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刑再5号原公诉机关：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二审上诉人）：付会军，男，1955年4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基建物业管理中心专职监察员，捕前住北京市东城区。2018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绥化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11月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经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经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执行。2019年5月29日因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黑12刑终123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在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二审上诉人）：邵士君，男，1959年9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招远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哈尔滨市南岗区。2009年8月5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虚假出资、抽逃出资罪、虚报注册资本罪，被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1月27日因病保外就医，2014年12月3日再次收监，2015年8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31日，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因犯贪污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黑12刑终123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审理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邵士君贪污及被告人邵士君、付会军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黑1202刑初22号刑事判决。邵士君、付会军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黑12刑终123号刑事裁定。判后，付会军妻子刘凤玲不服，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黑12刑申1号再审决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付会军，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林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一）贪污犯罪1996年1月8日，被告人邵士君任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国有性质，以下简称新华公司，1996年2月，新华公司分离出黑龙江省振龙经贸实业股份公司，由原新华公司总经理包某担任振龙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1996年11月18日，邵士君任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1996年5月6日，邵士君任哈尔滨市华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由新华公司出资，国有性质，以下简称华某公司）董事长。1996年6月19日、1997年1月9日，华新公司向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金星村（以下简称金星村）转款购地费6万元、2万元，用于购买金星村土地19500平方米。1996年8月15日，金星村出具11万元的购地费收据。1997年1月8日，金星村出具2万元的购地费收据。华某公司未将购买的土地记入固定资产账目，而是将购买土地款空挂在应收振龙公司款项中，截止1997年5月，华某公司累计空挂应收振龙公司款22万元（其中包括购买金星村土地的8万元）。1997年5月29日，华某公司将应收振龙公司22万元、应收华兴建筑三处款35万元、应收赵海款0.5万元、应收振龙建筑公司50.55万元，总计108.5万元应收款全部转给新华公司用于冲抵应付往来款。新华公司财务负责人夏某收到108.5万元应收款后，并没有记入应收款科目或新增固定资产账目，而是按照邵士君的指示，先对原值429.85万元的江北养殖场进行了固定资产评估，评估价格为690.35万元，评估后增值260.5万元，并将收到华某公司转入的108.5万元记入到增值中，以此虚假记账的方式将华某公司转入的资金和资产全部做空，其中包括华某公司8万元购买的金星村土地。2009年8月5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被告人邵士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虚假出资、抽逃出资罪、虚报注册资本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3万元，羁押期限自2008年8月13日起至2015年8月12日止，于2015年8月12日执行期满，在2011年1月27日至2014年12月3日期间，邵士君被暂予监外执行。2008年9月5日，新华公司组成临时领导小组，由冯某、夏某、钟某1、王某1组成，负责公司日常工作，债权、债务、资产处理、公章及财务专用章由冯某、夏某保管，使用公章须向付会军请示和报告。2013年，华某公司购买金星村的土地19500平方米被辽宁省大连市万达集团征收，被告人邵士君及华某公司员工王某1到金星村谎称该地块系其个人所购买，购地手续丢失的事实欲骗取征地款，金星村村委会主任代某称该地块属于华某公司购买，要求邵士君提供华某公司的购地手续、票据及委托书。后邵士君通过小广告伪造一份购地协议、一份以华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黑修彦的名义委托王某1负责征地一事的委托书，由王某1于2013年8月21日与金星村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骗取征地补偿款2388750元，全部汇入王某1个人账户，王某1哈尔滨银行账号尾号为7750的账户收到地上物补偿款565491元，王某1转账给邵士君1482500元。邵士君将1482500万元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中共黑龙江省纪律检查委员会、黑龙江省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通知函、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黑龙江省纪律检查委员会、黑龙江省监察委员会将邵士君涉嫌违法问题交由绥化市纪委监委管辖；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将被告人邵士君贪污案指定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审判。2．控告材料（复印件）、绥化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揭发情况，证实2018年4月2日，黑龙江省纪委监委指定绥化市纪委监委办理邵士君涉嫌违法案件。2018年4月5日，绥化市纪委监委对该案进行初核。2018年5月14日，调查组通过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管理人王某6通知邵士君到管理人单位见面后，因邵士君身体原因，谈话未进行。2018年5月15日，调查组到医院与邵士君进行谈话核实。后多次找其谈话。2018年9月24日，绥化市监察委员会对邵士君涉嫌职务违法问题立案调查。2018年10月31日，调查组找邵士君到哈尔滨市汉庭酒店后，将邵士君带至绥化市纪委监委办案中心进行讯问。3．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账目及传票、哈尔滨华新公司账目及传票、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金星村账目及传票，证实1997年1月8日，金星村出具2万元的购地费收据。华某公司没有记入固定资产账目，而是将购买土地款空挂在应收振龙公司款项中，截止1997年5月，华某公司累计空挂应收振龙公司款22万元（其中包括购买金星村土地的8万元）。1997年5月29日，华某公司将应收振龙公司22万元、应收华兴建筑三处款35万元、应收赵海款5000元、应收振龙建筑公司50.55万元，总计108.5万元应收款全部转给新华公司用于冲抵应付往来款。新华公司财务负责人夏某收到108.5万元应收款后，并没有记入应收款科目或新增固定资产账目，而是按照邵士君的指示，先对原值429.85万元的江北养殖场进行了固定资产评估，评估价格为690.35万元，评估后增值260.5万元，并将收到华某公司转入的108.5万元记入到增值中，以此虚假记账的方式将华某公司转入的资金和资产全部做空，其中包括华某公司8万元购买的金星村土地。4.土地征收补偿协议、收据（复印件），证实王某1与金星村民委员会达成土地征收补偿协议，王某1收到补偿款238.875万元。5．