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8刑终142号原公诉机关桦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芳，女，1967年11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农民，住桦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彦斌，男，1949年9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佳木斯市（户籍地桦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30日、12月6日两次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15日、5月29日、8月26日三次被桦南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桦南县惠德居养老服务中心，住所地佳木斯市前进区和平街**。负责人张振礼，职务董事长。原审附带民事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慧君，职务总经理。原审被告人于彦斌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芳以于彦斌、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为被告人，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为第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桦南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黑0822刑初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芳不服，以于彦斌、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为被上诉人，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张芳、听取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负责人张振礼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桦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彦斌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芳以于彦斌、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为被告人，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为第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桦南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黑0822刑初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芳不服，以于彦斌、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为被上诉人，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张芳、听取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负责人张振礼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11日4时许，被告人于彦斌在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与同屋居住的张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于彦斌用一把黄色刀把的水果刀从张某1身后将张某1背部捅伤。经桦南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张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经牡丹江市精神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于彦斌案发时患脑损害和功能紊乱所致精神和行为障碍，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有受审能力。张某1受伤后在桦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然后转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3天。张某1合理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9682.35元（惠某居支付）；护理费11456元（65339元/年÷365天×32天×2人），出院后一直由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接出护理，法鉴上确定的出院后需一人护理，期限为30日，该护理费5370元（65339元/年÷365天×30天×1人）应给付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100元/日×32日）；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法鉴费3000元，共计44208.35元。其中张某1身体受到伤害应获得的赔偿额为19156元；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应垫付及应得到的款额为25052.35元。经侦查，被告人于彦斌于2019年4月30日被公安机关在桦南县惠某居老年公寓抓获。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收缴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及照片证实，该刀具的特征情况。2.书证（1）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于彦斌于2019年4月30日被公安机关在桦南县惠某居老年公寓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于彦斌的自然简历；现实表现证实，未发现于彦斌有违法行为，于彦斌是肇事肇祸精神病人，表现一般。（3）佳木斯精神病防治院诊断书证实，张某1系未分化型精神分裂症，多发性脑梗死亡（附佳木斯精神病防治院住院病志）；死亡证明及火化证明证实，张某1于2019年10月13日因脑梗死死亡，10月15日在佳木斯西郊殡仪馆火化；3.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证实，我是惠某居老年公寓的看管员，平时我也在惠某居居住。2019年3月11日4点多钟，我起来到五楼1513室帮助老人穿衣服，洗漱。5点钟左右，我听到隔壁1512室的张某1喊了一句：“你都把我扎坏了！”我就赶紧去1512室。进屋后看到张某1身上出血了，于彦斌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我就上去把于彦斌手里的水果刀抢了下来，然后就找卫生纸把张某1流血的地方捂住。我又给我们院长打电话，院长来之后我们把张某1送医院去了。当时于彦斌右眼眶青了，但没血，于彦斌说是张某1打的。张某1的后背有一处刀口，到了医院后又看到在这个刀口附近还有一个小刀口。这些伤应该都是于彦斌用刀捅伤的，因为当时屋里就他们两个人，于彦斌手里拿着刀。事后我听于彦斌和张某1说是因为于彦斌一开灯，张某1就关灯，然后他俩发生争执，于彦斌就用刀把张某1捅伤了。（2）证人张某2证实，我是桦南县大八浪乡达连泡村书记。我认识于彦斌，他是鄂家屯的村民，鄂家屯属于我们达连泡村下边的屯。我听说于彦斌有精神病，见过于彦斌，觉得他精神不太正常。他就是平常生活中不太爱说话，而且说话有点儿愣，特别是一跟他聊天，聊多了就瞎说话，无法正常沟通。（3）证人闫某，我是桦南县大八浪乡鄂家屯屯长。我认识于彦斌，他有精神病。