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9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隽大鹏，男，198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磊，山东培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凤，山东培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淑玲，女，197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娅，宁夏信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本元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平罗县众力产业园商贸区**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221MA771FECXE。法定代表人：张淑玲，宁夏本元新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娅，宁夏信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隽大鹏因与被上诉人张淑玲、宁夏本元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本元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2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隽大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磊、张玉凤、被上诉人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隽大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向隽大鹏返还设备款205万元，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经济损失（以本金205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一审在认定隽大鹏与宁夏本元公司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基础上，判决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不承担返还设备款及承担损失错误。一、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严重违反诚信原则。案涉合同显失公平。张淑玲利用当时全国新冠疫情爆发的大环境，利用隽大鹏对医用口罩原料加工业的无知，精心设计并诱使隽大鹏与之达成显失公平的协议以谋取不正当巨额利益。张淑玲先用隽大鹏提供的借款100万元购买一台设备（隐瞒台州厂地以及单价99万元的事实）并要求与隽大鹏合作，再在设备运到当日利用隽大鹏已经租赁场地不得不继续经营的弱势地位，以及隽大鹏不了解设备行情的弱点以205万元的高价将其一台设备转卖给隽大鹏。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再以198万元的价格向厂家购买两台设备，其实际支付厂家仅80%货款158.4万元,20%余款（调试保证金）近40万元一直未向厂家支付，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以此严重违反诚信的方式谋取巨额不当利益。厂家因合同相对性以及未收到全额货款而不可能提供完整的安装调试义务。原判虽然确认了双方间的买卖合同成立，但并未调查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从厂家购买涉案设备的时间、价格、实付款项等关键问题，导致无法对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在该合同中的严重不诚信的行为进行认定，却将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的不诚信后果归结为隽大鹏风险意识不足，该判决客观上破坏了诚实信用原则的司法准则。二、在合同成立生效的前提下，一审判决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不承担设备安装调试义务错误。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的调试义务是法定的。根据《合同法》148条、153条《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25条的规定，买卖合同中卖方有标的物的瑕疵担保义务。卖方违反此义务的情况买方享有合同解除权或标的物拒收权。本案双方间买卖合同既然已经成立，则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作为卖方即享有标的物的瑕疵担保义务，该项义务是法定义务。又因合同相对性原则，此项义务与卖方是否是设备生产厂家无关。原判认定无法确认此项义务是否是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义务显然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的调试义务也是约定的。根据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于2020年5月10日下午5时12分微信聊天提供给隽大鹏的出售货物清单，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已经注明本案合同标的包含调试义务。即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在合同中明确认可合同标的包含设备调试。在此情况下，一审的认定显然亦与双方的合同约定不符，违反了当事人的合同合意，应当直接认定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负有该项义务，应当负责将案涉设备调试合格。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的履约行为也证明其认可调试义务。综合本案证据，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从5月6日开始定货一直到6月1日前，一直指导隽大鹏准备相关调试工具（钳、热容器、电缆、空压器、叉车、模头预热）、单方订购并送到隽大鹏处模头配件（拒绝隽大鹏的自提要求5.15-5.16聊天内容）、拒绝隽大鹏与厂家直接建立合同关系以便获得直接技术指导的要求（5月11日聊天内容）、单方联系厂家技术人员到现场调试（5.11-13日聊天内容）等。上述事实也证实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在合同履行前段承认其具有安装调试义务，但因其一直未向厂家付清货款而不可能有安排厂家进行调试的诚意。其在本案中关于不承担调试义务的陈述只是其逃避法律责任的借口。原判认定隽大鹏证据的真实性，但对证据目的未予充分注意，亦未对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的反驳进行甄别调查，造成上述事实认定不清。三、隽大鹏的解除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涉案合同已经解除，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应当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根据原判认定，涉案设备至6月1日前未调试合格，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以实际行为表明拒不履行调试义务，隽大鹏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达成，本案具备合同单方解除的法定实质要件。