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146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某，男，193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桂彬，青岛市黄岛区仁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某某，男，1964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某某，女，196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帅（被上诉人的女儿），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 原审被告：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江山中路******。 法定代表人：郑某某，该单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全磊，男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香港西路**iv> 负责人：于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斌，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晓运，山东华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青岛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湖北路**v> 负责人：闫希军，青岛市公安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宗坤，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爱武，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 原审被告：李某某，男，196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穆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花（系该被告妻子），住黑龙江省穆棱市。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山东，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深圳路****> 负责人：王玉亮，该单位总经理。 原审被告：青岛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江山中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郑宪和，总经理。 原审被告：王某某，男，197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水县。 原审被告：韩某某，女，1972年9月9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 上诉人郑某某因与被上诉人温某某、曲某某及原审被告李某某、王某某、韩某某、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青岛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原审第三人青岛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求助基金管理办公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4民初5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第三项判决，改判上诉人郑某某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自2015年因购买车辆发生纠纷，所有财产包括账户、挂靠车辆均被李沧区人民法院查封，该案2019年4月3日在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结案，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需要支付对方780万元，期间除了挂靠车辆其他所有业务停止，挂靠的车辆因被查封无法进行正常的流转及保险理赔，故查封期间并没有缴纳挂靠费，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挂靠协议是要求解封，因该宗车辆均属挂靠不是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的财产，一审法院查封错误，并且在解封申请上载明上述车辆均为国三标准的车辆，国家要求在2020年6月30日前统一报废，因疫情延期2个月，因被查封无法正常报废，会影响实际车主领取补贴，故上诉人一审被告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之间不可能发生资产混同的情形。 被上诉人温某某、曲某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述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温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8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3015元、死亡赔偿金1,016,340元、丧葬费34,39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57,8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848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1,832,831.5元，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审理过程中，两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赔偿1,175,031.5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2日23时12分许，被告李某某驾驶鲁Ｂ×××××号中型半挂牵引车/鲁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与王某醉酒驾驶的鲁Ｂ×××××号小型轿车（载王**云、温成前、宋林）相撞，致两车损，王某、王**云当场死亡，温成前、宋林伤，温成前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4月21日死亡。经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李某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云、温成前、宋林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为鲁Ｂ×××××号中型半挂牵引车/鲁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所有人和保险投保人，被告王某某、被告韩某某为王某的父亲和母亲。鲁Ｂ×××××号中型半挂牵引车/鲁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2日23时12分许，李某某驾驶鲁Ｂ×××××号中型半挂牵引车/鲁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城阳区铁骑山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成康路路口处，与王某醉酒驾驶的沿成康路由南向北行驶的鲁Ｂ×××××号小型轿车（载王**云、温成前、宋林）相撞，致两车损，王某、王**云当场死亡，温成前、宋林伤，温成前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4月21日死亡。事故发生后，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第3702141201900001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某驾驶机动车行驶至交叉路口未让右侧来车先行的行为与王某醉酒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超速行驶的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相当，过错相当，确定李某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云、温成前、宋林不承担事故责任。温成前受伤后，被送往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颅内损伤、颈椎椎体骨折等，住院8天，于2019年4月21日因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脑干损伤抢救无效死亡。温成前共花费医疗费80,790.14元，其中51,073.12元由第三人垫付。两原告按照100元/天的标准主张住院8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天×8天）。两原告主张由温帅和林文龙2人护理，并按照2018年度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8,791元的标准主张8天2人的护理费3015元（68,791元/年÷365天×8人×2人）。受害人温成前，男，199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未婚，生前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青山社区409号。温某某、曲某某分别为受害人温成前的父亲和母亲。温某某、曲某某共生育2个子女。两原告按照2018年度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817元的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1,016,340元（50,817元/年×20年），按照2018年度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8,791元的标准主张6个月的丧葬费34,395.5元（68,791元/年÷12个月×6个月）和3人每人15天的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8481元（68,791元/年÷365天×3人×15天）。两原告提交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为温某某出具的住院病案1份，证明温某某患病多年，失去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两原告按照2018年度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2,890元的标准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657,800元（温某某32,890元/年×20年÷2人+曲某某32,890元/年×20年÷2人）。两原告还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时，李某某系鲁Ｂ×××××号中型半挂牵引车/鲁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驾驶人和实际所有人，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系该车登记所有人和被挂靠人，青岛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系该车被保险人。鲁Ｂ×××××号中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鲁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有500,000元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系鲁Ｂ×××××号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再查明，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3日成立，系自然人独资设立，股东为郑某某。该被告提交从税务局网站调取的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基础信息表、纳税调整项目明细表、期间费用明细表、成本支出明细表、收入明细表各1份，证明该被告已经连续7年没有经营性收入，该被告与郑某某不存在资产混同情况，故郑某某对两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审理过程中，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邮寄52份车辆挂靠合同书，申请对52辆、套（1头车和1挂车为1套）挂靠车辆解除查封措施，每份车辆挂靠合同书均约定，挂靠方每月向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缴纳服务费300元，合同签订后一次性缴纳半年服务费，此后每半年缴纳一次。还查明，第三人青岛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为温成前垫付医疗费用51,073.12元。