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44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高新区汾河道**。 法定代表人：任清耀，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骁勇，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红旗南大街** 法定代表人：白领强，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澳，河北国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占果，男，196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新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住所，住所地保定市徐水区荣乌高速徐水西服务区div> 负责人：辛仓生，该分公司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演服务区，住所，住所地大广高速1464公里处div> 法定代表人：张国其，该服务区经理。 上诉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建公司）、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竣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国建保定公司）、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演服务区（以下简称西演服务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2019）冀0628民初1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建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在品质提升期间的经营损失58,333元，已经在另案中予以受理，被上诉人属于重复起诉。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了证据1，即被上诉人向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院提交的民事诉状及增加诉讼请求申请，在增加诉讼请求申请的第三项为：“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及各第三人赔偿原告晚进场及品质提升期间的利润损失约792,000元”。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了证据2，即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冀0191民初171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也显示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起诉的诉讼请求中包含了本次诉讼所主张的品质提升期间的利润损失。因此，被上诉人在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中已对品质提升期间的损失进行了主张，依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被上诉人属于重复起诉。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关于品质提升期间的损失已经达成了和解，本案中被上诉人再次主张，人民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原审中对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6民终329号判决书进行了质证，双方均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在该判决书中第10页的本院认为中显示：“被上诉人的监管方河北高速公路管理局服务中心保定分中心与上诉人对租金标准及费用核销事项等达成一致和解意见，应视为双方对合同的变更与补充”。《保定分中心就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拖欠租金问题与竣通公司约谈的具体解决方案》在原审中也进行了质证，在该解决方案中第二项约定，为了弥补被上诉人在品质提升期间受到的损失，保定分公司考虑将中心《指导意见》中规定的按原合同缴纳的时间从2015年10月31日向前推7个月20天到2015年3月11日，其后的租金按照第三方标准执行，用于弥补竣通公司在这段时间所受的经济影响。因此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达成了一致和解意见，视为双方对合同的变更与补充。同时，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具体解决方案”中，也已经对于被上诉人的品质提升期间的损失进行了弥补，即从2015年10月31日向前推了7个月20天到2015年3月11日，按照新的租金标准执行。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也是从2015年3月11日按照新标准为被上诉人计算的租金，所以被上诉人在品质提升期间的损失已经通过降低租金的方式进行了弥补，本次诉讼中被上诉人再次对品质提升期间的损失提起诉讼，明显属于重复主张。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 竣通公司答辩称，一、国建公司称原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在品质提升期间的经营损失58,333元，已经在另案中予以受理，被上诉人属于重复起诉，与事实不符。二、国建公司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关于品质提升期间的损失已经达成了和解，本案中被上诉人再次主张，人民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的辩解，与事实不符。 国建保定公司未答辩。 西演服务区未答辩。 竣通公司上诉请求：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张的垫资问题已由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986号民事判决解决是错误的，原审判决将两个垫资问题混为一谈，导致结论错误。上诉人在诉状中的垫资请求数额是158,924元。