土地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伪造的委托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邵士君伪造的由哈尔滨市华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王某1到金星村结算万达国际旅游城征用土地补偿款事宜以及购买金星村土地的协议书。6.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金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二份、金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一份证明，证实2018年4月17日，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金星村民委员会及王某2和出具证明，金星村于1996年收到过华某公司共8万元购地款，没有收到过11万元购地款，也没有收到过邵士君、黑修彦、王某1的个人购地款，三人也没有以个人名义在该村购买过任何土地；一份证明证实2013年，邵士君、王某1代表华某公司到金星村办理征地补偿手续，金星村要求其提供华新公司与金星村签订的购地合同才能发放征地补偿款。2013年8月份，王某1提供华某公司与金星村的土地转让协议（复印件）、华某公司委托王某1办理征地补偿款的委托书，金星村依据土地转让协议内容确定该块土地有效面积为19500平方米，并将土地补偿款2388750元支付到王某1个人名下账户，该地块于1996年6月20日至被征收前，没有办理过权属变更及转让手续，一直属于华某公司所有，与其他单位和个人无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邵士君的父亲没有在金星村购买过土地。7．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及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管理人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华某公司为新华公司出资的子公司，华某公司企业性质为国有。8．华某公司及新华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证实华某公司、新华公司的设立、登记及邵士君任职情况等。9．被告人邵士君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自然身份事项。10．（2009）庆刑二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罪犯暂予监外执行审批表、暂予监外执行收监决定书、黑龙江省新建监狱保外就医罪犯信息数据库，2013年监狱罪犯继续保外就医审批一览表，证实2009年8月5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被告人邵士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虚假出资、抽逃出资罪、虚报注册资本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万元，羁押期限自2008年8月13日起至2015年8月12日止，于2015年8月12日执行期满，在2011年1月27日至2014年12月3日期间，邵士君被保外就医。11．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文件、关于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在账务和资产清理工作中有关执行签字手续的通知、关于成立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临时领导小组的决定的通知、关于由冯某担任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临时负责人的通知，证实被告人邵士君于1996年11月18日被任命为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法人代表；在邵士君不能主持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工作期间，2008年9月5日组成临时领导小组，由冯某、夏某、钟某1、王长宏组成，负责公司日常工作，债权、债务、资产处理、公章及财务专用章由冯某、夏某保管等，使用公章须向付会军请示和报告。12．华某公司账目及凭证、中国农业银行他行支票进账单二张（复印件）及金星村记账凭证及转账支票存根，证实华某公司于1996年6月19日付江北购地款6万元，于1997年1月9日付江北购地款2万元；金星村分别于1996年6月20日、1997年1月9日收到华某公司征地费转款人民币6万元、2万元。13．哈尔滨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批次转账数据明细清单及记金星村记账凭证，证实2013年8月30日，金星村收到万达征地费2388750元。14．信息查询单，证实王某1哈尔滨银行账号尾号为7750收到地上物补偿款565491元、王某1哈尔滨银行尾号为9615账号238万元转2328账户208万余元，又从该账户转给邵士君148万余元。15.证人王某2和的证言，证实其系金星村的会计，矫树林出具的证实是黑修彦和王某1代缴的款，由邵家修院墙并耕种，由邵的母亲经营的证明是矫树林让其写的，证明内容是其按照矫树林的要求写的，金星村村委会的章是矫树林让其加盖的。证明上只有矫树林三个字是矫树林本人所签。从村里账目上体现这块地是华某公司购买的，不是邵士君个人购买的。该地由谁耕种的不清楚。1996年6月，华某公司在金星村堤下林场购买一块沙滩地，金星村收到华某公司转账支票，一笔6万元，一笔2万元，共8万元。金星村现在没有找到当时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1996年华某公司在金星村购买的土地就是金志伟手里的土地，金星村购买回来后卖给华某公司了。华新公司在金星村购买土地时与金星村签订的协议。村里当时没有协议，这是2013年征地补偿时，村长代某要求王某1出具1996年购地协议才能给他发放征地补偿款，王某1提供给村里的复印件，其认为这个协议是真实的，所以就将补偿款按照协议内容，确定该地其有效面积为19500平方米，也是按照有效面积给其发放的补偿款，补偿款共计2388750元。2013年征地时，松北区政府的统征站将拟定被征土地进行实地测量后，由金星村与被征户实地核实，土地局测量后制定了征地测量图。在测量图上显示1996年华某公司购买的土地面积是20917平方米，2013年王某1来金星村办理征地补偿时，村里都知道这块地是新华公司（实际是华某公司）购买的，但是村里没有土地转让协议，所以要求他提供土地转让协议，确定新华公司当时购买的面积，按照协议上确定的面积给其发放征地补偿款。最终依据协议书，确定该地有效面积为19500平方米，剩余的1417平方米属于村集体，不能给其发放补偿款。1996年华某公司购地时其是收款人，其知道这块地是华某公司交的钱，这块地属于华某公司。1996年，华某公司购买的这19500平方米土地，金星村或华某公司没有办理过土地使用证或办理过土地登记手续，也没有办理过权属变更或转包手续。购买时地上有树，全部都是杨树，有多少不清楚，后期华某公司建过围墙，1998年发洪水时，把围墙冲倒了。邵士君、邵某、黑修彦、王某1，没有以个人名义在金星村购买过土地。最开始这块地是金星村民权春枝承包的树地，后来转让给了村民金志伟。1996年6月份，华某公司来想要购买该土地，金星村先把该地征用了，卖给新华公司（华某公司），后村里与金志伟协商后给予了金志伟补偿款。村委账目内都有，以账目为准。华某公司交了8万元，金星村将该地使用权转让给华某公司，使用权一直属于新华公司所有，再未发生过权属变更。2013年4月份左右，万达集团拟在松北区松北镇开发项目，松北区政府需要征收我们村的土地，其中就包括此地块。后村长代某告诉其确定160、161地块是华某公司的土地，测量图面积为20917平方米，依据王某1提供土地转让协议（复印件）上内容确定1996年金星村将该地块转让给华某公司，费用8万元，面积为19500平方米，所以金星村确定该地的有效面积为19500平方米，剩余面积属于村集体，依据协议书上的面积和委托书，金星村将征地补偿款2388750元付给了王某1。1999年要修堤坝，因为1996年华某公司在村里购买了土地，紧邻民堤，民堤对该地块有保护作用，华某公司是新华公司的子公司，所以金星村找新华公司要了两次修堤款，新华公司第一次给了4万元，第二次给了2万元，共计6万元。哈尔滨市成立松北区后，将前进乡更名为松北镇，前进乡金星村和松北镇金星村就是一个村。16.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代某系金星村主任，2013年征地补偿时，邵士君及王某1到金星村称华某公司承包的土地征收事项全部交由王某1负责，代某告知其需要有书面委托书，金星村没有土地转让协议，并要求邵士君提供土地转让协议，后由王某1提供的土地转让协议，王某1还提供的华新公司委托王某1办理征地补偿的委托书、松北区政府出具的征地测量图纸一份，确定160、161地块是华某公司的土地，面积为19500平方米，费用8万元，金星村将征地补偿款238.875元打入王某1的哈尔滨银行个人账户。邵士君、邵某、黑修彦、王某1没有以个人名义在金星村购买过土地。1998年发大水后，金星村找过华某公司的母公司新华公司要过修堤款，新华公司给过金星村两次修堤款，一次4万元，一次2万元，共计6万元。17.证人矫树林的证言，矫树林系金星村党总支书记。1996年，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老总邵士君领着经理黑修彦、司机王某1到金星村找其称新华公司要买地，通过其介绍后，邵士君与村长刘崇球、村支书李某3联系，他们之间商量的具体买地的事，后期，村长和书记与邵士君商量后，将金志伟手中的2万平方米左右的沙滩地由村上买回来后，卖给了新华公司。位置在民堤下，上面种了一些杨树面积大约2万平方米左右，花了多少钱不知道。1998年发大水，大堤被冲毁后，其还到新华公司找邵士君要过修堤款。其一直认为该地是新华公司购买的。2017年山东省检察院来调查时，查账才知道，他们是以哈尔滨市华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交了8万元购地款购买的，华某公司是新华公司的子公司。1991年以前该地是耕地，1991年发大水后变成了沙滩地，属于五荒地，属于村集体的地。