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再29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吴**学，男，汉族，1963年2月10日出生，住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厚成，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黄爱群，男，汉族，1963年3月23日出生，住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明，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吴**学因与被申请人黄爱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5民终48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豫15民申23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吴**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厚成、被申请人黄爱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学申请再审称，一、原一审认定被申请人偿还的5万元欠款超过诉讼时效，适用法律错误。2008年5月9日，被申请人因周转资金向申请人借现金5万元，由于双方都没有法律意识，本应出具“借条”，被申请人随意写成欠条。本案5万元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申请人随时可以主张，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二、原审认定两张条据实为收到的化肥款，双方已经结算缺乏证据证明。其一，双方确实存在化肥买卖的事实，但双方间对化肥买卖款项的结算均凭各自记账流水白条，从未形成正式的借款和欠款条据。申请人主张的15万元债权，依据的是被申请人出具的“借条”及“欠条”，并不是“收款条”或“收货条”。其二，被申请人辩称15万元借款双方已经对账过了，其应当举证证明，二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本案15万元借款双方已经结算，认定错误。其三，二审判决并未依法分配举证责任，随意加大申请人举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改判被申请人偿还申请人借款本金15万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黄爱群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1、申请人对于2008年11月2日、2011年3月24日、2018年2月15日三次结算时间和结果均没有异议，并且对三次结算的连续性也没有异议。2、三次结算是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包含了申请人诉请的欠款5万元和借款10万元已经抵付的往来账目是事实，也包含了2008年5月份双方合伙购买供销社南侧油库房产生的账目。3、上述证据足以证明申请人诉请的欠款和借款已经在双方的交易中抵付，申请人所举的条据现已有11年之久，从来没有向被申请人要求支付欠款或借款，也没有向申请人支付过利息显然有悖常理。申请人在三次结算中均有被申请人在欠申请人款的时候交付化肥款，上述证据均有双方签字认可。若依申请人所说，被申请人欠其钱，在这种情况下，申请人依然向被申请人支付化肥款也有悖常理。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吴**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要求被告偿还本金15万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2、本案诉讼等实际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吴**学与被告黄爱群为生意合作关系人，在2000年以后到2013年期间双方互相购买与赊欠对方的化肥。在此期间，被告黄爱群给原告吴**学出具了一份欠条和一份借条，欠条载明：“欠，吴**学现金伍万元正（50000.）黄爱群，08.5.9”及借条载明：“借，吴**学壹拾万元正（100000.）黄爱群，2008.7.25号”。2017年吴**学曾向黄爱群主张过要求暂付1万元用于看病，但被告未给付，现吴**学起诉要求黄爱群偿还借款15万元及利息（庭审中称利息为月利率1.5%-2%）。黄爱群称该两笔款为吴**学购买自己的化肥而给吴**学打的预购化肥暂收款并不是实际借款，只是结算后未将该两份条子抽回，截止于2018年2月15日最后结算时我只欠吴**学13075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债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一方当事人主张不存在债权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应当承担对其不利后果。