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6民终9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朔州市御龙苑**。法定代表人：郭宙，职务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平山,男,196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中共党员，山西省朔州市人，住大同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平,男,197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群众，山西省朔州市山阴县人，住山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晋华,男,196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群众，辽宁省丹东市人，住山西省朔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史智聪,男,198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群众，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人，住大同市浑源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必东,男,1965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群众，山西省朔州市人，住朔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伍立岩,男,196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群众，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人，住山西省大同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旭,男,1973年7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群众，山西省朔州市人，住朔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茂,男,1962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群众，山西省朔州市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玉兰,女,197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朔州市山阴县人，住朔州市山阴县。上述九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帅，上海天尚（朔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和盛泰公司）、上诉人吴平山、上诉人李福平、上诉人张晋华、上诉人史智聪、上诉人陈必东、上诉人伍立岩、上诉人杨旭、上诉人王茂、上诉人孙玉兰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20）晋0602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和泰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为劳动关系错误。劳务关系与劳动关系进行区分时,不能只单纯从表现形式去判断,还应从两者的不同特点,并结合全部案情综合考量。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其特征是劳动力与用人单位的生产资料相结合,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具有明显的从属关系,本质上存在一种人身依附关系。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是否存在人身依附关系是确认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实质标准。劳动关系中,劳动者须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遵守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用人单位对于违反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的劳动者可以采取如降级、撤职和解除劳动关系等处分,双方具有长期性、持续性和稳定性的特征。劳务关系的双方不存在隶属关系,没有管理与被管理、支配与被支配的权利和义务关系,提供劳务的一方在工作过程中虽然也要接受用人单位指挥、监督,但并不受用人单位内部各项规章制度的约束,双方的地位在同一平台上。劳务关系一般只需双方达成合意即可成立,体现的是一种即时结清的关系,用工期限一般比较短,具有临时性的特征。2019年6月至2019年7月,上诉人因短期煤炭销售项目急需人员对煤场装载监督,煤场工作人员自行与被上诉人订立短期用工的口头协议,让被上诉人去煤矿蹲点,监督完成运煤任务。工作时间截止到运煤项目完成之时。因为运煤时间较短,双方之间均没有意愿订立劳动合同,运煤的项目完成之时,双方就无任何经济关系。本案在劳动仲裁过程中,被上诉人在仲裁申请书中说是运煤项目,既然是运煤项目,必然有结束的一日,那么双方的关系是临时性的关系,根本没有达成长期关系的意图。二、双方之间的劳务报酬均已结算。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提供劳务共计30余天,其劳务报酬中登记为5000元,并且已经结算,不存在欠付其劳务报酬的情形。吴平山等九人辩称：一、被答辩人认为没有与答辩人达成长期劳动关系的意图,就认定双方为劳务关系,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二条规定,劳动合同分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和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故劳动关系不一定都是长久性,固定性的,更不能仅凭用人单位一句没有与劳动者达成长期关系的意图,就否认双方之间事实劳动关系的成立。二、被答辩人慌称以各种支付方式支付答辩人报酬,却没有提供证据来证明其所谓的各种支付方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5条规定,以及《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吴平山等八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东和盛泰公司支付上诉人吴平山工资25977元,双休日加班费20229.9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758.6元,双倍工资15977元,共计64942.5；支付上诉人李福平工资18275.9元,双休日加班费14712.6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379.3元,双倍工资8275.9元,共计:42643.7元；支付上诉人张晋华工资25517.2元,双休日加班费20229.9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758.6元,双倍工资15517.2元,共计:64022.9元；支付上诉人史智聪工资15517.2元,双休日加班费11034.5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379.3元,双倍工资5517.2元,共计:33448.2元；支付上诉人陈必东工资16436.8元,双休日加班费12873.6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379.3元,双倍工资6436.8元,共计:37126.5元；支付上诉人伍立岩工资20574.7元,双休日加班费14712.6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379.3元,双倍工资10574.7元,共计47241.3元；支付上诉人杨旭工资22873.6元,双休日加班费16551.7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379.3元,双倍工资12873.6元,共计:53678.2元；支付上诉人王茂工资18735.6元,双休日加班费13793.1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379.3元,双倍工资8735.6元,共计42643.6元。