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豫10刑终296号原公诉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红霞，女，生于1969年1月5日，住河南省禹州市。诉讼代理人李艳涛，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亚峰，男，生于1969年12月25日，汉族，小学肄业，中共党员，禹州市夏都办事处御史坊社区3组组长，住禹州市。因犯抢劫罪、流氓罪于1986年8月28日被禹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禹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5月1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20年7月30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7月31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顾国成，男，生于1964年2月3日，汉族，高中毕业，退休职工，住禹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5月26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20年7月31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禹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8月4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禹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生于1955年1月10日，住河南省禹州市。禹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亚峰、顾国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红霞、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豫1081刑初3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红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安红霞，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2002年以来，郭福喜（另案处理）通过结拜弟兄并以家族势力为纽带，以修路、开设赌场、高利放贷、暴力讨要赌债攫取非法利益并扩大其社会影响。2002年四五月份一天中午，郭福喜为索要赌债，纠集他人将房地产开发商赵某3带至禹州市颍河大街体育场东门繁华路段，强行将赵某3衣服扒光示众羞辱，引起百余人聚集围观，造成公众秩序严重混乱，社会影响极其恶劣，该组织逐渐形成，禹州人提起郭福喜是唯恐避之不及。2002年10月，郭福喜情妇王晓红（另案处理）等人驾驶车辆随处倾倒建筑垃圾被禹州市夏都办事处工作人员王某1等人制止时，郭福喜纠集王亚峰、楚红伟（在逃）等人将王某1睾丸踢伤，造成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此事郭福喜竟未被刑事追究更是恶名远扬。郭福喜又先后笼络狱友陈小增、周运超（均另案处理)等人依仗组织势力有组织的实施故意伤害、聚众斗殴、聚众赌博等违法犯罪行为，以此来壮大组织势力，获取非法经济利益。2008年该组织成员周运超、丁伟锋（均另案处理）等人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追究后，郭福喜又先后纠集家庭成员及司机董利军（另案处理）等人加入该组织，继续实施非法高利放贷、暴力讨债、非法拘禁、强迫交易、非法侵入住宅等违法犯罪行为，凭借非法敛财积累的经济基础和组织势力，恃强凌弱、横行禹州、残害群众，公然与国家机关对抗，长期在禹州市区及火龙、梁北等乡镇有组织地实施暴力犯罪，严重破坏了当地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以郭福喜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亲朋好友为纽带，以定点聚集、内部奖惩为手段管理组织成员，维系组织架构，犯罪组织成员之间分工明确，层级分明，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郭福喜在该犯罪组织中决策、指挥、协调、管理组织犯罪的一切事务，经常直接组织领导和参与重大违法犯罪活动，组织成员对郭福喜唯命是从，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郭福喜一方面通过其多年在禹州实施恶行而树立的让组织成员望而生畏的权威和斥责惩罚组织成员、以停发工资和赶离组织等手段对组织成员进行控制和管理，另一方面通过发放工资酬劳、奖励车辆、聚餐吃喝娱乐消费、对受刑事追究的组织成员家属进行金钱安抚等方式笼络人心，让组织成员看到郭福喜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而不被刑事追究，深信跟着郭福喜就有利可图，就有社会地位，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会受到郭福喜的庇护，心甘情愿为其效力。