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91民初1023号原告：和思宏，男，摩梭人，1996年3月20日出生，住所地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533************010。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波，广东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志杰，男，纳西族，1964年10月7日出生，住所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公民身份号码533**********7*032。系原告和思宏的父亲。被告：美华澳加航空航天科技服务（珠海）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24276（集中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4W31YB9P。法定代表人：高星，董事长。被告：高星，女，汉族，1984年7月21日出生，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42号，公民身份号码610************02X。原告和思宏与被告美华澳加航空航天科技服务（珠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华公司）、高星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波、和志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美华公司、高星均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及证据、举证通知书、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开庭传票等应诉材料，公告期满，二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的飞行员培训合同关系，合同总价为11.5万美元（约合人民币80.5万元）。2.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预交的培训费用人民币205100元（汇率按照1：7暂计）即29300美元（包括：签证通过后，美国FAA飞行员语言测试费1000美元；美国FAA职业飞行员体检费1000美元；学生学期内学习管理费2400美元；12个月住宿费9600美元；飞行员档案资料同步更新（美国FAA系统）2000美元；飞行员私照培训费剩余部分13300美元）。3.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预交的学生毕业后就业安置费人民币105000元（15000美元）。4.赔偿原告的利息损失，暂计至2020年4月27日为41407元。（以310100元为计算基数，利息起止日期自以2017年7月20日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界满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上合计人民币1156507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7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美国太平洋航空职业飞行员国际留学生培训协议》，约定由二被告安排原告到美国太平洋航空学院（简称PSA航校)进行飞行员培训，完成私人飞行课程、飞机仪表等级课程和商业飞行员证书课程三个阶段的学习和培训，成为职业商照飞行员。原告需要被告支付合同项下费用总计11.5万美元，大体分三个阶段支付，此外，原告还被要求在美国进行3个月的语言培训，需要额外支付语言培训费4775美元（包括三个月的住宿费）。原告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第一阶段费用73575美元。2017年7月25日，原告赴美国PSA航校开始为期三个月语言培训学习。2017年10月20日，被告高星找到原告，要求原告转到美国菲尼克斯航空学校（以下简称PEA航校）进行学习和培训，并告知原告：一、其已决定终止同PSA航校的后续合作；二、PEA航校学习条件远好于PSA航校；三、承诺在总费用不变的条件下，免费另外增加三个课程的培训（单引擎教练照、双引擎教练照和多发教练照）；四、承诺教练照学习完成后，由PEA航校提供四年的实习飞行工作机会，达到2000飞行小时，并可以在第三年申请绿卡；五、所有因转学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均由被告承担。原告刚到美国，其父亲对国外情况也不了解，面对被告的要求和承诺，原告并没其他更好的选择，在被告高星的安排下，原告于2017年10月25日飞抵PEA航校所在地准备学习，但是因高星在给原告办理转学手续时弄错了原告的英文名，致使原告于2018年1月才正式入学学习。被告未全额支付原告在这两个月的住宿费用，原告垫付了300多美元。为确保被告的承诺真实有效，原告的父亲还于2017年12月24日以原告的名义与被告美华公司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高星虽在该协议上签名确认，但以需盖公章为由将补充协议原件带回北京，至今未归还，之后甚至不再承认该份协议的效力。从2018年1月原告正式在PEA航校学习开始，被告以新学校要重签合同为由，拒绝为原告支付住宿费，要求原告先行垫付住宿费用，且在只为原告缴纳2万美元学费的情况下要求原告先行垫付学费。原告转学之后，被告违反上述口头承诺，要求对承诺免费增加的3个教练照培训课程和四年实习飞行工作机会等项目和优惠变为收费项目，还要将住宿费标准从800美元每月降至400美月，原告及其家长均不予认可。此后，原告多次要被告为其支付住宿费和学费，但被告拒不支付相关费用，且将原告及家长的各种联系方式拉黑，致使原告无法联系被告。另外，原告在PSA航校办理退学手续时，该航校校长向原告出示了一份以原告名义签署的培训合同，但合同上的签名不是原告本人所签，经原告比对，两份合同的内容、收费项目和合同总价相差甚远，英文合同的收费项目仅有4项，合同总价也只有7.95万美元。原告认为，二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的约定，在原告多次催促后，二被告仍拒绝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1.《培训协议》；2.