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陕02刑终35号     原公诉机关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辉辉，曾用名成辉，男，198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铜川市耀州区，村民，因犯盗窃罪2004年10月14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盗窃2006年4月20日被惠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犯盗窃罪2008年4月22日被陕西省澄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盗窃罪2016年3月31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8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2月27日被铜川市公安局印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耀华，陕西融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阴明涛，男，198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铜川市耀州区，住陕西省铜川市新区，村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2月27日被铜川市公安局印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世锋，陕西秦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成辉辉、阴明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陕0203刑初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成辉辉、阴明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成辉辉、阴明涛预谋盗窃，戴手套、口罩，携带螺丝刀、手电筒等，于2020年2月22日至25日，驾驶成辉辉的陕BXXX**号吉利轿车窜至铜川市新区、耀州区、宜君县、印台区，以撬毁被害人车辆玻璃的手段，从车内盗窃财物。   1、2020年2月22日晚上至2月23日凌晨，被告人成辉辉、阴明涛窜至铜川市新区XX小区路边实施盗窃：用螺丝刀撬坏赵某甲的黑色本田牌车副驾驶的玻璃，盗窃2盒南京、3盒软中华香烟；盗窃的香烟价值305元，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647元。撬坏张某甲的黑色本田牌车，盗窃4盒延安香烟；被盗香烟价值120元，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437元。撬坏赵某乙的白色宝马牌车，未盗得财物，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430元。撬坏关某某的蓝色捷豹牌车，未盗得财物，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808元。   二被告人在新区XX小区路边作案后，又窜至耀州区XX路实施盗窃：用螺丝刀撬坏胡某某的白色雪佛兰牌轿车的副驾驶位置的玻璃，盗窃2盒好猫香烟；被盗香烟价值30元，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308元。撬坏焦某某家的白色长城牌SUV车玻璃，盗窃3盒荷花香烟、3100元现金；被盗香烟价值96元，被盗财物共计3196元，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946元。撬坏张某乙停放在此的黑色长城牌轿车的副驾驶位置的车玻璃，盗窃3盒芙蓉王香烟；被盗香烟价值75元，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243元。   2、2020年2月23日晚上至2月24日凌晨，被告人成辉辉、阴明涛由新区窜至铜川市宜君县XX园路边实施盗窃：用螺丝刀撬坏姜某某的棕色别克车的玻璃，盗窃1160元现金，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1544元。撬坏张某丙的白色汉腾车窗玻璃，未盗得财物，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405元。撬坏刘某甲停放在此的白色哈佛车的车窗玻璃，未盗得财物，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427元。   3、2020年2月24日晚上至2月25日凌晨，被告人成辉辉、阴明涛由新区窜至铜川市印台区实施盗窃：   二被告人窜至红土镇西街XX区单身楼下，撬坏王某甲的白色大众车玻璃，未盗得财物，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265元。二被告人接着在西街孙某某家门口，撬坏孙某某的白色别克车玻璃，盗窃价值115元的1盒软中华、2盒芙蓉王香烟，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398元。   二被告人窜至红土镇“铁锅刘”饭店对面路边，撬坏贺某某的白色起亚车玻璃，盗窃一个包，内装化妆品一套及现金1300元；被盗化妆品及包的价值295元，被损坏的车玻璃的价值234元。后包及化妆品被被害人找回，其中一瓶价值5元的粉底液被摔碎。   二被告人在XX街道王某乙家门前，撬坏王某乙的白色现代车玻璃，未盗得财物，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355元。   二被告人窜至广阳镇高楼河街道蒋某某摩托车维修店门前，撬坏蒋某某的车玻璃，发现蒋某某家有监控，随即逃离，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457元。   二被告人窜至广阳镇高楼河胜利村委会西侧广场，撬坏王某丙的白色现代车玻璃，未盗得财物，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548元。   二被告人窜至广阳镇东坡社区XX号楼东侧的篮球场，撬坏刘某乙的白色吉利车玻璃，未盗得财物。撬坏刘某丙的白色大众车玻璃，盗得现金30元、1瓶柠檬水；被盗财物价值33元。