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45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宋秋平，男，1945年9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332，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现住遂溪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郑保英，女，1946年8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323，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现住遂溪县********，系宋秋平的妻子。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琦，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宋叁，男，1950年1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318，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现住遂溪县********居民宿舍。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广东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宋学，男，1938年8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312，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现住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广东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东省遂溪县********经济合作社，所在地：遂溪县**********。法定代表人：宋源，系新村合作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广东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日福，男，1958年7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317，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现住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景兰，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315，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现住遂溪县********之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娘谦，男，1980年9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316，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现住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兴，男，1963年4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315，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现住遂溪县********之四。上诉人宋秋平、郑保英因与被上诉人宋叁、宋学、广东省遂溪县********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新村合作社）、宋日福、宋景兰、宋娘谦、宋兴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秋平、郑宝英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琦，被上诉人宋叁、宋学、新村合作社的社长宋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被上诉人宋日福、宋景兰、宋娘谦、宋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秋平、郑保英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至第六项内容，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本案的责任分担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发生完全是由各被上诉人的过错导致的，各被上诉人应共同承担上诉人的全部损失赔偿责任。1、本次殴打事件的事发地晒谷场是宋秋平于1981年承包下来的土地经营权，宋秋平已向国家交纳土地税收，缴交村提留及其他农业税收，宋秋平一直在晒谷场种植各种树木。新村合作社于事发前一晚召开会议，作出清理宋秋平承包地上种植植物及砖块的决定，该决定明显是违法的决定。根据遂溪县洋青镇人民政府文件【(2019)洋决定字01号】(下称01号文件)显示，新村合作社向洋青镇人民政府提出诉求，请求政府对宋秋平侵占集体土地作出调查处理，但01号文件最终只是确认了晒谷场的权属，并没有认定宋秋平存在非法侵占集体土地的情形，洋青镇人民政府更没有对宋秋平占用集体土地指示应当如何进行处理，因此，晒谷场作为宋秋平承包多年、已种植树木的土地，在没有经过政府部门批示、通过合法的收回程序收回的情况下，新村合作社的清理决定没有合法的依据，清理程序更是违法的，其作出的强行铲除宋秋平种植树木的行为损害了宋秋平及郑保英的合法权益。2、本案的发生是新村合作社作出违法的清理决定，并指示村民团伙殴打宋秋平而产生的。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新村合作社应当对宋秋平和郑保英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如前所述，晒谷场是宋秋平早年承包下来，种植了树木，这是宋秋平辛勤劳动的成果，在没有合法程序收回承包地的情况下，宋秋平有权继续承包经营。