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再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段玉清，女，195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海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杜鹏，男，197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海城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荣会，辽宁海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兴海，男，195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谷南芳，女，195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壮，男，197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职员，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辽宁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段玉清、杜鹏因与被上诉人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土地使用权纠纷一案，海城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城法院）于2016年1月14日作出的（2015）海民南初字第00457号民事判决，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海城法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辽0381民申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海城法院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019）辽0381民再7号民事判决书，段玉清、杜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段玉清、上诉人杜鹏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荣会、被上诉人杜兴海、谷南芳、被上诉人杜壮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玉清、杜鹏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辽0381民再7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段玉清、杜鹏老宅院东侧的0.093亩园田地的土地使用权为段玉清、杜鹏所有。驳回杜兴海、谷南芳、杜壮诉讼请求。三、诉讼费由被杜兴海、谷南芳、杜壮承担。杜兴海、谷南芳、杜壮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向海城法院起诉称：杜兴海与杜兴忱（已故）系同胞兄弟，段玉清系杜兴忱妻子，杜鹏系杜兴忱之子。原审原、被告均系马风镇马风村村民。兄弟二人早年各自成家后，都居住在其母亲梁素珍所留下的老房内，两家园田地也都在一个院里。杜兴海在1990年因翻盖新房而搬离老宅，其在搬家时应杜兴忱要求，同意将一家三口所分得的0.093亩园田地借给杜兴忱一家使用。从1995年开始，杜兴海就找到杜兴忱一家三口，要求倒出其所使用的自家的0.093亩园田地，但遭到杜兴忱一家无理拒绝，后两家庭因此事发生诉争，至今已有20年，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现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就此事再次诉至法院，要求段玉清、杜鹏立即倒出其占用的杜兴海、谷南芳、杜壮0.093亩园田地（北至：房南墙南6.5米处、东至：房东墙向东1.7米处、南至：房南墙向南25.5米处、西至：房中线向东0.5米处）,段玉清、杜鹏赔偿杜兴海、谷南芳、杜壮经济损失24000元，诉讼费由段玉清、杜鹏承担。段玉清、杜鹏辩称，不同意倒出0.093亩园田地。海城法院一审查明：杜兴海与杜兴忱（已于2013年病故）系同胞兄弟。段玉清系杜兴忱妻子，杜鹏系杜兴忱之子。杜兴海与谷南芳系夫妻关系，杜壮系其长子。1966年杜兴忱与共同生活的母亲及其家庭成员建房屋三间，共同居住生活。1972年杜兴忱结婚成家后，居住在该房屋的西侧一间半，杜兴海与母亲及其他家庭成员住东侧一间半。1981年马风村重新分配自留地时，杜兴海、谷南芳、杜壮有0.093亩自留地分在该三间宅院内的东侧。1988年10月，杜兴海母亲去世后，杜兴海在祖宅处翻盖新房，即现在居住的二层楼房。到新房居住后，原居住的一间半房屋及院内东侧的0.093亩自留地从1990年起便由杜兴忱居住和使用，现由段玉清和杜鹏居住，三间老宅的宅基地使用证于1991年登记在杜兴忱名下。2008年初，因杜兴海、谷南芳、杜壮要耕种老宅外的0.081亩自留地，遭到杜兴忱阻拦，双方产生纠纷，经村民委员会调解未果，故杜兴海、谷南芳、杜壮从当年起就先后到法院起诉要求段玉清、杜鹏将占用杜兴海、谷南芳、杜壮的0.093亩自留地倒出，归杜兴海、谷南芳、杜壮使用。2013年杜兴忱病故。