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4刑终10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昊，男，198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动力站支行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乾根，四川川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410168892。 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施昊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川0403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施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施昊与被害人张某1曾系恋爱关系。因被告人施昊不能正确对待二人分手一事，便先后对张某1实施殴打、威胁、损毁其所驾驶车辆等行为以发泄情绪。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11月17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施昊在被害人张某1工作的医院宿舍楼下停车场，用随身携带的钥匙将张某1驾驶的川D5Lx**号车右后尾灯处底漆划坏。 2.2019年12月19日20时35分许，被告人施昊在米易县攀莲镇殴打张某1。张某1报警后米易县公安局攀莲镇派出所对被告人施昊当场罚款二百元。 3.2019年12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施昊扬言要对张某1进行报复，张某1遂向米易县公安局攀莲镇派出所报警，民警再次对被告人施昊予以口头警告。 4.被告人施昊因殴打、恐吓张某1被公安机关处罚、制止后不思悔改，反而萌生扎张某1车轮胎来报复的想法。被告人施昊明知张某1需驾车行驶高速公路往返攀枝花市区和米易县，且其自身也是驾驶人员，了解高速公路行车安全的基本常识，但其却不计后果，于2020年2月26日在淘宝网上购买了扎车钉伺机作案。同年4月4日20时左右，被告人施昊窜至米易县人民医院宿舍楼下停车场，将扎车钉安放在了张某1驾驶的川D5Lx**号车右后轮胎下。同年4月8日张某1准备驾车回攀枝花市区时，发现车右后轮胎漏气。 5.2020年4月11日17时许，张某1再次因被告人施昊向其打电话、发短信，严重干扰其生活而报警，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弄弄坪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对被告人施昊予以批评教育。 6.为随时掌握张某1车辆所在位置，被告人施昊于2020年4月12日在淘宝网购买了GPS追踪器，并用以前偷配张某1的车钥匙打开车门，将GPS追踪器安放在了张某1车后排坐垫下。 7.2020年5月10日14时左右，被告人施昊根据GPS追踪器提供的信息，在攀枝花市西区金沙东苑对面停车场找到张某1的川D5Lx**号车后，在该车左前后轮各安放了一个扎车钉。后张某1驾驶该车经高速公路行驶至米易县时，发现车左前后轮胎均被扎漏气。 8.2020年5月24日凌晨，被告人施昊根据GPS追踪器提供的信息，在攀枝花市东区阳城龙庭小区找到张某1的川D5Lx**号车，在该车右前轮安放了一个扎车钉，因张某1在开车前检查轮胎时发现扎车钉而未酿成后果。 另查明，2020年5月12日，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接警后通过被害人辨认现场视频指出系被告人施昊在其车轮下安放扎车钉，同年5月24日，被害人车辆再次被安放同款扎车钉。后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民警于2020年5月25日前往攀枝花邮储银行动力站支行将被告人施昊传唤到案。 2020年6月10日，经攀枝花市西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张某1驾驶的川D5L1**车车胎在2020年5月的修复价格为111元、车辆底漆的价格为367元。 2020年8月24日，经攀枝花市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驾驶的川D5Lx**车轮胎被扎车钉刺入后存在安全隐患。 以上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5月12日，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接张某1报警称自己在2020年5月9日晚将车停在西区清香坪东苑对面的停车场，同年10日晚在开往米易的高速上发现车左侧前后轮胎均被钉子扎破。后公安机关将此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5月25日，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民警在掌握被告人施昊有重大作案嫌疑后前往攀枝花邮储银行动力站支行将其传唤到案。 3.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20年5月19日、5月25日，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对张某1车辆轮胎上的三枚钉子（长、宽、高约3CM的扎车钉，四角有四个尖锐的铁刺）予以扣押。 4.