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民终89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杨玉东，男，198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海伦市。上诉人（一审被告）：张金凤，女，198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海伦市。上诉人（一审被告）：杨玉辉，男，198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海伦市。上诉人（一审被告）：徐加广，男，1979年6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海伦市。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刚，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姜海君，男，198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喜，虎林市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占友，男，198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虎林市。上诉人杨玉东、张金凤、杨玉辉、徐加广因与被上诉人姜海君、王占友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虎林市人民法院（2019）黑0381民初252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玉东、张金凤、杨玉辉、徐加广上诉请求：1、撤销虎林市人民法院(2019)黑0381民初252号民事判决；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姜海君的全部诉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姜海君承担。事实和理由：1、九户联保补充协议书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该协议书未经邮储银行盖章，依该协议书特别约定并未生效，也就未发生法律效力。而原审法院认定其具备法律效力是错误的。同时九户联保贷款是联保体其中一户作为借款人，其他八户作为保证人为其提供担保，并承担保证责任。姜海君和王占友作为保证人身份出现，不符合常理。2、邮储银行信贷员涉嫌违法发放贷款罪、被上诉人姜海君、王占友涉嫌骗取贷款罪。被上诉人姜海君提供的证据案涉主合同封皮为《小额贷款借款合同》体现为“农场职工小额贷款”。实际上名义借款人杨玉东、杨玉辉、徐加广、杨玉刚、周伟、杨玉丰都是海伦市爱民乡人，并不是农场职工。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应追究邮储银行信贷员及姜海君、王占友的刑事责任。3、姜海君和王占友为该12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二人负有偿还责任。通过庭审笔录等能够证明姜海君和王占友合谋骗取邮储银行的贷款，邮储银行对二人为实际借款人的事实是明知的，二人负有偿还责任。姜海君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占友未答辩。姜海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由本案的贷款人即被告杨玉东及其配偶张金凤立即给付姜海君代偿款220827.40元，并由其他各担保人包括姜海君、王占友、杨玉辉、徐加广按照比例各承担25%担保责任。因姜海君已经向银行还款履行了全部担保责任，因此，除了姜海君自己应该承担的25%担保责任，对于债务人杨玉东及其配偶张金凤不能清偿的部分，由王占友、杨玉辉、徐加广各自承担25%的给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被告王占友与被告杨玉东、杨玉辉、徐加广及案外人杨玉丰、周伟、杨玉刚系亲属、朋友关系，原告姜海君与被告王占友之间存在多年经济往来。2017年1月8日，被告杨玉东本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虎林市支行填写个人账户申请书，申请办理了银行卡。2017年2月11日，本案被告杨玉辉、徐加广及案外人杨玉丰、周伟、杨玉刚本人均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虎林市支行填写个人账户申请书，申请办理了银行卡。2017年2月15日，案外人杨玉丰、周伟、杨玉刚分别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虎林市支行签订小额贷款借款合同，每户申请贷款金额200000元，贷款期限均为12个月。贷款户杨玉丰、周伟、杨玉刚分别在借款合同借款人处签名捺印，杨玉丰的妻子刘丹丹、周伟的妻子杨玉环、杨玉刚的妻子王雪微也分别在银行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处签名捺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虎林市支行采用一组3户贷款户相互联保的方式发放贷款，杨玉丰、周伟、杨玉刚为一组，由同一组贷款户之间相互联保，则被告周伟、杨玉刚为杨玉丰的200000元贷款签订小额贷款保证合同，并在保证合同上自己签字捺印承担保证责任。杨玉丰、杨玉刚为周伟该笔200000元贷款签订小额贷款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杨玉丰、杨玉刚均在保证合同上自己签字捺印。周伟、杨玉丰也为杨玉刚的200000元贷款签订小额贷款保证合同，并在保证合同上自己签字捺印承担保证责任。2017年2月15日，银行系统自动发放每户贷款200000元到杨玉丰、周伟、杨玉刚贷款账户。当天，杨玉辉受杨玉丰、周伟、杨玉刚委托，代杨玉丰、周伟、杨玉刚3人在银行卡取贷款现金每人200000元合计600000元，将590000元当场交给原告姜海君及其妻子曹洪翠使用，剩余10000元留在杨玉辉手中。2017年2月17日，本案被告杨玉东、杨玉辉、徐加广又分别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虎林市支行签订小额贷款借款合同，每户申请贷款金额200000元，贷款期限均为12个月。