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9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华秀志，男，汉族，1968年12月28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15。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晓峰，广东君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德佑，男，汉族，1954年9月16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9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小聪，男，汉族，1969年8月12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化州市和平农场10队宿舍**，公民身份号码440************416。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华亚林，男，汉族，1964年8月4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92。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冯秀兰，女，汉族，1964年8月7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09。原审第三人：华明兴，男，汉族，1964年10月11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71。原审第三人：李亚英，女，汉族，1964年6月21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86。上诉人华秀志因与被上诉人华德佑、华小聪、原审第三人华亚林、冯秀兰、华明兴、李亚英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2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秀志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1322民初213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执行标的即14023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属于被执行人华亚林(及博罗县石湾镇华汇发泡胶厂)个人所有的“事实”存在明显错误，与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二份土地租赁合同及《终止转让协议书》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据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l、根据2008年7月28日《工厂转让协议书》的约定，被执行人华亚林及华汇发泡胶厂原来使用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范围仅限于2003年3月11日《土地租让合同书》项下10000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范围。华亚林根据《工厂转让协议书》享有的“使用权益”应仅限于案涉10000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上诉人2009年7月29日向博罗县******李屋经济合作社承租的4023平方米土地与华亚林及华汇发泡胶厂无关，执行裁定把该4023平方米土地认定为华汇发泡胶厂使用土地范围并作为华亚林和华汇发泡胶厂的财产与客观事实相悖，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华亚林根据《工厂转让协议书》所享有的案涉10000平方米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在上诉人及第三人华明兴、李亚英与华亚林签订《终止转让协议书》后，已于2016年1月10日起由上诉人及第三人华明兴、李亚英收回，用于抵偿华亚林所欠的转让费及场地租金，华亚林不再享有案涉华汇发泡胶厂使用的案涉10000平方米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3、虽然华汇发泡胶厂在2005年4月27日以华亚林个人名义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但华汇发泡胶厂在《工厂转让协议书》签订前一直是由包括华亚林在内的六方当事人设立的合伙企业，一审判决及执行裁定仅凭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认定华汇发泡胶厂属于华亚林的个人财产缺乏事实依据。对于案涉执行标的的财产权益的认定，一审法院虽然援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但其认定显然不符前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案涉执行标的即租用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属于物权法规定的未经登记的用益物权，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二份土地租赁合同及《终止转让协议书》对该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的明确约定，依法应当作为认定案涉执行标的“使用权益”证明财产权属或权利人的关键证据。二、上诉人签订《终止转让协议书》并收回案涉10000平方米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时，并无任何生效裁判文书或执行裁定对该案涉执行标的限制处分或设置权利负担，上诉人及第三人与华亚林自愿就终止工厂转让协议达成约定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该《终止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案涉执行裁定查封案涉执行标的时，华亚林及华汇发泡胶厂已不享有对案涉执行标的中10000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上诉人及第三人华明兴、李亚英对案涉执行标的即14023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厂房)依法享有的使用权益可以排除执行。三、上诉人签订《终止转让协议书》时，被上诉人华德佑、华小聪对《工厂转让协议书》所享有的转让方权利己转化为借款债权(即案涉执行依据：民事调解书)，二被上诉人不再是工厂转让合同的当事人，上诉人及华明兴、华亚庆(己故、李亚英丈夫)三人作为转让方与受让方华亚林继续履行《工厂转让协议书》，其后双方协商签订《终止转让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也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以《终止转让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并非《工厂转让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为由，所作“对原合同当事人不发生效力”的事实认定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根据《工厂转让协议书》取得的是一般债权，并不能据此排除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的事实错误，上诉人在执行异议及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从未提出过根据《工厂转让协议书》取得的债权来排除对案涉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的主张，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显然是认定事实不清、判非所请。