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1行再3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沈阳市房产局，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法定代表人：陈杰，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刘戈，男，1968年6月4日出生，汉族，该局副局长（总工程师），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代理人：赵申，辽宁弘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正中，男，1970年2月3日出生，汉族，该局工作人员，住沈阳市和平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山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巴山路**/div>法定代表人：刘培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陆毅，辽宁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沈阳市大东区房产局，住所，住所地沈阳市大**大东路**div>法定代表人：宋耀海，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冠佐，辽宁元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沈阳市房产局因与被申请人沈阳山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山盟公司）、沈阳市大东区房产局（简称大东房产局）行政给付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01行终1068号行政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沈阳市房产局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17）辽行申1354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沈阳市房产局的出庭负责人刘戈及该局的委托代理人赵申、赵正中，被申请人山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毅，大东房产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冠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称，请求：1.大东房产局审批同意并上报沈阳市房产局向山盟公司支付维修资金工程款2594315.61元；2.沈阳市房产局通知银行向山盟公司支付维修资金工程款2594315.61元；3.判令沈阳市房产局、大东房产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沈阳市大东区新华壹品小区经该小区原业主委员会及业主大会同意，并经大东区住宅小区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大东区小区办）、沈阳市小区办（沈阳市房产局）批准，启动了维修资金维修该园区混凝土路面基础上铺沥青硂路路面工。经过招投标，2015年10月31日，山盟公司与业委会、物业公司签订《新壹品小区沥青路面铺筑施工合同》。2016年5月30日，工程竣工并经业主委员会、物业公司、施工单位及监理四方验收合格。辽宁丰泽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受沈阳万维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辽丰结审字[2016]171号结算审核报告。审定新华壹品园区混凝土路面基础上铺沥青硂路路面工程金额2572537.72元。因其中含了监控部分的工程款，将此部分费用核减后，山盟公司施工实际工程款金额为2546079.81元，另外该工程的监理审计费为60000元，故该工程工程结算款合计为2606079.81元。因维修基金分摊结算款为2594315.61元，资金缺口11744.45元，本应业主委员会向相关业主或责任单位归集，但山盟公司同意自愿承担。故该工程维修资金应支付山盟公司2594315.61元。另查，该小区的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由沈阳市房产主管部门代管。2016年12月31日，该小区原业主委员会到期，新业主委员会未产生。后山盟公司就其维修资金工程款支付事宜向该小区所在地的新华社区居民委员会，进行了申请，未予办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建设部、财政部165号令《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沈阳市房产局系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的行政职权机关。依据沈阳市房产局沈房发[2017]57号文件，《沈阳市房产局关于物业专项维修资金预拨款申请拨付工作流程有相关事宜的通知》，由大东区房产局履行维修资金的审批责任。关于山盟公司是否具有申请履行义务的主体资格问题。本案中，涉案小区已经按照相关的法律程序规定，启动了维修项目，在维修项目完结后，申报的主体业主委员会因故解散，直到本案诉讼期间仍没有成立，且代管机构亦没有履行相应的申报职责，造成事实上的申报不能。山盟公司系该维修项目的特定主体，在没有法定主体可以申报的情形下，与其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且无自身过错的特殊主体可直接代为行使申报的权利，山盟公司的情形符合上述条件，故其具有申请的主体资格。