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39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书英，女，1969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飞，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城区环城南路**。负责人：王明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湖北忠三（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亚男，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上诉人程书英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险襄阳分公司）、王亚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6民初6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书英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138936.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20元、误工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39929.5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不服一审判决金额99808.75元；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在重新鉴定期间另行支付1038元医疗费，系鉴定所需的检查支出，系必然、合理支出应予支持。2.上诉人主张按照每天8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出襄阳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应按照上诉人诉请的标准支持。3.上诉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在襄阳务工有相应的收入，一审按农业标准计算与事实不符。4.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户籍地村委会证明、用工单位证明和营业执照等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出具了证人证言，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未予采纳按照农村居民标准判决不当。5.本案上诉人虽对交通事故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但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伤残后果，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及上诉人伤残等级，应支持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判决不当，综上，一审判决对损失认定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中财险襄阳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亚男未予答辩。程书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1141800.49元，由被告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456720.19元，以上合计578720.19元，被告王亚男对被告中财险襄阳分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4日13时50分，程书英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S302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行至（××线××）××区太平店镇××组路段时，与头西尾东停靠在道路北侧王亚男驾驶的鄂Ｆ×××**轻型自卸货车尾部相撞，造成程书英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29日，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樊城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书英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王亚男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程书英被送至襄阳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在该院急诊科支出的治疗费、材料费、注射费、诊查费等共计2782.9元，王亚男垫付费用2000元和救护车费用330元。经诊断，程书英构成多发伤、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颅底多发骨折、脑脊液鼻漏、右侧颞叶脑挫伤、右侧上颌骨骨折、右侧下颌骨骨折、双侧眼眶多发骨折、鼻骨骨折、双侧眼球挫伤、右侧颌面部大片复杂性皮肤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分别于3月14日、4月3日和4月12日接受手术，住院39天后于4月22日出院。住院期间，程书英支出医疗费135115.15元，出院时医嘱保持口腔清洁，保持术区清洁干燥，清淡饮食，适当运动，定期于口腔科、骨科、神经外科、内分泌科、眼科复诊，不适随诊，医院还出具病情证明，建议休息两周。2019年6月25日，程书英委托湖北天佑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误工时间、护理依赖程度、营养时间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湖北天佑法[2019]临鉴字第L3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程书英因外伤导致左眼球破裂伤，损伤导致左眼后遗视觉功能严重障碍，右眼病变系原发性损伤，此次外伤虽只导致左眼损伤，但出现左眼盲目4级，右眼盲目5级，其损伤评定为五级伤残；程书英因外伤导致面颅骨多发骨折、双侧颞颌关节脱位，损伤导致张口受限Ⅰ度，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因外伤导致面部多发性软组织挫裂伤，面部目前后遗多处条状瘢痕，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程书英外伤导致上下前切牙、侧切牙缺失，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因外伤导致左肘关节脱位、右尺骨冠突骨折，属左肘关节内较严重的创伤，功能丧失已达25%以上，未达到50%，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故伤残赔偿综合指数为68%。该鉴定意见书另认定程书英面部多发骨折目前严重畸形愈合，需多次手术治疗，建议颌部复位约需10万元左右，上颌骨骨折修复约需15万元左右，眶骨、颧骨修复约需10万元左右，面部疤痕后期整形手术费用约需26000元左右，后期取出左尺骨螺钉内固定约需费用8000元左右，牙损伤的后期治疗建议以修复为主，建议安装义齿约需12000元左右；以上后续医疗费或以医疗实际支出为准。鉴定意见书还认定程书英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需长期护理依赖，需长期误工休养，营养时间为180日，从受伤之日起计算。程书英支出鉴定费2300元和VEP及客观视力评定费840元。一审另查明，鄂Ｆ×××**轻型自卸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王亚男，该车于2019年2月25日在中财险襄阳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损失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2月25日至2020年2月25日，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程书英的户籍所在地为樊城区太平店镇××组，其父亲程体寿出生于1940年11月23日，母亲李孔珍出生于1940年11月29日，程体寿、李孔珍共生育程书英等四子女。