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民终16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宝安支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负责人：刘明鑫，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非非，吉林司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振国，男，195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前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士利，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手指（营口）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法定代表人：张智博，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怀东，男，197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法库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法库县。负责人：李春山，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宝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宝安公司）与被上诉人齐振国、金手指（营口）物流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赵怀东，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法库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法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吉0721民初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宝安公司上诉请求：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吉0721民初220号民事判决书，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当予以改判。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齐振国经济损失299,711.36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前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管理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怀东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事故现场并毁灭证据......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因此，被上诉人赵怀东驾驶车辆逃离事故现场并毁灭证据，上诉人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逃逸是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作为一名营运车辆的驾驶员对此应该十分清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上诉人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以黑体字加粗的形式对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1项的内容进行提示，保险单中的特别提示也已经提示投保人注意阅读免责条款等内容。因此，对于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1项上诉人已经尽到了法律规定的提示义务。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齐振国131天护理费27,488.70元是错误的。（1）经吉林泰合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齐振国此次外伤护理期以玖拾日为宜，不存在护理等级。”因此，被上诉人的护理期从受伤之日起共计应为90天，包含住院41天，一审法院将住院和鉴定的日期相加判决131天属于重复保护被上诉人齐振国合理损失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按照每天280元、350元标准判决上诉人赔偿护理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劳动合同、工资表、银行流水、完税证明等材料，无法证明护理人员工资每天280元、350元，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齐振国系由齐占军、盛广文护理，因此,护理费应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居民服务行业标准每天161.93元计算。3.一审法院按照每天100元标准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齐振国营养费过高，营养费应按照统一标准每天30元计算。四、诉讼费、鉴定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本案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保险公司不是存在过错的侵权人，只是基于法律的规定参加诉讼，并按照法律规定以及保险合同的约定代替被保险人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因此不应承担与保险公司无关的侵权诉讼的相关程序性费用。并且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七款规定：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齐振国辩称，第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案件裁量并无不当之处。第二、本次交通事故当中的另一名伤者即乘车人张洪生与人保财险宝安公司之间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已经另案审结，人保财险宝安公司也是以同一事实和理由进行的上诉，该案已经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终结，案号为（2020）吉07民终949号，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综上所述，根据2020年7月31日起试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加强类案检索统一法律适用全面落实司法责任制—一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负责人就〈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答记者问》中关于同案同判的原则理念，建议法院查清事实，维持一审判决。物流公司、赵怀东、人保财险法库公司均同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齐振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人保财险法库公司、物流公司、赵怀东、人保财险宝安公司赔偿如下损失：医疗费：271,455.91元（门诊9555.14元，住院费260,848.87元，医疗备品及药品622.30元，鉴定检查费429.60元）；住院伙食补助：4100元（100元／天×41天）；住院期间误工费：6031.51元（147.11／天×41天）；出院后误工费：32,511.31元（147.11／天×221天）；住院期间护理费：25,830元（齐占军280元／天×41天=11,480元；盛广文350元／天X41天=14,350元）；出院后护理费：14573.70（161.93／天×90天）；交通费：3381元；病例复印费：183.20元；鉴定费：3300元；伤残赔偿金：44,268.56元，伤残赔偿标准为20%，附加指数为3%；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以上费用合计：426,555.19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人保财险法库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宝安公司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付。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7日7时30分许，赵怀东驾驶属于物流公司的辽H×××**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H××**号中集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前郭县203公路366KM＋400M处，因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与同向前车，由齐振国驾驶的三轮摩托车追尾相撞，致齐振国及乘车人张洪生受伤。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赵怀东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齐振国入前郭县中医院治疗。因伤情严重，转院至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救治，住院治疗共计41天，护理级别为特级。案件审理过程中，齐振国对其因此次伤情造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吉林泰合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吉林泰合司法鉴定意见出具鉴定意见。辽H×××**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H××**号中集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系物流公司，该车辆在人保财险法库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保财险宝安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为维护齐振国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裁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7日7时30分，赵怀东驾驶辽H×××**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H×5**号中集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沿前郭县203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366KM+400M时，因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与同方向前车由齐振国驾驶的无牌照金城牌三轮摩托车追尾相撞。事故致两车损坏。齐振国及三轮摩托车乘车人张洪生受伤。此次事故经前郭县交通警察管理大队作出第8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怀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齐振国、张洪生无责任。