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4刑终22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晓波，男，1991年10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丰顺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丰顺县********，羁押前住广东省丰顺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广东省丰顺县公安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丰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翠银，女，1963年9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丰顺县，汉族，文盲，务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丰顺县********，羁押前住广东省丰顺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广东省丰顺县公安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兴宁市看守所。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晓波、邱翠银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9日作出（2020）粤1422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晓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谢晓波，并告知其有权委托律师及律师全覆盖的相关规定，上诉人谢晓波明确表示自行辩护。经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4月13日凌晨2时左右，广东省丰顺县公安局埔寨派出所民警接群众报警称埔寨镇茅园村116号房屋里的音响播放大音量音乐扰民。该所民警罗超群教导员、民警陈德文、实习民警王超、辅警马远粤出警到达现场后，采用敲门、警车麦克风喊话的方式联系房屋内人员均无应答，民警遂破门而入，对现场进行处置，让被告人谢晓波、邱翠银关闭音乐。在派出所民警处置过程中，被告人谢晓波采用谩骂、推搡、殴打、持刀追赶、威胁、损坏警车轮胎及车门把手等方法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在增援的埔寨派出所所长罗学辉、辅警谢定琴及茅园村书记谢司铭赶到现场后，民警罗超群等人将被告人谢晓波控制住，在其身上搜查出一把铁锤。在执行公务民警控制被告人谢晓波的过程中，被告人邱翠银采用谩骂、推搡、殴打的方法予以阻挠。两被告人造成民警罗超群、陈德文、实习民警王超、辅警谢定琴、马远粤不同程度受伤。经广东省丰顺县********鉴定，民警罗超群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辅警谢定琴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当日凌晨5时左右，被告人谢晓波、邱翠银当场被丰顺县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谢晓波、邱翠银无视国家法律，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致一名警察轻微伤，被告人谢晓波还毁坏正在使用的警用车辆，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依法应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邱翠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晓波在庭审中表示认罪，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亦可给予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晓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邱翠银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随案移送的铁锤一把、水果刀一把，依法没收，并予以销毁。