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6行终11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罗兴德，男，壮族，1956年3月4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委托代理人李忠砚，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文山市自然资源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10152129540。住所地：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河东路**。法定代表人许昌发，局长。委托代理人王丽，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人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罗新成，男，壮族，1949年9月25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上诉人罗兴德因与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自然资源局）、第三人罗新成不动产行政管理行政登记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20年9月27日作出的（2020）云2601行初53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1953年2月11日，原云南省文山县政府向一审原告罗兴德及第三人罗新成的父亲罗金元颁发土地房产所有证，证上记载户主为罗金元，人口为4人，证上有草房、牛圈各一间，空场一块。1969年，第三人罗新成参军入伍，将其户口迁出。2002年，一审原告及第三人因赡养老人产生纠纷，在原文山县居民委员会的组织下，双方达成《家庭调解老人赡养协议》，其中协议约定：“哥哥的地基由弟罗兴德给一个地基为152个平方米，经双方协议由弟罗兴德补给罗兴成现金为玖仟元正（9000.00元）”。协议签订后，第三人罗新成于2002年10月30日至2002年11月1日向相关部门申请个人建房用地。2018年8月7日，第三人罗新成向一审被告递交办理不动产权证的相关材料申请办理宅基地使用权证。一审被告在审查材料后，于2018年8月21日向第三人罗新成核发云（2018）文山市不动产权第××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一审原告认为，一审被告核发的不动产权证书上记载的土地系其所有，一审被告颁证的行为违法，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该证书。一审法院另查明，《家庭调解老人赡养协议书》中“罗兴成”与本案第三人“罗新成”系同一人。一审原告罗兴德已有住房，且办理了25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证，现双方争议的地块位于1953年罗金元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记载的土地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系本行政区域内不动产登记机构，统筹办理本行政区域内不动产登记工作，一审被告主体适格，且一审原告及第三人对一审被告的行政主体及权限无异议，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被告向第三人颁发的云（2018）文山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是否合法。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四十一条“申请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首次登记的，应当根据不同情况，提交下列材料：（一）申请人身份证和户口簿；（二）不产权属证书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用地的文件等权属来源材料；（三）房屋符合规划或者建设的相关材料；（四）权籍调查表、宗地图、房屋平面图以及宗地界址点坐标等有关不动产界址、面积等材料；（五）其他必要材料。”的规定，第三人向一审被告申请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应当提交户籍信息、权属来源、权籍调查等材料，一审被告应当对上述材料严格审查。本案涉及的土地为文山市的集体土地，权属来源为一审原告与第三人的父亲罗金元办理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该证上记载当时的人口为4人，其中包含有第三人罗新成，一审原告罗新德于1956年3月4日生，该权利证书未对其进行登记载明。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本条例施行前依法颁发的各类不动产权属证书和制作的不动产登记簿继续有效”及《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一百零五条第一款“本实施细则施行前，依法核发的各类不动产权属证书继续有效。不动产权利未发生变更、转移的，不动产登记机构不得强制要求不动产权利人更换不动产权属证书。”的规定，罗金元办理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在未经相关行政机关或人民法院撤销、注销或确认无效前，该《土地房产所有证》系有效产权证书，故第三人罗新成在1953年取得本案争议宅基地使用权。另根据《国土资源部、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财政部、农业部关于农村集体土地确权登记发证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一款“非农业户口居民（含华侨）原在农村合法取得的宅基地及房屋，房屋产权没有变化的，经该农民集体出具证明并公告无异议的，可依法办理土地登记，在《集体土地使用证》记事栏应注记该权利人为非本农民集体成员。”及《国土资源部关于进一步加快宅基地和集体建设用地确权登记发证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八条第二款“农民进城落户后，其原合法取得的宅基地使用权应予以确权登记。”的规定，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原在农村合法取得的宅基地使用权可以依法办理土地登记。在本案中，第三人罗新成虽然在1969年参军入伍时其户口迁出现集体经济组织，从农业人口转为城镇人口，但其在1953年时户口迁出前已合法取得本案争议地块的宅基地使用权，且争议宅基地所属的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七花社区居委会及金竹棚居民小组均出具证明，同意该地基划拨给第三人，故根据上述部门规章规定，第三人可以对该宅基地依法申请登记。