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8刑终10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男，2000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桑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0月9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1月1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某，男，1999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桑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0月18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1月1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朝，男，1996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桑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6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1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臣，男，2001年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桑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6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其取保候审。2020年9月11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向贞，湖南威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某松,男，1996年2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桑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6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1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勇，湖南慈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巍，曾用名“刘顺魏”，男，1995年1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桑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6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1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瞿某，男，2000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职业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桑植县，住桑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0月20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1月1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98年11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桑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2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1月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男，2000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白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桑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4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1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某，男，1998年7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桑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0月24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1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98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桑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2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廖某义，男，1996年7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桑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19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1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黎某富，男，1998年12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2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谷某北，男，1996年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白族，高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6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某刚，男，1994年7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白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桑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19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何某，男，1996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大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19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汤某、瞿某、李某、刘某、秦某、陈某、黎某富、唐某朝、唐某臣、邹某松、刘某巍、谷某北、陈某刚、廖某义、何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桑植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2日作出（2020）湘0822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汤某、唐某朝、唐某臣、邹某松、刘某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桑植县人民法院认定：2019年2月13日晚，被告人黄某、汤某、瞿某、李某、刘某、黎某富、陈某、秦某与同案人方某、陈某夫、陈某添、陈某1（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酒后行至桑植县科赛桥“华真摄影”附近时，遇被告人唐某朝、唐某臣一行在马路对面行走，陈某夫、陈某添见唐某朝一方中有女性，便上前追上唐某朝一方，进而双方发生言语冲突，随后双方被劝开。唐某朝、唐某臣兄弟后觉受辱，唐某朝遂电话联系被告人廖某义，廖某义告诉被告人刘某巍后，刘某巍联系被告人谷某北、何某和王某（另行处理），七人在桑植县城十字街汇合后寻找对方讨要说法，唐某朝等人在附近的夜宵摊找到方某、陈某夫等人，双方再次发生言语冲突，方某拿水泥砖准备殴打对方时，被旁人劝阻，陈某夫遂提议在县城民歌广场打架，唐某朝方应允。约架后，陈某夫一方来到县城廊桥边商量，认为不打没面子，李某1（另案处理）经与陈某添联系得知准备打架，后赶来与陈某夫一方汇合。为了斗殴，方某和黄某各自取来一把砍刀，陈某夫、李某1、秦某、陈某1、李某、汤某、瞿某、刘某等人各自准备了棍子、火钳。唐某朝与唐某臣各自准备了一根棍子，廖某义、刘某巍、谷某北、何某、王某未持械具。唐某朝一方先行到达民歌广场等待，因担心己方人员少，唐某朝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邹某松，邹某松邀约被告人陈某刚一同赶到民歌广场与唐某朝等人汇合。 唐某朝一方人员沿着民歌广场河堤寻找对方，双方在河堤相遇并一同返回民歌广场，唐某朝一方刚走下民歌广场台阶，陈某夫、黄某冲上前先殴打唐某朝一方，双方遂发生斗殴，打斗过程中，陈某夫捡起黄某打掉的砍刀砍对方。打斗一番后唐某朝一方被打败。黄某要求被打败的唐某朝等人跪下，并同方某、陈某夫、瞿某、汤某、陈某1、李某、陈某继续殴打对方，直至听说报警，众人逃离现场。 