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9民终42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葛筱玲，女，195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进，江苏锐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彬，江苏锐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杨，男，196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城南新区。 原审被告：季一枝，女，195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 原审被告：刘永红，女，196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 原审第三人：李胜林，男，195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 上诉人葛筱玲因与被上诉人陈杨，原审被告季一枝、刘永红，原审第三人李胜林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9）苏0902民初6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葛筱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杨的起诉；2.二审案件受理费、律师代理费等由陈杨负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各方当事人对陈杨要求确认其对案涉房屋所占的份额为40.83333%均已表示无异议，故其无需通过诉讼来确认。因为陈杨要求确认的份额40.83333%中，已经有40.3333%份额被一审法院（2013）亭民初字第4682号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且已登记在不动产登记簿中，现陈杨诉讼实际仅是要求增加0.5%份额，而各方当事人对此也无异议，根本无需通过诉讼解决。2.刘永红享有案涉房屋7%的份额，已经被一审法院（2015）亭民初字第1180号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现一审法院再次判决确认刘永红享有7%的份额，属重复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3.陈杨要求确认他人对案涉房屋的份额无法律依据，因为陈杨与葛筱玲、刘永红之间无任何财产和法律上的利害关系。4.一审判决确认房屋所有权份额比例是错误的，因为在一审时，葛筱玲曾提出季一枝将其持有的8%份额在2003年4月3日转让给案外人蒋某，同时，季一枝持有的2.11%份额在2014年2月18日已转让给葛筱玲，因为季一枝与葛筱玲之间存在45万元借款债务，季一枝曾向葛筱玲出具过借条，借条上陈述如果不能到期偿还借款，则将案涉房屋上的3.103%份额转让给葛筱玲。因此，案涉房屋的份额应当划分为：陈杨40.8333%，刘永红7%，蒋某8%，葛筱玲39.5363%，季一枝4.7303%。5.一审法院直接判决当事人各方按照相应比例至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是明显错误的。根据2003年各方所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案涉房屋以葛筱玲作为名义登记人对外经营，该登记是各方约定的经营方式，如果需要对该方式进行变更，需要至少三分之二以上份额的人同意方可进行变更，目前，葛筱玲拒绝办理变更登记，季一枝因没有到庭也没有明确表示同意办理变更登记，所以，陈杨在一审主张变更登记明显违背当初协议书的约定。综上，请求法庭查明事实，裁定驳回陈杨起诉。 陈杨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1.其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其与季一枝不仅是共有人关系，还是执行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关系，而在之前的执行案件中，季一枝名下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导致陈杨的债权无法实现，而事实上季一枝尚有财产可供执行，也就是其在涉案房屋中的份额，故通过析产可以保障陈杨债权的实现，陈杨作为共有人、债权人和执行申请人有权依据最高院关于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14条第三款对共有财产进行析产确认，所以葛筱玲认为陈杨没有权利析产是不正确的。2.葛筱玲陈述的房屋份额变动及其法律效力问题，因为原先有三方签订的协议，约定任何股权变动必须征得其他两方同意，所以葛筱玲所述的蒋某8%份额因没有其他股东签字是不生效的。关于葛筱玲所述的陈杨的份额是否具备法律效力以及刘永红的份额已经确认没有必要要求法院确认的问题，虽然关于刘永红的7%份额在本案诉讼之前已经依法被确认，但是不等于说刘永红的份额不会变动，因此，本案有必要进行析产。3.