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终17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云天化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滇池度假区滇池路**。法定代表人：易宣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明，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忠朝，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栾轶鹏，男，197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滨海新区，现羁押于辽宁省北镇监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渤海大街二段海逸半岛**div>法定代表人：郭淑君，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西海路三段**法定代表人：管玉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华，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阳，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云南云天化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栾轶鹏、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9）辽0791民初1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云南云天化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明、姚忠朝、被上诉人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华、李艳阳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至辽宁省北镇监狱对被上诉人栾轶鹏进行了询问，被上诉人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云天化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人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在原告云南云天化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全部租赁费用后履行协助被告栾轶鹏返还上述设备的义务”，依法改判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协助栾轶鹏返还上述设备的义务；2.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第二项即“判令被告按每年20%的标准赔偿原告37套设备的折旧费至设备返还之日”；3.依法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第三人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在原审中并未提出关于主张租赁费以及行使留置权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直接判令上诉人在支付第三人恒泰公司全部租赁费用后第三人履行协助返还义务，实际上违反了民诉法不诉不理的基本原则，导致本案认定事实不清并适用法律错误。在本案中，恒泰公司作为原审第三人已经参加了本案一审诉讼。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一条进一步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成为当事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可以申请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然而在本案中，第三人恒泰公司在原审诉讼中称“栾轶鹏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所欠的租金应由原告承担，原告拖欠房租，第三人依法留置设备，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也即是说，第三人恒泰公司在原审中仅陈述了观点，并未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那么原审判决第三人恒泰公司在上诉人向其支付全部租赁费用后履行协助返还设备的义务，该判决判令的全部租赁费是从何时开始计算，又以何标准计算均未明确，原审法院在第三人未提出明确诉讼请求情况下的径行判决势必导致本案的判决事项无法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恒泰公司作为原审第三人已经参加了本案一审诉讼，但并未就其陈述的租赁费以及留置权提起明确的诉讼请求，属于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原审法院在第三人恒泰公司未提出明确诉请的情况下的判决，不仅严重违反了诉讼程序，而且判决事项缺乏事实依据和履行标准，根本无法执行。二、上诉人与第三人恒泰公司并无直接的法律关系，原审认为第三人恒泰公司有权依法留置上诉人的设备属于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并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根据原审判决确认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栾轶鹏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涉案设备为被上诉人栾轶鹏所保管，因此，被上诉人栾轶鹏负有返还原物的义务。原审判决确认上诉人作为涉案设备的所有权人，基于与被上诉人栾轶鹏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将涉案设备交与栾轶鹏保管，在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后，被上诉人栾轶鹏应当将其保管的设备返还给上诉人。其次，上诉人与第三人恒泰公司并未签订任何合同，也未授权栾轶鹏与第三人恒泰公司签署合同，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恒泰公司员工刘锦华之间有明显恶意串通嫌疑所签订的合同也不应当对上诉人有任何的约束力。2014年10月29日，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恒泰公司签署租赁合同，租赁面积2500平方米，租赁期间自2014年11月1曰至2019年11月1日，租金为年租金150,000元，即5元/平方米/月。然而在租赁期限内，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恒泰公司员工刘锦华频繁的签订租赁合同，租赁面积6000平方米，租金从2017年12月1日签订的10.5万元/每季度（折合5.83元/平方米/月），到2018年3月1日签订的第二季度15万元（折合8.33元/平方米/月）、第三季度21万元（折合11.67元/平方米/月）、第四季度30万元（折合16.67元/平方米/月），再到2018年11月3日签订的10万元每月（折合16.67元/平方米/月）。从上述租赁合同可以看出，在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与恒泰公司的租赁合同期间（2014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与刘锦华之间的签订的合同在短期内将租赁费用从5.83元/平方米/月提升至16.67元/平方米/月，该行为与交易习惯明显不符，具有明显的恶意串通的嫌疑。因此，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恒泰公司员工刘锦华之间有明显恶意串通嫌疑所签订的合同也不应当对上诉人有任何的约束力。