事发当日，宋秋平见自己种植的树木被铲，财产受到侵害，必然会对铲除行为进行阻止，当身体受到多名村民一齐殴打时，必然会对殴打自己的行为进行反抗。宋秋平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特征。一审认定，宋秋平以撒石灰方式阻止村民清理砖头杂物，有错在先，并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这一认定明显事实不清和错误。晒谷场不但有砖头，更重要的是宋秋平还种植了200多棵树木，一审却故意对此避而不谈。据两份刑事判决书记载，宋叁首先铲除宋秋平种植的树木，宋秋平让其不要铲，宋叁不顾劝告，继续铲树，才引发宋秋平向其撒石灰，但据宋叁的病历资料显示，其没有因撒石灰而产生任何伤情，因此，宋秋平向宋叁撒石灰的行为目的只是为了阻止宋叁继续铲除树，根本没有因此伤害到宋叁。另外，宋秋平也没有殴打到宋学，这一事实连宋学本人的供述都已经反映出来，反而是宋学和宋叁等将宋秋平殴打至轻伤。因此，综前所述，宋秋平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全部责任应由相应的各被上诉人负担，各被上诉人应共同承担宋秋平的全部损失赔偿责任。同样的情形，郑保英也是在看见自己的丈夫被殴打之后，为了保护自己的丈夫才参与进来，郑保英的受伤是各被上诉人造成的，而郑保英本人在本次事件中没有过错，其损失应由相应的各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关于本诉部分，一审对两上诉人的损失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宋秋平的损失：误工费。农村人也希望晚年生活有保障，享受丰富多彩的退休生活，但是现实很无奈，农村没有社保费或者养老金，生存所迫，绝大多数六十多岁的农村人都要起早摸黑干农活，甚至干到七、八十岁，直至干不动为止。因此，宋秋平请求误工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宋秋平被殴打至伤，伤情一直无法治愈，之后其又奔波到在广州和湛江等地多家医院进行治疗，持续多年，造成经济和身心的巨大损害，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司法鉴定费，由于宋秋平的医疗资料繁多，有大部份资料是在广州等地医院发生的，因此，一审法院第一次委托司法机构鉴定时宋秋平没有及时提供鉴定机构需要的全部资料，造成无法鉴定的结果，后来一审法院又依法委托了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该鉴定费是被上诉人殴打宋秋平，宋秋平为了证明合理医疗费的数额而产生的，与被上诉人殴打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因此，该项司法鉴定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2、郑保英的损失：误工费与宋秋平的理由一致。据两份《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宋学参与了殴打两上诉人的事件，并协助宋景兰和宋娘嫌殴打郑保英，因此，宋学应对郑保英的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一审对此不予认定也是错误的。三、关于反诉部分，一审对宋学、宋叁、新村合作社的损失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宋学和宋叁的损失部分：首先，宋秋平表示没有殴打到宋学，连宋学本人的供述都已经反映出来；而对于宋叁，即使在宋叁、宋学、宋日福殴打宋秋平之时，宋秋平对宋叁有抵抗的肢体接触，这也是宋秋平行使正当防卫权，是合法行为，依法不需要承担宋叁的损失赔偿。其次，宋学和宋叁主张的护理费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只是庭上口述，而上诉人对此并不予以认可，因此，一审支持宋学和宋叁的护理费请求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宋学的病历资料显示，宋学有心脏病，是影响宋学健康的最大问题，在住院期间医生必定会重点治疗宋学的心脏病，因此，宋学的医疗费无疑有大部分是与本次事件无关的。宋学如果要证明其医疗费的合理性应自行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宋学医疗费的合理性举证责任由宋学负担，其不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2、新村合作社的损失：本案是故意伤害案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纠纷，审理的是人身损害赔偿问题，与新村合作社因清理晒场是否发生费用支出无关；况且，新村合作社清理晒场的行为是违法行为，该行为造成的后果应由其自身承担；最后，一审支持的13150元现金支出单没有签收人，更没有银行转账凭证，该现金支出单的真实性明显存疑，是没有任何证明力的材料。一审支持新村合作社的损失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宋叁、宋学、新村合作社答辩称，一、宋秋平没有合法使用该土地的事实依据。1、该晒场土地经洋青镇人民政府和遂溪县人民政府两级政府确权给新村合作社所有，宋秋平没有晒场土地的权属。2、宋秋平没有1981年承包晒场土地经营权的任何事实依据，而是口讲无凭。实际上，宋秋平只是曾经侵占该晒场的部分土地使用，属于非法侵占被上诉人集体土地种树和堆放红砖使用的事实行为，非法侵占行为不能作为土地权属依据。3、宋秋平没有向政府缴纳过晒场土地的任何税费，也没有缴交村提留及其他农业税收的证据，也是属于口讲无凭而已，不可信。二、宋秋平、郑保英上诉称“本案的发生是新村合作社作出违法的清理决定，并指示村民团伙殴打宋秋平而产生的”，不符合客观事实。1、新村合作社是依据遂溪县洋青镇人民政府作出（2019）洋决定字01号《洋青镇人民政府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和遂溪县人民政府依法作出遂府行复[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而对晒场土地进行清理的，合法合规，有理有据，不属于违法清理。2、关于清理晒场事宜，被上诉人清理晒场土地前，召开全村村民大会，并经三分之二村民通过后决定清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要求，属于合法行为，受法律保护。三、宋秋平、郑保英上诉称“晒谷场是宋秋平早年承包下来，种植了树木，这是宋秋平辛勤劳动的成果，在没有合法程序收回承包地的情况下，宋秋平有权继续承包经营”的主张不成立。