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3刑终260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辉，男，1989年6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塘沽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邱岑，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莉，天津四方君汇（河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蓉，女，1982年5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塘沽区，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姜杰，北京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乔秋生，男，196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蓉的亲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红霞，女，1983年10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宁河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宁河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高晓禹，天津金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海山，天津金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贺，男，1990年10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讷河市，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军，男，1989年6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住天津市北辰区。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天津港分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昊，北京鑫兴（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雷，男，1996年6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无固定现住址。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回洁清，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广河，男，1992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黄骅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3年5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2013年6月23日被释放；2014年8月1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11月3日被释放。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劲柏，天津坤育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学亮，男，1990年1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住天津市津**。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磊，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杨，男，1981年2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塘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02年1月3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5年6月22日被释放。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丽杰，天津金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振立，男，1981年7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塘沽区，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丁志芳，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立东，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穆丙涛，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山东省乐陵市，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7月4日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孟婧，天津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乌兰达，男，1989年8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蒙古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宿胜利，天津津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洁，天津津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付新凯，男，1988年1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宁津县，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07年12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11月29日被释放。2016年11月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8年9月27日被释放。2019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天津港分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志文，男，1993年9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宁安市，住云南省新平县。2019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凯，男，1993年3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宁安市，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伟，曾用名田静敏，男，1985年5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黄骅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7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5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卫文，男，1982年11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塘沽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7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帅，男，1980年5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塘沽区，汉族，中技毕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2020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辉、于蓉、董红霞、刘贺、张国军、吴雷、徐广河、周学亮、于杨、许振立、穆丙涛、乌兰达、付新凯、付志文、孙凯、田伟、王卫文、杨帅分别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津0116刑初660号刑事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李辉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于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三、被告人董红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刘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张国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六、被告人吴雷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七、被告人徐广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八、被告人周学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九、被告人于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十、被告人许振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穆丙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乌兰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十三、被告人付新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十四、被告人付志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五、被告人孙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六、被告人田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七、被告人王卫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八、被告人杨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九、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相关经济损失（详见清单）。二十、对于在案扣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财产，依法予以没收。二十一、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违法犯罪和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房屋，在退赔被害人损失后，依法予以没收。如被害人同意退还借款及其他费用后，可返还被害人。对于被害人退还的借款及其他费用，作为组织财产依法予以没收（详见清单）。二十二、继续追缴其他黑社会性质组织财产，予以没收。二十三、在案扣押的其他财产，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置。原审被告人李辉、于蓉、董红霞、刘贺、张国军、吴雷、徐广河、周学亮、于杨、许振立、穆丙涛、乌兰达不服，分别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审审理期间，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提出如下检察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基本清楚，但仍有部分问题需要查证；认定上诉人李辉、于蓉、于杨、董红霞、周学亮、许振立、刘贺、张国军、穆丙涛、吴雷、徐广河、乌兰达分别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存在诉讼程序违反法律规定、法律适用错误等问题，可能影响公正审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五）项之规定，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同时，部分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辩护人所提理由和意见以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所提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项、第（五）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刑初660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少鸿审判员  田 虎审判员  赵 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房奇勇书记员卜征征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发现第一审人民法院的审理有下列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三）剥夺或者限制了当事人的法定诉讼权利，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