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3刑终25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57年11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唐山市路**。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林霞光，男，1973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什邡市，住四川省什邡市。2019年1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江坤，河南众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晓峰，河南众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霞光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津0116刑初6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林霞光未提出上诉，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在抗诉、上诉期限届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对原审判决的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讯问了原审被告人林霞光，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天津冠盛达水产养殖公司股权问题与该公司实际经营者凡耀辉等人曾有纠纷。2018年8月17日上午8时许，刘某带领多人以钓鱼为名前往该公司，并与凡耀辉等人发生争执，后二人至经理办公室理论，期间，凡耀辉将现场情况电话告知被告人林霞光，林霞光得知后赶到办公室，随即掌掴并踢踹刘某头面部，造成刘某头面部受伤、两颗牙齿脱落。经法医鉴定，刘某甲左眼损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牙齿损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林霞光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其是天津冠盛达水产养殖公司的股东，事发前因为股份退出问题与该公司其他股东发生矛盾，凡耀辉等人亦知晓此事。2018年8月17日上午9点多，其与朋友们一起到冠盛达水产的院子里钓鱼，被该公司工作人员拦着不让钓鱼，其朋友们遂离开，其认为自己作为股东可以到该水产公司渔场内钓鱼，就和司机还有一个朋友留在公司的院子里，后因发现渔场有向外运输鱼苗的事情其就凡耀辉等人进厂长办公室理论，当时其友马某1跟随进入办公室，争执期间，凡耀辉就打电话找来四个河南口音的人，这四个人来之后凡耀辉说往死里打。之后该其中两个人打其，另外两个人打马某1。打其的两人中一个身高一米八多，身材魁梧，穿绿色上衣，该男子先是用右手打了其左脸一巴掌，之后用右拳打了眼眶一拳，又用右脚踹了嘴巴一脚，其当时嘴巴流血了，两颗门牙都松动了，其被打晕了，醒来后遂报警。到医院之后其两个门牙全掉了，左耳部和左腮部被打肿了，这些伤都是穿绿色上衣的男子（经辨认为林霞光）用拳头打的。凡耀辉虽然当时没有动手，但是听到凡耀辉打电话说你们过来吧。案发后，其与冠盛达公司股东曾达成过退股协议，但并未实际执行完毕，双方并未就本案伤害赔偿达成协议。2.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早晨6点多，刘某带包括其在内的几个朋友去滨海新区杨家泊镇的水产养殖公司钓鱼，因公司内人员阻拦不让钓鱼，刘某的朋友就离开了。刘某发现有人准备偷着往外拉鱼苗，其与刘某就进入办公室坐着，姓凡的经理进来后与刘某因拉鱼苗发生争执，还说让把大门关上，谁都别走，接着拿起电话到外面打电话，过了20分钟左右，有四个男子进来了，姓凡的经理就指着刘某说打他，一个穿绿色上衣的和一个穿灰色上衣的就骂骂咧咧的去打刘某，穿绿色上衣的男子用手打了刘某一个耳光，之后用拳头打了刘某的脸和用脚踢了刘某的身上，其本人也挨打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刘某的嘴里流血了，眼眶青了，是穿绿色上衣的男子（经过辨认为被告人林霞光）打的，其头上有个包，脸上和胸口有青的地方，是穿粉色衣服的男子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打的，胸口是穿绿色衣服的男子踹的。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原系冠盛达水产公司员工，2018年8月17日上午7点多，其发现有一辆黑色的车堵在冠盛达水产公司的门口，对面还有三辆白色丰田车，当时公司股东刘某带着大约十几个人在公司院子里待着说要来钓鱼，公司管理人员凡耀辉没有同意，之后刘某因卖鱼苗的事情与凡耀辉理论起来，刘某带两个的朋友以及凡耀辉和其一起进了办公室。过了一会儿，又有三个男子进了办公室，为首的叫林霞光，他先质问了刘某一句，然后就打了刘某一巴掌，朝他的门面上踹了一脚，刘某就捂着脸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满嘴是血。后林霞光转向光头男子用右手朝光头男子头部打了两三下，用脚将光头男子踹到在地上又朝他身上踹了十几脚。当时其感觉凡耀辉有点拉偏架的意思，其没注意另两个一起来的男子动没动手。其在现场没有听到凡耀辉有指挥的语言。但是事情发生后，其听到凡耀辉让林霞光下次看到他的眼神再动手。4.证人凡耀辉证言，证实：2018年7月的时候，刘某说要退出冠盛达水产的股份，其说需要四个股东开会商量，并且公司现在有官司，存在不确定因素，不能想退就退。2018年8月17日上午，刘某带着二十来个人来到冠盛达公司，领着七八个人进了办公室开始骂街还掀翻茶几并拉扯其，其就给林霞光打电话说刘某他们来了，带了很多人。之后其和刘某在办公室理论，一个小时左右林霞光带着黄某、王某1、小阮他们四个人一起到办公室，当时其在外面打电话，等接完电话回办公室在门口就听见吵闹的声音，进去就看见刘某在沙发上坐着，林霞光在茶几边上站着，刘某就说被人打了，然后就有人报警了。因为刘某为了退股的事儿带人来这捣乱，还要拉走公司的鱼，林霞光跟其合作很多年也是朋友，叫林霞光来就是想如果刘某拉鱼的话林霞光能帮着阻止他们。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上午9点多，其和同事林霞光、黄某、小阮一起从天津市里办完事来到冠盛达水产公司一起进了办公室，几分钟后凡耀辉也进来了，然后其就到外面大厅打电话了，不知道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其没有参与打架。