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22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跃宾，男，1974年4月22日生，汉族，农民，住弥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志琼（系刘跃宾妻子），女，1977年7月17日生，汉族，农民，住弥勒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兴，云南颐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雪增，男，1986年7月11日生，汉族，居民，住个旧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泯疾，云南说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源，女，1970年4月10日生，彝族，居民，住个旧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兴，男，1978年10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弥勒市。上诉人刘跃宾因与被上诉人任雪增、龙源、陈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20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跃宾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部分事实存在明显错误。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每笔借款都是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得到法律支持。首先，上诉人从2011年到2017年期间按被告所提供的银行账户先后借给被告任雪增每笔10万、20万、30万元不等、以银行存款和转账的方式多笔借款，有些借款是借了还，还了又借，其中有共八笔、累计140万元被上诉人任雪增是没有按双方约定进行偿还。在上诉人多次催要之下，被上诉人任雪增才偿还其中的三笔本金合计60万元，其中2011年7月15日借的20万元和2012年12月31日借的30万元两笔已经偿还，该两笔的客户存款回单上被上诉人就没有写借条给上诉人。上诉人起诉的六笔借款都有据可查，都有银行交易明细及客户存款回单相对应，每笔借款金额和日期都是以现在借条上借款金额和日期相对应，虽然事隔多年，但仍然可看出来所借款的金额和日期。其次，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六张借款凭证名为“借条”实为“欠条”。该六份欠条是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前债权债务及借款金额进一步确认的结果，并非是新借款。被上诉人任雪增分别于2018年9月25日向上诉人出具了欠20万元借款的借条，2018年11月16日向上诉人出具了分别欠原告各10万元的两张借条，其中一张的客户存款回单是20万元，偿还了10万元，2019年2月2日向上诉人出具了欠上诉人20万元借款的借条，2019年6月5日原告出具了欠原告10万元借款的借条，2019年6月23日向上诉人出具了欠上诉人10万元借款的借条，共计6张合计80万元借款的六张借条，是双方自2011年以来所借款本金及违约责任进行结算的结果，完成能够确认被上诉人任雪增所欠上诉人借款金额为80万元的有效凭证。第三、上诉人所持有的六份欠款凭证和被上诉人任雪增提交的银行流水和上诉人银行交易明细及客户存款回单可看出来，其中被上诉人2013年4月15日向上诉人妻子聂志琼转账15000元偿还的是利息的，这是被上诉人自己提供的银行流水中显示出来的，被上诉人也是自认的，由此可以看出双方之前的存在借款利息的。所以一审法院认定在写六份借条之前没有约定利息是错误的。第四、再从被上诉人所提供银行流水（从2013年2月26日到2018年2月10日）可看出被上诉人每月或每季度会按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支付利息的情况，可佐证其每月或每季度所还的款项均系偿还借款利息，不是借款本金，除非所还金额比较大的借款时，才是偿还本金。从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所提供的银行流水可知：被上诉人只有在2015年11月15日与上诉人有过25万元的大额交易记录，该笔交易中20万属于偿还上诉人2011年7月15日借款本金20万元，另外5万元是偿还之前其他几笔借款利息。第五、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六份借条（欠条）真实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由于被上诉人不能按时偿还所借款项，上诉人为确保借款不过诉讼时效，每年都要求被上诉人针对没有偿还借款出具借条。所以出现了上述六张借条的情况。如果说被上诉人已经还清了所欠款项，那么还有必要再写借条吗？为什么其他两张回执单没有写借条，仅仅就起诉的六张客户存款回单写借条呢？对于上诉人来说已经偿还的部分是不可能再让被上诉人写借条的，即使让其写，上诉人肯定是不会写。其中有一张客户回单金额是20万元，实际被告偿还了10万元，所以被上诉人才会向上诉人出具10万元的借条。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借款之后不能偿还是要写借条还是欠条是完全不清楚的，更不用说作为没有文化，文盲水平的上诉人，更是分不清借条和欠条的区别。但就本案而言，其本质上是一样的，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没有按时偿还所借款项时，才向上诉人出具借条的。该借条并非上诉人强迫、威胁被告所写，并没有违反国家禁止性强制性法律法规，没有损害公共利益和国家利益。该借条并没有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该借条依法受法律保护，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规定，被上诉人任雪增应就借条的约定履行还款和承担违约责任的义务与责任。第六、借条不等于借款协议。两者不是同一回事，不能混为一谈。借款协议可能存在签了协议后没有履行支付借款的情况，而借条是对已经发生的借款事的进行确认签字，也是就说只有收到借款后，债务人才可能向债权人出具签了字的借条，否则是不可能签字的确认借款的。