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8刑终503号 原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秀英，女，1962年1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6日被决定逮捕，2020年10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守宁，山东盈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女,1978年1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邵秀英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19）鲁0811刑初20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邵秀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邵秀英与被害人袁某系对门邻居且两人的丈夫系五服内的兄弟。2018年8月2日17时许，被告人邵秀英与其丈夫李某1因琐事在家门口与对门邻居袁某对骂。邵秀英用木棍击打袁某颈部，而后袁某用木棍击打邵秀英的丈夫李某1，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袁某C7棘突骨折，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受伤后，于2018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21日在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9天，支付住院医疗费、门诊费共计9443元；护理费（未能证明有特殊需要，以1人护理为计算依据，80元/天×住院天数19天）1520元，误工费（因诉讼代理人未能提供袁某固定收入或误工收入等相关证据，以一般城镇居民计算，山东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365天×住院天数19天）2203.4元，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即被害人袁某在经常居住地的市范围内医疗机构治疗30元/天×住院天数19天）570元。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共计13736.4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喻屯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邵秀英于2018年8月2日17时17分报案至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在其报案中自述颈部、腹部、右手拇指疼痛。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邵秀英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喻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3日9时许被告人邵秀英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接受调查，后将其刑事拘留。 4.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双方打架所用的铁锨、叉子、棍 5.办案民警走访调查照片23张，证实案发后办案民警进行调查、走访、调解及依法向被告人邵秀英送达传唤证等 6.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喻屯派出所出具的关于袁某受伤情况的说明、关于李某1受伤情况的说明、关于组织调解情况的说明、三次传唤犯罪嫌疑人邵秀英的情况说明、现场走访情况说明、走访调查情况说明，证实李某2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袁某入院记录、急诊病历等材料要求对袁某进行伤情鉴定，经鉴定，袁某的伤属轻伤二级；经公安机关询问李某1是否做伤情鉴定，李某1表示不需要，经对袁某询问调解，袁某供认是其用木棍打李某1头部，致使李某1头部受伤；2018年10月10日上午，公安机关在李户村村委办公室对李某2和李某1进行调解，调解工作进行一个小时，双方均不同意调解；2018年11月7日9时许，办案民警持《传唤证》到被告人邵秀英家中对其进行传唤，邵秀英家中大门上锁，办案民警多次拨打邵秀英的电话并在电话中向其宣读《传唤证》的内容，并告知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解以及逃避传唤将要负的法律责任，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9日11时40分许、11月12日10时30分许分别持《传唤证》对被告人邵秀英进行传唤，此过程全程录音录像；办案民警到达现场后，现场有袁某、李某1、邵秀英、李某2、李某3在现场；袁某与邵秀英家是对门邻居，案发现场就是两人家门口的胡同里，该胡同还有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四家，经多次对上述四家的人员李某5、张某1、李继灼、李某7、李某8、李某6、孙某、李某9进行走访，上述人员均称不在现场，均未看到打架；李代运又名李会敬，系李某1的亲堂弟，李代云接受调查时称当时打架时没有在案发现场，其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除此之外，在民警现场处置过程中，胡同口开始聚集围观群众，民警现场走访，询问胡同口围观的十余名村民（李继灼、张某2、李某9等，其余村民不愿意告知姓名）案发时是否在现场，是否看到打架的过程，该十余名村民均称没有在现场，没有看到打架；对上述走访调查过程办案民警制作录音录像并刻盘。