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8刑终30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益利，男，1970年8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8年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起年，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2015年9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6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开贵（曾用名“林荣森”），男，1975年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02年被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8日临时寄押于龙岩市看守所，同年11月9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被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9日被逮捕，2020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蔚成，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8月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零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第二看守所。 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起年、张益利、刘开贵、林蔚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20）闽0825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益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期间，吕某（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在连城县铁坑山场非法生产麻黄碱，被告人陈起年、张益利、刘开贵受雇请，被告人林蔚成受邀集，均在现场参与非法生产麻黄碱。其中，被告人陈起年在现场参与铺路、搭建工棚以及搬运盐酸、1-苯基-1丙酮等制毒原料，被告人张益利在现场为非法生产麻黄碱望风，被告人刘开贵和林蔚成在现场负责搭建工棚、牵建水电以及搬运盐酸和苯丙酮等制毒原料。后因工艺问题暂未能生产出麻黄碱，吕某遂让现场人员先离开，制毒原料、仪器设备及生活衣物用品等仍留在现场。 2019年5月23日凌晨，连城县公安局在连城县铁坑山场的非法生产麻黄碱的场所，查获盐酸、苯丙酮、乙酸乙酯、硼氢化钾、氢氧化钠等大量制毒原料及反应釜等仪器设备。该些物品已在童某1、李某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一案中予以处理。民警经现场称重，其中盐酸重量为3048.46ＫＧ，1-苯基-1丙酮重量为823.35721ＫＧ。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程序性法律文书，证明：本案侦查程序合法及被告人的强制措施情况。 （2）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前科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张益利于2017年9月涉嫌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相关材料等书证，证明：四被告人的犯罪前科情况。其中被告人张益利因涉嫌非法运输制毒物品于2017年9月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并解除。 （4）到案经过，证明：①2019年9月17日8时许，连城县公安局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天鸿宾馆302房抓获被告人陈起年。 ②2019年9月8日19时许，在龙门派出所的配合下，龙门派出所民警以重点人口检查的名义将张益利通知到龙门派出所，连城县公安局民警即对其宣布刑事拘留，并于当日21时将其带回连城县看守所执行拘留。 ③被告人刘开贵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8日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投案，11月9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11月22日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连城县公安局民警押解回连城县看守所继续羁押。 ④2019年11月14日凌晨0时许，连城县公安局民警在龙门镇朝前村中洋路188号抓获被告人林蔚成。 （5）检定证书、称重笔录，证明：2019年5月23日连城县公安局依法对现场查获的物品进行称重。 （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5月23日连城县公安局民警查获莒溪镇莒溪林场铁坑山场一处山坳的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窝点并对现场物品进行扣押。 （7）温某提供的吕美椿身份证照片和刘开贵身份证照片，证明：2019年5月4日，吕美椿和刘开贵在温某经营的公路商务宾馆提供身份证进行住宿登记。 （8）护林员去向登记表、莒市国有林场值班表、森林资源管护责任书、制毒窝点的林业地形图、场务会议记录、童某1管护责任区及管护打卡点，证明：同案犯童某1作为联系莒溪镇莒市国有林场护林员，对其管护责任区具有管护职责，本案制毒窝点在其管护责任区内。 （9）平南县公安局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平南高速公路桂Ｒ×××××货车进出高速口记录等复印件，证明：谢某等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案件查处情况。 （10）连城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8日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证明：无法调取张益利的通话记录单。 （11）银行账户调取材料，证明：被告人张益利的银行账户情况。 （12）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分局提供的涉案材料,证明：涉案盐酸等易制毒化学品的来源。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张益利和李某一起在做麻黄素现场望风，刘开贵和林蔚成二人是张益利叫来制作麻黄素现场做工的，他们俩在山坳里搭棚、牵引水电、搬蓝色塑料大桶和小桶，后来可能是搬东西闻到了臭味和看到了玻璃罐，察觉到:是做麻黄素的就想走，吕某不让他们两人走，他们又留下来做事，继续待了两三天才回去。 （2）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同案犯涂某受吕某委托，伙同吴宗兴、童某1参与接装运制作麻黄素原料的车，帮忙卸货和转运。 （3）证人童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份，吕某让其帮忙拉制作麻黄素的原材料到童某1在铁坑的养鸡场附近，后童某1多次帮忙运输麻黄素到指定位置，由吕某雇请的工人把制作麻黄素的材料搬到养鸡场进去的制作麻黄碱现场。案发前三天左右，吕某联系童某1，以做不出麻黄碱为由，称制作麻黄素的七八个工人会从现场走到童某1的养鸡场，让童某1帮忙把工人送到朋口高速路口坐车回龙岩。这七八个工人中有刘开贵。 （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吕某自称其自2019年2月28日在闽西监狱刑满释放后，没有在连城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情，没有到过江西石城，不认识童某1或者外号“猫公”的人，也没有和涉麻涉毒的前科人员联系往来，没有和广西、长汀的人员往来，没让人从江西石城及龙岩往连城运东西，没让人在连城搬运过东西。 （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7日，冯某通过“运满满”软件平台接到从广州到连城的物流单，后驾驶豫Ｎ×××××厢式货车帮忙运六七十桶蓝色桶装呛鼻液体和五六十袋货到文亨下高速到指定位置，由涂某和吴宗兴、童某1过来帮忙卸货。 （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9日，其驾驶皖Ｓ×××××厢式货车从广州白云到连城县文亨高速出口。车上一共装了原材料34桶。后在一个废弃学校的操场卸货。来接货的人不让何某拍照上传。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5日，其驾驶皖Ｓ×××××厢式货车从广州白云到连城县文亨高速出口，出高速后按照指示在一个废弃的学校操场里卸了7桶货。 （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谢某注册广西平南县瀚垚香精香料有限公司，非法贩卖苯丙酮到江西省石城县。 （9）证人林某、余某的证言，证明：林某伙同谢某、余某等人五次参与装卸、运输蓝色胶桶装液体，将该蓝色桶装液体运输到江西。 （10）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连城县莒市国有林场场长。去制毒窝点的路口是童某1搭盖的鸡棚，制毒窝点距离路口1、2公里。制毒窝点的山场在他们林场的经营范围内，叫铁坑山场，平常属于护林员童某1的责任区范围内。 （11）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童某1投案当天告诉童某2说“矮子”就是要劈草开路的外地老板，他在养鸡场进去的铁坑山里做麻黄素，童某1有帮忙运原料、工具等，这些东西还存放在鸡棚里面。 （12）证人童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四五月初的一天，童某1叫其到童某1养鸡场鸡棚过去××地方××路，有个外地老板在现场监工。后来童某1去投案当天早上，童某1告诉其称那个外地老板在铁坑山里面做麻黄素，童某1帮忙运做麻黄素的东西。 （13）温某的证言，证明：温某是石城县公路商务宾馆的老板，2019年5月4日早上7时左右，刘开贵和吕美椿到其宾馆住宿，住宿时有登记身份证信息，当天傍晚吕美椿和刘开贵便退房。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益利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5月份，吕某邀张益利到山上生产制毒用的“ＡＢＣ”，让张益利帮忙望风。张益利同意后的当天晚上，同3、4个人一起坐一辆灰色商务车到连城县下高速后，转坐一辆白色小货车到一个养鸡场，后又从养鸡场往里走了四十分钟到一个山坳里，山坳里已经搭好帐篷。第二天，吕某安排张益利和李某望风，其他人帮忙搬运制毒的原材料和工具。过了两三天，吕某称做不出“ＡＢＣ”，现场做事的人便撤离了。吕某没有给其钱，只是说东西做出了后会给其一点钱。 （2）被告人陈起年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端午节前十几天，简初嵩让陈起年帮忙搬大油桶一样的桶，工钱是300-500元／天。过了两三天，陈起年带着衣服到龙岩坐上一辆商务车，车上除了司机外还有6个人，中途换车，坐车期间车上人员除司机外都蒙住眼罩。后面到了一个有鸡叫的地方，大家沿着山路继续走到一个山坑里。随后几天，刘开贵叫大家帮忙用杉木板铺路，建工棚，搬运东西。陈起年在这个山坑里待了四天三夜，刘开贵指挥他们搬运东西，期间还看到刘开贵指挥安排其他人把几个不同桶里的东西倒来倒去，然后倒在白色大塑料桶里和3个玻璃罐里。第四天晚上，刘开贵说要离开，大家便撤离现场，陈起年闻到现场有很刺鼻的辣椒味道。后面简初嵩有给陈起年1000元工钱。 （3）被告人刘开贵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5月份一天凌晨，张益利叫刘开贵同吕美椿和一个40来岁的永定男子到江西石城接货。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张益利又叫刘开贵邀人到山里面搭一个棚，铺地板，装水电，且嘱咐不要多问其他事情，工钱2个人共500元一天。刘开贵便邀林蔚成一起去。当天凌晨，二人坐上一辆商务车，车上共7人，中途有转车，坐车期间都有被要求戴眼罩。下车大家到一个养鸡场，摘掉眼罩后沿着山路走了半个小时到一个山坳里。大家开始干活，刘开贵和林蔚成负责引水、牵电线、帮忙搭工棚等。做好后二人本欲离开，张益利叫二人留下来望风，永定男子也不让二人离开。刘开贵和林蔚成开始怀疑现场在做违法的事情。第二天刘开贵和林蔚成开始帮忙搬运原料和工具，包括各种桶装原料，玻璃罐之类的，二人便知道现场是在做毒品。大家在现场待了三天两夜，帮忙搬运原料和工具，张益利也有帮忙搬那些东西。永定男子在现场把原料倒来倒去进行生产，产生刺激性味道。第四天晚上，永定人说做不出“ABC”，张益利也在现场，大家便撤离了。 （4）被告人林蔚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刘开贵邀林蔚成去玩，林蔚成便同刘开贵坐上一辆车，林蔚成称自己坐上车便睡着了。醒来后天已亮。林蔚成发现到了一个农村的鸡圈附近。林蔚成便同刘开贵等五六人沿着鸡圈旁的一条山路走了20多分钟到山坳里。林蔚成和刘开贵在山坳里待了三、四天，中途没离开过，也没和任何人联系。期间，二人先在山坳里搭遮阳棚和工棚，帮忙搬运各种桶，牵水电等，林蔚成在现场看到有玻璃罐。现场有个光头男子用玻璃瓶把原料倒来倒去做事，有人专门送饭进来。第四天晚上，刘开贵叫林蔚成离开，大家又按原路撤离。 4.鉴定意见 （1）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岩公鉴[2019]370号鉴定书， 证明：连城县公安局民警对现场的胶皮手套、剪刀、螺丝刀、矿泉水瓶、白色手套、牙刷、水鞋、剃须刀等物进行查扣并提取相关唾液、毛发等，经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其中送检的矿泉水2、6瓶口擦拭物是李某的。 （2）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岩公鉴[2019]456号鉴定书，证明：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岩公鉴[2019]370号”鉴定书中剃须刀表面擦拭物检出的STR分型，与陈起年血样的似然率1.10*1017；矿泉水瓶5、7瓶口擦拭物检出的STR分型，与张益利血样的似然率2.48*1019。 （3）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岩公鉴[2019]589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岩公鉴[2019]370号”鉴定书中矿泉水瓶4瓶口擦拭物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林蔚成DNA成分。 （4）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岩公鉴[2019]305号鉴定文书,证明：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现场扣押的28个银灰色雪花桶内的液体提取检材进行乙酸乙酯和二甲苯定性的情况。 （5）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闽历思司鉴所[2019]毒鉴字第15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说明函,证明：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27日对送检的35份检材进行定性及苯丙酮定性定量鉴定，经鉴定，A12、A14、A20、A30、A50、A57、A59、A60、A65、A66、C4、C11、C13、C16、C17、C25、C27、C28、C30、C32均检出盐酸；B1、B2、F14、F38检出硼氢化钾；D5、D6检出磷酸；D10、D12、D13、D14、D18检出氢氧化钠；D15检出苯丙酮，含量为84.67%(m/m)、D16检出苯丙酮，含量为89.68%(m/m)、D17检出苯丙酮，含量为89.78%(m/m)。D15、D16、D17三份样品检出的苯丙酮为1-苯基-1丙酮。 （6）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闽历思司鉴所[2019]毒鉴字第18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说明函,证明：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25日对送检的8份检材进行定性及苯丙酮定性定量鉴定，经鉴定，D1、D3、D4、D8、D9检出磷酸；D11检出氢氧化钠；D2检出苯丙酮，含量为70.88%（m/m），D7检出苯丙酮，含量为69.04%（m/m）。D2、D7二份样品检出的苯丙酮为1-苯基-1丙酮。 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明：制毒现场的情况。 （2）20190508非法运输制毒物品案相关照片,证明：童某1鸡棚前往制作麻黄素现场的路况概貌。 （3）辨认笔录，证明： ①刘开贵辨认出林蔚成、吕美椿、童某1、张益利。 ②林蔚成辨认出刘开贵。 ③陈起年辨认出简初嵩、刘开贵。 ④涂某辨认出吕某、童某1、吴宗兴及辨认现场情况。 ⑥张益利辨认出吕某、李某、简初嵩、童某1。 ⑦李某辨认出张益利、简初嵩、童某1、吕某、简明启、陈起年、林蔚成、刘开贵及辨认现场、照片截图情况。 ⑨童某1辨认出陈起年、吕某、涂某、刘开贵、吕美椿、简初嵩、李某及对装卸、搬运制作麻黄素的原料、涉案车辆等的具体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 6.现场勘验光盘,证明：民警勘验现场的部分过程，其中可见生活用品及大量易制毒化学物品仍留在现场。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起年、张益利、刘开贵、林蔚成违反国家管理规定，受他人雇请、邀集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麻黄碱，现场查获制毒原料盐酸3048.46KG，1-苯基-1丙酮823.35721KG，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益利系被龙门派出所民警以重点人口检查的名义通知到案，后被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刘开贵是因涉嫌诈骗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投案并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后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张益利与刘开贵在本案中不具备投案的自动性，依法不予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益利与林蔚成不具有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行为，该二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四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起年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以上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张益利、刘开贵、林蔚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决定对四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起年在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益利、刘开贵、林蔚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起年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二、被告人张益利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开贵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林蔚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张益利的上诉理由：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只负责望风，才去三天，其他什么都没有参与；其自愿认罪、悔罪，家庭困难。一审量刑过重，请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陈起年、张益利、刘开贵、林蔚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益利、原审被告人陈起年、刘开贵、林蔚成违反国家管理规定，受他人雇请、邀集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麻黄碱，现场查获制毒原料盐酸3048.46KG，1-苯基-1丙酮823.35721KG，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四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如实供述、犯罪未遂、从犯、有犯罪前科等情节所作出的量刑亦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张益利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文福 审 判 员 曾庆泉 审 判 员 刘彬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周宗琪 书 记 员 石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