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民终7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678253538L。负责人：刘月宗，系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煜，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荃，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瑞华，男，196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元，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莲煌，男，1989年5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龙岩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金銮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海沧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1MA3488E19Q。法定代表人：刘冬梅，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亚云，云南弘蕊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厦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瑞华、范莲煌、厦门金銮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銮商贸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20）云3102民初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保险厦门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或改判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20）云3102民初57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王瑞华、范莲煌、金銮商贸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医疗费用。1.住院费用存在不合理、不必要的费用。被上诉人王瑞华自身存在右肾结石并萎缩，治疗该项目的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且被上诉人王瑞华第二次住院的治疗经过为治疗右膝半月板及韧带损伤，在第一次住院治疗时未发现该损伤，可见该治疗项目明显与本次事故无关。该次的治疗费用以及治疗相关的其他赔偿项目应予以剔除。2.关于白蛋白和丙戊酸钠缓释片，被上诉人购买的白蛋白和丙戊酸钠缓释片11750元并无医嘱，该项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3.关于非医保费用，被上诉人王瑞华的医疗发票中明确表明了非医保费用数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明确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同类费用标准的费用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二、关于误工费用。被上诉人王瑞华于2019年8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住院治疗，2020年1月9日定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误工费最长只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应为156天。三、关于伤残等级。被上诉人王瑞华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监督，并未通知上诉人，且上诉人也当庭提出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并未准许，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进行重新鉴定。四、关于鉴定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也不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范围，故鉴定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王瑞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王瑞华在发生事故前，右肾结石并萎缩并没有发作，在发生事故后需要做开颅手术，所以右肾结石并萎缩必须要处理并与该次交通事故发生有关联。事故造成王瑞华开颅手术，人血蛋白药品是医生建议买的，费用和事故有直接关联性，上诉人应当承担。上诉人的保险合同属于格式条款，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目的是为了受害人的损失，且保险是不计免赔的。所以一审确认的医疗费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误工费用经过司法鉴定是正确的。伤残鉴定是王瑞华自行委托鉴定机构鉴定的，在鉴定前和人寿保险德宏公司这边联系多次，但都不配合。王瑞华自行委托的鉴定程序是合法的，如上诉人认为鉴定程序不合法可以申请重新鉴定。鉴定费是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责任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应当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付，保险条款是属于保险公司出具的格式条款，对王瑞华不产生约束力。一审判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范莲煌、金銮商贸公司辩称，1.严重的交通事故中均出现了白蛋白药品，均是根据医生医嘱，由家属自己出钱购买，白蛋白和丙戊酸纳缓释片该两种药物医院不直接列入医院费用清单的原因虽医院未直接说明，但均是按照治疗要求及院方的要求进行购买和使用，因此，该两种药物的支出系因受伤住院治疗需要的必要支出。该笔费用依法应当由上诉人进行赔付。