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4刑终21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曾用名李其勇），男，1972年1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1993年4月6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98年9月1日在山东省齐州监狱减刑刑满释放；2001年10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4年9月30日在山东省齐州监狱减刑刑满释放；2007年9月25日因寻衅滋事被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9年12月7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被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5年9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1月30日在山东省德州监狱减刑刑满释放。2019年8月6日因寻衅滋事被山东省临邑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未实际执行）。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姝婕，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鲁1402刑初6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勇，听取辩护人意见，对本案的事实、证据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04年8月至2006年春天，刘某1、刘某2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先后在山东省临邑县临盘街道办事处区域内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称霸一方，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之后，郑某1、李某2、菅明真、张某3、郑某2、孙某1、门万某、郭某、苗某2、被告人李勇等人明知与刘某1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相继加入该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并继续在临盘街道办事处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继而形成以刘某1为首要分子，刘某2、郑某1、李某2为重要成员，菅明真、张某3、郑某2、孙某1、门万某、郭某、苗某2、李勇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事实如下：一、2009年11月2日15时许，被告人李勇与郑某1驾车行驶至禹城市附近时，与骑摩托车的郭某相遇，三人在路上停车聊天，堵塞道路。山东省临邑县翟家镇前于村居民于某和妻子马某1驾车至此，鸣笛示意对方闪让。被告人李勇与郑某1、郭某遂上前对于某拳打脚踢。后郑某1、郭某驾驶摩托车逃离。于某驾车追赶，郭某、郑某1捡拾路旁木棍、砖头，待于某驾车赶到时，将于某驾驶的小货车前挡风玻璃等处砸碎。经鉴定，被害人于某的伤情系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禹城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本案来源系被害人于某报案。2012年6月16日，公安机关将郑某1抓获及被告人李勇被追逃的情况。2.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德劳决字（2012）第468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郑某1因寻衅滋事（于某一事）于2012年7月11日被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马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11月份，其和丈夫于某驾车经过禹城市时，交通拥堵，于某就按了喇叭，有个骑摩托的男子就不乐意了，这名男子和另外两个白色车上下来的人一起把于某打了，他们对于某拳打脚踢，其过去拉架也被打了几下。后来打人的男子逃跑了，其二人开车去追，被他们三个拿着棍子将车玻璃砸了。后来于某经鉴定系轻微伤。还证实其对郑某1、郭某、李勇进行辨认的情况，他们就是对于某进行殴打的三名男子。2.郑某1证实，2009年11月初的一天，其驾驶白色越野车带着李勇去禹某辛店王石村赶集玩，遇见驾驶摩托车的郭某，他们就停在路边说话，这时一辆小货车经过，驾驶员鸣笛，郭某过去和小货车驾驶员说话，随后动手打了起来，其和李勇下车想去帮忙，看见于某从车里拿出一把刀，郭某骑摩托车拉着其，李勇开着其车就都往北跑了，其没有注意李勇是否动手，李勇在一边拆车牌子，路上郭某说要揍那个驾驶员，郭某和其分别在地上捡了棍子，等着对方的车追上时，郭某将对方的货车前挡风玻璃砸碎，其将货车后视镜砸坏。