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民终28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力，曾用名李栗，男，1965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英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万玲丽（曾用名万秀丽），女，系李力的妻子，196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英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房艳凤，女，系李力的内弟媳，196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英山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湖北超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执业证号14211201310905092。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胡伯良，男，195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英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行舟，湖北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执业证号1421120141040426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山县温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山县温泉镇甘塘坳村村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24597196738Y。法定代表人：占永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新光，该公司监事会主任，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升贤，湖北毕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执业证号14211198710464900。上诉人李力、万玲丽、房艳凤、胡伯良因与被上诉人英山县温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泉公交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英山县人民法院（2019）鄂1124民初1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力、万玲丽、房艳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改判由温泉公交公司向万玲丽、李力返还入股现金5万元，并承担利息81000元（自2012年9月11日至2019年5月11日阶段依约定及合法月利率2%计算）及违约金3万元；2、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三项，改判由温泉公交公司返还房艳凤入股现金5万元，并承担利息81000元（自2012年9月11日至2019年5月11日阶段依约定及合法月利率2%计算）及违约金3万元；3、由温泉公交公司分别向万玲丽、李力及房艳凤按月利率2%支付至实际履行期间的利息；4、胡伯良承担补充责任；5、由温泉公交公司、胡伯良共同承担诉讼费用及其他经济损失2500元。事实和理由：1、2012年9月，温泉公交公司在设立过程中，万玲丽、房艳凤通过胡伯良各支付了5万元入股款现金，该公司会计彭某收取了包括万玲丽、房艳凤、尹雪芬、王文才共计40万元股金款并出具了收据，签订了《入股协议书》，约定了各项权利义务。一审提交的证据五，上述40万元股金收据（收据号码0038938）由王文才保管中，经胡伯良、王文才证实，该收据中包含万玲丽、房艳凤各5万元入股款。但至今温泉公交公司未确认万玲丽、房艳凤为公司股东；2、一审不顾温泉公交公司收取40万元入股款及该款所有权人和收据持有人的事实，认定事实存在矛盾。已生效的（2018）鄂1124民初1126号判决认定“胡伯良交纳40元收据（号码为0038938），温泉公交公司实收股本675万元，减除注册资金500万元和线路资格股130万元，账面余45万元”的事实。一审未认定温泉公交公司应承担返还李力、万玲丽、房艳凤入股款责任及违约责任，混淆了责任主体，判决错误。3、一审采信证据错误，武真道司鉴字[2017]第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英山县人民法院（2016）鄂1124民初539号否定了该鉴定意见书，而本案中错误采信该证据。4、李力、万玲丽、房艳凤申请对一审中温泉公交公司提交的证据三（湖北兴正会计和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报告》）有异议部分依法调查取证，未全面客观审核证据，程序违法；5、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胡伯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温泉公交公司向万玲丽、房艳凤支付入股资金；诉讼费用由温泉公交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胡伯良吸收万玲丽、房艳凤入股资金是代表温泉公交公司的职务行为，不是胡伯良个人行为，民事责任应由温泉公交公司承担；2、胡伯良吸收的万玲丽、房艳凤10万元股金，已交付给温泉公交公司时任会计彭某，嘉胜全出具了收据，该收据的真实性已得到多家审计报告认可，胡伯良已完成将资金交付给温泉公交公司的义务。