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1家是近门，没有出三服，也是对门；案发当天，其接儿子李某3的电话后赶回家中，其儿子说：“会洪又骂俺妈里，你赶紧回来”，其回家看到李某1两口子与袁某对骂，其说别骂了，也没人听；期间，李某1回家了，等他从家中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一个叉子，袁某一看他拿工具了，袁某就从家里拿出一个铁锨或者木棍，袁某出来后，李某1就拿铁叉叉袁某的肚子，没叉住，被李代运夺过来了，其看到李某1的手流血了，接着李某1两口子与袁某还是对骂，李代运拉着袁某回家了；李某1还是在骂，骂着骂着，李某1又回家拿了一根木棍，又对着其家门口骂，然后袁某就出来了，双方继续对骂，李某1拿着手里的木棍朝着袁某背部砸了一下，然后袁某与李某1夺木棍，夺木棍过程中，李某1的对象邵秀英将木棍夺走后拿着木棍朝着袁某的脖子砸了一下；邵秀英砸完袁某后，袁某跑回家拿了一个木棍与李某1互砸，李某1拿木棍砸袁某胳膊，袁某拿木棍把李某1的头砸流血了，然后就没再打，两人手里的木棍被邻居夺走了，然后袁某感觉脖子疼，自己就躺地上了；整个过程中其没有参与，李某1与袁某互砸时，邵秀英没参与。 8.证人李某3（因系未成年人，第一次制作询问笔录时，李某3的姨袁翠香全程陪同，第二次制作笔录时，李某3的大爷全程陪同）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听到其母亲袁某和别人骂起来了，其抱着妹妹出去，看到李某1和李某1的媳妇邵秀英与其妈妈对骂，当时怕其妈妈被打，就过去护住袁某，然后其后背被打了几下（因其背对着李某1两口了，不知道是谁打的），其转过脸扇了邵秀英两个嘴巴，其还给其爸爸打电话让他回来，后面的事情其就想不太起来了，后来从医院里知道其妈妈的脖子骨折了，袁某脖子上的伤是谁造成其没看见；当时其看着妹妹，只听见其妈妈指李某1的媳妇邵秀英边骂边说“你砸死我了，你把我脖子砸断了” 9.证人李某1的证言，李某1称案发当天，其在外面玩，回家时其对象邵秀英与袁敏（袁某）正在家门口对骂（该点与邵秀英供述相矛盾），袁某骂其与邵秀英，骂其是绝户头，儿子不是自己的，其与邵秀英也骂袁某；袁某扇了其两个嘴巴后接着就回家拿了一把铁锨，铲其左手一下，手就流血了，然后其回家从门后拿了一个顶门的铁叉，刚拿到铁叉就被邻居夺走了，没有打到袁某；其又从家门后面拿了个木棍，也被邻居夺走了，袁某又从家里拿了个木棍；这时邵秀英过来拉其，其看见袁某的儿子扇了邵秀英一耳光，紧接着，袁某就拿木棍砸了其额头一下，当时额头就流血了，然后其就坐到门口的椅子上了，其对象邵秀英就打了110，袁某看到报警后，自己躺到地上了；其当时没有拿木棍打袁某（木棍被夺走了），邵秀英也没动手打袁某；李某2没有参与打架（证实其与袁某相互殴打的过程与袁某的陈述、李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但是对邵秀英的行为其未能如实作证）；袁某看到邵秀英拨打报警电话后就自己躺在了地上；现场有没有其他人，其想不起来（与上文陈述称其手中的叉子、棍等被拉架的邻居夺走的内容相矛盾）。 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任城区喻屯镇李户村村委委员兼职李户村警务助理工作，案发当天，派出所民警给其打电话告诉其村里李某1与李某2媳妇生气的事，后喊李某1和李某2去调解；当时调解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调解好，双方说回去想想，后来也一直没有动静，其也领着派出所的民警多次对案发现场周围的邻居进行走访寻找证人，但是都没有找到证人，民警多次走访，也多次与其联系让其做做村民工作，但是村民都说没有看见当时的事情经过；另派出所的民警也找李代运调查情况，可能是因为当时李代云在现场，李代运大名叫李会敬，因为李代运经常不在家，一直也没找到。 11.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时其家里盖房子，其家的大门比李某1家里的门宽，两家自此结下梁子；案发当天，其在家门口准备水给其孩子接洗澡水，就听见李某1两口子在家门口骂其，其听见后就抱着女儿出门与他们对骂；期间，其儿子出来拦住其怕对方对其殴打，李某1两口子打到其儿子身上几下，其儿子打没打到李某1两口其没看见；过了十来分钟，其对象李某2回来问其怎么回事，然后就开始拉其回家，其与李某1两口子都没听劝，继续相互骂着的时候李某1就回家了；其一看李某1回家了，就断定李某1回家拿工具去了，其把女儿给李某2后，回家拿了一根木棍，其出来后看到李某1拿一个铁叉子，其就将拿的木棍扔在一边，从大门口后面拿了一个铁锨，现场邻居，也可能是李某1，具体是谁想不起来了，看到其拿铁锨就赶紧夺走了；李某1就拿铁叉想叉其肚子，没叉住，其就与李某1的近门子（李代运，李某1的叔兄弟）给李某1夺，铁叉被李代运夺走了，李某1回家又拿了一根木棍出来，嘴里骂着砸死其，说完就上来用木棍砸了其腰部一下，其就给李某1夺棍；在夺棍的过程中，这个木棍被邵秀英夺走了，邵秀英拿着木棍朝其脖子砸了一下，其就感觉头蒙蒙的，强忍着疼，从地上捡起来其之前从家里拿出的木棍，朝着李某1头部砸了一下，李某1的头就流血了，然后其就晕倒在其家门口了；其没有用铁锨砍李某1，李某1手上的伤可能是与其夺锨时碰到锨上了；邵秀英砸其时，其对着邵秀英家门口站着，邵秀英在其北边，邵秀英从其身体右侧砸的其脖子。 