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初324号原告：葫芦岛市连山区晟恒教育辅导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大街**楼J。法定代表人：侯月，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奇，辽宁大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大，女，1988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葫芦岛市龙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坚，辽宁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葫芦岛市连山区晟恒教育辅导中心有限公司与被告李大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葫芦岛市连山区晟恒教育辅导中心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侯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奇、被告李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葫芦岛市连山区晟恒教育辅导中心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停止实施不正当竞争侵权行为并公开刊登声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送达费等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为全国连锁加盟学校，建校以来，通过自己的实际行动，赢得了广大家长的赞誉。自公司成立以来，被告李大一直在原告处担任英语老师，由此掌握了原告的客户信息、经营模式、教学教材资料等商业信息资料，但被告于2020年9月8日离职后立即开办了与原告同类性质的英语培训学校，并利用自己掌握原告的这些商业信息资料，在经营的英语培训学校过程中与原告的客户联系，要求原告的客户将子女送到被告经营的英语培训学校，地址位，地址位于：葫芦岛市连山区“橡木果艺术培训中心”就读不正当竞争的手段与原告争夺客户，此行为严重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在社会舆论和公众心理上造成了极其严重恶劣的影响，原告的公众形象、品牌价值被严重贬低，名誉权、荣誉权受到巨大损害。经原告调查得知：被告利用自己在原告处就职期间所掌握的学生及家长的客户信息，将原在原告托管辅导的学生挖走了110人之多，到原告处退费的学生以及其他潜在的生源更是不计其数，其行为使得原告遭到无法估量的经济损失，被告不正当竞争的侵权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李大辩称，一、答辩人未实施过不正当竞争的侵权行为，被答辩人所诉内容不属实，答辩人不应公开刊登声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1.首先答辩人离职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在答辩人工作的这几年被答辩人既不跟答辩人签订《劳动合同》，又不给上各种保险，比答辩人晚来的教师都已经上保险了，后来在答辩人的强烈要求下被答辩人才于2019年6月1日跟答辩人签订了为期一年的《劳动合同》，只给上了一年多的养老保险，以前答辩人在此工作期间的养老保险未给补缴，在《劳动合同》到期后，被答辩人始终未与答辩人续签劳动合同；另外，被答辩人拖欠答辩人2020年8月份工资7300元，至今未给；答辩人认为劳动报酬过低，付出与劳动报酬不成正比，以上几点原因是答辩人主要离职原因。2.答辩人只是租赁了一间教室，并不像被答辩人诉状所说的“开办了与原告同类性质的英语培训学校”。在答辩人离职时在家对面葫芦岛市连山区“橡木果艺培训中心”的二楼租赁了一间教室，作为英语教学使用，答辩人也是橡木果艺培训中心的一名兼职教师，答辩人开办的辅导班与被答辩人培训学校的规模及经营模式完全不同。3.在答辩人离开被答辩人学校后，从未与被答辩人的客户联系过，也未有过“要求被答辩人的客户将子女送到答辩人的英语辅导班的行为”，更未使用不正当竞争的手段与被答辩人争夺客户，答辩人的客户主要来源于“橡木果艺培训中心”提供的学员，与被答辩人的学员无任何关联性。有个别的学生到答辩人辅导班学习，也是因为被答辩人学校不能进行线下上课等自身原因，与答辩人无关。3.答辩人在办辅导班过程中，并未使用过被答辩人的教学教材，答辩人主要是使用的《新概念英语》中的模拟题，与被答辩人的经营模式也不同。因此，答辩人没有侵权行为。4.答辩人在被答辩人处工作时，除了《劳动合同》并未与被答辩人签订竞业限制及保密协议等专项约定。因此，答辩人开办英语辅导班与被答辩人无关。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及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1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被答辩人的学员是否退费与答辩人均无关系，如果退费也不是答辩人原因造成的，是因被答辩人的学校受到教委处罚，不让线下上课才造成部分学员的流失，答辩人未侵犯被答辩人的任何权利，被答辩人的所有费用均与答辩人的行为无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存在。