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35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谭向胜，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一心乡新店林场事业干部，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2006年7月20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4月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征，黑龙江龙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晓明，男，198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农民，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2019年4月1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董学斌，黑龙江轩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人张忠林，男，1960年6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2017年12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4月1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姜永良，男，195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2019年4月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同年9月4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9月5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7日被该院监视居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谭向胜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一审被告人张忠林、杨晓明、姜永良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黑0624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判后，谭向胜、杨晓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谭向胜诈骗事实1.2017年7月13日，被告人谭向胜在未征得张某4同意，及张某4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张某4所有的“林甸县林甸镇温泉公馆6单元402室的购房合同”作抵押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2万元，并向王某1出具了内容为“张某4用6单元4楼02门预开的楼房合同做抵押，十日内不支付劳务费，此楼房归谭向胜所有”的保证书。王某1基于该保证书，借给谭向胜12万元。同时，谭向胜还向王某1出具了内容为“谭向胜用林甸温泉公馆的楼房合同做抵押借款，十天内归还，否则合同归王某1所有”的抵押借款说明。至案发时，谭向胜仍未归还该借款。2.2018年10月，被告人谭向胜向被害人姜某1谎称有能力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先后从姜某1处骗取钱款共计0.62万元。综上，被告人谭向胜实施诈骗犯罪2起，涉案金额12.62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书证王某1提供的保证书、抵押借款说明、借据、合同书，证人张某4、杨晓明、周某1、王某6、朱某3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姜某1的陈述，手机录像光盘、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谭向胜的供述与辩解等。（二）被告人谭向胜敲诈勒索事实1.2012年5月，被告人谭向胜采取电话、短信等方式多次威胁、恐吓被害人石某，严重影响石某的日常工作和生活，并以“自己缺钱”为由，向石某索要0.5万元。2.2012年6月，被告人谭向胜以“不再去检察院告状”为由，先后向被害人左某、吴某1索要1.4万元。3.2014年9月，被告人谭向胜以“举报长发路口建加油站、综合服务楼取土不合法等事项”为由，向被害人韩某索要2万元。4.2014年，被告人谭向胜采取发信息威胁等手段，多次以“上访告状”为由，伙同赵某1（另案处理）、张某6（另案处理）向被害人杨某1索要5万元。案发后，谭向胜妻子李某2返还给杨某1涉案赃款2万元。5.2017年12月，被告人谭向胜以“到公司闹事、找陈某2的麻烦”为由，向被害人郑某索要1.6万元。6.2018年4月，被告人谭向胜以“不再上访告状”为由，先后向正被纪委部门调查的被害人荆某索要0.5万元。7.2018年4月10日至14日，被告人谭向胜采取打电话、发信息威胁、恐吓等手段，以“举报违法犯罪行为”为由，向被害人刘某1索要钱财。同年4月15日，谭向胜给刘某1发信息勒索5万元，并将收款账号提供给刘某1。刘某1拒绝后，谭向胜又多次打电话、发信息对刘某1进行威胁，敲诈钱财，后刘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综上，被告人谭向胜实施敲诈勒索犯罪7起，其中6起既遂，涉案金额11万元；1起未遂，涉案金额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书证受案登记表、杜蒙县纪委监察委来信记录、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大队出具的说明、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收据、手机微信聊天截图、手机短信截图，证人姜永良、张某5、刘某4、车某、吴某2、吴某3、李某1、张某6、赵某1、李某2、陈某2、陈某3、张忠林、杨晓明、徐某2的证言，被害人石某、左某、吴某1、韩某、杨某1、郑某、荆某、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谭向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三）被告人谭向胜、姜永良敲诈勒索事实2019年3月26日至29日，被告人谭向胜伙同被告人姜永良采取发信息、打电话的方式，多次以“举报张某1违建”为由对张某1进行威胁，索要0.5万元。31日7时许，张某1将0.5万元交给谭向胜和姜永良，二人在取得勒索钱款离开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民警从谭向胜处当场查获敲诈勒索款0.5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涉案赃款0.5万元全部返还给张某1。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书证受案登记表、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出具的证明及土地登记档案、扣押物品清单、谭向胜指认赃款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短信截图、手机短信记录，证人李某3、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谭向胜、姜永良的供述和辩解，手机录音光盘，辨认笔录等。（四）被告人谭向胜强迫交易事实1.2011年至2018年年末，被告人谭向胜强行向被害人吕某推销鱼。在遭到拒绝后，谭向胜使用不同手机号码多次对吕某进行骚扰、恐吓，并以“上访告状”相要挟，强迫吕某多次从谭向胜处购鱼花费合计1.13万元。2.2013年冬天至2015年春节前夕，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刘某3被迫花费合计1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3.2014年至2015年春节前夕，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高某1被迫花费合计0.3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4.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徐某1被迫花费0.2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5.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刘某2被迫花费合计0.4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6.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马某被迫花费合计0.9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7.2016年春节前夕，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朱某1被迫花费0.3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8.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梁某1被迫花费合计0.5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9.2016年和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陈某1被迫花费0.4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10.2016年年末，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蔡某花费0.2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11.2016年至2017年春节前夕，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孔某1被迫花费合计0.6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12.2017至2018年，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张某2、王某2被迫花费合计0.7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13.2017年至2018年春节前夕，被告人谭向胜多次强行向被害人王某3推销鱼。在遭到拒绝后，谭向胜便使用不同手机号码对王某3进行骚扰、恐吓，强迫王某3从谭向胜处购鱼花费合计0.5万元。14.2017年至2018年春节前夕，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梁某2被迫花费合计0.2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15.2017年至2018年春节前夕，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张某3被迫花费合计0.4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16.2017年冬天至2019年春节前夕，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王某4被迫花费合计0.4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17.2018年1月份，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王某5被迫花费0.3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18.2018年9月，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朱某2被迫花费0.7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19.2018年11月份，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闫某被迫花费0.3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20.2018年12月，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康某被迫花费0.2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21.2018年12月，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周某1被迫花费0.2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22.2018年12月，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郭某1被迫花费0.15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23.2019年元旦左右，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姜某2被迫花费0.3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24.2019年春节前夕，被告人谭向胜采取胁迫手段，使被害人郭某2被迫花费0.2万元从谭向胜处购鱼。