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40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兰妹，女，汉族，1987年11月5日出生，住廉江市***************队，公民身份号码440************140。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权，广东向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炽珍，女，汉族，1967年4月29日出生，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29。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付军，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廖明旺，男，汉族，1967年9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33。上诉人许兰妹因与被上诉人钟炽珍、原审被告廖明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廉江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1民初1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许兰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权、被上诉人钟炽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付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兰妹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1民初159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完成撇开上诉人与廖明旺长期以夫妻的名誉生活在一起这一事实，也不顾上诉人举证证明双方长期生活在一起及其支付的款项大部分是购买女儿生活用品的事实，错误地将廖明旺转账给上诉人的费用全部认定为是廖明旺对上诉人的赠与，显然是事实认定错误。理由：1、上诉人与廖明之间没有签订任何赠与合同，不存在廖明旺居于赠与合同而向上诉人支付款项的事实。赠与是双方自愿达成的合意，并居于合意而赠送财物的行为。上诉人与廖明旺没有达成赠与的合意，赠与也不是他们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本案不符合赠与的定义。2、廖明旺认为是上诉人威胁他而索要其的金钱，即上诉人有勒索廖明旺钱财之嫌疑。但廖明旺拒不到庭亦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这一说法，但一审法院却完全偏颇被上诉人，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完全采纳被上诉人及廖明旺旺的片面之言。3、因为上诉人被廖明旺的欺骗，与廖明旺同居，以夫妻的名誉生活长期生活在一起，并生育一女许雅亭。上诉人真想不明白，平时廖明旺支付给自己的伙食费、买衣物等生活费用，以及其支付给上诉人为其亲生女儿购买奶粉、衣物等日常开支竟被一审法院认定为廖明旺对上诉人的赠与。二、廖明旺不到庭无法查清案情，其并没有赠与任何钱财给上诉人。廖明旺不到庭，其向法庭提交的答辩状称，其称多次银行转账或微信转账付款给上诉人系因为上诉人威逼胁迫所致。廖明旺称以朋友身份与上诉人来往，但由于某日酒醉人发生关系后，上诉人便威胁廖明旺要求廖明旺对其承担责任，多次向廖明旺索要金钱购买房产、家具等。廖明旺迫于无奈一次又一次答应许兰妹索要金钱的要求，廖明旺系迫于许兰妹的威胁而非故意才将财产赠与给许兰妹，廖明旺不想让这段不正当关系影响到原有的家庭生活，于是万般无奈下答应上诉人的诸多要求。从廖明旺的答辩中可知本案中可能存在上诉人涉嫌刑事犯罪行为，一审法院在廖明旺不出庭的情况下，无法查清上诉人是否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形。因此，应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但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置之不理，直接武断认定廖明旺支付给上诉人的家庭生活上的费用是其对上诉人的赠与，显然是事实认定错误。三、诉讼保全费由上诉人承担于法无据。本案中，涉案房屋的所有人不是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查封第三人的房屋属于财产保全错误，故由此产生的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上诉人与廖明旺之间不存在任何赠与合同及赠与行为，恳请贵院纠正一审的错误裁定，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钟炽珍口头答辩称，1、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与廖明旺是夫妻名义生活，更无法证明二人是同居关系；2、廖明旺与上诉人虽然不签订赠与合同，但是一审判决确认廖明旺赠与行为是正确的；3、廖明旺在一审中虽然不到庭，但庭前有提交相关说明，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经充分证明廖明旺不经被上诉人的同意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上诉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廖明旺未作答辩。钟炽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被告廖明旺赠与给被告许兰妹884491元的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许兰妹返还884491元给原告；3、判令被告许兰妹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钟炽珍与被告廖明旺于1994年9月26日登记结婚。2019年1月15日，被告廖明旺通过广东廉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的账户800***********318转账5000元给被告许兰妹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账号为621********06309518的账户。2019年3月20日、2019年10月16日、2020年1月17日、2020年2月14日，被告廖明旺通过广东廉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的账户800***********318分别转账151988元、4430元、4450元、4450元给被告许兰妹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2*************437的账户。