1、宋秋平从来没有合法承包过晒谷场土地，更没有曾经合法取得过承包经营权，何来继续承包经营。2、宋秋平在晒谷场种树属于非法侵占村集体土地行为，构成侵权，不受法律保护。3、宋秋平、郑保英夫妇确有向宋叁、宋学等村民撒石灰粉，故意伤害宋叁、宋学的侵权行为，该事实有原审判决予以确认，上诉人上诉的事实主张不符合客观事实。四、宋秋平出生于1945年9月14日，现已75周岁，且宋秋平身体受伤不经伤残鉴定，因而其要求赔偿误工费和精神抚慰金是毫无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宋日福答辩称，同意宋叁、宋学、新村合作社的答辩意见，晒场是给集体使用，2013年给宋景文、宋景明承包，之后上诉人就占用涉案土地，堆放红砖以及种植树木，承包户称上诉人这样占用的话他们无法经营，于是村中召开村民大会，也和上诉人反映过情况，上诉人还买了一包石灰粉，撒向村民群众，我方没过错。被上诉人宋景兰答辩称，同意宋叁、宋学、新村合作社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宋娘谦答辩称，我没打过上诉人。被上诉人宋兴答辩称，我以前做村长，我也没打到上诉人，上诉人对我意见大。宋秋平、郑保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宋叁、宋学、宋日福共同赔偿宋秋平109937.67元；二、宋兴、宋娘谦、宋景兰共同赔偿郑保英20702.64元；三、新村合作社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宋叁、宋学、新村合作社、宋日福、宋景兰、宋娘谦、宋兴承担。宋叁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决宋秋平、郑保英向宋叁赔偿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5385.2元。宋学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决宋秋平、郑保英向宋学赔偿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8415.6元。新村合作社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决宋秋平、郑保英向新村合作社赔偿经济损失548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新村合作社通过召开群众会议，商量决定清理宋秋平、郑保英堆放在遂溪县*************侧晒谷场（以下简称：晒谷场）上的砖头及树苗，该晒谷场四至为：东至竹林宋碧环住宅，南至宋定微住宅，西至村水泥路，北至变压器往其连村水泥路，面积4.87亩。2015年11月10日上午8时许，新村合作社组织干部群众到晒谷场清理杂物。宋叁到达晒谷场时，见到村干部宋陆、宋兴等人均在晒谷场，有的群众在捡砖头，宋叁捡起谷场的一把锄头锄掉两棵树苗。宋秋平见后，手抓一把石灰粉向宋叁撒去，并抓住宋叁的衣领及锄头柄，宋叁也抓住宋秋平的裤头，俩人相互推搡。宋学见后拉住宋秋平的手劝他们不要打架，但宋秋平又抓住宋学的衣服，之后，宋秋平与宋叁、宋学三人就扭在一起相互推搡、殴打。宋陆与宋兴、宋娘谦、宋景兰、宋日福等人过来劝阻。在劝阻过程中，宋日福用脚踢到宋秋平的脚部，致使宋秋平倒地。当宋秋平与宋叁、宋学相互推搡、殴打时，郑保英捡起砖头砸向人群、砸到村民宋马寿的脚部，用锄头敲打宋日福的农用拖拉机，并用石灰粉撒向其他村民，宋兴抢走郑保英装石灰粉的袋子，宋景兰、宋娘谦过来用拳头殴打了郑保英。经广东省遂溪县********作出遂公（刑）鉴（法活）字[2015]0824号、0817号、0818号、08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宋秋平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宋叁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宋学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郑保英右胸擦伤长1cm与钝性外力作用有一定因果关系。新村合作社为宋叁、宋学支付伤情鉴定费600元。案发后，宋秋平分别到遂溪县人民医院、湛江市赤坎区中医院、广州市正骨医院、广州市黄埔区中医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或门诊治疗。宋秋平的伤情经诊断为：⒈右第7-8-9肋骨骨折；⒉脑震荡；⒊多发性软组织挫伤。宋秋平住院期间由其一名亲属护理，并需加强营养。2019年7月30日，根据新村合作社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宋秋平合理的住院天数和合理用药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2月26日，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广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⒈宋秋平2015年11月10日外伤后的合理住院天数为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2月1日。⒉宋秋平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1月29日在湛江市赤坎中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医疗费57322.48元，以及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7月24日期间间断治疗收费票据共7872.77元，因未见医嘱单及明细用药清单，对其与治疗外伤的关联性和合理性无法审核。新村合作社用去司法鉴定费4158元。2020年3月11日，根据宋秋平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宋秋平的伤残等级及合理用药进行司法鉴定，后宋秋平申请撤回对伤残等级的鉴定。2020年7月21日，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广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⒈宋秋平在2015年11月10日遂溪县人民医院门诊（用去1229元）及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1月29日湛江市赤坎中医院住院期间（用去57322.48元）有301.51元（64元+237.51元）用药费用与外伤无明显关联，存在不合理。