2.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代理人虽提出对鉴定意见不认可，但是在法院要求其明示是否申请重新鉴定时其代理人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且在举证期限内未提出申请，在二审中再次提出对鉴定报告不予认可的诉请，上诉人无权对鉴定提出意见或者在二审中申请重新鉴定。鉴定费用依法应当判令由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全部上诉。王瑞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保险厦门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2万元；2.判令人寿保险厦门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286392.55元，以上两项合计406392.55元（扣除范莲煌预付的22800元和保险公司支付的住院押金10000元，人寿保险厦门公司、范莲煌、金銮商贸公司还应再赔偿王瑞华各项损失373592.55元），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范莲煌、厦门金銮商贸有限公司赔偿该损失；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人寿保险厦门公司、范莲煌、金銮商贸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一、案涉交通事故及车辆投保的基本情况。2019年8月6日，范莲煌驾驶号牌为闽Dxxx**号小型越野客车沿瑞丽大道方向行驶。当晚8时40分许，当其驶车沿xxxxx村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恰遇前方原告沿瑞丽市xxxxx村道路段由北向南步行至此，因范莲煌驾驶车辆为避开前方设置减速带（该减速带范莲煌行驶方向左侧损坏）往损坏方向行驶并行驶至对向车道，其所驾驶的号牌为闽Dxxx**号小型越野客车右前侧位置与行人即王瑞华相撞，造成王瑞华受伤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范莲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瑞华不承担事故责任。范莲煌所驾车辆所有人系金銮商贸公司，该车辆在人寿保险厦门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二、王瑞华的就医治疗情况。王瑞华于2019年8月6日至2019年9月7日在瑞丽市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治疗，共计32天，产生医疗费等费用共58949.48元（含医疗费用46899.48元、购买人血白蛋白20瓶11000元、购买丙戊酸钠缓释片10瓶750元、租床费300元）。入院诊断：1.右侧额叶脑挫裂伤；2.左侧枕部硬膜外血肿；3.左侧枕骨骨折；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左侧枕部头皮血肿；6.鼻腔出血；7.腰椎右侧横突多发骨折；8.肺挫伤；9.右肾多发结石并萎缩；10.其他？住院经过：入院后积极抢救患者，经保守治疗6天，于2019年8月12日患者意识障碍突发加重，复查CT示脑水肿加重，无法继续保守治疗，故于8月12日急诊行“右侧额部脑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手术治疗，术后继续给循环支持、抗感染、抗癫痫、控制颅内压、止血、营养脑神经、保证肾灌注、祛痰、抑制胃酸、保护重要脏器功能、代谢支持、纠正内环境紊乱、增强免疫功能、严密监测生命征等对症支持治疗。复查头颅CT示：右额颞区硬膜下及脑内血肿已明显吸收消失，右侧额颞顶颅骨缺损（去骨瓣术后改变），右额颞叶脑软化灶，大枕大池。现病情已明显好转，今给办理周转出院，建议再次入院后择日颅骨修补。出院诊断：1.右侧额叶脑挫裂伤并脑内血肿形成；2.右侧额颞部硬脑膜下血肿；3.左侧枕骨骨折；4.左侧枕顶区硬脑膜外小血肿；5.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左侧枕部头皮血肿；7.鼻衄；8.腰椎右侧横突多发骨折；9.肺挫伤；10.双肺感染；11.右肾多发结石并萎缩；12.继发性癫痫；13.脑外伤后遗症。出院医嘱：建议再住院待恢复良好后择日颅骨修补。王瑞华于2019年9月7日至2019年9月25日在瑞丽市人民医院第二次住院治疗，共计18天，产生医疗费用6334.13元。入院诊断：1.脑外伤术后右额部颅骨缺损；2.左侧枕骨陈旧性骨折；3.腰椎右侧横突多发骨折；4.右肾多发结石并萎缩；5.继发性癫痫；6.脑外伤后遗症。住院经过：入院后予营养脑细胞、活血化瘀及对症支持治疗。2019年9月24日查双膝关节MRI:1、右膝关节内外侧半月板前后角2级损伤表现。2.右膝外侧副韧带损伤。3.右侧膝关节退行性改变（关节面骨质增生，软骨面损伤）。4.右侧膝关节髌上囊及关节腔积液。现患者症状明显减轻，病已为临床治愈，予今日出院。出院诊断：1.脑外伤水后右额部颅骨缺损；2.左侧枕骨陈旧性骨折；3.腰椎右侧横突多发骨折；4.继发性癫痫；5.脑外伤后遗症；6.右膝半月板损伤并外侧副韧带损伤；7.右肾多发结石并萎缩。出院医嘱：1.若有头痛、头昏、恶心、呕吐、抽搐症状出现及加重，请及时就诊；2.出院后注意保护头部，避免再次外伤，半月后入院行颅骨修补；3.按时服药，定期复查（出院后1月、3月）；4.避免受凉、感冒，加强营养，不适请随诊。王瑞华于2019年10月26日至2019年11月19日在瑞丽市人民医院第三次住院治疗，共计24天，产生医疗费用130380.94元。入院诊断：1.脑外伤术后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2.左侧枕骨陈旧性骨折；3.腰椎右侧陈旧性横突多发骨折；4.右肾多发结石并萎缩；5.其他？住院经过：患者入院后完善术前准备，于2019年10月28日在全麻下行“右侧额颞顶部颅骨修补术”，术后予以预防感染、对症支持、营养神经治疗。后患者颅骨修补处头皮下积液，给予放置负压引流球引流。复查CT:脑外伤术后及颅骨修补术后改变，颅脑内未见明显积血。现颅骨缺失处己修补完整，头皮下积液已吸收、清除，术口、引流口已愈合，缝线已拆，病情已为临床治愈，今给出院。出院诊断：1.脑外伤术后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2.左侧枕骨陈旧性骨折；3.腰椎右侧陈旧性横突多发骨折；4.右肾多发结石并萎缩。出院医嘱：1.严禁在高温下作业，避免长时间在太阳下暴晒，否则会致钛合金颅骨网发热伤及头皮组织，甚至脑损伤危及生命；2.注意保护头部，避免再伤，出院后1月、3月、半年回院复查复诊；3.注意休息，静养1月，避免剧烈运动3月。