《补充协议》；3.《补充协议文本》；4.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5.录音光盘及录音内容文本；6.公证认证材料；7.（2020）云丽雪山证字第941号《公证书》及《证明》；8.微信聊天记录1；9.微信聊天记录2；10.微信聊天记录3；11.（2020）呼正信证外民字第97号《公证书》；12.（2020）云丽雪山证字第941号《公证书》及《证明》；13.微信聊天记录4；14.微信聊天记录5。被告美华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提交的答辩状的主要答辩理由是：原告入学三个月后不能适应学校的学习进度，原告强烈要求退学转学其他航校，美华公司对其进行了劝说，要求其不要擅自退学或者转学，否则服务合约将失效，在劝说期间，原告与被告发生言语和肢体冲突，有航校教员和校长可以作证。由于原告坚持因自身不能适应该航校的学习进度，一定要转学至他们满意的航校，美华公司不愿原告荒废学业、浪费学费，处于人道主义和职业道德，为原告联系了PEA航校，并已于2017年10月重新为原告安排了考试，转学、签订等繁杂手续，还转缴了学费，完成了转学手续，美华公司未对此服务收取费用。原告因个人原因擅自离开PSA航校并强制转学，意味着被告已经完成了所有服务，提前结束了合约中的所有内容，由于原告个人原因不能完全履行合约，被告没有赔偿义务。原告提交的微信、录音等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请求依法公正判决。被告美华公司提交了14页的英文材料，但未附有中文翻译件，亦未载明拟证明的内容，被告美华公司认为该部分材料的内容为转学信、转学新航校录取通知、退款证明。被告高星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庭前亦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和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原告进行了举证并对被告美华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相关举证、质证意见已由庭审笔录记录在案，在此不再赘述。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本院查明：原告提交一份签订时间为2017年5月8日的《美国太平洋航空学院职业飞行员国际留学生培训协议》（以下简称《培训协议》），合同主体部分显示：甲方：美华澳加航空航天科技有限公司，驻中国大区负责人高星。该“甲方”部分加盖有被告美华公司的公章。乙方：和思宏。联络人信息：和志杰。合同的主要内容是：1.摘要：a.本合同是基于学员和美国PSA航校之间的双方责任与义务，且由PSA拟定的，详情见合同的附件A。2.a.飞行训练。根据美国航空条例规定，PSA同意提供飞行训练服务，请查看合同附件A。b.培训计划。因人而异根据个人的情况需要在12个至14个月内完成并达到合同部分附件A中的课程内容的飞行要求。由于学员的个人原因，例如身体条件或者是天气原因也要可能会导致学习计划的推迟。PSA会积极利用所有的现在资源，负担并管理学员的学习进度从而达到完成学业。e.进度推迟。由于进度推迟，学生的私人原因和身体状况也会影响学习成本，如因该原因造成的进度推迟或者反复学习、考虑等，所涉及的学费将由学生自己承担。如学生因个人原因超过标准飞行训练时间需额外增加训练时间的，学生负责支付额外的训练时间及所导致的住宿舍费用。5.终止、年度更新以及其他。a.书面合同签订后可在30日内终止合同，但PSA将会收取学员4500美元作为违约扣款。c.学生通过签证后，需要在7日内缴齐合同附件D中4、5、6、7、8、9、10项费用共计64300美金至PSA指定学费账户，指定账户信息见附件F。d.如学生抵达美国后，因个人原因导致无法继续学习的，PSA将扣除35500元美金作为违约金用于支付签证、住宿费用、课程预定、等相关已经支付费用的损失，剩余的费用，将按学生实际学习支出比例结算。与此同时，将取消学生的M1签证，限期回国。e.学生在正常学期毕业后，我校将负责安排学生的就业安置，根据毕业学生自身情况为学生选择安排其飞行职业生涯的工作地点及岗位。g.此合约所有出现的金额均为美元进行结算，汇率以支付当天的汇率为准。合同落款处左边有原告及其父亲和志杰的签名，右边加盖被告美华公司的公章和被告高星的签名。附件A为培训课程。附件B载明有28项具体收费项目。附件C为三期费用的具体支付期限和金额，其中，第一期33300美元的最晚缴齐截止日为入校报到7天前；附件D载明了12项收费标准，分别为：1.学员报名、I-20申请、学员培训资料整理审核及提交，500美元；2.学生从航校取得I-20表并取得录取通知书，2500美元；3.M1签证申请、签证培训、签订资料审核及课程预定，1500美元；4.签证通过后，美国FAA飞行员语言测试，1000美元；5.美国FAA职业飞行员体检，1000美元；6.学生学期内学习管理费，2400美元；7.12个月住宿费，9600美元；8.飞行员档案资料同步更新，2000美元；9.学生毕业后的就业安置费，15000美元；10.飞行私照培训费，33300美元；11.学员通过美国私人飞行执照飞行等级考核中的实践考试支付，30800美元；12.学员通过美国飞机仪表飞行等级考试后，再支付15400美元。附件F指定的收款人为高星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国美第一城支行。附件G为PSA航校给高星的授权书。2017年7月20日，原告的父亲和志杰向被告高星名下的银行账户转款汇款430380元；2017年8月7日，原告的父亲和志杰向被告高星名下的上述银行账户转款汇款45126元。以上共计475506元。原告主张，该部分费用对应的就是上述附件D中第1至10项的费用。原告提交的其与案外人周洋和被告高星在2017年10月24的谈话录音。原告、周洋、高星谈及了转学到PEA的相关话题，部分录音内容为：和思宏：“所以还是那个问题，就是我们转了学，之前的，就是还是之前的那笔费用对吧？”高星：“恩，就不用管，费用的事儿不用担心。”周洋：“对，就是因为我们都跟家里面说了，就转学的事儿，然后家里面就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说有没有加钱，然后就会怎么样这样的。”高星：“不会，因为如果要加钱，我也不会办这事儿，我办这干啥，还老在这儿绕，我要把事儿办好，还不能老埋怨，因为我跟你们父母也都是朋友，绝对不能说出现这种情况。”和思宏：“就是我们原来的钱一直学到。”高星：“一直学完，赶紧学完，因为学完后面你还得挣钱呢。”2017年12月24日，甲方美华澳加航空航天科技有限公司驻中国大区的负责人被告高星与乙方原告（原告的父亲和志杰代表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内容是：学生和思宏自2017年10月转学至PEA航校，双方协商根据需要，补充如下条款：1.