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4刑终240号原公诉机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军，男，197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铁厂天车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8月21日经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延刚，系辽宁臻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金龙，男，1984年1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江，系辽宁晧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雅洲，男，196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安保处主任，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立军，男，197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安保处巡逻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胜胤，男，1976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浑**。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静涛，男，197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汽运班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郝峰，男，198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安保处组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学义，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振，男，197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浑**。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圣林，男，197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威，男，197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处铲车驾驶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轶涛，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处铲车驾驶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乔安时，男，196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生产处翻斗车驾驶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保财，男，196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处翻斗车驾驶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6月21日经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7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炼铁厂天车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隆，男，198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铁厂天车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6月25日经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锋，男，1976年2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铁厂天车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6月21日经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金顺，男，196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铁厂天车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8月21日经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维旭，男，198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安保处警卫班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2020年8月18日经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佳，男，1985年6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安保处警卫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8月24日经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磊，男，198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安保处巡逻班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6月24日经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常伟泽，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2011年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富军，男，197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雅洲、陈立军、王胜胤、赵静涛、郝峰、孙学义、王振、张圣林、陈隆、孙维旭、杨威、杨轶涛、乔安时、张保财、王伟、袁锋、马建军、徐金顺、朱佳、杨磊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常伟泽、马金龙、富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辽0402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雅洲、陈立军、王胜胤、赵静涛、郝峰、张圣林、杨威、杨轶涛、张保财、王伟、陈隆、马建军、徐金顺、孙维旭、朱佳、杨磊、常伟泽、马金龙、富军提出上诉。经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辽04刑终32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辽0402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建军、马金龙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马建军、马金龙，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雅洲原系抚顺市新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钢公司）保卫室主任，主要负责公司的安全保障工作；被告人陈立军原系新钢公司的保卫室巡逻员，被告人赵静涛原系新钢公司车队队长，负责厂内车辆调动；被告人郝峰原系新钢公司治安组组长，负责厂内的巡逻工作。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王雅洲、陈立军、王胜胤、赵静涛、郝峰经预谋后，借被告人王胜胤在抚顺市新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钢公司）内运输渣土的便利，从新钢公司内往厂外拉废钢。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胜胤从被告人富军处租了一辆辽Ｄ×××**翻斗车，并雇佣孙学义（2018年之前）、王振（2018年之后）开车，雇佣被告人张圣林盖苫布开始进入新钢公司拉废钢和铁精粉。被告人王胜胤、陈立军通过贿赂新钢公司原料作业区班长被告人袁锋、马建军、徐金顺、王伟及天车工组长被告人陈隆，上述人员在当班时不履行职责，王胜胤、陈立军则安排翻斗车到没有作业的车间进行拉铁精粉。被告人赵静涛作为新钢公司车队队长，安排铲车司机被告人杨威、杨轶涛驾驶铲车帮助拉铁精粉，安排翻斗车司机乔安时、张保财将废钢拉至指定地点卸货。被告人王胜胤、陈立军安排进场的车辆直接到赵静涛指定的地点由被告人杨威、杨轶涛驾驶铲车将铁精粉、废钢装车拉走，并按次给杨威、杨轶涛、乔安时、张保财好处费。被告人王雅洲利用其新钢公司保卫处处长的职务便利，安排新钢公司保卫处班长被告人孙维旭、巡逻班班长被告人杨磊对王胜胤安排进场的车辆不予检查，又安排公司门卫被告人朱佳等人对车辆予以放行，并给上述三人给予一定的好处费。2018年，被告人王胜胤、陈立军在新钢公司内拉废钢和铁精粉时，看到厂内堆放的大量球团矿，二人便私自安排车辆，由被告人杨威驾驶铲车将球团矿装车陆续拉至被告人常伟泽的货场，被告人常伟泽在明知球团矿是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窝藏、转移、收购。被告人王胜胤将从新钢公司拉出的废钢均出售给被告人常伟泽，被告人常伟泽在明知王胜胤出售的废钢是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被告人王胜胤将从新钢公司拉出的铁精粉送至被告人马金龙管理的收购站，并由被告人富军帮忙卸车。被告人马金龙在明知王胜胤出售的铁精粉是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辽宁省中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王雅洲、陈立军、王胜胤）等人所拉的抚顺市新钢铁有限公司铁精粉、球团矿、废钢案获得的销赃款总额11904546元；涉案铁精粉10934.95吨，铁精粉市场价值为4，661，750.01元；球团矿1386.28吨，球团矿市场价值为919，451.63元；废钢2264.26吨市场价值为3，881，948.16元；共计9，463，149.80元（不含税）。