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301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男，1991年7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怀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小舟，江苏金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习，男，1988年1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怀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8日抓获，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强，江苏苏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吕长清，男，1975年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物流从业者，户籍地怀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奇，男，1999年11月20日出生（系公历）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阜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2001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台前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刘某2（系刘某1之父亲），男，1969年5月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宜兴市人民法院审理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长清、王海、刘奇、刘某1犯抢劫罪，被告人吴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苏0282刑初681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王海、吴习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1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无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胡小舟、陈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事实2018年8月，被告人吕长清经其妻弟温磊介绍认识童玉亮等人，后参加合伙劫取非标柴油，在具体实施时由童玉亮、温磊等人通过黑卡、黑号注册的微信账号联系非标柴油中介订油，确定交易地点、数量后，先行对交易地点踩点，根据交易柴油数量安排相应的套牌油罐车及司机，并联系吕某1、杨某3、卞广等人安排人员埋伏在交易地点附近，待油罐车进入交易地点装满油后，事先埋伏附近的人员即冲入交易地点，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行将装满油、未付款的油罐车开走，劫取非标柴油。事成后，由童玉亮、温磊等人负责销赃、分赃，并向吕某1等人支付撑场费用。在此过程中，童玉亮、温磊与被告人吕长清和王飞箭、宋加奎、顾腾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以童玉亮、温磊为首要分子，以王飞箭、顾腾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吕长清与宋加奎等人为一般成员。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童玉亮、温磊伙同被告人吕长清等人雇佣吕某1、杨某3、卞广及被告人刘奇、刘某1等人，时分时合，采用上述手段至无锡市惠山区、江阴市××，实施抢劫3起，其中被告人吕长清参与2起，被告人刘奇、刘某1参与1起。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8月的一天晚上，童玉亮通过中介获悉无锡市惠山区花明桥码头有非标柴油出售，遂和温磊、王飞箭等人预谋以“遥磅”（在码头地磅上安装遥控器，称重时可以减少重量，以达到少付钱的目的）的方式非法获取非标柴油。为此，温磊还纠集被告人吕长清等人至现场帮忙。童玉亮、温磊、王飞箭等人在现场踩点过程中发现码头不具备实施“遥磅”的条件，但有冲卡抢油的条件，遂决定实施抢油，并由童玉亮联系吕某1安排人员至现场撑场造势。后顾蒙蒙发现码头工作人员之前在常熟因“遥磅”和宋加奎发生过打架纠纷，王飞箭电话得知此事后，喊温贺坐张卫的车来码头找对方，但未能找到。考虑到此前纠纷双方在派出所进行调解，登记过身份信息，直接实施抢油容易被对方找到，童玉亮、王飞箭、温磊等人商量以此为由向码头方索要10万元损失费冲抵油费，码头工作人员李某并未同意。期间，吕某1纠集的杨某3等社会闲散人员到场后，通过威胁、拦截码头工作人员等方式，压制对方反抗，由孙立志将童玉亮装满油的油罐车强行开出码头，劫得非标柴油共计30余吨，后由童玉亮联系销赃，共得款18.7万元。以上事实，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笔录，证人詹某的证言笔录，涉案人员吕某1、杨某3、童玉亮、温磊、王飞箭、张卫、孙立志、温贺、顾蒙蒙、蔡浩、何顺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吕长清的供述，相关辨认笔录，詹某的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2.2018年10月4日晚上至次日凌晨，童玉亮、温磊、王飞箭等人预谋至无锡市惠山区花明桥码头抢油，为此，温磊联系了被告人吕长清以及童怀尚（另案处理）帮助其驾驶油罐车辆，并联系卖油中介、准备假车牌，童玉亮联系吕某1纠集杨某3等人到现场造势，通过暴力威胁卖家、拦截卖家工作人员的方式，吕长清、童怀尚、张华等人将温磊、王飞箭（与张卫合买）装满油的2辆油罐车强行开出码头，劫得薛某持有的非标柴油共80余吨，后由童玉亮联系销赃，得款人民币60.28万元。以上事实，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笔录，证人詹某、薛某、许某前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吕长清的供述，涉案人员吕某1、杨某3、童玉亮、温磊、王飞箭、张卫、张华、童怀尚、温贺、何顺等人的供述笔录，相关辨认笔录，相关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温磊的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3.2019年1月25日晚上至次日凌晨，梁修飞（另案处理）联系顾腾称顾庆坤能订到柴油，遂与温磊、王飞箭预谋至江阴市月城镇环山路一码头抢油，温磊联系吕某1安排小混混至现场造势，宋加奎、梁修飞分别驾驶温磊、顾腾的油罐车至码头装油。