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20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康明杰，女，汉族，1975年3月12日出生，住辽阳市宏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康，辽阳市文圣区精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丹，女，汉族，1974年8月19日出生，住辽阳市宏伟区。上诉人康明杰因与被上诉人潘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4民初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康明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康，被上诉人潘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明杰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4民初41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归还欠款56,274.88元。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9月10日，宏伟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书，判决1、上诉人康明杰归还被上诉人潘丹103,874.88元及利息（本金按103,874.88元，利率为年利率5%，计息期间自2019年7月22日至全部借款付清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承担1,198元。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7月30日的庭审笔录与之前不符是因为被上诉人起诉时的要求是上诉人归还2016年及之后的借款，所以上诉人针对于2016年之后开始收集相关的证据，但是于一审第一次开庭的时候，在法庭调查时被上诉人又提出了2015年9万元戴吉伟借款一事，所以上诉人于第二次庭审时提交了2015年的工资卡取款记录。且被上诉人也承认上诉人的工资卡在其手中，并有过多次取款。但是被上诉人说将上诉人工资取出来之后又转交给上诉人的说辞完全不符合常理，且被上诉人也并无证据证明将取出来的47,600元交给了上诉人，这与本案一审中上诉人无法证明多次用现金每月还给被上诉人2,500元是同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归还欠款56,274.88元。庭审中，上诉人明确要求改判偿还被上诉人欠款56,274.88元及法律规定的利息。潘丹辩称，一审判决可以接受，不认可上诉人说的又还过我47,600元，是上诉人自己取完之后自己用的。潘丹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判决康明杰偿还欠款139,500.00元及利息6,975.00元（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5月1日，计算公式：139,500+139,500＊5%=146,475.00元）。如康明杰不能一次偿还146,475.00元，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计算。二、判决康明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及鉴定费用。诉讼中潘丹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康明杰偿还欠款本金137,000元及利息（截止到2020年5月1日的利息为6,825元，自2020年5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计算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潘丹、康明杰系同学兼同事关系。2015年3月14日，康明杰向潘丹借款9万元，潘丹当天直接给付康明杰现金9万元，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康明杰将其工资卡及一本房产证押在潘丹处，后康明杰将上述房产证取回，期间因康明杰工资卡需更换新卡，康明杰亦取回工资卡更换新卡后送还潘丹处，直至2018年9月，康明杰从潘丹手中拿回工资卡。2016年3月3日，康明杰以交保险费为由向潘丹借款17，300元，潘丹通过ATM存款的方式向被告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22存入现金9，800元，通过ATM转账方式向康明杰上述银行账号转款7，500元。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2016年3月25日，康明杰利用潘丹放在其手中的潘丹名下建设银行储蓄卡（账号为62×××29）、信用卡（账号为62×××87），从潘丹名下上述信用卡转账2万元至潘丹名下上述储蓄卡内，后康明杰通过ATM机取走潘丹上述储蓄卡内现金2万元。2016年4月9日，康明杰利用手中的潘丹名下上述建设银行信用卡，办理分期偿还上述2万元借款，共分12期，每期偿还额度为1，666.67元。康明杰偿还3期后，潘丹收回康明杰手中潘丹名下上述建设银行信用卡及储蓄卡。后潘丹从其手中的康明杰工资卡取走现金1，772.63元。2016年6月16日，康明杰以偿还信用卡和欠款为由向潘丹借款12万元，其中2万元用于偿还康明杰于2016年3月25日透支潘丹建设银行信用卡借款，2万元用于偿还康明杰个人信用卡借款，另8万元潘丹直接转账给康明杰。