因此，对被答辩人的诉求依法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综上，答辩人不符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章中所规定的情形，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没有侵权行为，也不应当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更不应当赔偿其损失，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营业执照。证据2.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3.协议编号为PEA-2019-11-4的全国独家经销协议书（原件在公司保存）；证据3—1侯月与走向未来总部郑晓龙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证明北京走向未来图书发行中心是培生教育出版亚洲有限公司在中国销售《SuperKids》教材的独家一级经销商。第三组：证据4.北京走向未来教育机构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庭后提交北京走向未来图书发行中心的证明和说明原件。证据5.2020年10月14日北京走向未来图书发行中心出具的证明原件。证明原告为北京走向未来教育机构辽宁省葫芦岛市《SuperKids》英语课程教材正版使用单位，有效期至2021年5月31日，如果其他学校通过非正常途径获得此教材，可以追究其法律责任。第四组：证据6.侯月与走向未来总部郑晓龙微信号（ruguo19900203—你怎么这么好看）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页。庭后提交了一份由北京走向未来图书发行中心出具的证明郑晓龙是该中心片区经理的证明。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走向未来并没有给被告授权《SuperKids》教材，被告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第五组：证据7.侯月与率洪林（2张）、张某与侯月（1张）、李雪与侯月（2张）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共5张；证据8.照片8张，其中7张是来源于教材，1张被告辅导班的照片；证据9.视频5个，2020年11月6日李雪录制的上课视频，证明李大使用的《SuperKids》教材和课件；证据10.冷奕旋家长朋友圈截图2张；证据11.退费学生统计；证据12.张某于2020年9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据13.退费回执单；证据14.退费金额统计；证据15.欠费学员统计；证据16.2020年9月26日张某与李绍维家长的录音（张某手机录制）；证据17.2020年9月27日侯月与李宇航家长的录音（张某手机录制）；证据18.2020年9月27日张某与李弈铭、唐子桐、齐泾涵、康浩铭、康欣怡、张金瑞、刘益赫家长录音（张某手机录制）；张某是原告的前台，通话录音的对象都是李大带走的学生家长。证明李大离职后学生发生退费以及家长到原告的学校去闹；证据19.律师费发票；证据20.证人张某，证明之前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李大离职后把学生带走，李大教授的一共7个班级总计120人，离职后带走学生113人。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于2020年9月8日向原告申请离职，并立即开办了与原告同类性质的英语培训学校，在葫芦岛区域，北京走向未来只授权给原告使用《SuperKids》教材、进行宣传，被告是利用其在原告任职期间所掌握并使用的《SuperKids》教材、课件及练习题等材料给学生上课，收费标准与原告一致，并利用原告学校老师身份争夺原告的学生，导致原告按年度缴费并已经在原告处学习两年以上、最多七年的100名学生申请退费，退费原因是老师离职，原告本着为学生考虑、以人为本的心情通过张某微信退还被告带走学生的学费。被告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此行为严重地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在社会舆论和公众心理上造成了极其严重恶劣的影响。原告的公众形象、品牌价值被严重贬低，名誉权、荣誉权受到巨大损害，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交通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且被告实际因侵权行为已受益，故被告应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责任。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2无异议；证据3、证据6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合同是真实的也不能够证明原告证明的目的，根据经销协议约定授权北京走向未来图书发行中心作为国家一级经销商，并不是授权原告为经销商。