以郭福喜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有组织的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同时，依托其控制的禹州市福颍置业有限公司和强占时顺利的禹州市乐峪商务娱乐有限公司为依托，聚拢组织成员，采取以暴力相威胁和实施暴力为手段，为该组织攫取非法利益，达到“以商养黑、以黑护商”的目的，以此来支持该犯罪组织的非法活动；通过帮助骨干成员承揽工程、向组织成员发放工资酬劳，奖励车辆给骨干成员，为被刑事追究的组织成员家属发放现金安抚，购买车辆用于犯罪活动等方式支持该犯罪组织活动，维系、壮大组织势力，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该组织通过聚众赌博、强制送料、暴力开发、高利放贷、强占债务人、担保人房产或公司经营场所等违法犯罪手段，巧取豪夺，攫取大量非法经济利益。以郭福喜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公然与政府部门对抗，长期欺压残害群众、横行乡里，自2002年以来，该组织采取暴力手段或者以暴力相威胁，先后在禹州市市区及梁北镇、火龙镇等地区有组织的实施了聚众赌博、聚众斗殴、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妨害公务、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强迫交易、非法侵入住宅、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以郭福喜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和组织的强势地位，逞强耍横、无视法纪、残害群众、称霸一方，通过实施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对禹州市区及梁北、火龙乡镇等区域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构成严重威胁，在当地形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使禹州市区及周边群众闻“郭”色变，极具恐惧感，形成非法控制，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性特征。该犯罪组织在禹州市随意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动辄对群众威胁、辱骂，肆意殴打，或者以暴力相威胁，同时通过高利放贷，暴力讨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强占他人房屋，严重破坏当地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该犯罪组织通过违规开发房地产，利用组织势力公然对抗国家职能部门对行业的正常管理，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秩序。郭福喜黑社会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严重败坏党和政府的形象，以致于受害群众的合法权益被侵害后，有的群众忍气吞声，不敢依法维权，有的群众上访维权无果，对政法机关失去信心，在公安机关侦查时，不愿配合，不敢配合，不愿说实话，严重危害了当地的生产、生活秩序，破坏了当地的经济发展环境，在政治领域、经济领域、社会生活领域都造成了重大影响。被告人王亚峰参加该黑社会组织早期聚众斗殴犯罪、寻衅滋事犯罪；顾国成参加该黑社会组织早期的寻衅滋事犯罪，故意伤害犯罪活动，是其他参加者。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7、周某2、苏某2、陈某1、王某7、时某1、张某8陈述，证实了郭福喜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给他们造成心理强制，在他们合法利益遭受损害的时候，不敢反抗、不敢到公安机关报案。证实了郭福喜等人形成称霸一方的强势地位。被害人张某9、刘某3、张某10、陈某2、冉某、陈某3、赵某3、赵某4、赵某5、张某11、秦某、李某10、李某11头、王某8、史某2、贾某2、时某2、李某1、黄某、赵某6、王某9、刘某4、苏某3、马某、冯某2、周彩虹陈述，证实了郭福喜等人的违法犯罪活动使他们的合法利益受到严重的侵害，给他们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形成非法控制，严重破坏社会生活秩序。2、证人贾某1、卢某、冀某、王某2、丁某、安某1、楚甲平证言，证实了郭福喜是禹州市的黑社会大哥，搞开发和放高利贷，手下有董利军还有他儿子郭强以及冀帅柯、小波、张鹏、张孩儿、陈凯等人整天跟随郭福喜索要高利贷，在禹州市没人敢惹。连厉害的回民都惹不起郭福喜。郭福林依仗郭福喜的势力在禹州市也放高利贷，手下也有一帮子马仔跟随索要高利贷。但郭福林做错事郭福喜会斥责他，郭福林不敢还口。贾某1证言，另证实冀帅柯跟随郭福喜后，郭福喜一个电话让其多年要不回来的账索回，并证实郭强还同意张向鹏在乐峪KTV里面摆放娃娃机赚钱，郭强安排冀帅柯、张向鹏、段波、张鹏在里面工作，其实每天就是在乐峪一店十一楼郭强的办公室打牌喝茶，等候郭福喜的差遣。卢某证言，另证实其知道冀帅柯在公司领的有工资，在公司负责外事，有打架的事情他都管。王某2、安某1、楚甲平三人证言，另证实郭福喜是跑社会的大哥搞开发、放高利贷、开乐峪KTV，开发工地让郭福林招呼工地，郭福林跟着郭福喜帮光赚钱。