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普顺林，女，彝族，1962年11月9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大专文化，退休职工，住禄丰县，现住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良均，云南春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俊峰，男，汉族，1970年4月21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禄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永萍，女，汉族，1967年6月1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禄丰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宁、张冯琦苑，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冶金新立钛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春雨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13410966K。法定代表人：刘红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玲，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普顺林与被上诉人沈俊峰、邓永萍、被上诉人云南冶金新立钛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立钛业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2020）云2331民初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普顺林上诉请求:1.撤销禄丰县人民法院（2020）云2331民初25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普顺林的一审诉讼请求；3.由沈俊峰、邓永萍、新立钛业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1.普顺林与沈俊峰、邓永萍签订的《购房合同》合法有效，已被禄丰县人民法院（2018）云2331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还确认了《购房合同》所带来的合同权益过渡安置费、可能的经济适用房归普顺林所有。因各种原因合同权益经济适用房不再建设，该项合同权益转换为对原拆除房屋的拆迁补偿费，而且当事人当时即预见到可能最终进行货币补偿的可能性，该合同权益应归于普顺林。2.沈俊峰、邓永萍因《购房合同》已获得购房款和装修补偿款79455元和长达12年的使用价值，并将获得尾款50000元。如果依照禄丰县人民法院（2020）云2331民初259号民事判决，沈俊峰、邓永萍岂不是将获得双重收益，而普顺林却一无所获，损失了向沈俊峰、邓永萍支付的购房款和装修补偿款及12年的使用价值，而合法有效的《购房合同》变成一张废纸，普顺林经济损失巨大。3.禄丰县人民法院（2018）云2331民初30号民事判决已确认了《购房合同》的权益过渡安置费归普顺林所有，但禄丰县人民法院（2020）云2331民初259号民事判决居然认为过渡安置费归沈俊峰、邓永萍所有，推翻己生效判决。4.即使如禄丰县人民法院（2018）云2331民初30号民事判决，《购房合同》的标的不是已拆除旧房，而是拟建的经济适用房，但拆迁补偿款只针对已拆除旧房。在2018年诉讼中的诉讼主张确是双方买卖的是已拆旧房，因现该房已不存在，故合同无效。一审法院依什么理由支持沈俊峰、邓永萍反言成立。双方签订《购房合同》早于旧房拆除，故认定合同目的是原拟拆除旧房（当时已无法过户）及拆除后的权益，理应才是正常的推理（尽管合同文字未明示）。买卖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均清楚旧房肯定拆除，剩下的只是该房拆除后的权益归属，合同目的十分明显，毫无疑义。5.新立钛业公司、沈俊峰、邓永萍擅自发放和领取拆迁补偿款和过渡安置费，并拒不交给普顺林，存在违约情形，理应承担违约金。综上，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违反常识，理应纠正。现依法提起上诉，望支持普顺林的上诉请求。庭审中补充：沈俊峰、邓永萍收到的拆迁款实际是470427元，因为有部分尾款没有支付给沈俊峰、邓永萍，所以普顺林在一审起诉的诉讼请求中420427元，已经扣除了这50000元。事实和理由补充：1.《购房合同》购买的是当时没有拆迁时的房屋，新立钛业公司也没有签订合同如何置换；2.过渡安置费是源于旧房的拆除，在（2018）云2331民初30号民事判决已经明确了是属于普顺林，驳回了沈俊峰、邓永萍关于退还过渡安置费的反诉请求；3.普顺林购买的经济适用房是源于以前对方拆除才有的这个问题，普顺林当初购买的是旧房。在（2018）云2331民初30号案件诉讼中，沈俊峰、邓永萍亲口承认是购买的是旧房，因为房屋不存在了提出解除合同，该案中明确记载沈俊峰、邓永萍的诉讼请求，故普顺林认为合同实质是购买原来没有拆除的房子；4.