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2刑初132号公诉机关瑞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成永，曾用名：杨成勇，男，白族，1981年1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被瑞丽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辩护人毕玉明，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明兰，女，汉族，1986年1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合江县。2019年6月1日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8日被瑞丽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辩护人宋鹍，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志华，男，汉族，1989年10月29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2019年6月1日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8日被瑞丽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被告人杨绍杰，男，汉族，1985年11月22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2019年6月1日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8日被瑞丽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辩护人龚亚飞。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洁帛，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瑞丽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一部刑诉〔2020〕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成永、尹明兰、赵志华、杨绍杰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分别于2020年6月17日、10月13日两次延期审理；分别于2020年7月15日、11月12日两次恢复审理。2020年11月12日瑞丽市人民检察院对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果、书记员杨肇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成永及其辩护人毕玉明；被告人尹明兰及其辩护人宋鹍；被告人杨绍杰及其辩护人董洁帛；被告人赵志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犯张洪江、杨某为谋取非法利益相互邀约一起运送缅籍人员前往昆明，2019年5月15日21时，张洪江、杨某分别驾驶渝Ｂ×××**黑色越野车、鲁Ｄ×××**灰色商务车—起到瑞丽市鼎顺宾馆接运无合法证件的多名缅籍人员准备前往中国昆明非法务工，接到人后，张洪江、杨某驾车在隐蔽场所等待直至2019年5月16日01时许从杭瑞高速瑞丽西收费站驶入高速，到达杭瑞高速畹町收费时下高速改由320国道向芒市方向行驶，后又由杭瑞高速风平收费站上高速向前行驶，途中由被告人杨成永驾驶空车按照同样的行驶路线在前方为张洪江探路，张洪江、杨某一路上采取绕关闭卡的方式逃避检查。2019年5月16日03时25分许杨某在杭瑞高速龙陵服务区被抓获，并从其所驾驶的鲁Ｄ×××**灰色商务车内查获9名缅籍人员。03时27分许张洪江驾驶车辆在杭瑞高速芒市收费站被抓获，并从其驾驶的渝Ｂ×××**黑色越野车内查获11名缅籍人员。2019年6月1日17时许，被告人尹明兰、杨成永分别驾驶云Ｎ×××**商务车、贵Ｂ×××**面包车到瑞丽市附近某宾馆接到无合法证件的多名缅籍人员，后同时驾车拉载缅籍人员前往芒市。途中杨成永驾驶贵Ｂ×××**面包车在前负责探路，与尹明兰采取微信语言联系、绕关避卡的方式逃避边防检查。当日19时许，被告人赵志华、杨绍杰分别驾驶车牌为云Ｎ×××**棕色微型车、云Ｍ×××**白色微型车到芒市双鹿物流城附近一空场地，将杨成永、尹明兰二人运送至此的缅籍人员运往龙陵。当日20时许，被告人赵志华、杨绍杰二人到达Ｇ56高速公路龙陵收费站时被抓获，并从被告人赵志华驾驶的云Ｎ×××**的棕色微型车内查获缅甸籍人员6名，从杨绍杰驾驶的云Ｍ×××**的白色微型车内查获缅甸籍人员7名。同时，被告人尹明兰在瑞丽市被抓获。被告人杨成永于2019年7月17日被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犯罪嫌疑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成永、尹明兰—同将准备前往中国内地务工未持有效合法证件的缅籍人员运送至芒市，后赵志华、杨绍杰一同到芒市将杨成永、尹明兰运送至芒市的缅籍人员运往龙陵。本案查获的缅籍人员系欲到中国内地打工的人员，根据《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的意见》的规定，已超出了境外边民进入我国的活动范围，属于偷越国境的行为，四名被告人明知他人实施偷越国境行为，还积极驾驶车辆帮助偷越，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关于杨成永、尹明兰、赵志华、杨绍杰运送他人偷越国境过程中，是否系共同犯罪问题，因现有证据仅能证实杨成永、尹明兰系相互邀约一同将未持有效合法证件准备前往中国内地务工的缅籍人员从瑞丽运送至芒市，赵志华、杨绍杰相互邀约—同从芒市将杨成永、尹明兰运送的缅籍人员运送至龙陵。