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85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顺市煋鏴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丰景华府******。法定代表人：胡津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钱军虎，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环绿生态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玄武大道******法定代表人：万成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十七冶集团有限公司交通工程技术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平湖路**负责人：李军，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十七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雨山东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喻世功，董事长。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康、郭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息烽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息烽县永靖镇育才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曹廷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程、杨清。上诉人安顺市煋鏴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煋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环绿生态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绿集团）、中国十七冶集团有限公司交通工程技术分公司（以下简称十七冶交通公司）、中国十七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七冶集团公司）、息烽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息烽城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2民初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煋鏴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四被上诉人连带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项人民币1338298.6元及逾期利息；二、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显失公平：一、一审法院以“因案涉项目目前仅完成了主线部分的验收，支线部分尚未验收，故原告要求全额支付工程款不符合合同约定总承包项目竣工验收的条件”为由，认定环绿公司向煋鏴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条件未成就与客观事实不符；二、实际施工人煋鏴公司在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建设项目交通安全附属设施工程中合同外增量部分的工程款为188962元，在环绿公司认可工程量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却不予认定工程款，系事实认定错误；三、根据《施工合同解释（一）》第十七条之规定，被上诉人环绿公司应向上诉人支付剩余工程款逾期利息；四、城投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煋鏴公司承担责任，故一审认定事实及法律适用错误；五、虽然十七冶公司、十七冶交通技术分公司与煋鏴之间无合同关系，但根据《施工合同解释（一）》第二十六条、《施工合同解释(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煋鏴公司有权要求十七冶公司、交通技术分公司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环绿集团答辩称：答辩意见同一审意见。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十七冶交通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主体不适格，上诉人与环绿公司签订的协议与答辩人无关系，答辩人亦不是合同相对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十七冶集团公司答辩意见同被上诉人十七冶交通公司。被上诉人息烽城投公司答辩称：一审法律适用正确，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我方与上诉人无合同关系，我方是与十七冶公司签订合同，十七冶将项目分包给环绿公司，故上诉人不应向我方主张款项；我方已按约定履行了与十七冶集团公司之间的合同义务，涉案项目2016年4月动工，2018年6月完工，完成总产值133000万元。根据工程进度款约定，答辩人无义务向道路路缘石、人行道及交通安全附属设施的实际施工工人支付工程款。煋鏴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建设工程款1338298.6元；2.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1338298.6元工程款的逾期利息（其中1200310.3元从2018年5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137988.32元工程款逾期利息从2020年6月18日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7日，被告息烽城投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十七冶集团公司作为总承包人签订《贵阳市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项目名称为“息烽县环团圆山城市干道建设工程”，签约合同价暂定为壹拾叁亿元，工程进度付款为：工程进度款，按月进度支付35%,当月审核完成的计量进度款于次月开始计息，剩余47.5%的工程款项及计息部分在完工后两年分4次平均支付，每半年支付一次。65%的工程款项由乙方融资完成，期间产生的融资成本由甲方承担，融资成本计算标准以每月进度的80%作为基数，按年利率8%支付。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至本案开庭时，息烽城投公司已支付十七冶集团公司工程款118052万元。同时查明，2016年4月26日，十七冶交通公司与环绿集团（2019年7月30日名称从环绿生态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环绿生态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将息烽城投公司发包的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交通附属设施及人行道工程的桩号主线KO+000-K9+100,支线T3K0+000-T3K2+847.913段内的交通标志标牌、标线、道路照明工程管及过路管和人行道工程等施工内容分包给环绿集团，分包合同暂估造价为叁仟叁佰壹拾伍万元￥3315万元，合同价款的支付约定为：在发包人满足向承包人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条件下（双方共同承担风险），以核定的进度款审核值为依据，支付百分之60的工程进度款。发包人未向承包人支付工程进度款，则承包人支付分包人工程款的时间相应延迟，累计付款至合同总价的百分之70时，停止支付，待双方办理工程竣工决算。2016年4月28日，十七冶交通公司与环绿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分包范围为：道路照明工程，桩号KO+000-K9+100、T3KO+000-T3K2+847.913，合同暂估造价1058万元，价款支付方式与前述合同一致。