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刑初24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辽阳鼎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达公司），住所地辽阳市宏伟区天井园****，法定代表人艾志久。诉讼代表人赵亮，男，汉族，1986年2月18日出生，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系该公司经理。被告单位辽阳睿鑫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鑫公司），住所，住所地辽阳市文圣区小屯镇高城子村代表人仲宏彦。诉讼代表人张宇，男，汉族，1975年12月28日出生，住河北省唐山市路**，系该公司经理。被告单位辽阳德昊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昊公司），住所，住所地辽阳市文圣区罗大台镇罗大台村代表人何志伟。诉讼代表人巴赟，男，汉族，1973年10月16日出生，住辽阳市白塔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人回燕，女，1969年1月8日出生，回族，系辽阳鼎达商贸有限公司、辽阳睿鑫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捕前住辽阳市宏伟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国英，系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小龙，男，1976年3月2日出生，汉族，系辽阳鼎达商贸有限公司、辽阳睿鑫商贸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立春，系河北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效泉，男，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系天津杰禹非食用植物油加工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捕前住天津市静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宋玉冰，系辽宁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嘉和，男，196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捕前住天津市河**。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被监视居住。被告人董成杰，男，1989年8月2日出生，汉族，系辽阳鼎达商贸有限公司、辽阳睿鑫商贸有限公司出纳员，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18日被抓获，同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8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被监视居住。被告人张宏艳，女，1972年3月9日出生，汉族，系辽阳鼎达商贸有限公司、辽阳睿鑫商贸有限公司会计，捕前住辽阳市宏伟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被监视居住。被告人孙占清，男，195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系辽阳鼎达商贸有限公司、辽阳睿鑫商贸有限公司会计，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包韪祺，系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志伟，男，197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系辽阳德昊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辽阳市宏伟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3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被监视居住。辩护人于雪梅，系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玉凤，女，1963年3月2日出生，汉族，系灯塔德昊混凝土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3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徐晓春，系辽宁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国良，男，1975年2月6日出生，汉族，系吉林建龙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供应处原料室主任，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3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被监视居住。辩护人王海文，系辽宁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辽市检公诉刑诉（2017）1号起诉书、辽市检公诉刑追诉（2017）1号、辽市检公诉刑追诉（2017）2号、辽市检公诉刑追诉（2017）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辽阳鼎达商贸有限公司、辽阳睿鑫商贸有限公司、辽阳德昊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刘效泉、冯嘉和、董成杰、张宏艳、孙占清、何志伟、王玉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告单位辽阳鼎达商贸有限公司、辽阳睿鑫商贸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回燕、周小龙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宋国良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2017年1月10日、2017年3月28日、2017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7）辽10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刘效泉、冯嘉和不服提出上诉，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辽刑终1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重新受理后，因鼎达公司及睿鑫公司变更诉讼代表人，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辽市检公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昭达、代理检察员苏欣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5月8日、2014年5月28日，艾某东与被告人回燕共谋，分别在辽阳市宏伟区辽阳市文圣区注册成立了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并由回燕和周小龙实际经营。两家公司成立后，分别在辽阳市宏伟区辽阳市文圣区国税局办理了税务登记证，并取得了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艾某东、回燕约定股份分成比例，即艾某东占股70%、回燕占股30%。在完成了上述犯罪准备，后被告人回燕等人实施了如下犯罪行为：1、天津、江阴两地企业为鼎达公司、睿鑫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由于鼎达公司、睿鑫公司从辽阳市弓长岭区等地购进的大部分铁矿石、铁精粉都没有从销售方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回燕、周小龙为了让上述二公司不缴、少缴税款，实现利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进项税款的目的，按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的“票点”支付开票费，签订虚假购销合同，通过冯嘉和、刘效泉（冯嘉和和刘效泉分别收取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和6%的开票费）联系天津、江阴两地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企业，通过购销双方银行账户进行虚假的“公对公”支付货款，再通过其他企业或人员的账户、银行卡将支付的货款再回流到鼎达公司或睿鑫公司，虚构购销资金账户内往来转款的假象，实施了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在此期间，回燕、周小龙安排卢某、董成杰、张宏艳、孙占清等人，先将鼎达公司、睿鑫公司虚开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体现的货款列入应付账款明细账，通过两个公司的银行账户“公对公”地支付到增值税专用发票上销货单位的银行账户。而后，冯嘉和、刘效泉、白某、王某3个人银行卡，以及刘效泉经营的天津杰禹非食用植物油加工有限公司、天津春汇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将扣除7%“开票费”后剩余款项转入董成杰、张宏艳的银行卡内。董成杰、张宏艳通过各自名下的银行卡以提取现金再转存的方式，将返回的款项以现金方式再存入鼎达公司、睿鑫公司的银行账户。经核实，回燕、周小龙等人通过天津龙某2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天津昌永盛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弘欣顺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亨通仁和商贸有限公司、天津瑞永旺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威达鑫有限公司、天津市宝罗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天津瑞程锦绣商贸有限公司、江阴市悦冠祥商贸有限公司等九家企业共计向某公司、睿鑫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33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人民币190040038.73元，税额人民币32306809.20元。其中，鼎达公司虚开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459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人民币159071547.94元，税额人民币27042165.59元；睿鑫公司虚开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74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人民币30968490.79元，税额人民币5264643.61元。上述虚开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被回燕、周小龙等人向税务机关进行了发票认证，并编制了会计凭证、列入了会计账簿。虚开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所对应的人民币32306809.20元进项税额，已全部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纳税申报和抵扣税款。2、德昊公司为鼎达公司、睿鑫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2013年12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在明知鼎达公司、睿鑫公司运输铁矿石、铁精粉过程中发生的运费没有取得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下简称运输发票）的情况下，为了达到利用虚开的运输发票抵扣税款的目的，指使卢某、董成杰、张宏艳、孙占清等人，通过王玉凤和德昊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志伟，按运输发票金额11%支付开票费，签订虚假运输合同，通过“公对公”银行账户支付运费，而后，德昊公司留下票面金额11%的开票费，开具现金支票将鼎达公司、睿鑫公司虚假支付的运费，通过回燕、李某1、董成杰、张宏艳的银行卡，再回流到鼎达公司或睿鑫公司的银行账户。辽阳德昊物流有限公司为鼎达公司、睿鑫公司、丹东鑫翔矿业有限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人民币4736852.39元，税额人民币521053.75元。上述虚开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被回燕、周小龙等人向税务机关进行了发票认证，并编制了会计凭证、列入了会计账簿。虚开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所对应的人民币521053.75元进项税额，已全部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纳税申报和抵扣税款。3、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回燕、周小龙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及宋国良等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事实。2014年2月至2015年8月期间，回燕、周小龙为达到能够与吉某建龙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龙公司）多签定销售铁矿石或铁精粉的合同和销售回款顺畅的目的，以送好处费、回扣等多种方式向建龙公司负责采购铁矿石、铁精粉的副总经理张某3（已被不起诉）、供应处处长贾某2（已被不起诉）、副处长张某4（已被不起诉）、原料室主任宋国良等四人进行贿赂。2014年4月至2015年8月期间，回燕、周小龙通过被告人董成杰、张宏艳名下的银行卡分9次向宋国良名下的两张银行卡内支付礼金、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1万元。其中通过董成杰的银行卡（尾号8174）汇入人民币8.5万元，持卡人为宋国良，卡号为62×××69；通过张宏艳的银行卡（尾号3179）汇入人民币2.5万元，持卡人为宋国良，卡号为62×××15的银行卡内。2015年2月23日，被告人回燕、周小龙为了稳固鼎达公司与建龙公司的供货关系，由回燕和张某3联系后，回燕从辽阳，周小龙从唐山出发，于京沈高速公路秦皇岛出口汇合之后，共同到秦皇岛市张某3居住的小区，在张某3家中，以拜年的名义向张某3行贿人民币5万元。