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 （2020）川3428刑初77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普格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初海(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男，1965年12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宁南县。被告人因涉嫌犯有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8月20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7日普格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无前科。 普格县人民检察院以普检一部刑诉﹝2020﹞4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初海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普检二部刑附民公诉﹝20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俐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杨忠华出庭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樊初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前后，被告人樊初海伙同比补衣发和李存国（已判刑）在宁南县披砂镇务旭村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斑羚2只，并出售牟利，获利1,200.00元。2019年8月9日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樊初海等人猎捕的斑羚进行了鉴定，系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经济价值五万元。被告人樊初海在家人的劝说下于2020年8月20日到普格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初海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斑羚2只，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初海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樊初海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六千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普格县人民检察院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中提出，2018年5月12日，樊初海与比补衣发、李存国三人相约到宁南县披沙镇山上捕猎斑羚。第二日，李存国用射钉枪打中2只斑羚，其中一只斑羚伤势较重。比补衣发联系了艾玉忠，在下山路上，较小的斑羚已经死了，艾玉忠称重后发现活着的斑羚40多斤，死亡的斑羚重30多斤，随后艾玉忠又联系刘跃江，并由长期为刘跃江运输野生动物的刘跃帮将两只斑羚运输至刘跃江处，次日艾玉忠从刘跃江处得知受伤的斑羚已经死亡，便告知比补衣发并要求退钱。经司法鉴定，斑羚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经济价值5万元/只。樊初海、比补衣发、李存国、艾玉忠非法捕猎、收购野生动物的行为造成2只斑羚死亡，经鉴定共计经济价值10万元，因其中1只斑羚艾玉忠收购时已经死亡，由樊初海、比补衣发、李存国承担该只斑羚死亡，造成国家动物资源损失的赔偿责任。另一只斑羚由艾玉忠收购，再由刘跃帮运输，卖给刘跃江后死亡，应当由樊初海、比补衣发、李存国、艾玉忠、刘跃帮、刘跃江承担该只斑羚死亡造成国家动物资源损失的赔偿责任。2020年7月14日，普格县人民法院以（2020）川3428刑初6号判决书判令李存国承担24,999.00元的赔偿责任、比补衣发承担24,999.00元的赔偿责任、刘跃帮承担8,333.00元的赔偿责任、艾玉忠承担8,333.00元的赔偿责任、刘跃江承担8,333.00元的赔偿责任。因此，樊初海也应当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24,999.00元的赔偿责任。普格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樊初海伙同他人捕杀斑羚的行为，不仅造成野生动物死亡，侵害了国家动物资源，而且破坏了生物的多样性，造成生态系统破坏，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普格县人民检察院发现被告的违法行为后，及时履行了诉前公告程序，公告期满后，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应当承担赔偿损失和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请我院依法判令被告人樊初海承担国家动物资源损失费24,999.00元，并在猎捕地或者户籍所在地的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樊初海认罪认罚，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8年５月12日，被告人樊初海、比补衣发（已判刑）、李存国（已判刑）三人相约到宁南县披砂镇山上捕猎野生动物。三人于当日下午到达山上，当晚在山上过夜。第二日早，三人开始寻找野生动物的踪迹。被告人李存国用改装射钉枪分别打中２只斑羚，致一死一伤。被告人比补衣发联系了艾玉忠，当日早上下雨路滑，三人到中午才到宁南水泥厂附近的公路上，艾玉忠已经将车停在那里等候。双方协商，活体按照55.00元１斤计算价格，死体按照30.00元１斤计算。艾玉忠当场支付了三千余元，三人将钱平分。经辨认及鉴定，三人猎捕的野生动物系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斑羚，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经济价值人民币５万元/只。