一审认定胡伯良于2012年9月11日向温泉公交公司交纳的40万元是从王小莲交付的15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温泉公交公司筹备时除合伙股东筹备资金205万元外，胡伯良吸收其他股东335万元，有公司出纳会计收款收据，有主办会计杨启权做账，经四次审计，并经公安机关侦查，均没有得出胡伯良欠温泉公交公司入股资金没有交纳的结论，也没有公司账目短款的结论。既然不同意公司增加股权，理应由温泉公交公司向万玲丽、房艳凤退回入股资金，或者退还给胡伯良，再由胡伯良退还给万玲丽、房艳凤。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可2012年9月11日收据是胡伯良向温泉公交公司交纳的，该股本至今还登记在胡伯良补缴股本名下，另一方面以该款不是万玲丽、房艳凤交纳而是王小莲交纳的资金为由，认定该款应由胡伯良支付，是互相矛盾的。温泉公交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力、万玲丽、房艳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解除《入股协议》；2.温泉公交公司向万玲丽、李力返还入股现金5万元，支付计算至2019年5月11日阶段利息81000元及违约金3万元，其他经济损失2500元；返还房艳凤入股现金5万元，支付计算至2019年5月11日阶段利息81000元及违约金3万元；承担李力、万玲丽、房艳凤至实际履行期间的利息；第三人胡伯良在上述请求范围内承担补充连带责任；3.由温泉公交公司、胡伯良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初，英山县长冲至红山有营运资格的运输个体户共同发起、投资设立英山县温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在向英山县工商局送交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上的备选企业名称有“英山县长虹（长红）公交客运有限公司”。该公司根据需要先后刻有“英山县长红公交客运有限公司（英山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证实于2012年9月7日备案雕刻此印章）、英山县温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和英山县温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设立新公司之际，英山县人民政府及其相关部门批文要求，最低注册股本500万元，只能是长冲至红山有运营资格的运输个体户才有资格入股。2012年9月4日，29名运输个体户签订《合伙协议书》，记载：“三、决策机构。经过全体合伙人表决同意，在新公司成立之前，推荐胡伯良、王新华、徐守权、陈（昌）炽、赵胜五位合伙人为新公司筹建领导小组成员，胡伯良为临时负责人，代表合伙人对外协商落实相关事务。重大事务必须经过全体合伙人大会表决，过半数以上股权资格的合伙人签字通过。未经合伙人大会通过，筹建小组成员对外行使权利，给其他合伙人造成经济损失的，由行为人承担经济责任。四、资金管理。在新公司成立之前，前期入股资金，由彭某担任出纳会计，负责收取保管。筹建公司过程中的开支，必须由胡伯良、王新华签字后，方可报账付款。”当时，长冲至红山有运营资格的运输个体户经多方努力只筹到股金205万元；为此，胡伯良负责筹集余下295万注册资本。为此，胡伯良便向社会人员（非红山至长冲的面的司机）筹集资金，其中于2012年11月19日收取李力（万玲丽）5万元和房艳凤5万元共计10万元，2012年10月27日收取尹雪芬10万元，2012年9月9日和9月20日各收取王文才10万元（共20万元），胡伯良分别向上述交款人出具了收条（该四张白纸收条均有胡伯良签名，均未加盖温泉公交公司预选名称或正式名称之公章）。2012年9月20日，拟筹资方（甲方）胡伯良、发起设立组建英山县公交公司方（身份证号）分别与入股认筹方（乙方）万秀丽（身份证号）、入股认筹方（乙方）房艳凤各签订了一份内容格式基本相同的《入股协议书》，其上记载“一、股权份额及缴款的支付期限和方式1、乙方以货币出资占公司股权份额：甲方依发起设立约定，现公司在发起设立阶段，邀约乙方以人民币伍万元出资。将占公司1%的股权份额。2、乙方应于2012年9月10日将入股款存（转）入公司账上，或公司财会人员收受，由公司财会开具收据确认。二、甲方承诺公司成立后，对乙方的出资额确立股东权。否则甲方以及所成立后的公司，应当承担由此引起乙方损失和违约金。四、违约金及争议解决方式因甲方及成立后的公司，未依据本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或公司未成立，造成乙方未能成为公司股东，应承担自交款之日起，计算支付出资额3%月的利息，并由乙方选择甲方是否应继续履行本协议。甲乙双方应诚信履行合同，因本合同引起与本合同有关的争议，甲乙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三万人民币”，该《入股协议书》的尾部落款为“甲方：胡伯良；乙方：万秀丽李力房艳凤”，并未加盖温泉公交公司任何公章；签字双方均为自然人。