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2民初384号原告：杨春乐，男，白族，1968年8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现住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810577918。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明文，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53131511110136。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瑞丽德龙集团瑞丽市德龙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20米规划路东北侧口岸公路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3230379830。法定代表人：杨德龙，该公司经理。被告：杨德龙，男，汉族，1959年1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人民路67号。被告：瑞丽德龙集团瑞丽市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人民路**（原合作区岗勐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792883904Y。法定代表人：杨德龙，该公司经理。以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波，男，回族，1962年4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现住瑞丽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以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以伦，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710922545。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瑞丽市双鹿物流部，，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瑞宏路农场茶叶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3102MA6MJ1AM8X。经营者:鹿守纲，男，汉族，1956年12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潞西市，现住瑞丽市。被告：鹿守纲，同上。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610325770。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春乐与被告瑞丽德龙集团瑞丽市德龙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龙公司)、杨德龙、瑞丽市双鹿物流部(以下简称双鹿物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20年3月31日，本院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春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郭明文、被告德龙公司、杨德龙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波、尹以伦、被告双鹿物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4月3日，原告杨春乐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申请追加鹿守纲、瑞丽德龙集团瑞丽市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隆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依原告杨春乐申请，依法通知鹿守纲、泰隆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20年4月16日，被告德龙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笔迹形成时间鉴定申请书》。2020年5月21日，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鉴定检材。2020年6月11日，本院再次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鉴定检材，被告德龙公司明确表示其对另案罗云富案进行鉴定，对本案不再鉴定。2020年9月3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春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被告德龙公司、杨德龙、泰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以伦、被告双鹿物流、鹿守纲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春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德龙公司、杨德龙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522650元，并以所欠工程款5226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95%计算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1月22日，本息合计660629.6元）；2、被告双鹿物流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双鹿物流系个体工商户，于2008年5月21日成立，经营者系鹿守纲。