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633号原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林，男，1962年4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周口市环境保护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局长，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本志，江苏江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学民，男，196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钞磊，河南法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雪燕，男，198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镇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临时羁押于浙江省义乌市看守所，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岭，男，196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羁押于沈丘县看守所，于2019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审理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申林、李学民、李雪燕、赵岭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日作出（2020）豫1602刑初8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雪燕、赵岭服判未上诉，原审被告人申林、李学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本案的卷宗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7月25日，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602刑初29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5年10月份左右，在张某的提议下，蔡建刚、蔡某与陈杰注册成立了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由蔡建刚担任法定代表人，陈杰担任监事，张某为公司实际控制人。2015年11月30日周口市环境保护局以周环审（2015）310号文件，作出周口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年处理废旧线路板18万吨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同意该公司在符合环境保护标准的情况下进行建设，项目建成后须向环保局提交试生产申请书，经检查同意后方可进行试生产，试生产期间按规定程序向环保局申请竣工环境保护验收，验收合格后方可正式投入运行。2015年12月10日周口市工商管理局向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颁发营业执照，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建刚，注册资本4000万元，经营范围：废旧线路板、废旧电子电器等回收、加工、生产及销售，并注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5年12月15日前后，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杰。2016年12月19日，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甲方）、韩国忠（乙方）、杜蓬勃（丙方）、徐士根（丁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是：甲乙双方负责购买200吨以上的原材料，并保证以后原材料的正常供应，丙方担任公司总工程师，全面负责技术、产品质量和销售，丁方负责购买全套设备和第一个月员工工资的发放。陈杰作为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该合作协议上签了字。协议签订后，四方即按照合同的约定购买了原材料。2017年3月份至6月份期间，杜蓬勃、胡保安等人从广东省汕头市康佩处购买200吨左右废旧电子元件，由康光启负责调试、维修、操作设备，公司雇佣工人对废旧电子元件粉碎后用于以提炼铝锭。经查实，该公司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对其中20吨左右的废旧电子原件进行了粉碎处理。2017年10月31日，周口市环境保护局出具认定意见书，认定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存储处置的废弃电子元件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类别为HW49的危险废物废电路板（包括废电路板上附带的元器件、芯片、插件、贴脚等），危险废物代码900-045-49，2017年8月25日周口市环境保护局出具证明，证明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后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5日判决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50000元；杜蓬勃、胡保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陈杰、康光启犯污染环境罪，免予刑事处罚；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单位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废旧电子元件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现该判决已发生效力。