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7刑再3号抗诉机关辽宁省人民检察院。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朋，男，1983年6月20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绥中县前所镇大赵村赵家屯**，2002年曾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曾因涉嫌抢劫被绥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2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因本案于2015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于锦州监狱服刑。辩护人王晓生，辽宁易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朋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杨某、马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辽宁省绥中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5年绥未刑初字第00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朋不服，提出上诉，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6）辽14刑终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辽检公三审刑抗〔2017〕2号刑事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2018）辽刑再15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卓越、陈哲出庭履行职务，原审上诉人赵朋及其辩护人王晓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抗诉机关抗诉认为，原判决对一审被告人、二审上诉人赵朋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明显低于我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属量刑畸轻。被告人赵朋及其辩护人辩称，1、上诉人赵朋驾车与冀C号轿车刮蹭属交通事故，不构成故意毁财罪；2、上诉人赵朋驾驶自驾车在102国道与杨某驾驶车辆相撞，是一起意外事故，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不应追究赵朋刑事责任；3、上诉人赵朋没有伤害马某的主观故意，马某属意外受伤。4、毁坏财物罪的车主不是杨某，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9月9日15时许，被告人赵朋在绥中县前所镇大赵村电厂海滩5号摊位处，与李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赵朋用刀将李某1扎伤。经绥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赵朋与杨某素有矛盾。2015年5月18日早晨，被害人杨某得知赵朋在其家楼下，便让其单位的何某、郝某到其所在的小区接他上班。9时许，被害人杨某下楼刚坐上何某驾驶的“北京现代”牌白色汽车，被告人赵朋驾驶自己的“本田”牌杰德轿车从该小区停车场过来，开到杨某坐的车旁时打开车窗说要与杨某唠唠，杨某未听清，被告人将车开过杨某坐的车后，调头将停在该车前面的杨某所有的捷豹牌轿车撞坏。经绥中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损毁轿车价值人民币55913元。杨某向公安机关报警后，绥中县公安局东戴河分局治安大队大队长马某带警员王某1及司机王某2、辅警赵某先后到达案发现场，进行简短询问后，马某坐在杨某驾驶的白色现代轿车副驾驶座位，郝某坐在后座上，马某让王某1、赵某、王某2开单位车跟着寻找赵朋。在马某等驾车沿“102”线往绥中方向开时，看见赵朋驾车往山海关方向开，马某打电话告知王某1发现赵朋了，让他们赶紧往前开，此时赵朋调转车头追杨某的车并别杨某所驾驶的车辆，马某认为危险让杨某在“361”道口下道，后赵朋驾车追上杨某的车辆，并横在杨某车前让杨某下车，马某发现赵朋车内有刀不让杨某下车，并让杨某向“102”线往山海关方向开，迎王某1他们那车。赵朋继续追赶杨某驾驶的车辆并别杨某驾驶的车辆，将杨某车别停后，赵朋开车在前面转了个弯，距杨某车20米左右，用车头对着杨某的车加大油门，车速很快撞在杨某车辆的驾驶员侧车门上。杨某车被撞后卡在右侧的一棵树上，后赵朋手上用布缠着一把刀，先用手拽正驾驶车门，后用刀扎杨某车车窗玻璃，把正驾驶座后边窗玻璃扎碎，用刀扎坐在车里的郝某，因郝某躲闪未扎上，此时马某感到赵朋要用刀砍他们，就向赵朋表明身份，被告人赵朋仍未停止，后王某1等赶到将赵朋抓获。杨某车被撞后致马某受伤、车某。经绥中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现代轿车损毁价值人民币10688元。经葫芦岛滨城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致残程度为九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医疗费4496.61元；误工费29082元÷365天×7天=558元；伙食补助费100元/天×7天=700元；护理费96元×7天=672元；合理经济损失合计为6426.6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医疗费3952.47元；伙食补助费100元/天×7天=700元；护理费96元/天×7天=672元；鉴定费650元；合理的经济损失合计为5974.4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冀C号白色捷豹牌汽车车损价值为人民币55913元；辽P白色现代瑞纳汽车损坏价值为人民币10688元。合理经济损失合计为：66601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朋故意致被害人李某1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损毁他人车辆，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正确，应予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朋犯危险驾驶罪，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朋在绥中电厂御景龙湾小区发现杨某后，持刀强行欲与被害人杨某“唠唠”未果，便用车撞杨某停在小区停车场的捷豹牌车两次，待杨某驾车离去后，赵朋又用刀威胁接杨某来的何某和郝某（刘飞得知赵朋到杨某住处去找杨某，便告知杨某注意赵朋，杨某便让何某和郝某去接）通过现场视频资料，看到赵朋驾车撞何某和郝某，二人躲闪开的场面。紧接着杨某报警后，警察坐在杨某所驾车里，一起寻找赵朋。在“102”线赵朋发现杨某车后，几次别杨某所驾车辆，后坐在杨某车里的警察让杨某将车开到“361”路后，赵朋将杨某车别停，下车持刀让杨某下车，警察不让杨某下车说有危险，让杨某驾车回到“102”线等待另一路警察接应，杨某驾车回到“102”线，赵朋在追逐杨某车时自己所驾车辆发生飘移，待车停后掉头故意驾车撞杨某所驾车辆驾驶员所在的左侧车门，因路边有树将杨某车卡住才避免车掉到路边沟里或翻车，致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警察受轻伤，九级伤残。