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6民终20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丹东市振兴区滨江中路**。 负责人：滕寿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月，女，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和龙，男，1978年1月19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凤城市。 法定代理人：单淑梅（被上诉人母亲），住凤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学军，辽宁文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辽宁文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大松，男，1973年11月9日出生，满族，住凤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燕国忠，男，197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凤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丹东市元宝区中富街11-6iv> 负责人：韩国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铁，男，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和龙、被上诉人杨大松、被上诉人燕国忠、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2017）辽0682民初1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月、被上诉人李和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学军和张**、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大松、燕国忠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商业三者险共86100.12元。事实和理由：1、关于精神伤残。李和龙本人参与一审庭审，李和龙在一审庭审中回答审判员问题条例清晰、逻辑明确，有问有答，没有表现出丹东市第三医院鉴定其存在的沉默寡言、胡言乱语、反应迟钝、记忆力减退、易激惹等症状。李和龙开庭期间接打电话、玩手机等行为表明其精神状况正常，不符合精神七级伤残的鉴定结果。人寿保险公司对李和龙构成精神伤残不予认可，申请撤销其精神伤残判决或者重新鉴定。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按照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纯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应当按照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计算。 李和龙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杨大松、燕国忠未作答辩。 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针对太平洋保险公司的部分，其他不发表意见。 李和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依法赔偿原告医疗费100184.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50元、护理费14322元、误工费84700.4元、残疾赔偿金203383.7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6911.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485.43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6207.2元。（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按责任比例请求242066.8元，已扣除车主垫付10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2、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抚慰金优先判入交强险范围内；3、交强险赔付后的余额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4、交强险及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付后的余额要求被告一、被告二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8日21时10分，杨大松驾驶辽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沿309省道由东往西至309省道218KM+100KM路段（凤城市骨科医院门诊部门前路段）时，跨越中心线行驶，与相对方向的原告驾驶两辆摩托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原告受伤、原告乘车人即案外人孔宪利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凤城市中心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为：1、重度颅脑损伤；2、原发性脑干损伤；3、颅底骨折；4、颅骨骨折；5、左侧急性硬膜外、下血肿；6、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7、脑挫裂伤；8、头皮挫裂；9、左侧眼眶壁骨折；10、左眉弓软组织挫裂伤；11、左侧颧面部挫裂伤；12、枢椎骨折；13、第三颈椎右侧横突骨折；14、左侧下颌骨骨折；15、左侧尺桡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16、左小指离断伤；17、左手第五掌骨折；18、左膝部及左手软组织挫裂伤；19、双××；20、呼吸衰竭；21、低钾血症。护理级别：重症监护10天、以及护理37天、二级护理50天。出院后注意事项：继续接骨对症，局部消毒，每个月复查左尺桡骨正侧位DX片，病情变化随诊。住院97天，共计花医药费98941.87元。而后陆续复查CT和骨科、外三科、五官科门诊就诊花费1216元，总计花费100157.87元。 该起事故经凤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大松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李和龙负事故同等责任。 经凤城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对李和龙精神状态和有无诉讼能力进行鉴定，2017年6月29日，丹东市第三医院精神疾病法医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目前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目前为无诉讼能力。 2017年12月7日，李和龙的损伤情况经丹东市第三医院精神疾病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其目前伤残程度应属于七级。花鉴定费3907.20元。 2018年9月13日，李和龙的损伤情况经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李和龙左眼伤残等级程度为八级，其面部伤残程度为九级，其头部及左前臂伤残程度等级均为十级。花鉴定费2300元。 在诉讼中，原告保留了对护理依赖的鉴定权利。 