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判 决 书 （2020）辽1422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辉，男，197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辽宁省建昌县人，农民，建昌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3日被建昌县公安局抓获，经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建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项继青，男，197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辽宁省建昌县人，农民，住建昌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7年11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20年4月3日被建昌县公安局抓获，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建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庆山，男性，1951年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辽宁省建昌县人，农民，住建昌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9日被建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常连华，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辽宁省建昌县人，农民，住建昌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3日被建昌县公安局抓获，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建昌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永飞，男，1981年2月21日出生，满族，辽宁省兴城市人，初中文化，住辽宁省兴城市。 建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20]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辉、项继青、李庆山、常连华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逯云平、检察官助理谢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辉、项继青、李庆山、常连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1月中旬，李永飞（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项继青，准备在建昌山林中物色品相好的油松，连根活体采挖出售获利。后在项继青、李某辉等人的帮助下，李永飞看中了玲珑塔镇××村南山（大水沟）村集体山地多棵油松，在明知该山地所有权归白塔子村委会并在村委会不知情的情况下，许诺该山地临时看护人李庆山每挖一棵松树支付其300元，取得其同意后，被告人项继青、李某辉、李庆山协助李永飞等人对该地块油松秘密采挖14棵，并在夜间偷偷将其中12棵松树用钩机装车盗走。事后，李永飞以17600元的价格将所盗树木倒卖，项继青获利500元，李庆山获利3600元。经鉴定，14棵油松蓄积为2.4766立方米，经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总价格为人民币26138元。 2、2018年11月26日，李永飞再次在建昌县物色油松进行盗挖。经李某辉联系玲珑塔镇××村村主任常连华后，李永飞等人在李某辉、项继青的帮助下开始在黄杖子南山盗挖该村村民张某3、张某2家山地中松树17棵。在李永飞等人将盗窃油松转运过程中被失主发现。在常连华帮助下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向乡林业站缴纳罚款后，李永飞将所盗油松中12棵运走，并以13200元的价格将树卖给山东收购人“小宋”。经鉴定，17棵油松蓄积为1.9839-2.2984立方米，经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总价格为人民币31739元。 3、2018年12月1日，李永飞在被告人李某辉、项继青和李庆山的帮助下采取与第一次相同的手段，再次盗挖白塔子南山的油松11棵。在准备装车运走的过程中，被建昌县森林公安局查获。