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28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大德，男，1970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银，连云港市海州区云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森林，男，1984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上诉人李大德因与被上诉人骆森林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1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大德上诉请求：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连某区潘某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潘某租赁站）的钢板桩施工支护、围檀施工于2019年10月14日才施工完毕，依此可认定造成骆森林的开工相应延期，具体开工、竣工时间李大德在一审庭审中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认为，该认定不符合实际，一判决认定潘某租赁站钢板桩、围檀工程施工于2019年10月14日完工，这有被上诉人骆森林的技术员赵某于2019年10月14日出具的书面“施工确认单”佐证，按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骆森林的施工期限为59天，即从2019年10月14日起至12月13日止，但骆森林直至2020年1月15日才施工完毕，这有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91民初61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潘某租赁站的加章证明、上诉人2020年1月16日出具工程发包方连某港神特新型材材料有限公司打桩机工程签证单等证据证明骆森林施工结束时间为2020年1月15日，故骆森林超期竣工一个月零两天，为此，上诉人多支付给案外人潘某租赁站的钢板桩租赁费用59101元及因此而产生的律师费13558元，诉讼费2447元，均应由骆森林承担。被上诉人骆森林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李大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骆森林给付代垫付款75015元（其中代垫工程款：（钢板桩）租赁费59010元，律师费13558元，诉讼费2447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骆森林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李大德承建案外人泰运建安公司在连某港神特新材料有限公司应急池工程，李大德将钢板桩施工支护工程发包给潘某租赁站施工后，又将土建部分分包给骆森林。2019年5月14日，李大德因欠案外人潘朱圆租赁站工程款被诉至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要求：1、判令李大德向潘某租赁站支付工程款27125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李大德承担潘某租赁站支付的律师费17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大德承担。该院经审理查明事实：潘某租赁站提供对于钢板桩施工支护工程报价158904元，具体明细如下：1、15m钢板桩84根，租赁费22680元，打拔费25200元，运费7200元，吊车装车人工费3000元，吊车装车费3000元，清泥费3360元，机械车进出厂费8000元，合计72440元。2、12m钢板桩84根，租赁费18144元（12m×0.6元/m×84根×30日），打拔费20160元（84根×240元/根），运费7200元（3车×1200元/车×2来回），吊车装车人工费3000元（3车×500元/车×2来回），吊车装车费3000元（3车×500元/车×2来回），清泥费3360元（84根×40元/根），合计54864元。3、围檩120m，人工费18000元（120m×150元/m），租赁费3600元（120m×1元/m×30日），吊车台班费3600元（3日×1200元/日），运费2400元（1车×1200元/车×2来回），装卸人工费1000元（1车×500元/车×2来回），装卸吊车费1000元（1车×500元/车×2来回），焊条氧气费、损耗费2000元，合计31600元。李大德提出全部使用12m钢板桩即可，施工方案调整后，根据潘某租赁站报价单的数据计算工程计价184596元，明细如下：1、12m钢板桩168根，租赁费72576元（12m×0.6元/m×168根×60日），打拔费40320元（168根×240元/根），运费14400元（6车×1200元/车×2来回），吊车装车人工费6000元（6车×500元/车×2来回），吊车装车费6000元（6车×500元/车×2来回），清泥费6720元（168根×40元/根），机械车进出厂费8000元，合计154016元。2、围檩98m，人工费14700元（98m×150元/m），租赁费5880元（98m×1元/m×60日），吊车台班费3600元（3日×1200元/日），运费2400元（1车×1200元/车×2来回），装卸人工费1000元（1车×500元/车×2来回），装卸吊车费1000元（1车×500元/车×2来回），焊条氧气费、损耗费2000元，合计30580元。