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39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绿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某，个体户，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芦某，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绿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绿虫公司）、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因与被上诉人顾某、原审原告芦某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2民初7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绿虫公司、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2民初75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顾某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作出“宁夏绿虫公司自2015年5月12日就收取顾某的投资款并出具了收据，却一直不为其办理股权证明也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顾某至今未参与宁夏绿虫公司的经营，故宁夏绿虫公司应当返还顾某的投资款300000元，对顾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之认定，于法无据。1、司法实践中对公司股东资格认定的依据主要分为三个层面。首先，投资人已取得公司股东资格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股东名册、出资证明书、公司章程、工商登记等。也就是说，一般情况下，如果投资人能够提供以上证据，就可以认定其具有公司股东资格，这是证明股东资格的第一层面，但并非为法定唯一且必须的要件。其次，实践中因各种原因，投资人可能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但其名称并没有体现在上述第一层面所列的几种文件中，这时该如何证明其股东身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22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1）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2）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即只要投资人能证明以上两个事实，也可以认定其具有公司股东资格。以上是证明股东资格的第二层面的证据。最后，如果投资人有证据能够证明其实际行使了股东权利，实践中也可以认定其具有股东资格。此为证明股东资格的第三层面的证据。股东身份的确认，法律并未规定股东身份必须经“工商登记”为法定要件，而《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也并未否认有入股的真实意思表示加入的行为就否认股东的身份，何况宁夏绿虫公司也从未否认过其作为公司股东的身份。2、本案顾某与陈某达成口头股权转让协议后顾某才交款成为公司股东，但随后顾某一直不配合办理书面股权转让手续，拒绝参加公司事务和股东会议，绿虫公司曾多次催让其到公司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并要求其参加公司相关会议，其本人均以各种理由拒绝。其不行使股东权利过错在其本人，绿虫公司从未限制过顾某作为股东行使股东权利。3、顾某具有宁夏绿虫公司股东身份，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股东向公司出资后，出资财产即转变为公司的法人财产，其独立于股东个人的财产而构成公司法人格的物质基础。反而基于其合法的股东身份要求退回股本金则违反了禁止股东押逃出资的法律规定。因此，原审法院判宁夏绿虫公司退还顾某投资款300000元于法无据。二、原审法院判令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丁淑红在未完全履行出资范围内对被上诉人顾某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顾某并非公司的债权人，顾某具有股东的身份，故原审法院判令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丁淑红对顾某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明显错误。综上，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顾某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芦某述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顾某、芦某在原一审诉讼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所收取原告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元整);2.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四年来贷款同期利息7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告变更、增加了诉讼请求即：1.将原诉请第一项变更为确认原告入股行为无效；2.依法判令被告返还现金30万元；3.依法判令被告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原告利息损失78000元（自2015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5月11日止），剩余利息损失按照上述计算方式从2019年5月12日主张至上述30万元实际返还清为止；4.判令被告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在未缴纳出资额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上述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系朋友关系。2015年4月8日，宁夏绿虫公司召集全体股东参加了首次股东会议，会议通过了以下事项：审议通过了该公司的章程，设立执行董事为陈某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设立监事一名，选举李某为公司监事。 宁夏绿虫公司章程第一条规定，由被告陈某、黄某、王某1、丁淑红、杨某及案外人李某、沙某、王某2、高某9方共同出资设立宁夏绿虫公司。第六条规定，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人民币。第七条规定，陈某出资1360万元，股权占比68%,李某出资300万元，股权占比15%，杨某出资100万元，股权占比5%，沙某出资40万元，股权占比2%，王某2出资40万元，股权占比2%，黄某出资40万元，股权占比2%，王某1出资40万元，股权占比2%、高某出资40万元，股权占比2%，丁淑红出资40万元，股权占比2%，且所有股东均以货币方式出资，出资时间都为2015年4月9日一次性出资。第十五条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第二十九条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2015年5月12日，原告顾某通过原告卢奎明的银行账号以转账的形式向被告宁夏绿虫公司支付了30万元，同日，被告宁夏绿虫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顾某交来股本金（占公司原始股3%），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300000，收款人：李淑芹”，并加盖了被告宁夏绿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同时查明,被告宁夏绿虫公司收取原告股金30万元后,没有修改被告公司章程、没有到工商管理部门变更登记。现原告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2017年2月28日，宁夏绿虫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通过举手表决方式一致通过以下决议：一、同意股东丁淑红将其持有的公司4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金2%）依法转让给陈某，公司其他股东同意放弃此次股权转让的优先购买权。二、同意就上述变更事项修改公司章程相关条款。并于同日修改公司章程，将公司章程的第一章第七条的股东姓名或名称、出资方式、出资额和出资时间变更为，陈某出资1400万元，股权占比70%,李某出资300万元，股权占比15%，杨某出资100万元，股权占比5%，沙某出资40万元，股权占比2%，王某2出资40万元，股权占比2%，黄某出资40万元，股权占比2%，王某1出资40万元，股权占比2%、高某出资40万元，股权占比2%，且所有股东均以货币方式出资。丁淑红与被告陈某于当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2017年3月9日，宁夏绿虫公司根据以上股东会决议进行了变更登记。 另查明，被告陈某于2015年9月22日、2015年9月29日向被告宁夏绿虫公司分别转账12万元、2万元，被告宁夏绿虫公司于当日向被告陈某出具收据并注明以上款项为股本金。被告王某1于2015年5月24日、2015年6月23日、2015年7月31日向被告宁夏绿虫公司分别转账7万元、10万元、3万元，被告宁夏绿虫公司于当日向被告王某1出具收据并注明以上款项为股本金。被告丁淑红于2015年7月31日向被告宁夏绿虫公司转账10万元，被告宁夏绿虫公司于当日向被告丁淑红出具收据并注明以上款项为股本金。被告杨某于2015年6月24日、2015年7月31日向被告宁夏绿虫公司分别转账6万元、4万元，被告宁夏绿虫公司于当日向被告杨某出具收据并注明以上款项为股本金。被告黄某于2015年6月29日向被告宁夏绿虫公司转账20万元，被告宁夏绿虫公司于当日向被告杨某出具收据并注明为股本金。