新立钛业公司明知（2018）云2331民初30号民事判决载明的权益，新立钛业公司将过渡安置费都是发给普顺林是对的，但是后面新立钛业公司将过渡安置费发给沈俊峰、邓永萍，故新立钛业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沈俊峰、邓永萍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普顺林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双方签订《购房合同》的标的是马街的新建房屋，而不是禄丰拆迁的房屋，在普顺林一审起诉状、一审证据中有明确记载。普顺林在二审中陈述的房屋是禄丰房屋，是民事诉讼证据中的反言；2.过渡安置费的领取是基于沈俊峰、邓永萍的授权委托，普顺林才能代沈俊峰、邓永萍向新立钛业公司领取，至于拆迁过渡安置费是否应该返还或者不当得利，不是本案的问题，同时前案件与本案也没有任何关系；3.二审不能变更或者超越一审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不然就违背了不告不理的原则。普顺林的上诉是违背事实基础的。一审程序是合法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新立钛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普顺林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新立钛业公司与普顺林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或其他诉讼参与人；2.本案普顺林与沈俊峰、邓永萍签订的《购房合同》标的为即将兴建的马街经适房，并非坐落于勤丰镇分厂生活区5幢3-6-36号房屋，普顺林无权主张坐落于勤丰镇分厂生活区5幢3-6-36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安置款。普顺林与沈俊峰、邓永萍签订《购房合同》时，均清晰知晓坐落于勤丰镇分厂生活区5幢3-6-36号房屋将拆除，故双方明确买卖房屋的标的为即将兴建的马街经适房，而非即将拆除的房屋。对于普顺林认为其基于《购房合同》的合同权益，转换为对原拆除房屋的拆迁补偿费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3.2008年新立钛业公司（原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因钛白粉工程建设需要，对沈俊峰、邓永萍享有产权的房屋进行拆迁，就拆迁补偿事宜与沈俊峰、邓永萍签署《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由于客观情况变化导致《房屋产权调换协议》失去履行的基本条件，普顺林以货币补偿方式对拆迁房屋进行补偿。截止本案普顺林提起诉讼时，坐落于勤丰镇分厂生活区****房屋在禄丰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显示的房屋所有权人仍然为沈俊峰、邓永萍，新立钛业公司与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签订《拆迁一次性经济补偿协议》并向房屋所有权人支付拆迁补偿款符合法律规定；4.2019年11月15日云南冶金集团金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拆迁一次性经济补偿协议》约定的沈俊峰所持银行账户支付全额补偿款，双方就拆迁事宜引发的权利义务均已履行完毕，不存在其他任何纠纷，新立钛业公司就拆迁房屋没有义务再次进行补偿；5.新立钛业公司不存在与沈俊峰、邓永萍承担连带责任的任何情形。普顺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沈俊峰、邓永萍连带支付普顺林房屋拆迁补偿费、安置费420427元；2.由沈俊峰、邓永萍连带支付普顺林违约金80000元；3.由沈俊峰、邓永萍连带支付普顺林房屋拆迁补偿费、安置费420427元之利息（自2020年1月1日至支付之日按5%计）；4.由新立钛业公司连带支付普顺林房屋拆迁补偿费、安置费420427元；5.由沈俊峰、邓永萍、新立钛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坐落于勤：坐落于勤丰镇分厂生活区**房产证号为0××**—0998房屋所有权人为沈俊峰，共有权人为邓永萍。2008年6月3日，沈俊峰、邓永萍与普顺林签订的《购房合同》约定：“卖方（即沈俊峰、邓永萍）拥有位于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一分厂（原昆明冶炼厂一分厂）生活区全部产权福利房一套（房产证号：1998字第**、1998共字第××共字第**、面积：62.635平方米），由于单位需扩建厂房，此房即将拆除，由单位用即将新建的位于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马街生活区（原昆明冶炼厂马街生活区）的一套经济适用房（房产证号：面积：平方米）与卖方置换，超出原住房面积部分由卖方向单位按1500元／平方米补足差价。经双方充分友好协商，买卖双方就即将新建的该套经济适用房（房产证号：，面积：平方米）的买卖购房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价款：由买方向卖方购买该套经济适用房（房产证号：面积：平方米）的购房价款为壹拾贰万元整及由买方承担支付所需补足差距款（按实际发生额据实支付）；二、付款时间：1.此合同经双方签字后，买方及时支付给卖方首付款柒万元整；2.所需差价款，在卖方需要向单位交款时由买方一次性据实支付给卖方；3.