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6刑终185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炜，男，1978年01月02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高中文化，系贵溪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大队聘用干部，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贵溪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2004年11月25日被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现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江西省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经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江西省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贵溪市看守所。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付炜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7日作出（2020）赣0681刑初2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炜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付炜，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付炜的堂叔付某2从北京回鹰潭探亲，告诉付炜其朋友费某准备做新西兰奶粉中国经销总代理，要在中国物色各省级经销总代理，并答应会向费某推荐付炜做新西兰奶粉江西省级总代理。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付炜在未与费某签署相关代理合同、未取得相关代理权的情况下，以新西兰奶粉江西经销总代理的名义，承诺给予被害人周某宜春片区奶粉销售代理权，并收取其140万元保证金；承诺给予被害人倪某1及邓某2九江片区奶粉销售代理权，并收取其90万元保证金；承诺给予被害人邓某1赣州片区奶粉销售代理权，并收取其180万元保证金；承诺给予被害人余某1抚州片区奶粉销售代理权，并收取其50万元保证金；承诺给予被害人鲁某南昌片区奶粉销售代理权，并收取其100万元保证金；承诺给予被害人付某1上饶片区奶粉销售代理权，并收取其100万元保证金。被告人付炜收取各被害人奶粉代理保证金共计人民币660万元，且承诺如各被害人不代理，保证金可以全额退还。期间，被告人付炜将660万元保证金中的300余万元借给汪某，让汪某借给汪文胜以解决其企业资金链断裂的问题，其余用于付炜相关公司经营及其个人消费。2015年11月份，被告人付炜与费某签订了《新西兰乳业有限公司婴幼儿配方奶粉江西总代理意向协议》，但因费某一直未能与新西兰方面达成新西兰奶粉总经销代理协议，导致付炜未能与费某签订奶粉江西总代理的正式协议。2016年，在确定费某不能与新西兰方面达成总代理协议的情况下，付炜仍然欺骗上述各被害人，以总代理协议正在协商为由，叫各被害人再等等，以拖延退款时间。对各被害人的退款要求，付炜通过变换联络方式、变更住址、外逃等方式，躲避各被害人的追讨。2017年5月24日，被害人周某等人因追讨保证金未果，到公安机关报案而致本案案发。2019年10月13日，被告人付炜在河南省郑州被贵溪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周某、倪某1、邓某1等人于2017年5月24日报案案发，贵溪市公安局龙虎山分局于2017年7月5日立案侦查。2.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付炜系网上追逃犯，贵溪市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0月13日在河南省郑州市将其抓获归案。3.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详细、贵溪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付炜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曾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2004年11月25日被贵溪市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4.邓某1提交的被告人付炜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付炜以新西兰奶粉江西赣州地区代理商名义收取邓某1230万元的保证金，并约定在正式合同签订之日后三天内付清剩余70万元，否则退还已交230万元。