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4刑终179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玉芳，女，汉族，1982年3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学文化，上海捷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肥运营中心总监助理，住安徽省凤台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常红丽，安徽皖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广红，女，汉族，1974年3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专文化，上海捷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捷量信息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城市总经理，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许敬坤，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翔，男，汉族，1989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学文化，上海捷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淮南朝阳路分公司、捷量信息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淮南八公山分公司城市总经理，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程虎，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桥云，女，汉族，1988年10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专文化，上海捷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淮南朝阳路分公司机构负责人，住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经该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安徽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魏，女，汉族，1988年8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大学文化，捷量信息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八公山分公司机构负责人，户籍地淮南市田家庵区，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勇，安徽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莹，女，汉族，1986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专文化，上海捷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销售总监，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6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曾伟，安徽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云蕾，女,汉族，1989年5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专文化，上海捷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朝阳路分公司销售总监，住淮南市大通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8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20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亚东，北京志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华叶，女，汉族，1994年7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初中文化，上海捷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朝阳路分公司销售总监，住淮南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8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20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20日因刑期届满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贡满荣，安徽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丽，女，汉族，1971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高中文化，上海捷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谢家集分公司销售总监，住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4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29日因刑期届满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李广，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革丽，女，汉族，1969年10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初中文化，上海捷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销售总监，住淮南市谢家集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8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20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祥，男，汉族，1989年4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中专文化，上海捷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淮南八公山分公司销售总监，住淮南市八公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4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玉芳、张广红、张翔、张桥云、刘魏、刘革丽、王莹、周祥、曹云蕾、汤华叶、刘玉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19）皖0403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袁玉芳、张广红、张翔、张桥云、刘魏、王莹、曹云蕾、汤华叶、刘玉丽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婧、刘翔宇出庭履行职务。