本案原告吴**学提供被告黄爱群给其出具的借条10万元，有黄爱群本人打的借条加以证明，被告黄爱群辩解该借条为化肥暂收款，而不是实际借款且该笔款已结算过并没有抽回“借条”，同时该款已过诉讼时效。被告关于该10万元借款辩解的理由不符合常理，若是暂收化肥款应打暂收条而不可能是借条，同时没有还款期限借条的诉讼时效为20年，该借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原告向被告主张偿还10万元借款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只能从2018年8月8日诉讼时开始，按年利率6%计算暂压期间利息损失，对该部分利息予以支持，超出的利息没有约定不予支持。对其中的5万元的“欠条”被告辩解称是给原告打的暂收化肥款，被告对该辩解不合常理，若是暂收化肥款应打暂收条而不是欠条，对被告的该辩解不予支持。但结合双方有买卖化肥生意的事实，该“欠条”应不为借款而应为被告给原告打的欠化肥货款，更符合常理。欠货款的诉讼时效为三年，但原告从2008年5月9日至2017年12月22日期间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确已主张过权利，故被告对该5万元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黄爱群于本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吴**学清偿借款10万元整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8月8日诉讼时开始并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到期日)。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吴**学、黄爱群均不服一审判决。吴**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黄爱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查明，黄爱群、吴**学发生化肥买卖期间，黄爱群有先收吴**学款项后供化肥的情形，吴**学也有先收化肥而后付款的情形，期间双方进行过三次结算，但结算后双方对前期的收款条、收货条并不必然收回，而且结算单也未由双方共同签字。2008年11月2日，双方结算结果是黄爱群欠吴**学21975元，2011年3月24日，双方进行结算的结果为吴**学欠黄爱群货款41695元，2018年2月15日双方在黄爱群家中最终结算结果为黄爱群欠吴**学13075元。双方对以上三次结算清单均予以认可，三次结算的结果具有连续性。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08年5月9日、2008年9月25日黄爱群向吴**学分别出具的5万元欠条及10万元借条，该两笔款是吴**学买化肥的款项还是借贷的款项，该两笔款的诉讼时效是否已经届满，该两笔款项是否在双方化肥交易的结算单中已经结算。黄爱群上诉称本案诉争的两个条据所反映的款项不是借款而是预收的化肥款，双方已经在化肥款的结算清单中已经结算，其提供了双方购销化肥三次结算清单，其中双方于2008年11月2日的第一次结算单中，记载了其向吴**学供应化肥的数量和金额，其称2008年5月9日黄爱群书写的欠条5万元，由结算中吴**学收到60T光山碳铵所抵付，黄爱群于2008年9月25日书写的欠条10万元，由结算单中吴**学收到的60T(由光山左其才所出)、40T(国子所出)、40T(国子所出)碳铵所抵付，且在最终结算中案涉的15万元均予以扣减。黄爱群提供的三次双方结算清单具有连贯性，后两次结算的首笔金额均是上次结算的结果，每项结算中每笔交易记载清晰，且双方对结算单据均予以认可。吴**学所主张的黄爱群向其借款15万元发生在2008年，在双方第一次结算之前，从吴**学本人提供的证据看，发生案涉的借款后，吴**学仍然向黄爱群交付化肥款，其中2008年6月22日吴**学向黄爱群交付化肥款6万元，有黄爱群出具的收条为证。吴**学在黄爱群尚欠其借款的情况下，既未在2008年后的双方数次结算中提及案涉借款，也没有证据证明曾向黄爱群催要，显然与常理不符。黄爱群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链条证明案涉的15万元已经通过向对方供应化肥而抵付，且已经结算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黄爱群提供证据证明2008年5月9日、9月25日出具的欠条和借条实为收到的化肥款且已供应了相应的化肥，双方已经结算，而吴**学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上诉人黄爱群的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规定，本院二审判决：一、撤销固始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5民初470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吴**学的诉讼请求。再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吴**学对第一次结算，即2008年11月2日经结算黄爱群欠吴**学款21975万元的结果不持异议，但对结算过程有异议，认为结算单中的“5万元”和“10万元”都是其现金预存黄爱群处，和涉案的借款及欠条不扯。