⒉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2月16日广州市黄埔区中医医院门诊、2016年3月18日与2016年3月25日广州正骨医院门诊、2016年6月18日至2016年7月24日遂溪县人民医院门诊、2019年8月3日至2019年8月9日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2019年8月14日及2019年8月18日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8月30日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期间用药的合理性均无法评定。⒊2016年3月31日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门诊、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7日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住院、2019年7月28日至2019年8月3日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2019年8月3日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2019年8月23日至2019年8月29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2019年8月30日至2019年9月6日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期间用药均与外伤无明显关联，存在不合理。宋秋平用去司法鉴定费3516元。2020年4月30日，根据宋秋平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对宋叁、宋学住院天数、用药的合理性和关联性进行司法鉴定。因宋秋平逾期未缴纳司法鉴定费，2020年7月7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20）湛遂法技鉴字第104-2号通知书》，终止本次的委托鉴定程序。根据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广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广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宋秋平合理的住院期间为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2月1日，共79天；合理的医疗费为58249.97元（1229元+57322.48元-301.51元）。案发后，郑保英于2015年11月11日被送到遂溪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并于2015年11月19日至12月5日在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7天，共用去医疗费3994.06元。郑保英的伤情经诊断为：⒈多处软组织挫伤；⒉外伤性头晕。庭审中，郑保英承认其住院期间无需其他人护理。案发后，宋叁当日被送到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12月1日共22天，用去医疗费4625.2元。宋叁的伤情经诊断为：⒈多处软组织挫伤；⒉外伤性头晕。宋叁住院期间由一名护工护理。案发后，宋学当日被送到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12月1日共22天，用去医疗费7655.6元。宋学的伤情经诊断为：⒈多处软组织挫伤；⒉外伤性头晕。宋学住院期间由一名护工护理。2015年11月10日，新村合作社为清理宋秋平、郑保英堆放在晒谷场上的砖头及树苗，租用村民宋日福、宋护的车辆运输砖头杂物，用去运费1000元；向清理杂物的81名村民发放误工费用12150元（81人×150元/人/天）。二、本案案发的争议地：位于遂溪县*************侧晒谷场（即：晒谷场）四至为：东至竹林宋碧环住宅，南至宋定微住宅，西至村水泥路，北至变压器往其连村水泥路，面积4.87亩。该晒谷场由新村合作社于20世纪70年代所建。80年代初期，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责任制，新村合作社未将争议地纳入承包方案，后因晒农作物时村民之间发生强占争吵，新村合作社将晒场分配给4个生产队管理。2000年修建洋青至文相乡道需经过晒谷场，新村合作社将该晒谷场收回集体管理使用。2011年10月20日，新村合作社将晒谷场发包给本村村民宋景明使用。2014年4月，宋秋平以晒谷场已分到户属于个人为由提出争议。2015年12月12日，新村合作社将晒谷场发包给本村村民宋日福使用。2018年3月20日，新村合作社向遂溪县洋青镇人民政府提交申请，请求依法对宋秋平强占晒谷场的土地处理。2019年1月23日，遂溪县洋青镇人民政府作出（2019）洋决定字01号《洋青镇人民政府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决定：争议地晒谷场属新村合作社所有。宋秋平不服遂溪县洋青镇人民政府作出（2019）洋决定字01号《洋青镇人民政府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向遂溪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2019年5月29日，遂溪县人民政府依法作出遂府行复[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2019）洋决定字01号《洋青镇人民政府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三、案发后，宋叁、宋学因致宋秋平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2017年6月6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7）粤0823刑初18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宋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9年2月19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7）粤0823刑初62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宋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健康权纠纷。