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4刑终59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衡阳支公司）。 负责人唐海民，该公司经理。 公司地址：衡阳市高新区白云路2号雁能领秀天地四期D栋402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波，系公司员工（一般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男，194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郴州市人，农民，初中文化，住郴州市苏仙区。系被害人刘某1丈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女，196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耒阳市人，农民，初中文化，住耒阳市。系被害人刘某1女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3，女，197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耒阳市人，农民，初中文化，住耒阳市。系被害人刘某1女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4，女，1974年3月8日出生，汉族，耒阳市人，农民，初中文化，住耒阳市。系被害人刘某1女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5，男，197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郴州市人，务工，初中文化，住郴州市苏仙区。系被害人刘某1儿子。 原审被告人郑林，男，1986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耒阳市马水镇合江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28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耒阳市。 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郑林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曹某5、曹某2、曹某4、曹某3诉被告人郑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湘0481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险衡阳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已生效。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听取上诉人大地财险衡阳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2月14日19时40分许，被告人郑林驾驶湘ＤＣ××××号面包车，沿耒阳市马水乡乡村公路往耒阳市城区方向行驶，途经××镇××村××组路段时，将在路边行走的被害人刘某1撞飞至马路边不远处的水塘边，造成面包车受损，被害人刘某1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郑林即下车查看，由于天黑，且马路边有较高的护栏、路边茅草丛生，被告人郑林未发现被害人刘某1，遂驾车离开事故现场。被告人郑林从耒阳市高速收费站出来后发现车挡风玻璃右下角破碎，当即联系保险公司，并按保险公司要求返回事故现场拍照，同时寻找被害人未果。 2020年2月25日，耒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耒公交认字【2020】第1900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郑林交通事故逃逸，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刘某1无责。被告人郑林不服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向衡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衡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衡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42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定被告人郑林肇事逃逸证据不足，责令耒阳市交警大队重新调查、认定。2020年3月16日耒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耒公交认字【2020】第19005号（重）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郑林交通事故逃逸，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刘某1无责。 另查明，被告人郑林系接耒阳市交警大队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耒阳市交警大队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被害人刘某1丈夫曹某1，1941年7月20日出生；儿子曹某5，1976年9月23日出生；大女儿曹某2，1968年9月22日出生；二女儿曹某3，1971年12月23日出生；三女儿曹某4，1974年3月8日出生。 肇事湘ＤＣ××××号面包车在大地财险衡阳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及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时间为2019年2月24日至2020年2月23日。 2020年9月11日，被告人郑林的父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5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郑林在保险赔偿范围外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万元，该款项已于2020年3月2日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5。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许某、郑某、曹某5、刘某2的证言，受理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接报案登记表、事故现场照片、车辆检验照片、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移动语音清单及通话详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交通事故证据公开记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及照片、机动车行驶证及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领条及和解协议、被害人的户籍资料及银行账户明细、高炉卫生院炊事员聘用合同书及高炉卫生分院临时工聘用协议书、被告人郑林的户籍资料及到案经过、被告人郑林的供述与辩解等。 据此，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郑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曹某5、曹某2、曹某4、曹某3因被害人刘某1死亡的损失33122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曹某5、曹某2、曹某4、曹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大地财险衡阳支公司上诉提出，被告人郑林有逃逸情节，根据合同约定大地财险衡阳支公司在商业险中不负赔偿责任；被害人刘某1为农村户口且居住生活在农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故原审判决不当，请求依法撤销（2020）湘0481刑初1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与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郑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郑林系司法机关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林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郑林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林在交通事故中致被害人刘某1死亡，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本案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9年度的相关统计数据，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确定如下：1、丧葬费，参照《湖南省关于发布2019年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通知》的相关数据，丧葬费为人民币36642元（核算为77563÷12×6＝38781.49元，诉请为36642元，故按诉请）；2、死亡赔偿金，被害人刘某1（1947年9月11日出生）虽为农村户口，但出事前一直在耒阳市高炉卫生院上班，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户口计算。参照2019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293584元（核算为39842元／年×8年＝318736元，诉请为293584元，故按诉请）；3、交通费酌情认定为人民币1000元；4、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赔偿误工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无证据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即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331226元，该款项由上诉人大地财险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上诉人大地财保衡阳支公司上诉提出因原审被告人郑林有肇事逃逸情节，大地财保衡阳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认定交通肇事逃逸必须具备主观要件，即行为人在逃逸时必须明知自己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这是行为人的主观认知因素。如果行为人未意识到交通事故的发生而离开现场，则不能认定为“交通肇事后逃逸”，只能认定构成一般交通肇事罪。结合本案，案发时原审被告人郑林察觉到可能碰撞到物体后立即停车进行查看，由于现场有较高护栏且有茅草遮挡，郑林未发现被害人，亦未发现其车辆受损故驾车离开。随后，郑林在发现车辆挡风玻璃受损后立即报保险公司，并按保险公司的要求驱车返回现场进行拍照发给保险公司，且再次在现场寻找，仍未能发现被害人，故未予报警处理，随即离开现场。次日，郑林接到交警电话时才明知发生交通事故，但郑林立即前往耒阳市交警队配合调查。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人曹某5的证言、原审被告人郑林的供述、到案经过等证据相互印证。原审被告人郑林的上述客观行为表明郑林主观上不明知发生交通事故，亦不明知其行为造成被害人受伤死亡，且郑林在知情后主动投案，表明郑林不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主观认知。故上诉人大地财保衡阳支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大地财险衡阳支公司提出原判适用城镇居民标准确认死亡赔偿金错误，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经查，被害人刘某1于2011年至案发时一直在耒阳市高炉卫生院从事炊事员工作。刘某1虽为农村户口，但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故其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上诉人大地财险衡阳支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属于刑事证据的一种，法院可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其他证据，确定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予以采信。结合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林发生交通事故驾车逃逸与客观事实不符，应不予采信；郑林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避让行人，行人刘某1无过错，故郑林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刘某1无责，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应予确认。原判在引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时未进行区分，表述郑林为交通事故逃逸欠妥，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凌 波 审 判 员  李国锋 审 判 员  陶 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刘 庆 书 记 员  邹 旋                            打印质量责任人：凌 波 校对质量责任人：邹 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四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 （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 （二）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 （三）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 （四）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 （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