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20年5月25日，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对被告人施昊驾驶的白色福克斯川DX3x**号车辆进行检查，检查出26枚扎车钉（扎车钉是一个正方形铁片焊接四个尖锐的铁刺，长宽高大概三厘米左右）和1个百世快递包装盒（写有订单编码及收货人施昊个人信息及内装有26枚长宽高三厘米左右的扎车钉），对此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5月26日，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对被告人施昊持有的一部银白色苹果11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s手机和一个GPS定位器予以扣押。 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通话、短信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施昊所持有的手机号尾号为7118、1551在2019年9月至2020年6月之间的通话、短信记录。 7.行政处罚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19日，米易县公安局攀莲镇派出所对殴打张某1的被告人施昊行政罚款200元。 8.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9年12月25日，米易县公安局攀莲镇派出所接张某1报警称施昊电话扬言报复自己，后民警电话对施昊进行口头训诫并与其母亲联系要其严加看管。2020年4月12日，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弄弄坪派出所民警接张某1称其被前男友施昊骚扰严重影响正常生活而报警求助。2020年5月24日，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临江路派出所接张某1报警称其车辆被人放置了一板破胎物而恶意破坏。 9.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施昊在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民警的带领下，在米易县人民医院附近的停车场内对自己安放在张某1川D5Lx**号车内右后座椅下方的GPS定位器指认，后民警遂将该定位器予以提取并扣押。 10.接受证据清单、聊天记录、车胎被扎图片、收据、发票证实，2020年5月15日，张某1将自己与施昊的聊天记录（内有被告人施昊威胁张某1的言语）、施昊的处罚决定书、车胎被扎图片（照片上有扎车钉）、收据（2020年4月8日和5月11日张某1在修理厂补胎共花费120元）、2个扎车钉提供给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2020年5月29日，张某1将2020年4月4日在米易县人民医院楼下停车场的监控视频提供给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2020年6月7日，张某1将1张发票（2020年6月6日车辆维修费3420元）提供给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 1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施昊的自然身份情况。 12.情况说明、拘留证、立案决定书、人头像证实，2020年10月29日，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民警在被告人施昊的带领下并未在其检举的地方搜查到藏匿的冰毒。被告人施昊检举他人贩卖毒品的情况，该人已于2019年6月2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立案侦查，于2019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 13.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施昊持有C1型驾驶执照且名下登记有车辆。 （二）现场辨认笔录、刑事照相证实，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施昊辨认出医院宿舍楼下停车场系自己在2019年11月17日用钥匙将张某1车辆右后尾灯处刮了三道杠的地方。被告人施昊对自己安放扎车钉的地方的辨认。被告人施昊对自己安在张某1车上的GPS定位器的定位信息进行指认。被告人施昊对自己在淘宝上购买定位器和扎车钉的购买记录的指认。被告人施昊对公安机关检查自己车辆的指认照片。被告人施昊对扎车钉的指认。 （三）辨认笔录证实，丁某辨认出张某1系2020年4月8日和5月11日因车胎被扎在米易骏诚汽车养护有限公司补胎的女车主。丁某辨认出民警从被告人施昊车内搜出的扎车钉系2020年4月8日和5月11日张某1来店修补轮胎时扎破车辆轮胎的扎车钉。邱某、王某辨认出被告人施昊系多次骚扰张某1的男子。 （四）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证实，2020年6月10日，经攀枝花市西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红色日产劲客SUV车辆车胎在2020年5月的修复价格为111元；车辆底漆的价格为367元。该结论已于2020年6月12日告知被告人施昊和被害人张某1。 （五）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通知书证实，2020年8月24日，经攀枝花市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川D5L1**小型轿车轮胎被扎车钉刺入后存在安全隐患。该结论已于2020年8月26日告知被告人施昊和被害人张某1。 （六）调取证据通知书、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2020年4月4日20时6分1秒，被告人施昊出现在视频内并往张某1停放的车辆方向走，20时6分20秒被告人施昊走到张某1红色日产车车旁，20时6分32秒被告人施昊从张某1红色日产车旁快速离开。 （七）证人证言 1.张某2证实，自己系张某1的父亲。2020年5月9日，张某1从米易回到西区清香坪东苑，把车停在了西区东苑对面的停车场，2020年5月10日17时许左右，张某1先是开车送小孩到七中上学，然后送自己和妻子崔某回东区阳城龙庭，后张某1就开车回米易上班了。晚上21时许，张某1给自己打电话说开车不对劲，方向盘一直歪，差点出事。后来又打电话说车轮胎被扎了。后来自己和妻子就到西区东苑物业看了监控，发现在5月10日14时许一个穿浅色衬衣的男子走到张某1车旁，先是到车的左后轮蹲下，过了几十秒，再到车的左前轮蹲下，从监控中看到该男子蹲下后，手部都在轮胎部位移动，总共大概过了一分钟，该男子就离开车旁边往摄像头方向走，等他靠近后，自己认出该男子就是张某1的前男友施昊，于是自己就跟张某1说了这个事情后在5月12日到派出所报警了。施昊跟张某1分手后，就天天给张某1打电话，并发一些威胁的信息，从发现施昊跑到张某1房间不走这事以后，自己就找了他家人，当时说不找了，结果还是没有收敛。施昊还去过米易县医院找张某1闹，还在米易打过张某1。之前张某1的车轮在2020年4月也被钉子扎破过，换了一个轮胎将近1000元，之前张某1还说过她车被施昊划过。施昊的这些行为严重影响了张某1的正常工作和生活，现在我们全家都精神紧绷，希望从严处理施昊。 2.崔某证实，自己是张某1的母亲。张某1和施昊是从2018年6月开始耍朋友的，大概是在2019年6月分的手。分手后，施昊就常打电话骚扰张某1，并发一些威胁的信息，还多次去医院找张某1，严重影响了张某1的生活和工作。2019年年末，施昊在米易打过张某1，掐张某1的脖子，打得张某1满嘴都是血。2020年5月11日，自己和丈夫张某2接到张某1的电话说她的车胎被人放了专业的扎车钉在高速上漏气了。于是晚上自己和丈夫张某2就到西区东苑物业查监控了，就看到在2020年5月10日14时许左右，看到张某1的前男友施昊在车轮下放了东西。后来张某1就到派出所报警了。在这之前的一个月左右，张某1的车就被扎过一次车胎。 3.丁某证实，自己在攀枝花市米易县汽车养护有限公司上班。2020年5月11日16时许左右，自己上班时接到一个女医生电话称其车胎又瘪了，让自己过去看一下。于是自己带上工具到医院停车场，到了后发现该车左前后轮胎已经瘪了。于是自己就开始修理，卸轮胎时看见两只轮胎上都有个扎车钉，这次的钉子跟第一次这个女医生扎的铁钉是一样的。当时这名医生问是不是人为的，自己就说是人为的（因为扎的地方都在轮胎中间，而且跟第一次扎的轮胎、扎车钉、位置都是同样的手法），自己当时还建议把两只轮胎换了，但那医生说她赶时间，自己就把轮胎拿回汽修厂补好后给她送到医院装上了，还把取下的两个铁钉拿给了该女医生。自己在2020年4月8日也给这个女医生的车补过胎，也是相同的钉子扎破了她车右后轮车胎。 4.王某证实，自己是医院的护士，和张某1一起就职于医院彩超室。2019年夏天的时候，自己看见过一个男子给张某1送水果，张某1没去拿。后来自己在导诊台值班的时候接到过一个电话询问张某1是否上班，自己问他什么事他没有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了。自己在和其他护士聊天的时候也听说他们最近也遇到过打听张某1是否上班的事情。后来自己还见过三次给张某1送水果的男子，听声音就跟那个询问张某1上班的电话声音很像。第一次自己以为他是张某1的朋友就跟他如实说了，然后他就走了；第二次他来的时候正好张某1路过，那个男子还故意躲着张某1，自己还告诉了张某1，张某1给自己说那是她前男友，分手后一直纠缠着她；第三次他来的时候自己就没有跟他说话了。那个男的来的很频繁，单位全部知道这件事，对张某1也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听张某1说她的门还被这个男的撬过。 5.邱某证实，自己是医院的护士，和张某1一起就职于医院彩超室。2019年夏天自己上班的时候接到过大概三次陌生电话询问张某1是否上班、几点钟上班、在哪上班等问题，因比较隐私，自己就让他自己问张某1，对方就把电话挂了。自己和其他护士聊天的时候也听说他们最近也遇到过打听张某1是否上班的事情。后面自己值白班的时候，看见一个男子给张某1送水果，但他也是躲着张某1。后来张某1才说这个男子是她前男友，因为不合适就分手了，结果那个男的就来单位找张某1，在私下骚扰纠缠张某1。这个男子来了单位好几次，科室的同事还有主任都知道这个事情，对张某1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听张某1说她的门还被这个男子撬过。 （八）被害人张某1陈述，自己和施昊曾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6月因性格不合分了手。分手后施昊便开始骚扰自己、发威胁短信和打电话。2019年12月19日施昊在米易攀莲镇因殴打自己被派出所罚款，当时施昊保证说不再骚扰自己，结果他还是给自己发威胁短信和打电话。2020年4月4日自己从攀枝花东区开车到米易上班，当时开车的时候没有感觉异常，4月8日，自己下班准备从米易开车回攀枝花的时候发现车右后轮胎被扎破了，轮胎上有扎车钉，后来自己就在米易汽车养护有限公司花了40元补胎。2020年5月9日晚，自己将车牌为川D5Lx**号的红色日产车停在了西区清香坪东苑对面的停车场，第二日16时10分左右，自己送孩子回七中读书，送父母回东区炳三区阳城龙庭，当时20时左右自己从金江上高速回米易，在高速上感觉方向盘一直偏，加油也跑不动。下了高速到了米易县医院宿舍楼后发现左边两个轮胎都瘪了。第二天自己将车开去修理，修车师傅就从自己车左边的前后车轮上分别掏出两个钉子，且告诉是人为造成的，扎的钉子也是专业的扎车钉，扎的部位也很正，都在轮胎中间部位。于是自己就让父母去西区东苑查了监控，当时父母就看到5月10日14时3分，一个穿浅色衣服、黑色裤子的男子走到自己车左边，先到自己车的左后轮蹲下，过了几十秒再到自己车的左后轮蹲下，总共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自己通过父母发过来的照片认出他是施昊。后来在5月12日就报警了。2019年11月17日18时30分左右，自己把川D5Lx**号车停在米易县人民医院停车场，后面自己去开车时发现车子右后侧底漆被施昊划坏了，但没有报警，因为自己平时忙就一直没有去维修。