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9民终7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五寨县易隆选煤有限责任公司，地址：五寨县梁家坪乡梁家坪村。法定代表人：贾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偏关县塔梁新街。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西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五寨县易隆选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易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煤偏关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偏关县人民法院（2018）晋0932民初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系依法成立的民间经济主体，与被上诉人同煤偏关公司签订代发协议旨在通过经济活动依法获得合法利润，在每天代发关系中双方利用彼此资源，同煤偏关公司获取管理费盈利，上诉人通过煤炭购销差价盈利，双方未约定凡同煤偏关公司向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上诉人均须全部返还，法律也未有此规定。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签订代发协议后，在与湘能公司发生贸易时，湘能公司向同煤偏关公司支付了200万元煤款，后湘能公司提出由于自身原因不再采购煤炭，要求解除购销合同并返还煤款，后同煤偏关公司向湘能公司返还了100万元，上诉人直接向湘能公司返还了100万元，该事实一审法院遗漏，应当予以认定。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在签订代发协议后，一共与平烨公司、佳宜公司、湘能公司发生了业务，该三公司共计向同煤偏关公司支付了煤款871万元，同煤偏关公司仅向上诉人支付了571万元，截留120万元，上诉人向同煤偏关公司支付了290万元，以及10万元计划保证金，即被上诉人共持有420万元，减去相关费用，应向同煤偏关公司支付191968.9元，故应当依法改判。四、被上诉人提起上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同煤偏关公司辩称，一、合法合理的经济账务应当结算，答辩人与上诉人都是合法成立的民事主体，双方发生了一系列的业务往来都应当依据代发协议依法结算，上诉人合法合理的利润已经体现在组织购买煤炭的过程中，剩余的购买煤炭预付款应当退回。二、湘能公司的纠纷与本案无关。三、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王某在2017年3月28日代上诉人退还答辩人40万元，所以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同煤偏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购买煤炭款、管理费、税金等合计3069808.5元及利息。其中的1410000元按月利率0.7%计算，赔付利息损失503370元；2.剩余的1659808.5元从起诉之日起至给付完毕时止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山西省五寨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晋0928刑初86号刑事判决书（现已生效）中经审理查明的部分载明：“2011年5月20日，五寨县易隆选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易隆公司）与王某签订合作协议：易隆公司出场地、资质等手续，王某出流动资金，进行经营合作；期间为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0日；王某委托王昇（王某之弟）处理日常经营、财务、签字、用人等事项。2013年3月1日，偏关公司与易隆公司签订煤炭代发协议。2013年4月23日，易隆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王义去偏关公司办理签订代发协议等事宜，并附王义身份证复印件，由王义送交偏关公司。2013年2月4日，王某与赵君坡经过多次协商，签订了偏关公司与平烨公司的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煤炭质量以装车地化验结果为标准。2013年3月5日、3月15日、3月19日、3月20日、3月29日，平烨公司分别汇入偏关公司预付款200万元、150万元、60万元、50万元、50万元，共计510万元。偏关公司将平烨公司预付款中的140万元留作铁路运费和公司管理费后，将余款汇入易隆公司账户，王昇通过网银U盾将该款从易隆公司账户转入自己卡内用于王某购煤。2013年3月25日、6月10日，王某组织煤源向开封公司分别发运3515吨、3477吨两列电煤，（期间，平烨公司通过与平顶山市中林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林公司）签订联营协议，中林公司与河南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公司）签订电煤采购合同，河南公司与开封公司签订燃料管理协议，由平烨公司组织煤源向开封公司发运电煤。后平烨公司从开封公司共结算煤款323万元）。后开封公司以第二列煤不达合同要求为由终止合同。赵君坡即以开封公司的化验结果与王某交涉煤炭质量不合格的处理事项，后王某通过偏关公司退平烨公司因煤炭不达合同要求的损失40万元。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所使用的偏关公司与平烨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上的“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易隆公司与偏关公司签订的代发协议、易隆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以及王义身份证复印件上的易隆公司的公章，均系假章。”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1民终5276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载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21日，佳宜公司与忻州煤炭公司在山西省五寨县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忻州煤炭公司供应煤炭，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忻州煤炭公司）为乙方（佳宜公司）报批铁路车皮计划，每月一个计划号（6列，具体以铁路局下达的计划为准，3月份3个列，必须走完），车皮计划费必须提前先预付（每列10万元），代发费、基金、准销以及相关站点所有的杂费和增值税票（包含在含税每吨470元的煤价内）；单价现定为车板含税价470元／吨，铁路运费必须在走车前打入甲方账户，由甲方代乙方支付；甲方应按销办和铁路规定下达铁路计划量组织进煤走车，如车皮下达未能走车造成乙方给电厂供煤违约，甲方应退还乙方总余额煤款及费用并赔偿乙方损失（按乙方支付给甲方煤款和铁路运费总余额的每月7厘银行贷款利息以及相关违约金）；合同有效期为2013年3月4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合同生效日起5个工作日内乙方未付清全款，此合同视为作废。上述合同的签订忻州煤炭公司一方系第三人王某具体经办，合同上加盖了佳宜公司公章及忻州煤炭公司合同专用章。2013年3月21日，佳宜公司向忻州煤炭公司的银行账户转款161万元，后忻州煤炭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供应煤炭。2013年9月13日，忻州煤炭公司通过银行向佳宜公司的银行账户返还20万元，余款141万元至今未退还。