2014年12月19日，回燕、周小龙通过董成杰的银行卡（尾号8174）向卡号为62×××14，持卡人为许某（张某4爱人）的银行卡，支付礼金人民币2万元。2015年2月6日，回燕、周小龙再次通过董成杰的银行卡向许某的银行卡内支付礼金人民币2万元。回燕、周小龙二人共计向张某4行贿人民币4万元。（二）1、2013年12月期间，褚某1为了达到能够从德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少缴开票费的目的，褚某1在自己支付货款，为自己的运输车辆购买柴油、轮胎等货物的过程中，虚构德昊公司为购货单位，为德昊公司虚开了销货单位分别为沈阳易天天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弘晨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尊远商贸有限公司、中国航油集团辽宁石油有限公司、辽阳翔宇加油站等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虚开金额人民币1469965.77元、税额人民币249894.2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719860元。德昊公司已将褚某1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进项税额人民币249894.23元全部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申报和抵扣。之后何志伟、王玉凤按褚某1提供的开票信息，以德昊公司名义分别为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辽阳天瑞威企水泥有限公司、辽宁辽东水泥集团有限公司、辽阳天瑞诚兴水泥有限公司、辽宁恒威水泥集团有限公司等企业开具了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虚开金额人民币1375725.5元、税额人民币151329.8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527055.34元。何志伟、王玉凤按开具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的3%向褚某1收取开票费人民币45811.64元。上述受票企业已将德昊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进项税额全部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申报和抵扣。2、2013年，于某1为了达到能够从德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少缴开票费的目的，于某1在自己支付货款，为自己购买柴油的过程中，虚构德昊公司为购货单位，为德昊公司虚开了销货单位为中石油辽宁辽阳销售分公司金银库加油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虚开金额人民币260703.83元、税额人民币44319.6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05023.48元。德昊公司已将于某1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进项税额人民币44319.65元全部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申报和抵扣。之后何志伟、王玉凤按于某1提供的开票信息，以德昊公司名义为锦州搏浪石棉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虚开金额人民币274795.72元、税额人民币30227.5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05023.24元；为中铁十九局集团灯辽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4份，虚开总额人民币262808元。德昊公司在锦州搏浪石棉水泥制品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账户将人民币305,023.24元运费汇入德昊公司银行账户后，德昊公司以开具现金支票方式，将运费返还给于某1。德昊物流公司按开具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的3%以及按开具的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总额的5.5%，向于某1收取开票费人民币23605元。上述受票企业已将德昊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进项税额全部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申报和抵扣。3、在2013年8月至12月期间，何志伟、王玉凤在明知德昊公司没有和史某1提供的开票信息上的用户实际发生运输业务的情况下，为谋取不法利益，于2013年8月28日，以德昊公司名义虚开了收货人为辽中县公路管理处的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票面金额人民币523673.02元；2013年9月26日，德昊公司虚开了收货人为辽中县市政工程管理处的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票面金额人民币126060元。德昊公司先将为史某1虚开的上述发票上体现的运费分别列入了应收账款明细账。辽中县公路管理处通过银行账户将523673.02元的运费汇入德昊公司银行账户后，德昊公司开具现金支票，将523673.02元的运费返给史某1。应收辽中县市政工程管理处的126060元运费，在2013年11月6日，德昊公司以开具收款收据并收取现金126060元运费的方式（实际上已由史某1自己取得）冲平应收账款。之后，何志伟按照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总额的4.5%，收取了史某129270元的开票费。2013年12月份，史某1从中石油辽宁沈阳辽中经营部购买柴油过程中，虚构德昊公司为购货人，将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德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58974.36元、税额人民币10025.3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9000元。德昊公司已将虚开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申报和抵扣。4、2013年期间，何志伟、王玉凤在明知德昊公司与开具发票上的用户没有实际发生运输业务的情况下，采取按发票总额3%或4.5%的比例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以德昊公司名义为姜某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7份，虚开总额人民币26000元，收取开票费人民币1170元；为吴某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1份，虚开金额人民币74400元，收取开票费3348元；为郝某凯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2份，虚开115032.3元，收取开票费3450元。德昊公司为上述三人共计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10份，虚开发票总额人民币215432.3元，收取开票费共计人民币7968元。综上，被告单位德昊公司、被告人何志伟、王玉凤，在明知德昊公司没有和发票上的用户实际发生运输业务的情况下，为了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采取虚构运费资金流和收取开票费等手段，让他人、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7份、金额人民币3439165.18元、税额人民币485796.8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924962.06元；为于某1、史某1、姜某、吴某、郝某凯等人虚开了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26份，虚开金额人民币1127973.32元。（三）辽阳市得胜工艺品厂等六家企业为了寻找低税点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支付开票费的方式，由徐某、贾某1联系于某2，于某2联系韩某，韩某联系张某2，张某2联系李某2，并由李某2联系被告人刘效泉，最终由刘效泉安排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发票交给李某2，最终由李某2依照上述联系人的顺序将发票依次并最终回流给辽阳市得胜工艺品厂等六家受票企业，并由六家受票企业最终按票面额7%左右支付“开票费”。徐某、贾某1、于某2、韩某、张某2、李某2等人对开票费层层收取好处费，被告人刘效泉最终获得票面额5.1%的“开票费”。1、2015年9月份，被告人刘效泉在辽阳市得胜工艺品厂与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货物交易情况下，介绍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得胜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虚开金额人民币444470.08元，税额人民币75559.92元。2、2015年9月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刘效泉在辽阳凯翼工艺品厂与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货物交易情况下，介绍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凯翼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虚开金额人民币555555.56元，税额人民币94444.44元。3、2015年9月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刘效泉在灯塔市靓达工艺品厂与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货物交易情况下，介绍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为灯塔市靓达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虚开金额人民币111111.11元，税额人民币18888.89元。4、2015年9月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刘效泉在辽阳市东京陵特区增达工艺品原料厂与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货物交易情况下，介绍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东京陵特区增达工艺品原料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虚开金额人民币119658.12元，税额人民币20342.88元。5、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刘效泉在辽阳市惠某1工艺品厂与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货物交易情况下，介绍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市惠某1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虚开金额人民币1709401.71元，税额人民币290598.29元。6、2015年9月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刘效泉在辽阳市惠某2艺品厂与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货物交易情况下，介绍天津东泰诚为辽阳市惠某2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虚开金额人民币256427.35元，税额人民币43592.65元。综上，被告人刘效泉在明知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和发票上的用户实际发生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了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虚开金额人民币3196623.93元，税额人民币543426.07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接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辽阳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短信、微信照片、鼎达公司及睿鑫公司现金日记账、笔记本等物证、税务登记表、进项发票统计表、纳税申报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产品购销合同、资金回流情况明细表、辽阳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支付货款明细表、应付账款明细账、银行协助查询交易流水及汇款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统计表、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及明细表、对外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应交增值税税金账复印件、库存现金、银行存款账复印件、会计凭证、辽阳市国税局第一稽查局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缴财政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物流增值税发票统计表、矿产品买卖合同、货运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货运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表、会计账簿、董成杰、张宏艳银行卡交易流水信息、鼎达公司内部登记帐、机动车登记信息及机动车行驶轨迹查询、锦州搏浪石棉水泥制品有限公司等单位的相关会计资料、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尚某、孙某、王某1、党某、王某2、逄某、贾某1、谢某、赵某、刘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辽阳鼎达商贸有限公司、辽阳睿鑫商贸有限公司、辽阳德昊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刘效泉、冯嘉和、董成杰、张宏艳、孙占清、何志伟、王玉凤