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7民终19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桃源县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桃源县漳江镇黄花井社区文昌西路**。 法定代表人：李**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亚，常德市武陵区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中华，男，197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明清，男，195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朗轩，男，194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志祥，男，195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高波，男，196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堂，男，194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谦威，男，198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超，男，197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先胜，男，195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亚琼，女，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学清，男，196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光焰，男，196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应珍，女，194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修乐，男，193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同开，男，194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品志，男，195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亮华，女，194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则平，男，196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以上十八名被上诉人共同诉讼代表人：文中华，男，197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以上十八名被上诉人共同诉讼代表人：杨明清，男，195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以上十八名被上诉人共同诉讼代表人：丁志祥，男，195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以上十八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丕清，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桃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住，住所地湖南省桃源县漳江街道黄花路**/div> 法定代表人：王文国，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平，桃源县飞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桃源县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文中华、杨明清、陈朗轩、丁志祥、曾高波、王海堂、程谦威、张超、熊先胜、王亚琼、郭学清、陈光焰、陈应珍、杨修乐、王同开、兰品志、蔡亮华、金则平（以下简称文中华、杨明清等18人）、桃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以下简称疾控中心）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桃源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5民撤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鹏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亚，十八名被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表人文中华、丁志祥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丕清，被上诉人疾控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鹏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桃源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5民撤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文中华、杨明清等18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文中华、杨明清等18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漏列主体。文中华、杨明清等18人要求撤销桃源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5民初1742号民事调解书（以下简称1742号调解书）第三项的内容即“疾控中心同意其与宋江林等21名安置户签订的《桃源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安置协议》）第四条第3款约定的每平方米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由鹏博公司收取”，但一审只有18名安置户起诉，宋江林、曾思铭、熊成淑等3人未起诉、也未被通知参加诉讼；。二、原判部分事实认定不清。1.认定设计方案进行了三次变更错误。2.认定《拍卖公告》和《竞买须知》中未约定被征收户要缴纳每平方米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错误。《竞买须知》第十一项明确约定涉及该资产拍卖成交前的债权债务及矛盾纠纷均由资产持有人负责清算和处置。1742号调解书处理的是疾控中心与21名安置户在资产拍卖成交前的合同债权债务，疾控中心是资产持有人，与21名安置户的债权债务是根据《安置协议》而不是《拍卖公告》和《竞买须知》确定的。3.原审认定案涉项目是桃源县人民政府批准的棚改项目，应查明桃源县相关棚改政策，按照政策优于约定的方针进行实体处理。三、原判超出诉讼请求，判决依据不当。1.18名安置户要求撤销1742号调解书中第三项内容，原判却将《安置协议》中的部分内容认定为“安置协议第四项第三款不应对合同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超出诉讼请求。2.原判认定疾控中心放弃对该条款的履行错误。至原判作出之日止，疾控中心从没有以任何合法形式放弃该债权，18名安置户也未以任何合法形式对该债权提出撤销，疾控中心与18名安置户均认可该债权债务的存在，只是在该不该履行、由谁履行上产生纠纷，鹏博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不应因疾控中心与安置户的纠纷而利益受损。3.根据18名安置户的诉讼请求，确认债权转让无效的法律依据只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原判未按照该条款认定债权转让行为无效。4.1742号调解书所有调解内容均与21名安置户有实质关联。补偿延期交房的房屋租金由21名安置户实际收取，水、电、燃气管道、有线电视等的费用承担及受益人也是安置户，根据调解书的内容，鹏博公司已经做了极大让步，原判只撤销1742号调解书中关于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实质上侵害了鹏博公司的合法财产权。 文中华、杨明清等18人共同辩称：一、鹏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21名安置户均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并具有原告资格，但是否行使起诉权是安置户的权利，与鹏博公司无关。另3名安置户不起诉是放弃诉讼请求的行为，不属于漏列主体，一审判决也没有损害其民事权益。2.《安置协议》明确“在新建小区高层建筑内选择安置房”，说明原设计中有高层和非高层建筑供选择，变更设计是客观事实，不论变更了几次。3.一审开庭时，法庭查明因设计变更取消了步梯房，导致疾控中心无法履行交付步梯房的义务，《安置协议》实际“履行不能”，原因在于疾控中心没有及时变更协议内容，故一审认定《安置协议》不应对合同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并无不当。4.安置户不认可案涉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在得知设计方案变更后，安置户曾要求与疾控中心解除协议，提出废除协议中关于收取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的约定，疾控中心领导也曾口头承诺不再收取该费用。