上诉人谢晓波上诉提出：前来其家执法的民警存在暴力执法的情况，民警没有敲门就直接踹门，也没有通过扩音器提醒其，执法过程也没有穿警服，且是民警动了其母亲后，其才动手打民警。公诉机关在对其问话时，对其建议量刑为有期徒刑九个月，其也表示认罪认罚，但认为笔录与其供述不一致的地方需要修改，但检察人员拒绝，故其才撕了笔录。现原判对其量刑一年三个月，明显量刑过重。综上，鉴于本案系民警暴力执法引发，且本案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3日凌晨2时左右，广东省丰顺县公安局埔寨派出所民警接群众报警称埔寨镇茅园村116号的住户（上诉人谢晓波、原审被告人邱翠银的住家）用音响播放音乐音量过大，严重扰民。该所民警罗超群、陈德文、实习民警王超、辅警马远粤出警到达现场后，采用敲门、警车麦克风喊话的方式联系房屋内人员均无应答，民警遂破门而入，对现场进行处置，让房屋内的上诉人谢晓波、原审被告人邱翠银关闭音乐。在派出所民警处警过程中，上诉人谢晓波采用谩骂、推搡、殴打、持刀追赶、威胁、损坏警车轮胎及车门把手等方法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在增援的埔寨派出所所长罗学辉、辅警谢定琴及茅园村书记谢司铭赶到现场后，民警罗超群等人将上诉人谢晓波控制住，在其身上搜查出一把铁锤。在执行公务民警控制上诉人谢晓波的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邱翠银采用谩骂、推搡、殴打的方法予以阻挠。最终造成民警罗超群、陈德文、实习民警王超、辅警谢定琴、马远粤不同程度受伤。经广东省丰顺县********鉴定，民警罗超群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辅警谢定琴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当日凌晨5时左右，上诉人谢晓波、原审被告人邱翠银当场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等，证实2020年4月13日1时57分，广东省丰顺县公安局埔寨派出所接钟*才报警称茅园村村民谢晓波噪音扰民，埔寨派出所民警处警过程中遭到谢晓波、邱翠银、谢*安的阻碍和伤害。同日，丰顺县公安局以谢晓波等人涉嫌犯妨害公务罪立案侦查。同年5月20日，梅州市公安局将本案指定由大埔县公安局管辖。2、被害人罗超群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13日凌晨1时57分，他们接到报警称丰顺县**************屋半夜大声播放音乐扰民。大概2时10分他们到达现场，听到茅园村116号房屋内播放的音乐特别大声，他们警员就去敲门、喊房主关闭音乐，都没有回应。后来辅警马远粤用警车扩音功能呼叫，也一样没有回应。周围有群众前来观看，群众反映该房主谢晓波有几次半夜播放音乐扰民，且经常喝酒。他们经过几次喊话、敲门，一直到2时30分左右，房主都没有回应。其担心房主是否在屋内有其他意外，就上前用脚踢开门，其一踢开门就看到谢晓波的母亲，她后面站着谢晓波和谢晓波的父亲。其进去后说：“怎么叫了那么久没开门？音乐开那么大声为什么不关掉？”谢晓波就冲过来踢其，没踢到，就乱拳打过来，好像是右拳打到其的右眼角，被其顺势放倒在地，然后警员们都进来一起控制谢晓波，谢晓波的父母前来阻碍他们执法，他们执法被严重影响，房屋内比较狭窄，且有水果刀、铁锤等。其担心酗酒后的谢晓波会更加难控制，谢晓波挣扎起身后，其和辅警马远粤分别抓住谢晓波的手，慢慢走到屋外，谢晓波情绪还是很激动，一直在喊：“谁踢了我的门？我要拿刀劈死你们！放开我，别动我！”等激动的话和各种脏话。过了几分钟，谢晓波情绪稳定些了，他们就松开了他，他就蹲下来打电话给他的朋友说他在外被人用刀劈、受欺负，说着情绪又激动了，说要拿刀，说完就冲进房内拿在房内地板上放着的20公分左右的水果刀，他们见此情况有些失控，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他们就暂时到离谢晓波家500米左右的禾坪附近打电话给所长罗学辉请求支援。期间谢晓波一直在他家门口骂着警察，并且拨打了10多个110报警电话称其被人殴打，要验伤等。有一位群众告诉他们警车的轮胎被谢晓波放气了，且警车右前门的门把手被损坏。大概4点左右，谢晓波骑着摩托车出来想追赶他们，谢晓波到禾坪后，将摩托车放在一边，朝他们走来，其见他手中没有凶器，就立马把他放倒，后来民警陈德文、实习民警王超、辅警马远粤都冲上来帮忙控制谢晓波，给他上了手铐。将谢晓波控制时，所长罗学辉和另一位辅警谢定琴也到达了现场，他们将谢晓波带回警车附近，想带他到派出所醒酒，谢晓波的母亲看到后上前对他们警员推搡、谩骂、拳打脚踢，为防止事态失控，他们又将谢晓波的父母控制。