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4刑终220号 抗诉机关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寇某某，男，汉族，1965年5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5********，户籍登记住址三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陕西百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英华，曾用名蔡海峰，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9********，汉族，初中文化，系陕西三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登记住址三原县，住三原县，曾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05年1月17日，5月19日被三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两次，各罚款2000元，2019年3月3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同3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咸阳市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乙，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喜军，男，1971年12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1********，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登记住址三原县，现住三原县，2019年3月6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同3月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东宝，绰号赵丑，男，1965年2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5********，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三原县，1985年5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三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判决刑期至1989年1月1日止，2019年3月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咸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3月27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陕西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薛某某，陕西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朱宝继，绰号朱宝，男，1973年10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3********，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三原县，曾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8月23日被三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2000元，2019年3月6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咸阳市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取保候审期间脱离监管，同年12月8日被抓获，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渭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被渭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陕西秦直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某甲，又名赵敏，男，1976年1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三原县，曾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1月13日被三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2000元，2019年8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三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20年1月12日刑满释放，2020年1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被咸阳市公安局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渭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莎，陕西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吕铁柱，绰号柱子，男，1977年1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三原县，2003年4月29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三原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5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9年11月6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3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咸阳市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渭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伟，陕西秦直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文龙，男，1963年9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公民身份号码：61010XXXX3********，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登记住址西安市莲湖区，住西安市，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秩序犯罪被咸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6月29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渭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良，男，1964年8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4********，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三原县，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被咸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被渭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20191213指定辩护人王某甲辉，陕西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艳丽，女，1972年9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2********，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三原县，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被咸阳市公安局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渭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马晶，陕西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凯华，绰号王老三，男，1968年11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登记住址三原县，住三原县南大门面馆，2019年3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咸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0月9日被渭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男，1985年7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5********，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三原县，曾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8月30日被三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2000元，2019年3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咸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0月9日被渭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余立，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泾阳县，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咸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0日被渭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洋，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6********，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三原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11月29日被三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1000元，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咸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0日被渭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告人杨某甲，男，汉族，1982年2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11XXXX2********，户籍登记住址西安市雁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女，汉族，1968年7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8********，户籍登记住址西安市未央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陕西三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 