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8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龚，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金明（系高龚母亲），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曹恒，江苏庖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润信项目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杨舍镇国泰时代广场****。法定代表人：施建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晓瑜，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倪，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高龚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润信项目咨询有限公司（润信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2民初4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润信公司向其支付2019年1月17日至2020年1月16日克扣工资152949元，2020年1月、3月、4月、5月工资9000元。事实和理由：如果按照月工资3000元的标准进行计算，其对一审判决的计算结果没有异议。但是，除了每月工资3000元，润信公司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根据其工作业绩向其支付剩余劳动报酬。润信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高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双方解除劳动合同，润信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10000元、赔偿金5000元、2019年1月17日至2020年1月16日拖欠克扣工资152949.00元、2020年1月、3月、4月、5月工资9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7日，高龚与润信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全日制劳动合同书，约定岗位为造价工程师，劳动报酬为每月3000元作为工资，剩余于年底业绩另外结算。润信公司为高龚缴纳了2019年1月至2020年5月的社会保险。高龚向张家港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诉，要求润信公司支付2019年1月17日至2020年1月16日期间工资差额13.50万元。2020年4月16日仲裁委员会裁决润信公司支付高龚2019年2月工资差额642.80元、2020年1月工资1548.39元；对高龚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高龚对仲裁裁决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双方确认劳动合同于2020年6月8日由高龚单方解除。高龚陈述其在申请仲裁时曾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润信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但仲裁委员会表示有这两项请求他们就不收，高龚只好改了，现在的仲裁申请中没有这两项。但高龚未就此提供证据。一、基本工资双方确认2019年1-6月社会保险中个人缴费部分为290元/月；2019年7月至2020年5月社会保险个人缴费部分为336元/月。高龚陈述：其2019年1月17日上了半天班，第二天润信公司通知放年假，2月11日休完年假后开始上班。因疫情原因，润信公司2020年3月2日通知其次日上班。2020年3月3日，高龚去公司要工资，润信公司老板避而不见，高龚也打不通电话。当时高龚要腾房子，所以向润信公司人事请事假一周，润信公司人事让高龚跟老板说，因高龚打不通电话就自己回去搬家了，并且申请劳动仲裁，之后未再到润信公司上班。2019年2月11日至2月底，润信公司按月工资2000元的标准向其支付工资；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润信公司按每月3000元标准向其支付工资；2020年3月润信公司支付了2664元，其认为该款为2020年2月工资。高龚主张润信公司未支付2019年1月17日至2月10日、2019年12月及2020年1-5月（不含2月）工资、未足额支付2019年2月11日至2月28日工资，要求润信公司按每月3000元（该数额包括了社会保险中高龚个人承担部分，实发金额应为2710元/月）的标准支付拖欠工资。润信公司陈述高龚2019年1月17日签订劳动合同后，适逢公司春节假期，故高龚2019年2月11日开始上班，润信公司按实习期工资标准2000元/月向高龚支付2019年2月11日至2月底工资995元；润信公司已按3000元/月全额支付2019年3月至2019年12月工资；2020年1月16日公司开始春节假期，当月工资正常情况应在春节上班后支付，但由于疫情原因，润信公司年后未能按原定时间复工，复工后其曾多次通过QQ通知高龚上班，但高龚未予理睬。2020年3月下旬润信公司收到高龚提起劳动仲裁的通知，因双方对工资数额存在争议，所以至今未支付；高龚2020年2月之后未提供劳务，润信公司不应支付工资。