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67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超导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殷爱萍，经理、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清，男，1951年9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君，北京市铭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若容，北京市铭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素燕，女，1962年12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婧，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超导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超导咨询公司）、上诉人陈志清因与被上诉人王素燕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8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超导咨询公司与陈志清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素燕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王素燕起诉超导咨询公司和陈志清排除妨害纠纷一案，超导咨询公司于2020年5月18日通过人民法院公告网了解到该案已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受理，并且海淀区法院已审理终结，在2020年3月13日公告了裁判文书。超导咨询公司未收到判决书，亦不了解本案审理过程。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存在错误，本案一审公告中规定的举证期限截至2020年1月15日，但一审法院将王素燕于2020年1月20日开庭当天提交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王素燕和陈志清分别为1908号、1907号房屋的所有权人属于基本事实认定错误，1907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为陈志清的女儿陈某。一审判决也未说明超导咨询公司承担排除妨害责任的原因，而超导咨询公司并非涉案防盗门的安装主体。王素燕提起本案诉讼时，超导咨询公司已不在1907号房屋办公，而是另外五家公司在1907号注册办公。王素燕于一审提交的证人证言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该证人未提交劳动关系证明，且王某新在该物业公司控股股东的公司中任监事，王某新与王素燕系姐妹关系。王素燕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已经穷尽所有送达手续后才进行公告。2019年至2020年期间，陈志清作为原告将王素燕诉至西城法院（2019）京0102民初30212号，该案中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能够积极应诉，但在本案中拒收材料，导致本案诉讼程序长达一年之久，其利用诉讼手段拖延诉讼。王素燕提供的送达地址无误。我方在开庭当天补充新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且反映争议区域现场情况的视频也是一审法院要求下提供的。1907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为陈志清的女儿陈某的事实也不影响陈志清承担相关责任，我方要求陈志清承担责任的依据是其在另案主张其是1907号房屋的实际控制人，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对陈志清为诉争障碍物的设置人的事实进行了证实，物业公司就此事也与陈志清进行了沟通。一审法院判定陈志清承担责任的依据是其实施了妨碍行为，而不仅仅因其是1907号房屋的实际控制人。超导咨询公司针对物业公司在2018年2月2日以及2月22日出具的整改通知在2月4日、2月24日给物业公司回函已明确反映了本案的事实，超导咨询公司实施了妨碍行为，至于超导咨询公司是否在1907号房屋办公都不影响其作为责任人承担责任。物业公司提供了吴某的在职证明，王素燕确实有个妹妹叫王某新，但王某新与本案出证的主体无法定的利害关系。王素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共同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人民大学北路×号院×号楼×层1908号房屋外，安装在楼道内的防盗门拆除，恢复楼道原状，以使正常通行；2.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素燕向法院提供《房屋所有权证》（附房屋平面图）、《北京市内销商品房预售契约》（附房屋平面图），该文件证明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人民大学北路×号院×号楼×层1908号房屋（以下简称1908号房屋）由王素燕作为买方购买，且所有权登记在王素燕名下，王素燕系该房屋的所有权人。王素燕向法院提供（2016）京0108民初9229号卷宗材料及民事判决书、（2017）京01民终3648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102初4882号开庭笔录，主要依据其中陈志清陈述及其提举的证据、法院查明事实内容，证明陈志清主张海淀区人民大学北路×号院×号楼×层整层房屋（包括1905号、1906号、1907号、1908号、1909号）由其实际出资购买，陈志清是北京超能宇恒科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超导咨询公司、北京超能重离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陈志清是与本案相关的其中1907号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上述公司对此均予认可。王素燕主张陈志清、超导咨询公司在1907号与1908号房屋之间公共通道上安装防盗门，阻碍其通行及对房屋使用的事实。王素燕向法院提供的上述《房屋所有权证》与《北京市内销商品房预售契约》所附房屋平面图显示，海淀区人民大学北路×号院×号楼×层共有5套房屋，分别为1905号、1906号、1907号、1908号、1909号，其中1907号与1908号房屋自北向南毗连，电梯间南端隔墙与1908号房屋北隔墙之间为一条向东延伸通向1907号与1908号房屋的公共通道。王素燕向法院提供的现场照片及视频录像内容显示，现上述公共通道中安装有一金属防盗门，彻底阻断了该公共通道，王素燕无法由此通过进入1908号房屋。王素燕另向法院提供负责上述房屋物业管理的北京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业公司）《证明》及公司保安部《通知》为据，主要证明“通往1908室的通道属于公共通道，按照1号楼及本楼层的户型图，该通道不属于业主专有部分，任何人无权设置障碍物，该障碍物的设置，未经过物业公司允许，原有户型图亦在该通道无任何设置，该障碍物的设置属于占用公共空间。”及公司曾于2018年2月22日书面通知要求1907室业主拆除防盗门。王素燕还向法院提供物业公司职员吴某作为证人出庭接受质证，吴某主要证实上述通道为公共通道，并非业主专有部分，公司两次通知整改、拆除，陈志清出面沟通表示拒绝物业公司参与的事实。上述照片及视频内容另显示有署名超导咨询公司并发布于2018年2月24日的书面函件张贴于防盗门之上，内容为：“关于1907室南北两边防盗门位置，需向贵部门做一下说明。原购房时此处就有木门，木门里是1907室套内面积，产权证图纸也有这一面积，并非是公共通道。19层整层都是单位购买的，集团整体在这里办公，当时为了各办公室行走方便，我们自己把1907室套内面积改造成内部过道使用，后因集团公司分散办公，其多余房间分租出去后，我单位才把原木门的位置换成了防盗门，防盗门应是1907室产权证合法套内面积。