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民终25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石信，男，199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竞，广西桂力(贵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秀玲，系陈石信母亲，住广西桂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海成，男，195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建清，男，195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健文，男，197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西山镇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汉华，男，1991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汉强，男，198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万海，广西骏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玉兰，女，195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瑞英，女，197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瑞清，女，198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卢某，女，201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汉泉，男，198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唐升莲，女，198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某1，男，200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某2，男，201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某3，女，201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某4，女，201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某5，女，201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江美兰，女，196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瑞杏，女，198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月娟，女，199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坤林，男，199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某6，男，200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覃玉敏，女，197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某7，男，200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某8，男，201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莫杰敏，女，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原审被告：林裕贵，男，200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上述二十一位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汉强，198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上诉人陈石信因与被上诉人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莫汉强、莫汉华、原审被告李玉兰、莫瑞英、莫瑞清、卢某、莫汉泉、唐升莲、莫某1、莫某2、莫某3、莫舒涵、莫某5、江美兰、莫瑞杏、莫月娟、莫坤林、莫某6、覃玉敏、莫某7、莫某8、莫杰敏、林裕贵等承包地征收补偿款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民法院（2019）桂0881民初48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石信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偿付征地补偿款277528元及占用资金费给上诉人。后变更上诉请求为：请求改判被上诉人返还征地补偿费200000元，自愿放弃利息并负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是莫建生承包经营户的成员，依法应享有该承包户的相应权益。1.本案涉案的土地（包括被征土地及未被征土地）在1980年左右分田地到户时，被上诉人所在的莫家（是在本生产队或村民小组即桂平市联江第二生产队，当时只有一户）在本生产队或村民小组分配约12个人的份额田地。根据一审法院到桂平市派出所调取的莫家户籍材料及上诉人的母亲何秀玲的陈述（1993年其嫁给莫建生即上诉人的父亲并一起生活）可知在1994年前莫家已分为三户即莫海成户、莫海清户（即莫建清户，包括莫健文同等四人）、莫建生户（包括莫建森等四人）。莫家分家后于1994年前后分为三个承包经营户，对涉案土地同在的集体进行承包经营。上述符合农村“仔大分家，树大分叉”分家分户的常理，且分家后按农村习俗是各家自管，所在的集体并不收回田地、财产、收益等。2.根据证人何某等提供的1995年统计桂平市联江第 二生产队水田总面积材料田地平均分配，其中莫海成户，人口4人，水田1.4亩；莫建生户，人口4人，水田1.4；莫海清即莫建清户，人口4人，水田1.4亩；各户分得的土地，各承包户成员死后其所在生产队或村民小织没有收回，并由各户继续承包管理。该份书证是该生产队的真实统计且符合1994年、1995年桂平市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的政策，由于1980年分田到户没有发承包证，于1994-1995年左右桂平市很多乡镇发承包证进一步对分田到户政策予以确认及落实各户的承包地。虽然上诉人无法提供承包证（上诉人所在的村民小组都没取得过承包证），但分包分户确是实情。莫家分为三户，各户所得水田是平均分配；虽然当时对水田没有实际度量，只是确认哪一块地属谁使用，但应与实际分配出入不大（因三户人是亲兄弟分家，大家知情及互让互谅），对于其他土地旱地、林地等同样在分家分户都己按三份等同分好。被上诉人方所讲分家分户不分土地不符合常情常理，并且何秀玲在庭上己认可并且当时其实际参与了对分得土地包括水田旱地、林地进行实际管理，符合农村分家分田地“一碗水端平”的平均分配的公平公正标准及分家析产中能分则分、分通分尽家产的习俗。