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38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卜铁，男，1985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益阳市资阳区接城堤安置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辩护人：李文，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卜刚，男，1983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南县明山头镇大木桥村第十村民小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辩护人：熊姣，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浩清，女，1987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益阳市高新区梓山村金家屋场村民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辩护人：姚海华，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卜卓，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南县明山头镇大木桥村第八村民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辩护人：黄彬，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剑，男，1987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益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辩护人：蒋欣，湖南九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燕龙，男，1991年4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南省衡东县高湖镇新旺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5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辩护人：唐洁荷，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港辉，男，1997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周口市西夏亭镇曹湾行政村唐湾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辩护人：刘江，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单立云，男，1990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南省衡东县高湖镇新旺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原审被告人：施姗，女，1990年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益阳市赫山区笔架山乡徐家坝村兰家冲村民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原审被告人：刘苏云，女，1986年5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益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24日、2020年1月13日两次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阳忠，男，1993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南省衡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24日、2020年1月13日两次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卜铁、卜刚、王浩清、单立云、卜卓、邓剑、刘苏云、施姗、阳忠、单燕龙、崔港辉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20）湘0903刑初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邓剑、单燕龙、崔港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7年2月份以来，胡正球与被告人卜铁合谋实施诈骗，由胡正球提供诈骗方法、前期运作资金，由卜铁负责在益阳招聘人员实施具体诈骗行为，并商定诈骗所得的分配方式。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卜铁利用益阳市智通财富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通公司）为掩护，招聘被告人王浩清、施姗等工作人员，在网上大量购买电话卡注册微信账号，同时从网上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批量添加被害人微信，将被害人拉进卜铁等人事先建好的微信群，积累客户资源。2018年2月开始，被告人卜铁招聘被告人卜刚为智通公司业务部经理，负责招聘、培训员工，实施具体诈骗。卜铁、卜刚相继招聘被告人单立云、卜卓、刘苏云、邓剑、阳忠、单燕龙、崔港辉等人再加上智通公司原有员工王浩清、施姗等人进行培训，成立小组分工协助，大量注册微信账号，从网上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冒充证券公司工作人员批量添加被害人微信，再将被害人拉到事先建立的微信群，通过在微信群中冒充股票专家、挣钱股民等不同身份相互当托，使被害人信任所谓“专家”，引导被害人投资“锐菱创汇”虚假期货交易平台，通过股票专家的引导，致使被害人在该平台投资亏损，从而骗取被害人财物。经益阳资源天台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至2018年10月，根据银行卡流水及相关证据，证实该团伙实施电信诈骗以来诈骗金额共计3651739.36元，已报案的王某等被害人被骗金额共计497862.3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卜铁、卜刚、王浩清、施姗、卜卓、单燕龙、单立云、崔港辉、刘苏云、邓剑、阳忠均被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卜铁、卜刚、王浩清、单立云、卜卓、施姗、邓剑、单燕龙、崔港辉、刘苏云、阳忠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卜铁、卜刚系主犯，被告人王浩清、单立云、卜卓、施姗、邓剑、单燕龙、崔港辉、刘苏云、阳忠系从犯。被告人王浩清、单立云、邓剑、崔港辉、刘苏云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被告人刘苏云、阳忠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公安机关扣押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卜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卜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王浩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单立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卜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施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七、被告人邓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八、被告人单燕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告人崔港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被告人刘苏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一、被告人阳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二、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王浩清违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单立云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施姗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邓剑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刘苏云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卜铁违法所得2321.5元、被告人卜卓违法所得8500元、廖某名下账户6236********违法所得2800000元，均依法予以追缴，其中返还给被害人张某29012元、吴某63923元、向某54154元、李某141217元、甘某17231元、郭某67922元、刘某17186.8元、王某107216.5元。