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0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领，男，198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咪斯，上海兰迪（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文雪，上海兰迪（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常青路**。法定代表人：张贵亮，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涛，北京和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郑州国际物流园区故城南路东段路南。破产管理人：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艳东，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茗贺，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苏海林，男，1965年4月2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睢县。上诉人徐金领、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浦公司）、苏海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民初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金领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苏海林、安信公司支付徐金领工程款3548535.4元及利息（其中工程款3428255.3元的利息，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两倍计算；质保金120280.1元的利息，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两倍计算），泰浦公司在其欠付安信公司工程款23975342.7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支付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三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工程款支付金额与徐金领实际收到的款项严重不符。针对安信公司提供的工程款付款明细，一审法院认定安信公司合计支付108.33万元。一审判决书第8页关于工程款支付情况中，法院认定的支付明细及金额与徐金领实际收到的款项严重不符，一审判决中错误认定的金额具体明细（按照安信公司提交付款明细的编号、日期、金额（元）罗列）如下：1.2016年12月23日，1200；2.2016年12月29日，5000；4.2017年5月4日，5000；6.2017年5月19日，6000；7.2017年5月20日，2000；8.2017年5月28日，2600；9.2016年7月19日，50000；10.2016年8月30日，60000；11.2016年12月7日，1000；12.2016年2月18日，100000；13.2016年4月27日，20000；14.2017年1月25日，3000；15.2017年6月5日，1000；16.2016年12月7日，10000；19.2016年12月13日，13000；20.2016年12月16日，11000；22.2016年12月21日，4400；23.2016年11月22日，50000；26.2016年11月29日，10000；33.2016年8月6日，500；34.2016年9月10日，20000；89.2015年12月7日，20000；104.2017年4月17日，30000；105.2017年5月1日，30000；106.2017年5月4日，40000；107.2017年5月7日，20000。以上合计515700元。上述付款系安信公司提供的与本案无关的付款凭证，但一审判决中对上述付款均予以认定。针对编号1至34号，该部分为曾新平和徐金领个人之间的资金往来银行流水单，部分系曾新平与徐金领之间的个人借款，借款以外的银行转账金额均已计入徐金领出具的收款收据中。因此，即使确有曾新平受安信公司委托向徐金领转账支付部分工程款，也均已计算在收据中，不应再重复计入。且第2、8、16、26笔安信公司并未提交任何凭证。其中编号为89、104、105、106、107号的付款凭证也均与本案无关。另外，一审判决中第9页认定了安信公司2016年12月12日支付0.5万元，2016年12月29日支付1万元，2017年1月7日支付0.28万元，2017年1月24日支付1.8万元，共计35800元。针对上述几笔款项，安信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也未告知上诉人对此予以质证。综上所述，上述款项均不属于安信公司已付工程款项，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合计向徐金领支付101.23万元有误，扣除上述款项和徐金领向安信公司转账的款项后，安信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仅为101.23万元-515700元-35800元=460800元，因此，安信公司尚欠付的工程款为工程总价款4009335.4元-已付工程款460800元=3548535.4元。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工程款利息有误。依照《施工承包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以欠付的工程款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或LPR）的双倍向徐金领支付利息。本案中，徐金领与安信公司签订的《外墙造型柱施工承包合同》和《铝合金窗户施工承包合同》第八条第4款均明确约定：“按合同向乙方支付合同规定的工程价款，超过1个月按银行利息双倍计算付给乙方。”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3年第11期（总第205期）《莫志华、深圳市东深工程有限公司与东莞市长富广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再审案》裁判中，最高人民法院认为：鉴于建设工程的特殊性，虽然合同无效，但施工人的劳动和建筑材料已经物化在建筑工程中，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释》第2条的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应当参照合同约定（包括逾期付款利息）来计算全部工程价款，发包人不应获得比合同有效时更多的利益。结合本案，安信公司作为发包人，徐金领作为分承包人，即使施工合同被认定无效，但是本案工程已经完工交付并办理结算，理应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工程款利息。