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平利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陕0926刑初98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平利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男，198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平利县老县，公民身份号码：61242XXXX602051539，系被害人罗某乙之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兴煜，平利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女，198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平利县老县XX村XX组。公民身份号码：61242XXXX703151520。系被害人罗某乙之母。被告人杨某，男，1968年12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平利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平利县老县，2020年8月28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平利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及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汪莉莉，陕西康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XX环XX道XX段（屈家河社区安置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91610900770007110M。公司负责人：胡代玖，该公司经理。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汪韬，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平利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平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世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杨兴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汪莉莉，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汪韬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22日，被告人杨某驾驶陕GXXX**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安康市汉滨区驶往平利县老县途中，18时52分，当车辆行驶至G346国道1672KM+295M处，因超速行驶、未确认行车安全，将公路中捡玩具球的幼童罗某乙撞倒，致罗某乙受伤，当日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杨某造成死亡一人、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杨某在本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上述犯罪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杨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1、请求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29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721960元、丧葬费35991.49元、误工费18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828247.49元。上述赔偿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精神抚慰金及其他损失，超出交强险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给予赔付，不予赔偿的部分由被告人杨某按责任承担。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平公交认字（2020）第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害人罗某乙在安康市中医医院抢救病历资料、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罗某甲、陈某甲户籍证明，罗某乙医疗费票据、车辆买卖协议、罗某甲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平利县XX城鑫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证明、陕GXXX**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电子保单）。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汪莉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杨某对于自己疏忽大意的过失对被害人及其家属造成了伤害深表歉意，与被害人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书面谅解；3、被告人之前无犯罪前科，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犯罪的主观恶性极小、社会危险性小；4、被告人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符合从宽处罚的规定；5、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不仅基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更是因被告人家庭现状需要被告人的照顾等因素。综上，辩护人同意公诉人的量刑意见，建议适用缓刑。关于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杨某辩称，1、原告提出合理合法的赔偿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先予以赔偿。本案涉案车辆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内。保险公司应当在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杨某按照80%承担责任。2、肇事车辆事故发生时未改变车辆使用性质。保险公司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约定：被保险机动车改变使用性质，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从而发生事故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被告人保险的车辆是按照“家庭自用”的使用性质进行投保，事故发生时被告人车辆搭载的其他乘客，调查笔录显示当日均是无偿搭乘。被告人购买车辆是为了安康、老县出行方便，途中偶尔会搭乘顺路的他人，这一行为不属于改变车辆使用性质。保险公司并没有对改变车辆使用性质的概念、内涵、具体情形予以明确说明，没有明确约定搭乘他人属于改变车辆使用性质。根据《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3、涉案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无效。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公司应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通过证据及被告人陈述，在订立保险合同时，保险公司对此免责条款未作明确说明，而且保险公司也没有提供履行说明义务的证据，因此，此条款依法无效。