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22刑初224号公诉机关通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游泳，男，198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嘉鱼县，住嘉鱼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咸宁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2月24日，经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耿协洲，湖北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关立英，女，198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嘉鱼县，住嘉鱼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咸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游大正，男，195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嘉鱼县，住嘉鱼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咸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通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隽检刑诉（20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游泳、关立英、游大正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7月9日指定本院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四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游泳及其辩护人耿协洲、被告人关立英、被告人游大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游泳与其妻子关立英、父亲游大正从2008年起在北京清华大学西门从事复印、打印业务，2017年8月，游泳、关立英、游大正从北京返回湖北省嘉鱼县后，经营“印某图文”、“傻子书屋”、“四书伍某”、“好便宜的书”、“沐恩书屋”等5个淘宝网店，游泳利用其亲属身份信息为上述网店办理了虚假的营业执照和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在未取得印刷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游泳租赁嘉鱼县鱼岳镇鲁港路2号民房作为厂房，添置印刷设备，通过向他人购买或接收淘宝买家发送的基督教类等实体书籍或PDF扫描件的方式，印刷装订成册后出售给淘宝买家。游泳负责网店承揽接单、购买或接收书籍样本、印刷、联系快递发货等，关立英负责打包快递等，游大正负责裁剪、装订等。2019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在嘉鱼县鱼岳镇鲁港路2号民房现场查获、扣押《上山之钥》、《神论人罪论》等成品书籍254本及台式电脑、复印机设备等（详见扣押清单）。经湖北省新闻出版局鉴定，送检的《上山之钥》等20种样品中19种属于非法出版物。经湖北永兴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审计，游泳等人经营的上述5个淘宝网店2017年11月11日至2019年11月8日发生售卖出版物交易29605笔，涉及交易金额1788311.95元，其中，交易成功25014笔，涉及交易金额1453133.55元；交易关闭4581笔，涉及交易金额334877.60元；买家已付款，等待卖家发货6笔，涉及交易金额156.60元；卖家已发货，等待买家确认4笔，涉及交易金额144.20元。为提高网店曝光量，游泳为上述网店刷单约14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游泳、关立英、游大正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出版物的出版、印刷、复制、发行业务，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关立英、游大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游泳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关立英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游大正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游泳、关立英以及游大正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耿协洲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游泳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人身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为家庭成员，目前被告人家庭非常困难，请求法庭在适用罚金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游泳与其妻子关立英、父亲游大正从2008年起在北京清华大学西门从事复印、打印业务，2017年8月，游泳、关立英、游大正从北京返回湖北省嘉鱼县后，经营“印某图文”、“傻子书屋”、“四书伍某”、“好便宜的书”、“沐恩书屋”等5个淘宝网店，游泳利用其亲属身份信息为上述网店办理了虚假的营业执照和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在未取得印刷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游泳租赁嘉鱼县鱼岳镇鲁港路2号民房作为厂房,添置印刷设备,通过向他人购买或接收淘宝买家发送的基督教类等实体书籍或PDF扫描件的方式，印刷装订成册后出售给淘宝买家。