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24刑初52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四虎，男，196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山西省晋中市昔阳县人，务农。2020年5月7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现住昔阳县仁爱家园**。辩护人冯晔，山西宇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昔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昔检一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四虎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昔检三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2020年12月21日分别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宁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翟鸿颖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四虎及其辩护人冯晔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长审理期限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被告人王四虎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收购危险废物废铅蓄电池2669.03吨，其中2662.71吨在昔阳县处置，用于炼制铅锭出售牟利，余6.32吨倾倒于其经营的陶粒砂来料加工厂厂房内。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四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四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9年11月份，被告王四虎以其在昔阳县原先经营的昔阳县作为拆解废旧蓄电池的场地，非法处置废旧铅酸蓄电池，以冶炼铅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本院已于2020年5月21日履行公告程序。针对上述事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告陈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王四虎非法在昔阳县拆解废旧铅蓄电池，冶炼铅锭，污染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等规定，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院在履行诉前公告至今仍无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社会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因被告王四虎涉嫌污染环境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修复位于昔阳县附近尚未修复的0.8ｍ＊3ｍ的土地，并将废旧蓄电池残留清理完毕，消除对环境的影响；并判令被告在县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王四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予以供认，但对起诉书指控的废铅蓄电池数量2669.03吨有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四虎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2、被告人王四虎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王四虎的流水账单与实际炼的铅锭数量不符，这是综合流水账，不是实际处置废旧电瓶的数量，指控被告人王四虎非法处置废旧电瓶数量的证据不足。4、被告人王四虎的行为未对空气等造成严重后果。5、被告人王四虎实施犯罪后，积极修复占用的土地，避免了更多损害。被告人王四虎及其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王四虎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求的答辩意见为：已修复原来尚未修复的0.8m*3m的土地，并将废旧蓄电池残留清理完毕；愿意在媒体公开赔礼道歉。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被告人王四虎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昔阳县筹建炼铅厂，非法收购废弃铅蓄电池505.535吨，先在其经营的陶粒砂来料加工厂旧厂房内拆解、粉碎，后作为原材料运到冶炼加工厂炼制铅锭出售牟利。2020年4月20日，昔阳县公安局和晋中市生态环境局昔阳分局在联合执法检查时依法查处了该炼铅厂，现场查获废铅蓄电池6.32吨、废电池盖1.52吨、废电池壳2.34吨、废铅板4.66吨、废铅渣3.16吨、废铅灰2.3吨，并于同年4月22日转移于有资质单位。该厂的发电机两台、生产设备一套、叉车一台由专业人员拆除，成品铝块26块由山西某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接收，土地恢复原貌。废弃的铅蓄电池是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其他废物（HW49900-044-49）。另查明：2020年5月6日，被告人王四虎主动到昔阳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4月20日上午，昔阳县公安局和昔阳县环保局在联合执法检查时，在昔阳县王四虎经营的昔阳县四虎陶粒砂来料加工厂旧厂房内发现大量已拆解、粉碎的铅酸电池和24锭成品铅锭，经现场了解，犯罪嫌疑人郭某租用王四虎的厂房，雇佣工人，大量收购废旧铅酸电池之后拆解粉碎炼制铅锭出售。昔阳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29日将该案受理为刑事案件。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四虎的基本身份情况。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四虎涉嫌污染环境案，由昔阳县公安局和昔阳县环保局在联合执法检查时，在昔阳县王四虎经营的昔阳县四虎陶粒砂来料加工厂旧厂房发现。昔阳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29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2020年5月6日，被告人王四虎主动到昔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5月7日对其办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20日11时46分至12时24分，昔阳县公安局技术人员对昔阳县上王四虎经营的昔阳县四虎陶粒砂来料加工厂旧厂房和一旧养鸡场旁山沟内冶炼厂进行现场勘验。