2018年8月，在河南省周口市经开区女娲路宏盛门业院内西北角原周口铭宇有限公司旧址，张某（另案处理）组织李学民等人，李学民组织李雪燕、赵岭等人再次开工，对该处的废旧电子元件进行非法处置。原周口市环境保护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局长申林，明知铭宇公司已经法院判决、查封，仍参与该加工点的生产经营，向房东支付房租、向工人发放工资等。申林等人为该加工点的实际经营人；李学民负责车间生产和人员管理；李雪燕于2019年5月经李学民招工进入，负责修锅炉；赵岭于2018年经李学民招工进入，干了一个月左右离开，后于2019年5月经李学民联系后再次进入该加工点，听从李学民安排干捡料等。2019年6月1日，该加工点被周口市环保局和经开区攻坚办现场查处，当场查获，已非法处置的废旧电容破碎物75.77吨。经河南省正信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该加工点车间西北角废液池废水，总铬0.75mg/L、总汞0.00121mg/L、总砷0.143mg/L、总铅157mg/L、总镉2.74mg/L、总铜0.08mg/L、总锌612mg/L、总镍1.06mg/L。其中，非法排放的铅、镉污染物浓度分别超过《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规定排放浓度限值156倍、26.4倍，严重污染环境。另查明，1、2019年8月9日周口市生态环境局出具的证明：经查，宏盛门业院内西北角，废旧电子元器件非法处置加工点（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2、2019年6月10日周口市生态环境局危险废物认定意见书，认定周口宏盛门业有限公司院内西北角厂房内非法处置电子元器件（废旧电容器）加工点，依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经认定，该加工点使用的原材料废旧电容属于危险废物，危险废物代码：900-045-49。3、周口市经济开发区污染防治攻坚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2020年7月20日，开发区接到周口市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专项督办通知》和周口市生态环境局《关于抓紧处置周口宏盛门业院内贮存的危险废物的函》后，开发区高度重视，立即行动，目前已安全将宏盛门业院内贮存的危险废物清运、处置到位。4、2009年6月3日，被告人李学民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8年8月7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李学民的户籍信息、申林的户籍信息和无前科证明。（2）张某、张斌的户籍信息、张某的拘留证、监视居住决定书。（3）周口市公安局向太昊路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下达的《关于对经济开发区宏盛门业院内旧电子元器件加工点涉嫌污染环境案的督办通知》周公治督【2019】1号。（4）周口市生态环境局移交材料共计十八份。（5）周口经济开发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周口经济开发区德兴路城市污水管网流向为：中原路两侧汇集到中原路污水管网，由中原路向北流入开元大道污水管网内，再向西流入五一路污水管网，最后进入沙南污水处理厂。（6）周口市经济开发区攻坚办出具的情况说明：2019年5月23日下午，周口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于杰带领区攻坚办、环保、太昊路办事处、城管等部门对辖区内“散、乱、污”企业进行排查。经排查，在中原路与德兴路交叉口东北角，宏盛门业院内西北角有一家使用电子元器件废旧电容提炼金属锭的违法生产企业，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其原料属危险废物，现场检查时发现，该企业未办理环评手续，废水未经处理直接外排宏盛门业下水道，废气无组织排放，有刺鼻气味，用手摸设备还很烫手，无任何污染处理设施，属典型的“散、乱、污”企业。（后附现场照片）（7）2019年6月10日周口市生态环境局危险废物认定意见：周口宏盛门业有限公司院内西北角厂房内非法处置电子元器件（废旧电容器）加工点，依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经认定，该加工点使用的原材料废旧电容属于危险废物，危险废物代码：900-045-49。（8）2019年6月5日周口市生态环境局出具的关于市经济开发区宏盛门业院内废旧电子元件加工点涉嫌环境污染犯罪调查情况的报告。（9）2019年6月14日周口市生态环境局向周口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周口宏盛门业有限公司院内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加工点涉嫌环境污染犯罪情况的调查报告。（10）照片若干。证明，张宇（张某）的车、本人曾出现在废品加工点，从加工点门前出现过铝锭，拉走过铝锭。（11）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申林、李学民和胡某1等人转账情况。（12）2019年6月23日周口市生态环境局向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出具的委托保管处置函：扣押的涉案财物为危险废物，现将该涉案财物交由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代为保管处置。