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17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沈阳居然之家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原沈阳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新区金卡路**。负责人：殷德峰，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闯，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营，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宋欣岐，男，1991年10月14日出生，蒙古族，身份证住址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现住沈阳市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系宋欣岐妻子，199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辽宁省海城市，现住沈阳市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贾冬冬，女，199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贾宝发，男，196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莹，女，198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再审申请人沈阳居然之家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宋欣岐、贾冬冬、贾宝发、王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辽01民终14242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辽民申143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闯、常营，被申请人宋欣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贾冬冬、贾宝发、王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或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宋欣岐、贾宝发、贾冬冬、王莹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判判决我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合同依据。根据《居然之家招商合同》及商场店堂告示、网站图片等证据，均能证明我方明确要求顾客需要与商场签订合同并统一到收银台交款，商户不能与顾客私下交易。而本案的事实却是宋欣岐和贾宝发为了各自利益绕开我方私下交易，宋欣岐没有将案涉款项交给我方，按照宋欣岐和贾宝发签订的合同，此种情况下我方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因宋欣岐与我方之间没有形成合同关系，我方对交易不知情，更没有任何收益，所以我方不应承担连带责任。2.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系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该条规定没有“连带”二字，法院无权自行立法对法条擅自扩大解释。其次，该条款规定在展销会、租赁柜台期满后找不到商户的，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而本案中店铺还在，租赁合同尚未到期至今没有撤场，完全可以要求直接责任商户承担责任。再次，该条款针对的是善意消费行为，而本案属于恶意私下交易，严重损害了商场利益，不应受到保护。最后，依据该条款规定顾客帮你同时找商户和商场，只能选择其中一个要求承担责任。本案中宋欣岐已经选择向商户主张权利了，就无权再同时要求商场承担连带责任。3.与本案案情相同的其他案件，均判决商户承担责任，而没有判决商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存在“同案不同判”问题。宋欣岐再审辩称，1.《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商铺闭店的，消费者既可以找商铺也可以找商场。2.本案与其他类似案件存在不同之处，即本案中签订的销售合同是居然之家商场提供的统一编号、附带二维码的制式合同，该合同足以使消费者认为就是与商场达成的交易。在居然之家商场未标注必须统一收银的情况下，普通消费者难以区分商铺和商场，所以宋欣岐把款项交给了店员。签订制式合同和对大商场的信赖是消费者选择在大商场消费的根本原因，即使居然之家不承担连带责任，也应该承担直接责任。3.原审中居然之家提供的商铺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居然之家负有监管私下收银的职责，本系列案件发生众多消费者权益受到损害的原因是因为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未尽到合同约定的监管职责，不应将管理漏洞转嫁给无辜消费者。4.本案已执行完毕，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主动履行了付款义务，宋欣岐也放弃了利息和诉讼费的主张，双方达成了一致。综上，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贾宝发、贾冬冬、王莹再审期间未参加诉讼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宋欣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宋欣岐与贾宝发、贾冬冬、王莹、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2.判令贾宝发、贾冬冬、王莹返还宋欣岐所付货款27800元；3.判令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对贾冬冬、贾宝发、王莹承担连带责任；4.由贾宝发、贾冬冬、王莹、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阳市东陵区冬冬木业经销店（以下简称冬冬木业经销店）经营地址为沈阳市浑**金卡路**，即居然之家商场****。2018年7月10日，宋欣岐与冬冬木业经销店签订《居然之家家具建材销售合同》，甲方为宋欣岐，乙方为冬冬木业经销店。合同第一条约定宋欣岐在该店购买木门等商品。合同第二条约定，若甲方选购的商品在3个月内送货，则甲方在签订本合同时一次性付清全部货款27800元；不论甲方采取何种付款方式，甲方必须将货款和相关费用全部交至居然之家，否则居然之家将本合同视同甲方与乙方的场外交易，不对甲方承担“先行赔付”等任何售后服务责任。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于2018年12月30日前为甲方送货。合同签订当日，宋欣岐通过微信向冬冬木业经销店支付货款27800元，冬冬木业经销店为其开具同等金额收款收据。另查明，冬冬木业经销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为贾冬冬，该经销店于2018年7月25日因经营不善已注销。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贾宝发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现因宋欣岐签订的合同已无法履行，宋欣岐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2018）辽0112民初9232号民事案件中贾宝发出具的承诺，结合双方的陈述及本案证据，可以认定贾宝发系实际经营者，因冬冬木业经销店已注销，而贾冬冬系冬冬木业经销店登记经营者，贾宝发、贾冬冬应承担返还货款的义务。关于宋欣岐主张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冬冬木业经销店系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招商引进的个体工商户，故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对其负有管理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相关规定，其对该经营者发生的赔偿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宋欣岐要求王莹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宋欣岐并未提供王莹应承担责任的充分证据，故对宋欣岐此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宋欣岐与沈阳市东陵区冬冬木业经销店签订的《居然之家家具建材销售合同》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解除；二、贾宝发、贾冬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宋欣岐购货款27800元；三、沈阳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对应由贾宝发、贾冬冬承担的义务负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宋欣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贾宝发、贾冬冬、沈阳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5元，公告费800元，由贾宝发、贾冬冬负担。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对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的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宋欣岐、贾宝发、贾冬冬、王莹承担。贾冬冬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宋欣岐、贾宝发、王莹承担。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二审民事案件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审理，故本院二审围绕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和贾冬冬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应否对返还货款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现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主张涉案柜台尚未撤柜，因此，本案无法适用上述法律条款。