第一现场陶粒砂厂为拆解分拣厂，厂房内靠北侧由西向东有一个小砖房、一台锅炉设备、四袋铁粉、两处拆解的蓄电池拆解物；厂房靠东墙地上分类放有蓄电池拆解物；靠南墙地上放有24块铅锭；厂房内停放有一台叉车和一台铲车。厂房外南侧有四个储物池，由东向西分别储放有炉渣、蓄电池盖板、蓄电池外壳和水。第二现场为冶炼加工厂，设有高温炉、融化室、降温池、环形烟道、除尘脱硫塔等。厂区入口西侧地上放有4块铅锭，在高温炉北侧地上堆放有蓄电池拆解下的电极材料，高温炉南侧有3个盛有铅锭的模具，厂区内有一袋铁粉。在厂区西北侧土坡上有一发电机房，发电机房内有两台发电机。5、查封（扣押）决定书及查封（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4月20日，晋中市生态环境局昔阳分局发现炼铅厂实施了用铅蓄电池炼铅的环境违法行为，决定对该厂的发电机两台、成品铅块四块、生产设备一套、叉车一台予以扣押（存放于厂区内），期限从2020年4月20日至2020年5月20日。6、4月22日危险废物转移明细表、危险废物转移联单、收据及危险废物对应名录复印件证实：复印于晋中市生态环境局昔阳分局。2020年4月22日，将危险废物20.3吨——废电池盖1.52吨、废电池壳2.34吨、废铅蓄电池6.32吨、废铅板4.66吨、废铅渣3.16吨、废铅灰2.3吨转移于有资质单位。废弃的铅蓄电池是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其他废物（HW49900-044-49）。7、晋中市生态环境局昔阳分局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4月20日下午，该局执法人员对炼铅厂生产厂区进行现场检查时发现，现场两台发电机、一台叉车、生产设备由当事人雇佣专业人员拆除。2020年4月20日至21日，分别由昔阳县某废旧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运走5块成品铅块，某有限公司运走21块，共计运走26块成品铅块。2020年5月28日，26块成品铅块由山西某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接收，运至该公司危废暂存间暂存。王四虎非法处置废旧铅蓄电池案件，通过乡政府、环保、公安联合执法，现场废蓄电池由有资质专业处置单位进行了全部清理，并恢复原貌。8、扣押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20年4月20日，昔阳县公安局从被告人王四虎处扣押记账凭证1本、办公桌抽屉记账清单1本57页、卧室单据10页、现金收付凭单222页、撕毁单据1袋、明细分类账20页、记账清单7页、考勤表1本、回电平（瓶）记录单4页、笔记本1本、现金收付凭单7本406页。上述物品已随案移送。从明细分类账、现金收付凭单、过磅单和回电平（瓶）记录单中显示，王四虎至少非法处置废旧铅蓄电瓶505.535吨。9、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实：现场情况及扣押物品过程。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炼铅场是王四虎的，我是2019年11月去的，当时王四虎叫我去帮忙，说是每个月给我3000块工资。我去了帮忙买菜和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2019年干了十来天，2020年4月份干了十来天，他还没有给过我工资。2020年4月20日，环保局去检查，四虎不在，我给他打电话，他说让我签字，我就在环保局手续上签字了。炼厂用着两个看场的，一个做饭的，还有三四个外地人，我是白天上去。铅厂就是收回废旧电瓶在厂房里拆出铅来再炼成铅锭，具体怎么搞我不清楚。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王四虎的二哥。从王四虎建起陶粒砂来料加工厂至今，我一直在这里看场，已经七、八年了。我就是看住点不要丢了东西，白天院子里有狗，我不常在，晚上在陶粒砂厂睡觉看门。陶粒砂厂看门就我和一个大师傅，做饭的大师傅叫翟某。在离陶粒砂厂三、四里路远的地方有一个炼制铅块的加工厂，去年秋天修起的炼铅加工厂，张某在那里看场，陶粒砂厂和炼铅厂就是我们一个大师傅做饭，两个人看场。平时伙房吃饭就我们三个人和王四虎、郭某。我工资每个月1000元。之前一直是王四虎付给我钱，郭某2019年冬天来了后他也给过我钱，次数很少。平时就三、四个老岽在陶粒砂厂房里干活，拆解、粉碎蓄电池再拉到三、四里外的炼铅厂炼制成铅锭，之后把铅锭拉回陶粒砂厂的厂房存放，因为厂房经常不上锁，他们自己干活，我也不管。12、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20年4月17日经人介绍到昔阳县四虎陶粒砂来料加工厂伙房做饭，我报到直接找的看场人王某，他安排我去伙房做饭的。这几天王四虎和郭某都在，我也不知道谁是老板。他们经营的生意，我见就是拉回蓄电池来拆解、粉碎了再拉走，之后再拉上铅锭回来放在厂房里。在伙房吃饭多的时候七、八个人，少的时候四、五个人，常吃饭就是我、王某、王四虎、郭某和一个铲车司机。还有六个老岽，他们自己做饭吃。他们六个人在伙房对面的车间里干活，主要就是拆解和粉碎蓄电池。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0日，王四虎用我看场，我就来了。在王四虎的陶粒砂厂附近有一个炼铅厂，那里距陶粒砂厂大概五里路，沟里有一个炼铅厂。当时王四虎让我看场，不要丢了东西就行，我晚上在那儿住，白天一般回家，因为白天有老岽干活，一般丢不了东西。炼铅厂有四个外地人干活，他们就是拉过来碎铅再炼制成铅锭，之后再拉走。我一般回家吃饭，天气不好时在陶粒砂厂伙房吃饭，吃饭时看见有四、五个人吃饭，四虎、王某、大师傅、郭某。炼铅厂的老板是谁我不清楚。那里干活的有四个外地人。14、被告人王四虎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20日，昔阳县环保局和昔阳县公安局联合检查，我偷炼铅的事情让发现了，这几天我一直配合环保局拆除炼铅设备和处理炼铅的原料，才刚刚处理完。我今天来公安局是想把炼铅的事情交待清楚。我是2019年11月份建的炼厂，买设备和用工人一共花了70万元，炼厂就在离我的陶粒砂旧厂房三四里远的山沟里。我一共用着八个人，分别是郭某、王某、翟某、张某，还有四个山东临沂的人（叫不上名字来）。王某和张某看场，翟某做饭，郭某负责买办，临沂人就是拆解、粉碎废旧电瓶和炼铅。炼铅的工序就是买回来废旧电瓶，在陶粒砂旧厂房内拆解、粉碎，需要的工具和铲车、叉车等机械都有，都是在我经营陶粒砂厂的时候就买下的。电瓶拆解、粉碎后作为原料运送到炼厂炼制成铅锭再运回旧厂房存放，最后卖掉。炼铅在2019年建起厂后干了一个月，2020年4月份干了十天，一共四十天。2019年炼出来20多吨铅锭；2020年炼出26块铅锭，每块重一吨二、三，一共30多吨。一吨废旧电瓶能炼出大概0.5到0.6吨铅锭。炼厂的设备是从山东德州买的，旧设备，是一家停工企业的旧货。给我干活的四个临沂人也是我买设备这家的人给介绍的。我买废旧电瓶的渠道是给我干活姓宋的那个人介绍的，卖电瓶的是河南省的人姓任，一吨价格6000元。我2019年炼的20多吨铅锭卖到保定了，每吨11000多元不到12000元。我共买多少废旧电瓶记不清，都记着账了，公安局扣押了。大概100吨左右，除了卖掉的20多吨铅锭，其他废旧电瓶和铅锭都让环保局拉走了，包括炼制产生的废渣也让环保局处理了。除了铅锭，所有的废旧料都过了泵，一共十来吨。我不清楚处置废旧铅酸蓄电池需要由有专业知识和专门的许可证件的人员和单位才能处置。我的想法就是回收回电瓶，把电瓶的铅拆出来，炼成铅锭卖钱。