1997年村长刘某2得肝癌去世了，其于1998年选举后接任村主任没见过这块地的协议。所以金星村现在没有这块土地的转让协议。2013年征地补偿时，村里要求邵士君出具1996年购地协议才能给他发放征地补偿款，邵士君提供给金星村的复印件，其当时认为这个协议是真实的，所以就将补偿款按照协议内容，确定该地其有效面积为19500平方米，也是按照合同面积给其发放的补偿款，补偿款共计238.875万元。2013年征地时，松北区土地局将拟定被征土地进行实地测量后，由金星村与被征户实地核实，土地局测量后制定了征地测量图。在测量图上显示1996年华某公司购买的土地面积是20917平方米，最终依据邵士君提供的协议书，确定该地有效面积为19500平方米，剩余的1417平方米属于村集体，不能给其发放补偿款。老百姓也都知道这块地是新华公司的，只是不知道是新华公司的子公司华某公司付的款。1996年，华某公司（新华公司）购买的这19500平方米土地，金星村或华某公司（新华公司）没有办理过土地使用证或办理过土地登记手续，也没有办理过权属变更或转包手续。购买时地上有树，全部都是杨树，后期华某公司建过围墙，1998年发洪水时，把围墙冲倒了，树也被淹死了一部分。邵士君、邵某、黑修彦、王某1，没有以个人名义在金星村购买过土地。邵士君、黑修彦、王某1只到金星村购买过这一次土地，是新华公司购买的，华某公司交的购地费8万元。账目及合同上都没有体现上述人员的名字，该块土地属于华某公司或者新华公司，与上述人员没有任何关系。只是1996年华某公司买地时，是黑修彦和邵士君来我们村办理的买地手续。如果是邵士君、黑修彦、王某1个人购买应该是个人给村里缴纳现金，但是村账目中从未收过他们个人交的钱。最初该地是金星村村民权春枝承包的，后转给的村民金志伟，1996年6月份，邵士君、黑修彦代表新华公司来金星村想要购买该土地，金星村先把该地征用了。“确是黑修彦和王某1代缴的款，当时测量此地时刘村长和邵总的父母一同确认的，邵家修的院墙，也一直由他家耕种，包括地有一些树林也是邵总母亲经营。特此证明，证明人：矫树林”，金星村加盖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金星村民委员会印章，这份证明是虚假的。2017年6月12日邵士君给其打电话，让其给出一份证明，大致说了证明的具体内容，邵士君派两个人送来一份写好的证明，其就让会计王某2和按照邵士君写的证明内容重新抄了一份，并且签上了矫树林的名字，让王某2和盖上了金星村委会的印章，当天下午邵士君的司机王某1就来村委会把这份证明取走了。18．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董某1曾任黑龙江省振龙经贸实业股份公司的副总经理，其间，振龙公司没有出资入股华某公司，也没有出资在松北镇金星村买过土地，1996年7月份，包某让董某1找邵士君帮忙在江北买一块土地，振龙公司转账给金星村5万元，后包某发现这块地是泄洪地决定不要这块地，邵士君将该地给董某1后，董某1自己将该地转给陈士元（之前欠陈士元10万元钱），还之前欠陈士元的5万元欠款。因村里不能给陈士元办手续，其又给陈士元10万元利息及5万元本金。振龙公司转给金星村的5万元，不是给邵士君个人购买的土地，就是包某购买土地交的钱，包某不要后，这块地就给董某1了。19.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其任黑龙江省振龙经贸实业股份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等职务，1993年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成立时其任总经理，1996年3月，振龙公司和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分家时，其离开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担任振龙公司总经理。振龙公司与华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及经济往来，振龙公司没有出资入股，邵士君的博雅装饰公司是挂靠到振龙公司的，由邵士君自己管理支配人财物，振龙公司都不管，名义上入股，实际上是挂靠，邵士君曾找其出资5万元在江北购买过土地，但到现场看该地地理位置不好，交通不便利，属于泄洪地，所以没要，购地款5万元交给董某1处理，但该款没有回到公司账目，邵士君将该块地给董某1了，董某1用该地抵顶欠陈士元的借款了。振龙公司没有出钱给邵士君买过地。20．证人侯某、孙某1的证言，综合证实侯某系华某公司会计，孙某1系华某公司出纳员。根据华某公司的账目及凭证，有金星村出收据的账目两笔，第一笔是华新公司1996年12月账目及1996年12月10日第26号记账凭证记载：哈尔滨市松北镇金星村收到华某公司购地款11万元，经手人是黑修彦，收款日期是1996年8月15日。第二笔是华新公司1997年1月账目及1997年1月9日第10号记账凭证记载：哈尔滨市松北镇金星村收到华某公司购地款2万元（支票根金额：2万元，用途：购地款），经手人是黑修彦，收款日期是1997年1月8日。另外还有三笔黑修彦以购地为由出具的借条。第一笔是华某公司1997年1月账目及1997年1月20日第50号记账凭证记载：1997年1月20日，黑修彦借款15000元，用于江北购地。第二笔是华某公司1997年3月账目及1997年3月14日第20号记账凭证记载：1997年3月14日，黑修彦借款5000元，用于江北购地（背面记载：走振龙公司账目）。第三笔是华某公司1997年4月账目及1997年4月16日第37号记账凭证记载：1997年1月20日，黑修彦借款5万元，用于振龙公司地。这三笔合计7万元，全部记入华某公司应收振龙公司账目中。账目上体现1996年8月15日华新公司在松北镇金星村购地这11万元冲抵了1996年8月19日第24、41、46号凭证中记载的黑修彦暂借款（共计：137715.42元）中的11万元。1996年8月19日第24、41、46号这三张凭证记载黑修彦共借款：137715.42元。11万元调账之前，黑修彦累计借款128000元，其中1996年8月19日第24号凭证中记载黑修彦借款95000元用于支付江北购地款，票据中有三张黑修彦签字转账支票票根（黑修彦出具了三张相对应的借条），金额分别为5000元、3万元、6万元，支票日期都是1996年6月19日，用途是江北购地，合计95000元。第41号凭证记载黑修彦借差旅费10000元、购材料借款2715.42元，合计：12715.42元，黑修彦出具了两张借据，借款日期都是1996年6月17日。第46号凭证记载：黑修彦借款3000元，日期：1996年6月17日，支付票据是转账支票票根，备注：祝庆祥。账目中记载的哈尔滨市松北镇金星村出具的11万元收据只显示收到华某公司11万元购地款，但是没有任何购地手续，所以没有记入固定资产账。按照黑修彦的指示挂到了哈尔滨振龙公司借方账目，所以没有记入华某公司的固定资产和其他收入账目，而是记入其他应收款账目中（应收振龙总公司），再将这11万元记入华某公司应收振龙公司款科目之前，华某公司和振龙公司没有任何往来，华某公司也不欠振龙公司的钱。华某公司与振龙公司没有任何协议，也没有任何资金往来，就是按照黑修彦的指示，将该笔款项记到应收振龙公司账目中。这11万元购地款调到应收振龙总公司之前只有这笔95000元借款用于江北购地，没有其他的购地款发生，因此这11万元必然包括这95000元。黑修彦指示用这11万元冲抵其借款95000元江北购地款33000元现金借款中的15000元。1997年1月8日华某公司在松北镇金星村购地这2万元是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支付的。账目中记载的哈尔滨市松北镇金星村出具的2万元收据只显示收到华某公司2万元购地款，但是没有任何购地手续，所以没有记入固定资产账。华某公司1996年往来账目记载：这2万元购买的地并没有作为收入进账，而是按照黑修彦的指示挂到了哈尔滨振龙公司借方账目，所以没有记入华某公司的固定资产和其他收入账目，而是记入其他应收款账目中（应收振龙总公司）。购买这2万元土地之前，华某公司不欠振龙公司钱，也没有华某公司替振龙公司代购土地的协议，就是按照黑修彦的指示将这2万元挂到应收振龙公司账目中。华某公司以购地名义在应收振龙公司账目中，共计记入5笔，分别是1996年12月10日26号凭证记载的金星村购地款11万元，1997年1月9日10号凭证记载的金星村购地款2万元（同凭证中另有松北区水利管理站收取的2万元承包费收据，支票根写的购地费，一同记入应收振龙公司账目，合计4万元），1997年1月20日50号凭证记载的江北购地款15000元，1997年3月14日20号凭证记载的江北购地款5000元，1997年4月16日37号凭证记载的振龙公司地款5万元，合计20万元，加上承包费2万元总计22万元。华某公司1997年往来账目和1997年5月30日第93号记账凭证账目中记载：1997年5月29日，华某公司将应收振龙公司的22万元与应收华兴建筑三处35万元、应收赵海的5000元、应收振龙建筑公司的505542.21元，共计1080542.21元，全部划给新华公司了，抵顶华某公司欠新华公司的往来账目。新华公司为华某公司开具了收据。新华公司以往来票据的形式将华某公司出资20万元购买的土地账目款全部接收后，华某公司是否应当将这20万元购买的土地权属自然就划转了，全部属于新华公司了。1996年至1997年期间，华某公司出资20万元用于松北镇金星村和江北购地，从账目体现实际出资方是华某公司出资的，经手人是黑修彦，只是买地后没有作为收入记入固定资产账，而是挂到振龙公司的往来账目上了，实际上振龙公司和黑修彦并没有出资。2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华公司工作人员，2013年6月份，邵士君对其称在金星村有一块以华某名义购买的邵士君个人的土地要被征收，让其去办理征地事宜。其与邵士君一起到金星村见到代某，后金星村会计查看收据，确认是华某公司购买的土地，代某称需要有华某公司委托王某1的委托书。后邵士君自己开的委托书又拿着土地转让协议书与其一起到金星村办理补偿事宜，确定被征收土地面积为19500平方米，补偿金共计238.875万元，该款打入王某1个人账户并由其出具收据，其与金星村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邵士君还让其领取了该土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56.5491万元，邵让该款打入王某1个人账户。补偿款于2013年8月30日打入其尾号9615的哈尔滨银行账号里，附着物补偿款于2013年7月22日打入其尾号7750的哈尔滨银行账号里。