2013年马风村民委员会及司法所多次为双方调解没有达成一致。2013年9月，杜兴海因1991年海城市土地管理局为杜兴忱颁发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包括其诉争的0.093亩地的事上访至信访局，海城市国土资源局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解释：该证上的绘图只对宅基地法定面积发生法律效力，对园田地等其他用地不起法律效力，只作为管理参照用图。2014年1月，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向海城市国土资源局申请争议园田地仲裁。2014年1月26日，海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再未向其他部门申请处理。另查，马风村民委员会土地台账载明：院外0.081亩自留地归杜兴忱使用，院内东侧0.093亩自留地归杜兴海、谷南芳、杜壮使用。1991年海城市土地管理局为杜兴忱颁发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名为杜兴忱，该证记载宅基地面积200平方米，园田144.1平方米，包括杜兴海、谷南芳、杜壮诉争的0.093亩园田地，该证至今没有被撤销。海城法院一审认为，本案争议的0.093亩自留地的使用权根据海城市马风镇马风村委会的土地台账应归杜兴海、谷南芳、杜壮所有，且根据海城市人民政府1994年颁发的海城市政府办公室文件海政办发（1994）45号文件第六条第2项载明，私人住宅所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后边的附图，绘的是土地利用现状图。图上既有建设用地，也有园田地等其他用地，主要是便于了解每户土地利用现状，以便加强土地管理。此图只对宅基地法定面积发生法律效力，对园田地等其他用地不起法律效力，只作为管理参照用途。另海城市国土局也作了解释，说明建设用地使用证上除200平方米法定宅基地面积外，剩余144.1平方米为个人园田地，所有集体所有，有台账为据，且台账明确记载争议的0.093亩自留地已分配给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另有海城市马风镇马风村村委会及海城市马风镇农经服务站出具的证明中亦明确记载杜兴海东半个院自留地0.093亩以马风村民委员会台账为准，经营使用权应属杜兴海予以佐证，且村台账关于土地使用权的记载存在于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之前，村台账为关于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分配情况的原始记载。故老宅东侧的0.093亩自留地按马风村委会台账为准，使用权归杜兴海、谷南芳、杜壮。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十四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农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判决位于海城市马风镇马风村的段玉清、杜鹏占用的0.093亩自留地（老宅院东侧）的土地使用权归杜兴海、谷南芳、杜壮。案件受理费400元，由段玉清、杜鹏各承担200元。此款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已垫付，段玉清、杜鹏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杜兴海、谷南芳、杜壮。海城法院再审过程中，杜兴海、谷南芳、杜壮诉称：杜兴海与杜兴忱（已故）系同胞兄弟，段玉清系杜兴忱妻子，杜鹏系杜兴忱之子。原、被告均系马风镇马风村村民。兄弟二人早年各自成家后，都居住在其母亲梁素珍所留下的老房内，两家园田地也都在一个院里。杜兴海在1990年因翻盖新房而搬离老宅，其在搬家时应杜兴忱要求，同意将一家三口所分得的0.093亩园田地借给杜兴忱一家使用。从1995年开始，杜兴海就找到杜兴忱一家三口，要求倒出其所使用的自家的0.093亩园田地，但遭到杜兴忱一家无理拒绝，后两家庭因此事发生诉争，至今已有20年，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现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就此事再次诉至法院，要求段玉清、杜鹏立即倒出其占用的杜兴海、谷南芳、杜壮0.093亩园田地（北至：房南墙南6.5米处、东至：房东墙向东1.7米处、南至：房南墙向南25.5米处、西至：房中线向东0.5米处）,段玉清、杜鹏赔偿杜兴海、谷南芳、杜壮经济损失24000元，诉讼费由段玉清、杜鹏承担。再审后，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段玉清、杜鹏倒出位于案涉土地东南侧的猪圈和厕所所占用的土地大约0.04亩，赔偿数额变更为3万元。段玉清辩称，不同意杜兴海、谷南芳、杜壮的诉讼请求。杜兴海对0.093亩地块失去了使用权，因为1998年以杜兴忱为首的兄弟姐妹到后院祖父留下的房屋宅基地上建房，并让杜兴忱答应杜兴海建成楼房后办房照时把杜兴忱持证人改为杜兴海，把9厘3园田地归杜兴忱所有。当初没有杜兴忱同意，杜兴海一建不成现住的楼房，二也办不了房照和宅基地使用证。我们双方信守协议，20年从无争议，直到2008年杜兴海以村台账记载的名字为由，又想回到我院里的9厘3园田地，因此诉至法院。海城法院审监庭通过审理驳回了杜兴海夫妻及其子向杜兴忱要回9厘3园田地的诉求，而杜兴海夫妻及其子在法定的时间内既没上诉也没申诉，这说明他们无论服不服从海城法院的判决在法律上已生效。