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82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票据证券印刷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科建路**。法定代表人：曹树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厉瑶，江苏中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双双，江苏中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明华，女，196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敏，男，195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宝中，男，195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汝强，男，1957年11月15日出生，回族，住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民生，男，195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宝，男，1955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德宁，女，195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以上七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遂，江苏苏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富祥，男，195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清平，男，1956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建华，女，196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华，男，196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宗玉，女，195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如华，女，1958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芬红，女，195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上诉人南京票据证券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票据印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顾明华、胡敏、徐宝中、马汝强、张民生、陈小宝、包德宁、张富祥、李华、潘清平、唐建华、杨宗玉、钱如华、何芬红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5民初17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赵珺珉独任审理，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票据印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厉瑶、邵双双，被上诉人顾明华、胡敏、徐宝中、马汝强、张民生、陈小宝、包德宁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遂、被上诉人张富祥、潘清平、唐建华、杨宗玉、钱如华、何芬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票据印刷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各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暂计400084.55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适用“简易程序”错误。本案一方当事人人数众多，且案情复杂、争议较大，应当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二、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单方陈述作为认定事实证据的做法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下称《民事证据规定》）第九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应予纠正。三、一审否定上诉人主张损害后果的理由和依据错误。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考勤表、视听资料、未能正常上班人员名单等系列证据能够印证上诉人存在停工停产的情况。上诉人提交的明确载有陈小宝自认其拉电闸的视听资料可以认定陈小宝拉闸断电一事，一审法院认定该证据为“孤证”错误。四、一审法院未将被上诉人的行为究竟是合法行为还是违法行为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未组织双方对其进行辩论即对该事实作出了与主张观点性质上截然不同的认定，剥夺了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行为性质进行违法性辩论或补充举证的诉讼权利。