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刑终68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发，男，1970年5月12日出生于集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集贤县。1991年12月15日因故意伤害被集贤县人民法院刑事调解赔偿自诉人经济损失4500元。2017年11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集贤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本案于2011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8月4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辩护人慕歌，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长有（绰号老友子），男，1980年4月17日出生于集贤县，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2003年6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集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本案于2010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10月9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吴雪岩，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雪枫，黑龙江姜笑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泽（曾用名白冰），男，1985年4月19日出生于集贤县，汉族，高中文化，集贤县运管站临时工，住集贤县。2008年1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集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08年12月12日因本案被撤销缓刑。2014年1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集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6年2月25日因吸毒被集贤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0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执行前罪刑罚，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辩护人褚向国，黑龙江褚向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景宇（绰号小胖），男，1982年7月20日出生于集贤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集贤县。2008年10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集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3年5月2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撤销前判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6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恒海，黑龙江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喜苗（曾用名田春来、绰号大嘴），男，1978年12月5日出生于集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集贤县。2003年6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集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临时羁押于依兰县第一看守所，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晓晨，黑龙江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林林，男，1984年10月13日出生于集贤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月11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辩护人苗林，黑龙江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文，男，1985年11月14日出生于集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集贤县。2002年3月20日、2005年8月1日因殴打他人先后被集贤县公安局前进派出所罚款50元、警告。2006年9月1日因吸毒被双鸭山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强制隔离戒毒。2010年10月30日因贩毒被集贤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2月27日因殴打他人被集贤县公安局前进派出所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0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0年12月15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岳彩丽，黑龙江中程佳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跃武（绰号小武），男，1984年6月22日出生于集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集贤县。2003年曾因伤害被劳动教养二年。