二、原判撤销1742号调解书第三项内容正确。1.1742号调解书认定鹏博公司在该案中的反诉成立错误，反诉请求不符合反诉条件，不是一个独立的诉。2.1742号调解书第三项内容违法。该内容损害了安置户的合法权益，疾控中心针对鹏博公司的反诉也提出“于法无据”的答辩意见。三、原判适用法律正确。 疾控中心辩称：1.棚改项目的实施主体是疾控中心，故500万元土地补偿款由疾控中心享有，用于支付搬迁费、租房费及处理相关事务的费用。2.原审超出诉讼请求，《安置协议》非经法院判决或仲裁机构仲裁不能认定无效，进入诉讼至今，没有任何法定程序对《安置协议》予以撤销或认定无效。3.没有给安置户提供步梯房不是疾控中心的过错，而是桃源县规划委员会对规划进行了调整，是不可抗力。4.债权转让后债务人仍然享有对该债权债务的抗辩权，不是疾控中心导致鹏博公司权利受损。5.疾控中心没有承诺过放弃收取建筑成本（增加）费用。 2020年6月18日，文中华、杨明清等18人向桃源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桃源县人民法院1742号调解书；2.确认疾控中心与鹏博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在桃源县人民法院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一审庭审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撤销桃源县人民法院1742号调解书第三项内容；2.本案诉讼费由疾控中心、鹏博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文中华、杨明清、陈朗轩、丁志祥、曾高波、王海堂、程谦威、张超、熊先胜、王亚琼、郭学清、陈光焰、陈应珍、杨修乐、王同开、兰品志、蔡亮华、金则平及宋江林等3户共计21户系疾控中心原宿舍房棚改住户。疾控中心因院落棚户区改造，于2016年9月23日与21户安置户分别签订《安置协议》，协议书第四条第3项约定“被征收人在新建小区高层建筑内选择安置房的，按400元/㎡的标准向甲方（即疾控中心）支付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第六条约定“结合第二、三、四、五项应付金额相互冲减后：（第四大项中第二小项另行计算）甲方应当支付乙方（21户安置户）人民币……”，应分别支付的款项均已履行完毕。 鹏博公司通过竞买程序取得了该区域改造工程的开发权。《竞买须知》第十条特别竞买条件第一项约定，“买受人（鹏博公司）无偿提供被征收21户总置换面积约1936.36㎡，共21套”，21户安置户的安置房面积超出置换面积部分的价格，在特别竞买条件中第一项中也进行了约定，并未约定21户安置户应缴纳的其他费用。鹏博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与疾控中心签订《国有资产移交协议》，于2017年3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疾控中心应该移交给鹏博公司的国有资产在移交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均无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的移交项目。 2018年2月5日，鹏博公司给疾控中心提供了21个房号，疾控中心随即组织21户安置户进行置换房摸坨，确定了楼层、户型。后因鹏博公司延迟交房，导致21户安置户在外租房时间延长，21户安置户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疾控中心提出房租损失赔偿请求。 2019年6月10日，疾控中心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鹏博公司承担21个安置户的水、电、燃气的立户费用和证件工本费用；2.由鹏博公司支付迟延交房的租金80000元。鹏博公司因在诉讼中得知21户安置户与疾控中心签订的协议书中有支付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的条款，于2019年7月15日提出反诉。案件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据疾控中心与鹏博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制作了1742号调解书，确认：一、疾控中心于该调解书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宋江林等21个安置户的房租租金70000元；二、鹏博公司于该调解书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为宋江林等21个安置户办理安置房的产权证件以及水、电、管道燃气的入户手续，相关费用由鹏博公司负担；三、疾控中心同意其与宋江林等21个安置户签订的《安置协议》第四条第3款约定的每平方米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由鹏博公司收取；……。疾控中心将调解书内容以召开会议的形式于2019年11月20日告知了21户安置户（王海堂、陈光焰、张超、文中华未参加会议），并告知如有异议要在5日内提出。21户安置户于2019年11月23日以书面形式提出了异议。1742号调解书生效后，鹏博公司以该调解书为依据，于2020年3月对21户安置户提起诉讼，要求按400元/㎡支付建筑成本（增加）费用。本案18户安置户于2020年5月15日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 一审法院认为，疾控中心根据《安置协议》对21户安置户收取400元/㎡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的依据不足；鹏博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要求疾控中心向21户安置户收取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并将该费用移交给鹏博公司没有事实根据，不能支持；1742号调解书第三项内容实质构成对未能到庭参加诉讼的文中华、杨明清等18人权利的侵害，不具备合法性，应予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撤销桃源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5民初1742号调解书协议的第三项内容。案件受理费80元，由疾控中心、鹏博公司各负担4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责令文中华、杨明清等18人提供其被征收的房屋产权证明及与本案相关的征收补偿安置资料。文中华、杨明清等18人补充提交了陈朗轩的《房屋所有权证》，以证明其18人情形相同，都是私有房产；《桃源县人民政府关于桃源县漳江镇渔父祠社区21组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院落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及征收补偿方案，鹏博公司《不动产权证书》《桃源县人民政府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审批单》《桃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部分国有资产拍卖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证明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土地使用权出让等均是基于行政行为。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4日，桃源县人民政府作出桃征决[2016]2号《关于桃源县漳江镇渔父祠社区21组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院落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并公告，明确案涉征收项目的征收主体为桃源县人民政府，征收部门为桃源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征收实施单位为疾控中心。2016年9月23日前后，疾控中心先后与文中华、杨明清、宋江林等21名安置户签订了《桃源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书（产权调换）》。2016年11月，桃源县国有资产与城市建设投资经营管理局委托常德市物源拍卖有限公司对收回的疾控中心国有土地使用权等国有资产进行拍卖；成交后由疾控中心负责向买受人移交相应国有资产。鹏博公司通过竞买取得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 本案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虽为第三人撤销之诉，但请求撤销的1742号调解书却是由疾控中心为履行其代房屋征收部门与文中华、杨明清等18人签订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而起诉第三人鹏博公司产生，特别是疾控中心与鹏博公司诉争的内容就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履行问题，并涉及行政优益权的让渡，因此，应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性质、权利义务主体等对本案涉及的原诉讼案件的程序一并进行审理。 