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125民初4825号 原告：赵钢，男，196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阳，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德华，男，196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四清，定远县炉桥镇法律服务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井平，男，195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被告：滁州市诚信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2728520228E（1-6）。 法定代表人：陆惠琴。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朝霞，安徽皖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法明，女，198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系滁州市诚信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定远县教育体育局，住，住所地安徽省定远县定城镇幸福东路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125MBOW52168G。 委托诉讼代理人：靳舫，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道亚，男，196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系定远县教育体育局工作人员。 原告赵钢诉被告王井平、张德华、滁州市诚信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建筑公司”）、定远县教育体育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1日、2020年11月16日、2020年11月27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阳，被告王井平，被告张德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四清，定远县教育体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舫、袁道亚，诚信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法明、朱朝霞均到庭参加诉讼（王井平2020年11月27日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人民法院判决四被告向赵钢支付欠付工程款166906.53元；2.判决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与保全费。事实与理由：远县教育体育局因开展城北小学改造，将工程交由诚信建筑公司承建。该工程由张德华挂靠诚信公司实际施工，后诚信建筑公司又将工程交给王井平挂靠施工。2018年7月16日，诚信建筑公司与赵钢签订《协议书》，将城北小学工程的水、电、消防部分交给赵钢施工，协议约定工程价款暂定14万元，以最终审计金额为准，协议就付款办法作出约定。协议签订后，赵钢按照协议全面履行了施工义务。涉案工程于2018年12月28日结算审核，水电安装审核价为296906.53元。但上述被告未能按照约定付款，截至目前仅仅支付了13万元，至今尚欠166906.53元。 张德华答辩称：张德华作为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案涉工程于2018年7月4日解除合同，后期工程量由王井平实际施工。赵钢在前期施工期间，张德华已经向其支付工程款5万元，至于其施工的总工程量及工程款与张德华无关，即使由张德华承担，张德华也仅仅承担70%。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赵钢对张德华的诉讼请求。 王井平答辩称：1.王井平与赵钢之间无合同关系，陈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无任何法律效力，根据合同相对性，王井平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王井平领取的案款系（2019）皖1125民初228号确认的，该判决明确认定“本工程水、电、消防由前期张德华和后期甲方负责施工，不计入乙方结算”，教体局当庭提交水、电施工班组款项的材料，人民法院未支持其主张。综上，请人民法院驳回赵钢对王井平的诉讼请求。 诚信建筑公司答辩称：1.涉案工程全部价款均被实际施工人张德华、王井平领取，赵钢合理的水电安装费用应当由张德华、王井平支付，诚信建筑公司不承担付款义务。2.诚信建筑公司帮实际施工人支付了8万元的水电安装款，诚信建筑公司将另外通过法律途径向二实际施工人主张。3.对赵钢诉称的工程款数额不予认可，应当以赵钢和实际施工人之间的结算为准。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赵钢对诚信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 定远县教育体育局答辩称：1.定远县教育体育局仅与诚信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对赵钢主张的分包、转包等情况不知情，亦不予认可。2.涉案工程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仅下剩部分质保金，在工程结束之后至今已经产生大量质量问题，如墙体脱落、绿化未完工，等，定远县教育体育局为此支付了大量的维修费用，基于质保金与工程款的不同性质，其不能作为工程款向第三人支付，应当依据合同相对性与诚信公司进行最终结算。综上，定远县教育体育局无付款义务，请求驳回赵钢对定远县教育体育局的诉讼请求。 赵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除当庭陈述外，还向本院举证以下六组证据： 证据一，居民身份证一份，证明：赵钢的身份情况以及主体资格适格。 证据二，《协议书》一份，证明：诚信公司与赵钢签订协议，约定将水、电、消防工程承包给赵钢施工，工程价款暂定14万元，以最终审计金额为准。 