法定代表人刘学，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艳，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198221961011XXXX202192192781196872961042XXXX8072900208011126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英华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刘喜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赵某甲、朱宝继、吕铁柱、赵东宝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文龙、刘金良、赵艳丽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王凯华、王旗、杨洋、余立犯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寇某某、郭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19）陕0404刑初428号暨（2020）陕0404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蔡英华、刘喜军、赵东宝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寇某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0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寇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英华及辩护人雷西萍、袁某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喜军及辩护人任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东宝及辩护人成武利、薛某某、原审被告人朱宝继及指定辩护人任成森、原审被告人赵某甲及指定辩护人李莎、原审被告人吕铁柱及指定辩护人杨二伟、原审被告人文龙及指定辩护人谈未来、原审被告人刘金良及指定辩护人王某甲辉、原审被告人赵艳丽及指定辩护人马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陕西三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9年至2000年，被告人蔡英华为逞强斗狠，纠集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等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2002年，被告人蔡英华参加其经营车辆的西三客运线路自管队，2004年上半年，被告人蔡英华、刘喜军、文龙、刘金良、赵艳丽及高某乙、常留根（高某乙、常留根均已死亡）等西三客运线路车主成立“西三联队”，被告人蔡英华被推选为联队队长，制定相关公约对西三线客运经营车辆、人员进行“统管”，期间，被告人蔡英华纠集被告人刘喜军、文龙、刘金良、赵艳丽实施了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和拦阻其他合法运营客车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2007年“西三联队”解散，蔡英华成立陕西三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9年12月为拆迁池阳饭店实施了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并在2010年6、7月份为了蔡英华的面子打伤他人。形成了以蔡英华为首要分子，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刘喜军、高某乙（已死亡）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1、1999年下半年（冬季）期间，为帮骆小弟出气，被告人蔡英华指使被告人朱宝继“教训”一下被害人王某甲，被告人朱宝继随即纠集被告人赵某甲、吕铁柱及赵某丙等人携带凶器来到陕西省三原县XX宾馆内，持刀对被害人王某甲进行围砍，致被害人王某甲身体多处被刀砍伤，后被送医救治。 2、被告人朱宝继因在陕西省三原县XX宾馆聚众斗殴过程中被被害人张某甲砍伤。为了泄愤，2000年4、5月份，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李某乙等将被害人张某甲从陕西省三原县政府广场挟持到陕西省三原县胡家巷里的一处院内，共同将被害人张某乙在院内，随后被告人蔡英华及骆小弟来到现场，追问被害人张某甲为何与王某甲参与对自己一方的殴打，被害人张某甲无奈下被迫使用菜刀自伤手臂，以自残方式向被告人蔡英华等人表示道歉和屈服。 3、2000年11月、12月份，被告人蔡英华因在陕西省三原县XX宾馆聚众斗殴过程中被被害人赵某乙砍伤。为了泄愤，被告人蔡英华指使被告人朱宝继“教训”一下被害人赵某乙，被告人朱宝继随后纠集赵某甲、吕铁柱及赵某丙、吴某某、李某丁、王某丙、赵某已、李某乙等持凶器乘车赶到陕西省三原县XX镇XX村附近对被害人赵某乙实施殴打，在此过程中被害人宁某甲被围殴身中数刀，被害人赵某乙被砍伤背部。 4、2008年8月14日，三原县池阳饭店被三原县人民法院裁定宣告破产。2009年3月18日，三飞公司通过竞拍取得三原县池阳饭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因池阳饭店房屋承租人寇某某、郭某甲及其他承租人与池阳饭店租赁合同未到期，及租赁费退还、赔偿问题存在纠纷一直未能搬离房屋。此后三飞公司向三原县相关部门反映此问题，但未能解决。2009年11月30日，三飞公司为推进池阳华锦苑小区项目的开发，被告人蔡英华、刘喜军、赵东宝及高某乙等人经先行开会确定拆迁计划，确定由高某乙及被告人刘喜军负责实施。2009年12月初高某乙及被告人刘喜军开始组织、带领、指挥被告人王凯华、王旗、杨洋、余立等数十人采取统一身着迷彩服、头戴安全帽、手持消防斧等凶器，聚集在陕西省三原县池阳饭店租赁经营商户的商铺内外，砌筑围墙、断水断电，对部分未搬离商户商铺的玻璃、门窗、物品等进行砸打、扔摔，在此期间被告人赵东宝到现场查看。此次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多次遭到被害人、目击群众报警，并被咸阳报进行了报道，同时造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寇某某、郭某甲等人的部分财产损失。 2009年11月11日、2010年3月20日，经三原县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池阳饭店破产管理人因解除合同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18416.68元；给寇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为85500元及利息和货款2778.08元，均为普通债权。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寇某某通过司法救助领取19.908万元，郭某甲领取9073.50元。 二、聚众斗殴罪 2000年3月，因1999年底在三原县XX宾馆内被被告人朱宝继等人砍伤，被害人王某甲带领宁某甲、赵某乙、张某甲等携带猎枪、砍刀一起前往XX宾馆寻找被告人蔡英华、朱宝继等人索要医药费。在该宾馆二楼房间内被害人王某甲持枪向被告人朱宝继索要医药费，在此期间被害人王某甲手中猎枪被被告人朱宝继夺下，抢夺过程中猎枪击发，但未造成人员伤亡。随后，双方发生斗殴，被告人蔡英华被砍伤头部，被告人朱宝继被砍伤胳膊。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等人夺过凶器对被害人王某甲一方进行反击，在此过程中被害人王某甲身体多处被被告人蔡英华一方人员砍伤，后其被吕某某、宿某某、王某乙等人送医救治。 三、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 2002年，被告人蔡英华参加其经营车辆的西三客运线路自管队。2004年上半年，被告人蔡英华、刘喜军、文龙、刘金良、赵艳丽及高某乙、常留根（高某乙、常留根均已死亡）等西三客运线路车主成立西三联队，被告人蔡英华被推选为联队队长，高某乙、常留根及被告人文龙被推选为联队副队长，被告人刘金良为办公室主任，被告人刘喜军为稽查队队长，被告人赵艳丽及原长生、姚某乙为办公室工作人员，此外还设立财务室、稽查队。 2006年11月，西三联队为反对地方政府交通运管部门批准向西三线增加投放客运车辆，被告人蔡英华、文龙、刘喜军、刘金良、赵艳丽及高某乙（已死亡）、常留根（已死亡）、联队营运车辆车主，通过事先在陕西省三原县汽车站内两次召开西三联队会议的形式，共同商定、发动、组织联队工作人员、营运车辆车主共同参与客车罢运活动。罢运活动的当天，西三联队成员、营运车辆车主等多人共同采取扣留车辆等手段，阻挡依法获批进入西三线运营的西安出租二公司的运营客车，并采取锁闭汽车站大门、停止客车运行的方式，中断了西安到三原的客运线路运营。当天陕西道路运输管理局稽查总队，西安、三原县交通运输管理处等相关部门领导、人员到场协商处理未果，此次罢运造成三原县汽车站与西安城北客运站之间客运被迫中断，导致大量通过西三线客运出行旅客滞留。 四、故意伤害罪 2017年8月，因李某已与被害人杨某乙在矛盾，李某已让被告人蔡英华找人教训一下被害人杨某甲，为此李某已交给被告人蔡英华5万元，随后被告人蔡英华找到被告人赵某甲让其教训一下被害人杨某甲，并将李某已给的5万元交给赵某甲。2017年8月24日，经事先预谋和准备，在陕西省三原县宴友思大街交警队西侧马路边，赵某甲驾车组织郭某丙、王某庚、姚某丙携带洋镐把对被害人杨某甲实施了殴打，致被害人杨某甲全身多处骨折。作案后，被告人赵某甲驾车将郭某丙、王某庚、姚某丙带离现场。事后李某已又交给被告人蔡英华3万，后被告人蔡英华转交给赵某甲。2017年9月25日，经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甲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2019年8月22日，赵某甲、李某已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和一年一个月，并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医疗费307106.19元、误工费3100元、护理费3100元、营养费9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317166.19元，后李某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320706.19元。 2020年6月8日，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的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其误工期为180日左右、护理期为90日左右、营养期为90日；其后续治疗费为3万元至4万元。 