经鉴定：刘某巍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唐某朝、邹某松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唐某臣、陈某刚、谷某北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黄某于2019年10月9日被浙江省义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瞿某于2019年10月20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汤某于2019年10月18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李某于2019年11月1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1月4日，刘某主动向桑植县公安局澧源派出所投案；2019年10月24日，秦某主动向桑植县公安局澧源派出所投案；2019年2月20日，黎某富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4月24日，桑植县公安局民警在桑植县澧源镇澧水桥附近将陈某传唤到案。2019年2月14日凌晨打架后，唐某朝、唐某臣、刘某巍、邹某松、谷某北、陈某刚、廖某义、何某明知他人报警，仍在案发现场周边等待民警到来。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陈某夫一方已对受伤的唐某朝、邹某松、刘某巍、唐某臣、陈某刚、谷某北进行了民事赔偿，双方相互谅解；被告人黎某富、陈某因本案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0日。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定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汤某、瞿某、李某、刘某、秦某、黎某富、陈某伙同同案人陈某夫、陈某添、方某、李某1、陈某1一方与被告人唐某朝、唐某臣、廖某义、邹某松、刘某巍、谷某北、陈某刚、何某一方，双方因纠纷继而纠集众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二、被告人汤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瞿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唐某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七、被告人秦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唐某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九、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十、被告人邹某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被告人刘某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二、被告人廖某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三、被告人黎某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十四、被告人谷某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五、被告人陈某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六、被告人何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砍刀一把、匕首一把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黄某提出，其不是本案斗殴发起者和组织者，受别人邀约参加，应系从犯，其本人也在斗殴过程中受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无主观恶意，被害人具有过错，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应当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汤某提出，其不是本案斗殴组织者、领导者，没有约架，只是一般参加者，不是主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赔偿了对方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且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唐某朝提出，案件事实认定清楚，定性准确，但原判量刑过重，斗殴对方过错在先，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等量刑情节，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唐某臣及辩护人提出，