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2刑终527号原公诉机关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远军，男，1969年2月17日生，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大连市沙河口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铁**）。曾因吸食毒品，于2007年7月被吉林省蛟河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三个月；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2月被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吸食毒品于同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8年11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晓兵，男，1973年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08年7月2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3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7月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并社区戒毒；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1月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英财，男，1979年1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大连市金州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东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曾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9月被辽宁省瓦房店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2月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伟，女，1978年12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大连市金州区华家街道新石村（户籍所在地：大连市金州区）。因涉嫌犯窝藏毒品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艳，女，1984年1月8日生，汉族，职高文化，系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爱丽丝工厂员工，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大连市金州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曾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万磊，男，1983年1月1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庄河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8月被大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罚款五百元；曾因吸食毒品、携带管制刀具，于2011年12月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曾因吸食毒品、携带管制刀具，于2012年6月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劳动教养一年；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4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28日被监视居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晓兵、李英财、石远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伟犯窝藏毒品罪、被告人徐艳、高万磊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8）辽0291刑初6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晓兵、李英财、石远军、王伟、徐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辽02刑终39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2020）辽0291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石远军不服，提起上诉。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4月，被告人李英财向被告人石远军借钱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下同），被告人石远军明知其去南方“倒腾”甲基苯丙胺，仍然找到牟某共同出资65,000元借给被告人李英财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的费用。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刘晓兵租赁一辆辽Ｂ×××**灰色起亚轿车并联系好湖北省武汉市的上线贩毒人员，准备伙同被告人李英财去武汉购买甲基苯丙胺。途中得知武汉上线因货源紧张无法交易，遂由被告人李英财联系河南省驻马店市的上线贩毒人员张某（具体身份不详）并赴驻马店市以每克240元的价格购进260克甲基苯丙胺，共计人民币62,400元。二人购进冰毒后于2018年5月5日驾车返回大连。2018年5月6日2时许，被告人刘晓兵、李英财到达住处后，被告人刘晓兵从被告人李英财处拿走100克甲基苯丙胺准备贩卖，被告人李英财留下剩余160克甲基苯丙胺准备贩卖。当日11时许，被告人李英财携带2包甲基苯丙胺来到其住处附近准备送给被告人石远军及牟某时被民警抓获，当场从其身上缴获2包分别重3.66克、1.87克的甲基苯丙胺，从其家中缴获1包0.29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英财前妻被告人王伟明知被告人李英财在家中藏有一大袋甲基苯丙胺，在民警进屋搜查之前将其藏匿于家中厨房铁炉子的炉坑内，致使民警搜查时未能查获该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王伟被传唤至公安机关经讯问后，供认了藏匿毒品的事实，并带领民警缴获该袋98.28克甲基苯丙胺。2.2018年5月6日2时许，被告人刘晓兵从被告人李英财处拿走100克甲基苯丙胺后驾车回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当日5时许，被告人刘晓兵将一大袋50余克甲基苯丙胺放置于其朋友被告人徐艳位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处，后于当日7时许，在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自强废品收购站附近将约20克甲基苯丙胺卖给被告人高万磊，被告人高万磊已于一个星期以前将8,000元人民币转给被告人刘晓兵。当日18时许，被告人徐艳在被告人刘晓兵电话授意下，将其持有的甲基苯丙胺进行分包。当日20时许，被告人刘晓兵驾车行驶至大连市沙河口区富民广场转盘附近时被民警抓获。