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4刑初266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华，男，1980年1月7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保滩镇张渡村****。曾因犯收购、销售赃物罪，于2006年11月30日被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涟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金龙，男，1985年7月16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朱码街道林赵村赵庄组**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涟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刑一刑诉〔20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华、杨金龙犯污染环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涟检民控刑附民公诉〔20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6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王华、被告人杨金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份，被告人王华、杨金龙在位于涟水县原小李某甲厂租赁了厂房开办链条镀锌加工点。2019年2月至3月8日期间，王华、杨金龙在未取得环保部门审核、批准，未取得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在该加工点进行链条除锈镀锌生产，在未配备任何废水处理设施的情况下，将含有PH、锌的电镀废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用水泵排放到厂外雨水沟内，通过雨水沟流到调度河，合计排放废水约7吨。2019年3月8日，被涟水县环保局检查发现。经涟水县环境监测站检测，电镀加工点窖井内废水PH为1.91，重金属锌含量为4910mg/L；电镀加工点厂外雨水沟内废水PH为5.53，重金属锌含量2810mg/L，超过国家《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2008)（标准≤1.5mg/L）10倍以上。案发现场，废酸池废酸约0.84吨、电镀槽液池槽液约12吨，废水池废水约4吨，后王华、杨金龙通过池内渗透处置。2019年10月，王华指使杨金龙、李某乙，将该加工点剩下的槽液约4吨、废酸约0.3吨以土埋的方式掩埋。涟水县生态环境局鉴别意见，非法加工厂从事链条除锈清洗产生的废槽液、废酸属于危险物质。被告人王华、杨金龙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2019年4月18日被涟水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随案移送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涟水县公安局现场勘察检查笔录、扣押记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华、杨金龙排放和处置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被告人王华、杨金龙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涟水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王华、杨金龙赔偿生态环境损害修复金536200元、专家咨询费6000元、环境检测费用6000元,合计548200元；2.判令王华、杨金龙在本市市级新闻媒体上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同刑事指控内容，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王华、杨金龙的行为严重污染了周围的土壤和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故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庭审中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证据、诉讼主张均无异议，庭后提出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书中证据目录未提及公益诉讼部分的相关鉴定报告，庭审中也未对鉴定报告进行质证，要求对环境污染程度及修复金数额重新鉴定。被告人杨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庭审中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证据、诉讼主张均无异议，庭后提出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书中证据目录未提及公益诉讼部分的相关鉴定报告，庭审中也未对鉴定报告进行质证，要求对环境污染程度及修复金数额重新鉴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份，被告人王华、杨金龙合伙在涟水县原小李某甲厂租赁了厂房，用于开办链条镀锌加工点，王华、杨金龙一起至宋某处考察并购买电镀锌设备，王华负责出资购买设备及材料及管理生产等，杨金龙负责租厂房、安装、找工人、管理生产等。2019年2月至3月8日期间，王华、杨金龙在未取得环保部门批准等的情况下，雇佣工人在该加工点为他人进行链条除锈、电镀锌加工。在未配备任何废水处理设施的情况下，将含有废酸、锌的电镀废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用水泵排放到厂外雨水沟内，通过雨水沟流到调度河，合计排放废水约7吨。2019年3月8日，该加工点被涟水县环保局检查发现，涟水县公安局对现场情况进行了勘验检查。经涟水县环境监测站监测，该电镀加工点窖井内废水PH为1.91，重金属锌含量为4910mg/L；电镀加工点厂外雨水沟内废水PH为5.53，重金属锌含量2810mg/L，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2008)（标准≤1.5mg/L）10倍以上。在案发现场，废酸池内留有废酸约0.84吨、电镀槽液池内留有槽液约12吨，废水池废水约4吨。2019年10月，王华指使杨金龙、李某乙，将该加工点剩下的槽液约4吨、废酸约0.3吨以土埋的方式直接掩埋。对此，公诉机关委托了江苏欧司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涉案除锈镀锌加工点水池底部土壤的重金属含量进行了检测，经检测，在水池底部粘土及底部0.5米处粘土均检测出含汞、砷、锌、铅、镉含量超标。2020年5月11日，涟水县生态环境局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和现场调查后，认定涉案非法加工厂在使用酸从事链条除锈清洗产生的废酸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34废酸，行业来源：非特定行业，代码：900-300-34），在使用锌和电镀化学品进行镀锌产生的废槽液属于危险物质（废物类别：HW17表面处理废物，行业来源：金属表面处理及热处理加工，代码：336-052-17）。被告人王华、杨金龙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2019年4月18日被涟水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关于公益诉求部分，淮安市涟水生态环境局作出说明，经涟水县国土资源局核定，涟水县原小李某甲厂北面东西向沟渠为农用地。根据《环保部办公厅函》环办政法函[2017]1488号之附件、《关于虚拟治理成本运用情形之计算方法的说明》划分，此地块土壤环境功能区为II类，环境功能敏感系数为7。