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4刑终9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国柱，绰号猪猪，男，1996年9月10日出生，傣族，初中文化，无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8月26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任劲峰，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710350483。 原审被告人甘力友，绰号老毛，男，1997年2月3日出生，傣族，初中文化，无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8月26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唐军，男，1991年10月22日出生，傣族，初中文化，无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9月6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天勇，男，198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8月30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堂发，男，1998年5月10日出生，傣族，初中文化，无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9月6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5日因一审判决刑期届满予以释放，同日，经本院决定，对杨堂发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起山，男，1997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8月26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25日因一审判决刑期届满予以释放，同日，经本院决定，对孙起山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军，男，1977年9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9月6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贤龙，男，199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8月26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25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蒋贤龙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昌红，男，199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9月2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杨昌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小加，男，199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四川省会理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9月21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田小加取保候审。 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甘力友、甘国柱、杨唐军、赵天勇、杨堂发、孙起山、蒋贤龙、冯军、杨昌红、田小加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2020）川0403刑初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甘国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国柱及辩护人任劲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 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甘力友、甘国柱、杨唐军、赵天勇、杨堂发、孙起山、蒋贤龙、冯军、杨昌红、田小加多次窜至攀枝花市仁和区太平乡境内的攀大高速10标、11标、12标工地、仁和区姚家坪煤矿、西区东宝煤矿等地，盗窃钢筋、焊把线、电缆线、工字钢、变压器的铜等，并在除去给运赃物和人的车辆加油、买烟等公共开支后将销赃获利均分。详情如下： 1.2019年8月24日晚，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轿车搭载甘国柱，孙起山驾驶川DKNx**号吉利牌轿车搭载蒋贤龙窜至仁和区太平乡攀大高速12标段工地，将工地上的电焊机的焊把线、电缆线、电源线内的铜56公斤，螺纹钢580余公斤、两台电焊机盗走。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焊把线、电缆线、电源线内的铜价值1960元，被盗钢筋价值1160元，两台被盗电焊机价值2156元。 2.2019年8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甘国柱、蒋贤龙、孙起山窜至仁和区太平乡攀大高速12标段工地内，在一在建桥梁上盗窃螺纹钢800余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1600元。 3.2019年8月4日晚，被告人杨唐军驾驶川DX7x**号两轮摩托车、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搭载甘国柱窜至仁和区太平乡攀大高速12标工地盗窃螺纹钢1000余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2000元。 4.2019年7月27日晚，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搭载甘国柱窜至仁和区太平乡攀大高速一在建桥梁上盗窃钢筋1977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3954元。 5.2019年7月22日晚，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与甘国柱窜至仁和区太平乡攀大高速12标工地盗窃螺纹钢300余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600元。 6.2019年7月15日晚，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与甘国柱窜至仁和区太平乡攀大高速10标工地盗窃钢筋1600余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3200元。 7.2019年7月12日晚，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与甘国柱窜至仁和区太平乡攀大高速12标一在建桥梁盗窃螺纹钢750余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1500元。 8.2019年7月12日晚，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与甘国柱、赵天勇窜至仁和区太平乡攀大高速灰嘎村隧道外工地盗窃钢筋约647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1294元。 9.2019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搭载甘国柱，杨唐军驾驶川DX7x**号两轮摩托车窜至攀大高速12标工地盗窃钢筋500余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1000元。 10.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中午，被告人甘国柱、杨唐军窜至西区东宝煤矿，盗窃一个变压器内的铜23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变压器的铜价值805元。 