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81刑初854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应杰，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福清市。2007年6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08年5月21日，因吸食毒品被福清市公安局强制戒毒六个月；2010年8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8年9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必成，福建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蔡小健，男，2000年8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明轩，福建正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黄嘉俊，男，2001年10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圣恩、林莉，福建正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薛行旺，男，1996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华珍，福建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郭瑜强，男，1997年8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焰华，福建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七部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及被告人郭瑜强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审理。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钦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应杰及其辩护人叶必成，被告人蔡小健及其辩护人林明轩，被告人黄嘉俊及其辩护人林莉，被告人薛行旺及其辩护人钟华珍，被告人郭瑜强及其辩护人李焰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 1、2020年4月16日凌晨，被告人郭瑜强认为俞某（另案处理）言语侮辱同案人陈家龙（另案处理），便与俞某及俞某纠集的人员相约斗殴。被告人郭瑜强纠集同案人陈家龙、被告人黄嘉俊、同案人庄晓杰（另案处理）共同参加。同案人陈家龙又纠集了被告人夏应杰、同案人翁佳华（另案起诉）、同案人陈烽（另案处理）。被告人黄嘉俊则又纠集了被告人蔡小健。后被告人郭瑜强、黄嘉俊、同案人庄晓杰及被告人夏应杰、同案人翁佳华、陈家龙、陈烽先后到达福清市XX街道XX街XXX店附近汇合。同案人翁佳华持一棒球棍、同案人陈烽持一砍刀与被告人郭瑜强、黄嘉俊、夏应杰、同案人陈家龙、庄晓杰一起追赶俞某一方。待追到俞某后，被告人郭瑜强、黄嘉俊、夏应杰与同案人翁佳华等人又持上述械具殴打俞某并对俞某拳打脚踢。期间，被告人蔡小健到场也对俞某拳打脚踢。随后，被告人夏应杰及同案人翁佳华、陈家龙、陈烽又驾车将俞某带往福清市环城路恒大城小区附近。被告人蔡小健驾驶一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郭瑜强、黄嘉俊及同案人庄晓杰跟随到场。在该小区附近，被告人蔡小健、同案人翁佳华等人又继续殴打俞某。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俞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同年6月20日，同案人王海雲（另案起诉）欲殴打毛某，便纠集同案人王丽雯（另案起诉）。同案人王丽雯又纠集其男朋友即同案人郑植（另案起诉）等人。同案人郑植则纠集被告人夏应杰及同案人杨佳敏、王海华（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夏应杰纠集被告人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当晚20时许，同案人王海雲、王丽雯、郑植等人先后到达福清市XX街道“XXXXXXXXＫＴＶ”X包厢找毛某。后在上述包厢内的被害人翁某1、李某等人知情有人要打包厢内的人，先与同案人郑植在上述ＫＴＶ楼下发生争执继而相互扭打。期间，同案人王海雲、王丽雯见同案人郑植被打，也纠集被告人夏应杰到场。随后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持匕首、砍刀、甩棍、电棍到场，与同案人郑植共同殴打翁某1、官某等人。其中被告人蔡小健持上述甩棍殴打翁某1等人。后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等人听闻警察要来就逃离现场。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翁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二、非法拘禁 同日22时许，经同案人郑植指使，同案人陈翔宇（另案起诉）等人至上述301包厢将被害人官某、李某带走。后同案人郑植等人殴打官某、李某，并与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同案人陈翔宇、王丽雯、何雨婷及同案人杨佳敏、王海华、“陈妖妖”、吴毅杰、刘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将官某、李某控制带往福清市后山顶一教堂边上的拆迁空地。在该空地上，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同案人郑植、陈翔宇、何雨婷等人通过强迫蹲马步下跪、拳脚殴打、持电棍殴打、用砍刀刮腿毛、恐吓砍手脚、手机录像等方式殴打、侮辱李某。期间，被害人官某先被放行。被害人李某直至次日近1时许才被放行。 案发后，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于同年6月26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郭瑜强于同年7月13日被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应杰、黄嘉俊、蔡小健两次积极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又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薛行旺积极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又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郭瑜强积极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应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郭瑜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郭瑜强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夏应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合并执行五年三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蔡小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三年九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四年以上四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黄嘉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合并执行三年九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薛行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三年以上三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合并执行三年三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郭瑜强判处三年以上三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夏应杰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辩护人叶必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应杰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夏应杰不是两起聚众斗殴的原始召集者，均未实际伤人；在非法拘禁中也没有实施殴打、侮辱行为，且本案非法拘禁的行为实际是2020年6月20日聚众斗殴的延续，不是另起犯意，而且被告人夏应杰自愿认罪认罚及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夏应杰的单罪量刑以及数罪并罚的合并执行刑期时以公诉机关的建议为基础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蔡小健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辩护人林明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小健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蔡小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情形，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根据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幅度低限下判。 