五、违法事实 1、1995年秋季，在陕西省三原县南关金蝴蝶的舞厅内，被告人蔡英华因调戏被害人李某甲的女友娄某某，遭到娄某某的斥责和被害人李某甲的阻拦，被告人蔡英华随即对被害人李某甲殴打。 2、2010年6、7月，被告人蔡英华、赵某甲与被害人侯某甲酒后发生争执，被告人蔡英华、赵某甲、吕铁柱及高某乙在被害人侯某甲家中对被害人侯某甲实施了围殴，致其受伤。 3、2005年5月，按照西三联队统管西三线运营车辆的要求，西三联队成员上路拦截被害人杨某丙合法运营非西三联队的支线车辆，对被害人杨某丙女儿杨某已踢了一脚，并把乘客赶下车，拿走了线路牌。 4、2005年12月，按照西三联队统管西三线运营车辆的要求，被告人赵艳丽将被害人李某庚合法营运的非西三联队车辆堵截在三原县汽车站外不让其拉客运营。 5、2006年12月，按照西三联队统管西三线运营车辆的要求，西三联队办公室指使郭某丁、毕某某，将被害人田某某营运的非西三联队车辆堵截在三原县汽车站外不让其运行。 另查明，在侦查阶段，侦查机关机关依法扣押、封存、冻结部分被告人个人名下财产共计有：被告人蔡英华名下商铺10116.38平方米、83.61平方米房产一套、255.76平方米房产一套、120.56平方米房产一套；中国建设银行三原县支行银行账户内1947.7388万元、中国建设银行三原县支行银行账户内“乾元-私享”荟资金结算账户内2019年第45期私人银行人民币理财产品持有份额当前公允值2999万元、工银安盛人寿咸阳中心投保保费150万元、现金103万元；中国建设银行卡内一户通账户内6405645.1元。被告人朱宝继名下中国银行三原县支行银行账户内0.9845万元。被告人吕铁柱名下位于中国农业银行三原县支行银行账户内28.581029万元。被告人刘喜军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三原县支行银行账户内7.01597万元。陕西三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保时捷轿车一辆（车牌号陕AXXX**）、奥迪轿车一辆（车牌号为陕AXXX**)。 2019年11月10日，陕西咸阳承宪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涉案权属证号为陕（2018）三原县不动产权第0009012号的蔡英华名下位于三原县XX苑XX幢XX号83.61平方米不动产评估价45.93万元。涉案权属证号为陕（2018）三原县不动产权第0009541号的蔡英华名下位于三原县XX苑XX层10116.38平方米不动产评估价10419.87万元。涉案权属证号为三字第D-0270-038号的蔡英华名下位于三原县XX路XX楼XX楼120.56平方米不动产评估价73.6万元。涉案权属证号201XXXXXXXX号的蔡英华名下位于西安浐灞生态区XX路XX号XX幢XX号255.76平方米不动产评估价487.07万元。上述不动产评估价合计：11026.4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笔录、视听资料等。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1999年下半年至2000年及2010年，被告人蔡英华纠集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等人，为逞强斗狠，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某某》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蔡英华分别纠集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三次，纠集被告人吕铁柱两次，应依法惩处。2000年3月，被告人蔡英华出于私仇宿怨，伙同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被告人蔡英华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某某》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的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当，应予更正。2006年11月，被告人蔡英华纠集被告人刘喜军、文龙、刘金良、赵艳丽为阻止其它车辆加入西三线路运营，组织人员进行罢运，聚众破坏交通秩序，造成大量人员滞留车站，情节严重，被告人蔡英华、刘喜军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某某》第二百九十一条规定的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应依法惩处。2009年12月初，被告人蔡英华纠集被告人刘喜军、赵东宝、王凯华、王旗、余立、杨洋，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某某》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英华、刘喜军、赵东宝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凯华、王旗、余立、杨洋受他人指使，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2017年8月，被告人蔡英华受李某已（已判刑）之托，指使被告人赵某甲（已判刑）殴打他人，被告人赵某甲纠集多人实施了持械殴打他人行为，致他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某某》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英华指使他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蔡英华、刘喜军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1995年秋季，被告人蔡英华殴打李某甲，因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被告人蔡英华在此时已纠集他人形成恶势力，纯系被告人蔡英华个人的情绪发泄、逞强斗狠行为，应认定为是被告人蔡英华个人的违法行为。在“西三联队”成立前，被告人蔡英华与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多次实施犯罪行为，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2005年5月至2006年12月发生在“西三联队”期间的三宗违法行为，因高某乙（已死亡）与被告人蔡英华、刘喜军等在此时及之后，形成了恶势力，该三宗违法行为是根据被告人蔡英华为首的“西三联队”的要求而为，应视为是以被告人蔡英华为首的恶势力的违法行为。三飞公司成立后至2010年，高某乙（已死亡）、被告人刘喜军、赵某甲、吕铁柱又分别跟随蔡英华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故从整体上，形成了以被告人蔡英华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刘喜军及高某乙（已死亡）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0年6、7月，被告人蔡英华纠集被告人赵某甲、吕铁柱、高某乙（已死亡）打伤侯某甲，系为了维护被告人蔡英华的面子而为，且被告人赵某甲、吕铁柱及高某乙（已死亡）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应当视为是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违法行为。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被告人蔡英华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刘喜军积极实施犯罪行为，系重要成员，对被告人刘喜军应按照所参与的具体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赵东宝参与池阳饭店拆迁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时，虽然证据不能证明其当时已认识到该犯罪行为具有恶势力欺压群众的社会属性，但是，被告人赵东宝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过，继续参与实施打砸财物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其主观上具有藐视公共秩序及他人合法权益的罪过，可以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 被告人文龙、刘金良、赵艳丽虽然参与实施了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犯罪，且被告人赵艳丽还实施了一次违法行为，但上述被告人参与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时，均认为是根据其自治组织“西三联队”的安排部署而实施，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他们当时已经认识到被告人蔡英华、刘喜军及高某乙（已死亡）形成了恶势力并操控影响“西三联队”的运行，故均可不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王凯华、王旗、余立、杨洋虽然参与了寻衅滋事犯罪，但是，当时三飞公司系合法成立的公司且合法取得了池阳饭店的土地使用权，没有证据证明上述被告人当时已认识到池阳饭店拆迁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具有恶势力欺压群众的社会属性，故均可不认定为恶势力成员。 被告人蔡英华到案后，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故意伤害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东宝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喜军、赵东宝、王凯华、王旗、余立、杨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构成坦白，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 关于公诉机关以“西三联队”成立为涉黑组织形成的标志性事件，起诉被告人蔡英华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刘喜军、吕铁柱、赵东宝、文龙、刘金良、赵艳丽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指控，经查，2004年，被告人蔡英华、刘喜军、文龙、刘金良、赵艳丽及高某乙（已死亡）、常留根（已死亡）等人在经营三原至西安客运班车期间组成“西三联队”，蔡英华为联队队长，该联队下设相应部门，进行了职能分工，主要活动是组织、管理三原至西安的旅客运输，并采取拦截、驱赶、恐吓、巡查等手段实施了阻挡未加入“西三联队”的营运车辆在三原县汽车站、西三线路上下旅客的行为，至2007年解散。期间，以被告人蔡英华为首的“西三联队”通过这种违法的方法组织管理经营活动获得了经济利益，对政府相关部门管理的客运市场秩序造成了破坏，但是，根据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证据证明，该组织在存续期间，仅实施了一起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犯罪和三起违法行为，根据行为的次数、性质和严重程度，尚不足以认定为造成重大影响或者非法控制。