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56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秀花，女，汉族，1966年2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晓静，广东卓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妮，广东卓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锦娜，女，汉族，1982年5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永武，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市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新洲路东福中路北黄埔雅苑翠悠园**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60008567Y。负责人：邹贵金。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新颖，女，蒙古族，1991年2月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蔡秀花因与被上诉人罗锦娜、原审第三人深圳市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40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秀花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罗锦娜向蔡秀花赔偿因房屋漏水无法居住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0元;二、罗锦娜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关于蔡秀花证据不能证明罗锦娜房产存在漏水情况及罗锦娜房产漏水对蔡秀花房产及房内物品造成侵害系基本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关于蔡秀花未能证明其受漏水侵害造成的具体损失系事实认定错误。蔡秀花提交了证据一（“侵权照片”）和证据二（“《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终止结算协议》”）来证明蔡秀花因漏水而造成的损失，从证据一可以看出，由于漏水，蔡秀花主卧内的床、地板均泡水损坏，且由于漏水蔡秀花房屋的承租人解除租赁合同，足以证明蔡秀花的损失。并且，一审法院对蔡秀花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未作出相应回应，一审法院罔顾事实，认定蔡秀花未能证明实际损失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罗锦娜答辩称：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公平公正，蔡秀花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未到庭，但在庭前向法院递交了书面答辩意见，其答辩称：一、本案的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我方既不是蔡秀花受损的侵权人，其受损事项也与我方提供物业服务无因果关系。二、根据蔡秀花二审提交的鉴定报告，其房屋受损系因罗锦娜家中卫生间排水支管渗漏导致的，漏水位置属于罗锦娜专有设施，我方作为涉案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根据物业管理行业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及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仅负责维护、保养涉案小区内的共用部分以及共用设施设备，我方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仅为协助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综上，就蔡秀花受损事宜，既非我方原因造成，也与我方无因果联系，我方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人蔡秀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罗锦娜向蔡秀花赔偿因房屋漏水无法居住而造成的经济损失600000元（房屋物品损失20000元；房屋修复费用180000元；房屋租金损失40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罗锦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秀花与罗锦娜为上下楼邻居关系，罗锦娜的房屋在蔡秀花房屋楼上。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系蔡秀花、罗锦娜双方案涉房产所在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另查，蔡秀花为证明罗锦娜房屋漏水至蔡秀花房产给蔡秀花造成损害，提供了以下证据为证：证据一、照片打印件10张，拟证明蔡秀花房屋主卧、卫生间等因罗锦娜房屋漏水而严重受损，蔡秀花为排查漏水原因拆除卫生间、找人维修，为此支付了大量费用；证据二、《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终止结算协议》，拟证明蔡秀花原来将其名下案涉房屋出租，租赁时间为2016年6月6日至2017年6月5日，到期后租客续租，续租时间为2017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5日，续租租金为每月22000元，后因罗锦娜房屋漏水导致蔡秀花所出租的案涉房屋无法居住，租客于2017年11月24日与蔡秀花提前解除租赁合同，蔡秀花案涉房产因此空租至今，罗锦娜给蔡秀花造成租金损失约40万元（按每月租金损失23000元计算）；证据三、蔡秀花与物业（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沟通现场照片，证据四、蔡秀花与物业（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代表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据五、物业（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工作日志复印件，证据三、证据四和证据五共同证明蔡秀花因房屋严重受损开始排查漏水原因，并积极与本案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沟通，本案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协助查明蔡秀花房屋漏水为罗锦娜房屋装修未做好防水措施所致，在罗锦娜房屋停水后蔡秀花房屋漏水情况不再发生，查清原因后，蔡秀花多次要求罗锦娜对房屋漏水区域进行修复，做好防水措施，但罗锦娜一再拖延直到2019年4月才做好防水措施，蔡秀花多次向本案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反映，积极与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沟通协商要求罗锦娜赔偿事宜，后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和社区曾协调罗锦娜赔偿事宜，但迟迟没有结果。