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初104号原告：宋越，男，1948年9月27日出生，美利坚合众国籍（英文名：SONGDOUGLASYUEH，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曦越，北京市盈科（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金铭玩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金山镇后石堰村金桥路**。法定代表人：殷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欣，上海市汇业（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殷莉，女，1981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欣，上海市汇业（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越与被告连云港金铭玩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铭玩具公司）、第三人殷莉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曦越，被告金铭玩具公司、第三人殷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欣，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0月20日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谈话。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第三人殷莉持有的金铭玩具公司的95.83%股权为原告宋越所有（价值287.49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庭审中明确，诉讼请求中价值287.49万元只是在立案时方便计算诉讼费用，是对股权的估值，其诉求就是股权95.83%归宋越所有。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原告宋越与宋越女儿LILYCHRISYINESONG共同出资设立金铭玩具公司，注册资本300万美元，宋越投资额占95.83%，宋越女儿LILYCHRISYINESONG投资额占4.17%。宋越与殷莉于2017年3月办理结婚手续。2017年12月，宋越考虑为了方便办理有关法律手续，便于金铭玩具公司在大陆开展业务，遂与第三人殷莉商量将金铭玩具公司股份转移至第三人殷莉名下，金铭玩具公司仍然属于原告和原告女儿所有。2018年6月1日，宋越和LILYCHRISYINESONG（宋越代理）分别与殷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各自持有的95.83%股份和4.17%股份均转让于殷莉名下。2018年8月23日由殷莉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金铭玩具公司变更为殷莉一个自然人股东投资设立的独资企业，殷莉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述《股权转让协议》虽然约定殷莉应支付股权转让价格1082.9万元和47.1万元，但宋越、LILYCHRISYINESONG与殷莉之间未进行真实的股权转让交易。殷莉在变更为金铭玩具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后，不能正常开展金铭玩具公司的生产经营，致公司一直处于停产状态。原告多次督促其恢复生产、开展经营，但第三人以其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由，拒绝接受原告的督促和管理。原告与第三人由于感情矛盾，现已处于分居状态。20l9年12月，原告发现金铭玩具公司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原因是工商管理部门通过金铭玩具公司的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到第三人。原告认为，金铭玩具公同系原告与女儿于2011年设立，原告所持股份系婚前财产，依法归原告一人所有。原告为了便于金铭玩具公司在大陆开展业务。将公司股份转移至第三人一人名下，双方并没有真实的股权转让交易，金铭玩具公司真实的股权仍然属于原告与原告女儿所有。其中原告以转让形式记载于第三人名下的金铭玩具公司95.83%股权系代持关系。鉴于第三人拒绝承认其名义股东身份，原告现请求人民法院确认第三人殷莉持有的金铭玩具公司的95.83%股权为原告宋越所有。被告金铭玩具公司、第三人殷莉共同辩称:原告主张要求确认殷莉持有的金铭玩具公司的95.83%股权为其所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2018年6月1日，原告与殷莉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同意将其在金铭玩具公司所持股权转让给殷莉，殷莉同意受让。公司的前股东LILYCHRISYINESONG放弃以上股权的优先购买权。同日，该份协议经公司股东会决议批准通过，完成了公司章程中股东的变更，殷莉为公司股东。二、2018年8月1日，原告与殷莉签订了《股权赠与协议》，将上述转让协议中的股权赠与给殷莉，同时向殷莉出具收据一份，免除了殷莉支付股权价款的义务，该协议约定公司章程法定变更程序完成后，殷莉即拥有受赠的股权，成为公司股东，无需承担前《股权转让协议》中的任何义务。三、2018年8月23日，殷莉代表金铭玩具公司向连云港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法定代表人姓名、股东、经营期限、企业类型、注册资本变更。连云港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当日准予了变更申请，公司股东变更为殷莉。四、原告所持股份虽系其婚前财产，但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与《股权赠与协议》并非对一方婚前财产的约定，而是原告先是将股权以10829000元转让给殷莉之后又单方通过赠与的方式免除了殷莉的付款义条，且该赠与已完成，原告无权撤销。五、原告与股莉之间不存在股权代持关系。首先，双方没有任何口头或者书面的协议达成股权代持的合意。其次，殷莉并非只是名义上的股东，其实际上参与了公司的管理与经营，原告在起诉状中也自认其本人多次督促殷莉恢复生产、开展经营，但均遭到了殷莉的拒绝，足以说明殷莉在成为公司股东后实际掌握了公司的经营与管理权。综上所述，原告已于2018年6月1日将诉请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殷莉所有且己完成了公司内部实质变更与工商登记变更，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求。各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宋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1年11月金铭玩具公司营业执照、宋越的护照，证明宋越是金铭玩具公司原投资人，股权是宋越婚前财产。2、2018年6月1日宋越与殷莉《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宋越将其持有的金铭玩具公司95.83%的股权转让给殷莉，殷莉不支付对价，不是真实的交易。3、2018年6月1日LILYCHRISYINESONG与殷莉《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宋越代女儿LILYCHRISYINESONG将金铭玩具公司4.17%的股权转让给殷莉，殷莉不支付对价，不是真实的交易。