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7民终11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兴龙，男，汉族，1967年8月14日出生，甘肃省武威市人，住高台县，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玉玲，女，汉族，1974年7月18日出生，甘肃省高台县人，住高台县南华镇玉龙宾馆，公民身份号码：×××。系王兴龙妻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德，甘肃誉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虎林，男，汉族，1981年9月2日出生，甘肃省高台县人，住高台县，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苗福存，女，汉族，1979年8月4日出生，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住高台县城关镇祥和苑**楼****，公民身份号码：×××。系许虎林妻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永彤，甘肃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兴龙、赵玉玲与上诉人许虎林、苗福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高台县人民法院（2019）甘0724民初1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兴龙、赵玉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德、上诉人苗福存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永彤、上诉人许虎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永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兴龙、赵玉玲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14年10月28日至2017年6月15日期间存在合同转让关系；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酒店转让费及垫付费用557487.05元；3、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27日至2017年6月15日期间存在合同转让关系错误。一审时，上诉人主张于2014年10月28日至2017年6月15日将高台县玉龙大酒店转让给被上诉人经营，并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是苗福存书写、赵玉玲签字确认的自2014年10月28日玉龙大酒店转让给许虎林、苗福存经营后，赵玉玲、王兴龙在酒店消费、收取苗福存现金、POS机刷卡、苗福存代赵玉玲偿还的食材款等记录共18页（总金额为474444元）及许虎林、苗福存出具的借（欠）条1张；二是酒店盘点表一本和2015年3月14日许虎林为赵玉玲、王兴龙出具了28000元欠条一张；三是证人李某1、马某、王某2当庭出庭作证和提交的王某3书面证词和被上诉人拖欠王某3工资的证据；四是高台县劳动监察大队询问通知书、限期整改通知书各一份及许虎林书写的欠条一张、王兴龙书写的工资清单一张及被上诉人在经营酒店期间拖欠李玉国牛肉款2450元、拖欠雷玉鱼款1500元、拖欠王爱红鱼款4550元均没有支付，上诉人垫付上述款项后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了欠条。上述证据相互补充和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高台县玉龙大酒店在2014年10月28日至2017年6月15日由上诉人转让给被上诉人经营的事实。一审法院将2015年8月27日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325556元借条的时间认定酒店转让的时间，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与上诉人提供并被认定的证据相互矛盾。一审法院将酒店转让的时间认定推后了十个月，不但导致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酒店租金减少133333元，还导致被上诉人将2014年10月28日至2015年8月27日经营酒店期间所负的债务转嫁到了上诉人头上，判决结果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必须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转让费及垫付费用294154.05元错误。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的酒店转让费及垫付费用959389元，扣除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费用及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的费用365366元后，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594023元。上诉人对自己的主张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但一审法院只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94154.05元，其余部分未予支持是错误的。为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出上诉，望判如所请。