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3102民初350号原告：李某某，女，196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陇川县。原告：陆某某，男，1950年3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县。原告：杨某，男，195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原告：定某（又名陈某某、陈某桐），男，缅甸联邦共和国公民，1963年8月9日出生，汉族，缅甸身份证件住址缅甸。原告：赛某某（又名岩某、冯某某），男，缅甸联邦共和国公民，1957年4月10日出生，傣族，缅甸身份证件住址缅甸。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立邦，云南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5201310854118，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云南坤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5312190512019，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某芹，女，196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被告：韩某某，男，196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810577918，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儒，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53131501110141，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谢某某，男，1985年2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陇川县。原告李某某、陆某某、杨某、定某、赛某某诉被告李某芹、韩某某，第三人谢某某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某某、陆某某、杨某、定某、赛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立邦、李清，被告李某芹、韩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吴长儒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谢某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某、陆某某、杨某、定某、赛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李某芹、韩某某返还瑞丽江公司全部印章和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二、本案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20日，经依法履行临时股东会会议召集程序，在瑞丽江公司住所召开临时股东会，出席会议股东为五原告李某某、陆某某、杨某、定某、赛某某，合计持有公司股份67%，超过三分之二，被告李某芹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席会议，也未委托代理人出席会议。出席会议的全部股东（五原告）一致决议通过了《云南瑞丽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1.选举杨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兼任执行董事，并决定免去李某芹法定代表人兼任执行董事的职务；2.同意收回公司印章由杨某负责管理、使用；3.同意对公司章程中出资比例进行修改，股东李某芹持股比例由36%修改为33%，股东陆某某持股比例由18%修改为21%；4.同意就以上变更内容修改公司章程，并向公司登记机关备案；5.同意授权委托监事陆某某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公司变更登记。”。上述会议决议经通知原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李某芹，其拒绝执行该股东会决议，且其安排委托代行法定代表人职务的韩某某从原公司办公室主任处非法持有公司全部印章和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并拒绝返还公司。五原告李某某、陆某某、杨某、定某、赛某某认为，公司印章和营业执照正、副本系公司财产，任何人不得私自侵占二被告具有返还公司全部印章和正、副本原件的义务。综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李某芹、韩某某共同辩称，五名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国家法律规定，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就目前证据来看，难以确定本案五名原告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的《云南瑞丽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是否合法有效。2019年11月20日，李某某、陆某某、杨某、定某、赛某某擅自在公司会议室召开股东会，并作出《云南瑞丽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纪要》及《云南瑞丽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1.选举杨某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免去李某芹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2.同意收回公司印章由杨某负责管理、使用。3.同意对公司章程中出资比例进行修改，股东李某芹持股比例由36%修改为33%，股东陆某某持股比例由18%修改为21%。4.同意就以上变更内容修改公司章程，并向公司登记机关备案。5.同意委托监事陆某某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公司变更登记。