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11刑终159号 原公诉机关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阚智婕，女，1999年7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山县，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原系创世客服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侯德生，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婷婷，女，2000年8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台安县，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原系创世客服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一影，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璐，女，1998年2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台安县，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原系创世客服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聪，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鹏，绰号“大鹏”，男，1994年5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兴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兴城市，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原系创世客服公司经理。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辉，男，1999年3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盘锦市大洼区，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原系创世客服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福祥，别名“刘某3”，男，1998年2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赤峰市，满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原系创世客服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可心，绰号“小宋”，男，1997年8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昌图县，捕前暂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原系创世客服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闫卫东，男，2001年2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台安县，现住辽宁省台安县，原系创世客服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姚涛，男，1998年2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盘锦市大洼区，捕前暂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原系创世客服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审理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鹏、张辉、阚智婕、刘福祥、宋可心、闫卫东、杨婷婷、姚涛、张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0年10月27日作出（2020）辽1103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阚智婕、杨婷婷、张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1日，被告人刘鹏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内成立创世客服公司，负责该公司的所有业务，同时组织被告人张辉、阚智婕、杨婷婷、姚涛、张璐、宋可心、刘福祥、闫卫东、涉案人李某3（另案处理），以电话销售药品为幌子，虚构自己是“中医研究院”的老师和“胡教授”的身份，向年满55周岁以上中老年人拨打电话，推销保健品“巴马汤”、“国医特配五行生命肽复合片”、“内部特配小球藻”等产品以及谎称可以免费领取药品的“中医研究院VIP卡”的方式，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宋可心、刘福祥于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闫卫东于2019年6月29日加入该公司参与实施诈骗。