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刑初2786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东莞市飞天马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天马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51LQ8B3Q，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徐明炜。诉讼代表人卢淑军，男，1975年11月2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飞天马公司业务员。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卢淑明，男，197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胡灵芝，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勇，男，197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渝**（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陈训华，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利，女，1974年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简阳市（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罗佩燕，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官玉全，男，197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经玲，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明炜，女，198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如皋市。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一部刑诉[2020]Z2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飞天马公司、被告人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公益诉讼起诉人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五部刑附民公诉[2020]Z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6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使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广、罗焕英出庭履行职务，被告单位飞天马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卢淑军、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卢淑明及其辩护人胡灵芝、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勇及其辩护人陈训华、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利及其辩护人罗佩燕、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官玉全及其辩护人经玲、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明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淑明在东莞市**********第二工业区新丽宝工业园B栋二楼经营东莞市飞天马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由其妻子徐明炜（另案不起诉）担任法人代表，同时徐明炜在该公司内负责财务工作。飞天马公司主要是对五金类零配件进行真空镀膜加工，加工过程中，需要经过水镀工序，卢淑明为节省外包成本，便设想在其公司场内设立水镀车间，负责其公司产品加工的水镀工序。2019年3月份，卢淑明联系被告人官玉全，向官玉全提出设置水镀车间的想法，由于官玉全没有资金投入，便联系了被告人黄勇、黄利，由黄勇、黄利投资经营。经双方商议后，由卢淑明负责出资装修水镀车间、购买水镀原材料，黄利出资购买水镀设备，黄勇、官玉全负责筹备设立水镀车间。同年4月份，卢淑明以东莞市天马真空技术有限公司（卢淑明原先所经营的公司名称，2018年4月更名为飞天马公司，并由徐明炜担任法人代表）与黄勇签订《供需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该公司将每月需要加工的产品发包给黄勇进行水镀加工，并保证每月加工数量不低于30万件，该公司每月向黄勇结清加工费。水镀车间设立期间，卢淑明设立了镀膜、出油等工序及相关生产设备。后在未配套污染防治措施，且未经过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卢淑明等人便私自开始加工生产，并且在生产过程中将产生的废水未经过任何处理，直接排入市政污水管网，最后排入石马河，对环境造成严重污染。2019年11月22日，东莞市公安局凤岗分局和东莞市生态环境局工作人员对该厂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厂非法设置水镀车间，车间未配套污染防治设施，而且车间的废水外排，遂对车间内的积水和外排口一侧车间地面积水进行采样检测。经检测，该公司车间内的地面积水排放的废水总铬超8979倍，六价铬超33199倍，总镍超16299倍，总铅超7.6倍，总铜超613倍，总锌超360倍；该公司外排口一侧车间地面积水排放的废水总铬超22倍，总镍超1349倍，总铅超27.2倍，总铜超269倍，总锌超2.65倍。公诉机关提供了1.书证：供需合作协议、房屋租赁合同书、营业执照、关于东莞市飞天马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现场取样检测情况的说明等；2.证人证言：证人刘卫华、黄混、彭云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环境监测报告书；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单位飞天马公司、被告人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无视国法，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一年以上两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提出：被告卢淑明在东莞市**********第二工业区新丽宝工业园B栋二楼经营东莞市天飞马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天马公司，2019年4月前为东莞市天马真空技术有限公司），由卢的妻子即被告徐明炜担任法人代表，同时徐在该公司内负责财务工作。2019年4月份开始，卢淑明、徐明炜伙同被告官玉全、黄勇、黄利在飞天马公司内私设一水镀车间，未配套污染防治设施，擅自在生产过程中将产生的废水未经过任何处理直接排入市政污水管网后排入石马河，对污染造成严重污染。2019年11月22日，执法人员对飞天马公司进行检查时，对车间内的积水和外排口一侧车间地面积水进行采样检测。经检测，该公司车间内的地面积水：经检测，该公司车间内的地面积水排放的废水总铬超8979倍，六价铬超33199倍，总镍超16299倍，总铅超7.6倍，总铜超613倍，总锌超360倍；该公司外排口一侧车间地面积水排放的废水总铬超22倍，总镍超1349倍，总铅超27.2倍，总铜超269倍，总锌超2.65倍。上述水镀车间有单独安装水表，每个月都有入账，统计用水情况为：6月100方、7月106方、8月186方、9月89方、10月121方、11月112方、合计714方。经调查核实，涉案飞天马公司外排的生产废水经雁田污水处理厂后排入雁田水，雁田水是石马河支流，该生产废水受纳水域属于二类控制区，目标水质为2020年达到Ⅴ类水质指标，环境功能区敏感系数为2。按照虚拟治理成本法公式（污染物排放量、单位污染物虚拟治理成本与环境功能敏感系数的乘积）计算，714×83×2=118524元。因此，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数额为118524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徐明炜直接排放超过国家排放标准的电镀废水到下水道最终进入石马河支流，污染周边水域。