卜铁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卜铁涉嫌诈骗罪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以非法经营罪对其定罪量刑。卜铁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卜铁诱骗客户入群、夸大盈利前景、鼓励开户等行为均属营销行为，而不是诈骗行为。被害人并非陷入错误认识后交付财物，卜铁的行为与被害人的亏损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2.原审认定卜铁的犯罪数额、违法所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平台在收取手续费方面并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手续费等需要支出的费用不应计入诈骗金额。卜铁的收入还包括了其承包工程的合法营利。3.本案不属于利用互联网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4.原审未充分考虑卜铁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导致量刑偏重、罚金数额过高。卜铁的辩护人同意卜铁的上诉意见。卜刚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卜刚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以非法经营罪对其定罪量刑。卜刚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资金的故意，只是以收取手续费为主要目的，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虚构身份吸引客户投资，系夸大宣传的行为，卜刚提供相关投资建议的行为并不必然导致被害人财产损失，与被害人的亏损之间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原审认定卜刚的犯罪数额、违法所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对盈亏风险及手续费的收取是明知的，手续费不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导致的财产损失。应当对被害人损失是否出于自己的自由意志进行区分，如果无法区分，本案基本事实显然不能达到刑诉法证据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基本要求。卜刚只领取了2万元固定工资，卜铁转至卜刚妻子账户的钱系借款，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3.卜刚等人的行为不属于利用互联网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本案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4.卜刚应认定为从犯，且卜刚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原审量刑过重、罚金数过高。卜刚的辩护人同意卜刚的上诉意见。王浩清上诉提出：1.本案涉案金额应为474228元，应认定为数额巨大。2.王浩清只应对小组涉及的107216元负责，且系从犯。3.王浩清的非法所得为27000元，其余为劳动收入。4.王浩清主动坦白，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二审从轻判决。王浩清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王浩清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量刑。王浩清从始至终都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的投资资金，只是依照智通公司正常的规定获得工资和奖金。王浩清虚构身份发送信息的行为只是一种宣传手段，与被害人的财产损失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2.原审认定王浩清的犯罪数额、违法所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浩清在智通公司工作期间获得的工资不属于违法所得。王浩清作为从犯，只应对自己参与的王某亏损的107216.5元负责。3.王浩清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卜卓上诉提出：对原审认定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持有异议。卜卓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卜卓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量刑。卜卓从始至终都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的投资资金，只是依照智通公司正常的规定获得工资和提成。卜卓虚构身份发送信息的行为只是一种宣传手段，与被害人的财产损失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2.原审认定卜卓的犯罪数额、违法所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卜卓在智通公司工作期间获得工资和提成共计8500元，工作报酬不属于违法所得，原审认定卜卓非法获利20000元并无证据证实。3.卜卓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邓剑上诉提出：1.邓剑2018年4月才到智通公司工作，只发了三个月工资11400元，不应对所有犯罪金额负责，应当只对单立云所在小组的犯罪金额负责，且为从犯。2.邓剑系招聘入职的打工人员，并不知道智通公司系诈骗公司，从事违法犯罪是被动参与，且系初犯，案发后积极退赃，认罪认罚。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考虑三年以下量刑，依法改判。邓剑辩护人的意见与邓剑的上诉意见一致。单燕龙上诉提出：单燕龙系智通公司务工人员，并不知道公司从事违法犯罪行为，只在公司工作了两个月，发放了底新40**元；单燕龙系从犯、初犯，且当庭认罪认罚，原审量刑过重。单燕龙的辩护人同意单燕龙的上诉意见。崔港辉上诉提出：崔港辉系智通公司务工人员，并不知道公司的具体经营性质，其在公司获得的14000元是公司发放的工资和底新，并非非法获利；崔港辉没有任何不良劣迹，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改判缓刑。崔港辉的辩护人同意崔港辉的上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份以来，胡正球（另案处理）与上诉人卜铁合谋实施诈骗，由胡正球提供诈骗方法、前期运作资金，由卜铁负责在益阳招聘人员实施具体诈骗行为，并商定诈骗所得的分配方式。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卜铁利用智通公司为掩护，招聘上诉人王浩清及原审被告人施姗等工作人员，在网上大量购买电话卡注册微信账号，同时从网上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批量添加被害人微信，将被害人拉进卜铁等人事先建好的微信群，积累客户资源。2018年2月开始，上诉人卜铁招聘上诉人卜刚为智通公司业务部经理，负责招聘、培训员工，实施具体诈骗。