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70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京华亿家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翟文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京华亿家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敏，女，198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怅，重庆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汇鑫融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花园路******。法定代表人：胡振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娥，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京华亿家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华亿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骆敏、原审被告北京汇鑫融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鑫融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34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京华亿家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驳回骆敏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骆敏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没有查清《网络借款协议》是否已实际履行，借贷关系是否完成，而认定京华亿家公司尚欠骆敏借款，与事实不符，显然错误。大拇哥财富网www.dmgcf.com是由汇鑫融公司负责运营的互联网金融平台，2017年8月15日，京华亿家公司（受托方、甲方）与汇鑫融公司（居间方、乙方）签订《技术服务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通过在乙方的互联网平台发布融资项目的方式进行融资。2017年8月28日，京华亿家公司收到“大拇哥财富网www.dmgcf.com”网络借款100万元后，于2018年8月28日当日，银行网银盾在汇鑫融公司员工掌控情况下，按汇鑫融公司要求，确认此笔款项转入北京祥丰晟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丰晟达公司）。京华亿家公司认可此笔款项已完成偿还，并在之后从未支付过此笔网络借款的利息。骆敏声称收到的一笔利息也非京华亿家公司支付。同时京华亿家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北京京之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之华公司），也在2017年8月28日收到“大拇哥财富网www.dmgcf.com”网络借款100万后，于2017年8月28日当日，银行网银盾在汇鑫融公司员工掌控情况下，按汇鑫融公司要求，确认此笔款项转入祥丰晟达公司。京之华公司认可此笔款项已完成偿还，并在之后从未支付过此笔网络借款的利息。大拇哥财富网上有过两次发标记录（记录已无法从大拇哥网络查询，仅有当时截图），分别为京之华公司、京华亿家商贸（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贸公司）在2017年5月25日发布的100万元标的网络借款，两家公司均为京华亿家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此两笔网络借款显示在2017年8月6日、2017年8月23日完成还款，实际两家公司并未有任何的资金流入、利息支付、借款归还行为。京华亿家公司与骆敏之间虽签有《网络借款协议》，但因京华亿家公司实际已经归还此笔款项，大拇哥财富网实际掌控网络借款项目的资金流向，并在京华亿家公司还款后未及时归还骆敏，故骆敏利益受损不应由京华亿家公司承担责任。骆敏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汇鑫融公司述称，汇鑫融公司与骆敏之间是居间服务的法律关系，汇鑫融公司作为专门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活动的信息中介公司，已经尽到了居间人的义务。汇鑫融公司不是借款人，也不是借款的保证人，京华亿家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骆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京华亿家公司立即偿还骆敏借款20万元及利息18000元（按照日万分之五暂计算6个月，直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共计218000元；2.判令京华亿家公司承担骆敏诉讼所产生的差旅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3.