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9刑终182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生，男，1956年7月31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案发时为中国正信集团北京京安融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捕前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原审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2日被原审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群英，女，196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在中国正信集团北京京安融诚投资有限公司负责市场营销工作，户籍地辽宁省长海县，捕前住辽宁省长海县。2015年12月7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辽宁省长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因本案于2016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11日被逮捕，2016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原审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2日被原审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6日被原审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贺阳，北京承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浩源（曾用名王燚），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时为大连午肆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监事、大连金州新区正信金安文化培训中心理事，户籍地辽宁省长海县，捕前住辽宁省长海县。2006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11日被逮捕，2016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原审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2日被原审法院决定逮捕，于2017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6日被原审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忠，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建生、李群英、王浩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辽0902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建生、李群英、王浩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中国正信集团北京京安融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安融诚）成立于2014年9月24日，注册资金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股东为张某2、中国正信（集团）有限公司，张某1为董事、经理、张某2为监事]。张建生与张某1相识，于2014年12月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准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张建生[其中张建生出资400万元，由中国正信（集团）有限公司转让300万元，张某2转让100万元]，张建生与李群英原来即相识。王浩源系李群英之子，通过李群英亦与张建生相识。大连午肆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午肆科技）成立于2014年7月14日，为于某2独资，注册资本5万元。2014年10月，于某2将午肆科技90%的股份转让给王浩源，二人为股东、于某2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王浩源为监事。2015年1月，午肆科技变更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于、王为1：9）。2015年2月，午肆科技变更股东为于某2、王浩源、京安融诚，京安融诚占股90%，于、王某1分别为3%、7%，法定代表人为于某2。大连金力新彼岸培训学校成立于2013年3月，举办者、校长为王某2，办学内容为外语培训。2015年6月，学校变更名称为大连金州新区正信金安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培训中心），举办者变更为午肆科技，校长变更为刘剑，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于某2，办学内容变更为外语培训、金融培训。中国正信集团北京京安融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安融诚）于2014年12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张建生后，被告人李群英、王浩源亦加入其中，三人经商议后设计了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加入，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人员参加的经营模式，并利用京安融诚的网站（××）进行宣传，虚构购买国家项目的“资产包”成为股东，可以从事“资产包”销售推广等盈利前景，吸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2015年4月，被告人张建生等人被北京市朝阳区警方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2016年7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做出了不起诉决定。在此期间，三被告人利用京安融诚控股的大连午肆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了大连金州新区正信金安文化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培训中心），该培训中心的运行模式表面上表现为参加者缴纳培训费参加培训，同时赠送其“资产包”获得加入资格，通过“资产包”获取分红进行赢利，实则为该传销组织获利的非法手段做掩饰。通过上述方式，该传销组织共计发展人员所涉个体7万余人。现公安机关冻结在案资金753567651.59元。其中来自于培训中心327730000元，来自第三方支付平台浙江甬易电子支付有限公司备付金专户425837651.59元。获取资金后，由张建生决定，以收购和投资入股名义向锦辉国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转款1.28亿元，向河北冠庆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转款2400万元，向山东博通新能源有限公司转款7490万元，向山东宝典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转款700万元。体现购买设备向河北冠庆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转款350万元。另有通过其它公司帐户向张某1转款4290万元（张建生收回40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中国正信集团北京京安融诚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相关工商档案，大连午肆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档案，大连金州新区正信金安文化培训中心相关档案，京安融诚网站（××）的宣传情况及来源的情况说明，证人董某、杜某、任某、于某1、曲某、李某1、李某2、罗某、李某3、闫某、耿某、刘某、孙某等人的证言，阜新地区传销人员通过丁某、韩某向李群英转帐的相关帐目及培训中心、午肆科技、午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部分银行流水，浙江甬易关于午肆科技金安宝商户交易明细，京安融诚向北京市和平物流中心汇款交易明细，京安融诚向北京龙鹖伟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北京博太天祥科技有限公司汇款情况，锦辉国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协议，午肆科技培训中心向锦辉国际转款的交易明细，锦辉（荆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精细化工有限公司银行流水，锦辉（荆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机读档案，荆州天堂生态文化园有限公司机读档案、锦辉（荆州）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机读档案、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相关档案材料，收购河北冠庆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相关材料及银行流水，京安融诚收购山东博通新能源有限公司资金流向及相关材料，冻结手续、银行明细，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制作的传销人员架构图等光盘，情况说明，同案于某2、被告人张建生、李群英、王浩源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的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张建生、李群英、王浩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七条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建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被告人李群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0元。撤销辽宁省长海县人民法院（2015）长刑初字第00050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李群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合并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0元。被告人王浩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冻结在案的人民币753567651.59元及孳息予以没收，由冻结此款的公安机关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张建生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其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和证据，量刑畸重”。李群英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浩源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同时，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上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建生、李群英、王浩源以组织培训为名，以无偿赠与虚拟的“资产包”为掩饰，歪曲国家政策，夸大经营、投资项目及盈利前景，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加入并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张建生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其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和证据”和李群英、王浩源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张建生、李群英、王浩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不仅有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亦有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足资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张建生所提“原判量刑畸重”和王浩源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具体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科处的刑罚适当，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常   汝   新审判员 刘文斗审判员韩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宁书记员汪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