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20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圣途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千山区汤岗子村北山选矿厂。法定代表人：罗艳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秉钧，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久江，鞍山市千山区千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阳市威格液压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文圣区庆阳工业园区安康路**。法定代表人：窦云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皇甫智博，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祥，辽宁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矿业装备分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大路**。负责人：苏强，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乐，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鞍山圣途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途佳）因与被上诉人辽阳市威格液压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格液压）、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矿业装备分公司（以下简称北方重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1003民初2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秉钧、张久江，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皇甫智博、孙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圣途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3民初223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威格液压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本案。2、一审案件受理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威格液压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错误：1、采信证人毕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上诉人2照抄毕某的说明出具《情况说明》，认定事实错误；该证人及被上诉人北方重工所证明覆行合同等情况都是虚构事实、虚假证明，证人及被上诉人北方重工拒不出庭，该份证明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连性没经过法庭调查和当事人的质证，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属于严重违法裁判。(见判决书4-5页)。2、遗漏了验收人是否验收货物的事实。判决书两次认定事实中，均没有认定田彬、潘海峰签属货物验收单是否真实及二位“验收人＂否认验收货物及签字的事实真伪，该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判决书没有认定验收单及验收人签字的真伪问题(见判决书47页)。3、判决书遗漏纠纷的主要事实。判决中只认定沈阳铸锻公司(简称)与上诉人签订合同时间及编号;没有认定与本案有关联、有争议的主要事实都以被告“六称”并以断章取意的陈述词句编造事实予以认定;特别是以被上诉人北方重工部分虚假答辩意见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见判决书6页下部至7页上部)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形同虚设，开庭后宣判前被上诉人北方重工才提交答辩状，其承认收取了定作物，推卸付款责任(见判决书第7页上部)。4、认定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错误。一是对于被上诉人威格液压没有通知发货、没有交付上诉人涉案定作物的事实没有认定;二是对于编造的验收单及虚假签字没有认定;三是对于被上诉人威格液压三年内没有向上诉人主张过加工费没有认定;四是上诉人没有给付过被上诉人威格液压加工费则认定给付上述事实显见被上诉人威格液压是向被上诉人北方重工履行交付定作物并收取加工费(见判决书56页)。5、被上诉人威格液压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合同约定2015年12月30日交付定作物，被上诉人威格液压自称“2016年1-4月，向被告指定地点交付货物并检验合格入库，向被告催要货款，2016年6月被告支付货款48000元，其余尾款经双方确认，被告欠其货款123780元”。2016年6月是被上诉人北方重工给付被上诉人威格液压的加工费，两次开庭中被上诉人威格液压均承认毕某直接给付48000元预付款的事实，从给款时间上可以证明给付的是加工费。刘娇与张秉的通话录音是在2018年11月，其内容只说明申报债权的问题，被上诉人威格液压在起诉前没有任何人与上诉人主张过加工费。二、一审判决适用的法律错误。1、违反“证据规定”采信证据错误。一审判决完全采信证人毕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上诉人北方重工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定事实，可是，毕某出具的证明材料是虚假的证明，虚构的事实，该证人没有出庭接受法庭调査或当事人的质证，被上诉人北方重工开庭后才提交答辩意见，自称已付20万元是滚动付款，没有指向性，被上诉人威格液压的应收款与其无关，法院即判决其不承担付款责任，判决上诉人承担给付货款责任，显见是极为不公正的判决。2、确定的案由及其法律关系错误。依据合同约定标的物制作、规格及图纸技术要求，此份合同名为买卖合同，实为定作合同，显见一审判决认定买卖同法律关系定性错误。3、被上诉人威格液压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威格液压自认制作、交付备件后，没有向上诉人主张过加工费，自2016年6月收到被上诉人北方重工给付的48000元加工费时起，至2019年12月主张诉讼权利时止，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当驳回。4、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错误。一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赔偿)、一百三十条(买卖)、一百九十六条(借款)《民法总则》一百八十八条错误。应当确认定作合同法律关系，适用《合同法》第二百五十ー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进行判决。被上诉人威格液压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答辩人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采购合同，被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案涉的《厂内采购合同》是在本案第三人北方重工矿业装备分公司的联系下签订的，合同的标的物盾构机部件加工原是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大合同”当中的一部分，本应由上诉人向第三人加工交付，但由于第三人认为上诉人无法按时交货，便联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了《厂内采购合同》，将原应由上诉人加工的一部分部件改由被上诉人生产加工。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在签订《厂内采购合同》时，就都知道案涉标的物的实际使用人是北方重工。