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39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津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津岐公路**。法定代表人：吕卫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新军，北京市金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哲，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捷，男，197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立莹，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大港油田长虹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天，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津岐公路**v>法定代表人：李金霖（已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仲，男。原审被告：李军，女，1987年3月12日出生，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哲（系李军之兄），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审被告：常计章，男，196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新军，北京市金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树新，女，196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新军，北京市金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树坤，男，197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新军，北京市金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天津卓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湘潭道**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詹鹏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永凯，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市津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缆公司）、上诉人李明哲因与被上诉人周捷、原审被告天津大港油田长虹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虹公司）、李军、常计章、李树新、陈树坤、原审第三人天津卓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朗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82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津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同日签订的两份金额不同的借款合同的效力认定为合同变更，并据此判决津缆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其依据和证据存在重大瑕疵，导致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审理依据应为津缆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790万元借款合同，津缆公司据此不承担保证责任，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所谓已经部分履行的1000万元借款合同要求津缆公司承担责任。另外周捷所提供的本案的合同没有真实性也属于没有履行的合同，有已经修改和涂改的痕迹，单方涂改了合同没有法律效力。周捷的债权转让效力对保证人津缆集团没有效力，不仅没有送达，而且更没有经过保证人津缆集团的同意，周捷的1000万的本诉合同应当予以驳回。周捷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津缆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明哲、李军述称，对于津缆公司所述内容不清楚，不发表意见。长虹公司、常计章、李树新、陈树坤述称，认可津缆公司的上诉请求。卓朗公司述称，不认可津缆公司的上诉请求，认可一审判决。李明哲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周捷负担。事实和理由：因父亲李金霖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已经去世，一审法院追加李明哲参加诉讼，在庭审中已经表示放弃继承，且父亲并没有给自己留有遗产，一审法院判决李明哲以继承人的身份承担还款义务，系明显错误。周捷辩称，不同意李明哲的上诉请求。长虹公司、李军述称，认可李明哲的上诉请求。津缆公司、常计章、李树新、陈树坤均述称，对于李明哲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卓朗公司不发表意见。周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偿还借款790万元；2、判令第一被告给付借款利息47.4万元；3、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79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六的标准，自2014年8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4、判令第二、三、四、五、六、七被告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6日同日，第三人卓朗公司与被告长虹公司、被告津缆公司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其一（以下简称1000万合同）约定：甲方（长虹公司）向乙方（卓朗公司）借款1000万元人民币，借款时间自2014年5月16日至2014年8月16日，期限三个月，借款用于津缆集团购买滨海新区轻纺经济区内土地；丙方（津缆公司）对甲方借款及利息、违约金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如未按期偿还借款，每逾期一天应按借款数额的日万分之六计算违约金数额赔偿给乙方；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期满，如甲方不能履行偿债义务，则乙方有权将此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第三方；合同签订地点在开发区。另一份借款合同（以下简称790万合同），约定甲方（长虹公司）向乙方（卓朗公司）借款790万元人民币，借款时间自2014年5月16日至2014年6月15日，期限30天，借款用于流动资金；合同签订地点在和平区；其他合同条款与上一版本合同一致。上述两个版本合同上第三人、被告长虹公司、被告津缆公司均加盖了公司印章（包括骑缝章）。合同签订当日，第三人卓朗公司向被告长虹公司农业银行的账户分两笔汇入资金290万元、500万元，共计790万元，后未再向被告支付其他款项，第三人亦认可其与被告公司之间仅有790万元的往来。被告长虹公司当日向第三人出具了收条，内容显示收到人民币1000万元，收条加盖了长虹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李金霖个人印章。