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4民初2810号 原告：杨某，女，194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宝文（系杨某丈夫），男，1936年12月3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莲，河北金山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滦平县中医院，住所地：滦平县滦平镇新建路保健道**。 法定代表人：张子东，职务：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河北嘉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丽丽，河北嘉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杨某与被告滦平县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莲、孙宝文、被告滦平县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邹丽丽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杨某、被告滦平县中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张子东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404709.00元；2、承德附属医院的医疗费用由被告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8月27日，原告杨某因尿道肉阜在被告滦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9年8月29日，在被告处进行了手术治疗。因被告在手术中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造成原告手术后，出现膀胱脱垂、尿失禁、子宫脱垂。并于手术9个月后，在承德附属医院进行了膀胱全切、双侧输尿管皮肤造口、子宫、附件全切等手术治疗。因被告诊疗行为存在过错，造成原告先后在被告处及承德附属医院和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且原、被告就原告的损失等经滦平县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多次调解未果的情况下，后在其组织下，原、被告均同意，就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等共同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医学鉴定，并作出北京中衡司法所（2020）临床义鉴字第076号鉴定意见书。现双方就原告的损失问题协商无果。故特向滦平县人民法院起诉，因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造成在承德附属医院及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原告两处住院的全部医疗费用，并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404709.00元。原告后期治疗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给付原告各项损失数额为405376.80元。 被告滦平县中医院辩称，原告在我院治疗的过程属实。我院认可在诊疗过程中存在一定的过错，但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原告在此期间向我院工作人员处借款2200.00元，应予以扣除。第三次住院尚未结算，亦应按照过错程度承担相应数额。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应否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如赔偿，赔偿的比例及数额为多少。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及质证。 原告针对争议焦点主张，被告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具体损失为，医疗费1013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是10650.00元，护理费60800.00元，营养费12040元，误工费46510.52元，伤残赔偿金62260.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交通费3600.00元，换尿袋费用是35100.00元，后期护理费是111420.00元，病例复印费67.80元，总计405376.80元。 原告提交的证据有：一号证据，滦平县中医院2019年8月27日至2019年9月6日，2019年10月28日至2019年10月30日，2019年11月27日至2020年5月16日住院病历各一份，承德医学附属医院2020年5月18日至2020年6月17日住院病历一份。证明：1、原告杨某因尿道肉阜在滦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在住院期间，被告为原告进行了手术及原告是术后出现尿失禁和尿道感染等先后两次在滦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即三次在被告处住院治疗的天数总计为183天。2、证明因被告的诊疗过错，原告在被告处术后出现了尿道缺失、膀胱外翻、子宫脱垂等，原告在承德医学附属医院进行了住院及手术治疗，住院天数为30天。3、原告四次住院的总天数为213天。 二号证据，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及北京协和医院门诊报告单一份，门诊病历两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进行手术后经以上两医院诊断为膀胱外翻尿失禁。 三号证据，原告在滦平县中医院门诊票据及住院发票两张、住院费押金和住院费的押金条一张、承德医学附属医院门诊费用票据一张、挂号费票据一张、门诊缴费凭条一张、中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八张、滦平县医院门诊票据两张、挂号费票据一张，证明：1、原告在滦平县中医院发生的门诊费用及第一次和第二次住院费用总计为4687.00元。2、原告在中央医疗门诊费用和挂号费用为693.65元。3、滦平县医院门诊及挂号费用为42.80元，承德医学附属医院门诊及挂号费用为421.24元。 四号证据，原告在药店购买药品及术后购买医疗器械的费用票据，证明：药品及医疗用品的费用为489.00元。 五号证据，承德医学附属医院及滦平县中医院病历复印费用票据，证明：原告因本次诉讼及鉴定、复印病历所产生的费用为67.80元。 六号证据，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中衡司法鉴定所【2020】临床医鉴字第076号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1、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原告的尿失禁、尿道缺如存在因果关系，属于主要原因；与膀胱全切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属于次要原因。2、因被告的诊疗过错造成原告有三处伤残，分别为四级伤残、六级伤残和七级伤残。3、因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造成原告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为323日。 七号证据，因本次事故产生的交通费票据，证明：四次住院及鉴定产生的交通费用为3600.00元。 