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民终26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瑞刚，男，196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警察，住天津市河**。上诉人（原审原告）：阎贵珍，女，1941年6月10日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刚，男，196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瑞祥，男，1962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刚，男，196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浩瀚，男，1989年2月2日，汉族，个体，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青山路**街坊******。负责人：王**，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赛，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武，辽宁岱恒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宸，女，1988年1月9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工业街**8门9门div>负责人：白刚，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临河区南京路5段恒升现代城11甲>法定代表人：岳汉夫，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晓棚，男，1977年3月31日生，住葫芦岛市连山区，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西港路**温州大厦>负责人：张来广，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阎贵珍、王瑞刚、王瑞祥因与被上诉人孙宸、吕浩瀚、姚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绥中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1民初3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瑞刚、被上诉人吕浩瀚、被上诉人姚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阎贵珍、王瑞刚、王瑞祥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判决被上诉人承担王志林死亡给三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533,518.03元；（原审判决仅支持482,014.42元，上诉人对未支持的51,503.61元部分提出上诉）；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认定变更了交警部门认定的责任比例，由上诉人王瑞刚无责任变更为王瑞刚承担20%事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审认定的责任比例很大程度上受到了被上诉人吕浩瀚提交《关于葫机司鉴【2018】第0901号葫芦岛高速追尾交通事故鉴定结论的说明》（以下简称说明）的影响，该说明实质上完全推翻了其所依附的鉴定意见书，故而令原审法院变更了事故责任比例在程序上并不合法，也没有司法鉴定人员的签字，不应采纳。二、原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王瑞刚负有事故责任后，没有追加王瑞刚驾驶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保险公司为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该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该起事故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应予纠正。姚赛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吕浩瀚辩称，与姚赛方意见一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书面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孙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均未到庭亦未答辩。阎贵珍、王瑞刚、王瑞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51,37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送达费。诉讼中，原告申请追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为本案被告。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王瑞刚、王瑞祥系受害人王志林子女，原告阎贵珍系受害人王志林配偶，王瑞刚、王瑞祥、阎贵珍系王志林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2018年7月29日10时15分许，孙宸驾驶辽Ｎ×××**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沿京哈高速公路（万家-毛家店）北京方向行驶到317KM+300M处时，该车前部与同车道前方由王瑞刚驾驶的津Ｃ×××**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尾部相撞、两车碰撞同时姚赛驾驶的蒙Ｂ×××**朗逸牌小型轿车又与辽Ｎ×××**号奔驰小型客车尾部相撞，相撞后三车一起向前运动，又与前方因堵车刚刚停下的陈德文驾驶的辽Ｇ×××**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刘长新驾驶的辽Ｊ×××**朗逸小型客车、张敬博驾驶的冀Ｃ×××**号路虎小型客车发生台球式追尾碰撞，造成津Ｃ×××**小型客车乘车人王志林经抢救治疗无效死亡；津Ｃ×××**小型客车乘车人阎贵珍和辽Ｎ×××**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张淑芳受伤；以及6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查，被告吕浩瀚为辽Ｎ×××**奔驰牌汽车所有人、投保义务人，该车发生交通事故时未依法投保交强险。蒙Ｂ×××**朗逸牌汽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孙宸、姚赛分别负此事故同等责任，原告王瑞刚等人无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瑞刚、王瑞祥系受害人王志林子女，原告阎贵珍系受害人王志林配偶，王瑞刚、王瑞祥、阎贵珍系王志林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2018年7月29日10时15分许，孙宸驾驶吕浩瀚所有的辽Ｎ×××**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沿京哈高速公路（万家-毛家店）北京方向行驶到317KM+300M处时，与王瑞刚驾驶的津Ｃ×××**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及姚赛驾驶的蒙Ｂ×××**朗逸牌小型轿车及陈德文驾驶的辽Ｇ×××**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刘长新驾驶的辽Ｊ×××**朗逸小型客车、张敬博驾驶的冀Ｃ×××**号路虎小型客车发生碰撞，造成津Ｃ×××**小型客车乘车人即三原告亲属王志林经抢救治疗无效死亡；津Ｃ×××**小型客车乘车人阎贵珍和辽Ｎ×××**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张淑芳受伤；以及六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2月10日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四大队依据葫机司鉴【2018】第0901号鉴定意见结论等作出责任认定书，认定孙宸、姚赛分别负此事故同等责任，王瑞刚、陈德文、刘长新、张敬博、王志林、阎贵珍、张淑芳无责任。2019年12月4日葫芦岛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出具说明，记载“综合视频观测误差，无法确定津Ｃ×××**车与辽Ｇ×××**第一次碰撞和辽Ｎ×××**车与津Ｃ×××**车发生接触实际先后顺序”。