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4刑终31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世英，女，汉族，1942年6月16日出生，文盲，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寿县，现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2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聂幼星，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世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2020）皖0422刑初3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世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王世英在寿县人民政府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王世英在信访事项三级终结的情况下，为了发泄私愤，多次在寿县人民政府办公楼大门口堵县政府大门、随意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及保安，敲击县政府玻璃大门，随意拦截车辆、工作人员，严重干扰公共场所秩序。其中，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王世英在县政府大门口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及保安，为了发泄私愤拿停车牌砸县政府玻璃大门，恐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二、被告人王世英在寿县人民政府寿西湖饭店私人承包食堂内寻衅滋事。 1、2019年9月的一天中午，被告人王世英在寿县人民政府私人承包食堂内高声谩骂政府工作人员，随意拿取饭菜，遭到工作人员劝阻后，为了发泄情绪，用透明杯子盛满尿液，欲撒在食堂饭菜上，被工作人员拦住，致使尿液散在地上和工作人员身上，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 2、2019年夏天，被告人王世英三次在寿县人民政府私人承包食堂内高声谩骂他人，每次时间长达二十分钟，扰乱公共场所秩序。 三、王世英在寿县信访局寻衅滋事。 2018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王世英在信访事项依法三级终结的情况下，多次在寿县信访局采取高声辱骂、殴打工作人员、无理取闹的方式缠访闹访，严重干扰寿县信访局工作秩序。 四、王世英在寿县堰口镇人民政府及堰口镇私人承包食堂寻衅滋事。 2018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王世英在信访事项三级终结的情况下，为了发泄私愤，多次在寿县堵堰口镇政府大门、随意辱骂政府工作人员，拦截公务车辆、拦截镇政府工作人员，在镇政府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群众围观，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1、2019年9月的一天上午10点至晚上10点，被告人王世英在寿县高声辱骂镇政府工作人员，起哄闹事造成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 2、2019年10月1日前后，被告人王世英中午在寿县堰口镇私人承包食堂内随意高声谩骂吃饭的工作人员。 五、被告人王世英在寿县人民政府寿西湖饭店私人承包食堂、堰口镇政府私人承包食堂内强拿硬要公私财物，餐费共计3000元左右。 六、2017年以来，被告人王世英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访，2017年3月30日、2017年6月2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2次，被告人王世英2017年4月5日被寿县公安局治安拘留五日（拘留不执行）。王世英重复非访的行为扰乱了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的社会管理秩序及堰口镇政府等相关接访单位的日常工作秩序，并致使堰口镇政府产生各项接访费用。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寿到堰口镇政府报案案发，寿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23日决定对王世英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王世英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世英的个人基本信息。 （3）归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王世英于2020年5月15日被传唤到案。 （4）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王世英于2017年4月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寿县公安局治安拘留五日（拘留不执行）。 （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出具的两份训诫书证实：2017年6月26日、2017年3月30日，被告人王世英因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 （6）寿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世英于2017年3月28日到北京市“中南海”非法上访滋事，扰乱“中南海”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五日（拘留不执行）。 （7）寿县堰口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王世英信访事项办理情况说明证实：王世英的信访事项，及寿县堰口镇政府为王世英不合理上访，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承受了极大的工作压力。 （8）黄某2、陈磊提供的说明及包厢菜单表证实：王世英在国投食堂用餐2000元左右，在寿县堰口镇政府食堂消费1000元左右。 （9）调取证据通知书、淮南东华集团物业管理记录文件证实：王世英于2018年6月12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9月5日、2018年9月14日、17日、25-28日、2018年10月8日、10月11日、2018年11月7日、29日、12月1日、12月3日、12月17日、12月25日、12月27日、2019年1月7日、1月9日、1月21日-25日、2019年1月14-16日、1月28-30日、2019年3月1、4、5、12、25-18日、2019年4月17日、23-25日、5月29日、5月31日、2019年6月3、4、5、6、11、13日、2019年6月18日、26-28日、2019年7月4日、5、12、15、17、23、30、31日、2019年8月1、2、6、7、8、9、13、21、26、28、29日、2019年9月2、3、6、18、27日、10月8、10、11、16、21日、2019年11月15、20、22、27日、2019年12月13、17、20、23、24、27日、2020年1月3、14、20日、2020年3月19、20、25、27、31日、2020年4月1、2、3、8、13、14、16、17、20、22、23、24、27、28均到国投上访。 （10）寿县政府采购合同证实：安徽省寿县寿西湖饭店有限公司从2018年4月28日至2020年4月27日承包了寿县机关事务管理局的食堂。 （11）视某及电子数据的制作说明证实：寿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调取的四份视频的制作说明6月18日、9月10日、9月19日、12月20日、22日、24日、2020年1月15日、4月3日、13日、14日、16日、17日在国投大厦及信访局寻衅滋事的视某。 （12）寿县人民政府信访局《关于王世英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证实：王世英的信访已三级终结。2017年4月24日,寿县堰口镇人民政府以堰政(2017)100号文件的形式对王世英予以答复。2017年6月15日,寿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以寿复字(2017)35号文件的形式对王世英的信访诉求不予支持,2017年10月26日,淮南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以淮信核字(2017)第16号文件的形式维持寿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寿复字(2017)35号《关于王世英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并根据国务院《信访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安徽省信访条例》第三十九之规定,将王世英的信访事项定位信访终结意见,至此,王世英的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经镇、县、市三级信访终结。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系寿县堰口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负责全镇信访工作。王世英在2015年3月份提出的具体诉求有一下几点:一,要求政府解决住房问题;二,要求政府解决其低保问题;三,要求政府帮其办理户口并且要求青莲村恢复她的责任田。后来在2017年3月份的时候，王世英在信访事项复查申请中又提到要政府赔偿500万现金以及三套住房。 王世英的低保问题在2015年3月份已经给其办理,按照农村三类标准,每月80块钱,该笔钱已经从2015年3月份开始打卡发放;王世英的户口问题是因为其本人于1981年与他人外出后,一直没有回到青莲村且无法联系,导致在第三次、第四次以及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期间,青莲村没有登记其信息,后来在2000年期间,青莲村和堰口派出所就已经为其补登,王世英现在提出解决户口问题纯属多余和无理取闹;关于住房问题,王世英在1966年左右嫁于堰口镇原石塘村周郢队退伍军人王安树,婚后,王安树的姐夫陈学良（原青莲大队支部书记）将王安树以及王世英的户口迁入青莲村××郢队。1981年期间,王世英带着自己的大儿子及三女儿与一个叫王玉坤（王玉坤为寿县寿春镇建设街道人）的下放知青外出后一直杳无音信,王世英也没有再回到青莲村。王安树在王世英离家出走后不久,就带着二女儿投奔到窑口乡的大女儿大女婿处,随后一直在窑口乡居住,户口也迁至窑口乡。王安树在离开堰口镇前,将位于青莲村××郢队与王世英共同居住的三间土草房通过王硕林、尹本实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薛真强。王世英又称王玉坤在寿县有房产,经我们调查,该处房产系王玉坤承租的,并且王玉坤还在该承租房外违规搭建了铁皮棚,现已被依法拆除。