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再6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嘉祥县天一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天一，总经理。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山东曾子故里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秋平，总经理。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天一。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宋秋平。以上四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涛，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苏宁。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毅，山东海蔚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田素星。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国，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焦彩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涛，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丽，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嘉祥县天一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一商贸公司）、山东曾子故里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张苏宁因与被申请人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信茂公司）、原审被告田素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粤03民申32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田素星亦不服（2017）粤0304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案将田素星列为再审申请人，对其再审请求一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涛，再审申请人张苏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毅，再审申请人田素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国，被申请人山东信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涛和陈佳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再审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山东信茂公司对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认定《担保函》是真实的，据此判定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是错误的。该《担保函》是深圳市合拍在线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拍在线公司）伪造的证据，未经天一商贸公司确认。合拍在线公司和山东信茂公司之间受让债权且存在利害关系。山东信茂公司提交的合拍在线公司自行制作并加盖公章的证据未经第三方认证机构的确认，不产生证明效力。2、本案系电子化交易，需要借助媒介进入电子签名平台，在客户进行网上交易前，合拍在线公司必须交付客户进入平台的媒介，即数字小盾等。第三方持有数字小盾并以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的名义进行电子交易产生的责任后果与各申请人无关。再审申请人不是本案借款交易担保的电子签名人。山东信茂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应当提供再审申请人真实的与合拍在线公司签署了电子签名的证据。3、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与合拍在线公司签订的《信用额度授予协议》是吴天一、宋秋平及曾子故里公司签订的担保保证书的基础，《信用额度授予协议》未实际履行。因此，吴天一、宋秋平及曾子故里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依据不存在。被申请人山东信茂公司辩称，天一商贸公司与合拍在线公司于2015年7月13日签署了《信用额度授予协议》，约定合拍在线平台作为互联网金融服务平台给予天一商贸公司700万元的授信额度，天一商贸公司在合拍在线平台可以推荐借款人，单笔额度不超过60万元，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等人提供无限连带责任并出具了保证书。其中，天一商贸公司及曾子故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吴天一。天一商贸公司作为担保人为其所推荐的借款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并对其推荐的借款人进行风控审核措施。天一商贸公司推荐田素星在合拍在线平台借款，在线签署了借款合同等一系列文件，合拍在线平台发放贷款，并支付至借款人的银行账户，后借款人及授信使用人未按期还款。山东信茂公司收购各出借人的债权，取得对借款人及担保人的追偿权。