德龙公司于2014年11月2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系杨德龙。2013年底，双鹿物流与杨德龙经协商一致，决定共同投资建设瑞丽市德龙双鹿国际物流城（以下简称物流城），建设管理事项暂时由鹿守纲负责，物流城未办理工商注册登记。2014年4月19日，鹿守纲代表物流城与原告签订《活动板房销售及其安装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建盖物流城活动板房，每栋板房单价为32500元，规格为双层平顶、长115m、进深4m，另做70㎡的围边及160㎡的大厅内铝合金门窗。原告保证按期完成安装任务。被告保证施工期间水电畅通，按时支付工程款。服务期限为一年，一年期内活动板房出现质量问题，原告负责无偿修补，一年服务期限届满后发生损坏问题，原告负责修补，费用由被告负责承担。工程完工后，双方经结算，确认原告所做的工程款总金额为1072650元，扣除原告借支款55万元，被告实际欠原告工程款522650元。2014年9月22日，原告按照物流城要求向鹿守纲提交书面《拨款申请》，鹿守纲在该申请书上签字“请德龙公司财务核实办理。”但物流城迟迟不予办理，总是以各种借口和理由推搪拖延，一直未向原告支付余下工程尾款。2014年11月25日，德龙公司成立后，将物流城的名称变更为瑞丽德龙商业储运中心（以及瑞丽市德龙储运中心等，以下均简称德龙储运中心）。原告找德龙公司要求支付工程尾款，德龙公司说，是鹿守纲签字，与其无关，让原告找双鹿物流付款。原告找双鹿物流要求付款，鹿守纲说双鹿物流已退出物流城项目，现在整个物流城都是杨德龙一个人的，连名称都改成德龙储运中心，跟双鹿物流无任何关系，杨德龙至今还欠双鹿物流上百万元款项未退还，原告的工程尾款只能找杨德龙要。几被告互相推诿，原告无奈，只能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认为，在物流城项目运作期间，物流城未办理工商登记注册，不能成为独立主体，应由其合伙出资经营者双鹿物流和杨德龙共同对项目债务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工程完工后，德龙公司依法注册成立，承继物流城整个项目，并将物流城更名为德龙储运中心开展经营管理活动，应对该项目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负责，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双鹿物流虽然退出合伙项目，但应对合伙期间产生的合伙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现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讼过程中，原告于2020年4月3日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被告德龙公司、杨德龙、泰隆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522650元，并以所欠工程款5226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95%计算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被告双鹿物流、鹿守纲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部分除与前述内容相同外，另新增2014年7月11日，瑞丽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以下简称工信局）作出瑞工信复[2014]8号文件《瑞丽市工信局关于德龙储运中心项目的立项批复》（以下简称《立项批复》），同意泰隆公司提出的新建成立德龙储运中心的立项申请。就此，物流城的名称变更为德龙储运中心。随后，瑞丽德龙集团依托德龙储运中心于2014年11月25日注册成立德龙公司，承继德龙储运中心的经营管理工作，双鹿物流及鹿守纲则退出物流城项目。原告还认为，……应由物流城发起人及合伙出资经营者双鹿物流、鹿守纲和杨德龙共同对项目债务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泰隆公司作为德龙储运中心的立项申请人，德龙公司作为德龙储运中心的实际经营管理人，承继物流城整个项目的全部资产，应对该物流城的相关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双鹿物流及鹿守纲虽然退出物流城项目，但应对物流城合伙期间产生的合伙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庭审中，原告又当庭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被告德龙公司、杨德龙、泰隆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522650元，并以所欠工程款522650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2、被告双鹿物流、鹿守纲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被告德龙公司、杨德龙、泰隆公司辩称，一、德龙公司、泰隆公司、杨德龙和双鹿物流、鹿守纲之间不存在共同出资合作经营物流城的事实。杨德龙和双鹿物流经营者鹿守纲之间的资金往来系杨德龙向鹿守纲的借款，并不是鹿守纲在物流城中的出资。上述事实从鹿守纲另案起诉杨德龙民间借贷纠纷案得以证实。二、答辩人未聘请过鹿守纲作为物流城的经理或负责人经营管理物流城。在鹿守纲经营物流城期间未和答辩人签订过劳动合同，答辩人也未支付过鹿守纲任何报酬，答辩人和鹿守纲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三、杨德龙和双鹿物流、鹿守纲之间系承包关系。