补偿款中的50万元给邵士群的表哥孙某2了，当地村民垫了60万元，王某1留下了60万元给代某交给四个村民了，给邵士君个人转款148万元，给邵士君现金30万余元，后邵士君又给其20万元，还之前欠其的20万元。2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华公司财务负责人，2003年至2017年期间，新华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名章由冯某、侯某管理，法定代表人邵士君的名章由夏某保管。2017年破产后全部交由破产清算公司管理。1997年5月第116号会计凭证，总账科目：其他应收款，明细科目：华某实业公司，贷方金额：10850542.21元，冲抵新华公司应收华某公司的往来款，这笔固定资产记入新华公司养殖厂固定资产科目中，增加新华公司养殖厂固定资产原值1080524.21元。对养殖厂进行评估，评估价格为6903496.00元，增值1524446.92元记入资本公积金科目。新华公司收华某公司的1080542.21元固定资产就是华某公司对新华公司养殖厂的固定资产投入，没有其他的固定资产和资金进行记入，该笔款是以固定资产冲抵的，没有以应收账款和资金冲抵。从1997年5月第93号凭证记载：华某公司使用应收华兴建筑三处款35万元，应收赵海5000元，应收南岗振龙总公司22万元，应收振龙建筑公司505542.21元，合计：1080542.21元，用于冲抵应付新华公司往来款。应收南岗振龙总公司22万元，全部用于江北购地（其中包括金星村购11万元和2万元收据）。华某公司应将这些土地作为固定资产交于新华公司，用于抵顶华某公司应付款,这笔款没有以金星村土地记入新华公司固定资产，华某公司这笔款没有实际固定资产进入，是其按照总经理邵士君的指示空做的账目，华某公司账目中体现出资在金星村购买的土地全都没有记入新华公司的固定资产账目。1997年5月，新华公司下文决定对依据江北养殖厂评估价格为6903496元，作为长期投资转给龙元公司（新华公司子公司），总经理邵士君让其将江北养殖厂依据评估价格转给龙元公司。江北养殖厂原有的固定资产值为4298506.87元，评估价格6903496元比原值多出2604989.13元，其请示邵士君如何处理多出增值，增值部分全部记入资本公积金是否可以，邵士君告诉其以华某公司固定资产投入1080542.21元的方式记入到增值部分，冲抵华某公司应收款，剩余的增值（1524446.92元）记入资本公积金。其按照邵的指示直接虚作华某公司投入固定资产1080542.21元，冲抵应收华某公司往来款，没有审核华某公司账目及凭证，所以华某公司在金星村购买的土地没有记入新华公司固定资产，也就是说这笔账是空做的，是按照邵士君的指示做的假账，所以华某公司的出资都买的金星村土地，没有记入新华公司。23．被告人邵士君的供述，证实其曾任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哈尔滨市华某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辩解称1996年，其委派黑修彦在金星村购买一块土地，由振龙公司出资10万余元，其支付2万元，其父母也参与了，并委托其父亲邵某经营管理。2013年征地时，其与王某1到金星村村委会联系征地事宜，代某让其提供该块地的购地手续，代某查找金星村账目后称该地系华某公司购买，让其提供华某公司的购地手续和票据，后王某1交给其两张华某公司购地票据复印件，其按照票据内容找小广告伪造的华某公司印章及黑修彦名章做了一个假的购地协议，并以华某公司及华某公司法人黑修彦的名义出具了一份假的委托书，委托王某1负责征地一事，后王某1拿着假的购地协议及假的委托书到金星村办理征地事宜，其获得土地补偿款290万余元后，其中地上补偿款50万余元给王某1了，给村民60万余元，还王某1个人债务20万余元，其余款项被其自己用了。华新公司没有在松北区松北镇金星村购买过土地，1996年其本人在金星村购买了一块二万多平方米的土地，是其父亲邵某委托黑修彦购买的，花费了11万元，其中赔偿树款3万元交给了一个姓权的朝鲜人，另外8万元让黑修彦交给了金星村委会。金星村委会通过黑修彦给其出的收据，并在前进乡办理了土地证，但这些购地单据都被其弄丢了。当地有政策，个人购买大面积土地无法办理土地证，其是以华某公司的名义串的支票，购买的土地。（二）挪用公款犯罪2013年5月28日，经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总公司）集体研究决定，委托被告人邵士君处理关于江北度假村拆迁及补偿事宜，且拆迁款转入其个人账户。按照总公司领导宗某、董某2等人的指示该补偿款只能用于安置黑龙江公司职工，不允许用于其他事宜，由邵士君负责保管，被告人付会军（正处级，原任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基建中心专职纪检监察员）负责监督，如果要使用该款必须先经过付会军，由付会军向总公司请示，经过总公司同意决定是否可以使用。当日，被告人邵士君与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政府签订征收与补偿协议，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政府将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前进乡新镇村新开口屯的一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予以征收，给付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7016252.49元。2013年6月18日，邵士君写一份请示给付会军请求将补偿款购买理财产品，期限为一年，付会军当日签批：“请领导指示，时间不要太长，要绝对保证资金的安全，准时到账”。2013年6月19日，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政府将补偿款17016252.49元汇入邵士君卡号为11×××80的个人哈尔滨银行账户。后邵士君用该款购买了理财产品。2013年8月10日，邵士君又写一份请示，请求使用该款（包干），期限一年，付会军于当年8月12日签批：“确保资金安全，随时收回”（未实际使用）。期间，邵士君又将补偿款陆续借给其朋友李某1使用，并约定利息47万元（未予结算）。2014年5月10日，邵士君再次请示付会军，请求将该款借给有实力的单位，付会军签批：“一定要保证资金安全，要有协议，要从法律上保证随时抽回，收益要保证一年内不低于40万元。”被告人付会军对上述签批挪用补偿款的行为均未向总公司的相关领导请示。2014年8月至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邵士君借给李某1补偿款人民币13078875元，2017年8月22日，邵士君支付黑龙江公司管理人30万元；2017年7月20日、8月24日、8月31日，被告人邵士君返还共计350万元。2018年9月24日，绥化市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邵士君、付会军涉嫌挪用公款予以刑事立案，截至2018年9月24日，邵士君仍有9278875元未予归还。在审理期间全部归还。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付会军经绥化市监察委员会传唤到案；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邵士君经绥化市监察委员会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指定管辖函、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和揭发情况。2018年4月2日，黑龙江省纪委监委指定绥化市纪委监委办理邵士君涉嫌违法案件。2018年4月5日，绥化市纪委监委对该案进行初核。2018年5月18日，经黑龙江省监察委批准，黑龙江边防总队对付会军采取限制出境措施。2018年5月25日、26日，调查组通过国家发改委基建中心纪委工作人员李本新通知付会军到哈尔滨市金帝亚宾馆2022室进行谈话核实。2018年7月2日、7月3日，调查组通过国家发改委基建中心纪委工作人员李某4通知付会军到国家发改委基建中心纪检谈话室谈话核实。2018年9月24日，绥化市监察委员会对付会军涉嫌职务违法问题立案调查。2018年10月18日，调查组在付会军住处将其带到绥化市纪委监委办案中心进行留置。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付会军的自然身份事项。3．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的经济性质为国有经济。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计划委员会（计监察函字[1995]12号）、国家计划委员会司（局）发文（计基字[1995]09号）、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司（局）发文（计基人字[2002]第001号）文件，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文件（新人字[1996]003号）证实被告人付会军于1995年10月份被任命为专职纪检监察员，于2002年3月6日被任命为国家计委基建物业管理中心专职监察员（正处级）；1996年1月8日，邵士君被任命为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经理。5.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文件（新人字[1996]015号），证实被告人邵士君于1996年11月18日被任命为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法人代表。6．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授权委托书，证实2013年5月28日，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委托被告人邵士君处理关于江北度假村拆迁及补偿事宜，并将拆迁款转入邵士君账户。7．