至本案开庭时，十七冶交通公司及十七冶集团公司共计支付环绿集团工程款27164156元，另环绿集团还使用了十七冶集团公司价值1651178元的材料。另查明，2017年10月18日，被告环绿集团与原告签订《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建设项目交通安全附属设施工程专业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分包合同），约定被告环绿集团将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交通附属设施工程分包给原告，工程施工范围为：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交通附属设施工程，主线桩号ＫＯ＋000-Ｋ9＋100，支线桩号Ｔ3ＫＯ＋000-Ｔ3Ｋ2＋847.9，图纸设计范围内的交通标志、标牌、标线及其配套基础。承包价格：1、采用全费用固定单价计价方法，根据报价单按实际发生工程量结算，单价不做调整。2、按报价单下浮／结算。3、合同暂定价叁佰壹拾柒万肆仟陆佰肆拾柒元整（3174647元）。付款方式及结算：1、分包人每月定期20日-25日办理一次结算，承包人依据十七冶项目部及业主认可的工程已完实物量和分包人报价单价，作为分包人完成本工程的中期结算金额，由项目部开据结算单，相关负责人核签并后，方可作为财务支付的依据。所有结算款项不计利息。2、月进度款支付比例按60%，所施工单位工程完工后结算办理完毕支付至80%,总承包项目竣工验收后支付至95%,余款二年保质期过后一个月内付清。3、工程款支付是出具相应等额的工程发票。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班组自行退场的，给承包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施工结算按实际发生工程款70%支付。2018年5月18日，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建设项目建设、设计、监理、施工单位以及息烽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工程项目验收意见表，载明：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建设项目、道路等级为城市主干道，工程建设项目位于息烽县境内，主线起点接龙泉大道，主线总长9.1公里，涉及速度60ＫＭ／ｈ,为双向六车道，道路标准断面40ｍ,路线最大众坡4.996%,最小圆曲半径300ｍ。已按合同及涉及施工图完成主线所有工作内容，主要有：道路、桥涵、排水、综通、交通附属、绿化、照明及其他相关配套工程，经有关部门组织相关参建方共同验收，符合相关规定，观感质量良好，符合验收标准，所有工作内容均满足设计及施工验收规范的要求，综合评定该工程质量合格，同意验收。2019年7月4日，被告环绿集团与原告进行了初步结算，并签订《息烽县团圆山环道项目交通附属及人行道工程交通附属分部工程初步结算单》，载明：经双方初步核对甲乙双方就《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建设项目安全附属设施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初步结算如下：一、经初步核算初步工程量产值为：2570804元，此产值不包含签证部分。二、甲方已支付工程款1421467.4元（乙方提供数据），除变更项目未计量以外全部完工，按合同应支付2570804＊0.8＝2056643.2元，截止2019年7月4日环绿生态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还欠工程款2056643.2-1421467.4＝635175.8元（以上数据以乙方提供财务数据及双方在2018年12月18日双方确认签字的《息烽项目集团工程分包单位工程统计表》为依据）。三、最终工程款和双方财务往来数据以中国十七冶总承包项目审计结束后，双方现场收量以及核对财务数据经双方确认签字为准。四、按第二条甲方欠乙方工程款635175.8元，由甲方出具委托支付函，请中国十七冶代为支付，余款按约定明确工程款金额，由甲方出具委托付款函，请中国十七冶代为支付。五、2019年7月份甲方安排人员到现场完成最终工程量确认，后期未完工项目与乙方无关。同日，被告环绿集团向十七冶交通公司发送委托付款函，载明：贵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建设项目交通附属及人行道工程》合同，我公司因账户问题无法及时进行劳务及材料费支付，现委托贵公司将以下劳务及工程款直接支付到对方账户，支付金额：陆拾叁万伍仟壹佰柒拾伍元整（￥635175.8元），该笔工程款在我公司施工的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建设项目交通附属及人行道工程款中扣除，其明细如下：1、收款单位（个人）：安顺市煋鏴交通设施有限公司，金额：陆拾叁万伍仟壹佰柒拾伍元整（￥635175.8元），账户：23×××55，开户行：安顺市农村商业银行塔东支行。因该笔工程款至今无人支付，原告遂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如前诉请。诉讼中，原告煋鏴公司于2020年7月3日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被告环绿集团银行账户内价值人民币1455337.19元的财产，并提供阳光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省分公司的保单保函作为担保。经审查后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黔0122民初9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控并冻结被申请人环绿生态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内价值人民币1455337.19元，冻结期间为一年。一审判决认为，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是被告环绿集团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以及工程款金额？经查，原告煋鏴公司与被告环绿集团签订了分包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完成了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路缘石、人行道及交通安全附属设施主线部分及小部分支线的施工内容，2019年7月4日，双方经结算后出具了初步结算单，除签证部分外被告确认原告初步工程量产值为2570804元，已支付1421467.4元，除变更项目未计量以外全部完工，按合同应支付80%，即2056643.2元，截至2019年7月4日，环绿集团还欠工程款635175.8元未付。该结算单对原告已完成工程量产值及环绿集团应付原告工程款都作出了明确约定，环绿集团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关于环绿集团辩称原告自愿退场放弃剩余工程量，故只支付70%工程款的意见，第一、虽然分包合同第十二条第4款约定，“班主自行退场的，给承包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施工结算按实际发生工程款70%支付”，但该条约定支付70%工程款的前提是班主自行退场给承包人造成损失，本案中，原告对案涉工程的主线部分已完成全部施工内容，虽然支线部分未完成施工，但原告撤离是擅自决定还是经被告环绿集团同意？环绿集团是否因此产生了损失？以上两点被告环绿集团均未举证证明，且原告与环绿集团在初步结算单第五条中约定，后期未完工项目与原告无关，根据该条约定可以看出，原告与被告环绿集团对未完成的项目应当是达成了终止履行合同的约定，故不符合班主自行退场，给承包人造成损失的情形，被告辩称按70%结算工程款的意见不予采信。