2012年9月11日，胡伯良向彭某（即2012年9月4日《合伙协议书》确定的财会人员）交纳款项，彭某开具号码为0038938号收据，记载为“客户：胡伯良股金400000.00元合计（大写）肆拾万元填票人彭某”，该收据盖有“英山县长红公交客运有限公司”红色印章，但整个收据并未注明为李力、万玲丽、房艳凤等人缴纳股款。胡伯良称该40万元为李力（万玲丽）、房艳凤、尹雪芬、王文才所交款项，并将该收据交给王文才持有。温泉公交公司认为0038938号收据是本公司开具的，但该收据开具日期2012年9月11日与胡伯良收取李力、房艳凤10万元的白条收据2012年11月19日不符，并辩驳0038938号收据40万元是胡伯良于2012年9月11日从占永安（王小莲）所交股款分三次取现的40万元，从而拒付李力、万玲丽、房艳凤的入股现金。遂形成诉讼。另查明，2012年9月22日，温泉公交公司在英山县工商局登记注册成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记载“法定代表人姓名：胡伯良注册资本：伍佰万圆整实收资本：伍佰万圆整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私营）”。2012年9月17日《英山县温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章程》记载：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五百万。其中胡伯良出资额295万元（实物70万元），彭某、熊友章等20多名股东出资额205万元。温泉公交公司成立后，胡伯良未将持有公司的股权份额转让给李力、万玲丽、房艳凤，也未就李力、万玲丽、房艳凤等吸纳为股东提请公司形成书面决议。胡伯良对温泉公交公司2013年7月28日修改的《英山县温泉公交客运有限公司章程》记载胡伯良股本为5万元有异议，却未在法律规定时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2016年，胡伯良提起诉讼要求增加持有温泉公交公司股权40万元（包含李力、万玲丽、房艳凤所交股金共10万元），2018年12月28日，英山县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等规定驳回胡伯良的诉讼请求，该文书已生效。2019年胡伯良申请再审，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民事裁定“驳回胡伯良的再审申请”。另外，本案李力、万玲丽、房艳凤在庭审中称2013年年初向胡伯良提出解除入股协议，要求退出入股，并要求其承担利息和入股违约金。第三人胡伯良称有这回事。温泉公交公司称不知道。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责任承担。胡伯良收取李力（万玲丽）、房艳凤股金共计10万元整，并于2012年11月19日出具收条一纸，未加盖温泉公交公司预选名称或正式名称之公章；胡伯良称其于2012年9月11日交给彭某40万元股金，彭某开具的“0038938号收据”即为李力（万玲丽）、房艳凤等4人缴纳的40万元股金。温泉公交公司认可其公司开具了0038938号收据，但辩驳一是万玲丽、房艳凤各5万元股金是胡伯良个人收取的，没有交付公司。二是李力、万玲丽、房艳凤交付胡伯良资金是2012年11月19日，0038938号收据记载的40万元资金是胡伯良于2012年9月11日分三次支取王小莲交给胡伯良的入股资金；李力、万玲丽、房艳凤及第三人胡伯良均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交付胡伯良入股资金时间是2012年9月11日，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在2012年11月19日之前。三是胡伯良收取李力、万玲丽、房艳凤入股资金，如在公司成立前，未经过合伙人大会通过；如在公司成立后，未履行股东会表决，是其个人行为。李力（万玲丽）、房艳凤各向胡伯良交纳5万元资金，有胡伯良开具的收条为凭，且胡伯良予以认可，对此予以采信；胡伯良称其于2012年9月11日交给财会人员彭某40万元股金（彭某开具了0038938号收据）即为李力（万玲丽）、房艳凤等4人缴纳的40万元股金，一是“0038938号收据”上并没有明确记载是李力（万玲丽）、房艳凤等4人缴纳的股金；且胡伯良开具收条的日期与温泉公交公司开具0038938号收据的日期不能吻合，李力、万玲丽、房艳凤和第三人胡伯良均未能提交充分确凿证据证明其主张。二是胡伯良开具收取李力、房艳凤白条收据未加盖温泉公交公司公章，且从万玲丽、李力、房艳凤与胡伯良（发起设立组建英山县公交公司方）签订的《入股协议书》的落款看均为自然人签字，也没有加盖温泉公交公司预选名称或正式名称之公章；综合分析，胡伯良（甲方）是以发起人名义向外筹措股金资金。三是胡伯良如果是代表公司收取李力、万玲丽、房艳凤入股资金，若在公司成立之前，要依合伙协议经过合伙人大会通过，若在公司成立之后，要依公司章程经过股东会表决。四是温泉公交公司成立后对李力、万玲丽、房艳凤与第三人胡伯良签订的《入股协议书》既未经过股东会确认又未实际履行，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李力、万玲丽、房艳凤要求温泉公交公司返还其所交10万元资金及其利息、违约金和其他经济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解除《入股协议》。胡伯良等人于2012年9月初发起筹建公交公司，当时具有长冲至红山营运资格的运输个体户只筹集资金205万元，按英山县相关部门批复需筹集注册资金500万元，尚差295万元由胡伯良筹集；胡伯良便于2012年11月19日收取李力（万玲丽）、房艳凤各5万元股金共计10万元资金（以白纸收条为凭）。