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23民终1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海顺瑞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地区互助县威远镇振兴大道状元府邸**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 法定代表人：吉顺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青海晨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永宁西路**龙跃大厦**会信用代码：xxx。 法定代表人：陈崇恩，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崇武，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百盛联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关大街**：xxx。 负责人：陈益满，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崇武，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玛龙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尖扎县马克唐，住所地尖扎县马克唐镇铁岭路喜马拉雅民俗文化村商业街**xxx。 法定代表人：桑杰尖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旦，青海玛龙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青海顺瑞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博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地公司）、百盛联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百盛分公司）、青海玛龙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玛龙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尖扎县人民法院（2020）青2322民初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顺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吉顺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被上诉人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崇武，被上诉人玛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瑞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青海省尖扎县人民法院（2020)青2322民初17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工程款1123038元;支付迟延给付利息141809元(暂算2017年8月18日至2020年4月15日)；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为，“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百盛分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2027000元,玛龙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810000元,(其中包括原告支付给闫某的280000元),玛龙公司被法院执行和主动履行支付农民工工资等款项1537978.5元,以上款项合计为4374978.5元,从中减去原告支付给闫某的280000元，被告已实际支付给原告工程款为4094978.5元,原告的工程款3617896元,被告已全部付清,被告不再拖欠原告工程款”,系认定事实不清。首先,关于2027000元(其中支付：甘仁义270000元、才旦卓玛270000元、董友辉500000元、吉顺德257000元、支付吉文德730000元),其中吉顺德的257000元,上诉人只收到107000元,150000元是由被上诉人玛龙公司支付给案外人闫某的，上诉人顺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吉顺德于2015年12月19日打有领条一份，该款不应计算在支付上诉人的款项内。7000元为被上诉人玛龙公司因资金链断裂延误工期所给付上诉人的生活费，不应计算在内。其次，关于810000元，被上诉人玛龙公司只支付给上诉人610000元，其中280000元支付给案外人闫某，上诉人只收到330000元。再次，关于1537978.5元，是由被上诉人玛龙公司支付给上诉人610000元（包括给付案外人闫某280000元），法院执行案款914858元两部分构成。因此，一审法院将这一款项重复计算。最后，关于结算证明按47%支付工程款的问题，上诉人不认可按47%结算后再减去未完成工程量500000元和质保金120000元，因该工程按47%支付工程款中已减去了未完成的工程量，不应再减去500000元和质保金12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3114858元（其中1870000元+330000元+914858元），按47%计算工程量为325元／㎡×27744㎡×47%=423789元-3114858元=1123038元。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工程款为1123038元。另，被上诉人玛龙公司和百盛分公司支付给上诉人顺瑞公司及案外人闫某工程款为3114858元+3325118.4元=6439976.4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予以公正裁判。 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答辩意见：一、被上诉人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玛龙公司已超额支付了涉案项目的工程款，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根据百盛分公司、玛龙公司、顺瑞公司三方结算确认，应支付给顺瑞公司的工程结算款总额为6943014元，顺瑞公司提出不应扣减62万元与事实不符，违背了结算协议的有关规定。闫某通过另案起诉，已判决确定并支付及执行的款项为3325118.4元，故扣除闫某已判决并支付的金额，顺瑞公司应计的其余工程款为3617896元。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共计支付了6401668元，减除支付到闫某的款项3325118.40元，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可计入顺瑞公司的款项为3076549.20元，加上玛龙公司支付给顺瑞公司的款项，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玛龙公司合计支付的款项已远超3617896元。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支付顺瑞公司的款项为2027000元（扣除支付给闫某的款项），认定有误。一审法院认定的款项中甘仁义为270000元，才旦卓玛为270000元，董有辉为500000元，吉顺德为257000元，吉文德为730000元，合计2027000元。