待吕某1纠集的杨某3、卞广、蔡浩、刘骏、杨凡、崔云杰、王昌雨及被告人刘奇、刘某1等人到现场后，通过使用鸡蛋等工具打砸卖家车辆、威胁卖家的方式，使2辆油罐车强行开出码头，劫走王某等人持有的柴油80余吨，后由温磊联系销赃，得款人民币43.26万元。在上述过程中，被害人王某面部受伤，经鉴定其伤势构成轻微伤；被害人王某驾驶的车牌为皖ＡＱ××**的轿车被砸坏。以上事实，有证人张某2、崔某、廖某、杨某1、陶某、景某的证言笔录，被害人王某的陈述笔录，涉案人员吕某1、杨某3、梁修飞、蔡浩、刘骏、崔云杰、王昌雨、沈宇杰、顾磊、顾腾、宋加佳、钱洪亮、周凯、张浩的供述笔录，被告人刘奇、刘某1的供述笔录，相关辨认笔录，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银行流水、鉴定文书、手机提取笔录、车辆受损照片、微信记录，鉴定报告等证据证明。此外，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吕长清、王海、刘奇、刘某1还时分时合，采用上述手段至宜兴市××镇××苏州市相城区，实施抢劫2起，其中被告人吕长清、王海、刘奇、刘某1各参与1起。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26日晚上至次日凌晨，被告人吕长清与吕伟、吕兴号（均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踩点后，预谋至宜兴市和桥镇闸口粮管所河边码头抢柴油，由吕长清联系中介订油、准备假车牌，吕长清、吕伟联系吕某1安排人员至现场造势。后在码头加油时，吕长清遇到徐涛的油罐车驾驶员梁修飞，遂与徐涛电话联系商量结伙抢油，徐涛表示同意，并通知了梁修飞。待吕某1纠集的杨某3、蔡浩、刘骏、卞广、沙皖、杨凡、崔云杰、高宗杨、刘佳国、顾驰、何顺及被告人刘奇、刘某1等人到场后，通过暴力威胁卖家、拦截卖家车辆的方式，由吕兴号驾驶其与吕伟共同出资购买的油罐车，童怀尚驾驶吕长清的油罐车，梁修飞驾驶徐涛的油罐车强行开出码头，劫得黄某1持有的非标柴油3车共136.96吨，后由吕长清联系销赃，得款人民币62.3037万元。以上事实，有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笔录，证人黄某2、严某、张某3、杨某2、缪某、刘某2的证言，涉案人员吕兴号、吕伟、徐涛、梁修飞、吕某1、杨某3、卞广、吴立斌、刘骏、崔云杰、沙皖、蔡浩、刘佳国、顾驰、何顺等人的供述笔录，被告人吕长清、刘奇、刘某1的供述笔录，相关辨认笔录，手机提取笔录，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银行回单、银行交易明细、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取样笔录等证据证明。2.2019年1月1日晚上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王海与顾腾、吕某2（另案处理）预谋至苏州市相城区××道××码头抢油，由被告人王海联系中介订油，吕某2联系卞广安排人员至现场撑场造势，顾蒙蒙、童玉剑分别驾驶顾腾、吕某2的油罐车至码头装油。待卞广纠集的杨凡、刘佳国、顾驰（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场后，通过威胁卖家、拦截卖家车辆等方式，使前述2辆油罐车强行开出码头，劫得张某1持有的非标柴油共80余吨。后由王海、吕某2分别联系销赃，共得款人民币37.55万元。事发后，张某1经打听得知了抢油的人员，双方经协商，由被告人王海及顾腾、吕某2向张某1退还28万元（后实际退还了20万元）。以上事实，有证人吕某1、杨某3、徐某、吴习、刘某3、丁某、陈某的证言笔录，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笔录，涉案人员吕某2、顾腾、卞广、刘佳国、顾驰的供述笔录，被告人王海的供述笔录，相关辨认笔录，相关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事实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吴习明知吕某2向他人出售的非标柴油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帮助吕某2转移上述款项，将自己的银行卡提供给吕某2用于收取销赃款，涉案金额计19.55万元。以上事实，有证人吕某2、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3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人吴习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并有被告人吴习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刘奇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29日，被告人刘某1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23日，被告人吕长清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0月14日，被告人王海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28日，被告人吴习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吕长清如实供述了至和桥镇闸口粮管所河边码头抢劫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奇、刘某1、吴习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以上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材料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涉案人员童玉亮、温磊与被告人吕长清等人以及吕某1、杨某3、卞广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分别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合伙实施抢劫犯罪，为非作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吕长清在涉案人员温磊等人的指挥下两次参与无锡花明桥码头劫取非标柴油，其在犯罪集团实施过程中，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被告人吕长清、王海、刘奇、刘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等方法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其中，被告人吕长清属于多次抢劫。