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民终23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玉琳（曾用名周琳、周玲），女，198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利川市人，住利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龙，男，196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利川市人，住利川市，系上诉人周玉琳舅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智华，男，197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利川市人，住利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宗清，男，1961年11月18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利川市人，住利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永来，男，195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利川市人，住利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俊，男，1983年8月5日出生，苗族，湖北省利川市人，住利川市，系被上诉人冯永来之子。上列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映，重庆渝万（利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玉琳因与被上诉人冯永来、张宗清、冯智华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2019）鄂2827民初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玉琳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停止侵占，无条件将宅基地和地面构筑物移交给周玉琳。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周玉琳已经取得利川市人民政府的许可，并核发了《建设用地批准书》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享有案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2.经过生效的（2016）鄂2826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和（2017）鄂28民终322号民事判决确认周元龙与张宗清2004年5月8号所签、冯永来中证的《房屋地基买卖协议》无效，说明买卖不成立，而且涉案《建设用地批准书》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也没有重新登记过户，房屋和地基权仍然属于周玉琳，周玉琳为案涉土地使用权人。3.（2016）鄂2826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鄂28民终322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冯智华、冯永来相关联的其他若干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行政判决书里已经确认案涉宅基地房屋位于现在冯智华非法占有的三层楼房屋。4.一审法院不认定《房屋地基买卖协议》里明确约定的地理位置和四至边界，而是采信认定来历不明、未经质证的利都建（2001）13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同时也是采信证据错误。5.冉贞柏的个人武断证明不能改变涉案宅基地的地理位置，况且冉贞柏已发现他的证明是错误的，已经签名声明“以上签字作废”。6.周玉琳和家人从来没有办理过利都建（2001）13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双方当事人都没有提交过这组证据。来源不明的非法取得、未按程序提交的证据，属于无效证据，法院依法不能采信。7.被上诉方自始至终没有提交过冯永来与冯智华之前签订的涉案宅基地任何《转让协议》，也无其它任何有力证据证明冯永来与冯智华之间具有涉案宅基地转让行为。8.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宅基地有吴宗秀转让部分，一审法院不应毫无依据的认定事实。9.《建设用地批准书》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里注意栏目里标注的有效期限是开工时间限制，当年周玉琳取得这两个证件时周元龙已经在取得证件的同时开工。法定的开工建设时间已经依法开工，至于主体竣工时间延后至数年以后，并不违背法律法规禁止性强制规定。10.周玉琳2006年10月16日在《建设用地批准书》0018249号的基础上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利规建字[2006]第070号，此时周玉琳已经年满20岁，这并不影响周玉琳对涉案宅基地及地面构筑物的使用权属。11.根据《物权法》146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在交出非法占有的集体宅基地的同时应该无条件交出其地上的房屋，至于地面构筑物的修建，是否部分或者全部由周玉琳出钱修建或其他人出钱修建，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论是任何人出资建设都改变不了周玉琳对涉案宅基地和地面构筑物的合法权属。12.不动产登记和确权，不由法院登记确权，依法由政府登记确权。一审法院否认利川市人民政府为周玉琳颁发的《建设用地批准书》0018249号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利规建字[2006]第070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冯智华、冯永来、张宗清辩称，一、关于本案程序的相关问题。1.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性。周玉琳涉嫌诈骗罪已被立案侦查，周玉琳在2020年8月13日后一直处于失联状态，现仍在逃，本案的民事起诉状、民事上诉状、周玉琳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捺印不是周玉琳本人所为。2.上诉方虚假陈述。