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83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业主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渝**金山路**。负责人：杨立宪，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子健，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利苹，女，197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北京市中闻（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凯，女，195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北京市中闻（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渝斌，男，197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北京市中闻（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立，男，198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北京市中闻（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久，男，194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北京市中闻（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汇景台业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业主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2民初2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汇景台业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子健，被上诉人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景台业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根据一审庭审，被上诉人自认确实全程参与上诉人制作公告的投票、唱票，上诉人对于投票结果也在合理期限内予以公示，证明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主持召开的业主大会明知，知情权也得到完整保障和实现，不存在上诉人阻碍被上诉人行使知情权的情形。业主知情权不包括要求业委会提供其他业主投票，同时，被上诉人行使知情权的方式仅为公示和查阅，其无权要求提供涉案资料进行复制。业主知情权的行使应当有合理边界，业主滥用知情权获取他人信息属于侵权行为，不应得到支持，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辩称，业主大会的表决票、票权统计表属于应当向业主公开的资料，被上诉人有权要求上诉人提供上述资料供其查阅复制。业主大会表决票、票权统计表系业主对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事宜作出的决定，该事项是业主共同管理小区的重大事项，涉及全体业主的共同利益，并非业主个人隐私范围，应当向业主公开。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汇景台业委会向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提供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第三届第三次（1）业主大会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议题的表决票及票权统计表（或统计、计算票权的相关文件）；2、汇景台业委会向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提供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第三届第三次（2）业主大会关于是否根据龙湖物业《物业服务合同》聘其为本小区物业服务企业的议题的表决票及票权统计表（或统计、计算票权的相关文件）；3、本案诉讼费由汇景台业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系重庆汇景台小区的业主，汇景台业委会为重庆汇景台小区的业主委员会。2019年10月16日，汇景台业委会发布《关于修改物业企业选聘方案部分条款的公告》，该公告主要内容为：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选聘物业企业方案已经公示通过。……业委会经研究，决定修改选聘方案部分条款如下：1、将符合法规要求的全部参选企业提交业主大会审议并表决；2、表决投票获得双过半的为中标企业；3、若表决投票没有产生双过半企业，则按得票多少排序为第1、第2、第3......名。4、按照排名第1、第2、第3......依次进行洽谈并修改合同后再次提交业主大会审议表决。5、若排名在前的企业在7日内洽谈成功，则其成为中标企业，并不再与排名靠后的企业洽谈；若排名在前的企业洽谈不成功，则依次往后顺延进行洽谈，直至洽谈成功。若无一家企业洽谈成功，则表示本次选聘失败，将按有关法规另行选聘程序。此公告公示7日，有意见、建议请书面投递至业委会意见箱。2019年10月17日，汇景台业委会作出《关于对参选物业企业考察洽谈评分结果的通报》，主要内容为：......参选企业最终得分：安邦物业总分710分，平均64.55分，龙湖物业总分808.7分，平均73.52分，万科物业总分841.6分，平均76.51分，助友创美物业总分949.5分，平均86.32分，开元物业总分582.3分，平均52.94分，本结果仅供各位业主在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时参考。2019年10月17日，汇景台业委会发布《投票须知》，上载明：1、本次大会采用书面征求意见形式，业委会制作表决票，业主领取，填写意见、签名并投票。未经业委会盖章和编号的表决票无效。2、表决票采用记名投票方式，一个业主只能投一张票。业主领票时应出示相应业主身份证明。业主因故不能参加业主大会，可以书面（含影像、邮件）委托代理人参加并行使表决投票权。另该《投票须知》对投票时间、投票方式、表决票送达等进行了告知。……。2019年10月18日，汇景台业委会发布《通知》，上载明：各位业主、居民：本月19日（星期六）和20日（星期日），参选物业企业来小区进行选聘前展示活动，由于参选企业发生变更，业委会根据实际情况作如下调整：参展的物业服务企业调整为：安邦物业、龙湖物业、开元物业和助友创美物业，请各位业主、居民参观和咨询。另在该《通知》尾部附有前述物业公司的展示日程安排。2019年11月2日，汇景台业委会发布《公告》，上载明：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三届3-1次业主大会已于2019年11月2日完成，结果如下：大会在规定时间内共发放选票415张，回收选票284张，参会人数符合法定程序。得票第一名龙湖物业（236票）、第二名助友创美物业（33票），弃权11票，作废4票。安邦物业由于得票数为0，不再纳入继续选聘。依照业委会“物业企业选聘方案”和“修改物业企业选聘方案部分条款的公告”，经业委会研究，定于2019年11月15日召开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三届3-2次业主大会。