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4民初3374号原告：谭日轩，男，汉族，1947年12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X。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杰，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婉婕，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三灶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三灶区金海岸鱼弄水库东城建公司第****。法定代表人：张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辉，广东维克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湛江市********。法定代表人：陈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列，男，系公司总经理。原告谭日轩与被告珠海市三灶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下称三灶城建公司）、第三人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湛江十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3日、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日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杰、孔婉婕，被告三灶城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辉，第三人湛江十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机场进场公路草塘湾段填土工程款本金人民币786,443.59元，并向原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征地补偿款人民币77,000元；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机场进场公路草塘湾段填土工程款利息，以及赔偿原告因垫付征地补偿款产生的利息损失（以应付工程款本金以及垫付补偿款之和为基数，自1993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即五年以上期贷款基准利率计；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9月15日利息为1,408,854.64元。事实与理由：二十世纪90年代初，珠海市委、市政府提出发展西部战略，并成立三灶管理区，区政府提出“集天下之才加速开发西区的步伐”，并提出“今天借你一杯水，明天还你一桶油”的引资口号。三灶管理区成立后，将各项目指定由西区政府设立的企业代为建设。原告响应珠海市政府、三灶管理区政府号召，在三灶区政府领导的鼓励下筹资投入西区建设工作。案涉珠海机场公路建设是当时珠海市的重点工程，该工程系由三灶镇政府指定三灶城建公司（原名珠海市三灶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总公司）代建工程。因当时政策条件限制，原告筹资并组建施工队后挂靠湛江市郊区建筑工程公司（现已更名为湛江十建公司），于1992年9月26日与被告签订《珠海市西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单价承包，按实结算，承包方每月25日前将本月完成的工程量上报发包方，发包方按上报量的70%付进度款，余下30%待工程竣工后45天内结算付清，30%款项不能兑现，则按当时当地建设银行贷款利率计息，直至付清为止。合同签订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按合同约定进场施工，施工期间因工程涉及征收村民土地，原告垫付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77,000元。工程于1993年4月完工，被告于1997年10月7日审定结算，确认总造价为人民币2,691,443.59元。原告依约完工并验收合格，被告于1992年至2005年共支付工程款本息2,345,950元，余款及利息至今未付。多年来，原告就上述款项屡次追讨未果，无奈提起诉讼。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珠海市西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2.《珠海市市政工程（结）算表》、《单位工程（结）算审定表》；3.《工程价款结算单》；4.征地补偿款《收据》；5.信访函件；6.湛江十建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7.收款收据；8.《转账说明》；9.三灶城建总公司进度款分配表。被告三灶城建公司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谭日轩原告主体不适格。根据原告谭日轩提交的涉案《珠海市西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相对方是建设单位“珠海市三灶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总公司”与施工单位“湛江市郊区建筑工程公司”，谭日轩并非合同相对方。谭日轩在起诉状中主张：“因当时政策条件限制，原告筹资并组建施工队后挂靠湛江市郊区建筑工程公司（现已更名为湛江十建公司）于1992年9月26日与被告签订《珠海市西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原告该陈述不能成立，其一、无工商登记注册资料显示湛江十建公司系由湛江市郊区建筑工程公司名称变更而来，两者并非同一主体。其二、无证据显示原告谭日轩与湛江市郊区建筑工程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原告谭日轩也未提交任何其与湛江市郊区建筑工程公司之间存在有挂靠协议或企业内部承包协议，故谭日轩原告主体身份不适格。