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82民初391号原告：才凤奇，女，195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辽宁省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守海，男，1952年8月3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与才凤奇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兰，系锦州古塔区七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镇市鲍家乡桃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7257618341491。法定代表人：李莹，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系辽宁永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学文，男，195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被告：周静余，女，197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中，系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春华，男，196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羁押于辽宁新入监监狱。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系辽宁锦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才凤奇与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周学文、周静余、第三人周春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2018）辽0782民初284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才凤奇借款本金115万元及利息498519元，并支付自2018年7月19日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按农村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如月率高于9/‰，按月利率9/‰）计算；二、被告周学文对上述款项负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才凤奇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周学文、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不服，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辽07民终1980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8）辽0782民初2848号民事判决；二、发回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0月26日、2020年12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才凤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守海、高玉兰、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被告周学文、被告周静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中、第三人周春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才凤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欠款本金115万元及利息49.8519万元（暂计算到2018年7月18日，利息应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2.被告周学文和周静余与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才凤奇于2018年8月3日与周春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原告取得了对被告享有到期债权本金115万元和逾期利息498519元的权利。该笔本息合计1648519元应由被告向原告履行给付义务。该债权转让协议已经通知到被告。2004年，周学文和于素英投资成立了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素英，女儿周静余参与共同经营。公司设立之初，因资金紧张，便通过时任中国农业银行北镇支行行长的周春华以周学文、于素英、周静余三人名义向中安、郑安、营业部三个营业网点贷款用于公司基础设施建设，贷款到期后，未能如期还款，周春华替被告偿还了贷款后，被告于2007年7月4日分别为周春华出具三张欠条，第一张写明欠周春华88万元，利息1.9万元，并写明付利息的时间截止到2006年6月27日，该笔借款的时间是2006年4月。该张欠条借款人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盖章，周学文在欠款人处签字，周静余以经手人的名义签字。第二张欠条20万元，从2006年1月6日计息。第三张欠条7万元，从2005年10月27日计息。这两张欠条与第一张欠条同样在欠款人处由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盖章、周学文签字，经手人处周静余签字。三张欠条同一天形成后，被告还曾于2007年7月4日分别在盖有公司公章和欠款人签字的三张欠条的复印件上经手人处周静余签字，并言明利息按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执行。周学文又两次分别在三个周静余签字的复印件上签字认可。经催要，被告在2008年7月15日至2017年4月27日间，按月息9厘给付息1033000元。经计算截止到2018年7月18日，被告应付利息1531519元，尚欠利息498519元。加上欠款本金115万元，应由被告履行给付义务。被告周学文辩称，2004年，因被告大芦花景区建设需要资金，被告向北镇农行申请贷款，在农行营业部贷款400多万元。2006年，因被告还需要100多万的资金，当时农行行长周春华用周学文，于素英、周立刚、周静余等人的身份证，为被告分别在中安营业所贷款103万元，在正安营业所贷款7万元，在窟窿台营业所贷款20万元，在沟帮子营业所贷款10万元。