堰口镇政府考虑到其特殊情况,在镇大光敬老院为其提供了一套单间,但是王世英声称“我是城里人,怎么能在农村住”拒绝在敬老院居住生活,后来在2016年12月,堰口镇和青莲村为其在寿县寿春镇朝阳快捷宾馆租了一个标准间居住,王世英一直在里面居住到2017年6月底被刑事拘留前,宾馆的房费由镇政府和村委会负担。另外她的责任田问题,因为她自从跟王玉坤离开青莲村查无音信,再也没有回到青莲村,青莲村也联系不上王世英,王世英本人在1979年包产到户所分到的责任田因长期抛荒,没有履行各项承包（包括集体出工出劳）,也没有按期缴纳乡村统筹村提留以及各项农业税费,在此情况下,青莲村××郢队在土地二轮承包时,按照规定将王世英的责任田收回重新发包了。因此,按照现有的政策规定,王世英要求恢复责任田是没有任何依据的。还有,王世英后来提出的500万现金赔偿以及三套住房,根本没有任何依据纯属无理取闹。 王世英从2015年3月份开始,除了去北京信访了五次,剩下的时间王世英几乎每天都到镇信访办以及县信访局,在这期间王世英去过县政府信访过。2017年3月份期间,县里面召开重要会议,王世英在展业酒店会场门外胡乱骂人,硬要闯会场信访,当时是我和尹宗耀书记把她接回来的,还有几次王世英去过淮南市政府信访的,信访的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 王世英每次信访期间,都胡搅蛮缠,随意骂人,她骂的脏话都不堪入耳,非常难听,严重干扰单位的办公秩序。在2017年5月9日的时候,王世英准备从蚌埠火车站坐火车去北京信访时,被我们发现了,当时我们去蚌埠火车站接她时,她不但不愿意回来,还公然的在火车站候车大厅脱裤子小便。 王世英去北京信访一共有五次。根据我们信访办的记录,第一次是在2015年3月13日,王世英去的是北京国家信访局。第二次是在2016年12月16日。第三次是在2017年3月29日,当时王世英去的是北京中南海信访。第四次是在2017年6月21日,王世英坐火车在北京西火车站下车时被我们镇提前赶到的接劝返工作人员接回寿县。第五次是在2017年6月25日晚上,王世英又坐上了火车跑到北京中南海信访。此次去北京信访时,我们通过了解知道王世英又去了北京,当时我和青莲村书记尹宗耀就赶忙坐火车于6月26日中午来到北京,到了北京之后我们先来到国家信访局门口一边电话联系王世英,一边寻找王世英,但是王世英手机一直关机,而且我们在国家信访局门口也没有看到王世英本人,后来在6月26日下午五点钟左右,我们电话联系上了王世英,王世英就讲她在中南海信访时被公安部门带走了,我们又赶到久敬庄国家接访服务中心找到了王世英,接着我们办了相关手续,就将王世英带回来了。这次去北京时直接就去的中南海信访,王世英信访的要求还是之前的那些诉求,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了,还有在2017年3月29日第三次去北京中南海信访时,也被训诫过一次,她一共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了两次。 关于王世英的信访诉求,我们镇信访部门高度重视,积极解决。王世英反映的解决低保问题,按照规定,她跟王安树育有的四个子女,后来跟王玉坤又育有四个子女,她膝下共有八个子女,但是我们镇里面考虑到其年事已高,协调民政部门为其办理农村低保,并已经按月将低保金打到其银行卡。户口问题早在2000年的时候,青莲村和堰口派出所就已经为其补登了。关于住房问题,开始我们镇里面协调给她在大光敬老院安排了一间单间,但是王世英拒绝居住,后来王世英天天信访,镇里面没办法,在寿春镇南门外朝阳宾馆给她租了一个标准间供其租住,房费由镇里和村里承担。恢复责任田的问题,是因为王世英本人造成的,加上当时和现有的政策文件规定,没有办法恢复,我们专门为此事到青莲村××郢队走访调查过,下郢队的村民也不同意将责任田给王世英,青莲村村委会后来也明确向王世英说过,如果在今后的三轮土地承包时,如果政策允许将优先解决王世英的责任田分包及宅基地问题。青莲村委会从2016年12月开始,不定期给予王世英生活补助,为其办理了医保和养老保险。包括从她2015年她第一次信访后,她治病住院的花费都是政府买单。简单的说,王世英现在的吃喝住行都是政府买单。镇里村里和我们信访部门现在为了稳控王世英,前后花了数万元经费,已经苦不堪言。如果任由王世英这样无理取闹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王世英现在又提出要500万元的现金赔偿以及三套房子,这个诉求根本就不存在。经过大量的走访调查,县、镇两级镇府已经形成答复意见,但王世英现在就抓住这主要的两点来威胁政府。 印象中就是从2018年开始到现在,除了前几个月疫情期间,王世英就一个月要来个几次到镇政府门口,来了后就是坐在镇政府大门门口,然后把信访材料往地上铺,然后就高声谩骂工作人员,骂的非常难听,办事群众也能听见,有时候拦截车辆,还有就是群众办事的车子出不来进不去,镇政府的秩序一片大乱,有时候上午去,然后中午被劝走,有时候能待一天。 2017年、2018年、2019年三年期间，王世英多次到省信访局非访，然后每次都是去接她，每次也都是骂人，然后闹腾。 （2）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王世英每次到我们承包的县政府食堂从来都不给钱,我记得从2018年开始的时候她就开始来吃了。我记得第一次她来的时候我们食堂工作人员就告诉过她这个是私人承包的食堂,不是公家的,不是随便吃的,但是这个老奶奶凶的很,就在那骂凭什么不给我吃,不吃你们都不要吃,然后就在那里蹦着骂人,让整个食堂都乱哄哄的,后来我们听老板沈老板叫这个人连县政府都敢闹,让我们不要惹她,她来吃就让她吃吧,从那时候开始就没人再惹她了。 我记得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去年十月一日之前的一天,那天中午我记得中午在食堂吃饭的人非常多,大概有300多人。我在后堂和别的厨师都在忙着烧菜,就这个时候我听外面有人喊这个老奶奶又跑来了,我也没当回事,过一会又听见外面喊你们厨师快点出来,她要泼尿了,我就赶快跑出去,就留了几个厨师在后面烧饭,我一从后堂出来,就看到王世英手上那个一次性杯子,里面有黄色的尿液,我们食堂的黄经理和一些人拦着她,然后地上全是尿,一个大厅全是骚味,我才知道原来王世英要泼尿到菜里,这个时候整个食堂都乱的一片,机关食堂吃饭的人走的走,喊的喊,一个食堂被她闹的就像闹市一样,然后王世英就在那里破口大骂,就像疯了一样,然后我们食堂的黄经理,还有政府工作人员陈某2就在那里劝,也没人敢惹她,直到她稍微平静以点的时候才把王世英带到信访局去了。