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云26行赔初19号原告许素清，女，1965年8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告丁学文，男，1965年11月20日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委托代理人张仕龙、蔡先丽，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1015212727T。住所：文山市凤凰路政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杜跃辉，代理市长。委托代理人陈有生。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蒋德伟，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许素清、丁学文因与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房屋行政赔偿一案，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行政赔偿判决。原告提起上诉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云行赔终5号行政赔偿裁定，撤销本院（2018）云26行赔初2号行政赔偿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于2020年7月1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许素清、丁学文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仕龙、蔡先丽，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有生、蒋德伟，评估师李建、黄加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素清、丁学文诉称，二原告于1988年3月结婚，因结婚证遗失于2013年11月26日补办结婚证，二人系合法夫妻关系。结婚后二原告于1998年共同购买了位于文山市房屋一套并共同在里面生活。该房屋使用面积为：111.83平方米，共用分摊面积为13.72平方米，该房屋办理有文国用（2003）字第079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文山县房权证州属字第**《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至拆除前二原告一直居住。2017年8月9日，被告在未向原告下发任何法律文书，未与原告达成任何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情况下，采用非法手段对原告的房屋进行强行拆除，导致原告的房屋及该房屋中所有家用电器、生活用品及设施全部盗走或损毁。原告拥有的合法产权的房屋被强制拆除后，于2017年8月18日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云26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强行拆除原告房屋行为属行政违法行为。该判决书作出后，原告即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但被告却单方以原告毫不知情的文山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同心联谊（文）房估字〔2017〕第42-05号《文山市国药大厦片区房屋征收范围内许素清房地产征收结果报告》作为赔偿依据，作出文政行赔字〔2017〕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该赔偿决定的依据属单方做出，明显于法无据。同时，在（2017）云26行初38号一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已认可原告家中的物品并进行清点，在申请赔偿过程中也已提供相关证据，但法院却以未提供相应证据未予采纳。原告房屋中的相应物品和具有纪念意义的整个家庭老、小从儿时到近几年的照片、摄像、摄影至今被毁得无影无踪，给申请人全家也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害，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有法律依据。所以，该赔偿决定依据不合法，也遗漏了应该赔偿的项目，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是客观真实的，依法应全部得到赔偿。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二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1225000元，具体包括：①房屋造成的损失价值及利息损失625000元〔5939元／平方米×105.27平方米（套内面积）〕＋89000元〔625000元×4.75%（银行同期年利率）×3（年）〕＝714000元；②房屋装修费150000元；③房屋配套设施160000元（小区停车位损失）；④房屋撬门盗、毁所有家具用品100000元；⑤精神抚慰金50000元；⑥过渡安置费13.5元／平方米×105.27平方米×36（月）＝51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许素清、丁学文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第二组：（2017）云26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及庭审笔录各一份，证明2017年8月18日原告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土地行政管理行政确认”一案，经贵院审理确认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强行拆除原告位于文山市房屋的行政行为确认违法并要求被告向原告采取相应补救措施的事实。庭审笔录证实（2017）云26行初38号案件庭审程序合法。第三组：国药大厦805室于8月9日被云隆拆迁有限公司撬门盗走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10月24日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确认文山市政府的行为违法后，原告对房屋内的家用电器、物品毁坏，经原告按照市场价值计算出被告应当向原告赔偿120466元的事实。第四组：文政行赔字【2017】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证明2017年10月24日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拆除行为违法并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告向市政府提出行政赔偿，但文山市政府仅赔偿原告424800元与实际财产损失不符的事实。第五组：商品房销售合同。证明因被告违法拆除原告的房屋，应当按照拆除时同地段的房屋价值每平方米5939元计算，面积105.27平方米，共计625000元的事实。第六组：十四张照片，证明原告房屋内财产情况。