具体垫资项目为：1、2012年2月14日被告正式向原告交接服务区汽修站，当时由于原经营者人为破坏，需要对被破坏的设施、设备等进行修复，修复费用原告垫资10,785元。2、原告接收服务区汽修站初期，由于汽修站是冬季施工导致墙皮脱落、混凝土地面凝固虚化，举升机位置固定不当等原因，由原告垫资维修，垫资费用19,780元。3、2014年10月为迎国检、创百佳，原告在服务区修建简易库房垫资80,500元。4、2015年“迎国检”期间，原告应保定分公司统一要求对服务区汽修站进行了装修、升级改造，装修费用原告垫资47,859元。由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986号民事判决解决的是包括西演服务区汽修站在内的共计五个服务区汽修站在文明服务区创建活动中各服务区汽修站停业20天装修的垫资款项（197,166元），涉及到西演服务区汽修站在文明服务区创建活动中停业装修的垫资款为47,859元，因为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986号民事判决已经将此项垫资给予解决，所以上诉人在庭审时将垫资请求扣除，变更为111,065元。同时，涉及西演服务区的其他垫资问题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并未审理，所以上诉人为西演服务区的其他垫资并没有解决，本次诉讼并非重复起诉。上诉人在四个服务区汽修站（深州、肃宁、西演、任丘）共计为汽修站装修垫资款197,166元与上诉人本次起诉主张的垫资（111,065元）是不同内容的其他项目垫资。对于以上垫资（111,065元），有下列证据能够充分证实垫资客观存在：（1）2016年3月17日保定分中心作出《保定分中心会议纪要》第四条确认，竣通公司进驻服务区之初，由于原汽修经营者使用不当或人为破坏造成竣通公司不能正常经营，因此进行了一些维修项目，此项费用也需要服务区确认。（2）2016年4月15日《保定分中心就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拖欠租金问题与竣通公司约谈的具体方案》第四条确认，竣通公司在进驻服务区之初，由于原汽修经营者使用不当或人为破坏造成竣通公司进入场地后不能正常经营，因此进行了一些维修项目，针对这一实际情况，保定分公司考虑为竣通公司核销这部分维修费用共11.8万元（四舍五入到百元）。（3）《保定分中心就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拖欠租金问题与竣通公司约谈的具体方案》第五条确认，在服务区迎国检、创百佳期间，竣通公司遵照分中心要求为各服务区有一个更加干净整洁的汽修环境，在饶阳、雄县停车区及牛驼、深州、肃宁、西演、任丘服务区汽修站旁分别因地制宜建立了建议维修车间费用共计43.3万元，保定分公司考虑为其核销这部分费用。而且《会议纪要》、《保定分中心就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拖欠租金问题与竣通公司约谈的具体解决方案》、《保定分公司关于调减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租金的请示》的内容均已被多个生效判决确认。另外，高阳县人民法院（2018）冀0628民初521号判决认为“被告未就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其他以减免租金为目的争议问题提出反诉，本院不予审理”和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6民终329号判决书“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应由被上诉人支付垫资169,709元及晚进场减免租金9,972.6元上诉请求问题。上诉人主张的该事实，原审中未作为审理焦点涉及，且上诉人对于此主张在原审中也未提起反诉，故在本案中不予涉及。如双方存在其他争议，可另行解决…”两级法院判决都对上诉人的垫资进行了实质上的认可，只是鉴于法律程序，指出需要另行解决。二、对于西演服务区多收上诉人晚进场52天租金问题，原审判决以交接清单为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为由不予认可是错误的。除了交接清单，《会议纪要》、《保定分中心就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拖欠租金问题与竣通公司约谈的具体解决方案》、《保定分公司关于调减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租金的请示》对上诉人晚进场的问题处理均有明确意见。对于晚进场期间租金的减免，《会议纪要》第二条确认：2011年12月22日与大广高速（京衡段）牛驼、任丘、西演、肃宁、深州五个服务区签订汽修租赁合同，但实际进场时间各服务区各不相同，存在一定的时间差，具体进厂时间需要与五个服务区经理确认；《约谈方案》第三条确认：由于竣通公司实际进驻时间比合同进驻日期晚，保定分公司考虑为其减免竣通公司晚进入天数的租金合计3.6万元《保定分公司关于调减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租金的请示》第三条确认：由于竣通公司实际进驻时间均比合同进驻日期晚，五个服务区总计晚入188天。保定分公司考虑为其减免竣通公司晚进入天数的租金合计3.6万元。上诉人的经营期限应从2011年12月22日开始，西演服务区实际向上诉人交接服务区汽修站时间是2012年2月14日，迟延上诉人进场52天，而在2016年12月21日合同到期后又未顺延履行期限，在合同期限内上诉人少经营52天，但西演服务区是按五年整个合同期间收取了上诉人租金，多收52天租金。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6民终329号判决书确认前两年租金每年为7万元，52天租金应为9,972.6元。三、关于经营损失及利息计算。（一）原审判决对于7个月品质提升期间的经营损失计算错误。7个月的品质提升期间的租金总额为116,666元，按照五五分成的原则，上诉人的收益应为116,666元，原审法院对五五分成的原则的理解发生了错误。五五分成原则不是把租金按对半分，而是上诉人交了多少租金，也应该得到多少利益，7个月期间租金数额为116,666元，所以上诉人的经营损失也应该为116,666元，不应该再按50%计算。（二）原审判决只认定了七个月的停业期间，对晚进场52天和停业装修20天的经营损失未计算。对于晚进场52天，根据第二条上诉理由，上诉人晚进场52天的事实明确，经营损失也为9,972.6元。对于装修停业20天的问题，《保定分公司关于调减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拖欠租金问题与竣通公司约谈的具体解决方案》第二条、《保定分公司关于调减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租金的请示》第二条对于20天停业装修均已确认，经营损失为11,100元。