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刑终605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洪勇（绰号：“阿瘪儿”、“小勇”），男，1983年1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建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韦忠寿，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小勇（绰号：“老弯”），男，1979年10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建水县。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6月22日被建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96年10月4日被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9年2月22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于建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勇（绰号:“老八代”），男，1985年2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建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3日被建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白雪乐（绰号：“麻子”），男，1993年11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建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建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建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由建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朱猛（绰号：“小朱”），男，1993年5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建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建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建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由建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祁洪勇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李小勇、陈勇、白雪乐、朱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9日作出（2020）云2524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祁洪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对上诉人祁洪勇进行了讯问。经过阅卷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的事实2012年6月至2013年11月，被害人杨某和刘某一起干矿，因资金不足，二人商议，由杨某出面，先后多次向被告人祁洪勇借高利贷，共计157万元。后二人商议，欠款157万元由杨某还款64万元，刘某还款93万元，二人所欠债务分配经祁洪勇确认并同意。因矿山停工，杨某没钱还债。2013年年底，杨某跑到省外打工。祁洪勇得知后，就将杨某位于建水县的住宅大门锁换掉，私自进入杨某家中并滞留。之后，2014年2月，祁洪勇又得知被害人白某是杨某姑父，就借口他借给杨某的钱，被杨某用于赔还由白某担保的杨某向白玉波借的借款，他不得为由，2014年2月底的一天，祁洪勇打电话约白某到临安酒店茶室商谈，要求白某替杨某还款。白某认为债务系杨某所欠，与自己无关，未答应祁洪勇的要求。2014年2月19日，祁洪勇邀约被告人陈勇、李小勇、白雪乐、朱猛到建水县白某住宅，向白某索要杨某所欠借款，安排李小勇、白雪乐和朱猛从早到晚据守于白某住宅门口，陈勇送水饭给看守人员，后祁洪勇、李小勇又打印“欠债还钱”四个大字，粘贴于白某家门口墙上。白某外出时，祁洪勇带着李小勇开车尾随。连守几天之后，一天晚上，祁洪勇叫李小勇、白雪乐、朱猛提来粪便泼洒于白某住宅的大门、窗户上，致使白某家人产生恐惧，不敢外出，白某被迫向朋友借了64万元钱，于2014年2月28日赔还给祁洪勇。还款后，祁洪勇又借口刘某欠他的钱是杨某亲自向他借的，刘某的借款还未还清，仍拒绝搬出被他换了锁的杨某家位于盛世临安一期1幢1单元401室的住宅。2015年8月祁洪勇又将401室租给他人居住，收取房租12000元。直到2016年5月，因杨某与他人的民事纠纷案件，401室房屋被建水县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为止。二、被害人张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被害人张某曾向被告人祁洪勇借高利贷，2016年4月、2016年11月共计赔了20余万元人民币给祁洪勇。2017年11月的一天，祁洪勇说张某借款并未还清，把张某叫到建水县临安镇建民路农村信用社旁边的双赢寄售行里，并将其扣留于寄售行内，让人员看守，后又叫张某打电话给其儿子张俊强到寄售行里，用其丰田轿车抵押后，张某才得以离开。此过程中，祁洪勇限制张某的人身自由达40余小时。之后，张俊强拿了5万元给祁洪勇才将车开回。三、被害人李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6年8月份左右，郭靖蕾向被告人祁洪勇、陈勇等人借款用于赌博。当天，郭靖蕾赌输后跑到昆明躲债。祁洪勇因找不到郭靖蕾，于2016年8月16日晚20时左右，到郭靖蕾妻子被害人李某上班的地方向其索要郭靖蕾的借款，并将李某带到自己开的建水县临安镇建民路农村信用社旁边的双赢寄售行里，后又将其带到建水县临安镇兴凯佳园701号其妻李娟的朋友冯溪家中，并打电话叫李桥、张韩、白朱伟等三人到冯溪家中和李娟共同看守李某。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李某家人报警，公安民警到冯溪家中才将李某解救出来。