故佳宜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同时认定，一审查明的事实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9民终582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载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发运的两列煤的数量和运费为:2013年3月25日发往开封的煤为3515吨，费用为地铁运费(三岔至庄儿上)2278859元、国铁运费(庄儿上至开封)491421.1元、铁路装车延时费14414.40元、管理费105450元、取送车费2808元、延伸服务费5272.5元、铁路护路联防费703元、铁路运输保险费1406元，合计644263.59元;2013年6月10日发往开封的煤为3477吨，费用为地铁运费(韩家楼至庄儿上)29430.11元、国铁运费(庄儿上至开封)487668.5元、铁路装车延时费17617.6元、管理费104310元、取送车费为2808元、延伸服务费为5215.5元、铁路护路联防费为695.4元，合计647745.11元。被告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发运的两列煤的价值:3515×470+3477×350＝2869000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王某给平烨公司出示的偏关公司与平烨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内容为：合同编号处空白，签订时间：2013年2月4日，签订地点：山西五寨。销售方：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购买方：湖北平烨电能有限公司。约定的条款为：“一、收货人名称为中电投河南省电力公司开封发电分公司，发站庄儿上，到站开封，品种煤……二、交（提）货方式：销售方货场车板交货；购买方委托销售方办理托运，销售方代办铁路运杂费由购买方负担。三、质量和数量验收标准及方法：数量，以销售方铁路轨道衡计量为准。质量，双方在销售方取样化验为准。四、付款方式及单价:现汇全额预付款，车板价470元/吨（一票含税价，不包括铁路运费等杂费），煤价以每月实际供应合同为准。随行就市。五、货款、运杂费结算方式及结算期限：合同签订日起四个工作日内预付本月全额货款，车皮计划下达后，购买方查到销售方提供铁路计划号后，认证准确无误，再付清总量铁路运费，销售方及时提供铁路大票并以每月实际数量总价开具增值税票及实际供应合同。以便购买方与销售方按期结算。以后每月在提报计划前（提前一月一号）预付下一月货款，以此类推。六、违约责任人及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购买方没有按时付款构成违约。销售方未按期供货构成违约。若有纠纷，双方协商解决，如有争议，由双方各所在地法院仲裁。七、其他约定：合同签订即日起，四个工作日内未付全额货款，本合同作废。本合同一式四份，自双方盖章后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为年中供应大合同，以此每月的每列真实合同为实际依据。”销售方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山西省偏关县支行，账号：×××，纳税人识别号：142XXXXXXXX8963。购买方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应城市支行化工分理处，账号：×××。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为：甲方：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乙方：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具体约定为根据2013年2月1日签订的供应开封电厂的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20130201）特设另补充协议如下：1、现煤价调整为车板350元（5000大卡，……）车板单价420元（5500大卡，……）每上升或下降按每卡单价乘以实际卡数增减结算。2、以甲方车板交货、数量、质量以当地取样化验过衡为准。3、双方必须履行原合同签订的一切事项，不得另行更改。4、发货时间、数量以本月补充协议设定为准，（1列，5500卡，3700吨，2列，5000卡，7400吨）乙方必须按原合同如期付款给甲方，甲方必须按规定时间给乙方发货（4月30日前）。甲方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山西省偏关县支行，账号：×××，纳税人识别号：142XXXXXXXX8963。乙方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应城市支行化工分理处，账号：×××。2013年3月1日，被告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甲方）与五寨县易隆选煤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代发协议》，约定：一、甲方责任。1、甲方用自己的铁路户头为乙方代发煤炭。2、甲方为乙方按时提报铁路运输计划，乙方要求提报的铁路计划要均衡，流向要符合铁路运输要求。3、甲方在计划下达后根据乙方的通知办理请求手续。4、发运业务完成后，当月甲方按铁路大票的数量及实际产生的费用一次性进行结算并开具增值税发票，多退少补。二、乙方责任。1、煤炭销售由乙方与用户自行商定，乙方给甲方提供与用户的煤炭购销合同和资质等手续，以备存。2、乙方自行负责组织货源，质量，数量；自负。3、计划下达后，乙方应把每列的保证金五万元交甲方，因乙方原因致使计划作废的甲方将扣除保证金。4、乙方在要求请车时，应提前把铁路运费，管理费（每吨30元），基金、准销抵押金（每吨44元），每列以3600吨预算打入甲方账户，否则不予办理请车手续。待基金准销手续完善后，甲方把抵押金返还给乙方。5、乙方根据本月发运量，及时足量提供给甲方符合有关部门规定可以申报、换发、抵扣的基金票、增值税发票、短途运输发票、煤炭准销票等相关票据，否则影响计划提报由乙方负责。6、乙方使用甲方名义、手续、资质所带来的债权债务，法律责任和经济纠纷由乙方负责，甲方不承担也不受连带责任。三、附则。1、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法院进行仲裁解决。2、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盖章后生效。协议尾部有甲乙双方的盖章。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代发协议》上面加盖双方的公章，该协议已生效并履行。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陈述、辩解意见和五寨县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可以认定原告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给湖北平烨电能有限公司账户上打款510万元，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给湖北平烨电能有限公司发运3515吨和3477吨煤的事实。结合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鄂01民终5276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原告同煤偏关公司应返还佳宜公司货款本金141万元，同时赔付利息损失（以141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7％，自2013年9月13日起计算至法院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付款之日止）。对于诉讼时效，被告认为本案双方发生代发协议是2013年，最后双方交易往来是2014年10月份，被告在2018年2月份提起诉讼不但超过了民法总则的两年的诉讼时效，即便按照民法总则的三年也超过诉讼时效了。一审法院认为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1民终5276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与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9民终582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可以认定本案原告与被告均为以上判决所涉煤炭发运过程中产生的纠纷，而原告就此一直与被告进行着诉讼，至今就以上所涉案件的裁判文书才发生法律效力，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就煤炭经对于购煤款，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原告给付被告购煤款751万元，被告退回原告购煤款290万元（250万元+40万元），被告应退给原告购煤款461万元。