被告人黄嘉俊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辩护人林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嘉俊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黄嘉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嘉俊判处在公诉机关量刑范围内的最低刑。 被告人薛行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辩护人钟华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行旺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薛行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建议法庭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范围内对被告人薛行旺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瑜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辩护人李焰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瑜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郭瑜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郭瑜强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一）2020年4月16日凌晨，被告人郭瑜强认为俞某（另案处理）言语侮辱同案人陈家龙（另案处理），便与俞某及俞某纠集的人员相约斗殴。被告人郭瑜强纠集同案人陈家龙、被告人黄嘉俊等人共同参加。同案人陈家龙又纠集了被告人夏应杰、同案人翁佳华（另案起诉）、陈烽（另案处理）。被告人黄嘉俊也纠集了被告人蔡小健。后被告人郭瑜强、黄嘉俊、夏应杰及同案人翁佳华、陈家龙、陈烽等人先后到达福清市XX街道XX街XXX店附近汇合。同案人翁佳华持一棒球棍、同案人陈烽持一砍刀与被告人郭瑜强、黄嘉俊、夏应杰及同案人陈家龙等人一起追赶俞某一方。待追到俞某后，被告人郭瑜强、黄嘉俊、夏应杰与同案人翁佳华等人又持上述械具殴打俞某并对俞某拳打脚踢。期间，被告人蔡小健到场也对俞某拳打脚踢。随后，被告人夏应杰及同案人翁佳华、陈家龙、陈烽又驾车将俞某带往福清市XX路XXX小区附近。被告人蔡小健驾驶一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郭瑜强、黄嘉俊等人跟随到场。在该小区附近，被告人蔡小健、同案人翁佳华等人又继续殴打俞某。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俞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二）同年6月20日，同案人王海雲（另案起诉）欲殴打“毛某”，便纠集同案人王丽雯（另案起诉）。同案人王丽雯又纠集其男朋友即同案人郑植（另案起诉）等人。同案人郑植则纠集被告人夏应杰及杨佳敏、王海华（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夏应杰纠集被告人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当晚20时许，同案人王海雲、王丽雯、郑植等人先后到达福清市XX街道“XXXXXXＫＴＶ”XX包厢找“毛某”。后在上述包厢内的被害人翁某1、李某等人知情有人要打包厢内的人，先与同案人郑植在上述ＫＴＶ楼下发生争执继而相互扭打。期间，同案人王海雲、王丽雯见同案人郑植被打，也先后纠集被告人夏应杰到场。随后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持匕首、砍刀、甩棍、电棍到场，与同案人郑植共同殴打翁某1、官某等人。其中被告人蔡小健持上述甩棍殴打翁某1等人。后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等人听闻警察来了就逃离现场。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翁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二、非法拘禁的事实 同日22时许，经同案人郑植指使，同案人陈翔宇（另案起诉）等人至上述XX包厢内通过拍摄手机视频给郑植辨认是谁殴打他，经郑植辨认后同案人陈翔宇等人将被害人官某、李某带离包厢至XXXX的路边等待郑植。后同案人郑植等人到达XXXX的路边，并殴打被害人官某、李某，并与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及同案人陈翔宇、王丽雯、何雨婷以及杨佳敏、王海华、“陈妖妖”、吴毅杰、刘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将官某、李某控制带往福清市后山顶一教堂边上的拆迁空地。在该空地上，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及同案人郑植、陈翔宇、何雨婷等人通过强迫蹲马步下跪、拳脚殴打、持电棍殴打、用砍刀刮腿毛、恐吓砍手脚、手机录像等方式殴打、侮辱李某。期间，被害人官某先被放行。被害人李某直至次日近1时许才被放行。 2020年6月26日，公安人员在福清市利嘉中心10号楼1002室抓获被告人夏应杰；同日，公安人员在福清市玉屏成龙步行街XXXX店内抓获被告人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2020年7月13日，公安人员在福清市龙山嘉鑫银座对面XXXX店抓获被告人郭瑜强。 上述事实，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郭瑜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微信提取记录；被害人翁某1、官某、李某的陈述；证人翁某2、曾某、邹某、俞某的证言；同案人翁佳华、郑植、王丽雯、王海雲、陈翔宇、何雨婷的供述；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郭瑜强的供述；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积极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又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中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参与聚众斗殴二次，被告人薛行旺参与聚众斗殴一次，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郭瑜强积极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郭瑜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夏应杰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不满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郭瑜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叶必成、林明轩、林莉、钟华珍、李焰华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叶必成关于本案非法拘禁是2020年6月20日聚众斗殴的延续不是另起犯意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嘉俊、薛行旺、郭瑜强先行羁押时间予以折抵刑期。综上，根据被告人夏应杰、蔡小健、黄嘉俊、薛行旺、郭瑜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应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27日起至2025年9月26日止。） 二、被告人蔡小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27日起至2024年6月26日止。） 三、被告人黄嘉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黄嘉俊先行羁押二日折抵刑期二日，即刑期自2020年10月28日起至2024年7月25日止。） 四、被告人薛行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薛行旺先行羁押二日折抵刑期二日，即刑期自2020年10月28日起至2024年2月25日止。） 五、被告人郭瑜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郭瑜强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0月28日起至2023年10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翁美香 人民陪审员  郑文华 人民陪审员  方修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何璐莹 书 记 员  俞吓玲 附注： 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