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0刑终30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某，绰号“傅某1、付某”，男，1969年10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石首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并于同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日被石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彭彦林，湖南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傅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20）鄂1081刑初5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傅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其上诉意见，审阅了辩护人提交的辩护意见，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一审认定：2019年6月至12月，被告人傅某在斑竹岭村范围内，逞强耍横，辱骂、恐吓村部工作人员及村民，多次采取拦车、堵路的方式严重影响斑竹岭村两大养鸡场生产经营，从而获取20000元现金、10条软装红色黄鹤楼和四十斤白酒的好处，造成两大养鸡场无法正常经营，产生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6月左右，被告人傅某在村部看见一组组长李某3在斑竹岭村兼任二组组长，其表示二组组长只能由本组人担任，在斑竹岭村五组村民李某4红的小卖部前通过语言威胁、辱骂李某3，不得管理斑竹岭村二组事宜，并扬言要打断李某3的腿。之后李某3因害怕傅某，半年内不敢去斑竹岭村二组，三个月未履行二组组长职责。2、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傅某作为二组村民却参与到六组部分村民与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承包款纠纷中，带领村民采用树干堵路，再用钢筋烧焊等方式将树木缠绕在一起设置路障，将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门口公路完全堵死。之后，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负责人通过中间人引见，于晚上去被告人傅某家讲好话，博取被告人傅某的同情，并送上20000元现金、10条软装红色黄鹤楼（价值2300元）和四十斤白酒（价值800元）。被告人傅某当即表态同意将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前的路障移开并去往现场，到现场后帮助移除路障。3、2019年7月25日，斑竹岭村“一沟二路”水利改造建设工程开始施工，被告人傅某以运送砂石和土方车辆超重，有损村级公路路面和本组工程只能由本组人承包为由，将为改造工程运送碎石、土方的两台运输车辆拦停在斑竹岭村五组村民李某4红小卖部门前公路上，不听前来协商处理的村干部傅某5的劝阻，并且强迫李某1将碎石、土方材料运至斑竹岭村老村部卸车，造成工程延期两天。4、2019年9月1日，被告人傅某得知斑竹岭村工作人员李某1帮助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结算与斑竹岭村二组部分荒田之间的承包款之后，对李某1不满，上午打电话将李某1叫至其新屋前对李某1进行辱骂、言语威胁，下午又打电话辱骂李某1，致使李某1第二天向村委会提出辞工，在家休息二十多天后，经村干部多次做工作才上班。5、2019年12月4日上午，被告人傅某以斑竹岭村“刘某2鸡蛋养殖场”污染环境为由，坐在货车上阻止养鸡场运送鸡苗的司机下鸡苗，养鸡场员工曾某采取讲好话、下跪等方式求被告人傅某等人让鸡苗进场，后该养鸡场为了不承担30万元违约金，经与村委会干部商量后，提出用5万元补偿斑竹岭村**村民，由养鸡场将此次鸡苗代养合同履行完后再不进货的方案交由被告人傅某的伯伯傅某3带话给被告人傅某，但此方案未被被告人傅某认可，养鸡场被迫将鸡苗全部运走交其他养殖场代养。6、2019年12月4日下午，荆州市纪委监委驻伯牙口村扶贫工作队正组织荆州市电视台在斑竹岭村广场拍摄文化宣传片时，被告人傅某到达现场后无故辱骂跳广场舞的队员：“跳么子跳，干脆打赤膊条胯跳”，导致文化宣传片未能拍摄成功。7、2019年12月11日、12日，被告人傅某再次以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占用斑竹岭村二组水库和污染村周围环境为由，与斑竹岭村村民一起堵住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大门，驱逐、威胁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鸡舍建设施工人员，为了防止车辆出去，被告人傅某等人威逼拉鸡粪的司机将鸡粪倒在厂门口，将拖拉机侧翻堵住门前道路，安排李某3喊挖机堵路，造成企业停产两天。