3.郭某证实，2009年秋后，其骑摩托车路过禹城市时，和郑某1相遇，郑某1当时开车带着李勇，郑某1把车停在路上和其说话，这时对面来了一辆小货车过不去，一直鸣笛，其和郑某1与货车司机发生争执，其用拳头打了货车司机脸部，郑某1也打了货车司机脸部，当时李勇在一旁想把郑某1的车牌拽下来，怕对方记住车牌报复，后来货车司机拿出一把刀，其就骑摩托车带郑某1跑了，货车司机追上后，他们拿棍子将小货车玻璃砸碎，之后逃跑了。（三）被害人陈述于某陈述，2009年11月份，其和妻子马某1开车经过禹城市，当时交通拥堵，其按了一下车喇叭，有个骑摩托车的就不乐意了，旁边白色车上还下来两个人，对方三个人过来对其拳打脚踢，后三人逃跑，其开车过去追，对方两名男子拿着棍子、砖头把其车玻璃砸碎了，砸完三人就都逃跑了。其受伤了，眼睛肿了，脸上破了，身上多处淤青，后经鉴定伤情是轻微伤。还证实其对李勇进行辨认的情况。（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李勇供述，其与郑某1开车在禹某辛店镇在集市上遇到骑摩托车的郭某，就停车说话。当时遇到对方错车，郑某1和郭某让对方让车，冲着对方嗷嗷的喊，对方让车后，其开车往前走，听到郑某1与郭某跟对方吵起来并打起来，其没下车，后郭某把郑某1送过来，其带着郑某1就回临盘了。其没有参与动手。（五）鉴定意见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禹）鉴（伤）字（2009）3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11月3日经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伤者于某，右眼周肿胀伴皮下出血，右颧部肿胀伴有皮下出血，系钝性外力作用形成。于某之伤情属轻微伤（重）。2019年8月14日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说明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并于2014年1月1日起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c、5.2.5e）之规定，于某的损伤为轻微伤范畴。二、2011年5月25日下午，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临盘街道办事处高家村居民高某1在临盘街道办事处足悦轩足疗店里与刘某1因琐事发生冲突。刘某1遂电话纠集郑某1，郑某1纠集被告人李勇和王某3等人赶到现场，对高某1进行殴打，高某1被匕首伤致左手小指环指伸指肌腱断裂。经鉴定，被害人高某1的伤情系轻微伤。案发后，刘某1对被害人高某1进行了赔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警单，证实本案来源系被害人高某1父亲高某2报警。2.调取证据通知书、高某1住院病历、住院病案一宗，证实被害人高某1受伤后在临邑县人民医院治疗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苗某1证实，2011年，其在临盘镇开了个足悦轩足疗店，也在店里当技师。有天下午，其和另一个技师陆莹莹都在店里，有个挺瘦的小伙子到店里做足疗，当时是其给他按摩，后来刘某1也来做足疗，他们两人因为电视音量高低的事发生争执吵吵起来了，其和陆莹莹上前劝架，怕他们打起来，但刘某1脾气上来拦不住把其甩到了一边，还打了陆莹莹一巴掌，陆莹莹因为害怕就上楼去了。这时刘某1打电话叫人，其让小伙子赶快走，小伙子就跑出去了，刘某1就追他，到了门口刘某1还把店里的玻璃门给踢碎了。小伙子跑出去后，刘某1叫的人就到了，大约来了三四个人，他们对小伙子拳打脚踢，打完之后刘某1他们就开车走了，然后被打的小伙子爬起来进了足疗店，其看到他手流了很多血，帮他止血时，看到他手上的伤应该是用什么东西割伤的，具体怎么割伤的其没看到。后来其听刘某1说他给小伙子出的医药费并赔了钱，刘某1也把店里的玻璃门修好了。2.毕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5月，其路过临盘镇聚水源酒店时，看到刘某1和高某1在酒店南侧一个足疗店外发生争执，刘某1打电话叫人，随后来了七八个人，有郑某1、郭某、王某3、李勇和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他们对高某1拳打脚踢，郑某1还拿匕首划了高某1胳膊一下。还证实其对李勇、刘某1、王某3、郭某、郑某1进行辨认的情况。3.王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刘某1在临盘足悦轩足疗店内受气了，找郑某1给他出气。郑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去足疗店，其到达现场后，看到刘某1、郑某1、李勇、郭某等人正在打一名男子，郭某踹了该男子一脚，那名男子被打趴下了，胳膊上流了很多血，当时有人拿棍子，郑某1拿着刀，其没有动手。记不清刘某1是否拿刀。后来听李勇说是他和郑某1砍的那人的胳膊。还证实其对参与打架的李勇、刘某1、郑某1进行辨认的情况。4.高某2证实，其是高某1的父亲，高某1住院后打电话给其，其才知道高某1受伤一事，高某1说手筋是刘某1挑断的，对方赔偿了35000元。当时其因惧怕刘某1势力没有要经济补偿，想尽快将此事解决，不想再跟刘某1等人有什么牵扯。5.刘某1证实，2011年6、7月份，其与一名叫“亮子”的男子在临盘足悦轩足疗店因电视音量大小的事发生口角、打斗，两人推搡过程中把店里的玻璃门撞碎了。