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103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天付，男，1971年03月0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杰，贵州观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家明，贵州观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磷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贵州开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阳北路**开磷城。法定代表人：何光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双龙，男，198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织金县，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兵，男，1974年11月24日出生，住贵州省开阳县，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开磷供电有限公司（原息烽开磷化工装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息烽县小寨坝镇/div>法定代表人：付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德红，男，197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都匀市，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开磷机电装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开阳县金中镇中心村原车场**办公楼/div>法定代表人：黄敬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义，男，196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晨，女，199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息烽县。上诉人代天付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磷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磷化集团）、贵州开磷供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磷供电）、贵州开磷机电装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开磷机电）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20）黔0115民初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上诉人贵州磷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双龙、冯兵、贵州开磷供电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德红、贵州开磷机电装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义、王晓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代天付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原系磷化集团员工，自2008年9月被磷化集团磷煤化工班招收为学生，在学习期间同时已顶岗工作。2011年由磷化集团将上诉人安排到其控股的开磷供电工作。2017年12月25日，开磷供电发布职工内部调动行政介绍信通知包括上诉人在内的784名职工到其下属开磷机电工作，但人事、社保关系仍由磷化集团统一管理。一审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未依法为上诉人缴纳社保，磷化集团、开磷供电、开磷机电系三个独立的法人，上诉人先后在上述三个公司工作，但在开磷供电及开磷机电工作期间，两公司均未替上诉人缴纳社保，也未缴存公积金，而《工伤认定书》和《劳动年能力鉴定结论书》上显示的用人单位反而是与上诉人没有实际劳动关系的磷化集团；二、被上诉人存在拖欠上诉人工资、未依法缴存公积金等事实，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考勤表》认定上诉人2017年3月15日至31日、2007年4月至6月期间旷工，与事实不符。首先，山谷三人从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一直在各个医疗机构诊断职业病及治疗，这期间也属于上诉人停工留薪期。其次根据开磷机电出具给上诉人的书面回复及上诉人录制的视频，证实开磷机电的法定代表人及人事部负责人认可书面回复的内容，书面回复载明应支付给上诉人的工资差额及公积金等费用，且书面回复上有人事部负责人签字，该书面回复具有真实性，开磷供电应按照书面回复履行；三、被上诉人未依法支付工伤保险待遇，上诉人从2016年7月30日起因“工伤”造成的身体原因经检查后确诊为职业病，虽然正式工伤认定书于2018年4月4日才作出，但不能否认上诉人在此期间已是工伤的事实，被上诉人应当补发此期间工资差额318822.24元、补缴公积金差额2136元，并支付2016年至2019年期间产生的住院医疗费未报销部分的差额14849.10元、未报销的医疗费5544.34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8270元、交通费7050元、伙食补助费3828元；被上诉人磷化集团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1、答辩人包括开磷机电在内的其他分、子公司等，只是共用答辩人的社保账户，统一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办理工伤认定等手续，而劳动者的劳动关系依然分属于各公司。代天付的上诉请求应针对其用人单位提出，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代天付系答辩人控股子公司的员工，其与开磷机电系劳动合同关系，而非答辩人，代天付明知此事；3、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开磷供电辩称，请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开磷机电辩称，请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仲裁和一审的程序，我方提供的证据，仲裁庭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正确。