诉讼中，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对湖北天佑法[2019]临鉴字第L3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对程书英面部遗留条状瘢痕所构成十级伤残，上下前切牙、侧切牙缺失损伤所构成的十级伤残和后续医疗费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该所作出鄂襄阳汇驰鉴[2019]临鉴字第16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补充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书认定程书英面部遗留瘢痕构成十级伤残；牙齿因事故造成的缺失不构成伤残等级，牙缺失的后续治疗费用可按后期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计算，或给予后续义齿安装费用2500元/颗，合计15000元，使用寿命10年左右，赔付次数由法院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判定；补充鉴定意见为程书英的后续治疗费用（面颌部骨折复位10万元，上颌骨骨折修复15万元，眶骨、颧骨修复10万元）均为尚未发生的预估医疗费用，是否与将来实际发生金额一致，具有不确定性，应以后续实际发生的合理支出费用为准；依据湖北省司法鉴定协会鄂司鉴协[2019]2号文件的“后续治疗费用评定”8.3.2项之规定，面部瘢痕评残后，不再给予面部瘢痕的整复治疗费用；关于左尺骨螺钉内固定取出费用，建议给予后续定期复查及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需8000元。为进行重新鉴定，程书英于2019年12月2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91医院进行CT检查，支出费用751.5元。程书英陈述其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医疗费包含王亚男垫付的2000元，不包含救护车费用330元。对此，王亚男表示不要求返还其垫付的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身体权和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程书英、王亚男均违反交通法规，发生事故，致人员受伤和车辆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程书英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亚男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王亚男所驾驶的车辆在中财险襄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程书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先由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依责应由王亚男承担30%的责任，由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赔偿数额的计算标准，程书英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其提交樊城区太平店镇小龙洲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并申请证人魏某出庭作证，拟证明程书英在襄阳市××区魏某家电商行工作，每月工资3000元，但其提交的村委会证明仅载明其未在本村从事农业劳动为生，未实际在本村居住，证人与程书英存在利害关系，其可信度较低，在程书英未提供证据证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情况下，一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损失。湖北天佑法[2019]临鉴字第L3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程书英自行向鉴定机构委托，并非民事诉讼证据所指的鉴定意见，属于就专门性问题委托专业机构出具的意见。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对部分鉴定事项申请重新鉴定，一审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在程序上更有正当性，证明力更高，在鉴定意见不一致时，一审法院优先采信重新鉴定的意见。因此，程书英构成一处五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伤残赔偿综合指数为66%。参照2020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结合当事人的证据及诉讼请求，程书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费用计算如下：1.医疗费137898.05元（2782.9+135115.15）；2.关于后续治疗费，一审根据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和补充意见，确定后续义齿安装费用15000元和左尺骨螺钉内固定取出等费用8000元，合计23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50元计算39天，即1950元；4.营养费按每天20元计算180天，即3600元；5.残疾赔偿金按2019年湖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16391元，结合伤残赔偿综合指数计算20年，即216361.2元（16391×20×66%）；6.误工费按2019年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35859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120天，即11789.26元（35859÷365×120）；7.关于护理费，根据湖北天佑法[2019]临鉴字第L3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程书英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需长期护理依赖，参照2019年湖北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42677元，本院酌定护理费按120天计算，即14030.79元（42677÷365×120），综合考虑程书英的年龄、受伤程度，参考其生活自理范围，本院对后续护理费暂按五年计算，结合护理依赖程度，即106692.5元（42677×5×50%）；8.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程书英的父母系被扶养人，均年满75周岁，其父母的扶养人共4人，按2019年湖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5328元/年，并结合伤残赔偿综合指数计算，即25291.2元〔15328×（5+5）×66%÷4〕；9.交通费结合就医次数及往返距离，一审酌定300元；10.关于鉴定费，程书英自行委托鉴定支出的鉴定费2300元和VEP及客观视力评定费840元，以及重新鉴定时进行CT检查支出的费用751.5元，合计3891.5元，系为了确定损失的必要、合理费用，一审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程书英对事故负主要责任，本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程书英主张的财产损失，因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不予认定。程书英还主张重新鉴定中支出医疗费用1038元，但其仅提供三张门诊收费票据，不足以证明系重新鉴定时产生的支出，一审不予认定。中财险襄阳分公司辩称医疗费应扣除10%的非医保费用，因保险单并未约定对非医保用药进行核减，且医院对伤者采取的治疗方案和使用药物，是保险合同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无法控制和履行的，一审对辩称理由不予采纳。程书英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合计166448.05元，扣除王亚男垫付款项2000元后为164448.05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赔偿后，超出部分154448.05元，由王亚男承担30%的责任，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即46334.42元（154448.05×30%）。程书英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伤残赔偿限额下的费用合计374464.95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赔偿后，超出部分264464.95元，连同鉴定费及鉴定中相关费用3891.5元，合计268356.45元，由王亚男承担30%的责任，由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即80506.94元（268356.45×30%）。综合以上金额，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应赔偿程书英246841.36元（120000+46334.42+80506.94）。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程书英损失246841.36元；二、驳回原告程书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94元，减半收取计1697元，由原告程书英负担973元，被告王亚男负担724元。二审中，程书英对一审提交的户籍地村委会证明进行了补强，由村委会加盖印章并由经办负责人签名。