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25民终2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住青海省西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某，住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1，住青海省湟中县。 原审被告：汪某2，住青海省西宁市。 原审被告：完某，住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 上诉人张某因与被上诉人祁某、汪某1，原审被告汪某2、完某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法院（2019）青2521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被上诉人汪某1、祁某，原审被告汪某2、完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祁某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36525.8元，汪某1对该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祁某、王自宇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30日完某与共和县切吉乡东科村41户村民签订了“扶贫建设房屋承包合同”，祁某、汪某2与汪某1签订了“扶贫建设房屋承包合同”，祁某、汪某1与张某双方口头约定建设房屋劳务合同，仅凭祁某、汪某2、完某三人所述，不能认定汪某2、完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并且该案所依据的合同的性质、承包方式、价款依据及结算方式也不同，故不应列汪某2、完某为本案的被告。对张某所建17套房屋劳务费应当按照建筑面积计算，不应按套内面积60平方米计算，因为在基础开挖时，张某是按照被上诉人所规划并实际放线的建筑面积施工，并且在房屋建设完工并经过户主验收合格后入住。每套房屋建筑面积增加21-22.46平方米是真实有效的，对所增加的建筑面积户主认可后并签名。汪某1与张某所签订合同内容以及双方在庭审中举证，同样能够证实在履约中增加了工程量。在后续的履约过程中，祁某自己违反了2018年8月13日约定，对工程款的结算问题因双方发生矛盾，未达成结算意向，对房屋建筑面积工程的单价也未达成协议，故一审法院认定工程价款为每套房屋19000元有误。祁某和汪某1共计支付张某310050元劳务费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一审庭审中张某已对祁某所提出的证据提出异议，要求法庭责令祁某出具收条并在庭审期间予以核对，法庭并未采纳，且其中48400元工程款属重复计算。综上，一审法院错列当事人，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请求。 祁某辩称，一审法院除诉讼费负担外其他判决内容和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完某负责与各牧民签订合同，祁某、汪某2负责资金筹备并于汪某1签订合同，均能证明三人属合伙关系，张某的该项上诉请求不符合事实。祁某与汪某1签订的合同约定一套60平方米，每套房屋轻工为19000元，新增工程款是张某与牧民自行协商，不应向祁某主张。对已付款祁某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转账凭证、微信支付凭证、收款凭证等证据，且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 汪某1辩称，张某跟祁某进行结算，汪某1未进行具体施工，也未结算，其不应当支付工程款。 汪某2辩称，服从法院判决。 完某辩称，张某的轻工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每套房屋19000元进行结算。 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祁某支付拖欠工程款336525.8元，汪某1对该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祁某、汪某1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30日，完某分别与共和县切吉乡东科村34户村民就“2018年金融扶贫贷款牧区补助房项目-切吉乡东科村建房项目”签订了“扶贫建设房屋承包合同”，工程内容为：新建房屋一套，每户房屋面积为内径60平方米，每平方米1000元（按房屋内面积计算）。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房屋建设结构：房屋外墙为清水墙，内墙为腻子粉，顶棚为PVC，地坪，房屋门、防盗门各1个，铝合金满间，屋面大红瓦，横梁每间过根（三间共39根），上下圈梁钢筋中上下圈梁高度20公分，构造柱4个，地基深0.5米（地面30公分），前后左右散水40公分，房屋高度为（前后墙），地圈梁至正负0.5米，每家水泥90袋。细沙和大沙、水电由户主承担。工程价款和付款方式：每套房屋的施工总价为60000元，施工完成后由甲方和村委会组织验收合格且国家扶贫款到位后，全部一次性支付。2018年5月19日，祁某、汪某2与汪某1就上述34户切吉乡扶贫房屋的兴建签订“轻工承包协议”，将该项目中的劳务施工部分分包给汪某1进行施工，约定开工时间为：2018年5月18日，交工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该协议第五条付款方式约定：房屋基础完成后，付轻工承包费的20％，主体完成后付40％，竣工后付剩余的40％，必须干10家才能按进度付款。