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22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划达，男，198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蒙莉，株洲市芦淞区建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株洲尚美伊品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南路**金帝商业广场32/1132（**1102）。法定代表人：高向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艳敏，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晴，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刘划达因与被上诉人株洲尚美伊品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美伊品公司）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20）湘0203民初3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划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蒙莉，被上诉人尚美伊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艳敏、汤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划达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2018年未分红报酬105000元；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依据不准，主观认定被上诉人在录音中谈到的关于分红前提条件是上诉人签订入股协议并实际入股，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不是工商登记股东，系虚拟股权股东，虽没有书面《虚拟股权激励协议》，但通过上诉人的合法录取的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高向波在不同时间段的录音均可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过《虚拟股权激励协议》。传统民法原则中有最大盖然性原则，从被上诉人历次谈话及股东会议录音中均可合理推断上诉人的诉求系客观真实的，但一审法院罔顾事实本来面目，以从录音谈话中“不难听出”推断被上诉人承诺的分红系要求上诉人签订入股协议并投资入股的理由并故意长篇累牍地混同虚拟股东及工商登记股东概念从而认定上诉人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尚美伊品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刘划达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未分红报酬105000元、违约金10500元，共计1155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无争议事实。被告尚美伊品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8日，注册资本210万元，股东为高向波、王丽娜，经营服装、服饰、鞋、箱包批发和零售。原告刘划达于2017年2月20日入职到被告尚美伊品公司工作，担任营运总监，上班到2019年9月21日。2019年9月23日，原告以被告未给其缴纳社会保险、未足额发放虚拟股权奖金而主动辞职。2019年9月30日，原告向株洲市芦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提出仲裁请求1：尚美伊品公司支付刘划达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130625元；2.尚美伊品公司支付刘划达3个月经济补偿金35625元；3.尚美伊品公司支付未发工资4583元；4.尚美伊品公司分配2018年未发分红报酬95663元。2019年11月4日，株洲市芦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尚美伊品公司支付刘划达经济补偿金20588.4元及工资4583元，驳回刘划达的其他仲裁请求。刘划达不服仲裁裁决，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19）湘0203民初4843号民事判决，尚美伊品公司支付刘划达经济补偿金22120.11元及工资595.86元；关于刘划达主张的分配2018年未发分红报酬95663元，认为属于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不属于劳动争议而不予处理，告知原告另行主张。据此原告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二、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原告称其与被告虽未签订书面《虚拟股权激励协议》，但被告法定代表人高向波口头认可双方之间签订有《虚拟股权激励协议》，原告每年享有5%的净利润总额分红，2018年净利润总额为210万元，故原告享有公司分红105000元。为此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2019）湘0203民初4843号民事判决书和上诉状，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股权激励协议，被告并对此予以认可，2.虚拟股东群微信截图，证明原告是被告的虚拟股东；3.刘波的《股权激励协议》，证明原告享受2018年的分红，4.谈话录音资料、尚美伊品利润核算规则、2018年度奖励方案、补发工资申请、利润核算表和分析报表等，证明2018年度公司有利润，利润为210万元。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除对民事判决书、上诉状和虚拟股东群微信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外，对其他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并提交了被告尚美伊品公司在税务机关备案的资产负债表一份，证明2018年度尚美伊品公司是亏损的，没有盈利。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认为原告提交的（2019）湘0203民初4843号民事判决书中并未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股权激励协议》的事实，亦未处理原告主张的公司分红，故该判决书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而上诉状系尚美伊品对判决不服的权利主张并非证据，亦不能据此证明被告认可了双方之间的《股权激励协议》；虚拟股东群的微信截图亦不能证明原告就是被告的虚拟股东；刘波的《股权激励协议》，因该协议系案外人刘波的，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尚美伊品利润核算规则、奖励方案、补发工资申请等，不能证明公司2018年有盈利，至于利润核算表和分析报表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实其真实性及来源，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录音资料，纵听所有录音资料，从其谈话内容中可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高向波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公司员工承诺分红的事，但前提是原告他们向公司投资入股，高向波在谈话中称2018年的利润有210万元，但被告提交的尚美伊品公司资产负债表足以推翻高向波所说的内容。综上，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事实主张，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事实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规定，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公司盈余分配请求权为股利分配请求权，是股东自益权的一种，是股东基于公司股东资格和地位依法享有的请求公司按照自己的持股比例向自己分配股利的权利。本案中，原告刘划达不是被告尚美伊品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亦没有证据证明其是股东名册及章程中显示的股东。原告称其系公司的虚拟股东，享有公司的虚拟股权激励分红，但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事实主张，而纵听原告提交的录音资料，从录音谈话内容中不难听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高向波承诺的所谓公司分红的前提条件，是刘划达与尚美伊品公司签订入股协议并向公司投资入股，但原告实际并没有与被告签订入股协议并投资入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8年公司分红并支付违约金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划达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10元，减半收取1305元，由原告刘划达承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签订《虚拟股权激励协议》，上诉人称其是被上诉人的虚拟股东，主张2018年分红报酬，其提供了录音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而录音内容系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高向波承诺的所谓公司分红的前提条件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入股协议并向公司投资入股，但上诉人实际并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入股协议并投资入股。况且，被上诉人提供的经税务部门备案的2018年度利润表及资产负债表显示2018年度为亏损，没有分红。该两份报表的证明效力明显高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效力。故上诉人主张分红报酬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划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上诉人刘划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焦平审判员  段郴雯审判员  王 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黄慧娟书记员王菁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