案件事实认定清楚，定性准确，但原判量刑过重，唐某臣系从犯，斗殴对方过错在先，唐某臣属受害方，且唐某臣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与斗殴相对方达成双方谅解，缓和了矛盾等量刑情节，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邹某松提出，唐某朝打其电话只说有事要其帮忙，并没有明说是“帮忙讨说法”，其并未持匕首，拿的是水果刀，其无参加集中斗殴主观意识，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从犯等从轻、减轻等量刑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刘某巍及辩护人提出，刘某巍未打电话邀人斗殴，不是主犯，刘某巍本人被打致伤轻伤一级，且具有自首、取得对方谅解、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 瞿某等十原审被告人对原审判认定的事实和定罪量刑均无异议。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某、汤某、唐某朝、唐某臣、邹某松、刘某巍及原审被告人瞿某、李某、刘某、秦某、陈某、黎某富、谷某北、陈某刚、廖某义、何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有下列经原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证据证明，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陈某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农历年初的一天晚上，陈某夫与陈某添等十三人吃饭、喝了白酒（除李某外），酒后李某开车先回了宾馆，其他人步行往南门峪方向，行至科赛桥红绿灯时，陈某添等人看对方的女孩，双方遂发生争吵，双方被劝后分开。晚上12时左右在十字街夜市摊口遇到对方，对方问刚才是什么意思，我们这边有人搬水泥坨子准备打对方，被旁人拦了下来，陈某夫、陈某添、黄某、方某就讲这里人多，到广场去，意思就是打架，对方走在前面，我方走在后面，过程中我方人员捡木棍、火钳，陈某夫是拿的火钳，对方走到阶梯边上时，陈某夫最先冲过去打的，黄某跟在后面，陈某夫开始用火钳打，后面捡了一根木棍打，打着打着对方好多人就跑了，只剩下六七人了，然后黄某拿着刀喊他们跪成一排，黄某用皮带抽，陈某夫拿木棒打，其他的人都打他们。去广场途中，陈某夫拿的火钳，黄某拿的刀，汤某、秦某、陈某1、李某、瞿某拿的有棒，打架后陈某夫和黄某受了伤，在诊所简单处理。李某和刘某是陈某添打电话叫来的。 2.被告人陈某添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路对面的女孩发生冲突，后被劝开。十字街时是陈某夫提议到广场打架去。陈某添给李某打电话，准备打架，后李某1赶来。打架是陈某夫冲在最前面最先动手。打架陈某添和一个拿棒的人交手，两人扭在一起，陈某添被咬住脸部，后李某赶过来后对方才松开。陈某添没拿任何东西，其他人是否拿武器不清楚。 3.被告人方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科赛桥陈某添喊对方站住后和陈某夫过去，两人与对方发生争吵。十字街再次争吵方某搬砖准备打对方被旁人劝阻，陈某夫讲到广场上去。陈某添、陈某夫及黄某均打电话向别人借刀，方某与黄某一起去取刀。瞿某、秦某、陈某1、汤某、李某、李某1拿的木棒，陈某夫拿了一把火钳。陈某添、陈某、黎某富、刘某没拿武器。方某拿刀和对方一个人打的，把对方手臂、背部共砍六七刀，对方把方某头部打了一棒，瞿某、汤某、陈某夫、李某1四人把十字街开始讲话的人打得不能动弹。黄某和陈某夫要对方五六个人跪在地上，陈某用脚踹其中一人，黄某用皮带抽了每人几下，陈某夫、瞿某、汤某又拿木棒打了他们，方某拿刀背打了其中一人的肩膀。对方有两人拿的木棒。黄某和陈某夫冲在最前面最先动手打对方。斗殴后黄某、陈某添、李某均受伤。 4.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日晚上八点，李某1与陈某添等十三人吃饭，他们都喝了酒，李某1没喝酒就先开车回宾馆了。23时许，刘某女朋友进房间拿东西告诉李某1，讲他们打起来了，然后李某1和陈某添电话联系后就在广场找到他们，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李某1就帮陈某的忙，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棍，用木棍打对方，打了一会儿，对方许多人就站到一边，还剩4个左右与我们打，陈某夫就喊他们跪下，陈某夫、陈某、李某等人对他们继续殴打，然后李某1就去找陈某添了。我方十三人都动手了的，黄某拿的有刀，其他人是否持械不是很清楚，但陈某和黎某富是肯定没拿凶器。我方的陈某夫、陈某添、李某、黄某都受伤了的。 5.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2月13日晚上，陈某1、陈某添、李某1、瞿某、汤某、秦某、方某、黄某、陈某、陈某夫、黎某富、李某、刘某等人同学聚会，李某没喝酒开车先回宾馆，另十二人酒后行走至县城科赛桥华真摄影附近时，街对面有四五个男女，陈某添走过去看对方的女孩，随后与对方吵起来，后被劝开。