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刑终307号抗诉机关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宇，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回族，大学文化，营口市鼎元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营口市西市区，户籍地营口市站**。因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姚振海、刘静，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维，男，198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西市区，户籍地营口市站**。2010年9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营口市公安局站前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1年5月13日因吸毒被营口市公安局站前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5年7月21日因非法持有少量毒品被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9年5月21日因故意毁损公私财物被营口市公安局站前分局行政拘留10日。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原，辽宁卓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亮，男，198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老边区，户籍地营口市西市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转监视居住，于2020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辩护人井莉，辽宁元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鑫岩，男，198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站**（户籍地同上）。2019年6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营口市公安局监管支队未将赵鑫岩投入监狱，因本案于2020年2月27日，营口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与营口市公安局监管支队看守所商请将赵鑫岩继续羁押在营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宫子婵，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敬龙，男，198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户籍地营口市站**。2017年9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2017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转监视居住，于2020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宗葆，男，199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捕前住营口市西市区（户籍地同上）。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修银川（绰号“二胖”），男，199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站**，户籍地营口市站**。2015年5月1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缓刑1年；2018年11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缓刑1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辩护人钟诚，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韩传龙，男，199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营口市马勒汽车零部件公司员工，捕前住大石桥市（户籍地同上）。因本案于2020年3月6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殿君，男，197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营口市公安局辅警，捕前住营口市站前区，户籍地营口市站**。因本案于2020年3月5日被营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志明，男，197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营口市公安局辅警，捕前住营口市站前区，户籍地营口市站**。因本案于2020年3月5日被营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野，男，1982年8月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中专文化，系盘锦市盘锦港罐区消防队员工，住营口市站**（户籍地同上）。因本案于2020年5月19日被营口市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7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审理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赵鑫岩、陈敬龙、刘宗葆、修银川、韩传龙、苏殿君、冯志明、袁野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辽0803刑初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赵鑫岩不服，提出上诉；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判适用法律不当为由提出抗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岳婷、陈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志宇及其辩护人姚振海、刘静、上诉人任维及其辩护人田原、上诉人宋亮及其辩护人井莉、上诉人赵鑫岩及其辩护人宫子婵、原审被告人修银川及其辩护人钟诚、原审被告人陈敬龙、刘宗葆、韩传龙、苏殿君、冯志明、袁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1．