2007年4月，周春华找到被告称：因当时贷款不合法，已经替被告偿还了贷款，要求被告给其出具欠条。被告让女儿周静余共计打了7张欠条，其中有周春华3张。周春华称：被告在中安营业所的贷款103万元，其替偿还了本金88万元及利息1.9万元（当时被告不同意偿还利息），其余本金15万元是郑红偿还的。正安营业所贷款7万元和农行营业部20万元也是周春华自称还的。故此被告给周春华出具了88万元欠条一张，20万元欠条一张，7万元欠条一张。后被告陆续偿还了1033000元，周春华另收了被告一笔8万元和一笔69100元的还款，共计还款1182100元，并给被告出具了收条，以上还款均是用于偿还115万元的欠款。因周春华没有将还款凭证交付给被告，且其已被判刑，故被告亲自到北镇农行核实，被告找到了7万元和88万元的还款凭证，但20万元的还款凭证，被告没有找到，北镇农行营业部提供了落债协议，协议没有周春华替被告还款20万的证明和还款凭证，故被告和周春华之间的债务不是115万元，而是95万元。另，周静余不是被告公司职工或股东，其未经被告授权，在欠条复印件上签字注明给付利息的行为无效。被告周静余辩称，周静余没有参与过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不是本案债务人，不应列为本案被告。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辩称，本案涉及周春华与原告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被告不知情。并且被告已超额付给第三人周春华代为偿还的贷款。关于本案的利息问题，被告与周春华之间并不是借贷关系，因此周春华没有理由主张利息，被告也没有授权过周静余向周春华表述付给其利息。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周春华述称，第三人在替闾山公司及周学文向银行还清贷款后，被告以出具欠条的方式承诺偿还本金115万元，并按照银行（指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计息。其后周学文陆续偿还利息共计1033000元，剩余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49万余元及本金115万元一直没还。因第三人欠原告才凤奇借款，故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原告才凤奇。因此，第三人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才凤奇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8年8月3日原告与周春华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证明债权合法转让；证据2.谈话录音，证明债权转让协议已送达给被告，具有法律效力；证据3.被告给原告出具的欠条原件三份，经手人为周静余；证据4.证据3欠条复印件三份；证据5.证据4欠条复印件6份。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明周静余在三份原欠条复印件上，对利息的起息时间和参照给付的标准作出了补充说明。2009年7月2日，被告周学文在前述欠条复印件下方上注明“周春华来我处要欠款”的字样，并签名按手印。2011年6月21日，被告周学文又在前述欠条复印件右上方注明“周春华来我处要欠款”的字样，并签名按手印，从而证明周春华找被告要过钱，周学文对周静余出具的利息起息时间和计算标准明知并认可。被告周学文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周春华出具的收条，一组为出具时间为2007年7月4日以后、总额为1033000元的收条，另一组为出具时间为2007年4月25日、金额分别为8万元和69100元的收条，证明被告已经超额偿还周春华欠款；证据2.115万元贷款中的借款凭证和还款凭证及落债协议，证明周春华称替被告还欠营业部的贷款20万元不成立；证据3.由吕贵臣、王镇、郑红、运超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及被告周学文给郑红、运超、吕贵臣分别出具的欠条，证明上述证据与周学文给周春华出具的原欠条（原件）是同一天，没有约定利息。被告周静余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8份，证明周静余与闾山旅游发展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向农行北镇支行调取了被告以于素英、周静余、周学文等人的名义在农行中安营业所、正安营业所的贷款凭证和还款凭证各7份，证明被告在2005至2006年间向中安营业所借款6笔，本金共计103万元，向正安营业所借款一笔，本金7万元，以上共计110万元。被告于2005年10月21日偿还了向正安营业所的借款7万元，于2006年6月27日偿还了向中安营业所的借款本金103万元及利息。另，本院依法向农行营业部调查在2006年1月6日于素英、周静余、周学文是否向农行营业部偿还过20万元借款，农行营业部经核实，回复没有还款记录。本院依法调取并出示了第三人周春华在原审中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媛媛对其询问笔录，情况说明称于素英、周学文、周静余以个人名义在北镇农行营业部、中安营业所、正安营业所为大芦花景区贷款200余万元，第三人代其偿还了115万元，由周学文给第三人出具了欠条，并按第三人还款日期确定为被告借款日期，后第三人将该债权转让给了原告。第三人在其委托代理人对其的询问笔录中叙述按第三人替被告还款日期为被告向其借款日期，以确定被告起息日期。本院通过对上述证据进行审查分析认为：第一、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给第三人出具的三份欠条原件及九份欠条复印件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欠条系被告周学文授权周静余代写出具，被告周学文、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分别在三份欠条原件欠款人处签字和加盖公章，被告周静余在经手人处签字，且被告周静余既不是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股东，也不是涉案债务形成的主要责任人，且被告周静余不承认其是本案债务人，故应当认定被告周学文、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系本案的债务人，被告周静余不是本案债务人；涉案三份欠条原件欠款金额分别为88万元及利息1.9万元、20万元、7万元，并分别标注（中安）、（营业部）、（郑安）字样，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三份欠条原件所体现的意思表示是周学文欠第三人替其偿还在中安营业所的贷款本金88万元，欠第三人替其偿还在营业部贷款本金20万元，欠第三人替其偿还在正安营业所的贷款本金7万元；第三、本院调取的被告方在北镇中安营业所、正安营业所的借款凭证、还款凭证与被告周学文提交的借款凭证、还款凭证一致，且原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证明被告方在2005至2006年间向中安营业所借款6笔，本金共计103万元，向正安营业所借款一笔，本金7万元，以上共计110万元。