卜铁、卜刚相继招聘上诉人卜卓、单燕龙、邓剑、崔港辉及原审被告人单立云、刘苏云、阳忠等人，再加上公司原有员工上诉人王浩清、原审被告人施姗等人进行培训，成立小组分工协助，大量注册微信账号，从网上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冒充证券公司工作人员批量添加被害人微信，再将被害人拉到事先建立的微信群，通过在微信群中冒充股票专家、挣钱股民等不同身份相互当托，使被害人信任所谓“专家”，引导被害人投资“锐菱创汇”虚假期货交易平台，最后通过股票专家的引导，致使被害人在该平台投资亏损，骗取被害人财物。经益阳资源天台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至2018年10月，根据银行卡流水及相关证据，证实该团伙实施电信诈骗以来诈骗金额共计3651739.36元，已报案的王某等被害人被骗金额共计497862.3元。具体事实如下：1、上诉人卜铁利用智通公司招募、管理整个犯罪团伙，发放员工工资、奖金，从网上购买电话卡和公民个人信息，传授犯罪成员诈骗方法，实施电信诈骗，诈骗金额共计3651739.36元。2、上诉人卜刚受上诉人卜铁安排，担任智通公司业务经理，负责培训员工并实施具体电信诈骗，在诈骗过程中操作多个微信账号冒充老股民、股票专家，引导被害人在“锐菱创汇”虚假期货交易平台投资亏损，已核实的王某等被害人被骗金额共计497862.3元，卜刚非法获利27万元。3、上诉人王浩清在智通公司担任小组长以来，管理本组组员日常工作，并与组员上诉人崔港辉、原审被告人刘苏云分工协作。王浩清负责管理微信号并担任客服人员，引导被害人到“锐菱创汇”虚假期货交易平台注册开户、汇款转账；刘苏云负责管理本组所有微信群，担任群主，控制多个微信账号冒充股民，取信被害人后某被害人投资“锐菱创汇”虚假期货交易平台；崔港辉操纵多个微信账号冒充赚钱股民转发公司事先准备的虚假信息，使微信群中的被害人信任群里的专家、老股民，然后某被害人投资“锐菱创汇”虚假期货交易平台。被害人将钱打入上诉人卜铁等人控制的第三方账户后，由上诉人卜刚扮演的股票专家引导被害人在“锐菱创汇”虚假期货交易平台投资亏损，其中诈骗被害人王某现金107216.5元。王浩清非法获利73600元，刘苏云非法获利16500元，崔港辉非法获利14000元。4、原审被告人单立云在智通公司担任小组长以来，管理本组组员日常工作，并与组员上诉人邓剑、单燕龙、原审被告人施姗、阳忠分工协作。施姗负责添加被害人微信并担任客服人员，引导被害人到“锐菱创汇”虚假期货交易平台注册开户、汇款转账；单燕龙、邓剑控制多个微信账户冒充真实股民，发布虚假的投资信息，使被害人信任群里的专家、老股民；单燕龙、阳忠控制多个微信账号批量添加被害人微信，将被害人拉进事先建好的微信群。单立云控制多个微信账号，担任微信群主，冒充老股民，引导被害人投资“锐菱创汇”虚假期货交易平台。被害人将钱打入上诉人卜铁等人控制的第三方账户后，由上诉人卜刚扮演的股票专家引导被害人在“锐菱创汇”虚假期货交易平台投资亏损，其中诈骗被害人刘某现金17186.8元，诈骗被害人郭某现金67922元。单立云非法获利2万元，施姗非法获利8万元，邓剑非法获利11400元，单燕龙非法获利4000元，阳忠非法获利2000元。5、上诉人卜卓在智通公司担任小组长以来，管理本组组员日常工作，并与组员甘小月、李翠霞（均已离职）等人分工协作。甘小月负责管理本组微信账号，同时控制多个账号冒充股民，发送虚假投资信息；李翠霞控制多个微信账号扮演老股民，引导被害人投资“锐菱创汇”虚假期货交易平台。另外一名离职人员担任客服人员，负责引导被害人到“锐菱创汇”虚假期货交易平台注册开户、汇款转账；卜卓负责管理本组工作人员，同时控制多个微信账户扮演真实股民，引导被害人投资“锐菱创汇”虚假期货交易平台。被害人将钱打入上诉人卜铁等人控制的第三方账户后，由上诉人卜刚扮演的股票专家引导被害人在“锐菱创汇”虚假期货交易平台投资亏损，其中诈骗被害人吴某人民币63923元。卜卓非法获利8500元。2018年7月31日，上诉人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单燕龙、邓剑、崔港辉、原审被告人施姗、单立云、刘苏云、阳忠均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原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她是湖北省当阳市中医院护士，她在一个叫“闪电连队”的群里进行期货交易时被骗了107216元钱；刚开始她在一个“德行善举”的股票交流微信群里，群主微信名叫“子仪”，“子仪”给她发了一个直播炒期货的平台链接，平台里有四个教官，学习后“子仪”把微信名为“狩客同盟官方组”的人拉到群里，要他们找这个人报名炒期货，“狩客同盟官方组”拉她进了“闪电连队”这个群，她的微信名叫“冷雪”，群里的教官微信名叫“德叔”；她炒的期货是“日经225”（225ＪＰＹ）、“道琼斯Ｕ30”（Ｕ30ＵＳＤ）、“某（ＮＡＳＵＳＤ）；直播平台链接是ｈｔｔｐ／／ｚｂｊｓ.ｑｄｈｒｐｄ.ｃｎ／ｖ／711ｘｎ，会讲一些股票和期货交易知识，“狩客同盟官方组”发给她的入金链接是ｈｔｔｐ:／／ｔｒａｄｅｒ.ｒｏｎｔｃｈｏｈ.ｃｏｍ／ｌｏｑｉｎ2，ｈｔｍｌ，也叫“锐菱创汇”，打钱进去后，又给她发了一个ＭＴ4的操作平台二维码并教她进行期货交易，她在“锐菱创汇”打了五次钱共计118096.5元，总共亏损了107216元；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看涨，结果就跌，比如2018年7月27日晚上，教官教她买“某股指期货，教官要她买空她就买空，说是可以赚100多个点，结果不到一秒的时间，上涨100多个点，正负200多个点，她亏了40277元；她在平台注册的账号是×××＠ｑｑ.ｃｏｍ，交易盘的账户是×××81，电话号码是×****。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她是广东省翁源人，2018年7月份的一天，她被拉入了“股市抱团取暖”的群里，群里经常有人发消息，说群里的职业教官“道客”、“德叔”等人很厉害，让大家赚了很多钱，于是她开始学习，并经常与“狩客同盟官方组”的老师联系，老师教他们一些基本的流程和投资的经验，“道客”教官把她拉到了一个叫“山鹰预备队”的群里，并让她跟着其步骤投资，于是她就在客服的帮助下下载了“锐菱创汇”ＭＴ4的外汇软件，并按照“道客”教官的意思于2018年7月19日投资了3816美元；在7月30日的时候她一共亏了2595.48美金，折合人民币18000元左右，她想回本所以又找“道客”教官和客户以及官方组的老师，老师跟她说是后台更新原因导致不能充值，要她等，后来都没有给她回信，她意识到可能被骗了；“道客”微信号是×××56，“狩客同盟官方组”微信号是×××81，她的微信名是“幸福宝贝”，微信号是×××33，她在群里的微信名叫“ＡＡ1道客预备队／刘某／1868856812”；“山鹰预备队”一般是小额客户，大约三十多人。3、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他是杭州市人，在2018年5月20日被一个微信名叫“舟行四海”的人拉入了“股市抱团取暖”的群里，他刚进来的时候觉得这个群里的人还不错，都在谈论股票方面的问题，并且有专门的老师进行指导，他也跟着老师在股票上小赚了一点；过了一段时间，2018年7月份的时候，群里的客服“狩客同盟官方组”推荐了一款“锐菱创汇”的软件，并要他们下载一个ＭＴ4的外汇交易软件；他2018年7月17日入金了5000美元，7月18日入金了15000美元，于2018年7月23日，被“狩客同盟官方组”拉入了“猎狐闪电连队”，并推荐了一名叫“德叔”的老师给他授课并教他如何操作软件，他见能出金，就比较相信这个平台，共投入了2万美金，后来在平台亏损了1万美金，他于2018年7月31日19时30分退金了6000美金，这时他发现被骗，现在ＭＴ4平台上他还有1000美金；“德叔”是微信名，微信号是×××56，“狩客同盟官方组”是微信名，微信号是×××81，“狩客同盟官方组”主要是做客服，负责拉他们入群、管理这个群，并教他们下载、使用、安装平台，告诉他们入金流程以及帮他们解决不懂的问题；他的微信名是“风之子666666666”，微信号是×××ｗｗ。4、被害人甘某的陈述，证实他在江苏省常州市工作，2018年7月，他被微信好友拉进了“狩客联盟”微信群，里面有人讲炒股知识、推荐股票，他跟着买了股票，这个时候不怎么亏钱，后来群里推荐他们通过“锐菱创汇”平台买外围指数，他一共买了2万元，一个多月后接到警方通知，他发现账户的钱已经快没了；对方的微信名是“狩客联盟官方组”、“道客”；他一共亏了17000元左右。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她是河南省巩义市人，2018年5月底6月初，她加入了“散户牛股交流群”，群主“小马哥”加了她的微信，问她股市基本情况，经常推送股票信息，提示一些买卖操作；后来又有叫“德叔”、“道客”的人在群里开讲座，在群里听课和打卡的话，截图给助理“静”可以获得课件，后来她被推荐在“锐菱创汇”的期货交易平台进行买卖，她投了十四、五万元，后来只剩下2万元，她看形势不好就退出了。6、被害人向某的陈述，证实她是重庆市人，2018年6月底，一个叫“狩客同盟官方组”的微信拉她加入了一个炒股微信群“散户联盟888”，群里一个叫“德叔”的直播讲解股票，后来他们被引入“锐菱创汇”平台开户炒外汇，她先后投入79300元跟着“德叔”买，损失了55000元左右，提取了25000元，她几次问“德叔”，然后被无缘无故踢出了群，他觉得是骗局就报了警。