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50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福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韦欢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霞，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邝靖博，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米岚城市奥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树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栾敬君，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广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元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乐，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河南路德（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福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德公司）、上海米岚城市奥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广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运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福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霞、邝靖博，上诉人奥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栾敬君，被上诉人广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乐、赵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德公司、奥莱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广运公司向福德公司、奥莱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业务联系函无效。二、本案上诉费用由广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依法予以撤销；福德公司、奥莱公司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应依法予以支持。一、一审判决关于合同性质认定错误，福德公司、奥莱公司与广运公司签订的合同系预授权转让及商业经营合同，不是委托预售合同。一审判决关于合同性质的认定事实错误。二、福德公司、奥莱公司一审中提供了充分证据证明其一履行了合同义务，广运公司解除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未尽举证责任的是广运公司，一审不尊重客观事实，明显偏袒广运公司。1、广运公司向福德公司和奥莱公司发送的解除合同业务联系函中，列出了解除合同的4个理由。福德公司和奥莱公司在一审中提出的证据充分证明广运公司提出的解除合同的4个理由均不能成立。2、广运公司关于解除合同既不具有法定解除权，也不具有约定解除权，其解除合同的业务联系函应依法确认无效。四、朱剑峰只是介绍人，朱剑峰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不影响涉案协议的履行，一审判决以与本案权利义务无关的案外人的原因作出判决，显属错误。1、朱剑峰与本协议中各方的权利义务无关。2、广运公司提供了其法定代表人葛红平与朱剑峰的聊天记录，证明朱剑峰只是介绍人，其个人情况不会影响协议履行。3、广运公司法定代表人葛红平与朱剑峰是老乡，接替了朱剑峰“河南省浙江商会”会长的职务，在签订涉案合同前，其对朱剑峰的情况非常了解，明知朱剑峰只是介绍人。鉴于上述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朱剑峰个人被采取刑事强制性措施，广运公司解除合同的理由就能成立，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广运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涉案《郑州广运商业中心商业用房预售权转让及商业经营协议》是委托预售合同关系完全正确。二、一审已经查明，福德公司和奥莱公司根本违约，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履行合同义务，广运公司于2019年9月29日送达解除合同通知合法有效，事实证据充分。1、福德公司至今未提交项目1-5层商业房平面修改方案，致使项目建设、销售等后续工作均无法正常开展。2、福德公司和奥莱公司迟迟不委派专业人员进驻项目开展推广、招商、营销工作，也不提供相关工作方案，致使项目推广、销售工作一直未开展。3、奥莱公司迟延提供的商业运营方案不具有可操作性，但又拒绝修改完善已构成违约。三、福德公司和奥莱公司迟延履约的违约行为不仅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且给广运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四、广运公司依法享有合同解除权，案涉协议解除的法律后果应由福德公司和奥莱公司全部承担。五、福德公司实际控制人朱剑峰（又名朱建峰）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多地公安通缉，并被采取司法限制措施，公司已经无履约能力。