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1497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浩，曾用名苏堂达，男，1991年1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38,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高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李苑，男，1988年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42************415,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六安市霍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梁鸿展，男，1990年8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014,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罗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汪磊，女，1986年12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42************12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霍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何惠华，女，1992年11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27,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黄惠鑫，男，1998年3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97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五华县*******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定中，男，2000年9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977,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五华县******围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智海，男，1998年5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511,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28-2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袁小红，女，1984年1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784,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刘筠，男，1997年6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13,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翁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雪琴，女，1986年7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1************380,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浩等人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10月9日作出（2020）粤1971刑初18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浩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被告人苏浩、李苑、梁鸿展在东莞市*******酒店1509室内先后召集被告人汪磊、袁小红、黄智海、黄定中、黄惠鑫、刘筠、宋雪琴、何惠华及陈玉成、何蝶、林深海（后三人另案处理）。苏浩是老板，负责全面工作及提供话术、客户信息名单、大数据查询链接；李苑是经理，负责管理公司日常运作；梁鸿展是产品经理，负责管理后端放款工作，协助已缴纳会员费的客户在正规网贷平台进行贷款，从中收取服务费；袁小红是经理助理，负责招聘工作及协助李苑日常管理工作，同时袁小红也是客服人员；汪磊是公司前台，负责招聘工作、统计业绩、分配发放客户信息名单；黄智海、黄定中、黄惠鑫、刘筠、宋雪琴、何惠华是业务员，主要从事打电话联系客户工作。苏浩等人作案方法是先由苏浩在网上购买回公民信息名单共计约60000条，交给李苑整理后，再交给汪磊打印分配发放给客服人员。同时李苑还将其中约7000条公民信息通过梁金红（另案处理）卖给张春杰（另案处理）从中获利。接着黄智海等人负责根据客户信息名单打电话联系客户冒充是贷款客服，问客户有无资金方面的需求，如对方有需要的话就添加对方微信，添加微信后就问对方需要多少资金、支付宝的芝麻分是多少、有没有信用卡之类的个人基本情况，黄智海等人在苏浩所提供的大数据查询链接内填写客户信息，制作虚假的客户可贷款金额，再把虚假的查询结果截图发送给客户。客户确定需要办理贷款后，黄智海等人向客户提出需要办理其公司会员才能协助客户办理贷款，向客户收取299元-400元不等的会员费，客户成功放款后，再收取客户到款金额的20%作为手续费。客户成功支付会员费后，黄智海等人将客户支付成功的情况上服至微信工作群，由汪磊负责登记统计。2019年2月至案发，苏浩等人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黄某等人共约190381元，其中2019年6月、7月共计约84888元。袁小红于2019年2月21日入职，诈骗金额为30208元；何惠华于2019年2月25日入职，诈骗金额为45988元；黄智海于2019年2月25日入职，诈骗金额为37293元；黄定中于2019年3月8日入职，诈骗金额为28222元；黄惠鑫于2019年3月8日入职，诈骗金额为19844元；宋雪琴于2019年6月4日入职，诈骗金额为17956元；刘筠于2019年5月18日入职，诈骗金额为9574元。2019年7月15日11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圣酒店1509房将苏浩、汪磊、何惠华、梁鸿展、李苑、黄惠鑫、黄定中、刘筠、宋雪琴、黄智海、袁小红及陈玉成（另案处理）等十四人抓获归案，现场缴获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品。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验笔录，手机、电脑等物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入职登记表、考勤表等书证，手机电子数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苏浩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浩、李苑、梁鸿展、汪磊、何惠华、黄惠鑫、黄定中、黄智海、袁小红、刘筠、宋雪琴无视国法，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苏浩、李苑、梁鸿展、汪磊、何惠华、黄智海、袁小红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黄定中、黄惠鑫、宋雪琴、刘筠诈骗数额较大，其等人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另，被告人苏浩无视国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苑无视国法，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二人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对以上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依法均应予惩处，并对被告人苏浩、李苑数罪并罚。被告人苏浩、李苑、梁鸿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汪磊、何惠华、黄惠鑫、黄定中、黄智海、袁小红、刘筠、宋雪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浩、李苑、梁鸿展、汪磊、何惠华、黄惠鑫、黄定中、黄智海、袁小红、刘筠、宋雪琴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全部或主要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3000元。二、被告人李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三、被告人梁鸿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袁小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汪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何惠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被告人黄智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八、被告人黄定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九、被告人黄惠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被告人宋雪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一、被告人刘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二、责令本案被告人按照各自所实施的诈骗犯罪，结合在本案中所处地位及所起作用，对本案被害人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十三、随案移送的手机35台、电脑13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苏浩提出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是用于公司业务，应定诈骗罪一罪，其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现场勘验笔录，手机、电脑等物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入职登记表、考勤表等书证，手机电子数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苏浩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苏浩的上诉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上诉人苏浩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计约六万条，有原审被告人汪磊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汪磊本人供述、原审被告人李苑供述予以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上诉人苏浩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属情节特别严重，应当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上诉人苏浩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根据其犯罪数额、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对其诈骗罪量刑适当。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惩处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活动的通知》及《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上诉人苏浩将其非法获取的个人信息用于实施诈骗活动，又构成诈骗罪，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和诈骗罪予以并罚。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浩、原审被告人李苑、梁鸿展、汪磊、何惠华、黄惠鑫、黄定中、黄智海、袁小红、刘筠、宋雪琴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苏浩、李苑、梁鸿展、汪磊、何惠华、黄智海、袁小红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黄定中、黄惠鑫、宋雪琴、刘筠诈骗数额较大，其等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苏浩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李苑无视国法，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对以上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依法均应予惩处，并对上诉人苏浩、原审被告人李苑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苏浩、原审被告人李苑、梁鸿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汪磊、何惠华、黄惠鑫、黄定中、黄智海、袁小红、刘筠、宋雪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上诉人苏浩及原审被告人李苑、梁鸿展、汪磊、何惠华、黄惠鑫、黄定中、黄智海、袁小红、刘筠、宋雪琴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全部或主要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苏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陈婉筠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叶志扬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