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民终3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在上海市虹口区广粤路******。法定代表人：李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成阳，北京市君泽君（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北京东路**iv>负责人：闵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江苏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莲，江苏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住所地在江苏省镇江新区大路镇滨江大道**v>诉讼代表人：江苏汇瑞律师事务所，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费宁龙，江苏汇瑞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丹，江苏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邰阳，江苏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中技桩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在上海市，住所地在上海市虹口区广粤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何家英，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南通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如皋，住所地在江苏省如皋市石庄镇张黄港社区**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何家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淮安中技建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洪泽，住所地在江苏省洪泽县高良涧镇建材产业园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何家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安徽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安徽省芜湖，住所地在安徽省芜湖市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高安街道高安村疏港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方声龙。原审被告：颜静刚，男，197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审被告：梁秀红，女，197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原名上海中技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富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江苏分公司）、原审被告江苏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中技公司）、上海中技桩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中技公司）、南通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中技公司）、淮安中技建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安中技公司）、安徽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中技公司）、梁秀红、颜静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1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海富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成阳，被上诉人华融江苏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薛莲，原审被告江苏中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上海中技公司、南通中技公司、淮安中技公司、安徽中技公司、梁秀红、颜静刚经本案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富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中关于上海富控公司对该判决第二项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部分；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华融江苏分公司承担。理由：上海富控公司与华融江苏分公司签订的《保证协议》约定，上海富控公司只对案涉《还款协议》和《债权转让协议》项下的本金和利息承担保证责任，并不包括律师费，原审判决上海富控公司对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华融江苏分公司辩称，华融江苏分公司与上海富控公司签订的《保证协议》第四条第1款载明的保证范围明确包括律师费，原审法院判决上海富控公司对江苏中技公司应当支付的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海富控公司的上诉请求。江苏中技公司述称，一、上海中技公司与江苏中技公司之间1亿元借款系虚构债务。该1亿元到达江苏中技公司后立即转至镇江瑞达建材有限公司，后又转至上海盈浩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和上海剩财贸易有限公司，该两企业与上海中技公司关联，均由颜静刚实际控制。二、案涉2016年1月21日上海中技公司转账给江苏中技公司四笔各1500万元，该6000万元作为债权质押给了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该案经一审判决后，最高人民法院正在进行二审，江苏中技公司不应重复承担还款责任，故本案应当中止审理。三、华融江苏分公司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未能对案涉债权债务的真实性尽到较高的谨慎注意义务，反而以不合理的等价收购，并非善意无过错。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处理。华融江苏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江苏中技公司、上海中技公司向其偿还重组债务本金6000万元，并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自2018年3月21日起，以6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逾期偿还重组债务违约金（自2018年3月21日起，按照日万分之八为标准，以600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逾期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其中，以172.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1日起，以996666.67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2日起，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专项违约金600万元；2.