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14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敏，女，199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宅。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燕青，广东韶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柱强，男，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顺易华庭骏景轩**商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运财，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志琦，男，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沈敏因与被上诉人黄柱强、原审被告徐志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乐昌市人民法院（2019）粤0281民初1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沈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燕青、被上诉人黄柱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运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徐志琦经本院合法传唤并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2.改判黄柱强返还沈敏108158.8元；3.由黄柱强负担本案诉讼的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导致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沈敏就其请求提供了与黄柱强之间的转账记录，黄柱强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按其所述全部为“付水果款、预存水果款”，应当由黄柱强举证，一审法院却认定应当由沈敏“提供转款是用于归还借款的证据”，从而作出了本案的错误判决。由于沈敏的手机丢失，因客观原因导致不能就转账记录用途进行举证，而从黄柱强提供的微信记录来看，黄柱强仍保留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应当由黄柱强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沈敏转账是“付水果款、预存水果款”，且黄柱强在一审中提供了沈敏“付水果款、预存水果款”的微信记录截图总计款项为21235元，则应当能够提供剩余转账用途的记录，否则沈敏对黄柱强的转账记录均应当认为系沈敏的还款。另外，沈敏转账给黄柱强的记录中有大量是较大额的款项，一审法院以此采纳黄柱强抗辩的“付水果款、预存水果款”显然不合理，且没有事实依据，而且沈敏与黄柱强短期内30多万的交易记录，一审法院认定都是水果款，也不符合常理及没有事实依据，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后依法改判，维护沈敏的合法权益。二、沈敏诉请要求黄柱强返还沈敏的款项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支持。根据沈敏提供的转账记录，沈敏在2017年2月27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总转账给黄柱强364528.8元，加上一审法院查明沈敏已归还信用卡欠款的金额4987元、9031元，则沈敏支付给黄柱强的金额为378546.8元，扣除黄柱强于2018年1月6日至2019年7月23日总转账给沈敏的金额249153元，那么沈敏多转账129393.8元给黄柱强，黄柱强应当将该部分款项退还给沈敏，扣除沈敏“付水果款、预存水果款”的21235元，仍需退还108158.8元给沈敏，一审法院对双方转账的认定差别对待，有违民法审判的公平原则，且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后，依法公正公平判决。黄柱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沈敏借款的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沈敏的全部上诉请求。一、根据黄柱强提供的双方近两年的微信聊天记录，沈敏在微信中极其频繁向黄柱强借款，整个期间的聊天记录除了沈敏向黄柱强借款之外，就是向黄柱强大量购买进口水果。双方长期的微信聊天记录十分清晰地记载了沈敏向黄柱强借款的经过以及购买进口水果的经过，沈敏就连水果款都一直拖欠，沈敏不存在多还黄柱强的款项。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充分证明了沈敏一直以来都是拖欠黄柱强的借款，从来没有还清过借款。沈敏作为本案的借款人，明知长期向黄柱强借款，明知部分款项是支付水果货款，但却谎称手机丢失，不敢提供双方的微信记录，沈敏的抵赖行为显然违背诚信原则，其主张与实际情况亦明显不符，依法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二、关于案涉两笔借款，其中一笔是尾数为0174的邮政银行信用卡，一笔是尾数为8400工商银行牡丹贷记卡。从2017年12月开始，黄柱强便将已经结清尾数为0174的额度为30000元的邮政银行信用卡借给沈敏使用，沈敏借卡后一直使用至2019年8月29日才将该信用卡寄回给黄柱强。