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黑行赔终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山。委托诉讼代理人：栾金光，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北十四道街**。法定代表人：杨慧，该区人民政府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良月，黑龙江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向辉，黑龙江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金山因诉被上诉人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下称道外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行赔初38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2月10日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张金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栾金光，被上诉人道外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良月、马向辉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95年10月12日，哈尔滨市水产经销公司（下称水产公司）取得哈太国用（95拨）字第67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证写明土地坐落望桥街1号，土地用途为坑塘水面（渔），土地使用权总面积100185㎡，其中建筑占地719㎡。1996年5月20日，道外区工业局作出哈外工字[1996]38号《关于市水产经销公司集资创造望桥工业园区报告的批复》，同意水产公司集资建设望桥工业园区。2002年9月4日，太平区三棵树大街街道办事处与水产公司签订《关于联合创建三棵办事处望江桥工业园区协议书》，约定双方利用水产公司在太平区望桥街1号的国有土地创建太平区三棵办事处望江桥工业园区；太平区三棵树大街街道办事处负责园区内水、电、路、建房手续等有关事宜等内容。2000年11月15日,张金山与水产公司签订望桥工业园区集房开发利用协议书，约定建房位置为进口南侧高明久以东，面积三千平方米；使用期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五十年，抵押金三十万；集资建房用途：工业厂房、商、饮、服务等；集资建房手续可由水产公司统一办理，所需费用由张金山承担。如水产公司办不成建房手续，将风险抵押金如数退还张金山等内容。此后张金山在该园区建设房屋。2015年7月，因哈佳高铁项目建设需要，道外区政府征收南直路、望江桥街、滨北铁路围合区域内的房屋。案涉房屋在征收范围内。征收部门出具的案涉房屋情况认定表记载，企业名称（房屋所有权人）张金山，地址（编号）望江桥街A-14，无照房屋建筑面积：2001年以前七折后为75.60㎡，2001年-2006年为2007.65㎡，2006年以后为6566.35㎡，合计8649.60㎡。2015年7月19日，道外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下称道外区执法局）分别向国土、规划部门函询望桥街区域内包括张金山在内的42户业主“不能提供合法有效证照”建筑物的审批情况。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道外分局和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道外分局函复未查到审批手续，初步认定为违法建筑。同年7月27日，道外区执法局作出《限期拆除通知书》。同年7月31日，道外区执法局作出《催告通知书》。同年9月28日，道外区政府作出《限期拆除公告》。2015年10月10日，道外区执法局强制拆除了案涉房屋。2016年3月22日，张金山诉至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道外区执法局强拆其房屋行为违法。2016年11月28日，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104行初44号行政判决书，确认道外区执法局于2015年10月10日强制拆除张金山位于道外区望桥街8号喷号A-14房屋的行为违法。2016年12月11日，张金山诉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确认道外区政府2015年9月28日作出的限期拆除公告违法；撤销哈尔滨市人民政府2015年11月22日作出的哈政复决[2015]300号行政复议决定。2017年6月26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1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确认道外区政府2015年9月28日作出限期拆除公告的行政行为违法；撤销哈尔滨市人民政府2015年11月22日作出的哈政复决[2015]300号行政复议决定。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两份判决均未上诉。张金山起诉要求道外区政府、道外区执法局行政赔偿，2018年9月30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1行赔初6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判决道外区政府、道外区执法局对张金山依法予以行政赔偿。张金山不服，提起上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9）黑行赔终6号行政赔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7月30日，道外区政府作出哈（外）房某补决字[2019]第296号《关于对被征收人张金山所有的喷号为A14号房屋的补偿决定》，载明：“因哈尔滨市政府组织实施的交通基础设施建设的需要，道外区政府对新建哈佳铁路项目范围内房屋实施征收。依据国务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下称《征收补偿条例》），道外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6月26日制定《征收补偿方案》并于2015年7月3日发布哈外房某决字[2015]第001号《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依法对道外区南直路、望江桥街、滨北铁路围合区域范围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实施征收(详见征收范围图)。按法定程序确定的瑞鑫估价公司和黑龙江利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下称利朋评估公司）对被征收房屋及资产进行评估。征收补偿协议签订时间为2015年7月6日至2015年8月5日。喷号(拆迁编号)为A-14号的房屋(下称该房屋)位于道外区。