根据忻州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可以认定被告易隆公司给湖北平烨电能有限公司代发煤两列煤价共计2869000元也应予以扣除，自此被告应退还原告购煤款1741000元。对于管理费，根据双方达成的协议管理费每吨30元的标准，实际同煤偏关公司给湖北平烨电能有限公司发运3515吨和3477吨煤共6992吨煤，依照原告与五寨易隆公司签订的《代购协议》可以认定，应由被告五寨易隆公司给付原告209760元。对于增值税，本院认为在发生应税销售行为的同时，货物出卖人就负有纳税义务，被告易隆公司应当向原告同煤偏关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并向税务机关缴纳税款，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开具相关发票，根据双方发生的发运煤价可确定应纳税款为2869000元÷1.17×17%＝416863元，扣除被告已经缴纳的162735元外剩余254128元的税金至今未付，故对增值税应由被告支付原告254128元。对于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原告对被告出具的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已缴证明（代开版）复印件不予质证，本院认为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票据系唯一确定的缴费项目，该费用现已由五寨县地方税务局于2014年11月28日出具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已缴证明（代开版），字号NO.22693378，销售原煤吨数6992吨，收购方为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销售方为五寨县易隆选煤有限责任公司。由此可以认定被告易隆公司已经缴纳了该费用，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易隆公司应退还原告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2204888元（1741000元＋209760元＋254128元）。此外，被告易隆公司长期占用原告公司预付购煤资金，根据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鄂01民终5276号民事判决结果，可以认定原告同煤偏关公司应返还佳宜公司货款本金141万元，同时赔付利息损失（以141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7％，自2013年9月13日起计算至法院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故被告易隆公司应当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3年9月13日之后的占用期间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五寨县易隆选煤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给付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预付款（含税）、管理费共计2204888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9月13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止）；二、驳回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358元（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五寨县易隆选煤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2013年8月16日，易隆公司将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湘能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剩余170万元由同煤偏关公司转入湘能公司银行账户。本院认为，同煤偏关公司与易隆公司之间签订的《代发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拘束力。按照双方约定，同煤偏关公司代易隆公司发煤，按照发煤吨数赚取管理费。同煤偏关公司因履行代发协议引发了相关诉讼，被生效判决所确定的本息以及垫付的相关款项应当由易隆公司承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对往来款项数额并不持争议，但对原判计算垫付款的逻辑有异议，本院以同煤偏关往来账为视角，核算同煤偏关因代发煤炭产生的收入及支出数额，重新对双方债权债务进行认定。一、同煤偏关公司支出：转入易隆公司7510000元、佳宜公司案款1610000元及利息、退回湘能公司1700000元、平烨公司案款538991.3元及利息、代付平烨公司运费1292008.7元，退回平烨公司400000元，合计13051000元。二、同煤偏关公司收入：共计收到佳宜公司、湘能公司、平烨公司8710000元，收到易隆公司退款2900000元，合计11610000元。综上，同煤偏关公司因代易隆公司发煤收支相差144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1741000元错误，应予纠正。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于2019年对本案所涉平烨公司的诉讼作出终审判决，该份判决是本案双方进行对账，以及确定垫付款数额的基础，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应从该份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同煤偏关公司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易隆公司应向同煤偏关公司返还垫付款、税款、管理费合计1904888元（1441000元+209760元+254128元）及利息。易隆公司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偏关县人民法院（2018）晋0932民初4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二、变更山西省偏关县人民法院（2018）晋0932民初4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五寨县易隆选煤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给付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预付款（含税）、管理费共计1904888元及利息损失（利息自2013年9月13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358元（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五寨县易隆选煤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458元，由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负担11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904元(五寨县易隆选煤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五寨县易隆选煤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490元，由大同煤矿集团忻州煤炭运销偏关有限公司负担34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连林梅审判员 张 亮审判员 聂瑞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李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