证据三，《关于“全面改薄”2017年城北小学教学楼项目结算审核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赵钢施工的水、电安装项目工程审计价格为296906.52元，扣除已付的13万元，下欠166906.53元未付。 证据四，（2018）皖1125民初4879号民事判决书以及王井平向代芝霞出具的《收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张德华与王井平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挂靠诚信建筑公司进行施工。 证据五，城北小学校长陈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张德华与王井平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水电班组工程由张德华挂靠诚信建筑公司分包给赵钢施工。张德华拿到70%进度款以后不再施工，诚信建筑公司将工程又分包给王井平施工，王井平施工完毕后将25%进度款领取完毕，其中包含赵钢的水电安装款。 证据六，《城北小学教学楼工程款结算协议》一份，证明：协议约定由张德华和诚信建筑公司向赵钢出具工程款结算单，并按此结算单付款。但是，张德华与诚信建筑公司至今未向赵钢出具，应当按照审计报告金额进行付款。 张德华对赵钢举证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 一、对证据一、二、四、六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 二、对证据三，张德华不知情，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 三、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王井平应当对赵钢的下剩工程价款承担给付义务。 王井平对赵钢举证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 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 二、对证据二、三、六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 三、对证据四，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 五、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不予认可。陈某作为自然人，不具备确定工程款性质的资格。 诚信建筑公司对赵钢举证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 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 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诚信建筑公司系为了工程能够顺利进行，才与赵钢签订协议书，实际上工程款已经被张德华、王井平全部领取。赵钢应当与实际施工人结算，诚信建筑公司无付款义务。 三、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赵钢作为水电施工班组，应当向实际施工人张德华和王井平主张权利。赵钢提供的审核报告中载明的水电安装工程款无法确认为赵钢施工的项目，即使该审计报告上面载明的项目是赵钢实际施工，但汇总表上的费用包括项目处理费、税费、规费等，均不属于项目班组应得的施工费用。该审计报告确认水电安装项目审计价格为296906.53元不能作为赵钢的项目计价标准。 四、关于证据四，1.对（2018）皖1125民初4879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2.对于《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五、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人陈某应当到庭当庭作证。 六、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赵钢应当与实际施工人据实进行结算，不能按照审计报告付款。 定远县教育体育局对赵钢举证的上述证据，一并质证认为：赵钢举证均与定远县教育体育局无关，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 张德华未举证相关证据。 王井平为反驳赵钢的诉讼请求并支持其辩解，除当庭陈述外，还于2019年9月11日第一次庭审时向本院举证以下证据： 证据一，《诚信公司城北小学项目施工班组未结算欠款》、《结算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之前诉讼中，定远县教育体育主张由王井平承担赵钢水电班组的欠付工程款，人民法院未予支持，故王井平不欠赵钢工程款。 证据二，（2019）皖1125民初22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本工程前期与后期水电班组工程款具体与王井平无关。 赵钢对王井平举证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 一、关于证据一，1.关于《诚信公司城北小学项目施工班组未结算欠款》复印件，未注明时间，不予认可。即使原件上面有注明间，也系是王井平后期添加，与复印件不符。2.《结算单》的第一项内容与赵钢举证的《情况说明》内容相符，即张德华领取了70%工程款，下剩工程由王井平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施工，张德华、王井平均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均应对赵钢工程款承担付款义务。 二、关于证据二，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 张德华对王井平举证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 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与张德华无关。 二、关于证据二，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 诚信建筑公司对王井平举证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 定远县教育体育局对王井平举证的上述证据，一并质证认为：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 诚信建筑公司为反驳赵钢的诉讼请求并支持其辩解，除当庭陈述外，还于2019年9月11日第一次庭审时向本院举证以下证据： 证据一，《承诺书》及水、电班组工人工资发放表一份，证明：赵钢的工程款应当由张德华承担10万元，张德华已付5万，下欠5万元未付，赵钢不是实际承包人，只是张德华的一个施工班组。 