许虎林、苗福存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中认为王兴龙、赵玉玲收取苗福存POS机带刷卡474444元不属实，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实际上酒店每天的营业额均是由赵玉玲或者王兴龙直接收取并进行备注；2、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一张金额为325556元的借条，实际该借条并非上诉状中所陈述的属于酒店转让费，该借条是由民间借贷行为所产生；3、一审中上诉人申请出庭的证人李某2，其陈述与上诉人就酒店转让事实的陈述不相一致，而证人王某4、王某3与上诉人之间具有亲戚关系，同时证人马某系上诉人公司员工，上述证人均属于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的相关人员，因此对于其证人证言的证明力被上诉人不予认可；4、就上诉人所主张的房租系由高台县天源大酒店（盛万明）通过诉讼的形式向上诉人进行主张，在诉讼过程中上诉人也未对承担房租的主体责任提出异议，故上诉状中认为酒店租金应由被上诉人来承担无事实依据；5、上诉状中所记载的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上诉人转款共计13万元，上诉状中认为此笔金额包含在474444元中，因上诉状中列举不清，无法得出上述结论；6、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从未签订过书面的转让合同，且被上诉人对于转让事实一致持有异议，结合一审被上诉人提交的由上诉人编制的工资表以及签字的营业单可证明酒店的实际经营者仍是上诉人而并非被上诉人。许虎林、苗福存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转让合同关系且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转让费及垫付费用294154.05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错误的认定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转让合同关系。1、被上诉人所主张的80万元酒店转让费仅是被上诉人自己单方面的陈述，上诉人从未认可双方之间形成口头的酒店转让合同。对于酒店的转让期限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陈述与其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陈述不一，无法确定证人证言与被上诉人陈述的真实性。2、一审法院将殷占堂的羊肉款134500元认定为上诉人未付的款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殷占堂的羊肉款已经诉讼调解处理，在诉讼过程中赵玉玲也未提出诉讼主体不适格，而是经调解后履行了案件款104895.5元，由此可以证明酒店经营是由被上诉人负责，一审法院判由上诉人承担付款义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一审庭审后上诉人了解到玉龙大酒店经营期间的房屋租赁费也是通过诉讼解决，诉讼中被上诉人同样未提出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且上诉人也从未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一审法院却将租赁费判由上诉人承担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交易往来亦可看出玉龙大酒店的实际经营者和控制者是被上诉人，双方之间并未产生转让合同关系。三、上诉人有新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依据2015年8月27日许虎林出具的金额为325556元的《借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转让事实是错误的。该借条是被上诉人赵玉玲在借款当天书写了借条模板后让上诉人进行了抄写，如果该借条与欠付转让费有关联，则被上诉人应该书写欠条模板让上诉人抄写，这是一个基本的常识性问题。四、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认定王兴龙、赵玉玲的委托代理人贾玉德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贾玉德银行交易明细单，并对这份证据予以认定属于程序违法。贾玉德在本案中既以代理人的身份参加诉讼又以证人的身份证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未加审查，程序违法。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发现新的证据足以证实用于确定案件事实的关键证据存在认定错误的情形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审理。王兴龙、赵玉玲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合同转让关系正确，但转让的期限认定错误。许虎林、苗福存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根本不能成立。本案双方之间是酒店经营权的转让，转让的期限是三年。答辩人转让酒店时，仅将酒店中的酒水和存留的食材作价转让给了对方，其余财产在酒店转让期满后仍然属于答辩人。答辩人不可能将价值200万元以上的财产以80万元转让给他人。许虎林夫妇没有将酒店经营满三年，是其自己因经营不善主动提前退出，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因此造成的一切法律后果依法只能由其自行承担，答辩人作为守约方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更不会减少80万元的承包费。关于殷占堂的羊肉款问题。殷占堂的羊肉款共计174500元，殷占堂以赵玉玲为被告起诉时因为许虎林还在承包酒店期间，并对自己在承包期间赊欠的134500元予以认可，欠条也是许虎林出具，其余40000元系答辩人经营酒店时赊欠，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在此情况下，由赵玉玲出面和殷占堂调解结案，结案后执行期间赵玉玲代替许虎林偿还104895.5元，一审法院判决由许虎林向赵玉玲支付该笔款项并无不当。关于酒店租金的问题，因为房屋租赁合同时王兴龙和房屋所有人盛万明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拖欠房租后盛万明只能起诉王兴龙主张权利，不可能将许虎林夫妇列为被告。至于酒店承包期间房屋租赁费承担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答辩人和许虎林夫妇之间的合同转让关系判决由许虎林夫妇承担完全符合客观事实，许虎林所提出的这一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二、从双方交易往来完全可以得出酒店转让给许虎林夫妇经营的确切结论。答辩人认可的474444元，并非许虎林夫妇在上诉状中所称的答辩人从酒店中收取的营业款，而是答辩人在酒店转让后在酒店消费的费用及许虎林夫妇以转账、现金等方式支付给答辩人的转让费等费用，其中主要是酒店转让后答辩人在酒店消费的费用。从80万元的承包费中扣除474444元后，由许虎林为答辩人出具了325556元的条据。