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72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女，199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霞，广东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某，男，197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安兰，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赖某，女，195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上诉人于某因与被上诉人骆某、原审被告赖某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4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骆某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骆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骆某与黄剑锋之间的借款诉讼时效已过，其债权请求应当被驳回。根据骆某提供的资料显示，借据上的借款日期为2013年12月10日，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10日，借据已载明明确的还款期限为2014年12月1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实施，借据的还款期限为2014年12月10日，诉讼时效应当截止至2016年12月9日。骆某于2019年6月向法院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虽然骆某提供证据证明在2016年11月30日通过黄剑锋账户转账20万元人民币至其名下，但是，在一审庭审中，骆某陈述双方存在多名债务，骆某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是用于偿还2013年12月10日的借款。除此证据外，骆某无法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该笔借款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二）黄剑锋与骆某之间的借款未明确约定利息，一审判决认定利息为1.8%明显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骆某所提供的借据中并无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故此笔借款即使成立，黄剑锋亦无需给付利息的义务。即使黄剑锋在2014年1月至2014年8月转账人民币18000元给骆某，但是从2014年10月起至2015年9月，还款金额是人民币23000元。在庭审中骆某表明双方存在其他借款关系，但至一审庭审结束之后，仍未提供证据证明。另从2016年12月起，转账金额变为14400元、28800元等金额，并非是18000元的倍数。一审法院仅凭部分18000元的转账记录确定双方借款利息，明显不当。黄剑锋已经过世，故对本案利息的认定，更应当严谨，不能以推断等方式确定利息。（三）黄剑锋及案外人刘海华转至案外人蔡明彩账户的资金应当认定为归还的借款的本金，根据转账明细统计数据汇总，该笔借款已全部归还完毕。如前所述，黄剑锋与骆某之间的借款不存在利息，故黄剑锋与案外人转账给蔡明彩的金额应当被视为对借款本金的偿付。依据骆某提供的现有流水清单统计数据显示，黄剑锋自2014年1月9日起陆续通过其朋友账户向蔡明彩转账总金额为834800元，加上其于2016年11月30日向蔡明彩所支付的200000元，总计人民币1034800元，已超过骆某主张的1000000元借款。至此，骆某主张的借款金额黄剑锋已经全部还清。4.自黄剑锋死后至今，案外人刘海华涉及多起与黄剑锋的诉讼，故意隐瞒黄剑锋死亡的事实，导致荔湾法院受理的（2019）粤0103民初3114号案件中承担200多万的租金，并且刘海华自己也向广州仲裁委员会提起（2019）穗仲案字9112、9113号案件，企图谋夺黄剑锋的财产，本案的借款关系是因为黄剑锋和案外人刘海华合作开办的公司资金短缺而需要借款，同时骆某在一审承认其与黄剑锋存在其他借款关系，但是骆某有选择性的向法庭提交刘海华的交易记录，没有提供其与刘海华、黄剑锋二人之间的全部银行流水信息。综上，骆某一审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骆某辩称：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经本院依法传唤，原审被告赖某没有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判决。骆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于某、赖某在继承黄剑锋财产范围内清偿被继承人黄剑锋的债务782000元，并清偿债务利息自2018年12月11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11日按月利率1.8%暂计为70380元，直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于某、赖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骆某与黄剑锋系朋友关系。骆某与案外人蔡明彩系夫妻关系。黄剑锋与于某系夫妻关系，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未生育子女。赖某与黄剑锋系母子关系。黄剑锋因突发疾病于2019年1月2日猝死，于某和赖某是黄剑锋的法定继承人。2013年12月10日，黄剑锋（借款人）向骆某（贷款人）出具借据一张，载明：黄剑锋向骆某借取人民币现金1000000元整，还款日期：2014年12月10日。2016年11月30日，黄剑锋通过名下62×××36银行账户向骆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04账户转账偿还200000元。庭审中，骆某述称黄剑锋因与案外人刘海华等人开办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而向其借款，双方约定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8%。为此，骆某委托妻子蔡明彩于2013年12月5日通过蔡明彩名下广州银行62×××03账户向黄剑锋名下广州民生银行东城支行62×××31账户转账200000元；于2013年12月8日通过蔡明彩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7账户向黄剑锋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5账户转账782000元，共计转账982000元。同时，骆某确认已收到黄剑锋委托案外人刘海华支付至2018年11月12日的全部利息。另查明，于某于庭审结束后向法院书面确认同意继承被继承人黄剑锋的遗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骆某与黄剑锋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有效？若成立有效，涉案借款的本金与利息应如何认定？2.涉案债务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3.于某、赖某是否应在继承黄剑锋的遗产范围内清偿涉案债务？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骆某为主张其与黄剑锋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向法院提供了案外人蔡明彩向黄剑锋转账的转账凭证、黄剑锋出具的借据，法院结合案外人蔡明彩确认代骆某转账的事实以及黄剑锋归还200000元的转账记录，上述证据构成相互印证、相互吻合的证据链，充分证明骆某与黄剑锋之间存在借款与出借事实，故一审法院确认骆某与黄剑锋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对于于某无法核实涉案借据真实性的抗辩理由，由于其没有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骆某所主张的事实，法院对此不予采纳。其次，关于涉案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借据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但是案外人蔡明彩实际向黄剑锋转账的金额共计为982000元，且骆某在庭审中确认该金额是扣除了当月的利息18000元，故法院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982000元。再次，关于利息，骆某主张涉案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8%，黄剑锋已经通过案外人刘海华按该约定每月支付利息至2018年11月，并提供了案外人刘海华转账记录如下：            序号              日期              金额              序号              日期              金额              序号              日期              金额                  1              2015/10/13              18000              11              2016/9/9              18000              21              2018/4/23              28800                  2              2015/11/11              18000              12              2016/10/16              18000              22              2018/6/10              28800                  3              2015/12/14              18000              13              2016/11/16              18000              23              2018/7/27              14400                  4              2016/1/17              18000              14              2016/12/20              14400              24              2018/9/15              