实施了让他人虚开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他人虚开发票的行为，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及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告单位鼎达公司、睿鑫公司、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应对2013年12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92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人民币194776891.12元，税额人民币32827862.95元，承担全部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效泉应对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向某公司、睿鑫公司和向辽阳得胜工艺品厂等六家企业虚开的176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人民币193236662.66元，税额人民币32850235.27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嘉和应对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向某公司、睿鑫公司虚开的173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人民币190040038.73元，税额人民币32306809.2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宏艳应对2015年2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参与鼎达公司、睿鑫公司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人民币63483144.71元，税额人民币10725558.87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占清应对2015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参与鼎达公司、睿鑫公司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人民币55373294.99元，税额人民币9369795.4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成杰应对2013年12月至2015年2月期间，参与鼎达公司、睿鑫公司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人民币139403596.13元，税额人民币23458067.55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德昊公司，被告人何志伟、王玉凤应对让他人、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6份、金额人民币8176017.57元、税额人民币1006850.6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9182868.2元；为他人虚开了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26份，虚开金额人民币1127973.32元，承担刑事责任。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及其实际经营者回燕、周小龙，为达到多签定销售铁矿石或铁精粉的合同和销售回款顺畅的目的，多次向吉某建龙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宋国良、张某3、张某4行贿，共计20万元，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三、四款之规定，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宋国良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多次收取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及其实际经营者回燕、周小龙提供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1万元，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单位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德昊公司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回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回燕管理的鼎达、睿鑫公司有真实货物交易，从天津、江阴购买的增值税发票的行为，是否构成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是否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是否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税务处罚决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另案人补缴税款不能作为回燕自认给国家造成税款损失的证据。根据相关法律及案例，回燕公司有真实货物交易的虚开增值税发票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公安机关扣押查封的回燕丈夫李某1的银行卡存款，应确认与案件无关并判决退还。原判对非法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数额认定错误，应为15万元，如认定20万元行贿数额，也未达到定罪标准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如认定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回燕有如实交代行贿事实的减轻处罚情节，应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养老缴费明细及账户查询复印件一份，待证祁某从2016年1月开始，已不在鼎达公司工作。被告人周小龙承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但给张某3送的钱没有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指控周小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不清，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本案属有货代开情形，鼎达、睿鑫公司进行了实际经营活动，根据司法实践，该情形已不再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论处，指控罪名不能成立。二公司及周小龙主观上无骗取抵扣税款的故意，客观上国家增值税款是否造成损失现有证据尚未完成完整的证明责任，无法证实国家税款损失的具体情况，二公司让他人为自己代开发票的行为在目前司法实践及现行法律规定上已不被认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目前国家增值税管理仍存在漏洞，请法庭重视本案得以发生的具体环境。指控周小龙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周小龙系从犯、有立功、坦白情节，二公司补缴税款，愿意退赃及缴纳罚金，无前科，主观恶性小，未获取任何违法所得，请求从宽量刑。被告人刘效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没有从中获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刘效泉在犯罪中应是居间介绍，介绍冯嘉和与白某联系，没有从中获利，白某与冯嘉和虚开及回款行为与刘效泉无关，刘效泉无前科劣迹，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嘉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部分事实有异议，提出没有从中获利1%。被告人董成杰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公司是否违法不知道，是听从安排做事，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宏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提出其是打工的，不知道是虚开行为，不是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不是财务负责人，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占清对起诉书的指控有异议，提出如果构成犯罪，表示认罪，并服从法庭判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意回燕、周小龙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定罪部分的意见，被告单位主观目的是为避免公司不必要的经济损失，非骗取国家税款，应纳税款不应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责任责令负担。无法认定孙占清有虚开犯罪的主观故意，未参与虚开行为，不属直接负责人和其他责任人员，不足以认定实施了虚开犯罪。对孙占清参与犯罪的时间及数额认定有误，德昊公司为辽阳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与孙占清无关。被告人何志伟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提出接受处罚，希望从轻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何志伟是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符合自首规定，认罪、悔罪，主动缴纳个人及公司罚款，接受税务处罚，未给国家造成更多损失，无前科劣迹，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凤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玉凤系电话传唤到案，应为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国良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提出主动归案，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宋国良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侦查期间返赃，能够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深、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请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对宋国良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5月8日、2014年5月28日，艾某东与被告人回燕分别在辽阳市宏伟区辽阳市文圣区注册成立了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并由回燕和周小龙实际经营。两家公司成立后，办理了税务登记证，取得了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同时，艾某东、回燕约定了对公司股份的分成比例，即艾某东占股70%、回燕占股30%。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鼎达和睿鑫公司相关人员工资信息表和艾某东、回燕投资凭证，证明回燕、周小龙等涉案人员的工资和股份。（2）鼎达公司、睿鑫公司的经营管理事项，证明艾某东、回燕在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的投资金额和占股比例等事实。（3）鼎达公司、睿鑫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鼎达公司、睿鑫公司营业执照上登记的情况，以及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具备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体资格。（4）被告人回燕供述，证明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在成立的时候是艾某东自己出的全部钱，在2015年3月份时候这两个公司转换为我和艾某东共同出资，其中艾某东出资70%，我出资30%，我出资的钱是艾某东欠我的工资。鼎达公司是2013年5月、睿鑫公司是2014年6月份成立。鼎达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艾某东，我负责鼎达公司的采购和销售，周小龙负责财务工作。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的经营范围都是铁矿石、铁精粉的购销。鼎达公司主要的销售对象是吉某建龙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睿鑫公司主要的销售对象是抚顺新钢铁有限责任公司。（5）被告人周小龙供述，证明鼎达公司、睿鑫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艾某东和回燕，艾某东把我派到辽阳来，让我负责管理。这两个公司是由艾某东和回燕共同出资成立的，其中艾某东出资70%，回燕出资30%。回燕是这两个公司的总经理，回燕负责这两个公司的全面工作，具体包括采购和销售。我协助回燕管理这两个公司，具体负责这两个公司的销售和财务工作。鼎达公司、睿鑫公司成立后实施了如下犯罪行为：1、鼎达公司、睿鑫公司让天津、江阴两地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在从辽阳市弓长岭区等地购进的大部分铁矿石、铁精粉都没有从销售方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下，为了抵扣进项税款，被告人回燕、周小龙采取购销双方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和按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的“票点”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冯嘉和、刘效泉联系天津、江阴两地的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此期间，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安排卢某、被告人董成杰、张宏艳、孙占清等人，先将鼎达公司、睿鑫公司的货款支付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单位的银行账户，再通过冯嘉和、刘效泉、白某、王某3个人银行卡，以及刘效泉经营的天津杰禹非食用植物油加工有限公司、天津春汇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将货款转到董成杰、张宏艳的银行卡内。