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81刑初17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厚书，曾用名姜放田，男，198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冷水江市人，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冷水江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20年2月2日被冷水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9日被本院监视居住，同年11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冷水江市。法定代理人卿某，女，198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冷水江市，系被告人姜厚书之妻。辩护人伍俊，湖南楚梅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冷检刑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厚书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韦亚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阳玲、谢林文组成的合议庭，书记员颜慧萍担任庭审记录，于2020年12月10日在本院大审判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爱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厚书及其法定代理人卿某、辩护人伍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1日15时27分许，冷水江市公安局中连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金湾村7组姜厚书又在堵村里的公路。中连派出所所长杨光峰接警后带领民警段松兵、辅警扶某赶到现场，发现被告人姜厚书堆放了一堆石头在其屋前的村级公路上，妨碍了车辆的正常通行。民警杨光峰与辅警扶某做姜厚书的劝解工作未果，遂将姜厚书拉起并欲带离现场，姜厚书强烈抗拒，并连续挥舞拳头击打民警杨光峰的头部、手部等处。经鉴定，杨光峰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20年2月2日9时20分许，冷水江市公安局民警将姜厚书传唤到案。2020年8月25日，经鉴定，被告人姜厚书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为证明指控的罪行，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到案经过、视频资料、被告人姜厚书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厚书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的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厚书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姜厚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姜厚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的罪行供认不讳。法定代理人卿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伍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姜厚书系初犯、偶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法律意识淡薄，自愿认罪认罚，真心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1日15时27分许，冷水江市公安局中连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称中连乡金湾村7组的被告人姜厚书又在堵村里的公路。接到报警后,中连派出所所长杨光峰带领民警段松兵、辅警扶某赶到现场，发现姜厚书堆放了一堆石头在姜厚书屋前的村级公路上，妨碍了车辆的正常通行。民警段松兵到周边住户调查堵路相关情况，民警杨光峰与辅警扶某做姜厚书的劝解工作，并告知姜厚书在正月十五之后与村支两委一起处理姜厚书所称村级公路占用姜厚书土地的问题。姜厚书不听劝解，当附近村民准备将堆放在公路上的石头搬开时，姜厚书坐在石头上，阻止村民搬开石头，并对现场人员进行谩骂和恐吓。民警杨光峰便对姜厚书进行口头传唤，要求姜厚书到派出所处理该事。姜厚书拒不配合，当民警杨光峰与辅警扶某将姜厚书拉起并欲带离现场时，姜厚书强烈抗拒，并连续挥舞拳头打在民警杨光峰的头部、手部等处，致民警杨光峰头部、左手等多处软组织挫伤。