经鉴定，11棵油松蓄积为2.7192立方米，经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总价格为人民币33069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李某辉、项继青、李庆山、常连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认为建昌县南山油松林系公益林，要求被告人李某辉、项继青、常连华及另案被告人李永飞在上述地点补栽油松85棵或支付补种费用1275元（15元×85棵）。 被告人李某辉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项继青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辩解，2018年12月1日挖11棵松树的事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回家了，装车的时候我也没在现场，第二天公安机关把树扣了我才知道。 被告人李庆山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常连华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辩解，我没有收李某辉钱，他们挖树的时候我也不在现场，我也不知道他们晚上挖树。 对于公诉机关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某辉、项继青、常连华及另案被告人李永飞均没有意见，同意补栽松树。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1月中旬，李永飞找到建昌的项继青，准备在建昌县山林中物色品相好的油松，连根活体采挖出售获利。后经项继青、刘某1等人介绍，李永飞等人看中了玲珑塔镇××村南山（大水沟）村集体山地多棵油松。在许诺给该山地临时看护人李庆山每挖一棵松树支付其300元，并得到其同意后，李永飞等人在该林木所有权人白塔子村委员不知情的情况下，找工人在该地块内秘密采挖油松14棵，并在夜间偷偷将其中12棵松树用钩机装车盗走。李永飞给项继青5**元，给李庆山3600元。事后，李永飞以17600元的价格将所盗树木倒卖。经河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4棵油松蓄积为2.4766立方米，经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总价格为人民币26138元。 2、2018年11月26日，李永飞再次在建昌县物色油松进行盗挖。经李某辉联系玲珑塔镇××村村主任常连华后，李永飞在李某辉、项继青的帮助下开始在黄杖子南山进行盗挖，并先后在该村村民张某3、张某2家山地中盗挖松树17棵。在李永飞等人将盗窃油松转运过程中被村民发现。在对被盗村民进行赔偿后，李永飞将所盗油松中12棵运走，并以13200元的价格将树卖给山东收购人“小宋”。此次盗窃行为中，常连华获利5600元，李某辉获利3900元。经河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7棵油松蓄积为1.9839-2.2984立方米。经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总价格为人民币31739元。 3、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李永飞因第一次未能将在玲珑塔镇白塔子南山（大水沟）盗挖松树全部运走，于是便同李某辉、项继青商议再次前去盗挖。经李某辉与临时看山人李庆山商议，并允诺每棵300元后，李永飞再次找工人对该山地油松进行盗窃，在包括第一次未来得及运走的2棵油松在内，又挖掘9棵后，共成功盗窃油松11棵。李永飞在将所盗松树装车，准备运走过程中，被建昌县森林公安局查获。经河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1棵油松蓄积为2.7192立方米，经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总价格为人民币33069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李某辉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6日在建昌县林业局的供述：我是2018年11月30日开始挖的油松，我是在玲珑塔镇××村李庆山的山上挖的油松，是人工挖的油松。人是李永飞找的，钱也是他给的。李永飞和挖树的工人谈的连挖树在装车每棵树工钱200元。挖的树卖给李永飞，共挖9棵。我卖给李永飞每棵树1000元，我们是口头协议。挖的油松是李庆山的，权属人是李庆山。他同意我在他的山上挖油松，每棵油松给李庆山300元，现在还没给李庆山钱。没有办理任何林业手续。每棵油松给我1000元，其他的事情李永飞不管。李永飞现在还没给我钱，挖树的工人工资从1000元每棵的树款里扣除。 2018年11月29日，巴某的项继青到我家找我说，让我给兴城市的李永飞联系点松树（活立木），项继青说玲珑塔镇××村的李庆山家山上有，随后我开着我的皮卡拉着项继青去李庆山家，到了李庆山家我进屋和李庆山谈的，项继青在车里没下车。我跟李庆山讲，想买他家山上的松树，李庆山说，现在中央环保督查组在建昌，风声多紧呀，我不想卖。