晚上11点多在县城十字街夜市摊那里，对方约十几个人看到我们后又吵起来，方某拿起水泥砖要砸对方，被旁人劝阻。后面我方的人（是谁没听清）喊到广场打去，对方有人喊歹（打架）就歹去，随后方某和黄某各取一把刀，陈某1与李某1拿着木棒走在最后往广场上去，陈某1跑到广场时，对方已有人被打趴下了，看到有人打瞿某，就帮忙用木棒打那个人，那个人没有拿东西。后来黄某喊对方的五六个人站在双杠旁边，要他们跪下，并用皮带抽他，陈某用脚踢他们，对方没有还手了，陈某1与李某1便先走了。打架时瞿某拿的有木棒。 6.同案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科赛桥时我方有人朝对方吼叫，陈某夫、陈某添、瞿某、秦某、汤某赶过去与对方发生争执，被劝开。十字街时对方有七八个人找到我方，发生争执，对方就讲到广场上打，我方应允。黄某与方某拿的刀，陈某夫拿的火钳（群殴时捡了黄某掉的刀），陈某1、瞿某、汤某、秦某、李某1一直拿的木棒，陈某添、黎某富、陈某、刘某没拿东西，李某是否持械没注意。走到广场后，黄某与陈某夫最先冲上去打对方，双方就打到一起，我方十三人全部都动了手。黄某要求对方五六个人跪下后，黄某用皮带抽对方人的后背，瞿某、汤某、陈某1、秦某、李某1用木棒打他们的头部，陈某夫仍和对方一个人在打，已把那人砍倒在地，汤某又走过去用木棒打那个人。黄某和陈某夫受伤，在诊所进行简单治疗。 7.同案被告人汤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科赛桥时陈某添喊我们过去，与对方发生争执。十字街时陈某夫讲到广场上去，谁不去是杂种，陈某添讲打去，不打咽不下这口气。黄某、方某拿的刀，其他人在河堤取棒、火钳。陈某夫、黄某最先冲上去动手，然后双方就对打起来，我们十三人都动手了的，陈某夫在群殴时拿的有刀。黄某喊对方七个人跪成一排后，黄某拿着衣服包着的东西打他们的头部，汤某和瞿某用木棒打他们，其他人动手打了的，但记不清楚了。汤某和黄某都有受伤，我方其他人是否受伤记不清了。 8.同案被告人瞿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科赛桥时陈某夫说对面有个妹子过去看一下，瞿某和陈某夫、汤某、黄某走过去，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劝开。十字街与对方再次发生争执，方某搬砖要打对方时被旁人劝开，对方的人喊到广场打去，我方讲打去就打去。瞿某、陈某1、李某1、汤某、刘某拿木棒，陈某夫拿的火钳，事后听说黄某和方某拿的刀，李某和秦某拿的铁棒，陈某和黎某富没拿东西。在河堤上遇到对方后，陈某夫喊到广场上打去，到广场后，陈某夫、黄某就先动手了，我们也就冲过去帮忙，我方十三人都参加了。黄某要对方五六个人跪成一排，黄某用皮带抽他们，瞿某和陈某1、汤某、秦某、陈某夫用木棒打了他们每人一棒，方某用刀背打对方的人。我方的黄某、陈某添、秦某、陈某夫、刘某、汤某、陈某1和瞿某都有伤，但伤的不重。 9.同案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科赛桥时陈某添朝对方喊了一声（有调戏的意思），对方看了我们一下，接着陈某添、陈某夫、方某就过去找对方，双方发生争吵。在十字街发生争吵后，双方讲到广场打去。我方十三人都动手打架了的，李某拿的伞棍，黄某、方某拿的刀，汤某、瞿某、秦某拿的木棍，陈某夫拿的火钳，黎某富、陈某没拿东西，其他人是否持械不清楚。陈某夫冲上去先动手，我方后面的人也冲上去打去了，李某是和一个拿木棒的人对打，后方某过来帮忙，过一阵，对方的人被打趴到地上。我方有人喊对方跪下，对方五六个人跪成一排，黄某、汤某、陈某夫、瞿某拿东西打他们头部及背部，李某用脚踹了对方三个人。对方有个人认识秦某，李某把他喊走了，此人没动手，其他人都动手了的。李某、陈某夫、陈某添、黄某都有伤。 10.同案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县城十字街发生冲突时，我方的陈某夫喊到广场逮，我方十三人都动手打架了的，黄某和方某取得有刀，在打架过程中，陈某夫拿刀了的，刘某和李某拿的有木棒，其他人拿什么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打的也不是很清楚，陈某夫在最前面先踢对方的人，对方被打倒在地后，我们后面的人就打对方的人，刘某是和一个拿木棒的人相互对打，双方打了五分钟左右后，对方就没有反抗能力了，我方就要对方五六个人跪在地上，汤某、瞿某、陈某夫、黄某就打他们，有人拿木棒打，有人用皮带抽，打了一阵有人喊走，就回宾馆了。我方陈某添脸上有伤，黄某手臂上有伤口。 11.同案被告人秦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十字街陈某夫、汤某他们和对方吵起来了，对方的人喊有种到广场上去，我们这边人说一起去广场，我们在廊桥经过商量都讲要打，并准备武器，秦某拿的是一根铁管，其他人拿的什么记不清了。广场时陈某夫先动手，我们后面冲上去和对方打，十三人都动手了的，陈某夫拿刀砍了对方的人。秦某和黄某、陈某添、瞿某、陈某夫、刘某都有伤，但不重。 12.同案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方人员酒后走至科赛桥路段时，对面四五个男女秀恩爱，陈某添、黄某、陈某夫几个看不惯就走过去，双方发生争吵被劝开；在十字街约架是谁提议的没有听清，约架后我们这方就来到廊桥河堤边，陈某添、黄某、陈某夫几个人就商量怎么搞，陈某夫和黄某打电话喊人送刀，在广场上打架我们这方十三个人都动手了的，黄某、陈某夫拿的刀，汤某拿的火钳，方某、陈某1拿的木棒，李某拿的木条，瞿某拿的一个软鞭子。