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山东信茂公司无须另行通知借款人，即可取得债权。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出具的《保证书》明确载明其为《信用额度授予协议》中天一商贸公司所推荐的借款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山东信茂公司收购债权后，多次向借款人和担保人进行追偿，并于2016年8月13日向吴天一发放催收函，吴天一表示认可该笔债务并承诺还款。吴天一于2016年9月13日向山东信茂公司出具承诺函，表示其愿意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再审申请人田素星同意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等四名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再审申请人张苏宁同意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等四名再审申请人的再审意见，并称不清楚田素星的该笔借款，其没有签署过担保合同。再审申请人田素星再审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山东信茂公司对田素星的诉讼请求，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山东信茂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送达程序违法，原审法院通过EMS邮寄送达的方式向田素星送达传票，但签收人均显示非田素星收，导致田素星在未收到原审法院传票传唤的情况下缺席判决，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认定田素星已通过合拍在线网站在线确认收到涉案款并非事实，山东信茂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田素星为涉案款项的实际借款人，案外人合拍在线公司在审查会员注册资料时，未利用人脸识别等手段核实会员真实身份，仅凭借会员提供的书面身份信息就通过会员身份认定，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导致田素星被冒用信息申请借款，本案实为案外人冒用田素星身份信息在合拍在线公司注册会员并实际收取、使用借款，田素星对借款均不知情。被申请人山东信茂公司答辩称，一、因田素星的经常居住地不在深圳，原审法院采取邮寄方式送达诉讼材料及开庭传票符合法律规定，山东信茂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的地址与田素星申请再审提供给法院送达的地址一致，原审法院按照该地址送达并无不当，田素星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二、田素星的两笔借款均有借款合同和转入其本人银行卡的转账流水，证明发生了上述借款，足以证明田素星为案件的借款人，合拍在线公司用户只有通过唯一的会员账号以及本人掌握的密码才能登录会员中心进行投资、借款、担保等活动，且合拍在线公司所涉及合同均采用电子签名的方式签署，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另外吴天一在承诺函及催收函中已明确表示田素星的该笔借款是根据授信协议来推荐的，愿意承担担保责任。请求驳回田素星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等四名再审申请人同意田素星的再审意见。再审申请人张苏宁同意田素星的再审意见。再审申请人张苏宁再审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山东信茂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审法院在张苏宁并未收到开庭传票及相关材料的情况下进行的缺席判决；山东信茂公司提供的担保书并非张苏宁本人所签，其对涉案借款合同等文书均不知情，其向法院申请进行笔迹鉴定，主张其不应承担本案的担保责任。被申请人山东信茂公司答辩称，本案中并无相反证据证明涉案担保保证书上“张苏宁”的签名不是张苏宁本人所签，故张苏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张苏宁应承担本案的担保责任。再审申请人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田素星同意张苏宁的再审意见。山东信茂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田素星向山东信茂公司支付本金31072.83元；2、田素星向山东信茂公司支付逾期利息356.04元（以31072.8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75%，自2016年1月9日起计，暂计至2016年2月9日，实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天一商贸公司、吴天一、宋秋平、曾子故里公司、张苏宁对田素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天一商贸公司、吴天一、宋秋平、曾子故里公司、田素星、张苏宁负担案件受理费等相关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山东信茂公司提交的加盖案外人合拍在线公章、编号为（合拍在线）借字第20151105XXXX号的《借款合同》显示，该合同由田素星作为借款人（合拍在线用户名：1890547****），于2015年11月6日与出借人牛某平等185人及居间人合拍在线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借款人因合法生产、经营或消费所需，现通过居间人提供的合拍在线网站（www.he-pai.cn）向出借人进行借款；借款人和出借人均认可居间人提供的合拍在线网站（www.he-pai.cn）的运营方式，自愿申请注册成为其网络会员，并自愿认可和遵守该服务网站的经营模式及交易