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民终4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崇光，男，195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西塞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胜君，女，197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西塞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梅立林，女，195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董仲平，男，196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西塞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健，男，196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西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绍群，男，196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西塞山区，上述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水桥、陈晖，均系湖北元初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哈福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黄石市沿湖路**。法定代表人：张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邹小强，男，196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黄石港区。原审第三人：黄咏平，男，197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西塞山区。原审第三人：陈世锦，女，196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原审第三人：张宁，男，195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西塞山区。原审第三人：张军，男，195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西塞山区澄月花园村**。公民身份号码：4202031953********。原审第三人：叶婷，女，197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黄石，住黄石市西塞山区iv>原审第三人：袁美霞，女，196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黄石，住黄石市西塞山区iv>原审第三人：吴勇，男，1956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黄石，住黄石市西塞山区iv>原审第三人：肖文亮，男，1955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黄石，住黄石市黄石港区份号码：420203195501012132。原审第三人：胡玲玲，女，195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黄石，住黄石市西塞山区iv>原审第三人：肖英平，男，194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黄石，住黄石市西塞山区澄月花园村**份号码：420203194511011257X。原审第三人：蔡中苏，男，1958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西塞山，住黄石市西塞山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第三人：周志成，男，194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西塞山，住黄石市西塞山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文亮，男，1955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黄石港，住黄石市黄石港区div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诉人陈崇光、张胜君、梅立林、董仲平、邹健、胡绍群因与被上诉人湖北哈福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哈福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邹小强、黄咏平、陈世锦、张宁、张军、叶婷、袁美霞、吴勇、肖文亮、胡玲玲、肖英平、蔡中苏、周志成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2018）鄂0203民初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材料进行了阅卷，并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崇光、张胜君、梅立林、董仲平、邹健、胡绍群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哈福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3年部分股东修改的《公司章程》没有经过法定修改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产生法律效力，因此不能作为2018年临时股东会决议的依据。1、2013年股东会决议违反了2005年《公司章程》中“股东会议以举手表决方式对方案进行表决，每项方案均需经全体股东通过”的规定，不产生效力。