5.周某提交的被告人付炜出具的说明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害人周某于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分四次向被告人付炜账户汇入代理意向费合计140万元，付炜在2015年11月向周某承诺，如果在2016年5月未能向周某供货，则需于2016年5月之前将周某所汇货款返还于周某，并从周某汇款之日起，按照月利息2%向周某支付利息。6.周某、余某1提交的被告人付炜出具的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付炜在2015年3月15日与被害人余某1、周某签订了新西兰奶粉江西省宜春地区的代理协议，由付炜授权给周某、余某1在江西省宜春地区经销新西兰奶粉的代理权，余某1、周某须于2015年3月22日向付炜支付代理保证金的50%，共计150万元。逾期不支付本协议无效，付炜退还二人支付的费用。7.倪某1出具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倪某1、邓某2出具的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被害人倪某1、郑某与被告人付炜签订新西兰奶粉江西九江地区代理协议，倪某1向付炜汇款20万元。8.邓某2提交的与被告人付炜签订的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害人倪某1、郑某与被告人付炜签订新西兰奶粉江西九江地区代理协议。约定付炜授权倪某1、邓某2代理江西省九江地区新西兰奶粉进口事宜，倪某1、邓某2须于2015年3月22日支付代理保证金150万元，逾期本协议无效，付炜退还二人所交费用。9.鲁某提交的与被告人付炜签订的协议复印件、转款单据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被告人付炜于被害人鲁某签订新西兰奶粉江西南昌地区代理协议，规定代理保证金300万元，鲁某于2015年3月22日前向付炜支付代理保证金50%，共计150万元。3月22日鲁某如果未向付炜支付150元，则本协议无效，付炜退还鲁某前期所支付的所有费用。鲁某于2014年9月19日向付炜汇款26万元，以鲁某女儿的名义鲁韦汇款71万元。10.付某1提交的被告人付炜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付炜于2015年1月14日以新西兰奶粉江西上饶代理保证金的名义收取被害人付某1的预付款壹佰万元整。11.营业执照、新西兰奶粉产品代理意向书、股权购买意向书、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费某的北京恒发行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正在与新西兰的蓝帽有限公司就奶粉代理的事情进行协商。12.新西兰乳业有限公司婴幼儿配方奶粉江西总代理意向协议、江西总代理定金协议复印件，证实2015年11月11日付炜与北京恒发行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及费某签订了新西兰奶粉江西总代理的意向协议及定金协议。约定付炜如不在2015年12月底前将保证金200万元打入北京恒发行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指定的账号，视为付炜放弃江西总代理权。该公司有权另找江西总代理合作。13.新西兰国家乳业集团有限公司婴幼儿配方奶粉江西总代理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付炜于2016年7月20日以江西八通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与费某以新西兰国家乳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义签订江西总代理协议，用于欺骗各被害人。14.新西兰高档婴幼儿配方奶粉地级代理指南，证实介绍新西兰奶粉地市代理的条件和代理后的商业前景。15.费某的复印件，证实费某以新西兰国家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和付炜的江西八通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代理意向协议，及费某多次同外国商人吃饭聚餐的事实。16.贵溪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大队出具的证明和机构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付炜系贵溪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大队在编人员，目前停薪留职。17.证人付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付炜及付某3通过付某2的介绍认识了在搞新西兰奶粉中国代理的费某，并于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和费某签订了一份意向书。