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0刑初3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旭华,曾用名谭许华，男，1978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史维众，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许荣，曾用名谭旭荣，男，1982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易静，天津宁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朋，男，1986年9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晓燕，天津宁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文彬，男，1992年9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庆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甘肃省庆阳市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宋建岩，天津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熊忠，男，1985年7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苏博文，天津拓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绍浪，曾用名伍亚二，男，1982年3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鑫，天津维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娟，曾用名黄玉娟，女，1981年3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许作宾，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楠，男，1992年6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宫美玲，天津鼎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大号，男，1967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宁，天津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教森，男，1999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咸慧晶，天津高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嘉明，男，1996年6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海燕，天津华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佳力，男，1988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田宁，天津宁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培，男，1995年6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殷强，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中林，男，1988年5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闫增春，天津春藤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一部刑诉（2019）203-1号起诉书、津丽检一部刑补诉（2020）3-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伍朋、刘文彬、唐熊忠、伍绍浪、黄娟、张楠、李大号、吴教森、王嘉明、蒋佳力、吴培、徐中林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赵云、漆禹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秦承林，被告人谭旭华与辩护人史维众、谭许荣与辩护人易静、伍朋与辩护人李晓燕、刘文彬与辩护人宋建岩、唐熊忠与辩护人苏博文、伍绍浪与辩护人张鑫、黄娟与辩护人许作宾、张楠与辩护人宫美玲、李大号与辩护人王宁、吴教森与辩护人咸慧晶、王嘉明与辩护人张海燕、蒋佳力与辩护人田宁、吴培与辩护人殷强、徐中林与辩护人闫增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在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东安县××租房作为作案窝点，先后招募被告人伍朋、刘文彬、唐熊忠、伍绍浪、黄娟、张楠、李大号、吴教森、王嘉明、蒋佳力、吴培、徐中林等人，经过培训后，组成诈骗集团。2018年11月，被告人伍朋、唐熊忠、刘文彬、伍绍浪分别出资入股。该团伙实施诈骗过程中，分为责任人、主管人员、广告推广员、财务人员、后勤保障人员、业务员、发货员等，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为该集团的责任人，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伍朋为主管，负责业务员的培训及管理，被告人张楠负责网络广告推广，被告人黄娟负责财务，被告人李大号负责后勤保障工作，被告人刘文彬、唐熊忠、伍绍浪、吴教森、王嘉明、蒋佳力、吴培、徐中林均为业务员。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为实施诈骗活动购买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由被告人张楠通过百度等网络搜索平台推广治疗男性性疾病的广告，诱骗被害人通过该广告添加微信好友，后被告人刘文彬、唐熊忠、伍绍浪、吴教森、王嘉明、蒋佳力、吴培、徐中林冒充老中医或老中医助理身份，并根据被告人谭许荣、伍朋提供的话术本通过微信解答被害人的问题，进一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诱骗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定金、预付款等方式购买补肾茶等所谓的保健品，后由被告人唐明双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向被害人邮寄保健品。