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黄柱强每次都会将尾数为0174邮政银行信用卡的账单截图给沈敏，提前在微信中提醒沈敏要按时偿还该信用卡透支款（账单中详细记载了还款日、账单金额、最低还款额、可预借现金额度，具体详见黄柱强二审证据第7-8页、第24-25页、第50-51页、第59-60页、第77-78页、第101-104页、第128-129页、第144-145页、第156页、第168-169页、第172-173页、第178-179页)，但是沈敏每次还款后都会再透支资金。从2019年7月开始，沈敏没有按照最低还款额度偿还该信用卡透支款，2019年7月25日的最低还款额度为3070元，2019年8月25日的最低还款额度为2760元，黄柱强为了不令自己的征信受损，除了自行按照最低还款额度偿还上述两期款项外，还于2020年3月19日自行将剩余的账款还清，黄柱强为此一共支付了29078.23元。双方长期以来的微信聊天记录充分证实了沈敏使用黄柱强邮政银行信用卡的详细经过及具体的透支数额，黄柱强在2019年8月1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问沈敏（详见黄柱强二审提交的证据第188-190页)：“怎么处理我的钱，两张信用卡，一张50000，一张30000，我已经帮你还了3、4期了”，并且将4期还款明细截图给沈敏（分别是是821、821、3070、821)，沈敏回答说：“我现在没有钱还给你，我只能每个月还一点”，对于黄柱强截图的代为偿还的还款截图，沈敏回答说：“我知道，我也有备注，你的钱我慢慢还了”，黄柱强说：“用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沈敏回答说：“我没钱还，每个月还多少我现在不能准确说，因为每个月工资都不一定”。截止至2019年8月18日，沈敏还明确承认拖欠黄柱强两张信用卡的借款，现在反而向法庭说已经多还了，沈敏明显违背案件客观事实。三、关于尾数为8400的工商银行牡丹贷记卡中的借款。根据双方在2018年12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详见黄柱强一审证据第13-14页以及二审证据第89-90页)、工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详见黄柱强一审证据第4页）以及2019年8月1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沈敏在2018年12月17日使用黄柱强尾数为8400的工商银行牡丹贷记卡在其经营的乐昌市九斤哥母婴生活馆刷卡获得43000元，黄柱强每次都会将工商银行提醒还款的信息转发至沈敏微信（详见黄柱强二审证据第118、133、149、160、171、174、175、178、190页），提醒沈敏要准时还款，但沈敏除了偿还了前6期的本息合计4987元之外，剩余的本息均是黄柱强代为偿还，一审对此进行了详细查明，而且在2019年8月18日的微信记录中（详见黄柱强二审证据第188-192页）,沈敏还明确承认拖欠黄柱强两张信用卡的借款，沈敏拖欠黄柱强的借款有充足的证据予以支持，沈敏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沈敏拖欠黄柱强借款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沈敏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徐志琦经本院合法传唤并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黄柱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沈敏立即归还黄柱强卡号为625**********174的邮政银行信用卡并归还信用卡内透支金额21282.23元+3070元+2760元；2.沈敏立即归还欠款44334元；3.徐志琦对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无限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由沈敏、徐志琦负担。沈敏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黄柱强退还沈敏款项共计114528.8元；2.黄柱强负担本诉及反诉的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柱强与沈敏曾经是玩的较好的朋友，沈敏于2017年经营一家母婴生活馆，注册名为乐昌市九斤哥母婴生活馆，从2018年11月起沈敏均以店铺经营需要发工资、买沙发、交保费、资金周转以及生活开销为由向黄柱强陆续借款。借款分两部分，一、沈敏于2017年12月向黄柱强借款，黄柱强便将已经结清的卡号为625**********174的额度为30000元邮政银行信用卡借给沈敏，沈敏向黄柱强借信用卡后一直使用信用卡，沈敏在借卡后的次月均有归还最低还款额度，但每次还款后都会再透支资金，沈敏于2019年7月起没有归还最低还款额度，2019年7年25日的最低应还款额度为3070元，2019年8月25日的最低应还款额度为2760元，每月的还款期为25日，黄柱强为了不令自己的征信受损，便自行将两期最低应还款额度共5830元予以支付。沈敏于2019年8月29日将信用卡寄回给黄柱强，信用卡账单日为每月5号，2019年9月账单显示应还款总额为21637.32元，循环利息356.09元。沈敏将信用卡寄回给黄柱强后也没有归还过账款，黄柱强于2020年3月19日将账款还清，为此共支付了29078.23元。黄柱强没有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二、沈敏于2018年12月17日向黄柱强借款，黄柱强将其持有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昌支行卡号为625**********400的牡丹贷记卡，通过沈敏经营的乐昌市九斤哥母婴生活馆刷卡43000元出借给沈敏，刷卡还款期限设定为分5年（60个月）归还，第一期归还882元，其中本金为756元，利息为126元；其余每期应还款821元，其中本金为716元，利息为105元；60期合计49321元。