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9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施保忠，男，1968年4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开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子皓，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颖，开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临安镇广慈路广慈湖畔小区****商铺。负责人：徐敏，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森，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特，男，1984年10月26日生，回族，住云南省建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曲江镇馆驿村**法定代表人：李俊，系公司总经理。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学俊，云南牵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非男，云南牵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红河州建水县零公里高管路监控中心旁div>法定代表人：王成玉，系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施保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2020）云2524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保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三项，重新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马特所驾驶的云Ｇ×××**号车辆维修费用为208259元属认定事实不清。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保险公司对云Ｇ×××**号的定损为180000元的定损单。该证据中涉及的车辆维修价格为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在修理厂确定的金额，具体修理部位也有定损清单确定。而被上诉人马特在未征得上诉人及上诉人的保险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扩大修理费用，且根据建水县亚泰汽车修理厂出具的维修说明可以看出，发动机机油、纸等物品均非必要的修理费用，该维修说明显示车辆于2020年4月10日维修出厂，而东风商用车车辆维修结算单、建水县康利商贸有限公司东风商务车服务中心商品销售清单等单据上显示的维修时间又是2020年3月16日，该时间显然与亚泰汽车修理厂出具的维修说明的修理时间不相符，故上诉人认为,180000元之外产生的修理费为被上诉人自行扩大产生的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二、一审法院判决我方承担70000元的停运损失，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马特对于停运损失的证据仅有被上诉人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一份《证明》，没有其他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也没有判决书中叙述的“该受损车辆系书长期运输氧化铝、高铝铁粉车辆，有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红河州骏源矿业有限公司物资计量部门对该车辆运输过程的车号记录和称重发票予以证明。”的证据提交法庭进行质证。被上诉人车辆修理期间全国爆发疫情，各行各业均停产停业，这是国家的政策性规定，被上诉人马特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在该期间其还能继续运输，法庭酌情认定停运损失于法无据。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结合案件的事实及法律的规定，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三项，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2000元维修费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178000元的维修费用，停运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208259元的维修费用及70000元的停运损失，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马特所驾驶的云Ｇ×××**号车辆修理费保险公司定损为180000元，超过部分为被上诉人自行扩大产生的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二、被上诉人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为施保忠的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有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停运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按照相关法律规定签订保险合同，上诉人对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履行提示和说明的义务，作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承担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三、被上诉人马特、馆驿公司对于停运损失的证据仅有一份《证明》，没有其他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在车辆修理期间全国爆发疫情，各行各业均停产停业，这是国家的政策性规定，被上诉人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在该期间其还能继续运输，故其在无法证实其因修理而导致停运损失的情况下，法庭酌情认定停运损失于法无据。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本案涉及修车费及停运损失。一、修理费一审判决合理。通过一审举证、质证可以证实，该车发生过两次维修，在建水亚泰修理厂修理完后，开到离曲江几公里的地方发现有异常，又将车开到康利修理厂，故产生了两笔费用，零件购买存在时间差，才出现单据与发票的时间有冲突。二、法律规定可以主张停运损失，我们开庭时及庭后都向承办法官提出过，肇事车辆主要是从文山铝厂的铝粉拉到建水，正常是每天一趟，车辆是贷款买车，营运收入扣除贷款及相关费用后，一个月有3-4万元的利润。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疫情期间，每天都有一车，没有断过。三、根据保险合同及相关法律规定，在投保时候保险公司并没有对格式条款进行过释明，一审判决停运损失由保险公司承担合理，且判决施保忠与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合理。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与施保忠的上诉意见一致。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由被告赔偿因本案所涉道路交通而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82918.26元（住院治疗费9559.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天×100/天=700元、营养期7天×50/天=350元、误工费7天×82883元/365天=1590元、护理费7天×100/天=700元、车辆维修费28259元。诉讼中，原告增加车辆维修费至208259元、车辆停运损失240000/244天×144天=141639元）上述损失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在强制险限额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承担；仍有不足的部分由其他被告承担赔偿责任；2.依法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8日22时18分，施保忠驾驶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沿瑞金—清水河（原瑞临线）行驶至开远市米时，驶入对向车道；车头与对向驶来驾驶云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载马特）牵引云Ｇ×××**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头及左侧车身发生碰撞，造成驾驶员马炳、乘车人马特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后经开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由施保忠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马炳、马特、施保忠三方2019年12月13日签订了协议书，施保忠自愿承担因本次事故产生的修理费、医疗费、误工等费用。马炳所驾云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Ｇ×××**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在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进行运输，车主为马特，并由挂运输公司代为投保商业险、交强险。施保忠驾驶的云Ｇ×××**靠于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尚在有效期内。上述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另查明，事发后经开远市人民医院救护，原告马特在开远市人民医院治疗，后因马特提出要到解放军第九二六医院住院治疗，开远市人民医院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了治疗费合计933.53元的发票交由原告收执。