二、提成工资润信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电子邮件截图；QXJY-3号工程前溪景苑3号楼土建工程招标控制价。证明高龚2019年3月12日向润信公司发送了一份价格仅为1678365.95元的前溪景苑3号楼编标文件，事实上该楼房招标控制价应该是26265359.88元。2、百家桥小区拆迁安置房A30号工程结算审定价、阳光锦城西区排水、排污管道路工程招标控制价。证明该两个项目润信公司交付给高龚，但其均未能完成。3、造价工程师黄荷珍、顾丽娅业绩汇总；张家港市财政局《张家港市市级政府投资项目工程造价委托复审服务商》、《长黄港整治工程土方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张家港市三干河南延工程-跨河段一标段东渡桥项目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2017年绿化养护零星工程咨询报告书》、《2017年零星绿化工程大环境整治咨询报告书》、《六干河道绿化工程咨询报告书》、《东沙垃圾填埋场渗滤液处理改扩建工程咨询报告书》、《塘桥文化中心室外市政工程工程复审的报告》、阳光锦城三期《江苏省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金厦房地产开发公司工程结算审定单、创富大厦《江苏省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张家港杰德置业有限公司《审计验证报告》、澳洋医院三期综合楼工程《江苏省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等，证明与高龚同岗位的两位造价工程师黄荷珍、顾丽娅2019年度业绩情况及对应的业绩收入。润信公司据此主张高龚未能正确完成润信公司交付的前溪景苑工作，其制作的编标若对外提供，不仅不能给润信公司产生经济效益，还会给润信公司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及严重的处罚风险；其未完成润信公司交付的百家桥小区等工作；黄荷珍、顾丽娅完成工作业绩并获得相应的报酬。高龚陈述其入职后做了前溪景苑某一幢楼的编标、百家桥小区30#楼结算审计、包基花苑某一幢楼的编标、阳光锦城西区排水、排污道路工程结算审计，其现在能记得的就是这四个工程，其他的没有名称，以上四个工程其都已经做完了。目前其用于向润信公司传送工作成果的QQ号被盗、QQ邮箱也已无法登陆。其即便没有工作业绩，双方也口头约定保底年薪12万元。对润信公司提供的证据，高龚质证意见如下：前述证据1、2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无法证明其无业绩、无提成；对招标控制价为26265359.88元的《前溪景苑3#楼土建工程招标控制价》真实性无异议，该份材料上无高龚痕迹，所以只能认为是别人做的。其在润信公司所有工作均由润信公司安排，其用本人工作邮箱2920089018接受资料，按规定完成后最终结果用QQ发一份离线文件，用QQ邮箱再发一份邮件附件，最后用U盘拷贝一份上交，总计三份交予润信公司，布置任务的人员杨佩QQ号19×××07。润信公司未向高龚提供工作任务涉及的任何书面资料，电子数据也存在项目名称、甲方乙方、项目时效等多个关键内容有缺失的情形，因此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完成的全部业务。润信公司每月都有1-2个项目布置给高龚，高龚也按时保质保量交给了润信公司，且润信公司在合理时效内并未要求高龚修改、重做，也没有告知高龚业务不符合要求，需转交他人完成。高龚在润信公司提供劳动期间，润信公司不向高龚提供单位大门、办公室大门钥匙，其从2020年3月4日起再未接触过之前从事劳动的电脑，其在润信公司提供劳动期间，工作用QQ登陆是保存密码状态，电脑也未设密码，但2020年3月中旬其无法登录该QQ号，QQ邮箱也一并无法登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当事人以视听资料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存储该视听资料的原始载体。当事人以电子数据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原件。电子数据的制作者制作的与原件一致的副本，或者直接来源于电子数据的打印件或其他可以显示、识别的输出介质，视为电子数据的原件。由于QQ邮箱可以人为操作，而高龚的QQ已无法正常登录查看，仅凭润信公司截图的邮箱及邮件附件不能证明证据1就是高龚向润信公司提交的最终劳动成果。高龚的工作资料会分时段、分进度保存数个文件，但最终结果才会打包交予润信公司。其对证据1的邮件没有印象。润信公司拿别人做的东西（证据2）就说高龚未能完成，高龚无法接受。按照润信公司提供的证据，其交给高龚的前溪景苑3号楼编标说高龚做的全是错的，然后润信公司又给了一个百家桥小区拆迁安置房A30结算审计，说高龚未完成，后面润信公司继续交给高龚一个阳光锦城西区排水、排污道路工程的编标，还说高龚未完成。润信公司作为一家以营利为目的的公司，不可能在高龚无法提供有效劳动情况下一再向高龚布置劳动任务，且润信公司从未向高龚提出换岗、解聘、索赔。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润信公司2020年3月26日仲裁开庭现场才拿着别人的资料，公开表示高龚提供劳动一年多无业绩、无提成。润信公司在高龚提交劳动成果一年多以后才给出否定的结论，违背相关法律法规、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高龚不予认可。润信公司提供的三个项目的复印件应该有原件在润信公司存档，其收到的证据材料明显不完整，复印件均盖有黄荷珍的注册造价工程师印章，印章上的截止日期是2018年12月，也就证明这三个项目实际完成的时间在2018年12月之前。