这时郑某1、王某3还有其他不认识的人正好经过此处，他们下车一起打“亮子”，郑某1或王某3用玻璃把“亮子”的手划破了，最后赔偿对方5万元左右，双方和解了。6.郭某证实，2011年，郑某1给其打电话说刘某1在临盘足悦轩足疗店打仗了，让其抓紧过去，其到达现场后，看到足疗店玻璃门碎了，地上有血，他们已经打完了，其过去跟刘某1打了个招呼，刘某1车里还有三、四个人，没看清是谁。7.郑某1证实，其小名叫“蛋子”，其没有参与足疗店打斗一事。（三）被害人陈述高某1陈述，2011年左右，其在临邑县的足悦轩足疗店因琐事与刘某1发生冲突。随后刘某1打电话叫人，郑某1等4人到店伙同刘某1对其进行殴打，其中一个人搬起踢碎的玻璃门砸其头部，将其从店里打到店外，对其拳打脚踢，刘某1用匕首将其左手手筋挑断，位置在左手小指和环指中间处的手背上，左手手腕背面位置流血了，而且缝针了，身上还有很多淤青。这件事后来双方调解处理了，刘某1赔偿其35000元，当时刘某1挺厉害的，他们平时都害怕他，刘某1能赔点医药费就已经很不错了，就不敢再追究了。（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李勇供述，六七年前的一天,其跟郑某1、郭某、“三子”还有另一男子在一起吃饭，郑某1接到刘某1电话,随后郑某1让其几人一起去临盘足悦轩足疗店，说足悦轩有事。到地方后，郑某1、郭某下车去了足疗店，其没有下车。其看到一男子从足疗店里跑出来,把足疗店的玻璃门撞坏,趴在地上，随后刘某1、郑某1、郭某一起打该男子。郭某拿起一块玻璃砸该男子,郑某1和刘某1对该男子拳打脚踢。郑某1平时随身携带一把十公分的水果刀，用没用刀其不知道。其没有下车动手。（五）鉴定意见临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临）伤鉴（临床）字（2011）1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5月28日经临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从伤者的伤情分析，符合外伤作用形成，伤者左手小指环指伸指肌腱断裂，伤者高某1的伤情系轻伤。2019年8月14日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说明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并于2014年1月1日起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0.5c）之规定，高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范畴。三、2011年12月3日，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辛店镇王寨村居民王某1、王某2父子到临盘街道××杨村收树时与杨某2发生争执。后杨某2打电话告知郑某2，郑某2遂打电话联系郑某1去现场处理此事。郑某1纠集被告人李勇和张某2等人到达现场，持铁锹、洋镐等工具将王某1、王某2打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系轻伤一级。案发后，杨某2赔偿了被害人的所受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处警情况、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系被害人王某2报警。2.调解书，证实2011年12月18日，王某1、王某2与杨某2签订调解书，由杨某2赔偿王某1一方各种费用共计56700元等情况。3.调取证据通知书、住院病历及清单，证实王某1受伤后在临邑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杨某2证实，2011年12月3日，其喝酒回家后，和禹城市王寨村收树的父子发生争执，其当时让他们把树坑填上对方不填，其很生气，给郑某2打电话让他过来处理此事，郑某2说他现在过不去，等会找别人去现场。半个小时后，一个叫“蛋子”的人开着车来了，跟其确认身份后，就跟禹某那对父子说话，后来他们就吵起来，“蛋子”拿手机打了一会儿电话，不到半小时，又来一辆车到现场，车上下来四五个青年，其中两人手里拿着近一米长的木棍。“蛋子”带着这几个青年与对方王某1吵了几句就开始动手打起来。王某2应该是跑了，“蛋子”等人拿木棍打王某1后背，王某1倒地后，又用木棍打王某1的腿。还有一个青年拿挖树苗的铁锨把对方父子的车玻璃和轮胎砸坏了。2.杨某3证实，其系杨某2的妻子，2011年12月3日下午，杨某2回家后，其婆婆说树卖便宜了，杨某2听后就去了现场。过了一会儿，杨某2给其打电话说被收树的给打了，其去现场后说了收树的几句，杨某2拦着不让收树的人走，打电话叫了人，随后先来了一个人和杨某2说了几句话，先来的这个人打电话叫人，后来又来了几辆车，下来六、七个人，拿着铁棍、砍刀，他们过来后冲收树的年轻的去了，是否打到其没看见，年轻的就跑，六七个人将收树的上岁数的打倒在地，先来的那个人上前打了上岁数的几巴掌。走时，他们还把收树人的三轮车砸了。3.王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12月3日下午，其和王某2、王某1到临盘镇××杨树村收购杨某2家的树苗。杨某2与王某1父子因为填树坑的事发生争执。杨某2就打电话叫人，随后，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留平头的人叫“蛋子”，后来又来了两波人，最后来的五六个人有拿铁棍的、有拿砍刀的。