我们厨师等王世英走了后才开始打扫卫生,一个食堂全是骚味,也没人了吃饭了,整个过程大概有1个小时左右。 从2019年5月份一直到2020年的1月份,大概每个礼拜来个几次,我经常在后堂烧饭,具体的黄经理清楚,我记忆中去年夏天的时候有几次王世英也骂的凶,从我们食堂一楼骂到三楼,她也奇怪,就是赶到人多的时候她就来骂,来闹了,每次大概骂个个把小时左右。 （3）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国投巡防大队人员。王世英在国投大门口静坐,辱骂和闯门。2014年6月中旬,王世英拿着门外告知牌砸大门玻璃,砸的有划痕,没有破碎。2019年12月20几号的时候,开县两的时候，王世英去闹事，阻止代表签字，在那骂、堵门。 （4）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寿县信访局的保安,属于东华物业公司。王世英2017年、2018年、2019年这三年来,几乎每个礼拜都要来三到四次。有时候过来就闹访,大概平均每个礼拜来闹个二次左右,主要就是诀、骂。今年疫情开始到4月份,一直没来,但是5月份的时候又开始每个礼拜来个二、三次,每次来大概闹二个多小时。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县机关管理服务中心上班,2018年至今,王世英经常到食堂吃饭,如果食堂不给她吃饭,她就骂、闹。其中一次,还端了一个塑料杯的尿要往菜上撒。听陈某2讲后来尿撒到地上跟陈某2身上了。 证实：其系寿县县政府公务用车服务平台的工作人员,办公室在县政府东一楼。2018年开始,王世英平均一个礼拜要到县政府来三次左右,每次来了后就坐在县政府二楼平台大门口,往地上一坐,把自己的信访材料铺到地上,然后就是8点上班人多的时候开始大声的骂,有时候还拦公务车,每次都要劝很久。2018年、2019年、今年5月份,每个礼拜都会王世英到食堂免费吃喝,每次都拿五个荤菜,吃完还要带几份走,吃饭人多的时候还大声谩骂他人。2019年下半年有一次还听办公室的人讲王世英在食堂泼尿,食堂被她闹的鸡飞狗跳。（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寿县县政府公务用车服务平台的工作人员,办公室在县政府东一楼。2018年开始,王世英平均一个礼拜要到县政府来三次左右,每次来了后就坐在县政府二楼平台大门口,往地上一坐,把自己的信访材料铺到地上,然后就是8点上班人多的时候开始大声的骂,有时候还拦公务车,每次都要劝很久。2018年、2019年、今年5月份,每个礼拜都会王世英到食堂免费吃喝,每次都拿五个荤菜,吃完还要带几份走,吃饭人多的时候还大声谩骂他人。2019年下半年有一次还听办公室的人讲王世英在食堂泼尿,食堂被她闹的鸡飞狗跳。 （7）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寿县县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工作人员。从2018年开始到2020年5月,经常每个礼拜上班时间都能看到王世英坐在县政府二楼平台县政府大门口把门堵着,然后坐在地上,把信访材料往地上铺,然后就开始破口大骂。王世英喜欢上下班高峰期人多的时候在门口堵着,有时候拦工作人员不让其进出县政府大门,有时候还拦车子,整个县政府都被闹的哄哄叫。王世英还经常到食堂吃饭,不给她吃,她就破口大骂及顺地打滚。有一次,王世英手里拿了一个一次性透明杯子,地上是黄色的尿,一股骚味。当时食堂吃饭三百多人跑的跑,叫的叫,秩序一片混乱,王世英闹了一个小时左右。 （8）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县政府寿西湖饭店私人承包的饭店厨师。2018年开始,特别是2019年一年几乎每个礼拜都要到食堂白吃白喝,不给她吃她就骂人,在食堂地上打滚,每次来就拿四、五个荤菜,走的时候还要带上两、三个菜。算起来至少吃有4000多元。印象最深的一次是2019年9月份的一天中午,食堂吃饭的人有几百人,王世英在食堂骂人,王世英手里拿了一次性杯子,杯子里都是黄颜色的尿,就要往食堂菜里泼,被食堂黄经理和陈主任拦住了,结果尿撒在食堂地上和陈主任身上了,大概闹了一个小时左右才被劝走。 （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县信访局保安。负责信访局一楼二楼安保和门外治安维护。王世英四年来信访局估计有三、四百次。每次来都是骂骂咧咧。2019年9月底的一天,王世英来信访局,用脚踢大门玻璃门,用拳头砸窗玻璃。 （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寿县堰口镇政府对面,平时以卖烟酒百货、烤鸭为生。印象中从2018年开始,每年10月1日开始冷的时候,有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奶奶,听镇里面人讲叫王世英。几乎每个月都要来镇政府,每次来过之后,就抱个被子往镇政府门口一铺,然后坐在被子上,要不就躺在地上,嘴里还大声叫骂。然后她就堵着不让过往的车辆进出镇政府的大门,有时候她看到人了还去拦人家,这样一搞就是半天,如果下午来就要搞到晚上,这样的情况每年要搞个五、六次。上个礼拜还过来呢,王世英每次来都是红集人多的时候来,一来就是半天时间,有时候一天,一年这样的情况,看到的有五、六次,都是十月一日以后天冷的时候,还是洪集人多的时候来。 （11）证人顾某2的证言证实：第一次大概是2016年上半年吧,其一早开车发现镇政府门口有个老奶奶坐在地上,当时她面前摆了好多本子、照片之类的东西,因为婚纱摄影店就和政府院大门紧邻,我车子进去就择大院门口边,当时也看见政府干部有人在劝,我当时车子也出不来,就在旁边看。看到她在地上骂。当天好像是红集,街上人多,老奶奶在门外地上坐着,好多人、车被堵到,后来派出所来人,搞了一段时间才结束。 