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0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万**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天宝路与许州路交叉口东南侧。法定代表人：陈宇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延辉，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所：许昌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芙蓉大道金融大厦3层、11层。负责人：宋陆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永合，男，1962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委托代理人：王军，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昌万**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许昌万**客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许昌公司）、孙永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49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昌万**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辉，被上诉人孙永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昌万**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中让上诉人多承担的赔偿432291.51元，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本案系交通事故和医疗过错分别对被上诉人孙永合造成损害，一审判决未考虑本案存在医疗过错的事实将被上诉人孙永合的损失全部判由交通事故的赔偿义务人承担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孙永合在交通事故后首先在禹州市人民医院住院（住院期间为2017年4月23日一2018年11月6日），本次住院中，禹州市人民医院对孙永合进行了右胫腓骨骨折内固定手术，后因右胫腓骨骨折术后伤口久不愈合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住院期间为2018年7月9日—2018年11月6日），该院的住院病历显示因内固定断裂导致术后骨折久不愈合，同时，该院的影像资料显示禹州市人民医院在给孙永合下内固定打钢钉时钢钉没有打到骨头上而是打到了骨头渣上，这是导致内固定断裂进而造成孙永合术后久不愈合的重要原因。从上述证据可以明显看出医疗过错的存在。另外，被上诉人孙永合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最严重的伤情为右胫腓骨骨折，该伤情的通常治疗期间为60天左右，医疗费花费为30000-60000元，但孙永合却住院长达760天，花费医疗费多达428559.25元，与同样伤情的通常治疗期间及医疗费花费相差巨大，也进一步印证了医疗过错介入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的合理性。结合以上事实，本案系交通事故和医疗过错分别对被上诉人孙永合造成损害，应当将本案的案由定为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分别确定交通事故赔偿义务人和医疗过错赔偿义务人各自的过错比例，共同对被上诉人孙永合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未考虑本案存在医疗过错的事实将被上诉人孙永合的损失全部判由交通事故的赔偿义务人承担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第二、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及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医疗过错鉴定申请程序违法。如第一项所述，本案存在医疗过错，为了确定医疗过错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的责任大小，进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十二条的规定确定医疗过错赔偿义务人及交通事故赔偿义务人各自的责任负担，上诉人及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医疗过错鉴定申请，要求对本案医疗过错的参与度比例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却驳回了上述两申请人的鉴定申请，并且对驳回理由在一审判决中也未予显示。上述行为直接导致医疗过错赔偿义务人的责任比例无法确定，进而使一审判决最终错误认定交通事故赔偿义务人承担超出自身责任范围的大量损失。第三、一审判决误工费超出了被上诉人孙永合的诉讼请求，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不诉不理原则。一审中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主张误工费为110563.33元，而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数额为116572.21元，也即判决书认定的数额超出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违反了民事诉讼不诉不理的基本原则。综上所述，本案系交通事故和医疗过错分别对被上诉人孙永合造成损害，一审判决未考虑本案存在医疗过错的事实将被上诉人孙永合的损失全部判由交通事故的赔偿义务人承担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及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医疗过错鉴定申请程序违法。一审判决误工费超出了被上诉人孙永合的诉讼请求，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不诉不理原则，故上诉人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至贵院，望准予所请。被上诉人孙永合辩称，第一，答辩人的伤情完全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与医疗行为没有任何的关系，更不存在医疗过错。根本就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术后骨折久不愈合”的情形，上诉人认为存在医疗过错，完全是一种假象或推理，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另外，答辩人不但身体多处受伤，而且受伤害非常严重，并非仅仅是右胫腓骨骨折，而且曾做了多次手术，为治伤上诉人不但花光了所有积蓄，而且还四处借债，上诉人所说的：“该伤情的通常治疗期间为60天左右”是极不尊重上诉人伤情事实的。如果伤情不严重，那么谁也愿意花几十万元在医院住760天的，答辩人之所以住这么多天，完全是由答辩人的伤情状况决定的，这并不是上诉人所谓“医疗过错介入”所导致的。第二，一审判决程序完全合法，上诉人申请医疗过错鉴定，完全是为了拖延诉讼，滥用诉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间是2017年4月23日，至2020年10月12日开庭审理时，已经历时3年半，期间已历经了一次诉讼，而且本次诉讼期间，在答辩人申请司法鉴定质证时，上诉人均未提出存在医疗过错，而在庭审时才提出医疗过错鉴定申请，其目的显然是在拖延诉讼，而且其申请既缺乏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完全是自己想象。况且上诉人也不是医疗纠纷的双方当事人，其根本也就无权对是否存在医疗过错申请进行鉴定。第三，一审中，答辩人请求的赔偿标的额是90万元，而一审判决支持的总赔偿额为74.043861万元，显然一审判决数额没有超过答辩人的请求数额。针对误工费而言，答辩人评定的误工期限为2017.4.23至2019.7.23，共2年零4个月，计850天，扣除第一次诉讼时已支持的268天的误工费后，尚有582天的误工费，这是客观事实，人民法院审理的目的就是依法查明事实，纠正错误，充分维护各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的数额只要没有超出答辩人请求的数额，就不存在违反不诉不理的原则，上诉人仅以误工费超出了请求，就认为违反不诉不理的原则，完全是对不诉不理原则的曲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孙永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二次手术费、财产损失及鉴定费等90万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3日9时许，原告乘坐豫Ｋ×××**号大型客车外出，该车行驶至禹州市禹神公路方岗路口时，与案外人张盘许驾驶的登记在被告许昌万**客运公司名下的豫Ｋ×××**号货车相撞，造成原告等人受伤、财物损坏的交通事故。后经禹州市公安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豫Ｋ×××**号大型客车驾驶员马永锋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后，先后多次到多家医院救治，住院治疗时间长达759天，期间由1人陪护，共支付医疗费用428559.25元。经禹州市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许昌诚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评定，于2020年6月30日出具鉴定评估意见书，原告的伤情构成一处九级伤残和两处十级伤残，评定原告的二次手术费为7000元，误工期限为2017年4月23日-2019年7月23日、护理期限为2017年4月23日-2019年5月23日、营养期限为2017年4月23日-2019年5月23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900元。法院酌定原告支出的交通、住宿费用为2500元。