该犯罪集团通过上述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谢某等300余人钱款总计人民币240余万元。所骗钱款除支付广告推广费外，其余赃款通过被告人李大号及刘健康、谭勇（均另案处理）等人的账户以基本工资、提成工资等方式俵分。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伍朋、蒋佳力、刘文彬、唐熊忠、吴教森、伍绍浪被当场抓获。2019年2月14日、2月15日、2月17日、3月2日、3月6日、3月26日，被告人王嘉明、李大号、徐中林、张楠、吴培、黄娟分别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向本院出示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审计报告、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各被告人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与伍朋等多名被告人组成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平台冒充老中医，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为集团首要分子，伍朋等其余被告人均系从犯。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谭旭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1.在犯罪过程中由其一人负责，弟弟谭许荣只是其雇佣的员工；2.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过高。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旭华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1.谭旭华等人实施诈骗的时间是在2018年3-12月间，时间较短，不能认定为犯罪集团；2.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谭旭华的犯罪数额依据不足；3.谭旭华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谭许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其是被哥哥谭旭华叫去帮忙的，不是负责人也不清楚该公司的经营项目，每月工资5000元，总计收入30000余元。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许荣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谭许荣1.系从犯；2.未获得非法利益；3.公诉机关就被告人谭许荣在招募人员、提供话术本、购买作案工具及诈骗数额等犯罪事实上的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伍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其不是股东，对其他事实表示认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朋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1.指控的诈骗金额有误，公诉机关出示的审核报告形式不合法、内容缺乏客观性，不能作为认定数额的依据；2.被告人伍朋系从犯、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刘文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文彬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刘文彬系从犯并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唐熊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熊忠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唐熊忠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伍绍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其没有出资入股，对其他事实表示认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绍浪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伍绍浪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黄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娟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黄娟系帮助犯，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张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楠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张楠系从犯，未直接对被害人实施诈骗，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大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大号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大号系从犯。被告人吴教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教森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吴教森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蒋佳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佳力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误；2.