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刑初420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男，1958年4月28日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务农，现住泽州。系被害人郭某2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女，1959年4月29日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务农，现住泽州。系被害人郭某2的母亲。   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山西衡玛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3（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71年5月27日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务农，现住泽州。系被害人郭某4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女，1971年5月20日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务农，现住泽州。系被害人郭某4的母亲。   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系二人儿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女，1994年8月22日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务农。系被害人郭某4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5（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2017年3月30日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务农。系被害人郭某4的儿子。   法定代理人李某1，系郭某5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地址：城区新市东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该公司理赔部员工。   被告人张某，男，1981年7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晋城市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城市，无业，初中文化，现住同户籍。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2020年6月19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江某、李某3，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二部刑诉〔20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晓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及委托代理人冯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附带民事被告人永安保险公司代理人李某2、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李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14日0时许，被告人张某醉酒后驾驶×××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在晋城市城区与相对方向（逆向行驶）的郭某4醉酒后驾驶的无牌证二轮踏板摩托车（后载郭某2）相撞，造成郭某4、郭某2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张某打110和120报警。2020年3月14日3时，郭某4、郭某2在泽州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三大队认定（晋城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维持）：郭某4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郭某2无责任。经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88.7mg/100ml，郭某4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46mg/100ml，郭某2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40.2mg/100ml。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张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事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安全和国家交通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丁某诉称：判令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142985元；判令永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当庭补充诉讼请求为：判令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的由张某承担百分之四十，郭某3、原某、李某1、郭某5共同承担百分之六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3、原某、李某1、郭某5诉称：判令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330795元；判令永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当庭补充诉讼请求为：判令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的由张某承担。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答辩称，愿意依法进行赔偿。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负次要责任，人身危险性小。2、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针对民事诉讼，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张某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垫付了郭某4、郭某2的医疗费用。被告人张某向二被害人家属各赔偿两万元。郭某4所骑摩托车未缴纳交通强制保险。郭某4准驾资格为C1。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   （2）张某的呼气式酒精测试单、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提取血液的过程。   （3）郭某4、郭某2的血液提取登记表，证实提取其二人血液的过程。   （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5）车物痕迹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车辆情况。   （6）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及扣押凭证，证实扣押张某的机动车、郭某4的二轮摩托车。   （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合结论，证实郭某4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承担次要责任，郭某2无责任。   （8）张某的户籍证明及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   （9）张某驾驶员信息查询结果及驾驶证复印件、×××车辆行驶证及车主牛某某的信息查询单、×××车辆保险单，证实张某驾驶资格信息（C1E）及车辆信息。   （10）张某某写的情况说明，证实车辆是借给张某的，车辆有相关保险手续。   （11）郭某4、郭某2的户籍信息、驾驶员查询单，证实其基本情况及驾驶资格信息。   2、鉴定意见：   （1）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20）240号鉴定意见，证实张某血样中乙醇含量为88.7mg/100ml。   （2）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20）261号鉴定意见，证实郭某4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46mg/100ml。   （3）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20）262号鉴定意见，证实郭某2血样中乙醇含量为40.2mg/100ml。   （4）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20）6号鉴定意见，证实郭某2系颅脑、胸腹腔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5）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20）7号鉴定意见，证实郭某4系颅脑、胸腹腔损伤合并创伤性休克死亡。   （6）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晋×××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事故发生时制动系、转向系、灯光系技术状况均正常有限。事发时行驶速度为78+3km/h。   （7）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无号牌二轮踏板摩托车事故发生时制动系技术状况正常有效、转向系技术状况正常有效、事发时未开启灯光。   3、证人证言：   （1）李某4的证言：2020年3月13日晚上20时许，我的同乡好友郭某4打出租车给我送了一袋玉米圪糁到我家附近，随后我们两人在我家门口我舅舅开的饭店里吃饭，期间我和郭某4、我舅舅三个人喝了一瓶42度的汾酒，喝到大约22时许我们另一个老乡郭某2给我打电话，想晚上在郭某4在附近的家里住宿一晚，然后郭某4让郭某2到我们吃饭的饭店接他，随后郭某2开着自己的白色北汽牌越野车就过来了。聊了一会后喝了一老白汾盖子白酒，我们大概23时结束，我就回家了。我当时和郭某2说喝了酒别开车了，郭某2说自己第二天要开车回家而且只喝了一杯不要紧，随后就自己开车带着郭某4回郭某4家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2）冯某某的证言：2020年3月13日20时许，张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烟酒超市喝酒，我走路去的，大约20时30分到的烟酒超市，当时张某、超超他们已经喝开了。我们四人喝了三瓶42度的鲁村白酒，我喝了5两左右，张某喝了5两左右，王某某喝了6两左右，超超喝了7两左右，还剩了一点没有喝完。大约23时左右结束的，我、王某某一起坐出租车回家了，张某说也回家，没有和我说要去什么地方。   （3）王某某的证言：2020年3月13日18时许，张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烟酒超市喝酒，我走路去的。大约19时到，我看到张某和超超已经到了他们俩刚打开酒，张某叫的外卖送的下酒菜，冯某某大约20时30分到，我们四人喝了3瓶42度鲁村白酒，我喝了6两左右，张某喝了5两左右，冯某某喝了5两左右，超超喝了7两左右，还剩了一点没喝完。大约23时结束，我和冯某某打出租车回家了，我先下车，我和冯某某上车前还提醒超超和张某不要开车，打车回家。   （4）郭某1的证言：2020年3月14日1时08分左右，医院给我打电话说我儿子郭某2发生交通事故正在抢救，我2时30分左右到急诊室看见我儿子，已经不能说话了，没有意识。我儿子3月11日下午17时驾驶×××号车带着女朋友郝某、郝某妹妹郝某1去晋城玩儿，3月13日上午给我打电话去太原玩儿了，随后就没有联系了。他从家里出来穿着白色棒球服，外面套了白色马甲，黑色牛仔裤。   （5）李某1的证言：郭某4白天在北华苑上班，我是16时下班回到家里拿上东西去我母亲那里，下午17时左右还给我打电话，我让他也来吃饭他不来，也没有和我说晚上去哪。2019年12月份那个二轮摩托车就在我家门口，我问郭某4，他说是一个朋友放在我家，随后来骑，郭某4也是偶尔骑一下。   （6）郝某的证言：2020年3月15日我和郭某2姐姐联系知道他发生了交通事故。3月13日白天我们去五台山，景区没有开门我们就回来了，大概当天18时20分左右到晋城，我们买了点菜在我家吃的火锅，到了20时30分左右，他接到一个微信语音就走了。在我那吃饭没有喝酒，里面穿的白色保暖衣，外面穿的黑色夹克，深色牛仔裤，运动鞋。   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2020年3月13日20时10分许，我和我王某某、超超、冯某某四人在晋城市城区某小区门口的烟酒超市部喝酒，一共喝了3瓶42度的鲁村白酒，我喝了多少记不清了。23时40分许，我驾驶×××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从家里出来，车是2019年6月份从牛某某妻子张某某手里借的车。我当时行驶在车道的右侧超车道上，路灯有点暗，我开着远光灯。我看见一辆摩托车迎面过来我就赶紧刹车，往左躲避，但是没有躲开就和摩托车相撞了。当时摩托车没有开灯，车上两个人都没有戴头盔。我停下车看见我车后方大约6米左右躺了两个人，具体躺在什么地方记不清了。一个人流血，另一个人没有流血不能说话。二轮摩托车在我车前方大约27米远。我就赶紧报了120、110。120急救车到现场后接走一个，后来又来了一辆急救车把另一个人接走。我在现场等待交警勘查完带我去了泽州医院抽血和验尿。我有C1E驾驶证，在永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当庭提供以下证据并要求赔偿：   1、郭某1、丁某的身份证、残疾证、户口本。   2、北义城镇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郭某1、丁某系残疾人，没有收入来源，抚养年限为19年。   3、车辆强制保险单，证实在永安投有交强险。   4、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郭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   赔偿明细：   1、死亡赔偿金：665240元。（按照山西省2019年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33262元计算20年）   2、丧葬费36103.5元。（按照山西省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72207计算6个月）   3、被扶养人生活费：391441.5元。（按照2019年城镇人均消费支出21159元，郭某1、丁某还有一女，结合二人年龄，郭某1计算18年，丁某计算19年，分别为190431元，201010.5元）   4、精神损失费：5万元。   5、交通费：200元。   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分别提出以下意见：   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称，未提供有关其他抚养人的证明，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不予认可；交通费无票据，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非赔偿项目，不予认可。被告人张某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称，愿意补偿其1-2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保险公司称，保险公司不应赔偿，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未收到通知，无法核对损失及驾驶人醉酒开车情况。   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丁某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如下证据：   1、死亡证明。   2、附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3、原某、李某1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郭某5的户口本复印件。   3、北义城镇出具的证明亲属关系的证明。   赔偿明细：   1、死亡赔偿金：665240元（按照2019年山西省人均可支配收入33262计算20年）。   2、丧葬费：36103.50元（按照2019山西省平均工资72207计算6个月）。   3、被扶养人生活费：   郭某5169272元。（按照2019年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159元计算16年，除以2）   原某211590元。（按照2019年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159元计算20年，还有一女除以2）   郭某3211590元。（按照2019年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159元计算20年，还有一女除以2）   4、交通费：1000元。   