走向未来的郑晓龙是否是走向未来的员工无法确认，公章是否是真实的与原告提供的复印件是否是真实的无法确认；对证据4、证据5原告不能提供原件的，真实性不予以认可，对原件的证明，因为第一份证据也没有原件所以无法证实已经得到授权，更不能证实北京走向未来对原告出具的授权书，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得到了授权；针对微信聊天记录，证据7率红林不是被告李大的学生家长，率红林出具的证据证明新概念英语题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的问题，也无法证明证据来源于被告辅导班；李雪的聊天记录中说在教师简介中介绍教授的是案涉教材，但在一楼大厅没有教师简介说老师教的是案涉教材；证据10视频只能证明老师在教课，不能证明被告有侵权行为；证据8针对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看不清字迹，无法证明原告证明的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最后的照片不能证明被告有侵权行为，照片无法确认是被告培训班照片，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的目的，照片中是新概念的题，可以在各种书店购买；证据9视频不是原始载体，只能证明老师在教课，不能证明被告有侵权行为，也不能证明被告使用的是《SuperKids》教材，上面的图片无法看清被告使用的是《SuperKids》教材，视频真实性没有异议，是我上课录制的视频，课件是我使用的课件，是在网上购买的，书店也有，是《SuperKids》的课件，课件是买教材时候自带的；针对证据11、12、13退费金额与退费名单对不上，有一页把收费的也计算在退费里了，不能证明是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学生退费，欠费学员可以说明学生家长有选择性的，充分证明不是被告原因所造成的；对证据16、17、18，录音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目的，不能证明被告有侵权行为，也不能证明因为被告原因造成家长退费，不能证明是被告将家长带走的，录音可以看出家长是自愿的；证据19律师费是间接损失，不应该支持；证据20证人是原告雇佣的员工，他的证言证明力度弱，张某的证言不能证明被告有侵权行为，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的目的。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1.租赁协议。证明被告开办的英语辅导班是租赁的“橡木果培训中心”二楼其中的一个5号教室，而原告开办的学校有许多个教室，充分证明被告开办的辅导班与原告经营的培训学校规模及经营模式均不相同。证据2.《新概念英语习题解答》图书及购买书籍的发票。证明被告开办的辅导班模拟题大部分是来源于《新概念英语习题解答》这一书籍中，这本书在所有的书店均能买到，被告并未使用原告学校的教学教材资料，被告没有侵权行为。证据3.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证明。证明被告从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9月只给原告上了15个月的养老保险，前几年工作期间的养老保险均未给被告补缴，这也是被告离职的主要原因。证据4.微信截图：2020年9月29日被告离职后与原告的聊天记录。证明原告拖欠被告2020年8月份工资共计7300元，至今也未给，这也是被告离职的原因。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自认是因为新区学校清算，老区退费，财务收上来的钱全部都退款了，故未给老师开工资，但并未说退费是因为被告的原因，故原告诉状所述是不属实的。证据5.被告刚刚在书店购买的《SuperKids》书和电子发票，网上购买发票2020年11月5日。证明《SuperKids》可以从任何地方买到，可以自由购买。证据6.证人王某。证明退费原因是原告学校不能进行线下上课，去被告培训班上课是因为距离学生家近。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可证实被告租赁教室是用于英语教学使用，不能达到被告的举证目的，与本案无关；证据2不能达到被告的举证目的，通过发票时间可以看出是2020年11月17日，明显与被告所出示的证据目的相反，晚于开课时间。这本教材书店都有卖，但是我们提供的是我们给孩子出题的试卷，是我们自己印制的，页脚还是我们的；证据3没有意见，与本案无关；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举证目的，该证据发生在9月29日，侯月在当时并不知道被告存在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原告所出示的证据很多退费发生在10月之后，侯月经过调查了解，发现120人的学生已经有113人转走才意识到是人为的，是存在恶意侵害行为，在李大离职的时候提出的原因是因为父亲身体的原因；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举证目的，所提供的10套教材不属于自用的范围，如果使用《SuperKids》教材用于教学和宣传是需要总部授权才能使用。根据购买时间发生在2020年11月17日，说明近期被告仍然存在侵权行为；证据6王某可以证实他是听从孩子意见到李大开办的学校继续学习，虽然不清楚孩子在学习什么，但是可以证实孩子学习的内容应该和其原来是一样的。王某孩子仍在李大培训班学习，但是之前是在晟恒教育辅导中心学习3—4年，因此其离开完全是因为被告原因造成的，应该承担对原告的损害赔偿责任。