付某3与付炜就是等正式合同签署，就可以开始经营了。但是因为费某和新西兰一方的协议无法谈下来，所以到现在也没有签订正式的合同。签订意向书后，我们就去成立了江西八通商贸有限公司。因为当时我们觉得这个奶粉代理是付某2帮忙引荐的，应该比较保险，所以我们当时就提前把这个事情告诉了邓某1他们，然后和他们说如果需要做这个项目，就要现在开始收取保证金。我们一共收了五个人的钱，周某的140万元、邓某1的180万元、倪某1、邓某2140万元、余某280万元，共计540万元于2015年3月份左右全部转到付炜手上，到2017年我才知道付炜将这些钱大部分用去投资房地产和美容行业，小部分给朋友周转了。18.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付某2去北京的朋友费某开设的公司玩，得知费某正在准备做新西兰奶粉中国总代理，有意向找省一级的代理，省级代理的门槛是1500万元。付某2在2014年回家看望住院的父亲的时候，向付炜透露过其朋友费某找新西兰奶粉省级代理需要1500万元这个消息。付炜当即表示其想做这个业务，1500万元他来想办法。2015年的一天费某从新西兰回来后告诉付某2，他和新西兰国家一个公司签订了奶粉销售合同，并把合同给付某2看了，签合同的具体日期付某2不记得，合同的具体内容因为是英文付某2也不清楚。2015年的一天付炜、付某3到北京找付某2，让付某2介绍费某给他们认识。后付某2前后两次带付炜及付某3见费某商谈新西兰奶粉代理的事情，后与费某签订代理协议。协议签署是付炜签的，付某3只是去给付炜作伴的。2016年付某2的一个叫倪某2的亲戚听说付炜拿下了江西地区的奶粉代理后，多次要求付某2帮他搞浙江金华地区的奶粉代理，付某2没有办法，就答应了倪某2，后倪某2为落实这件事情打款80万元给付某2一个姓刘的朋友那里，最后倪某2不想做这个项目，付某2就通过刘姓朋友将80万元全部退回倪某2。2016年年前付某2去看望付炜的父亲的时候，才知道付炜收了很多人的钱来搞这个新西兰奶粉代理，就很严肃的跟付炜讲过，别人不做的就把钱退回。付某2开始不知道付炜把收取的奶粉代理费用去干什么了，最后在付某2的逼问下，才说出把钱拿去搞房地产了。19.证人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费某正在和新西兰一个奶粉公司商谈中国地区总代理，2015的时候商谈的差不多，就想找省一级的代理，这个消息被费某的朋友付某2得知。付某2介绍付炜认识费某，付炜和费某签署江西地区的代理意向书，但是费某没收取付炜的代理保证金。费某也没有以新西兰国家乳业的名义同付炜签过协议。20.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中天装饰有限公司是付炜与汪某等四人在2012年合伙开设的，每个人出资30万元左右，占股25%，公司的经营和账目由付炜负责。2013年开始公司就没有对过账目，基本上是谁缺钱，谁就去公司拿。2012年付炜和江某合伙开设中天寄卖行，汪某借了200多万元给付炜，说好月息3分，但是寄卖行经营不下去，汪某的钱没有拿回来，所以汪某在2014年开始到2015年年底陆陆续续从付炜处拿了280万元，因为两人关系好，借钱都是口头协议，没有借条。最后汪某欠付炜大概30万元左右。2015年的时候付炜的资金就周转不灵了，他投资的广告公司、寄卖行、婚庆公司、美发店都是亏损的，钱收不回来。付炜2015年的时候跟我说了新西兰奶粉江西代理的事情，付炜还找了很多人来搞地市代理，收了代理费，他还和很多人宣传了这个事情。21.证人江某的证言：我和付炜一直合作经营中天装饰有限公司、中天寄卖行、七彩宾馆三个项目。我是2014年才加入中天装饰有限公司的，我和付炜、汪某、邱烈勇四个股东，当时大家出资每人出资大概30多万元。这个公司是被汪某和付炜搞垮的，当时汪某和付炜从公司里面拿钱出来，汪某装修了自己的房子花了40多万元，付炜拿公司的钱装修他的米兰宝贝的店花了80多万元，后面这个公司就资不抵债了。中天公司开业期间，付炜投入的资金总共是30多万元，中天寄卖行是2012年年底左右开业的，我、付炜和老二，三个人一起开的。当时我们的运营模式主要是借贷给别人。当时我一共出资20多万元，付炜和老二也和我差不多都出了二十多万元，当时这个寄卖行经营的不错，但是后面因为几笔借贷都没有还，主要是因为借钱给汪某，汪某又把钱借了中胜粮油的汪文胜，汪文胜还不了钱所以这个公司就倒闭了。七彩宾馆这个项目也是我和付炜、汪某一起搞的项目，当时一共出了100多万元，每个人算下来也是30多万元的样子，这个七彩宾馆也没有经营下去了，付炜也就是前期出了一点钱，后期也没有投钱进来。付炜这三个项目总共出了七、八十万元的样子。我和付炜之间有经济往来，现在他还欠我30多万元的样子。付炜平时消费也不是很高，就是买过一部四十多万元的奔驰车，然后主要是谈了几个女朋友，钱都花在女人身上了，花了一、两百万元。22.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份的时候被害人邓某1通过其妹夫付某3得知：付某3和其侄子付炜经付某2认识北京一名准备搞新西兰奶粉中国地区总代理生意的朋友（费某），在北京的朋友搞定中国地区总代理后可以拿一两个省级代理权出来给他和付炜，现在他想招一批江西地市一级的代理人的消息。得知此消息后，2014年年底被害人邓某1通过付某3认识付炜。付炜告诉被害人一个地市一级的代理权需要300万元的押金，如果不代理这些钱可以退回。