2019年7月15日，经盘锦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刘鹏等人销售的“内部特配小球藻”和“国医特配五行生命肽复合片”为假药。经辽宁瀚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被告人刘鹏、张辉、阚智婕、杨婷婷、姚涛、张璐实施诈骗金额总计为人民币77916元；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7月1日，被告人宋可心、刘福祥实施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6614元；2019年6月29日至2019年7月1日，被告人闫卫东实施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916元。 2019年7月1日，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兴盛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本案线索，并于当日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将被告人刘鹏、张辉、宋可心、刘福祥、姚涛、闫卫东、张璐、阚智婕、杨婷婷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现金人民币25995元；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内搜查并扣押中医研究院会员卡1张、直板按键手机3部、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62×××66）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62×××21）、银色U盘2个、公章1枚、黑色苹果牌X型手机1部、刘鹏所属键盘1个、刘鹏所属联想牌电脑主机1个、刘鹏所属电脑显示器1个、张辉所用黑色键盘1个、张辉所用联想牌电脑主机1个、张辉所用BenQ牌电脑显示器1个、HDcamera牌手机1部、黑色卫东09号Lenovo牌电脑1台、黑色键盘1个、黑色显示器1个、Viewsonic显示器1台、联想牌主机1台、黑色鼠标1个、黑色键盘1个、苹果牌银色手机1部、黑色联想牌电脑主机1台、白色ENVISION牌电脑显示屏1个、白色键盘1个、白色鼠标1个、白色Smartphones牌手机1部、黑色HION牌座机1台、宏基牌adbp显示器1台、联想牌主机1台、黑色鼠标1个、黑色键盘1个、白恩牌座机电话1部、Smartphones白色手机1部、OPPO牌手机1部、国产手机1部、联想牌台式电脑主机2台、联想牌台式电脑显示器2台、苹果牌6型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黑色华为牌P9型手机1部、银色苹果牌XSMAX型手机1部、银色美尚E族键盘1个、黑色联想牌微型计算机1台、白色SANK液晶显示器1台、蓝色OPPO牌手机1部、蓝色Basicom牌手机1部、白色Smartphones牌手机1部、黑色清华同方牌显示器1台、黑色联想牌电脑机箱1台；在刘鹏存放销售药物的盘锦市兴隆台区蓝色康桥H区16号楼西侧2号车库内搜查并扣押小播放机6个、内部专供3盒、羅麻某1盒、小球藻片3盒、国医降压药3盒、书11本、五行生命肽复合片2瓶、膳华堂牌五行生命肽2盒、仙葆牌五行生命肽11盒、肾肽片3盒、巴马汤15盒、专属定制65盒、小球藻5盒、VIP卡473张、快递物品7件。 在审理中，被告人阚智婕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791.6元、被告人张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791.6元、被告人杨婷婷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791.6元、被告人姚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791.6元、被告人闫卫东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916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九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2、九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证明：九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3、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被告人刘鹏的表弟，2019年4、5月，刘鹏让他帮忙办了一张卡号为62×××2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给刘鹏用。2019年7月，刘鹏用微信跟他说出事了，之前办的银行卡里有钱，让他补办一张银行卡，将之前卡里的钱转到新办的卡里，他补办了卡号为62×××6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他去取钱的时候卡里有5560元的事实。 4、证人郭和帅的证言证明：他是顺丰速递盘锦市兴隆台区裕华营业点的快递员，他给一个叫刘鹏的人发过快递，发的东西都是泡脚药、收音机还有书，刘鹏在蓝色康桥H区里有一间车库一样的库房，刘鹏让他上门取件的时候他是去那儿找刘鹏拿快递的事实。 