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6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宝利，女，1975年11月28日生，汉族，个体户，住大姚县，现住大姚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某，女，2004年5月1日生，汉族，在校学生，住大姚县，现住大姚县。法定代理人：夏某1，男，1972年12月22日生，汉族，个体户，住大姚县，现住大姚县。系夏某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住所地：大姚县金碧镇咪依噜大街核桃文化产业园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6670879739L。负责人：黄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斌，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忠武，男，1971年6月10日生，汉族，农民，住大姚县。上诉人华宝利、夏某因与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大姚支公司）、被上诉人梁忠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6民初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宝利、夏某上诉请求：一、撤销大姚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6民初708号判决第一、二项；二、改判由大地保险大姚支公司、梁忠武在原判基础上增加赔偿上诉人华宝利各种经济损失56,190.35元。三、改判由大地保险大姚支公司、梁忠武在原判基础上增加赔偿上诉人夏某各种经济损失14,195.52元。四、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据《云南省道路交通条例》第六十九条确定赔偿比例。第六十九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由其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负全部责任的，承担100%；（二）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三）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本案中，上诉人华宝利与梁忠武都是同等责任，上诉人华宝利驾驶的是电动车，属于非机动车，梁忠武和保险公司应赔偿上诉人的责任比例应当按照60%计算。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华宝利虽然承担同等责任，但是不应当作为不予赔偿精神抚慰金的依据。三、上诉人华宝利的电动车损失3680元，应当依法认定。电动车在交通事故时已经全部损毁，保险公司不履行职责定损，应当按照提供的证据进行赔偿。四、一审法院计算错误：（一）梁忠武为上诉人华宝利垫付的医疗费应当列入华宝利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外按照责任比例划分后才能返还。梁忠武为上诉人华宝利垫付的医疗费6994.70元×60%=4196.82元，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二）梁忠武为上诉人夏某垫付的医疗费2310.80元×60%=1386.48元，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大地保险大姚支公司上诉请求：判令撤销（2020）云2326民初708号判决，并改判大地保险大姚支公司不应承担经济损失为：60,997.55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华宝利护理费计算标准错误，其标准应为135元，住院期间有明确医嘱需要一人护理，出院后其丈夫夏某1在家开店同时照顾其二人。一审法院判决了夏某的护理费，且以217.6元每天计算，故华宝利在家康复期间不应赔偿护理费，护理费应计算为7425元。2.华宝利误工费计算标准错误，其标准应为217.6元每天为宜（参考），伤者需要赔偿此笔费用应提供相应的收入证明、销售流水、相关完税证明等系列的证据链加以佐证，一审法院未经调查核实，仅以营业执照作为判案依据是不合理的。事实证明华宝利所经营的商店也只是个普通小卖部，并不是批发行业，工商局在配发营业执照时是按照其在行业统称发放，故误工费实际赔偿为33,728元为宜。3.华宝利住宿费判决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华宝利就医过程中产生，但华宝利到昆明就医时住院治疗，其护理人员也应在医院病房陪护，何来住宿费。4.夏某精神抚慰金计算错误，夏某已经赔偿了伤残赔偿金，伤残赔偿金也是精神抚慰金的一种体现，不应再次赔偿，属于重复计算。被上诉人梁忠武答辩称：根据2013年4月1日正式执行的《云南省电动自行车管理规定》，对方的车辆性质定性明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刻意回避了电动车超标，根据该条规定，对方存在重大过错，由此造成的损失和伤害应当由车辆购买人和驾驶人自行承担。上诉方应当赔偿我方此次事故中造成的财产损失，并全额退还垫付的费用。华宝利、夏某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华宝利各种经济损失合计532,149.19元；其中：医疗费140,474.29元，住院生活补助费56天，每天100元，为5600元，营养费90天，30元每天，为2700元，后期治疗费20,000元，护理费90天，每天543.58元，为48922．20元，误工费240天，每天543.58元，为130,459.20元，残疾赔偿金144,952元，交通费3403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辅助器具费1001元；护理用品费141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36.5元，陪床费510元；财产损失3680元。2.判令赔偿夏某各种经济损失218,986.28元，其中：医疗费41,884.68元；住院生活补助费5600元（56天，每天100元），营养费2700元，后期治疗费18000元，护理费65,229.6元（120天，每天543.58元），残疾赔偿金72,476元，交通费500元，辅助器具费76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520元。以上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剩余部分由梁忠武赔偿，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9年04月01日，梁忠武驾驶自己所有的云E×××**号车辆，由厂房驶往黄海屯。当日06时43分许，车行经大姚县西河北路与环城路交叉路口时，与对向左转的华宝利驾驶的云B×××**号超标自行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华宝利、电动车乘车人夏某二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大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梁忠武、华宝利各自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夏某不承担责任。华宝利受伤后到大姚县人民医院、楚雄州中医医院和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及门诊治疗；夏某受伤后到大姚县人民医院、楚雄州中医医院住院及门诊治疗。华宝利的伤经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1.骨盆骨折（右骶骨、右侧耻骨上下支及左侧耻骨上支骨折）；2.闭合性腹部损伤：腹盆腔积液；3.右跟骨粉碎性骨折；4.右足跟皮肤挫裂伤。夏某的伤经楚雄州中医医院诊断为：1.右股骨开放性骨折；2.右内踝开放性骨折；3.右大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4.右踝部皮肤软组织裂伤；5.颜面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清创缝合术后；6.右股骨上段骨质病变性质待查（骨囊肿可能）。二人经治疗好转出院后，经楚雄彝峰司法鉴定所鉴定，华宝利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一处十级，需要后续治疗费用20,000元，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90日，误工期为240日；夏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需要后续治疗费18,000元，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120日。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人华宝利、夏某系母女关系。