被害人邓某1觉得项目不错，就将自己100万元和其亲戚凑的130万元，共计230万元代理权保证金转给了被告人付炜。2015年1月8日被告人付炜写了一张收条给被害人邓某1。2015年3月份，邓某1因急用钱，找付炜拿回50万元。之后，被告人付炜以各种方式拖延开始搞这个代理，2016年8月份的时候付炜说给他半年时间，搞不下这个代理就退钱，至案发前付炜也没有什么消息。2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4月份被害人周某从倪某2处得知：倪某2堂哥付某2在北京马上退休，想弄两个项目带领亲戚们致富，其中一个项目就是代理新西兰奶粉销售。到了2014年12月份左右，倪某2听说江苏、江西两个省的新西兰奶粉代理马上启动，没多久又说江苏搞不定，换了浙江。听到这消息后的周某和当时也想做奶粉代理的邓某2、邓某1、余某1、付某1、鲁某、倪某1、倪某2等一起在贵溪市安康广场的中天装潢公司见了付某3以及付炜。并表达自己、余某2、倪某2三人想做江西宜春和浙江金华两个地区的奶粉代理的事情。付炜说在省代理下来以前需要将300万元代理费的一半作为保证金交给他，谈好后，被害人周某就凑齐150万元打款给了付某3提供给付炜的银行账号（62×××38），并签署了一份代理协议。2015年快过年的时候时因为家里有急事，周某找付炜要回10万元。后面项目一直没有开展，2016年初被害人周某不想做这个奶粉项目，想找被告人付炜要回奶粉代理保证金，2016年被害人从某处得知付炜将自己的奶粉保证金挪作他用。周某就电话通知付炜回来说明情况，付炜表示自己在广东赚钱好还给周某。在多方努力下，周某始终没有拿回自己的奶粉代理保证金，遂联系其余被害人一起向公安机关报案。24.被害人余某2的陈述，证实2014上半年，被害人余某1从倪某2处得知：倪某2哥哥付某2有一个新西兰奶粉代理项目，其中金华和江西的总代理由其表侄子付炜负责。听到消息后的余某1对项目很感兴趣，就跟倪某2表示想做抚州片区的代理。到了2014年6至8月份期间，余某2、周某、叶祥根三人合伙凑钱取得了抚州新西兰奶粉的代理权，余某2先行支付50万元代理定金给付炜，付炜就口头承诺余某2等人可以做这个项目了，已经有代理权了。2015年初余某2和周某两人合资由余某2先行用手机转了30万元给付炜，支付江西宜春地区的奶粉代理权，并签署了一份代理协议。后来奶粉代理的事情一直没有落实，也没有签署正式的代理合同，余某2等人就找付炜要回奶粉代理保证金，付炜以各种借口回避、消失。之后，余某2通过付某2了解到付炜根本就没有和新西兰奶粉公司取得代理权，遂到公安机关报案。25.被害人倪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下半年左右，被害人倪某1通过付某3得知：付某3和付炜在做新西兰奶粉的项目，是江西省的总代理。2014年付某3跟我说叫我和邓某2一起做江西九江地区的代理，让我们一起投入300万元，在正式签订合同之前，先期支付150万元保证金。于是倪某1和邓某2两人凑齐140万元交给付炜，并于2015年3月15日在贵溪市中天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初步的代理协议。之后，奶粉的事情一直得不到落实，倪某1以个人的名义找付炜要回50万元。付炜为了打消倪某1等人的怀疑在2016年7月份给他们看了一份他跟中华地区总代理费某签订的代理合同，确认做江西省总代理，但是合同上面的写的日期却是2006年7月20日，倪某1等人并不相信，于是要求付炜还钱。之后付炜无力偿还被他挪用的倪某1等人的奶粉代理保证金，遂以各种方式逃避还款。倪某1等人没有办法，遂到公安机关报警。26.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的时候，被害人邓某2从付某3处得知：付某3在做新西兰原装奶粉生意，邓某2也想做这个生意。2014年的时候付某3以资金周转不过来为由，从邓某2处借了50万元现金周转一个月，但到期后一直没有归还，并叫邓某2用这50万元投资奶粉生意，邓某2也同意了。邓某2想用50万元钱预定一个地区的奶粉代理权，付某3说太少后，邓某2又转了10万元现金给付某3的合伙人付炜。后来付某3还是认为钱太少，就建议邓某2和倪某1一起合伙做九江的代理，只需要150万元。2015年3月15日，邓某2、倪某1等人在贵溪市中天装饰有限公司与付炜签订了协议后，邓某2出资80万元、倪某1出资60万元，合计140万元前后几次转给了付炜。之后奶粉的事情一直没有消息，倪某1找付炜要回50万元。2016年7月份的时候，付炜为了减轻邓某2等人的怀疑，就拿出一份日期是2006年7月20日的代理合同给邓某2等人看。邓某2等人觉得合同是假的，就要求付炜退款，付炜请求邓某2等人给他6个月的时间，如果再弄不好奶粉代理的事情就退钱。到2017年5月的时候，奶粉的事情也没有落实好，钱也退不回来，邓志炜等人就报警了。27.被害人倪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份的时候，倪某2得知其表哥付某2有个北京的朋友在和新西兰奶业集团联系，准备搞中国地区总代理。付某2表示可以拿到浙江、江西省级代理权，付某2想招一批浙江、江西两个省地市一级的代理人，问倪某2有没有兴趣，倪某2表示想拿一个地区。2014年年底付某2表示这个项目他交给他侄子付炜在管理，倪某2表示想搞浙江金华地区的代理，后面倪某2就叫合伙人余某1把八十万打给了付某2指定的账户，作为代理权的定金。到2016年的时候，倪某2就跟付某2表示，业务现在做不了，想钱拿回去。