沈敏已归还的前6期合计4987元，之后由黄柱强归还了11期共9031元。截止至2020年4月16日止，工行信用卡尚欠本金30788元。黄柱强提供了信用卡交易明细、黄柱强与沈敏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黄柱强将邮政银行信用卡账单发给沈敏的记载，将工行提醒还款信息转发给沈敏，沈敏答复转款的记载。沈敏认为，黄柱强要求沈敏归还通过透支信用卡的方式支付给沈敏的款项，沈敏陆续均有还款，直到沈敏后来计算了一下与黄柱强之间的转账记录，发现沈敏转账给黄柱强的款项，远超出黄柱强转账给沈敏的款项，便停止向黄柱强支付任何款项。自2017年以来沈敏向黄柱强转账支付了364528.8元，而黄柱强仅向沈敏转账约计250000元，其中沈敏多支付了120000余元，为此反诉要求黄柱强退还多付款项共计114528.8元。沈敏提供的《转账记录汇总表》是沈敏从2017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转给黄柱强的转账汇总，金额合计364528.8元。沈敏提供的《黄柱强转账记录汇总表》是黄柱强从2018年1月6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转给沈敏的转账汇总，金额合计249153元。上述转账记录有相应的转账凭证，黄柱强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是开水果店的，沈敏长期在其水果店买水果，在沈敏的转账中有部分是付水果款、预存水果款，有部分是借其现金后偿还的款项，并要求沈敏把转账款项用途全部列出来，用于何处需要列明。沈敏没有提供转款用途的证据。在沈敏的《转账记录汇总表》中，有很多是几块钱至几百块钱的转账记录。另查明，黄柱强是“乐昌市每日鲜进口水果专营店”经营者，经营零售进口水果等生意。沈敏与徐志琦于2015年9月21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8月12日离婚。徐志琦不知道沈敏向黄柱强借款一事，黄柱强确认徐志琦不知道借款的事情，因沈敏向其借款时交代不能将借款的事告诉徐志琦。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依法保护。黄柱强将其持有的银行信用卡借给沈敏刷卡使用，以及黄柱强在沈敏经营的店铺里刷卡借款给沈敏使用，黄柱强与沈敏双方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约定由沈敏按期归还贷款，但沈敏使用信用贷款后不按时归还，已构成违约，黄柱强要求沈敏归还借款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通过审理查明的事实，沈敏使用了卡号为625**********174的邮政银行信用卡后，没有按时归还信用卡借款，导致黄柱强为清偿信用卡借款支付了29078.23元，有信用卡账单、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但黄柱强的诉讼请求是27112.23元，没有提出变更是黄柱强对自己权益的处分，黄柱强要求沈敏归还邮政银行信用卡借款27112.23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沈敏通过黄柱强的工行牡丹贷记卡在其经营的乐昌市九斤哥母婴生活馆刷卡后获得的43000元，除了沈敏已归还的前6期合计4987元，之后由黄柱强归还了11期共9031元外，截止至2020年4月16日止，工行牡丹贷记卡尚欠本金30788元。由于黄柱强诉讼请求归还的44334元中，包含了分期归还存在的利息，而黄柱强现要求是一次性归还，因此黄柱强要求的利息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沈敏应支付给黄柱强工行牡丹贷记卡借款为尚欠本金30788元加黄柱强已支付的9031元，合计39819元。关于沈敏反诉黄柱强退还114528.8元的主张，沈敏以双方的转款记录差额认为已经还清了借款并且多付给黄柱强114528.8元，黄柱强抗辩沈敏的转账中有部分是付水果款、预存水果款，有部分是借其现金后偿还的款项，并要求沈敏把转账款项用途全部列出来，用于何处需要列明。因黄柱强与沈敏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沈敏抗辩已经偿还了借款，应当提供转款是用于归还借款的证据，沈敏仅凭双方的转款记录差额就认为已经还清了借款并多付给黄柱强114528.8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沈敏反诉黄柱强退还114528.8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徐志琦应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沈敏确认向黄柱强所借的款项均用于其个人消费。徐志琦对沈敏向黄柱强借款是不知情的，沈敏明确交代黄柱强不要将借款的事告诉徐志琦，表明了沈敏向黄柱强借款是其个人借款，在这种情况下黄柱强借款给沈敏，说明了黄柱强认可是沈敏个人借款，由此可见，沈敏与黄柱强已经明确约定了借款是沈敏的个人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借款是沈敏的个人债务，因此，对黄柱强要求徐志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19）粤0281民初1370号民事判决：一、沈敏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邮政信用卡借款27112.23元、归还工行牡丹贷记卡借款39819元给黄柱强；二、驳回黄柱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沈敏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86.15元，财产保全费820元，反诉费2590.57元，由沈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沈敏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转账记录，拟证明除了一审中沈敏提交的360000多元，还有85603.2元未记录，沈敏共支付给黄柱强的款项共450132元，扣除沈敏向黄柱强转账记录的250000元以及邮政透支卡的20000多元及其他费用，沈敏多付给黄柱强将近150000元的款项，按照黄柱强所说全部是水果款，不符合常理。