四被告人运送缅籍人员的人数应以各自车辆运送的人数认定，各自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中，尹明兰、杨绍杰运送的缅籍人员分别7名，杨成永、赵志华运送的缅籍人员6名。被告人杨成永在张洪江运送缅籍人员至昆明过程中，其在前方为张洪江探路，杨成永与张洪江系共同犯罪，张洪江运送缅籍人员11人，根据现有证据对张洪江、杨成永的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款第（一）项规定的“人数众多”。根据《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的意见》，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是指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运送行为包括行为人使用车辆、船只等交通工具载运他人或者徒步带领他人偷越国（边）境等行为。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是行为犯，只要行为人着手实施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即成立既遂，运送者在运送途中被抓获的，应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既遂论处。被告人杨成永、尹明兰、赵志华、杨绍杰使用车辆，将未持有效合法证件准备前往中国内地务工的缅籍人员非法运送至内地，其四人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四人刑事责任，杨成永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尹明兰、赵志华、杨绍杰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尹明兰、赵志华、杨绍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明兰、赵志华、杨绍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成永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尹明兰、赵志华、杨绍杰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杨成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其没有参与，其没有帮忙探路。对起诉书指控运送人员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不知道是缅甸人，其没有在前面负责探路，没有采用绕关避卡的方式逃避边防检查。2.对公诉机关出示的物证、书证部分有异议，提出通话记录只能证明其与他们有联系，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对其妻子所写的信件内容有异议，不认可，认为其与妻子关系不好，妻子对其有意见，才作出不利于其的陈述；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有异议，提出自己在公安机关供述中提到的其知道运送的人是缅甸人、给张洪江带路的内容是不真实的，是公安机关让其这样说，其才说的，不真实，其不认可。对其余三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不认可；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证言有异议，对张洪江和杨某的证言不认可，对其他证人证言不清楚；对公诉机关出示的第四组证据表示对同案被告人抓捕时其不在场，不清楚抓捕时检查的情况，对尹明兰、赵志华辨认其的情况不认可。被告人杨成永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公诉机关出示的第一组证据物证、书证的真实性和客观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和关联性有异议，提出通话记录只能证明他们之间有联系，车辆行驶信息只能证明车辆从卡口经过，是否与本案有关无法证明。对被告人杨成永的供述的合法性无异议，对客观性、关联性有异议，对杨成永供述的部分事实有意见，杨成永关于探路的这部分事实的供述前后矛盾，杨成永一开始认可过探路，后面又不认可，当庭也不认可，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尹明兰的部分供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尹明兰供述过是老黑帮忙联系缅甸人，2019年6月1日运送的这伙人尹明兰供述过是头一天从姐告就拉到旅社了，而不是杨成永安排的。赵志华供述是133××××****的电话让其来接人的，后面又供述自己是受杨成永安排，无法核实133××××****是否就是杨成永。对被告人杨绍杰的供述和辩解无异议。对张洪江、杨某证言有意见，关于杨成永帮忙探路的事实两人的陈述不一致。公安机关针对涉案缅甸人的询问不完整，证据有瑕疵，并且被询问的涉案缅籍人员都是持合法证件入境的，并无偷越国境的行为。对其余证人证言无异议。对检查笔录无异议。对辨认笔录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尹明兰、赵志华辨认是杨成永安排运送的内容有意见。