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4刑终31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于荣,女，1977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湖北省天门市，住江苏省沭阳县。曾因使用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于2008年3月被江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四百元；因赌博于2009年2月被江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赌博于2009年5月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吸毒和赌博于2010年2月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和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0年8月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0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1年3月被无锡市人民政府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吸毒于2015年11月被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九百元，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7年4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宝益，福建闽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留波，男，1979年5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江苏省沭阳县。曾因盗窃于2005年3月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1月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6月被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被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7年4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国发，曾用名姚中仕，男，1957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温秋香，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史以军，男，1978年3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人员，户籍住址江苏省沭阳县，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亮，男，1971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住址江苏省沭阳县，住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20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吴亮犯敲诈勒罪一案，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19）闽0402刑初3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1月28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与姚国发、史以军、吴亮共同商议以购买过期商品向商铺经营者“索要”“赔偿款”的方式赚钱，由姚于荣、张留波安排该犯罪集团的日常活动，被告人共同驾驶所有人为南京市江宁区姚于荣日用品店的苏A0××××号小车前往安徽省、湖北省、重庆市、河南省、河北省、福建省等地寻找“小超市”“小食杂店”等小商铺，每到一处姚于荣、张留波都安排成员故意在多家小商铺内购买过期或临过期食品，由姚国发、史以军或吴亮食用少量或者假装食用购买的过期食品后，以食用过期食品导致身体不适为由到当地医院主诉病状就诊，要求医院开具相关诊断记录及药品等，采取现场吵闹、威胁向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投诉或报警等手段向小商铺经营者索要“赔偿”，其中，17次持同一份就诊材料在同一个半天内，连续向2家至5家小商铺经营者索要“赔偿”。通过前述手段共计作案73起，其中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共同作案73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23995.36元（既遂70起，金额人民币120100元；未遂3起，金额人民币3895.36元）；史以军参与作案57起，涉案金额人民币98195.36元（既遂54起，金额人民币94300元；未遂3起，金额人民币3895.36元）；吴亮参与作案16起（均既遂，涉案金额人民币25800元）。此外，赃款分为五份，姚于荣、张留波分得其中三份，姚国发与史以军或吴亮各一份。具体犯罪情况如下： 1.2018年11月28日18时23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陈某1在安徽省广德县××路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陈某1索得2000元。 2.2018年11月29日16时13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汪某1在安徽省旌德县××镇河东中路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汪某1索得2200元。 3.2018年11月29日17时34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洪某1在安徽省旌德县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洪某1索得2000元。 4.2018年11月30日17时29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瞿某在安徽省泾县××镇××路××号经营的××批发部内，采取上述手段，向瞿某索得1400元。 5.2018年12月1日17时40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汪某2在安徽省绩溪县城经营的××商行内，采取上述手段，向汪某2索得1600元。 6.2018年12月1日18时46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芮某在安徽省宁国市××镇卫生院斜对面经营的小卖部内，采取上述手段，向芮某索得500元。 7.2018年12月2日18时04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黄某1在安徽省黄山市休林县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黄某1索得1600元。 8.2018年12月2日18时18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储某在安徽省黄山市休林县××上郡经营的××食品店内，采取上述手段，向储某索得1000元。 9.2018年12月3日17时41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胡某在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经营的××平价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胡某索得2500元。 10.2018年12月3日18时04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潘某1在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经营的××批发部内，采取上述手段，向潘某1索得600元。 11.2018年12月4日17时34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周某1在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路××栋××号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周某1索得1400元。 12.2018年12月15日16时07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杨某在湖北省十堰市房县××镇科技馆转盘经营的××生鲜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杨某索得3200元。 13.2018年12月18日18时05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黄某2在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经营的××果蔬店内，采取上述手段，向黄某2索得2600元。 14.2018年12月19日15时38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铁长连在湖北省武当山特区××路××号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铁长连索得200元。 15.2018年12月19日16时01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张某1、陈某2在湖北省武当山特区××路××广场对面××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张某1索得1000元。 16.2018年12月22日14时19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沈某在重庆市万州区××路××号经营的杂货店内，采取上述手段，向沈某索得2000元。 17.2018年12月25日18时05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彭某在重庆市丰都县××镇××职中后面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彭某索得3000元。 18.2018年12月29日18时12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崔某在重庆市巴南区××路××号××小区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崔某索得1000元。 