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45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茂名市*******。负责人：戴光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丽红，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中梓，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宁宁，男，199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7。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俞良，男，1984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1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显秋，男，199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3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春霞，女，199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26。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负责人：何彬。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茂名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宁宁、林显秋、林春霞、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温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1民初1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茂名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丽红，被上诉人吴宁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俞良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林显秋、林春霞、原审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茂名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廉江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1民初11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一审判决金额41305.66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交通肇事后林显秋离开现场，未立即停车，未保护现场，依据保险条款二十四条的约定，上诉人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0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写明被林显秋在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未立即停车，未保护现场”，并据此认定被上诉人林显秋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及第二十六条第八款：“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但保险人通过其他途径已经及时知道或者应当及时知道保险事故的除外”的约定，上诉人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林显秋在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致使事故的性质、原因和损伤程度难以确定，且交警部门据此直接认定林显秋负事故主要责任，明显加重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已经违反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商业三者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吴宁宁答辩称，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林显秋、林春霞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吴宁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显秋、林春霞、人保温州分公司、人保茂名分公司承担因交通事故给吴宁宁造成的损失共138530元；2.判令林显秋、林春霞、人保温州分公司、人保茂名分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日，林显秋驾驶粤G*****号小型轿车从火车站往星辰假日酒店方向行驶，1时57分，行至廉城人民大道东与新兴路交叉十字路口，左转弯往星辰假日酒店方向时，与吴志金驾驶（搭载吴宁宁）从星辰假日酒店往新兴派出所方向直行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吴宁宁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双方驾车驶离现场至廉江市人民医院，协商未果后作报警处理。事故发生当日，吴宁宁被送到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病情诊断为左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左侧腓神经损伤。住院期间施行左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闭合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术。于2019年2月28日出院，住院58天，用去医药费47136.65元。2019年1月21日，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0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显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志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宁宁无责任。2020年1月13日，吴宁宁向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申请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广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1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评定被鉴定人吴宁宁左胫骨骨折内固定术后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吴宁宁后续拆除左胫骨髓内钉螺钉内固定物及左膝部损伤给予康复治疗的费用为17000元；3.被鉴定人吴宁宁伤后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吴宁宁为此支出鉴定费3372元。本案审理过程中，人保温州分公司以上述鉴定意见评定吴宁宁的伤残等级不合理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吴宁宁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502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评定被鉴定人吴宁宁因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并左胫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林显秋驾驶的粤G*****号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林春霞、该车在人保温州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在人保茂名分公司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吴宁宁为农业家庭户口，其父亲吴永德（1952年4月4日出生）与母亲黄翠东（1963年4月9日出生）共生育六个子女（吴威威、吴珍、吴雷雷、吴东梅、吴雪梅、吴宁宁）。事故发生后，林显秋、人保温州分公司已分别垫付吴宁宁10**元、10000元。因赔偿问题，吴宁宁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清楚，作出的责任认定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标准计算，根据吴宁宁的诉讼请求，其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吴宁宁提供的廉江市人民医院费用明细清单、廉江市人民医院出具吴宁宁的欠费说明、鉴定意见书，确认医疗费47136.65元、后续治疗费17000元，合计64136.65元。2.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医院的诊断证明注明吴宁宁住院期间1人护理，护理费为8700元（150元／天×58天×1人）。3.住院伙食补助费，吴宁宁住院58天，其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800元（100元/天×58天）。4.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吴宁宁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支持营养费为500元（5000×10%）。5.交通费，考虑到吴宁宁支出一定的交通成本，一审法院支持吴宁宁交通费1740元（30元/天×58天）。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吴宁宁构成十级伤残，按农村标准计算20年，伤残赔偿金为34336元（17168元×20年×10%）。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将吴宁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吴宁宁可以请求父亲吴永德、母亲黄翠东的扶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由吴宁宁兄弟姐妹六人扶养。经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154.15元。吴宁宁请求8219元，按8219元计，残疾赔偿金共计42555元（34336+8219）。7.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吴宁宁未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误工费应按2019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鉴定意见评定吴宁宁伤后误期180天，一审法院支持误工费21366.74元（43327元/年÷365天×180天）。8.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吴宁宁十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伤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9.鉴定费，根据吴宁宁提供的鉴定费发票，确认吴宁宁支出鉴定费3372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55170.39元。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并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上述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为70436.65元；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计为84733.74元。人保温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吴宁宁1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吴宁宁847**.74元，冲减已垫付的10000元，尚应赔偿吴宁宁847**.74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为60436.65元（70436.65-10000），因林显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人保茂名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负责赔偿70%，即42305.66元（60436.65×70%），冲减林显秋已垫付的1000元，尚应赔偿吴宁宁413**.66元（42305.66-1000）。另30%应由另一侵权人吴志金承担，因吴宁宁在本案中没有起诉另一侵权人吴志金，一审法院不作处理。人保茂名分公司提出林显秋肇事后未保护现场，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的抗辩意见。因林显秋在事故发生后，应事故受伤者的要求驾驶事故车辆送伤者到医院就医，其行为不是为了逃避事故责任追究而驾车逃离现场，林显秋驾车离开现场的行为并不加重保险的赔偿责任，该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吴春霞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吴宁宁请求其共同赔偿损失，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支持。人保温州分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84733.74元给吴宁宁；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41305.66元给吴宁宁；三、驳回吴宁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535元，由吴宁宁负担138元，林显秋负担1397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人保茂名分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人保茂名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以及吴宁宁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人保茂名分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茂名分公司上诉主张林显秋在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及第二十六条第八款：“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但保险人通过其他途径已经及时知道或者应当及时知道保险事故的除外”的约定，人保茂名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在事故发生后，林显秋是应伤者要求驾驶事故车辆送伤者到医院就医，并不是故意离开现场，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亦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此次交通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作了认定，林显秋驾车离开现场的行为并不加重保险的赔偿责任，故人保茂名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人保茂名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人保茂名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2.6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832.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杨伟玲审 判 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日法官助理 崔笑颜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