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6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建子，男，汉族，1968年1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洪峰，湖南人和人（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秋芳，湖南人和人（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伏桃，男，汉族，1968年6月26日出生，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豪，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氐星路**（新一佳对面）。负责人：李霁，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文斌，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胡玮玮，女，汉族，1995年9月16日出生，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原审原告：黄雪梅，女，汉族，1995年1月3日出生，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审原告：刘灿，女，汉族，1995年12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上诉人曹建子因与被上诉人胡伏桃、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原审原告胡玮玮、黄雪梅、刘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1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建子上诉请求：1、核减胡伏桃的损失360116.69元，改判曹建子只承担胡伏桃的损失14005.51元。2、上诉费用由胡伏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胡伏桃的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错误，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胡伏桃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明其在贵州铜仁市碧江区副食批发经营店和广州鑫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尤其是证明在贵州铜仁市工作的证据只有一份证明，明显是伪证，且为孤证。上诉人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均提交了证据证明胡伏桃在事故发生前一直生活在农村。二、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期只应计算365天，原审判决计算了425天，重复计算了60天，应当核减上诉人的护理费10980元。三、原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应当由胡伏桃举证证明其在西安市第四医院、西安市灞桥区人民医院、第四军医药大学西京医院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而不是由上诉人举证证明其不合理性，胡伏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四医院的医疗技术高于娄底市中心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娄底市中心医院和湘雅二医院建议转诊的证据材料，胡伏桃放弃便利优良的治疗条件，远赴西安治疗的行为是人为扩大损失，因此，对于该部分的医疗费用4952.09元，以及由此产生的交通费1570元和住宿费2000元，都应当由胡伏桃自己承担。四、原审判决对胡伏桃的残疾赔偿金适用的指数标准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错误。胡伏桃的伤残等级（六级、八级、九级、十级），其残疾赔偿金计算的指数为50％＋（30％＋20％＋10％）＊10％，即0.56，原审判决认定0.59的指数计算胡伏桃的残疾赔偿金错误。根据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胡伏桃的残疾赔偿金为172424元，应当核减胡伏桃的残疾赔偿金297711.6元。根据本地司法惯例，伤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一级，胡伏桃的伤残等级为六级，计算25000元较为合理，一审判决计算40000元不合理，应当核减胡伏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五、胡伏桃只诉求误工费53886元，但原审判决认定胡伏桃的误工费为57031元，超出了胡伏桃的诉讼请求，判决明显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胡伏桃之伤构成伤残，根据法律规定，其误工损失只能按照农林牧渔的标准计算273天（从2019年2月6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鉴定之日止），共计29128元，应当核减胡伏桃的误工损失27903元。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辩称，认可曹建子提出的胡伏桃的残疾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但胡伏桃去其女儿所在地西安治疗是合理合法的，医疗费应当计算。胡伏桃辩称，其提交了多份证据证明受伤前一年的经常居所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保险公司与曹建子的律师联合调查的视频真实性、合法性存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对胡伏桃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本案事实。一审判决对胡伏桃的各项损失认定是正确的，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伤后二人护理60日，一人护理305天，一审判决对护理期的认定是正确的。因为支付16万元医疗费后拒不支付后续医疗费，胡伏桃才被逼出院去其女儿工作地进行门诊治疗，是合理必要的。根据湖南省高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审理意见》，一审判决认定胡伏桃的伤残等级为5.9是正确的。胡伏桃的精神抚慰金计算为40000元未超过标准。胡伏桃提交证据证明其受伤前在广州鑫桥建筑公司工作，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其误工时间为365日，其误工费计算为57031元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称胡伏桃诉讼请求的误工费为53886元没有任何依据，胡伏桃主张的诉讼请求为100多万元，本案一审判决认定胡伏桃的经济损失仅为93万多元，判决未超出诉讼请求。胡玮玮、黄雪梅、刘灿没有答辩意见。