12.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被害人袁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可辨认出用木棍将其脖子砸伤的就是8号照片女子即被告人邵秀英。（2）勘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袁某倒地及李某1头部流血的基本情况。 13.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济中）公（刑）鉴（伤情）字[2018]18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附照片、入院记录、CT影像诊断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袁某C7棘突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及鉴定意见依法送达被告人邵秀英（拒绝签字）、被害人袁某的事实。 14.被告人邵秀英的供述及辩解，称案发当天下午4时许，袁敏（袁某）在门口洗衣服，其在家灌粮食，袁敏看到其就开始骂（对具体案发的原因，被告人邵秀英在2019年2月20日接受讯问时称因袁某的儿子在其家菜地里方便，庭审中则称其不知道袁某为什么对其辱骂或者称袁某和其丈夫李某1有口角等）；其没与袁敏骂，半小时后，其对象李某1从外边回来，袁敏还在骂，李某1说：“谁以后说你嫁了一个大男人，你就说她，她娘还是从这里离婚走的”，就这样其与李某1就和袁敏对骂起来，骂的过程中，李某2就来了，袁敏回家拿出来一个铁锨，李某1看到后回家拿了一个铁叉，还没叉（到袁某）就被邻居夺走了；李某1又从门后拿一根木棍，袁敏就拿着铁锨朝着李某1左手叉了一下，李某1手里的木棍掉地上了，袁敏的铁锨也被邻居夺走了（其表示现场有邻居拉架，但是其记不清是谁，不能提供证人），袁敏回家又拿了一个木棍，其去拉李某1，袁敏拿着木棍砸了其左胳膊一下，袁敏的儿子用手扇了其一耳光，其没还手，袁敏拿着木棍砸了李某1的头部一下，李某1的头流血了，袁敏听说其报警了，自己就躺地上了（在第二次讯问中则供述称其打110报警，问110怎么还没来，这时袁某从家中窜出来，一下子摔在她家门口了，然后她就躺在那里了，其没有打袁某，也没有身体接触；在第三次接受讯问中则供述称其报警后就去街上接警车去了，等回来时袁某已经在地上躺着了，第四次供述则称其接完派出所的车回来看见袁某在地上躺着，其问李某1袁某怎么躺地上了，其对象李某1说：“她一听你报警了，并且我头破了，她害怕了，就摔在地上了”，以上被告人邵秀英的供述内容足以证实被告人邵秀英对被害人袁某受伤的经过及案发的起因等关键环节不能如实供述），整个过程李某2没有动手，就在一边站着，现场有邻居在场，但是其也不记得都是谁了；公安机关对其前两次传唤，其都不在家。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诉讼请求，其诉讼代理人高某提交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病历、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DR影像检查报告单、超声检查报告单、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证明、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病历、ECT影像诊断报告、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票据、门诊票据，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票据等证据，证实被害人袁某在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花费7033元，门诊花费1247元；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花费1163元，共计花费9443元；济宁市任城区喻屯镇李户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某2与李某12018年8月2日发生争执。