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423民初277号原告：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昌南新城象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794767675R。法定代表人：卜海国，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世勇，云南汪世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杰华，男，1963年6月12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被告：杨少华，男，1969年12月8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州洱源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胜，云南华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茂松，男，1973年12月2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州洱源县。第三人：吴富文，男，1969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原告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力控股）与被告杨杰华、杨少华、杨茂松、第三人吴富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力控股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世勇、被告杨杰华、杨少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胜、被告杨茂松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吴富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本案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力控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9年6月19日原被告、第三人吴富文签订的《协议》；2.请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杨杰华、杨少华返还原告超付的款项人民币56584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系维通公路（维西段）LJ1合同段的承包人，进场后在维西设立了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维通公路（维西段）LJ1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项目经理部）。2017年11月6日，项目经理部与被告杨杰华签订了《桥梁施工合同》，将自己承揽工程范围内的桥梁工程分包给被告杨杰华进行施工，杨杰华指派其弟弟本案被告杨少华为现场负责人，具体负责施工的全面管理和推进。因被告组织不力无法完成施工，2018年6月27日，杨少华代表杨杰华与项目经理部就已完成的工程进行了计量结算，制作并签署了《维西至兰坪通甸公路改建工程维西段LJ1合同段工程结算单》，后被告杨杰华、杨少华退场。按照结算，被告杨杰华、杨少华共计完成工程的应付款为3958389元。扣除材料款3090304.22元，扣除安全防护及标志牌费用5785元，扣指挥部、监理、项目部罚款37900元，扣项目部借支及代付款1459306.36元，扣管理费及税收142546元，合计扣款4735842元。另，暂扣质保金184447元。实际应付款为?961900元，即超付961900元。第三人吴富文在被告杨杰华、杨少华退场后进场继续施工，被告杨杰华、杨少华将其机具、模板等材料作价1032359元后交接给第三人。2018年7月5日，应被告杨杰华的要求，项目经理部在亏损的情况下仍对其从工程各个方面给予其补偿，合计359595元。以上，原告合计应付被告工程质保金184447元；机具、模板对价1032359元；补偿款359595元；三项合计人民币1576401元。扣除结算单中明确的超付工程款961900元，实际应付款为614501元。该款已于2018年9月11日支付给被告杨杰华的委托代理人张汝忠，并由张汝忠在现场用于发放被告欠付的农民工工资602000元。至此，原被告之间就被告在LJ1合同段完成的全部工程量已结算完毕，工程款已全额支付完毕（包括质保金）。2019年6月19日，因项目经理部财务人员有事请假，被告杨杰华提出要求说对机具、模板费用1032359元进行支付，项目部工作人员一时疏忽，在未经详细核实的情况下在主观意识上对该款项产生了还未支付的错误认识，与被告、第三人共同签订了《协议》，对已经支付过的机具、模板费用1032359元再次约定支付。协议签订后，于2019年6月28日按照该协议的约定代被告转账495840元到维西县人民法院用于支付被告欠付的机械租赁费，2020年1月21日代被告支付和胜强砂石料款50000元，2020年1月22日代被告支付王春华砂石料款20000元。三笔合计565940元。被告向人民法院对原告提起诉讼后，经原告核实，才发现该《协议》的签订违背了客观事实，事实上已经造成了原告超付565940元的事实，给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了严重的损害。综上，原告工作人员因一时疏忽，违背客观事实地与被告签订了案涉的《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关于：“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的规定，请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该协议，并判令被告返还应该协议取得的超付款项565940元。故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杰华、杨少华、杨茂松共同辩称：1.被告杨杰华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桥梁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杨少华、景观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杨少华与杨茂松；2.原告提交的景观台结算单据，系强迫结算，是无效结算单据；3.按照指挥部的结算单价本案不存在超付工程款，没有撤销四方《协议》的事实基础和法律基础；4.依据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证明，原告存在多次反复扣款的情形，应将重复部分返还实际施工人杨少华、杨茂松。