原告代天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9月至2018年4月累计17个月未足额发放原告工资的差额31822.24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至2018年公积金缴费差额2136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至2019年期间产生的住院医疗费未给予报销部分的差额14849.10元，以及未报销医疗费5544.34元,合计20393.44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至2019年住院期间产生的交通费7050元；5、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174天×22元/天=3828元；6、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74天×105元/天=18270元；7、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停工留薪待遇12个月×5243.67元/月=62924.04元；8、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贵州磷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原贵州开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开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系贵州磷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控股子公司；被告开磷供电及开磷机电公司系被告贵州开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0年7月原告入职息烽开磷化工装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7月1日,原告与该公司订立期限为2013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原告从事焊工工作。因改革重组,2017年12月1日，贵州开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撤销贵州开磷机电设备安装公司，成立贵州开磷机电装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息烽开磷化工装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贵州开磷供电有限公司。原告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25日成建制划转至开磷机电公司。原告在被告开磷供电公司工作期间定期安排体检，2014年体检结果：无疑似职业病；2015年体检结果：职业检查无异常；2016年体检结果：职业检查所见无异常。2016年7月30日，原告因咳嗽在开阳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2016年8月3日，开阳县人民医院建议进一步到上级医院诊治并办理出院，出院诊断为“右中肺阻塞性肺炎”、“双膝关节炎”、“慢性胃炎”、“右中肺不张”、“慢性××”。之后，原告多次对其咳嗽的病因进行诊疗。2017年5月23日、2017年8月23日两次到贵阳市公共卫生救治中心进行复查，复查结果:疑似职业病。2017年9月1日，开磷供电将原告的疑似职业病情况报贵阳市医保备案，并于2017年11月2日安排原告到贵阳市公共卫生救治中心住院治疗，2018年2月6日，贵阳市公共卫生救治中心诊断原告为职业性电焊工尘肺壹期。2018年4月4日,原告所患职业病被贵阳市工伤认定办公室认定为工伤；2018年11月1日，经贵阳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六级伤残。另查明，开磷供电已为原告缴纳2010年7月至2019年5月的工伤保险，工伤认定书中载明原告的用人单位为贵州开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在2017年12月前由开磷供电进行考勤管理并发放工资，从2018年1月起由开磷机电进行考勤管理并发放工资；开磷供电对原告2016年8月、9月、10月，2017年1月8日至23日、2017年8月至11月诊断治疗期间的工资按照病假工资的标准发放；开磷机电对原告2018年1月至4月的工资按照病假工资的标准发放。再查明，原告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期间,住院7次,发生医疗费用44078.65元,个人负担费用11636.88元已经在开磷供电二次报销8145.82元。2017年9月14日至15日在贵阳市公共卫生救治中心住院2天发生医疗费用3212.20元，已由开磷供电垫付。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2月7日在贵阳市公共卫生救治中心住院97天发生医疗费19614.01元，已由开磷机电垫付。2019年12月1日，原告在被告机电公司领取住院伙食补助费970元。2019年5月30日，代天付以贵州开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被申请人，以开磷供电、开磷机电为第三人向贵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由开磷集团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6434.67元、工资差额42096.18元，住院治疗费54454.03元、交通费7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6元，误工损失费3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8165元、合计86475.03元，及支付精神损失费8000元。贵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筑劳人裁字（2019）第184号裁决：一、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贵州开磷供电有限公司一次性向代天付支付工资共计陆仟壹佰柒拾玖元贰角（￥6179.20）；二、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贵州开磷机电装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一次性向代天付支付工资共计伍仟柒佰贰拾肆元壹角肆分（￥5724.14）；三、驳回申请人要求支付其他工资、误工损失、护理费、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四、驳回申请人要求支付工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的申请。代天付不服该裁决，在法定期限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代天付患“职业性电焊工尘肺壹期”经认定为工伤，依法可以获得工伤保险待遇。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虽贵州开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本单位名义为原告缴纳工伤保险,工伤认定书中载明申请人的用人单位为贵州开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但原告2010年7月入职开磷供电公司，并于2013年7月1日与开磷供电订立劳动合同，由开磷供电进行考勤管理并发放工资，符合《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同时具备以下情形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规定的劳动关系成立的条件。《贵州开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内部调动行政介绍信》、《职工内部调动名单》、《调令》、《工资表》,载明开磷集团2017年12月将申请人在内的748名人员介绍到开磷机电公司工作，并由开磷机电从2018年1月起向原告发放工资,社保费用由开磷供电、开磷机电缴纳，证明原告与开磷供电、开磷机电形成劳动关系，应由开磷供电、开磷机电承担相应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磷化集团承担责任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至2018年公积金缴费差额，属于公积金征收部门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该项诉请，法院不予处理；关于原告的工资差额问题，代天付系被告开磷供电、开磷机电职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有关用人单位因劳动者依法行使职业健康检查、职业病诊疗、康复等职业病防治服务的权利而降低工资、福利等待遇，其行为无效的规定,被告开磷供电、开磷机电作为用人单位，对原告上述职业病诊断和治疗期间按照病假工资标准（实际低于原告在岗时的工资标准）支付原告工资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应向原告补足该期间原告的全勤工资数额共计11903.34元（其中开磷供电承担6179.20元,开磷机电承担5724.14元）。