5、被害人王某1、田某、王某2、王某3、阎某、金某、郑某1、刘某1、万某、侯某、张某1、朴某、高某、李某1、钱某、耿某、于某、刘某2、李某2、娄某、陈某的陈述证明：上述被害人被骗的经过。 6、被告人刘鹏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11日至2019年4月16日，他跟着王建伟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实施诈骗，16日当天，因为王建伟被公安机关抓获，他们在金融广场的业务全部停了，后来他将金融广场的电脑及设备全部搬到金玛正和4号门2106室。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期间，他带着10名员工继续办理业务实施诈骗。2019年5月1日，他通知之前在金融广场上班的人，让他们到金玛正和上班，王建伟被抓之前，给他两个U盘，U盘里有打电话对象的人员信息数据和话术本，在金玛正和他把王建伟给他留下的电脑都安装好了，之前在金融广场还剩下一些药品，他就继续以之前王建伟的套路进行电话诈骗，开始的时候，他们主要推销“巴马汤”泡脚药，每单98元至120元不等，在5月中旬的时候，他就想到虚构办理VIP机制，让客户办理会员卡，骗客户说收到卡后，后期会有保健品并在当地药房买药能打折，之后他就从淘宝定了100张卡，然后把这些卡全都邮寄给各地的客户，客户收到卡时快递代收98元至120元不等，之后快递把代收的钱打到他的账户里，收到钱后就不再给客户商品，后期又增加一本书和一盒泡脚药，卡的价位也提高到300至580元，卖卡一共成功150多单，赚了12000元。6月17日后，他又想到用“巴马汤”为前期第一阶段宣传商品，价格是98元至120元不等，给客户邮寄一包泡脚的“巴马汤”和一本书；第二阶段是跟踪服务，如果之前的客户签收了泡脚药，他们客服就会继续给客户打电话，询问客户使用情况，伺机向客户介绍他们这有资深老师，随后他、宋可心或张辉就会扮演资深的老师给对方打电话，并推荐保健品“小球藻”或“五行生命肽”，成功的话一单最低价格1000元给对方邮寄1盒五行生命肽，最高3680元3盒五行生命肽。“巴马汤”是他从淘宝上花不到5元的价格购买的，卖到98元至120元，会员卡是1元1张在淘宝上买的，卖到98元到120元不等，小球藻和五行生命肽都是王建伟之前剩下的，当时是50元左右进的，卖到1000多元一盒。这些货存在蓝色康桥H区16号楼西面第二个车库。到金玛正和之后，他就是公司的管理者，他跟员工说过，他不在的时候张辉管理公司，有事情就找张辉。2019年6月中旬的时候，张辉联系到之前他们在金融广场一起干的宋可心，宋可心带着刘福祥一起到公司上班，后来张辉又联系魏东到公司上班，魏某到公司2、3天，魏东到公司的时候他不在，当时由张辉负责公司的事务。话术本是他在原来的基础上更改的，之后他发给员工，他们在话本中的身份不是真实的，每天他们的话务员将同意适用他们产品的名单发给他，他联系快递发货，都是以快递代收款的方式进行发货，客户收货后快递公司就会将钱打到他的银行卡里，他们工作时每人一台电脑，公司里有10部手机，每人一部，用来给客户打电话。他们发货一共大概300多单，成功大概150单左右。刘福祥是和宋可心一起来的，这两个人应该是张辉招来的，因为他负责公司的招聘。他没跟刘福祥说过公司的行为是违法行为，但是刘福祥到公司后应该知道这是诈骗，因为他们给客户打电话的时候都自称是北京中医研究院的老师、教授，他们打过电话就能知道是骗人的行为。他不知道闫卫东来之前有没有人跟他说过，但是他自称是北京中医研究院的老师给客户打电话的时候就能知道是骗人的。 7、被告人张辉的供述证明：2018年5、6月份，他经朋友介绍去了王建伟的公司，主要给顾客打电话预约老师，王建伟给了他话术本和顾客的材料，让他打电话联系，他干了10多天之后不干了。2019年3月21日，刘鹏联系他去刘鹏的公司帮忙，当时公司在金融广场B座1117室，他去的时候公司里的电脑、手机、话术本等设施都是配备好的，他在公司负责后勤的整体管理、维修器材和员工招聘工作，有时也给客户打电话推销公司产品。2019年5月1日，公司搬到金玛正和4号门2106室，刘鹏让他们给顾客推销泡脚药和书，并且给他们话术本，让他们按照话术本内容销售。5月中旬至6月中旬，刘鹏让他们向顾客推销北京中医研究院VIP会员卡，并且重新给他们发了话术本，大概是100元免费领取中医研究院VIP会员卡，今后持此卡在公司拿药就不用再花钱。2019年6月17日，刘鹏说卖卡赔钱，让他们改成卖给顾客VIP卡，话术本也进行了修改，一直销售到现在。他们给顾客推荐的药品都是些便宜的保健品，分别是泡脚水、小球藻、五行生命肽、“巴马汤”。他成功卖过两单，每单都是卖的120元。刘鹏负责公司管理，刘鹏不在的时候他帮着管理，看着员工的作息时间，不让他们上班时间玩手机，帮刘鹏给员工发放顾客信息，统计公司业绩，以及负责公司的日常保障。他负责公司招聘面试，闫卫东就是他面试招聘的。宋可心以前和他们一起干过，后来刘鹏在金玛正和成立公司后，刘鹏和他找过宋可心来公司工作，宋可心来的时候把刘福祥也带来了。刘福祥到公司后应该知道这个行为是违法的，闫卫东打电话之后应该就知道是诈骗行为。 8、被告人阚智婕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中旬，她和张璐、杨婷婷在58同城看到招聘信息，然后就去金融广场B座1117面试，通过之后，刘鹏给她发客户的信息资料，她就给这些客户打电话，向他们推荐“巴马汤”泡脚药、会员卡、健康内容的书，如果是确认购买的客户，她就把客户信息发给刘鹏和其他核实订单的工作人员，她会一直盯着已经购买产品的客户是否收到产品，她会把购买产品的客户信息发到后期的客服。一直干到2019年4月份，刘鹏说因房租到期将公司地址更换到金玛正和4号楼2106室，并且说王建伟已经被抓，问她们想不想继续干，她选择继续干，一直到2019年7月1日，她被公安机关抓获。向客户推销产品时她谎称自己是北京中医研究院的健康顾问，向他们推荐“巴马汤”，用“巴马汤”泡脚可以排毒，办理会员卡可以免费领取“巴马汤”，会员卡的工本费是120元，这120元包括一张会员卡、30小袋泡脚的中药、一本健康方面的书籍。