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刘志宇非法经营“鼎元投资”“元通易贷”、“鼎融金服”等金融公司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监管部门批准，超越经营范围，以营利为目的，经常性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非法获取高额利息，扰乱金融市场秩序。以金融公司租住的办公场所为活动、聚集地点，先后纠集被告人任维、宋亮、赵鑫岩等社会闲散人员，并通过任维等人逐渐扩大组织成员，安排任维负责外访，安排宋亮、赵鑫岩、任维、刘宗葆、韩传龙、陈敬龙、修银川等人催债讨债等工作，有组织、有分工地从事非法放贷、暴力讨债活动，牟取非法利益。该组织逐渐发展成为骨干人员相对固定、层级分明、分工明确、人数众多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被告人刘志宇为组织者、领导者，组织、策划、领导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任维、宋亮、赵鑫岩为积极参加的骨干成员，被告人陈敬龙、修银川、刘宗葆、韩传龙为一般参加人员。该组织成员均服从刘志宇的安排指挥，在被害人王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后，刘志宇指使赵鑫岩一人顶罪，安排任维、宋亮等人到侦查机关作虚假供述，严重妨碍司法秩序。2．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被告人刘志宇等人通过开办的金融公司，超越经营范围非法高利放贷，向不特定人非法放贷谋取非法利益。在朱某被诈骗一案中，采用威胁、恐吓逼迫朱某签订借款25万元的虚高借款协议并借用司法诉讼形成“套路贷”以聚敛钱财，获取非法利益达18.7万元。在徐某1被敲诈勒索一案中，以要报警告徐某1以假房照诈骗为由威胁、恐吓徐某1及其父母，逼迫徐某1及其父母同意将徐某1房产过户给刘志宇，敲诈勒索金额102000元。刘志宇将获取的非法利益用于维护组织的日常开销，如给骨干成员宋亮、赵鑫岩、任维支付工资每月3000到5000元，给刘宗葆提成费用8单业务合计1600余元，支付陈敬龙的放款孳息，以及给组织成员任维、宋亮、赵鑫岩、陈敬龙配发车辆用于平时催讨债务，通过组织成员任维给韩传龙站脚助威费用1000余元，时常安排组织成员吃喝聚会。在王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中，从黑社会组织获取的非法资金中支付被害人王某1赔偿费用、为赵鑫岩聘请律师并支付代理费及赵鑫岩在看守所期间的费用。该组织采取“以黑护贷”、“以贷养黑”的方式支持组织不断发展壮大。3．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为获取非法的经济利益，被告人刘志宇等人采用“虚增债务”“转单平帐”等“套路贷”手段与滋扰纠缠、威逼、恐吓、辱骂、殴打、拘禁、勒索等暴力、“软暴力”手段相结合的方式非法放贷、强立债权，不择手段地非法讨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被害人王某1因对高利贷提出质疑遭受该组织多名成员的殴打，致王某1颧弓骨折，肋骨多处骨折，事后刘志宇开会安排赵鑫岩一人顶罪，其他参与人员向侦查机关作虚假供述；刘志宇与他人事先通谋后以“贷路套”方式致使朱某陷入错误认识给付了25万元后被司法机关判处刑罚；被害人徐某1及其父母因刘志宇以假房照涉嫌诈骗要报案相要挟而被迫同意将房屋过户给刘志宇。该组织在对佟帅非法拘禁期间，对佟帅使用电棍、手铐，向佟帅嘴里灌兑水的84消毒液。被害人林某1因无力偿还高额利息要经常到刘志宇的公司被罚站二、三个小时，还要遭受辱骂和殴打。该组织被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就十二起之多，其中被害人杨某1遭受该组织非法拘禁三次，被害人李某1被非法拘禁达一个月有余，涉案多名被害人在非法拘禁期间遭受辱骂、殴打。该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妨害了司法秩序，给多名被害人的心理和精神造成严重创伤。4．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性特征该犯罪组织公开地、肆无忌惮地针对不特定人群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在营口市站前区、西市区为非作恶，称霸一方，其恶劣的犯罪手段致使被害人形成精神强制、威慑，在合法权利遭受侵害后不敢通过正常途径报案、控告，严重破坏人民群众正常的生产经营、工作、生活，破坏了社会稳定和社会秩序，妨害司法秩序和公正：被害人李某2、林某1因无力偿还“高利贷”被经常滋扰索债，经营的生意无法继续，李某2的超市、林某1的影楼相继关闭。被害人林某1害怕该组织对其迫害而不敢回家，躲在外地，其妻子不堪该组织成员到其单位滋扰而被迫辞职、其女儿也不敢回家；被害人王某1对虚高的利息提出质疑被组织成员多人殴打致身体多处骨折；王某1被殴打住院后刘志宇中安排手下人员顶罪，订立“攻守同盟”，公然藐视司法权威，导致王某1的家属上访控告；因刘志宇指使他人报案，被害人朱某被该组织“套路贷”后又受到刑事处罚，严重妨害司法公正；被害人徐某1因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在该组织的威逼、恐吓下，被迫将自己准备结婚的新房过户给刘志宇；被害人马某、崔某1不堪忍受该组织成员对其的拘禁和辱骂、殴打而报警，而又因惧怕该组织打击报复而不敢说出实情；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杨某1在受到不法侵害后因惧怕报复而不敢报案；随着该组织影响力不断扩大，该组织成员除为自己公司讨债外，被告人刘志宇还以暴力讨债的方式非法插手冯志明、苏殿君与佟帅的民间纠纷，帮助冯志明、苏殿君要债而对佟帅实施非法拘禁，造成严重影响。该组织成员的违法犯罪行为严重侵害了人民群众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严重损害了人民群众生产经营、工作生活秩序，破坏了金融市场经济秩序，破坏了司法秩序，妨害司法公正。该组织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性特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马某、李某1、崔某1、李某2、林某1、杨某1的陈述。2、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赵鑫岩、陈敬龙、刘宗葆、修银川、韩传龙的供述。