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281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长材，男，1970年5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捕前住辽宁省瓦房店市。1991年5月因犯抢劫、放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1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5年3月因盗窃被大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0年10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8年8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嘉冠，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庞凤莲，女，196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倪荫石、倪荣伟，辽宁四而律师事务所律师。 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以瓦检公诉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长材犯强制猥亵、抢劫、盗窃罪、被告人庞凤莲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木军、代理检察员姚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长材及辩护人王嘉冠、被告人庞凤莲及辩护人倪荫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8月20日0时许，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趁被害人马某1在自家熟睡时，来到其家房屋内用手捂住被害人马某1嘴，并持铁棍威胁马某1向其索要钱财，同时马某1实施猥亵行为，最终抢走现金人民币100元及两条普通装饰项链。 2.2018年12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得利寺镇花红沟屯，趁孙某不注意，潜入孙某家院内，将孙某停放在院内东侧车棚内的爱玛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700元。 3.2019年6月末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小屯村北烧屯，趁被害人闻某1不注意，将闻某1拴在自己院门外的羊圈里的两只奶山羊盗走。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两只奶山羊价值共人民币2100元。 4.2019年7月9日23时许，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小屯村北烧屯，趁被害人闻某2不注意，潜入闻某2家院内，将闻某2停放在自家院里的小刀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600元。 5.2019年7月4日0时许，被告人张长材伙同被告人庞凤莲在瓦房店市，趁被害人宁某1不注意，潜入宁某1家院内，将宁某1停放在院内西侧车棚内的一台燃油两轮摩托车、一台燃油三轮车盗走。被盗三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44元，被盗两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35元。 6.2019年6月1日22时许，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趁被害人不注意，潜入刘某家院内，将其停放在院内的红色150型正三轮摩托车盗走。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00元。 7.2019年8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趁被害人高某1在自家熟睡时，潜入高某1家院内欲实施盗窃，因将高某1惊醒便放弃盗窃逃离被害人高某1家，然后被告人张长材从路边捡起石头将高某1家后窗玻璃砸碎。 8.2018年11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趁被害人陈某不注意时，潜入陈某家院内将其停放在院内的一台绿源牌三轮电动车以及一台雅迪牌两轮电动车盗走。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雅迪牌两轮电动车价值共200元。被盗的绿源牌三轮电动车因被害人无法提供其购买发票及相关手续且被盗车辆已无法追回，故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不予价格认定。 9.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小屯村南烧屯，趁被害人张某1不注意，潜入张某1家院内将其停放在院内的小鸟牌三轮电动车盗走。被盗的小鸟牌三轮电动车因被害人无法提供其购买发票及相关手续且被盗车辆已无法追回，故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不予价格认定。 综上，被告人张长材涉嫌盗窃罪8起，犯罪数额为4679元人民币，涉嫌抢劫罪1起，犯罪数额为100元人民币，涉嫌强制猥亵事实一起；被告人庞凤莲涉嫌入户盗窃1起，犯罪数额为544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长材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侵犯了他人人身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强制猥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长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他人人身权、财产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长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张长材在判决宣告之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张长材在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庞凤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张长材、庞凤莲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长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庞凤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长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长材在抢劫过程中与被害人存在肢体接触，存在竞合问题，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不应再认定强制猥亵罪。张长材部分犯罪未遂、退赃、退赔，坦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庞凤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庞凤莲系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强制猥亵、抢劫事实 2019年8月20日0时许，被害人马某1在位于瓦房店市自家熟睡时，被告人张长材从马某1家正门进到房屋内用手捂住马某1的嘴，并持铁棍威胁马某1向其索要钱财，同时张长材用手摸马某1的胸部，对马某1实施猥亵，张长材当场抢走马某1人民币100元及两条普通装饰项链。 