该套经济适用房建成后，当卖方将该套房屋交由买方居住，且将合法房产证交由买方保管后，由买方及时向卖方支付购房尾款伍万元整；三、卖方承认买方在该套经济适用房建成后但还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期间的完全的使用权和居住权，买方不存在向卖方支付使用租金问题；四、根据国家法律、法规及规章的规定，一旦该套经济适用房可以办理合法转移产权手续，卖方应在一个月以内积极协助买方办理有关转移产权手续，办理转移产权手续所涉及的税费、公证费、手续费等费用由买方全额承担；五、违约责任：1.买、卖双方如违反本合同条款规定义务，将支付给对方捌万元违约金；2.如卖方在买方已对该房屋进行装修后违反本合同，将另外支付肆万元装修损失赔偿金给买方；3.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卖方：沈俊峰、邓永萍，身份证号：5323316××××××××、532331700421261。买方：普顺林，身份证号：5323316********。时间：2008年6月3日。”合同尾部卖方处有沈俊峰、邓永萍的签名及捺印，买方处有普顺林的签名及捺印。《购房合同》签订当天，普顺林按购房合同的约定向沈俊峰、邓永萍支付了购房首付款7万元。2008年7月30日，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与沈俊峰、邓永萍针对签房房产证号为1998字第**、998共字第××共字第0998号的房屋签订的《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约定，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作为拆迁人因钛白粉工程需要，需要拆除沈俊峰，邓永萍用位于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一分厂（原昆明冶炼厂一分厂）生活区全部产权福利房一套（房产证号：19：1998字第××号、1998共字第××共字第**：62.635平方米），按1：1的比例，用正在建盖的马街片区第三期经济适用住房的建筑面积进行产权调换（即1平方米新房调换1平方米旧房）。新房超出旧房面积差额，按马街经济适用住房的最终结算单价乘以超出面积，由沈俊峰、邓永萍补足差价等相关约定。2008年7月25日，昆明市规划局责令云南冶金集团总公司对春雨路913号违法建设的经济适用房（地（地块五发了《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2008年10月11日，昆明市滇池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向云南冶金集团总公司马街项目部下发了责令改正通知书。2008年9月26日，普顺林支付沈俊峰、邓永萍拆迁房屋（房产房产证号为1998字第**、98共字第××共字第0998号的房屋）装修补偿款9455元。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系云南冶金集团总公司控股的子公司，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4日更名为云南省冶金新立钛业有限公司。2009年6月房产证房产证号为1998字第**、8共字第××共字第0998号的房屋已被拆除。2019年，云南冶金新立钛业有限公司与沈俊峰、邓永萍签订《拆迁一次性经济补偿协议》。沈俊峰、邓永萍位于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一分厂（原昆明冶炼厂一分厂）生活区全部产权福利房一套（房产证号：1998字：1998字第××号、1998共字第××共字第**.635平方米）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为62.635平方米×7200元／平方米＝450972元，2019年5月至8月的一次性过安置费10000元。（2018）云2331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普顺林与沈俊峰、邓永萍2008年签订的《购房合同》有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根据本案双方签订《购房合同》内容约定：“经双方充分友好协商，买卖双方就即将新建的该套经济适用房（房产证号：面积：平方米）的买卖购房事宜达成以下协议：”内容，普顺林向沈俊峰、邓永萍购买房屋为即将新建的位于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马街生活区（原昆明冶炼厂马街生活区）经济适用房，而非勤丰镇分厂生活区5幢被告沈俊峰、邓永萍所有的房产证号房产证号为0×**、共—0998房屋。房屋拆迁补偿费，是对被拆房屋所有人财产损失的一种赔偿，房屋拆迁补偿费归房屋所有权人所有。拆迁过渡安置费是由拆迁人支付给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在过渡期可能发生费用的补助。勤丰镇分厂生活区5幢房产证号房产证号为0×**、共—0998房屋所有权人为沈俊峰、邓永萍。普顺林与沈俊峰、邓永萍签订的《购房合同》中未约定在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马街生活区（原昆明冶炼厂马街生活区）经济适用房不能交房时，普顺林未取得勤丰镇分厂生活区5幢房产证号房产证号为0×**、共—0998房屋所有权，普顺林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其取得沈俊峰、邓永萍所有的勤丰镇分厂生活区5幢房产证号房产证号为0×**、共—0998房屋取得此房屋的所有权。