关于山盟公司的申请是否符合相关的法定要件问题。本案涉案的施工项目，已经验收并已投入使用，该工程已经达到可以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同时根据山盟公司提供的证据，除因需要业主委员会办理的相关材料外，其已提交全部相应的材料，上述材料未能具备的原因不能归结于山盟公司，故应视为山盟公司已经具备了相关申请材料。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沈阳市大东区房产局履行关于“沈阳市大东区新壹品小区沥青路面铺筑”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的审批职责；二、沈阳市房产局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通知专户管理银行向沈阳山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维修资金工程款2594315.61元。三、驳回山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50元，由沈阳市房产局、大东房产局承担。沈阳市房产局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山盟公司不是行政诉讼适格山盟公司，应驳回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不当、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被上诉人应通过民事诉讼主张权益；本案维修资金的使用存在争议，产生了阻却维修资金结算审批的正当是由，应待相关争议确定后再行办理维修资金审批。本院二审根据本案有效证据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新华壹品小区业主委员会在申请使用物业专项维修资金过程中解散，目前该园区尚没有成立新一届业主委员会，造成了物业专项维修资申请主体缺位的情形。沈阳山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系新华壹品小区业主委员会施工合同的债权人，新华壹品小区业主委员会申请使用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系履行合同的专项资金，故其申请审批的结果与施工合同能否得到履行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在没有法定主体申领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的情形下，山盟公司有权直接主张相关权利。根据《沈阳市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四、五项的规定，区房产主管部门负责对物业维修工程完工后的结算审核，区房产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后，报市房产主管部门，市房产主管部门通知专户管理银行将工程款划拨至业主委员会。新华壹品小区业主委员会已将《物业专项维修资金使用结算审核表》向沈阳市大东区房产局提交，大东房产局未予审批，造成了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结算审核工作的中断，属不履行法定职责，故一审法院判决大东房产局履行关于“沈阳市大东区新壹品小区沥青路面铺筑”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的审批职责并无不当。山盟公司提交的《商品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使用申报审核表》可以证明，大东区小区办、市小区办代表大东房产局、沈阳市房产局在申报审核程序中，已经对包括业主确认明细表、业主确认结果汇总表等13项资料进行了审核。上述审核已具备法律效力，并且沈阳市房产局所提交的个别业主投诉不足以否定业主签名整体的真实性。因此，沈阳市房产局认为本案维修资金使用存在争议，理由不能成立。山盟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工程结算后应收到维修资金2594315.61元，沈阳市房产局、大东房产局对此均无异议。由于新华壹品小区新的业主委员会尚未成立，沈阳市房产局无法依照《沈阳市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六项的规定，通知专户管理银行将工程款划拨至业主委员会，故一审法院判决沈阳市房产局通知专户管理银行直接向山盟公司支付维修资金工程款是正确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沈阳市房产局承担。沈阳市房产局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一、二审判决，驳回山盟公司要求履行支付维修资金审批职责的诉讼请求，由山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沈阳市房产局不是工程款支付的义务主体，山盟公司作为维修单位，无权为维修资金结算申请要求沈阳市房产局履行维修资金结算审批职责。2.维修资金的申请人为业主委员会，本案虽新华壹品业委会解散，尚未形成新的业委会，但继续承担申请维修资金义务的应为新华壹品小区所在地的居委会。3.本案维修资金使用存在争议，产生了阻却维修资金结算审批的正当事由，应待相关争议确定后再行办理维修资金审批。应由业主召开业主大会，选举产生新一届业主委员会，由业委会或其职权代行机构在对本次维修资金使用结算进行决议或认定后，再行决定是否继续办理维修资金审批程序。山盟公司辩称，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山盟公司的再审请求。事实和理由：1.关于沈阳市房产局应否履行维修资金结算审批职责问题。