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0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振江，男，汉族，住河南省临颍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经营者：郑巧霞，女，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雪刚，河南惠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卢振江因与被上诉人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龙腾租赁站）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1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振江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该项判决扣件数量多判决2000个，应当依法予以扣除（因扣件每个5元，故不服金额为10000元）；2．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三项，不服租金金额为12000元，应从该项判决的金额中予以扣减。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龙腾租赁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一、一审法院认定扣件数量不正确。龙腾租赁站起诉的扣件数量双方没有最终核对，结合龙腾租赁站出示的证据，2015年11月10日的出库清单中显示的2000个扣件并没有卢振江的签字确认，与卢振江无关，一审将此认定给卢振江明显错误，应当从总数中扣除该2000个扣件。二、根据租赁合同及双方签订合同时的口头约定，龙腾租赁站计算租赁费时应当按照每年年假报停20天、收麦收秋报停两个月计算，此时间均应在龙腾租赁站起诉的租赁费中予以扣减。对此，卢振江认为应当按照对应的租赁物数量、单价，实际扣减租赁费共计20000元。三、自2018年12月开始，卢振江工地陆续向龙腾租赁站退租建筑器材，多次联系龙腾租赁站前来拉走，但是因龙腾租赁站搬至郑州经营，不愿意前来工地将退租器材拉走，共计两个月之久，对此卢振江提供了录音证据予以证明，但一审法院在龙腾租赁站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并没有认定该事实。该时间也应在租赁费中予以扣减，不服金额为22000元。四、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首先，龙腾租赁站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且不合理，在租赁过程中，龙腾租赁站多次口头向卢振江承诺只要给租赁费就行，不用管合同约定，不会要违约金。其次，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年利率6％计算违约金明显超过龙腾租赁站的实际损失，龙腾租赁站应当提供证明其因卢振江未还部分建筑器材所造成实际损失的证据，请求法院对该违约金予以减免或降低。龙腾租赁站辩称，关于卢振江所称2015年11月10日出库单的问题，该出库单有合同约定承租方的指定提货人胡明安签字，该出库单是真实的。关于卢振江所称的报停问题，合同约定报停需双方另行协商一致，形成书面协议，本案双方未达成一致。关于卢振江所称的退租问题，合同约定承租方退货至出租方仓库，卢振江未履行退货义务。关于卢振江所称的违约金问题，卢振江未履行合同约定，对龙腾租赁站产生两项损失，其一是拖欠租金款项利息，其二是未还材料产生的相应租金，该两项损失基础不同，一审判决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卢振江的上诉请求。龙腾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龙腾租赁站与卢振江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龙腾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2．判令卢振江向龙腾租赁站支付租金139453.19元及违约金26683.32元（违约金以139453.19元为本金，按每月2％，暂自2019年2月1日计算至起诉之日，之后的违约金继续计算至卢振江清偿完毕为止）；3．判令卢振江向龙腾租赁站返还所租的钢管2835米、扣件22720个或按市场价赔偿，并支付前述物资自起诉之日至实际归还或赔偿之日租金（钢管0.007元/米/天，扣件0.003元/个/天）；4．本案诉讼费用由卢振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8日，作为出租方甲方的龙腾租赁站与作为承租方乙方的卢振江签订了《龙腾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退还全部租用物资，结算付清全部租赁费，本合同终结。租金计算方式：从乙方提货之日起至物资退送回甲方之日。”合同第三条约定：“钢管租金0.007元/米/天，损失赔偿15元/米；扣件租金0.003元/个/天，损失赔偿5元/个；顶丝租金0.04元/条/天，损失赔偿12元/条；套头0.01元/个/天，损失赔偿5元/个。”合同第五条第三项约定：“租金每个月月底结算给付一次。如遇特殊情况，双方协商后，可延迟1-2个月结付。若承租方连续超过3个月不结算支付租赁费，逾期部分除加收银行利息并承担日租金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外，出租方还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并收回租赁物资。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承租方负担。”合同第七条第二项约定：“退货：乙方送货到甲方租赁仓库，由甲乙双方指定人员进行数量及质量验收，……”第三项约定：“报停：年假（春节）租赁费用报停20天，双方协商后，确定实际报停开始和截止日期，并以书面形式形成协议。”