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28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柴大华，男，1970年7月17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英杰，湖南湘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胡卫东，男，1966年3月17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健，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连云港连化水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灌南县堆沟港镇（化学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梅海宾，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茜，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萌萌，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北控中科成环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绵山路**。法定代表人：周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星，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柴大华因与被上诉人胡卫东、原审被告连云港连某水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某公司）、原审被告北控中科成环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控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7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柴大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第一笔80万元的认定，一审法院将柴大华支付的161.9万元认定为偿还胡卫东的其他借款及资金走账，未偿还本案胡卫东的80万元借款，并且驳回柴大华的反诉主张，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2012年2月27日至2013年7月27日之间柴大华支付给胡卫东的161.9万元，其中140.9万元是偿还8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剩余的21万元是柴大华向某东出借的款项；关于2012年8月9日柴大华支付给胡卫东的60万元还款认定为张某的走账款，系事实认定错误。连云港吉浪贸易有限公司是张某贷款的指定收款人，在没有其就该笔款项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张某与连云港吉浪贸易有限公司的往来不能推定为系胡卫东与柴大华之间的往来；关于60万以外的其他101.9万元款项，在没有胡卫东向柴大华其他出借款项的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系归还之前的其他款项，显然不当，属事实认定不清。二、关于第二笔50万元的认定，一审法院认定50万元借贷关系成立，系事实认定错误。1.二个借条中的借款金额都是100万元，在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认定为真实借款依据属事实认定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2.胡卫东提出的该50万，系赵某与邓某之间的银行转账流水，不能证明是胡卫东与柴大华之间的往来，胡卫东、赵某、邓某、柴大华四人均为具有完全民事责任的成年人，在相互没有真实意思授权的情况下，都应独立承担民事法律责任，四人之间的资金往来不能相互替代；3.邓某是连某公司职员，但她的个人资金往来，在没有连某公司和柴大华授权的情况下，与连某公司和柴大华没有任何关联的；4.柴大华未及时收回借条，是因为当时双方关系较好，对胡卫东比较信任，但不能据此推定为借贷款项已经交付，借贷事实成立。三、胡卫东不能说明出借款项的来源，数额巨大，超出其正常合法收入来源，并且存在其本人以及借他人名义向银行贷款的行为，涉嫌高利转贷。胡卫东的出借金额已经超过其正常合法收入。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属无效。被上诉人柴大华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审被告连某公司答辩称：一审中的80万、50万借款与连某公司无关。原审被告北控公司答辩称：案件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北控公司无关。胡卫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柴大华、连某公司、北控公司共向某东支付借款本金130万元及利息233.43万元，并主张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的利息（其中80万元部分按年24%标准计算，50万元部分按年利率20%的标准计算）；2.柴大华、连某公司、北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柴大华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胡卫东偿还柴大华借款本金21万元及利息（从反诉之日起算，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胡卫东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22日，柴大华向某东借款8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向某东借用人民币捌拾万元，按年回报不低于百分之三十计算特此条。借款人：柴大华借款日期：4月22日。”次日，胡卫东妻子王丽琴向柴大华（账号：62×××10）汇款80万元。2011年5月6日，柴大华、连某公司向某东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向某东借用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按年回报率百分之三十计算，特此条。借款人：柴大华借款单位：连云港连某水务有限公司借款日期：2011年5月6号”柴大华在借款人、借款单位处签字确认，连某公司在借款单位处盖章确认。胡卫东主张该100万元借条系2010年4月22日借款经对账结算转化而来（本金80万元、利息20万元），并未实际交付。柴大华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胡卫东未向其交付款项，该借条未实际履行。2011年7月11日，胡卫东通过电汇的方式向柴大华（账号：62×××10）出借40万元。柴大华于2012年2月27日、2012年6月14日、2012年7月4日、2012年9月13日、2013年7月27日分别向某东账户（账号：53×××50）转款15万元、18万元、2万元、1万元、5万元，共计41万元。柴大华主张2012年2月27日15万元、2012年9月13日1万元、2013年7月27日5万元系其出借给胡卫东的款项，其余20万元系归还2010年4月22日80万元借款。胡卫东主张上述款项系柴大华归还2011年7月11日40万元借款。2011年，柴大华、连某公司因经营需要通过胡卫东向赵某借款255万元，双方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分。赵某于2011年7月14日分两笔向某东（账号：11×××67）转账共计255万元。同日，胡卫东将上述255万元分三笔（15万元、105万元、135万元）转入案外人邓某账户（账号：11×××29）。