高龚是2019年1月17日才入职润信公司，如果润信公司将高龚入职前已经由他人完成的项目拿给高龚做，然后以高龚没有业绩为借口，拒不支付合理合法劳动报酬，那就存在欺诈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高龚与润信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基于润信公司欺诈，高龚是被骗履行劳动义务，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剩余于年底业绩另外结算”则根本无法按润信公司在法庭上提出的要求和方式实现。正因为此前合同对业绩提成并不具体明确的书面约定，高龚才对润信公司布置的任务按时保质保量完成上交，从未质疑过各项工作的真实性、完整性、有效性，而润信公司默认持续布置新的工作任务，也从事实上证明高龚完成了润信公司安排的一系列工作内容。《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其它部分仍然有效。第二十八条规定：劳动合同被确认无效，劳动者已经付出劳动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劳动报酬的数额参照本单位相同或者相近岗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确定。同工同酬是《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共同赋予合法劳动者的合法权利。高龚的业绩全部证明材料均在润信公司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对润信公司提交的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高龚是造价工程师，其所做的工程应该加盖高龚私章并由高龚签字，但高龚私章由润信公司保管，而且润信公司也经常找他人代签字，所以润信公司向客户出具的材料中是否有高龚签字及私章完全由润信公司掌握。即便没有高龚签字及私章，也不能证明该工程不是高龚做的。同理，润信公司提交的黄荷珍、顾丽娅两组证据虽然有二人签名，但也不能证明这些工程就是她们两个做的。高龚已于2020年4月向苏州造价处提交申请，要求苏州造价处责令润信公司返还高龚注册造价师执业资格证和注册印章。润信公司在张家港市住建局的介入下于4月13日返还高龚造价工程师证。高龚未对其主张的保底年薪提供证据。润信公司解释造价工程师每三年审核一次证件，之后会重新制作印章，在此之前原印章仍然有效。三、其他高龚主张其曾于2020年3月3日口头解除劳动合同，2020年5月6日书面向润信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由于润信公司一直不向其提供解除劳动合同的书面凭证，导致其无法找新工作。如果其能够找到新的工作，收入必然高于与润信公司约定的基本工资，要求润信公司赔偿2020年3-5月其可能得到的工资与润信公司支付的基本工资之间的差额5000元。润信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高龚关于2020年2月之后工资的主张，与其他仲裁请求具有不可分性，本案一并审理。高龚与润信公司的劳动合同起始日期为2019年1月17日，虽然高龚2019年1月18日至2月10日未出勤，但原因在于润信公司整体放假，因此，润信公司应向高龚支付此期间基本工资。劳动合同中未约定试用期及试用期工资，润信公司应按3000元/月的标准计算高龚月基本工资。高龚2019年1月17日至2月28日基本工资应为4451.6元，润信公司应支付高龚工资差额2876.61元（已扣除社会保险高龚个人承担部分）。润信公司于2020年3月支付的工资，按常理推断，应为2019年12月工资，高龚关于润信公司未支付2019年12月工资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润信公司于2020年1月16日开始安排员工春节放假，其应向高龚支付当月工资3000元；双方确认润信公司春节后因疫情未正常复工，故其应向高龚支付当月工资3000元（均含社保个人缴费部分）；高龚2020年3月之后因自身原因未向润信公司提供劳务，其关于2020年3月（含当月）之后的工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润信公司应向高龚支付基本工资差额8204.61元（已扣除此期间社会保险个人缴费部分）。高龚主张双方约定保底年薪12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佐证，一审法院无法采信。《苏州市2019年重点产业紧缺专业人才需求目录》，仅是向拟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提供参考标准，并非如最低工资标准一样具有强制力，高龚与润信公司已签订劳动合同，应当按照劳动合同履行。劳动合同约定除基本工资外，其余部分应在年底按高龚的业绩结算，因此，高龚获取提成工资的前提是其为润信公司创造了业绩。该部分证据应由高龚提供。高龚陈述其每次完成润信公司交付的工作后，均通过QQ在线传送及通过QQ邮箱向润信公司发送，即高龚有能力提供其履行劳动合同义务的证据。高龚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保质保量完成润信公司交付的工作，即关于提成工资的主张，一审法院无法支持。双方劳动合同已解除，高龚要求判令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主张，本案不予理涉。高龚要求润信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且与本案其他诉请不具不可分性，本案不予理涉。高龚要求润信公司赔偿2020年3-5月有可能得到的新工作工资与润信公司支付的工资之间的差额，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张家港润信项目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高龚工资差额8204.61元。