合同第九条第二项约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争议时，各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甲方所在管辖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合同签订后，2015年9月25日，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扣件7000个；2015年9月18日，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扣件2997个；2015年10月8日，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扣件4500个；2015年10月12日，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钢管3508米，扣件2077个；2015年10月23日，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扣件4800个；2015年10月25日，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扣件3770个；2015年11月10日，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扣件2000个；2015年11月20日，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扣件10000个；2015年12月8日，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扣件5500个；2015年12月17日，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顶丝400条；2015年12月27日，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扣件5500个；2016年3月9日，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扣件5000个；2016年5月5日，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扣件3000个；2016年5月10日，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扣件300个。以上合计，卢振江从龙腾租赁站租赁扣件56444个，顶丝400条，钢管3508米。2016年1月24日，卢振江退还龙腾租赁站顶丝400条；2016年1月29日，卢振江退还龙腾租赁站扣件4120个；2016年2月2日，卢振江退还龙腾租赁站扣件4230个；2017年9月7日，卢振江退还龙腾租赁站扣件5570个；2018年2月11日，卢振江退还龙腾租赁站扣件5400个；2018年3月18日，卢振江退还龙腾租赁站扣件2931个；2018年5月13日，卢振江退还龙腾租赁站扣件7573个；2019年1月4日，卢振江退还龙腾租赁站扣件3900个，钢管673米。以上合计，卢振江已退还龙腾租赁站扣件33724个，顶丝400条，钢管673米。综上，卢振江还需返还龙腾租赁站扣件22720个，钢管2835米。截至2020年5月20日，卢振江共计支付租金66400元。双方对需返还租赁物的数量和需支付的租金协商未果，引起纠纷。一审法院认为，龙腾租赁站与卢振江签订的《龙腾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龙腾租赁站依约履行了向卢振江交付钢管、扣件、顶丝的合同义务，卢振江租赁使用龙腾租赁站交付的钢管、扣件、顶丝后，没有及时足额支付租金，其行为构成违约，龙腾租赁站要求解除合同并判令卢振江支付其所欠租金、违约金及返还租赁物或赔偿租赁物丢失损失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租赁期间的计算，卢振江辩称租赁期间应当扣除年假、收麦、收秋的报停期间及龙腾租赁站未及时拉走租赁物的期间。根据双方签订的《龙腾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第七条第二项“退货”中约定，退货由乙方送货到甲方租赁仓库；第七条第三项“报停”中约定，年假报停需双方协商后以书面形式形成协议。合同中未约定收麦、收秋报停期间，卢振江未提供证据证明年假、收麦、收秋报停期间的存在。卢振江提供通话录音四份拟证明龙腾租赁站未及时拉走租赁物，但该通话录音不能明确通话双方的身份，且依据合同，租赁物应由卢振江送还至龙腾租赁站的仓库，故对卢振江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钢管租金的计算，卢振江辩称钢管租金应按龙腾租赁站口头承诺的0.006元/米/天计算。龙腾租赁站不认可其有口头承诺，卢振江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尚未返还的钢管和扣件数量，卢振江辩称扣件数量和钢管数量需核对，一审法院指定其于限定期限内提交书面核对回复，如未回复则视为无异议，卢振江逾期未提交书面核对回复。结合《龙腾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出入库清单、收据，核定截至2019年11月18日，扣除已支付租赁费，卢振江尚需支付龙腾租赁站租赁费135453.19元,卢振江尚需返还龙腾租赁站扣件22720个、钢管2835米。若卢振江无法返还租赁物，则按《龙腾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第三条约定钢管每米15元、扣件每个5元的标准赔偿。卢振江应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返还租赁物或赔偿租赁物丢失损失之日止，按钢管0.007元/米/天、扣件0.003元/个/天的计算标准支付租金给龙腾租赁站。关于违约金，《龙腾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第五条第三项约定，若承租方连续超过3个月不结算支付租赁费，逾期部分加收银行利息并承担日租金千分之三的违约金。