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35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淄博珺泽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和平路**。法定代表人：李风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山东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远东，男，197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平原县王凤楼镇王凤楼街。法定代表人：杜孟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登祥，该公司法务办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朝亮，男，197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德州市平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清云，男，汉族，1971年4月24日出生，住临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学燕，男，汉族，1951年4月13日出生，住平原县。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芝永，平原君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淄博珺泽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邹朝亮、王远东、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刘清云、宋学燕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2020）鲁1426民初1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淄博珺泽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撤销（2020）鲁1426民初1856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王远东担任原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职务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未予确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2015年8月19日，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股东、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由王秀英变更为王远东的工商登记信息（对该工商登记信息被上诉人无异议），证明王远东实际控制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但一审法院并未对上述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王远东在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时已实缴出资，且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为实际控制人，对上诉人主张王远东承担给付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被上诉人无异议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2019年4月9日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由王远东变更为原审宋学燕，2019年4月12日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的股东由王远东变更为原审宋学燕；但就在变更结束后不足10天的2019年4月20日，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作出了解散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而原审被告宋雪燕当时已经达到68周岁，被上诉人、原审宋学燕不能提供股权转让协议、支付股权变更对价的银行交易流水，也不能提供宋学燕有经济能力、经营能力、受让股权的正当目的（因为在受让股权完成后不足10日就解散了公司）且公司清算中提供虚假清算报告，逃避债务。这种情况下应当认定王远东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转让股权具有恶意逃避债务的非法目的---最起码在上诉人提供上述证据的情况下，应当将是否存在逃避债务的举证责任分配给王远东，在王远东不能提供反证的情况下，推定上诉人主张的王远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主张成立。但一审判决并未这样做，而是作出了错误的认定。（三）一审判决认定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为独立法人，对上诉人要求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补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因为：1、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成立于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清算期间。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定公司解散的时间为2019年4月20日，完成注销的时间为2019年6月12日.而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5月27日，由此可见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成立于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清算期间2、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的固定资产下落不明。现有证据显示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逃避债务，违法进行清算（理由本上诉状前文、一审判决已经阐述，不再重复），其清算报告并非真实。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清算前使用的机器设备、厂房、土地等固定资产下落不明。3、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使用了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的固定资产。通过庭审查明，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与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住所、经营地点相同；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现在使用的厂房、土地为原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经营期间使用的土地、厂房。4、开庭时，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发问的问题一直不敢作正面回答。开庭时，对上诉人发问的现在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使用的厂房设备是谁的？能否提供证据？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是否与山东拓琅文化用品有限公司发生过诉讼案件（以下简称拓琅案件）？拓琅案件的最终结果是否是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经营期间的债务由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承担？在拓琅案件和本案中，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是否是同一人等问题，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一直以上诉人发问的问题与本案无关，代理人不清楚等推脱之词不敢作正面回答。