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5刑终685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小宁，男，1986年4月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苏州邦虹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暂住苏州市相城区，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2009年10月13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8年2月9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三日。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羁押），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武建威，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祥勇，男，1990年2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无业，暂住苏州市相城区，户籍地江苏省建湖县。2009年11月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处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0月9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三日。2019年1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12日作出（2019）苏0508刑初9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了二审检察员、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被害人罗某因需要借款，经人介绍后认识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为罗某联系到牛某、钟某，以先过户再办理贷款付车款的方式，由牛某、钟某出资31万元购买一辆雷克萨斯轿车后过户给被害人罗某，再由罗某向牛某、钟某出具33万元的借款协议，并将该车质押在牛某、钟某处。之后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虚构将借得款项用于归还罗某所欠牛某、钟某借款，诱使罗某以上述车辆为抵押向他人借款，后将其中13.28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带罗某至苏州市盛博广场“小鱼车贷”公司，并以向金融公司贷款用于归还罗某的借款为由要求牛某将上述质押车辆开至“小鱼车贷”所在的盛博广场，后以雷克萨斯车的钥匙、产权证为抵押，借款人民币5万元，其中4.98万元被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非法占为己有，罗某仅得款人民币200元。后该雷克萨斯汽车由牛某开回。2.2018年9月10日，为归还上述5万元借款以及继续“借款”供二被告人使用，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以办理车贷为由让牛某、钟某将上述雷克萨斯汽车开至苏州市盛博广场地下停车库，后以金融公司需安装GPS为由将车辆开至苏州市相城区繁花中心并停放一晚，二被告人让罗某以该车为抵押向陈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借期一天，后实际得款人民币9.8万元。其中，5.6万元用于归还“小鱼车贷”的借款及利息，1万元用于归还孙小宁通过董祥勇介绍向“小鱼车贷”的丁某个人借款，剩余款项中的2.8万元由二被告人非法占为己有，被害人罗某仅得款人民币4000元；3.2018年9月11日，为归还上述10万元到期借款以及继续“借款”供二被告人使用，二人经商议，由被告人董祥勇联系张某，再次以贷款归还原车主借款为由，由罗某再次以雷克萨斯汽车为抵押，向张某借款人民币16.5万元，实际得款15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归还上述向陈某的借款，董祥勇得款人民币4.5万元后，向孙小宁转款人民币1万元，被害人罗某得款人民币5000元。张某借出款项后，将该雷克萨斯车辆开走停放于苏州市何山路百润发附近。后因一直未收到罗某的购车款，并得知车辆被开走后，牛某、钟某自行找到车辆，与张某因车辆发生纠纷，后董祥勇失联，孙小宁出面协调，牛某、钟某在向张某支付16.7万元后赎回车辆，并将该车过户至钟某名下。在得知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并未将上述贷款用于归还罗某所欠牛某、钟某购车款后，罗某、钟某于2018年9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报警。因涉嫌诈骗犯罪，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12月17日、2019年1月3日将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抓获。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对于上述诈骗犯罪事实未予供述。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人钟某、牛某、丁某、陈某、张某、薛某的证言，被告人孙小宁、被告人董祥勇的供述，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孙小宁的中国民生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报告、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诈骗他人钱款，数额达人民币十三万二千八百元，属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董祥勇归案后并未承认诈骗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但其供述的相关诈骗过程，对于查清本案的相关事实特别是孙小宁的相关诈骗事实有一定作用，在量刑时可予以考虑。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有劣迹情节，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孙小宁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董祥勇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原审被告人孙小宁、董祥勇退赔赃款人民币十三万二千八百元，发还被害人罗某。上诉人孙小宁上诉称：第一笔5万元借款和第二笔10万元借款是罗某替自己借的，第三笔16.5万元借款其不知情、没有参与。辩护人武建威的辩护意见为：本案系经济纠纷，上诉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存在虚构事实行为，且对第三笔借款不知情，上诉人孙小宁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董祥勇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对犯罪金额有异议。二审检察员的检察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的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和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孙小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一笔5万元借款和第二笔10万元借款是罗某替孙小宁借款，孙小宁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孙小宁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其一，根据被害人罗某供述、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罗某因自身缺钱才找到上诉人办理贷款，上诉人孙小宁没有跟罗某提过借钱事宜；其二，在被害人罗某本身急需用钱的情况下，仍然同意将所得借款出借上诉人孙小宁明显与常理不符；其三，根据被害人罗某陈述、证人牛某及钟某的证言和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孙小宁、董祥勇向钟某、牛某隐瞒了罗某意在借款而非购车的事实，并向罗某虚构车辆抵押获得的借款要先还给原车主，从而将被罗某名下多笔借款非法占为己有，致使罗某背负了大额债务，造成了罗某的经济损失。综上，上诉人孙小宁、董祥勇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小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三笔16.5万元借款孙小宁不知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其一，第三笔借款的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借款的起因是为了归还2018年9月10日上诉人等人共同参与的向陈某所借的为期一天的10万元款项，该笔10万元借款到期时间和后续处理，上诉人孙小宁显然知晓；其二，上诉人董祥勇供述在找张某借款前是征得上诉人孙小宁同意的，并在事后应上诉人孙小宁要求从该笔16.5万元借款中转给他1万元；其三，在牛某、钟某发现车辆买卖存疑后，于2018年9月12日便开始联系上诉人孙小宁、董祥勇归还车辆、不再卖车。上诉人孙小宁随后参与了包括赎车、让被害人罗某拒接钟某的电话等事件的处理。综上，上诉人孙小宁对第三笔笔16.5万元借款应当知情并分得了赃款，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董祥勇上诉称对犯罪金额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孙小宁、董祥勇犯罪金额为13.28万元，据以裁判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实了本案的犯罪金额。故上诉人董祥勇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小宁、董祥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孙小宁、董祥勇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董祥勇归案后并未承认诈骗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但其供述的相关诈骗过程，对于查清本案的相关事实有一定作用，在量刑时可予以考虑。上诉人孙小宁、董祥勇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董祥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针对本案犯罪事实、上诉人董祥勇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其量刑情节予以综合考虑，判处刑期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董祥勇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苏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羚麒审 判 员 纪长波审 判 员 赵园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敏书 记 员 吴力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