龙腾租赁站要求卢振江以139453.19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139453.19元是计算至2019年11月18日的尚欠租金，以此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开始计算违约金不符合常理，其计算基数应调整为截至2019年1月31日的尚欠租金；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明显超出龙腾租赁站的实际损失，予以调整为按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解除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与卢振江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龙腾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二、卢振江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钢管2835米、扣件22720个；若无法返还租赁物，则按钢管每米15元、扣件每个5元的标准赔偿。三、卢振江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租金（截至2019年11月18日租金为135453.19元，自2019年11月19日起，按钢管0.007元/米/天、扣件0.003元/个/天的计算标准计算至返还租赁物或赔偿租赁物丢失损失之日止）及违约金（以钢管0.007元/米/天、扣件0.003元/个/天的计算标准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的尚欠租金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四、驳回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23元，由卢振江负担。本院二审中，龙腾租赁站提交《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报停明细表》《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租金结算清单》各1份，该报停明细表载明，2016年至2019年，每年1月1日至20日租赁费用报停20天，共计应扣报停费11944.82元；该租金结算清单载明，2015年9月18日至2019年11月18日，卢振江租用龙腾租赁站的租赁物资共计产生租金201853.19元，扣除报停费11944.82元，卢振江应向龙腾租赁站支付租金189908.37元。卢振江对该报停明细表、租金结算清单无异议。二审经审理查明：1．二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口头协商同意，涉案合同约定的年假租赁费用报停20天，按自每年1月1日扣除至1月20日确定。经龙腾租赁站计算，2016年至2019年，每年1月1日至20日租赁费用报停20天，共计应扣报停费11944.82元。2015年9月18日至2019年11月18日，卢振江租用龙腾租赁站的租赁物资共计产生租金201853.19元，扣除报停费11944.82元，卢振江应向龙腾租赁站支付租金189908.37元；减去卢振江已经支付的66400元，卢振江尚欠龙腾租赁站租金123508.37元。卢振江对此无异议。2．二审审理中，龙腾租赁站提出，考虑执行的便利性，同意卢振江支付违约金的时间从2019年11月19日起计算，即要求卢振江自2019年11月19日起，以123508.3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龙腾租赁站支付违约金，不再要求从2019年2月1日起起算违约金。卢振江对此无异议。除此外，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卢振江尚欠龙腾租赁站扣件的数量；二、租赁期间应否扣除年假等报停期间。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卢振江尚欠龙腾租赁站扣件数量的问题。卢振江上诉认为，2015年11月10日出库清单记载的2000个扣件与其无关，故一审多判决了2000个扣件，应予扣除。对此本院认为，该出库清单上有卢振江在涉案租赁合同中委托指定的签订合同并提取租赁物资人胡明安签写的“手机相册里有此数。胡明安2019年4月8日”字样，应当认定为系胡明安对该租赁物资的确认，卢振江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对胡明安“与出租方之间就本合同所产生的一切关系和法律后果”承担责任。且一审庭审质证时，卢振江对龙腾租赁站提交的包括该出库清单在内的有关证据表示需要回去核对，一审法院明确告知卢振江给其7日时间核对，提供书面回复，如果7日内不回复视为对证据无异议，而卢振江并未作出回复，应当视为其对该出库清单无异议；二审审理时卢振江虽表示对该清单真实性存疑，但未提供反证。故一审判决采信该出库清单，认定卢振江尚欠龙腾租赁站22720个扣件并作出相应处理并无不当，卢振江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租赁期间应否扣除年假等报停期间的问题。卢振江上诉主张根据涉案租赁合同及双方的口头约定，龙腾租赁站应当按照每年年假报停20天、收麦收秋报停两个月计算租赁费，并应当扣减其拖延拉走租赁物资的两个月期间的租赁费。对此本院认为，涉案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三项约定：“报停：年假（春节）租赁费用报停20天，双方协商后，确定实际报停开始和截止日期，并以书面形式形成协议。”根据该约定，年假（春节）租赁费用报停20天是确定的，需要双方协商确定的是实际报停开始和截止的日期（协商不成亦应根据行业惯例等予以确定），一审判决以年假报停需双方协商后以书面形式形成协议，卢振江未提供证据证明年假报停期间的存在为由不予支持卢振江该抗辩理由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二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口头协商同意，涉案合同约定的年假租赁费用报停20天，按自每年1月1日扣除至1月20日确定。经龙腾租赁站计算，2016年至2019年，每年1月1日至20日租赁费用报停20天，共计应扣报停费11944.82元。2015年9月18日至2019年11月18日，卢振江租用龙腾租赁站的租赁物资共计产生租金201853.19元，扣除报停费11944.82元，卢振江应向龙腾租赁站支付租金189908.37元；减去卢振江已经支付的66400元，卢振江尚欠龙腾租赁站租金123508.37元。