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50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隋杰，男，1983年4月28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2018年11月9日到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投案，当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承平、张军，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非，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汉族，大学文化，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2018年11月9日到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投案，当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红梅，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键楠，男，1982年10月2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2018年11月9日到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投案，当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蒋俊、孙晶，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隋杰、王立非、李键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鄂0106刑初8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隋杰、王立非、李键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该案已由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该公司以下简称“泛亚有色公司”）于2011年2月16日在云南省昆明市注册成立，从事金属现货电子交易、交割、结算服务，有色金属销售，经济信息咨询等业务。2011年起，泛亚有色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利用泛亚有色公司交易平台，推行“委托交割受托申报”业务，并在全国发展授权服务机构，借助网络媒介、电视电话、推介会、户外广告途径，公开宣传“日金”等收益形式，承诺支付固定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武汉泛亚鼎晟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由被告人隋杰、王立非等人发起设立，2013年12月变更公司名称为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普惠融公司”）,先后在本市洪山区珞喻路727号光谷银座写字楼907室及本市武昌区水果湖街汉街中央文化旅游区K3地块第2幢13层8号设点办公。被告人隋杰、王立非均为该公司股东，其中，被告人隋杰为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全面管理；被告人王立非则在被告人隋杰的授权下负责日常管理等工作，并于2014年4月起担任法定代表人。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创投公司”）于2014年5月14日，由被告人隋杰、王立非、李键楠等人发起设立，公司地址为本市武昌区水果湖街汉街中央文化旅游区K3地块第******。被告人隋杰、王立非、李键楠均为公司股东，其中，被告人隋杰为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全面管理；被告人王立非负责业务管理；被告人李键楠主要管理公司财务。中普惠融公司及中融创投公司均为泛亚有色公司的授权服务机构，协助泛亚有色公司进行宣传，通过公司获取的授权机构代码帮助客户向泛亚有色公司投资，为投资泛亚有色公司的客户进行指导和服务，并根据客户投资金额从泛亚有色公司获取返点。经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截止2015年6月，中普惠融公司帮助泛亚有色公司吸收资金人民币1065345823元，涉及投资人358人，其中，已报案的有23人、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05692395.97元，损失为人民币14585019.24元；截止2015年9月9日，中融创投公司帮助泛亚有色公司吸收资金人民币86037140.63元，涉及投资人159人，其中，已报案的有21人，投资金额为人民币7489458.61元，损失为人民币4061022.82元。2018年11月9日，经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隋杰、王立非、李键楠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投案经过及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隋杰、王立非、李键楠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投案以及本案的破获情况。2、相关书证：（1）昆明市人民政府金融办公室复函。证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向该办报过大宗商品连续现货交易的报批材料；没有向该办提交过交易品种申请，没有法律法规授权该办可以对其交易品种进行审批，该办没有对其交易品种进行过审批；该办没有对该交易所的交易产品进行过备审或者审批；没有向该办提交过委托受托业务的申请材料，该办也没有审批过该公司的委托受托业务。（2）中国银监会云南监管局关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相关业务的复函。证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不属于云南银监局监督管理的机构。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从未向该局报批过相关业务、交易规则，该局也从未批准过其“委托受托业务”、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等任何业务。（3）中国人民银行昆明中心支行关于昆明泛亚有色金融交易所有关业务批复情况的复函。