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吉06民终73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伟，男，1976年12月1日生，汉族，白山市至诚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经理，住吉林省白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立臣，吉林典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吉林典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白山市振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浑江大街****东侧。   法定代表人：李含珠，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伟，吉林万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庆彬，男，1973年10月25日生，汉族，无职业，住，住吉林省白山市/div>   上诉人王伟因与被上诉人白山市振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祥公司）、张庆彬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602民初1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伟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吉0602民初1339号判决。二、撤销（2019）吉0602民初2946号调解书。三、上诉费由张庆彬承担（因振祥公司被吊销无承担诉讼费主体资格）。事实和理由：（2020）吉0602民初1339号判决和（2019）吉0602民初2946号调解，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方面有诸多错误和虚假之处，具体如下：第一，张庆彬与振祥公司本来就没有纠纷，振祥公司与王伟有纠纷，振祥公司却不与王伟诉讼，让张庆彬以原告的身份起诉振祥公司，振祥公司再与张庆彬串通一气达成调解，待该调解生效时由张庆彬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局强制执行本来就归王伟长期使用的九个车位。这样一来振祥公司逃避了（2014）浑执字第724号执行书的强制执行义务。第二，吉林省企业法律事务调解中心浑江中心调解不合法，张庆彬与振祥公司在逃避某种法律义务，利用该调解书达到将来申请执行局执行这十个车位，从而达到某些违法的目的。第三，（2019）吉0602民初2946号调解时振祥公司已是被吊销的企业，我国《公司法》第195条《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20条、33条规定公司，企业被吊销的只能进行清算以内的活动，凡是从事新的经营活动或者向部分债权、债务人履行债权、债务等都是无效行为。在本案中，2018年3月14日振祥公司与张庆彬签订的十份《地下车位出售合同》就因公司主体一方无民事行为能力而无效。因为振祥公司已于2016年8月30日被核准吊销。第四，（2020）吉0602民初1339号案庭审中李某以个体的身份出庭为张庆彬作证。而在(2019)吉0602民初2946号调解中李某是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假的诉讼，李含珠的授权委托书一定是虚假的，一定是李某自己为自己签订的授权委托书（所谓的法定代表人李含珠根本不能为李某签署授权委托书）。王伟申请司法鉴定，鉴定李某以李含珠的名义给自己签署虚假的委托授权书，欺骗浑江调解中心和浑江人民法院。第五，“2946号”调解确认的合同双方是振祥公司和张庆彬，振祥公司此时确认为“公司”身份，而公司身份是不可以由职工私自接收现金的，并且张庆彬说自己取出63.5万元现金交给振祥公司负责人李某本身就是违法的交易，第一没有李某收到这63.5万元现金的证据，第二李某不是振祥公司的负责人，第三振祥公司已被吊销，李某的交易本身违法，再者以公司名义交易所取得的款物应该入账，而在（2020）吉0602民初1339号庭审李某以证人的身份证实该款已被自己“占有”，实际上据王伟了解李某借了张庆彬的高利贷，李某在借高贷的同时签订的买卖公司已出售给他人的协议是无效的，而“2946号”调解中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有效。振祥公司与张庆彬就十个车位没有产生争议，张庆彬或振祥公司这七、八年来一直没有任何一方向王伟主张过一次权利，三方没有就十个车位沟通争议过。突然间振祥公司与张庆彬支付了高额的“诉讼费”请求法院确认他们双方之间的买卖车位协议有效，并要求振祥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前交付，而振祥公司又同意在2019年12月31日前交付。这十个车位中的九个已经在2012年3月7日抵顶给王伟，该公司到目前为止还拖欠王伟170万元执行款正在执行中，如今九个车位依然在王伟处，由王伟经营使用八年了，而振祥公司与张庆彬双方又通过这个调解中心，把九个车位给了张庆彬，并约定2019年12月31日前交付。