根据《住宅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五条，沈阳市房产局是负有通知责任的行政部门，一、二审法院判令山盟公司履行法律赋予的法定职责是有法律依据的。2.关于山盟公司是否具有要求沈阳市房产局履行法定审批义务资格的问题。案涉小区已启动维修项目，但由于小区业委会结算，同时代管机构没有履行相应的申报责任，造成申报不能，山盟公司是维修涉案项目的直接施工人，工程经过验收并已投入使用，达到了工程付款条件，山盟公司为维护自身权益直接代为行使申报的权利，符合情理。3.关于山盟公司是否应通过民事诉讼主张权益问题。由于沈阳市房产局不作为，致山盟公司无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山盟公司只能以行政诉讼方式主张，无法通过民事程序解决。4.关于沈阳市房产局提出维修资金使用存在争议问题。该争议是否存在无法证明，且即使存在争议也与山盟公司无关。5.本案已经执行完毕，维修资金也发放完毕，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无任何意义。6.其他同类案件与本案实质相同，希望本能借鉴同类案件，统一裁判尺度。大东房产局辩称，一、二审判决大东房产局履行法定审批职责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大东房产局接到了新华壹品业主委员会关于新华壹品小区沥青路面铺路的审批表，但是由于有业主反映其中涉及到业主签字造假问题且结合沈阳市住宅小区管理办公室意见，故不能对新华壹品小区在业主签字没有调查清楚前进行审批，所以大东房产局不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2.新华壹品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6年12月31日期限届满，在此之后并未选举产生新的业主委员会，按照相应规定应当由其所属社区代行业主委员会资格，向大东房产局进行维修资金使用的申报，但时至今日大东房产局没有接到新华壹品小区沥青路面的相应报告。3.根据沈阳市专项维修资金使用规定，大东房产局只是对维修资金的使用进行审核，因此一、二审判决大东房产局履行审批职责并无法律依据。本院再审查明与一、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大东房产局于2016年12月13日出具《实地查验报告》，载明案涉新华壹品园区沥青路面已经完工。再查明，《商品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使用申报审核表》载明，小区业主委员会已经提交了包括物业维修申请报告等材料在内的13份材料。2015年9月15日新华壹品小区业主委员会盖章确认，同意启动维修资金。同日，业主大会意见亦为同意启动维修资金。2015年9月28日，区小区办意见为同意业主大会决议。2015年10月26日，市小区办意见为，同意使用申请。还查明，2015年9月23日，大东区住宅小区管理办公室出具《实地调查核实报告》，载明：根据我市商品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使用审核有关规定，我办指派专人，对新华壹品小区维修资金使用情况实地核实如下：已确定需维修位置为公共部位公用设施设备且已经过保修期；业主委员会已备案，且在任期内；物业公司已与业主委员会签订合同；物业委托合同已备案，且未到期。对新华壹品小区A区（5#楼至48#楼、50#楼至19#楼）、B区（28#楼至34#楼、36#楼至48#楼、50#楼至53#楼）、C区（20#楼至24#楼）的业主对其路面、监控系统、大门系统、单元门系统、电梯刷卡系统改造方案的表决意见，按10%的比例进行了抽查核实，经查（抽查结果见表），所抽查业主签名真实，其对所需资金、资金分摊情况等事宜清楚，并同意使用维修资金进行维修。还查明，2016年12月20日，大东区住宅小区管理办公室向市小区办报送的《关于新华壹品小区房屋维修资金使用现存问题的报告》载明，我区新华壹品小区坐落于大东区××铁路××号，总建筑面积33万平方米，一共有住宅楼44幢，居民3200户，现物业单位为沈阳万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2013年8月份，新华壹品小区业主委员会作为主体向我办申请使用房屋维修资金，对园区路面、弱电系统等项目开展维修改造工程，预算总额为440万。我办按照维修资金使用申报程序予以指导其开展相应工作。2015年10月，以上项目完成市、区两级部门审批，后园区业主委员会组织施工至2016年5月施工结束，此后小区业主委会提交相关资料办理维修资金使用结算程序。2016年12月间，该小区部分业主通过民心网等诉求渠道反映小区维修资金使用中存在伪造业主签名、骗取维修资金的情况，怀疑小区业主委员会、物业公司从中作假，质疑维修基金使用的真实性和合理性。现小区工程已全部竣工且经业主委员会验收，本次维修资金使用正在办理结算手续，但鉴于存在业主质疑、投诉、维修、使用事项的实际情况，请市小区办就该小区本次维修资金使用是否划转、支付、工程资金等后续工作给予研究指导。2016年12月26日，沈阳市住宅小区管理办公室作出《关于大东区的回复》载明，根据《沈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加强住宅区物业管理的实施意见》（沈政办发[2012]83号）第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社区居委会）负责对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履行职责实施必要的监督管理”。因此业主反映的伪造业主签字等问题应由所在街道办事处负责调查核实，待事情调查清楚后再进行后续工作。2017年1月9日，大东区住宅小区管理办公室向市小区办报送的《关于新华壹品小区房屋维修资金使用现存问题的报告》，载明：关于我区新华壹品小区部分业主质疑房屋维修资金使用真实性及合理性的问题，此前曾向你办进行过专门报告，后根据你办指导意见，我办责成新华壹品小区所在上园街道办事处及新华社区就诉求人提供的房屋名单进行了入户核实，后上园街道办事处向我办进行了反馈：办事处及社区入户核实共走访44户，其中，32户确认为房主本人签字，5户对本次核实不配合，7户为非房主本人签字（其中5户为非房主本人签字，2户为房屋已易主但原始确认表上原房主签字）。