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了郭福喜手下人多，但是前期最器重的是陈小增和周运超，陈小增和周运超手下也有很多小弟，董利军和郭强后期也跟着郭福喜，二人手下也有很多小弟，董利军和郭强带领小弟为郭福喜索要高利贷，小弟们也都听郭福喜的，陈小增虽然比郭福喜年龄大，但是还得尊称郭福喜“哥”，陈小增和周运超是郭福喜的得力干将。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了周运超和陈小增和郭福喜是三监狱服刑时的狱友，二人出来之后跟随郭福喜跑社会，郭福林依仗郭福喜的势力在禹州市辱骂、欺压群众。证人崔某1证言，证实了郭福喜把挖天然气管道的工程让给董利军承包了，郭福喜对他手下的这些人比亲戚们都亲。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了周运超和陈小增跟随郭福喜跑社会，之后丁伟峰跟着周运超，朱亚飞也跟着郭福喜，还听陈小增和周运超说因办错事被郭福喜斥责，周运超带着流产的女朋友住在郭福喜家，遭到迷信的郭福喜辱骂。证人尹某证言，证实了郭福喜多次考验陈小增是否忠心，之后取得郭福喜的信任，陈小增和周运超死心塌地跟随郭福喜一起开设赌场，开发房地产、修路，郭福喜还因为扒赵银海衣服，纠集几百人跟朱坡村的人聚众斗殴名声越来越响，之后跟随陈小增和周运超的有“克”、“伟”、“金璐”、“灿”等人，这些人明知郭福喜干违法犯罪的事情，仍言听计从，目的就是跟着郭福喜能够赚到钱。还证实后来董利军和郭强也跟着郭福喜，郭福喜指挥着董利军和郭强也干了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了陈小增第二次出狱之后就跟着郭福喜了，那时候经常跟陈小增在一起的还有周运超。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了周运超知道陈小增是跟着黑社会大哥郭福喜的之后就开始跟着陈小增，通过陈小增又跟着郭福喜了。周运超当时手下有一批人，知道村里的霹雳伟一直跟着周运超混社会。证人杨某1、李某2、崔某1、杨某2、尹某、刘某1证言，证实了陈小增和周运超跟随郭福喜通过开设赌场、开发房地产、修路赚钱，郭福喜通过奖励董利军天然气工程、给周运超房产、支持陈小增在老家盖房笼络人心，让跟随郭福喜的人觉得有利可图，之后死心塌地跟随郭福喜干违法犯罪的活动。证人王某3、韦某、魏某、史某1、郗某证言，证实了郭福喜通过以暴力相威胁实施阻碍国家工作人员执行公务，对抗国家职能部门对市场的正常管理，从而在一定禹州市区及周边乡镇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秩序。证人杜某、朱某1、方某、张某2、朱某2、朱某3、朱某4、苏某1、董某、崔某2、郭某1、何某、张某3、赵某1、顾国成、燕某证言证实情况与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郭福喜黑社会组织给被害人造成的心理强制，严重破坏被害人正常的生活秩序。3、同案人王晓红、陈小增、周运超供述，证实了郭福喜与陈小增、周运超在河南省第三监狱服刑时认识，出狱后陈小增与周运超主动跟随郭福喜，在郭福喜的工地上及拉煤灰业务上提供帮助，取得郭福喜信任，并参与郭福喜殴打安红霞及宋庄工地殴打当地群众等违法犯罪活动，同时证实郭福喜在该组织中比较强势，说一不二，动辄对手下进行辱骂，曾怀疑陈小增与郭福喜情妇王晓红有不正当关系，而威逼陈小增下跪发毒誓。王晓红供述，另证实陈小增出狱后跟着郭福喜，郭福喜开发房地产，向时顺利、黄某等人放高利贷，周运超和女朋友刚进城时没地方住，就住在郭福喜东商贸的房子里，郭福喜还帮助陈小增在老家盖房子。其帮助郭福喜向他人放高利贷。陈小增供述，另证实郭福喜在其家中开设赌场，其与周运超二人在该赌场打扫卫生、招呼赌场，就是为了征得郭福喜信任；还证实了郭福喜通过拉石子挣到了第一笔钱，随后开始承包修路和开发房子的工程，慢慢的发家了，杨伟和郭福喜是赌博牌场的老板，郭福林负责在一楼看门，其和周运超是郭福喜偶尔让去帮忙打扫卫生的。周运超供述，另证实陈小增出狱之后在老家朱阁乡大墙王村盖房子，郭福喜给陈小增免费资助了水泥、沙、石子等，周运超被抓之前，郭福喜把木工厂家属院的房子几万元钱卖给周运超了。周运超刚从农村进城，平常也都在郭福喜家吃住，加上也跟着郭福喜赚些钱花，所以郭福喜有事喊就去。同案人杨金璐、杨铭远、李艳峰、丁伟锋、周红伟供述，证实了郭福喜在禹州市是大哥级的人物，陈小增与周运超紧跟郭福喜，而周红伟、丁伟峰、杨铭远、杨金璐、李艳峰、杨贯勇等人明知陈小增、周运超跟随郭福喜，仍跟随二人，且证实平时没事都在周运超的台球室聚集吃吃喝喝，郭福喜有事时联系陈小增、周运超，二人再联系周红伟、丁伟峰、杨铭远、杨金璐、李艳峰、杨贯勇等人，并且跟随郭福喜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还证实一个叫朱亚非的直接跟随郭福喜。杨铭远、李艳峰、丁伟锋、周红伟四人供述，另证实早期陈小增和周运超跟随郭福喜，郭福喜搞开发，陈小增开设砖厂得到郭福喜给一辆东风车的赞助，郭福喜是大哥级的人物，平时在郭福喜跟前说不上话，跟随陈小增和周运超给郭福喜办完事之后就是一起吃吃喝喝。周运超带领他们砍伤杨志华的事情，遭到了陈小增的斥责，陈小增让丁伟峰回来投案自首并为其跑事。同案人董利军供述，证实了其跟随郭福喜开车，平时听从郭福喜差遣索要高利贷，郭强纠集冀帅柯、张鹏、张向鹏、段波、魏少文、肖雪洁等人以及郭福喜父亲郭克钦索要债务。另证实2014年就跟随郭福喜开车，郭福喜为其发工资为报酬，并接受郭福喜安排为郭福喜索要高利贷，还证实郭强也把冀帅柯、张鹏、张向鹏、段波四个人安排到乐峪KTV，他们每个人也都从KTV领工资。另证实郭福喜曾把天然气工程奖励给董利军实施，完工后冀帅柯、段波等人每人分得一万元。同案人郭强供述，证实了其平时听从其父郭福喜招呼索要债务，郭福喜还让其召集李银龙等人一起前往，李银龙等人到现场站脚助威。