28800                  5              2016/3/23              36000              15              2017/3/17              43200              25              2018/11/12              28800                  6              2016/4/14              23000              16              2017/5/16              28800                                                               7              2016/5/26              18000              17              2017/7/18              28800                                                               8              2016/6/13              18000              18              2017/10/10              43200                                                               9              2016/7/16              18000              19              2017/12/19              28800                                                               10              2016/8/11              18000              20              2018/2/11              28800                                                   庭审中，骆某声明除本案外与案外人刘海华没有其他经济往来；结合于某在庭审中确认黄剑锋已归还骆某1000000多元的事实，法院对骆某确认案外人刘海华代黄剑锋归还借款利息的主张予以采信。分析上述还款明细：其中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2016年5月至11月均为每月18000元；2016年3月为36000元；2016年4月为23000元；2016年12月为14400元；2017年3月、10月均为43200元；2017年5月、7月、12月、2018年2月、4月、6月、9月、11月均为28800元；2018年7月为14400元。对此，骆某解释上述转账中出现金额18000元是一个月利息；出现金额36000元是两个月的利息；出现金额23000中的18000元是涉案利息，另5000元是其与黄剑锋关于其他借款的利息；出现金额14400元是黄剑锋偿还了200000元本金后一个月的利息，金额28800元是两个月的利息、金额43200元是三个月的利息。法院认为，骆某对上述还款明细的解释，符合生活法则，法院予以采纳，故法院确认骆某与黄剑锋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8%。综上所述，鉴于骆某自认已收取了黄剑锋的利息至2018年11月，且2013年12月出借涉案款项时已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18000元，故黄剑锋尚欠骆某的借款本金计算如下表：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元）              当期资金占用利率（月）              应还利息（元）              已还利息（元）              未还利息（元）              已还本金（元）              未还本金（元）                  2013年12月                                           13721.03                                                            982000.00                   2014年1月              18000              0.018              31397.03               18000.00               13397.03               0.00               982000.00                   2014年2月              18000              0.018              31073.03               18000.00               13073.03               0.00               982000.00                   2014年3月              18000              0.018              30749.03               18000.00               12749.03               0.00               982000.00                   2014年4月              18000              0.018              30425.03               18000.00               12425.03               0.00               982000.00                   2014年5月              18000              0.018              30101.03               18000.00               12101.03               0.00               982000.00                   2014年6月              18000              0.018              29777.03               18000.00               11777.03               0.00               982000.00                   2014年7月              18000              0.018              29453.03               18000.00               11453.03               0.00               982000.00                   2014年8月              18000              0.018              29129.03               18000.00               11129.03               0.00               982000.00                   2014年9月              18000              0.018              28805.03               18000.00               10805.03               0.00               982000.00                   2014年10月              18000              0.018              28481.03               18000.00               10481.03               0.00               982000.00                   2014年11月              18000              0.018              28157.03               18000.00               10157.03               0.00               982000.00                   2014年12月              18000              0.018              27833.03               18000.00               9833.03               0.00               982000.00                   2015年1月              18000              0.018              27509.03               18000.00               9509.03               0.00               982000.00                   2015年2月              18000              0.018              27185.03               18000.00               9185.03               0.00               982000.00                   2015年3月              18000              0.018              26861.03               18000.00               8861.03               0.00               982000.00                   2015年4月              18000              0.018              26537.03               18000.00               8537.03               0.00               982000.00                   2015年5月              18000              0.018              26213.03               18000.00               8213.03               0.00               982000.00                   2015年6月              18000              0.018              25889.03               18000.00               7889.03               0.00               982000.00                   2015年7月              