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98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中寰卫星导航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后襄河北路**后襄河C地块******。法定代表人：曹**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桥，湖北瀛楚（江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阳市鑫俊旅游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枣阳市书院街**iv>法定代表人：张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湖北元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湖北中寰卫星导航通信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住所地湖北，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中原路**汽车站综合大楼**东侧>负责人：王常亮。上诉人湖北中寰卫星导航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枣阳市鑫俊旅游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枣阳鑫俊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湖北中寰卫星导航通信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寰襄阳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20）鄂0103民初5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鄂0103民初5323号民事判决，改判枣阳鑫俊公司向中寰公司支付违约金1368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枣阳鑫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中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为枣阳鑫俊公司安装4G视频车载终端设备为38台并为枣阳鑫俊公司的38台车提供了服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枣阳鑫俊公司在一审时提交了《验收单》《入网登记表》，证明23台车的运营服务商是原审第三人，中寰公司则提交了7张《验收单》、8张《入网登记表》，证明中寰公司另外又为枣阳鑫俊公司的15台车提供了服务，中寰公司为枣阳鑫俊公司提供服务的车辆总数量是38台。2、枣阳鑫俊公司提交的“两客一危”车辆40动态视频监控终端设备验收单上明确记载了运营服务商的名称是中寰公司，且该验收单明确要求检查服务商是否为在省运管局备案运营服务商。可见中寰公司才是签订合同并履行合同的主体。3、枣阳鑫俊公司支付设备款及服务费也都是向中寰公司支付，并由中寰公司向枣阳鑫俊公司开具发票，且服务费也与枣阳鑫俊公司主张的23台车不符，足以认定履行的是第一份合同。枣阳鑫俊公司辩称：1、中寰公司主张的38台车中有7台车是我公司的车辆，中寰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验收单已确认，双方在合同解除前刚刚准备入网，还未签订合同。2、关于第2、3点上诉意见，中寰公司与原审第三人中寰襄阳分公司是总分关系，原审第三人不是独立的民事主体，不是平等的甲方乙方关系，因此，第2、3点上诉意见中的观点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上诉请求。中寰襄阳分公司未答辩。中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枣阳鑫俊公司向中寰公司支付违约金136800元；2、本案的所有诉讼、保全费用由枣阳鑫俊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9日，湖北省交通运输厅下发了《关于抓紧推进全省“两客一危”车辆升级4G动态视频监控的通知》【鄂交安（2017）434号】。在此背景下，2017年9月5日，中寰公司与枣阳鑫俊公司签订《湖北中寰卫星导航通信有限公司4G视频北斗双模车载终端购销及服务合同》。该合同第一章“总则”第一条写明了双方签订此合同的背景；第三章“合同金额、设备配置及价格”第十四条约定终端价格为2600元/套，服务费1200元/套/年，第十七条约定：“每个车载设备实际开通日期为服务费和流量费的开始缴纳日期”；第四章“付款方式”第十八条约定：“甲方可根据自身经营情况制定安装计划，并向给乙方支付终端设备费用及服务费，乙方按照甲方预付款金额和安装计划实施安装和服务”，第十九条约定：“服务费按年预付，甲方须在首次安装前一次性预付年度服务费，并于本年度服务费到期前一个月内向乙方预缴下一年度服务费”；第七章“违约责任”共有三条，其中第二十八条约定：“甲方如不能按照本合同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支付费用，每逾期一天，按应付借款的万分之二承担违约金。