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39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春，女，1971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副科长兼出纳，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段明、陈骋，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泽锋，男，1976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科长，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茜红、赵强，国浩律师(武汉)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春、赵泽锋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作出（2016）鄂0104刑初922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杨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赵泽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赃款人民币3450515元，予以追缴。宣判后,杨春、赵泽锋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八年十月十六日作出（2018）鄂01刑终716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杨春、赵泽锋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硚口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硚口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19）鄂0104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春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在担任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副科长兼出纳、财务科科长期间，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09年1月至2013年年底，将该单位受湖北省公安厅委托收取的驾驶员考试费、补考费共计人民币5864785元予以侵吞。2010年9月至2011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春在担任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副科长兼出纳期间，在该单位受湖北省公安厅委托收取驾驶员考试费、补考费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上述费用用于购买相关理财产品牟利，累计数额达1156万余元。2011年4月至11月，被告人赵泽锋在担任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科长期间，在该单位受湖北省公安厅委托收取驾驶员考试费、补考费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上述费用用于购买相关理财产品牟利，累计数额达670万余元。中共湖北警官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4年12月接到湖北省公安厅转来的关于群众反映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相关问题举报材料，发现被告人杨春、赵泽锋涉嫌挪用公款、贪污等问题，对此进行核查并清查相关账目，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1707471元、866520元。中共湖北警官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将被告人赵泽锋涉嫌职务犯罪的线索移交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依法将被告人赵泽锋传唤归案。2016年1月12日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通过学院纪委通知被告人杨春到检察机关核对考试费、补考费相关账目，在对账、查账的过程中，检察机关发现被告人杨春涉嫌职务犯罪，同年1月14日将被告人杨春传唤归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工人调动申请表、机关事业单位新招职工录取通知书、湖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湖北警官学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有关被告人杨春、赵泽锋主体身份及职务情况的相关书证，证实湖北南湖驾驶培训中心于2004年4月由湖北省公安厅划归湖北警官学院管理，该中心系国有事业单位。被告人杨春于2000年7月进入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工作，2005年7月开始任该中心出纳。被告人赵泽锋于2000年11月正式进入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工作，2005年7月起任该中心财务科科长。2、湖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与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签署的协议、湖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与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签署的委托收费协议，湖北省公安交通管理局文件，证实2009年1月至2013年12月31日，湖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委托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代收武汉市交管局车管所第二考场考试费。3、相关的凭证、账目、信息收据、情况说明及湖北正远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09年至2013年期间，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实际应收取考试费、补考费、增驾费共计人民币86860890元，可查证的收取了考试费、补考费等收入共计人民币80996104.80元，有共计人民币5864785元的考试费流向不明。同时还证实在审计计算2009年至2013年期间实际应收取的学员考试费金额时是以最低合计人数146430人计算的，该数据在统计时已经扣除了退学、换挡的学员及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直属队的学员人数。4、相关的账目及湖北正远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杨春个人账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杨春尾号为03318、00835的银行账户存在理财资金来源于石某个人账户和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单位账户的情况，共计16笔，同时证实16笔理财购买中，存在将前次理财交易的全部或部分收益叠加前次理财交易的全部或部分本金后再次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况。被告人杨春购买理财产品的资金总额为人民币11565070元。5、相关的账目及湖北正远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赵泽锋个人账户的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泽锋工商银行尾号为65366银行账户从2011年3月24日开卡至2011年12月30日共产生19笔理财购买行为，总金额为26277000。