2007年，“西三联队”解散后，被告人蔡英华成立简称三飞公司后经营至今，根据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证据证明，2008年3月三飞公司通过拍卖取得了三原县池阳饭店土地使用权及地面附着物所有权，2009年12月在原租赁户存在纠纷未搬迁而导致无法拆迁的情况下，被告人蔡英华组织实施了采取暴力驱赶原租赁户的方法，构成一次寻衅滋事犯罪。2010年6、7月，被告人蔡英华在村里与侯某甲发生矛盾，为了面子而纠集被告人赵某甲、吕铁柱及高某乙（已死亡）等将侯某甲打伤，构成一次违法行为。至七年之后的2017年8月，因李某已与杨某乙在矛盾，被告人蔡英华受李某已之托，指使被告人赵某甲殴打杨某甲，致杨某甲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从违法犯罪行为的次数、性质和严重程度看，无法认定被告人蔡英华成立的三飞公司通过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获取经济利益，也无法认定“以商养黑”、“以黑护商”，且杨某甲被伤害案，系被告人蔡英华受李某已之托所为，与维护和扩大组织势力、实力、影响、经济基础无任何关联，亦不是按照组织惯例、纪律、活动规约而实施，应当属于个人犯罪。同时，被告人蔡英华在1999年至2000年期间纠集他人实施的三起寻衅滋事犯罪和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主要成员有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赵某丙、李某乙等。2004年“西三联队”成立，主要成员有被告人朱宝继（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实施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犯罪及违法行为）、高某乙（已死亡）、常留根（已死亡）及被告人刘喜军、文龙、刘金良、赵艳丽。2007年三飞公司成立后在2009年参与池阳饭店寻衅滋事犯罪时，主要成员有高某乙（已死亡）、被告人刘喜军、赵东宝、王凯华、杨洋、王旗、余立。被告人赵某甲、吕铁柱虽有在三飞公司短暂工作的经历，但证据不能证明二人参与此次犯罪。2010年打伤侯某甲时有高某乙（已死亡）、被告人赵某甲、吕铁柱参与。其中，“西三联队”成立前后，虽有被告人朱宝继参与，但被告人朱宝继系车主兼稽查员，未实施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犯罪及违法行为，被告人赵某甲在“西三联队”成立前已退出客车经营。三飞公司成立前后，有高某乙（已死亡）、被告人刘喜军、赵某甲、朱宝继参与，但是，被告人赵某甲未参加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被告人朱宝继未参加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吕铁柱因服刑未参与“西三联队”的活动，在三飞公司期间，仅随同被告人蔡英华打伤了侯某甲。这种人员活动的变化状况，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的组织特征。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英华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刘喜军、吕铁柱、赵东宝、文龙、刘金良、赵艳丽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经查，1999年底，被告人蔡英华纠集他人持械殴打王某甲，2000年3月王某甲又纠集多人持凶器对被告人蔡英华等实施报复，被告人蔡英华等被告人出于私仇宿怨，与王某甲等人在XX宾馆聚众斗殴，首要分子被告人蔡英华应当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应予更正。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铁柱参与实施第三起、第五起寻衅滋事犯罪，经查，针对上述犯罪的指控仅有部分证人证言，且同案被告人予以否定，亦有相关证人证明被告人吕铁柱未在现场，故该指控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第四起违法事实，经查，针对上述违法事实的指控，被告人蔡英华、赵艳丽不予认可，仅有部分证人证言予以证明，但该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不能相互印证，故该指控的证据存疑，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犯寻衅滋事罪，因1997年《刑某某》规定的寻衅滋事罪法定刑幅度的最高刑为五年有期徒刑，聚众斗殴罪法定量刑幅度的最高刑为三年有期徒刑，法定追诉时效期限为十年。而公诉机关出示并经过质证的证据证明，公安机关是在2019年4月立案侦查。被告人吕铁柱在前罪追诉期限以内又于2002年8月6日犯盗窃罪、抢劫罪，其前罪的追诉期限从2002年8月6日起计算，至2019年4月，被告人吕铁柱自实施犯罪已超过16年。被告人赵某甲自2000年11、12月实施犯罪至2017年8月实施故意伤害犯罪，已超过16年。被告人朱宝继自2000年11、12月实施犯罪至2019年4月，已超过18年。故上述被告人的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依法应当终止审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龙、刘金良、赵艳丽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事发于2006年11月，因《刑某某》规定的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法定刑幅度最高刑为五年有期徒刑，而公诉机关出示并经过质证的证据证明，公安机关是2019年5月才立案侦查，自实施犯罪已超过12年，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依法应当终止审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采纳。 被告人蔡英华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赔偿的项目和金额应当根据法律的规定确定。其中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鉴定费2780元，扣除李某已已支付的误工费3100元、护理费3100元、营养费930元，被告人蔡英华应再赔偿6535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寇某某、郭某甲与池阳饭店破产管理人因解除租赁关系造成的房屋租金损失系普通债权，寇某某、郭某甲与被告三飞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及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应通过债权申报向破产管理人进行主张，且二人或全部或部分已领取了因租赁合同未到期造成的租金损失，故对二人此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飞公司采取非法手段对池阳饭店部分承租人的商铺进行打砸、拆除的客观事实存在，相应被害人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应予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寇某某、郭某甲提交的证明材料均不能证明所受损失情况，故对二人此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某某》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三）、（四）项、第四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项、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八）项、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英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合并刑期，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被告人刘喜军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刑期，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赵东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王凯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五、被告人王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六、被告人余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七、被告人杨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八、对被告人朱宝继终止审理。九、对被告人赵某甲终止审理。十、对被告人吕铁柱终止审理。十一、对被告人文龙终止审理。十二、对被告人刘金良终止审理。十三、对被告人赵艳丽终止审理。十四、对因本案被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由实施查封、扣押、冻结措施的单位咸阳市公安局解除查封、扣押、冻结，予以返还。十五、被告人蔡英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65350元。十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寇某某的诉讼请求。十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的诉讼请求。 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一审判决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和其他判决事项错误。被告人蔡英华行为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刘喜军、吕铁柱、赵东宝、文龙、刘金良、赵艳丽行为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在“西三联队”阶段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有组织实施多起违法事件、一起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犯罪。“西三联队”解散后，违法犯罪活动从非法控制西三线客运领域逐步向三原县房地产开发领域转移拓展，且对西三线客运领域的非法控制由公开违法管控方式日渐趋向隐蔽控制方式，利用所控制部分客运经营权和借助只变换经营主体名称而不更换实际控制人的手段由高某乙及文龙、赵艳丽及其亲属等连续实际管控，继续保持在西三线客运领域经营直至案发前的2018年。在成立三飞公司后，吕铁柱、赵某甲、朱宝继、赵东宝相继加入，以三飞公司开发原池阳饭店名义有组织实施了寻衅滋事犯罪完成暴力拆迁、通过有组织实施对在三原县房地产开发领域参与关联人员之间纠纷的违法强行介入并有组织实施了雇凶故意伤害犯罪在不断拓展其组织的影响力，已经和持续在三原县房地产开发领域产生重大影响。 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其初期出现、发展和最后形成过程中，只要其最终具备了法定四个特征，不同具体发展形态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因其形成、发展中不同的主客观原因而表现出不同的具体形态，存在个案特征差异，这种个案特征差异必须是在符合四个特征情况下的个案差异，也即是在基本定罪情节相同情况下的量刑情节方面的差异。