2007年2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集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6年8月8日因吸毒被集贤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7年12月29日因吸毒被集贤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2018年1月4日因吸毒被集贤县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6月7日，因殴打他人被集贤县公安局福利派出所治安调解。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井海（绰号二黑），男，1968年3月19日出生于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双鸭山市尖山区。2012年3月21日因非法持有少量毒品、吸食毒品被尖山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8年10月17日因饮酒驾驶机动车被集贤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月7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明龙，黑龙江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国强（绰号张二），男，1983年4月18日出生于集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集贤县。2015年12月24日因吸毒被集贤县公安局禁毒大队行政拘留同时执行社区戒毒。因本案于2015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3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浙江省丽水市看守所，同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宝发犯聚众斗殴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姜某4、白永泽、张井海、王景宇、田喜苗、张国强、金林林、唐文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冯跃武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黑0521刑初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宝发、姜某4、白永泽、王景宇、田喜苗、金林林、唐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秀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宝发及其辩护人慕歌，上诉人姜长有及其辩护人李雪枫，上诉人白永泽及其辩护人褚向国，上诉人王景宇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恒海，上诉人田喜苗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晓晨，上诉人金林林及其辩护人苗林，上诉人唐文及其指定辩护人岳彩丽，原审被告人冯跃武，原审被告人张井海及其指定辩护人夏明龙，原审被告人张国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事实被告人李宝发以在鹤岗市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集贤县鸿福家园小区过程中提供帮助和回迁为由，限制该小区部分房源对外销售，引起开发商不满，双方产生纠纷。2008年10月26日14时许，开发商儿子姜某2带被告人姜长有到鸿福家园售楼处欲购买李宝发控制的房源，李宝发与姜长有发生争执。李宝发离开后纠集被告人金林林、张井海、张国强，让张井海纠集“小东”等人，准备镐把、砍刀等工具分乘两台车前往鸿福家园售楼处。姜长有纠集白永泽、王景宇、田喜苗、唐文、冯跃武亦赶赴鸿福家园售楼处。双方持械发生殴斗，造成姜长有轻伤、王景宇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人谷某、王某1、栾某1、杨某1、赵某、霍某、薛某、姜某1、姜某2、姜某3、艾某、李某1等人证言；凌某照片及维修单；集贤县公安局鉴定书；被告人李宝发、姜长有、冯跃武、白永泽、张井海、王景宇、田喜苗、张国强、金林林、唐文供述证实。二、寻衅滋事事实2008年4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冯跃武伙同王某4、王景宇、二波在福利镇三江农资商贸城以胡某1曾在背后辱骂王景宇为由，持刀殴打胡某1、李某2。胡某1驾车逃离至被王某4、王景宇、冯跃武、二波开车拦住，两车相撞。王景宇、王某4等人持砍刀等追打胡某1，用砖头将胡某1驾驶的CRV汽车的风挡玻璃砸毁。经鉴定，胡某1损伤属轻伤，CRV汽车修复金额为2241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害人胡某1陈述；集贤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已处同案犯王景宇、王某4供述；证人于某、李某2、郑某、杨某2、杜某等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集贤县公安局法鉴定书；集贤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宝发、姜长有、冯跃武、白永泽、张井海、王景宇、田喜苗、张国强、金林林、唐文持械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及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李宝发、姜长有在聚众斗殴中起组织、指挥作用，属首要分子；冯跃武、白永泽、张井海、王景宇、田喜苗、张国强、金林林、唐文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属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冯跃武参与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冯跃武犯二罪，应予并罚；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前罪和后罪并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李宝发、姜长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冯跃武、白永泽、张井海、王景宇、田喜苗、张国强、金林林、唐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李宝发、姜长有、冯跃武、白永泽、王景宇、田喜苗均具有违法犯罪前科，酌情予从重处罚。