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8行终1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德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英城衡州路西侧、水泥专用通道西边第一卡。法定代表人：刘良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鲲，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二路**交通大厦。法定代表人：范桂石，局长。出庭负责人：李招安，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慧娟，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宇君，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英德市德源运输有限公司（下称德源运输公司）因与上诉人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交通运输行政管理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行初43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德源运输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经营范围为危险货物运输。2018年9月10日，德源运输公司向英德市交通运输局提交了共6份《拟新增投入危险货物运输车辆申请表》，申请新增投入车辆类型为危险品运输半挂牵引车、铝合金运油半挂车等6辆车辆。英德市交通运输局经审核后，填写“符合条件，提交清远市交通运输局审批。”的审核意见。清远市交通运输局收到上述申请后，一直未予答复。为此，德源运输公司曾于2019年5月2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案庭审中，清远市交通运输局承诺在限期内作出答复，为此德源运输公司同意撤回起诉。同年8月23日，原审法院作出（2019）粤1803行初28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许德源运输公司撤回起诉。2019年8月26日，清远市交通运输局向德源运输公司作出并送达《英德市德源运输有限公司2018年9月10日申请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事项需补充材料清单》，该清单载明“一、公司现有车辆清单。具体内容包括车辆牌号、车辆类型、行驶证登记日期、道路运输证号码、年审有效期、常备驾驶员等。二、公司现有专职安全人员和从业人员（驾驶员、押运员、装卸管理员）及拟聘用驾驶员、押运员清单……三、专用停车场资料……四、拟购置车辆的车型达标批次信息……五、开展安全生产风险辨识、评估、管控的相关证明材料……六、对2018年12月11日交通部门到德源公司巡查所发现安全隐患进行整改的证明材料……”同年9月1日，德源运输公司向清远市交通运输局提交了上述相关补充材料，并提交了《英德市德源运输有限公司关于提交2018年9月10日申请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事项需补充材料的函》。同年9月5日，清远市交通运输局对德源运输公司所提申请作出《关于英德市德源运输有限公司2018年9月10日申请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事项的答复》，该答复载明“对于你司提出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事项的申请，经我局审查后发现存在下列问题：一、企业车辆技术档案不完整；无与有资质机动车维修企业签订维修合同；二、企业主要负责人、分管安全负责人、专职安全人员无按规定制定安全再培训计划及无安全再培训记录；从业人员未按要求岗前培训；从业人员未在任职后30天内进行注册备案，部分工业人员无法核查到继续教育记录；未能提供拟聘用驾驶员、押运员清单；安全生产管理人员组织安全检查频次不足。三、企业未按要求开展安全生产风险辨识。四、企业未对2018年12月11日交通部门巡查德源公司所发现的安全隐患问题整改完毕：1.主要负责人未按要求履行职责；2.安全生产领导小组会议记录与实际不相符；3.设置了两名专职监控人员。提供的材料只有一人的履职记录；4.综合预案未有培训计划；5.未按要求制定综合演练方案；6.未进行演练效果评估分析；7.部分车辆长期无返场记录。根据上述情况，依照《安全生产法》、《广东省安全生产条例》《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管理规定》《汽车运输危险货物规则》《道路运输车辆技术管理规定》《清远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清远市生产经营单位安全生产主体责任规定的通知》及《道路运输管理工作规范》的相关规定，你司未达到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的要求，我局不同意你司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的申请。”德源运输公司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于2019年9月4日对德源运输公司的专职安全员陈媛进行询问，并制作№1600937《询问笔录》。陈媛表示，德源运输公司的车辆档案中没有2019年度综合性能检测报告记录、2019年车辆保养记录，德源运输公司未与有资质机动车维修企业签订维修合同。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服交通行政许可纠纷。根据德源运输公司的起诉、清远市交通运输局的答辩，双方当事人的举证与质证等综合分析，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作出涉案告知书是否合法。根据《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管理规定》第八条“申请从事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经营，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符合下列要求的专用车辆及设备：……2.专用车辆的技术要求应当符合《道路运输车辆技术管理规定》有关规定……”、第十四条“被许可人应当按照承诺期限落实拟投入的专用车辆、设备。原许可机关应当对被许可人落实的专用车辆、设备予以核实，对符合许可条件的专用车辆配发《道路运输证》，并在《道路运输证》经营范围栏内注明允许运输的危险货物类别、项别或者品名……”及《道路运输车辆技术管理规定》第十四条“道路运输经营者应当建立车辆技术档案制度，实行一车一档。档案内容应当主要包括：车辆基本信息，车辆技术等级评定、客车类型等级评定或者年度类型等级评定复核、车辆维护和修理（含《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车辆主要零部件更换、车辆变更、行驶里程、对车辆造成损伤的交通事故等记录。