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藏0602民初236号原告：周某，男，1975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西藏博炜（林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鸿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上海路与太原路交口中建智立方****楼**。法定代表人：姜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某，北京盈科（马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某与被告安徽鸿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石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被告鸿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775079.1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6日，被告中标了那曲地区那曲县新城区防洪工程（二标段）并与那曲县人民政府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将该工程整体交由原告进行施工，被告扣除工程款的1%作为管理费。2016年8月26日，被告中标了那曲地区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施工（三标段）并与那曲地区水利建设管理中心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将该工程也整体交由原告进行施工，被告扣除工程款的1%作为管理费。原告承接了上列项目后，即组织工人、购买材料进场施工。该两个项目于2018年9月竣工验收合格。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项，其余款项至今未付。鸿石公司辩称，一、关于原告周某与被告鸿石公司的关系。1、案涉工程由鸿石公司中标，周某作为项目负责人具体负责工程的施工管理，虽然原、被告并未签订书而协议，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案涉工程应为转包，原、被告之间形成工程转包关系，该行为应为无效行为。但原、被告之间就案涉工程的结算达成的一系列结算文件的效力应独立于转包行为，结算文件系双方自愿协商的结果，体现了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八条以及《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第十二条规定，结算文件的效力具有独立性，不应受转包行为的影响。2、鸿石公司按照工程中标合同价1.5%收取管理费，工程所产生的税费全部由周某承担，全部从相应的工程款中列支。3、工程款支付方面，工程材料供应商由原告周某负责联系，与鸿石公司签订相应的合同，待建设单位向鸿石公司拨付工程款后，再由鸿石公司支付至相应的材料商，其中材料商开具发票的事由周某负责。劳务款由鸿石公司支付至相应的劳务公司，再由劳务公司支付周某处。二、关于原告周某两个项目的工程款在鸿石公司的结余情况。1、2018年12月18日，原告周某与被告鸿石公司开了座谈会，双方形成了一个会议纪要，就案涉两个工程的账务情况进行了核对，并约定截止到2018年12月18日，由原告负责的两个项目所有账务及票据情况均以该会该内容为准。从会议内容显示，截止到2018年12月18日，原告负责的两个工程在鸿石公司的工程款总结余为2570009.5元。其中，次曲河项目结余2560764.3元，新城防洪项目结余9245.2元。2、2018年12月18日之后，即2019年5月22日，鸿石公司又收到新城防洪项目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1618938.42元，至此两个项目在鸿石公司的总结余为4188947.92元。3、2018年12月18日之后，鸿石公司向次曲河项目材料供应商付款3370000元，分别是宏兴石材加工厂230000元，那曲地区纳木措金圆建材有限公司1050000元，西藏蜀藏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费20000元。4、2019年5月20日，鸿石公司给新城防洪项目业主单位开具工程发票1618938.42元，需代扣代缴相关税费44922.1元（分别是个税14852.65元，所得税26761.77元，垃圾费742.63元，工会经费1188.21元，水利基金891.16元，印花税485.68元）。5、因此，截止起诉之日，原告周某负责的两个项目在鸿石公司的总结余为2570009.5+1618938.42－3370000-44922.1=774025.82元。6、根据双方于2018年12月18日签署的会谈纪要，截止到2018年12月18日，周某的两个项目尚欠鸿石公司成本发票1277675.9元。周某在2018年12月3日的《工程中期结算确认书》中曾向鸿石公司承诺，在2018年12月25日前向鸿石公司提供上述成本票，如未提供，则按票额的25%交纳企业所得税。截止起诉之日，周某既未向鸿石公司提供上述成本发票，也未向鸿石公司缴纳现金，鸿石公司为防止税务风险，根据2018年12月3日的《工程中期结算确认书》中承诺，在应付给周某的工程款扣除了上述费用，金额为319414.47元。综上所述，截止起诉之日，鸿石公司欠付周某的工程款实际为454611.35元（774025.82－319414.47）。周某起诉鸿石公司支付工程款4775079.19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周某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西藏那曲地区那曲县水利局工程合同书》、《那曲地区那曲县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施工第三标段施工合同》，拟证明2016年6月22日，被告鸿石公司与那曲县人民政府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鸿石公司承建那曲地区那曲县新城区防洪工程（二标段），合同总价款为12078318.21；2016年9月8日被告与西藏那曲地区水利建设管理中心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鸿石公司承建那曲地区那曲县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施工第三标段，合同总价为10901700元；被告鸿石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证明2份，拟证明被告鸿石公司中标案涉两个工