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3刑终51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男，汉族，1965年4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大专文化，小学教师，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怀远县，现住地安徽省怀远县。2020年4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4月26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俊梅，安徽百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皖0311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某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20年3月23日至4月13日，被告人韩某某通过境外“法轮功”网站，下载“法轮功”资料，并在怀远县龙亢农场各街道、小区及怀远县荆山镇、榴城镇等地散发“明慧通报”、“纵观天下”、“疫情周刊”等“法轮功”宣传品共计130余份。2020年4月份前后，被告人韩某某多次在怀远县涡河一桥桥附近的路灯杆上和宣传牌、怀远县榴城镇多地的宣传牌、公交站台、路灯杆上等处采用盖印章(印章内容: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方式进行“法轮功”宣传。被告人韩某某在上述地点共盖“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印影219枚。2020年4月24日,被告人韩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16时许,怀远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韩某某位于怀远县龙亢农场幸福村0388号和怀远县新河小区A区8栋1单元401室的住处进行搜查,共查获“法轮功”书籍11册、明慧周报142份、纵观天下35份、疫情周刊28册、高级记事本7册、手套2副、印章3枚(印章内容: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电子存储介质若干、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工具若干。2020年5月13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检材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可疑印文与样本印文(从被告人韩某某家搜查出的印章)为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同日,经蚌埠市公安局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支队鉴定,怀远县公安局侦查过程中收集、扣押的涉及“法轮功”的物品、书籍、印刷物等物品所载文件内容系“法轮功”邪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印章照片，证实本案的“法轮功”宣传品、印章照片的基本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韩某某系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 3.银行查询记录，证实韩某某工商银行、徽商银行、农商行银行卡交易记录。 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20年4月24日、4月27日，怀远县公安局依法对韩某某位于怀远县龙亢农场幸福村0388号和怀远县新河小区A区8栋1单元401室的住处进行搜查，搜查中共发现并提取法轮功书籍11册、明慧週蕔142份、纵观天下35份、疫情周刊28册、高级记事本7册、手套2副、印章3枚（印章内容：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电子存储介质若干、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工具若干进行了扣押。 5.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3月25日至2020年4月24日，在怀远县龙亢农场幸福村及周边地区，怀远县公安局侦查过程中共提取“法轮功”宣传品共计130份。 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在龙亢农场行政执法局工作。2020年3月24日上午，我们社区居委会主任王阿利拿来了两张法轮功传单到我办公室给我讲，他们在龙亢农场水厂对面新兴村也就是现在的幸福村走访群众的时候，发现法轮功传单，传单是明慧周报和纵观天下，里面讲的就是法轮功和反对共产党及新冠疫情的。前期发现2份，后期我们下去新兴村就是幸福村、龙亢农贸市场北边幸福村排查时，发现了19份，据环卫工人反映他们清扫垃圾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些法轮功传单。 7.证人贡某证言，证实其家贵芳冷库店门口三轮车上两次发现法轮功传单，一次是2020年3月25日、一次是4月8日，总共4份。 8.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其在龙亢农场新兴路开了一家格力空调电器店，其看见了法轮功传单，上面印的法轮功以及与疫情有关的不实言论。今年3月25日派出所到其店里调的监控，看到一个黑衣人扔到其店门口的，今年4月8日，其在店门口和人说话，一个男子往店门口扔这些传单，他往东走，在很多车里和电动三轮车里面扔传单，这人走后其就报警了，最近一段时间在店门口发现好几份传单，交给派出所了。3月25日在门口皮卡车和红色小货车车里发现传单，4月8日，在上次的皮卡车里发现传单，上面印的法轮功和涉及疫情不实言论和反党反政府的一些东西。 9.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家在龙亢农场公交路开了一家宝鼎KTV，今年4月8日上午，派出所的人到其店门口，发现门口破沙发上发现了2份传单，上面印法轮功的一些东西，其没有看内容，总共2份。 10.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是卞和小区的工作人员。2020年4月23日下午，其在一中下面书香园小区巡查疫情，发现书香园到一中路上的法制宣传栏被人盖上红章损坏，内容为“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大约有十几处，我们社区在墙上宣传扫黑除恶、和谐社区的几个宣传栏都被人盖上法轮功的内容。 1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20年4月27日的最近几天，其在新怀路社区下面的路灯杆上，宣传牌上等处看到过宣传法轮功德印章图形。今天我又跟随公安局的民警在怀远涡河北坝子坝堤路涡河一桥至三桥东边，汴和路、新河路、禹都大道、军民路、文苑西路、涡河三桥、四桥桥栏等处的路灯杆上、宣传栏上、广告牌上发现盖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印章图形，总共发现215枚印章。 12.证人邵某1证言，证实今年3月底4月初，其店门口被人扔了“法轮功”传单，就是普通的A4纸印的法轮功传单，店门口三轮车上和来店里买东西骑的三轮车里面都被扔过法轮功传单，至少10份这样的传单。 13.证人邵某2证言，证实今年3月底4月初，其开的爱玛电动车店(龙亢农场新兴路)门口被人发过一些“法轮功”传单，A4纸印的，前后几次有5-6份。 