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5刑初137号公诉机关石屏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男，1989年3月14日生，彝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石屏县。被告人李向云，男，1975年7月21日生，彝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石屏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石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石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30日被石屏县人民检察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馨，云南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石屏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一部刑诉〔2020〕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向云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以被告人李向云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查林娇、马晓娟出庭执行职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李向云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李向云与被害人李某1在田地边发生争吵撕扯，在此过程中李向云推倒李某1致其左腿部受伤。经鉴定，李某1的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李向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李向云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向云有期徒刑十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进行质证，并提交了被告人李向云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起诉要求被告人李向云赔偿经济损失共计93591.95元（医疗费22291.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11200元、营养费2500元、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2000元、后期治疗费9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李某1提交了身份证及居民户口簿复印件、石屏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住院病历》《出院证》《疾病诊断证明书》、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22291.95元）、鉴定费票据（1600元）等相关证据进行质证。被告人李向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馨对指控被告人李向云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辩护认为被告人李向云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被害人对损害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且李向云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愿意赔偿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等量刑情节，建议对李向云免予刑事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代理人认为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至少应自行承担50%的责任，其精神抚慰金不应当支持，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过高，鉴定费不应当由被告人李向云承担。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向云与被害人李某1系同村人，两家因位于石屏县龙朋镇六街村委会干寨冲的土地界限问题存在纠纷。2020年3月23日13时许，被害人李某1等人认为被告人李向云家没有按协议退让地埂，遂将李某1家围砌的空心砖搬倒，双方发生争吵且引发肢体冲突，后被劝息。之后，双方在田地边的水泥路上再次争吵并发生撕扯，期间李向云用手推李某1致其摔倒在水泥路旁的排水沟里，致李某1的左腿部受伤。经云南红河公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李向云于2020年4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供述了致伤被害人的主要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另查明：被害人李某1受伤后在石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0天，开支医疗费计人民币21652.95元，开支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费639元。