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11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洪辉，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江西省广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良凤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张堰镇松金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0576233720。法定代表人：张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谱华，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爱国，男，1970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广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江西博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邱虹，女，199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江西省广昌县。上诉人陈洪辉、上诉人上海良凤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爱国、原审被告邱虹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广昌县人民法院（2020）赣1030民初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被告邱虹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洪辉上诉请求：1.撤销广昌县人民法院（2020）赣1030民初36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爱国对上诉人陈洪辉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刘爱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由刘爱国联系车辆并支付司机车价，由陈洪辉负责联系货源并发货，且以良凤公司账户结算运费的方式进行货物运输业务”错误。陈洪辉只是受雇刘爱国，为其发货，陈洪辉帮忙收取运费，陈洪辉帮忙收取了2018年5、6月份的运费，转交给刘爱国，但是2018年7、8月份的运费陈洪辉并未帮忙收取，也无法转交。2.一审认定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给良凤公司的费用即为刘爱国支付运费错误。一审法院以“因该5、6、7、8月份的运输数额，与陈洪辉确认的邱虹制作的货物发运明细中的运费数额基本一致”就认定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给陈洪辉的运费属于同一笔错误，该事实是一审法官的主观臆测。陈洪辉与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自2017年5月开始至今一直存在业务往来，并且2018年4月份、5月份的业务金额要远远大于刘爱国所陈述的合伙期间的金额，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与陈洪辉之间存在海天酱油的运输以及其他的业务合作，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给陈洪辉的运费与本案刘爱国制作的明细是同一笔业务。况且，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给陈洪辉7、8月份的金额与刘爱国提供的发运明细的金额完全不一致，在金额都无法一一对应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就简单的予以推断错误。3.一审法院采信没有任何人签字确认的发运明细认定事实错误。发运明细没有任何人签字确认，刘爱国在一审也没有提供任何的发货单予以佐证，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发运明细发送的是何种货物，仅以该发货明细是邱虹制作即予以认定完全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仅以良凤公司的资金部分转入陈洪辉账户，即认定良凤公司的财产与陈洪辉的个人财产出现混同错误。首先，仅以良凤公司转入部分资金给陈洪辉，不能证明陈洪辉财产与良凤公司财产出现混同。其次，陈洪辉作为良凤公司的股东，良凤公司转入陈洪辉的资金属于陈洪辉的分红。再次，刘爱国与良凤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其并不享有对良凤公司的债权。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陈洪辉滥用良凤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一审依据公司法第20条判决陈洪辉承担连带责任错误。综上，陈洪辉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应予纠正。良凤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昌县人民法院（2020）赣1030民初36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爱国对上诉人良凤公司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刘爱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严重错误。1.一审认定陈洪辉与刘爱国“以良凤公司账户结算运费的方式进行货物运输业务”错误。良凤公司与刘爱国不存在任何的法律关系，刘爱国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发运明细单等任何证据，均没有任何证据提到良凤公司，良凤公司对陈洪辉与刘爱国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并不清楚，陈洪辉亦当庭否认与刘爱国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故一审认定该事实错误。2.一审认定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给良凤公司的费用即为刘爱国支付运费错误。一审法院以“因该6、7、8月份的运输数额，与陈洪辉确认的邱虹制作的货物发运明细中的运费数额基本一致”就认定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给良凤公司的运费属于同一笔错误，该事实是一审法官的主观臆测。良凤公司与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自2017年5月开始至今一直存在业务往来，并且2018年4月份、5月份的业务金额要远远大于刘爱国所陈述的合伙期间的金额，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与良凤公司之间存在海天酱油的运输以及其他的业务合作，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给良凤公司的运费与本案刘爱国单方制作的明细是同一笔业务。