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民终29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文登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环山街道办事处昆嵛南路**。代表人：刘胜利，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峰花、苏东超，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启华，男，196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寿丽，山东联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登金鼎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泽头镇里岛村**法定代表人：程德，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丽娟、刘海强，山东沛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文登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启华、文登金鼎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公司）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20）鲁1003民初1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华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刘启华及金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金鼎公司投保时，已在安华保险公司提供的《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最后一页的《投保人声明》上亲笔填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公章。签订合同时，合同双方应秉承诚实信用原则签订合同。金鼎公司认可签订了保险合同，对其盖章确认的《投保人声明》上的内容亦应当予以认可；2.金鼎公司在安保文登支公司投保时将涉案车辆确定为特种车。根据《免责事项说明书》第四页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项和《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五页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项，均明确约定驾驶人或操作人员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时，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涉案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操作人员没有取得有效操作证，根据双方约定，安保文登支公司免除保险赔偿责任。想要取得泵车操作证，应经过一定时间的培训，从每次出任务之前对泵车检查开始，对于泵车准备施工时的选址、施工高度、投料的压力等一系列操作都熟练掌握并铭记后，经过相关行政部门的核实，才能取得操作证。之所以需要驾驶证、操作证，是为了更好地维护和保障自己和他人的生命、财产安全。驾驶车辆必须要有驾驶证，同样泵车操作也应有操作证。三、即使安保文登支公司需要承担保险责任，刘启华的误工费、护理费及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计算。由于刘启华并没有提交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缴纳社保证明、护理人员即儿子的工资收入等证据充分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也没有提供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因此根据相关人身损害司法解释，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以及法律适用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刘启华辩称，1.一审判决安华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有充分的法律依据；2.关于损失数额，一审审理过程中已经严格审查了刘启华提交的相关证据，对刘启华主张的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未支持，刘启华出于尽快解决纠纷的考虑没有上诉，一审判决认定的损失数额没有超过法律规定。请求维持原判。金鼎公司辩称，1.金鼎公司并未与安华保险公司签订书面保险合同，仅在付款后收到两份保单，未收到安华保险公司所称的《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安华保险公司于一审中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仅为一页纸，脱离了保险合同的主体，不能确定该份声明的来源，即使该声明真实，但是否是本案所涉保险合同的声明不能确定，该份声明本身加盖金鼎公司代理人的签名，手写内容处没有加盖金鼎公司的印章，仅在下方加盖了金鼎公司的印章，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安华保险公司已向金鼎公司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2.国家质检总局修订了《特种设备目录》，已将泵车从特种设备目录中删除，现操作泵车已经不需要特种设备操作证，该证件实际上已无法办理；3.安华保险公司一审中提交的《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条明确载明，本合同中的特种车是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行驶，用于清障、清扫、起重、装卸、升降、搅拌、挖掘、推土、压路等的各种轮式或者履带式专用机动车，或车内装有固定专用仪器车陂，从事专业工作的检测、消防、清结、医疗、电视转播、雷达、X光检查等机动车，或油罐车、气罐车、液罐车、冷藏车、集装箱拖头以及约定的其他机动车，这其中显然没有泵车。这说明该说明书是针对所有特种车的通用版本，并非针对泵车单独制作的条款，安华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也不适用泵车。综上，安华保险公司不应免除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启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金鼎公司赔偿刘启华医疗费1112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辅助器具费600元、交通费3000元。二、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后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待鉴定后确定数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2日，金鼎公司的泵车在作业过程中倒塌，砸伤正在现场施工的刘启华，致刘启华受伤住院治疗，伤情构成八级伤残。金鼎公司主张其在安华保险公司为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故申请追加安华保险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追加。刘启华于一审中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人数及时间、营养期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作出了鉴定意见，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安华保险公司对该鉴定意见的内容和结论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该鉴定意见存在瑕疵或错误。