18000              0.018              25565.03               18000.00               7565.03               0.00               982000.00                   2015年8月              18000              0.018              25241.03               18000.00               7241.03               0.00               982000.00                   2015年9月              18000              0.018              24917.03               18000.00               6917.03               0.00               982000.00                   2015年10月              18000              0.018              24593.03               18000.00               6593.03               0.00               982000.00                   2015年11月              18000              0.018              24269.03               18000.00               6269.03               0.00               982000.00                   2015年12月              18000              0.018              23945.03               18000.00               5945.03               0.00               982000.00                   2016年1月              18000              0.018              23621.03               18000.00               5621.03               0.00               982000.00                   2016年2月              18000              0.018              23297.03               18000.00               5297.03               0.00               982000.00                   2016年3月              18000              0.018              22973.03               18000.00               4973.03               0.00               982000.00                   2016年4月              18000              0.018              22649.03               18000.00               4649.03               0.00               982000.00                   2016年5月              18000              0.018              22325.03               18000.00               4325.03               0.00               982000.00                   2016年6月              18000              0.018              22001.03               18000.00               4001.03               0.00               982000.00                   2016年7月              18000              0.018              21677.03               18000.00               3677.03               0.00               982000.00                   2016年8月              18000              0.018              21353.03               18000.00               3353.03               0.00               982000.00                   2016年9月              18000              0.018              21029.03               18000.00               3029.03               0.00               982000.00                   2016年10月              18000              0.018              20705.03               18000.00               2705.03               0.00               982000.00                   2016年11月              218000              0.018              20381.03               20381.03               0.00               197618.97               784381.03                   2016年12月              14400              0.018              14118.86               14118.86               0.00               281.14               784099.89                   2017年1月              14400              0.018              14113.80               14113.80               0.00               286.20               783813.69                   2017年2月              14400              0.018              14108.65               14108.65               0.00               291.35               783522.33                   2017年3月              14400              0.018              14103.40               14103.40               0.00               296.60               783225.73                   2017年4月              14400              0.018              14098.06               14098.06               0.00               301.94               782923.80                   2017年5月              14400              0.018              14092.63               14092.63               0.00               307.37               782616.43                   2017年6月              14400              0.018              14087.10               14087.10               0.00               312.90               782303.52                   2017年7月              14400              0.018              14081.46               14081.46               0.00               318.54               781984.99                   2017年8月              14400              0.018              14075.73               14075.73               0.00               324.27               781660.72                   2017年9月              14400              0.018              14069.89               14069.89               0.00               330.11               781330.61                   2017年10月              14400              0.018              14063.95               14063.95               0.00               336.05               780994.56                   2017年11月              14400              0.018              14057.90               14057.90               0.00               342.10               780652.46                   2017年12月              14400              0.018              14051.74               14051.74               0.00               348.26               780304.21                   