第七、根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和《最尚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被上诉人应该对六份借条之前向上诉人支付的款项是本金不是利息承担举证责任，而不是由法院来认定之前借款不存在利息。由于案件关键当事人被上诉人任雪增无故不到庭，经法院多次传唤仍拒不到庭，仍推三阻四，不敢到庭与上诉人面对面对峙，其直接导致法庭无法查清和核实相关事实，裉据最新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法院应依法作出对其极为不利的判决。二、一审法院在理解和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1、一审法院既然已经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真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认定六份借条依法成立，就应理所当然认定被上诉人目前仍欠上诉人所持有的六张合计80万元借款没有偿还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该六份借条是双方自2011年以来所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等相关借款事宜进行结算的结果，六份借条是完全能够确认被上诉人任雪增所欠上诉人借款80万元本金没有偿还的有效凭证。2、根据“法不朔及既往和不告不理原则”，既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双方在写借条之前的借款本息及违约金进行了结算，就不应该把写借条之前被上诉人所偿还的利息视为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的本金，更不应该将其从六份借条本金中予以扣减。3、事实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上述六份借条之前是约定过利息，而且已经按双方的履行支付利息和部分本金，所以对已经履行的利息和偿还的本金每年都会对上一年的本金和利息进行结算，在重新写借条时就没有必要写到上面去。故，一审法院根据《合同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认定双方之前没有约定过利息是错误的，也不符合常理，与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曾经支付过上诉人利息的银行转账记录的证据是自相矛盾。所以，双方之前每笔借款是有利息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4、一审法院违约金的认定和计算错误。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以及双方在六份借条上约定的违约金为所借金额的30%，即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总的借款本金为140万元，被上诉人长期违约，拒不偿还所借款项，其所应承担违约金应为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140万元的30%，即42万元，而不是6.915万元。一审法院仅仅凭自己推测认定以被上诉人未偿还本金的30%来计算违约金，明显存在对法律理解和适用错误。通常情况计算违约金应该以借款总金额来计算，不是以未还款金额来计算，双方在借条中已经进行了明确约定。所以，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所欠上诉人的借款本金为80万元，违约金为80万元的30%，即24万元。由此可见，一审法院在计算借款本金和违约金时，存在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六份借条及存款回执单，名为“借条”，实为“欠条”。该六份欠条是对被上诉人之前向上诉人借款不能按时偿还经双方进行结算，共同确认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所出具的欠款凭证。一审法院既然已经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任雪增之间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认定六份借条的真实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就应该以六份借条载明的内容作为裁判的直接依据，而不是对六份借条之前已经履行和偿还的利息和本金进行臆断，更不应将被上诉人之前自认偿还的利息视为偿还上诉人本金。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任雪增、龙源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应该得到支持。1、上诉人所述的六张借条是对之前的借贷关系的确认，不是新的借贷事实，任雪增借款140万元的是事实我方是认可的，但是借条不是结算的单子；2.违约金不应当按照总数140万元来计算，借款都是一笔一笔分开借的，因此，违约金只能按照尚欠的金额来计算，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任雪增借款的事情我从头到尾一点都不知情，龙源不应该承担责任。陈兴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同意任雪增的答辩意见。刘跃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任雪增、龙源偿还所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80万元，违约金24万元以及利息7.874万元（以80万元为本金，从2020年2月3日按月利率2％计算到2020年6月28日），本金利息和违约金共计111.874万元；2.判决被告任雪增、龙源以实际未偿还本金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从2020年6月29日起至偿还原告本金80万元之日止的利息；3.判决陈兴对上述两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陈兴系朋友关系，被告任雪增、龙源系夫妻关系，被告陈兴系被告任雪增、龙源的妹婿。