需要明确指出的是，《保定分公司关于调减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拖欠租金问题与竣通公司约谈的具体解决方案》章节中“综合以上情况…保定分公司为其核销67.3万元，竣通公司截止到2015年3月11日还剩余32万元。剩余的32万元及为其核销的配件费用作为竣通公司支付2015年3月12日以后的租金。”的计算方法和结果充分证明了各个服务区汽修站晚进场天数和服务区汽修站停业20天装修等存在的客观事实，否则，计算结果会是另一种结果。对于上述垫资及经营损失的利息，由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不对，所以应当以正确的数额为基数计算利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国建公司答辩称，同上诉状意见。 国建保定公司未答辩。 西演服务区未答辩。 竣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为西演服务区垫资款158,924元。诉讼中原告将垫资款158,924元变更为111,065元。2、判令三被告退还因晚交付服务区汽修站52天多收原告的租金9,972.6元。3、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经营收益损失137,597.2元。原告竣通公司增加诉讼请求为，增加原诉讼请求1、2、3项利息损失6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竣通公司主张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为河北国建西演服务区垫资款158,924元，后变更为111,065元；三被告退还因晚交服务区汽修站52天多收原告租金9,972.6元；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收益损失137,597.2元；三被告给付原告拖欠上述款项产生的利息损失6万元。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连锁租赁合同》复印件。合同复印件显示，2011年12月22日，河北省高速公路禄发实业总公司保定市分公司（监管方）、河北省高速公路禄发实业总公司西演服务区、肃宁服务区、深州服务区、任丘服务区、牛驼服务区（甲方）与竣通公司（乙方）签订《大广高速公路（京衡段）服务区汽修站连锁租赁经营合同》，合同标的：一、大广高速公路（京衡段）牛驼、任丘、西演、肃宁、深州等五对服务区汽修站房屋设施及汽修经营权。二、经营项目：汽车维修。三、本合同期限：期限五年。2011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21日。四、合同期前两年乙方每年向甲方支付租赁金75万元（每个服务区15万元/年），合同期后三年乙方每年向甲方支付租赁金150万元（每个服务区30万元/年）。其中：汽修站房屋，每年租金10万元（每个服务区汽修站，每年租金2万元）。五、支付方式：租金按年度支付。乙方在合同签署后七日内，向甲方一次性支付第一年租金，以后在合同签署日期前1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缴纳下年度租金，逾期一日按应缴租金的5‰缴纳滞纳金。甲方应及时向乙方出具合法票据······。原告竣通公司出示了证据（2）、《补充协议》复印件，该《补充协议》显示，河北省高速公路禄发实业总公司保定市分公司、河北省高速公路禄发实业总公司西演服务区、肃宁服务区、深州服务区、任丘服务区、牛驼服务区与原告竣通公司、河北国建保定分公司、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演服务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肃宁服务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州服务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丘服务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牛驼服务区共同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协议对《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连锁租赁合同》监管方、甲方的名称进行了变更，监管方由河北省高速公路禄发实业总公司保定市分公司变更为河北国建保定分公司，甲方由河北省高速公路禄发实业总公司西演服务区、肃宁服务区、深州服务区、任丘服务区、牛驼服务区变更为河北国建西演服务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州服务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丘服务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牛驼服务区。原告出示了证据（3）、高阳县人民法院（2018）冀0628民初52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显示，该案原告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演服务区诉该案被告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该案原告要求判令该案被告竣通公司，1、支付欠缴租金90万元及违约金27万元。2、解除原、被告之间租赁合同。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该案判决：一、被告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演服务区租金600,000元。二、驳回原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演服务区违约金和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竣通公司曾提出为河北国建西演服务区垫资169,709元、延期进场时间的租金损失、因举办“迎国检、创百佳”公益活动、品质提升而延误经营以及晚进场受到的损失均应在合同租金中赔偿或扣减。该案以竣通公司未就履行合同过程中的以减免租金为目的的争议提出反诉而未予审理。该判决认定事实有原告竣通公司与河北国建保定分公司协商约谈，决定后三年的租金按每年20万元缴纳。原告出示了证据（4）、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6民终32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为竣通公司不服高阳县人民法院（2018）冀0628民初521号民事判决而提出的上诉。