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19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耿敬军，男，1969年9月15日出生，居民，住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蓉蓉，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施衍林，男，1969年8月8日出生，居民，住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衍松，男，1964年8月20日出生，居民，住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高雷，江苏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叶青，女，1985年4月8日出生，居民，住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高雷，江苏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利华，男，1969年7月25日出生，居民，住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妍，江苏天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反诉被告）：周立红，女，1968年7月24日出生，住沭阳县。上诉人耿敬军因与上诉人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被上诉人周立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沭阳县人民法院（2017）苏1322民初14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听证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耿敬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十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九项，依法改判支持耿敬军一审诉请的第一、三、四项。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合伙协议有效，对所有合伙人均具有约束力。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无视合伙协议关于“不得以任何理由在本县范围内开设珠宝店”的约定，开设两家珠宝店，已构成根本违约。据此，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应无条件退出沭阳县老庙黄金加盟店并向某军支付违约金3000000元。2.施衍林于2015年11月1日至14日期间违法截留耿敬军按协议应分得的营业款286920元，应予返还。3.耿敬军已支付上海老庙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消费税、增值税等费用，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应按份额向某军支付税款费用280000元。针对耿敬军的上诉，施衍林、叶青、吴利华二审辩称：1.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耿敬军四合伙人在合伙期间均开设了相关的珠宝店，并且耿敬军开设在先。因此，双方协议中有关五年内不得在本县范围内开设珠宝店的约定并未实际履行。2.耿敬军要求施衍林返还营业款没有法律依据，且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施衍林截留营业款的事实。3.案涉税款并非耿敬军个人费用支付。耿敬军掌控财务，其随时可以拿出对其有利的票据进行主张，所以在未经清算的情况下，不能够认定按比例分担支付案涉税款。如果法院支持耿敬军分担税款的诉求，就应当对所有的账目进行清算。上诉人施衍林、叶青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施衍林、叶青的一审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对一审判决第1-8项分割财产的判项无异议，但请求法院在支持施衍林、叶青全部反诉请求的基础上，从上述1-8项分割财产的判项中直接予以相互冲抵。2.耿敬军作为合伙成员，未按合伙协议的约定及时支付相关款项，却仅以其他合伙人截留其所谓营业款为由强行锁门，导致合伙的三个店铺关门停业，给上诉人造成极大损失，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已提交垫付购物款、工资款等款项的证据，耿敬军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履行了及时支付相关合伙款项的义务，故耿敬军应当承担支付垫付款的责任。3.案涉租赁保证金票据在耿敬军处，且现该租赁店铺系耿敬军承租使用，故即使该保证金未予退还，亦应由耿敬军个人承担。上诉人吴利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项，撤销一审判决第十项，依法改判支持吴利华一审诉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耿敬军作为合伙成员，未按合伙协议的约定及时支付相关款项，却仅以其他合伙人截留其所谓营业款为由强行锁门，导致合伙的三个店铺关门停业，给上诉人造成极大损失，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已提交垫付购物款、工资款等款项的证据，耿敬军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履行了及时支付相关合伙款项的义务，故耿敬军应当承担支付垫付款的责任。3.案涉租赁保证金票据在耿敬军处，且现该租赁店铺系耿敬军承租使用，故即使该保证金未予退还，亦应由耿敬军个人承担。针对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的上诉，耿敬军二审辩称：1.耿敬军锁门是事实，但不属于违约。当时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截留耿敬军营业款300025元，致使合伙内部财务混乱，耿敬军便锁门要求停业整顿，属于合理管理合伙事务的行为，不存在赔偿责任问题。2.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提交的垫付明细中部分项目与案涉三个合伙体金店无关联性。耿敬军之前已经垫付很多费用，对方提交的部分凭证不能说明问题，耿敬军亦不予认可。若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将合伙账目拿出来清算，应尚欠耿敬军款项。现该三合伙人拒不提交账册清算，依据举证规则应当驳回其该上诉请求。3.欧中店的保证金并未退还给耿敬军，故耿敬军无法退还。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要求分割该保证金的请求权不能成立。