后又在该协议第二页手写增加“本协议共计41套，每套为60平方米，轻工为每平方米300元，共计每套19000元”的条款。庭审中，祁某、完某、汪某2自认其三人系合伙关系，完某负责与村民签订合同，合伙资金由汪某2、祁某负责筹集，最后利润三人平分，工程款由祁某负责管理，工程管理由三人共同负责。另查明，2018年5月26日，张某经汪某1介绍到切吉乡东科村进行扶贫房屋轻工方面的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口头约定承包价款为：每平方米按280元／平方米计付劳务费用。后张某进场施工，于2018年10月完成17套房屋的劳务施工，现案涉17套房屋经村民验收合格后已交付使用。庭审中张某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东科村扶贫房建筑面积实际测量表”中（共计14户）显示：除吉太加一户房屋长14.9米，宽6.15米，散水后40厘米外，其余13户房屋长均为11.3米，宽为6.1米至6.15米不等，散水前70厘米，后40厘米。再查明，2018年8月13日，张某与汪某1及案外人王某签订协议一份载明：海南州切吉乡扶贫房项目于2018年8月13日以后所有的工程款由祁某直接支付给张某和案外人王某。此协议只包括余欠工程款（2018年8月13日至完工后的余款），按每套19000元计算。另外，根据张某提交的案涉房屋施工所购材料、租用机械费用、油料及支付劳务费用等相关票据、收条、收据，经原审法院核算张某共计支出的费用为：221337元。2019年1月23日，张某与汪某1、祁某因劳务费用结算标准及施工过程中工程量增加致使劳务费用增加等问题协商不成，双方产生纠纷，诉至原审法院。张某在庭审中自认汪某1共支付其工程款88400元，对此，汪某1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祁某支付的工程款，只认可180850元，原审法院根据祁某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明细、张某出具的收条，经核对后确认祁某共计支付张某劳务费用为221650元，具体支付明细如下：2018年8月13日农行交易明细显示转账48400元；2018年8月25日建行交易明细显示转账20000元、2018年8月25日微信转账10000元、2018年8月27日建行交易明细显示转账10000元、2018年9月14日农行交易明细显示转账10800元，2018年9月14日张某出具的收条显示，祁某于8月25日前后付40000元，9月14日付20800元，合计收款60800元（即自2018年8月25日至2018年9月14日合计收款，其中9月14日的收款20800元中有10000元系现金支付）；2018年9月21日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转账20000元，张某出具收条为证；2018年10月2日微信转账20000元；2018年10月6日农行交易明细显示转账10000元，张某出具收条为证；2018年12月5日微信转账800元；2018年12月23日农行交易明细显示转账60000元，有张某出具的收据为证；2018年10月29日收条显示祁某付张某的工人工资1650元，张某无异议。综上，汪某1和祁某共计支付张某劳务费用为：88400元＋221650元=31005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本案中，张某与汪某1虽未签订书面形式的劳务合同，但汪某1、祁某、汪某2、完某对于张某为案涉房屋提供劳务的事实均无异议，张某与汪某1之间的劳务承包合同关系成立。张某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其完成合同义务且案涉房屋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的情况下，有权依法取得其应得的劳务费用。本案双方主要争议焦点为：1、双方之间的劳务费用是按照样板房的建筑面积计算还是按照施工房屋实际建筑面积计算；2、张某主张增加的工程量部分是否合理，应如何确定。对于争议焦点1、原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对此各执一词，且口头协议对此亦无明确约定，但根据2018年8月13日，张某、汪某1、案外人王某三人签订的书面协议，可以看出张某与汪某1对案涉房屋的劳务费用进行重新约定，按每套19000元来计算劳务费用，而不是按房屋的实际建筑面积或套内面积计算劳务费用，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张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合同法所规定的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因此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此协议全面履行。另从该协议双方约定的每套房屋的劳务费用19000元反推，亦得不出张某所主张的“按所建房屋实际建筑面积82.26平方米、280元／平方米计算劳务费用”的结论，反而能证实祁某所陈述的“每套房屋增加构造柱两根及房屋基础二次开挖的费用1000元，案涉房屋按300元／平方米、按套内面积60平方米计算”的辩解意见属实，且张某所主张的房屋实际建筑面积为82.26平方米中将房屋前后散水的面积计入房屋实际建筑面积，亦无相应依据且不符合建筑行业的规范，案涉房屋实际的建筑面积应为68.93平方米。