后来，我跟李庆山又攀上亲戚，当时给他200元一颗李庆山没有答应，后来按照李庆山之前卖树的价格给他300元一棵，并承诺出了事情由我担着，跟李庆山没有任何关系，李庆山还是没有答应卖，过两天我又给李庆山打电话，李庆山同意了。我和项继青、李永飞夫妻俩约上李庆山到树地看的树。我是通过项继青认识的李永飞，给他联系树想从中挣点钱。我挖这些树是卖给李永飞，李永飞拉到山东栽植绿化用。我所挖的树没拉走，其中有一车刚装了四棵就被建昌县林业局执法部门扣下了，包括钩机也一并扣下了。松树的权属听李庆山说，是他从村里承包的。这次滥挖松树的责任应该由我和李永飞承担相应的责任。 被告人李某辉2020年4月3日在建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讯问室的供述：我一共帮助李永飞在建昌玲珑塔买树并且参与挖树共两次，第一次2018年冬季，我接到我朋友项继青的电话，项继青跟我说：“你给联系联系买点松树，做风景树用。”我说：“那我给你联系联系呗。”当天晚上大约六、七点钟的时候、项继青、李永飞还有一个叫杨某的人我们见的面，介绍完之后，李永飞跟我说：“二哥，你给搭个搭个整点松树。”我说：“那看看呗，我给你联系联系。”第二天上午我给黄杖子主任常连华打的电话，说：“你们村上有没有松树，别人想整点做风景树”，常连华说：“你去我们村南山看看吧”。然后我和项继青打电话告诉他玲珑塔黄杖子有树，第二天上午，我和李永飞及其妻子、项继青去玲珑××村南山看的树，我和李永飞谈好后，我跟常连华打电话说：“相中树了，有十棵八棵树，你看多少钱一棵？”，常连华说：“你看着给”，最后三百元一棵常连华同意的，我问松树是谁的，常连华说树都是村里面的。项继青和我说他在巴某胡某沟能找到挖树的人，第二天我开车带项继青去找的人，一共挖走好像是十二棵。挖树的过程中，黄杖子有个男的挡着不让挖树，我就跟常连华打电话说：“有人挡着不让挖，树是村里的还是个人的？”，常连华说：“是个人的，我一会过去”，最后，常连华没过来，安排另外一个男的过来，这个人过来后和挡着不让挖树的人谈了一会，他俩就都走了。白天运怕被抓，只能晚上偷着往外运。在黄杖子挖的松树是个人家的，但具体是谁家的我不知道，在挖之前我不知道是个人家的，常连华跟我说是村里的。我去找过书记张某1，去他们村部找的，常连华也在场，但是张某1没有同意。买树的钱我记得应该是3600，我在黄杖子部给了常连华5600元，给钱的时候就我俩人，买树钱之外我又给了常连华2000元，2000元就是好处费，交罚款的2000元我是单独拿的。（挖树的当天个人家去找的时候），李永飞夫妻还有项继青都在场。（项继青在黄杖子挖树过程中）最初是他帮李永飞找的我，他和齐某2一起上山选的树，巴某的工人是他找的，这次项继青没得到钱。 第二次是黄杖子挖树十来天之后，项继青又给我打的电话，李永飞和项继青我们在玲珑塔市场门前小吃部见的面，李永飞和我说“上次没挣到钱，之前在白塔子李庆山家走过两车树，那的树不错，还有几棵，我和项继青找过他，他不卖，你帮我联系联系。吃完饭，我开车带项继青去的李庆山家，但是项继青没下车，我自己进屋和李庆山谈的。我和李庆山说，看看你家山上的树再买点，李庆山当时和我说他家的树是从村里包的，合同都到期了，要是整得偷着整。当时他不想卖，后来我又跟他谈，然后他说那你看看偷着整点，之后我和李庆山谈的价钱，每棵松树300元。（李庆山家承包到期的事）我跟李永飞和他媳妇都说了，他俩都知道。当时项继青也在场，他也知道。装上车的一共十一棵松树，没等运走呢就被建昌森林公安局抓了。（李庆山承包到期后，松树的权属）归村里面。我们挖树村里面不知道，我们没找过村里面。 （2）被告人项继青20**年4月3日、2020年4月4日、2020年4月30日在建昌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室的供述：李某辉和李永飞在黄杖子挖树之前他们不认识，是通过我在玲珑塔饭店认识的。在黄杖子南山挖树的过程中，有人上山拦着不让挖，当时有一个老太太在白天挖树的过程中她上山了，说是他家的树不让挖，然后齐某2从山上下来之后就找的李某辉，说有人不让挖，然后李某辉就给常连华打电话了，他俩具体怎么唠的我记不清了，就是不让挖树的事情。 （黄杖子所挖的树具体归谁所有）详情不清楚，之前李某辉跟我说他和黄杖子长常连华说完了，常连华同意了。在黄杖子挖松树的事我就知道李某辉去玲珑塔林业站交了2000元罚款。李永飞媳妇齐某2单独给李某辉在玲珑塔的饭店里面给李某辉的钱。至于和松树的个人怎么解决的我不知道。（李某辉去村部给常连华2000元和常连华交给林业站的2000元）不是一回事，是两回事。李庆山家松山是承包的我事先知道，李永飞两口子也知道。李庆山承包山到期的事情当时我不知道，被森林公安抓住之后我知道的。李永飞两口子他俩究竟知不知道承包山到期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李庆山承包松山，所有权）归村上所有呗，这谁都知道。我们谁也没找过村里边，村里面不知道我们在山上挖松树，我们是违法行为。我没有挖，我就给他们介绍了。李永飞在建昌所挖这三次松树都是齐某2一个人上山选树打号、拍照片，指挥工人挖树装树，因为李永飞太胖300多斤上不了山，付款收钱啥的都是经齐某2的手。据我了解李永飞和齐某2他俩是专门挖松树（风景树）往山东卖。2019年6页4日我讲的都属实。 被告人项继青20**年6月4日在建昌县公安局询问室的供述：我和李永飞是2018年10月份左右，通过兴城药王一个叫冯玉认识的。李永飞就跟我说挖树的事情，他问我能不能找到好松树，如果能帮他联系把树挖下来，一棵给我200块钱，一天晚上走个二三十棵，能挣五六千。