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6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会祝，男，1969年8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超（曾用名：孙梦琪），男，1992年7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博，江苏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婧，江苏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汉兵，男，1972年10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琨，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会祝、孙超因与被上诉人蔡汉兵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5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后转为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会祝、孙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蔡汉兵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孙超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孙超不是案涉债务的保证人，2018年7月15日承诺书中虽有孙超签名，但并未写明孙超的身份；2019年6月18日欠条中虽有“担保人”字样，但其上并无担保人签字盖章，无法明确担保人具体身份，更不能以此推定孙超为担保人。2.即使认定孙超是保证人，但保证期间已过，保证人应免除保证责任。2019年6月18日欠条中并无孙超签名，孙超对于债务履行期限变动并不知情，在有孙超签字的承诺书中，保证人与债权人并未约定保证期间，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2019年4月30日，保证期间应自此时起计算六个月，蔡汉兵提起本案诉讼已过保证期间。3.即使认定孙超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按照月息2%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律师费属于2019年6月18日欠条中增加的约定，孙超对此并不知情，对于上述加重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二、孙会祝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付款义务主体应为江苏伟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建公司），2019年6月18日欠条中明确记载欠款为伟建公司路南苑工程砂石款。孙会祝在欠条、付款承诺书、结算单上签字均是代表伟建公司。即使法院认定孙会祝是付款主体，基于孙会祝与伟建公司的挂靠关系，也应追加伟建公司为共同被告，由孙会祝与伟建公司共同承担欠款。三、一审法院未查清实际欠款金额。蔡汉兵自述的已付款及尚欠款情况与2019年6月18日欠条记载不一致，鉴于欠条原件由蔡汉兵持有，不排除其对欠条进行修改的可能性，将“8.5万元”修改为“18.5万元”更容易。报警证明中只是蔡汉兵自己声称，不具有证明效力。四、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律师费属于该条款中的“其他费用”，也应当受此限制。本案中逾期利率已经达到年利率24%，则不应当再支持律师费。且蔡汉兵提供的律师费用凭证为中国工商银行自助终端凭条，而非银行转账记录，对于蔡汉兵是否实际支付律师费不明。故一审法院判决孙会祝支付蔡汉兵律师费1000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蔡汉兵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事实审查清楚，应予维持。蔡汉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孙会祝、孙超给付货款185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给付清结之日止以185000元为基准按月息2%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同时支付蔡汉兵准备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会祝与孙超系父子关系。蔡汉兵与孙会祝之间素有业务往来，由孙会祝向蔡汉兵购买购买砂石、水泥等建筑材料，但货款未即时结清。2015年12月13日，孙会祝向蔡汉兵出具结算明细一份，其内容为：“2015年12月13日与蔡汉兵结算如下：①虎阜工地结欠：19415；②港龙工程11170；③艺术学校：92126；④路南村工程：997292。合计1120000，已付款：420000元，本页总结欠材料款：柒拾万元整。￥：700000元。”2018年7月15日，孙会祝向蔡汉兵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承诺于2018年7月底前付伍万元整。2018年8月底（或9月5日之间）付清所欠蔡汉兵砂石款。”2018年11月6日，孙会祝在该承诺书上添注“于2019年元月26日前付清”。2019年3月25日，孙超、孙会祝两人在上述承诺书上又添注“2019年4月30日付清”。此后，孙会祝、孙超并未向蔡汉兵履行其给付货款的义务。2019年6月18日，蔡汉兵与孙会祝由此产生争执，蔡汉兵遂报警。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工业园区湖西派出所于2019年9月8日出具的报警证明载“2019年06月18日07时33分，蔡汉兵（身份证，电话139××******）在都市花园81幢602室报警称孙会祝（身份证，电话139××******）欠其18.5万元尚未归还。”