被告人杨成永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成永的行为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没有异议，但对补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成永2019年5月16日参与张洪江一案探路的事实有异议，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杨成永是2019年5月15日23时才从昆明下来，探路只是张洪江一人的供述，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也与杨某的供述不符。而被告人杨成永对探路的供述又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对被告人杨成永参与2019年6月1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事实无异议。按照罪责自负和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由各被告人对其运送的缅甸人承担责任。被告人杨成永从瑞丽运送6名缅甸人到芒市，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不重。3.被告人杨成永系偶犯、初犯。4.被告人杨成永在本案中仅运送了6名缅籍人员，并不符合多次实施运送或运送人数众多的情况。即便补充起诉书的事实成立，杨成永在张洪江一案中有探路的行为，也只是实施了二次运送的行为，也达不到多次运送的情况。况且在张洪江一案中被告人杨成永仅起到帮助作用，情节轻微，达不到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法定条件。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成永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尹明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被告人尹明兰对被告人杨成永的供述与辩解有异议，对张洪江、杨某、佐温的证言表示因其没有参与不清楚，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尹明兰针对其之前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与辩解作出以下说明，因其被抓时想着自己承担，就随便说了一个老黑的名字，认为公安机关无法核实老黑的身份，但是后来公安机关出示了本案相关证据，就意识到无法自己一人承担了，后就如实供述，所以一开始没有如实供述，后来的供述都是事实。对于杨成永称不知道是缅甸人的情况其不清楚，其是因为看到他们持有绿色的通行证就知道是缅甸人了。自己在供述中提到其先把缅甸人拉到旅社的部分不真实，是公安机关一直追问，其又不想说明，就编了假话，实际上其并没有先到姐告国门接过缅甸人，2019年6月1日其是根据杨成永的安排到瑞丽个宾馆接的人。被告人尹明兰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尹明兰的一致。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尹明兰系初犯、偶犯，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侦查，如实供述，庭审中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其人身危险性较小。2.被告人尹明兰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尹明兰家庭情况特殊，其家中尚有需要照顾和抚养的两名未成年的孩子。4.被告人尹明兰在本案中与其他被告人之间并未形成严密的犯罪组织，因此尹明兰只应对其自己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尹明兰从宽处罚，采纳认罪认罚具结书中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赵志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被告人赵志华对被告人杨成永的供述与辩解认为部分不属实，对张洪江、杨某、佐温的证言表示因其没有参与不清楚，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杨绍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被告人杨绍杰对被告人杨成永、尹明兰的供述与辩解表示因其不认识不清楚是否属实。对张洪江、杨某、佐温的证言表示因其没有参与不清楚是否属实，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杨绍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杨绍杰的一致，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绍杰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杨绍杰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杨绍杰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杨绍杰的行为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主观恶意较小。