另外，以上户籍证明材料也印证了莫建生户是独立的承包户，并且存在多年，按农村土地承包政策稳定不变的原则，任何人不能收回承包户的土地，承包户所有成员不存在除外。3.据法庭调查知当时入户口莫建生户的成员，应包括入或未入同户籍薄的成员，同户籍薄的有原告的祖母侯桂莲（己故）、原告的叔叔莫建森（己故）、原告的姑姑（己故），未入同户籍薄的仅有原告陈石信。该户4个成员先后过世，至今莫建生户只剩下原告陈石信。由于该户有劳动能力的成员先后离世及原告年幼年轻且相信叔伯兄弟即被告等，该户土地的管理由莫家其他户暂时代管，实际上也没有怎么样管理，近10多年没有交任付税款，相反可领取相应的田亩补帖及森林补帖款及对部分土地的管理收益，莫家各户包括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等很早都己离开所在村队到城区生活。原告所在生产队或村民小组并没有收回莫建生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至今莫建生户只剩下上诉人陈石信。4.关于上诉人的户籍 问题及其所挂名落户的待遇情况。上诉人于1994年出生后不久，父亲就过世，母亲户口未迁入父亲户，后母亲改嫁，原告随其生活。当时，上诉人由于年幼而无法独立成户，导致上诉人户口落籍一直没有着落，曾想入户莫建清户，但其不同意，至2002年即上诉人在8岁时才挂名落在外婆罗月芬户，在上诉人的外婆近年过世后上诉人才独立成户。上诉人挂靠外婆罗月芬户期间并没有享受到所在户应该享有的经济权利即得到所在集体的分配土地等权利。上诉人所得的拆迁补偿宅基地是上诉人的舅父等赠送，这符合习俗常理；还未发放的相应宅基地补偿款也由舅父等领取；另外，上诉人的父亲遗留下的宅基地及屋宅的征地补偿却没有相应补偿给上诉人，况且本案的诉请不是争宅基地及宅基地补偿。从上可知，上诉人由于历史原因，其户口经过变迁实属无奈；但不管其落户何家，都不应该否定其是以上承包户的成员。综上所述，上诉人属于所在集体的成员，由于历史原因未能落户在其父亲莫建生户下；但不能否认上诉人属于莫建生承包户名下健在的成员，其是该户成员祖母侯桂莲过世后唯一存在的承包户成员。因此，上诉人认为莫建生户的土地承包经营应由成年后的上诉人继续承包经营管理，相应的经营收益由上诉人享有。根据2015年广西区高院《关于审理承包地征收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及结合上述事实、切合农村风俗习惯、符合当时当地政策等上诉人依法依理应取得涉案土地征收补偿款277528元。涉案土地征收补偿款共832584.5元已由被告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领取，后存入被告莫汉强、莫汉华银行帐户且至今未分配。该征地补偿款按照三户平分，每户应有277528元，按上述所述上诉人代表其中一户，相应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应为其所有，故上诉人应分得277528元。（三）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偿付征地补偿款合情合理。原告的母亲何秀玲单方依靠同生产队或村民小组何氏外公、舅父、姑、兄弟姐妹等的支持对上诉人尽心尽力哺育、抚养，直至上诉人长大成人，尽了责任和义务；而莫家包括上诉人的父亲及其莫氏兄弟叔伯在其父莫建生过世后没有对上诉人的抚养教育尽一些责任、义务，不但如此，甚至在本次土地征收补偿款中恶 意侵占从而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涉案土地补偿款（该款是莫家留给上诉人的唯一财产或遗产）补偿上诉人，也是被上诉人方莫家对上诉人应尽的道义、责任。（四）据上所述上诉人是其中一户，应分得277528元；而上诉人在原一审时只提出按11人平分即75689.5元，己放弃了201838.5元，是念在叔伯兄弟等亲情上己作出了极大的让步。上诉人在涉案土地征地丈量时提出以自己一户登记度量，被上诉人方（叔伯）承诺给付上诉人10万元叫原告不用参加度量登记，但得钱后却食言不予支付。在历时2年多的诉讼中，一审法院多次进行调解，上诉人一而再作出让步，但由于被上诉人提出无理的过份要求（低价3-4万且放弃承包户的所有权利包括土地的承包管理、收益等，以后一切与莫家无关）致调解无效。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同一生产队或同一村民小组的成员，依法依情依理应享受被征地的补偿款待遇，而被上诉人侵占了上诉人作为承包土地经营户成员应享有的所在集体成员的待遇即收取相应的征地补偿款等权益，重审法院的判决无情剥夺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莫海成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李玉兰等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使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陈石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返还原告征地补偿款277528元及支付利息（以22752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判决书生效后10日）。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的父亲莫建生与被告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及案外人莫建森（2007年3月17日死亡）属同胞兄弟关系。桂平市联江村2队于1980年落实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对耕地、山地、竹林地进行发包经营。根据该队发包时生产队集体讨论定下的原则是“见人见地，分田到户”，原告的父亲 莫建生以及被告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等12人所在的家庭户作为一个整体承包经营责任田地。1996年4月15日莫建生意外死亡。莫建生死亡后，其配偶即原告的母亲何秀玲于2001年9月4日与桂平市的案外人陈绍雄登记结婚，原告跟随其母亲到桂平市居住生活，并改姓陈。原告于2002年9月10日将其户籍迁入其外婆罗月芬户即桂平市至今。莫建生死亡后，原承包户内承包经营的土地继续由被告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共同管理使用，生产队不作回收处理。 2015年，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因建设需要，征收了桂平市联江村2队的集体土地，其中征收被告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的农用地共20.9239亩，被告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共领取了征地补偿款832584.5元（含青苗补偿款），其中，莫海成农用地面积3.0亩、补偿金额113867元，青苗补偿金额398.7元；莫建清农用地面积17.39亩、补偿金额660991元，青苗补偿金额36807.6元；莫建文农用地面积0.53亩、补偿金额20250.2元，青苗补偿金额270元，以上款项已分别划拨至被告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的银行账户。庭审中，被告自认上述征地补偿款已汇至莫汉强、莫汉华名下。