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办公厅文件（计办人事[1999]107号）、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人事司文件（发改人干字[2004]126号）、中央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中编办字[1999]13号）文件，证实1999年3月份，原国家计划委员会基建修缮中心更名为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基建物业管理中心。8.国家计划委员会文件（计人事[1992]1595号、计基字[1993]13号）、国务院经济贸易办公室文件（国经贸企[1992]581号），证实1992年9月25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基建物业管理中心向建设部、国务院经济贸易办公室请示拟组建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委托国家计委机关基建修缮中心管理。1992年12月16日，国务院经济贸易办公室批复同意成立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该公司直属于国家计委领导，是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具有法人资格的全民所有制企业。1993年7月8日，国家计委基建修缮中心同意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在黑龙江省建立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黑龙江公司，为全民所有制企业。9．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会议纪要（一）（二），证实2014年9月23日，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成立清算小组，成员包括付会军等人，付会军负责对外工作并监管小组内的后勤事务。10.付会军汇报“黑龙江公司的情况”、“关于黑龙江公司江北土地拆迁补偿情况汇报”，证实被告人付会军出具的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的基本情况等，松北土地补偿170万余元，如汇入公司账号将被债权人申请法院划走，故经宗某、林某、董某2等同志研究同意委托邵士君办理拆迁及补偿事宜，将拆迁款暂时打到邵士君账户。11．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提供的承包合同、账目及会计凭证，证实新华公司江北度假村土地来源及承包土地交款情况。12．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提供的新华黑龙江公司江北度假村征收档案及补偿金拨付材料，证实新华公司与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人民政府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补偿款资金17016252.49元于2013年6月19日拨付到邵士君个人账户（尾号6380）等情况。13.新华黑龙江公司职工医保交费，证实夏某个人记载2014年6月11日，夏某收到付会军10万元。14.个人定期明细信息（付会军尾号6669），证实2014年1月20日，付会军入存6万元；2014年6月11日，付会军转账夏某账号（尾号0022）10万元。15．邵士君提供付会军签批的关于新华黑龙江公司征收补偿款使用的三份请示，证实2013年6月18日，邵士君向“领导”请示等到补偿款到账后，建议扣除王某1、孙某2、张某2的所得部分，其他资金用于购买理财产品，风险其个人承担，利润上缴公司，付会军批复“请领导指示，时间不要太长，要绝对保证资金的安全，准时到账。”2013年8月10日，邵士君向“领导”请示，因理财产品收益不好，其打算对这笔钱进行包干，一年期限，上缴30万元，付会军签批复“确保资金安全，随时收回。”2014年5月5日，邵士君向付会军请示，将资金短期借给有实力的单位，付会军批复“一定要保证资金安全，要有协议，要从法律上保证随时抽回，收益要保证一年内不低于40万元。”16.还款协议一份（复印件），证实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邵士君曾与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及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达成还款协议，将其挪用的17016252.49元于2017年3月17日前将钱款归还清算组临时代管账户。17.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证实被告人邵士君与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政府签订征收与补偿协议，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政府将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前进乡新镇村新开口屯的一处（产权证号为07-5-083号，用地面积为35790平方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予以征收，给付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7016252.49元。19.绥化市大鑫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证实2014年8月至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邵士君借给李某1补偿款人民币13078875元。支付黑龙江管理人公司30万元；2017年7月20日、8月24日、8月31日，被告人邵士君返还共计350万元。截至2018年9月24日刑事立案，李某1共欠拆迁补偿款9278875元未予归还，截至一审宣判前全部归还。20．（2009）庆刑二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罪犯暂予监外执行审批表、暂予监外执行收监决定书、黑龙江省新建监狱保外就医罪犯信息数据库，2013年监狱罪犯继续保外就医审批一览表，证实2009年8月5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被告人邵士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虚假出资、抽逃出资罪、虚报注册资本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3万元，羁押期限自2008年8月13日起至2015年8月12日止，于2015年8月12日执行期满，在2011年1月27日至2014年12月3日期间，邵士君被保外就医。21．证人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1997年至2015年期间任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在1994年之前就存在，实际是和基建物业中心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1997年其任基建物业中心主任兼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法人代表。公司主要是搞房地产开发业务，是国有企业。其任总公司总经理的时候，黑龙江公司就已经成立了，是全资下属公司，公司性质是国有企业。一开始邵士君是经理、法人代表，具体其他班子成员名字我想不起来了。2008年邵士君因犯罪被判刑，当时总公司决定由王某3和付会军监督管理黑龙江公司的相关事宜，同时在黑龙江公司成立冯某、夏某、钟某2、王某1四人小组，负责黑龙江公司的一些具体工作。付会军主要是代表总公司负责监管黑龙江公司临时小组日常工作，他无权处理黑龙江公司的财务和资产情况，如需处理必须向总公司汇报请示；四人领导小组负责日常工作的开展，如遇到公司的人员、债权、债务、资产处理等情况需要向付会军汇报，付会军再向总公司请示汇报，一般情况都是先向主管黑龙江公司的副经理董某2请示，最终由总公司相关人员开会研究形成处理意见。大约在2012年左右，黑龙江公司的李某2和张某2来总公司汇报黑龙江公司在江北的度假村将被拆迁，其与主管黑龙江的副经理董某2、副经理林某、付会军都在场，当时李某2汇报了具体情况，经总公司研究决定，由黑龙江公司的物业公司的李某2和张某2负责处理江北度假村拆迁工作的相关事宜，付会军具体监督及时向总公司汇报。由于黑龙江公司欠大笔外债，如果拆迁补偿款放在黑龙江公司的账户上被其他人知道补偿款的事，补偿款就会被法院执行走。后经总公司开会研究决定，补偿款放在邵士君个人的账户上，补偿款下来后就放在邵士君的账户上了。当时其告诉付会军这笔补偿款只能用于黑龙江公司职工的工资、退休金、养老保险等，不能干别的用，不管怎么使用都要请示总公司同意。2015年年底的时候其被停职调查时，付会军和董某2都分别向其说过江北度假村的补偿款一直在邵士君账户上没有使用过。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授权委托书，内容是委托邵士君处理江北度假村拆迁及补偿事宜，并将拆迁款转入邵士君个人账户，委托单位新华房地产公司，受委托人邵士君，时间2013年5月28日。出具委托书拆迁部门才能将拆迁补偿款打到邵士君个人账户，当时是付会军拟制的文书拿来让其签的字，授权的内容是真实的，但这里只是将拆迁补偿款打到邵士君个人账户上管理，不允许邵士君使用。邵士君在被判刑前管理黑龙江公司期间，没有建立完整的账目，导致出现一些说不清的债务，说不清黑龙江公司亏损的情况，有些账目、债务还得需要他来理清，所以邵士君被判刑之后暂时没有罢免他的职务。邵士君只是负责保管，没有使用和支配这笔款项的权限。邵士君将这笔江北度假村拆迁补偿款以个人名义理财及借给他人使用从来没有向总公司及其请示过。付会军当时是基建物业中心党办副主任和纪检书记（正处级），经总公司研究决定，派付会军监督黑龙江公司的具体工作情况，监督管理黑龙江公司日常工作的开展，涉及到黑龙江公司的人员、债权、债务、资产处理等情况要及时向总公司请示汇报，由总公司形成处理意见。