4、肇事车辆不存在显著增加危险程度的情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约定适用的格式条款，投保人须同时具备以下两个条件才能适用：1、改变机动车使用性质；2、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本案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故发生主要原因是超速行驶、未确保行车安全。可见即使认可被告人有改变车辆使用性质的行为，但保险公司没有提供相应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证据，也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本案涉案车辆在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真实有效，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坚持在商业险中拒赔，因本案被告人杨某在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公司愿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11379.3元。保险公司在投保中尽到了告知义务，同时保险公司明确告诉原告商业险拒赔，保险公司与被告杨某是合同关系，原告的损失是可以得到赔偿的。综上，保险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查勘报告、机动车辆保险事故现场查勘询问笔录及草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电子保单）。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2日，被告人杨某驾驶陕GXXX**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安康市汉滨区驶往平利县老县途中，18时52分，当车辆行驶至G346国道1672KM+295M处，因超速行驶、未确认行车安全，将从公路右侧吴某某家门前路口跑出到公路中捡玩具球的被害人罗某乙撞倒，造成被害人罗某乙受伤，车辆受损。事故发生后罗某乙经安康市中医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告人杨某因抢救伤者现场未保护现场。原告支付医疗门诊费1379.3元。2020年8月6日，平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平公交认字（2020）第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杨某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陈某甲负次要责任、罗某乙无责任。审理过程中，2020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某支付被害人家属罗某甲、陈某甲精神补偿110000元，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罗某甲、陈某甲的书面谅解。另查明，被告人杨某驾驶的陕G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购买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座*6座，不计免赔特约险等，保险期间均自2020年6月13日零时起至2021年6月12日24时止。被害人罗某乙生于2018年XX月XX日。经举证、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及辩解笔录证实，2020年7月22日18时10分左右，他驾驶陕GXXX**号银灰色五菱宏光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安康市巴山东路双溪寺门口出发驶往平利县老县镇途中，在安康市水景湾处搭乘陈某乙和柯某某，又在安康市XX镇桥处搭乘王运美，后沿346国道驶往老县镇途中，19时左右，当车行驶到平利县老县XX村时（具体位置在老县水泥厂往安康方向下面一点高速公路高架桥下住户门前），从他行驶方向的公路右侧住户门前路口滚出来一个绿色的圆球，紧接着罗某乙跑了出来，他来不及采取任何措施将罗某乙撞到，当时车辆没有停止，车辆底盘将罗某乙挂住拖出了十几米远才从车尾部出来。他听见旁边有人喊叫：“你车把小孩子撞了受伤比较严重”。他下车后看情况比较严重，没有报警也没有保护现场，就驾车将罗某乙及家属一起送往安康市中医医院抢救，医生救治了半个多小时，宣布罗某乙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时，车辆行驶车速70km/小时左右。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述笔录证实，2020年7月22日18时40分左右，她带儿子罗某乙在家门前院坝玩，当时罗某乙拿着一个绿色西瓜球在吴某某家墙上投，她正坐在家门前院坝，背靠大门面向公路，余光可以看见罗某乙玩耍，几秒钟没有留意，突然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她回头没看见罗某乙，听到她大儿子罗某丙说罗某乙滚了，她就往公路跑去看，看见罗某乙趴在安康至平利方向公路的右车道内，头部受伤出血，她抱起罗某乙呼叫，罗某乙没有答应，只哼了一声。距离罗某乙有二三十米的地方，有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停在朝平利方向的右车道内。她呼喊过路人帮忙拨打120急救，因情况紧急，肇事司机杨某掉头开车将她、罗某乙、张某某、吴某某一起送往安康市中医医院急诊外科抢救，抢救一个多小时后医生宣布罗某乙死亡。3、证人陈某乙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7月22日晚18时许，她和她母亲柯某某在安康市水景湾搭乘杨某驾驶的白灰色面包车回老县镇老县村途中，当车行至老县水泥厂下面一点，她听见砰的一声，杨某在车上说：“好像把一个娃子碰了”。车子向前开了一段就停车了，下车后看到一个女的抱着一个小孩，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男人跪在马路边比较慌张的呼叫救命，后她和她母亲、还有一个同车的王某某就往老县镇走了。4、证人罗某丁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7月22日18时40分，他坐在自家门前院坝乘凉，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就跑到公路上看，看到他孙子罗某乙趴在XX公路XX道内，头朝平利方向、脚朝安康方向，斜着趴在公路中。有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继续往平利方向行驶，他就赶紧喊：“你把我娃子碰了，还不停车，还在往前跑”，车子停下后驾驶人返回现场，他才知道是杨某驾车把他孙子罗某乙撞了。5、证人陈某丙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7月22日18时40分左右，他站在自家院坝门口（老县水泥厂路口），听到砰的一声，他看到杨某的车子停在高架桥往水泥厂方向前一点，罗某甲的媳妇陈某甲抱着罗某乙在给他擦血，地上流了一滩血，陈某甲喊救命，赶紧找车救人，杨某又掉头回来，把受伤的罗某乙及其家属带上送往安康医院抢救。他便给罗某甲打电话说罗某乙被车碰了，并说了伤情，问了罗某甲老县中队的电话。18时59分，他拨打老县中队电话报警。6、证人王某某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7月22日下午，他在安康张滩等车，遇到杨某后就乘杨某的车回老县，当车开到老县水泥厂下面一点，他听到有点声音，车又行驶了一段距离，他下车看到陈某甲在那喊叫我的娃呀，有人说赶紧报警，后他和陈某乙、柯某某三人就走了。7、证人陈某丁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7月22日，他在安康市中医医院急诊外科值班，接诊罗某乙后，立即对罗某乙身体进行了检查，发现罗某乙已经没有心跳、呼吸、血压了，送到抢救室抢救了一个小时后没有抢救过来死亡了。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证实，被害人罗某乙因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呼吸心跳骤停于2020年7月22日死亡。9、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及处置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于陈某丙于2020年7月22日18时59分向平利县老县中队报警。10、呼气式酒精测试现场记录表证实，被告人杨某经呼气式酒精检测血液酒精浓度为0.0mg/ml。