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59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长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贾陈街**汇远创业园**楼。法定代表人：邹亚枫，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毅，北京市君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孝琳，北京市君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汴路**。法定代表人：秦晓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培源，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中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郑汴路北中原国际博览中心东法定代表人：程景。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斌，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长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南中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博股份公司）及原审被告河南中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博实业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20）豫0104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长江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作出（2020）豫01民终512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20）豫0104民初5512号民事判决。长江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毅、潘孝琳，被上诉人中博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培源，原审被告中博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改判为中博股份公司支付长江公司标的房屋的房屋价值补偿、搬迁补助、临时安置补偿、装饰装修补助等房屋征收补偿，共计人民币4,863,546.96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一）根据《土地管理法》等相关规定和《补偿协议》的约定，长江公司有权利获得补偿，且不以拆迁补偿款已实际发放到中博股份公司或相应拆迁补偿协议已签订或其他拆迁补偿流程已启动为前提，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中博股份公司先获得补偿才能对长江公司补偿，显属事实认定错误。（二）中博股份公司在本案所涉拆迁及整个城改项目中获得了巨大利益，已经变相获得补偿，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中博股份公司没有得到补偿，从而剥夺了长江公司获取补偿的权利，严重损害了长江公司的合法权益。（三）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中博集团（原杨庄村）城中村改造拆迁指挥部属于临时机构，无权就房屋征收作出决定，其出具的中博股份公司未获补偿的情况说明不具有证明力，一审法院根据该情况说明认定中博股份公司未获补偿，属于认定事实有误。（四）管城回族区二里岗街道办事处属于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并非房屋征收部门，一审法院前往管城回族区二里岗街道办事处调查案涉土地附属物拆迁是否对中博股份公司进行补偿，属于认定调查主体有误，且本案所涉拆迁补偿过程尚未结束，一审法院直接认定中博股份公司未获补偿实属有误。（五）长江公司因中博股份公司的违约行为和违法行为遭受巨大损害，应当由中博股份公司对长江公司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一审法院未审查中博股份公司的违约及违法拆除行为，遗漏了中博股份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一审法院引用《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驳回长江公司诉讼请求。然而，长江公司已经就标的房屋被拆迁存在的补偿及相应的补偿标准、长江公司因中博股份公司违约行为遭受巨大损失等关键事实一一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一审法院在错误认定事实的基础上，错误适用法律驳回诉请，应予纠正。中博股份公司辩称，第一，案涉土地被纳入城中村改造范围以及郑州市中心城区市场外迁名单，依法被郑州市人民政府收回，中博股份公司未得到任何补偿。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长江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长江公司与中博股份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经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并判决解除，双方租赁合同已经终止。中博股份没有赔偿或补偿的义务。第三，中博股份认为长江公司的诉请系征收补偿的行政法律关系，本案属于民事纠纷，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博实业公司辩称，长江公司未列中博实业公司为被上诉人，其上诉请求也不涉及中博实业公司，与中博实业公司无关，请求依法裁判，诉讼费中博实业公司不予承担。长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房屋、搬迁、重新安置、租金成本增加及空置损失等共计15,254,804.24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房屋、搬迁、重新安置、租金成本增加及空置损失等共计15,266,728.4元（其中房屋价值损失1,312,754.99元、搬迁费用损失11,770元、另行增加的租金费用7,353,270.32元、另行装修新营业场所的损失6,261,712元、装修期空置损失327,221.09元）；2.请求判令被申请人向申请人返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5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本案发回重审过程中，原告将第1、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中博股份公司支付标房屋的房屋价值补偿、搬迁补助、临时安置补偿、装饰装修补助等房屋征收补偿共计人民币4,863,546.96元；如因标的房屋被中博股份公司擅自拆除致使无法纳入征收范围内，中博股份公司应当按前述征收补偿金额向原告赔偿。2.判令中博股份公司、中博实业公司共同向原告返还保证金1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03年11月28日，中博股份公司（甲方、出租方）与长江公司（乙方、承租方）签订《汽车展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郑汴路116号河南中博汽车交易市场院内A2号5292平方米的汽车展场租赁给乙方，由乙方自主经营管理，本场地只限于建设汽车品牌专卖店；租赁期限为二十年，自2004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权；每年租金为75万元，半年交纳一次；乙方在签订合同时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15万元，作为履行合同的担保，履约保证金由汽车交易市场的管理单位中博实业公司收取。此后，原告在案涉土地上自建了北京现代汽车销售4S店，并开展业务。另，2003年11月21日，中博实业公司向长江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长江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150,000元。在诉讼中，中博实业公司认可依据上述协议收到了长江公司支付的150,000元保证金。（2）2014年5月，中博股份公司授权中博实业公司（甲方）代表中博股份公司就《汽车展场租赁合同》与长江公司（乙方）就租赁期限、租赁价格、发票开具、政府拆迁及争议解决等事项签订《＜汽车展场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其中第三条约定，在租赁期内，如国家建设征收、征用或政府另行规划该地块和房屋，乙方必须服从国家安排，国家如无补偿，双方互不补偿，经济损失各自承担，本租赁合同终止。