王瑞华自行委托德宏求实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司法鉴定并支付鉴定费1800元，该所于2020年1月10日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王瑞华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瑞华的误工时限为180日，护理时限为90日，营养时限为70日。三、事故赔偿情况。事故发生后，范莲煌支付王瑞华费用22800元，人寿保险厦门公司支付住院押金10000元。范莲煌在诉讼中提出对其垫付的22800元，由人寿保险厦门公司直接向其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范莲煌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王瑞华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双方对事故划分无异议，予以采信。双方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以下两点：一、对于王瑞华因案涉交通事故所致损失范围问题。1.医疗费，王瑞华在瑞丽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产生住院医疗费183614.55元，为治疗伤情需要在医生要求下购买人血白蛋白20瓶、丙戊酸钠缓释片10瓶，产生费用11750元，上述费用共计195364.55元，系王瑞华直接损失，予以支持。2.误工费，王瑞华已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系瑞丽农场职工，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具体收入情况，其主张按2018年云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58494元/年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人寿保险厦门公司虽对王瑞华主张的误工期有异议，但结合王瑞华的住院时间及出院医嘱，采纳鉴定意见中关于王瑞华误工期为180日的意见，误工费为28846元（58494元÷365天×180天）。3.护理费，王瑞华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一段时间内确需进行护理，对方当事人对王瑞华主张的护理期亦未提出异议，采纳鉴定意见中关于营养期为70日的意见，护理费标准因王瑞华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具体收入情况，参照瑞丽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天计算为10800元（120元/天×9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王瑞华住院7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云南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7400（100元/天×74天）。5.营养费，对方当事人对王瑞华主张的营养期未提出异议，采纳鉴定意见中关于营养期为70日的意见，对营养费酌情认定40元/天计算为2800元(70天×40元/天)。6.残疾赔偿金，事故造成王瑞华九级伤残，王瑞华户籍登记为城镇户口，其主张按2018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年的标准计算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为133952元（33488元/年×20年×20%）。7.精神损害抚慰金，王瑞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致残，这对王瑞华的身体造成了伤害，同时也给其的精神带来了痛苦，王瑞华主张8000元过高，酌情支持5000元。8.鉴定费，采纳王瑞华的鉴定意见，对王瑞华因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800元予以支持。9.租床费300元，该笔费用系护理人员在护理王瑞华时产生的费用，王瑞华已主张护理费，租床费不能再次计算，对租床费300元不予支持。10.担架租用费330元，因王瑞华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笔费用的产生，不予支持。综上，王瑞华损失共计385962.55元，超出该数额的请求不予支持。二、范莲煌、金銮商贸公司、人寿保险厦门公司对王瑞华的损失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范莲煌驾驶的车辆在人寿保险厦门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等。王瑞华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为205564.55元（医疗费195364.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营养费2800元），由人寿保险厦门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承担10000元；王瑞华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180398元（误工费28846元＋护理费10800元＋残疾赔偿金133952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由人寿保险厦门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承担110000元，故人寿保险厦门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万元。对于王瑞华超出交强险限额损失的265962.55元，结合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范莲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即承担265962.55元，由于范莲煌驾驶的闽Dxxx**号小型越野客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厦门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人寿保险厦门公司亦未提出不理赔的抗辩主张，故范莲煌承担的265962.55元应由人寿保险厦门公司进行理赔，由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足以赔偿王瑞华的损失，范莲煌、金銮商贸公司无需自行承担赔偿责任。