程后交由原告周某施工，周某实际上完成了施工；被告鸿石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3、《那曲地区那曲县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竣工验收鉴定书》、《那曲地区那曲县次曲河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竣工决算评审报告》，拟证明涉案工程那曲地区那曲县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第三标段已施工完毕并通过了竣工验收，原告有权主张工程款；那曲地区那曲县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第三标段审定金额为13302978.2元；被告鸿石公司对竣工验收鉴定书没有异议，对竣工决算评审报告要求核实原件，经本院庭后核实，竣工决算评审报告与原件一致，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4、《那曲地区那曲县新城区防洪工程（二标段）合同工程竣工验收鉴定书》，拟证明那曲地区那曲县新城区防洪工程（二标段）已施工完毕并通过了竣工验收，被告鸿石公司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5、《民工工资保证金》收据，拟证明那曲县次曲河项目原告周某交纳民工工资保证金1090000元，被告鸿石公司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6、周某的转账记录、税票、承诺书，拟证明案涉两个工程原告已经收到工程款合计20524490元；施工过程中，被告收取原告税费362922.39元，但该税费未产生，被告应退还给原告；施工过程中，原告产生的成本税费已经将全部开具发票给原告，其中部分税票可以抵扣，该部分款项被告应退还给原告，根据这些票据可以抵扣的税费为1190000元。被告鸿石公司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未得到鸿石公司的确认，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7.《西藏自治区审计厅审计报告征示意见书》1份，拟证明2016年由那曲县（色尼区）人民政府负责实施的那曲县新防洪工程，送审竣工结算价款为2364.55万元，审定价为2287.47万元，审减77.08万元；被告鸿石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该证据为复印件，也非正式文件，且系对原那曲县领导个人进行的经济审计；此外，该征求意见书中提到的那曲县新城防洪工程送审竣工结算价款为2364.55万元，但案涉的新城防洪工程合同价为12078318.21元，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鸿石公司的异议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8.周某已收款明细，拟证明周某从鸿石公司收到工程款合计2050万元，被告鸿石公司提出原告提供的是自制件而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此证据未得到被告鸿石公司的确认，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被告鸿石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工程中期结算确认书》2份、《工程款转款委托确认书》1份、拟证明周某是借用鸿石公司的资质承包施工，双方约定的管理费为工程审计价的1.5%，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截止2018年12月3日共计收到1384万**包括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09万，扣除后实际工程款为12757893.2元乘以1.5%等于191368.4元管理费是这样算出来的。工程所产生的税费应当全部从工程款中列支。成本票由周某负责提供，如果未提供，则承诺按票额的25%交纳企业所得税。周某在鸿石公司的两个项目存在交叉付款的情形。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2.《会谈记录》1份，拟证明截止2018年12月18日，周某的案涉两个工程在鸿石公司的工程款总结余额为2570009.5元；截止2018年12月18日，原告的案涉两个工程尚欠鸿石公司成本发票1277675.9元并承诺尽快提供给鸿石公司；双方约定，截止2018年12月18日，案涉两个工程的工程款结余全部以本次会议内容为准。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由双方签字确认，来源合法且与本院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3.《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地材买卖合同》、付款凭证，拟证明2018年12月18日之后，鸿石公司对周某负责次曲河材料供应商付款3370000元，分别是宏兴石材加工厂2300000元，那曲那木错金圆建材有限公司1050000元，西藏蜀藏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费20000元；原告周某认为被告鸿石公司支付的律师费与本案无关联，其他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周某的异议成立，本院对以上证据除律师费外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4.证明1份复印件，拟证明周某负责的案涉两个工程至2017年12月14日前转至被告鸿石公司西藏分公司的所有工程款已结清给周某，原告认为是复印件，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交原件，原告也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5.《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转为工程款委托书》1份、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转款委托书1份、付款凭证5份，拟证明周某交纳的那曲地区次曲河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三标段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090000元，于2018年2月9日由西藏那曲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退回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原告周某已经收到。