董成杰、张宏艳通过提取现金再存入鼎达公司、睿鑫公司的银行账户。经核实，被告人回燕、周小龙等人通过天津龙某2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天津昌永盛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弘欣顺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亨通仁和商贸有限公司、天津瑞永旺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威达鑫有限公司、天津市宝罗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天津瑞程锦绣商贸有限公司、江阴市悦冠祥商贸有限公司等九家企业共计向某公司、睿鑫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33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190040038.73元，税额32306809.2元。其中，鼎达公司虚开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459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159071547.94元，税额27042165.59元；睿鑫公司虚开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74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30968490.79元，税额5264643.61元。上述虚开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被回燕、周小龙等人向税务机关进行了发票认证，并编制了会计凭证、列入了会计账簿。虚开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所对应的32306809.2元进项税额，已全部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纳税申报和抵扣税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提取自被告人周小龙、张宏艳、孙占清、冯嘉和等人手机里提取的短信照片，证明相关涉案人员互相联系并相互转发开票信息，以协助对方将发票开具给鼎达公司或睿鑫公司的情况。（2）被告人张宏艳笔记本中的相关资料复印件，证明张宏艳对涉案的天津和江阴市的虚开发票企业，与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之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支付金额和按7%支付开票费的相关情况，进行了记录的事实。（3）被告人周小龙笔记本中的相关资料复印件，证明回燕、周小龙等人将虚开增值税发票抵顶税款作为经营手段的事实。（4）被告人孙占清笔记本中提取的相关资料复印件，证明孙占清对涉案的天津和江阴市的虚开发票企业，与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之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支付金额和按7%支付开票费的相关情况，进行了记录。（5）鼎达公司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和其它应收应付款明细账资料，证明鼎达公司董成杰和张宏艳向天津和江阴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企业支付货款的数额等情况。（6）被告人周小龙报销差旅费的相关资料，证明周小龙曾经去天津的情况。（7）睿鑫公司税务登记表、进项发票统计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睿鑫公司将取得进项发票向税务机关申报并抵扣税款。（8）鼎达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鼎达公司取得进项发票向税务机关申报并抵扣税款。（9）鼎达公司产品购销合同，证明鼎达公司与涉案开票企业虚假签订合同的情况。（10）天津市威达鑫有限公司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天津市威达鑫有限公司、天津众和生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亨通仁和商贸有限公司、江阴市悦冠祥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宝罗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天津瑞程锦绣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弘欣顺商贸有限公司、天津瑞永旺商贸有限公司、天津昌永盛商贸有限公司、吉某建龙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类型、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等情况，以及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可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情况。（11）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支付的资金回流情况明细表，证明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向天津和江阴两地共计九家企业支付货款后，涉案资金回流到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12）辽阳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辽阳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对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分别作出处理和处罚决定并由祁某签收。（13）特快专递单，证明寄件人为张某5将票据用特快专递邮递给回燕丈夫李某1。（14）天津涉案企业的市场主体基本信息，证明天津地区向某和睿鑫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涉案企业注册资本、经营范围、法人资料等企业原始信息。（15）抓捕冯嘉和现场照片、冯嘉和书写的开票明细复印件，证明公安机关抓捕冯嘉和时，在其办公场所查扣一组冯嘉和书写的向某公司和睿鑫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记录纸的情况。（16）鼎达公司的统计表及会计凭证，证明董成杰、张宏艳在完成利用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账户向天津和江阴等地的共九家企业支付货款后，资金回流到鼎达公司账户。（17）鼎达公司支付货款明细表、应付账款明细账相关会计凭证复印件，证明鼎达公司利用其账户向九家企业支付货款，并编制会计账簿的事实。（18）协助查询天津市威达鑫有限公司、天津市昌永盛有限公司、天津弘欣顺商贸有限公司、江阴市悦冠祥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宝罗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天津龙某2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天津市瑞永旺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昌永盛有限公司、天津市瑞程锦绣商贸有限公司交易流水、交易流水凭证，证明睿鑫公司支付上述企业发票上体现的货款后，货款返回的情况。（19）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从天津瑞程锦绣商贸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时间、开票金额、税额等统计情况。（20）鼎达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统计表、鼎达公司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及明细表，证明鼎达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时间、发票号码、开具金额、税额等情况。（21）鼎达公司对外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证明鼎达公司对外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时间、发票号码、开具金额、税额等情况。（22）鼎达公司应交增值税明细分类账复印件，证明鼎达公司账簿中记载的虚开取得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抵扣税款情况。（23）鼎达公司库存现金、银行存款明细分类帐复印件，证明鼎达公司账簿中记载的库存现金及银行存款收支及余额情况。（24）鼎达公司的会计凭证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鼎达公司将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制了会计凭证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时间、购销单位名称、发票号、货物名称、金额、税额等情况。（2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账户查询平台截图及相关情况说明，证明鼎达公司、睿鑫公司、李某3、李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已被公安机关冻结；公安机关冻结户名为孙占清（卡尾号99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的全部款项用于缴纳税款及滞纳金。（26）税收完税证明，证实睿鑫公司补缴增值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滞纳金等共计5999855.81元。（27）睿鑫公司支付货款明细表及根据进项发票编制的会计凭证，证明睿鑫公司将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制了会计凭证及付款单位、相关数额等情况。（28）报销单据凭证，证明董成杰乘火车到达过天津。（29）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李某1与回燕系夫妻关系，回燕系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的总经理和实际经营者，其本人和儿子李某3不参与公司的经营。（30）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没有实际投资，有时给周小龙开车，有时管发货。对虚开增值税发票不清楚，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中国农业银行卡是周小龙让办的，卡办下来交给周小龙了。（31）证人尚某证言，证明让外甥媳妇王某3在农业银行天津雅安支行办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这张银行卡的实际使用人是我，银行卡里面的资金与王某3无关，这张银行卡的网上的资金收支都是我操作的。我和威达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威达公司转来的这些钱都是一个叫小李子的男子转来的。小李子让我把他转进来的钱再转给这张宏艳银行卡里。（32）证人孙某证言，证明与刘效泉是夫妻关系，其中国农业银行天津利民道支行银行卡由刘效泉实际使用，中国农业银行天津利民道支行孙洪喜的银行卡由刘效泉实际使用。（33）辩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回燕辨认出被告人冯嘉和；被告人周小龙辨认出被告人冯嘉和；被告人冯嘉和辨认出被告人刘效泉。（34）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鉴（文）字[2016]03号文检鉴定书，证明写有鼎达商贸及辽阳睿鑫商贸等九张文字材料是冯嘉和本人书写的事实。（35）辽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辽市公（网安）鉴[2016]第025号鉴定报告书，证明刘效泉手机内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已被提取。（36）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技）鉴（文检）字[2016]25号鉴定书，证明现金日记账上的“＇收天津龙某2走账＇到＇本年累计……20152771686＇”、“＇收回燕借款＇到＇收辽阳市悦冠祥走账款＇”这些文字是董成杰书写；银行存款日记账上的“＇收睿鑫招商转入款＇到＇付德昊物海走账＇”这些文字是董成杰书写。（37）被告人回燕的供述，证明艾某东出资成立公司，聘用我做经理，协议给我公司30%的股份。鼎达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艾某东，我负责鼎达公司的采购和销售，周小龙负责财务工作。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取得的销货单位是天津市和江阴市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通过天津人冯嘉和按发票价税合计额的7%买来的。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鼎达公司取得了天津市八户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1320份、金额14545万元、税额2472万元。在2015年期间，睿鑫公司取得了上述天津市3户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245份、金额2811万元、税额478万元。鼎达公司在取得发票后，都是通过公司的银行账户在几天之内，陆续将发票上的货款付清了，转账到开票企业的银行账户。鼎达公司、睿鑫公司的出纳员，原来是董成杰、卢某，这两个人离开后，就是张宏艳负责。鼎达公司或睿鑫公司主要是从辽阳市的弓长岭和小屯、辽阳县的一些矿山或选矿厂购买的铁矿石或铁精粉。