2011年至2017年间，被告任雪增因生意所需，通过被告陈兴认识原告并先后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通过其妻聂志琼账户以银行存款的方式，先后8次向被告任雪增、陈兴提供借款。2018年9月25日，被告任雪增向原告出具借条1份，载明“兹有任雪增于2018年9月25日向刘跃宾借得人民币20万元，本人保证于2019年9月25日前还本付息，若到期不还，本人自愿承担所借金额的30%的违约金。”被告任雪增在借款人处签字按印，被告陈兴在担保人处签字按印。该借条附客户存款回单1份，显示2012年9月25日，聂志琼账户向被告任雪增账号存款20万元；2018年11月16日，被告任雪增第二次向原告出具借条1份，载明“兹有任雪增于2018年11月16日向刘跃宾借得人民币10万元，本人保证于2019年11月17日前还本付息，若到期不还，本人自愿承担所借金额的30%的违约金。”被告任雪增在借款人处签字按印，被告陈兴在担保人处签字按印。该借条附客户存款回单1份，显示2017年11月16日，聂志琼账户向被告陈兴账号存款9.1万元；2018年11月16日，被告任雪增第三次向原告出具借条1份，载明“兹有任雪增于2018年11月16日向刘跃宾借得人民币10万元，本人保证于2019年11月16日前还本付息，若到期不还，本人自愿承担所借金额的30%的违约金。”被告任雪增在借款人处签字按印，被告陈兴在担保人处签字按印。该借条附客户存款回单1份，显示2012年11月16日，聂志琼账户向被告任雪增账号存款20万元，原告表示被告任雪增已偿还其中10万元；2019年2月2日，被告任雪增第四次向原告出具借条1份，载明“兹有任雪增于2019年2月2日向刘跃宾借得人民币20万元，本人保证于2020年2月2日前还本付息，若到期不还，本人自愿承担所借金额的30%的违约金。”被告任雪增在借款人处签字按印，被告陈兴在担保人处签字按印。该借条附客户存款回单1份，显示2017年11月16日，聂志琼账户向被告任雪增账号存款20万元；2019年6月5日，被告任雪增第五次向原告出具借条1份，载明“兹有任雪增于2018年6月6日向刘跃宾借得人民币10万元，本人保证于2019年6月6日前还本付息，若到期不还，本人自愿承担所借金额的30%的违约金。”被告任雪增在借款人处签字按印，被告陈兴在担保人处签字按印。该借条附客户存款回单1份，显示2011年6月6日，聂志琼账户向被告任雪增账号存款10万元；2019年6月23日，被告任雪增第六次向原告出具借条1份，载明“兹有任雪增于2018年6月23日向刘跃宾借得人民币10万元，本人保证于2019年6月24日前还本付息，若到期不还，本人自愿承担所借金额的30%的违约金。”被告任雪增在借款人处签字按印，被告陈兴在担保人处签字按印。该借条附客户存款回单1份，显示2011年6月23日，聂志琼账户向被告任雪增账号存款10万元。另原告提交客户存款回单2份，分别显示2011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存款20万元，2012年12月31日，原告向被告存款30万元。综上，原告自2011年至2017年间，先后实际向被告任雪增提供借款共计139.1万元，借条载明金额为140万元。诉讼期间，被告任雪增提交其银行流水1份，显示其向原告转账支付116.95万元。另查明，被告任雪增与被告龙源于2010年4月12日结婚，目前尚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出具的6张借条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客户存款回单，原告向被告实际打款共计139.1万元，但被告任雪增对原告诉称借款本金合计为14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原告自认被告已偿还本金60万元，对双方自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现被告任雪增辩称因借条载明的借款日期当天未发生现金交付，主张该借条不成立。但结合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庭审查明的情况，被告任雪增对向原告借款14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且被告任雪增及被告陈兴均对其本人签署6份借条的事实予以确认，双方无受胁迫、欺诈的情形，被告任雪增及被告陈兴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到签署借条的法律后果，且原告与被告任雪增之间除借贷关系外，并无其他经济往来，故综合全案情况，本院认为原告于2011年至2017年间先后交付了相应款项给被告任雪增，其后原告为避免借款超过诉讼时效而与被告任雪增、陈兴重新签订借条，该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符合民间借贷的行为特征，该6份借条依法成立。二、关于原告诉求的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提交的6份借条均未约定借期内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任雪增向原告还款116.95万元应视为偿还本金，尚余本金（140万元-116.95万元）23.05万元未清偿。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6份借条签署的偿还日期，最后一笔借款的偿还日期为2020年2月2日前，其债务均已到期。因双方约定在逾期还款后，被告任雪增应向原告承担30%的违约金，故原告以30%计算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违约金即为23.05万元×30%=6.915万元。故被告任雪增共应向原告偿还本金及违约金共计29.965万元。三、被告龙源应否对上述款项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被告任雪增表示向原告所借款项均用于生意投资，被告陈兴亦表示借款系用于投资。被告龙源辩称对被告任雪增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均不知情，也未使用被告任雪增所借款项，认为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被告任雪增与被告龙源于2010年4月12日办理结婚登记，被告任雪增向原告所借款项均发生于其与被告龙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二人共同生活居住，其借款并非用于非法用途，而是用于生意投资，原告与被告任雪增的该笔借款也未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故对被告龙源以其不知情而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龙源亦应对被告任雪增的上述欠款承担偿还责任。