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刑初231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训，男，1973年1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957，汉族，小学文化，无前科，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股东，广东省电白区人，户籍地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现住址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2日被连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连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建平，连南瑶族自治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某辉，男，1981年10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13X，汉族，初中文化，无前科，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股东，广东省连州市人，住广东省连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2日被连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连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积长，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亮，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53X，汉族，小学文化，无前科，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法人代表，广东省连州市人，户籍地址广东省连州市****************，现住址广东省连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连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连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欧颂波，广东八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20〕Z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训、曾某辉、徐某亮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公益诉讼起诉人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7日以连检民行刑附民公诉〔2020〕Z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9月29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经查，连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21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鉴芳出庭支持公诉，并委派检察员欧阳雄峰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陈某训、曾某辉、徐某亮及指定辩护人唐建平、辩护人王积长、欧颂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曾某辉和陈某训二人以营利为目的，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租用被告人徐某亮位于连州市***********鸭岩排原敬老院旁的土地作为其非法处置液体废油的场地，并让徐某亮用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营业执照成立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2018年1月左右，三人口头协议重新分配股权，陈某训、曾某辉、徐某亮各占加工坊三分之一的股份。2018年4月，由徐某亮开始负责该加工坊的清场管理。2018年4月23日，连州市公安局会同清远市生态环境局连州分局依法查处该非法处置点，在现场扣押了相关作案设施、车辆，采集了现场储存的物质样本进行鉴定，经鉴定，该批固体废物采集的样品pH值均小于2.0，均超过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腐蚀性标准限值（pH≥12.5，或pH≤2.0)，均属于危险废物。在确定现场物质为危险废物后，清远市生态环境局连州分局委托第三方公司对现场进行应急处置，并对危险物品进行称重，现场危险废物最终总重量为345.1吨。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某训、曾某辉、徐某亮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诉请判令：依法判处被告徐某亮、曾某辉、陈某训共同连带赔偿环境污染损害各项费用共计355.1275万元，其中鉴定费用5万元，清运费用62.42万元，二次清理、处置费用284.7075万元，后期环境检测费用3万元。被告人陈某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其表示愿意承担赔偿责任。指定辩护人唐建平的辩护意见如下：对被告人陈某训的量刑过重，其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一是被环保部门发现后立即停止生产，积极采取转交处理、清理现场等补救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且并无获利，应该从宽处理；二是其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是其家庭条件困难。