胡卫东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1年7月14日的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胡卫东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其中转账贰佰伍拾伍万元整，现金肆拾伍万元整。借款人：柴大华连云港连某水务有限公司经办人：邓某…2011年7月14日”。柴大华分别于2012年3月23日、2012年3月26日、2012年5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案外人赵某（账号：62×××66）还款20万元、10万元、180万元，共计210万元。后，柴大华、连某公司无力继续还款，双方协商由胡卫东代为向赵某还款，并由柴大华、连某公司向某东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今向某东借用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特此条，回报年20%。借款人：柴大华连某水务有限公司借款日期2012年6月4号。”柴大华、连某公司在借款人处签字、盖章确认。借条出具后，胡卫东于2012年6月4日通过银行柜面汇款方式向案外人赵某（账号：62×××66）代为还款50万元。胡卫东又于2012年6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向案外人赵某（账号：62×××66）代为还款50万元。胡卫东主张柴大华于2013年5月15日向其账户（账号：53×××50）转款500000元、96000元，共计596000元，上述款项系归还2012年6月4日100万元借款中50万元本金及利息。柴大华对2011年7月14日收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2012年6月4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胡卫东未向其交付款项，该借条未实际履行。2011年8月29日，胡卫东与柴大华、连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连某公司、柴大华向某东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2011年8月29日至2012年8月28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同日，胡卫东将50万元款项转入案外人邓某账户（账号：11×××29），胡卫东主张邓某系柴大华的财务经办人，其将款项转入邓某账户系经柴大华指示。柴大华于2012年2月28日至2012年9月5日期间分七笔（2月28日15000元、4月1日15000元、5月2日15000元、5月29日15000元、7月31日两笔15000元、9月5日519000元）向某东账户（账号：53×××50）转款共计609000元。胡卫东主张上述款项系柴大华归还2011年8月29日50万元借款，其中2月28日15000元、4月1日15000元、5月2日15000元、5月29日15000元、7月31日两笔15000元均系归还2012年2月至7月的借款利息，9月5日519000元中19000元系归还2012年8月至9月5日期间的利息，50万元系归还借款本金。柴大华认可邓某原系连某公司员工，但否认其系财务经办人，对胡卫东转入邓某账户的50万元不予认可，主张其上述转款系归还2010年4月22日80万元借款。2012年8月7日，张某（甲方）受胡卫东委托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海州支行（乙方）签订“融资宝”个人房屋循环贷款额度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在本合同项下自2012年8月7日至2015年8月7日为甲方提供最高不超过人民币60万元的授信额度。胡卫东系实际借款人，并以其所有的位于新浦区郁州南路12号万源花苑3号楼3单元502室房地产为上述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2012年8月9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海州支行向张某发放60万元贷款，款项受托支付给连云港吉浪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账号：47×××57）。连云港吉浪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收到该笔60万元款项后，于同日将该笔款项转入柴大华账户（账号：62×××10），柴大华又于同日将该笔款项转入胡卫东账户（账号：53×××50）。胡卫东主张上述60万元款项只是借连云港吉浪贸易有限公司、柴大华的账户走账。柴大华主张上述60万元系归还2010年4月22日80万元借款。一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12月11日，连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柴大华变更为周敏，后于2016年3月16日变更为邱宜新。现连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梅海宾。一审法院再查明，柴大华于2014年将连某公司97%股份转让给北控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柴大华与胡卫东间的2010年4月22日80万元借款有借条、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2011年5月6日上述借款经对账结算，柴大华、连某公司重新向某东出具了借条，该借条载明借款人为柴大华、借款单位为连某公司。连某公司在借款单位处盖章确认，应视为债务加入。故涉案80万元借款系柴大华、连某公司的共同债务。柴大华、连某公司与胡卫东间的2012年6月4日100万元借款有柴大华、连某公司出具的借条、胡卫东活折明细查询单、赵某历史数据查询申请表及交易流水、柴大华、连某公司出具的收条复印件、证人赵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柴大华、连某公司与胡卫东间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胡卫东主张柴大华于2013年5月15日归还了其中5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故柴大华、连某公司尚欠胡卫东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未还。关于柴大华主张2011年5月6日的借条与2010年4月22日的借条不是同一笔借款，2011年5月6日的借条是一个新的借款合意，胡卫东并未履行该出借款项；2012年6月4日100万元借条出具后没有收到借条所涉款项，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柴大华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责任的成年人，其向他人出具借条，应当知道该借条所产生的经济或法律后果，而其在未收到借款的情况下，既未向借条持有人索回借条，也不依法行使法律规定的撤销权等措施，故其应当按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柴大华主张2010年4月22日80万元借款已全部还清，其还向某东出借21万元款项，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2月27日至2013年7月27日期间，柴大华向某东转账共计161.9万元，柴大华主张其中2012年2月27日15万元、2012年9月13日1万元、2013年7月27日5万元系其出借给胡卫东的款项，剩余140.9万元系归还2010年4月22日80万元借款。胡卫东对此不予认可。