判令汇鑫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京华亿家公司、汇鑫融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大拇哥财富网www.dmgcf.com是由汇鑫融公司负责运营的互联网金融平台。骆敏、京华亿家公司是该平台的注册用户，骆敏用户名×××，京华亿家公司用户名×××。2017年8月15日，京华亿家公司（受托人、甲方）与汇鑫融公司（居间人、乙方）签订《技术服务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通过在乙方的互联网平台发布融资项目的方式进行融资。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为其提供技术服务，服务内容包括发布融资信息、促成甲方与投资人（已在互联网平台上实名注册为会员的自然人）达成融资合意并订立融资合同。甲方融资需求为：融资总金额为100万元；融资可分期进行，最长期限不超过（含）365天；融资总成本12%/年；还款方式为：按日计息，按月付息，到期还本。乙方为甲方提供技术服务，甲方需向乙方支付技术服务费。乙方在融资项目上线后融资资金达到放款金额后，通过第三方托管账户转账到甲方的银行收款结算账户。甲乙双方在还本付息日到期的前三天进行对账，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投资人客户端仔细核对投资人信息，还款日当天由甲方将还款资金转入乙方专用还款银行账户，由乙方发起，甲方复核后，完成还款。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京华亿家公司和汇鑫融公司在落款处盖章确认。2017年8月26日，京华亿家公司在大拇哥财富网发出“产业贷-科技公司补充流动资金20170826”的借款标，金额100万元，年利率7.2%，借款期限3个月。2017年8月27日，骆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在大拇哥财富网上充值6笔，共计20万元。同日，骆敏通过大拇哥财富网手动投标“产业贷——科技公司补充流动资金20170826”20万元。2017年8月27日，甲方（出借人）、京华亿家公司（乙方、借款人）、汇鑫融公司（丙方、见证人）三方签订电子《借款协议》，主要约定：丙方是一家在北京市合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拥有www.dmgcf.com网站的经营权，提供信用咨询，为交易提供信息服务。乙方有借款需求，甲方亦同意借款，双方有意成立借贷关系。借款本金数额100万元，月偿还利息6000元，到期本金100万元，还款分期月数3个月，还款日自2017年8月27日起，每月27日，借款期限3个月，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27日止。乙方必须按期足额向甲方偿还本金和利息。乙方必须按期足额向丙方支付借款管理（居间）费用。甲方授权并委托丙方代其收取本协议文首所约定的出借人每月应收本息，代收后按照甲方的要求进行处置，乙方对此表示认可。甲方授权并委托丙方将其支付的出借本金直接划付至乙方账户，乙方对此表示认可。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在有必要时，丙方有权代甲方对乙方进行关于本协议借款的违约提醒及催收工作。丙方有权按月向乙方收取双方约定的借款管理（居间）费，并在有必要时对乙方进行违约提醒及催收工作。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违约使得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诉讼费、律师费等，应由违约方承担。如违约方为乙方的，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协议，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未偿还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此时，乙方还应向丙方支付所有应付的借款管理费。如本协议提前解除时，乙方在www.dmgcf.com网站的账户里有任何余款的，丙方有权按照本协议第四条第3项的清偿顺序将乙方的余款用于清偿，并要求乙方支付因此产生的相关费用。本协议中的所有甲方与乙方之间的借款均是相互独立的，一旦乙方逾期未归还借款本息，甲方中的任何一个出借人均有权单独向乙方追索或提起诉讼。本协议采用电子文本形式制成，并永久保存在丙方为此设立的专用服务器上备查，各方均认可该形式的协议效力。《借款协议》以表格形式列明了甲方各出借人的借出金额、借款期限、每月应收利息、到期应还本金等，其中，用户名为×××即骆敏的出借金额为2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每月应收利息1200元。2017年8月28日，京华亿家公司收到由先锋支付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支付的100万元。同日，京华亿家公司将100万元支付给以下简称祥丰晟达公司。一审诉讼中，汇鑫融公司认可京华亿家公司收到的100万元中包含了骆敏出借的20万元。京华亿家公司认可作为借款人收到了100万元，但不能确认出借人是骆敏。一审诉讼中，京华亿家公司称其公司是配合汇鑫融公司在平台上发借款标，收到100万元后，汇鑫融公司拿着京华亿家公司的网银盾转给了祥丰晟达公司，京华亿家公司已还了涉案100万元。为证明该主张，京华亿家公司提交了与汇鑫融公司员工韩旭光的微信聊天记录、《签收证明》，以证明放款前汇鑫融公司的工作人员领取了京华亿家公司的ukey，京华亿家公司在大拇哥财富网的账户实际是汇鑫融公司控制的，汇鑫融公司拿着京华亿家公司的网银盾把钱还回去了，且汇鑫融公司称要回避监管不要写还借款。