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3民初2267号原告：开平兴国纺织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沙塘镇锦屏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卢辉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劳伟文，广东潭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逸，广东潭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门市蓬江区展宏针织梭织布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第二层之一。法定代表人：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强，广东中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淳昊，广东中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开平兴国纺织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国公司”）与被告江门市蓬江区展宏针织梭织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宏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20年10月23日、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国公司法定代表人卢辉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劳伟文，被告展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兴国公司与被告展宏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附《补充协议》）立即予以解除；2、判令被告支付锅炉使用费864000元（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展宏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10日，业主谭国英与被告签订《租赁主合同》，约定被告租赁谭国英4个厂房用于生产和货仓用途，租赁期限自2017年1月10日至2031年1月9日。同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将十吨锅炉指标交给被告自己运作，运作按租赁主合同，运作权使用费按蒸汽8元/吨结算，并于当月结算。协议的合作年限于《租赁主合同》相同，如前述《租赁主合同》解除或者终止，本协议同时基于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解除；同样，如本协议解除或者终止，前述《租赁主合同》同时基于协议目的无法实现而解除。2017年12月19日，原被告签订新的《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将名下的《排污许可证》许可排污权交给被告免费使用，在合作期间，被告污水排放标准须按环评标准进行。如原告的排污证或环评收到环保局吊销，被告负责罚款的法律责任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被告如需将现有污水池改造，该改造必须符合环保局要求和其他法律法规。电费、河水费、排污费有关的证照费用、环保部门需要增加的环保设备，均由被告承担。在双方合作期间，被告违反双方《合作协议》约定，拒交锅炉使用费给原告，多次违规排放废气、污水、未经环评擅自增加设备，停用监测设备，将颗粒燃料锅炉改为燃煤锅炉，将大量污泥堆放在厂区没有依法处置等等。原告因被告的违法违规行为受到环保部门的行政处罚、责令整改、停产整治。但是被告一直没有按要求进行整改和交纳罚款，也没有支付使用费给原告。原告曾于2019年2月25日向开平市人民法院诉请解除双方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并要求被告支付锅炉使用费、支付行政罚款给原告，该案经审理判决解除双方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并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锅炉使用费460800元、赔偿损失470000元给原告。被告不服一审判决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经审理判决撤销一审判决中解除双方《合作协议》的判项，并维持一审其他判项。二审判决后，原告多次通知被告对锅炉进行整改，按环保部门办理相关的验收手续，恢复锅炉运作。但被告没有依法进行整改，导致锅炉无法正常运转，也不履行判决书支付款项的义务，最终并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已无履约能力。故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展宏公司辩称，被告认为原告主张解除涉案合作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涉案合作协议本是租赁主合同的附协议，与此有密切的关联，当时案外人谭国英出租厂房给被告进行生产，生产中牵涉用水、用电、污水处理等条件，为此才签订涉案合作协议，目前原告与谭国英强行断水断电、驱赶工人，导致纠纷。为此，被告已在江门市中级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在解决了租赁主合同的纠纷后，被告即可恢复生产，恢复生产需要用水用电和污水处理等条件，如果本案现在支持解除协议，租赁也无法得以存续，实际上是不利于各方解决本次纠纷；关于合同主体的问题，谭国英是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原告股权一直是天域公司百分之百持有，而天域公司是谭国英和其女儿持有的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谭国英，直到2018年10月17日，谭国英和原告与被告以及园区内另一公司广州耀斑斓公司因断水问题发生纠纷，谭国英为逃避责任才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卢辉红，此外，环保证、排污证以及其他许可证因不能以个人名义办理，谭国英才以原告公司的名义办理，并要原告与园区的租户签合作协议，签订时，实际操控具体办理的是谭国英，原告是由谭国英实际控制，是园区所有人的共识，园区内管理供水、供电也由谭国英负责，为此不能将一系列的合同割裂，更不能忽略谭国英实际控制原告公司的事实，原告将此处分处理实际上是想混淆事实，达到逃避责任的目的，为此被告认为租赁合同与本案所涉的合作协议，主体是一致的；案涉合作协议是围绕租赁主合同产生，附属于主合同，而非独立的，这在合作协议的第7条有明确的约定，该约定已明确案涉协议与租赁主合同是关联合同；从案涉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内容上看，案涉协议约定的是解决租赁主合同中污水处理、锅炉蒸汽、电力等供给的事项而签订的，被告从事布料行业，依赖水电持续充足供电以及环保、排污许可，因此在租赁厂房经营时，水电、热能、环保，当时谭国英伟为能让被告租赁厂房以及向被告借款建设厂房，承诺由其提供水电、热能、环保排污许可的保障，在此承诺下被告才与谭国英签订租赁主合同，并在同时签订一系列包括案涉合作协议的附属协议以解决水电、热能、环保排污许可证等问题，这个是毋庸置疑的，此外被告目前所持有的排污许可证的基础是租赁谭国英厂房而取得，依靠的是厂房环保设施，包括污水池、处理机械等设施设备，这些环保设施设备的所有权均不是原告所有，而是谭国英原有的，以及被告新购置的设备和新增加的设施所组成，案涉合作协议如果解除必然严重影响租赁主合同的存续，也影响环保许可证所依赖的土地设备设施归属问题，这不但会严重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而且还会损害厂房原设施设备所有人的利益，这与厂房的业权人谭国英也有密切的关联，本案中谭国英没有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显然不利于解决问题，将会导致认定事实不清；被告并无违约行为，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的违约行为不属实。