逾期超过五天，乙方有权终止服务，并有权单方解除协议，由此产生的安全监控责任及其他一切责任和损失由甲方承担，甲方及车主不得就此向乙方主张任何权利”，第三十条约定：“甲方提前解除合同，甲方赔偿乙方3年服务费作为违约金”；第八章第三十一条约定合同有效期三年，第三十四条约定合同争议解决的管辖法院为中寰公司所在地的法院。2017年9月20日，中寰襄阳分公司与枣阳鑫俊公司签订《4G视频车载终端安装及服务合同》。在合同的前言部份写明了双方签订此合同的背景，即湖北省交通运输厅下发了《关于抓紧推进全省“两客一危”车辆升级4G动态视频监控的通知》【鄂交安（2017）434号】。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了乙方提供的产品必须符合交通部四项标准；第四条约定服务费为100元/车/月（1200元/年），终端设备每套2600元，明确约定了设备各组成部分的具体生产厂家和型号，其中车载终端主机为“深圳有为”公司生产的K7-G4，合计23台车；第五条约定“终端设备款按照实际安装数量于运营机构验收完毕后补贴到位后3日内支付给乙方”，同时约定服务费及通讯费每半年结算一次，但未约定结算日期；第五章“违约责任”也共有三条，其中第十条约定因乙方产品不符合标准或乙方原因不能按时完工或其他原因，导致甲方不能通过运管部门的验收，乙方承担运管部门的设备补贴损失。第十一条约定甲方不按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和通讯费，则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第六章“合同生效及变更”第十三条约定合同有效期三年，第十四条约定“对本合同的修改、变更、补充应当以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后达成的文字协议为准，本合同附件是原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同等效力”，第十五条约定合同有效期内，未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终止合同；第七章第十七条约定合同争议解决的管辖法院为枣阳鑫俊公司所在地的法院。2017年9月28日，中寰襄阳分公司向枣阳鑫俊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本次2G升级4G车载视频终端，必须通过交通运输部指定检测机构按（JT/T1076-2016）标准的检测并取得车载视频终端过检报告，监控平台通过交通运输部指定检测机构按（JT/T1077-2016）标准的检测并取得平台过检报告，在2017年12月31日前未能通过检测机构检测取得平台过检报告的，需无条件拆除已在枣阳鑫俊公司车辆上安装的动态监控设备，因此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中寰襄阳分公司承担，与运输企业（枣阳鑫俊公司）和管理部门无关。2017年9月，中寰襄阳分公司为枣阳鑫俊公司名下21台车安装4G监控设备21套。2017年10月，枣阳鑫俊公司新购两辆车带机入网加入中寰公司平台。2017年10月15日，中寰襄阳分公司向枣阳鑫俊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本次采取垫付设备款的形式对枣阳鑫俊公司全部车辆进行升级4G视频终端，待政府专项补贴下发到位后，根据与枣阳鑫俊公司签订的4G视频服务合同，以多退少补的原则进行结算，并向枣阳鑫俊公司开具等额的发票。2018年10月12日，枣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拨付给枣阳鑫俊公司83200元（2600*32=83200）。该款系升级4G动态监控设备的补贴，按每车2600元的标准，共补贴32台车。涉及中寰公司安装设备的21台车和武汉金飞田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下称金飞田公司）安装设备的11台车，除此之外就该项目枣阳鑫俊公司再未获得政府补贴。2018年12月27日，枣阳鑫俊公司向中寰公司账户支付21套4G视频终端设备的设备款54600元（21*2600=54600）。2019年9月24日，枣阳鑫俊公司向中寰公司支付第一年度服务费24600元，涉及23台车（扣除的3000元系另外3台2G设备的退款）。2019年11月7日，中寰襄阳分公司向枣阳鑫俊公司发出《欠费停止服务通知书》，主张枣阳鑫俊公司欠卫星定位服务费77800元（服务费期间为2018年10月至2020年9月）、主动安全设备款122100元（37台车），要求枣阳鑫俊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上午10时之前缴清欠费，逾期将按双方服务协议，停止枣阳鑫俊公司车辆在平台的实时监控服务，并抄送当地运管部门和上级主管部门，由此造成的一些后果全部由枣阳鑫俊公司承担。枣阳鑫俊公司在庭审中明确上述77800元涉及的38台车中有7台为案外人湖北鑫俊客运有限公司所有。2019年11月11日，中寰襄阳分公司向枣阳市道路运输管理所发出《关于停止卫星定位服务的报告》，主张其自2014年与枣阳鑫俊公司签订服务合同，为该公司提供卫星定位服务，枣阳鑫俊公司一直拖欠中寰公司服务费，为了其自身经营发展，于2019年11月7日最后通知枣阳鑫俊公司《欠费停止服务通知书》，并于2019年11月11日10时对枣阳鑫俊公司车辆的卫星定位监控服务全部停止，届时该公司4G设备车辆38台，主动安全设备（智能视频监控报警技术设备）37台将无法正常监控，存在重大安全隐患。