当时我知道挖松树有点违法，就跟李永飞说，林业这方面我没有熟人，别出事。当时看李永飞给的钱挺多，就同意了。后来有一天我和李永飞等人在玲珑塔福生元饭店吃饭，碰到二道湾子西簸箕的刘某1，就把要挖树头大的松树的事跟他说了。他说他们家那儿山上有，我们几个人到玲珑塔白塔子村河南南山的一片松树，快到山顶时候，齐某2就自己做主相中一片松树，大约四十多棵，胸径都是20-30厘米左右，树高五米多，拍了照片给李永飞看，也对松树挺满意。就问刘某1多少钱能把树买下来，刘某1说300块钱一棵差不多能买，李永飞也同意，并承诺每买一棵树给刘某1提成50元。后来刘某1说看中的哪片树是李庆山家的，价钱也谈成了，具体谈的过程我没在场，多少钱成交我说不太准。大约2018年11月15日左右，李永飞就把事情安排好了，我们带着工人上山找到李庆山家哪片树，齐某2用手喷漆的红漆做记号，然后让人工挖。大约下午四点多时候，这些工人就把树挖完了，说一共挖了16棵树。一直到第二天早晨4点多钟，天快亮了，还有一辆车没有装，好像是树头太大，不好装，只装满三车树，每车四棵。但是李永飞怕天亮被人发现就让钩机和树都下山了，留四棵树没敢装。当车经过单家沟沟口河套漫水桥时，刘某1和李庆山在那等着点树，朝李永飞要钱。后来李永飞说齐某2把钱给李庆山了，多少我不清楚，但刘某1说他按50一棵得到600元。这次挖树的时候把电线挂断了，那家人姓李，自己接上了。树拉走之后，李永飞和齐某2也没走，说兴城林业公安局找他门，不敢回家。第二天李永飞在车里给了我500块钱，说他没咋挣着钱，说我给车加油，我也没多说。这就是李永飞在建昌第一次挖树。一共挖16树，拉走12棵；每棵树都是胸径20至30公分，树高5米左右。挖树的有5个人，我都不认识，李永飞管其中一个50多岁的高个男的叫三叔，这个三叔好像是带班的，李永飞说这些人是他雇的，连挖带装车，每棵树200元。李永飞把这12棵树卖给徐某1了，徐某1好像把树卖山东。 我知道李永飞在建昌挖三次树，刚才说的是第一次。李永飞第二次挖树是在玲珑塔黄杖子山上。第一次完事两三天后，我和李永飞就在玲珑塔福生元饭店遇到了李某辉（李某2），李某辉说他手里也有松树，问李永飞挖不挖。李永飞说先看看树，我们就一起去的玲珑塔黄杖子。我们上山后齐某2直接用油漆做的记号，之后我们又到饭店具体谈的这个事。李某辉说关于这片树的事他负责，让李永飞挖没事，这片树是公家的，村长常连华都答应了。定的是李永飞把树拉倒高速之后，付给李某辉钱，大头树1300元一棵，尖松1100元一棵，包括树本钱和挖树的钱。至于我在这其中帮忙，李某辉和李永飞都说如果挣到钱就给我点，具体没说多少。大约在十一月末左右的一天，李永飞带他们上山挖的。后来李某辉通过巴某刘某2从当地找人挖树。最后装满了两车八棵树，当天拉走了，第二天晚上又装一车4棵树，又被李永飞拉走了。李永飞说没挣到钱就没给我钱，李某辉也没给我钱。整个挖树过程和费用都是李永飞和齐某2安排的和支付的，李某辉等于就是卖个树，但具体李某辉得多少钱我不知道。李某辉说村长让挖了，具体是公家的还是个人的我不知道，我当时还劝李某辉整明白了再挖，但他说和村长常连华说好了，具体咋回事我也不知道。 第二次挖完之后，李永飞和李某辉还有我在福生元饭店见面，李永飞说上次没挣着钱，李庆山家山上还有20多棵树能挖，让李某辉去买来。然后我开皮卡车和李某辉一起去的李庆山家，当时我在车里等着，李某辉进屋和李庆山谈的，当时我不在场。回来后，李某辉说谈成了，定300块钱一棵。过两天之后，李永飞就又带人上山挖的树。第三次挖了原来山上剩4棵，有一棵坏掉不算，剩3棵，后来当时的工人说挖9棵，一共12棵。正装车的时候，建昌县森林公安局把他们抓个现行，树没拉走。 （3）被告人李庆山于2018年12月5日在建昌县森林公安局的供述：2018年11月下旬至12月2日期间，我家先后卖过两次（松树），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所卖松树的具体地点玲珑塔镇××村南山专业队。 第一次2018年11月下旬刘某1带兴城市的大飞和大飞的妻子来我家，想买我家南山的松树，我说不敢卖，要是我卖出事怎么办？刘某1和我说，出事都是买主的事。说完这些话以后，我坐大飞的黑色轿车来我家松山看的树，他们每棵给我200元我没同意卖。后来又过两三天，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每棵给你300元，就这样定吧，出事也不用你管，都买主负责，随后他们就开始挖的树，一共挖了15棵，当晚拉走四车，每车装三棵树，具体运到哪里我不清楚。一共给我3600元。 第二次是2018年11月30日左右，巴某乡的项继青开着他的皮卡车拉着李某2来到我家，问我家松树还卖不，我说不卖，现在不能卖，因为中央环保督查组在建昌呢，这都是违法的事。李某2说，这些事都不用你管，你就一棵树擎300元钱，出什么事都是我们负责。当天我没同意卖给他们，过了两三天，李某2又多次给我打电话说，你就卖我吧，出什么事也不用你管，我也就同意卖树了。当天他们就开始挖树，没拉走，被建昌县林业局执法部门扣下了。这些树我从白塔子村1993年承包至今，卖树村委会不知道。 被告人李庆山于2020年4月8日在建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供述： 我在2018年卖过我在村里承包的松树。但我手里已经没有承包合同了，承包到期后，就不知道放哪里了，丢失了。我在承包山上也没有栽过松树，松树都是自然繁育的，松树的权属不管是在我承包期间还是承包期满后都属于白塔子集体所有，松树不归我个人所有，我没有权卖承包山上的松树。