第三人吴富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应视为其对所享有的答辩、举证、质证等权利的放弃，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海力控股提交的证据：《维通公路（维西段）LJ1合同段桥梁施工合同》，该合同系项目经理部与杨杰华签订，双方的签字盖章真实有效，能够证实原告于2017年11月6日将桥梁工程发包给杨杰华施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维西至兰坪通甸公路改建工程维西段LJ1合同段工程结算单》，工程结算单上有公司经理、项目各负责人以及被告杨少华的签字捺印，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主张该结算系强迫结算，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杨少华领取材料结算台账，与库存材料调拨给吴富文施工队明细表以及结算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承诺书，系杨少华承诺案涉工程所涉及的劳务费、材料费等费用已经全部结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授权委托书、张汝忠身份证复印件、承诺书、关于农民工工资、炸材费和景观台填方材料费支付的说明、付款证明、收条，该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综合证实被告杨杰华委托张汝忠处理账务后续工作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协议》，证明项目经理部、杨杰华、吴富文、杨少华于2019年6月19日签订四方协议的事实，本院对其予以认定，结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的其他证明内容不予采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工程借支单、收据、和胜强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工程款借支单、收据、王春华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该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综合证实原告代被告支付经维西县人民法院确认的机械租赁费495840元、代付和胜强沙石料款50000元、代付王春华沙石料款20000元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2.对被告杨杰华、杨少华提交证据：《协议》，与原告提交的协议为同一份协议，本院对其三性予以确认；部分项目部扣款明细，部分付款凭证，欲证明原告存在重复扣款的情形，该证据与被告申请法院向原告海力控股调取的杨少华桥梁施工队借款记账单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但对被告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定；指挥部出具清单支付报表，该报表系维通二级公路建设指挥部与原告海力控股之间对于工程内容所做报表，该报表对被告并无约束力，不能证实被告的主张，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工程承包协议》，被告据此主张杨杰华与杨少华之间为承包关系，与本案查实的基本事实相互矛盾，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综合证实杨少华是杨杰华的实际工程管理人员，双方之间系代理关系，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被告申请法院向原告海力控股调取杨少华桥梁施工队借款记账单，该记账单证实原告向王春华、杨嘉祥、和胜强支付砂石料款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被告申请法院向原告海力控股调取维通公路工程违约处理通知单，该通知单系监理公司及项目经理部开具，杨少华在结算单中对该项予以签字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申请法院向原告海力控股调取安全用品统计表，庭审中被告主张领取标志牌后返还给了项目部，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杨少华在结算单中对该项予以签字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3.对被告杨茂松提交证据：租赁合同纠纷8案件诉讼标的及决算金额，该材料系被告杨茂松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诉辩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就本案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海力控股系维通公路（维西段）LJ1合同段的承包人，进场后设立了项目经理部。2017年11月6日，项目经理部与被告杨杰华签订了《桥梁施工合同》，将承揽工程范围内的桥梁工程分包给杨杰华进行施工，工程的实际管理人为被告杨少华。2017年8月左右，项目经理部将景观台工程分包给杨少华进行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合同，杨少华与杨茂松通过合伙的方式共同参与景观台工程的施工，双方亦未签订书面的合同。因桥梁工程移交给第三人吴富文进行后续施工，2018年6月27日，杨少华与项目经理部就已完成的工程进行了计量结算，制作并签署了《维西至兰坪通甸公路改建工程维西段LJ1合同段工程结算单》。经结算，杨少华施工队的暂扣质保金为184447元、实际应付款为?961900.00元。同日，杨少华将钢筋、模板等材料移交给吴富文施工队，作价1032359.00元。2018年7月5日，项目经理部与杨杰华进行谈判并在会议纪要上签字，对杨杰华进行各项补偿合计359595元。2018年9月8日至18日期间，杨杰华委托案外人张汝忠代替其处理杨少华在施工期间的账务纠纷，从项目经理部领取614501元并用于发放被告欠付的农民工工资及材料款。2019年6月19日，项目经理部、杨杰华、吴富文、杨少华签订《协议》，约定对机具、模板费用1032359.00元进行支付。2019年6月28日，原告代被告支付其在维西县人民法院处理的系列合同纠纷案件的案款490840元及诉讼费5000元。2020年1月21日，原告代被告支付案外人和胜强砂石料款50000元，2020年1月22日，原告代被告支付案外人王春华砂石料款20000元。以上代付款项合计为565840元。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审理后认为，本案应为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杨杰华、杨少华、杨茂松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2019年6月19日签订的《协议》是否因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形而应予撤销；3.原告代被告支付的565840元是否应当返还；4.原告海力控股是否存在重复扣款的情形。关于被告杨杰华、杨少华、杨茂松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项目经理部将桥梁工程承包给杨杰华后，杨杰华并未现场负责桥梁工程的施工，而是将相关的工程管理工作交给杨少华，由其以杨少华施工队的名义进行施工。杨杰华在《关于农民工工资、炸材费和景观填方材料费支付的说明》中陈述其派遣杨少华现场管理，杨杰华与杨少华在《协议》中认可杨杰华承包工程后安排杨少华进行管理施工，以上证据能够证实杨杰华与杨少华在桥梁工程部分系代理关系。庭审中原被告双方都认可景观台工程是项目经理部分包给杨少华施工，但桥梁工程与景观台工程在工期上存在重叠，发生在两个工程上的挖机租赁费等费用发生混同，在结算时进行了混合结算，结算后的相关补偿谈判、会议纪要及协议等都未对两个工程的相关款项进行过明确区分，其中的《协议》有杨杰华、杨少华二人共同签字认可，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杨杰华、杨少华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应当共同承担责任。被告杨茂松与杨少华之间的合伙关系，系其内部约定，不具有对外效力，本院认定，杨茂松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关于《协议》是否因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形而应予撤销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因重大误解订立的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本案中，工程结算单确认的质保金为184447元、实际应付款为?961900元，被告移交给吴富文的各项材料合计为1032359元，2018年7月5日项目经理部给予被告补偿款合计359595元，2018年9月杨杰华委托张汝忠领取并发放614501元。