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14行终2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住所地建昌县。法定代表人耿文斌，该大队队长。委托代理人闫玉杰，该大队副大队长。委托代理人赵永，该大队辅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守伟，男，1977年9月1日生，汉族，无业，住建昌县。委托代理人李九莹，葫芦岛市建昌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葫芦岛市龙港区海月路**。法定代表人杨义云，该支队支队长。委托代理人刘占华，该支队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世英，辽宁兴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因未依法及时吊销被上诉人张守伟驾驶证行政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一案，不服绥中县人民法院（2020）辽1421行初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公开询问。上诉人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代理人闫玉杰、赵永，被上诉人张守伟委托代理人李九莹、原审被告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代理人刘占华，王世英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2012年3月2日，原告驾驶小轿车行驶至建××镇××字街路段，因醉酒驾驶被第一被告查获，第一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的规定追究原告的刑事责任，并吊销原告的驾驶证，五年内不得重新获得驾驶证，吊销驾驶证还需要报经葫芦岛市交警支队决定。第一被告于2012年5月23日网上录入原告的驾驶证吊销信息，上报第二被告审批，第二被告没有审批退回后，第一被告没有重新上报，导致原告驾驶证未依法及时被吊销，至2017年11月吊销期满，原告到第一被告处办理申请驾驶证事宜时，被告无法办理新的驾驶证。被告于2017年11月29日给原告核发了一份A2D驾驶证。第一被告一并消除了网上的违法未裁决信息，该证正常使用至2019年6月8日。2019年原告因有交通违法记分，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条规定，原告必须在2019年6月8日到第一被告处审验驾驶证。因被告网上又出现违法未裁决的信息，第一被告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无法审验驾驶证，原告的驾驶证被作废。原告因二被告未及时吊销驾驶证致使其无法取得新的驾驶证，后原告为请求确认二被告未及时吊销驾驶证的行政行为违法，要求赔偿原告不能正常重新申领驾驶证造成的经济损失而起诉至本院。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二被告对于未能及时吊销原告机动车驾驶证是否构成违法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处暂扣六个月机动车驾驶证，并处一千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处罚，再次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处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一千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吊销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机动车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约束至酒醒，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本案被告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负有吊销本案原告驾驶证的法定职责和职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九条:“对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人处以罚款或者暂扣驾驶证处罚的，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相当于同级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决定；对处以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处罚的，由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相当于同级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决定。”之规定，本案被告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依法负有对吊销原告机动车驾驶证进行决定的职责和职权。本案二被告对于未能依法及时吊销原告机动车驾驶证的事实并无异议，但被告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未能依法及时吊销原告机动车驾驶证原因是被告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后来一直没有继续上报吊销原告驾驶证事宜，被告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此未提出否定意见。因此，本案原告机动车驾驶证没有被依法及时吊销是由于被告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后来一直未继续上报吊销原告驾驶证造成，而与被告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行政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所以被告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此负有过错，其行政行为属于违法的行政行为。被告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因未依法及时吊销原告机动车驾驶证采取的补救措施，即于2017年11月29日又给原告核发了A2D驾驶证，并不能完全弥补原告因不能考取新的驾驶证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即使原告按照被告所说不能考取牵引车驾驶证，但原告按照规定考取C证也可以驾驶出租车、箱型小货车等营运车辆获得相应经济收入。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赔偿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的经济损失，该院依法应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和标准应以辽宁省交通事故交通运输业收入标准年收入71873元计算为妥，即原告损失应为71873元除以12个月乘以9个月为53904.8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未能依法及时吊销原告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行为违法。二、被告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3904.80元（从2019年7月1日计算至2020年4月1日）。