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02刑初388号公诉机关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组织机构代码K2341751-7，住所地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原法定代表人白某某。诉讼代表人张恒勇，男，1965年出生，回族，泰安市泰山区村民委员会副主任，住泰安市泰山区。辩护人丁鹂，山东东岳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某，男，1970年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原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务农，曾任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第十九届人大代表，住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洪群，山东五岳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山检二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及被告人白某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雪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张恒勇及其辩护人丁鹂、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洪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被告人白某某在担任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被告单位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在未经土地主管部门规划批准的情况下，擅自主持研究决定与泰安兰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约定将指挥庄某以南，岗羊路以西，泰新路以北土地，面积23568.8平方米（约35.35亩），以193.8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兰博公司，后兰博公司共分12次支付给某村民委员会征地款138万元，指挥庄某交付涉案地块由兰博公司实际控制、占有，并圈建了部分院墙。经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实地勘测及对照泰山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泰山区土地利用现状图认定，该宗地面积为22722.97平方米（合34.08亩），其中耕地19902.15平方米，园地2456.92平方米，建设用地363.90平方米，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面积364平方米，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面积22358.97平方米。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单位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及被告人白某某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该单位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白某某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单位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判处罚金二十万元，对被告人白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9万元的量刑建议。被告单位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及被告人白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意量刑建议，签署具结书。被告单位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卷宗材料显示，涉案转让土地的性质及实际情况是，该地块系原来的砖瓦窑厂，窑厂停止后一直闲置荒废，因该地块离村距离远，常年积水，随时间的推移，成了建筑、生活垃圾的倾倒地，多年来，该处环境极差，期间曾曾经承包给村民被中途终止合同，之后就一直闲置荒废。为了管理，村委也想了不少办法，包括安装监控、清理垃圾，浪费了很大的人力物力。作为被告单位一直以来对该地块的印象就是一个垃圾满地、环境极差的闲置的窑坑地，所以在得知农高区需要建设科研基地时，与兰博公司签订了征用土地协议书。对于该地块的性质至2017年因农高区建农业科技孵化器时才得知不能用于建设，2019年被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处罚，被告单位才明确该地块系复耕地。2、被告单位与兰博公司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主观上一是为了解决所涉闲置土地长期极难管理的环境问题；二是为了增加村里的收入，与个人获得私利无关。3、被告单位在得知本案所涉土地的转让不合法的情形下，召开村两委会，决定收回该土地，并积极与兰博公司协商签订了协议将该土地收回村里。以上事实从本案卷宗材料的记载可以证实，因此，辩护人认为，作为被告单位未能明确所涉土地的性质即与兰博公司签订了征用土地协议书，是为了解决村里长期遗留下来的难以解决的环境问题和给村里增加收入的初衷，在得知签订协议的行为不合法的情形下，主动积极予以改正，与兰博公司签订协议收回土地，避免给村集体造成损失。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被告单位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接受公诉机关的建议，根据《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的规定，应对其从轻处罚。同时，被告单位认为，作为被告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白某某，其目的是为了村集体利益，请求对其量刑时考虑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白某某经办案机关传唤到案后，能够配合如实供讲明事实，接受处理，符合投案自首的条件，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从被告人白某某与泰安兰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的目的来看，是为了村集体增加收入，用之于民，并非为了其他非法目的。3、涉案土地长期是窑场用地，一度荒芜，在签订协议时，被告人白某某主观上并不知道涉案土地是农用地。4、土地征用协议签订后，泰安兰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一直没有对涉案土地进行开发、使用，也没有造成土地荒芜或损害，发现问题后，在被告人白某某努力下已将涉案土地收回并进行改造，已具备耕种条件。因此被告人白某某的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白某某长期担任村书记、主任多年，为村集体建设发展做出一定的贡献，且之前没有犯罪记录，是初犯、偶犯。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白某某免予刑事处罚或处以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被告人白某某在担任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被告单位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在未经土地主管部门规划批准的情况下，擅自主持研究决定与泰安兰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约定将指挥庄某以南，岗羊路以西，泰新路以北土地，面积23568.8平方米（约35.35亩），以193.8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兰博公司，后兰博公司共分12次支付给某村民委员会征地款138万元，指挥庄某交付涉案地块由兰博公司实际控制、占有，并圈建了部分院墙。