证明经查询截止2015年末档案，中国人民银行昆明中心支行未收到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相关业务和交易规则”、“委托受托业务”、“吸收公众存款业务”3项事项的来文，也未对其批复。上述书证（1）（2）（3）证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4）授权服务中心合作协议。证明2011年3月1日，武汉泛亚鼎晟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成为昆明泛亚公司的授权服务中心；2014年12月12日，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成为昆明泛亚公司的授权服务机构，乙方签字盖章处为王立非签名及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合同编号1012；2014年12月12日，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成为昆明泛亚公司的授权服务、王立非、李键楠，乙方签字盖章处为李键楠签名及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合同编号0966。（5）授权服务机构服务费指定账户转让信息表及确认表、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武汉泛亚鼎晟公司将授权服务机构服务费指定账户转让给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ID号为1012，转让信息表签字双方为李某2与王立非；中普惠融公司于2014年6月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该公司名称由武汉泛亚鼎晟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变更为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由于公司日常业务一直由王立非负责经营，故将法人变更为王立非；2014年6月17日、9月16日，李键楠分别签字确认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授权服务机构名称为深圳市巴某汽车用品有限公司、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均为李键楠，授权服务机构ID账号09×××00。（6）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王立非于2013年9月1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本市珞喻路727号光谷银座907室用于公司办公，乙方签章处为王立非签名及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7）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洪山分局企业变更通知书。证明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在该局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将公司名称由武汉泛亚鼎晟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变更为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4月22日将法定代表人由李某2变更为王立非，变更前后王立非均为该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8）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税务登记证等。证明该公司于2011年9月2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立非，住所为洪山区星光无限******；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不含金融证券），金属制品、矿产品的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等。（9）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5月出具的企业经营计划书。证明过去三年1012服务中心在交易所的带领下，已开发客户350余户，管理客户资金1.5亿多。（10）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武汉市写字楼租赁合同及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授权服务机构资格转让协议。证明2014年4月4日，李键楠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本市武昌区水果湖汉街武汉中央文化旅游区K3地块第2栋13层08、09号房，用于办公；该租赁地址为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市巴兰特汽车用品有限公司向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转让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0966号授权服务机构资格。（11）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相关人员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被提起公诉及判决。3、证人证言（1）证人卢某的证言：我是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行政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后某工作，另外还有就是对公司新进的业务员进行基础的金融知识培训。公司总经理是隋杰，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公司所有事情都是他说了算；副总经理是李键楠，负责公司财务方面工作，如果隋杰不在的话，我们有事向他请示汇报；还有就是王立非，他是公司的元老，隋杰成立第一家公司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时他就来公司工作了。两家公司都是隋杰说了算，中融创投公司成立后，中普惠融公司也搬到武昌区汉街一起办公了。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与中融创投公司、中普惠融公司是合作关系；昆明泛亚授权，由中融创投公司和中普惠融公司代销其公司投资产品。