规则，同意和接受居间人制定的《合拍在线网站借贷交易规则》、《合拍在线网站收费规则》、《合拍在线合作担保机构担保规则》及在网站公布条款和其他规则、声明等，该等条款、规则和声明是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合同没有约定，适用网站公告的条款、规则与声明；本合同有约定，但网站公告的条款、规则和声明与本合同不一致的，则以本合同为准；出借人和借款人均一致同意委托并授权居间人依据合拍在线网站公布的各项规则及相关协议、条款与声明对本次借款所涉及的各类电子合同和纸质合同实施管理，对借贷信息实施公告与发布，对贷款双方的履约情况及信息向与合拍在线合作的征信公司或/及机构进行备报，协助借款款项的划付，及对出借人和借款人的电子账户资金实施代管及协助收付；出借人和借款人对居间人的上述行为无任何疑义，并承担居间人上述委托代理行为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的最高额度为50万元，最终实际借款金额以本合同附件《出借人及出借金额明细表》为准；各出借人向借款人借出的金额具体详见附件《出借人及出借金额明细表》；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居间人将借款款项划付至借款人合拍在线账户或借款人指定的其它收款账户之日起计算，借款到期，借款人应向出借人偿还借款；借款开始计息日为借款发放至借款人合拍在线账户或批指定的其它收款账户之日，借款年利率为12.5%；借款人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不能依照本合同规定履行还本付息及其他有关责任义务，致使出借人决定通过其他途径采取补救或追索措施的，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概由借款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律师费用、交通费、差旅费、调查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若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按时足额支付应付款项的即为逾期，逾期期间的借款利率按原合同借款利率上浮10%执行；当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且担保人也未按时足额履行其担保义务情形发生时，出借人即无条件同意将该债权转让给第三方（以下简称“收购方”包括但不限于自然人、资产管理公司），且不可撤回或撤销；当上述债权收购条件成就时，收购方向出借人出具符合本条约定的《债权收购确认书》，视为双方就债权收购达成一致合意，双方不再另行签订书面债权转让合同；收购方向出借人出具《债权收购确认书》且收购方将债权收购价款汇付至居间人的银行账户或合拍在线账户时，债权即发生转移，收购方即完全享有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及其各项担保；出借人为自然人的，可将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借款债权转让，但必须通过居间人的合拍在线提供的转让功能向合拍在线的注册会员转让；自居间人将借款款项从出借人的合拍在线账户划转至借款人的合拍在线账户或借款人指定的其它收款账户时，本合同正式生效；任何有关本借款合同产生的争议，均一致同意由居间人主营业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解决；本合同（包括本合同的附件、补充协议等）经当事各方通过合拍在线网站（www.he-pai.cn）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订立，正常操作后自动生成电子合同，为各方同意和认可，生效后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签署纸质合同的，电子合同与当事人签署的纸质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各方确认并同意由居间人及其合作第三方电子签名认证机构所提供的与本合同有关的书面合同或者数据电文或者其他电子信息在无明显错误的情况下作为本合同有关事项的有效证据。上述合同的附件《出借人及出借金额明细表》显示，出借人为牛某平等185人，出借金额共计50万元。山东信茂公司提交的加盖合拍在线公司公章、显示田素星于2015年11月6日出具的编号为（合拍在线）借字第20151105XXXX号的《借款借据》载明：“致：出借人（以下简称“贵方”，详见附件编号为20151105XXXX的《借款合同》之附件）及/或深圳市合拍在线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情况略）贵方或贵方的委托人（深圳市合拍在线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11月6日依据编号为（合拍在线）借字第20151105XXXX号的《借款合同》的约定，发放上述借款至本人在合拍在线开立的电子账户内，本人已于贵方汇款当日收妥上述借款款项，在此予以签收确认。本《借款借据》可由本人经数字证书认证身份后，在线签署。自本人在线签署后成立、生效。如签署纸质合同的，在线自动生成的电子借款收据与纸质的借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5年11月9日，合拍在线公司通过其名下中信银行深圳福田支行账户向田素星名下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49.5万元。山东信茂公司据此主张合拍在线公司交付了涉案借款，并依照合拍在线公司与田素星签订的《合拍在线居间服务协议》第3.3.2条约定扣收了居间服务费5000元。山东信茂公司提交的加盖合拍在线公司公章、显示山东信茂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出具的《债权收购确认书》及附件载明：“致（合拍在线）借字第20151105XXXX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出借人：……因您与借款人在合拍在线网站（www.he-pai.cn）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略），借款金额本金50万元，年化率12.5%，借款期限2月，从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1月9日。