被告人陈某训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曾某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其表示愿意承担赔偿责任。辩护人王积长的辩护意见如下：对指控被告人曾某辉犯污染环境罪无异议，被告人曾某辉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等情节，且主动停止加工作业，减少对环境的损害，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其表示愿意承担赔偿责任。辩护人欧颂波的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徐某亮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其属于初犯、偶犯，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等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曾某辉和陈某训二人以营利为目的，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租用被告人徐某亮位于连州市***********鸭岩排原敬老院旁的土地作为其非法处置液体废油的场地，并让被告人徐某亮用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营业执照成立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2018年1月左右，三被告人口头协议重新分配股权，被告人陈某训、曾某辉、徐某亮各占加工坊三分之一的股份。2018年4月，由被告人徐某亮开始负责该加工坊的清场管理。2018年4月23日，连州市公安局会同清远市生态环境局连州分局依法查处该非法处置点，在现场扣押了相关作案设施、车辆，采集了现场储存的物质样本进行鉴定，经鉴定，该批固体废物采集的样品pH值均小于2.0，均超过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腐蚀性标准限值（pH≥12.5，或pH≤2.0)，均属于危险废物。在确定现场物质为危险废物后，清远市生态环境局连州分局委托第三方公司对现场进行应急处置，并对危险物品进行称重，现场危险废物最终总重量为345.1吨。另查明，被告人徐某亮于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曾某辉于2018年4月25日分别接受连州市环境保护局调查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陈某训于2020年5月11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5月12日接受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广东省连州市环境保护局移送材料，证实该案由连州市环境保护局发现并于2018年5月21日移送连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21日，连州市公安局接到连州市环境保护局移送案件称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有涉嫌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重大嫌疑，该局于2018年5月24日立案侦查。4、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11日，连州市公安局镇郊派出所将涉嫌污染环境的陈某训、徐某亮、曾某辉传唤至连州市*******接受调查。5、前科证明，证实经广东省无犯罪记录证明信息系统查询，三被告人在连州市范围内没有犯罪记录。6、合同书，证实被告人陈某训、曾某辉合伙开厂的情况。7、租地合同，证实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曾某辉向被告人徐某亮租用涉案场地开厂的情况。8、油罐制作合同，证实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曾某辉向佛山市南海赣旺钢结构有限公司购买了2台搅拌罐的情况。9、营业执照，证实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是徐某亮。10、清远市生态环境局连州分局出具的关于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情况说明，证实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11、查封、扣押清单，证实连州市环保局现场扣押了长9.4米、直径2.5米的储油罐2个，长7.4米、直径2.2米的储油罐1个，长9.4米、直径2.5米的储油罐1个，行驶证1本，驾驶证1本，粤K22**车1辆，粤K*****重型半挂牵引车1辆等物品的情况。12、江咀村冠群化工倾倒危险废物案件清理称重情况表、连州市城南超限监测站初检单，证实在侦查阶段，涉案现场清理出共312.1吨的危险废物。13、关于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称重情况说明，证实经清远市生态环境局连州市分局委托第三方公司对涉案现场进行应急处置，并对所倾倒的危险废物进行称重，在现场（N24°48′58.15″，E112°19′21.35″）危险废物委外处置最终量为345.1吨。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某训的供述：2017年下半年，当时天气有点冷，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曾某辉到中山市探望亲戚，他的这个亲戚是我堂妹妹的丈夫，具体姓名我不清楚，当时我们凑巧一起坐在一起吃饭，当时我和曾某辉都是有在做与沥青相关的工作，我自小生活在茂名，我们茂名这边很多沥青企业，我从小就接触这个行业，当时环保查得不是很严格，很多沥青企业生产出来的沥青废料，就会转出售给其他人，这些沥青废料可以提炼出用于修补路面裂痕和修补房屋的沥青，这些沥青废料还有利用的价值，所以我们茂名那边很多人都会这门提炼的手艺。当时我和曾某辉均有意向在连州开设一家沥青加工厂，但我提出曾某辉要解决好营业执照和资质的问题才能合作开设沥青加工厂，当时曾某辉说可以解决。