（13）周口市生态环境局于2019年8月9日出具的证明：经查，宏盛门业院内西北角，废旧电子元器件非法处置加工点（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14）铝锭照片。（15）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16）周口天然气公司出具的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用气情况详单及用量情况说明。（17）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602刑初299号刑事判决书。（18）羁押证明、抓获经过（19）房屋租赁协议书出租方：周口市宏盛门业有限公司（合同签字胡某1）承租方：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合同签字韩国忠）（20）赵岭、李雪燕户籍信息。（21）李学民前科查询证明及项城市公安局逮捕证：李学民于2008年5月22日因破坏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被项城市公安局逮捕。（22）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出具情况说明：我局办理的周口市开发区宏盛门业院内污染环境案中，周口市生态环境局工作人员对现场废旧电容元器件及其处置物进行称重以及对现场污水和污泥进行提取，委托第三方进行CMA检测。1、经周口市生态环境局执法人员对案发现场废旧电容及破碎、裂解非法处置的危险废物进行称重，总重达189.64吨。其中未处置的废旧电容元器件31.15吨，已处置的废旧电容元器件共158.49吨（片状金属和金属针脚料77.835吨，黑色粉末状破碎物和塑料、铝箔料破碎物80.655吨）。2、经第三方鉴定机构CMA检测，该加工点非法排放的铅、镉、镍、锌等污染物浓度分别超过《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规定排放浓度限值156倍、26.4倍、0.06倍、35.2倍，严重污染环境。以上情况、特作说明。2020年2月28日，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23）周口市环境监察大队出具的关于周口宏盛门业有限公司院内西北角厂房内非法处置废旧电容加工点危险废物称重情况的证明、周口市环境监察大队出具的关于周口宏盛门业有限公司院内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加工点排放废水一类污染物严重超标情况说明：周口市环境监察支队执法人员、杨井沿居委会人员于2019年6月1日至6月4日分别对周口宏盛门业有限公司院内西北角厂房内非法处置的废旧电容和废旧电容破碎物进行了称重，共计利用4天时间对废旧电容和非法处置的危险废物进行了称重，经称重危险废物总重量为126920公斤，即126.92吨。其中，废旧电容总重量为31150公斤，计31.15吨；废旧电容破碎物总重量为95.77吨。2019年6月1日，周口经济开发区联合市生态环境局依法查处了位于河南周口宏盛门业有限公司院内的一家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加工点。调查期间，经开区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委托河南省正信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河南周口宏盛门业有限公司院内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加工点车间内外空气、生产废液、外排废水和附近土壤进行了采样检测。经河南省正信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检测报告显示该加工点生产车间内西北角废液池内一类污染物超标严重，具体情况如下：一、废水内总铅浓度为157mg/L，标准限值浓度为1。0mg/L，超过《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规定总铅排放浓度限值156倍。二、废水内总镉浓度为2.74mg/L，标准限值浓度为0.1mg/L，超过《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规定总铅排放浓度限值26。4倍。三、经调查，该加工点车间内西北角废液池内污水通过车间内下水道进入车间外北院暗管内，最终排入城市管网。经河南省正信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该加工点车间外北院暗管内油膏状物质、车间大门外北侧13米处方形废水排放口、车间大门外南侧38米雨水管网3米处由暗管连通的废水排放口和雨水管网内提取的废水和油膏状物质均含有和该加工点车间内西北角废液池内相同的一类污染物铬、汞、砷、铅、铬、镍，且个别一类污染物浓度较高。该加工点为建设污染防治设施，生产过程中所产生的废水、废渣不经处理直接外排，经检测，外排废水中含有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24）监狱资料、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2009）项刑初字第0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学民被判刑及服刑情况。（25）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回复函。（26）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27）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情况说明：①我局办案民警均在执法资格权限内执行。②询问附近居民郑某、李某3以及宏盛门业有限公司门卫胡某2，居民是否向铭宇公司人员反应过，向谁反应过等情况。以上均在笔录中体现。