隽大鹏在一审中提交了于2020年6月22日向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发送的解除合同短信通知截图一份、该截图能够显示接收人姓名为张淑玲宁夏，虽然该证据未显示对方未回复，但隽大鹏已经在一审中提交了张淑玲的附有电话号码的微信名片截图，张淑玲认可该微信名片的真实性，一审中隽大鹏也提交了与张淑玲的通话记录，该记录与微信上号码一致，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在一审中并未反驳收到该短信的电话号码不真实，且一审法院完全可以当庭核实该短信接收方为张淑玲本人。因此可以确信该解除合同短信的收件方为张淑玲，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已经收到隽大鹏发送的解除合同通知的短信。隽大鹏分别向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发出合同解除通知书，但上述通知书因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恶意拒收而被退回，对于因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恶意拒收的通知应当视为送达。除此之外，法律实践认同解除通知当庭送达的效力，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自收到起诉书时即视为收到解除通知。综上所述，本案解除通知已经送达生效。因宁夏本元公司代表张淑玲与隽大鹏建立合同关系，张淑玲是唯一股东，两者财产混同而应承担连带责任。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隽大鹏的上诉于法无据，应依法驳回隽大鹏的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涉案设备交付后，隽大鹏在确认设备型号试用，排除质量瑕疵并进行检验后，向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支付了剩余货款，随即完成了验货的义务，故证明涉案设备不存在质量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举证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提供给隽大鹏的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由于隽大鹏与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之间是口头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对标的物的质量要求没有约定，事后又未达成补充协议，隽大鹏对此应负有举证责任，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隽大鹏以设备无法进行生产要求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退还货款于法无据。隽大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向隽大鹏返还设备款205万元；2.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经济损失（以本金205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宁夏本元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2020年3月，张淑玲以宁夏本元公司总经理身份与隽大鹏进行业务往来。2020年5月6日，宁夏本元公司与隽大鹏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今有张淑玲（身份证号6402031975********）代表宁夏本元新材料有限公司向隽大鹏（身份证号3707241980********）个人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1000000），借款期限20天，投资收益大写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及投资收益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1300000）。逾期不能及时归还本金及收益，每日加收滞纳金为人民币130万元的3％。宁夏本元公司在借款人处盖章，张淑玲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2020年5月6日，隽大鹏将100万元借款打入张淑玲账户。2020年5月10日，张淑玲代表宁夏本元公司与隽大鹏口头达成熔喷布设备买卖合同，约定隽大鹏购买宁夏本元公司熔喷布设备一台，价格为205万元。双方约定，隽大鹏于2020年5月6日借给宁夏本元公司的100万元用于抵顶货款。2020年5月10日宁夏本元公司向隽大鹏交付涉案设备。后隽大鹏又于2020年5月10日、5月11日分别向张淑玲账户转款40万元，24万元，41万元。2020年5月10日，隽大鹏在5月6日的借款合同上注明“此款已清账，全部清账”。隽大鹏认为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对涉案设备没有调试成功，设备无法进行生产，要求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返还设备款205万元，故诉至法院。2020年5月15日，宁夏本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淑玲且张淑玲系宁夏本元公司的独资股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隽大鹏是和宁夏本元公司还是和张淑玲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张淑玲系宁夏本元公司的总经理，其负责宁夏本元公司的综合管理及业务洽谈。隽大鹏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2020年3月31日聊天记录可以证实张淑玲以宁夏本元公司的总经理的身份与其洽谈业务。且借款合同上写明今有张淑玲代表宁夏本元公司向隽大鹏借款，并且宁夏本元公司在借款合同中加盖公司印章。隽大鹏有理由相信，张淑玲系代表宁夏本元公司与其达成借款合同。2020年5月10日，张淑玲代表宁夏本元公司与隽大鹏口头达成熔喷布设备买卖合同，约定设备价款为205万元。同日，隽大鹏在宁夏本元公司向其借款1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上注明此款已清帐，全部清帐。宁夏本元公司向隽大鹏借款的100万元抵顶了隽大鹏购买的熔喷布设备款，使隽大鹏有理由相信张淑玲系代表宁夏本元公司与其达成熔喷布设备买卖合同。故一审法院认为，宁夏本元公司与隽大鹏系熔喷布设备买卖合同的相对人。隽大鹏能否要求宁夏本元公司返还货款的问题。涉案的熔喷布设备系宁夏本元公司从浙江九信空压机有限公司购买。通过隽大鹏、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够证实双方对熔喷布设备的价格进行了约定。对于设备的安装、调试、质量、维修及售后等是属于设备的生产厂家的义务还是宁夏本元公司的义务无法确定。隽大鹏提供的聊天截图仅能证实张淑玲因设备的调试问题曾与厂家进行过沟通，但并不能证实宁夏本元公司承诺负责涉案熔喷布设备的调试、维修及售后。因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熔喷布设备成为比较紧俏的物资，且价格不稳定。隽大鹏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个人，对于生产熔喷布市场的行情及风险都应当有所了解。