2019年11月28日，中寰公司向枣阳鑫俊公司发出《枣阳市鑫俊旅游汽车客运有限公司2019年服务费》，该文件列明34辆车，其中第1-21号车共计21台安装时间为2017年9月，第22、23号车共2辆车为2017年10月带机入网，第24号车为2018年9月带机入网，25-31号车为案外人湖北鑫俊客运公司的车辆，带机入网时间为2019年5月至10月，32-34号车共计11台系案外人原服务商金飞田公司转网，收费总金额合计35500元，经办人郑雪娇。2019年11月28日，枣阳鑫俊公司向中寰公司支付至2019年10月份的服务费共计35500元。2019年11月28日，中寰襄阳分公司向枣阳鑫俊公司发出《违约通知书》，主张中寰公司与枣阳鑫俊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就4G视频北斗双模车载终端购销及服务事宜签署了《湖北中寰卫星导航通信有限公司4G视频北斗双模车载终端购销及服务合同》，根据合同第四章第十九条规定，服务费应按年预付，但中寰公司多次催缴，枣阳鑫俊公司一直拖欠，并于2019年10月底提前单方面终止协议违约转网至其他运营商，后才于2019年11月28日交纳截至2019年10月的服务费，现还欠主动安全设备款122100元（37台车于2017年9月陆续安装），为此中寰公司认为其有权要求枣阳鑫俊公司按照前一份合同第七章第三十条的约定赔偿中寰公司38台车三年服务费作为违约金。2019年11月29日15时0分、2019年12月1日11时37分及2019年12月2日8时41分，枣阳鑫俊公司工作人员张冰与中寰襄阳分公司工作人员郑雪娇三次电话联系解决枣阳鑫俊公司车辆转网“甲天行公司”遇到的技术问题，赵雪娇表示：中寰襄阳分公司设备绑定了IP，绑定了其公司的联通号，需要张冰提供“甲天行”平台的IP、端口等信息可以协助解决，对需要上机调试的车辆明确派师傅赵满协助解决。2019年12月6日，中寰襄阳分公司委派技术人员赵满为枣阳鑫俊公司完成服务，工作内容为“维修GPS定位、平台上线、调试正常”。2019年12月19日，湖北瀛楚律师事务所受中寰公司委托向枣阳鑫俊公司发出《律师函》，主要内容与2019年11月28日中寰襄阳分公司向枣阳鑫俊公司发出的《违约通知书》基本相同。2020年6月1日，中寰公司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枣阳鑫俊公司向中寰公司支付违约金136800元（38台车3年服务费38*1200*3）。另查明：中寰襄阳分公司为中寰公司的分公司。案外人湖北鑫俊客运有限公司为枣阳鑫俊公司的子公司而非全资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应以哪份合同来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中寰公司与枣阳鑫俊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中寰襄阳分公司与枣阳鑫俊公司所签订的合同，中寰公司主张该份合同系双方为应付运管部门验收而签订，故无效，但中寰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枣阳鑫俊公司也予以否认，且结合后一份合同的内容和实际履行情况，本院认为该合同也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后一份合同合法有效。同时，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中寰襄阳分公司作为依法登记的中寰公司分支机构，对外从事民事法律行为，是否经过中寰公司批准不影响其行为的对外效力，且后一份合同中中寰襄阳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由中寰公司承担。故中寰公司主张中寰襄阳分公司擅自签订后一份合同应无效的主张，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该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有关运营资质的规定，不是法律禁止性规定，不影响合同效力，且中寰襄阳分公司作为中寰公司分支机构，当然享有中寰公司的相应资质，故中寰公司有关中寰襄阳分公司不具有相应资质所签订合同无效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亦不予支持。中寰公司提交政府文件等证据并当庭确认前后两份合同约定的都是根据政府运管部门部署的“两客一危”车辆升级4G动态视频监控工作而进行的设备采购及服务事宜，故本案中，前后两份合同具有民事责任主体相同、约定事项相同的特点，将两份合同的关系分析如下：一、从合同签订的时间上看，后签订合同在后，按以新代旧一般原理应适用后签订的合同。二、从合同的内容上看，两份合同体例都完整，后一份合同篇幅增加，文字表述与前一份合同完全不同，约定更为详细明确，与政府管理要求更加贴合。两份合同在签订合同背景、4G视频终端设备的设备款（2600元/套）、服务费1200元/套/年、合同服务年限三年上完全一致，具有重叠性；但在设备款和服务费付款方式、违约责任条款、合同争议解决的管辖条款上完全不一致而冲突。由此可判定后一份合同并不依附于前一份合同，具有充分的完整性、独立性和更高的可操作性。相同的民事责任主体就同一事项前后订立两份体例完整的合同，且在部份内容上具有重叠性，后一份合同不是前一份合同的修改、补充及其附件，在后一份合同未声明系对前一份合同的修改、补充的情况下，应认定是当事人以订立新合同的方式废止了原合同，前一份合同的效力止于后一份合同生效之日，后一份合同生效后应以后一份合同作为确定双方合同法律关系内容的依据。