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19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昊星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蓟县人民西路大街西段北侧金鼎商务中心**楼**。法定代表人：刘训宝，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随行付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商务区迎宾大道**2-1507/div>法定代表人：李培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男，该公司法务。原审被告：刘训宝，男，197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天津昊星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经理，住天津市蓟县。上诉人天津昊星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星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随行付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随行付公司）、原审被告刘训宝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15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昊星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昊星宇公司仅向随行付公司偿还保理款本金28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随行付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双方签订的《保理合同》约定的罚息部分属于我国法律明令禁止的，仅有金融机构在借款人或贷款人逾期还款的情况下，金融机构才有权利向其主张，因此，该部分的约定属于无效条款。二、一审判决认定昊星宇公司收到随行付公司给付的40万元保理款，但是昊星宇公司仅仅收到328000元，另外72000元均由随行付公司及其代理人以昊星宇公司的名义，利用职务便利盗用昊星宇公司的系统密码转给了案外人，因此应改判昊星宇公司仅向随行付公司偿还28000元。随行付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随行付公司收取的是正常的利息，并非罚息。根据证据显示，随行付公司将40万元保理款项打给了刘训宝，刘训宝也确有还款，证明其认可收到款项，昊星宇公司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刘训宝未发表答辩意见。随行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昊星宇公司归还随行付公司保理款项本金1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2250元（起息日按放款日计算，按照合同规定的还款周期45天／周期计算利息，利率为每日万分之五），并按拖欠融资款项的实际天数及罚息利率（每日万分之六点七）向随行付公司支付罚息82435.46元（计算至2019年1月2日，此后的逾期利息以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日）；2．请求刘训宝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案件受理费由昊星宇公司、刘训宝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4日，随行付公司（甲方）与昊星宇公司（乙方）签订了《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编号：SXF1001201412290292）。合同载明：第一条合作方式1.双方一致同意本次合作为有追索权的暗保理。……3.为方便管理，甲方开发出一套系统管理平台，所有与甲方合作的客户均视为同意使用该管理平台。自签订合同时起，甲方会在该系统管理平台上开放一个专属于乙方的客户端，乙方可凭专属用户名和密码登录该客户端录入信息，实现申请和使用保理款等功能。一切在乙方客户端录入的信息及操作均视为乙方的行为，由此产生的所有后果均由乙方承担。第二条用款方式1.本合同项下融资金额按借款的实际天数（包括第一天，除去最后一天）计息，即按万分之五执行日利率；2乙方同意在额度有效期内每次支用额度后，在每笔保理款清偿时向甲方支付融资利息。第三条保理额度1.甲方向乙方提供不超过40万元的保理额度；2.额度有效期自2014年12月29日起至2015年12月28日止；3.甲方在额度有效期内，有权按照本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调整、取消或中止保理额度或调整额度有效期；4.在有效期内的任一时点，只要乙方向甲方申请的保理款数额不超过该额度，甲方应连续的、循环的为乙方的应收账款提供保理业务。额度有效期届满时，额度自动终止，未使用的额度自动失效，乙方需要继续使用的应重新向甲方申请，经甲方同意后可就延长合作期限签订补充协议或另行签订保理额度合同文件。5.额度有效期内，乙方需要调整保理额度时，应向甲方提出申请，经甲方审核同意后进行调整。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1月4日，随行付公司（甲方）与昊星宇公司（乙方）签订了《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编号：SXF1001201412290292）。合同载明：第一条合作方式1.双方一致同意本次合作为有追索权的暗保理。……3.为方便管理，甲方开发出一套系统管理平台，所有与甲方合作的客户均视为同意使用该管理平台。自签订合同时起，甲方会在该系统管理平台上开放一个专属于乙方的客户端，乙方可凭专属用户名和密码登录该客户端录入信息，实现申请和使用保理款等功能。一切在乙方客户端录入的信息及操作均视为乙方的行为，由此产生的所有后果均由乙方承担。第二条用款方式1.本合同项下融资金额按借款的实际天数（包括第一天，除去最后一天）计息，即按万分之五执行日利率；2乙方同意在额度有效期内每次支用额度后，在每笔保理款清偿时向甲方支付融资利息。第三条保理额度1.甲方向乙方提供不超过40万元的保理额度；2.额度有效期自2014年12月29日起至2015年12月28日止；3.甲方在额度有效期内，有权按照本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调整、取消或中止保理额度或调整额度有效期；4.在有效期内的任一时点，只要乙方向甲方申请的保理款数额不超过该额度，甲方应连续的、循环的为乙方的应收账款提供保理业务。额度有效期届满时，额度自动终止，未使用的额度自动失效，乙方需要继续使用的应重新向甲方申请，经甲方同意后可就延长合作期限签订补充协议或另行签订保理额度合同文件。5.额度有效期内，乙方需要调整保理额度时，应向甲方提出申请，经甲方审核同意后进行调整。关于保理费用，《保理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应在签订保理合同时一次性支付4000元的年费。关于账户信息，《保理合同》第五条约定：1.开户名随行付公司，账号×××，开户行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双方同意以此账户作为甲方向乙方付款，乙方向甲方还款、支付定位等功能的服务费的主账户。甲方为方便管理，将在上述主账户下开立专属于各物流公司的虚拟子账户，乙方对此情况知悉并认可。2.为监督保理款用途，双方同意以乙方工作人员在甲方系统平台内录入的承运司机账户作为乙方收款账户，保理融资款拨付至前述司机账户视为乙方收到保理款。关于应收账款的到期追索，《保理合同》第九条约定：1.甲方不承担坏账风险。乙方不得以买方未履行相应义务等任何理由拒绝支付保理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2.如乙方超过正常还款期而未向甲方付款的，甲方有权采取自认为合适的方式向乙方追索未支付的保理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以及其他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关于违约与救济，《保理合同》第十二条约定：2.甲方有权采取以下一项或几项违约救济措施：（1）相应调整、取消或终止保理授信；（2）解除保理合同；（3）征收罚息。按拖欠融资款项的实际天数征收，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融资利率的1.5倍（4）征收违约金。