③2019年4月铭宇公司失火，相关情况均已查证，并调取有关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记录。④2019年12月29日对犯罪嫌疑人张某办理了监视居住，在张某监视居住期间违反了相关条文，我局于2020年6月7日对张某办理了拘留手续。2017年8月25日中午，我局民警杨书文、李海岗在周口市公安局治安支队食药环大队的指派下到我辖区宏盛门业院内与周口市环保局监察支队配合查处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涉嫌污染环境一案，当日，周口市环保局监察支队工作人员将涉案物品予以拍照，后经过称重，其中未处置的废旧电子元件有200.68吨，已处置的电子元件有21.03吨，然后予以封存（贴有封条，并锁住了大门），最后交给我单位扣押。我单位后将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起诉。后来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判决涉案物品由扣押的机关处理，我局拿到判决书后给领导汇报，经研究移交开发区环保局依法处置合适，于是我们单位民警杨书文、李海岗将涉案物品给开发区环保局局长申林汇报后，申林局长称有其局依法处置。（28）周口市环境保护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证明、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申林的身份。情况说明：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属于周口经济开发区分局管理的辖区。2018年和2019年，对该企业的监管由经开区环保分局原局长申林直接安排人员负责。目前，由于原局长申林正在接受调查，原档案管理人员董峰同志在2020年1月突然去世，以致对该企业的具体监管情况无法查证，有关监管资料查找不到。（29）被告人李雪燕、赵岭无前科证明。（30）周口市生态环境局向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出具的关于抓紧处置周口宏盛门业院内贮存的危险废物的函、周口市污染防治攻坚领导小组办公室向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出具的专项督办通知、周口市经济开发区污染防治攻坚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１）证人胡某1证言：宏盛门业有限公司的厂房，有两千多平米的厂房租赁给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了。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是2017年还是2018年开始租赁的我记不清楚了，不过租赁合同上有具体时间，每年续签一次合同。我代表出租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周口有色铭宇金属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韩国忠代表承租方，他只负责和我签订租赁房子这一块。当时韩国忠说用作周口铭字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厂房使用，从事废旧金属物品回收，有合法的营业执照，也有合法的环保手续，韩国忠让我看了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同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陈杰，上面其它的内容我没有注意看，也不清楚，没让我看其他经营手续。2019年时张宇交的租金。我没进公司看过，也不知道具体干什么。我知道公安机关对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打击处理过，2018年该公司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过，具体因为什么被处理的、怎么处理的我都不知道。后来我就找该公司负责人张宇不让他干了，张宇说已经处理完了，没事了，而且环保手续也齐全了，公安处理好了，可以继续干了，我就没再过问过他公司的事，今年（2019年）3月份我又和张宇续签了租赁合同，他交给我了一年的租金。我知道该公司是2019年4月份以后又开始生产的。我不知道该公司在2018年生产没有。在2017年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对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违法犯罪事实立案调查，并且2018年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对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涉案人员依法判决后，2018年和2019年期间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又进行非法生产，我没有向公安机关或者环保部门反映过。我们公司的厂房分一期、二期，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租赁的是二期的。我手机微信上2019年4月28日申林给我转的一万元钱，是我给张宇（张某）要的2019年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房租钱，具体咋是申林转给我的我不知道。2019年3月18日，申林转给胡留春卡上的3.5万元是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房租钱，我给张宇从2019年3月开始要房租，他陆续给我了点现金，其他的都是微信转账和银行转账。申林微信转给我的1万元，和转到我儿子胡留春卡上的3.5万都是房租。2017年周口铭宇公司出事之后到2018年3月房租到期的时候，我就让张宇（张某）把厂子搬走，张宇说他公司现在手续齐全，是合法经营。