拖欠锅炉使用费问题，被告认为虽然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对2018年12月前的锅炉指标使用费作出了判决，但被告仍持有异议，认为这是一、二审法院没有核实真正锅炉使用的数额所导致的误判，被告保留申诉的权利，但被告尊重该生效判决，并按判决执行，由于原告以及谭国英断水、断电、驱赶工人等不法行为导致工厂停产，被告目前失去了收入的来源，只能待生产恢复才有资金支付，除此之外，被告也可通过融资渠道筹集资金，但原告申请执行时遇上疫情，被告法人目前仍滞留在美国，无法回国处理相关事宜，故此才延误了支付该笔执行款。经被告初步计算，被告在此项目中已借款给谭国英690万元，购买生产用机械设备及锅炉等2000多万元，环保设施投入1000多万元，工厂以及周边改造投入1000多万元，就此几项的投入已经达到5000多万元，投入的款项与40多万元的锅炉指标使用费相去甚远，被告通过恢复生产或以融资的方式完全有能力支付该笔执行款，被告愿意支付；在案涉的合作协议中，污水处理的责任方是原告，即由原告处理污水，提供服务给被告，这在案涉协议的第2点可以反映，这何来被告违反合同的约定；造成目前停工状态是原告以及谭国英违约导致，2018年10月15日原告和谭国英将合法取水口封闭，导致被告无法取水生产，2018年11月、12月又以各种借口对被告停止供电，2018年12月17日停止所有工业园区的供电，12月21日关闭园区大门，拒绝让被告工人进厂，对于该事实被告在举证时提供相关了证据；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谭国英以及原告作为违约方，无权要求解除合同；原告请求支付锅炉使用费864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如前所述，2018年12月17日原告和谭国英停止了工业园区的供电，被告再没有使用过锅炉，由此被告无需支付该费用。此外，涉案协议约定污水处理的责任方是原告，即由原告处理污水，提供处理污水给被告，这不存在原告所述的被告违反合同的情形；涉案的补充协议约定谭国英以及原告是要提供十吨锅炉指标给被告使用，不能提供的谭国英也就不能购收取租金，对于该问题如果原告认为其与谭国英为同一主体的，那么本案应该中止审理，被告在庭前提交了中止审理申请书，陈述了理由和依据；根据最高院民事审判会议的相关精神，对于解除合同需要对后续的事宜进行一并处理，不能简单的解除合同了事，本案所涉的事宜比较复杂，并不能在此一一处理，希望法院考虑该复杂的情况，将涉及的案件作统一处理。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和当事人陈述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根据原告兴国公司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0日，谭国英与被告签订《租赁主合同》，约定谭国英将位于其名下的四厂房租给被告作纺织工业及货仓用途，租赁期限15年，自2017年1月10日至2031年1月9日止。同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将10吨锅炉指标交给被告自主运作，运作权按租赁主合同年期相同，运作权使用费按蒸汽8元/吨并当月计算，锅炉硬件及指标由被告购置，原告通知协助被告在2017年3月31日前完成购买锅炉指标。如被告装机完需要试机及生产，在广州耀斑斓纺织品公司正常烧锅炉情况下，原告要保证有6至8吨锅炉热能提供给被告生产用。待被告锅炉指标办下来之日起，免除被告运作权使用费一年，第二年恢复每吨8元使用费。如原告不能提供10吨锅炉指标，原告不能收被告厂房租金，直至办到指标为主。在这期间原告一定保证被告每天提供相当于6-8吨锅炉热能，提供给被告生产用，直至办到10吨锅炉指标为止。协议的合作年限与《租赁主合同》相同，如前述《租赁主合同》解除或者终止，本协议同时基于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解除；同样，如本协议解除或者终止，前述《租赁主合同》同时基于协议目的无法实现而解除。2017年12月19日，原被告又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将其名下排污权交给被告免费使用，环保罚款由被告承担。本协议生效日期为2017年12月19日，终止日期按谭国英与被告签订的《即2017年1月10日租赁主合同》相同。如前述《租赁主合同》到期或者解除或者终止，那么本协议同时基于本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解除。在合作期内，被告污水排放标准须按原告环评标准进行，被告的法人代表杨某1先生为本排污证环保法律及安全责任人。如原告排污证或环评收到环保局吊销，被告须负责罚款及法律责任及赔偿原告经济上损失。同时，被告在合作期内完全自主运作，原告不得干涉。被告如需将现有污水池改造，该改造必须符合环保局要求及符合其他法律法规，在此情形下，原告要全力支持。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将排污权给被告使用。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因擅自扩建7台定型机，受到开平市环境保护局开环罚字【2018】121号行政处罚决定被责令停止扩建行为并罚款4万元（此款被告已交纳）；另被告在履约过程中多次违规排污、违规排放废气、污水，致使受到开平市环境保护局多次的行政处罚及被责令停产整治。环境部门认定在生产过程中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分别因违规排污被开平市环保局下达整改通知书、因锅炉排放废气超标受到开平市环境保护局开环罚字【2019】14号行政处罚决定被行政处罚15万元、因停用监测设备受到开平市环境保护局开环罚字【2019】25号行政处罚决定被罚款2万元、因锅炉排放废气超标受到开平市环境保护局开环罚字【2019】23号行政处罚决定被罚款10万元、因擅自扩建生产设备，将颗粒燃料锅炉改为燃煤料锅炉等受到开平市环境保护局开环罚字【2019】24号行政处罚决定被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并罚款20万元。另外，被告因超标排污受到开平市环境保护局开环罚字【2018】47号行政处罚决定被行政处罚15万元（此罚款被告已交纳）；因违法超标排污受到开平市环境保护局开环改字【2018】138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被责令改正；因超标排污受到开平市环境保护局开环停产告字【2019】2号、开环停产字【2019】2号责令停产整治决定；因超标排污受到开环罚字【2019】27号处罚决定被行政处罚10万元。原告在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7民终345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多次请求被告在合理期限内对涉案锅炉环保问题进行整治，按照环保部分的要求办理相应的验收手续，并报环保部门同意，恢复锅炉的正常运作，但被告在合理期限内未采取措施整治涉案锅炉环保污染，现已停产停业。