刘启华在鉴定结论作出后将诉讼请求变更为653877.18元，金鼎公司、安华保险公司对刘启华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争议不大，对于刘启华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核算检测费争议较大。刘启华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金鼎公司出具的医疗费暂扣证明、威海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各一份，超声影像报告单两份、B超报告、住院费单据一张、住院费用清单六张、腰部支具发票一份；金鼎公司、安华保险公司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刘启华还提交了江苏东晟新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情况证明一份、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刘启华2018年度预支工资单据、工资打卡记录一份，欲证实刘启华工资收入标准及误工损失情况；金鼎公司对于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安华保险公司对前述证据有异议，表示银行流水并非刘启华所在单位的汇款，不能证明是工资，且刘启华提供的暂借款单和刘启华所提的银行流水相加多于其主张的工资数额，且刘启华不能提供纳税证明，故安华保险公司主张应按每月50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刘启华还提交了护理人员刘增荣上岗证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护理机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护理费发票一张，欲证实刘启华支付护理费数额，刘启华同时提交了扬州市邗江区新盛街道殷湖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刘启华户口本复印件一份、刘启华及妻子陈玉霞、儿子刘宏祥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刘启华一家的居住生活情况；金鼎公司、安华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安华保险公司主张刘宏祥的护理费应按山东省城镇居民2019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刘启华还提交了仪征经济开发区越江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仪征市社会保险基金征缴中心证明一份，欲证实被扶养人陈玉霞无工作收入及其他收入来源；金鼎公司、安华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安华保险提出夫妻之间的扶助义务不等于侵权责任中的扶养义务，故不应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刘启华还提交了120出车费单据一张、交通费单据一宗，欲证实刘启华交通费花销；金鼎公司、安华保险公司均表示交通费请法院参照本地普通标准酌情裁量。对于刘启华补充证据清单记载的证据和待证事实，金鼎公司没有异议，安华保险公司表示核算检测费应由刘启华自行负担，增加的交通费和辅助器具费请求法庭根据实际需要综合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不高于3000元。刘启华在一审第五次庭审中补充提交了新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实工资银行卡流水中辛浩文账户系该公司借用财务人员个人账户支付刘启华2018年度剩余工资及奖金，金鼎公司、安华保险公司对于该说明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安华保险公司对说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刘启华工资的正常发放情况。一审法院依法调取了公安机关的出警经过，双方当事人对于出警经过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安华保险公司主张根据出警经过内容记载，致伤原因是支撑车支撑臂断开，故安华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金鼎公司提交了保单两份，欲证实投保情况及安华保险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事实；刘启华对该两份保单均没有异议，安华保险公司对该两份保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安华保险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特种车辆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特种车辆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各一份，欲证实本次事故符合免责事由的约定，安华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刘启华表示前述证据与己无关，刘启华均不清楚；金鼎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投保人声明是事先打印的格式条款，金鼎公司投保时仅按照安华保险的要求盖章，安华保险并未将保险条款、保险合同交付金鼎公司，仅交付了两张保单，金鼎公司对于免责条款毫不知情，并且金鼎公司认为泵车不需要办理特种车辆许可证。安华保险公司还提交了建筑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复印件三份，欲证实泵车操作需要相关资质，刘启华表示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发证机关均系教育培训机构，并非行政主管机关，故上述操作证均系培训结业证而非操作资质；金鼎公司表示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则，不予质证。一审法院认为，刘启华因金鼎公司泵车作业时倒塌受伤的事实有双方陈述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出警经过予以证实，安华保险公司虽主张并非保险事故，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刘启华主张的受伤事实予以采信，金鼎公司应当对刘启华因本次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又因金鼎公司在安华保险公司为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于承保期间，亦属于承保范围，故安华保险公司应当基于保险合同对金鼎公司应当赔偿刘启华的损失承担保险责任。对于安华保险主张的免责条款，金鼎公司表示对于免责条款毫不知情，安华保险虽提交了投保人声明及免责条款，欲证实已对金鼎公司就免责条款履行了特别提示和说明义务，但金鼎公司对此予以否认，表示投保人声明是事先打印的格式条款，投保时金鼎公司仅按照安华保险的要求盖章，其并未将保险条款、保险合同交付金鼎，仅交付了两张保单，仍坚持金鼎公司对于免责条款毫不知情，安华保险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进一步证实已对金鼎公司履行了特别提示和说明义务，故对安华公司主张已对金鼎公司就免责条款履行了特别提示和说明义务的事实不予采信，安华保险主张的免责条款对金鼎公司不发生合同效力，即安华保险仍应当基于保险合同对金鼎公司应当赔偿刘启华的损失承担保险责任。对于刘启华主张的各项损失中，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双方均无异议，予以支持。对于交通费4467.5元、辅助器具费600元，根据刘启华提交的车票、腰部支具发票并结合本案案情及刘启华的实际情况，亦予以支持。