同时，安信公司因自身过错，逾期支付工程款，不应获得比合同有效时更多的利益，因此被上诉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向徐金领支付工程款利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的工程款支付金额与徐金领实际收到的款项严重不符。同时，依照《施工承包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以欠付的工程款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或LPR）的双倍向徐金领支付利息。安信公司辩称：徐金领上诉第一项称有515700元没有付款凭证，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该主张不当。经过安信公司详细核对转账记录，徐金领所称的该部分款项均有转账凭证（一审均已提交）。一审法院所确定的支付金额当中没有重复计算情况。一审法院判决编号89、104、105、106、107视为是支付徐金领正确，因为收款人就是徐金领。徐金领主张的35800元也都有支付凭证。徐金领上诉主张双倍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因为合同无效。安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并依法改判，驳回徐金领的起诉；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徐金领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以徐金领是实际施工人判决安信公司承担支付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时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徐金领已收取186.31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判决安信公司承担付款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只有实际施工人有权向发包人、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主张权利，并未规定中间环节的其他当事人有权利主张。本案发包人为泰浦公司，承包人为安信公司，实际施工人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豫民终239号生效判决认定苏海林为实际施工人，徐金领是劳务承包人，一审法院判决中对此也予以认定。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徐金领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向安信公司主张权利，无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二)因合同无效，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安信公司支付全部利息损失，显属法律适用错误。本案判决中法院认定双方均无建筑施工资质，双方所签订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徐金领对合同无效存在重大过错，所以无权主张全部利息损失。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审庭审中，安信公司补充意见称：根据合同约定，工程完工后付至70%，现在涉案项目未经竣工验收，故剩余的27%依照合同约定不应当支付。另外，一审时安信公司提交证据说明徐金领承建的工程有质量问题，徐金领一直没去维修，因此，安信公司对剩余3%的质保金行使抗辩权。徐金领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安信公司已付108.33万元已严重超出徐金领实际收到的款项，徐金领对此已提起上诉，该部分答辩意见详见徐金领上诉状。二、一审法院认定安信公司将案涉工程违法分包给徐金领，并承担工程款支付义务并无不当。1.徐金领对苏海林与安信公司的内部挂靠关系并不知情，徐金领的合同相对方为安信公司，安信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2014年3月9日，安信公司对外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苏海林作为其代理人，负责案涉工程的施工、结算等事宜。《授权委托书》明确苏海林在案涉工程施工管理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安信公司均予以承认。并且在案涉工程2014年3月30日第一次工地例会会议纪要上，也载明苏海林、李德方分别为安信公司总经理和执行经理。在此之后的2014年4月21日、2015年8月6日、2015年8月20日等监理例会会议纪要上，苏海林、李德方也一直在代表安信公司参加监理例会，并在安信公司代表处签字。因此，苏海林、李德方在案涉工程的施工管理过程中对外一直是以安信公司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出现的，徐金领对苏海林与安信公司的内部挂靠关系并不知情，直至河南省高院（2020）豫民终239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才知晓。2.徐金领与安信公司签订的2份承包合同加盖有安信公司项目部印章，苏海林作为安信公司代表签字确认。3.在（2017）豫0103民初1863号民事判决书中，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查明认定：“苏海林系被告安信公司河南泰浦物流园项目的代理人，对于苏海林涉案的代理行为，被告安信公司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之规定，已为人民法院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故针对苏海林的代理权限，徐金领已完成举证责任。4.其他相关案件的劳务分包合同、结算单、付款凭证均为李德方、苏海林代表安信公司签名，同时加盖安信公司项目部印章，更加印证了苏海林、李德方在案涉工程的施工管理过程中对外一直是以安信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出现的。因此，安信公司对外明确授权苏海林、李德方负责案涉工程的施工管理，应当构成有权代理。虽然河南省高院在（2020）豫民终239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苏海林和安信公司属于内部挂靠关系，但在案涉工程施工管理过程中，苏海林、李德方对外仍具有安信公司的授权，属于有权代理，相关代理行为应当由被代理人安信公司承担法律后果。即使认定李德方、苏海林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本案徐金领同样有理由相信李德方、苏海林有代理权，李德方、苏海林的代理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也应当认定代理行为有效。