7、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他是广州市人，2018年5月左右，一个微信名“小梦”的人把他拉入一个股票群，他在微信群里认识了“老张”、“德叔”等人，这些人会经常推荐老师上课视频链接，叫群里的人去办理网银，入金跟上市场的节奏，每天都有人发截图称听指令今天又赚了多少，好像如果不跟的话就错过了一个大行情；他在2018年7月21日注入资金到“锐菱创汇”平台，炒美国股指期数，共入金12500美元，进入一个“猎狐预备队”的投资队伍，跟一个叫“德叔”的人操作，按其指令进行买卖单，共亏损了9700美金，折合人民币63000元，“德叔”他们说是市场变化太快估计错误，但他发现该平台显示的行情会比美国股票市场上的慢，“德叔”他们解释是网络问题造成的。8、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她是吉林省通化市人，2018年7月，她加入了“山鹰少将组”的微信群，并经指导在“锐菱创汇”ＭＴ4平台上买卖平台产品，还有一个叫“狩客同盟官方组”的微信号单独指导她，另外加她的还有“道客”、“老陈”、“舟行四海”“李弘博老师”等微信号；她分3次入金91700元，进行了30多次交易，前面18次是自己做的，只亏了1次，后面跟指导老师做，其中2次亏得特别大，一共亏损了4205美金，还有9795美金在平台里出不来；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她从投资平台分2次转了62688元出来，一共亏损了人民币29012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她是2017年进入智通公司负责员工考勤和员工工资发放的，2018年6月25日从公司离职；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周某，但是她到公司工作以来一直没有看到过周某本人；2018年6月22日上午，公司被公安机关调查，全部放假了，公司负责人说，如果有执法部门来调查就说她们公司已经解散了；公司的实际经营内容是推荐客户购买股票然后公司从中获利，她在工作过程中看到过公司人员将购买股票的客户分成几类，主要根据客户的微信账户、股票内的资金进行分类；公司负责人主要是“老张”和“老刘”，具体名字她不知道，“老张”的电话号码是×****，微信号是×××83；公司负责人说是从其他地方购买客户的信息，然后通过微信加这些客户的微信，与客户联系；公司营业执照齐全，工资是由“老刘”取出来给“老张”发放给她们的。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他发现他在益阳市电信公司开通了宽带并欠费，但是他本人从来没有在益阳办理过宽带业务；2018年6月29日，他发现他的身份信息在益阳注册了公司，注册地点是益阳市高新区太古城****，认缴注册资本500万元，企业联系电话是177××××****，注册时间是2017年2月14日，他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执行董事及总经理。3、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卜铁没有经济往来，但他帮卜铁转过帐、取过现；2018年5月27日，卜铁和他联系说要取一笔现金发放员工工资，要他提供一个银行卡号，他将他工商银行的账号发给卜铁后收到了卡里汇入158.6万元的短信；5月29日他从工商银行取现108.6万元，现金当面交给了卜铁；6月6日，他取现50万元给了卜铁，同日，卜铁要他继续帮忙取现一笔钱，当天他的银行卡内汇入了45万元，6月8日，他取了45万元交给卜铁；卜铁为什么要他帮忙取现他没有问，他没有从中获利。4、证人邓小妹的证言，证实卜铁要她帮忙把钱从户名为臧某的银行卡上转到她的银行卡上，她再转到卜铁的银行卡上，一共有7次，共计261.8万元，最后一次她扣了20万元，是卜铁之前欠她的钱；5月份的时候，卜铁要她去销户，她看最后一笔钱这么大，也怕出事，就去银行销了户；8月初的时候，卜铁爸爸告诉她卜铁涉嫌电信诈骗被抓，要她出一个证明，证明她给卜铁转的钱是借给其投资做生意的。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妻子邓小妹在2017年11月左右借给同学卜铁20万元，半个月后卜铁归还了。6、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卜铁的妻子，卡号为6236********的建设银行卡是她和妈妈廖某2015年办的，2018年年初她将银行卡给了卜铁，卜铁开通了网银，6月8日卜铁给了她42万元现金，说是龙山港卖房子的钱，她把这笔钱存到了这张卡上，卜铁还陆陆续续转了一些钱进来，直到卜铁因为诈骗被抓后她才知道卡上被冻结了280万元；她还帮卜铁找她婶婶臧某办过另外两张银行卡。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她没有拿自己的身份证去银行办过业务。8、证人臧某的证言，证明她本人没有使用过银行卡，但邹某曾叫她带身份证一起到银行办理过业务，具体都是邹某操作的，因为是亲戚，她也没在意这些。（三）书证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扣押了卜铁、卜刚、王浩清、单立云、卜卓等人用于诈骗的公司印章、银行卡、手机和电脑等物品；扣押王浩清人民币4万元、单立云人民币2万元、施姗人民币5万元、邓剑人民币1万元、刘苏云人民币1万元、卜铁人民币2321.5元、卜卓人民币8500元、廖某账户6236********人民币280万元。2、邓小妹开具的虚假证明，证实邓小妹为卜铁出具了虚假借款证明。3、个人信息资料，证实王浩清、单立云、卜卓所领导小组的客户姓名、微信号、手机号等情况。4、情况说明，证实智通公司不是中国期货协会会员，未取得国家有关部门授权的期货交易资质，中国国内没有“锐菱创汇”期货交易平台，该平台为非法期货交易平台。5、周某的报案材料及相关证据，证实2018年7月4日9时许，周某报警称其身份信息被冒用，2018年6月29日在湘潭市税务局办理业务时发现自己身份信息被人冒用在益阳市高新区注册了智通公司。6、陈春常、臧某、邓小妹、詹某、卜铁、廖某、王浩清、刘静、彭静文、刘巧的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被害人汇款账户、资金流向图、被害人被骗金额统计表，证实被害人与卜铁等人控制的银行账户的交易往来，诈骗资金流向及被骗金额情况，其中陈春常账户转入卜铁控制的臧某账户资金3651737元，臧某账户转入邓小妹账户资金158万元，再转入卜铁账户130万元，臧某账户转入詹某账户2056000元，廖某账户2018年2月至5月共收到卜铁转入资金300余万元。7、户籍信息，证实卜铁、卜刚、王浩清、单立云、卜卓、邓剑、刘苏云、施姗、阳忠、单燕龙、崔港辉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31日12时许，民警在益阳市梓山路太古城抓获涉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卜铁；当天12时许，民警在益阳市××路××小区××房内抓获正在实施诈骗的卜刚、王浩清、单立云、卜卓、单燕龙、阳忠、崔港辉、刘苏云、施姗、邓剑。（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卜铁、卜刚、王浩清辨认出胡正球。2、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搜查，扣押了卜铁、王浩清、卜卓等人的电脑、手机、印章等物品。3、检验报告，证实对扣押的手机内含SIM卡检出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QQ账号等信息。（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被害人王某、刘某、郭某、甘某、李某、向某、吴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和期货交易界面及交易记录，证实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诈骗上述被害人的过程和金额。2、“锐菱创汇”ＭＴ4平台的后台记录截图，证实了在“锐菱创汇”平台上交易的被害人人数及交易金额，其中包含被害人王某、刘某、郭某、甘某、李某、向某、吴某的客户信息、交易账户信息等。（六）鉴定意见益阳资元天台会计师事务所的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卜铁控制的银行卡6217××××0051等账号的银行流水记录等资料汇总，2017年8月14日至10月31日期间，卜铁等人的总涉案金额为3651739.36元，已落实被害人实际损失金额为497862.3元。（七）同案人、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胡正球的供述，证实2017年他在深圳龙华区做手机生意时销售过一些手机给客户，会用来专门添加陌生人微信，积累客户资源，再利用其赚钱；开始他也不知道怎么赚钱，于是他在深圳龙华区租了一间房子，然后在网上购买了一些电话号码，专门添加陌生人，再将这些人层层筛选，留下有价值的客户；这个过程中他通过吴琦认识了卜铁，知道卜铁也在益阳搞了一个公司加资源，还将加资源的这些客户吸引到投资平台赚了几百万；2018年5、6月份他就跟卜铁商量，跟卜铁学经验，在太古城一起办公，6月底有人来搞检查，卜铁就搬走了，他请来的员工也自行解散了，因为时间不长他还没有骗到钱。