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64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顺航港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法定代表人：由显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军，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环海路**/div>法定代表人：王国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雷，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丽君，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宫兆坤，男，195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烟台顺航港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航公司）、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疏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宫兆坤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9）鲁0602民初10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航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宫兆坤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1、首先，一审中查明2007年4月1日顺航公司与宫兆坤因其不在岗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了合同到期终止事宜，以及2008年6月21日顺航公司向宫兆坤寄递了《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也明示了双方劳动合同到期终止，且宫兆坤在拒收《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也自认到过顺航公司，但未办理终止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以上可以充分证明宫兆坤是清楚劳动合同终止的事实，知晓《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的内容，一审认定“2008年6月21日原告拒收顺航公司的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不能视为原告收到该证明书”是错误的。2、职工有明确的住址，在用人单位EMS邮寄《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后职工拒收的情况下，人社局规定用人单位可以依据职工拒收的快递回执独自办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故顺航公司就依据宫兆坤拒收《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的快递回执，不需办理档案转移即办理完毕宫兆坤的终止劳动合同手续，符合规定，一审认定“顺航公司应继续通过其他方式通知原告办理终止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没有任何法律依据。3、一审认定“2005年6月25日，原告与中交疏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到顺航公司工作，中交疏浚公司应按上述规定为原告办理档案转移的相关手续，顺航公司有义务接收原告的档案。”错误。首先，一审认定依据是劳动合同法(2008年施行)，在2005年劳动合同法施行之前确定顺航公司法律义务明显不当。其次，1992年6月9日劳动部、国家档案局发布施行的《企业职工档案管理工作规定》，第六条“职工失踪、逃亡、合理流动或出国不归者，其档案由原所在单位保管，也可由当地劳动行政部门代为保管。”第十八条“企业职工调动、辞职、解除劳动合同或被开除、辞退等，应由职工所在单位在一个月内将其档案转交其新的工作单位或其户口所在地的街道劳动(组织人事)部门。”该规定现在仍旧生效，依据该规定职工档案的接收单位并不必然是新的用工单位，且众所周知，除国有大型企业外，像顺航公司这样的小微企业是没有资格接收和保管职工档案或学籍档案的，按照惯例改制企业的职工档案大部分是由原单位保管的，况且应当办理档案转递义务是档案保管单位，而不是接收单位，一审将未及时办理档案转移的责任归咎于顺航公司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另外，2008年顺航公司与宫兆坤终止劳动合同时，职工档案一直保存在中交疏浚公司处，在此情形下且宫兆坤不配合，要求顺航公司办理档案转移也确实是不可能完成。二、宫兆坤的损失主张不应得到支持，该损失的造成与顺航公司不存在因果关系，顺航公司也不存在过错。1、一审查明“经本院主持协调、被告中交疏浚公司协助，2019年5月31日烟台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为原告办理了退休证，退休申报部门是烟台市劳动就业办公室。”，由此可见，宫兆坤办理退休是不需要顺航公司协助转移档案的，即在宫兆坤退休办理事宜中没有需要协助的事项，故其未办理退休的损失就与顺航公司不存在因果关系。2、2008年顺航公司就与宫兆坤终止了劳动合同，办理了劳动保险停缴手续，且通过书面和现场通知的方式通知宫兆坤办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及逾期办理的法律后果，宫兆坤仍拒绝，顺航公司履行用人单位义务方面没有过错。3、不能按期办理退休的原因在宫兆坤本人，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6民终700号案中记载2018年4月23日申诉中交疏浚公司至劳动仲裁主张档案转移，其没有证据证明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4月23日期间向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主张，而不配合其转移档案导致无法办理退休，相反在庭审中发生中交疏浚公司多次要求宫兆坤自行领取却拒绝的情形，直至2019年5月芝罘区法院多次工作方同意办理退休，以上充分说明，怠于办理退休手续的责任在于宫兆坤，与他人无关。三、一审依据错误的事实认定，适用法律错误。顺航公司在宫兆坤达到退休年龄时不保管其职工档案，不存在导致宫兆坤延迟退休应尽未尽的义务及过错，在与其终止劳动合同时完全履行了用人单位义务，依据劳动合同法89条规定顺航公司不负有赔偿责任，原审依据55条错误。宫兆坤对顺航公司的上诉辩称，不同意顺航公司的上诉意见，事实一审法院已经调查清楚，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中交疏浚公司对顺航公司的上诉辩称，同我方上诉意见。中交疏浚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中交疏浚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本案一审查明事实正确，与此前宫兆坤起诉中交疏浚公司的(2019)鲁06民终700号、(2019)鲁06民终580号两案件的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故在本案中，在中交疏浚公司与宫兆坤之间，本案的再次审理就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即使再次审理，也不应作出与前案已生效的判决不一致的处理结果。2、退休手续办理，是劳动者与最后任职的用人单位之间的责任，中交疏浚公司作为前用人单位，对宫兆坤退休手续的迟延办理无故意或重大过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中交疏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3、中交疏浚公司作为前用人单位，无办理退休手续的法定义务，尽管档案在中交疏浚公司处保管，但宫兆坤及其后来的用人单位都未能告知中交疏浚公司何时转移档案、转移至何单位，更没有调取档案的书面函件，中交疏浚公司作为档案保管者，从谨慎保管义务出发，妥善保管至宫兆坤要求提取档案之时，并无过错，不能以此推断中交疏浚公司应担赔偿责任。