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4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游海涛，男，汉族，1980年3月2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东莞市***********，身份证号码：441************511。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雨雷，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德，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惠阳区淡水镇南门大街。法定代表人：林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嘉颖，广东致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林某1，男，汉族，1974年12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东莞市************，身份证号码：441************518。原审第三人：张海燕，男，汉族，1969年9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身份证号码：442************214。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军，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金凤，女，汉族，1977年7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东莞市**********，身份证号码：440************520。原审第三人：苏秀仪，女，汉族，1949年5月1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东莞市**********，身份证号码：442************525。原审第三人：王雅雯，女，汉族，2002年6月3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东莞市**********，身份证号码：440************32X。上诉人游海涛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景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林某1、张海燕、王金凤、苏秀仪、王雅雯公司解散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2019粤13**民初695号判决，依法改判解散惠州市惠阳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适用法律做出错误的理解，从而对被上诉人公司是否达成解散前提条件做出片面的认定。一审判决书第十页认定部分，一审法院认为“从法律规定的本意看，股东要求公司解散的条件并非形式上是否召开股东会或形成股东会决议，而必须是公司经营管理机制包括股东会机制失灵，导致无法对公司的经营管理进行决策，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做出了片面的理解，从而根据片面的理解在本案中做出了错误地认定。首先，“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侧重点在于公司管理方面存有严重的内部障碍，如股东会机制失灵、股东内部无法通过合法的形式就公司的经营管理进行决策等。不能片面理解为公司在经营管理中是否存在个别股东通过其他途径或手段产生决策，也就是说公司内部个别股东违背公司章程规定违法单独做出的决策，该决策的程序是否合法、决策内容是否合法与股东会机制是否失灵、公司管理内部是否存在严重障碍并不冲突。其次，股东间并没有形成有效的表决，公司多年来的运营均未经过股东会，起诉前被告公司已连续四年以上未召开股东会，且无法形成有效表决，也就是无法通过股东会决议的方式管理公司，股东会机制已经失效。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章程》第五章第一条明确载明“股东会议定期会议按一个月定时召开一次”，而自2014年开始，因股东内部持续存在严重的内部矛盾，公司未能履行章程规定无法召开股东大会，各股东互有矛盾，股东内部机制已无法正常运行，林某1以个人名义对公司进行管理，所有决策均绕开上诉人等，公司的僵局通过其他途径长期无法解决，而第三人王金凤、苏秀仪、王雅雯均在诉讼中明确表示同意解散公司，故可以认定为公司的经营管理已发生严重困难的事实。最后，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此处的“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应包含“经营困难”和“管理困难”两种情形，应当从公司的股东会运行现状进行综合分析，不应仅理解为公司资金是否缺乏、经营是否严重受损等经营性困难，如果股东内部机制已无法正常运行、无法对公司的经营作出决策，即使尚未处于严重亏损状况,股东也可申请解散公司。股东之间是否具有合作意愿和稳定关系是公司存续的重要基础，当股东间丧失信任、关系破裂时，实际占有、控制公司的股东往往直接侵害不能参与公司治理的股东，继续存续会使上诉人及第三人王金凤、苏秀仪、王雅雯股东权益受到严重损害。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足，举证责任义务分配错误。首先，在本案起诉前，上诉人根据《公司章程》提起召开临时股东会，但第三人林某1、张海燕拒绝接受通知，拒不出席股东会，上诉人通过其他途径依然无法解决股东间内部矛盾；而在本案诉讼后，被上诉人通知上诉人召开股东会，并要求对提议公司解散等事项进行表决，上诉人积极参与该次股东会，但第三人林某1拒绝进行表决，且该次诉讼后的股东会也未能形成有效决议；且作为法人及大股东的林某1经常出于失联状态，在上诉人提起召开股东大会时，林某1拒收快递邮件，在一审法院向林某1送达诉讼文书时，林某1均处于失联状态，一审诉讼只能依法对其进行公告送达；另林某1在单方独自行使法人职权时，擅自未经过股东会决议在《工商企业信息公示》自2015年起的《年度报告》中，违法将被上诉人改为林某1独资持股自然人独资公司。以上事实及证据均表明，被上诉人内部管理机制已完全失控，被上诉人实际控制人单独违规控制公司并做出损害其他股东利益的违法决策，其本人作为法人及大股东也一直处于失联状态，公司继续存续只会加重对上诉人等股东的利益损害。其次，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应当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骏景花园”项目已经与案外人进行结算，并分配利润的证据，因上诉人不能提供故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利益受损。上诉人认为，“骏景花园”项目是否与案外人结算与本案是否应当判令被上诉人公司解散并无直接关联。本案的争点在于被上诉人公司股东间是否存在管理障碍，股东运行机制是否失效，而“骏景花园”项目是否与案外人结算属于公司解散后，股东提起公司清算应当审查的事项，本案一审法院无权对该事项进行财务审查与审计，更无权对该事项要求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义务。本案的焦点在于被上诉人自2014年以来，股东间的运行股东会及公司决策的机制已失效，而被上诉人认为股东会运转正常及公司管理“项目运行及决策”正常的，应当由被上诉人提出反证，由被上诉人针对“骏景花园”项目的正常运行及决策的证据提出进行反证，反证证明公司自2014年以来的运行情况及运行并没有产生使上诉人等股东权益受损的危害。一审法院在此事实认定出现偏差，基础法律关系混淆，对公司解散与清算的程序性规定认知不足，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最后，因为面临多年来的决策失效，及被上诉人公司股东内部已无法调和的矛盾，上诉人通过股东知情权、利润分配请求权等方式进行救济已无任何意义，一审法院如此释明是错误的指引对司法资源进行无畏浪费，本案上诉人及第三人王金凤、苏秀仪、王雅雯已明确提出公司解散，故被上诉人公司依旧会进行解散程序，公司解散后将依法进入清算程序，并且由指定破产管理人进行接手，并不存在所谓的使广大业主利益受损的情形。