从权利外观要件上，李德方、苏海林对外代表安信公司负责案涉工程的施工管理、出席监理例会、审批工程付款、采购施工材料、签订合同（加盖有安信公司项目部印章）、结算价款等，因此李德方、苏海林的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已经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从主观因素要件上，基于挂靠施工的违法性，徐金领作为分包方，也不可能知晓苏海林与安信公司的内部挂靠关系。因此，徐金领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李德方、苏海林有代理权，徐金领的合同相对方为安信公司，安信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三、一审法院认定安信公司应当支付利息并无不当，但应当按照LPR的二倍计算。综上，应当依法驳回安信公司的上诉请求。针对安信公司的补充上诉意见，徐金领补充答辩意见如下：由于案涉工程发包人已擅自使用，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司法解释第13条规定，应当视为工程质量合格。安信公司也未针对质量问题提起反诉，因此安信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及质保金。一审已经查明泰浦物流公司自认2018年8月对案涉工程投入使用，因此案涉工程的竣工日期为2018年8月1日，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14条规定，安信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针对徐金领、安信公司的上诉，泰浦公司辩称：泰浦公司作为发包方，该案件主要是承包方和具体实际施工人之间的纠纷。泰浦公司已经于2020年8月26日在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进入破产程序，承包方安信公司也申报过债权，现在债权申报阶段，还没有到最终的分配阶段。安信公司和泰浦公司的之间的工程款已经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豫民终239号判决予以确认。泰浦公司欠付安信公司工程款是20095554.81元，泰浦公司只在欠付安信公司的工程款20095554.81元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在23975342.7元范围内判决泰浦公司承担责任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苏海林未答辩。徐金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第三人苏海林、被告安信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3671335.4元及利息（利息以3671335.4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2倍计算)；2.要求泰浦公司对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泰浦公司作为发包人，被告安信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由被告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郑州市河南泰浦物流产业园1#楼项目”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名称郑州市河南泰浦物流产业园1#楼；工程地点郑州市国际物流园故城南路与牟兴大街处西南角；资金来源自筹；工程内容包工包料；工程承包范围：图纸设计范围内的建筑、装饰、安装工程（不含室内装修、电梯工程、消防工程、门）、外墙砖、玻璃幕墙、外墙保温、窗户、电线、电缆等有发包方指定品牌，认质不认价，并留样封存。计划开工日期：2014年3月8日，计划竣工日期：2015年3月8日。总日历天数365天。质量标准：工程质量合格。签约合同价位：按08定额综合费率下浮3%；暂定每平方米1180元。建筑面积61960.07平方米。合同另约定：出现工程量清单错误时，可调整合同价格。允许调整合同价格的工程量偏差范围为三大主材正负5%以内（含5%）不调整。工程款按进度款支付：1.主体四层封顶预计500-1000万元；2.主体全部封顶预付完成量的70%；3.二次结构含内外粉刷、楼地面完成付完成工程量的70%；4.装饰、装修完成付完成工程量的70%；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资料齐全，付完成工程量的97%；6.预留5%质保金。发包人未按照合同约定付款的违约责任按照该支付款1‰支付。关于竣工日期的约定，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工程之日为实际竣工日期。缺陷责任期自实际竣工日期24个月。关于质量保证金的退还约定，承包人应在缺陷责任期终止证书颁发后7天内，向发包人提交最终结清申请单，并提供相应证明材料，应列明质量保证金、应扣除的质量保证金、缺陷责任期内发生的增减费用，发包人对最终结清申请单有异议的，有权要求承包人进行修正和提供补充资料，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提交修正后的最终结清申请单。发包人应在收到承包人提交的最终结清申请单后14天内完成审批并向承包人颁发最终结清证书。发包人应在颁发最终结清证书后7天内完成支付。2014年3月9日，被告安信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第三人苏海林为被告安信公司代理人，以被告安信公司名义负责河南泰浦物流园项目施工、结算等事宜，第三人苏海林在此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被告安信公司均予以承认。2014年3月30日第一次工地例会会议纪要显示，李德方为第三人苏海林执行经理。2015年8月15日，第三人苏海林（甲方）与原告徐金领（乙方）签订《外墙造型柱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河南泰浦物流产业园1#楼。二、工程地点：郑州市经开区故城南路与牟兴大街。三、工程范围及内容：外墙造型柱。四、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并负责对安全文明、质量控制与标准、施工进度、材料进场报验，乙方提供有相应资质幕墙施工单位及相应的资料，造型柱采用骨架60*120方钢和50*50角铁，面板20mm和12mm厚无机水泥板，其他按图纸要求及规范做。五、工程期限：从2015年8月15日到2016年12月20日完工。乙方必须按照甲方施工进度计划要求，配备充足的劳动力，材料资金，施工机具，确保工程满足总体进度要求。如工期达不到甲方要求，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同时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若甲方原因或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的工期延误，工期可顺延，造成损失由甲方全部承担。六、工程造价：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结算，外墙造型柱330元/㎡。