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17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雁，女，196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柳，湖北商之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望丽，女，1966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伦，湖北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湖北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雁因与被上诉人邓望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20）鄂0103民初5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邓望丽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该案发回重审；2.判令邓望丽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曾雁偿还的本金计算错误，错误认定邓望丽还享有债权本金664665元。双方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中虽然约定曾雁还款金额是整体房屋销售金额的62.17%，即1585335元（2550000×62.17%），但实际交易中邓望丽从出售房屋价款中获取金额为1887975元（不分配的首付款800000+1750000×62.17%），该部分还款均为偿还本金。除开曹某持有的部分售房款，上述还款加上曾雁于2019年9月1日偿还的50000元，曾雁实际偿还借款本金1937975元，仅欠付邓望丽借款本金362025元。二、曹某代曾雁持有房产份额分配所得的662025元实际归曾雁所有，邓望丽取得该部分款项并未退还给曹某或曾雁，故曾雁不仅清偿了邓望丽的全部借款本金，邓望丽还有义务将超出部分返还给曾雁。一审法院仍判令曾雁还要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明显错误。在案涉房屋出售给张子健之前，邓望丽明知曹某系受曾雁委托代为持有37.82%的份额。邓望丽取得曹某代持份额的售房款时，已明知是取得了曾雁的售房款。邓望丽明知曹某对该部分售房款无处分权，仍逼迫曹某以该售房款偿还其母亲陈倩的欠款，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无效行为。曹某、陈倩与邓望丽达成的和解协议，也属于恶意串通损害曾雁合法利益的行为，应为无效。邓望丽辩称，1.双方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明确约定房产出售所得款的62.17%用于清偿债务，即2550000×62.17%=1585335元；2.曾雁收到的首付款80万元连同尾款175万元，已合并按62.17%抵扣了曾雁的还款，不应再重复计算；3.邓望丽一审前并不知道曹某持有的37.82%的房产份额是代曾雁持有，其代持关系真实与否与本案无关；4.对于售房尾款175万元的37.82%，邓望丽与曹某已合意通过抵偿曹某母亲陈倩对邓望丽欠款的方式对曹某完成交付，抵偿行为合法有效。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邓望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曾雁向邓望丽偿还借款本金714665元及利息（2019年9月2日前的利息35759.8元，余下利息以71466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自2019年9月3日起计算至偿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由曾雁承担。一审审理中，邓望丽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曾雁向邓望丽偿还借款本金664665元及利息（2019年9月2日前的利息85759.8元，余下利息以66466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自2019年9月3日起算至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曾雁曾用名为曾燕，邓望丽、曾雁及证人曹某三人均系朋友关系。曾雁于2017年至2018年间先后三次向邓望丽出具借据三张，分别为：曾雁于2017年9月7日向邓望丽出具借据载明：“今借邓望丽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一年内还清”；于2018年4月11日向邓望丽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邓望丽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二年内还清”；于2018年6月15日向邓望丽出具借据载明：“今借邓望丽人民币叁拾万元整。一年内还清”。前述三张借据均有邓望丽于2017年9月1日向曾雁转款100万元，2018年4月7日转款100万元，同年6月14日，6月15日分别转款27万元和23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流水证明（邓望丽自认明细流水中有20万元用于其他投资）。