胡伏桃、胡玮玮、黄雪梅、刘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曹建子赔偿原告胡玮玮、黄雪梅、刘灿医疗费分别为390元、705.5元、775元；二、判令曹建子赔偿原告胡伏桃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学习费用等经济损失846525元（不包含被告曹建子已经支付的16万元）；三、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四、由被告曹建子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02月06日16时35分许，被告曹建子驾驶湘Ｋ0××**号长安牌小型轿车搭乘龙飞涟和曹家慧，沿潭邵高速原娄底连接线东幅车道由南往北行驶至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镇坝塘村地段时，跨越道路中心单黄虚线驶入西幅车道内，并以每小时47-49公里的速度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车辆时，遇谢志兵驾驶陕Ａ2××**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搭乘胡伏桃、胡玮玮、刘灿、黄雪梅四人以每小时42-44公里的速度由北往南相对行驶过来，在大众轿车正常的行驶路面上，两车发生正面碰撞，造成两车受损，胡伏桃、曹建子、谢志兵、龙飞涟等八人不同程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第43130212019000001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曹建子应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谢志兵、龙飞涟、曹家慧、胡伏桃、胡玮玮、刘灿、黄雪梅等七人不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均被送往娄底市中心医院进行救治。原告胡玮玮、黄雪梅、刘灿之伤情分别花费医疗费390元、705.46元、775.46元。原告胡玮玮、黄雪梅、刘灿自愿放弃上述医疗费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原告胡伏桃于2019年2月6日至2019年5月28日、2019年11月23日至2019年12月4日在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于2019年7月26日至2019年8月16日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住院，共计住院143天。原告胡伏桃先后在娄底市中心医院、西安市第四医院、西安市灞桥区人民医院、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娄底眼科医院进行诊治，共计花费医疗费263801.6元。被告曹建子垫付费用160900元。2019年10月29日，原告胡伏桃之伤情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胡伏桃本次损伤躯体部分分别评定为六级伤残、八级伤残、十级伤残；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损伤评为九级伤残；预计后续治疗费用约为1万元或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误工时间评定为365日；伤后需二人护理60日，一人护理305日；营养期限评定为180日。另查明，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向案外人谢志兵赔付了55679元。谢志兵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所有的车辆陕Ａ2××**在交通事故受损后与曹建子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已赔付到位，且自愿不要求曹建子赔偿，并放弃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权利。另查明，曹建子驾驶的湘Ｋ0××**号长安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27日至2020年1月26日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再查明，原告胡伏桃受伤前一年先后在贵州铜仁市碧江区副食批发经营店、广州鑫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原告胡伏桃育有胡琦琦、胡玮玮两个女儿，两人均已成年，其中胡琦琦正在邵阳学院就读大二，胡玮玮已经参加工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国家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被告发生交通事故后，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依法定职权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一审法院审查，该认定书认定适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被告曹建子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曹建子驾驶的湘Ｋ0××**号长安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原、被告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对于原告胡伏桃的部分医疗费是否合理。原告先后在娄底市中心医院、西安市第四医院、西安市灞桥区人民医院、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娄底眼科医院进行诊治，被告方对西安市第四医院、西安市灞桥区人民医院、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娄底眼科医院的诊治费用均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被告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故一审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胡伏桃在西安市第四医院、西安市灞桥区人民医院、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娄底眼科医院的诊治费用。对于原告胡伏桃是否适用城镇标准的问题。虽然原告户籍所在地为农村，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胡伏桃受伤前一年先后在贵州铜仁市碧江区副食批发经营店、广州鑫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的相关证明，其证明效力明显高于被告方提交的证人证言等证据。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在计算原告胡伏桃的残疾赔偿金时适用城镇标准。原告胡伏桃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胡伏桃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鉴于原告胡伏桃的身体状况，对于原告胡伏桃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待其治疗完毕后，可另案起诉主张权利。其中医疗费发票中包含鉴定之后发生的医疗费1419.4元，该笔费用在本案中予以剔除。综上分析，原告胡伏桃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并参考其自身主张核定如下：1、医疗费：263801.6元。2、伙食补助费：14300元。3、营养费：5400元。4、误工费：57031元。5、护理费：77775元。6、残疾赔偿金：470135.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8、交通费：酌情认定3000元。