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46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其勇，男，1981年8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现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其武，1979年5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加多宝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袍中南路**。法定代表人：彭绍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捷磊，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黄其勇与上诉人浙江加多宝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多宝公司）因工伤保险待遇、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江阴市人民法院（2019）苏0281民初9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其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加多宝公司支付其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9011.92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9670.64元、营养费2000元、两次体检费167.6元、补牙费15130.57元、2016年9月工资差额50元、2016年8月至12月期间加点工资918.15元和休息日加班工资4488.72元、2016年8月至9月期间高温津贴400元、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3784.37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556.88元、维权期间交通费及食宿费等直接损失10333.9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期间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未依法缴纳经济补偿金12000元。事实与理由：1.关于补牙费用，一审判决显失公平。其缺牙至今未修补系因加多宝公司未依法支付医疗费、拒绝为其认定工伤及恶意滥诉导致，其请求的费用在4年前评估价基础上考虑市场价格增长，合情合理。2.关于2016年9月工资差额50元，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当。3.关于加班工资、高温津贴和二倍工资时效问题，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其上述主张均包含了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且以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多年来，其一直在维权，时效应当依法中止。时效应当从2019年1月10日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终审判决时起算。其于2019年6月5日申请劳动仲裁，时效并未经过。4.一审判决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和停工留薪期工资未考虑2016年9月工资差额50元、高温津贴400元和加班工资5406.87元，故认定有误。5.其因加多宝公司未依法支付工伤医疗费、未依法认定工伤、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参加社会保险而被迫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符合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情形。6.关于体检费，一审未查明事实，其系应加多宝公司要求参加了健康体检，体检费用应当由该公司承担。7.关于营养费2000元，工伤造成了事实上的健康损害，应依照一般人身损害赔偿的规定，酌情予以支持。8.关于其直接损失10333.9元，加多宝公司恶意滥诉，造成其大量损失，应予以惩戒，同时应支持其该诉请。9.关于精神损失费5000元，加多宝公司的滥诉，对其造成了多年的困扰和精神损害，对其该诉请，法院应予支持。10.关于未缴纳社保和公积金经济补偿金12000元，加多宝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损害其合法权益，应支付其相应补偿金。加多宝公司答辩称，黄其勇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加多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黄其勇要求其承担因工伤造成的全部损失。事实与理由：1.黄其勇受伤时，其与黄其勇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如其需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相关损失也应当适用浙江省规定的标准。黄其勇答辩称，双方劳动关系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加多宝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黄其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加多宝公司支付：1.工伤保险待遇共计191261元，其中包含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5511元(7279元/月×9个月)、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0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0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9670.64(4250元/月×2个月+3200元+5406.87元+400元)÷2.67个月×3个月、医疗费30000元（其中包含工伤医疗费用14422.83元、两次体检费用167.60元、伤残鉴定费279元、补牙费用15130.57元）、住院护理费2400元（200元/天×12天)、伙食费1200元(100元/天×12天)、营养费2000元；2.2016年9月工资差额50元；3.2016年8月至12月期间加点工资918.15元(4250元/月÷20.83天÷8小时×4小时×6天×1.5倍)，休息日加班工资4488.72元(4250元/月÷20.83天×11天×2倍)；4.2016年8月至9月期间的高温津贴400元(200元/月×2个月)；5.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共计23784.37元（4250元/月×4.23个月+高温津贴400元+部分加班工资5406.87元)；6.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556.88元（4250元×2个月+3200元+5406.87元+400元）÷2.67个月；7.维权期间的交通费、食宿费10333.9元；8.精神损失费5000元；9.补缴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或补偿损失12000元[（1000元+1000元)×6个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0日16时30分许，黄其勇在外出工作途中，不慎撞上护栏受伤，随即被送至江阴市中医院治疗，诊断为：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头面部皮肤挫裂伤。3.牙外伤。在该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4422.83元（其中包含住院伙食费142.5元）。2016年11月1日出院。该院出具疾病证明书三份，载明建议休息两周，其口腔牙齿损伤治疗费用大约7000元。2016年年底，黄其勇两次体检花费167.6元。2018年1月17日，黄其勇向该院起诉加多宝公司及第三人江阴市澄南祥泰副食商行（以下简称城南祥泰商行），要求确认2016年8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其与加多宝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该案中，法院经审理认定了如下事实：黄其勇2016年8月开始在江阴市祝塘、路桥地区负责销售加多宝饮料。2016年12月8日，黄其勇和加多宝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期限自2016年12月8日至2020年12月7日，2017年1月27日，黄其勇提出辞职后离开加多宝公司。澄南祥泰商行是加多宝公司在江阴乡镇地区的代理商。2016年9月23日和10月28日澄南祥泰商行通过银行转存方式分别支付黄其勇4250元、4200元。2016年11月30日，加多宝公司江阴站主管林亚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黄其勇3200元。