且证实在向时顺利索要债务时，郭福喜、董利军、冀帅柯等人在交通银行附近的君悦酒店内说事，之后时顺利将乐峪KTV抵债给郭福喜，由其经营。另证实了知道其父郭福喜开发宝利来小区，还在新庄、蒋庄、老一高开发房地产，之后余留大量房产，还购买多部轿车，且将时顺利的乐峪抵账给其经营，郭福喜早期还开过石子矿。同案人冀帅柯供述与郭强供述一致，还证实郭强父亲郭福喜与伯父郭福林在禹州就是跑社会的，家族势力较大，平时郭强有事情就叫张向鹏、张鹏他们几个前往索要高利贷，还证实董利军跟随郭福喜时间较长。另证实了郭强家里有钱有势，家族很庞大，他伯父是郭福林、父亲郭福喜，都是跑社会的，在禹州很有名，很赖，现在是放高利贷的。2015年郭强接手乐峪之后，其担任乐峪二店的客户经理，干了三、四个月。同案人王亚宁、段波、张向鹏、魏少文、李银龙、肖雪洁、张鹏供述，证实了明知郭福喜是禹州市的黑社会大哥，仍跟随郭强和董利军为郭福喜索要高利放贷，并实施一些违法犯罪活动，平时伙人在郭福喜的泓润花园酒店十一楼郭福喜、郭强的办公地点守候，随时接受郭福喜调遣。到现场均乘坐郭强驾驶的车辆，在实施违法犯罪过程中，郭福喜直接安排事务给郭强、董利军，董利军与郭强再安排张鹏、冀帅柯等人去办，如郭福喜在现场就直接指挥，郭强、董利军及冀帅柯等人受郭福喜指挥，如果郭福喜不在现场，郭强和董利军直接指挥他人，在现场冀帅柯表现积极，主动辱骂债务人，极力在郭福喜面前表现，突出自己的作用。郭福喜要求手下人团结，不能内讧，郭强和董利军因为闹矛盾内讧被郭福喜责骂。还证实郭福喜因为有钱，所以干违法犯罪事情都能摆平，所以都认为郭福喜比较厉害，跟着他干违法犯罪的事情也不怕受到追究。段波、张向鹏二人供述，另证实董利军、冀帅柯、段波、张鹏在郭强经营的乐峪KTV工作，但是没事整天在乐峪十一楼喝茶打牌，平时郭强给他们发工资，但郭福喜放高利贷，郭福喜有事需要索要高利贷，这些人就会听从郭福喜安排外出要账。另证，郭福喜手里有钱开始开发房子时，让郭福林招呼着开发挣钱，郭福林跟着郭福喜挣着大钱了，就也开始往外面放高利贷。魏少文、李银龙、肖雪洁、张鹏四人供述，另证实了知道郭福喜放高利贷，接受郭强和董利军的安排乘坐郭强的车辆为郭福喜索要高利贷，并领取分发的工资或者在郭强经营的乐峪KTV免费娱乐，或者跟随他们一起吃吃喝喝。同案人郭福喜供述，证实了陈小增出狱之后，在老家盖房子时，郭福喜给陈小增有石子或者是其他的建筑材料，没有收他的钱，把自己的蓝鸟轿车给陈小增了，还把木工厂家属院的房子卖给周运超，周运超出事后，其家里借我了几万元钱，到现在也没有还。同案人郭福林供述，2008年前后，我兄弟郭福喜开发宝利来小区的时候，我在那里招呼着盖房子。我在郭福喜工地上招呼，也挣了点钱。4、被告王亚峰供述，证明郭福喜与其从小认识，郭福喜组织一群人干违法犯罪的事，该组织的主要成员及组织特征，其跟着郭福喜参与了两起违法犯罪。被告人顾国成供述，证明郭福喜与其很早都认识，郭福喜是禹州市的黑社会大哥，其把郭福喜介绍永锦集团承包院墙的工程，让永锦集团借助郭福喜的名声吓唬住村民不让村民阻挡施工。之后郭福喜一方和村民发生打架，最后确实让郭福喜承包小区地面硬化工程。2007年的一天，吕某6给其说在他们家南边买了一块宅基地，有个妇女给他强占了，不让他盖，吕某6通过其联系郭福喜找人吓唬那个妇女，把宅基地要回来。后来其听说郭福喜安排的人和吕某6说的那个妇女发生冲突了，还把那个妇女打伤了。二、聚众斗殴事实2004年10月24日晚，在禹州市府东路与阳翟大道交叉口附近，因郭福喜修筑阳翟大道的工人与燕某雷、王亚飞（二人另案处理）发生纠纷，郭福喜纠集陈小增、周运超、周红伟（已诉）和被告人王亚峰等数十人，在现场分发白手套和棍棒后，与燕某雷一方纠集的燕某、孙付强（二人另案处理）等数十人持械对峙，互相辱骂，互扔石块。殴斗过程中，造成郭福喜修路工人李某3、李某4、卢战慈受伤，社会影响恶劣。经鉴定，李某3为轻伤一级，李某4、卢战慈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亚峰供述：2004年天冷时的一天晚上，我陪着陈兆阳坐黄面的到新体育场附近，看到陈小增、周运超、尹四、郭福喜都在那儿。郭福喜这边有几十号人，都戴着白手套，手里拿着棍子，郭福喜领着人跟对方的人对骂。对方是朱坡村的村民。现场有好几辆警车，很多警察。听说是因为修路双方怼架。2、同案人郭福喜供述：其知道与朱坡群众打架的事，其在接到电话后到的现场。其在现场接了一个电话，和对方在电话里互骂。同案人周红伟供述：案发当天下午5点左右，郭福喜在金坡转盘修路时与别人发生矛盾，周运超喊着我到现场充人数，摆架势威慑对方。同案人周运超供述：2004年的一天晚上，郭福喜因为修路和金坡村村民发生纠纷，对方一个叫付强的人喊了很多人准备和郭福喜打架，郭福喜也喊人到现场和对方的村民打架。我喊着周红伟去现场冲人头、助威。郭福喜的老表陈兆阳也在现场，陈兆阳还喊了好几个人围在郭福喜跟前。同案人陈兆阳供述与王亚峰供述基本一致。同案人尹某供述：郭福喜承包修筑阳翟大道的一天傍晚，我接到郭福喜的电话后赶到现场，见对方聚集有百十号人，郭福喜聚集了二百号人，双方相隔一百米在那里对峙，都用车灯照着对方，用砖头、石块砸对方。陈小增在那里发手套。同案人燕某雷供述：案发当晚，我和老婆张某4、王亚飞骑一辆摩托车回家，走到案发现场时因为过路的原因与修路一方发生争吵，对方的人打了我。不久，我哥燕某开着长安之星和燕中旗到现场，对方的人把我哥的车玻璃砸了。之后对方纠集了一百多人，都带着白手套，我们这边有几十个人，都是群众。双方对着骂，后互扔砖头、土块砸对方。后来来了一辆红色面包车，我们认为是对方的车把车玻璃砸了，后知道是警察的车，双方的人陆续散了。同案人燕某、孙付强的供述与燕某雷供述基本一致。燕某另供述自己喊着村民到现场与对方的人殴斗。孙付强另供述其趁着酒劲给郭福喜打电话，在电话上互相对骂。同案人燕胜利、王亚飞、田伟成的供述与燕某雷供述基本一致，均证实郭福喜纠集上百人，手戴白手套持械与朱坡村群众对峙，双方互相砸砖头。到现场很多警察，一辆面包车被砸。3、证人孙某证言：2004年天冷时的一天晚上，我陪曹某坐黄面的到现场，见地上扔着钢管、白手套。