万某就是培训业务员在外对客户怎样进行宣传昆明泛亚投资产品以及避免使用哪些词语，使投资客户放心的对昆明泛亚产品进行投资。2015年初，在汉阳归元寺附近的一家酒店会议室举办的一次产品说明会，公司所有人都去参加了，而且业务员把自己许多客户都通知带去会议现场了，大概有近百人，会议由我主持，隋杰在会上做了讲话，主要是对投资客户宣传昆明泛亚公司交易平台及昆明泛亚投资产品的好处。现场还对只要来了的所有投资客户赠送礼品，现场摆放了昆明泛亚宣传海报、悬挂了横幅，对前来的客户发放宣传单页。客户不知道投资资金用途我也不知道。我们公司客户不知道实际借款委托方，公司受托业务收益大概是年化10%。客户在泛亚官网上通过昆明泛亚给我们公司授权机构代码0966和1012来注册客户自己私人泛亚交易平台账户，客户就可以在泛亚交易平台上自由购买昆明泛亚产品。客户投资款是直接支付给昆明泛亚，我们公司是接触不到客户投资款的。我们公司发展的客户参加的项目我只听说过有“日金宝”和“摇钱树”。不清楚委托受托资金业务何时开始、客户多少、总投资额。（2）证人万某的证言：我是2014年9月份左右经隋杰招聘进的公司，主要负责业务部门管理。我进公司的时候就只知道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但公司有两个授权机构代码0966和1012，另外一家公司名称我不清楚。隋杰是公司主要负责人，也就是老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所有的事情和活动都要经他来定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键楠，他主要负责公司行政、后某、财务等。王立非是运营经理，主要是负责客服、接电话、客户咨询和客户投诉等，但实际他负责这块我基本上也在做，我是业务部经理，主要负责公司业务员管理和具体业务实施，卢某负责行政，配合李键楠工作。刚进来的新业务员培训是由我和王立非轮流主讲。培训内容包括业务员在外对客户怎样进行宣传昆明泛亚的投资产品等，使投资客户放心对昆明泛亚产品进行投资。昆明泛亚和中融创投是合作关系，昆明泛亚授权，由中融创投代销其公司的投资产品。我们公司基本上都是要业务员到各小区与小区物业谈好每月缴纳一定费用后在该小区摆放一张办公桌和几张大的泛亚投资产品的宣传海报，然后由业务员对过路和来往的居民发放泛亚的宣传单页，有投资意向的客户或者咨询过的客户，业务员都要将其联系方式和姓名登记在册，再由公司客服通过电话与这些客户联系宣传。再就是要业务员将自己联系的客户和已经投资了的客户通知到公司来，只要是来了的客户，现场都由公司发一些米、油之类的小礼品，然后我们对这些投资客户现场进行对泛亚公司投资产品的宣传讲课，这种活动叫“产品说明会”。公司做的最大的一次产品说明会宣传活动，是在汉阳归元寺一家酒店会议室内举办的。当时全公司的人都去参加了，而且业务员把自己的许多客户都通知带到会议现场，大概有近百人参加，会议是由卢某主持的，隋杰作为公司领导在会上做了开幕讲话，主要是对投资客户宣传昆明泛亚交易平台及其投资产品好处。我也在会议上做了产品宣传讲话，主要是宣传介绍昆明泛亚投资产品的安全性，以及昆明泛亚交易平台具体操作和投资产品的收益。现场对所有投资客户赠送小礼品。归元寺宣传活动由我联系的，现场摆放了昆明泛亚投资产品和宣传海报，悬挂了横幅，对前来的客户发放了宣传单页。客户在泛亚官网通过昆明泛亚给我们公司授权机构代码0966和1022来注册客户自己私人泛亚交易平台账户，并绑定自己银行卡，客户就可以将投资资金通过银行卡转入该账户，在泛亚交易平台上自由购买昆明泛亚产品。客户的投资款可以直接付给昆明泛亚，我们公司接触不到客户投资款。泛亚公司所有的投资产品都叫“日金宝”，只不过是不同的投资产品、利率不一样。不清楚昆明泛亚资金受托业务何时开始，不清楚发展客户多少总投资额多少，佣金收入情况不清楚。（3）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是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公司老板是隋杰，所有事情他说了算；李键楠是隋杰的合伙人也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每天都会公司坐着；王立非每天基本上也在公司，它主要是对新进来的业务员进行培训讲课，主要讲的是云南泛亚公司各个产品内容及对投资客户怎样宣传这些产品。隋杰还有一家公司叫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上就是两家公司一个班子。这两家公司就是代理销售昆明泛亚公司的各种投资产品，是合作关系。我刚进公司时，王立非先给我介绍昆明泛亚公司的基本情况，然后教我们在外向投资客户宣传昆明泛亚公司投资产品时，要向客户宣传其产品的优势。公司搞过宣传活动，在青山区一个电视台打过广告、在青山区几个居民小区内驻点宣传及散发宣传单页。2015年，我们几个业务员一起到钢花南苑小区找物业公司，经物业同意，我们公司每月向其缴纳一定费用后，可以在该小区驻点进行宣传活动。遇到过路人员我们就向其发放昆明泛亚公司投资产品宣传单页，如果该人需要详细了解投资产品，我们业务员就跟他进行讲解。另外一种宣传方式是座谈的方式，把有投资意向的客户邀约到某小区室内会议室，主要由王立非、万某对投资客户进行昆明泛亚公司投资产品的宣传演讲。还有一些特殊节假日例如端午节，公司会针对在驻点小区内在昆明泛亚公司交易平台上注册投资客户赠送一些日用品等福利。通过我向泛亚公司投资的具体人数大概10个人，总投资额不清楚。这些投资人都不是我的朋友或者家人，是外面的陌生人。客户不知道投资资金用途，连我都不知道，我们公司和客户不知道实际借款的委托方。资金受托业务年化利率大概在10%-13%。客户在泛亚官网上通过泛亚公司给我们公司授权机构代码0966来注册客户自己私人泛亚交易平台账户，并绑定自己的银行卡，客户可以将投资资金通过银行卡转入该账户，就可以在泛亚交易平台上自由购买泛亚公司的产品了。客户的投资款直接支付给泛亚公司，我们公司接触不到客户投资款。我们公司发展的客户参与的投资项目我就知道一个叫“日金宝”的，我主要宣传的也是这个，资金受托业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4、投资人的陈述（部分人员）（1）投资人龙秀清的陈述：2014年8月我在武汉市汉街总部国际B座1308通过网络在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交易平台投资了理财产品。投资的是“日金宝”的理财项目，金额是480.6511万元，我在网上平台提取过457.238705万元（包括本金利息），平台内还有23.412395万元未收回。我是在电视上得知的投资信息，之后业务员赵晓灿上门宣传，他介绍了一些云南泛亚贵金属交易平台的情况。我在云南泛亚有色金属网站上看到过，介绍的情况和业务员介绍的差不多。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部在汉街，我只知道业务员是赵晓灿，我在投资时业务员给我介绍过“日金宝”，他说项目投资风险小，收益比银行高，年收益8%-13%，每天付息，投资资金可以随进随出。