谢晓波被带上警车时，看到其在控制他母亲，就一脚踢到其的下巴。5时许，事态基本稳定，他们就将谢晓波三人带到丰顺县*********做进一步处理。一开始谢晓波没拿凶器，后来他情绪不稳定，进门拿起20公分左右的水果刀追赶他们，他们见他拿刀后就到距离现场500米的禾坪等候支援，这是第一次；第二次他骑着摩托车并携带近30公分的铁锤过来，因为天色较暗，其没有看到他手上拿铁锤，上前将他控制后才发现他的衣服口袋藏着铁锤。当晚出警时其穿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服装（警服）。其的右眼角、左脸被谢晓波用拳头打肿了，右眼角淤青且带有血丝；嘴角被谢晓波用脚踢，以致下嘴唇、口腔内都有破烂；左脚膝盖有擦伤。民警陈德文、实习民警王超、辅警马远粤、谢定琴都在处置谢晓波一家三口时受到不同程度的殴打，其中谢定琴受伤较重，其左脸被谢晓波踢了一脚，目前淤青发肿。被害人罗超群辨认出谢晓波、邱翠银。3、被害人陈德文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13日凌晨2时许，其接警称茅园村有群众放音乐，声音很大吵人睡觉，其就和罗超群教导员、实习民警王超及辅警马远粤迅速赶到现场。到现场后他们耐心细致叫门，使用警车上的呼叫功能喊话，都没有人开门或调小音量。其所民警担心谢晓波的安全，于是罗超群用脚将门踢开，门打开后其看到谢晓波及他父母在一楼客厅，谢晓波情绪激动，身上很大酒气，罗超群教导员、辅警马远粤对谢晓波进行约束，谢晓波的母亲邱翠银对现场民警、辅警进行捶打，不让他们约束谢晓波，当时其看到罗超群的左边下巴破皮流血了。后罗超群、马远粤将谢晓波带出他家到路边约束醒酒，邱翠银追出来对他们进行捶打，他们对谢晓波做工作，谢晓波踹了一下其的左腿，也踹了王超，谢晓波说“事情不讲清楚我就拿刀劈你们”，然后他就突然冲进家里拿刀，他们见情况不对，就离开现场到附近500米左右的禾坪，呆了十几分钟。禾坪宵夜档老板看到谢晓波对警车进行放气，其将现场情况向所领导汇报后在禾坪等待支援。后来其看到谢晓波追过来，他们几人就往巷子里跑，在一个鸡寮后面躲避。直到凌晨4时许，罗学辉所长及辅警谢定琴、茅园村书记谢司铭到达现场后，他们几个走到禾坪上，谢晓波就骑着一辆男装摩托车来到禾坪，下车向他们走来，其看到他当时手里没有工具，他们几人就将谢晓波控制并带到警车边，在对谢晓波搜身时发现其口袋装有一把铁锤，邱翠银、谢*安看到他们控制谢晓波就上来对辅警谢定琴进行捶打，阻止他们将谢晓波带回派出所醒酒。现场很混乱，辅警谢定琴将邱翠银控制，谢晓波看到后就用脚踹谢定琴的右脸，后谢定琴就走到一边控制谢*安，罗超群上前控制邱翠银，其与辅警马远粤控制谢晓波，谢晓波说要上前劝说邱翠银配合，突然用脚踹罗超群的下嘴唇，当时其看到罗超群的嘴唇流血了。后现场民警、辅警将谢晓波及他父母控制住等待汤南派出所的支援警力，于凌晨5时许将三人带至丰顺县*******。当时谢晓波有手持银色水果刀（长约15公分）对他们进行追赶，之后他们从谢晓波外套口袋搜出一把铁锤（长约23公分）。罗超群的下巴、下嘴唇流血；谢定琴右边脸颊红肿；其的左边胸部及左腿受伤；王超、马远粤身上多处不同程度软组织挫伤。他们在现场处置过程中没有对谢晓波、谢*安、邱翠银进行殴打，是对谢晓波三人进行控制。当晚出警时其身穿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服装，并且有佩戴执法记录仪。其看到警车的四个轮胎没气，右边副驾驶车门把手被破坏。被害人陈德文辨认出谢晓波、邱翠银。4、被害人马远粤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13日2时许，其所民警陈德文接群众报警称，茅园村有一户人家大晚上放很大声的音乐。于是教导员罗超群、民警陈德文、实习民警王超和其到现场处置。他们到达现场后发现116号房二楼护栏上放着一个音响播放着非常劲爆的音乐，罗超群上前敲门、呼叫（包括警车呼叫功能）数次都无人回应，没有人下来开门。音乐一直持续了35分钟左右，他们才进入房屋，邱翠银和谢*安在一楼，谢晓波从楼上跑下来，谩骂、推搡、殴打他们。谢晓波身上有很大酒味，他们在约束谢晓波的过程中，邱翠银一直前来推搡其和罗超群、陈德文，他们对谢晓波耐心细致做工作无效后，决定将谢晓波带回，其和罗超群拉住他的双手不让他反抗，谢晓波挣扎着想拿地上的工具，其和罗超群将谢晓波手中的工具抢走并带他出门，邱翠银一直在阻拦并谩骂他们，并动手捶打他们。其看到谢晓波很不耐烦地想让邱翠银闭嘴并动手打了邱翠银，然后还打了罗超群。其让一旁站着的谢*安将邱翠银带回家并关闭音响，他们几个继续在现场约束谢晓波并细致地做他思想教育工作。谢晓波大喊要拿刀砍死派出所民警，一直踢他们四人。