撞完后赵朋持刀下车，用刀扎杨某所驾车辆的车窗玻璃，将司机后边车窗玻璃扎碎后，用刀扎坐在后坐的郝某，郝某躲到右侧车门位置未扎到。由于另一路警察赶到（××在××警察××直××另××路警察）将赵朋抓获。期间在“102”线上，有多名货车司机及油罐车司机看到因赵朋逆向行驶，便躲让赵朋所驾车辆的事实，虽然被告人赵朋不供述主观故意，但根据有关学理解释，主观故意不明确的时候，一般应以案件发生的结果论，因此被告人赵朋的行为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朋在公路上追逐竞驶，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罪名不成立。我国刑法规定，追逐竞驶是指行为人在道路上高速、超速行驶，随意追逐、超越其他车辆，频繁、突然并线，近距离驶入其他车辆之前等危险驾驶行为。在主观方面，行为人虽故意制造出这种危险，但认为这种危险在其驾车过程中不会转化为实际损失，一旦发生交通事故，行为人对事故后果通常持过失心态。追逐竞驶的机动车和日常以竞技方式追求制胜，以取胜为荣的非法赛车活动中。第二，因在行车过程中与他人发生冲突，以追逐竞驶方法向对方挑衅，发泄不满，俗称开斗气车；第三，为实现其他目的的追逐竞驶，例如摆脱追债等。赵朋的行为不属于追逐竞驶，此案应连续看，在赵朋发现杨某后拿刀，将杨某车别停后拿刀让杨某下车，再次别停后驾车撞杨某驾车的驾驶员所在的左侧车门，又拿刀扎杨某所在位置的车窗玻璃，故此案应定故意伤害罪为宜。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代理人对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不予采信和采纳。被告人赵朋一人犯数罪，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在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人赵朋已给付治疗费用10000元，该款足以支付李某1的经济损失，所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马某所提起的民事赔偿部分，其合理的经济损失，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赵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5974.47元。（三）被告人赵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经济损失66601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赵朋的主要上诉理由：1、被撞车辆冀C轿车所有人不是杨某，杨某不符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条件，原判程序错误；2、没有撞冀C号轿车和伤害马某的主观故意；3、绥中县价格认证中心对冀C号轿车的财产损失鉴定价值过高，应重新鉴定；4、对马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以及伤残等级均有异议，应重新鉴定；5、原判量刑畸重。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上诉人赵朋驾车与冀C号轿车刮蹭属交通事故，不构成故意毁财罪；2、上诉人赵朋驾驶自驾车在102国道与杨某驾驶车辆相撞，是一起意外事故，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不应追究赵朋刑事责任；3、上诉人赵朋没有伤害马某的主观故意，马某属意外受伤。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上诉人赵朋涉及四起犯罪事实：其一，故意伤害李某1，致其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二，故意驾车撞击他人车辆，损毁他人汽车价值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其三，不顾道路上其他正常行驶车辆和人员安危，驾车在国道上逆行、追逐等，致使其他车辆处于危险之中，其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其四，在杨某停车后，仍然驾车冲向杨某所驾车辆，造成马某轻伤二级的损害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鉴于原公诉机关未抗诉，按照上诉不加刑原则，待判决生效后将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请抗诉。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无异。另查明，赵朋在102国道上逆向行驶，路上车辆为躲让赵朋所驾车辆，险些发生事故。二审期间，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对赵朋予以谅解。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事实的证据，经原审开庭审理，并经本院审查，对原审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出具了谅解书一份，经二审庭审质证，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确认。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上诉人赵朋故意致被害人李某1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赵朋故意损毁他人车辆，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赵朋通过自己驾车撞击杨某驾驶车辆的手段，达到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的主观目的，其在国道上，高速、逆向行驶追逐车辆，给道路上正常行驶的不特定车辆、人员造成危害，其行为应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罪处罚。依据证人杨某、刘某1、李某2、刘某2的证实，赵朋在102国道上行驶时，有货车和油罐车看到赵朋逆向行驶，躲让赵朋所驾车辆，险些发生事故的事实，赵朋在国道上驾车高速、逆向、追逐的行为，虽未造成重大危害后果，但已经危及到道路上正常行驶的不特定车辆、不特定人的生命、健康和重大公私财产安全，故上诉人赵朋在实施伤害为目的的犯罪行为时，又触犯了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按照牵连犯从一重罪处断的原则，应按照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罪处罚。故对出庭检察员的部分意见予以支持，对上诉人赵朋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朋提出没有撞冀C号轿车和伤害马某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赵朋与冀C号轿车刮蹭属于交通事故，赵朋没有伤害马某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卷中杨某、何某、郝某以及视频资料等足以证实上诉人赵朋故意驾车撞损冀C号轿车的事实，虽二审庭审，证人何某、杨某又均称案发时，赵朋吸食过毒品，意识不清醒，但上诉人赵朋庭审中予以否认，称案发时是清醒的，故对证人何某、杨某在侦查机关所证实内容予以采纳。