借款后因还款事宜发生纠纷，故邓望丽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12月25日，曾雁（合同中称卖方即甲方）与曹某、邓望丽（合同中称买方即乙方）签订《武汉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所有的房屋位于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号华南大厦B栋2单元8层2室为钢混结构，建筑面积为126.85平方米，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上述房屋买卖成交价格为100万，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全部房款一日内将房屋交付给乙方，双方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至相关部门办理房地产转移过户手续。合同签订当月，前述房屋变更登记至邓望丽和曹某名下，分别占有份额62.17%、37.83%。2019年10月31日，邓望丽（协议中称乙方）与曾雁（协议称甲方）签订《债务清偿协议》约定，甲方分别于2017年、2018年向乙方借款合计230万元，现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名下原有两处资产，分别为：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号华南大厦B栋2单元8层2室（以下简称资产A）、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号华南大厦B栋03号停车位（以下简称资产B）。甲方拥有以上两处资产的完全产权及所有权。二、2018年12月，甲乙双方达成一致，甲方将其资产A的62.17%份额以及资产B过户转移登记到乙方名下，此外甲方另向乙方补偿现金伍万元整（￥50000.00），并约定资产A、B价值按其市场价值计算，用作甲方偿还对乙方所欠债务，偿还不足部分由甲方另行补足。资产A、B已经完成转移登记到乙方名下，且现金补偿甲方已经支付履行完毕。三、现因其他原因，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将原属于甲方的资产A出售给他人，出售所得价款的62.17%用于偿还甲方对乙方所欠的债务。资产A出售合同签署当天，资产B过户转移给甲方。乙方收到应得房款后，甲方剩余债务偿还不足部分由甲方15日内另行补足。四、乙方须配合办理资产A出售，资产B过户所需的相关手续…。同年11月13日，曾雁出具《归还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今邓望丽（身份证：）归还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号华南大厦B栋003号停车位给曾雁（身份证），至此，该车位不再作为曾雁对邓望丽所欠债务的抵偿物。曾雁对邓望丽所欠债务由曾雁另行偿还。”2019年11月3日，邓望丽（合同称卖方）、曹某（合同称卖方）与张子建（合同称买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买卖之房屋（以下简称该物业）。地址为：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号华南大厦B栋2单元8层2室，建筑面积约126.85平方米，……第三条约定，该物业按套销售，买卖双方同意该物业成交价为贰佰伍拾伍万元整（￥2550000元）……第十九条三方约定的其他事项（对合同条款的修改或补充）：1.该物业系邓望丽、曹某按份共有其中邓望丽占有份额62.17%、曹某占有份额37.83%；2.现约定该物业所售全部房款转至邓望丽账户，其中首付款捌拾万元整（￥800000元）不作分配，贷款壹佰柒拾伍万元整（￥1750000.00）按房屋产权比例分配。第十九条中约定的两项内容均系钢笔手工笔迹书写。前述《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后，邓望丽自认于同年12月7日收款转让房屋首付款80万元，并于当日出具《首付款收据》一份，该收据载明：“今收到张子健（身份证：）转来购买我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号华南大厦B栋2单元8层2室房屋首付款计人民币柒拾捌万元整（￥780000.00），特立此据。”涉案房屋于2019年11月变更登记至张子健名下。邓望丽于2020年1月15日收到房屋转让的余款175万元，该175万元亦由邓望丽收到并持有。一审法院还查明，针对曾雁名下位于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号华南大厦B栋2单元8层2室房屋，曾雁（代持协议中称甲方）与曹某（代持协议中称乙方）于2018年12月21日签订《房产代持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鉴于：甲方将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华南大厦B栋2单元802室房产的份额37.82%的产权，委托给乙方代为甲方持有。乙方同意为甲方代持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华南大厦B栋2单元802室房产。房屋买卖必须经过甲方同意，乙方才能出售……。2019年12月6日，曹某（委托书称甲方）与曾雁（委托书中称乙方）签订《委托书》一份，该委托书载明：现因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号华南大厦B栋2单元802室房屋出售，甲方持有的37.82%的产权的房款662025元，甲方委托乙方收款……。2019年11月4日，邓望丽（协议中称甲方）与曹某（协议中称乙方）签订《卖房协议》约定：出售A房屋所的首付款80万元归甲方所得不作分配，所得贷款175万元按双方所占份额分配，即甲方得1087975元，乙方得662025元。贷款发放至甲方账户，甲方收到全部贷款后两个工作日内将乙方所得转至乙方账户，若逾期不转则按日万分之五收取利息。