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00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国典凤香营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朱雀大街南段**明德门小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5902669679。法定代表人：卢江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青妹，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鲍艳，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傅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办事处海口二路**（11）信用代码91420112741439969X。法定代表人：杨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超，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欢，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傅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办事处海口二路**（11）用代码9142011275513025X5。法定代表人：付存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超，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欢，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湖北国典凤香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欢乐大道东湖景园小区****门面代码91420120303356354U。法定代表人：陈德良，总经理。上诉人陕西国典凤香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国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市傅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傅友建设公司）、武汉傅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傅友房地产公司），原审第三人湖北国典凤香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国典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2民初3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陕西国典公司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连带赔偿陕西国典公司2,000,000元经济损失；2、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一、对于2015年1月30日形成的三份《内部员工预约申请书》，陕西国典公司当庭不予认可，没有经过陕西国典公司的授权，也非肖腊青的亲笔签名，是黄滨伪造肖腊青签名办理的，肖腊青也没有交纳20,000元购房诚意金。肖腊青本人没有到场也不知情。二、陕西国典公司对其中两套房进行了追认，一套是肖青妹的购房，经过陕西国典公司书面授权的；一套是陈德良的购房，是基于陕西国典公司与湖北国典公司签署的《协议书》明确约定的，此两套房的追认证据全部在庭上提交了。唯独黄滨的购房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黄滨的购房行为属于个人行为，是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被黄滨欺骗。陕西国典公司没有法定义务或约定的义务为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错误交付行为和黄滨的个人买房行为买单。三、一审法院采信黄滨生前手写的《情况说明》这一孤证不符合证据规定。首先，黄滨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其单方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具有证明效力，不应采信。其次，《情况说明》提到陕西国典公司把房屋作为薪水和奖励赠予给黄滨，这一说法不成立，陕西国典公司递交了黄滨在职期间的工资和奖金付款的银行流水当庭予以核实。再次，黄滨和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的换房行为发生在黄滨从陕西国典公司离职后，黄滨的购房和换房行为均属于个人行为，与陕西国典公司无关。最后，黄滨还确认肖腊青、黄滨的内部员工预约申请书是在肖竹青的授意下签署、提交的，这也不符合客观事实，系黄滨自说自话捏造。该《内部员工预约申请书》上没有陕西国典公司的公章，肖竹青不是陕西国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控股股东或实际控制人，也不是陕西国典公司的授权代表，其无权代表陕西国典公司来授权他人处置公司财产。四、黄滨的购房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黄滨的行为没有任何理由足以让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相信其个人购房行为能够代表陕西国典公司的意志。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陕西国典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湖北国典公司述称，本案中，无论输赢都与湖北国典公司无关，但一审判决公证，请求维持原判。陕西国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连带赔偿陕西国典公司2,000,000元经济损失；2、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根据庭审中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综合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1月30日，付存友代表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甲方）与肖竹青代表的陕西国典公司（乙方）、陈德良代表的湖北国典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傅友金湖湾1号楼180平方米1套、134平方米2套（均价8400元/平方米）房屋卖给乙方，房屋总价款为376.32万元，由丙方代乙方支付。甲方同意丙方以价值376.32万元西凤酒抵扣房款，具体名称数额见《西凤酒货物清单》。协议后附陕西国典公司签章确认的已发货明细。