后来没过多久，我跟申林、张宇和其他人一起吃饭，申林告诉我张宇的周口铭宇公司现在手续齐全，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申林当时是周口中市经济开发区的环保局长，就没再赶张宇走。我通过韩国忠和申林认识的张宇，当时周口铭宇公司刚出事没多久，韩国忠和申林一起去找我（在2017年9月），说张宇是周口铭宇公司的老板。申林分三次给了我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应该给我的租金，这些都有银行转账记录，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都是申林给我的租金，共十三万五千元。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从2018年重新开业，就是申林和张某(张宇)合伙开的。（2）证人李某1证言：我的叉车出租给宏盛门业院内的仓库干活的事情。我总共就去过两次（车间），都是元帅给我打电话去的，说轮胎漏气了，就修理了两次轮胎，到了车间闻着里面的气味刺鼻，比较难闻。（3）证人路某证言：我认识申林，他是开发区环保局局长。我和他没有债务纠纷，没有合作关系。大概一年前，申林给我说他手头紧，想给我借点钱，我想着都是朋友他还说很快就会还给我，具体多少记不住了，后来过了不久申林就还给我了。我不清楚宏盛门业院内的铭宇金属公司申林是否有股份或参与经营。我在宏盛门业院内办公室见过申林。我认识张宇，不知道他叫啥张某。（4）证人李某2证言：我们仓库对面是处理废旧危险电容提炼铝的。最主要的就是气味难闻，时间长了就感觉恶心。他们生产的废水应该是通过暗管排到院墙外的土地上的。（5）证人刘某证言:我们仓库对面的仓库是冶炼金属的。他们都是关着门生产的，看不见，但是能闻到刺鼻的气味。不知道他们生产产生的废水和废渣如何排放的，后来执法部门检查时发现是通过暗管排到后面地里了。（6）证人郭某证言：铭宇公司不是我们的辖区，我们没有管辖权，申林从没有安排我去检查。（7）证人张某证言：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环境污染一案，我被网上追逃了，自首了。2018年年底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再次运营时，我不再担任住何职位。手续都是2015年刚开始建厂的时候，我负责办理营业执照、环评手续。现在手续都在申林哪。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是从2015年年初开始筹建，当时股东是陈杰和蔡建钢，公司主要处理线路板。因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自2016年5月25日被查封。2018年年底开始清理之前厂房内的废弃物品，2019年3月份一直在陆陆续续的试机器。2018年年底之后再运营，蔡建刚不是公司股东，营业执照还是以前的营业执照，因为我没有联系到陈杰，营业执照没有注销掉。2018年年底，公安机关一直催促我清理电容器，我表哥李学民因为没事情做，我就把清理电容器的这件事情交给李学民了。周口铭宇有金属有限公司主要是李学民负责运营的。2018年年底开始周口铭字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厂房房租是申林交的。2018年年底开始，厂房的老板就是申林。厂房的生产负责人是李学民。修理机器的工人是李学民找的，我不认识。修机器的是我介绍过来了，我通过以前裂解炉设备的厂家联系到的，过来两天就走了。厂房的工人工资我听李学民说，工资是申林发的。厂房有多少员工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员工是李学民招的。厂房里面的叉车是李学民说找个叉车，我联系的。生产出来的铝锭，当时李学民、申林给我联系，让我介绍收购铝锭的人，都是给现金，其中一次的交易额是8万元左右，现金给申林了。（8）证人蔡某证言：因为周口市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涉嫌环境污染，2015年年底，我的丈夫张宇说准备和两个杭州的朋友，我弟弟蔡建刚等人合伙投资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资金具体怎么投资的我不清楚。张宇主要负责公司的项目运作。投资人，管理人和实际控制人是谁我不清楚。（9）证人郑某、李某3证言：向开发区环保局内部人员反应过宏盛门业有刺鼻的味道，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对我们有很大影响，气味比较呛鼻，污水都排到下水道了。（10）证人胡某2证言：2014年5月至今一直在宏盛门业看大门。铭宇公司生产啥我搞不明白，2018年夏季的时间，公安机关封过一次，2019年7、8月份又生产了。铭宇公司生产期间，有点味道。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１）李学民供述与辩解：张宇的厂子在周口市川江区中原路德兴路口的宏盛门业院内的一厂房内。当时张宇（大名张某）厂里有六、七个工人。张宇负责在厂子里管理，张宇负责发的工资。都是张宇找的工人。张宇厂里的工人我就认识赵岭，他是我介绍进去的，还有一个李雪燕，在那干了没几天。当时张宇说厂里缺个工人，我就介绍赵岭去了。张宇的工厂里面都用废弃的电容提炼成铝。张宇的工厂用废弃电容提炼成铝肯定污染环境，一进厂房里面都是刺鼻的气味，我们在里面干活都是戴着口罩。我不知道张宇的工厂从什么时候开始干的，我在那干时是2018年11月份。我只是听张宇说过他上面的老板叫王磊，但我没有见过他说的王磊。我有事都找张宇。我不常在工厂，我不知道厂里生产多少东西。我的工资是张宇给我发的现金，一共给了三、四千元。平时由张宇负责发货的。张宇给我说都有（手续），但有没有（环评）我不知道，我见过他的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上写的是铭宇废旧金属有限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气是全封除尘，全封闭燃烧后排到车间大气中，废水是经过循环重复利用，废渣统一处理由张宇安排车拉到外面，具体拉到哪儿了我不知道。