隽大鹏当庭出示的三张机器自带的检测数据表无法看出该数据的来源，不能证实熔喷布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故对于隽大鹏要求返还设备款205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隽大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隽大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隽大鹏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20年10月29日山东省临朐县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一份、潍坊市纤维检验所检验报告一份。证明，2020年10月21日公证处人员到案涉设备所在地现场公证案涉设备完整的生产过程，并将生产出来的熔喷布五份样品封存，又带样品至潍坊市产品质量检验所进行质量检验，检验内容为严重不符合95+的标准；证据二、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退回的快递一份及运单物流详情一份，证明隽大鹏通过顺丰快递寄给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合同解除通知，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拒收及运单未拆封被退回的通知书；证据三、2020年5月10日9时32分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将案涉设备交付给隽大鹏后所列举的合同标的清单一份，最后标注此标的物含调试。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不认可，案涉设备生产产品需配备技术研发人员以及精准的原材料，生产中需适宜的温度、湿度及测量方法，故隽大鹏生产的产品是否合格与设备质量本身无任何关联性。检验报告是隽大鹏自行委托检验，检验的产品与结果不能证明是案涉设备生产的产品，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二不认可，解除权利行使是约定和法定，故通知不生效，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未收到解除通知。证据三是聊天记录一部分，不具有完整性，不能证明是案涉设备，且塑料挤出机也可能生产的是餐盒或者塑料。本院认证意见，证据一系隽大鹏单方取得，达不到隽大鹏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未送达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达不到隽大鹏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真实，结合本院其他证据，可以达到隽大鹏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10日，张淑玲代表宁夏本元公司与隽大鹏口头达成熔喷布设备买卖合同，约定隽大鹏购买宁夏本元公司国际六五熔喷布设备一台，价格为206万元，借款100万元抵顶设备款后，于2020年5月10日至5月12日分批次支付105万元，设备调试验收合格后支付1万元。国际六五熔喷布设备验收标准：国标32阻力下测试达到95%及以上，生产出的成品每平方米重量在25-30克，布表面无沙眼，厚薄均匀一致。宁夏本元公司负责与设备生产厂家联络设备安装调试及售后服务工作。2020年5月10日宁夏本元公司向隽大鹏交付案涉设备一台。隽大鹏又于2020年5月10日、5月11日分别向张淑玲账户转款40万元，24万元，41万元。2020年5月10日，隽大鹏在5月6日的借款合同上注明“此款已清账，全部清账”。至2020年6月3日设备经调试达不到理想工作状态。2020年6月22日隽大鹏向张淑玲手机1899523****发送短信：“我正式通知你:咱们之间的合同解除，请你尽快联系我处理后续事宜，否则你要承担一切后果。”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宁夏本元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张淑玲是宁夏本元公司法定代表人，且是唯一股东。宁夏本元公司向隽大鹏借款100万元，抵顶案涉设备款，联系人均是张淑玲，张淑玲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应当认定宁夏本元公司与隽大鹏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案涉款项均由张淑玲个人收取，张淑玲与宁夏本元公司财产混同，应当对宁夏本元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案涉设备质量问题。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隽大鹏提交的《协议书》由宁夏本元公司起草，能够证明双方对案涉设备型号、质量标准、设备安装调试有明确约定，宁夏本元公司未提供相关单证证明案涉设备质量符合约定，隽大鹏也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要求查看设备质量合格单证。截止2020年6月3日，案涉设备经调试达不到约定的验收标准。宁夏本元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隽大鹏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有权解除合同。2020年6月22日隽大鹏向张淑玲正在使用的手机发送短信，张淑玲应当收到，故应当认定隽大鹏以短信通知方式向张淑玲发送了解除合同通知，宁夏本元公司未在合理时间内提出异议，案涉合同于2020年6月22日已解除。隽大鹏要求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返还设备款205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隽大鹏购买设备时未审查案涉设备质量是否符合约定，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存在过错，故隽大鹏要求张淑玲、宁夏本元公司赔偿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隽大鹏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210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宁夏本元新材料有限公司返还上诉人隽大鹏设备款205万元；三、被上诉人张淑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上诉人隽大鹏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一方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600元，由被上诉人张淑玲、宁夏本元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200元，被上诉人张淑玲、宁夏本元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后，如一方未按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另一方应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王 华二Ｏ二Ｏ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颜 钰书记员 苟金梅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第一百五十五条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由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