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93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华乾，男，汉族，1979年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延海，福建海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永源，男，汉族，1977年10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永泰县。因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于2002年10月29日被永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10月19日被永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4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瑞宋（绰号“高个”），男，汉族，1969年5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永泰县。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7月29日被永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7月16日被本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8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6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2020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猛（曾用名田权），男，汉族，1995年2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5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2020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万金桂，女，汉族，1970年5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兴山县，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202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雪香，女，汉族，1979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2020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华乾、罗永源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瑞宋、田猛、万金桂、林雪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9月26日作出（2020）闽0125刑初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金华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辩护词，讯问了上诉人金华乾，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2月份，被告人金华乾从董某处承包永泰县城峰镇富足足浴店。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金华乾以经营足浴、按摩等服务项目的名义，组织“卖淫人员”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2018年底至2019年5月26日，被告人金华乾聘请被告人罗永源担任该足浴店负责人兼法人代表，负责组织管理该足浴店全部事务；先后聘请被告人田猛、张瑞宋二人负责招募、管理“卖淫人员”以及接待嫖客和收取嫖资；聘请被告人万金桂、林雪香二人负责招募、为卖淫活动计时、收银记账等事务。该足浴店内制定“全套服务”的流程和收费标准以及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其中，“全套服务”收费为人民币450元、498元、500元、558元；“包夜”服务收费为人民币1500元。期间，该足浴店组织了童某、孔某、吴某等“卖淫人员”在足浴店内从事有偿性服务，“卖淫人员”与足浴店按比例分成嫖资。2019年5月26日，永泰县公安局在该店808、809包厢分别查获正在卖淫的吴某、孔某及两名嫖娼人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吴某、孔某、童某、胡某、林某、周某、余某、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到案经过，寄押证明，查获情况说明，户籍信息，违法犯罪档案，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营业日报表。温泉会所记钟单，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接受证据记录，三方协议，房屋租赁合同，转让协议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资金流向，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明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现场监控录像，被告人金华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罗永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瑞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田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万金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林雪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原审认为，被告人金华乾、罗永源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瑞宋、田猛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人员、充当保镖；被告人万金桂、林雪香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人员、充当管账人，被告人张瑞宋、田猛、万金桂、林雪香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瑞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永源、张瑞宋、田猛、万金桂、林雪香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金华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罗永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张瑞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田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万金桂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林雪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金华乾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一、金华乾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金华乾虽是涉案店铺的实际出资人，但对卖淫人员及场所没有支配、控制的行为。二、金华乾在本案中系从犯，具有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一审法院量刑过重。金华乾只有对场所未尽到监管职责的过错，所有事务都是罗永源私下所为。金华乾无共谋故意也无实际参与支配、组织行为。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属于从犯。三、金华乾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工作，主观恶性小。 二审期间，上诉人金华乾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金华乾、原审被告人罗永源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瑞宋、田猛、万金桂、林雪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定案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金华乾、原审被告人罗永源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瑞宋、田猛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人员、充当保镖；原审被告人万金桂、林雪香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人员、充当管账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瑞宋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罗永源、张瑞宋、田猛、万金桂、林雪香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金华乾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构成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及其系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罗永源、张瑞宋、田猛的供述及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金华乾为富足足浴店的股东，富足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金华乾聘请原审被告人罗永源负责日常管理，罗永源等人收取卖淫所得后上交给金华乾。综上，上诉人金华乾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管理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金华乾系股东，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金华乾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傅立新 审 判 员 唐文东 审 判 员 陈雯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 肖雅琼 书 记 员 黄伟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