1、2014年1月，答辩人物流城建设基本完工后，鹿守纲想承包经营物流城，经双方协商一致后，杨德龙把物流城交由鹿守纲经营管理，当时双方并未谈妥承包金，也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2、鹿守纲在经营物流城期间，答辩人从未参与过物流城的经营管理，所有经营管理事项均由鹿守纲负责，物流城所有的管理人员及工人均由鹿守纲招聘，工资由鹿守纲核发，物流城的租金、押金及相关各种费用均由鹿守纲收取和支配。3、2015年1月，承包期限届满一年时，杨德龙和鹿守纲因承包金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杨德龙以600万元计算承包金，鹿守纲仅愿意支付400万元），为此双方解除承包关系，鹿守纲于2015年1月把物流城移交给答辩人。为了解鹿守纲经营物流城期间的财务状况，经杨德龙多次要求，鹿守纲于二年后的2017年1月20日把账本凭证移交给杨德龙，其中《瑞丽市德龙双鹿国际物流城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收入支出汇总》（以下简称《收入支出汇总》）及《瑞丽市德龙双鹿国际物流城2015年1月未应付板房及零星工程余款明细》（以下简称《板房及零星工程余款明细》）中记录鹿守纲经营期间总收入为3596609元、支出3622741元，支出中含未付款1235479元，未付款中含应支付原告工程款522650元。4、从鹿守纲移交的账务凭证可看出，已支付给被答辩人的工程款55万元系双鹿物流及鹿守纲支付，德龙公司、泰隆公司、杨德龙并未支付。虽然付款的相关单据中有物流城的字样，但该名称系鹿守纲自定，并未登记注册，公章系鹿守纲私刻，不能因其自定的名称中有德龙字样就认定和答辩人有关。从以上鹿守纲独立经营物流城、工作人员由其聘用并支付工资、财务由其独立核算、相应工程款由其自行支付等事实，证明答辩人和鹿守纲之间系承包关系。四、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支付其板房工程款522650元不能成立。1、上述第三点充分证明答辩人和鹿守纲之间系承包关系，其承包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应由其享有和承担，应支付给被答辩人的工程款应由其支付。2、2014年4月19日的《合同书》系鹿守纲和被答辩人签订，在签订合同前鹿守纲并未告之答辩人，答辩人既不知晓合同的签订情况，更未在《合同书》上签字或盖印，对答辩人无约束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鹿守纲和被答辩人承担，应支付给被答辩人的工程款应由鹿守纲支付，而不应由答辩人承担。3、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完成的工程内容、工程质量如何、具体工程款多少一无所知，在此情况下，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不客观、不科学。五、虽然2015年1月鹿守纲把物流城移交给答辩人，但答辩人从未认可接收过活动板房，更未认可活动板房工程，当时答辩人要求鹿守纲对其承包期间擅自完成的活动板房及信息大厅自主经营。也许被答辩人会认为，只要活动板房移交给答辩人，答辩人作为受益人就应对尚欠的工程款承担支付义务。这种理解是错误的。由于活动板房的移交系答辩人和双鹿物流、鹿守纲之间的承包关系，因承包关系产生的法律后果含活动板房的处置应在答辩人和双鹿物流、鹿守纲之间处理，而活动板房的工程款系被答辩人和双鹿物流、鹿守纲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应在被答辩人和双鹿物流、鹿守纲之间处理。承包关系和建设施工合同关系，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混为一谈。答辩人认为，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答辩人无关联性，答辩人不应对案涉工程款承担支付义务。六、关于物流城的主体问题。从答辩人提交的工信局的瑞工信复[2014]8号文件可看出，物流城的正式名称为德龙储运中心，德龙储运中心的申报主体为泰隆公司，所用土地系泰隆公司向芒沙村民小组租赁，建设德龙储运中心的资金由泰隆公司出资，德龙储运中心（物流城）和德龙公司无关联性。七、鹿守纲不属于公司发起人。前述中，答辩人已说明德龙储运中心和德龙公司无关联性，德龙公司并不基于物流城而成立，二者之间并无任何关系，德龙储运中心的债权债务和德龙公司无关。从答辩人提交的泰隆公司营业执照可看出，泰隆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26日，经营范围含仓储服务、货运信息咨询等，系先成立公司后再依据经营范围申办的德龙储运中心（物流城），不存在先有物流城后再成立公司的事实。因此，鹿守纲不属于公司发起人，本案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三》）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的情形，不属上述条款的调整范围。综上，德龙公司和本案无关联性，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杨德龙、泰隆公司和双鹿物流、鹿守纲之间系承包关系，双鹿物流及鹿守纲在承包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和杨德龙、泰隆公司无关，建议法院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对原告当庭变更的诉讼请求，其表示不需要新的举证期限和答辩期。被告双鹿物流、鹿守纲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判令德龙公司承担责任。2014年初，杨德龙与鹿守纲谈及自己有租赁获得的一块土地，想要进行投资并征询鹿守纲的意见，鹿守纲因经营物流业务得知杨德龙的土地在瑞丽边，交通便利，就告知其可以投资物流企业。杨德龙多次找到鹿守纲表示愿意跟鹿守纲合作共同开发，并让鹿守纲进行投资规划。鹿守纲经规划计算，告知杨德龙投资成规模的物流城最低预算3000万元（含土地租金），并将相应建设方案蓝图向杨德龙描述，杨德龙同意鹿守纲的方案，并询问鹿守纲能够出资多少。鹿守纲表示，最多只能出资1000万元。杨德龙说其愿意出资2000万元，成立公司后鹿守纲占股40%、其占股60%。双方协商确定建设项目定名为物流城（但在建设过程中杨德龙以名称不能通过立项审批为由，改名为德龙储运中心）。