证据二，赵钢出具的水、电消防情况结算协议一份，证明：双方约定了工程价款为24万元，按照80元/平方计算。 赵钢对诚信建筑公司举证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 一、关于证据一，《承诺书》系在结算协议之后签的，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二、关于证据二，水电消防情况结算协议与同赵钢举证目的一致。出具该结算协议时，工程量并未最终确认，截至目前被告方也未向赵钢出具工程量结算单，应当以最终的审计报告金额确定工程量。 张德华对诚信建筑公司举证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 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与张德华无关。 二、关于证据二，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 定远县教育体育局对诚信建筑公司举证的上述证据，一并质证认为：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 诚信建筑公司于2020年11月17日第二次庭审举证（2019）皖1125民初228号、（2018）皖1125民初958号民事判决书二份，证明：涉案工程款已经全部通过人民法院判决支付给张德华和王井平，诚信建筑公司不存在再支付任何工程款的责任。 赵钢对诚信建筑公司举证的二份民事判决书，质证认为：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被告方欠赵钢的工程款尚未支付。 张德华对诚信建筑公司举证的二份民事判决书，质证认为：上述民事判决书只能证明张德华收到涉案工程70%的进度款，具体的工程款并未结算。 王井平未发表质证意见 定远县教育体育局对诚信建筑公司举证的二份民事判决书，一并质证认为：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 定远县教育体育局为反驳赵钢的诉讼请求并支持其辩解，除当庭陈述外，还向本院举证付款手续一组，证明：除质保金外，定远县教育体育局已付清涉案工程款。 赵钢、张德华、王井平、诚信建筑公司对定远县教育体育局举证的上述证据，一并质证认为：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 本院对原、被告均无异议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将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定远县教育体育局将“全面改薄”2017年城北小学教学楼项目发包给诚信建筑公司，双方为此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就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双方约定：合同总价为4539112.63元，工程地基与基础结构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价款的20%，工程主体结构完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款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经审计后支付至结算价款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无息退还等。 之后，诚信建筑公司将涉案工程整体转包给张德华，双方2017年10月24日签订了相关转包协议。张德华在完成工程主体结构后，因未取得工程（进度）款，遂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2018）皖1125民初9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定远县教育体育局向张德华支付工程价款2077556.31元。该民事判决生效后，定远县教育体育局向张德华支付了工程（进度）款2077556.31元。加上之前领取的基础部分进度款，张德华领取共计70%进度款3177378.84元后，不再施工涉案工程，故诚信建筑公司于2018年8月12日与王井平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将下剩工程全部转包给王井平。 之后，王井平完成剩余工程量，涉案工程于2018年11月16日通过竣工验收。经定远县政府投资项目审计中心委托，滁州青山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8日出具了关于“全面改薄”2017年城北小学教学楼项目的结算审核报告，审计该工程的总价款为4375245.15元。王井平以其实际施工的工程量与诚信建筑公司进行了结算，确认诚信建筑公司还应当向王井平支付工程款166.35万元，王井平向本院起诉后，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皖1125民初2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诚信建筑公司向王井平支付工程款166.35万元，定远县教育体育局在欠付诚信建筑公司979113.45元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定远县教育体育局向王井平支付工程款979113.45元，下欠工程款尚在本院执行过程中。 另查明：施工过程中，诚信建筑公司、张德华将涉案工程的水、电安装项目分包给赵钢施工，并由诚信建筑公司与赵钢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1.工程价款暂定14万元，以最终审计金额为准。2.付款办法：本工程自7月18日至8月28日所做的工程量，按清单即实际工程量计算，暂定14万元。合同签订后付5万元，主材进场施工后付3万元，工程结束验收合格购付3万元，审计结束后发包人付工程款时，付至14万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一年后无息退还。本工程7月16日之前所做工程量约10万元，目前已付1万元，剩余款项与张德华另行结算，等。诚信建筑公司在《协议书》中加盖公司印章、赵钢在《协议书》签署姓名以示确认。 2018年8月15日，诚信建筑公司、张德华与赵钢又签订《城北小学教学楼工程款结算协议》一份，约定：赵钢分包张德华挂靠诚信建筑公司承建的城北小学教学楼全面改薄工程水电班组工程，分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单价为包死价80元/平方米。