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7刑终251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贺男，198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系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前郭县）财政局综合科科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前郭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贪污，经前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21日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经前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2月4日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成刚，男，1972年11月29日生，住前郭县，系上诉人刘贺男叔叔。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刘贺男犯贪污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吉0721刑初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贺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纪洪仁、杨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贺男及其辩护人刘成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被告人刘贺男任前郭县财政局综合科任科员，具体负责非税收入收缴工作，2017年12月22日至2019年11月27日期间，被告人刘贺男利用管理非税收入款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假退付转款的方式，将非税专户内存款分38次转至其本人实际控制的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转出金额总计为人民币21,348,400.33元。钱款转至诚源公司账户后，被告人刘贺男将钱款用于还债和个人挥霍。2019年12月11日，前郭县财政局怀疑非税收入专户内钱款亏空问题与被告人刘贺男有关，经询问被告人刘贺男后，刘贺男主动承认犯罪事实，并在单位等候监察机关将其带走。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主动向前郭县监察委员会上缴赃款人民币12780000万，其他相关人上缴赃款人民币3,851,972.67元，共计人民币16,631,972.67元；涉案款物已全部追缴。被告人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法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贺男2019年12月11日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开始至今，我利用自己职务便利贪污了大概有2000多万元。我是2017年8月调任财政局综合科任科员，具体负责非税收入收缴工作。我以虚假返还非税收入款的方式，填写虚假电汇凭证将公款转至2014年时我以我弟弟吴某甲的名义成立，但实际控制人是我的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账户，再转至我的银行卡中。同年11月，因为我玩游戏欠了不少小额贷款，为了还债，我利用工作便利贪污了第一笔钱906,999元。具体情况是这样的：2017年11月左右，县环保局有笔排污费90多万已经缴至国库了，但因为分成问题需要返回非税收入收缴专户。我就自己填写电汇凭证，收款方写的就是“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户号是“080XX29”，我自己盖完非税收入收缴专户章后（我自己管理），将这个电汇凭证混着缴款书一起盖了裴局长的法人章。第二天钱就全额进账了。我和吴某甲说公司到了笔工程款，让他预约给我提出来。然后他提出来转到了我的建行账号为62XX54的银行卡里，我就将钱提出来还债了，还有个人消费支出了。过了不久，又有一笔排污费也是这种情况，我以同样的方式将钱转出来花了。2017年年末封账的时候也没被发现，就这样每个月直到今年11月我都以这种方式往出整钱。贪污的资金我一部分用于还债，还有一部分用于日常支出、购车、购买奢侈品等。2．被告人刘贺男2019年12月20日供述和辩解：2017年12月23日吴某甲尾号7010银行卡里面取走5万主要用于酒庄的日常开销；2018年5月23日吴某甲尾号7010银行卡里面取走20万还王某甲了；2018年7月27日建行2854银行卡里面取走10万借给刘某乙了；2018年11月8日建行2854银行卡里面取走45万、2018年11月16日吴某甲尾号7010银行卡里面取走38万、2018年11月22日吴某甲尾号7010银行卡里面取走45万都是让我用来买长春西派府房子了；2018年12月21日吴某甲尾号7010银行卡里面取走23万、2018年12月25日吴某甲尾号7010银行卡里面取出58万不是让我借给王某甲了，就是借给马某甲了。马某甲一共向我借了71万，还剩下21万没有还我；2019年2月25日建行尾号2854银行卡里面取走10万借给潘某甲了；2019年4月1日建行2854银行卡里面取走6．