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6刑终124号 原公诉机关凤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宇，男，1983年1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凤城市。2008年9月4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6年4月28日因吸毒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8年12月2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9日从辽宁省铁岭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凤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丽，辽宁科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本浩，男，1988年4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凤城市。2008年10月1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7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刑期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1日从辽宁省抚顺市第二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凤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惠嗣，绰号“钢炮”，男，1988年7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凤城市。2008年8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2月2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1月2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12月7日因吸毒被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8月1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8月23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7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1日从辽宁省康平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凤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正刚，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2014年10月3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抓获，同年4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凤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闯，男，1992年9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凤城市。2016年7月20日因吸毒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8年2月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3月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3月16日因吸毒被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12月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九日；2018年12月7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7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9日从辽宁省辽阳市造化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凤城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贵文，男，1957年12月2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凤城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63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凤城市，系被害人陈某的妻子。 凤城市人民法院审理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陈正刚、马闯犯寻衅滋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贵文、黄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辽0682刑初243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并于同日公开宣告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材料，审查上诉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的上诉状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凤城市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刘伟宇承包辽宁千银集团公司在凤城市银河湾小区对面凤城市凤山区凤凰山村拆迁工作，自2015年1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刘伟宇为迫使拆迁户陈某、刘贵文、富某动迁，纠集并指使其手下人员被告人康惠嗣、姜本浩、陈正刚、马闯等人实施半夜向拆迁户家扔石头、泼粪、放鞭炮、砍树等行为，多次滋扰拆迁户逼迫其搬走动迁，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当地形成一股恶势力。 2015年1月31日1时许，被告人刘伟宇(已判决)指使被告人康惠嗣、姜本浩、马闯、杨某、伏某、曾某(均已判决)与被告人陈正刚一同到凤城市砬子沟被害人陈某家二层楼门前，用事先准备好的石头砸向陈某家窗户，将陈某家窗户玻璃及一台T**电视砸坏。经鉴定，被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6447元。 2015年2月14日1时许，被告人刘伟宇指使被告人姜本浩、康惠嗣、陈正刚、马闯与伏某(另案处理)等到凤城市凤山区，用事先准备好的石头和镐把子砸毁陈某家门户玻璃14块、窗户扇4扇。 2015年2月15日1时许，被告人刘伟宇指使被告人姜本浩、康惠嗣、陈正刚、马闯、伏炳男等到凤城市凤山区，用事先准备好的石头和镐把子砸毁陈某家窗户玻璃8块。 2015年7月2日0时许，被告人刘伟宇指使被告人姜本浩、康惠嗣、陈正刚、马闯、伏炳男到凤城市凤山区，用事先准备好的石头砸毁陈某家窗户玻璃共1块及隐形纱窗。 2015年7月12日1时许，被告人刘伟宇指使被告人姜本浩、康惠嗣、陈正刚、马闯、伏炳男到凤城市凤山区，用事先准备好的石头、装有大粪的瓶子砸毁陈某家窗户玻璃2块，并将大粪扔到陈某家院内和墙上等地方。 2015年9月下旬，被告人刘伟宇指使被告人邵某1、姜本浩、康惠嗣、马闯(均已判决)多次在夜晚到凤城市刘贵文家某樱树种植地，其中2015年9月22日22时许至次日6时许，用手锯将305棵山某锯倒。经鉴定，被毁坏305棵山某价值人民币33800元。 2016年3月4日3时许，被告人刘伟宇指使被告人姜本浩、康惠嗣、伏炳男到凤城市凤山区富某家，用石头将富某家窗户破璃砸碎8块、厦子墙推倒。 2016年5月23日夜间至次日凌晨，被告人刘伟宇指使被告人姜本浩、康惠嗣到凤城市凤山区富某家，向富某家院内扔鞭炮，炸毁菜地小白菜约4斤重、瓦片2片。 综上，被告人刘伟宇指使他人损毁被害人刘贵文财物价值人民币33800元，被告人陈正刚与他人共同损毁被害人陈某财物价值人民币6447元；被告人刘伟宇纠集被告人姜本浩、康惠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6次，其中被告人陈正刚、马闯参与任意损毁他人财物4次。 被告人刘伟宇于2020年5月19日被公安机关解回，被告人姜本浩于2020年7月21日被公安机关解回，被告人康惠嗣于2020年7月21日被公安机关解回，被告人马闯于2020年5月19日被公安机关解回，被告人陈正刚于2020年4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8年12月28日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603刑初26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刘伟宇纠集他人损毁被害人陈某玻璃及一台T**电视，价值人民币6447元，该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伟宇、杨某、曾某已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陈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万元，且取得谅解。 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8)辽0682刑初50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姜本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被告人邵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康惠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被告人伏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马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被害人刘贵文合理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3800元。 