同时证实19笔理财购买中，存在将前次理财交易的全部或部分收益叠加前次理财交易的全部或部分本金后再次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况。被告人赵泽锋购买理财产品的工商银行尾号为65366银行账户内理财资金来源于被告人杨春建行尾号03318账户和石某个人工行尾号91187账户，资金总额为人民币6709000元。6、证人原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主任向某的证言，证实对于向省交警总队缴满1000万元的考试费和补考费之后多收取的考试费和补考费，其要求被告人赵泽锋和被告人杨春要单独在银行开一个对公账户把钱存起来，并且要把多收的考试费和补考费的账目做清楚。2010年才知道杨春将多收取的考试费、补考费存入其个人的银行账户中，对被告人杨春、赵泽锋用考试费、补考费购买理财的情况不清楚。对校直属学员的学费、考试费、补考费都是要收取的，只是按照惯例将校直属学员的学费、考试费统一按照学费收取后存入单位对公账户。对通过关系找来的学员有学费、考试费全免的情况，但是全免学员的考试费、补考费是要从单位的对公账户中拿出来，存放到省厅交警总队360账户中。7、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代交警总队收取的考试费，具体工作是由被告人赵泽锋、杨春负责。钱由被告人杨春保管，考试费、补考费的发票存根由被告人赵泽锋保管。8、证人蔡某、方某、薛某的证言，证实经过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第一套、第二套报名学员信息系统导出来的EXCEL电子表格能够真实、全面反映系统内学员信息和缴费信息。9、证人武汉市公安局车管所考务科龚某的证言，证实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学院考试分析电子表格文件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初次申领，一部分是增驾。考试分析电子表格文件上的数据是2016年检察机关在车管所调取的，是2008年至2014年期间获得驾驶证照学员的基本信息数据，含获得驾驶证照学员的缴费信息。实际上还有一部分已缴费但是未获得驾驶证照学员的相关信息不在这份表格内，也没有办法调取。10、证人石某的陈述，证实其在负责收取考试费期间，在向省交警总队360账户缴满1000万元后，从被告人赵泽锋处领取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的收款收据收取学员的考试费、补考费。每周都会和被告人杨春一起核对上周报名学员人数、收取的学员考试费、补考费的金额，将收取的考试费、补考费存到被告人杨春或被告人赵泽锋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并将银行进账单的复印件交给被告人杨春，杨春核对清楚后，在其个人交接记录本上签字确认，收据的存根交给被告人赵泽锋。同时证实，每年交接考试费、补考费的个人记录本在工作期间，被被告人杨春以对账的名义都拿走的事实情节。11、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收取考试费、补考费，把收取的报名学员的考试费和补考费存入省交警总队在农行的360账户，每周要和被告人杨春将上周报名学员人数和收取学费、考试费、补考费的金额核对清楚，并让被告人杨春在个人的记录本上签字确认。12、现金交款单、湖北警官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杨春、赵泽锋在学院纪委调查期间退款情况的说明》及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在2015年4月单位纪委清查相关账目时，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1707471元、866520元。13、湖北警官学院发现涉案线索移送函、相关的法律文书、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破案经过及补充情况说明，证实中共湖北警官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将被告人赵泽锋涉嫌职务犯罪的线索移交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依法将被告人赵泽锋传唤归案。2016年1月12日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通过中共湖北警官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通知被告人杨春到检察机关核对考试费、补考费相关账目，在对账、查账的过程中，办案人员发现被告人杨春经手的大量考试费、补考费进入其个人及亲属的银行卡内购买了理财产品，被告人杨春对该款项的去向及其经手的流程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当即经检察长批准，依法对被告人杨春涉嫌犯罪线索展开初查。同年1月14日凌晨，办案人员将被告人杨春带至办案区接受调查，对被告人杨春进行了询问，并于同日对被告人杨春以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立案侦查。14、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原审认为，被告人杨春、赵泽锋身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在所在单位受委托代收国家规费的过程中，共同利用经手保管规费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国家规费共计人民币586478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春、赵泽锋还分别利用经手保管规费的职务便利，将国家规费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予以牟利归个人使用，数额分别为1156万余元和670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杨春、赵泽锋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春在共同贪污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泽锋在共同贪污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泽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春对公诉机关犯挪用公款罪的指控，当庭认罪，被告人赵泽锋对公诉机关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指控均当庭认罪，被告人杨春、赵泽锋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赵泽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春、赵泽锋退赔人民币三百二十九万零七百九十四元，发还湖北警官学院（该款项在被告人杨春以滕某、杨某名义在盛世财富购买的理财产品中先行抵扣）。上诉人杨春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杨春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其主观上没有贪污的故意；南湖驾校对代收的考试费没有做账，客观上杨春没有实施收款不入账的行为。即使认定杨春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其不是主犯；积极退赃；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赵泽锋的辩护人提出：1.按照赵泽锋在共同贪污犯罪中的个人实得金额定罪处罚；2.关于挪用公款，对于同一笔资金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形，不能累计计算挪用公款的数额；3.赵泽锋存在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依法判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的意见，1.本案二被告人的贪污犯罪事实尚未完全查清。2.根据目前证据认定赵泽锋为贪污共同犯罪的从犯不当。2009年多收的考试费已存入南湖驾校对公账户，杨春主要负责2010年多收的考试费保管，2011年5月以后石某等人按照赵泽锋的要求将多收的考试费打入赵泽锋保管的账户，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贪污行为主要发生在什么时间段，分钱一事由谁决定亦语焉不详，个人实际分得的数额也没有充足的证据证实。