2019年11月19日至11月26日原告在解放军第九二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7天。治疗费6016.36元（已包含开远市人民医院的治疗费933.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天×100/天=700元、误工费7天×82883元/365天=1590元，合计8306.36元。本案原告的职业符合该职业误工固定收入对象适用的范围，未超出和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对上述三笔费用予以采信并认定。其他所涉及的护理费7天×100/天=700元原告未提供陪护证明，营养费7天×50/天=350元原告无医疗机构明确医嘱，故对该两项费用合计1050元，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庭审中，二原告争对云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Ｇ×××**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受损费用要求增加诉讼请求，即该受损车辆维修费用从28259元增至208259元，本院依法对增加部分的诉讼请求进行合并审理，对于原告车辆维修费用及维修发票208259元，有该受损车辆的修理发票为凭，是受损车辆维修后实际的费用支出，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辩称对云Ｇ×××**号车辆定损为18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采信。剩余部分即208259元-180000元＝28259元。因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向本案提交了2019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以证实该云Ｇ×××**号车辆尚且入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的事实。故本院依法确定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在原告的车辆定损范围内赔偿原告180000元外，剩余28259元也应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系该肇事车辆行驶证车主，被告施保忠是事故发生的肇事人，因此二被告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施保忠应对28259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再查明，2019年11月21日，本案的事故经开远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由施保忠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并对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因双方就人员误工费和车辆误工费两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2019年12月13日，双方当事人签订协议书，施保忠自愿承担本次事故产生的修理费、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原告诉求被告承担车辆停运损失，受损车辆从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4月10日修复出厂，庭审中，三被告辩称自己清楚原告的车辆入厂修理的时间，不清楚是何时修复出厂的时间，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因车辆修理期间发生的停运时间为144天，有修理厂的修复出厂证明，依法予以采信。该受损车辆云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Ｇ×××**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系属长期运输氧化铝、高铝铁粉车辆，有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红河州骏源矿业有限公司物资计量部门对该车辆运输过程的车号记录和称重发票予以证明，故原告诉称受损车辆期间发生停运损失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但是，对于停运期间损失的计算，原告所举证明收入情况与车辆受损期间的停运损失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证实该车辆停运损失的标准，因此，仅有144天的停运时间，并无符合实际停运期间损失计算的标准参考数据。另外，该车辆停运期间也正是全国暴发疫情的期间，但被告未提供受损车辆运送货物的对象单位也正在停厂停工的证据，所以被告关于停运损失免责的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结合以上案件发生的事实，原告诉求的车辆停运损失240000／244天×144天＝141639元，本院酌定原告受损车辆云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Ｇ×××**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停运损失费用为70000元。综上所述，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人身损害和重大财产损失。但就赔偿事宜原被告间未能协商一致。故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关于马特医疗等费用的问题。公民的生命健康和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驾驶员施保忠，其驾驶的云Ｇ×××**靠于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经开远市交警部门第532502420190001541号事故认定被告施保忠负全部责任。该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尚在有效期内。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依据原告治疗情况及医嘱，原告涉及医疗等费总计为8306.36元，其中原告马特的治疗费6016.36元（已包含开远市人民医院的治疗费933.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天×100／天＝700元、误工费7天×82883元／365天＝1590元，合计8306.36元。本案原告的职业符合误工固定收入对象适用的范围，未超出和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对上述三笔费用予以支持。其他所涉及的护理费7天×100／天＝700元原告未提供陪护证明，营养费7天×50／天＝350元无医疗机构明确医嘱，故对该两项费用合计1050元，本院依法不予认定。二、关于车辆受损维修问题。云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Ｇ×××**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受损费用208259元，有该受损车辆的修理发票为凭，是受损车辆维修后实际的费用支出，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剩余部分本院依法确定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在原告的车辆定损范围内赔偿原告180000元外，剩余208259元-180000元＝28259元，也应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系该肇事车辆行驶证车主，被告施保忠是事故发生的肇事人，因此二被告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施保忠应对28259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关于车辆停运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规定：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本案受损车辆云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Ｇ×××**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4月10日入厂进行维修。庭审中，三被告辩称自己清楚原告的车辆入厂修理的时间，不清楚是何时修复出厂的时间，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故受损车辆停运时间为144天，有修理厂的修复出厂证明，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该受损车辆系属长期运输氧化铝、高铝铁粉车辆，有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红河州骏源矿业有限公司物资计量部门对该车辆运输过程的车号记录和称重发票予以证明，故原告诉称受损车辆期间发生停运损失的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但是，对于停运期间损失的计算，原告所举证明收入情况与车辆受损期间的停运损失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证实该车辆停运损失的标准，因此，本案车辆停运，仅有144天的停运时间，并无符合实际停运期间损失计算的标准参考数据。另外，该车辆停运期间也正值全国暴发疫情的期间，但被告未提供受损车辆运送货物的对象单位也正在停厂停工的证据，所以被告关于停运损失免责的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本院综合本案事实，原告诉求的车辆停运损失虽然客观存在，但其诉求240000／244天×144天＝141639元，因其提供的证明不能作为计算车辆停运损失的标准，故本院酌定原告受损车辆云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Ｇ×××**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停运损失费用为7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范围赔偿原告马特医疗等费8306.36元；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其车辆定损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180000元。