11.2019年7月的三天，被告人甘国柱、甘力友、杨唐军窜至仁和区太平乡姚家坪煤矿，分三次盗得三台变压器内的铜251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变压器的铜价值8785元。 12.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搭乘甘国柱、赵天勇窜至攀大高速工地10标桥上，盗窃工地电焊机的电源线和焊把线及一台变电箱连着的电缆线内的铜94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电源线、焊把线、电缆线内的铜价值3290元。 13.2019年6月17日晚，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伙同赵天勇窜至攀大高速9标工地盗窃螺纹钢1154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2308元。 14.2019年6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甘国柱、甘力友、杨唐军、赵天勇窜至西区一煤矿内，盗窃一台变压器内的铜34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变压器的铜价值1190元。 15.2019年6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甘力友、甘国柱、杨唐军窜至西区东宝煤矿，盗窃一台变压器内的铜66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变压器的铜价值2345元。 16.2019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搭载甘国柱窜至攀大高速12标工地盗窃螺纹钢500余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950元。 17.2019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唐军、甘力友、甘国柱、赵天勇、田小加窜至仁和区太平乡茅草湾（原姚家湾）煤矿井口内盗窃2吨多工字钢。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工字钢价值4400元。 18.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孙起山驾驶川DKNx**号吉利轿车搭载甘国柱窜至仁和区太平乡攀大高速互通桥盗窃螺纹钢533公斤。同日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在该工地盗得钢筋342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孙起山、甘国柱所盗钢筋价值1066元，甘力友所盗钢筋价值684元。 19.2019年4月25日晚，被告人孙起山驾驶川DKNx**号吉利轿车搭载杨堂发、甘国柱窜至仁和区太平乡攀大高速12标工地内，盗窃钢筋971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三人所盗钢筋价值1942元。同日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在该工地单独盗得钢筋285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甘力友所盗钢筋价值570元。 20.2019年4月22日晚，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搭载甘国柱、杨堂发窜至仁和区太平乡攀大高速12标工地盗窃钢筋633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1266元。 21.2019年4月20日晚，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搭载甘国柱、孙起山驾驶川DKNx**号吉利轿车窜至攀大高速10标涵洞工地盗窃螺纹钢1645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3290元。 22.2019年4月16日晚，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孙起山驾驶川DKNx**号吉利轿车分别搭载甘国柱、杨堂发窜至攀大高速10标段工地盗窃钢筋1209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2418元。 23.2019年4月14日晚，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搭载甘国柱、杨堂发窜至仁和区太平乡攀大高速12标段工地盗窃钢筋1109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2218元。 24.2019年4月13日晚，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搭载甘国柱、杨堂发窜至仁和区攀大高速工地盗窃钢筋680余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1360元。 25.2019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甘力友、甘国柱、冯军、杨昌红窜至攀大高速12标段工地盗窃钢筋2523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5046元。 26.2019年3月29日晚，被告人甘力友、甘国柱、杨堂发、冯军窜至攀大高速10标段工地内盗窃螺纹钢4200余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8400元。 27.2019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甘力友、甘国柱、冯军、赵天勇窜至攀大高速10标段工地涵洞处盗窃扣件1428个。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扣件价值4284元。 28.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甘力友驾驶川D91x**号捷达车搭载赵天勇窜至仁和区太平乡灰嘎村攀大高速工地盗窃钢筋1100余公斤。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钢筋价值2310元。 综上，被告人甘力友参与盗窃28次，涉案的盗窃金额为人民币73938元；被告人甘国柱参与盗窃28次，涉案的盗窃金额为人民币73479元；被告人杨唐军参与盗窃9次，涉案的盗窃金额为人民币20525元；被告人赵天勇参与盗窃7次，涉案的盗窃金额为人民币19076元；被告人杨堂发参与盗窃6次，涉案的盗窃金额为人民币17604元；被告人孙起山参与盗窃6次，涉案的盗窃金额为人民币15592元；被告人冯军参与盗窃3次，涉案的盗窃金额为人民币17730元；被告人蒋贤龙参与盗窃2次，涉案的盗窃金额为人民币6876元；被告人杨昌红参与盗窃1次，涉案的盗窃金额为人民币5046元；被告人田小加参与盗窃1次，涉案的盗窃金额为人民币4400元。 另查明，2019年8月25日，被告人甘国柱、甘力友、蒋贤龙、孙起山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华芝广场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公安分局民警抓获。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赵天勇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公安分局民警抓获。2019年9月5日，被告人杨堂发、冯军被抓获;被告人杨唐军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9月21日，被告人田小加被抓获。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杨昌红被抓获。