因杨德龙无物流企业建设经营经验，杨德龙同意双方合作的项目建设和初步运营事宜由鹿守纲处理，项目立项和成立公司由其办理。2014年第一季度，鹿守纲前往四川等地考察先进物流企业的运营模式，回来后开始建设工作。鹿守纲陆续将出资按杨德龙要求支付给相关人员和账户。期间，鹿守纲多次跟杨德龙表示，双方合作需要签署书面的合作协议。杨德龙均以最近较忙、容后再说，并承诺请鹿守纲相信，其会按双方口头约定履行。原计划半年完成的项目工程，在鹿守纲的努力下于2014年6月基本完成，具备初步运营能力。鹿守纲开始对物流城进行试运营，开始在全州市进行推广和推介。2014年8月，德宏团结报采访鹿守纲，并报道德龙储运中心（物流城）。德龙储运中心（物流城）的业务开始慢慢走上正轨，有了相应收入。随着业务需要，鹿守纲又利用试运营收入建设板房出租给相关企业和物流经营个人。2014年12月底，鹿守纲外出昆明办事，杨德龙、德龙公司接管德龙储运中心（物流城）所有财务和业务。后鹿守纲得知，杨德龙已于2014年11月25日单独向瑞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册德龙公司，并未履行双方口头协议。无奈，鹿守纲不得不向杨德龙追索其出资的1000万元，并要求支付利息。经过多次催要，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出资转为借款，按年利率12.15%计算借款利息。杨德龙向鹿守纲偿还400万元现金投资款及支付足期利息39万元；杨德龙以物抵债偿还鹿守纲450万元及600万元自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共9个月的利息54万元，尚欠鹿守纲投资款150元及自2015年2月1日至今的利息。因鹿守纲被退出合作，其主持建设的物流城尚有部分工程款（含被答辩人的）未支付。根据上述事实，相应工程款不应由鹿守纲、双鹿物流承担。一、本案涉及两个问题，一是公司设立过程中的债务承担问题；二是一方退出公司设立后，公司设立债务承担的问题。根据上述事实，结合相应法律规定，本案工程款应由德龙公司承担。1、德龙公司接收德龙储运中心后，以实际行动对答辩人以物流城名义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合同予以确认，并实际享有合同权利，合同责任（支付工程尾款）应由其承担。作为公司发起人之一的鹿守纲，以物流城（德龙储运中心）名义与被答辩人签订合同建设房屋，杨德龙、德龙公司接手后未提出异议，并开始经营使用相应场地，已构成对答辩人以物流城名义签订合同的确认，并实际享有合同权利和收益。因此，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二条第二款、第四条的规定，本案中，如果公司未成立，相应债务由鹿守纲和杨德龙承担，但本案的相应公司即德龙公司已成立，其已实际享有涉案合同权利，依法由德龙公司承担相应债务。2、鹿守纲丧失公司发起人资格（投资人），依法不承担公司成立过程中产生的债务。2015年1月，鹿守纲被杨德龙终止投资人身份，已不是公司发起人。在鹿守纲与杨德龙之间进行的结算，仅仅涉及鹿守纲的投资款，未涉及二人合作投资过程中的权益和债务。因此，不论鹿守纲是以个人名义，还是成立中的公司名义签订的合同，公司设立过程中的债务与其已无关联，其与双鹿物流未因该合同受益，依法不承担责任。被答辩人有权向已成立的德龙公司要求承担责任。3、权利义务对等原则是民法的基本原则，享有相应权利，就应承担相应义务或责任。本案中，虽然杨德龙和德龙公司不认可答辩人以物流城名义与被答辩人签订合同，而是主张系鹿守纲、双鹿物流与被答辩人签订合同。但从本案相关事实可知，2014年7月，被答辩人建好相应房屋后，一直由物流城使用、收益，并非由鹿守纲个人或双鹿物流使用、收益。2015年1月后，则一直由德龙公司使用、收益。2015年1月，物流城的相关账务全部由杨德龙及德龙公司接管，在2015年1月及2016年1月双方对投资款进行退回处理上，答辩人也未享受该房产的任何权益。因此，本案合同的权利享有人一直是德龙公司，由其承担相应付款义务，符合权责相适应的民法基本原则。杨德龙与德龙公司主张鹿守纲与杨德龙、德龙公司系承包关系，无证据支持，不符合常理，不能成立。首先，双方无任何承包协议，也无终止承包的相关书面文件。其次，德龙储运中心（物流城）不具有承包条件，德龙储运中心（物流城）在2014年2月前还是一片荒地，从杨德龙提交的《立项批复》可证明物流城在2014年才申请立项建设，不具备基本的经营条件。因此，鹿守纲不可能承包一个无任何经营条件的项目进行建设，然后又不求回报交还给杨德龙。最后，如果是承包经营，鹿守纲为何还要以物流城（后期德龙储运中心）名义，从商誉上讲，双鹿物流比新立项的德龙储运中心更具有市场知名度。同时，如果是承包经营，答辩人更无义务向杨德龙、德龙公司交接自己的财务资料（因涉及个人经营和商业秘密）。故杨德龙、德龙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鹿守纲与双鹿物流不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依法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应由权利所有者德龙公司承担支付工程尾款的责任。对于原告当庭变更的诉讼请求，其表示不需要新的举证期限和答辩期。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被告德龙公司、杨德龙、泰隆公司提交的德龙公司营业执照及杨德龙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二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杨春乐提交的证据：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个体工商户基本信息打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德龙公司、双鹿物流的诉讼主体适格，原告所做工程完工时，德龙公司还未注册成立，合伙出资成立物流城的出资人系杨德龙个人，不是德龙公司。二、《合同书》复印件、《拨款申请》原件、《固定资产明细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鹿守纲于2014年4月19日代表物流城与原告签订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建设物流城的活动板房工程。