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91民初2056号原告：珠海华叶国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998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4UKENA7A。执行事务合伙人：广东华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孔小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广东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美琪，广东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朝斐，男，196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天台县***********，公民身份号码332************412。被告：卢西，女，196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西湖新城牡丹阁**，公民身份号码330************925。被告：浙江阳光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前企业名称：浙江阳光影业股份有限公司、杭州阳光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872（1/1）。法定代表人：卢西，董事长。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梁，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斯语馨，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珠海华叶国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华叶国影中心”）与被告张朝斐、卢西、浙江阳光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公司增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叶国影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詹美琪，被告张朝斐、卢西、阳光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朝斐、卢西向原告支付回购款人民币960万元及收益（以本金9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自2016年6月21日始计算至股权回购过户之日止），用于受让原告持有浙江阳光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4.8%的股份。2.判令被告张朝斐、卢西向原告支付延期支付回购款及收益的利息（以上述第一项付款金额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为标准，自2020年1月1日始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被告张朝斐、卢西向原告支付业绩补偿款人民币3751657元及利息（以业绩补偿款3751657元为基数，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标准，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判令阳光公司向原告对张朝斐和卢西承担上述第一、二项付款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被告张朝斐、卢西承担原告为实现涉诉债权所承担的律师费人民币5万元。6.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15日原告（增资方）与张朝斐、卢西（控股方）、阳光公司（被增资的公司，曾用名：杭州阳光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签署《投资协议书》，约定：“1.1阳光创意增资，发售特定股权给华叶国影。2.1华叶国影通过受让认购特定股权的方式，成为阳光创意的股东，从而形成对阳光创意的投资。4.1阳光创意配售特定股权的对价为人民币现金960万元。第十六条受本协议的约束，控股方在此同意补偿华叶国影任何及所有基于、可归咎于下列各项或因下列各项所引起的损失、债务、义务、利息、诉讼和开支（包括律师费）”。2016年5月20日上述各方当事人签署《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一）》（下称补充协议），约定：“1.1控股方作为阳光创意的实际经营控制人，承诺阳光创意未来将取得不低于以下标准的经营业绩，即当期归属于阳光创意的股东净利润（经审计的公司净利润扣除非经常损益后的金额为准），注资日起12个月内为2000万元，注资日起24个月内为5000万元。1.4如果阳光创意未能实现当年核心业绩，则控股方需要现金补足差额给华叶国影中心。1.4.1需支付现金的差额=（当年目标核心业绩-当年实际核心业绩）×华叶国影中心持有的特定股权比例。支付时间最迟不不迟于次年3月31日。2.1.1.2阳光创意在华叶国影中心入股后12个月内无法达到这个期限内设定的核心业绩，华叶国影中心可随时主张增持选择权。2.2.1华叶国影中心主张增持选择权，控股方可行使回购选择权。2.2.2控股方按照约定的价格购买华叶国影中心持有阳光创意的全部存量股权。2.2.3回购的价格为华业国影中心全部投资价款以及从投资款入账之日起至存量股回购过户日按年利率15%计算的收益。”2016年6月21日阳光公司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了公司增加注册资本、相应修改公司章程的议案。当日，原告依约将960万元投资款存入阳光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2016年6月24日，北京中责华任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就上述增资事项出具了中责华任验字[2016]1021号《验资报告》。2016年7月，阳光公司办理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原告成为阳光公司的股东。2019年5月10日，三被告向原告出具《延期回购申请书》，记载：“我司与贵司于2016年5月15日签署投资协议，贵司对我司投资960万元，目前投资期限已届到期，按照协议约定我司控股股东张朝斐、卢西应回购贵司所持股份并向贵司支付投资本金及相关收益，但考虑到公司经营现状，我司及控股股东张朝斐、卢西申请延期至2019年12月30日再进行股份回购和投资退出。”该《延期回购申请书》上有阳光公司加盖公章，以及张朝斐、卢西的签名。原告认为：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履行了出资义务，但阳光公司未能完成2017年和2018年业绩承诺触发回购和业绩补偿条件。阳光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在《延期回购申请书》上盖章并签名，并表明愿意为其控股股东张朝斐和卢西的涉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其后果应由阳光公司承担。