上诉人依据《公司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提出解散诉讼完全符合法律的程序性规定及有关公司股东权利义务的实质性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不予以解散明显是裁判不作为，并将进一步加重上诉人等的股东权益受损情况。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关于公司是否应当解散的基本事实认定不足，过分分配举证责任义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判决惠州市惠阳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进行解散。上诉人在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称：第一，公司自2014年至今已经有6年的时间无法召开股东大会。第二，被上诉人在一审的时候也自认公司现在光欠税务局的税款已经达到了1000多万，导致公司目前内部无法正常运营，且本案的第三人也就是王金凤及女儿、家婆，作为股东的继承人，一直未能通过公司合法的程序继承与股东的股权，公司多年来的运营，决策从未以合法的股东会决议的形式作出，综上几点，被告公司内部已经发生严重的管理困难，以及经营上的困难，由股东林某1单独行使公司所有权利，侵害其他股东的利益，请求法院依法改判被告公司依法进行解散。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未发生严重困难，以及未有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首先，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各权力机构及管理机构分工明确、正常运行，从不存在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更不存在董事长期冲突等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情形，即公司从未陷入僵局。2019年2月22日，海岸骏景公司的股东林某1、张海燕、游海涛以及去世了的股东王某1的妻子王金凤在海岸骏景公司的办公室召开股东会议，由此可以证明海岸骏景公司多年来无法召开股东会议并不属实，此外，海岸骏景公司股东之间联系顺畅，以及公司的事务有管理人员处理，减少了召开股东会议的必要性。因此，公司股东权利未受到任何限制，股东会亦可随时依据章程召开。答辩人和第三人张海燕均在法庭上表示过，海岸骏景公司经营状态良好，不存在公司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情形，且不同意解散公司。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至今已成立约15年，一路发展实属不易，系全体股东竭尽全力，共同努力付出的成果。2007年12月19日，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和东莞市广贸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发“骏景花园”房地产项目，目前双方仍在合作当中。同时，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一直以来都有向国家税务部门缴纳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社会保险基金等费用，年检报告亦可显示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的经营状态处于良好状态。这些均足以证实公司至今仍运行正常，并不存在经营管理存在严重困难的情形，继续存续不会导致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二、原审法院在被答辩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穷尽其他方式解决股东矛盾的情况下，认为不予解散公司，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系对法律的正确理解与适用，贵院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被答辩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穷尽其他方式解决矛盾，便径直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解散公司，完全不顾及公司其他股东的利益，更不顾及公司合作伙伴东莞市广贸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同时，无视公司员工多年来对公司的辛勤付出，更无视公司的未来发展，甚至无视我国法律的严肃性，只为一己私利便强行要求解散公司。被答辩人不能提交“骏景花园”项目已经与案外人进行结算，并分配利润的证据，无法证明存在利益受损的情况。故一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是正确的。因此，贵院除考虑被答辩人的个人利益外，更应该考虑被其无故牵涉损害的其他股东、合作伙伴的利益。就本案而言，被答辩人完全可以采取转让股权、减资退股等方式退出公司的股东身份，而非必须要解散公司才能解决。故，原审判决在被答辩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穷尽其他方式解决股东矛盾的情况下，认为不予解散公司，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系正确的，贵院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三、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一个独立法人主体，是具有独立于被答辩人意志之外的法律主体，其设立与消灭均应严格依照我国法律规定，而非个人意志，因此，在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并不存在法定解散事由的情况下，不得因被答辩人的个人意志而解散。同时，贵院应当充分考虑维护社会稳定、促进经济发展、保护交易安全等建设和谐社会的理念，从严审查公司解散的法定事由，非充分必要不宜随意解散消灭公司的主体资格。综上，原审判决正确，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经营管理状况良好，继续存续不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且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并不存在必须解散的法定事由，因此，请求贵院维持原判，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张海燕述称，第一，根据公司章程的约定，明确公司的营运期限至2015年的11月18日，且对公司解散进行约定，目前公司没有出现约定的情形。第二，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一条，只有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情况下，有关股东才能提起解散公司诉讼。截止到目前，公司经营管理良好，没有出现上诉人所说的发生公司发生严重困难的情形。第三，上诉人认为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的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上诉人可以通过其他途径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所以说我们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我们不同意解散公司。