健康权是自然人依法享有的保持其自身及其器官以至身体整体的功能安全为内容的人格权，也是公民生存和进行正常民事活动的前提条件。本案的争议地晒谷场的所有权属新村合作社所有。新村合作社经过召开群众会议商量决定清理宋秋平、郑保英堆放在晒谷场上的砖头及树苗，并于2015年11月10日组织干部群众予以清理。在清理过程中，宋秋平通过撒石灰等方式无理阻止村民清理晒谷场，导致宋叁、宋学与宋秋平相互推搡、殴打，最后宋日福亦用脚踢了宋秋平，该事实有一审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823刑初180号、623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而郑保英在干部群众清理晒谷场时，亦捡起砖头砸向人群、并用石灰粉撒向其他村民，导致宋兴抢走郑保英装石灰粉的袋子、并致使宋景兰、宋娘谦殴打了郑保英，该事实有郑保英的陈述、证人宋光太的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亦有广东省遂溪县********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郑保英右胸擦伤长1cm与钝性外力作用有一定因果关系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宋秋平、郑保英与新村合作社在本案中的责任及赔偿问题。根据一审法院上述查明及认定的事实、及纵观本案的前因后果，因晒谷场的所有权属于新村合作社，宋秋平、郑保英未经同意擅自堆放砖头等杂物在晒谷场，且擅自阻止新村合作社对晒谷场进行清理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故宋秋平、郑保英对造成新村合作社因清理晒谷场而损失的合理合法费用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宋秋平、郑保英本诉要求新村合作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本诉请求依法无据，应予以驳回。关于宋秋平、郑保英与宋叁、宋学、宋日福、宋景兰、宋娘谦、宋兴在本案中的责任及赔偿问题。根据一审法院上述查明及认定的事实、及纵观本案的前因后果，宋秋平、郑保英未经同意擅自堆放砖头等杂物在晒谷场，后又以撒石灰方式阻止村民清理砖头杂物，故宋秋平、郑保英过错在先，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而宋叁、宋学、宋日福、宋景兰、宋娘谦针对宋秋平、郑保英的无理阻止，理应先报警或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报告等待处理，但宋叁、宋学和宋日福未能冷静处理，而与宋秋平互相推搡，对导致事态升级并与宋秋平进行互殴、引致宋景兰、宋娘谦亦殴打了郑保英，故宋叁、宋学、宋日福、宋景兰、宋娘谦应承担次要的过错责任。因此，宋秋平、郑保英应对造成宋叁、宋学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宋叁、宋学和宋日福应对造成宋秋平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宋景兰、宋娘谦应对造成郑保英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宋兴没有侵犯宋秋平、郑保英的合法权益，故宋秋平、郑保英要求宋兴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宋秋平的合理合法损失为：⒈关于医疗费：根据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广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广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宋秋平合理的医疗费为58249.97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⒉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广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广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宋秋平合理的住院期间为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2月1日，共79天，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地区住院伙食补助可按100元/天计算，宋秋平合理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7900元（100元/天×79天）。⒊关于护理费：宋秋平住院期间由其一名亲属护理，宋秋平合理的住院期间为79天，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宋秋平合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15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故宋秋平合理合法的护理费应为11850元（150元/天/人×79天×1人）。⒋关于营养费：根据医疗机构诊断意见，宋秋平合理的治疗期间确需加强营养，宋秋平在本案中并未构成伤残，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意见，宋秋平的营养费以其合理的治疗期间79天按20元/天计算，但不应超过500元，故一审法院依法酌情认定宋秋平合理的营养费为500元，对宋秋平主张的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⒌关于交通费：根据宋秋平合理的住院天数79天、伤情及亲属的往返等实际情况，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宋秋平的交通费酌情每天按30元计算，故宋秋平的交通费应为2370元（30元/天×79天），对宋秋平主张的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⒍关于司法鉴定费；根据宋秋平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宋秋平的伤残等级及合理用药进行司法鉴定，宋秋平用去司法鉴定费3516元，一审法院均依法予以确认，但该项费用属诉讼中产生，属诉讼费用，应当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宋秋平上述五项（未含司法鉴定费，该费用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合法合理的损失共80869.97元。