后面付某2前后两次将80万元打给了倪某2。28.被害人鲁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付炜找到被害人鲁某介绍说自己的叔叔付某2在北京有一个新西兰奶粉的项目，问鲁某需不需要做这个项目。得知消息的鲁某向他非常信任的付某2证实确有其事后，于2014年8月份左右向付炜（付某2确认的新西兰奶粉江西地区代理人）支付29万元定金，之后在2015年3月15日和付炜签订南昌地区代理协议后，于2015年3月22日再次转账71万元给付炜。鲁某在交付100万元奶粉代理定金后，奶粉代理的正式合同却迟迟没有签订，期间被害人鲁某打电话向付炜及付某2了解项目的进展，两人均表示需要时间，不能着急。29.被害人付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年底被告人付炜与付某3问被害人付某1有没有兴趣做新西兰奶粉江西地区地市一级的代理，可以先交100万元定金，待正式合同签订的时候在补齐剩下的代理费，如果代理不成功会全额退款。付某1因为听过被告人付炜在北京部队当大校的叔叔付某2讲过要给亲戚们搞一些生意做，会把江西省的代理给付炜和付某3负责，所以为了取得新西兰奶粉的代理权就转了70万元给付炜，30万元给付某3。付炜在收到钱之后向付某1出具了一张收条。之后，代理奶粉这个事情一直没有得到落实，付某1先找付炜询问情况，付炜就一直说在弄，叫付某1等人再等等。之后付某1等人不想代理要退款，付炜说钱已经打到北京去了。最后，付某1等被害人找付某2询问是否有代理这个事情，付某2说有，说钱在付炜那里，不代理可以找付炜退款。之后，付炜说没有钱还，付某1等被害人遂报警。30.被告人付炜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我叔叔付某2回来探亲和我们聊天的时候说，他有一个朋友叫费某，现在在和新西兰的厂商谈奶粉的中国总代理的合作问题。他就问我愿意不愿意搞这个事情。我当时就对这比较感兴趣，我就想拿江西省总代理。我和我叔叔付某2说了以后就去北京和费某谈这个事情。当时我去了北京两次找他，第一次是在2015年的11月份的时候，是我叔叔付某2带我去的，当时和费某签了一个关于《新西兰乳业有限公司婴幼儿配方奶粉江西总代理意向协议》。当时意向性的协议上面还说要在2015年12月份之前打200万元保证金到北京恒发行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费某的公司）账户上。后面我和费某私下沟通过，等费某真正把新西兰的事情完全谈下来以后，我再把钱打到他的公司账户上去。后面这个事情一直费某就一直再谈，但是就一直都没谈下来。所以这个事情就一拖再拖。后面2016年的时候我还和付某3找了费某，然后用我成立的江西省八通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和费某签了一份正式的代理意向合同。在我和费某谈这个奶粉代理的期间，我为了签署协议迅速的铺开市场，也是为了带动周边乡亲致富，就和周某、邓某1、邓某2、余某1等人签了代理协议收取他们的保证金。但是因为费某一直没谈下来，这些人交的保证金就一直放在我这里。后面我把这些保证金借了一部分出去，其他的都用在我的美发店、装修公司和个人消费上面了。最后因为时间比较久了，周某等人就想把钱要回去。但是我当时已经没有钱了，所以我就和他们说，等我有钱了就会还钱给他们的。但是他们不相信我，然后就跑到你们公安机关报案了。当时你们公安机关还和我联系过，想叫我过来说明情况。但是我当时因为没钱，所以一直也没有过来和你们主动说明情况。我一共去过两次谈签协议的事情，第一次是在2015年的11月份的时候，是我叔叔付某2带我去的，当时和费某签了一个关于《新四兰乳业有限公司婴幼儿配方奶粉江西总代理意向协议》。当时意向性的协议上面还说要在2015年12月份之前打200万元保证金到北京恒发行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费某的公司）账户上。后面我和费某私下沟通过，等费某真正把新西兰的事情完全谈下来以后，我再把钱打到他的公司账户上去。后面这个事情一直费某就一直再谈旦是就一直都没谈下来。所以这个事情就一拖再拖。2016年的7月份的时候我还和付某3找了费某，然后用我成立的江西省八通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和费某签了一份正式的代理意向合同。费某当时没有和新西兰谈好，我就没有给他打钱。当时我和周某签的是代理宜春地区的奶粉经销协议，他一共给我打了140万的保证金，这些保证金是在2015年的时候分四次打给我的，分别是2015年1月13日打给我40万元，2015年2月15日打给我30万元，2015年3月19日打给我40万元，2015年3月26日打给我30万，加起来一共140万元人民币。但是我记得好像他拿了10万回去，但是具体什么时候我忘记了。其实我现在还欠他大概130万的样子。当时我和邓某1签的是赣州地区的奶粉经销协议，他一共是给我打了230万的保证金，具体分几次打的我不记得了。后面他还拿了50万回去，所以其实我现在还欠他180万的样子。这个我还给他打过收条的。当时我和倪某1（喊名“兜子”）、邓某2（喊名“老左里”）签的是九江地区的奶粉经销协议，倪某1当时给了我80万，邓某2给了我60万，但是倪某1拿了50万回去，还剩下30万元，邓某2的60万元当中有50万元是倪某2欠我的钱，其实我只欠他10万元的样子。