5、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   6、财产损失：3000元。   7、办理丧事期间李某1误工费：3000元。   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分别提出以下意见：   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称，对郭某3、原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交通费、误工费、财产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被告人张某应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保险公司的意见与对郭某1的质证意见相同。   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3、原某、李某1、郭某5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之规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安全和交通管理秩序，构成危险驾驶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在发生事故后主动报警，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但应从严掌握其从宽幅度；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可从重处罚。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举证据，并结合质证意见，对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各项损失予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丁某的损失：   1、死亡赔偿金：按照2019年山西省人均可支配收入33262计算20年，为665240元。   2、丧葬费：按照2019山西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207计算6个月，为36103.50元。   3、被扶养人生活费：   郭某1的生活费按照2019年城镇人均消费支出21159元计算18年，其自认还有一女，且在庭后提交相关证明，故该项费用为190431元。   丁某的生活费按照2019年城镇人均消费支出21159元计算19年，其自认还有一女，且在庭后提交相关证明，故该项费用为201010.5元。   4、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系合理支出，主张200元并无不当。   其他费用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   以上共计109298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3、原某、李某1、郭某5的损失：   1、死亡赔偿金：按照2019年山西省人均可支配收入33262计算20年，为665240元   2、丧葬费：按照2019山西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202计算6个月，为36103.5元。   3、被扶养人生活费：   郭某5的生活费按照2019年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159元计算15年，因其还有其他一位扶养义务人，故计算为158692.50元。   原某、郭某3均未满60周岁，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   4、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系合理支出，酌情认定为200元。   其他费用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   以上共计860236元。   永安保险公司应在11万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及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对郭某1、丁某、郭某3、原某、李某1、郭某5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张某已对被害人的医疗费用予以赔偿，且涉及到保险公司对张某的追偿问题，故永安保险公司仅对死亡赔偿限额11万元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中保险事故的基本情况有事故责任认定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永安保险公司相关不承担保险责任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永安保险公司应赔偿郭某1、丁某61554元，赔偿郭某3、原某、李某1、郭某548446元。   因被告人张某在案发后对被害人的医疗费已先行垫付，且各原告人未主张医疗费损失，被告人张某未主张对医疗费的分担，对该部分本院不再处理。   针对郭某1、丁某的损失，在永安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因郭某4所骑乘的摩托车未缴纳交强险，郭某4的遗产继承人应在11万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对郭某1、丁某承担赔偿责任。剩余损失921431元由被告人张某及郭某4的遗产继承人分别按照30%、6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张某赔偿276429.30元，郭某4的遗产继承人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3、原某、李某1、郭某5赔偿552858.60元。郭某2在明知郭某4饮酒的情况下仍乘坐其驾驶的摩托车，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10%的责任。综上，被告人张某应赔偿郭某1、丁某276429.3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3、原某、李某1、郭某5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偿郭某1、丁某662858.60元。   针对郭某3、原某、李某1、郭某5的损失，在永安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剩余部分损失811790元由被告人张某按照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张某赔偿243537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十日，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丁某各项损失276429.30元（包含已支付的20000元），赔偿郭某3、原某、李某1、郭某5各项损失243537元（包含已支付的20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泽州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丁某各项损失61554元，赔偿郭某3、原某、李某1、郭某5各项损失48446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3、原某、李某1、郭某5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丁某662858.60元。   （判项二、三、四项中的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丁某、郭某3、原某、李某1、郭某5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貊惠茜   人民陪审员 杨淑芳   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     二0二0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柳雅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务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   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尚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抚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