蒋佳力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嘉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嘉明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王嘉明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吴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培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吴培系从犯。被告人徐中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中林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徐中林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先后在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东安县××租房作为作案窝点，先后招募被告人伍朋、刘文彬、唐熊忠、伍绍浪、黄娟、张楠、李大号、吴教森、王嘉明、蒋佳力、吴培、徐中林等人，组成诈骗集团。在该诈骗集团中，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为该集团的责任人，负责全面工作，出资购买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被告人伍朋为业务员主管，负责业务员的培训及管理。被告人张楠负责网络广告推广。被告人黄娟负责财务。被告人李大号负责后勤保障工作。被告人刘文彬、唐熊忠、伍绍浪、吴教森、王嘉明、蒋佳力、吴培、徐中林均为业务员。被告人刘文彬、唐熊忠、伍绍浪、吴教森、王嘉明、蒋佳力、吴培、徐中林经过培训后，以老中医或老中医助理的身份，使用事先准备的话术本通过微信解答被害人男性性疾病的相关问题，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诱骗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定金、预付款等方式购买补肾茶等保健品，后由唐明双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向被害人邮寄保健品。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伍朋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内参与实施诈骗，金额为1995306.16元，获利分别为155000元、65000元、123000元；被告人刘文彬、唐熊忠于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间参与诈骗，金额为1078468.16元，获利分别为21898元、21827元；被告人伍绍浪于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间参与诈骗，金额为341149元，获利3986元；被告人黄娟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间参与诈骗，金额为1654157.16元，获利80000元；被告人张楠于2017年3月至2017年11月间参与诈骗，金额为743463元，获利70000元；被告人李大号于2018年1月至2018年9月间参与诈骗，金额为796293.16元，获利26500元；被告人吴教森于2017年4月至2018年11月间参与诈骗，金额为1859600.16元，获利60000元；被告人王嘉明于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间参与诈骗，金额为1607559.16元，获利50000元；被告人蒋佳力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间参与诈骗，金额为1518628.16元，获利8000元；被告人吴培于2017年4月至2018年9月间参与诈骗，金额为1544461.16元，获利50000元；被告人徐中林于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间参与诈骗，金额为1203489.16元，获利20000元；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伍朋、蒋佳力、刘文彬、唐熊忠、吴教森、伍绍浪被当场抓获。2019年2月14日、2月15日、3月2日、3月6日、3月26日，被告人王嘉明、李大号、徐中林、张楠、吴培、黄娟分别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徐中林被传唤到案。审理中，被告人张楠、吴培分别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98300元、6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十四名被告人到案的事实。2.被害人王某等300余人的陈述及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被骗取钱财的事实。3.证人吴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她于2018年9月3日将其所有的坐落于永州市冷水滩区仁湾街道莱茵河畔小区1-2-403号房屋出租给谭勇。房屋出租后她看到房屋内摆放了办公桌，并有很多电脑，布置成教室。4.现场照片证明：租赁房屋内的现场及被扣押的手机情况。5.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民警对湖南省永州市××小区××号进行搜查，扣押作案工具手机59部、电脑15台、银行卡14张、记录本1本。6.被告人供述（1）谭旭华供述：他于2018年3月投资组建冒充老中医的诈骗团伙，4月份开始行骗，他是大老板，负责公司财务，给广告公司转账，给员工发工资。弟弟谭许荣是二老板，负责具体的业务，跟广告公司对接，制定公司相关制度。伍朋是所有业务员的主管，负责统计每日绩效，日常考勤、报表、工资表、对接广州仓库发货。张楠在诈骗团伙中做推广。李大号负责打杂、做卫生、取钱。唐明双在广州发货。业务员有伍情、蒋佳力、刘文彬、唐熊忠、吴教森、吴启文、吴旭东、后续还有很多人加入。2018年10月中旬，因网络广告的管制，诈骗活动停止。2018年11月6日恢复行骗，唐华军代替唐明双发货，唐冬军提供银行卡负责取钱。团伙诈骗每月三四百单，营业额100万左右，11月份的营业额为40万左右。诈骗流程如下：雇佣广告公司在网络上做老中医治病的置顶广告，累积微信好友。然后给每位业务员配发手机及微信号，客户添加微信好友后，业务员就使用事先准备好的话术剧本冒充老中医和网友聊有关男性性功能问题，向客户推销药品，药品都是从广州美博城低价购买的，共有四种，根据客户需求推销相应样品。业务员和客户谈妥后，将客户的信息录入达梦系统，由伍朋和广州的唐明双联系发货。