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上述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查明：2015年11月10日，上海捷量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捷量公司）淮南分公司（即捷量一部）在本市田家庵区云景华城2栋101成立；2016年4月14日，上海捷量公司淮南朝阳路分公司（即捷量二部）在本市田家庵区朝阳街道科技大厦成立；2017年6月29日，捷量深圳公司（以下简称：捷量深圳公司）淮南分公司（即捷量三部）在本市谢家集区谢二西村1栋综合楼成立；2017年8月21日，捷量深圳公司淮南八公山分公司（即捷量四部）在本市八公山区佳城国际8号楼成立。该四家捷量公司作为徐一博、成坚（均另案处理）所设立的上海捷量公司和捷量深圳公司的分公司，内部形成了自上而下以城市总经理、机构总经理、销售总监、团队长（团队经理）、业务员（理财经理）为序的组织管理架构，在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和工商登记明令禁止的情况下，以投资不动产、工程、私募基金等名义，通过在人流密集地方以承诺8%至12.5%年利率高额回报为饵或举办宴会、宣讲、旅游、赠送礼品等方式引诱群众，公开向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所吸收钱款通过POS机直接转入上海捷量公司和捷量深圳公司等账户内，被捷量公司高管徐一博、成坚等人用于还本付息，对外放贷、消费挥霍等。2019年3月12日经安徽众信会计事务所鉴定，捷量四家淮南分公司截至案发前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累计金额28117.60万元，涉及2589人；未兑付本金20101.00万元，涉及2276人，未兑付损失金额20015.43万元。被告人袁玉芳违法所得金额771539.72元，被告人张广红违法所得金额665067.96元，被告人张翔违法所得金额1598147.72元，被告人张桥云违法所得金额849644.10元，被告人刘魏违法所得金额988578.26元，被告人王莹违法所得金额396229.37元，被告人刘革丽违法所得金额406779.16元，被告人刘玉丽违法所得金额124842.67元，被告人周祥违法所得金额460554.60元，被告人曹云蕾违法所得金额389451.46元，被告人汤华叶违法所得金额350527.73元。其中： 1、2015年9月，被告人袁玉芳加入捷量公司淮南分公司筹备组担任行政专员，参与了捷量公司在淮南的初始设立工作，后升任捷量投资合肥运营中心总监助理，享受捷量公司城市总经理待遇，与张广红共同行使管理捷量一部和捷量三部职权，2017年8月17日，袁玉芳被任命为市场督导助理，协助市场督导，管理淮南机构，定为Ⅱ级管理人员。2019年3月12日经安徽众信会计事务所鉴定，袁玉芳吸收存款业绩18605.00万元，未兑付金额16068.00万元。 2、2015年10月，被告人张广红加入捷量一部担任销售总监，后升任机构总经理，2017年6月起任捷量一部和捷量三部机构负责人，2018年1月升任捷量一部、三部城市总经理。张广红是捷量一部和捷量三部的负责人，与袁玉芳共同行使管理一部、三部职权，领导、指挥其管辖的公司销售总监、团队长及业务员开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吸收、策划宣传、考核督导等工作，2019年3月12日经安徽众信会计事务所鉴定，张广红吸收存款业绩10267.00万元，未兑付金额8321.00万元。 3、2015年12月，被告人张翔加入捷量一部担任团队经理，后升任捷量二部销售总监、机构负责人，2017年8月起任捷量二部、四部机构负责人，2018年1月升任捷量二部、捷量四部城市总经理。张翔是捷量二部和四部的负责人，领导、指挥其管辖的公司销售总监、团队长及业务员开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吸收、策划宣传、考核督导等工作，2019年3月12日经安徽众信会计事务所鉴定，张翔吸收存款业绩11764.00万元，未兑付金额9465.00万元。 4、2015年12月，被告人张桥云经张翔介绍加入捷量一部担任业务员，后陆续升职为二部销售总监、二部机构总经理。任职期间内，张桥云领导其管辖团队向群众开展吸收存款业务，2019年3月12日经安徽众信会计事务所鉴定，张桥云吸收存款业绩5799.00万元，未兑付金额4978.00万元。 5、2016年7月，被告人刘魏经张翔介绍加入捷量二部担任业务员，后陆续升职为二部销售总监、四部机构总经理。任职期间内，刘魏领导其管辖团队向群众开展吸收存款业务，2019年3月12日经安徽众信会计事务所鉴定，刘魏吸收存款业绩4444.00万元，未兑付金额4094.00万元。 6、2015年11月，被告人刘革丽经张广红介绍加入捷量一部担任业务员，后陆续升职为团队长、销售总监。任职期间内，被告人刘革丽领导其管辖团队向群众开展吸收存款业务，2019年3月12日经安徽众信会计事务所鉴定，刘革丽吸收存款业绩3511.00万元，未兑付金额3057.00万元。 7、2015年11月，被告人王莹经张广红介绍加入捷量一部担任业务员，后陆续升职为团队长、销售总监，任职期间内，被告人王莹领导其管辖团队向群众开展吸收存款业务，2019年3月12日经安徽众信会计事务所鉴定，王莹吸收存款业绩2670.00万元，未兑付金额2421.00万元。 8、2016年4月，被告人周祥加入捷量一部担任业务员，后陆续升职为二部团队长、四部销售总监。任职期间内，被告人周祥领导其管辖团队向群众开展吸收存款业务，2019年3月12日经安徽众信会计事务所鉴定，周祥吸收存款业绩2551.00万元，未兑付金额2404.00万元。 9、2015年12月，被告人曹云蕾经张翔介绍加入捷量一部公司担任业务员，后陆续升职为二部团队长、二部销售总监。任职期间内，被告人曹云蕾领导其管辖团队向群众开展吸收存款业务。2019年3月12日经安徽众信会计事务所鉴定，曹云蕾吸收存款业绩2480.00万元，未兑付金额2202.00万元。 10、2016年9月，被告人汤华叶加入捷量二部担任业务员，后陆续升职为二部团队长、销售总监。任职期间内，被告人汤华叶领导其管辖团队向群众开展吸收存款业务，2019年3月12日经安徽众信会计事务所鉴定，汤华叶吸收存款业绩1874.00万元，未兑付金额1772.00万元。 11、2017年9月，被告人刘玉丽经张广红介绍加入捷量一部担任团队长，后升职为销售总监。任职期间内，被告人刘玉丽领导其管辖团队向群众开展吸收存款业务，2019年3月12日经安徽众信会计事务所鉴定，刘玉丽吸收存款业绩1594.00万元，未兑付金额1575.00万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对捷量公司袁玉芳等285人的工资账户银行卡进行了查询、冻结，实际冻结270户，账户余额为218178.42元。 案发后，被告人汤华叶向本院退赔违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曹云蕾退赔违法所得一万元，被告人周祥退赔违法所得一万元，被告人张翔退赔违法所得二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上海捷量公司淮南分公司（捷量一部）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上海捷量公司淮南分公司成立时间为2015年11月10日。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投资信息咨询（除经纪）（不含金融、证券、期货及融资性担保），资产管理，商务信息咨询，财务咨询（不得从事代理记账）。办公场所是田家庵区人民路西侧云景华城2栋101。营业执照证实上海捷量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成坚。公司股东为成坚、徐一博。 2、上海捷量公司淮南朝阳路分公司（捷量二部）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公司成立时间2016年4月14日，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投资信息咨询（除经纪），资产管理，金融信息服务（金融业务除外），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知识流程外包，商务信息咨询，财务咨询（不得从事代理记账）。（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公开交易证券类产品和金融衍生品；不得发放贷款；不得向所投资企业以外的其他企业提供担保；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经营场所淮南市田家庵区朝阳街道朝阳社区科技大厦1102、1103。负责人成坚。 3、捷量深圳公司淮南分公司（捷量三部）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公司成立时间为2017年6月29日。