胡卫东提交的其向邓某账户的转账证明、2011年7月14日收条复印件、2011年8月29日借款协议、柴大华向赵某账户的转账证明、赵某、张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形成证据链且与柴大华的转账记录及银行交易流水能够相互对应，证明除涉案借款外其与柴大华、连某公司之间还存在多笔借贷关系及资金往来，上述161.9万元转账系柴大华归还其他借款及资金走账。柴大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柴大华辩称胡卫东存在高利转贷行为，一审法院认为，柴大华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胡卫东主张北控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北控公司并非本案的借款人，其与柴大华间的股权转让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胡卫东主张北控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柴大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某东给付借款本金130万元及利息（以80万元为本金，从2010年4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50万元为本金，从2012年6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二、连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内容的130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给付责任（以80万元为本金，从2011年5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50万元为本金，从2012年6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三、驳回胡卫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柴大华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37280元（胡卫东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2225元（柴大华已预交），合计39505元，由柴大华负担，连某公司对37280元承担共同给付责任。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本诉中借贷合同是否有效。2.第一笔80万借款是否已还清。3.上诉人一审反诉是否应该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一审本诉中涉案两笔即80万与50万款项。对于第一笔80万款项，双方均确认借贷关系已成立，且该80万借款已通过汇款到达柴大华的账户。对于第二笔50万款项，胡卫东依据柴大华、连某公司于2012年6月4日出具的借条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柴大华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其上诉请求中提出三点说明：1.认为该50万系赵某与邓某个人之间的资金往来；2.认为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予以佐证；3.柴大华与胡卫东当时关系较好基于信任未及时收回借条，不能据此推定借贷款项已经交付。本院认为，对于第一点，邓某作为连某公司的职员，赵某、胡卫东银行交易流水中显示上述50万款项的交付过程邓某均有参与，且二审中上诉人陈述柴大华的银行卡是邓某在使用，用来向赵某还款，结合胡卫东提供的2011年7月14日的收条复印件来看，这足以使胡卫东有理由相信邓某所行使的行为为代理柴大华或连某公司的职务行为，而柴大华也未就胡卫东明知邓某为个人借款行为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其该抗辩不予采信；对于第二点，结合第一点，本案胡卫东在江苏银行活折明细查询单、胡卫东工商银行交易流水、赵某历史数据查询申请表及交易流水、证人赵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与胡卫东提供的柴大华、连某公司于2012年6月4日出具的借条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借条中100万款项已交付；对于第三点，柴大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到在未收到借款情况下出具的借条未收回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对于大额款项的借条仅因关系好信任而未及时收回不合常理。二审结合双方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胡卫东与柴大华、连某公司第二笔50万款项的借贷事实已经发生。另对于柴大华主张的胡卫东存在高利转贷行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胡卫东本案中的借贷行为是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再高利转贷给柴大华的行为，柴大华对此也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并无不当。且上述借贷行为无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故本诉中胡卫东与柴大华、连某公司的借贷合同应为合法有效。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对于柴大华关于该80万元的借款其已经偿还给胡卫东140.9万元，还清了该笔借款的主张，胡卫东抗辩该款项为柴大华归还其他借款及资金走账，双方均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从现有证据来看，被上诉人胡卫东在一审中提供的2011年7月11日向柴大华的汇款凭证、2011年8月29日两份借款协议与活折明细查询表、零售贷款借款借据与贷款用款凭证、房地产抵押合同、“融资宝”个人房屋循环贷款额度合同、张某的证人证言能够互相印证，并能够对应柴大华交通银行零售客户清单中的每一笔款项，证明柴大华与胡卫东之间除涉案款项之外还存在多笔借贷关系及资金往来，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对其抗辩尽到了举证的责任。柴大华对其主张仅能提供与胡卫东的交通银行流水交易清单而不能提供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抗辩已还清借款的主张不予认可。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柴大华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反诉，在胡卫东抗辩该转账21万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并已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后，柴大华并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的借贷关系已成立，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亦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05元，由上诉人柴大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晨审 判 员  王学明审 判 员  张淑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汤馥宇书 记 员  武 圣书 记 员  李双艳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