大概2时45分，谢晓波挣脱民警的约束跑回家中拿了把刀（银色水果刀，长约20公分），他们见状，考虑到安全问题，决定撤离现场往距离现场500米左右的禾坪方向走去，谢晓波手持刀追了他们一段时间就跑到警车那边去了。他们就在禾坪向领导请求支援，这时其看到罗超群下巴流血了，其跑到禾坪宵夜店买水喝，回来的路上听见谢晓波大喊大叫走了过来，宵夜店老板告诉他们谢晓波刚刚在警车旁边好像在扎警车轮胎放气，后来他们就在一个鸡寮后等待增援。大概4时左右，谢晓波骑着一辆男装摩托车过来，将摩托车停好后，空手走过来说要验伤什么的。罗超群动手抓住谢晓波，其和陈德文、王超赶紧过去将谢晓波控制住，并从谢晓波身上发现一把大铁锤（长约20公分）。这时其跑去警车找工具约束谢晓波，遇到罗学辉和谢定琴到达现场，其和谢定琴控制住谢晓波后，将他带到警车旁。邱翠银和谢*安看到后上前捶打、推搡谢定琴，谢定琴转身约束邱翠银和谢*安，罗超群过来帮忙时也被邱翠银推搡、捶打。其看到谢定琴的左脸被谢晓波踹了一下，罗超群的下巴被谢晓波踢了一下，他们僵持了40分钟左右才完全控制住。罗学辉叫来了汤南派出所的同事过来帮忙将谢晓波、谢*安、邱翠银带回丰顺县*******。罗超群的下巴和嘴都有受伤，右眼淤青红肿；谢定琴的左脸红肿；其和陈德文、王超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挫伤。他们的伤主要是谢晓波造成的，邱翠银和谢*安也有推搡、殴打、阻碍他们执法的行为。他们值班组出警程序依法依规，只对谢晓波、邱翠银和谢*安进行约束控制，无动手殴打等其他行为。当天其有穿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服装，因气温下降，其外穿一件灰色羽绒服。他们出警所驾驶的警车副驾驶门把手被破坏，四个轮胎被放气。被害人马远粤辨认出谢晓波、邱翠银。5、被害人王超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13日凌晨2时，其所接茅园村村民报警称其邻居谢晓波在自己住家2楼阳台使用音箱制造噪声干扰周围邻居正常生活。接到指令后，其与教导员罗超群、民警陈德文、辅警马远粤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发现茅园路116号居民二楼的阳台防盗网上有一个音箱以极大的音量放着歌曲。他们通过多次敲门、喊话的方式联系屋主，甚至通过6126警车的麦克风喊话，叫屋主关闭音乐，却没有任何应答。他们担心谢晓波的安全，罗超群用脚把谢晓波家的铁门踢开，进去后发现谢晓波和他父母在一楼客厅，谢晓波浑身酒味，谢晓波和他母亲邱翠银情绪异常激动，推搡他们，于是他们准备将谢晓波带回派出所醒酒，但谢晓波完全不配合工作，口出狂言、推搡并殴打民警，邱翠银也过来谩骂他们、推他们、阻挡他们将谢晓波带回派出所，谢晓波母子一直将他们推搡至室外马路上并对他们拳打脚踢，造成罗超群脸部、手脚流血，其右脚皮外伤。谢晓波还扬言“有本事拿刀来互劈”，后他们让谢晓波在路边坐下稍作冷静，谢晓波说要回家坐，他突然就跑回家拿了水果刀威胁他们。他们见状便暂时撤离到附近的禾坪，向罗学辉所长请求支援。后来禾坪一宵夜店老板的弟弟告诉他们，谢晓波把6126警车的四个轮胎的气放掉，并损坏副驾驶室的门。后来谢晓波又骑摩托车追赶他们。罗学辉所长、辅警谢定琴及谢司铭到达现场后，会同现场警力将谢晓波控制住，在谢晓波身上发现铁锤一把。他们将谢晓波带回他家门口时，谢*安、邱翠银见状又上来推搡、殴打他们，他们及时控制了谢晓波的父母。谢晓波见状用脚踢了控制邱翠银的罗超群教导员和辅警谢定琴，造成罗超群嘴巴出血、谢定琴右脸红肿。谢晓波和邱翠银一直辱骂他们，直到汤南派出所支援的警力把三名嫌疑人带回丰顺县公安局。其右脚被谢晓波踢到，造成皮外伤；罗超群教导员被谢晓波及他父母拳打脚踢致嘴唇、眼角、脸部和手脚均有受伤出血；辅警谢定琴被谢晓波的父母用拳头殴打，右脸被谢晓波踢伤致肿胀；民警陈德文和辅警马远粤被谢晓波及他父母拳打脚踢，由于现场混乱，他们具体受伤部位其不清楚，可查看执法记录仪。被害人王超辨认出谢晓波、邱翠银。6、被害人谢定琴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13日凌晨4时许，其接到所领导电话，让其到茅园路116号谢晓波家增援协助其所民警处置警情。于是其和罗学辉所长赶到现场，其所辅警马远粤说要拿手铐，其身上有手铐，就跑过去将已经被其所执法人员控制住的那个人上手铐。然后其和马远粤正要将那个人带上警车时，发现警车后门打不开，四个轮胎都没有气。过了一会，邱翠银过来跟他们说放了她儿子，然后用右手一边打其，一边骂其，其的左手臂被她打到三四下，其就上前将邱翠银控制住。在其控制邱翠银时，谢晓波踢了其一脚，踢到其的右下颚，这时谢*安又上来用手打其的后背，然后其就松开抓住邱翠银的手，去控制谢*安，邱翠银又在打其，这时罗超群教导员就将邱翠银控制住，谢晓波就用右脚踢了罗超群的左嘴唇，造成罗超群嘴巴出血。