特此向贵单位做上述说明，防止误解，造成不必要的财产损失。”诉讼中，超导咨询公司与陈志清虽经法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放弃答辩与质证的权利，法院对王素燕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定。就所谓另安装有玻璃门之事实，王素燕未能述明相关事实并就此向法院充分举证。一审法院认为，私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恢复原状。本案中，王素燕向法院提供了系列证据，各项证据之间可以形成相互印证关系，可证明王素燕与陈志清分别系1908号及1907号房屋的权利人，现1908号房屋进出的公共通道被金属防盗门所阻断，妨碍了王素燕就该房屋的使用、通行，妨害了王素燕的物权，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诉讼中，超导咨询公司与陈志清经法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与质证的权利，法院对王素燕主张的上述事实予以认定。现王素燕要求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拆除该防盗门，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所谓另安装有玻璃门一节，王素燕未能述明相关事实并充分举证，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北京超导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陈志清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人民大学北路×号院×号楼×层电梯间南端隔墙与1908号房屋北隔墙之间安装的防盗门拆除，恢复原公共通道原状；二、驳回王素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围绕其上诉请求及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人民法院公告（2019年10月17日），证明本案举证期限的截止日期为2020年1月15日（周三）；2.王素燕在一审时候提交的证据清单及补充证据清单（2020年1月20日），证明王素燕无故逾期提交证据，且逾期证据并非新证据，一审法院不应将逾期证据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一审判决存在严重程序违法；3.X京房权证海字第XX**房屋产权证书，证明本案1907号房屋的产权人是陈某，而本案的一审判决将陈志清视为权利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4.在天眼查搜索“海淀区人民大学北路×号院×号楼×层1907号”的截图及对应5家公司的基本工商信息，证明本案1907号房屋现共有5家公司在该地经营，这5家公司才是房屋的实际使用人，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并非房屋的实际使用人，王素燕要求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拆除防盗门请求无事实依据；5.超导咨询公司天眼查报告，证明超导咨询公司自2014年9月29日起，一直都在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东里一区×号楼×层406室办公，本案中王素燕主张的防盗门与超导咨询公司无关；6.（2019）京0102民初30212号判决书第四页，证明王某新系王素燕的妹妹，王某新在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职，本案证人与王素燕具有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不应被采纳；7.北京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天眼查报告，证明王素燕的妹妹王某新在北京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任职，王某新对北京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控股公司大行物业同样有管理权，王素燕在一审的证人吴某（据王素燕所述系大行物业的工作人员）与王素燕有利害关系，证人作某的证人证言有主观倾向性，不是客观事实的描述。8.大行物业的天眼查报告，证明北京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和大行物业两个公司办公地点在同一层办公楼，办公地点紧密相连，说明两个公司之间联系密切，北京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控股股东对大行物业有管理权和控制权，本案吴某的证人证言与王素燕有利害关系，吴某的证人证言不应当予以采纳。王素燕对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材料1和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王素燕有权在开庭当天提交新证据，且一审法院系综合全案的证据认定事实，并非仅基于补充证据认定。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一审经过公告未出庭，视为其放弃答辩以及质证的权利，无权在二审中提出关于举证期限的程序性异议。对证据材料3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定陈志清为1907号房屋的实际权利人，而非产权登记人，陈志清亦认可其在另案审理中的陈述，即自认其为1907号房屋的权利人，且陈志清与陈某系父女关系，一审认定陈志清为1907号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无误。对于证据材料4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一审并非按照注册地作为裁判依据，王素燕也非以注册地主张责任承担的主体，王素燕要求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承担责任的依据不仅是相邻权人，且二者为妨碍行为的实施人。对证据材料5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超导咨询公司对物业公司的回函内容，一审法院认定超导咨询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是基于物业公司的证人证言以及超导咨询公司在2018年2月4日和2月24日书面回复物业公司的告知中自认其在此办公以及安装防盗门的事实。对证据材料6、7、8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物业公司与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注册地不同，两公司独立经营，王某新任职情况并非法律规定的“利害关系”的情形，其对物业公司不存在直接或者间接控股或控制的关系。证人吴某的证言结合本案视频证据、往来函，以及陈志清的自认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对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鉴于王素燕对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证据材料1和2反映了王素燕于一审审理期间的举证情况，因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拒不到庭应诉，放弃了举证及质证的权利，故其提交的证据材料1和2不足以推翻王素燕于一审所提交证据的证明力。证据材料3反映出1907号房屋为陈志清的女儿陈某所有，但陈志清曾于另案中自认其为1907号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房屋登记情况不足以否定陈志清对于1907号房屋享有实际控制权益的事实；证据材料4反映的是1907号房屋目前的工商注册情况，证据材料5反映的是超导咨询公司的经营办公地信息，证据材料3、4、5均不足以推翻超导咨询公司及陈志清在另案中自认的事实以及在诉争防盗门上张贴的告知内容，与本案争议障碍设施的设置及拆除主体的认定均不具有关联性。