对双方争议的程书英务工情况，本院向襄阳市××区魏某家电商行的经营者魏某、员工王家军询问核实，魏某对一审出具的用工单位证明无异议，并称与程书英没有亲属关系，用工证明内容和一审出具的证人证言均属实。王家军陈述程书英在单位做饭打杂，工人工资都是以现金方式发放。对上诉理由之外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案件事实，二审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程书英的上诉请求、理由，本院作如下评述：关于程书英提出应按照每天8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程书英虽主张按照每天80元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故一审法院按照每天50元标准判决程书英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适当，程书英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程书英提出重新鉴定期间支出检查费用1038元，一审未纳入医疗费计算判决不当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一审期间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对程书英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在重新鉴定期间程书英于2019年12月21日支出检查费用751.50元。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在鉴定意见作出之后，质证认为鉴定遗漏了部分内容，请求对遗漏部分补充鉴定，程书英又于2020年7月7日、7月9日支出检查费用1038元，并提交了医疗机构的门诊收费发票印证，故程书英因重新鉴定支出的医疗费1038元应予采纳，一审法院仅认定751.50元判决不当，程书英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程书英提出一审对误工费按照农业标准计算判决不当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程书英在一审提交了用工单位襄阳市××区魏某家电商行出具的证明，证实程书英自2017年3月至2019年3月在该单位工作，月工资3000元并提供食宿，宿舍位于商铺三楼，同时提交了用工单位的营业执照、经营场地及住宿场所的照片。一审庭审期间，襄阳市××区魏某家电商行的经营者魏某到庭出具证人证言，认可单位证明的内容。二审期间，程书英户籍地襄阳市××区××龙洲村村委会出具了证明，证实程书英自2016年开始一直在外务工，未在该村生活和从事农业劳动，村委会证明加盖了印章并由经办负责人签名。对于程书英在城镇务工的事实，二审经调查属实，故综合程书英提交的证据及二审查明的事实，证实程书英的收入来源于城镇务工，中财险襄阳分公司虽提交了保险勘查视频等证据，但该组证据并不足以否定现已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按照农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有误，应予改判。程书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固定收入和近三年以来的平均收入，其误工费标准可参照2020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均42677计算，程书英误工费可计算为14030.79元（42677元÷365天×120天），程书英主张按照每月30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12000元，系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程书英提出一审未采纳其提交的证据，按照农村居民标准判决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综合程书英一、二审提交的证据与二审调查的事实，现有证据证实程书英交通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地位于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务工，故程书英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按农村居民标准判决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二审认定程书英残疾赔偿金为496333.20（37601元/年×20年×66%），程书英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共10年，二审参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3596.30元（26422元/年×10年×66%÷4）。关于程书英提出一审判决对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未予采纳，判决不当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程书英对交通事故发生虽程度主要责任，但交通事故造成其颅面部多处伤残，伤残赔偿综合指数为66%，故综合交通事故成因、双方当事人过错、侵权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二审对程书英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综上所述，程书英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对程书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判决不当，应予更正。程书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39687.55元、后续治疗费2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4030.79元、护理依赖费用106692.50（暂按五年计算）、误工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496333.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596.3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314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由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限额项下赔偿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超出医疗费限额的损失为158237.55元。在交强险伤残限额11万元项下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护理依赖费用、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超出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为567952.79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合计729330.34元，按照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由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程书英218799.10元，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共计赔偿程书英338799.10元，因程书英的损失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已全部获赔，王亚男不实际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6民初6147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公司赔偿程书英因本次交通事故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338799.10元。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程书英对王亚男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程书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94元，减半收取1697元，由程书英负担973元，王亚男负担7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8元，由程书英负担598元，王亚男负担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勇审判员 江 涛审判员 柳 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文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