听人说是孙付强喊的人跟郭福喜的人怼架哩，双方喊了很多人，骂的很厉害，面包车都砸了。证人连某证言：2004年秋天的一天傍晚，燕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弟挨打了，让我喊几个人到金坡转盘，与郭福喜一方的人打架。我到现场时郭福喜那边的人已经走了，见现场有一辆被砸的红色面包车。证人王某4证言：案发时在新体育场附近聚集了好多人，其中的一方手戴白手套、掂着棍子，有一百多人。另一方是燕某、燕某雷、朱有良、孙付强、燕胜利、朱钊、海红敏、朱志、田伟成、朱忠良等村民。双方对骂、吵着要打对方的人，朱有良拿棍子夯了对方一个人。双方用棍子夯，砖头砸，场面比较大。证人朱某5证言与王某4证言基本一致。证人曹某证言：2004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孙某给我说孙付强跟郭福喜生气了，喊了好些人在金坡转盘那怼架，孙付强喊人给他撑场子助威。我们到现场时打群架的人快要散了，有一辆面包车在中间被砸坏，路边扔了好多钢管。郭福喜那边得有200多人，统一戴着白手套，拿着长棍，孙付强这边得有100多人。郭福喜那边我看到的有周运超、陈小增、周红伟。证人张某4证言与燕某雷供述一致。证人李应顺证言：接到110指令后，同派出所其他民警、协警一块开车到现场。一方是燕某领着朱坡的三十多个人，另一方是郭福喜领的十几个人，双方围在一起吵、骂。郭福喜一直打电话喊人过来怼架，不久郭福喜一方来了百十号人，带着掀把、钢管，戴着白手套。我们在强行劝离过程中，防暴队的民警也开车来了，刚把双方劝开二十多米。郭福喜和燕某又指挥着各自的人往一块冲，往对方人群里扔石头。防暴队停在路中间的车被砸。后又增援了很多民警，双方的人陆续散了。证人贾小院、侯某、郭某2、郭某3、杨某3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了案件事实。证人李某3、李某4、李某5证言：2004年10月的一天傍晚，在南环路修路工地上李某3、李某4被朱坡村的人打伤。证人李某6证言：其在朱坡附近修路，与燕某雷发生争执，李某4、李某3被朱坡村的人打伤。其给郭福喜、赵某2打电话后，郭福喜领着人和朱坡村的人打架。证人赵某2证言与李某6证言基本一致。4、110接处警登记表证实了接、处警情况。5、鉴定意见证实：李某3右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李某4、卢战慈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三、寻衅滋事事实（一）2002年10月1日晚，王晓红（已诉）伙同他人驾驶车辆在禹州市禹王大道蒋庄西路段倾倒建筑垃圾时，被禹州市夏都办宋庄村禁烧和制止乱倒垃圾巡逻队发现并制止。王晓红电话告知郭福喜，郭福喜（已诉）纠集被告人王亚峰等人赶到现场对巡逻队员进行殴打，并对随后赶到的夏都办事处工作人员王某1进行殴打，致王某1左侧睾丸受伤。经鉴定，王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案发后，王某1的家人收到同案人员郭福喜人民币16000元，收到同案人员王晓红赔偿款3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02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8点多，我带着夏都办工作人员李某8、安某2、张景涛、任军玉、李胜利等人到蒋庄西查看禁烧情况，返程时发现宋庄村禁烧和治理乱倒垃圾巡逻的人与乱倒建筑垃圾的人在争吵了。我亮明身份进行制止，乱倒垃圾的一个男子过来就往我鼻子上捶了一捶，鼻子当时就流血了。乱倒垃圾一方的人很嚣张，知道我是带队的，就把我往他们的车上拽，在拽的过程中，一个稍胖的男子朝我的睾丸踢了一脚，我疼的要命。同事把我送医院后睾丸被切除一个。后来通过我妻子周某1被迫接受郭福喜的赔偿16000元。2、被告人王亚峰供述：案发当晚，王晓红和田玉和开车到案发现场倾倒盖房剩下的建筑垃圾时，被他人阻挡。王晓红电话告郭福喜，郭福喜带着我并电话通知楚红伟等人到现场。楚红伟、刘某2等五六个人已于我们之前到达，并已打过对方的人。楚红伟和我说王某1你还冒充公安哩，咱去公安局，并把他往车上拉。这个人反抗时，我和楚红伟、刘某2都往这个人身上乱捶、朝其提膝。还有其他人也打了。我们打这个人时郭福喜站在一边骂。后听说王某1的睾丸被踢掉一个。同案人王晓红供述：2002年10月的一天晚上，其和郭福喜的司机开车到宋庄附近倒垃圾，被人拦着。郭福喜、王亚峰、楚红伟等人到后和对方的人推搡、殴打，持续了几分钟。同案人郭福喜供述：未参与此事，事后听说因自家倒垃圾引起，赔对方了点钱。3、证人周某1证言：事后郭福喜经夏都办事处赔我丈夫王某116000元钱。证人张某5、张某6证言：王某1在宋庄因制止乱倒垃圾被打后，睾丸被切除一个，经郭福喜主动联系，赔王某1了一二万元钱。证人吕某1证言：2002年秋天的一晚上八九点，宋庄村禁烧及制止乱倒垃圾巡逻队在禹王大道蒋庄村附近发现有人倒垃圾，我和安某3、吕小郑、李某7等人到现场后看到一男一女开一辆四轮翻斗车往路边沟里倾倒垃圾，我们制止时，女的很厉害跟我们嚷嚷，男的打电话叫人。不久来了五六个男子，其中一个说“我是郭福喜，今这辆车谁都扣不下，我必须开走”。安某3给夏都办领导汇报后，王某1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到现场，郭福喜和他带来的年轻孩跟王某1照着头，围着王某1往身上乱捶、提膝，把王某1打倒地上。后来听说王某1的睾丸被踢掉了一个。证人安某2、李某7、李某8、安某3、吕某2、冯某1的证言与吕某1证言基本一致。证人田某、刘某2的证言与王亚峰供述基本一致。4、协议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王晓红家属赔偿被害人王某1，并取得王某1谅解。