档案内容应当准确、详实……”、第十八条“道路运输经营者用于运输剧毒化学品、爆炸品的专用车辆及罐式专用车辆（含罐式挂车），应当到具备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车辆维修条件的企业进行维修。前款规定专用车辆的牵引车和其他运输危险货物的车辆由道路运输经营者消除危险货物的危害后，可以到具备一般车辆维修条件的企业进行维修。”的规定，本案中，德源运输公司申请新增投入危险货物运输车辆，该专用车辆的技术要求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根据上述法律法规，道路运输经营者应当建立车辆技术档案制度，档案中应包括车辆维护和修理等有关内容，而德源运输公司目前的车辆技术档案并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另德源运输公司的有关专用车辆应当到具备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车辆维修条件的企业进行维修，但德源运输公司未与具备相关资质的维修企业签订维修合同。因此，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不同意德源运输公司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的申请，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一条“申请人申请行政许可，应当如实向行政机关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其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行政机关不得要求申请人提交与其申请的行政许可事项无关的技术资料和其他材料……”的规定，清远市交通运输局在涉案答复中提出的有关“企业主要负责人、分管安全负责人、专职安全人员无按规定制定安全在培训计划及无安全培训计划……”等存在问题，清远市交通运输局均不能提供明确的有效的法律法规依据证实办理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需要提交该资料，故依据不足。清远市交通运输局对除有关危险货物运输车辆以外所提出的问题，属于对涉案行政许可增设无关要求。故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涉案答复，除第一项所指出的问题外，其余理由均不充分。综上，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作出涉案答复实体处理得当，程序合法，但理由不充分，且适用法律不清。故原审法院确认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作出涉案答复的行政行为违法，但保留其效力。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清远市交通运输局对德源运输公司作出《关于英德市德源运输有限公司2018年9月10日申请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事项的答复》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德源运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清远市交通运输局负担。上诉人德源运输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撤销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关于英德市德源运输有限公司2018年9月10日申请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事项的答复》，并要求清远市交通运输局对德源运输公司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的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许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清远市交通运输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引用的《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管理规定》和《道路运输车辆技术管理规定》的相关法律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管理规定》主要是对被许可人申请颁发《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需具备的条件进行规定，但德源运输公司申请行政许可事项是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而不是申请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且德源运输公司已经办理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车辆技术管理规定》与涉案行政许可没有关联性，德源运输公司目前车辆的技术档案是否符合相关技术要求不属于申请涉案行政许可的法定条件，德源运输公司的车辆也不用于运输剧毒化学品、爆炸品，不需要与具备相关资质的维修企业签订维修合同。二、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涉案答复违法，原审法院依法应予撤销，并要求其重新作出行政许可。上诉人清远市交通运输局答辩称：一、德源运输公司对原审判决引用的相关法律法规理解错误。德源运输公司申请事项并非增加经营范围，不涉及换发《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清远市交通运输局在处理德源运输公司申请的过程中，并不适用德源运输公司引用的《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管理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德源运输公司申请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属于许可事项变更，原审判决引用《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管理规定》第八条适用法律正确。《道路运输车辆技术管理规定》第十八条规定的是运输危险货物的车辆维修的一般要求是到具备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车辆维修条件的机动车维修企业进行维修，虽然德源运输公司的经营范围并没有运输剧毒化学品、爆炸品，但也是经营运输危险货物，德源运输公司车辆技术档案不完整，没有2019年度的综合性能检测记录和保养记录，也没有维修合同。二、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作出涉案答复合法。