2016年8月18日晚上，祁洪勇再次到李某上班的地方要钱，并等李某下班后，再次尾随李某到第二天早上，并跟随李某到建水县人民医院就诊输液，逼使郭靖蕾的父亲郭某写下“今借到祁洪勇、陈跃仁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限一个月内还清，如到期不还，祁洪勇、陈跃仁有权卖掉借款人郭某名下房产。”的借条。2016年9月18日郭某、郭靖蕾总计还给祁洪勇人民币22万元。四、被害人马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2月26日至7月，被害人马某先后向卢溪溪借高利贷35000元人民币（实际借38000元，其中3000元马某用其所卖化妆品抵扣），期间马某陆陆续续还了卢溪溪一部分利息后无力偿还债务。2018年10月一天的晚上22时左右，卢溪溪将马某带至祁洪勇开的建水县临安镇建民路农村信用社旁边的双赢寄售行里，祁洪勇用茶水泼在马某的头上，将马某扣留于双赢寄售行内，叫马某打电话找钱来还。马某打电话给朋友张梅，因张梅没钱替马某还钱，马某又发短信给男朋友郑知泉，郑知泉到后，用其车抵押，凌晨2时许马某才得以离开。马某被祁洪勇扣留在茶室4小时。之后，郑知泉、马某先后采用现金支付、微信转账方式赔给祁洪勇3万余元人民币。原判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祁洪勇、李小勇、陈勇、白雪乐、朱猛，为迫使被害人白某替侄子杨某偿还借款，采取据守住宅、贴挂字幅、泼洒粪便，跟踪等软暴力方式滋扰他人，致他人产生心理恐惧，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祁洪勇私自更换他人住宅门锁，非法进入他人家中长期滞留和租给他人居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祁洪勇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祁洪勇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祁洪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小勇、陈勇、白雪乐、朱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勇、陈勇、白雪乐、朱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祁洪勇较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祁洪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李小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三、被告人陈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四、被告人白雪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五、被告人朱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六、公安机关从祁洪勇处扣押的三尖叉1根、长刀1把、黑色苹果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从祁洪勇处扣押的银行卡10张、唐贵青银行存折1本、宅基地转让补充协议2份、宅基地转让协议2份、土地转让协议1份、建水县居民建房用地批准书3份、银行存款回执单5张、银行取款回执单4张、租赁协议1张，云南省农村集体经济专用收据4张、收条6张、查封申请书1张、民事起诉状1张、诉讼保全申请1张、执行申请书1张、图纸1张、借条3张、执行申请书4张，合伙协议1份，民事诉状5页，被告人明细1份，民事判决书1份、人民法院受理执行通知书1张，查封申请书2张，身份证复印件5张、编号为（2017）云2524执357号建水县人民法院受理执行通知书1张，（2017）云2524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书1份、执行申请书1张，云Ｇ×××**宝马Ｘ5车一辆及宝马车钥匙2把、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临时号牌2张、自选车牌号委托书1张、二手车统一销售发票1张，二手车交易公司信封袋1个，退还祁洪勇；公安机关从祁洪勇处扣押的借款人为张俊强的借条一张、存款人为杨某的存款回执单1张、祁洪勇银行存折1本、抵押费收据1张，作为证据保存。公安机关从陈勇处扣押的长刀2把，予以没收；公安机关从陈勇处扣押的银行卡6张、中国工商银行对账簿2本、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1张、云南省城市道路挖掘申请表1张、施工承诺书1张、新建住宅建筑设计说明9份、商铺租赁合同1份、楼梯销售安装合同1份，店面租赁协议1份、房屋买卖合同1份、协议书2张、借条2张、土地承包权证复印件2张、身份证复印件2张、客户存款回单1张、广池宫小区经济适用房预售协议书1份，退还陈勇；公安机关从陈勇处扣押的写有借条的笔记本1本、房租记账笔记本1本，作为证据保存。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的光盘4张，作为证据保存。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祁洪勇不服，以1.一审判决关于其非法侵入住宅罪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只应予以治安处罚，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2.一审判决关于非法拘禁罪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李某、马某被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能成立等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辩护人韦忠寿提出了与上诉人祁洪勇上诉意见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的事实2012年6月至2013年11月，被害人杨某和刘某一起干矿，因资金不足，二人商议，由杨某出面，先后多次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洪勇借高利贷，共计157万元。后二人商议，欠款157万元由杨某还款64万元，刘某还款93万元，二人所欠债务分配经祁洪勇确认并同意。因矿山停工，杨某没钱还债。2013年年底，杨某跑到省外打工。祁洪勇得知后，就将杨某位于建水县的住宅大门锁换掉，私自进入杨某家中并滞留。之后，2014年2月，祁洪勇又得知被害人白某是杨某姑父，就借口他借给杨某的钱，被杨某用于赔还由白某担保的杨某向白玉波借的借款，他不得为由，2014年2月底的一天，祁洪勇打电话约白某到临安酒店茶室商谈，要求白某替杨某还款。