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19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定王台街道芙蓉中路二段**湘豪大厦**。负责人：肖江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煌毅，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冰，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顺，男，200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喜，男，197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双兰，女，197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上诉人刘顺、刘玉喜、唐双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伟，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新元，男，196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回艳，女，197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赐龙，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涤飞，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强强，男，196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棕，男，197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峰支公司，住所地湖，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红旗北路新新家园******v>负责人:石燕，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龙，男，2000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上诉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诚泰保险公司)、上诉人刘顺、刘玉喜、唐双兰与被上诉人罗新元、洪回艳、李强强、唐棕、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峰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石峰支公司）、陈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20）湘0203民初2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诚泰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冰、上诉人刘玉喜及上诉人刘顺、刘玉喜、唐双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伟、被上诉人罗新元、洪回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赐龙、被上诉人李强强、唐棕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大地保险石峰支公司、陈龙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诚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罗新元、洪回艳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证据不足，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一审判决支持罗新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被上诉人罗新元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经济来源，需要受害人罗婉宁扶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撤销。罗新元、洪回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认定罗婉宁在芦淞区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罗婉宁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请二审法院予以认定。罗新元是低保户和残疾人，足以证明其没有生活来源。李强强辩称，无意见。刘顺、刘玉喜、唐双兰辩称，同意诚泰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唐棕辩称，无意见。大地保险石峰支公司、陈龙未发表答辩意见。刘顺、刘玉喜、唐双兰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核减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并对事故责任重新划分，依法核减上诉人赔偿款274306.91元；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损失部分存在错误，罗婉宁属于农村户口，其工作居住在城镇达一年以上依据不足，不能证明罗婉宁生前一直在城镇务工及居住，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二、一审认定刘顺承担交强险外40%赔偿责任明显过高，只应承担交强险外25%的赔偿责任；3、一审没有判决陈龙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刘顺驾驶的车辆是陈龙借给刘顺的，一审中刘顺提供了微信记录足以证实，但一审没有认定这一事实，加重了刘顺的赔偿负担。罗新元、洪回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应当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认定书来认定，罗婉宁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请二审法院予以认定。李强强辩称，无意见。唐棕辩称，无意见。诚泰保险公司辩称，罗婉宁是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大地保险石峰支公司、陈龙未发表答辩意见。罗新元、洪回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食宿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989171元(已扣除被告李强强、被告刘玉喜各支付的40000元)；二、请求被告诚泰保险公司、被告大地保险石峰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3日23时53分许，被告李强强驾驶牌照为湘BY56**的小型客车沿株洲市芦淞区体育路由西往东行使至学堂冲路口左拐弯时，遇被告刘顺驾驶车架号LCS8BKPAG5KK0110的（悬挂其它车牌湘AJ82**）普通两轮摩托车沿株洲市芦淞区体育路由东往西直行，罗婉宁当时搭乘摩托车，湘A23Z**小型客车车头朝西停在路边，普通两轮摩托车与湘BY56**的小型客车车头发生碰撞，造成罗婉宁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之后罗婉宁在湖南省直中医院住院9天，因救治无效于2019年8月13日死亡，共计花费医疗费90042.74元（其中门诊费2240.3元、住院费87802.44元）。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芦淞大队对事故作出株公交认字【201909005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强强驾驶机动车违反禁止标线左转行使，是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对本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被告刘顺饮酒后无摩托车驾驶证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摩托车，车辆超过规定时速行使，是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对本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被告唐棕驾驶车辆在禁止停车路段停车影响其他车辆通行，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对本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罗婉宁乘坐摩托车未佩戴安全头盔，加重了损害结果与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是其自身损害后果的次要原因，对本次事故中自身损害后果承担次要责任。湘BY56**小型客车在被告诚泰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100万元）及不计免赔，湘A23Z**小型客车在被告大地保险石峰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上述车辆的上述保险期内。