上诉人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德源运输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德源运输公司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清远市交通运输局所答复的2-4项问题没有充分的法律依据证明与办理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许可有关，该认定不符合事实。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涉案答复中提到的问题均是德源运输公司存在违章经营的事项，是在批准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申请前需要审查的相关事项。清远市交通运输局通过对德源运输公司提交的资料进行审查以及到现场进行安全生产条件的核查后，发现德源运输公司仍存在众多违章的经营未完成整改，清远市交通运输局据此作出涉案答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答复实体处理得当，程序合法，理由充分，且适用法律清楚，请法院依法改判，支持清远市交通运输局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德源运输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涉案答复没有明确具体的法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清远市交通运输局引用与新增车辆无关的法律法规要求德源运输公司提交与行政许可事项无关的技术材料和其他材料是错误的。二、清远市交通运输局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答复的内容与德源运输公司的违章行为没有任何关系，属于公司内部管理不完善。根据行政处罚法的规定，违章行为需由行政机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进行认定然后再进行处罚，但德源运输公司没有受到行政机关关于违章行为的认定和处罚。涉案答复中的违章经营情形与涉案行政许可也没有关联。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作为行政审批机关，没有明确涉案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的行政许可的申请需要提交的材料、条件、数量、法律依据等，加重企业负担，请法院驳回清远市交通运输局的上诉请求。二审期间，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交通行政许可纠纷。结合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答复是否合法及应否撤销。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六十条的规定，涉及安全生产事项的行政许可，行政机关必须严格依照有关法律、法规和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规定的安全生产条件和程序进行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项、《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管理规定》（2016年修正）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专用车辆数量是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行政许可的许可事项之一，德源运输公司申请新增危险货物运输车辆，属于申请变更许可事项，应当向原许可机关提出申请并按照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许可的有关规定办理。根据《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管理规定》（2016年修正）第八条第一项第2目的规定，申请从事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经营，专用车辆的技术要求应当符合《道路运输车辆技术管理规定》的有关规定。根据《道路运输车辆技术管理规定》第十四条、第十五条和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道路运输经营者应当建立车辆技术档案制度，实行一车一档。档案内容应当主要包括车辆基本信息、车辆技术等级评定、客车类型等级评定或者年度类型等级评定复核、车辆维护和修理、车辆主要零部件更换、车辆变更、行驶里程、对车辆造成损伤的交通事故等记录。档案内容应当准确、详实。道路运输经营者应当建立车辆维护制度，运输普通危险货物的车辆由道路运输经营者消除危险货物的危害后，可以到具备一般车辆维修条件的企业进行维修。本案中，清远市交通运输局在审查德源运输公司提交的申请及材料后，以德源运输公司存在企业车辆技术档案不完整、未与有资质企业签订维修合同为由作出涉案答复，未违反上述关于危险货物运输车辆技术规定的要求，并未超出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行政许可应审查的范围。德源运输公司主张其原有车辆技术档案是否符合相关技术要求不属于涉案行政许可申请的相关条件，其车辆未用于运输剧毒化学品、爆炸品，不需要与具备相关资质的维修企业签订维修合同，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项、第四项及《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管理规定》第八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申请从事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经营，应当有符合要求的从业人员和健全的安全生产管理制度。在从业人员方面，德源运输公司的驾驶员、押运员、装卸员和专职安全员均持有从业资格证，符合上述规定，应认定有符合要求的从业人员。虽然德源运输公司的从业人员未按要求岗前培训、未在任职后30天内进行注册备案、部分无法核查到继续教育记录、未能提供拟聘用人员清单，但上述情形并未对德源运输公司从业人员从业资格构成实质影响，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以此为由不同意德源运输公司的申请，超出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行政许可应审查的范围，适用依据错误，本院不予支持。在安全生产管理制度方面，虽然德源运输公司编制了《道路危险货物运输安全生产管理制度汇编》并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实施，但经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书面审查发现德源运输公司存在企业主要负责人、分管安全负责人、专职安全人员无按规定制定安全再培训计划及无安全再培训记录、安全生产管理人员组织安全检查频次不足、未按要求开展安全生产风险辨识等情形，且经现场检查发现德源运输公司存在主要负责人未按要求履行职责等8项安全隐患，不符合国家和地方关于建立健全安全生产管理制度的要求。