后来谢晓波和邱翠银一直辱骂他们，直到汤南派出所支援的警力把三名嫌疑人带回丰顺县公安局。其的右下颚被谢晓波踢到，右脸红肿，右脚膝盖在混乱中造成皮外伤，后背被谢晓波的父母捶打了几下。谢晓波及他父母在打其时没有使用工具。被害人谢定琴辨认出谢晓波、邱翠银。7、证人谢*安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3日凌晨1时许，其儿子谢晓波回到家中，播放音乐把其和邱翠银两人都吵醒，邱翠银跟其说上去叫他不要放音乐了，不要再吵人了。这时其才发现谢晓波把自己二楼的低音炮放到一楼窗户门口边，其就走到谢晓波门口，门没有关，叫谢晓波把音乐关了。谢晓波睡在床上就回答说：“好的。”然后谢晓波就没有理其，其就回房继续睡觉。谢晓波的音乐一直没有关掉，音乐太大声了，其被吵到睡不着。大约过了半小时，其听到外面有人敲打门叫他们开门，但他们没有开门。其准备去开门时，其家的折叠式铁门被人踢开，有两个穿着警服的人过来跟他们说：“三更半夜，你们放那么大声的音乐吵到人家睡觉，我们派出所的人在外面叫门和拉警笛，你们怎么不开门？”其就回答：“我刚想起来给你们开门。”当时其妻子邱翠银破口大骂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其儿子从二楼跑下来，一身酒气地对派出所的人说：“谁踢开我家的大门？”然后气势汹汹上前推打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派出所的人就把谢晓波控制在地上，谢晓波就用脚踢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和民警，在场的工作人员都被谢晓波用脚踢到，有人被踢到大腿，有人被踢到肚子，有人被踢到头部。其妻子邱翠银看到后，也上前用双手推打派出所民警的肩膀，用手抓派出所民警和工作人员的头部和脸部，一边打一边大骂派出所的人破门进来还要抓她的儿子。其看到就去拉住其妻子说：“不要再跟他们吵架了。”谢晓波和邱翠银一边骂一边用手和脚推打着派出所的人，当时其也参与进去了。谢晓波对派出所的人说：“今晚要是不给个说法，埔寨派出所都要给我掀翻，再不然明天埔寨政府也给我掀翻。”派出所的人一直劝说谢晓波和邱翠银，没有动手打他们，只是想控制他们不要再出事端，但谢晓波和邱翠银一直不听劝，一直推打和骂派出所的人。后来派出所的人让其上谢晓波的房间把音乐关掉，其就上去关掉音乐了，下来时其叫谢晓波和邱翠银不要再跟派出所的人争吵，不要推打派出所的人，但他们都不听。其也有上前用手推打派出所的人，他们在控制谢晓波，谢晓波一挣扎，其就被派出所的人推倒在地上，其伸手想抓派出所的人但没抓到，双方纠缠在一起，不知谁用脚踢到其右边腹部。双方纠缠半小时后，谢晓波说：“大家都放手，有什么大家坐下来说。”双方都放开手，派出所民警对谢晓波说：“你喝醉了，有什么事情等你明天酒醒再来讲。”谢晓波当时醉酒，根本听不进派出所的人说的话，谢晓波说：“不要跟我讲明天的事情，晚上的事情就晚上解决。解决不了的话，我晚上就要找派出所的麻烦。”谢晓波又从自己身上掏出手机打电话说：“你马上叫人过来，我在茅园被人拿刀砍了，有四、五个神经病拿刀砍我了，你马上叫人过来帮忙。”其不知道他打给谁，后来派出所的人就离开了。其就回去睡觉，过了一会听到家里摩托车的声音，应该是谢晓波开着摩托车出门。其就走到门前的大坪上，当时派出所的人在控制谢晓波和邱翠银，其想上前帮忙，推打派出所的人不要控制其妻儿，其跟派出所的人纠缠了一会，然后其也被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控制，于是他们一家三口被民警传唤到公安局接受调查。在整个过程中，埔寨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想控制他们，没有动手殴打他们，更没有使用工具殴打他们。派出所的人在控制谢晓波、邱翠银和其的时候，被他们三人抓伤或踢伤，双方有肢体冲突，具体怎么伤的其不清楚。他们没有使用工具殴打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谢晓波当晚有跟朋友喝酒，其闻到他满身酒气，但不知道他具体喝了多少，喝什么酒。当晚埔寨派出所出警的车四个轮胎都没有气，其和邱翠银没有参与，应该是谢晓波损坏的。8、证人钟*才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3日凌晨1时40分，其在家中睡觉被附近村民家中播放的音响音乐吵醒，一直睡不着，于是1时57分其拨打了报警电话，要民警过来现场处置，大声播放音乐的人是谢晓波。9、证人谢*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13日凌晨1时左右，其在谢晓波家对面的朋友家喝茶，听到外面音响特别大声。