三、驳回原告请求确认被告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行政行为违法并赔偿原告损失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0元，由被告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负担。上诉人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张守伟于2012年3月2日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查获，2012年4月14日被建昌县人民法院以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2012年5月22日，我单位依法定程序录入吊销张守伟机动车驾驶证信息，网上传给葫芦岛市交警支队审批，因相互沟通问题未及时吊销张守伟的A2D驾驶证。2、2017年11月29日，通过公安交通网查询，发现张守伟的驾驶证信息正常，因而为张守伟补发了新证，因为有违法信息是办不了有关驾驶证的任何业务的。3、2019年张守伟去我单位审证，因网上显示违法未处理，不能审验，通过网上查询，张守伟于2018年有违章记分，才显示驾驶证违法未处理。4、经市县两级交警部门共同研究，应该对张守伟的驾驶证予以吊销，但日期应恢复至原日期，即2012年5月22日至2017年5月21日，目前该业务已经完成，结案日期为2020年6月18日，网上吊销的日期恢复自2012年5月22日至2017年5月21日，张守伟可以考取规定类型的驾驶证。5、本案没有给张守伟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张守伟在原审诉状中称“原告2019年1月开始在朝阳满航十联越运输公司当司机，至6月每月平均工资8620元。(2)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按规定考取C证也可以驾驶出租车、箱型小货车等营运车辆获得相应经济收入。”的认为是错误的。因醉驾禁考A、B驾驶证的时间是60年。只能允许报考Ｃ证，而C证驾驶营运车辆也必须在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颁发的从业资格证，而考取从业资格证是有条件的其中一条是在最近3年内无事故的前提下才能允许报考准驾证，没有运输部门颁发的准驾证驾驶营运车辆是违法的。(3)原审法院认为，我单位应赔偿原告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期间9个月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没有法律依据，是凭推理、主观想像的数据。我单位经过网上查询无违法记录于2017年11月29日给张守伟核发了新证，有效期至2020年5月8日。原审认定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期间这9个月的经济损失，该9个月是在驾驶证的有效期内。原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标准计算赔偿，更是错上加错，因为不是交通事故案件。所以，关于原审认定和判决的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的认定和判决没有充分可信的证据。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虽然在吊销张守伟机动车驾驶证的程序上出现了问题，但我单位采取积极的补救措施：一是于2017年11月29日为其核发了A2D驾驶证，有效期至2020年5月8日。这是对未按时吊销驾驶证进行的补救；二是我单位于2020年5月8日将张守伟的驾驶证通过多方请求协调正式吊销完毕，吊销的时间仍然是2012年5月17日至2017年5月17日止；三是没有给张守伟造成直接的经济损失。因为，本案不涉及国家赔偿。所以，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敬请二审人民法院1、依法撤销一审错误的判决；2、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驳回起诉；3、一、二审诉讼费由张守伟承担。被上诉人在询问中辩称，一、原审认定上诉人行政行为违法事实成立。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规定，上诉人应在醉驾后2个月内即2012年5月吊销被上诉人驾驶证，使被上诉人能在5年后即2017年5月申领新证，而上诉人是在2020年6月18日才完成该行政行为，迟延作为8年，构成行政不作为，构成了违法行为。不能因8年后完成了行政行为而否认行政不作为的历史，否认行政执法工作的粗心大意。二、上诉人的违法行为造成了被上诉人的直接经济损失。被上诉人持有A2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从2005年就从事道路运输业，担任司机工作，这是客观事实。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从业资格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提供了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和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更能充分证明经济损失的客观存在。关于经济损失数额，原审没有采信被上诉人的证据，而是以交通运输业的平均工资认定损失，更有说服力。关于重新申领驾驶证只能申领C证，这是有法律依据的，但被上诉人只有司机这一职业，所在公司大小车辆很多，被上诉人可以改开小型爆炸物品厢货车，也可以重新就业开其他准驾车辆，并不影响被上诉人从事交通运输业。而且法律还规定，被上诉人申领新证3年后即2020年还可以办理增驾B证、A2证，还可以开大挂车，上诉人的违法行为直接导致被上诉人2019年7月后驾驶证作废，没有驾驶证，剥夺了被上诉人驾驶权利及靠开车生活的权利，剥夺了被上诉人2020年增加的权利，足足耽误了三年时间。在2019年6月被上诉人的驾驶证因违法未处理即吊销未处理的客观事实已经不能检证作废有被上诉人的审批表证实，上诉人再坚称被上诉人的驾驶证有效期至2020年5月8日纯属狡辩，那样也不会发生本案了，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在询问中辩称同一审判决中答辩意见一致。原审被告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证据1、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证明原告现在的驾驶证仍然没有吊销，当前状态就是违法未处理，逾期未审验，驾驶证有效期至2020年5月8日。原告的驾驶证在2020年5月8日前都是有效状态，没影响原告从事驾驶职业，没影响原告收入；证据2、工作记事，证明2020年3月30日9点55分，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给原告打电话，原告回答他在朝阳满航联运公司开挂车，车号是辽Ｎ×××**，没影响原告从业收入。原审被告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证据1、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原告的驾驶证状态正常，属于违法未处罚，逾期未审验。在2020年5月8日之前原告是有驾驶证的。原告也自认2017年五年禁驾期满后，原告有驾驶证。因为原告2019年有记分，才显示驾驶证违法未处理，证明被告的行政行为合法；证据2、2020年3月9日、3月11日吊销原告机动车驾驶证审批信息查询记录，证明截至2020年3月11日第一被告并未上报吊销原告机动车驾驶证审批表，第二被告不存在不作为行为，没有违法行为，因为原告的新证已核发了。