环绿集团辩称审计工作尚未完成，无法确定双方实际工程量及具体工程款金额的意见，因国家审计是对国家资金使用情况进行监督的方式，故在涉及市场主体问题时，不能以此作为合同执行的依据，而应当根据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双方分包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月进度支付比例按60%,所施工单位工程完工后结算办理完毕支付至80%,总承包项目竣工验收后支付至95%,余款二年保质期过后一个月内付清，根据该约定，施工单位工程完工后结算办理完毕应支付工程款的80%,本案原告与环绿集团已于2019年7月4日办理了结算，按照结算账目，被告环绿集团应支付所欠原告80%的工程款635175.8元，被告环绿集团辩称最终工程款和双方财务往来数据以中国十七冶总承包项目审计结束后，双方现场收量及核对财务数据经双方确认签字为准，虽然初步结算单中第三条进行了这样的约定，但对该条文不能进行单独解释，而应结合整个初步结算单内容进行整体解释，即该条约定的最终工程款应当是指除已经明确的2570804元产值外的增量部分工程款，故被告环绿集团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与被告环绿集团对分包合同内的工程量产值及被告已支付价款、所欠工程款等均已进行了结算，且环绿集团还向十七冶交通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函，要求其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故被告环绿集团应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全额支付工程款，根据分包合同约定，结算完毕支付80%,总承包项目竣工验收后支付至95%,余款二年保质期过后一个月内付清，因案涉项目目前仅完成了主线部分的验收，支线部分尚未验收，故原告要求全额支付工程款不符合合同约定总承包项目竣工验收的条件，不予支持，原告可待总承包项目验收后另行主张。原告主张增量部分工程款188962元，由于该部分没有被告签证单，对工程量及单价等均没有被告确认，且双方在进行结算时也未将增量部分计入，如前所述，根据初步结算单第三条的约定，增量部分原告应在总承包项目审计结束后再行主张。原告主张利息部分，因双方在分包合同第八条第一款明确约定所有结算款项不计利息，故原告主张利息不予支持。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十七冶集团公司、十七冶交通公司、息烽城投公司是否承担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虽然规定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案涉项目支线部分尚未验收，息烽城投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总承包人十七冶集团公司尚未达到结算条件，息烽城投公司是否还欠付工程款无法确定，故原告主张发包人息烽城投公司承担责任不予支持。被告十七冶集团公司、十七冶交通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也不是发包人，故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综上所述，被告环绿集团应支付原告煋鏴公司工程款635175.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环绿生态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安顺市煋鏴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工程款635175.8元；二、驳回原告安顺市煋鏴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7898元，减半收取计894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949元，由被告环绿生态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905元，由原告安顺市煋鏴交通设施有限公司5044元。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环绿集团在本案中应付款项为多少？2、十七冶交通公司、十七冶集团公司、息烽城投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2017年10月18日，环绿集团与煋鏴公司签订《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建设项目交通安全附属设施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环绿集团将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交通附属设施工程分包给原告。该合同中对工程的结算及付款方式约定为：月进度款支付比例按60%，所施工单位工程完工后结算办理完毕支付至80%,总承包项目竣工验收后支付至95%,余款二年保质期过后一个月内付清。2019年7月4日，环绿集团与煋鏴公司进行了初步结算，确认煋鏴公司初步工程量产值为2570804元，已支付1421467.4元，环绿集团还欠工程款635175.8元未付，故环绿集团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剩余工程款。关于上诉人煋鏴公司主张环绿集团应当支付全额工程款以及增量部分工程的问题，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结算完毕支付80%,总承包项目竣工验收后支付至95%,余款二年保质期过后一个月内付清。根据现有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环绿集团支付全额工程款以及增量部分的条件已经成就，故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煋鏴公司主张欠付工程款逾期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条规定的利息性质为法定孳息，根据上述规定，在发包人欠付工程价款情况下，即使合同没有欠付工程款利息的约定发包人也应当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煋鏴公司与环绿集团已于2019年7月4日办理了结算，双方确认环绿集团尚欠煋鏴公司工程款635175.8元。故环绿集团应当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支付逾期利息。故本院确认以双方达成结算的时间之次日即2019年7月5日计算利息，从2019年7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关于焦点二。经查，煋鏴公司在本案中完成的工程项目为交通标牌、标线、交通护栏以及部分路灯的基础施工，同时根据环绿集团与煋鏴公司签订的《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建设项目交通安全附属设施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来看，环绿集团仅仅只是将息烽县团圆山环线道路建设项目交通安全附属设施工程的部分专业项目分包给了煋鏴公司，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十七冶集团公司、十七冶交通公司、息烽城投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方，不应当承担本案的付款责任。因此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煋鏴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2民初9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2民初9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环绿生态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安顺市煋鏴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工程款635175.8元并承担该款利息从2019年7月5日计算至付清该款之日止（2019年7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三、驳回安顺市煋鏴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7898元，由上诉人安顺市煋鏴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负担17000元，被上诉人环绿生态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晓珊审判员  田 勇审判员  邹爱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覃桢榕书记员陈晓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