经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实地勘测及对照泰山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泰山区土地利用现状图认定，该宗地面积为22722.97平方米（合34.08亩），其中耕地19902.15平方米，园地2456.92平方米，建设用地363.90平方米，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面积364平方米，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面积22358.97平方米。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组织机构代码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负责人身份证明证实：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组织机构代码为K2341751-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54370902K234175171。2019年7月9日单位出具证明载明白某某为该村主任、系单位负责人。2、户籍证明、选举结果报告单、身份确认材料、省庄镇人大主席团公告、某村民委员会证明、中共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委员会决定证实：被告人白某某，男，1970年01月18日出生，案发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白某某于2009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现已被开除党籍；2010年至2020年8月任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职务（2011年5月26日经某村第十届村民委员会选举，当选村委会主任）；曾任省庄镇第十九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至2020年8月。3、立案决定书、泰安市泰山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办案经过证实：本案系信访举报发现，由泰安市泰山区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6月15日以“省庄镇某村村委会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立案调查，6月24日白某某经电话通知到省庄镇纪委谈话，调查过程中积极配合。4、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政府关于成立泰安兰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的通知、历任法定代表人任职时间、营业执照证实：泰安兰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是由泰山区政府授权，泰山区国资局履行出资人资格的国有独资公司，主要从事生态旅游景点开发服务等，隶属于泰山区政府管理，案发时法定代表人为苏某。5、泰安市泰山区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泰山区2004、2006、2012年土地利用现状图证实：2004、2006年涉案地块利用现状显示为坑塘水面，工矿用地；2012年涉案地块土地地类为耕地和园地。未查询到该地块土地复垦档案资料。6、土地勘测委托书、测绘作业证、现场照片、现场勘测笔录、宗地图、泰山区2017年土地利用现状图、泰山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局部）证实：泰安市自然资源规划执法支队于2019年6月19日委托山东科技大学科技开发公司对涉案地块进行勘测，绘制了宗地图；现场勘测笔录载明土地位置、四至，涉案地块面积为22722.97㎡，其中耕地19902.15㎡，园地2456.92㎡，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面积364平方米，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面积22358.97㎡（其中不含永久基本农田）。7、征用土地协议书、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泰安兰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与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12月签订协议书，载明为建设国家农业科技园区科研基地，兰博公司征用指挥庄某岗羊路以西，泰新路以北，南大湾地，面积35.35亩。征地费用为193.82万元，约定费用分期支付。指挥庄某在签订协议后将地块交于兰博公司，并约定在土地实际招拍挂过程中无条件办理签章和土地四方协议。涉案地块中东南角1894.53㎡地块未到承包期限，合同约定该地块合同期满不再另租他用，清理地上附属物后转为兰博公司方，费用由兰博公司承担。8、某村重大事项报告表证实：某村已将涉案地块征地事宜向开发区、镇联合审核小组、村级规范工作领导小组报告。9、提取自泰安省级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的会议记录、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16日农高区例会载明某村征用土地方案，经讨论一致同意。同意启动征用指挥庄35亩左右空闲土地程序；由兰博公司按照土地征用程序与指挥庄某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先期按标准对土地进行补偿，后期条件成熟进行招拍挂收购。2020年7月8日农高区管理委员会针对该会议记录未记录参会人员姓名的情况出具说明，载明参会人员通常为当时班子成员。会议久远，无法确定当时会议记录人员。10、调取自白某某的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记录载明2013年11月16日村两委研究通过了将村南原窑厂地进行对外发包的议题，发包对象为农高区。2013年11月25日村两委议事会载明由于村南窑厂地自2009年至今闲置，目前污染严重，经协调，在区委部署下，由农高区协助规划，合法经营使用，参会人员均同意。2013年11月27日村委议事会，记录载明村民代表白树军、白树村、张传芳均表态同意政府规划使用村南窑厂地。11、提取自马某2的省庄镇某村付款情况统计表、泰安兰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序时账、付款、转账凭证、提取自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村级三资委托代理服务中心的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证实：自2014年至2019年，兰博公司按照合同共向指挥庄某支付138万元地款，尚有55.82万元未付。12、调取自白某某的村两委会议记录复印件、协议书证实：2019年8月15日白某某召开村两委会议，记录载明白某某介绍准备协调农高区废除原征地协议，恢复种植条件后收回，由村委统一管理使用，预付地款与农高区协商解决。2019年8月20日泰安兰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与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书载明2013年12月双方订立《征用土地协议书》，拟通过预征地方式将指挥庄某35.35亩集体土地使用权用于建设泰安国家农业科技园区科研基地，后因客观原因无法履行，故约定不再履行，指挥庄某返还前期支付的全部款项138万元整，涉及土地仍归指挥庄。