张井海、张国强、金林林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三人能够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赵志学被骗与李宝发假意签署协议的证据不充分，无法认定赵志学被骗的事实，且国家对于房屋产权过户有明确的法律法规规定，集贤县房产处工作人员违规为李宝发办理产权过户，而非陷入错误认识被骗，故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李宝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姜长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被告人冯跃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原判决缓刑二年，与原判决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四、被告人白永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五、被告人张井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被告人王景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七、被告人田喜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张国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金林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被告人唐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被告人李宝发、姜某4、白永泽、王景宇、田喜苗、金林林、唐文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宝发以一审未认定其自首、认罪认罚；姜长有、王景宇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姜长有在案件起因及发生上存在过错；二审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姜长有以二审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在斗殴中处于被动地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第一辩护人辩护意见，认定姜长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召集、持刀等事实，证据不足；姜长有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第二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白永泽以其一审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因本案曾被撤销缓刑，量刑过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王景宇以其一审认罪认罚，因本案受伤，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辩护意见，王景宇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田喜苗以认定其持刀砍车证据不足；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金林林以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从犯情节，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唐文以其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辩护意见，唐文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冯跃武当庭辩称，其没有持刀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原审被告人张井海当庭无辩解。辩护人辩护意见，张井海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国强当庭无辩解。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建议对冯跃武、张井海、田喜苗、张国强、金林林、唐文维持原判。二审期间，李宝发、姜长有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白永泽、王景宇当庭认罪认罚，建议改判李宝发、姜长有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白永泽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至四年；王景宇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至三年七个月。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上诉人李宝发以在鹤岗市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恒房产公司）开发建设集贤县鸿福家园小区过程中曾提供帮助和回迁为由，限制该小区部分房源销售，引起誉恒房产公司不满，双方产生矛盾。2008年10月26日14时许，上诉人姜长有受誉恒房产公司总经理姜某1儿子姜某2委托以购买李宝发控制的房源为名到鸿福家园小区售楼处（以下简称售楼处），李宝发闻讯赶到与姜长有发生争执。离开售楼处后，李宝发纠集上诉人金林林、原审被告人张井海、张国强，并指使张井海纠集“小东”（真名不详，在逃）等人，准备镐把、砍刀等分乘两台车前往售楼处。