“2946号”调解书中振祥公司同意2019年12月31日前将十个车位交付给张庆彬跟本案就是虚假的诉讼，希望借助一次虚假的诉讼，借助执行局的手让张庆彬得到十个车位，而李某借的高贷就不偿还了或者是李某假借张庆彬的名义从王伟处夺回了车位。第六，在（2020）吉0602民初1339号开庭过程中，张庆彬突然提出证人出庭作证，而这个证人却是“2946号”调解的当事人，又是“1339号”案件，振祥公司的委托人，在“1339号”案中振祥公司出庭律师的授权委托书一定是这位“证人”李某给签署的，在此我方要求对“1339号”案件中振祥公司授权委托书的委托人签字内容进行司法鉴定，以查明真相，并且该证人出庭作证违反《最高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54条，证人出庭作证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10日前提出。而“1339号”案中，张庆彬突然提出本案另一被告李某（实际上李某这些年一直掌控振祥公司、就是本案当事人，并进行了多起诉讼行为，这一点可在司法审判网上查到）出庭作证还得到法庭的准许，这是程序上的错误。第七，“1339号”判决对王伟的各项诉求仅用一句“证据不足”作出判决，我方认为是认定事实错误。“1339”案开庭时，庭审中仅再查明2012年3月7日我与振祥公司签订的九个车位是否有效，不查明振祥公司与张庆彬在“2946”调解中的真实目的，“1339号”案中开庭时，所谓的证人称自己是个体户，现与振祥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出庭作证不违反我国证据规则，我方认为是违法的，李某不能以“证人的身份”出庭作证他就是本案的当事人。“1339号”案中开庭中时，李某称公司已在2016年被吊销，庭后王伟在企业信息网上查到振祥公司确实在2016年8月30日被白山工商行政处字（2016）第030号吊销，王伟将从企业信息网上下载的振祥公司被吊销的证据连同代理律师的补充代理意见提交给法庭（振祥公司吊销的信息，法庭认为在网上能查看到被拒收）代理意见被法庭收下，我方认为振祥公司被吊销，这些年来一直以公司名义(包括2946号调解行为）进行着各种清算的活动不合法，应该对这些活动(包括2018年3月14日与张庆彬签订的“十个车位出售合同”)作出一个否定的评判。第八，李某在“1339号”案件中称自己与振祥公司发生交易，振祥公司欠他195万元，公司与他协议将13个车位抵顶李某，但此时李某是振祥公司的“监事”属公司的高管，根据《公司法》公司高管与公司订立合同，进行交易行为是无效的，是侵犯公司其他股东或债权债务人利益的。并且李某所称的195万元材料款抵顶13个车位都是骗人的，振祥公司法人李含珠身体出现症状，无法管理振祥公司，振祥公司一直在李某的直接掌控之下，公司公章、法人名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33条登记主管机关应当收缴其公章，对于主管机关这一不作为行为我方将提起行政诉讼）一直在李某手里，他想怎么签订抵顶协议就怎么签，（2019）调字第434号调解协议书和“2946号”调解书就是一个虚假的诉讼行为。第九，本案王伟的代理人在开庭前想了解“2946号”调解过程笔录及“434号”调解协议过程及内容、授权委托书的签署字样，但浑江区法院立案庭调取材料窗口，以不是涉案当事人为由拒绝调取相关材料。另外王伟提出的“1339”号案是撤销之诉，撤销之诉属确认之诉，应按件收取50-100元的诉讼费，却收取我方10150元，一审法院在收费程序上有错误，不应该收取我方这么多诉讼费。第十，在“1339号”案开庭过程中，所谓的证人“李某”称公司的每个车位15万元抵顶给自己当时没过户是为了逃避缴纳税收，日后再卖给他人时不用交税，195万元的应缴纳税所得额达到偷逃税款的刑事犯罪数额。“1339号案”开庭审理时发现这一行为已构成犯罪，应中止本案审理，移交公安司法机关，先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再说振祥公司与张庆彬的交易故意压低抵顶交易额（每个车位6.36万元)，“2946号”调解没有看到双方的完税凭证，就认定振祥公司与张庆彬的十个车位合同有效，是不正确的。我国《防空法》第22条、37条规定与民用建筑结合建设的地下防空设施是建设单位的义务，这样的防空工程称作“结建防空工程”所有权归国家所有，是国防专有资产，不能买卖。而“1339号”案的合议庭没有采纳上诉人的意见及偷逃税和人防设施这两项重要案情，只是说对逃避执行不予评判，在此我方依然要求二审法院对偷逃税移交公安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对逃避执行和人防工程的出售行为作出评判。补充上诉意见：一、案涉（2019）吉0602民初2946号民事调解认定事实有误。案涉调解书在第二页第一段结尾处所述“车位一直被振祥公司对外出租”，与事实不符，一审庭审和王伟的证据都能够证明，案涉9个车位，均由王伟实际占有并对外出租，案涉调解书认定事项与事实不符，应予撤销。二、王伟为案涉9个车位的实际占有人。自2014年开始，王伟为案涉9个车位的实际占有人，目前仍有多个车位正在出租，有相应的租赁合同和收据可以证明。在本案一审的庭审过程中，振祥公司和王伟也已经承认，案涉九个车位实际占有人为王伟。