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民终32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六安市美光齿轮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城北产业园龙舒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353215322P。 法定代表人：谭凡中，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文革，安徽天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慧慧，安徽天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勇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世纪星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568955766P。 法定代表人：魏家敏，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学俊，男，1972年11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 上诉人六安市美光齿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勇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勇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20）皖1502民初3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美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1299286.5元及违约金34534元，并自2020年6月12日起以1299286.5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至款清；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签证费110000元及违约金34390元，并自2020年6月12日起以1299286.5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至款清；3、一、二审费用依法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对上诉人欠付的工程款计算错误。1、按月利率2%计算欠付工程款的违约金过高，远远超过了被上诉人实际贷款利率损失的30%，一审法院依法应予酌减。上诉人认为违约金最高不应超过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及年利率15.4%。2、一审从2018年2月16日（春节）起对上诉人所有未付工程款按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没有依据且与双方的约定不符。从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六安市美光齿轮结算清单》、《六安市美光齿轮承诺书》不难看出，工程款是分三年支付的，即2017年底付313.2万元（133.2万元+180万元），2018年付120.4万元（79.8万元+29.6万元+11万元签证费），其中签证费在2018年5月30日前付清，2019年付56.4万元（34.2万元+22.2万元）。而2018年2月12日双方的“除去2018年春节前付款，剩余未付部分按月息2%计息”的约定，针对的是2017年应付的工程款313.2万元（当时写成3448800元，在结算清单确定为313.2万元）中欠付1182000元的约定。在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四也证明了分期付款，逾期付款按月息2%计息的约定。二、按照上诉人可以接受的同时又能充分保护被上诉人合法利益的违约金给付额度（逾期欠付金额的年利率15.4%）以及分期付款、逾期计息的方式，上诉人对偿还的工程款及违约金进行了统计，截止2020年6月11日，上诉人欠付的工程款为1299286.5元，欠付相应的违约金为34534元；欠付的签证费为110000元，相应的违约金为34390元。该数额与一审判决相差918206.5元。综上，一审判决没有依法对约定过高的违约金进行酌减以及在工程款计息的时间上存在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望上级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纠正。 勇刚公司辩称，案涉工程于2017年竣工且交付使用，因为工程款迟迟没有到位，2020年9月份判决的，利息并不是我们计算的，而是法院核算的，我们是2020年7月份起诉的，这个利息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一审法院是根据我们双方提供的合同及资金数额进行核算的。 勇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346300.14元。并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按年利率24%承担利息95416.21元，合计2441716.35元，款清息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1、2017年，被告美光公司将位于六安市金安区的六安市美光齿轮有限公司1＃、2＃厂房工程项目发包给原告勇刚公司施工。2017年1月4日，双方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了工程承包范围、工期及付款方式等。2017年9月25日，双方再次签订了补充协议，对承包范围、工程质量等再次进行了补充约定，并约定了美光公司必须按原告土建实际已完成工程量的60%付给原告（具体按中秋节前付220000元，10月10日前再付200000元，11月25日付300000元，剩余工程款2017年12月30日付清，如不能按时支付，不足部分2018年1月1日开始计息，按月息2%计算，本清息止）。 2、2018年2月12日，被告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书中对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确认，1#厂房完工按1100000元计算。2#厂房已完成工程量暂按750000元计算（最终按施工月信息决算价格为准），已完成附属工程按2940000元计算，即实际工程总款4790000元，并承诺在2019年4月30日前付清剩余工程款本息的50%，2019年6月30日前付清剩余工程款，如违约任意一项，自愿从已付工程款中扣除200000元作为违约金。 3、2018年3月29日，原、被告达成了清算清单。原、被告在诉讼过程对于工程款总量达成了一致意见，确定了案涉工程款为4900000元（包含工程签证手续费用110000元）。同时约定按大合同2017年年底被告应付工程款3132000元，现约定2017年年底被告支付工程款1850000元，余下1282000元，从2018年元月按2%月息支付原告，被告已付100000元利息付到冯学俊账户，工程签证110000元，2018年5月30日前付清，不能按时支付，按月息2%付息，以前合同、协议仍然有效。 4、被告美光公司共支付3930000元，其中于2017年1月24日支付300000元，3月28日支付100000元，4月28日支付100000元，5月19日支付80000元，5月27日支付100000元，5月28日支付100000元，6月21日支付50000元，7月6日支付100000元，7月20日支付50000元，10月1日支付220000元，10月18日支付200000元，10月31日支付100000元，11月9日支付100000元，11月21日支付100000元，11月29日支付100000元，12月11日支付50000元，12月13日支付50000元，12月19日支付100000元，12月30日支付50000元，2017年合计付款2050000元。于2018年2月15日支付100000元（冯学俊），4月16日支付100000元，4月30日支付100000元，5月25日支付200000元，6月4日支付100000元，6月13日支付200000元，7月3日支付5元，7月4日支付49995元，7月30日支付50000元，8月31日支付100000元，9月21日支付100000元，9月25日支付50000元，2018年合计付款1150000元。于2019年1月26日支付50000元，2月3日支付100000元，3月20日支付100000元，4月30日支付50000元，6月3日支付50000元，8月9日支付100000元，9月4日支付50000元，11月29日支付50000元，2019年合计付款550000元。于2020年1月23日支付50000元，2月28日支付50000元，3月11日支付50000元，4月8日支付30000元，2020年合计付款180000元。上述合计款项393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勇刚公司与被告美光公司之间签订的有关六安市美光齿轮有限公司1#、2#厂房工程项目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对工程总价款4900000元（含签证费用110000元）及被告美光公司已付款项3930000元均无异议。其中100000元为利息款，另100000元原告主张为代付钢结构款，不应视为付工程款，结合被告提供的结算清单认可100000元算钢构不计其中，故原告的主张予以采纳。 按双方2018年3月29日协议约定被告2017年底应付款3132000元，实际支付1950000元，下余款自2018年1月1日以拖欠工程款本金1182000元（3132000元－1950000元）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2月15日为36248元（1182000元×2%÷30天×46天），比除被告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1118248元【1182000元－（100000元－36248元）】。 同时按双方2018年2月12合同约定除去春节前付款，剩余未付部分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2月16日（春节），被告欠原告工程款2776248元（4790000元－3132000元＋1118248元），从2018年2月16日起2776248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4月16日为111000元（计算到元），比除被告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776248元及利息11000元。 从2018年4月17日起2776248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4月30日为25900元，比除被告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713148元【2776248元－（100000元－11000元－25900元）】。