本案犯罪组织从恶势力、恶势力犯罪集团发展到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初步产生阶段、发展并最终形成阶段等不同阶段，作为组织、领导者蔡英华往往采取先向骨干成员安排、策划违法犯罪，再由骨干成员具体协调、指挥组织成员实施。黑社会性质组织形成前寻衅斗殴、暴力血腥表现以恶出名，黑社会性质组织形成后为逃避法律惩处尽量采取以合法、轻微违法手段管控组织和非法控制特定领域，除非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重大利益或者作为组织、领导者的蔡英华的个人权威、利益遭到明显挑战，方才会有组织采取严重违法、犯罪的手段以维护犯罪组织利益、维护蔡英华在犯罪组织内的权威和影响力，伤害侯某甲、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犯罪和故意伤害杨某甲犯罪，都反复证实本案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维护和扩大该组织势力、实力、影响、经济基础的有组织行为态势。渭城区法院判决以本案在量刑情节上存在与其他涉黑案件量刑情节存在差异而否定本案具备涉黑案件四个特征的定罪情节，以点盖面，因而作出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判决，显属认定事实错误。 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文龙、刘金良、赵艳丽的行为分别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追诉时效均在法定追诉时效内。渭城区法院判决判定蔡英华等九被告人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予判处刑罚和合并数罪并罚，量刑畸轻。判定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文龙、刘金良、赵艳丽的行为已超过追诉时效故而终止审理，显属定性错误、法律适用错误。 2010年故意伤害违法事件、2017年故意伤害罪系本案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否认上述违法犯罪的组织性是对事实审查的片面的分析、孤立的判断。渭城区法院判决认定系个人的违法犯罪，显属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咸阳市渭城区法院的判决均基于对刑某某294条规定的错误适用，均基于错误否定了各被告人因为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这种持续犯因而对其他犯罪追诉时效发生有效中断，均基于对刑某某共同犯罪理论“共犯退出”观点的片面理解和错误判断，均基于对刑某某24条关于犯罪中止观点的错误适用，故在上述错误判定基础上做出的判决显属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事项错误。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寇某某提出，撤销原审判决第十七项，判令被上诉人赔偿各项损失。理由是法院认定事实存在偏差，对于他因被上诉人非法强拆导致的损失未认定是错误的，至强拆事件发生时，他与池阳饭店破产管理人的纠纷并未实际解决，强拆导致纠纷中的房屋灭失，他为此常年上访，司法机关提供的司法救助款是因他身体患病经济困难，生活难以维系，而不得已领取的，仅是他损失中的一小部分。强拆事件已经久远，现场一片狼藉，受害人本就难以收集相关证据证明损失，法院应本着充分维护受害人利益的角度，并以公平正义为出发点，对他的损失进行认定。一审中，他提供了建造时购买建筑材料、门窗、支付人工费等票据，以及有关证人证词，并有刑事案卷中数份当时强拆现场的照片，均能证明他因强拆遭受了巨大财产损失。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提出，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的强拆行为遭受重大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至强拆事件发生时，双方的纠纷并未实际解决，强拆行为导致尚处于纠纷中的房屋灭失，因此，上诉人的损失不仅是房屋、家具、物品等直接物质损失，还应包括无法取得的租金损失，上诉人求告无门之下只能常年上访而遭受打击身患严重疾病，不能因上诉人领取司法救助款就等同于全部租金损失已经得到补偿，也不能因此免除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商铺被破坏的面目全非，不可能留下完整证据，当时上诉人也无法冲破现场去收集证据，上诉人提供了因池阳饭店改造所投入的证据材料，包括建造时购买建筑材料、门窗、支付人工费等的票据，以及有关证人证词，还有刑事卷中当时强拆现场的照片，均能证明上诉人的财产损失。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的请求，明显不公。请求二审对上诉人的损失进行认定，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英华提出，一审判决将2000年3月第二次王某甲事件认定为聚众斗殴罪显属定性错误，他面对突如其来的暴力行凶行为被砍伤后实施防卫，应当认定为正当防卫。一审判决将2006年11月西三线部分车主的停运行为认定为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明显错误，他并未组织车主实施罢运，停运时间短，滞留乘客不足百人，过程中并无任何部门治安人员前来执法，更未达到情节严重程度，主观上不存在扰乱交通秩序的目的，他不是首要分子。一审判决认定2009年12月池阳楼拆迁事件构成寻衅滋事罪更是是非不分，证据不足，三飞公司合法取得池阳楼全部资产，原商户租赁合同已经解除，可商户们为达到其不合理诉求非法占用商铺长达九个月，三飞公司多方求助无果，无奈实施私力救济行为，且他明确要求不许和商户发生冲突，他并未到现场，对现场具体情况并不知情，他客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主观上无破坏公共秩序的故意。一审判决在2017年8月杨某甲故意伤害案件中对他的量刑过重，他属于从犯，并且对该案认罪认罚，如实供述，他没有组织实施殴打，也没有从中收取任何利益，仅仅担任中间人角色，应当比照李某已的量刑从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他及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刘喜军、高某乙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他的合法权益。在二审庭审中提出，聚众扰乱交通秩序那部分，都说上了四辆车，实际上当时只上了一辆车，是田某某的车，是11月29日运营的，没有锁门、打人等，该案事实不清，与事实不符。 辩护人雷西萍、袁某乙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判决结果无误，本案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应当维持。蔡英华等被告人没有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也非恶势力犯罪，各被告人之间并未形成一个相对稳定、联系紧密的组织或者犯罪团伙；不具有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形，不符合行为特征；未达到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和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的严重程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依法予以改判。针对王某甲的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成立，蔡英华没有实施砍伤王某甲的行为，也没有伤害王某甲的主观故意；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某甲的伤势构成轻微伤；案发在密闭室内，不可能影响公共秩序；时隔多年，仅凭当事人的言词，真实性无法核实。聚众斗殴案属于定性错误，依照正当防卫的规定，蔡英华属于无限防卫，不构成犯罪；一审判决以蔡英华等人与王某甲事先存在仇怨，就认定双方打斗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显然有悖客观事实，也不符合罪刑某某定原则；一审判决将王某甲、张某甲、宁某甲、赵某乙等行凶者称为被害人，将真正的被害人认定为被告人，纯属颠倒黑白，罔顾事实。针对张某甲的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成立，蔡英华到现场是为了调解矛盾并非寻衅滋事，张某甲过错在先，负有主要责任；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某甲的伤势构成轻微伤，本次事件仅针对张某甲，且发生在晚上，当时巷子内完全无人，不可能影响社会公共秩序；作案工具并不在案，存疑。针对宁某甲的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成立，蔡英华的行为不属于无事生非，宁某甲、赵某乙过错在先，负主要责任；证据不足以证明宁某甲的伤势构成轻微伤；本次事件有特定针对的对象，发生在晚上，当时巷子内完全无人，不可能影响社会公共秩序；作案工具不在案，存疑。针对池阳楼的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成立，三飞公司依法取得池阳饭店全部资产，劝退原租户，是以合法所有对抗非法占有，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并非针对社会公共秩序，不存在故意破坏公共秩序的主观故意；蔡英华并未到达拆迁现场，没有毁损任何商户的合法财产，也并未指挥、实施拆迁行为，蔡英华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构成要件；三飞公司的合法权益遭受不法侵害，向政府求助无果的情况下，无奈实施私力救济行为，客观上并没有实施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三飞公司在劝离商户过程中，行为确有不当，但商户过错在先，负主要责任。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基本事实认定有误，法律适用不当，应当依法改判，停运过程中车主们客观上没有实施聚众堵塞交通、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治安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客观构成要件；从主观方面分析，西三联队的车主们对加车确有不满，但并非通过停运给政府施压，而是为了表达对西安出租二公司加车行为的抗议。本次停运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停运持续时间很短，就本案现有证据造成乘客滞留人数尚无法认定，且当天停运结束后，车主们马上开始运营积极协调输送滞留乘客，不符合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情节严重”的构成要件；一审判决不应将蔡英华认定为停运事件的首要分子，加车涉及每个车主的利益，不能因为蔡英华担任车队队长，就简单的认定其为本次事件的首要分子，应当客观分析他在停运事件中实施了哪些具体行为，起到哪些作用；结合案件证据、事实分析，本次罢运不符合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主客观犯罪构成要件，且认定蔡英华为本次事件首要分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蔡英华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针对杨某甲的故意伤害案，一审判决认定蔡英华为本案主犯的事实有误，蔡英华应属于从犯地位，量刑时应当参照李某已及赵某甲量刑予以从轻减轻；李某已已对杨某甲进行了赔偿，应当视为各共同被告人对杨某甲进行了赔偿，蔡英华愿意按照杨某甲案刑附民一审判决确定的数额给杨某甲支付赔偿款，望二审法院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蔡英华对本案认罪认罚，一审判决在量刑时未充分考虑此情节。