到了2017年11月底的某一天，曾某辉告诉我说营业执照已经办理下来，让我来一趟连州洽谈合作沥青加工厂的相关事宜，我当时就独自一人前往连州。我到达连州以后，我就电话联系曾某辉，曾某辉就带我前往连州市石角镇敬老院附近（具体地址我不清楚）看沥青加工厂的场地，这间沥青加工厂的名字我记得叫冠群化工，法人代表是徐某亮。当时我与曾某辉提出厂里需要搭建装沥青废料的水泥池、搭建放机械的水泥坪等厂里布局的问题，还谈了大家出资建厂，我忘记当时约定每人出资多少钱，我从建厂至今共出资约10万元。当时我与曾某辉曾签订合作合同，合同内容大致是：我负责冠群化工炼制沥青废渣的技术和联系沥青废渣原材料，曾某辉负责在冠群化工内负责厂内管理。我与曾某辉各占50%股份。签完合同以后，我与曾某辉就相约一起前往佛山购置炼制沥青废渣的机器，曾某辉之后还请人在冠群化工内搭建装沥青废料的水泥池、搭建放机械的水泥坪等厂里建设工程，之后厂里建设完工、机械到位后，我就向沥青厂的中介“98”（这是我们沥青相关行业对中介的称呼）购买了约80吨沥青废料（当时共分4辆油罐车装载）到冠群化工内，当时购买沥青废料的价格是120元每吨，购置这批沥青废料约1万元。当时在厂里搭建设备期间，我因个人原因不能留在连州，我就与曾某辉商量，聘请我弟弟陈锦富在这段期间在厂里跟进搭建设备的相关事宜，当时在搭建设备这几天，陈锦富在冠群化工内工作，之后，陈锦富就返回中山务工，没有继续来到冠群化工工作。到了2018年1月份左右，当时我在连州与曾某辉吃饭，当时吃饭的时候，徐某亮也在场，当时在饭桌上，徐某亮提出，他是冠群化工的法人代表，而且冠群化工场地也是他所租来的，因此，他也希望得到我与曾某辉的同意，冠群化工的股份由我与曾某辉各占50%的股份变成我、曾某辉、徐某亮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当时我想着我是外地人，在连州办厂需要得到曾某辉、徐某亮他们本地人的支持，因此我并没有意见，曾某辉也没有意见，因此，三方都默许变更股权。变更完股权后，冠群化工进入到试产阶段，准备将购买回来约80吨的沥青废料投入炼制，但冠群化工内还没通电，并且连州市环保局也发现冠群化工有准备生产提炼沥青废料的工程后让我们停止经营，之后我们就立即停止了生产经营，准备将购买回来的沥青废料提炼后交给有资质的企业进行处理，但我因为个人原因已经离开了连州返回到中山，之后在4月份，徐某亮、曾某辉准备将原来购买回来的沥青废料提炼后交给有资质的企业进行处理后清理现场的过程中，被连州市环保局查处，相关机械设备和沥青废料均已经被连州市环保局扣押。我负责冠群化工炼制沥青废渣的技术和联系沥青废渣原材料，曾某辉负责在冠群化工内负责厂内管理，徐某亮是后期准备关停冠群化工清厂时，聘请了2名工人。2、被告人曾某辉的供述：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中山市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陈某训，初次见面陈某训就说提炼一些能卖给砖厂的燃料有利可图，然后问我在连州市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建个作坊来提炼这些燃料。回到连州市之后，我就到处寻找，后来经朋友介绍认识到徐某亮，他刚好在连州市***********鸭岩排（原敬老院）租了一块地，可以租给我们，于是我就通知陈某训说找到了一块地让他上来看一下，陈某训看过徐某亮租的那块地后就说可以做，之后陈某训就和我商量出资以及股份分成的问题，谈好后，陈某训就和我签了一份合同，合同上写好了我出资10万，超过的部分由陈某训负责，我和陈某训每人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负责场地和民事方面，陈某训负责原材料和技术方面，利润是在成品销售后才来计算。于是我就以我个人名义和徐某亮钱了一份租地合同，以每年五万元的租金租下了这块地（我先给了两万元入场，剩下的三万开工以后再给）。地租好后，我就开始请钩机清理好场地，陈某训负责设计场地，这时陈某训的弟弟“阿富”过来帮忙管理。搞好这些后，我就下去佛山市和陈某训一去购买提炼燃料的机械设备，因为我不懂提炼这方面的，所以机械设备都是由陈某训购买的，购买机械设备有一小部分的钱是我给的，剩下的都是陈某训给的。我记得我和陈某训购买回来的机械设备有两台搅拌机、一台过滤机、四五个金属油罐，设备购买回来后，陈某训就开始摆好设备，还用水泥和砖块建了一个装成品的池子。油罐买回来后，陈某训不知道在哪里拉回来很多黑色的有着刺鼻气味的粘稠液体（很像沥青），具体拉了多少这些液体我不清楚，因为这些液体不用钱，所以就没有入账，但是“阿富”有登记。在建设提炼作坊的同时，我还去办理作坊的营业执照，但是由于缺少很多资料，办了几次都没有办下来，后来徐某亮就说他用他的身份信息来注册，营业执照办理下来后，陈某训就开始试机，试机的当天我不在现场，当时连州市环保局的工作人员过来检查，“阿富”就通知我说有环保局的工作人员过来检查让我马上到作坊。我去到加工坊后，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就让我到环保局录份口供。在环保局那里录完口供之后，我才知道我们的冠群化工加工坊除了办理营业执照还需要办理其他证照，但是我们是无法通过环保局的审批的，环保局的工作人员还警告我们不要开工。之后徐某亮就说他有关系能让我们的加工坊开工，但是要分一些股份，我们口头约定我和陈某训各占百分之三十五，徐某亮占百分之三十。但是自从这次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加工坊，我也不管加工坊的事。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也没有和他们联系过。3、被告人徐某亮的供述：大概在2017年6、7月份的时候，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曾某辉，曾某辉当时是想租我位于鸭排岩（原敬老院）租到别人的一块地，曾某辉租我的地之前跟我说他要拿这块地建一个厂，专营木材、木炭加工，我认为没有什么问题后就同意将这块地租给曾某辉，当时我和曾某辉谈想租我这块地就一年要给我五万元的租金，曾某辉也同意租地的租金。但是当时只是我和曾某辉的口头协议，当时曾某辉既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给我租金。到了9月份的某一天我在连州市红楼喝早茶，曾某辉过来找到我，说他现在找到老板投资了，但是曾某辉想让老板投多点钱，就想跟我签订一份假合同，这份假合同上就写曾某辉已经向我支付了五万元租金，我当时随便找了一张纸，写上了曾某辉已经向我支付了五万元租金的假合同，写好后曾某辉就拿出手机对着这份假合同拍照，随后曾某辉就把这份假合同发给了给他投资的老板看，然后曾某辉就把这份假合同撕掉了，然后又找来一张纸跟曾某辉签订一份合同，合同大概的内容是：曾某辉先是支付一万元的租金给我，进场后再支付一万元租金给我，剩下的三万等他盈利后再支付给我，于是我就和曾某辉签订了一张合同，曾某辉当场用微信转了五千元人民币给我，又给我五千现金给我。