该案判决：一、维持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2018）冀0628民初5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演服务区违约金和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2018）冀0628民初5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演服务区租金600,000元；”为：一、上诉人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演服务区租金164,863元。该判决书中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应由被上诉人支付垫资169,709元及晚进场减免租金9,972.6元上诉请求问题。上诉人主张的该事实，原审中未作为审理焦点涉及，且上诉人对于此主张在原审中未提起反诉，故在本案中不予涉及。如双方存在其他争议，可另行解决。”原告出示了证据（5）、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复印件，证实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向竣通公司和河北国建西演服务区邮寄送达了该院（2019）冀06民终32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出示了证据（6）、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98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上诉人为（原审被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原审原告）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为（原审被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原审被告）河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原审第三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牛驼服务区、（原审第三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肃宁服务区、（原审第三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州服务区、（原审第三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演服务区、（原审第三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丘服务区。该案中上诉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冀0191民初171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被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筹备物资损失2,033,250元；2、一、二审诉讼及评估等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负担。上诉人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该案判决：一、撤销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冀0191民初171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二、维持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冀0191民初171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三、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筹备物资损失及垫资共计5,845,082元应当赔偿给竣通公司。该判决书中认定“关于创建文明服务区上诉人垫资197,166元，系竣通公司为任丘、西演、肃宁、深州4个服务区汽修站创建文明服务区垫资197,166元，当时的保定分公司负责人已经审批，生效法院判决解决的是其他垫资，不包括此项垫资，属于漏判，本院予以认可。关于晚进场、品质提升、装修停业期间的经营利润问题以及牛驼服务区损失问题另行处理”。原告出示证据（7）、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冀民申5069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显示，再审申请人为河北省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申请人为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二审被上诉人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河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牛驼服务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肃宁服务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州服务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演服务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丘服务区。河北省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再审称，（一）一、二审判决均未查明本案基本事实，在人民法院已经认定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就各项纠纷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却不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进行判决，明显与已经生效的判决相冲突。（二）二审法院认定被申请人为创建文明服务区垫资属于漏判，明显错误，无任何事实依据。（三）一、二审法院违反基本逻辑和社会常识，作出具有明显偏向性的判决。（四）被申请人所谓的为准备履行合同而筹备大量汽车配件等物质既不符合逻辑，也与事实不符，完全不能成立。