我是从中央二台了解到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的情况，宣传力度大，收益比银行高我就决定投资了。我投资项目的年收益是8%-13%，每天结算到我的平台客户账号内。当时在网上注册时签订了一份电子合同。我不是以购买贵金属交易为投资项目，我没有实际操作购买贵金属使用或进行交易。注册投资的经过是，首先进入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网站注册，同时输入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服务机构代码1012，注册成功后就生成了个人账户000320，再在网站上下载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的软件，同时绑定银行卡，然后通过交易软件就可以将投资款转入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账户，购买理财产品，本金及收益也是通过软件中的出金功能转到投资人账户中的。（2）投资人刘某的陈述：我是在光谷软件园招商银行大厦门口，看见“日金宝”宣传活动，接待我的是业务经理赵晓灿，他给我介绍了基本情况。我在云南泛亚有色金属网站上看到过，介绍的情况和业务员介绍的差不多。我是在网上操作投资的，公司叫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公司，，地，地址在武汉市水果湖汉街我在投资时业务员给我介绍过“资金受托日金宝”说项目投资风险小，收益比银行高，年收益8%-13%，每天付息，投资资金可以随进随出。我通过网银支付，我当时是将投资款充值到我的个人平台账户内，之后就在平台上操作资金委托业务，填写委托资金数额后平台就自动扣款了。当时在网上注册时签订了一份电子合同。我不是以购买贵金属交易为投资项目，我没有实际操作购买贵金属使用或进行交易。刘某陈述的注册投资经过同投资人龙秀清。（3）投资人李某1的陈述：我是2015年5月在网上交易平台注册投资的，，地，地址是武汉市水果湖汉街投资的是“日金宝”投资金额是10万元，我在网上提取了6000元（其中包括本金及利息），我的实际损失是9.4万元。我是通过陌生电话联系告诉我理财项目，对方给我发邮箱及宣传资料，我就到公司考察，接待我的是业务员陈俊雅，给我介绍了基本情况。我在云南泛亚有色金属网站上看到过，介绍的情况和业务员介绍的差不多。我是在网上操作投资的。我在投资时业务员给我介绍过“日金宝”，他说项目投资风险小，收益比银行高，年收益8%-13%，每天付息，投资资金可以随进随出。我通过网银支付，我当时是将投资款充值到我的个人平台账户内，之后就在平台上操作资金委托业务，填写委托资金数额后平台就自动扣款了。我投资项目的年收益是8%-13%，每天结算到我的平台客户账号内。当时在网上注册时签订了一份电子合同，我不是以购买贵金属交易为投资项目，我没有实际操作购买贵金属使用或进行交易。李某1陈述的注册投资经过同投资人龙秀清，但其投资的服务机构代码为0966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4）投资人张某的陈述：我是2014年9月在武汉市汉街总部国际B座1308通过网络在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交易平台投资了理财产品。投资的是“资金受托日金宝”的理财项目。我投资的金额是15.9万元，我在网上平台提取过2.03985万元（包括本金利息），平台内还有13.86015万元未收回。我是在小区接到宣传单，之后认识到业务员赵晓灿，他介绍了一些云南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平台的情况。我在云南泛亚有色金属网站上看到过，介绍的情况和业务员介绍的差不多。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部在汉街，我在投资时业务员给我介绍过“资金受托日金宝”，他说项目投资风险小，收益比银行高，年收益8%-13%，每天付息，投资资金可以随进随出。我通过网银支付，我当时是将投资款充值到我的个人平台账户内，之后就在平台上操作资金委托业务，填写委托资金数额后平台就自动扣款了。当时在网上注册时签订了一份电子合同，我不是以购买贵金属交易为投资项目，我没有实际操作购买贵金属使用或进行交易。张某陈述的注册投资经过同投资人龙秀清。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隋杰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隋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供述：2011年9月我成立了武汉泛亚鼎晟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注册法人为我母亲李某2，实际控制人是我。2013年12月20日我把泛亚鼎晟公司变更为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李某2，股东是李某2、王立非，2015年10月将中普惠融法人变更成我自己，实际控制人一直是我，王立非是公司财务。当时王立非负责公司接待客户，并按照云南泛亚发给我们公司的关于云南泛亚公司的简介和有色金属交易的各种问题回答模板。2014年4月成立了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法人为李键楠，实际控制人是我。在成立泛亚鼎晟公司时，我是昆明泛亚公司的在职职工。上述两家公司是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服务机构，均和昆明泛亚公司签订了授权协议。协议内容是我实际控制的上述两家公司帮助给泛亚的投资人进行宣传和咨询，让投资人对泛亚公司有一定的了解，介绍各种投资和交易的收益率，让投资人下决心对泛亚公司进行投资。如果投资人对泛亚公司进行了具体的投资和交易，那么泛亚公司会根据投资人收取交易服务费全额的、交收服务费全额的、综合管理费全额的一定百分比进行返还给我实际控制的上述两家公司。我们按照泛亚公司提供给我们的宣传资料和培训方式对泛亚公司的成立时间、公司背景以及公司前景和公司的各种投资项目进行宣传，让投资人对泛亚公司和泛亚公司的各种投资项目有深入的了解，对泛亚公司的项目有信心投资，取得投资人的信任。客户在泛亚的官方网站上通过泛亚公司给我授权的两个授权机构代码（1012、0966）来注册客户自己私人的泛亚交易平台账户。投资的项目是具有稳定收益的投资产品和短期的收益大的投资产品，这些投资产品的年利率可以达到10%-13%。客户的投资款是直接打到泛亚的官方投资平台，不是支付给我们投资公司的。我们公司取得昆明泛亚有色交易所授权要支付费用。授权服务机构除一次性向泛亚有色缴纳合规运营押金和业务辅导服务费21万元，还需每年向泛亚有色缴纳授权服务机构电子平台服务费30万元。昆明泛亚到我们公司组织过培训，培训的方式是面授讲课，培训的内容是怎样发展客户和介绍泛亚公司以及相关投资风险、投资收益的相关知识。负责培训的人员是昆明泛亚渠道部的人员，大部分是通过泛亚公司的媒体宣传和广告宣传，少数的是我们授权机构来对投资人进行宣传了解。