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民终51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城关镇谷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54859694177。 法定代表人：李亚东，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胜威，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二，女，194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六妹，女，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彩银，女，199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伟航，男，199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筠慧，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作栋，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南县东祥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柳沟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5666223868J。 法定代表人：孙晓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鹏，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智洲，男，199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洪林，男，196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原县经济开发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二、赖六妹、杨彩银、杨伟航（以下简称梁二等四人）、阜南县东祥物流有限公司、郭智洲、王洪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5民初4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不具有管辖权，佛山市三水区法院具有管辖权；事故车辆被交警部门认定为检验不合格且车辆驾驶员不具备从业资格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对保险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依法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 梁二等四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一审法院具有管辖权，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在一审期间并未提出管辖权异议，二审审理期间提出不应予以支持；至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是否应当免赔，应当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请求。 阜南县东祥物流有限公司辩称，王洪林具有A2驾驶证，具有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车辆的资格，无从业资格证并未显著增加保险公司理赔的风险，该免责条款应为无效条款；交警部门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案涉车辆做的是安全技术性能鉴定，并非法定的车辆检验，且交警部门认定车辆存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但与案涉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的免赔主张不能成立。 梁二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阜南县东祥物流有限公司、郭智洲、王洪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赔偿梁二等四人各项损失1073651.2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21日16时36分许，郭智洲（无证）驾驶无牌号二轮摩托车搭载杨富强（车上人员均没有按规定戴安全帽）沿佛山市三水区由西往东（即芦苞镇往范湖圩）方向行驶至佛山市三水区宝亚制品金属公司路口时，遇王洪林驾驶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Ｋ×××××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佛山市三水区由东往西行驶，左转弯驶入宝亚制品金属公司，致使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左前角与摩托车左侧车身发生碰撞，造成郭智洲、杨富强受伤，杨富强经送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郭智洲虽有驾驶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驾驶没有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和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经车辆技术检验，该车制动系统和后视镜不合格）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但上述违法行为与此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王洪林虽有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经车辆技术检验，该车制动系统和灯光系统不合格）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但上述违法行为与此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郭智洲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做到安全驾驶，驾驶摩托车在驾乘人员均没有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的情况下驾驶摩托车，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其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王洪林驾车行驶至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路口时，转弯的机动车没有让直行的车辆先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其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过错；无证据证明杨富强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郭智洲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洪林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杨富强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时间：2019年10月29日；认定书号：第440607120190000182号）。2019年9月23日，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华京司法鉴定所对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Ｋ×××××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鉴定，意见为：1、制动系统：不合格；2、转向系统：未检见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项；3、行驶系统：未检见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项；4、灯光系统：不合格；5、喇叭：未检见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项；6、后视镜：未检见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项；7、雨刮系统：未检见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项（时间：2019年10月15日；鉴定书号：华京司鉴【2019】车鉴字第2704号）。2019年9月23日，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华京司法鉴定所对无号牌车辆（发动机号15072592）的车辆属性进行鉴定，意见为：综合以上检验分析所检验的无号牌车辆（发动机号15072592）在检验范围内为两轮普通摩托车，属于机动车（时间：2019年10月15日；鉴定书号：华京司鉴【2019】车鉴字第2705号）。2019年9月23日，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华京司法鉴定所对无号牌两轮普通摩托车（发动机号15072592）的车辆安全技术性能进行检验和分析鉴定，意见为：1、制动系统：不合格；2、转向系统：未检见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项；3、行驶系统：未检见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项；4、灯光系统：未检见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项；5、喇叭：未检见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项；6、后视镜：未检见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项（时间：2019年10月15日；鉴定书号：华京司鉴【2019】车鉴字第2706号）。2019年9月25日，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对无号牌二轮普通摩托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进行鉴定，意见为：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在时刻1至时刻2的行驶速度约为24ｋｍ／ｈ-30ｋｍ／ｈ（时间：2019年10月14日；鉴定书号：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ＧＳＪ2270Ｖ1号）。2019年9月25日，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对皖Ｋ×××××号重型半挂车牵引皖Ｋ×××××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进行鉴定，意见为：皖Ｋ×××××号重型半挂车牵引皖Ｋ×××××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时刻1至时刻2的行驶速度约为13ｋｍ／ｈ-16ｋｍ／ｈ（时间：2019年10月14日；鉴定书号：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ＧＳＪ2270Ｖ2号）。2019年10月3日，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对杨富强尸体进行尸表检验，分析其死因，意见为：死者杨富强系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时间：2019年10月12日；鉴定书号：粤弘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099号）。郭智洲申请对第4406071201900001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复核，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认定:本支队决定维持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06071201900001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时间：2019年11月29日，认定书号：佛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Ａ00043号）。