（五）一、二审判决所依据的评估报告存在虚假和重大遗漏等瑕疵，其评估依据明显不应当被人民法院采纳。综上，请求依法再审。该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冀民申50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河北省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原告出示证据（8）、2012年2月14日《西演服务区汽修厂汽修设备清单》复印件，上面记载了各种汽修设备的名称、规格、单位、数量及备注情况，时间为2012年2月14日，下面签有谢晶晶、谷会坡名字。用以证实原告进场交接时间为2012年2月14日。原告出示证据（9）、保定分公司文明服务创建活动服务区汽修厂费用明细。用以证实原告在此次活动中的花费情况，但该费用明细没有被告方的签字或盖章。原告出示证据（10）、竣通公司对汽修设备清单中人为破的设施设备进行维修、更换具体垫付明细。该明细中记载原告对汽修设备维修、更换、重新购买共计花费10,785元，但该清单上没有被告方的签字或盖章。原告出示证据（11）、汽修站基础建设及设施维修维护、自然灾害原因（冻伤）重复施工、设备定位不准确返工等各项垫资明细。共计金额19,780元。原告出示证据（12）、竣通公司修建简易库房的垫资金额（即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关于迎国检、创百佳活动中承建汽修简易库房的请示函）。该请示函为竣通公司为“迎国检、创百佳”活动向西演服务区申请建库房一座，总造价为80,500元。原告出示证据（13）、河北省新乐市公证处出具的（2017）新证经字第730号公证书复印件。以证明与此公证书相连的1、《保定分中心会议纪要》、2、《保定分公司关于调减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租金的请示》、3、《保定分公司关于调减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租金的请示》、4、《关于总公司领导研究通过的解决方案不同意见》、5、《关于总公司领导研究通过的解决方案不同意见》、6、光盘1张的真实性。其中附有《保定分中心会议纪要》，上面记载，会议名称为：解决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拖欠租金问题约谈会，出席人员为：辛仓生、黄伟、殷绪星、谢晶晶、谷占果。该会议纪要第四项为：“竣通公司在进驻服务区之初，由于原汽修经营者使用不当或人为破坏造成竣通公司不能正常经营，因此进行了一些维修项目，此项费用也需要服务区确认”。第五项为：2015年‘迎国检’期间，为提高服务品质竣通公司对大广路五个服务区汽修厂进行了装修，具体装修项金额须有服务区确认。第七项为：自2015年11月1日至合同期满，按照《省高管局所属高速公路汽修站调整年租赁费标准的指导意见》要求，由分中心对大广北所属服务区汽修厂租赁金额进行评估后，按照五五分成的原则，收取竣通公司评估金额的百分之五十的租金。原告出示证据（14）、《河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所属高速公路服务区汽修站调整年租赁费标准的指导意见》复印件，该复印件显示，第二项为：局属高速公路服务区汽修业务经营政策调整的意见。（一）解除合同，重新招标。因年租赁费标准偏高，致使经营亏损问题。承租方书面提出终止合同申请，服务区应按合同约定的租赁费标准收缴所欠租赁费后终止合同。终止合同后，由所属分公司重新组织招标。（二）商务谈判，调整租赁费。降低年租赁费标准申请，服务区应按合同租赁费标准收缴2015年10月31日前所欠租赁费后，调整本合同期内的年租赁费标准。年租赁费标准调整依据：由所属分公司委托第三方专业评估机构测评服务区汽修经营年度利润，按我方与承租方5：5的比例利润分成，确定年度租赁费标准。第三项为：本指导意见适用范围和执行时间。本指导意见适用于局属高速公路自营服务区汽修站，自2015年11月1日起实行。原告出示证据（15）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2017）最高法民申3352号民事裁定书。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被告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原告没有提供原件，无法质证。对证据（3）、（4）、（5）、（6）、（7）真实性没有异议，我方认为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中第27页已经对垫资问题进行了处理，金额是197,166元，涵盖了本案原告提出的垫资诉求，同时第27页第3项也没有说可以对垫资问题另行处理，因此原告提出的该主张明显是重复主张，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对于证据（8）、（9）、（10）、（11）、（12）不予认可，原告没有提供上述证据的原件，同时我们不清楚各项垫资的计算方式，约谈方案都是五个服务区整体计算，而原告主张的是西演服务区单独的，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西演服务区单独的垫资款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有：（1）《民事诉状》一份，该诉状显示，原告为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第三人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牛驼服务区、任丘服务区、西演服务区、肃宁服务区、深州服务区。诉讼请求为：1、要求三被告赔偿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5,363,266元。2、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其中有创建文明服务区原告垫资19.7166万元、押金50万元，三被告（或第三人）应当返还原告。三被告认为，2016年11月21日原告在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院向本案三被告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中包括了本案中涉及的全部三项诉求，包括垫资、退还资金、经营损失问题。该诉讼中当事人包括了西演服务区，因此本案中原告属于明显的重复主张。三被告提供的证据（2）为：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冀0191民初171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的当事人与三被告提供的证据（1），即起诉书中的当事人一致。