判令江苏中技公司、上海中技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5万元；3.判令华融江苏分公司对江苏中技公司质押的股权及派生权益（南通中技公司100%股权，淮安中技公司100%股权、江苏中技新型建材有限公司40%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4.判令上海富控公司、南通中技公司、淮安中技公司、安徽中技公司、颜静刚、梁秀红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均由八被告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一、2016年3月28日，上海中技公司（甲方）与江苏中技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确定上海中技公司向江苏中技公司提供借款1亿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16年1月4日至2016年5月4日。借款利率约定按照集团融资平均水平确定，提款天数不足一年按实际天数计算。落款处有双方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印章。上海中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处盖有颜静刚个人印章。上海中技公司于2016年1月5日向江苏中技公司汇款4000万元，于2016年1月21日分四次向江苏中技公司汇款合计6000万元（各1500万元），上述转账合计1亿元。同日，双方还签订一份《债权债务确认函》，确认上海中技公司对江苏中技公司享有1亿元的债权，无欠息，并约定甲方（上海中技公司）处置标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向第三方转让标的债权）无需征得乙方（江苏中技公司）事先同意。二、2016年5月3日，上海中技公司（转让方）与华融江苏分公司（受让方）、江苏中技公司（债务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上海中技公司将对江苏中技公司的1亿元债权以1亿元的价款转让给华融江苏分公司，并明确截至转让日利息和违约金（如有）等由债务人在受让前自行支付给转让方。受让方应于下列条件成就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将转让价款一次性支付至转让方指定的账户中：A.受让方与债务人、转让方及相关方签订完毕《还款协议》、《财务顾问协议》等受让方实施收购并重组该债权项目相关的法律文件，向受让方提交《借款协议》《债权债务确认函》《不良证明函》及划款凭证等证明壹亿元合法有效的资料。B.受让方与债务人签订完毕《股权质押协议》，债务人出具承诺于受让人受让壹亿元债权后6个月内办妥对南通中技公司、淮安中技公司、中技建材公司3家股权质押的《承诺函》。C.受让方与上海中技公司、安徽中技公司、南通中技公司、淮安中技公司、颜静刚签订完毕《保证协议》……E.受让方已收到转让方、债务人及相关方、安徽中技公司、南通中技公司、淮安中技公司等出具的同意债权转让、债务重组、承担担保责任、提供股权质押担保的内部决策性程序文件（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等）。上海中技投资公司已就对债务人提供担保履行上市公司必须的股东或董事会决议以及公告程序……。该协议后附债权信息表，显示截至2016年4月26日，借款本金为1亿元，未付利息为0元。同日，华融江苏分公司（甲方，债权人）、江苏中技公司（乙方，债务人）和上海中技公司（丙方，共同债务人）共同签订《还款协议》，约定：乙方对甲方负有金额为人民币壹亿元的债务，即重组债务总额为10000万元。重组后，丙方作为共同债务人与江苏中技公司共同履行对甲方的还款义务。1.2条约定：因乙方、丙方经营困难，无法即时向甲方偿还前述债务，经乙方、丙方申请同意给予乙方、丙方24个月的还款宽限期，自《债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债权转让价款支付之日起计算24个月的宽限期。2.1条约定：因甲方给予还款宽限期，占用了甲方的资金，影响了甲方资金的利用，乙方、丙方除须向甲方偿还全部债务之外，还需向甲方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重组宽限补偿金以甲方受让债权为基数，自还款宽限起始日起12个月内以10.5%/年作为重组宽限补偿金率，按照本合同约定方式计算重组宽限补偿金；自还款宽限起始日起第13个月至第24个月内以11.5%/年作为重组宽限补偿金率，按照乙方、丙方延期还款的金额及延期还款的实际天数计算。2.2.1条约定：A.乙方、丙方应于还款宽限起始日起满12个月当日，累计向甲方偿还重组债务不低于3000万元。B.乙方、丙方应于还款宽限起始日起满18个月当日，累计向甲方偿还重组债务不低于4000万元。C.乙方、丙方应于还款宽限起始日起满24个月当日，向甲方偿清完毕重组债务壹亿元，相应宽限补偿金等乙方、丙方其他应付款项一同付清。2.3.1条约定：重组宽限补偿金的支付时间A.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日计算，按季支付。乙方、丙方应于每自然季月末的20日向甲方支付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重组宽限补偿金偿还日为非工作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还款。B.乙方、丙方应于本协议第2.2条约定偿还重组债务之日向甲方支付截至该日应支付的重组宽限补偿金。2.3.2条约定：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未清偿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对应的延期还款实际天数/360。未清偿重组债务=重组债务总额-乙方、丙方已偿还的重组债务金额（不含乙方、丙方支付的重组宽限补偿金）；自还款宽限起始日起12个月内，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为10.5%/年；自还款宽限起始日起第13个月至第24个月内，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为11.5%/年；对应的延期还款实际天数为债权转让日或上一个重组宽限补偿金支付日（不含当日）至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支付日（含当日）之间的实际天数。2.4条约定，如乙方、丙方所偿还的款项不足以偿还当期到期应付款项，则该笔款项应首先被用于支付乙方、丙方应付的费用，然后用于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最后用于偿还重组债务。2.5条约定：乙方、丙方如未能按本协议约定偿还任何一期重组债务的，则逾期之日起，剩余全部债务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比例提高至18%/年；同时，自逾期之日起至乙方、丙方清偿该应还未还部分重组债务之日期间，还应按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由乙方、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除此之外，每违约一次，乙方、丙方还应向甲方一次性支付200万元专项违约金。2.6条约定：乙方、丙方如未能本协议偿还任何一期重组债务的，则逾期之日起，剩余全部债务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提高至18%/年；同时，自逾期之日起至乙方、丙方清偿该应还未还部分重组宽限补偿金之日期间，还应按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由乙方、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除此之外，每违约一次，乙方、丙方还应向甲方一次性支付200万元专项违约金。