后民警将姜厚书传唤至中连派出所。经冷水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杨光峰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20年2月2日9时20分许，冷水江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姜厚书从中连派出所传唤到案。2020年8月25日，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姜厚书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姜厚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姜厚书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2、被害人杨光峰的陈述及处警情况说明，证明他是中连派出所所长。2020年2月1日15时许，他带领民警处警，劝姜厚书搬开堵在公路上的石头疏通公路，但姜厚书拒不执行，强行阻止他人搬石头，他遂对姜厚书进行口头传唤，在强制带离姜厚书过程中，姜厚书拒不配合强烈反抗，他和扶某遭姜厚书连续挥拳打中头部，他左手手背也被打伤。3、民警段松兵处警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2月1日13时许，民警杨光峰与他在值班期间接报警人李某电话报警，称姜厚书搬石块至姜厚书家门前村级公路堵路，他带领协警扶某赶到现场,对现场公路进行疏通后离开。15时许，李某再次报警，称姜厚书又在堵路，民警杨光峰与他带领协警扶某再次赶至现场，他到周边住户调查堵路相关情况，杨光峰和扶某则前往姜厚书家了解情况，他听闻姜厚书强行阻止旁人搬走石头,民警强制传唤姜厚书过程中，姜厚书剧烈反抗并挥舞拳头殴打杨光峰和扶某，遂迅速赶到现场制服姜厚书带回派出所。杨光峰和扶某二人头部均有红肿伤，杨光峰左手手背挫伤。4、证人扶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1日13时许，中连派出所接报警称中连乡金湾村7组有人堵路，接警后他跟随中连派出所民警段松兵赶至现场，经了解系金湾村村民姜厚书搬石头堵路，民警对姜厚书进行了批评教育并叫姜厚书配合工作不要堵路，姜厚书称之前村里修路占用了其家的土地，随后民警联系了村主任杨某2来处理该事，杨某2赶至现场后对姜厚书做思想工作，他与民警疏通了公路后便回了派出所。15时许，中连派出所再次接到报警称姜厚书又在××村××组××路，值班领导杨光峰带领值班民警段松兵和他赶至现场，他与所长杨光峰前往姜厚书家对姜厚书夫妻做思想工作，叫姜厚书不要堵路配合工作，并承诺过了正月十五将与村支两委一同来处理此事，姜厚书的老婆当时同意便做姜厚书的思想工作，让姜厚书不要再堵路。民警段松兵则在周边调查询问姜厚书堵路的相关情况。随后杨光峰离开姜厚书家，来到堵路地点叫李某、邬某、段某一同将堵在公路上的石头搬离，这时姜厚书跑过来坐在路上的石头上不准搬石头，并开始骂脏话，还说谁敢搬石头就和谁拼命。杨光峰见状又做姜厚书的思想工作不要堵路，但姜厚书不听劝解依然坐在石头上不肯离开，杨光峰见劝解无效便叫姜厚书前往中连派出所处理该事，姜厚书还是不动，杨光峰便叫他一同将姜厚书强制带离，在拉姜厚书的过程中，姜厚书激烈反抗，奋力挣脱，并挥舞拳头殴打杨光峰和他，他额头被姜厚书打了一拳，杨光峰所长额头被姜厚书打了两拳，左手食指背部被姜厚书抓伤，随后民警段松兵也赶了过来，他们合力将姜厚书制服并带至派出所。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冷水江市中连乡金湾村村民委员会主任。2012年，金湾村委会和7组一起修建金湾村7组的公路，占用了姜厚书的一块地皮，地皮钱还没有结清，2018年铺好水泥马路。2019年，杨家居委会的段绍仲搬家至金湾村7组，段绍仲每次将车停放在姨姐房前的空坪时都得经过姜厚书家前面，因姜厚书与段绍仲曾有矛盾，每次看见段绍仲的车经过就堵住马路不准段绍仲过去，村支两委经常为此去姜厚书家调解，姜厚书没再堵路了。今天中午1时许，村辅警叫他去姜厚书家，说姜厚书在堵路。他到现场时中连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在场处理。他经了解得知有两个村民从山上挖完竹笋回来经过姜厚书家屋时用锄头碰了两下地，姜厚书觉得是那两个村民看不惯姜厚书，要在姜厚书家门口立锄头，姜厚书就又搬了几块大石头堵住马路。他做姜厚书工作称等过完年正月十五之后再解决，姜厚书当时也同意了，他就走了。下午3时许，他接中连派出所杨光峰所长电话，得知姜厚书还在堵路，杨光峰处警处理，姜厚书还动手打了杨光峰，已经被带到派出所。姜厚书的精神状态经常不稳定，没有做过××鉴定，不知道姜厚书到底有没有××。6、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1日13时许，他在金湾村7组爸妈家里时听到有人大声讲话，他从家里窗户看到姜厚书搬了几个大石头把进村的道路堵住了，后来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与姜厚书沟通，随后金湾村村主任杨某2也来到现场劝解姜厚书，民警就离开了，但姜厚书没有听从村主任的劝解，反而又从旁边搬了几个石头放置在路上堵路。