我就是记得我几次倒车(上述两次)出不来,堵住了镇政府大院门口,加之人车都被堵。 （1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堰口镇党政办主任。2016年4月份到党政办任职上班以后,经常看见王世英到堰口镇镇政府,平均每个月都要来一、二次,来的时候王世英拎着袋子,带着被子,来后就把被子拿出来铺到镇政府大门口坐到,然后开骂,堵得政府大门不让车辆进出,而且有时在逢集时坐在路中间,或堵住政府进出的任何车辆。 （13）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1993年3月至今参加堰口镇青莲村两委工作。王世英一共去了北京信访四次。第一次是在2016年12月16日那天,当时是我们村里的民兵营长丁某和镇里的陈西华以及堰口派出所的警官胡亚楠去北京将王世英接回来的。第二次是在2017年3月29日,王世英去的北京中南海信访,当时是我们村里的民兵营长丁某和堰口派出所的警官许书勤将她接回来的。第三次是在2017年6月14日,王世英去的北京,这次是我和堰口派出所的施家广警官去将她接回来的。第四次是在2017年6月25日晚上10点钟左右,王世英坐火车于6月26日到了北京,这次王世英去的是中南海,王世英当时就被北京的公安机关训诫了,我和陈某3去北京将王世英接回来了。 （1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王世英三天两天到村部或者镇里面额办公室胡乱骂人,每次都在镇办公室闹几个小时才走,严重影响办公秩序。王世英去北京信访了四次。 （1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寿县信访局工作人员。王世英上访基本情况国家信访局均有备案。 她到信访局信访，近五六年基本上每周去三次以上不等。这些年她无中生有,闹得党委政府付出大量精力,对他的关心政府仁至义尽。她无理要求对我们正常工作带来了极度干扰。她是每月数次去国投,严重干扰时,保安或民警就将她送到信访局;二是只要县里两会或重要领导在接访她就去信访局,去了就闹就捣乱,就是干扰破坏了相关单位正常工作。 如在去年十二月底县两会的时候,当时我在信访局陪领导接访。听说王世英被巡防大队民警送到信访局后在进门大厅胡诀乱骂,影响屋内外接访秩序。闻讯后我就出来了,发现王世英老奶奶傲傲叫,也听说进门时骂人还危险把砸玻璃门砸坏了。我就劝解她,她那脾气情绪没办法劝解,看到有不少信访群众在按规排队她就骂。还干扰群众登记。我们看她这样扰乱就报警了,不久新城所民警来了,她还是不听。我们就要求为了维护接访秩序将她带离。我去拉她配合派出所工作时,她骂我骂的难听,还拳打脚踢我。最终信访接待群众走的走。她捣乱就是进入信访局大厅后砸门,搅乱在里面大厅接访的县领导接访工作,胡诀乱骂干扰了在外面排队等候的信访人。 王世英在信访局砸门骂人这四年逐年加剧,每次行为都让人难以接受。特别是县两会或重大时段节点期间她行为过分。去年县两会期间,就是12月底,当时王世英在寿春大剧院捣乱干扰两会主会场,七点多就来了,全县两会代表在排队签到,这时王世英来了见人就诀,跑到签到桌前坐地破口大骂,闹得参会代表一度致使签到工作停下。后来县领导安排人将王世英先劝到信访局,这是我和黄某1局长负责的。当时进入信访局大厅后,我们劝解王世英依法反映问题,不能胡闹,她不听反而张口就骂黄局长。之前进门时就踢打我和黄局长,我们把她扶到铁椅子坐到时,她还不听劝解,进屋时她还砸门砸桌子。当时,信访局领导也在接待全县部分信访群众,这些群众在大厅按规定秩序排队,王世英这样一闹捣的我们接访工作也无法进行,有的信访群众开始发火,有的开始出去了,接访大厅内外陷入混乱。我们没办法只得报警让新城派出所来协助。新城派出所民警来后她依旧骂人砸门捣乱接访,民警让我们协助将王世英拉上警车到派出所时,黄某1副局长也就劝拉王世英,这时王世英不给劝,就辱骂黄局长,还用脚踢,用手打黄局长,我见势就去劝解,她还用手打我。 我们不会无端给王世英劝走。关键是当天她从寿春大剧院闹两会主会场,迫于无奈县领导安排将王世英劝至信访局目的是不能继续干扰两会主会场;我们将她带到信访局,她又大骂大闹破坏和干扰了在信访局正在进行的接访活动。所以报警也是维护我局正在进行的信访工作。最终王世英闹着不走我们没办法,她就一度闹腾,最终把门外排队的信访人员闹走了,里面接访工作也就不得不停。一直闹到中午堰口镇干部来把她接走。 （1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寿县寿西湖饭店经理,寿西湖饭店私人承包了寿县县政府机关的食堂。王世英从2018年3月开始到现在为止,每个月大概要在我们食堂吃10次左右,每次大概吃五六个菜,后来还带了个老奶奶来吃。这五、六个菜几乎全是荤菜,比如说米粉肉、鸭子、鸡之类的。大概每次吃的菜加上还要带走几个菜,折合人民币100元左右。总共从2018年3月至2019年12月,总共22个月,总共吃了有22000元左右的菜钱,王世英因为是个老上访户,经常在县政府大门口胡闹,乱骂,我们周围的老百姓都知道这个人,觉得政府她都敢乱来,都很怕她,而且她喜欢胡诀乱骂,还喜欢坐在地上不走,拦截别人,最关键的就是她喜欢等到中午我们食堂人大概有300人左右的时候一起进去,我们毕竟是做生意,害怕王世英干扰我们的正常食堂秩序,所以就没人敢拦她吃喝,讲白了她也就是仗着自己无赖的性格,在我们食堂强拿硬要,白吃白喝。 有一天王世英就像之前一样中午食堂人多的时候来了,不知道那天她怎么回事,来了后就在那里胡诀乱骂,,当时县政府的工作人员陈某2也在场,她为了维护秩序,就主动给王世英拿了个荤菜,拿了个素菜,王世英看见了更来劲了,然后自己就跑到食堂菜旁边拿了六个荤菜,我在旁边看着越想越气,我就上前跟王世英说:“你也知道我们这个是私人承包的食堂,你怎么能这样浪费呢,你出去吧。”王世英听过后就破口大骂,可以,我出去接尿让你们都别吃了。说完就扭头走了,没过一会王世英真的就拿了一个一次性杯子,里面接的全是黄色的尿液,一股骚味弄得食堂全是味道。然后王世英就直接串到菜旁边正要往菜上洒尿时,我和几个厨师长还有陈某2就上前拦,结果尿一大半洒到地上,一小部分洒到陈某2的衣服上了。食堂吃饭的几百人全部看到了,都一片混乱,食堂吵的乱的一团糟,吃饭也没法吃了,后来实在没办法陈某2把王世英拉到信访局去了,整个事情就是这样。