康明杰借款后为潘丹出具了借款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2016年3月29日至2018年3月26日期间，潘丹通过康明杰的工资卡在ATM机取康明杰工资偿还借款，总计85，890元，取款具体时间和数额如下：2016年3月29日取款1，100元；2016年4月28日取款600元；2016年6月28日取款1，100元；2016年7月28日取款600元、同日取款500元；2016年8月22日取款10，000元；2016年10月17日取款5，000元；2016年10月24日取款3，000元、同日再次取款600元；2016年11月14日取款2，000元、同日再次取款2，000元；2016年11月22日取款1，700元；2016年12月11日取款2，000元；2016年12月25日取款8，000元；2017年1月18日取款3，000元；2017年1月27日取款1，600元；2017年2月15日取款3，000元、同日再次取款400元；2017年2月28日取款1，300元；2017年3月15日取款1，000元；2017年3月31日取款190元；2017年4月14日取款2，000元；2017年4月25日取款2，300元；2017年5月22日取款3，200元；2017年5月29日取款1，300元；2017年6月15日取款2，700元；2017年6月28日取款2，000元；2017年7月15日取款2，100元；2017年7月29日取款3，000元；2017年8月12日取款1，500元；2017年9月14日取款1，400元；2017年10月26日取款400元；2017年12月27日取款4，400元；2018年1月13日取款2，000元；2018年1月27日取款2，600元；2018年2月10日取款4，300元；2018年3月26日取款2，000元。2016年5月18日，康明杰偿还潘丹现金7，900元。2018年6月16日至2019年7月21日期间，康明杰通过微信转账向潘丹累计偿还24，000元，转账具体时间和数额如下：2018年6月16日康明杰向潘丹转账2，500元；2018年7月11日康明杰向潘丹转账2，500元；2018年7月21日康明杰向潘丹转账10，000元；2018年8月15日康明杰向潘丹转账500元、同日康明杰再次向潘丹转账1，000元；2018年9月22日康明杰向潘丹转账2，500元；2018年11月25日康明杰向潘丹转账2，500元；2019年6月26日康明杰向潘丹转账1，000元；2019年6月27日康明杰向潘丹转账500元；2019年7月10日康明杰向潘丹转账500元；2019年7月21日康明杰向潘丹转账500元。2019年5月1日，康明杰为潘丹重新出具借条一张，写明：“借款人：康明杰（身份2110041975××××××××23）于2019年5月1日向出借人潘丹（身份2110041974××××××××66）借款人民币139500元，大写：拾叁万玖仟伍佰圆整。借款期限为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5月1日，借款利息为年利率5%。借款人现已通过现金方式收到上述借款，如到期未还清本息，出借人潘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误工费等全部由借款人承担。特此立据。借款人：康明杰。2019年5月1日。”。康明杰出具上述借条后，收回之前出具的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后潘丹向康明杰索要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法律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的合同。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首先，关于康明杰借款金额的问题。潘丹诉称康明杰于2015年3月14日向潘丹借款9万元，潘丹当天直接给付康明杰现金9万元，康明杰将工资卡和一本房产证押在潘丹处，康明杰认可收到9万元现金、工资卡和一本房产证押在潘丹处的事实，但否认是其本人借款，辩称系潘丹通过其将上述9万元借给戴吉伟，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潘丹称不认识戴吉伟，亦不清楚康明杰将9万元借给戴吉伟，故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定康明杰于2015年3月14日向潘丹借款9万元；潘丹诉称，2016年3月3日，康明杰以交保险费为由向潘丹现金借款2万元，康明杰辩称该笔借款实际金额为17,300元，并提供了证据建设银行交易记录复印件（客户名称：康明杰，62×××2222）予以证明，潘丹诉讼中亦认可实际金额为17，3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3月3日康明杰向潘丹借款的实际金额为17，300元；潘丹诉称2016年6月16日康明杰以信用卡逾期为由向其借款12万元，其中2万元用于偿还康明杰于2016年3月25日透支潘丹建设银行信用卡借款，2万元用于偿还康明杰个人信用卡借款，另8万元潘丹直接转账给康明杰，康明杰认可用于偿还其个人信用卡的借款2万元及潘丹直接给其转账的借款8万元，否认存在另2万元借款，潘丹提供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账62×××2929）能证明2016年3月25日，潘丹名下建设银行信用卡（账62×××8787）向潘丹名下建设银行储蓄卡（账62×××2929）转账存入2万元，当日上述转账的2万元通过ATM取走，潘丹提供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1页（账06×××2828）能够证明，2016年6月16日潘丹名下建设银行储蓄卡（账06×××2828）本行转账还款潘丹名下信用卡（账62×××8787）2万元、转账至康明杰名下建设银行储蓄卡（账62×××2222）8万元、本行转账还款至康明杰名下建设银行储蓄卡（账62×××0808）2万元，康明杰认可其于2016年3月25日从潘丹名下建设银行储蓄卡