2020年6月15日，邓望丽、曹某与曹某之母陈倩三方签订《和解协议》约定，邓望丽将其应支付给曹某的662025元冲抵陈倩欠邓望丽的债务本息共计607025元，余款55000元支付给曹某。《和解协议》签订当日，邓望丽将冲抵债务后的余款55000元转账支付给了曹某，曹某于当日向邓望丽出具了收据。同日，邓望丽于向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提交申请，申请撤回对邓望丽与陈倩民间借贷纠纷案的起诉。一审法院再查明，曾雁于2017年10月16日、11月14日、12月13日和2018年1月15日、2月11日、3月12日每次向邓望丽还款15000元，六次共计90000元。2018年4月11日、5月14日、6月13日每次还款30000元，三次共计90000元。2018年7月18日、8月17日、9月18日、10月18日、11月22日、12月20日每次还款34500元，六次共计207000元。前述还款共计387000元。2019年9月1日，邓望丽向曾雁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曾雁本金伍万元。一审法院审理中，邓望丽于2020年6月2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曾雁830000元财产或冻结、扣押其他相应价值的财产。经审查，一审法院作出（2020）鄂0103民初5521号民事裁定，对曾雁价值830000元的财产予以冻结、查封或扣押。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针对双方分歧，一审法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借款本金。曾雁向邓望丽先后三次出具的借据及银行流水明细能够证明本案借款本金为230万元，230万元扣除已还1585335元（255万元×62.17%）和2019年9月1日偿还本金5万元后，曾雁实际欠邓望丽本金664665元。故对邓望丽要求曾雁偿还本金66466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曾雁应当继续向邓望丽履行还款义务。二、关于已还款387000元的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案中，邓望丽提供的借据中虽无利息约定。但曾雁自第一次2017年9月7日借款100万元后，每月按月息1.5%的标准定期支付款项15000元。第二次2018年4月11日又借款100万元后，曾雁又按月息1.5%的标准定期支付款项30000元。第三次2018年6月15日再次借款30万元后，曾雁仍按月息1.5%的标准定期支付款项34500元。曾雁支付的款项随本金的变化而变化，且款项数据变化的规律完全一致，三次均系按月息1.5%的标准递进增加，双方当事人前述的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曾雁每月按时付款的行为能够证明邓望丽称双方口头约定月息为1.5%的主张，为此，一审法院对2018年12月之前曾雁支付给邓望丽的387000元均认定为利息。曾雁称前述付款均系曾雁支付给邓望丽的生活费，因没有证据证实且不符合日常经验法则，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三、关于逾期利息。经查，邓望丽与曾雁于2019年10月31日签订《债务清偿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2018年12月，甲乙（甲方指曾雁、乙方指邓望丽）双方达成一致，甲方将其资产A的62.17%份额以及资产B过户转移登记到乙方名下，此外甲方另向乙方补偿现金伍万元整（￥50000.00），并约定资产A、B价值按其市场价值计算，用作甲方偿还对乙方所欠债务，偿还不足部分由甲方另行补足。资产A、B已经完成转移登记到乙方名下，且现金补偿甲方已经支付履行完毕。一审法院分析认为，该《债务清偿协议》的签订实际系双方对前期债权债务以书面形式进行了变更，前述条款约定的内容说明双方曾于2018年12月已以房屋抵债方式对债权债务进行了清偿，该条款中并未约定利息，故邓望丽继续要求曾雁支付自2018年12月之后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收到应得房款后，甲方剩余债务偿还不足部分由甲方15日内另行补足……。邓望丽于2020年1月15日收到房款175万元，曾雁未按前述约定在邓望丽收款后15日内补足余款属违约行为，曾雁应向邓望丽支付逾期还款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曾口头约定期内月息为1.5%，现邓望丽主张曾雁按月息为1.5%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前述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仅对邓望丽要求曾雁支付自2020年2月1日起以66466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予以支持，对超过此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证人曹某代持涉案房屋37.82%价值662025元的处理。经查：1.曾雁与曹某、邓望丽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武汉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所有的房屋位于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号华南大厦B栋2单元8层2室为钢混结构，建筑面积为126.85平方米……。2.