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民终26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新璐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新抚区榆林街三委**。法定代表人：曲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国，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辽宁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振银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临江路东段**装饰城**楼法定代表人：郑亚兴，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波，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兆武，男，195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霞，女，196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纵横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抚顺经济开发区顺大街**div>法定代表人：陈宜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淑贤，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建军，辽宁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辽宁沈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抚顺市望花区雷锋路东段**div>法定代表人：李宁，该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伞宝强，辽宁民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中振银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振银河公司）诉抚顺新璐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璐通公司）、范兆武、王霞、抚顺纵横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抚顺纵横公司）、辽宁沈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沈抚银行）追偿权纠纷一案，新璐通公司、范兆武曾不服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7）辽0411民初1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8）辽04民申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新璐通公司、范兆武的再审申请。后新璐通公司向检察机关申诉，抚顺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抚检民（行）监（2019）21040000023号民事抗诉书，本院作出（2019）辽04民抗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提审。本院作出（2019）辽04民再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重审。现新璐通公司不服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20）辽0411民初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璐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以“上诉人将公章交给范兆武，应当预见公司公章交给他人的法律后果等理由”认定案涉2012年《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融资担保合同》《反担保抵押合同》是真实有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012年合同编号为辽宁沈抚农商行2012借字第024033号《借款合同》中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建国并没有签字，上诉人也没有委托和授权他人向辽宁沈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借款。所以，一审认定《借款合同》有上诉人的签字与事实不符，认定错误。上诉人没有召开股东会会议，讨论2012年向第三人借款的计划和决议，更没有授权任何人在2012年《借款合同》盖章，此盖章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上诉人不产生效力。一审已经查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将公章交给他人，但并没有公司专项申请借款的授权，这足以证明2012年《借款合同》不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本案第三人是贷款业务特定经营者，其对外贷款有严格的程序和条件，应当由第三人银行来举证证明“上诉人对2012年贷款知情和授权”，这才是正常的举证责任的分配。但一审以公章交给他人而产生相应法律后果为由属于举证责任不公，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本案是保证代偿后追偿纠纷，保证合同是从借款合同的从属合同，应当先审查主债权合同即《借款合同》成立的过程，尤其在上诉人申请检察院抗诉重审后，审查签订借款合同的过程是最重要，不能简单以公章就认定合同成立。被上诉人担保公司提供的上诉人委托张建国代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担保公司签订相关法律文件和各种合同，这足以说明除了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任何人无权签订相关合同。所以一审认定2012年《融资担保委托合同》有效与事实不符，明显错误。补充：范兆武一审明确表示借款事项我单位不知情是其个人行为。根据民法总则第146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所有合同都无效，对上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授权委托书没有年月日，但表明的需要张建国本人面签才有效力，说明除了上诉人法人，任何人无权签订合同，一审认定委托担保合同有效错误。二、无论债务是否真实，被上诉人担保公司超过诉讼时效，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查明被上诉人担保公司于2014年6月19日偿还借款本息1686307.58元，诉讼时效应当从2014年6月20日开始计算到2016年6月19日。被上诉人担保公司在此期间内从来没有向上诉人主张任何请求。所以，被上诉人担保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提起诉讼超过法律规定2年时效。