2017年，于彦斌去医院检查，医院诊断于彦斌为情感性精神病。于彦斌得病有二十多年了，他平常总是胡言乱语，如果有人敢不顺他的心意，敢顶撞他，他就打人。2017年他去农垦神经精神病防治院、农垦第二医院检查过。于彦斌三年前得了脑梗，我们村有于彦斌的诊断书。（（4）证人于某、王某1、范某、柏某证实，其均是桦南县大八浪乡鄂家屯居民，认识于彦斌。他平时自言自语、胡言乱语，骂人、经常离家出走，有精神病最少十多年了，他儿子领他做过检查，他现在有脑梗。（5）证人王某2证实，我在佳木斯精神病人福利院任主任。2019年7月24日，张某1在我们医院住的院。同年10月13日19时15分，张某1死亡的。张某1是因精神病住院的，以前因为精神病类疾病在我们医院治疗过，这次他昏迷我们建议他家属转院治疗，他家属以没钱为由放弃治疗，经我们检查是脑部疾病死亡。我们接他住院时他后背部有大面积淤青，后背有刀伤。7月26日经检测张某1有脑梗，他死于多发性脑梗，死亡不是刀伤造成的。4.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9年3月11日4点多钟，我要上厕所，还没进去的时候，于彦斌从后边过来用刀捅在我左侧的后背上两刀，有一刀穿透了。我回手和他抢刀，没抢下来，工作人员过来把刀抢去了。工作人员用手帮我捂住伤口，把我送医院了。刀是削苹果的，刀把长6厘米，刀长15厘米，刀尖长9厘米，年前他儿子送给他的。我不知道他啥原因捅我，我俩平时在一个屋住没吵过架，没打过仗，他突然拿刀捅我了。我姐姐当时来了，于彦斌家给交的住院费，惠某居黄院长说协调不了了，我才报案。5.被告人于彦斌供述，2019年的一天4点多钟，我和一个男子在桦南县惠某居老年公寓1512室内，我俩在两个床上，我在靠南的床，他在靠北的床，我们两个人的床边分别有两个灯的开关，当时我开灯算数，这个男子就关灯，然后我又开灯，他又关灯，反复十多分钟，我问这个男子你干什么老关灯？他说我就关灯。然后我从我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说：“你再关灯我就拿刀干你！”这个男的看我拿刀，就从他的床上下来，跟我抢刀，当时我俩手里都抓着这把水果刀。这个男子抓着我拿刀的手，用刀扎我右侧的眼睛，扎了三次，都扎在我眼睛右侧了，当时我眼睛右侧的皮被扎破了。这个男子用刀给我划伤后，就松手了，在屋里站着。我当时就拿刀从他背后捅了他一刀，这刀桶在他后背的左后侧，然后保管员就来了，说要把我送派出所去，我说没人敢给我送派出所去。然后被我捅伤的这名男子就被送走治伤去了，我手里的水果刀也被保管员拿走了，然后我就在屋里呆着了。当时就我和被我捅伤的这名男子在现场，保管员是后来的。被我用刀捅伤的这名男子后背流血了，伤是我用水果刀捅的，捅人的这把水果刀有二十公分左右长。6.鉴定意见（1）牡丹江市精神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的［2019］2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案发时于彦斌患脑损害和功能紊乱所致精神和行为障碍，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有受审能力。（2）桦南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书证实，张某1左胸部锐器伤、左创伤性气胸，属轻伤二级，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六十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证实自已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住院病案两份，证实原告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2.佳木斯市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两份文证审查意见书及鉴定费收据一张证实，张某1的误工期为伤后90日；实际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期限为30日，营养期限为30日；张某1的伤情构不成伤残；本次事件与其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鉴定费3000元。被告人于彦斌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被告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为证实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养老服务机构责任保险单及保险条款，证实其在第三人保险公司投保了养老服务机构责任险，其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2.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为张某1交纳的医疗费票据一张，金额为19682.35元，证实张某1在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是由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支付的。3.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为张芳报销车费一张，金额164元。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养老服务机构责任保险单，证实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在其保险公司投保了养老服务机构责任险。2.黑龙江省养老机构综合责任保险财政补贴资金申请表，证实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申报补贴情况。3.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在其公司的投保单，证实服务中心投保情况和与保险公司特别约定情况。4.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法人登记证书，证实该单位成立于2014年5月14日，未民办非企业单位。原审认为，被告人于彦斌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于彦斌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已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于彦斌应对给被害人张某1造成的伤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做为民办养老机构，在被服务对象家属将老人送去生活后，既接收就应尽到监管、照顾好老人的义务，因其没能尽到相关义务，故对于张某1的损害后果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桦南县养老服务中心已在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投保了养老服务机构责任险，故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张某1在与被告人于彦斌发生撕扯后被捅伤，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亦应负有一定的责任。在此起事件中，受害人张某1应获得的赔偿为人民币19156元，被告人于彦斌是对张某1所受伤害的直接实施者，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芳人民币9578元；张某1及于彦斌的家人将二人送到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生活，养老服务中心对二人负有监管、照顾的义务，因其疏于管理导致张某1身体受到伤害，养老服务中心应承担40%的责任，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芳人民币7662.40元，对于张某1，系因二人发生争执后与对方发生撕扯而身体受到伤害，对此事件的发生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自行承担10%的责任。