2014年和2015年这两个公司主要销售的是铁矿石，都没有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购货用户都要增值税专用发票，两个公司卖货时没有正常17%的抵扣税，所以就按7%、8%的税点买了低于17%税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8）被告人周小龙的供述，证明我是艾某东派到辽阳负责管理的，是这两个公司的副总经理，协助回燕管理这两个公司，具体负责这两个公司的销售和财务工作，祁某负责登记对外的会计账簿、编制会计凭证及向税务机关报税等工作，孙占清和张宏艳负责收、支现金、登记内部的现金帐、银行帐等方面的工作。卢某、董成杰也担任过这两个公司的出纳员。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对外所销售的铁矿石和铁粉都是回燕联系的，从弓长岭买的，在辽阳那提的货。一般我们采购的铁矿石都不带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向一个叫冯嘉和的天津人手里花钱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取得的销货单位是天津市或江阴市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按发票总额7%花钱买来虚开的发票。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把走账款汇给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销货单位后，冯嘉和在天津是怎么安排的我不清楚，最后走账款都回到董成杰、张宏艳名下的银行卡里后，我们再以提取现金的方式取出转存到两个公司银行帐户。我、回燕、孙占清、张宏艳、艾某东、董成杰、卢某都参与了。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鼎达公司取得了上述天津市八户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1320份、金额14545万元、税额2472万元、价税合计17018万元。在2015年期间，睿鑫公司取得了上述天津市3户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245份、金额2811万元、税额478万元、价税合计3289万元。（39）被告人刘效泉的供述，证明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我帮冯嘉和介绍向辽阳市的两个企业虚开了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冯嘉和按发票价税合计额6%的票点给我开票费，帮冯嘉和为鼎达公司开出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企业名称如下：天津龙某2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天津昌永盛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弘欣顺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亨通仁和商贸有限公司、天津瑞永旺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威达鑫有限公司、天津市宝罗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天津瑞程锦绣商贸有限公司、江阴市悦冠祥商贸有限公司。为睿鑫公司开出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企业名称情况如下：天津昌永盛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弘欣顺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威达鑫有限公司、江阴市悦冠祥商贸有限公司。（40）被告人冯嘉和的供述，证明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辽阳鼎达商贸有限公司和辽阳睿鑫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从天津的几户企业实际购买铁矿石或铁精粉，鼎达公司的总经理回燕和我联系，后来我帮她联系着按税点7%交钱就能开出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从2014年到2015年11月这段时间，一直为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联系开税点是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天津市八户企业和一户江阴企业为鼎达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1388份、金额15214万元、税额2586万元。在2015年期间，睿鑫公司取得了天津市3户企业和1户江阴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274份、金额3096万元、税额526万元。有的开票费和货款分开，是通过董成杰、张宏艳的银行卡单独给我的银行卡转来的，这些钱转到我的账户以后我全部都转给刘效泉了。（41）被告人孙占清的供述，证明张宏艳是现金会计，负责现金的收支和银行转账业务，我也是会计，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将从天津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体现的进项税额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纳税申报和抵扣税款。鼎达公司、睿鑫公司除了从天津亨通仁和商贸公司虚开过进项增值税发票外，还有江阴市悦冠祥商贸公司、天津瑞永旺商贸公司、天津宏鑫顺商贸公司、天津昌永盛商贸公司。记事本内的内容是我写的，记载的时间从2015年5月份到2015年11月份，内容是每个月鼎达公司、睿鑫公司销售的铁矿石或铁精粉的吨数、金额、税额以及需要虚开铁矿石或铁精粉进项增值税发票的吨数、金额、税额。（42）被告人张宏艳的供述，证明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没有从那些卖货的企业购进货物，只是从这些企业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来顶销项的增值税，我经手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7%的税点。由孙占清计算出每个月所需要税票的数量和金额，按照孙占清提供的数据，回燕和周小龙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上家，他俩和上家谈好7%的税点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卖发票的企业就按照周小龙和回燕的要求填写好物品名称、物品的数量、物品的单价、总额等内容，然后把发票快递到鼎达公司，接到购买的增值税发票后，孙占清要对这些买来的增值税发票过目后交到祁某手中，由祁某做账，同时回燕或周小龙就指示我用公司的银行卡，通过网银或者银行转账的形式，把购买增值税发票上面所体现的金额转给对应的企业，过了一个小时或者当天的半天以内，这家企业再把货款一分不留的转回到我的个人账户上，之后我按照7%的税点计算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点钱，把钱通过网银的方式转给天津一个叫冯嘉和的人的账户。公安机关扣押两个笔记本是我的，这两个笔记本中记载的都是关于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43）被告人董成杰的供述，证明从2013年开始我到鼎达公司工作，之后在2014年又成立了睿鑫公司，我就在这两个公司工作，负责网银转款、登记公司内部的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和一些往来账。我记的这些帐外帐中的内容都是真实的。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将收到的款项先存到我在中国银行办理的银行卡中，并以提取现金的方式取出并转存到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的银行帐户中，是回燕和周小龙安排这么做的。褐色笔记本是我的，里面的内容也是我登记的，内容也都是真实的。2、德昊公司为鼎达公司、睿鑫公司、丹东鑫翔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2013年12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在明知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在运输铁矿石、铁精粉过程中发生的运费没有取得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下，为了达到利用虚开的运输发票抵扣税款的目的，指使卢某、被告人董成杰、张宏艳、孙占清等人，通过德昊公司被告人何志伟和王玉凤，采取双方签订虚假的运输合同和按运输发票金额11%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公对公”银行账户支付运费。之后德昊公司在留下票面金额11%的开票费后，开具现金支票将鼎达公司、睿鑫公司虚假支付的运费，通过回燕、李某1、董成杰、张宏艳的银行卡，回流到鼎达公司或睿鑫公司的银行账户。辽阳德昊物流有限公司为鼎达公司、睿鑫公司、丹东鑫翔矿业有限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其中，为鼎达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为睿鑫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为丹东鑫翔矿业有限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4736852.39元，税额521053.75元。上述虚开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被回燕、周小龙等人向税务机关进行了发票认证，并编制了会计凭证、列入了会计账簿。虚开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所对应的521053.75元进项税额，已全部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纳税申报和抵扣税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德昊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工商档案资料，证明德昊公司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企业类型、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等情况及该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2）辽阳市国税局第一稽查局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辽阳市国税局第一稽查局对德昊公司作出税务处罚决定，处罚款30万元。（3）辽阳市公安局出具的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公安机关将德昊公司的罚没款人民币521389元依法上缴国库。（4）王玉凤电脑中的增值税发票往来账目明细表，证明王玉凤记录的德昊公司开具给回燕的增值税发票金额的事实。（5）辽阳德昊物流有限公司日报表，证明德昊公司日报表中并没有与鼎达公司或睿鑫公司发生的运输业务。（6）运输合同书，证明德昊公司与鼎达公司签订虚假运输合同的情况。（7）鼎达公司应收票据、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帐，证明张宏艳记载的上述账簿中，对支付给德昊公司的开票费做了详细记录。（8）德昊公司交易流水、回燕、李某1、董成杰、王玉凤、何志伟个人银行账户及德昊公司现金支票复印件，证明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和丹东鑫翔公司给德昊公司虚假支付运费的情况。（9）德昊公司货运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清单统计表，证明德昊公司开具的货运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时间、开票金额和税额的情况。（10）德昊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德昊公司具备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资格和每月开具数量情况。（11）鼎达公司、睿鑫公司与涉案运输发票相关的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将从德昊公司取得的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制了会计账簿，并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税款。（12）丹东鑫翔矿业公司与德昊公司运输发票相关的会计账簿、会计凭证等相关资料，证明丹东鑫翔公司将从德昊公司取得的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制了会计账簿，并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税款。（13）丹东鑫翔矿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丹东鑫翔矿业有限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具备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主体资格等方面的情况。（14）证人党某证言，证明党某作为原德昊公司的会计，根据何志伟指示向某和睿鑫公司开具过运输类增值税专用发票。（15）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周小龙、董成杰、卢某曾经要求李某1和他们一起到辽阳银行庆阳支行用德昊公司的现金支票提取过现金，然后用李某1名下辽阳银行的银行卡转存到董成杰或张宏艳名下的银行卡内。（16）被告人回燕供述，证明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从德昊公司取得的运输发票都是按发票金额的11%花钱从德昊公司买来的。我们需要运输发票时，就把要开的企业名称和金额告诉王玉凤，她告诉我们要按发票金额的11%交开发票钱。德昊公司开给鑫翔公司的运输发票上体现的运输业务，没有实际发生，开出的运输发票也是虚假开具的。运输发票是花钱从德昊公司买来的。写有回燕姓名的签名都是我去银行取现金时签写的。鼎达公司发现的内部现金日记账里登记有运费票点，这些现金日记账是董成杰、张宏艳记录的。这些内容都是周小龙告诉董成杰、张宏艳的，由这两个人记录的，这些现金日记账真实、准确。（17）被告人周小龙的供述，证明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入账的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按发票面额的11%支付票点钱，从德昊物流公司花钱买来的。由于实际运输货物的司机提供不了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和回燕、卢某就商量找人买一些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鼎达公司或睿鑫公司和德昊物流公司没有实际发生过货物的运输业务。