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04刑初68号公诉机关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娄伯翱，男。辩护人王彬彬，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诉刑诉（202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娄伯翱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行贿罪，于2020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生不能抗拒的疫情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5日中止审理，2020年9月23日恢复审理。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贾洪刚、检察官助理陆娴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娄伯翱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2009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列工资、奖金和截留收入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计人民币282.4912万元，其中，被告人娄伯翱获得220.2876万元。二、挪用公款罪2008年8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挪用公款共计9533.75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其中尚有1572.45万元未归还。三、受贿罪2003年春节前至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他人现金、购物卡共计折合人民币127.3万元和美元0.4万元。四、行贿罪2013年11月，被告人娄伯翱因安排保安总公司水上分公司在洪泽湖水域采砂被举报调查，为逃避处理，送给时任市公安局长倪某现金5万元，请倪某对其予以关照；后又于2013年1月至北京国家行政学院送给进修学习的倪某存有20万元的建设银行卡1张，继续请倪某对其予以关照。2014年下半年，倪某将所收存有20万元的银行卡退还给被告人娄伯翱，后被告人娄伯翱在倪某被检察机关查处时于2014年11月上交该20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娄伯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娄伯翱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不退还，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娄伯翱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娄伯翱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娄伯翱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娄伯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贪污、挪用公款、行贿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罪行，应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照《中某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82条、第386条、第383条、第384条、第385条、第389条、第390条、第69条、第67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娄伯翱辩称洪泽湖采砂事情是完成单位交办的工作，行贿倪某是为公而支出。辩护人提出：1、娄伯翱替俞某贷款700万元作担保，后用156.837万元支付了贷款利息，该156.837万元并非公共财物，而是参与众鑫公司集资的所有人的分红款，娄伯翱系挪用该分红款，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2、娄伯翱挪用公款70万给刘某、223万元给贺某、800万给唐某、3300万给王某、800万给朱某、480万给章某等人经营的单位使用，是为了实现单位闲置资金的增值，为单位谋利，都经过单位入账，故不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罪。3、娄伯翱挪用公款1600万给陈某使用，并收受陈某42万元，该事实已经被指控为挪用公款罪，故不应将42万元再作为受贿犯罪重复评价。4、娄伯翱向倪某行贿25万元并未谋取不正当利益，故不应认定为行贿犯罪。5、娄伯翱归案后主动交代了受贿和行贿的事实，均应认定为自首。6、娄伯翱挪用公款的钱款大部分已经追回，其他损失也在通过诉讼途径追讨。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娄伯翱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主体身份被告人娄伯翱于1999年3月15日任保安总公司副经理，2002年12月20日任总经理，2009年任淮安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副支队长，2016年5月4日任二级警长，2016年7月18日免去副支队长职务，2019年1月15日套改为三级高级警长，2019年4月9日任保安总公司董事长，2019年8月5日免去董事长职务，2019年8月10日免去三级高级警长职务。淮安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原系淮阴市保安公司，1988年企业法人登记时为集体所有制，隶属主管部门为淮阴市公安局。2018年12月，淮安市公安局将保安总公司及其分公司、子公司等划转给淮安市国有联合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后者为国有独资公司。上述事实，被告人娄伯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注册书、核准通知书，任职文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贪污罪2009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列工资、奖金和截留收入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计人民币282.4912万元，其中，被告人娄伯翱获得220.2876万元。1、2009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娄伯翱在和分管押运管理中心的保安总公司副总经理王某商定后，安排押运管理中心综合管理部主任陈某在该中心以加班费名义发放季度、半年、年度绩效等款项时，通过在中心职工李某等人名下虚加金额方式为其和王某虚列发放上述款项，共计虚列发放79.4112万元，其中被告人娄伯翱获得40.2056万元，王某获得39.2056万元。2、2015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娄伯翱在和分管人防管理中心的保安总公司副总经理徐某商定后，先后安排保安总公司工资薪酬处主任罗某、人防管理中心总监王某等人，通过以他人名义在公司机关和人防管理中心造表虚列工资、奖金、加班费等款项方式发放其和徐某相应钱款，共计虚列发放46.243万元，其中，被告人娄伯翱以“刘娟”、“杨静”名义获得23.245万元，徐某以“秦加魁”名义获得22.998万元。3、2012年上半年，根据被告人娄伯翱的安排，保安总公司行政总监陈某以个人名义，代保安总公司实际出资控制的淮安市众鑫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鑫公司）出资1500万元入股淮阴区恒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小贷公司）以获取投资分红。截止2014年3月，1500万元全部出资到位，其中众鑫公司、保安总公司出资公款共计1040万元。2014年5月，江苏鸿洲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俞某为公司经营，以李某等7人名义向恒通小贷公司贷款700万元，被告人娄伯翱个人签字担保。后因俞某无力支付贷款利息，被告人娄伯翱先后6次使用公款共计156.837万元支付上述贷款利息。（1）2015年1月、5月、12月，在被告人娄伯翱安排的安排下，恒通小贷公司先后3次将以陈某名义出资的1500万元分红款21.6万元、21.6万元、18.3万元，共计69.9万元直接抵扣其所担保的700万元贷款利息，其中1040万元公款部分应入账分红为48.464万元。（2）2015年10月，在被告人娄伯翱安排的安排下，陈某将恒通小贷公司已经打入银行卡的1500万元分红款135.6万元打回恒通小贷公司，用于支付其为俞某担保的上述700万元贷款利息，其中1040万元公款部分应入账分红为94.016万元。