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吉06民终83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徐美兰，住抚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彦志，吉林彦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何文胜，住抚松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宝地，住抚松县。   上诉人徐美兰因与被上诉人何文胜、李宝地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2020）吉0621民初1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美兰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抚松县人民法院(2020)吉0621民初117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确认查封的案涉车库所有权人为徐美兰，停止对案涉车库的执行。事实与理由：案涉车库（约45平方米），应当认定为上诉人徐美兰所有，并能够排除执行。一、案涉车库为徐美兰所有。本案争议的××县对过，徐美兰使用并占有的李宝地开发建设楼房一层自东向西第二个车库（约45平方米）是2014年李宝地挂靠在抚松县九兴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开发的房地产。因在徐美兰处建设楼房，占用了徐美兰的平房和土地使用权，以产权调换方式取得的。此产权调换取得车库的事实有徐美兰在一审起诉状中陈述，更加重要的是李宝地在第一次庭审(2020.08.27)进行答辩时，对徐美兰是通过产权调换取得车库的事实明确承认。具体事实的证据见庭审会议笔录第6页，李宝地补充答辩意见：抚松县人民法院查封2号车库是事实。自东向西第一个不是车库,当时是盖的门市房，90多平方米，从第二个开始是车库。第一个车库因为我占用徐美兰的地方，已经通过置换的方式补偿给徐美兰一个高层和第一个车库，第二个车库是我的车库,徐美兰要借着使用，后再要不回。在9月9日的庭审中李宝地再次确认了案涉车库即为徐美兰使用的车库，也是人民法院查封的车库。这充分说明徐美兰已经取得6年使用权的本案争议车库是通过产权置换方式合法取得的，应当保护其所有权和使用权。徐美兰取得的车库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情形，能够确认徐美兰对案涉车库有所有权。原审判决所作出的“徐美兰未能提供其与李宝地关于买卖车库的书面和购买案涉车库所缴纳的收据,与未能提供其与李宝地通过产权调换取得案涉车库所有权的相关证据,故徐美兰对案涉车库所享有的民事权益不足以形成具备排他性的物权期待，也不足以对抗人民法院实施强制执行行为所发生的法律效力”的认定是错误的。二、案涉车库能够排除执行。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争议的车库现状为没有五证，即没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商品房销（预）售许可证。因此案涉车库性质上属于不能登记的建筑物。是一个标准的“违章建筑物”不属于不动产，且无法确权，不可执行。原审判决将案涉车库作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二十九条规定第一条中的“商品房”来对待；将明显属于“违章建筑物”的案涉车库作为“不动产”来对待，显然，是对司法解释的错误理解和认定。基于案涉车库属于“违章建筑物”,没有任何手续，也无法办理手续，应撤销本案对此第二个车库的执行。在法院执行、判决过程中不论是作出认定属于徐美兰所有、还是属于李宝地所有、或者何文胜所有，均是对“违章建筑物”的违法建筑的“变相司法确权”,必然导致判决出现错误。同样，不论是将案涉车库执行给何文胜，还是徐美兰，或者返还李宝地，甚至抚松县九兴房地产有限公司，都是对“违章建筑物”的法律上的一种变相确权。因此，原审法院应撤销本案对此第二个车库的执行，保持现状，等将来再行确认产权和确定执行。三、案涉车库不属于李宝地所有，应当属于抚松县九兴房地产有限公司所有。原审判决认定该车库登记在李宝地名下，属于没有查明事实，作出认定案涉车库属于李宝地所有是错误的。此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原因很简单，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李宝地个人没有资格和资质开发房地产，是采取挂靠抚松县九兴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房地产开发。所有的房屋、车库在法律上均是抚松县九兴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不可能是李宝地个人的。基于此事实认定上的错误，徐美兰认为，对案涉车库不能认定为李宝地所有。自然对李宝地车库的执行也不能进行，执行应当解除或者撤销。综上所述，案涉车库徐美兰已经使用6年，对此，李明确承认,应当确认徐美兰对案涉车库享有所有权。本案案涉车库为违章建筑,没有任何手续，无法确权,不属于不动产，不可执行，人民法院不能变相为判决书或者执行裁定书为案涉车库确权。案涉车库不属于李宝地所有，应当属于抚松县九兴房地产有限公司所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上级人民法院，重新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以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   何文胜辩称，一、案涉车库是我与李宝地达成借款协议的重要抵顶条件。