事故发生时，华宝利属于在大姚县城自营宝利商店的个体工商户，夏某为大姚县实验中学住校生。2018年8月20日，梁忠武为其所有的小轿车在大地保险大姚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梁忠武为华宝利先行垫付费用6994.70元、为夏某垫付2310.80元；保险公司为华宝利先行垫付费用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华宝利、夏某的损失应由大地保险大姚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梁忠武与华宝利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于梁忠武所驾肇事车辆在大地保险大姚支公司购买了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并不计免赔，因此，应由梁忠武承担的部分由大地保险大姚支公司进行赔偿。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夏某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其损失应由事故责任人华宝利和梁忠武各承担50%，审理中夏某提交了说明一份，应由其母亲华宝利承担的部分自己自愿放弃，该项说明属于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结合本案举证、质证情况，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诉请的各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是否符合法律的规定，分析评判如下：1.医疗费认定问题。华宝利医疗费收据中，日期为2019年4月4日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10.50元、164.32元的二张门诊收据，因显示患者是夏某1，不予认定；日期为2019年5月28日金额为346.80元的药费收据，因系自行到正规医疗机构以外的药店购药，不予认定。其余医疗费收据均系事故发生后的实际开支，来源合法，予以认定。认定华宝利的医疗费为132,033.58元；夏某的医疗费为39,440.4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参照大姚县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出差补助标准，华宝利在省二院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为2600元、在楚雄州中医医院住院期间1450元（29天，50元每天），大姚县人民医院住院1天，按30元一天计算，以上合计4080元；夏某在楚雄州中医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50元（55天，50元每天）。对提交的6张餐饮发票由于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认定。3.营养费的认定。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均为90天，每天以20元计算，华宝利营养费为1800元；夏某的营养费为1800元。4.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认定华宝利的后续治疗费为20,000元；夏某的后续治疗费为18,000元。5.护理费认定问题。根据鉴定意见书，华宝利的护理期90天、夏某的为120天，认定华宝利由其丈夫夏某1护理，夏某认定由护工护理。依据提交的夏某1的营业执照，夏某1属于从事制造业的个体工商户，华宝利的护理费认定为22,176.90元（90天，每天246.41元）；夏某的护理费标准按服务业标准217.60元天计算；认定为120天，计算为26,112元。6.误工费认定问题。参照鉴定意见书，华宝利的误工期为240天，予以认定。华宝利属经营零售业的个体工商户，其误工费为130,459.20元（240天×543．58元／天）。7．残疾赔偿金，华宝利、夏某均在城镇居住生活，华宝利的残疾赔偿金为144,952元（20年×36,238元／年×20%）；夏某的残疾赔偿金为72,476元（20年×36,238元／年×10%）。8.交通费，结合伤情实际状况，对救护车费及二次包车费予以认定，其余的过路费、停车费不予认定。华宝利的交通费为2900元；夏某交通费认定2人4次往返楚雄，计512元。9.鉴定费，认定华宝利的鉴定费为2000元；夏某的鉴定费为2000元。10.精神抚慰金，因在本案中华宝利本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责任，同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造成精神损害的后果，故对华宝利要求给付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夏某的该项请求，因在此次事故中夏某无责，且夏某作为一个正在读书期间的花季少女遭遇车祸并为此休学，这在精神上给其造成了一定的痛苦和打击，因此酌情给予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为宜。11.残疾辅助器具费。华宝利提交了购买轮椅的票据1张，计912元，该残疾辅助器具系华宝利伤情必备品，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认定。夏某主张的配眼镜的费用76元，不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范围，不予认定。12.护理用品费。因提交的5张生活用品费单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要件，且无法律上的赔偿依据，不予认定。13.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华宝利的被扶养人只有夏某1人，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036．50元（23,455元／年×3年×20%÷2人）。14.住宿费，陪床费510元系华宝利在省级医院住院期间，遵医嘱租陪床支出，有单据证实，可认定为异地医疗期间的住宿费。15.财产损失费。因提交的是电动车的购车发票，未提供相应的车损鉴定证据，不予认定。对华宝利合理的经济损失认定为：医疗费132,033.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8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44,95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12元、护理费22,176.90元、交通费2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36.50元、住宿费510元、误工费130,459.20元，合计466,860.18元。对夏某的经济损失认定为：医疗费39,440.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5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72,476元、护理费26,112元、交通费51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171,090.48元。华宝利、夏某各用去鉴定费2000元。对于上述经济损失，应由大地保险大姚支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华宝利77000元（医疗费项7000，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70000元）、赔偿夏某43000元（医疗费项下3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4000元），剩余损失华宝利为389860.18元、夏某为128090.48元，根据责任比例，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华宝利194,930.09元（389860.18×50%），夏某128,090.48元，根据责任比例，鉴定费4000元，由于该项目不在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根据责任比例，由华宝利和梁忠武各承担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六）、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华宝利伤后各项经济损失77,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华宝利伤后各项经济损失194,930.09元，以上合计赔偿271,930.09元，扣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先行垫付的10,000元后，还应给付261,930.09元；二、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夏某伤后各项经济损失43,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夏某伤后各项经济损失64,045.24元，以上合计应赔偿107,045.24元；三、华宝利的鉴定费2000元、夏某的鉴定费2000元，合计4000元，由梁忠武各负担1000元，合计负担2000元；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履行完上述向华宝利、夏某的赔偿义务后，华宝利应退还梁忠武先行垫付的费用6994.70元；夏某应退还梁忠武先行垫付的费用2310.80元；五、其余损失由华宝利、夏某自行承担。