过了一会派出所的警察同志就过来了，经过多次对谢晓波家喊话、敲门，但屋内无反应，期间还多次听到警察使用警车的麦克风喊话。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谢晓波家里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警察同志就破门而入，后来听到谢晓波家里的吵闹声，他们就走到公路上看，但谢晓波家里发生什么事情其没看到。其看到警察同志和谢晓波及他父母走出来，谢晓波处于酒醉状态，情绪十分激动，一直在暴力反抗，对警察同志拳打脚踢，然后其就离开现场。3时30分左右，其返回现场，看到谢晓波自己一人在姑婆宫大声呼喊（不清楚说什么），还看到姑婆宫门口的警车四只轮胎都没气。后谢晓波回家与他父母说话，过后骑着摩托车直奔禾坪，在禾坪发生什么事其没看到，只听到谢晓波说：“我是过来谈判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当谢晓波被几个警察同志带到姑婆宫准备带上警车时，他父母从家中冲出来阻拦并对警车拳打脚踢，然后就上来几个警察同志将谢晓波的父母控制，谢晓波一直辱骂派出所的同志并时不时地想对派出所的同志进行袭击，其看到谢晓波突然冲上去踹了一个民警的头部并继续辱骂。后谢晓波一直被控制直至支援的警车到来，警车来了以后谢晓波很不配合，拒绝上警车，用脚踢警车，后来谢晓波及他父母被民警强制带上警车带离现场。其看到派出所的教导员受伤了，嘴巴附近及手部流血。其辨认出了谢晓波、邱翠银。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丰顺县********。在中心现场茅园路116号房屋客厅地面提取滴状型血迹2滴（已棉签擦拭提取）；在茅园路118号门前路面提取滴状型血迹若干滴（已棉签擦拭提取）。停放于茅园路118号门前西南角路口的警车（号牌M6126），见四个轮胎呈瘪气状态，警车右前门门把手损坏脱落。11、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从上诉人谢晓波处扣押一把水果刀和一把铁锤，随案移送。12、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从上诉人谢晓波处扣押一把水果刀（银色，铁质，尖头，长约25cm,宽约4cm，刀背有锯齿状纹理）和一把铁锤（银色，铁质，长约30cm）的照片。13、丰顺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伤情照片等，证实2020年4月13日，经丰顺县人民医院医生诊断，被害人王超软组织挫伤；马远粤左膝外伤；陈德文胸部外伤、右下肢外伤；罗超群颅脑外伤、脚、手、口唇外伤；谢定琴右脸部挫伤、右脚外伤。14、广东省丰顺县********鉴定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罗超群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谢定琴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检验结论已告知被告人谢晓波、邱翠银及被害人罗超群、谢定琴。15、人民警察证，证实被害人罗超群、陈德文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16、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上诉人谢晓波、原审被告人邱翠银的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此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17、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13日，上诉人谢晓波、原审被告人邱翠银被丰顺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18、丰顺县人民医院体格检查表，证实上诉人谢晓波入所体检情况，无明显外伤。19、执法视频光盘一张，证实执法记录仪记录了上诉人谢晓波、原审被告人邱翠银妨害民警执行公务的基本过程。2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原审被告人邱翠银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21、上诉人谢晓波撕毁的检察院讯问笔录，证实在审查起诉阶段，上诉人谢晓波撕毁了讯问笔录的情况。