因此，位于勤丰，位于勤丰镇分厂生活区**房产证号房产证号为0××**8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应归被拆迁房屋所有权人沈俊峰、邓永萍所有。同时，普顺林未能提交相应的其具有继续领取拆迁房屋安置费的事实、法律依据，对其要求支付房屋拆迁安置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沈俊峰、邓永萍在2008年6月3日与普顺林签订了《购房合同》后，为履行此购房合同义务，于2008年7月30日，与云南新立金属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为履行《购房合同》尽了约定的义务，普顺林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购房合同》不能履行系沈俊峰、邓永萍的违约行为所致，因此，普顺林要求由沈俊峰、邓永萍连带支付普顺林违约金8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普顺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02元（已交），由普顺林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普顺林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沈俊峰、邓永萍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遗漏认定：1.一审庭审中普顺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自认了购买本案的房子是位于马街的经济适用房；2.对于禄丰勤丰这套房屋的拆迁补偿款的领取是没有约定的。被上诉人新立钛业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故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各方有争议的事实，将结合案件事实、相关证据和争议焦点综合进行评判。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普顺林的上诉请求是否成立；2.沈俊峰、邓永萍是否应支付普顺林房屋拆迁补偿费、安置费和相应利息及违约金；3.新立钛业公司是否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院认为，购房合同、房屋所有权证、档案摘抄表、房屋产权调换协议、拆迁一次性经济补偿协议、拆迁补偿费安置费请款明细表、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责令改正通知书，与一、二审庭审笔录中普顺林、沈俊峰、邓永萍和新立钛业公司陈述，证实2008年6月3日普顺林与沈俊峰、邓永萍签订购房合同中，约定沈俊峰、邓永萍现拥有位于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一分厂（原昆明冶炼厂一分厂）生活区全部产权福利房（以下简称福利房）一套，由于单位需扩建厂房，此房即将拆除，由单位用即将新建的位于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马街生活区（原昆明冶炼厂马街生活区）的一套经济适用房（以下简称经济适用房）与沈俊峰、邓永萍置换，超出福利房面积部分由沈俊峰、邓永萍向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现新立钛业公司）按1500元／平方米补足差价，在此基础上由普顺林向沈俊峰、邓永萍购买即将新建的经济适用房，购房价款为120000元及由普顺林承担支付按实际发生额据实支付补足差距款，对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购房合同签订后同日，普顺林向沈俊峰、邓永萍支付了首付购房款70000元，2008年7月30日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现新立钛业公司）与沈俊峰、邓永萍签订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约定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现新立钛业公司）向沈俊峰、邓永萍支付拆除福利房装修补偿费、安置补助费、搬家补助费共计9455元，产权调换以沈俊峰、邓永萍福利房建筑面积按1比1比例用正在建盖的经济适用房建筑面积进行产权调换等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08年9月26日沈俊峰、邓永萍收取普顺林福利房装修补偿款9455元，2009年6月福利房被拆除，2008年10月16日经济适用房停止了建设，2009年11月至2019年4月福利房过渡安置费约154200元在沈俊峰、邓永萍出具委托后由普顺林领取，2019年新立钛业公司（原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沈俊峰和邓永萍作为乙方、云南冶金集团金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拆迁一次性经济补偿协议，约定终止沈俊峰、邓永萍与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现新立钛业公司）签订的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福利房房屋补偿费、安置补助费、搬家补助费、房装修补偿费及2019年5月至同年8月过渡安置费共计470427元等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云南冶金集团金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5日向沈俊峰、邓永萍支付拆迁补偿费等共计470427元，购买即将新建的经济适用房的条件，必须是福利房产权人签订房屋产权调换协议和拆迁一次性经济补偿协议按1比1比例购买的事实。