证据材料6、7、8不足以证明王素燕与一审出庭作证的证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综上，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均不予认定。王素燕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2020）京02民终4865号民事判决书；2.（2019）京0102民初30212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材料均拟证明该两个案件与本案一审在同一期间，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在另案中积极应诉，在本案中拖延诉讼。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对王素燕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王素燕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的合法性与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案与（2020）京02民终4865号案件不存在时间上的重叠，不能证明超导咨询公司于本案消极应诉，王素燕不能证明超导咨询公司在上述案件中载明的地址是该公司实际可被送达的地址，所以王素燕在本案中向法院提供的地址无法联系上超导咨询公司，超导咨询公司也未收到本案一审诉讼材料，不存在消极应诉的情况。（2020）京02民终4865号案件与陈志清无关。超导咨询公司并非（2019）京0102民初30212号案件的当事人，此证据材料与超导咨询公司无关，王素燕不能证明陈志清在（2019）京0102民初30212号案件中载明的地址是陈志清实际可被送达的地址，所以王素燕在本案中向法院提供的地址无法联系上陈志清，陈志清也未收到本案一审诉讼材料，不存在消极应诉的情况。本院对王素燕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王素燕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拟证明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存在消极应诉的行为，该证明事项并非二审审查的焦点问题，亦与本案实体处理结果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陈志清于二审庭审中确认其住址为北京市西城区东廊下胡同×号。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6日通过集中送达的方式按照北京市西城区东廊下胡同×号地址向陈志清留置送达诉讼材料。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20日按照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东里一区×号楼×层406室向超导咨询公司司法专邮邮寄送达诉讼材料，但该司法专邮邮件载明“公司放假，电联退回”。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31日以集中送达的方式按照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东里一区×号楼×层406室向超导咨询公司送达诉讼材料，送达结果显示“查无此地址”。后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向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公告送达了诉讼材料。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在于如下方面，兹分别予以评析。第一，关于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上诉提出的程序性异议。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通过司法专邮、集中直接送达等程序均无法实现正常送达，在公告送达程序前已穷尽其他送达方式，故一审法院对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进行公告送达相关诉讼材料并对二者进行缺席审理的程序合法。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拒不到庭应诉，未针对王素燕当庭提交的证据材料提出异议，亦未就反驳其举证申请延长举证期限，属于对自身答辩、举证及质证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对于证据的审核与认定程序并无不当，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上诉认为王素燕当庭提交的证据属于延期举证、证人与王素燕存在利害关系等理由均应于一审审理期间提出，本院对其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第二，关于涉案防盗门拆除责任的承担主体。陈志清于另案中自认其为1907号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亦为超导咨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根据王素燕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与《北京市内销商品房预售契约》所附房屋平面图显示，海淀区人民大学北路33号院1号楼19层共有5套房屋，电梯间四周为互相连通的共同通道，该情况与物业公司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的《说明》所载明的内容相符。该《说明》反映出目前涉案防盗门对于王素燕通行和进入1908号房屋构成妨碍。物业公司保安部曾于2018年2月22日向1907室业主发出通知，要求1907号房屋业主拆除涉案防盗门。超导咨询公司于2018年2月24日对物业公司保安部以及城管部门作某书面回复，表示超导咨询公司换置的防盗门内应为1907号房屋的套内面积。根据超导咨询公司的上述书面回复内容，可认定由陈志清实际控制的超导咨询公司经1907号房屋的实际权利人陈志清授意，设置诉争防盗门，对共同通道的通行造成了实际妨害。王素燕已经法院生效裁判判定为1908号房屋的所有权人，陈志清与超导咨询公司的行为对王素燕的相邻权益亦构成妨害。超导咨询公司及陈志清上诉认为王素燕的妹妹王某新在北京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任监事职务，王某新对北京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控股公司大行物业公司同样有管理权，故王素燕在一审的证人吴某与王素燕有利害关系。本院认为，因上述两家公司为各自独立经营的主体，王某新的任职情况不足以证明其对于大行物业公司具有管理权，亦不足证明其与证人之间存在足以影响证据证明效力的利害关系，且未能推翻物业公司已出具的其他书证所载明的内容，故本院对超导咨询公司及陈志清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主张1907号房屋目前经由其他多家公司注册使用，超导咨询公司未在此实际办公，但1907号房屋目前的经营使用状态，不足以否定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先前实施的妨害行为，故本院对此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超导咨询公司、陈志清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北京超导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0元（已交纳），由陈志清负担15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永钢审 判 员 陈 伟审 判 员 丁少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鞠 伟书 记 员 谢冰伦书 记 员 姜雨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