二、盗窃事实 1.2018年12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得利寺镇花红沟屯，趁被害人孙某不注意，潜入孙某家院内，将孙某停放在院内东侧车棚内的爱玛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700元。 2.2019年6月末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小屯村北烧屯，趁被害人闻某1不注意，将闻某1拴在自己院门外的羊圈里的两只奶山羊盗走。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两只奶山羊价值共人民币2100元。 3.2019年7月9日23时许，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小屯村北烧屯，趁被害人闻某2不注意，潜入闻某2家院内，将闻某2停放在自家院里的小刀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600元。 4.2019年6月1日22时许，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趁被害人刘某不注意，潜入刘某家院内，将其停放在院内的红色150型正三轮摩托车盗走。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00元。 5.2019年8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趁被害人高某1在自家熟睡时，潜入高某1家院内欲实施盗窃，因将高某1惊醒便放弃盗窃，逃离高某1家，然后张长材从路边捡起石头将高某1家后窗玻璃砸碎。 6.2018年11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趁被害人陈某不注意，潜入陈某家院内将其停放在院内的一台绿源牌三轮电动车以及一台雅迪牌两轮电动车盗走。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雅迪牌两轮电动车价值人民币200元。被盗的绿源牌三轮电动车因陈某无法提供其购买发票及相关手续且被盗车辆已无法追回，故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不予价格认定。 7.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长材在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小屯村南烧屯，趁被害人张某1不注意，潜入张某1家院内将其停放在院内的小鸟牌三轮电动车盗走。被盗的小鸟牌三轮电动车因张某1无法提供其购买发票及相关手续且被盗车辆已无法追回，故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不予价格认定。 8.2019年7月4日0时许，被告人张长材与被告人庞凤莲来到瓦房店市，张长材趁被害人宁某1不注意潜入院内将宁某1停放在院内西侧车棚内的一台燃油两轮摩托车盗走，后张长材又指使被告人庞凤莲将宁某1停放在院内西侧车棚内的一台燃油三轮车盗走。被盗两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35元、被盗三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44元。 综上，被告人张长材入户盗窃8起，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679元；被告人庞凤莲入户盗窃1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544元。 公安机关扣押的一台三轮摩托车已返还被害人宁某1、扣押的一台爱玛牌电动三轮摩托车已返还被害人孙某、扣押的一台小刀牌电动三轮摩托车已返还被害人闻某2。 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张长材、庞凤莲被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被告人张长材于1991年5月因犯抢劫、放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01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05年3月因盗窃被大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于2010年10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8年8月15日刑满释放。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庞凤莲预缴纳罚金人民1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来源及被告人张长材、庞凤莲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2、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0）普刑初字第32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长材于2010年10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8年8月15日刑满释放。 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返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一台三轮摩托车已返还被害人宁某1、扣押的一台爱玛牌电动三轮摩托车已返还被害人孙某、扣押的一台小刀牌电动三轮摩托车已返还被害人闻某2。 4、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张长材、庞凤莲指认犯罪现场。 5、收据证实，被盗力之星三轮摩托车、小刀电动车购买情况。 6、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一台爱玛牌电动三轮车、一台小刀牌电动三轮车、一台力之星牌三轮摩托车、一台力帆牌两轮摩托车、两只山羊，价值合计人民币4079元；一台雅迪牌两轮摩托车、一台燃油三轮摩托车，价值合计人民币600元。 7、证人肖某证言证实，马某1告诉我在2019年8月19日晚上12点30分许，其在家中被人拿着铁棍抢劫了，被抢走100元左右。 8、证人满某1证言证实，其大概于2019年6月份从庞凤莲手里买了两只羊。 9、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实，2019年8月19日晚上，我在位于瓦房店市屋睡觉，大约半夜12点左右，有人用手捂着我的嘴，跟我要钱，这个男的拿出一把刀在我脸上比划了一下问我是什么，我说是刀，那人说我没有钱就要干死我，这个男的用铁棍抵在我后腰上，一直跟着我要钱。我找了些钱，都是10块、20块的拿给这个男的，能有200元左右。后来这个男的让我躺在炕上，用手对我全身上下摸，先摸我的乳房，还摸我的下体。后来还把我家钟上的项链给拿走了，他走后，我打开灯一看，时间是半夜12点半。 10、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1日其发现停放在家院内车棚内的红色爱玛牌电动三轮车被盗。 11、被害人闻某1陈述证实，2019年6月末的一天其发现拴在家院门口大墙外羊圈内的两只奶山羊被盗。 12、被害人闻某2陈述证实，2019年7月10日其发现停放在院子内的红色小刀牌电动车被盗。 13、被害人宁某1陈述证实，2019年7月4日其发现停放在院内的一台红色力之星牌三轮摩托车及一台二轮摩托车被盗。 14、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9年6月3日其发现停放在院内的红色150型正三轮摩托车被盗。 15、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实，2019年8月12日晚11时许，有人闯入其家院内意图将其窗户打开，未遂后用石头将其家玻璃砸碎。 