14.4条约定：除法律规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因本协议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用）由乙方承担。同日，华融江苏分公司作为质权人（甲方）与江苏中技公司作为出质人（乙方）签订编号为中国华融江苏Y10160096-4号、Y10160096-5号、Y10160096-6号的《股权质押协议》，约定为确保《还款协议》的履行，保障华融江苏分公司债权的实现，江苏中技公司自愿以其财产为主协议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江苏中技公司分别以其持有的南通中技公司100%股权及其派生权益（对应出资额8000万）、淮安中技公司100股权及其派生权益（对应出资额5500万）、中技建材公司40%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对应出资额3000万）向华融江苏分公司出质，该质押权利的效力及于出质权利产生的孳息。同时，该协议还约定：主协议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是24个月，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18年5月4日止。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债权本金、重组宽限补偿金、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江苏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江苏中技公司承诺：当主协议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无论甲方对主协议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甲方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无需行使其他担保权利。除非甲方另行指定，乙方应当将实现质权所获得的资金按以下顺序（同一顺序按照各项金额比例）进行清偿：（1）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2）债务人应支付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如有）；（3）债务人应支付的罚息、罚金等（如有）；（4）债务人按照主协议的约定应付的重组宽限补偿金、财务顾问费等；（5）债务人按照主协议的约定应付的重组本金。第9.3条约定乙方同意甲方选择以下任何一种方式实现质权，如主协议项下债权的币种与处分质物后所得款项币种不同时，按甲方取得处分质物款项之日有关机关公布的牌价折算抵偿：（1）折价方式。甲方可与乙方协议，按协议价格受偿；甲方也可按照自行委托的，具有相应资格的评估机构依法评估的价格折价受让。（2）变价方式。甲方可自行转让出质权利，也可以委托乙方或中介机构转让出质权利。变卖价格的确定，适用本条前款的约定。（3）拍卖方式。甲方有权自行委托在中国境内注册的、具备相应资格的拍卖企业依法拍卖出质财产。甲方可按届时未受清偿的主协议债务的总额或不低于该数额的［］%的比率提出拍卖保留价，也可不提出拍卖保留价。如拍卖未成交，甲方有权委托该拍卖企业或其他拍卖企业再行拍卖或采用前述折价或者变卖方式实现质权。协议还对违约责任等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日，华融江苏分公司作为债权人（甲方）与上海中技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中技投资公司）、南通中技公司、淮安中技公司、安徽中技公司、颜静刚作为保证人（乙方）分别签订编号为中国华融江苏Y10160096-7号、Y10160096-8号、Y10160096-9号、Y10160096-10号、Y10160096-11号《保证协议》，均约定为确保《债权转让协议》《还款协议》的履行，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上述保证人愿意以其财产为甲方与主协议债务人依主协议所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1亿元，所担保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以主协议为准；主协议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以主协议约定为准；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均包括主协议项下债权本金、重组宽限补偿金、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颜静刚与梁秀红于2003年10月8日结婚。在Y10160096-11号保证协议尾部，梁秀红签字确认其与颜静刚系夫妻关系，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为上述重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同日，梁秀红向华融江苏分公司出具《函》，内容为：颜静刚（身份证号码：）为贵司上述重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与贵司签署了编号为中国华融江苏Y10160096-11号的《保证协议》。本人梁晓（秀）红（身份证号码：）与颜静刚系夫妻关系，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为贵司上述重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签名处为“梁秀红”。2016年5月12日，华融江苏分公司向上海中技公司转账1亿元，摘要为中技收购款。2016年9月6日、7日和12日，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洪泽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镇江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分别出具江苏中技公司对南通中技公司、淮安中技公司、中技建材公司出质股权的登记通知书，出质股权数额分别为8000万元、5500万元、3000万元。三、上海中技投资公司2015年5月章程第四十一条规定，公司下列对外担保行为，须经股东大会审议通过……（六）对股东、实际控制人及其关联方提供的担保。第一百零八条规定，董事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召集股东大会，并向股东大会报告工作；（二）执行股东大会的决议……（八）在股东大会授权范围内，决定公司对外投资、收购出售资产、资产抵押、对外担保事项、委托理财、关联交易等事项……。2015年12月23日，上海中技投资公司召开2015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关于上海中技投资公司2016年度对外担保额度的议案》。该议案附表二担保协议的主要内容第16、17、33、34、35项被担保人均为江苏中技公司，担保方式均为保证担保，担保额度（≤）10000万元、6000万、10000万元、6000万元、14000万元，担保期限均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5年12月24日，上海中技投资公司发布编号为2015-088《上海中技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载明：股东大会召开时间为2015年12月23日；出席会议的股东和代理人人数为18人；公司董事出席情况为：董事蔡文明、王少军、胡蕊、王坚敏、王世皓因工作原因未能出席；所持表决权的股份总数为184107284股；占公司有表决权股份总数的比例为31.9779%。