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苏执监646号申诉人（异议人）：张庆彬，女，汉族，1965年9月3日出生，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申请执行人：徐州宏邦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棠张工业园区。清算组组长：张艳萍，该公司清算组组长。被执行人：陈建，男，汉族，1968年12月4日出生，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申诉人张庆彬因申请执行人徐州宏邦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邦公司）与被执行人陈建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回转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泉山法院）（2018）苏0311执异143号、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州中院）（2019）苏03执复4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监督。本院依法立案后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本院经审查查明，原告陈建与被告宏邦公司、第三人张庆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泉山法院于2014年2月13日作出（2013）泉民初字第3105号民事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宏邦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46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246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自2012年9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宏邦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元并支付利息（以5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25%计算利息，自2013年1月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张庆彬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徐州中院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2014）徐民终字第134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根据陈建的申请，泉山法院于2014年10月23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4）泉执字第3106号。2015年11月3日泉山法院作出（2014）泉执字第3106-1号执行裁定：将宏邦公司名下的位于徐州市××山区棠张工业园区的车间、厂房（详见明细清单）抵偿给陈建。该裁定内容已于2015年11月10日履行完毕。张庆彬不服徐州中院（2014）徐民终字第1345号民事判决，向该院申请再审，徐州中院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7）苏03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该案。经再审审理后，徐州中院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7）苏03民再53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泉山法院（2013）泉民初字第3105号民事判决及该院（2014）徐民终字第134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陈建的起诉。以上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泉山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立案执行宏邦公司与陈建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回转一案，案号为（2017）苏0311执3399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泉山法院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2017）苏0311执3399号之一执行裁定：将陈建返还的徐州市××山区棠张工业园区的车间、厂房（详见明细清单）交付给徐州宏邦纺织有限公司清算组。该裁定内容已于2018年2月13日履行完毕。张庆彬针对上述执行行为提出异议：1、请求依据（2017）苏03民再53号民事裁定书内容，将已被错误执行完毕的（2013）泉民初字第3105号民事判决重新执行回转。对返还给宏邦公司的财产及相应孳息，重新裁定交付张庆彬与法院或法院指定部门共同交接和监管，直至宏邦公司依法清算结束。包括责成陈建、张艳萍夫妇立即停止非法侵占经营；责令陈建、张艳萍在宏邦公司财产上乱搭乱建拆除干净；责令陈建、张艳萍对损坏、改变原状及改变用途的财产恢复原状；依法将陈建、张艳萍在宏邦公司场地、厂房及所有设施基础上注册的徐州新达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证件予以清除；责成陈建、张艳萍将宏邦公司的生产经营恢复到错误执行前的原状，包括但不限于所有生产厂房、机器、用电设施、办公楼和会计账册等。2、请求将位于徐州市××张镇工业园区的宏邦公司厂房、办公楼等全部财产继续查封，直至全部执行回转到位及宏邦公司依法清算结束。3、请求依法追究陈建、张艳萍夫妇寻衅滋事、暴力抗法、殴打张庆彬、拒不执行生效法律文书的责任。4、请求依法追究宏邦公司法定代表人夏青干扰执法的法律责任。事实与理由：1、（2014）泉执字第3106-1案件中，张艳萍既是宏邦公司的代理人，又是陈建的代理人，一人代理利益相冲突的两个主体，代理程序严重违法。但执行过程中仍然将宏邦公司租赁棠张镇天河村委会50年有价值的土地变更给张艳萍，程序违法。