另查明，被告人傅某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傅某的身份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傅某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审批呈报表、现场踏勘表、审核备案意见笺、营业执照，证实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是由村民集体会议多次讨论决定项目，并且由石首市调关镇国土资源所、石首市调关镇人民政府、石首市调关镇农业技术服务中心、石首市国土资源局、石首市人民政府审批通过，手续齐全。3、设施建设方案的公示，证实2017年8月7日，石首市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将建设的地点、面积、规模、使用年限等都进行了公示，公示10天。4、流转合同，载明:2017年5月5日，田某与伯牙口村部分2组、6组村民都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合同约定流转方式为租赁，价格为300元至400元每亩，现金一次性支付，流转期限为2017年5月5日至2047年5月31日止。5、领条、领款单、流转资金表，证实:伯牙口村部分2组、6组村民在2017年、2018年、2019年均收到了田某给付的田亩补偿款（均签字捺印）。6、微信账单截图、销货凭证，证实:2019年6月30日晚，田某付800元白酒费和4600元黄鹤楼香烟费。7、银行流水，证实:2019年6月30日，田某从自己的银行卡分四次取出现金2万元。8、聊天记录（含提取笔录），载明:2019年6月30日晚，傅某、田某、李某2、姜某四人聊过青青养殖合作社与六组承包款纠纷及堵路问题。9、通话截图，载明:手机号为155××××****（使用者吴定国）在2019年7月1日凌晨与田某有过2分58秒的通话。10、土地流转合同，载明:2019年7月3日，石首市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与斑竹岭村6组村民签订土地及水库使用权合同，土地转让金额555.55元每亩，共30年，合计15万元，水库转让金额500元每年，共30年，合计1.5万元，转让期限自2019年7月3日至2049年7月3日止（6组村民代表签字捺印）。11、租赁合同，载明:2019年7月7日，石首市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与常德品创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石首有机肥厂租赁合同，品创园将消化青青养殖场每日鸡粪。租赁期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4年9月30日。12、石首市环境保护局石环审【2019】60号文件，证实:2019年12月1日，石首市环境保护局下发文件表明石首市青青养殖场拟建设养殖蛋鸡35万只项目在落实各项污染防治措施的前提下，所产生的污染物能实现达标排放。13、党村务日志，载明:2019年12月6日、12日、17日、24日，村干部积极讨论解决斑竹岭村养鸡场与二组水资源、土地纠纷问题。14、情况说明，载明：2019年7月25日，傅某堵路阻扰“一沟二路”工程运输车辆，送料方被迫使用三台转运小型运输车将砂石由斑竹岭村老村部运回施工地所造成的运费1800元，挖机使用费1500元，五名小工工时费1000元。15、2019年8月31日，斑竹岭村2组村民与石首市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土地使用权合同，土地转让金额3600元每户，共30年，合计5.4万元，转让期限自2017年5月25日至2047年5月24日止（2组村民代表签字捺印）。16、通话截图，载明:李某1在2019年9月1日8点56分和13点42分与傅某有过两次分别为21秒和43秒的通话。17、辞工书，证实:李某1在2019年9月2日写辞职书。18、茶山承包合同及见证书（2005年见字第0529号）、茶山承包合同及见证书（2006石调法证字第045号）、茶山承包转让合同，证实刘某2养鸡场承包手续齐全，合同内容约定有权在承办期内自主经营、耕种土地，日期至2024年12月31日止。19、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鄂石动防合字第20150023号），证实刘某2蛋鸡养殖场动物防疫条件合格，可进行动物养殖。20、限期整改通知书、巡查记录表、巡查督办登记表，载明：石首市环境保护局、动监所等巡查发现刘某2养鸡场有环保问题要求限期整改。后刘某2养鸡场进行环保督办，修建沼气池等按要求整改。21、青年蛋鸡代养合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明：2019年12月3日，刘某2养鸡场准备代养4.5万只鸡苗并且检疫合格。22、通话截图，载明：2019年12月4日至6日，袁某2与刘某2多次频繁通话。