顾明华、胡敏、徐宝中、马汝强、张民生、陈小宝、包德宁辩称，被上诉人原系上诉人的退休职工，因股权分红等纠纷与上诉人发生争议前往上诉人处讨要说法，因上诉人的负责人拒不接待，导致被上诉人在场区门口聚集蹲守进行维权，主观上不存在扰乱公司经营的恶意，也没有实施断水断电等行为，因此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张富祥、潘清平、唐建华、杨宗玉、钱如华、何芬红辩称，同上述答辩意见。李华未答辩。票据印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顾明华等14人停止侵害、向其书面赔礼道歉；2.顾明华等14人共同赔偿其经营损失327397.79元、误工损失62799.76元、设备损坏及维修费损失9887元，合计400084.5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顾明华等14人均系票据印刷公司的退休职工，也均持有票据印刷公司股份。2018年12月22日，南京印刷制本厂有限公司（简称印刷制本厂）工会委员会、票据印刷公司工会委员会联合作出公告，载明：鉴于目前市场竞争愈发激烈，而企业已经缺失了支柱经营项目，经营业务日益困难，但是生产成本仍居高不下，企业利润空间压缩殆尽，企业的生存压力越来越大，企业以收缩经营的方式，依然没有遏制住企业亏损经营的趋势；企业股东会于2014年9月26日、2017年5月19日及2018年12月11日三次作出了关于拟转让企业全部股权（股份）的决议；企业职代会亦于2017年7月6日就终止委托管理出资关系作出过决议；为了委托管理出资者的出资安全，工会委员会2018年12月17日做出实施措施的决议；现根据部分委托管理出资者的要求，特对工会执行相关决议将采取的相应内容公告如下：1.工会于本决议生效后，派出专门人员逐个向委托管理出资者实施告知企业股权（股份）转让的相应书面措施，2.工会与书面告知措施实施后，安排相应人员负责协调企业人事行政部和财务部办理委托管理出资者退资、转让或撤资的相关手续，3.工会于企业董事会实施的股东股权（股份）转让工作全部完成时，依法对所有委托管理出资者的利益实施全面清理及财产利益返还等事项终止委托管理后的善后工作。2019年1月2日，印刷制本厂工会委员会、票据印刷公司工会委员会联合作出通告，载明：各位委托管理出资者，工会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2日就执行企业股东会的相关决议和工会委员会将采取的相应措施内容已经文字公告邮寄送达给各位；因此，各位已经完全清楚企业股东会决议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的相关内容，也清楚工会委员会将采取的相应措施事项；鉴于工会委员会实施相应措施的时间限制，工会委员会再次书面通告各位，请各位予以充分的重视，给工会委员会反馈自己的答复意见；凡自接到本书面通告之日起满三十日未予以答复的，工会委员会视为其同意转让；届时，工会委员会将于企业董事会实施的股东股权（股份）转让工作全部完成时，依法对所有委托管理出资者的利益实施全面清理及财产利益返还等事项终止委托管理后的全部善后工作；特此通告。2019年2月3日，票据印刷公司工作人员翁怡以票据印刷公司工会委员会、人事行政部的名义向包括14名原审被告在内的持股退休职工发出短信一条，载明：各位同志，由于2018年企业销售收入大幅下降，公司股东会研究决定2018年度不分红；此外，股权转让工作暂缓；请大家谅解，祝大家新年好。上述公告、通告、短信发布后，包含顾明华等14人在内的六七十名持股退休老年职工分别于2019年1月28日、1月30日、9月4日、9月5日、9月6日、9月9日、9月10日、9月11日前往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科建路328号的票据印刷公司厂区讨要说法，退休职工们要求票据印刷公司进行分红，不同意通告中载明的“凡自接到本书面通告之日起满三十日未予以答复的，工会委员会视为其同意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要求票据印刷公司对改制时未纳入资产的100亩土地进行说明。票据印刷公司相关负责人指示不允许退休职工们进入厂区，退休职工们便在厂区门口聚集、蹲守，期间双方发生言语争执，另有人将共享单车、交通椎、木板等物品摆放在厂区门口，票据印刷公司报警，高新园派出所出警后，警方到现场做维稳工作，告知双方不得发生冲突，但未驱散聚集、蹲守在门口的退休职工。2019年9月5日8时38分，翁怡报警称有数十名持股职工进入厂区将公司电闸拉下导致厂区停电，警方出警后告知聚集在票据印刷公司厂区内的退休职工们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此事。2019年9月11日，经高新园派出所、南京市江宁区东山司法所协调，票据印刷公司的上述退休职工委托顾明华、胡敏、徐宝中、马汝强、张民生、陈小宝、包德宁等7名退休职工作为维权代表与票据印刷公司负责人就退休职工们所关心的相关问题进行沟通。经退休职工与票据印刷公司协商，印刷制本厂、票据印刷公司于2019年11月28日联合发布股东会公告一份，载明：本公司已经开展的股权转让工作目前仍在进行之中；会计师事务所依据初评的情况，对企业近年来积累的未分配利润提出处置意见：鉴于未分配利润在转让过程中仍将以现金方式兑付，建议企业在股权转让之前，将未分配利润予以提前分配，以方便实施股权转让；企业于11月22日召开股东会，对会计师事务所的建议进行议决；会议决定：对企业近年来积累的未分配利润按照股东持股比例予以提前分配，收益者按规定应缴纳的税费由企业代扣代缴在股东工会委员会名下出资代管的原企业出资职工，由工会委员会负责，按原出资的相应比例进行分配；对已经全部或部分退出出资的人员，仍按原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兑现股东会以往的承诺；因退资人在退资时已经领取了相应的补偿金，在本次分配并纳税后的实得收益中，对该补偿金予以等额扣除；鉴于企业股权转让工作仍在进行之中，股东会继续承诺：最终转让收益仍按原出资人（包括已退资的人）所持份额进行分配；股东会申明：已经办理全部或部分退资的原出资人，其退资承诺不因享有本次分配而变更；对仍有意愿退资的出资人，股东会继续委托企业职能部门办理退资手续，特此公告。