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6民初338号原告：王楚武，男，汉族，1964年5月11日生，现住湖北省罗田县。原告：韩光启，男，汉族，1971年4月16日生，现住湖北省罗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桓，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应盼，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龙华路万派中心绿竹大厦****。法定代表人：侯彩霞。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嘉，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祥，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万强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鹿阜街道办事处五棵树村委会五棵树村**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刚。第三人：李国清，男，白族，1989年9月25日生，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番永川，云南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楚武、韩光启与被告昆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庭公司）、云南万强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被告皇庭公司于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依法裁定驳回被告皇庭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后被告皇庭公司不服，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依法裁定驳回被告皇庭公司的上诉，维持原裁定。被告皇庭公司于2020年8月25日向本院书面申请追加李国清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准许，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楚武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桓，被告皇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嘉、何祥，被告万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刚，第三人李国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番永川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楚武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桓，被告皇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嘉、何祥，第三人李国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番永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楚武、韩光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皇庭公司支付二原告工程款601,210.20元，并以601,210.2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1日为15,255.70元）；2、由被告皇庭公司支付二原告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合理律师费30,000.00元；3、由被告万强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二原告变更工程款为676,210.2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万强公司作为发包方，将石林水上温泉酒店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皇庭公司做。2015年8月4日，二原告与被告皇庭公司签订《石林水上温泉酒店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二原告以单纯人工承包方式来承包石林水上温泉酒店第一期酒店5栋54间客房的木工、泥工、水电项目工程的施工，工程量按实际装修的地面面积计算，单价为每平方米230.00元。合同签订后，二原告于2015年8月15日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于2016年2月7日按质按量完工。因为被告皇庭公司长期不支付相应工程款，二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皇庭公司支付，被告皇庭公司于2016年12月10日向二原告出具《催款委托书》，委托二原告向被告万强公司处理工程结算事宜。二原告向被告万强公司催款后，仍未收到相应工程款。2019年5月11日，二原告与被告皇庭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工程价款为881,210.20元。在施工过程中，二原告为保障工程顺利推进，代付工人费用15,000.00元，徐工工资40,000.00元，加上工程款共计936,210.20元，但被告皇庭公司仅支付335,000.00元，尚欠工程款601,210.20元，双方已在《工程施工结算单》中予以明确。二原告多次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款，二被告一直拒绝支付。庭审中，二原告发现被告皇庭公司实际仅支付工程款260,000.00元，特申请在工程款601,210.20元的基础增加75,000.00元。二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皇庭公司辩称，二原告所诉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皇庭公司只是与案外人德宏州中天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过《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由第三人负责辅料采购和工人施工，被告皇庭公司只负责材料款项和采购。二原告所述《石林水上温泉酒店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是第三人以被告皇庭公司的名义签订的。被告皇庭公司已根据《合作协议》向第三人支付了石林水上温泉酒店装修工程的所有款项，二原告应向第三人主张工程款。