2020年1月，李某某、陆某某、杨某、定某、赛某某以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为由，将瑞丽江公司及李某芹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确认五人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有效。案件编号为：（2020）云3102民初229号，目前该案尚未审理完毕，法院还没有对该案作出生效裁决。2020年1月，李某芹以公司决议撤销纠纷为由，将瑞丽江公司及陆某某、李某某、杨某、定某、赛某某一并起诉至瑞丽市人民法院，要求法院判令撤销瑞丽江公司2019年11月20日《云南瑞丽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案件编号为：（2020）云3102民初331号，目前该案尚未审理完毕，法院还没有对该案作出生效裁决。由于本案五名原告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的《云南瑞丽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是否合法有效是原告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先决条件，而该股东会决议作出后，公司六名股东均对其是否合法有效提出异议，并相继起诉至瑞丽市人民法院，一方要求确认该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一方要求撤销该股东会决议。因此，在法院对该股东会决议是否合法有效作出确认之前，本案依法只能中止审理。二、只有在李某某等五名股东于2019年11月20日召开股东会作出的股东会决议被法院确认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其要求答辩人返还瑞丽江公司全部印章和营业执照正、副本的诉讼请求才能得到法律的支持和保护。否则，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同时，李某芹的执行董事任期虽然超过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的三年期限，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董事任期届满未及时改选，或者董事在任期内辞职导致董事会成员低于法定人数的，在改选出的董事就任前，原董事仍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履行董事职务。因此在诉讼期间，李某芹仍然是公司的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依法有权代表公司行使相应职权，其代表公司的一切行为显然是合法有效的。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法庭明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本案。第三人谢某某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陈述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以下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即五原告提供的五原告及被告李某芹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瑞丽江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复印件一份、2012年5月瑞丽江公司章程修正案一份、2007年6月7日瑞丽江公司章程复印件一份、瑞丽江公司出资金额及持股比例复印件一份、瑞丽江公司股东登记信息及变更信息打印件一份、瑞丽市人民法院（2017）云3102民初98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31民终3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019年10月8日《关于提议召开瑞丽江公司临时股东会的通知》复印件一份、2019年10月28日《关于公司股东李某某、杨某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通知的回复》复印件一份、2019年10月29日《关于请求公司监事陆某某召集公司股东会的声明》复印件一份、2019年11月1日《关于召开云南瑞丽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的通知》复印件一份、2019年11月9日《关于对股东陆某某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的回复》复印件一份、瑞丽江公司再次通知复印件一份、2019年11月20日瑞丽江公司股东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2019年11月20日瑞丽江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复印件一份、2019年11月20日瑞丽江公司股东会议章程修正案复印件一份、公证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李某某委托吉森，原件存于（2019）云3102民初229号案】、2019年11月20日股东会会议视频一份、谢某某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采纳，至于能否达到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事实、各方争议焦点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评判。被告李某芹、韩某某，第三人谢某某均未提交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有异议：1.五原告提供的2019年11月21日瑞丽江公司通知复印件一份，欲证实经合法程序推选的新任法定代表人杨某已将2019年11月20日股东会决议告知李某芹并要求其进行相应资产移交。二被告质证后认为瑞丽江公司办公室主任谢某某虽收到该份通知并转交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李某芹，但该通知所载的2019年11月20日股东会决议内容不合法，已提起（2020）云3102民初331号诉讼。2.五原告提供的谢某某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欲证实由李某芹聘任的瑞丽江公司办公室主任不予配合交付公章及营业执照正、副本。