并由东和盛泰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月平均工资4832元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相关劳动待遇,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约定的月工资为10000元,虽然被上诉人在诉讼中一直否认该工资标准,但至少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的月工资为5000元,包括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起诉状也明确写道其与上诉人的月工资为5000元,而且被上诉无论在劳动仲裁开庭时,还是在一审法院开庭时,都也认可上诉人的月工资为5000元,而一审法院却私自将上诉人的月工资以2019年度山西省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即月平均工资4832元为标准计算相关劳动待遇,明显错误。(2)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庞善平、贺贵明的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约定的月工资为10000元。另外,根据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6条规定,劳动者工资支付凭证的制作和保存是用人单位应承担的一项法定义务,该项法定义务不因任何事由而免除。故即便上诉人无法举证证明其工资标准,但在用人单位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否认上诉人所主张的工资标准,人民法院全可以依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以及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推定上诉人主张的工资标准成立。因此,二审法院应依法认定上诉人月工资为10000元,并以此计算相关劳动待遇。二、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曾申请冻结被东和盛泰公司的账户资金,与本案其余八位劳动者共支出受理费2484元,根据法律规定,应由东和盛泰公司承担。孙玉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东和盛泰公司与孙玉兰存在劳动关系并支付上诉人孙玉兰工资3862元,双休日加班费2896.6元,双倍工资362元,共计:7120.6元，并由东和盛泰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能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劳动关系，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虽未与上诉人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符合劳动法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上诉人统一受被上诉人管理,由被上诉人具体分配安排上诉人的工作,包括工作岗位、工作地点、工作时间及工作报酬等;根据劳社部发[201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中第一条的规定,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符合关于确立劳动关系的构成要件。二、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庞善平、贺贵明的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约定的月工资为3500元。另外,根据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6条,劳动者工资支付凭证的制作和保存是用人单位应承担的一项法定义务,该项法定义务不因任何事由而免除。故即便上诉人无法举证证明其工资标准,但在用人单位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否认上诉人所主张的工资标准,人民法院全可以依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以及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推定上诉人主张的工资标准成立。因此,二审法院应依法认定上诉人月工资为3500元,并以此计算相关劳动待遇。三、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曾申请冻结被上诉人的账户资金,与本案其余八位劳动者共支出受理费2484元,根据法律规定,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东和盛泰公司答辩意见同上诉状。东和盛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确定东和盛泰公司与吴平山等人（除孙玉兰外）是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不支付吴平山等人工资、加班费和双倍工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5日至2019年7月11日，吴平山分别在内蒙古鄂尔多斯点石沟煤矿、内蒙古清水河县天赐源煤矿东和盛泰公司下设的收发煤工作地从事收发煤工作；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7月5日，张晋华在山阴五家沟煤矿东和盛泰公司下设的收发煤工作地负责采购工作；2019年5月2日至2019年6月26日，李福平在厅子堰煤矿东和盛泰公司下设的收发煤工作地从事发煤开票工作；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7月11日，杨旭分别在内蒙古鄂尔多斯点石沟煤矿、内蒙古清水河县天赐源煤矿、厅子堰煤矿、山阴五家沟煤矿东和盛泰公司下设的收发煤工作地从事收发煤工作；2019年5月14日至2019年7月11日，伍立岩分别在内蒙古清水河县天赐源煤矿、内蒙古蒙祥煤矿、山阴五家沟煤矿、厅子堰煤矿东和盛泰公司下设的收发煤工作地从事收发煤工作；2019年5月19日至7月11日，王茂在山阴五家沟煤矿东和盛泰公司下设的收发煤工作地从事收发煤工作；2019年5月25日至2019年7月11日，陈必东分别在山阴五家沟煤矿、厅子堰煤矿东和盛泰公司下设的收发煤工作地从事收发煤工作；2019年5月29日至2019年7月11日，史智聪分别在蒙龙巨能煤矿、点石沟煤矿、山阴五家沟煤矿东和盛泰公司下设的收发煤工作地从事收发煤工作。东和盛泰公司与九被告均未签订劳动合同。2020年5月28日，朔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东和盛泰公司分别支付吴平山、张晋华、李福平、杨旭、伍立岩、王茂、陈必东、史智聪、孙玉兰工资、双休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合计64942.5元、64022.9元、42643.7元、53678.2元、47241.3元、42643.6元、37126.5元、33448.2元、7120.6元。另查明，庞善平与东和盛泰公司合同纠纷、追偿权纠纷两案分别于2019年9月10日、2020年4月26日在一审法院立案。2020年4月23日，张晋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东和盛泰公司、庞善平、贺贵明返还其代垫付各项业务费用款69297.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相关劳动待遇的支付标准。人社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规定，对于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劳动关系的成立要具备如下三个要素：（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同时，对于劳动关系的认定应同时综合考虑劳动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程度，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工作内容，从用人单位领取劳动报酬和受劳动保护等情况。本案中，吴平山等人（除孙玉兰外）在山阴县五家沟煤矿从事收发煤工作，双方虽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吴平山等人（除孙玉兰外）是为东和盛泰公司从事收发煤工作，东和盛泰公司对其工作内容予以认可，双方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吴平山等人应享受相关劳动待遇。