公告发布后，退休职工未再到票据印刷公司进行维权。2019年11月14日，票据印刷公司诉至法院，要求顾明华、胡敏、徐宝中、马汝强、张民生、陈小宝、包德宁停止侵害、向其书面赔礼道歉，赔偿其经营损失327397.79元、误工损失62799.76元、设备损坏及维修费损失9887元、租金损失563544.16元，合计963628.71元。庭审中，票据印刷公司追加了张富祥、潘清平、唐建华、李华、杨宗玉、钱如华、何芬红、李建民、周翠华、蔡泽萍、李巧云、张继凤、邵玲、余美玲、吴定珍、庄春凤、王玉珍、王秋玲、张红军等19人作为共同被告。庭审结束后，票据印刷公司申请撤回租金损失563544.16元的诉讼请求，申请撤回对李建民、周翠华、蔡泽萍、李巧云、张继凤、邵玲、余美玲、吴定珍、庄春凤、王玉珍、王秋玲、张红军等12人的起诉。一审庭审中，票据印刷公司提交了其自2019年1月至2019年9月的产品产值明细表、2018年12月、2019年1月、9月、12月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2018年的企业收入明细表，用以证明因为各原审被告堵门，导致其2019年1月停产2天、2月停产3天、9月停产6天，造成实际经营损失327397.789元。顾明华等14人的质证意见为：2019年2月停产3天与其行为无关，票据印刷公司所谓的经营损失明细表系自行制作，其不予认可，与其行为也无直接因果关系，票据印刷公司年营业收入下降，并非其行为导致，两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一审庭审中，票据印刷公司提交了2019年9月员工考勤表、工资表、工资发放银行业务回单、残疾人员未正常上班统计表，用以证明50名工作人员自2019年9月5日至9月12日因顾明华等14人堵门导致无法正常上班，在此期间需要正常发放的工资为62799.76元，票据印刷公司已经正常发放了上述误工人员的工资，顾明华等14人导致误工损失62799.76元。顾明华等14人的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为票据印刷公司自行制作，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所谓的误工损失系其行为导致。一审庭审中，票据印刷公司提交了出警视频、其与南京市江宁区天禄工程队签订的《建筑工程维修合同》、工程维修决算单、工程维修费发票，用以证明2019年9月5日顾明华等14人冲入厂区，陈小宝拉下厂区电闸，导致厂区断电并造成办公楼电子设备损坏，票据印刷公司支付维修费7050元、购买电子元器件2527.5元，造成损失9887元。顾明华等14人的质证意见为：陈小宝否认厂区电闸系其所拉，因为众人于2019年9月4日在厂区门口蹲守了一整天，一直没有人来接待，所以陈小宝在2019年9月5日对民警自称是其拉的厂区电闸是说气话，票据印刷公司也没有确切证据证明系陈小宝拉了电闸，即使有人拉过电闸，按照常理电闸拉下来后可以及时推上去送电，不可能造成电子设备、电器线路损坏，没有人故意用暴力损坏电子设备、电器线路，电子元器件采购发票的开具时间为2020年4月21日、工程维修费发票的开具时间为2019年11月14日，都不是2019年9月事发当时开的，该组证据应该是票据印刷公司为了本案诉讼而后补的，所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一次庭审中，票据印刷公司陈述厂区电闸系胡敏所拉，法庭要求票据印刷公司播放事发地点监控录像，票据印刷公司在播放监控录像后改口称在2019年9月4日16时25分左右，有一个背包的人走到楼梯背光处，背光处为厂区电闸所在处，经票据印刷公司工作人员指认，此人为马汝强，应该是马汝强拉了电闸，参加第一次庭审的马汝强、胡敏等人均否认拉过电闸，票据印刷公司也未提供监控视频用以证明系何人拉了厂区电闸。第二次庭审中，票据印刷公司提交了2019年9月5日8时38分高新园派出所出警视频，期间民警询问：供电压设施是谁拉的？陈小宝：是我拉的。民警：你拉的，什么情况？陈小宝：是我们找张志平，你们处理过多少回了，来过多少回了，张志平他不来，我们找张志平，其他哪个都不找…我们昨天老师傅就在那蹲一天，没有一个人出来，等到8点多钟，一个都不出来…昨天报警的，昨天有警察来。经法庭询问，陈小宝否认系其拉的电闸，陈述其说的是气话，实际上不是其拉的电闸。票据印刷公司也认可监控视频没有直接拍摄到是谁拉了厂区电闸，其工作人员也没有亲眼看到是谁拉的电闸，所以才会推测胡敏、马汝强或陈小宝拉的电闸。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为：行为人存在过错、实施了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行为、有损害结果的发生、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顾明华等14人系票据印刷公司的持股退休职工，因股权分红、股权转让、公司改制涉及的土地等问题与票据印刷公司发生争议，包括顾明华等14人在内的六七十名老年退休职工于2019年1月、9月多次前往票据印刷公司讨要说法，因票据印刷公司负责人拒不接待并不允许顾明华等人进入厂区，致使顾明华等14人聚集、蹲守在厂区门口进行维权，顾明华等14人在主观上不存在故意扰乱票据印刷公司经营的恶意，且公安机关出警后也未驱散顾明华等人，只是告知要合法维权，可见顾明华等14人并未对票据印刷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票据印刷公司起诉后，因票据印刷公司与顾明华等14人已就双方争议达成一致意见，顾明华等14人也未再前往票据印刷公司进行维权。