后执行回转过程中，法院将应从陈建、张艳萍处执行回转的财产，转手再交给张艳萍交接和监管，严重损害了宏邦公司的利益，是执行司法程序严重违法的行为，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另因张艳萍、夏青串通制造恶意诉讼案件，又是强烈拒绝执行回转者，张艳萍还具有双重身份，因此张艳萍、夏青已经放弃、丧失对执行回转财产的交接和监管权，为保障宏邦公司整体及全体股东的合法权益，应当由张庆彬配合法院对财产、资产进行交接和监管。泉山法院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苏0311执异44号执行裁定，驳回张庆彬的异议请求。张庆彬不服，向徐州中院申请复议，徐州中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苏03执复89号执行裁定，撤销泉山法院（2018）苏0311执异44号裁定，发回重新审查。泉山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查后，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苏0311执异105号执行裁定，驳回张庆彬的异议请求。张庆彬不服，向徐州中院申请复议，徐州中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苏03执复229号执行裁定，再次撤销泉山法院（2018）苏0311执异105号裁定，发回重审。泉山法院再次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泉山法院查明，陈建与宏邦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张艳萍为夫妻关系，张庆彬系张艳萍的姐姐，宏邦公司法定代表人夏青系张庆彬、张艳萍的嫂子。2009年4月17日，宏邦公司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夏青、张艳萍、张庆彬为公司股东，夏青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中，夏青持股比例为51%、张艳萍与张庆彬持股比例各为24.5%。2012年8月7日，夏青作为召集人，向宏邦公司各位股东发出通知，内容为公司将于8月24日召开临时股东会议，会议审议事项包括：公司解散、成立清算组及推选清算组长、副组长等与公司解散相关事宜。2012年8月22日，宏邦公司（甲方）与陈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一份，内容为：1、截止至2012年8月31日，甲方欠乙方借款本金246万元整。2、甲方承诺于2012年8月31日前，一次性偿还乙方借款本金246万元整。3、甲方逾期不能偿还乙方借款时，自逾期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向乙方承担利息损失，并直至所有借款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如因甲方违约形成诉讼，甲方同时承担乙方因诉讼、执行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用（诉讼代理和执行代理）。4、若发生诉讼，甲乙方共同约定解决双方纠纷的管辖法院为乙方住所地的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本协议甲方盖章，乙方签字即生效，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2012年8月24日，宏邦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参会人为夏青、张庆彬及张艳萍。会议决议解散宏邦公司并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夏青、张庆彬、张艳萍，张艳萍为组长。张庆彬拒绝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字。2012年8月30日，宏邦公司在《扬子晚报》刊登注销公告，内容为：徐州宏邦纺织有限公司股东（会）于2012年8月28日决定解散公司，并于同日成立了公司清算组。请公司债权人于本公告发布之日起45日内，向本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联系人：张艳萍，联系电话：139××******，地址：铜山县棠张镇纺织工业园。邮编：221100。2012年10月10日，陈建依据2012年8月22日与宏邦公司达成的《还款协议》诉至泉山法院，要求宏邦公司承担还款责任。2012年10月26日，泉山法院立案受理了陈建诉宏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同日作出（2012）泉民调初字第1497号民事调解书，约定宏邦公司于2012年11月5日之前偿还陈建246万元本金及66600元利息。2012年10月30日，张庆彬以陈建与夏青恶意串通、虚构债权债务，（2012）泉民调初字第1497号民事调解书违法为由向泉山法院申请再审。2012年11月30日，泉山法院作出（2012）泉民监字第0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2012）泉民调初字第1497号案件由该院再审。同日，陈建以宏邦公司正在清算为由撤回起诉，该院作出（2012）泉民再初字第0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该院（2012）泉民调初字第1497号民事调解书；二、准许原审原告陈建撤回起诉。2013年3月18日，宏邦公司向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申请破产还债，因其未能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会计账目，且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指定的管理人认为宏邦公司提供的会计账目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查明破产企业的资产、负债及运营情况。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遂于2013年5月30日裁定驳回了宏邦公司的破产还债申请。