三、故意伤害罪因被害人王某1向被告人刘志宇经营的鼎融金服公司借款后未按刘志宇要求按期还款，2018年5月4日，被告人刘志宇指使被告人赵鑫岩、宋亮将王某1从营口市辽河大厦门前带至刘志宇的公司向王某1进行讨债。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赵鑫岩对王某1进行殴打。王某1住院后，其伤后第3天头部CT片显示其左颧弓骨折，肋骨CT片显示左侧第5-9肋骨、右侧第6、7肋骨骨折。经鉴定，王某1颧弓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事后，刘志宇安排由赵鑫岩一人顶罪，并指使任维、宋亮、赵鑫岩向侦查机关做虚假陈述。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赵鑫岩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营口扫黑办信[2019]427号、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函。（2）王某1上诉状。（3）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4）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5）刘志宇给被羁押的赵鑫岩存钱证明。（6）微信截图。（7）王某1银行交易流水。（8）收据、和解协议及谅解书。2.被害人王某1陈述。3.证人张某1、刘宗葆、修银川、李某2、赵某2证言。4.被告人宋亮、赵鑫岩、刘志宇的供述。5．鉴定意见：《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即中国医大法医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605号。6．辨认笔录。四、诈骗罪2017年8月，被害人朱某向被告人刘志宇的元通易贷公司贷款88000元，周息20%，扣除砍头息、审核费、外访费等费用，朱某实际到手63000元，偿还一段时间利息后无力还款。刘志宇找到朱某称该笔借款本息涨至25万元并逼迫朱某签25万元的欠条，朱某表示无偿还能力。为获取非法收益，刘志宇向朱某提出可以做假房照贷款，朱某表示同意。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刘志宇伙同孙某1、孙某2等人通过“转单平账”方式设套，刘志宇安排朱某找孙某1借款25万元(该款项为刘志宇事先交给孙某1、孙某2等人)，随即刘志宇安排宋亮将朱某所借款项取走。后孙某1、孙某2等人提出房照有假，迫使朱某归还向其所借25万元，因朱某当天未全数返还，刘志宇安排孙某1等人报警，称朱某用假房照借款诈骗。最终朱某向孙某1还清25万元借款，孙某1将25万元交给刘志宇后，刘志宇分别给孙某2、孙某11万元好处费。朱某被刘志宇骗取人民币十八万七千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银行转账流水。（2）朱某的刑事判决书。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3.辨认笔录。4.证人宋亮、李某4、杨某2、孙某2、孙某1、田某的证言。5．被告人刘志宇的供述。五、敲诈勒索罪2014年9月末，被害人徐某1以其房子作抵押向刘志宇的鼎元投资公司借款26万元，月息10%，扣除砍头息实际到手208000元。“十一”假期后徐某1经刘志宇同意将房照取走，后刘志宇再向徐某1要房照时，徐某1制作假房照交与刘志宇；刘志宇发现后将徐某1叫到公司，以其拿假房照涉嫌诈骗要报警为由威胁恐吓徐某1及其父母，逼迫徐某1及家人将徐某1名下位于天宇宏府小区房屋过户给刘志宇，并派人将徐某1限制在鼎元投资公司及馨月湾宾馆。徐某1及其父母迫于无奈，将房屋过户给刘志宇，刘志宇另返给徐某111万元。2014年12月4日，刘志宇将该房以55万元价格卖给王某2，徐某1被刘志宇敲诈勒索人民币10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商品房买卖合同。（2）房屋买卖合同。（3）营口市存量房买卖合同。（4）房产证。（5）收据、税收缴款书、贷款放款单。（6）王某2、刘志宇的银行流水明细。（7）刘志宇借款记账单。（8）电子数据勘验检查报告即营公（电鉴）检字[2020]J01003。2.被害人徐某1陈述。3.辨认笔录。4.证人徐某2、王某2的证言。5.被告人刘志宇的供述。六、非法拘禁罪（一）马某被非法拘禁2017年11月初，被告人刘志宇因债务纠纷把被害人马某叫到位于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小区外门市元通易贷公司内，刘志宇威逼马某偿还他们之间的债务,不还钱不让离开。被告人刘志宇安排被告人任维、宋亮、赵鑫岩轮流看守马某，限制马某人身自由持续一个星期左右。马某此次被拘禁后趁看守人员睡觉偷跑离开。2017年12月9日上午，因为同样原因，被告人任维将马某带到元通易贷公司内，刘志宇威逼马某偿还借款，安排任维、宋亮、刘宗葆看押马某。期间用刘志宇用电棍电击马某前胸，任维用手铐将马某铐在门上，并对马某进行辱骂、殴打。随后两天内，在被告人宋亮、刘宗葆看管下，马某找到朋友白某分两次借款7.5万元交给刘志宇；并在刘志宇的威逼下，马某签署了替何畅还款的200万元的还款协议。刘志宇还指使被告人刘宗葆从马某手机微信零钱及支付宝花呗里转走800余元。直到第三天晚上，因涉嫌其他案件，被害人马某被公安机关人员带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马某陈述。2.证人陈敬龙、任某、白某、沙某的证言。3.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赵鑫岩、刘宗葆供述。（二）佟帅被非法拘禁因被害人佟帅欠冯志明、苏殿君钱款，冯志明、苏殿君找到任维、修银川帮忙索要欠款。2017年12月20日中午，被告人任维、修银川等人强行将佟帅带至元通易贷公司内。因佟帅没有筹借到还款，被告人刘志宇、任维、修银川、宋亮、苏殿君、冯志明对被害人佟帅进行看守不让其离开，并对其殴打、辱骂。被告人刘志宇用电棍电击佟帅，向佟帅嘴里灌兑水的84消毒液；被告人任维用手铐将佟帅铐在门上限制其人身自由。直到第四天，见佟帅确实无力偿还欠款，被告人任维、修银川、冯志明、苏殿君将佟帅送至法院执行司法拘留。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佟帅案行政案件卷宗。（2）佟帅入所健康检查表及体检记录。（3）站前区人民法院（2016）辽0802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书。2.被害人佟帅陈述。3.证人毛某、毕某、张某2、佟佰晨、田某的证言。4.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修银川、苏殿君、冯志明的供述。5.辨认笔录。（三）刘某被非法拘禁2017年9月末的一天14时左右，被害人刘某被刘志宇电话叫至位于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小区外门市元通易贷公司内，被告人刘志宇威逼其还债，并安排被告人宋亮、赵鑫岩看管刘某不让其离开公司。