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因原告未提供原件，且该协议涉及案外的第三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证据5因庭后原告提交了北京走向未来图书发行中心出具的说明和证明，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7、8、10、11、12、13、14、15、16、17、18、19的真实性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被告的反驳理由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0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原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葫芦岛市连山区晟恒教育辅导中心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2月9日注册成立，营业期限自2019年12月9日至2022年10月31日，法定代表人候月，经营范围：小学英语、初中英语培训。大约30—40个班级，400—500名学生，教师5人。北京走向未来教育机构、北京走向未来图书发行中心分别出具证明：“今证明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葫芦岛晟恒教育英语培训学校为北京走向未来教育机构辽宁省葫芦岛市《SuperKids》英语课程教材正版使用单位。《SuperKids》走向未来少儿英语教材是培生集团授权北京走向未来图书发行中心全面负责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推广、发行及培训的一款教材。以上教材和教具保证是正版、正规的，如果其他学校通过非正当途径获得此教材，会向有关部门投诉相关问题”。被告李大曾在原告处任英语教师，使用原告提供的《SuperKids》教材、课件和《新概念英语》。2020年9月离职，此期间原告为被告缴纳了15个月的养老保险，并拖欠被告工资。被告离职后，在“橡木果培训中心”租赁一个教室进行英语辅导，使用《SuperKids》教材、课件和《新概念英语习题解答》，收取的培训费与原告相同。《SuperKids》教材和《新概念英语习题解答》在实体书店和网店均能够购买到。自2020年9月开始，陆续有学生从原告处退班、退费。原告认为被告离职后利用原告的客户信息、经营模式、教学教材资料等商业信息资料，用不正当竞争手段与原告争夺客户，导致学生退班，损害了其合法利益，故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如存在，应承担何种责任？赔偿数额如何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调整的是经营者之间的市场竞争行为，市场竞争行为是一种争夺交易机会或谋取竞争优势的行为。具有竞争关系的经营者之间进行商业机会的争夺是市场竞争的常态，也是市场竞争所鼓励和倡导的。对于同一商业机会而言，竞争对手间一方有所得另一方即有所失。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判断标准仍在于其是否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从而不正当的攫取了他人可以合理预期获得的商业机会。在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被告在原告处担任英语老师，利用自己掌握原告的商业信息资料，在经营的英语培训学校过程中，与原告的客户联系，要求原告的客户将子女送到被告经营的英语培训学校（地址位（地址位于：葫芦岛市连山区“橡木果艺术培训中心”上述被诉侵权行为可分为两类，一是利用商业信息开办英语培训学校；二是联系原告客户到自己学校。以下逐项进行分析。第一，被告陈述自己离职后租赁一个教室开办英语培训班，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开办了培训学校。第二，是否利用商业信息问题，原告所述的商业信息主要是指教材的使用，被告离职后在自己培训班使用的教材与在原告处工作期间使用的是同一种教材，通过被告提交的在书店和网上购买此教材的发票可见，该教材是可以通过正规的途径自由购买。原告提交的北京走向未来教育机构、北京走向未来图书发行中心证明的对象是葫芦岛市连山区葫芦岛晟恒教育英语培训学校，与本案原告名称不一致；且该证据也仅能证明晟恒教育英语培训学校是《SuperKids》英语课程教材正版使用单位，使用的是正版、正规的教材，并没有证据证明在葫芦岛地区其他自然人或教育机构不能使用。同时，教材的使用问题涉及著作权等相关权利，而非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能调整。第三，学生从原告处退班是否是因被告采取了不正当的竞争手段，对此，原告亦应举证证明。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告采取了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导致学生从原告处退班到被告处上课。第四，被告的培训班收取的培训费与原告的相同，亦无不正当之处。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显系依据不足，被告的行为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无需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葫芦岛市连山区晟恒教育辅导中心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原告葫芦岛市连山区晟恒教育辅导中心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姜 岩审判员 李 梅审判员 王争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赵薇书记员姚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