二审中被上诉人周立红未作答辩。一审原告耿敬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名一审被告无条件退出沭阳县老庙黄金加盟店，并向某军支付违约金3000000元；2.依法按份分割沭阳县老庙黄金三个加盟店珠宝、黄金、玉器及银器等财产价值约25000000元；3.判令施衍林向某军归还2015年11月1日至14日期间营业款300025元；4.判令三名一审被告按份额向某军支付上海老庙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消费税及增值税款合计280000元。一审反诉原告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耿敬军、周立红赔偿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经济损失4699110.40元（具体为：停业期间营业损失2973129元、停业期间租金损失1008773元、黄金贬值损失493091.40元、停业期间装潢损失224117元）；2.判令耿敬军、周立红给付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垫付的购物款、工资款等款项合计1859936元及利息（利息自垫付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支付之日止）；3.判令耿敬军、周立红给付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租赁欧中店退还的保证金54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月18日，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共同合作经营上海老庙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协议第三条约定：出资金额：由上述四方（即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共同出资3600000元，甲方耿敬军出资1656000元，占总投资额的46%；乙方施衍林出资774000元，占投资总额的21.5%；丙方吴利华出资666000元，占投资总额的18.5%；丁方叶青出资504000元，占投资总额的14%。2011年12月26日，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成立公司的合作经营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公司经营范围：金、银、珠宝、钻石、玉器等。第二条约定：公司地址在沭阳县蓝天国际商贸城、乐某一、二店。第三条约定：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五十万元，各股东认缴出资额分别为：施衍林出资人民币壹拾捌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6%；耿敬军出资人民币壹拾伍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0%；吴利华出资人民币壹拾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0%；叶青出资人民币柒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4%。各股东出资于2012年元月10日缴纳。第四条约定：公司成立前各股东按股权比例向公司出资，该出资作为公司借款，本次借款总额为人民币一千五百万元，其中施衍林出资五百四十万元，耿敬军出资四百五十万元，吴利华出资三百万元，叶青出资二百一十万元。股东不按约定足额及时缴纳所认缴的出资及首次借款，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和借款的守约股东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具体为：任何一方守约股东有权要求违约方向其支付筹资款10%违约金并从其已出资款中扣除。第六条约定：公司成立五年内，股东不得向股东以外的其他人转让其出资，并五年之内任一股东及其配偶不得以任何理由在本县范围内开设珠宝店。如违约，违约方必须补偿每一守约方人民币壹佰万元，并无条件退出。第八条约定：已有店面及品牌归四股东共有。经营期间共享受益，共担风险。第九条约定公司设立乐某一、二店、蓝天商贸城店。各店分别办理营业执照，并分别登记在各股东名下。2013年7月1日，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签订上海路与南京路交汇处老庙黄金店合作协议（密云店），合同第三条约定：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五十万元。各股东认缴出资额分别为：1.施衍林出资人民币壹拾捌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6%；2.耿敬军出资人民币壹拾伍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0%；3.吴利华出资人民币壹拾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0%；4.叶青出资人民币柒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4%。第四条约定：公司成立前各股东按股权比例向公司出资，该出资作为公司借款，本次借款总额为人民币一千五百万元，其中施衍林出资五百四十万元，耿敬军出资四百五十万元，吴利华出资三百万元，叶青出资二百一十万元。股东不按约定足额及时缴纳所认缴的出资及首次借款，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和借款的守约股东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具体为：任何一方守约股东有权要求违约方向其支付筹资款10%违约金并从其已出资款中扣除。第六条约定，在经营过程中，每天公司根据经营状况按出资比例分账，经营款分别存于各股东在同一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若公司经营需要，各股东根据共同确定的资金用量，按股权比例借款予公司。如未按本约定借款，按借款额的1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2010年1月4日，注册地位于沭阳县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取得营业执照，现改名为沭阳县沭城军盛珠宝店。2015年3月26日，注册地位于沭阳县沭城街道蓝天国际商贸城**、S19#的宿迁德凤楼珠宝有限公司取得营业执照。2015年5月13日，注，注册地位于沭阳县（好景时代广场**沭阳华福珠宝有限公司取得营业执照。但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并未按其签订的合作协议成立公司。2015年11月，耿敬军将四人合伙经营的上海老庙黄金欧中店、蓝天店、密云店陆续关闭。一审法院另查明：耿敬军与周立红系夫妻关系。