被告万强公司第一次开庭辩称，被告万强公司只是与被告皇庭公司签订《装修施工合同》，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万强公司与被告皇庭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已经法院生效判决处理，被告万强公司也按法院生效判决履行。第三人李国清陈述称，第一，第三人不是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一方主体，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2015年，被告皇庭公司与被告万强公司签订合同号为00357的《装修施工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结算等事宜进行约定。被告皇庭公司与被告万强公司签订《装修施工合同》后，时任被告皇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岚（公司公章、合同章、法定代表人账户、公司账户等均由李岚掌控）因在云南芒市华江项目中均与第三人合作，便极力邀约，第三人与李岚达成涉诉工程的《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第三人在项目合作期间负责辅料采购及现场施工，并享有45%的款项支配权。第三人在与被告皇庭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根据协议内容约定的义务找到二原告，在谈好具体施工内容及单价后，由被告皇庭公司实际控制人李岚、第三人一起与二原告签订《石林水上温泉酒店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上的印章是李岚加盖的。居于二原告担心，第三人在合同落款处以工地代表身份签字。该合同主体为被告皇庭公司与二原告。被告万强公司在项目合作期间共拨付工程进度款230多万元，但李岚仅拨付第三人支付辅材采购及工人工资815000.00元。第三人负责的项目及工人工资支付为90多万元，且李岚和第三人、工人之间有矛盾，第三人于2016年1月7日在施工队负责人（包含二原告）和辅料采购商在场下，将所负责的项目处理清楚并将材料原件交给李岚，双方同意终止合作。第三人明确告知各施工队及辅料采购商今后项目的所有事情与第三人无关，由李岚和被告皇庭公司负责，各施工队均表示同意。现已过四年多，无施工队找过第三人。第三人和被告皇庭公司终止合作后，被告皇庭公司与被告万强公司又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可以排除第三人是实际施工人的嫌疑。第二，二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11日”的《工程施工结算单》，是原告王楚武到云南芒市找到第三人，连续几天一直缠着第三人，并再三保证仅要求第三人对其实际施工项目的真实性进行认可，具体工程量、结算与第三人无关，以被告皇庭公司实际结算为准，还签了《声明》给第三人。考虑原告王楚武的实际情况，第三人在原告王楚武准备好的《工程施工结算单》上以证明人身份签字，仅对施工项目的真实性进行证明，对二原告的施工工程量及工程结算一概不知晓、不负责。第三，第三人在负责涉诉工程现场管理期间共支付二原告工程款260000.00元，即于2015年8月21日、同年9月16日、同年10月18日、同年11月12日分别支付30000.00元（现金）、130000.00元（转账）、70000.00元（现金）、30000.00元（现金）。被告皇庭公司起诉被告万强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经石林法院和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被告万强公司支付被告皇庭公司工程价款2119211.00元，并承担相应的违约金。故涉诉工程的总承包方和受益人均为被告皇庭公司，不是第三人。综上，本案合同的相对方为被告皇庭公司与二原告，第三人仅是项目工地代表，不是合同相对方，也不是实际施工人，且第三人与被告皇庭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6年1月17日已终止，请法庭依法公正裁决。原、被告和第三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二原告提交的《石林水上温泉酒店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因二被告和第三人均认可二原告承包了石林水上温泉度假酒店装修工程的部分工程项目，本院予以采信；《催款委托书》，无被告皇庭公司的签章，不能证实二原告的举证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工程施工结算单》，无被告皇庭公司的签章，且第三人只是作为证明人证实施工项目真实，二原告在没有其他有效证据印证下，不能证实被告皇庭公司欠付款项936,210.20元，本院不予采信；考勤表和拖欠工人工资明确表，系二原告单方制作，无被告皇庭公司的签章，本院不予采信；水上石林温泉度假村G户型客房施工图，本院仅收录在卷；工程施工增加单、收款证明和收条，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不能证实二原告的举证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皇庭公司提交的《石林水上温泉酒店装饰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单位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和银行卡明细账，系被告皇庭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以及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本院仅收录在卷。被告皇庭公司庭后申请对《石林水上温泉酒店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上其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真伪进行鉴定，因被告皇庭公司前任法定代表人罗特到庭认可二原告承包了石林水上温泉度假酒店装修工程中第一期酒店项目，且被告皇庭公司作为涉诉工程的总承包方，未经其公司许可，二原告无法进场施工，本院认为无鉴定印章真伪的现实必要，对该申请不予准许。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被告皇庭公司于2007年3月21日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特，于2019年9月11日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侯彩霞。2015年，被告皇庭公司与被告万强公司签订合同号为00357《装修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石林县水上石林酒店装修工程；工程地点云南省石林彝族第一村（水上石林温泉度假村）；工程内容以装修工程预结算表所示项目为准，第一期包含酒店客房（7、9、11、12、14、16、18栋），第二期包含（29、31栋）及入口水疗区一二层的装修工程（如有漏项或增加项变更项的，以现场签证变更单为准），并对工程价款、支付方式等进行约定。