4、2018年8月23日金铭玩具公司营业执照，证明金铭玩具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殷莉，殷莉系为宋越和女儿代为代持股，宋越是95.83%的隐名股东。5、连云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金铭玩具公司列入经营异常名录的打印件，证明第三人并没有正常开展被告的生产经营工作，致被告处于停产状态。被告金铭玩具公司、第三人殷莉共同对原告宋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2、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协议不是真实的股权转让协议，之所以没有支付对价，是因为在签订协议后，宋越单方免除了殷莉支付对价款义务。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本案是宋越确认股东资格，与LILYCHRISYINESONG无关。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可证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殷莉，但仅凭营业执照不能证明殷莉为宋越及其女儿代持股、宋越是实际控制人。5、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殷莉成为股东后，实际经营和管理公司，是否处于停产状态和是否正常开展经营工作，与原告无关，且该证据不能证明公司处于停产状态，只是行政部门寄送的挂号信，公司没有收到，公司后期予以解除异常。被告金铭玩具公司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工商登记变更情况：1、金铭玩具公司工商信息查询表；2、连云港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司变更登记受理通知书；3、连云港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4、殷莉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金铭玩具公司通过法定程序完成了工商系统的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经营期限、企业类型及注册资本的变更，将股东变更为第三人殷莉。第二组：公司内部股权转让情况：1、金铭玩具公司章程；2、关于金铭玩具公司股权转让的股东会决议；3、股权转让委托书；4、宋越同意股权转让声明；5、股东宋越和LILYCHRISYINESONG同意股权转让声明；6、宋越与第三人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公司章程已完成变更确认第三人殷莉为股东，原公司股东会同意将原告股份转让给殷莉，原告与第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原告宋越对被告金铭玩具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第三人之间虽然就被告公司的股权在工商系统进行变更，但仅仅是基于将宋越从显名股东变更为隐名股东，将被告公司由外资企业变更为内资企业，以便于企业在国内更好的开展业务，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股权交易行为并不是真实的，第三人也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的对价。第三人殷莉对被告金铭玩具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同意被告金铭玩具公司的举证意见。第三人殷莉提交如下证据：1、宋越与殷莉签订的股权赠与协议；2、宋越出具的收据一份；3、金铭玩具公司管理凭证。以上证明原告免除第三人殷莉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将涉案股权赠与第三人，第三人实际控制公司并参与公司管理。原告宋越对第三人殷莉提交的证据当庭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需要庭后核实，没有听过原告提过这个事，从该协议内容看，甲方（宋越）称其赠与股权的要求已经获得公司股东会的批准，但证据中没有体现股东会的决议等相关文件，因此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收据中宋越认可其收到第三人殷莉一千余万元的股权转让款，第三人需要提供相关的出资凭证予以证实。况且证据2与证据1存在矛盾，如果第三人实际向原告支付了股权转让款，那么双方之间的关系就是股权转让关系，而不是股权赠与关系，因此证据1和2存在矛盾，证据2也体现不了第三人所称的赠与。证据3真实性由法庭认定。原告与第三人于2017年3月17日登记结婚，结婚后第三人作为公司的老板娘本身就代原告行使部分公司的管理。因此第三人在部分管理上签字的行为并不能作为其实际控制管理公司的依据。该证据中的付款申请书上仅仅有手写的被告公司名称，没有对应的公章，开具的发票上也没有体现殷莉的签字，因此付款申请书与发票不能完全对应，因此即便有部分付款申请书上殷莉的签字与发票有对应的行为，殷莉也仅仅是代表原告作为原告的妻子行使部分管理职责。在2020年10月20日的谈话中，宋越委托诉讼代理人确认经第一次开庭后核实，宋越对上述股权赠与协议和收据上的宋越签名无异议，但认为宋越自己记不清该两份材料。被告金铭玩具公司对第三人殷莉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同意第三人殷莉的举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一、对宋越、金铭玩具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对殷莉提交的证据，宋越庭后虽称记不清证据1、2这两份材料，但确认是宋越签字和按印，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宋越对证据3管理凭证真实性交由法庭认定，金铭玩具公司无异议，本院对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宋越与殷莉均确认双方于2017年3月17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仍在婚姻存续期间。金铭玩具公司设立于2011年11月30日，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外国投资者合资），原法定代表人为宋越，股东为：宋越、LILYCHRISYINESONG。2018年6月1日宋越（甲方、转让人）与殷莉（乙方、受让人）、金铭玩具公司（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在丙方连云港金铭玩具有限公司合法拥有95.83%股权。第二条股权转让价格及价款的支付方式1、甲方同意根据本合同所规定的条件，以人民币10829000元（大写：壹仟零捌拾贰万玖仟元整）将其在公司拥有的95.83%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以此价格受让该股权。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2017年12月5日，LILYCHRISYINESONG出具《股权转让委托书》，受托人SONG,YUEH，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号码070××××2382，LILYCHRISYINESONG委托宋越办理LILYCHRISYINESONG持有的金铭玩具公司所有股权转让事宜。2018年6月1日宋越代理LILYCHRISYINESONG（甲方、转让人）与殷莉（乙方、受让人）、金铭玩具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在丙方连云港金铭玩具有限公司合法拥有4.17%股权。