取现金2万元，即潘丹名下建设银行信用卡（账62×××8787）向潘丹名下建设银行储蓄卡（账62×××2929）转账存入的2万元，但辩称其于2016年3月25日透支潘丹建设银行信用卡的2万元已经通过分期偿还的方式偿还完毕，在一审法院2020年9月7日的庭审中，潘丹称康明杰通过办理分期偿还的方式来偿还上述信用卡透支款2万元，共分12期，每期偿还额度为1，666.67元，至2020年6月16日，潘丹收回康明杰手中潘丹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及储蓄卡时，康明杰实际只偿还了3期，康明杰在一审法院2020年9月7日的庭审中亦认可潘丹上述陈述中的分期偿还的额度及实际偿还了3期的事实，康明杰辩称与其认可的事实相互矛盾，潘丹的主张与其证据及康明杰认可的事实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6月16日康明杰向潘丹借款12万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康明杰向潘丹借款金额总计为227，300元。其次，关于康明杰偿还潘丹借款金额的问题。康明杰辩称2016年3月29日至2018年3月26日期间潘丹通过康明杰的工资卡每月在ATM机取康明杰工资偿还借款总计85，890元、2016年5月18日康明杰偿还潘丹现金7，900元、2018年6月16日至2019年7月21日期间康明杰通过微信转账向潘丹累计偿还24，000元，康明杰提供证据工商银行工资卡手机银行记录打印件37张、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微信转账截屏11张证明其主张，潘丹亦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对康明杰上述主张予以认定。潘丹在庭审中称康明杰通过分期偿还方式偿还了3期透支潘丹信用卡借款，每期1，666.67元，合计5，000元，后潘丹从其手中的康明杰工资卡取走两笔现金，一笔金额为1，666.63元、一笔金额为106元，合计1，772.63元，康明杰对此亦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康明杰在一审法院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庭审中提供证据工资卡手机银行记录16页用以证明潘丹自2015年3月14日起至2016年3月3日止其工资卡取款金额47，600元并称“我欠他（指潘丹）的钱我都还上了。有现金还的。虽然他（指潘丹）不承认但确实还上了。按理说9万元我不应该还，这钱是戴吉伟借的，他（指戴吉伟）跑了，原告把这钱算我头上了，这钱我也还了。”，但在一审法院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庭审中，潘丹陈述“2015年3月14日我借过被告9万元，被告工资卡及房照压在我手里了，被告工资卡的钱我取过，取出来都给被告用了，我没用过被告工资卡的钱，被告说一年后还我9万元，被告说2016年8月份还，后来被告说没钱还，说从她的工资卡扣这个9万元，2016年8月22日我从被告工资卡转了1万元，之后我就从被告工资卡每个月转点钱，2018年9月被告把工资卡要走，说每个月给我现金2500元还该笔欠款，9万元已经还完。”后，康明杰辩称“2015年原告是借我朋友戴吉伟10万元，原告实际借款9万元，1万元是利息先扣下，每年利息1万元，2018年我朋友就找不到人了，他应该没有还钱本金9万元。该9万元不是我借的，原告把该笔钱算到了我身上，我打的这个条是原告把这个钱跟利息都算上了让我打的，我出于愧疚，就签了字，我朋友也一直找不到。”，其后庭审中康明杰又称“我工资卡从2016年3月开始放原告处，她就开始取我的工资，到2018年4月份还给我的工资卡。”，可见，在一审法院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庭审中，康明杰认可9万元借款未还的事实、认可潘丹2016年3月开始从其工资卡取款偿还其借款的事实，但康明杰在一审法院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庭审中又否认之前庭审的陈述，其用以证明原告自2015年3月14日起至2016年3月3日止从其工资卡取款金额47，600元的证据工资卡手机银行记录16页与其之前庭审陈述相互矛盾，其解释亦不合乎情理，辩称的包括其转借戴吉伟的9万元也还给潘丹了亦与之前庭审陈述相互矛盾，康明杰辩称的现金偿还潘丹借款潘丹予以否认，潘丹的证据2020年5月7日通话录音亦能证明康明杰承认其本案中欠款12万元及上述的9万元欠款的事实，故一审法院经综合评判后认为，康明杰辩称的潘丹自2015年3月14日起至2016年3月3日止从其工资卡取款金额47，600元的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潘丹的证据与康明杰首次庭审陈述相互印证，已形成闭合证据链条，故一审法院认定康明杰已偿还潘丹借款金额为124，562.63元。再次，关于本案借款利息及借款期限的问题。潘丹庭审中称2015年3月14日康明杰向其借款9万元，康明杰出具了借条，借条写明1年还，9万元利息为5，000元，2019年5月1日康明杰出具本案潘丹的证据借条时收回了，康明杰否认是其向潘丹借款，否认曾出具借款9万元的借条，辩称是戴吉伟向潘丹借款，没有说还款时间，利息为1年1万。一审法院经审查后已认定上述9万元为康明杰向潘丹借款，鉴于潘丹、康明杰对该借款利息约定不明确，潘丹的证据不能证明该9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间为一年，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间、视为无利息。潘丹主张其出借给康明杰的2016年3月3日借款2万元、2016年6月16日借款12万元都约定了利息，康明杰对此予以否认，潘丹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借款出借时至2020年5月1日前有利息，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期间上述两笔借款无利息。