2、2013年10名股东人数也没有达到《公司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修改公司章程需要“经过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比例。3、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涉及的议题有六项，但没有一项内容涉及公司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公司合并、解散或变更公司形式”。二、尽管经过原审法院（2011）西石民初字第95号、（2014）鄂塞西民初字第00088号、（2015）鄂西塞民初字第00830号《民事判决书》、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鄂黄石中民四终字第00034号《民事判决书》先后认定了19名职工的股东资格，也不必然导致2005年《公司章程》失去效力。1、公司章程是法律以外约束公司全体股东的行为规范，由公司自己来执行，无须国家强制力保证实施。即使2005年《公司章程》不能体现后续全体股东的意思，也只能按2005年《公司章程》规定的相关程序、表决方式对2005年《公司章程》内容进行修改，否则新的《公司章程》就无法产生效力。2、原审法院（2015）鄂西塞民初字第00830号民事判决书及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2民终161号民事判决书，均是对2013年股东会决议中涉及的股权比例问题进行的裁决，未对2013年《公司章程》效力进行评价。且原审法院作出的（2015）鄂西塞民初字第00274号判决认为2014年股东会决议因违反了2005年《公司章程》而无效，也直接否认了2013年《公司章程》的效力。因此2005年《公司章程》没有失去效力的情况下，2018年临时股东会违反2005年《公司章程》召集程序、表决方式的规定，所作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哈福公司辩称，一、2016年12月24日哈福公司按照《公司法》法定程序召开了2016年哈福公司临时股东会。陈崇光、邹健参加了哈福公司2016年临时股东会，另四位原审原告参与并对股东会都发表了各自的意见。2016年哈福公司股东会决议合法、真实有效。陈崇光抗拒了2013年、2014年、2015年的股东会，但其参加了2016年的股东会。2016年临时股东会决议合法、真实有效。二、2018年哈福公司临时股东会，依据《公司法》和2016年哈福公司临时股东会召集程序和股东会流程，完成了股东会并形成了决议，获得了三分之二以上股东通过，是绝大多数股东意愿的真实体现。1、哈福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和2016年哈福公司临时股东会都是以相同的方式通知、送达、召集并召开完成，都是按照《公司法》法定程序完成。按照2016年哈福公司临时股东会修改后的《公司章程》取代了以前制定的《公司章程》召开了2018年哈福公司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完全合法、真实有效。2、哈福公司2005年制定的《公司章程》是陈崇光一己私心制定的，其规定“每项方案均需全体股东通过”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三、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2民终161号、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年）鄂民再23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19名股东各占5.26%股份。此时的哈福公司2005年《公司章程》已经不适用现实的状况。四、陈崇光串通其他五名股东，对哈福公司股东的正当权益进行侵犯，属恶意诉讼。邹小强、黄咏平、陈世锦、张宁、张军、叶婷、袁美霞、吴勇、肖文亮、胡玲玲、肖英平、蔡中苏、周志成述称,一、陈崇光等人所列事实与理由不成立。1、2005年《公司章程》有关条款不能作为认定哈福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依据。2005年《公司章程》是2005年哈福公司在工商登记注册之初采用的；2、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鄂黄石中民四终字第00034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哈福公司股东人数为11人；3、哈福公司2013年第二次临时股东会已对2005年《公司章程》作了修改；4、2016年12月24日哈福公司召开本年度第一次临时股东会，陈崇光、邹健出席，董仲平、张胜君、胡绍群出具委托书委托邹健代理，大会完成了修改2005年《公司章程》（确认股东人数19人）等各项议程。2005年《公司章程》作废。二、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的召集在形式上完全符合《公司法》的要求，没有违反《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三、陈崇光无休止的诉讼耗尽哈福公司的资产与资源，进而侵占公司和广大股东的利益，属恶意诉讼。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陈崇光、张胜君、梅立林、董仲平、邹健、胡绍群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2018年3月31日部分股东私自召开的股东会作出的《湖北哈福机械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崇光等六人与邹小强等十三人经原审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1)西石民初字第95号、（2014）鄂西塞民初字第00088号、(2015)鄂西塞民初字第00830号民事判决，确认系哈福公司股东，各持有哈福公司5.26%的股权。2018年3月12日，原审第三人张军等13人作为哈福公司的股东共同签名发出《湖北哈福机械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会议通知》，内容如下：会议召集人：张宁，邹小强、黄咏平等十二名股东附议定于2018年3月31日上午9时在黄石市上窑八泉街法律服务所；主持人为张军，出席对象为公司全体股东；主要议程包括：1、依据上述生效法律文书，2016年12月股东会决议，确认本公司股东共19人，股东名单为陈崇光、邹小强、黄咏平、陈世锦、张宁、张军、叶婷、袁美霞、吴勇、肖文亮、胡玲玲、张胜君、梅立林、董仲平、邹健、胡绍群、肖英平、周志成、蔡中苏；2、确认上述19名股东持有5.26%公司股份；3、公司设立董事会，拟选举张军、陈世锦、肖文亮、袁美霞、蔡中苏为公司董事；4、拟免去陈崇光执行董事(即法定代表人)的职务；5、拟选举张宁为公司监事；6、拟免去黄咏平公司监事的职务。