下午16时许，中连派出所杨所长又带协警处警，杨所长做姜厚书夫妻的工作，后杨所长要在场的路人将石头搬开，他、他表哥邬某、李某三个人准备去搬时，姜厚书突然从家里冲出来不准他们搬石头，杨所长又劝解姜厚书配合工作，先别堵路，但姜厚书不听劝解说脏话骂人，杨所长就叫姜厚书去派出所处理该事情，姜厚书不听也不动，杨所长和旁边的协警就上去强制带走姜厚书，姜厚书走了几步就开始反抗，用拳头一顿乱挥，拳头打到了杨所长和那名协警。姜厚书用拳头打了杨所长的额头两拳，打了那名协警的头部一拳，当时杨所长、那名协警的额头都被打红了，随后派出所又赶过来几名民警一起把姜厚书带走了。姜厚书说邬某、李某在姜厚书家门口用锄头在地上敲了几下，吓到姜厚书，姜厚书就堵路。他之前听周边邻居说有人开车在姜厚书家门口倒车，姜厚书也说被吓到了，堵路要赔偿400元钱。姜厚书在村上一直就是无理取闹，喜欢惹事。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住在冷水江市××乡××村××组，房前有一条村级公路，隔他家前面不远是姜厚书家。2020年2月1日12时许，他和朋友邬某从山里挖笋回来时杵着锄头走回家。不久，他就听到姜厚书骂骂咧咧，他没理。后他开车与邬某上街买药，路过姜厚书家时，姜厚书跑出来搬起石头就扔在马路上，他问姜厚书为何要搬石头堵路，姜厚书说他刚刚拿锄头到姜厚书家门口钉，是要拿锄头钉死姜厚书，姜厚书不听解释，他知道姜厚书又要无理取闹了，他就边开车边打派出所电话报了警。他从街上买药回来，姜厚书还在堵路，派出所的同志在做工作，村主任也到现场做工作，派出所的同志就先回去了。姜厚书说村级公路占了姜厚书的地，不赔偿就要村里所有的人都无法出进，村主任答应姜厚书正月十五之后再协商处理，但姜厚书不干，又跑到马路边搬着石头将马路堵死。他不得已又打派出所电话报警，派出所杨所长带着一个辅警处警，到姜厚书家里做工作，答应姜厚书过了正月十五由派出所、村里出面处理，姜厚书的老婆同意并做姜厚书的工作，民警叫他和邬某、邻居段某把石头搬开通车，他们刚准备搬，姜厚书从家里冲出来，一屁股坐在堆在马路中间的石头上，骂骂咧咧的不准搬，杨所长再做姜厚书工作，要姜厚书让开，姜厚书还是不管不顾,说谁要搬石头就跟谁拼命。杨所长和辅警上去拉姜厚书，要带姜厚书去派出所，刚拉起来走，姜厚书一犟就挣脱控制，反身挥拳就打杨所长和那个辅警，连着挥拳打了二人头部几拳，民警和周边的人好不容易把姜厚书控制住，他看到杨所长和辅警二人额头都被打红了，之后民警把姜厚书带到了派出所。姜厚书很不讲理，堵路不止一、两次了，每次堵路都是无理取闹，没事找事，随便找个理由就搬石头堵路，他之前见到的派出所民警都来出过警。上一回是因为有人开车从姜厚书家马路上过吐了口痰,姜厚书就堵路，民警出过警。之前还有一次，他听说是有人开车在姜厚书家门口倒车说吓到了姜厚书，姜厚书堵路要赔偿400元，派出所也来过。8、证人邬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过年期间，他住在母亲潘某位于中连乡金湾村7组的家里，跟姜厚书家是邻居。2020年2月1日上午他和邻居李某在山上挖完冬笋下来经过姜厚书家新房子与老房子之间的小路，李某的锄头拖在地上发出了声音，姜厚书便跑出来说他们要害姜厚书，他们没有过多理会。随后李某陪他开车去冷水江街上买药，看到姜厚书用石头堵住其新房前面的马路，他就打电话报了警。他们返回时，中连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和金湾村村主任杨某2在现场做工作，要姜厚书先把石头搬开，等正月十五以后再协商，随后杨某2和中连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离开了，姜厚书又搬了一些石头到马路上。下午3时许他又拨打电话报警，中连派出所杨所长带人处警，杨所长了解情况后反复劝解姜厚书先把石头搬开，让马路正常通行，等正月十五由村里组织协商解决。杨所长要他们自己将石头搬开，姜厚书竟然坐在石头上面阻止他们搬石头。于是杨所长就上前把姜厚书拉开，姜厚书很抗拒，在杨所长等人拉开的过程中，姜厚书挥拳殴打了杨所长和另外一个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随后杨所长打电话喊人增援，之后派出所的其他工作人员过来把姜厚书强制带离了现场，当时他看到杨所长的头上有红印。处警时杨所长表明警察身份，还对姜厚书说了是中连派出所的所长，当时杨所长和另外一名中连派出所工作人员都身穿警察制服，还开了警车过来的。2019年底的一天下午5时许，姜厚书还以潘绍顺家里人开车按喇叭吓到了姜厚书而堵路。杨所长了解情况后把姜厚书带到了派出所，他们自己把石头搬开了。9、证人卿某的证言，证明姜厚书是她丈夫。姜厚书从小失去父母，由爷爷带大，性格都比较孤僻，不善言辞，基本上不与外人打交道，即使是周边邻居都不打交道。姜厚书平常状态还是很正常的，没有无法理解的言语或者举动，新房都全靠姜厚书一手起起来的，姜厚书脑袋方面没有问题。之前村里修路占了她家的土地，村委会答应给补偿，但过了6、7年一直未给补偿，所以别人开车从她家门口过，姜厚书就搬石头堵路，主要目的还是想要村委会协调此事，派出所民警也来出过警。