议案审议情况：关于上海中技投资公司2016年度对外担保额度的议案，审议结果为：上述议案为特别决议议案，已经经过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的2/3以上通过。2016年4月29日，上海中技投资公司召开董事会并形成决议，出席会议董事5名，形成如下决议：1.同意本公司与华融江苏分公司签订编号为Y10160096-7号的《保证协议》，为上海中技公司、江苏中技公司编号为中国华融江苏Y10160096-2号的《还款协议》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本公司2015年12月24日发布的编号临2015-82号公告“第八届董事会第三十一次会议决议”中《关于2016年度对外担保额度的公告》及2015年12月23日发布的编号为临2015-088号公告即“2015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本公司为江苏中技公司提供壹亿陆仟万元担保额度，其中壹亿元额度是为编号为中国华融江苏Y10160096-2号的《还款协议》下壹亿元债务做担保。2017年3月1日，上海中技投资公司更名为上海富控公司。四、2017年5月11日、11月13日江苏中技公司分别偿还华融江苏分公司本金3000万元和1000万元。此外，江苏中技公司分别于2016年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及2017年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向华融江苏分公司支付款项1166666.67元、2683333.33元、2654166.67元、2595833.33元、2411111.11元、2057222.22元、1910277.78元，付款摘要均为“利息”。上述利息款项合计15478611.11元。五、华融江苏分公司与江苏义科律师事务所在2018年签订编号为中国华融江苏Y10160096-24号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由江苏义科律师事务所代理华融江苏分公司与江苏中技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或数案的诉讼及执行事宜，本案的标的为本金60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等应付款项。2018年7月24日，江苏义科律师事务所开具抬头为华融江苏分公司的5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8月13日，华融江苏分公司向江苏义科律师事务所转账5万元，备注内容为中技律师费。六、庭审中，富控公司对案涉《还款协议》项下基础债权债务的真实性持有疑义，对华融江苏分公司主张的各项违约金不予认可，但明确若所有费用加起来超过了相应的法律规定，请求予以调整。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华融江苏分公司为证明其受让债务的真实性，提供了2016年3月28日上海中技公司与江苏中技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债权债务确认函》及上海中技公司向江苏中技公司出借款项的凭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海中技公司对江苏中技公司的债权是真实存在的。上海富控公司仅因江苏中技公司与上海中技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即对该债权债务产生怀疑，且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上海富控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证监会、银监会关于规范上市公司对外担保行为的通知》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上市公司对外担保必须经董事会或股东大会审议。第三款规定：应由股东大会审批的对外担保，必须经董事会审议通过后，方可提交股东大会审批。须经股东大会审批的对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下列情形：……4.对股东、实际控制人及其关联方提供的担保。股东大会在审议为股东、实际控制人及其关联方提供的担保议案时，该股东或受该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与该项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股东大会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半数以上通过。富控公司提交的公司章程（2015年）第四十一条规定，为股东、实际控制人及其关联方提供担保须有股东大会审议通过。本案中，根据华融江苏分公司提交的《上海中技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及2016年4月29日上海富控公司董事会决议、富控公司提交的该次股东大会会议资料显示，上海富控公司已于2015年12月23日召开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通过2016年度对外担保额度的议案，其中对于江苏中技公司担保的额度为1.6亿元，并于2016年4月29日召开董事会，明确：同意与华融江苏分公司签订中国华融江苏Y10160096-7号《保证协议》，为上海中技公司、江苏中技公司在中国华融江苏Y10160096-2号《还款协议》项下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并明确2015年12月23日发布的《上海中技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本公司为江苏中技公司提供壹亿陆仟万元担保额度，其中壹亿元额度是为编号为中国华融江苏Y10160096-2号《还款协议》下壹亿元债务做担保。根据富控公司章程（2015年），董事会行使的职权范围包括执行股东大会的决议及在股东大会授权范围内，决定公司对外担保事项。而股东大会已给予江苏中技公司1.6亿元的担保额度，董事会有权在此额度范围决定对外担保事宜。华融江苏分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在审查了上海富控公司提交的上述董事会决议和股东大会决议的基础上，与其签订Y10160096-7号《保证协议》，已尽必要的审查义务。上海富控公司抗辩上述董事会决议不符合其公司章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应属无效的观点，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中，华融江苏分公司受让上海中技公司对江苏中技公司的借款债权后，转让人上海中技公司与债务人江苏中技公司作为共同债务人与华融江苏分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江苏中技公司、上海中技公司应当按约偿还债务，即于2017年5月11日累计归还本金至少3000万元、2017年11月11日累计归还本金至少4000万元、2018年5月11日偿还完毕1亿元。《还款协议》除约定江苏中技公司、上海中技公司应偿还本金外，还约定有重组宽限补偿金（利率标准为前12个月内为10.5%、第13-24个月为11.5%、逾期之后上调至18%）、逾期支付重组债务违约金、逾期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专项违约金。由此可见，该《还款协议》中的内容超出了华融江苏分公司受让《借款协议》的内容，属于华融江苏分公司与江苏中技公司、上海中技公司就该1亿元款项达成新的借款合意。江苏中技公司已于2017年5月11日、11月13日偿还华融江苏分公司本金3000万元和1000万元，并支付至2017年12月20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合计15478611.11元。但2018年3月20日，江苏中技公司、上海中技公司未依约支付当期宽限补偿金，2018年5月11日未归还剩余本金6000万元及宽限补偿金，构成违约，华融江苏分公司依约有权主张江苏中技公司、上海中技公司归还剩余本金6000万元并主张违约责任。