黄柱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双方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20日一年期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充分说明绝大部分款项都是水果款或者是沈敏向黄柱强借款之后（包括现金）通过转账方式转回部分给黄柱强，而且对沈敏提交的转账记录的时间与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比对，可以充分的证实其所补充提交证据的款项并非是偿还借款，比如截止至2018年8月31日沈敏还拖欠黄柱强6000元，在2019年8月18日沈敏也明确承认还拖欠黄柱强两张信用卡（一张50000元、一张30000元），并且是明确记得欠款金额，所以从整个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否认沈敏所述。黄柱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1.沈敏通过微信极其频繁向黄柱强借款，整个期间的聊天记录除了向黄柱强借款外，就是向黄柱强大量购买进口水果；2.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十分清晰地记载了沈敏向黄柱强借款的经过以及购买进口水果的经过，即使是水果款沈敏都一直拖欠，沈敏根本不存在多还借款的情况；3.黄柱强每次都会将尾数为0174的邮政银行信用卡账单截图给沈敏，提前在微信中提醒沈敏按时偿还该信用卡透支款，但是沈敏每次还款后都会再透支，即使在黄柱强明确告知沈敏不准再刷黄柱强的信用卡的情况下，沈敏还多次偷刷；4.沈敏在2018年12月17日使用黄柱强尾号为8400的工商银行牡丹贷记卡在其经营的乐昌市九斤哥母婴生活馆刷卡获得43000元，黄柱强每次都会将工商银行提醒还款的信息转发至沈敏的微信，提醒沈敏要准时按期还款，但沈敏除了偿还了前6期的本息4987元之外，剩余的本息均是黄柱强代为偿还；5.2019年8月18日，沈敏明确承认拖欠黄柱强两张信用卡（一张50000元，一张30000元）的借款，沈敏清楚并且备注了黄柱强帮其归还了3期821元及3070元的信用卡欠款，沈敏承诺只能每个月归还一部分。沈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绝大部分聊天记录是有删减的，从聊天记录的时间长短可以看出，两句话没有关联性，间隔时间比较长，一审诉讼中黄柱强向法庭提交的2019年2月24日说沈敏支付10000元充值水果款，因为黄柱强做水果生意是需要客户充值，证明有客户消费，但根据2019年2月23日11点20分的聊天记录，实际上是沈敏归还借款给黄柱强。对于沈敏、黄柱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可，至于关联性，本院将在本院认定部分予以论述。原审被告徐志琦经本院合法传唤并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沈敏在二审庭询时自认除了向黄柱强购买水果外，还有向其借款用于临时周转。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将围绕沈敏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沈敏是否已偿还案涉借款。关于沈敏是否已偿还案涉借款的问题。沈敏提交了其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共向黄柱强还款450132元（364528.8元+85603.2元）的记录，拟证明其已超额偿还了案涉借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沈敏与黄柱强的聊天记录显示，黄柱强通过出借信用卡及刷卡的方式向沈敏出借款项，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黄柱强已履行了出借义务，沈敏应当按照约定返还借款。如沈敏认为其已经超额偿还借款,其不可能向黄柱强继续偿还多达十余万的款项,故沈敏的主张不符合借贷双方交易逻辑。而且黄柱强在沈敏使用其信用卡后及信用卡的账单日均有向其确认并督促其按时偿还信用卡贷款以免造成逾期，有双方在此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另外，在二审庭询过程中，沈敏亦自认双方除了案涉的信用卡借款外，亦有其他经济往来，结合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本院确认双方在案涉的信用卡借款外仍有其他经济往来，沈敏上诉主张其已超额偿还案涉借款的证据不足，故一审法院认定沈敏尚未还清使用黄柱强信用卡的欠款，判决其偿还黄柱强的借款并驳回其反诉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沈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01.8元，由沈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茜审判员 毛文芳审判员 梁晓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林子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