（二）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的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三年诉讼时效及最长诉讼时效期间二十年，已丧失胜诉权。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资料及陈述，本案《珠海市西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于1992年9月26日签订，距今已逾28年；原告诉讼请求主张应从1993年5月1日计算利息，故原告认为其权利自1993年5月1日就受到损害，而1993年5月1日距今已逾27年；原告主张1997年10月7日审定结算，该结算日距今也已逾23年。上述时间点均已超过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最长诉讼时效期间二十年，已丧失胜诉权。而最长诉讼时效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关于中止、中断的规定。本案当中，湛江市郊区建筑工程公司或谭日轩自2008年2月25日之后并未直接向“义务人”主张权利，亦早已超过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丧失胜诉权。（三）不论谭日轩原告主体身份是否适格，被告与原告之间亦不存在合同相对性，被告依法仅在“发包人在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向无合同相对性的被告主张工程价款范围以外的利息损失无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粤高法【2012】240号）第15条指出：“对实际施工人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分包人、总承包人、发包人提起的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案件当事人。审判实践中应注意要严格依照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审查；不能随意扩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适用范围，并且要严格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明确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谭日轩并非合同相对方，向被告主张工程价款范围以外的利息损失无法律依据。（四）涉案《珠海市西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存在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情形，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原告不仅与被告无合同相对性，且因合同无效导致原告引用合同第十条补充条款第四款付款办法的约定主张利息损失亦属无效条款，原告主张利息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无效合同自始无效，合同条款对双方当事人自始无法律约束力。因此，原告不仅与被告无合同相对性，且因合同无效导致原告引用合同第十条补充条款第四款付款办法的约定主张利息损失亦属无效条款。（五）原告主张被告仍拖欠其工程款本金786,443.59元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不拖欠施工单位工程款，相反已超付工程款。经查询核实相关付款凭证资料：1.审定结算数2,691,443.59元，谭日轩确认累计已付工程进度款2,475,950元，余215,493.59元。2.施工单位湛江郊区工程公司（谭日轩）累计向被告预支工程借款1,118,000元，已还借款510,000元，欠款608,000元。两项相抵608,000元－215,493.59元＝392,506.41元，被告已超付工程款392,506.41元。（六）根据原告确认及被告提交的“工程价款结算单”已付款明确注明款项性质为“累计已付进度款”，并非所谓支付的利息。综上，原告主体不适格、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与被告之间无合同相对性、且被告已超付款，原告诉请不成立。请求驳回原告起诉或诉讼请求。被告三灶城建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08年2月25日的《工程价款结算单》；2.其他应收借款-湛江郊建（谭日轩）及相关借款收据；3.2006年4月19日、2008年2月25日的《收据》；4.1993年2月27日还款5万元的《工程价款结算单》、收款收据。第三人湛江十建公司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湛江郊建第二施工队是其公司属下的施工队，当时由原告承包经营，负责珠海片区施工业务。事实上，第二施工队与建设方签订了合同，也进行了实际施工，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被告提供证据均可看出涉案工程由原告以第三人名义与被告签订合同，也按照合同履约了，付款也是直接支付给原告，被告认可原告的主体资格。（二）关于涉案工程，认可原告的起诉。第三人湛江十建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原告谭日轩回应称：（一）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问题。原告已经提交湛江市郊区建筑工程公司变更为湛江十建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原告主体是适格的。