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6民终19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 负责人：张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内蒙古祥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1，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 法定代理人：马某，现住址同上，系苏某1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2，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尚某，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 以上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内蒙古鄂尔多斯（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内蒙古鄂尔多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内蒙古首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路安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崔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丰驰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赵某、包头市路安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路包头安达公司）、包头市丰驰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包头丰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康巴什区人民法院（2020）内0603民初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康巴什区人民法院（2020）内0603民初146号民事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二审中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将其上诉请求进一步明确为：1、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苏某2、尚某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支持；3、一审认定赵某与苏勇的责任比例为8：2没有依据，应当为7：3。事实和理由：1、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已经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其在保单的重要提示部分，对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以加粗加黑字体处理，应当认定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2、赵某未出示由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上岗证，依据《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其公司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没有证据证明苏某2、尚某丧失劳动能力，属于被扶养人范围，一审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4、一审认定赵某与苏勇的责任比例为8：2错误，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规定，赵某应承担70%的责任。 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答辩称,不同意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关于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不进行赔偿发表如下意见：赵某无营运证从事运输活动，应当受到行政处罚，而非在本次事故中作为保险公司的免赔事由。保险公司在投保时未要求提供营运证，发生事故后又以无营运证拒赔，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苏某2、尚某本身无固定职业，而且年龄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无法举证证明一个不存在的事实，若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认为苏某2、尚某有固定生活来源，其应当提供证据。根据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可以看出，当时双方通过的路口闪烁的信号灯应为黄灯，苏勇的次要责任仅为违反该信号灯而强行附加的，本次事故中赵某的责任要明显高于苏勇的责任，故一审法院按照80%比例进行赔偿合理。 赵某答辩称，不同意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安达公司、丰驰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马某、苏某1、苏某2、尚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其因苏勇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776015.6元（商业险部分按照80％计算，赔偿总额为976015.6元，赵某已垫付200000元）；2．若人民法院判定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赔偿的总额不足900752.4元时，差额部分由赵某补足，以上合计900752.4元；3．本案诉讼费由对方当事人承担。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后增加诉讼请求：1．将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增加为795565.2元（商业险部分按照80％计算，赔偿总额为995565.2，赵某已垫付200000元）；2．若人民法院判定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赔偿的总额不足900752.4元时，差额部分由赵某补足，以上合计900752.4元；3．请求丰驰公司、路安达公司对赵某应承担的部分赔偿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对方当事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9日22时00分许，赵某驾驶×××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号京驼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鄂尔多斯市康巴什北区境内，沿苏伦嘎大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康巴什北区苏伦嘎大街与团结路交叉路口处时，与沿团结路由南向北行驶苏勇驾驶的澳柯玛牌二轮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苏勇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康巴什区大队出具第1506011201900001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苏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并于2019年10月26日在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康巴什区大队的主持下马某及其亲属闫秀莲、苏飞、刘杰与赵某朋友张果平、妻子秦俊峰、兄长赵马栓、妹妹赵秀兰达成鄂公交康公交调字（2019）第0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该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中确认：（一）苏勇死亡赔偿金766100元；丧葬费34671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参加事故处理人员交通费用3405元；抢救费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苏某112661元、苏某2122185元、尚某107618.5元；以上费用合计1098440.5元。（二）交通事故中的其他费用：石材侧石、路面及绿化带苗木损失46012元；现场车辆及货物施救费19700元；以上费用合计65712元。上述（一）、（二）两项费用合计1164152.5元。×××号车辆机动车交通强制保险可赔偿金额110000元、抢救费1800元。双方在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中协商赵某承担80％责任比例，苏勇承担20％责任比例。经计算：赵某承担的费用为（1164152.5元-110000元-1800元）×80％＋110000元＋1800元=953682元；苏勇承担的费用为（1164152.5元-110000元-1800元）×20％=210470.5元。赵某在达成该调解协议时已垫付苏勇丧葬费30000元（2019年10月21日支付）、石材侧石、路面及绿化带苗木损失46012元、现场车辆及货物施救费19700元、抢救费1800元，剩余856170元双方协商于2019年10月27日支付苏勇家属70000元、于2019年11月13日支付苏勇家属方100000元、剩余686170元于保险公司赔付后三日内一次性赔付苏勇家属方。赵某于2019年10月21日向马某垫付苏勇丧葬费30000元；于2019年10月27日向马某垫付交通事故赔偿款70000元；于2019年11月12日向马某垫付交通事故赔偿费100000元。马某向赵某出具收条三支。 赵某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9年3月28日在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及车上人员责任险200000元，不计免赔率100％，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挂×××号京驼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于2019年3月28日在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30日止。车辆被保险人均为包头路安达公司。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马某与死者苏勇系夫妻关系，苏勇于1977年11月16日出生。苏某1为马某与苏勇婚生女，于2002年12月14日出生，事故发生时为16周岁；苏某2（事故发生时为70周岁）、尚某（事故发生时为63周岁）系夫妻关系，共育有二子，长子苏飞、次子为死者苏勇。再查明，×××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号京驼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在包头丰驰公司名下，赵某与包头丰驰公司于2018年6月23日签订《车辆服务协议》，约定“乙方（赵某）自愿将该车登记在甲方公司（包头丰驰公司）并服从甲方的管理，并向甲方于合同每年的生效对应日交纳服务费，标准为1800元／年，……”2019年3月29日赵某向路安达公司交纳1800元，路安达公司出具服务费收据一支，该收据记载服务期间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还查明，赵某涉及交通肇事罪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康巴什分局于2020年7月15日移送至康巴什区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 一审法院认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侵权人应予以赔偿。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苏勇死亡，死亡时未满60周岁，应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根据《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8305元，即苏勇的死亡赔偿金为38305元／年×20年=766100元；丧葬费为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即5778.5元／月×6个月=34671元；对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规定，“根据刑法第三十六条和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以及我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可知刑事案件的受害人及其相关赔偿权利人无论是在附带民事诉讼中，还是另行提起的民事诉讼中，所提起的有关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人民法院均不予受理。