2016年，被告皇庭公司与被告万强公司又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进一步明确约定。2015年8月4日，二原告（乙方）与被告皇庭公司（甲方）签订《石林水上温泉酒店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名称石林水上温泉度假酒店装修工程。第二条，合同范围第一期酒店客房54间（5栋）（详见附件）……第四条，合同工期，由于甲方整体工程土建改建进度未完全完工，为了便于合同款项结算和支付，合同总工程量分期结算签订，第一期（54间）工程量开竣工时间,2015年8月5日开工，2015年9月25日竣工。第五条，承包合同综合单价和合同总价，1、乙方承接木工（吊顶、墙面所有木工造型含面板安装及补钉眼收口，软硬包安装、地脚线）、泥工（墙地面铺砖、找平、地脚线池、砌砖及所有泥工活）、水电工项目（室内所有强弱电安装、进排水管道安装及开关、插座灯具安装、不含洁具安装，包含预埋洁具安装）工程，施工项目详见户型施工图纸；2、施工过程中，如因酒店业主提出大的变更及增加项目的，乙方以书面形式报批，双方协商费用增减（水电工、木工、泥工少量增减的，不增加费用）；3、乙方承接木工、泥工、水电工项目工程，按装修实际的地面面积计算（套内施工面积（墙到墙）+外砌泡池面积），230.00元/平方（大写贰佰叁拾元整）；4、承接方式单人工承包；5、完工后，所有收口费用及辅助材料由乙方承担，不单独增加费用，由其他工种造成大面积破坏的另行费用计算。第六条，付款方式，1、人工进场后10天之内支付3万元整；2、施工开始，以15天为一个周期支付工程进度（工人工资）60%；3、周期4个周期；4、完工后，由酒店方、承包方、施工方三方代表验收合格后1个月支付到总款项（人工工资）的95%；5、完后验收半年后支付5%。第七条，工程量确认方式和竣工结算，1、工程量按实际施工工程量由甲方（建设方）、施工方双方现场实量，签字确认为准；2、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乙方办理完竣工验收备案手续，15天内办理完工程竣工结算……第九条，各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指定李岚、李国清为甲方工地代表，负责监督检查工程质量、进度，隐蔽工程的验收、办理设计及施工的变更，负责协调现场各施工单位之间的协调配合工作；2、乙方指派王楚武、韩光启为乙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按要求组织施工，保质，保量，按期完成施工任务，处理有乙方负责的各项事宜，代表乙方办理工程款项和结算手续等内容。该合同上盖有被告皇庭公司的合同专用章，第三人在被告皇庭公司印章旁签名。合同签订后，二原告于2015年8月5日进场施工。第三人于2015年8月21日、同年9月16日、同年10月18日、同年11月12日分别支付二原告30,000.00元、130,000.00元、70,000.00元、30,000.00元，合计260,000.00元。被告皇庭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罗特于2016年4月22日、同年4月25日、同年5月30日、同年6月7日分别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原告韩光启3,000.00元、3,000.00元、10,000.00元、4,639.00元，合计20,639.00元。2016年6月20日，被告万强公司开业使用涉诉工程项目。被告皇庭公司因被告万强公司未支付工程款，于2017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作出（2017）云0126民初11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被告云南万强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昆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价款2,119,221.00元；二、由被告云南万强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昆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8,123.92元及以2,119,221.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违约金；三、驳回原告昆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万强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云01民终74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被告皇庭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阶段，被告皇庭公司（甲方）与被告万强公司（乙方）于2019年10月30日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双方确认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工程款、违约金、案件受理费共计166万元，乙方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每月于20日前还款12万元，共计156万元，剩余款项10万元于2020年12月20日前归还等内容。2019年5月11日，原告王楚武制作《工程施工结算单》，载明“工程名称山水石林，工程部位，增加项目工程。24栋泡池出水口安装（30.00元／套），40套＊30.00元／套＝1200.00元；7、11、12、14、16、18、29栋面积，2884.7㎡＊230.00元／㎡＝666320.00元；2楼地面该地面砖铺贴面积，856㎡＊45.00元／㎡＝38925.00元；所有增加项目增加费264890.20元，减电视背景墙合计50000.00元，总工程项目881210.20元。另，小工费代付15000.00元，徐工工资代40000.00元。设计（建设）单位：施工项目属实，如有争议，王楚武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协商解决，证明人李国清”。当天，原告王楚武向第三人出具《声明》，载明“本人王楚武（身份证号：4211231964********）于2019年5月11日找李国清（身份证号：5329011989********）签石林县山水石林装修项目工程施工结算单，李国清认可当时所做的项目，至于本人与昆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石林县山水石林装修项目实际结算与李国清无关，本人承诺不以任何形式牵涉李国清，不向李国清索要一分钱的工程施工费用。绝不牵涉李国清进入本人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经济纠纷中。如本人因为该工程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进入司法程序，李国清不承担任何责任，案件绝不牵涉李国清（即所有债权债务问题均有本人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解决）。