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2刑初512号公诉机关瑞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强，男，汉族，1983年4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靖安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强奸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9日经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洋，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港军，汉族，1997年7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靖安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强奸罪被瑞丽市公安局逮捕；2020年6月19日经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思霖，云南智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明浩男，云南智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林，男，汉族，1991年1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靖安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强奸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5日因患病被瑞丽市看守所拒押；2020年5月16日被瑞丽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瑞丽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1月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瑞丽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一部刑诉〔2020〕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强、李港军、杨林犯强奸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珊、书记员明信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强及其辩护人罗洋；被告人李港军及其辩护人陈思霖、明浩男；被告人杨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1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谢强驾驶车辆赣Ｃ×××**与被告人李港军、被告人杨林以恐吓、胁迫的方式共同将被害人玛某强行带至瑞丽市瑞尔代夫野炊场，在三名被告人合作下，由被告人谢强在赣Ｃ×××**车辆的后排座位强奸了被害人玛某。被害人谎称自己已经怀孕，随后被告人谢强停止了继续强奸，车辆返回途中，被害人谎称上厕所趁机逃离后报警。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现场辨认、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谢强、李港军、杨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三名被告人在此次犯罪中系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由于被告人谢强实施了强行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港军、杨林在谢强强奸被害人时某和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中，被告人谢强、李港军、杨林违背妇女意愿，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由谢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对于三人量刑的基础刑期为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谢强、李港军、杨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港军、杨林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认为法律并未明确规定奸入才认定为既遂，被告人的行为已对被害人造成伤害，本案已构成犯罪既遂。建议判处被告人谢强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判处被告人杨林有期徒刑十个月。庭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林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书面建议调整被告人杨林的量刑为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港军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谢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出示的证据发表以下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指控的事实部分不属实，对指控其强奸的行为有异议，认为其还没有和被害人发生性行为，被害人称怀孕了，其就放弃，属于中止或未遂的情形。对公诉机关出示的物证、书证没有异议；对被害人陈述有异议，认为其阴茎没有插入被害人阴道；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无异议；对于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中提到阴茎插入的部分不认可，可能是当时自己没有说清楚，其他部分予以认可，对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表示不清楚是否属实，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人谢强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出示的物证、书证没有异议；对被害人陈述的客观性有异议，认为谢强阴茎没有插入被害人阴道；对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无异议；对于谢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客观性有异议，同意谢强对此的质证意见。对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的质证意见与谢强的一致；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谢强的行为依法构成犯罪中止。被害人的两次供述证实，在谢强的生殖器在被害人阴道口摩擦时是软的，按照生活常识无法插入阴道内。另外，本案中缺乏证明案件相关事实的DNA鉴定证明。当被害人告知谢强怀孕后，谢强就主动放弃了强奸行为，谢强在能继续实施强奸行为的情况下主动放弃实施的行为应当构成犯罪中止。由于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并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谢强强奸犯罪构成既遂。请法庭能够在证据存疑时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谢强构成强奸罪的中止。2.本案证人软小平明显具备本案的犯罪动机。3。希望对被害人道歉并给予赔偿。4.被告人谢强具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谢强系初犯。6.被告人具有主动投案的行为。7.本案犯罪持续时间较短，被告人也没有给被害人造成任何身体上的伤害，没有给社会、被害人造成严重后果和社会影响。8.涉案车辆系谢强用自有盗金购买，车贷尚未结清，希望予以返还。9.希望对被告人谢强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进行量刑。被告人李港军、杨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港军对被告人杨林供述中提到案发当晚有一个人给其发信息的部分不认可，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杨林对其他被告人供述中提到其脱被害人裤子的部分不予认可，表示当天确实有一个女的发过微信给李港军，但是内容记不清了，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李港军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出示的物证、书证、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李港军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无异议；对与谢强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被告人杨林的供述和辩解中提到有人发信息给李港军的部分不认可。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李港军并未实施强奸行为，在本案中仅起辅助、仅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谢强主动放弃实施侵害行为，系犯罪中止。4.被告人李港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李港军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6.被告人李港军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根据《量刑建议书》对被告人李港军判处刑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1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谢强驾驶车辆赣Ｃ×××**与被告人李港军、被告人杨林以恐吓、胁迫的方式共同将被害人玛某强行带至瑞丽市瑞尔代夫野炊场，在三名被告人合作下，由被告人谢强在赣Ｃ×××**车辆的后排座位强奸了被害人玛某。