二、证人证言1、袁某1于2019年12月18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左右，养鸡场的路被“傅某4”等人组织群众用竹竿和树桩将路完全堵死。2019年12月11日，“傅某4”等人将一个拖拉机推翻将养鸡场路堵住，“傅某4”为首驱逐、威胁养鸡场袁某1等工作人员及运送饲料的司机及卸货工人。2、夏某的证言（①于2019年12月17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②于2020年1月5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1日，傅某带头威胁养鸡场工人阻止施工，后傅某带领村民强迫运送鸡粪的司机将鸡粪倒在地上堵路。第二天，傅某又领着村民驱逐、恐吓养鸡场施工工人，现场村民打伤夏某。并且自2019年开始村民与田某的矛盾激化，解决方式从协商变成暴力威胁。3、李某2的证言（①于2019年12月31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②于2020年1月4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青青养殖合作社是村里招商引资的项目，经村里所有党员代表座谈同意，但是2019年6月份，被村民以斑竹岭村六组的土地补偿款没有到位为由用钢筋将树木焊起来堵住养鸡场门口道路，二组村民傅某在现场指挥，之后田某为解决堵路问题去傅某家协商，当时田某告知李某2自己会带十条黄鹤楼香烟、四十斤白酒、二万元去给傅某解决问题，当天晚上傅某将路障挪开，之后李某2去傅某家看到了田某之前购买的白酒，田某也告知李某22万元也送给了傅某。2019年11月份，傅某与李某2吃饭时告知李某2会再找田某养鸡场麻烦，到2019年12月11日、12日，田某养鸡场再次被堵路。另外，傅某堵过村里改造工程运碎石的车辆，骂过李某1，之后李某1还写过辞职信。4、姜某于2020年1月3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刘某2养鸡场正在进行环保改造但因堵路被迫中止。2019年6月底，村民以青青养殖场土地补偿款未发放为由堵住养殖场道路，第二天村民还用焊机将树焊死堵路，当天晚上青青养殖场承包主田某去傅某家里，之后路障被移开。2019年12月11日，傅某等村民又去青青养殖场堵路。第二天，傅某还安排李某3喊挖机堵路。2019年7月25日，傅某4、李某4红看到村里水利改造车辆拉砂石，以拖砂石将村里路面压坏为由的两台车拦住车辆，最后村干部出面将两车砂石拉到斑竹岭村老村部那边卸下。5、李某4红于2019年12月31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底，青青养殖场新进设备，村民以设备占用六组田地为由准备堵路，傅某说不能让青青养殖场进设备，要把门口堵起来，后村民用焊机将钢筋与树焊接形成路障堵住养殖场道路。当天晚上青青养殖场承包主田某去傅某家里，之后路障被移开。2019年12月11日，傅某辱骂、恐吓养殖场工人禁止施工，并且跟其他村民一起推翻拖拉机堵路，指使村民到晚上仍要禁止养鸡场工人施工。2019年7月25日，傅某看到村里水利改造车辆拉砂石，以水利工程应由自己本组人承包为由拦住车辆，最后村干部出面将两车砂石拉到斑竹岭村老村部那边倒掉。之后，傅某顺利拿到二组水利改造工程。6、傅某5（六组组长）于2020年1月3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30日，二组村民傅某参与六组村民与青青养殖场承包款纠纷堵路事件，当天晚上田某去傅某家协商之后，傅某将路障挪开。2019年12月11日，二组与六组村民以堵路的方式逼迫田某解决水库抽水问题。7、傅家明（村党委委员、村委委员）于2020年1月1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5日，傅某为首拦住搞水利改造拉碎石的车辆以车辆太大轧坏损坏村里路面为由强迫村干部将碎石拉到斑竹岭村老村部卸车。2019年6月底，傅某作为二组村民组织、参与村民用焊机将钢筋与树焊接形成路障将青青养鸡场的路堵死，之后养鸡场老板田某找傅某之后才将问题解决。青青养鸡场属于村招商引资项目经过村集体讨论决定，但2019年12月11日，傅某组织其他村民为迫使青青养鸡场老板停止经营，用拖拉机堵住养鸡场门口，用辱骂、恐吓等方式驱逐养鸡场工人。傅某还无正当理由辱骂驻斑竹岭村扶贫宣传片拍摄人员致使拍摄未成功，并且因为二组水库承包款与村干部李某1吵架。8、袁某2于2020年1月9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4日，刘某2养鸡场因为污染问题，村民拦截鸡苗，在刘某2提出将代养这批鸡苗营利的钱分给村民，养鸡场将这笔鸡苗代养完后，保证之后再不进行经营的情况下，傅某仍不同意，强迫刘某2将鸡苗全部运走。2019年12月12日，轻轻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被村民用拖拉机堵路，村民表示不解决问题就把路铲断。傅某辱骂村干部李某1后，李某1辞工在家二十天。傅某辱骂斑竹岭村拍摄宣传片队伍，致使文化宣传片拍摄未成功。9、李某6于2020年1月9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5日下午，运送碎石料的两台运输车被傅某拦截，傅某以车辆过重和工程应该本组人员承包为由不准碎石经过村里公路到工地上，村干部多次说好话后才同意用挖机将卸载在老村部的碎石料挖起来改用小农用车运至工地，造成工程延期及直接经济损失一千多元。