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刑终53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曾平，绰号“姚三猪”、“三哥”，男，生于1963年2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北碚区。2001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7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2019年6月25日被抓获，同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金玺，四川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仁强，绰号“老幺”，男，生于1964年8月12日，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1997年7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武汉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5年7月1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9年6月25日被抓获，同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欧阳梦露，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杰，绰号“胖娃”，男，生于1984年10月21日，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重庆市江**。2007年7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9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拘役十个月。2008年7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0年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撤销缓刑，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8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2019年6月25日被抓获，同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曾平、罗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林仁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2020）川13刑初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曾平、林仁强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 议庭进行了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9年6月1日被告人姚曾平让被告人罗杰驾驶渝Ａ633**面包车从重庆市到南充市嘉陵区找到林仁强、刘某2，林仁强与姚曾平当日互加为微信好友，林仁强通过微信向姚曾平发送了自己居住地南充市嘉陵区××小区位置。四人见面后，姚曾平说自己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林仁强听后想通过姚曾平在重庆买点便宜的毒品，便叫姚曾平从重庆带毒品给自己。此后至2019年6月25日，姚曾平与林仁强多次通话联系，姚曾平让罗杰多次开车到南充与林仁强见面。 2019年6月24日，林仁强电话联系姚曾平，并说了买毒品的事。2019年6月25日上午罗杰给姚曾平发送位置重庆市西南第一茶叶街（茶叶专业批发市场Ａ区附近），后姚曾平驾驶渝ＡＡ××××奥迪轿车到罗杰住处接上罗杰。罗杰知道姚曾平去南充贩卖毒品，罗杰上车后，姚曾平让罗杰将驾驶室车门上储物盒内的毒品装入罗杰的挎包内，罗杰把毒品装好后便把挎包放在车子后排，姚曾平让罗杰把行车记录仪关闭，并将林仁强居住地南充市嘉陵区××小区位置发送给罗杰，之后罗杰开启手机导航，驾车从重庆市往南充方向行驶，车辆通行费由姚曾平支付。当车辆行驶至南充市嘉陵区火花收费站出口时，被民警在车后排座位上罗杰挎包内发现疑似毒品海洛因、冰毒、麻古若干。经民警现场搜查、称量，疑似海洛因净重100.27克，疑似冰毒净重9.82克，疑似麻古净重20.14克。经检验，从渝ＡＡ××××牌轿车后排座罗杰挎包内搜出疑似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搜出的疑似麻古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疑似海洛因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二、2018年4月份，蒲某2向林仁强求购毒品，林仁强同意后双方约定在顺庆区××宾馆对面的小巷子里见面交易冰毒，后蒲某2带上女朋友刘某1一起到约定地点找林仁强两次共购买了价值400元的冰毒。2019年3月18日晚上19时17分，蒲某2给林仁强转账200元，在南充市顺庆区××宾馆对面的巷子找林仁强买了200元的冰毒；同月19日晚上17时34分，蒲某2向林仁强转款300元，在南充市顺庆区××宾馆对面的巷子找林仁强购买了300元的冰毒；同月21日14时22分，蒲某2向林仁强转款200元，在南充市顺庆区××宾馆对面的巷子找林仁强购买了200元的冰毒；同月24日14时46分，蒲某2向林仁强转款200元，在南充市顺庆区团结旅馆对面的巷子找林仁强买了200元的冰毒；同日21时许，蒲某2想吸食冰毒，通过电话联系林仁强后，在顺庆区××宾馆对面巷子里，蒲某2通过微信给林仁强支付了150元毒资，欠款50元，购买200元的冰毒。同日晚上，蒲某2从林仁强处得知林仁强处还有剩余冰毒要急于出手，便将情况告诉吸毒人员蒲某1，蒲某1就让蒲某2帮忙购买冰毒，蒲某1给蒲某2转700元购毒款和20元车费，蒲某2连同自己微信上剩余的40元钱，于21时36分共计760元通过微信转给林仁强，在南充市顺庆区××宾馆对面的巷子找林仁强购买了2克冰毒；同月27日晚上21时14分，蒲某2给林仁强转账251元，买了200元的冰毒，还了3月24日欠林仁强的50元；同年4月8日下午，吸毒人员刘某1电话联系林仁强求购200元的冰毒，林仁强同意后，双方便约定在团结宾馆对面巷子里交易毒品，后两人到达约定地点后，14时49分刘某1通过微信扫码支付林仁强200元的毒资，林仁强将用餐巾纸包裹的一小袋冰毒交给刘某1。