因华融江苏分公司与江苏中技公司、上海中技公司形成新的借款合意，故《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宽限补偿金、逾期支付重组债务违约金、逾期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专项违约金等均系变相的利息约定，对其超过24%/年的部分，不予支持。江苏中技公司已支付的利息15478611.11元是按照未还本金的年利率10.5%及11.5%进行计算，未超过前述标准，予以确认。对于华融江苏分公司主张的本金6000万元及利息（以6000万为基数，自2018年3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予以支持，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因《还款协议》约定“因本协议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用）由乙方承担”，且华融江苏分公司已实际支付律师费用5万元，该费用标准不超过相关规定，故对华融江苏分公司要求江苏中技公司支付律师费用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其要求上海中技公司承担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江苏中技公司与华融江苏分公司签订书面合同，以其持有的南通中技公司100%股权（出质数额为8000万元）、淮安中技公司100%股权（出质数额为5500万元）、中技建材公司40%股权（出质数额为3000万元）作为《还款协议》项下债务的担保，并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根据合同约定，质押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债权本金、重组宽限补偿金、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江苏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若江苏中技公司、上海中技公司未按期还款，则质权人华融江苏分公司有权就上述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南通中技公司、淮安中技公司、上海富控公司、安徽中技公司、颜静刚均与华融江苏分公司签订《保证协议》，为前述《还款协议》和《债权转让协议》的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债权本金、重组宽限补偿金、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梁秀红作为颜静刚的配偶，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此，华融江苏分公司主张南通中技公司、淮安中技公司、上海富控公司、安徽中技公司、颜静刚对前述《保证协议》项下债务本金及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因梁秀红所出具的函明确其愿意以夫妻共同债务为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因此梁秀红应其夫妻共同财产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华融江苏分公司超过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保证协议》的第4.3条均约定，当主协议债务人未按主协议约定履行债务时，无论甲方对主协议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故上海富控公司抗辩债务中存在多个保证人的前提下，需在物保不能履行的前提下才由上海富控公司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一、江苏中技公司、上海中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融江苏分公司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万元及利息（以6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8年3月2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江苏中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融江苏分公司支付律师费5万元；三、华融江苏分公司就上述第一、二项债权，有权对江苏中技公司持有的淮安中技公司100%股权（出质数额为5500万元）、南通中技公司100%股权（出质数额为8000万元）、江苏中技新型建材有限公司40%的股权（出质数额为3000万元）的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四、上海富控公司、南通中技公司、淮安中技公司、安徽中技公司、颜静刚、梁秀红（在其与颜静刚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就上述第一项向华融江苏分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均有权在实际承担责任后向江苏中技公司、上海中技公司追偿；五、上海富控公司、南通中技公司、淮安中技公司、安徽中技公司、颜静刚、梁秀红（在其与颜静刚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就上述第二项向华融江苏分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均有权在实际承担责任后按实际清偿金额向江苏中技公司追偿；六、驳回华融江苏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150元，由江苏中技公司、上海中技公司、上海富控公司、南通中技公司、淮安中技公司、安徽中技公司、颜静刚、梁秀红共同负担。一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江苏省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8日作出（2019）苏1191破申9号民事裁定，受理谢志刚对江苏中技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该院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苏1191破7号决定书，指定江苏汇瑞律师事务所担任江苏中技公司的管理人。二审期间，江苏中技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赣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2016年1月31日至2016年4月30日上海中技公司与江苏中技公司签订的内部借款合同复印件4份及相应的银行凭证复印件4份、上海富控公司针对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赣民初41号民事判决的民事上诉状复印件及最高人民法院发送的应诉通知书复印件，拟证明：案涉2016年1月21日的四笔转账款总计6000万元在两个案件中重复使用；第二组证据：江苏中技公司在招商银行的银行流水4页复印件、镇江瑞达建材有限公司在招商银行的银行流水2页复印件，拟证明：案涉1亿元债务在资金进入江苏中技公司账户后又转至了其他公司，案涉债务是虚构的；第三组证据：江苏中技公司工商登记变更资料复印件5张及镇江瑞达建材有限公司、上海中技公司、上海剩财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盈浩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企业公示信息报告4份打印件及与上述企业相关的裁判文书打印件14份，拟证明：上述企业之间关联，上海中技公司与江苏中技公司之间的案涉债务系虚构。