卢淑明等五名被告在没有办理环保审批手续，也没有配备相关防治污染设备的情况下，直接排放超过国家允许排放标准且含有重金属的电镀废水到外环境水体，污染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排放污染物的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应当采取措施，防治在生产建设或者其他活动中产生的废气、废水、废渣、医疗废物、粉尘、恶臭气体、放射性物质以及噪声、振动、光辐射、电磁辐射等对环境的污染和危害”的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徐明炜连带赔偿其排放废水对环境影响的修复费用，以虚拟治理成本法进行计算，以每吨83元治理成本为基数，根据该区域环境敏感程度以2倍计算赔偿数额，共计118524元，上缴国库。2.判令五名被告在本市范围发行的报刊上，就其污染环境的行为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并承诺今后遵守法律，不再污染环境。法庭上，被告单位飞天马公司、被告人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徐明炜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没有异议，均表示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卢淑明的辩护人提出1.有主动投案的情节；2.被告人是初犯；3.建议判处缓刑或者一年有期徒刑；4.东莞市生态环境局已经对飞天马公司和卢淑明作出行政处罚，卢淑明的家属已经缴纳了134080.2元的行政罚款，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折抵相应刑事罚金；5.公诉机关计算的废水量过大，计算的治理成本费用83元/吨过高，不合理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勇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是从犯；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利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是从犯；3.被告人是初犯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官玉全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是从犯；2.被告人认罪；3.被告人是初犯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飞天马公司、被告人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徐明炜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卢淑明、徐明炜案发后已经向本院缴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标的118524元，上缴国库。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东莞市飞天马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污染环境罪对被告单位飞天马公司、被告人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定罪处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徐明炜污染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徐明炜连带赔偿损失118524元，经查，已赔偿完毕，可酌情从轻处罚，另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要求五被告在报刊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飞天马公司庭审中能自认其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淑明、黄利案发后主动到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淑明、黄利、官玉全庭审中能自认其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勇案发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卢淑明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该量刑建议偏轻，本院不予采纳；对该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经查，该行政处罚法仅适用于罚金刑，且被告人卢淑明及飞天马公司尚未全部缴纳行政罚款，本案的118524元数额并非罚金刑，而是附带民事的公益诉讼赔偿款，因此，不能与行政罚款相抵扣，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该辩护人提出的第5点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的该部分赔偿额部分，被告人卢淑明已经调解并赔偿完毕，并已经予以确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黄勇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勇伙同他人共同实施倾倒有污染的废水，所起作用较大，不属于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黄利的辩护人提出的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归案后在公安侦查阶段初次笔录并无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该辩护人提出的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利伙同他人共同实施倾倒有污染的废水，所起作用较大，不属于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官玉全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官玉全负责提供技术，所起作用较大，不属于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四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查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能与四被告所犯罪行相适应，具有合法性、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黄勇、黄利的身份问题。根据二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黄勇、黄利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东莞市飞天马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卢淑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利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官玉全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责令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卢淑明、黄勇、黄利、官玉全、徐明炜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东莞市市级以上报刊上就其污染环境的行为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并承诺今后遵守法律、不再污染环境。七、暂存于本院代管款账户的赔偿款人民币118524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志球审 判 员  刘仕雯审 判 员  吕海潜人民陪审员  周小三人民陪审员  袁通敏人民陪审员  蔡冰玲人民陪审员  刘伟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 助理  林碧珊书 记 员  刘 睿（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