从2018年5月1日起2713148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5月25日为45200元，比除被告支付2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558348元【2713148元－（200000元－45200元）】。从2018年5月26日起2558348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6月4日为15345元，比除被告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473693元【2558348元－（100000元－15345元）】。 从2018年6月5日起2473693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6月13日为14841元，比除被告支付2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288534元【2473693元－（200000元－14841元）】。从2018年6月14日起2288534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7月4日为32025元，比除被告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270559元【2288534元－（50000元－32025元）】。从2018年7月5日起2270559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7月30日为39338元，比除被告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259897元【2270559元－（50000元－39338元）】。从2018年7月31日起2259897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8月31日为48192元，比除被告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208089元【2259897元－（100000元－48192元）】。从2018年9月1日起2208089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9月21日为30912元，比除被告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139001元【2208089元－（100000元－30912元）】。从2018年9月22日起2139001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9月25日为5704元，比除被告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094705元【2139001元－（50000元－5704元）】。从2018年9月26日起2094705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1月26日为171708元，比除被告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094705元及利息121708元【（171708元－50000元）】。从2019年1月27日起2094705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2月3日为11168元，比除被告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094705元及利息32876元（121708元+11168元－100000元）。从2019年2月4日起2094705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3月20日为62820元，比除被告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090401元【2094705元－（100000元－32876元－62820元）】。从2019年3月21日起2090401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4月30日为57113元，比除被告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090401元及利息7113元（57113元－50000元）。从2019年5月1日起2090401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6月3日为47362元，比除被告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090401元利息4475元（47362元+7113元－50000元）。从2019年6月4日起2090401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8月9日为93331元，比除被告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088207元【2090401元－（100000元－4475元－93264元）】。从2019年8月10日起2088207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9月4日为36192元，比除被告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074399元【2088207元－（50000元－36192元）】。从2019年9月5日起2074399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11月29日为118852元，比除被告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074399元及利息68852元（118852元－50000元）。从2019年11月30日起2074399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20年1月23日为76010元，比除被告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074399元及利息94862元（76010元+68852元－50000元）。从2020年1月24日起2074399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20年2月28日为49752元，比除被告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074399元及利息94614元（49752元+94862元－50000元）。从2020年2月29日起2074399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20年3月11日为16584元，比除被告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074399元及利息61198元（94614元+16584元－50000元）。从2020年3月12日起2074399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20年4月8日为38696元，比除被告支付3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074399元及利息69894元（61198元+38696元－30000元）。从2020年4月9日起2074399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20年6月11日为88448元（起诉前一日），截止2020年6月11日共尚欠工程款本金2074399元及利息158342元（69894元+88448元）。 签证费用110000元按双方约定2018年5月30日前付清，但双方提供的支付流水均没有明确该笔款的支付情况，故按约定自2018年5月31日按月息2%计息至2020年6月11日为53676元。上述款项自2020年6月1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双方协议同时约定有违约金，考虑到双方约定有利息，故不宜同时适用。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六安市美光齿轮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安徽勇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2074399元及利息158342元，并自2020年6月12日起以2074399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支付利息至款清日止；二、被告六安市美光齿轮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安徽勇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证费110000元及利息53676元，并自2020年6月12日起以11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支付利息至款清日止；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26600元，减半收取计13300元，案件保全费5000元，合计18300元，由被告六安市美光齿轮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一方面，美光公司认为根据月利率2%计算欠付工程款的违约金过高且没有依据，要求酌减，然双方在2017年9月24日《补充协议》、2018年2月12日承诺书、2018年3月29日结算清单中均作出2%月息的约定，且一审法院基于违约金与逾期利息同时存在，并未支持2018年2月12日承诺书中约定的20万元违约金，鉴于以上情况，美光公司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另一方面，美光公司认为根据2017年9月24日《补充协议》、2018年2月12日承诺书、2018年3月29日结算清单约定，一审法院计算逾期利息的本金错误，经审查，双方确实约定分期付款，并约定“不能按时的付清部分按月息2%违约金支付”，故美光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成立，应纠正为： 按双方2018年3月29日协议约定美光公司2017年底应付款3132000元，实际支付1950000元，下余款自2018年1月1日以拖欠工程款本金1182000元（3132000元－1950000元）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2月15日为35460元（1182000元×2%÷30天×45天），比除美光公司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1117460元【1182000元－（100000元－35460元）】。 