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民终14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立军，男，1965年8月10日出生，农民，个体工商户，住吉林省通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彪，吉林滳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孝臣，男，196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金波，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长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吉林长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邹立军、宋孝臣与被上诉人邹金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法院(2019)吉0722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邹立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彪、上诉人宋孝臣，被上诉人邹金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立军、宋孝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裁定驳回邹金波的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由邹金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案涉土地是白民武的，不是邹金波的，邹金波不具有原告资格，原告应是白民武。1.2015年12月25日，邹立军、宋孝臣与白民武签订了《水田改造承包协议》。签之前，白民武将其和三团乡政府签订的承包合同拿给邹立军、宋孝臣看，后白民武领着邹立军、宋孝臣看的地，并一再表示地是他白民武（三团乡干部）的，三人这才签的协议。邹立军、宋孝臣手中各自持有的《水田改造承包协议》，均系白民武签字和三人的身份证号码，没有邹金波签字。2015年邹立军将15万元承包费交给了白民武，2017年邹立军向白民武借24.62万元用于种植水稻，邹立军交电费每张发票均标明是白民武地（农田3），充分证明地是白民武的，不是邹金波的。2.邹金波提交证据不合法、不真实，不能证明土地是邹金波的。（1）邹金波提交的2006年6月1日其与三团乡签订的《草原涝地泡塘承包合同》是个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两次开庭均未能拿出原件。（2）2020年4月，邹金波与三团乡签的补充协议以及三团乡的会议纪要、邹金波交钱17.825万元的交款单，这些证据均是在2019年3月29日邹金波起诉后形成的，不能倒推证明2006年三团乡把地包给了邹金波。3.退一步讲，即使本案是隐名代理，土地是邹金波的，但是一审时邹立军、宋孝臣明确表示，只有地是白民武的才包，如果是邹金波的地根本不会包地签合同。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的除外条款，即“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据此邹金波也不能直接起诉邹立军、宋孝臣，原告应是白民武。故原审法院认定不管谁发包，对邹立军、宋孝臣给付承包费的义务不构成实际差别和加重，属于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二、承包费数额计算错误。原审判决认定邹立军、宋孝臣给付2016年-2019年承包费71.81万元计算错误。实际未给付承包费为65.6万元。案涉土地实际测绘面积为77.5公顷，不是83.5公顷。每年承包费是20.15万元（2600元/每公顷×77.5公顷），不是21.71万元。依据是《水田改造承包协议》第2条“最终交承包费以实际测量面积为准”。同时根据一审邹金波提交的三团乡政府的会议纪要第三点，案涉土地实际测绘面积是77.5公顷，邹立军、宋孝臣对实际面积无异议。因此，2016年-2019年4年承包费是80.6万元，扣除已付15万元，实际未给付承包费为65.6万元。三、没给上承包费的原因是不可抗力。邹立军、宋孝臣不应给付2016年-2018年3年承包费60.45万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邹立军、宋孝臣承包的地不是熟地，是生地，原本泡塘，开发头三年不收是常识。2016年水稻秧苗成片死亡，无收入。2017年遭遇特大水灾，无收入。2018年受2017年水灾影响，土地温度低，水稻秧苗不扎根，无收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民事义务的，不承担民事义务。邹金波辩称，对邹立军、宋孝臣的三点上诉请求均不认可。一、1.关于主体资格问题。2006年6月1日，案涉土地是三团乡人民政府和邹金波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这是无疑问的。在包给邹立军、宋孝臣的时候，是由邹金波的亲属白民武受邹金波的委托与邹立军、宋孝臣签订土地承包合同。邹立军、宋孝臣说150,000元钱交给了白民武，也是因为邹金波委托白民武签合同，往外包地包括收承包费，邹金波也都在场，一审法院都详细审理了。