综上，根据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广运公司解除合同通知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判决完全正确，请求驳回诉讼请求，维持原判。福德公司、奥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广运公司2019年9月29日向福德公司、奥莱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的业务联系函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广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31日，广运公司作为甲方，福德公司作为乙方，奥莱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一份郑州广运商业中心商业用房预售权转让及商业经营协议，主要载明：郑州广运商业中心（推广名：广运·华尔中心）项目系由被告开发建设，拥有100％的开发权益。该项目土地、规划、施工、预售手续齐全，项目1-5层商业楼，面积为40710.91平方米。为促进华尔中心项目商业楼的建设、销售及运营，乙方负责成立项目公司，引进丙方入驻经营广运·华尔中心。甲方确保本项目裙房1-5层可以经营奥特莱斯商业广场。甲方将“华尔中心项目1-5层商业楼”预售权整体转让给乙方；乙方对商业楼引进丙方进驻商场事宜与丙方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作为本协议附件，乙方有权将商业楼自用，也有权售予他人。同时，乙方负责的商业用房销售结果及在销售过程中与客户和市场的相关承诺由乙方负责，丙方负责商业招商、运营；对于乙方拟对外出售的房屋，乙方以甲方的名义自行寻找买受人，自行与买受人协商确定价格；甲方应根据乙方确定的买受人及价格与买受人办理售房手续及产权证。因乙方寻找买受人需要一定的过程，故本协议签订后，乙方支付协议约定的保证金给甲方后，可进场进行约定商业用房的推广和销售工作。甲方将1-5层商业楼转让费乙方的单价为125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共计40710.91平方米，房屋总价款为508886375元。本协议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保证金200万元；并由乙方根据策划的情况决定开盘时间，其它余款在乙方确定买受人之后按约定分批向甲方支付。甲方承诺华尔中心主体工程部分甲方需在2019年11月30日前完工，其中本协议范围内商业楼主体工程在2019年10月31日前完成，整体工程需在2020年12月31日前完成房屋交付。甲方需按乙方要求将本协议范围的1~5商业房的平面进行修改，修改方案在本协议生效后十天内乙方提交甲方，甲方负责在2个月内重新办好修改后的预售许可证及预售方案分割手续，手续办理完成后一周内，乙方需开盘销售。丙方需在本协议生效后2个月内提供一个商业运营方案给甲方；乙方、丙方承诺本协议签订后派出工作人员与甲方人员一起开展销售、招商、管理工作，与甲方合作提升项目的各项实力。各方均应自觉全面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各项义务，如有违约应向非违约方支付违约金伍仟万元，并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非违约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损失的赔偿范围包括直接损失、可期待利益损失、其他间接损失以及为追回该损失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文印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等。其中朱剑峰在福德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字。2019年7月31日，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载明：付款人郑州福德旅游有限公司，收款人郑州广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额200万元，用途为保证金。2019年8月28日，广运公司向福德公司、奥莱公司出具一份《郑州广运商业中心项目业务联系函》，主要载明：主旨为关于广运商业中心商业销售相关事项的联系函。贵单位与我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签订的《郑州广运商业中心商业用房预售权转让及商业经营协议》已近1个月，根据协议约定，贵单位在协议生效后2个月内实现商业开盘销售，目前项目销售团队尚未进场，距离目标实现的时间已相当紧迫，现就我司对于广运商业中心（华尔中心）商业销售相关事项及时间节点安排告知贵单位，望能确保按要求推进等。2019年9月9日，广运公司向奥莱公司出具一份《郑州广运商业中心项目业务联系函》，主要载明：主旨为关于广运商业中心（华尔中心）商业销售启动的联系函。贵单位与我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签订的《郑州广运商业中心商业用房预售权转让及商业经营协议》已近1个半月，为确保协议中约定的时间内实现商业开盘销售，顺利达成阶段性销售目标，现就项目商业销售启动准备事宜做如下要求：1、根据三方协议约定，乙方福德公司的股权、名称在签约后需尽快变更为上海米岚城市奥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为大股东及法人代表，目前郑州米兰城市奥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已注册到位，需贵单位提供营业执照及新公司的相关信息资料等；2、贵单位需尽快提供本项目包含工作计划、销售节点、销售目标等关键性内容的销售推广方案，同时制定关于本项目的商业运营及业态规划方案；……；5、项目案场办公室已准备到位，办公桌椅、案场服务等由被告配备，项目工作工作过程中所需的电脑、打印机等办公用品、耗材等应由贵单位着手准备到位；6、项目前期推广所需的营销费用，贵单位应根据其提供的营销方案中的营销推广预算足额准备到位。