“蛋子”先动手，他们拿着铁棍打王某2，打在王某2的腿上、后背，拿砍刀没有砍到王某2，王某2跑掉了。那些人又拿铁棍打王某1，王某1被打倒在地上，平头男子拿砍刀刀面拍了王某1的脸几下，打了王某1几巴掌，拿铁镢把王某1三轮车的玻璃砸碎、右侧轮胎弄破了。只要是叫来的人应该是都动手了，印象中有一个头发很少、挺瘦有点驼背的人，尖嘴巴。还证实其对殴打王某1、王某2的光头男子李勇进行辨认的情况。4.王某5证实，2011年12月3日下午，其和王某2、王某1、王某4到临盘镇××杨树村收购树苗，王某2、王某1收购了杨某2家的树苗。杨某2喝酒到现场后让王某1父子把树坑给填上，王某1不填，双方发生争执。杨某2打电话叫人，二十分钟后，来了一辆黑色轿车，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留平头的人跟杨某2说话。后来又来了两辆车，下来四五个人，说了会话就走了。最后又来两辆车，下来的五六个人有拿铁棍的、有拿砍刀的，杨某2一指收树的，他们就冲着王某2打，打在什么地方其没看清，后来王某2跑掉了，那些人又拿铁棍打王某1，王某1倒在地上，有人用脚踹王某1，开始去的那个人上前打了王某1几巴掌，最后，这些人拿铁镢把王某1三轮车的玻璃砸碎、右侧轮胎弄破了。5.杨某4证实，其是杨某2的爷爷，2011年12月3日14时许，其听见外面有吵闹声，出去后杨某2说王某8收树的打了他，他不让收树的走。随后来了一辆车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留平头的人，和杨某2说了说话，后来又来了一辆车，下来四五个人，都过去和杨某2说话，一会又来了两辆车，下来六七个人，手里拿铁棍、砍刀。开始来的人用手一指，那些人冲收树的爷俩去了，其看要打仗就躲一边了。怎么打的其不清楚，一会儿那几个人跟杨某2说，打倒一个跑了一个，说完他们就走了，路过收树人的三轮车时，有人拿铁棍把三轮车玻璃砸碎了，拿铁镢把轮胎镢破了。6.张某1证实，其是杨某2的母亲。2011年12月3日下午，其卖给禹某王某8收树苗的人几棵树苗，杨某2让收树的把树坑填上，他们不填，杨某2骂了收树的父子，收树的人打了杨某2，杨某2拦住收树的不让走，后来来了几辆车下来很多人，其把杨某2拽回家，那些人怎么打的收树的其不清楚。7.杨某5证实，2011年12月3日下午，其看见杨某2拦着收树人的三轮车不让走，其听说收树人不给杨某2填树坑，双方发生争执，收树人打了杨某2，为此杨某2不让收树的走。随后来了几个人，又来了两辆车，下来六七个人手拿铁棍，他们用铁棍打年轻的收树人，年轻人跑掉了，那些人又用铁棍把上岁数的打倒在地，后来有个人打了上岁数的脸几巴掌，他们走时把收树人的三轮车砸了。8.毕某2证实，2011年12月3日下午，杨某2酒后让禹某王某8收树的把树坑填起来，收树人不填，双方发生争吵，随后开车来了一个管事的人给他们双方说和，收树的年轻人说话很冲，和管事的吵了起来。一会儿又来了四五个人，又来了两辆车，下来的六七个人拿着铁棍，先来的管事的一指收树的两个人，那六七个人就冲过去了，先打了年轻的，年轻的挨了几铁棍后跑掉了，那些人又拿铁棍把另一个收树的打倒在地，最开始来的人打了收树的几巴掌，他们走时用铁棍把收树人的三轮车砸坏了。9.杨某6证实，其系杨某2的父.亲，事发当时其不在现场，听儿子杨某2说，2011年12月份，杨某2将屋后的几棵树苗卖给王某1、王某2父子，杨某2要求王某1把树坑填好，王某1父子不同意，于是发生争吵，王某2和杨某2推搡几下，杨某2没占到便宜，就打电话叫人，随后“蛋子”带了五六个小青年来了，他们跟王某1、王某2说了几句不合，“蛋子”就带着五六个小青年打了王某1、王某2父子，具体怎么打的其不清楚，之后其和王某1一方达成和解，由杨某2赔偿王某1一方56700元。10.郑某1证实，2011年的一天，其接到郑某2的电话，郑某2说跟他们一块干架子工的叫杨某2的人在大杨树村因为卖树发生纠纷了，让过去调解一下。其到了现场后，与卖树的人发生争执打斗，那天其喝酒断片了，就记得有这些事。11.郑某2证实，杨某2跟着其和郑某1干工程，2011年12月，杨某2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大杨树村，有来收树的不给钱，让其过去，其当时没在临邑，其给郑某1打的电话让郑某1过去，后来其听说郑某1、王某9、张某2把对方打了，杨某2赔偿了对方。12.张某2证实，2011年12月，郑某1给其打电话叫其去临盘大杨村，其到达现场后，看到郑某1正和李勇在说话，附近站着五六个年轻人。不到5分钟，又来了一辆黑色车和面包车，黑车下来三个人，一个人手里拿着东西。面包车下来五六个人，十多人到齐后，郑某1下令干他，他们十多人殴打收树的父子，把收树父子手里的铁锹、铁镢夺了过来，收树的年轻人开始跑，其和一个人去追年轻的，没追上，回来后看到郑某1拿铁镢把收树的三轮车窗户打碎，车胎扎破，收树的年龄大的已经倚在墙根上，被揍的一动不动。当时现场还有李勇，李勇是否动手其不知道。（三）被害人陈述1.王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12月3日14时许，其和父亲王某1收购杨某2家的树苗，杨某2让他们填平树坑，王某1没答应，双方发生争执，杨某2扬言要弄死他们，就打电话叫人，随后来了一辆车下来一个人，跟杨某2说话后，让等着。后来又来了两辆车，下来的六七个人，手里都拿铁棍、砍刀。第一个来的人领着那六七个人拿铁棍追打在其左腿、腰部、背部、胳膊，其抱头就跑，躲了一段时间后回到现场看见其三轮车被砸了，其父亲王某1躺在地上，脸上青了，浑身是泥，神志不清醒，其就打电话报警了，也打了120。还证实其对殴打王某1和自己的光头男子李勇进行辨认的情况。2.