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1刑终486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刚，男，1983年1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现住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2019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程浩，北京大成（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军，男，1954年10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9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梅，女，1978年6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现住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8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静，女，1968年2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9年8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日被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查院取保候审。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一部刑诉（2020）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刚、尚军、张梅、龙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日向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该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黔0103刑初4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刚、尚军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提审上诉人刘刚、尚军，并听取了上诉人刘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底，被告人尚军、张梅、龙静在本市云岩区富水北路、南明区蟠桃宫等地从事买卖“ＣＢＣＫ”虚拟货币的传销活动，宣扬“ＣＢＣＫ”虚拟货币单边上扬、只涨不跌，盈利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系虚拟货币自身价值的增加，动态收益系发展下线并从下线的投资额度中提取收益。同年6月，因“ＣＢＣＫ”虚拟货币无法交易，甘某（另案处理）、尚军、张梅、龙静等人到西安进行考察，经与被告人刘刚商议后，将“ＣＢＣＫ”虚拟货币之前的交易全部平移至被告人刘刚从事的“非遗珠”虚拟货币买卖的传销活动中，宣传“非遗珠”虚拟货币与“ＣＢＣＫ”虚拟货币的盈利模式一致，并发展新的人员加入，原“ＣＢＣＫ”虚拟货币的参加者必须按照1:1的方式购买“非遗珠”虚拟货币才能激活之前购买的“ＣＢＣＫ”虚拟货币，否则原来已购买的“ＣＢＣＫ”虚拟货币只能自认亏损。之后，贵州省参加购买“非遗珠”虚拟货币的所有投资款，全部转账至被告人刘刚的个人账户，购买者收益由刘刚安排发放。另查明，该组织人数已超过30人，层级已超过3级，四名被告人对参加者进行管理，要求参加者缴纳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鼓励加入者发展下线，大肆进行传销活动，并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被告人刘刚、尚军、张梅、龙静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管理、协调作用，通过上课讲解经营模式、举办活动、组织外出考察、人带人等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被告人尚军是“CBCK”和“非遗铢”虚拟货币在贵州省进行传销活动的总负责人，发展了下线即被告人张梅和李某曦等人。被告人张梅和尚军共同发起、策划了在贵州进行“CBCK”虚拟货币传销活动，发展了下线龙静、欧阳冯某会、夏某龙等多人。被告人龙静发展了下线黎某五、史某某等多人。在“CBCK”虚拟货币传销活动转成“非遗铢”虚拟货币传销活动后，在被告人刘刚的安排下，全部投资款转入刘刚的个人账户，由其安排发放参加人员的收益。案发后，被告人尚军、张梅、龙静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刘刚、尚军、张梅、龙静户籍信息、抓获经过、银行流水、证人史某某、方某某、曹某某、高某某、黎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熹、欧阳冯某会、秦某华、石某虎、文某波、许某、苏某龙、夏某乙、郁某芝、莫某霞、祁某、宋某芬、鞠某芬、关某、苏某明、王某枝、邱某红、聂某玉、甘某、何某、侯某、文某华、韩某勋、李某才、王某祥、张某梅、曾某友、马某政、潘某梅、高某琪的证言、被告人龙静、张梅、尚军供述、刘刚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尚军、龙静、张梅、刘刚扰乱经济秩序，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予以惩处。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刚、尚军、张梅、龙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刚、尚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梅、龙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尚军、张梅、龙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静是初犯，犯罪情节较轻，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尚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张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四、被告人龙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五、被告人非法所得依法予以继续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刚、尚军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张梅、龙静服判，不上诉。原公诉机关对原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异议。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刚的辩护人提交了欲证明上诉人刘刚与何某之间的收款合作关系的材料和上诉人刘刚公司的办公经营场所、部分《作品登记书》和公司合作的非遗文化大师的有关新闻报道等用以证明刘刚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尚军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刘刚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刘刚构成犯罪的证据不真实，也不客观，对于尚军、张梅、龙静能够辨认上诉人刘刚的原因存疑；上诉人刘刚收到的资金是与何某售卖非遗文化产品的销售款；指控上诉人构成犯罪的证据都是言词证据、传来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刘刚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上诉人；刘刚犯罪的证据绝大多数为间接证据、传来证据、言词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刘刚犯罪；2、二审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刘刚收取资金的合法性，企业变更登记后刘刚不应承担责任，刘刚没有实施犯罪的动机，不排出刘刚具有知名度后被别人构陷的可能，请求宣告上诉人刘刚无罪”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尚军提出：“没有犯罪的故意，其是在中显的平台和制度内投资，不存在三级层级关系；在对非遗珠投资中其情节轻微，非遗珠是刘刚虚构事实炮制的空气币，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不是主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刚、尚军、原审被告人张梅、龙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分项列举了认定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复经本院审查核实，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有上诉人尚军、原审被告人龙静的供述，证实购买者购买“非遗珠”虚拟货币的钱系直接打入上诉人刘刚个人账户，证人莫某霞的陈述也证实其受上诉人尚军委托向上诉人刘刚个人账户转款的事实，有证人甘某证言证明甘某与其联系准备将“ＣＢＣＫ”转成“非遗珠”时，其提出将购买款打至其个人账户的要求，有证人侯某证言证实其从未将个人账户交给公司使用，证人侯某、何某证言均证实上诉人刘刚系西谷集团实际控制人，有被上诉人刘刚本人的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与贵州人没有债务关系和经济债务往来。在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只能证明何亚锋参与该活动，但不能排除上诉人刘刚参与犯罪的事实，与本案的定性没有关联性。间接证据、言词证据、传来证据均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原审判决也充分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证明认定的事实。因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尚军提出的前述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尚军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的事实有上诉人尚军的供述及原审被告人龙静的供述、多名证人证言等均能证实上诉人尚军在贵州省内进行“CBCK”、“非遗珠”传销活动所起的发起、策划、管理、协调作用。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刚、尚军、原审被告人张梅、龙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扰乱经济秩序，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刚、尚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张梅、龙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尚军、张梅、龙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刘刚、尚军提出的上诉理由和上诉人刘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祥虎审判员  周再佳审判员  付 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戚雷书记员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