期间，姜长有给李宝发打电话，双方再起争执，并相约售楼处。姜长有纠集上诉人白永泽、王景宇，并让白永泽召集上诉人田喜苗、唐文、原审被告人冯跃武到售楼处。15时许，李宝发驾驶无牌照黑色凌某到售楼处门口，姜长有一方六人持刀围砍车辆，李宝发等人下车，双方发生殴斗。张国强、金林林持刀与张井海等人追砍姜长有至附近蛋糕房，张国强砍伤姜长有。姜长有持蛋糕房菜刀阻挡几人进入。“小东”等人殴打王景宇。李宝发持刀进入售楼处，经劝阻后离开。经鉴定，姜长有损伤属轻伤，王景宇损伤属轻伤二级。另查明，2008年11月13日，白永泽在双鸭山市双矿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日，公安机关对张国强、金林林、冯跃武、唐文上网追逃；2009年6月至2010年9月，白永泽、唐文、姜长有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2011年3月14日，公安机关对李宝发上网追逃，2011年7月6日、2014年12月12日李宝发、金林林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12月31日公安机关对张国强上网追逃，2014年12月22日、2015年9月24日张井海、张国强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先后被解除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后，2019年6月22日，王景宇在集贤县福利镇小市场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6月23日，李宝发在集贤县福利镇烟草住宅楼南楼5单元601室、白永泽在集贤县福利镇水阁云天小区1号楼7单元401室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6月25日，姜长有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彩路、张井海在集贤县火锅店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9日，张国强经亲属规劝主动向公安机关报告所在位置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10月17日，田喜苗在依兰县热水厂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10月17日、18日、21日，唐文、冯跃武、金林林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8年10月26日15时许，群众打电话报警称在售楼处门前有人打架。2008年11月13日，集贤县公安局对李宝发、姜长有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十名被告人到案情况。3.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26日16时许，我朋友开车躲一台黑色没牌照的凌某时撞在马路上，姜长有拿一把刀跑急了趴在我车左侧，姜起身去砍那台凌志，有八九名男子拿刀一起砍，凌某就在原地前后倒车、躲闪。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26日15时许，在交警大队门口有人打仗，我和栾某1、杨某3、杨某1下车看热闹。有三四人围着一辆凌某砍，那台车不敢停，前后开。有十多人手里拿刀和木方追三四人，其中一人被追到蛋糕房内，门口有三四人拿刀和木方子往屋里砍，蛋糕房玻璃碎了。还有三四人往南追两名男子。蛋糕房那人出来，栾某1认出姜长有，姜上我车去医院，手里拿把菜刀。5.证人栾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26日15时许，我和王某1、杨某3，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开车到交警大队门前，看见五六人拿砖头砍砸一台黑色凌某，那台车不敢停就撞人。十多人拿砍刀、棒子奔砍车那伙人来，双方打起来。五六人拿刀、棒子追一男的砍，还有两个男的也往南跑，十多人追他们。姜长有跑进蛋糕房，外面那伙人砸玻璃门后就走了。我认识姜长有，我们开车将姜送往医院。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26日15时许，我坐王某1的车到交警大队门前，见五六人拿砍刀砸砍车，那台凌某前拉后退，后来停车下来人，从东边过来十多人，手拿砍刀、木棒打砍车的那五六人，一个瘦小子被他们追打进蛋糕房，在外面喊骂，蛋糕房玻璃被打碎了，后打车走了。被追打的男子手拿菜刀出来，我们同车的栾某1认出他是姜长有，他脑袋出血被我们送到医院。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26日下午，有七八名男子拿镐把和片刀追两名男子，其中一个跑进我女儿家的蛋糕店，三四人追过去用刀和镐把打他，把门玻璃打碎了。那名男子就进屋，另几人拿地砖往屋里扔，后走了。进蛋糕店的男子头后部有血，拿着我家刀离开。8.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26日下午，三四名男子追一名男子，他跑进我家蛋糕店内，抢做饭的菜刀跟对方互打，五分钟后都跑了。我家门玻璃碎了三块，李宝发哥哥李宝生给送来400元钱。9.证人郭某1（售楼处保安）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26日下午，二十多人在售楼处门口往南追人打仗，李宝发拿刀进售楼处，被朱某拦住就走了。10.证人唐某1（誉恒房产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誉恒公司在集贤县开发鸿福家园小区，李宝发控制我们35套房，有16套他说什么也不许卖，其他的19套我们鹤岗的老总跟他说才同意让卖。案发当天下午，我在售楼处二楼看见楼下的二十多人，拿棒子、刀，互相打仗，场面很混乱，打了大约二十分钟，人就都跑了。11.证人李某3（誉恒房产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26日16时许，李宝发开一台黑色凌某，车外有20多名男子手拿棒子和刀向南追一名男子，李拿刀进售楼处，我们就都上二楼了。白某向我反映李在鸿福家园定了40多套房子没交定金，我们知道李是黑社会，挺害怕他，告诉白慢慢催他交钱。案发十多天前，售楼员艾某打李妹妹电话催交钱，随后李就给白打电话，气汹汹地问谁给她妹妹打电话要钱了，让把售楼员开除。第二天，李到售楼处，拿起一把凳子砸艾，办公桌砸了个洞。两天后，艾在单位宿舍门口被一个不明身份的人打伤。12.证人王某2（售楼处出纳员）的证言证实，誉恒公司开发鸿福小区，李宝发控制所有楼三四层不让卖，售楼经理艾某往外卖楼，不一会李就来骂她，艾说李交定金就行，要不没有理由不让卖，李扔东西砸艾，后来艾在一天晚上被人打伤。