黄其勇于2017年上半年向浙江省绍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加多宝公司为其补缴2016年8月至11月的社会保险。该仲裁委以黄其勇未提供证据证明在2016年8月至11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为由驳回了黄其勇的请求。黄其勇不服，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与加多宝公司在2016年8月至11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该院于2017年7月4日受理后，以诉讼请求未经过仲裁前置为由，于2017年7月27日裁定驳回了黄其勇的起诉。2017年7月7日，黄其勇向江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申请人澄南祥泰商行支付2016年9月至11月剩余工资和支付2016年8月至11月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该委于2017年10月12日以无法认定双方之间属于劳动关系为由裁决不予支持黄其勇的仲裁请求。黄其勇又于2017年10月16日向该委申请仲裁，要求确认其与加多宝公司在2016年8月至11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8年1月8日，因加多宝公司申请，该委作出终结仲裁的决定，黄其勇遂诉至一审法院。2018年8月8日，该院作出（2018）苏0281民初13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黄其勇与加多宝公司在2016年8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加多宝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2016年12月8日黄其勇和加多宝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双方约定了黄其勇的工作岗位为销售类岗位，工作时间为不定时工作制。加多宝公司为黄其勇交纳了2016年12月及2017年1月的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2019年2月25日，江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黄其勇构成工伤。同年5月13日，无锡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鉴定结论通知书，认定黄其勇致残程度为九级。花费鉴定费279元。2019年6月5日，黄其勇向江阴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请求裁决加多宝公司支付：1.工伤保险待遇共计191261元，包含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5511元(7279元/月×9个月)、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0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0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2750元(4250元/月×3个月)、医疗费30000元、住院护理费4000元（200元/天×20天)、伙食费2000元(100元/天×20天)、营养费2000元。2.2016年9月工资差额50元。3.2016年8月至12月期间加点工资669.48元，休息日加班工资5304.85元。4.2016年8月至9月期间的高温津贴共计400元。5.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共计18823.82元。6.体检费167.6元。7.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250元。8.直接经济损失1033.9元。9.精神损失费5000元。十、补缴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或补偿损失12000元[（1000元+1000元)×6个月]。2019年6月26日，仲裁委向黄其勇送达《逾期受理案件征询意见书》，载明黄其勇于2019年6月5日向仲裁委递交诉加多宝公司的仲裁申请书，但仲裁委超过5日未作出受理决定，向黄其勇征询是否同意该委受理，黄其勇不同意仲裁部门受理，遂于2019年6月26日诉至一审法院。以上事实，有黄其勇提供的认定工伤决定书、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病历卡、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门诊收费发票、逾期受理案件征询意见书、民事判决书、仲裁申请书，加多宝公司提供的社保交纳记录、（2018）苏0281民初1331号民事卷宗资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黄其勇的第1项诉讼请求，要求判令加多宝公司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共计191261元。该院认为职工因工负伤，应享受国家规定的工伤待遇。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工伤保险待遇主要包括工伤医疗待遇、停工留薪期待遇以及确定伤残等级后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待遇。如伤残职工提出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时，还可按伤残等级享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申请人受伤时被申请人未为其缴纳工伤保险，申请人的各项工伤待遇均由被申请人承担。工伤职工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待遇，与工伤职工的本人工资有关。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遭受事故伤害前十二个月平均缴费工资，不足十二个月的，按实际发生的月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生效判决已确认黄其勇自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加多宝公司只认可自2016年12月8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之日起至2017年1月27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因加多宝公司未举证证明2016年12月1日至7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终止、中断的情形，故该院认定双方的劳动关系应从2016年8月1日延续至2017年1月27日。在此期间2016年9月23日和10月28日，澄南祥泰商行通过银行转存方式分别支付黄其勇4250元、4200元，而澄南祥泰商行是加多宝公司在江阴乡镇地区的代理商，黄其勇主张该款项系加多宝公司支付他的2016年8月及9月份的工资，加多宝公司否认他公司在上述期间与黄其勇存在劳动关系，对上述两笔款项亦不认可系工资，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反驳，该院对黄其勇的主张予以采信。黄其勇构成九级伤残，故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50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250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38025元[（4250元/月+4200元/月）÷2个月×9个月]。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应当凭职工就诊的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出具的休假证明确定。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本案中黄其勇主张停工留薪期为3个月，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载明建议休息两周，庭审中黄其勇陈述2016年11月中旬其又到加多宝公司上班，结合黄其勇的伤情、医嘱及实际上班情况，该院认为其停工留薪期1个月为宜，停工留薪期工资为4225元[（4250元/月+4200元/月）×1个月]。对于黄其勇主张的医疗费，其中住院治疗的医药费14280.33元（已扣除伙食费142.5元）及鉴定费279元有相应发票及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加多宝公司主张医疗费已由“林亚”于2017年1月23日和3月31日分别支付8000元和622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也未明确林亚与他公司的关系，该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医疗费中包含的护理费269.5元系医疗护理，加多宝公司主张扣除于法无据。