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刑终108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卓浩，男，汉族，1978年4月20日出生，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雄森，男，汉族，1979年12月18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罗定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羽，男，汉族，1987年5月29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6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卓浩、黎雄森、江羽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41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黎卓浩、黎雄森、江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5月期间，被告人黎卓浩向黎某1（另案处理）联系购买了大量液体毒品（俗称“咔哇”水），后经自己勾兑、稀释后多次贩卖给陈某1、陈某2、区某等吸毒人员，并伙同被告人黎雄森一起对外销售。同年4月30日，被告人江羽从广西贵港市来到广东省佛山市，被告人黎雄森开车前往高铁站接江羽。途中，黎雄森向江羽介绍“咔哇”水，并拿出一瓶给江羽试喝。次日，江羽在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的一间宾馆房间内联系黎雄森购买20支“咔哇”水，并谈好每支价格170元，后由黎雄森将20支“咔哇”水送至宾馆，江羽支付3400元给黎雄森。同年5月16日左右，吸毒人员刘某1联系被告人江羽，要求购买30瓶“咔哇”水，江羽与被告人黎卓浩联系拿货，并谈好每支170元后，江羽又联系刘某1，告知刘每支“咔哇”水价格300元。刘某1同意购买并先行支付了5000元给江羽。江羽将刘某1的在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的地点发送微信定位给黎卓浩，并告知黎卓浩送货上门。黎卓浩在定位附近的龙江君怡酒店开了302房，并将30瓶“咔哇”水放置在该房内，拍摄好视频后转发给江羽，江羽转发给刘某1并通知刘某1到酒店房间拿货。刘某1将上述“咔哇”水拿回后放置在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的家中，用于平时自己饮用。2019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新堤西路明生农庄抓获吸毒人员刘某1、苏某1等人，并在苏某1的粤S*****小车后排查获刘某1所有的红褐色液体13瓶，后民警又在刘某1的住处佛山市顺德区*************的床底下查获红褐色液体14瓶。同年6月8日，公安机关在广西贵港市港北区抓获被告人江羽，并从其身上查获10包白色粉末；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联安邵边新村秀水坊三巷店铺内抓获被告人黎卓浩、吸毒人员陈某1，当场在黎卓浩的挂包内查获4瓶红褐色液体和和2个空塑料瓶，在铺位茶几上查获半杯陈某1还没有喝完的红褐色液体；在黎卓浩住处佛山市南海区*******************内查获23瓶红褐色液体及大量塑料空瓶等物品。经称量、鉴定，上述从刘某1处查获的27瓶红褐色液体，共净重2437.27克，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被告人江羽处查获的10包白色粉末，共净重18.52克，其中有7包检出氯胺酮成分，该7包含氯胺酮成分的白色粉末共净重16.53克。从被告人黎卓浩处查获的共计27瓶红褐色液体，共计净重14493.43克，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从吸毒人员陈某1处查获的半杯红褐色液体，净重10.29克，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16日晚，我用微信联系“肥仔”说想拿两瓶版酒喝，“肥仔”说版酒是从广州送过来，每瓶最少300元，30瓶起送。我决定买30瓶，但当时没有那么多钱，“肥仔”说先用微信付5000元，其余4000元下周再给他。我分两次，一次2000元、一次3000元转给他。当晚11点半左右，“肥仔”发了位置给我，叫我去那里拿货。第二天7时许，我去龙江君怡公寓把那箱版酒搬回家，还按照“肥仔”要求把微信内容删除。我喝了3瓶，剩下27瓶被警察扣押。证人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江羽是卖版酒的“肥仔”。2.证人黎某2、黎某1、钟某、区某、陈某2、陈某1、李某1、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他与黎雄森一起去三水高铁站接过江羽，2019年5月底他帮黎卓浩送过两瓶“药酒”给一名年轻男子；证人钟某、区某、陈某2、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各自向黎卓浩购买咔哇水的经过及数量；证人李某1证实区某饮用咔哇水的情况；证人李某2证实2019年5月份黎卓浩在他工作的君怡公寓开房，拿着一箱“矿泉水”上去并对这酒店招牌拍照后离开，随后有一名男子过来前台拿了钥匙上去该房间，后退房离开。3.被告人黎卓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4月底的一天，我从“阿栋”那里买了50支“咔哇”饮料，将饮料运回我住的出租屋，然后让黎雄森去推销这些饮料。