再次，原审判决在上诉人与第三人恒泰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的认定上明显自相矛盾，在此基础上认定第三人恒泰公司的留置权显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并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认为“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形成仓储合同关系”，但又认为“原告未将全部租赁费用支付给第三人，第三人有权依法留置原告的配肥机及相关设备。”在判决所适用的法律规定即合同法第三百八十条、三百八十一条又是针对仓储合同的规定。也即是说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与第三人恒泰公司之间形成的是仓储合同关系还是租赁合同关系的认定前后矛盾。而实际上，上诉人与第三人恒泰公司之间并无直接的法律关系，也正是基于该原因原审判决对此作出了前后不一的认定，导致本案认定事实不清并适用法律错误。最后，原审判决认定第三人恒泰公司有权留置上诉人的设备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留置已经合法占有的债务人的动产，并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权人为留置权人，占有的动产为留置财产。”第二百三十一条规定：“债权人留置的动产，应当与债权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但企业之间留置的除外。”从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债权人行使留置权利仅应当是基于同一法律关系的情况下留置债务人的动产。而在本案中，与第三人建立租赁合同关系的是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基于合同关系欠付其租赁费用的也是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因此债务人只应当是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而第三人主张留置的财产是上诉人所有并由被上诉人栾轶鹏保管的财产，并非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的财产，而且第三人恒泰公司与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之间或者与栾轶鹏之间的法律关系显然与本案上诉人主张原物返还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因此，在本案中，上诉人与第三人恒泰公司之间并未形成合法的、有效的、明确的债务关系，本案诉争的法律关系也与第三人恒泰公司主张留置的法律关系不同，原审法院任意突破合同相对性和当事人的处分权利的情况下所认定的第三人的留置权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并适用法律错误。三、被上诉人怠于履行返还义务已经造成上诉人产生了巨大的损失，并且该损失还在进一步的扩大之中，原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损失赔偿的主张是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首先，在本案原审中，上诉人已举证证明涉案配肥机的采购价为94,000元/套，而涉案配肥机的市场销售价约为150,000元-175,000元/套。上诉人在2018年9月14日已向被上诉人栾轶鹏发出告知函，要求提取设备否则将造成上诉人严重经济损失。但被上诉人怠于履行义务导致时至今日上诉人仍有37套设备未返还，其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并且该损失仍在扩大之中。其次，第三人恒泰公司不当的留置行为给上诉人也造成了大量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留置财产为可分物的，留置财产的价值应当相当于债务的金额。”在本案中，暂且不论第三人恒泰公司是否有权留置上诉人的财产，即使在有法律和合同依据的情况下，上诉人的配肥机等设备也是属于可分物，而第三人将本案涉案市场价值500余万元（暂按150,000元/套×37套）的财产全部留置，明显超出所谓的“租赁”或“仓储”费用。第三人恒泰公司在怠于行使主张租赁费的情况下，留置上诉人全部37套设备的行为明显是恶意的，该行为同样造成了上诉人的巨大损失并在持续扩大之中。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损失未予以支持实属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为維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向贵院提起上诉，请贵院依法予以受理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根据物权法第231条规定，案涉的设备被上诉人拥有留置权；2.本案被上诉人的身份是上诉人列为的第三人，提起反诉或是另案提起诉讼都是被上诉人的权利，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没有主张为由，否定留置权，并依此认为一审法院的第二项判决是错误的，没有法律根据；3.一审判决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用源于上诉人在一审的庭审中自认案涉的租赁厂房实际使用人是上诉人，而且上诉人表示，租赁费合理合法，同意支付，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租赁费的给付主体是上诉人是正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栾轶鹏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我因为刑事案件一直处于在押状态，导致没办法在外自由活动。我签订租赁协议时的身份是上诉人的大区总经理，签订租赁协议也是经过上诉人经理王丽娟同意的，虽然是以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名义签署的协议，但实际是为上诉人服务的，所以关于租赁问题应该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自行处理，与我无关。上诉人第二项上诉请求不合理。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云南云天化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设备，具体为：上工位主机37台、气动六加一设备主机3台、气动4+1设备主机6台、气动4+1阀箱主机2台、气动六加一阀箱2台、上工位设备底座及护栏架子37套、缝包机皮带39台、缝包机机座39台、空压机43台、4+1改造滤布滤筒4套、电子台秤3台、气动六加一改造搅拌斗2台、4+1带电机微肥斗1台、4+1风机用阀架2台、风机4台、上工设备改造白垫板37台、插板5台、螺丝2盒、办公室打印机新旧各两台；2.判令被告赔偿设备折旧费695,600元（37套计算，按照每年20%折旧计算，从2018年9月14日起算，暂计算至2019年9月14日）；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诉讼相关的一切费用。一审庭审中，原告主张由二被告返还设备，并判令二被告给付折旧费至设备返还之日；判令第三人协助返还设备。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5日，原告与被告栾轶鹏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约定被告栾轶鹏在原告公司从事市场销售工作，工作地点为东北区域部，合同期限为2016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4日。2017年，原告自常熟市嘉峰机械有限公司购买成套配肥机械，每套9400元。2017年10月起，原告将共计56台配肥机及相关设备运至被告栾轶鹏处，交由被告栾轶鹏保管。2018年7月19日，经被告栾轶鹏确认，原告提走2台配肥机及相关设备。