1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今年3月底4月初，其开的馓子店门口被人发过一些“法轮功”传单，A4纸印的，有2-3份。 15.证人姚某证言，证实今年3月底的一天早晨，其开店门时，门缝里被人塞了两份法轮功传单，A4纸印的。被其丈夫扔掉了。 16.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其家电动三轮车里经常被人扔“法轮功”传单，4月初那次，派出所来人给拿走了，之前的我们扔掉了。A4纸印的明慧周刊、纵观天下之类的，至少有7份。 1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是政府工作人员。前段时间，有个同事早晨起来跑步，他说在怀远三桥和四桥之间大坝上，发现两个（路灯）电线杆上喷的字是宣传法轮功的，后来其安排人把宣传标语给涂掉了，喷的是“法轮大法好”。 18.证人邵某3证言，证实今年3月份，其在学校院子里晒干菜，韩某某到其跟前就讲，现在共产党腐败，你把党员退掉吧，退党有好处。其讲不信他那一套。后来韩又到其办公室叫其退党，也没说其他的。其以前听说过韩某某练“法轮功”当时其不确定。2020年4月初，其在家门口发现一个用自封袋封上的小册子，打开后小册子宣传的就是法轮功，后来把小册子交给校长了。 19.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底4月初那段时间，因为有人发“法轮功”传单，派出所到其家调过几次监控，当时监控拍到一个男的戴着帽子、口罩发传单，这个男的不止一次出现，最后都走进幸福村里面，后来才听说发的是法轮功传单。 20.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今年3月底的一天早上，其起来开门时，看到门口桌子上有人放了几张传单，上面印的“法轮功”的一些东西，其也没细看就给扔掉了，具体几张也没数。其家货车经常停在门口，车里也被人放过“法轮功”传单。 21.证人鄢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底4月初那段时间，有天早上，有个戴着帽子、口罩的人经过其店门口，往店门口三轮车上扔传单。后来才知道时法轮功传单。 2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底一天，其看到家门口和家附近的住户的门口有人放“法轮功”传单，环卫工人打扫时其看扫了一大沓这样的传单，有几十张，是A4纸大小的，折起来的，黑白印刷的。 2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在龙亢农场干环卫工作，2020年3月底的一天，其早上5、6点钟干完活回家，看到其家周围住户各家门口都让人放的有法轮功传单，其都给收拾起来了当垃圾扔掉了，收了大约几十张，A4纸大小，黑白印刷，折起来的。 24.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在龙亢农场干环卫工作，今年3月份的一天早上，其住的这个巷子，每家门口都被人塞的有法轮功传单，其就将传单收掉扔掉了，总共有十几张。 25.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底，公安机关到其店里来调监控，其听说是调查散发法轮功传单这个事，公安机关的人还在其店旁边的巷子里发现了几张法轮功传单带走了。A4纸印的，上面印的法轮功的一些东西，其没有细看，有三四张。 26.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今年3、4月份的一天早上，其开门的时候发现门上被人放了两张传单，A4纸大小，其拿着看一看，上面印的法轮功，反对共产党的一些东西，然后其就拿着装兜里去忙别的事了，后来交给了社区。 27.证人乔某证言，证实2020年3、4月份的一天，其发现家门口上有人塞的有传单，是A4纸大小，折叠起来，上面印的宣传法轮功，反对共产党，让党员退党的一些东西。其住的地方那一片每一家门上都被放的有这样的法轮功传单，其当时就跟社区汇报这个情况了。总共有9张。 28.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证实其是怀远龙亢镇至圣小学老师。其家“法轮功”宣传品是自己印刷自己制作的，其从法轮功网站下载之后制作印刷的，宣传品有《疫情周刊》、《转法轮》、《明慧周刊》、《纵观天下》。2020年3月23日20时许，其在怀远县龙亢农场幸福村、新兴路、建设路、三角花园周边、龙腾路、农贸市场等地散发“法轮功”宣传品。2020年3月24日1时许，其在怀远县龙亢农场幸福村、新兴路等地散发“法轮功”宣传品。2020年4月8日8时许，其在怀远县龙亢农场幸福村、新兴路、龙腾路、农贸市场等地散发“法轮功”宣传品。2020年4月13日8时许，其在怀远县龙亢农场幸福村、新兴路、龙腾路、农贸市场等地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2020年4月份前后，其多次在怀远县涡河一桥北侧至涡河四桥北侧路灯杆上、涡河四桥桥面宣传牌、涡河四桥北侧至涡河三桥北侧路灯杆上、涡河三桥桥面宣传牌、怀远县榴城镇军民路宣传牌、禹都大道公交站台、禹王中学东院墙宣传牌、文苑西路路灯杆上、堤顶路宣传牌及公交站台、荆山镇书香园小区宣传栏等地采用盖印章（印章内容：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方式进行法轮功宣传。 29.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蚌）公（司）鉴（文检）字〔2020〕9号鉴定书，证实检材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可疑印文与样本印文为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30.蚌埠市公安局反邪支队蚌公反邪鉴字【2020】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物品、书籍、印刷物等物品所载文件内容经鉴定系“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 3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32.视频光盘，证实韩某某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韩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某当庭对传单内容的辩解，表明其并没有真诚悔罪，故不宜适用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某某属于初犯，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查获并扣押的法轮功宣传物品、书籍、印刷物予以没收。 宣判后，韩某某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辩护人提出：韩某某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较轻，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相互印证，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某某利用“法轮功”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韩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综合考虑韩某某的具体量刑情节，对其所处刑罚并无不当。韩某某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荣卫 审判员  姚昌米 审判员  饶 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邱亮亮 书记员陆敏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