没有这个条件，就没有我们双方借款协议的达成。二、徐美兰在上诉书中所说的车库属性问题，完全是混淆视听，干扰人民法院依法公正作出判决。所列相关法律条款与本案无关。三、案涉车库是李宝地借给徐美兰使用，还是徐美兰用欠款抵顶仍是本案焦点，只要弄清案涉车库与二人的关系就行，与建筑属性无关。四、徐美兰从2020年6月9日所提案外人异议至2020年7月2日所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起诉状中均提到李宝地欠借款10万元未还，用此欠款抵顶一个车库的事实。徐美兰所提证据是为了证明案涉车库及旁边的3号车库都归其使用和所有。但在9月9日的庭审中，李宝地举证该20万元借条并不存在，是徐美兰的一个记账凭证，真实的借款合同早已在李宝地还清借款时销毁。至此，徐美兰在此次上诉中对此事只字未提，却对案涉车库的属性大放厥词，无非是想规避李宝地借给徐美兰案涉车库使用的这样一个事实。现在徐美兰怎么不说2号、3号车库都是她的了。五、徐美兰认为案涉车库依法执行、依法判决为变相的司法确认权。既然其认为无论执行给谁都不对，包括其自己，是不是自己已经承认该案涉车库不是其合法拥有，要求撤销执行，保持现状，由她自己继续使用就不是变相司法确权吗？其言论自相矛盾。   李宝地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公平、公正、合法，本人坚决支持。二、案涉车库及其所在地建筑均为本人开发建设。开发建设此地前，此地为泉阳林业局原职工和老百姓自建的平房，是本人与原住地居民达成合理的置换协议后开发建设的。包括徐美兰的一户平房在内，也置换宝地小区高层130多平方米一户住宅和案涉车库旁的一个车库（3号车库）。至于说2020年8月21日庭前会议中我要补充的内容是我记忆上模糊所说的话。由于时间太长，在我记忆深处借给徐美兰的是2号车库，只记得是2号，而我又认为第一间车库是门市，当时，在庭上一直坚持是门市房。而事实上，第一间车库就是1号车库。庭前会议后，本案另一当事人何文胜向第一间车库所有人求证所得到的收款收据是车库而不是门市房，即案涉为2号车库，即我向何文胜借款时用于抵押的房产。一审法院在执行查封过程中没有错误。在9月9日的庭审中，我就此事也向法庭详细说明了情况，并对8月27日所补充的内容进行了纠正。在庭审中，徐美兰不能出示案涉车库的任何有关的置换协议或购买协议、收款收据，所以，一审法院查封执行是正确的。三、案涉车库就是一个违章建筑物，也是李宝地借给徐美兰使用的，不存在买卖关系。一审法院没有对该车库进行确权，只是依据一个事实，该车库是李宝地的个人财产，徐美兰没有证据表明是通过产权置换得来的，应有借有还。四、案涉车库没有取得合法的产权证明，但并不影响李宝地对该车库的控制和支配的权利。尽管该车库及所在建筑物存在一定的违章建设行为，但因为实际建造人是李宝地，李宝地对该建筑物可以实际占有和控制。法律也规定了违章建筑本身仍然是物的一种，在有关行政主管部门未依法要求拆除之前，违章建造者仍然对物享有某些物权法上的权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涉车库是李宝地的个人财产是正确的，对其查封执行是合法的，一审判决是公正的，应予维持。   徐美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2020）吉0621执404号执行裁定书中查封的的位××县对过，李宝地开发建设楼房一层自东向西第二个车库（约45平方米）所有权人为徐美兰；依法判决抚松县人民法院停止对位于××县对过，李宝地开发建设楼房一层自东向西第二个车库（约45平方米）执行（包括查封）；由何文胜、李宝地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27日，抚松县人民法院以（2020）吉0621执404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属于徐美兰所有的，位于××县对过、李宝地开发建设楼房一层自东向西第二个车库（约45平方米）。徐美兰作为异议人提起执行异议申请，在收到驳回申请裁定（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2020）吉0621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后，现依法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经购买并实际占有上述车库的经过：2015年李宝地因建设楼房，占用了徐美兰的平房，徐美兰以产权调换方式取得了李宝地开发建设的，位于××县库）。另外，在2015年李宝地因缺钱施工又向徐美兰借款20万元，因为李宝地到期还欠10万元，就自东向西又给一个车库（3号车库，约45平方米）抵顶其借款10万元（并有欠条一张），所以，自2015年李宝地抵顶的和拆迁所得楼房及两个车库都归徐美兰所有并使用，其中一个车库徐美兰存放自家车辆和朋友物品。另一个车库出租给婚庆供她人使用，并有租库协议书，已租使用四年，每年租金4000元，电费每年200元交给徐美兰。因为两个车库徐美兰安装了一块电表，共同使用，电表缴费卡的名字都是徐美兰的，电表也是徐美兰安装的并有收据，在没安装电表以前徐美兰接对面楼的电使用，各付一半电费，接电住户能证明。从2015年车库所有护栏、水泥地，安装电表所有装修都是徐美兰所做的，费用都有收据，安装电表、电线都是电厂工作人员所布，电厂工作人员都能证明。从2015年车库所有的费用都由徐美兰所出，一切费用都有收据，证明（欠条一张），都能证明车库归徐美兰所有和实际使用。由于抚松县泉阳林业局21号楼一单元对过、李宝地开发建设楼房一层自东向西第二个车库（约45平方米）没有任何产权，也没有城建手续及规则手续，因此，双方没有进行过户登记。