2013年6月21日，陈建再次诉至泉山法院，要求宏邦公司依据还款协议履行246.5万元的还款责任，张庆彬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4年2月13日，泉山法院作出（2013）泉民初字第3105号民事判决：一、宏邦公司偿还陈建借款本金246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246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自2012年9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宏邦公司偿还陈建借款本金5000元并支付利息（以5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25%计算利息，自2013年1月9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张庆彬不服该判决，向徐州中院提出上诉，徐州中院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2014）徐民终字第1345号判决：驳回张庆彬上诉，维持原判。（2013）泉民初字第3105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根据陈建的申请，泉山法院于2014年10月23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4）泉执字第3106号。2015年11月3日，泉山法院作出（2014）泉执字第3106-1号执行裁定：将宏邦公司名下的位于徐州市××山区棠张工业园区的车间、厂房（详见明细清单）抵偿给陈建。明细清单为：1、南车间1942.77平方米；2、东一车间387.35平方米；3、西一车间387.35平方米；4、东二车间762.14平方米；5、东三车间762.14平方米；6、西二车间780平方米；7、西三车间780平方米；8、办公楼1900平方米；9、东四车间180平方米；10、传达室20.16平方米；11、配电室34.04平方米；12、水泥路面2956.75平方米；13、消防池19.81平方米；14、化粪池14.25平方米；15、化粪池22.50平方米；16、杂货棚48.18平方米；17、厕所64.86平方米；18、围墙417米；19、下水沟86.80米；20、下水管247.70米；21、自来水管200.00米；22、下水道（院外）27.30米；23、水泥路面（院外）69.70米。该裁定内容已于2015年11月10日履行完毕。张庆彬不服徐州中院（2014）徐民终字第13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1月12日作出（2015）苏审二民申字第01199号民事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后张庆彬向徐州中院申请再审，徐州中院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7）苏03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该案，并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7）苏03民再53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泉山法院（2013）泉民初字第3105号民事判决及该院（2014）徐民终字第134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陈建的起诉。以上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泉山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立案对宏邦公司与陈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回转，案号为（2017）苏0311执3399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泉山法院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2017）苏0311执3399号之一执行裁定：将陈建返还的徐州市××山区棠张工业园区的车间、厂房（详见明细清单）交付给徐州宏邦纺织有限公司清算组。明细清单为：1、南车间1942.77平方米；2、东一车间387.35平方米；3、西一车间387.35平方米；4、东二车间762.14平方米；5、东三车间762.14平方米；6、西二车间780平方米；7、西三车间780平方米；8、办公楼1900平方米；9、东四车间180平方米；10、传达室20.16平方米；11、配电室34.04平方米；12、水泥路面2956.75平方米；13、消防池19.81平方米；14、化粪池14.25平方米；15、化粪池22.50平方米；16、杂货棚48.18平方米；17、厕所64.86平方米；18、围墙417米；19、下水沟86.80米；20、下水管247.70米；21、自来水管200.00米；22、下水道（院外）27.30米；23、水泥路面（院外）69.70米。2018年１月８日，泉山法院至徐州市××山区棠张工业园区执行（2017）苏0311执3399号之一执行裁定。2018年2月13日，该院再次至徐州市××山区棠张工业园区执行（2017）苏0311执3399号之一执行裁定，张艳萍作为徐州宏邦纺织有限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对于明细清单中列明的财产予以签收。泉山法院异议审查后认为，因（2017）苏03民再53号民事裁定书已生效，依据该裁定书内容，该院应将陈建申请执行的宏邦公司财产予以执行回转，故该院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2017）苏0311执339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将陈建返还的徐州市××山区棠张工业园区的车间、厂房（详见明细清单）交付给宏邦公司。因宏邦公司已由公司股东自行组成清算组对公司予以清算，人民法院不能介入，且公司成立清算组的，由清算组负责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故该院于2018年2月13日至徐州市××山区棠张工业园区将上述裁定所附明细清单上列明的财产交给宏邦公司清算组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张庆彬作为宏邦公司股东及清算组成员，有权参与清算事务，与夏青、张艳萍共同行使清算组的相关职权。因此，张庆彬提出重新执行回转，将宏邦公司的财产及孳息交付给其本人，并由其配合法院有效监管，直至宏邦公司依法清算结束的异议请求，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张庆彬提出继续查封宏邦公司财产、追究陈建、张艳萍和夏青法律责任的异议请求，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范围，该案中不予理涉。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张庆彬的异议请求。