期间被告人刘志宇对刘某使用电棍，被告人任维用手包打了刘某。直到第二天19时许，被害人刘某向他人借款后转给刘志宇才被放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陈述。2.辨认笔录。3.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赵鑫岩供述。（四）李某3被非法拘禁因未按刘志宇要求按期还款，2018年8月10日下午，被告人刘志宇在元通易贷公司内，指使刘宗葆、任维限制李某3人身自由，不让离开公司威逼其还债。期间被告人刘志宇、刘宗葆对被害人李某3进行殴打、辱骂。第二天上午，刘志宇安排被告人赵鑫岩带李某3外出借钱直至中午。李某3趁人不备报警，才脱离刘志宇等人控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李某3给刘志宇微信还款记录。（2）借据、保证担保书和借款合同。（3）起诉状、民事裁定书与法庭审理笔录。2.被害人李某3陈述。3.辨认笔录。4.被告人刘志宇、任维、赵鑫岩、刘宗葆供述。（五）赵某1被非法拘禁2017年8月份，因未按刘志宇要求按期还款，被告人刘志宇安排被告人任维、赵鑫岩、宋亮等人将赵某1带至其公司。被告人刘志宇、任维、赵鑫岩、宋亮、韩传龙在刘志宇公司及另一被害人李某1家中限制赵某1人身自由三天左右，并对其进行殴打、辱骂，威逼其还债。按照刘志宇要求将钱归还后，被害人赵某1方脱离刘志宇等人控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赵某1陈述。2.辨认笔录。3.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赵鑫岩、韩传龙供述。4.证人修银川证言。（六）李某1被非法拘禁2017年9月中旬，因被害人李某1未按刘志宇要求按期还款，被告人刘志宇安排被告人任维、赵鑫岩、宋亮、韩传龙等人在其公司及被害人李某1家中限制李某1人身自由一个月之久。期间对李某1殴打、辱骂，威逼其还债。2017年10月中旬，李某1找人与刘志宇协商，一次性归还欠款后脱离刘志宇等人控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李某1与刘志宇借款、还款明细，银行明细清单，和解协议。2.被害人李某1陈述。3.辨认笔录。4.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赵鑫岩、韩传龙供述。（七）崔某1被非法拘禁2017年11月份，被害人崔某1因无力偿还被告人刘志宇高额债务，被告人刘志宇派人将崔某1从其家中叫至元通易贷公司内。刘志宇对崔某1进行打骂，安排人员看管三天左右，威逼其还债，因崔某1实在借不到钱，放其回家。又过了十天左右，被告人刘志宇安排人将崔某1带到公司内，与任维、宋亮等人对其进行打骂，刘志宇用手铐将崔某1铐在门上，用电棍电击，与任维、宋亮、刘宗葆等人看管四天左右。期间被害人崔某1报警，但因害怕报复没敢对警察讲明实情，被继续看押在刘志宇的公司。被害人崔某1直至其母亲到刘志宇公司还款后，才脱离刘志宇等人控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接警登记表。2.被害人崔某1陈述。3.辨认笔录。4.证人修银川、寇某的证言。5.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刘宗葆供述。（八）李某2被非法拘禁2017年12月份，由于被害人李某2欠刘志宇借款未按期偿还，被告人刘志宇打电话将李某2叫至“元通易贷”公司，被告人刘志宇、任维、赵鑫岩、宋亮限制其自由7天左右，威逼其还债。期间刘志宇对李某2进行辱骂，安排任维、赵鑫岩、宋亮对其进行看管。任维对李某2进行过殴打、辱骂，晚上给李某2使用手铐。被害人李某2直至其母亲按刘志宇的要求还款后才脱离刘志宇等人控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2陈述。2.辨认笔录。3.证人史某1的证言。4.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赵鑫岩的供述。（九）宁某被非法拘禁2014年8月，因被害人宁某未按要求按期还款，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在刘志宇的鼎元投资公司内，限抽宁某的人身自由，威逼其还债。直至后半夜刘志宇安排任维等人将宁某带到馨月湾宾馆看押。第二天白天，被告人任维等人跟着宁某外出借钱，晚上继续在馨月湾宾馆对其看管。期间任维对宁某进行辱骂。直至第三天被害人宁某从亲朋处借款并按刘志宇的要求还债后，才脱离刘志宇等人的控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宁某陈述。2.辨认笔录。3.证人陈敬龙的证言。4.被告人刘志宇的供述。（十）胡某被非法拘禁2015年7月的一天，因被害人胡某因无力偿还刘志宇欠款，被告人刘志宇指使被告人任维、陈敬龙在鼎元投资公司及馨月湾宾馆内限制胡某人身自由，威逼其还债。白天被害人胡某被限制在鼎元投资公司楼梯下的小储物间内，晚上被刘志宇、任维、陈敬龙带到馨月湾宾馆看押。直到第三天，被害人胡某按照刘志宇的要求偿还欠款后方脱离刘志宇等人的控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车辆信息，报警情况登记表。2.被害人胡某陈述。3.辨认笔录。4.证人孙某3的证言。5.被告人刘志宇、任维、陈敬龙的供述。（十一）林某1被非法拘禁因被害人林某1向被告人刘志宇借款后未能按期还款，2016年12月份，林某1被刘志宇、任维、袁野等人拘禁在鼎元投资公司内10余天，期间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对其辱骂、殴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报警情况登记表。2.被害人林某1陈述。3.辨认笔录。4.证人赵鑫岩、王某3、陈敬龙的证言。5.被告人刘志宇、任维、袁野供述。（十二）杨某1被非法拘禁2017年6月至8月，被害人杨某1未按刘志宇要求按期还款，在刘志宇的元通易贷公司被非法拘禁三次。第一次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在公司非法拘禁被害人杨某116小时；半个月之后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在公司非法拘禁被害人杨某116小时，期间被告人刘志宇殴打被害人杨某1；第三次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在公司非法拘禁杨某15天，期间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对其辱骂、殴打。在父母为其还款后，被害人杨某1才脱离刘志宇等人控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2）渔市派出所报警情况登记表。