中交疏浚公司在劳动关系解除时，已为宫兆坤转移了社会保险关系、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未影响宫兆坤的再就业。但档案转移不是中交疏浚公司单方可以完成的行为，需有明确的接收单位和档案转移函件。中交疏浚公司因为没有得到档案转移的具体信息，才未及时转移，不是故意不转移或拖延转移，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宫兆坤对中交疏浚公司的上诉辩称，不同意中交疏浚公司的上诉意见，事实一审法院已经调查清楚，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顺航公司对中交疏浚公司的上诉辩称，同我方上诉意见。宫兆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支付宫兆坤2012年11月6日至2018年5月期间未按时办理退休手续的养老金损失300000元。（船员系特殊工种，应该在2012年11月份退休，2018年5月第一次区法院立案，参照同期参加工作的退休船员退休金计算至2018年5月份。）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中交疏浚公司隶属于天津航道局，天津航道局隶属于中国港湾建设（集团）总公司。中交疏浚公司原名称是天津航道局第二疏浚公司，2006年2月28日，中交疏浚公司更名为烟台中交环保疏浚公司，同年10月17日，再次更名为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宫兆坤于1975年12月到中交疏浚公司处，在津航浚501船上工作,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宫兆坤在中交疏浚公司处工作至2005年6月。2002年11月18日，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财政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国土资源部、中国人民银行、国家税务总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中华全国总工会联合制发《关于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分流安置富余人员的实施办法》【国经贸企改（2002）859号文】。根据上述文件规定，2004年9月起中交疏浚公司开始申请对其下属的独立法人企业顺航公司进行改制，经中交疏浚公司上级主管部门天津航道局及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对顺航公司和501船队进行改制。按照最终改制方案的内容，2005年6月15日，顺航公司成立。同年6月25日，中交疏浚公司给宫兆坤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宫兆坤在通知书上签字认可；同时，宫兆坤在《国有企业改制职工解除劳动合同登记表》上签字，其应领取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02000元经本人在《解除劳动合同资产折抵经济补偿金》上签字确认后转为顺航公司的股权。当日，宫兆坤与顺航公司签订了为期3年的劳动合同，并开始在该公司工作。2008年6月，双方劳动合同期满，顺航公司与宫兆坤终止劳动合同。顺航公司为宫兆坤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08年6月。宫兆坤的档案一直存放在中交疏浚公司。2018年4月，宫兆坤申诉至烟台市芝罘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下称区仲裁委），请求中交疏浚公司支付2012年11月6日至2018年期间未办理退休手续的损失300000元。2018年4月20日，该委作出烟芝劳人仲案字（2018）第441号决定书，决定对宫兆坤提出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宫兆坤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鲁0602民初字第4738号民事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中交疏浚公司经有关部门批准，对其下属企业进行改制并成立顺航公司，宫兆坤因而与中交疏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之后与顺航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建立劳动关系，宫兆坤与顺航公司的劳动合同期满后，双方终止劳动合同。在宫兆坤、中交疏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时，中交疏浚公司虽未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手续，但并未对宫兆坤再就业造成影响。宫兆坤与顺航公司的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后，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手续的责任主体为顺航公司，故宫兆坤以中交疏浚公司未为其转移档案导致其无法办理退休手续为由要求中交疏浚公司赔偿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宫兆坤的诉讼请求。宫兆坤不服，上诉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烟台中院）。烟台中院经审理作出（2019）鲁06民终580号判决，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各自提供的证据可以确认，宫兆坤与中交疏浚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与顺航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建立劳动关系的事实清楚。顺航公司系宫兆坤的用工单位，且一直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08年6月劳动合同期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有义务从中交疏浚公司接收档案及为宫兆坤办理退休等事宜。故宫兆坤要求中交疏浚公司承担未按时办理退休手续的养老金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宫兆坤再次申诉至区仲裁委，请求裁决：1、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为宫兆坤办理退休手续；2、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赔偿宫兆坤未办理退休手续的损失300000元。2019年5月17日，该委作出烟芝劳人仲案字（2019）第711号决定书，决定对宫兆坤提出的仲裁事项的申诉，不予受理。宫兆坤不服，诉至一审法院。经一审法院主持协调、中交疏浚公司协助，2019年5月31日烟台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为宫兆坤办理了退休证，退休证载明：退休申报部门是烟台市劳动就业办公室，宫兆坤于2017年11月退休。2019年6月20日宫兆坤领取2019年5月份退休金6182.22元。关于宫兆坤的退休问题，宫兆坤主张其2008年6月劳动合同期满后向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主张办理档案转移手续。宫兆坤主张到劳动部门办理退休，劳动部门答复没有档案无法办理，其去找顺航公司，其2012年向顺航公司主张2012年11月办理特殊工种退休，顺航公司说档案在中交疏浚公司，并称让其退公司股份才能要求中交疏浚公司协助办理退休，其又要求中交疏浚公司公司办理退休，中交疏浚公司则称宫兆坤不属于其职工，应该找顺航公司。宫兆坤对其上述主张未提供证据。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主张特殊工种退休以及退休日期应该以人社部门的审批为准。关于宫兆坤的档案转移。中交疏浚公司称，2018年9月29日之前都是通过口头通知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手续，宫兆坤对此不予认可。