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8刑初19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宁青，男，1977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宁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崇湘，湖南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宁检一部刑诉[2020]67号起诉书和新宁检一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宁青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代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宁青及其辩护人李崇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宁青自2017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持本人港澳通行证，数十次出入澳门，在澳门赌场进行赌博违法活动，先后输掉巨额资金。为筹集赌资翻本，被告人李宁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在建筑行业积累的人脉及信用，虚构其招投标需缴纳履约保证金或谎称以合伙招投标分红、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的名义，以每月2分到3分的高息为诱饵，采取借多还少、拆东补西、放长线钓大鱼的方式向原工程合伙人、同学、朋友、亲戚等传播吸收资金信息。至2017年至2019年9月，被告人李宁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上述方式向被害人肖某、江某等人集资诈骗2000余万元（以下均系人民币）。被告人李宁青将集资诈骗资金均用于澳门赌博及个人挥霍，致使诈骗资金无力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李宁青以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的名义，分别于2018年11月7日、2018年12月7日，2019年1月4日向被害人肖某借款20万元、50万元、23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李宁青先后共还款110万元，共支付利息10.4万元。2、被告人李宁青以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或以与被害人江某合伙做工程的名义，分别于2018年上半年、2019年1月、2019年3月向被害人江某借款5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李宁青先后支付利息8万元。3、被告人李宁青以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为名，自2018年1月开始，先后向申升借款共计40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李宁青先后向申升支付利息约40万元。4、被告人李宁青以承包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为名，于2019年5月30日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6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李宁青委托其弟还款5万元，尚欠55万元至今未还。5、被告人李宁青以承包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为名，分别于2017年3月、2018年4月、2019年5月30日向被害人刘某借款76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李宁青共支付利息3.6万元及还款1.5万元后，余款至今未还。6、被告人李宁青以承包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为名，分别于2016年、2017年、2019年5月1日、2019年10月，先后向被害人邓某借款共计240.4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7、被告人李宁青以承包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为名，于2019年5月向被害人李某2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李宁青除支付3万元利息外，余款至今未还。8、被告人李宁青以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或以承包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为名或以合伙缴纳保证金的名义，分别于2019年1月28日向被害人倪某借款6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5分；于2019年2月向被害人倪某借款110万元，约定月息3分；于2019年2月28日向被害人倪某借款130万元。被告人李宁青分别于2019年3月12日向被害人倪某还款80万元，2019年3月13日还款30万元，2019年4月11日还款10万元，并先后支付利息14.3万元，余款至今未还。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李宁青再次向被害人倪某借款390万元，先后还款332万元，并支付利息15.3万元。9、被告人李宁青以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为名，于2019年3月6日向被害人杨某借款100万元，当时扣除利息2万元，后期，李宁青向被害人杨某支付利息4万元；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李宁青再次向被害人杨某借款30万元，当时扣除利息9000元。10、被告人李宁青以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为名，自2019年10月开始，先后向阳茂才借款共计60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李宁青先后向阳茂才支付本金400万元，并支付了部分利息。至案发，被告人李宁青尚欠阳茂才本金200万元。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宁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李宁青主动投案，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宁青对指控事实、证据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李崇湘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被告人李宁青系初犯，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被告人李宁青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二是被害人李某2的借款已经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三是被告人李宁青借款并非将所有的借款全部用于赌博，有部分借款是用于招投标，请法庭在量刑时考虑此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宁青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宁青自2017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持本人港澳通行证，数十次出入澳门，在澳门赌场进行赌博违法活动，先后输掉巨额资金。为筹集赌资翻本，被告人李宁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在建筑行业积累的人脉及信用，虚构其招投标需缴纳履约保证金或谎称以合伙招投标分红、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的名义，以每月2分到3分的高息为诱饵，采取借多还少、拆东补西、放长线钓大鱼的方式向原工程合伙人、同学、朋友、亲戚等传播吸收资金信息。