综上所述，本案三被告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1.《投资协议书》；2.《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一）》；3.盈沪意见书[2017]第D38号《关于浙江阳光影业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公开转让之法律意见书》；4.珠海农商银行回单；5.北京中责华任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的编号为中责华任验字[2016]1021号《验资报告》；6.《延期回购申请书》；7.《2017年年度报告摘要》《2018年年度报告摘要》；8.《民事委托代理合同》；9.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三被告共同答辩称：一、《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三）》的部分条款因违反公平原则而无效。案涉协议实为保底承诺，规避了华叶国影中心的投资风险，将经营亏损的风险转嫁给卢西和张朝斐，案涉协议严重损害阳光公司的合法权益，违反民法的公平原则。根据《民法总则》第六条的规定及《补充协议（一）》第一条、第二条，《补充协议（三）》第3页第2条的约定，应属无效，被告无需承担回购义务。二、即便回购条款有效，亦不应按照原投资额960万计算回购价格。1.案涉股权回购价格约定不明确，应以华叶国影中心所持股权的实际价值75.62万元，即按照阳光公司注册资本×华叶国影中心所持股权比例进行计算。根据《补充协议（一）》第2.2.3条的约定，“存量股权”应为华叶国影中心所持股权的实际价值。截至2020年10月20日，阳光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576.9201万元人民币，华叶国影中心实缴75.62万元，所持股权比例4.6%。另外，除75.62万元之外，华叶国影中心所投资484.38万元余款项均转为阳光文化公积金，因经营亏损，该部分公积金已全部使用完毕。华叶国影中心所持有股权实际价值仅为75.62万元而非960万元。2.阳光公司已将华叶国影投资960万元款项中的400万转至华叶国影指定的合伙企业，实际只收到投资款560万元。2016年6月21日，华叶国影中心将960万元转至阳光公司指定账户，阳光公司分别于2020年6月27日、6月28日通过蔡文君将其中的400万元转至华叶国影中心指定的第三方珠海华叶国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华叶国美”）。华叶国影中心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孔小军，孔小军也认缴华叶国美中心800万元份额（占比65.04%），故华叶国影中心与华叶国美实为关联企业。三、阳光公司与本案诉讼标的无利害关系，不应对本案张朝斐、卢西所应承担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案涉协议未约定阳光公司应对张朝斐、卢西所应承担回购义务承担相应连带责任。阳光公司作为被增资方，亦无法律规定需对股东回购股权承担连带责任。阳光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发送的《延期回购申请书》中表述“我司及控股股东张朝斐、卢西向贵司申请延期至2019年12月30日再申请股份回购和投资退出”，亦未明确阳光公司承诺对股权回购提供担保。即便阳光公司曾书面承诺对张朝斐、卢西所应承担回购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之承诺，阳光公司股东大会亦未对此作出同意的决议。三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1.《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2.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截图；3.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及个人业务凭证；4.珠海华叶国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珠海华叶国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企业工商信息。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相关质证意见已由庭审笔录记录在案，在此不再赘述。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及当庭陈述，本院查明：2016年5月15日，原告（增资方）与原股东方张朝斐、卢西（控股方）、杭州阳光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创意公司”）（被增资的公司）共同签订《投资协议书》。协议书“定义”部分约定：特定股权，阳光创意公司增资配售的5.3333%股权，以及对应的全部股东权益。协议书“主要条款”部分约定：第一条：1.1：阳光创意公司增资，发售特定股权给华叶国影。2.1：华叶国影中心通过受让认购特定股权的方式，成为阳光创意的股东，从而形成对阳光创意的投资。4.1：阳光创意配售特定股权的对价=阳光创意评估价值×特定股权，对价为人民币现金960万元。第十六条：受本协议的约束，控股方在此同意补偿华叶国影中心任何及所有基于、可归咎于下列各项或因下列各项所引起的损失、债务、义务、利息、诉讼和开支（包括律师费）。2016年5月20日，上述各方当事人签订《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一）》（下称补充协议一），约定：1.1：控股方作为阳光创意公司的实际经营控制人，承诺阳光创意公司未来将取得不低于以下标准的经营业绩，即当期归属于阳光创意的股东净利润（经审计的公司净利润扣除非经常损益后的金额为准），注资日起12个月内为2000万元，注资日起24个月内为5000万元。1.4：如果阳光创意公司未能实现当年核心业绩，则控股方需要现金补足差额给华叶国影中心。1.4.1：需支付现金的差额=（当年目标核心业绩-当年实际核心业绩）×华叶国影持有的特定股权比例。支付时间最迟不不迟于次年3月31日。2.1.1.2：阳光创意公司在华叶国影中心入股后12个月内无法达到这个期限内设定的核心业绩，华叶国影中心可随时主张增持选择权。2.2.1：华叶国影中心主张增持选择权，控股方可行使回购选择权。2.2.2：控股方按照约定的价格购买华叶国影中心持有阳光创意公司的全部存量股权。2.2.3：华叶国影中心全部存量股权×（1+15%×华叶国影全部存量股权的投资期限）；前述华叶国影中心全部存量股权的投资期限按照年度计算，算法=（存量股权回购过户日—投资款入账日）/365；存量股权如果不是一次性取得及或一次性回购的，各批次分别计算然后加总。2016年5月20日，上述各方当事人签订《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三）》，在“本协议各方经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如下”部分的第3条约定：标的公司基于原协议应当承担的补偿、回购义务及其他特别义务，于本协议签订当日时终止。