2018年1月              14400              0.018              14045.48               14045.48               0.00               354.52               779949.68                   2018年2月              14400              0.018              14039.09               14039.09               0.00               360.91               779588.78                   2018年3月              14400              0.018              14032.60               14032.60               0.00               367.40               779221.37                   2018年4月              14400              0.018              14025.98               14025.98               0.00               374.02               778847.36                   2018年5月              14400              0.018              14019.25               14019.25               0.00               380.75               778466.61                   2018年6月              14400              0.018              14012.40               14012.40               0.00               387.60               778079.01                   2018年7月              14400              0.018              14005.42               14005.42               0.00               394.58               777684.43                   2018年8月              14400              0.018              13998.32               13998.32               0.00               401.68               777282.75                   2018年9月              14400              0.018              13991.09               13991.09               0.00               408.91               776873.84                   2018年10月              14400              0.018              13983.73               13983.73               0.00               416.27               776457.57                   2018年11月              14400              0.018              13976.24               13976.24               0.00               423.76               776033.81       上表中，涉案借款于2013年12月产生的利息为13721.03元，其中2013年12月5日出借的200000元产生利息为3077.26元（200000元×1.8%×12月÷365天×26天）；2013年12月8日出借的782000元产生利息为10643.77元（782000元×1.8%×12月÷365天×23天）。根据上述表格显示，黄剑锋尚欠的借款本金应为776033.81元，故法院确认截至2018年11月止，黄剑锋尚骆某奎借款本金776033.81元，骆某奎超出该部分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骆某奎要求支付按月利率1.8%从2018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涉案债权诉讼时效开始的时间是2014年12月10日，适用二年诉讼时效，故诉讼时效截止至2016年12月9日。其次，本案诉讼时效有中断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本案中，黄剑锋于2016年11月30日偿还了200000元，且根据前面分析案外人刘海华代黄剑锋支付涉案款项至2018年11月12日。因此，法院确认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诉讼时效从2018年11月12日起重新计算骆某奎于2019年6月提起本诉，尚未超过诉讼时效于某佳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鉴于某佳赖某英均是黄剑锋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于某佳在庭审期间向法院书面确认同意继承黄剑锋的遗产赖某英经法院依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一审抗辩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于某佳赖某英应在继承黄剑锋遗产的范围内骆某奎清偿涉案借款本息。英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于某佳赖某英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在继承被继承人黄剑锋的遗产范围内清骆某奎借款本金776033.81元及利息（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以776033.81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8%计付）；二、驳骆某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324元，骆某奎负担86元；受理费12238元、保全费4782元均于某佳赖某英在继承被继承人黄剑锋的遗产范围内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证明其主张。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是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仍然是黄剑锋骆某奎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涉案债务本金与利息的计算、债务是否已经还清以及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首先，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虽然借据约定了还款时间是2014年12月10日，但根据一审查明黄剑锋曾于2016年11月30日向出借人名下银行帐户转账偿还了200000元，构成第一次诉讼时效的中断。而案外人刘海华支付利息至2018年11月12日，该利息支付金额、时间与黄剑锋在收到本金时扣除的第一笔利息计算吻合，亦于某佳在一审时所称已经还清借款的抗辩可以相印证。据此，债务人清偿的行为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一审认定本案诉讼时效从2018年11月12日起重新计算，本案未过诉讼时效正确，本院予以认可于某佳上诉称本案诉讼时效计算至2016年12月9日的意见，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黄剑锋骆某奎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涉案债务本金与利息的计算、债务是否已经还清等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骆某奎起诉主张其与黄剑锋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为此提供了《借据》、其妻子蔡明彩向黄剑锋转账凭证和还款记录等，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黄剑锋骆某奎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认定本案的借款本金为9820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计算问题，虽然《借据》中没有明确约定利息，骆某奎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8%，并提供了案外人刘海华支付利息的转帐记录并作出了合理解释，该利息支付与本金出借时扣除当月利息18000元也是吻合的，故而一审采骆某奎所主张的利率为月利率1.8%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于某佳上诉称黄剑锋无给付利息义务的意见，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于某佳上诉主张黄剑锋骆某奎之间没有约定利息，认为已经归还的款项均为归还本金且已经还清的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已经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所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阶段于某佳既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佐证其主张，本院认可一审对事实的分析和认定，即于某佳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于某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60元，由上诉于某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俏伶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何嘉怡吴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