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02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学东（曾用名林亚女），男，1983年8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经营淘宝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17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5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志坚，浙江民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镇，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大专文化，群众，经营淘宝店，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象山县，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12月24日被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3月22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盛军华，北京中银（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傲翔（曾用名彭康展），男，1973年2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揭西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之一，住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磊，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匡累，男，1994年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高中文化，群众，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监利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霞，浙江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奕，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少武，男，1988年1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汉族，高中文化，群众，经营淘宝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斌，浙江金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剑锋，男，1995年8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盼，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伟玲，女，1987年4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丽蓉，浙江民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倩怡，女，1995年3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英，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宝英，女，1987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偃师市，汉族，高中文化，群众，经营淘宝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偃师市，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亿平，浙江金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洪雁，浙江金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柱龙，男，1965年7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大专文化，群众，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滨海县，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艺格，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五部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学东、黄镇、彭傲翔、马少武、陈伟玲、彭倩怡、闫宝英、王柱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匡累、黄剑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季淑萍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1.2015年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彭傲翔明知具有壮阳功效的糖果食品悍马糖（Hamer糖、Best糖、Bio.T糖、Mentalk糖、Spinach糖、Xtreme糖、百欧糖等糖果统称悍马糖，其中Hamer糖又称红糖，Xtreme糖又称蓝糖，Mentalk糖又称黑糖，Spinach糖又称金糖。涉案糖果以下均简称为悍马糖）中含有非法添加物质，仍从马来西亚人刘伟光（另案处理）处多次购入悍马糖，后通过QQ、微信等方式销售给被告人林学东、王柱龙等人，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案发，销售金额达330余万元。2018年初，为躲避相关部门检查，被告人彭傲翔将存放于深圳的悍马糖转移至广东省揭西县五云镇岭仔村老家，安排被告人彭倩怡（彭傲翔之女）负责保管和发货，其中，彭倩怡参与销售的金额达130余万元。 经鉴定，从被告人彭傲翔和彭倩怡处扣押的悍马糖皆检测出“去甲基他达拉非”成分。 2.2017年7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王柱龙明知具有壮阳功效的悍马糖含有非法添加物质，仍从被告人彭傲翔、“广交会参展商”等人处购入，后通过微信等方式销售给邱某、“十二少”等人，销售金额达2万元。 经鉴定，从被告人王柱龙处扣押的悍马糖皆检测出“去甲基他达拉非”成分。 3.2016年年底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林学东明知具有壮阳功效的悍马糖含有非法添加物质，仍从被告人彭傲翔、“马拉周”（另案处理）等人处购入，后通过微信、淘宝等方式销售给被告人黄镇等人。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案发，销售金额达800余万元。在被告人林学东销售悍马糖过程中，被告人陈伟玲（林学东之妻）帮忙包装、收发货、代收货款等。 经鉴定，从被告人林学东处扣押的悍马糖皆检测出“去甲基他达拉非”成分。 4.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黄镇明知具有壮阳功效的悍马糖含有非法添加物质，仍从被告人林学东、“KIDD”（另案处理）、张志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入，后通过微信、淘宝等方式销售给被告人马少武等人，销售金额达350余万元。 经鉴定，从被告人黄镇处扣押的悍马糖皆检测出“他达拉非”成分。 2017年5、6月份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黄镇通过微信销售具有壮阳功效的“欢威”、“EXTRASUPERTADARISE”、“FNESEACUCUMBERDEERTATABLETTINGCANDY”等产品，销售金额共计8803元。 经鉴定，从黄镇处扣押的“欢威”、“EXTRASUPERTADARISE”、“FNESEACUCUMBERDEERTATABLETTINGCANDY”皆检测出“他达拉非”成分。 5.2018年年底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马少武明知具有壮阳功效的悍马糖含有非法添加物质，仍从被告人黄镇等人处购入，后通过微信、淘宝等方式销往全国各地，销售金额达80余万元。在被告人马少武销售悍马糖过程中，被告人闫宝英（马少武之妻）帮忙联系进货、参与淘宝店的管理等。 经鉴定，从被告人马少武处扣押的悍马糖皆检测出“他达拉非”成分。 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彭傲翔、彭倩怡、王柱龙、林学东、陈伟玲、黄镇、马少武、闫宝英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 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8年1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匡累明知“他达拉非”禁止添加在食品中，仍从他人处购得“他达拉非”粉末，委托被告人黄剑锋寻找制糖厂，生产含有“他达拉非”成分的悍马糖共计8.8336吨。被告人黄剑锋明知其委托制糖厂生产的悍马糖中添加了违禁成分，仍以5万元／吨的价格销售给匡累，销售金额达40余万元。后被告人匡累以20至25万元／吨的价格销售给“ＫＩＤＤ”（另案处理），销售金额达130余万元。2019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匡累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街××号道××幢××室仓库中搜查并扣押悍马糖3.2349吨。 经鉴定，从被告人匡累处扣押的悍马糖皆检测出“他达拉非”成分。 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匡累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黄剑锋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林学东、黄镇、彭傲翔、马少武、陈伟玲、彭倩怡、闫宝英、王柱龙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匡累、黄剑锋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林学东、黄镇、彭傲翔、马少武、陈伟玲、彭倩怡、闫宝英、匡累情节特别严重。建议判处被告人林学东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镇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至十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彭傲翔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至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匡累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马少武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伟玲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八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剑锋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彭倩怡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闫宝英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柱龙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林学东、黄镇、彭傲翔、匡累、马少武、陈伟玲、黄剑锋、彭倩怡、王柱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闫宝英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开始从事该业务时，并不知道“悍马糖”有毒、有害。 辩护人龚志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学东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林学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林学东自愿认罪认罚，多次表示对自己的行为深感后悔，进行了深刻反思；3、被告人陈伟玲系被告人林学东之妻，家中留有两个孩子，父母均已年迈，且患有疾病。请求对被告人林学东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盛军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镇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黄镇系中间环节销售商，金额虽大，但是利润低，获利少；2、被告人黄镇的违法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3、被告人黄镇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4、被告人黄镇悔罪态度明显，在看守所及时发现同监室人员自杀行为，及时报告。