到广场后有一个人过来打陈某，黎某富过来帮忙把那个人摔倒在地，陈某夫过来把他头上砍了一刀，只打一阵，对方就有几个人打倒在地，六七个人就站到双杠旁，黄某要他们跪下，用皮带抽他们，陈某把他们的肩部都踢了一脚，后面就走开找女朋友去了。 13.同案被告人黎某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2月13日的晚上11点30分左右，在十字路口夜宵摊，陈某夫、方某和对方的人吵起来，方某搬起水泥砖砸对方被劝阻，方某就提议到广场上打去，对方的人说去就去，陈某添给李某1打电话后李某在廊桥汇合，黎某富去看对方位置返回时，黄某和瞿某手中拿的有刀。两方走到民歌广场就动手打起来，黎某富见陈某和对方一个人扭打在一起，就过去帮忙将其摔倒在地，瞿某拿着木棒打他，黎某富就站开到一旁。后面对方六七个人被打得一排跪在地上，黄某拿皮带抽，瞿某拿棒头打他们，后来有个保安来了就全跑了。 14.同案被告人唐某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2月13日晚上10点多，唐某朝与其弟唐某臣送亲戚的小孩回家，行走至新城科赛桥红绿灯时，对方一伙人将我们围住，并且骂了唐某朝与唐某臣，散了之后，唐某朝心里不舒服就打电话喊廖某义出来一起找对方问清楚，并要求廖某义给刘某巍打电话喊其一起出来，王某也来到十字路口，我们在夜宵摊找到对方，吵起来了，对方有人搬砖头准备动手被旁人劝阻，双方就讲到广场去逮（打架）。唐某朝方自女人街巷子走到民歌广场，途中唐某朝捡一根木棍，唐某臣捡了一根铁棍，王某、何某拿了木棒。在等待对方期间，唐某朝给邹某松打电话要其来广场，之后邹某松和陈某刚赶来碰面。我方在河堤上找到对方后就一起走向广场，我方走在前面，刚下台阶，对方就动手了，唐某朝拿着木棒和对方打起来，由于对方人多并且拿的有东西（凶器、器械）把我们打滚了就走了。之后我方受伤共6人就被公安机关和120送到医院来了。跪着的有五人：唐某朝、唐某臣、廖某义、邹某松、谷某北。何某和对方一个人扭着，嘴巴咬住对方的脸。唐某朝方参与斗殴的有唐某朝、唐某臣、刘某巍、何某、廖某义、邹某松、谷某北。 15.同案被告人唐某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2月13日晚上10点的样子，唐某朝与唐某臣两兄弟送亲戚小孩回去，在科赛桥附近，马路对面的一伙人在吼什么，我方朝对面看了下，他们就过来围住我们，并推搡我们，后被对方中一人劝阻散开，继续往前走了五十米的样子，唐某朝说被人欺负了心里不舒服要喊人，并讲在县城十字街集合，唐某朝的两个伙计已到了，后面又喊了几个人，共有多少人唐某臣也没有注意，在其他地方帮忙喊人但没喊到，后到广场与唐某朝集合，沿河堤走往廊桥途中看到对方，对方讲到广场上去，两方就往广场方向走，唐某臣在河堤上捡了一根钢管，刚到广场附近就打起来了，有三个男的打唐某臣，其中一人拿的刀，对方人比较多，我方伤的人比较多，对方打了一阵就跑了，我们受伤了的就被送到医院来了。唐某朝、唐某臣、刘某巍参与了斗殴。 16.同案被告人邹某松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晚上11点半，唐某朝给邹某松打电话说被人围了，要邹某松赶往广场帮忙找对方讨要说法，邹某松给陈某刚打电话约其一起去，邹某松拿上匕首到广场与唐某朝、唐某臣、廖某义、何某、谷某北、刘某巍、王某碰头，后黄锟来讲看到对方，我们顺着河堤遇到对方，对方有一个人拿出手机上的照片问我们认不认识，我们讲不认识，对方就讲不认识就一起打，刚下广场台阶，那个要我们认人的人拿着刀冲向我们打，第一个打的是黄锟，然后两方就打起来了，邹某松见对方拿刀在砍害怕，将匕首扔在地上，其头上被打了几棒就流血了，邹某松也就跑到梅尼超市的巷子里打电话报警了。对方拿的有刀、木棒、钢筋，我方只有唐某朝、唐某臣拿的有木棒。 17.同案被告人刘某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2月13日23时许，廖某义打电话说被别人围了，要刘某巍去十字街给他帮忙，于是刘某巍与谷某北电话联系后与王某、何某四人乘车到县城十字街，与廖某义、唐某朝、唐某臣三人汇合，分头找对方的人。唐某臣去往南门峪寻找，后我方在十字街夜市摊找到对方，唐某朝只说几句话就吼起来，并有人搬起水泥砖要打，被旁人劝下来，对方的人就喊到广场逮去，我方就从水果摊位往广场走，并在广场台阶上等，其间邹某松和陈某刚赶来了，唐某臣和黄某也赶来了。黄某说廊桥有一帮人，我们就顺着广场河堤找对方，与对方相遇后，转身往广场上走，刚下台阶对方就冲上来打我们，刘某巍被四个人围着打，其中有两人拿木棒打刘某巍头部，刘某巍也还手对他们拳打脚踢，刘某巍被他们打倒在地上，打一阵后就打别人去了。打了一阵后，对方说算了就走了，过来一阵后又折转身来打刘某巍，直至有人喊警察来了他们才跑。对方除了拿棒还有人拿的有刀，我方只看到唐某臣拿的有木棒。 18.同案被告人谷某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2月13日晚上11点的时候，谷某北、王某、何某在网吧上网，唐某朝给谷某北打电话，说被别人围了要找对方问清楚，并在天子山宾馆汇合，唐某朝、唐某臣、廖某义、刘某巍已先到，我们就在附近找他们，唐某臣到南门峪找对方去了，后面在县城十字街找到对方，双方就吵起来了并准备动手的，被旁人拦下来了，对方就讲到广场去，在去往广场的途中，邹某松、陈某刚、黄某、唐某臣陆续来了，黄某看到对方在廊桥下面，我方就往廊桥方向走，碰到对方后双方就往广场方向走，刚走到广场台阶，对方就冲上来打我们，对方有两个人拿的有刀，还有木棒、火钳，我方只有两人拿木椅子腿，现场比较混乱，有两三个人打谷某北，开始谷某北还打了对方两下，后面就被打倒了，对方人多，基本上是几个人打一个人，只有何某是一对一，打了一阵对方停手往廊桥方向走了，我方除了王某和黄某，其他都受伤送往医院了。