因此，原审法院对于张某按所建房屋实际建筑面积82.26平方米计算劳务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其所建17套房屋应按套内面积60平方米，每平方米按300元为基础计算劳务费用。关于张某主张的工程施工过程中劳务费增加的问题，原审法院结合本案所涉房屋系危旧房改造的性质、资金来源、张某提交的支出费用的票据和劳务费用的成本构成，建造案涉房屋购买主材支出的成本及本案查明的事实等因素综合分析后，对于张某主张的劳务费用增加的问题分别认定如下：1、张某主张17套房屋按实际施工面积每套房屋建筑面积增加22．46平方米，按280元／平方米计算17套，施工费用增加106909.6元，对此，原审法院意见已在前一争议焦点中详述，故对张某该项主张，不予支持。2、张某主张每套房屋增加的构造柱两根及二次开挖地基费用1000元，与双方2018年8月13日协议约定相符且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张某主张加盖一间房屋增加劳务费用7696.2元（按280元／平方米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张某加盖一间房屋属实，但其加盖房屋应按19000元／套计算三分之一、劳务费用增加6333元。4、张某主张为建造房屋购买28套辅助材料费用25596元，因汪某1只让张某实际施工了17套，因此产生辅助材料损失12000元，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张某提交的相关票据证实其于2018年5月24日购买建材及工具25596元，但上述票据并不能证实其因此产生损失12000元的事实，故对张某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张某主张基础垫层、圈梁完成后催要工程款15人停工2天、160元／天，产生误工费计4800元；基础开挖产生的误工费30000元：人工6人、150元／天，机械费用600元／天，共计20天；竣工后等结算工程款产生误工费用18000元：12人、150元／天、10天；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2018年8月13日协议中已对每套房屋总的劳务费用进行了重新约定，该约定应考虑了施工过程中的劳务费用增加的因素，张某在协议上签字认可，现张某以施工过程中产生误工费为由主张上述损失，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6、张某主张17套房屋产生的筛沙费用12750元：150元／天，每套5天；17套房屋转运建材产生的人工、机械费用10200元；17套房屋平整回填产生的人工费10200元；17套房屋勾缝费用7650元；17套房屋粉刷费13520元；17套房屋安装防盗门劳务费用3400元；17套房到基础增加砌砖4层劳务费用为20400元：2000块砖，0.6元／块；原审法院认为，张某在2018年8月13日签订协议时，上述费用已发生或已部分发生，在此情况下其仍与汪某1约定按19000元／套计算劳务费用，且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无效和可撤销的情形，故张某主张上述费用无相关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7、张某主张基础开挖总计37套，其中20套开挖后由案外人王某施工，两次开挖基础的费用为900元／套，共计20套，费用为18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张某主张其为案外人王某两次开挖房屋基础的产生的费用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其应与案外人王某进行结算，本案不予处理。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张某所建17套房屋总的劳务费用为17套×19000元／套＋6333元（加盖一间）=329333元，汪某1已支付张某88400元，祁某已支付张某221650元，上述共计支付310050元，尚欠张某劳务费用329333-310050元=19283元。对于是否应该承担责任以及应该如何承担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汪某1与祁某系与张某有直接合同关系的相对人，张某按约定完成劳务工作，汪某1、祁某应按约定及时支付劳务费用，虽然汪某1与张某就2018年8月13日之后的工程款由祁某支付的问题达成协议，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所欠工程款系协议达成后所欠，且该协议只是对劳务费用按何标准计算以及由谁支付的问题进行了约定，其与张某的合同并未解除也未与张某就前期劳务费用进行结算及后续施工等问题进行明确，因此，汪某1与祁某对所欠张某劳务费用均负有清偿的责任。本案中，汪某2、完某与祁某系合伙关系，应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于庭审中张某申请的三名证人出庭的证人证言，原审法院认为，三名证人的证言虽可证明张某的施工过程中工程量有所增加，但原审法院根据2018年8月13日的协议确定的每套房屋的劳务费用及张某成本支出已对增加的工程量所产生的劳务费用进行了综合考量，在此基础上确定所欠劳务费用。