19.2019年1月2日16时39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曾某经营的在重庆市江北区××镇××路××号××号××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曾某索得1400元。 20.2019年1月4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刘某1在重庆市梁平区××街道××街经营的小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刘某1索得2000元。 21.2019年1月4日16时13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黄某3在重庆市梁平区××街道××市场门口经营的××粮油门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黄某3索得1000元。 22.2019年2月24日15时34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赵某1在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县××路××路交叉口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赵某1索得2200元。 23.2019年3月4日17时39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穆某在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庄小区××号院经营的××村便民生鲜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穆某索得1200元。 24.2019年3月8日16时55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邱某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路××号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邱某索得2200元。 25.2019年3月8日18时47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李某1在河南省郑州市××街××号经营的××便利店内，采取上述手段，向李某1索得2000元。 26.2019年3月9日16时50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邹某1在河南省郑州市××街××号经营的烟酒行内，采取上述手段，向邹某1索得1700元。 27.2019年3月9日17时34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麻某在河南省郑州市××街××城南门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麻某索得500元。 28.2019年3月10日16时01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程某在河南省荥阳市××路××路交叉口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程某索得1000元。 29.2019年3月10日18时59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帖托在河南省荥阳市××街××路交叉口经营的××便利店内，采取上述手段，向帖托索得1500元。 30.2019年3月12日14时40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禹某在河南省荥阳市××路××路交叉口经营的××百货批发部内，采取上述手段，向禹某索得2500元。 31.2019年3月15日18时17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至被害人许某1在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街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许某1索得1000元。 32.2019年3月17日16时25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候某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某路经营的爱便利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候某索得3400元。 33.2019年3月17日16时45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印某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花园××区经营的××便利店内，采取上述手段，向印某索得3400元。 34.2019年3月17日17时15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王某2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号经营的××便利店内，采取上述手段，向王某2索得2800元。 35.2019年3月17日18时21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董某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街经营的小卖部内，采取上述手段，向董某索得2000元。 36.2019年3月17日18时47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张某3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华庭经营的××便利店内，采取上述手段，向张某3索得2000元。 37.2019年3月19日19时33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魏某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街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魏某索得2900元。 38.2019年3月23日17时33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王某1在河北省保定市××城西门经营的××烟酒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王某1索得900元。 39.2019年3月24日19时08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付某在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付某索得1800元。 40.2019年3月29日14时37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左某在福建省南平市浦城县××幢××号经营的××购超市内，采用上述手段，向左某索得1600元。 41.2019年3月29日15时23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巫某在福建省南平市浦城县××路××号经营的××食杂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巫某索得1500元。 42.2019年3月29日16时10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李某2经营的福建省南平市浦城县××小区××号××食杂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李某2索得1000元。 43.2019年3月29日16时52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周某2在福建省南平市浦城县××镇××组团经营的××超市内，采用上述手段，向周某2索得800元。 44.2019年3月31日17时08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龚某、朱某夫妇在福建省南平邵武市××巷经营的××便利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被害人龚某索得2400元。 45.2019年3月31日17时55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张某2在福建省南平邵武市××小区门口经营的××酒水店内，采取上述手段，向张某2索得500元。 46.2019年3月31日18时49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罗某1在福建省南平邵武市××路××号经营的××便利店内，采取上述手段，向罗某1索得1600元。 47.2019年3月31日20时03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林某1在福建省南平邵武市××路××号经营的××便利店内，采取上述手段，向林某1索得1800元。 48.2019年4月2日16时46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涂某在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路经营的××超市内，采用上述手段，向涂某索得1800元。 49.2019年4月2日17时10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李某3在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城国际经营的××便利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李某3索得2000元。 50.2019年4月2日17时23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严某在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小区门口经营的××便利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严某索得1400元。 51.2019年4月2日18时09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刘某2在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路××号经营的××超市内，采用上述手段，向刘某2索得2000元。 