七、工程价款的支付与结算：乙方安装好铝合金龙骨框架后，甲方支付给乙方工程总价35%，工程完成后付35%，验收合格后15日后付27%。剩余3%保修金1年后付清。八、双方权利和义务：（a）甲方的权利和义务……3、负责竣工验收工作，在收到乙方提交所有竣工资料后10天内组织验收。4．按合同向乙方支付合同规定的工程价款，超过1个月按银行利息双倍计算付给乙方……。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安信公司泰浦物流项目部”印章，并由第三人苏海林签名，乙方处由原告徐金领签名。2015年9月5日，第三人苏海林（甲方）与原告徐金领（乙方）签订《铝合金窗户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河南泰浦物流产业园1#楼。二、工程地点：郑州市经开区故城南路与牟兴大街。三、工程范围及内容：铝合金窗户。四、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并负责对安全文明、质量控制与标准、施工进度、材料进场报验，乙方提供有相应资质铝合金施工单位及相应材料，铝合金窗户采用60系列断桥铝，玻璃5+9A+5福特蓝钢化玻璃，其他按图纸要求及规范做。五、工程期限：从2015年9月5日到2016年10月25日完工。乙方必须按照甲方施工进度计划要求，配备充足的劳动力，材料资金，施工机具，确保工程满足总体进度要求。如工期达不到甲方要求，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同时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若甲方原因或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的工期延误，工期可顺延，造成损失由甲方全部承担。六、工程造价：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结算，铝合金窗425元/㎡。七、工程价款的支付与结算：乙方安装好铝合金龙骨框架后，甲方支付给乙方工程总价35%，工程完成后付35%，验收合格后15日后付27%。剩余3%保修金1年后付清。八、双方权利和义务：（a）甲方的权利和义务……3、负责竣工验收工作，在收到乙方提交所有竣工资料后10天内组织验收。4．按合同向乙方支付合同规定的工程价款，超过1个月按银行利息双倍计算付给乙方……。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安信公司泰浦物流项目部”印章，并由第三人苏海林签名，乙方处由原告徐金领签名。2018年1月28日，第三人苏海林及其执行经理李德方与原告徐金领分别就造型柱、铝合金窗户签署《工程量确认单》，显示：1、造型柱：裙楼：南、北面：2568.72㎡，西面：721.9㎡；主楼：东面：846.1㎡，南面：258.4㎡，北面：258.4㎡，西面：576.2㎡；柱头：115.66㎡；共计5345.38㎡。2、铝合金窗户：一层：846.58㎡，二层：969.68㎡，三层：979.43㎡，四层：915.97㎡，五层：271.54㎡，六至八层：758.72㎡，九层：517.6㎡，裙楼五层：23.68㎡，共计5283.2㎡。案涉工程款支付情况如下：1.2015年支付情况：6月25日支付0.2万元，8月31日支付1万元，9月21日支付0.05万元，9月26日支付0.4万元，10月6日支付0.09万元，10月28日支付0.05万元，10月30日支付0.4万元，11月10日支付0.3万元，11月14日支付2万元，12月7日支付2万元，共计支付6.49万元。2.2016年支付情况：1月11日支付0.2万元，1月27日支付2万元，1月30日支付0.35万元，2月18日支付10万元，2月21日支付10万元，3月25日支付0.2万元，3月27日支付0.48万元，4月7日支付4万元，4月9日支付2万元，4月27日支付2万元、4万元，5月13日支付0.13万元，5月15日支付10万元，6月20日支付0.02万元，7月15日支付0.01万元，7月19日支付5万元、8万元，7月20日支付0.09万元，7月24日支付0.03万元，7月28日支付0.2万元，8月3日支付0.03万元，8月6日支付0.05万元，8月30日支付6万元，9月10日支付2万元，9月29日支付0.15万元，10月8日支付0.03万元，11月8日支付1万元，11月18日支付1万元，11月22日支付5万元，11月29日支付1万元、0.6万元，12月7日支付0.1万元、1万元，12月12日支付0.5万元，12月13日支付1.3万元，12月16日支付1.1万元、1万元，12月21日支付0.44万元、0.6万元，12月23日支付0.12万元，12月25日支付0.2万元，12月28日支付1.2万元，12月29日支付0.5万元、1万元，12月31日支付0.07万元，以上共计支付84.7万元。3.2017年支付情况：1月1日支付0.1万元，1月7日支付0.28万元，1月24日支付1.8万元，1月25日支付0.3万元，4月17日支付3万元，5月1日支付3万元，5月4日支付0.5万元、4万元，5月7日支付2万元，5月19日支付0.6万元，5月20日支付0.2万元，5月24日支付1万元，5月28日支付0.26万元，6月5日支付0.1万元，共计支付17.14万元。以上合计支付108.33万元。原告徐金领向对方转账情况如下：1.2016年转账情况：12月13日2.6万元，12月31日1万元，共计3.6万元；2.2017年转账情况：4月17日1万元，4月30日0.4万元，5月1日0.5万元，5月8日1万元，5月17日0.6万元，共计3.5万元；以上共计7.1万元。后原告诉至该院，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安信公司与被告泰浦公司、第三人苏海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豫01民初67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泰浦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安信公司工程款25558459.21元（不含质保金）及利息（以25558459.21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泰浦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安信公司履约保证金500000元；三、驳回安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泰浦公司的反诉请求。