同年5月7日13时许，被告人刘晓兵在民警控制下打电话给被告人徐艳，让其交出持有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徐艳将1大袋重计20.81克甲基苯丙胺交给被告人刘晓兵，被民警当场扣押。后民警在被告人徐艳住处搜查扣押3小袋、1大袋重计21.19克甲基苯丙胺。3.2018年5月7日11时许，民警将被告人高万磊抓获，并在其家中和公司中搜查扣押6包重计10.56克甲基苯丙胺。另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李英财向被告人石远军借钱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石远军明知其去南方购买甲基苯丙胺，仍然应许为其借款。随后，石远军提供1万元，并找到案外人牟某，帮助介绍由牟某提供5.5万元借给李英财。李英财共收到上述借款65,000元。根据公安机关对石远军的讯问笔录，石远军找牟某为李英财借钱时，只告诉他李英财想借点钱用，没说借钱的具体用途。根据牟某证言，其通过石远军借钱给李英财，但并不知晓李英财将所借款项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2018年5月7日13时许，禁毒大队侦查员带领刘晓兵前往徐艳位于大连爱丽丝生活用品有限公司员工宿舍院外，刘晓兵打电话给徐艳，告知徐艳将放置其处的冰毒拿下楼交给公安机关。而后徐艳在员工宿舍院外将刘晓兵存放于其处的冰毒的20.81克部分交给了侦查人员。侦查人员将刘晓兵带回公安机关后，发现徐艳交给公安机关的冰毒重量少于刘晓兵供述的重量。侦查人员让刘晓兵打电话与徐艳沟通，随后徐艳携带刘晓兵存放于其处的剩余冰毒21.19克被侦查人员带到公安机关。再查，被告人刘晓兵贩卖毒品的非法所得数额为6,000元，被告人李英财贩卖毒品的非法所得数额为18,000元。扣押在案的人民币5,095元，其中扣押刘晓兵人民币3,300元，扣押李英财人民币1,000元，扣押从石远军身上搜查出的人民币795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自封袋五十八个、冰锅一个、冰壶一个、电子秤一个、手机五部、银行卡十二个、黑包一个、塑料袋一个。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前科查询记录、前科情况说明、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搜查笔录、称重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指认照片等、辽宁省罚没物品清单、汇款业务凭单、租车手续、入所检查表、送押人员外伤情况登记表、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情况说明、证人牟某、夏某、穆某、孙某、徐某、刘某1证言、被告人李英财、刘晓兵、石远军、高万磊、王伟、徐艳供述和辩解、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辨认笔录（李英财与石远军、刘晓兵）、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车辆行驶轨迹光盘1张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人刘晓兵及辩护人提出刘晓兵不构成贩卖毒品犯罪的问题。刘晓兵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李英财、徐艳和高万磊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及当庭供述、相关勘验、检查、辨认、搜查、称量笔录和扣押物品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晓兵与李英财共同购买260克冰毒其主观共同目的在于贩卖并赚取至少40元/克的差价。刘晓兵当庭辩解称用自己的3万元钱拿了100克冰毒，按300元/克卖，没有从中牟利，还搭了租车费用，该辩解与其之前在公安机关和法庭上的多次供述相矛盾；虽然被告人李英财当庭认可购买冰毒过程中收到刘晓兵给的3万元钱，但李英财该证实与其之前供述相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即使确实收到刘晓兵给的3万元钱，该事实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也并无关联性。因此，被告人刘晓兵及辩护人认为刘晓兵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石远军及辩护人提出石远军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犯罪的问题。被告人李英财证实：“4月末的时候，我给石远军打电话让他借点钱我要去南方用，他问我用多少，我说5万元左右。过了2、3天石远军给我打电话说能借给我5、6万”“我没直接跟他说借钱干什么用，但是他应该知道我要去买冰毒。之前在戒毒所的时候我跟他说过以后出去要是想抽了就去南方买冰毒，南方便宜，这次借钱我跟他说过我要去南方”。牟某证实“2018年4月30日，石远军给我打电话说，李英财找他借点钱，他手里钱不够，问我能不能借点，就算石远军借我的，我说能借（给）他5万5（千元）。然后2018年5月1日见面后我取了5万5千元，我们二人上辽宁师范大学门口附近的邮政储蓄银行，石远军拿了1万，总计65,000元，因为石远军不会写字，也不认识字，就由我签名，我帮助他汇钱，将钱存给一个叫王伟的账号”“李英财借钱干什么我不知道，石远军没跟我说过。我将钱借给李英财，因为是石远军找到我说李英财要借钱用”。被告人石远军在侦查期间于2018年5月7日至7月6日的供述内容与上述李英财和牟某的证实均为一致，其承认李英财向其借钱时其已经知道借钱目的是用于到南方买冰毒，也承认借给李英财6.5万元中除1万元由其提供外，另5.5万元是因为其找到牟某并帮助介绍后才由牟某出借给李英财的，虽然其在之后的供述包括在庭审中的供述否定了之前的供述内容，但其未能提供改变供述具有合理理由的相关证据。故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对被告人石远军及辩护人关于石远军主观上没有为李英财提供毒资的故意，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石远军在原审的二审庭审中提到的检举揭发问题，由于经补充侦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证实，对石远军指控牟某容留他人吸毒以及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进行调查，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对牟某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公安机关对高万磊进行讯问中，高万磊供述称“我听牟某跟我说过，他曾经让石远军上他家里吸毒。我没有亲眼看见过，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故本院认为，被告人石远军所称“检举揭发牟某的犯罪行为”无事实根据，无法认定石远军具有立功表现。关于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提出王伟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审查，根据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结合其他相关证据，案发时，王伟因涉嫌吸食冰毒被侦查人员传唤至公安机关，侦查人员通过核查现场情况发现王伟有窝藏毒品的嫌疑，一开始王伟拒不交代其犯罪事实，通过审讯，王伟最终承认了其窝藏毒脏的犯罪事实。这说明王伟被传唤到案后，其并未立即、主动、直接交代犯罪事实，而是在侦查人员已发现其有明显犯罪嫌疑的情况下，经过审讯才最终交代了犯罪事实。故该行为不符合自首情节的构成要件，对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徐艳及辩护人提出徐艳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根据2020年4月24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结合其他相关证据，案发时，侦查人员让刘晓兵打电话与徐艳沟通，徐艳仅将刘晓兵存放其处的冰毒中的20.81克交给侦查人员，侦查人员将刘晓兵带回公安机关后，发现徐艳交给公安机关的冰毒重量少于刘晓兵供述的重量，侦查人员又让刘晓兵打电话与徐艳沟通，随后徐艳携带剩余冰毒21.19克交给侦查人员并被带到公安机关。