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4刑终320号抗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光辉，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2009年1月2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2020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市公安局上党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治市公安局上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上党区看守所。辩护人姚之星，山西三晋（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光辉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20）晋0404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判后，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李光辉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志玲、冯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光辉及其辩护人姚之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20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李光辉从他人处购得毒品甲卡西酮，后向何某贩卖毒品甲卡西酮十次，向茹某贩卖毒品甲卡西酮三次，向牛某贩卖毒品甲卡西酮一次。2020年3月28日，长治市公安局上党分局民警从被告人李光辉住处查获疑似毒品6包，经鉴定、称重，送检的编号为1#-6#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净重28.06克。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毒品称重记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被告人李光辉户籍证明，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2008）长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中国共产党韩店镇经坊村总支委员会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人牛某、茹某、李某、何某等人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电子称1台、锡纸2条、锡纸卷52个、塑料袋3个、纸质吸管3个、锡纸2卷、塑料分装袋2包等；被告人李光辉微信交易记录照片；被告人李光辉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被告人李光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光辉明知是毒品，而向多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光辉认罪认罚，且自侦查开始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情节，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光辉属毒品再犯，可以从重处罚。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光辉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光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光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1日起至2026年4月3日止。罚金限被告人李光辉在判决生效后缴纳。）二、涉毒物品电子称1台、锡纸2条、锡纸卷52个、塑料袋3个、纸质吸管3个、锡纸2卷、塑料分装袋2包予以没收；扣押毒品由扣押机关长治市公安局上党分局依法处理。判后，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称：一审法院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本案进行审理，一审判决后被告人李光辉提出上诉，否定了其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的法律效力，其认罪认罚事实已经发生变化，不具备从宽处理条件，量刑明显不当。李光辉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而是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的证据主要是其本人供述，虽有上诉人的口供承认用于贩卖毒品的事实，但28.06g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不应当认定为贩卖，原审法院单纯依据言词证据就认定上诉人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违反罪刑法定原则。2.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畸重。上诉人当庭表示认罪，涉案毒品全部收缴，没有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危害。李光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贩卖毒品罪罪名无异议，但对认定案件事实证据有异议，对量刑有异议。1.现有证据不能完全印证被告人向多人贩卖毒品的事实，综合全案证据，未达到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程度。2.本案中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且有悔罪表现，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坦白，认可所涉罪名，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对于认罪认罚具结书中对犯罪情节与量刑建议等具体刑罚适用上存在认知上的差异，一审判决量刑较重，上诉是被告人的法定权利，不违背诉讼程序。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所依证据除原审证据之外,还有上诉人李光辉微信交易明细，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光辉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出售，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本案中，李光辉的供述、牛某、茹某、何某等人的证言、李光辉的微信交易记录、搜查出的毒品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检察机关指控的、原审判决认定的李光辉在2020年1月至3月期间，向何某、茹某、牛某贩卖毒品甲卡西酮共计14次以及2020年3月28日从李光辉住处查获净重28.06克、成分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的毒品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中已经告知了李光辉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李光辉签字认可，原审法院基于李光辉认罪认罚，在量刑时予以从宽处理，现李光辉对检察机关指控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量刑均提出了异议，故不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处理情形，本院对李光辉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予以采纳。李光辉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系毒品再犯，应予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2020）晋0404刑初10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涉毒物品电子称1台、锡纸2条、锡纸卷52个、塑料袋3个、纸质吸管3个、锡纸2卷、塑料分装袋2包予以没收；扣押毒品由扣押机关长治市公安局上党分局依法处理。二、撤销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2020）晋0404刑初10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李光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1日起至2026年4月3日止。罚金限被告人李光辉在判决生效后缴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光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1日起至2026年10月3日止。罚金限上诉人李光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淑华审判员 付丽萍审判员 王 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李玉雪书记员 江王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