关于陈杨是否有权要求过户登记的问题，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庭审中有相应的资料，案涉房产登记在葛筱玲名下，但是房产登记比例中就季一枝的份额，依据物权法司法解释第1、2条规定，登记簿记载的与真实的权利是不一致的，故陈杨请求物权确认应当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是公正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季一枝未作陈述。 刘永红述称，案涉房屋份额股权变动需要其他各方股东同意，且蒋某关于其股权份额的诉讼已在一审法院撤诉，故葛筱玲的上诉请求是不能成立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李胜林述称，最初买房的时候，蒋某出资了33万元，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考虑到人多主意无法确认，所以就没有将他名字写入协议中。当时三人各139万元出资买房时蒋某的33万元是在季一枝名下的，而且其中季一枝还有50万元资金没有到位，所以该三人协议本身是存在问题的。因此，葛筱玲的上诉请求是成立的。 陈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坐落于盐城市区盐城市工艺美术公司营业楼）的房产为陈杨与葛筱玲、季一枝、刘永红按份共有，陈杨享有40.8333%的份额；2.确认葛筱玲享有34.3333%的份额，季一枝享有17.8333%的份额，刘永红享有7%的份额；3.判令葛筱玲、季一枝、刘永红及李胜林协助陈杨办理按各自份额变更不动产登记过户手续（手续费各共有人按份额比例承担)；4.本案诉讼费由葛筱玲、季一枝、刘永红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3月18日，葛筱玲、陈杨与季一枝三人共同投资417万元购买了坐落于盐城市区盐城市工艺美术公司营业楼）的案涉房屋，并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1.工艺楼以葛筱玲名义购买，其土地及房屋的产权为三方共同拥有，现三人出资均等，各有均等份额，该楼的总股本确定为417股，即1万元为1股，三人各占139股；2.三方共同投资工艺楼，任何一方其自身债务不得用其股份作抵押和赔偿，各自拥有的股权不得转让，如需转让应征得另两方的同意。2010年4月14日，三人又达成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对案涉房屋按份共有，各占三分之一。 2012年4月11日，季一枝、刘某平将其所有的份额中的6%在葛筱玲、陈杨的见证下转让给了陈杨。2012年5月28日，季一枝、刘某平将其所有的份额中的7%在葛筱玲和陈杨的见证下转让给了刘永红。2012年9月24日，陈杨、葛筱玲、季一枝及刘永红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确认关于案涉房屋葛筱玲占33.3333%、陈杨占39.3333%、季一枝占20.3333%、刘永红占7%。 2012年10月份，季一枝因债务问题，将其所占案涉房屋的1%份额转让给了陈杨。经生效文书确认的有：一审法院（2013）亭民初字第4682号民事判决认定陈杨占有案涉房屋40.333%的份额。 2012年10月19日，季一枝因差欠刘永红借款，向刘永红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刘永红人民币145000元，归还时间于2012年11月4日前，如到期不能归还，季一枝、刘某平承诺将儒学街14号工艺大楼的股份总额其中壹股按14.5万元直接转让给刘永红同志”，后四方当事人因该1%份额的转让发生争议。2014年9月10日，季一枝、刘某平（甲方）与葛筱玲（乙方）在刘永红、陈杨的见证下于达成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季一枝、刘某平自愿将该房产中拥有的1%份额转让给乙方葛筱玲。甲方本次转让给乙方的1%份额，原系甲方转让给见证方的，因乙方未同意而未能实际转让，但见证方已将该1%分得的转让款支付给甲方，现甲方、见证方同意由乙方直接将该1%份额转让款壹拾陆万伍仟元整支付给见证方刘永红”。 2014年9月10日，季一枝、刘某平（甲方）与刘永红（乙方）在葛筱玲与陈杨见证下达成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一、转让份额：1.甲方季一枝、刘某平自愿将房产0.5%的份额转让给乙方刘永红。2.自2014年9月11日起，乙方正式享有该房产中0.5%份额的一切权利和义务（包括房屋租金及拆迁安置补偿收益分配）。二、转让价款和付款方式：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本次转让房产0.5%份额的转让价款合计为人民币￥8.3万元，此转让款直接以2012年3月2日甲方向乙方所借款项人民币叁拾贰万伍仟贰佰贰拾元整（￥325220元）本息予以抵冲（含诉讼费5000。00元，受理费2900.00元，诉讼保全金2320.00元，违约金15000.00元），因乙方就该300000.00元已向法院起诉，自本协议签订原（2013）亭民初字第2592号民事调解书，乙方不再申请法院执行。甲乙双方以及担保人葛筱玲就该笔债务一次性处理结束。” 同日，刘永红、季某（甲方）与陈杨（乙方）在葛筱玲与季一枝见证下达成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一、转让份额：1.甲方刘永红、季某自愿将房产0.5%的份额转让给乙方陈杨。2.自2014年9月11日起，乙方正式享有该房产中40.833%份额的一切权利和义务（包括房屋租金及拆迁安置补偿收益分配、分红等）。二、转让价款和付款方式：1.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本次转让房产0.5%份额的转让价款合计为人民币捌万叁仟元整（￥8.3万元）。