至于邹立军、宋孝臣说白民武领着看地，因为白民武与邹金波是亲属关系，这都是很正常的。邹立军、宋孝臣说交电费发票都是白民武名字，发票不说明什么，不能说明土地就是白民武的。2.邹立军、宋孝臣说邹金波提交的承包合同是复印件，因为邹金波与三团乡政府签的合同正本交给了乡镇农经站，原件就没给邹金波。不是说复印件就绝对没有效力，只要双方当事人认可是可以作为证据使用。邹立军、宋孝臣说邹金波与三团乡签的补充协议以及三团乡的会议纪要、邹金波交钱17.825万元的交款单，这些证据均是在2019年3月29日邹金波起诉后形成的。本案是长岭县监察委员会过问的案子，对整个长岭的承包土地进行重新审查的过程中，要求三团乡政府对案涉土地重新确认，所以补交的承包费确实是2019年起诉之后交的。当时案涉土地还能不能重新发包给邹金波还不一定，三团乡人民政府经过研究后重新确认承包给邹金波，所以依法补交承包费，证明确实案涉土地又再一次承包给邹金波，确认和邹金波的土地承包关系。客观事实是邹立军、宋孝臣经营这块土地4年。二、关于承包费计算问题。因为农村土地实际上测量和承包时候有一定的误差，三团乡人民政府包给邹金波是83.5垧，一审判决的计算是准确的。三、关于没给承包费的原因。法律意义上的不可抗力是指天灾人祸、战争，下雨的影响据我们所知还没有造成那么大的损害，没挣着钱不能作为不交承包费的理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邹金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与邹立军、宋孝臣于2015年12月25日签订的《水田改造承包协议》，邹立军、宋孝臣自2020年5月1日起返还案涉土地经营权；邹立军、宋孝臣给付拖欠的2016年至2019年承包费718,400元，自2019年3月29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6月1日长岭县三团乡人民政府与邹金波签订《草原涝地泡塘承包合同》，约定三团乡政府将种马场的草原、涝池、泡塘承包给邹金波，承包期限2006年6月1日至2057年12月31日，具体面积和坐落位置：六十三村后六十四屯后甸子总面积95公顷，其中草原45公顷，涝地和泡塘50公顷，承包费10,000元，并约定邹金波对草原、涝池、泡塘有使用权和管理权，也可以合理开发和改造旱田或水田，并可以依法转让。2006年6月5日，邹金波交纳承包费10,000元。2015年12月25日白民武受邹金波委托与邹立军、宋孝臣签订《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约定：将六十三村后六十四屯后南邻周启力承包的土地、北邻王铁刚承包的土地、西至土路、东邻吕志刚地的面积83.5公顷土地承包给邹立军、宋孝臣，由邹立军、宋孝臣改造种植水稻，最终以实际测量面积为准；承包期限9年，自2016年至2024年11月1日；承包费为9年每公顷26,000元，总承包费为1,953,900元；交款方式为四次交齐，第一次2015年11月20日交150,000元，第二次2016年10月10日前交338,475元，第三次2017年10月10日前交488,475元，第四次2018年10月10日前交488,475元，第五次2019年10月10日前交488,475元；邹金波责任：电通畅、井合闸出水、田间路修平、引水沟渠、翻地……邹立军、宋孝臣必须保证改种水稻，并保证按时足额交付承包费…如邹立军、宋孝臣在规定的期限内没有交付承包费，视为违约，邹金波有权将土地收回或转包他人……2015年12月25日邹立军、宋孝臣交付承包费150,000元。承包后邹立军、宋孝臣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连续耕种四年水稻，未按约定交付承包费。另查明，案涉土地邹金波于2011年经三团乡政府同意后，申请国家西部开发政策进行土地整理项目，未向乡政府缴纳土地整理提成（当时按20%分成）。2019年开展“三资清查”后，此地块在“三资清查”范围内，2020年4月17日三团乡党委召开会议专题研究此地块系列问题。2020年4月20日三团乡政府与邹金波签订《关于邹金波与三团乡政府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邹金波补交土地整理应交给三团乡政府20%分成每公顷10,000元（参照2011年土地整理地块每公顷7000元），按照土地测绘实际面积77.5公顷的20%为15.5公顷，一次性补交155,000元；参照其他各村土地整理清查办法每年每公顷补交承包费300元，77.5公顷合计23,250元，承包期内合计金额883,500元（分成款155,000元不在内），邹金波每年补交的承包费于每年的5月1日前交给乡政府。邹金波于2020年4月21日向三团乡政府补交了分成款155,000元，承包费23,250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材料，《草原涝地泡塘承包合同》《水田改造承包协议》《关于邹金波与三团乡政府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三团乡政府证明、交款收据等书证在卷为凭，足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2006年6月1日长岭县三团乡人民政府与邹金波签订《草原涝地泡塘承包合同》，约定三团乡政府将种马场的草原、涝池、泡塘承包给邹金波，双方并就承包地面积、具体地块、承包期限、承包费、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邹金波交付了承包费。