2015年10月30日，耿敬军向沭阳县国税局二分局支付上海老庙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税款109969.51元、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税款滞纳金、罚款收入47901.09元、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税款滞纳金、罚款收入15560.69元、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税款338523.63元、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税款滞纳金、罚款收入677.05元，以上合计512631.97元。2015年11月1日至14日，耿敬军应得上海老庙黄金沭阳密云加盟店营业款为125613元；2015年11月1日至12日，耿敬军应得上海老庙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营业款26031元；2015年11月1日至13日，耿敬军应得上海老庙黄金沭阳蓝天加盟店营业款135276元。上述款项均打入施衍林账户中。上海老庙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内的货物现在耿敬军控制之下，上海老庙黄金沭阳蓝天加盟店、密云加盟店内的货物则由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控制。本案原一审过程中，耿敬军申请对上海老庙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中的老庙铂950数量81件、重量268.79克，子冈玉数量12件，钻二数量455件、重量526.538克，银器数量1314件，钻一数量396件、重409.547克，金某数量286件、重104.362克，玉器（安）数量29件，素金数量418件、重792.42克，B柜钻石数量14件，重5.97克，老庙黄金数量1198件、重16824.2克，金镶锆数量539件、重1902.714克，手表数量230件，玉器数量1103件，施某硬金数量691件、重3654.76克，老庙金镶锆数量7件、重59.725克予以保全。请求对上海老庙黄金沭阳密云加盟店内中华黄金数量252件、重1838.5克，子冈玉数量10件，钻二数量404件、重133.234克，银器数量1001件，老庙彩金数量405件、重917.077克，钻一数量335件、重68.022克，金某数量138件、重56.076克，老庙硬金数量17件、重21.97克，玉器（安）数量43件，中华金镶锆数量187件、重647.05克，施某彩金数量4件，老庙黄金数量1294件、重16079.940克，黄金金镶锆数量1件、重9.563克，玉器数量1168件，促销柜数量821件，施某硬金数量717件、重3564.42克，老庙金镶锆数量479件、重2096.834克予以保全。请求对上海老庙黄金沭阳蓝天加盟店内老庙金镶锆数量991件、重3750.312克，中华黄金数量189件、重1944.35克，子冈玉数量105件，银器数量1664件，老庙彩金数量482件、重981.428克，金某数量712件、重469.953克，中华彩金数量81件、重239.730，A柜钻石数量496件、重417.027克，老庙硬金数量3件、重8.63克，中华金镶锆数量320件、重991.537克，B柜钻石数量454件、重369.547克，金大福钻石数量108件、重219.083克，老庙黄金数量1278件、重16699.830克，施某彩金数量7件、重8.040克，中华钻石数量177件、重135.118克，玉器数量1791件，促销柜数量1366件，施某硬金数量946件、重5476.761克，老庙铂金数量79件、重290.85克予以保全。请求对位于沭阳久盛百货北侧润玛健身会所三楼沭阳老庙黄金办公室内两台电脑、办公U盘、三件金店账册及销售单据采取财产及证据保全。沭阳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沭民初字第49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对沭阳老庙黄金欧中店中的老庙铂950数量81件、重量268.79克，子冈玉数量12件，钻二数量455件、重量526.538克，银器数量1314件，钻一数量396件、重409.547克，金某数量286件、重104.362克，玉器（安）数量29件，素金数量418件、重792.42克，B柜钻石数量14件、重5.97克，老庙黄金数量1198件、重16824.2克，金镶锆数量539件、重1902.714克，手表数量230件，玉器数量1103件，施某硬金数量691件、重3654.76克，老庙金镶锆数量7件、重59.725克予以保全。对沭阳老庙黄金密云店内中华黄金数量252件、重1838.5克，子冈玉数量10件，钻二数量404件、重133.234克，银器数量1001件，老庙彩金数量405件、重917.077克，钻一数量335件、重68.022克，金某数量138件、重56.076克，老庙硬金数量17件、重21.97克，玉器（安）数量43件，中华金镶锆数量187件、重647.05克，施某彩金数量4件，老庙黄金数量1294件，重16079.940克，黄金金镶锆数量1件、重9.563克，玉器数量1168件，促销柜数量821件，施某硬金数量717件、重3564.42克，老庙金镶锆数量479件、重2096.834克予以保全。对沭阳老庙黄金蓝天店内老庙金镶锆数量991件、重3750.312克，中华黄金数量189件、重1944.35克，子冈玉数量105件，银器数量1664件，老庙彩金数量482件、重981.428克，金某数量712件、重469.953克，中华彩金数量81件、重239.730，A柜钻石数量496件、重417.027克，老庙硬金数量3件、重8.63克，中华金镶锆数量320件、重991.537克，B柜钻石数量454件、重369.547克，金大福钻石数量108件、重219.083克，老庙黄金数量1278件、重16699.830克，施某彩金数量7件、重8.040克，中华钻石数量177件、重135.118克，玉器数量1791件，促销柜数量1366件，施某硬金数量946件、重5476.761克，老庙铂金数量79件、重290.85克予以保全，由耿敬军保管。二、对位于沭阳久盛百货北侧润玛健身会所三楼沭阳老庙黄金办公室内两台电脑、办公U盘、三件金店账册及销售单据予以保全，保全期限为3年。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就被保全的沭阳老庙黄金欧中加盟店、蓝天加盟店、密云加盟店金库及柜台内所有珠宝、黄金、玉器、银器等财产的成本价协商一致。对于上海老庙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被保全物品可以确定的成本价为3404897.03元，被保全的未确定物品成本价的黄金为15865.43克、铂金为252.76克、旧金为511.01克及188条单链。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协商均同意按各自所占的比例进行分配。对于上海老庙黄金沭阳蓝天加盟店被保全的物品可以确定的成本价为6005606元，被保全的未确定物品成本价的老庙黄金为14968.87克、翡翠珠绳为1219条、Pt950铂金为277.77克、中华黄金为1931.79克以及旧金为541.7克。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协商均同意按各自所占的比例进行分配。