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6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经开区万新路96号7室。法定代表人：肖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陵，重庆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南群，女，1975年2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系李志强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卫林，男，2001年12月9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系李志强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禧，女，1996年3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系李志强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惠娥，女，1944年3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系李志强之母。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勇，湖南省涟源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平，男，1978年12月14日出生，住湖南省。原审被告：刘顺新，男，1971年12月15日出生，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平，湖南起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付平，湖南起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南群、李卫林、李禧、蒋惠娥、李建平、原审被告刘顺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20）湘1382民初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改判上诉人对李志强死亡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一审判决认为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主即上诉人与牵引车主即被上诉人李建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基于两点理由：一是从运行利益理论角度，认为上诉人作为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所有人因挂靠收取了一定费用，亦是挂靠车辆运行利益的归属者，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上诉人应承担责任。事实上上诉人虽与原车主刘顺新建立了挂靠关系，但刘顺新早已将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转卖，被上诉人李建平是2018年5月从邵阳一二手车行购买该车，被上诉人李建平与上诉人根本没有建立挂靠关系，上诉人也没有从被上诉人李建平处收取该车任何收益；二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适用前提是挂靠经营，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建平并未成立挂靠合同关系；二、上诉人不应就李志强死亡一事向被上诉人李南群、李卫林、李禧、蒋惠娥承担赔偿责任。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已举证证明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虽属上诉人所有，但挂车没有动力，挂车是无能源驱动的交通工具，本身不应被评价为“机动车”，在被牵引的情形下，其与牵引车应视为一体，故挂车车主不应承担责任。而基于“危险控制”理论和“运行支配与运行利益”理论，该车由被上诉人李建平控制，且上诉人并没有从挂车取得运行利益，也应当由牵引车车主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挂车只是受湘Ｅ26977牵引车牵引，湘Ｅ26977牵引车行驶不当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且挂车经鉴定，制动、转向、灯光信号等系统无明显故障隐患，所以挂车对造成此次交通事故无责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这在一审法院有相关判例。故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南群、李卫林、李禧、蒋惠娥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作为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车主，对车辆没有尽到管理和监督的义务。上诉人将车辆挂靠运行并获得利益的事实成立。《民法通则》规定：从事高速运输工具等对周围环境有高度危险的作业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牵引车拖带挂车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牵引车和挂车可以分别购买、登记，分属于不同的民事主体，挂车和牵引车均属于机动车辆。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重大伤害的碰撞部位就是挂车，挂车车辆给受害人造成的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及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建平未答辩。原审被告刘顺新述称：请二审法院依法审核本案的情况，作为原审被告认为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认定的事实清楚。原告李南群、李卫林、李禧、蒋惠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建平、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各原告因受害人李志强（已死亡）的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款总计921921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诉前保全费。原告李南群、李卫林、李禧、蒋惠娥在一审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刘顺新与上述被告共同赔偿其总计921921元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9月6日上午，李建平驾驶湘Ｅ26977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涟源市开往双峰县。当日12时许，李建平驾车行驶至涟源市××镇××村公路地段时，因未保持安全车速，撞到横穿公路的行人李志强，造成李志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12月17日，涟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涟公交（杨）认字［2018］第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李建平驾驶湘Ｅ26977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对引发此次事故的作用较大，李志强横穿公路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对引发此次事故的作用较小，认定李建平对此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李志强承担次要责任。李志强受伤后送往涟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4日，共计住院120天，用去医疗费210573.82元。李志强之伤被诊断为：1.开放性颅脑损伤。2.右侧多处肋骨骨折并右肺挫伤、右侧气胸。3.右侧胸壁皮下积气。4.左侧肩胛骨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出院医嘱：1.注意加强营养。2.进食时速度需慢，避免误吸。3.定期复查，择期行脑室腹腔分流手术。4.不适随诊。2019年2月14日，李志强第二次到涟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28日，共计住院14天，用去医疗费17714.19元，其中医保报销10115元。2019年8月1日，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受涟源市诚信法律5服务所委托对李志强的伤残等进行鉴定，作出娄星罡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志强所受损伤评定为壹级伤残；2.