被告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为张某1治疗垫付的医疗费及应获得的护理费共计25052.35元，应由被告人于彦斌给付12526.17元，张某1应承担2505.23元，其余部分应由被告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经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于彦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被告人于彦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芳因被害人张某1受到伤害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7993元（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3、被告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芳因张某1受到伤害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人民币10795.80元。4、被告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为被害人张某1治疗垫付的医疗费19682.35元，由被告人于彦斌承担9841.1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被害人张某1承担3936.47元，被告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自行承担5904.71元。上述三、四项折抵后，被告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芳人民币6859.33元，因被告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在第三人保险公司投保了养老服务机构责任险，故由第三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5、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芳的上诉请求：撤销桦南县人民法院（2020）黑0822刑初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改判各被上诉人承担造成张某1死亡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654119元，并由各被上诉人承担全部损失的连带给付责任。上诉理由：一审判决判定的各被上诉人承担赔偿的比例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各项诉讼请求中，被上诉人于彦斌承担50%份额的同时，应当对全部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被上诉人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承担40%的责任过少，应当由其承担50%的责任，并对全部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内承担更多的份额。因为张振礼的弟弟张振礼张某1在被上诉人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于2019年7月17日接回家时，发现张某1背后有外伤，伤痕累累的照片5张，可以证明张某1在养老院居住期间受到外力严重损伤，也即受到了养老院的虐待，在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院后被养老院接回时，养老院应当将其单独安排房间，但却安排住四人房间。综上所述，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的2019年3月11日4时许，被告人于彦斌在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与同屋居住的张某1发生争执，于彦斌用水果刀将张某1背部捅伤，经法医鉴定，张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的故意伤害犯罪，以及经鉴定，于彦斌案发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有受审能力。张某1受伤后在桦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后转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3天，张某1合理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9682.35元（惠某居支付）；护理费11456元，出院后一直由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接出护理，法鉴上确定的出院后需一人护理，期限为30日，该护理费5370元应给付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1500元；法鉴费3000元，共计44208.35元。其中张某1身体受到伤害应获得的赔偿额为19156元；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应垫付及应得到我款额为25052.35元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物证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住院病案、投保单、养老服务机构责任保险单及保险条款、佳木斯精神病院诊断书证明、医疗费票据、车费票据、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人黄某、张某2、闫某、于某、王某1、范某、柏某、王某2证言，被告人于彦斌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业经二审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张芳及被告人于彦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于彦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定性准确。一审根据于彦斌、张某1、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在本起故意伤害行为中的相关责任，判决于彦斌承担50%的赔偿责任，桦南县惠某居养老服务中心承担40%的赔偿责任，张某1自行承担10%的责任，并无不当。佳木斯市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实，客观事实证明死者张某1系多发性腔隙性脑梗塞，硬脑膜下出血，急性脑受压、呼吸、心跳骤停死亡为直接死因，2019年3月11日胸部刀刺伤，致胸部开放伤；血气胸；左侧肋骨皮质损伤与其死亡不具时间关联性，即没有致危及生命的病理基础，故此，本次事件与其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且上诉人张芳在二审期间亦未提供于彦斌对张某1的故意伤害行为与张某1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故对上诉人张芳关于“应改判各被上诉人承担造成张某1死亡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654119元，并由各被上诉人承担全部损失的连带给付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于彦斌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赔偿项目、数额和责任比例划分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旭青审判员  郭建峰审判员  姜 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高婧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