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8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1，男，195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楷敏，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6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原审第三人：骆某，女，193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君，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文彬，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某、骆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4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五、六、七项判决；2.依法改判张某隐瞒、转移的37万元为冯某1所有，由张某给付冯某1该37万元；3.依法改判分割张某的公积金；4.一、二审受理费由张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与事实不符，且颠倒举证责任，片面加重了冯某1的举证责任。冯某1主张张某转移、隐瞒的37万元理财产品，该证据为张某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据。冯某1将张某银行账户中的擅自转账、投资行为作为证据提供后，若张某主张该些款项用于家庭日常开支及向案外人冯某2转账28.8万元的，应提供该银行账户（账号62×××43）自转账、投资行为之日至今的银行流水，方可证实其主张。冯某1获悉张某擅自向案外人冯某2转账28.8万元系基于（2019）粤0104民初41750号冯某1诉冯某2民间借贷纠纷中，张某作为第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由于一审法院仅同意冯某1调取张某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26日的银行流水，故冯某1无法调取张某擅自投资与转账期间的银行流水。因此，张某购买37万元理财产品后，未有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与其擅自转账给冯某228.8万元有关联性，也无法证实该款项用于家庭日常经营。由于张某未有证据佐证其观点，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其应向冯某1支付转移、隐瞒的财产37万元。（二）不认可一审认定解除婚姻关系日期为2019年9月26日，根据（2019）粤0104民初5874号民事判决书，冯某1与张某解除婚姻关系于2019年5月24日解除，分割共同财产的时间应截止于2019年5月24日。故张某主张的14万元银行存款为2019年7月26日转入，该笔款项的取得属于冯某1与张某解除婚姻关系期间，与张某无关。另外，离婚案件中判决冯某1向张某支付补偿款35万元并承担诉讼费20650元，冯某1通过多方筹借方偿还完毕。张某主张分割的2019年9月26日冯某1名下款项不属于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款项。若其主张得以成立，那么在离婚纠纷中一方取得房产后向另一方支付补偿款的，另一方均有权要求支付补偿款的一方另行支付补偿款一半的金额，将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且会造成滥诉。（三）一审法院未准予冯某1调查张某公积金的去向，致使冯某1无法得知其公积金情况，请求二审法院调取张某的公积金情况并依法分割。张某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冯某1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二）张某常年有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购买理财产品的习惯，而理财本金和收益均用于支持儿子冯某2购买婚房及家庭生活开支，从未隐瞒、转移过财产。冯某1主张张某隐瞒、转移财产37万元，应向其支付该37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冯某1主张的37万元的10万元来源于第三人骆某于2016年7月26日向张某转账的10万元人民币，且赎回10万元本金及收益后已用于家庭生活，均体现在张某的银行流水中，冯某1对此知情且同意。其次，冯某1主张的37万元的27万元来源于张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理财产品到期的本金及收益，且已用于支持儿子冯某2购房。（二）张某与冯某1解除婚姻关系系经人民法院判决解除，该判决书生效时间为2019年9月26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冯某1与张某离婚纠纷的二审判决生效后，两人婚姻关系才正式解除，故在本案中应予分割的银行卡内余额及理财账户余额的截止时间应为2019年9月26日，冯某1于2019年7月26日向其尾号8026账户转账的140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三）张某已退休多年，公积金早已提取且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冯某1要求分割公积金的请求毫无事实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四）冯某1对张某于2016年10月17日向冯某2转账28.8万元用于购房一事知情并同意，但碍于当时夫妻感情良好，未要求冯某1出具书面意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张某未有证据表明向冯某2转账28.8万元购房款前征得冯某1的同意，判决张某向其支付该款项的一半即14.4万元，张某虽对此不服，但念在与冯某1多年的夫妻情谊不再计较，未提起上诉，现冯某1为了多分财产，编造事实，张某对此表示非常不满。冯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某隐瞒、转移的41.13万元为冯某1所有，由张某给付冯某1该41.13万元；2.冯某1请求依法分割冯某1与张某的原婚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即在张某处的理财产品款及银行存款，包括工商银行卡号为36×××08名下的理财产品截止至2019年5月24日理财净收益为96275.7元，冯某1应多分；3.