被告人王雅洲、陈立军、王胜胤、赵静涛、郝峰、孙学义、王振、张圣林、孙维旭、杨威、杨轶涛、常伟泽、马金龙、富军于2018年6月19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乔安时、张保财、徐金顺、马建军于2018年6月22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朱佳于2018年6月25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王伟、袁锋于2018年6月2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杨磊于2018年6月25日接到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隆于2018年6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富军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0万元，马建军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万元；到案后，被告人王雅洲退缴赃款人民币500元，被告人陈立军退缴赃款人民币803297元，被告人赵静涛退缴赃款人民币1008021元，被告人王胜胤退缴赃款人民币174173元，被告人郝峰退缴赃款人民币83300元，被告人杨威退缴赃款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圣林退缴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孙学义退缴赃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孙维旭退缴赃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杨轶涛退缴赃款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王振退缴赃款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袁锋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徐金顺退缴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伟退缴赃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张保财退缴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磊退缴赃款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陈隆退缴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常伟泽退缴赃款人民币26000元，被告人马金龙退缴赃款人民币40000元。一审期间，被告人王雅洲家属代其退缴赃款人民币340000元，被告人乔安时家属代其退缴赃款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朱佳家属代其退缴赃款人民币23000元。共计退缴赃款人民币2880291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书证；2、证人陈某、姜某、刘某1、那某、赵某、屈某、孙某、薛某、杨某、马金龙、李某1、李某2、张某1、史某、张某2、王某、刘某2的证言；3、陈立军农业银行卡明细；4、新钢公司的打卡统计表；5、辽宁省中华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6、辽宁省中华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评估鉴定意见；7、各被告人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雅洲、陈立军、王胜胤、赵静涛、郝峰、孙学义、王振、张圣林、陈隆、孙维旭、杨威、杨轶涛、乔安时、张保财、王伟、袁锋、马建军、徐金顺、朱佳、杨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内外勾结，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常伟泽、富军、马金龙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窝藏、转移、收购，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雅洲、陈立军、王胜胤、赵静涛、郝峰、孙学义、王振、张圣林、陈隆、孙维旭、杨威、杨轶涛、乔安时、张保财、王伟、袁锋、马建军、徐金顺、朱佳、杨磊犯职务侵占罪，指控被告人常伟泽、富军、马金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王雅洲、陈立军、王胜胤、赵静涛、郝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学义、王振、张圣林、陈隆、孙维旭、杨威、杨轶涛、乔安时、张保财、王伟、袁锋、马建军、徐金顺、朱佳、杨磊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孙学义、王振、张圣林、陈隆、孙维旭、杨威、杨轶涛、乔安时、张保财、王伟、袁锋、马建军、徐金顺、朱佳、杨磊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伟、袁锋、陈隆犯罪后，主动投案，被告人杨磊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以对王伟、袁锋、陈隆、杨磊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立军、王胜胤、赵静涛、孙学义、王振、张圣林、孙维旭、杨威、杨轶涛、乔安时、张保财、徐金顺、朱佳、常伟泽、富军、马金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雅洲、郝峰在庭审中能认罪、悔罪，依法可以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雅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百万元；二、被告人陈立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王胜胤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四、被告人赵静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郝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六、被告人孙学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王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张圣林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九、被告人杨威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被告人杨轶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乔安时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二、被告人张保财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三、被告人王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四、被告人陈隆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五、被告人袁锋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六、被告人马建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十七、被告人徐金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十八、被告人孙维旭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十九、被告人朱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二十、被告人杨磊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十一、被告人常伟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十二、被告人马金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十三、被告人富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十四、退缴的赃款人民币2,880,291元，依法返还抚顺新钢铁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马建军退赔抚顺新钢铁有限公司人民币1万元，责令被告人富军退赔抚顺新钢铁有限公司人民币5万元；责令被告人王雅洲、陈立军、王胜胤、赵静涛、郝峰退赔抚顺新钢铁有限公司人民币6,522,858.8元；二十五、扣押的作案工具辽Ｄ×××**翻斗车，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马建军没有参与侵占公司财产的犯罪，一审法院认定其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金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马金龙不明知铁精粉是违法所得，且对其量刑和罚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军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金龙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雅洲、陈立军、王胜胤、赵静涛、郝峰、孙学义、王振、张圣林、陈隆、孙维旭、杨威、杨轶涛、乔安时、张保财、王伟、袁锋、马建军、徐金顺、朱佳、杨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内外勾结，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常伟泽、富军、马金龙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窝藏、转移、收购，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参与侵占公司财产的犯罪，一审法院认定其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军参与了共同犯罪行为，不仅有共同作案人陈立军、赵静涛的供述在卷佐证，而且有抚顺新钢有限责任公司打卡表证实该单位多次在马建军当班时铁精粉被同案犯陈立军、王胜胤拉走的事实，故上诉人马建军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金龙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明知铁精粉是违法所得，且对其量刑和罚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金龙系经营货场的业主，其明知收购铁精粉应有矿检票、检斤票等相关手续，但其明知同案被告人王胜胤缺乏相关手续且已明确告知其系“跑的”货的情况下而收购、销售，且从交易的时间、方式等，其亦应知所收购的铁精粉系违法所得。原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处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马金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耀臣审判员  曹 阳审判员  沈 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王凤书记员孟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