总共闹了有1个小时左右,造成我们机关食堂的秩序严重混乱,影响极坏。 其从2018年开始几乎每个月都能看到几次王世英，有时候看到王世英坐在地上把政府的门堵着，然后就在那骂，把信访材料堆在地上，然后就拦过往车辆，有时候拦截工作人员，不让他们进出，每次一弄就是半天或者是一天。 （1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寿县东华物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近两、三年来王世英几乎每年都要到我们县政府来很多次，每次来就是坐在县政府的大门口不走，大声辱骂我们和寿县县政府，有时候会指着县政府的大门不让工作人员和办事群众进出，甚至有的时候还会砸县政府大门的玻璃，还用手拍打县政府的大门，严重干扰县政府的工作秩序。王世英就是在2017年、2018年的时候也会到县政府来，但是那时候来的不是很频繁，来了后就是坐在地上，然后大声辱骂，堵门。从2019年之后，王世英就开始频繁的到县政府起哄闹事，严重干扰正常的县政府的工作秩序。 记得2019年5月底和6月份她来过两次，来了后就在国投大门口坐在地上，接着又躺在地上，然后嘴里面就骂。我们保安就上去劝说王世英走，但是王世英就是不走，还骂我们保安。然后就是2019年的9月份，10月份，11月份，12月份，几乎王世英每天都要到县政府来闹一下，有时候时间长，有时候时间短，基本上来了后就是我之前讲的这些行为，然后还有就是有时候堵在县政府的大门口，不让工作人员进出，还说要想进去，就从我的身体上踩过去。几乎每次来都是上午八点钟来，十一点钟走，下午两点半来，四点半走。每次来了后有时候他看到县政府二楼平台有车子经过，她就会上前拦截，然后我们保安就上前劝说，王世英就会不停的辱骂我们，说我们是县政府的走狗。王世英每次来县政府干这样的事情，都会干扰到别人正常的办事群众，有时候有些群众还会围观，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 印象比较深刻的一次就是2019年6月18日那次，记得王世英是上午来的，当时来了后就在县政府大门口坐在地上了，在那里忽决乱骂，我们就不怎么理会他，这个时候忽然间王世英情绪激动，竟然拿起了县政府地上的铁质的停车牌子猛砸县政府的大门，我们都吓了一跳，旁边有些办事群众也吓到了，因为我们保安有我们的职责，就上前把停车牌子夺掉了，接着王世英就被我们送到信访局去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整个过程持续了有20多分钟，造成很坏的印象。 2020年的时候我记得因为疫情的原因，她没怎么过来，但是从2020年的4月份开始，王世英又开始几乎每天都来了，来了后还是老样子，堵县政府大门，高声辱骂我们和县政府，有时候她看到县政府旁边的大剧院召开会议，她也要去门口转转溜溜，骂几句。在2018年的十一国庆前几天，王世英有一次要到国投里面信访，因为我们县政府有规定，信访人员要到信访局去信访，我们要引导，县政府不是接待信访人员的场所，会造成秩序混乱，而且县信访局每天都有县领导接访，但是王世英根本就不听，她就是要闹事，还骂我们保安妈的比，还要往政府里面冲，旁边好多办事群众围观，我们急的梅办法只好报警了，才把事情处理掉，好像警察来了也被撕扯。她就是发泄自己的情绪，因为信访有信访场所，为什么每次要来闹事呢？要是如果中国人都像这样，这个社会还能是社会吗？至于她的诉求我不清楚，我就是觉得这样偶尔来此还可疑理解，每天都来闹事我就觉得不可思议了，而且县政府好像也很重视她的事情，每次也接待她。 （18）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东华实业集团工作人员。其印象比较深刻的一次是在2019年的6月中旬左右，王世英来了后还和以前一样，领着个信访材料的袋子，来了后就往地上一坐，然后把自己的信访的东西就在地上铺着，然后就开始骂人了。那天我记得办事的群众比较多，王世英就是属于那种人越多她就情绪越激动的那种人，我当时在县政府大厅内值班，我就忽然听到县政府的玻璃大门被砸的很响的声音，我就赶快过去，看见我们的保安正在拦着王世英，我才知道王世英拿停车的牌子砸大门，我们就赶快给她送到县信访局了。这次影响非常恶劣。 记得从2019年到2020年,除了疫情的这几个月,她几乎每天都要来县政府闹闹才走,有的时候晚上要是不走,我们没办法,就由领导让堰口镇的同志来接她走,她正常在县政府门口的行为就是第一辱骂我们保安是走狗,骂县政府我们都不去理会她,但是旁边的办事群众看到了影响是在是太坏了。还有就是有时候激动起来了就堵着县政府的门不让办事群众和工作人员进出,还说要进去就从她身上踩过去,还有就是有的时候看见县政府的二楼平台要是有车子经过的时候,她还会拦截车子,拦截领导,嘴里就骂骂咧咧。 （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寿县堰口镇镇政府工作人员。陈述2017年10月份以后,印象中王世英有过五次5大门的行为,每次堵门的方式就是把随身带着的被子铺到镇政府大门口,要么在那睡着,要么在那坐着,有时候遇到逢集街上人多的时候,她还要大声的吵着要政府解决问题,官官相护之类的话。导致政府的车辆没办法进出,旁边的群众在围观,严重影响正常的办公秩序。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份开始在信访局上班，2015年就接触到王世英。她当时是以南门外苹果街自称房屋被拆迁为由信访。特别近五年来每年每月频繁到县委县政府驻地国投大厦和信访局及堰口镇信访,严重干扰了各级各部门工作秩序。 她要户口、要房屋、要土地、要钱要补助，这些堰口镇都已经有明确的处理意见,县政府有复查意见,淮南市人民政府有复核意见。她的信访事项已经三级终结,国家信访局网上信访已有备案。 但她经常到信访局信访。近五年来基本上每周去三次以上不等。这些年她无中生有,闹得党委政府付出大量精力,对她的关心政府仁至义尽,县委县政府和相关职能部门也对她做了极大包容。多年来她无理要求和行为对我们正常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干扰,经常致使我们的正常信访秩序受到严重影响。 