现借款期限届满，借款人未按时还款，且担保人逾期30天未按时代偿，现我司同意将上述债权收购，收购价款即借款合同本金加利息，总计人民币31072.83元，即各出借人按各自投资本金及回收利息的总和（详情见列表清单）。据此，我司特此承诺：一、本债权收购确认书一经发出，不可撤回。二、我司同意自愿接受……《借款合同》内容的约束，具体债转权转让事项，按该合同约定履行，不再另行与各出借人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三、我司收购债权款价汇至深圳市合拍在线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居间人）的银行账户或电子账户，即视为本债权收购完成。四、本债权收购后，我司授权居间人将债权收购款支付至各出借人在居间人上的银行账户或电子账户，同时，我司也授权居间人可代为收取债务人偿还本债权的债务。”上述《债权收购确认书》附件为编号（合拍在线）借字第20151105XXXX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出借人及收购价款清单》。2016年2月4日，山东信茂公司向合拍在线公司名下账户转账支付了关于田素星的代偿款31090.44元。2016年3月25日，合拍在线公司向山东信茂公司出具一份《债权收购价款支付完讫证明》，载明：“贵司在我司运营的合拍在线平台上收购编号为（合拍在线）借字第20151105XXXX号《借款合同》项下各出借人对借款人田素星（身份证号码略）的债权，该债权由天一商贸公司提供担保。贵司已依约履行支付债权收购价款的义务。现受贵司委托，我司已经将贵司付来的编号为：（合拍在线）借字第20151105XXXX号借款标的债权收购价款（含相关费用）共计（大写略）小写31072.83元，于2016年2月4日支付完毕，分别支付给上述借款标的各出借人以及居间人（若有）、借款咨询顾问（若有）等所有债权人。”另查，山东信茂公司提交的加盖合拍在线公司公章、显示天一商贸公司于2015年11月6日向田素星及涉案《借款合同》出借人、合拍在线公司出具的编号为（合拍在线）担字第20151105XXXX号的《担保函》载明：天一商贸公司为涉案借款提供担保（包括连带保证担保或债权受让），担保范围为主合同约定的本金及利息，担保期间为本担保函出具之日起直至主债权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本担保函（包括委托担保合同的附件、补充协议等）同本公司通过合拍在线网站（www.he-pai.cn）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订立，经本担保函由本人在线签署，送达方同意的送达方式送达后，对送达方生效；本担保函的电子版与纸质担保函效力相同；本担保函对送达方有法律约束力，并确认合作第三方电子签名认证机构所提供的与本担保函有关的书面法律文件或者数据电文或者其他电子信息在无明显错误的情况下作为本保证函的有效证据。2015年7月13日，吴天一、张苏宁、曾子故里公司分别向投资人（指合拍在线上被告天一商贸公司提供担保的全部授信使用人出借款项的全部个人及企业，以下简称“贵方”）出具一份《担保保证书》，载明：因天一商贸公司与合拍在线公司签署了编号为X1-ZKZX(J)20150XXXX的《信用额度授予协议》，约定天一商贸公司提供担保的全部授信使用人（以下简称“债务人”）在合拍在线网站（http://www.he-pai.cn）平台与贵方签署《借款合同》（以下统称“主合同”），向贵方申请融资，并由天一商贸公司向贵方出具《担保函》，为债务人就主合同的全部债务向贵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或对贵方因该借款产生的债权承诺收购，为此，保证人应债务人的请求，现出具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的保证书，主债权为贵方依据与债务人在合拍在线上签署的主合同享有的全部债权，债务人范围为天一商贸公司为其在合拍在线上融资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全部借款人和债权出让人，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约定的本金、应收利息、逾期利息等，保证期间为主债权清偿期届满后满两年止。宋秋平在吴天一出具的《担保保证书》落款处的“配偶签字确认上述担保”处签字。2015年7月13日，合拍在线公司（甲方）与天一商贸公司（乙方）签订一份编号为X1-ZKZX(J)20150XXXX的《信用额度授予协议》，约定：双方开展信用额度业务合作，合作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6个月，乙方对具体业务的保证期限按所签订的保证合同确定；本协议有效期内，授信使用人（指乙方推荐的、在合拍在线上向投资人借款并由乙方为其借款向投资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企业、自然人或其他组织，和乙方推荐的、在合拍在线上发布债权转让标而转让其持有房产或车辆足值担保的债权人）在合拍在线上总融资限额为700万元；同一授信使用人在授信期限内的最高额度不得超过60万元，期限不超过2个月；乙方、吴天一及配偶、张苏宁为授信使用人因使用授信而对投资人所负的债务向投资人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在合拍在线上签署《担保函》；吴天一及配偶、张苏宁、曾子故里公司为乙方提供担保的全部授信使用人因使用授信而对投资人所负的债务向投资人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山东信茂公司提交的加盖合拍在线公司公章的田素星、天一商贸公司分别作为会员的会员详情资料及短信认证资料，主张田素星及天一商贸公司已注册作为合拍在线公司的会员。