凤城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陈正刚、马闯共同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陈正刚、马闯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陈正刚、马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马闯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陈正刚、马闯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贵文遭受经济损失，对此，被告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陈正刚、马闯应承担合理损失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四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刘伟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被告人姜本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康惠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被告人马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陈正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陈正刚、马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贵文经济损失人民币338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贵文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刘伟宇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纠集他人砸陈某家玻璃造成损失6447元的事实已经其他生效判决认定并作出处罚，本案再次认定属重复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指使他人将刘贵文家某樱树砍伐造成损失33800元，该损失已经赔偿并取得谅解，原审没有认定并判决再次赔偿错误，原判量刑过重，应予纠正。 刘伟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贵文山某被砍伐的损失33800元已经获得足额赔偿并取得谅解，原审量刑时未予认定和考虑，请求二审予以认定并从轻处罚。 上诉人姜本浩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砸陈某家玻璃的事实已经其他生效判决认定并作出处罚，本案再次认定属重复认定是错误的。刘贵文家某樱树损失33800元已经赔偿并取得了谅解，上诉人系从犯，应对其重新量刑。 上诉人康惠嗣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在2015年1月31日与他人砸陈某家玻璃的事实已经其他生效判决认定并作出处罚，本案再次认定属重复认定是错误的。刘贵文家某樱树损失33800元已经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应对其重新量刑。 丹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是：上诉人刘伟宇在凤城市人民法院（2018）辽0682刑初503号一案中已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根据新证据，依法予以判决。 凤城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以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9年7月16日凤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682刑初50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邵某1、姜本浩、康惠嗣、马闯受刘伟宇指使于2015年9月22日晚，到凤城市刘贵文家某樱树种植地，用手锯锯倒305棵山某，价值人民币33800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一致，由刘伟宇等人一次性赔偿刘贵文被损毁树木款人民币五万元整，款项已支付完毕，刘贵文对刘伟宇等人的行为已经谅解。 上述事实有谅解书、收条、询问笔录、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等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提出砸陈某家玻璃造成损失6447元的事实已经其他生效判决认定并作出处罚，本案再次认定属重复认定是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判决认定的是2015年1月31日1时许，被告人刘伟宇(已判决)指使被告人康惠嗣、姜本浩、马闯、杨某、伏某、曾某(均已判决)与被告人陈正刚一同到凤城市砬子沟被害人陈某家二层楼门前，用事先准备好的石头砸向陈某家窗户，将陈某家窗户玻璃及一台T**电视砸坏。经鉴定，被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6447元。对于该起犯罪事实，判决书已在刘伟宇、康惠嗣、姜本浩等人后面注明已判决，本案再次叙述是针对陈正刚该起犯罪事实的认定，与本案最终认定的刘伟宇纠集姜本浩、康惠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6次相一致，并没有重复认定。上诉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的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伟宇及其辩护人、姜本浩、康惠嗣提出刘贵文家某樱树损失33800元已经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应对其重新量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贵文被毁坏的305棵山某价值人民币33800元已由刘伟宇等人在另案赔偿完毕，并取得刘贵文的谅解。再次判决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陈正刚、马闯赔偿刘贵文经济损失人民币338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姜本浩提出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共同犯罪中，刘伟宇是指使者，各被告人是积极参加者，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审根据姜本浩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判处了罪行相适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姜本浩的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与原审被告人陈正刚、马闯共同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以处罚。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陈正刚、马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马闯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数罪并罚。上诉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与原审被告人陈正刚、马闯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贵文遭受经济损失，该项经济损失已由刘伟宇等人予以赔偿，且取得了刘贵文的谅解，再次判决赔偿确属不当，应予以纠正。实施该起犯罪行为的相关人员均因赔偿、谅解在另案中得到从轻处罚，本案中，依法对刘伟宇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四条（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凤城市人民法院（2020）辽0682刑初2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的定罪部分和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八项，即被告人刘伟宇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姜本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康惠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被告人马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陈正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凤城市人民法院（2020）辽0682刑初2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的量刑部分和第六项、第七项，即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被告人刘伟宇、姜本浩、康惠嗣、陈正刚、马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贵文经济损失人民币338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贵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刘伟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贵文的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文峰 审判员  葛 英 审判员  王连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王渝淇 书记员张鋆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