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9民初121号原告：重庆国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重庆皇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忠县忠州街道红星路**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3762660558R。法定代表人：张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理伟，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剑星，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新沈彰新城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彰武县西六家子镇烧锅村依哈忙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922577230310Q。负责人：崔祥，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世忠，该委员会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宇，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沈彰新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阜新市彰武县西六家子乡本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9225553695495。法定代表人：孟京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颜国，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华，该公司员工。被告：彰武县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彰武县彰武镇人民大街**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92200117810X0。负责人：杨敬忠，该县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该县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告重庆国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金建设集团）诉被告阜新沈彰新城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沈彰新城管委会）、被告辽宁沈彰新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彰新城开发建司）、被告彰武县人民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国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理伟、马剑星，被告阜新沈彰新城管理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世忠、钱宇，被告辽宁沈彰新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颜国、周伟华，被告彰武县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系一家注册于重庆的集团公司，主营业务为建筑施工，曾用名重庆皇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华建司），于2018年1月22日变更名称为国金建设集团。2011年初，原告经招商引资到成立不久的沈彰新城，得知沈彰新城是辽宁省重点打造的项目，将导入大量产业，并将汇集50万人口居住。在此前提下，原告与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被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签订了《辽宁阜新沈彰新城道路及管线工程建设投资协议》（以下简称《工程建设投资协议》），约定：1.引进原告建设沈彰新城范围内丹麦路、芬兰路、滨河路（北段）、中央大街（一期）、幸福大街（一期）等道路及管线工程，预计投入人民币为3亿元（以工程结算为准）；2.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及被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同意以“土地置换建设投资款”的方式加快完成沈彰新城道路及管线工程建设，原告同意提供建设资金；3.双方同意由原告指定相关具备资质的施工企业按相关的招投标程序参与竞标，并作为总承包商完成工程的施工任务；4.被告同意原告在置换土地上的开发项目享受阜新市及沈彰新城现行和新颁布的招商引资优惠政策；5.项目建设工程投资款，双方同意用沈彰新城规划区内商住用地置换。置换土地价格按20万元/亩计算，置换土地面积约1500亩（置换土地面积以工程预算为基数，以审定后的工程决算为准）。因置换土地之土地使用权按国家法规的规定需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为此，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与被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同意如原告参加竞买的地块成交价高于人民币20万元/亩，则溢价部分由以奖励项目基础设施投入方式全额奖励给原告。上述《工程建设投资协议》签订后，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指定被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实施相关工程招投标手续，并与原告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1.由原告实施沈彰新城中央大街、幸福大街、丹麦路、芬兰路的道路桥梁给排水，以及四条道路雨水污水等工程；2.合同价款为280,533,848.13元；3.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和可调方式确定，设计施工图内工程量不增加及材料不变则总价不变。4.若施工中材料价格超过投标时价的±5%应按施工时段的价格调整；5.经业主、监理、设计同意的工程变更、签证、按投标报价时结合单价计价原则计算，若投标报价没有的则按辽宁省2008年市政工程计价定额及相关配套文件计算，材料价按当月阜新市的经济信息，若经济信息没有的材料则按现场签证为准。在工程实施过程中，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的行政级别发生了重大变化，由原来的副厅级单位下降为正科级，招商引资情况与原先定位相比更是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整个沈彰新城的居住人口更是寥寥无几，只有一些拆迁户和征地农民。由于以上种种原因，工程建设实施缓慢，经原、被告协商，于2016年11月16日对已完工程进行了工程审计，根据《基本建设工程预（结）算审计定案表》，截止2014年11月原告已完成工程量为134,410,871元，另外应付审定的零星工程款1,770,000元，应付计提费用9,200,000元，以上各项款项合计为145,380,871元。上述工程实施后，原告在沈彰新城摘地390.75亩，按20万元/亩合计价款78,150,000元。按照上述审定工程款计算，原告尚有未收取工程款67,230,871元。对于该部分工程款，原告多次向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彰武县人民政府以及阜新市人民政府反映，认为当前沈彰新城的实际情况与招商时所描述的情景已经完全不同，原告已经摘取的土地只开发了70亩都未能销售完，剩余320余亩土地根本没有开发价值，一直空置着。因此，原告认为不能再继续履行《工程建设投资协议》中约定的以土地置换建设投资款，而应该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原告。然而，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及被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等仍然坚持以土地置换工程款。原告认为，2011年签订《工程建设投资协议》的重大背景是基于沈彰新城的全面开发，以商住用地置换工程款更是基于沈彰新城大开发后形成的人口居住需求，现如今沈彰新城管委会行政级别从副厅级降至正科级，规划及定位已经发生实质性变化，政府投资支持力度明显减弱、居住人口稀少，完全不具备商业房地产开发的前提，与原、被告签订《工程建设投资协议》的初衷完全不同。