一审原告称第三人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一审被告不应颁证给第三人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原告认为一审被告颁证所依据的《家庭调解老人赡养协议书》存在争议，因不动产登记机构对申请人所提交的材料只做形式审查，且第三人提交的《家庭调解老人赡养协议书》与其提交的其余申请材料能相互佐证，一审被告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并无不妥。一审原告认为争议宅基地属其自留地，但未向法院及一审被告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主张不予支持。一审被告在接收第三人提交的不动产登记申请材料后，经核实申请人户籍信息、权属来源，开展权籍调查，并经公告后，颁发给第三人不动产权证书，对该宅基地使用权予以登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审原告主张一审被告颁证行为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一审原告罗兴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一审原告罗兴德承担。上诉人罗兴德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对市自然资源局的具体行政行为未进行严格的合法性审查和合理性审查。对证据的认证错误导致案件事实的认定错误，最终得出错误的判决结果。（一）市自然资源局未依法行政。首先，从第三人的身份证号码明显看出，第三人早在50年前就是外籍居民（即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县人），并非与上诉人同村。其次，《城镇地籍调查规程》明确规定，界址的认定必须由本宗地及邻宗地使用者亲自到场共同指界，且经双方指界人在地籍调查表上签字盖章；有争议的界址，按《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应由有管辖权的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决定，对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起诉。但是在土地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均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本案中，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不动产权籍调查表》中，除第三人罗新成唯独一人在界址签章表上签过一次姓名和手印外，均无上诉人和其他相邻宗地使用者签名；再次，该争议地是1980年村集体依法依规划分给上诉人的自留地，一直管理栽种至2018年5月（有村集体代表和居民委员会签名按印帮盖章的两份证明相互印证），第三人眼看城边的地基升值大就来向上诉人争夺，上诉人夫妇阻止争夺还被拘留，在这种有争议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还既然为第三人颁证，而不依法责令第三人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继而作出处理决定，明显是被上诉人违法，也就是为第三人颁证的行政行为不合法；最后，父亲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存根》登记的并没有第三人的姓名，只登记“4人”的字样，结合村集体和村委会的证明，是足够说明该宗地被第三人争夺的土地的使用权与第三人沾不上任何关系，而上诉人才是真正的使用权人，并且被上诉人还辩称其办证前没有任何人提出过异议，异议的提出是从异议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上诉人刚知道自己的自留地被第三人侵占立即正当阻止还被拘留。至此，被上诉人的办证流程依法应停止。（二）如前述理由，上诉人与第三人发生争议诉至法院，一审法院既采纳被上诉人提供的无相邻宗地使用者亲自到场共同指界和各指界人在调查表上签字盖章的《不动产权籍调查表》的证明效力，对村集体早在1980年就划分给上诉人自留地的事实不作认定，对证据的采信认证不客观。（三）一审认定上诉人之父原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记载中包含有第三人罗新成，缺乏证据，主观认定偏袒第三人，为错误的实体处理打基础。综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全案发回重审或者撤销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2018）文山市不动产产权证第××号宅基地使用权证书，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市自然资源局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四十一条“申请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首次登记的，应当根据不同情况，提交下列材料：（一）申请人身份证和户口簿；（二）不动产权属证书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用地的文件等权属来源材料；（三）房屋符合规划或者建设的相关材料；（四）权籍调查表、宗地图、房屋平面图以及宗地界址点坐标等有关不动产界址、面积等材料；（五）其他必要材料。”的规定，第三人提供了权属来源为上诉人罗兴德与罗新成的父亲罗金元办理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该证上记载当时的人口为4人，其中包含有第三人罗新成。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本条例施行前依法颁发的各类不动产权属证书和制作的不动产登记簿继续有效”及《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一百零五条第一款“本实施细则施行前，依法核发的各类不动产权属证书继续有效。不动产权利未发生变更、转移的，不动产登记机构不得强制要求不动产权利人更换不动产权属证书。”《国土资源部、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财政部、农业部关于农村集体土地确权登记发证的若干意见》第六条“非农业户口居民（含华侨）原在农村合法取得的宅基地及房屋，房屋产权没有变化的，经该农民集体出具证明并公告无异议的，可依法办理土地登记，在《集体土地使用证》记事栏应注记该为非本农民集体成员。”及《国土资源部关于进一步加快宅基地和集体建设用地确权登记发证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八条“农民进城落户后，其原合法取得的宅基地使用权应予以确权登记。”的规定，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原在农村合法取得的使用权可以依法办理土地登记。罗新成申请不动产权登记，依法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遗嘱、家庭调解老人赡养协议书、文山市卧龙街道七花社区金竹棚居民小组、文山市卧龙街道七花社区居民小组委员会盖章确认的《证明》、《申请》、《关于2002年11月7日罗新成、罗兴德家庭调解老人赡养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2份）及《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2018年5月21日，文山市国土资源局事务中心对该不动产进行权籍调查。