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民终570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无锡市五爱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无锡市五爱路**。法定代表人：丁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府伊丽，女，汉族，无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河西支行，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应天西路**div>法定代表人：白仲良，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勇，江苏东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明，江苏东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南京天源发光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珠江镇工业区v>法定代表人：王金波，该公司董事长。一审被告：王金波，男，197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上诉人无锡市五爱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五爱典当公司）因与上诉人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河西支行（以下简称江苏银行河西支行）、一审被告南京天源发光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源公司）、王金波第三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1民初2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五爱典当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府伊丽、李瑞，上诉人江苏银行河西支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勇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天源公司、王金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银行河西支行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结果，纠正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的错误认定。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案中五爱典当公司行使第三人撤销权己经超过6个月的除斥期间。五爱典当公司在一审审理中自认其在2012年就知道涉案的土地使用权己在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进入执行程序，并知晓（2011）浦商初字184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知道权益受到侵害。但其直至2018年4月才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除斥期间；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五爱典当公司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第一顺位抵押权人。1.天源公司以涉案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抵押给江苏银行河西支行并办理了相关抵押登记手续，江苏银行河西支行依法享有上述抵押物的抵押权。天源公司虽然补办了土地使用权证，但经过国土部门重新勘测，实际上该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2179.7平方米，与五爱典当公司主张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减少了428.4平方米，实质相当于抵押物的变更；2.在江苏银行河西支行与天源公司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时，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证【宁浦国用（2009)第00741号】上面并未设立任何的他项权利，江苏银行河西支行系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第一顺位抵押权人；3.在五爱典当公司与南京市国土资源局（2018)苏8602行初276号行政诉讼纠纷中，五爱典当公司诉请确认国土局补发涉案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违法，被依法驳回，也从侧面印证了江苏银行河西支行系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第一顺位抵押权人；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抵押权因抵押物灭失而消灭。五爱典当公司的抵押权设立在【宁浦国用（2003)第04211号】土地使用权上。【宁浦国用（2003)第04211号】土地使用权证被注销，其抵押权应随之消灭；5.江苏银行河西支行作为商业银行机构无法预想到在执行程序结束后的6年之后，五爱典当公司会对涉案抵押物的抵押权提出异议。江苏银行河西支行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时已经尽到了充分的审查义务，无论是从抵押权的法定设立还是作为善意第三人，江苏银行河西支行均是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第一顺位抵押权人。如一审判决认定五爱典当公司对涉案抵押物享有第一顺位抵押权，将侵犯江苏银行河西支行的合法权益，扰乱正常的金融秩序。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对一审判决的错误认定予以纠正。五爱典当公司辩称，一、关于江苏银行河西支行提出的诉讼时效的问题，五爱典当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正确。由于天源公司恶意挂失补证涉争地块，致使涉争土地权属不清，产生争议。直至五爱典当公司申请调查令才初步查清相关事实。