我们公司发展的客户参与了有色金属交易和资金委托受托业务。我们公司这些年的佣金收入大概是500多万，整个佣金的使用权归我，但是只有100多万的归属权是我的。因为有接近一半的佣金要支付给投资人，还有一部分的佣金要给公司的业务员提成，剩下的佣金归属权才属于我。给客户宣传昆明泛亚的宣传资料是昆明泛亚提供给我们公司的，由我们在发展客户时发放给客户，以便对客户进行宣传。我和泛亚公司签订授权协议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资质和审批手续。2011年泛亚鼎晟公司和昆明泛亚公司签订的授权协议是以我母亲李某2名义签订的，实际是我和赵亮叫王立非去签订的。2014年7月份之前，深圳巴某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被昆明泛亚公司授权使用0966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授权服务机构资格号。2014年7月份之后由巴某将0966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授权服务机构资格号转让给了中融创投公司使用，巴某和中融创投的法人都是李键楠。王立非和李键楠分别与泛亚签订的授权协议都是王立非与李键楠本人去签订的。我所控制的两家公司所有的投资客户分别都有70到80左右。我以我母亲李某2的名义投资了240万元，我所控制的中普惠融公司和中融创投公司吸收了投资人大概3千多万元。我们是按照投资人的具体投资金额的2%来收取佣金。（2）被告人王立非的供述及辩解：2011年9月初，经朋友介绍我来汉找隋杰打工，隋杰要我跟他母亲李某2一起去注册一家公司，说公司是做云南昆明泛亚公司业务的，公司名称要我自己看着办。我就同李某2一起注册了一家公司，公司名称是我取的，叫武汉泛亚鼎晟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注册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2，我是股东，但实际负责人是隋杰，公司的一切事情都由他说了算。2013年12月，公司名称变更成了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时变更了经营范围；2014年4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成了我的名字，股东是李某2。2014年10月我就离职了，2015年10月，隋杰就将中普惠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到他自己名下了。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2014年4月份成立的，注册的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键楠，我和隋杰是股东，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隋杰，公司的一切事情都有他说了算。当时是我和隋杰还有李键楠一起到工商局注册的。中普惠融公司人员结构情况，隋杰是公司实际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管理，隋杰不在汉期间，基本是由我来代理公司的全部工作，包括公司财务、业务的宣传、员工的管理等等，我每天都要将工作向隋杰汇报，有什么问题我都是按他的指示去办理。中融创投限公司人员结构，隋杰是公司实际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管理；李键楠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后某和行政工作；我负责业务员管理和业务宣传工作。我们是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机构，就是我们公司得到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为投资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客户提供交易指导、教育、培训以及信息服务，协助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贸易风险控制管理。我们公司指导投资客户在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网站上进行注册并购买交易平台上的相关产品，客户投资并交易成功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会给我们公司相应比率的佣金。投资客户在泛亚官方网站上通过泛亚公司给我们公司授权的两个授权机构代码（1012、0966）来注册客户自己的泛亚交易平台账户。投资的项目具有稳定收益的投资产品和短期的收益大的投资产品。这些投资产品的年利率基本在8%-13%。泛亚公司的培训是通过网络远程视频培训，培训内容主要是教业务员怎么在交易平台上开户以及每个投资产品的交易规则等，负责业务培训的人员可能是他们公司的客服部人员。我们公司是按照泛亚公司视频培训里的内容向客户进行宣传的，我介绍了几个朋友，还有一些客户是打电话到我们公司或亲自到公司来咨询。客户不知道投资资金的用途去向，不知道实际借款资金委托方。客户投资款是通过银行第三方存款直接划到泛亚交易平台的保证金账户内了，我们公司是接触不到客户投资款的。我们公司发展的客户大概有100多人，受托业务大概有二三十人，总投资资金大概有2000万，这些都是在我离职之前的信息。我们公司刚开始的时候有订单业务（就是现货交易，与期货交易差不多），后来就全部都是受托业务了。我投资了泛亚公司订单业务和受托业务，总共投了大概有人民币10万元，全部都没有收回。我在公司没有提成，隋杰每月给我工资加房租补贴，最高可以拿到6000元左右一个月，最低的时候，一个月才2000多元。我们公司没有固定的财务，是外包的。我们公司刚开的时候就只有我和张莹，我负责公司的管理，张莹是公司前台，客户来了都由我对接和培训。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云南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股份有限公司使用的代码0966，开始的时候是李键楠的深圳市巴某汽车用品有限公司在深圳使用的，后来李键楠回汉后与隋杰合伙成立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就将此代码转给了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使用。我是2015年2月份左右离开的公司，但工资是拿到2015年3月份。