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不含信托、证券、期货、保险及其他金融业务），企业管理咨询（不含人才中介服务）；市场信息咨询；市场营销策划；经营电子商务；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负责人成坚、经营场所谢家集区谢二西村**综合楼**网店。公司股东为成坚、李永军，注册资本人民币200万元。 4、捷量深圳公司淮南八公山分公司（捷量四部）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公司成立时间2017年8月21日，经营范围商务信息咨询（不含信托、证券、期货、保险及其他金融业务），企业管理咨询（不含人才中介服务），市场信息咨询，市场营销策划，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负责人成坚，经，经营场所淮南八公山区佳城国际**楼**135#、1142#、1143#室。 5、上海捷量淮南四家分公司组织架构图，证明袁玉芳、张广红2017年4月起任一部机构负责人、2018年1月起张广红任城市总经理，张翔2017年4月起任二部机构负责人。王莹2017年4月起任一部总监，刘革丽2017年5月起任一部总监，刘玉丽2017年11月起任一部总监。刘玉丽2018年1月起任三部总监。张桥云、刘魏2017年4月起任二部总监。2018年1月起张桥云任二部机构负责人，曹云蕾、汤华叶任总监。2018年1月起刘魏任四部机构负责人，周祥任总监。 6、银行流水记录，证明上海捷量公司在淮南地区吸收公众存款银行流水情况。 7、上海捷量投资管理公司人事任命文件，证明（1）2017年8月17日，袁玉芳被任命为市场督导助理，协助市场督导，管理淮南机构，定为Ⅱ级管理人员，张广红、张翔也被定为Ⅱ级管理人员。（2）2017年12月19日任命张广红和张翔为城市总经理，任命张桥云和刘魏为机构负责人。 8、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广红、张翔等出席捷量公司宴会、演讲；在捷量内勤群、捷量管理层群内的聊天记录，通过微信安排工作的内容。 9、提请批准逮捕书、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件；证实包括徐一博、成坚等多人已被上海市公安局逮捕。 10、业绩统计表证明：（1）王某1提供的捷量一部和三部2015年9月至2018年3月的业绩表，共计吸收资金1.53亿元，待付本金1.06亿元，3451人次。（2）邓某提供的本人吸收存款情况表，共计吸收131万元，待付本金111.56万元，21人次。（3）王某2提供的本人吸收存款情况表，共计吸收143万元，待付本金107.5万元，20人次。王某2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工资收入44579，提成28850，合计73429元。 11、员工人事变动表、员工异动申请表，证明曹云蕾2018年1月1日起任二部销售总监，周祥2018年1月起任四部销售总监；汤华叶2018年1月1日升职为销售总监。 12、客户业绩单据，证明王莹名下团队人员吸收存款数额，经王莹签字确认，未兑付总金额为1200余万元。 13、经袁玉芳签字确认工资收入表格，证明其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期间工资收入共计194155元，绩效提成541513元，共计735668元。 14、控告信，证明有多名投资人指认张广红有直接向其引诱吸收存款的行为。 15、捷量公司员工话术本，证明捷量公司员工对外宣传的内容。 16、归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刘魏、王莹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袁玉芳、张广红、张翔、张桥云、刘革丽、周祥、曹云蕾、刘玉丽、汤华叶系主动投案。 17、上海市房地产证书三本，证明捷量公司向投资者展示，让投资者相信投资上海捷量公司有充分的保障。 18、上海捷量薪酬制度基本法，证明捷量员工各层级的薪酬发放办法。 19、捷量公司宣传单，证明向社会大众宣传投资的安全性和收益性。债权转让协议，证明捷量财富会员出借咨询服务协议，明确约定无论何种情况造成出借方预期收益和出借到期债权的出借本金未能及时收回的，借款方必须在三个工作日内全部先行垫付。 20、冻结账户信息，证明淮南市公安机关已经对捷量公司袁玉芳等285人的工资账户银行卡进行了查询、冻结，并于2019年12月4日进行了续冻。实际冻结270户，账户余额为218178.42元。 二、视频资料、光盘，证明袁玉芳、何某等进行讲课培训。 三、鉴定意见 1、上海申威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报告（初稿），证明截至案发，捷量公司共吸资6.73亿元，未兑付总额为4.47亿元，涉及人数5365人，其中上海地区未兑付金额2.35亿元，外省市（青海除外）地区未兑付金额2.10亿元。 2、安徽众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报告（1）皖众专审（2019）第023号鉴定报告，证明截至案发前捷量公司淮南分公司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累计金额28117.60万元，涉及2589人；未兑付本金20101.00万元，涉及2276人，未兑付损失金额20015.43万元。 （2）皖众鉴字（2019）第031号鉴定报告（初稿），证明上海捷量公司淮南分公司主要负责人非法所得金额（工资薪酬）724.52万元：其中袁玉芳771539.72元，张广红665067.96元，王莹396229.37元，刘革丽406779.16元，刘玉丽124842.67元，张翔1598147.72元，张桥云84×××××.10元，刘魏988578.26元，曹云蕾389451.46元，汤华叶350527.73元，周祥460554.60元。 主要负责人涉嫌犯罪金额（业绩）分别是：袁玉芳业绩18605.00万元，未兑付金额16068.00万元；张广红10267.00万元，未兑付金额8321.00万元；王莹2670.00万元，未兑付金额2421.00万元；刘革丽3511.00万元，未兑付金额3057.00万元；陈为玲2456.00万元，未兑付金额2245.00万元；刘玉丽1594.00万元，未兑付金额1575.00万元；张翔11764.00万元，未兑付金额9465.00万元；张桥云57**.00万元，未兑付金额4978.00万元；刘魏4444.00万元，未兑付金额4094.00万元；曹云蕾2480.00万元，未兑付金额2202.00万元；汤华叶1874.00万元，未兑付金额1772.00万元；周祥2551.00万元，未兑付金额2404.00万元。 四、投资人陈述 投资人肖艳、张美枝、刘立志、虞的荣、刘灯金、葛亚明、杨娟、张兆天、赵中兰、张书英、徐雷、张世宽、张梅、李文龙、张娟等多人陈述，主要证明各投资人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地点、方式、过程及投资数额等。 五、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1的证言：我是上海捷量公司安徽分公司实际负责人，主要负责机构日常的运营和管理。我是2015年10月份到上海捷量公司淮南分公司工作的，2017年3月份左右，我到了上海捷量公司安徽分公司工作的，一直到现在公司不能正常经营。 上海捷量公司安徽分公司虽然在合肥办公，但是合肥这边没有实际经营，合肥区域也没有任何的投资客户，也就是说我们这个上海捷量公司安徽分公司只是负责承上启下，不做具体业务的。有一个下属公司，公司名称叫上海捷量公司淮南分公司。 2、证人何某（一部讲师）的证言：证明捷量公司总部在上海，法定代表人是成坚，董事长是徐一博。捷量公司还有一个安徽分公司（公司内部叫合肥运营中心或者市场部），大概2016年底吴某1升为合肥运营中心总监，负责捷量公司全国的市场工作，张广红升为捷量投资淮南分公司云景华城机构负责人，王莹和刘革丽升为销售总监。2017年9月份淮南谢家集三部和八公山四部同时开业，一部和三部由张广红负责，二部和四部由张翔负责，张广红和张翔升为城市总经理。2018年1月份张桥云出任二部机构负责人，刘魏出任四部机构负责人，一部和三部暂无机构负责人，由一部和三部的培训讲师本人和颜某代管机构负责人（不享受机构负责人待遇，直到合肥运营中心选出新机构负责人）。 公司经营的具体产品就是四种，最低1万起存，分别是3个月的年化利率8%，到期付息；6个月的年化利率9%，到期付息；12个月的年化利率11.5%，季度付息；12个月的年化利率12.5%，到期年度付息。公司的项目是：河北平山到赞皇××公路项目、××号私募基金项目（建设江苏连云港鼎派酒窖）。