2008年10月26日16时许，我看见李宝发的黑色凌某，一会儿向前冲，一会儿往后倒，车周围有五六人手持木棍或者砍刀在砍车，很多人参与打架，场面很乱。13.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6月后，我找李宝发帮忙找县领导，鸿福家园的开发才批下来。后续李也帮忙联系过一些手续，李在鸿福家园开发的地方有1500平方米被占，故留了16套房子，其中有我2套。14.证人白某（售楼处销售经理）的证言证实，鸿福家园2008年9月28日开盘，李宝发订了35套三四楼层的楼房，不交订金，还威胁我们。我们售楼处的人都怕他，因为李问过房源的事后艾某就被打。15.证人姜某1（誉恒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07年5月，薛某介绍我到集贤县开发鸿福一期、二期楼盘，薛称李宝发帮忙了。后李要干绿化、地下管网、小区道路和休闲广场等附属的活，我同意。他称鸿福占了他所有的一块地，不让销售经理艾某卖36户好楼层，后改成16户。我儿子通过老友子出面找李，本意是看能不能和解，别再欺负我们。后老友子也被李打伤，我公司支付的住院费。16.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我父亲在集贤县开发楼盘项目，我通过同学高某1找到姜长有，一起吃饭时把我们在开发过程中被李宝发欺负的事情讲了，好楼层的房子要通过李宝发才能卖，姜说下午去售楼处买一套，看看交钱怎么买不出房子。到售楼处二楼，我让签合同，楼下上来一个售楼员说卖这个房子得跟李打招呼，我没管。几分钟后，李来了，骂姜，说他是来搅和事的，一二分钟后李离开。姜在二楼接个电话很快就下楼。后在售楼处门前有人拿刀砍台黑色凌某，车就前后倒，道边停着的一台车上下来一帮人手拿镐把跟砍车的那伙人干起来，李拿刀进售楼处，被人劝走。姜住院是我公司拿的钱。17.证人姜某3的证言证实，艾某被打前曾在售楼处被李宝发恐吓，因他不给李房源，李就骂他，拿凳子砸他。曾在监控视频里看见李宝发当天拿着刀进入售楼处。18.证人艾某（售楼处经理）的证言证实，我到集贤县主管售楼过程中，李宝发不让我们公司卖好楼层，好楼层想卖得经他同意。老板跟我说让卖后，我卖了十多户，李说下回再卖就整死我，把我桌子物品扔地上，用凳子把桌子砸了个窟窿。2008年10月24日23时许，我回家时被名男子打晕。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26日14时许，我到鸿福家园售楼处看楼，姜某2给我介绍也是要买楼的姜长有和高某1。我们谈楼层的事，一名男子进来不让签合同并骂人。他走后，姜长有接了一个电话下楼。我看见外面一台黑色凌某撞倒了人，有二十多人手里拿棒子、片刀在售楼处门前往南追三四个男的，之前来过的那名男子持刀进了楼内，屋里人就往二楼跑，他追到楼梯口时被一名售楼小姐拦住。20.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26日上午，朋友姜某2找我吃饭，我约了姜长有一起去。此前半个月姜某2曾跟我说过李宝发欺负他家售楼处，打伤一名女员工，当天吃饭时可能也提到。我和姜长有去售楼处看楼，他和李宝发通电话吵起来，互骂，后姜说李要来打架，他就下楼了。我在二楼窗户看见姜长有在售楼处门口刚接了他们几个朋友，李开黑色凌某也到了，还有一台黑色轿车跟着，车上下来六七人都拿着刀，李也拿着把一尺多长的刀，十多个拿着镐把的小子，一起打姜长有等人。李拿刀冲进售楼处，又出去。姜长有和王景宇被打坏，姜某2付的姜长有住院费。21.证人高某2（售楼处销售经理）的证言证实，听康晓东和艾某说公司老总姜某1的二儿子姜某2，受不了李宝发控制鸿福售楼处房源，找集贤县社会上挺有名的老友子与李交涉。2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前后，我在售楼处做售楼员，当时与李宝发是男女朋友，李让我有人来问7、8号楼的三四层时通知他。案发当天，姜某2和姜长有说要买4户以上好楼层，我打电话告诉李。下午售楼处先进来至少十人左右，五分钟后，李开车来了，他们一起冲出去砍李的车。车停了李就进售楼处往楼上走，我拦住他。23.李宝发提供的凌某照片及维修单证实，案发时李宝发驾驶车辆车身损坏情况。24.集贤县公安局公（集）鉴（人检）字[2010]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黑集）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50号鉴定书及姜长有病历证实，姜长有损伤属轻伤。王景宇损伤属轻伤二级。2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李宝发、姜长有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26.上诉人李宝发当庭供述，案发当天，有人打电话让我去售楼处，在售楼处，姜长有说要买我手中控制的开发商承诺给我的鸿福家园三四楼的回迁房源，我和姜长有说你别跟着参合，姜说我就参和。我和金林林走了，后姜给我打电话我们发生争吵。我让金林林给张国强电话让他过来，我给张井海打电话说老友子来找麻烦，有可能要干仗，并让张井海带几人过来。我开车，张国强坐在副驾驶，金林林、张井海坐在后排。到售楼处，姜长有、白永泽、王景宇、田喜苗、冯跃武、唐文拿刀奔我车砍过来，张国强持刀下车，奔砍我们的人去了，金林林、张井海下车，记不清是否带工具。张国强追姜长有往东跑，我从车里拿把水果刀下车，进售楼处被售楼人员拦住。27.上诉人姜长有当庭供述，案发当天中午，我和鸿福家园开发商儿子吃饭，他说李宝发控制好房源。后我到鸿福家园售楼处，以买房为由找李宝发，想调解一下。李宝发到售楼处吵吵几句就走了。后我给李宝发打电话发生争吵，李告诉我在售楼处等着。白永泽、王景宇到售楼处找我，我让白打电话找几人，一会要打仗。白找的田喜苗、唐文、冯跃武。李宝发先开车撞的我们，我们六人持刀砍李的车。我拿的军刺，张国强、金林林拿长砍刀，李宝发拿尖刀，没看清张井海拿没拿刀，还有一辆面包车下来七八人，手里拿镐把和砍刀。张国强、金林林、张井海持刀追砍我到蛋糕房，张国强砍我手一刀，我跑进蛋糕房拿把菜刀堵着门，他们在门外面拿砖头往屋里扔。28.上诉人白永泽当庭供述，案发当天，姜长有打电话说有事让我到鸿福家园售楼处。我和王景宇到售楼处，姜说一会李宝发要来，他俩吵架了，并让我给田喜苗打电话，田喜苗、冯跃武、唐文到现场。姜长有、王景宇拿的军刺，我拿的砍刀，另外三人也拿刀了。李宝发开车到售楼处，我们六人一起围砍车。李宝发的车上下来四人，都拿刀了。现场一台蓝色微型车上下来七八人，手里都拿着镐把。他们下车，我就跑了。姜长有在鸿福家园售楼处被砍，姜跑到面包房，有人持镐把、刀具围着面包房，其中有张国强、金林林。王景宇是被车撞倒后，被人拿镐把打的。29.上诉人王景宇当庭供述，案发当天，白永泽打电话说洗澡，让我去鸿福家园售楼处找他，我到那看见白永泽、姜长有，白说等会走，姜和别人吵吵了。