在成立武汉泛亚鼎晟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时候，因隋杰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公司，所以，公司的所有工作都是我一个人在负责，但都是经过隋杰同意，然后由我执行的，后来李键楠与隋杰合伙成立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后，他们就把我给踢到旁边去了，我就再没有具体管理什么事情了，只是公司新招来的业务员都由我来对他们进行业务培训，经我培训后再上岗。我担任公司客服部经理。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授权服务机构合作协议》是隋杰要我签订的。（3）被告人李键楠的供述及辩解：2010年我注册成立深圳市巴某汽车用品有限公司，2011年3月1日申请成为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有限公司的授权服务机构并取得09×××00的ID账号。中融创投公司是2014年4月份成立的，是我和隋杰还有王立非一起去工商局注册的，我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隋杰和王立非是股东，但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隋杰，公司的一切事情都要经过他同意才能实行。我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财务、后某、行政等，也就是公司人员工资及提成的发放、办公用品的购买。隋杰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他对整个公司的一切事物以及决策负责。王立非是公司负责业务管理的，主要是对新来的业务员进行培训及管理，再就是有客户来了以后，他也负责对客户进行讲解、指导、宣传等。2014年4月份我通过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将授权服务机构ID账号09×××00转让到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了，并且还签订了转让协议。《授权服务机构合作协议》是我本人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证合同》、《费用支付补充协议》、《授权服务机构手续指定账户信息确认表》、《授权转让机构资格转让协议》都是我本人签的。我们是泛亚公司的授权机构，为投资泛亚公司的客户提供交易指导、教育、培训以及信息服务，协助泛亚公司进行贸易风险控制管理。我们公司指导投资客户在泛亚公司网站上进行注册购买平台上的相关产品，客户投资并交易成功后，泛亚公司会给我们公司相应比率的佣金。投资客户在泛亚官方网站上通过泛亚公司给我公司授权的授权机构代码0966来注册客户自己的泛亚平台账户，并绑定自己的银行卡，客户就可以将投资资金通过银行卡转入该账户，客户就可以在泛亚交易平台上自由购买泛亚公司的产品了。客户的投资款是直接支付给泛亚公司的，我们公司是接触不到客户投资款的。客户在泛亚公司投资的利益按年化利率来算应该是8%到13%之间，最高不会超过14%。客户不清楚需要资金的委托方是谁。泛亚公司组织过业务培训，具体培训内容、方式和培训的人员我不清楚，要去问王立非。另外泛亚公司在网站上还有一个远程培训视频，通过电脑登录泛亚公司网站就可以观看。向客户宣传是王立非负责的，我们公司新来的业务员也都是通过他先培训后，才上岗接待客户的。我们公司发展客户100多人，总投资资金大概有上千万。投资客户需要投资的话，必须先要签订一份《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商（会员）入市协议》，同时还要填写一份《个人交易商（会员）开户申请表》，由法定代表人签字同意后上传至泛亚公司。我们公司员工工资由我来发放。我们公司所有的开支都要向隋杰请示并经他同意后才能使用及发放。我们公司由王立非负责销售，他是公司渠道部经理，专门负责对投资客户进行宣传并让客户了解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各种投资产品和指导客户在投资平台上进行注册等。我是分管财务的，在我管理的所有费用中确实有上述活动的费用开销。6、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鉴证报告及情况说明。鉴证结论为：（1）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巴兰特汽车用品有限公司签订《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授权服务机构资格转让协议》并取得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授权服务机构席位号后，即2014年5月14日至2015年9月9日期间，共吸收资金86037140.63元。（2）2011年9月23日至2015年6月15日期间，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吸收资金1065345823元，涉及投资人358人。（3）截止审计报告日，共有44名投资人到公安机关报案；其中，隋杰任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期间合计吸收资金113181854.58元，涉及44人；李键楠任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期间合计吸收资金7489458.61元，涉及21人；王立非任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及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客服部经理期间合计吸收资金113181854.58元，涉及44人。（4）44名报案人中涉及湖北中普惠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报案人为23人，公安机关提供的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平台数据反映该23人入金金额为105692395.97元，损失金额为14585019.24元；涉及湖北中融创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报案人为21人，公安机关提供的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平台数据反映该21人入金金额为7489458.61元，损失金额为4061022.82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隋杰、王立非、李键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批准非法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隋杰、王立非、李键楠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从轻、减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隋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王立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键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本案非法吸收资金的经济损失18646042.06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详见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鉴证报告）。