王某1陈述，2011年12月3日下午，其和儿子王某2收购杨某2家的树苗，因为填平树坑的事，与杨某2发生争执，杨某2打电话叫人，随后来了一个留平头的人，后来又来了两波人，最后来的六七个人手里都拿铁棍。留平头的人领着那六七个人拿铁棍冲王某2乱打，王某2跑掉后，他们又拿铁棍打其，打在其身上、右胳膊上，用脚踹其肚子，留平头的人打了其脸上几巴掌、打了其右眼一拳，随后其儿子回来后报警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李勇供述，2011年，其给郑某1打电话想问郑某1借钱，郑某1称在大杨村打仗了，叫其过去。其开车到达大杨村后，看见郑某1和跟着他的十多个小伙子。后来双方打起来，郑某1和叫什么军的等十人左右持铁锹、洋镐围着打对方，并扎破对方三轮车胎。其在旁边站着，没有动手。（五）鉴定意见临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临）伤鉴（临床）字（2011）26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及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2月6日经临邑县公安局鉴定伤者右腓骨骨折，伤者王某1伤情系轻伤。2019年8月14日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说明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并于2014年1月1日起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e）之规定，王某1的损伤为轻伤一级范畴。四、2013年6月下旬，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孙耿镇堤口村居民杨某1、杨某7等人按照合同规定向临盘街道办事处门刘工地供应加气混凝土砌块。6月22日中午郑某1与门万某、孙某1等人为抢占该工地的砌块供应权，对杨某1所在公司的运送车辆进行阻拦，杨某1用拳头将郑某1的车玻璃打裂。后刘某1、刘某2、李勇等十多名人员先后赶到现场，持镐把、砖块、木板等对杨某1进行殴打，致杨某1头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的伤为轻微伤。案发后，郑某1、门万某等人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了赔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协议书、收到条，证实2013年8月31日，郑某1、门万某赔偿了杨某15万元，双方不再纠缠此事等情况。2.砌块买卖合同，证实2013年6月15日，被害人杨某1所在山东荣信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与临盘建筑安装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荣信公司提供加气混凝土砌块。3.接警单，证实2013年6月22日12时8分，临盘门刘工地因进方块大砖，双方发生口角殴斗，临邑县公安局临盘派出所接出警情况。4.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9月17日，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刘某1等人在门刘工地持砖块、镐把对杨某1进行殴打一案进行受理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杨某7证实，其系山东荣信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3年6月15日，其公司与临盘建筑公司签订供应临盘门刘工地蒸压加气混泥土砌块合同。2013年6月22日，其和杨某1、杨某8按照约定去临盘门刘工地送砌块，郑某1指使他人驾驶车辆阻碍货车进工地，并向后倒车，撞到杨某1右腿，杨某1将车的后玻璃打破，接着郑某1打电话叫人，随后刘某1等人到达现场，刘某1指使他人殴打杨某1，有人拿砖头砸杨某1的头、腿、后背，有人抓杨某1的头发，有人对杨某1拳打脚踢，当时来了很多人，得有好几十口子人。随后民警到达现场，将他们带到派出所。之后，其找人打听过，说对方的势力范围很大，往临盘送料必须经过他们这帮人的同意，有合同也不行。刘某1的意思是想继续送料的话需要给他们交一部分钱，其感觉自己产品利润小，再交钱就没必要了，所以其就不往临盘送料了。2.杨某8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公司与门刘工地签订的有供货协议，2013年6月22日，其和杨某7、杨某1按照约定去门刘工地送砌块，“蛋子”开着大众SUV挡住他们不让进，并向后倒车，撞到杨某1腿部，杨某1用拳打破车的后玻璃，“蛋子”就打电话叫人，以刘某1为首的二三十人来到现场，刘某1指使他们用砖头、木板殴打杨某1，“蛋子”、刘某2等人都动手了，杨某1头被打破了，浑身是血，民警到达后杨某1被送到医院救治。后来杨某1被赔偿了几万块钱。刘某1这伙人老百姓根本惹不起，听说他们还有排名，刘某1是老大，老二是刘某2，老三是郑某1，然后这些人手底下还有好多小弟，但是都听刘某1的。临盘那边的工程基本都是刘某1等人把持着，外地的基本上不可能进去包工程。还证实其对刘某1、郑某1等人进行辨认，第六组照片的4号男子为殴打杨某1的李勇等情况。3.