邓望丽与曾雁于2019年10月31日签订《债务清偿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曾雁名下原有两处资产，分别为：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号华南大厦B栋2单元8层2室（以下简称资产A）、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号华南大厦B栋03号停车位（以下简称资产B）。曾雁拥有以上两处资产的完全产权及所有权；第二条约定，双方于2018年12月达成一致，曾雁将其资产A的62.17%份额以及资产B过户转移登记到邓望丽名下，……。3.曾雁与曹某于2018年12月21日签订《房产代持协议书》约定，曾雁将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华南大厦B栋2单元802室房产的份额37.82%的产权，委托给曹某代为持有……。4.曹某与曾雁于2019年12月6日，签订《委托书》约定，现因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号华南大厦B栋2单元802室房屋出售，曹某持有的37.82%的产权的房款662025元，曹某委托曾雁收款……。5.邓望丽与曹某2019年11月4日签订《卖房协议》约定，甲方收到全部贷款175万元后两个工作日内将乙方所得662025元转至乙方账户，若逾期不转则按日万分之五收取利息。6.邓望丽、曹某与曹某之母陈倩于2020年6月15日签订《和解协议》约定，邓望丽将其应支付给曹某的662025元冲抵陈倩债务本息607025元后，余款55000元已支付给曹某。经综合分析，一审法院认为，按照《武汉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债务清偿协议》《房产代持协议书》《委托书》的约定可以证实：1）邓望丽对位于江汉区发展大道222号华南大厦B栋2单元8层2室属曾雁所有系明知；2）邓望丽只能享有涉案房屋转让价值的62.17%份额1585335元抵偿曾雁所欠债务；3）曹某代持的涉案房屋的37.82%份额仍属曾雁所有；4）曹某持有37.82%的产权价值662025元应由曾雁收取。但是，曹某违反前述《房产代持协议书》和《委托书》约定，另行与邓望丽签订《卖房协议》《和解协议》擅自处分房款662025元，以冲抵曹某之母陈倩的债务给曾雁造成了实际损失。代持人曹某超越代持权限与邓望丽签订《卖房协议》《和解协议》，用曾雁应得款项冲抵陈倩欠邓望丽债务的行为属另一法律关系，因案由不同一审法院不宜一并处理。且曾雁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反诉，故曾雁可另行提起合同之诉主张权利以维护其合法权益。一审庭审中，曾雁称其受邓望丽逼迫签订《债务清偿协议》显失公平，因未举证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曾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邓望丽的借款664665元；二、曾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邓望丽逾期利息，自2020年2月1日起以66466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邓望丽的其他诉讼请求。负有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的一审案件受理费5652元、保全费4670元，共计10322元，由曾雁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应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此，本院评判如下：关于曾雁已偿还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的约定，出售华南大厦B栋2单元8层2室所得价款的62.17%用于偿还曾雁对邓望丽所欠的债务；该房屋出售所得价款为2550000元，故其中1585335元（2550000×62.17%）为曾雁偿还的借款。加上曾雁于2019年9月1日偿还的5万元本金，曾雁实际偿还借款1635335元，还欠邓望丽本金664665元。曾雁主张邓望丽实际收取的售房款金额为1887975元，因该分配金额系按照曹某、邓望丽与购房者在《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售房款分配方式进行的分配，曾雁如认为其代持人曹某对售房款处置不当，可向曹某主张权益。关于曹某将代持的涉案房屋37.82%售房款予以处理的问题。邓望丽与曹某、陈倩签订的和解协议中将该份额的售房款抵偿了陈倩对邓望丽所负的欠款，曾雁主张该和解协议存在胁迫、恶意串通及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等情形，但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曹某将曾雁应得售房款冲抵陈倩所欠邓望丽债务的行为属另一法律关系，曾雁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不宜在本案民间借贷纠纷中处理。因此，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曾雁的其他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论述辨析说理充分，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曾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4元，由曾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危永波审判员  胡铭俊审判员  宋 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邱冠群书记员张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