2、上诉人卜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年初，他在深圳认识了一个叫胡正球的株洲人，胡正球说其有挣钱的途径，要他先想办法去买点电话卡注册微信号，然后养着这些微信，不要让这些微信被封号；2017年2、3月份的时候，他到了益阳市太古城殷浩的公司玩，5月份他和胡正球商量后就将智通公司转了下来，向殷浩支付房租；他通过胡正球的介绍从网上购买了一些电话卡，开始注册微信账号，同时还购买了一些微信号，后来他请了王浩清和另外几个人和他一起注册并维护这些微信账号；胡正球过来几趟，告诉他要建立一些微信群，然后把一些客户（有钱的人）拉到群里，搜集这些客户资源，他经胡正球的介绍通过三种途径寻找客户，第一种是从网上、淘宝等一些平台购买居民用户的个人信息（含电话号码），然后安排工作人员添加这些人的微信，让工作人员在微信群里聊天；第二种是他从网上购买客户信息，这些信息是被人通过自动打电话给随机的人，从中筛选的一些电话号码；第三种就是胡正球介绍他从网上购买了一些微信群，然后将他们之前注册好的微信号添加进去，让他们的工作人员成为群主；7、8月份的样子，他们己经注册了200多个微信，并经常用这些微信聊天，保持这些微信不被查封；2018年2、3月份的样子，胡正球告诉他怎么操作挣钱，主要方法就是从他们掌握的客户资源中筛选出一些有钱的客户，通过他们设计的路径吸引这些客户到他们提供的一个叫“锐菱创汇”的ＭＴ4平台做期指，据他从胡正球处得知，这个平台是仿照国外正规ＭＴ4平台创建的一个投资平台，胡正球等人可以控制平台期指的数据，同时平台提供的客户投资账户也是胡正球等人可以控制的第三方支付平台，他们吸引这些客户在这个平台投资，中间会有老师告诉这些客户怎么操作，然后通过控制后台数据和老师的引导，导致这些客户亏损，他们从亏损中抽取分红，还有平台收取的手续费；当时胡正球和他约定他的收益是工资5000元每月，保底分红百分之二十，如果一个季度收益达到200万就从中拿百分之三十；他们操作的这个平台一般是一个季度一个周期，前期他们会让客户从中获利，并引导客户加大投资，利用客户贪婪的心理，到后期就让客户亏损，他们从中获利，一个周期结束后平台会自动清理所有的数据，包括他们自己的后台数据，同时他们也会将那些亏损的客户踢出他们的微信群，并继续寻找新的客户资源又开始第二周期的操作；他将他哥哥卜刚叫到了智通公司，因为卜刚之前在一家投资公司上班，有这方面的经验，卜刚到了公司后，又从外面招聘了一批工作人员，并将工作人员分成三到四个人一组，每组一个组长；每组的组员分别控制多个微信账户，并掌握他们前面积累的客户微信群，由其中一个组员控制的微信号扮演老师（分析股票厉害的人）在微信群里发送一些股票信息让群里的客户去购买，然后其他人控制的微信号在群里当托，说“老师很厉害”、“自己挣大了”的话，让群里的真实客户相信老师，老师会再让这些人添加微信，之后老师将这些人拉进他们建的另外的微信群，老师会在这些群里说现在股市行情不行，要挣钱的话可以去炒期货，群里面工作人员控制的微信号就会相互聊天说自己炒期货挣了很多钱，说老师很厉害的一些话，同时由他们控制的其他微信号就会在群里发送一个视频直播间的链接，点开后有专人在里面讲课，告诉大家怎么在“锐菱创汇”的ＭＴ4平台做投资，同时老师还会提供平台客服的微信，实际上这些微信也是他们工作人员控制的；客户添加了他们的客服人员微信后，他们的客服就会发送一个“锐菱创汇”平台的下载链接，客户注册账号后他们会发送“锐菱创汇”平台的投资汇款账户给对方，然后教客户怎么操作，客户在“锐菱创汇”平台投资后老师会在微信群里教客户怎么购买，前期会引导客户挣钱（只是数字上的增长），然后某客户加大投资，到了后期就通过控制后台加上老师引导致使客户亏损，他们从中赚取手续费和分红；他利用智通公司在网上发布过招聘信息，以这个公司的名义经营上述业务，他是公司的总负责人，别名叫“老张”，卜刚是业务部负责人，主要在公司负责积累客户资源后，引导客户投资到“锐菱创汇”平台上，单立云、王浩清、卜卓是组长，单立云带邓剑和单燕龙、阳忠一组，王浩清带崔港辉、刘苏云一组，卜卓自己一人一组，施姗是客服人员，王浩清有时也负责客服的事；小组内1-2人通过手工加微信联系客户，一个负责在群里鼓动诱导客户购买期货或者股票，组长负责提供信息咨询、传达业务经理卜刚提供的期货或者股票的情报来统筹安排小组的工作，诱导客户到他们指定的ＡＰＰ上去投注炒期货指数；如果下注的大盘指数涨了，客户就赚了，如果指数跌了，客户就亏了，这些都是他和卜刚来操作，胡正球控盘，他、胡正球和业务员都是通过总利润来提成，他知道公司的经营模式是骗人的，客户根本不能赚钱，而他们是通过客户的亏损获利的；2018年4月底、5月初的时候，他提供了一张从网上购买的银行卡卡号给胡正球，胡正球转了138万元分红给他，他将钱转到了一个小学同学邓小妹的银行卡上，邓小妹于2018年5月12日、14日分多次将钱转回了他尾数0575的银行卡，现在这些钱他都转到了他岳母廖某尾数为2495的银行卡上；2018年5月27日，胡正球通过支付宝给他尾数0575的银行卡转了2万元工资，6月份的时候胡正球给了他5000元现金；2017年5月之前的员工工资都是他自己出的，5月份之后胡正球出了3万多元房租开始提供员工工资，胡正球拿现金给他后，他安排人发放；2018年4月底5月初，他们引导客户做完一个周期后，胡正球给了100万元现金给他，他安排给员工发放工资和奖金，剩下40多万元他要王浩清存到了银行卡上，后来陆陆续续作工资奖金发放了；这100万元和138万元分红都是公司第一周期引导客户投资“锐菱创汇”平台时收取的手续费和客户亏损资金，公司资金的转移他只负责臧某以下的银行卡，臧某以上的银行卡由他的上线负责操作，上线安排人将钱转到他控制的臧某银行卡上，他再转到邓小妹和詹某的银行卡上，上线控制的银行卡名是陈春常；卜刚是3000元每月的底薪，提成是胡总分配的，总共发放了15000元工资和15万提成。3、上诉人卜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智通公司之前在××路××座××，现在电力小区1栋602室，公司主要是做股票和期指业务；他在公司担任业务经理，主要负责业务培训和后期的团队管理，包括上下班，发放工资和奖金，具体的流程：首先公司的总经理卜铁从网上买来专门注册微信的电话卡，卜铁将电话卡交给他，他再将这些电话卡发给单立云、王浩清、卜卓，让这些人注册微信号，他自己也注册微信号，注册好微信号以后，他们就拿部分微信号交给卜铁，卜铁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再将这些微信号建好微信群，加入了一些其他的人，就是他们潜在的客户；建好微信群后，卜铁交给他再分给单立云、王浩清、卜卓几个小组长，他们几个小组长还有一个小号群，他在群里面每天发两三只股票的信息，然后让这几个小组长将股票的信息发到卜铁交给他的微信群里，其他每组的成员就在群里用不同的微信号，冒充股民，在群里活跃，说买了他们推荐的股，赚了多少钱，引诱群里面的股民相信他们，实际上他们根本就没有买什么股票，都是他自己分析的；如果股民相信他们以后，接下来，他们就会将相信他们的人拉入一个群，这种群一般有四五十个人，大部分是他们业务员注册用的微信号，实际上的客户只有七八个人或者十来个人，他们每天在群里发些股票的信息，让业务员在群里用不同的微信号活跃群，然后他们的群主就会在群里推荐那些客户去听课；卜铁给了一个叫“狩客同盟”的直播间链接给他，他给了几个小组长，小组长们就会在各自创立的群里面发这链接，在直播间里面讲课的老师会讲股票的信息、纳斯达克指数，拿纳斯达克指数与股票做对比，讲纳斯达克指数比股票的收益更大，如果有想法的可以联系他们专门的客服，这个时候，他们的业务员就会将客服的微信发到群里面，实际上客服也是他们的业务员，那些有想法的股民加了客服的微信以后，客服就会将一个叫“锐菱创汇”的ＡＰＰ链接（也是卜铁给他的，他再将这些链接发给每个小组长）发给客户，客户自己下载以后，在狩客同盟的直播间，老师就会告诉股民怎样用“锐菱创汇”ＡＰＰ，下载ＭＴ4来炒期指；实际上他们这个“锐菱创汇”的ＡＰＰ跟纳斯达克没有连接起来，但是纳斯达克的指数一涨，他们“锐菱创汇”ＡＰＰ上面的指数也涨，但是点位有差别；客户下载ＭＴ4以后，自己可以在里面买涨买跌，里面有不同的产品，可以买黄金、买纳斯达克指数、日金等产品，在他们的ＡＰＰ里面买ＭＴ4的产品要收86美元的手续费，从手续费里面他也可以得到6％提成；今年6月份的时候，卜铁跟他讲要他指导客户亏损6％一10%，因为客户一亏损，客户的交易就会频繁，他们就能获利；一般客户会投资一个周期三个月，到周期后面客户会亏损，然后平台就将所有的数据清零，他们也将客户从微信中删除；卜铁是总经理，他负责管理业务，他也用其他的微信在群里活跃群（当托），他们业务组分为三个小组，单立云带个小组，其组员有单燕龙、邓剑、“小胖子”，施姗是客服，王浩清带个小组，下面有崔港辉、刘苏云，卜卓之前是跟着他，他是组长，他升职后，卜卓单独一个人一组，王浩清还负责财务和行政；他们组现在有5个左右的微信，微信名是“老刘”、“道客”、“德叔”、“老张”、“张健”等，微信号是卜铁买来的手机卡，他们自己注册的；他的底薪是每月3000元，工资得了2万元，提成25万元。