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罪犯张洪江、杨某为谋取非法利益相互邀约一起运送缅籍人员前往昆明，2019年5月15日21时，张洪江、杨某分别驾驶渝Ｂ×××**黑色越野车、鲁Ｄ×××**灰色商务车—起到瑞丽市鼎顺宾馆接运无合法证件的多名缅籍人员准备前往中国昆明非法务工，接到人后，张洪江、杨某驾车在隐蔽场所等待直至2019年5月16日01时许从杭瑞高速瑞丽西收费站驶入高速，到达杭瑞高速畹町收费时下高速改由320国道向芒市方向行驶，后又由杭瑞高速风平收费站上高速向前行驶，途中由被告人杨成永驾驶云Ａ×××**车辆按照同样的行驶路线在前方为张洪江探路，张洪江、杨某一路上采取绕关闭卡的方式逃避检查。2019年5月16日03时25分许杨某在杭瑞高速龙陵服务区被抓获，并从其所驾驶的鲁Ｄ×××**灰色商务车内查获9名缅籍人员。03时27分许张洪江驾驶车辆在杭瑞高速芒市收费站被抓获，并从其驾驶的渝Ｂ×××**黑色越野车内查获11名缅籍人员。2019年6月1日17时许，被告人尹明兰、杨成永分别驾驶云Ｎ×××**商务车、贵Ｂ×××**面包车到瑞丽市附近某宾馆接到无合法证件的多名缅籍人员，后同时驾车拉载缅籍人员前往芒市，途中采用绕关避卡的方式逃避边防检查。当日19时许，被告人赵志华、杨绍杰分别驾驶车牌为云Ｎ×××**棕色微型车、云Ｍ×××**白色微型车到芒市双鹿物流城附近一空场地，将杨成永、尹明兰二人运送至此的缅籍人员运往龙陵。当日20时许，被告人赵志华、杨绍杰二人到达Ｇ56高速公路龙陵收费站时被抓获，并从被告人赵志华驾驶的云Ｎ×××**的棕色微型车内查获缅甸籍人员6名，从杨绍杰驾驶的云88×××**的白色微型车内查获缅甸籍人员7名。同时，被告人尹明兰在瑞丽市被抓获。被告人杨成永于2019年7月17日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瑞丽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尹明兰、杨绍杰、赵志华于2019年6月1日被抓获，被告人杨成永于2019年7月17日被抓获，均系被动到案。3.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外貌特征，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租车协议、挂靠协议、张旭光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租车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尹明兰身份证复印件、发还清单，证实：从尹明兰处查获—辆车牌号为云Ｎ×××**的本田奥德赛及驾驶证一本，一部黑色0ＰＰ0手机；从赵志华处查获一辆车牌号为云Ｎ×××**的棕色五菱宏光及驾驶证一本，一部黑色苹果手机（卡号：13×××23）；从杨绍杰处查获—辆车牌号为云Ｍ×××**的五菱宏光及驾驶证—本，一部黑色苹果手机（卡号：15×××98），杨成永持有的手机一部，人民币2000元被依法扣押；赵志华车牌号为云Ｎ×××**的棕色五菱宏光，该车辆所有人为张旭光，现车辆已依法返还陈明；尹明兰车牌号为云Ｎ×××**的本田奥德赛，该车辆所有人为杨云珍，车辆已返还何卫东；杨绍杰车牌号为云Ｍ×××**的五菱宏光所有人为杨光强，该车辆已依法返还杨光强。5.瑞丽市人民医院检验报告，证实：经对尹明兰、杨绍杰、赵志华尿液进行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吗啡均呈阴性。6.尹明兰手机提取笔录，其中提取通话记录图片2张、提取微信内容图片17张、提取短信聊天记录图片1张，证实：尹明兰的微信于2019年5月31日16时21分、22分左右，二维码收款来自杨成永微信×××、×××元人民币，2019年5月31日扫二维码付款给赵志华微信×××元人民币，尹明兰微信与杨成永有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6月1日杨成永微信发送位置“双鹿物流”给尹明兰。7.赵志华手机提取笔录，其中提取通话记录图片4张、提取微信内图片8张、提取短信聊天记录图片1张，证实：赵志华的微信于2019年6月1日收款来自杨成永微信5000元人民币，2019年5月31日收款来自杨成永微信5000元人民币，2019年5月31日收款来自尹明兰微信×××元人民币，2019年6月1日扫二维码付款给杨绍杰微信5000元人民币；赵志华微信与杨成永有微信聊天记录，其向杨成永发送位置“双鹿物流”。8.杨绍杰手机提取笔录，其中提取通话记录图片4张、提取微信内图片9张、提取短信聊天记录图片1张，证实：杨绍杰的微信于2019年6月1日二维码收款来自赵志华微信5000元人民币。9.杨成永持有的手机号码13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该电话号码与张洪江持有的133××××6497号码、杨某持有的18748699970号码、赵志华持有的13×××23号码、尹明兰持有的15368950796号码的通话情况。10.赵志华持有的13×××23手机通话记录—份，证实：该电话号码自2019年3月2日开始与杨绍杰持有的15×××98有频繁通话。11.杨成永第二代身份证信息表及车辆出租协议，证实：车牌为渝Ｂ×××**车辆系杨成永与瑞丽市成胜租车行所租，时间2019年5月8日至（空白）。12.瑞丽市公安局拘留审查决定书13份，证实：在赵志华、杨绍杰驾驶车辆内查获的13名违法缅籍人员被瑞丽市公安局拘留审查三十日。13.过车记录车型识别详细信息一份，证实：车牌为贵Ｂ×××**轿车、车牌为云Ｎ×××**轿车于2019年6月1日19时10分10秒、12秒先后途径德宏芒市芒瑞大道5公里处入城卡口。14.过车记录车型识别详细信息一份，证实：车牌为云Ａ×××**轿车于2019年5月16日00时39分出现在龙瑞高速—畹町收费站，后至瑞丽，鲁Ｄ×××**、渝Ｂ×××**车辆于2019年5月16日00时56分出现在龙瑞高速瑞丽西收费站。15.云Ａ×××**车辆登记信息一份，证实：该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张丽（系杨成永妻子）。16.杨成永乘坐航班信息情况，证实：杨成永2019年5月15日22时从昆明长水国际机场至芒市机场，于2019年5月15日23时05分到达。