2014年9月22日，双方经结算，确认原告所做工程款总金额为1072650元，物流城已支付55万元，余下工程尾款522650元至今未付。经质证，被告德龙公司、杨德龙、泰隆公司对证据一之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德龙公司不是基于物流城而成立，和物流城无关系；物流城由泰隆公司申报，所用土地系泰隆公司租赁，新建物流城的资金系泰隆公司出资，德龙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该合同签订的主体为物流城和原告，杨德龙及德龙公司未在该合同中签字按印，对杨德龙及德龙公司无约束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物流城和原告承担。《拨款申请》上仅有鹿守纲的签字，杨德龙及德龙公司未在该申请上签字按印，该申请对杨德龙及德龙公司无约束力，申请里涉及到的工程款不应由杨德龙与德龙公司承担。《固定资产明细账》系鹿守纲制作，杨德龙及德龙公司对该明细中的活动板房及其价值不认可。经质证，被告双鹿物流、鹿守纲对证据一、二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被告德龙公司、杨德龙、泰隆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泰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泰隆公司的身份信息，泰隆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26日，经营范围含仓储服务、货运信息咨询等。二、《立项批复》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物流城名称为德龙储运中心，不是物流城；德龙储运中心的申报主体为泰隆公司，不是德龙公司。三、《瑞丽市德龙双鹿国际物流城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账本凭证交接明细》（以下简称《交接明细》）、《收入支出汇总》及附件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双鹿物流从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20日承包经营物流城；2、2015年1月双方解除承包关系，双鹿物流把承包期间的财务单据于2017年1月20日移交给杨德龙；3、从移交单据上可看出，双鹿物流尚欠原告工程款522650元未支付，该款项不应由德龙公司及杨德龙支付；4、双鹿物流承包期间，物流城的租金、押金及相关各种费用均由其收取和支配；双鹿物流系独立经营物流城，双鹿物流与杨德龙、德龙公司不存在共同经营出资合作经营的事实。四、银行存取款单据复印件二张、《费报销清单》复印件一份、罗云富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已支付罗云富的工程款90万元系双鹿物流支付；签订施工合同的主体为双鹿物流，剩余的工程款应由双鹿物流支付，和德龙公司及杨德龙无关。五、2016年1月16日《关于杨德龙向鹿守纲借款情况说明》、2016年1月16日对账单、2016年1月12日结账单复印件各一份、银行交易凭证复印件四张，欲证明杨德龙和双鹿物流、鹿守纲之间的资金往来系杨德龙向鹿守纲的借款，不是鹿守纲在物流城中的出资；2、上述借款经双方核对应付利息已结清；3、杨德龙与双鹿物流之间不存在合资关系。六、（2020）云3102民初550号案，瑞丽市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杨德龙与鹿守纲之间在本案中的资金往来系杨德龙向鹿守纲的借款，不是在物流城中的投资款。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泰隆公司虽然具有仓储物流经营范围，但是物流城即德龙储运中心实际上是德龙公司在经营，说明原告所建活动板房现由德龙公司经营使用。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说明德龙储运中心原名为物流城，虽然该项目是泰隆公司申报立项，但德龙公司成立后，一直由德龙公司在经营；德龙公司是原告建盖房屋后才注册成立，也是原告建盖活动板房后才申请立项成立德龙储运中心。对证据三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该恰好证明原告在德龙储运中心建盖活动板房，被告欠原告工程款522650元未支付。对证据四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5万元。对证据五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不能证明杨德龙与鹿守纲之间不存在合作经营关系。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经质证，被告双鹿物流、鹿守纲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该公司经营范围含仓储和物流信息咨询，但从未经营过相关业务，在德龙储运中心建成后，并非泰隆公司接管运营，而是由新成立的德龙公司经营，故泰隆公司的经营范围不能说明其与本案存在关联。对证据二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该项目申请当时约定由杨德龙办理，办理的名称为物流城，因杨德龙称无法申报而变更，但物流城的称呼一直与德龙储运中心共同使用，直到鹿守纲与杨德龙二人终止合作。对证据三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鹿守纲向杨德龙移交账本，其行为是对合作经营状况及资产状况的移交，只有合作伙伴及股东之间才有权获取经营状况的账目，其他无利害关系人无权获取财务资料；如果是承包关系，经营状况及资产状况无需向杨德龙移交。对证据四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相关财务凭证的制作主体是物流城，罗云富出具的收条也是收到物流城的款项，而非鹿守纲、双鹿物流，也证明杨德龙、德龙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不合法。