上诉人隋杰的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主要理由为：1.原审法院认定为个人犯罪有误，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2.结合类案，原审量刑过重；3.原审判赔非法吸收的资金继续予以追缴错误。上诉人隋杰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三名被告人均应按照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处理；2.原审判赔经济损失继续予以追缴属错误重复判决；3.鉴于本案的特殊性，昆明中院的刑事判决对相关直接责任人的判决都是从轻、从宽，本案量刑过重。上诉人王立非的上诉请求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对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1.其应当按照昆明泛亚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免除或者减轻刑事责任；2.其应当认定为从犯，从轻或减轻处罚；3.对昆明泛亚公司主体违法性质缺乏认识，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有自首行为，具有多项从轻处罚的情形。上诉人王立非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王立非等人应当按照昆明泛亚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免除或者减轻处罚；2.其应当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原审认定的王立非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不准确。王立非虽然身份仍是法定代表人，但已提前离开公司，审计报告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的金额作为定案依据与事实不符；4.王立非系初犯、偶犯，其对昆明泛亚主体违法性质缺乏认识，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请求二审对其判处缓刑。上诉人李键楠的上诉请求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减轻处罚。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为自然人犯罪错误，应当按照昆明泛亚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2.李键楠应当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原审认定李键楠为中普惠融及中融创投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股东及主要管理层，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其仅参与了中融创投公司的经营活动，只应对中融创投公司非法吸收的金额负责；4.李键楠本人及其配偶、近亲属也是本案的投资人，但投资金额却在《鉴证报告》中被计入了非法吸收资金的总额，应当予以扣减；5.李键楠与隋杰、王立非相比，非吸金额与量刑不公平，希望二审法院予以减轻；6.原审判赔其对非法吸收的资金承担退赔责任明显不公。上诉人李键楠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观点。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意见认为：1.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2.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系个人犯罪，均系主犯；3.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除了李键楠本人及家属投资的金额应当从其个人吸收的金额中扣减以外，其余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4.考虑到李键楠非法吸收的金额比隋杰、王立非少，在量刑时可以区分。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查核实，二审审理过程中亦无新的事实、证据。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将各上诉人按照昆明泛亚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虽然规定“上级单位已被认定为单位犯罪，下属单位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但全部或者大部分违法所得归上级单位所有的，对下属单位不单独认定为单位犯罪。下属单位中涉嫌犯罪的人员，可以作为上级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但该《意见》第三条同样明确了上级单位（总公司、母公司）和下属单位（分公司、子公司）的范围，中普惠融公司及中融创投公司并非昆明泛亚公司的分公司或子公司，彼此之间签订的是《授权服务中心合作协议》，系合作关系。（2）上诉人隋杰等人发起成立中普惠融及中融创投公司，成立后的主要经营业务是开展昆明泛亚公司的“委托受托”业务，实施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故本案应当以自然人犯罪论处。