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132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湖南圆方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长城华都公寓21012。法定代表人：易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南羲，湖南南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贺春，女，1963年3月16日出生，白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青，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圆方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因（下称圆方公司）与被上诉人贺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20）湘0211民初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圆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易慎、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南羲及被上诉人贺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青、刘国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圆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20）湘0211民初58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非借贷关系。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在被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错误认定借贷关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贺春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否认本案民间借贷关系的存在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贺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圆方公司偿还原告借款130万元及其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13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2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原告贺春与被告圆方公司法定代表人易慎、案外人钟某系朋友关系。被告圆方公司因工程建设的需要向原告贺春借款。原告同意后，分别于2015年5月21日通过株洲湘香团膳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1903********向被告银行账户4300********汇款50万元；同日，原告通过个人银行账户6013********向被告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2015年6月4日，原告向被告银行账户汇款200万元，以上三次汇款共计向被告圆方公司汇款300万元。原告提供借款后，案外人钟某于2017年2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原告汇款50万元；案外人钟某于2017年3月6日通过转账的形式向原告汇款50万元；被告圆方公司于2018年4月1日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分14次每次汇款5万元向原告汇款共计70万元。上述事实，经原告自认：从2017年2月27日至2018年4月1日期间，被告圆方公司共计向原告还款170万元。另查明：原告提交了一份2020年5月10日经株洲湘香团膳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一致确认的《证明》，内容为本公司2015年5月21日通过公司银行账户（株洲工商银行董家煅支行）1903××××7916账号向湖南圆方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4300********账号汇款50万元，是本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春（身份证号码×××0022）个人向本公司借款并委托本公司向湖南圆方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出借款。情况属实，特此证明。现原告主张被告圆方公司偿还其借款13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故诉至一审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130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主张被告应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关于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间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贺春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6月4日期间，通过其个人账户向被告圆方公司账户汇入250万元借款；通过委托株洲湘香团膳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汇款至被告圆方公司账户50万元，以上共计向被告汇款300万元借款，对此原告贺春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为证。被告辩称，涉案款项是借款给案外人钟某的，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涉案款项是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圆方公司账户；其次，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直接证明原告与案外人钟某之间有借款关系；再次，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知被告圆方公司向原告偿还了部分借款。据此，根据案件事实和优势证据原则，涉案款项的借款人是被告圆方公司，依法确认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二、关于具体欠款金额的问题。经庭审查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6月4日期间，原告共计向被告圆方公司账户汇入300万元借款。被告辩称，原告于2015年5月21日向被告支付的50万元是株洲湘香团膳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而不是原告，且转账凭证注明的上述50万元是货款而非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经株洲湘香团膳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一致确认的《证明》，可以证实是原告个人通过委托株洲湘香团膳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向被告圆方公司支付的出借款，且被告圆方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株洲湘香团膳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有货款往来，故对被告的上述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自认：被告在2017年2月27日至2018年4月1日期间偿还了部分借款170万元。