2017年至今投资的钱款用于上海房产投资，给上海的中小型企业做融资，然后中小型企业必须提供上海房产做抵押担保。公司成立前期是通过业务员在各人流量密集的地方，诸如商贸区、居民小区等地方驻点分发宣传单页来宣传我们的理财产品，后来基本上都是靠业务员找自己的人脉圈子或以前的客户口头宣传了，就是宣传公司理财产品有安全保证（房产抵押）。 3、证人王某1（一部财务）的证言：我于2015年9月9日的时候入职，当时吴某1是捷量公司淮南筹备处的总负责人，袁玉芳、孔德道是他的助手。2015年11月，捷量公司淮南一部正式成立，吴某1担任负责人。2016年4月，捷量公司淮南二部成立后，张广红升职为一部的机构负责人；张翔升职为二部的机构负责人。2017年6月，捷量公司淮南三部成立，张广红主管一部、三部，享受城市总经理的待遇；袁玉芳担任市场督导，名义上负责整个淮南市场，实际只负责一部、三部的行政内勤管理工作，享受一部、三部机构负责人待遇。王莹、刘革丽陆续升职为一部的销售总监，刘玉丽任职为三部的销售总监。2017年8月，捷量公司淮南四部成立，张翔主管二部、四部，享受城市总经理的待遇；袁玉芳担任市场部总监助理，名义上负责整个淮南市场，实际主要负责一部、三部的行政内勤管理工作，兼顾二部、四部的员工入职、离职，以及费用申报等形式上的工作，就是签个字走个流程，实际工作都是张翔直接与吴某1对接。2018年1月，张广红、张翔正式升职为城市总经理，张广红主管一部、三部，张翔主管二部、四部；一部、三部的讲师代管机构总经理（负责人）分别是何某、颜某；财务经理是我、行政经理空缺。应该2018年4月8日之后，因为我们一部有部分客户的投资到期没有兑付，也联系不到老板成坚，所以袁玉芳、张广红就让业务暂停，也就是不发展新客户投资刷ＰＯＳ机了。 4、证人李某1、刘某1、宗某、哈某、邹某、吴某2、吴某3、朱某1的证言：证明捷量公司淮南分公司的城市总经理张广红、讲师代管机构负责人何某、销售总监王莹、刘革丽。公司经营的具体产品就是四种，最低1万起存，分别是3个月的年化利率8%，到期付息；6个月的年化利率9%，到期付息；12个月的年化利率11.5%，季度付息；12个月的年化利率12.5%，到期年度付息。 捷量公司淮南地区的负责人袁玉芳和城市总经理张广红，她们都承诺捷量公司很安全，有房产来做抵押担保。公司主要是通过业务经理在各人流量密集的地方，诸如商贸区、居民小区等地方展业、分发宣传彩页来宣传我们的理财产品，邀约客户来分公司开理财会；也有业务经理找自己的亲戚朋友或以前的客户口头宣传的。都是宣传公司理财产品有安全保证（房产抵押）、收益高（远高于银行存款利率）。 5、证人张某1（二部、四部财务）的证言：捷量投资淮南朝阳路分公司的机构负责人是张桥云，下面有销售总监分别是曹云蕾、汤华叶。捷量信息淮南八公山分公司机构负责人是刘魏，下面有销售总监分别是周祥。一部、三部的机构总经理好像是袁玉芳，她也是合肥运营中心的，我们二部、四部报销水电、宽带、房租这些费用还需要她签字才能报到合肥运营中心的内勤郭莉那儿；一部的机构负责人好像是张广红，她是袁玉芳的下级；一部的财务经理王某1，其他人就不知道了。我介绍过我的弟弟张文兵投资了4万、朋友孙春艳投资了10万元。我统计过，从2015年12月开始，二部业务人员（二部、四部成立前，业绩按照业务人员划分）的全部业绩是1.384亿元。我统计过，应该是9365万元未兑付。 6、证人王某2、闫某、李某2、王某3、洪某、席某的证言：证明大概2017年9月，张翔负责二部、四部的全面工作，张桥云分管二部的工作，刘魏分管四部的工作。大概2018年1月，张翔正式升职为城市总经理，负责二部、四部的全面工作；张桥云、刘魏升职了机构总经理，分别负责二部、四部的工作；曹云蕾升职为二部销售总监。吴某1是张翔的上级领导，是捷量公司总公司的，具体部门职务不清楚。袁玉芳好像是负责捷量公司淮南分公司（一部、二部、三部、四部）的内勤工作。 7、证人颜某（三部机构讲师）的证言:2016年11月15日，我应聘到捷量公司淮南分公司（即一部门店）工作，职务是人事经理，当时两个机构负责人袁玉芳、孔德道，袁玉芳是分管行政内勤工作，孔德道是分管业务工作，只有一个销售总监张广红；还有一个二部门店，业务负责人是张翔，捷量公司在淮南有一个城市总经理吴某1，负责一部、二部的全面工作，但是他不经常来淮南，大概一、两个星期来一次，也就是和袁玉芳、孔德道、张广红、张翔开个小会。 2017年9月，捷量深圳公司淮南分公司（即三部门店）正式开业，我到三部担任培训讲师，这时吴某1担任合肥运营中心市场督导（负责人），负责除了上海以外的其他地区（含淮南）市场工作；袁玉芳担任合肥运营中心市场督导助理，负责整个淮南机构（一、二、三、四部）工作；张广红、张翔升职为机构负责人，分管一部、二部的业务工作。大概是2018年4月，5日清明节前几天，有客户反映刷ＰＯＳ机投资后收不到富友平台的短信通知，我们当时以为是富友平台的问题。清明节之后，张广红就说暂时不要让客户刷ＰＯＳ机投资，捷量总公司正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2018年清明节后一个星期了，才听张广红讲的成坚被上海经侦抓了。 8、证人杏文芳、潘某、王某4、毛某1、刘某2、张某2、崔某、于某、李某3、张某2、王某4、朱某2、谢某、胡某、朱某3、朱某4、解某1、郭某、张某3、张某4、王某5、张某5、邱某、崔某、蔡某、王某6、刘某3、李某3、毛某2、杨某1、陈某、徐某（三部团队长）的证言：证明张广红、袁玉芳是负责人，捷量公司淮南的负责人有袁玉芳，淮南地区都是她讲的算。谢家集捷量公司的负责人是颜某，下面有两个总监，分别是刘玉丽和陈为玲。颜某是负责人，总监有刘玉丽和陈为玲。我们采用在街上散发传单、邀请潜在客户参加理财会，由专职讲师颜某和何某讲课等形式向外宣传。公司每周固定有两场理财会，我们就把顾客集中约到那两天到公司，谢家集颜某来的多，何某主要负责田家庵。 9、证人陆某、刘某4、李某4、杨某2、邓某、隗某1、李某5、杨某3、范某、解某2、张某6、王某7、隗某2、马某、王某8（捷量四部）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四部正式成立，刘魏是负责人，周祥是销售总监。 六、同案犯证言 1、同案犯徐一博的证言：捷量公司注册成立于2014年7月，当时是我和捷量公司另一名股东成坚一起注册成立的，捷量公司主要经营是通过电话招揽保险公司客户并向其兜售捷量公司的理财产品，使用客户的投资款进行对外投资获取收益的公司。捷量公司成立后一直到2018年1月前，都是由成坚担任捷量公司的总经理一职，2016年年末的时候，成坚和王宇达成协议，由他接管捷量公司在上海以外地区分公司的管理，不再管理捷量公司在上海的业务。除上海地区外，捷量公司开设有上海捷量投资管理淮南分公司。并且由成坚实际管理、经营、投资。 捷量公司从公众处募集来的资金首先客户用POS机进行刷卡，将客户的个人投资款打入捷量公司位于富友的第三方支付账户；后财务根据我的指令，将一半资金打入捷量公司普陀分公司招商银行的账户，将另一半资金打入我个人中信银行或者是招商银行的账户内；到期还款时，还款资金也是由捷量公司普陀分公司招商银行的账户汇款至捷量在富友的账户，有资金紧张时，财务也可以在我的同意下直接将我个人招商银行的资金划转至捷量公司普陀分公司招商银行的账户，再至富有账户回款至投资者个人账户中。其他人不能使用，任何人使用公司的资金都需要我同意，这也包括全国各地捷量分公司使用资金也一样。 成坚在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还是负责捷量公司的行政、人事、财务的业务，但公司业务上的很多事宜他是清楚的。2016年年底以后，王宇离开我们三人股东团队，在这之后成坚负责主持捷量公司外地分公司的各项工作，并开始使用捷量公司外地分公司吸纳资金进行民间放贷业务。 在经营上海捷量公司初期，我主要以将所募集资金对外放贷的方式收取借款人利息以此来偿还投资人投资本金及利息，2016年年中的时候，由于上海捷量公司销售业务的增加，公司募集的资金越来越多，原有的那种对外放贷并赚取借款人利息的经营方式已经无法支撑公司的兑付压力，并且我当时也没有什么能够让公司盈利的项目进行，所以我就会将部分新进投资人的投资用于兑付之前投资人的利息，以此让公司得以继续运行下去一直到案发。一是我个人向外放贷共计1000余万元；二是以捷量公司名义投资河北某高速公路300万元；三是以捷量公司名义投资宁夏银川某地保障房项目共计150万；三是以中殷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的名义投资电影，其中“暗黑者”1200万，“双面艺人”投资1000万，“狂兽”投资500万，“保镖”投资200万等4部电影；四是以中殷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名义投资了三处上海，一处武汉健身房项目，共计投资2000万。 