李国清签字的结算单只能作为本人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的依据（不能作为法律依据），实际结算以最终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结算为准。特此声明”。二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30000.00元。2020年10月29日，法庭组织本案当事人到涉诉工程勘查现场。被告皇庭公司前任法定代表人罗特认可二原告所做的工程量为1769.6平方米。庭审中，二原告表明不要求第三人承担付款责任；被告皇庭公司认可李岚是其公司当时派到涉诉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以及被告万强公司已支付涉诉工程的工程款152万元。现二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款、利息及律师费，诉至本院。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原告与被告皇庭公司签订的《石林水上温泉酒店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二原告是以自然人身份签订，且无施工资质，该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二原告与被告皇庭公司签订的《石林水上温泉酒店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虽为无效合同，但涉诉工程发包方被告万强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开业使用涉诉工程项目，应视为自转移占用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至今已过五年多。被告皇庭公司辩称已根据《合作协议》向第三人支付了涉诉工程的所有款项，二原告应向第三人主张工程款。因被告皇庭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对二原告无约束力，第三人系作为被告皇庭公司的工地代表与二原告对接，同时被告皇庭公司作为涉诉工程的总承包方，未经其公司或者其公司授权的人员许可，二原告无法进场施工，对被告皇庭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凭借《工程施工结算单》主张其所做的工程量（含增加量）、工程价款及代付费用，因该结算单上无被告皇庭公司的签章认可，且原告王楚武向第三人出具的《声明》中表明实际结算以最终被告皇庭公司的结算为准，故二原告仅凭《工程施工结算单》，不能证实该结算单上记载的工程量（含增加量）就是二原告实际所做工程量以及被告皇庭公司曾委托二原告代付工人工资，进而证实被告皇庭公司应支付二原告工程款881,210.20元及二原告代付工人工资55,000.00元，应由二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原告否认被告皇庭公司前任法定代表人罗特于2016年4月22日至同年6月7日期间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原告韩光启的20,639.00元系支付涉诉工程款项，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韩光启和被告皇庭公司之间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应由二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被告皇庭公司仅认可二原告所做的工程量为1769.6平方米，其公司应支付二原告工程款407,008.00元（230.00元/平方×1769.6平方），扣除已支付280,639.00元（260,000.00元+20,639.00元），还应支付二原告工程余款126,369.00元。故本院认定由被告皇庭公司支付二原告工程款126,369.00元。关于利息和律师费。被告皇庭公司自被告万强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开业使用涉诉工程项目起至今不与二原告结算工程款，也未付清二原告工程款，其行为确会给二原告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该损失为利息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现二原告主张从2019年5月11日起计付利息，该起算时间已超过被告皇庭公司应付款的时间，本院予以确认，故认定由被告皇庭公司以126,369.00元为基数向二原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利息为1,510.00元以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二原告为催讨债权起诉被告皇庭公司到法院，为此聘请律师产生的费用，系因被告皇庭公司不及时与二原告结算及付款导致，被告皇庭公司应承担二原告支出的合理律师费，本院参照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酌情支持5,0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万强公司作为涉诉工程的发包人，现其公司未付清被告皇庭公司的工程款，应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二原告享有的上述债权承担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昆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楚武、韩光启支付工程款126,369.00元、利息1,510.00元，并以126,369.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二、由被告昆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支付原告王楚武、韩光启律师费5,000.00元；三、被告云南万强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应在欠付被告昆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债权向原告王楚武、韩光启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王楚武、韩光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62.00元，由原告王楚武、韩光启承担8,462.00元，由被告昆明皇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裴 岚人民陪审员  李梦欣人民陪审员  谢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毕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