后被告泰浦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8月31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民终23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6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二、泰浦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安信公司履约保证金500000元”“四、驳回泰浦公司的反诉请求”；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67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安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泰浦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安信公司工程款20095554.81元及利息（以20095554.81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安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终审判决书认定，现案涉工程未经竣工验收，被告安信公司称被告泰浦公司已于2017年12月份将案涉工程投入使用，被告泰浦公司自认案涉工程一层于2018年8月份投入使用，二至五层于2019年9月份投入使用；案涉工程欠付工程款为23975342.7元，其中质保金为3879787.89元，安信公司并未对质保金问题提出上诉，该院予以维持，故在该案中，泰浦公司应付工程款数额为20095554.81元；第三人苏海林系借用被告安信公司资质进行施工的实际施工人，苏海林与安信公司之间成立挂靠关系。另查明，根据原告申请，该院于2020年3月27日裁定冻结被告安信公司、泰浦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3671335.4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一系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需解决的问题有四：一、案涉合同的效力如何？二、案涉工程量是否结算及工程总价款是多少？三、案涉工程已付工程款有多少？四、案涉工程是否竣工验收及剩余工程款及利息应否支付？一、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如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第三人苏海林系借用被告安信公司资质承揽工程，又先后与原告签订《外墙造型柱施工承包合同》、《铝合金窗户施工承包合同》，双方均无建筑施工资质，故双方所签合同依法应认定无效。二、关于案涉工程量是否结算及工程总价款是多少的问题。本案中，2018年1月29日，第三人苏海林及其执行经理李德方与原告签署《工程量确认单》，双方对涉案工程量进行了确认，故应认定案涉工程量已经结算。根据双方签订的《外墙造型柱施工承包合同》、《铝合金窗户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的工程单价及双方签署的《工程量确认单》确认的工程量，案涉工程总价款为5345.38㎡*330元/㎡+5283.2㎡*425元/㎡=4009335.4元。三、关于案涉工程已付工程款有多少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安信公司称已付工程款共计186.31万元。上述款项中审理查明部分列明的付款共计108.33万元，扣除原告向对方转账的7.1万元，剩余101.23万元，证据充分，该院予以认定，其余付款，原告不予认可，亦无充分证据证明，该院不予认定。四、关于涉案工程是否竣工验收及剩余工程款及利息应否支付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案涉工程总价款为4009335.4元，已付工程款为101.23万元，剩余工程款为2997035.4元，包括工程款2876755.3元，质保金120280.1元（4009335.4元*3%）。双方合同约定，乙方安装好铝合金龙骨框架后，甲方支付给乙方工程总价35%，工程完成后付35%，验收合格后15日后付27%，剩余3%保修金1年后付清。现案涉工程未经竣工验收，被告安信公司称2017年12月份被告泰浦公司将案涉工程投入使用，被告泰浦公司自认2018年8月份对案涉工程一层投入使用，故认定案涉工程于2018年8月1日投入使用，案涉工程质保期于2019年7月31日届满，故剩余工程款中的工程款2876755.3元及利息，应于2018年8月16日起支付，其中利息以工程款2876755.3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质保金120280.1元及利息，应于2019年8月1日起支付，其中利息以质保金120280.1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14年3月9日，被告安信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第三人苏海林为被告安信公司代理人，以被告安信公司名义负责河南泰浦物流园项目施工、结算等事宜，第三人苏海林在此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被告安信公司均予以承认；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第三人苏海林系借用被告安信公司资质进行施工的实际施工人，苏海林与安信公司之间成立挂靠关系；依法二者均应对剩余工程款本息承担支付责任。被告泰浦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发包人，其欠付被告安信公司工程价款数额已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为23975342.7元，依法其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第三人苏海林、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金领工程款2997035.4元及该款利息（其中工程款2876755.3元的利息，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质保金120280.1元的利息，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在其欠付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价款23975342.7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支付责任；二、驳回原告徐金领的其他诉讼请求。第三人苏海林、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可直接将应履行款项转入原告徐金领指定的账户：户名徐金领，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睢县支行，账号62×××69。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171元，由原告徐金领负担5395元，第三人苏海林、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0776元；保全费5000元，由第三人苏海林、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徐金领、泰浦公司、苏海林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安信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曾新平在2016年12月29日代徐金领支付玻璃款4万元；2.