13、调取自苏某的情况说明证实：苏某于2020年7月6日出具说明，载明2010年3月至2014年3月其担任兰博公司法人代表，2013年白某某找其要求将村南约35亩废弃地出让给农高区，因地块在农高区规划范围内，农高区管委会召开会议决定购买该地作为储备建设用地，由管委会副主任苑现青负责对接，后以兰博公司名义签订了征用土地协议，苏某盖章。自己要求白某某召开村两委会研究，并向省庄镇党委政府汇报，同意完善有关土地出让手续后农高区才购买并交付使用。14、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31日该局认定某村民委员会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依法做出没收违法所得138万元、并处罚款55.2万元的行政处罚。15、泰山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证实：省庄镇某村不服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处罚，诉至泰山区人民法院、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判决驳回原告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维持。16、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处罚执行记录、结案呈批表证实：因二审判决后某村未缴纳罚款，该局于2020年6月5日申请泰山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指挥庄某与农高区的下属单位泰安兰博公司签订协议，将某村南大湾的地发包（其理解为出租）给兰博公司，村两委及镇政府均同意。兰博公司按协议陆续向指挥庄某转入138万元，都入了指挥庄某的账，用于日常支出。在收到兰博公司第一次转的50万元时，其得知地块不是出租而是被征用了，是卖给了农高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村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做了行政处罚，白某某和农高区协商又要回涉案地块了。2、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上午某村村南窑场地发包的会议自己未参会，记录中并非自己签字，因有人举报其才得知白某某将某村南大湾的地卖给了农高区。此前兰博公司每次给钱，白某某均称是和农高区争取的钱，没说过是卖地的钱。2019年底,白某某给两委成员发了与泰安兰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收回土地的协议书，约定退回兰博公司138万元。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村里卖地进行了处罚。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为了农高区园区建设，农高区购买了某村的一块土地作为建设储备用地，等条件成熟后再走招拍挂手续。2013年其在农高区任职期间，农高区管委主任苏杭安排其和宛现青负责兰博公司征用某村土地的具体事宜。2013年底农高区的兰博公司和某村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地共35.35亩，以5.2万元每亩卖给农高区，兰博公司应付指挥庄某193.82万元，目前付了138万元。因为村民有异议等原因，南大湾的地又归还给指挥庄某，但征地的钱款未归还农高区。地没有履行土地征收手续，买地时认为土地资质是窑地，后来到国土部门咨询，才知道是耕地和果园地。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至2019年8月其担任兰博公司法人，实际只是公司的电工，并无实权，兰博公司是农高区下属单位，人财物都在农高区。有关征收某村南大湾土地的事情，其不知情，也未见过《征用土地协议书》及《协议书》。2019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调查时，其跟着去看了才得知涉案地块的位置，约30多亩。5、证人宛现青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高区征用某村的土地时，其担任农高区管委会副主任，具体负责此事。涉案地块是指挥庄某委书记白某某主动找到农高区书记苏某要求卖出，苏某要求白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党员代表大会并且向省庄镇做重大事项报告，但白某某仅按照发包开会、报告。征收土地没有正常履行土地征收手续，也没有相关决议和文件，是农高区集体讨论决定。双方签订征用协议，购地时农高区认为性质为建设用地，地款已支付了138万，因为当时兰博公司的账户被法院查封，通过兰博公司下属农业科技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2019年底，因有举报被查，白某某和兰博公司签了收回土地协议，把地收回去了。被调查后得知土地大部分为耕地。（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其在指挥庄某召开两委会，定下将涉案地块出租给农高区，后向镇政府做了重大事项报告。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其应农高区的要求改为了土地征用协议。与农高区下属单位兰博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了地款193.82万元，兰博公司陆续支付土地款138万元，指挥庄某入账自用。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通过调查于2019年7月对某村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做出了行政处罚。该村提起行政诉讼，泰山区人民法院和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均维持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此后指挥庄某主动与兰博公司通过协商签订了收回土地的协议书。2013年其认为涉案地块是工矿用地，直到2017年农高区建农业科技孵化器时其才知道不能用于建设，后来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调查时告知是2008年复垦地，但村里并不知道复垦的事情。上述证据的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及被告人白某某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及被告人白某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白某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某某虽然实施了犯罪行为，但其主观恶性不大，可酌情从轻处罚。因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亦可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经泰安市泰山区司法局调查评估，对被告人白某某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其社会危险性较小。综上，根据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某村民委员会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白某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9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不得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碍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张百吉人民陪审员  贾培泉人民陪审员  焦承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邢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