22、原审被告人邱翠银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13日凌晨，那时其已经睡着了，听到有人敲其家的铁门，其起床想拿钥匙去开门，刚拿到钥匙门就被人打开了，进来4人，其中3人穿着警服，应该是派出所民警。当时其很生气上前骂他们：“你们把我的门踢坏了，要赔偿我的门！”这时其儿子谢晓波从二楼下来问是怎么回事，有两个民警就把其儿子按倒在地，看到这种情况其就把另外两个民警推出了其的家门口。谢晓波情绪激动，在反抗，其看到有人欺负其儿子就用手推搡派出所民警，并用拳头锤他们的手臂，这时门外的两个民警又进来了，其就和其老公谢*安试图将4个民警都推出其家门口。4个民警被其和谢晓波、谢*安一起推搡到其家门口的位置，纠缠了一段时间，其就进屋上厕所，出来后就没看到谢晓波和民警了。后来其就上床睡觉，在床上躺了一段时间睡不着，就起来在门口看，一出门看到民警要抓其的儿子上警车，其就上前阻挠，用手捶民警的手臂，试图阻止他抓其的儿子，这时其也被一个民警制服并带到公安局。这4人有3人穿着警服，门口还停着警车，其知道他们是派出所民警。其当时有用手推这4个民警，也有用拳头捶打他们的手臂。其觉得谢晓波没偷没抢，为什么要抓他，情绪比较激动，不想其儿子被警察带走，就阻挠、用拳头捶打警察。其在阻挠民警抓谢晓波的时候被制服摔得其左下肋骨位置有点痛，右脸有点擦伤。民警会到其家里可能是因为其儿子谢晓波凌晨在家里放歌太大声了。其当时睡着了不知道谢晓波在放歌。23、上诉人谢晓波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13日，其在同学店里喝酒喝到凌晨1时多回到家，又在家二楼的客厅喝了三、四两稻花香白酒，喝酒的时候其用扬声器播放音乐。突然听到其家一楼传来“砰”的一声，然后其跑到一楼看到一个男子站在其家打开的大门往里一步左右的位置，三个男子在其家大门边站着，四个男子都穿着制服（其不清楚是什么制服）。其走到那个男子面前时就直接被卡住脖子摁在地上，后来其一直反抗，其在地上感觉有两个男子在其的背上按住其的身体，不让其动弹。其妈就上来推开那些男子不让他们摁其的身体。一开始其没有殴打和辱骂他们，其妈帮其挣脱他们的控制后，其就去拿起了切菜的刀（长10多厘米，木质手柄），那四个男子看到其拿起刀就离开了其家。接着其不知是听到其爸还是其妈说家的门被他们弄坏了，又听说其妈说她被打了，其就拿起刀追出去，他们看到其拿着刀就跑，其就拿着刀继续追，大概追了十几、二十米。他们跑掉后其看到有辆警车停在离其家十几米远的路边，当时其就知道他们是派出所的了。其对着他们喊：“派出所的人哪里用得着跑？过来把事情讲清楚，有这样处理事情的吗？”接着其用手机号码150*****726拨打110，问110说：“踹我家门，入我家门，打我家人是什么意思，要怎么处理？”110的人跟其说派出所的人已经去了，都没给其明确的答复，其又见不到那四个男子，就用自己手上拿着的刀的刀尖摁轮胎的打气孔把警车的四个轮胎的气全放了。然后就拿着刀回家，把刀放起来后，又出去继续找那四个男子。后来在家附近的禾坪那里看到几个身影，他们中有人拿着棍子，其就走过去对他们说：“派出所的，有什么事情处理好，别跑。”他们看到其后就开始跑，其看到他们跑之后也开始跑，跑进巷子后其就没找他们了。其当时想他们拿着棍子，其不拿点工具有点亏，就回家拿了一根铁锤（长10多厘米，铁质手柄）放在其外套内袋里。其又打了110问派出所怎么还没来处理事情，接着其骑着男装摩托，衣服中装着铁锤，重新回到禾坪，想找到那几个派出所的叫他们把事情处理好了。其将摩托车停好之后到禾坪那里边走边喊派出所的出来，事情说清楚来，突然其就被他们四个派出所的男子摁在地上，戴上手铐。其跟他们说其不反抗了，事情处理清楚就好了。他们将其带出来后发现他们的警车轮胎气没了，就叫其在路边坐着，有两个人在其身边看着其。其妈看到后，就问派出所的为何要抓她的小孩，其妈一直想上前拦住派出所的人，不让派出所的人将其带走。其妈往其这边过来的过程中被两个派出所的人拦住了，后来其妈和拦她的两个派出所的人有肢体冲突。其看到其妈和派出所的人互相殴打，接着其妈被摁在地上后，派出所的人用膝盖顶其妈的腹部，其听到其妈一直哇哇在叫，其就跟那个控制其妈的男子说：“五、六十岁的人了，你不能这样对她。”其看他还是继续这样对其妈，其就直接反抗挣脱，跑过去用脚踹那个控制其妈的男子。这时其爸也上来了，然后其爸被派出所的人拦了，当时看到其爸被摁在地上，其就直接过去踹那个摁其爸的男子，那时拦其的人也被其踹了。在其爸妈被陆续戴上手铐后，其也被控制住，他们三人都被带走调查了。派出所的人没有殴打其，只有暗算，当时其反抗、不配合上警车的时候其的脖子好像被摁了一下。其爸没有殴打派出所的人，只有上来阻拦派出所的人不想其被带走。其妈有殴打派出所的人，一开始派出所的人拦住其妈，不让其妈上前，其妈是农村人，说话可能没那么文明，有骂派出所的人，一直也想走过来不让其被带走。派出所的人就跟其妈说再这样连你也带走，其妈就和派出所的人发生了肢体冲突，有用拳头互打的过程，当时其没看清楚是谁先动手。