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8刑终24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建康（又名齐健康），男，198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涟水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2年11月27日被涟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戴庆刚，男，1969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涟水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2年12月13日被涟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4年11月14日，因殴打他人于2005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释放；又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11月23日被行政拘留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戴振龙，男，199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涟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水县看守所。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戴庆刚、齐建康、戴振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苏0826刑初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齐建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恶势力违法犯罪2011年6、7月至2014年年底期间，被告人戴庆刚、齐建康与杨某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涟水县原前进镇及周边乡镇范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被告人戴庆刚为纠集者、被告人齐建康和杨某某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1、2011年6、7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戴庆刚为达到征用左某某家中土地的目的，将一只花圈放在左某某家厨房门口，对左某某及其家人实施威胁。2、2011年6、7月份的一天，左某某及其亲属为放花圈一事与左某甲发生口角纠纷，左某甲电话联系戴庆刚，戴庆刚遂纠集被告人齐建康和杨某某等人到左某甲家，殴打左某某弟弟左某等人，致左某受伤。3、2011年6、7月份左某被打后的一天中午，戴庆刚等人在同兴集派出所内，趁无人之际，对左某某实施殴打。4、2011年底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戴庆刚在前进商业街项目部，对前来向其要钱的高某某实施殴打、威胁。杨某某用手推搡高某某并欲对其实施殴打被阻止后，杨某某对高某某说“叫你不要来，你就不要来，来一次打一次”。5、2012年3月27日下午，被告人戴庆刚为给其在前进镇老堆村老堆小区开发的小区通电，强行从刘某某（绰号“歪脚左”）家北墙头拉线，遭到拒绝后，被告人戴庆刚对刘某某称，如果不让他从其墙头上拉线，他就用挖机将其屋基挖掉，刘某某被迫同意被告人戴庆刚的要求。6、2012年10月10日，被告人戴庆刚在开发前进商业街期间，将刨出的三棵树根堆放在陈某某家水稻田内，陈某某叫戴庆刚将树根移走，结果遭到被告人戴庆刚殴打。被告人齐建康在旁对陈某某说如报警，到派出所也要将其弄死。7、2013年7月10日下午，被告人戴庆刚在家因账目问题与杨某某发生争吵，并对杨某某实施殴打，后其等人将杨某某看在家中两个多小时才让离开。8、2013年8月份的一天，杨某某在齐建康家门前故意将女性用卫生巾贴在杨某某后背，被告人齐建康拍照后上传至微信朋友圈，杨某某发现后在被告人戴庆刚家打了杨某某一巴掌，杨某某还手并拿刀欲捅刺杨某某，被他人劝阻。9、2013年秋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戴庆刚、齐建康和杨某某在被告人戴庆刚家中，对受杨某某委托前来与被告人戴庆刚进行商谈的孙某某进行恐吓，当孙某某驾车离开时，杨某某持刀追砍孙某某车辆，致车辆损坏。10、2013年秋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戴庆刚、齐建康和杨某某等人在一起吃饭期间，因被告人戴庆刚对李某某向其索要土方工程款不满，被告人齐建康和杨某某即以给李某某送土方款为由将李某某约出，当行至前进小学东侧路段时，杨某某叫李某某不要再找戴庆刚要土方钱，否则戴庆刚就要办其事，争执期间杨某某对李某某拳打脚踢，并将李某某欲报警的手机抢下摔坏，还说如果还敢报警，就杀李某某全家。11、2014年1月24日，被告人戴庆刚因电费问题与杨某某发生争吵并对杨某某实施殴打，后被告人戴庆刚、齐建康和杨某某又将杨某某拖至被告人戴庆刚家二楼对其实施殴打。12、被告人戴庆刚明知前进商业街4-16号房屋已被杨某某抵押给王某甲，仍多次为该房屋权属与王某甲发生纠纷。2014年8月17日，被告人戴庆刚明知王某甲已将该房屋卖给倪某某，仍指使朱某甲将门锁任意毁坏。13、2014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戴庆刚指使杨某某、朱某甲将倪某某家位于前进商业街的4-16号房屋门锁毁坏，并在该房屋内养狗。14、因被告人戴庆刚将王某甲售给倪某某的前进商业街4-16号房屋门锁住，2014年11月28日下午，王某甲砸锁时与被告人戴庆刚发生口角，被告人戴庆刚、齐建康和杨某某对王某甲实施殴打。15、2014年12月5日，被告人戴庆刚指使朱某甲将翻斗车堵在倪某某家购买的4-16号房屋门前，致倪某某父母进出严重受阻，并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16、2014年12月10日左右，被告人戴庆刚再次指使朱某甲将翻斗车堵在4-16号倪某某家门口，期间，被告人戴振龙、齐建康与杨某某、朱某甲认为翻斗车停放距离还不够靠近，遂将该车推到靠近该房屋门口。被告人戴振龙在该翻斗车斗内焚烧垃圾，干扰倪某某父母正常生活。