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辩称，一、答辩人对文山市开化中路文山州医药公司楼房（国药大厦）实施征收与补偿遵循了决策民主、程序正当、结果公开的原则，仅是对原告805号房屋强制拆除时程序未完善，存在瑕疵（即未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未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这一强拆行为已被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6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违法，答辩人对此无异议，愿意按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承担相应责任。二、本案符合《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情形，对于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答辩人有赔偿的义务，但根据该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1、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请求赔偿因违法拆除原告房屋造成的损失价值714000元无法律依据，答辩人不认可。对于房屋价值，答辩人认为应以文山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同心联谊（文）房估字〔2017〕第42-05号《文山市国药大厦片区房屋征收范围内许素清户房地产征收评估结果报告》为依据，房地产价值（含装修及设施）确定为人民币424800元。该评估结果已在征收范围内公示，分户的评估报告已及时送达原告，而原告对评估结果不持异议，在规定期限内没有申请复核和鉴定，评估结果发生法律效力。在整个评估过程中，评估机构严格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和市场状况独立完成评估，不受任何人支配，评估程序和结果合法有效。2、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请求赔偿房屋装修费15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装修费用已包含在评估的房地产价值中，答辩人不予认可。3、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即请求赔偿房屋配套设施16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配套设施已包含在评估的房地产价值中，答辩人不予认可。4、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即请求赔偿房屋撬门盗、毁所有家具用品100000元不客观、不真实，且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不予认可。据答辩人入户调查核实，该房屋在征收前原告已出租给他人居住，征收时租户已搬出，屋内物品已搬空，仅有一些遗弃的东西存在，答辩人有拍摄的现场照片为证。5、原告的第五项诉讼请求，即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不予认可。本案情形符合《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答辩人在实施强拆行为时没有侵犯原告的人身权，也没有实施毁坏原告所说的照片等物品，因为当时屋内根本没有这些物品存在。6、原告的第六项诉讼请求，即请求支付过渡安置费51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不予认可。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因原告提出的要求过高，导致原告同答辩人就房屋拆迁事宜未订立补偿协议，对此，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过渡安置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而答辩人对该笔过渡安置费也不应当支付。综上，针对被答辩人的诉讼主张，答辩人认为因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是人民币424800元，答辩人曾于2018年1月17日作出文政行赔字〔2017〕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送达原告，该赔偿决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恳请人民法院予以维持，并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文山市人民政府《行政赔偿决定书》文政行赔字〔2017〕第1号，证明文山市人民政府对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被法院确认违法后决定赔偿损失424800元。第二组：《现场照片》，证明许素清房屋在拆除时屋内的状况，与原告所述不符。第三组：房地产估价报告同心联谊（文）房估字〔2017〕第42-05号，证明文山市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后，依法对文山市国药大厦片区25米市政道路建设项目规划区范围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评估作价。经评估，原告位于文山市国药大厦片区25米市政道路建设项目规划区范围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地产及附属物（开化中路200号805室）等评估作价人民币424800元。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的财产损失应以该评估报告为据。第四组：送达回证，证明2017年8月21日，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通知原告签领房地产征收评估报告，但原告认为价格不合理而拒绝签收的事实。第五组：1、文山市国药大厦片区房屋征收评估（产权资料调查）分户签收登记表；2、文山市国药大厦片区房屋征收评估（初步评估结果）分户表签收登记表。证明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向原告送达文山市国药大厦片区房屋征收评估（产权资料调查、初步评估结果）分户表的事实。第六组：证人高某出庭作证，证明高某系昆明云隆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安全管理员，拆除现场安全都是其在指挥，在2017年7、8月份国药大厦的房子是基本清空的，原告家的房子也是搬空的，我们当时也进行了照相举证，才进行拆迁，七张《现场照片》是其照的，照片上镜子里面的人是高某本人。当时她家还向东风派出所报警，警察也核实并制作笔录，我们还提供了照片进行核实。她家在国药大厦805室。经庭审质证，被告市政府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同时证明了原告已经收到评估分户表，其对征收行为及评估结果都是知情的，对第四组证据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第三、六组证据有异议，物品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核实；照片未注明拍摄时间、地点、拍摄人，不符合证据的要件，该组证据恰好能证明原告方在房屋拆除前已经搬离物品的事实。