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民终24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南坪街道东风社区常德大道**。法定代表人：沈小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芳，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松柏，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忠，男，1964年7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方，湖南开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佘勇军，男，197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住湖南省桃源县div>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永安街道楠沙社区洞庭大道**。主要负责人：刘富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琼。原审被告：陈博文，男，1996年5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div>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城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南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塘岭街道郭亮北路**>主要负责人：王储，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与被上诉人陈建忠、原审被告佘勇军、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公司）、陈博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20）湘0702民初2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交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承担20%的责任比例偏低，责任划分不当，二审应予纠正；一审判决对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计算标准的举证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应予纠正。陈建忠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于事故责任主体的责任划分恰当；对于护理费标准的认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方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佘勇军、长安保险公司辩称，没有需要说明的意见，请法院依法判决。人民保险公司辩称，人民保险公司承保的车辆为陈博文驾驶的小型客车，该车在我司交强险、商业险、三者险100万，不计免赔险，答辩人仅依合同约定依责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经合同约定，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等损失；答辩人在一审时已与陈建忠、陈博文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陈建忠、熊六妹、陈方元已出具承诺函，不再以任何方式，包括法律诉讼，再提出索赔或者追加赔款。此承诺书符合意思自治原则，具有法律效力，据此在本案中答辩人已全部赔付完毕。陈博文未予答辩。陈建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佘勇军、公交公司、陈博文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01386.18元，长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在各自的保险限额内对上述损失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3月18日7时21分，佘勇军驾驶车牌号湘ＪＹ××**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常德市武陵区人民西路南侧紧挨双黄线第一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戒毒所路段时，遇陈建忠驾驶电动三轮车沿人民西路南侧第二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该路段，由于佘勇军驾驶机动车向右变更车道靠站时，注意观察不够，未确保道路行车安全，未让在本车道内正常行驶的车辆先行，且陈建忠未按照操作规范驾驶，采取安全制动措施不当，加之在事故发生前陈博文将机动车辆（湘Ｊ078**）违法停放于临时公交站台前路段，导致陈建忠驾驶电动三轮车向右避让时侧翻，造成陈建忠倒地受伤，电动三轮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常德市××队直属一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佘勇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博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建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建忠受伤后在常德市第一中医院共住院148（101+11+36）天，花费住院医药费200055.7（181486.29+6000.25+12569.16）元；在常德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和门诊治疗花费5218.41元。在2019年7月至2020年6月针灸康复治疗花费14400元。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费2780元。后经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建忠的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误工24个月，营养期24个月，住院，住院期间1人护理后1人终身完全护理依赖；符合医疗依赖，建议医疗费用每年20000元，后期取内固定物约需医疗费用15000元，并需配置相应残疾辅助器具。陈建忠支付鉴定费2200元。公交公司申请对陈建忠的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及相关医疗事项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常德市广德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陈建忠的损伤构成壹级伤残，误工18个月，营养18个月，住院，住院期间陪护1人后需终身完全护理依赖，后期医疗费建议每年8000-10000元，内固定拆除术医疗费15000元。另查明，湘ＪＹ××**号车辆所有人为公交公司，事故发生时佘勇军为公交公司员工。湘ＪＹ××**号车辆已在长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以及保险限额300000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三责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长安保险公司为陈建忠垫付费用10000元。又查明，湘J078**号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保险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的三责险。陈建忠、陈博文、人民保险公司达成了“赔偿协议书”（以下简称赔偿协议），约定人民保险公司支付陈建忠466000元、陈博文支付陈建忠10000元，案件就此结案，不再为此次交通事故产生任何纠纷。再查明，陈建忠经营有武陵区建忠废旧回收经营部，从事废旧收购工作。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佘勇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博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建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佘勇军虽对该事故认定提出异议,但其在收到事故认定书后既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有权机关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本案中也未向法院提交相应的反驳证据,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佘勇军、陈博文为机动车驾驶人，陈建忠为非机动车驾驶人，一审法院酌定陈建忠自身承担20%的赔偿责任，由佘勇军承担48%（80%×60%）的赔偿责任，陈博文承担32%（80%×40%）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佘勇军为公交公司员工，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的损害应由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湘ＪＹ××**号车辆在长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三责险，长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陈建忠、陈博文、人民保险公司达成了赔偿协议，陈博文、人民保险公司已经依据赔偿协议向陈建忠支付了相应款项，陈建忠对于赔偿协议亦予以认可。故在本案中对于陈博文、人民保险公司的赔偿项目，法院不予处理。司法鉴定意见中确认陈建忠需终身完全护理依赖，后期医疗费建议每年8000-10000元,法院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以及陈建忠的申请,确认终身完全护理依赖期限暂计算10年，后期医疗费期限暂计算10年，每年10000元。关于公交公司提出的护理费应按2300元／月的标准计算的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陈建忠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后需终身完全护理依赖，公交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为2300元／月，一审法院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陈建忠因此次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湖南省统计局发布的统计调查数据常德市广德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陈建忠因为交通事故受到侵害而能够获得的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确认为：1、医疗费334674.1元：住院：住院以及门诊治疗费205274，康复治疗14400元，后期治疗费15000元，后期医疗费100000元（10000元/年×10年）。