刘某乙、刘某丙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分别为513元、750元。   二被告人窜至广阳镇街道，撬坏郗某某停放在太阳雨太阳能商店对面的白色丰田车玻璃，盗窃价值96元的3盒荷花香烟，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为1326元。   二人窜至广阳镇鸭口社区鸭口矿广场东侧马路边，撬坏王某丁的白色铃木车玻璃，盗窃价值160元的2袋金龙鱼大米；撬坏薛某某停放在此的白色奇瑞车玻璃，盗窃价值270元的飞利浦牌行车记录仪一个；撬坏刘某丁的白色长安车玻璃，未盗得财物；撬坏刘某戊家的白色起亚车玻璃，未盗得财物；王某丁、薛某某、刘某丁、刘某戊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分别为456元、530元、629元、225元。   二被告人窜至红土镇金华山矿西山林场朱某某家门前，撬坏朱某某的白色福特车玻璃，未盗得财物，被损坏的车玻璃价值237元。   二被告人窜至王石凹街道办事处街道大刚饭店门口，撬坏杨某某家的白色大众车玻璃，盗窃现金60元、价值75元的3盒芙蓉王香烟。被盗财物价值共计135元，被损坏车玻璃价值742元。   综上，二名被告人撬车玻璃盗窃13次，共计撬坏25辆车玻璃，盗窃财物价值总计7290元，损坏车玻璃价值总计13860元。   另查明，在盗窃过程中，被告人成辉辉的行为主要为撬车窗玻璃、实施盗窃，被告人阴明涛的行为主要为驾驶车辆、带路、放风、接应成辉辉盗窃的财物等。二被告人将所盗现金、大米基本均分，将盗窃的香烟或分或吸。   再查明，2020年2月26日，二被告人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2月27日被铜川市公安局印台分局刑事拘留。印台公安分局从阴明涛处扣押723元，被告人阴明涛亲属替代阴明涛退赔9852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成辉辉、阴明涛预谋盗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毁坏被害人车窗玻璃手段从车内盗窃财物，作案13次，窃取财物价值7290元，毁坏财物价值1386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成辉辉、阴明涛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成辉辉、阴明涛共谋后实施犯罪，虽在犯罪中分工不同，但共同作案，且将盗窃财物基本均分，二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成辉辉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故意毁坏财物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成辉辉因盗窃被劳动教养、判处刑罚，系有前科劣迹；被告人成辉辉在疫情期间故意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成辉辉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阴明涛在疫情期间故意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阴明涛自愿认罪、悔罪，其家属代为退赔，可对阴明涛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驾驶成辉辉的陕BXXX**号吉利轿车流窜实施犯罪，该车辆属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二被告人对各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第（一）项规定，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综合本案证据，结合作案时空转移、作案对象情况，认定作案13次。本案中，二被告人盗窃财物的价值为7290元，作案13次，盗窃财物犯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故意毁坏财物13次，属有特别严重情节，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故应对被告人成辉辉、阴明涛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成辉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被告人阴明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作案工具陕BXXX**号吉利轿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铜川市公安局印台分局依法处理。三、责令被告人成辉辉、阴明涛向各被害人共计退赔人民币21150元，其中，向赵某甲退赔952元，向张某甲退赔557元，向赵某乙退赔430元，向关某某退赔808元，向焦某某退赔4142元，向张某乙退赔318元，向胡某某退赔338元，向姜某某退赔2704元，向张某丙退赔405元，向刘某甲退赔427元，向贺某某退赔1539元，向王某甲退赔265元，向孙某某退赔513元，向王某乙退赔355元，向蒋某某退赔457元，向王某丙退赔548元，向刘某乙退赔513元，向刘某丙退赔783元，向郗某某退赔1422元，向王某丁退赔616元，向刘某丁退赔629元，向薛某某退赔800元，向刘某戊退赔225元，向朱某某退赔237元，向杨某某退赔877元。被告人阴明涛已退赔10575元，下余款项由被告人成辉辉、阴明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成辉辉上诉意见：1、原判认定其作案次数不正确，应认定为3次；2、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其将所获赃款用于家庭生活，与个人挥霍有区别。   成辉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虽作案多次，但时间集中，毁坏和盗窃财物价值较小。   阴明涛上诉意见：1、原判认定其作案13次属认定错误；2、原判认定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错误，应认定为盗窃罪；3、量刑偏重。   阴明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罪名错误，应认定为盗窃罪。