9、住宿费：酌情认定2000元。10、鉴定费：5000元。上述原告胡伏桃各项损失合计938443.2元，其中1-3项属于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共计283501.6元；4-9项属于伤残赔偿范围，共计649941.6元；10项属于间接损失，共计5000元。原告胡伏桃各项损失合计938443.2元，其中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283501.6元、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649941.6元，故由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原告胡伏桃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为818443.2元（938443.2元-10000元-110000元）。因被告曹建子负事故全部责任，故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还应就原告胡伏桃的损失承担500000元。综上，扣除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已垫付的55679元，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应赔偿原告胡伏桃564321元。原告胡伏桃的剩余款项374122.2元，因被告曹建子垫付原告胡伏桃160900元，故被告曹建子还应支付原告胡伏桃213222.2元以及原告胡玮玮390元、黄雪梅705.46元、刘灿775.46元。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理赔范围，该辩解意见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称医疗费中应扣除15%的非医保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医疗费中包含了非医保费用，故对该辩称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伏桃因交通事故受伤所致的经济损失564321元；二、被告曹建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伏桃因交通事故受伤所致的经济损失213222.2元；三、被告曹建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玮玮因交通事故受伤所致的经济损失390元；四、被告曹建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雪梅因交通事故受伤所致的经济损失705.46元；五、被告曹建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灿因交通事故受伤所致的经济损失775.46元；六、驳回原告胡伏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93元，由被告曹建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查，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问题：1、原审判决对举证责任分配是否正确。上诉人曹建子提出原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应当由胡伏桃举证证明其不在本地反而去西安的医院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而不是由上诉人举证证明其不合理，胡伏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胡伏桃去西安治疗的医疗费用4952.09元、交通费1570元、住宿费2000元，都应当由胡伏桃承担。经查，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胡伏桃举证证明其医疗项目和费用，如果曹建子认为该费用不能认定的话，应当提出理由和依据。胡伏桃的女儿在西安工作，胡伏桃到西安治疗并没有明显不当。原审考虑胡伏桃在长沙、西安等地治疗的情况，认定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曹建子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上诉人曹建子提出曹建子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均提交证据证明胡伏桃在事故发生前一直生活在农村，胡伏桃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胡伏桃在事故发生前长期在城市务工，原审判决直接采信胡伏桃提交的伪证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经查，原审根据本案的证据，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曹建子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残疾赔偿金的指数。上诉人曹建子提出胡伏桃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指数应为0.56，原审判决按0.59计算错误。经查，原审判决取值0.59计算胡伏桃的残疾赔偿金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曹建子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护理费的计算。上诉人曹建子提出根据鉴定意见书，护理期只应计算365天，原审判决计算了425天，应当核减。经查，鉴定意见为：伤后需二人护理60日，一人护理305日。原审按照425日来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曹建子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精神抚慰金的认定。上诉人曹建子提出胡伏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25000元较为合理，一审判决计算40000元不合理，应当核减。经查，胡伏桃的伤残等级有六级、八级、九级、十级，原审认定精神抚慰金40000元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曹建子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误工费的认定。上诉人曹建子提出胡伏桃只诉求误工费53886元，但是原审判决认定胡伏桃的误工费为57031元，超出了胡伏桃的诉讼请求，判决明显错误；胡伏桃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其误工损失只能按照农林牧渔的标准计算273天。经查，胡伏桃在原审开庭时变更诉讼请求增加了要求赔偿的数额，原审根据胡伏桃的伤情认定的误工费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曹建子提出的误工费的计算错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曹建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元，由上诉人曹建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春贤审 判 员  王芝芝审 判 员  李 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代理书记员  郭桃花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