山东信茂公司提交的加盖合拍在线公司公章、编号为（合拍在线）服务字第20151105XXXX号的《合拍在线居间服务协议》显示，该协议由田素星（甲方，委托人，合拍在线用户名：1561547****）于2015年11月6日与合拍在线公司（乙方，受托人）签订，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的网络服务平台（www.he-pai.cn，以下简称“合拍在线”）的注册会员，因其投资、借款所需，利用乙方在合拍在线上提供的便利条件及机会，接受乙方的居间服务及其他附加服务；甲方认可乙方的合拍在线的服务及操作模式，同意和接受乙方制定的《合拍在线网站借贷交易规则》、《合拍在线网站收费规则》、《合拍在线合作担保机构担保规则》及在上述网站公布的条款和其他规则、声明等，该等规则、条款和声明是本协议的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合同没有约定，适用网站公告的条款、规则与声明；若本合同有约定，但公告的规则和条款与本协议不一致的，则以本协议为准；甲方自愿注册成为乙方合拍在线网站的会员，且经过其身份证认证，成为乙方的VIP会员，享有乙方VIP会员服务在此委托乙方为其提供有利于借贷双方达成借款合同条件的居间服务；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愿意向其提供居间服务；乙方促成甲方与出借人签署借款合同的，甲方须向乙方支付相当于借款金额1%的费用（总计5000元）作为居间服务报酬，该服务报酬在乙方促成甲方与出借人签署借款合同时一次性支付，乙方有权在将借款款项划至甲方的合拍在线账户时一次性扣收；本协议（包括本协议的附件、补充协议等）经甲方通过合拍在线网站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后即订立生效，正常操作自动生成电子合同，为各方同意和认可，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协议各方确认并同意由乙方及其合作第三方电子签名认证机构所提供的与本协议有关的书面合同或者数据电文或者其他电子信息在无明显错误的情况下作为本协议有关事项的有效证据。山东信茂公司提交加盖合拍在线公司公章的田素星名下会员账户资金流水，主张田素星在合拍在线上进行会员充值、会员提现、支付居间服务费及项目管理费等。再查，山东信茂公司原名为山东中科智担保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经工商登记核准变更为现名。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电子签名为合法的签名方式。本案涉及互联网金融中的P2P借贷交易模式，该模式具有小额与电子化的特征，交易过程中产生的具有合法电子签名、具备有效时间戳的电子合同和相关电子数据，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电子证据，经查证属实，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这样才符合科技的发展和交易的实际。涉案《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担保函》、《合拍在线居间服务协议》均约定由各方当事人通过合拍在线网站（www.he-pai.cn）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订立或在线签署，该网站的运营方合拍在线公司亦在上述证据打印件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故该院对山东信茂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加盖合拍在线公司公章的《债权收购确认书》、会员详情资料及短信认证资料内容均予以采信。涉案《借款合同》、《担保函》、《担保保证书》、《信用额度授予协议》、《合拍在线居间服务协议》的内容均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均依法成立，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田素星已通过合拍在线网站（www.he-pai.cn）在线确认收到涉案借款，其未依约偿还借款，山东信茂公司依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债权收购义务后，通过提起本案诉讼将经合拍在线公司确认其收购涉案债权的相关证据送达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田素星、张苏宁，可视为涉案债权转让已经履行了通知债权人的义务，故山东信茂公司有权作为债权人向田素星主张涉案借款本息。天一商贸公司出具《担保函》，吴天一、张苏宁、曾子故里公司分别出具《担保保证书》，为涉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应依约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宋秋平在吴天一出具的《担保保证书》“配偶签字确认上述担保”处签字，应视为其作为共同担保人承担该《担保保证书》约定的担保责任，故宋秋平亦应依约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均有权向田素星追偿。山东信茂公司请求的田素星尚欠的借款本金31072.83元、借款期满后自2016年1月9日起按约定年利率上浮10%即年利率13.75%计算的逾期利息，均符合合同约定，且没有过高之处，该院依法予以支持。田素星、张苏宁经本院依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抗辩和质证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田素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信茂公司偿还本金31072.83元；二、田素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信茂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31072.8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75%自2016年1月9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天一商贸公司、吴天一、宋秋平、曾子故里公司、张苏宁对田素星经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田素星追偿。