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邵秀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被告人邵秀英与被害人袁某系对门邻居且两人的丈夫系五服内的兄弟以及双方因琐事引发矛盾纠纷，在双方争执过程中被害人袁某对告人邵秀英及邵秀英的丈夫李某1有辱骂、殴打行为，系本案矛盾冲突发生的原因之一，故对被告人邵秀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邵秀英系初犯、偶犯无其他违法犯罪前科劣迹，对其亦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邵秀英提出其没有殴打袁某，没有与袁某接触的辩解及其辩护人陈守宁提出被告人邵秀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及其相关质证观点，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具体主要体现在，一是被告人邵秀英在接受办案民警的多次讯问/询问中，对矛盾引发的原因，有时供述是按照李某1的要求与袁某对骂，有时则称其与李某1争吵时，使袁某误以为其在骂袁某，有时则称两家的矛盾是因为袁某的儿子在其家菜地里方便引起等；而对于当时其具体的行为动作，其则称只是在拉李某1，而在庭审中其又称其没有与袁某接触，其一直在门框上靠着；对于袁某受伤，其或者称“因为袁某听到其报警，就躺在地上了”，或称“这时袁某从家中窜出来一下子摔在她家门口了”，或者称“报警后去街上接警车回来时袁某已经在地上躺着了”等，足见被告人邵秀英供述前后矛盾，反复多变，尤其是对关键环节其刻意不予提及或予以回避的态度较为显明，故其供述不客观真实，其辩解不成立，不予采信；相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对本案引发的缘由、事实经过及其发现受伤并就医的过程等，在多次陈述中均能详细陈述，前后比较稳定一致，且其陈述的关键细节如其回家拿棍、与李某1相互殴打等陈述比较具体且与李某1等人的证言相印证；另一方面，对于被告人邵秀英对被害人袁某殴打的关键细节有证人李某2、李某3的证言予以印证且两人的证言比较稳定，且所证实的多数内容又能够与邵秀英的丈夫李某1的证言内容相印证；再一方面，尽管被告人邵秀英供述称当时有邻居拉架，但是经过办案民警对其邻居李某5、张某1、李继灼、李某7、李某8、李某6、孙某、李某9等人进行走访，上述人员均称不在现场，均未看到打架，即便是李某1称当时李代运在现场拉架，而李代运在接受办案民警调查时亦称当时其没有在案发现场，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究其原因，上述证人与被告人邵秀英、被害人袁某均系同住一胡同的街坊邻居，且多数与两家存在比较近的近门关系，该种关系决定了相关证人证言所称的“不在现场，没有看到打架”是不客观、不真实的。综上，被告人邵秀英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能够排除合理怀疑。 由于被告人邵秀英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邵秀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的住院医疗费、门诊医疗费9443元予以支持；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受伤后在其经常居住地医疗机构住院治疗，对此应以30元/天作为计算伙食补助费的依据，超出该部分的不予支持；提出的误工费7200元、护理费5700元，因未有证据证实袁某需要护理80天及其平均收入300/天，其无固定收入，故应以山东省一般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实际住院19日据实计算其误工费、护理费，超出该部分的不予支持；提出的交通费300元，考虑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受伤需要去医院治疗的实际情况，该主张客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提出的精神损害费，因该项赔偿请求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请求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邵秀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责令被告人邵秀英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4036.4元；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秀英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以相同观点提出辩护意见，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并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秀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由于被告人邵秀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邵秀英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已予以充分分析论证，本院不予重复赘述，上诉人邵秀英及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邵秀英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邵健青 审判员  谢 斌 审判员  郭方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郭睿 书记员谢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