郑保英的合理合法损失为：⒈关于医疗费：2015年11月11日，郑保英被送到遂溪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并于2015年11月19日至12月5日在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3994.06元，并提供《用药清单》、《诊断证明书》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郑保英主张的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⒉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郑保英合理的住院期间为2015年11月19日至12月5日，共17天，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地区住院伙食补助可按100元/天计算，郑保英合理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700元（100元/天×17天）。⒊关于交通费：根据郑保英合理的住院天数、伤情及亲属的往返等实际情况，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其交通费酌情每天按30元计算，故郑保英的交通费应为510元（30元/天×17天），对郑保英主张的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郑保英上述三项合法合理的损失共6204.06元。新村合作社的合理合法损失为：⒈2015年11月10日，新村合作社为清理宋秋平、郑保英堆放在晒谷场上的砖头及树苗，租用村民宋日福、宋护的车辆运输砖头杂物，用去运费1000元；向清理杂物的81名村民发放误工费用12150元（81人×150元/人/天），新村合作社亦提供《现金支出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⒉根据新村合作社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宋秋平合理的住院天数和合理用药进行司法鉴定。新村合作社用去司法鉴定费4158元，但该项费用属诉讼中产生，属诉讼费用，应当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因此，新村合作社在本案中合理合法的损失为13150元（运费1000元+误工费用12150元，不含司法鉴定费4158元、该费用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宋叁的合理合法损失为：⒈关于医疗费：宋叁案发当日受伤后被送到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12月1日，共22天，用去医疗费4625.2元。宋叁提供《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⒉关于护理费：宋叁住院期间由一名护工护理。宋叁的住院期间为22天，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宋叁的护理费应按15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故宋叁合理合法的护理费应为3300元（150元/天/人×22天×1人）。⒊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宋叁合理的住院期间为22天，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地区住院伙食补助可按100元/天计算，宋叁合理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200元（100元/天×22天）。⒋关于交通费：根据宋叁合理的住院天数22天、伤情及亲属的往返等实际情况，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宋叁的交通费酌情每天按30元计算，故宋叁的交通费应为660元（30元/天×22天），对宋叁主张的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⒌关于法医鉴定费：案发后，公安机关为宋叁、宋学进行伤情鉴定，共用去伤情鉴定费600元，现宋叁反诉请求赔偿300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宋叁上述五项合理合法的损失为11085.2元。宋学的合理合法损失为：⒈关于医疗费：宋学案发当日被送到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12月1日共22天，用去医疗费7655.6元。宋学提供《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⒉关于护理费：宋学住院期间由一名护工护理。宋学的住院22天，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其护理费应按15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故宋学合理合法的护理费应为3300元（150元/天/人×22天×1人）。⒊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宋学住院22天，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地区住院伙食补助可按100元/天计算，其合理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200元（100元/天×22天）。