五、一审法院关于案件受理费的处理存在重大遗漏，上诉人在一审已预交案件受理费16410元，但判决中仅载明：“本案受理费100元(原告预交)，由原告华秀志负担。”对上诉人已预交16410元的事实以及其余预交的受理费如何处理只字未提。综上，一审法院对案涉执行标的的财产权属的事实认定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华德佑、华小聪共同辩称：一、华汇发泡胶厂原系六个股东共有，在2003年各股东投资股权是事实的，但于2008年7月28日的《工厂转让协议书》一经出现，就明显地证明属乙方华亚林个人所有了，这协议书有华小聪、华德佑和华秀志的共同签名，既然自己经转让了，股权即不存在。华秀志却以《工厂转让协议书》来证明工厂属其所有。二、原华汇发泡厂设备被法院拍卖，已经严重侵犯了华小聪、华德佑的权利。华秀志认为“华秀志与华亚林达成《终止转让协议书》，该厂房与华亚林没有任何关系”。拍卖时间是2015年4月29日，而华秀志与华亚林达成的《终止转让协议书》是2016年1月10日。拍卖已经过了8个月又11日才签订《终止转让协议书》。三、2003年签订合同，合同规定给一年时间我方搞基建。2004年开始试产，2005年才正式办理“营业执照”。法院根据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资料认定原华汇发泡厂是华亚林的独资企业，是华亚林的个人财产，并无不当。按2008年《工厂转让协议书》，华德佑股份有4244920元，2010年11月2日卖给了华亚林、冯秀兰，写有借条年前还30万元，余款次年6月份前还清。按(2012)惠博法湾民初字第49、50号《民事裁定书》，包括碗车间、锅炉车间，机械设备查封范围内就是现有不可分割的博罗县石湾镇华汇发泡胶厂。(2017)粤1322执异63号《执行裁定书》，(2018)粤1322民初296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3民终4185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1322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2020)粤1322民初2135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1322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2020)粤13执复46号《执行裁定书》，法院认定涉案执行标的即14023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属于被执行人华亚林独资企业所有，是华亚林的个人财产。华秀志在2014年4月8日《租赁合同》强占了收益，造成了华小聪、华德佑的合法权益没法执行，造成了被执行人华亚林触犯了刑法，犯“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罪。”华秀志未经法定程序，即审判监督程序依法撤销（2018）粤13民终418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粤1322民初296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1322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2020)粤1322民初2135号《民事判决书》都确认“原华汇发泡厂是华亚林的独资企业、是华亚林的个人财产”的事实。既然是华亚林的个人则产，就不存在华秀志的个人财产了。综上所述，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3民终4185号《民事判决书》和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322民初296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1322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2020)粤1322民初2135号《民事判决书》，是生效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对当事人和社会都具有约束力。博罗县人民法院根据生效的(2018)粤13民终4185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了(2014)粤惠博法执字第745、74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正确，应依法维持。华秀志的起诉意图改变法院生效裁判所确认的“原华汇发泡厂是华亚林的独资企业，是华亚林的个人财产”的事实，不切实际，也不可能。华秀志的上诉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华秀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不得执行位于博罗县******李屋小组的14023平方米租用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并解除（2014）惠博法执字第745、74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对执行标的的查封、扣留、提取等执行措施。2、判决确认位于博罗县******李屋小组的14023平方米租用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归原告及第三人华明兴、李亚英享有。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03年3月11日，华秀志代表华汇厂与博罗县*********民小组经济合作社签订《土地租让合同书》，租用该村10000平方米土地开办华汇发泡胶厂，租期自2004年1月1日至2034年1月1日，共30年，年租金五年变更一次，由华汇厂自行负责建厂房等，合同期满时所建的厂房及建筑物、土木工程、水电设施等（除生产机器、原材料、生产制品、生活及办公用品外）一切无偿归出租方。2009年7月29日，华秀志与博罗县******李屋经济合作社签订《补充合同协议》，协议内容：为了办厂扩大生产，租让地点及面积：西边（土名）原华汇厂西侧的村旧路及鱼塘面积和原有该厂门前，面积共4023米。租让时间由2010年1月1日至2034年1月1日，共24年。协议约定，本补充协议合同与原合同共同生效使用，一切办证费用及其他条款按原合同执行。2008年7月28日，华德佑、华小聪、华亚庆、华明兴、华秀志五人与华亚林签订《工厂转让协议》，约定将华汇厂由六人经营转让给其中股东华亚林个人经营，协议约定了工厂作价800万元，转让费用除先支付的100万元给华德佑五人，每人20万元，余款转为华亚林向华德佑等人借款，按期还款。另华亚林需向五股东分期交纳场地租金，经协商无效时或暂借款未付清前有转移工厂设备、财产的实证时，五股东有权终止协议。后华亚林向华德佑、华小聪两人开具借据，一次性结算转让费用及分期租金，华德佑、华小聪两人后以合伙协议纠纷为由向化州市人民法院起诉，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裁判，裁判文书生效后，因华亚林未履行义务，华德佑、华小聪申请强制执行，化州市人民法院以被执行人华亚林、冯秀兰被查封的财产位于博罗县人民法院管辖范围为由，委托博罗县人民法院执行，一审法院经审查立案，案号（2014）惠博法执字第745号、746号。