至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征收土地方案确定时，被告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家庭户成员共有26人，即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李玉兰、莫瑞英、莫瑞清、卢某、莫汉泉、唐升莲、莫某1、莫某2、莫某3、莫舒涵、莫汉强、莫某5、莫汉华、江美兰、莫瑞杏、莫月娟、莫坤林、莫某6、覃玉敏、莫某7、莫某8、莫杰敏、林裕贵。 另查明，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征收了南木镇联江村2队罗月芬户的宅基地，并按“人均20平方米计”方式安置回建地面积，原罗月芬户内人员为罗月芬、陈石信、黄桂凤（陈石信配偶，于2017年6月30日迁入），因罗月芬已故，原罗月芬户的成员陈石信、黄桂凤已分配得到回建地（面积为50平方米），并由陈石信领取了搬迁房屋补偿费24595.4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对案涉征地补偿款是否具有合法权属的问题。目前我国农村土地实施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承包主体是家庭一户，而不是该户家庭的各个成员。只要该户仍然存在，则该户的承包经营权在承包期限内一直存在，该户的某些成员死亡，不影响以该户整体作为承包人的承包经营权的存在，无须继承。也即承包期内“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普遍做法。本案中，原告出生即取得了南木镇联江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父亲莫建生死亡，莫建生即丧失了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承包户部分家庭成员死亡，承包地仍由承包户其他成员和新增成员承包。莫建生死亡后，原告户口已迁入其同村外婆罗月芬户，即原告已成为同村罗月芬户的家庭成员。因此，原告并未丧失南木镇联江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但原告已不是各被告家庭户的家庭成员，其已成为同村其他家庭户的成员，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主体是家庭户，而不是个人，原告有无土地承包经营权与罗月芬家庭户的承包经营权状况有关，与被告家庭户已无关联，故其无权参与对案涉征地补偿款的分配，且该分配发生在莫建生死亡后的多年，亦不构成承包经营权产生的可继承收益，因此，对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征地补偿款以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石信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石信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石信1994年4月15日出生时即是莫建生、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等承包经营户内的一员，根据承包期内实行“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 地”的原则，享有承包地的承包权，2002年9月10其户口迁到其外婆处并未取得新的承包地，其应有的承包地仍在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等承包户内，并且该承包户内的承包地也未减少，其原所在生产队也没有收回其享有的承包权。 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第二生产队1995年各户水田统计材料，载明林永坤等30户的水田亩数情况，其中莫海成户人口4人，水田1.4亩；莫建生户人口4人，水田1.4亩；莫海清即莫建清户人口4人，水田1.4亩。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2020年1月16日开庭审理本案时辩称，当时有十二人分得田地，莫海成同妻子以及女儿管四份；老妹还没嫁，母亲还在，莫建生就管母亲、老妹、莫建森这四份；剩下的四份是莫建清管的。被上诉人的该项陈述意见与上述统计所列的内容、派出所证明的内容都一致，可以证实生产队已经确认原承包户分为莫海成、莫建生、莫建清三户。属于莫建生户的成员，除了统计材料中载明的莫建生本人、莫建生母亲侯桂莲、莫建森、莫建生妹妹等4人，还有陈石信，当时作为莫建生户的成员，以该户承包地为基本生活条件并享有承包权。现在该户除陈石信，其余成员均已死亡，虽然陈石信早已随母亲外出另谋生计，但原生产队并没有将该户的土地调整给莫海成户和莫建清户。至于陈石信出生之后由于无法在叔伯处入户，不得已在其外婆处入户，获得宅基回建地及搬迁房屋补偿并非户籍生产队所分配，乃是其外婆家扶持的结果。因此，不能就此而认定其已经成为户籍地生产队的成员。事实上，户籍地生产队也没有确认其成员资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的规定，第二生产队已经把涉案征地补偿款分给原承包户莫海成户等，陈石信作为原承包户分出来的莫建生户的成员，享有涉案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有权分得涉案征地补偿款的相应份额，占比三分之一。涉案征地补偿费等共计832584.5，扣除青苗费37476.3元（398.7元+36807.6元+270元）后，征地补偿费为795108.2元，陈石信可分得265036.07（795108.2元 ÷3）元。陈石信放弃部分款项和利息，只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征地补偿费20万元，还自愿负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是其自愿处分自己的民事权益的行为，应予准许。 综上，陈石信作为原承包经营户的成员之一，在原集体经济组织没有收回其承包权，且现在的户籍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又没有调整土地给其承包的情况下，其有权获得原集体经济组织被征收土地的补偿款。陈石信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民法院（2019）桂0881民初4826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莫海成、莫建清、莫健文、李玉兰、莫瑞英、莫瑞清、卢某、莫汉泉、唐升莲、莫某1、莫某2、莫某3、莫舒涵、莫汉强、莫某5、莫汉华、江美兰、莫瑞杏、莫月娟、莫坤林、莫某6、覃玉敏、莫某7、莫某8、莫杰敏、林裕贵返还上诉人陈石信征地补偿款200000元。 上述履行给付金钱义务，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动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以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6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63元，由上诉人陈石信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立技 审 判 员 陆志然 审 判 员 黄裕和 二〇二〇年××月××日 法官助理 潘小钊 书 记 员 曾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