游泳负责网店承揽接单、购买或接收书籍样本、印刷、联系快递发货等，关立英负责打包快递等，游大正负责裁剪、装订等。2019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在嘉鱼县鱼岳镇鲁港路2号民房现场查获、扣押《上山之钥》、《神论人罪论》等成品书籍254本及台式电脑、复印机设备等（详见扣押清单）。经湖北省新闻出版局鉴定,送检的《上山之钥》等20种样品中19种属于非法出版物。经湖北永兴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审计，游泳等人经营的上述5个淘宝网店2017年11月11日至2019年11月8日发生售卖出版物交易29605笔，涉及交易金额1788311.95元，其中，交易成功25014笔，涉及交易金额1453133.55元；交易关闭4581笔，涉及交易金额334877.60元；买家已付款，等待卖家发货6笔，涉及交易金额156.60元；卖家已发货，等待买家确认4笔，涉及交易金额144.20元。为提高网店曝光量，游泳为上述网店刷单约14万余元。同时查明，被告人游泳家境一般，其非法经营全部用于日常生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上山之钥》、《神论人罪论》等书籍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嘉鱼县鱼岳镇鲁港路2号查获部分涉案书籍出版物。2.书证（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来源于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游泳2019年11月20日在嘉鱼县鲁港路2号被抓获到案。（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在游泳租住的嘉鱼县鲁港路2号民房内查获涉案相关物证，包括复印机、电脑、快递打单某，《上山之钥》、《神论人罪论》等成品书籍254本及半成品书籍等，同时扣押游泳随身携带的黑色Anycall手机、银白色华为手机各一部及游泳所有的涉案鄂Ａ×××**号白色三菱小车。游泳指认现场及扣押的涉案物品。（3）淘宝订单截图证实：本案3名淘宝买家、基督教徒提供3人2018、2019年从淘宝店铺沐恩书屋、四书伍某、印某图文、好便宜的书购买基督教书籍。（4）出版物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信息查询、证明等证实：游泳供认自己持有使用的5个淘宝店铺在注册时使用的相对应的营业执照、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及多个注册后未上传淘宝审核成功的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另登记机关证实淘宝店铺“好便宜的书”使用的编号为新出发冀保零字第S871532号出版物经营许可证为虚假证件。（5）电子证据取证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游泳持有的2部手机、3块电脑硬盘进行数据提取检查，手机中检出有改革宗、天道、校园、麦种等基督教书籍名称及价格；游泳持有的微信关于买卖《释经学》、《创世纪传讲基督》、《異象和信徒》等书籍的聊天记录；游泳持有的微信号、qq号关于询问办理营业执照、出版物经营许可证的聊天记录；2.电脑硬盘内检出部分营业执照、出版物经营许可证、《新约精览》、《新约神学》、《信徒的权柄》等PDF文件、《旧约伦理学》、《马某新约神学》等书籍图片。（6）户籍资料证实：游泳、关立英、游大正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证人证言（1）郑印兰证言：我丈夫游大正在鱼岳镇鲁港租了一幢三层私房，儿子游泳在那里操作电脑、机器印书卖，关立英有时帮忙校对，游大正帮忙包书。游泳在鲁港2号印书卖有两年了。（2）关某的证言：证实关立英曾找我借身份证，说要用，我没有注册过沐恩书屋淘宝店铺，这个店铺应该是关立英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3）李某1的证言：我没有注册过好便宜的书淘宝店铺，我女儿关立英曾找我要身份证，说办点事，这个淘宝店铺应该是关立英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4）王某的证言：2016年10月份，游泳联系我发货事宜，我到游泳位于三国印象旁租住的地方看到他印刷的一些书籍都是些学生教材和音乐书等，他在我们中通公司注册办理了一个快递面单系统，游泳通过这个系统直接打单，将打好的单贴在包裹上，再通知我们去收货寄递。他发货没有使用租住的地址，填的都是武汉、嘉鱼等地的假地址，发货名有时用游泳，有时用其他名字。（5）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108年4月28日在淘宝店铺沐恩书屋购买《基督教真伪辩/基督教与新神学。》、《认识新约神学》、《系统神学》等基督教书籍。（6）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7月18日在淘宝店铺四书伍某购买《磐石之上-掌握救恩要义，稳健属灵生命》等基督教书籍。（7）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在淘宝店铺沐恩书屋、印某图文、好便宜的书购买《古氏新约神学上》、《设计释经讲道》等基督教书籍。（8）廖某（另案淘宝卖家）的证言：2017年左右，我用赵某、廖姊妹两个阿某号和微信号为×××，微信昵称：游印关关在淘宝沟通，把我需要的基督教书籍发给他，他按我的要求将书籍邮寄给我或者我指定的地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游泳的供述与辩解客观供述：2017年8月份之前，我和妻子关立英在清华大学西门水磨社区从事复印打印业务。2017年8月31日，我们离开北京返回嘉鱼继续在网上通过淘宝店铺“傻子书屋”从事复印打印业务，每打印、复印一面收费3到4分钱。2017年底，有人通过“傻子书屋”的阿某号联系我，要我帮其印刷宗教类书籍。此后，我和关立英开始从事印售宗教出版物至今。我先后使用了淘宝店铺：傻子书屋、四书五经、沐恩书屋、印某图文、好便宜的书五个店铺进行书籍的接单和销售业务。2017年底之前，我主要帮人印制一些论文、讲义和标书（比如机器的说明等）。