2017年10月份某天，我看到鸭排岩租给曾某辉的那块地有车辆进进出出，于是我就来到租给曾某辉的那块地，到了后我就看到我租给曾某辉那块地里有五个油桶，四个的大的油桶。一个小的白色的油桶，那四个白色的油桶有两个已经竖起来安装好的了，还有两个放在地上没有安装的，那两个没有安装的油桶内里面装有黑色油料（有点像机油或沥青的液体）闻起来还有股酸味，现场已经有三个工人在开工了，我看到曾某辉已经进场了，就问曾某辉要租金，曾某辉就称当时没有钱，第二天再给我，等到了第二天我收到曾某辉转给我的一万元租金。此后我只要有空就会到曾某辉的场地里去看看，这时我就看到曾某辉租我的场地堆放一些黑色油料，我就问曾某辉他不是做木材、木炭加工的吗，为什么会要这些黑色的油料，曾某辉回答我说这些我不懂的，这些事原材料，于是在2017年10月18日我和曾某辉又签订一份租地的补充合同，大概的内容是：租给曾某辉的场地每年要收费五万，还要曾某辉要合法合规的经营。大概在2017年11月份，曾某辉找到我，想让我去帮他办理一张营业执照，因为这块地是我的，所以要我的身份才能去办理营业执照，我就问曾某辉为什么需要营业执照，曾某辉回答我说他要运那些原材料回来的话就需要营业执照，曾某辉表示如果我帮他办理了营业执照，他就给我入伙一起做。我同意后，曾某辉就带我到了连州市市*监督管理局去办理营业执照了，营业执照上的法人是我本人，场地的名字叫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之后曾某辉还要找我，问我要不要投资，他现在需要买一辆车，于是我就给曾某辉投资了一万元人民币，过了几天曾某辉买了一辆小货车，我当初以为曾某辉向我要投资是去买油罐车的但是曾某辉现在只买了一辆小货车，于是我就跟曾某辉说我不投资了，过了几天后曾某辉就把我的一万元退回了给我。到了2018月份4月份，我接到了连州市环保局的电话，讯问我冠群化工厂是不是我的，因我场地是我的，法人代表也是我，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就让我去环保局说明情况，我和曾某辉一起去到环保局，然后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就给我做笔录，询问我一些问题，让我们不要继续生产了，没有处罚我就让我回去了。期间曾某辉因为技术问题无法把那些黑色的油料生产成出成品，所以就无法盈利，所以就一直没有把剩余的三万元租金给我，于是我的一有空就会追问曾某辉要租金，这时曾某辉就给了一个电话号码（我已经不记得电话号码）让我去找这个中山的陈姓老板要租金，期间我也有跟这个中山的陈姓老板通过电话，跟他要租金的事情，中山的陈姓老板回答我说他会来跟我见面的。没过多久我和中山的陈姓老板、曾某辉就在连南高速路口的一间饭店见面了，交谈的时候曾某辉和中山的陈姓老板都说在建厂的时候亏了钱现在没有租金给我了，就想分点股份给我，我就说不要股份，给回剩余的三万元租金就行了。此时的曾某辉因投资亏本已经无心经营冠群化工了，我还听闻曾某辉开着他买来的小货车到处的去倾倒那些黑色的油料。到了2018年6月份因为曾某辉已经不理冠群化工厂了，于是我就找到中山的陈姓老板让他把冠群化工厂的场地给我清出来，于是中山的陈姓老板的找来四个他从茂名找来的工人，期间也有石角的一些无业青年来冠群化工厂敲诈勒索，我就找我的同学陈远华来说情，因为陈远华是石角的本人，经过陈远华的说情那些无业青年就没有来敲诈了，经过了一个月的忙活那些废油也不能清理出来，就在我们清理的时候连州市环保局的工作人员来又来，然后就叫停了我们的作业。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现在是我负责管理。加工坊一共有4个（每个容留大约60吨）装原料废油的罐，2个立式搅拌罐，1个防渗池和1个渣池，1个环保塔和1个清水储存罐，2018年4月21日又新挖了一个池，是用来堆废油渣的池，大约长5米、宽3米、深2米。现场的废油是去年11月左右，曾某辉他们遗留下来的，大约有200多吨，4个卧式大铁罐（每个容量大约60吨废油），其中3个油罐向上的是满的，1个侧卧油罐（大约装有40吨废油），2个立式搅拌罐也是满的（每个容留约有十几吨废油）。我是4月初开始清场的，前后一共请了6个工人，目前只有3个工人在场内工作，是以前曾某辉请的工人帮我介绍的，我也不清楚他们叫什么名字，主要是负责清空场内的废油。我叫陈远华具体负责清理场地及日常开支，他是我初中同学，他的手机号码是134*****117。我打算把废油固液分离，分离后油渣暂时堆放在废油渣的池，液体（沥青油）就运走。分离后的油渣我打算拉去湖南，基本上是赠送。沥青油拉去茂名，沥青油大约卖人民币一千元一吨。现在分离出来的沥青油暂时一次都没有卖出去，分离出来的半固体油渣暂时还没有拉走，都堆放在新挖的那个池里面。现场查扣的那台粤K*****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是我叫来的。我打算从那2个立式搅拌罐下面的池将沥青油抽进车罐装车，是曾某辉他们遗留下来的搅拌罐里面有药水，我都是用现成的。搅拌罐下面的池里面大约有20吨沥青油，那台车载重40吨，不够就从储存罐里面直接抽液体废油装车。我接手管理后没有拉走过废油。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辉的证言：我叫陈辉，现在做事的地方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老板没都见过一两次，我在那里负责抽水池黑黑的东西上车，老板叫徐某亮，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我没有他电话。水泥池里的东西是黑色的，水状的，没有渣，有一点臭味。我来之后水泥池里的水状物存放量没有变化，我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拉出去过东西，就今天准备装车拉走。2、证人李俞桦的证言：我今天是开着车牌号码为粤K*****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来拉沥青油的。车是属于我们公司的，是一个姓陈的人叫我来连州市***拉沥青油的。姓陈的联系我说叫我今天23号过连州拉沥青油，电话中他跟我说到连州以后联系一个叫徐某亮的人，并将徐某亮的联系电话告知了我，我晚上8点左右空车从怀集出发，按照徐某亮告知的地址，我大约凌晨3、4点左右到达连州市***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现场，到达后由于下雨所以我就在车上休息，天亮后大概8点左右我就叫加工坊工人用水泵和软水管抽一些水进车罐。