针对蔡英华涉嫌违法事件，李某甲事件缺乏客观证据，不应认定；侯某甲事件双方达成谅解，侯某甲出具了谅解书，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杨某已站外拉人，影响站内有序排队的车主，稽查队人员并非随意拦截，不构成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李某庚站外拉人，私自降价恶意竞争，影响其他车主合法利益及运输秩序，过错在先，稽查队人员并非随意拦截，不构成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田某某事件，西三联队办公室没有指使郭某丁、毕某某堵车不让其运行，与西三联队无关。 辩护人雷西萍、袁某乙在二审期间申请张永民、李斌、李小娥、惠军宏、姚某甲出庭，提出上述人员分别了解西三联队的成立、运营过程及停运事件相关事实，及三飞公司的拆迁情况。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西萍、袁某乙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三飞公司合法取得地块使用权，包括寇某某主张的营业用房的所有权，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未到期租金损失为普通债权，赔偿主体为破产管理人。寇某某已通过司法救助款的方式获得了补偿，其中已包含了租金损失和相应利息。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仅限于因犯罪行为而遭受到的直接经济损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喜军提出，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中，他没有纠集车主，也没有发言，蔡英华也没有纠集他，当天他没有打人，也没有关汽车站的大门，姚某乙和冯某某所说毫无证据，他不应该定为首要分子，更没有扰乱交通秩序。杨某已、王某辛所说情况真实地点在三原县汽车站门口，不是雅荷花园。请求查清事实，从轻处罚。在二审庭审中提出，扰乱交通秩序这事不成立，1000多人要拉33车，三原哪有那么多人，也没有开专题会，增加四辆车还是一辆车，他到现在都说不清。 辩护人任建提出，一审判决刘喜军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证据不足，刘喜军仅负责监督司乘人员遵守西三联队规定，监督阻拦非统管车拉客，而罢运是全体车主决定的，即使刘喜军参加了会议，也是以车主名义参加的，没有纠集他人，也没发言，当天没有实施殴打他人或关车站大门的行为，证据无法证明刘喜军有组织、策划、指挥的作用。从强拆事件的发生起因、造成的后果及刘喜军的作用，一审法院对刘喜军量刑过重。刘喜军对村里作出了贡献，付出了心血，不能因为犯罪就抹杀之前的贡献，请量刑时考虑这一情节。刘喜军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东宝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他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恶势力犯罪强调犯罪行为针对不特定群众所实施行为的任意性和不确定性，本案中，虽确有冲突行为发生，但不是各被告人任意为之，而是为了追求特定目的而实施的；蔡英华等人在西三联队成立前虽参与部分犯罪行为，但并不能证明其之间就每起案件均达成合意，不符合集团犯罪必须有共同犯罪故意的规定，拆迁案中，商户收到解除合同的通知，解除行为已发生效力，商户才是商铺违法占用者，三飞公司拆迁时损坏的商铺玻璃和扎墙的道路，均应视为三飞公司对自己合法财产的利用和处置，损毁的个别商户的沙发、废旧摩托车等物品，应以民事、行政或是刑事法律进行评判，对损坏的财产进行评估，故本案不符合恶势力和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即使他曾经犯罪，已经认罪伏法，不应当以他之前的犯罪行为推导他后行为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他虽至拆迁现场，但并没有参与打砸行为，巨某某的证言是推测。一审判决认定他构成寻衅滋事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他去拆迁现场，不具有寻衅滋事犯罪主观方面的追求，他去现场并非为了实施拆迁行为，而是高某乙请求他开车拉高某乙到拆迁现场，他在拆迁过程中没有被安排任何工作，也不承担责任；他带人拆迁属于商户们的认识，并不是客观事实，刘喜军和药店人员发生冲突时，他及时制止，足以证明他到现场不是为了实现打架斗殴耍威风等寻衅滋事的目的；案件发生的起因是三飞公司与商户之间的民事纠纷，因此产生的冲突，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商户对矛盾的发生负有主要过错，三飞公司的拆迁不符合规定的寻衅滋事罪，他主观上无故意，客观上无行为，且制止激化矛盾，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给他一个公正的判决。在二审庭审中提出，他没有参加开会，也没有持械，他到现场没有打人骂人，是去工地看一下有没有安全隐患。 辩护人成武利、薛某某提出，赵东宝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依法不能成立，不能证明蔡英华与其他被告人具备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即使蔡英华及其他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赵东宝亦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赵东宝寻衅滋事罪依法不能成立，其行为不具备寻衅滋事罪主观方面的要求，去现场并非为了实施拆迁行为，是因为高某乙车胎破了，请求赵东宝开车拉到拆迁现场，赵东宝仅是作为未来可能负责项目施工的人员提前查看现场，赵东宝在拆迁过程中没有被安排任何工作，对拆迁不负有任何义务或者责任。赵东宝在现场及时制止发生冲突的行为足以证明赵东宝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本次事件财产归属的认定，决定不认为拆迁行为属于违法。赵东宝的行为不具备寻衅滋事罪客观方面的要求，本案发生的起因是三飞公司与商户之间的民事纠纷，池阳楼未搬离商户对矛盾的发生负有主要过错，三飞公司的拆迁行为不符合两高关于寻衅滋事罪的解释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判决赵东宝无罪。 原审被告人朱宝继的指定辩护人任成森提出，渭城区法院对全案作出了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对朱宝继的违法犯罪事实的定性和判决是正确的，检察院抗诉不当，多有失误，建议二审法院驳回抗诉。 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的指定辩护人李莎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公诉机关的抗诉不能成立，赵某甲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对赵某甲未过诉讼时效的抗诉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抗诉。 原审被告人吕铁柱的指定辩护人杨二伟提出，吕铁柱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所涉寻衅滋事罪已超过法定追诉期限。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抗诉请求，维持一审对吕铁柱的判处结论。 原审被告人文龙的指定辩护人谈未来提出，文龙在指控的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中，没有领导、指挥或者实施扰乱交通秩序行为，不属于首要分子，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公诉机事件关指控文龙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其他参加者，但在七起犯罪和七起违法事件中，唯一有牵连的是被指控的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西三联队”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依法不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文龙依法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公诉机关抗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 原审被告人刘金良的指定辩护人王某甲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金良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对刘金良的公诉已经超过了追诉时效。望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赵艳丽的指定辩护人马晶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赵艳丽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公诉机关指控赵艳丽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诉讼时效已过。请求驳回抗诉，维持原审中关于赵艳丽的判决结果。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陕西三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艳提出的意见，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英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西萍、袁某乙提出的意见相同。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寻衅滋事罪第一宗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人赵某丙、李某乙、王某乙的证言；被告人蔡英华、朱宝继、吕铁柱、赵某甲的供述；被害人王某甲的伤情照片。 二、寻衅滋事罪第二宗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人李某乙、赵某甲、朱宝继、吕铁柱的供述及蔡英华当庭陈述；现场辨认笔录；被害人张某甲的伤情照片。 三、寻衅滋事罪第三宗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陕西省三原县医院、黄河医院情况说明、三原县公安局会议记录；被害人宁某甲、赵某乙的陈述；证人王某甲、宁某乙、杨某丁、李某丙、赵某丙、李某乙、王某丙、李某丁、吴某某、徐某甲、赵某丙的证言；被告人蔡英华、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的供述；现场的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宁某甲、证人李某丁的伤情照片。 