因何文胜的申请，抚松县人民法院出具了（2020）吉0621执40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该车库进行查封。徐美兰认为，该处车库系徐美兰从李宝地处抵顶和拆迁的，等同于购买的。徐美兰已和李宝地结清全部房款并实际占有，该车库已归徐美兰所有，抚松县人民法院出具了（2020）吉0621执404号执行裁定查封该处车库是错误的，侵犯了徐美兰的合法权益，应该撤销，因此，特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书。抚松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了（2020）吉0621执异41号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徐美兰的执行异议。徐美兰认为，抚松县人民法院出具了（2020）吉0621执404号执行裁定及（2020）吉0621执异41号裁定书，是错误的，属于使用法律和认定车库的属性错误。两份裁定错误之处在于其错误的、先天为主的，认定了本案车库为登记在李宝地名下的车库为不动产，但其在法律上的属性实质为建筑物。本案争议的车库没有五证，即没有建设用地使用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商品房销（预）售许可证。因此本案的车库性质上属于不能登记的建筑物。   综上所述，本案应先明确争议的车库为建筑物，且徐美兰实际使用并占有了建筑物6年之久，因此，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建筑物（车库）所有权归徐美兰所有，判决对（2020）吉0621执404号执行裁定书不予执行，并撤销（2020）吉0621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12月3日，何文胜从案外人刘某处借款现金150000元，何文胜自己用了30000元，于2017年12月4日借给李宝地现金12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约定2018年12月3日归还本息，李宝地用泉阳林业局21号楼1单元对面自己开发建设的楼房下2号车库作为抵押。还款期限到期后，因李宝地无力偿还，将还款期限延期至2019年12月4日，经何文胜催要，李宝地拒不偿还。2020年4月9日，何文胜向抚松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李宝地偿还借款120000元及利息，2020年4月9日，抚松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吉0621民初692号民事调解书：李宝地偿还何文胜借款本金120000元及利息67200元，合计187200元，此款于2020年4月16日之前还清。2020年5月11日，何文胜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抚松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20）吉0621执404号执行裁定：查封李宝地所有的，位于××县对过，李宝地开发建设楼房一层自东向西第二个车库（约45平方米）。查封期限为3年。查封期间，上述房屋由被执行人李宝地负责保管被查封财产，在查封期间内，被执行人可以使用被查封财产，但因被执行人过错造成被查封财产损失的，应由自己承担责任。在查封期间内，被执行人不得转移被查封的财产，不得对被查封财产设定权利负担，不得有妨碍执行的其他行为。查封其间，案外人徐美兰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法院中止执行（2020）吉0621执404号执行裁定书，2020年6月17日，抚松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吉061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徐美兰的异议请求。徐美兰不服，于2020年7月2日提起本诉。   另查明，李宝地所有的，位于××县对过，其开发建设楼房一层自东向西第二个车库（约45平方米）没有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国有土地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焦点为案外人徐美兰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利。关于徐美兰对案涉房屋享有的民事权益是否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案外人或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第二十九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名下的商品房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经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所购商品房系用于居住且买受人名下无其他用于居住的房屋；三、已支付的价款超过合同约定总价款的百分之五十。”关于徐美兰主张其对案涉房屋享有的民事权益，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问题，因其主张不能满足该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以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只有徐美兰在全部满足第二十八条或全部满足第二十九条的情况下，即在其对案涉车库的民事权益具备充分的正当性及排他性的情况下，才足以对抗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行为所发生的法律效力。