杜兴海在杜兴忱院内有9厘3园田地，从1992年7月31日杜兴忱的（1992）海正马字第8096号《公证书》下达之日起就失去了使用权。海城市人民政府1990年8月26日向全市各乡镇政府、街道办事处、市政府各有关部门下发了海政发（1990）64号文件《批转市司法局〈关于重大法律行为和行政行为必须公证的请示〉的通知》，海城市公证处“为了认真贯彻落实土地法关于村镇建设用地的有关规定，根据海政发（1990）64号和有关文件规定精神，为促进邻里关系和睦，避免邻里间因界限发生纠纷”，对全市各乡镇各户的宅基地及其周围附属地进行了统一公证。当时马风村主任郭宝石代表村委会作为甲方与包括杜兴忱、杜兴海在内的我村各宅基地使用人作为乙方于1992年7月31日进行了《建设使用集体土地协议书》的公证，杜兴忱的公证书上明文标出“宅基地上建设房屋土地面积为344.1平方米，（法定200平宅基地和周围附属地总面积），并标明了与四邻的具体界限（见杜兴忱与当时村委会的公证书复印件），这说明马风村81分园田地原始台帐记录的杜兴忱院内有杜兴海9厘3的园田地经公证杜兴海失去了使用权。同时包括杜兴海在内的所有村民也同样一份公证书，杜兴海公证书的面积也不再包括81年村分园田地台账上的在杜兴忱院内有杜兴海9厘3的园田地。村分园田地的台账仅是一个历史记录。由于92年的全村公证失去现实证据的异议，所以海城法院在最后一次审监庭审中认定杜兴忱的公证书合法有效，才驳回了杜兴海夫妻向杜兴忱要回9厘3园田地的诉求。杜兴忱公证书中总使用面积344.1平方米，其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敬请法院以事实为依据，尊重历史，驳回杜兴海夫妻及其子诉状的一切不合法的诉求。杜壮未参加诉讼亦未做答辩。海城法院再审查明：杜兴海与杜兴忱（已于2013年病故）系同胞兄弟。段玉清系杜兴忱妻子，杜鹏系杜兴忱之子。杜兴海与谷南芳系夫妻关系，杜壮系其长子。1966年杜兴忱与共同生活的母亲及其家庭成员建房屋三间，共同居住生活。1972年杜兴忱结婚成家后，居住在该房屋的西侧一间半，杜兴海与母亲及其他家庭成员住东侧一间半。1981年马风村重新分配自留地时，杜兴海、谷南芳、杜壮有0.093亩自留地分在该三间宅院内的东侧。1988年10月，杜兴海母亲去世后，杜兴海在祖宅处翻盖新房，即现在居住的二层楼房。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到新房居住后，原居住的一间半房屋及院内东侧的0.093亩自留地从1990年起便由杜兴忱居住和使用，现由段玉清和杜鹏居住，三间老宅的宅基地使用证于1991年登记在杜兴忱名下。2008年初，因杜兴海要耕种老宅外的0.081亩自留地，遭到杜兴忱阻拦，双方产生纠纷，经村民委员会调解未果，故杜兴海从当年起就先后到法院起诉要求杜兴忱将占用杜兴海、谷南芳、杜壮的0.093亩自留地倒出，归杜兴海、谷南芳、杜壮使用。2013年杜兴忱病故。2013年马风村民委员会及司法所多次为双方调解没有达成一致。2013年9月，杜兴海因1991年海城市土地管理局为杜兴忱颁发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包括其诉争的0.093亩地的事上访至信访局，海城市国土资源局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解释：该证上的绘图只对宅基地法定面积发生法律效力，对园田地等其他用地不起法律效力，只作为管理参照用图。2014年1月，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向海城市国土资源局申请争议园田地仲裁，2014年1月26日，海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再未向其他部门申请处理。另查，马风村民委员会土地台账载明：院外0.081亩自留地归杜兴忱使用，院内东侧0.093亩自留地归杜兴海、谷南芳、杜壮使用。1991年海城市土地管理局为杜兴忱颁发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名为杜兴忱，该证记载宅基地面积200平方米，园田144.1平方米，包括杜兴海、谷南芳、杜壮诉争的0.093亩园田地，该证至今没有被撤销。再查，杜兴海、谷南芳、杜壮的0.093亩园田地（按大亩计算）位于老宅院东侧，具体位置：北至：房南墙南6.5米处、东至：房东墙向东1.7米处、南至：房南墙向南20.38米处、西至：房中线向东0.5米处。海城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0.093亩自留地的使用权根据海城市马风镇马风村委会的土地台账应归杜兴海、谷南芳、杜壮所有，且根据海城市人民政府1994年颁发的海城市政府办公室文件海政办发（1994）45号文件第六条第2项载明，私人住宅所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后边的附图，绘的是土地利用现状图。图上既有建设用地，也有园田地等其他用地，主要是便于了解每户土地利用现状，以便加强土地管理。此图只对宅基地法定面积发生法律效力，对园田地等其他用地不起法律效力，只作为管理参照用途。另海城市国土局也作了解释，说明建设用地使用证上除200平方米法定宅基地面积外，剩余144.1平方米为个人园田地，所有集体所有，有台账为据，且台账明确记载争议的0.093亩自留地已分配给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另有海城市马风镇马风村村委会及海城市马风镇农经服务站出具的证明中亦明确记载杜兴海东半个院自留地0.093亩以马风村民委员会台账为准，经营使用权应属杜兴海予以佐证，且村台账关于土地使用权的记载存在于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之前，村台账为关于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分配情况的原始记载。