付会军关于黑龙江公司相关事项需要向总公司请示汇报的，口头请示的，也需要以文件形式请示，关于人员、债权、债务、资产处理等重大事项需要以文件形式请示，总公司也会以文件的形式下达处理决定，关于重大事项的需要加盖公章。付会军没有权利处理江北度假村补偿款的使用，就算是给黑龙江公司人员发工资、交保险等也需要向总公司汇报批准。关于邵士君将江北度假村拆迁补偿款以个人名义用于理财和借给他人使用的情况，2015年其被调查时付会军和董某2都对其说过这笔补偿款没有动过。如果真被邵士君使用了，付会军是否清楚我就不知道了，但付会军从来也没有向总公司及其汇报请示过此事。其对邵士君三次请示付会军使用款项，付会军三次批示均是其个人签批的事不清楚，付会军从来也没有与其说过。22.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副董事长，在邵士君被判刑期间，新华公司（黑龙江公司）没有免除邵士君的职务。新华公司授权邵士君用其个人账户保管江北度假村拆迁补偿款，不允许其使用和支配，这笔钱只能用于安置职工，如果动用要经过新华公司的批准。在2014年年底宗某被调查时，付会军对其说这钱里面不都是黑龙江公司的，还有个人扣大棚和个人养猪的，部分补偿款都给个人了，之后付会军还对其说部分补偿款用于理财了，补偿款在理财公司，想给单位赚点钱。邵士君将这笔江北度假村拆迁补偿款以个人名义理财及借给他人使用没有向总公司和其请示汇报过，付会军没有权利决定江北度假村拆迁补偿款的使用，如果想使用这笔钱需要向总公司请示汇报，经总公司研究决定才能使用。付会军只是在宗某被调查的时候向其说过度假村的补偿款用于理财了。其没有见过邵士君分别在2013年6月18日、2013年8月10日和2014年5月5日写的三次向付会军使用款项并由付会军签批的请示，付会军也从来没有向其及公司请示过如何使用这笔补偿款，且付会军也没有权利决定这笔补偿款的使用，他在请示上签字也是无效的，像这种补偿款使用的重大事项应该由总公司研究决定，如果总公司同意应该有宗某签字并加盖单位的公章。新华总公司不会允许将这笔江北度假村的拆迁补偿款以个人名义用于理财和借给他人使用，只是暂时放在邵士君个人账户上，绝对不允许以个人名义理财和借给他人使用。其不认识李某1，付会军没有向其请示过为了资金的安全把这笔补偿款从邵士君账户转到李某1处保管。2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负责财务工作。付会军没有向其请示过把江北度假村的补偿款从邵士君的账户转到李某1处保管，也不允许以个人名义理财或放在其他人及企业处保管、使用。邵士君口头承诺不会乱动。付会军从来没有找其说过想把补偿款转给李某1的事。由于公司经营出现了问题，总公司开会决定派王某3和付会军去黑龙江公司监管那里一些工作的开展，清理一下黑龙江公司的账目。在2008年邵士君因犯罪被判刑，总公司开会决定由冯某、夏某、钟某2、王某1四人成立临时领导小组，负责黑龙江公司的日常工作，由王某3和付会军负责监管黑龙江公司的工作。大约在2012年左右，黑龙江公司的李某2和张某2来总公司汇报黑龙江公司在江北的度假村将被拆迁一事，其与宗某、董某2、付会军听的汇报，当时李某2汇报了具体情况，后研究决定，由李某2和张某2负责处理江北度假村拆迁工作的相关事宜，付会军具体监督及时向总公司汇报。后来付会军向总公司汇报了补偿款如果放在黑龙江公司的账户上容易被法院执行走，因为黑龙江公司有很多债务，如果放在黑龙江公司债务人知道会申请执行，付会军提议将这笔钱放在邵士君的个人账户上，经过大家考虑最后决定将这笔补偿款放到邵士君个人账户上，当时强调要动用这笔钱要经过付会军报告总公司，由总公司决定能否使用。由于补偿款打到邵士君个人账户，所以给邵士君做了一个授权委托书，不允许邵士君使用，只是把钱暂时存放在他个人账户里，如果使用必须经总公司研究决定。付会军没有权利使用，如果想使用这笔钱付会军必须向总公司报告，总公司决定能否使用。2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退休后被返聘，负责对新华公司（黑龙江公司）的监管工作。黑龙江公司是国有企业，是总公司全额投资的子公司。2004年公司派其与付会军到黑龙江公司了解情况，并指示二人只是负责联络和上请下达，对黑龙江公司的资产和人员没有直接处理的权利，需要汇报总公司由总公司研究处理。经其了解黑龙江公司在2002年就没有什么业务了，还欠了很多外债，当时的资产有一部分未出售的房子，有江北度假村和机场路度假村，还有一个锻压机床厂的仓库，还有几辆汽车、电脑等办公用品。后期在2010年只剩下两个度假村了，其他的资产都还款抵债了。新华公司的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是邵士君，副经理有黑修彦、张某3，财务主管是夏某，经营部主管是钟某2，办公室主任是冯某，王某1是办公室的领导，邵士君还有个秘书叫李某2，2004年由于黑龙江公司经营方面出现严重问题，总公司派其与付会军去监管黑龙江公司，2008年邵士君由于犯罪被判刑，总公司开会决定由冯某、夏某、钟某2、王某1四人成立临时领导小组，负责黑龙江公司的日常工作，由其与付会军负责监管黑龙江公司的工作。2010年下半年其离开岗位，后期黑龙江公司的监管工作由付会军负责。其与付会军主要是了解黑龙江公司的经营状况，核查黑龙江公司的债权、债务等相关情况。对于黑龙江公司需要处理的问题向总公司请示汇报，然后由总公司决定处理意见，实际就是起到联络员的作用，对于黑龙江公司人、财、物等事务没有直接处理的权限。2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任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村书记，大约在1993年1994年左右，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来我们村承包了新开口屯的一块地，地里面有一处鱼塘，后来他们公司在这地方建了个度假村。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的黑修彦来具体办里土地承包手续的，新镇村是村委会主任叶滨池（2016年因患肝癌去世）负责办理承包土地的事，关于承包这块地的事都是叶滨池具体负责处理的。当时承包给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经测量大概是28000平方米，村里就用这个数字下的帐，后来村民在他们公司承包的这块地上，在鱼塘旁边沟边子上开了几块地，新华公司就想把这几块地也要过去，后就赠给新华公司了，新华公司办土地使用证时实际测量应该是35000余平方米，这块地的承包金额是28万元。承包期限是30年。2013年江北度假村拆迁补偿物清点时没有大棚和百合豆附着物。2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哈尔滨天顺生态农业投资有限公司会计。2008年左右李某1自己就成立了哈尔滨天顺生态农业投资有限公司，后李某1又陆续的成立天晟农业公司，黑龙江省建工龙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瑞成房屋建设开发有限公司，邵士君和李某1之间有经济往来，有些借款、还款是由其经手的。李某1从邵士君那里借的钱有些是直接打到其的卡里，最多的一次借了1000万元，还有100万元、200万元的。其经手的这些借款多数都是用于天顺公司搞建设了。2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华公司财务负责人，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的企业性质是国有企业，是国家发改委旗下的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出资设立的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1993年成立时，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是包某；1996年振龙公司撤出后，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是邵士君，副经理是张某3，总工程师张伟民（已去世）；2008年邵士君由于犯罪被判刑，宗某让冯某牵头，其与钟某2协助暂时管理公司事务；2002年或者2003年时，新华总公司派王某3和付会军二人负责处理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的事务，之后二人先后退休了。出纳员是侯某。财务是报账制，财务记账账本截止到2010年年末，之后就不记账了。江北度假村实际就是公司账目上记载的职工疗养中心，江北度假村大约是在1995年的时候，公司在江北新开口村以30万元的价格承包了一片土地，建立了一处养殖场，后来又陆续的投资增加了一些固定资产，有楼房、鱼池、围墙等，这处养殖场也更名为职工疗养中心，固定资产也达到了690万余元。建立之后是李树滨负责管理，江北度假村拆迁补偿款没有入账。公司的人财物都由北京总公司管理，总公司派付会军负责黑龙江公司的事务。2013年时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还是邵士君，但实际上邵士君已经犯罪被判刑了，不应该是公司的负责人，总公司已任命冯某、钟某2与其临时管理公司事务。其与冯某、钟某2、王某1成立四人临时领导小组，负责处理黑龙江公司日常的一些工作。付会军是总公司派来监管黑龙江公司的领导，四人小组的文件里规定涉及人财物等相关事宜，先向付会军汇报，付会军再向总公司请示，由总公司决定处理相关事宜，付会军无权代表总公司签字处理黑龙江公司的相关事宜。2003年王某3和付会军主要职责就是调查黑龙江公司的经营状况和亏损情况。2008年邵士君被抓后，主要由付会军负责监管黑龙江公司。大约在1995年年底的时候，黑修彦给其一张30万元土地承包金的票据下账，说是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在松北区新镇村新开口屯承包土地的租金，后来公司就在这块土地上建立了江北度假村。公司的固定资产账目上已经列明江北度假村是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的财产。28．