17.杨成永妻子张丽给杨成永的书信一份，证实：信中写有“当初叫你不要做你不听，现在的后果你应该知道”的内容。18.张丽电话记录，主要内容：杨成永是我老公，云Ａ×××**车辆是落户在我名下，2018年左右杨成永托他的朋友回家将这辆车开走了，之后谁在使用，在哪里使用我就不清楚了。19.瑞丽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未从杨绍杰、赵志华驾驶车内的缅籍人员身上查获任何有效证件信息。20.（2020）云3102刑初56号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云31刑终72号云南省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张洪江、杨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犯罪行为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杨成永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被告人杨成永曾对帮张洪江探路及与尹明兰运送缅籍人员的行为予以供述，后对帮张洪江探路的事实不予认可，对与尹明兰运送缅籍人员的行为辩解其不清楚是缅籍人员，其没有安排尹明兰去拉缅甸人。2.被告人尹明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5月20日左右，我跟“杨哥”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时候，杨哥说起要找人拉缅甸人到芒市的事情，当时我就问他我能不能做，他说我没有车，要做的话先去租个车，要是做的话不会亏待我的。杨哥只是叫我送到芒市，其他的不用管，到芒市以后什么人来接的我不清楚，我把人按照杨哥给的地址下到那里就行了。2019年5月31日21时42分，我通过扫二维码付款×××元钱，收款人是从芒市接缅甸人的司机，是杨哥叫我给他的，当时杨哥就说叫我先转×××给那个司机，说他的微信限额了，第二天会还给我，具体这个是什么钱我也不清楚。杨哥叫我送到芒市不用管了。从芒市接缅甸人到保山的两个驾驶员不是我联系的，是杨哥联系的。3.被告人赵志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6月1日，我自己去租了一辆面包车，然后约着杨绍杰按照叫我接人的那个男子说的地点到达芒市，在那里等了大概1个小时，这名男子就驾驶他的那辆白色面包车到了，他车上的6名缅甸人上了我的车，当时我就跟他说要200元一个人，他同意了。2019年5月31日21时42分扫二维码给我×××元人民币。当天晚上是叫我拉人的那个男子跟一个女子将缅甸人送到芒市，当时是这个女子还是叫我接人的这个男子通过扫我车上的二维码给我转的，说以后拉人的钱可以先转给我。4.被告人杨绍杰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6月1日上午我在跑车时，赵志华对我说又要去芒市拉缅甸人，并且会合的时间和地点跟第一次相同，当天下午6点左右我们会合后就走320国道来到芒市，之后又到了芒市车检所对面的公路边，然后就有两辆商务车送了13名缅甸人来，其中有7名缅甸人坐我的车，另外的6名缅甸人坐赵志华的车。三、证人证言1.杨光强证言（系杨绍杰岳父），主要内容：杨绍杰被抓当天杨绍杰向我借的是—辆银白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车牌号：云Ｍ×××**。2.何卫东证言（瑞丽市神州租车行员工），主要内容：尹明兰于2019年5月28日、30日与瑞丽市神州租车行承租车牌为云Ｎ×××**的车辆。3.陈明证言（龙陵县龙山镇陈明租车行的法人代表），主要内容：2019年6月1日18时许，赵志华向龙陵县龙山镇陈明租车行租借一辆棕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车牌号：云Ｎ×××**。4.张洪江证言（2020年4月28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杨成永给了我一个电话，叫我跟“小松”、杨某先联系那个电话将缅甸人接上，然后再等着他从昆明坐飞机回来。当天下午7点左右我、“小松”、杨某开车接了缅甸人以后，我们就在老城子南门往弄岛方向的路边等着杨成永从昆明赶回来，当天晚上，杨成永坐飞机从昆明到芒市，之后又开着自己的车走高速到瑞丽西，当天晚上12点左右，杨成永到了瑞丽西然后将车子调头叫我们跟着他走，他带着我们从瑞丽西上高速，然后走畹町下高速，又从风平上高速，后面叫我们在芒市服务区等他，他先去看黄草坝加水站那边有没有武警检查，看过以后杨成永给我打电话说有检查，于是我又从芒市收费站下高速，但我从芒市收费站下高速就被抓。5.杨某证言，主要内容：5月份的时候，杨成永给我打电话叫我来瑞丽给他当司机，一个月挣个一万块钱没有问题。到了5月15日中午，张洪江给我打电话叫我跟他一起吃饭，之后我在瑞丽家饭店与张洪江见面，见面的时候一外号“小松”的男子也在，到了下午6、7点左右，张洪江给我打电话，叫我开车去跟着他拉人，我问他杨成永在那里，他说杨成永不在，要我跟着他走就行了。我们从瑞丽西上高速的时候杨成永有没有在我们前面帮我们探路我不清楚。6.佐温证言，主要内容：其和几个缅甸人一起计划到中国昆明打工，一起同行的有20来个，被警察查了19个，有三辆车，其中两辆车被抓获了，还有一辆车不知道去向。7.别漂昂、德间莫、赛温哥、昂莫、锲登、敏敏耐的证言，证实：缅籍人员欲到内地打工，后被抓的事实。四、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检查笔录3份，证实：经对赵志华驾驶的云Ｎ×××**车辆进行检查，从其车内查获6名缅甸人员，行驶证1本；经对赵志华的人身进行检查，从其手上查获手机一部；经对杨绍杰驾驶的云Ｍ×××**车进行检查，从其车内查获7名缅籍人员、行驶证1本，经对杨绍杰的人身进行检查，从其手上查获手机一部。