贷款户杨玉东、杨玉辉、徐加广分别在借款合同借款人处签名捺印，杨玉东的妻子张金凤、杨玉辉的妻子李红艳、徐加广的妻子杨玉娟也分别在银行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虎林市支行采用一组3户贷款户相互联保的方式发放贷款，杨玉东、杨玉辉、徐加广为一组，相互之间联保。即杨玉辉、徐加广为杨玉东的200000元贷款签订小额贷款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杨玉辉、杨玉东为徐加广200000元贷款签订小额贷款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徐加广、杨玉东为杨玉辉的200000元贷款签订小额贷款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2017年2月17日，银行系统自动发放每户贷款200000元到杨玉东、杨玉辉、徐加广贷款账户。当天，杨玉东自己将自己账户中的200000元贷款转到了被告王占友账户，杨玉辉将徐加广贷款账户中的200000元和自己贷款账户200000元中的100000元合计300000元也转到被告王占友账户。2017年2月17日，为进一步提高联保小组各个成员的偿还能力和联保能力，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虎林市支行与原告姜海君、被告王占友签订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农户联保补充协议书》，约定姜海君、王占友为本案涉及的2组贷款户杨玉东、杨玉辉、徐加广、杨玉丰、周伟、杨玉刚以及其他1组贷款户黄晶雨、丁宝梁、潘伟在内的9名借款人合计1800000元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姜海君与王占友属共同担保人。2018年，银行贷款到期时，杨玉东、杨玉辉、徐加广、杨玉丰、周伟、杨玉刚均未还款，虎林市邮储银行找到姜海君、王占友要求二人履行担保责任，原告姜海君于2018年代杨玉东及其妻子张金凤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虎林市支行贷款本息220827.40元、代杨玉辉及其妻子李红艳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虎林市支行贷款本息220827.40元、代徐加广及其妻子杨玉娟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虎林市支行贷款本息220827.40元、代杨玉丰及其妻子刘丹丹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虎林市支行贷款本息223824.63元，代借款人周伟及其妻子杨玉环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虎林市支行贷款本金200000元。现原告姜海君诉至本院，向债务人杨玉东、张金凤夫妻追偿该笔已代还贷款本息220827.40元，对于向债务人杨玉东、张金凤夫妻不能追偿的贷款，由姜海君自己承担25%保证责任，要求其他共同担保人王占友、杨玉辉、徐加广各偿还25%合计75%给姜海君。杨玉东、张金凤夫妻称没有得到此笔贷款，不同意偿还，担保人王占友、杨玉辉、徐加广也不同意承担任何民事责任。另查，2019年8月26日，原告姜海君在本院法庭笔录中称：“如果是调解的话，我认可用了59万元，用的是周伟、杨玉刚、杨玉丰的贷款，合计60万元。其中1万元没有给我，直接被杨玉辉拿走了”。“但是调解不成我不认可我拿走了60万元”。“因与王占友之间存在多笔往来账，在查看证据后才知道王占友用款60万元，我才未说明用款59万元”。“我现在坐这调解，我承认我拿了59万元。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因为要还款所以借的高利贷，借的是5分钱月息，所以我实际上的损失就是这利息损失，所以我才不承认我拿了59万元，因为利息和这个我拿的59万基本上相当。我认为我借的是高利贷，法律又不能保护，为了邮储银行不起诉我，我不得不去借高利贷。所以我只能拿59万元和那个利息损失相抵顶”。姜海君未向本院提交损失的相关证据。再查，被告杨玉东、张金凤、杨玉辉、徐加广在答辩状中提出姜海君、王占友涉嫌共同诈骗以及银行工作人员与姜海君、王占友二人串通，恶意骗取银行贷款涉嫌犯罪，本院已与虎林市公安局案管部门进行沟通联系，得到答复，此案尚不具备由法院移送案件的法定条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存在的第一个争议焦点为，姜海君、王占友是否系案涉贷款的保证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虎林市支行与原告姜海君、被告王占友签订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农户联保补充协议书》是否具有保证合同效力。原告姜海君提交的联保借款协议虽与案涉贷款中杨玉辉、徐加广签署的保证合同格式不同，但也确在银行留存，且法院调取的银行情况说明也证实了姜海君、王占友与银行签订联保补偿协议书，为9名贷款户进行担保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合同内容]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二）标的；（三）数量；（四）质量；（五）价款或者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七）违约责任；（八）解决争议的方法。当事人可以参照各类合同的示范文本订立合同。保证合同成立需参照上述法律规定，应考虑的是保证合同的基本构成要件，即数量和标的；而姜海君提交的补充联保协议已经载明其为保证人，对其合同地位作出约定，且载明所提供担保的9名债务人姓名和9名债务人担保总计金额，符合保证合同的基本构成要件。在本院认定保证合同效力时，也考虑了四被告抗辩所称，保证合同未经债务人同意无效的抗辩意见，但保证合同本身系从合同，其合同双方为债权人和保证人，可不经债务人签字即可成立，故本案中不需债务人再次在保证合同上签字确认。且案涉贷款的最终还款义务人系贷款人，其如承担还款责任，并不会产生本案纠纷，在贷款人未还款的情况下，姜海君、王占友才承担还款责任，因此，不能因债务人未在保证合同上签字从而否认保证合同的效力。