三、2011年12月5日，振祥公司与公司股东兼高管李某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不发生物权效力，李某将案涉车位卖给张庆彬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根据《九民纪要》第44、45项规定，以物抵债协议有效，但不发生物权变动，2011年12月5日，振祥公司与李某的以物抵债协议不发生物权效力，物权仍属于振祥房产公司，2018年3月14日，李某将10个车位卖给张庆彬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而张庆彬作为第三人，在明知案涉车位被王伟实际占有使用的情况下仍达成买卖合意，系非善意第三人，不能善意取得，该协议不发生物权变动效力。综上，案涉调解书应当撤销。四、王伟对案涉车位系合法取得。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14）浑民二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中，王伟对振祥公司有170万元债权，该判决生效后，王伟从未申请执行，原因是振祥公司用案涉9个车位抵顶，王伟占有使用至今，从逻辑上佐证了王伟对案涉车位使用权的合法取得。若张庆彬2011年取得案涉车位直至2018年卖出，期间7年的时间，从未占有使用案涉车位，未取得任何收益，亦不符合常理。事实是，王伟在2014年取得案涉车位后一直占有、使用、收益，取得相应物权，对案涉车位具有排他性的权利。   振祥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王伟的上诉请求。一、振祥公司与王伟之间不存在任何车位转让交易，王伟也从没有向振祥公司支付过任何车位转让价款。王伟持有的《地下车位出售合同》是振祥公司按照车位所有权人李某要求签订的，是李某为向王伟借贷提供的抵押担保物。王伟主张与振祥公司之间的车位转让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振祥公司与张庆彬签订的《地下车位出售合同》，实际上是按照车位所有权人李某要求，为协助车位购买人张庆彬办理产权登记手续而签订的，实际车位出售人是李某个人，车位购买人是张庆彬，振祥公司只是按照车位权利人要求，履行了协助义务。三、2014年王伟以房屋买卖合同为由，向浑江区人民法院对振祥公司提起诉讼，要求返还其购房款。同年4月11日浑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浑民二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支持了王伟的请求。如果王伟与振祥公司之间真的存在《地下停车位销售合同》及车位交易的事实，王伟在2014年起诉振祥公司时，一定会对其购买的地下车位一并起诉振祥公司，并申请强制执行，而不会时隔8年拖延至今才想起向法院主张权利。如果王伟2013年购买了振祥公司的地下车位，拖延至今一直没有起诉，明显不符合常理，并且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四、按照王伟主张，本案争议地下车位属于“结建防控工程”所有权归国家所有，是国防专有资产，不能买卖，那么王伟明知无权买卖，还要对车位主张购买权利，明显自相矛盾，既然无权买卖，王伟无权对车位主张任何权利，起诉请求应当驳回。补充答辩意见，对王伟补充上诉意见的第一、二点，认为王伟只是在没有取得车位所有权的前提下利用其管理小区的便利非法占有了9个车位，其并没有对车位的合法处分权。对第三点王伟与李某之间以物抵债，将车位抵顶给李某个人，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和禁止性规定，李某作为车位所有权人，当然有权对车位任意处分。对第四点，王伟如果不能向法庭出示其购买车位的付款凭证和相关证据，其主张的车位买卖就不能得到认定，振祥公司从没有收到过王伟的任何车位购买价款。   张庆彬辩称，同振祥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王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年12月11日吉林省企业法律事务调解中心浑江中心作出的（2019）吉0602民初2946号民事调解书；2.诉讼费由振祥公司、张庆彬承担。事实和理由：振祥公司、张庆彬的诉讼行为存在虚假，实际上振祥公司、张庆彬是恶意串通损害王伟利益，振祥公司明知2012年3月7日已与王伟签订地下停车位出售合同，却又在2019年12月11日与张庆彬达成民事调解并称2018年3月14日当日从建设银行取出63.5万元现金交付给李某，这根本就不可能，购房款要通过银行转到公司账户内的，是不允许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给公司职工个人的。而本案中，张庆彬将63.5万元现金交付给振祥公司职工李某是违反我国法律规定的，是违法行为。振祥公司、张庆彬在调解时称双方签订买卖协议后，车位一直被振祥公司外租，这是虚假陈述。因为2012年3月7日本案王伟与振祥公司签订该九个车位的使用权出售合同时，振祥公司就将该九个停车位交付给王伟使用至今（我方有证据证明），所以振祥公司、张庆彬构成虚假陈述，构成虚假诉讼。（2019）吉0602民初2946号调解书所确认的十个停车位属人防工程是不允许买卖的，而浑江区法院作出的2946号调解书却确认振祥公司与张庆彬的出售合同有效，有效的前提是振祥公司已经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而这些证件振祥公司、张庆彬向调解中心提供了吗？调解中心审查过该证件是否齐全、合法有效吗？人防工程可以买卖吗？张庆彬从银行取出63.5万元现金，有现金取款凭证吗？