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博地公司、百盛建设分公司支付的款项应为：甘仁义为318000元，其中3万元在工资册中注明为预付款，吉顺德已签字确认，18000元为支付给顺瑞公司的人员胡锐，并有相关收款收据及付款凭证证实；才旦卓玛为339000元，其中3万元在工资册中注明为预付款，吉顺德已签字确认，39000元为支付给顺瑞公司的人员黄珍田，并有相关收款收据及付款凭证证实（以上胡锐、黄珍田两人，吉顺德今天在庭审过程中虽称为闫某的人员，但其在闫某案件中未提出，上述款项也未记入闫某的工程款，故应计入顺瑞公司）；董有辉为800000元，其中一笔30万元有董有辉出具的收款收据为凭，董有辉为顺瑞公司人员，应予认定；吉顺德为677000元，其中一笔40万元的款项有吉顺德出具的领款凭证证明已收到40万元的款项，并非其主张的汇给其他人员的款项，该款应予认定；吉文德为1060000元，其中一笔30万元有其出具的收据、工资册等为凭，应予认定；另外涉及的注明为生活费、补偿款也应计入总的结算款中。故博地公司、百盛建设分公司支付该部分款项共计3194000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2027000元。三、顺瑞公司、闫某存在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的嫌疑。顺瑞公司、闫某通过分别诉讼、鼓动农民工集体诉讼的形式，超额向被上诉人主张工程款，存在恶意。在闫某作为原告的诉讼案件中，顺瑞公司不认可闫某提交的《结算证明》，本案又将其作为证据，并表示当时有通过电话确认过，并无异议；关于胡锐、黄珍田在闫某案件中未主张为闫某的人员，在本案中又主张是闫某的人员，以逃避责任；在博地公司、百盛建设青海分公司、玛龙公司已超额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仍主张工程款，涉嫌虚假诉讼、恶意诉讼，请法庭依法进行审查。 玛龙公司辩称，我公司已超额支付顺瑞公司劳务费，不存在欠付劳务费的情况。答辩意见与博地公司的意见一致。 顺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141038元；2、判令被告支付迟延给付利息141809元（自2017年8月18日至2020年3月30日）；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20日，被告博地公司与原告签订《喜马拉雅民俗文化村1#、2#、3#、4#楼项目劳务大包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喜马拉雅民俗文化村1#、2#、3#、4#楼项目发包给原告，承包形式为劳务大包。付款方式为按每栋楼主体封顶后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0％，其余按各分部完工验收合格后付累计已完工程量的80％，剩余工程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2016年11月，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喜马拉雅民俗文化村建设工程停工。2017年8月18日，原告与被告结算工程量，并签下《结算证明》，证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237896元。但时至今日，被告只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3096858元，仍欠工程款1141038元未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被告玛龙公司发包，由被告百盛分公司承包了尖扎县喜马拉雅民俗文化村1#、2#、3#、4#楼建设项目。2015年6月20日，被告百盛分公司与原告青海顺瑞公司签订了《喜马拉雅民俗文化村1#、2#、3#、4#楼项目劳务大包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喜马拉雅民俗文化村1#、2#、3#、4#楼项目发包给青海顺瑞公司，承包形式为劳务大包，承包内容涉及范围：除屋面（保温、防腐）防水、外墙保温、门窗、基础土方开挖外，其他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及现场临电、临水、临设设施维护维修及文明施工，机械回填土人工配合等。承包单价为按审核后的图纸建筑面积580元／㎡。付款方式为按每栋主体封顶后付已完工程量的70%，其余按各分部完工验收合格后付累计已完工程量的80%，剩余工程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扣除质量保修金总价的2%）。2015年6月25日，青海顺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吉顺德与闫某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喜马拉雅民俗村项目中的劳务及周转材料等工程由吉顺德和闫某两人承包。由吉顺德负责劳务施工进度，闫某负责提供全部辅材。劳务及辅材总承包价以建筑面积每平方米580元，其中：吉顺德劳务为每平方米325元承包，闫某以每平方米255元承包。2016年11月，喜马拉雅民俗村建设工程停工，2017年7月8日原告顺瑞公司与被告百盛分公司结算工程量，并签下《结算协议书》，双方就喜马拉雅民俗文化村1一4号楼建设工程终止合同计算已完工程量，双方达成如下一致意见：结算按合同价格580元／㎡的47%计算，减去没完成工程量500000元，质量保证金为120000元，应计算工程量为6943014元。2017年8月18日，闫某与被告百盛分公司结算工程量，并签下《结算证明》，《结算证明》前半部分与《结算协议书》内容一致，后半部分为吉顺德和闫某各自承包单价分别结算内容，即：吉顺德的工程款为325元／㎡×27744㎡×47%=4237896元（未扣除未完成工程量及保修金），闫某的工程款为225元／㎡×27744㎡×47%=3325118.4元。 另查明，被告博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前身为原百盛联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百盛联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属于博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在工程承包期间，被告百盛分公司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027000元。2017年，被告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玛龙公司以案件执行方式向原告支付劳务费914858元，其中被告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被执行300000元，被告玛龙公司被执行614858元。自2015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玛龙公司向百盛分公司、顺瑞公司共支付工程款、农民工工资等款项7260000元，其中，支付顺瑞公司810000元，被法院执行和主动履行农民工工资等案款共计1537978.5元（该款项中包括玛龙公司支付给被告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被法院执行的300000元）。 又查明，在工程承包期间，被告百盛分公司向闫某支付了1890000元、玛龙公司向闫某支付了150000元、顺瑞公司向闫某支付了280000元，共计2320000元。2020年2月5日，被告博地公司被我院强制执行拖欠的闫某工程款1005118.4元。被告百盛分公司应给付闫某的工程款3325118.4元已全部付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的《喜马拉雅民俗文化村1#、2#、3#、4#楼项目劳务大包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按合同约定实施了部分工程建设。合同终止后，双方对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核算，对被告百盛分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已经由双方结算确认，并出具了《结算协议书》和《结算证明》，被告应按《结算协议书》和《结算证明》所确定的数额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是否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的诉求是否合理？