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88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金麦歌舞厅,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赤岗社区赤岗大道******。投资人：傅志文。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志文，男，198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江西省丰城市***********，公民身份号码为362************858。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冠鹏，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为重庆市渝北区************汇凯.青年城1幢14-8。法定代表人：邓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钊霞，广东为峰（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金麦歌舞厅（以下简称金麦歌舞厅）、傅志文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隆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民初7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7月1日，索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金麦歌舞厅、傅志文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歌曲清单详见附表）。2.金麦歌舞厅、傅志文赔偿索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等）共计40200元。3.金麦歌舞厅、傅志文承担一审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东莞市金麦歌舞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就附表所列歌曲享有的著作权并立即删除附表所列歌曲；二、东莞市金麦歌舞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包括维权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16750元；三、东莞市金麦歌舞厅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前述第二判项所涉款项的，由傅志文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四、驳回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05元，由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470元，由东莞市金麦歌舞厅、傅志文负担335元。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民初768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金麦歌舞厅、傅志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索隆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索隆公司并非案涉作品的原始权利人，其未提交与权利人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天浩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补充协议，该《转让协议》效力存在瑕疵，不应当认定有效。二、作品登记实行自愿登记原则,版权登记机构只进行形式审查，不进行实质审查，故索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案涉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只能证明作品权利的归属,无法证明案涉作品具备独创性。一审法院不应认定案涉歌曲中的画面构成独立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三、一审法院依据歌曲数量确定侵权责任和赔偿数额，没有事实以及法律的依据。1.金麦歌舞厅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和客观的侵权事实。点唱系统由设备供应商提供，点播行为由消费者自行搜索、点击并完成播放，且金麦歌舞厅已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2.没有证据证明金麦歌舞厅因案涉内容的传播获利。3.索隆公司选择委托湖南公证机构公证，异地取证事宜故意产生不合理的取证费用，从而导致取证费用增加并转嫁给金麦歌舞厅、傅志文，超出合理范围的取证费用应由索隆公司自行承担。4.卡拉OK经营场所中的歌曲具有客观性、可评估性的实际价值，不能单纯以数量作为确定判赔标准的依据。金麦歌舞厅经营规模小，开房率低，行业不景气。本案应充分考虑著作权管理组织的版权使用收费标准及金麦歌舞厅的经营状况确定赔偿数额。综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索隆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索隆公司承担。被上诉人索隆公司二审辩称：一、《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为索隆公司与权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合同无效的相关情形，权利人以《确认书》形式表明已收转让款，索隆公司已实际取得案涉作品的相关著作权。二、案涉作品由演员、剧本、摄影等多部门合作完成，具有独创性，一审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正确。金麦歌舞厅、傅志文没有证据证明案涉作品是案外人复制添加，即使点歌系统由第三方提供，金麦歌舞厅、傅志文应审核著作权的授权情况。三、金麦歌舞厅、傅志文未提交相反的证据推翻公证书的效力，公证书应成为定案依据。四、金麦歌舞厅、傅志文是否向音集协交纳费用不是本案侵权责任的免责事由。五、一审法院判赔金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索隆公司已提交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证明北京天浩公司是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在金麦歌舞厅、傅志文没有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其证明力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北京天浩公司是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经核查,北京天浩公司制作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具有导演鲜明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摄制,依法应当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索隆公司与北京天浩公司签订了《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取得了案涉作品的部分著作权,故索隆公司有权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索隆公司提交的《公证书》载明了通过监督摄录的方式公证取证的过程,本院依法采信公证事实。本院依法认定金麦歌舞厅侵害了索隆公司所享有的案涉作品线下领域的复制权和放映权,金麦歌舞厅应立即停止侵害案涉作品相关著作权的行为,并赔偿相关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金麦歌舞厅、傅志文虽主张其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交纳了版权使用费，但不能证明其使用案涉作品具备合法正当性，金麦歌舞厅、傅志文抗辩已尽合理审查义务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考虑案涉MV的类型、金麦歌舞厅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索隆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一审酌情判定金麦歌舞厅赔偿索隆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167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金麦歌舞厅、傅志文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8.75元，由上诉人东莞市金麦歌舞厅、傅志文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昌盛审判员  苗卉卉审判员  陈锦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胡爱翎萧宝铃附表：编号歌名演唱者作品登记证书号1远走高飞金志文2018-I-005101292失眠金志文2018-I-005101303美丽的草原我的家杭盖乐队2016-I-003396314嘎达梅林杭盖乐队2018-I-005101365Perfectday戚薇2018-I-005101276回转木马的孤单戚薇2018-I-005101327无所不爱HIT52016-I-003396528怕了你HIT52016-I-003396459RunningHIT52016-I-0033964410爱在每一秒HIT52016-I-0033962411ShineOnMeHIT52016-I-0033959612你还欠我一个拥抱sara、后弦2016-I-0033964013我知道你也很想念后弦2016-I-0033960614情书不包邮后弦2016-I-0033961515苏州城外的微笑后弦2016-I-0033964616黑板情书后弦2016-I-0033962017杜老师后弦2016-I-0033966118信条后弦2016-I-0033966219很有爱后弦2016-I-0033964120娃娃脸后弦2016-I-0033965121下一站吻别后弦、米娜2016-I-0033960422月光下想你sara2016-I-0033965023夏伤sara2016-I-0033961624意外突袭sara2016-I-0033963425我的心好冷sara2016-I-0033961926心为你而碎sara2016-I-0033961727拜拜爱过sara2016-I-0033962228潮女密咒sara2016-I-0033964829旧时光sara2016-I-0033965330曙光sara2016-I-0033964931原来我爱你sara2016-I-0033964232子弹穿过玫瑰花sara2016-I-0033961233配角sara2016-I-0033962734伤城sara2016-I-0033964335舍不得离开sara2016-I-0033961836奔向宇宙sara2016-I-0033963937爱很美sara、刘佳2016-I-0033962138如果你真的爱我刘佳2016-I-0033965939孤城刘佳2016-I-0033962640一个人走刘佳2016-I-0033963241月弯弯刘佳2016-I-0033966442他不爱我金莎2016-I-0033961043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金莎2016-I-0033965544爱的魔法金莎2016-I-0033960945IloveYouS.P.Y2016-I-0033963046舞池谍影S.P.Y2016-I-0033960547即刻出发吉克隽逸2016-I-0033960348一首心歌吉克隽逸2016-I-0033961149月到天心处吉克隽逸2016-I-0033961350彩色的黑吉克隽逸2016-I-0033962951爱的省略号沙宝亮2016-I-0033963852最初的信仰沙宝亮2016-I-0033961453正能量沙宝亮2016-I-0033960154那时的光谭维维2016-I-0033963755如果心酸香香2016-I-0033963656死于寂寞香香2016-I-0033962357落单的恋人香香2016-I-0033966358GodLike香香+麦莎乐队2016-I-0033959759今夜二十岁杨坤2016-I-0033962560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杨坤2016-I-0033959961生命像块石头杨坤2016-I-0033966062歌未央杨宗纬2016-I-0033960063BlackWhite(AB)黄子韬2016-I-0033960264Hello,Hello黄子韬2016-I-0033959865舍不得黄子韬2016-I-0033963366GiveMeFive赵奕欢2016-I-0033965767悲伤小夜曲赵奕欢2018-I-00510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