2019年开展“三资清查”后，该地在“三资清查”范围内，经三团乡党委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后，三团乡人民政府与邹金波签订《关于邹金波与三团乡政府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邹金波按照补充协议补交了分成款及承包费，应认定邹金波与三团乡人民政府签订的《草原涝地泡塘承包合同》及《关于邹金波与三团乡政府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邹金波取得了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本案中，白民武作为受托人与邹立军、宋孝臣签订的《水田改造承包协议》，是邹金波的授权许可，该协议合法有效，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对邹金波、邹立军、宋孝臣发生法律效力，在邹立军、宋孝臣违反合同约定，拒不履行合同义务时，委托人邹金波可以直接行使受托人的权利，即解除合同、要求给付拖欠承包费。案涉《水田改造承包协议》，并不涉及人身依附关系或者对于签订合同当事人有特别要求，邹金波与白民武不管是谁发包，均对承包关系的形成及邹立军、宋孝臣给付承包费的义务不构成实质差别，且邹金波行使介入权，并未加重邹立军、宋孝臣的合同义务。因此，邹金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受托人白民武与邹立军、宋孝臣签订的《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主体适格。邹立军、宋孝臣主张其承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白民武的，邹金波不享有承包经营权，如果知道该地经营权人是邹金波就不会订立合同，邹金波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但未能提供出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本案中，《水田改造承包协议》约定，如邹立军、宋孝臣在规定的期限内没有交付承包费，视为违约，邹金波有权将土地收回或转包他人，邹立军、宋孝臣承包经营案涉土地4年，只交付承包费150,000元，其余1,803,900元未按约定期限交付，应视为邹立军、宋孝臣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邹金波要求解除合同，应当解除合同。综上所述，邹金波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但邹金波主张自2019年3月29日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因《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中未约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解除邹金波（受托人白民武）与邹立军、宋孝臣于2015年12月25日签订的《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邹立军、宋孝臣于2020年5月1日起返还邹金波案涉土地经营权。二、邹立军、宋孝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邹金波所欠2016年至2019年承包费718,400元。三、驳回邹金波的其他诉讼请求。邹立军、宋孝臣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84元，保全申请费2020元，由邹立军、宋孝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5年12月25日白民武与邹立军、宋孝臣签订《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约定将六十三村后六十四屯后面积83.5公顷土地承包给邹立军、宋孝臣。邹金波提出《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系其委托白民武与邹立军、宋孝臣签订，并主张解除该协议。关于邹金波是否享有案涉土地经营权，以及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长岭县三团乡人民政府与邹金波于2006年6月1日签订《草原涝地泡塘承包合同》，约定将六十三村后六十四屯后甸子总面积95公顷土地承包给邹金波，该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邹立军、宋孝臣提出长岭县三团乡人民政府与邹金波签订的《草原涝地泡塘承包合同》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抗辩。该合同虽系复印件，但可与长岭县三团乡人民政府与邹金波于2020年4月20日签订《关于邹金波与三团乡政府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以及2020年4月16日长岭县三团乡党委的会议纪录相互印证，且长岭县三团乡人民政府于2020年6月24日出具证明，证实将案涉土地继续承包给邹金波，具体事宜以原始合同和原始合同补充协议为准。故对邹立军、宋孝臣提出的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邹金波依据其与长岭县三团乡人民政府之间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法律关系，取得案涉土地经营权，具有原告主体资格。