（18）被告人何志伟的供述，证明德昊公司和辽阳鼎达公司、睿鑫公司、丹东的一个矿业公司之间没有真实业务往来。这些运输发票都是王玉凤找到我后，让我给这三户企业开一些运输发票，按11%给德昊公司开运输发票的费用。德昊公司一共向某公司、睿鑫公司、鑫翔公司三家公司开具运输发票59份，发票金额4736852.39元，税额521053.76元。（19）被告人王玉凤的供述，证明德昊公司对鼎达公司、睿鑫公司、鑫翔公司开具的运输发票都是虚假开具的，是通过我联系德昊公司的何志伟，花开票费以后才开出来的这些运输发票。是我的好朋友回燕找到我，她经营的公司的名称是鼎达公司、睿鑫公司、鑫翔公司。我是和德昊公司的老板何志伟联系的这件事。德昊公司是按运输发票金额的11%收取开发票的费用，为这三家公司共计开具了运输发票59份，金额4736852.39元，税额521053.76元。3、被告人宋国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回燕、周小龙为达到能够与吉某建龙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龙公司）多签定销售铁矿石或铁精粉的合同和销售回款顺畅的目的，以送好处费、礼金、回扣等多种方式向建龙公司原料室主任被告人宋国良进行贿赂。2014年4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回燕、周小龙通过被告人董成杰、张宏艳名下的银行卡分9次向宋国良名下的两张银行卡内支付礼金、好处费，共计1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吉某建龙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宋国良等人在该公司的任职情况。（2）吉某建龙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该公司类型及经营范围等情况。（3）宋国良受贿情况统计表暨董成杰、张宏艳银行卡交易流水信息，证明宋国良受贿人民币11万元。（4）鼎达公司内部登记帐复印件，证明鼎达公司内部对礼金支出做了记载。（5）辨认笔录，证明回燕辨认出宋国良。（6）被告人回燕的供述，证明为了吉某建龙钢铁有限公司能够在结算货款、原材料采购数量等方面的照顾，通过银行卡汇款向建龙公司工作人员宋国良送礼金、好处费。（7）被告人周小龙的供述，证明为了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和吉某建龙钢铁公司发展贸易关系能够更顺畅，他和回燕向宋国良送过钱，由董成杰或张宏艳的银行卡转。（8）被告人宋国良的供述，证明回燕个人觉得我对她的业务有帮助，所以就跟我要我的银行卡卡号，给我转了几笔现金。我在建龙公司任原料室主任期间，承接公司原材料采购计划，就是公司制定好每个月的原材料采购计划后，下达给我们原料室，然后原料室下发给各个业务员，由业务员具体和采购供应商联系，负责落实计划。回燕共向我的银行卡内转账11万元，是分九次汇款的。案发后，我都如数返还给公安机关了。（二）德昊公司让他人、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普通发票的犯罪行为。1、2013年12月期间，褚某1（已判决）为了能够从德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少缴开票费，褚某2燕在购买货物过程中，虚构德昊公司为购货单位，为德昊公司虚开了销货单位分别为沈阳易天天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弘晨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尊远商贸有限公司、中国航油集团辽宁石油有限公司辽阳翔宇加油站等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虚开金额1469965.77元、税额249894.23元。德昊公司已将褚某1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进项税额249894.23元全部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申报和抵扣。之后何志伟、王玉凤按褚某1提供的开票信息，为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辽阳天瑞威企水泥有限公司、辽宁辽东水泥集团有限公司、辽阳天瑞诚兴水泥有限公司、辽宁恒威水泥集团有限公司等企业开具了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虚开金额1375725.5元、税额151329.84元。何志伟、王玉凤按开具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的3%向褚某1收取开票费人民币45811.64元。上述受票企业已将德昊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进项税额全部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申报和抵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辽阳市白塔区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褚某1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2）开具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证明德昊公司为褚某1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税额等情况。（3）德昊公司的账簿、会计凭证，证明德昊公司为褚某1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将相关票据登记入账并编制了会计凭证。（4）航油集团辽阳翔宇加油站发票明细，证明航油集团辽阳翔宇加油站在褚某1安排下，为德昊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沈阳易天天商贸公司发票明细，证明该公司为德昊物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6）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辽宁辽东水泥集团有限公司、辽阳天瑞诚兴水泥有限公司、辽宁恒威水泥集团有限公司、辽阳天瑞威企水泥有限公司相关会计账簿，证明何志伟、王玉凤按褚某1提供的开票信息，以德昊公司名义分别为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辽阳天瑞威企水泥有限公司、辽宁辽东水泥集团有限公司、辽阳天瑞诚兴水泥有限公司、辽宁恒威水泥集团有限公司等企业开具了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上述受票企业已将德昊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向税务机关申报和抵扣。（7）证人鲁某证言，证明褚某1在翔宇加油站买过几次油，为褚某1开具了发票。（8）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何志伟辨认出褚某1。（9）证人褚某1的证言，证明在购买柴油、轮胎等货物的过程中，虚构德昊公司为购货单位，为德昊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何志伟、王玉凤按其提供的开票信息，以德昊公司名义分别为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等企业开具了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何志伟按开具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的3%向褚某1收取开票费人民币45811.64元。（10）被告人何志伟的供述，证明2013年间让褚某1为德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褚某1提供的信息，为他人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11）被告人王玉凤的供述，证明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何志伟让我根据褚某1提供的信息，为他人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2、2013年于某1（已判决）为了能够从德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少缴开票费，于某1在购买柴油过程中，虚构德昊公司为购货单位，为德昊公司虚开了销货单位为中石油辽宁辽阳销售分公司金银库加油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虚开金额260703.83元、税额44319.65元。德昊公司已将于某1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进项税额44319.65元全部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申报和抵扣。之后何志伟、王玉凤按于某1提供的开票信息，为锦州搏浪石棉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开具了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虚开金额274795.72元、税额30227.52元；为中铁十九局集团灯辽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开具了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4份，虚开总额262808元。锦州搏浪石棉水泥制品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账户将305023.24元运费汇入德昊公司银行账户后，德昊公司以开具现金支票的方式，将运费返还给于某1。德昊物流公司按开具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的3%以及按开具的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总额的5.5%，向于某1收取开票费23605元。上述受票企业已将德昊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进项税额全部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申报和抵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辽阳市白塔区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于某1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德昊公司为于某1开具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证明德昊公司为于某1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税额等情况。（3）辽阳银行庆阳支行查询回执、德昊公司的登记账簿、会计凭证等材料，证明德昊公司将相关票据登记入账并编制了会计凭证；运费汇入德昊公司银行账户后，德昊公司将运费返还给于某1。（4）锦州搏浪石棉水泥制品有限公司相关会计资料，证明何志伟、王玉凤按于某1提供的开票信息，为锦州搏浪石棉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开具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5）中石油辽宁辽阳销售分公司相关会计资料，证明于某1为德昊公司开具了销货单位为中石油辽宁辽阳销售分公司金银库加油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在购买柴油的过程中，虚构德昊公司为购货单位，为德昊公司虚开了销货单位为中石油辽宁辽阳销售分公司金银库加油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何志伟、王玉凤为锦州搏浪石棉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开具了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为中铁十九局集团灯辽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开具了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4份，收取开票费人民币23605元。（7）被告人何志伟的供述，证明2013年间让于某1等人为德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于某1等人提供的信息，为他人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的事实。（8）被告人王玉凤的供述，证明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何志伟让我根据于某1提供的信息，为他人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的事实。3、2013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何志伟、王玉凤为了谋取非法利益，按史某1（另案处理）提供的开票信息，为辽中县公路管理处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票面金额523673.02元；为辽中县市政工程管理处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票面金额126060元。之后，被告人何志伟按照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总额的4.5%，收取了史某129270元的开票费。2013年12月份，史某1为了能够从德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少缴开票费，史某1在购买柴油过程中，虚构德昊公司为购货单位，为德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8974.36元、税额10025.64元。德昊公司已将虚开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机关进行了申报和抵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辽阳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史某1等人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德昊公司虚开辽宁省应税服务统一发票统计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证明德昊公司为史某1开具辽宁省应税服务统一发票和德昊公司接受史某1向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税额等情况。