2016年6月21日，浙江阳光影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影业公司”）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了公司增加注册资本、相应修改公司章程的议案，决议公司注册资本由1288.999万元增加至1361.6187万元，出资形式为货币，新增注册资本由华叶国影中心投资，其余投资款887.3803万元列为公司资本公积。2016年6月21日，原告向阳光创意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960万元，摘要显示为投资款。2016年6月24日，北京中责华任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就上述增资事项出具了中责华任验字[2016]1021号《验资报告》，报告显示：截至2016年6月23日，阳光影业公司已收到股东缴纳的货币资金726197元。2016年7月，阳光公司办理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原告成为阳光公司的股东，期末持股比例为4.8%。2019年5月10日，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延期回购申请书》，内容是：“我司与贵司于2016年5月15日签署投资协议，贵司对我司投资960万元，目前投资期限已届到期，按照协议约定我司控股股东张朝斐、卢西应回购贵司所持股份并向贵司支付投资本金及相关收益，但考虑到公司经营现状，我司及控股股东张朝斐、卢西申请延期至2019年12月30日再进行股份回购和投资退出。”阳光公司的《2017年年度报告摘要》显示，归属于挂牌公司股东的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净利润为-51627.68元。《关于浙江阳光影业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公开转让之法律意见书》第28页载明，“约定在珠海华叶国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投资期限满两年未实现股份公开兑价交易……以原投资额的年化15%的收益乘以投资期限的价格进行回购”。阳光公司的《2018年年度报告摘要》显示，归属于挂牌公司股东的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净利润为-335924.58元。2020年7月13日，原告与广东润平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由广东润平律师事务所委派张媛律师作为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2020年7月20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广东润平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2020年7月21日，广东润平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价税合计5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另查明，杭州阳光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于2016年6月3日变更为浙江阳光影业股份有限公司。浙江阳光影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于2017年10月16日变更为浙江阳光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原告至本案起诉之日持有阳光公司股权工商登记的比例是4.8%。原告称诉讼请求第三项中的利息自2020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16日的金额为620685.59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公司增资纠纷。当事人对各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书》《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一）》《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三）》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依法认定上述合同是当事人的事实意思表示，经本院审查，上述合同的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强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损害国家、集体的利益，合同合法、有效，缔约当事人均应当严格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以实现合同目的。一、关于股权回购款。《补充协议（一）》第2.1.1.2约定：阳光创意公司在华叶国影中心入股后12个月内无法达到这个期限内设定的核心业绩，华叶国影中心可随时主张增持选择权；第2.2.1约定：华叶国影中心主张增持选择权，控股方可行使回购选择权；第2.2.2约定：控股方按照约定的价格购买华叶国影中心持有阳光创意公司的全部存量股权；第2.2.3约定：回购价格为华叶国影全部存量股权×（1+15%×华叶国影全部存量股权的投资期限）；前述华叶国影中全部存量股权的投资期限按照年度计算，算法=（存量股权回购过户日至投资款入账日）/365。根据原告提交的2017年年度报告、2018年年度报告，自原告于2016年6月21日注资之日起，阳光创意公司的实际业绩分别为-51627.68元、-335924.58元，均低于《补充协议（一）》第1.1条所约定的“注资日起12个月内为2000万元，注资日起24个月内为5000万元”的预期业绩，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张朝斐、卢西按照上述第2.2.3约定的计算方式支付回购款。至于何为“全部存量股权”，原告主张存量股权为960万元，被告则认为应当以2020年10月20日的阳光公司的注册资本1576.9201万元×原告的持股比例4.8%进行计算。对此，本院认为，由于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全部存量股权”的定义，双方对此亦有不同理解，但三被告于2019年5月10日共同出具的《延期回购申请书》中载明有“我司与贵司于2016年5月15日签署投资协议，贵司对我司投资960万元，目前投资期限已届到期，按照协议约定我司控股股东张朝斐、卢西应回购贵司所持股份并向贵司支付投资本金及相关收益，但考虑到公司经营现状，我司及控股股东张朝斐、卢西申请延期至2019年12月30日再进行股份回购和投资退出”的内容、《关于浙江阳光影业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公开转让之法律意见书》亦载有“约定在珠海华叶国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投资期限满两年未实现股份公开兑价交易……以原投资额的年化15%的收益乘以投资期限的价格进行回购”的内容，可以看出被告张朝斐、卢西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全部存量股权”的含义就是指原告投入的960万元。