我知道我无证经营，我就是偷干一下想挣钱，如果工商局发现就让人家罚款，没有想那么多。我不知道铅蓄电池分几种，也不知道废旧铅酸蓄电池属于危险废物。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弃物就是一些炉渣，就在现场放着，前几天环保局都拉走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气，我安装有除尘设备，没有废气出来，看不到也闻不到，即使出来一些其他也没有危害。扣押的收购电瓶的日流水账是我记的，明细分类账是我二哥的小舅子常某记的，他隔几天去一下，我把各种出入账的情况提供给他，他给记在账上，他不是固定上班，就是临时帮忙，我答应一个月给他1500元，到现在还没有开过工资。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王四虎及其辩护人均表示无异议，但被告人王四虎的辩护人提出应考虑回电平（瓶）记录单中记录电瓶的关联性。公诉机关围绕指控犯罪事实而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该系列证据并与被告人王四虎的法庭供述互相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王四虎非法处置废弃铅蓄电池数量的问题。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仅根据回电平（瓶）记录单认定被告人非法处置废弃铅蓄电池数量为2669.03吨证据单一，从现有证据来看，以扣押在案的炼铅厂明细分类账、现金收付凭单、过磅单和回电平（瓶）记录单相比对之后四者记录相互印证的部分505.535吨来认定被告人非法处置废旧铅蓄电池的数量为妥，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非法处置废旧铅蓄电池的数量予以纠正。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佐证：1、被告人王四虎的供述证实：冶炼的场地我出钱由专门处理污染的环保机构处理了，储存和拆解电瓶的场地也清理了一下，但是一些残留物还是不太彻底。我愿意积极处理此事，完全恢复原状，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2、悔过保证书证实：王四虎对其参与回收废电瓶炼铅行为具结悔过，积极配合环保部门的工作，将设备全部拆除，并将场地恢复原貌，于2020年5月6日向昔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表示认罪认罚。3、照片四张证实：被告人王四虎未清理的土地状况。被告人王四虎对以上证据均未提出异议，且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四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收购未拆解的废弃铅蓄电池，之后进行非法拆解和炼铅，属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且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四虎犯污染环境罪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四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鉴于被告人王四虎能积极修复被污染土地，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经调查，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宣告缓刑。对于被告人王四虎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四虎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晋中市生态环境局昔阳分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四虎被查获现场废蓄电池已由有资质专业处置单位进行了全部清理，并恢复原貌；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王四虎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县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四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四虎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县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少珺人民陪审员  郭全林人民陪审员  王爱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申文月附：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一）致使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三）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十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三十亩以上，其他土地六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四）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一百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七千五百株以上的；（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六）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七）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一万五千人以上的；（八）致使一百人以上中毒的；（九）致使十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致使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一）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并致使五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二）致使一人以上死亡或者重度残疾的；（十三）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六条第一款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严重污染环境的，按照污染环境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第十六条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以营利为目的，从危险废物中提取物质作为原材料或者燃料，并具有超标排放污染物、非法倾倒污染物或者其他违法造成环境污染的情形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