况且，按四被告陈述，姜海君和王占友参加了案涉贷款的全过程，由其二人向银行提供保证也具有合理性，故本院对该保证合同的效力予以认定，姜海君、王占友系案涉贷款的保证人。本案存在的第二个争议焦点为，案涉款项是否存在借名贷款的行为，姜海君、王占友是否系实际用款人。被告杨玉东、张金凤、杨玉辉、徐加广针对该争议焦点，申请了证人杨某、杨玉辉作为证人出庭，均陈述案涉贷款系借名贷款，原告姜海君与王占友系实际用款人。虽本院在依法查询姜海君及其妻子曹洪翠案涉时间银行账户内未发现有款项进入，但姜海君在2019年8月26日法庭笔录中陈述了“因与王占友之间存在多笔往来账，在查看证据后才知道王占友用款60万元，我才未说明用款59万元”，虽原告的该项陈述系先说明为调解意见，但法院在其发表调解意见后，就事实部分又再次补充发问，原告姜海君在补充发问后进行了上述回答，故上述陈述不能确认为其调解意见的组成部分，应认定系原告姜海君对事实部分的自认。即2017年2月15日，杨玉辉确受周伟、杨玉丰、杨玉刚的委托，将周伟、杨玉丰、杨玉刚3人的贷款合计600000元中的590000元当场交给原告姜海君及其妻子曹洪翠使用。王占友在2019年8月26日法庭笔录中也认可杨玉东、杨玉辉、徐加广合计600000元贷款中的500000元于2017年2月17日转入了王占友账户。其中，本案被告杨玉东的20000元贷款更是由杨玉东自己处分，自己通过转账转入了王占友账户。那么，贷款户周伟、杨玉丰、杨玉刚与姜海君之间，贷款户杨玉东、杨玉辉、徐加广与王占友之间，则形成新的、债权债务民间借贷的另一法律关系，6名贷款户可向姜海君和王占友另行主张权利，故被告杨玉东、张金凤、杨玉辉、徐加广提出本案系借名贷款以及姜海君、王占友为实际用款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另外，通过本院庭审查实，杨玉东系自己在邮政储蓄银行申请开户，自己向邮储银行申请贷款200000元，且被告杨玉东自己在案涉借款合同上签字，案涉款项已经由银行系统自动发放至杨玉东账户内，应依法确认邮政储蓄银行与杨玉东之间200000元贷款的金融借款合同成立，杨玉东为贷款人，其妻子张金凤为共同借款人。被告杨玉辉、徐加广在担保合同上签字，那么杨玉辉、徐加广二人均系案涉贷款的保证人。至于贷款发放到杨玉东银行卡后，杨玉东又将该笔贷款交与王占友或者其他人使用，是杨玉东与其他人的另外一个法律关系，杨玉东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对杨玉东、张金凤称贷款被姜海君或者王占友占用而自己不予偿还贷款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杨玉东系邮政储蓄银行金融借款合同中200000元贷款的借款人，姜海君作为保证人已偿还了杨玉东及其妻子张金凤案涉贷款本息220827.40元，有邮储银行出具的证明为证，且被告杨玉东、张金凤认可未偿还该笔贷款，故姜海君依法享有向债务人杨玉东、张金凤追偿的权利，被告杨玉东和张金凤作为案涉贷款的共同债务人，依法应承担给付义务。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农户联保补充协议书》中，姜海君与王占友没有约定保证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故应认定姜海君与王占友作为共同担保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本案中，杨玉辉、徐加广分别签订的《小额贷款保证合同》也约定了杨玉辉、徐加广对杨玉东的200000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则保证人为姜海君、王占友、杨玉辉、徐加广4人，4名保证人之间未约定保证比例，则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该平均分担保证比例，各承担25%保证责任。姜海君作为保证人就被告杨玉东、张金凤不能清偿的部分自行承担25%责任，剩余75%由王占友、杨玉辉、徐加广各自负担不超过25%的给付责任。故对原告姜海君关于要求被告王占友、杨玉辉、徐加广各自承担债务人杨玉东、张金凤不能清偿部分25%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另对于四被告陈述的本案涉及虚假诉讼和骗取贷款罪的问题，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已经着重予以查证，现无有效证据认定是否构成犯罪，本院已告知四被告可自行向侦查机关报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杨玉东、张金凤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姜海君代偿的贷款本息220827.40元。二、被告王占友、杨玉辉、徐加广对被告杨玉东、张金凤对第一项判决内容不能清偿给原告姜海君的部分，各承担不超过四分之一的给付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追偿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被上诉人姜海君作为保证人已经偿还了上诉人杨玉东及妻子张金凤案涉贷款本息220827.40元，且上诉人杨玉东、张金凤也认可未偿还该笔贷款，故被上诉人姜海君依法享有向债务人杨玉东、张金凤追偿的权利。关于保证人承担责任比例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结合本案，保证人为姜海君、王占友、杨玉辉、徐加广4人，4名保证人之间未约定保证比例，则按照上述法律的规定，应该平均分担保证比例。姜海君作为保证人就杨玉东、张金凤不能清偿的部分自行承担25%责任，剩余75%由王占友、杨玉辉、徐加广各自负担不超过25%的给付责任。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杨玉东、张金凤、杨玉辉、徐加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12元，由上诉人杨玉东、张金凤、杨玉辉、徐加广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兆宇审判员  武建明审判员  周雪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赵婧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