逾期还款天数在30天（含）以内的，按照保理用款本金的2％收取；逾期还款天数31天至90天（含）的，按照保理用款本金的3％收取；逾期天数超过90天的，按照本金5％收取。……2015年1月4日，昊星宇公司签收的《保理授信通知书》中，随行付公司批准昊星宇公司物流保理授信额度为400000元，融资利率为日利率0.05％，还款日期截止日为每笔保理订单融资日向后45日内。授信合同为2014年7月1日，合同相对方为天津济丰包装纸业有限公司的运输协议该合同及项下子合同中所产生的应收账款，全部转让给随行付公司，并有刘训宝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授信期限一年。同日，刘训宝向随行付公司出具了《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书》，自愿为昊星宇公司与随行付公司签订的《保理合同》（合同编号：SXF1001201412290292）项下的全部债务，债务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保理融资额、保理费用、融资利息、违约金及因追索债权所发生的全部费用，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担保书载明，本人承诺，无论贵司享有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无论本人、保理合同当事人、保理合同及其附件发生任何变化，本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持续有效。在上述《保理合同》项下，昊星宇公司根据运单信息载明的应收账款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177笔，共计1497510元，随行付公司审查运单后均已放款。截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述保理款，其中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7月27日期间申请的保理款25笔均逾期未还，共计100000元。运单信息具体如下：1.2015年6月17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5000元。运单序列号为835413890313，货重40吨，从青岛至天津，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83XXXX****。2.2015年6月17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5000元。运单序列号为534073573213，货重40吨，从青岛至天津，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9XXXX****。3.2015年6月17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5000元。运单序列号为970648191513，货重40吨，从青岛至天津，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9XXXX****。4.2015年6月18日，天津昊星字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5000元。运单序列号为591079358213，货重40吨，从天津至青岛，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9XXXX****。5.2015年6月18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5000元。运单序列号为858164000413，货重40吨，从天津至青岛，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9XXXX****。6.2015年6月18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5000元。运单序列号为710629758513，货重40吨，从天津至青岛，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83XXXX****。7.2015年6月18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5000元。运单序列号为273283585913，货重40吨，从天津至青岛，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87XXXX****。8.2015年6月19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3000元。运单序列号为868678567313，货重40吨，从承德至天津，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8XXXX****9.2015年6月19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3000元。运单序列号为978853793913，货重40吨，从承德至天津，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8XXXX****。10.2015年6月19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3000元。运单序列号为875026845313，货重40吨，从承德至天津，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9XXXX****。11.2015年7月9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9000元。运单序列号为497171230413，货重40吨，从运城至天津，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38XXXX****。12.2015年7月14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3000元。运单序列号为504488181513，货重40吨，从石家庄至天津，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38XXXX****。13.2015年7月14日，天津昊星字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3000元。运单序列号为523294859913，货重40吨，从天津至济南，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8XXXX****。14.2015年7月20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3000元。运单序列号为974156856813，货重40吨，从天津至承德，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87XXXX****。15.2015年7月21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3000元。运单序列号为661800961313，货重40吨，从天津至济南，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8XXXX****。16.2015年7月21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3000元。运单序列号为592288935713，货重40吨，从承德至天津，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8XXXX****。17.2015年7月22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5000元。运单序列号为743253576813，货重40吨，从青岛至天津，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83XXXX****。18.2015年7月22日，天津昊星字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5000元。运单序列号为722129958813，货重40吨，从青岛至天津，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87XXXX****。19.2015年7月22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3000元。运单序列号为971936608613，货重40吨，从天津至石家庄，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9XXXX****。