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58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嘉欣，男，汉族，2000年7月16日出生，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松，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代坤，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沐泽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商贸路西、沈庄路河南天佑住宅小区********。法定代表人：张婷婷，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昌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与博学路交叉口河南省××人综合服务中心**div>法定代表人：邢红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婷婷，女，汉族，1981年1月20日出生，住郑，住郑州市金水区div>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丽，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嘉欣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沐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沐泽公司）、河南省昌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荣公司）、张婷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40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嘉欣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存在程序性错误，本案案情复杂，应当适用普通程序，原审采用简易程序不符合现行法律规定。二、原审判决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这是我国民事诉讼法有关举证责任分配的一般规则。但是如果当事人对其诉讼请求的举证达到了一定的证明程度，能够证明相关诉讼主张的成立，接下来应当由对方承担否定该主张的证明责任。结合本案事实，李嘉欣已经举证证明涉案借款10万元的基本事实，沐泽公司作为借款人，昌荣公司作为担保人分别向原债权人靳书英出具了书面的加盖公司公章的借款手续，按照一般的交易习惯，特别是存在具有担保公司背景的借款关系中，只有出借人向担保人或者借款人履行了出借义务以后，借款人以及担保人才可能向出借人出具相关借款手续，并载明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的内容。本案中，李嘉欣作为原债权人靳书英的债权受让人已经向法院提交了昌荣公司出具的收益情况说明书，昌荣公司及沐泽公司盖章确认的借款合同以及沐泽公司出具的借据、昌荣公司出具的承诺函、昌荣公司向原债权人靳书英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等证据，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原债权人靳书英与沐泽公司、昌荣公司之间存在借款担保合同关系。昌荣公司以其许昌地区负责人崔丽云并未向公司提交借款手续，未交付借款为由，进而否定原债权人靳书英的合法债权，明显系逃避债务的一种抗辩。三、被上诉人对涉案基本事实存在虚假陈述，导致原审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做出错误的认定。根据被上诉人一审中的陈述，昌荣公司许昌地区的负责人崔丽云向公司提交了2014年10月17日的投资理财合同6份，共计理财金额57万元，实际向公司也就是董志鹤的个人账户转款54万元。被上诉人以上述理由抗辩称本案原债权人靳书英并未实际履行出借款项，但是根据李嘉欣庭审中提交原债权人靳书英2019年12月18日出具的关于本案10万元借款情况说明，涉案10万元借款出具时间为2014年10月16日，原债权人靳书英取得借款手续的时间为2014年10月17日，结合被上诉人指定收款账户也就是董志鹤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东区分行卡号为62×××00账户从2014年10月16日至2014年10月17日，共计收到崔丽云账户账号为62×××09转账五笔，共计112万元。其中2014年10月16日三笔共计58万元，2014年10月17日两笔共计54万元。但是结合崔丽云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许昌魏文路支行账号为62×××09的个人账户自2014年10月16日至17日共计进账11笔，共计161万元，其中2014年10月16日进账62万元，2014年10月17日进账99万元。根据李嘉欣了解的情况，崔丽云作为昌荣公司许昌地区负责人，收取理财款的账户并不限于这张银行卡，除此之外大概还有6、7个账户，因此2014年10月16日、17日，崔丽云代表昌荣公司实际收取的理财款并不限于这161万元。从上述情况看，崔丽云作为许昌地区的负责人，实际收取的理财款与其向公司转付的理财款数额明显存在较大出入，而且上述款项的转款人与被上诉人举证证明的6份理财合同的出借人主体完全不一致。因此李嘉欣认为上述情况存在两种可能性即被上诉人提交的6份理财合同系单方伪造或者存在大量理财客户现金交款的情况，并未严格依照理财合同约定的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理财款项。因此被上诉人通过提交6份理财合同的形式抗辩原债权人靳书英并未实际出借10万元的理由完全不能成立。上述账户收支金额不一致、转款主体不一致的情况反证了原债权人靳书英通过现金方式交付理财款的真实性。原审判决在未进行查证，未进行任何实质性梳理的情况下径行判决认定李嘉欣未尽到举证证明责任，明显不当，应当依法予以纠正。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基础上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李嘉欣的诉讼请求。沐泽公司、昌荣公司、张婷婷一并答辩称，一、一审法院程序没有任何错误。