我没有在公司投资。我认识申林，之前和他一块吃过饭，张宇也一块，当时就是做环评的时候吃的饭，具体环评有无通过我不知道，当时是2019年春节时候。我找申林借过几千元钱，他给的我现金。当时看到张宇厂里生产东西时气味刺鼻，我也有过怀疑，怕对自己身体有损害，但后来张宇说他手续齐全，我就放心继续跟着他干了。现在想想，当时并没有见到他所谓的齐全的手续，看到他厂子污染环境了，也认识到自己错了，希望公安机关对我宽大处理。张宇用的我的卡，因为张宇是法院失信人员，他办不了银行卡用的我的卡，钱都是他用了，和我没有关系。申林作为环保局长为什么给张宇打钱，作为我理解是他俩关系好，要不就是申林也参与了生产经营。我去年11月份见过他去过车间，后来就没有再见过。（2）李雪燕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我认识了李学民，李学民给我说周口有个厂，工资由老板(李学民说是他的老表)给我开。之后我到了宏盛门业院内的车间，让我修锅炉，修好之后，李学民就安排另外的十来个人就开始捡料、打料，然后锅炉运转起来，运转不久锅炉就坏了。就是经常的坏，我就经常修，后来一直干到环保局的同志到了现场还说我们在生产，其实是风机在运转，后来给我们查封之后我们就不再干了。车间就是由李学民负责生产的，厂里面的工人都得听他的，他想吵谁就吵谁。车间的老板就是李学民的老表，我在车间见过他们，他老表叫张宇，具体大名我不知道。后来环保局的同志检查的时候发现废水都排到了院墙外面的井里了。我也不清楚生产产生的废水有没有危害、有没有经过环保处理。生产的时候我们都带着口罩，带着手套。生产的过程中刚开始难闻（有刺鼻的气味），后来时间长了就习惯了。李学民总负责车间，工资就是张宇给我们发的现金，5月底我回家收麦的时候他给我发了2500元钱。我们生产的铝锭是外面来的卡车给拉走了，生产的时候总关着门主要是怕被执法部门发现了。（3）赵岭供述与辩解：我是去年11月份去宏盛门业院内西北角一个车间利用废旧电子元件加工铝了。是李学民介绍我去干的，我干了一个月左右。李学民发给我3000元左右的工资就把我开除了。李学民是车间负责人，他安排我做杂工。2019年6月1日我和李学民、李雪燕三人在车间遇到环保局的来检查，我们三个就配合他们调查了。我们工厂有七、八个人，我在车间见过张宇，听李学民喊他老表。加工生产的时候有棕色的废水从水池向外排出，具体流向不清楚。（4）申林供述与辩解2015年初，因周口市开发区一个招商引资项目，受开发区管委会委派，帮助张宇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和其他手续认识了张宇本人，后来逐渐成了朋友。张宇是周口铭宇有色金属公司办理环境影响评价的负责人，经过一年多的工作，我帮助该公司将有关环保手续办理结束，但该公司因资金问题，该公司项目一直没有运转。2016年张宇因拒执罪被法院判刑，我们就不再联系。2017年张宇出狱后来找我，问我周口铭宇有色金属公司为什么被查封了，我就告诉他因为该公司违规生产污染环境的产品被公安局查封了。张宇问我我公司以后有没有希望继续经营，我当时告诉他不可能。2018年5、6月份的时候，我们局在巡查中发现宏盛门业院内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租聘的厂房内张宇组织工人有重新开工进行非法处置废旧电容器的迹象，我们当即就进行了口头警告，禁止他们擅自开工。张宇就来找我，我就告诉他要想开工必须完备手续。2019年年初，张宇来找我，向我借钱，理由是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欠宏盛门业房租赁费，向我借3.5万元，让我直接交给宏盛门业的胡某1。今年（2019年）上半年，张宇又向我借钱说欠宏盛门业的房租一万元，老胡要得急，我就微信给胡某1转账了一万元钱。我总共两次帮张宇支付给胡某1厂房租金4.5万元。2019年5月份张宇向我借钱，我就借给他12万元，他让我打钱给他表哥李学民的账户上。2019年6月份，周口市环保局监察支队联合周口市开发区管委会在宏盛门业院内张宇租凭的厂房院内发现张宇继续组织工人非法处置电子元器件，市环保局当场进行了查处，后移交公安局处理，我在不知道情况下参与了张宇非法处置废旧电容器的事情中，虽然不明白，但确确实实造成了后果，我认为我犯了错，后来得知公安局在追捕我，我就自首来了。张宇又叫张某，2017年之前，因办理环评等相关手续，我陆陆续续借给他有40万元，这些钱他给我打类有借条，2018年后我借给他16.5万，这些没有打条。张宇借我的钱都没还我。我跟张宇要过欠账，他一直没有还。4、鉴定意见:（1）河南正信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正信检字HJ[2019]0609-01检测报告。受检单位：河南周口宏盛门业有限公司院内西北角厂房内非法处置废旧电子元器件加工点废水检测结果：PH4.37（车间大门外北侧13M废液排放口）、COD1.01×10（5次方）mg/L、氨氮198mg/L、总氮215mg/L、总磷0.422mg/L、总铬〈0.03mg/L、总汞0.00023mg/L、总砷0.0485mg/L、总铅8.15mg/L、总镉0.492mg/L、总铜〈0.05mg/L、总锌21.6mg/L、总镍0.138mg/L、石油类10.7mg/L、动植物油186mg/L。（2）河南正信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正信检字HJ[2019]0602-19检测报告。受检单位：河南周口宏盛门业有限公司院内西北角厂房内非法处置废旧电子元器件加工点废水检测结果：PH4.41（车间外北院暗管内油膏状物质第一次，以下简称A）、PH4.45（车间外北院暗管内油膏状物质第二次，以下简称B）、PH4.38（车间大门外南侧38M雨水管网内废液第一次，以下简称C）、PH4.36（车间大门外南侧38M雨水管网内废液第二次，以下简称D）。总铬〈2mg/kg（A）、总铬〈2mg/kg（B）、总铬4mg/kg（C）、总铬5mg/kg（D）。总汞0.03mg/kg（A）、总汞0.03mg/kg（B）、总汞0.25mg/kg（C）、总汞0.29mg/kg（D）。总砷3.97mg/kg（A）、总砷4.12mg/kg（B）、总砷5.59mg/kg（C）、总砷5.46mg/kg（D）。总铅88.5mg/kg（A）、总铅91.4mg/kg（B）、总铅547mg/kg（C）、总铅562mg/kg（D）。