依法分割张某的公积金，但由于时间久远，无法查清金额；4.案件受理费由张某承担；5.冯某1请求张某于2016年10月17日的隐瞒、转移的28.8万元归冯某1所有，由张某给付冯某1该28.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某1、张某原系夫妻，生育儿子冯某2。2019年，张某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粤0104民初58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准予原告张某与张某冯某1离婚。二、广州市东山区淘金坑路49号307房归张某所有。三、广州市东山区寺右新马路南一街六巷1号504房以及广州市越秀区小北路三眼井下街1号401房二分之一产权归冯某1所有。四、冯某1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张某支付补偿款350000元。本案受理费41300元（张某已预付）由张某负担20650元，由冯某1负担20650元。”。张某于当日收到民事判决书，冯某1于××××年××月××日收到民事判决书。冯某1不服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71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于2019年9月26日发生法律效力。张某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补偿款350000元及受理费20650元，经一审法院强制执行，冯某1已支付全部执行款项。在冯某1、张某婚姻存续期间，因第三人骆某（张某母亲）购买墓地所需，向冯某1借款，冯某1于2016年1月19日向第三人转账104800元。第三人于2016年7月26日向张某名下工商银行广州机场支行账号62×××43账户转账10万元、8月4日向冯某1转账5万元用于还款，冯某1同日将45000元转回第三人账户。张某于2016年7月27日在上述账户购买理财1万元、次日购买理财9万元。冯某1主张该10万元与该账户在2016年7月21日张某购买的27万元理财产品均为张某擅自处理夫妻共同财产。张某解释该理财产品的购买、本金赎回及收益均在该银行账户中进行，没有进行转移，2016年10月17日赎回28万元，于当日转账给冯某2，冯某1主张的41.13万元包括在28.8万元的诉求中，有重复计算的情况。另，冯某12019年向一审法院起诉冯某2，要求冯某2归还在××××年××月向冯某2出借的款项50万元，冯某2答辩时称当时到了结婚年纪，原张某协商为其购置婚房，随后张某将购房首付款共78.8万元转给其使用。50万元的借条是张某为约束其不在外面乱花钱而写，相互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19）粤0104民初417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冯某2向冯某1清偿借款50万元及利息。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张某确认冯某2已上诉，双方认可该案未生效。冯某1认为在该案中才得知张某私下向冯某2转账28.8万元，应予分割。张某认为该款用于冯某2购买婚房，是冯某1、张某双方合意的结果，属于共同赠与行为，且冯某1从未提出过异议。冯某1主张张某工商银行卡号为36×××08名下的理财产品截止至2019年5月24日理财净收益为96275.7元，冯某1应多分。张某认为在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26日期间，张某赎回的理财产品本金高出购买的理财产品本金且赎回的理财本金与分红已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因此冯某1计算的金额并非张某理财产品净收益，更不是理财账户余额。对于冯某1提出工商银行广州机场支行的卡号为62×××61的银行账号于2019年5月14日不合理支出41300元，张某解释为支付离婚诉讼的案件的一审受理费用，并表示在二审结案后，通过执行已从冯某1处取回一半的受理费20650元。冯某1认为张某主张该款用于处理夫妻婚姻关系作为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支出，却另行向冯某1主张冯某1应承担的另一半诉讼费，张某的逻辑前后矛盾，其存在使用夫妻共同财产支付其自身应缴纳的诉讼费，还另行向冯某1主张重复的诉讼费，由此看见该笔款项是张某转移、隐瞒的财产，应该向冯某1返还。张某通过查询，认为截止至2019年9月26日，冯某1农业银行账号62×××68账户中余额为11422.36元，中国银行账号70×××60账户中余额775.97元，工商银行账号36×××49账户中余额273267.88元，工商银行账号36×××40账户中余额1196.89元，工商银行账号36×××23账户中余额394.71元，工商银行账号36×××49余额922.21元，另在7月26日冯某1向其62×××26账户中转账140000元，工商银行账号36×××73余额6303.33元，建设银行账号62×××61账户余额666.46元，建设银行账号33×××59账户余额666.46元，共计435686.27元，以上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予以分割。冯某1认为两人已于2019年5月24日解除婚姻关系，现张某主张以2019年9月26日作为分割银行存款余额的节点没有法律依据。此外以上款项已被法院执行划扣，冯某1通过多方筹借的形式凑齐该案的执行款，上述执行款亦涵盖了冯某1于2019年7月26日在解除婚姻关系后取得的14万元。张某认为执行的款项是离婚诉讼中法院判决冯某1应当向张某补偿的款项，该笔款项是冯某1因获得房产应当支付给张某的，不应当以夫妻共同财产支付，而应当以自己的个人财产支付，对冯某1的解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从冯某1、张某提供的相关银行流水可见，张某确有对其账户中存款进行理财的习惯，但均在该账户进行反复操作以进行理财赢利，并非恶意转移、隐匿，张某在2016年7月购买该37万元的理财产品，××××年××月理财产品赎回有二笔501578.08元和28万元，期间未发现有其它的购买或赎回大额理财产品行为，因此法院采纳张某意见，认可该37万元已全部提取并被张某用于向冯某2支付的28.8万元中，冯某1诉求37万元应已包括28.8万元，属于计算重复，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8.8万元的认定，根据冯某1与冯某2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可见，××××年××月期间，冯某1、张某将50万元给冯某2购买婚房是形成合意的，冯某2也签署了《借房款》，冯某1与冯某2就50万元是否构成借贷关系虽不在本案考量之中，但从生活法则和生活实践方面考虑，因同一事由同一用途，其中的50万元冯某1、张某达成合意，并与冯某2形成书面意见，却对另28.8万元完全没有提及，而是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冯某2提出、张某作为第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有该款的流向冯某1才表示知悉并在本案中提出诉求，张某所称是双方合意的赠与行为有悖常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该28.8万元金额较大，已超出一般夫妻日常生活需要，张某在未有证据表明事前已征得冯某1同意将款项转给儿子冯某2，侵犯了冯某1的权利，故冯某1该项诉求合理，法院予以支持。