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民终9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普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锡沪路南、润锡路东大润发**。法定代表人：石世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婧，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瑞琪，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无锡普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乐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2民初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普乐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裁定驳回灿星公司的起诉或改判驳回灿星公司要求普乐迪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灿星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灿星公司曾在他案中自认，涉案《中国好歌曲》系其与电视台合作的综艺节目录制作品，属合作作品，故涉案音像出版物上的标注内容不能证明灿星公司即系该合作作品的唯一权利人并有权单独提起侵害放映权之诉。2.涉案《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系录音录像制品，而非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故不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所规定的放映权。3.普乐迪公司已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音集协是国内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而非普通的相对人，且灿星公司在诉讼前未与其进行交涉，故其主观上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相较于其每年向音集协缴纳的许可使用费及对应的被许可使用作品数量，一审仅因其播放涉案123首歌曲即判决赔偿损失16300元，明显过高。灿星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普乐迪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节目每一期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见面的形式、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体现了导演的个性化特征，达到了《著作权法》对作品的独创性要求，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提交的合法出版物的封面上均载明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系灿星公司。2.普乐迪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案涉作品的点唱放映服务，侵害了灿星公司的放映权。3.普乐迪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与本案无关，不能排除其侵权过错，不能作为其不承担侵权责任的法定事由。4.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适当。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普乐迪公司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卷珠帘》等123首侵权作品；2.判令普乐迪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计75000元；3.由普乐迪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一、权利情况《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及《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收录了《卷珠帘》等123部作品，上述专辑外包装标注著作权人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8日，音集协作为甲方，与丙方普乐迪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音集协许可普乐迪公司在其经营的42间包房内使用音像作品，许可期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许可费用为68040元。普乐迪公司提供的转账回执显示，上述款项已支付。二、被诉侵权行为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62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接受灿星公司委托，指派其工作人员陈孩向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11月23日，公证处公证员张某1、公证人员周某,4和陈孩来到位于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锡沪路安镇西段111号润发购物中心3层的普乐迪量贩式KTV。应陈孩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商场的标识牌、楼层标识牌、娱乐场所的标识牌进行拍照。随后，张某1、周某,4随同陈孩进入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319包间进行消费。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的标识牌、纸巾盒、打火机、桌上的意见卡进行拍照，并对陈孩付款后获取的两张POS签购单进行拍照，POS签购单上的商户名称均显示为“无锡普乐迪娱乐有限公司”。陈孩使用该包间的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员张某2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陈孩，由陈孩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孩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陈孩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相关歌曲，并对所点播的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点播歌曲播放结束后，陈孩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张某3管。公证书所附光盘系根据现场摄像刻录所得；公证书后所附歌曲的清单包括了涉案的123部作品；公证书所附的POS签购单显示，2018年11月23日13时，在普乐迪公司消费158元。一审中，灿星公司明确涉案123首作品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及《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的相应作品画面内容一致。2018年10月22日，音集协发布《关于停止使用部分涉诉歌曲的公告》（音集协字【2018】第064号），称今年以来协助缴费卡拉OK经营场所处理了千余起被诉侵权案件，案件所涉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均非属音集协管理的作品，为降低已获音集协许可的各使用者的法律风险，自公告即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已向音集协缴费的卡拉OK经营商应将本公告附件所列该版本音乐电视作品在各自经营场所的本地服务器中尽数删除并不再向消费者提供，未经音集协书面通知请勿重新使用。三、其他情况普乐迪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29日，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石世飞，经营范围为卡拉OK演唱（KTV）；预包装食品、水果的零售；小吃服务。普乐迪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2018年，其公司包厢42个。一审中，灿星公司主张合理费用为1万元。其中包含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3000元，其他维权费用2000元。因票据系整体开具，无法个案提供，除公证书载明的在普乐迪公司处的消费有票据外，其他票据现无法提供，请求予以酌定。一审争议焦点：普乐迪公司是否侵犯了灿星公司享有的著作权，是否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普乐迪公司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并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理由如下：首先，根据《著作权法》第三条的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灿星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能够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灿星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及《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次，《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该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普乐迪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部分内容，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因此，普乐迪公司的涉案行为侵害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普乐迪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普乐迪公司曲库中存在被控侵权作品并不等同于该公司复制了该作品，在未有证据显示普乐迪公司的点歌系统系其自制的情况下，灿星公司关于普乐迪公司侵害涉案作品复制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对于普乐迪公司关于其已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了著作权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版权审查义务，无侵权故意，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普乐迪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播放涉案作品时已取得权利人的许可并支付报酬，故即使普乐迪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亦不代表可以免除其侵害他人著作权所应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因此，普乐迪公司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后，因灿星公司未能举证普乐迪公司因为侵权所获的违法所得或自己所遭受的损失，因此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所涉及的歌曲数量、知名度、普乐迪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况，另外考虑经营场所的消费水平、经营规模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163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无锡普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卷珠帘》等123部作品（详见附件）；二、无锡普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6300元；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75元，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75元，由无锡普乐迪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双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有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灿星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2.普乐迪公司是否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3.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额是否适当。本院认为：一、灿星公司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灿星公司一审提交的光盘上标有国际标准书号、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系合法出版物。依据前述法律的规定，该光盘可以作为认定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初步证据。因该光盘上印制有“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内容，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灿星公司系涉案节目的著作权人。关于普乐迪公司主张本案存在其他著作权人，灿星公司作为原告起诉不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年修正）的相关规定，自认是指一方当事人在本案而非他案诉讼中对己不利事实的确认，故灿星公司在他案中的相应陈述并不产生民事诉讼法意义上的自认效力。其次，灿星公司与其他电视台就《中国好歌曲》进行合作，并不意味着双方即是合作创作关系，且合作作品的著作权归属奉行约定优先的原则，即便双方存在合作创作关系，也不必然意味着各合作方一定共同享有著作权。故在普乐迪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节目系灿星公司与电视台的合作创作作品，以及灿星公司已在相应出版物进行署名的情况下，普乐迪公司关于灿星公司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普乐迪公司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录音录像制品仅是对歌曲或者演员表演的一种机械录制，不具备独创性。而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具有独创性。本案中，《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各期节目均系根据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通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过程制作而成，包含歌手的演唱、导师听歌时的表现、乐队演奏等内容，凝聚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创造性劳动，其节目内容体现了制作者的构思，表达了个性化的思想内容，故应当认定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一审提交了其在普乐迪公司营业场所点播的所有被诉侵权歌曲的视频，而这些被诉侵权视频又分别包含了《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中不同的视频片段，普乐迪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作品中的视频片段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于普乐迪公司提出其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灿星公司在诉讼前未与其进行交涉，其并无侵权故意，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本院认为，首先，由于《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并非音集协所集体管理的作品，故不论普乐迪公司是否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著作权使用费，均不影响对其相应行为的认定。其次，灿星公司并无在诉讼前与普乐迪公司进行交涉的义务。最后，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除该法另有特别规定外，侵权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并不以其主观状态为要件，故普乐迪公司是否有侵权故意并不影响责任的承担。三、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额适当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灿星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以及普乐迪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的获利，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所涉及的歌曲数量、知名度、普乐迪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经营场所的消费水平、经营规模、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普乐迪公司应赔偿灿星公司损失16300元，并无不当。