4、上诉人王浩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所在的智通公司法人代表是周某，但她一直没有见过周某，录取她的人是张总，本名卜铁，但实际老板应该是胡正球，因为2017年都是胡正球发的工资；公司的办公地点2018年6月份之前在太古城Ｂ座15Ａ18号，后来搬到了五洲城电力小区601室；她主要是负责前台和行政方面的事情，包括购置办公用品、招聘、培训新员工、房租、以及微信管理方面的问题；公司微信的来源，最开始是要员工通过私人关系找朋友买不要用的微信，一个微信号开价是150到200元不等，由于微信来源量少，后来公司上层直接在网上成批购买微信号；二是张总曾购置过许多电话卡，她将购置回来的微信解除原来绑定的手机号码，换成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成为公司独立管理的微信号；她还制作出表格，列出每个微信的号码、名称、绑定的公司哪个手机号码，然后哪些人负责使用哪些微信号；三是安装第三方多开软件，使得一个手机能同时登录几十个微信号码，这样一来，腾讯公司后台会发现微信号的登录异常，所以经常会将微信号码封掉，她就发动所有能动员的亲戚朋友，每人加几个她公司的微信号码，一旦被封号，就通过她自己亲戚朋友作为微信好友的验证功能将该微信号解封，这样可以避免公司大费周章的又重新购置微信号和手机卡；四是她时常一个个登录这些微信号码发朋友圈或互相发几句信息，相当于养着这个微信号码；卜铁应该是代表胡正球管理公司，卜刚负责管理公司业务工作，单立云是施姗、阳忠、邓剑的组长，卜卓单独自己一个组，她下面带了刘苏云和崔港辉，她工资加提成共计73600元。5、上诉人卜卓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底，卜刚介绍他进入智通公司，6月份之前公司是在太古城B座15A楼，后来搬到了江海路五洲城小区一栋楼里；他主要负责手机微信上的管理登录，还有就是将公司微信总群里打配合的话转发到客户群里，实际就是与公司发布的股票、期货推荐信息打配合，欺骗真实客户；公司群里的股票推荐信息来源就是卜刚和他们自己分析的结果，他们认为最近哪只股票可以入手，就写成信息发在群里，然后他们的任务就是打配合和转发信息；卜铁是老板，也是他的堂兄，是公司的总负责人，卜铁在公司的别名叫“老张”，卜刚是管业务的领导，平时就是带他们做事，也是管理者之一；单立云、王浩清和他是小组长，其中单立云带邓剑和单燕龙、阳忠一组，王浩清带崔港辉、刘苏云一组，他自己一人一组，施姗是客服人员，王浩清有时也负责客服的事情；他有一个私人手机和10多个工作手机，所有的手机都是卜刚配给他的，另外还配了一台工作电脑给他；他一共有100多个微信，微信是用来在客户群里假装群众演员的，打个比方，他分析出了一个可能会涨可以推荐给客户的股票，他就会同时发到总群和客户群里，总群里就会有人用微信号在下面留言说“是的，这支股票值得买，”或“我也买了，也赚到钱了”、“群主真神人”之类的话，后他就把总群里那些跟风留言的信息用100多个微信号转发到客户群里，真实的客户看到了就会去买那支股票，如果赚到了钱就会很相信他们，如果那支股票没涨，他就用那么多微信号扮演多人轮流安慰客户，如果客户实在亏大了，他就会把那个客户踢出群；这样一来，还留在群里的就是十分相信他们推荐股票能力的客户了，他们会向这些客户推荐一款叫“锐菱创汇”的APP，这是个炒期指的软件，客户安装后就可以在一个MT4的平台上炒期指，如果客户输了钱，他们就能从中获利；“锐菱创汇”APP是卜铁买来的，卜铁有后台数据，可以知道哪个客户买了哪些期指，赢了多少，输了多少，卜铁再根据客户输的量给各组提成；卜刚从银行工作人员手中拿来一份客户人员名单给他们，要他们按照上面的号码加了微信后，他们会先跟客户聊聊生活，在建立了一定的友谊后就会向其推荐股票，如果涨了的话，他们就会推荐其进他们的公司精英群，并继续推荐他们公司做的期货，如果股票亏了的话，他们就会安慰他们，实在亏太多的话对方找麻烦，他们就会直接拉黑；他一共得了8500元工资。6、上诉人邓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智通公司的办公地点之前是在太古城B座15A楼，后来搬到了江海路电力小区一栋楼里；他主要是在电脑上将公司微信总群里打配合的话转发到客户群里，实际就是与公司发布的股票推荐信息打配合，欺骗真实客户；公司刘总、各组组长自己分析认为最近哪只股票可以入手，就写成信息发在群里；张总是老板，平时他很少看见张总，刘总是管业务的领导，平时带他们做事，单立云、卜卓、王浩清是组长，其中单立云带他和单燕龙、阳忠一组，王浩清带崔港辉、刘苏云一组，付卓自己一人一组，施姗是客服人员，王浩清有时也负责客服的事情；他在他们组就是专门负责转发股票推荐信息的，单立云和单燕龙负责在群里和客户聊天，维持关系，阳忠是新来的，暂时没安排他什么事情；组长单立云给了他1台电脑、3部手机和11个微信号码；“锐菱创汇”APP是张总买来的，张总有后台数据，可以知道哪个客户买了哪些期指，赢了多少，输了多少，张总再根据客户输的量给各组提成；他4月到7月的工资和提成共得了11400元。7、上诉人单燕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在智通公司上班，公司以前在益阳市××座××楼，后来因为有警察过来检查，他们就搬到五洲城；他进入公司后，公司的人告诉他公司主要是通过电话或微信的方式向客户推荐股票、期货信息，让客户在一个叫“锐菱创汇”的股票期货交易平台投资，公司会向客户先期推荐一些优质股票让客户投资，等到客户信任再推荐垃圾股票给客户大额购买，他的工作主要是在客户微信群里冒充客户发信息给其他客户看，他发的信息内容都是“按照信息炒股、买卖期货赚了大钱”等，他其实根本就没有买卖股票和期货，之所以发布这些虚假信息就是让其他股民相信公司提供的信息是真实的；按照公司卜总跟他谈的内容是骗股民在炒股平台投资，股民在平台亏损钱财的百分之十就是提成，这个提成是给他们组四个人的；他听公司的人讲公司的大老板叫胡正球，卜总是业务经理，是具体负责在炒股平台操作的人，也是负责给他们结算工资的人；他刚来公司的时候大约有30个人左右，上个月因为公安检查走了大部分人，现在公司剩下10个人；跟他一组的其他三个人分别是单立云，邓剑、阳忠，单立云是组长，微信群的名称叫“股市抱团取暖”、“散户牛股交流群”或“股票交流群”，他在微信群里的名称叫“骄子”，这个微信是卜总交给他的，卜总在群里的微信名称叫“老陈”或“老张”；他们成员经常在群里跟卜总聊天，聊天的内容大概就是感谢“老陈”或“老张”提供的股市信息准确赚了好多好多钱，这些聊天内容是故意聊给其他股民看的，目的是让其他股民对“老陈”或“老张”深信不疑；卜总除了发给他手机外还给他们每个人都配置了一部台式电脑，手机、电脑都是用来跟股民聊天或查看股市信息的；他没有获取提成，卜总结算了两个月的工资共4000元。8、上诉人崔港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上班的智通公司办公地点原来在××路××座××楼，现在五洲城；智通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张总和刘总，公司主要是通过微信群向客户推荐股票、股指和期货，他主要在公司买来的微信群里发虚假股票、期货信息，活跃微信群；公司现在分三个组，每组有一个组长，他们组长是王浩清，业务员刘苏云，王浩清负责管理人员，刘苏云负责拉客户买期货；张总买了好些个微信群，微信群里面有一个固定的群主和一个固定的微信号老股民，都是公司职员扮演的角色，他们这个组建立了25个微信群，由扮演老股民的人提供信息，股票涨了就有其他人会在群里说跟着老股民买股票赚了钱，如果股票跌了，他们就会通过微信去安慰那些亏损的人，亏多了就踢人出群；群主在微信群里发一个直播平台链接给股民，平台直播的老师会通过介绍一个官方客服的微信号，教他们怎么去炒期货；他和王浩清负责当老股民，刘苏云当群主；公司的客服会通过微信聊天发一个“锐菱创汇”的ＡＰＰ（ＭＴ4）二维码或链接，客户登陆进行期货交易，客服另外发一个充值的入金链接，叫客户把买期货的钱打进该链接里，客户赚他们就没赚，客户亏他们就赚；他们组骗了4个客户，其中一个微信名叫“冷雪”，在“闪电联盟”微信群里；他拿了4个月工资，加上奖金共14000元。9、原审被告人单立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于2018年2月25号通过58同城到智通公司工作，公司老板叫胡正球，之前公司在××路××座××，员工一共十来个人，公安机关来过一次后，公司就搬到现在的地址江海路五洲城小区里面的一租房内；卜铁是公司的负责人，卜刚是业务负责人，主要安排业务员做事，他是一个业务小组的组长，组员有单燕龙、邓剑、杨少、施姗，王浩清任组长的组员有崔港辉、刘淑云，卜卓单独一个人干；他、邓剑都是微信群里面的老师，单燕龙是专门活跃群的“托”，施姗是“客服”，阳忠是新来的没有具体干什么，就跟在他们后面学怎样当“托”；具体的操作模式是：他们每个人都有好几个微信，这些微信都是用卜刚发给他们的流量卡注册的，他们用不同的微信名，加入卜刚分的微信群里，他、邓剑、单燕龙用不同的微信在群里发股票信息，说买哪只股票赚了多少钱，相互衬托对方赚了多少钱，让群里的人相信买的股票赚了钱，那些想买股票的人就会加他们的微信，他们讲是听了哪个老师的指点，买的股票赚了钱，然后将所谓的老师的微信推给那些人，让那些人加老师的微信；所谓的老师也就是他和邓剑，那些人加入他们的微信群后，他就和邓剑冒充老师在群里面发股票信息，还有他、邓剑、单燕龙用其他的微信号在群里面说老师发的股票让他们赚了多少钱，群里面所谓的老师还会发一个讲股票的直播间给那些客户，让客户进入直播间听老师讲课，直播间的链接也是卜刚给他们的，刚开始直播间老师会讲一些股票行情，然后就会推荐“锐菱创汇”ＡＰＰ炒股指期货，说股指期货比股票赚钱，如果有想法的话就联系专门的客服，这个时候他们就会将客服的名片发到微信群里面，所谓的客服就是施姗，那些客户有想法的就会加施姗的微信，施姗再将“锐菱创汇”ＡＰＰ链接发给客户，教他们注册，施姗又叫他们到直播间听课，直播间的老师会教客户们怎么用“锐菱创汇”ＡＰＰ炒股指期货；客户刚开始进入ＡＰＰ的时候，基本上都用自己的银行卡绑定，客户都会试下看ＡＰＰ能不能将钱提出来，这个ＡＰＰ能够随时提出现金来的，客户如果要买的话就是将银行卡里面的钱转到ＡＰＰ里面，在里面买涨或者买跌，实际上就是客户跟平台的一个对赌，如果客户赢了钱，平台就亏了，如果客户输了钱，平台就赢了钱，公司也赚了钱，业务员就有提成点；基本上进入平台的客户一般都是赢钱不到的，客户的心理一般都是赢了一点点就走了，输了就会陷进来，所以基本上都会输钱，还有就是他们的平台应该不是正规的，正规的肯定不是说客户输了钱他们就会盈利；其他组跟他们组的模式差不多；他有2个工作电话，微信号有8个，他们组现在有25、26个左右的微信，他们的微信经常换，因为他们做完一批客户就会换微信，所谓的做完一批客户，是指这些客户在平台里面输了钱，发现他们欺骗了客户，可能就不会相信他们了，他再用新的微信来联系其他的客户；被骗的客户中有一个叫刘某，微信名“幸福宝贝”；他上班到现在共计从公司拿走工资和提成2万余元。