5、（2002）禹公刑技法鉴定1197号刑事技术鉴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王某1所受损伤符合钝器伤特征，为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2007年8月29日，郭福喜（已诉）经被告人顾国成介绍插手禹州市夏都办永锦小区和平煤小区开发占用夏都办蒋庄村土地纠纷一事，并于当日纠集陈小增、周运超、李艳峰（三人已诉）等人持皮鞭对阻工村民实施殴打，造成吕某5、赵某7等多名群众受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2陈述：200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永锦小区和平煤小区开发建设前，来了一大批人指挥着铲车推群众快要成熟的玉米，群众不愿意。这些人对群众拳打脚踢、用鞭子抽，我和张三芹、王营、吕某5等12个人被打伤。后听说这些人是郭福喜找的人。被害人周某3陈述：郭福喜带着好多地痞流氓，不听我们说话追着打，有的用鞭子抽、有的用拳头打。吕某5、韩某等人都被打倒在地上，场面很混乱。过后知道有十几个人被打伤。被害人赵某7陈述：他们拿着锨把打、用脚跺、用鞭子抽村民，有十几个村民被打，伤情严重的有我和李国顺、韩向红、张三琴。被害人吕某5陈述：对有一个领头人一挥手说“走，下地，谁敢挡就打谁！”后来听说这个领头的叫郭福喜。他们一二十人拿着鞭子、棍棒打村民，有的用拳头捶、用脚踹村民。被害人韩某、杨某5、王某10的陈述与上述被害人陈述一致。2、被告人顾国成供述：2007年收秋时，永锦小区工地村民阻工，永锦负责人王某5找到我，我把郭福喜介绍给她。永锦小区和平煤小区举行施工仪式时，郭福喜领了很多人在现场，仪式结束后，郭福喜领着人进场砌围墙，遭村民阻挡，双方发生打架。同案人杨某2供述：2007年8月的一天上午10时许，我开车拉着朱亚非到宋庄棚户区改造工地，地里都是玉米，郭福喜领着头进玉米地里毁庄稼，陈小增、周运超、朱亚非等人跟着进到玉米地里用脚跺玉米。群众进地里阻挡，郭福喜等人连拽带跺殴打阻拦的群众，陈小增拿鞭子打群众，群众被打的乱喊乱叫。同案人郭福喜供述：我承包过永锦小区的院墙，开工当天和群众发生冲突，陈小增和周运超在场。同案人李艳峰供述：2007年快收玉米时，朱亚非喊着杨某2到五高后面郭福喜承包的工地，杨某2开车拉着我和朱亚非到现场，见到郭福喜、陈小增、周运超、丁伟峰都在那。同案人周运超供述:我接到朱亚非的电话后到宋庄郭福喜的工地，双方有百十号人。我方有郭福喜、杨某2、朱亚非等四五十人，在玉米地里追打阻工的群众，朱亚非用鞭子抽群众。同案人丁伟峰供述:2007年的一天，杨铭远给我说“昨天陈小增、周运超、杨某2、李彦锋俺几个在宋庄玉米地里和宋庄的群众打架了，去了很多人，阵势很大”。3、证人徐某证言：2007年8月的一天上午9时许，在我村的玉米地里，有七八个人腰里别着鞭子在玉米地里踩玉米。村民阻挡时他们对男村民拳打脚踢、对女村民用鞭子抽，杨某5，韩某，赵某7，周某3，吕某5等人受伤。证人吕某3、李某1、李某9证言同徐某证言基本一致。证人王某5证言：2007年，永锦公司在禹州市宋庄村买了一块土地盖职工小区，郭福喜承包了小区的院墙及道路工程。小区开工那天，郭福喜领着人推倒工地上的玉米时，遭群众阻拦。郭福喜领着人在玉米地里打群众。证人郭某4证言：2007年永锦小区开工时和群众发生矛盾，郭福喜的施工人员在推玉米地的过程中与群众发生冲突。证人王某6证言：郭福喜领着十几个人进场清理玉米地时，遭宋庄村几个妇女阻止，发生争吵、打架。4、有该起的接处警登记表、被害人在禹州市二院的诊断证明及病例、永锦及平煤小区建设用地征收及补偿协议、郭福喜与永锦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郭福喜在夏都办宋庄村相关犯罪线索举报材料。四、故意伤害事实被害人安红霞因所建房屋宅基地权属与吕某6（已判）发生纠纷。2007年9月23日，吕某6通过被告人顾国成请托郭福喜，后郭福喜指使陈小增、周运超、丁伟锋、杨铭远、杨金璐、李艳峰（六人已诉）等人在禹州市夏都办宋庄村8组一建房工地将安红霞殴打致伤。经鉴定，安红霞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评定为九级伤残。案发后，安红霞收到同案人员吕某6赔偿款150000元，收到周运超、丁伟锋赔偿款各5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同案人吕某6供述:2000年左右我在朱进朝手里买了一块宋庄八队的宅基地，这块宅基地位于安红霞家西邻，因为当时我手里没有钱，所以就一直没有盖房。到2007年或者2008年秋天的一天，宋庄八队的人给我说安红霞在我买的宅基地上压地基准备盖房哩，我听说后就去阻挡安红霞他们施工，当时俺俩就吵了一架。顾国成带着我去见了郭福喜，我见郭福喜之后就给他说，安红霞非得在我买的宅基地上盖房。郭福喜给我说，因为我开发房子她还天天告着我，我安排人怼她！我和我侄子吕某4先吆喝着把工人都撵了，准备安排吕某4开着铲车把地基给安红霞推倒了，她就从家拿了一把菜刀出来站在宅基地上。我一看她拿着菜刀，我上去就把安红霞手中的菜刀给夺下来，把安红霞直接甩地上了。这时候郭福喜安排的三四个二三十岁的年轻孩从宅基地西边过来了，直接就围着安红霞拳打脚踢，安红霞喊的非常惨。郭福喜还让顾国成给我捎过话，这事不能说他安排的人打架的。同案人周运超供述：2007年夏天的一天，因吕某6与被害人宅基地纠纷，郭福喜安排周运超、朱亚飞、杨贯永等人殴打被害人的事实，证明了吕某6殴打被害人安红霞的事实。另外周运超供述其还接受郭福喜安排参与郭福喜组织人员殴打宋庄群众的事件。同案人丁伟锋供述：2007年8、9月份的一天，丁伟峰伙同陈小增、周运超、杨铭远、李艳锋、杨金璐等人殴打被害人安红霞的事实。