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6刑终395号 原公诉机关涡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明明，男，1987年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涡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30日被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纪闽，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夏岩岩，男，1984年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涡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6日被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因漏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涡阳县公安局从铜陵监狱押回重审。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侯国华，男，1961年3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涡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9月20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跃跃，男，1984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涡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涛，男，1988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涡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夏自立，男，1988年5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涡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被告人刘龙龙，男，1987年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涡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2020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涡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岩岩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夏明明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侯国华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马跃跃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原审被告人袁涛、夏自立、刘龙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皖1621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明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夏岩岩、夏明明、侯国华、马跃跃、夏自立、刘龙龙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及违法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1、2009年5月31日，被告人夏岩岩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产生纠纷，当日15时许，在涡阳县信用社家属院附近，夏岩岩伙同夏明明等人对张某进行殴打，造成张某左顶骨凹陷性骨折、左眼眶内壁骨折。经鉴定，张某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眼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09年6月9日，夏岩岩与张某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 2、2009年11月1日20时许，在涡阳县人民电影院樊氏碳锅鱼大排档，被告人夏明明等人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口角，后夏明明持凳子对李某1进行殴打，导致李某1膝盖骨骨折。经鉴定，李某1膝盖部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0年1月18日，夏明明与李某1达成协议并取得谅解。 3、2010年9月27日晚，被告人夏自立酒后尾随一女子至涡阳县老汽车站并滋扰该女子，后数名男子赶到对夏自立进行殴打。夏自立将其挨打的事告知夏明明，夏明明（该起犯罪事实已判决）伙同刘龙龙、夏岩岩、何海彬（另案处理）等人驾车与夏自立汇合寻找殴打夏自立的男子，后发现被害人孙某1、李某2等人，便认定孙某1是殴打夏自立的男子，遂对孙某1进行殴打将孙某1打倒在地。刘龙龙等人又强行将李某2带上车，并在车上威胁殴打李某2，至涡阳县城东立交桥东侧才放下车。经鉴定，孙某1左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4、2016年至2017年期间，在涡阳县，被害人孙某2、邵某、杨某、殷某合伙在该地从事树木买卖生意，被告人夏明明伙同袁涛、马跃跃等人强拿硬要、无事生非，向被害人索要钱财，于2017年2月24日强行用轿车阻拦被害人所雇装树货车，且在被害人报警后仍不收敛，后被害人被迫交给其等人2万元。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被害人李某3曾因赌博向被告人侯国华借款2万元，2014年，被告人夏岩岩（该起犯罪事实已判）得知后主动提出帮侯国华索债。2015年2月25日晚8时20分许，夏岩岩酒后拨打李某3电话要钱，并辱骂李某3约其在华侨医院见面，后纠集侯国华等人赶往华侨医院，侯国华又纠集蒋青海共同赶到华侨医院。李某3联系孙凯、杨亚元从中说和，后与李国强、李强驾车前往华侨医院。孙凯、杨亚元赶到华侨医院后劝说夏岩岩明天再说，夏岩岩不允并再次拨打电话辱骂李某3。李某3到达华侨医院对面下车后，夏岩岩等人即朝李某3冲去，与李某3相互辱骂、推搡，孙凯、杨亚元赶忙拉架，后被告人夏明明带人赶到并开车向人群撞击，将桑振民撞倒，夏明明等人下车后即持械追撵殴打李某3，夏岩岩持木棍、侯国华持棒球棍与夏明明等人共同追撵、殴打李某3，将李某3打倒后继续对其围殴，后携带凶器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3左下肢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5年3月24日，夏明明、夏岩岩与李某3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 三、非法拘禁的事实 2010年3月6日，欧阳许飞和被害人唐某及添财到涡阳县找到狄亚男，商量由添财参加赌博一事，并商定由狄亚男出资，添财实施赌博。后添财参与两次赌博，共输掉7300元。同年3月11日晚10时许，狄亚男、欧阳许飞为让添财、唐某还钱，不让其二人离开。期间，添财趁机逃走，后狄亚男（已判）找到被告人夏岩岩，夏岩岩通过秦永刚邀集马天威、徐佳、蔡永军（以上三人已判）等人，由夏岩岩、狄亚男、马天威、徐佳、欧阳许飞、蔡永军先后在涡阳县乐行宾馆、天静宾馆看管并殴打唐某，让唐某给其家人打电话送钱还债，直至次日凌晨3时许，因唐某家人报警，唐某才被解救。 四、窝藏的事实 被告人夏明明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3被涡阳县公安局上网追逃。马跃跃明知夏明明因涉嫌犯罪被上网追逃，仍于2019年9月25日，驾车到涡阳县新汽车站附近夏明明藏匿的住处将其带走，随后又帮助夏明明开宾馆与其同住、提供饮食，帮助其逃匿，直至2019年9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五、违法事实 （一）2014年12月24日，被害人王某和赵某在韩跃飞家打牌后因赵某与夏岩岩有经济纠纷，王某在给二人调解中与夏岩岩发生争吵，夏岩岩邀集夏明明等人对王某进行殴打，经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2017年4月21日，被害人丁某和程某、施某、夏某等人在涡阳县体育广场踢球，夏某和施某因踢球发生争执，后夏某邀集夏岩岩、夏明明等人对丁某进行殴打，将丁某额头和左手打伤。 （三）2017年3月9日，被害人毛某在涡北街道菜市侠玲干扣面吃饭，因地上有甘蔗渣与环卫工人马安民发生纠纷，后夏明明伙同袁涛等人赶赴现场对毛某进行殴打，导致毛某右眼眶内壁骨折。