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4民初817号原告：高某3（曾用名：高啟国，死者罗坤敏之夫），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原告：高某1（死者罗坤敏之女），女，200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法定代理人：高某3（高某1之父），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原告：高某2（死者罗坤敏之子），男，201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法定代理人：高某3（高某2之父），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高某3、高某1、高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修林，特别授权。原告：高永才（死者罗坤敏之母），女，1960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被告：罗乾坤（死者罗坤敏之父），男，196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廷华，特别授权。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与被告罗乾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追加高永才为本案原告。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除高某1、高某2外）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罗乾坤赔偿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因罗坤敏死亡的丧葬费53257元、死亡赔偿金2380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085元（高某1）、41895元（高某2），合计356277元；2．请求判令被告罗乾坤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19日，被告罗乾坤喊罗坤敏乘坐其购买的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外出，车辆行驶至木杆镇大罗汉坝公路长河坝处时，车辆从桥上南侧坠入河中，造成罗坤敏溺水死亡。大关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罗坤敏承担全部责任。后原告高某3不服，申请复议。昭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重新调查、认定意见书，责令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调查认定，并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九条规定办理。2019年11月25日，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证明，“2019年08月19日11时00分许，当事人罗坤敏及罗乾坤二人共同乘坐（驾驶人不明）无号牌正三轮电动车行至木杆镇大罗汉坝公路长河坝处时，车辆从桥上南侧坠下高2.80米的河中，造成当事人罗坤敏当场死亡，当事人罗乾坤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属实。其事实经过、导致事故成因无法核实。”经云南省大关县公安局作出鉴定意见，罗坤敏死亡原因符合车辆压迫头颈部至面部入水导致溺水窒息死亡。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作出检验结果：罗坤敏血样经定性分析检出乙醇成分；定量分析乙醇含量为16.56㎎／100ｍｌ（乙醇／血）。云南昭通信通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1．该车属于机动车，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2．该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3．该车发生事故时制动系功能有效。其中，检验过程中记载该车：“实际整备质量为298ＫＧ”。经大关县公安局就交通警察大队查询罗坤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罗坤敏为原告高某3之妻、原告高某1、高某2之母，原告高永才、被告罗乾坤之女。原告高某1在木杆中学就读九年级；原告高某2在木杆镇细沙小学就读四年级。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认为，事故车辆属于被告罗乾坤所有，事故发生后，罗坤敏本身被车辆压迫头部至面部入水中，被告罗乾坤见死不救，不及时把罗坤敏移至无水处，任由罗坤敏溺水不喊附近的人来帮忙及时施救而跑去一公里外，导致罗坤敏溺水窒息死亡。应承担全部责任。原告高永才称，如果判决被告罗乾坤赔偿，则其作为罗坤敏的母亲，应分割一份赔偿款。被告罗乾坤辩称：2019年8月16日，被告罗乾坤在大关县购买一辆凯渝牌正三轮电动车。2019年8月19日8时许，车辆出卖方将车辆送至大关县木杆镇细沙村何永德家坝子。被告罗乾坤不会驾驶车辆，出卖方就教其驾驶车辆，经过长河坝时，被罗坤敏看见。之后，出卖方将车辆停在何永德家。罗坤敏通过电话联系被告罗乾坤问是否购买了一辆车，被告罗乾坤告知购买了一辆车后，罗坤敏就陈述要来看。被告罗乾坤告知罗坤敏车子停在何永德家并邀请罗坤敏来家中吃饭。罗坤敏到被告罗乾坤家吃饭后，罗坤敏、被告罗乾坤就到何永德家，罗坤敏看车后，就说试一下，教我骑车。二人将车子从房屋内推到公路上。罗坤敏驾驶车辆，被告罗乾坤坐在罗坤敏左边，往大厂坝方向行驶，行驶至谢朝凯家门口处调头往回走，快上长河坝桥上的时候，因为速度较快，被告罗乾坤就叫罗坤敏踩刹车，罗坤敏慌忙中将加速当成了刹车，车辆行驶速度加快并坠入河中。被告罗乾坤看到罗坤敏头部被车辆压入水中，急忙去抬车辆施救，但因车辆较重未能成功，然后爬上公路喊人来施救。之后，本村人员谢泽发等人来了后，才将车辆抬起来，将罗坤敏拉出，但已经死亡。罗乾坤在路上哭了一会后，有人拦到一辆拉沙的货车，将其送至医院。罗坤敏、被告罗乾坤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罗坤敏死亡后，被告罗乾坤已经支付一副棺木（购买价为：8000元）。本案不属于健康权纠纷，应属于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高某3不服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之后，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证明，说事故原因无法核实，但在没有新的证据推翻第一次调查证据时，第一次调查的证据就是合法证据，应依法采信。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承担民事责任要有侵权行为发生，行为过错，本案被告罗乾坤没有任何过错行为，应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划分，被告罗乾坤无责。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针对与罗坤敏的身份关系、被抚养人的事实，提交了居民户口簿一份，记载户主为高某3，高某1于2005年11月18日出生，与户主关系为长女，高某2于2010年8月28日出生，与户主关系为次子；高某3、罗坤敏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记载高某3、罗坤敏于2013年1月23日办理结婚登记。