被告滦平县中医院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一号、二号、三号、六号证据没有意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三号证据中，2020年4月20号至2020年5月12号的票据，该门诊费用记载的时间是在原告第三次住院期间，不应产生门诊的药费单据，不符合医院的诊断治理常规。对于四号证据，是外购药应当有相应的诊断证明，故认为四号证据与案件没有关联性。对五号证据复印病历所产生的费用，不属于赔偿的范围。对七号证据交通费票据有部分是不真实的，请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的数额。 被告滦平县中医院针对争议焦点主张，赔偿比例应该按段计算，因为中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在手术后尿失禁这些方面是属于我方的主要责任，但是膀胱切除和子宫全切术后我方只负次要责任，因此应当分阶段、按比例去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我方医务人员手中借取了2200.00元钱，有借条，应当在承担各项损失之中予以扣除。医疗费应当有相应的证据证实，到目前为止我没见到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单据，这个数额无法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0.00元认可。护理费标准一天100.00元认可，但是602天不认可，中衡司法鉴定所已经对护理期作出了鉴定，应该以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为准。营养费每天20.00元标准认可，但是营养费应该按司法鉴定所的鉴定天数进行计算。关于误工费，我们认为患者已经年满75周岁，可以推断为没有劳动能力，所以误工费应不给予计算。关于伤残赔偿金数额，原告的计算方式不太清楚。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我们不认可，理由是在没有伤残等级结果之前，我方负的是主要责任，我方的主要责任并不给原告造成伤残，因此按照审判实践过程中的做法来看，不应当存在精神损害抚慰金。自从我方承担次要责任以后，经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有伤残，但我方承担的是次要责任，依法也不应该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请法院酌定。对于换尿袋费用，没有相应的依据支持，我方不认可。对于后期护理费，我方不认可，因为在鉴定意见中已经有了护理期限。对病历复印费不认可。被告滦平县中医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及事实认定如下： 2019年8月27日，原告杨某到滦平县中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尿道肉阜，2019年8月29日，原告杨某进行尿道肉阜切除术，2019年9月6日原告杨某出院。实际住院天数10天。 2019年10月28日，原告杨某再次到滦平县中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尿失禁、泌尿道感染。治疗方法为给予静点抗生素等对症治疗，2019年10月30日，原告杨某出院。实际住院天数2天。 2019年11月27日，原告杨某第三次到滦平县中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膀胱脱垂、尿失禁。治疗方法为建议手术治疗。2020年5月16日，原告杨某出院。实际住院天数171天。 2020年5月18日，原告杨某到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尿道缺如、膀胱外翻、ＩＩＩ度子宫脱垂、间质性肺病。2020年6月3日，原告杨某进行膀胱全切除术，2020年6月17日，原告杨某出院，实际住院天数30天，以上原告四次住院实际天数共计为213天。 2020年8月31日，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杨某，鉴定意见为：1、滦平县中医院对被鉴定人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的尿失禁、尿道缺如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属主要原因；与膀胱、子宫全切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属次要原因。2、其膀胱全切、双侧输尿管皮肤造成口术后属四级伤残；子宫、附件全切术后双侧卵巢缺失属六级伤残；子宫缺如属七级伤残。3、建议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为293-323日。鉴定意见中关于滦平县中医院医疗行为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分析中载明：“本案被鉴定人高某，既往多次行尿道肉阜手术史，造成尿道短缩；再次手术难度大；被鉴定人发生尿失禁后拒绝行膀胱造痿手术，导致病情加重；其自身存在一定不利因素”。 原告杨某因此次纠纷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8202.63元，护理费32300.00元（100.00元×323天＝32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50.00元（50.00元×213天＝10650.00元），营养费6460.00元（20.00元×323天＝6460.00元），伤残赔偿金60723.35元（15373.00元×5年×（70%＋5%＋4%）＝60723.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6000.00元，交通费2000.00元，合计156335.98元。 另查明，2019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15373.00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12372.0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有过错的，医疗机构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判断医疗机构及其医护人员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具有过错及其过错程度应以具有相应鉴定资格的专业人员和专业机构的鉴定结论为依据，不能以一般的社会经验作为判断依据。原告提交的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原告与被告均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经该所鉴定，“被告滦平县中医院对被鉴定人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的尿失禁、尿道缺如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属主要原因；与膀胱、子宫全切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属次要原因”，故认定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关于被告应该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2020年6月3日，原告进行了膀胱、子宫全切手术，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在该手术施行前，被告与原告的损害后果系主要原因，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自2019年8月27日至2020年6月3日期间产生的损失应该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为宜。