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民终11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楚峰市政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昆明市西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5968X8。法定代表人：王耀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女，1965年3月9日生，彝族，大学文化，该公司副总经理，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宇晖，男，1968年2月29日生，汉族，大学文化，该公司职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楚雄红塔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楚雄兴彝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楚雄市东兴路**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552745369H；法定代表人：牛正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男，1986年1月14日生，汉族，大学文化，该公司员工，住楚雄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云，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康瑞德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楚雄。住所地：楚雄市开发区庄甸医药园区综合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713475452L。法定代表人：倪玉琼，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玉琼，女，1961年12月2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楚雄市。上诉人云南楚峰市政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楚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楚雄红塔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塔银行）、云南康瑞德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瑞德公司）、倪玉琼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8)云2301民初2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楚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耀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龚宇晖、被上诉人康瑞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倪玉琼、红塔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吴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上诉人楚峰公司书面申请延期举证，之后当事人均向法院出具了书面和解申请书申请庭外和解，现因当事人达不成和解协议，本案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楚峰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2018）云2301民初2679号《民事判决书》；2.认定本案《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均是无效的，由被上诉人红塔银行承担上述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无效的责任；3.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红塔银行对上诉人楚峰公司的起诉；4.判决红塔银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庭审中主张上诉请求为（兴彝银行2015银承字第2号合同、2015抵字第21最高额抵押合同、2016借字7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2016抵字39号合同）均是无效的。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是一起典型的关系贷、人情贷。一审判决回避该重要事实，甚至掩盖该重要事实，造成本案判决认定事实严重不清，严重错误。在该案审理中，康瑞德公司倪玉琼承认是红塔银行找他去贷的款，7,8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的实际用款人是李洪先。在原审中李玉琼还出具了两张借条，一份是李洪先于2015年4月23日拿到7,8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后开给倪玉琼的4,460,000元的借条。之所以是4,460,000元，是因为7,800,000元承兑汇票扣除780,000元的保证金、1,560,000元的银行存单质押及康瑞德实际使用款1,000,000元后，李洪先实际用了4,460,000元。在该借条中李洪先特别写明，款项的来源是“兴彝银行开票”，而另一张欠条是李洪先以借款方式承诺支付给倪玉琼及其公司的300,000元好处费。我公司为7,8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敞口提供5,460,000元担保后，李洪先也向我公司提供证明，说明汇票是在楚雄兴彝银行开票，康瑞德公司代开。二、在原审中，红塔银行、康瑞德公司、倪玉琼均认定实际用款人是李洪先而非康瑞德公司，那么康瑞德公司与久泰药业公司楚雄分公司在2015年3月1日签订的7,800,000.04元购销合同就变成了为李洪先用款的交易合同。7,800,000元承兑汇票所获得的5,460,000元贷款，康瑞德公司使用的1,000,000元到期已归还银行，恰恰是李洪先使用的4,460,000元到期不能偿还。从而产生了后面所谓的借新还旧，康瑞德公司利用这样一个所谓的交易合同为他人骗取了贷款，也从中获得了利益。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无真实交易背景的贷款是违规违法的，因此《借款合同》、《抵押合同》都是无效的。三、李洪先作为兴彝银行的隐形股东和本案银行承兑汇票开票的实际操控人，利用其与兴彝银行的特殊关系，伙同康瑞德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倪玉琼，兴彝银行内外勾结，策划实施了骗取7,800,000元贷款的违法犯罪行为，对此事实，我们不会放弃通过其他途径，维护自身的正当权益不受侵害。被上诉人红塔银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理由：1.红塔公司认为根据红塔银行一审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开具手续合规，上诉人提到的倪玉琼与李洪先存在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一审中相关证据证实了李洪先与本案贷款无关；2.