10、冷水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冷)公（物）鉴（法临）字[2020]5号鉴定意见、娄底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及门诊病历，证明杨光峰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1、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湘雅二司鉴中心[2020]精鉴字第510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姜厚书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12、冷水江市公安局政治工作室证明、杨光峰人民警察证复印件、劳动合同书，证明杨光峰系冷水江市公安局民警、中连派出所所长、三级警督，段松兵系中连派出所民警，扶某系中连派出所警务辅助人员。13、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2020年2月1日13时许，冷水江市公安局中连派出所接到报警电话，称被告人姜厚书搬石块堵路，中连派出所民警赶往现场处理，疏通后离开现场。15时许，中连派出所又接到报警电话，称姜厚书又搬石块堵路，中连派出所民警杨光峰、段松兵带协警扶某赶往现场处理。14、视频资料光盘一张（系由执法记录仪拍摄），证明2020年2月1日，中连派出所民警杨光峰带领民警处警，劝姜厚书搬开堵在公路上的石头疏通公路，但姜厚书拒不执行，强行阻止他人搬石头，杨光峰遂对姜厚书进行口头传唤,姜厚书拒不配合，在强制带离过程中遭姜厚书强烈反抗并击打民警。15、冷水江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姜厚书被系抓获到案。16、被告人姜厚书的供述及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2020年2月1日上午，他看到邬某、李某等人在他家屋门口用锄头在石头上钉，他在家里听到他们在外面说要“挖死他”，在他屋后说了要“挖笋去”，他过了一会出来看到他们就骂他们没有爹妈教育，新年在他家门口钉锄头，还说要挖死他。他们就跟他解释，他不听，觉得他屋门前的马路占用了他家的土地没有搞清楚赔偿问题，于是他扔了几块石头把屋门前的马路堵住了，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来了，村主任杨某2也来了，劝他过了正月十五再协商处理，然后派出所的人离开了，邬某、李某他们把石头搬开就离开了。到了下午，他想到事情没有搞清楚，于是又搬石头把马路堵住了，邬某等人开车从外面回来，因为马路被他堵住了，他们就打电话报了警，派出所的人来到做他的思想工作，他一直不听，派出所的人要邬某他们把石头搬开，他于是就坐在石头上，派出所的人就要带他去派出所，他就使劲挣脱，并对派出所的两个穿制服的人打了过去，最后被他们的手挡住了，打在他们的手上，那个高个子警察的手指被他打伤了，他看到有伤痕，后来他们村里面的很多人都过来劝，在那里停了好一会，派出所又来了几个人，他被强制带到了派出所。派出所的公安民警都穿了制服、开了警车，并对他表明了警察身份。他就是用拳头朝杨所长身上打了一拳，还朝另外一个穿制服的人身上打了一拳，他记得好像打在了他们的手上面，后来杨所长还给他看了手指上面的伤痕。他应该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也没有检查过。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与关联性特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厚书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姜厚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厚书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应当负刑事责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姜厚书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所居住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姜厚书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伍俊提出被告人姜厚书系初犯、偶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法律意识淡薄，自愿认罪认罚，真心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姜厚书的刑事责任。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姜厚书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姜厚书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冷水江市社区××队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韦亚平人民陪审员  谢林文人民陪审员  阳 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颜慧萍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十八条××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