南京铁路运输法院出具的（2018）苏8602行初276号行政裁定书，确定涉争土地系同一地块，故五爱典当公司提起撤销权的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五爱典当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是正确的；二、关于江苏银行河西支行提出的事实认定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五爱典当公司系涉案土地的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五爱典当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1民初2412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没有优先受偿权，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优先受偿权及于土地，从而认为原审判决没有错误，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原审法院（2011)浦商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本院认为以及判决主文中，均认定江苏银行河西支行享有的优先受偿权及于宁浦国用（2009)第00741号土地使用权，整个判决并未陈述该块土地与上诉人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原宁浦国用（2003)第04211号土地使用权有任何关系，也没有在判决书中查明该块土地曾经重新测绘、重新颁发土地证，且两个土地证号涉及的土地实际为同一块的事实，更没有在判决书中查明上诉人对该同一块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查明事实存在重大错误。江苏银行河西支行在原审和本次诉讼中，一直坚持他们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土地与我方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土地并非同一块土地，导致原审法官以及执行法官均认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土地并非一块，而且如果没有南京铁路运输法院的判决，没有任何权威部门来认定案涉土地是同一块。因此，原审判决的背景是基于两个地块优先受偿权，否则就应该在判决中陈述清楚，关于这一点，我们多年来和原审法院的执行局和原审法官沟通多次。在原审判决中，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也是仅对房产的优先受偿权，并未请求土地的优先受偿权，其真实原因就是相关人员知道真实原因，刻意隐瞒。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不知道该真实原因，原判决主文超过原告诉讼请求范围进行判决，也是存在重大错误的，而且这种错误极大的影响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一审判决以“房随地走、地随房走、地随房走”的原则判决没有错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在2004年，土地就已经抵押给上诉人，而此时尚未出台上述原则，几年之后该片土地上才盖了房屋，如果根据该原则，也应该是按照房随地走的原则，上诉人享有土地和地上房产的优先受偿权，而一审判决中并未体现该部分事实。案涉土地的房屋建成之后，一审被告天源公司为了套取银行货款，明知土地证抵押在上诉人处，对土地证进行挂失补办，之后将房屋抵押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此次诉讼中也仅提供了房屋抵押合同，他项权证并未提供，因此，由于上诉人、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天源公司的借款纠纷，发生时间跨越了“房随地走、地随房走、地随房走”原则出台前后抵押物的实际状态进行处理，土地优先受偿权归属于上诉人，房屋优先受偿权归属被上诉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原审判决没有错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导致上诉人没有全额拿到土地拍卖款的原因是原执行问题，而非原判决的错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误。原审判决有误，上文已经阐述。关于原执行是否存在错误，上诉人在原执行过程中，多次与执行法官沟通，且写了无数的反映材料，但执行人员坚持认为他们是依据原审判决执行，并无不当。同时，原审案件的执行问题，上诉人通过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多次与原审法院执行局进行沟通，均因原审判决错误导致上诉人无法就全额土地拍卖款优先受偿，现一审判决认定原审判决没有问题，导致问题始终无法彻底解决，而是原审法院审判与执行来回踢皮球。上诉人曾经就原审判决到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中院向我方出具书面的说明材料，认为上诉人可以提出撤销权之诉，但是一审法院还是不愿意彻底解决问题，如果审判人员确实认为原审判决没有错误，只是执行有问题，就应该协调执行局进行处理，而上诉人找了审判人员和执行人员之后还是来回踢皮球。原审判决错误如此明显一审法官却视而不见，极大的浪费司法资源，违背案结事了的原则；三、上诉人为了维护合法的权利，多年来多次到一审法院和南京市中院人民法院反映情况，但问题始终得不到彻底解决。在拿到土地证曾被挂失补办的证据之后，上诉人同时提起了本案的撤销权之诉和要求确认国土局补办土地证违法的行政诉讼，系列案件由一审法院、南京铁路运输法院、南京市中级人民院进行审理，但是截至目前，没有一个法院可以彻底解决原审的错误判决，上诉人上千万的财产拿不回来，损失巨大。恳请二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彻底公正的审理。江苏银行河西支行辩称，一、五爱典当公司行使第三人撤销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江苏银行河西支行作为善意第三人系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三、五爱典当公司所主张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已经实际发生变更，两处土地使用权并非指同一地块；四、五爱典当公司对天源公司享有的债权绝大部分已经被清偿完毕。一审被告天源公司、王金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五爱典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1）浦商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5月31日，原告与被告天源公司签订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约定被告以其坐落于南京市浦口区平方米的工业用地（土地证号为宁浦国用（2003）第04211号）的使用权抵押给原告作为其向原告最高额为400万元借款的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权证号为宁浦他项（2004）第**的他项权证。