（3）德昊公司登记账簿、会计凭证，证明德昊公司为史某1开具辽宁省应税服务统一发票后，该公司将相关票据登记入账并编制了会计凭证。（4）沈阳市辽中区市政工程管理处相关会计资料，证明德昊公司开具了收货人为辽中县市政工程管理处的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5）沈阳市辽中区公路管理处相关会计资料，证明德昊公司开具了收货人为辽中县公路管理处的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辽中县公路管理处通过银行账户将运费汇入德昊公司银行账户。（6）中石油沈阳辽中经营部相关会计资料，证明2013年12月间，史某1从中石油辽宁沈阳辽中经营部购买柴油过程中，虚构德昊公司为购货人，将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德昊公司。（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何志伟辨认出史某1。（8）证人史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至12月期间，何志伟、王玉凤为辽中县公路管理处、辽中县市政工程管理处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何志伟收取了史某129270元的开票费。2013年12月间，在购买柴油过程中，虚构德昊公司为购货人，将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德昊公司的事实。（9）被告人何志伟的供述，证明2013年间让史某1为德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史某1提供的信息，为他人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的事实。（10）被告人王玉凤的供述，证明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何志伟让我根据史某1提供的信息，为他人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的事实。4、2013年期间，被告人何志伟、王玉凤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德昊公司与开具发票上的用户没有实际发生运输业务的情况下，采取按发票总额3%或4.5%的比例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以德昊公司名义为姜某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7份，虚开总额26000元，收取开票费1170元，为吴某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1份，虚开金额74400元，收取开票费3348元，为郝某凯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2份，虚开115032.3元，收取开票费3450元。德昊公司为上述三人共计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10份，虚开发票总额215432.3元，收取开票费共计796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德昊公司为姜某、吴某、郝某凯虚开辽宁省应税服务统一发票统计表，证明德昊公司为姜某、吴某、郝某凯开具辽宁省应税服务统一发票票面金额等事实。（2）德昊公司相关会计凭证及应收账款明细账，证明何志伟、王玉凤为姜某、吴某、郝某凯开具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的事实。（3）被告人何志伟的供述，证明2013年间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为姜某等人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的事实。（4）被告人王玉凤的供述，证明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何志伟让我为姜某等人虚开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的事实。综上，被告单位德昊公司、被告人何志伟、王玉凤，在明知德昊公司没有实际发生业务的情况下，采取虚构运费资金流和收取开票费等手段，让褚某1、于某1、史某1虚开和为褚某1、于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7份、金额人民币3439165.18元、税额人民币485796.88元；为于某1、史某1、姜某、吴某、郝某凯等人虚开了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26份，虚开金额人民币1127973.32元。（三）被告人刘效泉介绍辽阳市得胜工艺品厂等六家企业从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辽阳市得胜工艺品厂等六家企业为了寻找低税点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支付开票费的方式，由徐某、贾某1联系于某2，于某2联系韩某，韩某联系张某2，张某2联系李某2，并由李某2联系被告人刘效泉，最终由刘效泉安排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发票交给李某2，最终由李某2依照上述联系人的顺序将发票依次回流给辽阳市得胜工艺品厂等六家受票企业，并由六家受票企业最终按票面额7%左右支付“开票费”。徐某、贾某1、于某2、韩某、张某2、李某2等人对开票费层层收取好处费，被告人刘效泉最终获得票面额5.1%的“开票费”。被告人刘效泉在明知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和发票上的用户实际发生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了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虚开金额人民币3196623.93元，税额543426.0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相关涉案人员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证明本案所涉款项在涉案人员姚璐佳、于某2、徐某、韩某、刘某2、刘效泉等人名下银行卡之间转移支付的事实。（2）辽阳惠某1、得胜、凯翼、靓达、增达、惠某2工艺品厂等六家受票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会计凭证复印件，证明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六家受票企业编入会计账簿并抵扣税款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时间、发票金额、税额等情况。（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通过向徐某支付发票面额8%左右开票费的方式，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向辽阳得胜工艺品厂虚开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金额444470.08元，税额75559.92元，进项税额已编入会计账簿并向税务机关全额抵扣税款。（4）证人逄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间通过向徐某支付发票面额7%左右开票费，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向辽阳惠某2工艺品厂虚开3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金额256427.35元，税额43592.65元。（5）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间通过向于某2支付发票面额7%左右开票费，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向东京陵特区增达工艺品原料厂虚开2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金额119658.12元，税额20342.88元。（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间通过向徐某支付发票面额7%左右开票费，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向辽阳市惠某1工艺品厂虚开18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金额1709401.71元，税额290598.29元。（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间通过贾某1向于某2支付发票面额7%左右开票费，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向其灯塔靓达工艺品厂虚开2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金额111111.11元，税额18888.89元。（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曾办理过农业银行尾号5311银行卡，该卡一直由张某2使用。（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曾办理过农业银行尾号6379银行卡，该卡由李某2使用。（10）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辨认出刘效泉。（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通过刘效泉联系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的惠某1、得胜、凯翼、靓达、增达、惠某2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与刘效泉约定开票费为票面金额5.1%，而向上线张某2索要票面金额5.2%的开票费，自己赚取0.1%的差价款。（12）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明在徐某、贾某1的要求下，联系韩某，介绍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给辽阳的惠某1、得胜、凯翼、靓达、增达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韩某按照票面金额5.8-6%向我收取开票费，我加价0.2-0.3%向徐某、贾某1收取开票费。（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通过于某2联系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给辽阳凯翼工艺品厂、辽阳市得胜工艺品厂、辽阳市惠某1工艺品厂及辽阳市惠某2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向于某2支付票面额6.2%的开票费，并向取得增值税发票的辽阳市受票企业索要7%的开票费，从中赚取差价。（1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通过张某2联系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惠某1、得胜、凯翼、靓达、增达、惠某2等六家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某2按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额5.8%向我索要“开票费”，我加价0.1%后向于某2索要“开票费”。（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通过李某2联系天津东泰诚商贸有限公司为辽阳惠某1、得胜、凯翼、靓达、增达、惠某2等六家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李某2按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额5.65%向我索要“开票费”，我把“开票费”加价0.15%后向韩某索要并从中赚取差价。（16）被告人刘效泉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起李某2让我找天津的企业给辽阳的企业开票，我让白某给联系，李某2把开票信息给我，我给的白某，我的网银借给白某使用了，李某2说开发票税点5.1，白某也同意了。2015年12月18日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张宏艳、孙占清被抓获归案；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刘效泉被抓获归案；2015年12月18日被告人冯嘉和被抓获归案；2016年7月18日被告人董成杰被抓获归案；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何志伟、王玉凤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宋国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本案综合证据：（1）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公安机关立、破案情况，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冯嘉和、刘效泉、董成杰、张宏艳、孙占清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何志伟、王玉凤均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归案，被告人宋国良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冯嘉和、刘效泉、董成杰、张宏艳、孙占清、何志伟、王玉凤、宋国良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公司的印章、相关账簿、营业执照等物品、周小龙等被告人分别持有的银行卡、手机、汽车等物品、宋国良11万元等情况。