罗锦娜质证认为：上述蔡秀花提供的证据一，该证据照片没有原件，照片的来源、拍摄时间、拍摄地点无法确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认可；上述蔡秀花提供的证据二，罗锦娜不是该两份合同的当事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另对于该证据与该证据证明内容的关联性不认可，该项证据与罗锦娜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房屋租赁合同终止结算协议》并没有表明合同终止的事实和理由，蔡秀花提供的证据二并不能证明蔡秀花的证明目的；上述蔡秀花提供的证据三、证据四和证据五蔡秀花均没有提供原件，其中物业工作日志不能说明来源、时间、记载的主体，对该三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认可。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对蔡秀花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照片没有显示时间、地点，且为黑白打印，无法显示现场真实情况，该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证据二中的《房屋租赁合同终止结算协议》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不认可，该证据中的乙方（承租人张永涛）与在该协议上签名的乙方的签名人名字不同，不是同一人，甲方的名字“蔡绣花”也与蔡秀花名字不一致，证据二中的《房屋租赁合同》，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清楚蔡秀花与案外人是否存在该租赁合同；证据三和证据四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五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并没有提供过该份证据。另，蔡秀花于2019年11月11日向法院邮寄调查取证申请，申请法院向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调查关于案涉房产的维修记录以及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和社区协调蔡秀花与罗锦娜解决罗锦娜房屋漏水问题的有关记录，申请调取证据的理由是，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掌握了罗锦娜房产的维修记录及蔡秀花与罗锦娜就房屋漏水事宜的相关处理情况。庭审中，蔡秀花还陈述称，蔡秀花XXX1座20D房产自2017年与租客解除租赁关系后自当年12月开始一直空置，2019年2月份，大约是春节之后，蔡秀花回到该房产中后发现该房产主卧室的洗手间地面水涨得非常高，地面水深约四、五公分高，而且已经从洗手间漏到其他房间地面，把其他房间地板泡坏，于是蔡秀花找人于2019年2月26日维修主卧室的洗手间，对所有洗手间设施包括马桶、淋浴设施，地板、砖、墙面都进行拆除，后发现漏水问题是由罗锦娜房产漏水造成的，漏水是从罗锦娜房产往下流下的。后来，蔡秀花在2019年3月3日向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反映了该情况，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通知罗锦娜进行停水，罗锦娜大概有3天到4天左右停止用水，至2019年3月7日，确定了漏水是由罗锦娜房产漏水造成的。后来，罗锦娜对罗锦娜房产的主卧室洗手间进行了维修，罗锦娜维修之后应该是2019年4月28号做了闭水测试，并通过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通知了蔡秀花，蔡秀花确定没有再漏水了，也就是罗锦娜对其主卧室洗手间维修之后，蔡秀花的主卧室洗手间就没有再有漏水的情况。再后来，蔡秀花就房屋漏水的赔偿的事情找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协调，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带蔡秀花到社区工作站进行协商，在蔡秀花立案之前，蔡秀花和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进行联系，问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能否把相应的工作日志发给蔡秀花，因为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说过有工作日志，后来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说不方便直接发给蔡秀花，让蔡秀花直接去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的服务中心沟通，所以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是有工作日志的。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福田区小散工程和零星作业开工备案回执、福田区小散工程和零星作业开工备案表、福田区小散工程和零星作业安全责任承诺书。上述证据显示，罗锦娜向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提供上述工程作业备案资料，备案工程作业是为其案涉房产“维修洗手间”，作业内容为“换水管、地板、防水”，作业规模总投资1万元，计划工期为7天（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25日）。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称，上述证据系罗锦娜因2019年4月份对其案涉房屋进行换水管、做地板防水等装修工程而提交给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进行备案的资料，就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掌握的资料，罗锦娜自2017年至今因罗锦娜案涉房产进行相关工程而提交给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的备案资料仅有上述资料，无其他资料。