我方被打跪的有谷某北、唐某朝、唐某臣、廖某义、陈某刚。 19.同案被告人陈某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晚上11点多，邹某松给陈某刚打电话说唐某朝在广场出事了，要其一起去看哈，到广场后看到唐某朝和其兄弟，在场的还有何某、谷某北、廖某义，另外还有几个不知道名字。我们在附近找到了那帮人，对方有一个人拿出手机上的照片，我方讲不认识，对方就讲不认识就要打，我方刚下台阶，对方就冲过来打我们，对方有一个人拿着铝棒打陈某刚，陈某刚将对方打了几拳，我们这边有几个人被打倒在地上，对方喊我们跪在地上，然后背上被打了几棒、踢了几脚、头上被砍了一刀，后面的事就不清楚了。对方有十多人，拿的有刀、木棒、火钳、钢管、铝棒，我方是否拿东西不清楚。 20.同案被告人廖某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晚上十点多，唐某朝给廖某义打电话说在新城被人围了，想问一下对方是什么意思，要廖某义过去帮忙壮胆，廖某义就给刘某巍打电话喊其出来，之后廖某义和唐某朝来到十字街，唐某臣、刘某巍、何某、王某也先后赶到，在十字街找到对方后，我们还没怎么讲，对方就骂起来了，并且有人搬砖要打我们，被旁人劝阻，然后双方就约到民歌广场去逮，我方先到广场等了一阵子对方没来，我方有人打电话叫来邹某松，我们顺着河堤遇到对方，双方转身往广场上走，刚下广场台阶对方一人冲过来就动手了，然后就开打了，对方人太多，自己被刀、棒打倒了，我方没有打赢，对方让我方的人跪在地上并继续打，之后黄锟说警察来了对方才跑。后我方伤重的被送进医院。对方拿的有刀、木棒、钢管，我方只看见唐某臣拿了一根钢管。 21.同案被告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晚上10点的样子，何某与谷某北、王某在网吧上网，谷某北接到刘某巍的电话，说唐某朝被人围了，喊我们过去看下情况，后我们三人加上刘某巍到县城十字街与唐某朝、廖某义汇合，在市场上遇到对方一伙人，双方吼了起来快要打起来被旁人劝开，对方有人说要打架就到广场去，我方在去广场的途中，邹某松、陈某刚、黄锟赶过来了。我方与对方在广场河堤上再次相遇后，对方先把黄锟踹了一脚，并动手打我们，对方有两人拿的长砍刀，何某当时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棒，我方就和对方打起来了，但我方没有打赢，打了一阵对方就走了。后面派出所民警就来了。我方十个人都动手了的，还有一个人拿的铁棒，除王某和黄锟没注意外，其他人都受伤了的。 2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晚上十点多，谷某北接到刘某巍电话后，我与谷某北、何某、刘某巍四人到县城十字街与唐某朝、廖某义集合，遇到对方后双方吵起来，快要打起来的时候被劝开，双方就讲到广场逮去，我方先到广场等了好久，但对方没来。王某给黄某超打电话，让他过来劝架，但没劝动，双方还是往广场去了，对方人多，是对方先动的手，王某就扯劝，但对方准备的有工具，且行动迅速，我们这方大部分只能拳头打，一会儿我方的人被对方打跪了。之后120、110就来了。王某与黄某超留在派出所说明情况。我方动手打架的人有谷某北、何某、刘某巍、廖某义、唐某朝、唐某臣、邹某松、陈某刚。王某只看到何某、唐某朝拿的有木棒，唐某臣拿的一根钢管，我方动手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23.证人黄某超的证言证明，其曾用名黄锟，2019年2月13日晚上11点多，王某给黄某超ＱＱ语音电话，说唐某朝在新城被人围住，要其赶去广场，黄某超到后看到王某共九人，都认识，唐某朝和唐某臣手里拿的有钢管，与对方相遇后，对方有人拿出手机上的照片叫我们认，我们讲不认识，对方就讲往广场去，我方刚到广场靠河堤时，对方有一人就踢了黄某超一脚，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我方被打倒了几个人，黄某超看无法扯劝就站到了一旁，对方见其没动手也就没打他。 24.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县民歌广场舞台与河堤之间的空地上提取一把砍刀、一把匕首、黄某的身份证及棉衣一件。 2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证明，聚众斗殴的地点位于桑植县民歌广场，北对永生廊桥，南靠民歌广场，西靠澧水河，东靠澧源镇青少年宫，并在现场发现一把匕首、一把砍刀、一件黑色棉衣和一张名为黄某的身份证。 26.案发中心现场监控及视频侦查报告书证明，双方前往民歌广场的轨迹及斗殴的视频。 27.辨认笔录证明，黎某富、陈某、陈某1及方某均能辨认出聚众斗殴中己方的其他十二名人员。 28.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证明，本案发生后,刘某巍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唐某朝被评定为轻伤二级；邹某松为轻伤二级；唐某臣、陈某刚、谷某北为轻微伤。 