被上诉人红塔公司一审提交的第4组证据中，已经充分说明7800000的购销合同是久泰药业公司楚雄分公司与康瑞德公司签订，与李洪先无关，上诉人陈述是李洪先用款无事实依据，同时根据银监分局的调查报告看本案借贷交易真实，因交易产生的完税发票真实，不存在虚假交易；3.李洪先不是红塔公司的在册股东或者隐形股东。被上诉人倪玉琼及康瑞德公司辩称：康瑞德公司是自然人公司，因此康瑞德公司和倪玉琼一同答辩。楚峰公司所说的借款是承兑汇票，属于企业资金融资。借款合同、承兑汇票和购销合同都是真实的，我们是按照正规程序办理的贷款，至于至今未还款是因为多种原因造成的，我公司的借款与李洪先无关，我公司现在无偿还贷款的能力，楚峰公司当初是愿意抵押自己的资产来贷款的，这是康瑞德公司、楚峰公司、久泰药业公司三方合作的结果，借款有抵押担保，而且还办理了公证。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红塔银行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判令康瑞德公司归还借款4,430,000元，支付截止到2017年6月1日的逾期利息369,256.60元，2017年6月1日后的利息、罚息继续计算到借款还清时止；2.判令康瑞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3.红塔银行对楚峰公司用于抵押担保的位于昆明市楚祥苑社区综合楼2层、3层、4层房屋（房权证号：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享有优先受偿权；4.倪玉琼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法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20日，康瑞德公司向兴彝银行申请授信7,800,000元，授信期限12个月，单笔业务期限不超过6个月，用信方式为银行承兑汇票，用于公司经菅流动资金，单笔业务保证金为票面金额的10%，票面金额的20%部分由其提供公司名下单位定期存款作质押，剩余70%的敞口部分由楚峰公司提供三套（面积983.91㎡）房屋作抵押担保。2015年3月25日，楚峰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用其名下位于昆明市楚祥苑社区综合楼2-4层房屋为该笔授信风险敞口部分5,460,000元作抵押担保。之后，楚峰公司出具了股东会决议、抵押承诺书、抵押声明书等相关材料。2015年3月30日，兴彝银行同意向康瑞德公司授信7,800,000元，授信期限12个月，单笔业务期限不超过6个月，用信方式为银行承兑汇票，手续费为票面金额的0.5%，单笔业务保证金为票面金额的10%，票面金额的20%部分由其提供公司名下单位定期存单作质押，剩余70%的敞口部分由楚峰公司提供三套房屋（面积983.91㎡）作抵押担保。2015年4月2日，康瑞德公司为甲方（承兑申请人），兴彝银行为乙方（承兑银行），双方签订了银行承兑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同意承兑以甲方为出票人的汇票，票面金额为7,800,000元；本协议项下的汇票，甲方只能用于与附表中所列示的收款人签订的贸易协议项下交易的结算。该协议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楚峰公司为甲方（抵押人），兴彝银行为乙方（抵押权人），双方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5,460,000元；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5年4月2日至2016年4月2日；甲方提供的抵押财产为房屋三套，详见抵押财产清单。该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抵押物清单载明：房产位于昆明市楚祥苑社区综合楼2-4层房屋（房权证号：昆：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20×××××******）玉琼为甲方（保证人），兴彝银行为乙方（债权人），双方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7,800,000元；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5年4月2日至2016年4月2日。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5年4月7日，兴彝银行、康瑞德公司、楚峰公司共同到昆明市东骏公证处对银行承兑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进行了公证，并依法对抵押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4月21日，康瑞德公司为甲方（出质人），兴彝银行为乙方（质权人），双方签订了质押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在乙方办理合同项下约定业务形成的债权，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种类为银行承兑汇票，本金数额为7,800,000元，期限自2015年4月21日至2015年10月21日止；甲方质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1,56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质押财产为单位定期存单。该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康瑞德公司向兴彝银行提出承兑汇票申请，兴彝银行经审批后向其签发了银行承兑汇票，期限6个月，票面金额7,800,000元，收款人为云南省久泰药业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2015年10月21日，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康瑞德公司无力兑付汇票，兴彝银行业务系统自动扣除康瑞德公司的承兑汇票保证金780,000元及账户余额1930.18元，手工扣收质押定期存款本息1,583,322元。2015年10月22日，康瑞德公司归还本金997,282.63元及利息2717.37元。2015年12月21日，兴彝银行业务系统自动扣收利息271.75元。2016年1月20日，倪玉琼从其工商银行个人银行卡转入康瑞德公司在兴彝银行还款账户202,000元用于归还汇票垫款本息。2016年3月17日，兴彝银行提起民事诉讼，由康瑞德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434,879.38元及支付逾期利息；由楚峰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由倪玉琼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6月13日，兴彝银行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作出（2016）云2301民初898号民事裁定书。2016年5月30日，康瑞德公司从其开立在工商银行的对公账户转入兴彝银行的还款账户95,400元用于归还汇票垫款本息，楚峰公司从其对公账户转入康瑞德公司在兴彝银行的还款账户200,000元用于归还汇票垫款本息。至此，兴彝银行为康瑞德公司的汇票垫款本金余额为4,429,963.98元，利息为4429.96元。2016年5月30日，康瑞德公司向兴彝银行申请借款4,700,000元用于归还汇票垫款4,434,800元。楚峰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用其名下位于昆明市楚祥苑社区综合楼2-4层房屋为该笔借款4,700,000元作抵押担保。