业务员诈骗成功后，客户将款打入业务员微信账户中，随后业务员将款转入李大号（后来是唐冬军）的微信账户中，由李大号（后来是唐冬军）提现给谭旭华。（2）谭许荣供述：2018年3月，哥哥谭旭华组织了一个冒充老中医行骗的团伙，他和谭旭华各出资5万元，6、7月份成立了1部和2部，他负责1部，谭旭华负责2部，他负责制定规章制度。期间的同伙有谭旭华、唐熊忠、蒋佳力、伍情、刘文彬、黄娟、唐明双、王嘉明、吴教森、伍崇年、徐中林、张景伟、吴启文、易东林、吴旭东等人。10月份停了一段时间。11月初又继续行骗，他和谭旭华、伍朋、刘文彬、伍绍浪、唐熊忠都有出资。他负责和广告公司对接，由广告公司在网上发广告，介绍男性健康方面的内容，并提供他买来的微信号，将广告在百度搜索和360搜索中输入关键字置顶。此期间的同伙有谭旭华、唐冬军、伍绍浪、周建玲、张琼等人。患者通过微信好友联系到业务员后，业务员冒充老中医使用已经准备好的话术和对方聊天，让对方相信业务员就是老中医，业务员想办法让对方感觉自己有男性性功能疾病，从而向对方推销由他从美博城低价购买的药品，由唐明双发货。（3）伍朋供述：2018年3月通过谭许荣介绍开始参与行骗。谭旭华和谭许荣是老板，谭旭华负责收钱，谭许荣负责广告推广，他负责管理业务员的工作。业务员负责和客户聊天，使用准备好的话术冒充老中医给客户看病，向客户推销药品。行骗成功后，业务员将客户信息录入达梦系统，由他汇总后向谭许荣汇报，并汇总业务员每天的订单，提供给唐明双发货。业务员的工资是根据他统计的业务员的业绩发放。此期间的同伙有谭旭华、谭许荣、唐熊忠、蒋佳力、伍情、刘文彬、黄娟、唐明双、王嘉明、吴教森、伍崇年、徐中林、张景伟、吴启文、易东林、吴旭东等人。2018年11月份他出资4.4万元，占22%的股份，钱是谭旭华代垫的。此期间同伙有谭旭华、谭许荣、唐冬军、唐熊忠、蒋佳力、伍情、刘文彬、王嘉明、吴教森、周建玲、张琼等人。团伙自成立至10月份诈骗金额有三四百万，11月份骗了45万，12月份有20多万，他共获利10万左右。（4）刘文彬供述：2018年4月加入老中医诈骗团伙，他投资1万元占5%股份，老板是唐冬军、谭旭华和谭许荣，伍朋负责记账、统计业务员的绩效。他是业务员，冒充博爱男科的高老师和对方聊天，想方设法让对方购买药品，药品是低价购买的，没有什么作用但也吃不死人。从2018年11月开始总计骗了十几个人20万元，其得到工资11954元、提成9944元。（5）唐熊忠供述：2018年11月加入该团伙做业务员，化名张云，通过微信假借老中医的名义和客户聊天，根据公司提供的话术解答客户关于男性性功能障碍的问题，向他们推销老中医保健茶。总共骗了20多人，获得工资及提成总计21827元。（6）伍绍浪供述：2018年11月加入老中医诈骗团伙，任业务员，冒充老中医通过微信和客户聊天，根据公司提供的话术解答客户关于男性性功能障碍的问题，向他们推销药品。同伙有谭旭华、谭许荣、刘文彬、伍朋等人，老板是唐冬军，伍朋是组长。骗来的钱被唐冬军拿走了。11月份骗了43528元，获得工资及提成总计3986元。（7）黄娟供述：经谭许荣介绍，自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在老中医诈骗团伙中负责财物工作。总计收入八九万元。在该团伙中，谭旭华、谭许荣、李大余是老板。业务主管是伍朋。张楠是推广员。唐明双负责发货。李大号、唐明双、刘健康提供银行卡并负责取现。她和陈美华是文员。刘文彬等50余人是业务员。团伙中没有医生也没有懂医疗知识的人。在实际工作中，她接受谭许荣的管理，将谭许荣提供给她的手机号码申请微信，然后将这些微信号交给伍朋，伍朋再交给张楠进行网上推广。随后伍朋将这些微信号发给业务员，由业务员冒充男性性功能方面的专家、老师或老中医，在线接受客户咨询，按照公司准备好的话术和客户进行沟通，向客户销售药品。业务员行骗成功后，将客户信息录入达梦系统。公司每月收入大约有一百多万，支出包括广告费和工资大约有七八十万，剩余的钱交给谭许荣，由老板去分。（8）张楠供述：2017年3月，经谭旭华介绍加入老中医诈骗团伙，任推广员，干到2017年11月，每月工资8000元，总计收入70000元。从QQ上搜索做广告代理的业务员，然后由公司财物黄娟向业务员提供的百度账户充值，使客户通过百度搜索关键词的方式做广告。（9）李大号供述：自2018年初至2018年9月底，在村支书谭旭华组织的团伙中进行诈骗活动，负责做卫生。期间他提供四张银行卡为犯罪团伙使用，帮助谭旭华等人取钱。总计收入2.65万元。（10）吴教森供述：经舅舅谭许荣介绍于2017年4月加入老中医诈骗团伙，任业务员，骗了大约100名客户，业务量有10-20万元，工资加提成他总计收入六七万元。（11）王嘉明供述：自2017年5月加入诈骗团伙，至2018年10月止，总计收入5万元。老板给他配备一台电脑、二部手机，他按照电脑中记载的聊天话术，经过主管伍朋培训后，以高老师的身份通过微信和男性客户聊有关性健康问题，向客户推荐药品，通过手机微信收取客户钱款，然后通过达梦系统下单，唐明双从广州给客户发货。该组织有三位老板，一个姓李，两个姓谭，黄娟负责财务，张楠是技术人员，吴培等人都是业务员。（12）蒋佳力供述：2017年7月加入冒充老中医诈骗团伙，任业务员，诈骗十六七人，总计收入八九千元。（13）吴培供述：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参与老中医诈骗团伙，任业务员，老板是谭许荣、谭旭华。总计做了50多万元业绩，收入5万余元。（14）徐中林供述：他没有从医资格也不懂中医相关知识。自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他在谭旭华组织的团伙中冒充老中医进行诈骗。期间他按照电脑中记载的聊天话术，经过培训后，以老师的身份通过微信和男性客户聊有关性健康问题，向客户推荐药品，然后通过达梦系统下单。他平均每个月的业绩大约有2万左右。7.同案犯供述（1）唐冬军供述：经谭许荣介绍于2018年11月29日加入老中医诈骗团伙，谭许荣让他担任名义上的老板，出事后扛事，每月固定工资七八千元。应谭许荣的要求办了5张银行卡并开通网银，都交给谭许荣，后来为谭许荣取过钱，他平日负责做饭，只收到1000元工资。（2）张景伟供述：2018年3月底至2018年8月底，参与老中医诈骗团伙，任业务员，使用谭许荣给的手机和客户微信聊天，向客户推销药品。总计收入17000余元。团伙中还有其他业务员，都是冒充老中医行骗。（3）易东林供述：2018年2月，经李大余介绍加入老中医诈骗团伙，干到2018年8月底，每月收入2100元。该团伙老板是谭旭华、谭许荣、李大余等人，伍朋是组长，推广员张楠，黄娟负责财务。他是业务员，以老中医助理的身份和客户聊天，让客户购买药品，客户付款后，他将客户信息录入达梦系统，然后有专人发货。（4）吴旭东供述：经谭旭华介绍自2018年3月加入老中医诈骗团伙，任业务员，谭旭华、谭许荣是老板，伍朋任业务员主管。获利一万余元。（5）唐英杰供述：2016年10月，他和妻子林静到谭旭华、谭许荣的公司上班，做业务员，老板是谭许荣、谭旭华，一直干到2017年10月。蒋红娟对其进行培训，他按照蒋红娟提供的“话术”单，冒充老中医和客户聊有关男性性功能障碍的话题，向客户推销药品，客户付款后，他将客户信息录入达梦系统，唐明双负责发货。总共骗了三四十人，平均业绩2万余元，他个人收入二三万元。（6）林静供述：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在该团伙中担任业务员，每月收入3000元。