同时按双方2018年2月12合同约定除去春节前付款，剩余未付部分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2月16日（春节），美光公司欠原告工程款1117460元，从2018年2月16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4月16日为44698.4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1062158.4元【1117460元-（100000元-44698.4元）】。 从2018年4月17日起1062158.4元工程款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4月30日为9913.48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972071.88元【1062158.4元－（100000元－9913.48元）】。 从2018年5月1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5月25日为16201.2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2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788273元【972071.88元－（200000元－16201.2元）】。 从2018年5月26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6月4日为4729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693002元【788273元－（100000元－4729元）】。 从2018年6月5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6月13日为3696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2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496698元【693002元－（200000元－3696元）】。 从2018年6月14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7月4日为6622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453320元【496698元－（50000元－6622元）】。 从2018年7月5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7月30日为7857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411177元【453320元－（50000元－7857元）】。 从2018年7月31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8月31日为8223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319400元【411177元－（100000元－8223元）】。 从2018年9月1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9月21日为4258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223658元【319400元－（100000元－4258元）】。 从2018年9月22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8年9月25日为447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174105元【223658元－（50000元－447元）】。 从2018年9月26日起工程款174105元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1月26日为13928元；2018年12月30日美光公司应付工程款为109.4万【185万*16%+（294万-180万）*70%】，从2019年1月1日起109.4万元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1月26日为18962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1250955元【1094000元+174105元-（50000元－13928元-18962元）】。 从2019年1月27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2月3日为5838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1156833元【1250955元－（100000元-5838元）】。 从2019年2月4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3月20日为34705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1091538元【1156833元－（100000元－34705元）】。 从2019年3月21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4月30日为29107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1070645元【1091538元-（50000元-29107元）】。 从2019年5月1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6月3日为23554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1044199元【1070645元-（50000元-23554元）】。 从2019年6月4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8月9日为45248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989447元【1044199元－（100000元－45248元）】。 从2019年8月10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9月4日为16490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955937元【989447元－（50000元－16490元）】。 从2019年9月5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19年11月29日为54170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955937元及利息4170元。 从2019年11月30日起工程款955937元按月息2%计息至2020年1月23日为33776元；2019年12月30日美光公司应付工程款为56.4万【185万*12%+（294万-180万）*30%】，从2020年1月1日起工程款56.4万元按月息2%计息至2020年1月23日为8648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元1516531元【955937元+564000元-（50000元-33776元-8648元-4170元）】。 从2020年1月24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20年2月28日为35385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1501916元【1516531元-（50000元-35385元）】。 从2020年2月29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20年3月11日为11014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5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1462930元【1501916元-（50000元-11014元）】。 从2020年3月12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20年4月8日为26332.74元，比除美光公司支付30000元，尚欠工程款本金1459262.74元【1462930元-（30000元-26332.74元）】。 从2020年4月9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20年6月11日为61289.04元（起诉前一日），截止2020年6月11日共尚欠工程款本金1459262.74元及利息61289.04元。 签证费用110000元按双方约定2018年5月30日前付清，但双方提供的支付流水均没有明确该笔款的支付情况，故按约定自2018年5月31日按月息2%计息至2020年6月11日为53676元。上述款项自2020年6月1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 综上所述，美光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20）皖1502民初345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六安市美光齿轮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安徽勇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证费110000元及利息53676元，并自2020年6月12日起以11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支付利息至款清日止”、“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20）皖1502民初34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六安市美光齿轮有限公司支付安徽勇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1459262.74元及利息61289.04元，并自2020年6月12日起以1459262.74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支付利息至款清日止”。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 一审案件受理费26600元，减半收取计13300元，由六安市美光齿轮有限公司负担，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安徽勇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0元，由六安市美光齿轮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军 审判员 王 丽 审判员 魏晶晶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邵 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