2019年5月份骗取成功大约有10多单，2019年6月份诈骗成功13单，对方的名字叫刘某5、耿某、张某2、荣某、宇顺宁、王某5、于某、罗某、格日太、刘某6、张某3、赵某、李某5。刘鹏跟张辉都是管事的，张辉听从刘鹏，刘鹏不在的时候，她们把单发到刘鹏的电脑上，张辉帮忙看，请假的时候，刘鹏跟张辉他俩谁在跟谁说，张辉跟刘鹏都负责招人。 9、被告人杨婷婷的供述证明：她通过朋友圈看到招聘客服，她去应聘，刘鹏负责面试。2019年3月份在金融广场上班，2019年5月初之后在金玛正和上班，她到金玛正和上班的时候是刘鹏管理公司，刘鹏不在的时候，张辉负责帮刘鹏管理。刚开始工作的时候她以为是卖书，干了几天之后她了解刘鹏这个公司的工作模式实际上是个诈骗团伙，每次都是刘鹏给她们做前期的表格，上面有姓名、电话、家庭住址，她们会挨个打电话，打电话的时候刘鹏给她安排了一个假姓名，叫李梅，她谎称是北京中医研究院的“小李”，她会向被害人说一段刘鹏给她们写好的话术对被害人行骗，负责前期筛选被害人的有她、阚智婕、李某3、姚涛、闫卫东、张璐、刘某3和王某4，负责后期继续对被害人实施大金额诈骗的有刘鹏、张辉和宋可心。2019年5月份骗取成功大约有10单，2019年6月份诈骗成功9单，她卖的东西有“巴马汤”、中医研究院VIP会员卡、收音机、健康书、五行生命肽和小球藻。 10、被告人姚涛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中旬他到公司工作，当时在兴隆台区金融广场工作，5月份就到金玛正和上班了，张辉对他进行面试，刘鹏给他发了一部手机和话术本，他谎称是中医研究院的“李老师”，按照刘鹏发的话术本给对方打电话推荐药物，向对方保证这药物可以治疗疾病，缓解全身疾病，并且给对方办理中医研究院的VIP会员卡，他骗对方的货有“巴马汤”、中医研究院VIP会员卡和一个收音机，他一共骗了50多单，一共挣了6700元，2019年6月份，他诈骗了6、7单。 11、被告人张璐的供述证明：她在58同城上投简历进入创世客服公司，2019年3月中旬，她和她妹妹杨婷婷一起去的公司面试，当时公司在盘锦市兴隆台区，2019年5月公司搬到盘锦市兴隆台区，公司是刘鹏管理，刘鹏不在公司的时候，张辉帮刘鹏管理公司，张辉在公司负责为公司招人，统计公司的账单，有时候张辉也打电话推销药物。她在公司是话务员，负责给客户打电话，自称是中医研究院的“李梅”，向顾客推销药品。2019年5月份她骗了5单，2019年6月份她骗了9、10单，2019年5月份的时候她骗了一个叫侯某的，580元卖给她一盒泡脚药、一两盒五行生命肽或小球藻药，剩下4单的名她记不清了。2019年6月份，侯某继续在她这买药，1000元卖给侯某一张中医研究院VIP会员卡，两盒五行生命肽或小球藻药；还有一单叫华某、黄某、熊某、刘某1、张某4，剩下的名她记不清了，她卖给他们的有30元的、98元的、120元的，30元的是对方付快递费，具体发了什么她不知道，是刘鹏发的，98元的是一盒泡脚药、一个收音机和一张中医研究院的VIP会员卡，120元的是一盒泡脚药、一本书和一张中医研究院的VIP会员卡。她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7××××5793，是刘鹏给她的。 12、被告人刘福祥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24日，他通过朋友圈应聘加入刘鹏的公司，他和宋可心到了工作地点后知道联系他的人是张辉，张辉给他分配了一台电脑，张辉说电脑里有话术本，让他按照话术本打电话，之后张辉用刘鹏的电脑给他发送了客户的名单，刘鹏回到公司后给他一部手机，让他用这部手机给客户打电话。他给客户打电话谎称自己是北京中医研究院的李老师，问对方有什么疾病，然后告诉对方他们研究院研究出的“巴马汤”可以治疗高血压、心脏病等疾病，还给客户推荐“中医研究院VIP”会员卡，用这个会员卡可以每个月免费获得他们邮寄的药物，持这个会员卡可以去当地药店购买药物打折，一张会员卡120元。他到公司后就知道是打电话骗人，谎称自己是中医研究院的，让对方买“巴马汤”和“中医研究院VIP”会员卡，他从中赚取提成，他是2019年6月24日去的公司，2019年6月25日正式上班，他一共成功两单，一个叫郑某1，另一个叫金基全，每个人都是120元，一共是240元，他当时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7××××3127，是刘鹏提供给他的。 13、被告人宋可心的供述证明：他是2019年3月中旬通过朋友张辉介绍，到盘锦市兴隆台区上班，当时干了一个月。2019年5月份刘鹏将公司搬到金玛正和找到他，让他到公司上班，他知道这是违法的，后来刘鹏和张辉又多次找他，2019年6月24、25日，他和刘福祥一起到刘鹏公司上班，当时是张辉接待的他俩。他在金融广场上班的时候就是普通的话务员，后来在金玛正和上班的时候他假装老头的声音，冒充中医研究院的“胡教授”，向对方推销药物，偶尔也当话务员联系顾客。他给客户打电话，说他是中医研究院的，问客户是否有三高等慢性病，然后向他们推销保健药，不管客户自己有什么病，告诉客户他们卖的保健药可以治疗他的病，让他们办理会员，办理会员卡的费用是120元，他们不制卡，会员卡都是刘鹏在网上购买，如果客户同意，他会让他的同事给客户打电话，冒充中医研究院的工作人员，核实客户的地址，核实成功后，他们会通知刘鹏发货，刘鹏会通过快递到付的方式给客户发货。他还负责做回访，叫“打业绩”，就是给自己已经办理会员卡的客户打电话，问他们最近服用药物后是否有好转，让客户按照他们的说明和指导继续购买他们卖的保健药。2019年6月份他一共骗了3单，一单叫罗钦海，骗了3680元，一单3800元，还有一单120元，120元那单他给对方发的是一张中医研究院的VIP会员卡，一本上面有胡教授封皮的书，一盒“巴马汤”，3680元和3800元的订单，他给对方发的是五行生命肽或者小球藻药。 