对于保全的885件金镶锆，在保全时，售价为2286987元。庭审中，耿敬军提出异议，认为保全数字有问题，经核实，该批金镶锆的数量为956件，售价为2744911元。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协商均同意该批金镶锆的成本价为售价乘以0.432，即1185802元。对于密云加盟店被保全的物品中确定的成本价为2439290元，被保全的未确定物品成本价的黄金为15116.48克、中华黄金为1809克、旧金为384.73克。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协商均同意按各自所占的比例进行分配。另在保全时，有7件售价为68194元的出新物品，双方就该部分的成本价并未协商一致。对于密云加盟店被保全的物品中，耿敬军认为被保全的货号为13094565翡翠手镯1件价值17800元未包含在保全计算得出的翡翠总售价5434119元中，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庭审中表示不清楚，经核实，保全的翡翠（包含货号为13094565翡翠手镯）的总售价应为5433265元，双方庭审中就该批翡翠的成本价协商一致，成本价为售价乘以0.0435，故该批翡翠的成本价为236347元。另外，耿敬军认为被保全的金某中有两件被李某荣拿走的价值5195元的出库未打单金某未包含在金某被保全计算得出的金某总售价210649元中，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庭审中表示不清楚，经核实，被李某荣拿走的价值5195元的货物确未包含在被保全的金某的总售价210649元中。双方就该批金某成本价协商一致，成本价为售价乘以0.1697元，故该批金某的成本价（不包含被李某荣拿走的价值5195元的货物）为35747元。耿敬军还认为被保全的货号为15092636项链价值7903元未包含在保全计算得出的黄金锆石总售价1843742元中，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庭审中表示不清楚，经核实，保全的黄金锆石（包含货号为15092636项链）的总售价应为1184016元，双方庭审中就该批黄金锆石的成本价协商一致，成本价为售价乘以0.437，故该批黄金锆石的成本价为517415元。耿敬军再认为被保全的货号为13096861银9999龙凤套装价值4297元、13110462银990套盒价值2208元未包含在保全银四柜售价349615中，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庭审中表示不清楚，经核实，该两件确实不包含在被保全的银四柜的总的售价中，双方庭审中就该批银成本价协商一致，成本价为售价乘以0.2234，故该批银（包含货号为13096861银9999龙凤套装和货号为13110462银990套盒）的成本价为79557元。一审法院确定本案一审争议焦点：1.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若存在违约行为,耿敬军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因过高而应予以调整；2.沭阳县老庙黄金三个加盟店的珠宝、黄金、玉器及银器等财产应如何分配；3.耿敬军要求施衍林归还2015年11月1日至14日期间的营业款300025元有无依据；4.耿敬军要求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按份额向其支付上海老庙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消费税及增值税税款合计280000元能否成立；5.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要求耿敬军、周立红赔偿损失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6.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要求耿敬军、周立红返还垫付的购货款、工资有无依据；7.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要求耿敬军、周立红退还租赁欧中店保证金能否成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若存在违约行为,耿敬军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因过高而应予以调整。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就涉案三店签订三份合作协议，该三份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约履行。耿敬军主张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存在的违约行为主要为：一、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违约分别于2015年3月26日和5月13日在本县范围内开设名为沭阳德凤楼珠宝有限公司和沭阳华福珠宝有限公司的两家珠宝店；二、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违约不按出资比例筹资平账；三、施衍林于2015年11月1日至14日期间违法截留耿敬军按协议应分得的13天营业款300025元。关于耿敬军主张的第一个违约行为，经查明，合伙期间，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合伙期间均在外另行开设珠宝店，双方对各自的开店行为均默许，即双方合作协议中关于五年之内不得在本县范围内开设珠宝店的约定并未实际履行，且双方各自另外开店的行为并非系双方终止合伙的原因。关于耿敬军主张的第二个违约行为，鉴于双方均未提供合伙期间完整的账册，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未按出资比例筹资平账。关于耿敬军主张的第三个违约行为，耿敬军主张施衍林截留其2015年11月1日至14日的营业款300025元，因耿敬军于2015年11月13日前后陆续关闭三个门店，其后双方并未进行合伙清算，故不能说明施衍林存在截留耿敬军应得营业款的行为。综上，耿敬军主张的上述三个违约行为均不能成立，故对耿敬军要求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无条件退出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沭阳县老庙黄金三个加盟店珠宝、黄金、玉器及银器等财产应如何分配。一审法院认为，现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拆伙，故应对合伙期间的财产依法进行分割。关于该批财产的具体数额，审理过程中，耿敬军申请对该批财产进行保全，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2015）沭民初字第4934号民事裁定书，并就该批财产制作保全清单。