对于刘启华主张的误工费，刘启华主张误工时间为鉴定报告确定的180天加二次住院的17天和出院后的30天，安华保险公司主张应以鉴定的180天为准，鉴定报告对于误工时间的鉴定结论表述为根据刘启华的伤情，建议误工时间为180日，该180日应理解为受伤到治愈的总误工时间，故刘启华单独计算二次住院误工时间47天与鉴定结论的180天重合，刘启华因本次受伤的误工时间认定为180天；对于误工费计算标准，刘启华主张受伤前工资为108000元/年，并提交了新诚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的发放流水予以证实，安华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即现未有证据证实刘启华提交的银行流水有工资及奖金之外的用途，根据刘启华提交的证据，新诚公司已将刘启华的工资108000元及奖金发放完毕，故对刘启华主张的新诚公司2018年为其发放工资为108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该数额可以作为刘启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故刘启华误工费的数额为53260元。对于刘启华主张的护理费，安华保险公司对于护工护理费3600元没有异议，对于刘启华之子刘宏祥的护理费主张应按照山东省2019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实际为刘宏祥收入减少的损失，刘宏祥系江苏省的城镇居民，刘启华主张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故对刘启华主张刘宏祥护理费按江苏省2019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予以采纳，对刘启华主张的护理费18567元予以支持。对于刘启华主张的残疾赔偿金306336元，双方的争议亦在于计算标准，亦应按江苏省2019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对刘启华主张的残疾赔偿金306336元亦予以支持。对于刘启华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刘启华的妻子虽然没有工作，但并不代表其没有劳动能力，刘启华将其列为被扶养人的行列，系对法律的误解，故对刘启华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刘启华主张的核算检测费332元，并非因本次事故直接产生，要求赔偿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刘启华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安华保险公司主张数额过高，认为不应高于3000元，综合本案案情及刘启华伤情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文登支公司于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启华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以上合计120000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文登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文登支公司于特种车辆综合商业保险项下赔偿刘启华医疗费116020.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残疾赔偿金196336元、误工费53260元、护理费18567元、交通费4467.5元、辅助器具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以上合计410651.18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文登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刘启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70元，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文登支公司负担4195元，刘启华负担975元。二审中，安华保险公司提交了建筑机械使用安全技术规程、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20版）、中国保险协会特种车辆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20版），主张泵车属于特种车辆，其操作人员应当经考核合格取得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办法的操作证，安华保险公司另主张，经其向威海市混凝土协会调查了解，在威海范围内的泵车操作人员应当经岗前培训，取得由威海市混凝土协会出具的混凝土工职业技能培训合格证后方能上岗作业。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案事故经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五垒岛边防派出所民警现场调查，系由于案涉泵车支撑臂断开，车臂架倒在楼架上碰伤工地工人刘启华。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安华保险公司为证实已向金鼎公司履行了提示及明确告知义务，提交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特种车辆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特种车辆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据，金鼎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加盖了印章，应当认定金鼎公司对投保人声明上载明的内容予以认可，安华保险公司已将保险条款交付金鼎公司并就免责条款向其作出一般性说明，但本案所涉泵车属于作业车辆，其主要用途不在于通行或运输，而在于工地作业，其免责条款较之一般车辆保险产品更具有专业性和技术性，故保险人更应本着最大诚信原则，全面、客观、明确、有效地履行提示、说明义务。本案中，安华保险公司要求免除其保险责任的合同依据系《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关于责任免除约定，即适用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安华保险公司于二审中称，其所主张操作人员应持有的操作证系由威海市混凝土协会颁发的混凝土工职业技能培训合格证，该主张与其保险条款的约定不一致，现金鼎公司对其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并明确提出泵车自2014年起不再列入特种设备目录，不再需要办理操作证。现亦未有证据证实安华保险公司在金鼎公司投保时，已经向其解释了其合同免责条款约定的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的明确含义。且本案事故发生系由于案涉泵车作业过程中支撑臂断开倾倒致伤刘启华，与其操作人员是否具有操作证亦没有因果关系，安华保险公司主张系由于案涉泵车操作人员操作不当，未将车辆停放至平面，导致支撑臂受力不均而断裂，系其主观推测，并未有证据证实。综合上述分析，安华保险公司据此要求免除保险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启华护理费及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根据刘启华提交的证据，刘启华系江苏东晟新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其病历等资料记载的住址亦系江苏省仪征市，一审按照江苏省的标准计其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符合上述规定，安华保险公司主张应按受诉地法院所在地标准计算该两项损失，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刘启华于一审中提交了江苏东晟新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及银行明细，能够证实刘启华的收入情况，安华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安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58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文登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慧审判员 董光成审判员 郑华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姜雅群书记员刘珍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