6.起诉状复印件1份，拟证明因那曲地区宏泰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起诉鸿石公司要求支付鸿石公司承建的周某负责的那曲地区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法理工程第三标段支付水泥砖款鸿石公司支付的西藏蜀藏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费20000元。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的异议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7.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交易金额20000元复印件，拟证明2017年12月4日原告周某签字捺印证明周某与鸿石公司西藏分公司及顾厚勇之间无任何劳资纠纷、经济纠纷或任何其他争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22日，鸿石公司与那曲县人民政府签订了《西藏那曲地区那曲县水利工程合同书》，约定由鸿石公司承建那曲地区那曲县新城区防洪工程（二标段），合同总金额12078318.21元，计划工期365天。2016年9月8日，鸿石公司与西藏那曲地区水利建设管理中心签订了《那曲地区那曲县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施工第三标段施工合同》，约定由鸿石公司承建那曲地区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施工第三标段，签约合同价10901700元，计划工期为365天。合同签订后，鸿石公司将承建的上述两个工程转包给周某进行施工。那曲地区那曲县新城区防洪工程（二标段）由周某于2017年10月30日全部建设完工并通过竣工验收。该工程经评审后审定金额为11885507.16元。那曲地区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施工第三标段由周某于2017年11月30日全部建设完工并通过竣工验收。该工程经评审后审定金额为13302978.20元。2016年12月15日，周某以鸿石公司的名义交纳那曲地区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施工三标段民工工资保证金1090000元。2018年3月12日，周某向鸿石公司出具《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转为工程款委托书》和《农民工工资转款委托书》，周某委托并同意鸿石公司将那曲地区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施工三标段于2018年2月9日由西藏那曲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退回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人民币1090000元转为工程款用于支付该项目相关款项，其中 954000元转入赵晓丽的开户行：招商银行合肥卫岗支行账号×××中，剩余款项支付至周某账户。鸿石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向周某的账户内转款135900元，鸿石公司于2018年4月4日分4次共计向赵晓丽的账户内转款954000元。施工过程中，鸿石公司在2016年9月25日与那曲地区纳木措金圆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了《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鸿石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2019年7月1日向那曲地区纳木措金圆建材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合计1050000元。鸿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某于2017年5月1日与宏兴石材加工厂签订了《地材买卖合同》。鸿石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2018年12月21日向宏兴石材加工厂支付款项合计230000元。2020年1月13日，鸿石公司因那曲地区宏泰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起诉鸿石公司要求支付鸿石公司承建的周某负责的那曲地区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第三标段支付水泥砖款支付西藏蜀藏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费20000元。2017年12月14日，周某在载有付款人为顾厚勇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上进行说明“已全结清（所有工程款），至今日为止，周某和西藏分公司及顾厚勇之间，无任何劳资纠纷，无任何经济纠纷或任何其他争议。”。2018年12月3日，周某与鸿石公司签订了《工程中期结算确认书》2份，一份约定：本人周某，身份证号码：×××是那曲地区那曲县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三标段的实际施工人，截至2018年12月3日，该项目共计到账工程款13847893.2元，本人已从公司领取本项目工程款共计人民币8610000元。本人确认并同意公司从本项目工程款中扣除本项目管理费191368.4元，转账手续费400元，四次开票扣税及刺梦钢材票作废补交税151295.84元、第五次开票补交税312939.63元。扣除以上费用，公司剩余工程款共4581889.3元，现剩余款项以公司实际转账时间为准。本人已经和鸿石公司就该项目已到工程款13847893.2元结算完毕，且本项目的民工工资、材料款、机械费也已支付并结清，如该项目出现民工工资、材料款、机械费等欠款全部由本人承担，如果公司承担上述欠款可无条件向本人追偿，造成公司其他损失的，可追究本人经济和法律责任。截至2018年12月3日本项目已完税金额11526667.9元，本人向公司提供成本发票10546490.39元，尚欠公司成本票共计980177.51元，本人承诺2018年12月25日前向公司提供本项目所欠成本票共计980177.51元，如未提供，本人承诺向公司交纳票额的25% 现金给公司缴纳企业所得税。注：截止2018年12月3日对以上到账工程款项已结算完毕，后期工程款到账后再另行结算。