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114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龙蟠路**。负责人：高锐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皖涛，安徽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安徽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传英，男，194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素侠，女，195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道斌，男，196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健，199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健，199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飞宏，男，1991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洋，男，1979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龙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滁州市滁城运输队，住所，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丰乐大道**div>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北路**v>负责人：蓝田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钧，男。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吕飞宏、刘洋、滁州市滁城运输队（以下简称滁城运输队）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滁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20）苏0115民初8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冯婧雅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1项为：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各项损失910000元。事实和理由：1.吕飞宏在事故发生时驾驶制动技术不符合标准的车辆且严重超载，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应当扣除10%免赔率，上诉人对该免责条款已尽到了解释说明义务。2.吕飞宏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精神抚慰金不应当支持。被上诉人刘洋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免责条款无效，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1.事故认定书中的“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系交警部门为确定事故责任而对该车进行的检验，该检验结果不能等同上诉人所称在保险条款中约定的“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事故发生时，涉案事故车辆皖Ｍ×××**号车仍在年检有效期内。上诉人肆意拓宽理解，曲解保险合同中的除外责任，加重保险人的责任，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提供的商业险条款，系单方格式条款，在签订保险合同时，上诉人并没有履行告知义务，刘洋及滁城运输队除了接到保险单外，对保险条款中的规定并不知情，上诉人也无任何证据能证明其以任何方式向刘洋方作出使投保人明了该免责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的解释。2.关于精神抚慰金，法律有明确规定，精神抚慰金仍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精神抚慰金，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主张“司机吕飞宏被判刑，不应赔偿”，但是被上诉人是向车主刘洋和滁城运输队要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和司机被判刑没有关系，所以精神抚慰金应予赔偿。关于免赔率的意见同刘洋的意见。原审被告人保滁州分公司书面辩称，本案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只有109余万元，未达到和超过其保单约定的免赔金额，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吕飞宏、滁城运输队未作答辩。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其因案涉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2019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工资性收入23836元+2019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经营净收入5636元）×江苏省平均负担系数1.78倍×20年]、丧葬费49334.5元（按照2019年度江苏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98669元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车损1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和交通费5000元，合计1154537.7元。请求法院判决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人保滁州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刘洋、滁城运输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要求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21日6时40分许，吕飞宏驾驶制动不符合技术标准且严重超载的皖Ｍ×××**号重型自卸货车，沿Ｓ002线由北向南下坡行驶至Ｘ302（老宁杭）Ｓ002线14公里150米处（Ｘ302北侧南京市江宁区汤山街道集镇地铁站施工临时辅道路口）操作不当驶入右侧非机动车道，先碰撞道路右侧孙毅云住的房屋大门及门头琉璃瓦，后又碰撞在前方路口停车等红灯的、郭佑敏驾驶的江宁07×××**号电动自行车，并致郭佑敏被当场碾压死亡及车辆、房屋损坏的交通事故。后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对吕飞宏交通肇事进行侦查，并于2020年5月21日决定对吕飞宏取保候审。2020年6月15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结论为：经南京旺江机动车检测站检测，皖Ｍ×××**号重型自卸货车一轴制动率／一轴不平衡率不合格／不合格，二轴制动率／二轴不平衡率不合格／不合格，二轴加载制动率／二轴加载不平衡率不合格／不合格，三轴加载制动率不合格，四轴制动率不合格，整车制动率不合格，右外远光发光强度不合格，左近光垂直偏移量不合格，检验结论不合格。2020年6月15日，苏交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皖Ｍ×××**号重型自卸货车前部左侧与江宁91×××**号电动自行车后部发生碰撞，致江宁91×××**号电动自行车右侧倒地，可以成立。2020年6月22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郭佑敏符合交通事故致躯干毁损伤而死亡。2020年7月3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飞宏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车辆下坡吕飞宏操作不当由于加之严重超载导致制动失灵，且遇情况后处置不力未确保安全，是引发事故的根本原因，吕飞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郭佑敏不承担事故责任。郭传英与陈素侠生育长女郭佑敏（1971年生），戴道斌与郭佑敏生育一子戴健。后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诉至法院。审理中，滁城运输队、人保滁州分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另查明：刘洋系皖Ｍ×××**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其将该车挂靠登记在滁城运输队名下，该车年检有效期至2021年4月。皖Ｍ×××**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率险，在人保滁城分公司投保了《安全生产责任保险》、《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附加第三者财产责任保险》、《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附加医疗费用责任保险》，其中特别约定清单中载明：“…5.本保单作为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保障承担被保险人所能获得的、任何其他有效保险之上的超出部分的赔偿责任；..10.车辆未年审或年审不合格、车辆行驶证不齐全、驾驶人员无有效驾驶证发生事故，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12.本保单人伤死亡伤残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11万元；人伤医疗费用每次事故绝对免赔101万元；财产损失每次事故绝对免赔为100.2万元；同时涉及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12.2万元。起赔点以下的损失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时，吕飞宏系刘洋雇佣的驾驶员，且系履行职务。又查明：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因交通事故致郭佑敏死亡所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78元（系刘洋支付）、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2019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工资性收入23836元+2019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经营净收入5636元）×江苏省平均负担系数1.78倍×残疾系数10%×12年]、丧葬费432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5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1500元，合计1146676.2元。另刘洋支付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现金50000元。