2019年9月12日，福德公司与郑州米兰城市奥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广运公司出具的《郑州米兰城市奥莱项目业务联系函》，主要载明：主旨为关于广运商业中心（华尔中心）商业销售联系函。根据贵单位与我司于2019年7月31日签订的《郑州广运商业中心商业用房预售权转让及商业经营协议》，为确保协议中约定的时间内实现商业开盘销售，现就项目具体情况函告：1、我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星期三已安排相关工作人员共计20人进驻项目案场。2、我公司按主合同约定与郑州百盈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合作，采用分销模式进行销售，同时配置500人以上的团队对项目进行销售推进；并确定了按照销售额的20％计算其佣金。3、请贵公司按主合同第三条第4款（按照实际发生的营销推广费用据实结算费用）之约定，在销售开始后及时核算佣金，并从共管账户中及时支付。5、请贵公司尽快将我方所需办公室准备到位，同时协调一楼案场我方办公场所，以确保销售工作的正常开展。6、上海米岚城市奥莱有限公司已在郑州注册控股公司来专门运行你方华尔中心项目，公司相关手续提供你方。2019年9月28日，福德公司与奥莱公司、郑州米兰城市奥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广运公司出具《郑州广运商业中心项目业务联系函》，主要载明：根据贵司与我们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签订的《郑州广运商业中心商业用房预售权转让及商业经营协议》，依据协议约定于实际工作中遇到的问题，我司就项目具体情况函告：1、我司于2019年9月11日已安排相关工作人员共计20人进驻项目案场。2、2019年9月23日已将华尔中心商业运营方案发至孙啸铭QQ邮箱。营销团队的商业方案培训工作也已准备完善。3、根据协议中第三条第4款约定，项目所产生的费用需向你方通报，因此我方根据本条约定的营销推广合同及费用情况，向你方进行了通报，但你方却不予认可，以合同理解有偏差为由予以拒绝，故造成此项营销工作需暂停。营销推广费用~即为营销工作所产生的所有费用，且该费用是最后项目结算时算我司账上的~我司的工作是完全基于项目本身的困难出发而制定的相关营销计划，营销费用大实际上对你方是有利的。因你方对我方的营销推广合同及费用不支持，故需双方进一步协商统一后再开展工作，因此造成的损失我方不负任何责任。4、2019年9月25日上海米岚奥莱罗欣董事长、胡立炜总经理为了尽快推进工作，亲临华尔中心项目与你司进行了工作沟通，对你方提出的一些要求均进行了详细解答与沟通，并将所有工作及工作方案、团队等准备就绪。经过双方沟通的会议纪要你方又拒绝签字，因此造成双方下一步工作无法进行，责任需你司负责。5、根据协议约定1-5层平面修改后的预售许可证及预售方案分割手续的时间节点表你司要尽快提供，以便于十月份的销售工作，你司现在设计院的修改出图工作均未完成，因此我司督促你方尽快按约定完成，重新办理预售许可证工作。6、我方营销团队前期已做了大量工作，渠道营销团队意向客户已积累200多组，行销团队拓客约300组，地市看房团也筹备客户约**。7、请贵公司尽快拿出解决问题方案，使我们三方达成一致，尽快恢复工作，使你项目工程顺利推进。2019年9月29日，广运公司向福德公司、奥莱公司出具一份《郑州广运商业中心项目业务联系函》，主要载明：主旨为解除《郑州广运商业中心商业用房预售权转让及商业经营协议》。贵单位与我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签订的《郑州广运商业中心商业用房预售权转让及商业经营协议》已近2个月，根据协议约定及履行情况致函如下：1、根据三方协议约定，乙方需在协议生效后十天内将商业1-5层平面修改方案提交我司，并由我公司负责在2个月内重新办好修改后的预售许可证及销售方案分割手续，至今我司未收到乙方所提交的商业1-5层平面修改方案，严重影响项目平面修改及后续相关工作的推进；2、根据三方协议约定，丙方需在协议生效后2个月内提供一个商业运营方案给甲方，2019年9月23日，我公司人员邮箱收到贵单位人员发送的明名“奥特莱斯郑州项目”的PPT文件，文件未体现华尔中心商业奥特莱斯运营方案所需体现的核心内容，不具有商业运营方案的可操作性，贵单位人员也未能就文件所表达内容与我公司人员进行沟通和确认；3、截至目前贵单位仍未向我公司提供拟派驻华尔中心项目的工作人员名单及相关工作履历，同时没有派驻任何相关专业人员进入项目开展销售、招商、管理工作，致使项目营销准备工作迟迟不能展开，严重制约项目销售进度及资金回笼，给我公司项目的实际经营造成极大损失；4、2019年9月11日向我司派驻的第三方营销代理团队，因贵单位尚未与其签订合作协议，故并未得到我公司的进场确认，我公司出于三方整体利益的考虑，安排贵单位派驻项目的营销代理团队暂时在项目接待中心二楼办公区域进行培训及销售前的准备工作，2019年9月25日，贵单位突然将派驻项目的对接人员及销售团队全部撤离，给我公司造成极大的损害及恶劣影响。贵公司迟延履行义务且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协议约定主要义务，我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避免和减少我方损失，现通知贵公司解除《郑州广运商业中心商业用房预售权转让及商业经营协议》。贵公司收函后协议即解除。我公司保留合同权利。