原审第三人王金凤述称，我们同意解散，我老公即原股东2016年就走了，公司也没有把我们的股份处理，也没有说给什么意见，完全不理会我们，所以我同意解散公司。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解散被告惠州市惠阳海岸骏景实业有限公司；二、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1月18日，被告骏景公司在惠州市惠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200万元人民币，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为第三人林某1，股东有游海涛、林某1、张海燕、王某1，认缴出资额分别为580000元、650000元、650000元、120000元，持股比例分别为29%、32.5%、32.5%、6%。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公司的股权结构没有发生过变化。2016年4月20日，股东王某1去世，其在公司的股权由法定继承人王金凤、苏秀仪、王雅雯继承。另查明，2007年12月19日，被告骏景公司作为甲方与案外人东莞市广茂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就合作开发惠州市惠阳区**********项目事宜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书》。协议的主要内容有：双方共同开发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镇石坑仔的地块，被告以拥有使用权属的18670平方米土地入股，案外人负责项目开发、销售的管理并承担项目开发的全部资金，项目名称为“骏景花园”。并且对利润分配、双方责任进行约定。“骏景花园”项目已经建成销售，目前为止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与案外人就该项目进行结算，分配利润。被告称，骏景花园项目的房屋办证、维修、税费交纳还需被告骏景公司协助处理，如解散公司将导致购买骏景花园房屋的广大业主利益受到损害。又查明，在被告骏景公司经营过程中，上述4个股东就公司经营范围变更及委托办理变更登记问题于2010年3月18日召开股东会并一致通过决议。原告游海涛于2019年1月4日通过快递方式向第三人林某1、张海燕、苏秀仪、王金凤、王雅雯寄发《关于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书面材料，要求解散公司并成立清算组对骏景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通过快递显示，第三人林某1、张海燕拒收《关于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的快递书面材料。2019年1月21日该临时股东会未如期召开。原告游海涛称2015年之后被告骏景公司的4名股东变更为了由第三人林某1一人持股，被告骏景公司及第三人张海燕均认为被告公司的股东名册从未变更。被告骏景公司主张2019年2月22日召开了股东会，但只提交了三张照片证实召开了股东会，该次股东会召开并未形成书面的决议。原告游海涛主张2019年2月22日召开的股东会议题是解散公司，被告骏景公司及第三人认为2019年2月22日召开的股东会议题是税务和分红，不存在解散公司的议题。再查明，2019年1月20日，原告游海涛提起本案诉讼。庭审时，原告游海涛称要求解散公司的理由和依据是因为被告骏景公司从2014年起就未召开过股东会，公司的股东之间矛盾尖锐，公司经营管理由第三人林某1控制，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严重侵害，所以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要求解散公司。此外，原告游海涛还称如果被告及第三人愿意收购股份，原告也同意通过此等方式解决矛盾。第三人王金凤、苏秀仪、王雅雯庭后向一审法院提交案件情况说明，表示同意解散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公司解散纠纷。经查明，原告游海涛单独持有被告骏景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29%，符合法律规定的股东持有10%以上股权的条件，有权提出解散公司之诉。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是否具备解散的条件。首先，关于法定解散公司的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本案中，虽然原告游海涛因股东会召开问题与被告骏景公司或第三人之间存在纠纷，但原告游海涛要求解散被告骏景公司的依据并不充分。从法律规定的本意看，股东要求公司解散的条件并非形式上是否召开股东会或形成股东会决议，而必须是公司经营管理机制包括股东会机制失灵，导致无法对公司的经营管理进行决策，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而从被告骏景公司的性质以及各股东的持股比例来看，被告骏景公司并非无法召开股东会或形成股东会决议。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与第三人也曾召开过股东会议。其次，原告游海涛并无证据证明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公司立法及司法旨在最大限度维护公司的存续，公司法有关公司解散的规定也是为了维护公司、股东及公司债权人等相关主体的整体利益，而非个别股东的利益。本案中，被告与案外人合同开发房地产项目“骏景花园”，虽然该项目已经建成销售，但是，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已经与案外人进行结算，并分配利润。如果原告游海涛认为其无法继续参与被告骏景公司的经营管理或其利益受到损害，可以依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依法行使相关的股东权利，比如行使股东知情权、利润分配权等等或者转让股权的方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于原告解散公司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第三人林某1经一审法院依法公告传票传唤、第三人苏秀仪、王金凤、王雅雯经一审法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抗辩权利，以缺席论处。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游海涛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280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23060元，由原告游海涛承担（原告已预交诉讼费22800元，公告费26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具备法定的解散条件，应当予以解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规定的情形，但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也曾召开过股东会议，并无证据显示公司无法召开股东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经营管理发生了严重困难，亦无证据显示上诉人的股东利益通过其他途迳不能解决，因此上诉人游海涛要求解散被上诉人的依据不充分，一审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游海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艳妹审 判 员 黄**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