死者罗婉宁，女，2001年2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攸县莲塘坳镇银坑居委会龙家湾组龙家湾**。事故发生时，死者罗婉宁在株洲市芦淞区迷城歌城从事兼职服务员工作。其父亲罗新元，出生于1969年1月1日，为肢体残疾人，为低保户，无经济来源；其母亲洪回艳，出生于1973年7月21日；其祖母彭海珠，出生于1950年11月4日，彭海珠生了三个子女。庭审中，经原告与被告李强强、刘顺、刘玉喜、唐双兰确认，李强强为两原告一共垫付了各项费用91932.74元，被告刘顺、刘玉喜、唐双兰为两原告垫付了各项费用81610元，合计173542.7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各项损失的认定、各被告的责任承担。现评析如下：一、原告的损失认定：1.医疗费，根据原、被告提交的病历资料和医疗票据，一审法院确认罗婉宁的住院医疗费为90042.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害人罗婉宁住院抢救治疗9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元（9天×100元/天）；3.护理费，因罗婉宇住院期间均住ICU病房，护理费已计入了医疗费，一审法院不予再次计算；4.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796840元（39842元/年×20年），受害人罗婉宁虽为农村户口，但其生前在株洲市芦淞区迷城歌城工作，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并居住在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9842元/年计算，故原告的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1175681元（罗新元26942元/年×20年+洪回艳26942元/年×20年+彭海珠26942元/年×11年÷3人）。罗新元和洪回艳是受害人罗婉宁的父母亲，罗新元属于肢体残疾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经济来源，需要罗婉宁抚养，因罗新元居住生活在农村，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3969元/年计算，即为279380元（13969元/年×20年）；洪回艳在事故发生时尚未年满六十周岁，也不属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故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彭海珠系罗婉宁的奶奶，不属于需要罗婉宁抚养的成年近亲属，故对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因受害人罗婉宁在事故中对其自身损害后果存在过错，承担次要责任，结合罗婉宁的责任程度，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5000元，原告该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丧葬费，原告主张36650元（73300元÷12月×6月），原告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8.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综上，原告1-8项损失合计为1253812.74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损失为90942.74元（90042.74+900），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损失为1162870元（796840+279380+45000+36650+5000）。二、各被告的责任承担：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强强、刘顺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唐棕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罗婉宁在本次事故中对其自身损害后果承担次要责任。因李强强驾驶的湘BY56**小型客车在被告诚泰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100万元）及不计免赔，被告唐棕驾驶的湘A23Z**小型客车在被告大地保险石峰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则原告的损失依法先由被告诚泰保险公司和大地保险石峰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经查，原告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损失为90942.74元，已超两车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和20000元，即由被告诚泰保险公司、被告大地保险石峰支公司各承担10000元；原告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损失为1162870元，已超两车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和220000元，即由被告诚泰保险公司、被告大地保险石峰支公司各承担110000元。两车交强险赔偿后，原告余下损失1013812.74元（1253812.74-120000×2），由李强强、刘顺、唐棕、罗婉宁四人按责任比例（4:4:1:1）承担，即由李强强、刘顺、唐棕分别赔偿原告损失405525.10元、405525.10元、101381.27元。因李强强已赔偿了91932.74元，故承保其车辆商业险的诚泰保险公司还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313592.36元（405525.10-91932.74）；因刘顺已赔偿了81610元，故其还需赔偿原告损失323915.1元（405525.10-81610），被告刘顺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其应承担的损失由其监护人刘玉喜、唐双兰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被告刘顺、刘玉喜、唐双兰辩称被告刘顺驾驶的摩托车是陈龙借用的，陈龙将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摩托车出借给未成年且无证的刘顺驾驶，存在重大过错，所以陈龙应当承担刘顺应该承担责任的主要责任，对此被告陈龙未予确认，被告刘顺、刘玉喜、唐双兰亦未举证证明肇事摩托车系陈龙所有，并由陈龙出借给刘顺使用，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被告刘顺、刘玉喜、唐双兰的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诚泰保险公司辩称其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的问题。首先，被告保险公司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不用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等费用；其次，①鉴定费，属于原告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被告保险公司理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②诉讼费，根据我国保险法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我国民事诉讼法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还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在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系保险人，理应赔偿被保险人因此受到的损失即鉴定费、诉讼费等。故对被告保险公司的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的损失1253812.74元，由被告诚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由被告大地保险石峰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由被告诚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405525.10元，抵扣掉李强强已赔付的91932.74元，诚泰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还需赔偿313592.36元；由被告刘玉喜、唐双兰赔偿405525.10元，抵扣掉其已赔付的81610元，还需赔偿323915.1元；被告唐棕赔偿101381.27元。