本案中，1、案涉车库并没有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国有土地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且在起诉时仍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2.徐美兰提供的电力缴费明细、借条、刘宝林的证明、租库协议，仅能证明案涉车库由其一直在使用，并不能证明归其所有，也没有足够理由排除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出卖人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与买受人订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应当认定无效，但是在起诉前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的，可以认定有效”。徐美兰未能提供其与李宝地关于买卖车库的书面合同和购买案涉车库所缴纳的收据，也未能提供其与李宝地通过产权调换取得案涉车库所有权的相关证据，故徐美兰对案涉车库所享有的民事权益不足以形成具备排他性的物权期待，也不足以对抗人民法院实施强制执行行为所发生的法律效力，因此徐美兰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以及第二项诉讼请求，法院无法支持。   综上所述，徐美兰的理由不足以排除对涉案房产的执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美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38元，由原告徐美兰负担。”   本院二审时，徐美兰提交其拍摄的照片四张：证明1、2、3、4号车库的位置及相邻的2、3号车库是徐美兰的，在两个车库中间的间壁墙只安装了一块电表，供两个车库使用。   何文胜对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实有异议，认为车库是李宝地借给徐美兰使用，在徐美兰使用期间安装电表、支付电费都是正常的。   李宝地对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实有异议，认为车库确实是李宝地建造的，但是借给徐美兰的时候是空的，没有安装电表。要求徐美兰出示其给开具的置换楼房和车库的售楼合同及收据，证实2号车库是置换给徐美兰的。   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为，何文胜、李宝地对徐美兰提交的四张车库的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何文胜、李宝地对四张照片证实的事实有异议，且该四张照片虽能证实徐美兰使用了2、3号车库，但不能证实该两个车库均是徐美兰所有，本院对徐美兰关于2、3号车库均是其所有的主张不予采信。   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其他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徐美兰主张案涉车库及另一个车库是李宝地通过产权调换方式和以欠款抵顶给徐美兰的。对此，李宝地不予认可。李宝地主张案涉车库是其借给徐美兰使用，通过产权调换给徐美兰的是另一车库，其给徐美兰出具了调换楼房及该车库的协议和收据。徐美兰认可李宝地给其出具了产权调换楼房和车库手续，但始终未向法院提供该证据证明案涉车库是其通过产权调换方式所取得。徐美兰没有举出与李宝地达成了用车库抵顶借款的证据，不能证明另一车库（与案涉车库相邻）是因李宝地抵顶借款而取得。李宝地是否向徐美兰借款未还清的事实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即使该事实存在，也是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不能证实双方抵顶车库的事实存在。徐美兰没有证据证实李宝地用本案的另一车库抵顶了借款，也不能证实案涉车库是其通过产权调换取得，其主张案涉车库属于其所有没有充分证据予以支持。李宝地一审时已对其答辩时补充陈述的事实作出了解释，并说明了调换给徐美兰的不是案涉车库。对此，徐美兰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否定。案涉车库是李宝地建筑，具有使用价值。李宝地在建设楼房及案涉车库时，虽未取得相关建设许可证，但在行政主管机关未认定该建筑物属于违章建设前，李宝地是该建筑物的管理人，其他人无权擅自占有、使用该建筑物。徐美兰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案涉车库属于其所有，一审法院对该车库予以查封，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徐美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徐美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綦家通   审判员 朱济生   审判员 林 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何姗姗   书记员 刘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