受伤日至鉴定日以前的医疗费用凭医疗发票由调处部门审核认定，继续治疗费函择期行脑室腹腔分流术（大约5～7万元左右）；3.误工期自受伤日至评残前一日止，护理自受伤日至评残前一日止（伤后第一、二两个月每天贰人，以后每天壹人），营养期自受伤日至评残前一日止；4.护理依赖为终身完全护理依赖；5.医疗依赖防褥疮及感染等费用每天60～80元左右（仅供处理时参考）。李志强用去鉴定费800元。另查明，湘Ｅ26977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经鉴定，该车制动、转向、灯光信号等系统无明显故障隐患；事发时速度介于65～68㎞／ｈ之间。湘Ｅ26977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交强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保险公司与李志强在庭外达成调解，已理赔120000元给李志强。被告李建平已支付57800元给李志强。再查明，李志强，男，197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于2019年5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各被告赔偿其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后因故撤诉。2020年3月10日，李志强去世。2020年4月9日，死者李志强妻子李南群、儿子李卫林、女儿李禧、母亲蒋惠娥作为共同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各被告赔偿其亲人李志强因案涉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又查明，原告蒋惠娥生育二子一女。湘Ｅ26977重型半挂牵引6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李建平，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2015年7月2日，被告刘顺新从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购买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后将该车挂靠在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运营，为此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每月收取一定费用。后被告刘顺新将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转让。2018年5月，被告李建平从邵阳一二手车行购买了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为该车实际车主。娄底地区2019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445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李南群、李卫林、李禧、蒋惠娥亲人李志强因案涉交通事故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多少；2.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若承担，应怎样承担。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原告李南群、李卫林、李禧、蒋惠娥亲人李志强因案涉交通事故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可参照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作出娄星罡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作如下分析认定：1.医疗费218173.01元；2.后续治疗费，四原告主张李志强医疗依赖防褥疮及感染等费用按80元／天计算553天，鉴于李志强住院期间用去的相关费用计算在医疗费中，故一审法院依法支持自2019年2月28日出院之日起至李志强死亡时止的医疗依赖防褥疮及感染等费用为30000元（80元／天×375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3400元（100元／天×134）；4.营养费16450元（50元／天×329天）；5.残疾赔偿金307900元（15395元／年×20年×100％）；6.护理费64582元（61227元／年÷12月×2月×2人＋61227元／年÷365天×268天＝65364.72元,原告主张64582元，从其主张）；7.完全护理依赖28181元（4451元／月÷30天×223天×100％＝33085.77元，四原告主张28181元，从其主张）；8.误工费40284.92元（44693元／年÷365天×329天）；9.被扶养人生活费30266.17元（李卫林13969元／年×1年×100％÷2＋蒋惠娥13969元／年×5年×100％÷3）；10.交通费，四原告主张39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四原告主张100000元，一审法院酌定50000元；12.鉴定费800元。以上损失合计800427.1元。关于争议焦点2，一审法院认为，涟源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得当，李志强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李建平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一审法院酌定李志强自负20％的责任，被告李建平承担80％的责任。现李志强与保险公司在庭外就案涉交通事故交强险内达成调解，且保险公司亦支付了共计120000元的保险理赔款给李志强，故李志强余下的经济损失680427.1元（800427.1元-120000元），由被告李建平赔偿544341.68元（680427.1元×80%）。鉴于被告李建平已支付57800元，故被告李建平尚应赔偿李志强486541.68元。至于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刘顺新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自被告刘顺新购买后转让，后由被告李建平购买使用至案涉事故发生时，该车制动、转向、灯光信号等系统无明显故障隐患，不存在缺陷，现被告刘顺新不是实际车主，对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既不支配亦未从车辆运营中获益，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故不承担责任。至于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应与被告李建平对李志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从运行利益理论角度出发，本案中，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在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虽被告李建平是实际车主，支配着渝Ｂ××××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但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作为登记车主，对挂靠车辆并不完全失控，对车辆有管理和监督权，仍具有支配权。另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因挂靠收取了一定费用，亦是挂靠车辆运行利益的归属者，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应承担责任；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实际车主为被告李建平，挂靠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发生了概括转移，从原来的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刘顺新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转移到了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与李建平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故新的挂靠人即被告李建平与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仍然适用该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对李志强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3.使被挂靠人承担更多的责任和义务，能使其更加严格审查挂靠人的资格，提高对挂靠车辆的选择标准，加强对挂靠车辆的检查与管理，确保车辆安全运营，有利于降低交通事故隐患。