我知道可能要打架。我拿的卡簧刀、姜和白拿的长刀。李宝发开车奔我们过来，我们三人上前砍车，田喜苗、唐文、冯跃武也在现场，但我没看见他们拿刀。李宝发车上下来三四人，手里都拿着刀，现场过来两台车，车上下来十几人，手里都拿着镐把或棒子。有人从后面把我打倒，我起来被车撞了一下，就晕了。30.上诉人田喜苗供述，案发当天，白永泽打电话让我们三去鸿福售楼处，说有点事。我到售楼处看见白永泽、王景宇上去砍车，我要上去帮忙，现场有四五人手拿镐把来打我们。31.上诉人金林林供述，2008年秋，我和李宝发去鸿福售楼处，李从二楼下来后开车接张国强和二黑，后接电话和对方骂起来。到鸿福售楼处门前，有六七名男子拿砍刀站着，李宝发开车奔他们去，他们也过来砍车，李前后倒车把对方一人撞倒。我下车看见七八名男子拿镐把过来，张国强和二黑追撵老友子，张国强砍姜一下，我跟着他们追到蛋糕房，把张国强叫走。32.上诉人唐文供述，2008年10月26日下午，我和田喜苗、冯跃武三人在一起，田喜苗给白永泽打电话说要洗澡，白说不去。后白给我们打电话让去鸿福家园售楼处。我们三到现场看见白永泽、王景宇拿刀在追砍一台黑色凌某，车上下来三个人拿着砍刀奔他们去了，还有人拿镐把、砍刀来打我。33.原审被告人冯跃武供述，2008年10月26日，我和唐文、田喜苗在天龙宾馆，白永泽给田打电话，让我们去鸿福售楼处有点事，到售楼处南侧后，看见姜长有、白永泽、王景宇拿刀砍凌某。34.原审被告人张井海供述，2008年10月26日下午，李宝发说跟姜长有干仗，让我找几个人过去。我到三马路一个网吧里找到小东，他找到三个小子上我车。在阳霖附近我上李宝发车，小东开车在后面跟着。车上还有两人，李说开发商儿子找姜长有来把他订的楼号整走了，姜打电话来，他们在电话里因为鸿福楼房的事情骂起来。李开车刚到售楼处门口，五六名男子持砍刀、军刺来砍车，李开车撞他们，我们车上两人分别拿砍刀和军刺下去，小东他们拿镐把和对方打起来，我看见那俩人在追姜长有，我也跟过去，姜进蛋糕房，姜拿长杆子不让我们进。35.原审被告人张国强供述，案发当天，我接到金林林电话，李宝发接了过去让我回福利，他开车接我，金坐在副驾驶，二中附近张井海上车。李宝发接到电话和对方骂起来，到鸿福售楼处有五六名男子拿镐把、砍刀冲过来砍李的车，张井海叫来一辆车，下来人拿锄头跟对方打起来。我和金林林下车跑走，我在地上捡了一把40公分长的砍刀砍其中一人后背，金林林在我后面，他跑进蛋糕房里面拿带尖东西比划，我们没进去，后知道砍的是姜长有。我们这伙除了我们四人，还有五六个人，后来听李宝发说对方有姜长有、王景宇、白永泽、唐文、冯跃武、田喜苗。二、寻衅滋事事实2008年4月23日11时许，原审被告人冯跃武伙同王某4（已判刑）、王景宇（已判刑）、“二波”（真名不详，在逃）在福利镇三江农资商贸城以胡某1曾在背后辱骂王景宇为由，持刀殴打胡某1、李某2。胡某1驾车逃离后，与接应的于某返回农资商贸城途中，在被王某4、王景宇、冯跃武、“二波”开车拦住，两车相撞，胡某1驾驶的本田CRV汽车前端受损。王景宇、王某4等人持砍刀等追打胡某1，用砖头将CRV汽车的风挡玻璃砸毁。经鉴定，胡某1损伤属轻伤，CRV汽车修复金额为22412元。2008年5月16日，王景宇赔偿胡某1车辆损失、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2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08年4月23日15时许，于某报案至集贤县公安局，称11时许其朋友魏某被冯跃武、王景宇等人追打，魏某的本田车被撞坏、砸坏，魏某被砍伤。2020年4月3日8时许，冯跃武经集贤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电话传唤到案。2.集贤县人民法院（2008）集刑初字第165号、（2009）集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10月23日、2009年7月30日，王景宇、王洪伟因本案均被集贤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3.被害人胡某1陈述证实，我曾想跟市里一个女子交朋友，后来王某3打电话说是他女朋友，我说不再联系。2008年4月23日10点多，在三江农资市场，我和李某2回去遇到冯跃武和王景宇，二人叫我出来，没有对话就拳脚打我，还拿刀奔李某2并用刀把砍其头部。后我驾车逃跑，于某接我，我们被王某3、王景宇等人持枪和砍刀追撵，我被砍伤，有五六人砸我的车。4.已处同案犯王景宇供述证实，听慢摇吧的小龙说胡某1在背后说我坏话，就想打他。我找小伟、冯跃武、二波到农资市场，我和冯跃武下车，跟办公室一女的说租屋的事。之后胡某1开车和一男子回来，我让冯跃武叫胡某1出来，我拳脚打胡某1，跟胡某1一起的人出来又跑进屋，我以为他要拿东西，就拿刀追进屋，拳脚打，并用刀把打其头，冯跃武拉我出去。胡某1倒车撞我，我开车追胡某1，在丰收村追上后，四人下车追撵，我和小伟持刀砍胡某1，冯跃武没动手，二波拿砖头砸车。5.已处同案犯王某4供述证实，2018年4月一天上午，王景宇开车接我，和王景宇、冯跃武、二波到农资市场，王景宇和冯跃武下车，王景宇说胡某1开车撞他，后王开车追胡某1，在丰收村追上后，我们四人下车追撵，我和王景宇持刀砍胡某1，冯跃武没动手，二波拿砖头砸车。6.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接到电话说胡某1被冯跃武等人打了，我去接他，被一台车至道中间迎面撞击，之后下车五人持刀追撵我和胡某1至大地，胡被砍伤，还有五六人砸胡的车。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冯跃武和一个男子拳脚打胡某1，不知道原因，我出来想阻止时，二人拿刀奔我来，并有一人用刀把砍我头部，之后胡某1开车跑，二人追到车前。8.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冯跃武和王景宇打胡某1，胡某1开车跑时，二人拿砖头扔胡某1银灰色本田车，上黑色本田车追胡某1，二人手里都拿着刀，跟胡某1一起的男子捂着头。9.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两个男子叫老板魏某出去，之后用拳脚打，老板朋友要出去拉架，被两个男子进屋打，其中一人持刀。后来老板开车往东跑，后边跟着一辆黑色轿车。1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胡某1在餐具厂被两个男子叫出门，二人拳脚打他，当时有人要开门出去，两个男子拿刀进屋把一男子逼到墙角。1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老板魏某被两个男子叫出车间，之后拳脚打，老板朋友要出去，被两个男子进屋打，一人用刀划了他朋友头部。老板开车跑了，两个男子用砖头扔车，并上黑色轿车追。1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两名男子叫胡某1出门，拳脚打胡某1，手里均拿军刺。