对上海老庙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中被保全的可以确定成本价的3404897.03元物品，被保全的未确定物品成本价的15865.43克黄金、252.76克铂金、511.01克旧金及188条单链，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协商均同意按双方各自所占的比例进行分配。根据双方当事人于2010年1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共同出资3600000元，甲方耿敬军出资1656000元，占总投资额的46%；乙方施衍林出资774000元，占投资总额的21.5%；丙方吴利华出资666000元，占投资总额的18.5%；丁方叶青出资504000元，占投资总额的14%，故耿敬军应得成本价为1566252.63元的保全物品、7298.1克黄金、116.28克铂金、235.06克旧金、87条单链。被告施衍林应得成本价为732052.86元的保全物品、3411.06克黄金、54.34克铂金、109.87克旧金、40条单链。吴利华应得成本价为629905.95元的保全物品、2935.11克黄金、46.76克铂金、94.54克旧金、35条单链。被告叶青应得成本价为476685.59元的保全物品、2221.16克黄金、35.38克铂金、71.54克旧金、26条单链。对上海老庙黄金沭阳蓝天加盟店被保全的可以确定的成本价的6005606元物品，被保全的未确定物品成本价的14968.87克老庙黄金、1219条翡翠珠绳、277.77克Pt950铂金、1931.79克中华黄金以及541.7克旧金，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协商均同意按双方各自所占的比例进行分配。依照双方当事人于2011年12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五十万元。各股东认缴出资额分别为：1.施衍林出资人民币壹拾捌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6%；2.耿敬军出资人民币壹拾伍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0%；3.吴利华出资人民币壹拾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0%；4.叶青出资人民币柒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4%。故耿敬军应得成本价为1801682元的保全物品、4490.66克老庙黄金、366条翡翠珠绳、83.33克Pt950铂金、579.54克中华黄金、162.51克旧金。施衍林应得成本价为2162018元的保全物品、5388.8克老庙黄金、439条翡翠珠绳、99.99克Pt950铂金、695.44克中华金黄、195.01克旧金。吴利华应得成本价为1201121元的保全物品、2993.77克老庙黄金、244条翡翠珠绳、55.56克Pt950铂金、386.36克中华黄金、108.34克旧金。叶青应得成本价为840785元的保全物品、2095.64克老庙黄金、170条翡翠珠绳、38.89克Pt950铂金、270.45克中华黄金、75.84克旧金。对上海老庙黄金沭阳密云加盟店被保全的可以确定成本价的3308356元物品，被保全的未确定物品成本价的15116.48克黄金、1809克中华黄金、384.73克旧金，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协商均同意按双方告各自所占的比例进行分配。另在保全时，有售价为68194元的出新物品，双方就该部分的成本价并未协商一致。依照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7月1日签订的《上海路与南京路交汇处老庙黄金店合作协议（密云店）》第三条约定：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五十万元。各股东认缴出资额分别为：1.施衍林出资人民币壹拾捌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6%；2.耿敬军出资人民币壹拾伍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0%；3.吴利华出资人民币壹拾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0%；4.叶青出资人民币柒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4%。故耿敬军应得成本价为992507元的保全物品、4534.94克黄金、542.7克中华黄金、115.42克旧金。施衍林应得成本价为1191008元的保全物品、5441.93克黄金、651.24克中华黄金、138.5克旧金。被告吴利华应得成本价为661671元的保全物品、3023.3克黄金、361.8克中华黄金、76.95克旧金。叶青应得成本价为463170元的保全物品、2116.31克黄金、253.26克中华黄金、53.86克旧金。对于保全时双方当事人未对成本价协商一致的售价为68194元的出新物品，耿敬军应得售价为20458元的出新物品，施衍林应得售价为24550元的出新物品，吴利华应得售价为13639元的出新物品,叶青应得售价为9547元的出新物品。对于被李某荣拿走的价值5195元的货物，该笔货款系李某荣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耿敬军对此享有30%的债权，施衍林享有36%的债权，吴利华享有20%的债权，叶青享有14%的债权。综上，耿敬军应得成本价为4360441.63元的货物、黄金11833.04克、铂金199.61克、旧金512.99克、单链87条、老庙黄金4490.66克、翡翠珠绳366条、中华黄金1122.24克、售价为20458元的出新物品、对上海老庙黄金沭阳密云加盟店被李某荣拿走的价值5195元的货物享有30%的债权。被告施衍林应得成本价为4085078.86元的货物、黄金8852.99克、铂金154.33克、旧金443.38克、单链40条、老庙黄金5388.8克、翡翠珠绳439条、中华黄金1346.68克、售价为24550元的出新物品，对上海老庙黄金沭阳密云加盟店被李某荣拿走的价值5195元的货物享有36%的债权。被告吴利华应得成本价为2492697.95元的货物、黄金5958.41克、铂金102.32克、旧金279.83克、单链35条、老庙黄金2993.77克、翡翠珠绳244条、中华黄金748.16克、售价为13639元的出新物品，对上海老庙黄金沭阳密云加盟店被李某荣拿走的价值5195元的货物享有20%的债权。叶青应得成本价为1780640.59元的货物、黄金4337.47克、铂金74.27克、旧金201.24克、单链26条、老庙黄金2095.64克、翡翠珠绳170条、中华黄金523.71克、售价为9547元的出新物品，对上海老庙黄金沭阳密云加盟店被李某荣拿走的价值5195元的货物享有14%的债权。关于现在各人手中保存的财产情况，其中耿敬军手中保存的欧中店财产主要为：可确定成本价的货物为3404897.03元，黄金15865.43克，铂金252.76克，旧金511.01克，单链188根。施衍林手中保存的蓝天店和密云店财产主要为：可确定成本价的货物为6147215元、黄金9976.87克、铂金183.32克、旧金611.44克、老庙黄金9879.46克、翡翠珠绳805条、中华黄金2468.92克。吴利华手中保存的蓝天店和密云店财产主要为：可确定成本价的货物为1862792元、黄金3023.3克、铂金55.56克、旧金185.29克、老庙黄金2993.77克、翡翠珠绳244条、中华黄金748.16克。