2018年6月27日，答辩人在该不动产范围内安放公告牌，对该不动产首次登记公告，公告期间，没有任何人向市自然资源局提出异议，公告期满后，市自然资源局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相关规定，依法对罗新成申请的不动产进行登记并核发了云（2018）文山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罗新成虽然在1969年参军入伍时其户口迁出现集体经济组织，从农业人口转为城镇人口，但其在1953年时户口迁出前已合法取得本案争议地块的宅基地使用权，且争议宅基地所属的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七花社区居委会及金竹棚居民小组均出具证明，同意该地基划拨给第三人罗新成，市自然资源局向罗新成颁发云（2018）文山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据此，市自然资源局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二、被答辩人提起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父亲罗金元持有《土地房产所有权证》登记的时间为1953年，所有权人登记为4人。从上诉人罗兴德与第三人罗新成出生时间看，罗新成出生时间为1949年9月25日，而上诉人出生时间为1956年3月4日，罗新成虽然在1969年参军入伍时其户口迁出现集体经济组织，从农业人口转为城镇人口，但其在1953年时户口迁出前已合法取得本案争议地块的宅基地使用权。而上诉人出生时其父亲持有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已颁发了三年，因此，该证上并未包含上诉人在内，其未取得本案争议地块的宅基地使用权。市自然资源局向第三人罗新成颁发云（2018）文山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前，已依法按法定程序作了登记前公示，在公示期间无任何人（已包含被答辩人在内）提出异议，且上诉人从家庭内部对该地块发生争议开始至一审结束止，再到现今上诉时均未提交该地块是1980年村集体划分给其的自留地的相关证据。因此，上诉人上诉的事实和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提起上诉的事实和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第三人罗新成在二审中未提出陈述意见。一审原告罗兴德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第一组：《家庭调解老人赡养协议书》一份，证明：一审原告诉讼主体适格；2002年11月7日，兄弟二人因赡养父母起争执，在攀枝花社区负责人马志德、苏有才、韦元斌的主持下，双方达成《家庭调解老人赡养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老人的生养死葬由罗兴德承担，老人财产归其继承，由罗兴德提供一个152平米的地基给罗新成或者补偿罗新成152平米的地基价款9000元，罗新成不愿意要地基，当日由罗兴德补给其9000元。第二组：《情况说明》、《宅基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7年10月25日，罗新成机打一份《情况说明》，在《家庭调解老人赡养协议书》关于“家产分配”的条款中添加了一个“再”字，误导行政主管部门，于2018年10月25日取得《宅基地使用权证》。第三组：马志德、苏有才、韦元斌三人录音光盘各一份，证明《家庭调解老人赡养协议书》关于“家产分配”的条款中关于152平米地基与9000元的补偿款是“或者”的选择关系。罗新成不愿要152平米地基，由罗兴德补偿其9000元。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1、《不动产登记申请表》；2、《办证申请书》；3、《证明》；4、身份证复印件2份；5、结婚证复印件2份；6、《不动产登记代理合同》；7、《不动产登记收件缴费单》；8、《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9、《证明》；10、《申请》；11、《遗嘱》；12、《家庭调解老人赡养协议书》；13、《关于2002年11月7日罗新成、罗兴德家庭调解赡养协议书的情况说明》；14、《情况说明》2份；15、《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16、《云南非税收入收款收据》；17、《文山市不动产登记收费明细单》；18、《文山市不动产登记回执》；19、《不动产权籍调查表》；20、公示照片3份；21、《不动产首次登记公告》；22、《不动产登记审批表》，以上证据证明：1.第三人委托文山市国土资源事务中心代为申请办理不动产登记事宜，并提交了相关材料及交纳了相关费用；2.一审被告收到第三人的申请材料后经审查，一审原告父亲罗金元一共有子女4人，长子罗兴文（已故）、次子罗新成、三子一审原告罗兴德、女儿罗兴华，罗金元于2002年11月5日立下《遗嘱》，罗金元的遗产均由次子罗新成继承，由罗新成对其尽赡养义务；3.2002年11月7日，一审原告与第三人达成协议，罗金元由一审原告罗兴德负责养老送终，一审原告罗兴德给第三人152平米的地基，一审原告再支付第三人9000元；4.一审被告经依法审查、公告、审批后，向第三人核发不动产权证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第三人罗新成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1、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证明2002年10月至11月1日，罗新成分别向金竹棚村小组，文山县攀枝花社区居民委员会，文山县攀枝花镇人民政府以及文山县城乡建设局申请办理该案涉及地块的权属证书，以上部门均给予签章认可，罗新成取得该宗土地，是取得家庭内部同意以及社区在内的相关部门的同意，取得土地合法合理；2、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证明1953年以罗金元为户主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记载，房产土地共有人为4人，这4人就有罗新成；3、家庭调解老人赡养协议书，证明2002年，经攀枝花社区居民委员会调解，对家庭财产以及老人的赡养情况做了明确，财产部分由罗兴德给罗新成一个地基，并由罗兴德补给罗新成9000元，该9000元为办证费用；4、人民调解意见书，证明2017年，罗新成申请办理该案土地的宅基地使用权证，文山市攀枝花社区组织罗新成、罗兴德调解，罗兴德没有在调解协议上签字，攀枝花社区在调查走访了2002年参与罗新成、罗兴德家庭事宜调解的马志德等人后，再次对2002年《家庭调解老人赡养协议书》中财产部分给予明确认可，认可“由罗兴德给罗新成一个地基，并由罗兴德补给罗新成9000元”。经举证、质证，一审法院认为，一审原告提供的第一、二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证人未出庭作证，证据来源真实性存疑，不予采信。