依法应由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负举证责任证明现涉案柜台仍在该商场进行销售，其也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宋欣岐在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经营的商场中的租赁柜台中购买商品，现该租赁柜台已经撤柜（即租赁期满），依法有权要求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柜台出租者）赔偿。而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主张该条款的意思是指消费者只能在销售者和柜台出租者中择一主张权利。本院二审认为，该条款用了消费者“可以……，也可以……”的表述，没有任何只能择一对象主张权利的字样，不能从文义中得出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主张的意思，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且宋欣岐同时起诉销售者和柜台出租者也不能认为是只选择了销售者承担责任。关于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主张其在销售合同中已经载明如消费者未将货款直接给付其则其不再承担任何售后服务责任，并以此拒绝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对此，本院二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经营者不得以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方式，作出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等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定，不得利用格式条款并借助技术手段强制交易。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含有前款所列内容的，其内容无效”，本案所涉销售合同是典型的格式合同，该条款为格式条款，目的在于排除法律明文规定的经营者责任，依法属于无效条款。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以该理由拒绝赔偿，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提出本案消费者和经营者存在合谋坑害商场的行为的问题。本院二审认为，其毫无任何证据证明本案中宋欣岐与涉案个体工商户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贾冬冬能否以涉案个体工商户登记成立时其本人在国外为由排除返还涉案货款的民事责任问题。对此，本院二审认为，贾冬冬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在涉案个体工商户登记成立时贾冬冬人在国外，但不能认定为其对涉案个体工商户登记成立毫不知情。涉案个体工商户登记成立即使确为贾冬冬之父贾宝发代为办理，也无法排除贾冬冬事先留好相关手续给贾宝发用于办理登记，或在国外指示贾宝发代为办理的合理怀疑。而且，鉴于贾冬冬与贾宝发之间为父女关系，依法应由贾冬冬负举证责任证明其主张的“毫不知情”的事实存在。否则，依照我国民法规定，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理应对个体工商户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实际经营者贾宝发是否承担民事责任均不影响本案适用我国民法对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连带责任的有关规定。现贾冬冬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个体工商户登记成立毫不知情，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故而，一审法院判决贾冬冬承担本案所涉民事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意见符合本区域同类诉讼争议的处理常规，并无不当，故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贾冬冬请求变更一审判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阳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95元，由沈阳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负担；贾冬冬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95元，由贾冬冬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沈阳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更名为沈阳居然之家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是否应对贾宝发、贾冬冬返还宋欣岐的货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根据宋欣岐提供的《居然之家家具建材销售合同》，该合同名称中带有“居然之家”字样，但是在该合同的甲方（消费者）处写明为宋先生并留有电话号码，乙方（销售商）处为空白，负责人姓名处写明为王莹，合同中未加盖印章，但是收款收据上加盖有沈阳市东陵区冬冬木业经销店的方形印章，由此可以认定该合同的合同主体为宋欣岐与沈阳市东陵区冬冬木业经销店，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上并没有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的印章，不能仅凭合同名称中带有“居然之家”的字样从而认定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为合同主体，故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宋欣岐应当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对于宋欣岐提出的冬冬木业经销店构成表见代理的抗辩主张，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宋欣岐主张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对于本案没有尽到合同约定的监管职责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在宋欣岐与冬冬木业经销店签订的《居然之家家具建材销售合同》中第二条第2项明确约定，不论采取何种付款方式，宋欣岐必须将货款和相关费用全部交至居然之家，否则居然之家将本合同视同宋欣岐与冬冬木业经销店的场外交易，不对宋欣岐承担“先行赔付”等任何售后服务责任。从上述约定并结合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一审提供的《居然之家招商合同》的内容可以看出，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要求顾客统一将货款交至居然之家，既是其作为商场经营者获得合法利益的途径之一，同时也是其对商户进行监管的手段以及对顾客提供“先行赔付”等售后服务的前提条件。宋欣岐在明知上述约定且知道居然之家商场内设有专门收款处的情况下，仍然与冬冬木业经销店私下签订合同进行场外交易并直接付款给冬冬木业经销店，而未将货款交给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既使得冬冬木业经销店脱离了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的监管，同时又损害了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的合法利益，其主张亦不符合“先行赔付”的条件，故对宋欣岐的该项主张，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居然之家家具建材销售合同》中第二条第2项约定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虽然规定经营者不得以格式条款作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定，但本案《居然之家家具建材销售合同》中第二条第2项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不承担“先行赔付”等售后服务责任的约定是以顾客未将货款交至商场致使商场利益受损为前提条件，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该项约定不应认定为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定，且在顾客与经营者私下签订合同进行场外交易使经营者脱离商场监管并致商场合法利益受损的情况下，仍然要求商场对场外交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亦属不公。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辽01民终14242号民事判决和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94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二、维持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94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驳回宋欣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贾宝发、贾冬冬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5元，公告费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0元，均由贾宝发、贾冬冬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一凌审判员  戈利利审判员  孙晓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陆政贤书记员胡志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