故对票据印刷公司要求顾明华等14人停止侵害、向其书面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根据票据印刷公司提供的相关视频，顾明华等14人聚集、蹲守厂区大门的确对厂区内的人员出行造成一些影响，但根据票据印刷公司提供的考勤表可以看出，票据印刷公司在顾明华等14人蹲守厂区大门期间并未停产停业，票据印刷公司认为顾明华等14人蹲守厂区大门期间造成其停产停业与事实不符。根据票据印刷公司提交的2019年产品产值明细表，票据印刷公司2019年1月、9月产品销售收入、工业总产值并未有明显降低，基本与其他月份持平，票据印刷公司认为顾明华等14人蹲守厂区大门导致其经营损失327397.79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票据印刷公司在顾明华等14人维权期间并未停产停业，即使有部分工作人员未能按时上班和按时考勤，也不能认定系顾明华等14人行为导致，两者之间缺乏必然的因果关系，票据印刷公司要求顾明华等14人赔偿其人员误工损失62799.76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票据印刷公司认为顾明华等14人拉下厂区电闸导致其设备、线路损坏，但票据印刷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电闸是何人所拉，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设备、线路损坏系拉下电闸导致。票据印刷公司先后指认胡敏、马汝强、陈小宝为拉电闸的人，但三人均予以否认，票据印刷公司的监控视频也未拍摄到系何人拉下电闸，陈小宝虽然向民警自称其拉的电闸，但是在庭审中又称是说的气话，目的是为了逼票据印刷公司负责人出面与退休职工们进行对话，该出警视频系孤证，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票据印刷公司也陈述的确不知道是谁拉的电闸，不能认定系顾明华等14人拉了厂区电闸并导致票据印刷公司设备、线路损坏。票据印刷公司要求顾明华等14人赔偿其设备损坏、维修费损失9887元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南京票据证券印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票据印刷公司提供了杨正牛、周燕、徐宁、王伟、吴畏、戴敏的书面情况说明，证明被上诉人于2019年9月在厂门口围堵大门，阻碍经营，致使厂区的班车无法进出，导致依靠班车上下班的员工，主要是一些聋哑人和一些行动不便的伤残人士无法正常上班，但他们正常领取了工资，因此造成单位的一些费用的损失。上述证人为票据印刷公司的员工，其中杨正牛是班车的驾驶员。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因证人未到庭，对书面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且证人是上诉人的员工，与上诉人之间具有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具有客观性。上诉人在起诉状中已经提到了除被上诉人之外当时现场是有几十号人，因此是谁堵了大门，是否是被上诉人堵了大门，该情况说明并没有明确，因此对于关联性也不认可。本院认定：因证人均未到庭陈述，且情况说明未明确是否是本案14名被上诉人有堵厂门行为，故本院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不予采纳。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是否适当；2.被上诉人的行为是否侵害了上诉人的权益并造成损失，如造成侵害，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简易程序的规定。本案虽然一方当事人较多，但案情较为简单，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案情，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不当，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14名被上诉人均为票据印刷公司退休职工，因股权分工、股权转让、公司改制等问题与票据印刷公司产生争议，争议过程中，包括14名被上诉人在内的多名退休职工前往票据印刷公司进行沟通。因双方未采取合理方式进行沟通，导致包括14名被上诉人在内的多名退休职工滞留聚集票据印刷公司厂区门口。根据本案查明事实，14名被上诉人为维权聚集、蹲守在票据印刷公司厂区门口，行为欠妥；票据印刷公司未能采取合理方式与维权退休职工进行对话沟通，亦有不妥。但票据印刷公司提供的视频证据、职工情况说明，均不能直接证实14名被上诉人有恶意扰乱票据印刷公司经营的行为，亦不能证明陈小宝有拉电闸断电的行为。且14名被上诉人未再有聚集、蹲守厂区门口的行为，不存有正在发生的加害行为，故对于票据印刷公司要求14名被上诉人停止侵害、书面赔礼道歉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票据印刷公司损失的问题，票据印刷公司一审提供的员工考勤情况无法证明其员工缺勤与14名被上诉人的维权行为之间有直接关系；其主张的经营损失无直接证据加以证明；票据印刷公司提供的设备损坏维修费用票据开具时间与14名被上诉人维权时间相差较远，无法证明该损失是因14名被上诉人造成，故对于票据印刷公司要求14名被上诉人赔偿400084.55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票据印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元，由南京票据证券印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赵珺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艾 琳书 记 员 陈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