由于该款为冯某1、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张某应向冯某1支付该项的一半即14.4万元。但同时应考虑中国家庭中父母资助子女置业是普遍存在的客观现象，故张某将28.8万元擅自转给冯某2虽有不当，但不应认定为转移、隐匿财产，冯某1要求全部归其所有无理，不予支持。37万元在扣除该28.8万元外，余款82000元，由于该款均体现在张某的银行流水中，冯某1没有证据证实张某有恶意转移、隐匿的行为，张某解释为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合理，法院采纳其解释，无需进行分割。对于冯某1诉求的理财收益，法院认为，冯某1诉求的理财均已由张某赎回，相应的银行账户为张某名下的工商银行62×××43账户，查看相应流水，发现上述理财本金和分红张某用于日常消费、继续购买理财产品，由于支出较为琐碎，项目繁杂，加上家庭生活领域并非商业领域，不宜苛求当事人对每一笔支出都保留证据，因此工商银行62×××43账户对于冯某1只机械以收益作为诉求法院不予采纳。鉴于张某提出该账户尚有53000元的理财产品，法院予以认可，对于该理财产品及分红应由冯某1、张某各占二分之一。另查，截止至2019年9月25日上述账户余款36.95元及工商银行借记卡（卡号为62×××61）中余额56.05元，张某同意进行分割，法院予以照准。对于冯某1诉求的41300元，双方已确定为离婚诉讼中张某支付的受理费用，根据离婚判决书确定由冯某1、张某各负担一半，张某在判决生效后已通过执行手段取得其中一半20650元。法院认为，张某使用夫妻共同财产在双方离婚案件中支付受理费用并无不当，但由于该款为夫妻共同财产性质，因此张某垫付的41300元实际已为冯某1、张某各负担一半。由于张某通过执行取回一半20650元，实际加大了冯某1的负担，故冯某1要求对该41300元进行分割合理，张某应向冯某1支付该款的一半20650元。对于冯某1要求全部归其所有，同上分析，张某并非转移、隐匿财产，故不支持冯某1该点意见。冯某1要求分割张某的公积金，但无具体诉求金额，法院不予调处。对于张某要求分割冯某1名下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账户截止至2019年9月26日的存款余额问题。首先，针对冯某1提出其在2019年5月24日收到一审离婚民事判决书，但经核查，张某是在2019年5月15日收到该判决书，冯某1是在××××年××月××日通过法院邮寄收到该判决书，冯某1关于收到判决书的日期陈述有误，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四款规定，宣告离婚判决，必须告知当事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前不得另行结婚。可见，在二审终审判决前，一审的离婚判项和其他判项均未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本院出具的《裁判文书生效证明》，冯某1、张某的离婚判决于2019年9月26日发生法律效力，即双方的婚姻解除的正式日期应为2019年9月26日。其次，根据上述分析，双方在2019年9月26日已正式解除婚姻关系，张某以该天作为计算夫妻共同财产的截止日不当，应以2019年9月25日作为截止日，经核查，张某诉求冯某1银行存款的余额截止日实际均在该日期之前，故不影响对存款余额的计算，冯某1在此日期前的银行存款因双方夫妻关系尚未解除，仍为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张某要求分割合法合理，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中建设银行账号62×××61账户和建设银行账号33×××59账户的流水及余额全部一致，两账户应为同一账户的账户号和卡号，张某重复计算不当。再次，冯某1提出上述款项张某在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房屋补偿款时已经全部由法院执行完毕，由于冯某1在离婚案件中取得房屋的所有权，其向张某支付的补偿款项应当是使用其个人财产而非夫妻共同财产，张某申请执行取得执行款项的行为并未改变上述冯某1存款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性质，冯某1不应以此在本案中作为不予补偿银行存款的理由。故对上述银行存款余额张某要求均分的诉求，法院予以支持。最后，对于2019年7月26日冯某1向其62×××26账户中转账140000元，张某庭审时陈述亦已作为房屋补偿款被执行，但冯某1未有证据证实，且即使其所述属实，如上分析，该款项亦应为冯某1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张某有权要求分割。对于张某要求对法院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19）粤0104民初4175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50万元及利息进行分割，由于该案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且张某有另案起诉的救济途径，非必须在本案中一并审理，故本案不予合并调处。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张某向冯某1一次性支付银行存款不当转款144000元。二、张某名下53000元的理财产品本金及分红由冯某1、张某各占二分之一。在该理财产品到期后或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五日内，张某应一次性向冯某1支付该理财产品本金及分红的一半。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五日内，张某应一次性向冯某1支付41300元的一半即20650元。