原告高永才、被告罗乾坤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均系有关机关出具，真实、合法，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并确认有证明力。2．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针对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受作出复核结论的事实，提交了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一份，记载复核结论：“经调阅全案：该案事实不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撤销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调查、认定，并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九条相关规定办理。”被告罗乾坤认为撤销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认定书应该有法律原因，不能因为申请就撤销。本院认为，真实性，该认定书属公安机关出具，应认定真实性；合法性，人民法院对证据来源是否合法，如果该证据需要一定的形式，是否满足该形式等方面进行审查，并不对具体行政程序是否合法进行审查，该认定书从公安机关处复印而来，来源合法，应认定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复核结论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并确认证明力。3．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针对罗坤敏系溺水窒息死亡的事实，提交了大关县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证明、大关县公安局交通事故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复印件各一份，事故证明记载：“2019年08月19日11时00分许，当事人罗坤敏及罗乾坤二人共同乘坐（驾驶人不明）无号牌正三轮电动车行至木杆镇大罗汉坝公路长河坝处时，车辆从桥上南侧坠下高2.80米的河中，造成当事人罗坤敏当场死亡，当事人罗乾坤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属实。其事实经过、导致事故成因无法核实。”交通事故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记载经大关县公安局鉴定，罗坤敏系溺水窒息死亡。被告罗乾坤认为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事故发生后对多人作询问笔录，已经认定了罗坤敏驾驶车辆，故不应再作出事故证明。罗坤敏头部受重伤，故对罗坤敏溺水窒息死亡有异议。本院认为，事故证明确系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真实性应予以认定；合法性，人民法院对证据来源是否合法，如果该证据需要一定的形式，是否满足该形式等方面进行审查，并不对具体行政程序是否合法进行审查，该认定书从公安机关处复印而来，来源合法，应认定合法性；关联性，交通警察大队作了较多的笔录，最终无人看见发生事故时具体是谁在驾驶车辆，只能反映出罗坤敏驾驶车辆，但还反映出有人看见罗坤敏走路跟在一辆三轮车后面，故可能存在换驾驶员的情况，不能够确定在发生事故时由谁驾驶车辆，故关联性也应予以认定。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被告罗乾坤以罗坤敏头部受伤为由不予认可罗坤敏系溺水窒息死亡。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由公安机关作出，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为公安机关专业人员作出，经检查，“尸体头部检见头皮损伤创口，但颅骨未见骨折，颅内脑组织无损伤性出血，头部损伤轻微，不构成致命性损伤”故被告主张头部严重，没有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应予以采信。4．公安机关交通警察大队在事发后所作询问笔录及现场照片。以上询问笔录中，部分被询问人员陈述在事故发生前看见罗坤敏驾驶车辆，二人陈述看见罗坤敏走路跟在一辆三轮车后（其中一人看见是罗乾坤驾车），一人在事故发生时听见响声后到现场，部分人员在事故发生后到现场，均无人看见事故发生的具体过程及由谁驾驶车辆。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认为，询问笔录中，询问人有诱导被询问人的嫌疑，部分照片为民间收集，不能够证明罗坤敏驾驶车辆。被告罗乾坤、原告高永才无异议。本院认为，以上笔录、照片为公安机关调查案件事实时依法取得，真实、合法性予以认定，众多被询问人可以证明死者罗坤敏曾驾驶车辆，有二位被询问人陈述过罗坤敏在地上走，一人看见罗乾坤在驾驶车辆，一人没有看清谁驾驶车辆，但均没有人看到发生事故时是谁在驾驶车辆。无法直接证明事故发生时具体是谁在驾驶车辆，本院予以采信并确认有证明力。5．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主张的事实：“2019年8月19日，被告罗乾坤喊罗坤敏乘坐其买来的无号牌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外出”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仅能认定双方在车辆上发生交通事故（驾驶人不明）。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19日，罗坤敏驾驶被告罗乾坤购买的无号牌正三轮电动车外出，被告罗乾坤也乘坐该车。车辆行驶至木杆镇大罗汉坝公路长河坝处时，车辆从桥上南侧坠入河中，造成罗坤敏溺水死亡、被告罗乾坤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众多人员看见罗坤敏驾驶车辆，但发生事故发生时无人看见，后交警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罗坤敏承担全部责任。后原告高某3不服，申请复议。昭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撤销《道路事故认定书》并责令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调查、认定，并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九条规定办理。后有人主动反映看见被告罗乾坤驾驶车辆，2019年11月25日，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证明，“2019年08月19日11时00分许，当事人罗坤敏及罗乾坤二人共同乘坐（驾驶人不明）无号牌正三轮电动车行至木杆镇大罗汉坝公路长河坝处时，车辆从桥上南侧坠下高2.80米的河中，造成当事人罗坤敏当场死亡，当事人罗乾坤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属实。其事实经过、导致事故成因无法核实。”事故发生后，经交通警察部门查询，未查询到罗坤敏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经云南省大关县公安局作出鉴定意见，罗坤敏死亡原因符合车辆压迫头颈部至面部入水导致溺水窒息死亡。