对证据五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明内容部分认可，1000万元起初是投资款，但2015年1月初杨德龙单方终止双方合作，经协商双方达成一致，投资款转为借款并支付利息，尚欠15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合作关系发生在2015年前，2015年后发生的是借贷关系，在他案中产生的所有民间借贷关系的证据均产生于2015年１月后，并未证明借贷关系证据产生于2015年前，故杨德龙与德龙公司认为该能证明双方在2015年前是民间借贷关系不能成立。被告双鹿物流、鹿守纲提交的证据：一、2014年付款德龙公司明细表及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鹿守纲（其妻张静波）向杨德龙指定账户支付1000余万元，作为物流城的出资。二、拨款申请复印件八份、德宏团结报电子版（德龙储运中心-全省最大、最规范的现代物流服务体系）打印件一份、照片打印件六张，欲证明鹿守纲担任物流城经理期间接到八份物流城施工单位的付款申请，部分通过物流城试营业收入支付。罗云富等建设的板房，其工程款由物流城（德龙公司成立前）支付了部分，但未全部支付，故债务人应为物流城即德龙储运中心的所有人德龙公司。三、德龙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退回出资结算单及收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双鹿物流、鹿守纲并非德龙公司股东，不是原告所建工程的所有人和使用人；杨德龙已退回被告大部分出资，双方停止合作；原告所建工程的工程款应由受益人德龙公司、杨德龙支付。四、调证申请书、物流城会计凭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在（2019）云3102民初1685号案中，鹿守纲、双鹿物流向法院申请从德龙公司调取物流城支付罗云富工程款的财务凭证，法院依法调取相应会计凭证，足以证明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是德龙公司的前身物流城，相应的权利义务由德龙公司继承，其应承担本案工程款。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原告无关部分的关联性不认可，原告所建活动板房现由德龙公司占有、使用。对证据三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当时是物流城找原告施工，并与原告签订合同，被告之间的关系如何，是其内部关系，原告对此并不知情。对证据四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恰好证明杨德龙及德龙公司应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经质证，被告杨德龙、德龙公司、泰隆公司对证据一之明细表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明细表是鹿守纲、双鹿物流单方制作；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转账记录所涉及款项是杨德龙向鹿守纲的借款，不是鹿守纲在物流城中的投资款，和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二之八份拨款申请书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拨款申请无德龙公司和杨德龙的签字，其不知道也无法确认拨款申请的真伪；对德宏团结报及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仅能证明物流城的状况，不能证明涉案活动板房由谁建盖，更不能证明涉案工程款应由德龙公司、杨德龙支付。对证据三之德龙公司企业信用公示报告的质证意见与其对原告提交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结算单及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结算单是双方对借款及应付利息的结算，两张收据收到的是杨德龙归还鹿守纲的借款，不是投资退款。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调取证据申请书系双鹿物流制作，内容双鹿物流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不能证明案件事实；法院到德龙公司调取的相关账目凭证，系鹿守纲于2017年1月20日移交给德龙公司，德龙公司接手上述凭证的主观意愿是想了解鹿守纲经营期间的财务状况，不能证明鹿守纲承包期间的应付工程款要由德龙公司、杨德龙支付；从转款凭证上可看出，支付给罗云富的工程款系鹿守纲个人支付，和德龙公司及杨德龙无关；物流城财务专用章的名称系鹿守纲承包期间自定，公章系鹿守纲私刻，物流城未登记注册，公章系鹿守纲保管，对其使用情况，德龙公司及杨德龙不知晓；固定资产明细表是鹿守纲制作，于2017年1月20日随同其他财务凭证一起移交给德龙公司，德龙公司对明细表所涉及活动板房及其造价不认可。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明内容，则应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和事实予以综合判定。对于被告杨德龙、德龙公司、泰隆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至六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明内容，则应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和事实予以综合判定。对于被告双鹿物流、鹿守纲提交的证据一至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则应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和事实予以综合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9月26日，泰隆公司依法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杨德龙。