原告认为，沈彰新城规划及定位的巨大变化已经构成情势变更，如继续以商住土地置换工程款，明显对原告极度不公平，故原告要求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及被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以现金方式支付工程款余款合情合法合理。另外，由于完工工程的时间为2014年11月，在此之后被告一直未支付工程款，应该向原告支付资金利息，资金利息按照原告向项目当地盛京银行实际融资借款利率9%执行，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35,296,207元（自2020年9月1日起，以67,230,871为基数，继续按照9%年利率计算资金利息，利随本清）。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不具备独立的财政支付能力，是彰武县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故彰武县人民政府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辽宁阜新沈彰新城管理委员会和被告辽宁沈彰新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重庆国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67,230,871元。二、请求判令被告辽宁阜新沈彰新城管理委员会和被告辽宁沈彰新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重庆国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35,296,207元（自2020年9月1日起，以67,230,871元为基数，按照每年9%的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直至清偿之日）。三、请求判令被告彰武县人民政府对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四、请求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辩称：一、原告以情势变更要求变更支付工程价款的方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情势变更事实并不存在；2、合同并未因情势变更原则而显失公平；3、《投资协议》的目的是以优惠政策吸引外商投资，而并非找人修路。二、原告主张尚欠零星工程款1770000元和计提费用920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主张的零星工程款1770000元，双方已于2019年另行达成协议，并根据协议确定该款项用于皇家大院小区基础设施配套等，原告为此向被告出具了收款收据；2、应付计提费用，计提费用系由国家省市县相关部门按照相应政策文件收取，应由企业承担；3、原告无权要求支付资金占用利息；4、被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原、被告双方约定案涉工程于2012年7月30日开工，有效工期为24个月，按每年8个月有效工期计算，案涉工程应当于2015年7月30日完成，但时至今日，原告仍未完成全部工程，已构成重大违约行为。被告向原告提供的土地不止原告所述390.75亩，除此之外还向原告提供了8块地块，面积合计320，411.5平方米，即480亩土地，按20万元／亩计价款为96120000元。上述地块原告已经支付了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已转换为土地价款，由此可见，被告提供的土地价值已远超原告工程阶段性结算款金额，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鉴于以上情况，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辩称：同管委会答辩意见一致。被告彰武县人民政府辩称：一、答辩人不是适格被告，答辩人是国家机关，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是阜新市政府派出机构，独立对外行使权力、承担义务。被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是彰武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出资设立的国有独资公司，是独立核算的法人机构。《投资协议》是原告与被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签订，县政府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亦不是合同的担保人，在合同履行中没有相应的权利和义务，因此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被告方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无过错。投资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取得了390.75亩土地的使用权，并开发建设了皇家大院别墅和学府名都房地产项目。剩余土地原告在缴纳了保证金后，放弃摘牌，致使土地流拍，因此协议约定的土地抵顶工程款无法实现。被告一、被告二已经协调将土地挂牌出让，履行了协议的约定，但原告拒不摘牌，导致工程款不能如约结算，原告本身存在过错，应对此承担责任。三、新城发展事态良好。原告提出投资协议情势发生变化，对此不予认可。当前，沈彰新城招商引资形势很好，各级政府、各部门正在积极招商中，一些大项目已经相继签约落地，虽然暂时没有达到原告的预期，但新城的发展前景十分美好。风险与回报并存是市场经济规则，原告作为投资的主体，应当尊重市场经济规则，尊重契约精神，应本着诚信原则继续履行协议。综上所述，答辩人不是协议的签订主体，不应当成为本案的被告，原告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存在过错，请求法院支持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系一家注册于重庆的集团公司，主营业务为建筑施工，曾用名重庆皇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变更名称为重庆国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9月6日，阜新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文件记明：成立沈彰新城管委会，为市政府派出机构，与彰武县委、县政府合署办公，沈彰新城管委会内设机构的名称、主要职责、人员数量、领导职数，由管委会提出意见，报市编委办公室审批。2011年7月16日，重庆皇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被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签订《辽宁阜新沈彰新城道路及管线工程建设投资协议》，主要内容包括：1、原告负责建设沈彰新城范围内丹麦路、芬兰路、滨河路（北段）、中央大街（一期）、幸福大街（一期）等道路及管线工程，预计投入人民币为3亿元（以工程结算为准）；2.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同意以“土地置换建设投资款”的方式加快完成沈彰新城道路及管线工程建设，原告同意提供建设资金；3.双方同意由原告指定相关具备资质的施工企业按相关的招投标程序参与竞标，并作为总承包商完成工程的施工任务；约定开工日期为2011年7月25日，所有道路及管道工程在有效工期24个月内竣工（每年有效工期为8个月），上述日期以工程承包合同为准；4.项目建设工程投资款，双方同意用沈彰新城规划区内商住用地置换。置换土地价格按20万元/亩计算，置换土地面积约1500亩（置换土地面积以工程预算为基数，以审定后的工程决算为准）。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被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承诺，在项目工程施工6个月内为原告或原告指定单位办理不低于300亩的置换土地的土地使用证，此后12个月以内，负责分二个批次为原告或原告指定的单位办理余下置换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原告以工程款置换到的土地，被告确保原告以土地公开出让的形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由此产生的税、费由原告负责缴纳；被告同意原告在置换土地上的开发项目享受阜新市及沈彰新城现行和新颁布的招商引资优惠政策；因置换土地的土地使用权按国家法规的规定需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为此，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与被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同意如原告参加竞买的地块成交价高于人民币20万元/亩，则溢价部分由以奖励项目基础设施投入方式全额奖励给原告，如未能获得置换土地的使用权，则溢价部分的土地收益由双方按3：7的比例分享。