按照上述计算方法，被告张朝斐、卢西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回购款及收益的基数应当以960万元为准。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的计算方式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延期支付回购款的利息。《延期回购申请书》载明：“我司与贵司于2016年5月15日签署投资协议，贵司对我司投资960万元，目前投资期限已届到期，……但考虑到公司经营现状，我司及控股股东张朝斐、卢西申请延期至2019年12月30日再进行股份回购和投资退出。”由于被告张朝斐、卢西未按该约定进行股份回购，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以上述计算结果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标准，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的利息。原告该项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业绩补偿款及利息。《补充协议（一）》第1.1约定：控股方作为阳光公司的实际经营控制人，承诺阳光公司未来将取得不低于以下标准的经营业绩，即当期归属于阳光创意的股东净利润（经审计的公司净利润扣除非经常损益后的金额为准），注资日起12个月内为2000万元，注资日起24个月内为5000万元。第1.4约定：如果阳光公司未能实现当年核心业绩，则控股方需要现金补足差额给华叶国影中心。第1.4.1约定：需支付现金的差额=（当年目标核心业绩-当年实际核心业绩）×华叶国影持有的特定股权比例。支付时间最迟不迟于次年3月31日。《投资协议书》定义部分约定的“特定股权”是指：阳光公司增资配售的5.3333%股权，以及对应的全部股东权益。按照上述计算方法，被告张朝斐、卢西应支付的业绩补偿款应为2687319元[5000万元-（-51627.68元）-（-335924.58元）]×5.3333%。因被告张朝斐、卢西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向原告支付补偿款，原告有权要求二被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标准，自2020年1月1日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主张的补偿款计算基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四、关于律师费。《投资协议书》第十六条约定，受本协议的约束，控股方在此同意补偿华叶国影任何及所有基于、可归咎于下列各项或因下列各项所引起的损失、债务、义务、利息、诉讼和开支（包括律师费）。原告因本案委托律师参与诉讼，并实际支付了律师费5万元，有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为证。原告要求被告张朝斐、卢西向其支付律师费5万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被告阳光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案涉《投资协议书》《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一）》《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三）》均未约定阳光公司应对张朝斐、卢西所应承担回购义务承担相应连带责任。《延期回购申请书》中虽然载明“我司及控股股东张朝斐、卢西向贵司申请延期至2019年12月30日再申请股份回购和投资退出”，但该表述未明确阳光公司承诺对股权回购提供担保。在此情况下，原告要求阳光公司对被告张朝斐、卢西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被告提出，其应原告的要求将原告支付的960万元中的400万元转至原告的关联企业华业国美作为经营之用，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被告提供的转账凭证系案外人蔡文君汇款给案外人珠海华叶国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在被告未能提交蔡文君的此笔汇款与本案存在关联关系的情况下，被告的该项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处。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西、张朝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华叶国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回购款9600000元、收益[收益的计算方式：按照9600000元×15%×（股权实际回购日-2016年6月21日）/365的方式，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用于受让原告珠海华叶国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持有的被告浙江阳光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4.8%的股份。二、被告卢西、张朝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华叶国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全部款项的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金额总和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张朝斐、卢西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华叶国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业绩补偿款2687319元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687319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告张朝斐、卢西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华叶国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律师费50000元。五、驳回原告珠海华叶国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030元，由原告珠海华叶国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负担7477元，由被告张朝斐、卢西负担1375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席 锐人民陪审员 余 君人民陪审员 林辟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周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