2、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应认定犯罪次数为3次，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3、阴明涛应为从犯，建议对阴明涛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成辉辉、阴明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受理和立案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各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成辉辉、阴明涛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4、提取笔录、车辆行驶证、修车票据、车辆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等证明各被害人的车辆受损及修理花费情况。   5、车辆信息查询单、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证明，办案机关扣押成辉辉手机一部、陕BXXX**号吉利金刚轿车一辆，扣押阴明涛手机一部、723元现金。   6、被害人赵某甲、张某甲、赵某乙、关某某、焦某某、张某乙、胡某某、姜某某、张某丙、刘某甲、贺某某、王某甲、孙某某、王某乙、蒋某某、王某丙、刘某乙、刘某丙、郗某某、王某丁、刘某丁、朱某某、杨某某陈述，证人赵某丙证言，情况说明及相关鉴定意见证明车辆玻璃被砸、车内物品丢失、修车花费等情况。   7、被告人供述   （1）上诉人成辉辉供述证明，2020年2月22日至2月25日，他伙同阴明涛驾驶他的陕BXXX**号白色吉利金刚牌轿车，先后在铜川市新区、耀州区、宜君县、印台区等地，通过毁坏车窗玻璃盗窃车内财物及分赃情况。   （2）上诉人阴明涛供述证明，2020年2月22日至2月25日，他驾驶成辉辉的陕BXXX**号白色吉利金刚牌轿车，伙同成辉辉在铜川市新区、耀州区、宜君县、印台区等地，通过毁坏车窗玻璃盗窃车内财物及分赃情况。   8、户籍证明记载成辉辉、阴明涛的身份情况。   9、抓捕经过证明成辉辉、阴明涛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10、票据证明阴明涛亲属替代阴明涛退交9852元。   11、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释放证明在卷，证明上诉人成辉辉的前科劣迹、曾犯罪及释放时间等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成辉辉、阴明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故意毁坏被害人车窗玻璃的手段从车内盗窃财物，所盗窃财物价值共计7290元，数额较大；毁坏财物价值共计13860元，不属于数额巨大，但毁坏财物十次以上，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故二上诉人的行为依法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虽分工不同，但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成辉辉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成辉辉还因盗窃被劳动教养、判处刑罚，系有前科劣迹；二上诉人在疫情期间故意犯罪，酌情从重处罚；二上诉人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阴明涛近亲属能代为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可对阴明涛酌情从轻处罚。犯罪工具陕BXXX**号吉利轿车依法予以没收。二上诉人对各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退赔。   对成辉辉、阴明涛上诉认为原判认定其作案次数不正确及阴明涛辩护人提出应当认定作案次数为三次的意见，经查，二上诉人为实施盗窃而毁坏他人财物在十次以上，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二上诉人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明，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阴明涛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按盗窃罪定罪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第（一）项规定，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本案二上诉人的行为同时构成盗窃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二上诉人故意毁坏财物十次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成辉辉上诉提出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将所获赃款用于家庭生活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在对其量刑时已予充分考虑，对成辉辉的量刑并无不当。对阴明涛上诉提出对其量刑偏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阴明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阴明涛已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了最低刑罚，量刑适当，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阴明涛辩护人提出的阴明涛应为从犯，建议对阴明涛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从宽处罚的意见，经查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范芳   审 判 员   梁兴旗   审判员   韩永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 官 助 理   兰敏   书 记 员   吕玺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