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渭 南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5刑终192号 原公诉机关潼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腊云，曾用名李某甲，男，汉族，1960年11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潼关县，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高中文化，住潼关县，居民，2019年5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抓获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潼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新峰，陕西泰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玉民，女，汉族，1960年3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潼关县，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高中文化，住潼关县，居民，2019年5月2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荔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鹏涛，陕西泰普律师事务所律师。潼关县人民法院审理潼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腊云、杨玉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陕05**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腊云、杨玉民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李腊云、杨玉民以开设金某某、进货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1%-2.5%不等月息为回报向亲友吸收资金，并通过亲友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2019年4月中旬，二被告人将经营的百爵珠宝店关闭后，失去联系，同年4月17日，集资参与人杨某甲等九人报案。截止案发，被告人李腊云、杨玉民吸收公众存款23名共计521万元。其中，被告人李腊云、杨玉民二人共同向不特定对象张某甲、胡某乙、闫某某、任某甲、任某乙、杨某甲、孙某某、赵某、张某乙、郭某某、刘某甲、王某甲、袁某某、马某某、余某某、刘某丙16人非法吸收资金440万元，向亲属胡某甲吸收存款19万元，支付利息共计128.34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30.66万元。李腊云个人向不特定对象杨某乙、何某某、李某丙、李某丁、王某丙、汤某某等6人非法吸收资金合计62万元，支付利息共计3.74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8.26万元。二被告人将上述吸收资金部分用于其开办的百爵珠宝的日常经营支出以及归还集资参与人本息等，剩余款项用途及二人出逃前金某某余货去向未查明。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接处警登记表、集资参与人陈述、证人证言、查封决定书、被告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腊云、杨玉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腊云、杨玉民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且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均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李腊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杨玉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查封的被告人李腊云位于潼关县XX区XX街XX街XX号房产一套，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给各集资参与人。未追回的赃款依法继续追缴，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李腊云上诉提出，其行为属于民间借贷，查封的位于潼关县XX区XX街XX街XX号房产不属于上诉人财产。