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119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方雄，男，汉族，1988年8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古港镇古城社区古城片大屋组**。因犯盗窃罪，2015年8月14日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单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永平，男，汉族，1983年3月29日出生，高中文化，农民，住，住湖南省浏阳市永安镇督正村督正片岭兴组**本案，2020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裕清，曾用名郝裕龙，男，汉族，1986年2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住湖南省浏阳市关口街道珠江村岭背组**，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原审被告人卢俊隆，曾用名卢自强，男，汉族，1991年2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浏，住湖南省浏阳市古港镇古城社区古城片红旗组273附**害罪，2016年3月7日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因吸食毒品，2019年5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原审被告人杨明德，男，汉族，1987年6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浏，住湖南省浏阳市关口街道珠江村龙剑组**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原审被告人温坤华，男，汉族，1988年4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住湖南省浏阳市关口街道升平村茶斗组**0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原审被告人何**，男，汉族，1982年12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临澧县刻木，住湖南省临澧县刻木山乡群玉社区泉****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原审被告人宋明广，男，汉族，1994年11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北盛镇拔茅村高，住湖南省浏阳市北盛镇拔茅村高田组**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原审被告人伍祥义，男，汉族，1986年3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大瑶镇上升村藕塘，住湖南省浏阳市大瑶镇上升村藕塘片宏祥小区**27日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2011年12月1日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因本案，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原审被告人李文斌，曾用名李世斌，男，汉族，1988年9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荷花街道浏河村金滩片下洲，住湖南省浏阳市荷花街道浏河村金滩片下洲组**，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原审被告人刘远标，男，汉族，1987年7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澄潭江镇小源村小源片罗家组1，住湖南省浏阳市澄潭江镇小源村小源片罗家组**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原审被告人刘浩，男，汉族，1987年3月14日出生，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因犯盗窃罪，2008年12月2，住湖南省浏阳市市人民法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本案，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龙文，男，汉族，1988年12月29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2020年5月29日被，住湖南省浏阳市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延解，男，汉族，1988年12月5日出生，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2020年5月29日被，住湖南省浏阳市月4日被取保候审。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俊隆、卢方雄、杨明德、温坤华、伍永平、何**、郝裕清、宋明广、伍祥义、李文斌、刘远标、刘浩、龙文、罗延解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二○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作出（2020）湘0181刑初9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卢方雄、伍永平、郝裕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认定，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卢俊隆、卢方雄、杨明德、温坤华、伍永平、何**、郝裕清、宋明广、伍祥义、李文斌、刘远标、刘浩、龙文、罗延解及张东、刘丽、姚皓威（均另案处理）等人伙同他人或单独买卖、介绍他人买卖以他人或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成套银行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公司印章、法人私章、财务章、单位结算卡、网银U盾及密码等）牟利。其中，被告人卢俊隆伙同他人收购共计40套，卖出19套；被告人卢方雄伙同他人收购共计23套，卖出19套；被告人杨明德收购8套，卖出15套，介绍他人卖出4套；被告人温坤华收购2套，卖出8套，介绍他人卖出16套；被告人伍永平收购7套，卖出4套；被告人何**卖出8套；被告人郝裕清卖出5套，介绍他人卖出6套；被告人宋明广卖出6套；被告人伍祥义卖出4套；被告人李文斌卖出4套；被告人刘远标卖出3套，介绍他人卖出1套；被告人刘浩卖出1套；被告人龙文卖出3套；被告人罗延解卖出2套。具体情况分述如下：1．2019年5月至6月，杨厚桂（在逃）在广州市等地通过买卖成套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牟利。期间，分别以1500元的价款收购了被告人杨明德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3套，以1500元的价款收购了被告人郝裕清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2套；后通过被告人郝裕清介绍，分别以2000元的价款收购了被告人李文斌、温坤华以各自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各3套。2．2019年8月至10月，被告人杨明德在广州市等地通过买卖成套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牟利。期间，通过被告人温坤华介绍，分别以每套8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款分别收购了被告人宋明广、何**以各自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各4套，后均转卖给“老吴”（身份不明，在逃）。3．2019年6月至10月，被告人卢俊隆伙同周峰（另案处理）在本市、株洲市等地通过买卖成套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牟利。周峰负责安排人代办营业执照及相关印章材料，被告人卢俊隆负责介绍他人卖出成套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二人以每套1000元的价款予以收购，周峰卖出后，二人平分获利，被告人卢俊隆共计获利4000余元。期间，二人收购了被告人龙文、刘远标、刘浩以各自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各1套，收购了喻代平（在逃）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2套，收购了被告人伍祥义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3套。其中，被告人刘浩卖出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未成功办理到U盾，只得到预先支付的100余元。此外，通过喻代平介绍，被告人卢俊隆和周峰还收购了被告人龙文及张东以各自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各2套，收购了姚皓威及雷杰、钟立意、张怡翔、余磊（均在逃）以各自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各1套。4．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卢方雄、卢俊隆合伙在本市、长沙市、三亚市等地通过买卖成套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牟利。被告人卢方雄负责出资、管账，并以每套1300元至2500元的价款请胡茂龙（在逃）等人代办营业执照及相关印章材料，被告人卢俊隆负责介绍他人卖出成套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二人以每套1200元至2500元不等的价款予以收购，再以2500元至8000元不等的价格卖出。期间，被告人卢方雄、卢俊隆在本市、长沙市等地收购了被告人刘远标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2套；通过被告人刘远标介绍，收购了彭磊（在逃）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1套；通过被告人温坤华介绍，分别收购了被告人伍祥义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1套，被告人杨明德、郝裕清以各自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各2套。被告人卢方雄、卢俊隆还以9500元的价款收购了被告人温坤华转卖的以被告人温坤华、宋明广、李文斌各自的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各1套。后被告人卢方雄、卢俊隆将上述收购的共计11套中的7套，以每套55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伍永平，被告人伍永平再以每套6000元的价格转卖了4套给曾志高（在逃）。