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03民终13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雪，198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1：万思锋，吉林中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2：姜冰，女，1992年11月11日，现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系姜雪妹妹。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冬阳，男，199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吉林省长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选明，吉林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明，女，199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长春市绿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负责人：赵丹。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吉林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吴明祥。上诉人姜雪、李冬阳因与被上诉人张明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19）吉0381民初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思锋、姜冰、上诉人李冬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选明、被上诉人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明明、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雪上诉请求：一、法院依法支持增加被上诉人医药费2880元，残疾赔偿金5430.9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7182元，姜芯悦死亡赔偿金98544元，合计177657.60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中结合病情和医嘱，上诉人充分举证使用了白蛋白药品9600元，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是错误的。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给姜雪造成了一个五级伤残、两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同一起交通事故中形成多个伤残等级的计算方法，上诉人的伤残赔偿等级系数应该是68％，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65％，一审法院对法定的赔偿系数计算方法没有裁量权。上诉人母亲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没有固定工作和任何收入，应该保护被抚养人生活费用。本案中，姜芯悦作为上诉人和本案中已死亡的姜明的女儿，一直与其父母在长春居住生活，姜芯悦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自身不可能有收入来源，其生活来源均来自其父母，既然父母符合城镇生活标准，那么其抚养的女儿应该按照城镇居民的生活标准来保护。希望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李冬阳辩称，医疗费上诉人在原审中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医嘱及提供的票据均不是正规发票，对于其使用的关联性不予以认可，关于残疾赔偿金，因我方在诉讼请求中，认为原审中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评定过高，对此伤残赔偿金部分也不予认可，同时其变更的系数也超过了吉林省高院规定的100%，即使伤残合理，原审法院酌定的系数也在其裁量的范围之内。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中其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抚养人同时满足没有劳动能力及生活来源的证明，对此费用上诉人不予认可。关于姜芯悦的死亡赔偿金，原审中上诉人并没有提出变更，视为对自己自身权利的放弃，即使在二审中提起，也不应该予以保护，案件受理费不应该由我方承担。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辩称，本次事故我公司理赔限额已满，且已经履行完毕，本案不应该再判我公司承担任何责任，诉讼费不在理赔范围内。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我公司已经履行一审判决，已经履行赔偿义务，申请维持原判。李冬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中第四项;2.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认定在此次事故中,姜雪及姜芯悦因未系安全带，自身存在过错，承担相应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26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及《道路交通安全法》第51条规定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从上述法条可以看出,对于乘坐人员使用安全带用的是“应当”二字，属于强制性的规定，结合原审庭审中原告提供了事发时现场视频和照片，可以充分反映出姜雪及姜芯悦一直都未系安全带，且姜芯悦也未配备儿童座椅。姜雪及姜芯悦未系安全带的行为加重了自身伤害的行为,此行为不能让上诉人来买单，对上诉人显失公平。原审庭审中，上诉人反复强调姜雪及姜芯悦未使用安全带的违法行为，然而，原审法院在（2019）吉0381民初883号民事判决书对此理由的驳回并没有论述，纵观判决书，都未找到此情节的描述,原审法院回避姜雪及姜芯悦违法行为及未认定姜雪及姜芯悦自身存在过错，承担相应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中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明显显失公平及错误，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仍予以采纳该份鉴定意见书，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收到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后,依法申请了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从上诉人质询的情况可以看出，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鉴定依据严重不足,姜雪在鉴定时，鉴定人并不是两名鉴定人进行鉴定,且出庭的鉴定人非为姜雪鉴定的负责人，庭审中，其明确表示，他通过监控查体，查体粗糙，姜雪肌力查证时，仅仅拉扯姜雪手臂几下，对于如何判断肌力情况不能排除被鉴定人伪装等情况，都无法准确回答，同时，鉴定人在回答上诉人其他问题时，也不能直面回答其问题,均回答与之无关的答案，对自身出具的鉴定及鉴定意见都无法作出准确论述,因此,上诉人认为，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明显显失公平及错误，原审法院仍予以采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法院按天计算被上诉人护理依赖的费用及保护姜雪护理依赖年限20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结合本案及姜雪受伤后恢复的情况来看，上诉人认为保护十年为宜，且护理依赖的属于长期性产生的费用，足月的应按照月标准计算，护理人员误工产生的误工费也都是按月计算。