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民终17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增祥，男，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万欣，吉林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忠福，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凤霞，系王忠福妻子，196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吉林省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原审第三人：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吉林省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法定代表人：张明义，该村民委员会主任。上诉人王增祥因与被上诉人王忠福、原审第三人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江村）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2020）吉2426民初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增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万欣，被上诉人王忠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凤霞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西江村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增祥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民事判决书，对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基本事实1999年2月5日（第二轮土地承包），西江村村民委员会与上诉人签订农村土地使用期合同，将村集体“五个地块”的0.64公顷土地（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给上诉人家庭（王增祥、张德梅、王立刚）；上诉人家庭自承包之日起缴纳农业税（上交款）至2004年，自2004年享受国家发放的“种粮直补款”至今；上述0.6公顷承包地已由安图县（确权）并为上诉人家庭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且上诉人家庭使用、管理该0.64公顷土地至2019年初；上述系列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家庭具备上述0.64公顷土地的“家庭承包方式”土地承包经营权；2019年，被上诉人王忠福未经申请人同意。以家庭承包地（承包人）的名义（并以享有继承权为由）强行占用至今，故上诉人将被上诉人诉讼至人民法院，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占用土地0.64公顷。二、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适用法律严重不当。1.一审既查明本案存在“王增祥（代表家庭）与西江村签订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承包面积为0.64公顷的事实”;又以“王增祥家庭成员在内的整个王氏家庭的承包经营权没有改变，且王忠福既没有与西江村另行签订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也没有放弃对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为由，认定王忠福具有王增祥代表其家庭成员与西江村土地承包合同中、“0.64公顷土地承包经营权”;一审本案认定事实违背《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规定；故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2.根据一审确认“王忠福在第二轮土地承包中未与西江村签订承包合同”的事实和“王忠福自2019年占有使用王增祥0.64公顷家庭承包地至今”的事实，一审以王增祥、王忠福“所有家庭成员都享有承包经营权”为由，对王增祥以“王忠福耕种其0.64公顷承包地的行为构成侵权......并以此要求王忠福返还0.64公顷承包地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由，判决驳回原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违反《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一审法院查明在王增祥与西江村签订《家庭土地承包合同》、取得0.64公顷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前提下，确认王忠福的“家庭承包地”在王增祥0.64公顷承包地当中，于法无据。对王忠福“其在第一轮土地承包中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而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本人虽没有与西江村取得承包合同、但没有放弃土地承包”的抗辩（王忠福属于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民法院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的规定，告知王忠福通过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综上，1999年王增祥与王忠福已经分户（家庭承包地是以家庭为承包单位）；王忠福没有与土地发包方签订承包合同的主张，均不能证明其已经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故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王忠福辩称：83年是第一轮承包，第一轮承包户主是王殿林一家人的合同，在99年国家规定第二轮承包是第一轮承包的连续，一家去一个代表，上诉人在99年私自改户主为王增祥，没跟家庭成员声明，把第一轮承包人员全部抹掉，合同是无效合同，一审时确认案涉土地未涉及其他土地，案涉土地是我自己的土地。曾经起诉过2次，都撤诉了，这次是第3次起诉。西江村未陈述。王增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忠福将所占用王增祥位于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大古江岗西的在册地0.64公顷（其四至为东：道路，西：林，南：隋学青，北：陈清信）和位于袁家店的0.2公顷土地，共计0.84公顷土地归还王增祥，并要求王忠福支付强行侵占王增祥土地的一切经济损失及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增祥与王忠福是亲兄弟，皆为西江村村民，其争议的土地位于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大古江岗西基本农田，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上载明面积为0.3公顷，2018年土地确权实测面积为0.64公顷，其四至为东：道路，西：林，南：隋学青，北：陈清信。1983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期间，王殿林（王增祥与王忠福之父）在开始时以个人名义代表家庭成员与西江村签订的第一轮土地承包合同中所耕种的承包合同地，共有5块地，分别为姜三地0.4公顷，二队大古江0.15公顷，大片坡0.15公顷，台上0.10公顷，岗西0.3公顷，共计1.1公顷。当时王殿林的家庭成员有：王殿林、妻子乔国兰、长子王忠福、女儿王增花和次子王增祥。1985年12月30日王忠福与白凤霞结婚，虽然与父母分开另住，但王忠福家没有另与西江村签订属于王忠福家庭的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其一家人一直承包他人使用的土地。