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8刑终158号原公诉机关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凤善，男，1962年3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朝鲜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佳木斯市郊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80年9月28日被佳木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强奸罪于1983年6月18日被佳木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12月23日被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10月13日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12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因妨害社会秩序于2011年1月25日被上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因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于2020年5月20日、8月4日两次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公安分局奋斗派出所处以行政警告；此次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20年9月12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孙树华，黑龙江勤勉律师事务所律师。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审理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凤善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案，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黑0804刑初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凤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凤善，听取辩护人孙树华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上海市南汇监狱对被告人刘凤善救助人民币32万元，上海市公安局对刘凤善救助人民币26万元（其中佳木斯市公安局救助8万元）。2014年6月份，刘凤善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至今，刘凤善于2016年4月4日、11日、25日、28日在国家司法部（北京市）；2016年8月24日在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政府；2016年11月9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2017年3月20日在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政府；2017年4月14日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2018年5月15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2020年1月23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正常渠道上访，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公安分局训诫10次。201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明确回复刘凤善上访事由已有结论，刘凤善于2016年9月19日签署了停访息诉书，同年刘凤善再次上访。刘凤善于2020年5月9日在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7月28日、29日，8月3日在国家司法部（北京市）扰乱单位秩序，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区公安分局奋斗派出所行政警告两次。2015年至今，刘凤善多次非正常渠道上访，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政府共支付费用人民币35万余元。2020年9月2日9时25分，被告人刘凤善在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政府门前长时间滞留，不听工作人员劝说。前进区信访局局长刘某和港湾街道办书记隋某红为了接谈刘凤善，在前进区“五城同创”工作暨网格化管理工作推进会中途离场，到前进区人民政府门前接待刘凤善，刘凤善后被公安机关带离现场。因刘凤善的行为，致使前进区信访局长刘某、港湾街道办书记隋某红缺席了前进区政府召开的“五城同创”工作暨网格化管理工作推进会，导致会议未能正常进行，对前进区人民政府的工作秩序造成了严重影响。2020年9月2日，公安机关在佳木斯市将刘凤善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书证临时救助金审批单、收条、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驳回申诉通知书、司法部办公厅信访办公室回函、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人王某1、王某2、杨某、尹某、侯某、邵某、隋某、邢某、刘某、耿某1证言，被告人刘凤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认为，被告人刘凤善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严重影响国家机关正常工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凤善辩解其被上海监狱狱警用酷刑造成了伤害，其去司法部举报，被信访人员截访，多次对其拘押、殴打，不让举报，其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以及辩护人提出刘凤善不是主动到佳木斯市前进区政府门前闹事，而是港湾街道办副主任邢某开车将刘凤善送到前进区政府，刘凤善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主观故意和想法，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辩解，因被告人对自己的主张未提供任何证明，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已有最后结论，并有多名证人证实刘凤善在佳木斯市前进区政府门前争吵、喊叫，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刘凤善因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被行政警告两次，故对刘凤善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刘凤善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凤善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刘凤善对认定其行为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有异议。