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6刑终193号原公诉机关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井巨文，男，1967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子长县，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7月6日被河南省信阳市火车站武汉铁路公安处信阳车站派出所抓获，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1日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春艳，陕西厚朴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原审被告人曹杰，男，1980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子洲县，住陕西省靖边县，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因涉嫌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郝强，延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井巨文、曹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2020）陕0602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我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提审各被告人以及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初，被告人曹杰向被告人井巨文提议成立公司销售红枣产品，井巨文、曹杰、冯某某、程某某、高某某多次去延川县宏达有限公司考察红枣产品项目，井巨文与曹杰商议决定成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此平台销售红枣产品。2015年12月21日，井巨文与曹杰注册延安宏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进行电子商务经销红枣系列商品，法人井巨文，公司监事曹杰。同时公司设立财务部和教育部门，井巨文任董事长，曹杰任总经理，负责银行和报单；冯某某负责外事，与客户进行协调；高某某负责财务，公司会员进账分红审核，公司房屋租赁，开支及办公用品的开支管理；曹永宏和程某某负责教育授课，宣传公司及讲解公司销售模式和奖励、分红模式。公司成立后，井巨文和曹杰先后多次在西安千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洽谈网络销售模式。最终确定以发展会员为核心，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主要获利模式的网上销售模式，该公司按照井巨文和曹杰的要求制作销售软件。2016年3月8日，曹杰和井巨文与该公司签订软件网站开发合同，以16000元购买电子销售软件，该公司提供网址链接：http//www.yahddzsw.com作为延安宏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站，会员购买3000元的红枣产品作为入会资格,分为3000元，10500元、21000元三种购买方案，客户购买产品注册成为该公司会员后，以发展下层会员获取利润，会员分为A、B区以金字塔式排列，分为层奖，见点奖量碰奖等八种奖的传销模式进行销售。成为会员后可以获得电子币的使用和积分奖励，积分转换成电子币，进而使用电子币和新身份证注册成为新会员。经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从西安千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延安宏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电子数据会员资料，会员层级图、软件网站开发合同等证据显示延安宏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从2016年3月28日至2017年1月15日止，该公司注册会员排列45层，注册会员683人，总收入5193000元，“结算总数”（奖励总额）6135410元，拨出率118.1477%。公安机关核实到的参与传销人员99人，交纳传销资金130余万元。据此，原审法院人认为，被告人井巨文、曹杰互相配合，成立延安宏哒公司，井巨文任董事长，曹杰任监事并负责银行优值和电子报单，二被告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XX组XX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依法判处。二被告人在共同作案中均积极参与，属主犯。被告人曹杰属作用较小的主犯，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井巨文的辩护人辩称，网络公司提供的注册会员信息中会员名称是“真实姓名”的都是被告人预留的空位，不应计入参与传销的人数中，经查，会员信息中显示“真实姓名”的会员因无身份证信息，不宜计入参与传销人数中，故该辩护观点予以采纳；辩称犯罪数额应以公安机关核实的集资参与人投资数额计算，经查，西安千度电子公司不能确定哪些会员是交纳现金取得会员资格，哪些会员是用积分兑换电子币取得会员资格，且部分参与传销人员用他人身份证多次投资，所以调取的会员资料汇总表体现的收取传销资金数额及参与传销人员的人数均不具有客观性，结合本案案情以公安机关核实的参与传销人员人数及投资数额认定更客观且较为适宜，故该辩护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杰及其辩护人辩称，曹杰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之辩解，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井巨文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曹杰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涉案赃款由公安机关继续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井巨文及辩护人辩称，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其犯罪事实中认定的人数没有超出120人，金额没有超出250万元，不宜判处罚金，应予免除罚金，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同案犯曹杰挪用公司资金应当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曹杰及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对认定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井巨文、曹杰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99人，收取传销资金数额130余万元的犯罪事实，有举报信、公安机关从西安迁都网络公司调取的会员资料汇总表、会员层级关系图、2018年9月7日西安千度网络公司向宝塔公安分局出具的一份说明、西安千度公司出具的延安宏哒公司会员排列说明、延安宏哒公司与西安千度公司签订的网站开发合同、延安市工商局向宝塔公安分局移送的延安宏哒公司宣传单、延安宏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流水及余额查询单、延安宏哒公司登记情况、首次股东会议决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井巨文、原审被告人曹杰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XX组XX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井巨文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井巨文犯罪事实中认定的人数没有超出120人，金额没有超出250万元，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认定注册人数以及最终金额的确定，均以在卷实际的情况进行确定，且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认定，金额认定为130余万元，已经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以及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对二被告人的量刑情节予以认定并充分考量，二审法院不再进行重复评价。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  懿审 判 员     申建理审 判 员     袁  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瑞林书 记 员     高  娜20200619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