据此，清远市交通运输管理局认定德源运输公司尚未有健全的安全生产管理制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此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第三，如前所述，涉案答复部分适用依据错误，但其对德源运输公司申请不予同意的处理结果正确，且撤销涉案答复，将有可能引起循环诉讼，浪费行政和司法资源，从而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关于“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及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的规定，原判确认涉案答复违法的同时保留其效力，并驳回德源运输公司要求清远市交通运输局作出行政许可的诉讼请求，处理结果正确。德源运输公司和清远市交通运输局请求撤销原判，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英德市德源运输公司和清远市交通运输局分别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晓萍审 判 员 赖爱红审 判 员 林士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葛邵霞书 记 员 陈 熙附相关裁判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六十条负有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依照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对涉及安全生产的事项需要审查批准（包括批准、核准、许可、注册、认证、颁发证照等，下同）或者验收的，必须严格依照有关法律、法规和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规定的安全生产条件和程序进行审查；不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和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规定的安全生产条件的，不得批准或者验收通过。对未依法取得批准或者验收合格的单位擅自从事有关活动的，负责行政审批的部门发现或者接到举报后应当立即予以取缔，并依法予以处理。对已经依法取得批准的单位，负责行政审批的部门发现其不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撤销原批准。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三条申请从事危险货物运输经营的，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5辆以上经检测合格的危险货物运输专用车辆、设备；（二）有经所在地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考试合格，取得上岗资格证的驾驶人员、装卸管理人员、押运人员；（三）危险货物运输专用车辆配有必要的通讯工具；（四）有健全的安全生产管理制度。4.交通运输部《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管理规定》（2016年修正）第八条申请从事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经营，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符合下列要求的专用车辆及设备：1.自有专用车辆（挂车除外）5辆以上；运输剧毒化学品、爆炸品的，自有专用车辆（挂车除外）10辆以上。2.专用车辆的技术要求应当符合《道路运输车辆技术管理规定》有关规定。……（二）有符合下列要求的停车场地：……（三）有符合下列要求的从业人员和安全管理人员：1．专用车辆的驾驶人员取得相应机动车驾驶证，年龄不超过60周岁。2．从事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的驾驶人员、装卸管理人员、押运人员应当经所在地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交通运输主管部门考试合格，并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从事剧毒化学品、爆炸品道路运输的驾驶人员、装卸管理人员、押运人员，应当经考试合格，取得注明为“剧毒化学品运输”或者“爆炸品运输”类别的从业资格证。3．企业应当配备专职安全管理人员。（四）有健全的安全生产管理制度：1.企业主要负责人、安全管理部门负责人、专职安全管理人员安全生产责任制度。2.从业人员安全生产责任制度。3.安全生产监督检查制度。4.安全生产教育培训制度。5.从业人员、专用车辆、设备及停车场地安全管理制度。6.应急救援预案制度。7.安全生产作业规程。8.安全生产考核与奖惩制度。9.安全事故报告、统计与处理制度。第十二条第二款决定准予许可的，应当向被许可人出具《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行政许可决定书》，注明许可事项，具体内容应当包括运输危险货物的范围（类别、项别或品名，如果为剧毒化学品应当标注“剧毒”），专用车辆数量、要求以及运输性质，并在10日内向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经营申请人发放《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向非经营性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申请人发放《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许可证》。第十九条第一款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企业或者单位需要变更许可事项的，应当向原许可机关提出申请，按照本章有关许可的规定办理。5.道路运输车辆技术管理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道路运输经营者应当建立车辆技术档案制度，实行一车一档。档案内容应当主要包括：车辆基本信息，车辆技术等级评定、客车类型等级评定或者年度类型等级评定复核、车辆维护和修理（含《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车辆主要零部件更换、车辆变更、行驶里程、对车辆造成损伤的交通事故等记录。档案内容应当准确、详实。第十五条第一款道路运输经营者应当建立车辆维护制度。第十八条道路运输经营者用于运输剧毒化学品、爆炸品的专用车辆及罐式专用车辆（含罐式挂车），应当到具备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车辆维修条件的企业进行维修。前款规定专用车辆的牵引车和其他运输危险货物的车辆由道路运输经营者消除危险货物的危害后，可以到具备一般车辆维修条件的企业进行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