诉讼请求除三被告提供的起诉书中的诉讼请求外，增加诉讼请求为：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已购置的牛驼服务区、饶阳服务区、雄县服务区汽修站配件损失4,500,000元及利息（以评估为准）；2、判令三被告及各第三人接收原告经营期间剩余配件；3、判令三被告及各第三人赔偿原告晚进场及品质提升等期间停业的利润损失约792,000元；判令各第三人退还原告租金1,625,000元。该判决书已认定，竣通公司所称的装修垫资费用、履约保证金、品质提升期间经营损失、晚进场经营损失以及未实现捆绑经营损失等问题，已经在被告保定分公司与竣通公司达成的约谈方案中均予以和解，现原告竣通公司属于重复主张，本院不予处理。该案判决：一、被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筹备物资损失2,033,250元。二、驳回原告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被告认为，该判决第（二）项判决驳回了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986民事判决书中维持了高新区法院判决的第二项，也就是驳回了原告除垫资197,166元之外的其他请求。因此本案应该按照重复主张驳回原告全部请求。在石家庄审理的其他深州、肃宁、任丘服务区的案件中没有任何一个法院逐项审理垫资款、租金、经营损失的，全部都是达成和解处理。对于被告出示的（1）、（2）两个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为：我方认为被告是偷换概念。石家庄高新区法院作出的判决书已经将原告在西演服务区包括其他三个服务区的垫资作出计算，因为西演服务区不属于石家庄高新区法院管辖，所以将西演服务区剔除不再审理。但是对于四个服务区垫资分别进行了确认。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西演服务区垫资问题要求可以另行主张。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竣通公司主张为河北国建西演服务区垫资111,065元。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2019）冀01民终98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关于创建文明服务区上诉人垫资197,166元，系竣通公司为任丘、西演、肃宁、深州4个服务区汽修站创建文明服务区垫资197,166元，当时的保定分公司负责人已经审批，生效法院判决解决的是其他项目的垫资，不包括此项垫资，属于漏判，本院予以认可”。该判决书对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院作出的（2016）冀0191民初1719号民事判决进行了改判，由河北国建公司赔偿竣通公司筹备物资损失及垫资共计5,845,082元。说明关于竣通公司与包括河北国建西演服务区在内的服务区有关垫资的问题已经全部解决。原告竣通公司本次主张的垫资问题为重复主张，因此不予支持。原告竣通公司主张因三被告退还因晚交付服务区汽修站52天多收原告的租金9,972.6元。原告提供的证据有《西演服务区汽修厂汽修设备清单》复印件，该复印件显示双方代表签字时间为2012年2月14日，原告认为该时间为原告入场时间。根据《汽修站连锁租赁经营合同》规定的履行期限2011年11月22日至2016年12月21日，应为晚入场54天，原告认为晚入场52天。因该清单为复印件，被告不予质证，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原告亦无其他证据证实晚入场的天数，其要求被告退还多收租金的数额亦无法确定，其主张缺乏证据支持。原告主张三被告赔偿其经营收益损失137,597.2元。原告认为其晚进场52天造成经营收益损失9,972.6元，因原告无证据证实其晚进场的天数，因此该收益损失数额无法确定。原告主张在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对整个服务区进行为期7个月的品质提升，对汽修站进行20天的停业装修，共计7个月另20天无法正常开业，造成原告收益损失127,625.6元，应由三被告赔偿。原告主张品质提升7个月，被告认为品质提升的时间为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为7个月。在原告无法证明自己的实际利润的情况下，参照原告提供的最高人民法院的案例，本院酌定以调整后的租金每年200,000元为经营利润损失的计算标准，按原告要求以五五分成原则计算。因此原告因7个月品质提升受到经营损失应为58,333元【200,000元÷12个月×7个月×50%】。被告认为品质提升造成的营业损失已经核销，但无证据证实，其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汽修站停业装修20天，无法证明停业天数，其主张营业损失数额无法确定，其主张缺乏证据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给付起诉书中诉讼请求1、2项的利息损失，因1、2项未得到支持，因此其要求利息损失亦不予支持。第3项中7个月的品质提升造成的经营损失应由被告赔偿，因被告拖延赔偿产生的利息损失应予给付，以上损失应由具有法人资格的被告河北国建公司给付。因原告主张的20天的装修造成的营业损失未得到支持，因此其要求利息损失亦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经营损失58,333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1日起至付清经营损失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要求三被告给付垫付款的起诉。三、驳回原告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98元，减半收取3,399元，由原告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752元，被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47元。 本院二审期间，竣通公司提交汽修设备交接清单，证明我们晚进场52天；提交判决书七份，证明我方垫资未解决的事实，晚进场52天的事实；提交总公司领导研究通过的解决方案，证明对方认可我方垫资的事实。国建公司质证称，设备清单真实性认可，不能证明交接时间；判决书真实性认可；解决方案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也不是法院最终确认的方案。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国建公司的上诉请求。