本案诉讼标的只有十万余元，适用简易程序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二、一审中李嘉欣并没有证据证明靳书英的10万元已经交付给了昌荣公司，并且事实上昌荣公司也并没有收到其理财款项。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法基本原则，李嘉欣在没有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适用法律并没有错误。三、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靳书英应当将出借款项支付至其客户经理崔丽云的指定账户，然后再由崔丽云支付到公司董志鹤的账户。而本案一审中靳书英称将款项交给了另外一名理财客户王丽霞，王丽霞并非昌荣公司的理财经理。至于崔丽云在10月17号也就是签订合同前收到了多少款项与本案并没有关系，崔丽云有几张银行卡也与本案没有关系。因为本案指定的收款账户是崔丽云尾号为4609的银行账户，且昌荣公司在2014年10月17日当天收到崔丽云的款项均是通过4609的账户转入，并没有其他账户向昌荣公司收款账户转账。综上，昌荣公司并没有收到靳书英10万元的转账，因此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李嘉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李嘉欣支付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及违约金合计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2月16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8月3日为131200元）；2、判令被告向李嘉欣支付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5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7日，案外人靳书英（作为出借人）与沐泽公司（作为借款人）、昌荣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编号为昌荣投字第10-54号）一份，载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10万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自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2月16日，实际借款日与到期日以转账凭证及还款计划为准；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借款人一次性提取全部借款，双方约定收款方式为转账支付，出借人应于本协议签订当日将借款一次性支付到借款人指定的下列银行账号中：户名为董志鹤，开户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郑州聚源路支行，银行账号为62×××**，上述付款行为的完成是本合同生效的条件之一；出借人指定通过崔丽云的账户（账号62×××**）向借款人划转借款款项，借款人提款当日在保证人的见证下向出借人出具借据；保证人自愿向出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补偿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具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限为本合同项下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等。2014年10月17日，沐泽公司出具借据一张，载明：今借到出借人靳书英10万元，月利率15‰，借款期限四个月，自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2月16日止等。2014年10月17日，昌荣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载明：尊敬的靳书英，您作为2014年10月17日签署的《借款合同》中的出借人，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对合同中的债务人（或借款人）依法享有的金额为10万元的债权及月利率15‰的利息收益。为了您的债权能够有效地保障，由我公司为您提供如下保证，本保证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公司在您的债权存续期限始终为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等。李嘉欣向原审法院提交2015年1月-2019年7月案外人靳书英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组，并称，昌荣公司目前向案外人靳书英实际支付利息至2019年4月份。被告称，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靳书英在昌荣公司有多份理财合同，昌荣公司财务人员王筱筱给其回款的金额与本案并没有关系。李嘉欣向原审法院提交靳书英于2019年12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我本人靳书英在许昌2014年在同一家属楼，许昌大酒店家属楼一单元二楼西户，现金10万元交给王丽霞，时间是2014年10月16日，我在2014年10月17日收到王丽霞交给我的编号为昌荣投字第10-54号的借款合同，保证人为昌荣公司，借款人为沐泽公司，合同金额为10万元。被告称，昌荣公司并没有收到其支付的借款，其所称的将借款交给了王丽霞，而王丽霞跟靳书英同样也是昌荣公司的一名理财客户，并非是昌荣公司指定的收款人，昌荣公司并没有收到其支付的借款。2020年1月18日，靳书英作为（甲方、债权出让人）与李嘉欣（作为乙方、债权受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2014年10月17日，沐泽公司作为借款人、昌荣公司作为担保方向甲方借款10万元，甲方将上述借款合同中的全部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追索债权的费用等）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转让数额以后附相关债权凭证为准等。