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蒋贤龙、杨昌红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杨堂发的亲属替被告人杨堂发退赃人民币一万七千六百零四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田小加退赃人民币四千四百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报案记录、户籍证明、采价证明、价格认定书、出警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价格认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刑事照相、收条、刑事谅解书、刑事判决书、证人谭某1、易某、唐某、山某、谭某2的证言、10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甘力友、甘国柱、杨唐军、赵天勇、杨堂发、孙起山、蒋贤龙、冯军、杨昌红、田小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甘力友、甘国柱盗窃数额巨大，应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杨唐军、赵天勇、杨堂发、孙起山、蒋贤龙、冯军、杨昌红、田小加盗窃数额较大，应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幅度内量刑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各有分工，相互配合实施犯罪，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予以区别量刑。 被告人甘力友、甘国柱、赵天勇、冯军到案后对大部分犯罪事实能够基本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予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甘力友、甘国柱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杨唐军、杨堂发、孙起山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唐军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唐军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小加主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贤龙、杨昌红获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堂发的亲属代被告人杨堂发退赃，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唐军、杨堂发、孙起山、蒋贤龙、杨昌红、田小加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六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甘力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甘国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杨唐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赵天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五、被告人杨堂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孙起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冯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蒋贤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杨昌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被告人田小加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一、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详见附件）。被告人田小加、杨堂发退还在案的赃款予以发还被害人。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国柱不服，与辩护人提出“原判以微信转账和同案供述认定盗窃次数和数额有误，未扣除微信中正常经济往来转账部分；原判认定盗窃次数重复计算，其中第3起与第9起为同一起，第4起与6起为同一起，第5起与第7起为同一起，第10起与第15起为同一起，第18起与第19起为同一起，第21起与第22起为同一起，第23起与第24起为同一起；第12起甘国柱未参与；到案后检举了攀大高速项目经理贾某盗卖攀大高速10标螺纹钢及攀大高速项目经理白某盗卖攀大高速9标-10标互通高压电缆，构成立功；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甘国柱检举贾某、白某盗卖物资经公安机关查证，未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在二审中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国柱、原审被告人甘力友、杨唐军、赵天勇、杨堂发、孙起山、蒋贤龙、冯军、杨昌红、田小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甘力友、甘国柱盗窃数额巨大，杨唐军、赵天勇、杨堂发、孙起山、蒋贤龙、冯军、杨昌红、田小加盗窃数额较大。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国柱及各原审被告人均积极主动，仅分工不同，不区分主、从犯。甘力友、甘国柱、赵天勇、冯军到案后对大部分犯罪事实能够基本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杨唐军、杨堂发、孙起山、蒋贤龙、杨昌红、田小加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杨唐军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甘力友、甘国柱、杨唐军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甘力友、甘国柱、赵天勇、冯军、杨唐军、杨堂发、孙起山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田小加主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蒋贤龙、杨昌红获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杨堂发的亲属代杨堂发退赃，酌情从轻处罚。杨唐军、杨堂发、孙起山、蒋贤龙、杨昌红、田小加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法应予采纳。 关于甘国柱及辩护人提出“原判以微信转账和同案供述认定盗窃次数和数额有误，未扣除微信中正常经济往来转账部分”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原判以微信转账与同案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一致来认定盗窃次数正确，原判并未以微信转账数额认定为盗窃数额，而是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盗窃财物的数量，并根据价格认定书中以价格鉴定基准日涉案财物的价格与盗窃财物数量的乘积作为犯罪数额，与是否扣除微信中正常经济往来转账部分无关，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甘国柱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盗窃次数重复计算，其中第3起与第9起为同一起，第4起与6起为同一起，第5起与第7起为同一起，第10起与第15起为同一起，第18起与第19起为同一起，第21起与第22起为同一起，第23起与第24起为同一起；第12起甘国柱未参与”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盗窃事实，有原审各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甘国柱及辩护人提出“甘国柱到案后检举他人构成立功”的诉、辩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甘国柱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原判根据甘国柱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甘国柱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量刑适当，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肖秋帆 书 记 员 鲁玉华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