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5民初5471号原告：吴金生，男，197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益，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倩，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小刀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九园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559462310N。法定代表人：武金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景林，天津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无锡小刀电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创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056623186Y。法定代表人：孙继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清，该公司员工。原告吴金生与被告小刀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津0115民初9061号民事判决，原告吴金生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津01民终2166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案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通知无锡小刀电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小刀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金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益，小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景林，无锡小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金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小刀公司给付吴金生2018年9月至10返利款631826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2.判令小刀公司赔偿吴金生可期待利润损失3443523.89元、低价处理库存车辆损失720000元、其他经济损失659597.46元；3.诉讼费、保全费由小刀公司负担。在诉讼过程中，吴金生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小刀公司、无锡小刀公司给付吴金生2018年9月、10月、11月货款返利713232元；2.判令小刀公司赔偿吴金生可期待利润损失3443523.89元、其他经济损失659597.46元；3.诉讼费由小刀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7日，吴金生与小刀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小刀公司授权吴金生在川、渝、黔地区销售小刀品牌电动车，并可以吴金生名义代小刀公司寻找合作伙伴，完成产品的销售工作，合作期限三年。吴金生自合同签订后，大力开展了小刀品牌在上述三个地区的推广和销售工作，使小刀品牌在上述三个地区产品知名度大幅提升，三地市场也趋于成熟。但在此之际，小刀公司于2018年6月通知吴金生收回品牌授权，并对吴金生在三地区的销售设置障碍。吴金生多次要求小刀公司结算、支付2018年9月、10月的业务收入，但小刀公司一直拖延不付。另外，2018年11月14日，小刀公司以吴金生违反《合作协议》第六条约定，且拖欠利润金额为由，违法解除了双方的《合作协议》，致使吴金生产生巨额经济损失。吴金生为维护自身权益，提起诉讼。小刀公司辩称，1.小刀公司与吴金生于2017年4月7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因吴金生违反合作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和未如期支付应上缴给小刀公司的利润，小刀公司通知解除合同，且已被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吴金生的违约事实客观存在，其请求不合理的利益不存在法律依据。2.小刀公司与无锡小刀公司虽存在关联性，但属于各自独立法人，小刀公司与吴金生之间的合同并未约定无锡小刀公司与吴金生之间的购销关系，吴金生是否与无锡小刀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是否应当返利均与小刀公司无关，其主张小刀公司对返利款负连带责任无法律及合同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吴金生的诉讼请求。无锡小刀公司述称，无锡小刀公司作为独立法人，与合作协议无关联。无锡小刀公司与吴金生之前存在返利，但对吴金生提交的9/10/11月返利金额不认可，可在庭后与吴金生对返利进行核实，如果金额无异议，可以支付，与本案无关联。吴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除了法定事实外，均与无锡小刀公司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小刀公司是经营电动自行车、电动摩托车等的技术开发、加工、制造、销售的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武金萍。股东魏强持股比例为60%，股东武金萍持股比例为40%。无锡小刀公司是经营电动自行车、电动摩托车等的开发、加工、制造、销售的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继江。股东小刀公司持股比例为70%，股东魏益铎持股比例为30%。2017年4月7日，小刀公司与吴金生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小刀公司授权吴金生在川、渝、黔地区销售由小刀公司或授权生产的小刀牌电动自行车，并可以小刀公司名义，代小刀公司寻找合作伙伴，完成产品的销售工作。无论吴金生与合作方合作方式如何，小刀公司品牌入股所占比率为30%，作为使用费用。小刀公司对实际亏损不负责任。协议第三条约定：……4.吴金生保证所生产产品全部质量合格，产品水平不低于行业一、二线品牌水平；5.在本合同履行期间，吴金生保证本人及其合作伙伴，不允许经营其他品牌的同类产品、整车及配件，不得进行对比性销售，影响小刀公司产品的社会评价效益。第四条双方对车辆销售的约定：1.小刀公司对吴金生在车辆销售量上的要求为：2017年1月至12月完成销售26000辆（2017年1至4月为合作前该区域完成量）。2.