本案中，沈俊峰、邓永萍与普顺林签订购房合同，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现新立钛业公司）与沈俊峰、邓永萍签订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中，明确沈俊峰、邓永萍所有的福利房即将拆除，由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现新立钛业公司）用即将新建的经济适用房与沈俊峰、邓永萍的福利房按1比1的比例置换，否则不具备购买经济适用房条件，故普顺林与沈俊峰、邓永萍签订购房合同中的房屋包括了福利房和即将新建经济适用房。在购房合同签订后，沈俊峰、邓永萍收取普顺林首付购房款70000元，随后，沈俊峰、邓永萍与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现新立钛业公司）签订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约定云南新立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现新立钛业公司）向沈俊峰、邓永萍支付拆除福利房装修补偿费、安置补助费、搬家补助费共计9455元，产权调换以福利房按1比1比例用正在建盖的经济适用房进行产权调换，此后，沈俊峰、邓永萍又收取普顺林福利房装修补偿款9455元，在福利房被拆除和经济适用房停止建设情况下，沈俊峰、邓永萍出具委托由普顺林领取2009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福利房过渡安置费约154200元，上述事实进一步印证了普顺林与沈俊峰、邓永萍签订购房合同中的房屋包括了福利房和即将新建经济适用房。在2019年拆迁一次性经济补偿协议签订后，沈俊峰、邓永萍于2019年11月15日收取了云南冶金集团金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福利房的房屋补偿费、安置补助费、搬家补助费、装修补偿费及2019年5月至同年8月过渡安置费共计470427元。该款项属于普顺林与沈俊峰、邓永萍签订购房合同中的福利房的范围。因涉案福利房已被拆除，新建的经济适用房已停止建设，购房合同中对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对新建的经济适用房交付时间和福利房拆迁补偿费、安置费等费用的负担及交付时间均未作具体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的规定，普顺林已支付给沈俊峰、邓永萍购房款79455元占购房款的66.21%（即：79455÷120000元%﹦66.21%），沈俊峰、邓永萍已领取福利房补偿费等费用为470427元，按66.21%比例计算履行费用为311469.71元（即：470427×66.21%﹦311469.71元），应由沈俊峰、邓永萍支付给普顺林311469.71元。对普顺林提出要求沈俊峰、邓永萍支付房屋拆迁补偿费、安置费420427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对普顺林提出要求沈俊峰、邓永萍支付房屋拆迁补偿费、安置费420427元自2020年1月1日至支付之日按5%计算的利息，要求支付违约金80000元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中，签订购房合同的是作为出卖方沈俊峰、邓永萍与作为买受方普顺林，新立钛业公司不是购房合同的相对人，对普顺林提出要求新立钛业公司连带支付其房屋拆迁补偿费、安置费420427元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普顺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禄丰县人民法院（2020）云2331民初259号民事判决；二、由沈俊峰、邓永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普顺林支付311469.71元；三、云南冶金新立钛业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四、驳回普顺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9元，合计17411元，由普顺林负担7037元（已交），由沈俊峰、邓永萍全部负担10374（未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款交一审法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刘 斌审判员 蒋文娟审判员 蔡建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张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