期间组长蒋红娟对其培训，后以老中医的身份，按照电脑上的话术和客户聊有关男性疾病的问题，推销药品，用微信绑定的账户收费，然后将客户信息录入达梦系统，唐明双在广州发货。她个人收入三万元左右。（7）周晓茜供述：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在该团伙中担任业务员，总计收入1.8万元。经谭许荣培训后，以老中医、老中医助理或老师的身份，按照电脑上的话术和客户聊有关男性疾病的问题，将客户信息录入达梦系统，由专人发货。该团伙中没有具有从医资格或知晓中医知识的人，都是冒充的。在该团伙中，谭许荣和他哥哥是老板，伍朋、蒋红娟是组长，黄娟是财务人员，业务员有几十人。（8）李伟供述：2018年3月，经舅舅谭许荣介绍加入老中医诈骗团伙，任业务员，干到2018年10月，总计收入25000元。谭旭华、谭许荣是老板，伍朋是组长。（9）李琼供述：2018年10月加入老中医诈骗团伙行骗，任业务员，干了不到两月。2019年3月1日被抓获，总计收入5000元。（10）吴启文供述，2018年11月底加入老中医诈骗团伙，任业务员，骗了十几个人，得到7000元工资。（11）唐明双供述：2018年3月经谭许荣介绍到广州发快递，都是关于男性性功能方面的保健品，他每天根据电脑达梦系统中的信息发货，期间也有退货的情况，他就将包装拆掉再发给其他人，一直干到2018年9月。每月工资4500元，总计收入22500元。（12）伍崇年供述：她没有从医资格也不懂中医相关知识。2018年4月至10月期间在该团伙中担任业务员，总计收入2.4万元。期间伍朋对其培训，后以高老师的身份，按照电脑上的话术和客户聊有关男性疾病的问题，推销药品，微信绑定的账户收费，然后将客户信息录入达梦系统，唐明双在广州发货。庭审中供述与丈夫徐中林去往公安机关前已经意识到是因诈骗行为而被传唤的。（13）伍情供述：2018年3月和丈夫蒋佳力、哥哥伍朋一起加入老中医诈骗团伙，10月23日就不干了。11月25日继续行骗，老板是谭旭华和谭许荣，伍朋是组长。她任业务员冒充老中医和客户聊天，向客户推销药品。总计收入一万多元。（14）周建玲供述：经同学谭旭华介绍于2018年11月28日加入老中医诈骗团伙，任业务员，老板是唐冬军，她总计得到工资389元、提成158元。（15）张琼供述：经过谭许荣介绍于2018年11月28日加入老中医诈骗团伙，任业务员，用老板唐冬军给的两个微信号和客户聊天，总计得到231元的工资。8.员工工作手册、各部门职务管理、考勤制度、规章制度、会议记录、业务员使用的手机明细证明：诈骗团伙的人员、分工及相关制度情况。9.户籍信息证明：十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0.辨认笔录，同案犯之间互相辨认的情况。11.审计报告证明：（1）306名被害人陆续自2017年3月起开始被骗，被骗金额总计人民币1995306.16元。（2）诈骗团伙2017年3月诈骗金额12000元、2017年4月诈骗金额34598元、2017年5月诈骗金额70501元、2017年6月诈骗金额235873元、2017年7月诈骗金额167822元、2017年8月诈骗金额89101元、2017年9月诈骗金额36820元、2017年10月诈骗金额21913元、2017年11月诈骗金额74835元、2017年12月诈骗金额16705元、2018年1月诈骗金额156670元、2018年3月诈骗金额26493元、2018年4月诈骗金额115439.16元、2018年5月诈骗金额123416元、2018年6月诈骗金额40776元、2018年7月诈骗金额143188元、2018年8月诈骗金额31805元、2018年9月诈骗金额158506元、2018年10月诈骗金额97696元、2018年11月诈骗金额217443元、2018年12月诈骗金额123706元。（3）伍绍浪于2018年11月开始参与诈骗，获利3986元；黄娟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参与诈骗，获利80000元；张楠于2017年3月至2017年11月参与诈骗，获利70000元；李大号于2018年初至2018年9月参与诈骗，获利26500元；吴教森于2017年4月至2018年11月参与诈骗，获利60000元；王嘉明于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参与诈骗，获利50000元；蒋佳力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参与诈骗，获利8000元；吴培于2017年4月至2018年9月参与诈骗，获利50000元；徐中林于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参与诈骗，获利2000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证实并能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先后招募被告人伍朋、刘文彬、唐熊忠、伍绍浪、黄娟、张楠、李大号、吴教森、王嘉明、蒋佳力、吴培、徐中林等多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老中医向被害人推销“保健药品”，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伍朋、刘文彬、唐熊忠、黄娟、张楠、李大号、吴教森、王嘉明、蒋佳力、吴培、徐中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伍绍浪犯罪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与招募的被告人伍朋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形成犯罪集团，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对集团所犯全部罪行负责，被告人伍朋、刘文彬、唐熊忠、伍绍浪、黄娟、张楠、李大号、吴教森、王嘉明、蒋佳力、吴培、徐中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其中被告人伍朋的作用较刘文彬等人的作用大；被告人徐中林明知公安机关是针对诈骗的事情将其传唤后，和妻子伍崇年一起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可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伍朋、刘文彬、唐熊忠、伍绍浪、黄娟、张楠、李大号、吴教森、王嘉明、蒋佳力、吴培、徐中林均能不同程度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楠、吴培主动退缴非法所得。