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9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东风西路环球金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194048743。负责人：潘岭，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瑜，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宁，女，汉族，1974年6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波，男，汉族，1969年4月19日出生，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云珠，女，汉族，1959年8月22日出生，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昆明分行）因与被上诉人任宁、高波、周云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2民初7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浦发银行昆明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瑜、何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任宁、高波、周云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浦发银行昆明分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任宁、高波支付贷款本金15561.96元及截止到2019年4月14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753.77元，并承担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实际还清贷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复利；2、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周云珠对任宁、高波在判决第一、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对逾期贷款计收复利有关问题的复函》【银贷政[1999]46号】规定“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总行《利率管理暂行规定》（银发[1990]328号）、《关于调整各项贷款利率的通知》（银传[1995]49号）、《关于调整贷款利率后有关计息办法的通知》（银发[1995]237号)以及《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1999]77号)的有关规定，凡是逾期贷款或挤占挪用贷款，都要按中国人民银行总行规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同时对欠交的利息计收复利。”《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规定“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100%。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案中，上诉人系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罚息、复利的下限，即在贷款合同约定的基础上上浮30%计收罚息、复利，符合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二、案涉《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中对罚息和复利进行了约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罚息及复利应当得到支持。《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第2.6条约定：“若借款人未按规定按时足额偿付当期贷款本息即为逾期，贷款人有权根据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收罚息”。《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第5.3条约定：“借款人应按期偿还贷款本息，若发生贷款逾期，则该期还本付息的逾期罚金，应在归还逾期贷款本息时一并缴付。”贷款人选择的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法，该还款方式每期的还款中既包含本金也包含利息，以本金为基数计算的罚息就是逾期罚息，以利息为基数计算的罚息就是复利，该约定符合社会常识、交易习惯以及当事人的正常理解，该约定明确被上诉人应当对欠付利息计收复利，原判决对复利的认定违反社会常识及合同本意，原判决认为《个人购房借款合同》未对复利的承担作出约定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不支持贷款基础利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贷款逾期账单，账单上清楚明确的记载了被上诉人逾期的情况，其中包含了应当支付的贷款基础利息以及罚息、复利金额，一审法院无视贷款合同逾期账单，对贷款基础利息不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依法改判。四、一审判决第四项关于被上诉人周云珠承担保证责任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被上诉人周云珠应当就任宁、高波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周云珠签订的《个人借款保证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借款人到期应付未付的全部债务，保证人应无条件地作为第一债务人直接向贷款人支付款项以清偿借款人所欠付的债务”，从上述约定来看，周云珠应当对被上诉人任宁、高波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而非一审判决第四项认定的对实现抵押权后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次，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周云珠直接承担连保证责任，而无须以先实现担保物权为前提上述合同约定，周云珠作为保证人“应无条件地作为第一债务人直接向贷款人支付款项以清偿借款人所欠付的债务”，该条款已经明确约定了实现债权的顺序：即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周云珠直接承担连保证责任，而无须以先实现担保物权为前提。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对实现债权的顺序作出约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故应当依法改判。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三被上诉人未到庭予以答辩。原审原告浦发银行昆明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任宁、高波归还借款本金15561.96元并支付截止至2019年4月14日的利息、罚息、复息合计1753.77元；2.被告任宁、高波支付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息；3.若被告任宁、高波不能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原告有权对被告任宁、高波抵押给原告的位于昆明市五华区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4.被告周云珠对上述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律师费3000元；6.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以及其他为实现债权的费用（邮寄费5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12月15日，被告高波向原告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约定:“鉴于被告任宁（借款人）与原告于2000年12月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一事，本人系被告任宁（借款人）的配偶，在这种关系存续期间，我对财产享有共同所有权，对债务亦有共同承担义务。为此，特承诺如下：一、本人愿同被告任宁（借款人）共同参与对银行借款的偿还到对银行的借款本息全部偿还完毕……”2000年12月26日，原告与被告任宁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约定被告任宁向原告借款55000元，用于购买房屋，被告任宁授权原告将借款一次转入被告任宁指定的售房单位市公汽公交小区建设指挥部账户（账号为：42×××68，开户银行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昆明分行）；借款期限为20年，自2000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借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个人住房借款利率执行，签订借款时的合同利率为年利率5.58%；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本付息，被告任宁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和相关费用，则原告有权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收罚息并有权宣布借款本息立即到期；合同签订过程中所涉及有关其他费用，均由被告任宁承担，法律法规明确规定由贷款人支付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等主要内容。同日，原告与被告任宁签订《个人借款抵押合同》，约定被告任宁以其位于昆明市房屋为上述《个人购房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可能发生的诉讼费、拍卖费用、变卖费、通知抵押人费用及其他合理费用）等主要内容，被告高波作为抵押共有人在该合同上签字。同日，原告与被告周云珠签订《个人借款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周云珠自愿为被告任宁所欠债务承担俩带责任，担保范围为被告任宁在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律师费、诉讼费及其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个人借款保证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等主要内容。2000年12月26日，原告将被告任宁所借款项55000元发放到合同约定的账户上。被告任宁、高波自2017年4月20日起开始逾期还款，截至2019年4月14日，被告任宁、高波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5561.96元及逾期利息。2005年11月30日，被告任宁、高波提供抵押的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昆明市房他字第200521910号］，抵押权人为原告。另查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实际支出律师代理费42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任宁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任宁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现原告已经依约向被告任宁发放了借款，但被告任宁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双方在合同中对于违约责任有明确的约定，故原告有权宣布上述《个人购房借款合同》提前到期并要求被告任宁归还剩余借款本金15561.96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复利，因《个人借款合同》并未就复利的承担作出明确约定，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截至2019年4月14日止的逾期利息，因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逾期利息的具体金额，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自2019年4月15日起，被告任宁向原告的借款已经处于逾期状态，应按《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告主张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加收30%计算承担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任宁承担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逾期利息已经包含了基础利息，故不再重复计算利息。