另外，现该小区工程已全部竣工且经业主委员会验收，因一直未完成工程资金划转，施工方已多次到我办要求尽快履行审批手续并划转工程资金，表示如问题得不到解决将履行司法程序讨要工程资金。2017年1月11日，沈阳市住宅小区管理办公室作出《关于大东区的意见》载明，2016年12月28日，我办函复意见是，待街道办事处对业主反映的伪造业主签字等问题调查清楚后再进行后续工作。目前，街道办事处调查结论尚不明确，故不能予以审批。还查明，2016年12月30日，新华壹品小区业主委员会、沈阳万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共同签订了《维修资金使用结算资料真实性的承诺书》，载明：工程结算款2606079.81元，其中工程费用2546079.81元，监理费用60000元。维修资金专户应付分摊结算款2549315.61元，资金缺口11744.45元。新华壹品小区维修资金使用结算资料全部真实，如有虚假，愿承担相应责任。同日，新华壹品小区业主委员会、沈阳万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山盟公司共同签订了《物业专项维修资金使用、结算付款委托书》，载明：坐落于大**的新华壹品项目对已超过保修期的路面已实行重新铺设沥青路面，现请求把核准后的维修资金结算分摊款2594315.61元，委托区房产局从维修资金专户中直接给付沈阳万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物业收到款项后再打给施工单位，委托方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及相关责任与区房产局无关。还查明，《物业专项维修资金使用结算审核表》载明小区业主委员会意见已经由该小区业主委员会签章，但区、市两级房产局并无签章及意见。本院再审认为，首先，关于山盟公司是否有权请求沈阳市房产局履行审批职责的问题。因新华壹品小区业主委员会申请使用的物业专项维修资金为继续履行合同给付的专项资金，其申请审批的结果与施工合同能否得到履行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故在大东房产局，沈阳市房产局未能履行审核批准通知支付物业专项维修资金职责情形下，山盟公司有权直接主张权利。第二，关于维修资金的申办主体问题。《沈阳市物业专项维修资金使用结算程序及规范》中规定的结算程序为：1.申报申请获批后，业主委员会组织招标；2.签订施工合同；3.聘请监理；4.组织工厂验收；5.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结算书；6.业主委员会出具验收报告；7.编制维修资金分摊情况说明和维修资金使用分摊表；8.业主委员会向区房产局提交使用结算申请；9.区房产局指派工作人员到现场查验维修工程是否完成并出具查验报告；10.区房产局组织业主委员会和物业服务企业共同签署维修资金使用结算资料的真实性承诺。本案中，已完成的材料有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工程验收报告、结算书、资金分摊情况说明、维修资金分摊情况明细表、实地查验报告、维修资金使用结算资料真实性的承诺书，即除第8项的使用结算申请外，其他材料均已具备。本院认为，在结算申请前后的程序材料均已具备的情形下，能够证明该申请程序已经完成，再从上述材料的形成时间来看，最后一份材料形成于2016年12月30日，即在该业主委员会任期届满前，该业主委员会已经完成了结算程序所需的材料。再结合《物业专项维修资金使用结算审核表》已经加盖完小区业主委员会公章以及在大东区住宅小区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新华壹品小区房屋维修资金使用现存问题的报告》中载明的“后园区业主委员会组织施工，至2016年5月施工结束。此后，小区业主委员会提交相关资料，办理维修资金使用结算程序”以及该办出具的《关于新华壹品小区房屋维修资金使用现存问题的报告》载明的“现小区工程已全部竣工且经业主委员会验收。因一直未完成工程资金划转”等陈述，能够证明原小区业主委员会已经完成维修资金结算的申请并提交了相关材料，维修资金的结算已经进入了审核审批阶段，因此，在原小区业主委员会任期届满后，无需再行提交相关材料重新提交申请，亦无需再行确定新的申报主体，沈阳市房产局和大东房产局负有按照原申请及材料履行审核、审批的职责。因此，对于沈阳市房产局提出的申请维修资金的义务主体为社区委员会的请求无法支持。第三，关于沈阳市房产局、大东房产局是否应继续履行相应职责的问题。本案中，《商品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使用申报审核表》中新华壹品业主委员会、业主大会均盖章予以确认，大东区住宅小区管理办公室亦进行了实地审查核实，对10%业主进行了抽查核实，能够确定业主对维修资金使用、分摊情况事宜清楚、同意，虽大东区住宅小区管理办公室报告说明诉求人提供的房屋名单中少部分签名非房主本人所签，但沈阳市房产局、大东区房产局在至今近4年的时间内并未予以核查清楚，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否定维修资金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审认定沈阳市房产局、大东房产局履行相应职责并无不当。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辽01行终1068号行政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亮审判员 孙晓娟审判员 戈利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黄卓书记员郭丹丹本案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