我当时也不想卖松树，但是买树的人跟我说犯事也不找我，出事他们负责，后来我才卖的。我卖松树的时候，村里不知道，我也没跟村里说过。我一共卖过两次，都是卖给兴城大飞了，只不过第一次挖的松树运走了，我从中获利3600元，第二次挖的松树被建昌县公安局扣了，我没得着钱。大飞等人挖树也没有经过村里同意，因为两次都是通过中间人找的我。（大飞等人的行为）我觉得属于偷盗行为。第一次大飞上山挖树是通过刘义明跟我说的，告诉我出事不用我负责，罚款他们负责，第二次大飞他们通过李某2（叫李某辉）跟我也是这么说的跟我说的，说出事有大飞负责，不用我管，所以我才卖的。大飞妻子也参与挖树了，第一次刘义明带着上山看树时大飞妻子上山选的树，3600元也是大飞妻子给我的。 被告人李庆山于2019年6月10日在村委会的供述：我在森林公安局说的都属实。我对承包山就有使用权，使用山上耕地的权利。我早不认识(李永飞、项继青、李某辉)，通过刘某1介绍认识的.(李永飞、项继青、李某辉、刘某1)知道（我承包山到期的事），他们来我家买树的时候，我就跟他们说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最早是刘某1带着李永飞跟李永飞媳妇来的，他们找我要买大水沟山的松树，他们在找我之前已经到山上看过松树了，都喷了记号。刘某1领李永飞两口子找到我，我就跟刘某1和李永飞两口子说，这山我承包到期了，再者说松树也不能卖，犯法呀，刘某1说没事，李永飞说我们常年干，啥手续都有，犯法也不找你。项继青、李某辉和李永飞一伙的，项继青和李某辉找我是给李永飞牵线的，他们从中也得好处，他们具体得了多少好处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对李某辉跟项继青说，我说我承包的合同到期了，李某辉说没事，不管咋地，这事不用你管，你就说你卖不卖，我说卖，但是卖可是卖，过后不能来找我。我同意卖树之后就领李永飞媳妇李某辉项继青上山看树了。（问：你明知道承包山的合同到期了，为什么还卖山上的松树？）李永飞跟我说没事，我啥手续都有，犯法也不找你，项继青、李某辉、刘某1也和我说没事，我相信了他们才卖的。 李庆山2019年10月21日供述：我在卖树之前没和（李永飞、项继青、李某辉）等人说过我卖树的山是自留山，我也没有说过我卖树的山有山照，也没和李永飞或者他媳妇说过把树直接卖他们的话。 （4）被告人常连华2020年4月3日在建昌县公安局刑警办案中心的供述：在玲珑塔镇××村南山挖树前，李某辉自己找过我，商量挖树的事，我当时没答应，我让他找村书记张某1，张某1也没答应，但当天晚上，我接到村民电话，说有人偷树，我才知道李某辉他们挖树了。（南山的那片地）都分到村民手中了，每户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李某辉说挖一棵树给我三百块钱，但是我没答应李某辉让他挖树。李某辉等人把张某2和张某3两家的树挖走了，当时村民找我说树被挖了，得赔钱，我就去找的李某辉，说村民要赔偿呢，李某辉说那你问问他们要多少钱，我就找了张某2和张某3，他俩说一家1500元，李某辉给了我3000元现金，然后，我把这3000元，用微信转给张某2一个人了，我告诉张某2这三千里有1500元是张某3的。 被告人常连华2019年6月10日在在玲珑塔镇派出所的供述：我认识李某辉和项继青，因为挖松树的事项继青没找过我，李某2找过我一次。在2018年十一月份中旬，李某2到村部找我说：“我在你们这山上挖几颗松树呗”，我说：“这事可不行，松树是国家的，出事我们管不了”，张某1也没同意，李某2就走了。第二天早上张某3给我电话说：“有人偷树”。我就直接到我们村河套南边山了，当时我没上山，我看见孙某1和陈某2、张某3从山上下来，孙某1说等镇里领导处理，然后我就走了。后来我听说赔给张某3和张某2两家各15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永飞证言 我在2018年冬天，我通过药王庙曹屯的老冯认识了马某2、项继青和二小，二小说没钱花，想整几棵松树，我给你联系买家，二小就同意了。我把秦皇岛的老杨整来，到建昌玲珑塔一个屯子看的树，挖哪棵树就系上白绳做记号，让二小和项某挖，之后卖给我900一棵，我转手给老杨卖一千一棵，后来二小和项某一共挖了11棵树，正装车时被建昌森林公安局抓住了，我也没付钱。二小大名不知道，好像姓李，电话151××××3657. 我在建昌一共挖了三次树，大约有40多棵。第一次是2018年11月末，当时我找项继青联系挖松树的事，项继青找到一个叫刘某1的老头，刘某1带我们找到了玲珑塔镇李庆山家的树，我准备把树挖下来后直接倒手卖给建昌药王庙的徐某1，之后我和李庆山、刘某1、项继青在玲珑塔福生元饭店谈的，挖下树来，每棵树我给李庆山300元，刘某1说有人管的话他负责协调，每棵我给50元，我没说给项继青多少钱，之后我就找兴城药王乡的李某3带三、四个人来建昌挖的树，我和李某3讲好挖一棵树连装车是150元，当天一共挖了16棵树，徐某1准备了四台大货车拉树，我雇吴老四的钩机给装的车，装了三车共12棵树，因为勾机出毛病，剩下的树没装。最后我付给李庆山3600元树钱，付给李某3挖树钱好像是2000元，付钩机钱3000元，付给项继青帮忙钱500元，给刘某1600元，徐某1付给我树钱17600元。树后来被徐某1拉走卖掉了。