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860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锐学，女，1980年6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白少辉，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凯，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住江苏省句容市。2018年8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开靓，女，1982年8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2018年9月13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晓宇，女，1991年3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响水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2018年9月14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2日、2019年7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美兰，女，1958年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2018年12月6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士飞，男，1982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大学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2018年12月28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尚，曾用名陈文乐，男，1991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2018年8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包亚东，男，1964年7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靖江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4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雅琴，女，1988年6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黟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黟县，暂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盛京飞，女，1975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5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红，女，1966年12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句容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8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叶红，女，1965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暂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4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严开靓、张晓宇、陈美兰、张士飞、程锐学、陈国凯、陈尚、包亚东、韩雅琴、盛京飞、刘红、马叶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19)苏0102刑初4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国凯、程锐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白杉公司于2015年3月成立，法定代表人蒋强，经营范围：资产管理、投资管理咨询、投资顾问、实业投资（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该公司成立后，业务部门内设七个市场部，招募被告人严开靓、张晓宇、陈美兰、张士飞、程锐学、陈国凯、陈尚、包亚东、韩雅琴、盛京飞、刘红、马叶红等多名业务员，采取派发传单、电话邀约、口口相传等方式，在未经有权机关批准的情况下，以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等名义，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专门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有关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严开靓于2014年12月入职白杉公司任业务员，向曹国春、曹蕾、陈曦等多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共约人民币7090万元，造成损失共约人民币1140万元。2.被告人张晓宇于2015年3月入职白杉公司任业务员，向陈克云、张来鹏、张式忠等多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共约人民币3770万元，造成损失共约人民币1350万元。3.被告人陈美兰于2014年12月入职白杉公司任业务员，向陈德跃、陈毛妹、陈勇等多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共约人民币2840万元，造成损失共约人民币760万元。4.被告人张士飞于2014年10月入职白杉公司任业务员，向鞠建华、冷东华、冷林丽等多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共约人民币2680万元，造成损失共约人民币640万元。5.被告人程锐学于2015年9月入职白杉公司任业务员，向王**、张广华、张敏等多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共约人民币2370万元，造成损失共约人民币740万元。6.被告人陈国凯于2015年1月入职白杉公司任业务员，向曹佩佩、陈俊、陈林等多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共约人民币2350万元，造成损失共约人民币490万元。7.被告人陈尚于2015年1月入职白杉公司任业务员，向陈焰、陈月英、房莉莉等多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共约人民币1500万元，造成损失共约人民币300万元。8.被告人包亚东于2015年11月入职白杉公司任业务员，向陈德余、陈芳圆、黄如等多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共约人民币1480万元，造成损失共约人民币610万元。9.被告人韩雅琴于2014年8月入职白杉公司任业务员，向陈沛琏、李云涛、路连鹤等多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共约人民币1480万元，造成损失共约人民币340万元。10.被告人盛京飞于2015年9月入职白杉公司任业务员，向陈霞、陈兆义、崔福荣等多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共约人民币1220万元，造成损失共约人民币390万元。11.被告人刘红于2015年5月入职白杉公司任业务员，向陈玉、崔灵芝、黄莉萍等多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共约人民币1200万元，造成损失共约人民币230万元。12.被告人马叶红于2016年3月入职白杉公司任业务员，向孔祥兰、田国防、尹斌等多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共约人民币810万元，造成损失共约人民币460万元。2018年8月1日，被告人韩雅琴、陈国凯、陈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严开靓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张晓宇、包亚东、马叶红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9月25日、11月29日、12月6日，被告人盛京飞、程锐学、陈美兰分别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张士飞、刘红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严开靓、张晓宇、陈美兰、程锐学、陈国凯、陈尚、包亚东、韩雅琴、盛京飞、刘红、马叶红分别主动退出款项人民币5万元、38万元、2万元、3.2万元、5万元、52.58万元、23.68万元、54万元、5万元、6万元、2.8万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户籍资料、归案经过、合同、收款收据、搜查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许某、李某1、陈某、杨某、集资参与人李云涛、李某2等人的证言，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严开靓、张晓宇、陈美兰、张士飞、程锐学、陈国凯、陈尚、包亚东、韩雅琴、盛京飞、刘红、马叶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各被告人与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严开靓、张晓宇、陈美兰、张士飞、程锐学、陈国凯、陈尚、包亚东、韩雅琴、盛京飞、刘红、马叶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严开靓、张晓宇、陈美兰、张士飞、程锐学、包亚东、盛京飞、刘红、马叶红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国凯、陈尚、韩雅琴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开靓、张晓宇、陈美兰、程锐学、陈国凯、陈尚、包亚东、韩雅琴、盛京飞、刘红、马叶红主动退赔，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认罪悔罪态度、退赔情况等，依法对被告人严开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晓宇、陈美兰、张士飞、程锐学、陈国凯、陈尚、包亚东、韩雅琴、盛京飞、刘红、马叶红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严开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晓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陈美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张士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程锐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陈国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陈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包亚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韩雅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盛京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马叶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严开靓、张晓宇、陈美兰、程锐学、陈国凯、陈尚、包亚东、韩雅琴、盛京飞、刘红、马叶红所退在案款项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严开靓、张晓宇、陈美兰、张士飞、程锐学、陈国凯、陈尚、包亚东、韩雅琴、盛京飞、刘红、马叶红在其参与范围内继续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程锐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是，原审判决认定程锐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扣除其本人及亲属投资的数额，程锐学有从犯、自首、主动退赔、认罪认罚等情节，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陈国凯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程锐学、陈国凯、原审被告人严开靓、张晓宇、陈美兰、张士飞、陈尚、包亚东、韩雅琴、盛京飞、刘红、马叶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程锐学、陈国凯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锐学、陈国凯、原审被告人严开靓、张晓宇、陈美兰、张士飞、陈尚、包亚东、韩雅琴、盛京飞、刘红、马叶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程锐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程锐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扣除其本人及亲属投资的数额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程锐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数额，有其本人的供述、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定程锐学的犯罪数额已扣除了程锐学本人投资的数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故其亲属的投资数额依法不予扣除，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程锐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程锐学有从犯、自首、主动退赔、认罪认罚等情节，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及上诉人陈国凯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综合上诉人程锐学、陈国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情节，对二上诉人的量刑均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并无不当，上诉人程锐学的自首、坦白、从犯等情节已予以了认定并据此对程锐学减轻处罚，亦无不当，上诉人程锐学、陈国凯犯罪情节并非较轻，不宜适用缓刑，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卞国栋审 判 员 汪 波审 判 员 李伟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王 珊书 记 员 王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