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3刑终15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国强，男，1983年1月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龙岩市新罗区。2017年12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福建龙岩市公安机关抓获，次日送龙岩市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12月1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建明，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俊彪，男，199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人，初中肄业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武平县。2017年12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福建龙岩市公安机关抓获，次日送龙岩市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12月1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男，199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人，初中肄业文化，住福建省武平县。2017年12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福建龙岩市公安机关抓获，次日送龙岩市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12月1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秀娥，女，199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人，初中肄业文化，住福建省武平县。2018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柳月，女，1999年3月3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人，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武平县。2018年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厦门铁路公安处泉州车站派出所抓获，送泉州市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2月1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0月5日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晟晖，男，1999年5月9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人，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武平县。2018年1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福建省武平县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月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3日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某，女，199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人，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武平县。2018年1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福建省武平县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月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3月3日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钟庆光，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人，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武平县。2018年2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福建省武平县公安机关抓获，临时羁押于上杭县看守所，同年2月9日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6月4日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钟秀娥、童柳月、李晟辉、林某、钟庆光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18）湘0302刑初4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钟秀娥、童柳月、李晟辉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作出（2018）湘03刑终490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湘潭市雨湖区人民院（2018）湘0302刑初425号刑事判决，发回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19）湘0302刑初1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钟秀娥、童柳月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依法受理该案后，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2017年5月至9月，被告人朱国强知道福建省龙岩市电信诈骗较多，可以提供P0S机、银行卡等帮助电信诈骗上线转移诈骗犯罪所得，从而获取非法利益，遂找到被告人陈明帮忙转移诈骗所得资金，陈明又找到被告人钟俊彪一起帮忙，三人共同实施帮助他人转移电信诈骗所得。其中，朱国强负总责联系电信诈骗的上线、转账、对账，陈明负责购买用于转账的银行卡、转移取现，钟俊彪负责转移取现等。经统计，2017年5月至9月，朱国强、钟俊彪、陈明利用其掌握的孙1某的银行卡，将他人赌博、诈骗犯罪所得转移至朱国强控制的王2某、钟3某、张4某等人的银行卡上，共计转账13笔，金额431,000元。其中，2017年8月，被告人钟俊彪从加入后三人共转移的资金为280,000元。被告人朱国强从每笔取现金额中获取4%等收益，给予帮助其取款的被告人钟俊彪、陈明获取每笔0.5%的报酬。（二）2017年10月13日至12月9日，被告人朱国强伙同被告人钟俊彪、陈明等人在成立专门的贷款电信诈骗工作室期间，为非法获利，明知其他诈骗工作室采用相同方法骗取他人钱财，还为其提供微信二维码和银行卡（户名陈泉，尾号9308）多次帮助其转移诈骗所得款项并套现，共计30,300元。二、诈骗罪2017年10月，为骗取更多财物，被告人朱国强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房，专门成立电信诈骗工作室。被告人朱国强伙同被告人钟俊彪、陈明以“标致贷”等小额贷款平台需要收取手续费等费用的方式有组织的实施电信诈骗。朱国强负总责、租赁布置诈骗场地、准备作案电脑、诈骗剧本等工具及被害人的联系方式等资料、组织该诈骗工作室人员去其他诈骗工作室培训、将诈骗所得80%非法占有；钟俊彪负责诈骗室的工作人员话务员和电脑操作员招募、管理、取现等事项，朱国强分给钟俊彪诈骗所得20%，其中16%作为提成发放给其团伙中话务员及电脑操作员，陈明负责购买用于诈骗的银行卡、后勤工作、取现等，并领取2000元每月的固定工资，外加取现0.5%的提成。朱国强、钟俊彪、陈明还招募被告人钟秀娥、童柳月、李晟晖、林某、钟庆光及王5某、潘6某（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参与诈骗活动。其中，钟秀娥、童柳月、林某等人在该诈骗工作室担任话务员，李晟晖、钟庆光、王5某等人在该诈骗工作室担任电脑操作员，共同实施电信诈骗。经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7年10月5日至12月9日，被告人朱国强等人在网上设立“标致贷”等小贷平台，使用微信账户向贷款人收取贷款手续费等费用577笔，金额564634.37元。被告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参与期间骗取的贷款手续费577笔，金额564634.37元；被告人钟秀娥参与期间骗取的贷款手续费533笔，金额523970.37元；被告人童柳月参与期间骗取的贷款手续费382笔，金额413851.70元；李晟晖、林某参与期间骗取的贷款手续费151笔，金额110118.67元；钟庆光参与期间骗取的贷款手续费56笔，金额4498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时扣押被告人朱国强随身携带的赃款现金30000元，三名被告人持有的涉案银行卡、手机、Ｕ盾等物。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朱国强等人持有并控制的户名为朱7某（兴业银行账号账号：6229081730********）、户名为肖8某（兴业银行账号账号：6229081730********）、户名为钟9某（建设银行账号账号：62170018800********）、户名为王2某（兴业银行账号账号：6229081736********）、户名为钟俊彪（民生银行账户账号：6216********）内资金。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钟秀娥主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视听资料、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亦有供述。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钟秀娥、童柳月、李晟辉、林某、钟庆光共同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钟秀娥诈骗金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童柳月、李晟辉、林某、钟庆光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国强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钟俊彪、陈明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等八人组成三人以上较为固定的电信网络诈骗组织，应依法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朱国强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该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行负责；被告人钟俊彪是该犯罪集团的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明、钟秀娥、童柳月、李晟晖、林某、钟庆光等人是该犯罪集团的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钟秀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童柳月、李晟晖、林某、钟庆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国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二、被告人钟俊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陈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四、被告人钟秀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童柳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李晟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七、被告人林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八、被告人钟庆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责令被告人朱国强、钟俊彪共同退赔蔡10某等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564634.37元。十、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朱国强非法所得的现金3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本案被害人。对公安机关冻结的户名为朱7某、肖8某、钟9某、王2某、钟俊彪五个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及孳息予以追缴，返还给本案被害人。对扣押在案的手机、ＰＯＳ机、Ｕ盾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钟秀娥、童柳月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朱国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金额有误；（2）其劝说被告人钟秀娥投案自首，系立功；（3）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朱国强的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钟俊彪、陈明、钟秀娥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金额有误；（2）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童柳月提出：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钟秀娥、童柳月、原审被告人李晟辉、林某、钟庆光共同诈骗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钟秀娥诈骗金额特别巨大，上诉人童柳月、原审被告人李晟辉、林某、钟庆光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朱国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钟俊彪、陈明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诈骗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等八人组成三人以上较为固定的电信网络诈骗组织，应依法认定为犯罪集团。上诉人朱国强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对该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行负责；上诉人钟俊彪是该犯罪集团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陈明、钟秀娥、童柳月、原审被告人李晟晖、林某、钟庆光等人是该犯罪集团的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钟秀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某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童柳月、原审被告人李晟晖、林某、钟庆光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钟秀娥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依法作出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认定各上诉人的诈骗金额，并无错误之处，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国强提出的“其劝说被告人钟秀娥投案自首，系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钟秀娥于2018年1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当时上诉人朱国强正被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钟秀娥是经上诉人朱国强的劝说才投案自首的，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国强、钟俊彪、陈明、钟秀娥、童柳月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以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朱国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孚林审判员  曾仁平审判员  易 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林小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