被告人吕长清伙同他人共同实施宜兴市和桥镇闸口粮管所河边码头抢油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海伙同顾腾、吕某2等人实施抢劫非标柴油过程中，负责订油，勘察地形，内外接应，事后联系销赃，故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奇、刘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在实施部分犯罪行为时已满16周岁不满18周岁，对其未成年时实施的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吕长清能够如实供述其伙同他人参与宜兴市和桥镇闸口粮管所码头抢劫非标柴油的事实，因在该节犯罪中吕长清参与程度深，属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到案后，被告人刘奇、吴习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奇、刘某1能够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原审法院决定对被告人吕长清、吴习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奇、刘某1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分别认定被告人吕长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认定被告人王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认定被告人刘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认定被告人刘某1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认定被告人吴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继续追缴相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王海未与顾腾、吕某2等人合谋，是事后才知道相关柴油系抢劫所得并进行销赃，故不构成抢劫罪，而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吴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吴习系初犯，且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相同。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并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吕长清伙同涉案人员童玉亮、温磊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分别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合伙实施抢劫犯罪，为非作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原审被告人吕长清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属于一般成员。上诉人王海、原审被告人吕长清、刘奇、刘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等方法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原审被告人吕长清属于多次抢劫。原审被告人吕长清在共同实施的宜兴市××镇闸口粮管所河边码头抢油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王海在与涉案人员顾腾、吕某2等人实施的抢劫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刘奇、刘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刘某1在实施部分犯罪行为时已满16周岁不满18周岁，属未成年人犯罪；且其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是自首。原审被告人吕长清能够如实供述其伙同他人参与宜兴市和桥镇闸口粮管所码头抢劫非标柴油的事实，属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诉人吴习、原审被告人刘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刘奇、刘某1能够认罪认罚。关于上诉人王海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2019年1月1日晚至次日凌晨，上诉人王海伙同涉案人员顾腾、吕某2经事先合谋，前往苏州市相城区××道××码头抢油并进行分工和踩点，后通过威胁卖家、拦截卖家车辆等方式，劫得张某1持有的非标柴油共80余吨后进行销赃的事实，有涉案人员顾腾、吕某2的供述予以证明，且顾腾、吕某2就三人如何起意、商量、踩点、分工等细节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上诉人王海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法律特征，故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2.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海在抢劫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依法判处的刑罚适当，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吴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吴习实施的犯罪行为并结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等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所处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 璟审判员 徐海宏审判员 黄 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曹 阳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