涉案房屋系冯永来所修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也是周玉琳及其父周元龙在其他案件中自认的事实并且法院相关判决予以确认，利川市都亭办事处、榨木社区均知晓该情况，上诉方张万龙在本案一审快结束时突然改口称涉案房屋系周元龙、周玉琳所修建，并采取翻墙撬锁的违法方式非法占有涉案房屋，被上诉人已报警处理，公安局正在调查处理。张万龙的该行为系对周玉琳、周元龙本已认可的事实进行虚假陈述，并且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和该行为的严重性。3.上诉人在二审变更诉讼请求。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为要求被上诉人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即要求被上诉人不能占用涉案土地，将修建在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拆除，上诉人二审要求被上诉人将房屋交与上诉人系改变一审诉讼请求，既不合理，又不合法。二、关于本案事实的相关问题。1.关于涉案土地的面积及范围问题。涉案土地范围为冯永来于2007年初修建的五间三层楼房屋中的东面两间（西面两间已被政府征收后拆除），中间尚存房屋并未建在案涉土地上，周元龙与张宗清签订的《房屋地基买卖协议》已经明确面积为160平方米，包括东面两间房屋所占土地及屋后巷子、屋前地坝。2.《建设用地批准书》0018249号相关问题。颁发时间：周元龙与张宗清于2004年5月8日签订《房屋地基买卖协议》约定：“甲方持有周玲土地证及城建发票，自签字交给乙方”，在签订《房屋地基买卖协议》时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及其发票即交给被上诉人，可见该批准书的颁发时间在2004年5月8号之前，同时被上诉人有该批准书的发票，被上诉人已在一审庭后将批准书发票交与法院，其颁发时间确定为2000年无疑。2.位置：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的位置在张翼、周斌土地北面，不在本案涉案土地处，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予以证实。需要说明的是张万龙一直威胁、缠闹冉贞柏，冉贞柏迫于无奈给张万龙写了“以上签字作废”，但不能否定居委会公章的效力，且冉贞柏并未改变其证明内容作出相反的证明，在相关部门调查时冉贞柏并未改变其证明内容一样的陈述，法院可向榨木社区居委会、都亭办事处、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核实。利都建（2001）13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2001年12月13日办理的，办理该证时《房屋地基买卖协议》未签订，该证是周元龙以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为基础自行办理的，与被上诉人无关。3.效力：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早已失效，该认定是经过榨木社区居委会、都亭街道办事处、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被上诉人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人民法院可向相关部门核实。法院所作的判决除了陈述《房屋地基买卖协议》约定时提到过建设用地批准书，一审判决中审理查明及一审法院认为均未采信过该建设用地批准书。特别说明上诉人持有的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复印件，是从原国土资源局的复印件再复印的，上诉人一直未提供原件，亦未提交档案材料予以佐证，并不具有合法效力。建设用地批准书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均不是土地权属证件，只是用地相关行政许可，不能证明土地权属，上诉人不能据此证明其享有土地权属。4.关于“四方土”地块位置的问题。因被上诉人不是榨木社区居民，不知道相关地块的四至边界，故在其他案件中无法对“四方土”地块提出异议，咸丰县法院亦未到现场勘验对照，导致咸丰县人民法院对“四方土”地块的位置作出错误认定。“四方土”地块是以周元龙为代表承包的责任地，其四至边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上标注的非常清楚，被上诉人提交了其一方边界位置的证明，足以证明“四方土”地块不在涉案土地处，人民法院可以对照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现场勘验。另被上诉人正在启动对咸丰县人民法院（2016）鄂2826号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的再审程序。周玉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冯智华、冯永来、张宗清对周玉琳位于利川市都××街道办事处××村××（龙船大道与××环路交汇处）非法买卖的农村集体土地160平方米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其中周玉琳集体宅基地120平方米，周玉琳承包经营地约40平方米）；2.依法判令冯智华、冯永来、张宗清对周玉琳被非法买卖并非法侵占的160平方米集体土地后面相邻的家庭承包经营地约40平方米立即停止非法侵占、排除妨害；3.依法判令冯智华、冯永来、张宗清承担连带责任；4.依法判令冯智华、冯永来、张宗清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5月8日，周玉琳（周玲）的父亲周元龙与张宗清协议签订了一份《房屋地基买卖协议》，该协议上注明地基的出让方为周玲、周元龙（甲方），地基购买方为张宗清（乙方）。该协议约定了如下内容：该地块位置为榨木村十组南环路以北；地块的四至界限：南靠郭发海田坎过水沟，东与张继海责任地相邻，西与吴宗秀宅基紧邻，北靠郭红平砖厂土坎。该地南侧东西长9.8米，北侧东西长10米，南侧南北长16.8米，东侧南北长17.2米，总面积160平方米。付款方式及成交额：总成交额为10.8万元，采取分期分阶段付款，双方协议首付2万元，基础完工付总额的90%，主体完工后付清。手续情况及后期办理：甲方持有周玲土地证及城建发票，自签字交给乙方，并负责盖有村委会报建公章，证件位置榨木村10组。甲方责任及义务：在规划报建及修建过程中，一切以甲方名义报建及建设，并且负责在建设过程中的周边协调好相邻关系，保证建筑材料顺利进场及道路畅通。沿龙船大道甲方一块地约10平方米左右责任地必须供乙方通行。乙方责任及义务：乙方按时段准时付给甲方价格款。违约责任：甲乙不得违约，若甲方违约，则乙方成交额20%作违约金，若乙方违约，起定金不退。甲方在乙方修建过程中必须保密，否则扣其成交额10%作为违约金。该协议，周玲虽然作为甲方，但并未在协议上签字。冯永来作为中证方签字。后经查明，该宗地购买人（乙方）为张宗清，但实际购买人为冯智华。