请求宣告其无罪。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杨玉民上诉提出，其对李腊云借款的事不知晓，案发前其将位于潼关县XX区XX街XX街XX号房产已抵押还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减少罚金。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玉民属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腊云、杨玉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4月潼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杨某甲、孙某某等九人报案称，李腊云及杨玉民夫妇以做生意为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证人胡某甲证明，李腊云系其亲戚。2013年的一天杨玉民告诉她其在潼关县XX街开了金某某，需要资金周转，让她帮忙倒钱，其付利息。过了几天，李腊云及杨玉民又提出让帮忙借钱，可以给付一分五的利息。后来她从张某甲、任某甲、闫某某、赵某、孙某某、杨某甲、任某乙、胡某乙处借款355万元，之后交给李腊云，李腊云打了借条，李腊云一直按照一分五的利息支付到2019年2月。除此之外，还有她的19万元也未归还。这些借款杨玉民都知道，给钱都是在珠宝店给的。    3、证人胡某乙证明，2018年初，他姐胡某甲说李腊云在XX街开了个金某某，需要资金周转，利息一分五，他给胡某甲40万现金，胡某甲说李腊云给其写了借条，每月他姐胡某甲将利息给他，到了2019年4月听说李腊云跑了，于是就来报案。利息收了大约3万多，李腊云和他姐夫是亲戚。4、证人闫某某证明，2014年11月，他到胡某乙家，胡某甲也在，胡某甲讲其亲戚李某甲在XX街开了个金某某，需要资金周转，他就给了胡某甲60万元，2015年9月份，他通过胡某甲又借出去65万元，胡某甲将借条给了他。胡某甲按每月125万元的本金给付利息，直到2019年4月份胡某甲告诉他李腊云跑了，他就报案了。借条上的借款人是李腊云及杨玉民，经手人是胡某甲，大约收到40多万元利息。5、证人杨某甲证明，2016年5月，他听妻子同学胡某甲说其亲戚在XX街开了个金某某，需要资金周转，利息一分五，于是他就给了胡某甲40万元，过几天胡某甲给了他一个借条，之后每月给付利息，到2019年4月胡某甲说李腊云跑了，他就来报案。利息大约有20万左右，知道李腊云在XX街开了个百爵珠宝店。    6、证人孙某某证明，2014年10月，他朋友胡某甲说其亲戚在XX街开金某某需要资金周转，利息是一分五，他就给了胡某甲40万元，第二天胡某甲给了他一张借条，到了2016年10月，胡某甲让再倒钱，他就再给了10万元，胡某甲给他换了张50万元的借条，到2019年4月份说是李腊云跑了，他就报案了。胡某甲给的借条借款人是李腊云，经手人是胡某甲，借条两年一换，2018年换借条的时候，让把他爱人的名字也写上。李腊云支付利息到2019年3月，每个月胡某甲给现金，收到利息大约30万左右，知道李腊云在XX街开了一家金某某。    7、证人张某甲证明，2013年他姐胡某甲打电话称她叔李腊云在潼关县经营金某某资金周转不开需要借钱，他就借给其3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息一分五，借条二年一倒并由胡某甲保管，2019年3月胡某甲打电话称李腊云、杨玉民将首饰店门关了，人跑了，他就去报案。收取利息大约8万元，他不认识李腊云夫妇。    8、证人任某甲证明，2013年10月，胡某甲说其叔李腊云在潼关首饰一街经营的进店需要资金周转，于是她将10万元经胡某甲借给李腊云，约定利息一分五，每两年换一次借条，借条上写的是她的曾用名任晓丽，对方签名是李腊云、杨玉民，她收到大约5万元利息，2019年3月，胡某甲打电话说李腊云、杨玉民将金某某门关了，人也跑了，她就来报警。    9、证人赵某某证明，2013年她朋友胡某甲说李腊云金某某资金周转不开需要借钱，她经胡某甲借给李腊云50万元，利息是一分五，收取利息大约7万元，她不认识李腊云夫妇。    10、证人任某乙证明，2016年她大姑姐胡某甲说李腊云金某某资金周转不开需要借钱，她经胡某甲借给李腊云10万元，利息一分五，收取利息大约4万元，她不认识李腊云夫妇，借条一直是胡某甲保管，借条上的借款人是李腊云、杨玉民。11、证人张某乙证明，2017年10月底，她同学沙某说XX街一个开金某某的资金周转需要些钱，她过几天到金某某转了一下生意挺好的。2017年11月6日她就和同学沙某一起到李腊云金某某，在金某某二楼她将五万元现金借给了李腊云，李腊云给她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口头约定月利息一分二。她对李腊云讲让其妻杨玉民也签名，李腊云说没事，借钱的事情其媳妇知道就行了。她共收到利息大约9000元。她还介绍她哥哥杨某乙也借款了，后来听说人跑了就来报案。12、证人杨某乙证明，2018年6月他妹子张某乙告诉他李腊云在XX街开金某某，金某某生意需要资金周转，让他倒些钱，利息一分二，于是他就从银行取了五万元借给李腊云，李腊云第二天给了他一张签有李腊云及杨玉民签名的借条，他收到大约5400元的利息。    