72万是我去马尔代夫旅游的团费；2019年5月9日吴某甲尾号7010银行卡里面取走10万是给光大银行孙楠顶任各的钱；2019年5月10日建行尾号2854银行卡里面取走18万是我分批交长春西派府两个车位钱的尾款；2019年6月17日吴某甲尾号7010银行卡里面取走32万，其中20万用于新网吧的房租了，其余的用于房屋的装修了；2019年7月6日、2019年7月12日吴某甲尾号2543银行卡里面取走74万、48万是第一次给伍某甲仕送100万的钱，剩余的钱用于网吧的投入了；2019年7月17日吴某甲尾号2543银行卡里面取走77万、23万是第二次给伍某甲仕送的100万；2019年9月3日建行2854银行卡里面取走18万用来给显示器补差价了；2019年10月15日吴某甲尾号2543银行卡里面取走24万是给夏某甲均一部分，剩下的用于新网吧结算了。3．被告人刘贺男2019年12月22日供述和辩解：（出示电汇凭证38张）（仔细查看后）这些电汇凭证就是我填写的虚假电汇凭证，一共是38张，上面的电汇金额就是我贪污的钱，经计算总共为21,348,400.33元，我没有异议。每笔的情况是这样的：第一笔是2017年12月22日，电汇金额为909,661.71元；第二笔是2017年12月22日，电汇金额为800,000.00元；第三笔是2018年1月31日，电汇金额为275,000.00元；第四笔是2018年5月23日，电汇金额为460,000.00元；第五笔是2018年6月1日，电汇金额为690,000.00元；第六笔是2018年6月11日，电汇金额为610,000.00元；第七笔是2018年7月25日，电汇金额为585,000.00元；第八笔是2018年8月15日，电汇金额为620,500.00元；第九笔是2018年9月7日，电汇金额为450,000.00元；第十笔是2018年9月28日，电汇金额为654,000.00元；第十一笔是2018年11月2日，电汇金额为466,332.00元；第十二笔是2018年11月14日，电汇金额为533,156.62元；第十三笔是2018年11月19日，电汇金额为450,000.00元；第十四笔是2018年12月5日，电汇金额为554,000.00元；第十五笔是2018年12月21日，电汇金额为584,240.00元；第十六笔是2018年12月27日，电汇金额为350,000.00元：第十七笔是2019年1月30日，电汇金额为670,000.00元；第十八笔是2019年3月4日，电汇金额为334,780.00元；第十九笔是2019年3月4日，电汇金额为750,000.00元；第二十笔是2019年3月8日，电汇金额为689,450.00元；第二十一笔是2019年3月13日，电汇金额为650,000.00元；第二十二笔是2019年4月4日，电汇金额为650,000.00元；第二十三笔是2019年5月8日，电汇金额为656,280.00元；第二十四笔是2019年5月20日，电汇金额为480,000.00元；第二十五笔是2019年6月6日，电汇金额为550,000.00元；第二十六笔是2019年6月26日，电汇金额为556,000.00元；第二十七笔是2019年7月5日，电汇金额为850,000.00元；第二十八笔是2019年7月10日，电汇金额为780,000.00元；第二十九笔是2019年7月15日，电汇金额为770,000.00元；第三十笔是2019年7月17日，电汇金额为580,000.00元；第三十一笔是2019年7月29日，电汇金额为420,000.00元；第三十二笔是2019年8月19日，电汇金额为650,000.00元；第三十三笔是2019年8月22日，电汇金额为455,000.00元；第三十四笔是2019年9月11日，电汇金额为455000．00元；第三十五笔是2019年9月25日，电汇金额为450,000.00元；第三十六笔是2019年10月8日，电汇金额为450,000.00元；第三十七笔是2019年10月29日，电汇金额为260,000.00元；第三十八笔是2019年11月27日，电汇金额为250,000.00元。这些电汇凭证都是我本人手写或者是到建行打印出来的。这21,348,400.33元汇到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后，大约有1000多万我让吴某甲转到我建设银行账号为62XX54的银行卡里了，其余的钱款我让吴某甲提现了。都是我让吴某甲这么做的，我和他说是我包工程的工程款，吴某甲花的每笔钱都是我让他做的，他并不知情。2019年12月11日8点10分我到单位办公室，科长朱某甲8点15到办公室，跟我说她要去趟银行和会计事务所，让我看家。大约11点的时候我去胡主任办公室询问一笔业务，发现朱科长和前任包科长在胡主任的办公室。其实在去胡主任办公室之前，我就感觉我从非税专户往诚源公司转钱的事情已经暴露了。胡主任问我往诚源石油公司转款是怎么回事，我说跟我有关系，胡主任和朱科长让我主动找纪检部门自首。胡主任和我说让我找我父亲，让我父亲带着我去纪检部门自首，我给我父亲打了个电话，来了以后我们就一直在胡主任办公室呆着。胡主任又向裴局长汇报了我的事情，裴局长又向上级领导汇报了此事，一直等到下午纪检部门来把我带走。4．被告人刘贺男2019年12月27日供述和辩解：前郭县聚鑫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是为了开网吧于2017年11月注册的，公司法人是吴某甲，但实际控制人是我，实际出资人是我。我共开过两个网吧，第一个网吧在前郭县歌舞团楼下，名字叫“聚鑫电竞”，出资大约120万；第二个网吧在宏宇富辰小区楼下商企，出资大约140万。这两个网吧投资的钱都是我从财政局非税专户整出来的钱。5．被告人刘贺男2019年12月31日供述和辩解：我贪污的钱款的去向具体如下：2018年11月我在长春西派府小区买了套房子，140平方米，价值1,694,178元，首付110万左右，剩下30％是贷款，从2018年11月开始还贷款，到现在贷款一共还了5万左右。贷款都是吴某甲直接将钱打到还房贷的卡里面。我还在西派府小区买了二个车位，一个车位是19万元多，两个车位花了38万元左右，房子和车位具体交钱金额以购房合同和购买车位的票据为准。我还买了一台酷路泽、一台奔驰S350L、一台奔驰E200L、一台宝来汽车。酷路泽我是2018年6月买的，车号为吉J×××**，名字是我的，先交了60万元的首付，然后每个月还11,803元的贷款，贷款是吴某甲还的，贷款还到2019年11月份，现在还未清，贷款一共还了246,762.38元。奔驰S350L是全款买的，车号是吉A×××**，是1,200,000元（含税和保险）提的车，钱是从我尾号2854卡里转出去的，是在长春硅谷大街附近一个4S店买的。