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商品房销售合同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仅认可真实性，对第二至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第二组证据没有相关执法人员签名确认，也没有原告在现场签字确认，不符合行政案件的证据要件，该组证据是在盗毁以后拍摄的；第三组证据鉴定程序违法，行政补偿和行政赔偿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不能将该评估报告作为本案赔偿的依据，应按结案时开化中路国药大厦附近地段的房屋市场价格来确定，该评估报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四、五组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第六组证据当庭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超过期限，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人是该案中侵权的实施者，无法证实证人所拍的照片是在盗毁之前还是盗毁之后。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依法通知文山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同心联谊（文）房估字〔2017〕第42-0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进行说明，该公司的评估师李建、黄加林出庭陈述其两人系本案《房地产估价报告》签字估价师之一，2017年4月28日，该公司和文山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了《房屋征收评估业务委托书》，委托书内容为文山市人民政府决定对文山市国药大厦片区规划范围内的房地产及附属物等开展评估工作。2017年5月20日，对估价对象进行了实地查勘并且拍摄了照片及影像记录，底稿上的签字我们记不清楚是许素清还是丁学文本人签的字。房屋是按照市场比较法进行房地合估，装修及设施按照成本法，每平方3300元是我们按照基准价进行计算并且他家的房屋比较旧，是按楼层价差和成新率修正测算出的价格，于2017年7月30日出具了同心联谊（文）房估字〔2017〕第42-0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给征收办。我们猜测她家是租出去的，因为每次去看她都说要等拿钥匙。关于配套设施（停车位）的补偿，被征收方许素清未提供停车位的产权证明，也无征收办关于该停车位的财产确权认定证明。经质证，原告认为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报告也不具有法律效力，鉴定报告属于单方制作而不是原、被告共同委托来制作，没有证据证明鉴定报告已依法送达给原告。被告认为评估公司的陈述客观真实，评估结果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二、四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第**证据无拍摄人、拍摄时间和地点等，不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本院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应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市政府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第四、五组证据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三条：“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并经人民法院许可。人民法院准许证人出庭作证的，应当在开庭审理前通知证人出庭作证。当事人在庭审过程中要求证人出庭作证的，法庭可以根据审理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是否准许以及是否延期审理。”本庭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准许证人出庭作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告的第六组证据证人证言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文山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同心联谊（文）房估字〔2017〕第42-0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出庭进行说明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00年12月14日，原文山县人民政府向许素清颁发了文山县房房权证州属字第**房屋所有权证》登记载明：房屋所有权人许素清，房屋坐落新城路，房屋状况（幢号1、房号805、建筑面积111.83平方米），共有人丁学文。2003年10月8日，文山州国土资源局向许素清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载明：土地使用者许素清，坐落文山州医药公司开化中路内1幢楼，地号Ｂ-12-1-45Ｆ011085，用途住宅用地，使用权面积111.83平方米、其中共用分摊面积13.72平方米。2014年10月22日，被告文山市政府作出文政发〔2014〕50号《文山市人民政府关于文山市国药大厦片区25米市政道路建设项目规划区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决定对文山市国药大厦片区25米市政道路建设项目规划区范围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实施征收。同日被告作出文政公告〔2014〕6号《文山市人民政府关于文山市国药大厦片区25米市政道路建设项目规划区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对征收范围、征收评估时点、征收补偿方案的内容进行了公告。2017年4月28日，被告文山市政府作出文市政通〔2017〕5号《文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变更国药大厦片区25米市政道路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评估时点的通告》，决定2017年内启动国药大厦片区25米市政道路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评估时点由2014年10月22日变更为此通告发布之日即2017年4月28日。2017年7月30日，文山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同心联谊（文）房估字〔2017〕第42-05号《文山市国药大厦片区房屋征收范围内许素清户房地产征收评估结果报告》，估价结果为：文山市国药大厦片区范围内许素清户房地产在价值时点2017年4月28日的征收补偿价值（含装修及设施）为人民币肆拾贰万肆仟捌佰元整（￥：424800元），其中：1、砖混结构房屋建筑面积111.83㎡，房地产评估价值为350587元；2、装修及设施评估价值为74213元。原告许素清户与被告文山市政府经多次协商未达成征收安置补偿协议。2017年8月4日至18日，被告文山市政府组织房屋征收工作人员及拆迁公司对原告许素清位于文山市房屋进行围挡并强制拆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反映解决，但均未果。