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02刑初209号公诉机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焕金，男，198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广东省饶平县。2006年3月因犯招摇撞骗罪被广州市番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青军，辽宁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晓瑞，女，197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鲲鹏，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晓伟，男，1986年9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传垠，辽宁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铁城，男，198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2020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嵇传志，辽宁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伟涛，男，1999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2020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夏堂剑，辽宁久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镇江，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2020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肖忠良，辽宁永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义，辽宁咏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元富，男，197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浙江省临海市。2011年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十天。因本案于2019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秋实、颜阳，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薇，女，1983年7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沈阳市铁**。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震、金颖，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以抚新检刑诉[20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焕金、周晓瑞、詹晓伟、詹伟涛、詹铁城、林镇江、耿薇犯虚开发票罪，指控被告人黄元富犯虚开发票罪、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赛、杨文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焕金及其辩护人胡青军，被告人周晓瑞及其辩护人王鲲鹏，被告人詹晓伟及其辩护人赵传垠，被告人詹铁城及其辩护人嵇传志，被告人詹伟涛及其辩护人夏堂剑，被告人林镇江及其辩护人肖忠良、王义，被告人黄元富及其辩护人张秋实、颜阳，被告人耿薇及其辩护人金颖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邱焕金在辽宁省沈阳市，让被告人周晓瑞帮助其注册了沈阳波特建筑装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沈阳宏智达建筑装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沈阳建鑫电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敬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沈阳穆登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沈阳瑞智建筑装修装饰有限公司、沈阳市同贺运输有限公司、沈阳市水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祖铭文化广告传播有限公司、沈阳智睿电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宏创益建筑二程有限公司、沈阳市春记晖文化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共计13家公司。被告人邱焕金使用上述公司的发票，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詹晓伟、詹铁城、詹伟涛、林镇江、黄元富、王某、陈某等人的介绍和帮助，对外虚开发票，赚取利益。经辽宁中华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邱焕金控制的13家空壳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681组，价税合计144994761.95元。其中，公安机关已调取具体涉案发票的182组，价税合计17646444.34元，具体如下：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邱焕金利用其控制的沈阳波特建筑装修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詹晓伟、詹铁城、詹伟涛、林镇江、黄元富、王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向辽宁龙运混凝土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2组，价税合计2197800元。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邱焕金利用其控制的沈阳市永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辽宁龙升华运混凝土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0组，价税合计1999800元。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邱焕金利用其控制的沈阳穆登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詹晓伟、詹铁城、詹伟涛、林镇江的介绍，向辽宁辽安消防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组，价税合计510000元。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邱焕金，利用其控制的沈阳穆凳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詹晓伟、詹铁城、詹伟涛的介绍向朝阳市天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组，价税合计401400元。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邱焕金利用其控制的沈阳市同贺运输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赤峰市双骄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1组，价税合计4108680元。2019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邱焕金利用其控制的沈阳鑫建电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沈阳智睿电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沈阳祖铭文化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辽宁卫生服务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8组，价税合计1312600元。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邱焕金利用其控制的沈阳宏创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市永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沈阳荣一混凝土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5组，价税合计2550000元。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邱焕金利用其控制的沈阳敬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詹晓伟、詹铁城、詹伟涛、林镇江的介绍，向本溪经济技术开发区城乡建设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组，价税合计395,485.94元。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邱焕金利用其控制的沈阳波特建筑装修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詹晓伟的介绍，向大连东方惠农牧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组，价税合计308370元。2019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邱焕金利用其控制的沈阳市春记晖文化厂告传媒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沈阳润汇居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2组，价税合计2149500元。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邱焕金利用其控制的沈阳穆登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张明波(另案处理），向抚顺市金杭建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8组，价税合计736921.4元。2019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邱焕金利用其控制的沈阳穆登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建鑫电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沈阳智睿电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詹晓伟、詹铁城、詹伟涛、林镇江的介绍，向瑞丰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0组，价税合计975887元。被告人詹晓伟、詹铁城、詹伟涛、林镇江、黄元富于2019年5月期间，介绍抚顺市敏瑞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辽宁盛阳混凝土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0组，价税合计1013100元。被告人詹晓伟于2019年4月至8月期间，介绍詹某鸿、詹飞龙（二人均另案处理）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从中牟利。经辽宁中华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期间，詹晓伟居间介绍詹某鸿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57组，价税合计22175764.81元；居间介绍詹飞龙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00组，价税合计7132084.18元。其中，公安机关已调取具体涉案发票的63组，价税合计6019403.05元，具体如下：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詹晓伟居间介绍詹某鸿控制的沈阳浓满利商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大连茂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9组，价税合计833340元。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詹晓伟居间介绍詹某鸿控制的沈阳浓满利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喜泰商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沈阳鑫海洋消防设备维护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3组，价税合计2238859.87元。