三、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看，显然与后一份合同的约定对应得更为紧密。第一，后一份合同约定中寰襄阳分公司为枣阳鑫俊公司安装4G视频车载终端设备为23台，而实际安装为21台；前一份合同对安装台数没有约定，且中寰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为枣阳鑫俊公司安装4G视频车载终端设备为38台并为枣阳鑫俊公司的38台车提供了服务。第二，后一份合同约定其设备款是先安装后付款（通过政府有关部门验收安装设备后的补贴款支付），服务费是先使用，而后每半年结算一次；前一份合同约定是先支付设备款和服务费，后安装和提供服务。故此可判定双方实际履行是按照后一份合同的约定进行的。综上分析可知，本案争议应以后一份合同约定的内容来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的依据。故对中寰公司主张后一份合同无效的观点该院不予支持，对枣阳鑫俊公司主张应以后一份合同约定的内容来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的抗辩意见该院予以采纳。而后一份合同关于违约责任条款中取消了前一份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中的第三十条：甲方（枣阳鑫俊公司）违约提前解除合同的，甲方（枣阳鑫俊公司）赔偿乙方（中寰公司）3年服务费作为违约金的条款。因此对中寰公司主张枣阳鑫俊公司向中寰公司支付违约金136800元（1200*38*3）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不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中寰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4元，由中寰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均未补充提交证据。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一审已查明，本案所涉合同有两份，一份是中寰公司与枣阳鑫俊公司于2017年9月5日签订的《湖北中寰卫星导航通信有限公司4G视频北斗双模车载终端购销及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前合同），一份是中寰襄阳分公司与枣阳鑫俊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签订的《4G视频车载终端安装及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后合同）。一审法院认为上述两份合同均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均未合法、有效，上述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结合双方二审期间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的权利义务应以哪份合同约定为准。对此，本院评判如下：首先，从上述两份合同的签订时间来看，按以新代旧一般原理，双方的权利义务应以后合同约定为准。其次，从上述两份合同的具体内容来看，两份合同的体例均较完整，在签订合同背景、设备名称、价款、服务年限等方面的约定内容完全一致，但在付款方式、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条款内容上则完全不一致；后合同的内容篇幅增加，总体而言具有更充分的完整性和更高的可操作性。一审法院认为，相同民事主体就同一事项先后订立两份体例完整的合同，且在部分内容上具有重叠性，后合同不是前合同的修改、补充或者附件，在后合同并未明确系对前合同的补充、修改的情况下，应认定是当事人以订立后合同的方式废止了前合同，前合同的效力止于后合同生效之日，双方应以后合同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一审法院上述认定亦无不当，应予维持。最后，从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一审已查明的双方实际系先供货、后付款以及付款时间、金额等事实，可以佐证双方实际按照后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综上，中寰公司关于双方实际系履行前合同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可。双方的权利义务应以后合同约定为准，中寰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相应的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36元，由湖北中寰卫星导航通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日升审判员  陈 敏审判员  胡 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徐向云书记员许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