依据周玉琳的举证，周玉琳的家人以周玲的名义办理了一份“【200】建字NO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发证机关一栏里没有日期），准建面积为120平方米，土地所有权：集体，土地类型为旱地。四至：东本人责任地，西巷道红线，并注明由原选址迁到张翼北边修建。其中注意事项第一条规定：本批准书是为经批准建房用地的法律凭证，有效期一年，房屋竣工后，经土地管理部门检查验收，收回本批准书，换发土地使用证。2001年12月13日，周玉琳家人以周玲的名义办理了一份编号为利都建（2001）13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位置：都亭榨木村十组，建设规模：建筑面积120平方米，二层。根据附图，该地北面为空地，东面为空地，南面为周斌宅基，西面为7米宽规划道。根据周元龙与张宗清之间签订的《房屋地基买卖协议》，实际购买宅基地的冯智华建房时以周玲的名义修建，周元龙将【200】建字NO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及规划许可证交给购买人，冯智华在建房过程中并没有到相关部门办理建房手续。2006年10月16日,又以周玲的名义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副证）》，编号：利规建字〔2006〕第070号。上面载明建设单位为周玲，建设位置为榨木村十组，工程名称：私宅，占地面积120平方米。因冯智华在建房过程中与周元龙发生矛盾，2008年，冯智华就将该地转让给冯永来，双方未签转让协议。冯永来继续建房，该房2007年开始修建，2011年完工，三层楼。修建过程中以及建成后均未到相关部门办理土地审批审批手续及其他相应建房手续。根据周玉琳方提交的承包经营权证及当庭陈述，该地小地名为“四方土”，出让给张宗清的地块部分为周玉琳家庭责任地，另一部分为周玉琳家与其他村民通过调换、出让等方式得来。冯永来所修建的房子共三层，所占用的地基除了从周元龙处转让过来的土地外还有部分为冯永来妻子吴宗秀原转让过来的土地。2015年，周玉琳方就周玉琳与冯智华、冯永来、张宗清之间买卖土地事宜向相关部门投诉，2015年9月9日，利川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冯智华、冯永来非法买卖集体土地非法占地的情况报告》，并作出利土资执罚【2015】2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决定如下：没收非法买卖集体土地违法所得拾万零捌仟元，并处违法所得5%的罚款。冯智华对该决定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6年12月21日，湖北省咸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行初28号冯智华与利川市国土资源局行政管理-土地行政管理一审行政判决书，撤销利川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利土资执罚【2015】2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年8月25日，周玉琳（周玲）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周元龙与张宗清签订的《房屋地基买卖协议》无效，经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咸丰县人民法院管辖，咸丰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1日作出（2016）鄂2826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宗清与周元龙于2004年5月8日签订的《房屋地基买卖协议》无效。张宗清不服该判决，向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5月23日，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民终32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另查明，2019年6月14日,冯永来与利川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签订《利川市教场片区棚改项目柞木店子坪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合同书》，本案涉案土地上冯永来所修建的房屋被依法征收，依据该合同的第二条，被征收房屋的基本情况为：（一）冯永来在征收范围内有住房一栋，占地面积194.94㎡，建筑面积597.63㎡，附属房一栋，建筑面积137.71㎡，占地面积/㎡。（二）被征收房屋土地使用权性质为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土地使用证面积194.94㎡；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证确权面积/㎡。（三）被征收房屋用途自住。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及涉案房屋宅基地（张宗清与周元龙所签订的房屋地基买卖协议转让过来的土地）周玉琳是否享有土地使用权。一、2004年5月8日，周玉琳（周玲）的父亲周元龙与张宗清协议签订了一份《房屋地基买卖协议》，该协议上虽注明地基的出让方为周玲、周元龙（甲方），地基购买方为张宗清（乙方），但当时周玲未满14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该协议上并没有周玲签字捺印，也没有明确委托人或者法定代理人签字，故该买卖协议周玲并不属于协议相对方即甲方。二、周元龙与张宗清签订的房屋地基买卖协议上明确了该地块的四至界限，周玲（周玉琳）诉称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的依据的是【200】建字NO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及利都建（2001）13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通过审查上列证据所标注的地理位置和四至界限，《房屋地基买卖协议》上确定的地块与【200】建字NO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及利都建（2001）13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面所标注的地块不能明确认定为同一位置。三、周玲（周玉琳）诉称涉案土地使用权依据的是【200】建字NO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该批准书没有标注审批时间，上面的有效期模糊不清，不能确定，且周玉琳也没有提交相应档案予以佐证。