2018年9月29日，李大德（甲方）与潘某租赁站（乙方）签订《钢板桩施工合同》，合同文本系潘某租赁站提供。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钢板桩型号为H型拉森PSPIV型，桩长12m，总工程量经监理审批施工方案的工程量。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三、合同价款结算与支付1、12m长钢板桩135根，支护施工一次性定价160000元，此单价含两个月租赁费，超出按6元/根/天计算租金，如缩短工期，钢板桩按实际工期结算。2、围檩纵支撑有局部浇在混凝土里，最终纵支撑废料拆除给乙方，此单价含两个月租赁费，超出按5元/米/天计算租金。四、承包范围钢板桩打拔等机械施工、设备进出场费用、钢板桩进出场费用、装卸费、钢板桩维修清理费、租赁费、支护加固费用、围檩等全部涉及钢板桩围护的全部工作。五、施工期限自甲方通知乙方进场施工开始，以乙方实际钢板桩施工为准（从钢板桩进场施工开始计算租金至钢板桩拔完为止，阴雨天及特殊情况与乙方无关）。六、付款方式钢板桩施打机械进场付合同价的20％，待钢板桩施工完毕再付50%，余款30%在钢板桩拔完之前2天付清，甲方每延迟一天，按欠费的3%承担滞纳金及律师费，乙方还可以中止合同。第七条甲方责任:甲方负责放线、排除地下障碍物(包括污水渠道、煤气管道、电话缆线、电网）及场地平整结实等，为方便施工现场操作及相关业务，甲方并提供挖掘机配合乙方现场施工，如果钢板桩拔不出来，由甲方负责按市场价格赔偿给乙方。八、乙方责任:乙方负责安全、文明施工，听从甲方的指挥和安排（但不能违背规范性施工），负责钢板桩施工安全，负责钢板桩的牢固及整体强度等”。潘端义代表潘某租赁站在乙方落款处签名。潘某租赁站于2018年10月1日进场施工，由李大德土建的技术员放线，打桩过程中钢板桩打在承台桩，造成返打49根桩，费用11760元（49根×240元/根）。潘某租赁站于2018年10月11日完成钢板桩支护，2018年10月14日完成围檩施工。经骆森林的技术员赵某清点，潘某租赁站打入12m钢板桩189根，围檩98米。潘某租赁站、李大德认可于2019年1月15日拔桩。2019年7月24日，李大德对返打费用14700元予以认可。该院认为，潘某租赁站、李大德签订《钢板桩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潘某租赁站完成钢板桩支护、围檩施工，李大德应按照合同约定向潘某租赁站及时支付工程款。对于潘某租赁站要求李大德支付钢板桩支护、围檩施工费用224000元（160000元÷135根×189根）的诉讼请求。160000元包含围檩施工费用及钢板桩、围檩租赁费（含一个月租赁费用），潘某租赁站按照160000元除以135根得到每根钢板桩费用的计算方法错误，潘某租赁站据此主张工程款224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潘某租赁站报价预计需打钢板桩168根，实际施工钢板桩189根，出入21根钢板桩。而潘某租赁站提供的合同文本书写钢板桩135根，与实际施工出入54根钢板桩。根据潘某租赁站报价单的数据计算，168根12m钢板桩、98m围檩计算工程价款约为184596元（含两个月租赁费用）。潘某租赁站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系李大德原因造成钢板桩施工数量从预算的168根变更为135根，出入54根钢板桩导致工程款增加64000元，不能反映双方对工程款真实意思表示，且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该院认为，对于双方工程价款真实意思表示的理解，需结合双方合同其他条款的约定及合同履行实际情况综合进行认定。潘某租赁站、李大德在合同中约定支护施工一次性定价160000元，包括钢板桩打拔等机械施工、设备进出场费用、钢板桩进出场费用、装卸费、钢板桩维修清理费、租赁费、支护加固费用、围檩等全部涉及钢板桩围护的全部工作。因支护加固等原因，增加21根钢板桩属正常范围。双方对合同价款的约定体现了意思自治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当事人不得擅自变更。潘某租赁站主张现场增加工程量，没有提供相应的工程签证单，也没有与李大德协商对施工价款进行调整，故对于潘某租赁站主张增加工程价款，不予支持，钢板桩施工支护、围檩施工工程款按照双方合同约定160000元计算。对于潘某租赁站要求李大德支付返打49根钢板桩费用14700元的诉讼请求。李大德对返打费用14700元予以认可，但李大德提出由于潘某租赁站少算钢板桩根数，潘某租赁站将桩打在线里造成返打损失。该院认为，即使潘某租赁站对钢板桩根数预算少了，现场施工时增加桩的数量即可解决，不会导致返打。李大德作为施工方，有能力提供钢板桩支护施工的施工日志、监理日志，反映施工情况、明晰返打责任，但李大德对其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李大德负责放线、排除地下障碍物(包括污水渠道、煤气管道、电话缆线、电网）及场地平整结实等，为方便施工现场操作及相关业务。潘某租赁站是根据李大德土建技术员放线进行施工，导致钢板桩打到承台桩上造成返打，该损失由李大德承担。潘某租赁站明确主张返打损失11760元（49根×240元/根），系对其民事权利、诉讼权利的处分，没有损害他人权益，该院予以照准。对于潘某租赁站要求李大德支付超过两个月钢板桩租金34020元、围檩租金1323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第五条施工期限的约定，从钢板桩进场施工开始计算租金至钢板桩拔完为止。双方确认潘某租赁站于2018年10月1日进场施工，2018年10月14日施工完毕，2019年1月15日拔桩。钢板桩支护施工160000元包含两个月租赁费，从2018年12月2日开始计算逾期租金，至2019年1月15日钢板桩租金49896元（189根×6元/日×44日）、围檩租金21560元（98m×5元/日×44日），合计71456元。