该学院是全美国家可做校内私照考试航校的其中一家。2.学院可为学生提供OBD机会，让学生毕业后可在美国实习四年，为学生积累飞行航时达到2000个小时，超过全部航空公司入职门槛1500小时。3.转至新学院后学费总价80万人民币为所有学习期间的全包价，直到全部证照拿到毕业，不再增加费用。（包括飞行超时和地面课程）。4.合同第三页e条款、第五页d条款不适应新学校对学生的要求，自动解除。5.和思宏转学后，甲方公司对于之前PSA所承诺的学习内容以及完成毕业后的就业安排均承认并认可，对PSA的教学义务继续履行。本协议自双方授权代表签署之日起生效。原告提交的中国驻休斯顿总领馆于2019年12月17日出具的公证认证件显示：PEA航校证明：和思宏的首笔汇款19994美元由XingGao(Dia)，公司名UnitedOKAUnion航空航天科技有限公司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寄到我校，根据UnitedOKAUnion航空航天科技有限公司和PEA航校达成的协议，XingGao(Dia)，公司名UnitedOKAUnion航空航天科技有限公司,应为和思宏的培训支付10万美元，费用涵盖成为该航空公司专业飞行员所需的私人飞行驾照、仪表等级课程、商务飞行驾照、双引擎飞机教员执照和单引擎附加等级教员执照、仪表教员执照、多引擎教官。遗憾的是，高女士仅为和先生的培训支付了19994美元，其余部分款项共计55138.99美元，由和先生支付。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在原告转学至PEA航校学生后，原告、和志杰分别与被告高星及李媛媛进行了多次沟通和交涉，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另查明，被告美华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16日，是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的股东为高星、靳晓萍、李建勋。2018年7月19日，被告美华公司的股东变更为高星、刘国毛、李媛媛。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第一项是指要求解除其与被告签订的《培训协议》。此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由于二被告下落不明，本院无法直接向其送达，本院依法向二被告公告送达了相关应诉材料。被告美华公司虽然委托文英耿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但其并未提交符合法律规定的公民委托代理手续，其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高星亦未亲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判。至于被告美华公司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已当庭核实确系由高星通过微信的方式委托文英耿提交，原告亦进行了回应和质证。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涉案的《培训协议》甲方处和落款处虽载有美华澳加航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称，但该两处加盖的是被告美华公司的公章、“负责人”处是被告高星的签名，在庭审过程中，原告亦称其是与被告签订了相关合同，由此可见，《培训协议》的缔约主体应当是原告和被告美华公司。在二被告均未对《培训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该合同是原告和被告美华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经本院审查，上述合同的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损害国家、集体的利益，合法、有效，原告的义务主要是按照约定向被告美华公司支付款项，被告美华公司的义务主要是按约定为原告提供飞行员培训中介服务，缔约的双方均应当严格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以实现合同目的。由于《培训协议》约定的飞行员培训地点在美国，故本案属于具有涉外因素的商事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由于原、被告均为我国内地民事主体，亦未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本案应当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处理本案服务合同纠纷法律关系的准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主张，被告拒不为原告支付在PEA航校学习的相关费用，且经原告多次催促，仍不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承担相关法律责任。被告则认为，原告系因自身英语不过关、故意制造冲突，强行要求转学至PEA航校学习，相关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补充协议》，该合同是由原告的监护人和志杰代表原告与被告高星签订，在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系因被告高星强迫而被迫转学至PEA航校学习的情况下，原告认为《补充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在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存在原告强制要求转学及发生冲突、原告对被告所述的转学原因又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因原告和被告美华公司已经签订了《补充协议》，依法应当认定《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对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谈话录音，当庭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谈话录音的原始载体手机，本院亦进行了当庭核对，在被告美华公司、高星均未能提供能够证明上述微信聊天记录、谈话录音确系伪造、变造而来的相关证据情况下，本院依法对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谈话录音予以采信。