会议议题：选聘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物业服务企业；会议形式：书面征求意见（业主投票），表决时间：2019年11月15日至19日（若因特殊原因可适当延期）；投票方式：定点领、投票和专人送达、回收投票；领、投票定点：业委会办公室......。2019年11月9日，汇景台业委会发布《公告》，上载明：因物业服务合同谈判延期，合同公示期不能达到法规期限要求等原因，经小区业委会研究决定，原定于2019年11月15-19日拟举行的“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第三届三次（2）业主大会”表决投票取消。2019年11月12日，汇景台业委会发布《公告》，主要内容为：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三届三次业主大会于2019年10月23日至2019年10月31日召开。大会共发放意见表决票415张，回收表决票284张，参会人数符合法定程序。经统计，选择龙湖物业的业主共计236票，占小区计票业主总数的51.3%;代表面积52016.78平方米，占小区建筑面积50.4%;龙湖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经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三届三次业主大会表决投票达到户数过半和面积过半法规要求，被选为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物业服务企业。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等法规，现将小区与龙湖物业商洽一致、拟签订的《汇景台小区物业服务合同》向全体业主公示。公示期七日。有意见、建议请书面投入业委会意见箱。2019年11月20日，汇景台业委会发布《关于对龙湖合同修订版进行表决的公告》，上载明：由于龙湖物业公司《物业服务合同》中部分条款发生变更，且在合同条款变更公示后，业委会收到部分业主针对合同部分条款提出的意见和建议。合同中由原一年一签改为三年一签；变更每年对业主满意度调查结果的处理方式，取消了不同满意度比例的降费措施；前两年价格改为2.8元/4.1元，第三年恢复2.9元/4.2元等。为最大限度保障业主权益及业主充分表达真实意愿权利，保证合同有效执行，减少合同执行中的矛盾，业委会经慎重研究认为，虽然龙湖物业已具有被聘资格，但其合同变更后应该得到业主确认。经与龙湖物业进行充分沟通，取得龙湖物业理解和谅解情况下，业委会决定，将已经公示的龙湖物业服务合同修订版提交业主大会进行表决确认。会议议题：根据修订版龙湖物业服务合同聘其为本小区物业服务企业。会议形式：书面征求意见（业主投票）；会议时间：2019年11月26日至12月1日（若因特殊原因可适当延期）……。2019年12月3日，汇景台业委会发布《公告》，上载明：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三届三次业主大会于2019年10月23日至12月2日召开。小区业主于10月23日-30日、11月26日-12月1日两次表决选聘物业企业意见，根据小区选聘物业企业方案，选出了小区物业服务企业。在10月23日-30日3（1）次会议“选聘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物业服务企业”中，发放选票415张，回收选票284张。龙湖物业236票，助友创美物业33票，安邦物业0票；弃权11票,作废4票；龙湖物业得票占业主总户数51.3%；代表面积52016.78平方米，占小区建筑面积50.4%。在11月26日-12月1日3（2）次会议“根据龙湖物业《龙湖物业服务合同》修订版聘其为本小区物业服务企业”中，发放选票395张，回收选票261张；同意246票，不同意12票，弃权3票；同意占业主总户数53.48%；代表面积56389.51平方米，占小区建筑面积54.6%；根据市、区《物业管理条例》和小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龙湖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在本物业区域物业服务企业选聘活动中，经业主表决获得户数、面积双过半，成为小区物业服务企业。庭审中，汇景台业委会为证明原告及其家人全程参与被告主持召开的业主大会，举示照片四张。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庭审中，汇景台业委会陈述，小区第三届第三次（1）、（2）业主大会表决的议题为：2019年10月23日至10月30日议题是选聘小区物业服务企业，选聘结果为龙湖物业得票236票；2019年11月26日-12月1日议题是根据龙湖物业《物业服务合同》修订版聘请其为小区物业服务企业，结果同意246票。原告明确其诉请要求汇景台业委会向其提供的表决票及票权统计表就是该两次议题的表决票及票权统计表。关于查阅两次议题的表决票及票权统计表，一审法院当庭询问汇景台业委会是否同意庭后向原告提供两次议题的表决票及票权统计表供原告查阅，汇景台业委会表示,原告本身就参与并见证了该两次会议召开以及唱票统计结果，原告知情权已经得到了根本保障，至于原告要求业委会提供小区所有业主的原始票，因汇景台业委会不是小区所有业主原始票的所有人，仅是代为保管，票据的所有权归属于各个签名并投票的人，原告要求汇景台业委会在未征得其他业主同意的情况下将所有票原件提供给原告，更是侵犯了广大业主的隐私和决定权，汇景台业委会无权代表广大业主作出决定。原告若想获得其他所有业主的投票原件，应当经过业主大会过半数同意的决议，然后汇景台业委会作为业主大会的执行者方能执行。故只同意向原告提供其自己的表决票，但若要提供其他所有业主的表决票，应当经过业主大会过半数同意，我方不同意在业主大会作出同意提供所有表决票的表决前向原告提供查阅。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由业主共同决定。《物业管理条例》第六条规定，业主在物业管理活动中，有权监督业主委员会的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业主有权请求公布、查阅下列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一)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的筹集、使用情况;(二)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以及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的决定及会议记录;(三)物业服务合同、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四)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情况;(五)其他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从上述法律规定可知，业主对小区公共事务和物业管理的相关事项享有知情权，可以向业主委员会、物业公司要求公布、查阅依法应当向业主公开且确由业委会和物业公司掌握的情况和资料，通过知情权的行使对小区业主共同决定的事项进行监督。本案中，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作为汇景台小区的业主，有权对汇景台小区业委会组织选聘和解聘小区物业服务企业的工作进行监督，当然包括选聘或解聘物业服务企业的程序是否合法、业主投票结果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以及业主的投票是否真实有效等。根据查明的事实，汇景台业委会在2019年10月23日至30日期间以书面征求意见（即业主投票）的方式召开了汇景台住宅小区第三届第三次（1）业主大会，对“选聘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物业服务企业”的议题进行投票表决；汇景台业委会在2019年11月26日至12月1日期间以书面征求意见（即业主投票）的方式召开了汇景台住宅小区第三届第三次（2）业主大会，对“根据《龙湖物业服务合同》修订版聘其为本小区物业服务企业”的议题进行投票表决。