刘某1证实，2013年5、6月份，刘某2给其打电话说门刘工地打起来了，其到达现场后，郑某1说杨某1把他的车砸了，然后郑某1和门万某拿砖头追打杨某1，郑某1拿砖头砸在杨某1头上，杨某1倒在地上，随后民警到达现场，当时刘某2、孙某1也在现场，最后，门刘工地甲方拿了5万元交到派出所调解了。其他参与人员其不清楚。4.郑某1证实，2013年6月24日，其和门万某想多向门刘工地送水泥砌块，就阻止济阳的供货商进工地送货，并发生争执，对方将其车后玻璃砸碎，于是其报警，后面打架的事其不知道。刘某1和刘某2是后来去的，不知道为什么去。5.侯某证实，2013年的一天，其听说了工地打架的事，听说郑某1的车被人砸了，李勇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打仗去，其当时想他们干工地挣钱又没其的事，就没有去。（三）被害人陈述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6月22日，其和杨某7、杨某8去临邑县临盘镇门刘建筑工地送混凝土砌块，郑某1等人不让其进工地送，指使途观车向后倒车，撞到其右腿膝盖了，其一生气就将车的后挡风玻璃用拳头砸破了，郑某1和其嚷嚷起来了，他就打电话叫人，随后刘某1来了，陆陆续续来了十多辆车，车上下来四五十个人，把工地都站满了，大多是二三十岁的小伙子，有的手里拿着镐把，后刘某1指使一二十个小伙子殴打其，有人用镐把打其，有人拿砖头砸其，有人对其拳打脚踢，其头上有两个伤口，后背多处受伤，最后对方赔了其5万元，其本来不要赔偿，想追究他们的责任，但是听说这些人在当地很有势力，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打其的人主要有郑某1，李勇，开CRV的司机，还有不认识的其他很多人。2019年8月份开始，刘某1的律师找其，说给其赔偿，希望取得谅解。其一开始不同意，刘某1的家人也找其，最后其在谅解书上签字了，补偿了其15万元。之前出事了那么久了刘某1也没有找过其，其认为他是迫于现在的处境。还证实其对李勇、刘某1等人进行辨认的情况。（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李勇供述，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人给其打电话说郑某1的车被人砸了，让其抓紧过去看看。其就开车到了临盘门刘工地上，当时工地上围了几十人，有刘某2、郑某1、郑某2、刘某1、孙某1等，其到现场时郑某1等人已经打完架了，民警也到现场了，其一看没什么事就离开了。后来其听郑某1说因为送料的问题把济阳的一个男的给打了。（五）鉴定意见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德经开）公物鉴（伤检）字（2019）7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审鉴定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实伤者外伤致头部头皮裂创口，面部、颈部、胸部及背部多处皮肤挫伤区，符合钝性外力作用特点。依据办案单位提供的病历材料及鉴定文书，伤者外伤致头部头皮裂创口累计长6.4cm，面部软组织挫伤、体表挫伤面积超过15cm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c、5.2.5c、5.11.4a）之规定，杨某1损伤为轻微伤范畴。本案综合证据：1.临邑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勇的到案经过情况，李勇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无自首、立功等情节。2.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1993）临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禹某市人民法院（2001）禹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德劳决字[2007]第486号劳动教养决定书、[2009]第793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2015）临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齐州监狱出具的证明二份、山东省德州监狱罪犯档案资料、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德中法刑执字第270号刑事裁定书、（1998）德中法刑执字第736号刑事裁定书、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临邑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勇在1993年4月6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1998年9月1日在山东省齐州监狱减刑刑满释放；2001年10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04年9月30日在山东省齐州监狱减刑刑满释放；2007年9月25日因寻衅滋事被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9年12月7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被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5年9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9年1月30日在山东省德州监狱减刑刑满释放。