叶青手中保存的蓝天店和密云店财产主要为：可确定成本价的货物为1303955元、黄金2116.31克、铂金38.89克、旧金129.7克、老庙黄金2095.64克、翡翠珠绳170条、中华黄金523.71克。综合双方当事人各自应得的财产及保存的财产情况看，对各自多保存的财产应返还其他合伙人，具体为：施衍林应向某军返还可确定价值（成本价）货物价款955544.60元、向吴利华返还可确定价值（成本价）货物价款629905.95元、向叶青返还可确定价值（成本价）货物价款476685.59元；施衍林应向叶青返还未确定价值黄金1123.88克，耿敬军应向叶青返还未确定价值黄金1097.28克（4337.47克-2116.31克-1123.88克）、向吴利华返还未确定价值黄金2935.1克；施衍林应向叶青返还未确定价值铂金28.99克，耿敬军应向叶青返还未确定价值铂金6.39克（74.27克-38.89克-28.99克）、向吴利华返还未确定价值铂金46.76克；施衍林应向某军返还未确定价值旧金1.98克、向吴利华返还未确定价值旧金94.54克、向叶青返还未确定价值旧金71.54克；耿敬军应向施衍林返还未确定价值单链40条、向吴利华返还未确定价值单链35条、向叶青返还未确定价值单链26条；施衍林应向某军返还未确定价值老庙黄金4490.66克、未确定价值翡翠珠绳366条、未确定价值中华黄金1122.24克。另外，关于上海老庙黄金沭阳密云加盟店的出新物品，按照出资比例，耿敬军应得售价为20458元的出新物品，鉴于该出新物品是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实际控制，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已经对上海老庙黄金沭阳密云加盟店的财产进行分配，现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均不能明确各自分得的出新物品数量，为了解决纠纷，按照被告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的出资比例向某军返还该出新物品较为合理，具体为：施衍林应向某军返还出新物品10521元[20458元×36/（36+20+14）]，吴利华应向某军返还出新物品5845元[20458元×20/（36+20+14）]，叶青应向某军返还出新物品4092元[20458元×14/（36+20+14）]。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耿敬军要求施衍林归还2015年11月1日至14日期间的营业款300025元有无依据。上述已经认定耿敬军于2015年11月13日前后陆续关闭三个门店后双方并未进行合伙清算，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施衍林存在截留耿敬军应得营业款的行为，故对耿敬军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即耿敬军要求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按份额向其支付上海老庙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消费税及增值税税款合计280000元能否成立。耿敬军主张其于2015年10月30日向沭阳县国税局二分局支付的上海老庙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税款109969.51元、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税款滞纳金、罚款收入47901.09元、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税款滞纳金、罚款收入15560.69元、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税款338523.63元、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税款滞纳金、罚款收入677.05元均系其个人支付，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则不予认可。经对双方提供的证据综合分析后，一审法院认为，耿敬军虽经手缴纳相关税款，但双方对合伙事务并未进行清算，耿敬军耿敬军所支付的上述款项不能确定是其个人支付，故对耿敬军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即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要求耿敬军、周立红赔偿强行关门停业导致其损失有无依据。施衍林、叶青、吴利华主张耿敬军强行关门停业，给施衍林、叶青、吴利华造成停业期间营业损失2973129元、租金损失1008773元、黄金贬值损失493091.40元、装潢损失224117元，其中，租金和装潢是双方合伙期间必然支出，不应认定为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的损失；至于黄金贬值损失问题，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因黄金贬值而给合伙体造成损失的数额；关于营业损失问题，耿敬军在合伙内部混乱的情况下关闭门店，该关店行为并不必然导致合伙体损失，且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关门停业给其造成的具体损失数额，故对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这一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六个争议焦点，即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要求耿敬军、周立红返还垫付的购货款、工资有无依据。施衍林、叶青、吴利华主张为耿敬军垫付购货款、工资，但耿敬军不予认可。经对双方提供的证据综合分析后，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均认可合伙体会定期对合伙账目进行筹资平账，现反诉耿敬军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上述款项未纳入日常定期合伙账目筹资平账，且庭审中双方均未向法院如实提供多年来所掌握的全部合伙账目清单，故对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的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第七个争议焦点，即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要求耿敬军、周立红退还租赁欧中店保证金能否成立的问题。