杨富强受伤后被送至芦苞众泰医院门诊治疗，后转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开支门诊医疗费2805.10元（票据3张），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双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脑疝、双额叶及右颞叶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左额骨及右枕顶骨骨折、右颞枕部头皮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9年10月2日死亡，死亡原因：特重型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衰竭。开支住院医疗费84379.29元。阜南县东祥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郭智洲均同意将杨富强的全部医疗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Ｋ×××××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所有人阜南县东祥物流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5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王洪林垫付医疗费43000元；郭智洲垫付医疗费20000元。杨富强母亲梁二，妻子赖六妹，儿子杨伟航，女儿杨彩银。梁二长子杨国华，次子杨富强，长女杨华娇，次女杨坚带。误工费、护理费的赔偿标准，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3327元执行，每天118.70元（43327元÷36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标准，参照广东省公务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50元执行；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计算；丧葬费的赔偿标准，参照广东省2018年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106579元执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参照广东省2018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5411元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案件事实和责任划分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王洪林、郭智洲应赔偿梁二、赖六妹、杨彩银、杨伟航的合理损失。因王洪林、郭智洲各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梁二、赖六妹、杨彩银、杨伟航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各承担50%。事故车辆所有人为阜南县东祥物流有限公司，王洪林作为事故车辆驾驶员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梁二、赖六妹、杨彩银、杨伟航要求王洪林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阜南县东祥物流有限公司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应尽义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主张提出王洪林驾驶营业性货车，却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证，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责任免除情形。本案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属于责任免除情形。本案中，王洪林驾驶的货车具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证，王洪林具有驾驶证。从该条款约定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内容看，合同并没有明确约定驾驶员无从业资格证驾驶营业性车辆属于免赔情形，也没有明确指出应具备何种证书。涉案保险条款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本案保险合同约定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并未明确为何种许可证书或必备证书，通常情况下应当理解为公安交警部门颁发的机动车驾驶证和道路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营运证，并不包括从业资格证。因此，保险合同约定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能仅仅理解就是指从业资格证，应当作出对保险公司不利的解释，即没有从业资格证并不当然免除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至于王洪林在事故发生时未办理从业资格证的问题，系部门规章即交通部发布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调整的范畴。事故发生时王洪林没有办理从业资格证，应由相关行政部门依法依规作出行政处理，不影响其获得合理的保险赔偿。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认为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付责任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第4406071201900001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智洲虽有驾驶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驾驶没有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和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经车辆技术检验，该车制动系统和后视镜不合格）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但上述违法行为与此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王洪林虽有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经车辆技术检验，该车制动系统和灯光系统不合格）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但上述违法行为与此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认为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付责任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梁二、赖六妹、杨彩银、杨伟航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87184.39元；杨富强的误工费1305.70元（118.70元×11天）；根据杨富强的伤情，要求营养费220元，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11天）；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结合当地的生活水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5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43327元执行，按3人7天计算，计款2492.79元（43327元÷365天×7天×3人）；护理费1305.70元（118.70元×11天）；死亡赔偿金赔偿数额为841320元（42066元×20年）；丧葬费为53289.50元（106579元÷12×6）；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数额为30822元（15411元×8÷4）。以上损失合计1068490.0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梁二、赖六妹、杨彩银、杨伟航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合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948490.08元（1068490.08元-12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74245.04元（948490.08元×50%）；郭智洲赔偿474245.04元（948490.08元×5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已付医疗费10000元，在履行时扣除；王洪林已付43000元返还；郭智洲已付20000元在履行时扣除。因杨富强已于2019年10月2日死亡，2019年10月15日开支门诊医疗费390元，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条七、第二十条八、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梁二、赖六妹、杨彩银、杨伟航各项损失120000元（已付10000元在履行时扣除）；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梁二、赖六妹、杨彩银、杨伟航各项损失474245.04元；三、郭智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二、赖六妹、杨彩银、杨伟航各项损失474245.04元（郭智洲已付20000元在履行时扣除；王洪林已付43000元返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31元，由郭智洲负担3604元，由阜南县东祥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604元，梁二、赖六妹、杨彩银、杨伟航负担23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洪林驾驶的事故车辆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皖Ｋ×××××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所有人系阜南县东祥物流有限公司，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依法具有管辖权，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并未一审答辩期间向阜南县人民法院书面提出管辖权异议，故其关于一审法院不具有管辖权而本案应由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与阜南县东祥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中的免责载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该条款系格式条款，条款中亦未明确需何种许可证或何种必备证书，应做对保险公司不利的解释，王洪林在事故发生时具有驾驶资格证且驾驶的车辆为准驾车型，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不能就此条款主张商业三者险内免于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王洪林驾驶的机动车经车辆技术检验认定为制动系统和灯光系统不合格，但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洪林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该行为并未明显增大保险公司的承保风险，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亦不能据此在商业三者险内免于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41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 枫 审判员 姚 斌 审判员 邵静怡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李龙龙 书记员宋振华 附：（2020）皖12民终5160号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