2019年12月份村民以村里被污染为由将青青养殖场路堵住，实际一直未发现污染。2019年，二组组长李某3、村干部李某1都被人辱骂过。10、付家新于2020年1月9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5日下午，运送碎石料的两台运输车被傅某拦截，傅某以车辆过重和工程应该本组人员承包为由不准碎石经过村里公路到工地上，之后村干部多次说好话才同意用挖机将卸载在老村部的碎石料挖起来改用小农用车运至工地，造成工程延期及直接经济损失一千多元。2019年6月底，六组村民因承包款堵青青养殖场道路，二组傅某参与其中，在青青养殖场承包主田某找过傅某，之后傅某挪开路障。六组村民在7月1号与田某承包款达成协议。11、李某7于2019年12月31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青青养殖场承包二组的部分荒田已经给村民补偿，由李某1经手。12、刘某3于2019年12月30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看见傅某在组长李某3，不准其担任组长，后李某3二十多天不敢到二组履行职务。刘为国养鸡场和青青生态养殖场被堵路事件均为二组村民傅某组织带头，刘某2养鸡场确实有污染，但是流经四组的土地，与二组没有关系，并且流经四组的土地并未有粮食减产与鱼虾死亡；青青养鸡场并未有污染，经过傅某的土地都给予了补偿款。13、曾某于2019年12月30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5日上午，傅某堵住水利改造工程运输碎石的车辆，以车辆过重和工程应由本组人承包为由，强迫碎石临时倾倒在老村部。2019年12月4日之前，刘某2养鸡场已按有关部门要求修建化粪池改造，但是当天还是被傅某带领其他村民以污染为由堵路导致鸡苗死亡。4日下午，傅某辱骂斑竹岭村拍摄宣传片的队伍人员致使拍摄未成功。14、张某于2019年12月31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傅某参与两次堵刘某2养鸡场道路。15、付加勇于2020年1月3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2日，付加勇被李某3要求将其挖机开到青青养殖合作社参与堵路。16、邹某于2020年1月6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1日，李必发送蛋托到养鸡场被伤。堵路行为影响了养鸡场正常的生产经营。17、戴某于2020年1月6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2019年6月30日晚上有一名男子在我的酒坊购买过四十斤白酒，是用微信转账支付的，我手机里还有收款记录。18、李某1的证言（①于2019年12月13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②于2019年12月15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4日，傅某辱骂到斑竹岭村广场拍摄文化宣传片的人员；2019年8月份，傅某拦截农田水利建设的砂石料车；2019年8月份，自己给村民分发青青养殖场承包农田款，傅某知道后辱骂李某1，理由是不应该接受青青养殖场的承包款、要的承包款少了。傅某恐吓李某1不要到村里跑了，发现一次打一次，下午傅某又通过电话辱骂李某1，之后李某1提出辞工，二十多天没有上班。2019年12月12日，傅某组织张启培用拖拉机将青青养殖场道路堵住，并且辱骂过调解的村干部傅某5。19、付家龙于2019年12月16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二组村民傅某参与青青养殖场与六组村民承包款的相关事项。2019年12月11日，傅某又带头堵青青养殖场门口道路，以污染为由想通过堵路、威胁工人施工的方式逼迫青青养殖场停产，实际离傅某家很远并不可能污染；2019年8月，傅某因李某1经办青青养殖场兑现六组村民荒田款不满辱骂、恐吓村干部李某1，使李某1不敢上班履行职务。20、付枚伯于2019年12月6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傅某无正当理由带头辱骂拍摄宣传片人员。21、李某8于2019年12月25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4日，村广场舞队的队员到达斑竹岭村广场准备为荆州纪委监委精准扶贫拍宣传片跳广场舞时，其中一队员被傅某辱骂，导致拍摄未完成。22、蒋某于2019年12月6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4日，傅某带头辱骂荆州纪委驻村扶贫工作组拍摄宣传片队伍。23、李某3的证言（①于2019年12月17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②于2020年3月18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傅某辱骂、恐吓村干部李某3，致使其几个月不敢到二组履行职务。