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刑初3821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团鞠，男，197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汕尾市人，住汕尾市陆丰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6日被羁押，2020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军，广东青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20〕Z3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团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团鞠及其辩护人张建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深圳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及多家关联子公司成立，开发了名为“寻某农场”后又更名为“寻某优品”的APP网络平台，以生态养鸡即“寻某小香鸡”产业为名，用高额返利吸引会员以认养买鸡方式加入，并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认养金额按不同比例予以奖励，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平台设置的返利模式：1、静态奖。会员以每只70元购买“小香鸡”后，每只每天返利0.55-1元，最长158天为一个周期。2、动态奖。（1）分享佣金：会员投资3500元以上，可以获得下线直推会员投资金额8%的佣金，投资7000元以上的获得10%的佣金。（2）市级代理：会员团队的业绩累积达到49万，成为市级代理，可以获得团队所有成员新增业绩5%的提成。（3）省级代理：会员团队业绩累积达到210万，成为省级代理，可以获得团队所有成员新增业绩10%的提成。该平台会员账号89738人次，活跃会员48646人次，平台用户缴款总金额1480526151.17元。该平台的组织、领导者曾某永等人因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被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2018年9月，被告人陈团鞠经位列第四级的黄某强（另案处理）推荐加入该平台，在深圳市宝安区片区发展下级加入该平台开展传销活动。截止案发时陈团鞠利用不同的手机号注册平台账号14个。主要账号情况如下：（1）“省级代理商”等级账号1个：手机号135××××****注册的账号“XXXXX”（昵称：ＣXX.陈XX），所在层级第5级，直接发展下级会员59人次，下级层数19级，下级会员账号总数4732个；获得直推下级佣金62147元，获得作为省级代理商的团队补贴54700.35元。（2）“市级代理商”等级账号2个：手机号135××××****注册的账号“XXXXXX”（昵称：ｃｔXXX88），所在层级第7级，直接发展下线9人次，下线会员账号总数87个，直推下级佣金14115.5元；手机号181××××****注册的账号“XXXXXX”（昵称：ｃｔｊXX68），所在层级第7级，直接发展下线31人次，下线会员账号总数79个，直推下级佣金42166.6元。（3）“养殖场”等级且发展过下级的账号4个：手机号157××××****注册的账号“XXXXXX”（昵称：ＶＩＰXXX），所在层级第6级，直接发展下级2人次，直推下级佣金2100元；手机号131××××****注册账号“XXXXX”（昵称：ｃｔｊXXX），直接发展下线6人次，下级会员账号总数9个，直推会员佣金3165元；手机号135××××****注册账号“XXXXXX”（昵称：XXXX），直接发展下级4人次，下级会员账号总数5个，直推会员佣金35元；手机号130××××****注册账号“XXXXXX”（昵称：ｃｔｊXXX），直接发展下级11人，下级会员账号总数12个，直推会员佣金32550元。2019年6月13日，当事人蔡某通过陈团鞠投资该生态养鸡项目，让陈团鞠帮助其将资金转入自己在“寻某优品”ａｐｐ中的账户，陈团鞠共计帮助蔡某转账178500元。2019年11月14日蔡某未收到第二期投资收益回报，向陈团鞠索要无果后报警。2020年7月16日，民警在宝安区将陈团鞠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团鞠的行为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团鞠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团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张建军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团鞠是从犯。2、陈团鞠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陈团鞠系初犯、偶犯。4、陈团鞠也是受害者，至今仍有巨额的资金没有收回。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深圳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及多家关联子公司成立，开发了名为“寻某农场”后又更名为“寻某优品”的APP网络平台，以生态养鸡即“寻某小香鸡”产业为名，用高额返利吸引会员以认养买鸡方式加入，并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认养金额按不同比例予以奖励，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平台设置的返利模式：1、静态奖。会员以每只70元购买“小香鸡”后，每只每天返利0.55-1元，最长158天为一个周期。2、动态奖。（1）分享佣金：会员投资3500元以上，可以获得下线直推会员投资金额8%的佣金，投资7000元以上的获得10%的佣金。（2）市级代理：会员团队的业绩累积达到49万，成为市级代理，可以获得团队所有成员新增业绩5%的提成。（3）省级代理：会员团队业绩累积达到210万，成为省级代理，可以获得团队所有成员新增业绩10%的提成。该平台会员账号89738人次，活跃会员48646人次，平台用户缴款总金额1480526151.17元。该平台的组织、领导者曾某永等人因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被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2018年9月，被告人陈团鞠经位列第四级的黄某强（另案处理）推荐加入该平台，在深圳市宝安区片区发展下级加入该平台开展传销活动。截止案发时陈团鞠利用不同的手机号注册平台账号14个。主要账号情况如下：（1）“省级代理商”等级账号1个：手机号135××××****注册的账号“XXXXX”（昵称：ＣXX.陈XX），所在层级第5级，直接发展下级会员59人次，下级层数19级，下级会员账号总数4732个；获得直推下级佣金62147元，获得作为省级代理商的团队补贴54700.35元。（2）“市级代理商”等级账号2个：手机号135××××****注册的账号“XXXXXX”（昵称：ｃｔXXX88），所在层级第7级，直接发展下线9人次，下线会员账号总数87个，直推下级佣金14115.5元；手机号181××××****注册的账号“XXXXXX”（昵称：ｃｔｊXX68），所在层级第7级，直接发展下线31人次，下线会员账号总数79个，直推下级佣金42166.6元。（3）“养殖场”等级且发展过下级的账号4个：手机号157××××****注册的账号“XXXXXX”（昵称：ＶＩＰXXX），所在层级第6级，直接发展下级2人次，直推下级佣金2100元；手机号131××××****注册账号“XXXXX”（昵称：ｃｔｊXXX），直接发展下线6人次，下级会员账号总数9个，直推会员佣金3165元；手机号135××××****注册账号“XXXXXX”（昵称：XXXX），直接发展下级4人次，下级会员账号总数5个，直推会员佣金35元；手机号130××××****注册账号“XXXXXX”（昵称：ｃｔｊXXX），直接发展下级11人，下级会员账号总数12个，直推会员佣金32550元。2019年6月13日，当事人蔡某通过陈团鞠投资该生态养鸡项目，让陈团鞠帮助其将资金转入自己在“寻某优品”ａｐｐ中的账户，陈团鞠共计帮助蔡某转账178500元。2019年11月14日蔡某未收到第二期投资收益回报，向陈团鞠索要无果后报警。2020年7月16日，民警在宝安区将陈团鞠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从陈团鞠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团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当庭质证的从陈团鞠处扣押手机一部等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违法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寻山牌土鸡合作养殖委托代售合同、营业执照、陈团鞠在“寻某优品”平台上的登记信息、层级图、调取证据通知书、陈团鞠62×××76、62XXXXXXXXXXXXXXX44银行卡开户信息、鉴定聘请书、光盘制作情况说明、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2020）川1423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被告人陈团鞠的供述与辩解；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陈团鞠在该平台中的相关电子数据信息等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团鞠无视国家法律，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团鞠并非活动的发起、策划、操纵人员，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陈团鞠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结合陈团鞠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团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5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涂    丹人民陪审员 王    萍人民陪审员 王  玲  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刘    婷书 记 员 吴泽林（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