黄爱群对结算过程及涉案“5万元”欠条款和“10万元”借款均已抵付化肥不持异议。但自认本次结算计算有误，应当是加上2008年5月9日黄爱群书写的欠条5万元，减去抵付的化肥款4.5万元。该次结算的结果应为黄爱群欠吴**学31975万元而非21975元,虽计算有误，但双方经过结算及原欠条及借条都已抵付是真实的。双方对第二次2011年3月24日结算过程及结果即吴**学欠黄爱群41695元及第三次2018年2月15日结算过程及结果即黄爱群欠吴**学13075元均无异议。再审中，申请人吴**学认可双方有曾合伙买洪埠供销社房子这一事实。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申请人的申请理由及被申请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申请人出具的2张条据计款15万元是否在双方的交易结算当中予以抵付。二、涉案款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申请人吴**学提供的证据有：1、2008年5月9日，黄爱群出具的5万元欠据一张；2、2008年7月25日，黄爱群出具的10万元借条一张；3、2011年3月24日双方化肥结算单一份；4、2018年2月15日双方化肥结算单一份；5、黄爱群出具的收到吴**学化肥款的收条四张。分别是⑴2007年10月23日，化肥款28500元；⑵2007年11月10日，化肥款16160元；⑶2007年11月10日，化肥款7320元；⑷2008年6月22日，化肥款60000元。被申请人吴**学提供的证据有：1、2008年11月2日结算清单及双方2008年往来账目原始记账单。其中涉及：“房子”的一张原始记账单显示：“黄收17000元、佣金7525元、给黄22000元”等内容。其中2008年11月2日结算单显示：“二铵应退2440元；磷肥07.11.10交40T磷肥未发16160元，补2500元；60T光山碳铵60Tх750元/T=45000元，汇付5万；信阳碳铵6万元÷710元/T=84T;光山碳铵10万除730元/T=136T；发碳铵：60T光山左其才х730=43800元，40T+40信阳国子拉х710=56800元。总计应退吴**学款：2440元+16160+2500-50000+60000+100000+45000-43800-56800-48525+17000-22000=21975元”。2、2011年3月24日双方化肥结算单一份（同吴**学提交）。3、2018年2月15日双方化肥结算单一份（同吴**学提交）。4、吴**学出具的收货条据7张。分别为⑴2006年9月15日收化肥3吨；⑵2007年9月5日收化肥2吨；⑶2007年11月22日收化肥60吨；⑷2007年12月29日收化肥5吨；⑸2008年6月23日收化肥40吨；⑹2008年9月10日收化肥60吨；⑺2008年7月4日黄爱群记载的国子拉信阳碳铵到吴**学处40吨未打条。5、双方合伙买卖洪埠供销社油库房产黄爱群垫付的由河南金桥拍卖公司出具的金额为41000元的收据及佣金为7525元的收据两张。6、手机短信一份，信息记载吴**学因住院2017年12月22日向黄爱群发信息，希望黄爱群送一万元现金到信合医院。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1、黄爱群、吴**学发生化肥买卖期间，黄爱群有先收吴**学款项后供化肥的情形，吴**学也有先收化肥而后付款的情形，期间双方进行过三次结算，结算双方未共同签字，且结算后双方所持的相关条据并不必然收回。2、2008年11月2日，双方结算结果是黄爱群欠吴**学21975元，2011年3月24日，双方进行结算的结果为吴**学欠黄爱群货款41695元，2018年2月15日双方在黄爱群家中最终结算结果为黄爱群欠吴**学13075元。三次结算，下一次结算均在上次结算的基础上进行，三次结算的结果具有连续性。现双方对后二次的结算结果及结算过程均无异议，双方对第一次结算持不同观点，申请人认可2008年11月2日双方结算结果，但认为涉案两笔计款15万元均系被申请人向其借款，与双方第一次的结算无关，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其虽对结算结果不持异议，但对每笔钱的出处及依据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印证。被申请人黄爱群提交的2008年11月2日双方结算结果：“2440+16160+2500-50000+60000+100000+45000-43800-56800-48525+17000-22000=21975元”。被申请人黄爱群认为，上述结算的每一笔款项都有出处，且有证据相印证。上述数据具体为：1、关于2440元，吴**学提供的黄爱群出具的2007年11月10日的收条显示黄爱群收到“吴**学六国二铵3Tх2440元/T=7320元”。黄爱群提供的吴**学出具的“2007年9月5日收化肥2吨”，可以印证，黄爱群多收一吨化肥款，此2440元应当退还给吴**学。2、关于16160元+2500元，申请人吴**学提供黄爱群出具的2007年11月10日的收条载明黄爱群收到化肥款16160元，此款收到未予发货应退16160元及差价损失2500元，应退给吴**学。3、关于50000元，结算单显示“汇付5万”，即涉案2008年5月9日，黄爱群出具的5万元欠据金额。4、关于60000元，由吴**学提供的黄爱群2008年6月22日出具的收到化肥款60000元的收条相印证。5、关于100000元，有涉案2008年7月25日黄爱群出具的10万元借条相印证。6、关于45000元，有双方2008年11月2日结算的“60T光山碳铵60Tх750元/T=45000元，汇付5万”相印证，本笔和涉案5万元欠条相对结。