第二次是在建昌县，是项继青和李某辉给联系的，他俩好像是从当地村主任那买的，他俩在巴某找工人挖的，一共挖了17棵松树，我雇的货车，当天晚上装走两车8棵树，第二天晚上装了四棵树，树都发到山东泰安小宋那了，1100元一棵，我一共卖了13200元钱。事后我给了李某辉11500元，包括压地钱2000元。第三次距第二次挖树大约三、四天左右，还是通过项继青和李某辉挖的李庆山家的树，地点和第一次一样。具体买树是他俩和李庆山谈的，挖树是我和李某辉通过徐某1找朝阳一个叫老六的人挖的，他们来五个工人，一共挖了八九棵树，算上第一次挖完没弄下山的4棵树，一共是12棵树，有一棵树坏了，还剩11棵。我们正装车的时候被建昌的森林公安给抓了，这些树就没拉走，我也什么钱没掏。这次挖树我想卖给秦皇岛姓王的。 我认识常连华，通过李某辉认识的，他是玲珑××村主任。（常连华是否参与挖树这件事）我不清楚，反正我没给常连华钱，我把钱给李某辉了，我没找过常连华。在玲珑塔黄杖子挖树，我没有交过罚款。我没因为这事受过处罚。在玲珑塔挖的树，我卖给锦州的了，徐某1是中间人帮着联系的，当时是锦州人交的钱，我媳妇收的钱。买树的人经辨认是刘某3。 在白塔子挖树，是李某辉找的在黄杖子干活那些人挖的，我们在白塔子被抓后，树被森林公安给扣了，林业站姜丝等人想把树拉走，是徐某2帮找的工人。 （建昌县玲珑塔镇××村河南的山上的树）是巴某乡一个叫李某2的人让我帮忙找工人给挖的树。2018年11月30日中午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这有点油松，问我买不买，我说你要是负责给我送上高速我就要，我可不敢去建昌挖树。他答应后我对他说的价格及标准，这样我们达成买卖树木的口头协议。这些树是12月1日挖的，挖树的工人是我从朝阳雇来的，一共挖了10棵树，李某2大名叫李某辉 （2）、证人齐某1证言： 李永飞和我是夫妻关系，我去过建昌县玲珑塔镇。我跟李永飞一起去的。我们没有在玲珑塔挖树，我们是在那买的树。我们在玲珑塔镇同一个地方买过两回树，买的都是李庆山家的树，第一回把树卖给徐某1了，钱是徐某1给我们的，第二回树没买成，因为当时被森林公安局抓住了，树没有拉出来，当时李永飞我俩是在项某和二小子（李什么辉）他俩手中买的树，当时约定，他们把树送到高速，我们付钱，但是树没拉出来，被森林公安局给扣下了，所以第二次没有买成。李永飞我俩在玲珑塔买树，当时项某说李庆山家的树是自留山，他家有山照，所以我们就买了，而且第二次从二小子、项某手里买树的时候，李庆山说把树直接卖给我们，我说我在二小子跟项某手里买树，我不直接在你手里买。李永飞我俩都没有要求看山照，李庆山也说有山照，我们就信了。李永飞我俩都没有确定是不是自留山。 （3）、证人刘某1证言： 2018年中秋节前10天，项继青带着一个兴城叫大飞的人还有大飞媳妇找我，项继青对我说，二哥，你认识白塔子河南的李庆山不，我说认识，项继青说我们在李庆山家的山上看好了几棵松树，想挖走，但李庆山要价太高，你帮忙跟李庆山说说，不让你白帮忙，我就给李庆山打电话，说，哥，你不是松树打算卖吗，我给你联系一个买家。李庆山问多少钱，我说300元一棵，李庆山就同意了。在11月份的时候，项继青带着大飞和大飞媳妇来我家找我说；“二哥，我们准备去挖树了”，第二天他们就上山挖树了，一共挖了12棵松树，一共给我600元钱。挖树的人都是大飞开皮卡车拉来的，挖树时我在山下，没有上山。我知道李庆山承包山地到期的事，在2017年的时候李庆山和我说过，合同已经到期了，让我帮忙联系买山的人。 （4）、证人徐某1证言： 2018年11月份，我帮锦州的刘某3买松树，我联系项继青后，我和刘某3还有刘某3带着的一个姓习的男的一起找项某看树，当时和项继青在一起的还有兴城的大飞，还有大飞媳妇，到了看树的山上，见到了树主李庆山，李庆山说这个山是他和刘义明承包的。当时大飞要的价钱是一棵树一千七、八这样，刘某3说价太高就没谈成，后来谈到1600一棵。挖树的人是大飞找的，这些树木刘某3拉到山东卖了。 （5）、证人李某1证言： 2018年九、十月份，兴城碱厂乡的大飞找到我，大飞姓李，是个胖子，他说让我给挖几棵松树，还让我再找俩人，我们三个人一共挖了六棵松树，每人挖一棵松树大飞给一百块钱。这次过了十多天，大飞又给我打电话让我们来建昌挖松树，我们上山看活不好干，就没干。 （6）、证人刘某2证言： 第一次大概在2018年年底的时候，项继青让我给他找人装树，当天晚上六点多，李某辉开皮卡车带着项继青找我，他们让我找四个人，一个人给200元，我找了聂振国，聂振国找了陈守海，我到山上看到没装车的树都是松树，我就跟李某辉、项继青说：“这个活我们干不了”，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们就开车把我们送回家了。第二次，有一天下午一点多，项继青让我去挖树现场帮着挑线，让我再找两个人，我就找了一个姓梦，叫老九的。大概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们到的现场，我们正往山上走的时候，穿着警服的人就来了，钩机司机跑了，穿警服的工作人员带走了女老板和货车司机，让我和孟老九回家了。 （7）、证人吴某1证言：2018年11月份左右，于长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玲珑塔山上装松树，我记得我是下午三点多用板车拉钩机，带着司机去的，上山后山主李庆山和不少人指挥我修路，司机卢某1开钩机干的活，在现场我看见一个大胖子给工人送饭，经介绍我才知道他是兴城的老板，叫李永飞，后来我就走了，当天晚上听司机说钩机开路能有二百多米，装了一宿树，反正干了十四五个小时的活。