一、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属于行政协议，因行政协议的履行、变更等发生的纠纷不能提起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政府特许经营协议、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协议的，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项规定“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所以，凡因行政协议的订立、履行、变更、终止等发生纠纷，应由相关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作为原告，以行政机关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 二、疾控中心不是与文中华、杨明清等18人签订的《桃源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书（产权调换）》的权利义务主体，不能作为原告提起民事诉讼。《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不得以营利为目的。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在委托范围内实施的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负责监督，并对其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桃源县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是桃源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疾控中心只是征收实施单位，不是该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书的权利义务主体，无权就该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书的履行等提起民事诉讼。 三、鹏博公司的反诉不符合反诉的主体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由于疾控中心不是案涉《桃源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书（产权调换）》的权利义务主体，不是本诉的适格原告，因此，鹏博公司提起的反诉即缺乏适格的被告主体。 综上所述，疾控中心不是《安置协议》的权利义务主体，不能作为原告提起民事诉讼，并导致鹏博公司反诉的主体不适格，因此，对疾控中心的起诉，鹏博公司的反诉，均应驳回。由此，一审判决及1742号调解书均应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5民撤3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5民初1742号民事调解书； 二、驳回桃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起诉； 三、驳回桃源县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 原一审[（2019）湘0725民初1742号案]本诉案件受理费9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773元，分别退还给桃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桃源县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桃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桃源县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40元；二审案受理费80元，由桃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桃源县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40元。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文国银 审判员  李 雪 审判员  金春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王星 书记员谭桃丽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受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下列诉讼： （一）对行政拘留、暂扣或者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非法财物、罚款、警告等行政处罚不服的； （二）对限制人身自由或者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和行政强制执行不服的； （三）申请行政许可，行政机关拒绝或者在法定期限内不予答复，或者对行政机关作出的有关行政许可的其他决定不服的； （四）对行政机关作出的关于确认土地、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海域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决定不服的； （五）对征收、征用决定及其补偿决定不服的； （六）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拒绝履行或者不予答复的； （七）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经营自主权或者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村土地经营权的； （八）认为行政机关滥用行政权力排除或者限制竞争的； （九）认为行政机关违法集资、摊派费用或者违法要求履行其他义务的； （十）认为行政机关没有依法支付抚恤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或者社会保险待遇的； （十一）认为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政府特许经营协议、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协议的； （十二）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他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 除前款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法律、法规规定可以提起诉讼的其他行政案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 (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 (二)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 (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 (四)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告知原告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 (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 (六)依照法律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不得起诉的案件，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起诉的，不予受理; (七)判决不准离婚和调解和好的离婚案件，判决、调解维持收养关系的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原告在六个月内又起诉的，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 (一)不予受理; (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 (三)驳回起诉; (四)保全和先予执行; (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 (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 (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 (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 (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 (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 (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 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 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三十三条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 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 反诉应由其他人民法院专属管辖，或者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的，裁定不予受理，告知另行起诉。 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