我一共欠了倪某1（喊名“兜子”）30万、邓某2（喊名“老左里”）10万元，一共40万左右。当时我和余某1签的是抚州的代理，我记得当时他给我打了80万，我退了他5万，所以我应该是欠他75万的样子。我记得的就是周某的130万、邓某1的180万、倪某1（喊名“兜子”）的30万、邓某2（喊名“老左里”）的10万元、余某1的75万元，一共欠他们五个人是425万元。这些钱基本上都是通过转帐给我的，就只有邓某2（喊名“老左里”）给过我10万元的现金。我当时借给了100多万给了汪某，剩下的钱就被我用了200多万开设“米兰宝贝”美容美发店、拿了几十万维持中天装饰有限公司的日常运作，还剩下一些钱维持我生活开销、抽烟等等。2016年，我当时和费某第二次合作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奶粉项目做不下去了。因为当时保证金已经被我用掉了，我没有办法退还给他们。后面我觉得我做别的项目做好了也可以把钱还给他们，所以我就一直拖着没有还钱。邓某1是我叔叔付某3的大舅子，倪某1（喊名“兜子”）是我们家的远方亲成，余某1、周某、邓某2都是倪某2的朋友，都是倪某2介绍过来的。倪某2是我的远方亲戚，我喊他叫哥哥。因费某在2015年年初的时候和我叔叔付某2保证过江西省代理定是我的，所以我就觉得这个事情没有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多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付炜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付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32年10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付炜退赔被害人周某、倪某1、邓某2、邓某1、余某1、鲁某、付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60万元。上诉人付炜上诉称，原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付炜收取保证金时未采取不正当手段欺骗各被害人，为争取江西总代理权也付出了很多实际行动，未能如愿非上诉人付炜的个人原因；上诉人付炜也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没有犯罪故意，原审法院不应认定上诉人付炜构成合同诈骗罪。2.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付炜收取各当事人保证金660万元不正确。二审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的证据，所列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审中，上诉人付炜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付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多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付炜提出的第一点上诉理由。经查，第一，上诉人付炜客观上实施了合同诈骗的行为。上诉人付炜与各被害人签订协议及收取保证金时，承诺各被害人如果不能取得新西兰奶粉江西经销总代理权，到期退还各被害人缴纳的代理保证金。各被害人基于与付炜的协议约定向其缴纳了相应的保证金。从2017年5月24日受害人报案之日起至2019年10月13日被抓获归案期间，上诉人付炜未退还各被害人缴纳的保证金。第二，上诉人付炜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1.上诉人付炜在明知自己未取得新西兰奶粉江西经销总代理权，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仍与各被害人签订协议，收取各被害人代理保证金。2.上诉人付炜将收取的部分保证金挪用于其名下公司等经营主体的经营，并且无法收回。3.上诉人付炜将收取的部分保证金高利出借给他人且未收回及用于个人挥霍等方式进行了处分。4.上诉人付炜明知无法履行协议时，通过变换联络方式、变更住址等方式躲避各被害人追讨，逃避归还保证金的责任。故上诉人付炜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付炜提出的第二点上诉理由。经查，有上诉人付炜本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周某、倪某1、邓某1等人的陈述、上诉人付炜与被害人签订协议及其出具的收条等证据，证实上诉人付炜收取了各被害人代理保证金人民币660万元。故上诉人付炜的该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魏 鹏审判员 赵登波审判员 李胜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陈智勇书记员刘宇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