国建公司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在品质提升期间的经营损失58,333元，已经在另案中予以受理的意见，被上诉人属于重复起诉，经查，已经生效的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986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中明确载明“关于晚进场、品质提升、装修停业期间的经营利润问题以及牛驼服务区损失问题另行处理”，即该生效裁判文书并未就竣通公司的原审诉求作出处理，故此，对国建公司所提该意见不予支持。国建公司上诉提出竣通公司与国建公司关于品质提升期间的损失已经达成了和解，本案中被上诉人再次主张，人民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的意见，经查，我院已生效的（2019）冀06民终329号民事判决虽载明“被上诉人的监管方河北高速公路管理局服务中心保定分中心与上诉人对租金标准及费用核销事项等达成一致和解意见，应视为双方对合同的变更与补充”，但该意见系保定分中心与竣通公司所达成一致，并未经过保定分中心的上级国建公司批复同意，且该事实亦经已生效的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1民终4071号、（2018）冀01民终4072号、（2018）冀01民终4073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故此，竣通公司诉请国建公司支付品质提升期间的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国建公司所提该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竣通公司的上诉请求。竣通公司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张的垫资问题已由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986号民事判决解决是错误的意见，经查，该判决书认定竣通公司为任丘、西演、肃宁、深州4个服务区汽修站创建文明服务区垫付的197,166元，但本案中竣通公司主张的接收西演服务区后对被破坏的设施、设备等进行修复，以及在服务区修建简易库房而垫资，该主张并不包含在（2019）冀01民终986号民事判决关于垫资款的认定部分，故此，对竣通公司的该主张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竣通公司要求三被告给付垫付款的起诉不当，应予纠正。关于垫资款的计算，《保定分公司关于调减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租金的请示》、《保定分中心就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拖欠租金问题与竣通公司约谈的具体解决方案》等证据可以证明，竣通公司在西演服务区因为项目维修、建设简易维修车间产生垫资，且竣通公司主张的垫资111,065元并未超出上述文件中经双方确认的资金额度，故此，对竣通公司的主张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竣通公司上诉提出要求国建公司退还多收52天租金9,972.6元的意见，经查，根据《汽修站连锁租赁经营合同》确定的日期判断，竣通公司晚入场确属发生，且该事实经《保定分公司关于调减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租金的请示》、《保定分中心就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拖欠租金问题与竣通公司约谈的具体解决方案》等证据予以确认，在既往已生效判决中亦未对该部分租金予以处理，故此，竣通公司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国建公司应当退还竣通公司晚进场的52天产生的租金9,972.6元。竣通公司上诉提出原审关于经营损失及利息计算错误的意见，经查，《保定分公司关于调减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租金的请示》、《保定分中心就大广高速（京衡段）汽修站拖欠租金问题与竣通公司约谈的具体解决方案》等证据证明，竣通公司晚进场7个月20天属实，亦经既往已生效的判决予以确认。因晚进场导致的经营损失，国建公司应当给予补偿。关于竣通公司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对于五五分成原则理解错误的意见，本院认为，竣通公司未就其主张的计算方法提供证据支持，且该计算方法与通常惯例相悖，故此不予采信。根据双方确定的年租金及五五分成原则计算，7个月20天的补偿金应为20万元÷12个月×（7个月＋20天÷30天）×50%=63,916.7元。而竣通公司主张的晚进场的52天造成的经营损失，本院已经认定由国建公司退还该部分租金，故此，竣通公司的损失以获得补偿，不应再重复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因竣通公司与国建公司就租金、垫资等问题一直在协商及诉讼过程中，在相应给付义务确认之前不应视为迟延支付，故对竣通公司关于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竣通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国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2019）冀0628民初1223号民事判决； 二、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184,954.3元。 三、驳回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798元，减半收取3,399元，由石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427元，由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9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41元,由家庄市竣通高速公路服务区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705元，由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73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娟 审 判 员  田 苗 审 判 员  肖 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续婉君 书 记 员  赵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