在蔡汉兵报警当天（2019年6月18日），孙会祝向蔡汉兵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本人自2015年12月结欠蔡汉兵70万元货款，后于2019年3月底已付61.5万元，尚欠18.5万元未付清，本人承诺于2020年1月20日前付清上述欠款，逾期未付的，愿意按照月息2%，自2020年1月22日起，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承担蔡汉兵因主张上述费用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律师费、保费、诉讼费等），因未付货款产生纠纷的，本人、担保人与蔡汉兵一致同意向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2020年3月26日，蔡汉兵向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孙会祝、孙超给付货款18.5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要求以18.5万元为本金，自2020年1月22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并要求孙会祝、孙超支付蔡汉兵律师费1万元。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合同或者其他财产权益纠纷的当事人可以书面协议选择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物所在地等与争议有实际联系地点的人民法院管辖，但不得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孙会祝出具的欠条虽约定向吴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本案原告住所地、被告住所地、合同签订地、合同履行地等均不在吴中区，上述管辖约定与苏州市吴中区无任何实际联系，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协议管辖的规定，该约定无效，本院对本案无管辖权”，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三条之规定，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20）苏0506民初19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蔡汉兵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其后，蔡汉兵即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蔡汉兵与孙会祝之间的买卖合同依法成立，孙会祝未能给付清结货款致本次诉讼，责任在孙会祝，其应当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孙超、孙会祝在孙会祝向蔡汉兵出具之承诺书上所添注的“2019年4月30日付清”之内容后共同签字确认，结合其后孙会祝于2019年6月18日向蔡汉兵出具的欠条载明之“因未付货款产生纠纷的，本人、担保人与蔡汉兵一致同意向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故孙超的签字行为属于其对其父亲即孙会祝结欠蔡汉兵债务的担保。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同时，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据此，孙超应对孙会祝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蔡汉兵亦有权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欠条就违约责任作出约定，以“逾期未付的，愿意按照月息2%，自2020年1月22日起，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承担蔡汉兵因主张上述费用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律师费、保费、诉讼费等）”，现孙会祝、孙超未按期付款，故蔡汉兵要求孙会祝、孙超给付货款185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给付清结之日止以185000元为基准按月息2%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同时要求孙会祝、孙超支付蔡汉兵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孙会祝、孙超辩称认为两人主体不适格、孙超签字系迫于无奈、蔡汉兵主张之违约金过高、蔡汉兵未实际支出律师费，但两人未能提供证据支持其上述辩称意见，同时，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亦不能佐证孙会祝、孙超上述意见得以成立，故一审法院对两人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同时，欠条上载“结欠蔡汉兵70万元货款，后于2019年3月底已付61.5万元，尚欠18.5万元未付清”，欠条上所载的“61.5万元”与“18.5万元”两者中必有一数字属于误写，蔡汉兵作为该欠条原件持有人，其未对相关数字进行更改、加之其在报警时亦称“欠其18.5万元尚未归还”，其行为表明蔡汉兵对孙会祝、孙超尚结欠其185000元货款的一种确信。孙会祝、孙超虽对结欠蔡汉兵185000元货款提出质疑，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蔡汉兵提起本次诉讼期间曾给付蔡汉兵“61.5万元”，故两人关于结欠8.5万元而非18.5万元的辩称意见亦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蔡汉兵要求孙会祝、孙超给付货款、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蔡汉兵支出之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孙会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蔡汉兵货款185000元、承担蔡汉兵支出之律师费10000元，合计195000元，并以185000元为基准支付蔡汉兵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清结之日止按月息2%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孙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4200元，减半收取2100元，诉讼保全费1520元，合计3620元，由孙会祝、孙超负担。孙会祝、被告孙超应负担的3620元直接支付给蔡汉兵。拒不交纳诉讼费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中，各方争议焦点在于：一、孙会祝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二、孙超在案涉债务中的身份如何认定，孙超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三、剩余欠款金额如何认定；四、一审判决的违约金及律师费是否过高。