被告于2005年10月27日偿还了向正安营业所的借款本金7万元，于2006年6月27日偿还了向中安营业所的借款本金103万元及利息。结合被告给第三人出具的金额为88万元（中安）欠条一份、金额为7万元（郑安）欠条一份所证明的情况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第三人替被告偿还了欠中安营业所的借款本金103万元中的88万元，偿还了欠正安营业所的借款本金7万元；第四、第三人在其委托代理人对其的询问笔录中叙述按第三人替被告还款日期为被告向其借款日期，以确定被告起息日期。第三人在庭审中称每张欠条都有截止日期，截止日期就是周春华还款日期，其替被告偿还营业部20万元贷款的时间系2006年1月6日，与被告给第三人出具的金额为20万元欠条上所标注的时间一致，可以确认该时间为第三人所主张的向营业部偿还20万元贷款的时间。而经本院向农行营业部调查核实，该日并没有被告偿还20万元贷款的记录。另，被告周学文所提交的其与农行在2007年6月3日签订的落债协议，确定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公司职工个人名义向农行营业部借款共计407万元，直至2017年诉至本院未还。故对第三人所主张的其已替被告偿还了欠营业部20万元贷款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第五、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周春华出具的时间为自2008年7月至2017年4月、总金额为1033000元的收条和出具时间为2007年4月25日、金额分别为8万元和69100元（收沟帮子分理处贷款）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第三人对金额为8万元和69100元的收条的关联性有异议，提出该收条所确认的款项并不是偿还涉案欠款。本院经审查认为，金额分别为8万元和69100元的收条的出具时间为2007年4月25日，而被告给第三人出具欠条的时间为2007年7月4日，出具上述收条的时间发生在出具涉案欠条时间之前，被告主张该欠条所确定款项系用于偿还涉案欠款，不具有客观合理性，本院不予确认；第六、关于原告所主张的欠款利息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围绕该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被告给第三人出具的九份欠条复印件加以证明。本院经审查，对被告给第三人出具的这九份欠条复印件的过程和内容认定如下：首先，在被告周学文的授权下，被告周静余被告给第三人出具了三份欠条，接着，被告周静余在第三人提供的三份欠条的复印件上经手人处上方分别注明“利息从……时间开始起息，利率按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周静余签字按印。其中，88万元欠条复印件上注明“利息从2006年6月27日开始起息”，7万元欠条复印件上注明“利息从2005年10月27日起息”。然后，被告周学文于2009年7月2日，在第三人提供的前面欠条复印件上“2007年7月4日”的下方，注明“周春华来处要欠款”，周学文签字按印。最后，被告周学文又于2011年6月21日，在第三人提供的前面欠条复印件的右上方，注明“周春华来我家要欠款”，周学文签字按印。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提出：一、被告周静余在欠条的复印件上注明给付利息，没有经过被告周学文和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授权，是在第三人的威胁下作出的，故不具有法律效力；二、被告周学文不认识字，欠条复印件上“周春华来我家要钱”几个字是周学文写的，但是按照周春华写的抄上去的，对周静余写的给付利息几个字，周学文并不认识，故被告对给付利息不予确认。对此，本院经审查分析认为，被告提出被告周静余在欠条复印件上注明给付利息，没有经过被告周学文和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授权，原告及第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提出被告周静余在欠条复印件上注明给付利息是受第三人胁迫所至，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周静余在欠条复印件上注明给付利息发生在前，被告周学文在欠条复印件上注明“周春华来我家要钱”发生在后，由此可以认定被告周学文在欠条复印件上注明“周春华来我家要钱”时，应当看到被告周静余在欠条复印件上注明给付利息的内容，但其并未以自己的行为予以否认，故应当认定被告周学文对被告周静余在欠条复印件上注明给付利息的内容予以认可。该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周学文以其不识字为由，表示其不认识被告周静余在欠条上所注明的给付利息的内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确认。另经查，信用社在2005年10月和2006年6月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1.16%，原告在原审中所主张的欠款利率为月利率9%，故应按月利率9%计算给付。按此标准计算，截至原告所主张的债权转让利息计算截止日2018年7月18日，7万元欠款利息为97587元（2005年10月27日-2018年7月18日），88万元欠款利息为1162656元（2006年6月27日-2018年7月18日），被告共计拖欠原告欠款本金95万元，拖欠欠款利息19000元+97587元+116256=1279243元。关于被告所偿还的1033000元是偿还本金还是偿还利息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第三人与被告对被告所偿还的款项性质未进行约定，因此，依照该法律规定，应当认定被告已经偿还的1033000元，应为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现被告共计拖欠原告欠款本金95万元，拖欠原告欠款利息1279243元，故被告共计偿还欠款利息1033000元，下欠欠款利息246243元（1279243元-1033000元）。本院依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05年-2006年间，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因需要资金用于大芦花风景区开发建设，找到时任北镇农行行长的周春华寻求帮助。