52.2019年4月3日15时39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黄某4在福建省南平建瓯市××路××号经营的粮油食杂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黄某4索得1800元。 53.2019年4月4日18时04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黄某5在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号经营的××便利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黄某5索得2400元。 54.2019年4月4日19时47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谢某1在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栋××号经营的××超市内，采用上述手段，向谢某1索得2000元。 55.2019年4月5日17时01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吴亮到被害人吴某在福建省宁德市古田县××小区经营的××超市内，采用上述手段，向吴某索得1200元。 56.2019年4月10日16时56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赵某2在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路××号经营的××超市内，采用上述手段，向赵某2索得3500元。 57.2019年4月10日17时29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庄某在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路××号经营的××便利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庄某索得1500元。 58.2019年4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兰某在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路××号经营的××便利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兰某索得2000元。 59.2019年4月11日16时32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范某在福建省三明市沙县××路××号经营的××便利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范某索得1500元。 60.2019年4月11日17时10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毛某1、毛某2在福建省三明市沙县××路××号经营的××便利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毛某1索得800元。 61.2019年4月11日18时29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黄某6在福建省三明市沙县××街道××路××号经营的××平价超市内，采用上述手段欲向黄某6索要赔偿，最终由该产品经销商工作人员丁某支付了1000元。 62.2019年4月11日15时04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郭某、汤某2在福建省三明市沙县一品江山小区××幢××号经营的××便利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郭某、汤某2索要“赔偿款”，但未得逞。 63.2019年4月11日18时33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汤某1、陈某3在福建省三明市沙县××号经营的××便利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汤某1、陈某3索要“赔偿款”1600元，但未得逞。 64.2019年4月12日15时41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谢某2在福建省三明市将乐县××镇××路××号经营的××超市内，采用上述手段，向谢某2索得700元。 65.2019年4月13日16时15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林某2在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村××栋××座××号经营的便民商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林某2索得2000元。 66.2019年4月13日16时26分，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罗某2在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幢××号经营的××便利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罗某2索要“赔偿款”2295.36元，但未得逞。 67.2019年4月13日17时29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黄金长、孔某在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路××号经营的××便利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黄金长、孔某索得1200元。 68.2019年4月14日13时24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黄某7在福建省龙岩漳平市××街道××路××号经营的××平价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黄某7索得2000元。 69.2019年4月15日17时10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邹某2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花园××室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邹某2索得1800元。 70.2019年4月16日15时54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叶某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路××号××号经营的××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叶某索得2000元。 71.2019年4月16日16时42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许某2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街道××经营的××鲜超市内，采取上述手段，向许某2索得1000元。 72.2019年4月16日17时15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曹某、苏某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小区西门经营的××便利店内，采取上述手段，向曹某、苏某索得2600元。 73.2019年4月17日16时47分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到被害人潘某2、许某3在福建省漳州市长泰县××路××层经营的××副食品店内，采用上述手段，向潘某2、许某3索得1200元。 另查明，2019年4月1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在福建省厦门海沧区××路××号海沧宾馆被民警抓获，从姚于荣处扣押金色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1部、蓝色小米手机1部、人民币600元，从张留波处扣押苏A0××××雪佛兰牌小轿车1辆、三星Ｓ8手机1部、ＶＩＶＯＶ1732Ｔ手机1部、人民币800元，从姚国发处扣押白色ｈｔｃ手机1部、金色小米手机1部、蓝色华为手机1部，从史以军处扣押黑色ＯＰＰＯＲ11ｔ手机1部、人民币631元。同年9月28日9时许，被告人吴亮在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镇××苑××室被民警抓获，从吴亮处扣押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手机1部。 再查明，对从被告人张留波处扣押的苏A0××××雪佛兰牌小轿车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华为荣耀畅玩5Ａ手机1部，佳意圆核桃糕3个（生产日期20190119，保质期120天），绍兴女儿红黄酒1瓶（生产日期20140217，保质期三年），老干妈辣三丁油辣椒1瓶（生产日期20170622，保质期14个月），恰恰原香瓜子1包（生产日期20180916，保质期8个月），面制品9包（生产日期20180916，保质期8个月），港发手工蛋糕3个（生产日期20190401，保质期90天），财臣金丝肉松饼2个（生产日期20190113，保质期120天），麦德爽蒸蛋糕4个（生产日期20190120，保质期90天），俊飞牌兰花豆2袋（生产日期20180705，保质期9个月），回头客华夫饼4个（生产日期20190129，保质期6个月），乐格华夫原味华夫饼4个（生产日期20190309，保质期120天），吃货联盟奶香蒸蛋糕5个（生产日期20190315，保质期180天），腾哥功夫鱼仔3包（生产日期20180804，保质期9个月），统一香辣牛肉面2包（生产日期20190113，保质期6个月），湘山红惹口大田螺1包（生产日期20180624，保质期12个月），乡乡嘴软辣大面筋1包（生产日期20190101，保质期180天），佳龙大辣棒1包（生产日期20181213，保质期150天），卤家庄豆干1袋（生产日期20180819，保质期270天），维他奶巧克力味1瓶（生产日期20180623，保质期12个月）。 