29.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黎某富、陈某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0日。 30.抓获经过证明，刘某、秦某主动投案，黎某富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唐某朝、唐某臣、邹某松、刘某巍、谷某北、陈某刚、廖某义、何某在明知他人报警，仍在案发现场等待民警到案，黄某、汤某、瞿某、李某、陈某被动到案。 31.户籍资料证明，六上诉人和十原审被告人在案发时均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汤某伙同原审被告人瞿某、李某、刘某、秦某、陈某、黎某富及同案人陈某夫、陈某添、方某、李某1、陈某1与上诉人唐某朝、唐某臣、邹某松、刘某巍、原审被告人谷某北、陈某刚、廖某义、何某一方，无视法纪，因琐事引发纠纷，继而相约持械斗殴，致三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十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某、汤某及原审被告人瞿某、李某、刘某、秦某积极参加持械斗殴，上诉人唐某朝激化矛盾、纠集他人、持械斗殴，上诉人唐某臣积极持械参加斗殴，上诉人邹某松、刘某巍、廖某义在接到唐某朝纠集电话后，又邀他人参与斗殴，此十一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陈某、黎某富、谷某北、陈某刚、何某未持械斗殴，所起作用较小，应评价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黄某、汤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原审被告人瞿某、李某、陈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唐某朝、唐某臣、邹某松、刘某巍及原审被告人谷某北、陈某刚、廖某义、何某在斗殴结束后在案发现场等待公安民警到来，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某、秦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黎某富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黄某、汤某一方已赔偿上诉人唐某朝等人一方经济损失，均取得对方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双方斗殴时间、地点、参与人数、斗殴方式及后果，结合上诉人黄某、汤某、唐某朝、唐某臣、邹某松、刘某巍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原审判决量刑时均已作充分考量，原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黄某、汤某、唐某朝、唐某臣、邹某松、刘某巍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唐某朝、唐某臣提出对方具有过错，己方系被害方的上诉理由，经查，在科赛桥系因陈某夫、陈某添酒后滋事引发纠纷，但当场被同行人员劝阻离开，唐某朝、唐某臣后觉被欺，唐某朝遂电话纠集他人与唐某臣一起分头寻找对方，激化矛盾，最终引发械斗，上诉人唐某朝、唐某臣方不属被害方，且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量本案双方在引发纠纷、激化矛盾，继而持械聚众斗殴的过程中作用，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唐某朝、唐某臣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邹某松提出其无参加集中斗殴主观意识的上诉理由，经查，邹某松在接到唐某朝被围，要其到广场帮忙找对方讨要说法，其电话邀陈某刚一起去，并拿上匕首到广场与唐某朝碰头后一起寻找对方，最后引发斗殴的事实，有邹某松本人的供述，同案人陈某刚、唐某朝的供述相印证，可见，邹某松在接到唐某朝纠集电话后，明知可能发生打架，持匕首前往，最终发生斗殴，其主观具有斗殴的故意，故上诉人邹某松提出的其无斗殴故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某巍提的其未打电话邀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某巍归案后主动供述称其在接到廖某义说被人围了，要其帮忙的电话后，其立即电话通知谷某北后与何某、王某乘车赶往现场与廖某义、唐某朝等人会合，还有廖某义、何某的供述印证，谷某北在二审期间也承认刘某巍给其打电话的事实,足以认定刘某巍在本案中联络他人参与本案的事实，故刘某巍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明 审判员 涂明珠 审判员 张 晓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陈劲兵 书记员龚姣英 书记员田平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