大概过了两个星期的一个晚上，黎雄森叫我送30支“咔哇”饮料去九江还是龙江的一个叫沙富的地方，我到沙富找一间旅馆开了一间房，将30支饮料放到房间窗边位置，将房间号、饮料位置及旅馆名拍照后发给黎雄森。之后大多数是散卖给一些老乡。被告人黎卓浩对被告人黎雄森进行了辨认。4.被告人黎雄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4月，黎卓浩叫我帮他推销“咔哇”水，给一些介绍费我。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江羽打电话给我说要买“红酒”，我推了黎卓浩的微信给他，我转发江羽发给我的微信定位给黎卓浩叫他在定位附近开房放“红酒”，江羽和我确认“红酒”在房间后转了5000元给我，因为是第一次购买所以打折收5000元，黎卓浩从中拿400元介绍费给我。“红酒”听说是从黎某1那里拿的。被告人黎雄森对被告人黎卓浩、江羽进行了辨认。5.被告人江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1日，我向黎雄森购买了20支“咔哇”水，每支170元，黎雄森送货到我住的烟南宾馆。5月十几号，刘某1说想买30支“咔哇”水，我说300元一支，共9000元，刘某1转了5000元给我，还欠我4000元。我叫黎雄森卖30支给我，每支170元，我转了5100元给黎雄森。当晚黎雄森说他兄弟将“咔哇”水放在龙江镇一间酒店什么房间，我转发刘某1，刘某1去取到了“咔哇”水。公安人员抓获我时扣押到的是9包K粉，是我准备自己吸食的。被告人江羽对被告人黎雄森和刘某1、黎某2进行了辨认。6.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和扣押清单，称重、取样笔录。7.手机通话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8.佛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黎卓浩持有的23瓶红褐色液体送检样本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被告人江羽持有的10小包物品中的7包检出氯胺酮成分，刘某1处起获的27瓶红褐色液体送检样本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9.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江羽的毛发中检出3,4-亚甲二氧基苯丙胺（MDA）、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氯胺酮。10.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审讯录像等视听资料。11.三被告人的身份资料、前科材料。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黎卓浩、黎雄森、江羽贩卖其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黎卓浩在与黎雄森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黎雄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黎雄森、江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是累犯，且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黎雄森、黎卓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黎卓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黎雄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江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黎卓浩上诉提出，他不知道咔哇水是毒品，且他认罪态度好，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黎雄森上诉提出，他不知道咔哇水是毒品，从刘某1处查获的咔哇水中的大部分成份是水，γ-羟基丁酸的含量非常小，原判把咔哇水总量直接认定为毒品数量而对其量刑，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江羽上诉提出，是刘某1主动联系他购买咔哇水，他不知道咔哇水是毒品；卖给刘某1的咔哇水是黎雄森安排的，他只是从犯；咔哇水毒品含量低，且他未从中获利。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2019年4、5月份期间，被告人黎卓浩向黎某1（另案处理）联系购买了大量液体毒品（俗称“咔哇”水），后经自己勾兑、稀释后多次贩卖给陈某1、陈某2、区某等吸毒人员，并伙同被告人黎雄森一起对外销售。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江羽从广西贵港市来到广东省佛山市，被告人黎雄森开车前往高铁站接江羽。途中，黎雄森向江羽介绍“咔哇”水，并给江羽试喝。江羽试喝过后，向刘某1、苏某1等人介绍“咔哇水”并带去与刘某1等人同饮。2019年5月16日左右，吸毒人员刘某1联系被告人江羽，要求购买30瓶“咔哇”水，并要求送货到南海区九江镇。江羽与被告人黎雄森联系拿货，并谈好每支170元后，江羽又联系刘某1，告知刘某1每支“咔哇”水价格300元。刘某1同意购买并先行支付了5000元给江羽。江羽将钱通过微信转给黎雄森，黎雄森联系黎卓浩，并让黎卓浩送货。黎卓浩在龙江君怡酒店开了302房，并将30瓶“咔哇”水放置在该房内，拍摄好视频后转发给黎雄森，黎雄森把位置发送给江羽，江羽转发给刘某1并通知刘某1到酒店房间拿货。