2019年还买了一台奔驰E200L，是用王某乙名买的，车号是吉A×××**，是在长春南湖大路中兴4S店买的，交了23万多首付，附加费大约在3.4万元，钱是通过吴某甲转到王某乙卡上，这台车是王某乙在还贷款；宝来车是用闫小某甲名买的，这台车大概是2018年9月买的，是在松原汇众4S店购买，车价值8.2万元，首付交了4.1万元，贷款4.1万元，每个月还1708元，我还了4个月，截止目前这辆宝来车我共出资47,832元。我还和伍某甲仕合伙做工程，2019年7月12日和2019年7月18日分两次给伍某甲仕拿了200万元现金，每次100万元现金，后来工程没干上，钱就一直在伍某甲仕那放着了。2019年10月，我通过套浩太乡套浩村刘某甲联系了一个工程，在套浩太乡参与修一条2.9公里的水泥路，投资82万，钱转给夏某甲钧了，他那有账。我还借给别人很多钱：马某甲54万、王某甲23.7万、刘某乙10万、潘某甲10万、刘某丙4.5万、刘某甲3万、殷博9万、刘某丁1万、刘某戊5万。我借出的这些钱全是用的赃款，到现在我刚才说的那些人还有很多钱没有还。我还用赃款还孙德宝20万元、还王某甲10万元、还石磊40万元。我用赃款一共还了70万元。我给我前妻董某甲大约11.5万元；我给赵思雨花了5万元左右；我给闫小某甲10万元，让他帮我在锡伯屯小华饭店后边买一块700平方米的地；我给孙晓雪花了5.75万元；我给高艺菲花了3.5万元；我买了一只江诗丹顿的手表，花了21万元；一个红色的香奈儿包，花了3万多元；我买过2件衣服，花了1.5万元；在成都我去KTV玩花了5.8万元；我给王某乙买了一枚钻戒9万元、一个MCM的包1.5万元，共是10.5万元；我给王某乙买爱马仕女包6万元、卡地亚蓝气球手表6万元；我买LV男包2.68万元；我给王某乙买过一个香奈儿的包，花了4万多元，我还给王某乙拿了30万元现金；王某乙过生日，在查干湖招待1万，平时给王某乙钱11万，她父亲住院押金2万。2018年6月我给赵某乙买了一妆钻戒8万元左右、一个手串3000多元、在长春宝马4S店给她交了1万元首付，车牌号是吉J×××**，共9.3万左右。酷路泽的过路费和加油这两年12万左右、保养2万、安装座椅加热和包门把手真皮、智能升级6000元，酷路泽车衣、车膜、换轮毂等5万。奔驰E200L车衣1.3万，奔驰S350L过路费和加油3.5万元，两台奔驰车雪地胎1.72万。酷路泽、奔驰E200L、宝来保险3.5万。我在刘昕雨那买过5箱茅台酒13.2万元、3箱烟2.1万元，共15.3万元。我在路峰名烟名酒买一箱中华烟3.5万元、一箱酒1万多，共4.5万元。我给闫小某甲和王龙的日常花销大约6万元。长春至善烤肉存了1万元，还剩下2000左右。繁花巷存了1万元，还剩下7000元左右。尚味麻辣小龙虾存了1.5万元，还剩下5000左右。三渝竹苑存了1万元，还剩下2000左右。舌尖百味存了1万元，没剩下钱。松原环球KTV存了7万元，没剩下钱。光阴故事存了2万元，还剩下1万元左右。金樽KTV存了1万元，还剩下5000左右。洗车王国一张洗车卡5000元。螃蟹卡加螃蟹2.6万。2018年我跟赵思雨去马尔代夫花费9万。2019年我跟王某乙去马尔代夫花费11.8万，去泰国花费5万，去澳大利亚、新西兰花费19.5万元。我去北京、上诲、杭州、广州、武汉、鄂尔多斯、哈尔滨等地旅游大约花费10万左右，去鲅鱼圈、大连、丹东旅游4万，去三亚旅游2万。我还在长春卓展购物花了不少钱，具体如下：阿玛尼一件皮衣、几套运动服、2双鞋，一共3万元；巴宝莉一件皮毛一体大衣3.8万元、一件男款风衣2.1万、一件女款风衣2.1万、一套运动服1.5万、三件衬衫1.35万、一条短裤7500元；菲拉格慕两双皮鞋，一共1万元；LV男士斜包1.5万元、三个女士包6万元、一个书包1.5万元、一条皮带6000元、两个钥匙链6000元；卡地亚一枚男款戒指1.7万元、一只女款手表2.5万元、三枚女款戒指，分别是3万、4万、2万；巴宝莉一条腰带4000多元；海蓝之谜化妆品2万元；香奈儿化妆品2.8万元；迪奥化妆品5000元；莱伯妮化妆品7万元；芬迪一件男款羽绒马甲8000元、5件男款半截袖共3.5万元、5双男款鞋共4万元、2套男款运动服共2.6万元、一条牛子裤1万元、一个男包3.68万元、一副眼镜4500元、两个女款包共7.1万元、一双女款鞋8000元；古驰两套男款运动服共7.8万元、六件半截袖共6万元、五件毛衣共10万元、五双男鞋共3.75万元、四双女鞋共5万元、四个女包共11万元、两条腰带共8000元、四副眼镜共1.5万；普拉达一个男款手包3.68万元、一个鸵鸟皮蓝色的书包1.5万元、三双男鞋共2.15万元、四件半截袖共1万元、一件卫衣9000元、一件外套1.5万元、一条裤子7000元、一双女鞋7500元；蒙口一件女款羽绒服3.8万元、两件毛衣共1.7万元、两双男鞋共1.5万元、两件半截袖共9000元、两条短裤共9000元、两件男款羽绒服共2.9万元，总共花11.7万元左右；范思哲一个男款手包7500元；1881牌子一套西服1.8万元、一件衬衫4000元；阿玛尼30条男女内衣共9000元左右；安德玛一双运动鞋2000元左右；迪桑特900元左右；3套运动服共6500多元；斐乐衣服1.2万元；耐克3000多元；泳衣、泳镜共5000多元；BOSS一个耳麦3000多元；飞利浦剃须刀1.5万元；两台苹果平板共7000元；大疆无人机7500元；周生生80多克的金牌3.5万、一枚男戒7000元。我和王某乙结婚照相4万元、婚礼雇车队4.8万元、房费5万元、婚礼酒席6.4万元、花店套餐7万元、升级婚礼套装5万元，还有一些其他费用，婚礼一共大约33万元；新房买床2.5万元、床垫1.8万元、两个枕头3000元、沙发1.9万元、茶几7000元、电视柜5000元、餐桌7000元、穿衣镜5000元、儿童床1.5万元、床头柜6000元、梳妆台1.8万元、80寸三星电视2.8万元、65寸三星电视9000元、立式空调2万元、3台挂式空调1.8万元、两台热水器1.4万元、一台洗衣机9500元、一台冰箱1.75万元、一台按摩椅3万元、厨房用具1万元、两台净水器8000元、餐桌7000元、开关、插座、灯1.5万，还有其他东西，一共30万元左右。我买2018三星手机1.6万元，摔坏了；2019三星黄金版手机1.5万元，丢了；2019三星白金版手机2万元；华为mate20手机1.6万元，坏了；华为mate30手机1.8万元；苹果X手机1.1万元、苹果Xmax手机1.4万元、苹果11手机1.6万元；华为mate20手机1.5万。三台极米品牌的投影仪1.95万元，有两台投影仪在网吧正在使用，还有一台放仓库了。一台外星人笔记本3万元。一台三星平板电脑和液晶电视1.2万。一个传奇游戏账号1.4万元。五台PP**网络电视1.25万。五台电脑8.5万。