2.甲方同意乙方在2014年9月10日支付转让款。自2014年9月11日起，乙方享有转让股权的收益。2014年9月11日-12日收到陈杨0.5%股份转让款捌万叁仟元整（￥83000.00汇工行卡）收到人：刘永红2014.9.12”。 2015年4月8日，刘永红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其对案涉房屋享有7%的份额。一审法院作出（2015）亭民初字第1180号民事判决认定刘永红享有案涉房产7%的份额（受让于季一枝）。其他人的份额均未经法律文书确认。 一审法院另查明：案涉房屋坐落于盐城市区盐城市工艺美术公司营业楼）。案涉房屋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附记载明：“补证，共同共有：葛筱玲；李胜林；2017年7月4日16:50:53依据2016苏09**执字第2804号法律文书确认刘永红对该房产享有7%的份额所有权。2017年7月4日16:50:53依据2016苏09**执字第2825号法律文书确认陈杨对该房产享有40.3333%的份额所有权。查封信息无”。 2014年7月16日，陈某与季一枝因民间借贷纠纷，陈某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4）亭民初字第241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一、被告刘某平、季一枝欠原告陈某借款本金26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从2013年7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该款两被告从2014年9月份开始每月30日前偿还原告人民币5000元，利随本结，直至还清为止。二、如两被告有一期不能按约履行，则原告陈某可就全部剩余款项申请执行。”后因款项未按民事调解书履行，陈某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因其对季一枝享有债权份额产生争议未得到有效的执行，陈杨遂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法人共有，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一）本案中，案涉房屋不动产登记簿载明陈杨享有的份额40.3333%，在登记份额以及法律文书出具后，刘永红与陈杨在葛筱玲与季一枝的见证下达成协议，刘永红转让0.5%份额给陈杨，对于该转让行为葛筱玲与季一枝未表示反对且该转让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综上，陈杨对案涉房屋享有计40.8333%的份额。（二）关于本案中陈杨是否能主张确认其余按份共有人享有具体份额的请求以及能否主张其余按份共有人按照各自份额办理登记手续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现季一枝未履行一审法院作出（2014）亭民初字第2415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债务，陈杨作为申请执行人同时也作为共有权人有权提出代位析产诉讼，其系本案适格主体。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诉争房屋原系陈杨与葛筱玲、季一枝共同购买，三人各占33.3333%，登记于葛筱玲名下。2012年4月11日，季一枝将其所有的份额中的6%在葛筱玲、陈杨的见证下转让给了陈杨。2012年9月24日，各方当事人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确认关于案涉房屋葛筱玲占33.3333%、陈杨占39.3333%、季一枝占20.3333%、刘永红占7%。2012年10月份，季一枝因债务问题，将其所占案涉房屋的1%份额转让给了陈杨。2014年9月10日，季一枝将其份额中的1%转让给了葛筱玲。同日，在其他共有人的见证下，季一枝自愿将房产0.5%的份额转让给乙方刘永红，当日刘永红又将房产0.5%的份额转让给了陈杨。以上转让均经过各共有人的见证，各共有人均未提出异议。现陈杨作为共有人和申请执行人要求确认葛筱玲、季一枝、刘永红的份额，对此，一审法院依法确认葛筱玲享有34.3333%的份额，季一枝享有17.8333%的份额，刘永红享有7%的份额。因共有人的协议中均约定转让应征得其他共有人的同意，葛筱玲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的转让经过了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故一审法院对其辩称有其他共有人不予采信，若有其他共有人可持相关证据另行主张。案涉房屋系共有，但只登记在葛筱玲及第三人李胜林名下，现陈杨要求葛筱玲、季一枝、刘永红及第三人李胜林配合陈杨办理房产变更登记手续，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共有权人对变更登记的税费的承担并无明确约定，相关税费的缴纳应由变更登记部门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依法收取，由共有人各自承担。综上,陈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位于盐城市区的房产由陈杨、葛筱玲、季一枝、刘永红按份共有，陈杨享有40.8333%的份额、葛筱玲享有34.3333%份额、季一枝享有17.8333%的份额、刘永红享有7%的份额；二、葛筱玲、季一枝、刘永红、李胜林应于判决生效三十日内协助陈某办理将盐城市区的房屋产权按份额变更登记至陈某、葛筱玲、季一枝、刘永红四人名下的手续（由此产生的税费，由各方当事人按国家有关规定各自负担）。