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被告人伍朋、刘文彬、唐熊忠、黄娟、张楠、李大号、吴教森、王嘉明、蒋佳力、吴培、徐中林不同程度地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伍绍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旭华、伍朋、刘文彬、唐熊忠、伍绍浪、黄娟、张楠、李大号、吴教森、王嘉明、蒋佳力、吴培、徐中林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伍朋、刘文彬、唐熊忠实施诈骗的时间认定问题：被告人黄娟供述其自2017年3月起加入老中医诈骗团伙，谭旭华、谭许荣是老板，伍朋是主管；吴教森供述其自2017年4月经舅舅谭许荣介绍加入诈骗团伙；王嘉明供述其自2017年5月加入团伙，伍朋是主管，有两个姓谭的老板；吴培供述其自2017年4月加入诈骗团伙，谭旭华、谭许荣是老板；徐中林供述其自2017年7月加入到谭旭华组织的诈骗团伙。根据上述被告人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自2017年3月起至2018年12月间组织人员实施诈骗，在团伙中系老板，伍朋在团伙中担任业务员主管。另根据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伍朋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文彬、唐熊忠自2018年3月起参与实施诈骗。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天津天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针对本案出具的专项审核报告，经审查，该公司及会计师均具备相应的资质，该报告形式合法，报告中的相关数字有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佐证，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伍朋、蒋佳力的辩护人针对该报告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人谭旭华的辩护人认为谭旭华等人结伙实施诈骗的时间自2018年3月至12月，时间较短，不能认定为犯罪集团，本院依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认定谭旭华等人实施诈骗的时间自2017年3月起至2018年12月，时间长达将近二年，首要分子明确，成员相对固定，符合犯罪集团的法定条件，构成犯罪集团。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另外，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谭旭华有坦白情节。经审查，被告人谭旭华庭审中不能如实供述同案犯谭许荣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多名同案犯供述被告人谭许荣系诈骗团伙的老板，谭旭华在公安机关曾供述谭许荣负责制定规章制度等重大事项，足见被告人谭许荣在犯罪集团中起领导、决策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谭许荣辩护人认为谭许荣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伍朋、刘文彬、唐熊忠、伍绍浪、黄娟、张楠、李大号、吴教森、蒋佳力、王嘉明、吴培、徐中林的辩护人认为上述被告人均属于从犯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中林的辩护人认为徐中林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旭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9年12月19日止）被告人谭许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9年12月19日止）被告人伍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6年12月19日止）被告人吴教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4年12月19日止）被告人黄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4年12月25日止）被告人王嘉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4年11月13日止）被告人蒋佳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4年6月19日止）被告人吴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4年9月5日止）被告人刘文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3年12月19日止）被告人唐熊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3年12月19日止）被告人李大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3年8月14日止）被告人徐中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3年8月16日止）被告人伍绍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被告人张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3年3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二、随案移送作案工具手机59部、电脑15台、银行卡14张、记录本1本予以没收。（上述物品暂存于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追缴被告人伍朋等11名被告人的非法所得464611元（其中伍朋123000元、刘文彬21898元、唐熊忠21827元、伍绍浪3986元、黄娟80000元、李大号26500元、吴教森60000元、王嘉明50000元、蒋佳力8000元、吴培49400元、徐中林20000元），连同被告人张楠退缴的98300元、吴培退缴的600元，一同发还被害人；被害人余某经济损失由被告人谭旭华、谭许荣共同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宝芳审 判 员  刘士军人民陪审员  何 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维玲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赃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