至于相关营业单据上答辩人的签字及标注的“实收”、“已清”等字样，答辩人在一审时已经做出合理说明，是双方在算账时随手所签，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许虎林夫妇以此为由认为答辩人是酒店的实际经营者和控制者，不论从事实上或者逻辑上都不能成立。三、关于许虎林出具的325556元借条的问题。许虎林出具的325556元借条的过程和原因，答辩人在起诉状、上诉状和本答辩状中都有说明，在一审质证时也充分发表了意见。正如上诉人所说，该条据确实应该写为“欠条”，但因为双方当事人法律知识欠缺，无法正确区分借条和欠条的含义，所以将欠条书写成了借条，这在现实生活中经常发生。上诉人以此为由大做文章，并认为一审法院仅仅是依据该条据认定双方转让事实存在，此理由实在荒唐。答辩人在一审时提交的各类证据相互补充和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高台县玉龙大酒店在2014年10月28日至2017年6月15日由答辩人转让给许虎林夫妇经营的事实。四、贾玉德在一审中又以代理人又以证人的身份存在的事实不属实，代理人只是在一审中提交了一份本人2016年3月22日在玉龙大酒店待客，后于2016年4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在许虎林的银行卡上支付了16000元的待客款，一审中代理人提交了转账清单，对方对此份证据也无异议，代理人并未以证人的身份出庭作证。综上，上诉人提出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王兴龙、赵玉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⒈要求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自2014年10月28日至2017年6月15日存在酒店让合同关系；⒉要求被告支付酒店转让费325556元以及垫付的房屋租赁费、人工工资、食材、水电等费用633833元，合计959389元。扣除原告应支付被告费用365366元后由被告支付原告594023元；⒊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夫妇共同经营高台“玉龙大酒店”，赵玉玲为登记业主。期间，被告夫妇在酒店工作，许虎林是厨师，苗福存是吧台收银员。2014年10月，原被告曾就“玉龙大酒店”转让事宜进行过协商，并对酒店吧台、后厨、冰箱的商品、物品、食材进行了盘点。2015年3月14日，被告许虎林就盘点物品盘点价值向原告赵玉玲出具金额为28000元的欠条1张。2015年8月27日，原被告对原告在酒店消费、被告给原告付款等费用进行结算后，被告夫妇向原告王兴龙出具金额为325556元的借条1张。此后，“玉龙大酒店”由被告实际经营。2017年6月15日，因被告经营不善酿成诸多纠纷，原告重新将酒店接管经营。被告经营期间，酒店名称及税务登记信息未进行变更登记。2019年10月，高台“玉龙大酒店”注销登记。被告经营酒店期间拖欠刘玉梅等员工工资30703元，李玉国牛肉款2450元、王爱红鱼款3600元、醋款1600元、雷玉鱼款1500元、王河蔬菜款7600元均由原告垫付后，被告给原告出具了相同金额的条据。被告拖欠闫宏伟牛肉款1691元、孙晓彤工资5000元、李贵彩工资400元未付，后由原告王兴龙代为支付，闫宏伟、孙晓彤、李贵彩分别向原告出具了条据。2016年2月7日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经营酒店赊欠殷占堂羊肉款6次金额计134551元，被告许虎林分别给殷占堂出具欠条及进货单6张。出卖人以原告赵玉玲系酒店业主对其提起诉讼，案经一审法院调解由原告赵玉玲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赵玉玲现已履行案件款104895.5元，剩余69655.5元未付。2018年3月、10月，侯彩青、罗桂花先后起诉原告王兴龙与被告许虎林及玉龙大酒店，要求给付拖欠的货款，被告许虎林应诉后未主张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并在罗桂花案件中同意由其个人给付欠款。后因被告未履行给付义务，原告支付侯彩青案件款30000元。2017年7月11日，原告代交被告拖欠的各类税款4805.82元。2014年至2017年度房租680000元均由原告向高台县天源大酒店（房屋租赁人）交付。被告经营酒店期间即2015年8月27日至2017年6月15日共产生的房租为2015年度4个月计53332元、2016年度180000元、2017年度5.5个月计82500元，共计315832元。原告认可被告苗福存已给付其房租100000元，并在2014年12月至2016年2月先后5次共收到被告转存的现金130000元。同时，原告自认其于2015年8月至2017年6月期间欠付被告餐饮费、食材款、代付款共计324000元，欠付二被告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的工资46366元。上述各类款项中，被告出具给原告的欠条、借条、借支单8张，金额合计400859元。原告替被告支付的工资、货款、案件款、税款合计43439.05元。调解由原告赵玉玲给付殷占堂的款项中，被告许虎林所欠羊肉款为134500元。被告未付的2015年8月27日至2017年6月15日期间的酒店房租为215832元。上述被告欠原告的款项共计794520.05元。原告收取的被告银行转账共计130000元，其自认欠付被告的各项费用为370366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转让玉龙大酒店经营权属于合同纠纷。本案中，原告针对转让酒店的相关事实提交了被告出具的借条（325556元），该证据与证人证言、酒店盘点表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许虎林就原告王兴龙垫付工资款后向其出具欠条（30703元）的行为，均能够证实二被告取得酒店经营权并对案涉酒店实际管理，原被告曾达成酒店转让协议。涉案转让合同的实际期间，结合被告许虎林出具借条（325556元）的时间为2015年8月27日，原告自认其于2017年6月15日重新收回案涉酒店经营权，故认定案涉酒店转让合同的实际履行期间应为2015年8月27日至2017年6月15日。原告主张确认原被告之间自2014年10月28日至2017年6月15日之间存在转让合同关系的请求，对此，原告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原告自2014年10月28日实际转让酒店的事实，当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时间确认双方转让酒店事实成立。涉案酒店转让期间原告垫付的费用，被告接收酒店后，应当对其经营期间的房屋租金、各项税费、货款承担给付义务，已由原告代付的资金，被告应当向其进行偿还。被告所欠房屋租金215832元、税费6348.05元、欠款400859元、货款及工资171481元，共计794520.05元，扣除原告认可的其消费、代收金额370366元以及被告转存的130000元现金后被告还应再偿还原告欠款294154.05元。