再查明，在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亮自愿退出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姚于荣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在第一次开庭结束后，被告人姚国发主动提出其中行、农行等银行卡内有积蓄，愿以该款退赃，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保全裁定，依法冻结了被告人姚国发在建行沭阳城中支行尾号4564账户中存款6473.6元，在邮政储蓄银行天门市渔新镇营业所尾号5239号账户中存款1153.05元，在中行天门分行尾号9564账户中存款10011.78元，在中行北京樱花东街支行尾号9345账户中存款3783.99元，在工行北京京城支行尾号0121账户中存款748.47元，在农行天门渔薪支行尾号4376账户中存款3838.65元，在财付通账户中合计存款4351.52元，共计30361.0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洪某1的陈述，证人谢某3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协议书；被害人瞿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汪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被害人芮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监控视频截图；被害人储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流水明细、协议书；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铁长连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张某1、陈某2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病历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崔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人像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截图；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人像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截图；被害人穆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邱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邹某1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麻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手机照片；被害人程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帖托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诊断证明书、《协议书》；被害人禹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侯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印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人像辨认笔录，协议书；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病历材料、收款收据及协议书；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魏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人张某4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人像辨认笔录；被害人巫某的供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监控视频、微信转账记录、协议书，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左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协议书、姚国荣书写《协议书》的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周某2陈述，证人柯某的证言，人像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及监控视频、微信转账截图，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龚某、朱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店铺监控截图、监控视频，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监控视频截图、协议书，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监控视频截图、病历本，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手机录像视频、病历本，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涂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协议书，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严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协议书，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协议书，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黄某5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协议书，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8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吴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监控视频，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庄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病历，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兰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人包学木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病历、协议书，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毛某1、毛某2的陈述，证人包学木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病历、协议书，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黄某6、丁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收费票据、协议书、监控视频，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郭某、汤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监控视频，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汤某1、陈某3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监控视频，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收费票据、协议书、监控视频，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人林某3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涉案食品照片、微信转账截图、收费票据、协议书、监控视频，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监控视频，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黄金长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协议书、监控视频，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黄某7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监控视频，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邹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人像辨认笔录；被害人叶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监控截图，人像辨认笔录；被害人许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病历、医疗费用票据、协议书、手机拍摄的人像照片，人像辨认笔录；被害人曹某、苏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协议书、监控视频，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潘某2、许某3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截图、协议书、监控视频，人像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人姚于荣等人利用过期商品对商家进行敲诈勒索的模式及被敲诈勒索的金额的情况。其中，被害人郭某称，姚于荣等人到其店铺以吃坏肚子的豆干系其店铺出售、要求其赔偿时，因其老公怀疑豆干不是其店铺的商品，在姚于荣等人提出要去药监局举报并报警时，其老公汤某2同意报警，姚于荣等人就离开；被害人汤某1称，其因怀疑姚于荣等人是想敲诈其故不愿意按照他们的说法赔偿，对方就威胁不赔偿就报警，但其赞成报警后对方又服软跑了。二、证人陈某4、洪某2的证言。三、书证。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医院门诊处方、收费票据、处方笺等；2.住宿登记表和结账单；3.苏A0××××号雪佛兰小车行驶轨迹；4.被告人信息情况表及手机通话记录；5.微信转账明细表；6.吴亮退赃票据；7.到案经过；8.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9.户籍证明。四、道路、商铺监控视频。五、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六、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的供述；被告人吴亮的供述及人像辨认笔录。 