鉴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潘丹证据借条写明“借款期限为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5月1日，借款利息为年利率5%。”，康明杰虽辩称受逼迫在借条上签名，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受到胁迫，故一审法院认为潘丹、康明杰2019年5月1日在借条中关于借款期限和利息利率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潘丹主张的借款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5%计算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部分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后，关于康明杰尚欠潘丹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一审法院已认定潘丹起诉前，康明杰已偿还潘丹借款金额为124，562.63元，包括2019年5月1日后的四笔还款：2019年6月26日康明杰向潘丹转账1，000元；2019年6月27日康明杰向潘丹转账500元；2019年7月10日康明杰向潘丹转账500元；2019年7月21日康明杰向潘丹转账500元，合计2，500元。潘丹诉讼中称2015年3月14日康明杰向其借款9万元已还清，鉴于康明杰已偿还潘丹借款的数额大于9万元，该9万元一审法院亦认定已还清，故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9年5月1日康明杰签订借条时，康明杰尚欠潘丹借款本金为105，237.37元。按照法律规定的借款清偿顺序及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利率标准，一审法院认定康明杰已付清截止2019年7月21日前的借款利息，康明杰尚欠潘丹借款本金为103，874.88元。综上，潘丹的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康明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日内一次性偿还潘丹借款103，874.88元及利息（本金按103，874.88元，利率为年利率5%，计息期间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康明杰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潘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30元（潘丹预交），退还潘丹54元，减半收取1，588元，由潘丹负担390元，由康明杰负担1，19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借条的效力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条虽上诉人称系受胁迫签字，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且被上诉人予以否认，故对该借条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案涉借条为上诉人康明杰向被上诉人潘丹所出具，康明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晓为他人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且在一审时上诉人答辩称案涉借条上款项实际借款人为案外人戴吉伟，借款本金9万元，利息一年一万元，因戴吉伟未及时还款，被上诉人总找上诉人，所以出具的本案借条。因此，案涉借条是基于真实的借贷关系所形成。从2015年3月份开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发生多次借贷，且上诉人亦通过多种方式偿还借款，除此之外，依据双方当事人在一审的陈述，双方之间还存在刷信用卡、POS机等经济活动，资金往来频繁。因此，2019年5月1日，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应视为双方对于之前存在的资金往来的清算，上诉人应按照借条上的内容履行还款义务。一审法院在认定借条效力的情况下，又对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进一步梳理，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为103，874.88元，被上诉人对于该数额认可没有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提出的2015年工资卡取款记录可以证明向上诉人偿还47,600.00元的事实，因该取款行为发生在出具借条之前，故上诉人要求扣除上述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康明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0.00元，由康明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冀宁审判员  崔曦文审判员  高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冯新书记员栾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