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6元（已由山东信茂公司预交），由田素星、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张苏宁共同负担。再审期间，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为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2259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记载现无证据证明借款人苏某庆、杨某是天一商贸公司推荐和中科智信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智信公司）向天一商贸公司提供过风险咨询与评审报告，证实天一商贸公司与合拍在线公司签订的信用额度授予协议均未实际履行。山东信茂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本案是借贷关系纠纷，该案判决仅对风险咨询是否履行及收费进行处理，两者在主体和事实方面并无关联。张苏宁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田素星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中国电信山东分公司的网页截图（7张），证明中国电信山东分公司查明的归属地的手机号码实名制是从2016年8月份开始，从而证明山东信茂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所体现的注册会员时接收短信的手机号码为田素星所有及使用。证据2、银行流水，证明：61号案的借贷资金并没有借新还旧，田素星没有收到该资金；本案资金被案外人王某霞使用；该银行账户并没有收到山东信茂公司所述的其在绑定银行卡时支付了小额资金。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等四名再审申请人对田素星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张苏宁对田素星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山东信茂公司对证据1予以确认，但主张该号码是否为田素星本人使用，不能作出定论；对证据2没有异议，但主张借款转入田素星账户后，不管其是自用还是借给他人使用，均是其行使自身的合法处分权，并不能否认借贷事实的发生。张苏宁对田素星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可。山东信茂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吴天一向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其中记载内容有：“本人吴天一（身份证号码：370829197012********），系山东嘉祥县天一商贸公司及山东曾子故里酒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本人从2015年开始与深圳市合拍在线平台合作，通过我本人、我配偶、嘉祥县天一商贸有限公司、嘉祥县曾子故里酒业有限公司等人提供担保的方式，推荐田素星、何某芝、于某尚、孙某永、吕某晏、郝某、范某见、苏某庆、杨某、周某杨、李某宏、陈某坤、赵某民、宋秋平等人在合拍在线平台借款，总计借款金额600余万元，从2016年1月开始，借款人借款出现逾期，本人等担保人并未履行担保责任，导致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司）以债权收购的方式将合拍在线平台的出借人的本息归还。现贵司以债权人的身份向我本人及其他担保人追偿一事，我已知悉。本人在与合拍在线合作之初，签署了相关授信协议、担保保证书等文件，但事后嘉祥天一商贸公司的居间店从合拍在线平台的借款等具体事宜，均由我朋友王某霞等人操作，虽然我多次口头叫停她们的发标行为，但本人未及时有效的制止。虽然一定程度上我本人也是受害者，但是毕竟我从法律上承担担保责任，对此，我本人并不否认，也积极面对，并希望与贵司一起化解上述债务”，证实吴天一系山东曾子故里酒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及其配偶宋秋平等以提供担保的方式推荐了田素星、郝某、杨某、陈某坤、宋秋平等人员在合拍在线借款，总计借款600万元至今未还，并且吴天一愿意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2、催收函，证实山东信茂公司向杨某各担保人就借款进行催收，吴天一出具了回执表示收到了上述催收函，并承诺尽快履行还款义务。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对山东信茂公司提交的证据1和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主张吴天一为解封被查封土地而在承诺函和催收函上签字，系其对信用额度协议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存在误解的情况下所签订，该承诺函恰说明借款是王某霞所为，并非吴天一等人行为；山东信茂公司单方制作催收函，吴天一签名仅证明收到催收函，并非代表认可担保责任。田素星对山东信茂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1承诺函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与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的意见一致。对证据2催收函的真实性有异议，主张其没有见过该催收函。张苏宁主张对山东信茂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清楚。