中交疏浚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函告宫兆坤到其公司提档，到烟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办自行办理人事档案挂档事宜。宫兆坤表示单位将档案交给个人不合法，不同意挂档，应由单位为其办理档案转移手续。中交疏浚公司称未及时将宫兆坤档案转移到顺航公司是因为顺航公司不接收宫兆坤的档案。顺航公司认为其没有接收中交疏浚公司职工档案的资质，因为中交疏浚公司是央企，职工档案只能转移到社保部门，并且当时所有职工的档案都是由中交疏浚公司保管。中交疏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宫兆坤不认可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上述观点。顺航公司提交2007年4月1日宫兆坤、顺航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以及2008年6月21日向宫兆坤送达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的快递专递的详情单，拟证明其与宫兆坤于2008年终止劳动合同，并致函给宫兆坤要求宫兆坤办理相关手续，但是宫兆坤拒绝签收，因此无论宫兆坤与顺航公司在终止劳动合同后发生的任何损失应该由宫兆坤自行承担。宫兆坤认可协议书的真实性，称其当时虽然拒收了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但其接着到顺航公司要求办理失业和下岗，当时听顺航公司的书记徐永玺讲当时办不了失业和下岗，让其去找中交疏浚公司，中交疏浚公司则表示其不是公司的职工，也不能办理。一审法院认为，（一）中交疏浚公司主张宫兆坤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2005年6月25日，宫兆坤与中交疏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到顺航公司工作，中交疏浚公司应按上述规定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的相关手续，顺航公司有义务接收宫兆坤的档案。2008年6月，顺航公司与宫兆坤终止劳动合同，顺航公司亦应按上述规定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的相关手续。2008年6月21日宫兆坤拒收顺航公司的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不能视为宫兆坤收到该证明书，顺航公司应继续通过其他方式通知宫兆坤办理终止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故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未及时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致使宫兆坤不能按时办理退休，主要责任在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宫兆坤延迟办理退休的损失，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均应承担责任。顺航公司主张宫兆坤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宫兆坤于2017年11月6日年满60周岁。宫兆坤诉请支付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5月期间的退休金损失，以其领取的2019年5月份退休金6182.22元为基数计算为42039.10元（6182.22÷30×24+6182.22×6），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宫兆坤是否具有特殊工种身份，是否具备提前退休的条件，均需经具有相关职能的行政机关或部门依据特定规定、流程予以审核、认定，不属于法院审查范围。宫兆坤主张其是特殊工种应按55周岁办理退休，但对此未提交证据，故宫兆坤诉请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赔偿2012年11月6日至2017年11月5日期间的退休金损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限烟台顺航港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宫兆坤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5月期间的退休金损失42039.10元。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宫兆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烟台顺航港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同原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导致宫兆坤未能正常办理退休手续而产生的退休金损失，顺航公司和中交疏浚公司应否承担责任。按照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本案中，中交疏浚公司和顺航公司在与宫兆坤解除和终止劳动关系后，均应依法依规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该系其作为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2018年4月，宫兆坤申诉至仲裁委员会要求中交疏浚公司为其办理档案转移手续的目的是办理退休手续。中交疏浚公司主张未及时将宫兆坤档案转移到顺航公司是因为顺航公司不接收宫兆坤的档案，在宫兆坤、中交疏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时，中交疏浚公司虽未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手续，但并未对宫兆坤再就业造成影响。对此，本院认为中交疏浚公司未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虽然未影响宫兆坤再就业，但事实上确实影响到宫兆坤按期正常办理退休手续。二审庭审中，中交疏浚公司认可经一审法院协调劳动部门为宫兆坤办理退休手续时，中交疏浚公司协助将宫兆坤档案送到就业办后，宫兆坤的退休手续就办理了。故亦可证实中交疏浚公司对宫兆坤未能正常办理退休手续负有责任。顺航公司作为宫兆坤最后的用人单位有义务应当接收宫兆坤的档案而未接收，中交疏浚公司与顺航公司在移交、接收宫兆坤档案的过程中不履行法定义务、相互推诿，因顺航公司拒绝接收宫兆坤档案，导致在宫兆坤与顺航公司的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后，顺航公司未能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手续，故因中交疏浚公司、顺航公司均未及时为宫兆坤办理档案转移手续，共同造成宫兆坤不能按时办理退休的后果，顺航公司与中交疏浚公司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对宫兆坤延迟办理退休的损失，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均应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前案中，宫兆坤仅申诉要求中交疏浚公司办理档案移交、办理退休手续及承担延迟办理退休的损失，生效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妥。中交疏浚公司上诉主张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顺航公司、中交疏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烟台顺航港湾工程有限公司、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卫东审判员  王家国审判员  陈晓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张 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