之后，楚峰公司出具了股东会决议、抵押承诺书、抵押声明书等相关材料。2016年6月1日，康瑞德公司为甲方（借款人），兴彝银行为乙方（贷款人），双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康瑞德公司向兴彝银行借款4,43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6月1日止。该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楚峰公司为甲方（抵押人），兴彝银行为乙方（抵押权人），双方签订了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债务人在乙方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形成的债权，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本金4,430,000元，期限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6月1日止；甲方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4,43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等；甲方提供抵押财产为房屋三套，抵押财产状况等详见附件。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抵押物清单载明：房产位于昆明市楚祥苑社区综合楼2层、3层、4层（房权证号：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20×××：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20×××××******）行为乙方（债权人）双方签订了个人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在乙方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形成的债权，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本金4,430,000元，期限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6月1日止；甲方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4,43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甲方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6月1日，兴彝银行、康瑞德公司、楚峰公司共同到昆明市东骏公证处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进行了公证。之后，兴彝银行向康瑞德公司发放了借款4,430,000元。2016年6月2日，兴彝银行取得了昆房他证（官渡）字第**×××××45号房屋他项权证。之后，康瑞德公司在2016年6月20日归还过一次利息。截止至2017年6月1日，康瑞德公司尚欠兴彝银行借款本金4,430,000元、利息369,256.6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康瑞德公司向兴彝银行借款4,430,000元用于借新还旧，双方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明确约定了借款金额、借款期限等双方的权利义务，故康瑞德公司与兴彝银行借款4,430,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截止2017年6月1日止，康瑞德公司尚欠借款本金4,430,000元及利息369,256.60元未归还，故康瑞德公司应当归还兴彝银行借款本金4,430,000元及利息369,256.60元。2017年6月1日后的利息、罚息继续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在康瑞德公司借款过程中，楚峰公司为其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其与兴彝银行签订了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了抵押担保期限及担保范围、抵押担保财产等双方的权利义务，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兴彝银行取得了抵押房屋的他项权证，因此，兴彝银行对楚峰公司提供的抵押担保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倪玉琼为康瑞德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其与兴彝银行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了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故倪玉琼应对康瑞德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云南康瑞德医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楚雄兴彝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430,000元及支付计算到2017年6月1日的利息369,256.60元；2017年6月1日后的利息、罚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继续计算到借款还清时止（款交一审法院）；二、如云南康瑞德医药有限公司逾期未偿还前项规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楚雄兴彝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云南楚峰市政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位于昆明市楚祥苑社区综合楼2层、3层、4层房屋（房权证号：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20×××××47号、20XX46号：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20×××××******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云南楚峰市政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云南康瑞德医药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在楚雄兴彝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实现抵押权后，云南楚峰市政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在其实际履行抵押担保责任范围内向云南康瑞德医药有限公司行使追偿权；三、倪玉琼对云南康瑞德医药有限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22,597元，由云南康瑞德医药有限公司、云南楚峰市政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倪玉琼负担（未交，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款交一审法院）。