（3）张某3交通银行银行流水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3.辨认笔录。4.证人张某3、修银川的证言。5.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的供述。七、软暴力违法犯罪事实（一）2014年因做生意周转急需用钱，被害人林某1到刘志宇的鼎元投资公司借款，借款后林某1按月正常归还利息，之后刘志宇提出利息要涨到月利1.5毛，林某1又偿还了一段时间的利息后不能及时偿还高额利息。在此期间，因林某1还款不及时，刘志宇经常安排任维、陈敬龙等人到林某1经营的影楼及家里滋扰讨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林某1陈述。2.被告人刘志宇、陈敬龙、袁野的供述。（二）2017年被害人李某2先后两次向被告人刘志宇的公司借款，周息20%，扣除砍头息及外访费。李某2陆续还款后无力偿还高额利息。被告人刘志宇安排任维、赵鑫岩、宋亮、修银川等人多次到李某2经营的大明平价超市进行滋扰讨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2陈述。2.证人史某1证言。3.被告人宋亮、赵鑫岩的供述。（三）2017年9月中旬，因被害人李某1无力偿还高额利息，被告人刘志宇便安排任维、赵鑫岩、宋亮、韩传龙等人在刘志宇公司内及被害人李某1家中限制李某1人身自由。期间，刘志宇等人将李某1家中的电视、冰箱、酒等物品强行拿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陈述。2.被告人刘志宇、宋亮、赵鑫岩、修银川的供述。认定全案相关事实的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2．户籍证明。3.任维行政处罚决定书等。4.修银川的刑事判决书。5.陈敬龙的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6.刘志宇、刘宗葆、宋亮、韩传龙、苏殿君、冯志明、袁野无犯罪记录证明。7.企业机读档案。8.刘志宇公司在供求园发布广告材料。9.查封清单、查封决定书。10.刘志宇借款记账单。11.电子数据勘验检查报告即营公（电鉴）检字[2020]J01003。12.情况说明。13.监视居住的情况说明。14.刑侦支队情况说明。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志宇先后纠集被告人任维、宋亮、赵鑫岩、刘宗葆、韩传龙、修银川、陈敬龙等人以“鼎元投资”“元通易贷”、“鼎融金服”等金融公司的经营场所为依托，通过高利放贷或“套路贷”、以“软暴力”及暴力方式讨债，有组织地实施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诈骗、敲诈勒索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在营口市站前区、西市区一带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秩序、破坏群众的工作、生活秩序，妨害司法公正，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刘志宇的行为己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按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任维、宋亮、赵鑫岩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刘宗葆、韩传龙、修银川、陈敬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均己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刘志宇纠集被告人任维、宋亮、赵鑫岩、刘宗葆、韩传龙、修银川、陈敬龙、袁野以拘押或其他强制方法暴力讨债，非法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且有辱骂、殴打的情节，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己构成非法拘禁罪。在被害人佟帅被拘禁一案中，被告人苏殿君、冯志明找任维、刘志宇向佟帅暴力讨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赵鑫岩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1的身体，致王某1身体多处骨折经鉴定为轻伤的后果，上述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赵鑫岩因该罪己被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被告人刘志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套路贷”方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朱某十八万七千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志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要挟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上述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志宇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系首要分子；其实施故意伤害犯罪一起，诈骗犯罪一起，敲诈勒索犯罪一起，非法拘禁犯罪十二起。被告人任维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骨干成员；参与故意伤害犯罪一起，非法拘禁犯罪十二起。被告人宋亮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骨干成员；参与故意伤害犯罪一起，非法拘禁犯罪八起。被告人赵鑫岩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骨干成员；参与故意伤害犯罪一起，非法拘禁犯罪六起。被告人刘宗葆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非法拘禁犯罪三起。被告人韩传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非法拘禁犯罪二起。被告人陈敬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非法拘禁犯罪一起。被告人修银川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非法拘禁犯罪一起。被告人苏殿君、冯志明、袁野各参与非法拘禁犯罪一起。