对于两次体检费用167.6元，黄其勇主张系加多宝公司让其进行体检产生的费用，加多宝公司不予认可，因黄其勇未举证证明体检系因工作原因产生，该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黄其勇主张的补牙费用15130.57元，因黄其勇尚未补牙，该费用未实际发生，该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住院期间护理费，黄其勇主张由家属进行护理但未提供家属相关误工证明，根据一般护工的市场价格，该院认定其护理费为1200元（12天×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该院依法支持600元（12天×50元/天)。黄其勇主张的营养费于法无据，该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黄其勇的第2项诉讼请求，即2016年9月份工资差额50元，因黄其勇未举证证明其工资标准即为4250元/月，该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黄其勇的第3项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黄其勇与加多宝公司自2017年1月27日终止劳动关系，黄其勇应自双方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起仲裁，本案黄其勇于2019年6月5日对此提起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故该院对其主张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黄其勇的第4项诉讼请求高温津贴，也已超过仲裁时效，该院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黄其勇的第5项诉讼请求，自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3784.37元，加多宝公司认为该期间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且该主张已过仲裁时效，该院认为，对二倍工资中属于用人单位法定赔偿金的部分，劳动者申请仲裁的时效从用人单位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违法行为结束之次日起开始计算一年，如劳动者在用人单位工作已满一年的，劳动者申请仲裁的时效从一年届满之次日起计算一年。本案中，加多宝公司与黄其勇于2016年12月8日签订了劳动合同，加多宝公司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违法行为至2016年12月7日结束，黄其勇申请仲裁的时效应从2016年12月8日起计算至2017年12月7日，黄其勇对此于2019年提起仲裁，已过仲裁时效，该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黄其勇的第6项诉讼请求，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556.88元，该院认为，黄其勇主张其以加多宝公司未依法支付工资、参加社保、缴纳公积金、支付医疗费等理由提出辞职，但本案系黄其勇提出辞职申请，其并未举证证明申请辞职系以上述理由并已向加多宝公司履行告知义务，故该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黄其勇主张第7项、第8项诉讼请求即维权期间支付的交通费、食宿费及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对于黄其勇的第9项诉讼请求，该院认为黄其勇未提供社保经办机构不能补缴社保而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相关证据，其主张加多宝公司为其补缴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或补偿损失，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该院对此不予理涉。据此，一审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判决：一、加多宝公司应赔偿黄其勇因工伤造成的损失包括：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50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250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38025元、停工留薪期工资4225元、医疗费14280.33元、鉴定费279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合计133609.33元，由加多宝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黄其勇。二、驳回黄其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加多宝公司负担。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黄其勇提供其与宋贤妹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称宋贤妹系加多宝公司无锡办事处人事，聊天记录其中反映了其应加多宝公司要求，提供医院体检报告，证明其关于两次体检是应加多宝公司入职要求而进行，故体检费应由公司承担。加多宝公司认为该证据并非新证据，拒绝质证，且其并无叫宋贤妹的员工。二审另查明，黄其勇填报的离职申请表中载明其辞职原因为“个人原因”，黄其勇主张该部分非其本人填写。加多宝公司于一审中辩称黄其勇主张经济补偿金已过仲裁时效。本院认为：加多宝公司与黄其勇之间于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已经生效判决确认，现加多宝公司上诉主张2016年10月20日黄其勇受伤时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采纳。黄其勇因工负伤，用人单位加多宝公司应承担相应工伤保险责任。《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劳动合同履行地与用人单位注册地不一致的，有关劳动者的最低工资标准、劳动保护、劳动条件、职业危害防护和本地区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等事项，按照劳动合同履行地的有关规定执行。本案中，黄其勇工作地点为江阴市祝塘、路桥地区，一审依照本案劳动合同履行地的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黄其勇伤残补助金等，并无不当。关于黄其勇主张的补牙费，因该费用未实际发生，故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黄其勇主张的2016年9月工资差额50元，该差额系与2016年8月的工资差额，并无证据证明黄其勇的工资标准为4250元每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黄其勇加班工资、高温津贴和二倍工资的诉请，自双方劳动关系终止或加多宝公司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违法行为结束时至黄其勇申请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据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黄其勇上诉主张时效应从法院作出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终审判决时起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因黄其勇离职并未以加多宝公司未依法支付工资、缴纳社保、支付医药费等为理由，其离职申请表中载明的辞职原因为个人原因，黄其勇主张该部分非其本人填写，但其确认申请书系其本人填报，故对其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黄其勇因个人原因辞职，且从劳动关系解除之日起至黄其勇提起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一审对其经济补偿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体检费，加多宝公司不予认可，黄其勇未能对体检费系因工作原因产生充分举证，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黄其勇主张的营养费、直接损失、精神损失费，因于法无据，故一审不予支持，亦并无不当。关于黄其勇上诉主张未缴纳社保和公积金经济补偿，该项诉请已经超出其一审诉请范围，本院依法不予理涉。据此，一审对黄其勇各项赔付主张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黄其勇、加多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黄其勇负担5元、上诉人浙江加多宝饮料有限公司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华明审判员  毛云彪审判员  华敏洁二○二○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韦苇书记员刘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