四、寻衅滋事罪第四宗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三原县人民政府审批土地件、陕西汇丰拍卖有限公司房地产拍卖情况报告书、拍卖公告、成交确认书、三原县池阳饭店破产材料、三原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通知书等书证、三飞公司相关文件及章程、验资报告、股东身份证明、营业执照及相关文件、池阳华锦苑项目相关文件、三飞公司企业员工工资实施办法、考勤表、工资及福利发放表、池阳华锦苑项目部考勤表、池阳华锦苑项目工资标准、三飞公司员工工资标注明细、考勤表、工资表、未领工资人员工资发放表、陕西三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议记录、2009年11月30日陕西三飞房地产公司通知、咸阳日报2009年12月7日报道、陕西三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除合同、池阳饭店商户商铺租赁合同书及公证书、三原县人民法院文件、池阳饭店房屋租赁退租情况汇总表、领条、息诉罢访承诺书、经济困难补偿发放表、三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警记录、池阳饭店拆迁现场照片池阳饭店拆迁现场视频、证人郭某乙手机QQ空间照片截图一张；证人张某丙、姚某甲、毛某某、赵某丁、全某某、王某丁、刘某甲、张某丁、刘某乙、陈某某、杨某戊、刘某丙、郭某乙的证言；被害人崔某某、寇某某、巨某某、张某戊、雷某某、郭某甲、高某甲、袁某甲的陈述；被告人蔡英华、刘喜军、赵东宝、王凯华、杨洋、余立、王旗、吕铁柱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2008）三民（经）1-1-1号民事裁定书、（2010）三民初字第00066号民事判决书、（2008）池管字第13号三原县池阳饭店破产管理人通知书、三池管字（2009）12-14号三原县池阳饭店破产管理人通知书、（2010）三民（经）初字第00922号民事判决书、（2008）池管字第10号三原县池阳饭店破产管理人通知书、关于寇某某司法救助的报告、三原县池阳饭店房屋租赁情况汇总表、领条、关于寇某某司法救助的报告（2016）三法发字第07号文件、陕西三飞房地产关于池阳饭店拆迁改造《通知》。 五、聚众斗殴罪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人李某乙、张某甲、宁某甲、赵某乙、赵某丙、马某某、陆某某、宿某某、吕某某、刘学的证言；被告人朱宝继、吕铁柱、蔡英华、赵某甲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 六、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西三联队公约、会议记录、自愿书、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2006年对西三联队采取聚众停运西三线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事件的调查案卷三卷、情况说明；证人原长生、姚某乙、张某已、冯某某、刘某丁、李某戊、史某甲、王某戊、张某庚、赵某戊、李某戊、张某已、勾某某、徐某乙、王某已、相某某、罗某某、阎某某、牛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蔡英华、刘喜军、文龙、刘金良、赵艳丽的供述；辨认笔录。 七、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杨某甲被故意伤害案法院卷宗五卷、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二份；证人赵某甲、李某已、郭某丙、王某庚的证言；被告人蔡英华的供述；伤情照片及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 八、违法事实 1、第一宗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人娄某某、郝某某的证言。 2、第二宗的证据有陕西省三原县出院登记表、谅解书及情况说明；被害人侯某甲的陈述；证人蔡某某、温玉梅、侯某乙、张某辛、常某某、畅某甲、畅某乙、孙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吕铁柱、蔡英华、赵某甲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 3、第三宗的证据有被害人杨某已的陈述、证人王某辛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刘喜军的当庭陈述。 4、第四宗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庚的陈述、证人史某乙的证言、被告人赵艳丽的供述。 5、第五宗的证据有被害人田某某的陈述；证人高某乙、张某壬、郭某丁、白某某、毕某某的证言。 九、本案的其他证据有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侦破报告、拘留、逮捕、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信息、前科判决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共三原县城关街道工作委员会及三原县XX镇文件、注销户口文件、毕家村村委会证明文件、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领条、调取证据通知书、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提取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搜查扣押提取笔录、不动产登记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凭证、不动产受理凭证、三原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银行凭证及存款账户信息、关于蔡英华等人及陕西三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地产登记交易信息查询情况、查封房产照片的说明、抵押查封证明、房屋租赁协议等、银行理财本金及收益材料、涉案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涉案车辆待付款凭证、车辆扣押文书及照片、工银安生保险单、不动产产权证照等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三原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及三原县公安局“关于查找王某甲、蔡英华等人相关材料的”情况说明、咸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及办案人员情况说明。 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内容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1999年下半年至2000年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英华纠集原审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等人，为逞强斗狠，多次实施犯罪行为，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西三联队”期间，因蔡英华与高某乙（已死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喜军等在此时及之后，形成了恶势力，三宗违法行为是根据蔡英华为首的“西三联队”的要求而为，应视为是以蔡英华为首的恶势力的违法行为。三飞公司成立后至2010年，刘喜军、赵某甲、吕铁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东宝等又分别跟随蔡英华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整体上形成了以蔡英华为首要分子，以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刘喜军等为重要成员，以赵东宝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英华纠集原审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等人，为逞强斗狠，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某某》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2000年3月，蔡英华出于私仇宿怨，伙同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蔡英华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某某》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的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2006年11月，蔡英华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喜军、原审被告人文龙、刘金良、赵艳丽为阻止车辆加入西三线路运营，组织人员进行罢运，聚众破坏交通秩序，造成大量人员滞留车站，情节严重，蔡英华、刘喜军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某某》第二百九十一条规定的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应依法惩处；2009年12月初，蔡英华纠集被告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喜军、赵东宝、原审被告人王凯华、王旗、余立、杨洋，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某某》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2017年8月，蔡英华受李某已（已判刑）之托，指使赵某甲（已判刑）殴打他人，赵某甲纠集多人实施了持械殴打他人行为，致他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某某》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蔡英华、刘喜军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关于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抗诉意见，经查，2004年，蔡英华、刘喜军、文龙、刘金良、赵艳丽及高某乙（已死亡）、常留根（已死亡）等人在经营三原至西安客运班车期间组成“西三联队”，至2007年解散。期间，以蔡英华为首的“西三联队”通过这种违法的方法组织管理经营活动获得了经济利益，对政府相关部门管理的客运市场秩序造成了破坏，但是，根据证据证明，该组织在存续期间，仅实施了一起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犯罪和三起违法行为，根据行为的次数、性质和严重程度，尚不足以认定为造成重大影响或者非法控制。2007年，“西三联队”解散后，蔡英华成立陕西三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三飞公司）后经营至今，根据证据证明，蔡英华仅组织实施了一次寻衅滋事犯罪。2010年6、7月，蔡英华纠集赵某甲、吕铁柱、高某乙（已死亡）等将侯某甲打伤，构成一次违法行为。从违法犯罪行为的次数、性质和严重程度看，无法认定蔡英华成立的三飞公司通过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获取经济利益，也无法认定“以商养黑”、“以黑护商”。