至2017年至2019年9月，被告人李宁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上述方式向集资参与人肖某、江某等人集资诈骗1976.4万元。被告人李宁青将集资诈骗资金均用于澳门赌博及个人挥霍，致使诈骗资金无力归还。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李宁青以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的名义，分别于2018年11月7日、2018年12月7日，2019年1月4日向肖某借款20万元、50万元、23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李宁青先后共还款110万元，共支付利息10.4万元。余款至今未还。2、被告人李宁青以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或以与江某合伙做工程的名义，分别于2018年上半年、2019年1月、2019年3月向江某借款5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李宁青先后支付利息8万元。余款至今未还。3、被告人李宁青以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为名，自2018年1月开始，先后向申升借款共计40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李宁青先后向申升支付利息约40万元。余款至今未还。4、被告人李宁青以承包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为名，于2019年5月30日向李某1借款6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李宁青委托其弟还款5万元，尚欠55万元至今未还。5、被告人李宁青以承包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为名，分别于2017年3月、2018年4月、2019年5月30日向刘某借款76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李宁青共支付利息3.6万元及还款1.5万元后，余款至今未还。6、被告人李宁青以承包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为名，分别于2016年、2017年、2019年5月1日、2019年10月，先后向邓某借款共计240.4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借款至今未还。7、被告人李宁青以承包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为名，于2019年5月向李某2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李宁青除支付3万元利息外，余款至今未还。8、被告人李宁青以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或以承包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为名或以合伙缴纳保证金的名义，分别于2019年1月28日向倪某借款6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5分；于2019年2月向倪某借款110万元，约定月息3分；于2019年2月28日向倪某借款130万元。被告人李宁青分别于2019年3月12日向被害人倪某还款80万元，2019年3月13日还款30万元，2019年4月11日还款10万元，并先后支付利息14.3万元，余款至今未还。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李宁青再次向倪某借款390万元，先后还款332万元，并支付利息15.3万元。余款至今未还。9、被告人李宁青以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为名，于2019年3月6日向杨某借款100万元，当时扣除利息2万元，后期，李宁青向杨某支付利息4万元；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李宁青再次向杨某借款30万元，当时扣除利息9000元。余款至今未还。10、被告人李宁青以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为名，自2019年10月开始，先后向阳茂才借款共计60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李宁青先后向阳茂才支付本金400万元，并支付了部分利息。至案发，被告人李宁青尚欠阳茂才本金20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借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肖某向李宁青账户转账记录情况和李宁青以用于工程投标保证金共向肖某出具的借支三百万元借据的情况。（2）银行流水、存款账户金额交易明细、微信截图证实：倪某向李宁青转账记录和李宁青向倪某还款和支付利息记录情况。（3）借款协议证实：2019年3月5日，李宁青向杨某借款一百万元用于投标保证金的周转。（4）微信、转账截图、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6日，杨某向李宁青转账98万元；2019年5月20日，杨某向李宁青转账291000元。（5）借条、还款协议证实：2019年5月15日，李宁青因生意周转向申升借款400万元整，其中申升向罗晓辉借款350万元，从罗晓辉账号打入，申升账号打入50万元；李宁青向申升承诺其400万元分3年还清，利息按银行同期利息算。（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宁青在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出入境记录证实：李宁青自2017年1月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持其本人往来港澳通行证，52次从珠海拱北或横琴口岸出入澳门。（8）借条、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5月30日，李宁青向李某1借款60万元用于工程项目，借期一个月。（9）还款协议、交易明细、借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5月30日，李宁青向刘玉莹分四次借款共76万元，并制定了还款协议。（10）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借据证实：2019年9月21日邓某向李宁青转账6万元；2019年9月22日刘新如向李宁青转账4万元；2019年10月1日，刘新如（实为邓美英借款）借给李宁青现金15.4万元；2019年5月1号，邓腾借给李宁青现金140万元；2019年5月1日，邓某借给李宁青现金75万元。（11）肖某、杨某、李某2借款明细证实：2018年至2019年，肖某、杨某、倪某、李某2借给李宁青的借款明细。（12）李某2与李宁青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宁青找李某2帮其借款100万元，先通过转入到天鑫公司的账户，再转入到李某2的私人账户后，再转给李宁青的银行账户上的事实。（13）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账户明细及收条证实：陈某向天鑫公司的尾号为3126账号转入50万元。（14）收据及银行转账记录证实：郑燕于2019年5月15日向天鑫公司的尾号3126账号分两次转入50万元。（15）本院（2019）湘0528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7月17日，李宁青向李某2的借款已经本院判决。（16）提取笔录证实：新宁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提取舒某的手机录音材料。（17）交易、存款明细证实：李宁青账户交易、存款明细。（18）转账信息、微信记录证实：江某与李宁青转账明细、回执单及微信聊天记录。（19）股份转让协议证实：肖某、罗和平、李宁青所持湖南鸿福园林建设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杨竞春等人。（20）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宁青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他不认识李宁青，2019年1月到12月之间，他们公司与李宁青没有任何业务上的往来。