况且，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给良凤公司7、8月份的金额与刘爱国提供的发运明细的金额完全不一致，在金额都无法一一对应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就简单的予以推断错误。3.一审法院采信没有任何人签字确认的发运明细认定事实错误。发运明细没有任何人签字确认，刘爱国在一审也没有提供任何的发货单予以佐证，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发运明细发送的是何种货物，仅以该发货明细是邱虹制作即予以认定完全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以“良凤公司、陈洪辉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在同一期间还存在其他货物发运往来，应当认定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的上述运费系涉案运输业务的运费”违反“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刘爱国认为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的费用系其运费，应当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在一审期间刘爱国始终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而一审法院违反“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加重良凤公司的举证责任，严重错误。2.一审认定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给良凤公司的运费属于不当得利错误。良凤公司与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自2017年5月就开始存在运输合同关系，良凤公司依据运输合同收取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的运费具有合法依据，并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良凤公司收取的运费与刘爱国之间存在关系。3.良凤公司不存在不当得利的基础。良凤公司收取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的运费具有合法依据，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是刘爱国与陈洪辉之间属于合伙关系，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给良凤公司的运费与刘爱国提供的发货明细属于同一笔业务，良凤公司已将费用支付给陈洪辉，那也属于刘爱国与陈洪辉之间内部合伙分配的问题，良凤公司不存在不当利益。综上，良凤公司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应予纠正。被上诉人刘爱国针对陈洪辉、良凤公司的上诉共同答辩如下：1.刘爱国的货物发运先由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通知良凤公司，邱虹就通知刘爱国垫付运费发货，良凤公司要跟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结算，各方之间是有关联的；2.刘爱国发的海天酱油和塑料米，都是由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提供的货物，陈洪辉和良凤公司本身也跟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良凤公司跟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的业务和跟刘爱国的业务存在业务混同；3.发运明细上虽然没有签名，但是一审已经查明了是邱虹制作的，由邱虹发给刘爱国的，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每次发的都是海天发货明细，就是指的海天酱油。4.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给良凤公司的金额与刘爱国提供的发运明细的金额不一样，这其实是正常的，良凤公司给刘爱国的钱肯定要比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给公司的钱低一点，良凤公司也要赚钱。原审被告邱虹未发表意见。刘爱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洪辉、邱虹、良凤公司归还刘爱国运费及利润206819元、利息39296元（利率按月息一分计算，从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为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洪辉、邱虹、良凤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洪辉、邱虹系夫妻关系。良凤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15日，2017年7月10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洪良变更为陈洪辉，投资人（股权）由陈洪良、李明凤变更为陈洪辉、邱虹；2020年4月26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洪辉变更为张慧，投资人（股权）由陈洪辉、邱虹变更为张慧、陈木忠。2018年5月21日开始，刘爱国、陈洪辉采取由刘爱国联系车辆并支付司机车价，由陈洪辉负责联系货源并发货，且以良凤公司账户结算运费的方式进行货物运输业务，并由刘爱国聘请邱虹负责做账，刘爱国支付邱虹工资2000元/月。2018年5月份，双方以良凤公司名义为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共计发货17单，刘爱国支付车价43570元，运费共计60225.095元，扣除税款4215元（即总运费的7%），运费为56010元，该款由陈洪辉于2018年8月3日支付给了刘爱国。2018年6月份，双方为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共计发货52单，刘爱国支付车价142100元，运费共计182940.85元，扣除税款12805元（即总运费的7%），运费为170135，该款由陈洪辉于2018年10月24日支付给了刘爱国。2018年7月份，双方为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共计发货32单，刘爱国支付车价94000元，运费共计116203.563元，扣除税款8134.2元（即总运费的7%），运费为108069元。2018年8月份，双方为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共计发货15单，刘爱国支付车价43600元，运费共计55528.515元，扣除税款3887元（即总运费的7%），运费为51642元。2018年8月3日，刘爱国支付邱虹5月、6月、7月份工资共计5000元。对于2018年7、8月份的运费，刘爱国与陈洪辉未进行结算，陈洪辉亦未给付刘爱国，故刘爱国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1.