张庆彬不服，向徐州中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泉山法院（2018）苏0311执异143号执行裁定书；将宏邦公司的财产及陈建、张艳萍利用宏邦公司财产获得的孳息交付给复议申请人。事实与理由：1．异议裁定认定事实不清，张艳萍在本案中同时代理陈建和宏邦公司，系违法代理。原审法院将涉案财产向张艳萍交付，损害了宏邦公司及其他股东的利益。2．张庆彬系唯一代表宏邦公司的执行回转申请人，坚决维护公司和其他股东利益，具有合法资格接收执行回转的财产。张艳萍和夏青相互勾结作假账，制造虚假诉讼，损害了宏邦公司的利益，丧失了参与执行回转的权利。3．陈建及张艳萍利用错误执行回转的宏邦公司财产进行非法生产、出租经营谋取利益，依法应予返还。徐州中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本案中，已强制执行完毕的执行依据（2013）泉民初字第3105号民事判决已经审判监督程序撤销并驳回了陈建的起诉。依照上述规定，原审法院应将抵偿给陈建的宏邦公司所有的财产予以返还。但因宏邦公司股东会议已决议解散公司并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一）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二）通知、公告债权人；（三）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四）清缴所欠税款以及清算过程中产生的税费；（五）清理债权、债务；（六）处理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七）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依照该规定，宏邦公司清算组系宏邦公司财产的管理人，原审法院作出（2017）苏0311执339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将陈建返还的宏邦公司所有的财产交付给宏邦公司清算组，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复议申请人主张作为宏邦公司清算组组长的张艳萍存在侵害公司及其他股东权益的行为，可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通过其他途径进行救济。综上，复议申请人张庆彬的复议请求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张庆彬的复议申请；维持泉山法院（2018）苏0311执异143号执行裁定。张庆彬不服上述裁定向本院申诉，事实与理由和其异议复议的主张基本一致。本院另查明，因宏邦公司清算组成员之间矛盾激烈，为防止涉案财产灭失及案件审执需要，泉山法院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2017）苏0311执3399号之二执行裁定，查封已返还给宏邦公司的车间、厂房。2018年2月13日，泉山法院查封上述财产。宏邦公司向泉山法院提出申请，请求解除对已返还财产的查封，泉山法院经审判委员会研究作出不予解除查封的决定，并于2019年10月8日向夏青、张艳萍送达了不予解除查封通知书。宏邦公司以错误执行为由申请国家赔偿，泉山法院依法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苏0311法赔3号。2019年11月25日，泉山法院作出（2019）苏0311法赔3号国家赔偿决定书，驳回宏邦公司的国家赔偿申请。宏邦公司不服，向徐州中院提出国家赔偿申请，徐州中院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20）苏03委赔2号国家赔偿决定书，维持泉山法院（2019）苏0311法赔3号国家赔偿决定。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本案中，因泉山法院（2013）泉民初字第3105号民事判决经审判监督程序撤销并驳回了陈建的起诉，泉山法院启动执行回转程序，将抵偿给陈建的宏邦公司所有的财产予以返还，符合法律规定。但因宏邦公司股东会议已决议解散公司并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宏邦公司清算组系宏邦公司财产的管理人，泉山法院作出（2017）苏0311执339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将陈建返还的宏邦公司所有的财产交付给宏邦公司清算组，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申诉人请求撤销原审异议、复议裁定及泉山法院（2017）苏0311执3399号之一执行裁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申诉人主张作为宏邦公司清算组组长的张艳萍存在侵害公司及其他股东权益的行为，可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通过其他途径进行救济。为避免涉案财产灭失及案件审执需要，泉山法院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2017）苏0311执3399号之二执行裁定，查封已返还给宏邦公司的车间、厂房，该执行行为已经有效杜绝了宏邦公司清算组成员之间因不同利益纷争而侵害公司财产和损害其他股东利益的可能，申诉人张庆彬请求重新执行回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申诉人张庆彬提出继续查封宏邦公司财产、追究陈建、张艳萍和夏青法律责任的异议请求，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范围，本案执行监督程序中不予理涉。此外，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规定，异议审查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裁判后，当事人申请复议的，复议审查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徐州中院对泉山法院第二次作出的（2018）苏0311执异105号执行裁定再次发回重审，程序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申诉人张庆彬的申诉请求不成立。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张庆彬的申诉请求。审判长 唐   志   容审判员 李晶审判员赵建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