从双方的举证及当庭陈述和相关单位的调查，该批准书产生的时间与冯智华及冯永来建房的时间相对照，该批准书的有效期已经明显超出。四、依据法律规定，国有宅基地土地所有权或者集体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必须依法登记。周元龙与张宗清所签订的《房屋地基买卖协议》上约定的内容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和相关单位的调查，冯智华、冯永来、张宗清在获得土地转让后，冯智华或者冯永来建房时是以周玲的名义办理建房手续，虽然于2006年10月16日以周玲的名义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副证）》，但是周玉琳与冯智华、冯永来、张宗清双方均至今没有到相关职权部门办理涉案土地宅基地使用权证和房屋产权证，故周玲至今未获得争议土地的合法宅基地使用权证。综上，因周玉琳在庭审中不能提交足以认定的证据证明涉案土地周玉琳享有宅基地使用权，且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已经被国家征收，故周玉琳要求依法判令冯智华、冯永来、张宗清对周玉琳位于利川市都××街道办事处××村××（龙船大道与××环路交汇处）非法买卖的农村集体土地160平方米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其中周玉琳集体宅基地120平方米，周玉琳承包经营地约40平方米）及对周玉琳被非法买卖并非法侵占的160平方米集体土地后面相邻的家庭承包经营地约40平方米立即停止非法侵占、排除妨害并由冯智华、冯永来、张宗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周玉琳（周玲、周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周玉琳负担。二审期间，周玉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周元兴、周斌书面证明，拟证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收集非法证据，将周玉琳的宅基地嫁接到另外一个地方；证据二、周玉琳承办经营权登记表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地四方土宅基地实际面积是1.1亩；证据三、2020年6月22日榨木村村委会书记冉贞柏在批准书上签字“以上签字作废”复印件（原件供核对），拟证明周玉琳涉案宅基地并不是在周元兴、周斌旁，而是在四方土；证据四、利川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答辩状复印件，拟证明冯永来与周玉琳宅基地没有利害关系，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予以维持；证据五、利政办发布（2015）4号文件，拟证明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是周玉琳的名字，证明周玉琳的权属。冯智华、冯永来、张宗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利川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周玉琳已于2020年9月因涉嫌诈骗罪被立案侦查，其于2019年8月后一直处于失联状态，现仍在逃，本案的上诉状、授权委托书的签名捺印不是本人所作；证据二、《耕地占用税完税证》、《行政收费票据》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周玉琳所持建设用地批准书颁发时间为2000年，早已失效，一审判决认定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土地周玉琳享有使用权，认定事实正确。本院组织了质证，双方均发表了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周玉琳所提交证据一、二、三不能争议地的具体四至，证据四、证据五只能证明周玉琳曾经获得建房许可，不能证明争议地现土地使用权人仍为周玉琳，故对前列证据均不予采信。冯智华、冯永来、张宗清提交的证据一不能证明上诉状、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捺印不是周玉琳所为，不予采信；证据二能印证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签发时间是2000年，予以采信。经二审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周玉琳是否享有争议地的土地使用权。从一审举证情况来看，周玉琳主张其享有争议地土地使用权的主要依据为：【200】建字NO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及利规建字（2006）07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副证）。经审查，【200】建字NO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注明：“本批准书是为经批准建房用地的法律凭证，有效期一年，房屋竣工后，经土地管理部门检查验收，收回本批准书，换发土地使用证……本批准书所批准的面积在一年内不用按法律规定收取每平方米2-5元的荒芜费，两年不用收回土地使用权另行处理”。由此可见，该批准书的有效期只有一年，两年内没有建房的，主管机关对土地使用权予以收回。因此，【200】建字NO001824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上登记的户主为周玉琳，但也仅能说明周玉琳曾经获得建房用地许可，该批准书早已失效，不能证明周玉琳仍对该批准书上载明的土地享有使用权。至于利规建字（2006）第07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因案涉《房屋地基买卖协议》中约定“在规划报建及修建过程一切以甲方名义报建及建设”，该证虽然列明建设单位为周玉琳，仍不能证明实际建房人亦为周玉琳。因此，周玉琳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其系争议地的权利人，且案涉土地上的房屋已经被征收，故一审法院驳回周玉琳要求停止侵害、排除妨害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周玉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周玉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开平审判员  胡 明审判员  张成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依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