同时，除蔡英华外，在“西三联队”成立前，“西三联队”存续期间，“西三联队”解散及三飞公司成立后这几个阶段转换过程中，朱宝继的参与行为跨越了“西三联队”成立前后，但在“西三联队”期间，朱宝继系车主兼稽查员，未参与实施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犯罪及违法行为。刘喜军、高某乙（已死亡）、赵某甲、朱宝继的参与行为跨越了三飞公司成立前后，但是，在三飞公司期间，赵某甲未参加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朱宝继未参加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吕铁柱在三飞公司期间仅随同蔡英华打伤了侯某甲。这种人员活动的变化状况，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的组织特征。故被告人蔡英华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刘喜军、吕铁柱、赵东宝、文龙、刘金良、赵艳丽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蔡英华殴打李某甲，因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蔡英华在此时已纠集他人形成恶势力，纯系蔡英华个人的情绪发泄、逞强斗狠行为，应认定为是蔡英华个人的违法行为。杨某甲被伤害案，系蔡英华受李某已之托所为，与维护和扩大组织势力、实力、影响、经济基础无任何关联，亦不是按照组织惯例、纪律、活动规约而实施，应当属于个人犯罪。因本案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指控的被告人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指控的被告人文龙、刘金良、赵艳丽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根据立案时间审查，均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依法应当终止审理。蔡某某提交的材料证明2008年12月27日，咸运集团三原客运公司委托高某乙管理西三线客运车，由高某乙负责到车站结算，2016年12月，高某乙辞职，又委托蔡某某负责结算。虽然证人姚某乙证明三飞公司解散后，咸运车队的运营情况实际仍由蔡英华控制，但再无其他证据证明蔡英华仍实际控制西三客运线，并获取经济利益。此抗诉意见及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各（指定）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意见及理由，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蔡英华及辩护人雷西萍、袁某乙提出本案蔡英华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及对违法事实的意见及理由，经查，在“西三联队”成立前，蔡英华与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多次实施犯罪行为，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2005年5月至2006年12月发生在“西三联队”期间的三宗违法行为，因蔡英华与高某乙（已死亡）、刘喜军等在此时及之后，形成了恶势力，该三宗违法行为是根据蔡英华为首的“西三联队”的要求而为，应视为是以蔡英华为首的恶势力的违法行为。三飞公司成立后至2010年，高某乙（已死亡）、刘喜军、赵某甲、吕铁柱又分别跟随蔡英华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故从整体上，形成了以蔡英华为首要分子，以朱宝继、赵某甲、吕铁柱、刘喜军、高某乙（已死亡）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0年6、7月，蔡英华纠集赵某甲、吕铁柱、高某乙（已死亡）打伤侯某甲，系为了维护蔡英华的面子而为，且赵某甲、吕铁柱、高某乙（已死亡）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应当视为是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违法行为。此上诉意见及理由、辩护意见及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蔡英华提出的其他意见及理由和辩护人雷西萍、袁某乙提出的其他意见及理由，经查，1999年下半年，蔡英华等人是为了逞强斗狠为他人出气而教训王某甲，宾馆属于公众场所，殴打王某甲时持有凶器，因而构成寻衅滋事罪。2000年发生的聚众斗殴罪与1999年下半年发生的寻衅滋事罪具有事实上的关联性，均是在逞强斗狠的内心动因和树立扩展势力影响的客观需求下而实施的，均具有与对方相斗的主观故意，因而，王某甲于1999年冬季在被蔡英华等人持凶器打伤后，于2000年3月带人携带刀具到XX宾馆报复蔡英华等人时，蔡英华等人立即进行互殴并持凶器追打逃跑的王某甲等人，该事实应当构成聚众斗殴罪，不存在是否构成正当防卫甚至无限防卫的问题。之后，蔡英华为了泄愤，又先后带领他人对王某甲一方的张某甲、赵某乙、宁某甲实施了殴打，且均是在公众场所并有刀具出现，构成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现有证据已足以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成立。一审判决将王某甲、张某甲、宁某甲、赵某乙等称为被害人，是因为这些人不是本案指控的被告人。证据证明，2006年11月，因反对交通运管部门批准向西三线增加投放客运车辆，“西三联队”组织了罢运，迫使相关交通运输管理部门的工作人员到场协商处理，严重扰乱了交通秩序，在罢运实施前，蔡英华组织“西三联队”召开过会议，应当为首要分子。原审判决认定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中，并没有认定扣留的客车是四辆，也没有认定滞留的乘客人数是1000人或2000人。从辩护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材料及在二审庭审中宣读的卷中材料，可以反映出西安出租二公司一直要给西三线增加运营客车，“西三联队”持反对意见。从动员罢运到因田某某车辆于2006年11月29日开始运营引发当日罢运，是一个过程，而非一个具体的、孤立的时间点，罢运在客观上必然造成乘客的滞留，且证人证言亦证明造成大量乘客滞留，严重扰乱了交通秩序。证据能够证明罗某某、阎某某、牛某某因罢运到三原协调处理是客观事实，田某某车辆于当日被扣留过也是事实。对言词证据的审查判断，需根据综合印证的规则，决定是否予以采纳及应当采纳哪些内容。三飞公司是合法取得了池阳饭店的资产，但是，在商户没有搬走物品退出所租赁的商铺时，应依法处理，既使是私力救济，也必须是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实施，而不应采取非法的持械打砸扔摔商铺物品的方法来解决，这种非法的解决方法反映出了逞强斗狠、威胁恐吓的主观故意，应当构成寻衅滋事罪。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蔡英华指使赵某甲教训被害人，并转交钱财，起到了组织作用，系主犯。此上诉意见及理由、辩护意见及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雷西萍、袁某乙提出的证人出庭申请，因本案现有证据已足以证明基本犯罪事实的成立，辩护人的申请理由没有体现出对本案基本的犯罪事实产生有效抗辩的可能，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喜军提出的意见及理由和辩护人任建提出的意见及理由，经查，刘喜军系“西三联队”的管理人员之一，参与组织实施了罢运活动，严重扰乱了交通秩序，系首要分子。原审判决认定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中，并没有认定扣留的客车是四辆，也没有认定滞留的乘客人数是1000多人。杨某已、王某辛证明刘喜军阻拦和杨某已的客运车的运营，并踢了杨某已。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确定应当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此上诉意见及理由、辩护意见及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东宝提出的意见及理由和辩护人成武利、薛某某提出的意见及理由，经查，三飞公司是合法取得了池阳饭店的资产，但是，在商户没有搬走物品退出所租赁的商铺时，应依法处理，既使是私力救济，也必须是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实施，而不应采取非法的持械打砸扔摔商铺物品的方法来解决，这种非法的解决方法反映出了逞强斗狠、威胁恐吓的主观故意，应当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没有认定赵东宝持有器械，也没有认定有何具体的打人骂人情节，证据能够证明赵东宝参与了此次拆迁。赵东宝参与池阳饭店拆迁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时，虽然证据不能证明其当时已认识到该犯罪行为具有恶势力欺压群众的社会属性，但是，赵东宝在之前曾因违法犯罪行为受到过法律处罚，仍不思悔过，继续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其主观上具有藐视公共秩序及他人合法权益的罪过，可以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对恶势力成员的认定，并不要求行为人主观上必须对“恶势力”这一属性有明确的认知。此上诉意见及理由、辩护意见及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文龙的指定辩护人谈未来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原公诉机关指控文龙的犯罪事实已过追诉时效，对此意见及理由，本院不再评判。 关于其他原审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已过追诉时效的意见及理由，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寇某某提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提出的代理意见及理由，经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限于因犯罪行为所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租金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蔡英华组织他人采取非法手段对池阳饭店部分承租人的商铺实施了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寇某某可能遭受了一定的直接物质损失，但是，因当时案件发生后，相关损失情况未得到及时的调查核实，相关核实的证明材料也未予以提取固定，现寇某某提交的证明材料中仅有两份1998年6月的支出条据及相关证言，不能证明2009年12月案发时受损财物的种类及财物所受损失的具体价值，没有可以作出判决的法定依据。因本案寇某某上访，后接受过政府给予的司法救助款。故寇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对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琳 审判员 冯 义 审判员 刘建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旭红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