因此在合同并没有约定交付地点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按照货物需求单位的指使，直接把货交付给北方重工，不仅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而且更经济、更便捷，不仅不会给上诉人造成损失，还减轻了上诉人的二次运输的负担，符合合同法定的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的要求。第三人在2016年14月收到被上诉人的货后及时进行了验收，并签发了验收单。上诉人对此早已知情，且直未向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提出过任何异议，不仅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项开具了增值税发票，还在208年月就上诉人与上诉入之间的合同项以自己的名义向北方重工申报了权，也就是说上诉人不仅认可被上诉人向北方重工交付的这批货物，而且对合同的履行并没有异议。因此其上诉称被上诉人没有向其履行合同不是事实。其次，上诉人上诉称验收单和收货人是虚假的，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而且北方重工已经承认收到了案涉的货物，因此上诉人欲以此证明被上诉人没有履行交货义务的抗辩不能成立。第三，被上诉人一直在主张自己的权利，一审中出示的《情况说明》以及录音光盘等证据完全可以证明本次起诉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3民初22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北方重工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依据。答辩人与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签订盾构机部件外协合同，并已收到合同项下的全部设备。2016年6月，答辩人支付了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20万元货款，但是答辩人与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往来合同金额数亿元，答辩人付款并无具体指向性，而是滚动性付款。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与答辩人签订合同后，具体是委托第三方制造还是自制，答辩人并未做强制性要求，另外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将答辩人支付的货款如何支配，与答辩人无关，故答辩人无法对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支付鞍山圣途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货款、鞍山圣途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辽阳市威格液压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货款问题作出说明。二、本案合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合同履行义务与答辩人无关。上诉人鞍山圣途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主张答人对于合同履行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责任。该案一审法院认为本合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基于案涉合同而言，非合同当事人，答辩人作为案涉设备的实际使用方，确实收到了案涉设备，但答辩人是基于与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的合同关系接收货物，且双方关于合同履行没有异议，具体货物实际制作方、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履行货款支付义务等与答辩人无关。上诉人鞍山圣途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主张答人对本案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该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合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至于本案上诉人未参与具体合同履行是上诉人自己的原因，与答辩人无关。威格液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归还原告人民币本金12378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并且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11月19日，原告辽阳市威格液压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约定为卖方)与被告鞍山圣途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合同约定为买方)签订厂内采购合同，合同约定，买方向卖房购买如下设备：设备管理支架装配，台次1-1台，材质-装配件，数量74件，单价7.8元/公斤，总重333.53公斤，价款2601.53元。管片桥，1-1台，材质-装配件，6件，单价7.8元/公斤，总重68.6公斤，价款535.08元。刀盘散件，1-1台，材质-装配件，2258件，单价7.8元/公斤，总重18531.5公斤，价款144546元，CI皮带支架，1-1台，材质-装配件，43件，单价7.8元/公斤，总重3089.4公斤，价款24098元。交货时间2015年12月30日，含底漆。上述总价款171780元整，含17%增值税。付款方式：进度款70%，尾款30%，发票方面：支付70%货款前供方提供金额发票，否则不予进行付款。货物验收：按图纸、技术要求及JB/T5000.3-2007标准进行验收。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关于上述合同的签订，原告提供了有毕某签名的情况属实字样的情况说明(时间2018年11月5日)，载明：第三人通过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合同，合同额为825805元，已付款550000元，已开发票245989元。由于当时北方重工急于交货，被告因资金原因无法满足全部部件的交货期要求。为了满足工期要求，北方重工提出将该合同部分部件由被告转签至原告制造，金额为171780元，原、被告签订合同，原告于第一时间生产，制作完成后要求将货物直接发送到北方重工指定库房，并委托北方重工检验员检验产品质量，检验合格后签收入库。发货后辽阳威格业务员催款，北方重工于2016年6月通过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付款20万元至被告，通过被告向原告付款48000元，未开发票。其余尾款未支付。被告称原告没有履行合同、没有向原告交付任何产品、货款48000元未通过我方给付原告。同时承认被告向北方重工申报的债权包括涉案合同款项(被告申报债权时间为2018年7月)。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供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矿业装备分公司2019年3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债权申报表(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合同的事实、被告已向北方重工申报债权，包括双方这笔业务。该情况说明载明“北方重工矿业装备分公司(以下称北方重工)委托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称沈阳铸锻)与鞍山圣途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鞍山圣途佳)签订盾构机部件外协合同，合同额825805元，已付款550000元，已开发票245989元。由于当时北方重工急需此外协部件进行安装，鞍山圣途佳又因资金原因无法满足全部部件的交货期要求。因此，北方重工提出由辽阳市威格液压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辽阳威格)承担该合同部分部件的加工制作，并要求鞍山圣途佳与辽阳威格直接签署此部分，合同编号：BKM(B)15028，合同总金额为171780元。合同签订后，辽阳威格第一时间投产制作。制作完成后，按北方重工的要求直接将货物发货到北方重工指定库房，并经北方重工检验员检验合格、入库。