2019年6月25日，在罗杰的指认下，民警在南充市嘉陵区××小区××栋××单元××号房内抓获林仁强，在林仁强卧室内搜出塑料口袋数十个、一小型电子秤、一小包疑似毒品海洛因，经称量，疑似毒品海洛因净重0.53克。经检验，林仁强卧室内搜出疑似海洛因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称量记录、检验报告、视频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姚曾平为贩卖毒品雇请被告人罗杰驾车将海洛因100.27克、冰毒9.82克、麻古20.14克一同从重庆运输至南充，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仁强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姚曾平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罗杰陪同姚曾平开车、携带毒品，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姚曾平因贩卖毒品犯罪被判过无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罗杰因盗窃犯罪被判过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罗杰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林仁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由于林仁强向他人贩卖毒品数量无法确定，本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认定其“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并对其定罪量刑。原判认定被告人姚曾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罗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林仁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案涉查获毒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姚曾平上诉提出：本案认定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毒品从罗杰包里搜出，可以证实为罗杰所有而非我所有，希望还我清白。 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从同案被告人罗杰挎包中查获的毒品为姚曾平所有的事实，缺乏充分的证据，在此情形下，根据“疑利被告”的原则，宜认定为姚曾平、罗杰二人非法持有毒品为宜。 上诉人林仁强上诉提出：2019年6月25日姚曾平、罗杰贩卖运输毒品，我不知道与我无关；原判认定我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全部听信了吸毒人员的证言，违背了刑事诉讼法之规定，认定事实和罪名有误，量刑畸重。 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仅依据蒲某2、刘某1、蒲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定罪量刑，证据不足，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6月25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曾平与原审被告人罗杰驾驶姚曾平的渝ＡＡ××××“奥迪”轿车从重庆到南充。途中，姚曾平将同案被告人林仁强的居住地南充市嘉陵区××小区位置发送给罗杰，之后罗杰开启手机导航行驶。期间，车辆通行费由姚曾平支付。当二人驾车行驶至南充市嘉陵区火花收费站出口时，被公安民警挡获，在该车后排座位上罗杰的挎包内发现疑似毒品海洛因、冰毒、麻古若干。经称量，疑似海洛因净重100.27克，疑似冰毒净重9.82克，疑似麻古净重20.14克。经检验，从疑似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疑似麻古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疑似海洛因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记录及相关视频，证实被告人姚曾平、罗杰被挡获的情况，以及从二人驾驶的车辆内查获本案涉案毒品的事实；毒品称重、取样记录及视频，证实对涉案毒品进行称重、取样、封存的过程；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上述被查获的疑似毒品为毒品的情况；高速路口监控视频、通行记录和高速卡口照片，证实姚曾平、罗杰驾车往来南充的情况；通话记录，证实姚曾平与林仁强、罗杰等人通话的情况、罗杰与姚曾平的通话情况；手机提取数据，证实姚曾平、罗杰及林仁强的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工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姚曾平、罗杰、林仁强之间的转账情况；证人张某、刘某2、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被告人林仁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罗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姚曾平的供述。 二、2018年4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仁强接受吸毒人员蒲某2的求购毒品冰毒的要求，双方约定在顺庆区××宾馆对面的小巷子里见面交易，后蒲某2带上女朋友刘某1一起到约定地点，先后两次从林仁强处购买了400元的冰毒。