2020年5月22日18时许，自己把车停在了东区阳城龙庭2号停车库路边，停好后就没有动过。因为之前车被扎过几次了，自己就在5月23日19时许还看了一遍轮胎底下，当时是没有异常的，5月24日9时许左右，自己用车时还是不放心的检查了轮胎底下，结果就在右前车轮下发现了一枚跟之前一模一样的扎车钉，随后自己就向临江路派出所报警了。2020年1月13日，自己发现车钥匙不见了，当时听配钥匙的师傅说自己车载电脑上有三把钥匙，但自己车只有两把钥匙，自己怀疑施昊配过自己的车钥匙。施昊经常到米易县医院来骚扰自己，对自己的工作造成了影响。而且他还扎破自己车轮胎，对自己的人身安全也造成了很大的威胁。 （九）被告人施昊的供述，张某1是自己的前女友。在2019年12月份的时候，和张某1分手后自己在米易县把张某1打了，米易攀莲镇派出所对自己当场处罚了200元，自己也想找张某1和好，但张某1不愿意，最后我们还在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弄弄坪派出所处理过纠纷。自己原本是在攀枝花东区交通银行上班，为了张某1自己才考到邮政银行的，这样就可以申请去米易网点。但后来张某1还是跟自己分手了，于是心里就想不通，从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24日共损毁了张某1车辆四次，分别是：一、2019年11月中旬晚上8时左右，自己到米易县办完事后给张某1打电话，她没接，去她宿舍也没找到她人，当时心里气不过就在米易县人民医院宿舍楼下停车场用钥匙将张某1车右后尾灯边划了三道杠。二、在2020年3月左右，自己专门去找过张某1，但张某1看到后就给母亲打电话又报警，让自己心里不舒服，于是自己就在淘宝网上买了扎车钉，在2020年4月初晚上8时左右在米易县人民医院宿舍楼下停车场将从网上买的扎车钉放了一个在张某1车辆右后轮胎下面，后来自己在2020年4月15日在淘宝网上买了一个GPS追踪器用自己之前偷偷配的一把张某1的车钥匙打开张某1的车放在了张某1车内右后桌椅下面。三、2020年5月10日14时左右，自己在攀枝花市西区东苑停车场将从网上买的扎车钉放了两个在张某1车辆左前后轮胎下面。四、2020年5月24日凌晨，自己在攀枝花市东区阳城龙庭停车场将从网上买的扎车钉放在了张某1车辆右边前轮胎下面。自己当时放扎车钉时没有想那么多，就是觉得发现轮胎坏了拿去补胎就好了，不会发生大的交通事故。自己知道张某1是米易县人民医院的医生，经常跑米易到攀枝花的高速，车胎扎上扎车钉后如果在高速上行驶的话，车速过快可能车辆要跑偏，甚至可能要翻车。 被告人施昊的辩护人当庭向法庭提交的发票、维修单，证实被告人施昊的亲属自愿代被告人施昊向被害人张某1赔偿了6685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施昊因婚恋纠纷，为发泄情绪，对他人实施殴打、恐吓等行为，经公安机关处罚、批评制止后，继续实施用追踪器跟踪他人、扎破他人车胎等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施昊的行为应被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刑罚。被告人施昊亲属自愿代被告人施昊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酌情对被告人施昊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银白色苹果11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s手机一部、GPS定位器一个、扎车钉二十六个、百世快递包装盒一个系犯罪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施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四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施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扣押在案的银白色苹果11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s手机一部、GPS定位器一个、扎车钉二十六个、百世快递包装盒一个依法没收。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昊不服，提出“其有自首或坦白情节，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寻衅滋事罪，应定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昊因恋爱不成，为发泄情绪，对他人实施殴打、恐吓等行为，经公安机关处罚、批评制止后，继续实施用追踪器跟踪他人、扎破他人车胎等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施昊是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不能认定自首，其提出系自首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量刑已体现其如实供述，也以初次受到刑事处罚对其量刑，量刑适当，施昊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施昊多次殴打、恐吓他人、损坏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应当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应定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与法相悖，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周新丽 书 记 员 鲁玉华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