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2刑初116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某，男，1988年1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曾因赌博，分别于2010年3月26日、2016年8月5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20年1月16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1日、9月10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某，男，1988年10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常州市武进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22日、9月10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田海，江苏振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莫宇，江苏振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尹某，男，1990年12月8日生，汉族，高中，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3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2日、9月10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曹月轮，江苏樵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二部刑诉〔2020〕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非法出售发票罪、被告人尹某犯非法出售发票罪，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26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陈某、尹某以及辩护人田海、莫宇、曹月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2019年12月，居住在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的被告人陈某通过网络联系买票人并收款，后将买票人的身份、旅途信息提供给被告人丁某，丁某根据信息制作火车票后寄出，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0余元（以下均指人民币）。2019年12月28日，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民警在常州市武进区天安数码城顺丰快递点现场查获被告人丁某制作完成后邮寄给被告人陈某的火车票509张，票面价值共计人民币184966元，经鉴定，上述查获的火车票中有507张是伪造的。二、非法出售发票2019年11月24日、12月4日、12月7日，被告人尹某先后三次向被告人陈某出售《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票面金额共计800万元，非法获利12700元。2019年8月11日、10月31日，被告人陈某先后两次向李某出售《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票面金额共计600万元，非法获利34000元。2019年12月28日，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民警在被告人陈某车内查获180张《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另查明，被告人陈某因涉嫌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传唤期间，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非法出售发票的犯罪事实。审理中，被告人陈某退出违法所得49000元，被告人尹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7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丁某、陈某、尹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胡某、李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证明材料、身份信息、辨认笔录、发票、扣押清单、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陈某伪造火车票并出售，其行为均构成了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尹某、陈某非法出售发票，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出售发票罪，被告人陈某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丁某有赌博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非法出售发票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丁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罪行，被告人尹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非法出售发票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能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陈某、尹某已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丁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非法出售发票罪，被告人尹某犯非法出售发票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某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能认罪认罚等，请求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尹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尹某系初犯、能认罪认罚，已缴纳罚金等，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丁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尹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以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陈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以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陈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的量刑意见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被告人尹某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上列三名被告人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某、尹某已退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王 逸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殷潞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非法出售发票罪】非法出售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