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85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春红（化名吕小红），女，1981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武汉市黄陂区，住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海洋，湖北凌枫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春红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鄂0106刑初4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春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吕春红于2019年8月以来，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微信招揽嫖客，在武汉市武昌区中南国际汇优XX、水XX主题酒店公寓内，采取指定卖淫场所、制定卖淫价格、规定服务项目、统一收取嫖资等方式，组织多名女青年从事卖淫活动，并按约定的抽成比例向卖淫人员支付提成。2019年12月23日，公安民警在中南国际汇上述酒店12-AX-X号、12-AX-X号、15-BX-X号房间内分别抓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违法人员肖某与陈某、何某与张某、吴某与夏某，在15-BX-X号房间内抓获被告人吕春红以及其他卖淫人员欧某、赵某1、牟某、路某、李某。上述卖淫嫖娼违法人员均已被行政处罚。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梅苑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公安民警现场将卖淫嫖娼人员及被告人吕春红抓获的经过。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清单：扣押被告人吕春红使用的金色iphone11promax手机一部、蓝色OPPOR17手机一部；扣押证人付某使用的黑色小米手机一部，赵某2使用的白色小米手机一部，从上述手机中提取了相关信息。3.书证（1）被告人吕春红及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证明其自然人身份情况。（2）酒店住宿登记票据八张，证明吴某、欧某、赵某1等卖淫人员于2019年8月至12月23日间在水晶恋酒店多房间登记入住的事实。（3）证人付某与吕春红、卖淫女何某、路某等人微信聊天、订房记录、转账记录、住宿时间信息等截图，证明被告人吕春红安排卖淫人员在付某经营的武汉优XX酒店开房的情况。（4）涉案人员微信账户、微信群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等截图，证明被告人吕春红与肖某等违法人员通过微信联系卖淫嫖娼事宜及收取嫖资、发放卖淫款的事实。（5）被告人吕春红与夏某、陈某、赵某1、李某、牟某等违法人员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吕春红收取嫖资、提成及与卖淫人员资金往来的情况。（6）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追缴物品及入库清单，证明已对本案抓获的卖淫嫖娼人员处以行政拘留等行政处罚，所查获的嫖资人民币8700元已收缴。4.证人（卖淫嫖娼人员）证言及辨认笔录：（1）肖某与陈某的证言，对在中南国际汇优XX公寓酒店12-AX-X号房进行卖淫嫖娼的事实予以供认。肖某证明当月通过朋友介绍在吕春红安排的位置进行卖淫，价格是吕春红规定的，我的价格是1500元，吕春红每单提成500元，客源由吕春红提供。吕春红跟我聊天的时候说她是一个人搞的这个场所。陈某证明通过吕春红联系选卖淫女，并支付1500元至肖某。经辨认，肖某、陈某均对吕春红予以指认，陈某还指认43号肖某是我选的卖淫女。（2）何某与张某的证言，对在中南国际汇优XX公寓酒店12-AX-X号房进行卖淫嫖娼的事实予以供认。何某证明今年年初通过朋友介绍在吕春红安排的位置进行卖淫，价格也是吕春红制定，一般在1300—1600元之间，吕春红每单提成500元。客源都是吕春红通过微信联系过来，她经常在朋友圈里发暗示招嫖的消息。我大概做了约40单，获利3-4万元，吕春红估计提成2万元以上。吕春红以前是首义路一家夜场的营销经理，现在出来招人自己单干。优XX和水XX两家公寓酒店都是吕春红跟我们指定的位置。张某证明通过吕春红联系选卖淫女，并支付1400元至吕春红事先准备好的微信二维码。经辨认，何某、张某均对吕春红予以指认，并互为指认对方系卖淫嫖娼的对象。（3）吴某与夏某的证言，其中吴某证明当时在中南国际汇被公安民警查获，只帮客人进行了按摩。夏某证明2019年12月23日22时许是通过吕春红联系到中南国际汇15楼B区房选卖淫女，后卖淫女将其带至15-BX-X号房间,通过支付宝向吕春红支付2800元后与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出门的时候被警察抓获。经辨认，吴某指认夏某是我带到房间去按摩的人；夏某指认吴某是我选的卖淫女,并对吕春红予以指认。（4）欧某的证言，对在中南国际汇15-CX-X号房进行卖淫的事实予以供认，证明系由吕春红通过微信通知卖淫的房间，介绍客人，价格是1500元一个钟，吕春红提500元。并对吕春红予以指认。（5）牟某的证言，对其在中南国际汇从事卖淫的事实予以供认，证明吕春红是其卖淫上线，负责安排客人，价格也是由吕春红制定，我在吕春红那大概赚了二万元钱左右。并对吕春红予以指认。（6）路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11月4日和12月23日到吕春红开的房间给客人按摩，每按摩一次吕春红给我800元，并对吕春红予以指认。（7）赵某1的证言，对其在吕春红经营的场所从事卖淫的事实予以供认，指认吕春红即吕春红是其卖淫上线，负责安排客人，价格也由吕春红制定。5.证人（涉案酒店负责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付某的证言：武汉优XX酒店公寓负责人，证明2019年8月1日开始至12月23日，有个叫牟某的客户在我这里开房租住，还有个叫吕小红（吕春红）的也在我们这里住过。我不知道她们从事卖淫活动。并对吕春红予以指认。（2）赵某2的证言：武汉水XX酒店公寓负责人，2019年8月开始，卖淫女陆陆续续在我这里开房租住，还有个叫吕小红（吕春红）的顾客也来住了几天。查获当天是一个叫吴某的登记入住的15-BX-X号房间。我不知道她们从事卖淫活动。6.被告人吕春红的供述：2019年12月23日，我召集几名卖淫女来中南国际汇水XX民宿店开房卖淫，有嫖客来了，我就要她们集中让嫖客挑选。案发当晚成交五单，都是用我的支付宝微信收取嫖资的。这些卖淫小姐都是我以前通过不同方式认识的，都留有微信。我根据年龄大小分别定价1300元和1500元两个价位。我每次抽成500元，房费都是小姐自己在网络平台上订购的。大多数时候我都是用自己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第二天结头一天的账，大多是以现金形式。我的小名就是吕小红。我从2019年3月份至今抽成获利大概三四十万元左右（当庭供述二三十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春红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安排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吕春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扣押被告人吕春红使用的金色iphone11promax手机一部、蓝色OPPOR17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扣押证人付某的黑色小米手机一部，赵某2的白色小米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吕春红的上诉理由：1.原审定性错误，其应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的行为更多的体现在为卖淫女牵线搭桥、介绍嫖客，未起到指挥、策划、管理作用，尚未达到组织卖淫罪所要求的“组织性”特征，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书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核属实，二审审理过程中亦无新的事实、证据。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吕春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定性错误，吕春红的行为更多的体现在为卖淫女牵线搭桥、介绍嫖客，未起到指挥、策划、管理作用，尚未达到组织卖淫罪所要求的“组织性”特征，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介绍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吕春红通过微信招揽嫖客，并联系多名卖淫小姐到其指定的场所开设房间，制定卖淫价格，统一收取嫖资后分配，上述事实有吕春红到案后的供述、证人肖某、陈某、何某、张某、吴某、夏某、欧某、赵某1、牟某、路某等人的证言予以印证，足以证实吕春红与卖淫人员之间存在较稳定的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上诉人吕春红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吕春红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认定上诉人吕春红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上诉人吕春红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吕春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毅审判员  田炼审判员  施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王**书记员凃晓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