辽Ｆ×××××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燕国忠。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50万），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李和龙系农业家庭户口，在住院期间由单广红和姚程护理，单广红在居住，姚程户口虽系城镇户口但在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亦在居住。因此应以原告陈述为准。原告在住院期间在重症监护10天，一级护理37天（由单广红和姚程共同护理），二级护理50天（由单广红护理）。李和龙父亲1947年2月14日出生，母亲单淑梅1955年8月4日出生，其共育有两名子女，原告父亲需要扶养8年，原告母亲需要扶养17年。原告李和龙与妻子育有一女李雯晓，2005年1月27日出生，需抚养5年。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杨大松驾驶机动车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李和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摩托车上道路行驶，未戴安全头盔，双方均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负事故发生的同等责任。双方对该责任认定均无异议。燕国松是该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因此其应当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因辽Ｆ×××××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燕国忠。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在商业险中约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0元。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依法在涉案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李和龙没有劳动合同且提供已失效的营业执照证明误工损失问题及人寿保险公司亦提出原告虽有工资表但没有相应的打款明细的问题。李和龙虽然提供凤城市东增铸造厂的营业执照和该厂为李和龙出具的工资证明，但是该厂营业执照没有年检，而营业执照是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发给工商企业、个体经营者的准许从事某项生产经营活动的凭证，该营业执照没有年检无法证明该厂是否真实存在和真实经营即无法达到想要证明的目的，因此对李和龙的误工证明不予采纳。关于提供的工资表落款处有曹伟签名并加盖有凤城市东增铸造厂公章，因无法查实凤城市东增铸造厂是否真实经营，曹伟是何职务和何等身份，该组证据亦无法达到想要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的内容不予采纳。因此综合案件事实李和龙的误工损失，可参照《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人身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计算标准给付。 人寿保险公司抗辩原告输血互助金不属于医疗费，不同意赔偿的观点，因输血互助金与输血相关联，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李和龙由于受伤治疗，需输血另外支付了1200元的输血互助金，因此宜作为医疗费用，属于合理费用，故对人寿保险公司的抗辩观点不予支持。 原告请求医疗费100184.87元，以医疗费结算收据为准即100157.87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原告请求误工费84700.4元，综合原告医疗诊断和鉴定结论及《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人身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统筹分析，李和龙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17152元／365天×（住院97天+定残前一天即686天=783天）=36801元】原告请求的误工天数为776天，以其请求为准，故该误工费为【17152元／365天×（住院97天+定残前一天即679天=776天）=3647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原告请求护理费14322元，因原告在凤城市中心医院治疗97天，其中一级护理为37天（一级护理为单广红和姚程共同护理）二级护理为50天，有单广红护理，故按照《辽宁省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即每天47元计算为姚程的护理费为1739元（47元×37天=1739元），其单广红护理天数为97天，护理费为4559元（即47元×97天=4559元），合计6298元，李和龙的护理费总计为629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203383.71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6911.31元），李和龙的损伤情况经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李和龙左眼伤残等级程度为八级，其面部伤残程度为九级，其头部及左前臂伤残程度等级均为十级。李和龙的损伤情况经经丹东市第三医院精神疾病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其目前伤残程度应属于七级。即13747×46%×20年=126472.4元。虽然太平洋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均抗辩一个人的劳动能力的丧失应由劳动部门鉴定，李和龙的父母均为农民，依法分得国家分配的土地山林，其有生活来源，不应给付其抚养费的观点，结合李和龙的伤情及鉴定结论，李和龙在此次事故中已经多处致残，丧失了一定的劳动能力，凤城市凤凰经济管理区新民村民委员会也证明李书华、单淑梅夫妻无经济来源，生活贫困。被告亦没有提供证据佐证其父母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故该笔费用应该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79045.25元【李书华（25294.48元）：（13747元×8年×46%÷2）＋单淑梅（13747元×17年×46%÷２）=53750.7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809.05元（13747元×5年×46%÷2=15809.05元）。合计221326.7元，以原告请求为准。 原告请求伙食补助费4850元，予以支持。 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9485.43元，原告由于此次交通事故致残，给其精神和今后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结合本案实际和当地生活水平，对其请求予以照准。 原告请求交通费1000元，以交通票据为准，不予采信。 原告请求鉴定费6207.2元，以票据为准。 关于杨大松请求抵顶车辆修理费一节，虽然经过人寿保险公司现场查勘，且人寿保险公司亦认可该笔费用，但是涉案车辆实际所有人系燕国忠，其作为请求主体主张权利不适格。 综上所述，李和龙的合理损失为：住院医疗费100157.87元、误工费36472元、护理费6298元、伙食补助费4850元、残疾赔偿金20383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485.43元、鉴定费6207.2元。