自2018年开始，吴金生总体销量，每年不低于上个年度30%的涨幅。3.市场开拓、布局进度目标。拓展目标、拓展进度（3年规划渠道开发）：17年：四川4个A、16个B、N个C，贵州2，重庆5。18年：四川8个A、20个B、N个C，贵州10，重庆10。19年：四川12个A、30个B、N个C，贵州15，重庆10。……。第六条约定：如吴金生违反协议第三部分第4、5项、第四部分第1、2、3项的要求或目标，小刀公司可终止本协议，吴金生应无条件服从。该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为3年。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小刀公司与成都亿丰龙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龙马公司）签订《品牌授权OEM合作（承揽）协议》，由小刀公司授权亿丰龙马公司使用小刀公司注册的商标生产小刀牌产品；亿丰龙马公司的质量管理者代表为彭展义，小刀公司派驻驻厂代表为吴金生，同时是亿丰龙马公司OEM产品小刀公司的指定销售代表；在合同有效期内，若一方根本违约，则守约方有权单方面提前解除本合同并书面通知对方，并不需要对方同意和对对方承担违约责任；任何一方单方面终止合同的，应赔偿因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损失难以证明或计算的，违约方按300000元的标准向守约方支付赔偿金；协议的有效期为2017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2017年4月25日，吴金生与亿丰龙马公司签订《承诺协议》，就车辆的存放地点、租金及货款结算方式、风险承担、利润分配等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开始履行合同。经吴金生2018年1月17日签字确认，2017年5月至12月实际发生利润总额为2536444.52元，销售电动车15774辆；经吴金生2018年9月10日签字确认，2018年1月至8月实际发生利润总额为1894724.32元，销售电动车19678辆，合计自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利润总额为4431168.84元。2018年11月4日，小刀公司向吴金生发《函》称，依据双方于2017年4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六条约定，因吴金生存在违约，小刀公司函告吴金生解除合作协议。并敦促吴金生支付拖欠的利润等。2018年11月15日，小刀公司向亿丰龙马公司发《函》称，小刀公司于2018年11月4日致函吴金生，解除并终止了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小刀公司撤销吴金生在亿丰龙马公司处担任的驻厂代表职务，取消驻厂代表的一切权能，停止吴金生的一切业务工作。因吴金生未按小刀公司要求履行，小刀公司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津0115民初592号，以下简称592号案件]，认为吴金生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没有按约定履行，构成违约，要求确认解除合同并由吴金生向小刀公司支付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欠款1329350.65元。本院经审理认为，吴金生怠于履行向小刀公司支付1329350.65元利润之合同主要义务，违反法律规定，确认涉诉合同于2018年11月6日解除，并判令吴金生给付小刀公司利润1329350.65元。吴金生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9）津01民终4240号，以下简称4240号案件]，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吴金生认可协议已无法履行，且在2018年11月6日收到解除合同通知函后，未在法定期限三个月内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合作协议》已于2018年11月6日解除。对于应付利润1329350.65元，吴金生应当按约定支付。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吴金生履行了相关义务。庭审中，小刀公司称，2017年1-4月份，吴金生大约销售了二、三千辆电动车。吴金生称，不清楚2017年1-4月份的销售数量。吴金生与小刀公司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1.各方对销售返利的数额及支付主体存在争议。吴金生主张小刀公司与无锡小刀公司应共同支付吴金生2018年9月、10月、11月的销售返利713232元。吴金生提交了其与标注名称为“Ａ无锡小刀杨夏叶189××××****”（以下简称杨夏叶）的微信聊天记录、发货单、返利表及吴金生向无锡小刀公司的付款记录等证据。同时提交592号案件庭审笔录复制件一份，该笔录第12页末记载：“审：你起诉30%的利润是被告（指吴金生）销售挂牌部分的销售量吗？原代（指小刀公司代理人）：依据的是被告给我方提供的利润表，包括挂牌的销售量和小刀公司自己生产的销售量”。上述证据用以证实2018年9至11月份吴金生从无锡小刀公司购进部分小刀产品进行销售，依据其与杨夏叶的聊天记录，该部分产品应以返利的形式向吴金生支付利润。另外，依据小刀公司在592号案件里的陈述，其在该案中主张的利润分成包括小刀公司自己生产产品的利润，因此无锡小刀公司的返利应由小刀公司和无锡小刀公司给付。小刀公司认为，无锡小刀公司与小刀公司均系独立法人，且无隶属关系，吴金生与无锡小刀公司之间的返利不应向小刀公司主张。小刀公司在592号案件庭审笔录中表述的意思是，小刀公司是针对利润表发表的意见，依据双方2017年4月7日《合作协议》，吴金生销售两部分车辆，但小刀公司只拿贴牌产品利润的30%。无锡小刀公司认可与吴金生之间存在销售返利，但需要对返利数额进行核实，如果金额无异议，同意支付。吴金生称，在与小刀公司签订协议前，吴金生为无锡小刀公司西南片区的经理，销售无锡小刀公司的电动车，无锡小刀公司按照销售价格收取货款，并向吴金生返还销售价格和成本单价之间的差额。返利由吴金生与无锡小刀公司之间进行核算，2018年5月至8月的返利已经在吴金生的货款中进行冲抵。2.吴金生是否存在先行违约行为。小刀公司称，吴金生违反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和未如期支付小刀公司的利润，且解除合作协议已被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吴金生违约事实客观存在。吴金生称，其与小刀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大力开发四川、重庆、贵州三地市场，三地市场趋于成熟。现小刀公司违法解除合同，造成吴金生可期待利润损失3443523.89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吴金生提交对账单、发货明细、销量明细等证据。小刀公司认为解除与吴金生的《合作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吴金生是否造成损失与小刀公司无关。3.