被告玛龙公司是否承担支付责任？本案中，根据原、被告双方的结算，已确认原告顺瑞公司就喜马拉雅民俗文化村1一4号楼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按合同价格580元／㎡的47%计算，减去未完成工程量500000元，工程质量保修金120000元，应计算工程量为6943014元。其中原告的工程款为：325元／㎡×27744㎡×47%=4237896元（未扣除未完成工程量及保修金）。现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其工程款4237896元，该款项中未减去未完成工程量及保修金。本院认为，《结算协议书》和《结算证明》中，双方均约定对原告的工程款应减去未完成工程量500000元，保修金120000元来计算，即4237896元-500000元-120000元=3617896元，故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应为3617896元。三被告提出原告的工程款应减去未完成工程量500000元，扣除工程质量保修金120000元，应付其工程款共计6943014元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出被告向其已支付的工程款3096858元的主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百盛分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2027000元，玛龙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810000元（其中包括原告支付给闫某的280000元），玛龙公司被法院执行和主动履行支付农民工工资等款项1537978.5元，以上款项合计为4374978.5元，从中减去原告支付给闫某的280000元，被告已实际支付给原告工程款为4094978.5元，原告的工程款3617896元被告已全部付清，被告不再拖欠原告工程款。故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141038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玛龙公司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青海顺瑞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346元，由原告青海顺瑞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本院组织到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提交的证据进行复述、质证，各方对一审证据的复述、质证意见与一审一致。一审法院对一审证据的分析认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顺瑞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申请证人闫某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 证人闫某的证词，拟证明2016年11月涉案工程主体封顶时吉顺德支付给闫仕军15万元农民工工资，闫仕军系木工组带班人员。 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质证称，1、上诉人未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申请证人出庭作证；2、合同签约主体即为百盛分公司与顺瑞公司，闫某和顺瑞公司是属于违法分包或转包，闫某主张的款项，人民法院已判决确定，如果其拿了多余的款项，应该由顺瑞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3、证人对款项来源前后做了相互矛盾的陈述，鉴于他与上诉人系合伙关系，其证明力我方不予认可。 玛龙公司的质证意见跟博地公司的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证人闫某的证言，经过双方的质证，仅能证明吉顺德支付给闫仕军15万元农民工工资，不能直接证明本案讼争的事实，也不属于新证据范畴，故对此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二审法院围绕以下争议焦点进行了审理： 一、关于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是否拖欠顺瑞公司工程款以及顺瑞公司的上诉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 本院认为，当事人进行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和合法的约定。百盛分公司与顺瑞公司签订的《喜马拉雅民俗文化村1#、2#、3#、4#楼项目劳务大包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根据顺瑞公司与百盛分公司的结算，已确认顺瑞公司就喜马拉雅民俗文化村1一4号楼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按合同价格580元／㎡的47%计算，减去未完成工程量500000元及工程质量保修金120000元，应计算工程量为6943014元。其中顺瑞公司的工程款为：325元／㎡×27744㎡×47%=4237896元（未扣除未完成工程量及保修金）。现上诉人顺瑞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应支付其工程款4237896元，违背了结算协议的有关规定，因为该款项中未减去未完成工程量及保修金。从双方出具的《结算协议书》及《结算证明》中，双方均约定对上诉人的工程款应减去未完成工程量500000元以及保修金120000元，即4237896元-500000元-120000元=3617896元，双方已签字确认，可证实结算协议上所写内容系顺瑞公司与百盛分公司合意的结果，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故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的工程款为3617896元。上诉人主张47%的工程款中已减去了未完成的工程量，不应再减去500000元及质保金120000元的上诉理由有悖常理，且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玛龙公司应否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 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向其已支付工程款3096858元，经二审核查，在工程承包期间，百盛分公司向顺瑞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027000元，玛龙公司已支付顺瑞公司工程款810000元（其中包括顺瑞公司支付给闫某的280000元），玛龙公司被法院执行和主动履行支付农民工工资等款项1537978.5元，以上款项合计为4374978.5元，从中应扣减顺瑞公司已支付给闫某的280000元，被上诉人已实际支付给上诉人顺瑞公司的工程款为4094978.5元，顺瑞公司的工程款3617896元被上诉人已全部付清，被上诉人不再拖欠上诉人工程款。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博地公司、百盛分公司、玛龙公司已超额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 综上，顺瑞公司的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6346元，由上诉人青海顺瑞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正钧 审 判 员 完德加 审 判 员 李 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杨 英 书 记 员 完玛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