上海富控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虽然几个公司之间有关联，但不能直接否认案涉借款的真实性。华融江苏分公司质证认为，1.对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赣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不认可证明目的；本案中1亿元债权转让时间为2016年5月3日，而（2018）赣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2.8亿元债权质押时间为2016年6月4日，即使部分债权重复，质押时间亦在本案债权转让之后，江苏中技公司应当在债权质押的案件中主张权利。2.对四笔合计6000万元的银行凭证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他凭证无法确认。3.江苏中技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此证据反映不出资金性质，也不完整，该证据不能达到江苏中技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海富控公司、华融江苏分公司对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赣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及银行凭证的真实性并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亦有一定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本院在裁判理由部分一并进行论述分析。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华融江苏分公司对江苏中技公司享有的律师费5万元债权江苏富控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一、华融江苏分公司作为债权人与上海富控公司更名前的上海中技投资公司等保证人签订的案涉《保证协议》约定为前述《还款协议》和《债权转让协议》的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债权本金、重组宽限补偿金、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江苏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据此，该协议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包含律师费，华融江苏分公司支付的律师费属于上海富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故原审判决上海富控公司对案涉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正确。二、江苏中技公司并未就本案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就其二审述称意见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华融江苏分公司依约向上海中技公司实际支付了1亿元对价，江苏中技公司还与华融江苏分公司、上海中技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与华融江苏分公司签订了《股权质押协议》，确认其与上海中技公司共同履行对华融江苏分公司的还款义务并提供相关股权质押。据此，原审判决确认华融江苏分公司对江苏中技公司享有相应债权并确认华融江苏分公司的相关质权，合法正确。江苏中技公司二审提交的其他证据并不影响原审上述事实认定以及据此作出的实体处理结果。江苏中技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显示该公司将案涉1亿元债权中的6000万元又质押给其他公司是发生在案涉1亿元债权转让之后，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故江苏中技公司关于本案应中止审理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由于江苏省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8日裁定受理了他人对江苏中技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华融江苏分公司对江苏中技公司所享有的案涉债权本金利息应依法停止计算，华融江苏分公司对江苏中技公司享有债权并应依法参与破产财产分配，故对原审判决该部分主文应予以更改。上海中技公司作为案涉债权的共同还款人，其承担的责任不变。综上，上海富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由于原审判决后江苏中技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原审判决相关判项内容依法应予以变更，此系二审中出现的新事实，不属于原审判决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1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二、变更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1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对江苏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上海中技桩业股份有限公司享有借款本金6000万元及利息债权（其中上海中技桩业股份有限公司以6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8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江苏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以6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8年3月2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8日止），上海中技桩业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述款项”；三、变更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1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确认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对江苏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享有律师费5万元债权”；四、变更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1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确认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就上述第一、二项债权，有权以江苏中技桩业有限公司持有的淮安中技建业有限公司100%股权（出质数额为5500万元）、南通中技桩业有限公司100%股权（出质数额为8000万元）、江苏中技新型建材有限公司40%的股权（出质数额为3000万元）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依法优先受偿”；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道丽审判员  成荣海审判员  徐 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李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