上诉请求：撤销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2020）黑0804刑初96号刑事判决，改判我无罪。上诉理由：我对一审判决我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有异议，我被上海监狱的狱警用酷刑，造成了伤害，我去司法部举报，被信访人员截访，多次对我进行拘押和殴打，不让我举报，我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我在佳木斯市去过前进区政府、市信访局、前进区检察院，我去这些地方的目的都是为了表达我的诉求，并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主观故意。前进区信访办的祝学兵于2016年7月份领着黑保安对我进行殴打，造成多处受伤。把我拉到佳木斯以后，我去前进区检察院进行控告。后来，我又到北京市东城区朝外派出所做司法鉴定，为轻微伤。我还去过中纪委上访，他们让我上司法部纪委。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的上诉请求，改判我无罪。指定辩护人孙树华对一审认定刘凤善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有异议。辩护：一审判决认定刘凤善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刘凤善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改判刘凤善无罪。1、刘凤善多次上访系事出有因，是刘凤善认为自己在上海监狱服刑期间，遭到狱警酷刑，自己身体受到伤害，没有得到公正处理，所以才多次上访。2、刘凤善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主观故意，刘凤善上访为的是使自己的事情能够得到公平合理的结果。3、刘凤善的多次上访，只是在相关国家机关办公场所外面，并没有进到办公场所里面的办公室或者会议室吵闹，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综上所述，刘凤善多次上访系事出有因，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主观故意。故一审判决认定刘凤善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建议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刘凤善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2013年上海市南汇监狱对被告人刘凤善救助人民币32万元，上海市公安局对刘凤善救助人民币26万元。2014年6月份刘凤善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刘凤善于2016年4月4日、11日、25日、28日在司法部；2016年8月24日在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政府；2016年11月9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2017年3月20日在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政府；2017年4月14日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2018年5月15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2020年1月23日在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渠道上访，被公安机关训诫10次。2016年司法部回复刘凤善上访事由已有结论，刘凤善于2016年9月19日签署了停访息诉书，同年刘凤善再次上访。刘凤善于2020年5月9日前进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7月28日、29日，8月3日在司法部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警告两次。2015年至今刘凤善多次非正常渠道上访，前进区人民政府共支付费用人民币35万余元。2020年9月2日9时25分，刘凤善在前进区人民政府门前长时间滞留，不听工作人员劝说。前进区信访局局长刘某和港湾街道办书记隋某红为了接谈刘凤善，在前进区“五城同创”工作暨网格化管理工作推进会中途离场，接待刘凤善，刘凤善后被公安机关带离现场。因刘凤善的行为，致使刘某、隋某红缺席了“五城同创”工作暨网格化管理工作推进会，导致会议未能正常进行，对前进区人民政府的工作秩序造成了严重影响的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事实，有原审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王某1证实，我在佳木斯市前进区信访局大厅工作。2020年9月2日上午，我看到刘凤善来前进区信访局大厅，便前去接待。刘凤善拒绝跟我说话，我的同事耿某1前来，接待刘凤善。过约一个小时后，刘凤善还在前进区信访局门口滞留。我就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当时在场的人刘某、隋某红和几个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他们跟我说领导在开会，可以让刘凤善先去信访局大厅等一会儿，领导开完会来见他。刘凤善不去，还与工作人员争吵、喊叫。围观的人很多，影响了一楼大门的进出。跟刘凤善怎么说，他也不走，后来前进派出所的民警将刘凤善带走。2．证人王某2证实，我是佳木斯市前进区信访局民众诉求调处中心主任。2020年9月2日上午，我开会时接到耿某1的电话，说刘凤善在前进区人民政府门前滞留，我下楼接待刘凤善，缺席了会议。到一楼时，我看见几个信访局的工作人员正在接待刘凤善。我告知刘凤善，领导在开会，让他去信访局接待大厅等一会儿。刘凤善不去，就在门口待着，还与工作人员争吵、喊叫。我看劝不动，就给信访局局长刘某打电话，刘某也下楼劝导劝刘凤善，但导无果，便刘某给隋某红书记打了电话。当时围观的人很多，影响了单位的工作秩序。隋某红书记来了也劝不动刘凤善，后来前进派出所的民警前来，将刘凤善带走了。3．证人杨某证实，我在佳木斯市前进区信访局工作。2020年9月2日9时许，刘凤善在前进区人民政府门口大喊大叫。我出来后，跟着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劝导刘凤善。之后港湾街道党工委书记隋书记也下来，一起接待刘凤善，然后就看到楼上的参会人员纷纷都下楼了。后有人报警，反映有人扰乱正常工作秩序，前进派出所就来人把刘凤善带走了。4．证人尹某证实，我于2017年12月份在粮库社区任党委书记时，接触过刘凤善。刘凤善去北京非法上访过，没有肢体上的过激行为。刘凤善一年光拿低保就1万多元钱，政府每年还给他报销7000多元钱的医疗费用，过节我自己出钱还给刘凤善买过一些慰问品。5．证人侯某、邵某证实，我俩分别是佳木斯市公安局郊区公安分局的巡警队的警察和辅警。2017年3月10日12点40分左右，我俩看到佳木斯市人民政府**楼**正门位置有一个人（刘凤善）坐电动轮椅在大门处，大力拍打一号楼2楼正门的玻璃。我俩上前询问情况并制止，我俩的同事也陆续来劝导这个人，最后社区来人把这个人接走了。6．证人隋某红证实，我是佳木斯市前进区港湾街道党工委书记。2020年9月2日8时许，刘凤善从家里出来，跟社区人员说要去前进区人民政府找领导反映问题，要生活费。社区人员邢某开车将刘凤善带到前进区人民政府门口以后，刘凤善就在前进区人民政府门口坐着，不去信访室。我正在参加前进区人民政府召开的“五城同创”工作暨网格化管理工作推进会，当会议轮到我汇报时，一楼的工作人员告诉我刘凤善在门口上访，已经引起围观，让我赶快下楼劝导刘凤善。我下楼劝阻刘凤善的过程中，看到与会同事都下楼了，是因为该信访事件，会议进行不下去，所以就都走了。