上述一、二项合并，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共计赔偿华宝利、夏某经济损失368,975.33元；三、四两项合并，由华宝利退还梁忠武先行垫付的费用5994.70元、夏某应退还梁忠武先行垫付的费用1310.80元，合计华宝利、夏某应退还梁忠武7305.50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执行（款交法院），案件受理费1978元，由华宝利989元（已交），梁忠武负担989元。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查明，经过核对，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一审法院未计入华宝利的医药费单据一张，金额为3994.7元，未计入夏某的医疗费单据一张，金额为2310.80元。上述单据系案发当日华宝利、夏某入住大姚县人民医院产生的住院费，本院对上述费用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华宝利伤后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医药费、电动车损失费是否应该予以认定。二、本案的责任比例应该如何划分。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上诉人华宝利在诉讼中已提交了工商登记营业执照和租房合同，已证明其从事批发零售业，并且，从事经营活动已超过三年，一审法院以批发零售业的标准认定其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大地保险大姚支公司上诉主张认定标准不当不具有事实依据。关于护理费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得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因一起交通事故致华宝利、夏某母女二人受伤，华宝利的丈夫对华宝利进行护理符合生活常理，根据上述法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期限认定其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住宿费，系向医院支付的陪床费，该费用有相关的单据在卷证实，一审对该费用的认定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关于华宝利的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华宝利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在事故中具有过错，一审法院对其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夏某的精神抚慰金，一审根据夏某受伤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其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上诉人大地保险大姚支公司认为残疾赔偿金等同于精神抚慰金，不具有法律依据。关于华宝利的电动车损失，因其在诉讼中仅提交了购车发票，未进行实际定损，不能证明车辆受损时的实际价值，故一审法院对该费用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华宝利的医药费，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一审法院未计入华宝利的医药费单据一张，金额为3994.7元，未计入夏某的医疗费单据一张，金额为2310.80元，一审法院对医疗费遗漏认定，本院予以调整。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责任书载明的内容，华宝利驾驶的电动车存在超标的情形，不属于完整意义上的非机动车，不能依据《云南省道路交通条例》第六十九条规定确定赔偿比例，原判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作出的责任认定划分赔偿比例并无不当。据上，华宝利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费用认定如下：医疗费136,02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8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44,95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12元、护理费22,176.90元、交通费2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36.50元、住宿费510元、误工费130,459.2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472,854.8元。对夏某的经济损失认定为：医疗费41,75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5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72,476元、护理费26,112元、交通费51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175,401.2元。对于上述经济损失，应由大地保险大姚支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华宝利77000元（医疗费项下7000，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70000元）、赔偿夏某43000元（医疗费项下3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40000元），剩余损失即华宝利393,854.8元、夏某130,401.2元，根据责任比例划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华宝利196,927.4元，夏某65,200.6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华宝利、夏某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对本案产生的医疗费遗漏认定，本院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6民初708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二、撤销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6民初70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华宝利伤后各项经济损失77,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华宝利伤后各项经济损失196,927元，扣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先行垫付的10,000元后，还应给付263,927元；四、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夏某伤后各项经济损失43,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夏某伤后各项经济损失65,200.6元，以上合计应赔偿108,201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978元，由华宝利负担989元（已交），梁忠武负担989元（未交）。上诉人华宝利、夏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04元，由华宝利负担304元，由梁忠武负担100元（未交），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1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生效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翠连审判员  李发连审判员  龚艳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潘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