证人李树滨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华公司江北度假村经理，大约在1994年左右，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在江北新开口买了一块地，当时是以办理养殖场的名义买的，后来改建为度假村。1996年4月份左右其任江北度假村经理，公司只由其一人在度假村管理，其他人员都是临时工。2013年左右，国家发改委的付会军和王某3找其要江北度假村的五本房产证。江北度假村只有一块土地，但在其担任经理期间，邵士君曾让其照看一块临近度假村的土地，邵士君没说过是谁的，就是让其看着。2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1995年，新华黑龙江公司在松北区松北镇新开口村买了一块地，东至村道，南至江坝，西至江坝，北至村道，大约36000平方米左右。2013年春季，孙某2告诉其拆迁办要来清点拆迁地上附着物补偿，后双方确定无误之后就在清点单据上签的字，其代表公司签的字。清点完毕之后我给北京总公司的付会军打电话汇报了清点的相关事宜。清点的时候其没看见有大棚、百合豆这些附着物。30.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华公司物业副经理，2013年3月份左右，物业公司经理李某2对其说江北度假村拆迁需要清点地面附着物，其与张某2、李某2、邵士君到达江北度假村，当时邵士君的表哥孙某2也在场。拆迁办来了三四个人，孙某2和张某2跟着拆迁办的人清点地面附着物，清点完附着物之后由李某2签的字。度假村有三层主楼带地下室，一个二层楼、一个门卫收发室、几个木质别墅、围墙、厕所、鱼池、猪圈、狗窝、大门等，具体内容清点表上有记载。清点的时候其没有看见有大棚、百合豆。3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华公司办公室主任，黑龙江公司的公章由其进行保管，盖章要向付会军汇报，关于黑龙江公司的人财物处理决定权在总公司。2003年左右，总公司派来王某3和付会军来清理黑龙江公司资产的帐，王某3是组长，当时有什么事都向黑龙江公司负责人邵士君汇报。2008年邵士君出事及王某3退休后，北京总公司派付会军负责监管黑龙江公司的事，成立临时四人小组，由其担任黑龙江公司的临时负责人与夏某、钟某2和王某1组成。黑龙江公司所有的事都得先跟付会军汇报，他再向总公司汇报。32.证人钟某1的证言，大约在2008年年末邵士君因为犯罪被逮捕之后，总公司的一份红头文件规定冯某是临时负责人，其与夏某、王某1、冯某成立四人临时领导小组，负责处理黑龙江公司日常的一些工作，人财物都归总公司管理。其主要负责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一些涉及到被起诉的事及要账的事及与冯某代表公司出庭应诉，冯某主要是向付会军汇报工作，付会军再请示总公司，由总公司做处理意见。夏某负责财务对账工作和给职工交医疗保险。3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华公司度假村看守人，邵士君是其表弟。其于2006年左右在黑龙江公司打工，一直在江北度假村看守，2011年左右其先后找到付会军及邵士君表示想在该地种点树，二人均同意。后其就江北度假村的院里种树，种了一些丁香树、柳树、杨树等还有一些百合。2013年的时候江北度假村拆迁后，其找邵士君要补偿款，邵士君将补偿款汇到其妻子魏月平银行卡40万元，其余的是邵士君给付的现金，一共是46万多元。时间2013年6月25日，金额为463125元，收款人是孙某2，经手人是邵士君的收据签名是由其所签。2013年江北度假村被占之前，拆迁的部门来清点过地上物其当时也在场。除江北度假村种树和种百合得到过补偿款外，其没有在江北其他地方种树等得到过补偿款。3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天顺生态公司由李某1出资成立，其顶名担任公司法人代表，2015年按照李某1的要求将天顺生态公司法人和股权全部转给李某1的妻子刘某1。35.证人臧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李某1让其顶名担任瑞成公司法定代表人，瑞成公司与天顺生态公司都是李某1出资成立的。其身份证与银行卡放在李某1处，其与邵士君没有任何经济往来。3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出资的龙兴公司，由其顶名担任法定代表人。3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30日，收款金额为1468093元收据是其收到的大棚和百合的补偿款，邵士君扣了5%，实际给其1380000元，打到其银行卡里，村民扣了60万元，邵士君的表哥孙某240万元，给邵士君银行卡打款1482500元，剩下的30万元左右都给邵士君现金。3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1是夫妻关系，2015年3月份，李某1把哈尔滨天顺生态农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成刘某1的名字，这个公司是由李某1出资的，他自己管理并负责，其就是挂一个法定代表人的名字。3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筹建哈尔滨天顺农业公司，主要经营蔬菜种植、农业设施，法定代表人是其妻子刘某1，其为实际经营者。其与邵士君于1999年通过朋友介绍结识。2013年，邵士君保外就医期间，邵士君对其说得到一笔动迁补偿款，因天顺农业公司的建设缺少资金，其以个人名义陆续向邵士君借款140万余元，部分通过银行卡转账到我公司会计王红杰卡上的，部分是现金给付。2014年4、5月份的时候，其陆续还款1000万余元，后由于公司用钱，又先后向邵士君借款，最大一笔也有300万余元或500万余元，也是通过银行打到王红杰卡里的，之后没再还过款，2014年下半年，其与邵士君经对账确定，还欠邵士君1500万余元，包括约定好的40万余元利息，并以天顺农业公司的名义出具借据。2015年春节的时候，国家发改委找其了解向邵士君借款的情况，其才知道这笔钱是邵士君所在公司的动迁款，直到2017年下半年，其先后还款70万余元，目前其还欠邵士君140万余元。借款投入到天顺农业公司的建设了，主要有修建温室、大棚、冷库、办公用房、道路建设等。40.被告人邵士君的供述，证实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承包新镇村土地面积28000平方米，后来把池塘上面的地算上实际测量为35000余平方米，承包金额为28万元。2013年，付会军告诉其将江北度假村的拆迁补偿款存入其个人账户保管，且总公司领导宗某、董某2指示该款只能用于安置黑龙江公司职工用，不允许用于其他用处，要想使用这笔补偿款必须经过总公司同意。后总公司出具一份委托书，将补偿款打到其个人银行卡上。其向付会军写过三份请示，第一份请示是2013年6月18日，是在拆迁补偿款下来的头一天，其找付会军说想用拆迁补偿款理财，为单位多得点收益，付会军当天签的字；第二份请示是在哈尔滨签的，理财产品收益少，其想包干使用，后付会军说包干不行，后其将请示拿回但没有撕掉；第三份请示在北京找付会军签的，其请示理财产品存在各种问题，想要把拆迁补偿款借给李某1使用，付会军也签批了，但具体每次借给李某1多少钱，其没有向付会军请示。动用补偿款必须由总公司决定。付会军无权批准决定，他要向总公司请示，由总公司决定补偿款的使用,其都是与付会军先沟通好再写的请示，付会军说需要向总公司请示，其认为付会军应该是请示总公司了。第一份和第三份请示应该有效，付会军说这事他都跟董某2书记请示后他才签字的，其以个人名义将补偿款借给的李某1。第一次借给李某1，李某1还了，第二次没有还。2012年左右，付会军的女儿在哈尔滨市结婚，李某1曾提供过接亲用的会所，李某1没有收房费，还给安排的晚餐。付会军曾对其说北京不给交医保或社保了，向其要了10万元，其在东升江畔他租住的一个临时的办公地点给的钱。补偿款170万余元转到其哈尔滨银行卡里后，支付给王某1在度假村盖的大棚及种百合钱140万余元，支付给张某2在度假村修过鱼池378000余元，支付朱某房款（公司当年用他的房子顶账欠他的钱）30万余元，支付孙某2在度假村种树46万余元，支付债权款120万余元，还有给张某2跑拆迁的费用20万余元，共计400万余元。这些事其都与付会军事先沟通过，写的请示意见，付会军签的字，其认为付会军应该和总公司请示了。其陆续借给李某11300万余元，在2018年4月份其与李某1对账，现在李某1大约欠其140万余元（含第一次的47万元利息）左右。目前欠公司本金是1300余万元。41.被告人付会军的供述，证实黑龙江公司1996年就存在了，是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全资下属公司，是国有企业。在2013年年初，邵士君向其表态他想接手处理江北度假村拆迁补偿的事，其就向宗某和董某2反映并且推荐了邵士君来负责江北度假村拆迁事宜，获得同意。邵士君又提出来由他个人保管拆迁款并说拆迁办需要让总公司出一份委托书，说明拆迁补偿款的钱打到他个人银行卡上保管，之后为了江北度假村拆迁补偿的事总公司召开了一次会议。会上其推荐由邵士君负责这事，并建议将拆迁补偿款打到邵士君个人的银行卡里保管，还提出总公司需要给邵士君出具一份委托书，当时宗某、董某2、林某都在场都同意了由邵士君处理江北度假村拆迁事宜补偿款打到邵士君个人的银行卡里保管。当时宗某、董某2、林某也都强调让其监督好这笔拆迁款，并说明这钱将来要用于黑龙江公司职工的安置工作，不允许干别的用，如果使用必须经总公司批准，并且让其传达给邵士君。后其将领导的意见传达给邵士君，并告诉邵士君他只负责保管，坚决不能动用这钱。其起草的总公司给邵士君的委托书，内容主要就是委托邵士君处理江北度假村的拆迁补偿事宜并将拆迁补偿款打入邵士君个人银行卡里。补偿款的金额是170万余元。2013年6月18日，江北度假村拆迁补偿款下拔的几天，邵士君找其说想用补偿款的钱个人做理财，这样他个人能得到些收益，并说日后不会对其亏待，大家都能得点好处，其当时没想太多，告诉邵士君得保证资金安全，就同意了。其没有向总公司请示汇报，把邵士君个人私自用公款理财个人得收益的事隐瞒了下来，还给他签了一份同意他理财的请示，请示内容不是真实的，是为了帮助他掩饰公款私用的行为。过了大概两个月左右，邵士君找其说他想把补偿款的钱包干使用，并说理财没什么效益，他个人得不到多少钱，他想包干使用补偿款多得点收益，日后也不会对其亏待，其当时也同意了，也没有把此事向总公司请示汇报，同样帮他签了怕日后被发现而拿出来用于蒙混过关用的请示。后其感觉邵士君包干使用补偿款不安全，邵士君说他把这份请示撕掉。