关于2017年利润支付期限问题。吴金生称，其与小刀公司财务总监李静就2017年度利润支付的时间进行了约定，将利润分成延迟至2019年1月15日前支付，并向吴金生发送了协议书，吴金生签字后寄回了小刀公司。因此，小刀公司要求提前支付利润分成违反协议约定，利润分成未支付不属于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小刀公司称，该协议最终没有小刀公司负责人的认可，在592号案件判决中也得到确认。4.是否应赔偿吴金生经济损失问题。吴金生提交了其与亿丰龙马公司《品牌授权OEM合作（承揽）协议》一份、《承诺协议》一份、《承诺书》一份，证实因小刀公司违法解除《合作协议》，致使吴金生无法与亿丰龙马公司继续履行合同，造成违约及经济损失总计639597.46元；提交吴金生与黄国兵的《劳动合同》、黄国兵出具的收条等证据，证实因小刀公司违法解除《合作协议》，造成其与黄国兵提前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黄国兵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000元，该赔偿应由小刀公司负担。小刀公司认为上述损失均与其无关。上述事实，由当事人当庭陈述、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小刀公司是否应当给付吴金生2018年9月至11返利713232元；二、吴金生是否存在先行违约行为；三、小刀公司与吴金生解除《合作协议》后是否应当对吴金生的可期待利润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就上述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关于小刀公司是否应当给付吴金生2018年9月至11月返利713232元问题。吴金生主张小刀公司和无锡小刀公司应给付其2018年9月至11月返利713232元，理由为该部分款项系吴金生于2018年9至11月销售小刀电动车应得的返利。（一）依据吴金生提交的证据，该部分电动车系其从无锡小刀公司购进，货款也全部支付给了无锡小刀公司。依其当庭陈述和提交的证据，与其微信联系的为“无锡小刀杨夏叶”，车辆的返利额也是与无锡小刀公司进行的约定，与无锡小刀公司完成的交易。因此，吴金生与无锡小刀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无锡小刀公司对吴金生提供的返利金额至今未提出异议，吴金生主张无锡小刀公司支付其货款返利713232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二）吴金生依据小刀公司在本院592号案件庭审笔录中的表述，认为其给付小刀的30%利润中包含从无锡小刀公司购进车辆的销售利润，小刀公司予以否认。本院认为，仅凭小刀公司代理人在592号案件中的表述不足以证实小刀公司收取了该部分利润的30%。吴金生称，在与小刀公司签订协议前，吴金生为无锡小刀公司西南片区的经理，销售无锡小刀公司的电动车，无锡小刀公司按照销售价格收取货款，并向吴金生返还销售价格和成本单价之间的差额，返利由吴金生与无锡小刀公司之间进行核算，2018年5月至8月的返利已经在吴金生的货款中进行冲抵。因吴金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小刀公司支付了返利的30%，吴金生主张小刀公司支付货款返利713232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吴金生是否存在先行违约行为问题。小刀公司称，吴金生违反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和未如期支付小刀公司的利润，且解除合作协议已被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吴金生违约事实客观存在。吴金生称，其与小刀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大力开发四川、重庆、贵州三地市场，三地市场趋于成熟。现小刀公司违法解除合同，造成吴金生可期待利润损失3443523.89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吴金生提交对账单、发货明细、销量明细等证据。小刀公司认为解除与吴金生的《合作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吴金生是否造成损失与小刀公司无关。对此本院认为，小刀公司与吴金生签订《合作协议》的目的是为了拓展市场及收取品牌使用费用，小刀公司在2018年11月4日向吴金生发函后，吴金生仍未在合理期限内向小刀公司支付利润1329350.65元，吴金生的行为构成违约。吴金生主张通过其与小刀公司财务总监李静微信聊天，小刀公司同意2017年的利润在2019年1月15日前支付，吴金生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小刀公司财务总监李静微信聊天记录及协议书一份，首先，李静能否代表小刀公司与吴金生洽谈利润的支付期限问题，本院不能确定；其次，吴金生提交的协议书并未加盖小刀公司的公章，故本院无法认定小刀公司同意2017年的利润由吴金生在2019年1月15日前支付。关于是否完成合作协议约定的销售数量及开发合作的网点数量，双方的陈述及提供证据，均不能确定是否完成合作协议约定的销售数量及开发合作的网点数量。三、关于小刀公司与吴金生解除《合作协议》后是否应当对吴金生的可期待利润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院592号案件认定，小刀公司因吴金生违反合同主要义务要求确认《合作协议》解除，符合法律规定，并以判决形式确认了《合作协议》于2018年11月6日解除。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4240号案件维持了一审判决。吴金生认为4240号案件未涉及吴金生是否违约的问题，但该判决就确认《合作协议》解除的问题上未认定一审理由存在错误或瑕疵，亦未进行纠正，因此592号案件认定解除《合作协议》过错在吴金生已发生法律效力。吴金生因己方的过错导致《合作协议》解除后，要求小刀公司赔偿其可期待利润损失3443523.89元、赔偿给亿丰龙马公司损失639597.46元、赔偿给黄国兵提前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小刀电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吴金生返利款713232元；二、驳回吴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无锡小刀电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56元，由吴金生负担43539元，由无锡小刀电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517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文海审 判 员  尹作祥人民陪审员  刘春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庞娜娜附判决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