本案交通事故还造成王某和王**云死亡、宋林受伤，王某和王**云的亲属以及宋林均在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3702141201900001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确认事故发生原因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李某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某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本案中，温成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预见到乘坐王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潜在的风险性，但其仍然乘坐该车辆，造成严重后果，其自身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即应适当减轻李某某和王某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温成前应自担20%的赔偿责任比例为宜，李某某作为直接侵权人及鲁Ｂ×××××号中型半挂牵引车/鲁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应承担两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40％的民事赔偿责任，王某作为直接侵权人，应承担两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40％的民事赔偿责任。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作为鲁Ｂ×××××号中型半挂牵引车/鲁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被挂靠人，依法应与李某某承担连带责任。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提交从税务局网站调取的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基础信息表、纳税调整项目明细表、期间费用明细表、成本支出明细表、收入明细表各1份，证明该被告已经连续7年没有经营性收入，该被告与郑某某不存在资产混同情况，另，该被告向一审法院邮寄的52份车辆挂靠合同书载明，挂靠方每月向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缴纳服务费300元，合同签订后一次性缴纳半年服务费，此后每半年缴纳一次。该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及车辆挂靠合同，不足以充分证明一人公司的财产未出现财产混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郑某某应当与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青岛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作为鲁Ｂ×××××号中型半挂牵引车/鲁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被保险人，无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该被告依法不应对两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王某已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王某某、韩某某作为王某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其明确表示放弃对王某遗产的继承，故应以王某的遗产赔偿两原告的经济损失，王某某、韩某某对两原告的经济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王某某、韩某某作为遗产保管人应协助两原告在王某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侵权之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非法定的交强险和商业三险赔偿义务主体，其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故一审法院依法驳回两原告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因鲁Ｂ×××××号中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特约险，鲁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故原告因该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4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李某某、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郑某某连带赔偿；由王某某、韩某某在继承王某遗产范围内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的40%。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三人死亡，一人受伤，一审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保险公司的赔偿数额。具体分配数额为：本案中，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为两原告分配5000元，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为两原告分配30,000元，于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为两原告分配300,000元；在王恒全、房修荣作为原告的案件中，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为其分配30,000元，于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为其分配300,000元；在王某某、韩某某作为原告的案件中，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为其分配30,000元，于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为其分配300,000元；在宋林作为原告的案件中，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为其预留5000元，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为其预留20,000元，于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为其预留100,000元。 根据两原告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票据，其实际花费的医疗费应为80,790.14元。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死亡赔偿金1,016,340元、丧葬费34,395.5元，证据确实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度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8,791元之80%的标准支持其8天每天2人的护理费2412.39元（68,791元/年×80%÷365天×8天×2人）。原告主张的3人每人15天的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时间过长，一审法院按照3人每人5天标准支持其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827.02元（68,791元/年÷365天×3人×5天）。两原告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以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两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考虑受害人王某死亡给两原告造成的精神痛苦，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0元。 综上所述，两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引发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80,790.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2412.39元、死亡赔偿金1,016,340元、丧葬费34,395.5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827.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1,157,565.05元。两原告的上述经济损失，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赔偿两原告5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赔偿两原告30,000元。余款1,122,565.05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两原告支付保险理赔款300,000元，由李某某、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郑某某连带赔偿两原告149,026.02元（1,122,565.05元×40%－300,000元），王某某、韩某某作为遗产保管人应协助两原告在王某遗产范围内赔偿两原告449,026.02元（1,122,565.05元×4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温某某、原告曲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5,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温某某、原告曲某某支付保险理赔款人民币300,000元［由原告温某某、原告曲某某领取248,926.88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向第三人青岛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账户汇款51,073.12元（户名：青岛市公安局，开户行：交通银行青岛麦岛支行，账号：37xx39）］，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告李某某、被告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被告郑某某连带赔偿原告温某某、原告曲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49,026.0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四、被告王某某、被告韩某某作为遗产保管人应协助原告温某某、原告曲某某在王某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温某某、原告曲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49,026.02元；五、驳回原告温某某、原告曲某某对被告青岛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王某某、被告韩某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75元（原告预交案件受理费21,295元，因其减少诉讼请求，多交的5920元应予退还），由原告温某某、原告曲某某负担2244元，由被告李某某、被告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被告郑某某负担2097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4715元，由被告王某某、被告韩某某作为遗产保管人在王某遗产范围内负担631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李某某、被告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46元，由被告王某某、被告韩某某作为遗产保管人在王某遗产范围内负担3754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具体到本案，上诉人主张挂靠车辆被查封，停止营业，没有缴纳挂靠费等理由，均不能证明青岛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财产独立于上诉人财产，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所述，郑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81元，由上诉人郑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海东 审判员  袁金宏 审判员  牛珍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吕菲 书记员于雪 书记员王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