原判认为，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吴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使用威胁手段勒索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23995.36元，被告人史以军涉案金额达98195.36元，均属于数额巨大，被告人吴亮涉案金额达25800元，属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数额计算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与史以军、吴亮在长达半年的时间内驾车至6个省份流窜作案，系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被告人姚国发积极参与、实施主要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在犯罪集团中系所起作用较小的主犯，量刑上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史以军、吴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吴亮多次敲诈勒索，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曾因同样的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除累犯外还有其他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部分敲诈勒索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史以军、吴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留波在第一次庭审中当庭认罪，被告人姚于荣、姚国发在第二次庭审中当庭认罪，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姚于荣、姚国发、吴亮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吴亮犯罪情节较轻且系从犯，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吴亮宣告缓刑。被告人被扣押、冻结及已退出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未退出的违法所得，责令继续退赔。各被告人被扣押的涉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八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姚于荣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张留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姚国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史以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吴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从被告人姚于荣处扣押的人民币600元，从被告人张留波处扣押的人民币800元、从被告人史以军处扣押的人民币631元，以及被告人姚于荣退出的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吴亮退出的人民币12000元，依法冻结的被告人姚国发账户中存款人民币30361.06元，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史以军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2707.94元，发还被害人；七、从被告人姚于荣处扣押的涉案工具金色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1部、蓝色小米手机1部，从被告人张留波处扣押苏A0××××号雪佛兰牌小轿车1辆及车上华为荣耀畅玩5Ａ手机1部、三星Ｓ8手机1部、ＶＩＶＯＶ1732Ｔ手机1部，从被告人史以军处扣押黑色ＯＰＰＯＲ11ｔ手机1部，从被告人吴亮处扣押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手机1部，予以没收；八、从苏A0××××雪佛兰牌小轿车上查获并扣押的佳意圆核桃糕3个，绍兴女儿红黄酒1瓶，老干妈辣三丁油辣椒1瓶等食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姚于荣的主要上诉意见和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原判认定的第1、19、48、49、55、60起公安民警在受案登记表上记录接受报案的时间晚于公安民警对被害人询问时间，原判认定的第67起被害人店铺监控视频显示的日期与起诉书指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罪的日期不一致，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属于犯罪集团，原判量刑偏重，姚于荣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姚于荣从轻改判。 上诉人张留波上诉提出，原审没有认定其认罪认罚导致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予以从轻改判。 上诉人姚国发的主要上诉意见和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原判认定本案为犯罪集团并认定姚国发为主犯错误；原判量刑偏重，姚国发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姚国发从轻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原审被告人史以军、吴亮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原审被告人史以军、吴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勒索他人钱款，其中，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勒索他人钱款人民币123995.36元，史以军勒索他人钱款98195.36元，均属于数额巨大；吴亮勒索他人钱款258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原审被告人史以军、吴亮为了实施共同犯罪，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近半年时间驾车流窜6省作案，其中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共同实施了全部73起敲诈勒索犯罪，史以军实施了57起敲诈勒索犯罪，吴亮实施了16起敲诈勒索犯罪，符合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为犯罪集团的认定要件，原判认定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为犯罪集团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姚于荣、姚国发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犯罪集团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姚国发参与了全部的73起敲诈勒索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姚国发根据分工，实施吃过期食品、前往医院治疗、跟随他人一起到店铺协助商量赔款、书写协议书及收条等积极敲诈勒索犯罪行为，原判认定姚国发为相较于姚于荣、张留波所起作用较小的主犯并无不当，上诉人姚国发及其辩护人提出姚国发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第1、19、48、49、55、60、67起敲诈勒索犯罪，有被害人的陈述、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转账截图、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苏A0××××号雪佛兰小车行驶轨迹、相关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印证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虽原判认定的第1、19、48、49、55、60起存在公安民警在受案登记表上记录接受报案的时间晚于公安民警对被害人询问时间的瘕疵，不影响该6起敲诈勒索犯罪的认定；原判认定的第67起虽被害人店铺监控视频显示的日期为2019年4月10日，与起诉书指控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犯罪的日期2019年4月13日不一致，但该起被害人陈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犯罪的日期、被害人微信转账截图显示的日期、上诉姚国发和原审被告人史以军出具给被害人收款收据上的日期均为2019年4月13日，原判认定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实施该起犯罪日期为2019年4月13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因此，上诉人姚于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19、48、49、55、60、67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在一审庭审中认罪的情节，原判已认定，并给予了从宽处罚，原审根据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敲诈勒索犯罪事实和各自所具有的犯罪情节作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以及姚于荣、姚国发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姚于荣、张留波、姚国发的上诉意见以及姚于荣、姚国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浩 审判员 张 岳 审判员 黎建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李 敏 附:本案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