另查明：广运公司提交的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于2020年4月15日出具的（2020）豫郑黄证内民字第9691号公证书主要载明：申请人广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2020年4月9日到我处称：因申请人广运公司与福德公司合同解除纠纷一案，公司法定代表人葛红平与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朱剑峰就业务谈判过程中诸多事宜通过微信和手机短信进行沟通，为提交证据使用，需要对双方聊天内容进行截屏并打印，特申请对上述行为及过程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广运公司提交义乌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的拘留证主要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兹决定对犯罪嫌疑人朱剑峰执行拘留，送义乌市看守所羁押。广运公司另提交义乌市公安局于2020年1月7日作出的逮捕证主要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条之规定，经义乌市检察院批准，兹有我局对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朱剑峰执行逮捕，送义乌市看守所羁押。2020年2月18日，福德公司、奥莱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郑州广运商业中心商业用房预售权转让及商业经营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协议约定为促进华尔中心项目商业楼的建设、销售及运营，福德公司负责成立项目公司，引进奥莱公司入驻经营广运·华尔中心。广运公司确保本项目裙房1~5层可以经营奥特莱斯商业广场。广运公司将“华尔中心项目1-5层商业楼”预售权整体转让给福德公司；福德公司对商业楼引进奥莱公司进驻商场事宜与奥莱公司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作为本协议附件，对于福德公司拟对外出售的房屋，福德公司以广运公司的名义自行寻找买受人，自行与买受人协商确定价格；广运公司应根据福德公司确定的买受人及价格与买受人办理售房手续及产权证。结合协议中上述内容虽约定为预售权整体转让，但合同中约定房屋总价款为508886375元，福德公司支付200万元，且性质为保证金，并不符合有关转让合同的情形。同时福德公司拟对外出售的房屋，以广运公司的名义自行寻找买受人。另福德公司对商业楼引进奥莱公司进驻商场事宜并签订委托经营协议，同时约定福德公司与广运公司解除合作关系，福德公司对商业楼引进奥莱公司进驻商场事宜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中属于福德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经广运公司认可后转移给广运公司。各方当事人名为商业用房预售权转让及商业经营协议，实为包含引进商场经营特定内容的委托预售合同关系。广运公司辩称实质系委托合同关系，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同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请，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福德公司、奥莱公司作为有关方案的履行方，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依约履行。同时，依据公证书载明的内容，朱剑峰于协议签订前多次与广运公司进行磋商并作为福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协议上进行签约。现福德公司委托代理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综上，广运公司发出解除合同的业务联系函，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福德公司、奥莱公司诉请确认发出的解除合同的业务联系函无效，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郑州福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上海米岚城市奥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福德公司、奥莱公司负担。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判决作出前，没有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郑州广运商业中心商业用房预售权转让及商业经营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协议名为商业用房预售权转让及商业经营协议，实质为包含引进商场经营特定内容的委托预售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福德公司、奥莱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依约履行；故广运公司发出解除合同的业务联系函，具备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现福德公司、奥莱公司请求确认该解除合同业务联系函无效，证据不足，原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福德公司、奥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郑州福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上海米岚城市奥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  刘 皓审判员  邢永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宋佳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