三方达成如下协议，1.张德华于协议签订后三日内向赵钢支付工程款4万元。2.赵钢水电班组施工结束之日起30日内，三方共同结算赵钢工程量，明确诚信建筑公司、张德华分别承担赵钢施工的工程量，同时由诚信建筑公司、张德华分别向赵钢出具工程结算单。3.该工程最后一笔工程进度款拨款后，诚信建筑公司、张德华按照各自出具的工程结算单一次性支付赵钢的工程款。诚信建筑公司工作人员虞首宏、张德华以及赵钢均在该《结算协议》中签名、捺印以示确认。 再查明：“全面改薄”2017年城北小学教学楼项目的结算审核报告中明确载明：电安装项目的价款为144392.86元、项目措施费为2388.31元、规费为9998.8元、税费为17245.80元，合计174025.77元；水安装项目的价款为104913.45元、项目措施费为1075.27元、规费为4714.67元、税费为12177.37元，合计122880.76元。因赵钢当庭同意按照144392.86元确认电安装项目的价款、按照104913.45元确认水安装项目的价款，故赵钢施工的水、电安装项目的价款合计为249306.31元（144392.86元+104913.45元）。赵钢在施工水、电安装项目中，已经收到诚信建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8万元、张德华支付的工程款5万元，至今尚余119306.31元（249306.31元-8万元-5万元）未能领取。因催数次要未果，赵钢向本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本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皖1125民初482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扣留了张德华、王井平、诚信建筑公司在定远县教育体育局关于“城北小学综合楼”的工程款人民币166906.53元。 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定远县教育体育局将“全面改薄”2017年城北小学教学楼项目发包给诚信建筑公司，诚信建筑公司将该项目整体转包由张德华实际施工（张德华完成主体部分后不再施工，诚信建筑公司又将下剩工程全部转包由王井平实际施工），张德华在施工中又将水、电安装项目分包给赵钢施工，为此，诚信建筑公司与赵钢签订分包协议书，之后诚信建筑公司、张德华共同与赵钢签订工程款结算协议。因转包、分包建设工程的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赵钢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故诚信建筑公司、张德华与赵钢之间关于水、电安装项目的分包协议等属于无效合同。现“全面改薄”2017年城北小学教学楼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经审计，赵钢施工的水、电安装项目价款为249306.31元，扣除诚信建筑公司、张德华已支付的13万元，赵钢还应得工程款119306.31元。赵钢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相应的债务人支付前述欠款。 对于涉案债务应由哪一方当事人承担的问题，本院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以及诉辩意见，现分别评判如下： 一、关于王井平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 根据（2019）皖1125民初228号民事判决书，王井平与诚信建筑公司系对王井平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并出具了结算文件，结算中不包括水、电安装项目的费用。王井平作为实际施工人，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其领取的工程款中不包括水、电安装项目的费用，故赵钢无权要求王井平承担支付水、电安装项目款的义务。 二、关于张德华、诚信建筑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 诚信建筑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建人，将工程转包给张德华，施工过程中，诚信建筑公司与赵钢就水、电安装项目签订分包协议，之后，诚信建筑公司、张德华又与赵钢签订工程款结算协议，均系诚信建筑公司、张德华确认与赵钢发生债权、债务关系的民事行为。现赵钢施工的水、电安装项目的价款数额经审计已经确定，诚信建筑公司、张德华作为债务人，应当履行向赵钢支付相应价款的义务。 三、关于定远县教育体育局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 赵钢要求定远县教育体育局承担支付欠付工程款的相关义务，因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赵钢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或者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滁州市诚信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张德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钢支付水、电安装项目款119306.31元。 二、驳回原告赵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38元、诉讼保全费1354元，合计4992元，由原告赵钢负担1425元，被告滁州市诚信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张德华负担35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伟 人民陪审员  胡炳胜 人民陪审员  余 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黄 荣 附1.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2.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账户 账号：20000543954910300000083 账户名：定远县人民法院 开户行：安徽定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