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81刑初10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代素芹，女，1996年8月10日生，汉族，辽宁省盘山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盘山县，现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8日被溧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胡晶、熊伟，江苏琼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佟彦霏，女，1993年7月13日生，满族，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桓仁满族自治县，现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溧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顾超，江苏名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纪梅，女，1994年3月22日生，汉族，重庆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现住溧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被溧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陈亚瑾。被告人严光凤，女，1989年2月22日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宜宾县，现住溧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被溧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王峰。被告人朱筱蓉，女，1988年12月3日生，汉族，溧阳市人，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本市，现住溧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被溧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杜鹃。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20]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素芹、佟彦霏、康纪梅、严光凤、朱筱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3月19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宋瑜、金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素芹及其辩护人胡晶、熊伟，被告人佟彦霏及其辩护人顾超，被告人康纪梅及其指派辩护人陈亚瑾，被告人严光凤及其指派辩护人王峰，被告人朱筱蓉及其指派辩护人杜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11月2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代素芹、佟彦霏从福建、吉林等地购买减肥药“天使橙”、“呦呦糖”、“超强金”、“瘦腿丸”等，在明知减肥药内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通过微信朋友圈进行宣传发展下线，通过三种方式出售减肥药（一是从上家直接购买发货的包装好的瓶装减肥药直接销售；二是从上家购买实心胶囊，然后将其重新包装进行销售；三是自己购买空胶囊，将其拆开，将药粉混合后重新灌装再进行销售。）被告人代素芹发展下线代理被告人佟彦霏、康纪梅，两人发展下线代理被告人严光凤、朱筱蓉等人，严光凤、朱筱蓉又分别将减肥药卖给被害人李某1、李某2。其中被告人代素芹、康纪梅涉案金额为4000余元，被告人严光凤、朱筱蓉涉案金额为1000余元，被告人佟彦霏涉案金额400余元。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代素芹、佟彦霏、康纪梅、严光凤、朱筱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代素芹、佟彦霏、康纪梅、严光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筱蓉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并书面建议对代素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佟彦霏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康纪梅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对严光凤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朱筱蓉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名被告人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胡晶、熊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安机关虽然通过康纪梅提供的微信号抓获代素芹，但未经公安机关和代素芹查验核实之前，应当认定司法机关未掌所致代素芹的罪行，代素芹归案后主动供述自己的真实身份，应当以自首论，且被告人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生产环节的罪行，构成“余罪自首”；2、被告人代素芹对外宣传销售减轻药品，危害人群有一定的局限性，危害人群的范围较小；3、被告人代素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代素芹系初犯、偶犯，年龄较小，社会阅历不足，自己也试吃，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顾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佟彦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佟彦霏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佟彦霏系初犯、偶犯，自己及家人也服用这些减肥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指派辩护人陈亚瑾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康纪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康纪梅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康纪梅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指派辩护人王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严光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严光凤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严光凤系初犯、偶犯，社会危险性较小，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指派辩护人杜鹃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筱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朱筱蓉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朱筱蓉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代素芹、佟彦霏在上家不能提供所购买减肥药合法有效来历证明的情况下，从福建、吉林等地购买无生产编号、生产批次、生产厂家的减肥药“天使橙”、“呦呦糖”、“超强金”、“瘦腿丸”等，在明知减肥药内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通过微信朋友圈进行宣传发展下线，通过三种方式生产、出售上述减肥药（一是从上家直接购买发货的包装好的瓶装减肥药直接销售；二是从上家购买实心胶囊，然后将其重新包装进行销售；三是自己购买空胶囊，将其拆开，将药粉混合后重新灌装再进行销售。）被告人代素芹发展下线代理被告人佟彦霏、康纪梅，两人发展下线代理被告人严光凤、朱筱蓉等人，被告人康纪梅、严光凤、朱筱蓉在上家不能提供所购买减肥药合法有效来历证明的情况下，购买无生产编号、生产批次、生产厂家的减肥药，再销售给他人。其中被告人代素芹、康纪梅涉案金额为4000余元，被告人严光凤、朱筱蓉涉案金额为1000余元，被告人佟彦霏涉案金额400余元。公安机关从代素芹处扣押到的各色胶囊检出酚酞、金色胶囊检出盐酸西布曲明；从康纪梅处扣押到的“瘦腿丸”、“呦呦糖”、胶囊检出盐酸西布曲明；从严光凤处扣押到的“瘦腿丸”、“呦呦糖”检出盐酸西布曲明；从朱筱蓉处扣押到的“天使橙”、“呦呦糖”检出盐酸西布曲明等。2018年12月13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朱筱蓉主动到案。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后予以确认的证人马某、江某、毕某、李某4、张某、任某、曹某、朱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李某2、钱某、李某3、王某、何某的陈述，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搜查笔录、清点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随案移送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五名被告人对上述事实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代素芹、佟彦霏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且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被告人康纪梅、严光凤、朱筱蓉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代素芹、佟彦霏、康纪梅、严光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筱蓉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关于辩护人胡晶、熊伟提出被告人代素芹应当以自首论及“余罪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安机关通过工作线索将被告人代素芹抓获，被告人并非主动投案，不是自首，且被告人归案后虽如实供述的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生产环节的罪行，但该事实并非不同种类罪行，不是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素芹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佟彦霏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康纪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被告人严光凤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朱筱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禁止五名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七、扣押的“天使橙”、“呦呦糖”、“超强金”、“瘦腿丸”等减肥药，依法予以没收，由原扣押机关执行。（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兰人民陪审员  黄洪生人民陪审员  沈紫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谢 萍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