二、驳回高龚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一审法院予以免交。二审中，高龚提供工程名称分别为A30#、A33#、11#、地、地库、地下室27#、A21#的工程结算材料及2019年度审计结算计划，证明其已完成相应工作，润信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其支付业绩工资。润信公司对高龚提供的工程名称为A33#、11#、地、地库、地下室27#、A21#的工程结算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其从未安排高龚从事上述工程名称的项目。本院认为，高龚一审中对其入职后所做项目进行了相关陈述，但未提及其有完成工程名称为A33#、11#、地、地库、地下室27#、A21#的相关工作，高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上述材料作为工作成果交付给公司，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对高龚提交的工程名称为A33#、11#、地、地库、地下室27#、A21#的工程结算材料本院不予采纳。对工程名称为A30#的工程结算材料，润信公司认可向高龚布置了百家桥小区30#楼的内部复审工作，并向高龚提供了相应的参考资料，但高龚现提交的该份材料并非其向润信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高龚未完成相应的工作任务。润信公司对2019年度审计结算计划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材料仅有高龚签字，无润信公司相关人员确认。本院认为，2019年度审计结算计划仅有高龚的签字，无法认定该材料系润信公司向其出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经高龚申请，本院依法向张家港市城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调取了百家桥小区拆迁安置房（七标段）（34、30、35#房、社区服务中心、桩基工程）（土建）的工程结算审定单，该审定单显示的咨询企业为润信公司，造价员为董霞、造价师为黄荷珍、朱建平，A30#的审定价为9960229.47元，与润信公司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一致。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高龚认为该审定单中显示的送审价与其提供的2019年度审计结算计划中的数值一致，可以证明其完成了该项目的结算审计；润信公司陈述该项目的结算审计2017年6月已完成，其要求高龚完成的工作为该项目的内部复审，而非结算审计。高龚还向本院申请调查阳光锦城西区排水、排污管道路工程招标资料、前溪景苑小区招标资料等材料，但高龚未就上述项目系其完成提供任何初步证据，对其调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定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高龚在上诉状中明确如果按照月工资3000元的标准进行计算，其对一审判决的计算结果没有异议，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润信公司应否支付高龚提成工资。高龚与润信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除基本工资外，其余部分应在年底按高龚的业绩结算，因此，高龚获取提成工资的前提是其为润信公司创造了业绩，高龚应就此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高龚陈述其入职后做了前溪景苑某一幢楼的编标、百家桥小区30#楼结算审计、包基花苑某一幢楼的编标、阳光锦城西区排水、排污道路工程结算审计，对包基花苑及阳光锦城项目，高龚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完成相关工作；对前溪景苑项目润信公司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高龚未能正确完成该项工作；对百家桥小区30#楼项目，高龚二审中虽提供了工程名称为A30#的工程结算材料，但该份材料无法证明高龚确已完成了该项目的相关工作，具体理由如下：一是该份材料的形成时间无法确定；二是高龚陈述其每次完成润信公司交付的工作后，均通过QQ在线传送及通过QQ邮箱向润信公司发送，但现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已将该份材料作为工作成果提交给润信公司；三是高龚称其完成的为百家桥小区30#楼项目的结算审计工作，但根据本院向张家港市城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调取的百家桥小区拆迁安置房（七标段）（34、30、35#房、社区服务中心、桩基工程）（土建）的工程结算审定单可知，该项目的结算审计并非高龚完成。因此，高龚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完成相关项目的工作，对其主张的提成工资，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高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高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朱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俞渊书 记 员 王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