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82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庆杰，女，197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哈尔滨市呼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胜利，男，195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哈尔滨市松**。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文霞，黑龙江权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雪桐，女，1989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呼兰区。上诉人李庆杰因与被上诉人赵胜利、贾雪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1民初1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庆杰上诉请求：1.撤销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1民初16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李庆杰不承担返还购房款14万元及利息；2.上诉费由赵胜利、贾雪桐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当予以改判，理由如下:2019年10月11日赵胜利将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兰河名苑20号楼4单元503室房屋以44万元的价格卖给案外人裴红影,裴红影交付定金1万元。2019年10月12日，裴红影交付剩余房款时,被要求在同一银行间转账,但赵胜利未随身携带邮政银行储蓄卡，贾雪桐通过微信方式取得李庆杰的邮政银行卡（卡号:62×××88),裴红影将剩余43万元购房款转账至该卡。此时贾雪桐系赵胜利儿媳妇。就在当日，贾雪桐分别在该银行卡中分两次取出30万元、11万元。另李庆杰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账给贾雪桐1.9万元及现金1000元，以上款项全部交付给贾雪桐。原审法院以该笔款项的来源，通过银行查询明细，只能证明贾雪桐用代理人身份实际支取现金30万元，剩余14万元，李庆杰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贾雪桐占用为由,判决李庆杰返还赵胜利14万元及利息是错误的。事实上，李庆杰到银行查询后，确认了2019年10月12日取款记录上也是由贾雪桐签字代领取。基于此，李庆杰认为赵胜利的购房款均由贾雪桐支取。李庆杰并未使用及占有该款，其不构成不当得利。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赵胜利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胜利作为销售房屋的所有权人，当时在卖楼房时赵胜利夫妻都在现场，在借用李庆杰银行卡后，购房人将购房款转账到李庆杰银行卡，李庆杰应当将该款返还给赵胜利，李庆杰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拒不返还的行为，造成了赵胜利的损失，也就是不当得利的返还义务主体是李庆杰，而非贾雪桐。李庆杰将钱交付给贾雪桐没有依据，李庆杰将钱交给谁与赵胜利没有关系，作为不当得利返还义务的主体，李庆杰应该将全款返还给赵胜利，因为赵胜利年龄大了，对于一审判决没有上诉，身体不好，所以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贾雪桐辩称，同意李庆杰的上诉请求。因为当时卖房的时候他们不在，就只是贾雪桐和赵达在，然后赵达是与她父母通的电话，同意把钱打到李庆杰的卡上，当天打钱当天下午贾雪桐转走，贾雪桐取走的现金，然后有签字凭条。这笔钱用来给贾雪桐、赵达共同的孩子买学区房，用来住房改善，卖的房子是婚房，结婚的时候是说赠与，但是没有书面的协议。赵胜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庆杰立即返还赵胜利房款43万元及利息；2．判令贾雪桐返还购房定金1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庆杰与贾雪桐系母女关系。2019年10月11日赵胜利将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兰河名苑20号楼4单元503室房屋以44万元的价格卖给案外人裴红影，裴红影交付定金1万元。2019年10月12日，裴红影交付剩余房款时，被要求在同一银行间转账，但赵胜利未随身携带邮政银行储蓄卡，贾雪桐通过微信方式取得李庆杰的邮政银行卡（卡号:62×××88)，裴红影将剩余43万元购房款转账至该卡。当日，该银行卡中分两次取出30万元、11万元现金，其中贾雪桐作为代理人在该卡中取出30万元，交易机构号为23000841。11万元取出凭证中未见代理人代取，交易机构号为23002567。后赵胜利索要房款，但贾雪桐、李庆杰未予返还。另查明，贾雪桐支付案涉房屋中介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购房人裴红影分别于2019年10月11日、2019年10月12日将购房定金1万元、剩余房款43万元汇入李庆杰的账户，共计44万元，上述款项系应当给付赵胜利的购房款，贾雪桐与李庆杰在取得款项后，未能将款项全部返还赵胜利，构成不当得利，故赵胜利要求贾雪桐、李庆杰返还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扣除贾雪桐代付的3000元中介费。关于利息，因款项汇入银行账户产生的占用资金期间的损失，应当予以返还，但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李庆杰辩称，自己只是提供转账账户，未取得利益，款项实际被贾雪桐支取使用，原审法院认为，在李庆杰收取该笔款项后，应当知晓该笔款项的来源，通过银行查询明细，只能证明贾雪桐用代理人身份实际支取现金30万元，剩余14万元，贾雪桐与李庆杰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贾雪桐占用，故贾雪桐在扣除中介费3000元后，应返还赵胜利297000元，李庆杰返还赵胜利14万元，对于李庆杰的抗辩观点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贾雪桐辩称，款项被自己支用系出于赵胜利对自己的赠予，其辩解事实依据不足，无证据予以佐证，且赵胜利本人陈述未作出赠与的意思表示，对于贾雪桐的抗辩观点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判决：一、贾雪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赵胜利购房款297000元及利息（以297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李庆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赵胜利购房款140000元及利息（以14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赵胜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50元，由李庆杰负担1256元，贾雪桐负担2694元。二审期间，李庆杰提供银行存取款业务凭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存取都与李庆杰没有关系，只是借用李庆杰的帐号。李庆杰和赵胜利没有借贷关系，也不存在把这个钱还给赵胜利的事实。经质证，赵胜利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在一审中应该提交的证据没有提交，不当得利的返还义务主体是李庆杰本人，至于李庆杰把钱转给谁与赵胜利无关。贾雪桐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李庆杰提供的该证据为复印件，且没有银行盖章，本院无法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二审中，赵胜利、贾雪桐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庆杰与贾雪桐为母女关系；赵胜利之子赵达与贾雪桐原为夫妻关系。贾雪桐、赵达解除婚姻关系的当日下午，赵胜利向案外人出售其所有的房屋，赵胜利借用李庆杰银行账户，指示案外人将赵胜利的卖房款汇入李庆杰的银行账户。李庆杰无证据证明其与赵胜利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亦无证据证明赵胜利将售房款汇入李庆杰账户系基于对贾雪桐的赠与，李庆杰占有赵胜利该款项无事实根据，一审判决李庆杰向赵胜利返还不当利益并无不当，李庆杰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庆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6元，由李庆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茂建审判员  王爱军审判员  王梦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向坤书记员刘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