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陈杨负担。 二审中，葛筱玲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季一枝、刘某平与葛筱玲在2014年2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以及履行协议书的转账凭证，证明：季一枝在2014年2月18日以30万元的价款将案涉房产2.11%份额转让给葛筱玲。证据二、2003年4月3日季一枝向蒋某出具两份收条以及季一枝于2003年4月3日向葛筱玲发出的股权减让通知一份，证明：2003年4月3日季一枝将案涉房屋8%份额转让给案外人蒋某。证据三、刘某平在2012年12月4日向葛筱玲出具借条一份以及刘某平、季一枝与葛筱玲在2012年12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一审法院（2014）亭民初字第087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在2012年12月季一枝向葛筱玲借款45万元并承诺如果到期不能偿还则以案涉房产3.103%股份冲抵对葛筱玲债务，后一审法院经过审理也确认该笔债权，目前为止，季一枝对该债务尚未偿还，故葛筱玲应当因该债务享有案涉房产3.103%份额。 陈杨、季一枝、刘永红及李胜林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本院组织当事人证据交换与质证，陈杨对葛筱玲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为所有产权份额的转让都需要经过全部共有人确认，依据是2003年3月18日的三方协议，而且也有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 刘永红对该三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并认为该转让没有经过其他共有人认可。 李胜林对该三份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 经本院审核，关于葛筱玲二审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因案涉房屋共有人之间所签订的协议书已经明确约定，各自拥有的股权份额不得转让，如需转让应征得其他共有人同意，且无证据证明该转让行为已经过其他共有人同意，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1.陈某因与季一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至一审法院，经一审法院依法调解并作出民事调解书，确认刘某平、季一枝欠陈某借款本息，并由刘某平、季一枝按期偿还。因刘某平、季一枝未按民事调解书履行义务，故陈某申请一审法院强制执行，后因在执行过程中关于季一枝对案涉房产享有的权利份额产生争议致未能得到有效执行，故引起本案诉讼。根据相关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据此，陈杨作为申请执行人及共有权人提出代位析产诉讼，请求对各共有人的房产权利份额进行确认，具有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准许。葛筱玲认为案涉房屋产权份额无需通过诉讼来确认，一审判决构成重复判决，其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2.葛筱玲虽然主张季一枝已经将其持有的8%份额在2003年4月3日转让给案外人蒋某，且又将2.11%份额在2014年2月18日已转让给葛筱玲，但其他共有人陈杨、刘永红对该转让行为均不予认可。同时，根据共有人之间所签协议的约定，各自拥有的股权份额不得转让，如需转让应征得其他共有人同意，该约定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现无相关有效证据证明该转让行为亦经过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或追认，故葛筱玲该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3.根据法律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同时，如上所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陈杨作为案涉房屋共有人及生效法律文书的申请执行人，有权提起对案涉房屋的析产诉讼或者代提起析产诉讼，故其请求对案涉房产按共有人各自份额办理登记明晰产权具有法律依据。葛筱玲以协议约定应以其本人名义登记产权、季一枝未能到庭和同意变更为由而拒绝协助办理变更登记，其理由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葛筱玲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上诉人葛筱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迎付 审判员  孙曙光 审判员  郑娟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周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