孙玉兰未与东和盛泰公司达成用工合意，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接受东和盛泰公司的管理，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吴平山等人的工资标准，因原被告双方均无充足的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工资标准，双方对劳动报酬的约定不明确，以2019年度山西省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7987元／年，月平均工资4832元，工作日工资222.16元）为标准计算相关劳动待遇较为合理，也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规定劳动者有取得劳动报酬和休息休假的权利，不得克扣或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200％的工资报酬；法定节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300％的工资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吴平山等人为东和盛泰公司工作，除王茂休息三天外，其余人周六日与法定节假日均未休息，未签订劳动合同且东和盛泰公司未支付其劳动报酬。故东和盛泰公司应支付吴平山等人（除孙玉兰外）上述期间的欠发工资、双休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吴平山从2019年4月25日至2019年7月11日的工资11996.6元、双休日加班费9775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333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7331.3元，共计30435.9元。二、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张晋华从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7月5日的工资11774.5元、双休日加班费9775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333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7553.4元，共计30435.9元。三、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福平从2019年5月2日至2019年6月26日的工资8664.2元、双休日加班费7109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666.5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3776.7元，共计20216.4元。四、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旭从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7月11日的工资10441.5元、双休日加班费7997.8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666.5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5331.8元，共计24437.6元。五、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伍立岩从2019年5月14日至2019年7月11日的工资9108.6元、双休日加班费7109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666.5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4443.2元，共计21327.3元。六、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茂从2019年5月19日至2019年7月11日的工资7553.4元、双休日加班费6665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666.5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3776.7元，共计18661.6元。七、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陈必东从2019年5月25日至2019年7月11日的工资7331.3元、双休日加班费6220.5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666.5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888.1元，共计17106.4元。八、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史智聪从2019年5月29日至2019年7月11日的工资6887元、双休日加班费5331.8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666.5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999.4元，共计14884.7元。九、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不支付孙玉兰工资、双休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十、驳回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上诉人东和盛泰公司是否支付上诉人吴平山等人工资及相关待遇；3.原判认定工资基数标准是否适当。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符合劳动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上诉人吴平山等人（除孙玉兰外）为上诉人东和盛泰公司在山阴县五家沟煤矿从事收发煤工作，双方虽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上诉人东和盛泰公司对其工作内容予以认可，双方既存在法律上的平等关系，又存在客观上的隶属性，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故原判认定双方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并无不不当。上诉人孙玉兰未与上诉人东和盛泰公司达成用工合意，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接受上诉人东和盛泰公司的管理，原判认定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上诉人东和盛泰公司称双方之间的劳务报酬均已结算，但并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原判由其支付上诉人吴平山等八人工资等相关待遇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的工资标准，因双方当事人均无充足的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工资标准，双方对劳动报酬的约定不明确，原判以2019年度山西省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相关劳动待遇并无不当，也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上诉人吴平山、上诉人李福平、上诉人张晋华、上诉人史智聪、上诉人陈必东、上诉人伍立岩、上诉人杨旭、上诉人王茂、上诉人孙玉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山西东和盛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0元，上诉人吴平山负担10元，上诉人李福平负担10元，上诉人张晋华负担10元，上诉人史智聪负担10元，上诉人陈必东负担10元，上诉人伍立岩负担10元，上诉人杨旭负担10元，上诉人王茂负担10元，上诉人孙玉兰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福审 判 员 殷 莉审 判 员 边艳桃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蒲赢宇书 记 员 邢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