第二条股权转让价格及价款的支付方式1、甲方同意根据本合同所规定的条件，以人民币471000元（大写：肆拾柒万壹仟元）将其在公司拥有的4.17%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以此价格受让该股权。针对以上股转转让，金铭玩具公司股东宋越、LILYCHRISYINESONG（宋越代理）均出具同意股权转让声明，同意上述股权转让事宜，相应放弃以上股权转让的优先购买权。金铭玩具公司于2018年6月16日形成股东决议同意批准宋越、LILYCHRISYINESONG与殷莉之间的股权转让事宜。股转转让后，公司类型由外资企业变更为内资企业，原金铭玩具公司的章程、合同提前终止，即时生效。由新的股东重新制定公司章程等内容。股东宋越、LILYCHRISYINESONG（宋越代理）签名。2018年6月1日制定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1898.515万元人民币。股东姓名殷莉。2018年8月23日，殷莉代表金铭玩具公司向连云港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法定代表人姓名、股东、经营期限、企业类型、注册资本变更。连云港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当日准予了变更申请，原股东宋越、LILYCHRISYINESONG变更为现股东殷莉。原法定代表人宋越变更为现法定代表人殷莉，原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外国投资者合资），变更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原注册资本300万美元变更为现注册资本：1898.515万元人民币。2018年8月1日，甲方（赠与方）宋越、乙方（受赠方）、丙方金铭玩具公司签订《股权赠与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其在公司所持股权，即公司注册资本的95.83%赠与给乙方，乙方同意接受赠与。第四条：股权赠与的法律后果。1、是否签订本协议且公司章程法定变更程序完成后，乙方即拥有受赠的股权，成为公司股东，按其股权比例分享公司利润。2、本协议签订前公司对外应付款（债务），乙方不承担责任。3、原甲、乙、丙三方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变更为本《股权赠与协议》，且依据赠与协议约定为准，乙方无需承担前《股权转让协议》中的任何义务。同日，宋越出具收据1份，载明：今本人宋越（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070××××2382）已收到殷莉（身份证号码：）根据2018年6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本人所转让的连云港金铭玩具有限公司95.83%股权而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829000元（大写：壹仟零捌拾贰万玖仟元整）。本案争议焦点：宋越和殷莉签订的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真实有效，双方之间是否为股权代持关系，宋越要求判决所涉95.83%股权归其所有应否支持。本院认为，原告宋越原为金铭玩具公司美国籍股东，因该公司的股权变更，与殷莉之间产生涉案公司股权争议，并诉至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的规定，金铭玩具公司注册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涉案各方对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均无异议，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关于涉案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宋越、殷莉签订的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赠与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宋越在金铭玩具公司的95.83%股权已经依法转让于殷莉，双方之间并非股权代持关系，宋越要求判决所涉95.83%股权归其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2018年6月1日宋越与殷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宋越在金铭玩具公司95.83%股权，以人民币10829000元转让给殷莉。同日，宋越与殷莉签订《股权赠与协议》，约定宋越同意将其在金铭玩具公司所持股权95.83%赠与殷莉，协议载明宋越、殷莉、金铭玩具公司三方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变更为本《股权赠与协议》，且依本赠与协议约定为准，乙方无需承担前《股权转让协议》中的任何义务”，表明宋越通过另行约定免除了殷莉支付股权转让款义务。宋越同日出具的收到殷莉95.83%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829000元，虽未实际支付，但与《股权赠与协议》相互印证宋越放弃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殷莉实际受让股权，表明宋越与殷莉之间并非股权代持关系。2、宋越、殷莉之间的涉案股权转让，金铭玩具公司参与了相关协议的签订，金铭玩具公司原股东放弃了优先购买权，重新制定公司章程，并经公司登记机关依法办理了变更登记，《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赠与协议》所涉的股权转让已经依法完成，殷莉举证的相关单据和宋越抗辩殷莉经营不善的主张也印证殷莉实际参与公司管理，宋越主张殷莉仅为名义股东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宋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宋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749元（原告宋越已预交），由原告宋越负担。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宋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宋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被告殷莉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分行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汇款后将汇款凭证复印件交本院随卷移送）。审 判 长 曹守军审 判 员 任 慧审 判 员 周文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 冲书 记 员 张 敏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第一百八十六条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或者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不适用前款规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高给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