现军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租赁欧中店的保证金已经实际退还给耿敬军，而该保证金能否退还尚具有不确定性，故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要求耿敬军、周立红退还租赁欧中店保证金54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条、第5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施衍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某军返还可确定价值（成本价）货物价款955544.60元、向吴利华返还可确定价值（成本价）货物价款629905.95元、向叶青返还可确定价值（成本价）货物价款476685.59元；二、施衍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叶青返还黄金1123.88克，耿敬军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叶青返还黄金1097.28克、向吴利华返还黄金2935.1克；三、施衍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叶青返还铂金28.99克，耿敬军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叶青返还铂金6.39克、向吴利华返还铂金46.76克；四、施衍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某军返还旧金1.98克、向吴利华返还旧金94.54克、向叶青返还旧金71.54克；五、耿敬军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施衍林返还单链40条、向吴利华返还单链35条、向叶青返还单链26条；六、施衍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某军返还老庙黄金4490.66克、翡翠珠绳366条、中华黄金1122.24克；七、施衍林、吴利华、叶青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某军返还价值10521元、5845元、4092元的出新物品；八、上海老庙黄金沭阳密云加盟店被李某荣拿走的价值5195元的货物，耿敬军对此享有30%的债权，施衍林享有36%的债权，吴利华享有20%的债权，叶青享有14%的债权；九、驳回耿敬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350元，反诉费2492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2279元，由耿敬军负担15279元，由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负担107000元。二审中耿敬军提交了2014年左右拍摄的合伙体会计洪浩瀚办公的场景以及案涉三个合伙金店的一些书面账册情况，证明合伙体的账册都被挪到施衍林购买的健身场所里了，账册应该还在施衍林处。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对于洪浩瀚的本人照片认可，对其他照片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依据质证意见，上述照片中的人物系合伙体会计洪浩瀚，其身边确实堆放一些账目报表。结合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均认可洪浩瀚系合伙体解散前的最后一任会计、合伙体的账目在洪浩瀚手中、洪浩瀚系施衍林的表兄弟等情形，本院认定案涉合伙体的账目系由施衍林、叶青、吴利华一方控制。二审中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周立红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是否违约并应无条件退出合伙、支付耿敬军300万元违约金。2.耿敬军要求施衍林归还2015年11月1日至14日期间的营业款286920元有无依据。3.耿敬军、周立红是否应赔偿因其将合伙体金店锁门造成的合伙体停业期间营业损失2973129元、租金损失1008773元、黄金贬值损失493091.40元、装潢损失224117元等损失。4.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是否应按份额比例向某军支付上海老庙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消费税及增值税税款合计28万元。5.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要求耿敬军、周立红返还垫付的购货款、工资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6.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要求耿敬军、周立红退还租赁欧中店保证金54000元诉请能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就涉案三店签订三份合作协议，该三份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约履行。个人合伙是合伙人基于相互信任而成立的合伙体，一旦合伙体之间失去信任，合伙即失去基础。现双方当事人均相互诉讼要求拆伙、分割合伙财产，故本院对合伙体进行拆伙结算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耿敬军主张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分别于2015年3月26日和5月13日在本县范围内开设名为沭阳德凤楼珠宝有限公司和沭阳华福珠宝有限公司的两家珠宝店，构成违约，该三人应当无条件退出合伙并支付耿敬军300万元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依据耿敬军提交的上述两家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可以证实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确实分别开设了名为沭阳德凤楼珠宝有限公司和沭阳华福珠宝有限公司的两家珠宝店。同时，依据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耿敬军的录音资料、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耿敬军亦于合伙期间参与投资开设了珠宝店。结合耿敬军在合伙期间自行参与投资开店、知道并曾到访其他合伙人投资开设的珠宝店而未提出异议等情形，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关于各自投资开店系各方协商一致、各自均不再履行“五年之内不得在本县范围内开设珠宝店”约定的主张，具有合理性与可信性，即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已协商一致变更该“五年之内不得在本县范围内开设珠宝店”的约定。因此，各合伙人各自参与投资开店并不违反合伙约定，耿敬军该上诉主张不成立。另，即使各合伙人未协商一致变更该项约定，现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均在外另行参与投资开设了珠宝店，各合伙人之间相互构成违约，其该项违约责任依法相互抵销。