14、被告人闫卫东的供述证明：他是通过58同城招聘网站，于2019年6月29日到金玛正和4号门2106上班，一个叫张辉的人接待的他，给他安排了工作，张辉给他分配了一台电脑，张辉跟他说电脑里有话术本，张辉用刘鹏的电脑给他发送了客户的名单，让他给客户打电话，他谎称自己是北京中医研究院的老师，问对方有什么病，然后向对方推销“巴马汤”和“中医研究院VIP”会员卡，他到公司后知道是打电话骗人的行为。他上班期间是张辉管理公司，他到公司当天，张辉给大家开会，说大家这两天打的电话有点少，需要增加点业绩。他在公司一共上了两天班，一共打了700多个电话，一共给对方邮走4单，对方成功接收2单，向万某卖了120元，向刘某1卖了120元。这两单邮寄的是一张卡、泡脚药和一本书。 15、涉案人李某3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19日，他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发布招聘电话客服的信息，他按照上面的电话打过去，一名男子接的电话，让他第二天去金玛正和4单元2106室面试。4月20日，他去面试以后，老板刘鹏接待的他，对他介绍了一下“创世客服”主要是打电话向客户推销药品，还和他说了一下薪资和上班的规章制度，然后他第二天就上班了。上班以后，刘鹏每天会通过电脑上的“飞Q”软件给他发送一些人员信息（信息里包含姓名、电话、住址、客户的信息出自哪里等），然后他冒充北京中医研究院的工作人员，自称李**老师，使用刘鹏给他们发的“话术”给这些人员打电话，如果这些人里有人有购买产品的意向，他就把名单报给张辉或者刘鹏，由刘鹏给这些人发送顺丰快递。如果这些人把快递签收了，宋可心和刘鹏会冒充成胡教授或者陈老师对他们进行二次诈骗。他实施诈骗的同伙有刘鹏、杨婷婷、阚某、姚涛、张璐、宋可心、刘阳阳、卫东。他总共给3000人左右打过诈骗电话。他们打电话的内容、所使用的“话术”、身份、单位等都是假的。刘鹏是老板管理公司，刘鹏不在的时候是张辉帮着刘鹏管理公司。刘鹏主要负责给他们提供客户名单、话术本，统计他们的业绩，给他们发工资，负责给顾客发货，刘鹏也给客户打电话。张辉负责公司的招聘工作，刘鹏不在的时候，张辉帮着刘鹏管理公司，主要是帮着给员工发放客户的名单和话术本，帮刘鹏统计他们的业绩，然后上报给刘鹏，他有时候也负责发货和打电话。他骗了蔡某、朱占先、唐某，最少一单98元，最多一单是120元。他推销巴马汤、中医研究院VIP卡、书或者收音机，药物有没有疗效他不知道，但是中医研究院VIP会员卡是没有用的，就是张卡。 16、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辉、刘福祥辨认被告人闫卫东、阚智婕；被告人宋可心、张璐、闫卫东、姚涛辨认被告人阚智婕；被告人刘福祥辨认被告人张璐、阚智婕；涉案人李某3辨认被告人阚智婕；证人郭和帅辨认被告人刘鹏的情况。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向顺丰公司调取被告人刘鹏等人交易流水明细及邮件信息的情况。 18、委托书、银行支取凭证及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刘鹏委托公安机关将其手机内顺丰金融APP软件内的20429元提现到郑某2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委托公安机关将原来卡内的5566元和20429元，共计25995元取出，该款为其诈骗所得赃款，交给公安机关扣押。 19、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实施诈骗地点的盘锦市兴隆台区及存放涉案药品的盘锦市兴隆台区蓝色康桥H区16号楼西侧2号车库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财物的情况。 20、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刘鹏指认其实施诈骗的公司地点及其存放涉案药品地点的情况。 21、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兴盛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辉、阚智婕、刘福祥、宋可心、闫卫东、杨婷婷、姚涛、张璐无犯罪前科记录。 22、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兴盛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将本案被害人信息进行统计，并向各地发布公安协查，核实涉案每笔金额、被害人陈述等证据材料，现暂无反馈信息。 23、考勤表证明：被告人出勤天数的情况。 24、话单、销售情况统计表、开单话术文本、核单文本、销售记录证明：九名被告人通过电话推销药品的方式诈骗被害人所拨打电话的次数、交易单数及金额的情况。 25、《关于对刘鹏等人诈骗案销售涉案产品是否为假药的认定函》、《送检产品清单》、《复函》证明：经盘锦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送检的“内部特配小球藻片”、“国医特配五行生命肽复合片”为假药，其余9种产品不属于药品。 26、“巴马汤”、《激活人类长寿密码》、中医研究院VIP卡、播放机、快递单号等物证照片证明：九名被告人实施诈骗时所使用物品的情况。 27、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兴盛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通话单证明：九名被告人实施诈骗时使用的电话号码，拨打电话条数的情况。 28、审计业务约定书、司法审计意见书、补充司法审计意见书证明：经公安机关委托，辽宁瀚容会计事务所对本案被告人实施诈骗金额进行审计的情况。 