《借款合同》作为主合同，其合同当事人显示为“上诉人新璐通公司”与“第三人银行”，借款合同中并没有范兆武。《融资担保委托合同》双方当事人为“上诉人新璐通公司与被上诉人担保公司”融资担保委托合同中也没有范兆武；而范兆武仅是《反担保保证合同》中的当事方，并不是《借款合同》、《融资担保委托合同》的当事人。而本案的对上诉人的追偿权是基于《借款合同》、《融资担保委托合同》所产生的义务，与《反担保保证合同》中的范兆武没有关联，只能以是否向上诉人主张计算诉讼时效。所以，一审认定范兆武为义务，并以范兆武最后偿还4万元时间2015年7月7日计算诉讼时效，混淆《借款合同》、《融资担保委托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的法律关系，导致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补充：抚顺中院（2017）辽04民终字第1476号案件中纵横公司同时使用两个公章，两个公章真实有效，纵横公司应当承担责任。三、一审认定抚顺纵横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错误。一审以无法判断抚顺纵横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反提保保证合同、授权委托”真实性，属于和上诉人一样的问题，应当适用同一证据判断标准，而不能对上诉人证据标准降低，对纵横公司标准提高。在一审中纵横公司始终称公章为伪造，但并没有申请鉴定，无法核实。民事行为中公司存在两个以上公章的情况时有发生，不能凭一方言词而简单否定真实性。授权委托有纵横公司盖章，应当适用与上诉人一样的证据标准，即在合同签订前盖章就应当认定真实性，所以一审认定判决纵横公司不承担责任错误。四、债权转让他人，改变案涉及的所有合同关系，应当由被上诉人范兆武承担还款义务。被上诉人范兆武当庭说明被上诉人担保公司将债权转让案外人，并提供了光盘证据，一审对此没有进一步审查，导致事实没有查清。范兆武提供的证据表明担保公司已经认定为范兆武的个人债务，也表明2012年借款与上诉人无关，更说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对2012年的借款等合同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均知情。所以，此债务应当由范兆武个偿还，与上诉人无关。补充：一审查明的收据、通知单可以证明范兆武曾于2015年2月13日交担保公司5万元，2015年7月7日交4万元，2014年6月19日收条，交给担保公司8.7万元，可以证明一审认定数额错误。中振银河公司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上诉人新璐通公司不论是加盖公章还是法定代表人签字，均应承担法律后果。上诉人承认公章交给范兆武，更加说明在相关法律文件上盖章应当承担法律后果。一审已查明，涉案160万元贷款已到上诉人公司的账户。时效一节，2014年6月19日，我公司代还后，不间断的找上诉人公司及范兆武催要。业务人员采用电话和上门的方式催要，上诉人法人张建国住处业务人员均去过。债权转让在已生效裁定中已认定无证据，范兆武主张债权转让后，又进行了还款三次，款项已入我公司账。范兆武辩称：贷款是我贷的，贷款应当由我还，与上诉人没有关系。上诉人的请求我同意。债权已转让，2014年6月19日以后，没有主张权利。王霞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我与范兆武不是夫妻关系了，于2015年已经离婚，他公司的事我不过问，我有正式工作，没有时间参与他的事。抚顺纵横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维持。中振银河公司提供的涉及我公司的证据全部是伪造的。范兆武与我公司是挂靠关系，有《证明》为证。辽宁沈抚银行：上诉与我单位无关，不发表意见。中振银河公司一审诉求：1、抚顺新璐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立即给付所欠代偿资金160万元，并承担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给付日止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扣除已给付9万元利息；2、范兆武、王霞、抚顺纵横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4日，被告新璐通公司与抚顺市望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李石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抚望农信联2010年借字第024051号），约定被告新璐通公司向抚顺市望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李石信用社借款400万元。原告与抚顺市望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李石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抚望农信联2010年保证字第021051号）为该笔400万元借款提供保证担保。2011年11月1日，被告新璐通公司还款80万元，2011年11月2日还款320余万元。2011年11月10日，被告新璐通公司与辽宁沈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众支行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辽宁沈抚农商行2011借字第0240015号），约定被告新璐通公司向辽宁沈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众支行借款320万元。同日，原告与抚辽宁沈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众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沈抚农商行2011年保字第0240015号）为该笔30万元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同日，原告与被告新璐通公司签订《融资担保委托合同》（合同编号为2011年银河保委企字1111号）。2012年3月14日，被告新璐通公司还款266,843.52元，2012年4月6日还款207,420.95元，2012年9月24日还款193,096.48元，2012年11月9日还款85万元，2012年11月13日还款1,835,483.14元。2012年12月12日，被告新璐通公司（借款人、甲方）与辽宁沈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众支行（贷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辽宁沈抚农商行2012借字第024033号），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160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12月12日起至2013年12月10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8946%固定利率，合同期内不调整；还款方式为一次还本，甲方应于2013年12月10日偿还全部借款本金；担保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合同编号为辽宁沈抚农商行2012年保字第024033号的担保合同；甲方到期不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乙方有权限期清偿，甲方授权乙方扣收甲方在辽宁省农村信用社任何机构开立的所有账户中的资金以抵偿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同时对逾期借款按合同利率加收30%的利率计收罚息。