审理中，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提供了投保人声明、《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以下简称商业保险条款），其中投保人声明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本人确认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本人确认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声明中手写注明“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滁城运输队在该投保人声明中盖章。商业保险条款载明：“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免赔率第二十七条违法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绝对免赔率…”。经质证，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陈述投保人声明中没有落款时间，手写部分无法确认是何人书写，且滁城运输队在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投保了多辆车辆，并不能证明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在滁城运输队为皖Ｍ×××**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已向滁城运输队就免责事项尽到说明义务。吕飞宏、刘洋、滁城运输队均认为投保人声明是在事发后补充的声明，投保人声明中的手写部分并非滁城运输队所写，在对皖Ｍ×××**号重型自卸货车进行投保时，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并未向滁城运输队提供保险条款，亦未就免责声明进行提示说明。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陈述虽滁城运输队确在其处投保多辆车辆，但其提供的投保人声明确系皖Ｍ×××**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声明，投保人声明中的手写部分系滁城运输队的员工书写，具体是谁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因侵权伤亡，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真实有效，法院予以采信。对吕飞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郭佑敏不承担事故责任，法院予以认定。事发时，吕飞宏系刘洋雇佣的驾驶员，且系履行职务，故应由刘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皖Ｍ×××**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滁城运输队名下，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要求滁城运输队与刘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刘洋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真实有效，法院予以采信。对刘洋为抢救郭佑敏所支出的医疗费，法院认定为178元。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主张按2019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工资性收入23836元与2019年度江苏省人均经营净收入5636元之和的1.78倍（2019年江苏省平均负担系数）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法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数额为1049203.2元。关于丧葬费，法院酌定按照2018年度江苏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6590元计算。经计算，丧葬费为43295元。虽吕飞宏涉嫌交通肇事被公安机关采取取保候审，但不应免除刘洋、滁城运输队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承担。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酌定为50000元。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主张该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予以赔偿，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法院分别酌定为2500元、1500元。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主张车损1000元，并未提供证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因交通事故事故造成郭佑敏死亡产生的损失共计1146676.2元。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辩解吕飞宏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其应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以及辩解吕飞宏在事发时超载，其在商业险范围免赔10%，从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商业保险条款来看，投保人声明中虽加盖了滁城运输队的印章，但无落款时间，也无法确认手写部分即“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系何人书写，结合滁城运输队陈述其在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投保了多辆车辆，该投保人声明亦无法证明与皖Ｍ×××**号重型自卸货车具有关联性，且事发时皖Ｍ×××**号重型自卸货车仍在年检有效期内，因此，上述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该投保人声明系为皖Ｍ×××**号重型自卸货车所出具，也不能充分证明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就相关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充分提示、说明义务，故法院对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的上述辩论意见不予采纳，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承担赔偿责任。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的上述损失，应由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178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项下178元，死亡伤残项下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000000元，共计1110178元；其余损失36498.2元由人保滁州分公司在安全生产责任保险范围予以赔偿。刘洋已支付的现金和医疗费，可由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在应赔偿数额中予以扣减并直接返还给刘洋。综上，由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应赔偿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损失1060000元、返还刘洋款项50178元，人保滁州分公司应赔偿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损失36498.2元。滁城运输队、人保滁州分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可缺席审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损失106000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返还刘洋款项50178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赔偿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损失36498.2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郭传英、陈素侠、戴道斌、戴健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刘洋称，上诉人说的签字时间与事实不符，其找到当时盖章的具体人员，该人员称在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的业务员骑着电瓶车，到车管所门口，临时盖了章，并不是事发前盖的章。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报告、鉴定书、常驻人口登记表、证明、结婚证、独生子女证、火化证明、户籍信息证明、死亡医学证明、亲属关系证明、《车辆挂户协议》、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医疗费票据、预付款暂收凭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特别约定清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主张在商业险内扣除10%的免赔率应否支持；2.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上诉主张其已就保险合同中关于违反安全装载的实行10%绝对免赔率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解释说明义务，并在一审中提供了投保人声明、商业保险条款。本院经审查，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中虽加盖了滁城运输队的印章，但无落款时间，结合滁城运输队陈述其在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投保了多辆车辆及刘洋陈述投保人声明上的章系事故发生后加盖，故该投保人声明无法证明与皖Ｍ×××**号重型自卸货车具有关联性，亦不能证明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在签订本案所涉保险合同时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上诉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扣除10%免赔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本案中，吕飞宏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导致郭佑敏死亡，虽然吕飞宏已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被追究刑事责任，但其受刘洋雇佣从事驾驶工作，事发时系从事雇佣事务，吕飞宏虽因交通肇事被刑事处罚，但刘洋作为雇主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义务，故一审法院判决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按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寿财保滁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冯婧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查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