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向原告罗新元、洪回艳共赔偿433592.36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峰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罗新元、洪回艳赔偿120000元；三、被告刘玉喜、唐双兰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新元、洪回艳赔偿323915.1元；四、被告唐棕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新元、洪回艳赔偿101381.27元；五、驳回原告罗新元、洪回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2703元，由原告罗新元、洪回艳承担11530元，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承担4949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峰支公司承担1370元，被告刘玉喜、唐双兰承担3697元，由被告唐棕承担1157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焦点分述如下：1、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如何划分？根据交警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被上诉人李强强驾驶机动车违反禁止标线左转行使，是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对本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上诉人刘顺饮酒后无摩托车驾驶证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摩托车，车辆超过规定时速行使，是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对本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被上诉人唐棕驾驶车辆在禁止停车路段停车影响其他车辆通行，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对本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受害人罗婉宁乘坐摩托车未佩戴安全头盔，加重了损害结果与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是其自身损害后果的次要原因，对本次事故中自身损害后果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按照40%、40%、10%、10%的比例划分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2、对受害人的赔偿标准如何确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对于农村居民在城镇有住所且事故发生时已经在该地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有正当收入来源的，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害赔偿数额。本案中，受害人罗婉宁系农村户口，一审中，被上诉人罗新元、洪回艳仅提供了芦淞区迷城歌城出具的证明，证实罗婉宁自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在该单位从事兼职服务员工作，工资按天结算，该证据不足以证明罗婉宁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被上诉人罗新元、洪回艳在一审、二审中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罗婉宁在城镇有住所且事故发生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罗婉宁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5395元/年计算，即为307900元（15395元/年×20年）；3、对被扶养人罗新元的扶养费如何确定？被上诉人罗新元系受害人罗婉宁的父亲，根据被上诉人罗新元一审提交的残疾人证、湖南省攸县莲塘坳镇银坑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及最低生活保障证，证明被上诉人罗新元属于肢体残疾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需要受害人罗婉宁扶养。因受害人罗婉宁是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其被扶养人罗新元的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3969元/年计算，即为279380元（13969元/年×20年）；4、被上诉人陈龙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中，上诉人刘顺、刘玉喜、唐双兰仅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肇事摩托车系被上诉人陈龙所有，并由陈龙出借给上诉人刘顺使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上诉要求被上诉人陈龙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受害人罗婉宁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90042.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死亡赔偿金307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93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丧葬费3665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5000元，以上共计764872.74元，上诉人诚泰保险公司、被上诉人大地保险石峰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被上诉人罗新元、洪回艳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被上诉人罗新元、洪回艳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部分未赔付的金额为524872.74元，由上诉人刘顺、被上诉人李强强、唐棕、受害人罗婉宁按照责任比例（4：4：1：1）承担，即由上诉人刘顺、被上诉人李强强、唐棕分别赔偿被上诉人罗新元、洪回艳209949.10元、209949.10元、52487.27元。因被上诉人李强强已赔偿了91932.74元，故承保其车辆商业险的上诉人诚泰保险公司还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罗新元、洪回艳118016.36元（209949.10元-91932.74元）。上诉人刘顺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被上诉人刘玉喜、唐双兰承担。因被上诉人刘玉喜、唐双兰已赔偿了被上诉人罗新元、洪回艳81610元，故还需赔偿128339.10元（209949.10元-81610元）。因被上诉人唐棕只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故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赔偿金额52487.27元由被上诉人唐棕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部分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20）湘0203民初24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二、变更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20）湘0203民初24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罗新元、洪回艳238016.36元；三、变更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20）湘0203民初24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刘玉喜、唐双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新元、洪回艳128339.10元；四、变更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20）湘0203民初241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唐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新元、洪回艳52487.2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2703元，由罗新元、洪回艳承担11530元，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承担4949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峰支公司承担1370元，刘顺、刘玉喜、唐双兰承担3697元，唐棕承担11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219元，由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承担7804元，刘顺、刘玉喜、唐双兰承担54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焦平审 判 员 段郴雯审 判 员 王 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慧娟书 记 员 段佛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