被害人谎称自己已经怀孕，随后被告人谢强停止了继续强奸，车辆返回途中，被害人谎称上厕所趁机逃离后报警。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证据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线索来源系被害人电话报案，瑞丽市公安局于2020年6月13日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彩云智搜大数据表，证实：本案被告人身份信息，被告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现场检测报告，证实：三名被告人尿检结果为吗啡阴性、冰毒阴性。4.到案经过，证实：三名被告人在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均主动到案接受讯问调查。5.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林因患有严重疾病被看守所拒押，瑞丽市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6.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接受被害人玛某提供的证据，有衬衣、裤子、内裤、内衣、围胸。7.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将涉案车辆上的行车记录仪内容提取。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谢强车辆一辆（车牌赣Ｃ×××**）、手机一部；李港军手机一部；杨林手机一部。二、被害人陈述，主要内容：我发现他们并没有按照回家的路线送我，我边哭边求他们让他们送我回去，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停车。他们就开着车把我带到瑞丽市畹町大桥下面的马尔代夫渡假中心旁的河边。他们把我的上身都脱了只剩围胸和奶罩，下身脱的一丝不挂，然后矮个子的那个男子就直接把我推倒在座位上，接着把我的腿分开，爬到我身上，用他的阴茎来插我的阴道，因为当时我在反抗，有个人在按着我的右手臂，期间我一直都在求饶，反抗，大概持续了2、3分钟，当时感觉他的阴茎很软，就感觉他的龟头插进去阴一小点，具体多深感觉不出来，反正阴茎没有全部插进去。我骗他们说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让他们放过我，这时这个矮个子的男就没有继续强奸我了。回去的路上坐在驾驶位的这名男子看见我手里拿着手机，就把我的手机给抢了，后我骗他们说我要上厕所，这时我就哭着对他们说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好不好，坐在副驾驶的这名男子就把手机还给了我，后我就直接跑了。三、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辨认出被告人谢强是将其带到瑞尔代夫实施性侵害的“矮个子男子”;被告人杨林是一起和矮个子男子将其带到瑞尔代夫的“身材偏瘦的男子”;被告人李港军就是—起和矮个子男子将其带到瑞尔代夫的“戴眼镜的男子”；三名被告人相互辨认及辨认出本案被害人玛某。2.现场辨认笔录，证实：三名被告人辨认侵害被害人的位置及乘坐车辆的位置。3.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现场进行勘查并提取相关痕迹物证。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谢强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第一次讯供述没有承认强奸，只供述称另外二人将被害人衣服脱了。第二次供述后的主要内容：称缅甸女子被李港军和杨林抱到后排座位上，李港军把被害人上衣脱了，杨林按着被害人的腿，杨林脱了被害人的裤子和内裤。李港军和杨林说让我先来，杨林站在我后面，李港军按着被害人的手，我用阴茎插入被害人的阴道，但是我没有勃起，摩擦了1至2分钟，龟头进去了一点点，我阴茎当时有一点状态，不是很硬，我没有射精，被害人说她怀孕了，我就停下来了。中途女子一直在哭闹，我在开车，我没有注意到是谁拿了女子手机。2.被告人李港军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第一次供述没有承认强奸的事实。第二次讯问后的主要内容：被害人的上衣是杨林脱的，裤子是谢强脱的，我按住了被害人的手，谢强对被害人实施侵害。我在副驾驶后面拉着被害人的手，一开始被害人坐着，后来杨林绕过来我这里，我们两个一个人拉一只手将被害人放到在后座位上就下车了，下车后谢强就站在副驾驶后排车门，我们就走开了在一边抽烟。3.被告人杨林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第一至三次供述没有承认强奸的事实。第四次供述后的主要内容：那名缅甸女子发现不是回家的路线就开始哭，李港军当时就大声的对缅甸女子说不要吵，那名缅甸女子就一直重复你们送我回家吧，我把那名缅甸女子的手机拿了。下车后那名缅甸女子就往车子后面的方向跑，我、李港军、谢强就跑过去把那名缅甸女子拉住了，李港军拉着那名缅甸女子的手，我在后面抱着她的腰，谢强也拉了一下缅甸女子，然后那名缅甸女子就到了主驾驶后座的位置，缅甸女子一直在哭，当时我看到李港军的手机里有一个人发给他信息，内容是把这个缅甸女子的友服脱掉，把她扔在路边。紧接着李港军就对我和谢强说把她衣服脱了，李港军就跑到了副驾驶的后座位置，我从主驾驶后座弯腰进去，李港军就按住那名缅甸女子的右手，开始脱那名缅甸女子的上衣，我看见还剩左边的衣服袖口的时候，我就把缅甸女子上衣给扯下来了。谢强让我先上这个缅甸女子，我说没有兴趣，谢强看见那名缅甸女子衣服被脱了，就说他来。我就从车里面出来了，后我和李港军到了距离车10米左右的位置。我就在玩手机，玩了10分钟左右，我们就回了，那名缅甸女子说她想上厕所，后女子跑了。五、证人证言1.软小平，主要内容：被害人是其约来的，当天李港军和其发微信说不要生气，然后软小平回给李港军“是呢，这个女的太过分了，最好把她的衣服撕烂”。2.石超，主要内容：其没有指使李港军做违法的事，是软小平约被害人来某的。对于被告人谢强的行为是否属于中止和未遂的问题，本院认为，犯罪未遂是指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行为；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行为。本案中，三名被告人使用胁迫、威胁的手段分别对被告人实施了脱衣服、裤子，并由被告人谢强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犯罪行为，虽被告人谢强对奸入一说持有异议，对其本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部分不认可，但被告人谢强与被害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谢强的阴茎已部分插入被害人阴道的事实，三名被告人主观上有强奸被告人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由被告人谢强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犯罪行为，已对被害人造成了实际的伤害，被告人谢强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系犯罪中止和未遂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本案中存在的其他问题，本院认为，虽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在细节上存在一定出入，但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害人谎称自己已经怀孕，后被告人谢强停止继续强奸的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案发当晚向李港军发信息的情况与本案有直接关联性，对被告人谢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人软小平明显具备本案犯罪动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三名被告人虽在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下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但到案后均未能主动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不具备自首的法定条件。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强、李港军、杨林违背妇女意志，采取胁迫、威胁的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名被告人相互协作，共同故意由被告人谢强对被害人实施了强奸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由于被告人谢强实施了强行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港军、杨林在谢强强奸被害人时某和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谢强、李港军、杨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港军、杨林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谢强及其辩护人辩解系犯罪中止和犯罪未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公诉机关及被告人、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以上意见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强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二、被告人李港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三、被告人杨林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波人民陪审员  江丽云人民陪审员  李晓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姝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