建筑结构：砖混，用途：工业厂房、建筑面积8682㎡(其中2001年以前房屋建筑面积108㎡，按七折补偿面积为75.60㎡、2001年至2006年无照房屋建筑面积2007.65㎡、2006年以后无照房屋建筑面积6566.35㎡)。该房屋在道外区哈佳高铁望江桥征收项目征收范围内。依照国务院《征收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及《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尝，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按照补偿方案的有关规定，该房屋的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的补偿决定方案如下：一、如选择货币补偿。（一）该房屋2001前建筑面积108㎡，按规定七折补偿建筑面积为75.60㎡，经瑞鑫估价公司哈瑞房估评字[2017]第01A14-4号《房屋征收补偿价格评估报告》评估单价为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6670元/㎡，货币补偿款为6670元/㎡×75.60㎡=504252元；经黑龙江天富工程测绘有限责任公司测量该房屋2001年至2006年无照房屋建筑面积2007.65㎡，按征收规定补偿金额为2007.65㎡×1500元/㎡=3011475元；2006年以后无照房屋建筑面积6566.35㎡，按征收规定补贴金额为6566.35㎡×200元/㎡=1313270元;(二)经利朋评估公司评估资产补偿为856700元;（三）临迁费按原房建筑面积每月35元/㎡计算，一次性支付6个月，即75.60㎡×35元/㎡×6个月=15876元（临时安置补偿费不足500元的，按每月500元支付）；(四)企业动力电按每千瓦时1000元标准予以补偿金额为80KW×1000KW=80000元。搬家奖励12000元。上述金额合计为5793573元。二、如选择产权调换。依照国务院《征收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被征收人可根据自身实际情况，申请产权调换面积，并结合规划要求，最终协商确定产权调换面积，一并结算差价。”2019年10月22日，道外区政府作出[2019]哈外赔字第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内容为：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行赔初6号行政判决书和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黑行赔终6号行政判决书，应参照赔偿请求人所在的被征收范围内该征收项目的安置补偿方案及同类房屋的补偿情况予以赔偿，现根据该项目《新建哈佳高铁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对赔偿请求人作出哈（外）房某补决字[2019]第296号征收补偿决定书，赔偿请求人的赔偿权益可通过该补偿决定予以实现，对赔偿请求人的赔偿不予以重复赔偿处理。决定对赔偿请求人张金山的赔偿请求不予赔偿。张金山不服，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道外区政府《行政赔偿决定书》；2.直接进行实体审理，判令道外区政府依法履行行政赔偿责任。按照赔偿时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类似房地产市场价格或比照被拆迁房屋同期、同幢房屋的评估价格作为赔偿依据，确定最终赔偿数额，充分保护被拆迁人的合法权益。对张金山位于道外区望桥街8号喷号A-14的合计8682㎡房屋进行货币赔偿（6670元/㎡×8682㎡=57908940元）。诉讼中，道外区政府主张《关于在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中拆除违法建筑及实施困难救助的指导意见》中规定对2000年以后建设的未经登记房屋不予补偿，150㎡以上部分不予补贴，由于张金山积极配合拆违工作，综合考虑被征收房屋的实际情况，对案涉2006年以后新建的未经登记6566.35㎡建筑给予200元/㎡的补偿。原审法院认为，关于道外区政府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书是否应当撤销问题。道外区政府主张其作出补偿决定能够赔偿强拆给张金山造成的损失。张金山已另案起诉要求撤销补偿决定，该案判决已经认定道外区政府以补偿决定代替赔偿决定适用法律错误，且补偿决定尚不能弥补强拆给张金山造成的损失，已判决撤销该补偿决定，故张金山主张撤销道外区政府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张金山主张所有房屋都应当按照有照房屋进行赔偿问题。生效判决认定案涉房屋未取得建设审批手续不可归责于投资者，故案涉房屋不宜认定为违法建筑，但并不能据此得出案涉房屋即为有照房屋的结论，生效判决认定应参照该征收项目的安置补偿方案及同类房屋的补偿情况予以行政赔偿。案涉项目对无照房屋的补偿政策《哈尔滨市铁路重点项目建设推进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会议纪要》（下称《会议纪要》）规定，对2000年至2006年建设的无照房屋，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补偿1300元至1500元；对2006年以后建设的无照房屋补偿标准未作规定。对张金山于2001年-2006年建设的2007.65㎡无照房屋，按照前述征收政策的规定，按照1500元/㎡进行赔偿，对张金山2006年以后建设的无照房屋6566.35㎡参照《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中拆除违法建筑及实施困难救助的指导意见》按200元/㎡进行赔偿。故张金山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考虑到张金山的房屋于2015年10月10日被强制拆除，从案涉房屋被强制拆除，至今已近五年，张金山未得到任何赔偿，道外区政府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给付张金山强拆时至实际支付赔偿款期间的利息，以使张金山得到公平、合理的赔偿。关于资产损失等赔偿问题。张金山对道外区政府作出的补偿决定中资产损失、动力电、搬家奖励、临时安置费没有异议，道外区政府应按此标准对张金山的资产损失、动力电、搬家奖励、临时安置费进行赔偿。关于张金山主张被强拆时物品损失1500000元问题。道外区政府承认强拆前拉走张金山办公家具等物品，存放于哈尔滨市道外区水源路63-13号，主张应予返还。法院主持双方当事人返还物品时，发现办公家具等物品有的外包装已破损，有的已经变色变质，张金山拒绝接收。张金山认可道外区政府曾通知其领取货物，但主张道外区政府在搬运过程中损坏了货物，所以未取走。现办公家具等物品已经存放近五年，不具备返还条件，导致物品损坏既有道外区政府强拆、运输、保管不当的原因，也有张金山怠于取走物品妥善保管的原因。在综合考虑双方过错责任的基础上，对于物品损失由道外区政府承担主要责任，由张金山承担次要责任。