四、原审法院按照吉林省人均寿命保护被上诉人4次人工髋关节置换费用，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交通事故案件中,虽然法律对人工髋关节置换次数没有作出明确的规定，但按照司法实践来看，一般按照20年计算，即两次，因上诉人已经置换一次，最多再保护一次，同时，按照原审法院4次来看，被上诉人已经30周岁，下一次更换年限为40周岁，4次计算，上诉人最后一次更换的年龄应为80周岁，也远远超过的原审法院判决的吉林省人均寿命，此种情形也应属于计算错误。五、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鉴定费3300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在庭审中申请重新鉴定，鉴定报告已经将姜雪的鉴定内容更改，依法姜雪单方产生的鉴定费应由自身承担。六、被上诉人及姜芯悦保护的精神抚慰金过高。姜雪辩称，关于姜雪和姜芯悦未系安全带，一审中上诉人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事实情况，即使姜雪和姜芯悦没有系安全带，那么在交警部门认定的责任事故书中已经充分考虑了此因素，且此情节不能阻却姜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伤害及姜芯悦的死亡，在一审中第一次委托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鉴定意见书，但该鉴定书中认定姜雪的伤残等级是四级，但不知什么原因，一审重新委托了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重新对姜雪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重新鉴定，这次鉴定姜雪的伤残等级是五级，对此姜雪在一审中明确表达了对该鉴定意见书出具的结论是错误的意见，我们认为姜雪的伤残等级四级是正确的，应该按照四级的护理依赖来计算护理依赖的年限，对鉴定书中的四次人工髋关节的置换的鉴定意见是正确的，姜芯悦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保护金额过低。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辩称，本次事故我公司理赔限额已满，且已经履行完毕，本案不应该在判我公司承担任何责任，诉讼费不在理赔范围内。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我公司已经履行一审判决，已经履行赔偿义务，申请维持原判。姜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姜雪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合计963076.90元，由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安邦财险衡水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不计免赔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赔偿；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代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6日9时25分许，姜明驾驶车牌号为×××号轿车沿长郑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长郑公路23KM＋50M处超前方同方向李新忠驾驶×××／×××后，车辆失控驶入道路左侧，与相对方向李冬阳驾驶×××号轿车相撞，造成×××号轿车掉入北侧沟内，×××号轿车弹回道路南侧，与×××／×××相撞，造成三车损坏。×××号轿车驾驶员姜明、乘客姜芯悦当场死亡，乘客宁嘉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乘客姜雪受伤。×××轿车驾驶员李冬阳受伤，乘客陈亚平、张明明受伤。交警部门认定，姜明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李冬阳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姜雪、姜芯悦无责任。姜雪系姜芯悦母亲，姜明在本次事故中身亡，姜雪系姜芯悦唯一继承人。张明明系×××号轿车所有权人，×××号轿车在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不计免赔。大名县安运运输有限公司系×××/×××车车辆所有人，×××号车在安邦财险衡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经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姜雪损伤后果分别评定为一处五级伤残、两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误工期以24个月为宜，需部分护理依赖，合理医疗期以12个月为宜，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零八医院住院费用合计19490.65元、于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费用合计251885.19元、于吉林新华医院住院费用合计56299.21元为合理医疗费用，于长春经开民健康复医院三次住院期间的不合理医疗费为8150元，其余为合理医疗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公主岭交警部门关于此次事故所作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对事故认定依法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姜雪主张的各项赔偿，应由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安邦财险衡水支公司（无责）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仍有不足的由交通事故侵权人按照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李冬阳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张明明在本案中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姜雪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经法院核算金额为385346.98元，有住院费发票、门诊发票、费用清单及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为凭，予以支持。人血白蛋白因不是正式发票不予支持，公主岭守安医院金额为500元及公主岭怀德正泰医院金额为600元的票据属于交通费范畴，在交通费项目下予以处理。2、根据鉴定意见，姜雪误工期以24个月为宜，误工费为84529.92元（3522.08元／月×24个月）。3、根据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姜雪构成一个五级伤残，两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赔偿系数酌定为65％，残疾赔偿金为392236元（30172元／年×20年×65％）。4、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保护30000元。