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91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横沥迪派歌舞厅，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横沥镇三江工业区**。投资人：代四清。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四清，男，196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委会宿舍，公民身份号码为430************59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南园小区对面）。法定代表人：朱永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钊霞，广东为峰（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横沥迪派歌舞厅（以下简称迪派歌舞厅）、代四清因与被上诉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焱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20）粤1973民初4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3月3日，石焱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迪派歌舞厅、代四清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案涉侵权作品。2.迪派歌舞厅、代四清赔偿石焱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1000元。3.本案一审诉讼费由迪派歌舞厅、代四清负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东莞市横沥迪派歌舞厅立即停止侵犯《遇到真爱》在内的74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著作权的行为；二、东莞市横沥迪派歌舞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含维权费用）10360元；三、代四清对东莞市横沥迪派歌舞厅的上述判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538元（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东莞市横沥迪派歌舞厅、代四清负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20）粤1973民初444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迪派歌舞厅、代四清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石焱公司私自在迪派歌舞厅摄像、拍照，不与迪派歌舞厅沟通，也不联系迪派歌舞厅工作人员见证、监督摄像、拍照内容，迪派歌舞厅、代四清对摄像、拍照内容的真实性存疑，不予认可。而且，案涉消费票据不是正规发票，没有盖章，不能作为证据。二、迪派歌舞厅、代四清已提交《视频点播设备购销合同》证明案涉歌舞由点播系统提供，且迪派歌舞厅使用案涉歌曲已经过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的许可并缴纳了版权使用费。三、迪派歌舞厅从未收取顾客使用案涉歌曲的费用，只收取食品、酒水费。四、受疫情影响，迪派歌舞厅负债亏本经营，一审判决金额过高，无法负担。综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石焱公司二审辩称：一、案涉公证取证视频是在公证员监督下录制，迪派歌舞厅、代四清未提交相反证据，应不予采纳其关于公证取证不具真实性的主张。二、迪派歌舞厅、代四清主张案涉作品系从案外人处合法购买点播系统时系统自带的，且已经获得音集协的授权，但对此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经营场所点播系统存储的案涉作品为案外人复制添加，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已经获得音集协的许可。即使迪派歌舞厅、代四清取得音集协的许可，案涉作品并不属于音集协的管理范围，迪派歌舞厅、代四清无权使用案涉作品。三、迪派歌舞厅的经营范围是卡拉OK歌舞厅，却主张其经营场所不以点唱歌曲经营收费，只是收取食品、酒水费，与事实不符。四、作为商事主体的权利人要求营利使用其作品的迪派歌舞厅、代四清缴纳相关费用，符合民事行为等价有偿、公平合理等相关原则。一审判决综合迪派歌舞厅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作出的赔偿金额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维持。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迪派歌舞厅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二、一审判赔金额是否得当。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焦点一。案涉（2019）湘永宁证字第1936号公证书系公证机关合法作出，且案涉公证取证地点与迪派歌舞厅的营业地址基本一致，迪派歌舞厅在一审庭审中亦确认公证光盘播放的画面是其点播系统播放，在迪派歌舞厅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该公证保全事实予以确认。案涉公证书及所附光盘载明的内容可以证实迪派歌舞厅未经石焱公司许可，擅自在其经营场所以提供点播服务等方式使用案涉作品，属于著作权侵权行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迪派歌舞厅、代四清上诉主张其使用的点播系统系向案外人购买，即使其购买点播系统的情况属实，亦不能证明迪派歌舞厅、代四清已经取得相关著作权人的授权及支付版权许可使用费,对于迪派歌舞厅、代四清的合法来源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迪派歌舞厅、代四清另外上诉主张其已经向音集协缴纳了歌曲版权使用费，其系合法使用案涉歌曲，但迪派歌舞厅、代四清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歌曲的使用具有合法权利来源，对于迪派歌舞厅、代四清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鉴于石焱公司的实际损失或者迪派歌舞厅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一审综合考虑迪派歌舞厅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使用案涉作品的数量及侵权持续时间、维权合理开支等因素，依法酌定迪派歌舞厅赔偿石焱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费用）10360元，符合法律规定，合理正当，本院予以维持。此外，一审判决主文部分对于代四清的责任承担方式认定正确，但判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迪派歌舞厅、代四清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20）粤1973民初44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20）粤1973民初444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20）粤1973民初44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代四清对东莞市横沥迪派歌舞厅的上述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东莞市横沥迪派歌舞厅、代四清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9元，由上诉人东莞市横沥迪派歌舞厅、代四清共同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卉卉审判员  陈锦波审判员  毛宇翔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胡爱翎萧宝铃附表：序号歌曲名称序号歌曲名称1敖包再相会23游牧恋歌2遇到真爱24我爱的人在草原3桃花开满三月天25一曲胡笳4爱情对对碰26流浪的牧马人5那首为爱唱的歌27忘情森林6抢红包28不是韩文歌7雪山姑娘29大不了就分手8带你去草原30二哥9亲亲爸妈31健康美丽送给你10亲亲我的黄土地32辉腾锡勒请你来11普天同庆33做个好人12孝心34为你干杯13为你高歌35店湾情14让我哭36天上草原15中国红37我才是最爱你的人16月亮传奇38爱并不完美17我在威海等你来39爱你却牵不到你的手18雨刷40被离婚的女人19老婆请听我说41放弃我是你一生的错20想妹妹42后会有期21别跟我提钱43旧巢22三千公里44走进草原看美景45爱了无忧61最真的朋友46爱太狂62纪晓岚戒烟47巴蜀女郎63俺爸48猎物64云在飞49做个好人并不难65你说你爱我50人生有相逢66请回到我这里51乡里乡亲67我有一壶酒52青春贴68鹊桥七夕53爸妈的模样69我在松原你在哪54好兆头70美丽查干湖55你把我的幸福给了谁71爱上大草原56难过不是很多72勿忘我57只差一点点73理想主义58想家就回家74遇上你我很快乐59尽头60念念不忘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