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4刑初290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汉东，男，1968年6月2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大东镇皇圩村刘圩组**，现住涟水县涟城镇永兴上御**楼**。曾因赌博，于2010年3月3日被涟水县公安局处罚五百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3月12日被涟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冰，江苏捍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尚远，男，1999年4月28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大东镇皇圩村刘圩组**，住，现住涟水县涟城镇永兴上御**楼**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3月12日被涟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德权，江苏凯仕曼律师事务所律师。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刑一刑诉〔2020〕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汉东、刘尚远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涟检民控刑附民公诉〔2020〕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3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刘汉东及其辩护人刘冰、被告人刘尚远及其辩护人李德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2月底，被告人刘汉东、刘尚远在位于涟水县大东军林猪场里开办塑料切片加工厂，2020年2月底至3月初期间，刘汉东、刘尚远在未取得环保部门审核、批准，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及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在该加工点进行切片生产，粉碎废机油桶、洗化品塑料等物后，混合放入沉淀池清洗后打包对外出售。沉淀池内含的污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排放到厂东边的沟里，合计排放污水17.76吨。2020年3月4日，被涟水县环保局检查发现。在案发现场扣押废弃机油桶3.38吨、制成的塑料切片成品2.02吨。经涟水县生态环境局鉴别，证实废弃沾有油污的机油桶及沾有油污的塑料切片均属于危险废物。被告人刘汉东、刘尚远分别于2020年3月12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随案移送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户籍户籍信息、报告、涟水县公安局现场勘察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汉东、刘尚远排放和处置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被告人刘汉东、刘尚远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涟水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刘汉东、刘尚远赔偿生态环境损害修复金12432元、专家咨询费6000元、环境检测费用5000元、危险废物处置费用25920元，合计49352元；2.判令刘汉东、刘尚远在本市市级新闻媒体上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同刑事指控内容，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刘汉东、刘尚远的行为严重污染了周围的土壤和周围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故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汉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主张无异议。被告人刘汉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刘汉东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情节：1.刘汉东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薄弱，不能预见其行为可能导致的后果。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应当酌定从轻、减轻处罚；2.开办的涉案塑料切片加工厂仅工作了三四天便被查处，造成的环境污染非常有限，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且刘汉东积极赔偿生态环境修复金等费用，认罪悔罪态度明显，应酌定从轻、减轻处罚；3.刘汉东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配合调查，应当酌定从轻、减轻处罚；4.刘汉东是家庭唯一经济收入来源，需要赡养老人。刘汉东本人被诊断为重度抑郁症，其子、本案同案犯刘尚远被诊断为中度抑郁，其妻被诊断为抑郁症，家庭经济困难。刘汉东愿意积极宣传环境保护事宜，请求法院对刘汉东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尚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主张无异议。被告人刘尚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尚远犯污染环境罪无异议，但刘尚远具有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1.刘尚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刘尚远自愿认罪悔罪，当庭也自愿认罪，有明显的悔罪表现；3.刘尚远主观恶性不大，没有故意犯罪前科，其从事加工废机油桶，主观目的是为了获利，污染环境的恶意不大；4.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处置的废机油桶数量不大，排放的污染物不属于剧毒性废物，没有对环境造成严重的影响，没有导致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等后果；5.刘尚远和刘汉东仅生产四天，成品尚未出售就被公安机关扣押，已因其犯罪行为受到了严重的惩罚；6.鉴于之前环境保护力度不足，资源利用没有完整的有效途径，导致违法市场的产生，也使被告人没有认识到污染环境犯罪的严重后果。综上，请求对刘尚远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汉东、刘尚远系父子关系。2019年11月，刘汉东租赁了成某位于涟水县大东镇大东军林猪场部分房屋、厂棚，用于开办塑料切片加工厂。后被告人刘汉东购进了加工设备及塑料废品原料。2020年2月底，刘汉东、刘尚远在未取得环保部门批准、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的情况下雇佣王某、时某等人开始进行生产，将沾有油污的废机油桶、洗化品塑料、一次性塑料餐盒等原料混合切片粉碎后，放入沉淀池清洗后进行打包。沉淀池内清洗后的污水未经处理直接排放到加工厂东边水沟内，合计排放污水17.76吨。2020年3月4日，该加工厂被涟水生态环境局查获，现场查获的废机油桶经称重为3.38吨、已制成的塑料切片成品经称重为2.02吨。经涟水生态环境局认定，沾有油污的机油桶及沾有油污的塑料切片均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49其他废物（行业来源为非特定行业，代码为900-041-49）。经淮安淮测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取样检测，该加工厂沉淀池内废水及废水排口均检测出石油类、挥发性石油烃（C6-C9）、可萃取性石油烃（C10-C40），排水沟底泥检测出石油烃（C6-C9）、石油烃（C10-C40）。