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销售；建筑材料、建筑机电设备（销售）；装饰、装修设计、建筑工程咨询（服务）。2016年5月25日，泰隆公司变更其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建筑材料、机电设备销售；装饰、装修设计、建筑工程咨询服务；仓储（不含危险化学品）服务；货运信息咨询服务；房屋出租服务；住宿、停车服务。股东为杨德龙（出资1127万元）、瑞丽德龙集团瑞丽市德龙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龙商贸公司，出资1173万元）。2008年5月21日，双鹿物流依法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鹿守纲，经营范围为货运信息、货运配载、普通货物道路运输服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2013年至2020年4月期间，鹿守纲担任瑞丽市物流寄递行业协会会长。2014年4月19日，物流城（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由乙方为甲方建盖活动板房，单价为32500元/栋（不含税金和保修金）；规格为115m、进深4m、双层平顶；围边70㎡；大厅内铝合金门窗160㎡；付款方式为活动板房安装完毕后，甲方验收后当天应向乙方付清余款；工程完工后，甲方在未付清款项前，本活动板房的所有权归乙方。甲方责任，应在安装前两天做到场地平整，并做好活动板房的基础，进场当天，甲方至少派一名代表到现场协助乙方顺利开工；施工期间保证水电畅通；完工当天，派一名现场代表到安装现场同乙方共同按合同及附件进行验收，并签署验收单，办理接收及结算手续，如甲方未到现场参与验收而自行启用本活动板房，则视为对本活动板房安装质量符合合同要求的确认和验收手续的完成；进场前，应对乙方提供的设计图纸给予确定；应如期按时支付工程款以保证工程顺序进行。乙方责任，约定的时间完成安装任务；按照工程通用产品的质量，满足使用要求，如因质量问题给甲方的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服务期限为一年，属乙方原因造成活动板房质量问题的，乙方予以无偿修补；乙方服务期满后发生的损害或自然灾害或服务期内属于甲方原因造成的损坏，乙方负责修补，所需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安装期间属于乙方的原因造成的安装损失由乙方承担等内容。该合同的甲方代表签字处由鹿守纲签字，乙方代表签字处由原告签字；合同上未加盖有公章。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施工完工后，原告于2014年9月22日向物流城提交书面的《拨款申请》上载明，原告已完成物流城板房及围边、屏幕钢架、铝塑板包边、消防栓架子、拦车杆、清洁工房、大厅内顶棚、大厅铝合金等工程，工程款共计1072650元，总支付借支款55万元，实际应付工程尾款金额为522650元，请物流城给予拨付等内容。2014年9月23日，鹿守纲在《拨款申请》上签字：“请德龙公司财务核实办理。”2014年7月11日，工信局作出的瑞工信复[2014]8号《立项批复》上载明，泰隆公司报来关于在瑞丽市新建德龙储运中心项目立项申请，此项目符合立项的相关规定，同意立项，现批复如下：一、项目环保评估请到市环卫局办理。二、项目预投资总额2亿元，资金由公司自筹。三、项目位置及占地面积为瑞丽市勐卯镇团结村委会屯洪村民小组预留地，占地面积约106亩（项目租用）。四、项目必须围绕“商业储运中心”这个主题进行相关建设。五、该项目选址位于瑞丽江黄金旅游岸线建设规划范围内。鉴于瑞丽市物流园区及配套基础设施建设尚未形成，项目能缓解瑞丽市城区交通拥堵及大型车辆停放的压力，该项目仅作为临时建设，经营期限为五年（2014年7月至2019年7月11日），项目经营期间，如果瑞丽江黄金旅游岸线建设规划实施，项目企业必须无条件按照政府规划要求调整项目功能，涉及所有费用，企业处理等内容。原告所承建活动板房位于立项批复中的地址。2014年11月25日，德龙公司依法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杨德龙。经营范围为仓储；装卸搬运、货运代理、货运信息、物流服务；房屋出租；信息咨询；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2016年4月8日，德龙公司变更其经营范围为仓储（不含危险化学品）服务；信息咨询服务；普通货物道路运输。其余的经营范围与前述内容相同。股东为杨德龙（出资245万元）、德龙商贸公司（出资255万元）。另查明，物流城未依法成立。2015年1月，杨德龙及德龙公司接管物流城，涉案活动板房共48间，由德龙公司使用、收益。2019年，根据客户需要，德龙公司拆除活动板房6间，其余的活动板房未拆除。2017年1月20日，鹿守纲将物流城试运营期间的账目移交给杨德龙、德龙公司，其中《收入支出汇总》及其明细上载明，支出为固定资产77100元、工程款3046430元、费用499211.2元，合计3622741.2元；收入为收停车费967990元、过磅费247710元、仓库租金与押金1949348元、板房租金与押金259375元、信息大厅租金与押金144300元、其他收入27886元，合计3596609元；《固定资产明细账》上载明，原告板房款1072650元；《板房及零星工程款余额明细》上载明，应付原告板房工程款金额为522650元等内容。另外，庭审中，原告称，杨德龙是物流城的投资人；物流城系先建设后立项；2014年2月，物流城处于在建状态，涉案工程原告于2014年4月进场施工，6月份完工，竣工验收时间记不清楚，已交付使用，被告已向承租户收取租金；物流城由谁发起成立，其只知道鹿守纲与杨德龙合伙，立项人为泰隆公司。德龙公司、杨德龙、泰隆公司则称，物流城的投资方及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均为泰隆公司，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发包给鹿守纲经营，2015年1月后由杨德龙收回；承包关系解除时，双方对鹿守纲经营物流城期间的债权债务未结算，更未明确含原告工程款的其他应付款项的支付问题；涉案物流城不存在发起人。