胡朋友李三推门要出去，一名男子追进屋把李逼到角落，并用刀划伤李头部。1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冯跃武和一个男子说来租房子，我进屋接电话后，看见二人上黑色轿车离开。1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郭某2是我朋友，她说胡某1总打电话，不去还要打她，我联系胡某1不让他再这样。听说胡某1被打，车被砸，有王景宇的事。15.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胡某1总打电话找我，拒绝后被骂，于是跟王某3说了，王某3说他给胡某1打电话。16.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我厂子停放公安机关存放的车辆，四个轮胎和风挡已坏。17.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上及涉案银灰色本田CRV轿车被砸情况。18.集贤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公（集）鉴（人检）字[2008]50号鉴定书证实，胡某1损伤属轻伤。19.集贤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集价认字[2008]55号鉴定意见证实，本田思威DHW6450汽车的修复价格为22412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宝发、姜长有、白永泽、王景宇、田喜苗、金林林、唐文，原审被告人冯跃武、张井海、张国强为争霸一方，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在公共场所持械相互殴斗，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冯跃武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李宝发、姜长有起组织、指挥作用，属首要分子，系主犯；冯跃武、白永泽、张井海、王景宇、田喜苗、张国强、金林林、唐文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均属于积极参加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李宝发、姜长有、冯跃武、白永泽、王景宇、田喜苗均具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冯跃武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冯跃武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在二审期间，李宝发、姜长有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白永泽、王景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四上诉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李宝发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未认定自首、认罪认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宝发虽主动投案，但其未供述召集同案犯张井海及让张井海纠集他人的犯罪事实，属未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宝发及其辩护人所提姜长有、王景宇的伤不是其造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宝发作为聚众斗殴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李宝发及其辩护人所提姜长有在案件起因及发生上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宝发、姜长有为争霸，纠集众人结伙殴斗，双方均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姜长有第一辩护人所提认定姜长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召集、持刀等事实，证据不足；姜长有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经查，姜长有、白永泽、田喜苗二审当庭供述证实姜长有纠集白永泽、王景宇，并让白永泽召集田喜苗、唐文、冯跃武的经过及持械殴斗的过程，与李宝发、金林林、张国强、张井海供述，现场目击证人王某1、杨某1等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姜长有及其第二辩护人所提姜长有在斗殴中处于被动地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姜长有作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明知自己的行为有可能产生伤害他人以及自己被他人行为伤害的后果，其仍纠集他人聚众斗殴，应当自行承担斗殴后果，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姜长有及其第二辩护人所提二审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白永泽、王景宇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白永泽、王景宇到案后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均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认罪认罚的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白永泽及其辩护人所提因本案曾被撤销缓刑，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白永泽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白永泽所具有的情节已给予充分考虑，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景宇所提因本案受伤，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景宇作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明知可能被他人行为伤害，其仍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应当自行承担其受伤后果。