一审被告提供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相互佐证，予以采信。第三人提供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相互佐证，予以采信。上述证据、材料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一审被告、一审原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审核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本案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以确认。经审查，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本院认为，《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申请人申请不动产登记应当提交下列材料，并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授权委托书；（三）相关的不动产权属来源证明材料、登记原因证明文件、不动产权属证书；（四）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材料；（五）与他人利害关系的说明材料；（六）法律、行政法规以及本条例实施细则规定的其他材料。《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四十一条规定，申请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首次登记的，应当根据不同情况，提交下列材料：（一）申请人身份证和户口簿；（二）不产权属证书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用地的文件等权属来源材料；（三）房屋符合规划或者建设的相关材料；（四）权籍调查表、宗地图、房屋平面图以及宗地界址点坐标等有关不动产界址、面积等材料；（五）其他必要材料。《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八条规定，不动产登记机构受理不动产登记申请的，应当按照下列要求进行查验：（一）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材料与申请登记的不动产状况是否一致；（二）有关证明材料、文件与申请登记的内容是否一致；（三）登记申请是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本案中，第三人罗新成申请不动产产权登记属首次登记，其向被上诉人市自然资源局提交了不动产登记申请表、申请书，身份证明，能证明其具有合法使用权的土地来源的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不动产所在集体经济组织的相关情况说明，所申请登记提供的材料符合《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六条和《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市自然资源局受理申请后，已按照《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对第三人罗新成提交的材料进行了查验，绘制了宗地图，对该宗地的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内容进行了地籍调查并形成地籍调查表，同时在登记前依法按照《不动产登记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七条的规定进行了公告，公告期间无相关利害关系人提出异议后，才按照《不动产登记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的规定，根据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内容，向第三人罗新成核发云（2018）文山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整个登记行政行为中，不动产权属来源合法，登记程序符合《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和《不动产登记条例实施细则》的规定，登记行为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该宗土地是一块独立的集体土地，其东面、北面均为公共道路，西面、南面均为公共水沟，从原文山县政府颁发给上诉人罗兴德、第三人罗新成父亲罗金元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和2002年11月7日上诉人罗兴德与第三人罗新成双方调解同意签订的《家庭调解老人赡养协议书》及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七花社区金竹棚居民小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宗土地使用权应属于第三人罗新成所有。第三人罗新成虽在1969年参军入伍，在入伍前跟其父亲罗金元（已病故）为同一户，且其户口也迁出现集体经济组织并农转非，但依据《国土资源部、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财政部、农业部关于农村集体土地确权登记发证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一款“非农业户口居民（含华侨）原在农村合法取得的宅基地及房屋，房屋产权没有变化的，经该农民集体出具证明并公告无异议的，可依法办理土地登记，在《集体土地使用证》记事栏应注记该权利人为非本农民集体成员。”及《国土资源部关于进一步加快宅基地和集体建设用地确权登记发证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八条第二款“农民进城落户后，其原合法取得的宅基地使用权应予以确权登记。”的规定，经村集体同意，其仍可以在原籍登记取得合法的不动产使用权。上诉人罗兴德认为该宗地是1980年集体分给其管理使用的自留地，但无相关产权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诉人罗兴德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若上诉人罗兴德对《家庭调解老人赡养协议书》有争议，可通过其他途径寻求解决。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向第三人罗新成颁发云（2018）文山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云2601行初53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罗兴德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古洪审判员  何建兵审判员  王要师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段忠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