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结石，男，196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崔秋霞，女，1963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白芮嫣，女，201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欣怡，女，201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白欣怡、白芮嫣法定代理人:李会娟,女,198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改文、王亚飞（实习），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建安区农贸路166号。负责人：付红宇，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朝辉，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白芮嫣、白欣怡、崔秋霞、白结石因与被上诉人囯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4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芮嫣、白欣怡、崔秋霞、白结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改文、王亚飞，被上诉人囯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朝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白芮嫣、白欣怡、崔秋霞、白结石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即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在保险承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274744.24元;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将白高攀认定为车上人员属于对车上人员身份认定的错误曲解。一审法院对于白高攀的身份认定存在片面性。白高攀不仅是涉案车辆的被保险人,还是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遭受损害的“第三者”，车上人员的身份是可以转化的。由于机动车辆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故机动车辆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因被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害的人,如果在事故发生前被保险机动车辆上的是车上人员,事故发生时已经置身于被保险车辆之下,则属于第三者。而本案中,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白高攀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根本不在车上,已经停止了对车辆的操作和控制,属于被保险车辆之外的第三者。一审法院对该身份的转换没有进行任何说明解释,直接盲目教条的认为死亡人员是车上人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是保险合同纠纷,而非侵权纠纷,保险公司的赔偿是基于保险合同,并非基于侵权,与侵权人有无过错,是否对机动车辆有控制力没有关系。结合责任保险的本质和目的,投保人投保的初衷,就是当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任何他人损害时,保险公司能够替自己承担赔偿责任,亦即保证车外受害人的损失能够得到有效的赔偿。本案中,投保人自己在车外发生死亡,这个损失如果得不到赔付,那就只有投保人自己来承担,显然不符合投保的目的和第三者的立法本意。2.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是保险合同格式条款的提供方,因此，当其提供的被保险人以及第三人的定义在适用时出现争议,应作出不利于保险公司的解释。况且,被上诉人保险公司也未能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其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以充分提请本案受害人注意其免责条款。3、相关司法解释也可以佐证上诉人的观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十七条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该解释从反面论证了投保人不是本车人员的,也可以获得保险赔付。结合本案，受害人在事故发生时的确不在车上,应该得到赔付。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辩称，事故认定书认定冯春峰与白高攀驾驶停放的豫Ｋ×××××号轻型自卸货车相撞，已经充分说明白高峰系车上人员，死者没有购买驾驶员及乘客险，我公司不予理赔。上诉人要求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判决不予支持，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诉讼费等间接损失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既然是合同纠纷，白高攀不能更换为第三人。上诉人白结石、崔秋霞、白欣怡、白芮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74744.2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6月18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禹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豫1081民初7048号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二审作出（2020）豫10民终735号民事判决书，该二审判决显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0日4时10分许，被告冯春峰驾驶注册登记为被告恒通公司的豫Ｆ×××××-G99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禹州市无梁镇道路芦庄村路段时，与前方头北尾南白高攀驾驶停放的豫Ｋ×××××号轻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白高攀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禹州市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春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白高攀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豫Ｆ×××××-G99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恒通公司，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鹤壁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率险)，后者责任限额为150万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白高攀所有的豫Ｋ×××××号轻型自卸货车在被告国任保险许昌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后者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白高攀父亲白结石，生于1962年9月11日，母亲崔秋霞，生于1963年3月6日，白结石和崔秋霞共生育白高攀和白闪二人，白高攀与李会娟生育白欣怡、白芮嫣二人，白高攀与李会娟于2018年7月2日登记离婚。另查明：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0989.15。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白结石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另行主张权利，予以准许。一审法院确认白高攀死亡在本次事故中额损失为：            具体项目              当事人主张              法院认定              交强险承担              商业险承担                  死亡赔偿金              637483.80元              31874.19元×20年=637483.80元                            （1025814.13元-110000元）70%=641069.89元                  精神抚慰金              50000元              35000                  丧葬费              27998.50元              27998.50元                  被扶养人      生活费              682147元              20989.15元×15.5年325331.83元                  合计              原告请求1011340元              1025814.13元              110000元              641069.89元      本案中，肇事司机冯春峰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形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该七十六条规定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以及不足部分的赔偿原则。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明确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的肇事行为给二原告造成严重精神痛苦，冯春峰虽已被追究刑事责任，但精神损害抚慰金作为损失的一部分仍应予以赔偿，结合本案肇事行为造成受害人死亡和事故责任划分情况，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35000元。