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偿还130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原告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既未约定借款期限，也未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现原告主张以被告第一次还款之日即2017年2月27日为借款届满日开始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可就涉案借款于2020年3月12日以提起诉讼的方式向被告催收，以立案之日为被告逾期还款之日，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3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13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20年3月12日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对原告主张超过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湖南圆方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贺春偿还借款本金13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13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20年3月12日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贺春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减半收取82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3250元，由被告湖南圆方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圆方公司为支持其上诉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圆方公司2015年6月9日的记账凭证及对应银行回单、“经世龙城”三期主体工程合同书。拟证明圆方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主张的2015年6月4日支付至圆方公司账户款项200万元是钟某向贺春的借款，目的是转借给胡某1用以支付经世龙城项目的保证金，款项凑齐后支付至了经世龙城项目开发商账上，仅仅在圆方公司账上过账。证据二：圆方公司2017年2月17日、4月28日、3月7日、3月6日、2016年12月29日和2015年5月22日的记账凭证及对应银行回单。拟证明经世龙城项目完工后，胡某1经圆方公司银行账户向钟某还借款及利息共计296万元的事实。证据三：圆方公司2015年5月22日的记账凭证及对应收据、银行回单。拟证明圆方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主张的2015年5月21日支付至我公司账户款项50万元及株洲湘香团膳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5月21日代被上诉人支付至圆方公司账户款项50万元均是钟某向贺春的借款，在圆方公司账户仅仅是一笔往来款。款项到账后，圆方公司开具了往来款收据给钟某。证据四：圆方公司2018年4月10日的记账凭证及银行回单。拟证明上诉人账户向被上诉人账户转款70万元是归还钟某的借支。证据五：短信记录，拟证明在本案一审判决后，圆方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妻子与贺春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本案所涉款项是贺春与钟某的借贷关系，与圆方公司无关。被上诉人贺春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至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某有异议，证据一至证据四不属于新证据。这些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事实，相反能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300万元实际用于了上诉人的经营活动。上诉人提交的凭证并不是银行交易明细，不能反映出上诉人与钟某的全部经济往来情况。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某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上诉人圆方公司为支持其上诉主张，申请了证人胡某1（株洲市经世龙城**二标段项目的实际负责人）出庭作证证实：钟某以其个人名义投资了200万元到我承包的经世龙城项目上拿固定收益。后钟某告诉我该笔款项是向贺春借的。该经世龙城项目，我通过先行垫付及公司转账方式共计支付钟某投资本金和利润326万元（提供了其个人记账记录及具体付款凭证予以佐证）。具体付款情况：2016年7月11日胡某1广发银行转账支付至钟某建行神龙账户上20万元；2016年12月29日，胡某1经世龙城项目的工程款通过圆方公司账户转账30万元至钟某建行神龙账户上；2017年2月17日，胡某1经世龙城项目的工程款通过圆方公司账户转账100万元至钟某建行神龙账户上；2017年3月3日，胡某1经世龙城项目的工程款通过圆方公司账户转账50万元至钟某建行神龙账户上；2017年3月7日，胡某1经世龙城项目的工程款通过圆方公司账户转账50万元至钟某建行神龙账户上；2017年4月9日，胡某1存现10万元至钟某建行账户；2017年4月28日，胡某1经世龙城项目的工程款通过圆方公司账户转账66万元至钟某建行神龙账户上，至此本金200万元及利润合计326万元全部付清。圆方公司对证人胡某1的证词、记账单、付款凭证质证认对胡某1证人证言及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无异议。对其证明的内容，其证人证言有账本的原审记录可以证明事项为我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主张的2015年6月4日支付至我公司账户款项200万元是钟某投入给胡某1用以支付经世龙城项目的保证金，款项凑齐后支付至了经世龙城项目开发商账上，仅仅在我公司账上过账。经世龙城项目完工后，胡某1经我公司账户向钟某还借款及利息共计296万元的事实。贺春对证人胡某1的证词、记账单、付款凭证质证认为：对胡某1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有异议，本案证人所证实仅仅其与钟某、圆方公司之间的关系。上诉人圆方公司为支持其上诉主张，申请了证人郭某（自述与贺春、钟某及圆方公司的法人易慎都是朋友）出庭作证证实：钟某过世前的几个月，叫我一起在贺春开的左邻右舍饭店（株洲日报门口）吃饭。钟某在吃饭的厅桌子上向贺春写了一个借条，我没有看借条内容，但是当时钟某将借条内容念出来了，主要内容是钟某向贺春借款300万元。我当时还向贺春开玩笑称“借款300万元怎么当时不开借条，现在才补借条”。这个借条我看着钟某交给贺春的。圆方公司对证人郭某的证词质证认为：对郭某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无异议。拟证明贺春转至我公司账户的款项为钟某向贺春的借款。贺春对证人郭某的证词质证认为：对郭某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贺春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借条一张。