被告人樊初海自动投案，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7月14日，被告人比补衣发、李存国已被我院判令各承担24,999.00元赔偿责任，被告人刘跃江、艾玉忠、刘跃帮在本案中共同致其中一只斑羚死亡，已被我院判令各承担8,333.00元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查明的事实与刑事部分查明的事实及公益诉讼起诉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基本情况和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樊初海的犯罪主体身份。 2.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公告、投案情况说明。证明：凉山州森林公安局将该案指定给普格县森林公安局管辖，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指定给普格县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部分普格县人民检察院依法进行了公告后具有提起公益诉讼的主体资格。公安机关与被告人家属沟通后，被告人樊初海于2020年8月20日到普格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自首。 3.被告人辨认野生动物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樊初海对共同猎捕的野生动物进行辨认，经辨认及鉴定，系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斑羚，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经济价值5万元/只。 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普格县公安局依法告知樊初海其辨认的动物为斑羚，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华盛顿公约附录Ⅰ，经济价值5万元/只。 5.被告人樊初海供述及辩解。称：2018年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一天的下午，比补衣发在电话里约我去披砂镇务旭村打野生动物。大概晚上7、8点钟比补衣发与一个汉族男子我们在宁南县城碰面，后我们三人各自骑摩托车前往披砂镇务旭村山林里。我们发现对面山林里有野生动物，比补衣发和姓李的汉族就拿起枪到对面山上去打野生动物，过了一会儿我就听见两、三声枪响，之后比补衣发就叫我过去，打到了两只野生动物，一只被打死，另一只被打伤。我们把两只野生动物背到公路边，用摩托车运到宁南县城郊区，卖给了一个开小车过来收购的老板。卖了三千多元，我分了1,200.00元。 6.同案犯李存国的供述及辩解。载明：比补衣发与李存国二人以前就认识，2018年4-5月，比补衣发提出山上有岩羊，可以下套子去套。李存国提出不如用射钉枪打。二人一人骑了一辆摩托车到水泥厂的时候比补衣发的亲戚（一凡姓男子）在路边等待。三人汇合后前往宁南县披砂镇银厂沟山上，比补衣发的亲戚骑着摩托车在前面走，李存国和比补衣发跟在后面。到地点后天已经黑了。三人在悬崖脚下，看见悬崖上有眼睛，怀疑是果子狸，李存国对着眼睛开了一枪。三人前去查看，发现打了2只岩羊，1大1小，比补衣发联系了艾玉忠，三人将岩羊绑在摩托车上拉了下来，拉到宁南水泥厂的时候艾玉忠开着车在那里等待。当时艾玉忠提出岩羊活体和死体价格不同，活体要贵一点。当时大的已经死了，小的半死不活。艾玉忠小的按照活体价格收购。如果死了就要退钱给艾玉忠。后三人每人分得800.00多元。后来艾玉忠电话联系比补衣发说小的岩羊已经死了，要求退钱，李存国退了300.00元给艾玉忠。死体岩羊20.00元1斤，活体的直接说1只多少钱，李存国当时分了800元，具体什么价格卖出的李存国也不清楚。射钉枪是李存国的，后来把射钉枪砸了扔在厕所里。 7.同案犯比补衣发供述及辩解。载明：2018年５月12日，比补衣发、李存国、凡衣洪(本案被告人樊初海)三人相约到宁南县披砂镇务旭村山上捕猎岩羊。12日下午到达山上，当晚在山上过夜。第二日早，三人开始寻找岩羊的踪迹。找到后，李存国用射钉枪开了２枪，分别打中２只岩羊，其中一只岩羊伤势较重。比补衣发联系了艾玉忠，当日早上下雨路滑，三人到中午才到宁南一中背后的公路上，艾玉忠已经将车停在那里了。在下山路上，较小的岩羊已经死了。活体按照５５.00元１斤计算价格，死体按照30.00元１斤计算。艾玉忠当场支付了3,800.00元，三人将钱平分。艾玉忠表示，如果活体岩羊死掉，那么要退钱，三人表示同意。第二日艾玉忠电话联系比补衣发说岩羊死了，要扣1,000.00元。这1,000.00元艾玉忠从比补衣发卖给艾玉忠的麂子钱中扣除了。比补衣发让李存国和凡衣洪(本案被告人樊初海)一人退330.00元出来，李存国退了，凡衣洪(本案被告人樊初海)至今没有退钱。去披砂镇木须山上捕猎岩羊是比补衣发提出来的。李存国的枪是射钉枪。 8.同案犯艾玉忠供述及辩解。载明：同案犯艾玉忠供述2018年5月13日从比补衣发、李存国、樊初海处购买了两只岩羊，大概给了五千钱，后来艾玉忠转卖给刘跃江，刘跃江购买后说岩羊死了，因死体活体有差价，比补衣发就退了1,200.00元给艾玉忠。 9.证人赵某证言。称：2018年4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的一天，我老公樊初海给我说他跟比补衣发去山上打了两只岩羊回来卖给了一个老板，分到了1,200.00元。 10.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普格县公安局对樊初海的捕猎现场进行勘验。捕猎斑羚地点位于宁南县披砂镇务旭村。 11.指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樊初海对共同非法捕猎斑羚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12.被告人之间的辨认笔录。证明：普格县公安局组织樊初海从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和自己一起捕猎斑羚的李存国、比补衣发，樊初海能够准确指认出李存国、比补衣发。普格县公安局组织李存国、比补衣发从10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和自己一起捕猎斑羚的樊初海，李存国、比补衣发能够准确指认出樊初海。 13.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记录、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载明：被告人樊初海经公安系统查询，未发现其有违法犯罪记录，也不属于网上在逃人员。 14.（2020）川3428刑初6号一审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比补衣发、李存国一审已被我院判令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情况。 