民法院（2018）辽1321行初18号行政判决书、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3行终4号行政判决书证实，杨文富曾以2014年三蒿线修建公路占其土地0.7亩、毁坏20多棵杨树，没有给其赔偿为由，要求朝阳县台子镇政府、长茂河村委会赔偿其经济损失14万元。朝阳县人民法院认为杨文富2017年7月22日已收取村给付的相应补偿款5000元，杨文富所诉被占地块与村路之间相隔一道宽8.4米的水沟，杨文富称在山坡处仍有其1亩承包地，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与耕地承包合同记载的四至面积相矛盾，驳回了杨文富的诉讼请求。杨文富不服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朝阳县公安局从杨文富处扣押了木制路障一组、标语牌一张。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实，朝阳县公安局接到柳某的报案，前往水泥路现场进行勘查。水泥路大石头东15米处见木杆路障，木杆路障由五根木杆组成，横杆东侧有一红色绿佳牌电动车横于水泥路上。12、录像光盘证实，杨文富、索玉霞二人设置路障拦截索要钱款的过程。13、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证实，2018年9月4日，索玉霞阻碍工程队施工被朝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2016年8月8日，杨文富因扰乱机关单位工作秩序被朝阳县公安局给予警告。14、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杨文富、索玉霞到案的过程。15、上诉人杨文富辩解：2014年村里修路占其家地和树，当时给其5000元钱，还说给其家修路。2016年修路时没按着协议修，其去镇政府找说自己掏钱修，让他们给其赔偿。镇政府说不占其家地，其起诉至法院，败诉了。其一直找朝阳县交通局、台子镇政府，但未能解决此事。本次施工不占其家的地，但需要从其家被占地修路的地方走。2019年9月初，其设置路障拦截施工队，想让他们向镇政府反映，解决其占地补偿的事。其没管施工队要钱，是施工队主动要给其钱，结果施工队没给其钱就报警了。村委会及施工队都出具伪证，故意陷害其。16、上诉人索玉霞辩解：村委会占其家地修路了，村委会修路补偿不到位，其家和村委会、镇政府有占地纠纷。现在施工队修路经过的路是占其家地修的，其不让他们走。其夫妇没要钱，是施工队要给钱。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杨文富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证人刘某2出具的证明、证人杨某3等18人出具的证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村委会2014年因修路损坏杨文富树林与杨文富达成的协议、收据，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3行终4号行政判决书，证人刘某3出具的证明，用以证实2014年村修路时占了上诉人杨文富家的承包地，上诉人杨文富得到部分补偿，村委会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同时，上诉人杨文富申请证人刘某4出庭作证，证实是施工队杨某1主动提出给上诉人杨文富钱。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文富因2014年村修路与村委会和镇政府发生的纠纷，已经朝阳县人民法院（2018）辽1321行初18号行政判决书、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3行终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了杨文富的诉讼请求。证人刘某4证实本案案发时其不在现场。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及证人刘某4的证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文富、索玉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道路上设置路障，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应予刑罚处罚。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杨文富、索玉霞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杨文富、索玉霞拦截施工队目的是引起村乡注意，解决之前因修路占地的遗留问题；上诉人杨文富、索玉霞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是施工队为了不耽误工期主动提出给上诉人钱；上诉人杨文富要钱的主体是政府并非施工队，没有想让施工队给钱的真实意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4月20日，杨文富以2014年三蒿线修建公路占其承包地0.7亩、毁坏20多棵杨树，没有给其赔偿为由，向朝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镇政府、村委会赔偿其经济损失14万元。朝阳县人民法院认为，杨文富2017年7月22日已收取村给付的相应补偿款5000元，杨文富所诉被占地块与村路之间相隔一道宽8.4米的水沟，杨文富称在山坡处仍有其1亩承包地，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与耕地承包合同记载的四至面积相矛盾，驳回了杨文富的诉讼请求。杨文富不服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8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不服法院判决，应当通过合法程序解决。上诉人杨文富、索玉霞私自设置路障阻止施工队通过，并以修路占地未得到赔偿为由，欲收取过路费，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关于上诉人索玉霞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索玉霞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索玉霞与上诉人杨文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基本相当，原判不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原判漏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凡石审判员  滕晓明审判员  张文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禇鹏达（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