如国家有补偿，双方同意补偿分配方案如下：①补偿款中属于土地补偿部分归甲方所有；②乙方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全部归乙方所有；③属于乙方建设的房屋或者建筑物的补偿款全部归乙方所有；④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属于乙方的全部归乙方所有。（3）2015年11月26日，郑州市××区××里岗街道办事处作为中博集团（原杨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在中博汽车广场张贴《管城回族区二里岗办事处关于对河南中博汽车贸易广场外迁的公告》，要求河南中博汽车贸易广场商户按照《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2015年中心城区市场外迁工作方案的通知》（郑政［2015］23号）的指示精神和《郑州市中心城区市场外迁工作领导小组关于进一步明确2015年市场外迁工作任务的通知》（郑市迁［2015］4号）的要求，在2015年12月31日前完成搬迁工作。另，2015年12月25日，中博股份公司向中博实业公司发出《解除租赁关系通知书》。（4）由于长江公司未按期搬迁，2017年12月，中博股份公司以长江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双方签订的《汽车展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6年3月30日解除，判令长江公司搬离并交还合同约定土地并支付土地占用使用费。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豫0104民初2571号民事判决，认为：《汽车展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博股份公司自2015年11月起即以各种方式要求长江公司等商户搬离，解除租赁合同，并决定自2016年3月30日关闭中博汽车广场，但长江公司未按通知要求搬离，并且至今在案涉土地上经营。考虑到基于公共利益需要，案涉租赁土地被纳入城中村改造范围和郑州市中心城区市场外迁名单，且诉讼过程中已被有权机关依法收回，双方的合同履行已不能，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解除河南中博股份有限公司与河南长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03年11月28日及2014年5月签订的《汽车展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二、河南长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自郑汴路116号河南中博汽车交易市场院内A2号5292平方米的土地上搬离并交还给河南中博股份有限公司；三、河南长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河南中博股份有限公司租金3,450,000元及后续租金（暂计算至2018年8月31日，以后的租金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搬离之日止）；四、驳回河南中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长江公司对上述判决不服，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进行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9）豫01民终101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长江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豫民申3155号民事裁定，指令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案件进行再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公开审理。2019年10月9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再545号民事判决，维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101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现已生效。由于长江公司未按判决执行，中博股份公司于2019年5月向本院申请执行，因长江公司申请该案进入再审，中止执行。2019年10月，再审维持原判，恢复执行。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发出公告，责令长江公司在2019年11月6日前腾空A2地块交还中博公司，逾期搬迁，本院依法强制执行。2019年12月6日，长江公司在案涉土地建的汽车展厅被拆除。另查明，2018年7月30日，郑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收回河南中博股份有限公司郑国用（2004）字第0151号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郑政处［2018］60号），决定：一、依法收回中博股份公司位于郑汴路××、博览路东，面积49895.10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二、依法注销郑国用（2004）字第0151号国有土地登记，收回郑国用（2004）字第015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同日，郑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收回河南中博股份有限公司郑国用（2004）字第0152号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郑政处［2018］61号）和《关于收回河南中博股份有限公司郑国用（2008）第0760号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郑政处［2018］62号），决定收回了中博股份公司包括《汽车展场租赁合同》约定的土地在内的位于郑汴路××、博览路西，面积17542.4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和位于郑汴路北××××西，面积3495.49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并依法注销了上述两地块的国有土地登记，收回了该两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再查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中博集团（原杨庄村）城中村改造指挥部于2020年8月31日出具《关于原中博股份公司名下郑国用（2004）字第0151号土地证收回后补偿问题的情况说明》，载明：根据《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金水区沙口路村等19个村（组）城中村改造有关问题的通知》（郑政文【2008】82号）《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关于成立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中博集团（原杨庄村）城中村改造工作指挥部的通知》（管政【2013】129号）等文件，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决定启动中博集团（原杨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在中博集团（原杨庄村）城中村改造过程中，郑州市人民政府依法收回了河南中博股份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郑州市××北、博览路东【郑国用（2004）字第0151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河南中博股份有限公司未得到任何补偿。郑州市××区××里岗街道办事处在该情况说明上盖章。在诉讼中，本院依长江公司申请，就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关于案涉土地附属物拆迁是否对中博股份公司进行补偿的问题，到郑州市××区××里岗街道办事处进行调查，经核实，政府就案涉土地的拆迁未给予中博股份公司任何补偿。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中博股份公司签订的《汽车展场租赁合同》及《＜汽车展场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已由法院生效判决解除，原告在案涉土地上建的汽车展场已经法院执行程序拆除，故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房屋拆除后是否存在相应的安置补偿或赔偿及相应的标准；中博股份公司和中博实业公司是否应共同返还原告保证金150,000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与被告中博股份公司签订的《＜汽车展场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在租赁期内，如国家建设征收、征用或政府另行规划该地块和房屋，原告必须服从国家安排，国家如无补偿，双方互不补偿，经济损失各自承担。