7、关于43800元，有吴**学2008年9月10日出具的“收到光山碳铵60吨”及2008年11月2日结算单载明的：发碳铵：60T光山左其才х730=43800元相印证。8、关于56800元，有吴**学2008年6月23日出具的“收到信阳化肥40吨”及吴**学认可、黄爱群记账的2008年7月4日的“国子拉信阳碳铵到吴**学处40吨未打条”并2008年11月2日结算单载明的：“40T+40信阳国子拉х710=56800元”相印证。9、关于48525元，由吴**学提供的河南金桥拍卖公司出具的金额为41000元的收据及佣金为7525元的收据两张合计金额相印证。10、关于17000元，由黄爱群提供的双方合伙买卖洪埠供销社油库房产的原始记账单“房子”一栏显示的“黄收17000元”相印证。11、关于22000元，由黄爱群提供的双方合伙买卖洪埠供销社油库房产的原始记账单“房子”显示的“给黄22000元”相印证。经查，被申请人上述所称的每笔数额均有双方提交的原始凭证、条据相印证。再审中，申请人吴**学对双方合伙买卖洪埠供销社油库房产不持异议。再者，吴**学所主张的黄爱群向其借款15万元款项均发生在2008年，即双方第一次结算之前，从吴**学本人提供的证据看，发生案涉的借款后，吴**学仍然向黄爱群交付化肥款，其中2008年6月22日吴**学向黄爱群交付化肥款6万元，有黄爱群出具的收条为证，吴**学在黄爱群尚欠其借款的情况下，既未在2008年后的双方数次结算中提及案涉借款，也没有证据证明曾向黄爱群催要，与常理不符。再审中，申请人称此两笔借款与双方买卖无关，因约定的有利息，所以没有要求抵付。但申请人吴**学未提供被申请人支付相关利息的凭证，其亦认可黄爱群从未支付过利息。综合以上分析，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关于涉案两笔计15万元的款项在双方交易当中予以抵付的认定并无不当。但根据被申请人的自认及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2008年11月2日，双方第一次结算，黄爱群出具的涉案的2008年5月9日欠据5万元及2008年7月25日借款10万元均在本次结算当中予以抵付，黄爱群收到吴**学50000元款项，抵付化肥45000元，其计算格式应为：“+50000-45000”而黄爱群结算成“-50000+45000”导致结算结果相差10000元，故经2008年11月2日的结算，被申请人黄爱群欠申请人吴**学款31975元而非21975元。双方对后两次结算的结果及过程均不持异议，双方每下次的结算结果均以上次的结算结果为前提。经查，双方最后一欠结算的结果为黄爱群欠吴**学13075元，鉴于本院再审查明双方第一次结算的结果黄爱群欠吴**学款少计算一万元，故最终黄爱群尚欠吴**学款23075元。申请人关于涉案两笔款项与双方买卖交易无关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基于对焦点一的阐述，本案再审认为，双方系因买卖合同纠纷引起的诉讼，故本案应当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经查，双方最后一次的结算时间为2018年2月15日，申请人吴**学主张权利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被申请人黄爱群应当支付申请人吴**学向其多支付的化肥款23075元。双方并未就逾期付款约定违约金及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从申请人主张权利即2018年8月8日诉讼时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定性及判决结果有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15民终485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固始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5民初47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固始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5民初47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黄爱群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向吴**学支付23075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8月8日诉讼时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履行完毕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用3300元，由黄爱群负担2300元，吴**学负担1000元。二审诉讼费用3350元，由黄爱群负担2350元，由吴**学承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洪审判员 芦 倩审判员 时华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胡和平书记员李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