本院再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7月13日，合拍在线公司（甲方）与天一商贸公司（乙方）签订了编号为X1-ZKZX(J)20150XXXX《信用额度授予协议》，该协议落款处有天一商贸公司盖章和吴天一签名；同日，吴天一、张苏宁、曾子故里公司向投资人出具《担保保证书》。对于上述两项证据，再审申请人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再审申请人张苏宁当庭向本院申请对涉案的2015年7月13日《担保保证书》上“张苏宁”的签名及指纹进行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各方当事人于2020年8月18日通过摇珠方式确认由广东广正司法鉴定所进行签名及指纹鉴定，该所于2020年9月8日出具缴纳鉴定费的函，本院将该函及缴费通知书送达张苏宁，张苏宁未在规定期限内预缴鉴定费用。本院认为，本案涉及互联网金融借贷交易模式，其交易过程中产生的合法电子签名、电子合同及相关电子数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法定电子证据形式。本案中，山东信茂公司提交了《合拍在线居间服务协议》、《借款合同》、《借款收据》、《担保函》和《担保保证书》等电子证据，上述证据系通过合拍在线网站（www.he-pai.cn）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订立或在线签署，该网站的运营方合拍在线公司在上述证据打印件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对此再审申请人不予认可但无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山东信茂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均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田素星是否应承担涉案借款的还款责任的问题。山东信茂公司主张田素星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借新还旧证明》以及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内容共同证实合拍在线公司已向田素星名下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实际发放了案涉借款，对此田素星虽主张其银行卡系由案外人王某霞借用，但并不否认其银行账户已实际收到案涉借款，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存在案外人串通侵害其利益的情形。故山东信茂公司提供证据足以证实涉案款项的借款人系田素星，田素星依法应对案涉债务本息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田素星的应清偿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问题，因田素星在（2020）粤03民再61号案中的借款50万元系用于归还本案中的借款，而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从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1月8日，借款年利率为12.5%，逾期借款利率按原合同借款利率上浮10%即13.75%，田素星于2016年1月15日签订（2020）粤03民再61号案中的《借款合同》，即其于该日归还了本案中的借款利息及部分本金。此时其本案中的借款已逾期6日，则本案中借款的利息为10416.67元（50万元×12.5%÷12个月×2），逾期利息为1130.14元（50万元×13.75%÷365天×6），合计11546.81元。田素星2016年1月15日所借50万元，按照先偿还借款利息再偿还本金的顺序抵偿本案债务，则本案中其尚欠借款本金11546.81元，山东信茂公司主张田素星尚欠借款本金31072.83元，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再审对田素星应承担的还款金额予以改判。本案争议焦点之二是再审申请人吴天一是否需要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山东信茂公司主张吴天一承担案涉债务的担保责任，并提交了吴天一出具的《担保保证书》、《承诺函》和《信用额度授予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从上述证据内容看，吴天一通过承诺函明确认可案涉债务的担保责任，而与之相对应，《信用额度授予协议》载明“吴天一及配偶、张苏宁、曾子故里公司为乙方提供担保的全部授信使用人因使用授信而对投资人所负的债务向投资人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担保保证书》明确记载吴天一承担案涉债务的担保责任。上述《担保保证书》、《承诺函》、《信用额度授予协议》之间内容互相印证，能够证实吴天一自愿承担案涉借款的担保责任之事实，且无证据证实《承诺函》、《担保保证书》存在无效或者可撤销的情形，故吴天一依法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实际清偿后可按照实际清偿的数额向借款人进行追偿。再审申请人吴天一主张不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三是再审申请人天一商贸公司是否需要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合拍在线公司与天一商贸公司签订的《信用额度授予协议》明确约定，天一商贸公司向合拍在线公司推荐授信使用人，且对资金使用所发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天一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天一亦认可天一商贸公司向合拍在线平台推荐了实际借款人并承担相应担保责任之事实；再有，山东信茂公司提交了有天一商贸公司电子签名的《担保函》证实天一商贸公司同意承担案涉债务的担保责任。