后以于素英、周学文、周静余个人名义分别向农行营业部、中安营业所、正安营业所、窟窿台营业所、沟帮子分理处借款。其中，向农行营业部借款407万元，于2017年在本院经过诉讼程序解决。向中安营业所借款103万元，向正安营业所借款7万元。后因未能偿还，且存在违规，第三人周春华便为其偿还了在中安营业所的借款103万元中的88万元及利息和在正安营业所的借款本金7万元，在营业部的借款，第三人周春华没有偿还，后于2017年在本院通过诉讼程序处理。以上，第三人共计为被告偿还借款本金95万元，被告共计拖欠第三人欠款本金95万元。2007年7月4日，被告周学文和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授权被告周静余书写给第三人周春华出具三张欠条。第一张欠条载明：欠周春华人民币88万元，利息1.9万元，截止2006年6月27日利息，（中安）；第二张欠条载明：欠周春华人民币20万元（营业部），截止2006年1月6日；第三张欠条载明：欠周春华人民币7万元，（郑安），贷款日期2005年10月27日。以上欠条在欠款人处均由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加盖章、周学文签名，周静余在经手人处签名，落款时间2007年7月4日。后被告周静余又分别在88万元欠条复印件上注明：利息从2006年6月27日开始起息，利率按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周静余签名捺印；在20万元欠条复印件上注明：利息从2006年1月6日开始起息，利率按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周静余签名捺印；在7万元欠条复印件上注明：利息从2005年10月27日开始起息，利率按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周静余签名捺印。后第三人周春华向被告索要欠款，被告周学文又分别于2009年7月2日、2011年6月21日两次在分别在三张周静余写有计付利息的欠条复印件上，注明：周春华来要欠款，并签名捺印，对周静余写有计付利息的欠条内容予以认可。另查明，被告在2007年7月至2017年4月24日间，共分28次偿还给第三人欠款1033000元，第三人给被告出具了收条。2018年8月3日，第三人周春华与才凤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经甲（周春华）乙（才凤奇）双方确认，甲方将对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周学文、周静余、于素英的债权金额1648519元，其中：本金115万元，利息498519元转让给乙方……。债权转让协议中所约定的利息计算到2018年7月18日（原告诉讼请求）。截至2018年7月18日，被告共计拖欠欠款本金95万元，拖欠欠款利息1279243元。现被告已经偿还欠款利息1033000元，故现被告共欠原告欠款本金95万元，欠原告欠款利息246243元。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对不违反法律规定的部分，依法应确认合法有效，原告依法取得第三人对被告所享有的合法债权。被告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之日，或原告自以该债权转让协议为依据对被告提起诉讼，法院向被告送达之日，既视为债权转让通知到达被告，该债权转让协议既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第三人所主张的对被告所享有的88万元和7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债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具有法律效力。故原告要求被告履行对该债权的偿还义务，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第三人所主张的对被告所享有的2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债权，因证据不足，本院未予确认。第三人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违反法律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故原告要求被告履行对该债权的偿还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本院确认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周学文为债务人，故依法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周学文应当承担涉案债务的偿还责任。被告周静余是本案的经手人，不是债务人，依法不应承担涉案债务的偿还责任。依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故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受让债权至实际履行完毕时止的利息，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偿还本金95万元及截止债权转让利息计算日（2018年7月18日）的利息246243元，并按本金95万元，按月利率9%给付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还款义务履行完毕时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应予支持。原告其他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周学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偿还原告才凤奇借款本金95万元及利息246243元，并按本金95万元按月利率9%支付自2018年7月19日至还款义务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周学文与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互负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才凤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37元，由被告辽宁闾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少华人民陪审员  闻桂芳人民陪审员  姜 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孙璐娇书记员王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