2020年3月12日，被告人刘汉东、刘尚远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对于公益诉讼部分，公益诉讼起诉人就被告刘汉东、刘尚远污染行为所需修复费及处置费用，委托江苏省环境科学学会的首席专家、南京理工大学环境工程教授贺某出具了环境损害评估专家意见，专家意见认为：本案环境损害符合（1）排放污染物的事实存在，由于生态环境损害观测或应急监测不及时等原因导致损害事实不明确或生态环境已自然恢复；（3）实施恢复工程的成本远大于其收益的情形，因此本案环境损害评估可以采用“虚拟治理成本法”。故公益诉讼起诉人对清洗废机油桶后已被排放的废水以虚拟治理成本法主张赔偿数额。废水排放量经计算为17.76吨，参照涟水县同方水务有限公司经济开发区污水处理厂报价单，涉案废水处理费用为100元/吨，涉案地为农用地，土壤环境功能区为二类，环境功能敏感系数为7，故环境损害量化比值为12432元（17.76吨×100元/吨×7）。对于废弃沾有油污的机油桶及塑料切片的处置费用，公益诉讼起诉人出具了淮安华昌固废处置有限公司处置报价单为4800元/吨。被告刘某甲、刘尚远对上述损失数额无异议，并主动交纳了生态环境损害修复金12432元、危险废物处置费用25920元、专家咨询费6000元、环境检测费5000元。上述事实，有涟水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户籍户籍证明等书证，人刘汉东、刘尚远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时某、成某、王某、刘某乙、周某甲、夏某、谭某、周某乙等证人证言，涟水生态环境局出具的危险废物鉴别意见、情况说明，淮安淮测检测科技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环境损害评估专家意见，报价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庭审中，被告人刘汉东的辩护人出示以下证据：急诊出诊记录、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复诊记录，以证明被告人刘汉东及其妻子、被告人刘尚远均患有抑郁症。上述证据，公诉机关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两辩护人提出的刘汉东、刘尚远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交纳了修复金等公益诉求的全部费用。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汉东、刘尚远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汉东、刘尚远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汉东、刘尚远非法处置危险废物5.4吨，其中2.02吨已处置完毕，属于既遂，另外3.38吨已经着手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该部分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汉东、刘尚远共同组织生产，均为主犯，其中刘汉东租赁厂房、购买原料、组织并参与生产，作用较大，被告人刘尚远协助刘汉东组织生产，并参与生产，作用相对较小，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刘汉东、刘尚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汉东有劣迹，本院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汉东、刘尚远认罪认罚，交纳了全部生态修复金及处置费用，本院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刘汉东、刘尚远的辩护人提出对两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汉东是污染环境的主要组织、实施者，不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尚远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危害社会，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构成犯罪的，在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中，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汉东、刘尚远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排放污水，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主张以虚拟治理成本法计算排放的污水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数额。虚拟治理成本指治理所有已排放污染物应花费的成本，即污染物排放量乘以单位污染物治理平均成本再乘以受污染影响该区域的环境敏感程度系数。根据环办（2014）90号《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方法（第II版）》和环办（2014）118号《突发环境事件应急处置阶段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方法》，本案环境污染造成的生态损害符合虚拟治理成本法的适用前提，被告刘汉东及刘尚远对计算方法未提异议，故对该计算方法，本院予以确认，对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的赔偿金额予以支持。对于涉案危险废物废机油桶及塑料切片成品共计5.4吨，有处置资质的公司的报价单证实处置费用为4800元/吨，两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求予以支持。本案中，因污染环境造成的损害还包括社会公众享有美好生态环境精神利益的损失，环境司法的重要作用在于有效预防。为通过本案对被告人及其他潜在的生态环境破坏者起到教育、警示作用，本院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刘汉东、刘尚远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为维护国家环境保护制度，严肃惩治环境污染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汉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尚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尚远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与危险废物处置相关的活动。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汉东、刘尚远连带赔偿因污染环境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修复金12432元及危险废物处置费25920元，合计38352元（已交纳）。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汉东、刘尚远连带承担专家咨询费6000元及环境检测费5000元，合计11000元（已交纳）。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汉东、刘尚远就本次污染环境行为在淮安市市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后方能发布。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两被告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涛人民陪审员  相星辰人民陪审员  孙祥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寇 健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2009修正)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物；（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