四、关于被告陈兴应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根据原告与被告任雪增签署的借条情况，双方均未约定被告陈兴的担保责任方式及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主债务履行期已超过6个月的，担保人免除担保责任。因2019年2月2日原告与被告任雪增签署的借条约定的偿款日期为2020年2月2日前，故对被告陈兴对该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本金20万元及逾期还款30%的违约金共计为26万元。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任雪增、龙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刘跃宾借款本金23.05万元及违约金6.915万元，共计29.965万元。二、由被告陈兴在26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刘跃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68元，减半收取计7434元，由原告刘跃宾承担5444元，由被告任雪增、龙源承担199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审理中，双方对2013年4月15日任雪增给付15000元注明是利息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二审经审理确认原审判决对相关证据的采信合法、有效，可与原审开庭审理笔录相印证，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据此，二审对案件事实确认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外。还另查明：任雪增向刘跃宾还款1169500元，扣除给付的15000元利息，其余1154500应视为偿还本金，尚余本金（140万元-115.45万元）24.55万元未清偿。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任雪增向刘跃宾借款本金合计为140万元，刘跃宾于2011年至2017年间先后交付了相应款项给任雪增，其后刘跃宾与任雪增重新签订借条6份，陈兴在担保人处签字按印，该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符合民间借贷的行为特征，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借款到期后，任雪增向刘跃宾还款1169500元，扣除给付的15000元利息，其余1154500应视为偿还本金，尚余本金（140万元-115.45万元）24.55万元未清偿。任雪增逾期未归还欠款已构成违约，其应承担履行还款和违约责任。因双方约定在逾期还款后，任雪增应承担30%的违约金，故刘跃宾以30%计算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违约金即为24.55万元×30%=7.365万元。故任雪增共应向刘跃宾偿还本金及违约金共计31.915万元。任雪增所借款项均发生于其与龙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二人共同生活居住，其借款用于生意投资，该笔借款也未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故龙源亦应对上述欠款承担偿还责任。因2019年2月2日刘跃宾与被告任雪增签署的借条约定的偿款日期为2020年2月2日前，故陈兴对该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本金20万元及逾期还款30%的违约金共计为26万元。上诉人刘跃宾上诉主张任雪增、龙源偿还所欠借款本金人民币80万元，违约金24万元以及利息7.874万元的事实与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及双方的约定不符，故上诉人刘跃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份不清，裁判结果不当，本院应予纠正并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20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由被告陈兴在26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撤销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209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由被告任雪增、龙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刘跃宾借款本金23.05万元及违约金6.915万元，共计29.965万元。三、驳回原告刘跃宾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任雪增、龙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刘跃宾借款本金245500元及违约金73650元，共计319150元。四、驳回刘跃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868元，减半收取计7434元，由刘跃宾承担5203元，由任雪增、龙源承担22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868元，由刘跃宾承担10407元，由任雪增、龙源承担44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思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