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并称，因蔡秀花提出房屋存在漏水的事情，2019年3月8日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与蔡秀花、罗锦娜双方进行沟通，2019年3月21日罗锦娜通知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称罗锦娜房屋已经一周左右没有使用洗手间，要求蔡秀花确认蔡秀花洗手间有没有再漏水，2019年3月27日蔡秀花向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反馈称没有发现还有漏水。此外，蔡秀花、罗锦娜双方没有再向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反馈有关情况。2019年3月27日蔡秀花反馈没有漏水情况是蔡秀花自行查看的，当时罗锦娜称罗锦娜上班不能赶到现场，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也没有到现场查看过，因涉及漏水的是业主家专用部位，只有业主双方均到场，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才会一同到现场，之前蔡秀花、罗锦娜双方均是通过微信与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的管家（工作人员）联系的，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仅是作为物业方为蔡秀花、罗锦娜双方进行沟通提供帮助，再后来，罗锦娜在2019年4月份对其房屋洗手间进行了装修，向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提供了资料进行备案。蔡秀花、罗锦娜双方当时均通过微信与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的管家沟通，但由于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处微信的相关记录已经没有了，因时间过去太久，当时沟通情况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有些情况也已经记不太清楚，蔡秀花、罗锦娜双方如果还保留有微信记录应该可以提供以反映当时的具体情况。另外，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称，因蔡秀花找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协调要求赔偿，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与双方到社区工作站协调，社区工作站工作人员告知双方是因房产专有部分产生纠纷，需要蔡秀花、罗锦娜双方进行沟通。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并称，在社区工作站协调并没有进行相关记录。蔡秀花称，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提供的罗锦娜装修备案资料，正好与蔡秀花主张的罗锦娜维修洗手间的时间基本吻合，证明因为罗锦娜洗手间漏水导致蔡秀花损失，经蔡秀花多次催促，罗锦娜对其案涉房产的洗手间进行维修，于2019年4月28日维修完工。罗锦娜对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提供的装修备案资料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并不能证明蔡秀花案涉房产洗手间存在漏水是罗锦娜案涉房产洗手间存在漏水造成的，罗锦娜在2019年4月份对罗锦娜房产洗手间进行重新装修，是因为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的物业管理人员多次到罗锦娜住所要求罗锦娜重新装修，罗锦娜并没有确定蔡秀花房屋的漏水是罗锦娜造成，罗锦娜只是为了维持好邻里之间的关系而主动重新对罗锦娜洗手间进行装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蔡秀花、罗锦娜双方诉辩意见及当庭陈述意见，蔡秀花、罗锦娜双方对罗锦娜房产是否存在漏水以及蔡秀花房产是否因罗锦娜房产漏水而受到侵害造成财产损失存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蔡秀花主张罗锦娜房屋漏水，侵害蔡秀花房屋及房内物品，造成蔡秀花财产损失，蔡秀花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蔡秀花为支持其主张所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和证据五，罗锦娜对其真实性均不确认，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对证据三和证据四真实性确认，对其余真实性不确认，罗锦娜和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均对于该五项证据与蔡秀花主张的证明内容的关联性不认可。对于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在本案中提供的罗锦娜向其提交的罗锦娜房产于2019年4月份洗手间进行工程施工的备案资料，蔡秀花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因为罗锦娜洗手间漏水导致蔡秀花损失，经蔡秀花多次催促，罗锦娜才对其案涉房产的洗手间进行维修，罗锦娜则认为并不能证明蔡秀花案涉房产洗手间存在漏水是罗锦娜案涉房产洗手间存在漏水造成的，罗锦娜在2019年4月份对罗锦娜房产洗手间进行重新装修，是因为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的物业管理人员多次到罗锦娜住所要求罗锦娜重新装修，罗锦娜并没有确定蔡秀花房屋的漏水是罗锦娜造成，罗锦娜只是为了维持好邻里之间的关系而主动重新对罗锦娜洗手间进行装修。法院认为，结合蔡秀花、罗锦娜双方及万科黄埔雅苑物业服务中心各自陈述的纠纷发生经过及对在案证据的质证意见，本案在案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蔡秀花所主张的罗锦娜房产存在漏水情况及罗锦娜房产漏水对蔡秀花房产及房内物品造成侵害的事实，更不足以证明蔡秀花因其房产及房内物品受漏水侵害造成的具体损失。蔡秀花要求罗锦娜承担侵权责任，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蔡秀花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已由蔡秀花预交），由蔡秀花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蔡秀花提交了四份证据。证据一系深圳市建检建筑技术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作出的《深圳市福田区福中路XXX1座20D漏水检测鉴定》，该份证据证明在原审结束后，蔡秀花委托深圳市建检建筑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的漏水原因进行排查，该鉴定机构经现场查勘及现场检查发现，该房屋的主要承重结构不存在使20D产生漏水的情况。