电脑的显卡、内存、主板2万。电脑樱桃键盘2900元、耳麦6400元、鼠标1750元、鼠标垫1500元、电竞椅4250元。扫地机器人6500元。台球案子7000元、台球杆3000元。两个鱼缸1.2万元。购买啤酒、大虾等物品4万到5万元。买查干湖渔场胖头鱼1.8万元，用于给亲人、朋友和网吧员工搞福利了。网吧节假日福利和红包2.45万元、举行比赛的奖金11万元。新网吧开业给员工发红包6000元。酒庄的日常开销7万元。闫小某甲媳妇在酒庄打扫卫生、做饭3万元。过年买烟花2万元。在酒庄安排朋友过生日6万元、在查干湖招待朋友加上放烟花1.5万元、外面请客吃饭20万元。在长春各大酒店住宿加吃饭21.24万元。按摩5万元。两条本命佛项链9000元。一块肯地亚手表2.5万元。一个BV钱包7000元。HM两件乐高玩具6000元。几幅字画2万元。酒庄罗莱床上用品1.8万元、窗户1.5万元、换铜门5000元、前后指纹锁6000元、后院租车库7500元、网费水电费3万元。机票2万元。我哥何新义公司换铜门4000元。套浩太村大米6000元。这几年淘宝消费20万元、打麻将、扑克5万元、烟6万元、保健品6000元、礼金4万到5万元。看演唱会1.35万元。我和闫小某甲去北京考察网吧1.5万元。双义盛两个纯银水杯3000元。400盆绿萝6000元。200米红毯3400元。儿童纪念钞和纪念币1万。网吧厨房的冰柜、保险柜、灶台60**元、餐具4000元。刘某甲孩子满月周生生手链4000元。一个行李箱6000元。两条LEE裤子1500元。BOY短袖和短裤1000元。几件卡宾衣服3000元。老凤祥100多克的金项链3.8万元。一台佳能相机和一个镜头4万元。一台Gopro运动相机7000元。风度造型做脸2.7万元。我给闫小某甲父亲交社保2.5万元。在长春吃饭加茅台酒9200元。红酒两箱1.8万元。我还玩游戏充值了很多钱，平时现金也花了很多。6．被告人刘贺男2020年1月2日供述和辩解：我贪污的21,348,400.33元我让吴某甲转到吴某甲个人卡里，其中一部分我让吴某甲直接花销出去；还有一部分我让吴某甲现金支取出来转交给我，我个人花销出去；还有1000万左右我让吴某甲转到我尾号为2854的建行卡中，由我个人消费花销了。吴某甲都是在我之情的情况下提取的现金，他只有经过我的同意才会去提现。（出示吴某甲统计的7010、5234账户钱款统计材料共计21张）（仔细查看后）没有异议。7．被告人刘贺男2020年1月4日供述和辩解：我往诚源公司转的电汇凭证需要盖两个章，一个是非税收入收缴专户章，由我管理；一个是裴某甲局长的法人章。这些电汇凭证上的裴某甲37号法人名章是我将假的电汇凭证混到缴款书里面一起盖的，还有我看办公室没人自己私自盖的。这些电汇凭证也都是我自己送到银行的。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甲证言：我是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2017年至2019年从前郭县财政局非税收入收缴专户转到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钱是21,348,400.33元。这些钱我没有转给过他人，都到我个人名下的银行卡里面了（银行流水尾号8453）。现在银行卡是新补的，补卡之前的卡号是7010，从诚源公司进我这张卡共是1580万元左右，进我工商银行卡（尾号为5234）共是551万元左右。我银行卡7010（银行流水尾号8453）里面的钱取现共364万元左右，这些钱主要用于网吧投资了，部分现金给刘贺男了，还有刘贺男让给别人送的现金；给刘贺男转账共790万元左右，都转到他建行尾号2854银行卡里面了。通过支付宝我给刘贺男转过8万左右，都转到他支付宝账号了。我的微信消费共75万左右，包括我给刘贺男转的钱，还有开网吧装修等采购的钱和平时刘贺男让我买东西的费用。给他人转账共320万左右，包括电脑钱、车贷、房贷、网吧房东的钱，还有刘贺男让我转给别人的钱。微信转账20元左右。还有大约10万是平时零碎花销。我工行卡（尾号是5234）从诚源共进来500多万元。其中取现178万元左右，主要用于网吧装修、日常开销和买电脑的定金；转给刘贺男建行卡（尾号是2854）217万元左右；转给刘贺男支付宝17万元左右；转到我建行卡（尾号8348）18万元左右，都用于装修了；转给他人144万元左右，用于还长春房贷、网吧装修、电脑费油等。2019年3月19日，我帮刘贺男在光大银行存过20万现金，他是从酒庄保险柜拿出来这20万现金给我的，用来帮孙楠顶任务存的款。后来这笔钱刘贺男在2019年4月5日让我取出来，我取出来之后在酒庄给了他。“前郭县财政局非税税收收缴专户”往“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转钱的时候，刘贺男都和我说是工程款，或者是修路赚的钱，或者是盖学校赚的钱等，钱来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入账多少钱。这里面的钱我从未花到我个人身上，我都是听刘贺男的，他支配钱。大部分钱是我通过网银转给他的，我提现给他送去的，我按他的指示支付给相关人的，还有一部分钱他让留在我手里用于支付网吧装修等费用的。刘贺男投资网吧用的是从非税专户转到诚源石油公司的钱，还有平时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娱乐、车贷、房贷以及他平时的消费也是用的这些钱。我还给王某乙转过钱，大约是2019年7月以后，大约几十万，分好几次转的。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账目是在会计刘波那，我就听刘贺男指示干活，别的事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账户收到的钱是什么钱。我和刘贺男在前郭县歌舞团楼下一起经营过网吧，这个网吧大多数设备都是刘贺男投资的，我出了部分装修钱，这个网吧总投入大约117万元。之后我和刘贺男于2019年6月20日又在前郭县宏宇富辰重新开了一个聚鑫电竞网吧，这个网吧全部都是刘贺男投入的，实际投入138万左右。我和刘贺男合伙经营这两个网吧口头约定的是我帮着管理，以技术入股，占50％的股份。刘贺男没正式给我分过红，截止目前给我差不多不到10万元。刘贺男投资这两个网吧的资金有从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转出来的钱，也有网吧这几年的收入。