2019年9月11日、2019年12月21日，被告廖明旺通过广东南粤银行廉江支行的账户820************212分别转账22500元、4500元给被告许兰妹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2*************437的账户。2019年8月3日、2020年1月23日，被告廖明旺通过广东南粤银行廉江支行的账户820************212分别转账20600元、16000元给被告许兰妹的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号为621*************878的账户。2019年11月16日、2019年12月18日、2020年3月15日，被告廖明旺通过广东廉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的账户800***********318分别转账6500元、15000元、12450元给被告许兰妹的廉江市**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账号为800***********156的账户。以上被告廖明旺从其账户共转账267868元给被告许兰妹。2019年4月21日，被告许兰妹与廉江市美景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廉江市******************。2019年6月12日，被告廖明旺通过广东南粤银行廉江支行的账户820************212分别转账4笔各50000元合计200000元到李晓丹的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号为621*************519的账户。2020年1月23日，被告廖明旺通过广东南粤银行廉江支行的账户820************212转账100000元到李晓丹的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号为621*************519的账户。2020年1月23日，被告廖明旺通过广东廉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的账户800***********318转账110000元到李晓丹的广东廉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美景分理处的账户。李晓丹为廉江市美景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其称上述410000元是用于被告许兰妹在廉江市美景房地产有限公司购买廉江市******************。该房产现登记在廉江市美景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2019年10月27日至2020年3月16日期间，被告廖明旺通过微信转账六笔合计17646元到微信名为“真诚相待”的微信账户。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10月27日期间，被告廖明旺通过微信转账六十二笔合计185277元到微信名为“诚实的孩子最可爱”的微信账户。2019年11月23日，被告廖明旺通过微信转账8000元到微信名为“专业祛斑、祛痘、闭合粉刺等”的微信账户。2019年10月27日，被告廖明旺收到微信名为“诚实的孩子最可爱”的微信转账2000元。再查明，被告许兰妹于2019年10月16日生育一女孩许雅亭，出生医学证明记载许雅亭的父亲是被告廖明旺。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请求确认被告廖明旺赠与给被告许兰妹884491元的行为无效，即认为两被告间存在赠与合同关系，要求确认该赠与合同无效。且在诉讼中原告同意按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的案由进行审理。故本案的案由应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关于被告廖明旺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给被告李兰妹及被告廖明旺转账给李晓丹的款项如何认定问题。被告廖明旺从2018年10月11日至2020年3月16日期间，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共476791元给被告许兰妹的银行账户及微信名为：“真诚相待”、“诚实的孩子最可爱”、“专业祛斑、祛痘、闭合粉刺等”的账户。被告廖明旺主张均是转账给许兰妹的房屋装修、生活费，由许兰妹自行支配。在此期间，被告廖明旺通过银行另外转账410000元给李晓丹用于被告许兰妹购买房屋使用。对原告主张被告廖明旺转账支付给被告许兰妹的上述款项数额，被告许兰妹没有提出异议，只认为上述款项是廖明旺支付给许兰妹、许雅亭的生活费及廖明旺与许兰妹共同经营的股份收益和劳务费。对微信名“真诚相待”、“诚实的孩子最可爱”、“专业祛斑、祛痘、闭合粉刺等”是否为被告许兰妹使用的问题。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被告许兰妹没有作出明确的表示，结合许兰妹的答辩内容，本院认定上述三个微信名均为被告许兰妹使用。上述被告廖明旺支付款项给许兰妹，均发生在原告与被告廖明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以下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该款项属于原告与被告廖明旺的夫妻共同财产，归原告与被告廖明旺共同所有。上述款项属于原告与被告廖明旺的夫妻共同财产。关于廖明旺转账给被告许兰妹的886791元的性质如何认定问题。被告廖明旺在调查中表示该款是给许兰妹购买房屋、房屋装修、生活费等使用，其与许兰妹没有生意及其他经济来往。被告许兰妹辩称上述款项是廖明旺支付许兰妹、女儿许雅亭的生活费、共同经营的劳务费、股份收益，但没有提供两被告共同经营的证据予以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款项应认定为廖明旺赠与给许兰妹使用。至于许雅亭的抚养费用问题，被告许兰妹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原告请求确认被告廖明旺赠与给被告许兰妹884491元的行为无效，即确认该赠与合同无效问题。关于金额问题，被告廖明旺共转账886791元给被告许兰妹，原告只主张其中884491元，是其对诉讼权利的处分，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共同享有所有权，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协商一致，任何一方无权单独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一方非因生活需要，单独将大额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他人，在夫妻另一方事先不知情，事后拒绝追认的情况下，该处分行为无效,因无效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全部予以返还。本案中，被告廖明旺将财产赠与给被告许兰妹，虽然没有书面的赠与合同，但两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了事实上的赠与合同关系。