但温泉公交公司至今未确认李力、万玲丽、房艳凤股东资格、未签发出资证明书、亦未分得红利、也没享有公司股东权。李力、万玲丽、房艳凤知晓胡伯良经过诉讼、申诉增加持有温泉公交公司股权40万元被驳回，为此，李力、万玲丽、房艳凤依据双方于2012年9月20日签订的《入股协议书》的约定，要求解除《入股协议》，庭审中李力、万玲丽、房艳凤和胡伯良均称2013年年初双方提出过解除入股协议，双方之间解除协议有书面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李力、万玲丽、房艳凤解除《入股协议书》的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经济损失计算。李力、万玲丽、房艳凤诉求“由温泉公交公司向万玲丽、李力返还入股现金5万元，支付计算至2019年5月11日阶段利息81000元及违约金3万元，其他经济损失2500元；返还房艳凤入股现金5万元，支付计算至2019年5月11日阶段利息81000元及违约金3万元；承担李力、万玲丽、房艳凤至实际履行期间的利息，第三人胡伯良在上述请求范围内承担补充连带责任”，胡伯良实际收取了李力、万玲丽、房艳凤共计10万元入股资金，但胡伯良未能提交充分确凿证据佐证其以李力、万玲丽、房艳凤名义将资金交给温泉公交公司，不能形成证据链，故该10万元股金及其利息等由胡伯良偿还，其利息和违约金及其他经济损失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合并按月息2%予以支持，并从2012年11月20日起算至还清之日止。另外，李力、万玲丽对“其他经济损失2500元”未予举证以佐证，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解除万玲丽、李力、房艳凤与第三人胡伯良于2012年9月20日签订的《入股协议书》；二、限第三人胡伯良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还李力、万玲丽资金5万元及其利息、违约金和其他经济损失（其利息、违约金和其他经济损失合并按照月利率2%计算从2012年11月20日起算至还清之日止）；三、限第三人胡伯良在判决生效之日起40日内偿还房艳凤资金5万元及其利息和违约金（其利息和违约金合并按照月利率2%计算从2012年11月20日起算至还清之日止）；四、驳回李力、万玲丽、房艳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根据胡伯良与李力、万玲丽、房艳凤申请，证人彭某出庭作证，证言主要内容为“2012年9月11日，胡伯良向我交了40万元现金，我开具了收据，我把40万元交给了温泉公交公司会计，注册验资款怎么入公司账户具体记不清楚”，拟证明温泉公交公司收到胡伯良的40万元股金。经质证，温泉公交公司对证人彭某的证言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彭某开具40万元收据给胡伯良的事实，但认为该款已纳入温泉公交公司2012年9月18日验资款，已计入胡伯良名下。对上述证人证言，本院认为，证人陈述的事实当事人均无异议，该证言依法予以采信。该证言是否能支持上诉人的诉讼主张，本院如下论述。温泉公交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解除李力、万玲丽、房艳凤与第三人胡伯良于2012年9月20日签订的《入股协议书》，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亦予以维持。合同解除后，应当由合同相对方胡伯良承担相应责任，即由胡伯良将收取的款项返还给李力、万玲丽、房艳凤，并赔偿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虽胡伯良提供会计彭某出具的收据，但该收据出具时间在胡伯良收取款项之前，亦未记载该款项即为李力、万玲丽、房艳凤交付的入股款项，证人彭某虽出庭作证，但其证言内容只能证明胡伯良向温泉公交公司交付款项的事实，并不能证明胡伯良将李力、万玲丽、房艳凤交付的款项已交给温泉公交公司。故李力、万玲丽、房艳凤上诉要求温泉公交公司承担返还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李力、万玲丽、房艳凤要求温泉公交公司承担返还责任的请求应当予以驳回。鉴于其未明确表示放弃要求胡伯良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为减少当事人讼累，对一审判决胡伯良承担民事责任的判决，本院不予变更。胡伯良与温泉公交公司之间关于入股款交付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审理。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的部分，本院亦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李力、万玲丽、房艳凤、胡伯良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36元，由胡伯良负担4368元，李力、万玲丽、房艳凤负担43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俊审判员 张焱奇审判员 涂建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孙腊腊书记员宋荣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