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与公司有关的纠纷。因宁夏绿虫公司在向原告出具股本金收条时系已经成立的公司，公司成立后自然人欲加入公司成为股东，可以通过受让原公司股东的股权或者在公司注册资本增加时认购股份。本案中，被告宁夏绿虫公司、被告陈某主张原告顾某向被告绿虫公司投资30万元是受让被告陈某的股份，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及被告宁夏绿虫公司章程规定，被告宁夏绿虫公司、陈某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其该项主张，原告顾某亦不认可被告的该项主张，对原告顾某为何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被告宁夏绿虫公司且由宁夏绿虫公司出具收条也未作出合理说明，故被告宁夏绿虫公司、陈某该项抗辩不予采信。结合原告顾某的投资款直接由被告宁夏绿虫公司收取并出具股本金收条,是否属于公司注册资本增资,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增加注册资本,应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现被告宁夏绿虫公司均未能提供增资的股东会决议,也未变更过公司注册资本，被告宁夏绿虫公司收取原告投资款违反上述强制性规定,2017年3月9日，宁夏绿虫公司股权结构发生了重大变更，并且按照其公司章程进行了股东会决议并及变更登记，但被告宁夏绿虫公司自2015年5月12日就收取原告的投资款并出具了收据，却一直不为其办理股权证明也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原告顾某至今未参与宁夏绿虫公司的经营，也从未以任何形式行使其股东权利，其过错在于被告宁夏绿虫公司，故被告宁夏绿虫公司应当返还原告顾某的投资款300000元，对原告顾某的该项诉请，法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放弃确认入股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准许。 对于原告顾某主张被告宁夏绿虫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被告宁夏绿虫公司收取原告顾某投资款，未能及时办理股权证明，使原告顾某不具有股东身份，也未能获得分红，客观上给原告顾某造成了损失，被告宁夏绿虫公司存在一定过错，故宁夏绿虫公司应当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但原告顾某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自其投入投资款后向被告宁夏绿虫公司主张过权利，故原告的权益侵害时间应当从宁夏绿虫公司股权结构发生变更的时间2017年3月9日开始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公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法院按照上述时间分别计算原告利息损失，并将利率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2017年3月9日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利息34903元（30万元×4.75%×2年164天），原告主张78000元，法院在34903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并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顾某支付自2019年8月21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 对于原告顾某主张被告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在未缴纳出资额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宁夏绿虫公司章程中载明出资时间为2015年4月9日，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2017年2月28日变更公司章程信息也并未再变更出资时间，故出资时间仍为2015年4月9日，被告提交的收据及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实被告陈某履行了14万元的出资义务、被告王某1履行了20万元的出资义务，被告杨某履行了10万元的出资义务，被告黄某履行了20万元的出资义务，被告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作为宁夏绿虫公司股东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故应以其未完全出资额为限对公司债务承担法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提供的证据证实在公司章程约定的出资时间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因法律明确规定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故法院仅支持被告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在其未完全出资范围内对宁夏绿虫公司不能清偿的涉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卢奎明主张退还款项及占用资金利息损失的诉请，结合涉案收据及被告宁夏绿虫公司陈述，被告绿虫公司认可涉案款项是原告顾某的出资，并不认可原告卢奎明的主张，原告卢奎明就其主张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抗辩原告卢奎明并非本案适格的主体予以采信，对原告卢奎明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三条、第七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绿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顾某退还投资款30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宁夏绿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顾某支付利息损失34903元，并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顾某支付自2019年8月21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对以上判决一、二项由被告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在其未完全履行出资范围内向原告顾某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卢奎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70元，由原告卢奎明、顾某负担646元，由被告宁夏绿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负担6324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均未提交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顾某主张由上诉人宁夏绿虫公司返还投资款3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及上诉人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应否在未缴出资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顾某向上诉人宁夏绿虫公司投资时，宁夏绿虫公司已经设立。公司成立后自然人欲加入公司成为股东，可以通过受让原公司股东的股权或者在公司注册资本增加时认购股份。本案中，上诉人宁夏绿虫公司收取被上诉人顾某投资款后，既无证据证明公司股东与被上诉人顾某签订协议转让股权并经公司股东会议通过受让股权，也无证据证明宁夏绿虫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注册资本吸收被上诉人顾某为公司股东，同时上诉人宁夏绿虫公司也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顾某参加了公司的经营活动，故上诉人宁夏绿虫公司及上诉人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称被上诉人顾某实际已为宁夏绿虫公司股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顾某主张由宁夏绿虫公司返还投资款30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处理正确。同时，一审法院根据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在宁夏绿虫公司成立时出资情况，作出由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在其未完全出资范围内对宁夏绿虫公司不能清偿的涉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判决处理也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宁夏绿虫公司、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24元，由上诉人宁夏绿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陈某、王某1、杨某、黄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勇军 审判员  杨巧玲 审判员  张 婧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马 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