屋里有一个头发长的男子，还有一个光头的男子。6.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是冠盛达公司的上级公司员工，2018年8月17日公司的销售主管林霞光派其、王某1、阮文杰来天津冠盛达水产公司考察塔么鱼的销售情况。其是开车从郑州来的，发生打架时在水产公司做调查，当时林霞光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来了好多人，凡总让赶紧回去，林霞光就带着其和另外三人到了冠盛达公司，当时在办公室里刘某和一个光头男子坐在茶几上，林霞光问刘某为什么来闹事，之后林霞光就打了刘某几个耳光，光头男子站起来指责林霞光，林霞光又和光头男子扭打在一起，后来凡耀辉进来就让他们别打了。之后其就出来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其没有打人，王某1和阮文杰也在旁边站着，凡耀辉在现场没有指挥林霞光打刘某。7.证人詹某追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上午9点左右，刘某邀请其和十来个朋友到滨海新区杨家泊镇冠盛达水产公司钓鱼。后因运鱼苗问题与对方姓凡的老板发生争执，刘某的其他朋友都离开了，只有其和刘某、马某1留下来，姓凡的老板就让刘某和马三立进了办公室，一会儿就听见里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就其就进办公室了，凡老板出去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外面来了四个人，这几个人进办公室后二话不说就打人，一个穿绿色上衣的姓林，一个穿灰色上衣的男子两个人一起用拳头打刘某，姓林的男子用右拳头打了刘某的头部，用右拳头打了刘某的左脸，还用脚踹了刘某的头部，穿灰色上衣的男子用拳头打了刘某的身上，之后刘某被打的不动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其和马某1还有他的朋友一共十几个人去过一次汉沽的渔场钓鱼，到了渔场后对方不让钓鱼，其和马某1的朋友就出去了。马某1和刘某还有刘某的一个朋友没有出来。其接到马某1的电话说对方找人了要打他们。过了几分钟其就看见有辆黑色本田车开来下来四个男子进了渔场，过了十几分钟警察就来了。停在冠盛达公司门口的悍马车是其本人的车，一开始以为能进去院里所以停在了门口，后来他们不让进就把车挪开了。9.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其前一天与马某1约了去汉沽钓鱼，但是对方不让进去，后来又不让出院子，经过协商出来在外面等着，后来刘某受伤一起去了医院。10.证人孙某证言，证实：马某1约其去汉沽钓鱼，一行十几个人到那后对方不让钓鱼，就准备走了。在院里看到从外面来了四个人进了办公室，其也跟着进去，看到三个人在打人，对方有个河南口音的人在旁边指挥，马某1还有他的朋友都被打了，其被轰出来了。11.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有一个叫刘某的病人在唐山南湖医院神经外科住院，其是刘某的住院主管医师。17日刘某住院当天，其根据刘某的牙科门诊病历发现，他的左上一牙齿震荡，松动Ⅰ°，右上一牙齿根折松动Ⅲ°，当时这两颗牙都没有脱落。8月18日上午其去查房发现刘某的右上一牙齿脱落了，刘某说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牙自己掉下来的。牙龈没有出血不需要处理，刘某的医院诊断证明书是其书写的。12.证人白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其在牙科门诊出具刘某的门诊病历。刘某左上一松动Ⅰ°诊断依据是《牙周病学》，因刘某当时没有疼痛等影响判断的行为，所以其的判断是准确的。其当时用镊子移动刘某的牙齿检查患牙的松动程度发现左上一牙齿松动Ⅰ°，右上一牙齿松动Ⅲ°。之后让刘某拍了牙齿的Ｘ光片，因为他当时牙齿牙龈淤血，触痛没有破损出血情况因此不需要进行治疗。其口头叮嘱他不要用患牙咬东西。刘某的牙齿根折当时不一定会脱落，但也不能愈合，左上一松动的牙齿不一定会脱落，有可能会脱落也有可能会愈合。1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的时候，刘某来牙科做过种植牙的手术，其参与手术，听他说他的两颗门牙被人打掉了。1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8月17日，公安机关在杨家泊镇冠盛达水产养殖公司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位于一个办公室，有桌子、沙发、茶几等物品，在双人沙发于茶几之间的地面有滴血迹并拍摄照片。15.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刘某辨认出被告人林霞光就是对其进行伤害的身高一米八多，身材魁梧，穿绿色上衣的男子;李某、马某1辨认出林霞光就是伤害刘某的人。16.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汉沽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左眼挫伤的损伤程度的轻微伤，其牙齿损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7.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8月17日上午刘某在汉沽杨家泊镇冠盛达水产养殖公司内被人殴打致伤，2018年11月20日经鉴定刘某牙齿损伤的程度为轻伤二级。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汉沽分局受理为刑事案件，经工作发现被告人林霞光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1月20日将林霞光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林霞光被抓获归案。1月29日押解回津。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29日在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18.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证实：被告人林霞光的身份情况。