10、原审被告人施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2017年5月通过58同城网招聘到智通公司上班，她的职位是业务员，曾任业务组长，听说法人代表是胡正球，公司负责人是卜铁，平常在公司负责业务这一块的是卜刚，他们公司现在的员工中有业务员9人，分别是王浩清、单立云、卜卓、刘苏云、崔港辉、单燕龙、阳忠、邓剑和她，公司之前在益阳梓山路太古城的B座15A，约1个月前搬迁到了现在的临时办公点；业务员的工作内容是将卜铁、卜刚提供给他们的客户手机号添加到工作微信上，每个业务员都有公司统一配发的多台手机及固定电脑；他们对自己所添加的微信好友负责，将他们称之为客户，他们通过微信与客户聊天，在取得其一定信任的基础上向其推荐优质股票或金融投资项目，如客户有投资意向他们就把客户的微信加到卜刚所创建的微信群里面；卜刚和卜铁会在群里每天推荐优质股票，这样的群有很多个，他们会在每个群推荐不同的股票，有些群里的股票如果涨了他们还有其他的业务员在群里当托，称自己赚了大钱，其他客户看到后就会认为这个群主真有内幕消息，并且愿意投资；之后他们就会有客服向这些客户推荐和介绍“锐菱创汇”平台，下载软件后告诉客户如何注册和开户，等客户注册后卜刚就向客户推荐买哪支股票或者期货，并且鼓励客户加大投资；他们向客户推荐的这个平台和具体股票往往都是亏损的，卜刚他们能够通过平台的后台看到客户具体亏损情况，再通过平台返点盈利，他们业务员也从中获得提成；“张总”就是卜铁，“老刘”就是卜刚，他们所添加到的客户最终都会加到卜刚指定的微信群，之后就由卜刚去负责筛选和操作；除卜铁、卜刚两人外，他们9个业务员中也进行了分组分工，王浩清、刘苏云、崔港辉一组，王浩清是组长；卜卓自己一个人一组；单立云、单燕龙、邓剑、阳忠和她是一组，单立云是他们组的组长；其中单立云、单燕龙、阳忠、她4人负责添加客户聊天，邓剑负责活跃微信群气氛（当托，在群里假装自己通过推荐的股票赚了钱）；这些客户信息都是卜铁向他们提供的手机号码，他们再通过手机号码搜索微信号，对客户进行添加，然后再通过微信跟客户聊天；她有15个用于工作的微信号码，拉客户投资的微信群一般取名为“散户牛股交流群”、“股市抱团取暖”、“股票交流”等名字，群名字是固定的，但人员经常解散再重新进新人成立；公司提供手机、电脑，以及客户的信息，手机里面会有公司准备好的微信账号，他们平常会先拿手机把这些微信账号先登录，然后通过二维码把手机上己经登录的微信账号扫描到电脑上，他们通过电脑去完成添加客户和与客户聊天的工作，他们通过跟客户聊天了解到客户是否有投资意向，最终把有意向的客户引入到卜刚指定的微信群里去；他们在微信与客户聊天时的身份都是编造的，一般以普通金融投资人的身份与对方聊天，每个微信号他们都会以固定的虚拟身份定位，根据客户的不同身份或者聊天方式来转变，最终把话题引向他们需要聊的话题（推荐优质股票拉群）；之前是由经理李峰（己离职）对员工进行培训，现在的新人是由卜刚培训的，包括怎么与对方聊天，怎么引导对方投资等等，不懂的随时可以问卜刚；她从2017年5月起每月工资3000元，提成大约4万元，共拿到了8万元。11、原审被告人刘苏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2018年2月通过58同城招聘进智通公司的，刚开始公司给了她几个微信号码，让她用自己的私人微信号添加对方为好友，然后王浩清给她一个手机，手机里的微信号码删除了之前的微信好友，她负责冒充王浩清给她的微信号上的人在好友群内添加各种好友，以及进行维护，维护的意思就是没事的时候和添加的好友聊聊家常什么的，一步步取得信任后再推荐股票期货；公司搬到五洲城小区六楼的一个居民房内后，她每天的工作除了维护微信好友以外就还要负责每天的买菜和做饭，平时都听组长王浩清安排工作；公司盈利是通过在网上推荐他人股票和期货，然后取得对方信任投资股票期货，只要投资人亏损了，公司就赚钱了；“股市抱团取暖”、“股市交流群”这些微信群都是公司建设好的，她们组加入了十几个群，每个群都有几十个人不等，崔港辉和她一个组，主要负责在群里当“托”活跃气氛，负责公司运营的之前是“老张”，后来是“刘总”，下面三个组长分别是王浩清，卜卓、单立云，每个组相互配合；她一共从公司获利16500元，包括王浩清给她发的3000元奖金。12、原审被告人阳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中下旬，他表哥单立云介绍他到益阳市太古城智通公司，7月初公司搬到了五洲城小区6楼，日常工作听“老刘”安排，“老刘”给他们提供了很多手机号码，要他们加这些手机号码的微信，然后将微信客户筛选后加入微信群里，他由于没来很久，加了两天微信邀请一下就不用他管事了，其他比他来得早的还要和微信客户聊天，他所知道的就是加了微信之后在群里推荐股票等，取得微信好友的信任之后就加微信私聊；单立云是去年年底过来的，在公司是一个小组长，单立云用工作手机在微信群里经常聊天取得客户信任，然后私聊客户后介绍客户买股指日经等；“老刘”上面还有个老板叫“老张”，他没见过“老张”，但“老刘”一般都在公司，负责管理公司的组长，组长管理3、4个人，手机号码都是“老刘”从外面弄回公司的；来的时候说是3000元底薪加提成，他没做满一个月，只得了2000元工资。本院认为，上诉人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单燕龙、邓剑、崔港辉及原审被告人单立云、施姗、刘苏云、阳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互联网骗取他人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卜铁、卜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王浩清、卜卓、单燕龙、邓剑、崔港辉及原审被告人单立云、施姗、刘苏云、阳忠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浩清、邓剑、崔港辉及原审被告人单立云、刘苏云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刘苏云、阳忠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公安机关扣押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卜铁、卜刚及其辩护人提出，卜铁、卜刚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并无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诱骗客户入群、夸大盈利前景、鼓励客户开户等行为均属营销行为，而非诈骗行为，卜铁、卜刚的上述行为与被害人的财产损失不具有因果关系，本案应定非法经营，不应认定为诈骗。王浩清、卜卓的辩护人提出，王浩清、卜卓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的投资资金，只是依照智通公司正常规定获得工资和奖金，其虚构身份发送信息的行为只是一种宣传手段，与被害人的财产损失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本案应定非法经营，不应认定为诈骗。经查，被害人王某、刘某、郭某、甘某的陈述与上诉人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邓剑、单燕龙、崔港辉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了卜铁、卜刚以招聘入职组建公司为名，纠集王浩清、卜卓、单立云等人，采取在微信群里冒充股票专家、挣钱股民等角色的方式，虚构跟着卜刚等人扮演的股票专家买卖股票能够赚大钱的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从而引导被害人投资虚假的期货交易平台，致被害人在该平台投资亏损，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等人从中获利的事实。上诉人卜铁、卜刚、卜卓及原审被告人单立云的供述另证实，被害人在“锐菱创汇”ＡＰＰ平台投资获利则智通公司亏钱，被害人投资亏损则智能公司获利，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等人可以从被害人的亏损额中获得提成，被害人实际都并不能赚钱。卜刚的供述还证实，其向被害人推荐的“锐菱创汇”ＡＰＰ跟“某并没有连接起来。被害人吴某也证实，他曾发现平台显示的行情会比美国股票市场的慢。