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酒店转让费、垫付的房屋租赁费、人工工资、食材款、水电费等费用共计959389元的请求，核算后，一审法院对其中294154.05元予以支持。被告辩解出具借条系购买房屋借款非转让酒店形成债务的意见，因被告许虎林作为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知悉书写借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在未收到借款后长达4年时间时未向原告索回借据或主张撤销，显然不符合常理，对向原告王兴龙出具欠条（30703元）的行为被告许虎林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主张依法确认双方于2014年10月28日至2017年6月15日之间存在酒店转让合同关系的请求，一审法院调整为自2015年8月27日至2017年6月15日后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转让费、房屋租赁费、人工工资、食材款、水电费等费用959389元的请求，一审法院对其中294154.05元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王兴龙、赵玉玲与被告许虎林、苗福存于2015年8月27日至2017年6月15日期间存在转让合同关系；二、被告许虎林、苗福存给付原告转让及垫付费用共294154.05元，限于判决生效30日内给付。案件受理费9740元，由被告许虎林、苗福存负担5000元，由原告王兴龙、赵玉玲负担474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兴龙、赵玉玲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许虎林、苗福存围绕其上诉请求当庭提交了赵玉玲书写的325556元的借条一张，内容与王兴龙、赵玉玲一审中提交的许虎林、苗福存签名的借条内容一致，拟证明他们书写的借条是照抄赵玉玲提供的模板，目的就是为了借钱，而不是对酒店转让费进行结算。王兴龙、赵玉玲质证后认可该证据，但认为是许虎林不会写借条，所以由赵玉玲写好内容后再由许虎林照抄，借条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借钱，而是欠款。双方当事人对借条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许虎林、苗福存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再行认证。上诉人许虎林、苗福存还申请证人韩某、公某出庭作证，拟证明玉龙大酒店的实际控制者一直是王兴龙和赵玉玲，不存在转让酒店经营的事实。韩某、公某系肉类经营商户，分别向玉龙大酒店长期供应猪肉和鸡肉，在供货期间王兴龙、赵玉玲、许虎林分别给他们出具过欠条并结算过货款，未付货款他们已向法院提起诉讼。王兴龙、赵玉玲质证后认为上述证人证言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证人不能证明涉案酒店转让经营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人仅能证明与玉龙大酒店的经济往来事宜，对玉龙大酒店是否存在转让经营的事实无法证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王兴龙、赵玉玲针对自己主张的转让酒店经营权的事实提交了许虎林、苗福存出具的325556元的借条，该证据与证人证言、酒店盘点表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许虎林就王兴龙垫付工资款后向其出具欠条（30703元）的行为，以及许虎林出具给食材供应商李玉国、王爱红、雷玉等人的欠款由王兴龙代为支付后，许虎林又向王兴龙出具相同金额的欠条的行为，均能够证实许虎林、苗福存取得酒店经营权并对案涉酒店实际管理。王兴龙、赵玉玲虽不能提供双方转让酒店经营的书面协议等直接证据，但其提供的其他间接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对于其主张的事实的证明程度已达到高度可能性，根据民事诉讼的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本院对其主张的双方曾达成酒店转让协议的事实予以认定。许虎林、苗福存主张2015年8月27日出具的325556元借条不是酒店转让费，而是为购房所借，但该款未实际交付。本院认为，许虎林、苗福存陈述的借条形成原因以及所借金额明显不合情理，且无其他证据印证，而王兴龙、赵玉玲针对借条所举其他证据能够与其陈述相印证，故本院对许虎林、苗福存针对该份证据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许虎林、苗福存主张双方不存在转让酒店经营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325556元借条出具的时间，确认双方转让酒店经营的实际履行期间为2015年8月27日至2017年6月15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王兴龙、赵玉玲主张双方自2014年10月28日起即存在酒店转让经营的事实，对此并无确凿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经核查确认的转让经营期间的费用294154.05元应由许虎林、苗福存承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许虎林、苗福存主张关于殷占堂的羊肉款以及房屋租金诉讼案件中，王兴龙、赵玉玲并未提出主体抗辩并承担了付款责任，由此可以证明酒店经营是由王兴龙、赵玉玲负责，一审法院判由上诉人承担付款义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赵玉玲是玉龙大酒店的登记业主，殷占堂向玉龙大酒店供应羊肉，赵玉玲作为业主对外承担责任并无不当，赵玉玲对外承担责任后并不影响其依据内部约定进行追偿，因此，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兴龙、赵玉玲与上诉人许虎林、苗福存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40元，由上诉人王兴龙、赵玉玲负担4870元，上诉人许虎林、苗福存负担48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宏睿审判员 宋 睿审判员 李永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张梦婷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