请求对被告人黄镇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叶磊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傲翔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彭傲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彭傲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彭傲翔对于“悍马糖”的成分会对人体造成多大的伤害缺乏认知，主观恶性不深；4、“悍马糖”并没有造成致人损害的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5、被告人彭傲翔系初犯，案发前无犯罪前科、劣迹。请求对被告人彭傲翔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海霞、徐奕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匡累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匡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未给食用者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公诉机关计算销售金额有误，应当以收到的金额计算；3、被告人匡累具有坦白情节，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匡累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章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少武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马少武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所售“悍马糖”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事故或者严重后果；3、被告人马少武的亲友在媒体上发布召回公告，并向消费者表示歉意；4、被告人马少武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5、被告人开始销售时并不明知产品含有有毒、有害物质，且自己也服用过，2019年3月工商所检查后令其将产品下架，之后销售产品才具备构成本罪的主观要件。请求对被告人马少武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丽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伟玲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陈伟玲只是在林学东忙时予以帮忙发货，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陈伟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陈伟玲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5、被告人陈伟玲系被告人林学东之妻，家中有两个孩子，家中老人年纪较大。请求对被告人陈伟玲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盼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剑锋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黄剑锋在本案中地位低、作用小，系从犯；2、被告人黄剑锋获利相对其他人较少；3、被告人黄剑锋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4、案发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5、被告人黄剑锋家庭困难，妻子体弱多病，父母年迈，其子案发时不满一周岁，且被告人黄剑锋身患系统性红斑狼疮，病情较重。请求对被告人黄剑锋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晓英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倩怡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彭倩怡对该产品是否会对人体有害缺乏认知；2、被告人彭倩怡仅帮助父亲发货，缺乏共同犯罪的期待可能性；3、被告人彭倩怡未参与全部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金额有误；4、被告人彭倩怡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又系初犯、偶犯，家中孩子年幼。请求对被告人彭倩怡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洪雁、胡亿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宝英的犯罪事实定性无异议，对犯罪金额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马少武与闫宝英销售悍马糖仅5个月，无法识别“悍马糖”的成分是正常的；2、该产品从阿里巴巴平台上竞买，没有认知该产品掺有有毒、有害成分；3、被告人闫宝英、马少武经营的公司是一般纳税人，真实姓名、地址注册，合法经营；4、2019年3、4月被告人闫宝英、马少武听同行说有人被抓，了解到“悍马糖”掺有药物成分，为减少损失心存侥幸将库存清掉，犯罪数额应当从2019年3、4月开始计算；5、被告人闫宝英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6、被告人闫宝英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系初犯、偶犯，家中孩子年幼，又有老人需要照顾。请求对被告人闫宝英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倪艺格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柱龙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王柱龙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获利仅6000元左右，主观恶性不大；2、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王柱龙予以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林学东、陈伟玲非法获利人民币120万元以上；被告人黄镇非法获利人民币50万元以上；被告人彭傲翔非法获利人民币40万元以上，被告人彭倩怡帮助发货未获利；被告人匡累非法获利人民币60万元以上；被告人黄剑锋非法获利人民币10万元以上；被告人马少武、闫宝英非法获利人民币10万元以上；被告人王柱龙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以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柱龙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归案经过、鉴定意见通知书、支付宝转账明细、微信转账明细、淘宝交易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快递公司物流信息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淘宝网店页面截图、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金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材料、情况说明、另案处理情况登记表、线索传递函、称量笔录及照片、证人彭某1、彭某2、程某、邱某、胡某、杨某1、王某1、史某、安某、管某、王某2、刘某、莫某、官某、杨某2、施某、冯某的证言、被告人彭傲翔、彭倩怡、王柱龙、林学东、陈伟玲、黄镇、马少武、闫宝英、匡累、黄剑锋的供述与辩解、检验报告、现场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视频录像、支付宝交易电子数据、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电子证物检查光盘等。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学东、彭傲翔、黄镇、马少武、陈伟玲、彭倩怡、闫宝英、王柱龙以牟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被告人林学东、彭傲翔、黄镇、马少武、陈伟玲、彭倩怡、闫宝英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匡累、黄剑锋以牟利为目的，生产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并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匡累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黄剑锋有其他严重情节，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彭傲翔、彭倩怡系共同犯罪，彭傲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彭倩怡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林学东、陈伟玲系共同犯罪，林学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伟玲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马少武、闫宝英系共同犯罪，马少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闫宝英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对被告人彭倩怡、陈伟玲、闫宝英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学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柱龙亲属代为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学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92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31年11月14日止）。 二、被告人黄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10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30年2月11日止）。 三、被告人彭傲翔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2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9年12月14日止）。 四、被告人匡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2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30年4月30日止）。 五、被告人马少武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3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9年5月14日止）。 六、被告人黄剑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6年5月1日止）。 七、被告人陈伟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11月14日止）。 八、被告人彭倩怡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10月14日止）。 九、被告人闫宝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5月14日止）。 十、被告人王柱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 十一、被告人王柱龙在案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学东、陈伟玲违法所得人民币120万元、被告人黄镇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彭傲翔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匡累违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黄剑锋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马少武、闫宝英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上缴国库。没收扣押在案的违禁品“悍马糖”及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邵 波 人民陪审员 方 苗 人民陪审员 范勇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褚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