1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察表、现场照片、出警经过证实，事故发生现场的地点、方位、路段限速标识、事故车辆状况。12、平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平公交认字（2020）第6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某在本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负次要责任。1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XXXXXXXXXXXXXXXXXX号机动车驾驶证证实，被告人杨某取得了机动车C1的驾驶资质。1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行驶证证实，本案肇事车辆陕GXXX**号灰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属被告人杨某所有。15、陕西中正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陕GXXX**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转向、行车制动系统齐全，其技术状况均正常。陕GXXX**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为67km/h。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出生于1968年12月6日，被害人罗某乙出生于2018年XX月XX日。17、安康市中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7张证实，事故发生后，救治被害人罗某乙支付医疗费用1379.30元。18、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电子保单）证实，陕GXXX**号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计免赔特约险等，保险期间均自2020年6月13日00时起至2021年6月12日24时止。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待证事实密切关联，且已排除合理怀疑，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全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某具有自首情节。本案被告人杨某交通肇事后，未履行保护现场，也未向公安机关报告，虽积极抢救伤者，在公安机关讯问时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可认定为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在庭审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杨某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书面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平利县XX社区XX中心对被告人杨某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评估结果为被告人杨某可以实行社区矫正，故可以对被告人杨某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民事部分，被告人杨某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根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在全省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同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实行）》的通知，按照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6098元/年×20年=721960元；丧葬费，按照陕西省2018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为71983元÷12月×6月=35991.49元；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证据未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损失，可按照2019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的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故误工人数及误工天数酌定为2人5天,计算为37522元/年÷365天×2人×5天=1028元；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证据,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定为2人平利老县至安康3次往返共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人杨某所有的陕GXXX**号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计免赔特约险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依法应先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辩解，按照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被告人杨某改变了车辆使用性质，且该条款约定了责任免除，故在本起事故中不予赔付商业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被告人杨某签订保险合同时，对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已向被告人杨某作出足以引起其注意的提示或明确说明，也不能证明被告人杨某驾驶的陕GXXX**号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改变了车辆使用性质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害人罗某乙系行人,根据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超出交强险范围限额的部分应按照9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陈某甲因被害人罗某乙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379.30元、死亡赔偿金721960元、丧葬费35991.49元、交通费为120元、误工费1082元，以上合计损失为760532.79元。上述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1379.3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760532.79-111379.30）×90%=584238.14元，下余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笫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笫六十七条笫三款、笫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陈某甲因被害人罗某乙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760532.7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陈某甲695617.4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下余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陈某甲自行承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陈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余传甲审  判  员   刘厚满人民陪审员   王小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