2017年底至今，主要从事宗教书籍的印制售卖，期间也偶尔接单印制普通书籍。我妻子关立英、我父亲游大正参与了我印制售卖普通及宗教书籍的活动。游大正负责装订、裁剪、打包。关立英负责邮寄书籍，清点包裹。我负责接单、印刷、分装快递。我的淘宝店铺每笔交易记录所记载的交易成交金额包括了书籍售卖价和运费。我印制售卖的宗教书籍有：一是香港等境外发行的基督教书籍，其来源是我从淘宝店铺购买境外基督教原版书、PDF电子版或买家邮寄给我PDF电子文档或者实体书；二是我们国内出版发行的基督教书籍，其来源主要是客户发给我电子书文档或者实体书；三是没有正式在国内出版发行的教会内部书籍或资料，其来源都是客户发给我的PDF电子文档。宗教书籍包括校园信息系列、天道系列、麦种系列等。所有上述书籍的PDF电子文档（包括宗教书籍、其他普通书籍）,我都在电脑上进行了备份和储存。这些电脑都在11月20日我被抓那天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主观供述：印刷其他书籍可能会涉及侵犯版权、著作权等问题，可能会被打击处理。而基督教书籍没有出版社投诉和举报，相对比较安全。我印刷的书籍没有版权，我也没有取得书籍作者的许可。租在嘉鱼县鱼岳镇鲁港路2号是为了隐蔽。傻子书屋、四书五经、沐恩书屋、印某图文、好便宜的书五个淘宝店铺所使用的工商执照和出版物经营许可证都是网上请人代办的，2019年3月，淘宝网来信息说我的淘宝店铺注册证照涉嫌伪造，将我的店铺屏蔽，将书下架，我知道证照是假的。（2）游大正的供述与辩解：2009年，游泳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淘沉日本，这个店铺开了几年因为印刷盗版被封停了，2016年，游泳重新用我的身份注册“傻子书屋”淘宝店铺，业务范围是印刷基督教的盗版书籍，印刷地点在三国印象的出租屋内。游泳全面负责淘宝店铺的经营，包括接单、采购原材料、购买书籍样本、印刷、包装、联系订单销售等。关立英负责快递、包裹。我负责印刷、包装、裁剪、发货。我知道从事书籍印刷行业需要许可证。（3）关立英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8月，我和老公游泳从北京回到嘉鱼，在鱼岳镇鲁港路2号租了一套民房，用淘宝书店接单印刷书籍。游泳用我、关某、李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了3个淘宝店铺卖书，我们印刷的都是基督教类型书籍。游泳负责网店经营接单、采购原材料、购买样本书，印刷、包装、订单销售等；游大正负责印刷、包装、裁剪、发货，我主要负责打包快递，有时游大正也帮我打包快递。5.鉴定意见湖北省新闻出版局对本案查获的《上山之钥》等20种样本中的19种进行鉴定。经鉴定《上山之钥》《从圣经到宣讲-学人与学道》《行中神迹中-心意更新的大能》《领袖的塑造》《基督教信仰问题释疑》等5中样书属于未经批准擅自出版的出版物。《有效的小组领袖的八种习惯》《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神》《从邪恶辖制得释放》《神的故事，你的故事》《基督的荣耀》《永活上帝生命主-献给中国的教会神学》《旧约精览》《天道里经注释-希伯来书》（卷下）《神学就是学神-没有终点的旅程》《细胞小组教会组长手册》《只夸基督十架》（三版）《宣教神学》《神论人罪论》《教会行政管理学》等14种样书属于非法印刷境外出版物。上述19种样书属非法出版物。6.电子数据（1）中通快递记录证实：游泳（150××××****）2019年1-10月中通快递记录共4371条，发货地址为嘉鱼县鱼岳一小、沿湖大道。（2）淘宝交易记录协查光盘证实：2017年11月至2019年11月，游泳持有使用的淘沉日本、傻子书屋、好便宜的书、四书伍某、印某图文等5个阿某号登录日志、交易记录、账号明细及转账明细。另证实2017年至2019年，游泳与廖某、赵某之间淘宝交易记录约13万元。7.审计报告经湖北永兴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审计，游泳等人持有使用的5个阿某号“印某图文”“傻子书屋”“四书伍某”“好便宜的书”“淘沉日本”2017年11月11日至2019年11月8日发生售卖出版物交易29605笔，涉及交易金额1788311.95元，其中，交易成功25014笔，涉及交易金额1453133.55元；交易关闭4581笔，涉及交易金额334877.6元；买家已付款，等待卖家发货6笔，涉及交易金额156.6元；卖家已发货，等待买家确认4笔，涉及交易金额144.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游泳、关立英、游大正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无证复制、发行非法出版物，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关立英、游大正作为家庭主要成员，帮助被告人游泳销售非法出版物，其在该共同犯罪中发挥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属家庭共同犯罪，家庭经济困难，罚金酌情考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白色三菱车一台，经审查其不是犯罪工具，与本案无关，应予以退还。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游泳、关立英、游大正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游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被告人关立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被告人游大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四、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财物，由侦查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员  胡白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黄铃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非法经营罪】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