汇鑫融公司否认京华亿家公司配合其发标，对上述证据，汇鑫融公司称韩旭光早已离职故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是汇鑫融公司领取了ukey,得有京华亿家公司的授权才能操作。汇鑫融公司还称，京华亿家公司曾从祥丰晟达公司借款，向祥丰晟达公司支付的100万元应是偿还该借款，京华亿家公司认可曾向从祥丰晟达公司借款，但本案中向祥丰晟达公司支付的100万元是还的别的钱。一审诉讼中，骆敏称其借款只收到过1个月利息，并提交了大拇哥财富网打印的“产业贷——科技公司补充流动资金20170826”借款标的还款信息，以证明京华亿家公司未依约还款。一审诉讼中，骆敏还提交了大拇哥财富网载明的资费标准，以证明逾期罚息利率为日息万分之五。一审诉讼中，汇鑫融公司提交了其与海口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口银行）签订的《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业务合作协议》，以证明汇鑫融公司提供的居间业务中的借贷资金由存管银行存管。该协议风险控制条款约定，汇鑫融公司应缴存风险保证金100万元。风险事件发生后，若汇鑫融公司未按照海口银行要求及时赔偿，则海口银行有权根据损失情况直接扣除相应的业务风险保证金款项。若汇鑫融公司出现风险事件，造成不良影响的，海口银行有权根据实际扣除汇鑫融公司业务风险保证金或使用业务风险保证金直接垫付风险事件造成的经济损失或使用业务风险保证金用于危机公关。风险事件指乙方平台发生的可疑交易、高风险交易，其他任何违法、违规行为，以及一切可能损害甲方或平台交易各方利益的事件，包括但不限于欺诈、伪卡、盗卡、洗钱、套现，发卡机构、企业开户行合理拒付等。一审诉讼中，汇鑫融公司称出借人在平台上实名注册，通过存管即海口银行绑定银行卡，出借人投标时充值到平台存管账户，借款标满标后，借款协议就生效，平台通知海口银行放款，银行从存管账户上将钱划到借款人在平台上的账户。借款人还款时将钱充值到平台账户，平台通知银行要还款，银行根据投资人的不同金额，将钱放到各投资人在平台的账户，再由投资人提现。一审诉讼中，汇鑫融公司提交了大拇哥财富网《服务协议》，以证明汇鑫融公司与骆敏、京华亿家公司均是居间服务法律关系。《服务协议》载明，注册用户勾选同意该服务协议视为充分理解和同意服务协议全部内容，并签署了本服务协议，服务协议产生合同法律效力。本服务协议包括以下所有条款，同时也包括本平台已经发布或者将来可能发布的各类规则，所有规则均为本服务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服务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平台为用户提供信息咨询、评估、管理，促成用户与本平台其他用户达成交易的居间服务，借款、还款管理等服务，用户通过本平台居间服务与其他用户达成的所有交易项下资金的存放和移转均通过银行或第三方支付平台机构实现。其中不保证条款显示：本平台提供的服务中不含有任何明示、暗示的，对任何用户、任何交易的真实性、准确性、可靠性、有效性、完整性等的任何保证和承诺，用户需根据自身风险承受能力，衡量本平台披露的交易内容及交易对方的真实性、可靠性、有效性、完整性，用户因其选择使用本平台提供的服务、参与的交易等而产生的直接或间接损失均由用户自己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资金损失、利润损失、营业中断等。本公司及其股东、创始人、全体员工、代理人、关联公司、子公司、分公司均不对以上损失承担任何责任。一审诉讼中，骆敏明确其利息请求即为逾期罚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8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就骆敏和京华亿家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骆敏和京华亿家公司都为大拇哥平台的注册用户，京华亿家公司通过平台发布借款标，骆敏进行了投标，骆敏作为其中之一的出借人与京华亿家公司、汇鑫融公司之间形成了电子《借款协议》，该协议反映了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骆敏出借的金额为20万元，总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京华亿家公司实际收到了100万元，足以证明骆敏和京华亿家公司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京华亿家公司辩称平台账户并非是自己注册，公司登录不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京华亿家公司应依约履行相应的还款义务。京华亿家公司辩称其配合汇鑫融公司发标，已经按照汇鑫融公司要求将款项还到祥丰晟达公司，汇鑫融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未经出借人骆敏的认可，即使如京华亿家公司所述汇鑫融公司控制了其银行Ukey，其向祥丰晟达公司的转账亦无法认定为向骆敏的还款，对其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对骆敏要求京华亿家公司偿还借款2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就罚息一节，骆敏主张按照网站的资费标准日万分之五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协议》中明确了如借款人逾期还款，则应向出借人支付逾期罚息，自逾期开始之后，逾期本金的正常利息停止计算。