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应由被告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此次事故中已经垫付10000元医疗费，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扣除，杨大松在其事故中垫付10000元，该笔费用也应予以扣除。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又因该起事故辽Ｆ×××××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而在该起事故中还有案外人孔宪利受伤，故根据原、被告在该起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划分，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和龙合理损失时应给案外人孔宪利预留50%份额。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在辽Ｆ×××××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限额范围（55000元）内赔偿原告李和龙残疾赔偿金45514.5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485.43元，共计55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在辽Ｆ×××××小型普通客车的商业险内赔偿原告李和龙住院医疗费90157.87元、伙食补助费为4850元、误工费36472元、护理费6298元、残疾赔偿金158869.14元，总计296647.01元的50%即148323.51元；上述款项总计203323.51元；三、驳回原告李和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35元，鉴定费6207.2元，共计11142.2元，由原告李和龙承担1142.2元，由被告杨大松承担10000元（被告杨大松已给李和龙垫付医药费10000元，该笔费用应予以扣除）。 本院经审理查明，李和龙在案涉交通事故中产生的合理损失为： 1、医疗费100157.87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4850元； 3、误工费36472元； 4、护理费6298元； 5、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00902.7元[计算公式：李和龙13747元×46%×20年＋李书华10787元×8年×46%÷2＋单淑梅10787元×17年×46%÷2＋李雯晓10787元×5年×46%÷2=200902.7元。]; 6、精神损害抚慰金9485.43元； 7、鉴定费6207.2元。 以上1—6项合计358166元。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丹东市第三医院精神疾病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能否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一审判决计算李和龙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是否适当。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丹东第三医院精神疾病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李和龙“脑外伤后出现记忆、智力减退、人格改变等改变，系脑外伤所致”，进而评定李和龙精神损伤构成七级伤残。人寿保险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上诉主张李和龙不构成精神伤残并申请对李和龙精神损伤重新鉴定，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鉴定依据不足或其他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经查，人寿保险公司仅以李和龙参加庭审的精神状态推断李和龙不存在精神障碍，系主观推断，缺乏事实依据。因此，在人寿保险公司未完成举证责任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李和龙的被扶养人李书华、单淑梅、李雯晓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按照2018年度辽宁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照2018年度辽宁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应予纠正。经计算，李书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787元×8年×46%÷2=19848.08元；单淑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787元×17年×46%÷2=42177.17元；李雯晓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787元×5年×46%÷2=12405.05元。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74430.3元。据此，李和龙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调整为200902.7元[计算公式：13747元×20年×46%＋74430.3元=200902.7元]。 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当赔付李和龙的具体数额为136583元[计算公式：（李和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358166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交强险应赔偿的55000元）×50%－杨大松垫付10000元=136583元]。杨大松垫付的10000元，系为人寿保险公司先行履行赔付责任，为减少诉累，人寿保险公司应将该10000元一并给付杨大松。 综上所述，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2017）辽0682民初1447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李和龙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共计55000元； 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李和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共计136583元； 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杨大松10000元； 五、驳回李和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935元，由李和龙负担966元，由杨大松负担3969元；鉴定费6207.2元，由李和龙负担3103.6元，由杨大松负担310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5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负担1915元，由李和龙负担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立新 审判员  沈维刚 审判员  姜艳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王婷婷 书记员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