后来有人报警，反映有人扰乱正常工作秩序，前进派出所就来人把刘凤善带走了。7．证人邢某证实，我是佳木斯市前进区港湾社区街道办主任。2020年9月1日，刘凤善一直在市区到处走。我跟前进区信访局局长刘某汇报了此事，刘某让刘凤善于9月2日来区里一趟，他约齐书记跟刘凤善谈话。9月2日上午9时10分许，我开车带着刘凤善来到前进区人民区政府。刘凤善下车后就在门口滞留，不去信访大厅，现场有人围观。现场工作人员怎么劝都不听，刘某离开会议现场跟刘凤善强调正在开会，他已经影响到会议了，让刘凤善去信访大厅等待。当时多个人一起劝刘凤善，刘凤善不听，还扬言要到北京去上访。后来门口围了很多人，影响办事群众进出。刘某给隋书记打电话，隋书记也下楼跟着劝刘凤善。最后有人报警，前进派出所来人把刘凤善接走了。8．证人刘某证实，我是佳木斯市前进区信访局局长。刘凤善是2020年9月2日9时10分许到的前进区人民区政府门前。信访局的工作人员、港湾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和保安接待的他，告知领导都在开会，可以在信访局大厅等一会儿，领导开完会就下来见他。刘凤善不去，就在门口待着。信访局的耿某1看劝不动刘凤善，便9时55分给我打电话。我怕刘凤善影响政府办公秩序，便离开会场接待刘凤善。我劝导刘凤善去大厅等一会儿，刘凤善也不听，还扬言去北京上访。我在劝说无果的情况下，给刘凤善所属街道办负责人隋某红打电话。隋某红下来接待刘凤善，但依然无效。我报警，前进派出所来人将刘凤善带走了。9．证人耿某1证实，我在佳木斯市前进区信访局工作。2020年9月2日9时许，刘凤善在前进区人民政府门口大喊大叫。我和信访局其他人一起劝导，告诉他领导正在开会，反映问题要去信访大厅。刘凤善不听，我给信访局刘局长打了电话，刘局长下来劝导刘凤善，还因此耽误了开会。刘凤善导致前进区信访局信访大厅的工作中止，会议中止，造成了大量群众围观。10．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9月2日，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公安分局前进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刘凤善在佳市前进区人民政府门口滞留、喊叫，影响正常工作秩序。前进派出所民警迅速到场，将刘凤善带回前进派出所进行讯问。因刘凤善的户籍地为粮库社区，属奋斗派出所管辖，遂将刘凤善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案移交至奋斗派出所处置，于当日将刘凤善送至奋斗派出所。11．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证实，刘凤善自2014年起，不断非法上访，被训诫十次，因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被行政警告两次。12．收条证实，刘凤善先后收到了101974元救济金。13．临时救助金审批单证实，刘凤善先后9次获得救助资金，分别为人民币4155元、2244元、3133元、5583元、5298元、7461元、6899.50元、5324元、2487元，共计42584.50元。1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刘凤善因犯盗窃罪于1980年9月28日被佳木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强奸罪于1983年6月18日被佳木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12月23日被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10月13日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12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15.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办公厅信访办公室于2016年6月14日出具的回函记载，近期，刘凤善来司法部机关大门口上访，反映在上海市南汇监狱服刑期间被干警虞某虐待致双腿残疾、门牙坏死，要求依法追究干警虞某责任。经调查核实，上海市监狱管理局于20ll年5月30日给刘凤善出具的《信访答复意见书》事实清楚，结论正确，如不服，可根据中央涉法涉诉信访改革有关文件精神，依法向有管辖权的检察机关申诉；或根据《国家赔偿法》，向有管辖权的法院依法提起诉讼。16．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于2018年5月21日（2017）沪委赔监12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记载，刘凤善因殴打、虐待致伤赔偿一案，对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17）沪01委赔9号决定不服，以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向该院赔偿委员会提出申诉。该院赔偿委员会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但被羁押等限制人身自由期间不计算在内。刘凤善于2011年3月17日刑满释放，去除另案羁押时间，至2017年1月刘凤善提出国家赔偿申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赔偿请求时效。原决定驳回刘凤善的赔偿申请正确，刘凤善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17．被告人刘凤善供述，2020年9月2日9时许，佳木斯市前进区港湾社区街道副主任邢某拉着我到前进区政府，说是约好跟副区长谈谈。前进区政府的工作人员告诉我区政府正在召开重要会议，暂时不能让我进去，告诉我明天再来。过了一会儿，前进区信访局刘局长也让我到信访接待办公室和我谈话，但我不相信信访部门说的话，就没去。我在前进区政府门口坐着等着见领导，后来看见姓齐的和港湾街道办书记两位领导，然后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他打了我一拳。之后刘某和港湾街道办书记就下来了，我没跟这两个人谈，随后前进派出所就将我带走了。上述证据材料，业经二审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凤善及其辩护人孙树华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凤善在司法部办公厅信访办公室于2016年6月14日答复上海市监狱管理局于20ll年5月30日给其出具的《信访答复意见书》事实清楚，结论正确，如不服，可依法向有管辖权的检察机关申诉，或者根据《国家赔偿法》向有管辖权的法院依法提起诉讼；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于2018年5月21日认定原决定驳回其赔偿申请正确，驳回其申诉理由的情况下，仍然通过非正常渠道上访，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审定性准确。刘凤善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一审综合考虑刘凤善累犯等量刑情节，对其从重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刘凤善及其辩护人孙树华关于“刘凤善的行为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凤善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旭青审判员  郭建峰审判员  姜 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高婧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