被告人刘志宇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志宇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任维、宋亮、赵鑫岩、刘宗葆、韩传龙、修银川、陈敬龙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亮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自首。被告人袁野在拘禁林某1一案，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对于各被告人认罪认罚部分，从轻处罚。被告人任维有多次行政处罚，被告人修银川有前科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敬龙在北京市海淀区法院判处的犯罪时间系2016年，晚于本案犯罪发生的时间，故被告人陈敬龙在本案不构成累犯。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赵鑫岩、刘宗葆、韩传龙、修银川、陈敬龙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志宇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任维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宋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赵鑫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原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刘宗葆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韩传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修银川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八、被告人陈敬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被告人苏殿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被告人冯志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一、被告人袁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刘志宇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七千元，返还给被害人朱某；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十三、依法追缴被告人刘志宇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二千元，返还给被害人徐某1；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是，被告人修银川于2018年11月9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修银川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营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属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因此一审判决属于适用法律不当。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支持了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上诉人刘志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刘志宇当庭辩称受到刑讯逼供。2、侦察机关对被告人刘志宇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节点冲突，侦查程序不合法。3、刘志宇等人不能定性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一审判决上诉人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依据不足。4、一审认定上诉人刘志宇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上诉人刘志宇对非法拘禁犯罪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任维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对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缺乏认识，没有加入的主观故意，也未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不是核心成员，作用较小，属于一般参加者。2、一审认定上诉人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上诉人宋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患有严重疾病，应对上诉人暂予监外执行。上诉人赵鑫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应定性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上诉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上诉人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修银川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撤销缓刑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的漏罪而非新罪，被告人修银川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应当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刘志宇、任维、宋亮、赵鑫岩、陈敬龙、刘宗葆、修银川、韩传龙、苏殿君、冯志明、袁野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志宇先后纠集被告人任维、宋亮、赵鑫岩、刘宗葆、韩传龙、修银川、陈敬龙等人以“鼎元投资”“元通易贷”、“鼎融金服”等金融公司的经营场所为