后，被告天源公司未能清偿到期债务，原告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天源公司清偿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并对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27日出具（2007）锡民二初字第24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天源公司归还原告400万元本金及利息并就案涉抵押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后天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苏民二终字第326号民事判决书就该案进行改判，该案经再审程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8日作出（2011）苏商再终字第0011号民事判决书，撤销（2008）苏民二终字第326号民事判决书并维持（2007）锡民二初字第245号民事判决书。2010年11月17日，被告天源公司与被告江苏银行河西支行签订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天源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江浦街道××工业××区××路的不动产（房产证号为：宁房权证浦初字第**、28××13号、28××15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宁浦国用（2009）第00741号）抵押给江苏银行河西支行用作其最高额借款的担保。后因借款到期未能清偿，江苏银行河西支行起诉至法院，2011年6月23日，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浦商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天源公司偿还江苏银行河西支行借款1200万元及利息并判令江苏银行河西支行有权以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工业××区××路的不动产（房产证号为：宁房房权证浦初字第**、8××13号、28××15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宁浦国用（2009）第00741号）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价款优先受偿。2018年1月8日，原告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调查令，向南京市国土资源局浦口分局调查宁浦国用（2003）第04211号土地使用权登记材料及宁浦国用（2009）第00741号土地使用权登记材料，南京市国土资源局浦口分局出具的登记材料显示：2009年3月，被告天源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浦口区的不动产土地使用证（宁浦国用（2003）第04211号）、他项权证（宁浦他项（2004）第33号）遗失为由向南京市国土资源局浦口分局申请补办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并要求南京市国土资源局浦口分局以当时的厂房围墙外界为界对案涉土地进行勘测、发证，同时于现代快报发布遗失公告。南京市国土资源局浦口分局于2019年3月13日对案涉土地进行重新勘测，并出具地籍调查表，载明：原发证面积32608.07㎡，本次实际调查用地32179.7㎡，减少428.4㎡。2019年3月19日，南京市国土资源局浦口分局向被告天源公司出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载明：案涉土地为出让土地，已发证，证号为宁浦2003第04211号，该使用者依据2008年12月10日现代快报Ｂ21版遗失启事进行变更登记，依据浦口分局信息中心提供的调查成果，该使用者实际使用土地面积为32179.7㎡，用途工业工地，终止日期至2053年12月3日，根据土地登记有关规定，为该宗土地办理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并予以登记发证，该土土地证号变更为宁浦国用（2009）第007**经南京市国土资源局浦口分局2010年11月25日出具的土地查询结果状况一览表显示，案涉土地于2004年5月31日抵押给原告，抵押面积为32608.1㎡，载明的他项权证号与原告所持有的证号一致。另查明，案涉前述生效判决均已申请执行，案涉不动产已经法院拍卖，且所得价款均已分配，原告及被告江苏银行河西支行均获部分清偿。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于2018年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调查令，查证案涉土地存在两个不同证号的事实，至调查结果出具后，原告才确认其民事权益遭受损害，原告于2018年3月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并未超出法定的诉讼时效，对被告江苏银行河西支行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时，抵押权也消灭。案涉宁浦他项（2004）第33号他项权证载明的“设定日期2004年5月31日至2007年5月31日”应当系主债权对应的最高额借款的确定期限，而非抵押权的存续期间，抵押权的存续期间系法律规定，不应由当事人自行约定，被告江苏银行河西支行向法院诉讼主张债权时，原告的债权并未消灭，抵押权仍有效存续。案涉土地因经重新勘验、权证挂失等变更了土地权证号，但案涉被抵押的土地已确认系同一土地，因非归责于原告的原因而导致更换后的土地权证登记簿上未显示原告的抵押权，原告已确认的抵押权并不因登记瑕疵而灭失，一审法院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江苏银行河西支行与被告天源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由不动产登记部门盖章确认，应当视为该抵押合同成立并生效，江苏银行河西支行就案涉不动产变卖、拍卖、折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依法判决确认被告江苏银行河西支行的优先受偿权，但并未通过判决方式排除原告的抵押权，经查证，被告天源公司虽对案涉不动产进行换证，但该行为并不导致原告的抵押权灭失，原告系案涉不动产第一顺位抵押权人，可就案涉不动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原告认为其第一顺位抵押权未在执行过程中获得保障，非（2011）浦商初字184号民事判决书所导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取诉讼。