故耿敬军主张施衍林、叶青、吴利华无条件退出合伙并支付其300万元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三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耿敬军上诉主张施衍林应返还2015年11月1日至14日期间的营业款286920元。对此，本院认为，依据案涉合伙协议及双方当事人诉讼中陈述，营业款系每天按出资比例向各合伙人分账。而依据耿敬军、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的陈述及该四人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营业款分配数额短信截图等各方举证情况，能够证明耿敬军确未领取该营业款，且系由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协商一致停发耿敬军应享有的营业款，故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负有向某军返还营业款的责任。至于该款项协商存放于何处保存，不影响该返还责任主体的认定。同时，施衍林、叶青、吴利华上诉主张耿敬军、周立红应赔偿因耿敬军将合伙体金店锁门造成的合伙体停业期间营业损失2973129元、租金损失1008773元、黄金贬值损失493091.40元、装潢损失224117元等损失。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存在停发耿敬军应享有的营业款的情形，但耿敬军采取锁门停业的方式救济，损害了合伙体利益，其应当对其锁门停业导致合伙体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另一方面，被耿敬军锁门的案涉金店系耿敬军、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合伙共有，且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在投资占比及人数上均占多数。在耿敬军拒绝开门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亦有权及时自行打开门锁进行经营以避免扩大损失，而不是放任不管。且施衍林、叶青、吴利华亦自己经营同类金店，故本院酌定赔偿停业损失期间为14天。对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主张的赔偿损失项目，本院认为，施衍林、叶青、吴利华主张的营业损失系扣除经营成本的利润损失，其中租金、装潢、黄金贬（增）值问题均属于双方合伙期间的经营成本与经营风险，不应再行列为损失内容。依据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及耿敬军提交的案涉金店的营业款数额及经营损失计算标准等证据，本院认为，耿敬军锁门停业导致的经营损失与耿敬军诉讼主张返还的营业款数额大致相当，双方当事人该两项诉请可以相互冲抵。一审法院对该两项诉请均予以驳回，判决结果正确，故对一审法院有关该两项诉请的判决结果，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四争议焦点。耿敬军上诉主张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应按份额向其支付上海老庙黄金沭阳欧中加盟店消费税及增值税等费用合计28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耿敬军主张垫付的税款、滞纳金、罚款系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的费用。依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伙协议及各合伙人陈述，合伙体定期对合伙账目进行筹资分账清账（几乎每天结算）。而该税款费用所对应的期间均在双方锁门争议发生之前，如果该费用确系耿敬军自己垫付，在结算账目时理应一并予以结算或予以书面说明。故该税款费用虽由耿敬军经手缴纳，但并不能确定耿敬军所支付的上述款项来源系用其个人费用垫付而非用合伙体款项支付。故对耿敬军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五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本案中，施衍林、叶青、吴利华上诉主张耿敬军、周立红返还垫付的购货款、工资合计185万余元。对此，耿敬军辩称其对垫付费用明细不予认可，且其已举证证明自2015年3月直至2015年11月30日耿敬军一直向合伙体出资、垫资，若依据账册相互清算，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应尚欠耿敬军款项。本院认为，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对其主张的垫付费用项目及数额两次一审诉讼主张前后不一。依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伙协议，合伙体会定期对合伙账目进行筹资清账，且现施衍林、叶青、吴利华一方控制合伙体账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清算，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对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六争议焦点。本案中，施衍林、叶青、吴利华上诉主张耿敬军、周立红退还租赁欧中店保证金54000元。耿敬军辩称出租人尚未退还该保证金，施衍林、叶青、吴利华亦未提供证据证实租赁欧中店的保证金已经实际退还给耿敬军，故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要求耿敬军、周立红退还租赁欧中店保证金5400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施衍林、叶青、吴利华可另行依法主张。综上，虽然耿敬军与施衍林、叶青、吴利华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耿敬军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35445元，由耿敬军负担29840元，由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负担5605元；施衍林、叶青、吴利华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58091元，由施衍林、叶青、吴利华负担52486元，由耿敬军负担5605元；吴利华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4929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辉审 判 员  孙 权审 判 员  朱 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刘宗强书 记 员  黄 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