拟证明借款人是湖南圆方建设有限公司，借款用途用于经世龙城和长沙汇源项目的保证金。圆方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份证据证明了本案被上诉人主张的300万元是钟某向贺春的借款事实。借条上有湖南圆方建设钟某，仅仅是钟某对被上诉人的一个说明，不能代表该借款是公司行为。同时该借条上也清楚的载明，由钟某负责且尽快归还本金和利息。本院依据圆方公司的调查申请，调取了胡某1于2017年4月9日存现10万元至钟某建行账户的存款凭证；圆方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与其开庭所述一致，能够证明本案所涉款项是钟某向贺春的借款，贺春与公司之间没有借贷关系。证人的证言及我方提供的相关材料与钟某借款的用途一致，且借条上钟某清晰表述由其本人负责归还，与公司没有关某。贺春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确认，对其关某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这个是胡某1与钟某、圆方公司的交易流水，贺春不知情。胡某1所述的投资与钟某向贺春出具的借条写的内容明显相冲突。在借条上，钟某所称的是湖南圆方公司钟某向贺春借款300万元用于经世龙城和长沙源汇小区的项目。胡某1在庭审中也证实钟某是圆方公司与经世龙城项目联系的负责人。结合借条，由钟某尽快偿还本金和利息，实际上是钟某作为圆方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处理偿还本金和利息这个事项，并不是由钟某出钱偿还两个项目的本金和利息。关于钟某借条最后并未表述为借款人，仅仅是签名，该份借条是个证明，证明借款的去向。本院证据分析认为，圆方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贺春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予以采信。证人胡某1的证词及付款凭证和证人郭某的证词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贺春提交的借条一张，圆方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调取的存款凭证经质证，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贺春分别于2015年5月21日通过其本人的银行账户向圆方公司汇款50万元，通过株洲湘香团膳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银行账户向圆方公司汇款50万元，于2015年6月4日通过其本人的银行账户向圆方公司汇款200万元，共计向圆方公司汇款300万元，收款账户均为圆方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长沙芙蓉南路支行4300××××3652账户。2019年8月2日，钟某（案外人，已过世）向贺春就该借款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湖南圆方建设钟某借贺春三百万元用于经世龙城和长沙源汇小区履约保证金。目前已还本金170万。因源汇小区业主老板生病死亡，工程停止，政府已接管债权债务，目前本金偿还已启动，利息法院要求另案处理。由我负责仅（尽）快归还本金和利息。钟某2019.8.2”。圆方公司2015年6月9日的记账凭证及对应的银行转账回单显示，该公司于2015年6月5日、2015年6月9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长沙芙蓉南路支行4300××××3652账户向株洲市经世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分别汇款400万元、200万元，共计600万元。汇款用途载明是经世龙城项目保证金。圆方公司陈述，该600万元保证金系经世龙城项目实际负责人胡某1筹款至圆方公司账户。其中包含贺春汇到该公司的200万元。该公司经世龙城项目实际负责人胡某1还证实，该600万元保证金中有200元系钟某个人以胡某1名义进行投资，获取固定收益。事后，胡某1就钟某的该笔200元的投资共计向钟某支付了本金及利润合计326万元，具体支付情况：2016年7月11日胡某1从其广发银行的账户转账支付至钟某建行神龙账户上20万元；2016年12月29日，胡某1从经世龙城项目的工程款中通过圆方公司账户转账30万元至钟某建行神龙账户上；2017年2月17日，胡某1从经世龙城项目的工程款中通过圆方公司账户转账100万元至钟某建行神龙账户上；2017年3月3日，胡某1从经世龙城项目的工程款中通过圆方公司账户转账50万元至钟某建行神龙账户上；2017年3月7日，胡某1从经世龙城项目的工程款中通过圆方公司账户转账50万元至钟某建行神龙账户上；2017年4月9日，胡某1从其建行账户转账支付至钟某建行神龙账户上10万元；2017年4月28日，胡某1从经世龙城项目的工程款中通过圆方公司账户转账66万元至钟某建行神龙账户上。至此，胡某1共计支付钟某本金及利润合计326万元，其中，通过圆方公司账户代为支付296万元。圆方公司2015年5月22日的记账凭证及对应的银行转账回单、收据显示，2015年5月21日钟某个人汇款100万元至圆方公司账户，2015年5月21日株洲湘香团膳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汇款50万元至圆方公司账户，2015年5月21日贺春汇款50万元至圆方公司账户。圆方公司将该三笔收款计200万元于2015年5月22日向钟某开具了200万元往来款的收据。另查明，圆方公司于2015年7月30日与株洲市经世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就“经世龙城三期二标段”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8月4日，圆方公司将该项目承包给胡某1施工管理。贺春提供借款后，案外人钟某通过其个人账户于2017年2月27日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贺春还款50万元、于2017年3月6日以转账的形式向贺春还款50万元；圆方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从钟某的往来收款中通过圆方公司银行账户分14次转账每次汇款5万元代钟某向贺春还款共计70万元。贺春认可上述还款170万元的事实。2020年5月10日，株洲湘香团膳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证实：本公司2015年5月21日通过公司银行账户（株洲工商银行董家煅支行）1903××××7916账号向湖南圆方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4300********账号汇款50万元，是本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春（身份证号码×××0022）个人向本公司借款并委托本公司向湖南圆方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出借款。情况属实，特此证明。案外人钟某在本案一审立案时已经过世，身前曾为圆方公司提供过顾问服务。本院认为，本案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是圆方公司是否向贺春借款300万元，是否负有偿还余款的义务。钟某是圆方公司的副总，虽圆方公司不认可，但证人胡某2与圆方公司的联系人都是通过钟某；且贺春的钱是转入至圆方公司账户上，还款也是由圆方公司账户还款，借钱也是用于以圆方公司名义签订的两项目，故可构成表见代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关于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上诉人圆方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6500元，由上诉人圆方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湘清审判员  彭德华审判员  肖 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