捷量公司外地分公司的资金使用应该分为三个阶段，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左右，当时捷量公司外地分公司所吸纳的资金都是客户使用POS机，通过富友第三方支付转入捷量公司及我本人的相关银行账户，王宇在需要使用资金的时候就会向我申请，我审核之后就会将钱通过自己的个人账户转给王宇的徽商银行账户或者杨军的招商银行卡，2015年11月左右，因为王宇说之前的资金使用方式太麻烦，并且他需要使用捷量公司外地分公司所吸纳的资金，所以提出让我按照捷量公司外地分公司每天收到的资金将钱转给杨军的招商银行卡，我也同意了，没过几个月，王宇把自己的第三方支付办好之后，捷量公司外地分公司的资金就再也不通过我的账户进行流转了，具体的资金流转方式我就不清楚了。 2、同案犯成坚的证言：我、徐一博和王宇确定开立捷量分公司时，确定资金统一由徐一博调配并进行投资。2015年5月至2015年11月这段时间内，徐一博迟迟不敢将具体对外投资项目公布给我和王宇，王宇之后告诉我在2015年11月份，王宇约徐一博至云南昆明，要求公布徐一博对外投资项目，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在2015年5月份到2015年年底这段时间，捷量外地分公司吸纳的资金都是客户通过刷POS机直接进入富友第三方账户然后进入徐一博个人的卡上，这段时间外地分公司吸纳的资金都由徐一博控制，外地分公司需要资金、员工发放工资奖金或是客户需要兑付，则由外地分公司向上海捷量公司申请，然后上海捷量公司拨款过去，在2015年11月份左右，王宇和徐一博在昆明谈崩了，王宇就自己去开设了第三方支付，当时绑定的是我的招商银行卡，所以从2015年以后，捷量外地分公司吸纳的资金是由客户刷POS机进入第三方账户，然后第三方账户的资金会自动转入我的招商银行卡，然后每次到达100万资金的时候，我就通过转账的方式将资金转入杨军的招商银行卡。 到了2016年年中，经我与王宇商谈，我共计截留了王宇募集的投资款400万元左右，进行个人向外借款，这笔钱我也一直控制着。在2016年下半年，王宇因没有固定的销售理财产品渠道，所以逐渐关闭了全国近十几家分公司，到2017年1月1日，将淮南、常州及宁波三地的分公司与5000多万的全国各地未兑付负债交予我管理。2017年1月1日后，当时外地分公司就剩下宁波1家，常州1家，淮南2家，还有一家合肥的办事处，其中只有淮南2家分公司是在做业务的。 捷量外地分公司的运营基本模式与捷量上海总公司的模式一样，只是客户来源基本上都是原来由王宇发展的老客户以及通过这些老客户发展过来的客户。利率也是12%。销售人员另有3%左右的提成，投资期限为1年，并且也向投资者保本保息。主要就是在当地开设酒会名义的推广会来吸引客户，还有就是通过老客户的口耳相传。 从外地募集来的资金主要用于投资房产和用于向外的个人放贷。外地分公司的客户资金通过2种方式，一种是通过拉POS及进入我在富友第三方平台新注册的捷量深圳公司的账户，然后进入绑定的我的个人名下的交通银行卡，还有一种拉POS机直接进入捷量深圳公司开设在工商银行深圳葵涌支行的对公账户里。以上2个账户都是由我实际控制的。 3、同案犯耿晨杰（徐一博名下中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行政总监）的证言：捷量公司在收到这些投资人的投资款项后，将主要资金用于兑付客户投资本金及利息，其余资金用于支付员工的工资，公司办公司场地的租金等公司运营成本的基础成本。2018年1月后，捷量公司的经营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兑付压力，每天都必须依靠吸纳大量的投资金才能维持公司的兑付要求，到了2018年3月，捷量公司依靠自身的经营已经无法兑付客户的投资本金及利息了，期间徐一博更开始向他人借款，以此来维持捷量公司的基本运营。 据我了解，徐一博对外的投资项目投资支出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就拿我所知道的健身房项目及电影项目举例，位于上海奉贤地区的健身房徐一博一共投资了480万元，但是在日常经营中不要说本金了，这三家健身房只能维持每月收支基本持平，徐一博还投资拍摄《保镖》、《狂兽》、《暗黑者》《双面伊人》。《狂兽》和《暗黑者》共计投资1700余万元，但均没有投资收益。而且捷量公司的公账相当混乱，徐一博将捷量公司大量的资金转入了其私人的银行账户，用于其个人的日常消费，平时他穿的用的都是世界名牌，坐飞机都是头等舱，住的酒店都是五星级酒店，他曾经从公司的账户中支取10万元，用于为其女友卢莹购买爱马仕牌的箱包，并且他经常以出差的名义使用公司资金到境外，通过徐一博的微信朋友圈我们发现，实际上他都是去境外进行各种旅游活动。 4、同案犯陈为玲（在逃）的证言:证实捷量淮南地区的负责人是张广红和张翔，袁玉芳是市场助理，田区机构总是何某，谢区机构总是颜某，自己2018年1月开始担任总监。 七、被告人供述 1、袁玉芳的供述：2015年9月9日，由原来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同事孔德道介绍到捷量公司淮南筹备处工作，我挂职财务负责人，但实际只是行政专员，工资薪酬参照机构负责人孔德道，财务经理实际是王某1；分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吴某1，拿的是城市总经理的工资薪酬；孔德道挂职机构负责人，但实际很少来公司，他的助理是马霞；下面的销售总监是张广红。 捷量有四个淮南分公司，工商注册负责人现在都是成坚。2015年11月29日，捷量投资淮南分公司正式开业，张广红介绍张翔进入捷量公司淮南分公司担任销售总监。2016年4月，捷量投资淮南朝阳路分公司成立，张翔升任机构负责人。张广红升任捷量投资淮南分公司的机构负责人，我的工资薪酬参照张广红。2017年6月，捷量深圳公司（以下简称捷量信息或捷量公司）淮南分公司成立，由张广红主管，我协助管理。2017年8月，捷量信息淮南八公山分公司成立，由张翔主管。这时张广红和张翔升职为城市总经理，我也升职为合肥运营中心总监助理，不过我实际只分管捷量投资淮南分公司、捷量信息淮南分公司的内勤工作，工资薪酬参照张广红的机构总经理标准；张翔主管的捷量投资淮南朝阳路分公司、捷量信息淮南八公山分公司的员工入职、离职、费用核算会报告给我签字，其他都不需要我过问，张翔直接和吴某1对接。这是当时的合肥运营中心总监吴某1确定的，说我既然挂职为合肥运营中心总监助理，就要体现出对于整个淮南市场的管理，签字走个形式，实际还是张翔自主管理二部、四部。 捷量投资淮南分公司、捷量信息淮南分公司的讲师代管机构总经理分别是何某、颜某。捷量投资淮南分公司的销售总监有王莹、刘革丽。捷量信息淮南分公司的销售总监是陈伟玲、刘玉丽。捷量投资淮南朝阳路分公司的机构负责人是张桥云，下面有销售总监有个曹云蕾。捷量信息淮南八公山分公司机构负责人是刘魏。 捷量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房产抵押的金融理财产品。只有工商注册，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银监会等别的部门批准。公司经营的具体产品就是四种，最低1万起存，分别是3个月的年化利率8%，到期付息；6个月的年化利率9%，到期付息；12个月的年化利率11.5%，季度付息；12个月的年化利率12.5%，到期付息。大概是2018年4月8日，有个客户的投资到期要兑付，吴某1和捷量总公司财务联系，才听讲成坚被上海警方刑拘了。后来捷量总公司财务又下发通知，讲上海警方让捷量公司停止所有业务，我们淮南各个门店也就停止运营了。 捷量公司总部是通过年会的方式，向员工宣传培训，各个捷量分公司主要是通过业务经理在各人流量密集的地方，诸如商贸区、居民小区等地方驻点分发宣传单页来宣传我们的理财产品，吸引客户到分公司开理财会或者到酒店开酒会；也有业务经理找自己的人脉圈子或以前的客户口头宣传的。都是宣传捷量公司的理财产品有安全保证（房产抵押）、收益高（远高于银行存款利率）等内容。 我也在一部投资了10万元，是以我侄女王某9的名义投资的，没有兑付。只知道投资的钱款用于上海房产投资，之前有平赞高速、鼎派酒窖、私募基金（新华一号、二号）等项目，具体不清楚。从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我开的工资绩效共计735668.9,其中工资194155.01元、提成绩效541513.93元。 2、张广红的供述：2013年4月8日徐一博和成坚成立的捷量投资，其中徐一博控股95%、成坚持股5%，后来2016年成坚又成立了捷量信息，两家公司分开经营，但实际还是一家公司，徐一博负责上海市场，成坚负责淮南市场。 大概2015年9月，因为袁玉芳认识捷量投资的老总王宇，所以袁玉芳联系王宇就在淮南市成立分公司发展市场了，当时筹备分公司时，袁玉芳找来的吴某1、王某1（财务经理）、马霞等人。大概2016年底，又成立了合肥运营中心，实际合肥运营中心和市场部是同一班人员两个名称。市场部管理总公司全国的市场，考核各地分公司的业绩，负责面试分公司前台、人事经理、财务经理、行政经理、培训经理（讲师）等内勤工作人员，分公司聘用外勤人员也要报给市场部，合肥运营中心（市场部）总监是吴某1。 