1994年王增祥结婚，但仍与其父母共同生活。1999年2月5日，王增祥以自己的名义与西江村签订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将王殿林与西江村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期间所耕种的5块合同地，写进了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中。2010年王殿林去世。2019年春天，未经王增祥同意，王忠福将王增祥与西江村签订的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中登记的位于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大古江岗西的0.3公顷（2018年土地确权实测面积为0.64公顷，其四至为东：道路，西：林，南：隋学青，北：陈清信）的土地进行耕种，对于本案土地的争议，王增祥曾于2019年11月6日诉至安图县人民法院，西江村为此进行了调解，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再次发生争议，为此诉讼来院，要求依法判决。另查明，王忠福自其结婚至2018年未对涉案土地进行过耕种，在此期间，该土地一直由王增祥耕种，并缴纳农业税。一审法院认为，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合同履行期间，王殿林家庭耕种的承包地中就有王忠福承包地的份额。1985年12月30日王忠福与白凤霞结婚，虽然与王殿林分开另住，但王忠福在王殿林承包土地的份额仍然存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是在原第一轮土地承包基础上的延包，是在以家庭为单位的土地面积没有发生变化的基础上进行的。此时王殿林虽健在，王殿林家庭的人口有所增加，王殿林家庭耕种的合同地面积仍未发生变化。王忠福没有通过与西江村另行签订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来取得属于王忠福家庭（包括妻子、孩子）自己的承包合同地。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王增祥虽然是以自己的名义与西江村签订，此时王忠福已成家，但王殿林夫妇、王忠福家庭成员、王增祥家庭成员在内的整个王氏家庭的承包经营权没有改变，且王忠福既没有与西江村另行签订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也没有放弃对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在王氏家庭成员没有对承包合同地地块做出具体分配前，所有家庭成员对合同地中的任何土地都享有承包经营权。因此，王增祥以王忠福耕种涉案位于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大古江岗西的0.3公顷（2018年土地确权实测面积为0.64公顷，其四至为东：道路，西：林，南：隋学青，北：陈清信）的土地的行为对其构成侵权，并以此要求王忠福返还涉案位于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大古江岗西的0.3公顷（2018年土地确权实测面积为0.64公顷，其四至为东：道路，西：林，南：隋学青，北：陈清信）的土地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增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增祥负担。二审中王增祥向本院提供证据1：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土地台账1份。通过安图县两江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调取。证明：被上诉人在两江镇西江村有承包地的事实，同时一审判决书第5页本院认为部分，王忠福没有通过西江村另行签订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来取得王忠福家庭自己的承包合同地是错误的。该土地档案信息证明1999年已经签署了土地承包合同并进行土地登记。王忠福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台账上记录的是从崔太吉转包的，不是一轮承包地。证据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家庭承包确权信息公示表2份。证明：在2017年新一轮土地确权过程中，被上诉人有5块土地，已经确权到自己名下，并进行公示，获得相关权利证书的事实，其中包括证据1的3块土地。王忠福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是侧外地，不是家庭承包的土地。0.15公顷土地是立新村的，不是西江村的。证人王增利证明：1983年时候家庭成员代表王殿林代表家庭成员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当时土地中没有被上诉人土地，当时王忠福上班时候没有地，后来因为王忠福没有地村里给他补了2亩地，这2亩地一直由被上诉人耕种。到第二轮1999年承包的时候因为老人（王殿林）年事已高，家里协商把土地都由王增祥耕种，协商时候王忠福是否同意，是否参与我不清楚。原来补的2亩地测量不准确，加上王春林的地现在一共是6亩地，一直由王增祥耕种，我的想法是将这个土地一人一半进行耕种。王增祥质证认为：该证人证言属实，案涉争议地6.4亩其中被上诉人部分耕地（11根垄）案外人王春林11根垄，2人均是通过两江镇西江村村委会获得的土地，但被上诉人主张王春林那时册外地的主张不实，1块地里或者相邻的2块地根本不可能一块在册，另一块不在册，所以证人的证言属实，被上诉人的反驳理由不真实。王忠福质证认为：有异议，该土地跟证人没有关系，我们一直在耕种，老人从来没跟我说过把我的土地给上诉人耕种，上诉人耕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一审时候老会计杜庆伟和邻居证明我1983年分过土地，我没有种是我对哥们的情谊，我没有跟他要。证人王增花证明：我在结婚前我一直在家种过涉案土地，结婚后我就不种的涉案土地包括我叔叔的土地。我的意见也是涉案土地一人一半。王增祥质证认为：没有异议。王忠福质证认为：没有异议。王忠福向本院提供证据1：安图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安白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和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延中民四终字第184号民事判决。证明：立新村的地不是家庭承包的地，判决该地是立新村村民委员会的，并且已经收回。王增祥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判决与新一轮土地承包确权公示及安图县两江镇经管站土地登记档案信息不符，不能证明安图县永庆乡立新村已将土地收回的事实，通过经管站土地确权信息可知，该份土地产生的争议应当由上一级人民政府共同协商解决。证据2：安图县农村册外地有偿使用合同和收据。证明：现在种的是册外地，不是承包地，我们是有偿耕种册外土地。王增祥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都有异议，该合同相关收据没有公章。根据证明规则单位出具的相关证明必须有相关负责人签字，本案中的证明还有勾画痕迹，且不能做出明确说明。张明义是村长和被上诉人是亲家关系。王忠福对王增祥提供1、2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人王增利证明案涉土地交由王增祥耕种，但又称在协商中王中福是否参与和同意，他不清楚，且王忠福对共同协商将案涉土地交由王增祥耕不予认可，故不能认定王忠福同意案涉土地交由王增祥耕种的事实，本院对王增利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王增花的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王增祥对王忠福提供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王增祥对王忠福提供的证据2真实性虽有异议，但本院到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村民委员会进行核实，该农村册外地有偿使用合同确有存在，并收取了费用，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2019年经西江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及法庭调解，王增祥、张德梅（王增祥妻子）与王忠福、白凤霞（王忠福妻子）达成协议，协议约定：一、自2019年起，对位于两江镇西江村大古江（岗西）的面积为0.3公顷的不在册土地，由王忠福耕种，具体位置从该土地的北边开始数11根垄，其余11根由王增祥耕种；二、位于袁家店的面积为0.2公顷的册外地，由王增祥耕种。