她的行为一是每月数次去国投,严重干扰时,保安或民警就将她送到信访局;二是只要县里只要开大会,特别是县“两会”或重要领导在接访她就去信访局,去了就闹就捣乱,干扰会议秩序,严重破坏了我们信访局、县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如在去年十二月底,召开县“两会”的时候,我就在县政府会场外围,这个时候王世英怎么来了,就在那胡决乱骂，然后我和巡防大队以及新城派出所民警把王世英劝到信访局,来到信访局后她仍然在进门大厅胡诀乱骂,影响屋内外接访秩序,王世英老奶奶叭叭叫,还扬言到两会会场闹事。我就劝解她,她那脾气情绪没办法劝解,王世英看到有不少信访群众在按规排队。新城所民警来了,她还是不听。我们就要求为了维护领导接访秩序将她带离。我去拉她也就是配合派出所民警工作时,她骂我骂的难听,还拳打脚踢我,此言行持续多次,最后在门外还诀我骂我们信访局所有人。最终信访接待群众走的走捣的捣,接访工作被迫停止。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寿县堰口镇政府食堂的承包人。2019年时候王世英到其承包的食堂闹过三次。不给王世英吃饭,她就骂人还闹事。 （3）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实：记得从2018年开始,因为在寿县机关事务管理局工作,就是在县政府靠里面一点的位置,我记得印象中有很多次看见王世英在县政府门口坐着,要不就是躺着,接着把自己的信材料铺在地上,然后嘴里面就在那里骂政府，导致过往的人员无法正常进出,旁边的群众有时候就在那里围观,严重干扰秩序,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有的时候就是一天,有的时候你们民警出警劝她她也不听,有的时候还会拦截过往的车辆,影响非常恶劣。我记得具体印象最深的一次是2019年9月份的时候,因为我们县政府的食堂是寿西湖饭店私人承包的,我们工作人员中午,晚上就餐都是在国投食堂,我记得从2018年初开始,王世英在从国投县政府门口闹过后就要到后面的县政府的食堂吃饭,食堂承包的老板也不敢惹她,因为她喜欢胡乱骂,王世英也知道这个是私人承包的食堂,但是老板也让她在食堂吃,但是2019年9月份那次,我记得中午的时候,王世英一到食堂,就开始在那里高声谩骂,当时食堂有几百人在那里就餐,严重影响秩序,那个场面你们也能想像到。又在那里骂政府人员。然后我也在食堂,没办法我就给王世英盛了一个素菜和一个荤菜给她吃,这个时候王世英忽然又开始闹了,然后自己又跑去盛了五六个荤菜,实在是太不像话了。食堂的黄某2经理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王世英你出去吧,太过分了。王世英哪里能听到这样的话,立刻就毛了起来,就说日妈我吃个饭怎么了,接着还说我出去接尿给你们菜都洒上,让你们吃个屁,旁边的几百人都看到了,接着王世英就真出去了,过了不到几分钟,王世英真就拿了一个一次性杯子,里面全是黄色的尿液,就朝着装菜的食堂那个盒子那边冲去,正要往菜里面豁的时候,我和黄经理、厨师长、还有几个厨师就一起上去拦她,然后给她拦住了,然后尿弄得地上,还有我自己的身上全都是的,一股骚味,食堂旁边吃饭的人看到这种情况全都撤掉旁边离远的地方去了,接着我们就一起把王世英劝了出去,也没人敢动她一下,最后把她劝到信访局去我们才走,整个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2019年的夏天的时候,我还记得有三次左右,王世英在国投吃饭之前和吃饭之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里骂人,就是还是那种我之前讲的高声谩骂,骂政府工作人员。食堂人也多,食堂上面的二楼是工作场所、三楼是食堂的包间,全部都有人就是了,然后王世英就从一楼骂到三楼,没办法最后还是把她送到信访局。 （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寿县东华物业管理公司工作。2018年9月28日上午七点多的时候,因劝导王世英不让其进入大厅,王世英对其拳打脚踢、破口大骂,导致被堵了三四十工作人员,最后报警,巡防大队来人将王世英搀扶离开,王世英仍然破口大骂,好像还撕扯了民警。 她基本上每次来都坐在或拦住大门骂上班人员滚蛋,造成好多人员有时都从地下室走。特别今年疫情后,两办要求只留东西两侧小门,王世来后随时堵住,害的工作人员东躲西闪,严重影响国投正常的工作秩序,特别影响的是疫情防控检测和安全管理工作。 （5）被害人顾某1的陈述证实：从2018年开始,王世英大概一个月平均要来镇政府二三次,来了后就先把镇政府的大门堵上,然后就是带的被单往地上一铺,然后就坐在镇政府门口的地上,然后就开始骂人了,她就是骂镇政府。然后就是把镇政府的门堵上,不让车辆进出。2017年春节前一天她来了就是半天,我按照领导要求劝解他时,她把我逮一骂,我拉她起来时,她用脚踢我,还用带的棍子捣我。后来我没办法一直到天快黑时她才走,不管怎么讲,王世英以上情况一直持续到今年。 4、被告人王世英供述与辩解证实：在侦查机关对其讯问时，其供述了从2018年以来信访期间在堰口镇政府堵过政府大门。到镇政府找人没人理我,就独坐在办公室门口,有时也睡在党政办。有时就坐在政府大门口,目的是大声讲给赶集人路过人听。在堰口镇政府食堂吃过饭，一去没人理我,到吃饭时就去吃饭。知道食堂是私人承包的，吃饭不付钱。有次有个食堂胖男子不给我吃,我就准备掀翻桌子,后来有人给我拉住了。当时食堂不少人来。 记得去年9月份的时候有一次到堰口镇党政办公室,就是徐某他们办公室,我去信访他们不理我,我就骂他们不管事,我就在他们办公室从上午9点多一直坐到晚上10点左右,我就气就骂他们,我就看不惯他们这样的行为。 在堰口镇政府堵大门时，有时逢集我就坐大门和路中间,是拦车了。多少次我都不记得了。我到堰口镇街道后现在十字街人多的地方讲,然后堵政府大门。反正我搞了不少次,具体我不记得了。 自己享受了农村低保。这几年我到堰口镇后村干部接我后就给我现金,每次三二百元,平均一个月二三次,每月七八百元左右。一年不到一万元。 