5、因姜雪伤情较重，多次入院、出院，交通费酌情保护2000元。6、姜雪共计住院23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100元（100元／日×231日）。7、根据鉴定意见，姜雪营养期限评定为180日，营养费为5400元（30元／日×180日）。8、根据鉴定意见，姜雪需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为591044.5元（161.93元／日×365日×20年×50％），已保护护理费，陪护费与护理费相重叠，不予支持。9、律师代理费8000元予以支持。10、后续治疗费取内固定物治疗费30000元；人工髋关节置换十年更换一次，每次需60000元，根据姜雪的年龄及吉林省人均寿命，更换次数为4次，金额为240000元；合计金额270000元。11、姜雪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未向法院提交被扶养人既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收入来源的证明，不予支持。12、车辆损失未提交证据，无法证实损失金额，不予支持。13、鉴定费3300元予以支持。14、姜雪主张复印费70元不予支持。以上合计1794957.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姜芯悦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赔偿项目如下：1、姜芯悦系农业家庭户口，死亡赔偿金为274960元（13748元／年×20年）。2、丧葬费为34266.5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保护40000元。4、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住宿费酌情保护1000元。以上合计350226.5元，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姜雪共计应获赔偿金额为2145183.9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683846.98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450036.92元，其他为11300元。因本次事故属于多人伤亡事故，故姜雪应按赔偿比例从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安邦财险衡水支公司（无责）获得赔偿。1、姜明因交通事故死亡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产生赔偿金额617105.5元：丧葬费30725.5元、死亡赔偿金56638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2、宁嘉乐因交通事故死亡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产生赔偿金额480044.5元：丧葬费11464.50、死亡赔偿金4585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3、张明明合理经济损失94903.64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7815.43元（医疗费6315.43元、营养费15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79688.21元（误工费10544.21元、护理费7006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为566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其他640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鉴定费3400元）。4、李冬阳合理经济损失128230.4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36600.55元（医疗费35800.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85929.85元（误工费12799元、护理费7286.85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0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其他5700元（鉴定费270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5、陈亚平合理经济损失156271.31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8450.12元（医疗费16150.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18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35121.19元（护理费8407.20元、伤残赔偿金100720元、误工费9911.99元、交通费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其他2700元（鉴定费2700元）。经计算，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姜雪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赔偿姜雪62619.69元［1450036.92÷（1450036.92＋617105.5＋480044.5）×110000）］，合计72619.69元；安邦财险衡水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姜雪915.80元［683846.98÷（683846.98＋7815.43＋36600.55＋18450.12）×1000）］，在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赔偿姜雪5600.7元［1450036.92÷（1450036.92＋617105.5＋480044.5＋79688.21＋85929.85＋135121.19）×11000）］，合计6516.5元。扣除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安邦财险衡水支公司（无责）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的赔偿责任后，姜雪的损失尚余2066047.71元，李冬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619814.31元（2066047.71元×30％），因该车在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投保商业险五十万，另案中李冬阳应赔偿姜雪、姜国辉、川艳梅176421.69元、赔偿姜秀娟137237.9元，故应由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代李冬阳按比例赔偿姜雪331993.38元［619814.31÷（619814.31＋176421.69＋137237.9）×500000）］，剩余287820.93元由李冬阳赔偿。综上，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姜雪72619.6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姜雪331993.38元；三、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姜雪6516.5元；四、李冬阳赔偿姜雪287820.93元；五、驳回姜雪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720元，由李冬阳负担4877元，由姜雪负担1843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姜雪提交了公主岭市怀德镇西岭村村民委员会介绍信、公主岭市怀德镇季丰社区居民委员会介绍信、公主岭市双城堡镇自由村证明信各一份，为了证明姜芯悦一直与其父母在长春市内生活，因此姜芯悦的死亡赔偿标准应该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来计算。