后来工人告知我抽水泵坏了，暂时没有办法抽油装车，过了一会你们环保局和公安局的就来了。3、证人陈仕汉的证言：是一个本地人叫我过来，在徐老板那里工作的，主要是负责将油抽到油罐车内拉走，那个本地人姓张，大家都叫他张工。我是4月13日在那里工作的，在那工作的十天时间里没有车将油拉进工地里，有车拉了油出去，拉了两车出去。那些油是接近黑色，酸酸的，有点刺鼻的味道，我是从两个搅拌机旁边的那个池抽上罐装车里去的。4、证人陈远华的证言：我知道江咀村鸭岩排（原敬老院）是他（徐某亮）租的，是不是叫冠群化工加工坊我就不知道了，那里没有写公司的名字。我去过有十来次，因为冠群化工加工坊是我同学徐某亮开的，徐某亮经常叫我去连州市区喝酒，基本都是他开车去我家接我，然后经过冠群化工加工坊的时候都会进去坐一下。因为我家是卖鱼和猪肉的，徐某亮也偶尔叫我帮他送点菜进去。我不知道，我每次都是坐一下就走了，就看到里面放着几个生锈的铁罐，并不知道他们是加工什么的。在冠群化工加工坊内，我就看到有两个生锈的长7米、宽2米左右的大铁罐在那里放着，其余的我就没看到了。5、证人温治森的证言：我过来是办理车牌号为粤K*****重型半挂牵引车业务的，因为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当时李俞桦开这台车是去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装货回茂名的，还没装货就给公安机关查扣了。是朋友联系我说那里（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有货拉，对方说拉原料油，然后叫我派车上来的，是我接的单，我叫李俞桦上来拉的。我们是打算拉回茂名市的，具体地点我们也不知道，因为我们没装到货，我们不会去问拉到哪里的。他们给我们170元一吨，我们台车的容量是30吨左右。四、鉴定意见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出具的关于连州市冠群化工坊涉嫌非法处置固废危废特性鉴定报告、监测报告（华环检测字2018第144号），证实受连州市环境保护局委托，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对连州市***********鸭岩排一处非法加工坊进行勘察和鉴别，发现该加工坊现场存放4个储罐，储罐均盛装有酸性刺激性气味的黑色流体状粘性物质，此外现场有2个露天贮存池，池里有酸性刺激性气味的黑色流体状粘性物质，加工坊储罐附件地面有黑色流体状粘性物质滴漏痕迹。鉴定现场随机采集2#储罐、3#储罐、4#储罐、露天贮存池1和露天贮存池2的WS4#～WS1815个样品的pH值均小于2.0，超过危险废物腐蚀性标准限值（≥12.5，或≤2.0）。根据《危险废物鉴别技术规范》（HJ/T298-2007），可判定鉴定现场的2#储罐、3#储罐、4#储罐、露天贮存池1和露天贮存池2盛装的具有酸性刺激性气味的黑色固体废物为具有腐蚀性危废特性的危险废物。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以及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的地理位置，以及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拍照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陈某训辨认出徐某亮、曾某辉、陈锦富，曾某辉辨认出徐某亮、陈锦富、陈某训，徐某亮辨认出陈某训、曾某辉、陈远华。3、现场指认笔录，证实陈某训、曾某辉、徐某亮均指认出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位置及现场情况。六、被告人陈某训、曾某辉、徐某亮污染环境造成的损失数额案发后，为减轻对公众健康和生态环境的危害，当地政府与环保主管部门采取了应急处置，并垫付了危险废物监测、现场应急清理、危废处置、清理后场地监测等费用共人民币355.1275万元。其中包括：委托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开展监测鉴定，鉴定费用为人民币5万元；委托湛江市住宅建筑工程公司开展现场应急清运作业，清运危险废物312.1吨，工程费用为人民币62.42万元；委托恩平市华新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等对现场进行二次清理、处置危险废物345.1吨，处置费用为人民币284.7075万元；委托广东中能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开展危废堆放点现状环境监测项目，监测费用为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的连州市人民检察立案决定书、公告，连州市人民检察对徐某亮、曾某辉、陈某训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营业执照，关于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情况说明，关于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称重情况说明，关于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危险废物所涉及费用的情况说明，技术服务合同，连州市冠群化工坊涉嫌非法处置固废危废特性鉴别报告，连州环保应急清运工程合同，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江咀村）环保清污应急处置工程清运作业与预算方案，连州市环保局危险废物应急清理工程竣工报告，危险废物处理处置及运输服务合同，连州市7起违法倾倒危险废物处置服务项目竣工报告，清远市生态环境局连州分局委托7个非法倾倒固体废物堆放点现状环境监测项目委托合同，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等证据证实。