被告新璐通公司与第三人签字、盖章确认。同日，原告（保证人、甲方）与辽宁沈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众支行（债权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辽宁沈抚农商行2012年保自第024033号），约定甲方为确保主合同的履行为乙方提供保证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偿付借款本息和相应费用的义务，乙方可直接向甲方追索，甲方授权乙方扣收甲方在辽宁省农村信用社任何机构开立的所有账户中的资金以抵偿本合同项下的债务；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及数额为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依据主合同发放的贷款，金额为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原告与第三人签字盖章确认。同日，被告新璐通公司（委托人、甲方）与原告（受托人、乙方）签订了《融资担保委托合同》（合同编号为2012年银河保委企字（1212-2）号），约定被告新璐通公司向辽宁沈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众支行融资授信160万元，委托原告中振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融资到期后，如甲方未向融资银行偿还/支付融资本息义务，应按照万分之十（日费率）的标准另行向乙方支付担保费用。甲方承担该项担该项担保费用的期间为自融资到期之日起，至乙方向融资银行承当担保责任之日止。同日，辽宁沈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新璐通发放贷款160万元，年利率9.8946%。原告（抵押权人、甲方）与被告新路通公司（抵押人、乙方）签订《反担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2012银河反抵押字（1212-2）号），约定担保的主债务为自2012年12月12日至2013年12月11日160万的额度内，中振担保公司代借款人偿还全部债务（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代偿资金占用费以代偿的全部债务为计算基数，从代偿后次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浮动50%计算。后附反担保抵押物清单，但未办理抵押登记。原告（债权人、甲方）与被告范兆武（保证人、乙方）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2012银河保字1212-2反担保002号），约定担保的贷款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借款全部到期之日后两年止。后附反担保抵押物清单，但未办理抵押登记。被告范兆武与原告签字盖章确认。被告范兆武为原告出具《反担保抵押承诺书》，承诺为使原告的担保权益得到保障，范兆武以其与王霞的共同财产对160万元借款及担保业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2年12月13日，被告新璐通公司转款160万元到抚顺市顺城区信发装饰中心账户（被庭审中被告范兆武自认该公司为其个人经营的公司）。到期后，被告新璐通公司未偿还贷款。2014年6月19日，原告代被告新路通公司向第三沈抚农商银行偿还借款本息合计1,686,307.58元。另查，经原告催要，2014年6月19日，被告范兆武偿还原告代偿利息86,307.58元、担保费692.42元。2015年2月13日还款5万元，2015年7月7日，还款4万元。再查，辽宁沈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众支行为第三人沈抚农商银行下属支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依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结合本案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一、案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融资担保委托合同》、《反担保抵押合同》的真实性；二、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是否已经过；三、被告新璐通公司应否偿还原告代偿金及具体数额、利息；四、被告范兆武、王霞、纵横房地产公司应否承当连带偿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依法到第三人处调取了案涉《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辽宁沈抚农商行2012借字第024033号）及《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辽宁沈抚农商行2012年保自第024033号），《借款合同》有被告新璐通公司的签字、盖章确认及第三人转款到被告新璐通公司账户的转款凭证，《保证合同》有合同双方的盖章确认，且两份合同内容均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真实有效。关于被告新璐通公司辩称，因签订《借款合同》未履行银行面签制度、未进行公证、落款没有日期等，所以合同不是真实的，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的成立及生效不以上述内容为必要条件，故其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融资担保委托合同》、《反担保抵押合同》的真实性一节，两份合同均有合同双方签字及盖章确认，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亦应为真实有效的合同。关于被告新璐通公司辩称该两份合同系伪造的其不知情，及其未向被告范兆武作任何授权一节，因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佐证，且庭审中，被告新璐通的法定代表人张建国自认其于签订该两份合同前，将公司公章交给被告范兆武，张建国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预见公司公章交给他人的法律后果，故对于其辩解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新璐通公司、范兆武均认为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为原告代偿后的两年内，此期间无证据证明原告向本案当事人主张权利，所以诉讼时效期间经过。庭审中，原告及被告范兆武均认可，被告范兆武最后一次偿还原告4万元款项的时间为2015年7月7日，被告范兆武该行为系义务人履行义务的行为，引起了诉讼时效的中段，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在此期间内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故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并未经过。