四、截止至2019年9月25日张某名下工商银行账号62×××43账户存款余额36.95元、工商银行借记卡卡号62×××61存款余额56.05元归张某所有，张某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将存款余额补偿款46.5元支付给冯某1。五、截止至2019年9月25日冯某1名下农业银行账号62×××68账户余额11422.36元、中国银行账号70×××60账户余额775.97元，工商银行账号36×××49账户余额273267.88元，工商银行账号36×××40账户余额1196.89元，工商银行账号36×××23账户余额394.71元，工商银行账号36×××49账户余额922.21元，工商银行账号36×××73账户余额6303.33元，建设银行账号/卡号62×××61/33×××59账户余额666.46元合共294949.81元归冯某1所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冯某1向张某一次性支付银行存款余额的补偿款147474.91元。六、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冯某1向张某一次性支付银行存款不当转款70000元。七、驳回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439.12元，由冯某1负担7970.75元，张某负担5468.37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证明其主张。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是离婚后财产纠纷，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评析如下：首先，冯某1主张张某转移、隐匿37万元是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按照上述法律的规定，离婚后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也遵循离婚时尚存的财产为原则；在婚姻关系正常期间，男女一方合理处分使用夫妻共同财产不在离婚时再行处分。婚姻家庭并非企业化运营，收入支出不可能通过会计或审计的方式来厘清每一笔资金，亦不能脱离生活实际以简单的数学公式叠加计算，更不能要求当事人对每一笔支出都保留证据以应对离婚诉讼。在实务中，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已经支出的款项，除能够被证明是恶意转移或者隐匿的，均应视为已用于正常的家庭开支。本案中，冯某1上诉称一审批准其开具律师调查令的调查期间为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26日，导致其无法查清张某自2016后1月1日至2018年12月期间银行流水不当的意见，因2018年12月前的期间是张某、冯某1夫妻感情正常，无证据证明其时双方已经感情破裂，其主张调查的期限明显经超出了法律规定离婚时财产分割应调查的期限，一审不予调查符合法律的规定。冯某1以此为由主张张某名下银行帐户流水不连续而推断张某存在转移财产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冯某1所调查的银行流水，结合张某本人所提交的理财记录和银行帐户流水等证据，一审经审查后确认张某不存在银行存款金额较大幅度减少的情形，本院亦予以确认。审查冯某1大概在2014-2015年期间退休，而张某更早于2010年已经退休。张某的银行帐户反映其离婚诉讼时的退休工资大约是每月3700元左右，虽然积极理财，但每次理财的金额数额不大，都是几百至一两千元左右，并无其他有效的大额收入和不正常的支出，银行流水记录与冯某1、张某两人为普通工薪阶层相吻合。再结合分析冯某1、张某两人在离婚案件当时已经分割的其他财产情况以及冯某1诉冯某2借款纠纷案件的认定，一审认为冯某1主张的37万元已包括转给冯某2的28.8万元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本院予以确认。冯某1在一、二审阶段均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张某名下银行帐户中有独立的37万元、28.8万元两笔存款存在，一审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其称一审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阶段，冯某1坚称张某转移、隐匿37万元并要求多分财产的意见，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就冯某1主张要求分割张某名下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的问题。其一，该部分资金提取转移发生在2010年，是夫妻关系正常期间，不属于离婚时应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二，经查一审阶段，张某已经提交公积金管理部门开具的证明，证实其离退休在2010年4月将公积金帐户销户。另外，一审法院也同意向冯某1开具公积金调查令，但在诉讼期间并无查询到张某名下有公积金未处分的情况，故一审不予调处其该部分主张并无不当。二审阶段，冯某1仍坚持要求调取张某名下的公积金帐户并分割，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冯某1认为一审认定解除婚姻关系的时间是2019年5月24日，因其与张某离婚案件二审生效判决的时间是2019年9月26日，冯某1要求以其收到一审判决的日期来确认离婚生效的时间，明显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已经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所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阶段，冯某1既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佐证其主张，本院认可一审对事实的分析和认定，即对冯某1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冯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上诉人冯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俏伶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何嘉怡吴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