2017年8月18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被告强行拆除原告位于文山市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017年10月24日，本院作出（2017）云26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确认被告文山市政府强行拆除原告许素清位于文山市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二、责令被告文山市政府对强行拆除原告许素清房屋的行政行为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上述判决依法生效后，原告于2017年12月8日向被告申请国家行政赔偿。2018年1月17日，被告作出文政行赔字〔2017〕第1号《文山市人民政府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一、由赔偿义务机关文山市政府给付赔偿请求人许素清因拆除许素清位于文山市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造成的财产损失人民币424800元；二、驳回赔偿请求人许素清的其他行政赔偿请求。原告不服上述行政赔偿决定书，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直接损失1080000元，本案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225000元。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认为过渡安置费在征收方案里是统一按照建筑面积每平方10元，以6个月为基数进行计算，本案的过渡安置费共计6709.8元，现在同意赔偿原告过渡安置费6709.8元。本院认为，本院生效的（2017）云26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已确认被告文山市政府强行拆除原告许素清位于文山市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本案中文山市政府被告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许素清和房屋共有人丁学文有权要求被告文山市政府赔偿相应损失。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是否支持的问题。原告诉讼请求第1项，即房屋的损失价值及利息损失714000元，该金额系原告自行计算且无每平方米5939元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文山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受文山市政府委托统一对国药大厦片区进行评估，在没有相反证据否定本案同心联谊（文）房估字〔2017〕第42-0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的情况下，原告的房地产损失价值应以评估结果424800元为参考依据。原告诉讼请求第2项，即房屋装修费150000元，因424800元的评估结果里已包含了装修及设施评估价值74213元，故房屋装修费不能重复赔偿，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第3项，即房屋配套设施（小区停车位损失）160000元，因原告在本案审理中未提交停车位的相关权利证书及购买停车位的合同，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第4项，即房屋撬门盗、毁所有家具用品1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即原告应履行初步的证明责任，应就其物品损失事实、损害数量、损害金额等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提交的《国药大厦805室于8月9日被云隆拆迁有限公司撬门盗走物品清单》系原告自行制作，也没有相关购买凭证印证，在房屋交付前，原告应自行承担屋内物品毁损、灭失的风险，若原告认为其国药大厦805室屋内物品被云隆拆迁有限公司撬门盗走，也不属于行政诉讼审理范畴，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房屋撬门盗、毁所有家具用品100000元不予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第5项，即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本案被告的违法行政强拆行为并没有侵犯原告的人身权，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国家赔偿标准的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第6项，即过渡安置费51000元，原告按三年每平方13.5元的计算标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被告同意赔偿原告过渡安置费6709.8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是否支付利息的问题。文山市政府作为赔偿义务机关，有及时支付赔偿金的法定义务，以使赔偿金的孳息尽早归于被强拆人，尽可能减少被强拆人的损失。对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在目前法律并未作出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可以通过类比国家赔偿法最相近似的具体规定来衡平赔偿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七项“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的规定，违法损害赔偿金应当计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七项规定的银行同期存款利息，以作出生效赔偿决定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人民币整存整取定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不计算复利。”原告要求房屋造成的损失计付三年利息，因从强制行为发生之日至今已有三年，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赔偿原告房屋的损失价值424800元及按上述规定计算的银行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七）、（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许素清、丁学文位于文山市开化中路原文山州医药公司1幢楼805号房地产、装修及设施损失人民币4248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照判决生效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人民币整存整取定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不计算复利，计付三年），并赔偿原告许素清、丁学文过渡安置费6709.8元。二、驳回原告许素清、丁学文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巧玲审判员  者发章审判员  郑茂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沈永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