刘某1将上述“咔哇”水拿回后放置在佛山市顺德区******************的家中，用于平时自己饮用。2019年5月22日，公安机关抓获吸毒人员刘某1并查获刘某1所有的红褐色液体27瓶。同年6月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江羽，并从其身上查获10包白色粉末；抓获被告人黎卓浩、吸毒人员陈某1，当场在黎卓浩的挂包内查获4瓶红褐色液体和和2个空塑料瓶，在铺位茶几上查获半杯陈某1还没有喝完的红褐色液体；在黎卓浩住处查获23瓶红褐色液体及大量塑料空瓶等物品。经称量、鉴定，上述从刘某1处查获的27瓶红褐色液体，共净重2437.27克，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被告人江羽处查获的10包白色粉末，共净重18.52克，其中有7包检出氯胺酮成分，该7包含氯胺酮成分的白色粉末共净重16.53克。从被告人黎卓浩处查获的共计27瓶红褐色液体，共计净重14493.43克，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从吸毒人员陈某1处查获的半杯红褐色液体，净重10.29克，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对于上诉人黎卓浩、黎雄森、江羽提出他们不知道咔哇水是毒品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人陈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黎某1的供述，上诉人黎卓浩、黎雄森、江羽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黎卓浩、黎雄森、江羽在向他人介绍、贩卖咔哇水时都有提到，喝过咔哇水后公安检验尿液是检验不出来毒品的，喝完咔哇水后人会兴奋，晕晕的；在交易过程中，也采取了高度隐蔽的方式交接咔哇水，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且上诉人黎雄森、江羽均有毒品犯罪前科。通过上诉人黎卓浩、黎雄森、江羽在贩卖咔哇水时对咔哇水的介绍、交易时的过程及方式以及上诉人黎卓浩、黎雄森、江羽的个人经历，足以认定上诉人黎卓浩、黎雄森、江羽明知咔哇水是毒品，上诉人黎卓浩、黎雄森、江羽提出的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黎雄森、江羽提出本案咔哇水的毒品含量低，不能依据咔哇水总量来认定毒品数量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贩卖毒品数量的总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上诉人黎雄森、江羽提出该上诉意见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江羽提出他在本案中属于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刘某1主动联系江羽要求购买咔哇水，上诉人江羽随即联系黎雄森谈好价钱，加价转卖给刘某1，按刘某1要求让黎雄森将毒品送至指定地点，并从黎雄森处知悉放置毒品的地点后转发位置信息给刘某1，让刘某1自己前去拿取毒品。上诉人江羽在本案中是中间介绍人角色，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综上，上诉人江羽提出的该上诉意见有理据支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黎卓浩贩卖γ-羟基丁酸共计14503.72克，上诉人黎雄森贩卖γ-羟基丁酸2437.37克，江羽贩卖γ-羟基丁酸2437.37克、氯胺酮16.53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黎卓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黎雄森、江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黎雄森、江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是累犯，且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黎雄森、黎卓浩、江羽归案后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黎卓浩、黎雄森提出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江羽提出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黎卓浩、黎雄森的量刑适当，但未认定上诉人江羽是从犯从而导致对其量刑过重，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刑初416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刑初4167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三、上诉人江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9年6月7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永春审 判 员 古加锦审 判 员 唐毅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赖思敏书 记 员 张绍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