29、辽宁瀚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张某5会计师执业资格证书复印件证明：张某5系该公司注册会计师的情况。 30、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鹏在未满18周岁时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免予刑事处罚的情况。 31、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兴盛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鹏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免予刑事处罚，故无释放证明。 32、行政处罚决定书、治安调解协议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闫卫东、宋可心在未成年时因盗窃、打架被行政处罚，但未执行，故此前二人无在押记录。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鹏、张辉、阚智婕、刘福祥、宋可心、闫卫东、杨婷婷、姚涛、张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医疗机构工作人员，以虚夸药品功效、办理VIP会员卡购药打折为幌子，以电话诈骗为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鹏、张辉、阚智婕、杨婷婷、姚涛、张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宋可心、刘福祥、闫卫东诈骗数额较大，九被告人的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私人合法财产所有权，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九被告人的犯罪指控，罪名成立。经查，司法审计意见书、补充司法审计意见书是公安机关依法委托有资质的审计机构按照法定程序作出的，审计结果系依据“发货统计台账”、“顺丰快递代收款记录”、被告人讯问笔录、被害人询问笔录等证据综合得出的，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意见书存在程序违法，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被告人刘鹏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的数额不准确，数额是46880元；被告人张辉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诈骗数额证据不足、结论不清、无法认定；被告人阚智婕辩护人提出诈骗金额应为9146元；被告人杨婷婷提出应以顺丰公司金融账户回款的金额44860元认定诈骗金额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鹏组织策划、提供场所设备、负责招募、管理人员、传授骗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辉、阚智婕、刘福祥、宋可心、闫卫东、杨婷婷、姚涛、张璐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对被告人张辉、阚智婕、杨婷婷、姚涛、张璐应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宋可心、刘福祥、闫卫东应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张辉、阚智婕、刘福祥、宋可心、闫卫东、杨婷婷、姚涛、张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辉、阚智婕、刘福祥、宋可心、闫卫东、杨婷婷、姚涛、张璐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在本案各被告人共同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中，各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阚智婕辩护人提出阚智婕的涉案金额为9146元，获利6400元，除此之外没有参与其他共同犯罪，应按此对其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九被告人通过电话诈骗老年人，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九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九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对九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涉案的部分赃款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且在审理中，被告人阚智婕、张璐、姚涛、杨婷婷、闫卫东能够退缴违法所得，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审理中被告人阚智婕、张璐、姚涛、杨婷婷、闫卫东能够主动履行法定义务，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九