另查明，原告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9）粤0783民初912号】，诉请：一、请求判令立即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锅炉使用费1152000元（2017年5月至2018年12月）及利息（以1152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开始按年利率6%计付至清偿日止）；三、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行政罚款470000元（包括：开环罚字【2019】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15万元、开环罚字【2019】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2万元、开环罚字【2019】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10万元、开环罚字【2019】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20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判决，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原告开平兴国纺织工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江门市蓬江区展宏针织梭织布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被告江门市蓬江区展宏针织梭织布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开平兴国纺织工业有限公司支付使用费460800元及以4608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给原告开平兴国纺织工业有限公司。三、被告江门市蓬江区展宏针织梭织布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开平兴国纺织工业有限公司偿付损失款470000元。四、驳回原告开平兴国纺织工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因不服一审判决，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判决【案号：（2019）粤07民终3451号】，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3民初91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判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3民初912号民事判决第一、四判项；三、驳回开平兴国纺织工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随后，原告于2020年1月3日、2020年3月11日邮寄通知书给被告，请求：一、被告按照对涉案锅炉进行整改，按照环保部分的要求办理相应的验收手续，并报环保部门同意，立即恢复锅炉的运作；二、被告应按照（2019）粤07民终3451号民事判决书将锅炉使用费、罚金损失款支付给原告。随后，原告根据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7民终345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经查被告无可供执行财产，现已依法将被告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对其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且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20）粤0783执618号裁定，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此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无果，遂成诉讼。诉讼中，原告申请撤回“判令被告支付锅炉使用费864000元（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的诉讼请求，对于其他诉讼请求没有变更。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诉讼中原告申请撤回“判令被告支付锅炉使用费864000元（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的诉讼请求，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的争议的焦点为：应否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法律规定和约定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本案双方除了约定“《租赁主合同》解除或终止的，本协议同时解除”之外，没有约定其他关于解除合同的解除条件，而《租赁主合同》尚未解除或终止。原告兴国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目的是将锅炉使用指标出租给展宏公司，从而获得使用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擅自扩建7台定型机，被责令停止扩建行为，并被开平市环境保护局罚款4万元，且被告多次违规排污、违规排放废气、污水，致使收到开平市环境保护局多次的行政处罚及被责令停产整治，被环境部门认定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将排污权交给被告免费使用，被告应承担相应环保责任，但其并没有依约履行环保义务，被告的行为属严重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7民终345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原告多次请求被告在合理期限内对涉案锅炉环保污染问题进行整治，但被告在合理期限内未采取相应积极措施进行整治，且现已停产停工，其怠于履行整治义务的行为，致使合同不具备继续履行条件，涉案《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此外，被告未履行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粤民终345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经查，被告无可供执行财产，本院已依法将被告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对其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被告已不履行《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的主要债务，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债务或者由其他违法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之规定，原告请求解除与被告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的规定，本案因原告不同意调解，本院依法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原告开平兴国纺织工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江门市蓬江区展宏针织梭织布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723.2元，减半收取8361.6元（此款原告开平兴国纺织工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江门市蓬江区展宏针织梭织布有限公司负担2908.6元、原告开平兴国纺织工业有限公司5453元。原告开平兴国纺织工业有限公司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908.6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江门市蓬江区展宏针织梭织布有限公司应向本院补缴一审案件受理费290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章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梁锦宁书 记 员 梁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