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29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阳，男，198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俊峰，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利君，女，198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检柏（系肖利君的姐姐），女，197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特别授权）。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英，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阳因与被上诉人唐俊峰、肖利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3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和询问的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阳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改判将属于上诉人李阳所有湘Ｍ1××**、湘Ｍ1××**二台车按包车协议第八条的约定，抵支付被上诉人方损失；二、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一审判决书未查清包车协议第8条约定的事实；二、被上诉人2017年的油补钱拿到之后没有拿出来平分，当时有6台车，有4台车拿出来平分了，被上诉人的两台车湘Ｍ1××**和湘Ｍ1××**油补钱没有拿出来分，导致车队散伙。而且当时湘Ｍ1××**被车主开回去了。唐俊峰、肖利君辩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予维持。唐俊峰、肖利君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阳补偿原告唐俊峰2018年油补4204.76元、2019年油补20025.94元、2020年7个月零20天的油补12619.09元，计36849.79元；判令被告李阳补偿原告肖利君2018年油补3153.57元、2019年油补20025.94元、2020年7个月零20天的油补12619.09元，计35798.6元；2、判令被告李阳支付给原告唐俊峰、肖利君各2769.5元购买2019年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费用；3、判令被告李阳承担两原告车辆破损费各5000元；4、判令被告将两原告的湘Ｍ1××**、湘Ｍ1××**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线路牌、二级维护证原件还给两原告；5、因本案诉讼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被告李阳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湘Ｍ1××**号车登记在案外人龙一春名下，实际该车及股份为钱松林所有，2014年5月11日，甲方钱松林（车队原股份持有人）与乙方唐俊峰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在冷香黄车队拥有的全部股份，以2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现该车属于原告唐俊峰所有。湘Ｍ1××**号车所有权人为肖利君。2018年1月7日，原告唐俊峰、肖利君及案外人唐九明等（甲方）与被告李阳（乙方）签订了一份《包车协议》，主要约定：乙方保证车辆可以正常运营，跑够每年上报运管所的公里数；湘Ｍ1××**车与湘Ｍ1××**车、湘Ｍ1××**车保险（强制险、责任险、商业险）由乙方购买、甲方不负责任，所有责任由乙方承担；车队六台车，每台车手续齐全、上报运管所公里数达标的情况下则六台车平分国家客运的各种补贴（含油补）；包车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20日等内容。油补费用保险费用及运营事宜均由李阳与甲方车主联系，甲方车主之间并无关联。2018年，跑够公里数的车辆，车主每台车可获得油补费19972元，因被告李阳违反上述协议约定导致湘Ｍ1××**、湘Ｍ1××**号车上报运管所的公里数未达标，原告唐俊峰、肖利君为此分别仅获得油补费15767.85元、16819.04元，分别损失4204.15元、3152.96元，且被告未为湘Ｍ1××**、湘Ｍ1××**号车购买2019年至2020年车辆保险（强制险、责任险、商业险），原告自行各自花费4689元购买保险后被告仅分别给原告各1919.5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唐九明与李阳的合同争议已另案起诉并判决。另查明，案涉车辆2019年的油补暂未发放，2020年的油补工作还未开展。现原告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线路牌在被告处，二级维护证国家已取消，且仅在当年有效。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包车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原告唐俊峰、肖利君已依约将车辆及各种手续交给了被告，履行了合同义务，而被告李阳承包车辆后在2018年未按协议约定跑够上报运管所的公里数，导致两原告唐俊峰、肖利君分别损失2018年油补费4204.15元、3152.96元，且未按照协议约定为湘Ｍ1××**、湘Ｍ1××**号车购买2019年至2020年车辆保险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两原告要求被告分别支付其2018年油补损失4204.15元、3152.96元，并要求被告分别支付合同期限内原告为车辆湘Ｍ1××**、湘Ｍ1××**号购买2019年至2020年保险（强制险、责任险、商业险）费用2769.5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包车协议》约定的包车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20日，现包车时间已到期，被告应当将案涉车辆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线路牌原件返还给两原告，因二级维护证国家已经取消且仅在当年有效，已无返还必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2020年7个月零20天的油费的诉请，因2019年的油补暂未发放，2020年的油补工作还未开展，被告并未取得油补，原告也没有证据证实其所要求被告支付油补的具体数额，故对该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车辆的破损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车辆损失实际数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至于被告要求追加钱吉元、蔡善生、张晓德为本案被告，因原告与被告李阳系合同关系，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原告仅能向被告李阳主张权利与其他案外人并无直接关联，若被告与其他案外人为合伙关系，其在承担责任后可向其案外人追偿或者另行起诉，对被告该主张该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唐俊峰2018年油补损失4,204.15元；二、被告李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肖利君2018年油补损失3,152.96元；三、被告李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唐俊峰购买湘Ｍ1××**号车辆2019至2020年保险费2769.5元；四、被告李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肖利君购买湘Ｍ1××**号号车辆2019至2020年保险费2769.5元；五、被告李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俊峰、肖利君返还湘Ｍ1××**、湘Ｍ1××**号车辆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线路牌；六、驳回原告唐俊峰、肖利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受理费1,084元，减半收取542元，由原告唐俊峰、肖利君负担462.74元，被告李阳负担79.26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李阳提交两组新证据：一、合伙协议，证明一共有4个人一起合伙经营车队，一起包了湘Ｍ1××**、湘Ｍ1××**、湘Ｍ1××**、湘Ｍ1××**、湘Ｍ1××**、湘Ｍ1××**共6台车。二、油补协议，证明2019年发放的是2017的油补，我们这4台车的油补已经分了，但是湘Ｍ1××**跟湘Ｍ1××**这两台车的油补没拿出来分。湘Ｍ1××**和湘Ｍ1××**的车主就自行把车开回去了，在这种情况下合同没办法履行了，就自动作废了。被上诉人提交一组新证据：2019年的油补金额发放表，拟证明该款由李阳补偿支付，并请求法院主持调解。经质证，本院认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二，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系照片，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没有具体的打款凭证。故对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如何理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包车协议》第8条的内容。《包车协议》第8条内容为：湘Ｍ1××**车和湘Ｍ1××**车经营股权及两辆车作为抵押物，如乙方（上诉人）在承包期间反悔，则经营权及两辆车的抵押物归甲方所有。本案中，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损失没有异议，结合《包车协议》第8条的内容，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造成其损失可以选择由上诉人车辆和经营权变现赔偿，也可以要求上诉人直接赔偿，被上诉人现要求上诉人直接赔偿，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和双方的约定；二、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2017年的油补钱拿到之后没有拿出来平分，导致车队散伙”的问题。首先，上诉人提出上述事实，没有证据证实。其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8年1月7日签订的《包车协议》对2017年的油补没有约定。综上所述，李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元，由上诉人李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振 湘审判员 魏  蓉审判员 彭 样 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王亚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