1、原告孙永合共有兄弟2人，其父亲孙双立，生于1933年9月17日；其母亲张兰英，生于1932年3月10日；2、豫Ｋ×××**号大型客车的登记车主系被告许昌万**客运公司，该车在被告阳光财险许昌公司处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赔偿限额500000元，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人均消费支出21971.57元／年，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6858元／年，文化、体育、娱乐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73108元／年；4、事故发生后，原告曾就本次事故的损失向法院起诉，法院作出于2018年6月5日作出（2018）豫1081民初117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阳光财险许昌公司赔付原告医疗费等191907.9元，其中，计算住院时间268天，医疗费135214.6元（与本案所诉重复126758.1元）、误工费3811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40元、营养费8040元、交通费2500元。该公司于2018年6月26日履行了判决义务；后又应原告的申请，被告阳光财险许昌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垫付原告医疗费25000元等情。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428559.25元，一审认定301801.15元（428559.25-126758.1）；2．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0元（50×492），一审认定24550元（50×491）；3．营养费49200元（100×492），一审认定9840元（20×492）。上述费用在承运人险限额内赔偿283092.1元（500000-191907.9-25000）。4．护理费97567.34元（46858÷365×760），一审认定97567.34元（46858÷365×760）；5．误工费110563.33元（73108÷365×552），一审认定116572.21元（73108÷365×582）；6．伤残赔偿金150484.26元（34200.97×20×22％），一审认定150484.26元（34200.97×20×22％）；7．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一审认定11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4168.72元（21971.5×5×2÷2×22％），一审认定24168.65元（21971.5×5×2÷2×22％）；9．交通费3000元，一审认定2500元（酌定）；10．鉴定费1900元，一审认定1900元；11．财产损失73330元，一审不支持。上述各项费用万**客运公司应赔偿432291.51元（740383.61元-308092.1元）。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总计883689.3元（扣除已付126758.1元），一审法院认定740383.61元，承运人险承担283092.1元，万**客运公司承担432291.51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人身损害，肇事车辆方应当按照事故责任划分对受害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应当在所投保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替代肇事车辆一方向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孙永合乘坐被告许昌万**客运公司的车辆出行，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并构成伤残，且被告许昌万**客运公司的车辆驾驶员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许昌万**客运公司作为侵权责任方，应当对原告孙永合的损失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被告阳光财险许昌公司投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被告阳光财险许昌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替代侵权人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许昌万**客运公司予以赔偿。法院确认扣除原告先期起诉获得赔偿的款项后，剩余的损失为740383.61元，被告阳光财险许昌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283092.1元（500000元-前期赔付款191907.9元-后期垫付款25000元），被告许昌万**客运公司赔偿原告432291.51元（740383.61元-308092.1元）。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因没有有效证据相证明，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许昌万**客运公司辩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由对方肇事车辆在交强险限额内无责任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12000元；原告漏列对方车辆方为当事人，视为原告对该权利的放弃，所以应当从原告本次要求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法院认为，本次事故中，被告许昌万**客运公司负全部责任，为此，原告在主张赔偿权利时有选择权，现原告没有起诉对方车辆，并不能认定其对赔偿权利的放弃，被告许昌万**客运公司可在履行完判决义务后，向对方肇事车辆方或对方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予以追偿。被告阳光财险许昌公司、许昌万**客运公司均认为，禹州市人民医院在原告孙永合治疗期间，因手术失误造成原告伤口长期不能愈合，申请对禹州市人民医院和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和医疗过错的参与度进行鉴定。法院审查后认为，从原告提供的病历材料看，不能证明禹州市人民医院和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行为过错，二被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二医院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行为过错，其仅以原告伤口长期不能愈合的表象，而认定二医院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行为过错，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为此其鉴定的申请，法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万**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永合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32291.51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孙永合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83092.1元。三、驳回原告孙永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6400元，由原告孙永合承担923元，被告许昌万**客运公司承担5477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焦点是：1、本案是否超出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孙永合在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3、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孙永合在一审中起诉的标的总额为90万元，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孙永合的各项赔偿费用（包括此前判决确认的）总计80余万元，并没有超出被上诉人孙永合的诉讼请求，故，上诉人关于一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本院认为，上诉人诉称，本案被上诉人孙永合在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被上诉人孙永合的伤害是交通事故和医疗过错混合所致，但治疗医院在对受害人孙永合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上诉人并无证据予以证明，因上诉人申请医疗过错鉴定缺乏事实根据，一审对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但上诉人如有证据证明，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三个焦点，本院认为，一审对被上诉人孙永合的各项损失均是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认定和计算，因上诉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对于被上诉人阳光财险许昌公司对孙永合赔偿后的剩余部分，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许昌万**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84.00元，由上诉人许昌万**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根义审判员蔡文慧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党李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