（二）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是原告自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被告一直没有否认欠付原告工程款，原告在主张欠款时，是容许被告延期支付，直至2018年再次上访的时候，被告不付款，原告决定通过诉讼来解决，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如果说工程款付款期限届满，被告不履行付款义务时，原告权利受到侵害，本案中我方提交了原告向区、市、省政府、省巡视组主张权利的函件，这些行为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其次，原告上访并不是因为知道权利受到侵害，通过上访去维护权益，上访是在主张向被告索要工程款和利息，上访与核对数目后，被告没有否定拖欠，工程款或者利息也没有明确说不给，所以不构成原告知道自身权利被侵害，上访并不是权力被侵害之后的一个维护权益的做法，只是原告主张权利的一个途径。（三）案涉合同签订在1992年，当时的环境下，以政府来签订工程事项的合同，必须是以公司的名义来签订，原告才拿第三人名义与被告签合同，但并不是借用什么施工资质。即使认定案涉的这个施工合同是无效的，但原告建成的工程早已经验收合格，并且交付使用至今都几十年了，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合同无效验收合格的话可以参照合同约定，要求支付工程款。工程款包括对工程款本金、其他利息、违约责任等相关的约定。（四）在本案起诉时，原告并没有否认被告曾经支付过的一部分款项，应是先付利息后付本金，被告拖欠就是原告诉请的金额。（五）被告所称借款不是真实的借款，而是原告垫资为被告购买5辆汽车的款，共计130多万，被告登记为借款，还收取利息，目前还剩4万多元未归还原告。（六）工程价款结算单已付款明确注明款项性质为累计已付进度款，该注明是被告单方行为，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被告的付款不足以支付全部的债务，应按先冲抵利息后偿还本金的顺序来偿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9月26日，原告谭日轩代表湛江市郊区建筑工程公司第二施工队（以下简称第二施工队）与珠海市三灶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总公司（下称三灶城建总公司，即被告三灶城建公司的前身）签订编号为珠西合（92）第029号的《珠海市西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三灶城建总公司将机场进场公路草塘湾段填土工程发包给第二施工队承建；工程承包方式为单价承包，按实结算，承包方每月25日前将本月完成的工程量上报发包方，发包方按上报量的70%付进度款，余下30%待工程竣工后45天内结算付清，如30%款项不能兑现，则按当时当地建设银行贷款利率计息，直至付清为止。此后，原告垫资并带领施工队进场施工，完工后已将工程交付给被告。1997年10月7日，原告承建工程经三灶城建总公司审核，确认工程造价为人民币2,691,443.59元。原、被告双方确认，自1992年11月17日至2005年2月16日，被告已付工程款共计2,345,950元，尚欠工程款215,493.59元。被告三灶城建公司主张，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向原三灶城建总公司预支工程借款1,118,000元，已还借款510,000元，欠款608,000元。原告认为被告所主张的借款中有1993年6月22日的9万元、1994年2月5日的5万元系原告代垫付的购车款，实际预支工程借款为978,000元；庭审中主张被告遗漏未计算的还款另有25万元。为证实原告有为被告垫付购车款的事实，原告提交了《转账说明》、《三灶城建总公司进度款分配表》，《转账说明》当中注明“谭日轩代购汽车付款明细表”，《三灶城建总公司进度款分配表》注明“谭日轩借还款清单”，显示1993年6月22日、1994年2月5日向原告所支付的9万元、5万元系原告代付购车款，并称均系被告当时的财务陈立芳对账后书写。被告称时间久远，庭后联系财务人员核实，但一直未向本院作出回复。经庭审查明，原告主张另已归还的25万元中，1992年12月8日归还的5万元，注明是“特区建设服务公司”还款，与本案第三人非同一主体，与本案无关，不能确定；1993年2月27日归还的5万元，经原、被告双方确认已计为被告统计的1993年2月26日的还款；剩余15万元确属被告遗漏未统计的还款。原告述称被告曾于2013年向其支付过工程款2000元，但被告不予认可。被告提交证据证实，2006年4月19日又向原告付款35,000元；2008年2月25日又向原告付款102,000元。原告认可收到收到2006年4月19日的35,000元，但称2008年2月25日的102,000元未收到，被告在收到原告的收据后并未支付此款。另外，原告提交了两份加盖有“珠海市香洲区******草塘经济合作社”、“珠海市三灶区金海岸城区***民小组”印章的《收据》内容为收到湛江郊建二队（或谭日轩）交来拆迁款共77,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庭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作为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借用第三人湛江十建公司的第二施工队名义，与被告前身三灶城建总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双方所签订的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但因该工程早已交付使用，应认定为竣工验收合格，被告理应依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支付相应工程款。（一）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显示系原告谭日轩代表湛江市郊区建筑工程公司第二施工队签署，工商登记资料已显示湛江市郊区建筑工程公司系第三人湛江十建公司的前身，现湛江十建公司对原告系实际施工人身份不持异议。同时，原告还提交了其当年用“建昌石场”名义收款的证据，印证其系实际施工人的事实。因此，对原告主张其是实际施工人身份，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显示已经赋予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起诉的权利，因此，谭日轩作为原告，主体适格。被告所提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对于本案工程欠款和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虽然本案建设施工合同签订于1992年，但仍应按此规定予以处理。