为了开网吧，我和刘贺男于2018年1月注册成立了前郭县聚鑫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是我。该公司注册资本是100万元，但实际并没有投入100万。我只出资4万元，其余的资金都是刘贺男提供的。网吧的收益口头约定是我和刘贺男一人一半，平时收益都是刘贺男把控，刘贺男说所有的收益都投入到了聚鑫电竞网吧的建设中，我至今没看见过收益。2．证人胡某甲证言：我在2014年1月任前郭县财政局社保科科长、副主任科员；2017年11月，参加党组、局班子，并分管综合科、监督科、社保科、经建科、教科文科。综合科科长是包某甲，还有科员包全喜、科员刘贺男。2019年4月，朱某甲调至综合科任科长，包全喜调至党办工作，又借调了陈德秋。综合科主要负责非税收入收缴、财政票据管理、保障性住房、彩票公益金等工作。2019年12月10日，朱某甲跟我汇报怀疑非税收入收缴专户可能有问题，要专户的对账单。我就联系建行行长打印了对账单。第二天，朱某甲和包某甲在银行看完对账单后跟我汇报，我们就确定了非税收入少钱这件事，然后我跟裴局长汇报了此事，裴局长指示我报案并控制住刘贺男。之后，我找刘贺男来到我办公室，问他转给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钱款是怎么回事，他开始不承认，后来承认非税收入的钱被他整走了，钱都被他花了。在我办公室他给他父亲打了电话，过了一会，他父亲刘成伟就到我们单位了，他父亲问刘贺男钱整哪去了，刘贺男说钱都花没了。在这期间，公安机关的人来了，我就安排他们到会议室，一直等到下午纪委的人来把刘贺男带走。当时刘成伟在我办公室期间说过钱太多，还不上了，投案去吧。刘贺男是以虚假退付非税收入款的方式将公款转至刘贺男自己的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账户里。非税收入退费的程序是这样的，首先缴款单位提出申请，综合科进行确认是否应该退费，可以退费的就由综合科开出审核单，需要退费的单位填写电汇单到我们单位，然后我们局里相关人员审核审批，电汇单由综合科盖上“非税收入财务章”，然后填写公章使用登记本，由经办人、综合科科长还有我签字审批后，由裴某甲局长签字审批，最后到办公室盖法人章。就这样拿着电汇单就可以到银行转款了。在我分管期间，我印象中他没找我办理过退费业务，37号财政局法人裴某甲名章是办公室刘某己保管的。刘贺男以虚假电汇凭证转钱的事我以前不知道。3．证人裴某甲证言：我在2017年7月至今一直担任前郭县财政局的局长，也是财政局的法人。刘贺男是我单位综合科的科员。2019年12月11日上午，我在县委参加会议。11点左右，胡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单位出事了，让我回单位一趟。我问怎么回事，他说刘贺男把单位钱转走了，大概有2000多万。我听了之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让胡某甲立刻联系县公安局经侦报案，并且让他们控制住刘贺男。同时，我立即回单位确实此事。我把胡某甲叫到办公室，详细问了下情况，确认了他和我汇报的属实。当即在午休的时候，我就亲自去县纪委陈书记办公室将此事进行了汇报，接着我又上楼和县委孙书记和县长做了汇报。刘贺男一直被控制在单位办公室。我在跟领导汇报的过程中，县公安局的同志和县纪委的同志就到我们单位了，在简单了解案情后县纪委的同志就将刘贺男带走了。刘贺男贪污的钱款是综合科平时工作管理的非税收入收缴专户的公款。4．证人包某甲证言：我2012年9月至2019年4月任前郭县财政局综合科科长；2019年4月至今任前郭县财政局评审中心主任，于2019年4月16日与朱某甲正式交接的。刘贺男是我们综合科科员，他负责非税收入专户管理和县内财政票据的采购和发放；非税收入的收取、上缴、退付。非税收入相关业务一直是刘贺男在负责，非税收入收缴专户章也在他那保管。2019年12月10日晚上，朱某甲跟我说非税账户不正常，第二天朱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银行看我们非税专户的银行流水，我俩在银行对照流水时发现非税账户亏空，之后我们就把这事汇报给了胡主任。之前他往外转钱的事我不知道。5．证人朱某甲证言：我是在2019年4月任前郭县财政局综合科负责人。刘贺男是我科室的科员，他负责非税收入收缴和票据分发领购的工作。我刚接手综合科的时候，当时就我和刘贺男两个人，也就没重新分配工作，还是沿袭原来的工作模式，刘贺那主要负责非税收入收缴工作，非税收入收缴专户章也在他那保管，其余的工作都是我负担。就以这种模式一直工作至11月的时候，我发现领导指示的和我嘱咐的有非税收入需要上缴国库的时候，他迟迟不去办理，这让我对刘贺男产生了怀疑。后来有一笔2400万应该上缴国库，我去银行查看流水只有2340万，有亏空，我就觉得这事跟刘贺男有关系。并且经过仔细看流水后，我发现2019年的流水中退付的钱有好多笔，账户还都是“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户号是080XX29，这就更加印证了我的怀疑。我看问题也涉及到了上任科长了，我就将包某甲也找到银行一起查看流水，发现2017年12月就已经有这种情况了，我俩确认问题性质挺严重的，就一起回局里跟我们主管领导胡某甲汇报了此事，又把这事跟裴某甲局长做了汇报，然后你们就介入了。我在单位统计刘贺男转出金额应该为2134.8万余元。我之前不知道他往外转钱的事情，他也没找我办理过非税收入收缴退付业务。6．证人刘某己证言：我是2017年1月任的前郭县财政局办公室主任。尾号37号的裴某甲法人章在我们办公室保管，我负责保管。在盖非税收入收缴业务的退付电汇凭证时，我是先看是否在《公章使用登记簿》上签字审批，相关单据是否加盖科室专用章，如果领导审批同意，并且科室也审核后先加盖了科室专业章，我就会加盖37号财政局法人裴某甲的名章。7．证人王某丙证言：我从1989年至今，一直在松原建行江南支行工作了，我负责对公转账。我认识刘贺男，他经常来我们银行办理业务，他来一般就是往国库存款和退款。具体退款的事由我不清楚，我就是按照刘贺男写的电汇凭证内容的收款人进行操作。