这几年是先到信访局,信访局不问我事,我就到国投。我到国投就是骂那些县政府上访的干部,还有哪些门口的保安,有时候拦车就是想车里面可是做的领导,我就去拦车子了。我这些年不知道去过多次了。我每次去不排队,就是在信访局里面的大厅反映问题,没人接待,我就不高兴,骂他们。就记得去年吧,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被带到信访局去了,当时信访局人也多,我看到黄某1,我就骂他是鬼子头,我想起来每次他接访我过了就不理我了,我气的就踢了他一脚,我做了什么我都承认,我还讲他家属是日本婆子,我就是气。 到县政府后面食堂吃饭的事，就是2017年之后那两年上午在县政府门口信访,然后中午就到后面食堂吃饭。我记得也是22019年的9月份好像,有一次我去吃饭他们不给我拿菜,我就讲我去接尿豁到菜里都别吃了,然后我就扭头出去了,然后用一次性杯子接了杯水,然后豁菜里结果被拦住了,当时吃饭的人有几百人,被我吓的都跑了。我知道是私人承包的,凭什么不给我吃的,我2018年,2019年两年一个礼拜去吃个两、三次,一年去吃个一百次左右，有时候打包带点,我就想肯定会政府付钱的,就拿的多。 我还有反应我到堰口镇睡着,去国投和信访局都带床被子,被子也不知道被他们拿哪去。 5、辨认笔录 （1）葛某对王世英的辨认笔录证实：葛某辩认出2019年10月1日在寿县县政府食堂泼尿的老奶奶是王世英。 （2）陈某2对王世英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辨认出王世英就是近两年来在寿县县政府及县政府食堂闹事的老奶奶。 （3）安某对王世英的辨认笔录证实：安某辨认出2019年9月份在寿县县政府食堂泼尿的老奶奶是王世英。 （4）姚某对王世英的辨认笔录证实：姚某辨认出王世英就是近两年来在寿县县政府门口闹事的老奶奶。 （5）顾某2对王世英的辨认笔录证实：顾某2辨认出王世英就是近两年来在寿县县政府门口闹事的老奶奶。 6、视某（监控视频光盘四张）证实：王世英在国投大厦、信访局闹事的视某。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世英在信访事项三级终结的情况下，继续以信访为名，为制造影响、发泄不满情绪，多次随意辱骂、殴打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且多次到国家重点地区非法信访，并被公安机关予以行政处罚。其非正常上访的行为严重扰乱国家机关单位办公及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同时，被告人王世英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构成犯罪之情形，其行为具有个人的滋事性和对公权力的挑衅性，符合该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的“寻衅滋事”之客观行为特征。综上，被告人王世英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考虑被告人王世英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以上，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王世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王世英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是其所为，其泼洒的是茶叶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准确。 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均是受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证明王世英构成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时王世英年老体弱，系初犯，请求从轻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世英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判决书所列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视某、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本案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能够影响定罪量刑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王世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世英辩护人提出王世英年老等情形，原判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世英在其信访事项已终结的情况下，以信访为名，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辱骂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且多次到国家重点和敏感地区非正常信访，并被公安机关依法处罚，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世英犯罪时已年满75周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肖 丽 审判员 范志勇 审判员 张玉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孙 清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