邹立军、宋孝臣提出白民武与长岭县三团乡人民政府签订案涉土地的承包合同，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对此予以证实，其以将承包费交给白民武，于2017年向白民武借款用于种植水稻，以及电费发票标明白民武为由，主张白民武系案涉土地经营权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邹立军、宋孝臣提出只有白民武是土地经营权人才承包案涉土地，如果邹金波是土地经营权人便不会承包。依前所述，邹金波系案涉土地经营权人，其提出委托白民武与邹立军、宋孝臣签订《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而白民武以自己的名义与邹立军、宋孝臣签订《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邹立军、宋孝臣对邹金波系案涉土地经营权人表示不知情，故白民武签订《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的行为系隐名代理。《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并未涉及人身关系，亦未对合同双方有特别约定，且邹立军、宋孝臣签订合同时已实地看过案涉土地，并给付15万元承包费。现邹立军、宋孝臣提出如果邹金波是土地经营权人便不会承包案涉土地，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对此予以证实，故对邹立军、宋孝臣提出的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邹金波是否有权解除白民武代理其与邹立军、宋孝臣签订的《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白民武代理邹金波与邹立军、宋孝臣签订的《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依法成立并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邹立军、宋孝臣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给付承包费义务，邹金波可以行使白民武对邹立军、宋孝臣的权利，即要求解除《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并要求邹立军、宋孝臣给付欠付承包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邹立军、宋孝臣只给付15万元承包费，未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其余承包费，且《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约定“如邹立军、宋孝臣在规定的期限内没有交付承包费，视为违约，邹金波有权将土地收回或转包他人。”故邹金波要求解除白民武代理其与邹立军、宋孝臣签订《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的主张，既符合法定解除条件，亦符合约定解除条件，本院予以支持。邹立军、宋孝臣提出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给付承包费系因不可抗力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邹立军、宋孝臣应当给付邹金波承包费数额问题。白民武代理邹金波与邹立军、宋孝臣签订《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约定将案涉土地面积83.5公顷承包给邹立军、宋孝臣，由邹立军、宋孝臣改造种植水稻，最终以实际测量面积为准；承包期限9年，自2016年至2024年11月1日；承包费为9年每公顷26,000元，总承包费为1,953,900元。邹立军、宋孝臣于2015年12月25日给付承包费150,000元。邹立军、宋孝臣提出长岭县三团乡党委的会议纪录载明案涉土地实际测绘面积为77.5公顷，不是83.5公顷，实际未给付承包费为65.6万元。长岭县三团乡人民政府与邹金波于2006年6月1日签订《草原涝地泡塘承包合同》约定案涉土地面积为95公顷，而白民武代理邹金波与邹立军、宋孝臣签订《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约定案涉土地面积为83.5公顷，因此，在邹立军、宋孝臣未提出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长岭县三团乡党委的会议纪录不足以证明案涉土地实际测绘面积为77.5公顷。且《水田改造承包协议书》约定总承包费为1,953,900元，一审法院以总承包费为基础计算每年平均承包费，并认定邹立军、宋孝臣应当给付邹金波2016年至2019年承包费718,400元，并无不当。故对邹立军、宋孝臣提出实际未给付承包费为65.6万元的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邹立军、宋孝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84元，由邹立军、宋孝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福桐审判员  邰伟莉审判员  王丽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邹仕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