被告开磷供电提供的《考勤表》,载明原告2017年3月15日至31日、2017年4月至6月期间旷工,原告没有提供证据反驳《考勤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对该考勤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法院予以认可，对原告要求支付2017年3月15日至31日、2017年4月至6月期间工资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除原告诊疗职业病和旷工期间外，被告在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期间没有降低申请人的工资标准，故对原告要求补足该期间的工资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开磷机电向原告出具书面回复，同意补足原告在2016年7月30日至2018年4月4日期间应发、未发工资差额31822.24元，同意补足2017年至2018年公积金缴费差额2136元。协商是双方自愿行为，该回复无单位加盖印章，且在协商时原告未予认可，仅是在未得到仲裁支持后转而要求按照该协议履行，被告开磷供电不同意履行记载内容，法院不能强制要求被告履行，故对原告该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2016年至2019年期间产生的住院医疗费未给予报销部分的差额及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五条第三款“疑似职业病病人在诊断、医学观察期间的费用，由用人单位承担”的规定，本案中，代天付住院174天，其中2017年9月14日至15日及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2月7日的医疗费用已由用人单位垫付。2016年7月30日至2017年4月1日期间在相关医院和救治中心产生的相关费用，属于“疑似职业病病人在诊断、医学观察期间的费用”，其个人负担部分11636.88元，应当由用人单位承担，开磷供电已经报销8145.82元，差额3491.06元应由开磷供电补足；未报销医疗费部分，被告辩称原告提供的是治疗××的发票，不属于职业病治疗范围，对该意见法院予以采信，对原告的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根据黔人社发〔2018〕34号《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厅省财政厅关于调整贵州省工伤保险有关待遇的通知》的规定，工伤职工住院治疗工伤期间的伙食补助费，由原来的每人每天10元调整为每人每天22元，从2018年1月1日起执行，据此，代天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37×22＋137×10＝2184元，原告已从开磷机电领取97天的补助费970元，对其中2018年共计37天的差额444元由开磷机电补足，其余77天的补助费770元由开磷供电补足；原告提交的车票不能证明产生的交通费情况，但考虑前往诊断、治疗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法院酌情支持900元，由开磷供电支付800元，开磷机电支付100元。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护理费,根据《劳动能力鉴定结论》载明无生活自理障碍，且无医疗机构出具原告存在生活不能自理的医疗鉴定书,原告也未提交过需安排护理的医嘱、诊断证明等证据，对其要求支付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在工伤诊治期间，用人单位未停发其工资，其要求支付停工留薪待遇62924.04元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贵州开磷供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代天付工资6179.20元，医疗费3491.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11240.26元；二、由被告贵州开磷机电装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向代天付支付工资5724.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4元、交通费100元，合计6268.14元；三、驳回原告代天付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代天付负担4元，被告贵州开磷供电有限公司、贵州开磷机电装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两个：1、被上诉人是否已经为上诉人缴纳社保、被上诉人是否已经依法支付工伤保险待遇、被上诉人是否存在拖欠工资、未依法缴存公积金；2、被上诉人开磷机电公司出具给上诉人的回复的性质与效力，是否可以作为双方劳动争议的纠纷处理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代天付于2010年7月入职息烽开磷化工装备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此后该公司变更为被上诉人开磷供电公司，由于机构改革的原因，代天付于2017年12月25日成建制划转至被上诉人开磷机电公司，由于开磷供电公司、开磷机电公司均系磷化集团公司的分支机构，由于内部管理的要求，代天付的社保由磷化集团公司统一缴纳，并不存在未缴纳社保的情况。而应发未发的工资差额一审法院已经核算，上诉人代天付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一审计算不当，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公积金缴费问题，由于征缴公积金是公积金征收部门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未依法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并不属于其一审的诉讼请求，不是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代天付在一审向法院提交的《代天付提出保留劳动关系退出岗位申请及赔偿诉求事宜回复》（一审案卷证据（四）第23页）上虽然有被上诉人开磷机电公司原人力资源部负责人胡刚的签名，但并无公司盖章，且该回复系双方在磋商劳动争议纠纷解决过程中形成的往来文件，根据当事人的陈述，被上诉人开磷机电公司提出该方案后由于代天付并不同意，遂提出劳动争议仲裁，现该公司不再同意该方案。代天付并未在该回复上签名，说明磋商时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虽然代天付现在同意该回复的处理意见，但被上诉人开磷机电公司又不同意该处理意见，说明双方当事人对相关事宜始终未能达成合意，故该回复只是磋商过程中的单方意思表示，对双方并无约束力，一审法院未按照该回复处理案涉纠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代天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代天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蓉审判员 唐有临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林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