上述事实足以证实，本案中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等人引导被害人投资的期货交易平台并不能真实地反映期货市场的相关信息，其营利模式以追逐客户亏损为目的，与正常的期货交易公司通过获取交易手续费、投资咨询费、资产管理费及客户保证金利息收入等获利的经营方式具有本质的区别，故该平台应为虚假的期货交易平台。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等人虚构股市交易专家的身份，骗取被害人投资虚假的期货交易平台，导致被害人在该平台投资亏损，被害人的亏损金额被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等人及虚假平台的操控者据为已有，其行为符合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卜铁、卜刚及其辩护人以及王浩清、卜卓辩护人的上述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卜铁、卜刚及其辩护人以及王浩清、卜卓的辩护人提出，平台在收取手续费方面并没有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手续费等必需支出的费用不应计算入诈骗金额内，且被害人出于自己的自由意志进行投资的，亏损金额不应认定为损失金额。经查，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等人通过在微信群冒充股票专家、挣钱股民等角色，引导被害人投资的期货交易平台系虚假的交易平台，被害人投资的最终结果均为亏损，这与股票、期货投资者的投资目的完全相悖，被害人是在被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等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况下才在该虚假平台进行投资的，故无论是被害人向平台支付的手续费还是被害人在该平台进行的个别自主投资，均系被害人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进行的财产交付，且手续费及投资损失均已被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及平台的操控者非法占有，均应认定为诈骗犯罪的金额。卜铁、卜刚及其辩护人以及王浩清、卜卓辩护人的上述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卜卓的辩护人提出，卜卓的工资和提成共8500元，原审认定卜卓非法获利20000元无证据证实。经查，卜卓在侦查阶段供称其从智通公司共得到8500元，原审认定卜卓非法所得为20000元确无依据，对该事实认定应予纠正。卜卓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卜铁、卜刚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的犯罪数额、违法所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卜铁提出，其收入还包括了其承包工程的合法营利。卜刚提出，其只领取了2万元工资，卜铁转到卜刚妻子账户的钱系借款，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王浩清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涉案金额应为474228元，应认定为数额巨大，王浩清只应对小组涉及的107216元负责，非法所得仅为27000元。卜卓的辩护人提出，卜卓在智通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和提成共8500元，但工作报酬不属于违法所得。邓剑及其辩护人提出，邓剑应当只对单立云所在小组的金额负责。崔港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崔港辉在智通公司获得的14000元是智通公司发放的工资和底新，并非非法获利。经查，本案的诈骗金额及非法获利数额有被害人报案材料、银行交易记录、转账凭证、鉴定意见及上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卜铁、卜刚纠集王浩清、卜卓、邓剑、崔港辉等人经营智通公司的目的即为了实施诈骗犯罪，智通公司除实施骗取被害人投资虚假平台获利的犯罪行为之外，并无其他经营行为，故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邓剑、崔港辉在智通公司的工作内容即为实施诈骗犯罪，其从智通公司领取的工资或提成等收入均系犯罪所得的一部分，均应认定为非法获利；且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审已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全案中所起的作用分别进行主、从犯的认定，并对王浩清、卜卓、邓剑、崔港辉等认定为从犯的人员减轻处罚，并无不当。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邓剑、崔港辉的上述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卜铁、卜刚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利用互联网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经查，本案中卜铁、卜刚等人通过微信大量添加微信好友，组建微信群，并在数十个微信群中大量发布虚假信息，针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实施诈骗犯罪，应认定为利用互联网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原审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正确。卜铁、卜刚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卜刚及其辩护人提出，卜刚应认定为从犯。经查，卜刚接受卜铁的安排，利用其本身具有的金融投资经验，培训员工实施具体的电信诈骗，并为主在微信群中以股票专家的身份将被害人引导至虚假期货交易平台投资，卜刚的上述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原审认定卜刚系主犯并无不当。卜刚及其辩护人关于卜刚应定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卜铁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未充分考虑卜铁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导致量刑偏重、罚金数过高。卜刚及其辩护人提出，卜刚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原审量刑过重、罚金数过高。王浩清、卜卓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浩清、卜卓主动坦白，认罪认罚，且系从犯、初犯，退赃积极，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决。单燕龙、邓剑、崔港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单燕龙、邓剑、崔港辉系打工人员，并不知道智通公司系诈骗公司，从事违法犯罪是被动参与，且系从犯、初犯，案发后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查，原审对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单燕龙、邓剑、崔港辉的量刑，均已充分考虑上述人员的法定从轻量刑情节，并无量刑过重的情形，相关酌定从轻情节也已在量刑中予以体现。卜铁、卜刚、王浩清、卜卓、单燕龙、邓剑、崔港辉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虽对卜卓的违法所得部分认定有误，经本院纠正，但原审量刑主要考虑卜卓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其具体实施诈骗骗取的金额，原审对卜卓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卜卓违法所得8500元依法予以追缴均正确，卜卓部分违法所得的事实认定变更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红辉审判员  喻 宁审判员  刘觅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雷森森书记员周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