道外区政府在评估后依法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关于期间、送达、财产保全、开庭审理、调解、中止诉讼、终结诉讼、简易程序、执行等，以及人民检察院对行政案件受理、审理、裁判、执行的监督，本法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被侵权人对连带责任人的请求权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本案中，生效判决确认道外区政府和道外区执法局对张金山行政赔偿，张金山只起诉道外区政府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判决：一、撤销道外区政府作出的[2019]哈外赔字第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二、道外区政府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张金山房屋损失4828997元（75.60㎡×6670元/㎡+2007.65㎡×1500元/㎡+6566.35㎡×200元/㎡）及利息（从2015年10月23日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道外区政府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张金山资产损失856700元，动力电80000元，搬家奖励12000元、临时安置费15876元，共计964576元及利息（从2015年10月23日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算）；四、道外区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对张金山办公家具等物品损失(存放于哈尔滨市道外区水源路63-13号)作出赔偿决定；五、驳回张金山其他诉讼请求。张金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三项，撤销第二、四、五项，改判支持其房屋价值57908940元、物品损失1500000元和停产停业损失2604600元。主要理由：1.《会议纪要》不具有合法性，原审法院确定的房屋价值不符合国家赔偿法及最高法院司法判例确定的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的相关规则，应予纠正。2.张金山在一审中主张的1500000元物品损失，原审法院应当予以实体审理，且原审法院认定道外区政府承担主要责任，张金山承担次要责任错误，应当认定道外区政府承担全部责任。3.停产停业损失是法定补偿项目之一，原审法院遗漏了停产停业损失，二审法院应予纠正，支持其请求。道外区政府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金山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主要理由：1.关于房屋损失，张金山无照房屋可以按照有照房屋进行补偿，补偿依据就是征收补偿方案及需知和《会议纪要》。2.关于物品损失，150万元物品损失价值是张金山单方提出，道外区政府已经通知张金山领取物品，但张金山未来领取，如果五年之前领取，损失不至于达到无法使用状态。原审法院确认张金山承担次要责任、道外区政府承担主要责任是正确的。3.关于停产停业损失，张金山并未提供纳税证明等直接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中，张金山提出评估申请，申请本院对其被拆除房屋以赔偿时点为基准日按照国有土地上类似房地产价格进行评估，以确定房屋价值。本院认为，张金山认可其在原审审理时曾提出评估申请，后又撤回，现在二审期间再次申请评估，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不予准许。本院认为，本案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案件，争议焦点为案涉房屋价值、物品损失、停产停业损失等赔偿数额的确定。关于案涉房屋价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对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原则上应当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在土地、房屋征收过程中，对因违法强制拆除造成被征收人房屋等相关财产损失的，参照征收补偿标准予以行政赔偿，确保被征收人因违法强制拆除行为造成损失获得的行政赔偿，不低于行政机关合法征收拆除房屋给予被征收人的行政补偿，这一做法符合国家赔偿法关于“直接损失”补偿的基本原则，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中，因已有生效判决认定案涉房屋未取得建设审批手续、应参照案涉征收项目的安置补偿方案及同类房屋的补偿情况予以赔偿，故原审法院参照《会议纪要》和《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中拆除违法建筑及实施困难救助的指导意见》，确定案涉房屋的赔偿标准和数额，并判决道外区政府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给付张金山自2015年10月10日案涉房屋拆除至实际给付时的利息，已充分考虑张金山利益，并无不当。关于物品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原审法院业已查明，张金山案涉物品由道外区政府在强拆前予以存放，但现在已不具备返还的条件和可能。道外区政府强拆、运输、保管中没有妥善处置和采取相应措施是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张金山未及时取回亦存在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原审法院在张金山未提供损毁物品清单、亦无法确定案涉物品损失的情况下，综合考虑本案的违法情形以及现有证据，判决道外区政府在调查核实相关参数后通过评估作出赔偿决定，并无不当。关于停产停业损失问题。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规定，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案涉项目征收补偿方案规定：“因征收房屋造成停产、停业的，在房屋征收通告发布前，依法取得营业执照、办理税务登记，能够提供主管税务机关出具的纳税情况证明的，按照月平均应纳税所得额以及向劳动保险部门缴纳劳动保险统筹基金确定的职工人数和上年度本市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给予企业六个月损失补偿”。原审庭审中，张金山承认其提供不了税务机关的纳税情况证明和缴纳社保票据等相关材料，故张金山关于停产停业损失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依法不应支持。原审法院虽然没有针对张金山的该项请求单独论述，但已在第五项判项中予以驳回，并无不当。张金山关于原审判决遗漏该项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张金山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柏 坤审判员 鲁 丽 群审判员 皇甫延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郭婧书记员张莉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