对于祁某辩称“张某施工的房屋存在漏水及其他质量问题，致使其被扣款除工程款19100元”的辩解意见，本案在审理过程祁某、汪某2、完某就此问题向张某提出反诉，后又“以审理中提出了抗辩而撤回对张某的反诉”，经合议庭合议后，原审法院口头裁定准许祁某、汪某2、完某撤回反诉；原审法院认为，祁某、汪某2、完某虽在审理过程中提出上述抗辩，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述事实，故对其三人的该项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遂判决：一、汪某1、祁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张某劳务费19283元；二、汪某2、完某对祁某所欠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40元，由张某负担2920元，由汪某1、祁某、汪某2、完某负担292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询，汪某1称其向张某2018年6月21日给付劳务费30000元、2018年8月13日给付劳务费88400元，共计118400元，张某对此予以认可，但表示2018年8月13日出具的88400元的收条中，汪某1只向其微信转账40000元，祁某通过银行转账48400元。对于祁某、汪某1向张某支付劳务费数额经庭后核对，汪某1认可2018年8月13日向张某微信转账40000元，2018年6月21日给付张某30000元，另给付张某进场费5000元，张某对2018年6月21日其向汪某1出具的收条提出质疑，认为这个时候连地基都没挖，汪某1不可能给钱，而且没有转账凭证，收条中没有捺手印，不予认可。祁某称向张某支付劳务费数额为221650元，其中2018年9月14日张某出具的收条中，有10000元是当日现金给付的，其余是银行转账或者微信支付；张某对此不予认可，认为祁某向其支付的每一笔劳务费均有收条，要么按照转账凭证计算，要么按照收条计算，不能重复计算，且祁某提供的2018年8月13日转账48400元，包含在其向汪某1出具的收条中，对2018年9月14日的收条中收到的数额认可。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祁某向张某给付的劳务费数额为221650元，本院予以确认，因为双方的付款均有转账记录及收条印证，虽2018年9月14日的收条中有10000元无相应的转账凭证，但张某对收条内容予以认可，认为该收条中的60800元是前前后后几次给付劳务费的总收条。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汪某1向张某给付的劳务费数额，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及庭后核对来看，汪某1最终认可实际向张某支付劳务费为75000，张某对其中的30000元收条不予认可，但与其庭审中陈述自相矛盾，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对5000元进场费因汪某1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张某也不予认可收到过该5000元进场费，故对此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汪某1向张某已支付的劳务费应为70000元。 除上述事实外，本院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张某为修建案涉房屋提供了劳务，应当获得相应的报酬。张某认为劳务费应当按照房屋实际建筑面积计算，因为在实际施工过程中每套房屋的建筑面积增加21-22.46平方米是真实的，因双方对劳务承包内容只是口头约定，且双方对劳务费如何计算陈述不一，案涉房屋虽已交付村民使用，但双方对劳务费至今未进行结算。根据2018年8月13日，汪某1、张某、王某达成的协议约定可以看出每套房屋的劳务费为19000元，该协议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属各方当事人对劳务费结算的重新约定。故一审法院根据该协议约定的每套房屋劳务费19000元进行结算，并无不当，但在计算汪某1已付劳务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汪某2、完某是否为本案适格的主体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祁某、汪某2、完某对案涉房屋的修建属合伙关系，三人对此不持异议，且三人对该合伙关系中关于所获利润共享，对外共同承担债务亦表示无异，虽张某在诉求中并未主张合伙人共同承担责任，但汪某2、完某对此并未异议，愿意承担因合伙关系引起的债务，故其二人属适格的主体。 综上所述，张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法院（2019）青2521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法院（2019）青2521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汪某1、祁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上诉人张某劳务费37683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张某负担2900元，被上诉人汪某1、祁某、原审被告汪某2、完某共同承担29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庆文 审 判 员 康 琴 审 判 员 贾 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 刘晓清 书 记 员 马增婧 附： 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