二被告质证后对真实性部分认可，认为情况说明下半部分内容并非公司办公室主任出具；目前，公章与营业执照已由法定代表人李某芹交由被告韩某某保管。3.五原告提供的编号为1176513227390的EMS快递流转单打印件一份及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欲证实2019年11月1日《关于召开云南瑞丽江投资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的通知》已于2019年11月1日通过微信发给李某芹的丈夫韩某某，并于次日通过EMS快递方式寄给李某芹。二被告质证后认为，李某芹于2019年11月8日才收到该通知，快递由何人签收不明。本院认为，第1组证据即2019年11月21日以杨某为瑞丽江公司法定代表人名义向瑞丽江公司股东李某芹出具的通知，其内容与五原告提交的前一日股东会决议内容相符，对该通知系11月20日股东会推选的法定代表人所为予以采纳；但是否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事实、各方争议焦点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评判。第2组证据，鉴于二被告对瑞丽江公司办公室主任谢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且营业执照正副本已交由被告韩某某保管，故采纳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及五原告关于2019年11月20日股东会决议中关于公章、营业执照交付内容未能落实的证明内容。第3组证据系陆某某以公司监事名义于2019年11月1日向股东李某芹发出临时股东会召开的时间及地点的通知凭证。鉴于李某芹在回复公司股东李某某、杨某于2019年10月28日《关于提议召开瑞丽江公司临时股东会的通知》时认可通过微信方式接收通知及其前后两次通知（2019年10月28日、2019年11月21日）均正常收到并于2019年11月9日对本次通知予以回复的实际情况。本院采纳原告提交的微信打印件及EMS快递流转单真实性，可证实五原告已于2019年11月1日微信通知被告李某芹的丈夫韩某某，且书面通知于2019年11月2日寄出共耗时1天20小时投妥，邮件已于2019年11月4日被签收。本院依原告李某某、陆某某、杨某、定某、寨三诺申请，向参与2019年11月20日股东会的行政机关工作人员询问情况。瑞丽市归国华侨联合会工作人员思安琪、瑞丽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陈亚东向本院陈述在参与该日股东会时未发现有人有异常情况。五原告质证后对询问笔录无异议，认为可证明2019年11月20日股东会召集及表决程序合法，杨某无任何民事行为能力受限的情况。二被告质证后对该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询问笔录系经当事人申请后本院向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直接进行询问，对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结合当日会议视频内容，可证实股东杨某在2019年11月20日并无异样情况，未有民事行为能力受限表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某某、陆某某、杨某、定某、寨三诺及被告李某芹系瑞丽江公司股东。瑞丽江公司在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1月20日期间，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为李某芹，登记监事为陆某某，登记股权结构为：李某芹33%、陆某某21%、李某某22.5%，杨某12%，陈某某7.5%，岩某4%，出资额均已实缴。2019年10月8日，瑞丽江公司股东李某某、杨某以向执行董事李某芹送达《关于提议召开瑞丽江公司临时股东会的通知》的方式，书面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通知载明有以下内容：请执行董事收到通知后7日内发出召集股东会会议通知，公司股东会召开时间不得迟于2019年10月31日。议题为选举公司新一届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讨论并决议收回公司印章；讨论并决议撤销2014年11月30日公司股东会作出的“同意瑞丽江公司进行分立”的股东会决议事项；讨论并决议李某芹名下3%股权司法强制变更为股东陆某某名下后对公司章程的股东出资额及出资比例进行修改；以上事项经股东会决议后，依据决议内容修改公司章程。该书面提议中还载明请执行董事收到通知后7日内发出召集股东会会议通知，如逾期不通知或擅自更改公司股东会召开时间迟于提议最后会议日期、通知内容变更提议内容即视为执行董事李某芹不履行召集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义务，届时按公司法第四十条规定办理。李某芹于2019年10月28日回复，确认已于2019年10月9日收到上述通知，但由于其在2019年10月30日需参加其他会议，股东会需另行延期举行，建议更改书面提议中部分议题内容并决定于2019年12月23日在瑞丽江公司会议室召开股东会。该回复中列明拟于2019年12月23日召开股东会议题与《关于提议召开瑞丽江公司临时股东会的通知》议题不一致。2019年10月29日，瑞丽江公司股东李某某、杨某、陈某某、岩某以书面方式要求公司监事陆某某召集公司股东会。四股东出具的《瑞丽江公司股东李某某、杨某、陈某某、岩某关于请求公司监事陆某某召集公司股东会的声明》中载明以下内容：要求公司监事陆某某依照公司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召集股东会，股东会议题内容为选举公司新一届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讨论并决议收回公司印章；讨论并决议撤销2014年11月30日公司股东会作出的“同意瑞丽江公司进行分立”的股东会决议事项；讨论并决议李某芹名下3%股权司法强制变更为股东陆某某名下后对公司章程的股东出资额及出资比例进行修改；以上事项经股东会决议后，依据决议内容修改公司章程并向市场监督管理机关报备。该书面声明还载有四名股东认为李某芹于2019年10月28日对股东提议召开股东会的回复违法无效、李某芹及韩某某侵犯公司股东实体权利和程序权利的意见。2019年11月1日，瑞丽江公司监事陆某某向公司股东李某芹发出《关于召开瑞丽江公司临时股东会的通知》，载明因李某芹作为执行董事不履行应公司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股东提议的如期召开临时股东会的义务，其作为公司监事依法履行召集并主持瑞丽江公司临时股东会的职责，将临时股东会召开时间、地点、会议议题通知各股东。该通知以微信方式于2019年11月1日向李某芹丈夫韩某某送达，于次日以EMS快递方式向李某芹送达，该快递耗时1天20小时后于2019年11月4日签收。