但《借款协议》中未写明逾期罚息利率，而骆敏提交的平台信息“资费标准”中明确了逾期罚息为日息万分之五。该“资费标准”是平台的信息披露内容，属于平台规则的一部分，而根据用户注册所勾选的《服务协议》约定，平台规则属于《服务协议》的一部分，故注册用户勾选同意服务协议后应视为同意平台所发布的规则，故该“资费标准”对京华亿家公司具有法律效力。骆敏要求京华亿家公司自借款期满后2017年11月28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罚息至实际付清之日，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骆敏主张的差旅费、律师费一节，骆敏未提出相应费用发生的证据，一审法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就汇鑫融公司是否有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骆敏主张京华亿家公司是通过汇鑫融公司的网站平台还款，现京华亿家公司称其已还款，但网页仍显示未还款，汇鑫融公司是中间方，有审查和信息披露的义务，且根据约定，如果京华亿家公司未还款，汇鑫融公司需要用保证金偿还。一审法院认为，从汇鑫融公司提交的《服务协议》及《技术服务协议》看，其和骆敏及京华亿家公司之间都为居间服务关系，汇鑫融公司没有在京华亿家公司未偿还借款情况下的代偿义务或保证责任。骆敏所称的以保证金偿还问题，《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业务协议》中对于保证金扣划的情形并不适用于借款人不偿还债务的情形。骆敏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故其要求汇鑫融公司对偿还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京华亿家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骆敏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并支付逾期罚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7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驳回骆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京华亿家公司提交两份新证据，证据1.京之华公司的银行流水回单，证明该公司系京华亿家全资子公司，京之华公司2017年8月28日在大拇哥财富网有一个发标记录，同日其账户中先被打入100万元，当天又全部转入祥丰晟达公司账户。证据2.京之华公司、商贸公司在大拇哥财富网上发标记录及还款记录截图，证明所有的发标和还款都是汇鑫融公司操作的，与京华亿家公司无关。骆敏未提交新证据，其对于京华亿家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汇鑫融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其对京华亿家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京华亿家公司应否依照《借款协议》向骆敏承担还款义务。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需同时具备两项要素，一是当事人之间具有借贷的合意，二是当事人之间有款项的实际交付。关于借贷的合意，骆敏和京华亿家公司均为大拇哥平台的注册用户，京华亿家公司通过平台发布借款标，骆敏进行了投标，骆敏作为其中之一的出借人与京华亿家公司、汇鑫融公司之间形成了电子《借款协议》，按照《借款协议》约定，骆敏（平台账户×××）为甲方（出借人），京华亿家公司（平台账户×××）为乙方（借款人），汇鑫融公司为丙方（见证人）。该协议反映了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关于款项的交付，《借款协议》第二条“丙方的权利和义务”中明确约定：“甲方授权并委托乙方将其支付的出借本金直接划付至乙方账户，乙方对此表示认可。”一审庭审中，汇鑫融公司已认可京华亿家公司收到的100万元中包含了骆敏出借的20万元。京华亿家公司亦认可作为借款人收到了100万元。故可以认定骆敏出借的20万元款项已通过汇鑫融公司实现对京华亿家公司的交付。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京华亿家公司与骆敏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应就20万元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当事人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已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故本院不再予以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京华亿家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70元，由京华亿家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实审 判 员  王 晴审 判 员  杨 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晓宇书 记 员  亢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