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101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范志刚，男，1949年11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代理人范伟利（系范志刚之子），1979年10月22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代理人孙遇春（系范志刚之儿媳），1982年1月6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新华北路**。负责人惠泓斐，副镇长。委托代理人陈朗，男，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人民政府干部。委托代理人肖宝华，北京市致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新华北路**法定代表人赵磊，区长。委托代理人杨永红，女，北京市通州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秦桀，女，北京市通州区司法局干部。上诉人范志刚因诉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永顺镇政府）信息公开及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通州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2行初45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范志刚的委托代理人范伟利、孙遇春，被上诉人永顺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朗、肖宝华，被上诉人通州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永红、秦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4月29日，范志刚向永顺镇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通州区永顺镇××村集体土地腾退项目的相关补偿方案及各级政府审批相关文件。2020年6月11日，永顺镇政府作出永顺镇（2020）第1-告《永顺镇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经查，您所申请“通州区永顺镇××村集体土地腾退项目的相关补偿方案”信息属于公开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现向您提供“通州区永顺镇××村集体土地上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以下简称《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文件复印件1份。本机关未制作、未获取、未保存您所申请“通州区永顺镇××村集体土地腾退项目的各级政府审批相关文件”。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现告知您所申请信息不存在。范志刚不服永顺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向通州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8月12日，通州区政府作出通政复字﹝2020﹞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永顺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范志刚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永顺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书》；2.撤销通州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9日，永顺镇政府收到范志刚当场提交的《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内容为：通州区永顺镇××村集体土地腾退项目的相关补偿方案及各级政府审批相关文件。永顺镇政府于当日予以登记并作出登记回执，告知范志刚将于2020年5月22日前作出书面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另行告知。永顺镇政府在京通文书档案管理平台以“××村集体土地腾退项目”为关键词进行了检索，未查询到范志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永顺镇政府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永顺镇（2020）第1-延《永顺镇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范志刚将于2020年6月11日前对其作出答复，并于当日将《延期答复告知书》邮寄送达给范志刚。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村村民委会（以下简称××村委会）将腾退方案送至永顺镇政府报备后，永顺镇政府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当日将被诉《告知书》及附件《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邮寄送达给范志刚。范志刚不服永顺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向通州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通州区政府于2020年6月15日收到范志刚邮寄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由于行政复议申请书不清楚，内容不齐全，通州区政府于当日作出《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并邮寄送达给范志刚。范志刚于2020年6月17日向通州区政府再次提交补正过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其中事实和理由为：永顺镇政府信息公开的《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没有加盖政府信息公开专用章及文件骑缝章，且永顺镇政府信息公开文件不完整，永顺镇政府没有公开关于通州区永顺镇××村集体土地上租赁小院房屋的全部腾退、批复和评估报告等文件。2020年6月18日，通州区政府向永顺镇政府直接送达了《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年6月23日，永顺镇政府向通州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由于永顺镇政府在信息公开程序中，遗漏了《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的最后一页，永顺镇政府于2020年7月28日向范志刚补充邮寄了完整的《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2020年8月12日，通州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于2020年8月14日邮寄送达范志刚和直接送达永顺镇政府。范志刚不服，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之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故永顺镇政府具有对本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的规定，通州区政府作为永顺镇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具有受理范志刚的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之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第（四）项规定：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永顺镇政府收到范志刚的申请后，通过京通文书档案管理平台，以“××村集体土地腾退项目”为关键词进行了检索，未查询到相关信息。永顺镇政府依法延长了答复期限，经核实后将××村委会在延期答复期间报备的《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向范志刚公开。由于永顺镇政府未制作、未获取、未保存范志刚所申请“通州区永顺镇××村集体土地腾退项目的各级政府审批相关文件”，永顺镇政府告知范志刚申请信息不存在。