现潘某租赁站要求李大德支付逾期租金47250元，系对自己民事权利、诉讼权利的处分，该院予以照准。对于潘某租赁站要求李大德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第六条付款方式约定，在钢板桩拔完之前2天付清合同价余款30%，李大德每延迟一天，按欠费的3%承担滞纳金。该条款是潘某租赁站、李大德对于逾期支付合同价款160000元的约定，双方对于返打费用、逾期租金的违约责任没有明确约定，且返打费用、逾期租金没有结算，故返打费用、逾期租金不应计算利息。因双方对逾期付款滞纳金约定过高，潘某租赁站自愿调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对于潘某租赁站要求李大德承担律师费17000元的诉讼请求。双方在合同第六条付款方式约定，李大德延迟付款导致诉讼应承担律师费。该院认为，李大德至今未向潘某租赁站付款已构成违约，潘某租赁站要求李大德承担律师费用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但因潘某租赁站计算方法导致诉讼标的过高部分的律师费不予支持。根据一审法院支持潘某租赁站诉讼请求数额219010元（160000元＋11760元＋4725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结合律师收费标准相关规定，一审法院支持律师费13558元。故判决：一、李大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潘某租赁站支付工程款219010元及利息（以16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1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李大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潘某租赁站支付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3558元；三、驳回潘某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24元（潘某租赁站已预交），减半收取2812元，由李大德负担2447元，潘某租赁站自行承担365元。2018年10月9日，承包方为李大德，分包方为骆森林，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连某港神特新材料有限公司全地下式应急水池。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含税）人民币532000元。结算方式为基础完成付总造价40%，主体完成付总造价20%，工程结束验收合格结清。开工日期为2018年10月9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12月7日。工程质量标准为合同。承包人工作：1、提供现场必要的施工条件；2、提供图纸资料并进行技术交底，编制施工组织设计、设计方案及总工期控制计划，审查并批准分包人编制的分包工程施工进度计划和施工作业计划；3、指导、监督和检查分包人的工程技术、质量、工期、安全生产和文明施工等管理工作，及时解决和纠正施工中出现的各种问题；4、协调分包人与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及其他分包单位的关系。分包人工作：1、按照承包人通知的时间准时进场，严格按照施工图纸、施工验收规范、质量检验标准和施工安全操作规程进行施工，服从承包人、建设单位和监理单位的管理、监督与检查，对分包工程的施工技术、工程质量、工期进度、安全生产和文明施工全面负责，确保各项指标的实现；2、严格按照环境保护标准施工，遵守建设单位和承包人关于现场文明施工和环境保护的各项规章制度和管理规定，作业面做到工完场清，保持现场清洁整齐，材料使用及码放符合施工现场规定，凡属分包工程施工管理责任范围内发生的罚款，均由分包人承担；3、确保现场安全检查符合有关规定，并采取严格的安全防护措施，杜绝各类事故发生，承担由于自身安全措施不力造成的事故责任和因此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给承包人造成的损失）。分包人应当按照分包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开工，因承包人未按分包合同约定提供图纸、开工条件、设备设施、施工场地，分包人虽以书面形式提出申请，但仍未从承包人处收到施工所需的图纸、开工条件、设备设施、施工场地，以至影响施工造成停工的，造成分包工程工期延误，经承包人确认，工期相应顺延；分包人应在上述情况发生后5日内，就延误的工期以书面形式向承包人提出报告，承包人在建设单位同意延长总包合同工期的基础上予以确认，分包人在规定时限内未提交顺延工期报告的，视为该情况未影响工期。分包人不能按分包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或承包人同意顺延的工期竣工的，应承担违约责任。分包人按时完成分包工程并通过验收后，分包人应向承包人提交分包工程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承包人与建设单位办理完成全部工程结算手续后，待承包人收到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结算款后10日内，承包人将扣除分包工程保修金和其他应扣款项外的分包工程结算款支付给分包人。