现场也未发现原开发商铺设给排水管有漏水情况，也未发现该房屋使用人装修入住后对该房屋进行拆建改建的痕迹，未发现该房屋有因使用不当造成该房屋损坏的现象，所渗水位置也未发现20D房被破坏的痕迹。最终的鉴定结论是造成20D房出现渗漏水的主要原因是21D房现业主在二次装修中更改了排水管位置，且装修施工处理不当，未严格按照规范操作，造成21D卫生间排水出现渗漏，从而通过楼板及管道渗透至下方。证据二系发票，证明蔡秀花委托深圳市建检建筑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漏水原因进行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为1.5万元。证据三系（2016）粤03民终2338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证明本院曾经受理过类似纠纷，被侵权人亦曾经委托深圳市建检建筑技术有限公司对漏水原因进行排查，最终本院认为中级人民法院中介名录没有关于漏水原因鉴定的司法资质鉴定机构。同时，国家也没有颁发漏水原因的相关鉴定规范及工作要求。鉴定单位如想申请漏水原因鉴定的资质，主管部门也无法通过审批。在此基础上，在该案中法院采纳了深圳市建检建筑有限公司所作出的鉴定报告。证据四系光盘壹张，证明罗锦娜未妥善维护、修缮其房屋防水层设施，导致水流通过楼板及管道井渗漏至位于其楼下的蔡秀花房屋。现蔡秀花房屋部分墙面发霉、渗水现象仍持续存在，罗锦娜应就蔡秀花遭受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罗锦娜质证称：一、证据一并非在原审举证期内提出的鉴定申请，也非事后新发现的证据，更非在原审接到向原审法院申请未获批准的鉴定。因此，此份证据非新证据的范畴，因此对三性均不予认可。此份鉴定未附带鉴定机构的鉴定资质，不能认定作出鉴定报告的机构具有鉴定资质，因此其作出的鉴定结论不具有法律效力。其次，鉴定人员是否具有鉴定的资格，也未附卷在鉴定书上。因此，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资质均缺失，此鉴定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给予采信。此份鉴定是蔡秀花单方委托并支付款项，并非蔡秀花与罗锦娜共同委托，或者在中立法院的摇珠并指定下，不能排除蔡秀花与鉴定机构存在特殊情况。蔡秀花支付鉴定费其与鉴定机构存在利益关系，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不能保证公平公正。本鉴定书记载的内容与事实情况不符，记载内容不真实，包括概述提及由20D的业主、物业工作人员、20D的代理律师双方监督，在此没有提供三方到场的凭证，因此鉴定书所提及的内容与事实情况不能匹配。鉴定书上提及21D现业主在2015年—2016年期间进行装修，更改了原始排水管道并附图，对该证据的来源并非罗锦娜提交，且引用的图片来源不明，图片并非经罗锦娜确认。因此，在此基础上，以照片对照并作出的鉴定结论缺乏事实依据，作出的鉴定结论当然不具有法律效力。提及21D业主不配合是无中生有，在整个过程中，21D业主没有接到蔡秀花及物管公司征询及其他意见协助配合鉴定，因此，此鉴定完全非建立在真实的情况下，完全是鉴定机构单方所言。另外，此鉴定书鉴定的内容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鉴定书提及20D的主房及其他部位的漏水系21D卫生间排水支管排水渗漏与事实不符。关于21D卫生间的排水支管，鉴定机构未到现场考察，因此其单凭一张无法证明来源的照片断定21D卫生间的排水布局所致不符合依据，因为蔡秀花在原审明确其打开房门后，看到自家厕所水淹4、5公分高，且4、5公分高的部分已经蔓延主房的地板，与鉴定机构提及通过21D管道漏水漫到主房不相匹配，因此该鉴定结论并非建立在真实的事实基础上作出的鉴定结论，对罗锦娜不能发生效力。二、发票没有在诉讼请求内提及，因为对证据二不予认可。三、由法庭核实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该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判决体现的形式与本案有巨大的区别，申请鉴定是在一审举证期限内进行的，符合证据规则，与本案不一致。我方对鉴定机构没有鉴定资质及鉴定人员没有资质提出了反对意见。四、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二审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罗锦娜房屋是否存在漏水以及蔡秀花房屋是否因罗锦娜房屋漏水而受到侵害造成财产损失。蔡秀花一审期间提交了照片拟证明因罗锦娜房屋漏水导致其房屋受到侵害造成财产损失，但因建筑物漏水的原因多样,仅凭照片不足以当然推断漏水原因在于相邻建筑物的权利人。蔡秀花在二审期间补充提交了深圳市建检建筑技术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作出的《深圳市福田区福中路XXX漏水检测鉴定》拟证明系罗锦娜更改其房屋排水管布置造成21D卫生间排水支管出现渗透，从而通过楼板及管道井渗透至蔡秀花房屋,但蔡秀花在本案一审期间未提出相关鉴定申请，其二审中提交的鉴定报告系由蔡秀花单方委托并由其支付鉴定费给鉴定机构，鉴定书上所提及的21D业主在2015年—2016年期间进行二次装修，更改了原始排水管道并进行附图，而该证据的来源不明，即非罗锦娜提交也未经其确认，鉴定机构亦未到现场考察，且蔡秀花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或物管公司有通知罗锦娜协助配合鉴定而罗锦娜不予配合，在此基础上，所作出的鉴定结论罗锦娜亦不予认可，故本院认为该鉴定结论依据不足，本院无法采信。由于蔡秀花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罗锦娜房屋存在漏水情况以及由于该漏水对蔡秀花房屋及房屋内物品造成侵害的事实，依法蔡秀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蔡秀花要求罗锦娜承担侵权责任，赔偿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如前所述,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罗锦娜存在侵权行为,以及罗锦娜的行为与蔡秀花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蔡秀花二审期间申请对蔡秀花房屋及房屋内物品受漏水侵害造成的具体损失进行评估鉴定，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蔡秀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蔡秀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彭  安  明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谢心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