在一审庭审时，王增祥表示不同意按该协议履行，二审又主张按该协议履行。王忠福不同意按该协议履行。王忠福耕种的册外土地是其从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村民委员会有偿转包的土地。安图县两东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家庭承包确权信息公示表中记载：地块名称台上，地块编号2224261032020000912，东至刘贵有，南至道路，西至于勤，北至沟渠，实测面积0.13公顷；地块名称永庆乡立新村地，地块编码2224261032020001578，东至草地，南至道路，西至道路，北至永庆乡立新村地，实测面积0.38公顷；地块名称大榆树东，地块编码2224261032020002086，东至树林，南至董亮，西至周玉昌，北至历洪报，实测面积0.22公顷；地块名称大榆树，地块2224261032020002098，东至园子，南至刘贵有，西至于良，北至道路，实测面积0.18公顷；地块名称永庆乡立新村地，地块编码2224261032020001579，东至草地，南至永庆乡立新村地，西至永庆乡立新村地，北至永庆乡立新村地，实测面积0.46公顷。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安白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中查明位于安图县永庆乡立新村东南地块的0.4公顷册外地，系立新村村民于多年前开垦的“小片荒”，几经周转后，一直由第三人来成忠耕种，但来成忠未就该地与原告立新村委会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2005年6月29日，第三人来成忠与被告徐安宝达成协议，将该地转让给安图县两江镇西江村村民徐安宝耕种，后徐安宝又将该地交给西江村村民王增福（王忠福）耕种。2008年，立新村村委会决定当年生产周期结束后，由村委会收回该地，但至今该地仍由被告王增福（王忠福）耕种。原告认为，该地所有权属于原告，拒不返还该地，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的0.4公顷土地，赔偿收益损失10000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该院认为：农村土地依法由农村集体所有，涉案的0.4公顷耕地，依法由立新村村民集体所有，原告立新村村委会有权依法对该地进行经营、管理。第三人来成忠在未与立新村村委会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未实际取得该地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便将该地转让给立新村以外的人（即被告徐安宝）进行耕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二被告耕种该地没有合法依据，理应承担返还该地的义务。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原告0.4公顷土地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收益损失10000元，因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徐安宝、王增福（王忠福）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于下一农作物耕种期前15日将位于安图县永庆乡立新村东南地块的涉案0.4公顷土地返还给原告安图县永庆乡立新村村民委员会；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徐安宝、王增福（王忠福）共同负担。徐安宝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4年5月23日作出（2014）延中民四终字第18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2013）安白民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2013）安白民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徐安宝、王增福（王忠福）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于本年度农作物耕种期结束后，2014年12月30日前将位于安图县永庆乡立新村东南地块的涉案0.4公顷土地返还给原告安图县永庆乡立新村村民委员会”。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合计100元，由上诉人徐安宝、王增福共同负担。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3月，王忠福与西江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安图县农村册外地有偿使用合同，合同约定的土地地块名称为永庆乡立新村地，地块编码2224261032020001578；地块名称为台上，地块编号2224261032020000912；地块名称为大榆树东，地块编码2224261032020002086；地块名称为大榆树，地块2224261032020002098，合同期限1年。2020年9月9日王忠福交纳册外地管理费409.5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王殿林（王增祥与王忠福之父）家庭成员代表与西江村签订的第一轮案涉土地承包合同中家庭成员有王殿林、妻子乔国兰、长子王忠福、女儿王增花和次子王增祥。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王增祥以其名义与西江村签订了案涉土地承包合同，王忠福虽自1999年签订第二轮土地承包至2019年前未对案涉土地进行耕种，但王增祥未提供证据证明王忠福作为家庭成员放弃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的事实；尽管王增祥提供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家庭承包确权信息公示表，以此证明王忠福有承包的土地，但根据前述判决查明的事实和王忠福与西江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安图县农村册外地有偿使用合同，王忠福承包土地的方式为转包和有偿转包，不属于其自己应享有的具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王增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忠福除案涉土地外还有其它自己应享有的具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因此王增祥与西江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在家庭成员没有对承包合同地地块做出具体分配前，王忠福作为家庭成员的一员具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一审法院未支持王增祥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王增祥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增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 玉审判员 刘晓娟审判员 秦承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裴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