2014年1月份，邵士君为了对其进行感谢对他个人将公款私用这事上的帮助，邵士君送给其10万元钱，其将钱收下了。2014年5月份的时候，邵士君来北京找其说想把江北度假村的拆迁补偿款钱借给李某1使用，自己能多得点收益，日后也会对其进行感谢，因为之前收过邵士君送的10万元钱，再加上其还欠李某1一个人情，就同意了。这次其也没有向总公司请示汇报，也帮邵士君签了一份防止将来被发现而拿出来蒙混过关的假请示。补偿款有一部分支付给王某1、朱某、张某2、孙某2和上海丰瑞公司，这些一共400余万元。拆迁补偿款的使用要得到总公司的批准，黑龙江公司方面如想使用补偿款，应该通过其向总公司请示汇报，由总公司批准决定是否可以使用。总公司也没有授权其对江北度假村的拆迁补偿款的使用有签字批准的权力。邵士君也知道其无权决定批准补偿款的使用。邵士君是以他个人名义进行的借款，这些补偿款就在他个人的银行卡里保管，收益也都归他个人了。其不清楚邵士君具体借给李某1使用过几次。2014年6月份，其将邵士君送的10万元钱以给黑龙江公司职工交医保的形式把钱汇给了夏某。其告诉邵士君如果将来出现问题，就说这10万元钱当时是其向他要的用于给黑龙江公司职工交医保的钱，这样就不会被查出邵士君向其行贿和其受贿这10万元的事情。42.视听资料，证实绥化市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予以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北林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人邵士君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邵士君、付会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邵士君与被告人付会军在挪用公款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一审判决：被告人邵士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付会军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后，被告人邵士君、付会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邵士君提出如下上诉理由，一是华某公司账目记载不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有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是上诉人不存在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和为谋取个人利益，并向主管领导付会军请示，经过付会军批准，上诉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付会军提出如下上诉理由，一是其未与邵士君就挪用公款行为有过任何预谋，所以不应认定与邵士君构成共犯。邵士君在第二个阶段挪用公款时没有经过其同意，私自借款，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二是其在留置期间，虽然没有受到刑讯逼供，但是受到了诱供，请二审法院审查。三是其对补偿款的使用上确实请示过领导，我还与董某2一同就补偿款问题，到新华公司当面向新华公司的领导请示，不具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的条件，没有经手、管理、公共财物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判处无罪。上诉人付会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付会军不存在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和挪用事实，不应认定签字为犯罪行为，付会军不符合挪用公款的构成要件，应判处付会军无罪。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邵士君犯贪污罪、上诉人邵士君、付会军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案证据已在原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邵士君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邵士君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管理补偿款的便利，伙同上诉人付会军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在挪用公款犯罪中，上诉人邵士君、付会军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对于上诉人邵士君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关于贪污犯罪，依据证人王某1的证言、土地补偿协议、委托书等证据与邵士君的供述及上诉状中关于上诉人邵士君承认其为领取征地补偿款而伪造协议和公章的事实相印证，足以证实邵士君对于涉本案土地补偿款的非法占有目的。依据新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江公司账目及传票、哈尔滨华新公司账目及传票、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金星村账目及传票等书证和王某2和、代某等证人证言相互佐证，足以证实华某公司向金星村购买土地的事实。综上，上诉人邵士君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实施骗取行为，将华某公司土地补偿款占有已有，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故对上诉人邵士君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邵士君、付会军不构成挪有公款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可相印证，二上诉人在明知动用补偿款需要向总公司请示，然而在未请示的情况下，擅自挪用补偿款为个人所用，至一审审判前才全部归还，其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犯罪构成。故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邵士君犯贪污及上诉人邵士君、付会军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后，付会军妻子刘凤玲不服，以付会军不存在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和挪用事实，付会军签字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付会军与邵士军共谋，付会军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为由，向本院申诉。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适用的证据与原一、二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邵士君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邵士君、付会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一、二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邵士君犯贪污及原审被告人邵士君、付会军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规定，挪用公款罪不适用罚金刑，一、二审判决对邵士君、付会军以挪用公款罪判处罚金刑无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黑12刑终123号刑事裁定；二、撤销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9）黑1202刑初2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原审被告人邵士君犯挪用公款罪，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部分；三、撤销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9）黑1202刑初2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原审被告人付会军犯挪用公款罪，并处罚金三十万元”部分；四、维持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9）黑1202刑初2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原审被告人邵士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部分；五、维持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9）黑1202刑初2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原审被告人付会军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部分；六、原审被告人邵士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艳文审判员  董晓东审判员  陈玉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王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