1997年10月7日，三灶城建总公司审核确认原告工程造价为人民币2,691,443.59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是否尚有预支工程款未予还清的问题。现已查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确向三灶城建总公司以借款名义预支工程款共1,118,000元。原告主张其中有14万元系代三灶城建总公司垫付的购车款，并提交了相应证据，被告虽未予认可，但未提交反证否定，对是否系其当时财务人员所书写的单据也不予明确，应承担不利后果，本院采纳原告主张，认定其此14万元系原告垫付购车款，不得视为工程借款。同时，经双方确认，被告少计算了还款15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加上被告认可的还款510,000元，已还款为660,000元。因此，原告借支的工程款实为1,118,000元-140,000元-660,000元=318,000元。原告主张工程款利息应从工程完工后即1993年5月1日起支付，故认为被告迟延付款，要求计付利息。经查，原告并无清楚证据证实工程具体完工时间及竣工验收时间，且在施工过程中，被告系以支付工程进度款或借支工程款形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也符合工程施工的客观规律。原告没有提交双方确认因拖欠工程款而应从1993年5月1日起算利息的证据材料，故该主张没有事实和双方协议，而应从双方对工程进行结算时判断是否存在逾期付款行为。在双方结算日1997年10月7日前，从1992年10月至1995年7月20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45,000元；已支付工程借款310,000元（不计2003年2月27日借款8000元）。以上两项相加，原告已收取工程款为1,945,000+310,000=2,255,000元。按双方结算价2,691,443.59元计算，被告付款已超过70%，并不存在逾期付款行为。由于双方合同有约定“结算付清”，但被告没有在结算之日予以付清，应从次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但在此之后，被告又向原告支付或借支以下款项：1999年2月13日付款268,950元；2003年2月27日借8000元；2004年1月20日付15,000元；2001年1月27日付60,000元；2004年2月20日付50,000元；2005年2月16日付7000元；2006年4月19日付35,000元；2008年2月25日付102,000元，共计支付人民币545,950元，且均注明系工程款，原告主张应先抵扣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按此计算，至起诉之日，被告尚欠本金2,691,443.59元-2,255,000元-545,950元=－109,506.41元。故，被告已付清拖欠工程款。对于利息计算，在双方结算次日即1997年10月8日，被告尚欠工程款2,691,443.59元-2,255,000元=436,443.59元，应以此欠款起按各时期的具体欠款数额分段计算。利率标准，虽然双方合同约定按中国建设银行同期利率计算，但原告现请求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照此方法计算，至2006年4月19日，被告已付清工程款，欠款产生利息共计100,945.27元（详见附表）。被告所超付款109,506.41元应抵扣利息，经抵扣后，被告仍然超付拖欠工程款及应支付的利息。原告请求支付拖欠工程款及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对于原告主张的垫付征地补偿款问题。虽然原告提交了两份加盖有“珠海市香洲区******草塘经济合作社”、“珠海市三灶区金海岸城区***民小组”印章的《收据》，显示为收到湛江效建二队（或谭日轩）交来拆迁款共77,000元。但均不能证实收款方属于应被征收土地的对象，以及应支付拆迁款77,000元。同时，拆迁款属政府征收行为应予发放的款项，如果原告确有垫付行为，应向负有发放拆迁款义务的主体主张权利。原告不能证明被告承诺或协议由被告负担此款，其要求被告支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谭日轩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2,489元，由原告谭日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曾 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刘 帆书 记 员  袁嘉睿附：利息计算表计息日期累计应付已付违约天数利率标准（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年利率）利息金额1997.10.8-1998.1.22436443.5910710．0813075.851998.1.23-1998.3.24436443.59618．646389.531998.3.25-1998.6.30436443.591177．9211234.061998.7.1-1998.12.6436443.591596．9313358.451998.12.7-1999.2.13436443.59268950.00716.395500.281999.2.14-1999.6.9167493.591166.393448.691999.6.10-2002.2.20167493.599865.8526836.662002.2.21-2003.2.27167493.598000.003725.319190.372003.2.28-2004．1.20159493.5915000.003275.317692.772004.1.21-2004.1.27144493.5960000.0075.31149.192004.1.28-2004.2.2084493.5950000.00245.58314.322004.2.21-2005.2.1634493.5970003625.581935.442005.2.17-2006.4.1927493.5935000.004275.581819.662008.2.25-7506.41102000合计-109506.4110094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