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对九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辉的犯罪行为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对被告人张辉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张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刘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阚智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杨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姚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刘福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宋可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闫卫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二）依法收缴被告人阚智婕、杨婷婷、姚涛、张璐、闫卫东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082.4元返还被害人；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刘鹏、张辉、宋可心、刘福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368.6元返还被害人。（三）未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负责处理。 上诉人阚智婕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涉案金额应为9176元，获利金额为7791元，除此之外没有参与其他共同犯罪行为；上诉人系从犯，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并能够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履行法定义务，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婷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系从犯，作用次要；参与犯罪时刚满十八周岁，涉世未深，主观恶性较小，系受刘鹏的指使和教唆实施犯罪；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无犯罪前科；能够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履行法定义务，应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是应聘到刘鹏公司的，参与金额较小，系从犯，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能够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未发生变化，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阚智婕、杨婷婷、张璐和原审被告人刘鹏、张辉、刘福祥、宋可心、闫卫东、姚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电话对被害人实施远程、非接触式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私人合法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 关于上诉人阚智婕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涉案金额应为9176元，获利金额为7791元，除此之外没有参与其他共同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团伙”犯罪，上诉人应对在该“团伙”期间参与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阚智婕全程参与该“团伙”的诈骗行为，应对期间该“团伙”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不能仅依据其获利情况确定其承担的刑事责任。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阚智婕、杨婷婷、张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对三上诉人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审法院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宋 希 审判员 王 勇 审判员 韩雪姣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马 兰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款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