2019年7月份，二组村民傅某参与六组与青青养殖场的承包款问题，并带领村民将树木连接钢筋一起焊死形成路障堵路。2019年8月份左右，傅某等人将斑竹岭村U型槽农田水利建设拉土车拦截，强制性要求把土和石头倒到村部去，造成车费、人员费损失了近两千元。2019年8月，因为李某1安排结算青青养殖场与二组的承包款，辱骂村干部李某1。2019年12月4日，傅某堵住刘某2养鸡场道路不让鸡苗进门，致使鸡苗死亡，造成重大损失。2019年12月4日下午，傅某辱骂拍摄扶贫宣传片队伍。2019年12月12日，傅某安排李某3去找挖机，并将挖机带过来对青青养殖场进行堵路。2019年7月份，刘某2养鸡场按照环保部门的要求开始整改，但以傅某为首的村民仍以拦截的方式阻止刘某2养鸡场经营。24、周某于2020年1月24日在重庆市长寿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4日7点至3点，刘某2养鸡场一直被以一穿黑色夹克的男子为首的村民堵路，鸡苗无法进场只能转运到其他地方。25、刘小香于2020年1月13日在调关镇伯牙口村村委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4日下午，有斑竹岭村一男子辱骂伯牙口村拍摄精准扶贫宣传片广场舞人员。26、傅某6于2020年4月7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5日，“一沟二路”建设工程车被傅某拦截后，工程方被迫在27日使用三辆小运输车转运到目的地，多花费运输费、挖机费、人工费合计2150元。27、李良友于2020年4月7日在桃花派出所的证言，证实:李良友自己和其他两辆小货车司机原应在主干道上使用货车将运来的砂石运到田埂施工地，但27日被通知将砂石从斑竹岭村老村部运到施工地。傅某6给李良友自己微信转25日和27日1800元的运费。28、邓某于2020年4月13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环保单位在日常巡逻中发现刘某2养鸡场的环保问题，6月18日下达了整治清单后，7月24日动监所与环保所对刘某2养鸡场覆膜沼气池建设完工情况进行验收，刘某2养鸡场完成主要的整改措施但因仍未消除环境问题对附近村民的影响，附近村民一直堵路导致刘某2养鸡场至今仍未复工复产。29、成某于2020年4月14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环保单位在日常巡逻中发现刘某2养鸡场的环保问题，6月18日下达了整治清单后，7月24日环保所与动监所对刘某2养鸡场覆膜沼气池建设完工情况进行验收，刘某2养鸡场完成主要的整改措施但因仍未消除环境问题对附近村民的影响，附近村民一直堵路导致刘某2养鸡场至今仍未复工复产。30、蔡某于2020年1月10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李某1被傅某骂后，第二天提交了辞职报告。另外，傅某因李某3不是二组的人而辱骂李某3不让其担任二组组长。31、付家耀（石首市调关镇伯牙口村村委书记）于2020年4月17日在调关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傅某辱骂、恐吓李某3之后，李某3多次提出辞职并几个月未履行职务；李某1在被傅某辱骂之后提出辞职并几个月未履行职务；2019年12月12日，青青养鸡场堵路事件，傅某在现场；2019年12月4日，刘某2养鸡场堵路事件，村干部和刘为国商量提出村民代养方案后未被同意；2019年12月4日下午，傅某辱骂斑竹岭村扶贫纪录片拍摄队伍，拍摄活动被迫中止。三、被害人陈述1、田某的陈述①2019年12月13日在调关派出所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与2019年12月，傅某带头堵住青青养殖场的道路，第一次傅某作为二组村民以青青养殖场未及时给六组承包款为由堵路，在收取两万三千一百元财物并在田某答应每年给两万元钱后才松口答应让合作社的工作车辆正常进出。第二次傅某又带头组织村民因为抽水问题堵路，并且恐吓、驱逐送蛋托的工人以及施工工人，想要强迫青青养殖场停止经营，实际上青青养殖场生产经营手续合法合规。②2020年1月4日在调关派出所的陈述，证实:青青养殖场是2017年就办理好了相关合法手续，2017、2018年都对所占的二组荒山每户村民补偿到位，所占二组、六组水库在当时就承诺如果引发粮食减产问题会及时解决，不存在违规占山占水的问题。青青养殖场承包主在村干部李某1的帮助下将2019年所占村民荒田的承包款补偿到位，傅某为此事辱骂、恐吓李某1，导致李某1一段时间不敢履行职务。2019年12月11日、12日，傅某带头堵路并让所有车辆不准进出。③2020年1月8日在调关派出所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11日、12日，傅某带头堵路现场造成工人两人受伤。④2020年1月13日在调关派出所的陈述:2019年6月30日晚上我与斑竹岭村六组的村民代表协商到凌晨四点多，最终达成一致，以十六万五千元的价格承包六组的田和水库三十年。过了几天，我就将这些钱打到付家新的账上了。