故老宅东侧的0.093亩园田地按马风村委会台账为准使用权归原审杜兴海、谷南芳、杜壮，段玉清、杜鹏应将占用的位于海城市马风镇马风村段玉清、杜鹏的老宅院东侧的0.093亩园田地的土地（北至：房南墙南6.5米处、东至：房东墙向东1.7米处、南至：房南墙向南20.38米处、西至：房中线向东0.5米处）倒出返还给杜兴海、谷南芬、杜壮，故对杜兴海、谷南芳、杜壮该项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杜兴海、谷南芳、杜壮主张要求段玉清、杜鹏赔偿经济损失24000元一节。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杜兴海、谷南芳、杜壮主张段玉清、杜鹏倒出案涉土地东南侧的猪圈和厕所所占用的土地大约0.04亩及增加损失6000元一节。因杜兴海、谷南芳、杜壮的再审请求超出了原审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该院不予审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农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2015）海民南初字第00457号民事判决；二、段玉清、杜鹏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占用的位于海城市马风镇马风村段玉清、杜鹏的老宅院东侧的0.093亩园田地的土地（北至：房南墙南6.5米处、东至：房东墙向东1.7米处、南至：房南墙向南20.38米处、西至：房中线向东0.5米处）倒出返还给杜兴海、谷南芬、杜壮；三、驳回杜兴海、谷南芬、杜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0元，由段玉清、杜鹏各承担200元。400元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已垫付，段玉清、杜鹏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杜兴海、谷南芳、杜壮。350元退还给杜兴海、谷南芳、杜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海城法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海城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段玉清、杜鹏上诉提出“原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原判决与原始台账不符，一审错误的认定相关地块四至，致使该地块被划在其东侧土地的中半部分，不利于民事纠纷的解决”一节。经查，本案争议的0.093亩自留地的使用权根据海城市马风镇马风村委会的土地台账应归杜兴海、谷南芳、杜壮所有，且根据海城市人民政府1994年颁发的海城市政府办公室文件海政办发（1994）45号文件第六条第2项载明，私人住宅所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后边的附图，绘的是土地利用现状图。图上既有建设用地，也有园田地等其他用地，主要是便于了解每户土地利用现状，以便加强土地管理。此图只对宅基地法定面积发生法律效力，对园田地等其他用地不起法律效力，只作为管理参照用途。另海城市国土局对此也作出解释，该证上的绘图只对宅基地法定面积发生法律效力，对园田地等其他用地不起法律效力，只作为管理参照用图。说明建设用地使用证上除200平方米法定宅基地面积外，剩余144.1平方米为个人园田地，所有集体所有，有台账为据，且台账明确记载争议的0.093亩自留地已分配给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另有海城市马风镇马风村村委会及海城市马风镇农经服务站出具的证明中亦明确记载杜兴海东半个院自留地0.093亩以马风村民委员会台账为准，经营使用权应属杜兴海予以佐证，且村台账关于土地使用权的记载存在于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之前。村台账为关于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分配情况的原始记载。故老宅东侧的0.093亩园田地按马风村委会台账为准使用权归杜兴海、谷南芳、杜壮，段玉清、杜鹏应将占用的位于海城市马风镇马风村段玉清、杜鹏的老宅院东侧的0.093亩园田地的土地返还杜兴海、谷南芳、杜壮（北至：房南墙南6.5米处、东至：房东墙向东1.7米处、南至：房南墙向南20.38米处、西至：房中线向东0.5米处），故对段玉清、杜鹏提出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段玉清、杜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段玉清、杜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常莉审判员  王延军审判员  李红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程继国书记员贺娜（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