同月13日，上述张军等13人通过申通快递向陈崇光、董仲平、张胜君、胡绍群四人，以及短信方式向梅立林送达了该会议通知。因陈崇光等6名股东未到会，2018年3月31日，张军等13人召开了《湖北哈福机械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作出如下决议：1、确认本公司股东共19人，股东名单为陈崇光、邹小强、黄咏平、陈世锦、张宁、张军、叶婷、袁美霞、吴勇、肖文亮、胡玲玲、张胜君、梅立林、董仲平、邹健、胡绍群、肖英平、周志成、蔡中苏；2、依据原审法院（2011）西石民初字第95号、（2014）鄂西塞民初字第00088号、（2015）鄂西塞民初字第00830号民事判决，确认本公司19名股东各持有5.26%股份；3、同意公司设立董事会，选举张军、陈世锦、肖文亮、袁美霞、蔡中苏为公司董事，任期三年；免去陈崇光执行董事(即法定代表人)的职务；4、选举张宁为监事、任期三年；免去黄咏平公司监事的职务；5根据股东会的表决结果，同意通过公司新章程；6、按《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对原执行董事陈崇光进行离任审计，并交出公司营业执照等全部资质文件和各种印章及财务账册。上述会议记录有原审第三人张军等13名股东签名确认。同日，该临时股东会对公司章程进行修改，且新成立的全体董事会成员一致同意选举张军为公司董事长(即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聘任肖文亮为公司经理，任期三年。另认定，经哈福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2018年4月24日，经黄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查，哈福公司从原注册登记股东陈崇光、邹小强、黄咏平变更为陈崇光等19名股东，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崇光变更为张军。还认定，哈福公司设立前于2005年7月22日召开第一次股东会，通过如下决议：一致通过公司章程，只设一名执行董事为陈崇光，只设一名监事为黄咏平；陈崇光兼任公司经理。哈福公司于2005年7月29日设立，在工商部门登记的股东为陈崇光、邹小强、黄咏平。工商登记备案的2005年公司章程规定：代表四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执行董事或者监事可以提议召开临时会议；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召集并主持，执行董事因特殊原因不能履行职务时，由执行董事指定的股东主持。股东会会议以举手表决方式对方案进行表决，每项方案均需经全体股东通过；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等。2012年12月12日，陈世锦、张宁、张军、叶婷、袁美霞、吴勇、肖文亮、胡玲玲通过诉讼已确认具有哈福公司的股东资格。2013年11月15日，经监事黄咏平和股东邹小强召集，哈福公司召开了2013年第二次临时股东会。除上述二人外，陈世锦、张宁、肖文亮、胡玲玲、袁美霞、吴勇、叶婷、张军参加会议并通过决议如下：1、同意公司新增股东陈世锦、张宁、肖文亮、胡玲玲、袁美霞、吴勇、叶婷、张军；2、同意股权如下分配：陈崇光、张宁、胡玲玲、邹小强、陈世锦、肖文亮、袁美霞、张军、黄咏平、叶婷、吴勇各持有股权9.09%；3、同意变更法定代表人，选举张军为执行董事；免去陈崇光执行董事职务；选举张宁为监事，免去黄咏平监事职务；聘任肖文亮为总经理；4、同意修改公司章程；5、同意对原执行董事进行离任审计。2014年4月9日，肖英平、蔡中苏、周志成及张胜君、胡绍群、董仲平、邹健、梅立林亦通过诉讼确认哈福公司的股东资格。2015年7月16日，陈世锦、张军、张宁、叶婷、袁美霞、吴勇、肖文亮、胡玲玲、邹小强、黄咏平再次向原审法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要求确认股权份额。原审法院经审理后确认哈福公司的19名股东各持有5.26%的股权。该案经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6）鄂02民终16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再审，判决维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2民终161号民事判决。除本案及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件外，陈崇光还于2011年1月提起公司解散纠纷案件，该案经法院审理后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本案中，陈崇光等6名股东以案涉股东会的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公司章程为由主张股东会决议不成立。股东会的召集程序是否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不属于股东主张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法定情形。如陈崇光等6名股东认为案涉股东会的召集程序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依法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关于案涉股东会的表决程序，陈崇光等6名股东认为应当按照《公司章程》第二十条第三款“股东会会议以举手表决方式对议案进行表决，每项议案均需全体股东通过”的规定进行。案涉股东会召开时，哈福公司的股东人数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股东人数由登记设立时的三人变更为十九人，且陈崇光等与原审第三人陈世锦等就哈福公司股东资格确认问题、公司解散问题长期处于诉讼之中，已形成公司僵局。