此外，被告人卢方雄、卢俊隆还在三亚市、海口市等地以1200元的价款收购了被告人杨明德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1套，以2500元的价款收购了曹启飞（在逃）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1套；通过被告人杨明德的介绍，以每套1200元的价款分别收购了岩丙院、林伟、周成、曾庆根（均在逃）以各自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各1套；通过曹启飞的介绍，以每套2500元的价款分别收购了黄光耀（在逃）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2套，收购了赵光真、魏华信、吴清宇、廖残文、龙峻（均在逃）以各自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各1套。后被告人卢方雄、卢俊隆将曹启飞给的严显奇、宋忠波（均在逃）以各自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共2套，及上述二被告人收购的12套中的10套予以转卖。其中，5套以3.9万元的价款转卖给严俊（在逃），3套以1.8万元的价款转卖给微信昵称为“。”的人（身份不明，在逃），4套以3.2万元的价款转卖给“大陆仔”（身份不明，在逃），剩余2套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5．2019年12月，黎浩（在逃）在贵阳市等地通过买卖成套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牟利。期间，分别以800元每套的价款收购了被告人宋明广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1套，被告人罗延解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2套，被告人何**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4套。6．2020年2月至3月，钟代根、晏杰（均已判决）为从事C2C网络赌博平台跑分业务，需要成套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在本市以800元的价款收购了被告人温坤华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1套，通过被告人温坤华介绍，以1000元的价款收购了被告人李文斌及李磊（已判决）以各自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各1套。7．2020年4月，被告人温坤华在本市通过买卖成套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牟利。期间，以1100元的价款收购了被告人郝裕清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1套，以1000元的价款收购了被告人杨明德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1套。后被告人温坤华以4000元的价格将其中1套卖给“大公”（身份不明，在逃）；还介绍了刘丽将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1套以1400元的价格卖给“大公”。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温坤华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28日，被告人卢俊隆、卢方雄、杨明德、刘远标、郝裕清、刘浩、龙文、罗延解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李文斌、伍祥义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31日，被告人何**、宋明广被抓获归案；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伍永平被抓获归案。十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卢方雄、刘远标、郝裕清、龙文、罗延解分别退缴违法所得4.2万元、0.34万元、0.3万元、0.2万元、0.16万元。被告人卢俊隆、卢方雄、温坤华、伍永平、何**、郝裕清、宋明广、伍祥义、李文斌、刘远标、刘浩、龙文、罗延解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常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物证照片、指认照片、手机界面截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资料、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广州市民签记录截图、微信交易明细证明、微信号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物证、书证；证人朱某的证言；被告人卢俊隆、卢方雄、杨明德、温坤华、伍永平、何**、郝裕清、宋明广、伍祥义、李文斌、刘远标、刘浩、龙文、罗延解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钟代根、李磊、张东、刘丽、姚皓威、曾志高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卢俊隆、卢方雄、杨明德、温坤华、伍永平、何**、郝裕清、宋明广、伍祥义、李文斌、刘远标、刘浩、龙文、罗延解亦予以供认，足以认定。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卢俊隆、卢方雄、杨明德、温坤华、伍永平、何**、郝裕清、宋明广、伍祥义、李文斌、刘远标、刘浩、龙文、罗延解买卖营业执照，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卢俊隆、卢方雄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卢俊隆、卢方雄、温坤华、伍永平、何**、郝裕清、宋明广、伍祥义、李文斌、刘远标、刘浩、龙文、罗延解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且系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明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方雄、郝裕清、刘远标、龙文、罗延解退缴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退缴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卢俊隆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卢方雄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杨明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温坤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伍永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何**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郝裕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宋明广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伍祥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李文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刘远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龙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刘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罗延解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被告人卢方雄、刘远标、郝裕清、龙文、罗延解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二千元、三千四百元、三千元、二千元、一千六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卢方雄上诉称：认罪态度好，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伍永平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郝裕清上诉称：没有参与组织，没有煽动他人共同犯罪，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主动退缴非法所得3000元，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危险，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卢方雄、伍永平、郝裕清、原审被告人卢俊隆、杨明德、温坤华、何**、宋明广、伍祥义、李文斌、刘远标、刘浩、龙文、罗延解买卖营业执照，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卢俊隆、卢方雄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卢方雄、伍永平、郝裕清、原审被告人卢俊隆、温坤华、何**、宋明广、伍祥义、李文斌、刘远标、刘浩、龙文、罗延解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明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卢方雄、郝裕清、刘远标、龙文、罗延解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退缴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卢方雄上诉称：认罪态度好，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伍永平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郝裕清上诉称：系从犯，主动退缴非法所得，认罪态度好，请求改判缓刑。经查，上诉人郝裕清卖出成套银行对公帐户（含营业执照）5套，介绍他人卖出6套，原审未认定其系从犯适用法律没有错误，原审判决已综合考量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上诉人郝裕清退缴违法所得等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新文审判员  余 丹审判员  黎亦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陈思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