因被告廖明旺赠与给被告许兰妹的款项属于原告与被告廖明旺的夫妻共同财产，赠与时原告不知情。被告许兰妹在与被告廖明旺发生婚外情期间，接受其大额财产赠与，也违反了公序良俗原则和社会公共道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和第五十二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规定，原告对该赠与行为并不追认，其请求确认被告廖明旺赠与给被告许兰妹884491元的行为无效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许兰妹返还884491元有理，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廖明旺赠与给被告许兰妹人民币884491元的行为无效；二、限被告许兰妹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钟炽珍返还人民币884491元。如被告未按判决第二项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22.46元，诉讼保全费4942.46元，共11264.92元，由被告许兰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了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许兰妹提交的鉴定意见和（2020）粤0881民初1897号民事判决，与案件相关联，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许兰妹于2020年5月1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原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20）粤0881民初189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原告许兰妹与被告廖明旺生育的女儿许雅亭由原告许兰妹抚养；二、限被告廖明旺自2020年5月起至女儿许雅亭年满十八周岁止，每月支付2000元给原告许兰妹作女儿许雅亭的抚养费；三、驳回原告许兰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是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许兰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廖明旺向许兰妹赠与款项行为是否全部无效的问题。由查明事实可知，廖明旺在与钟炽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9年初至2020年初，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方式向许兰妹给付款项共计88449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以下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规定，该部分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许兰妹认为该部分款项中有其劳务所得，但诉讼过程中，许兰妹没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许兰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案证据显示，2019年10月16日廖明旺与许兰妹生育一名女孩许雅亭，该事实许兰妹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任何人不得加以危害和歧视。不直接抚养非婚生子女的生父或生母，应当负担子女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直至子女能独立生活为止。”据此，廖明旺对于其与许兰妹生育的女儿许雅亭，负有法定的抚养义务。许兰妹在诉讼过程中，主张廖明旺支付的款项中有部分是为了女儿出生及出生后抚养女儿而支付款项的意见，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许兰妹在另案起诉中对于2020年5月之后的其女儿抚养费提出诉讼，故对于本案许兰妹主张女儿许雅亭抚养费用的时间至2020年4月止，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考量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许兰妹主张的该部分款项为人民币40000元。廖明旺支付给许兰妹的款项846791元（886791元-40000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廖明旺赠与许兰妹该部分款项时，钟炽珍不知情，现钟炽珍起诉请求确认赠与无效，显然是不予追认廖明旺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单方处分行为。许兰妹与廖明旺发生婚外情期间，接受廖明旺大额财产馈赠，违反社会公序良俗，对社会公共利益造成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规定，廖明旺向许兰妹赠与部分款项行为应归于无效，钟炽珍请求许兰妹返还财产的请求部分有理，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许兰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事实不清，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廉江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1民初1599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廖明旺赠与给许兰妹人民币844491元的行为无效；三、限许兰妹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钟炽珍返还人民币844491元。四、驳回钟炽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许兰妹未按判决第三项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322.46元，诉讼保全费4942.46元，共11264.92元，由许兰妹负担10755.48元，由钟炽珍负担509.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22.46元由许兰妹负担6036.54元，由钟炽珍负担285.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纯京审判员  林 竹审判员  吴有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梁春雨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以下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