2、刘某2的陈述（①2019年12月22日在调关派出所的陈述，②2020年1月5日在调关派出所的陈述，2020年4月2日在调关派出所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4日，傅某带头以刘某2养殖场污染为由逼迫养殖场停产，并且当天恐吓运送鸡苗的司机，拦截鸡苗不让进场，刘某2与村干部商量，提出将鸡苗在养殖场过渡养殖两个月，养鸡场给予村民5万元的补偿款的情况下，傅某仍拒绝协商，导致鸡苗只能全部运走。刘某2养殖场在已经请环保部门测评并且修建沼气池，但环保整改的时候被傅某阻止，现在养鸡场一直处于停产状态。四、被告人傅某的供述与辩解1、2019年12月25日在绣林派出所的供述:傅某承认自己2019年12月4日下午无故辱骂拍摄宣传片队伍。2019年12月，以污染为由参与堵刘某2养鸡场的道路，迫使刘某2养鸡场停工停产。2019年7月、12月，两次参与堵青青养鸡场的道路，第一次作为二组村民参与六组承包款纠纷，第二次以占用二组水库为由堵路并将拖拉机推倒侧翻、把跟合作社拉鸡粪的三轮车拦停，将鸡粪倒在门口堵路。2019年8月份，以本组工程应由本组人承包为由拦截U型槽的农田水利改造工程的两台拉碎石和沙土的车子。2、2020年1月10日在石首市看守所的供述:傅某承认自己因李某3是一组的人因同时担任一、二组组长而辱骂李某3；承认因李某1帮青青养鸡场与二组结算承包款而辱骂过李某1；2019年7月25日，承认自己以车辆过重和本组工程应由本组承担为由拦截运砂石的车辆；2019年6月30日，承认自己是二组村民参与六组与青青养殖场承包主田某的纠纷堵路，还收取了田某的二万元钱和烟酒；承认参与2019年12月4日堵刘某2养鸡场事件，阻止其鸡苗进场。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①田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在合作社阻扰经营的嫌疑人傅某、姜某、李某4红。②刘某2辨认笔录，辨认在其养鸡场闹事的嫌疑人─傅某。袁某1辨认笔录，辨认出在合作社阻扰经营的嫌疑人─傅某、李某4红。③夏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在合作社建设工地阻挠施工的嫌疑人─李某4红、傅某。④李某8辨认笔录，辨认出于2019年12月4日下午在斑竹岭村广场骂人的男子─傅某。2、提取笔录2019年12月26日，石首市公安局提取犯罪嫌疑人傅某所持有手机中有关案件的录音及微信聊天截图。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2019年7月25日，刘某2养鸡场道路被堆土堆现场照片；2、2019年12月4日，傅某坐在货车上阻挠卸鸡苗现场图片；3、2019年12月11日下午，合作社门口被拖拉机侧翻堵路现场图片；4、2019年12月12日，合作社道路被树桩、鸡粪拦路、现场村民聚集、打员工夏某的现场图片；5、2019年6月30日晚，傅某与田某聊天截图及录音。6、2019年12月4日、11日、12日，斑竹岭村两大养鸡场附近村民拦路视频。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傅某逞强耍横，多次辱骂、恐吓他人，并采用拦车、堵路的方式严重影响斑竹岭村两大养鸡场的生产、经营，在其中谋得个人利益，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傅某到案后，如实的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傅某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田某、刘某1全部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傅某对指控的违法事实基本认可，应认定为坦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傅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鸡苗在成长过程中的死亡率没有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对鸡苗的死亡损失认定缺乏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不予认定的”辩护意见，根据生活常识可以推断被告人傅某实施的拦截行为，客观上确实会导致部分鸡苗脱水，提升鸡苗的死亡概率。但鸡苗死亡受诸多因素影响，公诉机关并未提交被告人的拦截行为是导致鸡苗死亡唯一原因的相关证据，故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傅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傅某没有辱骂拍摄宣传片的队员，对李某3的谈话及对村工作人员李某1的质询行为并没有产生危害后果”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傅某无故辱骂拍摄文化宣传片时跳广场舞的队员，致使文化宣传片未能拍摄成功，被告人傅某多次辱骂、恐吓村干部及工作人员，致使村干部及村工作人员不敢正常履职，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傅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