李嘉欣向原审法院提交靳书英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载明：河南沐泽实业有限公司、河南省昌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河南沐泽实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17日向靳书英借款10万元整,以上借款由河南省昌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靳书英已把上述债权及合同权益全部转让给李嘉欣,你们应向李嘉欣承担还款责任。李嘉欣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向河南省昌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河南沐泽实业有限公司发出的案外人靳书英签署的《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底单、查询单各一份；2020年7月7日河南法制报13页刊登的案外人靳书英向河南省昌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河南沐泽实业有限公司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并称，案外人靳书英将其对于被告河南省昌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河南沐泽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李嘉欣李嘉欣，案外人靳书英以及李嘉欣通过邮寄、报纸公告形式向河南省昌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河南沐泽实业有限公司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被告称，由于本案债权并不存在，所以债权转让标的并不存在，李嘉欣无权向被告主张债权。被告向原审法院提交2014年10月17日，黄德英投资理财合同一份，合同金额5万；2014年10月17日，王娥投资理财合同一份，合同金额7万；2014年10月17日，牛书杰投资理财合同一份，合同金额10万；2014年10月17日，李小青投资理财合同一份，合同金额10万；2014年10月17日，马俊霞投资理财合同一份，合同金额10万；2014年10月17日，杨振方投资理财合同一份，合同金额15万；合同指定的收款账户董志鹤银行卡自2014年10月8日-10月27日交易流水一份，并称，2014年10月17日，崔丽云交给昌荣公司其拓展客户的入金合同共6份，合同金额57万，扣除相关费用，昌荣公司收到了来自崔丽云账户的54万元。并没有靳书英的理财合同，也没有收到靳书英的理财款项。李嘉欣称，昌荣公司作为担保公司，吸收了很多理财资金，对于被告主张2014年10月17日只收到6笔理财款项作为李嘉欣及任何第三人均无法予以核实。李嘉欣提交的相关理财合同与被告提交的理财合同，文本内容一致，上面均加盖有被告两公司的印章及法人的签章予以确认。崔丽云作为昌荣公司的许昌地区负责人，其代表昌荣公司，崔丽云收到款项后，是否将理财合同及款项交付公司，是昌荣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与李嘉欣无关。被告不能因此免责。被告向原审法院提交2014年7月9日，靳书英投资理财合同一份，金额10万；2014年8月13日，靳书英投资理财合同一份，金额35万；2014年9月5日，靳书英投资理财合同一份，金额10万；2014年11月12日，靳书英投资理财合同一份，金额41万；2014年12月8日，靳书英投资理财合同一份，金额10万；崔丽云汇款记录复印件一份、王筱筱向靳书英回款记录一份，并称，靳书英陆续在昌荣公司理财100余万元，李嘉欣提供的昌荣公司通过王筱筱向其回款的记录，是昌荣公司对其100余万理财款的回款，本案借款并未实际支付，也就不存在向其回款。李嘉欣称，被告举证的只有5笔靳书英的借款，事实上靳书英通过昌荣公司理财的借款合同包含本案一共有11笔，靳书英本人名义的是7笔，丈夫张水成是3笔，儿子张鑫远1笔，均以靳书英尾号75719的农业银行账户作为收取利息的账户，出借金额共计168万元。被告主张的借款与事实有出入。昌荣公司的财务王筱筱及许昌地区负责人崔丽云，向靳书英回款的记录是按照168万元借款本金按月付息，但付息时间不固定，最后一次付息是2020年4月26日，之后没有再付过任何利息。之前的利息也不是全额支付，每次都是支付的是利息的一部分。具体本案中10万元的利息，靳书英及李嘉欣均无法计算。庭审中，李嘉欣称，2014年靳书英通过昌荣公司向沐泽公司出借10万元，靳书英通过现金出借，在许昌大酒店将现金交付给了昌荣公司员工王丽霞，时间是2014年10月16日。第二天王丽霞向靳书英交付了涉案的10万元借款合同，上面加盖有借款人沐泽公司以及担保人昌荣公司的印章。2015年2月16日，借款到期，被告没有偿还本息，利息没有完全支付，具体支付了多少无法计算，不清楚。2020年1月18日，靳书英将10万元债权转让给了李嘉欣，双方于当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于2020年6月21日通过EMS向昌荣公司、沐泽公司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昌荣公司的邮件退回了，沐泽公司签收了，并于2020年7月7日，在河南法制报第13页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债权后被告也没有向李嘉欣支付过任何款项。被告称，王丽霞不是昌荣公司的员工，王丽霞是昌荣公司的理财客户，昌荣公司、沐泽公司都没有收到靳书英支付的借款。债权转让也没有接到通知。李嘉欣称，因为靳书英出借的款项较多，事情较多，顾不上处理债权债务关系，据代理人了解李嘉欣本人支付了对价，但没有证据。李嘉欣代理人并未接触原债权人靳书英，至于他为何不自己起诉，李嘉欣代理人不清楚。不清楚靳书英是否欠他人款项，不清楚在法院有无作为被告被执行人的案件，不清楚是否存在规避债务的行为，我们作为李嘉欣的代理人参加诉讼，对于靳书英是否有诉讼、逃避执行，法院可以向靳书英本人核实。作为代理人，可以庭后通过裁判文书网等查询，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另查明，沐泽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张婷婷。