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述如下：指定辩护人唐建平认为被告人陈某训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曾某辉接受连州市环境保护局调查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供述了其与被告人陈某训、徐某亮在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非法处置液体废油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21日，连州市环境保护局将发现连州市冠群化工加工坊涉嫌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一案移送连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连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24日立案侦查。此时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犯罪事实和犯罪嫌疑人，而被告人陈某训是于2020年5月11日才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虽然其在接受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不构成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认证的广东省连州市环境保护局移送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佐证。故指定辩护人唐建平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训、曾某辉、徐某亮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345.1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训、曾某辉、徐某亮犯污染环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陈某训、曾某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徐某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某辉、徐某亮在行政机关第一次检查询问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训、曾某辉、徐某亮均自愿认罪认罚，其认罪认罚的量刑意见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从宽处理。指定辩护人唐建平认为被告人陈某训具有自首、主观恶性小、悔罪态度好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辩护人王积长认为被告人曾某辉是初犯、偶犯，且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欧颂波认为被告人徐某亮是初犯、偶犯，且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行为，对生态环境造成了危害，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公益诉讼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训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曾某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徐某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训、曾某辉、徐某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其在连州市***********鸭岩排原敬老院旁的土地非法处置液体废油行为造成的鉴定费用人民币5万元，清运费用人民币62.42万元，二次清理、处置费用人民币284.7075万元，后期环境检测费用人民币3万元，合计人民币355.127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卓文审 判 员  成剑伟审 判 员  李海民人民陪审员  唐贵妹人民陪审员  何海兰人民陪审员  成惠霞人民陪审员  唐俊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潘 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一）致使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三）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十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三十亩以上，其他土地六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四）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一百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七千五百株以上的；（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六）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七）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一万五千人以上的；（八）致使一百人以上中毒的；（九）致使十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致使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一）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并致使五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二）致使一人以上死亡或者重度残疾的；（十三）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六、《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