一审法院认为，永顺镇政府经过检索、核实后，其制作、获取或保存的涉及××村集体土地腾退项目只有××村集体土地上租赁小院房屋腾退项目，且永顺镇政府已经将《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向范志刚公开。虽然永顺镇政府给范志刚邮寄送达的《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缺少最后一页，但是永顺镇政府在复议过程中再次向范志刚邮寄了完整的《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故永顺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工作的相应职责。关于范志刚主张永顺镇政府应该公开“涉及通州区××××家园三期北区项目的征地批准、拆迁计划和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等13项文件”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上述文件并非范志刚本次申请公开的××村集体土地腾退项目的相关文件，范志刚可以另行向相关部门申请公开。另外，范志刚没有证据证明永顺镇政府制作和保存了其他关于永顺镇××村集体土地腾退项目的相关补偿方案及各级政府审批相关文件，一审法院对范志刚关于永顺镇政府信息公开不完全的主张不予支持。通州区政府对范志刚的行政复议申请履行了受理、通知、调查、送达等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履行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范志刚的诉讼请求。范志刚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事实和理由为：永顺镇政府做出的被诉《告知书》及其附带没有加盖政府信息公开专用章的《腾退方案》，是错误的信息公开。永顺镇政府在明知此项目为征地的前提下，并且永顺镇政府在已经做出征地结案证明的前提下，依然出具错误的《腾退方案》，制作假公文，政府行政机关公然造假。通州区政府做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存在严重的倾向和偏袒，在明知北京市人民政府已经出具征地决定和通州区政府已经做出征地公告和一书四方案的前提下，依然做出了错误的被诉《复议决定书》。一审法院做出的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错误，永顺镇政府做出的被诉《告知书》及其附带没有加盖政府信息公开专用章的《腾退方案》，本身是错误的，应该给予撤销。另外，通州区政府做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是没有经过认真复核做出的错误的复议决定。一审法院应该严格审理上述错误之处，一审法院为被上诉人开脱，认定事实错误，做出了错误的一审判决书。本案存在以下法律关系：永顺镇政府给上诉人出具查询相关信息的行为，形成一种具体的行政行为，并永顺镇政府的行政行为是错误的具体行政行为，并且永顺镇政府没有给上诉人出具正确的征地安置补偿方案，而是制作假的腾退方案。通州区政府作为复议决定者，应当严格按照《行政复议法》的规定，进行复核，但是被上诉人在复核过程中，偏袒一方，在已知此项目已经完成征地的前提下，做出了错误的复议决定书。一审法院作为一审行政诉讼的管辖法院，应当严格按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和程序，进行审理，进行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做出正确的判决，但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做出的一审判决存在严重错误。现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范志刚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永顺镇政府、通州区政府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范志刚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登记回执，证明范志刚向永顺镇政府申请公开腾退项目的相关补偿方案及各级政府审批相关文件等相关信息；2.《延期答复告知书》，证明永顺镇政府在保存相关审批通过的腾退方案下，作出《延期答复告知书》；3.被诉《告知书》，证明永顺镇政府给付范志刚一份××村委会制定未盖信息公开专用章的腾退方案；4.《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证明××村委会制定的腾退方案，没有人民政府公章，没有任何法律效力；5.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范志刚向通州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并说明永顺镇的腾退公告违规违法；6.被诉《复议决定书》，证明通州区政府在未调查清楚的情况下作出错误决定书；7.腾退公告，证明永顺镇政府发布错误公告；8.租赁价格公示，证明村民委员会无权决定腾退租赁价格并拒绝公布评估公司报告；9.通州区永顺镇××村集体土地上租赁小院房屋腾退项目估价结果通知单；10.通州区永顺镇××村集体土地上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期内外费用匡算表；11.通州区永顺镇××村集体土地上租赁小院房屋腾退项目测绘图；证据9至11证明未盖章法律认定无效；12.入户通知，证明××村委会发布项目名称：××××家园三期北区（4#）地块）地块项目div>13.《通知》，证明北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地产公司）公布按照属地政府制定的腾退实施方案腾退；14.京发改﹝2007﹞1527号《关于××××家园三期北区（4#）地块）地块项目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核准的批复》此地块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核准批复。15.2007规函复字116《北京市规划委员会规划意见函复》，证明涉案地块不是××村集体土地上租赁小院房屋腾退项目，附图表示范志刚房屋所在地方就是拆迁区域，是××××家园三期北区住宅用地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建设用地。16.京环保评价审字[2004]463号《关于××××家园三期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证明范志刚房屋所在位置属于环评报告范围内，属于××家园三期北区项目。17.京国土[建]字（2006）第126号《建设用地批准书》，证明用地单位是××房地产公司，土地所有权性质国有，取得方式有偿，土地用途居住。范志刚房屋所在地块已经被政府征收，永顺镇政府应该公开征收文件。永顺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其中证据材料为：1.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永顺镇政府收到范志刚信息公开申请；2.登记回执，证明永顺镇政府受理了范志刚的申请，程序合法；3.京通文书档案管理平台检索照片，证明永顺镇政府积极进行了信息查询，程序合法；4.《延期答复告知书》及邮单、永顺镇政府依法申请公开政府信息承办单，证明延期程序合法；5.被诉《告知书》、邮单及附件《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证明永顺镇政府对范志刚进行了告知，程序合法，对范志刚公开了信息。其中法律依据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2条、第33条、第36条，证明永顺镇政府具有作出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公开程序合法。通州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其中证据材料为：1.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行政复议申请证据材料及邮单，证明通州区政府于2020年6月15日收到范志刚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并依法受理，程序合法；2.《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送达回证、邮单及申请人补正的行政复议申请书、邮单，证明通州区政府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当日邮寄送达范志刚，程序合法；3.《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通州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通知书，直接送达永顺镇政府，程序合法；4.