剩余208259元-180000元＝28259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并由被告施保忠、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对履行该笔剩余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险责任范围赔偿原告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停运损失费70000元。并由被告施保忠、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对履行该笔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784元，减半收取1392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施保忠负担92元。二审中，被上诉人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氧化铝运输合同》三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打款单十五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明细二份、网上银行承兑汇票单五组、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其主张的停运损失。经质证，施保忠认为：对三份合同及银行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合同及明细并不能直接证明涉案车辆具体的运输车数及单独运费是多少；情况说明是馆驿公司自己出具的，不予认可。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认为：1、上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提交，不属新证据，不予认可。2、该合同证明疫情期间并未运输，2020年12月29日的运输合同与本案无关，三份运输合同签订方并非本案的实际车主，无法证实涉案车辆的具体承运情况。3、银行打款单、银行明细、承兑汇票只能证实馆驿公司与相关公司存在资金往来，不能证明案涉车辆每月实际运费及疫情期间是否存在货物运输行为。4、情况说明是馆驿公司单方出具，不认可。二审经审查认证为，上诉人提交的《氧化铝运输合同》、建设银行网上银行打款单、建设银行网上银行明细、网上银行承兑汇票单，二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真实、合法；情况说明，二上诉人不认可，且系被上诉人馆驿公司单方出具，二审不予采信。综上，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判决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马特医疗等费8306.36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第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施保忠负事故全部责任。施保忠所有的挂靠在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的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因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应当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马特所有的挂靠在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云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Ｇ×××**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经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定损为180000元，实际修理费用为208259元，超出定损金额的28259元，属修理该受损车辆的实际费用，应当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车辆修理费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206259元。第三、被上诉人马特受损车辆云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Ｇ×××**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长期为云南文山铝业有限公司、红河州骏源矿业有限公司运输氧化铝、高铝铁粉，该车自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4月10日在修理厂进行修理期间客观上存在停运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规定，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该厂在修理厂修理时间为144天，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支持停运损失70000元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为上诉人施保忠的车辆在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停运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免责条款上诉人保险公司已履行提示和说明的义务，不应承担停运损失，应当由交通事故责任者施保忠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赔偿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208259元及车辆停运损失费70000元，又判决施保忠、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两笔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予以改判。第四、一审中，被上诉人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从182918.26元增加到362797.26元，交纳了两笔案件受理费3960元、2784元，共计6744元。一审判决仅按2784元收取并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392元，判决保险公司、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和施保忠承担，遗漏了3960元的案件受理费未判决且诉讼费的分担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施保忠、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278259元，应当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分别为5473元，一审法院通知施保忠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为2256元，通知保险公司交纳3900元，不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二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确定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综上所述，施保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二审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2020）云2524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范围赔偿原告马特医疗等费8306.36元；二、撤销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2020）云2524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其车辆定损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180000元。剩余208259元-180000元＝28259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并由被告施保忠、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对履行该笔剩余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险责任范围赔偿原告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停运损失费70000元。并由被告施保忠、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对履行该笔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206259元，合计208259元。四、由施保忠、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停运损失费70000元。五、驳回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744元，减半收取3372元，由马特、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10元，施保忠、建水县红玉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6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73元，由施保忠负担1377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负担40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