鉴于，徐艳到案并非自动投案和传唤到案，而是被依法带至公安机关；徐艳明知公安机关已经调查其持有毒品下落，仍隐瞒部分毒品继续持有而不予交出，在公安机关已掌握证据再次查证的情况下，其才被动交出剩余持有毒品。故徐艳上述行为不符合自首情节的构成要件，对徐艳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徐艳对持有冰毒重量及被羁押时间的异议意见，均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信。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审查，本院酌情分别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英财、刘晓兵、石远军明知是毒品予以贩卖、运输，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伟明知是毒品予以窝藏，情节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窝藏毒品罪；被告人徐艳、高万磊明知是毒品予以非法持有，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英财、刘晓兵、石远军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其各自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刘晓兵、李英财系主犯；被告人石远军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晓兵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且有多次吸毒劣迹，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英财有故意伤害及多次吸毒的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石远军有多次吸毒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徐艳有多次吸毒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万磊有多次吸毒及两次携带管制刀具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晓兵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徐艳，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其对运输毒品部分事实如实供述、主动坦白、当庭认罪，对其该部分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英财、高万磊对犯罪事实主动坦白、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伟、徐艳对犯罪事实主动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156.66克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被告人刘晓兵违法所得6,000元，扣押在案3,300元，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余额2,700元应继续追缴，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李英财违法所得18,000元，扣押在案1,000元，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余额17,000元应继续追缴，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石远军扣押在案的795元抵作对其罚金中的等额部分予以缴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自封袋58个、冰锅1个、冰壶1个、电子秤1个、手机5部、银行卡12个、黑包1个、塑料袋1个，应予没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晓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李英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石远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伟犯窝藏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徐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高万磊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一百五十六点六六克，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刘晓兵被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三千三百元、被告人李英财被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一千元，分别抵作对二人应予追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晓兵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七百元、被告人李英财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自封袋五十八个、冰锅一个、冰壶一个、电子秤一个、手机五部、银行卡十二个、黑包一个、塑料袋一个，予以没收。上诉人石远军上诉认为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理由：李英财与牟某供述与事实不符，其只借给李英财1万元，没有参与贩卖毒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石远军、原审被告人李英财、刘晓兵明知是毒品予以贩卖、运输，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伟明知是毒品予以窝藏，情节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构成窝藏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徐艳、高万磊明知是毒品予以非法持有，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综合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的从犯、累犯、毒品再犯、立功、坦白、前科劣迹等量刑情节所做出的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石远军提出其仅出借1万元且借款时并不明知李英财借款系购买毒品的辩解，经查，石远军对于其在侦查阶段做过有罪供述但现又翻供无合理解释，其有罪供述与原审被告人李英财的供述、证人牟某证言能够相互作证，现无据证实李英财供述和牟某证言虚假，应予采信石远军的有罪供述、李英财供述及牟某证言，故原判定罪量刑均无不当，对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 驰审判员 周 倩审判员 何晶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美健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