第二天李永飞两口子总共给了我3000元钱。距上次过了十来天左右，李某辉找我说到玲珑塔黄杖子修路，这次我还是带着钩机和司机卢某1去的，到那详细一问才知道还是装树的活，后来司机开始干活我就走了，但是司机刚把路修完，钩机油封就坏了，干了不到十个小时活，我找他们要钱，李永飞说等树拉走了，让李某辉给我结账。又过了四五天左右，李某辉给我打电话，说第一次在李庆山那还有几棵树，一起把活干了，连上一次一起给我结账。我就带着钩机和司机卢某1去的李庆山家山上，我呆了一会就走了，卢某1半夜给我打电话，说正在装树时，森林公安局把11棵松树和车都扣了。 （8）、证人卢某1证言：我给吴某1开过三次钩机，都是到玲珑塔镇用钩机把松树从山上吊下来然后装车。我听挖树的说雇吴某1钩机吊树的老板叫“大飞”。 （9）、证人华某1证言：我是白塔子村党支部书记。2018年12月2日晚上乡林业站打电话通知我山上有人挖松树，之后我就和林业站的陈某2一起去的现场，到那后我看到现场停着三台大货车，其中有一台上面装了四棵松树，钩机上吊着一棵松树，现场还有六七棵已经挖出来没有运走的松树。没有看到挖树人和司机。这片树从1993年至2013年李庆山承包了20年，到期后李庆山没有续包，村里也没有发包出去，这些树的权属归村集体所有。 （10）、证人华某2证言：我从1984年开始任村会计。1993年李庆山承包了白了村大水沟山，承包年限20年，承包费每年300元。现在合同已经于2013年到期了，村里原本还想承包给李庆山，李庆山不愿意承包了，别人也没人愿意承包，村里就和李庆山说暂时先让他看护着。现在这片山的经营使用权和所有权都属于村集体的。 （11）、证人张某1证言： 我是黄杖子书记。2018年腊月，我们村主任常连华跟我说，巴什罕乡的李某辉想到我们村里整几棵松树，然后给咱俩拿个两千三千的，当时我就没同意，常连华也表示不让他们整。过不几天我就听说李某辉等人上山挖树被老百姓抓住了，当时我不知道情况，都是常连华跟着处理的。 （12）、证人王某1证言：2018年腊月，我家南山上的树被挖了，我到现场时看到有一个大胖子和一个女的，我就给我儿子张某2打的电话，我儿子到家后也没截住车，后来林业站来人处理的这事，具体咋整的不知道了，听说常连华给我儿子赔了1500元钱。 （13）、证人张某2证言：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到山边看到钩机和大货车准备运树，我就问干活的人这是什么情况，带头的一个大胖子跟我说，这车不让我管，已经和我们村里说好了，我问村里谁答应的，大胖子说是我们村长常连华答应的，他们就把树拉走了。第二天，大胖子和常连华一起来找的我，叫来了张某3，说给我家和张某3家点补偿，不追究了，每家给1500元，行就行，不行就去起诉，我和张某3看林业站都来看现场了，就同意了，后来常连华用微信给我转的钱。他们是偷挖的树，事前没有和我们联系，大约挖走了十几颗。 （14）、证人陈某12018年11月份，我对象张某3跟我说我家河套南边的松山上的松树被人偷了，也不知道是谁挖的，他就上告了，之后挖树的人给我家赔了1500元钱。我家山没有林权证。 （15）、证人张某3证言：2018年11月份中旬左右，张某5跟我说：“我家树被人挖走了”，我到山上时有七八颗树已经被挖走了，还有四棵树已经挖好打包了，没有拉走。我哥给林业站的人打了电话，林业站过来了两三个人，他们拍完照片就走了。常连华打电话跟我说，挖树的人想给我点钱，让我不追究了，然后我去找了他们，常连华和一个体型较胖的男的在一起，胖的那个人给了我一千五百元，当时常连华也在场，就直接把现金给我了。 （16）、证人王某2证言： 我是建昌县玲珑塔镇司法所所长兼任林业站站长。孙某1是我们镇的防火大队长，陈某2是我们镇林业站的监管员，常某是护林防火员。2018年11月28日常连华的收款收据是我们林业站出具的，是对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有人在玲珑××村挖油松的事情的罚款，在2018年11月28日前一两天这样，当时我接到玲珑塔镇××村村书记张某1的电话，他跟我说：“黄杖子前山有人挖树，你赶紧派人去吧。”然后我就直接给孙某1打电话让孙某1带着陈某2、常某赶紧去黄杖子看看。当时我没有去现场，孙某1到达现场之后，他给我打电话向我汇报现场情况了，他说：“树都拉走了，现场就剩下一个钩机。”然后我就让孙某1现场处理一下，并且告诉孙某1别让钩机走，把现场拍下。孙某1当时跟我说过现场被挖走多少棵树了，然后他们就回站里了，后来孙某1跟我说当天常连华和一个叫李某2（不认识）他俩去站里交罚款去了，我记得交罚款的时候，常连华给我打过电话，跟我说：“这个树是巴某的李某2整的。李某2跟我认识关系不错，他也没钱，就交一千块钱罚款得了。”我说这可不行。因为之前我跟孙某1有过交代说罚款四千，这得严厉打击，所以说常连华跟我说交一千的时候我没有同意，后来常连华说也挺困难没钱交，最后我就跟常连华说让他和孙某1他们酌情处理，再后来常连华也没有跟我通话。被挖的地点是常连华家的前山。开始我以为李某2挖的，因为李某2交罚款了，后来通过白塔子河南南山松树被挖后，我才知道李某2是给兴城李大飞干活的，油松实际是李永飞挖的。2018年12月8日晚有人在玲珑塔白塔子村河南南山挖油松，我知道这事。河南南山的油松是李永飞挖的，因为我是第二天去现场时候看见白塔子河南南山运油松的货车上，装了四棵油松已经装好了，但是当时被建昌森林公安扣下了，事后李永飞和他媳妇还有李某2、项继青他们四个人去镇政府找我去了，李永飞跟我说：“树是我们买的就是我们的商品，你们林业站有什么权力把我的树拉走。”