16、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4日其发现停放在地下室的红色绿源牌电动三轮车、灰色雅迪牌两轮电动车被盗。 17、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8年12月份左右其发现停放在院内的蓝色电动三轮车被盗。 18、被告人张长材供述证实，2019年8月19日晚上11时许，我骑着红色的摩托车在瓦窝镇溜达，走在瓦窝镇××××一户人家的院墙外面，我看见一个铁棍插在墙上我就顺手把铁棍拔出来，别在我的腰上，之后来到瓦窝屯家独居的老太太家，我先把这个老太太家的最西面屋子的窗打开了，我从窗外看西屋炕上没有人，之后我发现门没有锁，就直接进去了，看见炕上躺着一个老太太，我上去直接一手按住老太太的后脖子，我看见这个老太太乳房挺大的，所以趁机摸了老太太的乳房一下，之后我说：“别动，我来弄俩钱花”。我用另一只手拿起我事先准备好的铁棍架在老太太腰部跟老太太要钱。这个老太太从他家一个柜子里拿出来一些10块、20块的钱某在桌子上。之后又在她家钟上面拿了一些破首饰，之后我从正门出去了，我一共抢了100元钱。 2019年元旦前后一天晚上，我在瓦房店市得利寺镇的一家偷了一台爱玛牌电动三轮车。我用铁棍把他家的街门锁头给别开了，进到院子后我看这台车的钥匙还在车上，所以我就把车推到她家墙外，之后就骑走了。 2019年6月末的一天，我和庞凤莲来到得利寺××屯子后，我让庞凤莲在道边等我，我进到屯里看见一家门口栓了两只羊，我就把绳子解开了，牵着这两只羊和庞凤莲一起拉到了庞凤莲家里。 大约2019年7月初的一天，我和庞凤莲来到得利寺镇××屯子后，我让她在道边等着，然后我进屯子看见有户人家院子有一台电动三轮车，而且钥匙在车上，院门也没有锁，我就直接进院把车推出来骑走了。 2019年7月3日晚上，我和庞凤莲到瓦房店市，我让庞凤莲在道边等着，我进屯子后发现一家铁门没锁，院子里有两台摩托车，钥匙都在车上，我进院把燃油的二轮摩托车推出来。我弄不明白另一台车，我就领着庞凤莲又回到这家，庞凤莲进院后把另一台燃油三轮摩托车推出来了，之后我和庞凤莲一起把我先偷出来的二轮摩托车放在庞凤莲偷出来的三轮摩托车上，一起骑回家了。 2019年6月初的一天，我来到瓦窝镇××××一家，我看这家的院里停放了一台燃油三轮车，当晚10点30分许，我看他家院门没有锁好，我就把他家停放在院子里的摩托车偷走了，是一台红色燃油三轮车。 2019年8月12日晚上11时许，我来到瓦房店市家，我想去偷点东西，我在她家街门口转悠一圈，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来到这家院子里面的台阶上，把她家窗户打开了想看看屋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时屋里的老太太惊醒了，喊了并骂了我一句，我害怕就跑了，但是我越想越生气，就捡起三块石头把这家后院的窗户砸碎后离开了。 2018年11月13日晚上10时许，我来到瓦房店市家，我之前在这家附近溜达，知道这家有两台电动车，一台两轮电动车、一台三轮电动车。当天晚上我把停放在院子里的电动车偷走了，先偷了一台灰色两轮电动车，又回到这家把另一台红色电动三轮车偷走了。 大约2018年冬天的一天，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大约晚上11时许，我来到瓦房店市家，我看见他家院门没有锁，而且院里还停放一台蓝色小鸟牌电动三轮车，车钥匙也在车上，我就把这台电动三轮车偷走了，卖给了得利寺镇立交桥附近的一个收破烂的了。 19、被告人庞凤莲供述证实，2019年6月份一天傍晚，张长材骑了一台红色的电动三轮车来到我家，说是他朋友的车，让我给他俩钱，就给我骑，我说我没有钱，最后就给了他十袋粮食，大约有一千斤左右。大约2019年7月初左右的一天晚上11时许，我和张长材骑车到瓦窝村，张长材让我在道边等着，不一会儿他骑着一台两轮摩托车出来了，我跟他说这是违法，我说我不要，他说这家还有一台烧油的三轮车，让我进去开出来，我就跟着他进到一家院子里，进去的时候大门开着，我俩一起进去把车推出来，我还跟他说这已经犯法了。我俩就把刚才骑出来的摩托车放在这台三轮车上，我俩一人一台往家走了。 20、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长材、庞凤莲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情况说明等证据对本案的事实及情节予以佐证。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宣读、出示、质证，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长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入户强行夺取公私财物，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张长材以威胁手段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侵犯了他人人身权利，构成强制猥亵罪；被告人张长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庞凤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张长材、庞凤莲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张长材的辩护人提出张长材不构成强制猥亵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庞凤莲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张长材、庞凤莲部分盗窃系共同犯罪；张长材、庞凤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张长材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张长材盗窃部分犯罪既遂、部分犯罪未遂，未遂部分犯罪事实作为“其他影响犯罪构成的犯罪数额、犯罪次数、犯罪后果等犯罪事实”，对张长材予以从重处罚；张长材盗窃部分被动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庞凤莲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庞凤莲被动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庞凤莲在本案审理期间积极预缴纳全额罚金，予以从轻处罚；张长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违法所得责令退赔。综上，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公私财物的所有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张长材、庞凤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庞凤莲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长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35年4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庞凤莲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全额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张长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各被害人退赔违法所得：向马某1退赔人民币100元、向闻某1退赔人民币2100元、向宁某1退赔人民币135元、向刘某退赔人民币400元、向陈某退赔人民币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发慎 人民陪审员  李 娜 人民陪审员  冷 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