13、证人郭某某证明，2018年9月，李某乙称其舅李腊云在XX街开了个金某某，需要资金周转，利息按一分五算，于是她就和李某乙一起到李腊云店里，李某乙介绍金某某里高个子女的是她舅母，将钱借给李腊云时和杨玉民打招呼了，分两次借给李腊云16万元，没有支付过利息和本金。    14、证人刘某甲证明，2018年6月，她朋友李某乙说她舅在XX街开金某某需要资金周转，她就和李某乙一起到李腊云首饰一街的金某某，在店内二楼南边房子的客厅内当着杨玉民的面将5万元交到李腊云手里，其承诺利息一分五，收回利息5200元，之后听说二人跑了就来报警。    15、证人王某甲证明，2016年前半年，她姑王某乙说其同学杨玉民在XX街开金某某需要资金周转，利息一分五，她就和王某乙一起到杨玉民首饰一街的金某某，在店内王某乙向她介绍了杨玉民，她将10万元给了杨玉民，利息一直是李腊云清，共收到利息大约3万元，之后听说二人跑了就来报警。    16、证人袁某某证明，2017年后半年他朋友王某乙说她同学在XX街开金某某需要资金周转，他就和王某乙一起到杨玉民首饰一街的金某某，在店内见到李腊云及杨玉民夫妇二人，二人说金某某生意好，金某某的房子也是自己的，孩子都上班了，让他放心把钱借给他们。到2017年底，他将25万元现金借给李腊云及杨玉民，约定利息为一分五，收回利息大约5万元，之后听说二人跑了就来报警。    17、证人马某某证明，她朋友刘某乙在金某某上班，2018年4月她去金某某找刘某乙玩，她老板李腊云说自己进货资金周转不开向她借钱，杨玉民和刘某乙都在现场，她通过POS机刷卡给李腊云8万元，李腊云给她写了一张借条，约定月利息一分，但是利息也一直没有支付，后来听说李腊云杨玉民跑了，于是就来报案。    18、证人余某某证明，他姐畅某介绍让他将钱借给李腊云，对方给出一分的利息。2019年2月26日，他和他姐畅娟到李腊云店里，李腊云和杨玉民都在金某某，杨玉民说把钱放在这让他放心，什么时候要钱就什么时候给他，于是他通过支付宝、微信转给李腊云4万元，李腊云给他写了一张借条，约定月利息一分，但是利息没有支付，后来听说李腊云杨玉民跑了，于是就来报案。    19、证人何某某、汤某某、李某丙、李某丁、王某丙等5人陈述均证实通过中间人借给过被告人李腊云不等的钱款，自己之前并不认识李腊云。    20、证人王某丁证明，她通过她姐夫认识李腊云，并介绍朋友何某某借给李腊云10万元，并口头约定月利息1.5%。2019年3月底李腊云将XX街店关掉人跑了，她将该消息告诉何某某，并一起报案了。李腊云还借她家20万元。    21、证人李某乙证明，李腊云系其表舅，经她介绍李腊云向汤某某、刘某甲、郭某某借了31万元，并给付利息。向她借了10万元未归还。王某乙经她介绍到李腊云金某某，发现和杨玉民是同级同学，同意将钱借给杨玉民和李腊云。    22、证人刘某乙证明，她从2016年3月开始在潼关县XX街百爵珠宝工作，老板是李腊云和杨玉民，二人是夫妻。她在店里主要是首饰销售。店内首饰进购是杨玉民负责，她也多次与杨玉民一起进货，去的时候杨玉民清一小部分账，其余就是赊着，打电话要钱时候，李腊云通过银行卡或者手机银行进行转账。她在该店工作时，知道李腊云向人借款，李腊云向人借款杨玉民一般都在场，对李腊云借款一事是知情的。李腊云和杨玉民在她上班期间多次说让她帮忙向亲戚朋友借钱，她说她做不了主。后来二人又说借她的钱用于店内周转，利息一分，她就给她父亲刘某丙说了，之后取了12万元借给了李腊云，并向其说明这是她父亲的钱，李腊云给她打了个借条，借条写的是她父亲的名字，收取利息大约1.92万元，本金未支付。后二人跑了，她就替她父亲报警。    23、证人李某戊证明，2019年3月29日20时许，她去李腊云店里要钱，看见李腊云、杨玉民、杨某丙以及一男一女在店里，女的在柜台前站着，杨玉民和杨某丙给该女子的纸袋里装首饰，男子抱了一大一小两个胶带封好的箱子，之后该女子和男子就离开了。    其余45名亲戚朋友证言基本一致，均能证明被告人李腊云及杨玉民向亲友吸收资金并支付利息的事实。    24、证明一份证实，渭南银保监分局证明未审批李腊云、杨玉民吸收存款、发放贷款等银行业务。    25、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证实，2015年7月21日杨玉民投资10万元登记成立潼关县潼百爵珠宝店，经营范围为金银首饰零售。2015年8月21日李腊云投资100万元登记潼关县通达首饰行，经营范围为金银首饰零售、批发。    26、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载明，被告人李腊云与被告人杨玉民于2019年4月1日离婚。27、查封决定书一份证实，潼关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0日查封被告人李腊云名下位于潼关县XX区XX街XX街XX号房产一套。28、上诉人李腊云供述，他曾用名李某甲。2009年开始，他在潼关县XX街开金某某，需要用钱就找熟人倒钱，月利息从1.2%-2.5%不等，借到大约40余人的钱2000万左右，能记住的有师某荣、胡某甲、郭某凤、葛某珍、周某康、许某理、李某喜、周某京、郝某、李某军、袁某某、双某等人，给借款人写的都有借条，胡某甲除了将自己的钱借给他，每次借条借款人名字都不一样，但是清偿利息都是给胡某甲。