2015年10月30日，我由捷量公司淮南筹备处原来的机构总经理（负责人）马霞邀约担任销售总监；大概2016年4月，捷量投资淮南分公司（即淮南二部门店）开业，我仍然是一部的销售总监；大概2017年6月，筹建了捷量深圳公司淮南分公司（即谢家集三部门店），当年9月升职为机构总经理（负责人），分管淮南一部、三部门店的业务工作。 大概2017年9月，捷量深圳公司淮南分公司、捷量信息淮南八公山分公司（即八公山四部门店）陆续开业，我、张翔正式任命为机构负责人，我全面负责一部、三部门店的工作，张翔全面负责二部、四部门店的工作。袁玉芳升职为市场部总监助理，负责整个淮南一部、二部、三部、四部的工作，直接向吴某1对接汇报。这时一部的销售总监是王莹、刘革丽，三部的销售总监是刘玉丽、陈为玲。 2018年1月，我、张翔升职为城市总经理，我全面负责一部、三部门店的工作，张翔全面负责二部、四部门店的工作。何某、颜某分别担任一部、三部门店的的培训讲师代管机构负责人，只是享受培训讲师的待遇。张桥云、刘魏分别担任二部、四部门店的的机构负责人，其他人员的情况不清楚。 2018年4月1日至8日，我们的客户在门店投资刷新Ｐ**机，投资款始终在富友平台上没有进入捷量公司账户，王某1发现后对我们讲了，我们就不让客户继续投资了，还陆续申请退款，是直接退款到客户投资时的银行账户里。但捷量公司发放的老ＰＯＳ机还是正常的，我们也搞不清怎么回事。到4月8日，袁玉芳对我讲捷量公司可能出事了，联系不到老板成坚了。后来才知道成坚被上海警方刑拘了。我自己也在捷量公司投资了64万元，其中42万元还没有兑付。 3、张翔的供述：2015年12月，我加入捷量投资淮南分公司担任团队经理，当时的负责人是马霞；2016年4月，成立了捷量投资淮南朝阳路分公司，我担任销售总监，2017年1月担任机构负责人。2017年10月，我参与筹建成立了捷量信息淮南八公山分公司，又升职为城市总经理，全面负责捷量投资淮南朝阳路分公司、捷量信息淮南八公山分公司这两家公司。我的上级就是市场部总监吴某1，他负责全国市场（各地分公司管理），其次就是市场部督导袁玉芳，她具体负责淮南市场。捷量投资淮南朝阳路分公司的机构负责人是张桥云，下面有销售总监分别是曹云蕾、汤华叶。捷量信息淮南八公山分公司机构负责人是刘魏，下面有销售总监周祥。 总公司和我们说“平赞高速”就是借款人在河北修建高速，总公司向客户推荐投资获取收益；“鼎派一号”是连云港鼎派酒窖需要扩建，总公司向客户推荐投资获取收益；“新华二号”是总公司和金仕堡合作打造一个新的健身品牌“超级健身”，向客户推荐投资获取收益；“捷量信息债权转让”就是总公司向客户推荐将钱出借给拥有上海市房产的借款人。主要宣传公司理财产品有安全保证（房产抵押），客户的出借款肯定是安全的，按合同收到固定利息，收益高（高于银行存款利率）。具体比如：“平赞高速”就是和客户说等公路建成之后，我们就可以从公路收费中收取投资回报。“鼎派一号”是鼎派酒窖扩建运营，产生效益就可以收取回报。“新华二号”也是在等新的健身品牌产生效益之后就可以收取回报。“捷量信息债权转让”就是把钱借给在上海拥有房产的人，他们用于自己公司或项目的经营活动，产生盈利后再收取回报。总公司组织员工考察过“鼎派一号”的连云港鼎派酒窖扩建项目、“新华二号”金仕堡超级健身合作项目，我也考察的，当时看了酒窖，还有上海东方电视台对金仕堡项目签约的报导。其他项目不清楚。捷量投资淮南朝阳路分公司、捷量信息淮南八公山分公司目前还有大概8000多万元未兑付。 我们这边是和总公司市场部（合肥运营中心）总监吴某1及人事、财务、行政直接联系，然后市场部吴某1再和上海总公司负责人成坚直接对接，收取的客户投资款都是通过ｐｏｓ机直接打到上海总公司。客户完成投资以后，根据客户投资金额和期限的不同，到期后总公司会按照合同上客户预留的银行账户将投资本息打进投资时绑定的银行账户里。2018年4月初，清明节后，我们接到捷量总公司通知讲成坚出事了，业务暂停，我们也搞不清情况，就不再发展新业务了。后来才知道成坚被上海警方刑拘了。 4、刘魏的陈述：2016年7、8月份我就加入了捷量公司试用期工作，大约干到2017年10月份左右，我就正式成为捷量公司淮南市分公司的员工。我刚入职的时候，就成为了团队经理，捷量公司要求我去招聘团队成员。后来公司内部商量，大约2018年左右公司安排周祥跟我当销售总监。八公山营业四部大约在2017年10月成立的，我是2018年1月份负责的。我是第四营业部的负责人，周祥是总监。我们捷量公司四部成立后，张翔升职为城市总经理，全面负责捷量公司二部、四部的工作。 捷量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各种金融理财产品。年化收益率是8%到12%。其他具体不清楚。后来是做房产抵押的金融理财产品。捷量公司总部是通过年会的方式，向员工宣传培训，各个捷量分公司主要是通过理财经理在各人流量密集的地方，诸如商贸区、居民小区等地方驻点分发宣传单页来宣传我们的理财产品，吸引客户到分公司开理财会或者到酒店开酒会；也有理财经理找自己的人脉圈子或以前的客户口头宣传的。我的业务团队的业务量没有统计过，我自己直接做的业务量(包括我自己投资的大约有20万元)大概还有1000多万元未兑付。 5、张桥云的供述：2015年2月1日，由汇中财富同事张翔介绍到捷量投资淮南分公司担任团队经理，当时张翔是销售总监，袁玉芳负责人事、行政、财务等后勤工作。大概2016年4月，捷量公司淮南二部成立，张翔升职为二部的机构总经理，张广红升职为一部的机构总经理，吴某1那时到捷量公司运营中心任职，负责开拓全国市场，袁玉芳是运营中心在淮南的联系人，袁玉芳负责整个淮南市场的人事、行政、财务、内勤工作。 大概到2017年9月，捷量四部成立，张翔升职为城市总经理，全面负责捷量公司二部、四部的工作，我升职为销售总监，下面有李某2、曹云蕾两个业务团队；刘魏调任为四部的销售总监，2018年1月，我和刘魏分别升职为二部、四部的机构总经理，我负责的二部有曹云蕾、汤华叶两个销售总监。我的业务团队业务量没有统计过，我自己直接做的业务量大概有6000多万元未兑付。 6、刘革丽的供述：2015年11月2日，我是由张广红介绍到捷量公司淮南一部入职理财经理，当时张广红是销售总监，我的团队经理是王敏，因为照顾女儿上学，实际我是到2016年2月才到捷量公司上班。大概2016年春天，捷量公司淮南二部成立，张翔升职为二部的机构总经理，张广红升职为一部的机构总经理。吴某1那时到捷量公司市场部（在合肥）任职，负责开拓全国市场，袁玉芳、孔德道是市场部在淮南的联系人，但主要是袁玉芳负责整个淮南市场，孔德道也不经常到捷量公司，没几个月也离职了。 大概2017年春天，我升职为团队经理，大概2017年5月，我升职为销售总监，大概2018年1月，这时张广红升职为城市总经理，负责一部、三部的工作，何某担任一部机构总经理，颜某担任三部机构总经理。张翔升职为城市总经理，负责捷量公司二部、四部的全面工作。截止到2018年4月，我和我的团队大概还有投资款400多万元没有兑付，其中我自己和亲属的投资款大概有200万元没有兑付。 7、王莹的供述：我只知道捷量公司总部在上海，法定代表人之前是徐一博，后来是成坚，捷量公司还有一个安徽分公司（公司内部叫合肥运营中心或者市场部，总监是吴某1），其他不清楚。当时张广红是筹备处的销售总监，筹备处的负责人是吴某1、袁玉芳，还有马霞、孔德道、王某1这些工作人员。大概2015年底的时候，门店一部开业没有多久，因为和张广红发生矛盾我就离职了。后来因为张广红又联系我，大概在2016年5月的时候我就回门店一部上班了，并被提升为团队经理（团队长），在2017年春节后，大概是3月份被升为一部的销售总监。 我加入捷量公司时，捷量公司淮南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吴某1，我们员工都喊他“吴总”，好像是负责捷量公司整个华东市场的，淮南当时是第一家开业的分公司。当时张广红是销售总监，还有袁玉芳、马霞、孔德道这些老总，具体职务不清楚，以及王某1这些工作人员。现在捷量公司市场部助理袁玉芳，城市总经理张广红，讲师代管机构负责人何某，销售总监刘革丽、我，我负责的团队经理，还有就是团队经理下面的理财经理，具体我不清楚。在捷量公司组织的有关活动中，这边牵头的是袁玉芳，张广红、何某具体负责实施。捷量公司淮南地区的负责人袁玉芳和城市总经理张广红，她们都承诺捷量公司很安全，有房产来做抵押担保。截止到2018年4月，我和我的团队大概还有投资款400多万元没有兑付，其中我自己和亲属的投资款大概有200万元没有兑付。 8、周祥的供述：2016年4月1日，我经朋友介绍到一部进行面试，当时张翔是销售总监。2016年4月底，我就到二部上班了，当时门店负责人是张翔，销售总监是刘魏，我是业务员。2017年2月份，我被提拔成团队经理。2017年10月底，我被公司安排到四部上班，刘魏是四部机构负责人，我任团队经理；2017年12月底，我被公司提拔为代理销售总监，直至公司出事。 大概2017年8月，捷量公司四部成立，张翔升职为城市总经理，负责捷量公司二部、四部的全面工作，张桥云、刘魏分别负责捷量公司二部、四部的业务工作。