20.2015年7月23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3000元。运单序列号为654302864913，货重40吨，从石家庄至天津，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8XXXX****。21.2015年7月23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3000元。运单序列号为307726825813，货重40吨，从石家庄至天津，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9XXXX****。22.2015年7月24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3000元。运单序列号为464598632013，货重40吨，从天津至石家庄，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9XXXX****。23.2015年7月24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300元。运单序列号为990166713513，货重40吨，从天津至石家庄，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8XXXX****。24.2015年7月24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4000元。运单序列号为397989917613，货重40吨，从郑州至石家庄，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8XXXX****。25.2015年7月27日，昊星宇公司向随行付公司申请保理款3000元。运单序列号为014841367213，货重31吨，从天津至承德，司机随车手机号为150XXXX****。以上25笔保理款，随行付公司将21笔款项打入昊星宇公司在合肥维天运通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天公司）管车宝平台的子账户，维天公司在收款后代随行付公司将运费打入昊星宇公司指定收款人银行账户中。随行付公司将156笔款项均打入昊星宇公司在随行付公司FacClient客户端的子账户，子账户到账后打入昊星宇公司指定收款人刘训宝中国光大银行的账户中。按照《保理合同》约定，昊星宇公司获得每一笔保理款的还款期限均为自发放保理款日向后45日，放款日为起息日，且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故昊星宇公司拖欠保理款本金100000元，利息2250元。随行付公司认可截至2017年9月1日昊星宇公司通过线下还款的方式向随行付公司给付的4530.79元尚未冲抵保理款本息，随行付公司主张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冲抵。截止2017年9月1日，以上保理款的借款期间利息和逾期利息共计40165.97（含借款期间的利息2250元和自逾期之日至2017年9月1日的逾期利息37915.97元），线下还款4530.79元冲抵后的利息为35635.18元。另查，随行付公司系从事商业保理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已获得我国主管部门的审批，其获取的批复及申领的营业执照均允许其开展以受让应收账款的方式提供贸易融资让与及相关的业务。一审法院认为，随行付公司与昊星宇公司签订的《保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原告取得了从事商业保理业务的行业许可，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保理款本金及利息，《保理合同》中约定，本次合作为有追索权的暗保理，昊星宇公司不得以买方未履行相应义务等任何理由拒绝支付保理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如超过正常还款期而未付款的，随行付公司有权向昊星宇公司追索，且保理款项最长使用期限为45天，按照借款的实际天数，利率日万分之五计息。也即只要昊星宇公司未按期支付应收账款，随行付公司均有权要求昊星宇公司立即偿付所涉应收账款项下的保理款本金及利息。本案中，随行付公司依约已经向昊星宇公司发放了177笔保理款，共计1497510元，但直至还款期限届满，随行付公司仍未收到全部应收账款，因此随行付公司请求昊星宇公司偿付保理款本金及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昊星宇公司主张未收到2015年1月7日的三笔1.8万元和1月19日的1.8万元，但已根据随行付公司的要求偿付了保理款本息，对此随行付公司以人员离职无从核对为由不予认可。该院认为，随行付公司和昊星宇公司在保理合同项下的各笔保理款均有较强的独立性，在本次诉讼中，随行付公司主张的保理款本息不包括昊星宇公司有异议的四笔1.8万元，昊星宇公司可在有证据证实上述款项确实进入了与昊星宇公司无关的人员的账户后另向随行付公司主张返还。昊星宇公司抗辩仅剩11笔保理款共38000元未归还，但未提供相应的还款证据，该院不予采信。关于罚息，《保理合同》中约定，征收罚息，按拖欠融资款项的实际天数征收，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融资利率的1.5倍。该院认为，罚息一般为金融机构计收的惩罚性利息，本案中，随行付公司主张的“罚息”实为其与昊星宇公司在《保理合同》中约定的为保证昊星宇公司按期支付保理款及利息而设立的逾期利息。现随行付公司主张将所谓罚息即逾期利息利率下调至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逾期之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证责任问题，刘训宝向随行付公司出具了《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书》，承诺对涉诉《保理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现随行付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涉诉25笔保理款项在六个月保证期间内，其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随行付公司要求刘训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一、昊星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随行付公司保理款本金100000元和利息（截至2017年9月1日的利息35635.18元，之后的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2日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随行付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关于《保理合同》约定的罚息部分。《保理合同》第十二条约定：2.甲方有权采取以下一项或几项违约救济措施：（3）征收罚息。按拖欠融资款项的实际天数征收，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融资利率的1.5倍。从合同条款的表述可知，随行付公司系以《保理合同》中的罚息条款，实际主张了案涉融资款项的逾期利息，其该项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昊星宇公司主张《保理合同》关于罚息部分的约定属于无效条款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昊星宇公司主张其未收到的72000元保理款项应予抵扣的部分。随行付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10万元保理款项是发生在2015年6月17日至7月27日期间，而昊星宇公司主张其未收到的72000元系2015年1月7日的三笔1.8万元和1月19日的1.8万元。故昊星宇公司要求予以抵扣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但可在有证据证实上述款项确实进入了与昊星宇公司无关的人员的账户后，另向随行付公司主张返还。综上所述，昊星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天津昊星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强刚华审 判 员 甄洁莹审 判 员 杨 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曲建婷书 记 员 陈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