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系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且在《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个人借款抵押合同》及《个人借款保证合同》均有明确约定，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高波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对被告任宁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作为抵押权共有人在《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上签字，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高波对被告任宁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任宁、高波与原告签订《个人借款抵押合同》，自愿将位于昆明市房屋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昆明市房他字第200521910号］，抵押权依法设立，故原告要求对抵押物行使抵押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周云珠与原告签订《个人借款保证合同》，自愿为被告任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个人借款保证合同》对保证期间、保证范围均有明确约定，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周云珠对被告任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存在被告任宁、高波提供的抵押担保和被告周云珠提供的保证担保并存之情形，且原、被告双方未就物保及人保实现债权的顺序做出约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原告应先就被告任宁、高波提供的抵押担保实现抵押权，仍不能清偿的，由被告周云珠继续清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任宁、高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偿还截止借款本金15561.96元并承担上述借款本金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照《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加收30%计算）；二、律师费42元，由被告任宁、高波承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支付；三、若被告任宁、高波到期不履行上述债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对被告任宁、高波提供抵押的位于昆明市［他项权证号：昆明市房他字第200521910号］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对被告任宁、高波提供的上述房产实现抵押权后，仍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由被告周云珠对被告任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周云珠承担债务后，在其承担债务范围内向被告任宁追偿；五、驳回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庭审中，上诉人浦发银行昆明分行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浦发银行昆明分行当庭明确其主张的截至2019年4月14日的1753.77元系由尚欠罚息及复利构成，并补充提交了借款人的还款期供明细予以证实。明细表上记载自2017年4月20日至2019年3月20日，借款人尚欠罚息1536.89元，尚欠复利216.88元。上诉人浦发银行昆明分行明确复利216.88元中还包含了逾期180天以上结转的罚息5元。三被上诉人未到庭予以质证，本院经审查后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归纳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是否应当支持浦发银行昆明分行主张的复利？2、是否应当支持浦发银行昆明分行主张的截止2019年4月14日的罚息？3、一审对连带责任保证人周云珠作出的承担保证责任顺位的判处结果是否正确？本院认为，第一，上诉人浦发银行昆明分行以中国人民银行银发（1999）77号《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作为其主张计算逾期贷款复利的依据。该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中长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上）利率实行一年一定。贷款（包括贷款合同生效日起一年内应分笔拨付的所有资金）根据贷款合同确定的期限，按贷款合同生效日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计息，每满一年后（分笔拨付的以第一笔贷款的发放日为准），再按当时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确定下一年度利率。中长期贷款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二十日为结息日。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人民银行虽规定各银行可以针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但对具体借款是否计收复利需经合同双方当事人协商合意。本案中，借贷双方当事人签署的《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中仅约定借款人逾期时，贷款人有权根据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计收罚息。并未约定如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有权根据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计收复利。现上诉人浦发银行昆明分行向借款人主张计收复利无双方约定的依据，一审对其此项诉请未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二，浦发银行昆明分行主张的截至2019年4月14日的罚息既有双方合同约定，亦补强证据证实截止该日尚欠罚息为1536.89元，故对其主张的该笔款项，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案涉贷款既有借款人任宁、高波提供的自有按揭房产作为物的担保，也有第三人周云珠自愿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抵押人及保证人均和债权人缔结了单独的担保合同，但各方均未对在物保与人保共存情形下实现债权的顺位作出明确约定。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债权人应先就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不足部分再由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清偿责任。一审对此判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浦发银行昆明分行虽主张当事人已约定实现债权时，保证人承担责任顺位在先，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此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截止2019年4月14日尚欠罚息未予确认支持，且判决主文第四项表述不当，故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2民初7785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判决主文，即“二、律师费42元，由被告任宁、高波承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支付；三、若被告任宁、高波到期不履行上述债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对被告任宁、高波提供抵押的位于昆明市［他项权证号：昆明市房他字第200521910号］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2民初77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任宁、高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偿还截止借款本金15561.96元并承担上述借款本金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照《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加收30%计算）；”；三、变更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2民初778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四项“四、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对被告任宁、高波提供的上述房产实现抵押权后，仍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由被告周云珠对被告任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周云珠承担债务后，在其承担债务范围内向被告任宁追偿；”为“四、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对被告任宁、高波提供的上述房产实现抵押权后，仍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由被告周云珠对被告任宁、高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周云珠承担债务后，在其承担债务范围内向被告任宁、高波追偿；”四、被上诉人任宁、高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偿还尚欠借款本金15561.96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4月14日的罚息1536.89元及自2019年4月15日起按《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罚息利率按照《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加收30%计算）；五、驳回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8元、邮寄费54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任宁、高波、周云珠共同承担。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8元，本院退还2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海燕审判员  金 鑫审判员  邓林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刘若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