关于争议焦点三，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第三人依约借款给被告新璐通公司，被告新璐通公司到期未能偿还借款，原告作为保证人依照《保证合同》约定代被告新璐通公司向第三人偿还了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新璐通公司作为债务人亦应依照合同约定偿还原告代偿金。关于代偿金数额一节，2014年6月19日，被告范兆武偿还原告代偿利息86,307.58元、担保费692.42元，2015年2月13日还款5万元，2015年7月7日还款4万元。原告代偿金额为1,686,307.58元，庭审中原告认可86,307.58元应从代偿的金额中扣除，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因原告提供的收款通知单上并未注明被告范兆武偿还的4万元、5万元款项的性质，故一审法院认定该两笔款项的性质为被告范兆武偿还的部分代偿金本金，应在原告的代偿金额中予以扣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新璐通公司承担代偿后的利息一节，本案的《融资担保委托合同》及《反担保抵押合同》均对因代偿引起的资金代偿占用费和实现追偿权的担保费作了约定，原告选择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纵横房地产公司为案涉代偿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节，庭审中，被告纵横房地产公司辩称纵横房地产公司股东会决议、盖有其公司章的授权委托书及《反担保保证合同》的均为伪造的，其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无法判断股东会决议及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同时《反担保保证合同》中并无被告纵横房地产公司的盖章或签字，仅有范兆武的签字，即使授权委托书为真实的，亦因该授权委托书并未填写授权日期，在被告纵横房地产公司否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法判断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时被告范兆武是否具备相应的权利，故原告该项请求一审法院无法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王霞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节，原告提供的书证中均无被告王霞签字，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该项诉讼请求。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范兆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节，《反担保抵押承诺书》中范兆武签字确认，承诺承担连带责任，故其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被告范兆武辩称的案涉债权已经转让一节，庭审中原告否认债权转让给案外人的事实，此种情况下，仅凭录音光盘一张不足以证明债权转让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其辩解不予认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抚顺新璐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振银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其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510,000元，利息以1,51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并扣除已支付的692.42元）；二、被告范兆武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中振银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0元（原告未垫付），由原告负担1,080元，被告抚顺新璐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范兆武负担18,120元，在执行阶段缴纳。二审中，上诉人提供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曲洋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公司法人变更情况；提供本院（2017）辽04民终字第1476号卷宗材料，用以证明抚顺纵横公司有两个公章；提供抚顺纵横公司工商信息，用以证明范兆武是清原分公司的负责人，抚顺纵横公司应当承担责任。抚顺纵横公司质证意见为：有数字的公章是真实的我公司公章，范兆武开发清原的房产与我公司无关，清原分公司是2016年才成立的，本案是2012发生的，2012年范兆武挂靠在我公司。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单位公章是单位合法存在的标志，是单位权力的象征，是单位对外签订文件的有形代表和法律凭证。张建国作为上诉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亦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多次将上诉人公司公章交与范兆武，应当预见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并应为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案涉贷款发生后，原审第三人将款项打入上诉人公司账户，从原审第三人提供的贷款凭证上看不仅有上诉人公司财务专用章而且有张建国个人名章，经上诉人公司要求，原审第三人又将款项结转至抚顺市顺城区信发装饰中心账户，从原审第三人提供的结算业务申请书上亦有上诉人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张建国个人名章。即案涉贷款不仅使用了上诉人公司公章，还使用了上诉人公司财务专用章、上诉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建国个人名章。故上诉人公司称对于涉案贷款不知情、未授权等主张，本院无法采信。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以及抚顺纵横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论述清楚，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90元，由上诉人抚顺新璐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强审判员 黄 霞审判员 梁馨月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田鑫书记员刘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