经鉴定，毛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判依据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物证照片，涡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及有关说明，涡阳县人民法院（2011）涡刑初字第00333号刑事判决书、（2011）涡刑初字第00111号刑事附带判决书、（2020）皖1621刑再2号刑事判决书，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16刑再6号刑事裁定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张某、李某1、孙某1、孙某2、李某3、唐某、王某、丁某、毛某等人陈述，以及被告人夏岩岩、夏明明、侯国华、马跃跃、夏自立、刘龙龙等人供述认定上述事实。 据此认为，被告人夏岩岩纠集吕家乐、桑振民和孔祥廷、韩康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侵害被害人的人身、财产权益，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已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夏岩岩系首要分子。夏明明多次参与夏岩岩纠集的违法犯罪活动，属于集团成员。被告人夏岩岩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为索取赌资，以拘押的方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夏明明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随意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受他人邀请，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侯国华受他人邀集，持械进行斗殴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马跃跃随意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明知夏明明系在逃人员，仍为其提供住所和财物帮助，严重影响司法机关的诉讼活动的行为构成窝藏罪。被告人袁涛随意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夏自立、刘龙龙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夏岩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夏明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侯国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马跃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袁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夏自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刘龙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夏岩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涡阳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6日判处的夏岩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夏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以被告人侯国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被告人马跃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以被告人袁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以被告人夏自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被告人刘龙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夏明明提出，其参与殴打李某3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且其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原判认定夏明明等人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其属于集团成员不当。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认定上诉人夏明明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原审被告人夏岩岩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原审被告人侯国华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原审被告人马跃跃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的事实，原审被告人袁涛、夏自立、刘龙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列举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所列证据业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夏明明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夏岩岩纠集吕家乐、孔祥廷、韩康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已被依法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夏岩岩系首要分子。上诉人夏明明多次参与夏岩岩纠集的违法犯罪活动，属于集团成员。 原审被告人夏岩岩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索取赌资，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夏明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持械聚众殴打他人，其行为又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侯国华持械聚众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马跃跃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明知夏明明系在逃人员，仍为夏明明提供住所财物，帮助逃匿，其行为又构成窝藏罪，应予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袁涛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夏自立、刘龙龙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侯国华、袁涛、夏自立、刘龙龙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原审被告人马跃跃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夏明明所提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夏岩岩为帮助侯国华索要债务，酒后辱骂李某3并约其在华侨医院见面，随后又纠集侯国华等人持械赶往现场，夏明明得知情况后，又纠集他人赶到现场驾车冲撞，下车后又伙同夏岩岩等人持械追打李某3，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特征，且已被本院生效判决所确认；又经查：夏明明在聚众斗殴过程中，主动纠集他人又积极参与殴斗，对危害结果的形成起重要作用，系积极参加者，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其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夏明明所提原判认定夏岩岩等人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其属于集团成员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以夏岩岩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本院生效判决已依法作出认定；本案中，夏明明多次参与夏岩岩纠集的违法犯罪活动，使用暴力等手段伤害他人，且在2012年刑满释放后，仍不知悔改，继续参与夏岩岩纠集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应属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故对其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长坤 审判员  张广军 审判员  耿曹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华东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