2018年7月21日，被告栾轶鹏与原告工作人员盘点，在被告栾轶鹏处保管的设备还有上工位主机37台、气动六加一设备主机3台、气动4+1设备主机6台、气动4+1阀箱主机2台、气动六加一阀箱2台、上工位设备底座及护栏架子37套、缝包机皮带39台、缝包机机座39台、空压机43台、4+1改造滤布滤筒4套、电子台秤3台、气动六加一改造搅拌斗2台、4+1带电机微肥斗1台、4+1风机用阀架2台、风机4台、上工设备改造白垫板37台、插板5台、螺丝2盒、办公室打印机新旧各两台。被告栾轶鹏与原告工作人员在盘库明细表中签字确认。2017年12月1日，被告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经理刘锦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海路三段27号仓库租赁给被告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储存云农科技智能配肥设备，面积为6000平方米，同时约定只存放到春节前2017年11月至2018年元月，一个季度10.5万元。2018年3月1日，被告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经理刘锦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海路三段27号仓库租赁给被告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储存云农科技智能配肥设备，面积为6000平方米。同时约定租金分季度结算，第二季度15元，第三季度21万元，第四季度30万元。2018年11月3日，被告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经理刘锦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海路三段27号仓库租赁给被告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储存云农科技智能配肥设备，面积为6000平方米，约定租金从2018年11月1日起每月10万元。基于上述合同，被告栾轶鹏一直将原告的配肥机及相关设备存放在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海路三段27号仓库。经查，第三人已收取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2月、3月的租金，其余租金未收取。2018年11月6日，原告作出云农科技[2018]32号通报，决定开除被告栾轶鹏。原告与被告栾轶鹏及第三人未能就租金及提走设备问题达成一致意见。现原告的配肥机及相关设备仍存放在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海路三段27号仓库。一审法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原告作为案涉配肥机及相关设备的所有权人基于与被告栾轶鹏的劳动合同关系，将配肥机及相关设备交由被告栾轶鹏保管，在原告与被告栾轶鹏解除劳动关系后，被告栾轶鹏应当将其保管的配肥机及相关设备交返还原告，原告主张返还的是其与被告栾轶鹏盘库明细表所列明的配肥机及相关设备，被告栾轶鹏对此予以认可，故被告栾轶鹏应依据双方的盘库明细表向原告返还配肥机及相关设备。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工作人员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中涉及的仓库实际存放的是原告的配肥机及相关设备，虽第三人未与原告签订合同，但在庭审中原告表示可按市场价格向第三人支付仓库的租赁费用，表明原告认可其配肥机及相关设备存放于第三人仓库的事实，因此，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形成仓储合同关系。原告的配肥机及相关设备存放在第三人的仓库，原告应向第三人支付相关费用。现原告未将全部租赁费用支付给第三人，第三人有权依法留置原告的配肥机及相关设备，因此，第三人应在原告支付全部租赁费用后协助被告栾轶鹏返还原告的配肥机及相关设备。关于原告主张的折旧费问题，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金升肥业返还设备一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八十条、第三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栾轶鹏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云南云天化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工位主机37台、气动六加一设备主机3台、气动4+1设备主机6台、气动4+1阀箱主机2台、气动六加一阀箱2台、上工位设备底座及护栏架子37套、缝包机皮带39台、缝包机机座39台、空压机43台、4+1改造滤布滤筒4套、电子台秤3台、气动六加一改造搅拌斗2台、4+1带电机微肥斗1台、4+1风机用阀架2台、风机4台、上工设备改造白垫板37台、插板5台、螺丝2盒、办公室打印机新旧各两台；二、第三人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在原告云南云天化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全部租赁费用后履行协助被告栾轶鹏返还上述设备的义务；三、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56元，由原告云南云天化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656元，被告栾轶鹏负担1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在二审庭审中，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因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并不矛盾，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栾轶鹏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栾轶鹏负责该公司东北区域部销售工作。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及栾轶鹏作为乙方与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及刘锦华作为甲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所租赁的仓库用于储存上诉人的智能配肥设备，上诉人亦将案涉设备发往《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所在地仓库。因此，根据以上事实，原审认定上诉人应向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相关租赁费用并无不当。因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为要求栾轶鹏、锦州金升肥业有限公司返还设备，一审庭审中经法院释明后提出要求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协助返还设备。辽宁恒泰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在一审中行使抗辩权要求上诉人支付拖欠的租赁费用后方可返还货物，但并未就租赁费用提起反诉，故关于租赁费用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原审据此作出第二项判决并无不当，各方可就租赁费事宜进行协商，协商不成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折旧费，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云南云天化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56元，由上诉人云南云天化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 鸣审判员 韩晓武审判员 安剑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范宇文书记员张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