本案土地系被纳入城中村改造范围和郑州市中心城区市场外迁范围，已被有权机关依法收回，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如果国家无补偿，经济损失各自承担。根据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中博集团（原杨庄村）城中村改造指挥部出具的证明，被告中博股份公司未得到任何补偿。经本院向中博集团（原杨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实施单位郑州市××区××里岗街道办事处调查，案涉土地及房屋拆迁时，被告中博股份公司未得到任何补偿。原告要求被告中博股份公司支付拆房屋价值补偿、搬迁补助、临时安置补偿、装饰装修补助等房屋征收补偿，原告有责任提供被告中博股份公司获得补偿或赔偿的证据，原告未提供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原告要求中博股份公司支付标房屋的房屋价值补偿、搬迁补助、临时安置补偿、装饰装修补助等房屋征收补偿共计人民币4,863,546.96元；如因标的房屋被中博股份公司擅自拆除致使无法纳入征收范围内，中博股份公司应当按前述征收补偿金额向原告赔偿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及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与被告中博股份公司签订的《汽车展场租赁合同》及《＜汽车展场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系非因双方违约的原因而被依法解除，被告中博股份公司在合同解除后应退还原告履行保证金。因该履行保证金是被告中博股份公司指定由被告中博实业公司收取，被告中博实业公司作为实际占有方应和被告中博股份公司一同返还。故原告要求被告中博股份公司、中博实业公司共同向原告返还保证金150,0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中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河南中博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河南长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证金150,000元。二、驳回原告河南长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301元，由原告河南长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13,189元，由被告中博股份公司、被告中博实业公司负担1,112元。本院二审期间，长江公司提交四份证据。证据一、《郑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流程试行》打印件一份，官网查询。证明目的：自2015年7月15日起，郑州市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需要进行调查摸底，拟定征收方案并报区人民政府组织论证，且征收补偿费用由市房屋征收部门统一监督管理。因此一审法院向管城回族区二里岗街道办事处调查中博股份是否获得补偿，属于认定调查主体有误。二里岗街道办事处提供信息不可能准确。证据二、《管城回族区二里岗街道办事处关于对管城回族区中博集团原杨庄村城中村改造中博公司片区范围内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及成套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相关事宜的请示》打印件一份。证明目的：第一、管城回族区二里岗街道办事处已经就标的土地进行了摸底调查，与中博股份公司就中博集团城中村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进行了深入的协商，并且制定了补偿方案。由此可见，管城回族区二里岗街道办事处对于中博股份公司有权获得补偿是清楚的。第二，结合长江公司在一审重审中提交的补充证据一即《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中博集团城中村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管城回族区中博集团城中村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迁补偿方案》，已经得到区政府的批复，因此中博股份公司有权获得补偿。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行再282号行政裁定书。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再10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目的：民事主体并没有实施强制拆除他人合法房屋的权利，民事主体自行违法强制拆除他人合法房屋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长江公司一审重审庭后所提交的标的房屋拆除即搬迁情况可以说明中博股份公司应当对其违法拆除标的房屋的行为向长江公司赔偿相应的损失。中博股份公司针对长江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进行质证的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证据显示的发布机构为新密市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性，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不能否定管城回族区二里岗街道办事处证明效力。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该请示，二里岗街道办事处摸底调查的范围不包括案涉争议土地，其中杨庄村青年路均为该片区原居民，属于住宅房屋，与本案无关联性，且长江公司所诉的汽车4S店展厅没有合法的规划审批手续，属于违章建筑。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且长江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案涉汽车展厅系中博股份公司拆除，其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中博实业公司针对长江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进行质证的意见同中博股份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经过全面客观地审核，对长江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长江公司与中博股份公司签订的《汽车展场租赁合同》《＜汽车展场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已被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解除，长江公司在案涉土地上所建的汽车展场已经在法院执行程序中拆除，长江公司在案涉土地上所建的汽车展场上的房屋被拆除后是否有权获得相应的安置补偿以及赔偿主体、赔偿标准的确定问题是长江公司与中博股份公司争执的关键。长江公司与中博股份公司在《＜汽车展场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在租赁期内，如国家建设征收、征用或政府另行规划该地块和房屋，长江公司必须服从国家安排，国家如无补偿，双方互不补偿，经济损失各自承担。本案土地系被纳入城中村改造范围和郑州市中心城区市场外迁范围，已被有权机关依法收回，符合该情形。根据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中博集团（原杨庄村）城中村改造指挥部出具的证明，中博股份公司未得到任何补偿。经一审法院向中博集团（原杨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实施单位郑州市××区××里岗街道办事处调查，案涉土地及房屋拆迁时，中博股份公司未得到任何补偿。因此，长江公司要求中博股份公司支付长江公司标的房屋的房屋价值补偿、搬迁补偿、临时安置补偿、装饰装修补助等房屋征收补偿共计人民币4,863,546.9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长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708元，由河南长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斌审判员张建军审判员董忠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      明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