至于普乐迪公司提出的其每年向音集协缴纳的许可使用费及对应的被许可使用作品数量，并非人民法院据以确定侵权赔偿额时应当考虑的因素，故不影响本案赔偿额的确定。综上所述，普乐迪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5元，由无锡普乐迪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莉审 判 员  史 蕾审 判 员  张长琦法官助理  魏雯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杨 蕾附件：涉案123部作品名单            序号              歌曲名称              所属专辑                  1              卷珠帘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              明天不上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              明天不上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              再见吧 喵小姐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              唱我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              我的番茄是干净的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              野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              侠客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              侠客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              没有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              漂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3              会飞的野马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4              等风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5              战孤城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6              恋人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7              小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8              杭盖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9              情歌2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20              妈妈 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21              从前慢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22              从前慢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23              节奏·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24              那就枯萎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25              阿楚姑娘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26              不等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27              你做妈妈我做爸爸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28              不客气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29              不用担心我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30              悟空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31              在你肩膀上入睡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32              唱歌的孩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33              至死不渝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34              出离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35              船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36              懦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37              小礼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38              小礼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39              夜不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40              冷色系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41              一位老人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42              晚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43              爱上自然的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44              四季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45              轮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46              小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47              小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48              完整的我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49              老神仙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0              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1              不客气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2              只怪自己活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3              你安静起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4              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5              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6              会忘了 会记得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7              时光谣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8              小礼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9              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0              深海游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1              暖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2              梦想的颜色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3              融·解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4              唱我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5              会飞的野马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6              野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7              暖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8              侠客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9              梦想的颜色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0              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1              轮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2              老神仙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3              等风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4              刷刷刷刷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75              爱过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76              老歌手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77              因为你的名字叫范晓萱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78              飞鱼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79              晨曦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80              心跳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81              哎呀 跌倒了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82              母亲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83              刀子嘴地雷心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84              你为了多少人哭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85              猪老三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86              三十年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87              预备爱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88              我们在蓝色海上漂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89              春节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90              回忆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91              与父相谈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92              完美情谊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93              画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94              归来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95              十点半的地铁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96              幸亏没生在古代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97              独一无二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98              一夜成长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99              只有为你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00              安静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01              不管有多苦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02              我要夏天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03              有没有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04              无处安放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05              双截棍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06              心有独钟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07              天空之城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08              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09              梦回唐朝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10              我要给你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11              爱情废柴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12              追梦赤子心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13              夏洛特烦恼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14              牛仔很忙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15              我好想你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16              当我想你的时候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17              爱是什么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18              那些花儿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19              当我想你的时候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20              一万次悲伤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21              空空如也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22              乌兰巴托的夜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                  123              没时间后悔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