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05刑初10号公诉机关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世国，男，1968年1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市，汉族，大专文化，牡丹江市世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住牡丹江市西安区。2018年11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福传，黑龙江同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贵富，男，1966年10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丹东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机关党委科员，住双鸭山市尖山区。2018年11月2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波，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牡西检诉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世国、王贵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同年2月27日中止审理，同年12月4日恢复审理，于同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董光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世国及其辩护人刘福传、被告人王贵富及其辩护人王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孙世国通过林某甲认识双鸭山市畜牧兽医局退休干部苏某某、被告人王贵富，苏、王二人自称能给不符合规定的人办理退休养老保险。同年3月29日，王贵富虚构能办理退休养老保险的事实，通过孙世国骗取被害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4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被告人孙世国明知办理退休养老保险需经过法定程序，且苏、王二人没有办理退休养老保险的职责，向被害人虚构能办理退休养老保险的事实，收取每名被害人1万元-8万元不等钱款及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照片。截止到2018年10月24日，孙世国共收取贾某某、林某某等100名被害人443.4万元，给苏某某转账331.5万元，给王贵富转账24万元，给林某甲转账4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偿还债务83.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贵富诈骗的24万元被依法扣押，被告人孙世国退还被害人14.9万元，苏某某退还被害人40.4万元。经侦查，被告人孙世国于2018年11月7日被牡丹江市公安局西安分局侦查员在牡丹江市世腾教育公司办公室抓获，被告人王贵富于2018年11月23日被牡丹江市公安局西安分局侦查员在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告人孙世国、王贵富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及发还物品照片，孙世国信用报告书，恒昌贷款协议及资料、还款计划，营业执照，苏某某和孙世国银行卡交易明细，王贵富干部任免审批表等；证人贾某、徐某某、孙某、陈某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贾某某、刘某某、李某某、陈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孙世国、王贵富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电话录音DVD光盘两张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世国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贵富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孙世国、王贵富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孙世国、王贵富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孙世国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王贵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孙世国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孙世国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孙世国基于对王贵富、苏某某国家公职人员身份及能力的信任，实施本案行为，且将大部分钱款转给苏某某、王贵富二人，其本人也是受害者。孙世国所收钱款均出具收据，动用的钱款为其应当收取的佣金，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孙世国的行为即使构成诈骗罪，其转给他人的钱款也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孙世国无前科劣迹，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贵富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贵富案发前无前科劣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退赔被害人损失，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孙世国通过林某甲认识同案行为人双鸭山市畜牧兽医局退休干部苏某某、被告人王贵富，苏、王二人自称能给不符合社保规定的人员办理退休养老保险。2018年3月，被告人孙世国明知办理退休养老保险需经过法定程序，且苏、王二人没有办理退休养老保险的职责，向被害人虚构能办理退休养老保险的事实，收取每名被害人1万元至8万元不等钱款，另虚构办理技师证可以提前退休多领取退休金的名义，向部分被害人每人收取7000元办证费用。同年3月29日，被告人王贵富虚构能办理退休养老保险的事实，通过孙世国骗取被害人24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截止到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孙世国共收取贾某某、林某某等100名被害人443.4万元，其中向被告人王贵富转账24万元，向苏某某转账331.5万元（苏某某将其中7万元转借给林某甲），向林某甲转账4万元，余款83.9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偿还债务。案发后，被告人孙世国退还被害人损失14.9万元，苏某某退还被害人损失40.4万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王贵富赃款24万元，从林某甲处依法追缴赃款7.2万元。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孙世国在牡丹江市世腾教育公司办公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告人王贵富在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28日，同案行为人苏某某在双鸭山市尖山区云峰右岸2号楼跳楼自杀身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及发还物品照片、孙世国信用报告书、恒昌贷款协议及资料、还款计划、营业执照、苏某某和孙世国银行卡交易明细、王贵富干部任免审批表等；证人贾某、徐某某、孙某、陈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贾某某、刘某某、李某某、陈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孙世国、王贵富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电话录音DVD光盘两张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世国、王贵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孙世国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王贵富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孙世国的辩护人关于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孙世国明知办理社会养老保险需经过法定程序，且苏、王二人没有办理退休养老保险的职责，其所收取钱款为“办事费”而非佣金，向被害人收取钱款时已经约定事成后公司收取费用金额，且未将全部钱款转交王贵富、苏某某，并虚构办理技师证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诈骗犯罪特征显著，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孙世国无前科劣迹，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王贵富辩护人提出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退赔被害人损失，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孙世国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王贵富退缴全部赃款，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世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9年9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贵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3年7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依法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31.2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其中被告人孙世国赃款人民币69万元、苏某某赃款人民币284.1万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 辉人民陪审员  张春光人民陪审员  于永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郝思凯            附表：            追 缴 退 赔 明 细 表                  序号              姓  名              金额              技师证              合计              已退赃数额              未退赃数额                  1              刘某某              80000              7000              87000                            87000                  2              曹淑芹              50000              7000              57000                            57000                  3              崔贵军              50000              7000              57000                            57000                  4              董 雪              50000              7000              57000                            57000                  5              杨玉成              40000              7000              47000                            47000                  6              陈 鸿              40000              7000              47000                            47000                  7              王儒亭              40000              7000              47000                            47000                  8              张相美              40000                            40000                            40000                  9              张相胜              40000                            40000                            40000                  10              张艳秋              40000                            40000              15000              25000                  11              孟月华              50000              7000              57000                            57000                  12              张艳春              40000                            40000              20000              20000                  13              关兴文              50000              7000              57000                            57000                  14              王广三              50000              7000              57000                            57000                  15              孙 杰              50000                            50000                            50000                  16              陈锡海              40000              7000              47000                            47000                  17              秦明义              50000              7000              57000                            57000                  18              张立菊              40000              7000              47000                            47000                  19              田 丽              50000              7000              57000                            57000                  20              韩慧君              50000                            50000                            50000                  21              陈国祥              40000              7000              47000                            47000                  22              胡振财              50000              7000              57000                            57000                  23              占亚春              50000              7000              57000                            57000                  24              赵玉柱              50000              7000              57000                            57000                  