2017年10月底我转到四部工作，根据捷量公司的安排，我和刘魏一起来到八公山开展业务，成立的四部。当时张翔负责二部和四部的所有工作，刘魏是销售总监，我还是团队经理。2017年12月底，刘魏升任四部门店负责，同时我升任代理销售总监。大概2018年1月，我和汤华叶升职为二部销售总监。张桥云升职为二部的机构总经理，刘魏升职为四部的机构总经理。捷量公司是在2018年3月底的时候出事的，当时听张翔讲总公司那边的老板被抓了，我才知道公司出事了。我和我直系亲属大概有4、5个人在捷量公司也投资了，大概有12、3万元左右。我自己发展的投资人目前还有两百多万元投资款未兑付。 9、曹云蕾的供述：2015年12月1日，我是由张翔介绍到捷量公司淮南一部入职理财经理，当时张翔是销售总监，我的团队经理是张桥云。大概2016年4月，捷量公司淮南二部成立，张翔升职为二部的机构总经理（负责人），我们团队都转职到二部了，刘魏入职为销售总监。大概2016年9月，我升职为团队经理；张桥云升职为销售总监。大概2017年8月，捷量公司四部成立，张翔升职为城市总经理，负责捷量公司二部、四部的全面工作，张桥云、刘魏分别负责捷量公司二部、四部的业务工作。大概2018年1月，张桥云升职为二部的机构总经理，刘魏升职为四部的机构总经理，我升职为销售总监。 我加入捷量公司淮南一部的时候，当时的负责人是吴某1，他的助手是袁玉芳（分管行政内勤）和孔德道（分管业务团队），销售总监是张广红、张翔，财务经理王某1、培训讲师何某、前台王琴，其他人记不得了。大概2016年4月，捷量公司淮南二部成立，张翔升职为二部的机构总经理，张广红升职为一部的机构总经理。吴某1那时到捷量公司市场部（在合肥）任职，负责开拓全国市场，袁玉芳、孔德道是市场部在淮南的联系人，袁玉芳负责整个淮南市场的人事、行政内勤工作，孔德道负责整个淮南市场的业务外勤工作。大概2016年9月，我升职为二部团队经理，孔德道离职了，张桥云升职为销售总监。大概2017年6月，三部成立，张广红升职为机构总经理，负责一部、三部的工作，何某担任一部机构总经理，颜某担任三部机构总经理。大概2017年8月，捷量公司四部成立，张翔升职为城市总经理，负责捷量公司二部、四部的全面工作，张桥云、刘魏分别负责捷量公司二部、四部的业务工作。大概2018年1月，我和汤华叶升职为二部销售总监。张桥云升职为二部的机构总经理，刘魏升职为四部的机构总经理。 捷量公司发放的ＰＯＳ机是2018年4月6日就不能刷银行卡了，业务也就停下来，当时我们部分员工还在合肥做拓展训练。二部是2018年4月8日正式停止运营的，捷量公司合肥分公司的财务发放了最后几笔兑付资金，而不是像之前由捷量公司在富友支付的账户支付兑付资金的，我是2018年4月6日听张翔讲的捷量公司ＰＯＳ机不能刷银行卡，4月10日又听周祥、汤华叶他们讲的捷量公司总部出事，资金兑付不了了。截止到2018年4月，我和我的团队大概还有投资款400多万元没有兑付。我的工资、绩效、提成、年终奖一共20多万，以捷量公司数据为准，是转入我的招商银行卡（卡号62×××56），之前还有一张卡，卡号记不得了。不过，我的一部分提成钱已经返还给投资人。 10、汤华叶的供述：2016年年底，我应聘入职到捷量公司淮南一部入职理财经理，当时张翔是二部经理，张桥云是销售总监，我的团队经理是曹云蕾。大概在半年后，我升职为团队经理。大概2017年8月，捷量公司四部成立，张翔升职为城市总经理，负责捷量公司二部、四部的全面工作，张桥云、刘魏分别负责捷量公司二部、四部的业务工作。大概2018年1月，张桥云升职为二部的机构总经理，刘魏升职为四部的机构总经理，我升职为销售总监。截止到2018年4月，我和我的团队大概还有投资款300多万元没有兑付。捷量公司发放的POS机是2018年4月6日就不能刷银行卡了，业务也就停下来，当时我们部分员工还在合肥做拓展训练。二部是2018年4月8日正式停止运营的。 11、刘玉丽的供述：2017年9月份，谢家集捷量公司开业，我开始进入谢家集捷量公司上班。淮南捷量公司的负责人有张广红、袁玉芳，张广红是城市总，开会的时候给我们看过任命书；袁玉芳我不清楚她具体什么职位，听说她是市场部主管，但是没有正式了解过，还有何某和颜某，这两人以前是培训师，现在何某是田家庵捷量机构总，颜某是谢家集捷量机构总。张广红一开始拉我的时候，告诉我捷量公司是在做政府项目，比较安全，还给我看了项目书，后来又和我说不要担心，捷量在淮南已经干了两年了，现在开始做上海的房产抵押了，没有风险。后来我进入捷量公司了，何某和颜某对我们进行培训，一开始先给我们介绍一下公司情况，强调公司的安全性，投资3个月利息8%，半年期利息9%，一年期利息12.5%。 谢家集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颜某，下面是总监我和陈为玲。介绍了不少人去捷量公司投资，总共有1000万左右。我家里就投了大概30多万元，都是根据理财会上面讲师介绍的东西向客户进行宣传，讲述公司的正规性和安全性，出示公司的相关材料和视频，带他们参加理财会。我是刷ＰＯＳ机进行投资的，只有一个小票。投了一个两万元的一年期和两个一万元的一年期。都没有兑付。都是我自己给自己投的，有时候有的业务员业绩不够，我会把业绩的名字写在其他业务员名下，好像是杨某1。 在捷量公司组织的有关活动中，基本都是袁玉芳、张广红、何某、颜某他们进行讲话致辞，然后宣传，我们业务员只要带客户去，其他什么都不清楚。《捷量财富会员出借咨询服务协议》合同上面第三页写的特别安全，就是说我们投资的钱不管什么情况，公司都会把到期的钱在3天内赔付给我们，然后年利息是12.5%。2018年4月份客户说无法存取，我们问了公司，公司说富友平台系统要升级，过段时间就好了，但之后一直无法兑付。在担任捷量公司谢家集分公司总监期间共吸收了有1000万左右，是我整个团队的业绩。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玉芳、张广红、张翔、张桥云、刘魏、刘革丽、王莹、周祥、曹云蕾、汤华叶、刘玉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各被告人按照徐一博、成坚安排参加非法集资活动，与徐一博、成坚等人相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袁玉芳、张广红、张翔、张桥云、刘革丽、曹云蕾、刘玉丽、汤华叶、周祥均系自首。刘魏、王莹如实供述罪行。汤华叶、曹云蕾、周祥、张翔退赔部分违法所得。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玉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广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三、被告人张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四、被告人张桥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刘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六、被告人刘革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七、被告人王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八、被告人周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九、被告人曹云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十、被告人汤华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一、被告人刘玉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二、对公安机关冻结的涉案资金二十一万八千一百七十八元四角二分及孳息、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提出：1、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人袁玉芳、张广红、张翔应认定为主犯，原判认定为从犯错误。（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五款规定，上级单位与下级单位均未被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一般以上级单位与下级单位中承担组织、领导、管理、协调职责的主管人员和发挥重要作用的人员作为主犯，以其他积极参加非法集资犯罪的人员作为从犯，按照自然人共同犯罪处理。袁玉芳、张广红、张翔系淮南分公司的组织领导者，地位作用明显大于其他被告人，依该《意见》规定，应当认定该三人为主犯。（2）捷量的淮南四家分公司吸收、未兑付资金数额占捷量公司在全国范围内违法所得总量的比例相当大。