对于争议焦点一，孙会祝认为债务承担主体应为伟建公司，但结算明细、承诺书、欠条中均未体现伟建公司以及孙会祝系代表伟建公司进行结算、签字等行为，孙会祝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伟建公司之间的关系，在承诺书及欠条上孙会祝亦明确其为欠款人，故蔡汉兵以孙会祝为本案被告，要求孙会祝承担付款责任于法有据。对于争议焦点二，孙会祝、孙超认为孙超在孙会祝出具的承诺书上签字，系因蔡汉兵到孙会祝家中要钱，孙超不签字的话则不让孙超离开，所以在承诺书上签名并非孙超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据此认定孙超对孙会祝结欠债务进行担保。蔡汉兵认为其与孙会祝、孙超父子之间均有业务往来，大多数情况下是跟孙超进行交接，一审时对方还提到孙超是伟建公司的业务员、收料员。故孙超在承诺书上签字，承诺向蔡汉兵支付货款，是作出债务加入或担保的意思表示。对此，本院认为，孙会祝2018年7月15日书写还款承诺书后，又数次变更还款时间。2019年3月25日，孙会祝再次书写“2019年4月30日付清”，孙超在下方签名并注明了身份证号码。对于孙超的身份，蔡汉兵认为孙超与案涉的货款也有关系，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借款合同上签字或盖章，但是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孙超签名时并未表明自己的身份或对案涉欠款承担保证责任，孙会祝2019年6月18日书写的欠条上虽然提及担保人，但没有写明担保人的姓名，也无人在担保人处签字，一审法院认定孙超为担保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孙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欠条上其父亲书写的还款日期下签字，同时注明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其行为显示孙超愿意对孙会祝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该行为构成债务加入，蔡汉兵主张孙超与孙会祝一同承担还款责任应予支持。孙超认为签名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签名时存在欺诈、胁迫或显失公平的情况，对该主张本院难以采信。但是孙超并未在孙会祝2019年6月18日出具的欠条上签字，并无证据证明孙超对逾期付款违约金和维权费用的负担知情并同意，根据孙超签字的本意，孙超仅对欠款本金承担还款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三，根据结算清单及承诺书，孙会祝欠款总金额为70万元，欠条上书写已付61.5万元，尚欠18.5万元，与欠款总额明显矛盾，必有一项存在笔误。孙会祝认为欠条保存在蔡汉兵处，欠款金额由“8.5万”修改为“18.5万”更方便，不排除蔡汉兵篡改欠条的可能性，但经本院释明，孙会祝对欠条的真实性并不要求进行鉴定。孙会祝作为还款人，对于自己的实际还款情况应当清楚，在蔡汉兵已经提供报警记录等基本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实际欠付款为18.5万元后，孙会祝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还款情况，一审法院采信蔡汉兵的主张，认定尚欠款18.5万元并无不当。对于争议焦点四，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双方之间的欠款性质系货款，按照欠条上约定的月息2%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折合年息为24%，且除逾期付款违约金之外欠款人还要承担蔡汉兵因主张上述费用所产生的所有费用，约定的违约责任过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酌情认定孙会祝逾期还款应承担以欠款金额18.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清结之日止，按逾期时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1.9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于蔡汉兵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蔡汉兵已经提供合同、发票及付款凭证予以佐证，该金额在合理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符合欠条约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孙会祝、孙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5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二、孙会祝、孙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蔡汉兵货款185000元；三、孙会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汉兵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并向蔡汉兵支付以185000元为基准，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清结之日止，按逾期时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1.9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00元，减半收取2100元，由孙会祝负担1960元（孙超共同承担其中1850元），由蔡汉兵负担140元；诉讼保全费1520元由孙会祝、孙超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200元，由孙会祝负担3920元（孙超共同承担其中3700元），由蔡汉兵负担2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军芳审判员  孙楚楚审判员  郭 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袁丽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