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901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小云，曾用名潘晓云，女，1989年1月2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被告人潘小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曹龙昊、沈志飞，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双凤，女，1970年10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常州市新**。被告人孔双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娜，女，1988年11月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被告人张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昌亮，男，1980年4月1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被告人高昌亮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仓伟伟，男，1989年7月6日生，汉族，大学本科，住江苏省常州市新**，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被告人仓伟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小宏，曾用名潘晓红，女，1992年12月3日生，汉族，大学本科，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被告人潘小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静民，男，1993年10月1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被告人冯静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春玲，曾用名孙毛孩，男，1989年12月1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被告人孙春玲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国芳，女，1968年7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被告人金国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燕燕，女，1980年11月1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苏省金湖县。被告人徐燕燕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男，1993年12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城市。被告人李**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房亚亚，曾用名房燕，女，1986年2月1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被告人房亚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伟萍，女，1970年11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被告人高伟萍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枫，女，1989年7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兴市。被告人叶枫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云凤，女，1989年10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县，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泗阳县。被告人云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左艳，女，1967年1月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被告人左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金萍，女，1964年10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被告人夏金萍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严捷鹏，男，1992年12月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甘谷县。被告人严捷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昌亮、潘小云、仓伟伟、潘小宏、张娜、冯静民、孙春玲、金国芳、徐燕燕、李**、房亚亚、高伟萍、叶枫、云凤、左艳、夏金萍、孔双凤、严捷鹏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2019）苏0114刑初4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小云、张娜、孔双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至同年12月间，被告人高昌亮在担任期间，与苏州众义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陈某、戴学华、解金瑞等人（均另案处理）合作，代理销售无锡希瑞干细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细胞注射回输产品。被告人高昌亮先后安排其下属的各部门经理被告人潘小云、仓伟伟、徐燕燕以及周健等人（均另案处理），分别组织各自部门的业务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实施专门针对老年人销售该细胞注射回输产品的诈骗活动，并获取提成收益。期间，周健组织下属业务员被告人潘小宏、张娜、冯静民、房亚亚、严捷鹏和潘增强、张丽、易荷花、刘永彬等人（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潘小云组织下属业务员被告人夏金萍和赵宁、吴佳佳、张春霞等人（均另案处理），被告人仓伟伟组织下属业务员被告人孙春玲、金国芳、高伟萍、左艳、云凤、叶枫、孔双凤等人，被告人徐燕燕组织业务员被告人李**等人；根据被告人高昌亮的要求，积极筛选符合条件的老年人客户，以免费旅游、参观高科技项目等理由，将老年人客户诱骗至无锡希瑞干细胞科技有限公司，并通过参观展览、听讲座、餐推、填写客户分析表、“痛点”分析等预先设定的套路，配合虚构担任希瑞公司研究室主任、教授等职务的苏州众义公司王爱军、谷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对希瑞公司的免疫细胞、干细胞产品功效进行夸大、虚假宣传，谎称人体注射回输该细胞产品可以治疗高血压、糖尿病、帕金森等多种人体疾病，且具有防癌抗癌、延年益寿等神奇功效，骗取了被害人张某、董某、屠某等多人的信任，使被害人以每针人民币59000元、96000元、9800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了对治疗和预防疾病无实际作用的细胞注射回输产品，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其中，被告人高昌亮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4609831元，被告人潘小云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256331元，被告人仓伟伟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058500元，被告人潘小宏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15000元，被告人张娜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295000元，被告人冯静民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293000元，被告人孙春玲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216000元，被告人金国芳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216000元，被告人徐燕燕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96000元，被告人李**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96000元，被告人房亚亚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77000元，被告人高伟萍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54500元，被告人叶枫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18000元，被告人云凤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18000元，被告人左艳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18000元，被告人夏金萍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59000元，被告人孔双凤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59000元，被告人严捷鹏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59000元。2019年3月25日至同年6月30日，被告人高昌亮、潘小宏、房亚亚、潘小云、叶枫、云凤、孔双凤、金国芳、高伟萍、左艳、徐燕燕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娜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23日至同年6月28日，被告人冯静民、夏金萍、仓伟伟、严捷鹏、孙春玲、李**先后被民警抓获归案。十八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被告人高昌亮在归案后曾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高昌亮、潘小云、仓伟伟、潘小宏、张娜、冯静民、孙春玲、金国芳、徐燕燕、李**、房亚亚、高伟萍、左艳、云凤、叶枫、夏金萍、严捷鹏、孔双凤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张某、董某、屠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谷某、王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刑事摄影照片、银行转账记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高昌亮、潘小云、仓伟伟、潘小宏、张娜、冯静民、孙春玲、金国芳、徐燕燕、李**、房亚亚、高伟萍、叶枫、云凤、左艳、夏金萍、孔双凤、严捷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高昌亮、潘小云、仓伟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潘小宏、张娜、冯静民、孙春玲、金国芳、徐燕燕、李**、房亚亚、高伟萍、叶枫、云凤、左艳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夏金萍、孔双凤、严捷鹏诈骗具有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十八名被告人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高昌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各自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他十七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昌亮、潘小云、潘小宏、张娜、金国芳、徐燕燕、房亚亚、高伟萍、叶枫、云凤、左艳、孔双凤自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仓伟伟、冯静民、孙春玲、李**、夏金萍、严捷鹏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昌亮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是立功，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十八名被告人庭审中均能当庭认罪、悔罪，予以从轻处罚。十八名被告人诈骗老年人本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到案后积极退赃并获得谅解，均予以从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高昌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潘小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仓伟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潘小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冯静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孙春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金国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徐燕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房亚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高伟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叶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云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左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夏金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孔双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严捷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高昌亮、潘小云、仓伟伟、潘小宏、张娜、冯静民、孙春玲、金国芳、徐燕燕、李**、房亚亚、高伟萍、叶枫、云凤、左艳、夏金萍、孔双凤、严捷鹏在各自参与的犯罪数额内，连带退赔被害人起诉书指控的相应数额的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潘小云及其辩护人提出，潘小云是从犯，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改判缓刑。上诉人张娜提出，已退赔数额未在原审判决中表述。上诉人孔双凤提出，1.罚金过高；2.已退赔数额未在原审判决中表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小云、张娜、孔双凤和原审被告人高昌亮、仓伟伟、潘小宏、冯静民、孙春玲、金国芳、徐燕燕、李**、房亚亚、高伟萍、叶枫、云凤、左艳、夏金萍、严捷鹏诈骗他人财物，其中，高昌亮、潘小云、仓伟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潘小宏、张娜、冯静民、孙春玲、金国芳、徐燕燕、李**、房亚亚、高伟萍、叶枫、云凤、左艳诈骗数额巨大，夏金萍、孔双凤、严捷鹏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潘小云及其辩护人提出改判缓刑的相关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综合潘小云的犯罪事实及自首、从犯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二审改判缓刑依据不充分；关于上诉人张娜、孔双凤提出已退赔数额未在原审判决中表述的意见，经查，二上诉人已退赔数额虽未在原审判决中表述，但已作为对其适用缓刑的情节予以考虑，并将在财产刑执行时计入已退赔数额；关于上诉人孔双凤提出罚金过高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综合其犯罪行为以及参与的诈骗数额判处罚金，量刑适当。相关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志中审判员  邓 玲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费熠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