经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的后续治疗费用约人民币9000元，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70日、营养期为50日，李某1支付鉴定费1600元。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石屏县公安局龙朋派出所于2020年3月23日13时7分接到李某5电话报称，她们在干寨冲田里发生点矛盾打架。石屏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7日立案侦查。经民警电话通知，李向云于2020年4月28日7时30分许主动到龙朋派出所接受调查，于同日被采取强制措施。二、证人证言（一）证人李某2（被害人李某1之弟），主要内容为：2020年3月24日9时30分许，他母亲打电话说是李向云家没有按照先前商定的界限在地里砌空心砖，他就拿了一把水果刀带在身上去地里看。当时他家有他和他哥哥李某1、母亲杨某、父亲李某3，李向云家有李向云夫妻和儿子李某7、姑娘李梦蝶。他们双方在现场互相骂，吵了几句后就没有吵了，说叫村委会的来处理，然后就回去了。到中午13时许，他们重新回到争议的地点时，李向云家砌的空心砖还占着公共的地埂，他就去把李向云家砌的空心砖抬了丢在李向云家的地内。过了一会儿，李向云家全部来到现场，问他们为什么要抬，他说砌得不对就要抬。李向云就回去微型车上拿下一把单刃尖刀来，他哥哥李某1就冲上去抱着李向云，并抢李向云手里的刀，他父亲李某3拿起地里的一把铁锹来要去打李向云，他就拉劝李某3，李某3就把铁锹扔在旁边的田地上；其他在场的人劝着李向云，李向云的刀被人拿了放回车厢里，他们双方就散开了。李某1从地里走上水泥路，这时李向云从李某1的背后用手推了一下，李某1就摔倒在水泥路边的水沟里，左脚的膝盖磕在排水沟的边沿上。他和李某8就去扶李某1，李某1说膝盖疼，他们就赶紧把李某1送到龙朋卫生院治疗，医生就说是膝盖摔碎了一点。之后他们就送李某1到石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了。（二）证人杨某（被害人李某1之母）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20年3月23日10时许，她和她的丈夫李某3去核桃园村干寨冲的地里面干活，发现李向云家用空心砖围地界时没有按照调解的结果退出10公分作为公用的地埂，就叫李向云家退回去，李向云不退让。她打电话叫她的两个儿子来地里看，并喊李某2拿一把刀来防着点李向云家，李某2顺手拿着一把水果刀上来地里面看。她家四人和李向云嚷了几句，之后就回家了。12时30分许，她家四人去地里面把那些砖搬倒在李向云家地里，李向云看见后就去车上拿出一把尖刀向她冲过来，李某1和李某8就上去按着李向云的手，李向云家的小孩李某7和李某6就过来推拉起来。他家老倌李某3拿了一根炮杆准备去戳李向云，她和李某2、李某5三人劝着李某3。李向云手里的刀被其媳妇李某4拿回车上放着，于是双方就散开了，李某5就打电话报警了。之后，她们来到田地旁的水泥路上，李向云用手推了李某1一下，李某1就被推倒在水泥路旁的排水沟里，脚就不会动了。（三）证人李某5（李某3的妹妹）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20年3月23日早上，她看到李某3和二嫂杨某在六街村委会干寨冲的田地里与李向云家争执土地，李某3要求李向云家把占着地的围砖墙拆除，随后她劝着李某3和杨某回家吃饭了。13时许，她们去到田地里看到李向云家的砖墙没有拆，于是她和李某3、杨某、李某2、李某1五人就把李向云家占地界的砖墙拆了。李向云拿着一把尖刀过来田里，她就喊李向云拿着刀，随后李某1和李某8按着李向云的手，李向云手里的刀被李向云的媳妇拿回车上放着，李某3从旁边拾起一根炮杆准备戳李向云，在场的人劝李某3，李某3就把炮杆丢在地里了，没有戳着李向云，双方被劝开了。她准备到车上打电话报警，这时李向云用手推了一下李某1，李某1就摔到水泥路旁的排水沟磕伤了脚，随后她打电话报警，过来一会儿警察就来到了。（四）证人李某3（被害人李某1之父）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20年3月23日13时许，他和媳妇杨某、妹子李某5、两个儿子李某1、李某2共五人去石屏县龙朋镇六街村委会干寨冲的地里面去干活，看到李向云家用空心砖砌在地界处，没有留出沟来。当天早上他就让李向云将砖移过去，李向云没有把砖墙移过去地里面，所以他家的5个人就将砖墙拆除了。他们将砖墙拆除到一半时，李向云就来到地里面了，李向云来到以后就说谁叫你们拆的，他就说早上叫你拆你不拆，现在只能自己拆了。随后李向云就从后背拿出一把刀朝着他们过来了，他看见李向云拿起刀来以后就从地上拾起一根撬杆，打算用撬杆戳李向云，他妹子李某5拉住他，撬杆没有戳到李向云。当时旁边的人都过来劝了，他也没有注意到是谁抱着李向云，李向云被拦住以后也没有用刀砍着人，两边的人就被劝开了。他们两边的人都在水泥路上，李向云被拉到水泥路上后，嘴里还一直叫骂着，他和某听不得李向云叫，就过去将李向云按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打李向云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了。李向云从地上爬起来，就朝着李某1推了一把，李某1被李向云推进路边的排水沟里面起不来了。（五）证人李某4（被告人李向云之妻）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20年3月23日早上10时许，因为她家在的地和李某3家的地有纠纷，她和李某3的媳妇杨某吵架，吵着几句后就回家了，说是叫村委会的来解决。到中午12点左右，她和李向云到地里时看见她家砌的空心砖被李某3家搬倒了，李向云问李某3家为何不等村委会来解决就把空心砖搬倒了，随后两家就吵起来。李向云就从车里拿了一把刀，李某1和李某8过去抢李向云手里的刀，李某3去拿一把铁锹要来打李向云，但没有打到就被人劝开了。