（出示38张电汇凭证）（仔细查看）这些电汇凭证是刘贺男去我们银行办理的退款电汇凭证，其中2019年5月5日至8月8日不是我办理的，其余的退款业务都是我办理的，这些退款都是退给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有限公司，我不知道刘贺男给该公司退的是什么钱，我们也不会去核实，只是按照程序核实金额印章是否合格就转钱。8．证人伍某甲仕证言：刘贺男想和我一起干工程，他于2019年7月12日和2019年7月18日分别在我家给了我100万元的现金，共200万，是合伙做生意入股的费用。刘贺男给我钱的时候现场有闫东、张恩茂。这200万现金是百元钞票，十万元一捆，两次都是用一个灰色的拉杆箱装的。之后这200万元被我投入到长春碧桂园项目的保证金了。后来这个项目没有成功，保证金也被返回来了。保证金返回来以后，刘贺男说把钱放我这，要是明年有工程接着用这个钱入股，目前这200万元在我手中。我不知道刘贺男给我的200万是什么钱，他说是和他叔叔借的。9．证人夏某甲均证言：我没有参与刘贺男修建套浩太乡套浩村修的水泥路，只是帮着记账、付款、买饭、跑腿了。这个工程是刘贺男和刘某甲合伙修的。刘某甲分两次给了我10万元，刘贺男给了我82万元，他俩把投的钱都放在我这，我在工地听刘某甲的，他让我给谁付钱我就支付给谁，再把账记好，钱没了我就和刘贺男要。我不知道刘贺男给我的82万元是什么钱。这82万其中用于修路75.307万元，其他支出6.693万元，大额支出有票据。10．证人郑某甲证言：我是松原市金算盘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的会计，我们公司在2018年5月代理了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记账和报税的业务，费用是每年2000元，给了2年的代理费。他们公司从2018年至现在共发生三笔业务，公司账号是080XX29，银行流水我没有见过，他们也没报送过。他们公司的账户使用情况只有银行能监管，他们不将账户的相关情况报给我们和税务部门，我们就不清楚他们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我们公司没有为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做虚假账目，都是依据他们公司提供的发票记账报税的。11．证人刘某丁证言：2018年末，我和刘贺男借了1万元，他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的，我用来还信用卡了。我会尽快将这1万元上缴财政账户。12．证人梁聪证言：我和刘贺男借过钱。2018年6月，借我5万；2018年11月14日，借我6万；2019年6月，借我10万；2019年10月10日，借我5万。借的钱用来装修饭店、给工人开工资了。我会尽快将这笔资金上缴财政账户。13．证人殷博证言：我和刘贺男借过钱。2018年8月，借我4万，用于房子装修；2019年6月，借我5万，用于做生意。一共借我9万，这两次都是刘贺男到成功汽修厂给我的。我会尽快将这笔资金上缴财政账户。14．证人闫小某甲证言：我是刘贺男的司机。刘贺男在2019年3月8日给我交通银行（卡号62XX30）转了50万元，2019年3月15日转了54万元，共是104万元。2019年4月1日刘贺男又往我交通银行（尾号5330）卡转了7.5万，用来缴纳车辆购置税了。刘贺男往我交行卡（尾号5330）转款共111.5万元。因为我给刘贺男开车，平时出门加油或者吃饭的费用也都是刘贺男用微信转给我的，能有5万左右。刘贺男在经济技术开发区鲜丰村小华饭店附近买了一个平房，购房款10万元，是刘贺男在他的酒庄给我，我拿着现金送到姓刘的房主那的。2019年7、8月的时候，我开车拉着刘贺男和张恩茂去长春伍某甲仕家送过100万元，用于创长春碧桂园的项目。刘贺男还以我的名义于2019年3月贷款买了一台白色的宝来车，车价值8.2万元，刘贺男首付了4.1万元，贷款了4.1万元。贷款二年，每个月1708元，到现在为止刘贺男还了4个月的贷款，其余都是我还的。综上，宝来车刘贺男共支付47,832元。2019年10月初，我和刘贺男借了2万元，用于给我的父亲交社保，但其实这个钱就是以借的名义要的工资。15．证人王某甲证言：我和刘贺男借过钱。2018年12月23日，借我9.7万元；2019年2月25日，借我10万元；后来在支付宝上借我4万元，总共借我23.7万元。截止目前，我还了刘贺男9.7万元，还剩余14万元没有还。我会尽快将这笔资金上缴财政账户。16．证人刘某乙证言：我和刘贺男借过钱。2018年7月20日，借我10万元。截止目前，我共还了2万元，还剩下8万元没有还。我会尽快将这笔资金上缴财政账户。17．证人刘某壬证言：（出示以房抵债协议一份）（仔细看后）这个合同是属实的，因为农村房子没有办法过户，为了卖房子，就做了这个合同。后来闫小某甲给了我10万元现金。我会尽快将这笔资金上缴财政账户。18．证人马某甲证言：2019年刘贺男借了我54万元，现在已经还了42万元，还剩下12万元没有还。我会尽快将这笔资金上缴财政账户。19．证人刘某丙证言：2019年前郭县交通局有个由中铁十六局承建的修路工程，是套浩村至套浩太村5米宽的2.95公里长的水泥路，实际上是我弟弟刘某甲的岳父程显波干的这个工程，刘贺男参与了修建。刘贺男还借过我4.5万，这个钱我帮他结算修路工程队的施工款了。刘贺男还给我买过一部华为保时捷手机。20．证人潘某甲证言：我和刘贺男借过钱。2018年10月17日，借我10万元。我会尽快将这笔资金上缴财政账户。21．证人刘某甲证言：2019年我修建过套浩村至套浩太村5米宽的2.95公里长的水泥路，是我和我岳父程显波去中铁十六局，以我岳父的名义签的合同，合同约定168万。刘贺男参与了修建水泥路。刘贺男还借过我3万元。22．证人陈某甲言：我是宁江区中东洗车王国的法人。刘贺男在我的店里办理了存5000元赠1000元的卡，截止目前卡里余额为2100元。我会尽快将这笔资金上缴财政账户。23．证人刘某戊证言：我和刘贺男借过5万元，目前我还了1万元，还剩下4万元没有还。我会尽快将这笔资金上缴财政账户。24．证人赵某甲证言：平时朋友都叫我赵某乙。2018年6月2日，刘贺男在长春汇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帮我支付了购买进口宝马mini的定金1万元，这1万元我没还给他。刘贺男还在长春卓展购物广场给我买了一个周大福的钻戒74,700元、一个潘多拉的手串3000元、一个MCM的双肩背包3000元。