李冬阳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都有异议，首先该组证据并不属于新证据，虽然开具的时间是2020年，即使姜芯悦真正出现介绍信中居住的情况，应是在事故发生之前就存在，而在庭审后一年提供，我方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二、三份介绍信并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名或者盖章，依据民诉法解释115条的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并盖章并且加盖单位印章，该法条所使用的是应当，并不是可以，因此对该份证据我方不予以认可。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质证称，我公司没有异议。姜雪提交了公主岭市怀德镇季丰社区介绍信一份。证明姜雪母亲栾秀玲既没有固定工作也没有固定收入来源，应该保护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李冬阳质证称，对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都有异议。一、介绍信并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名或者盖章，依据民诉法解释115条的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并盖章并且加盖单位印章，该法条所使用的是应当，并不是可以，因此对该份证据我方不予以认可。二、该份证据仅仅体现其无固定工作，而依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的规定必须同时满足没有劳动能力及生活来源两个条件，介绍信中并没有体现其劳动能力，是否具有固定工作，社区也无从查证，因此对于该份证据我方也不予以认可。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质证称，我公司没有异议。姜雪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复印件。证明姜雪被残疾人联合会认定为二级残疾，说明在一审中印证了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姜雪鉴定为四级伤残等级的正确性。李冬阳质证称，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残联出具的伤残等级与人身损害中的伤残等级概念不相同，并不能以此来印证姜雪原审中提交的四级伤残等级正确。人保财险绿园支公司质证称，我公司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依据中国银保监会【银保监复（2019）1065号】文件的批复书面申请将被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变更为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由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承继与案件相关的权利义务，本院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姜雪举证的四份介绍信，上面均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纳。残疾人联合会认定的二级残疾和司法鉴定中的伤残鉴定等级不是一个概念，故姜雪提交的残疾人证并不能证明其为四级伤残，对该证据亦不予采纳。关于姜雪增加医药费的问题，因姜雪未提交正规发票及医嘱内容，对其增加医药费288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姜雪的残疾赔偿金赔偿系数问题，由于姜雪构成一个五级伤残，两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赔偿系数一审法院确定按65%计算并无不妥，姜雪主张残疾赔偿金数额应该按照赔偿系数68%或70%予以赔偿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姜雪并未提交能够证明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据，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姜芯悦死亡赔偿金的标准问题，因姜芯悦为农村户口，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计算并无不妥，姜雪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冬阳提出的姜雪及姜芯悦未系安全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李冬阳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姜雪及姜芯悦未系安全带，亦未提交能够证明姜雪的伤残以及姜芯悦的死亡与其未系安全带具有因果关系的相关证据，故对其提出的姜雪及姜芯悦因未系安全带，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应否采纳的问题，因该鉴定意见书系在诉讼中经法院委托作出，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且通过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看出鉴定人员为两人，一审庭审时出庭的鉴定人员亦为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的鉴定人员，故对李冬阳提出的鉴定意见书显失公平及错误，不应采纳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护理依赖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一审法院结合被上诉人姜雪的伤残情况酌定护理期限为20年并无不妥，李冬阳主张应保护十年的依据不足，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髋关节置换费用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置换时间结合姜雪的年龄及吉林省人均寿命，酌定保护被上诉人4次髋关节置换费用并无不妥，对李冬阳主张应更换两次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问题，因一审法院采纳了鉴定中的相关内容，故一审判决李冬阳承担鉴定费3300元并无不妥，对李冬阳提出应由姜雪自行承担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数额问题，一审法院酌定的精神抚慰金数额并未超过法定限额，故对于李冬阳提出的精神抚慰金过高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姜雪、李冬阳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68元，由李冬阳负担5618元，由姜雪负担33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王月光审判员 崔巍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胡美多书记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