账目记录1份，安信公司称系曾新平手写材料，拟证明曾新平共向徐金领转款5笔：1.2016年12月13日转账给徐金领1.3万元；2.2016年12月31日转1万元；3.2017年5月1日转5000元；4.2017年5月8日转1万元；5.2017年5月17日转6000元。安信公司称以上6笔款项共计8.4万元一审未认定，应当计入已收取的费用当中。徐金领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关联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安信公司逾期举证，对于其未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安信公司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万元的转账流水，出款人曾新平，收款人辛帅，与本案各方当事人都无关，且曾新平未出庭接受质证，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是安信公司向徐金领支付的工程款。针对手写的材料，不属于可供质证的证据，无法证明安信公司向徐金领转款。即使上述证据是真实的，鉴于曾新平与徐金领之间存在个人资金往来，因此该两份证据均与本案无关。泰浦公司质证认为：泰浦公司和安信公司的纠纷已有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以上证据与泰浦公司无关，不予质证。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安信公司已支付给徐金领的工程款的数额问题：徐金领称一审法院认定的已付工程款中有515700元系安信公司提交的与本案无关的付款凭证，其中部分款项系曾新平和徐金领之间的个人借款，部分银行转账金额已计入徐金领出具的收款收据中，系重复计入，部分款项安信公司未提交凭证，部分付款凭证与本案无关，并称还有35800元款项安信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徐金领称，扣除上述款项后，安信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460800元。徐金领在一审开庭之后提交的曾新平的证明，并未载明重复计算的款项明细及曾新平和徐金领双方之间的借款明细，且曾新平未出庭作证，故本院对徐金领于2020年10月27日提交的曾新平的证言不予采信。徐金领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的工程款支付金额与其实际收到的款项严重不符，主张欠付工程款为3548535.4元，但徐金领既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与曾新平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及具体的借款、还款明细，亦未提交证明其所主张的银行转账与收据系重复计入的充分证据，且安信公司对徐金领的上诉主张不予认可。徐金领的该项主张，因证据不力，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安信公司二审中虽提交了两份证据，但该两份证据均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故本院对安信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对安信公司上诉称徐金领已收取工程款186.31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安信公司已支付工程款数额为101.23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徐金领与苏海林签订的两份承包合同中，有“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合同规定的工程价款，超过1个月按银行利息双倍计算付给乙方。”的约定，徐金领据此提出的诉讼请求中，要求利息按年利率6%的2倍计算。因承包合同中对于利息标准并未明确，一审法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无不当。徐金领上诉主张按同期贷款利率（或LPR）的双倍支付利息依据不足，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苏海林与安信公司之间在案涉泰浦物流产业园1#楼工程项目中的关系问题，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豫民终239号生效判决认定“苏海林系借用安信公司资质进行施工的实际施工人，苏海林与安信公司之间成立挂靠关系”。本院认为，苏海林与安信公司之间就案涉“郑州市河南泰浦物流产业园1#楼项目”工程成立挂靠关系、苏海林系借用安信公司资质进行施工的实际施工人的认定，是苏海林与安信公司之间就案涉工程施工关系的内部关系。本案中，安信公司是否应对徐金领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应根据相关案件事实予以认定。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徐金领在与苏海林签订承包合同时，对苏海林挂靠安信公司施工的事实为明知；同时，安信公司作为具有相应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建筑企业，违法允许苏海林以其公司名义对外承揽工程，并向苏海林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苏海林为其公司代理人，以安信公司名义负责河南泰浦物流园项目施工、结算等事宜，苏海林在此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安信公司均予以承认；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安信公司作为被挂靠人，与实际施工人苏海林共同对徐金领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案涉工程完工后，安信公司未依约及时支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安信公司应当向徐金领支付相应的利息。一审判决安信公司支付利息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关于泰浦公司应承担的责任问题。鉴于泰浦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本案中关于泰浦公司的判决结果，仅具有债权确认的效果。综上所述，徐金领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171元，由徐金领负担7355元，由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88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传炜审判员  马增军审判员  曹逢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志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