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民终48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八一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015517636889。 负责人:蒋洪建,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显发，安徽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凤兰，女,1970年9月1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雷，安徽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郭宗茂,男,1971年7月2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 原审被告：金华市宏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金**赤松路王牌村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03571749621A。 法定代表人:马红礼,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婺源县安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紫阳镇天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30789706640U。 法定代表人:胡云芳,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紫阳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30861899003J。 负责人:吕学峰,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南环路西段路北彩虹小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5229331XR。 负责人:潘旭，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焦东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00574957020E。 负责人:季德林,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项城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南省项城市迎宾大道与人民路交叉口南六合家园**社会信用代码91411681678075591F。 负责人:邓志玲,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锦绣路**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12516697J。 负责人:毛俊嵘,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星海街**星海大厦******会信用代码9132059483774954XP。 负责人:钱红兵,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毛凤兰，原审被告郭宗茂、金华市宏嘉物流有限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婺源县安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项城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2民初5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根据四张仅记载医疗耗材的医疗费票据判令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承担该相应医疗费显属事实认定错误，该四张票据无法看出具体的治疗方式，亦无法得知该费用与治疗案涉交通事故所致伤情有关；毛凤兰并未提供劳动合同、误工证明或者纳税证明，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误工费显然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按照浙江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系适用法律错误。 毛凤兰辩称，毛凤兰一审时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病历、住院清单明显看出医院的治疗方式和手段，该四张医疗费票据与治疗事故所致伤情具有因果关系；毛凤兰具备劳动能力，一审法院支持误工费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一审法院按照浙江省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毛凤兰的残疾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无需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包括交强险内无责赔偿，诉讼费和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承保范围。 郭宗茂、金华市宏嘉物流有限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婺源县安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项城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公司未答辩。 毛凤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郭宗茂、金华市宏嘉物流有限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婺源县安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项城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赔偿毛凤兰各项损失共计352726.44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2020年1月12日8时许,郭宗茂驾驶浙Ｇ×××××／赣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宁洛高速上行线行驶至354ＫＭ＋800Ｍ处时,与前方因大雾天气在行车道内遇道路拥堵停车排队的孙秋洋驾驶的豫Ｐ×××××号小型客车（载带：毛凤兰、杨起红）、李向阳驾驶的苏Ｅ×××××小型轿车、王军召驾驶的豫Ｄ×××××小型轿车发生连环相撞,与右前方行车道内行驶的冯位中驾驶的豫Ｐ×××××小型轿车、邱俊杰驾驶的浙Ｃ×××××小型轿车发生连环相撞,与左侧超车道内张化宾驾驶的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Ｈ×××××车）发生刮擦,后张化宾驾驶的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Ｈ×××××车）又刮擦因被撞后偏离车道的王军召驾驶的豫Ｄ×××××小型轿车，造成毛凤兰和杨起红受伤、七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阜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大队作出第3412901202000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宗茂负全部责任,王军召、孙秋洋、毛凤兰、杨起红、冯位中、李向阳、邱俊杰、张化宾无责任。三、受害人概况：毛凤兰,女,汉族,1970年9月14日生，农业户口。四、医疗费31660.21元。五、误工费14160元【120元／天（毛凤兰主张）×118天】。六、护理费：8132.4元（60天×135.54元／天）。七、交通费：120元（12天×10元／天）。八、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2天×50元／天）。九、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十、残疾赔偿金：240728元（60182元／年×20年×20%）。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十二、鉴定费：1430元。十三、保险主体及合同内容：浙Ｇ×××××重型半挂牵引车属于金华市宏嘉物流有限公司所有,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1000000元商业险；赣Ｅ×××××车属于婺源县安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所有,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为1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险。豫Ｄ×××××号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豫Ｈ×××××号车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豫Ｐ×××××号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项城支公司、浙Ｃ×××××号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苏Ｅ×××××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公司均投保交强险。十四、其他情况：毛凤兰住院治疗12天，经安徽泰和司法鉴定所鉴定，毛凤兰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15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以上事项中，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有异议，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 一审法院认为，毛凤兰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阜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大队作出第3412901202000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宗茂负全部责任,王军召、孙秋洋、毛凤兰、杨起红、冯位中、李向阳、邱俊杰、张化宾无责任。毛凤兰的损失应由郭宗茂承担赔偿责任。郭宗茂系金华市宏嘉物流有限公司驾驶员，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其因侵权造成的损失由金华市宏嘉物流有限公司赔偿，赣Ｅ×××××车属于婺源县安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所有，事故发生时，与浙Ｇ×××××重型半挂牵引车连接使用，婺源县安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与金华市宏嘉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车辆浙Ｇ×××××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且不计免赔，赣Ｅ×××××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1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内。故毛凤兰请求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在强制险和商业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予以支持。王军召驾驶的豫Ｄ×××××号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张化宾驾驶的豫Ｈ×××××号车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冯位中驾驶的豫Ｐ×××××号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项城支公司、邱俊杰驾驶的浙Ｃ×××××号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李向阳驾驶的苏Ｅ×××××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公司均投保了交强险。