其有殴打派出所的人，看到其爸妈被控制后，其用脚踹了三个派出所的人。其不清楚其爸有没有受伤，其妈有受伤，其的脚好像崴到了，其不知道其的脚伤怎么来的，估计是反抗过程中受伤的。其拿的刀还在其家里，铁锤在其身上被公安机关搜出来了。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晓波、原审被告人邱翠银无视国家法律，采取殴打、辱骂、毁坏警车等方式妨害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致一名警察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依法应予以从重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邱翠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谢晓波在原审庭审中表示认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谢晓波上诉提出，前来其家执法的民警存在暴力执法的情况，民警没有敲门就直接踹门，也没有通过扩音器提醒其，执法过程也没有穿警服，且是民警动了其母亲后，其才动手打民警，民警亦造成其受伤。公诉机关在对其问话时，对其建议量刑为有期徒刑九个月，其也表示认罪认罚，但认为笔录与其供述不一致的地方需要修改，而检察人员拒绝，故其才撕了笔录。现原判对其量刑一年三个月，明显量刑过重。综上，鉴于本案系民警暴力执法引发，且本案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经查，上诉人谢晓波、原审被告人邱翠银采取殴打、辱骂、毁坏警车等方式妨害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事实，有执法记录仪记录的现场视频予以证实，与出警民警的陈述、上诉人谢晓波父亲的证言及其他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原审被告人邱翠银、上诉人谢晓波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亦对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足以认定。上诉人谢晓波提出民警存在暴力执法等问题，经查，现有证据，包括在现场的原审被告人邱翠银的供述及上诉人谢晓波父亲的证言，尤其是执法记录仪记录的内容，均证实民警在执法过程中，不存在暴力执法的情况，上诉人谢晓波对其辩解意见亦无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不能认定。且执法过程中，民警有穿着制服，并先行通过扩音器、敲门等方式与屋内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沟通，在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一直不开门且不关闭或调小音量的情况下，才踢开门进入。在整个执法过程中，未发现民警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有殴打等暴力执法行为，民警在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拒绝配合民警执行公务的情况下，采取制服上诉人谢晓波的行为，虽然可能导致上诉人谢晓波的轻微损伤，但不属于暴力执法导致，而系上诉人谢晓波妨害执法的自身行为导致，不能因此减轻其罪责。从现有证据来看，上诉人谢晓波并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其的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而非有期徒刑九个月。原判已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结果、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等，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上诉人谢晓波、原审被告人邱翠银作出合理量刑，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立民审 判 员 巫光清审 判 员 曾园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华志斌书 记 员 侯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