堵门期间，被告人戴振龙对进行劝阻的倪桂法说，不是看你岁数大就弄（打）你两下。倪某某父母终因无法居住生活而被迫搬离。二、其他寻衅滋事犯罪1、1995年1月21日下午，戴某乙（已死亡，绰号戴小宝）为争夺客源与徐某甲发生矛盾，后戴某乙纠集被告人戴庆刚等人持刀等在涟水县前进镇滨洪闸余涛堂家小店门口无故砍徐某甲，致徐某手受伤。经鉴定，徐某甲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另查明，1998年秋、2000年夏及秋，被告人戴庆刚因先后三次随意殴打或持菜刀威胁他人，于2002年12月被涟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2004年11月14日下午，被告人戴庆刚同卜某某、高某甲等人到涟水县梁岔扎花厂院内赵某乙家叫赵某乙开门，遭到拒绝后，双方发生争吵并用东西砸对方。民警到场处警，戴庆刚同卜某某、高某甲等人离开。后被告人戴庆刚又返回赵某乙家，对赵某乙实施殴打，致赵某乙鼻骨骨折。经鉴定，属轻伤二级。3、2014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戴庆刚到在前进街摆摊的罗某某处要求给其缝补沙袋，罗某某向其要十元手工费，戴庆刚只同意给五元，因价格分歧，被告人戴庆刚将罗某某修鞋机器踹倒并打罗某某一巴掌。罗某某到派出所报警，民警通知被告人戴庆刚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戴庆刚在派出所又打罗某某一巴掌。4、2017年12月，周某乙等人挂靠的拆迁公司依招投标程序取得涟水县前进镇朱后圩村整村拆迁工程后，被告人戴庆刚想以15万元低价收购整村拆迁废料，遭到周某乙等人拒绝后，又向周某乙提出索要20车废料供其使用，但却安排他人拖运了200余车废料，且拒绝支付被其拖走的废料费用。被告人戴庆刚为达到挤走周某乙等人目的，其先后多次与被告人戴振龙（系父子）等人采用强行阻止施工、轿车挡路等方式阻扰周某乙清运拆迁废料，致周某乙等人无法按期清运废料，造成大量废料遗留在拆迁工地，严重影响周某乙等人的生产经营秩序。5、2018年3月至同年6月期间，韩某以每户100元的价格从周某乙处购买朱后圩村拆迁石头，被告人戴庆刚、戴振龙为非法占有该部分拆迁石头，先后4次纠集陈某某等人采用轿车堵路、强令停工等方式阻扰韩某清运石头，还多次对韩某说“叫你不要弄，你就不要弄，再弄就叫你难看”。致使韩某无法清运石头，后被告人戴振龙强行从该工地上运走5000余吨石头并据为己有。经鉴定，该批建筑石头价值人民币17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戴庆刚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拦截、滋扰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齐建康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被告人戴振龙多次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戴庆刚在恶势力组织犯罪第9起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齐建康在本起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戴庆刚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戴庆刚在其他寻衅滋事第2起中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其犯罪行为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戴庆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2、被告人齐建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3、被告人戴振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4、被告人戴庆刚、戴振龙所获违法所得175000元，依法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韩某。齐建康上诉称，上诉人所涉犯罪中，证人证言虚假；检察机关对上诉人减少一起寻衅滋事指控，但法院仍然采纳了检察机关原来的量刑建议。请求重新作出裁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证据均在原审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所提在其所涉犯罪中证人证言虚假的上诉理由，经查，用于证明案件事实的证人证言均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也无证据表明证人在陈述时受到了其他因素的影响而不真实，且认定相关事实时，证人证言相互之间或与其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因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证人证言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戴庆刚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拦截、滋扰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上诉人齐建康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原审被告人戴振龙多次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所提检察机关对上诉人减少一起寻衅滋事指控，法院仍然采纳原来的量刑建议，对其量刑重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参与了数起寻衅滋事，检察机关对其中一起变更指控，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没有因变更指控而在检察机关当初的量刑建议基础上减少对上诉人的刑罚量，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欧海鸥审判员  李贻德审判员  冯 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周 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