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各方当事人均表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在案证据《楚雄兴彝村镇银行放款通知书》证实4,430,000元贷款用途是借新还旧，对此，本院亦予以确认。在二审中，楚雄兴彝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楚雄红塔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人楚峰公司认为遗漏认定以下事实：1.本案借款没有按照承兑汇票的要求存在真实的交易，本案借款没有实际交给康瑞德和久泰公司，而是被李洪先借走挪用；2.楚峰公司作为承兑汇票的担保一方，与本案的康瑞德公司、兴彝银行、久泰药业均不认识，我们之间均无经济往来，是因为李子骏作为朋友邀约才为本案贷款提供的承兑担保；3.是李洪先找到的兴彝银行和康瑞德公司将款贷了出来，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本案贷款是人情贷、关系贷、违法贷；4.本案贷款逾期原因是贷款被借出后无法收回，贷款没有按照合同要求进行交易。为证明其主张，上诉人楚峰公司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李洪先的借条一张，欲证明康瑞德贷款的实际用款人是李洪先，且款项是直接从兴彝银行提走；2.2018云23民终41号案件中倪玉琼陈述的录音光盘一份（录音来源为庭审公开网上下载），欲证明承兑汇票是骗贷行为，陷楚峰公司于事先设计的陷阱；3.与李洪先的电话录音一份，欲证明李洪先是实际用款人；4.李子骏的书面证据及出庭所作的证人证言。同时，楚峰公司还指出一审卷宗里兴彝银行的续贷申请表（银行自己书写），对逾期还款的原因是贷款被借出后无法收回。经质证，红塔公司表示对证据1、2表示不予质证，对证人证言表示不认可，认为本案贷款与证人无关，承兑汇票款项如何使用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对其余证据表示不予质证。康瑞德公司、倪玉琼认为以上证据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楚峰公司认为遗漏认定的事实涉及承兑汇票。楚峰公司认为，承兑汇票贷款程序违法、没有发生真实的交易，违反承兑汇票的出票规定，且承兑汇票的实际使用人为李洪先，本案属于以合法形式（新贷）掩盖非法目的（旧贷），新、旧两笔借贷合同均属无效。本院认为，对于承兑办理汇票贷款违法的问题，楚峰公司在一审中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楚雄监管分局反映兴彝村镇银行违规办理业务，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楚雄监管分局以楚银监便函（2018）113号《中国银监会楚雄监管分局关于云南楚峰市政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予以回复。回复的主要内容为：1.康瑞德公司与云南久泰药业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订有购销合同，有完税记录。经核查，增值税发票真实，未发现存在违规开展票据业务的问题。2.经查阅兴彝村镇银行股东名册，李洪先不是楚雄兴彝村镇银行股东，该汇票签发、背书、贴现等各个环节均未显示与李洪先有直接关系，未发现有直接证明表明存在向股东输送利益的问题。二审中楚峰公司向本院要求调取康瑞德公司与云南久泰医药公司楚雄分公司交易所涉及各税种双方的完税凭证，欲证明承兑汇票对应交易业务不真实，同时，楚峰公司向国家税务总局云南省税务局递交了情况反映材料，要求对与该承兑汇票相关联的交易真实性及发票的真实性进行核实。国家税务总局云南省税务局受理了情况反映材料，交由国家税务总局楚雄彝族自治州税务局承办，经本院发函询问，国家税务总局楚雄彝族自治州税务局以书面复函予以答复，该复函经当事人质证，具备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国家税务总局楚雄彝族自治州税务局复函证实康瑞德公司与云南久泰医药公司楚雄分公司的业务真实、发票真实。故上诉人主张遗漏认定的承兑汇票无真实交易、银行违规办理业务的事实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本案贷款是人情贷、关系贷、违法贷的事实。至于其主张的承兑汇票是李洪先实际使用的事实属于款项贷出后的资金使用情况，与本案涉及的承兑汇票贷款和本案4,430,000元借款无直接关系。李子骏作为朋友邀约上诉人为本案贷款提供承兑担保的事实与本案处理结果无直接关系。综上，上诉人主张的遗漏认定的事实本院不予以确认。归纳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上诉要求判决案涉借款合同及抵押担保合同无效的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红塔银行与康瑞德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4,430,000元贷款用途是借新还旧，放款通知书证实真实发生了资金往来。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借新还旧的本质是旧的债权消灭，新的债权产生，因此旧贷款合同的效力与新贷款合同的效力无关。本案中楚峰公司针对《银行承兑协议》设定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针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设定的《抵押合同》，亦不是同一责任的抵押担保。在本案中，楚峰公司在签订抵押合同之前，对所担保的《银行承兑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负有审核义务，楚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耀平认可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抵押合同》均是其本人所签，因此应当视为楚峰公司对《银行承兑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内容的知晓，应当认定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抵押合同》是楚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银行承兑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抵押合同》均经过了公证，《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抵押合同》还办理了抵押登记。现上诉人楚峰公司提出本案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事实的主张，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楚雄监管分局回复及国家税务总局楚雄彝族自治州税务局书面复函证实的事实不符，楚峰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足于证明其主张，故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楚峰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194元，由云南楚峰市政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红云审 判 员 苏天喜审 判 员 段雨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金书 记 员 郑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