借的钱开店用了，之后资金周转不开，借的钱都清偿本金和利息了，到了2019年4月份，资金周转不开，借不到钱，借款人到处找他要钱，他就和杨玉民跑到西安去了。他向别人借款一事，杨玉民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杨玉民也帮他向别人借款，借款后交给他，他支付利息。2019年3月30日他将店面关了之后，剩余的金银首饰都卖给了太要收货的一个人，总共卖了50余万元，之前将黄金首饰全部卖了，卖了的钱还了一部分利息及本金。29、上诉人杨玉民供述，她与李腊云系夫妻，2019年3月份离婚。2009年二人一起借钱在潼关县开办了百爵珠宝店，2012年开始，她从王某乙、陈新平处借款33万元，月利息二分，目前本金未还。许某理、周某京、郭某文等人的钱系李腊云借的，但是她给借条上按手印了，除了给周某京还了15万元，没给其他人还过本金。她本人借的钱给了李腊云，归还别人的利息和本金了，给王某乙、陈新平归还利息也是李腊云负责。郭继文提供的借条其中一张是她签字的，刘某民、张某宁的借条不是她签的，闫某某60万元借条是她签字的，其余不是。2009年李腊云注册成立通达首饰行，门牌挂的是百爵珠宝，2015年她以自己的名义注册了潼百爵珠宝，一直没有用，金万福金某某是她在注册潼百爵珠宝之前注册，主要是想以金某某名义小额贷款，最后没有贷款就注销了。李腊云借杨某丙200多万，2019年2月，她、李腊云、杨某丙三人一起到公证处将百爵珠宝店转给了杨某丙，李腊云将房产证交给杨某丙了。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上诉人李腊云、杨玉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向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李腊云上诉提出其行为属民间借贷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李腊云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腊云通过亲友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有多名集资参与人证实，能够证明该事实，一审法院对其定罪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杨玉民上诉提出其对李腊云借款一事不知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减少罚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杨玉民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腊云、杨玉民案发前系夫妻，共同经营店面，有多名证人能够证明二上诉人以店面资金周转为名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的事实，其行为积极、主动亦属主犯。一审法院结合其犯罪情节，对其判处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查封的上诉人李腊云位于潼关县XX区XX街XX街XX号房产一套，因该套房产并非李腊云的犯罪所得，故对该房屋予以处置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对查封的李腊云名下房产处置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潼关县人民法院（2020）陕0522刑初3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项，即被告人李腊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杨玉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撤销潼关县人民法院（2020）陕0522刑初3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即查封的被告人李腊云位于潼关县XX区XX街XX街XX号房产一套，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给各集资参与人。未追回的赃款依法继续追缴，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三、上诉人李腊云、杨玉民的违法所得继续依法追缴，追回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东亮审   判   员  马樊莉审   判   员  赵  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  官  助  理   刘伟伟书   记   员   刘  鸣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