审理中，原告还出具了一张2014年8月16日中国工商银行滨海支行的转账支票，显示收款人为第三人卓朗科技，金额为1000万元，支票加盖了被告长虹公司财务专用章及李金霖印章。对于该转账支票，原告陈述因被告长虹公司账户没有钱而没有兑付，被告长虹公司对此不持异议。再，2015年7月16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内容大致为：就2014年5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天津大港油田长虹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向天津卓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借款、及担保人天津市津缆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连带担保之内容，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双方一致同意将卓朗科技享有的贷款债权转让给原告周捷，协议生效后，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其他债权债务、权利义务、担保条款等对原借款合同债务人继续生效。协议签订后，原告与第三人共同拟订了790万元借款债权转让通知，用EMS方式邮寄给各被告告知债权转让的事实，原告提供了2016年8月11日的邮寄信笺，但未提供投递信息。本案原审立案时间为2016年8月12日。另，审理中，原告还出示了两份名为“天津市津缆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及“天津市大港油田长虹电缆制造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的书证，该书证时间均显示为2014年5月16日，内容均显示上述公司全体股东承诺自愿对长虹公司向卓朗公司借款1000万元事宜，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其中，被告长虹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中只有李金霖签字，被告津缆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则加盖有被告常计章、陈树坤、李树新的印章。原告称出示上述证据意在证明各被告对于其主张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常计章、陈树坤、李树新系被告津缆公司股东。第三人李树新、陈树坤作为原告于2016年11月2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确认2014年5月16日津缆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该案被告为津缆公司，李金霖、常计章列命为第三人。案件经审理，于2017年1月16日作出判决，确认2014年5月16日天津市津缆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上述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中李树新、陈树坤诉称：“卓朗公司与长虹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1000万元，津缆公司作为担保人。”常计章作为第三人述称：“2014年5月，第三人还任津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时公司需要资金，李金霖找到第三人说可以帮公司办理贷款，并因此联系了银行，李金霖找到第三人说办理贷款需要公章，于是让李金霖带走了公司的公章。”经查，被告津缆集团原名称为天津市滨海新区津缆塑胶有限公司，2014年2月21日变更为现名称。庭审中，卓朗公司表示其是受案外人杨昆的委托向长虹公司提供借款、并受杨昆的指示，将对长虹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而原告则表示其与案外人杨昆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对于1000万元合同约定的借款数额与实际履行的借款数额的差异问题，原告称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其仅支付了790万元的款项，后续款项没有支付，因此本案中以实际履行的790万元作为诉讼标的，但其对于为何存在还790万元的合同，语焉不详。而被告长虹公司和津缆公司则认为上述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双方实际履行的是其同第三人签订的790万元的借款合同，同本案涉及的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无关。故，本案争议焦点为同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本案当事人在同一天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两份合同在内容上既有相同部分,也有不同部分，但两份合同必然有形成的先后顺序，当通过现有各方陈述无法确认时，唯有通过实际履行情况与合同内容进行比对来判断合同的效力。两份借款合同差异，主要体现在金额、借期、用途方面。首先，金额方面，卓朗公司虽然实际转账790万元，但被告长虹公司于同日所打收条金额为1000万元，李金霖签字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也为1000万元，此外，2014年8月16日被告长虹公司向卓朗公司所开空头转账支票的金额亦为1000万元；其次，在借期方面，长虹公司开出上述空头转账支票假意还款的时间为与1000万元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三个月到期日完全一致；第三，在借款用途方面，关联案件中常计章所作的“津缆公司当时需要资金，李金霖说可以帮公司办理贷款”的陈述亦与1000万元借款合同的约定用途相符。综合上述三要素，1000万元借款合同在约定金额、期限和用途方面能够完全吻合，而790万元借款合同只有借款金额与实际转账金额一致，故1000万元借款合同占有证据优势，本院予以采信。由此可以认定该两份借款合同虽然签署时间为同一日,但实际上1000万借款合同在后签订,因此,可将1000万元借款合同视为790万元借款合同的变更，即如果约定存在矛盾或不一致,则应以1000万元借款合同为准。故合同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根据1000万元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内容依法确定。关于债权，合同、付款、收条等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在2014年5月16日时点上签订合同、支付款项、出具借条等系列行为之间相互关联，构成借款行为的主要内容，至于数额问题，原告主张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1000万元的数额实际履行，亦是据实陈述，并不影响其对已经实际产生的债权的主张。综合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被告长虹公司应当承担偿还原告790万元借款的责任。原告与第三人卓朗公司通过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将卓朗公司项下债权转让给原告本人，并已履行了对债务人的告知义务，且转让内容未见违法与不实之处，有效性应予确认，原告在本案中的主体地位当无疑议，卓朗公司与案外人杨昆之间的关系，不影响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的主体身份。庭审中，原告撤回关于利息的诉请予法不悖，予以照准。