建议待判决生效后，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或指令再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春、原审被告人赵泽锋在担任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副科长兼出纳、财务科科长期间，经商议，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09年1月至2013年年底，将该单位受湖北省公安厅委托收取的驾驶员考试费、补考费共计人民币5864785元予以侵吞。2010年9月至2011年5月期间，上诉人杨春在担任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副科长兼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该单位受湖北省公安厅委托收取驾驶员考试费、补考费用于购买相关理财产品牟利，累计数额达1156万余元。2011年4月至11月，原审被告人赵泽锋在担任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该单位受湖北省公安厅委托收取驾驶员考试费、补考费用于购买相关理财产品牟利，累计数额达670万余元。中共湖北警官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4年12月接到湖北省公安厅转来的关于群众反映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相关问题举报材料，发现上诉人杨春、原审被告人赵泽锋涉嫌挪用公款、贪污等问题，对此进行核查并清查相关账目，在此过程中，杨春、赵泽锋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1707471元、866520元。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依法将赵泽锋传唤归案。2016年1月12日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通过学院纪委通知杨春到检察机关核对考试费、补考费相关账目，在对账、查账的过程中，检察机关发现杨春涉嫌职务犯罪，同月14日将杨春传唤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工人调动申请表、机关事业单位新招职工录取通知书、湖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湖北警官学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湖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与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签署的协议、湖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与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签署的委托收费协议，湖北省公安交通管理局文件，相关的凭证、账目、信息收据、情况说明及湖北正远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证人向某、易某、蔡某、方某、薛某、龚某、石某、钱某的证言，现金交款单、湖北警官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杨春、赵泽锋在学院纪委调查期间退款情况的说明》、湖北警官学院发现涉案线索移送函、相关的法律文书、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破案经过及补充情况说明，以及上诉人杨春、原审被告人赵泽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杨春的辩护人提出，杨春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经查，杨春及赵泽锋的供述，证实二人经商议，将经手保管的国家规费予以侵吞的事实；相关书证、审计报告及证人证言证实，杨春与赵泽锋共同实施了将国家规费予以私分的行为。其上述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春的辩护人提出，杨春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的书证、检察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及补充情况说明，证实杨春到案是检察机关在传唤杨春协助查账的过程中，发现杨春有贪污、挪用公款的嫌疑，其在2016年1月12日、13日协助查账期间，并未主动交代其贪污、挪用的犯罪事实，亦未检举他人的犯罪线索。故杨春不具备自首、立功情节，该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赵泽锋的辩护人提出：关于挪用公款，对于同一笔资金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形，不能累计计算挪用公款的数额。经查，原审认定赵泽锋挪用公款的数额为人民币6709000元，系来源于杨春建行尾号03318账户和石某个人工行尾号91187账户的资金总额。原审法院根据相关账目、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对重复申购的数额已予以扣除。该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已予以采纳，本院不再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春、原审被告人赵泽锋身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在所在单位受委托代收国家规费的过程中，共同利用经手保管规费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国家规费共计人民币586478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杨春、赵泽锋还分别利用经手保管规费的职务便利，将国家规费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予以牟利归个人使用，数额分别为1156万余元和670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审认定杨春、赵泽锋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杨春、赵泽锋犯贪污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实行数罪并罚正确。原审根据杨春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对其量刑适当。杨春、赵泽锋经商议后，利用在湖北南湖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财务科分别担任副科长兼出纳、科长的职务上便利，将由二人直接经手、保管的国家规费予以侵吞，在贪污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不符合认定从犯的法律规定。杨春的辩护人认为杨春系从犯，以及杨春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根据赵泽锋犯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对其所犯挪用公款罪量刑适当。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提出，原审认定赵泽锋在贪污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不当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鉴于二审法院受上诉不加刑原则的限制，本院对赵泽锋的量刑予以维持。赵泽锋的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对赵泽锋再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 锐审判员 张 勇审判员 丁魁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郭婷书记员刘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