白某认为债务系杨某所欠，与自己无关，未答应祁洪勇的要求。2014年2月19日，祁洪勇邀约被告人陈勇、李小勇、白雪乐、朱猛到建水县白某住宅，向白某索要杨某所欠借款，安排李小勇、白雪乐和朱猛从早到晚据守于白某住宅门口，陈勇送水饭给看守人员，后祁洪勇、李小勇又打印“欠债还钱”四个大字，粘贴于白某家门口墙上。白某外出时，祁洪勇带着李小勇开车尾随。连守几天之后，一天晚上，祁洪勇叫李小勇、白雪乐、朱猛提来粪便泼洒于白某住宅的大门、窗户上，致使白某家人产生恐惧，不敢外出，白某被迫向朋友借了64万元钱，于2014年2月28日赔还给祁洪勇。还款后，祁洪勇又借口刘某欠他的钱是杨某亲自向他借的，刘某的借款还未还清，仍拒绝搬出被他换了锁的杨某家位于盛世临安一期1幢1单元401室的住宅。2015年8月祁洪勇又将401室租给他人居住，收取房租12000元。直到2016年5月，因杨某与他人的民事纠纷案件，401室房屋被建水县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为止。二、被害人张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被害人张某曾向被告人祁洪勇借高利贷，2016年4月、2016年11月共计赔了20余万元人民币给祁洪勇。2017年11月的一天，祁洪勇说张某借款并未还清，把张某叫到建水县临安镇建民路农村信用社旁边的双赢寄售行里，并将其扣留于寄售行内，让人员看守，后又叫张某打电话给其儿子张俊强到寄售行里，用其丰田轿车抵押后，张某才得以离开。此过程中，祁洪勇限制张某的人身自由达40余小时。之后，张俊强拿了5万元给祁洪勇才将车开回。三、被害人李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6年8月份左右，郭靖蕾向被告人祁洪勇、陈勇等人借款用于赌博。当天，郭靖蕾赌输后跑到昆明躲债。祁洪勇因找不到郭靖蕾，于2016年8月16日晚20时左右，到郭靖蕾妻子被害人李某上班的地方向其索要郭靖蕾的借款，并将李某带到自己开的建水县临安镇建民路农村信用社旁边的双赢寄售行里，后又将其带到建水县临安镇兴凯佳园701号其妻李娟的朋友冯溪家中，并打电话叫李桥、张韩、白朱伟等三人到冯溪家中和李娟共同看守李某。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李某家人报警，公安民警到冯溪家中才将李某解救出来。2016年8月18日晚上，祁洪勇再次到李某上班的地方要钱，并等李某下班后，再次尾随李某到第二天早上，并跟随李某到建水县人民医院就诊输液，逼使郭靖蕾的父亲郭某写下“今借到祁洪勇、陈跃仁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限一个月内还清，如到期不还，祁洪勇、陈跃仁有权卖掉借款人郭某名下房产。”的借条。2016年9月18日郭某、郭靖蕾总计还给祁洪勇人民币22万元。以上认定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庭审已予以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中予以列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洪勇及原审被告人李小勇、陈勇、白雪乐、朱猛，为迫使被害人白某替其侄子杨某偿还借款，采取据守住宅、贴挂字幅、泼洒粪便，跟踪等软暴力方式滋扰他人，致他人产生心理恐惧，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祁洪勇私自更换他人住宅门锁，非法进入他人家中长期滞留和租给他人居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上诉人祁洪勇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祁洪勇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祁洪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小勇、陈勇、白雪乐、朱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小勇、陈勇、白雪乐、朱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祁洪勇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查，原判认定的被害人马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有误，依法不应认定为犯罪，故上诉人祁洪勇及辩护人关于此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一审判决认定祁洪勇的其他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人祁洪勇及辩护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祁洪勇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及原审被告人李小勇、陈勇、白雪乐、朱猛寻衅滋事罪中的犯罪事实、主从关系、坦白、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对上诉人祁洪勇及原审被告人李小勇、陈勇、白雪乐、朱猛作出了罪责刑相一致的判决，本院予以认可；但上诉人祁洪勇在非法拘禁罪中的部分犯罪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依法对非法拘禁罪的量刑酌情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2020）云2524刑初117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二、撤销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2020）云2524刑初11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犯非法拘禁罪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洪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5月2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陈建锐审判员 谢云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肖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