对良凤公司与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5、6、7、8月份的运输业务，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均支付完毕运费，其中5月份运费为289063.56元、6月份运费为182940.85元、7月份运费为113499.83元、8月份运费为54836元；2.刘爱国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明确表示同意支付三分之一的利润给陈洪辉、良凤公司。2020年7月8日，一审法院依据刘爱国的申请依法冻结了良凤公司银行账号存款280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一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之规定，刘爱国主张陈洪辉、邱虹、良凤公司返还其不当得利，应当举证证明陈洪辉、邱虹、良凤公司在没有法律根据的情况下取得了不当利益，并使刘爱国遭受了损失。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洪辉、邱虹、良凤公司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及得利的数额。首先，从刘爱国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其与陈洪辉的主要聊天内容是关于运输业务的日常货源、发货线路、货款结账等，其与邱虹的主要聊天内容是关于发货明细、司机车价及发货回单的确认等，该证据与刘爱国提交的货物发运明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相互印证，能够确认刘爱国、陈洪辉自2018年5月21日起，采取由刘爱国联系车辆并支付司机车价、由陈洪辉负责提供货源发货并结账的方式进行货物运输业务合作及刘爱国聘请邱虹负责做账并支付邱虹工资2000元/月的事实。此外，结合陈洪辉已将2018年5、6月份的运费在扣除7%税款后全部转账给刘爱国的实际情况，应当认定陈洪辉、邱虹、良凤公司对案涉运输业务2018年7、8月份的运费不享有所有权。故陈洪辉、邱虹、良凤公司在实际收取了2018年7、8月份运费后，应当在扣除7%税款后全部转付给刘爱国，如未支付，则陈洪辉、邱虹、良凤公司构成不当得利。故本案的关键在于陈洪辉、邱虹、良凤公司是否实际收取了2018年7、8月份的运费，即取得了不当利益。其次，从刘爱国提交的货物发运明细、良凤公司提交的该公司银行对公交易明细，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涉案货运付款明细及回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可见，刘爱国与陈洪辉合作发货的运输业务主要为海天酱油及塑料米，与良凤公司和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原本存在的运输业务出现了混同，且对2018年5、6、7、8月份的运输业务的运费，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均支付完毕。因该6、7、8月份的运费数额，与陈洪辉确认的邱虹制作的货物发运明细中的运费数额基本一致，且良凤公司、陈洪辉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在同一期间还存在其他货物发运往来，应当认定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的上述运费系涉案运输业务的运费。此外，陈洪辉辩称系刘爱国雇佣其帮忙发货，运费在司机交付其后再由其统一转付给刘爱国，因本案无任何证据显示刘爱国雇佣陈洪辉帮忙发货并支付了工资的事实，且陈洪辉所述的运费支付方式与目前货运业务市场的结算交易习惯并不一致，故陈洪辉的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应当认定刘爱国与陈洪辉在2018年5、6、7、8月份合作期间的货运运费，已由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至良凤公司账户，陈洪辉、良凤公司在收到运费后只支付了刘爱国5月份运费56010元、6月份运费170134元（均扣除7%税款），但未支付7、8月份的运费，应确认陈洪辉、良凤公司取得了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刘爱国。邱虹系受刘爱国聘请做账，其并未实际收取运费，故不应认定邱虹取得了不当得利。最后，刘爱国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明确表示同意支付三分之一的利润给陈洪辉、良凤公司，系其对权利的自行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照准。根据邱虹制作的货物发运明细，刘爱国与陈洪辉合作期间，5月份扣税后的盈利为12440元、6月份扣税后的盈利为28035.85元。至于7、8月份的盈利，因良凤公司实际收到的运费共计168335.83元，扣除7%税款后为156552元，再扣除刘爱国支付的车价137600元，实际盈利18952元。刘爱国、陈洪辉合作期间共计盈利59428元，该盈利的三分之一为19809元。因刘爱国同意支付陈洪辉、良凤公司盈利的三分之一，故该部分盈利不属于不当得利，应在返还款中予以扣除。故良凤公司、陈洪辉共应返还刘爱国不当得利款项为136743元（156552元-19809元）。又因刘爱国与陈洪辉合作期间，陈洪辉系良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且良凤公司银行对公交易明细显示对于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的运费大部分在入账后即转入陈洪辉个人账户，出现了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的混同，故对于良凤公司的返还义务，陈洪辉负有连带返还责任。对于刘爱国主张的塑料米运费47108.2元，因其未举证证明运费的具体数额及已经结算支付至陈洪辉或良凤公司账户，且也未经邱虹制表确认，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刘爱国要求自2018年9月1日起按月息一分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邱虹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海良凤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刘爱国不当得利款项共计136743元；二、陈洪辉对上海良凤物流有限公司上述应返还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刘爱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91.8元，保全费1920元，合计6911.8元，由刘爱国负担2911.8元，由上海良凤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请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良凤公司向本院提交：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四张，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在2018年9月6日支付运费后，良凤公司在当天将相关费用支付给了邱虹，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2018年10月30日支付运费后，良凤公司在2018年10月31日将相关费用转支给了陈洪辉，以及在2018年11月12日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的运费，当天良凤公司就将相关费用已经转支给了陈洪辉以及邱虹，证明：退一万步来说，上述费用是刘爱国与陈木荣合作的费用，良凤公司也已经将相关费用转支给了陈洪辉等人，所以良凤公司已经不存在不当得利的基础。