我说：“怎么叫你的树呢，那个树是白塔子村集体的，你花钱买得批手续。”然后李永飞说告我去，吵吵一会他们走了。 （17）、证人陈某2证言： 我是玲珑塔镇林业站的护林员，2018年11月中旬，有人在我们黄杖子山上挖松树的事我知道，后来听说是张某3和张某2家的山，当时不知道是谁挖的，过了两三天常连华和李某辉去林业站交的罚款。 （18）、证人孙某1证言： 我在玲珑塔镇林业站工作。2018年11月中旬，有人在黄杖子河套南边的松山上挖松树，我们到现场时，已经被挖走十七八棵了，山上还剩下几棵没拉走，不知道是谁挖的树，过了两三天，黄杖子主任常连华就带着巴某乡一个胖男的去我们站里交了2000元钱的罚款。黄杖子松山上的松树被挖，我们林业站没有开具过相关的砍伐手续。 （19）、证人马某1证言：2018年12月9日上午10点左右，徐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几个人到建昌装挖好的松树，我就联系了我们村的马某4、张某6、李某5王某4，到现场后给我们指定了几棵松树让我们挖下来并打土坨。之前还有8棵打好土坨的松树放在那里，我们又挖了四棵树，后来我们正装树时，建昌县森林公安局的人就制止了我们。 （20）、证人郭某证言：有人雇我开钩机在玲珑塔镇××村河南南山上装过松树。是谁雇的我不清楚，是别人联系的我爸，我爸安排我去干的活，工钱也是跟我爸讲的。 （21）、证人魏某证言：我是养货车的，今天通过配货站联系的一个活，到建昌县玲珑塔镇拉松树运往山东，讲的运费是5500元钱，我们一共来了3辆车。 3.物证 李永飞等人滥伐林木的现场照片。 4.书证 （1）建昌县玲珑塔镇××村、黄杖子采挖油松现场情况说明及现场图。 （2）由建昌县玲珑塔镇××村委会出具的大水沟山2013年至今的经营权与所有权均为白塔子村委会集体所有的证明一份。 （3）孙某1提供的常连华2018年11月28日向林业站交2000元罚款的收据复印件一份。 （4）前科劣迹查询及审核记录。 （5）户籍证明信十三份：分别为李某辉等与本案相关人员的户籍证明信，证明其户籍情况。 （6）入住记录。 （7）情况说明。 5.鉴定意见 （1）建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委托河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林木蓄积所进行的鉴定 （2）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建价认结【2019】07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相关材料 6.勘验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庆山明知自己对白塔子村南山的承包已经过期，山上油松所有权归村委会所有，为谋取非法利益而出卖山上的油松；被告人常连华明知自己对黄杖子南山山上油松没有所有权，仍然盗卖；被告人李某辉、被告人项继青明知上述情况，仍然帮助李永飞物色油松连根活体采挖出售获利，四被告人行为属于盗取财物，数额较大，均构成盗窃罪并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项继青参与盗窃行为三起，涉案数额90946元，被告人李某辉参与盗窃行为二起，涉案数额64808元，被告人李庆山参与盗窃行为二起，涉案数额59207元，被告人常连华参与盗窃一起，涉案金额31739元。2018年12月1日四被告人等在玲珑塔镇白塔子南山盗挖松树，在将松树装车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扣，系犯罪未遂，应比照盗窃既遂减轻处罚。鉴于四被告人均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辉、项继青、李庆山、常连华应吸取本案教训，增强法制观念，今后做遵纪守法公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日起至2021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项继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庆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至刑满之日止。判决执 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常连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责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永飞、李某辉、项继青、常连华在建昌县南山补栽油松85棵或缴纳栽种费用12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朱鹏翼 审 判 员  闫晓峰 人民陪审员  袁卫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许春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