另一份约定：本人周某，身份证号码：×××是那曲地区那曲县新城区防洪工程二标段的实际施工人，截至2018年12月3日，该项目共计到账工程款10266568.74元，本人已从公司领取本项目工程款共计10528822.74元。本人确认并同意公司从本项目工程款中扣除本项目管理费181175元，转账手续费600元。扣除以上费用，公司无剩余工程款，税款剩余款3274.15抵消后，本人还欠公司440754.85元。本人已经和鸿石公司就该项目已到工程款10266568.74元结算完毕，且本项目的民工工资、材料款、机械费也已支付并结清，如该项目出现民工工资、材料款、机械费等欠款全部由本人承担，如果公司承担上述欠款可无条件向本人追偿，造成公司其他损失的，可追究本人经济和法律责任。截至2018年12月3日本项目已完税金额9249161.76元，本人向公司提供成本发票7723563.68元，尚欠公司成本票共计1525598.08元，待本项目拨付最后一笔工程款时，从工程款中归还欠公司的人民币440754.85元。本人承诺2018年12月25日前向公司提供本项目所欠成本票共计1525598.08元，如未提供，本人承诺向公司交纳票额的25% 现金给公司缴纳企业所得税。注：截止2018年12月3日对以上到账工程款项已结算完毕，后期工程款到账后再另行结算。2018年12月18日，周某与鸿石公司的工作人员梁跃国、左丛存、姜乃全就案涉的两个工程形成了《会谈记录》，确认两个工程在鸿石公司剩余款项2570009.5元，欠鸿石成本票1277675.9元由周某尽快提供给鸿石公司。2019年5月22日，鸿石公司收××县防洪工程（二标段）工程拨款1618938.42元。本院认为，被告鸿石公司将承建的涉案两个工程转包给原告周某进行施工。由于原告周某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属于非法转包，原、被告之间的转包行为无效。由于原告周某施工的案涉两个工程已竣工并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周某有权请求被告鸿石公司支付工程款。由于被告鸿石公司将涉案的两个工程整体转包给原告周某，原告周某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按照涉案工程的审计价格要求被告鸿石公司支付工程款。虽然被告周某与被告鸿石公司未签订书面转包协议，但被告鸿石公司与周某签订的两份《工程中期结算确认书》及《会议纪录》应视为转包协议内容的具体体现。由于周某与被告鸿石公司的转包行为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两份《工程中期结算确认书》及《会议纪录》中除关于工程款数额的条款有效外，其余条款均无效。因此，被告鸿石公司无权向原告周某收取管理费，以及要求周某提供成本发票且在周某未提供成本发票时应承担的违约责任。那曲地区那曲县新城防洪工程二标段的工程款双方确认的审计价且已全额拨付的数额为11885507.16元，扣除原告周某于2018年12月3日实际领取的工程款10528822.74元；那曲地区次曲河段水系连通综合治理工程施工第三标段工程款审计价13302978.2元，扣除原告周某于2018年12月3日实际领取的工程款8610000元其中应减去原告周某在该工程中已交并通过被告鸿石公司账户退还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090000元。案涉两个工程合计结余7139662.62元工程款再扣除原被告双方都认可的被告鸿石公司向次曲河材料供应商支付的3350000元，最终，被告鸿石公司应向原告周某支付3789662.62元工程款。虽然原告周某出示证据并自认已从被告鸿石公司收取工程款20524490元，但与案涉两个工程的《工程中期结算确认书》中原告周某已收工程款及后期双方认可的被告鸿石公司向次曲河材料供应商支付的款项之和相矛盾，因此，对于周某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周某与被告鸿石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形成的《会议纪录》只表明案涉每个工程进入总公司的基本户工程款数额及余额和原、被告于2018年12月3日关于案涉两个工程签订的《工程中期结算确认书》载明的到账工程款数额不一致，故该会议纪录不能作为本案的工程款的计算基础。鸿石公司关于将该会议纪录作为原、被告之间工程款计算依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鸿石公司提出的因处理涉案工程纠纷而产生的律师费先从应付的工程款中扣除的意见，因鸿石公司为维护自己的利益而支付的费用，与案涉工程款无关，对于鸿石公司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周某要求被告鸿石公司退还原告向被告转款122995.39+131927+108000=362922.39元用于缴纳税费，而案涉项目的税费已全部抵扣完毕的请求，由于周某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的数额及案涉项目的税费已全部抵扣完毕，对于周某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周某要求被告鸿石公司退还因周某在施工过程中开具给鸿石公司的成本发票，其中专票可抵税合计1197268元的请求，因周某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周某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周某要求被告鸿石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4775079.19元，本院依法支持3789662.6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鸿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周某支付剩余工程款3789662.62元。二、驳回原告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00.6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安徽鸿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5714.01元，由原告周某负担9286.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 兴 华审  判  员   孔 德 巍人 民 陪 审 员   东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格桑拉姆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 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二十六条 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