为避免王瑞华重复受偿及减轻当事人诉累，对于范莲煌垫付的22800元视为其为人寿保险厦门公司垫付的赔偿款，人寿保险厦门公司对王瑞华理赔时扣除相应款项，直接支付给范莲煌即可。人寿保险厦门公司垫付的10000元在对王瑞华赔付时亦应予以扣除。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瑞华人民币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瑞华人民币265962.55元，两项合计人民币385962.55元；扣除范莲煌已垫付的228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王瑞华人民币353162.55元，该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支付范莲煌垫付的赔偿款人民币22800元，该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王瑞华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6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负担2059元，由王瑞华承担109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人寿保险厦门公司，被上诉人王瑞华、范莲煌、金銮商贸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上诉人人寿保险厦门公司对以下部分提出异议：1.王瑞华三次住院的医疗费均认定错误，住院经过里存在明显与交通事故无联系的病症治疗。2.对九级伤残的认定鉴定意见以及务工时限180日，应该是达不到九级伤残，以及误工期应为156日。3.遗漏认定王瑞华的非医保费用部分以及间接损失部分均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其他无异议。被上诉人王瑞华认为遗漏认定如下事实：从鉴定上看是王瑞华委托的，当时是由人寿保险厦门公司委托德宏人寿保险公司对该次事故来做处理。王瑞华在鉴定前和人寿保险德宏公司这边联系多次，但都不配合，所以才自行委托的鉴定。其他无异议。被上诉人范莲煌、金銮商贸公司表示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认定的王瑞华的损失，上诉人人寿保险厦门公司仅对上诉状中所涉及的损失部分有异议外，其他部分无异议。被上诉人王瑞华、范莲煌、金銮商贸公司均表示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的损失，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和陈述意见，并经各方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对被上诉人王瑞华的损失应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对于伤残等级，上诉人人寿保险厦门公司在一审时并未提出书面重新鉴定申请，被上诉人王瑞华虽系单方提出的鉴定，但鉴定程序和鉴定资质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各方当事人存在异议的王瑞华损失部分，本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中涉及到“右肾多发结石并萎缩”“右膝半月板及韧带损伤”的治疗费用、购买人血白蛋白20瓶、丙戊酸钠缓释片10瓶产生的费用11750元、非医保费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王瑞华提交了瑞丽市人民医院出具的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相关收据和银行凭证，能证实被上诉人王瑞华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95364.55元。因瑞丽市人民医院在被上诉人王瑞华就医过程中未对“右肾多发结石并萎缩”“右膝半月板及韧带损伤”两项病症诊疗有独立记录且也未在药品明细中单独剔除该两项病症的治疗费用，被上诉人王瑞华在医生要求下购买人血白蛋白20瓶、丙戊酸钠缓释片10瓶产生费用11750元，上述所涉费用系为治疗伤情需要，属于合理、必要的治疗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人寿保险厦门公司虽主张按照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其不应赔偿被上诉人王瑞华所使用的非医保药品、自费药品的费用，但上诉人人寿保险厦门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王瑞华使用非医保药品、自费药品治疗的非必要性和非合理性，且在医保范围内有相同疗效的替代性用药，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且保险公司应对因交通事故损害产生的保险责任承担对被侵权人的赔付，不因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的合同约定作为对被侵权人赔付范围的抗辩理由。上诉人人寿保险厦门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一审法院依据出院医嘱和鉴定意见误工期180日的评定确定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鉴定费。鉴定费系被上诉人王瑞华为确定因交通事故造成其财产损失的必要性、合理性开支，且保险公司不因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的合同约定作为对被侵权人赔付范围的抗辩理由，应由上诉人承担赔付责任。上诉人人寿保险厦门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王瑞华损失的确认金额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对各方当事人责任划分及承担金额认定得当，本院予以维持，在此不作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保险厦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16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杨 萍审判员 王赶红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鲁苇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