⒋关于交通费：根据宋学的住院天数、伤情及亲属的往返等实际情况，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其交通费酌情每天按30元计算，故宋学的交通费应为660元（30元/天×22天），对宋学主张的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⒌关于法医鉴定费：案发后，公安机关为宋叁、宋学进行伤情鉴定，共用去伤情鉴定费600元，现宋学反诉请求赔偿300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宋学上述五项合理合法的损失为14115.6元。宋秋平合法合理的损失共80869.97元。宋叁、宋学和宋日福对造成宋秋平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故宋叁、宋学和宋日福应共同向宋秋平赔偿32347.99元（80869.97元×40%）。郑保英合法合理的损失共6204.06元。宋景兰、宋娘谦对造成郑保英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故宋景兰、宋娘谦应共同向郑保英赔偿2481.62元（6204.06元×40%）。新村合作社合理合法的损失为13150元。宋秋平、郑保英对造成新村合作社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故宋秋平、郑保英应共同向新村合作社赔偿13150元。宋叁合理合法的损失为11085.2元。宋秋平、郑保英对造成宋叁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故宋秋平、郑保英应共同向宋叁赔偿6651.12元（11085.2元×60%）。宋学合理合法的损失为14115.6元。宋秋平、郑保英对造成宋学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故宋秋平、郑保英应共同向宋学赔偿8469.36元（14115.6元×60%）。关于宋秋平在本诉中主张“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经查，案发时，宋秋平已超过法定的退休年龄，而宋秋平在本案中并未提供确有劳动收入的相关证据；本案中，宋秋平并没有构成残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的规定，因此，宋秋平主张“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郑保英在本诉中主张“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经查：庭审中，郑保英承认其住院期间无需其他人护理；关于营养费，医疗机构并没有出具相关证明证实郑保英治疗期间需加强营养；案发时，郑保英已超过法定的退休年龄，而郑保英在本案中并未提供确有劳动收入的相关证据；郑保英并没有构成残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的规定，因此，郑保英主张“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宋叁、宋学反诉主张赔偿“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经查：案发时，宋叁、宋学已超过法定的退休年龄，而宋叁、宋学在本案中并未提供确有劳动收入的相关证据；关于营养费，医疗机构并没有出具相关证明证实宋叁、宋学治疗期间需加强营养；宋叁、宋学并没有构成残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的规定，因此，宋叁、宋学主张“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新村合作社反诉主张赔偿“给承包户宋景明退回在三年承包金损失14400元、给村民宋景兰误工补助、给村民宋娘谦误工补助、给村民宋日福误工补助”的请求。经查：新村合作社该部分反诉请求均属宋秋平、郑保英侵犯新村合作社晒谷场的所有权而产生的费用，与本案“健康权”纠纷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新村合作社可与宋秋平、郑保英协商处理该部分的损失，或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判决：一、限宋叁、宋学、宋日福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宋秋平赔偿损失款32347.99元，宋叁、宋学、宋日福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二、限宋景兰、宋娘谦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郑保英赔偿损失款2481.62元，宋景兰、宋娘谦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限宋秋平、郑保英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宋叁赔偿损失款6651.12元;四、限宋秋平、郑保英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宋学赔偿损失款8469.36元;五、限宋秋平、郑保英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广东省遂溪县********经济合作社赔偿损失款13150元;六、驳回宋秋平、郑保英的其他本诉请求;七、驳回宋叁的其他反诉请求;八、驳回宋学的其他反诉请求;九、驳回广东省遂溪县********经济合作社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2912.81元，由宋秋平、郑保英负担2155.48元、宋叁、宋学、宋日福、宋景兰、宋娘谦共同负担757.33元。案件反诉受理费1057.52元，由宋秋平、郑保英负担281.12元、宋叁负担160.82元、宋学负担170.98元、广东省遂溪县********经济合作社负担444.6元。案件的司法鉴定费7674元，由宋秋平负担3516元、广东省遂溪县********经济合作社负担4158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宋秋平、郑保英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宋秋平、郑保英的上诉理由以及宋叁、宋学、新村合作社、宋日福、宋景兰、宋娘谦、宋兴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法院认定宋秋平的损失为80869.97元，郑保英的损失为6204.06元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认定新村合作社的损失为13150元、宋学的损失为14115.6元、宋叁的损失为11085.2元是否正确；三、一审法院认定宋秋平、郑保英对造成新村合作社因清理晒谷场而损失的合理合法费用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宋秋平、郑保英对造成宋叁、宋学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宋叁、宋学和宋日福对造成宋秋平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宋景兰、宋娘谦对造成郑保英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是否合法合理。