2019年8月6日因寻衅滋事被山东省临邑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关于被告人李勇于2004年9月30日在山东省齐州监狱减刑刑满释放，未能找到相关减刑刑事裁定书。因疫情原因，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多次电话联系山东省齐州监狱并说明情况，对方称没有相关裁定判决书存档等情况。3.电子档案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勇出生于1972年11月7日，作案时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2019年8月2日，被告人李勇被列为在逃人员等情况。5.刘某2证实，刘某1平时和其、李某2、郑某1、苗某2关系不错，其和刘某1关系走得近是因为其有事求于他，其他人肯定也是有利益关系的。菅明真、侯某、门万某等人经常和郑某1在一块玩，他们关系不错。刘某1身边的人一般都听他的话，刘某1脾气比较大，一般人都不敢惹他生气。郑某1有很多前科，好打架动手，他身边的人也不是老实本分的人，也是一些好惹事动手的人。其之前听郑某1说过他和刘某1捣鼓煤的事，那时候临盘有送煤的车，进临盘就必须交钱，郑某1收了钱会分一份给刘某1。6.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胜利油田临盘采油厂职工。采油厂有多名职工因为借了郑某1的高利贷还不上，被威胁和恐吓了，有的人出去躲债妻离子散，工作都丢了，到现在也不敢回来。刘某1和郑某1在好又××超市路口西边路××层的门市楼，对外出租，这个是违建，那里是油田的井场，不能有建筑。盖楼的时候刘某1不出面，都是郑某1带着一帮人在旁边守着，停着一排宝马这类的高档车，老百姓都不敢说什么。郑某1就是社会的渣滓，外号“蛋子”，他是刘某1的手下、打手，打仗一类的事他都冲在前面，很猖狂，因为打仗被判过好几次刑了。他在临盘给人的印象就是光着膀子，戴着金链子，而且油田上有些人还以认识郑某1为荣，觉得他有能耐，别人都怕他。郑某1手下有些小伙子跟着他，这些愿意跟着他的人是看在郑某1是刘某1的手下才跟着他。和刘某1在一起的有郑某1、刘某2、李某2等，刘某1不常出面，打打杀杀的事有手下的郑某1、刘某2就办了，临盘好多生意他们都插手。运进工地的每车砂石料都得给他们钱，给油田各大食堂供应的蔬菜都是刘某1提供的。采油厂锅炉队的所有取暖用煤都是郑某1霸着，别人送不进去，这些只是一部分，临盘这些年的社会风气都被这些人败坏了，形成气候了，很多年轻人不以积极读书、工作为荣，以参与到他们中间为荣，给社会造成了负能量。7.郭某证实，刘某1平时经常和刘某2在一起，有工程的事，刘某1和刘某2就找郑某2，遇到麻烦或者打架的事刘某1会联系郑某1，郑某1就会给其、菅明真、侯某、门万某打电话，让一起平事去，李勇和郑某1关系也不错，郑某1有事也叫李勇去。刘某1脾气爆，刘某2、郑某1和郑某2都怕他，再就是跟着刘某1混能在临盘接点工程挣钱或者得到其他好处。要是不听刘某1的话，可能刘某1会找他们麻烦，有些工程也接不了了。一般八月十五或是过年，刘某1就会组织一块聚餐，聚会时基本上就是这帮人，有郑某1、刘某2、郑某2、菅明真、侯某、门万某、李勇、孙某1，一般都是刘某1坐上座，刘某2、郑某1、郑某2坐他旁边，刘某1不在就是刘某2或者郑某1坐上座，剩下的人就随便坐了。8.王某3证实，刘某1平时和郑某1、刘某2、李某2来往比较多，刘某1有事就找他们三人，他们都听刘某1的。其知道的刘某2和郑某1在工地上和刘某1合伙干的事比较多，李某2和刘某1合伙干的有宾馆。郑某1联系比较多的有菅明真、侯某、李勇、郭某，也会招呼门万某、张某2，这些人基本上去了也是听郑某1的话。其听说刘某1等人聚餐吃饭时在临盘的饭店吃饭经常不结账，吃完之后刘某1就对服务员说记上账，也不会主动去还欠的账，后期欠了饭店不少钱，临盘的人都知道。9.刘某3证实，刘某1系其父亲。平时跟在刘某1身边比较多的就是刘某2、李某2、郑某1，郑某1最初和刘某1关系不怎么样，后来关系才好的。和郑某1关系好的有菅明真、门万某、李勇、郭某等人，他们经常和郑某1在一块。刘某1让其不要和郑某1接触，走太近。10.门万某证实，刘某1平时经常跟刘某2、郑某1在一块，有时也和郑某2来往比较多，刘某1遇到麻烦或者打架的事会联系郑某1和刘某2。刘某1是老大，其他人有事都要和刘某1商量，刘某2听刘某1的话，郑某1听刘某1和刘某2的话，因为刘某2整天和刘某1在一块。刘某1、刘某2、郑某1经常在一块吃饭喝酒，他们三人一个月得有十几天在一起玩，郑某2、孙某1、李勇、菅明真和郑某1也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打牌等。李勇和郑某1关系很好，经常在一起玩。11.孙某1证实，郑某1开业、生孩子等有事的时候，其和郑某2、李勇、菅明真、郭某、侯某、刘某2、门万某都去。李勇和郑某1关系不错，经常在一起玩，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12.张某2证实，2011年左右，大杨树村打架一事是郑某1打电话让其抓紧去的，其就去了，那时候现场有郑某1、李勇，其他人记不清了。现场他们都听郑某1的。其和李勇认识是通过郑某1认识的，俩人不熟。13.