上述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互为印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初海未取得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核发的特许猎捕证，与他人共同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斑羚（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2只，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且指控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行为人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樊初海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樊初海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依法从宽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樊初海非法猎捕导致野生动物死亡，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致使国家利益受到损害，对其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经查，普格县境内无环境与资源保护方面的社会组织，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侵害状态，普格县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资格对被告人樊初海提出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樊初海非法猎捕并致野生动物死亡，其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造成国家动物资源损失，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造成国有财产损失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鉴定机构的价格鉴定，被告人樊初海应在其侵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责任范围内赔偿国家动物资源损失费24,999.00元元（猎捕时死亡的一只斑羚价值5万元，由共同侵权人樊初海、比补衣发、李存国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出售后死亡的另一只斑羚价值5万元，由共同侵权人樊初海、比补衣发、李存国、艾玉忠、刘跃帮、刘跃江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应当向公众道歉。被告人樊初海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初海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樊初海因共同犯罪行为致使涉案野生动物2只斑羚死亡，应在其侵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责任范围内赔偿国家动物资源损失费24,999.00元；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樊初海在其侵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地或户籍所在地的媒体向公众公开赔礼道歉。（上述赔偿款项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缴纳；赔礼道歉需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蒋映凯 审判员  徐绍辉 审判员  刘 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赵 杰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然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 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及管辖的其他海域，从事野生动物保护及相关活动，适用本法。 本法规定保护的野生动物，是指珍贵、濒危的陆生、水生野生动物和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 本法规定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是指野生动物的整体（含卵、蛋）、部分及其衍生物。 珍贵、濒危的水生野生动物以外的其他水生野生动物的保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等有关法律的规定。 第二十一条禁止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因科学研究、种群调控、疫源疫病监测或者其他特殊情况，需要猎捕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应当向国务院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申请特许猎捕证；需要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应当向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申请特许猎捕证。 第二十二条猎捕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应当依法取得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核发的狩猎证，并且服从猎捕量限额管理。 第二十三条猎捕者应当按照特许猎捕证、狩猎证规定的种类、数量、地点、工具、方法和期限进行猎捕。 持枪猎捕的，应当依法取得公安机关核发的持枪证。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环境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