依托，通过高利放贷或“套路贷”、以“软暴力”及暴力方式讨债，有组织地实施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诈骗、敲诈勒索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在营口市站前区、西市区一带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秩序、破坏群众的工作、生活秩序，妨害司法公正，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刘志宇的行为己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按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任维、宋亮、赵鑫岩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刘宗葆、韩传龙、修银川、陈敬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均己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刘志宇纠集被告人任维、宋亮、赵鑫岩、刘宗葆、韩传龙、修银川、陈敬龙、袁野以拘押或其他强制方法暴力讨债，非法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且有辱骂、殴打的情节，其行为均己构成非法拘禁罪。在被害人佟帅被拘禁一案中，被告人苏殿君、冯志明找任维、刘志宇向佟帅暴力讨债，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刘志宇、任维、宋亮、赵鑫岩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1的身体，致王某1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鑫岩因该罪己被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上诉人刘志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套路贷”方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朱某十八万七千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刘志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要挟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上诉人刘志宇当庭提出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志宇及其辩护人在一审审理期间均未提出非法证据排除，且其在看守所中所做笔录与在办案单位所做笔录供述内容一致并签字确认，故对于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志宇的辩护人提出的侦察机关对被告人刘志宇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节点冲突，侦查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卷宗中传唤证和拘留证均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组织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志宇以经营的“鼎元投资”“元通易贷”、“鼎融金服”等金融公司为依托，先后纠集被告人任维、宋亮等人，形成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有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和明显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行为特征，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志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及诈骗罪、上诉人任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相关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被告人供述及书证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上诉人刘志宇、任维的犯罪事实存在，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上诉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作出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检察机关提出的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经查，被告人修银川于2018年11月9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修银川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营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属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故对检察机关的抗诉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3刑初46号刑事判决第一至六项、第八至十三项。二、撤销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3刑初46号刑事判决第七项。三、撤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8）辽0802刑初206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修银川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部分。四、被告人修银川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振宇审判员  唐晓葵审判员  张 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吴昊书记员张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