本案赵某涉及交通肇事罪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康巴什分局于2020年7月15日移送至康巴什区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故对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扶养人出生日期确定苏某1、苏某2、尚某被抚养年限分别为2年、10年、17年，抚养人均为2人。在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2019年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24437元。被扶养人为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第一年、第二年苏某124437元／年×2年÷2人=24437元、苏某224437元／年×2年÷2人=24437元、尚秀荣24437元／年×2年÷2人=24437元。该三人在第一年、第二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每年赔偿总额为36655.5元（24437元×3人÷2年）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4437元，故第一年、第二年苏某1、苏某2、尚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每年均为8145.7元（24437元÷3人）；剩余年限苏某2、尚某年赔偿总额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综上，苏某1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6291.4元（8145.7元×2年）；苏某2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4039.4元（8145.7元×2年＋24437元／年×8年÷2人）；尚某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9568.9元（8145.7元×2年＋24437元／年×15年÷2人）；对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请求的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944元，因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未提供误工人员的工作性质及收入减少证据予以佐证，法院酌定误工人员为1人，误工天数为15天，按《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表二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3451元／年计算，即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374.7元（1人×15天×33451元／年÷365天）；对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请求的交通费3405元、住宿费2000元及电动车财产损失2000元，因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的各项损害赔偿法院支持如下：死亡赔偿金766100元；丧葬费3467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苏某1）为16291.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苏某2）为114039.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尚某）为199568.9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374.7元，共计1132045.4元。赵某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赵某驾驶的肇事车辆交强险应先行赔付110000元，剩余按双方责任比例分担。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赵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苏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某驾驶车辆为重型半挂牵引车，苏勇驾驶二轮电动自行车，两车体积、重量相差悬殊，且赵某驾驶的车辆存在超载、超速、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苏勇虽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灯通行，但付出生命代价，造成此次事故严重后果赵某的过错较多，故法院酌定赵某与苏勇的责任比例为8：2，即赵某承担80％的责任、苏勇承担20％的责任。故赵某应承担对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的赔偿金额为927636.32元［（1132045.4元-110000元）×80％＋110000元］。该金额未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故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内支付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共计927636.32元。因赵某已垫付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200000元，应予以核减，故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内支付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共计727636.32元，同时将赵某垫付的200000元予以返还。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提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款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者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书证，以及第二十六条第七项，提出赵某没有道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其不予理赔，以及其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的主张，因该条款是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内部出具，未在保险合同中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且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法院对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包头丰驰公司与赵某签订《车辆服务协议》将肇事车辆×××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号京驼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在包头丰驰公司，车辆登记在包头丰驰公司名下，挂靠费为1800元／年由包头路安达公司收取，并出具收据，服务期间为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事故发生在服务期限内，包头路安达公司虽然未在《车辆服务协议》上签字、盖章，但其实际收取了挂靠费，且该车在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被保险人均为包头路安达公司，法院认定赵某与包头路安达公司亦存在挂靠关系，包头丰驰公司、包头路安达公司均对肇事车辆享有挂靠的权利义务，故法院对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请求包头丰驰公司、包头路安达公司对赵某应承担的部分赔偿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理应予以支持。但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上述赔偿金额均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故赵某、包头丰驰公司、包头路安达公司不需承担赔偿责任。对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请求在人保财险公包头分公司赔偿的总额不足900752.4元时，差额部分由赵某补足的诉讼请求，因法院判决人保财险的赔偿总额为927636.32元，已超出900752.4元，故法院对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包头丰驰公司、包头路安达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其自行处分其参与诉讼的权利。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某、苏某1、苏某2、尚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共计727636.32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赵某200000元；三、驳回尚某、马某、苏某1、苏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8元，由赵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包头市分公司、包头市路安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丰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能否免除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主张免责的保险条款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经审查，该条款对“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具体范围未作明确说明，属于约定不明条款，且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仅向本院提交保单，该证据不足以证明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一审判令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并无不当。 关于一审酌定赵某与苏勇的责任比例为8：2是否合理，经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赵某在该起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苏勇负次要责任。一审认为赵某驾驶车辆为重型半挂牵引车，苏勇驾驶二轮电动自行车，两车体积、重量相差悬殊，且赵某驾驶的车辆存在超载、超速、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苏勇虽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灯通行，但付出生命代价，综合以上情形，酌定赵某与苏勇的责任比例为8：2并无不当，本院不予调整。 关于苏某2、尚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经查，事故发生时，苏某2为70周岁，尚某为63周岁，二人均已年满60周岁，且无固定职业，苏勇对其二人具有扶养义务，一审支持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人保财险包头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8.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艳春 审 判 员 高宇柔 审 判 员 王 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杨 秀 法官助理 康 云 书 记 员 康 云 法官助理 康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