2019年11月9日，李某芹向陆某某进行书面回复即《关于对股东陆某某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的回复》。该回复载明其认为根据公司法规定及公司章程，在执行董事李某芹同意于2019年12月23日召开临时股东会的情况下，公司其他股东（包括陆某某）无权召集和主持临时股东会；股东所提会议议案是否列入股东会讨论决定范围由公司根据当前经营问题及经营目标进行确定，并不意味所有议案均可纳入股东会决议审议范围；股东会议召开时间、召集程序、会议地点、会议审议内容应由执行董事与参会股东商议后由公司决定；陆某某于2019年11月1日发出的《关于召开瑞丽江公司临时股东会的通知》超出其权限，李某芹建议由公司持股比例最高的四名股东成立临时股东会筹备组。2019年11月13日，瑞丽江公司监事陆某某书面回复李某芹，认为其作为公司监事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合法有效，要求李某芹于2019年11月20日准时参加。2019年11月20日，瑞丽江公司股东陆某某、杨某、陈某某（定某）、岩某（赛某某）及李某某公证委托的委托代理人吉森按《关于召开瑞丽江公司临时股东会的通知》载明的地点、时间召开了临时股东会（以下称案涉股东会），李某芹未到会。李某某对吉森的授权范围为：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0月21日止，李某某委托吉森（男，缅甸国籍，护照号码为MB9784457）代为出席瑞丽江公司股东会并行使股东表决权等权限。到会股东及股东委托代理人在股东会会议纪要上签名按印，形成会议决议为：选举杨某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同意收回公司印章由杨某负责管理、使用；同意对公司章程中出资比例进行修改，股东李某芹持股比例由36%修改为33%，股东陆某某持股比例由18%修改为21%；同意就以上变更内容修改公司章程并向公司登记机关备案；同意委托监事陆某某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公司变更登记。2019年11月21日，杨某以瑞丽江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书面通知股东李某芹，告知其案涉股东会已有占公司67%表决权股东到会；经代表67%表决权股东讨论通过了决议，并告知其具体的决议内容；要求李某芹收到通知三日内到公司进行工作交接，做好资产移交包括但不限于公司所有的印章、营业执照、账务账册等物品、材料工作。因股东李某芹对案涉股东会决议有异议，未能完成移交工作、章程变更备案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各方成诉。李某芹作为原告提起公司决议撤销之诉即本院（2020）云3102民初331号案，要求撤销案涉股东会决议；李某某、陆某某、杨某、定某、赛某某作为原告提起公司决议效力确认之诉即本院（2020）云3102民初229号案，要求确认案涉股东会决议有效。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结束前，二案目前仍在审理过程中，尚无生效裁判文书。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定某、赛某某系缅甸联邦共和国公民，本案系涉外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之规定，瑞丽江公司在我国境内注册登记，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裁决。本案系股东依据股东会决议内容要求持有公司公章、证照的原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其代理人返还引起的公司证照返回纠纷。公司公章、证照系公司财产，系法人财产，公司章程如无特别规定应由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保管。公司印章、证照虽有公司管理权力交割的意义，但因公司印章、证照所有权人为公司，只能以公司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在公司内部之间进行的诉讼，持有公章者并不当然代表公司意志，如公章持有人与合法、有效股东会决议选任的法定代表人不一致时，应由新选任的法定代表人行使公司意志的代表权。经合法、有效股东会决议选任的法定代表人可持有关股东会决议证明其法定代表人身份，以公司作为原告向不再具有管理证照、印章权限的原管理人提起返还证照、印章之诉讼。二被告以本案需等待本院（2020）云3102民初229号案件审理结果为由，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但因五原告系以股东个人身份提起诉讼，股东个人对公章、证照不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不符合起诉条件，应当驳回起诉，另以适格主体提起诉讼，故对二被告中止审理的申请不予同意。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李某某、陆某某、杨某、定某、赛某某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免于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定某、赛某某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原告李某某、陆某某、杨某及被告李某芹、韩某某，第三人谢某某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若有新证据与上诉状一并提交。审 判 长  雷 丹审 判 员  谭玉娟人民陪审员  施晓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王艳云书记员翁美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时，对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且不属于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应当登记立案；对当场不能判定是否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接收起诉材料，并出具注明收到日期的书面凭证。需要补充必要相关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告知当事人。在补齐相关材料后，应当在七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