（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他陪他哥哥李宁青去过澳门二三次。李宁青去澳门都是在赌博。2017年年底，李宁青就没有做工程了，李宁青的公司晓得李宁青在外面欠了很多钱，就要李宁青把公司卖了。（3）证人漆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至2019年期间，他陪李宁青去了澳门赌博八九次，听李宁青说在赌场输了钱，具体输多少李宁青没有说。（4）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李某2利用担任会计职务的便利，将陈某、郑燕转入湖南天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100万元转入到她自己的账户名下，之后李某2将这100万元转给李宁青，李宁青付给李某230000元利息。（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5日，天鑫财务李某2代表公司来向他借钱，他就向天鑫公司的账户转了50万元。当时李某2写了一张收条，并加盖了公司的公章。（6）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4日，天鑫公司会计李某2联系他妻子郑燕说公司项目招投标需要保证金五十万元。2019年5月15日，郑燕分两笔一共打了五十万元至天鑫公司账户，同时李某2写了一张收条并加盖了天鑫公司的公章。3、集资参与人陈述（1）集资参与人肖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7日，李宁青以做工程需要保证金为由向他借款20万，借期一个月。后他向李宁青转账19.6万元，扣了4000元利息。2018年12月19日，李宁青又称有项目要做，还需要借款50万，借期二个月。2018年12月28日，李宁青又称自己有个300万的项目需要借款投标，借期也是二个月。2019年1月4日，他给李宁青转账了230万。李宁青一共向他借款300万。后他一直催李宁青还款，但李宁青以各种理由推诿。在他再三追讨下李宁青还了他110万元。在他报案后李宁青又还了10万元利息给他。李宁青共向他诈骗了190万。（2）集资参与人江某的陈述证实：李宁青跟他有业务上的往来，双方认识很多年了。李宁青讲有项目要去招标需要保证金，向他借钱，并约定月息2分。2018年上半年、2019年1月、2019年5月李宁青分三次从他那里借走450万元。先后支付了七八万元利息，本金一分未还。（3）集资参与人申升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份开始，李宁青以投标需要保证金的名义向他借钱，李宁青累计向他借款40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息2分。李宁青向他写了借条的。李宁青前后一起共向他支付了三四十万左右的利息。（4）集资参与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底，李宁青打电话给他说在岳阳的一个工程项目资金周转困难，要向他借60万元，一个月还清，支付2分的月息，他就通过网上银行转账了60万元给李宁青，后来李宁青写了借条。2019年6月份他一直催李宁青还钱，直到7月底李宁青才让他弟弟转了5万元给他。（5）集资参与人刘玉莹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至5月，她分4次共借给李宁青76万元，李宁青只付了3.6万元利息和还了1.5万元给她，余款未还。（6）集资参与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的时候，李宁青找他借30万元做生意，承诺2分的月息。自此开始至2019年10月，他多次借钱给李宁青，到目前为止，李宁青共欠他240.4万元。（7）集资参与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她是天鑫公司的会计，和李宁青系朋友关系。2019年元月份左右，李宁青找到她说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要她看社会上哪个有钱借。2019年5月份，李宁青讲要借100万元，她就打电话给陈某，陈某说只有50万元，她又问郑燕，郑燕说借钱只要可靠，她只要两分的利息。后李宁青跟她讲已经跟舒某讲好了借款资金走天鑫公司的对公账户，舒某同意走天鑫公司的对公账户。后陈某和郑燕各向天鑫公司打款50万元。当时李宁青提出为了方便，可不可以把钱转入她私人账户扣息后再转给他。后来她请示了舒某后就将天鑫公司收到的100万元转到她个人账户然后扣除3万元利息，将剩下的97万元转到李宁青银行卡上。（8）集资参与人倪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8日，张文要他借60万元钱给李宁青招投标项目打保证金用，月息2.5分。他转账60万元到尾号5976建设银行卡上。2019年2月份，李宁青找到他，要他合伙投标，如果中标一起做，如果没有中标，退还110万元再给他3分月息。2月13日他转账110万元到李宁青账户。这次李宁青讲招投标失败。2019年2月28日，李宁青又向他借款130万元。2019年3月12日，李宁青先后两次转账共80万元到他银行卡上。2019年3月13日李宁青转账30万元到他银行卡上。2019年4月11日李宁青转账10万元到他银行卡上，另外李宁青共还了14.3万元利息给他，余款至今未还。2019年4月12日，李宁青又向他借款，他共向李宁青转账390万元。李宁青先后还款332万元，另支付利息共15.3万元。（9）集资参与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初，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李宁青，2019年3月5日，李宁青跟他讲做工程投标支付保证金需要借款，他同意了。2019年3月6日，他向李宁青转账100万元，当时扣了2万元利息。2019年4月份李宁青又付了2万元利息给他。2019年5月20日，李宁青又向他借款30万元，他又从外面借了30万元借给李宁青，当时扣了9000元利息。李宁青现在还有130万本金未归还。（10）集资参与人阳茂才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份，李宁青找到他说要去搞招投标，需要打保证金，要他帮忙找朋友借钱，付月息2分。他一共借给李宁青6**万元，后李宁青还了他400万元本金和部分利息，尚有200万元本金未还。4、被告人李宁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宁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1976.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宁青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李宁青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本院决定对李宁青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李某2的借款已经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宁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使用诈骗方法向李某2借款，其诈骗未归还的数额应当计入诈骗数额。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宁青为实施集资诈骗支付的利息，应予折抵本金。对被告人李宁青集资诈骗的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宁青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宁青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宁青的刑期自2020年3月27日起至2032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李宁青违法所得人民币1976.4万元，发还给集资参与人肖某179.6万元、江某442万元、申升360万元、李某155万元、刘玉莹70.9万元、邓某240.4万元、李某297万元、倪某208.4万元、杨某123.1万元、阳茂才20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敏星人民陪审员  昌绍伟人民陪审员  阳 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杨将凝书记员杨将凝（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