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宋秋平的损失为80869.97元，郑保英的损失为6204.06元是否正确的问题。因宋秋平已70多岁，其未能举证证明其有误工损失，其受伤没有经伤残鉴定，故一审法院对其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并无不当。2019年7月30日，一审法院已经根据新村合作社的申请对宋秋平合理的住院天数、合理用药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用去司法鉴定费4158元，因宋秋平没有提供医嘱单及明细用药清单，导致鉴定机构无法审核宋秋平的医疗费与治疗外伤的关联性和合理性，宋秋平于2020年3月1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合理用药进行重新鉴定，用去司法鉴定费3156元。宋秋平之所以要申请重新鉴定，是宋秋平自身原因即未提供医嘱单及明细用药清单造成的，故一审判决第一次司法鉴定的鉴定费4158元由新村合作社负担，第二次司法鉴定的鉴定费3156元由宋秋平负担并无不当。因郑保英已70多岁，其未能举证证明其有误工损失，故一审法院对其误工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郑保英上诉主张宋学协助宋景兰、宋娘谦对其进行殴打、宋学应对其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但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认定宋秋平的损失为80869.97元，郑保英的损失为6204.0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新村合作社的损失为13150元、宋学的损失为14115.6元、宋叁的损失为11085.2元是否正确的问题。2015年11月10日，新村合作社为清理宋秋平、郑保英堆放在晒谷场上的砖头及树苗，租用村民宋日福、宋护的车辆运输砖头杂物，用去运费1000元；向清理杂物的81名村民发放误工费用12150元，新村合作社提供了《现金支出单》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新村合作社的损失13150元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宋叁、宋学在案发当日送到医院住院治疗，其提供了《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等予以证实医疗费的支出，故一审法院对其二人的医疗费、护理费予以支持并认定宋学的损失为14115.6元、宋叁的损失为11085.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宋秋平、郑保英对造成新村合作社因清理晒谷场而损失的合理合法费用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宋秋平、郑保英对造成宋叁、宋学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宋叁、宋学和宋日福对造成宋秋平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宋景兰、宋娘谦对造成郑保英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晒谷场属新村合作社所有，宋秋平、郑保英未经同意擅自在晒谷场堆放砖头等杂物以及种植树苗，新村合作社通知宋秋平、郑保英清理而宋秋平、郑保英不予清理，新村合作社组织村民对晒谷场进行清理，宋秋平、郑保英又阻止新村合作社进行清理导致新村合作社因清理晒谷场而受损，宋秋平、郑保英擅自占用晒谷场以及阻止新村合作社清理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认定宋秋平、郑保英对造成新村合作社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新村合作社组织村民对晒谷场进行清理，宋秋平、郑保英以撒石灰方式阻止村民清理砖头杂物，而宋叁、宋学、宋日福、宋景兰、宋娘谦针对宋秋平、郑保英的无理阻止，理应先报警或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报告等待处理，但宋叁、宋学、宋日福、宋景兰、宋娘谦未能冷静处理，导致事态升级，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前因后果，认定宋秋平、郑保英对造成宋叁、宋学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宋叁、宋学和宋日福对造成宋秋平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宋景兰、宋娘谦对造成郑保英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判决宋叁、宋学、宋日福向宋秋平连带赔偿损失款32347.99元、宋景兰、宋娘谦向郑保英连带赔偿损失款2481.62元、宋秋平、郑保英向宋叁赔偿损失款6651.12元、宋秋平、郑保英向宋学赔偿损失款8469.3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宋秋平、郑保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12.8元，由宋秋平、郑保英负担（宋秋平、郑保英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91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杨伟玲审 判 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崔笑颜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