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作出检验结果：罗坤敏血样经定性分析检出乙醇成分；定量分析乙醇含量为16.56㎎／100ｍｌ（乙醇／血）。经云南昭通信通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1．该车属于机动车，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2．该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3．该车发生事故时制动系功能有效。检验过程中记载该车：“实际整备质量为298ＫＧ”。被告罗乾坤在罗坤敏死亡后，已经支付一副棺木，双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价值，本院予以酌情确定为8,000元。罗坤敏为原告高某3之妻、原告高某1、高某2之母，原告高永才、被告罗乾坤之女。原告高某1于2005年11月18日出生，现在木杆中学就读九年级、原告高某2于2010年8月28日出生，在木杆镇细沙村小学就读四年级。本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还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罗乾坤是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质上属于生命权纠纷的一种类型，在确定侵权责任的具体案由时，应当先使用“侵权责任纠纷”项下的案由，如机动车交通事故可能造成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害，确定案由时，应当适用“侵权责任纠纷”项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由，而不应适用“人格权纠纷”项下“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案由，也不应适用第三部分“物权纠纷”项下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由。故本案应属于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侵权人罗坤敏已死亡，权利能力消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告高某3、高某2、高某1、高永才均有权提起诉讼主张赔偿。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被告罗乾坤作为涉案机动车所有人，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也明知罗坤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罗坤敏欲驾驶机动车时未予以阻止（或是由罗坤敏教其驾驶车辆），最终导致损害，可以认定被告罗乾坤具有过错，应赔偿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因罗坤敏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罗坤敏在明知自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或明知罗乾坤无机动车驾驶资格的情况下乘坐该车辆），其应知道该行为自身具有非常大的危险性，故其具有较大过错，应减轻被告罗乾坤的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罗坤敏、被告罗乾坤共同的行为造成罗坤敏死亡，罗乾坤作为罗坤敏之父，其本身也是受害者，故本院予以确定死者罗坤敏承担70%的责任，被告罗乾坤承担30%的责任。针对被告罗乾坤辩称应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来划分责任的问题，在发生事故时，具体是谁驾驶车辆已经无法查清，从本案民事赔偿来看，该事故发生不仅是因为驾驶人操作不当，不应单纯以事故发生时由谁驾驶车辆来认定由驾驶人承担责任，应结合该事故起因，即在双方应明知双方均无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乘坐）机动车，不仅对自身会产生危害，甚至危害公共安全的情况下，驾驶（或乘坐）机动车，放任交通事故的发生，故双方均应承担责任。关于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主张被告罗乾坤见死不救，任由罗坤敏溺水死亡，被告罗乾坤陈述其也试图将车辆抬起，但因车辆重而没有成功。结合被告罗乾坤受伤及车辆“实际整备质量为298ＫＧ”的事实，被告罗乾坤确实无法直接施救。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主张的各项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丧葬费53257元、死亡赔偿金2380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4980元，合计356277元，由被告罗乾坤赔偿30%。死亡赔偿金238040元的30%，即71412元，由被告罗乾坤赔偿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42847.20元，赔偿高永才14282.40元，罗乾坤作为罗坤敏父亲，也应享受一份死亡赔偿金，为14282.40元。丧葬费53257元的30%，即15977.71元，由被告罗乾坤赔偿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但应扣除一副棺木，还应支付7977.10元，原告高永才未参与办理丧葬事宜，故不应参与分割。被抚养人生活费64980元的30%，即9747元，应赔偿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原告高永才不应参与分配。综上所述，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主张被告罗乾坤赔偿因罗坤敏死亡的损失，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告高永才主张分割一部分赔偿款，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罗乾坤辩称的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乾坤赔偿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因罗坤敏死亡的丧葬费15977.71元、死亡赔偿金42847.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747元等共计68571.91元（扣除已经履行的8000元，还应赔偿60571.91元）；二、被告罗乾坤赔偿原告高永才因罗坤敏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4,282.40元；三、驳回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高永才的其余诉讼请求。本判决第一、二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1元，减半收取计1140.50元，由被告罗乾坤负担414元，原告高某3、高某1、高某2负担72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徐明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贾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