5、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通过庭审结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应当认定上诉人要求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补充责任的主张成立----最起码应将举证责任分配给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或者责令原审被告宋学燕、刘清云、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提交相关财务账册，以便查明案件事实，但一审法院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直接作出了错误的认定。（四）一审判决认定对被上诉人邹超亮反驳性陈述予以支持，其不应对上诉人的债权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清算组成员中有邹朝亮。在没有相反的物证，也没有找到清算组成员中出现邹朝亮名字原因的情况下，仅仅依靠被上诉人方的言辞陈述，一审判决就作出邹朝亮不是清算组成员，不应对上诉人的债权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显然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原审被告、被上诉人曾称庭后核实相关信息，一审法院也责令原审被告提交相关资料。但一审法院在未将核实、提交结果告知上诉人的情况下，就直接作出判决，剥夺了上诉人发表综合辩论意见的权利。原审被告宋学燕、刘清云曾提出庭后核实相关清算报告中出现邹朝亮名字的原因；王远东曾提出庭后找一下股权转让协议；一审法院也责令原审被告提交相关证据。为此，上诉人提出待上述相关问题确定后，以上述相关问题的确定结果为基础发表综合意见（因为在上述问题结论不明确的情况下，上诉人难以发表确定性的意见），但一审判决在未将上述问题核实结果告知上诉人的情况下（原审被告、被上诉人拒不提交相关证据，也是一种结果，上诉人可以在推定相关事实的基础上发表意见），径直作出判决，剥夺了上诉人发表综合辩论意见的权利。（二）一审判决没有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调查证据申请依法调查收集证据，严重程序违法。山东拓琅文化用品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情况相同：都是债权人，经济往来中被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拖欠款项。山东拓琅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曾经取到过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多名工作人员自认德州方源纸业公司向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转移财产，两公司混同的录音证据，并将相关证据提交人民法院，起诉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要求其支付货款，案号为（2019）鲁1426民初1115号后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在证据面前，无法抵赖，向山东拓琅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支付了欠付的货款。为此，上诉人曾向一审人民法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要求一审法院调取拓琅案件中山东拓琅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以便证明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同样应当承担责任，但一审法院百般推脱，不予调取、出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本案事实，一审判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却并未适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错误，将上诉人的债权让两个没有执行能力的自然人承担，使被上诉人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目的达到，严重违背了公平正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王远东辩称，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是我曾经受让实际出资的50万元股权，并注册登记为法定代表人，只能说明我只是曾经的股东之一，且我已经股权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已转出，没有法律规定对股权转让人加以条件限定他人手上股权后如何经营，如果处置，我无权干涉，与我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主张的涉案债务是与德州方源之一有限公司的债务与利源公司无关。利源公司没有义务也更没有责任。提供财务账册。利源公司使用的机器设备厂房土地等固定资产，均是照东方纸业集团的资产，跟原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没有一毛钱的关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被上诉人邹朝亮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清云、宋学燕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后，二被上诉人已经确认上诉人的债权数额属实认定事实属实。二被申请人，而被上诉人证积极筹措资金，分期分批的偿还原告的货款，请求上诉人给予一定的宽限期双方签订还款协议。淄博珺泽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刘清云、宋学燕、邹朝亮、王远东赔偿原告债权损失26万元（债权本金损失24万元，利息损失2万元）；2.刘清云、宋学燕、邹朝亮、王远东自原告起诉之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赔偿原告利息损失；3.利源公司对原告第1、2项诉讼请求在刘清云、宋学燕、邹朝亮、王远东赔偿不足的范围内承担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淄博珺泽公司自2017年6月23日至2017年12月3日，多次向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出售中性施胶剂，根据淄博珺泽公司向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开具AKD表面施胶剂发票显示，共计242.86吨，货款总计609,008元。2017年8月11日至2019年12月6日，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德州市分行、德州银行平原支行等银行转款及承兑方式分8次向原告给付货款，扣除货款对付中产生的贴现费用2304元后，原告收到货款总计379,552元。另查明，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20日成立，经营范围为纸制品、纸张、纸浆、板纸加工、销售，废纸、麦草、苇草、木料、化工原料（危险化学品除外）、造纸设备及配件收购、销售。（依法须经营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发起人：王秀英，出资26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1年12月19日，发起人赵海荣，出资额24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1年12月19日，2012年7月23日，山东圣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公司的股东，又实缴出资2000万元。2015年4月30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山东圣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资2000万元，王秀英出资50万。2015年8月18日，该公司股东由王秀英变更为王远东。2019年4月9日，股东又由山东圣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刘清云；2019年4月12日，王远东其名下的50万元股份转给宋学燕，刘清云继续持股2000万。2019年4月20日该公司由股东宋学燕、刘清云经股东会决议解散本公司，并于2019年5月30日提出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2019年6月12日，方源公司2019年6月21日，该公司出具注销登记清算报告，报告显示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公司财产已处置完毕。