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案借款期间为2014年5月16日至8月16日的三个月，借款合同中对于逾期还款违约金有明确约定，即按日万分之6计算违约金，上述约定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原告基此主张2014年8月17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事实依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津缆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借款合同证据能够证明其在借款合同中加盖公司印章的行为，审理中被告津缆公司虽一再否定其参与签订合同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其应对上述长虹公司与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津缆公司提出的保证期间已过的抗辩，因双方达成的借款合同以1000万元借款合同为准，该合同借款到期日至原告起诉之时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被告此项抗辩，不予采信。李金霖在原审审理时，其陈述对于与第三人卓朗公司借款的担保责任不持异议，但又对本案借款合同的担保责任闪烁其词，结合其在长虹公司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确认担保责任的事实，认定其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然，李金霖已在案件审理期间死亡，一审法院依法追加其法定继承人李明哲和李军参加诉讼，李明哲和李军作为李金霖的法定继承人，亦应在该二被告能够继承李金霖遗产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至于被告常计章、李树新、陈树坤，生效的法律文书既已确认津缆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则该三被告的担保责任就无从谈起，审理中原告亦无新的举证加以证明，因此，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事实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大港油田长虹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周捷借款本金790万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大港油田长虹电缆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周捷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本金79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利率为标准，计算自2014年8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天津市津缆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李明哲和李军在继承李金霖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偿还义务；五、驳回原告周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762元，被告天津大港油田长虹电缆制造有限公司、被告天津市津缆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9052元，原告负担3710元。被告在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鉴定费43000元，由被告天津市津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通过对关联案件的检索，本院查明，在本案第一次原审中，李树新曾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津0116民初第82652号民事裁定驳回其申请，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津02民辖终1009号民事裁定维持原裁定，该民事裁定为生效法律文书，其中载明：“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周捷起诉所持《借款合同》中约定，发生争议由合同签订地法院管辖，同时记载合同签订地为‘天津开发区’。”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二审期间争议焦点为：1.周捷能否依据数额为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向津缆公司主张保证责任；2.李明哲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偿还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当事人在同一日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由于约定的借款期限不同，故对于保证人的责任承担有不同的影响。一审判决从金额、借期、用途三个方面对两份合同进行了比较分析，认为款项为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更具有证据优势，进而按照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作为处理本案的依据。同时结合（2016）津02民辖终1009号生效民事裁定书确定案件管辖所依据的是1000万元的合同这一事实，本院认为一审认定合理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津缆公司作为合同的订立一方，对于同一日签订两份借款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有所认知。对于津缆公司主张合同存在涂改痕迹的部分，但其未对涂改痕迹提出书面鉴定申请，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涂改系某一方擅自行为。另外关于津缆公司提到的债权转让的效力，其认为债权转让没有向其进行通知，也没有经过其同意，应当对其不发生效力。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周捷在提供了邮寄信笺，且在保证期间内提起诉讼，足以表明债权转让已经完成了向津缆公司的通知，同时案涉债权转让并未加重津缆公司的保证责任，债权转让并不需要征得债务人或保证人的同意，故本院对津缆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李明哲虽主张其已经放弃继承，进而认为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但李明哲仅口头陈述放弃继承，效力较弱，不具有确信力，且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李金霖去世后遗产的管理状态及是否发生分配的事实。由于继承人放弃继承被继承人遗产而不再承担责任有可能发生道德风险，比如为躲避债务不排除存在隐匿遗产、隐瞒遗产已分配的事实，为了保护债权人的合法利益，本案宜判决继承人在继承被继承人遗产范围内对被继承人的债务承担责任，故本院对李明哲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津缆公司、李明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150元，由津缆公司负担67100元；由李明哲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俊审判员  闫萍审判员  武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王帅书记员马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