阜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大队委托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上述车辆均与毛凤兰乘坐的孙秋洋驾驶的豫Ｐ×××××号小型客车有直接或间接的接触，毛凤兰因本次事故受伤，与上述各无责车辆均有因果关系，故毛凤兰请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项城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其损失，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毛凤兰的损失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项城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无责限额、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后，不足部分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鉴定费1430由婺源县安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与金华市宏嘉物流有限公司赔偿。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主张毛凤兰的医疗费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因其无证据证明毛凤兰治疗中使用了非医保用药，不予采信。毛凤兰医疗费中四张载明耗材的票据，为毛凤兰治疗实际支出的费用，予以支持。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辩称，毛凤兰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毛凤兰提交的流动人口登记表、及温岭市横峰街道鑫联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显示，毛凤兰在浙江省温岭市处居住生活满一年，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主张伤残赔偿金，按照浙江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每年60182元予以计算，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毛凤兰主张的误工费，应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为118天，并按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农业行业标准予以计算；护理费应按照135.54元每天计算；毛凤兰为九级伤残，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的有关证据，不予支持。毛凤兰主张的交通费800元，提交的票据不能证明与住院治疗具有关联性，不予支持，酌情按照住院天数每天10元予以计算。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称其与被保险人金华市宏嘉物流有限公司就本起交通事故赔偿事宜达成一致，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保险公司承担80%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该协议系内部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赔偿后，可按照协议另行主张权利。本案应在毛凤兰的诉讼请求范围内予以处理。毛凤兰的损失为308630.61元（医疗费31660.21元＋误工费14160元＋护理费8132.4元＋交通费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2407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430元）。因本次事故造成两位伤者，另一伤者杨起红不要求本案在交强险限额内为其预留份额，故毛凤兰的损失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项城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2000元（医疗限额1000元＋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余下损失127200.61元（308630.61元-120000元-12000元×5-鉴定费1430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承担的限额分别为1000000元与100000元，故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承担115636.92元（127200.61元×100／11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承担11563.69元（127200.61元×10／110）。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合计应赔偿毛凤兰损失235636.92元（120000元＋115636.9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毛凤兰损失235636.92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毛凤兰损失11563.69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毛凤兰损失12000元；四、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毛凤兰损失12000元；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项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毛凤兰损失12000元；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毛凤兰损失12000元；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毛凤兰损失12000元；八、金华市宏嘉物流有限公司与婺源县安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毛凤兰损失1430元；九、驳回毛凤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90元，减半收取3295元，由金华市宏嘉物流有限公司与婺源县安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负担2883元，由毛凤兰负担412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四张记载为“医疗耗材”项目的医疗费发票虽产生于毛凤兰入院治疗期间，但并无相关医嘱证明该医疗耗材是用于治疗或如何治疗毛凤兰的伤情，故该费用18480元不应计算至毛凤兰的医疗费内；毛凤兰在一审庭审时陈述其在女儿家带孩子，在浙江没有劳动收入，其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存在误工损失，故其误工费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毛凤兰举证的流动人口登记表、温岭市横峰街道鑫联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毛凤兰在事故发生前长期居住在浙江省温岭市，一审法院按照浙江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毛凤兰的残疾赔偿金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变更。故毛凤兰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3180.21元、护理费8132.4元、交通费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2407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430元，以上合计275990.61元。上述损失先由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项城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2000元（医疗限额1000元+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余下损失94560.61元（275990.61元-120000元-12000元×5-鉴定费1430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故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承担85964.19元（94560.61元×100/11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承担8596.42元（94560.61元×10/110）。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合计应赔偿毛凤兰损失205964.19元（120000元+85964.19元）。 综上所述，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2民初587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四、五、六、七、八、九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毛凤兰损失12000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毛凤兰损失12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项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毛凤兰损失12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毛凤兰损失12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毛凤兰损失12000元”、“金华市宏嘉物流有限公司与婺源县安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毛凤兰损失1430元”、“驳回毛凤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2民初587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毛凤兰损失235636.92元”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毛凤兰损失205964.19元”； 三、变更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2民初587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毛凤兰损失11563.69元”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婺源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毛凤兰损失8596.42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590元，减半收取3295元，由金华市宏嘉物流有限公司与婺源县安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负担2883元，由毛凤兰负担4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44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负担1244元，毛凤兰负担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晓艳 审判员  叶茂林 审判员  黄发全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李龙龙 书记员郝幼幼 附：（2020）皖12民终4855号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