发货后辽阳威格业务员催收货款，北方重工于2016年6月通过沈阳铸锻付款20万元至鞍山圣途佳，同时鞍山圣途佳给付了辽阳威格部分货款，金额为48000元(肆万捌仟元整)，但末开发票，其余尾款123780元，经辽阳威格业务员多次向北方重工催收无果。另外，由于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现已司法重整，鞍山圣途佳已向沈阳铸锻申报全部合同的债权(其中包括与辽阳威格签订的编号为BKM(B)15028的合同，合同总金额为171780元)，沈阳铸锻同时也把此债权报到北方重工，并已确认合同全额。特此说明!。”原告提供的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债权申报表(复印件)显示申报方即本案被告加盖印章，申报包括原、被告签订合同编号BKM(B)15028(打印为15082)债权。被告对此组证据不予认可。在重审期间本院查明，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于2015年11月19日签订厂内采购合同合同编号BKM(B)15028。被告称原告提交的毕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上毕某签字是其本人书写。被告称本案中合同形成的过程是：毕某作为北方重工的代表，与我方本案的代理人张秉钧谈的合同，我方与沈阳铸锻及我方与原告的合同都是毕某代办的，合同如何履行都是按照毕某的指示办的，合同如何履行的毕某最清楚，合同上我方的章都是毕某盖的。被告称本案原告的合同义务是否履行我不清楚，毕某清楚。被告称由于我对毕某的信任，所以具体合同履行及付款的事都是他处理的，都按照他的指示办的。被告称沈阳铸锻和北方重工未向我方主张迟延交付货物的违约金。被告称我方已收到50多万的货款，其中包含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中的20万元。在本案重审期间申请追加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矿业装备分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在本案审理完毕宣判前第三人向本院邮寄了答辩状和授权委托书。一审法院认为，案中原告提交的原、被告签订的厂内采购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因此原、被告都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关于原、被告履行了合同义务情况一节，本院认为被告称对于本案涉及的合同的履行付款、付货等均是由毕某办理的，具体情况毕某清楚，且原告提交的毕某签字的情况说明，被告对于毕某予以认可，因此本院对于该情况说明内容予以采信，该情况说明足以证明原告已履行全部交付货物的义务，且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23780元，故对于原告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原、被告双方虽签订合同但是根本没有履行，原告没有将产品交给我公司，而是交付给第三人，故对于原告的请求我方不同意给付一节，本院认为被告的陈述足以证明，其合同的履行及负责交付货物由毕某负责，也就是说被告已委托毕某代理其履行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对于代理人的行为所产生的义务由委托人承担，原告已按照毕某的指示履行其义务，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故对于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主张原告的诉讼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一节，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足以证明原告一直在主张权利，原告在起诉时未过诉讼时效，故对于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主张本案第三人对于合同履行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责任一节，本案中是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且交付标的物都是被告由于信任毕某，由毕某指定交付地点，故对于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主张第三人对本案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借助了北重的强势地位强迫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原告没有与被告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完全将被告排除在外，而是直接向不是合同相对方的北重交付合同标的物一节，本院认为合同是原、被告签订的，按照被告称合同是毕某代办的且基于信任合同的履行都是毕某负责，被告未参与具体合同履行是被告的原因，故对于其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主张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原告的交货时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应给付被告延期付货的违约金一节，被告在本案中称对于具体合同履行都是基于被告信任由毕某负责的，而毕某签字的情况说明足以证明原告已履行合同义务，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未约定违约金条款，且被告称第三人和沈阳铸锻也未向其主张迟延交付货物的违约金，故对于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鞍山圣途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原告辽阳市威格液压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货款123780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0元，由被告鞍山圣途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采购合同合法有效。威格液压按合同履行了供货义务，圣途佳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圣途佳在庭审过程中，认可该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情况均为毕某代为办理，应视为其将合同的相关事宜委托毕某负责。一审法院根据威格液压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有毕某签字确认，认定圣途佳对该情况说明予以认可，故对《情况说明》的内容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圣途佳关于《情况说明》内容不属实的上诉请求，因无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在该《情况说明》中载明北方重工通过沈阳铸锻付款20万至圣途佳，圣途佳给付威格液压货款48000元的相关内容，且在重审庭审过程中，圣途佳认可收到过沈阳铸锻给付的总合同货款53万元，且该笔货款包括前述20万元货款。以上内容可以认定，圣途佳收到北方重工通过沈阳铸锻给付的20万元货款，并将其中48000给付威格液压的事实，此笔货款系案涉采购合同中项下的部分货款，圣途佳欠付威格液压余款123780元的事实成立。圣途佳主张该20万元系与沈阳铸锻签订的大合同项下货款，因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另双方的采购合同并未约定具体付款期限，故圣途佳关于该笔欠款已过诉讼时效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圣途佳关于威格液压未开具全额发票，故不应给付余款的主张，因开具发票系买卖合同随附义务，威格液压已交付货物，圣途佳应给付货款，未开发票不能成为拒不付款的抗辩理由，故圣途佳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0元，由上诉人鞍山圣途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白羽彤审判员 张连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孙丽杰书记员高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