（3）2015年10月、11月，在被告人娄伯翱的安排下，江苏淮通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将该公司于2013年11月从保安总公司借款800万元应付利息19.075万元分2次付给恒通小贷公司，用于支付其为俞某所担保的上述700万元贷款应付利息14.357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娄伯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王某、徐某、俞某等人证词笔录，保安总公司记账凭证等书证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辩护人提出其中的156.837万元属挪用资金分红款，不应认定为贪污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娄伯翱安排以他人名义入股恒通小贷公司，使用的是保安总公司的资金，故相关分红款亦应属于保安总公司，其用该笔款支付了其为俞某所作的贷款担保利息，在公司帐上并无体现，之后亦未归还，故应当认定为贪污。（三）挪用公款罪2008年8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挪用公款共计9533.75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其中尚有1123.2万元未归还。1、2008年8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3次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计70万元借给刘某用于创办淮安润泽中学，并收受刘某所送的临摹字画4幅和紫砂茶壶1把。2、2009年10月至2012年7月，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8次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共计223万元借给江苏莱茵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原江苏莱茵电梯有限公司)、淮安市银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银盾设备安装分公司、江苏银盾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等单位用于经营活动，并先后8次收受上述公司实际经营人贺某所送的现金共计5万元和购物卡共计0.7万元，目前尚有公款143.2万元未归还。3、2009年11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7次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共计2190万元借给江苏鸿洲置业有限公司、邢台德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经营活动，并先后4次收受上述公司实际经营人俞某或者通过其哥哥桂某所送的现金共计180万元。4、2016年2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8次将公款共计70.75万元用于支付其本人担保的俞某700万元经营借款利息，目前该款尚未归还。5、2011年5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4次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共计800万元借给淮安市盛唐彩印有限公司用于经营活动，并先后3次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唐某所送的现金共计6万元。6、2011年12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11次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计3300万元借给淮安市金恒泰科技有限公司、江苏金恒泰电控科技有限公司用于经营活动，并先后9次收受上述公司副总经理王某经手所送的购物卡共计9.7万元的，目前尚有公款500万元未归还。7、2013年11月，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800万元借给江苏淮通物流有限公司用于经营活动，并先后2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所送的购物卡共计3万元。8、2014年2月至2014年3月，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3次将公款共计1600万元借给陈某进行放贷营利，并先后2次收受陈某所送的现金共计42万元。9、2015年6月，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将公款480万元借给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瑞祥商务宾馆经营者章某进行营利活动，并收受章某所送的茅台酒1箱、黄金叶香烟1箱、紫砂茶壶1把，该款尚未归还。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娄伯翱亲属代为退还给保安公司70.7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娄伯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刘某、贺某、俞某等人证词笔录，淮安市监察委员会扣押的字画、紫砂壶等物证（照片），保安总公司记账凭证等书证，江苏省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娄伯翱挪用公款70万给刘某、223万元给贺某、800万给唐某、3300万给王某、800万给朱某、480万给章某等人经营的单位使用，是为了实现单位闲置资金的增值，为单位谋利，都经过单位入账，故不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的相关解释规定，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谋取个人利益的，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娄伯翱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收受用款人所送的钱物，应当认定为挪用公款罪。其行为客观上使单位资金得到增值，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四）受贿罪2003年春节前至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他人现金、购物卡共计折合人民币127.3万元和美元0.4万元。1、2003年春节前至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保安总公司工会主席兼押运管理中心运行总监侯某在子女工作安排等方面提供关照，先后27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侯某为感谢其关照和请其继续关照所送的购物卡共计11.6万元。2、2009年春节前至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保安总公司业务单位淮安市小虎汽配有限公司在汽车零配件供应和业务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关照，先后8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该公司股东邵某所送的购物卡共计2万元。3、2011年春节前至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承接保安总公司零星维修工程的淮安市德惠建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工程承接和工程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关照，先后4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余某为感谢其关照所送的购物卡共计6万元。4、2011年春节前至2015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10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下属淮安市银盾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鲁所送的购物卡共计4.6万元。5、2012年春节前至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分公司在保安总公司保安队员投保业务上提供关照，先后9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该公司营业一部拓展部经理蒋某为感谢其关照和请其继续关照所送的购物卡共计2.1万元。