原告在本案中变更请求是诉讼期间由于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发生变化所致，针对原告的变更请求计算相应合理损失，以上各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1025814.13元，因豫Ｆ×××××-G99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鹤壁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事故责任划分情况，该人保财险鹤壁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共计赔偿各原告损失共计751069.89元。被告人保财险鹤壁公司认为国任保险许昌公司应在其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原告的请求无相应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白结石崔秋霞、白欣怡、白芮嫣751069.89元;二、驳回原告白结石崔秋霞、白欣怡、白芮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951元，由四原告负担1789元，被告淇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162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供。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同时，该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说明“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国任保险许昌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及一审判决关于人保财险鹤壁公司支付的赔偿款数额是否准确。白高攀系豫Ｋ×××××号轻型自卸货车的实际驾驶人，人保财险鹤壁公司请求国任保险许昌公司在其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的请求无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该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经生效。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明确其诉请计算是按照（2019）豫1081民初7048号、（2020）豫10民终73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原告总损失1025814.13元，扣除上述判决确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分公司赔偿原告的751069.89元，下余274744.24元即为原告在本案的诉请数额。原告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按照白高攀（本车驾驶员、被保险人，在本次事故中死亡）在事故当中的责任比例，向各原告（即白高攀亲属）承担赔偿责任。就该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四十一条规定:“本条例下列用语的含义:(二)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按照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责任保险合同中，被保险人是责任主体，第三者是权利主体，保险公司是基于法律法规规定或者保险合同约定替代被保险人向第三者履行赔偿义务的主体，与被保险人同属责任主体。在同一法律关系中，责任主体与权利主体相互对立，同一主体在同一保险法律关系中不能既是被保险人又是第三者。在投保人自己是驾驶人或者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作为被保险人时，无论是否直接对第三者负赔偿责任，其责任主体的法律地位不变，始终处于第三者的对立面。本案中，事故认定书认定白高攀系豫Ｋ×××××号轻型自货车驾驶人并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同时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显示白高攀系保险合同被保险人，受害人白高攀在本案中作为案涉车辆的驾驶人，属于保险合同中的被保险人，其不能转化为本车的第三者，其近亲属也就不能向承保本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主张因受害人白高攀死亡的人身损害赔偿。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可知，驾驶人不得基于自身侵权行为造成自身利益损害而要求自己的责任保险赔偿。驾驶人作为车辆的操作者，因过错发生交通事故产生损害，其驾驶操作车辆的行为本身即是损害产生的直接原因，这种因果关系不因驾驶人物理位置的变化而变化，即不论驾驶人于事故发生时是在车上还是车下，都无法改变其自身对车辆的管理控制是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事实。本案中，受害人白高攀作为事故车辆的驾驶人，对车辆具有直接掌控能力，对自身损害结果的发生负有部分过错。四原告的诉讼请求正是白高攀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事故责任所对应的损失数额，而保险公司是基于法律法规规定或者保险合同约定替代被保险人向第三者履行赔偿义务的主体，与被保险人同属责任主体，受害人白高攀的近亲属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责任保险范围内对受害人白高攀造成自身损害进行赔偿，不符合保险法的相关规定。三、关于被告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方因白高攀死亡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在（2019）豫1081民初7048号、（2020）豫10民终735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受诉法院已经对此问题进行了分析认定。在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事故对方车辆豫Ｆ×××××-G99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承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分公司均向法院提出要求国任保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上述一二审法院判决中均认定人保鹤壁公司的该项诉请无法律依据。原告就上述一审判决也并未提出上诉。综上，受害人白高攀系案涉车辆的驾驶人并负事故次要责任，属于本案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和人身损害赔偿的责任主体，其不能转化为本车的第三者，被告保险公司作为白高攀驾驶车辆责任保险的承保人不应对白高攀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白结石、崔秋霞、白欣怡、白芮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因使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710.58元，由原告白结石、崔秋霞、白欣怡、白芮嫣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受害人白高攀是否属于第三者,其驾驶车辆所承保的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对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对于对方车辆豫Ｆ×××××-G99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此前的一审判决【案号：（2019）豫1081民初7048号】中，根据事故双方责任划分，已判决人保财险鹤壁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共计赔偿四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751069.89元。该判决同时对人保财险鹤壁公司认为国任保险许昌公司应在其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四上诉人的请求不予支持。二审判决予以维持，一审判决已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四十一条规定:“本条例下列用语的含义:(二)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本案中，事故认定书认定白高攀系豫Ｋ×××××号轻型自货车驾驶人并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同时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显示白高攀系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受害人白高攀在本案中作为案涉车辆的驾驶人，属于保险合同中的被保险人，其不能转化为本车的第三者，其近亲属也就不能向承保本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主张因受害人白高攀死亡的人身损害赔偿，故，一审判决驳回四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白芮嫣、白欣怡、崔秋霞、白结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21.16元，由上诉人白芮嫣、白欣怡、崔秋霞、白结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根义审判员蔡文慧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张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