2019年11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惠博法执字第745、74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查封被执行人华亚林华汇厂承租的位于博罗县******李屋小组14023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使用期限至2034年1月1日止）的使用权益；二、扣留、提取被执行人华亚林华汇厂14023平方米租用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扣留、提取金额以380万元为限。原告华秀志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作出（2020）粤1322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华秀志的异议申请。原告不服该裁定，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一，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4）惠博法执字第74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提取原华汇发泡胶厂厂房每月租金收益直至本案债务清偿完毕时止。华秀志、华明兴、李亚英三人遂以华汇厂不属于被执行人个人财产为由提出异议。本院作出（2017）粤1322执异6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李亚英、华明兴、华秀志的异议，李亚英等三人不服该裁定书，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8）粤1322民初2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亚英、华明兴、华秀志的诉讼请求。李亚英等三人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粤13民终41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二，原告提交一份李亚英、华明兴、华秀志与华亚林于2016年1月10日签订的《终止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因华亚林未按照2008年7月签订的转让协议支付转让费及场地租金，华亚林愿意丧失其在华汇厂的全部股份作为其过错抵偿，由于华亚林没有能力继续经营华汇厂，华亚林同意将华汇厂土地租赁权及地上建筑所有权一并交给华秀志三人，用以抵偿其欠的转让费及场地租金等内容。另查三，博罗县石湾镇华汇发泡胶厂于2005年4月27日登记成立，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华亚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本案中，博罗县石湾镇华汇发泡胶厂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系华亚林，原告提交的《工厂转让协议》亦证明华亚林已经受让华汇发泡胶厂。原告根据《工厂转让协议》取得的是一般债权，并不能据此排除对执行标的强制执行。关于原告提出的其与华亚林已于2016年1月10日签订《终止转让协议书》的问题。《工厂转让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为：甲方华德佑、华亚庆、华明兴、华秀志、华小聪，乙方华亚林；而《终止转让协议书》的甲方为李亚英、华明兴、华秀志，乙方华亚林，并非《工厂转让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对原合同当事人不发生效力。原告以《终止转让协议书》约定终止2008年7月28日签订的《工厂转让协议书》为由，主张原华汇发泡胶厂与华亚林没有任何关系，请求确认位于博罗县******李屋小组的14023平方米租用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归原告及第三人华明兴、李亚英享有，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对涉案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华秀志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原告预交），由原告华秀志负担。本院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本案不予审理。从上诉人华秀志与被上诉人华德佑、华小聪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看，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对涉案华汇发泡胶厂承租的位于博罗县******李屋小组14023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这涉及到华汇发泡胶厂该承租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是否属于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华明兴、李亚英所享有的事实认定问题。本院评析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本案中，华汇发泡胶厂在企业登记机关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系原审第三人华亚林，该厂在企业登记机关的登记事项属于物权公示范畴；上诉人提交的《工厂转让协议》证明了华亚林向其他合伙人受让了股权，华汇发泡胶厂实际已为华亚林个人所有。对于上诉人提出华亚林与上诉人、华明兴、李亚英于2016年1月10日签订《终止转让协议书》后华汇发泡胶厂已归属上诉人及华明兴、李亚英所有的问题。经查证，华汇发泡胶厂在企业登记机关登记的投资人华亚林并未变更登记；而且，上述《工厂转让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中甲方为华德佑、华亚庆、华明兴、华秀志、华小聪，乙方华亚林，而《终止转让协议书》的甲方为李亚英、华明兴、华秀志，乙方华亚林，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终止转让协议书》对原合同当事人不产生拘束力。因此，上诉人以《终止转让协议书》为依据，提出华汇发泡胶厂已不属于华亚林所有，请求确认华汇发泡胶厂租用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归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华明兴、李亚英所享有，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由于上诉人对涉案华汇发泡胶厂租用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益未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其请求停止对该标的物的执行，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10元，由上诉人华秀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仲民审 判 员 陈金升审 判 员 张斯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胡显锋书 记 员 吴 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