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87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天王星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郝宝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南园小区对面）。法定代表人：朱永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志华，广东权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楷，广东权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天王星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王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焱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民初12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5月26日，石焱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天王星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敖包再相会》等129首作品。2.天王星公司赔偿石焱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29000元（包含合理费用支出）。3.天王星公司承担本案一审诉讼费用。一审诉讼中，石焱公司自愿撤回对《亲爱的自己》的起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东莞市天王星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案涉作品（作品清单见附件）著作权的行为，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二、东莞市天王星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6000元（含合理费用支出）；三、驳回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人民币1440元，由东莞市天王星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民初1230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天王星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石焱公司无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1.石焱公司2013年9月10日加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2019年1月9日将其全部作品转让给案外人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咖公司）；青咖公司2019年1月9日加入音集协并将其全部作品授权给该协会进行管理。根据石焱公司、青咖公司分别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二条第1、2点的约定，音集协依约管理会员享有权利的全部音像节目，无论会员是否提交节目登记表。2.石焱公司辩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存在笔误，并认为“该协议”实际是指《著作权转让协议》。天王星公司认为该声明从未明确提及《著作权转让协议》及附件一《作品清单》，也从未明确提及401首歌曲的内容，石焱公司在诉讼中提交的《著作权转让协议》及附件一《作品清单》形式工整严谨。如果《著作权转让协议》与《著作权转移声明》均为2019年1月9日签署，石焱公司、青咖公司必然在《著作权转移声明》提及401首歌曲内容。所以一审推定《著作权转移声明》的转让仅是401首歌曲不符合逻辑。二、天王星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有权使用案涉全部歌曲。三、天王星公司已向音集协缴纳了案涉歌曲的版权使用费，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无侵权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四、一审判决赔偿和支付合理费用的金额过高，远高于KTV行业正常授权使用费标准。综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石焱公司的诉讼请求。2.石焱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石焱公司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石焱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一审判赔金额是否得当。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焦点一。案涉作品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石焱公司提交的出版物《原创经典MTV》及《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的外包装封底均标注有ISBN条形码及出版主体等规范信息，出版物内每首歌曲均有独立ISRC编码，属于合法出版物。上述出版物外包装封底均载明“著作权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认定石焱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著作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天王星公司上诉主张石焱公司于2019年1月9日将其全部作品转让给青咖公司，青咖公司已将全部作品授权给音集协管理，故石焱公司无权以自己的名义起诉。但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签署的《著作权转让协议》载明石焱公司所转让的作品以该协议附件一《作品清单》中所列的作品名称为准。青咖公司于2020年4月22日出具的《声明》明确石焱公司转让给青咖公司的音像作品以双方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作品范围为准。由于案涉歌曲不在《著作权转让协议》附件一《作品清单》之列，故天王星公司上述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一审法院认定天王星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使用案涉作品构成侵害石焱公司著作权，说理准确，本院不再赘述。天王星公司上诉主张其已经向音集协缴纳了歌曲版权使用费，其系合法使用案涉歌曲，但天王星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歌曲的使用具有合法权利来源，对于天王星公司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由于石焱公司的实际损失及天王星公司的侵权获利情况难以确定，一审法院根据石焱公司的请求，综合考虑案涉歌曲的流行程度、天王星公司经营的时间与规模、侵权行为的情节、持续时间、性质和后果、侵权主观故意程度、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天王星公司向石焱公司赔偿人民币16000元（含合理费用支出），符合法律规定，合理正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天王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元，由上诉人东莞市天王星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昌盛审判员  苗卉卉审判员  陈锦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胡爱翎萧宝铃附件：作品清单（共128首）《遇到真爱》《爱情对对碰》《桃花开满三月天》《敖包再相会》《那首为爱唱的歌》《抢红包》《雪山姑娘》《那句话》《亲亲西北风》《普天同庆》《五千年》《带你去草原》《幸福向圆》《咱们工人有力量》《相信自己》《心的希望》《远古的酒歌》《孝心》《为你高歌》《走进草原看美景》《爱了无忧》《爱太狂》《心花开在草原上》《让我哭》《中国红》《月亮传奇》《我要回家》《大漠天籁》《爱并不完美》《爱你却牵不到你的手》《擦肩》《被离婚的女人》《后会有期》《旧巢》《寂寞的时候想起我》《没事洗洗早点睡》《爱的赌注》《明月思》《不爱就请离开》《想妹妹》《雨刷》《三千公里》《别跟我提钱》《老婆请听我说》《巴蜀女郎》《英雄自有一片天》《做个好人并不难》《人生有相逢》《乡里乡亲》《青春贴》《草原之声》《回首望》《浪漫草原》《相见恨晚》《我的父亲》《我在北京挺好的》《想家》《总有一首歌我会打动你》《君子之风》《我在威海等你来》《遇上你我很快乐》《游牧恋歌》《我爱的人在草原》《一曲胡笳》《爸妈的模样》《好兆头》《草原的秋天》《问草原》《只差一点点》《难过不是很多》《你把我的幸福给了谁》《天天爱》《真心兄弟》《敬兄弟》《想家就回家》《我的头发白了》《念念不忘的姑娘》《最真的朋友》《纪晓岚戒烟》《俺爸》《尽头》《小鲜肉》《救爱》《我用全部的爱感谢你》《别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你说你爱我》《既然有人比我更爱你》《忘情森林》《一世红妆》《花无声》《旧伤痕》《错爱一生》《不是韩文歌》《大不了就分手》《二哥》《健康美丽送给你》《辉腾锡勒请你来》《爱我就回来吧》《打开天窗说亮话》《做个好人》《醉了不老情》《山顶上》《请回到我这里》《大宝大宝》《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梨花情》《我有一壶酒》《我在松原你在哪》《鹊桥七夕》《天上草原》《我是一只孤傲的蝴蝶》《马背上失落歌》《你在哪里》《美丽查干湖》《蒙古族婚礼歌》《爱上大草原》《理想主义》《邋遢》《你给的温柔已不再有》《勿忘我》《我最爱的你》《流浪的牧马人》《爱上你是我的罪》《你是上天的眷顾》《云在飞》《为你干杯》《店湾情》《wake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