我会尽快将这笔资金上缴财政账户，将涉案款物上缴纪委监委。25．证人董某甲证言：刘贺男是我的前夫，我们是在2018年5月离婚的。离婚协议约定刘贺男每个月给孩子4000元，他目前总共只给了11.5万元，这些钱是孩子的抚养费及修房子、取暖费、物业费等。当时离婚的时候约定了所有的贷款都由他自己负责归还。26．证人王某甲证言：我在2015年5月借过刘贺男10万元，在2017年3、4月的时候已经还给我了。27．证人杜某甲证言：我在松原建行金钻支行负责理财业务。刘贺男在我手花2180元购买过国宝迎福的纪念币、1310元购买过两套鼠年压岁金钞。28．证人刘某癸言：我是松原市盼盼防盗门经销处的经理。2019年10月末的时候，刘贺男借我4万元。2018年刘贺那在酒庄上的指纹锁3600元没给我，2019年5月刘贺男让我给一个商店做了个户外防盗门8300元没给我，2019年7月给他的网吧做了5个防火门12,348元，还有他开的网吧的房东王晓玲之前在我这做过防盗门17,000元没给我。29．证人赵汝铁证言：我是前郭县体育场光阴的故事老歌酒吧的经理。刘贺男在我的店里存了2万元，目前消费了9000元左右，卡里还剩下11,000元。我会尽快将这笔资金上缴财政账户。30．证人王某乙证言：我和刘贺男是夫妻。我与刘贺男经济往来共涉及三张银行卡，吉林银行卡（23XX77）、招商银行卡（621483431924****）、中国工商银行卡（621723420000194****），所有涉及到银行转账或者现金的最终都会在这三张卡上体现。长春市经开区合肥路中国铁建西派府小区5-1-601是我和刘贺男结婚登记之前一起买的房子，房屋所有权证是我的名字，房照上的面积是139.98平，是贷款买的，购买价格是1,694,178元，首付1,084,178元，贷款610,000元。算上手续费600元，物业维修资金17,497.5元，刘贺男支付首付款1,102,275.5元，贷款事发前基本都是刘贺男还的，事发后是我自己还的。我不知道刘贺男的钱是什么钱。（出示吉林银行623XX77卡的银行流水）（仔细看后）刘贺男总共还贷款49,700元。综上，刘贺男支付该房子首付款及贷款共计1,151,975.5元。房子的家具共花费12万左右，其中有1万元是我支付的，其余都是刘贺男支付的。房子的家电都是刘贺男去买的，具体花了多少我不清楚。两个车位共385,800元，都是刘贺男全款交的，没有贷款。关于白色奔驰车吉A×××**总价是398,500元。2019年3月9日吉A×××**白色奔驰E200L轿车是我的车，2019年3月14日买的，刘贺男首付出资了235,090.82元，车辆购置税付了34,353.45元，贴膜花了9400元，雪地胎3360元，综上，刘贺男关于这辆奔驰车共出资282,204.27元。我想把刘贺男关于这辆车出资的钱上交，把这辆车赎回来。刘贺男给我买过奢侈品。一个酷奇红色的包35,000元多，一个芬迪黑色的包38,000元多，一个酷奇白色的包18,000元多，一个LV老花的背包24,000元多，一个爱马仕粉色的包50,000元多，一个香奈尔流量包40,000元多，一个香奈尔红色的包38,000元多，一个酷奇酒神的包42,000元多，一个迪奥的手袋15,000元多，一个周大福钻戒98,000元多，一个卡地亚的戒指31,000元多，一个卡地亚的指环30,000元多，一个卡地亚皮带手表24,000元多，一个卡地亚粉气球42,000元多。这些奢侈品大都是在卓展购买的。三、书证1．前郭县财政局非税收入收缴专户退松原市诚源石油资金交易明细表、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历史明细清单、非税收入退费至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明细统计表、2017年至2019年非税收入收缴专户退款事项明细表、非税收入收缴专户2017年12月22日至2019年11月27日与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38笔电汇凭证，证实刘贺男贪污数额为人民币21,348,400.33元。2．前郭县财政局情况证明，证实刘贺男私自从前郭县财政局非税收入收缴专户以电汇形式转入松原市诚源石油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38笔资金，共涉及资金人民币21,348,400.33元。3．刘贺男中国建设银行卡62XX54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其贪污钱款的交易情况。4．赃款去向自书表，证实刘贺男贪污钱款的去向。5．吴某甲工商银行卡62XX53的银行流水账单、工商银行卡62208080900107****的银行流水账单，证实吴某甲在刘贺男的指示下的金钱交易明细。6．长春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三张、吉林银行零售贷款业务还款计划书、王某乙吉林银行623XX77卡的银行流水、吉林银行还款信息，证明案涉长春房产的刘贺男支付的首付款为1,102,275.50元，贷款49,700元，共计1,151,975.50元。7．刘贺男名下丰田越野汽车吉J×××**车辆贷款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刘贺男首付600,000元，贷款246,762.38元，共计846,762.38元。8．车辆销售合同、王某乙621723420000194****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合同详情，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完税证明，证实王某乙奔驰E200L轿车刘贺男共出资282,204.27元。9．吉林银行个人大额贷记业务凭证，证实刘贺男家属主动挽回损失人民币1278万元。10．中标通知书，证实2019年前郭县农村公路建设工程中标人为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11．程显波工程款说明，证实刘贺男应得修路工程款82万元。12．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调解笔录、郭尔罗斯农村商业银行电汇凭证，证实程显波、刘某甲、刘贺男三人一致同意，已返还刘贺男修路工程款82万元。