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5刑终567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以好，男，1978年4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在安徽省六安市。2019年9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5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柳蕾，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方园，男，1984年6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在江苏省徐州市。2019年9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5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以好、闫方园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7日作出（2020）苏0505刑初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以好、闫方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全部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二审检察员、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袁以好、闫方园共同或单独以帮忙催讨债务为名，诱骗债权人签订委托协议，向债务人索得欠款后予以瓜分或据为己有。具体分述如下：（一）被告人袁以好、闫方园共同参与的事实1.2017年8月，被告人闫方园以帮忙催讨债务为名，诱骗被害人陈某签订委托协议，代陈某向吴某甲催讨欠款28万余元，后伙同被告人袁以好于2017年9月至11月向吴某甲索得8.07万元及苏Ｅ×××**轿车1辆后予以瓜分，隐瞒上述事实继续欺骗陈某。在陈某于2018年6月发现被骗后，被告人闫方园迫于报警压力，退还陈某共计1.5万元，后双方协定由闫方园退还陈某5.4万元，该款项截止案发时仍未退还。涉案车辆已被公安机关扣押。2.2017年11月，被告人袁以好、闫方园以帮忙催讨债务为名，诱骗被害人周某签订委托协议，代周某向张某催讨欠款57余万元，后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向张某索得41.8348万元，期间于2018年2月9日和2018年3月8日先后两次交给周某共计8万元，并以“劳务费”为名向周某索取1.6万元，其余款项33.8348万元被闫方园、袁以好瓜分。3.2018年1月，被告人闫方园以帮忙催讨债务为名，诱骗被害人朱某签订委托协议，代朱某向王某乙催讨欠款8.9万余元，后伙同被告人袁以好于2018年1月10日向王某乙索得8.9万元后予以瓜分，隐瞒上述事实继续欺骗朱某。在朱某于2018年2月8日发现被骗后，被告人闫方园共向朱某退还6000元，其余款项截止案发仍未退还。（二）被告人袁以好实施的犯罪事实1.2013年12月，被告人袁以好以帮忙催讨债务为名，诱骗苏州尚维光伏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李某乙）签订委托协议，代公司向杨某催讨欠款，于2014年1月至10月向杨某索得18万元后据为己有。2.2018年9月份，被告人袁以好以帮忙催讨债务为名，诱骗被害人吴某乙签订委托协议并收取定金0.2万元，代吴某乙向李某甲催讨欠款10万余元，后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向李某甲索得7万元并据为己有。期间，被告人袁以好于2019年1月在得知吴某乙发现被骗后，迫于报警压力，退还吴某乙1.1万元，其余款项截止案发仍未退还。3.2018年11月，被告人袁以好以帮忙催讨债务为名，诱骗被害人汝丽娟签订委托协议，代汝丽娟向帅某催讨欠款12万余元，后以定位费为由骗取汝丽娟0.5万元。4.2018年1月，被告人袁以好伙同袁以兵（另案处理）以帮忙催讨债务为名，诱骗被害人刘某签订委托协议，代刘某向上海耀羽服装有限公司催讨欠款28万余元，索得欠款3万元后据为己有。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袁以好处扣押汽车1辆及钥匙1把、手机3部、办公室钥匙1串、工商银行卡1张、借款证明1张、授权委托书、代理合同6份、民事判决书2份、苹果电脑1个；从闫方园住处扣押催收合同材料7份（其中有陈某和周某的授权委托书、非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吴永邵的授权委托书）、法院材料5份、借款材料2份，便携单肩包1个，包内有银行卡7张、闫方园公司的相关材料1份，并扣押手机2部。庭审中，被告人闫方园对上述犯罪事实表示自愿认罪。上述事实，被告人闫方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某、周某、朱某、李某乙、吴某乙、汝丽娟、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吴某甲、陆某、王某甲、张某、王某乙、杨某、钟某、李某甲、帅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人身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非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应收帐款确认函、还款计划书，欠条，民事判决书、营业执照，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转账凭证、收款收据，现金存款凭证，被告人袁以好、闫方园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袁以好、闫方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以好、闫方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闫方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原审被告人袁以好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原审被告人闫方园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原审被告人袁以好、闫方园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金额继续退赔尚未追缴的赃款，发还相关被害人；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袁以好上诉对原判认定的诈骗事实及金额均有异议，辩称其和被害人一直有联系、准备还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柳雷的辩护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诈骗被害人陈某、朱某、汝丽娟的金额和诈骗被害人周某、吴某乙、刘某的部分金额存在异议，应当予以扣除。上诉人闫方园上诉对原审认定的其参与的诈骗事实及金额均有异议，其没有欺骗被害人和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另外，侦查阶段的供述不是真实意思表达。二审检察员的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的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和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袁以好、闫方园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的犯罪事实及金额的认定，经查，首先，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非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证实上诉人袁以好、闫方园以帮忙催讨债务名义同被害人签订委托合同，但在催讨到钱款后，上诉人不仅对被害人隐瞒已收到钱款的实情，而且即使被害人发现欠款被上诉人收取了，上诉人也不及时交付钱款给被害人，能拖则拖、能不还则不还。更甚至部分被害人在签订委托合同之时就明确要求将催讨到的钱款转入指定的银行账户，上诉人也不予以履行，并将钱款转入自己的账户；其次，在部分委托合同到期后，上诉人仍然自行催讨债务并收取相关款项；再次，结合应收账款确认函、转账凭证、收款收据、现金存款凭证等证据，上诉人袁以好、闫方园骗取到的钱款数额特别巨大，截止目前，仍然有巨额钱款未退赔相关被害人；最后，被害人支付的劳务费等费用，因上诉人袁以好、闫方园自始便无按照委托协议帮助被害人追回欠款的意图，与被害人签订委托合同仅为实施诈骗的手段，相关费用亦应计入诈骗数额。综上，上诉人园袁以好、闫方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欺瞒被害人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闫方园上诉称侦查阶段的供述不是真实意思表达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闫方园不但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上签字确认，而且在原审当庭自愿认罪，与此同时上诉人闫方园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收款收据等证据相互印，足以证实上诉人闫方园的供述是反映了客观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闫方园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袁以好、闫方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袁以好、闫方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闫方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苏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羚麒审 判 员 纪长波审 判 员 赵园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敏书 记 员 倪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