公益诉讼起诉人对被告王华、杨金龙污染环境案采用虚拟治理成本法进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委托了南京理工大学环境工程学科教授、江苏省环境科学学会的首席专家（工程师）贺某出具了环境损害评估专家意见，专家意见认为：根据本案的情况与污染现场的状况，本案环境损害符合（1）排放污染物的事实存在，由于生态环境损害观测或应急监测不及时等原因导致损害事实不明确或生态环境已自然恢复；（3）实施恢复工程的成本远大于其收益的情形，因此本案环境损害评估可以采用“虚拟治理成本法”。一、废液排放量和属性。根据现场情况酸洗槽中尚有废酸液（HW34）8.4m×0.4m×0.3m=1.008m3，然后用土将酸洗槽填埋，排入环境的废酸液至少为1吨。嫌疑人确认共购进镀锌槽液至少12吨，分析其去向为：1.渗透进入土壤；2.镀件上槽液形成液膜带入冲洗废水中，随冲洗废水排放进入环境；3.剩余槽液被土填埋覆盖进入土壤中，由此可以认为12吨槽液以不同方式全部进入环境中，不再重复计算废水的排放量。废槽液对照《危险废物名录（2016）》属于危险废物HW17。二、单位治理成本。根据海门市禾丰化学肥料有限公司出具的废酸洗液（HW34）处理费用报价单，该案废酸液的处理费用为4600元/吨。根据淮安中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涉案镀锌废槽液（HW17）处置的报价单，处理单价为6000元/吨。三、环境功能区类别和其敏感系数。根据涟水生态环境局情况说明，该地块土壤环境功能区为II类，环境功能敏感系数为7。四、虚拟治理成本计算。1.废酸液：1吨×4600元/吨=4600元；2.镀锌废槽液12吨×6000元/吨=72000元。五、环境损害量化值的估算。环境损害量化值=虚拟治理成本×环境功能敏感系数=（4600元+72000元）×7=536200元。六、评估意见。可以认定排放到土壤环境中的污染物为废酸洗液（HW34）1吨和镀锌废槽液（HW17）12吨，采用虚拟治理成本法估算出的环境损害量化值为536200元。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此支付了检测费用6000元、专家咨询费6000元。上述事实，有涟水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调取的仓库出租协议、王华微信转账记录，物证水泵，被告人王华、杨金龙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张某甲、张某乙、林某、陆某、李某乙、宋某等证人证言，淮安市涟水生态环境局出具的危险废物鉴别意见、情况说明，涟水县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江苏欧司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环境损害评估专家意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2006）润刑初字第0266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华、杨金龙非法排放含重金属锌的污染物，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10倍以上，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王华、杨金龙排放污染物及处置危险废物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华、杨金龙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华、杨金龙合伙经营、分工协作、管理生产、指挥实施排放行为，作用相当，均为主犯。被告人王华、杨金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华有前科，本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构成犯罪的，在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中，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华、杨金龙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超标排放含废酸、重金属锌的污染物，且对涉案危险废物废酸液、废槽液未经合法处置，通过渗透、用土掩埋的方式进行处置，导致该地块土壤中多种重金属含量超标，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共同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以虚拟治理成本法计算排放的污水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数额。虚拟治理成本指治理所有已排放污染物应花费的成本，即污染物排放量乘以单位污染物治理平均成本再乘以受污染影响该区域的环境敏感程度系数。根据《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方法（第II版）》，本案环境污染造成的生态损害符合虚拟治理成本法的适用前提。关于公益诉讼起诉人诉求的生态环境损害修复金，委托了有相关专业知识的技术专家根据被告排放量、单位治理成本及主管部门提供的环境功能敏感系数等进行量化估算。其计算方式方法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信。但其中单位治理成本中废酸液报价偏高，本院结合本院审理的其他案件中相邻地区同类型废酸液处置价格2500元/吨，认为本案中废酸液处置以2500元/吨计算为宜。关于两被告庭后提出未对相关证据进行质证，要求重新进行鉴定的意见。经查，庭审中公益诉讼起诉人就其主张所依据的证据进行了举证，两被告也进行了质证，庭审中两被告对诉讼主张及证据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两被告该意见不予采纳。两被告应赔偿生态环境损害修复金521500元（2500元+72000元）×7，并给付相应的环境检测费、专家咨询费。本案中，因污染环境造成的损害还包括社会公众享有美好生态环境精神利益的损失，环境司法的重要作用在于有效预防。为通过本案对被告人及其他潜在的生态环境破坏者起到教育、警示作用，本院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王华、杨金龙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为维护国家环境保护制度，严肃惩治环境污染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金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对扣押在案的水泵一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华、杨金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生态环境损害修复金521500元。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华、杨金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给付环境检测费6000元、专家咨询费6000元。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华、杨金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就本次污染环境行为在淮安市市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后方能发布。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两被告连带负担。七、驳回公益诉讼起诉人其他诉请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涛审 判 员  姚志刚审 判 员  孙从喜人民陪审员  李生志人民陪审员  陈万忠人民陪审员  李生国人民陪审员  刘为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李超敏书 记 员  寇 健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2009修正)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四项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物；（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