两家养鸡场被堵路，系村民自发的行为，被告人傅某并没有进行组织和引导，被告人傅某仅仅是参与者”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傅某带领、组织村民对斑竹岭村两大养鸡场的进出车辆进行拦截，并采用物理阻隔的方式阻隔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门前道路，严重影响斑竹岭村两大养鸡场的正常生产、经营，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傅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傅某并没有对青青生态养殖场负责人强拿硬要23100元，其应是青青生态养殖场负责人给付被告人傅某的经济补偿款”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田某的陈述及其他在卷证据足以证明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负责人交付被告人傅某的现金、烟酒等好处是由于被告人傅某等人拦路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正常生产、经营,其为了恢复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而被迫向被告人傅某交付财物，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傅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傅某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傅某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其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傅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傅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上诉人傅某提出上诉称：1.其取得的23100元财物系补偿款；2.其犯罪情节轻微，应从轻处罚；3.已取得受害人谅解，恳请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傅某在各次寻衅滋事行为中，分别存在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后果，情节轻微，对方存在一定过错等从轻情节，恳请对其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傅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傅某无事生非，多次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阻碍他人生产经营，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傅某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傅某提出的其取得23100元系补偿款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陈述证实向傅某给付财物的原因在于上诉人傅某等人拦路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正常生产、经营,其为了恢复青青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而被迫向被告人傅某交付财物，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傅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情节轻微，傅某在各次寻衅滋事行为中，分别存在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后果，情节轻微，对方存在一定过错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对上诉人及辩护人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傅某已取得部分受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傅某家属赔偿部分受害人损失，获得该受害人谅解，一审量刑时已考虑该情节，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静审判员 张继明审判员 曹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刘佳书记员彭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