假如振祥公司、张庆彬间的买卖合同有效，但因振祥公司、张庆彬之间的现金交易行为妨碍了王伟于2014年8月12日立案执行振祥公司170万元执行款的给付（即2014浑执字第724号）义务，公司回款不入账，妨碍执行逃避被执行人义务，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由浑江区法院移送相关部门追究刑事责任。综上，振祥公司、张庆彬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又因振祥公司、张庆彬买卖合同标的为人防工程，违反法律而无效，故恳请法院撤销（2019）吉0602民初2946号民事调解书。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4日，张庆彬与振祥公司就位于××区、46号、47号、83号、74号、51号、48号、49号、84号、50号车位签订了10份《地下停车位出售合同》，并向张庆彬出具车位款收据10份，车位总价款636000元。同日，张庆彬自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支取现金635000元。后张庆彬起诉振祥公司至法院，要求确认其与振祥公司签订的10个《地下停车位出售合同》有效，并要求振祥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前交付位于××区、46号、47号、83号、74号、51号、48号、49号、84号、50号车位。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经当事人同意依法委托吉林省企业法律事务调解中心浑江中心进行调解，经调解中心主持调解，张庆彬与振祥公司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振祥公司与张庆彬签订的10个《地下停车位出售合同》有效，振祥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将位于××区、46号、47号、83号、74号、51号、48号、49号、84号、50号车位交付给张庆彬。并据此作出（2019）吉0602民初2946号民事调解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王伟虽提供了其与振祥公司签订的《地下停车位出售合同》及车位款收据，其亦自认未实际向振祥公司给付车位价款，其虽主张车位系振祥公司抵顶欠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吉0602民初2946号民事调解书未损害王伟的合法权益，对其诉请不予支持。关于王伟主张振祥公司涉嫌逃避被执行人义务，非本案争议问题，本案不予评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判决：“驳回王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50元，由王伟负担。”。   二审时，王伟提供证人陶某证实案涉9个车位归王伟所有。   振祥公司、张庆彬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有异议，其只能证明王伟对车位行使了占有的权利，不能证明有所有权。   本院认证如下：王伟与陶某在同一公司，是上下级关系，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又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王伟请求撤销（2019）吉0602民初2946号民事调解书的问题。一审法院因王伟与振祥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作出（2014）浑民二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王伟在二审时称振祥公司以案涉9个车位抵顶该民事判决中的170余万元债务，双方倒签出售车位合同和收据落款时间为2012年，实际签订时间是2014年，振祥公司与张庆彬不予认可，因此王伟所述振祥公司于2012年用车位抵顶2014年判决所承担的王伟的债务与事实不符；并且王伟在一审时称2012年、2013年振祥公司房地产的销售和物业均是其公司管理和销售，期间产生的账款振祥公司以案涉9个车位抵顶，王伟在一、二审的陈述矛盾，本院无法认定其是案涉车位的相关权利人，亦无法确认案涉民事调解书内容损害其合法权益，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伟主张一审法院应当按件收取诉讼费50元至100元，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王伟主张振祥公司逃避执行等问题，不属于本案受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上诉人王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150元，由上诉人王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綦家通   审判员 唐 华   审判员 朱济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毕 凝   书记员 刘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