股东宋学燕、刘清云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承担责任。并于同日办理注销，注销原因为：股东决议解散，债权债务清理情况为：无债权债务。在该报告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签字处有宋学燕、刘清云、邹朝亮的签字。但在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名单的股东会决议中，清算组长为宋学燕，成员刘清云，邹明亮并未列为清算组成员。庭审中邹明亮对清算报告中“邹明亮”的签名予以否认，其表示自己并非该公司清算组成员，也从未在该公司任职。再查明，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5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杜孟强，股东（发起人）为杜孟强和董同春，该公司为独立法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刘清云、宋学燕是否应当对原告的债权承担清偿责任；2、邹朝亮是否系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是否应当对原告的债权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王远东、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对案涉欠款承担清偿责任。关于刘清云、宋学燕是否应当对原告的债权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在未向淄博珺泽公司清偿案涉货款的情况即办理注销登记，其股东宋学燕、刘清云在公司清算报告中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及本法第二十三条清算组成员从事清算事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公司或者债权人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刘清云、宋学燕在公司清算程序中未进行债权申报的公告，也未对原告货款予以清偿的情况下，而在清算程序中表示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并办理了注销登记，其行为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因此，原告主张宋学燕、刘清云承担原方源公司的债务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邹朝亮是否系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是否应当对原告的债权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名单的股东会决议中，清算组长为宋学燕，成员刘清云，邹朝亮并非该公司清算组成员。在该公司清算报告中清算组成员签字处虽有邹朝亮的签字，但庭审中邹明亮对清算报告中“邹明亮”的签名予以否认，其表示自己并非该公司清算组成员，结合该公司关于清算组成立的股东会议，一审法院对邹朝明的反驳性陈述予以支持，其不应对原告的债权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王远东、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对案涉欠款承担清偿责任。王远东在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在股权转让时已实缴出资，且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原告主张的要求王远东承担给付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为独立法人，对原告要求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补充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可以证实原告提供给方源公司的AKD表面施胶剂重量为242.86吨，计款609,008元，扣除原方源公司已经给付的379,552元货款。尚欠货款为229,456元。刘清云、宋学燕应按照其在方源公司注销登记时的承诺对案涉货款承担清偿责任。利息应自两被告注销公司登记的行为对原告债权无法及时清偿的实际侵害之日即公司注销之日2019年6月12日起算，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给付之日止。综上所述，刘清云、宋学燕应当支付原告的货款229,456元及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宋学燕、刘清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淄博珺泽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货款229,456元及利息（以229,456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淄博珺泽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0元、申请费1820元，共计4420元，由淄博珺泽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负担519元，刘清云、宋学燕负担3901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德州方源有限公司2017年资产信息在工商登记处公证登记的和2018年的资产状况信息。证明德州方源有限公司违法清算提供虚假清算报告，有大量财产，没有用于清偿债权人的债务。各被上诉人均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刘清云、宋学燕辩称前期经营过程中亏损，可以推定该年度企业报当中的所包括数字不真实，没有那么多资产。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在未向淄博珺泽公司清偿案涉货款的情况即办理注销登记，其股东宋学燕、刘清云在公司清算报告中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及本法第二十三条清算组成员从事清算事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公司或者债权人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刘清云、宋学燕在公司清算程序中未进行债权申报的公告，也未对原告货款予以清偿的情况下，而在清算程序中表示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并办理了注销登记，其行为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因此，宋学燕、刘清云承担原方源公司的债务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主张应予支持。根据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名单的股东会决议中，清算组长为宋学燕，成员刘清云，邹朝亮并非该公司清算组成员。在该公司清算报告中清算组成员签字处虽有邹朝亮的签字，但庭审中邹明亮对清算报告中“邹明亮”的签名予以否认，其表示自己并非该公司清算组成员，并且上诉人对清算报告中“邹明亮”的签名未申请鉴定，因此其主张清算报告中“邹明亮”系邹明亮所签名,并且让其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远东在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在股权转让时已实缴出资，且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上诉人要求王远东承担给付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为独立法人，对上诉人要求德州利源纸业有限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补充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已当庭告上诉人其提交的调查证据申请书中要求调取山东拓琅文化有限公司诉利源公司中关于方源纸业与利源纸业两公司混同的资料，在上述案子中，拓琅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综上所述，淄博珺泽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42元，由上诉人淄博珺泽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振平审判员  赵立英审判员  魏 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杨科书记员李凡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