上述《工程建设投资协议》签订后，通过实施相关工程招投标手续，被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与原告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1.由原告实施沈彰新城中央大街、幸福大街、丹麦路、芬兰路的道路桥梁及给排水、四条道路雨水污水等工程；2.开工日期为2012年7月30日（以实际开工令为准），合同价款为280,533,848.13元；3.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和可调方式确定，风险范围：设计施工图内工程量不增加及材料不变则总价不变；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款调整方法：在施工中材料价格超过投标时价的±5%应按施工时段的价格调整；4、双方约定合同价款的其他调整因素：按通用条款第31条执行，经甲方、监理、设计同意的工程变更、签证、按投标报价时结合单价计价原则计算，若投标报价没有的则按辽宁省2008年市政工程计价定额及相关配套文件计算，材料价按当月阜新市的经济信息，若经济信息没有的材料则按现场签证为准。2012年9月14日，原告指定的辽宁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彰武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原西六乡政府处（出让宗地编号为20120037）坐落的土地总面积57049平方米出让给辽宁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让价款为17114700元，每平方米300元，宗地出让方案业经彰武县人民政府批准。辽宁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及2014年陆续取得390.75亩的土地使用权。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另行提供了面积合计320411.5平方米的土地，辽宁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对上述土地支付了土地履约保证金后没有继续摘牌,导致挂拍土地流拍。原告已经摘取的土地只开发了70亩，剩余320余亩。2015年12月1日，被告彰武县人民政府与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给重庆皇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答复函：内容为1、要求返还土地出让金计提15.6%，这部分款项依据国家、省里的相关规定已上缴国家财政，不予返还给企业，新城管委会只能用土地折价抵顶的方式返还；关于新城管委会欠工程款500万元（金泰小区供水管网及榆林大街道路工程），要求以现金方式支付问题，经县政府与管委会研究同意，如果贵公司能够提供原管委会批准的施工证明，并提供设计、图纸、预算等施工相关手续后，由管委会聘请中介机构予以评审，评审结果为工程结算依据，县政府将协助管委会研究偿还贵公司工程款的解决办法；关于要求政府支付工程款及退还土地问题，经管委会与贵公司商定同意，共同聘请中介机构对道路工程投资情况进行评审，新城管委会已将道路审核决算结果通知贵公司，经初步审核，管委会已多支付给贵公司款项2420万元，折合土地121亩，因此无需支付工程款。2016年11月16日，原告与被告沈彰新城开发建司对已完工程进行了审计，依据《基本建设工程预（结）算审计定案表》记载，原告已完成工程量定案价值为134,410,871.46元。2020年11月25日，辽宁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沈彰新城管委会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记明收到皇家大院配套工程等款项177万元。2019年1月22日，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9民初23号民事判决认定：1、被告阜新市皇华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原告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分行借款3800万元；2、被告阜新市皇华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分行上述借款利息1212.2万元（利息、罚息计算至2018年11月20日，2018年11月21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3、被告阜新市皇华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分行违约金800万元；4、如被告阜新市皇华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二、二、三项义务，原告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分行对被告辽宁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抵押的彰武县西六家子乡烧锅坨子村面积为168，879.3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5、对于本案判决第一、二、三项义务，被告重庆国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驳回原告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另，2013年7月，阜新市委决定将沈彰新城隶属关系由隶属于中共阜新市委调整为隶属于中共彰武县委。2018年9月，阜新市政府将彰武县农副产品精深加工产业基地（原东六园区）、彰武县沈彰工业园区并入沈彰新城，名称调整为彰武县农副产品精深加工产业基地管委会，加挂“沈彰新城管委会”牌子。庭审中，原告虽称工程不再继续施工是与被告方协商的结果，但对此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也没有得到被告方的认可。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辽宁阜新沈彰新城道路及管线工程建设投资协议》（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基本建设工程预（结）算审计定案表》（复印件）、《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复印件）、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9民初2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被告沈彰新城管委会出具的《金泰小区和榆林大街管网工程造价审核协议书》（复印件）、《收款收据》、《交款通知单》（复印件），被告彰武县人民政府出具的阜新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主张被告应当按已经完成的工程量给付相应的款项，但在各方共同签订的《辽宁阜新沈彰新城道路及管线工程建设投资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以土地置换的方式折抵工程款，原告指定的辽宁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交纳了土地履约保证金后，没有对可以取得的土地摘牌，才导致土地流拍，能够说明被告方已按约定履行了相应义务。同时，原告没有按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全部施工完毕并进行竣工验收，其虽称与被告进行过协商不再继续施工，但其主张没有得到被告方的认可，原告对此也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所以对原告主张以货币形式给付建设投资款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国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4435元，由原告重庆国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鹏审判员 马 英审判员 乔丹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何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