总镉10.8mg/kg（A）、总镉11.3mg/kg（B）、总镉45.4mg/kg（C）、总镉47。7mg/kg（D）。总铜25.2mg/kg（A）、总铜24.3mg/kg（B）、总铜132mg/kg（C）、总铅146mg/kg（D）。总锌696mg/kg（A）、总锌685mg/kg（B）、总锌1624mg/kg（C）、总锌1711mg/kg（D）。总镍5.10mg/kg（A）、总镍5.22mg/kg（B）、总镍12.9mg/kg（C）、总镍13.6mg/kg（D）。（3）河南正信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正信检字HJ【2019】0601-24检测报告：车间西北角废液池废水检测结果，总铬0.75mg/L、总汞0.00121mg/L、总砷0.143mg/L、总铅157mg/L、总镉2.74mg/L、总铜0.08mg/L、总锌612mg/L、总镍1.06mg/L。（4）河南正信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正信检字HJ【2019】0606-02检测报告：车间大门外南侧38m雨水管网内废液，总铬0.61mg/L、总汞0.00193mg/L、总砷0.0551mg/L、总铅267mg/L、总镉0.704mg/L、总铜1.57mg/L、总锌181mg/L、总镍2.65mg/L。5、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张某就是租他叉车的人。李雪燕辨认出赵岭。6、现场检查、勘验笔录。（1）周口市生态环境局现场检查笔录：2019年6月1日，称重废旧电容破碎物重量为13640公斤；2019年6月2日，称重废旧电容破碎物重量为3910公斤，废旧电容重量为31150公斤；2019年6月3日，称重废旧电容破碎物总重量为23530公斤；2019年6月4日，称重废旧电容破碎物总重量为54690公斤。（2）周口市生态环境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3）现场勘验笔录7、视频截图照片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予以确认。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申林身为周口市环境保护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局长，明知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因犯污染环境罪被判处刑罚，该公司被查封，仍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在该公司原址组织李学民、李雪燕、赵岭等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申林作为该加工点的实际经营人，被告人李学民、李雪燕、赵岭作为直接实施污染环境的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学民、李雪燕、赵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本案的非法处置废旧电容数量的认定，经查，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周口市环境保护局等单位现场查处，并制作了现场照片、现场检查笔录，周口市环境保护局出具证明，上有周口市环境监察支队执法人员、被告人李学民、李雪燕、赵岭的签名、周口市环境监察支队盖章，证实，经称重本案查获危险废物总重量为126920公斤，即126.92吨。其中，废旧电容总重量为31150公斤，计31.15吨；废旧电容破碎物总重量为95.77吨。因本院（2018）豫1602刑初29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已非法处置20吨，公诉机关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该20吨予以扣除，认定本案非法处置的数量为75.77吨现有证据能够予以证实，予以确认。故辩护人提出的数额应扣除50吨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申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申林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胡某1证明，2018年铭宇公司被查封后，是申林领着张某去找他，要在原址重新生产，房租一直是申林在支付；证人张某证明，申林是该加工点的老板，房租是申林支付的；被告人李学民供述，申林向李学民和张某转钱，并参与经营。上述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有书证：被告人申林向宏盛门业法人胡某1、被告人李学民转帐的银行流水等和视听资料：现场截图照片显示申林出现在该加工点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人申林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学民提出其不是车间负责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证明，铭宇公司重新开工是由被告人李学民负责运营的；被告人李雪燕、赵岭证明，是经李学民招工进入，李学民负责车间生产和人员管理。上述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学民、李雪燕、赵岭提出的三被告人是务工行为，主观上不知道是污染环境，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1、2019年6月1日，周口市环保局在河南宏盛门业西北角院内原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现场查处本案加工点，经称重，本案非法处置的电容破碎物75.77吨。