齐振国伤后入前郭县中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374元（354元+20元），前郭县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费医疗费9829.30元（4211.40元+5617.90元），出院诊断：1.胸部损伤，2.腹部损伤，3.肋骨骨折，4.血气胸，5.肩胛骨骨折，6.头部的损伤，7.肝功能异常；出院后要求和注意事项：继续治疗。齐振国于2019年9月8日转入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40天，共花费医疗费259,637.11元（255,230.97元+4350.41元+11元+44.73元）。2019年10月18日，花费医疗转运费1060元。农安县医院门诊检查费563.60元（5元+192元+358元+8.6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齐振国对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及护理等级、出院后的误工期进行鉴定，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吉林泰合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共产生鉴定费3300元，医疗费429.60元。2020年5月26日，吉林泰合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吉泰合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63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齐振国双侧十八根肋骨骨折符合伤残九级，两个椎体压缩性骨折符合伤残九级；2.被鉴定人齐振国出院后误工期以221日为宜；3.被鉴定人齐振国此次外伤护理期限以90日为宜，不存在护理等级；4.被鉴定人齐振国此次外伤营养期以60日为宜。齐振国定残日年满66周岁（1953年11月19日-2020年5月26日）。案涉车辆辽H×××**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系物流公司，在人保财险法库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在人保财险宝安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另查明，前郭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吉0721民初5659号民事判决中，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对齐振国的赔付款予以预留，伤残项下预留50%，医疗项下预留50%。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前郭镇中医院门诊票据；前郭县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诊断、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吉林大学第一医院门诊诊断、住院病历、出院诊断、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医疗备品票据、外购药票据；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病例打印室收据；农安县医院门诊票据、CT、超声检查报告单；出租车票据、公路客运票据、乘车客运保险票据、高速公路收费票据、航空发票、医疗转运票据；误工证明；鉴定意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属因交通事故引发的侵权责任纠纷，依法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事故各方按保险合同约定和各自过错比例承担。本案中赵怀东负全部责任，齐振国无责任。人保财险宝安公司辩称赵怀东逃逸行为属于商业保险合同中的免责事项，其未能提供在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向投保人履行免责条款告知义务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对人保财险宝安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齐振国未能提供其收入减少的证明，故对其关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根据齐振国的伤情、医嘱对护理人数的要求，本院酌定护理人数为一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故对齐振国请求的交通费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齐振国诉请的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诉请的鉴定费，应扣除误工天数的鉴定费用；病历复印费系为证明齐振国伤病情况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齐振国的合理损失本院核算如下：1.医疗费：270,833.61元（374元+9829.30元+259,637.11元+563.60元+429.60元）；2.伙食补助费：4100元（41天×100元/天）；3.营养费：6000元（60天×100元/天）；4.护理费：27,488.70元[41天×(280元/天+350元/天)×50%+90天×161.93元/天]；5.伤残赔偿金：42,343.84元（13,748元/年×14年×22%）；6.精神损害赔偿金：11,000元；7.病历复印费：183.20元；8.鉴定费：3000元；9.交通费：1560元（1060元+500元）；以上费用合计：366,509.35元，由人保财险法库公司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赔付齐振国各项损失66,797.99元[5000元+（110,000元-48,202.01元）]，由人保财险宝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内赔付齐振国各项损失299,711.36元（366,509.35元-66,797.99元）。赔偿数额未超出保险限额，物流公司与赵怀东在本次诉讼中不直接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法库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付给齐振国66,797.9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宝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付给齐振国299,711.36元；三、驳回齐振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401元，由人保财险法库公司负担620元，人保财险宝安公司负担2781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且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关于免责条款是否生效问题：人保财险宝安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及第十一条之规定，主张其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以黑体字加粗的形式对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1项的内容进行提示,保险单中的特别提示也已经提示投保人注意阅读免责条款等内容。因此，对于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1项上诉人已经尽到了法律规定的提示义务。但人保财险宝安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依据现有证据，人保财险宝安公司应承担不利的后果。（二）关于护理费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及其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护理人员齐占军、盛广文分别提供了各自单位出具的证明，该证据形式合法,经核实，情况属实，依法应予采信,因一审法院酌定护理一人，故每天护理费采取二人平均值并无不当，每天161.93元是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居民服务行业标准，是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从事护理的当地标准，因本案护理期90天已包含住院41天（经询问吉林泰和司法鉴定中心），一审判决按131天（41天＋90天）计算，存在误算，应作相应扣减6639.13元（161.93元×41天），应从商业险中予以扣除。即人保财险宝安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付给齐振国293072.23（299,711.36元-6639.13元）。（三）关于营养费的问题；依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四、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为每人每天100元”之规定，人保财险宝安公司主张齐振国的营养费过高无法律依据。（四）至于案件受理费、鉴定费是被害人因第三者侵权提起诉讼而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人保财险宝安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宝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只是存在误算，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吉0721民初2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法库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付给齐振国66,797.99元”；二、变更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吉0721民初2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宝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付给齐振国299,711.36元”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宝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付给齐振国293,072.23元”；三、驳回齐振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0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法库支公司负担62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宝安支公司人负担27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02元，由齐振国负担15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宝安支公司负担66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冷晓峰审 判 员 李敏英审 判 员 杨小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赵金明书 记 员 高远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