2、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0元：在常德市第一中医院住院148天，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3、营养费27000元：营养期18个月，营养费以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4、伤残赔偿金796840元：39842×20×100%=796840元。5、误工费92880元：误工期18个月，按172元/天计算（批发零售业62850元/年）。6、护理费639354元：在常德市第一中医院住院148天，按183元/天计算（居民服务业61227元/年）。终身完全护理依赖612270元（61227元/年×10年）。7、残疾辅助器具费2780元。8、交通费酌定3000元。9、财产损失酌定2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0元。11、鉴定费2200元。上述各项合计为1965528.1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之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陈建忠应获得的具体赔偿项目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内容有伤残赔偿金796840元、误工费92880元、护理费63935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78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1584854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内容有医疗费33467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0元、营养费27000元，共计376474.1元。属于财产损失项目有2000元。长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死亡伤残赔偿项下向陈建忠赔偿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向陈建忠赔偿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向陈建忠赔偿1000元。长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应向陈建忠赔偿121000元。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应向陈建忠赔偿121000元。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外的损失1721328.1元的48%即826237.49元（1721328.1元×48%）。由长安保险公司在三责险范围内赔偿300000元，扣除长安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长安保险公司共计应向陈建忠赔偿411000元。不足部分由公交公司赔偿526237.49元（826237.49-300000）以及鉴定费1056元（2200元×48%），公交公司共计应向陈建忠赔偿527293.49元。属于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外的损失1721328.1元的32%即550825元（1721328.1元×32%），应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三责险范围内赔偿，鉴定费704元（2200元×32%）由陈博文承担，因陈建忠、陈博文、人民保险公司达成了赔偿协议，陈博文、人民保险公司已经依据赔偿协议向陈建忠支付了相应款项，陈建忠对于赔偿协议亦予以认可。故在本案中对于陈博文、人民保险公司的赔偿项目，法院不予处理。陈博文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建忠各项损失411000元；二、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建忠损失527293.49元；三、驳回陈建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52元，由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897元，陈建忠负担855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一审判决对于事故责任划分以及护理费计算标准的认定是否妥当。关于责任划分，根据常德市××队直属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佘勇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博文负事故次要责任、陈建忠负事故次要责任。上述交通事故认定书所列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责适当，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过现场勘察、调查取证后作出的认定，且经过常德市××队复核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应予以采信并作为民事责任划分的依据。同时本院认为，分配交通事故的民事责任及损害后果还应考虑到双方对道路交通注意义务的轻重及机动车危险性的大小。本案中，佘勇军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的危险性显然大于陈建忠驾驶的三轮电动车，系优势机动车，应负更谨慎的驾驶义务，故从有利于弱势车辆的角度出发，并依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且根据本案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形，佘勇军驾驶大型普通客车向右变更车道靠站时，注意观察不够，未确保行车安全，未让在本车道内正常行驶的陈建忠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先行，加之在事故发生前陈博文将机动车辆违法停放于公交站台前路段，导致陈建忠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向右避让大型普通客车时侧翻，造成陈建忠倒地受伤，致一级伤残、电动三轮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根据上述情况，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酌定陈建忠承担20%、佘勇军承担48%（80%×60%）、陈博文承担32%（80%×40%）民事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本案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公交公司上诉称应以陈建忠提交的常德市武陵区河洑南湖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上所载明的陈建忠妻子熊六妹的月工资2300元为依据，据此计算陈建忠的护理费的主张，本院认为，常德市武陵区河洑南湖社区居委会的“证明”材料虽系陈建忠提交，但对于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法院应依法综合全案证据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从“证明”材料上载明“陈建忠在本社区七组建忠废旧回收经营部从事废旧回收工作。其妻子熊六妹在经营部务工，每月工资2300元。情况属实”字样分析，该证明材料拟证明两个方面的事实，其一是本案受害人陈建忠在社区七组经营设立“武陵区建忠废旧回收经营部”，和其妻一起从事废旧物品收购工作。对于该事实的真实性，并提交有相关《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上载明经营者是陈建忠，“武陵区建忠废旧回收经营部”系于2015年5月26日注册成立，经营场所在常德市武陵区河洑南湖社区**，故，本院认为，对于陈建忠在事故发生前和妻子一起从事废旧物品回收工作，并以此为主要收入来源，予以维持其家庭生活开支的事实，有居委会的证明以及相关“营业执照”等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明”材料上载明的拟证明的第二个方面的事实，即熊六妹在经营部和其夫陈建忠一起从事废旧回收工作，由其夫陈建忠每月向其发放2300元工资的事实，本院认为，对于该事实应不予采信。理由如下：第一，熊六妹和其夫陈建忠在自家设立的废旧物品回收经营部收购废旧物品，由陈建忠向妻子熊六妹每月发放2300元工资的事实，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情理；第二，常德市武陵区河洑南湖社区居委会仅知晓在其本辖区范围内是否开设废旧回收经营部的情况，而对该经营部的经营状况、工资发放、收益分配的情况而无从得知，在无其他有效证据的佐证下，对此一事实不足以达到其证明力；第三，上诉人公交公司亦未向法院提交其他相关有效证据对该事实予以补强，如熊六妹的银行账户的收益情况、或常德市武陵区河洑南湖社区居委会对此一事实的管理核实情况、或系属该居委会的管理事务即是否在居委会证明的有效开具范围之内等相关证据。综上，居委会的该“证明”材料，虽系陈建忠提交，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即“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由此，并非当事人作出的所有的对于己不利的事实的承认，人民法院都予以确认。当事人于诉讼上自认的事实，与法官依据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以及在案证据，已经形成内心确信的事实不相符，且当事人的自认亦不能动摇法官心证的情形，即可认定为“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情形。因此，对于陈建忠每月向妻子熊六妹发放2300元工资的事实在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情理，也无其他相关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对此一事实不予认定。一审判决根据陈建忠夫妻所从事的废旧物品的回收工作性质，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其护理费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对于公交公司认为应按每月23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公交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73元，由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江波审判员  谭洪妮审判员  周立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江南书记员陈晶晶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