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詹晓伟居间介绍詹某鸿控制沈阳凯泰商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辽宁远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组，价税合计514800元。2019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詹晓伟居间介绍詹飞龙控制的齐齐哈尔景仕商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吉林唐某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吉林省唐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组，价税合计1272303元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詹晓伟居间介绍詹飞龙控制的抚顺玉图娜商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大连茂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8组，价税合计735880元。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詹晓伟居间介绍詹飞龙控制的沈阳沁东商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大连东方惠农牧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组。价税合计424220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元富利用其控制的沈阳联赢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市葛硕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屹峰科技有限公司，指使被告人耿薇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发票，同期，被告人耿薇在帮助黄元富虚开发票过程中，也利用上述三家公司对外虚开发票，赚取利益。经辽宁中华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元富控制的三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78组，价税合计34677980.6元。其中，公安机关已调取具体涉案发票的76组，价税合计7400679.38元，具体如下：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元富控制的沈阳联赢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辽宁千玺建设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7组，价税合计2709580.5元。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黄元富控制的沈阳联赢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沈阳工业安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1组，价税合计1014343.8元。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元富控制的沈阳市葛硕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沈阳路邦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0组，价税合计980325元。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黄元富控制的沈阳屹峰科技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铁岭金城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5组，价税合计1477830元。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耿薇借保管葛硕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印章之机，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沈阳星之火软件有限公司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组，价税合计1218600元。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黄元富帮助张某（另案处理）居间介绍沈阳万利鸿达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恒佳建材有限公司、沈阳晟运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沈阳世钊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0组，价税合计：29583410.24元。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黄元富居间介绍李某1（另案处理）控制的沈阳浩强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沈阳智信建筑材料有限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本溪市建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9组，价税合计690000元；居间介绍李某1利用其控制的沈阳智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本溪市建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组，价税合计1899650元；居间介绍李某1控制的沈阳浩强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辽宁龙运混凝土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组，价税合计402210元。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黄元富居间介绍李某2（另案处理）控制的大连森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抚顺星万隆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组，价税合计125000元。另查，被告人黄元富于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期间，帮助李某3（另案处理）居间介绍购买他人伪造的沈阳市葛硕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沈阳金诚文化传播广告有限公司、鸿康复印社、决策思维书店、沈阳市萌男建材有限公司、沈阳市德米广告策划中心、沈阳一墨办公用品有限公司、沈阳绍康建材有限公司、沈阳尼克标识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2组，价税合计9752450元。被告人邱焕金、周晓瑞、詹晓伟、詹铁城、詹伟涛、林镇江、黄元富、耿薇于2019年8月15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审理期间，被告人周晓瑞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7000元，被告人耿薇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黄元富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八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证人吴某1的证言，被告人邱焕金、周晓瑞、詹晓伟、詹铁城、詹伟涛、林镇江、黄元富、耿薇的供述与辩解，涉案发票和发票照片，银行流水、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邱焕金、周晓瑞、詹晓伟、詹铁城、詹伟涛、林镇江、黄元富、耿薇违反发票管理法规，虚开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黄元富违反发票管理法规，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周晓瑞、詹铁城、詹伟涛、林镇江、黄元富、耿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周晓瑞、詹铁城、詹伟涛、林镇江、耿薇所犯虚开发票罪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元富所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减轻处罚。被告人邱焕金、周晓瑞、詹晓伟、詹铁城、詹伟涛、林镇江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元富、耿薇庭审中能认罪，依法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晓瑞、黄元富、耿薇能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交纳罚金，依法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邱焕金、詹晓伟、黄元富、耿薇的辩护人所提“本案认定数额应以查实的发票为准”的辩护意见，因有税务机关的处理决定书及审计报告证实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周晓瑞、耿薇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所提“八名被告人均能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焕金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邱焕金的刑期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5年2月14日止。折抵刑期1日。）二、被告人周晓瑞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交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周晓瑞的刑期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折抵刑期1日。）三、被告人詹晓伟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詹晓伟的刑期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折抵刑期2日。）四、被告人詹铁城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交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詹铁城的刑期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折抵刑期2日。）五、被告人詹伟涛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交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詹伟涛的刑期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折抵刑期2日。）六、被告人林镇江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交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林镇江的刑期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折抵刑期2日。）七、被告人黄元富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已交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元富的刑期自2019年8月18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折抵刑期3日。）八、被告人耿薇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交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耿薇的刑期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折抵刑期1日。）九、被告人周晓瑞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000元、被告人耿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黄元富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展审 判 员  李晓芳审 判 员  万福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代书记员  华文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