双鹿物流、鹿守纲则称，涉案活动板房于2014年6月底完工，7月份验收，2014年6月底后进行试运营，试运营期间由鹿守纲单独就该项目设立账本；合作终止时，鹿守纲、杨德龙对涉案工程款未作约定，在解决完双方投资款问题后，双方曾对原告等工程款问题进行过沟通，杨德龙让鹿守纲承担50%、其承担50%，但鹿守纲不同意承担50%；物流城的发起人为杨德龙与鹿守纲。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应由谁支付原告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工程款金额应如何确定，逾期付款利息应如何计算。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物流城与原告签订《合同书》后，原告已按约施工，且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被告未按约支付原告相应的工程款，已构成违约。原告认可物流城已支付其工程款5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扣除该55万元后，物流城尚欠原告工程款522650元（1072650元-55万元）未支付。从现有的证据和查明的法律事实来看，足以认定被告杨德龙、鹿守纲为物流城的发起人，且被告鹿守纲亦自认其与被告杨德龙系物流城的发起人，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德龙公司、杨德龙、泰隆公司提出被告杨德龙与被告双鹿物流、鹿守纲之间系承包关系、物流城不存在发起人的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杨德龙支付其工程尾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四条的规定，物流城因被告杨德龙在物流城即德龙储运中心的基础上自行成立德龙公司而未能成立。同时，鉴于该活动板房的前期建设工作及试运营期间的收益均由被告鹿守纲负责管理，而被告杨德龙收回该活动板房后，则由被告德龙公司实际使用、收益等事实。因此，所欠原告工程尾款522650元，应由被告德龙公司、杨德龙承担70%的支付责任即365855元，被告鹿守纲承担30%的支付责任即156795元。根据《合同书》约定，活动板房安装完毕后，甲方验收后当天应向乙方付清余款。本案中，被告鹿守纲自认涉案工程已于2014年6月底完工，7月份验收，并于6月底后投入试运营，结合原告于2014年9月22日向物流城提交《拨款申请》以及被告鹿守纲于2014年9月23日在《拨款申请》上签字等客观实际情况，原告主张以522650元为基数分段计算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且逾期付款利息应以被告德龙公司、杨德龙应承担的365855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被告鹿守纲应承担的156795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提出的其他主张和各被告提出的其他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瑞丽德龙集团瑞丽市德龙物流有限公司、杨德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春乐工程款36585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65855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鹿守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春乐工程款15679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56795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杨春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06元，由原告杨春乐负担406元，被告瑞丽德龙集团瑞丽市德龙物流有限公司、杨德龙负担7000元，被告鹿守纲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费10406元，若有新证据与上诉状一并提交。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俸桂仙人民陪审员  张**人民陪审员  程国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寒燕书记员郭辉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发起人以设立中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公司成立后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有证据证明发起人利用设立中公司的名义为自己的利益与相对人签订合同，公司以此为由主张不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相对人为善意的除外。第四条公司因故未成立，债权人请求全体或者部分发起人对设立公司行为所产生的费用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部分发起人依照前款规定承担责任后，请求其他发起人分担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他发起人按照约定的责任承担比例分担责任；没有约定责任承担比例的，按照约定的出资比例分担责任；没有约定出资比例的，按照均等份额分担责任。因部分发起人的过错导致公司未成立，其他发起人主张其承担设立行为所产生的费用和债务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过错情况，确定过错一方的责任范围。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