此时，如继续按照公司设立时公司章程，要求“以举手表决方式对议案进行表决，每项议案均需全体股东通过”的形式形成公司决议不仅难以实施，也无法体现公司设立后方才确认股东资格的新股东的意思。由于案涉股东会的表决结果符合《公司法》规定的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比例，原审法院认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的第四种情形。综上，陈崇光等6名股东起诉要求确认《哈福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崇光、张胜君、梅立林、董仲平、邹健、胡绍群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哈福公司提交了一组有关2016年召开股东会决议的材料，拟证明2005年《公司章程》已被2016年《公司章程》修改。经质证，陈崇光、张胜君、梅立林、董仲平、邹健、胡绍群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股东会议记录等材料只提到免除陈崇光职务等事项，没有涉及到修改公司章程的议事规则、表决程序，与本案无关联。原审第三人邹小强、黄咏平、陈世锦、张宁、张军、叶婷、袁美霞、吴勇、肖文亮、胡玲玲、肖英平、蔡中苏、周志成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没有关于股东会表决方式的记载，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原审第三人邹小强、黄咏平、陈世锦、张宁、张军、叶婷、袁美霞、吴勇、肖文亮、胡玲玲、肖英平、蔡中苏、周志成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20）鄂高法民申255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哈福公司股东、股东份额变更合法有效，《哈福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经质证，哈福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陈崇光、张胜君、梅立林、董仲平、邹健、胡绍群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该裁定书系对陈崇光、张胜君、梅立林、董仲平、邹健、胡绍群提出请求解散哈福公司纠纷一案的申诉裁判，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哈福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是否不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本案中，陈崇光等6名股东主张《哈福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理由为：一是违反了2005年《公司章程》第二十条第2款：“公司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召集并主持，执行董事因特殊原因不能履行职务时，由执行董事指定的股东主持”的规定；二是违反了2005年《公司章程》第二十条第3款：“股东会会议以表决方式对议案进行表决，每项议案均需经全体股东通过。”本院认为，一、哈福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由13名股东提议召集，符合哈福公司2005年《公司章程》第二十条第1款“代表四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执行董事或者监事可以提议召开临时会议”的规定，并且陈崇光等6人已收到《哈福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会议通知》，虽会议的主持人不符合哈福公司2005年《公司章程》的规定，但是并未侵害股东出席会议行使表决权的权利，不影响股东会决议的成立。二、违反2005年《公司章程》规定的表决方式是否导致《哈福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不成立。本院认为：处理公司纠纷，既要尊重公司的自治权利，也要兼顾效率和各方当事人的公平利益，以及对社会经济环境、经济管理秩序的影响。本案中，陈崇光等人与第三人多年来一直存在诉讼纠纷，难以达成一致的意见，此时召开股东会决议，还需按照原章程，即2005年《公司章程》规定要经全体股东通过，将会导致公司治理陷入僵局，也不利于公司的稳定发展。为避免出现僵局，现代公司治理多采用资本多数决原则，我国《公司法》第四十三条亦规定：“股东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本法有规定的外，由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原审判决据此认为《哈福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经过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通过，符合我国《公司法》关于重大事项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比例，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的第四种情形正确。故陈崇光、张胜君、梅立林、董仲平、邹健、胡绍群提出《哈福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违反2005年《公司章程》会议主持程序和表决程序的规定为由主张不成立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崇光、张胜君、梅立林、董仲平、邹健、胡绍群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陈崇光、张胜君、梅立林、董仲平、邹健、胡绍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云峰审判员  朱兴国审判员  曹晓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张莉书记员孟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