上诉人赵朋驾车在国道上通过高速追逐，别停杨某所驾车辆后，再次高速驾车撞击杨某车，并下车持刀对他人继续砍、扎，其具有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的主观故意，故对上诉人赵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朋提出冀C号轿车的财产损失鉴定价值过高，马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以及伤残等级有异议，均应重新鉴定的上诉理由，经查，绥中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绥价鉴（2015）第（061）号价格鉴定结论报告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备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价格鉴定采用“市场法”与“成本法”相结合的方法对标的物进行鉴定是科学、合理的，故对价格鉴定依法应予采纳。上诉人赵朋的辩护人提交的用以证明冀C号轿车实际发生维修费用的单据，该单据并不能直接证实所维修车辆就是冀C号轿车，另外，维修费也仅是维修车辆时发生的费用，并不能必然等同于车辆被撞时的财产损失。对上诉人赵朋的辩护人提交的该证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马某的身体损伤程度鉴定和伤残等级鉴定均系由具备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作出，鉴定程序合法、意见明确，应予采纳。故对上诉人赵朋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朋提出被撞车辆冀C轿车所有人不是杨某，杨某不符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条件，原判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虽卷载的冀C轿车登记所有人是林某，但杨某、林某以及何某等人的均证实，杨某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并且冀C轿车不论为何人所有，都不影响赵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对上诉人赵朋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鉴于二审期间，杨某对上诉人赵朋予以谅解，并自愿撤回附带民事起诉，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赵朋应以故意伤害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数罪并罚，依照上诉不加刑原则，在不超过原判刑罚的情况下对上诉人赵朋分别判处刑罚，并决定执行刑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当，但刑事部分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二百三十四条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二）项、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二）（三）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绥中县人民法院2015年绥未刑初字第00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第（二）、（四）项。（即：（一）被告人赵朋犯故意伤害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二）被告人赵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5974.47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二、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15年绥未刑初字第00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第（三）项。（即：（一）被告人赵朋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因犯故意毁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赵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经济损失66601元。）三、上诉人赵朋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日至2021年12月2日止。）经本院再审查明，诉、辩双方未提出新的证据，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赵朋故意损坏他人车辆，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鉴于故意毁坏财物罪杨某害人杨凯在二审过程中对赵朋作出谅解，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酌情对赵朋从轻量刑正确，应予维持。赵朋的辩护人提交的冀C号轿车维修费用单据，提出车辆损失的评估报告结果不实，但维修费不能等同于车辆被撞造成的财产损失，一、二审法院依据评估报告确定财产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杨某提出杨凯不是被毁坏车辆的车主，但相关证据表明，该车的实杨某主为杨凯，且本案的车主是谁不影响对赵朋的定罪量刑，故对赵朋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赵朋故意李某1人李永光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定罪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赵朋在交通繁忙的国道上采取高速追逐、逆行、撞击的杨某追逐杨凯驾驶车辆，给公路上正常行驶的不特定的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和公私财产安全造成危险，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特征，应按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罪处罚定罪处罚。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最低刑期是三年，原审在法定刑期三年以下量刑没有法律依据，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应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14刑终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二、撤销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14刑终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三、被告人赵朋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日至2022年6月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悦审判员 刘树林审判员 邸新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瑞芳书记员吴东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