19.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病程记录等书证，证实：2018年8月1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被打头面部后入院。自诉伴有头晕头痛、恶心等症状，以头部肿胀收入院，经在医院口腔门诊诊治，牙片检查左上一牙震荡，右上一牙根尖三分之一处折断，左侧面部、左侧颞下颌关节挫伤；后经诊断为脑震荡；左上一、右上一牙齿脱落（经医院处理）；左侧面部、左侧颞下颌关节挫伤。20.被告人林霞光供述，证实：其和凡耀辉是朋友，有困难就互相帮忙，冠盛达水产公司的事实际涉及其个人利益。2018年8月的一天，凡耀辉给其打电话，说冠盛达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的股东刘某带着几个人到公司找他的麻烦，而且可能还会再来，于是其就从郑州合树牧业有限公司找了几个人帮凡耀辉助威。其驾车带着下属黄某、王某1、阮文杰去了凡耀辉经营的冠盛达水产公司，等了4、5天刘某也没有来，当天上午8点多其在市里接到凡耀辉电话说刘某带人来了，现场很嘈杂，其听到凡耀辉说了一句有种你们打死我。其怕凡耀辉吃亏就赶紧带着黄某、王某1、阮文杰到了冠盛达公司，在门口看到有两三辆车停在门口，车里都坐着4、5个人，其觉得刘某肯定是带人来闹事，要先把对方的头目制服对方就不敢轻举妄动。四人进了办公室之后，凡耀辉不在，只有刘某和一个光头男子在沙发上坐着。其看到刘某就骂他你他妈的想干什么，你又带人来，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吗，接着就动手打他了，先用左手打了他右脸一个耳光，又用右手打了他左脸一个耳光，打了大概三四下，但是否用脚踹了他记不清了，刘某就被打蒙了，靠在沙发上不动了。这时和刘某一起来的光头男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其想要动手的样子，其就让他坐下，他不听，其就往光头男子身上踹了一脚。并把他摔倒在沙发和茶几之间，他就抱着其的小腿用牙咬，其用拳头打他身上几下，他就松开了。这时凡耀辉就进到办公室将其拉开。光头男子站起来后指责凡耀辉找人打他，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其怕他把公司门口的人叫进来就躲到车间去了，后来警察就来了。当时黄某穿灰色上衣，王某1穿粉色上衣，阮文杰和其穿的什么颜色不记得了。刘某当时没有还手，刘某的嘴角流血了。公安通知其来的时候其怕被抓就没有来。并不是凡耀辉叫其带着人过去打刘某的，其也在这个公司有利益，是因为在电话里听到他们吵架，以为他们打架了，怕凡耀辉吃亏就去了，是想帮凡耀辉造声势，别让刘某把凡耀辉欺负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称，林霞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7196.69元、植牙费16398元（2颗）、护理费3576.7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40元、营养费124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共计人民币35651.4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针对上述诉讼请求，向法庭出示了医疗费票据1张、植牙费票据18张，证实：案发后刘某为其伤情治疗共支付治疗费用数额为7196.69元，牙齿修复费用为16398元。经查，林霞光对刘某主张护理费3576.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元、营养费1240元、交通费1000元无异议，刘某上述主张合理。关于刘某精神损害赔偿5000元的主张，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林霞光的伤害行为共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0651.47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霞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林霞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其在法庭审理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愿意接受处罚，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适用范围和适用条件，依法从宽处理。林霞光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身体受到伤害，刘某由此遭受物质损失，林霞光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结合被告人林霞光的犯罪情节，犯罪过程，退赔情况，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霞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被告人林霞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人民币30651.4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认为原审被告人林霞光应赔偿其精神损害赔偿5000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林霞光及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林霞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对因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刘某的上诉理由，经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综上，上诉人刘某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 彬审判员 张玉军审判员 姚 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卢迪书记员单鑫语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