经对尹明兰驾驶的车牌为云Ｎ×××**车进行检查，从该车内查获黑色0ＰＰ0手机一部、行驶证1本。（2）辨认笔录证实：经尹明兰辨认，杨成永就是介绍并和其一起从瑞丽市将缅籍人员运至芒市的杨哥；经赵志华辨认，杨成永就是介绍其前往芒市将缅籍人员运送至保山龙陵的男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成永所作的有罪供述与张洪江证言及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在案证据能形成锁链，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成永的供述前后矛盾，且无其他相应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成永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管理办法》《云南省中缅边境地区境外人员入境出境管理规定》的规定，境外边民可持相关证件，从指定的口岸或通道入、出境，在规定的边境县停留。本案中，被告人杨成永、尹明兰—同将准备前往中国内地务工未持有效合法证件的缅籍人员运送至芒市，后赵志华、杨绍杰一同到芒市将杨成永、尹明兰运送至芒市的缅籍人员运往龙陵。本案查获的缅籍人员系欲到中国内地打工的人员，已超出了境外边民进入我国的活动范围，属于偷越国境的行为，本案被告人在明知运送的人员为缅籍人员的情况下，却采用绕关避卡的方式逃避边防检查，积极驾驶车辆帮助偷越进行运送，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杨成永在张洪江运送缅籍人员至昆明过程中，其在前方为张洪江探路，杨成永与张洪江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分工不同，所起作用相当，被告人杨成永的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本案中，虽公安机关仅对涉案的部分缅籍人员制作询问笔录，证据存在一定瑕疵，被告人杨成永对其明知运送人员系缅人员也予以否认，但根据公安机关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供述及其他在案证据，并结合被告人在运送人员过程中采用绕关避卡进行运送的事实，可以认定本案被告人在明知运送的人员为缅籍人员的情况下，实施了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犯罪行为。被告人杨成永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成永、尹明兰、赵志华、杨绍杰运送他人偷越国境过程中，是否系共同犯罪的问题，本院认为，因现有证据仅能证实杨成永、尹明兰系相互邀约一同将未持有效合法证件准备前往中国内地务工的缅籍人员从瑞丽运送至芒市，赵志华、杨绍杰相互邀约—同从芒市将杨成永、尹明兰运送的缅籍人员运送至龙陵。四被告人运送缅籍人员的人数应以各自车辆运送的人数认定，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中，尹明兰、杨绍杰运送的缅籍人员分别为7名，杨成永、赵志华运送的缅籍人员分别为6名。另外，被告人杨成永在张洪江运送缅籍人员至昆明过程中，其在前方为张洪江探路，杨成永与张洪江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分工不同，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张洪江运送缅籍人员11人，两人应共同对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本案中，被告人杨成永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人数共计17人。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成永、尹明兰、赵志华、杨绍杰违反国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尹明兰、赵志华、杨绍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明兰、赵志华、杨绍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公诉机关及被告人、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以上意见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成永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4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尹明兰、赵志华、杨绍杰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的四被告人的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波人民陪审员  霍占喜人民陪审员  李晓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李姝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中造成被运送人重伤、死亡，或者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前两款罪，对被运送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违法所得数额巨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