另查明，被告吕浩瀚为辽Ｎ×××**奔驰牌汽车所有人、投保义务人，该车发生交通事故时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姚赛驾驶的蒙Ｂ×××**朗逸牌汽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辽Ｇ×××**号机动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辽Ｊ×××**朗逸小型客车所有人为刘杰，该车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冀Ｃ×××**号机动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本交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王志林受伤后在天津市人民医院及天津市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共住院治疗45天，于2018年9月12日死亡。伤情主要诊断为：呼吸衰竭等。住院期间二级护理7天，其余为重症监护，19天流食；支付医疗费237,055.034元。王志林为非农业家庭户口，生前居住地为天津市河西区西楼后街13号3门501号。2018年9月17日，绥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绥）公（司）鉴（尸检）字【2018】084号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报告书，检验意见为：王志林系脊髓损伤合并呼吸衰竭死亡。经审核确认王志林死亡给三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37,055.0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参照国家机关差旅住宿费和伙食补助费标准每天100元，王志林共住院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00元。3、营养费950元，王志林住院期间重症监护，流食19天，酌定每天50元，故营养费为950元。4、护理费861元，原告共住院期间二级护理7天，故护理费为123元/天×7天=861元。5、交通费，本院酌定5,120元。6、死亡赔偿金201,390元，发生事故时王志林已超过75周岁，故应赔偿5年，原告诉求按照2018年度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278元/年计算，即40,278元/年×5年=201,39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50,000元。8、丧葬费为33,642元，系原告诉求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上述损失合计533,518.03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出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葫机司鉴【2018】第0901号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证实无法确定津Ｃ×××**车（驾驶人王瑞刚）与辽Ｇ×××**号机动车（驾驶人陈德文）第一次碰撞和辽Ｎ×××**号机动车（驾驶人孙宸）与津Ｃ×××**车发生接触实际先后顺序，但能证明津Ｃ×××**号机动车（驾驶人王瑞刚）与辽Ｇ×××**（驾驶人陈德文）发生碰撞；辽Ｎ×××**号机动车（驾驶人孙宸）与津Ｃ×××**号机动车（驾驶人王瑞刚）及蒙Ｂ×××**号机动车（驾驶人姚赛）均发生碰撞；后又与因前方堵车刚停下的辽Ｇ×××**（驾驶人陈德文）、辽Ｊ×××**号机动车（驾驶人刘长新）、冀Ｃ×××**号机动车（驾驶人张敬博）发生追尾碰撞。本院认为，孙宸、姚赛及王瑞刚的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对本起事故发生均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孙宸、姚赛应分别承担40%责任、王瑞刚承担20%为宜；当事人陈德文、刘长新、张敬博、王志林、阎贵珍、张淑芳无过错，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机动车发生事故，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属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的，由保险公司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或所有人按照事故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故三原告合理经济损失533,518.03元，首先由辽Ｇ×××**号机动车保险人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元；由辽Ｊ×××**朗逸小型客车保险人即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元；由冀Ｃ×××**号机动车保险人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元；由蒙Ｂ×××**号机动车保险人即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因辽Ｎ×××**号机动车未承保保险，故应由侵权人孙宸及投保义务人吕浩瀚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承担40%赔偿责任，即103,007.21元【（533518.03-276000）×40%】，共计223,007.21元；被告姚赛对交强险不足部分承担40%赔偿责任，即103,007.21元【（533518.03-276000）×40%】。综上，三原告的合理诉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三原告王瑞刚、阎贵珍、王瑞祥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三原告王瑞刚、阎贵珍、王瑞祥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三原告王瑞刚、阎贵珍、王瑞祥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四、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王瑞刚、阎贵珍、王瑞祥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五、被告孙宸、被告吕浩瀚共同赔偿三原告王瑞刚、阎贵珍、王瑞祥经济损失人民币223,007.21元。六、被告姚赛赔偿三原告王瑞刚、阎贵珍、王瑞祥经济损失人民币103,007.21元。以上款项限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款至如下账号：户名：绥中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行：葫芦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绥中马路湾支行；账号：64×××95；行号：314227100020。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七、驳回三原告王瑞刚、阎贵珍、王瑞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29元（已减半），三原告负担325元，被告孙宸负担652元，被告姚赛负担652元。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经向原葫芦岛机动车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员核实，鉴定人员对该所2019年12月4日出具的说明的事实进行了确认；结合上诉人王瑞刚对事故发生时其前方车辆处于停止状态的事实没有异议及其称发现前车停止状态后采取了紧急制动的陈述，足以确认一审法院所确定的事故责任比例恰当，故本院亦予以确认。事故发生时王瑞刚的父亲系王瑞刚车辆的车上人员，并不构成王瑞刚车辆交强险的第三者。一审法院计算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王瑞刚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阎贵珍、王瑞刚、王瑞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文革审判员  席 贺审判员  薛 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顾妤诺本判决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