《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复议过程中永顺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复材料，永顺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5.被诉《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及邮单，证明通州区政府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20年8月14日邮寄送达范志刚和直接送达永顺镇政府，程序合法；6.邮寄送达录像，证明镇政府于2020年7月28日向范志刚邮寄送达《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其中法律依据为：1.《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二）项和第（四）项，证明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且适用法律正确；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三条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四十条；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证据2、3证明通州区政府具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的法定职责且该决定作出程序及实体合法。一审法院在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证和辩论意见并经评议后，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范志刚提交的证据3至4和证据6、永顺镇政府提交的证据5中的被诉《告知书》和《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以及通州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证据材料中的被诉《告知书》和《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证据5中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不予认证。范志刚提交的证据1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范志刚向永顺镇政府提出信息公开申请，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范志刚提交的证据2、证据5内容客观真实，但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范志刚提交的证据7至17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认证；永顺镇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永顺镇政府对范志刚的信息公开申请履行了登记、查询、送达等程序，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通州区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通州区政府对范志刚的复议申请履行了受理、核查、决定和送达等程序，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永顺镇政府和通州区政府提交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并予以确认。二审中，范志刚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腾退公告四至范围图，证明腾退公告的四至范围在通州区政府征地公告和相关政府审批文件四至范围内，此项目是征地项目；2.2004年12月30日的京政地［2004］第238号文件，证明通州区政府知晓此项目为征地；3.2004年12月2日的京国土规科预［2004］118号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证明此项目土地已征用地，不是集体土地；4.编制时间为2004年12月21日的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四方案，证明通州区政府知晓该项目为征地项目；5.2006年征地公告，证明通州区政府知晓该项目为征地项目；6.征地公告四至范围图，证明此项目为征地项目；7.2004年11月22日的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证明永顺镇政府知道该项目是征地项目，该项目四至与通州区政府发布公告中的四至范围一致；8.2006年6月18日的资金使用承诺书，证明永顺镇政府知晓此项目是征地项目而非腾退项目；9.2006年6月26日的征地结案证明，证明通州区政府知晓此项目是征地项目而非腾退项目；10.发件日期为2003年12月31日的2003规意字2368号文件，证明通州区政府知晓此项目为征地项目；11.2004年6月8日的京发改［2004］1025号批复，证明通州区政府知晓此项目为征地项目；12.四至范围图，证明公告范围一致；13.2003年6月6日的通计社［2003］231号请示，证明通州区政府知晓此项目为征地项目；14.2007年7月5日的通发改［2007］第186号请示，证明通州区政府知晓此项目为征地项目；15.2020年5月25日的档案查询函；16.2020年5月29日档案查询结果回函，证据15、16证明档案室回函没有腾退信息，通州区政府知晓此项目不是腾退项目；17.2011年9月28日的房屋拆迁许可证，证明第一，拆迁范围的四至与征地方案、一书四方案等上述所有方案的范围是一致或被包含，上诉人的房屋就在此范围内，第二，颁布此证说明区域已经完成翻平，但实际没有。经审查，本院认为范志刚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审查的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永顺镇政府具有受理公民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相应处理答复的法定职责。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的规定，通州区政府具有受理范志刚的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第（四）项规定，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范志刚向永顺镇政府申请公开“通州区永顺镇××村集体土地腾退项目的相关补偿方案及各级政府审批相关文件”。永顺镇政府收到范志刚的申请后，通过京通文书档案管理平台，以“××村集体土地腾退项目”为关键词进行了检索，未查询到相关信息。永顺镇政府依法延长了答复期限，××村委会在延期答复期间报备《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永顺镇政府经核实后认为，范志刚所申请“通州区永顺镇××村集体土地腾退项目的相关补偿方案”信息属于公开范围，并向范志刚提供《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文件复印件，并无不当。虽然永顺镇政府给范志刚邮寄送达的《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缺少最后一页，但是永顺镇政府在复议过程中再次向范志刚邮寄了完整的《租赁小院房屋腾退方案》，对此本院不持异议。永顺镇政府在依法履行检索义务后，向范志刚告知，永顺镇政府未制作、未获取、未保存范志刚所申请“通州区永顺镇××村集体土地腾退项目的各级政府审批相关文件”，范志刚所申请信息不存在，永顺镇政府作出的相应答复符合法律规定。永顺镇政府在收到范志刚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受理、查找、作出答复的义务，程序合法，并无不当。通州区政府收到范志刚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受理、通知、以及送达等程序，其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及复议结果正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范志刚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范志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范志刚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巍审 判 员  胡林强审 判 员  王 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任丹阳法官助理  武文慧书 记 员  赵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