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民终13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永顺县松柏镇东方幼稚园，住所地：永顺县松柏镇居委会。法定代表人：肖俊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建雄，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群，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顺县松柏镇松苗幼儿园，住所地：永顺县松柏镇居委会上司湾**。法定代表人：李艳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艳红，女，土家族，住永顺县。上诉人永顺县松柏镇东方幼稚园（以下简称“东方幼稚园”）因与被上诉人永顺县松柏镇松苗幼儿园（以下简称“松苗幼儿园”）、李艳红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2020）湘3127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幼稚园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部分固定财产损失31100元；2.改判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学生生源损失2790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选择性认定事实，系认定事实错误。1.松苗幼儿园当时无办学资质，被上诉人李艳红凭原东方幼稚园园长的身份，不予配合肖俊生办理东方幼稚园过户手续，恶意侵占东方幼稚园2019年春季学生生源，给东方幼稚园造成重大损失。2.被上诉人李艳红不遵循生效调解书的内容，带走东方幼稚园材料及设施的行为，侵犯了东方幼稚园的合法权益。3.一审判决未认真审核上述事实，造成东方幼稚园短期大量生源进入松苗幼儿园就读，家长自愿选择入院不符合常理，被上诉人李艳红及松苗幼儿园侵占东方幼稚园的学生生源损失已经达到高度盖然性，应承担侵权责任。二、李艳红作为东方幼稚园交接方，应当对东方幼稚园及所有设施已经交接完毕负有举证责任，而一审中被上诉人李艳红并未提供已经交接资料及设施的相关凭证，（2019）湘3127民初29号裁定书并不能否定李艳红不予配合过户，创办松苗幼儿园侵占东方幼稚园学生生源的事实。被上诉人松苗幼儿园、李艳红共同辩称，上诉人说答辩人无证办学不是事实，法院可以去永顺县教育局调查。答辩人离婚后是按照离婚调解书在法院五个法官的见证下履行完成了义务，上诉人一直纠结这些事情系无理取闹。答辩人不存在带走生源，学生家长选择就读哪所幼儿园是家长的择校权利，家长看重的是学校的办学质量及管理人员的专业性和管理水平，他人是不可能去左右的，所以不存在抢走生源一说。家长愿意送小孩去哪所幼儿园是出于对幼儿园管理者的信任和认可。东方幼稚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部分固定财产损失31100元；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的学生生源损失279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1日，被告李艳红与谢茂生（系肖俊生之子）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湘3127民初1699号民事调解书当日生效。该调解书涉及财产给付的协议内容如下：三、共同财产小车、摩托车各一辆均归谢茂生所有，由谢茂生补偿李艳红7.25万元；四、松柏镇东方幼稚园及所有设施归谢茂生，由谢茂生补偿李艳红39.50万元（含李艳红父亲名下股份及2018年下学期的分红，已经李艳红父亲同意，其父应承担的房租已扣除）；五、谢茂生总共应付李艳红46.75万元，限于2018年下学期幼稚园放假三日内付20万元，2019年9月1日前付26.75万元；六、李艳红收到谢茂生第一笔款后七日内将幼稚园有关需要变更登记事项过户至谢茂生指定的人名下；七、李艳红收到谢茂生第一笔款当日将幼稚园及所有设施交付给谢茂生，李艳红不得人为损坏相关设施。2019年1月11日，原告东方幼稚园放假，双方无法自行交付相关补偿款、设施及变更过户登记，于是同年1月15日，被告李艳红向该院提出执行申请，要求谢茂生按照调解书第五项支付补偿款20万元，当日该院以（2019）湘3127执22号执行案件立案，在执行过程中，谢茂生委托父亲肖俊生办理离婚后财产交付事项，并将20万元执行款兑付至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同年2月22日，谢茂生向该院提出执行申请，要求李艳红按照调解书第六项、第七项内容交付幼稚园设施并将幼稚园过户，当日该院以（2019）湘3127执29号执行案件立案，在执行过程中，双方于同年2月16日就东方幼稚园设施协商一致达成和解协议，同意以现有实物为准予以交接，在法院执行人员见证下交付了校车、小车。同年2月25日该院将20万元执行款发放给被告李艳红，次日对（2019）湘3127执22号执行案件作出结案通知书。同年3月12日对（2019）湘3127执29号执行案件作出执行裁定：终结（2018）湘3127民初1699号民事调解书第六项、第七项的执行。尔后，谢茂生的父亲肖俊生持该院（2019）湘3127执29号执行裁定书先后到相关部门为原告东方幼稚园办理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食品卫生许可证等，肖俊生认可东方幼稚园过户手续已经办好；被告李艳红持该执行裁定书办理了被告松苗幼儿园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等。同年9月3日，被告李艳红申请执行民事调解书第五项支付李艳红26.75万元的补偿款，该院以（2019）湘3127执596号执行案件立案，发出执行通知书，并对谢茂生部分银行账户进行了控制，谢茂生对该院（2019）湘3127执596号执行通知书及（2019）湘3127执29号执行裁定不服，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被该院裁定驳回后，再向湘西州中院申请复议，同年4月22日湘西州中院以（2020）湘31执复5号及（2020）湘31执复6号执行裁定，驳回了谢茂生的复议申请，维持了该院的对执行异议的裁定。但是，原告东方幼稚园仍然不服，认为二被告未交接部分设施、学生名册，损坏了部分设施及侵夺了原告的生源，双方再次发生纠纷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讼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二被告是否赔偿原告部分固定财产的损失31100元；2、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学生生源的损失279000元是否支持。关于焦点一，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将原告的全部设施交付，并造成部分设施损坏，要求二被告赔偿部分财产损失31100元；二被告认为原告的设施已经交付完毕，交付后设施损坏与二被告无关；该院认为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的设施及交付学生花名册，在执行时双方已经达成和解协议，同意以现有的实物为准予以交接，在法院执行人员的见证下交付了校车、小车，并且完成了东方幼稚园的过户登记手续，原、被告就调解书中东方幼稚园的设施交接已经实际履行完毕，该院就此事已经裁定执行终结，且原告方不服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和向湘西州中级人民法院院提出复议均被裁定驳回，同时原告也未向该院提出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部分固定财产的损失311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学生生源损失279000元，二被告认为与自己无关，该院认为，幼儿园的生源与幼儿的家长选择入园就读有关，幼儿的家长一般会选择具有办学资质及各方面条件好的幼儿园就读。被告松苗幼儿园经有关行政机关审批，具有办学的资质，其招收幼儿入园就读没有违反相关规定，原告的生源损失与二被告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认为二被告侵夺其生源及要求二被告赔偿生源损失无确实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永顺县松柏镇东方幼稚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51.50元，减半收取2975.75元，由原告告永顺县松柏镇东方幼稚园承担。二审中，上诉人东方幼稚园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一份以及彭九英证明一份、王焕珍视频一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述证据均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艳红与案外人谢茂生离婚一案中，李艳红与谢茂生已就东方幼稚园的财产设施的归属及交付、变更过户手续等达成了调解协议，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3127民初1699号民事调解书对李艳红与谢茂生达成的调解协议进行确认，该调解书已经生效。永顺县人民法院已就该调解书相关内容进行执行，且上诉人提出的执行异议和复议均被裁定驳回，同时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实财产损失数额，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幼儿家长选择进入哪所学校就读，是幼儿家长的自主行为，故东方幼稚园主张松苗幼儿园赔偿其生源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东方幼稚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51.5元，由上诉人永顺县松柏镇东方幼稚园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春亮审判员  彭 俊审判员  龙少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张李艳书记员舒丹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