综上，被告人谭向胜强迫24人强买商品，强迫交易数额合计10.4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书证受案登记表、微信转账截图，证人郝某、李某4、秦某、姜永良、王某7、白某、于某1、高某2、王某8、刘某5、于某2、常某、周某2、李某5、杨某2、王某9、陈某4、赵某2、陶某、李某6、张某7、徐某2、佟永、杨某3、杨某2的证言，被害人吕某、刘某3、高某1、徐某1、刘某2、马某、梁某1、陈某1、蔡某、孔某1、张某2、王某2、王某3、梁某2、张某3、王某4、王某5、朱某2、闫某、康某、周某1、郭某1、姜某2、郭某2的陈述，被告人谭向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五）被告人张忠林、杨晓明敲诈勒索事实2018年4月份，被告人张忠林和被告人杨晓明多次上访、状告时任敖林西伯乡四家子村村支部书记荆某贪污事宜，因为此事荆某找人与张忠林、杨晓明商谈，张忠林和杨晓明收取被害人荆某5万元，并承诺不再状告荆某。案发后，张忠林和杨晓明已将敲诈勒索赃款5万元全部退还给荆某。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书证发还清单，证人徐某2、孔某2的证言，被害人荆某的陈述，被告人张忠林、杨晓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经侦查，被告人谭向胜、姜永良于2019年3月31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晓明于2019年4月1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忠林于2019年4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姜永良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忠林、杨晓明当庭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愿意接受处罚。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综合证据：书证户籍证明、中共敖林西伯乡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新店林场出具的证明、犯罪记录调查证明、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6）杜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被告人谭向胜书写的悔过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吴某3、董某、潘某、李某2、刘某6、吴某3、赵某3、王某10、尹某、高某3的证言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谭向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谭向胜、张忠林、杨晓明、姜永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以上访、告状相威胁，强行索要他人财物，其中谭向胜、张忠林、杨晓明数额巨大，姜永良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谭向胜采取威胁手段，强迫24名被害人被迫购买其销售的商品，强迫交易数额合计10.48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本案部分敲诈勒索犯罪系共同犯罪。起诉书指控谭向胜第七起敲诈勒索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从轻处罚。张忠林、杨晓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其可减轻处罚。姜永良揭发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其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张忠林、杨晓明、姜永良能全部返还赃款，谭向胜能部分返还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谭向胜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和强迫交易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谭向胜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张忠林、杨晓明、姜永良到案后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谭向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张忠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杨晓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姜永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责令被告人谭向胜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姜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二百元，退赔被害人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八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吴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韩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荆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元，退赔被害人石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元，退赔被害人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郑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上诉人谭向胜的上诉理由：1.第一起诈骗犯罪中涉案的房屋是我从张某4处合法取得，我同张某4有关于房屋的协议，张某4知道我以房屋抵押从王某1处取得12万元后，从我处拿走7万元，可以推定张某4对我抵押房屋是认可的，我不构成诈骗罪。2.第二起诈骗犯罪，我收取姜某16200元，是姜某1主动给我的劳务费，我不构成诈骗罪。3.一审判决认定我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的证据只有证人证实，是孤证，且我与证人之间有真实的买卖鱼交易，我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强迫交易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杨晓明的上诉理由：在犯罪中我仅是被动接受钱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我在一审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没有体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并有在一审判决中所列的已经一审开庭审理当庭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证据未发生变化，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谭向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谭向胜、杨晓明、一审被告人张忠林、姜永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上访、告状、举报他人违法犯罪相威胁，强行向他人索要财物，其中谭向胜、张忠林、杨晓明数额巨大，姜永良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谭向胜采用威胁方法，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谭向胜个人敲诈勒索犯罪中部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从轻处罚。本案部分敲诈勒索犯罪系共同犯罪。杨晓明、张忠林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减轻处罚。姜永良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张忠林、杨晓明、姜永良全部返赃，谭向胜部分返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谭向胜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谭向胜犯数罪，应并罚。关于谭向胜提出第一起诈骗犯罪中涉案的房屋是其从张某4处合法取得，张某4明知以房屋抵押从王某1处取得12万元后拿走7万元，推定张某4对抵押房屋认可，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4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均证实谭向胜将张某4房屋抵押给王某1借款，张某4不知情，并有张某4手机录音录像予以佐证。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谭向胜提出第二起诈骗犯罪，是姜某1主动给付的劳务费，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谭向胜以能为其办理林木采伐证先后收取其好处费6200元，但林木采伐证未能办理，证人杨晓明亦证实姜某1通过其转交谭向胜办理林木采伐证好处费2000元，并有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姜某1微信转账给谭向胜4200元，足以证实谭向胜收取姜某1钱款是办理采伐证的好处费，并非劳务费。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谭向胜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的证据只有证人证实，是孤证，与证人之间有真实的货物买卖，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敲诈勒索犯罪、强迫交易犯罪，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还有相关证人的证言及共同犯罪中的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杨晓明提出其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没有体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晓明与张忠林共同敲诈勒索被害人荆某5万元，二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二人敲诈勒索数额巨大，论罪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判决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对其减轻处罚。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涛审判员 陈 浩审判员 王卫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魏广宇书记员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