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田喜苗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其持刀砍车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姜长有、白永泽二审当庭供述证实田喜苗持刀砍车的事实，与李宝发、张井海、张国强、金林林供述、现场目击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田喜苗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田喜苗一审未如实供述接到白永泽电话去售楼处及持刀砍车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原审法院对田喜苗所具有的情节均予以考虑，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金林林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具有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金林林两次主动投案，均未供述持刀追砍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金林林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认罪认罚、从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对金林林所具有的上述情节均给予充分考虑，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唐文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唐文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持刀砍车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规定，一审当庭亦未能如实供述，不符合认罪认罚制度的规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唐文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已对从犯给予认定，并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冯跃武所提其没有持刀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辩解，经查，冯跃武持刀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有姜长有、白永泽供述证实与李宝发、金林林、张国强、张井海供述，现场目击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冯跃武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现场目击证人于某、李某2、郑某等证言与同案犯王景宇、王某4供述证实，足以认定。该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张井海辩护人所提张井海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上述情节均予以确认，并对其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2020）黑0521刑初20号刑事判决第三、五、七、八、九、十项，即被告人冯跃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原判决缓刑二年，与原判决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张井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田喜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张国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金林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唐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撤销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2020）黑0521刑初2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六项，即被告人李宝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姜长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白永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被告人王景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三、上诉人李宝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24年11月22止）。四、上诉人姜长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4年11月28日止）。五、上诉人白永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23年6月22日止）。六、上诉人王景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22年12月2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桂杰审判员  赵大伟审判员  孙艳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密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