在原告实行膀胱、子宫全切手术之后，虽然鉴定意见为“与膀胱、子宫全切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属次要原因”，但是实行该手术与被告滦平县中医院第一次的诊疗行为有必然的联系，因为之前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最终导致原告前往承德附属医院实行了膀胱、子宫全切手术，但鉴定意见关于因果关系分析中也载明：“本案被鉴定人高某，既往多次行尿道肉阜手术史，造成尿道短缩；再次手术难度大；被鉴定人发生尿失禁后拒绝行膀胱造痿手术，导致病情加重；其自身存在一定不利因素”，故结合鉴定意见及原、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在实行膀胱、子宫全切手术后的损失承担45%的赔偿责任为宜，因此次手术后造成原告伤残，故被告应对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承担45%的赔偿责任。 对于原告杨某主张的医疗费10134.00元，结合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本院认定医疗费为8202.63元，其中原告第三次住院的押金500.00元，因原告尚未出院结算，本院不予认定；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1065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及原告仍处于住院期间，本院认为护理期、营养期应认定为323天，故护理费为32300.00元（100.00元×323天＝32300.00元），营养费为6460.00元（20.00元×323天＝646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中的伤残等级，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60723.35.00元（15373.00元×5年×（70%＋5%＋4%）＝60723.35.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因原告已经78岁，超过法律规定的用工年龄，且原告未提供其存在误工的证据，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存在四级伤残、六级伤残、七级伤残，结合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及2019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12372.00元，本院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360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结合原告在住院及其检查过程中确有交通费用支出，酌定交通费为20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病例复印费，系原告举证支出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后期护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换尿袋费用，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陈述该费用现在已经包含在医疗费用之中，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主张原告在被告工作人员处借款2200.00元，应予以扣除，本院认为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本院不予处理。 本次诉讼中，自2019年8月27日至2020年6月3日（原告实行膀胱、子宫全切手术之日）共计282天，其中原告住院天数总计200天，原告提供的2020年6月3日以前的医疗费票据金额共计为7654.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0.00元（50.00元×200天=10000.00元），护理费28200.00元（100.00元×282天=28200.00元），营养费为5640.00元（20.00元×282天=5640.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15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52994.59元，被告应对上述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42395.67元。 自2020年6月3日原告实行膀胱、子宫全切手术后，原告共计住院13天，原告提供的2020年6月3日之后的医疗费票据共计金额为548.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0元（50.00元×13天=650.00元），护理费4100.00元[100.00元×（323-282）天=4100.00元]，营养费为820.00元[20.00元×（323-282）天=8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6000.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500.00元，伤残赔偿金60723.35元，以上损失共计103341.39元，被告应对上述损失承担45%的赔偿责任，即46503.62元，故被告应该赔偿原告损失共计88899.29元（42395.67+46503.62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滦平县中医院赔偿原告杨某因此次纠纷所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88899.29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杨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380.00元，减半收取3690.00元，由原告杨某承担2000.00元，被告滦平县中医院承担169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周 颖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郭雅光 书 记 员  刘天新 滦平县人民法院 附页 一、判决主文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二、当事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当事人同时应在七个工作日内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二审上诉费，二审上诉费与一审诉讼费相同。如不能按期预交上诉费，将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三、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上诉期满后，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四、标的款账户 开户名：滦平县人民法院 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滦平支行 账号：50×××78 联系电话：0314-85××××3 备注：案号及对方当事人名称 五、上诉费缴纳账户 开户单位：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开户行：建行承德市车站路支行 账号：13×××02 联系电话：0314-21××××5 备注：上诉人名称（上诉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