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13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仕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若，广东信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思雨，广东信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美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责人：王洁，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责人：许少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德恩，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仕月因与被上诉人姚美婷、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深圳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深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6民初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仕月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不服的部分为：残疾赔偿金按50713元/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8875元/年计算）；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的身份证及户口本上虽写明上诉人住址为广东省梅州市平远县************，但这与实际居住情况并不相符。上诉人的独子凌李强在20世纪90年代就已经选择到珠海市工作，一直都在珠海定居并且结婚生子，上诉人因帮助其子照顾家庭的需要，在2002年已经长期定居在珠海市，在此期间不仅帮助照看孙子，也协助凌李强的工作。上诉人提供了凌李强坐落于珠海市*********(顺景园)4栋601房的房产证，证实了上诉人具有在珠海市*住的基本条件。同时还有珠海市香洲区梅华街翠前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证明上诉人长期在珠海市香洲区*住的事实。二、在事故发生前，上诉人从2017年9月1日到2019年8月31日都是在广东明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的珠海市环保商住楼内担任保安一职，因凌李强与广东明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有生意往来，同时上诉人也早已达到了退休年龄，已经不适用劳动合同，所以上诉人担任保安一职也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上诉人的工资也由广东明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直接与上诉人之子凌李强直接结算且双方之间的结算方式为现金支票结算。对此，有珠海市香洲区梅华街鸿业社区*民委员会出具了《证明》、广东明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工作证明》予以证实上诉人的工作情况。三、1.太平财保深圳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人伤医院查勘记录表》记录的情况是错误的。上诉人并未授权给凌李强签名确认此表，上诉人对此完全不知情。据凌李强叙述，当时保险公司提供此表给其签名时，解释此表是调查上诉人在住院期间所需陪护的情况，并不是调查上诉人常住地及工作情况。由于当时凌李强忙着照顾伤者，所以其是在没有确认表格内容就草草签字的。上诉人已在建筑工程队工作五年也完全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从珠海市回到平远县，是因为上诉人回到老家要将老家围墙进行翻新，因其孙子不能在珠海市读高中，必须回到平远县读高中，所以翻新围墙为以后居住做准备，所以才会演变成保险公司口中的在事故发生前从事建筑行业。从常理的角度出发，上诉人现在已经67岁，年龄数已经较大，家庭条件也不错，是根本不可能长期从事建筑行业此种高强度的工作，因此上诉人从未从事建筑业五年之久。2.上诉人在出院后回到平远的老家静养时，了解到太平财保深圳公司曾经派遣员工到上诉人老家的村中进行寻访调查，询问了上诉人以前在村中的街坊邻居了解上诉人的相关情况，询问上诉人是否还住在村中，街坊邻居都是回答上诉人一家已经搬走，平时都见不到上诉人一家人。而现在太平财保深圳公司明明已经自行调查了解到事实情况，但其罔顾事实，虚假陈述，认为上诉人常驻在平远县老家中，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同时，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关于上诉人工作的证据材料。3.一审法院未到平远县******进行必要的实地查访，也没有到上诉人在珠海市***住和工作的地点进行实地查访。同时，太平财保深圳公司在上诉人工作和生活约两三公里的地方设有分点，但被上诉人怠于查访，即可表明是认可上诉人的居住和工作情况。因此，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提供下列证据之一的，经人民法院审查，可以事发认为交通事故受害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地区居住一年以上：(1)前至事故发生时已满一年的暂住证；(2)城镇居住地公安机关出具的书面证明；(3)城镇居住地居民委员会出具书面证明且有相应的房屋租赁合同或其他书面合同；(4)受害人为产权人(包括共有人)的城镇房屋产权证明文件或房屋买卖合同、支付房款证明及在事发前实际入住此房的居住地居民委员会证明材料；(5)事发前在城镇工作满一年的劳动合同及社保、工资等其他原始证据；(6)事发前在城镇工作满一年的雇佣证明及工资领取流水账目等原始证据；(7)事发前在城镇学习满一年的学籍证明或入学通知书及学费缴纳凭证、学校证明。上诉人不仅提供了有城镇居住地居民委员会出具书面证明且有相应的《房产证》；同时也提供了广东明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和珠海市的香洲区梅华街鸿业社区*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上诉人长期定居在珠海市并且日常生活开支都发生在珠海市。因此，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残疾赔偿金应为65926.9元(50713元/年×13年×10%)。姚美婷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此外，本案事故发生后，其对李仕月及另一名伤者凌春英垫付了住院费用3000元、门诊费用1687.14元、救护车费用300元，请求法院对其垫付的医疗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将垫付费用返还给其。太平财保深圳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清楚，计算正确，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姚美婷垫付的医药费用已超过强制险的范围，太平财保深圳公司在保险责任在商业险范围内只承担50%的赔偿责任，另外50%的赔偿责任按照法律规定应由上诉人李仕月承担，请法院合并处理。永安财保深圳公司辩称，一、李仕月与凌春英平均受偿交强险中的限额，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承担54451.8元，已用尽了全部保险限额，不应予以更改。二、上诉人的户籍地属于农村，事故也是发生在农村区域，上诉人提供的房屋产权证书不能证明其曾在珠海生活工作，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应当按照广东农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合理合法，应当维持。李仕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永安财保深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18744.4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判令被告太平财保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8979.25元；以上两项合计127723.65元；3.判令被告姚美婷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6日8时23分，被告姚美婷驾驶粤M*****号小型汽车，由东向西从石正上丰往大柘方向行驶，行至石正镇环镇路梅西路口时超越前方铲车时与原告李仕月驾驶的由北向南石正马山往石正圩方向行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李仕月和摩托车乘坐人凌春英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平公交认字[2019]第1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被告姚美婷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在交叉路口超车，原告李仕月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摩托车上路行驶未让优先通行车辆先行的原因，确定被告姚美婷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李仕月负事故同等责任，凌春英无责任。肇事车辆粤M*****号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和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人均为被告姚美婷，该车在被告永安财保深圳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在被告太平财保深圳公司处投有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6月6日至2020年6月5日，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9月28日至2020年9月27日，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当天原告李仕月被送至平远县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1月15日出院，住院天数91天，共花费医疗费16083.99元（住院费用15538.49元、门诊费用545.50元）；另在平远县*****卫生院共花费250元（门诊费用100元，救护费150元）。出院诊断：1.左侧第4至6及8至10肋骨骨折2.肺挫伤3.左侧少量胸腔积液（外伤性）4.多处软组织挫伤5.颈椎退行性变并椎间盘变性；医嘱：回当地继续治疗，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如有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陪护1人。子女为照顾原告李仕月共花费住宿费1587元。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20年4月23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仕月的损伤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损伤特征，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鉴定费3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姚美婷向原告李仕月及凌春英共垫付了住院费用3000元、门诊费用1687.14元、救护车费用300元；被告永安财保深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在本案中，原告李仕月未请求三被告赔偿鉴定费用3000元，亦未请求赔偿在平远县人民医院花费的门诊费545.50元、石正镇中心卫生院门诊费用100元及救护费150元；在庭审中主张由被告方承担的鉴定费抵冲被告姚美婷垫付的住院费3000元，故被告姚美婷的垫付款由被告姚美婷与保险公司协商处理。