原审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证据1、关于吊销张守伟驾驶证说明、消除（修改）交通违法信息审批表，证明二被告未及时依法吊销原告驾驶证行为违法的事实，证据来源是原告在建昌县××支队提供的网上信息进行拍照；证据2、原告驾驶证及补办该驾驶证的收费票据，票据收取的项目是驾驶证工本费，证明原告在补发该驾驶证之前一直以为驾驶证是处于吊销状态，并不知道该驾驶证在网上还是有效的，期间也未从事驾驶行为，在取得该证后到朝阳联越公司从事驾驶行为；证据3、原告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其内容记载，原告可以从业资格的类别为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驾驶员，证明原告使用该证和使用被告给补发的驾驶证到朝阳联越货物运输公司从事驾驶行为的事实及合法性；证据4、（1）朝阳联越货物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原告被该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从而造成了原告经济损失的事实；（2）原告从中国农业银行其本人的银行账户内打出的在朝阳联越货物公司从业期间的工资收入状况，证明原告2019年1月至6月从事司机职务行为时，平均每月工资为8621元以及因为补发的驾驶证无法审验后驾驶证失效，从7月份开始失去司机工作后开始产生经济损失的事实。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基本一致。另查明，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已对未吊销张守伟驾驶证一事进行补正，对吊销张守伟驾驶证的日期恢复自2012年5月22日至2017年5月22日止。再查明，2012年3月2日，张守伟因醉驾被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查获，其驾驶证被吊销五年自2012年5月22日至2017年5月22日止。2012年4月14日，建昌县人民法院以危险驾驶罪判处张守伟拘役一个月。2017年11月29日，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为被上诉人补发了准驾车型A2D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至2020年5月8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及时吊销张守伟驾驶证行为是否违法，如果违法，该行为是否造成了张守伟的经济损失，应否赔偿及赔偿数额问题。本案中，本院结合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自认及证据，可以认定2012年5月22日，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录入吊销张守伟驾驶证信息并上报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审批时，因材料不全被退回。后，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张守伟驾驶证5年吊销期满内未继续上报，导致张守伟驾驶证未依法被吊销。故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依法及时吊销张守伟驾驶证的行为，系怠于履行法定职责的不作为，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虽已补正，但张守伟仍要求确认原未履行法定职责违法，本院确认该行为违法。关于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是否应当赔偿问题，在确认行政行为违法的前提下，承担赔偿责任还应当具备该违法行政行为给行政相对人造成了损失，损失与违法行政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中，张守伟主张其作为牵引车司机因驾驶证未通过审验，被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造成自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止，共计9个月，按月平均工资8620元计算（张守伟在用人单位当牵引车司机的月平均工资），共计75589元的损失。本院认为，该损失与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及时吊销张守伟A2D驾驶证不存在因果关系。第一，根据张守伟醉驾当时适用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十五条第二项（2016年修正后为第十六条第二项）规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不得申请增加大型客车、牵引车、中型客车准驾车型，即张守伟醉驾后已不能获得准驾车型为牵引车等A、B驾驶证，即使张守伟有准驾车型为A2的从业资格证，也不能从事驾驶牵引车的工作。故，张守伟主张的9个月牵引车司机工资的损失与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依法及时吊销其驾驶证没有因果关系。第二，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依法及时吊销张守伟驾驶证，但该大队采取了积极的补救措施于2017年11月29日为张守伟核发了准驾车型A2D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至2020年5月8日。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条第三款规定：“持有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的驾驶人，应当在每个记分周期结束后三十日内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受审验。但在一个记分周期内没有记分记录的，免予本记分周期审验”，2019年，张守伟因有交通违法记分，如张守伟没有交通违法记分，其驾驶证有效期仍会至2020年5月8日，在此期间张守伟还能驾驶牵引车，其主张9个月牵引车司机工资的损失与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依法及时吊销其驾驶证没有因果关系。另，张守伟可按照《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申请准驾车型为小型汽车及以下的机动车驾驶证，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并未损害张守伟重新申领驾驶证的合法权益。综上，张守伟主张的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依法及时吊销张守伟驾驶证的事实清楚，但对于赔偿问题，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绥中县人民法院（2020）辽1421行初5号行政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即：第一项“确认被告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未能依法及时吊销原告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行为违法。”；第三项“驳回原告请求确认被告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行政行为违法并赔偿原告损失的诉讼请求。”二、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20）辽1421行初5号行政判决第二项，即：“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3904.80元（从2019年7月1日计算至2020年4月1日）”。三、驳回被上诉人张守伟的赔偿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均由上诉人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春雷审判员  程歆谦审判员  花 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华书记员谭思朦本判决书援引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