（3）目前尚无徐一博、成坚被定罪量刑的生效裁判文书。在青海省上海市分别判处捷量青海公司负责人李家君、捷量上海公司总监胡敏的两份案例中，对两被告人与徐一博、成坚之间均未作主从犯的区分。2、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开庭审理后，公诉机关变更起诉，但是一审法院没有就变更起诉的内容再次开庭审理，而是到看守所提审被告人，虽有被告人和辩护人签名、捺指印，但公诉人不在场亦未签名，剥夺了各被告人的基本诉讼权利。 上诉人袁玉芳、张广红、张翔、张桥云、刘魏、王莹、曹云蕾、汤华叶及其辩护人均提出：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袁玉芳及其辩护人还提出：袁玉芳不是捷量淮南四家分公司的负责人，袁玉芳只应对其管理的捷量一部、三部吸收的存款承担责任，不应对淮南地区吸收的全部存款承担责任；袁玉芳于2017年任职市场督导助理，其不应对任职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承担责任。 张翔及其辩护人还提出：一审认定张翔违法所得159.814772万元不准确，其中一部分是投资人的奖励。 张桥云及其辩护人还提出：一审未认定张桥云退赃3万元的情节，致量刑过重。 刘魏及其辩护人还提出：1、刘魏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提供相关材料，应认定为立功；2、一审未认定刘魏退赃1.2万元的情节，致量刑过重。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一致。另查明：一审期间，张桥云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刘魏退缴违法所得1.2万元。 针对抗诉机关提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认定被告人袁玉芳、张广红、张翔为主犯，不应认定为从犯的抗诉意见，经查：虽然袁玉芳、张广红、张翔系淮南分公司的组织领导者，但其三人与在案其余被告人均系上海捷量公司、捷量深圳公司淮南地区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按照上海捷量公司、捷量深圳公司负责人徐一博、成坚的指挥和安排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所吸收的资金最终汇入上海捷量公司、捷量深圳公司等指定账户。相对于总公司的徐一博、成坚而言，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故该抗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抗诉机关提出一审法院未就公诉机关变更起诉的内容开庭审理，审判程序严重违法的抗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开庭审理后，公诉机关将原指控的单位犯罪变更起诉为自然人犯罪，一审法院针对变更指控的内容听取了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征求了公诉机关意见，并记录在案，保障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一审审判程序合法。故该抗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袁玉芳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二款规定，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捷量淮南的四家分公司成立以来，在总公司指挥下主要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各被告人均担任相应团队职务，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巨大，造成多人财产损失，应当以其各自领导、组织的犯罪行为追究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袁玉芳及其辩护人提出袁玉芳不是捷量淮南四家公司的负责人，只应对其管理的捷量一部、三部吸收的存款承担责任，不应对淮南地区吸收的全部存款承担责任；袁玉芳于2017年任职市场督导助理，其不应对任职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承担责任；以及张翔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张翔违法所得159.814772万元不准确，其中一部分是投资人的奖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海捷量公司人事任免文件、相关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2015年9月起袁玉芳参与捷量公司在淮南的初始设立工作，后升任上海捷量合肥运营中心总监助理，与张广红共同行使淮南的捷量一部和捷量三部的管理职权，2017年8月17日后全面管理淮南捷量四家公司。故袁玉芳应对其任职时间内管理的公司吸收的存款数额承担责任。一审认定袁玉芳、张翔等在案被告人的涉案金额、未兑付金额、违法所得均依据安徽众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鉴定报告，该事务所具有法定鉴定资质，依法接受公安机关委托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鉴定，鉴定内容、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刘魏及其辩护人提出刘魏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提供相关材料，应认定为立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经查：刘魏的上述行为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属于立功。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张桥云、刘魏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未认定张桥云、刘魏退赃情节，致量刑过重，以及袁玉芳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结合其量刑情节，对袁玉芳、张翔、张广红从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减轻处罚，量刑适当。张桥云、刘魏退赃，属酌情考量情节，鉴于其两人犯罪数额巨大，一审判决已经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袁玉芳、张广红、张翔、张桥云、刘魏、王莹、曹云蕾、汤华叶、刘玉丽、原审被告人刘革丽、周翔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吸收资金，扰乱社会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各被告人在与同案人徐一博、成坚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袁玉芳、张广红、张翔、张桥云、刘革丽、曹云蕾、刘玉丽、汤华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周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魏、王莹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桥云、刘魏、汤华叶、曹云蕾、周祥、张翔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袁玉芳、张广红、张翔从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减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永 审判员 赵 可 审判员 王 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顾秀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