证明了杨贯永和李某2在现场参与阻拦被害人安红霞了，但是是否参与殴打并不清楚。同案人李艳峰供述：陈小增、周运超、朱亚飞、丁伟峰、吕某6、杨铭远、杨金璐和他自己参与殴打被害人安红霞，对安红霞拳打脚踢。证明了现场陈小增是指挥殴打被害人安红霞的人。同案人杨贵勇供述：周运超、丁伟峰殴打被害人安红霞的事实，证明了在案发现场看到陈小增、李某2、杨铭远、和一个年轻孩的事实。同时证明了打人一事是郭福喜安排的。同案人杨金璐、杨铭远供述：均承认到过案发现场，但否认参与殴斗被害人安红霞。同案人员陈小增供述：当时是朱亚飞给我打的电话，朱亚飞当时在电话里跟我说：“福喜哥（郭福喜）喊着来蒋庄办点事，你赶紧过来吧”，我当时有事，我就跟朱亚飞说：“我有事，你们先去吧”，后来我听朱亚飞说，郭福喜喊着他在蒋庄打了别人一顿。2、证人吕某4证言：2007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早上，我三叔吕某6给我说让我开着我的铲车去蒋庄路口干活。我就开着我的铲车到了蒋庄路口。其余证言内容与吕某6供述基本一致。证人李某2证言：我没有参与，但我听周运超说过这件事，说是因为郭福喜的事，郭福喜喊上陈小增、周运超等人把这个女的打了一顿，把这个女的肝或者脾打掉了一半，但这件事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吕某6和杨金璐认识，自称不知道安红霞被殴打一事。证人牛某证言：2007年天热的时候，天热时的一天下午，吕某6来到我家跟我妈吵架，大致原因就是吕某6不让我们家盖房子，我妈安红霞和吕某6吵了几句之后，吕某6就开始打电话喊人，没过多大一会儿，有二、三十个人，随即吕某6就让推土车推我们家的地基，我妈安红霞拦着不让，吕某6听到之后说了一句打她，然后黑压压的一群人就围着我妈开始打。吕某6说着把地基推了，然后推土车就把我家房子的地基都给推了。我打了报警电话，把我母亲送到了医院。3、被害人安红霞陈述：案发前，我在我家的宅基地上盖房子。地基打好后的一天中午，郭福喜、吕某6、郭福喜的司机等二十多人到我的宅基地上，其中一个人还开了一辆铲车，吕某6说我盖房子的地是他的，要让铲车把地基给推掉。我站在铲车前面跟吕某6理论，吕某6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摔倒在地，郭福喜的司机往我身上跺，然后是一群人围着我往我身上乱跺，把我从铲车前面抬走扔到一边。经医生诊断我的肝脏被打碎，手术切除了三分之二，经鉴定已构成重伤。后来吕某6赔给我10万元。4、被告人顾国成供述：2007年的一天，吕某6给我说他在他们家南边买了一块宅基地，有个妇女给他强占了，因为这件事吕某6和这个妇女吵了几次架，吕某6就想让我给郭福喜说说找点人吓唬吓唬那个妇女，把宅基地要回来。在吕某6家我和吕某6给郭福喜说了说这件事，郭福喜答应了。后来我听说郭福喜安排的人和吕某6跟那个妇女发生冲突了，还把那个妇女打伤了。吕某6也知道郭福喜的黑社会大哥名声，把宅基地要回来，郭福喜也想通过吕某6巴结吕某6他叔，郭福喜就答应了。5、协议书、谅解书等证实：被害人安红霞于2007年9月23日15时16分报警，同年9月27日被鉴定为重伤。同年10月30日，禹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同年12月29日吕某6赔偿安红霞113000元，安红霞出具的收条、撤诉书和保证书。安红霞收到周运超、丁伟锋家人各赔偿5万元，对周运超、丁伟锋表示谅解。6、许昌市公安局公（许）伤鉴（法医）字[2007]2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许昌均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许钧周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安红霞的腹部损伤为重伤，伤情系重伤二级，九级伤残。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禹州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亚峰明知郭福喜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而接受其安排，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被告人顾国成明知郭福喜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而为其谋取经济利益、参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该犯罪集团中，二人系其他参加者。王亚峰参与郭福喜等人的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该共同犯罪中，王亚峰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王亚峰和同案人郭福喜等人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顾国成与同案人郭福喜等人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该共同犯罪中，顾国成起介绍作用，未参与殴打行为，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顾国成与郭福喜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在该共同犯罪中，顾国成参与了事前预谋，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王亚峰、顾