上诉人陈洪辉发表质证意见：银行流水是真实的，良凤公司转给我的钱是我其他业务的钱和我借给公司的备用金。被上诉人刘爱国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钱是良凤公司转给陈洪辉的，不能达到良凤公司的证明目的，无法确定转给陈洪辉的钱就是中外运的运费。被上诉人刘爱国向本院提交刘爱国与陈洪辉的父亲（陈木荣）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刘爱国垫付的运费款，陈洪辉的父亲已经认可了，并且刘爱国垫付的运费款还在陈洪辉手中。上诉人陈洪辉发表质证意见：声音是我爸爸陈木荣的，录音只能证明刘爱国跟我爸爸谈到了他们俩和黄广辉三个人之间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上诉人良凤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合法性有异议，这是被上诉人单方偷录的，关联性同意陈洪辉的质证意见。对良凤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刘爱国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陈洪辉对该份录音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份录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上诉人陈洪辉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提出以下异议：我和邱虹只是帮刘爱国工作，2018年5、6月份的运费是我替刘爱国代收的，司机付给了我，我就转给了刘爱国，2018年7、8月份的运费司机没有给我。上诉人良凤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提出以下异议：2018年5、6、7、8月，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支付给良凤公司的运费是两公司之间正常业务往来的支付，与刘爱国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刘爱国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异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根据一审中刘爱国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刘爱国与陈洪辉的主要聊天内容是关于运输业务的日常货源、发货线路、货款结账等，刘爱国与邱虹的主要聊天内容是关于发货明细、司机车价及发货回单的确认等，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货物发运明细、刘爱国的银行交易明细、良凤公司的银行交易明细、以及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涉案货运付款明细及回单，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确认刘爱国与陈洪辉自2018年5月21日起，采取由刘爱国联系车辆并垫付司机车价、由陈洪辉负责提供货源发货，双方以良凤公司名义与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进行货物运输业务，并以良凤公司账户进行运费结算的事实。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将运费支付至良凤公司后，良凤公司即将相关运费支付至陈洪辉或者邱虹账户上，陈洪辉或者邱虹再将相关运费支付给刘爱国。良凤公司、陈洪辉对上述事实均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充分证据，二审不予支持。综上，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向良凤公司支付案涉7月份运费113499.83元，于2018年11月12日向良凤公司支付案涉8月份运费54836元。良凤公司收到上述款项，扣除了7%的税款后，将剩余款项转账至陈洪辉的个人账户。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调解不成。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良凤公司、陈洪辉是否要向刘爱国返还不当得利款136743元。本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刘爱国与陈洪辉以良凤公司名义进行货物运输业务，陈洪辉与刘爱国结清2018年5、6月份的运费及利润后，拖欠刘爱国7、8月份的运费及利润未付。因中国外运华南有限公司已将案涉运费结算并支付至良凤公司账户，良凤公司亦在收取到相应款项后转账至陈洪辉个人账户上，故，良凤公司并未取得刘爱国的运费，良凤公司不存在不当得利。良凤公司已将涉案7、8月份的运费支付至陈洪辉的个人账户，陈洪辉主张其收取的款项与案涉运费无关，是其与良凤公司的其他业务费用，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二审不予采信。陈洪辉实际收取了案涉7、8月份的运费及利润，属于取得的不当利益，应当返还给刘爱国。关于应当返还的款项金额。案涉7、8月份的运费合计168335.83元，扣除7%的税款，扣除刘爱国自认的应当支付给陈洪辉的三分之一的利润，一审认定应当返还的不当得利款为136743元，该款项计算无误，二审予以确认。故，陈洪辉应当向刘爱国返还不当得利款136743元。良凤公司并未实际取得刘爱国的运费和利润，不构成不当得利。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洪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良凤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广昌县人民法院（2020）赣1030民初366号民事判决；二、陈洪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刘爱国不当得利款136743元；三、驳回刘爱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91.8元，保全费1920元，合计6911.8元，由刘爱国负担3071.8元，由陈洪辉负担38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70元，由陈洪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宣审判员  彭珺审判员  王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高忠明书记员余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