6、2012年春节前至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15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下属保安总公司涟水分公司经理郭某所送的购物卡共计12.9万元。7、2014年春节前至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入股公司淮安市及时雨典当有限公司从保安总公司借入资金提供关照，先后3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该公司负责人朱某为感谢其关照和请其继续关照所送的现金共计8万元。8、2014年春节前至2019年1月，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合作方上海新淮海人力资源公司在服务许可证挂靠、管理费收取方面提供关照，先后2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为感谢其关照和请其继续关照所送的现金4万元，并安排曾某向其指定的樊春某处汇款20万元。9、2014年春节前至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4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下属保安总公司驻外分公司经理谢某所送的现金共计3.7万元。10、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3次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共计1600万元借给陈某用于放贷获利，先后2次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为感谢其关照和请其继续关照所送的现金共计42万元。11、2014年上半年至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5次在其办公室内下属收受淮安市银盾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经理张某所送的购物卡共计人民币0.9万元和现金美元0.4万元。12、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合作方淮安市淮工车辆检测研究所有限公司从保安总公司借入资金提供关照，并在该公司考察时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为感谢其关照和请其继续关照所送的现金1万元。13、2016年中秋节前至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娄伯翱利用担任保安总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4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下属淮安市银盾安保器材有限公司经理张某现金共计8万元和购物卡共计0.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娄伯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候某、邵某、余某等人证词笔录，保安总公司记账凭证等书证证实，足以认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娄伯翱收受陈某42万元事实已经在挪用公款罪中予以认定，不应再以受贿重复评价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因挪用公款索取、收受贿赂构成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故对该42万元，应当认定为受贿犯罪。（五）行贿罪2013年11月，被告人娄伯翱因安排保安总公司水上分公司在洪泽湖水域非法采砂被举报调查，为逃避处理，至淮安市城市风景小区时任淮安市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倪某宿舍，送给倪某现金5万元，请倪某对其予以关照；后又于2013年1月至北京国家行政学院送给进修学习的倪某存有20万元的建设银行卡1张，继续请倪某对其予以关照。后在倪某关照下，淮安市公安局纪委未对被告人娄伯翱处理。2014年下半年，倪某将所收存有20万元的银行卡退还给被告人娄伯翱，后被告人娄伯翱在倪某被检察机关查处时于2014年11月上交该20万元，已被判决没收。上述事实，被告人娄伯翱作过多次供述，且有证人倪某、徐某、罗某等人证词笔录，保安总公司记账凭证等书证证实，足以认定。对被告人娄伯翱提出向倪某行贿系为解决洪泽湖采砂事件信访问题，而非为其个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娄伯翱归案后多次供述保安总公司安排洪泽湖采砂事情被投诉后，为平息事件，亦为个人不受到处理，故向倪某行贿。其供述与在案多名证人证言相印证，证实最终被告人娄伯翱未受到处理，保安总公司另一人被要求写检查。因此，被告人娄伯翱向倪某行贿，有为其个人考虑的因素，故不影响认定为行贿犯罪。对辩护人提出娄伯翱向倪某行贿，未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意见。本院认为，谋取“不正当利益”，既包括违反法律、法规、政策、规章的利益，也包括国家工作人员或单位提供的违反工作规定等所提供的帮助或方便条件。被告人娄伯翱安排单位在洪泽湖非法采砂，被查实后应当受到相应的处理。而经过被告人的行贿行为，最终未被处理，属于获取“不正当利益”。案发后，被告人娄伯翱于2019年7月19日被淮安市监委留置调查，调查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立案前已掌握和立案后调查中发现的贪污、挪用公款和行贿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且退出违法所得182.2036万元。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娄伯翱挪用2190万元给江苏鸿洲置业有限公司、邢台德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经营活动至案发时尚未归还的378.5万元，已由俞某归还至保安总公司。上述事实，被告人娄伯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银行付款回单，缴款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辩护人提出行贿事实亦应当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娄伯翱向倪某行贿的事实，在被告人归案前，监委部门已经掌握，故不应认定为自首，其如实坦白行贿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娄伯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娄伯翱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不退还，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娄伯翱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娄伯翱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娄伯翱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娄伯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贪污、挪用公款、行贿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罪行，应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娄伯翱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某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某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之前《中某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娄伯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34年7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娄伯翱退出的违法所得182.203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65.384万元及美元0.4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崔建坤审 判 员  张绍萍人民陪审员  吴国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语彤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中某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