经河南正信检测有限公司检测，该加工点生产车间内西北角废液池内一类污染物超标严重，其中废水内总铅浓度为157mg/L，超过《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规定总铅排放浓度限值156倍。总镉浓度为2.74mg/L，超过《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规定总镉排放浓度限值26.4倍。根据刑法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该加工点的非法生产加工行为严重污染环境。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和《行政主管部门移送适用行政拘留环境违法案件暂行办法》等相关规定，环境违法行为的责任由企业和企业相关责任人承担。相关责任人是指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即违法行为主要获利者和在生产、经营中有决定权的管理、指挥、组织人员，直接排放、倾倒、处置污染物或者篡改、伪造监测数据的工作人员等。本案中被告人李学民受他人雇佣负责车间生产、人员管理；被告人李雪燕、赵岭经招工进入，分别负责修锅炉、捡料等工作，三被告人作为该加工点直接实施污染环境的人员，应该承担污染环境罪的法律责任，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雪燕、赵岭作为该加工点的雇佣工人，负责修锅炉、捡料等工作，参与时间较短，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学民虽受雇佣参与，但参与时间长，在该加工点负责车间生产、工人管理，作用明显，且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申林、李学民、李雪燕、赵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四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申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李学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李雪燕犯污染环境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赵岭犯污染环境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废旧电容、电容破碎物等危险废物，由扣押机关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和周口市生态环境局负责依法处理。上诉人申林上诉称：不构成犯罪，不承担刑事责任，应改判为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上诉人申林构成污染环境罪，具有投案自首情节，认罪，不是主犯，应为从犯，原审量刑明显偏重，建议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李学民上诉称：对企业违法不知情，张宇隐瞒、欺骗了我，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作用小，是务工人员，情节轻微，原审量刑重，应考虑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审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认定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查，上诉人申林身为环境执法人员，明知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因犯污染环境罪被判处刑罚，该公司被查封，仍然出资租房，组织人员继续生产经营，并有胡某1、张艳玲证言、转款证明、上诉人李学民供述为证，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且应为主犯。其虽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经查，上诉人李学民受雇佣负责车间生产、人员管理，并将原审被告人李雪燕、赵岭招工进入，分别负责修锅炉、捡料等工作，三被告人作为该加工点直接实施污染环境的人员，应承担污染环境罪的法律责任。上诉人李学民系累犯，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不应适用缓刑。原审根据上诉人申林、李学民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等综合情节，予以量刑是适当的。故上诉人申林、李学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申林身为周口市环境保护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局长，明知周口铭宇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因犯污染环境罪被判处刑罚，该公司被查封，仍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在该公司原址组织李学民、李雪燕、赵岭等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申林作为该加工点的实际经营人，上诉人李学民、原审被告人李雪燕、赵岭作为直接实施污染环境的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本案属共同犯罪。原审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筠审判员 张亚敏审判员 刘中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邝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