国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王亚峰、顾国成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红霞对因被告人顾国成等人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同案人吕某6、周运超、丁伟锋已足额赔偿安红霞已产生的物质损失，故现其要求其他被告人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人王亚峰未参与该起犯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红霞要求被告人王亚峰赔偿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对因被告人王亚峰等人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同案人郭福喜对原告人产生的物质损失已赔偿16000元，王晓红已赔偿30000元，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王亚峰赔偿，未提供其物质损失的相关证据，不予支持。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亚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二、被告人顾国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红霞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安红霞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要求顾国成赔偿安红霞抚慰金2万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亚峰明知郭福喜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而接受其安排，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原审被告人顾国成明知郭福喜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而为其谋取经济利益、参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该犯罪集团中，二人系其他参加者。王亚峰参与郭福喜等人的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又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该起共同犯罪中，王亚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王亚峰、顾国成还伙同郭福喜等人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顾国成起介绍作用，未实施殴打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顾国成还伙同郭福喜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任，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在该起犯罪中，顾国成参与了事前预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王亚峰、顾国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王亚峰、顾国成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顾国成等人因其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红霞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同案人吕某6、周运超、丁伟锋已足额赔偿安红霞已产生的物质损失，故要求其他人继续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王亚峰未参与致害安红霞的故意伤害犯罪，安红霞要求王亚峰赔偿其物质损失，无法律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受到的物质损失，已有同案人郭福喜、王晓红予以赔偿，现要求王亚峰继续赔偿，未提供物质损失的相关证据，亦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及民事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安红霞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顾国成赔偿其抚慰金的请求，经查，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其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宝生审判员  苏 哲审判员  李东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琚 龙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