协议签订当日，陕西国典公司以肖腊青、黄滨、陈德良的名义预约认购金湖湾1号楼2002号、1002号、1401号房，并分别提交预约申请书，其中肖腊青的预约申请书系由黄滨代办。预约申请书提交后，三人分别支付房屋预约认购诚意金20,000元。2016年8月23日，黄滨申请将金湖湾1-1-1002号房更换为1-2-1704号房。2017年8月28日，傅友房地产公司与黄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傅友房地产公司以1,048,914元的价格向黄滨出售金湖湾1号楼2单元1701号房，并已办理房屋交接手续。2018年11月6日，陕西国典公司原员工黄滨在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其系经肖竹青同意后以本人及肖腊青的名义向傅友建设公司提交内部员工预约申请书。2019年1月17日，陕西国典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交付金湖湾1号楼1002室房屋，并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2019年6月6日，陕西国典公司撤回起诉。该案中，证人杨某提交了黄滨的火化证，载明黄滨于2019年4月17日逝世。审理中，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确认，金湖湾1号楼三套房产房款，除三名认购人合计支付的预约认购诚意金60,000元外，余款3,543,079元由湖北国典公司以交付西凤系列酒的方式付清。陕西国典公司确认，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于2018年10月份通知其授权代表肖竹青办理金湖湾1号楼2002号房产的交接手续，后得知肖腊青已办理该房产内部预约手续，由于肖腊青限购，该房产由陕西国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青妹以其个人名义与傅友房地产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月30日，付存友代表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甲方）与肖竹青代表的陕西国典公司（乙方）、陈德良代表的湖北国典公司（丙方）关于傅友大厦1号楼1201、1301号两套房屋的买卖签订《补充协议》，买受人为陕西国典公司，付款义务人为湖北国典公司，付款方式为以西凤酒抵扣房款。同日，陕西国典公司、陈德良分别与傅友建设公司签订认购协议书，分别认购上述协议约定的傅友大厦1号楼1201、1301号房屋。一审法院还查明，陕西国典公司与湖北国典公司之间存在产品经销合同关系。陕西国典公司与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及湖北国典公司签订两份《补充协议》后，陕西国典公司（甲方）与湖北国典公司（乙方）另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与付存友及其所属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两份，由乙方代甲方落实和支付甲方购买傅友大厦及研发中心1201号房、金湖湾1号楼1002、2002号房产的款项，甲方向乙方交付指定的西凤系列酒冲抵全额房款……其中傅友大厦1号楼1301房、傅友金湖湾1号楼180平米房系乙方为房主，实际由乙方出货换房购买，其货物由乙方独立支付与甲方无关。一审法院再查明，傅友建设公司出具金湖湾应付主体建安工程抵售房款明细表，该明细表载明截至2017年5月傅友金湖湾项目应付傅友建设公司主体建安工程款19,020,000元，抵下列16套金湖湾项目商品房及5车位，合计总金额15,747,171元，差额3,272,829元以银行转账支付至傅友建设公司账户。该明细表列明金湖湾1-1-1401、1-1-2002、1-2-1701购房人分别为陈德良、肖腊青、黄滨，房款分别为1,497,769元、1,056,630元、1,048,680元。一审法院认为，陕西国典公司与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湖北国典公司关于金湖湾1号楼三套房屋买卖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经陕西国典公司授权，分别以肖腊青、黄滨、陈德良的名义预约认购金湖湾1号楼2002号、1002号、1401号房，除已支付的认购诚意金外，剩余房款由湖北国典公司以交付西凤酒的方式抵扣完毕。合同履行过程中，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与陕西国典公司变更后的名义购房人肖青妹、陈德良、黄滨分别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除黄滨申请将金湖湾1号楼1002号房更换为1号楼2单元1704号房外，预约认购的其他房屋未发生变更。综上可认定，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已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了房屋交付义务，陕西国典公司以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尚有一套房产未交付为由主张其按照该小区同户型同面积的商品房现在的市场价赔偿经济损失2,00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陕西国典凤香营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陕西国典凤香营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应围绕陕西国典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进行审理。陕西国典公司与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湖北国典公司关于金湖湾1号楼三套房屋买卖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经陕西国典公司授权，分别以肖腊青、黄滨、陈德良的名义预约认购金湖湾1号楼2002号、1002号、1401号房，除已支付的认购诚意金外，剩余房款由湖北国典公司以交付西凤酒的方式抵扣完毕。傅友建设公司、傅友房地产公司已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了房屋交付义务。本案中，根据陕西国典公司的上诉意见及庭审各方陈述，一审法院对陕西国典公司诉讼请求与本案事实的分析评判及处理都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确认。陕西国典公司上诉既未有新的事实和理由，亦未提交证据来证实自己的主张，对陕西国典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陕西国典公司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陕西国典凤香营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治国审判员  张 红审判员  张海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旭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