综上，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上诉人均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中普惠融及中融创投公司作为昆明泛亚公司授权服务机构对外开展“委托受托业务”，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中上诉人隋杰为中普惠融及中融创投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股东，上诉人王立非为中普惠融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以及中融创投公司的股东并负责业务管理，上诉人李键楠为中融创投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并主管公司财务。三人均在公司构建、运营中起组织、管理的重要作用，故不宜认定为从犯。原审法院考虑到中普惠融及中融创投公司与昆明泛亚公司的关系以及涉案资金的控制、使用状况，在对各上诉人量刑时已予以考虑。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立非的辩护人提出“审计报告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的金额作为定案依据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立非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非普通的业务经理，其虽有过供述提前离职，但是其作为公司法人的离职批准人不清、离职手续不明。公司法人变更时间在2015年10月，王立非在此期间明知公司从事违法犯罪行为也未变更法人，依照共同犯罪理论，成立犯罪中止不仅要求被告人退出犯罪，还需要积极阻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因此，不宜仅根据王立非供述的离职时间来认定其非法吸收资金的时间节点。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键楠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李键楠作为中普惠融及中融创投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股东及主要管理层，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述内容系原审法院在进行综合答辩时的概括列举，其原文系“被告人隋杰、王立非、李键楠作为上述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股东及主要管理层”，且原审只认定了李键楠对担任中融创投公司法人期间的吸收资金负责。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键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键楠本人及其配偶、近亲属也是本案的投资人，但投资金额却在《鉴证报告》中被计入了中融创投公司非法吸收资金的总额，应当予以扣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只认定了中普惠融及中融创投公司帮助泛亚有色公司吸收资金的数额，而没有分别认定上诉人隋杰、王立非、李键楠各自吸收的金额。根据《关于办理涉互联网金融犯罪案件有关问题座谈会会议纪要》“11.负责或从事吸收资金行为的犯罪嫌疑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根据其实际参与吸收的全部金额认定。但以下金额不应计入该犯罪嫌疑人吸收的金额，包括犯罪嫌疑人自身及其近亲属所投资的资金金额……但是，前述两项所涉金额仍应计入相对应的上一级负责人及所在单位的吸收金额。”李键楠本人及其近亲属投资的金额不应计入其本人实际参与吸收的金额，但应当计入其所在单位中融创投公司吸收资金的总额。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键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键楠与隋杰、王立非相比，非吸金额与量刑不公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考虑到李键楠的非吸金额与隋杰、王立非的非吸金额有所差距，结合其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已经对其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赔“非法吸收资金的经济损失继续予以追缴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造成受害人损失的原因在于三名上诉人为昆明泛亚公司开展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系“各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对昆明泛亚公司主体违法性质缺乏认识，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隋杰、王立非、李键楠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大小，考虑有自首情节，以及中普惠融公司、中融创投公司与昆明泛亚公司的关系及涉案资金的控制、使用状况等情节，已分别对三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评价后在法定刑幅度内裁量刑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结合类案，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参考昆明泛亚公司在全国其他地区的案例，结合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审判实践，原审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隋杰、王立非、李键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批准非法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根据上诉人隋杰、王立非、李键楠的犯罪事实以及其具有自首的情节，综合考虑中普惠融公司、中融创投公司与昆明泛亚公司的关系以及涉案资金的控制、使用状况，原审在法定刑幅度内已分别对三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判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隋杰、王立非、李键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毅审判员 许婷婷审判员 吴 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伍晨晖书记员程林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