（4）物证及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车辆、车钥匙、机动车行驶本暂存公安，现金日记账、笔记本、2枚印章、4部手机等物品随案移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辽阳鼎达商贸有限公司、辽阳睿鑫商贸有限公司、辽阳德昊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回燕、周小龙、董成杰、张宏艳、孙占清、何志伟、王玉凤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实施了让他人虚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为他人虚开发票的行为，被告人刘效泉、冯嘉和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宋国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有数罪的，所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刘效泉、冯嘉和、董成杰、张宏艳、孙占清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回燕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小龙、刘效泉、冯嘉和、董成杰、张宏艳、孙占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刘效泉、冯嘉和、董成杰、张宏艳、孙占清虽有辩解，但基本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志伟、王玉凤、宋国良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效泉、冯嘉和、何志伟、王玉凤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国良能够主动返赃，具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成杰、张宏艳、孙占清、何志伟、王玉凤经社区矫正部门评估，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可以进入社区矫正。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单位辽阳鼎达商贸有限公司、辽阳睿鑫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应对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92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194776891.1元，税额32827862.95元，承担全部刑事责任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上述指控的份数、金额，是鼎达公司、睿鑫公司的犯罪总额，且将德昊公司为丹东鑫翔公司虚开的26份包括在内，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应对各自让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即鼎达公司的涉案增值税发票1482份，票面金额160527722.43元，税额27202344.77元，睿鑫公司的涉案增值税发票284份，票面金额31908357.55元，税额为5368028.95元，不应对其他公司让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违反了罪责自负的刑法原则，故对该指控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及其实际经营者回燕、周小龙，多次向吉某建龙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宋国良、张某3、张某4行贿，共计20万元，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经查，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庭审中均供述，二人到张某3家送5万元钱，但张某3未收取，且张某3也一直没有承认收到此钱款。同时，公司的记账记录能证明钱款支出，证人李某1证言、行车轨迹及张某3家照片等证据，仅能证明回燕、周小龙到过张某3家，但不足以证明张某3收到5万元钱的事实，故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及回燕、周小龙向张某3行贿5万元一节，指控证据不足。因此，被告单位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对非国家工作人员的行贿数额未达到二十万元的追诉标准，故对鼎达公司、睿鑫公司及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指控，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回燕、被告人周小龙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德昊公司为鼎达公司、睿鑫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票面金额4736852.39元，税额521053.75元的事实，经查，59份发票中包含了德昊公司为丹东鑫翔矿业有限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票面金额2340730.84元，税额257489.18元,不应计入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的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数额，应将此部分予以扣除，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部分指控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嘉和、刘效泉分别收取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和6%的开票费的事实，经查，被告人刘效泉曾供述，分得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的开票费，被告人冯嘉和否认分得1%开票费，称7%的开票费全部给了刘效泉，冯嘉和本人书写的记录比例，不足以证明冯嘉和分得1%的开票费，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冯嘉和分得1%的开票费。因此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效泉、冯嘉和让他人虚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查，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刘效泉、冯嘉和的供述，证人王某2、逄某、贾某1等人证言、鼎达公司、睿鑫公司根据虚开取得的进项发票编制的凭证、辽阳得胜等受票企业编制的虚假会计凭证均能证明，刘效泉、冯嘉和本人不具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质，只是介绍、间接介绍回燕、周小龙、王某2等人的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虚开行为的特征属于介绍他人虚开，故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及辩护人、被告人孙占清辩护人提出本案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有实际经营活动，是否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有真实货物交易的虚开增值税发票行为不应认定为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的意见，经查，回燕、周小龙等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鼎达公司和睿鑫公司从弓长岭等地购买铁矿石、铁精粉没有从销售方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按照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的票点购买的发票，并对该进项税额申报抵扣。二公司在交易中没有取得进项发票，并低价交易，国家并未基于该真实交易而征收到相应税款，在交易后以从第三方获取的发票进行抵扣，造成国家增值税税款损失。二公司在真实交易环节没有缴纳增值税，且无法定不抵扣情形，没有向国家税务机关抵扣税款的权利，存在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本质上是以套取国家增值税款的方式降低自己的成本，是将自己的交易成本部分转嫁给国家承担的行为，与无货虚开的利用增值税专用发票套取国家税款的行为本质上没有区别，应当认定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但本案存在实际经营活动，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上，不同于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单纯为了骗取国家税款一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且已补缴部分税款，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关于被告人周小龙的辩护人提出周小龙系从犯、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周小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故对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周小龙系其交待个人行贿时交待的他人受贿，其行为不符合法律关于立功的规定，故对辩护人提出周小龙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效泉的辩护人提出刘效泉在犯罪中是居间介绍，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应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刘效泉、冯嘉和的供述，证人王某2、逄某、贾某1等人证言，能够证明刘效泉系居间介绍、帮助回燕等人的单位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刘效泉是介绍冯嘉和与白某联系，没有从中获利，白某与冯嘉和虚开及回款行为与刘效泉无关的意见，经查，因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刘效泉在侦查机关曾供述收取了6%的开票费，把发票送给冯嘉和或按冯嘉和告诉的地址邮寄等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董成杰、张宏艳提出是打工的，听从安排做事，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是涉案公司的员工，其在涉案单位的行为是执行上级安排的工作，在本案中处于从犯地位，依法应当从宽处罚，在卷证据能够证明上述意见，故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占清的辩护人提出孙占清没有主观故意，未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的意见，经查，鼎达公司、睿鑫公司相关人员工资信息表、合作协议、孙占清记录的笔记、被告人回燕、周小龙、冯嘉和、孙占清、张宏艳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孙占清系公司的财物人员，参与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志伟、王玉凤及辩护人提出案发后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案件来源、归案经过，能够证明被告人何志伟、王玉凤均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归案，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条件，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宋国良及辩护人提出宋国良主动投案自首，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卷宗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明能够证明宋国良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辽阳鼎达商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缴纳）。（二）被告单位辽阳睿鑫商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三）被告单位辽阳德昊物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回燕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25年12月17日止。)（五）被告人周小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六）被告人刘效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22日止。)（七）被告人冯嘉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止。)（八）被告人董成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张宏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孙占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何志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王玉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宋国良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四）依法追缴各被告单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十五）公安机关扣押的一辆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一辆银灰色丰田RAV4吉普车、一辆黑色梅赛德斯轿车、一辆黑色奥迪轿车、津Ｍ×××**机动车行驶本和车钥匙、辽Ｋ×××**机动车行驶本和车钥匙、辽Ｋ×××**机动车行驶本和车钥匙、津Ｍ×××**机动车行驶本和车钥匙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公安机关冻结的辽阳睿鑫商贸有限公司、辽阳鼎达商贸有限公司、李浩嘉、李某1、孙占清等人银行账户内存款由冻结机关依法处理。（十六）被告人回燕的两部iphone手机、被告人刘效泉的一部iphone手机、被告人冯嘉和的一部三星手机、印章两枚、笔记本等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刘姝娜审判员  朱薇薇审判员  邹国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崔莹书记员赵中华王奕文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合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合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