菅明真证实，其和郑某2、李勇、门万某认识很多年了，郑某1、郭某、李勇等人他们是狱友。平时刘某1和刘某2、李某2、郑某1关系好，他们经常在一起玩。郑某1有什么事都叫着他们，经常一起聚聚，在一起吃饭喝酒，平常过年过节都去家里串门，谁家有红白事都随份子。和郑某1来往比较多的有刘某1、刘某2、郑某2、李勇、孙某1、侯某、门万某、郭某。聚餐吃饭时都是刘某1坐正坐，刘某2、郑某1坐他旁边，有时郑某2坐在刘某1对面副主陪的位置，剩下的人就随便坐了。14.郑某2证实，郑某1之前和刘某1有矛盾，刘某2和郑某1都听刘某1的，其和孙某1、刘某2、郑某1关系比较好。郑某1和李勇、菅明真、张某2、侯某、门万某关系比较好。其记得人多的时候聚过一次，那一次有十几个人，一般都是刘某1坐上座，刘某2、郑某1坐他旁边，剩下的人就随便坐了。15.刘某1证实，其和李勇是通过郑某1认识的，认识4、5年了。平时其和刘某2、李某2联系比较多，谁家有事了互相帮忙。平时有事时其会和刘某2联系，其和李某2一起经营的社区宾馆，平常联系也比较多。16.李勇供述，其是2003年左右在监狱服刑时和郑某1认识的，出狱后和郑某1比较熟，通过郑某1介绍，其在2012年左右认识了刘某1，之后和郑某1、刘某1在一起吃了顿饭慢慢认识了。其和郑某1关系不错，平常其在外面打工，回来的时候都会和郑某1联系，在一起聚聚，吃个饭喝个酒。其和刘某1就吃过一次饭，平常不联系，刘某1家里有事的时候随份子，刘某3结婚的时候其随了2000元钱。其不知道刘某1和郑某1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俩谁听谁的，其不了解他俩的为人情况。17.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德城检公刑诉（2019）240号起诉书，证实该院于2019年8月16日指控：自2004年以来，刘某1先后拉拢社会闲散、前科劣迹人员，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刘某1为首要分子，刘某2、郑某1、李某2为重要成员，菅明真、张某3、郑某2、孙某1、门万某、郭某、苗某2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临邑县临盘街道办事处区域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称霸一方，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勇多次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勇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其参与第一、三、四起的证据不足，第一起事实中，其没有作案时间，被关押在看守所。第三起事实中，其虽到过现场，但没有参与打斗。第四起事实中，其到达现场时打斗已经结束。相关证言不足为信”为由，提出上诉。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勇参与第一、三、四起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勇及指定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李勇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勇参与第一、三、四起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在第一起寻衅滋事中，被害人于某与证人马某1均证实上诉人李勇参与了打斗，并对其进行了辨认，同案人员郑某1、郭某均证实其在案发现场，其辩称案发时被关押在看守所的理由与事实不符，其二审期间也不否认其在案发现场，足以认定其参与了此次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在第三起寻衅滋事中，上诉人李勇供述称郑某1给其打电话，说在大杨村打仗了，其开车到达了案发现场。证人王某4、王某2均证实上诉人李勇参与了殴打被害人王某1，并对其进行了辨认，证人杨某3、王某5、同案张某2等人均证实现场有十余人共同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殴打，足以认定上诉人李勇参与了此次殴斗。在第四起寻衅滋事中，上诉人李勇供述有人给其打电话说郑某1的车被人砸了，其遂开车赶到现场，证人杨某7证实当时参与殴斗的有很多人，被害人杨某1及证人李某1均证实上诉人李勇参与了殴打被害人杨某1，并对其进行了辨认，据此可以认定上诉人李勇参与了殴打被害人杨某1。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勇多次参与寻衅滋事违法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李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勇多次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勇在与他人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光辉审判员  李进生审判员  李朝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吴恩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