25              张 田              40000                            40000                            40000                  26              张海先              40000                            40000                            40000                  27              张荣敏              50000              7000              57000              5000              52000                  28              张玉成              50000              7000              57000                            57000                  29              崔英华              40000              7000              47000                            47000                  30              樊瑞友              40000              7000              47000                            47000                  31              高永芝              40000                            40000                            40000                  32              张子先              40000                            40000                            40000                  33              王元清              40000                            40000                            40000                  34              张永先              40000                            40000                            40000                  35              孙凤华              40000              7000              47000                            47000                  36              张文忠              40000              7000              47000              12000              35000                  37              杨利民              40000              7000              47000                            47000                  38              蒋垂海              50000              7000              57000                            57000                  39              左凤莲              40000              7000              47000              15000              32000                  40              宁春媛              40000              7000              47000                            47000                  41              叶凤珍              40000              7000              47000                            47000                  42              周衔连              40000              7000              47000                            47000                  43              刘忠福              50000              7000              57000                            57000                  44              袁桂华              40000              7000              47000                            47000                  45              王淑荣              40000              7000              47000                            47000                  46              孟凡杰              34000                            34000                            34000                  47              刘忠莲              50000              7000              57000              35000              22000                  48              薛世忠              50000              7000              57000              35000              22000                  49              张喜荣              50000              7000              57000              35000              22000                  50              关立丽              30000              7000              37000                            37000                  51              刘立波              40000              7000              47000                            47000                  52              刘忠合              50000              7000              57000                            57000                  53              欧阳广胜              40000              7000              47000                            47000                  54              杨恩龙              40000              7000              47000                            47000                  55              杨恩华              40000              7000              47000                            47000                  56              杨文红              40000              7000              47000                            47000                  57              窦 红              30000              7000              37000                            37000                  58              冯明胜              30000              7000              37000                            37000                  59              张忠河              40000              7000              47000              30000              17000                  60              杨清进              40000              7000              47000                            47000                  61              胡 珍              40000              7000              47000                            47000                  62              胡 林              40000              7000              47000                            47000                  63              胡 军              40000              7000              47000                            47000                  64              邢西青              40000              7000              47000                            47000                  65              崔 燕              40000              7000              47000                            47000                  66              孟昭彬              30000              7000              37000                            37000                  67              黄绪芳              40000              7000              47000                            47000                  68              杨文庆              40000              7000              47000                            47000                  69              杨文柱              40000              7000              47000                            47000                  70              蒋丽杰              30000              7000              37000                            37000                  71              刘 铁              10000              7000              17000                            17000                  72              崔红梅              10000              7000              17000                            17000                  73              马凤霞              10000              7000              17000                            17000                  74              张秀珍              10000              7000              17000                            17000                  75              张志国              10000              7000              17000                            17000                  76              牛艳秋              10000              7000              17000                            17000                  77              王 晶              10000              7000              17000                            17000                  78              王立君              15000                            15000                            15000                  79              张金玲              30000              7000              37000                            37000                  80              张志君              10000              7000              17000                            17000                  81              崔红岩              10000              7000              17000                            17000                  82              丁秀兰              30000              7000              37000                            37000                  83              程少强              13000              7000              20000                            20000                  84              陈荣贵              10000              7000              17000                            17000                  85              朱艳玲              30000              7000              37000                            37000                  86              邱继东              30000              7000              37000                            37000                  87              赵香梅              50000                            50000                            50000                  88              杨伟东              50000                            50000                            50000                  89              孙凤荣              40000              7000              47000                            47000                  90              许桂英              50000              7000              57000                            57000                  91              周梦俊              40000              7000              47000                            47000                  92              陈锡江              40000              7000              47000                            47000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