同时亦有利于保护受害人得到及时救济，符合保护受害人的立法目的。综上，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应对被告李建平应承担的486541.68元承担连带责任。鉴于李志强已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李志强妻子李南群、儿子李卫林、女儿李禧、母亲蒋惠娥作为共同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各被告赔偿其亲人李志强因案涉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法支持被告李建平尚应赔偿原告李南群、李卫林、李禧、蒋惠娥因其亲人李志强在案涉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486541.68元，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对该损失486541.6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刘顺新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李南群、李卫林、李禧、蒋惠娥因其亲人李志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800427.10元，由被告李建平赔偿486541.68元，被告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李南群、李卫林、李禧、蒋惠娥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910元（原告已预交1000元），财产保全费720元，合计5630元，由原告李南群、李卫林、李禧、蒋惠娥共同负担1126元，被告李建平、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504元。二审中，上诉人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渝Ｂ××××挂车《汽车挂靠合同》，拟证明上诉人与刘顺新就该挂车签订了《汽车挂靠合同》及双方的权利义务；证据2，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收据6页共6张，拟证明刘顺新渝ＢＶ××××号车保险费及挂靠服务费交费情况；证据3，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收据1页共2张，拟证明渝Ｂ××××挂车在2017年7月13日后未再交费。被上诉人李南群、李卫林、李禧、蒋惠娥经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在一审提交过，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质证意见与刘顺新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请求法院予以审核，该证据恰恰证明刘顺新一直与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存在挂靠的事实，并且每年缴纳服务费即挂靠费；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请求法院予以核实，质证意见与前面一致。原审被告刘顺新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从该组证据中可知，挂车不需要缴纳管理费，5000元是车头的管理费，2017年刘顺新将挂车转让出去，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对此明知，收据单反映了这一情况。被上诉人李建平未质证。原审被告刘顺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刘顺新与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日就渝ＢＶ××××车辆签订的《汽车挂靠合同》，拟证明车辆挂靠情况；证据2，刘顺新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车辆购买情况及车辆挂靠情况；证据3，刘顺新与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微信记录截图，拟证明刘顺新每年向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缴纳相应的保险费及5000元挂靠费（即管理费、服务费）。上诉人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是牵引车渝ＢＶ××××车的挂靠合同，与渝Ｂ××××挂车不是同一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情况说明》是刘顺新的陈述，不是书证，且只能证明渝ＢＶ××××车的费用情况，与本案渝Ｂ××××挂车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渝Ｂ××××挂车没有关联性，此4万元费用是两车（一车是刘顺新挂靠公司的渝ＢＶ××××车，另一车是刘顺新的兄弟刘友心挂靠公司的渝ＢＶ9316车）的保险费及服务费，5000元是渝ＢＶ××××车挂靠公司的管理费，与渝Ｂ××××挂车没有关系。被上诉人李南群、李卫林、李禧、蒋惠娥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请求法庭予以审核。且该证据能说明刘顺新与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的挂靠关系至今一直存在，理由在挂靠合同第二条约定车辆一直挂靠到报废为止。同时证实了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收取了挂靠费用以及服务费用，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属于受益方。《挂靠合同》第十七条车辆转卖后还要收取500元服务费每月；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请法院予以审核。质证意见与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刘顺新至今仍每年向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缴纳挂靠费用5000元，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一直是实际登记车主，是受益人。被上诉人李建平未质证。被上诉人李南群、李卫林、李禧、蒋惠娥、被上诉人李建平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上诉人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属重复提交，对上诉人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2、证据3、原审被告刘顺新提交的证据将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涉及的争议焦点问题：上诉人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对李志强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主张其与李建平之间未建立挂靠关系，也没有从李建平处收取该挂车任何收益，一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判令上诉人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错误；且挂车无动力，受牵引车牵引，应由牵引车承担赔偿责任，挂车不承担责任。经查，涉案半挂车虽经转让变成李建平为实际车主，但车辆登记在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其对车辆有管理权和监督权，李建平利用该车从事需有一定资质的运输业务。被挂靠人通过挂靠车辆的运行获取利益，其获取的利益不限于管理费，也不限于经济方面的利益，如因接受挂靠而使单位规模扩大、市场占有比例提高、影响力增大等，均是其所获利益。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应当视为一体，对外共同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令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对李建平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至于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提出的同案同判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32元，由上诉人重庆恒跃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春贤审判员  王芝芝审判员  李 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李奥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