再查明，2020年7月22日，李嘉欣（作为甲方）与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代理委托合同》，就甲方委托乙方法律服务事项约定，甲方同意委托乙方为其指派周代坤、胡小松律师作为代理人代理甲方参加案件的执行活动，提供法律服务的范围为一审、二审阶段；代理费为5000元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案外人靳书英（作为出借人）与沐泽公司（作为借款人）、昌荣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一次性提取全部借款，双方约定收款方式为转账支付，出借人应于本协议签订当日将借款一次性支付到借款人指定的下列银行账号中：户名为董志鹤，开户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郑州聚源路支行，银行账号为62×××**，上述付款行为的完成是本合同生效的条件之一；出借人指定通过崔丽云的账户（账号62×××**）向借款人划转借款款项，借款人提款当日在保证人的见证下向出借人出具借据。庭审中，李嘉欣称，2014年靳书英通过昌荣公司向沐泽公司出借10万元，靳书英通过现金出借，在许昌大酒店将现金交付给了昌荣公司员工王丽霞，时间是2014年10月16日，第二天王丽霞向靳书英交付了涉案的10万元借款合同，上面加盖有借款人沐泽公司以及担保人昌荣公司的印章。昌荣公司、沐泽公司、张婷婷辩称，原债权人没有实际支付借款，借款合同不生效，昌荣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李嘉欣所举证据及庭审陈述，原审法院无法确认，原债权人靳书英已按上述合同约定履行了支付出借款项的义务，故对李嘉欣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嘉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43元，减半收取2421.5元，由李嘉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李嘉欣提交证据一，合同指定收款账户崔丽云尾数为4609建设银行账号2014年10月14日至21日的银行流水。证明结合李嘉欣一审提交的借款合同，崔丽云作为许昌地区的理财负责人，投资合同均约定由其建设银行尾数为4609的账户统一收取许昌地区的资金，资金收取完后再统一归集到董志鹤建设银行账号（62×××00）账户内，该流水2014年10月16至17日进账11笔，共计161万元（16日进账62万元，17日进账99万元）。该11笔交易明细的转账人均不是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2014年10月17日6份理财客户的名字，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在一审答辩称2014年10月17日仅收取了黄德英、王娥、牛书杰、李小青、马俊霞、杨振方6人理财款，仅为该6人出具了理财合同存在虚假陈述。证据二，合同指令总收款账户董志鹤建设银行账号62×××00的2014年10月13至22日银行流水，证明其中2014年10月16日至17日，共计收到崔丽云转账五笔，共计112万元（其中2014年10月16日三笔58万元，2014年10月17日两笔54万元），该112万元无法与崔丽云实际收取到的理财款161万元相对应。证据二、三共同证明崔丽云作为许昌地区的总负责人，实际收取的理财款与其向公司也就是向董志鹤转付的理财款数额明显出入，更说明了实际存在大量理财客户通过现金交款的情况。证据三，原债权人收取被上诉人支付的利息明细及流水。证明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和认可原债权人靳书英5份合同，总理财款本金为106万元，本案理财款本金10万元，根据目前查证原债权人靳书英收取被上诉人支付共计利息321512元，因此按照比例，该10万元收到利息为27716.55元（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被上诉人一并质证称对证据一崔丽云的银行流水没有原件予以核实，不认可证明效力。崔丽云并非是许昌地区的理财总负责人，而是许昌地区的理财客户经理，因为昌荣公司的总部在郑州，公司为了方便在许昌开展业务，在许昌设立有三个客户经理，由他们收取资金之后由客户经理再转到昌荣公司指定的董志鹤的收款账户，所以昌荣公司将事先盖好公司印章的理财合同交给客户经理，客户经理崔丽云当天理财合同和理财账户均对应的是57万元，具体崔丽云个人账上还有其他进账和公司无关。当时投资担保公司比较兴盛，可能会存在彼此拆借资金或者是有拿到资金之后往别的理财公司投，这都是有可能的，但是根据我们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崔丽云往昌荣公司支付了54万元的资金，我们公司的理财合同也是57万元，是完全对应的。对证据二为复印件无法核实，对证明效力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李嘉欣提供的靳书英的理财合同是2014年10月17日，我们只能拿10月17日的去对照。具体10月16日其收到了多少，包括之后又收到了多少，都和本案没有关系。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本案中靳书英本人在昌荣公司理财是5份合同，我们一审中已经提交，总共106万元，但是除此之外她的儿子和她丈夫均在昌荣公司有理财，她儿子和她丈夫的收款账户、付息账户全部指定的都是靳书英的银行账户，所以昌荣公司向靳书英支付的32万多元利息除了有靳书英的理财收益，还有其丈夫和儿子的理财收益。本院认为，本案中李嘉欣主张受让案外人靳书英出借10万元的债权，提供靳书英作为出借人，沐泽公司作为借款人，昌荣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上明确载明，双方约定收款方式为转账支付，出借人应于本协议签订当日将借款一次性支付到借款人指定的下列银行账号中：户名为董志鹤，开户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郑州聚源路支行，银行账号为62×××**，上述付款行为的完成是本合同生效的条件之一；出借人指定通过崔丽云的账户（账号62×××**）向借款人划转借款款项，借款人提款当日在保证人的见证下向出借人出具借据。靳书英称其通过向昌荣公司员工王丽霞交付现金10万元，但沐泽公司、昌荣公司、张婷婷辩称靳书英未实际交付，借款合同并未生效。本院认为本案中李嘉欣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原债权人靳书英实际交付借款，履行了出借义务，故原审判决驳回李嘉欣的诉请并无不当。另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亦无不当。综上，李嘉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43元，由李嘉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黄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