2019年3月18日，蒲某2在南充市顺庆区××宾馆对面的巷子找林仁强买了200元的冰毒，同日19时17分，蒲某2向林仁强转账200元；3月19日，蒲某2在南充市顺庆区××宾馆对面的巷子找林仁强购买了300元的冰毒，同日17时34分，蒲某2向林仁强转款300元；3月21日，蒲某2在南充市顺庆区××宾馆对面的巷子找林仁强购买了200元的冰毒，同日14时22分，蒲某2向林仁强转款200元；3月24日，蒲某2在南充市顺庆区团结旅馆对面的巷子找林仁强买了200元的冰毒，同日14时46分，蒲某2向林仁强转款200元；同日21时许，蒲某2又通过电话联系林仁强购买冰毒，在顺庆区××宾馆对面巷子里，蒲某2通过微信给林仁强支付了150元毒资，欠款50元，购买200元的冰毒。同日晚上，蒲某2得知林仁强急于出手手中剩余的冰毒，便将情况告诉了蒲某1，蒲某1让蒲某2帮忙购买冰毒，蒲某1给蒲某2转700元购毒款和20元车费，蒲某2连同自己微信上剩余的40元钱，于21时36分共计760元通过微信转给林仁强，在南充市顺庆区××宾馆对面的巷子找林仁强购买了2克冰毒；3月27日21时14分，蒲某2给林仁强转账251元，买了200元的冰毒，还了3月24日欠林仁强的50元；同年4月8日下午，吸毒人员刘某1电话联系林仁强求购200元的冰毒，后双方约定在团结宾馆对面巷子里交易毒品，同日14时49分，刘某1通过微信扫码支付林仁强200元后，林仁强将一小袋冰毒交给刘某1。 2019年6月25日，在罗杰的指认下，民警在南充市嘉陵区××小区××栋××单元××号房内抓获林仁强，在林仁强卧室内搜出塑料口袋数十个、一小型电子秤、一小包疑似毒品海洛因，经称量，疑似毒品海洛因净重0.53克。经检验，林仁强卧室内搜出疑似海洛因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搜查笔录及视频，证实从林仁强的住处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的情况；称重、取样记录、鉴定意见，证实上述疑似毒品海洛因的重量以及是毒品海洛因的情况；通话记录，证实林仁强与蒲某2、刘某1之间有多次通话；转账记录，证实林仁强与蒲某2、刘某1之间有多次微信转账；证人蒲某2、刘某1、蒲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林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林仁强的供述。 另外与本案有关的综合证据如下：户籍资料，证明原审被告人姚曾平、罗杰的基本身份情况；尿液提取笔录、吸毒检测报告，证实罗杰、姚曾平呈阴性，林仁强呈阳性；判决书、裁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原审被告人姚曾平、罗杰、林仁强的前科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曾平和原审被告人罗杰为贩卖毒品驾车将海洛因100.27克、冰毒9.82克、麻古20.14克从重庆运输至南充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仁强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应予惩处。在姚曾平与罗杰的共同犯罪中，姚曾平提供犯罪工具、邀约罗杰参与犯罪，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罗杰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姚曾平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罗杰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罗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罗杰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林仁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根据姚曾平、林仁强的上诉理由和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姚曾平的行为是否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经查，林仁强供称，自己曾让姚曾平在重庆购买便宜的冰毒，姚曾平同意并说找到就带到南充来。林仁强并供称与姚曾平熟悉，与罗杰不熟悉。从通话记录来看，林仁强与姚曾平之间有多次的通话记录，与罗杰之间没有通话记录；罗杰供称，知道姚曾平到南充来卖毒品，案发前多次与姚曾平一起到南充，知道姚曾平与林仁强之间有毒品交易行为；另外，姚曾平与林仁强在案发当月有多次电话联系，相互间有大额的转账记录，且双方对该笔款项没有合理的解释；本案被挡获的“奥迪”车为姚曾平所有，过路费等也为姚曾平支付，案发当天，姚曾平给罗杰发送了林仁强居住的南充市嘉陵区××小区的位置，后罗杰导航前往该地，在途中被挡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该车内查获本案涉案的毒品。当天在罗杰的指认下，公安人员在该小区将林仁强抓获，在林的卧室内查获了海洛因、电子秤、塑料袋等物；同时姚曾平与罗杰均不吸食毒品。综上，原判认定姚曾平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林仁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是否充分。经查，本案认定林仁强贩卖毒品给蒲某2、刘某1、蒲某1的事实，有上述三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人林某等人的证言、手机通话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原判认定林仁强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3.原判根据本案各被告人是否有法定从重、从轻处罚情节，以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情节，综合考虑的量刑是适当的。 综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曾平、林仁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旗 审判员 袁淑华 审判员 翟开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马文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