原告诉称的抵押权未获保障系因执行问题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另行主张权利，原告认为（2011）浦商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存在错误，要求撤销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无锡市五爱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审理查明，2011年4月28日，江苏银行河西支行以金融借贷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天源公司和王金波，同日，该院立案受理并于2011年11月10号作出（2011）浦商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2018年2月8日，五爱典当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同年4月3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本案开庭审理中，本院依法向当事人出示了一审法院（2011）浦执字第1760号执行案[该案执行依据为（2011）浦商初字第184号生效民事判决]中的相关材料如下：1.2014年1月28日，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谈话笔录》一份。该笔录记载该院执行局两位执行员杨文海、李锡胜与五爱典当公司法定代表人丁红的谈话内容为“杨：你公司与南京天源发光材料有限公司典当纠纷一案，你公司因未拿到被执行人抵押给你公司的土地拍卖款，多次来本院及省法院反映相关事情。昨天上午，江苏高院组织无锡中院、南京中院和浦口法院召开协调会。现已达成基本协调方案：由浦口法院将执行款659万元划付无锡中院用于支付你公司；另，当时启动评估拍卖时，因玄武法院有一案件为首封法院，标的约120万元，为取得财产处分，当时浦口法院有答应给玄武法院部分执行款的承诺，为此，可以考虑支付给玄武法院案件申请执行人20万元；无锡中院，浦口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均确认五爱公司、江苏银行对南京天源发光材料有限公司抵押土地有优先受偿权，两份判决发生冲突，需通过其他途径来处理。按照协调会精神，现征求你公司意见，考虑到玄武法院案件当事人同意将财产处分权交给浦口法院，应给予玄武法院案件中的申请执行人20万元是否同意？丁：省院昨天协调会议精神我清楚了，我公司感谢省院及无锡中院、南京浦口法院执行局所做的工作，我公司同意给予玄武法院案件中的申请执行人20万元。杨：按照协调会精神，法院将付给你公司659万元。丁：好的。杨：处分抵押土地产生的问题，系两家法院判决书发生冲突，并不是三级法院执行局能协调解决的，需要你们通过行使撤销权诉讼予以解决。希望你们尽快启动程序，并将情况告知我们，便于我们及时报告省法院。丁：好的，我回去商量一下是否行使撤销权诉讼，决定后告知法院。”丁红在该笔录上签名并加盖五爱典当公司公章。2014年4月3日，五爱典当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关于请求法院调取阅案卷材料的申请》一份。内容如下“我们是无锡五爱典当公司，因与南京天源发光材料有限公司典当合同纠纷执行一案，几经周折，于2014年1月28日经省高院召集无锡中院、南京中院、南京浦口法院协调，现已收到部分执行款659万元。由于我们设置抵押权的变卖款，经由南京浦口法院已经有很大一部分款项被执行给了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河西支行。根据省高院协调意见，我们将另行申请撤销权，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为此，为了提交准确的撤销申请，需要了解事实真相，特向贵院申请调阅以下材料：一、南京天源发光材料有限公司及王金波执行案件的执行案卷；二、（2011）浦商初字第184号案件（南京天源发光材料有限公司与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河西支行的借款案件）的案卷材料。附：无锡中院执行局笔录。”五爱典当公司在申请人处加盖公章。江苏银行河西支行、五爱典当公司对本院调取的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五爱典当公司诉讼代理人称，五爱典当公司虽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2011）浦商初字第184号卷中材料，但到目前为止未收到。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现有证据证实，五爱典当公司从2014年1月28日起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一审法院（2011）浦商初字第184号判决侵害其民事权益，法院执行人员还告知五爱典当公司法定代表人需通过行使撤销权诉讼解决问题；其后，五爱典当公司于2014年4月3日向一审法院书面申请调阅该184号卷宗材料准备行使撤销权之诉，但直至2018年4月3日，五爱典当公司才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至此，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六个月除斥期间，故五爱典当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的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不应受理，已受理的，应裁定驳回起诉。综上，上诉人江苏银行河西支行关于五爱典当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六个月除斥期间的上诉理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1民初241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无锡市五爱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89763元，退还无锡市五爱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无锡市五爱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9763元，予以退还；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河西支行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9763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柏 萍审判员 陈红旗审判员 李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周月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