在抢刀的过程中，李向云的左手小臂处被刀划开了一道口子，她就把李向云手里的刀拿了放在车上。她姑娘李某6和儿子李某7来到路边，李某1就过去用手推着李某6几下，还用脚蹬着李某7两脚，李向云就上去用手推李某1，她就看见李某1倒在路边的沟里。（六）证人李某6（被告人李向云之女）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20年3月23日13时许，她和弟弟到六街村委会干寨冲的田地里时，看到李某1一家人及其姑妈在田里与她爸妈吵架。吵架时李某1的姑妈拿手机录像，她就说不要录了，杨某就骂她是“四眼狗”，她就骂了一句“烂屎”。李某1听到后过来推着一下她的肩膀，她被推倒在地上坐着，旁边的人把她扶起，她就去旁边哭，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七）证人李某7（被告人李向云之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案发当天13时许，他和姐姐李某6、母亲李某4、父亲李向云去干寨冲的地里面干农活。他和姐姐在后面去，他去到时看见李某1的父亲和某、李某2三个人在路边的地里面按着他父亲李向云，他看见以后说了一句：“你们在干什么？”李某1和某的父亲就过来，李某1的父亲掐着他的脖子，李某1用脚蹬了他的腹部。随后，李某1又去打李某6，李云春把李某6扶起来拉在边上，李某1就没有打了。他父亲李向云从地里来到公路上时推了一下李某1，就把李某1推进路边的沟里面去了，李某1掉进沟里面受伤后双方就没有动手了。（八）证人李某8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20年3月23日13时许，他和李某3、李某2、李某1、李某3的妻子一起去李某3与李向云两家有争议的田地那里。他们去到后，因为李某3家叫李向云家把砌好的空心砖搬开，但是李向云家没有搬，他们就搬出一部分来。李向云家来到后叫他们不要动，并去车上拿出一把尖刀来，走到李某1的旁边用手把李某1推倒在地上。李某1站起来后，李向云就要拿刀去刺李某1，他就赶紧去抱着李向云。李某1过来抱着李向云握刀的那只手，他掐着李向云的另外一只手。他抱着李向云时，李向云的儿子要拿钢管来打他，被在场的其他人拉住了。后来有人说已经报警，李向云就把刀拿给媳妇，他们就把李向云放开了。李某1就去抢那把刀时，手指头还被划开了一点口子。全部人都来水泥路上站着时，李向云和某互相拉着对方的衣领吵架，在推拉的过程中，李向云就把李某1推倒在路边的水沟里。李某1倒地后站不起来，他们就去把李某1扶起来送到卫生院。（九）证人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与李某1是邻居关系。案发那天，他在干寨冲自家田地里干活，看到李向云与李某3两家因争执土地吵起来，他过去劝双方。他看到李向云从身上拿出一把刀来，双方的人就围在一起闹起来，没有看清李向云的刀是如何被抢掉的。双方散开后上来田边的水泥路上又相互叫骂，李向云与李某1推拉起来，在场的人拉劝时，李向云推着李某1一下，李某1就被推到水泥路边的排水沟里。过了一会，李某7看到李向云的手上流血还想过来打李某3家的人，他就劝李某7到旁边休息，还问李某7是否受伤，李某7回答说没有事。他没有看到李某7、李某6被人打，双方争执结束时看到李某7的脖子上有抓痕红着点。（十）证人施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李某1是他的表哥。2020年3月份的一天，他开车拉李某1和某的朋友到干寨冲李某1家的地里，去到地里后他就去车上玩手机。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地里吵起来看到李向云从车上拿出一把刀来，李某1和李某2两人就上去抢李向云手里的刀，李向云家儿子李某7从衣服里拿出一根钢管打算打人，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对李某7说：“你的钢管敢打着李某3，我的砖头就打在你的头上。”李某7听后就没动手了，李向云手里的刀被抢之后双方就散开了。散开后，李向云家与李某1去到地旁边的水泥路上又叫骂起来了，之后双方被劝开。来到水泥路上后他听李某1说脚疼，随后他扶李某1到车上坐着，李某5就电话报警了。（十一）证人李某9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李某3是他媳妇的堂哥；李向云是他媳妇的堂弟。案发当天他来到事发地时，双方都没有动手了。当时他看了李向云家的小娃没有受伤。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20年3月23日早上，他接到母亲杨某的电话，说李向云家占着他家的地。于是他骑车去到干寨冲的田地里，看到李向云家用空心砖围着田地的界限占了他家的田地。他家叫李向云家不要用空心砖占着他家的田地，随后他家就回家吃饭了。吃好饭后，他和李某2、杨某、李某3、李某5五人去到田里，因为李向云家围的空心砖仍然占着他家的田地，于是他们五人就把李向云家围的空心砖搬倒了。李向云一家人来到后，李向云从车上下来时手里拿着一把刀，他看到后就过来用双手按着李向云拿刀的那只手，李峰过来抱着李向云把刀子抢了。在场的人劝开双方之后，他从地里走来水泥路上，李向云就从他背后把他推到在路边的排水沟里，他的脚被磕伤，他兄弟李某2把他扶起来，家人将他送到医院治疗。他的右手手指是抢李向云手里的刀时被划伤。李向云推他到排水沟之前，他没有推拉过李向云及李向云的家属，只是在地里抢李向云手里的刀时与李向云有肢体接触，之后就没有了。四、被告人李向云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20年3月23日9时许，他去核桃园村干寨冲的地里面填土，李某3、杨某、李某2、李某1、李某5、李某8一家人在地里面就和他嚷闹了，说他围在两家的地中间的空心砖占着李某3家的地，让他把空心砖退回去自家的地里面。他当时已经打电话让村委会的来解决，村委会的告诉他等中午吃完饭之后来解决。到中午13时许，他和李某4去地里面看见李某3、杨某、李某2、李某1、李某5、李某8等人在那里搬他家的空心砖，他就过去问是谁叫搬的，施某拿着块砖头威胁他说再乱就用砖头砸死他，李某1就过来勒着他的脖子，拿锄头把打着他的头。