以上，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费用：工程质保金184447元+移交材料款1032359元+补偿款359595元=1576401元。应予扣除的费用：结算单实际应付款961900元+张汝忠领取并发放614501元=1576401元。综上，原告欠付被告的工程款在2018年9月杨杰华委托张汝忠领取并发放相关款项后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原告在2019年6月19日签订的《协议》中因对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的事实产生错误认识做出错误的意思表示，对移交材料款1032359元做出再次支付的承诺，确属于重大误解，因此，本院结合全案证据，对原告主张撤销《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重大误解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三个月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本案中，被告杨少华于2020年3月5日以要求原告海力控股支付剩余工程款为由将其诉至法院，原告自此时知道撤销事由，后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撤销权之诉，未超过法定期间，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代被告支付的565840元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2019年6月19日签订《协议》后，原告代被告支付的相关款项合计为565840元，应当由被告进行返还。关于原告海力控股是否存在重复扣款情形的问题，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证实：2018年2月10日，原告向王春华支付砂石料款228682元的50%计114341元，向杨嘉祥（和夏林）支付砂石料款133310元的50%计66655元，向和胜强支付砂石料款10万元，三笔借支单上有杨少华签字认可。2018年9月6日，杨杰华向原告出具《关于农民工工资、炸材费和景观填方材料费支付的说明》，其认可杨少华管理期间欠付的相关费用：王春华114341元，杨嘉祥66655元，和胜强203504元。2018年9月18日，原告向王春华支付砂石料款60000元（经办人注明尚欠54341元），向杨嘉祥支付砂石料款39420元，向和胜强支付砂石料款10万元（经办人注明尚欠53504元）。2020年1月22日，原告向王春华支付砂石料款20000元（备注欠付余额34341元），2020年1月21日，向和胜强支付砂石料款5万元。以上证据材料及查明事实说明：原告在被告杨杰华向其出具说明后，对杨嘉祥进行了一次支付，对王春华、和胜强各进行了两次支付，几次支付的数额并未超过杨杰华在上述《说明》中确认的数额，故，原告海力控股不存在重复扣款的情况。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维通公路（维西段）LJ1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被告杨杰华、第三人吴富文、被告杨少华于2019年6月19日签订的《协议》；二、被告杨杰华、杨少华于本案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返还由其垫付的各项费用合计56584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58元，由被告杨杰华、杨少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吉光审判员  和晓霞审判员  赵翠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马玉梅书记员冯智附1：本案证据目录一、原告海力控股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2.维通公路（维西段）LJ1合同段桥梁施工合同，欲证明原告将LJ1合同段桥梁工程发包给杨杰华施工的事实；3.维西至兰坪通甸公路改建工程维西段LJ1合同段工程结算单、维通公路（维西段）LJ1合同段库存材料调拨给吴富文施工队明细表、杨少华领取材料结算台账，欲证明案涉工程已经结算完毕以及结算的各款项的数额；4.会议纪要、关于新老桥梁施工队交接会议纪要、承诺书，欲证明原告应杨杰华的要求对各方面进行了补偿；质保金提前支付给被告；杨少华与吴富文交接后剩余材料调拨给吴富文且交接完毕；杨少华承诺案涉工程所涉及的劳务费、材料费等费用已经全部结清的事实；5.授权委托书、张汝忠身份证复印件、承诺书、关于农民工工资、炸材费和景观台填方材料费支付的说明、付款证明、收条，欲证明杨杰华委托张汝忠处理财务及后续工作；杨杰华同意工程余款支付欠付农民工工资的事实；张汝忠代理杨杰华领取全部工程余款，项目部的工程款已全部付清；6.协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工程借支单、收据、和胜强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工程款借支单、收据、王春华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欲证明原告工作人员在签订协议时候存在重大误解；协议签订后，原告代被告支付维西县法院的三笔案款的事实。二、被告杨杰华、杨少华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协议，欲证明被告杨杰华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协议的支付项目是景观台工程的机械费和电费；桥梁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杨少华，相关款项支付给杨少华；2.部分项目部扣款明细和部分付款凭证，欲证明项目部存在反复扣款的情况，多扣的部分应当返还被告杨少华、杨茂松；3.指挥部出具清单支付报表，欲证明指挥部给出的结算单价与原告不一致，原告存在强迫结算；指挥部应当向被告杨少华、杨茂松直接支付结算款项；4.工程承包协议，欲证明被告杨少华是桥梁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杨杰华与本案没有关系；5.申请法院向原告海力控股调取杨少华桥梁施工队借款记账单、维通公路工程违约处理通知单、安全用品统计表，欲证明原告存在反复扣款问题；本案与杨杰华没有关系；违约处理通知单没有被告签字，单方扣款不予认可。三、被告杨茂松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租赁合同纠纷8案件诉讼标的及决算金额，欲证明原告代付的系列案件的标的；桥梁工程、景观台工程各产生的机械费数额。附2：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重大误解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三个月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二）当事人受胁迫，自胁迫行为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三）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放弃撤销权。当事人自民事法律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