当发生因分包人原因不能按照本合同协议书约定的竣工日期或承包人同意顺延的工期竣工的、因分包人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约定的质量标准的、分包人将其承包的分包工程转包或再分包的、分包人不履行分包合同义务或不按分包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情况之一时，视为分包人违约，分包人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承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合同签订后，骆森林分别2018年10月25日、12月9日购进混凝土对工程进行浇筑施工。一审法院认为，李大德向骆森林主张给付代垫付款75015元（其中代垫工程款：（钢板桩）租赁费59010元，律师费13558元，诉讼费2447元），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庭审中，李大德只提供《钢板桩施工合同》、（2019）苏0791民初613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其中《钢板桩施工合同》、（2019）苏0791民初613号民事判决书的两份证据能够证明因连某港神特新有限公司全地下应急水池工程李大德向案外人潘某租赁站承租租赁物而应当支付的租金以及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能够证明连某港神特新有限公司全地下应急水池工程，李大德将土建工程分包给骆森林，同时证明合同履行期限自2018年10月9日至2018年12月7日（共计59天）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该合同约定开工时间为2018年10月9日，其前提是李大德应当提供施工条件，因骆森林分包是土建工程依赖于案外人潘某租赁站钢板桩、围檩工程的完工才能施工，而潘某租赁站的钢板桩施工支护、围檩施工于2018年10月14日才施工完毕，依此可以认定造成骆森林的开工时间相应的延期，具体开工、竣工时间李大德在庭审中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李大德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骆森林在履行《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中存在违约情形，故李大德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大德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75元，由李大德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大德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2019年1月11日潘某租赁站出具的打桩机工程签证单一份，证明工程结束的时间是2019年1月15日。2.朱圆租赁站出具的施工结算单一份，证明模板站在2018年10月11日打桩结束。3.被上诉人工程施工人员赵某出具的施工确认单一份，证明模板站在2018年10月14日完工。被上诉人骆森林质证认为，对证据1工程结束时间是不认可的，应当是1月22日结束的。证据2的时间应当是10月14日，证据3的时间是认可的，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诉人因为违约导致潘不拔桩，拖到1月22日前后才拔，因为上诉人违约导致潘不拔桩的责任不能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对上诉人李大德举证的认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逾期拔桩是骆森林施工所致，李大德不能依据该组证据要求骆森林承担损失。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骆森林施工是否存在逾期，若存在，是否应当承担因逾期造成的损失，损失的具体数额应如何确定。关于骆森林施工是否存在逾期的问题，骆森林确认其施工开始的时间是2018年10月15日，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施工工期为60日历天，骆森林应当于12月13日完工。骆森林称其完工的时间是12月9日，并提交了2018年12月9日购买商品砼送货单，以证明此时施工已近完工，所以才通知商品砼送货，满足施工最后阶段消防水池隔板的施工需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骆森林陈述的时间节点与其购买商品砼的时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骆森林完工的时间在约定工期60日内。李大德称2018年10月15日骆森林开始施工，但在骆森林施工不到合同约定的60日就开始即12月2日就开始计算骆森林逾期完工天数，明显与双方合同约定的60日工期天数不符；而且即使骆森林于2019年1月15日才拔桩，李大德也不能举证证明是逾期拔桩是骆森林逾期施工造成的。因此，李大德仅以潘某逾期拔桩就要求骆森林对逾期拔桩承担责任赔偿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李大德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5元（李大德已预交），由李大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伟晏审 判 员 乔永礼审 判 员 吴雪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蒋 寻书 记 员 邵 泽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