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美华公司的李媛媛在2017年8月1日确认原告所交纳的4775美元包含有三个月的住宿费用，被告美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星亦在2018年7月20日确认“不是你们自己出，你们学费总价80万元人民币包含在内”；根据谈话录音，被告美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星亦称“不会，因为如果要加钱，我也不会办这事儿，我办这干啥，还老在这儿绕，我要把事儿办好，还不能老埋怨，因为我跟你们父母也都是朋友，绝对不能说出现这种情况。”被告高星的上述说法亦能够与《补充协议》第3条约定的“转到新学院后学费总价80万元人民币为所有学习期间的全包价，直到全部证照拿到毕业，不再增加新的费用”相关内容相吻合，故被告高星应当按照双方就转学至PEA航校学习所达成的上述协议履行相关义务。根据PEA航校出具情况说明，被告美华公司仅为原告支付了19994美元学费（原告确认美华公司还支付了6美元手续费），在被告美华公司、高星均未能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被告美华公司仅为原告支付了PEA航校的学费20000美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原告主张，其已按照约定向被告美华公司支付《培训协议》附件D第1至10项费用共计68800美元，并提交相应的的银行转账汇款凭证予以佐证，在二被告均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关证据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纳。根据《补充协议》及谈话录音，被告美华公司应当承担为原告向PEA支付33300美元学费的义务，但被告美华公司并未足额向PEA支付原告的学费，导致原告在自行支付了后续培训费用的情况下完成了培训，被告美华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基于被告美华公司的违约行为及因原告已经完成培训内容的综合考量，本院认为，涉案《培训合同》现已无再继续履行的必要和可能，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美华公司退还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如上所述，原告已经向被告美华公司支付了除英语培训费外的其他费用68800美元（附件D第1至10项费用），被告美华公司除为原告向PEA航校支付学费20000美元及两个月的住宿舍费650美元外，在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经为原告交纳其余部分费用的情况下，原告有权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要求被告美华公司退还原告已向被告美华公司支付的附件D第4项、第5项、第6项、第8项、第9项的费用以及第7项中的8950美元（9600美元-650美元）、第10项中的13300美元（33000美元-20000美元），以上共计43650美元。原告诉讼请求中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确认。被告美华公司关于不应支付相关款项的辩解理由，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损失。因涉案合同中并未约定利息的相关内容，在此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美华公司向其支付利息，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美华公司系由多个自然人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如上所述涉案合同系由原告和被告美华公司签订，相关的权利义务应当由美华公司承担，被告高星仅是美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便被告高星代美华公司收取了涉案款项，其也是职务行为，在此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高星承担法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提出被告美华公司无权代理的问题，因本案合同系原告与被告美华公司签订，被告美华公司是否超出授权与原告签订合同，并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审处。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和思宏与被告美华澳加航空航天科技服务（珠海）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8日签订的《美国太平洋航空职业飞行员国际留学生培训协议》；二、被告美华澳加航空航天科技服务（珠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和思宏退还43650美元（包括：美国FAA飞行员语言测试费1000美元、美国FAA职业飞行员体检费1000美元、学生学期内学习管理费2400美元、住宿费8950美元、飞行员档案资料同步更新（美国FAA系统）2000美元、飞行员私照培训费13300美元、就业安置费15000美元）。如果未能支付美元，则按照本判决生效之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公告的银行间外汇市场人民币和美元的中间汇率计算支付人民币。三、驳回原告和思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64.06元，由原告和思宏负担487.35元、由被告美华澳加航空航天科技服务（珠海）有限公司负担11776.7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席 锐人民陪审员  林辟琼人民陪审员  陈玉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周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