他挣开去车上面拿出一把尖刀来，打算用尖刀来威胁李某3家。李某8过来把他的手控制起来，李某3从地上捡起一根炮杆要来戳他，没有戳着。他把刀拿给他媳妇李某4后，李某8就放开他了。他儿子李某7、女儿李某6来到现场以后就被李某1和李某3上去按着，他看见李某7被李某3掐着脖子、被李某1用脚踢，他就跑过去拉着李某1，将李某1拉朝后，李某1就摔进水沟里面，坐在水沟里面不动了，对方的人就去把李某1拉起来。五、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向云辨认出案发现场位于石屏县龙朋镇六街村委会干寨冲李向云家地旁。六、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4月28日，经检查，李向云左手臂中段内侧可见1cm长的划伤愈合痕，未携带违禁品。七、物证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民警对李向云、李某2提供的刀予以扣押。八、云南经河公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云南红河公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此次损伤所致左胫骨平台骨折累及关节面，构成轻伤一级。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九、被告人李向云的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向云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其在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十、李某1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石屏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住院病历》《出院证》《疾病诊断证明书》、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其受伤治疗情况、医疗费用开支情况、误工期评定、护理期评定、营养期评定、后续治疗费用评估等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部分言词证据中关于案发经过的陈述虽有出入，但关于李向云致伤李某1的主要事实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其它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向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以相应的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向云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向云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李向云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向云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有关缓刑的规定，决定对被告人李向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公被告人李向云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李馨认为李向云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建议对李向云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它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李向云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李某1受伤并造成了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的规定，被告人李向云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其诉讼请求中，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计算标准过高，交通费的请求过高；其它请求均有相应的证据，且符合现行赔偿标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向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在云南省石屏县矫正。）二、由被告人李向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医疗费22291.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天×100元／天）、护理费7000元（70天×100元／天）、误工费15000元（150天×100元／天）、营养费1500元（50天×30元／天）、交通费1000元、后期治疗费9000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人民币58391.95元的70%，即人民币40874.37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永才人民陪审员  许亚雄人民陪审员  戴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白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