随后汇景台业委会在2019年12月3日发布《公告》，载明上述两次会议的议题经业主表决获得户数过半、面积过半，龙湖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选聘为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对该两次业主大会表决议题是否达到了法律规定的“双过半”标准有异议，要求汇景台业委会提供该两次大会的表决票和票权统计表供其查询、复制，是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作为业主行使知情权、对业委会工作进行有效监督的需要，汇景台业委会作为业主大会表决票、票权统计表的持有方应当向业主公开。汇景台业委会辩称，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要求汇景台业委会在未征得其他业主同意的情况下将所有票原件提供给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侵犯了广大业主的隐私和决定权，汇景台业委会无权代表广大业主做出决定。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业主在选聘物业服务企业中的表决票系小区业主对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事宜作出的决定，该事项是业主共同管理小区的重大事项，涉及全体业主共同利益，并非业主个人隐私范围，应当向业主公开。且业主表决票也是业主委员会作出相关决议、发布公告是否合法有效的决定性因素，是业主有效监督业委会工作的需要。故对汇景台业委会的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要求汇景台业委会提供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第三届第三次（1）业主大会关于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议题的表决票及票权统计表（或统计、计算票权的相关文件）、要求提供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第三届第三次（2）业主大会关于是否根据龙湖物业《物业服务合同》聘其为本小区物业服务企业的议题的表决票及票权统计表（或统计、计算票权的相关文件）供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查询、复制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需要说明的是，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享有通过查询、复制的方式了解小区业主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相关资料的权利，同时也负有不得随意扩散、不当使用该资料的义务，亦不得因此损害其他业主合法权利，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物业管理条例》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业主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提供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第三届第三次（1）业主大会关于“选聘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物业服务企业”的议题的表决票及票权统计表（或统计、计算票权的相关文件）供原告查阅、复制；二、被告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业主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提供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第三届第三次（2）业主大会关于“根据《龙湖物业服务合同》修订版聘其为本小区物业服务企业”的议题的表决票及票权统计表（或统计、计算票权的相关文件）供原告查阅、复制；三、驳回原告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已减半收取40元，由被告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业主委员会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汇景台业委会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汇景台住宅小区第三届第三次（1）、（2）业主大会表决票样票，证明表决票不仅包括业主所作出选择，同时记载有业主的房号、姓名及联系方式，具有多项业主的个人隐私，如果需要提供表决票供投票业主之外的其他业主，需要作出表决的单个业主授权。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要求提供相应的表决票及票权统计表是基于业主共同管理小区的重大事项，并且被上诉人也承诺在收到材料后不会随意扩散或者不正当使用，达不到上诉人证明目的。合议庭对上述证据的采信意见在本院认为中具体评述。经审查，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业主知情权是指业主了解建筑区划内涉及业主共有权以及共同管理权相关事项的权利，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已对业主知情权的范围作出了明确规定。根据该规定，业主以合理的方式行使知情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业主对小区公共事务和物业管理的相关事项享有知情权，可以向业主委员会、物业公司要求公布、查阅依法应当向业主公开且确由业委会和物业公司掌握的情况和资料，通过知情权的行使对小区业主共同决定的事项进行监督。同时，业主知情权的主要行使方式表现为业主的查阅权，为了有效行使查阅权，业主享有利用摄像、录影或者其他技术手段进行复制的权利。而被上诉人要求汇景台业委会提供的两次业主大会的表决票和票权统计表系小区业主对选聘物业服务企业事宜作出的决定，属于业主大会决议的程序性内容，是业主共同管理小区的重大事项，也是业主有效监督业委会工作的需要，并非个人业主隐私范围，小区业主对此享有知情权。故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吴利苹、朱凯、胡渝斌、蒋立、刘明久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但应当指出的是，权利义务相一致是基本法律原则，一审法院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但被上诉人行使业主知情权的同时，也负有一定的义务，即不得滥用权利，不得损害其他业主的合法权益，不得将查阅的资料用作其他不正当目的。综上所述，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业主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重庆汇景台住宅小区业主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松审 判 员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郝晶晶书 记 员  韩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