另查明，原告李仕月于1952年8月5日出生，定残时年龄67周岁，住所地为广东省梅州市平远县***********，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属于农村；配偶凌春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曾旺娣，1928年9月10日出生，是原告李仕月的母亲，原告李仕月定残之日其年龄91周岁，扶养人数1人。原告李仕月与另一受害人凌春英均同意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平均受偿；同意由被告承担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径行向其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被告姚美婷负同等责任，原告李仕月负同等责任，凌春英无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结论，在规定的期限内，事故当事人对事故责任认定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原告李仕月住所地为广东省梅州市平远县***********，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该村为220，属于农村，原告李仕月请求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或是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相关规定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李仕月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5538.49；2.残疾赔偿金：17168元/年×13年×10%=22318.4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5411元/年×5年÷1人×10%=7705.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91天=9100元；5.营养费：5000元×10%=500元；6.护理费：150元/天×91天=13650元；7.交通费：30元/天×91天=2730元；8.住宿费：1587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各项合计78129.39元。因原告李仕月与凌春英同意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平均受偿，故原告李仕月的各项损失首先由被告永安财保深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22318.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705.50元、护理费13650元、交通费2730元、住宿费158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57990.90元，抵扣永安财保深圳公司垫付的5000元，被告永安财保深圳公司仍应赔偿原告李仕月52990.90元。剩余78129.39元－57990.90元=20138.49元按照本次交通事故过错责任，被告太平财保深圳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仕月20138.49元×50%=10069.25元。原告的各项损失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足够赔付，故被告姚美婷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仕月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2990.90元。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仕月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0069.25元。三、驳回原告李仕月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款项及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直接支付至原告指定的李仕月下列账户（开户名：李仕月，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平远县石正支行，账号：605************719。）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38.62元，减半收取569.3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李仕月负担288.23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36.20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4.88元，并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行支付给原告李仕月。二审中，李仕月提交了一份加盖了广东明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证明》、签名为王建华出具的《证明》，广东明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企查查网上登记的企业信息。本院向广东明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核实李仕月的工作情况，广东明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了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的工资表、《物业管理委托代管协议书》予以证实。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其中，姚美婷、永安财保深圳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及抗辩的权利。本院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李仕月在广东明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从事秩序维护员工作，工作地点为珠海市环保商住楼，工资每月3500元。除上述情况外，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李仕月上诉主张应当按照珠海市***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是否充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查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相关内容，李仕月虽为农村居民户籍，但依据珠海市香洲区梅华街鸿业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广东明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工资表、《物业管理委托代管协议书》，可以证实李仕月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地区居住一年以上，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对其上诉提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珠海市***民标准计算的主张，依据充分，予以支持。因此，李仕月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65926.9元（50713元/年×13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4437.5元（28875元/年×5年÷1人×10%）。李仕月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5538.49元、残疾赔偿金65926.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43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3650元、交通费2730元、住宿费158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128469.89元。因李仕月与凌春英同意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平均受偿，故李仕月的各项损失首先由永安财保深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5000元，在交强险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中赔付55000元，抵扣永安财保深圳公司垫付的5000元，永安财保深圳公司仍应赔偿李仕月55000元。剩余的损失68469.89元（128469.89元－60000元）按照本次交通事故过错责任，由太平财保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李仕月34234.95元（68469.89元×50%）。李仕月的各项损失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足够赔付，故姚美婷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关于姚美婷要求李仕月返还垫付款的问题，因一审法院认定姚美婷的垫付款由其与保险公司协商处理后，姚美婷服从一审判决，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不作调整。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充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6民初50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李仕月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5000元；三、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李仕月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4234.95元；四、驳回上诉人李仕月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二、二项款项由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直接支付至上诉人李仕月指定的下列账户（开户名：李仕月，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平远县石正支行，账号：605************719。）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8.62元，减半收取569.31元，由李仕月负担171.81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45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5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8.62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701.8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36.82元。李仕月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8.62元，由本院退回；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701.8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436.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庆浪审 判 员 幸庆迈审 判 员 曾柳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王 辉书 记 员 吴依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