卢振江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卢振江应向龙腾租赁站支付该123508.37元租金。除此外，卢振江主张的收麦收秋报停两个月未有相应证据证明，龙腾租赁站不予认可；其主张龙腾租赁站拖延拉走租赁物资两个月未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亦与涉案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二项关于“退货由乙方送货到甲方租赁仓库”的约定相悖，故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其该有关诉讼主张并无不当，卢振江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卢振江上诉所称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的问题。涉案租赁合同第五条第三项约定，若承租方连续超过3个月不结算支付租赁费，逾期部分加收银行利息并承担日租金千分之三的违约金。该约定违约金确实过高，龙腾租赁站起诉要求卢振江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可能已经考虑到了该约定存在的问题和卢振江的利益。一审判决认为龙腾租赁站诉请的该违约金标准仍明显超出龙腾租赁站的实际损失，酌定按年利率6％计算，仅比当前银行贷款利率略高，应当说已经充分考虑了卢振江的利益，卢振江上诉认为该标准仍然明显过高不能成立。二审审理中，龙腾租赁站提出，考虑执行的便利性，同意卢振江支付违约金的时间从2019年11月19日起计算，要求卢振江自2019年11月19日起，以123508.3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龙腾租赁站支付违约金，不再要求从2019年2月1日起起算违约金。龙腾租赁站该意见属于对其原有关诉讼请求的变更，对卢振江无不利影响，且卢振江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卢振江应以123508.37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该欠款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向龙腾租赁站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对一审判决有关裁判内容一并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卢振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14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解除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与卢振江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龙腾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二、卢振江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钢管2835米、扣件22720个；若无法返还租赁物，则按钢管每米15元、扣件每个5元的标准赔偿。二、撤销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149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三、卢振江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租金（截至2019年11月18日租金为135453.19元，自2019年11月19日起，按钢管0.007元/米/天、扣件0.003元/个/天的计算标准计算至返还租赁物或赔偿租赁物丢失损失之日止）及违约金（以钢管0.007元/米/天、扣件0.003元/个/天的计算标准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的尚欠租金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四、驳回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卢振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租金123508.37元（该123508.37元系计算至2019年11月18日的尚欠租金款额；卢振江应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返还本判决第一项所列2835米钢管、22720个扣件或赔偿该租赁物丢失损失之日止，按钢管0.007元/米/天、扣件0.003元/个/天的标准，继续向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计付租金或租赁物资占用费，计算时按合同约定扣除该合同解除前年假20天的报停费用），并以123508.37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该欠款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向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四、驳回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23元，由卢振江负担2922元，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7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卢振江负担251元，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国锋审判员  彭 莉审判员  李泉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雷东书记员王奚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