由上可见，上述《担保函》、《信用额度授予协议》和《承诺函》能够互相印证，证实天一商贸公司依法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再审申请人天一商贸公司主张不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法律依据不足，本院再审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四是再审申请人宋秋平、曾子故里公司是否需要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宋秋平在吴天一出具的《担保保证书》“配偶签字确认上述担保”处签字，应视为其作为共同担保人承担该《担保保证书》约定的担保责任；曾子故里公司出具《担保保证书》为涉案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因此，宋秋平、曾子故里公司系本案借款担保人，应依约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追偿。本案争议焦点之五是张苏宁是否需要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山东信茂公司主张张苏宁承担案涉债务的连带担保责任，并提交了张苏宁出具的《担保保证书》，对此张苏宁称其未签署《担保保证书》，其虽然于再审时申请对《担保保证书》上“张苏宁”的签名和指纹进行司法鉴定，但其未在指定期间内预交鉴定费用，应视为其放弃申请。张苏宁并无相反证据证明《担保保证书》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张苏宁系本案借款担保人，依法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实际清偿后，有权向借款人进行追偿。关于再审申请人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主张《信用额度授予协议》未实际履行的问题。《信用额度授予协议》约定天一商贸公司向合拍在线公司推荐资金使用人，并对资金实际使用所发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山东信茂公司提交了资金借款人田素星签署的借款合同及付款凭证，亦有吴天一、宋秋平、曾子故里公司电子签名的担保保证书予以佐证，同时吴天一作为天一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认可其本人、配偶宋秋平、天一商贸有限公司、曾子故里公司等人通过提供担保的方式，推荐田素星、何某芝、于某尚、孙某永、吕某晏、郝某、范某见、苏某庆、杨某、周某杨、李某宏、陈某坤、赵某民、宋秋平等人在合拍在线平台借款之事实。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能够证实《信用额度授予协议》已实际履行之事实。再审申请人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认为《信用额度授予协议》未实际履行，但无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再审申请人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田素星尚欠的借款本金金额有误，再审予以改判。田素星主张的其并非借款人，及天一商贸公司、曾子故里公司、吴天一、宋秋平、张苏宁主张的其不承担担保责任的再审请求均不成立，本院再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田素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偿还本金11546.81元；三、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田素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11546.8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75%自2016年1月1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嘉祥县天一商贸有限公司、山东曾子故里酒业有限公司、吴天一、宋秋平、张苏宁对田素星经本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田素星追偿。五、驳回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586元（已由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预交），由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负担400元，由田素星、嘉祥县天一商贸有限公司、山东曾子故里酒业有限公司、吴天一、宋秋平、张苏宁共同负担186元。再审案件受理费合计人民币1758元，其中嘉祥县天一商贸有限公司预交的586元，由嘉祥县天一商贸有限公司、山东曾子故里酒业有限公司、吴天一、宋秋平共同负担，田素星预交的586元，由田素星负担，张苏宁预交的586元，由张苏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利鹏审判员  刘自正审判员  乐 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李林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但是保证人与债权人事先约定仅对特定的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禁止债权转让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十四条可靠的电子签名与手写签名或者盖章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用。逾期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