13．前郭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清单，证实刘贺男、王某乙涉案财物已被前郭县监察委扣押。14．前郭县纪委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中国工商银行电汇凭证、电子回单详情，证实相关人已将涉案钱款3,851,972.67元上交至前郭县财政局涉案资金保管专户、涉案赃物已全部上交至前郭县监察委员会。15．前郭县财政局情况说明，证实前郭县财政局涉案资金专户截至2020年4月21日共收到刘贺男案涉资金人民币14,721,972.67元。16．党员简要信息，证实刘贺男是中共党员，入党日期为2002年3月10日。17．机构编制管理证，证实刘贺男为事业单位编制。18．前郭县财政局会议记录、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2017年8月刘贺男任前郭县财政局综合科科员。19．刘贺男忏悔录，证实其犯罪事实，及其认罪悔罪。20．沿江派出所无前科劣迹证明、刘贺男公民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刘贺男无违法违纪行为。21．刘贺男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2．前郭县监察委员会到案经过、刘贺男事件发现过程，证实刘贺男2019年12月11日在前郭县财政局被带至前郭县监察委接受调查。四、鉴定意见前郭县价格认证中心前价认证［2020］01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附表，证实对案涉物品的总评估总价格为人民币5,516,224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贺男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既侵犯了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又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以及职务的廉洁性，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法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刘贺男具有自首情节，能够认罪认罚，且已挽回全部损失，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及其家属在案发后能够挽回全部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刘贺男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认罪认罚、自首、返赃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贪污罪的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贺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二、所追缴的赃款人民币16,631,972.67元，由办案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所查封、扣押的赃物由办案机关上缴国库。四、法院收缴的赃款人民币1,259,675.50元由法院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贺男不服，提出上诉称：上诉人因贪污罪，经前郭县人民法院判决，判处上诉人有期徒刑十年，上诉认为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有减轻处罚情节，应在法定刑以下处罚，理由如下：公诉机关在上诉人未全部挽回全部损失的前提下，于2020年2月17日提起公诉，并建议对上诉人量刑十年，上诉人在公诉后，庭审前足额挽回了全部损失。结合自首，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情节，减轻处罚不违反法律规定，也利于上诉人更好的改造，对上诉人减轻处罚更能体现立法本意，给具有悔罪表现的上诉人一个尽早回报社会的机会。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意见认为：刘贺男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对法律应该知晓，并存有敬畏。但上诉人两年来一直作案，全然不顾及犯罪行为对家庭和社会的影响，理应受到应有的惩处。辩护人所述监管问题与本案无关，其自首及全部退赃等情节已经被一审法院采纳。原审法院量刑正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中所列的证据已在开庭审理中出示，并经过质证确认，经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贺男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关于上诉人刘贺男提出其有减轻处罚情节、原审量刑过重，应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的意见，经查，刘贺男贪污数额特别巨大，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其自首、认罪认罚、退赃等诸多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故对刘贺男的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长波审判员  张晓辉审判员  任凤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卢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