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6刑初97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某3，女，1981年4月20日生，朝鲜族，住上海市金山区。辩护人王2，上海市锦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孔某，北京德某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三部刑诉〔2020〕Z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3犯受贿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某、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某3及其辩护人王2、孔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至2020年初，被告人金某3在担任上海市金山区金山卫镇副镇长、上海市金山区经济委员会副主任、上海市经信委对外发展协调处副处长(挂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538万余元(以下币种同)。具体如下：(一)2017年2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金某3利用职务便利，为夏某某经营的相关公司在争取政府退税、避免行政处罚方面谋取利益，并多次收受夏某某贿赂共计408.3万元。1.2017年2月21日通过其母亲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受夏某某转账60万元。2.2017年3月29日通过其母亲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受夏某某转账230万元。3.2017年10月27日通过其母亲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受夏某某转账70万元。4.2018年8月19日通过其母亲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受夏某某转账8.3万元。5.2019年2月1日通过其母亲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受夏某某转账10万元。6.2019年3月8日通过其母亲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受夏某某转账30万元。(二)2018年中秋节至2020年初期间，被告人金某3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胡某某经营的公司在介绍业务方面谋取利益，多次收受胡某某贿赂共计96万余元。1.2018年中秋节期间，在本市奉贤区南桥镇一家饭店收受胡某某现金2万元。2.2018年国庆节后，在本市浦东新区同福易家丽家具广场购买柚木沙发、茶几一套，胡某某代为支付货款4.5万元。3.2018年11月，在本市徐汇区吴中路附近的一家酒店收受胡某某现金5万元。4.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间，胡某某为被告人金某3修缮其位于本区XXX弄XXX号的别墅，并免收相应修缮费用共计19.2万余元。5.2019年1月，在本区龙胜路拾月咖啡收受胡某某现金2万元及胡某某名下建设银行信用卡一张，至案发共计消费13.2万余元，均由胡某某还款。6.2019年4月，在江苏省无锡市巡塘古镇一酒店内收受胡某某现金2万元。7.2019年4月，在本市浦东新区世博大道一酒店附近收受胡某某现金10万元。8.2019年下半年，唐某公司员工邱某某在胡某某授意下以自己名义为被告人金某3在香某某等多家酒店租房，由胡某某支付房费共计28.7万余元。9.2019年国庆节前，在本市黄浦区外滩一家餐厅收受胡某某现金5万元。10.2019年11月，在本市长宁区虹桥路附近的一家酒店收受胡某某现金5万元。(三)2018年10月至2020年初期间，被告人金某3利用职务便利，为钱某某经营的公司在介绍业务方面谋取利益，多次收受钱某某贿赂共计34万元。1.2018年10月，在本市黄浦区新天地朗廷酒店收受钱某某现金10万元。2.2019年清明节期间，在本市浦东新区世博洲际酒店收受钱某某现金15万元。3.2019年中秋节前，在本市浦东新区世博洲际酒店收受钱某某现金5万元。4.2020年春节前，在本市浦东新区香某某酒店收受钱某某现金1万元以及共计储值3万元的百联消费卡。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指派的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本区监察委员会调取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职务任免通知、相关职责分工通知与分工调整备案报告、赴市经信委挂职锻炼的函，本区金山卫镇、经济委员会出具的岗位职责证明、情况说明，上海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任职通知，证人夏某某、胡某某、钱某某、李某1、金某1、曹某、庞某某、虞某某、马某某、朱1、金某2、汤某、朱某2、汪某某、张某某、彭某、邱某某、邵某某、李某2的证言，本区监察委调取的相关银行借记卡、信用卡交易明细、相关发票及消费凭证、维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本区监察委调取的《金山卫镇第十五次书记碰头会会议记录稿》《金山区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完善企业发展政策若干意见》《上海金山某公司2014年—2016年税收入库情况》《上海金山某公司2017年-2019年税收入库情况》《上海市金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案件相关事项审批表》《上海市金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调查终结报告》《二工区与区经委业务工作内容》《金山卫镇办公室抄告单》《关于给予某企业税收财政扶持的申请》《新金山发展公司党政领导班子定性指标考核细则》《2020年度二工区发展公司党政领导班子定性指标考核细则》、金山工业区及二工区企业名录、营业执照、相关询问笔录，本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其回执、冻结财产报告书及调取的被告人金某3手机、笔记本内文档照片，本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案发经过，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信息，被告人金某3的历次供述等证据,并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金某3。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金某3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贿赂共计538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金某3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收受夏某某钱款408.3万元无异议，但均辩称，金某3与夏某某存在男女朋友交往关系，在交往前期，金某3于2017年2月、3月通过其母亲分别收受夏某某转账60万元、230万元，时间早于夏某某请托事项之前，是基于男女朋友关系而收受钱款，目的是让金某3与前夫切断联系，不应认定为受贿；金某3于2019年2月、3月分别通过其母亲收受夏某某转账10万元、30万元系夏某某在金某3于2018年底流产后所作的经济补偿，亦不应认定为受贿；对收受夏某某其余款项的定性无异议。金某3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收受胡某某贿赂96万余元及收受钱某某贿赂34万元的事实与定性无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金某3对案件事实均作了如实供述，仅对部分钱款性质作出辩解，应当认定为坦白。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金某3职务身份情况被告人金某3于2016年12月开始担任上海市金山区金山卫镇副镇长，分管工业、第三产业、商务、税务、金融、市场监管(2018年3月28日新增)、安全生产等工作，对口联系税务所、市场监督管理中心(2018年3月28日新增)、企业服务中心、各银行等；2019年3月28日，金某3被任命为上海市金山区经济委员会副主任，负责产业技术创新、企业综合服务、改制上市培育、行政审批、外贸服务贸易发展等工作；其中于2019年2月至2020年2月在市经信委挂职对外经济发展协调处副处长，分管国内合作交流和对口支援工作等。上述事实，被告人金某3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本区监察委员会调取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相关职务任免通知、职责分工通知与备案报告，本区金山卫镇、经济委员会出具的职责证明，中共上海市委统战部出具的《关于商请安排党外干部金某3等同志2019年赴市经信委挂职锻炼的函》，上海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对外经济发展协调处出具的《关于金某3在市经济信息化委对外经济发展协调处挂职的情况说明》，《关于金某3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公安机关调取的金某3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收受夏某某贿赂事实2017年2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金某3利用职务便利，为夏某某经营的相关公司在争取政府退税、避免行政处罚方面谋取利益，并多次收受夏某某贿赂共计408.3万元。1.2017年2月21日通过其母亲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受夏某某转账60万元。2.2017年3月29日通过其母亲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受夏某某转账230万元。3.2017年10月27日通过其母亲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受夏某某转账70万元。4.2018年8月19日通过其母亲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受夏某某转账8.3万元。5.2019年2月1日通过其母亲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受夏某某转账10万元。6.2019年3月8日通过其母亲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受夏某某转账3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夏某某向金某3母亲银行转账408.3万元的事实；以及夏某某经营的公司经营地在本区金山卫镇，被告人金某3于2016年底起担任金山卫镇副镇长，夏某某公司属于金某3的分管联系范围，2017年开始夏某某与金某3之间发生男女交往关系，但双方都没有组建家庭的意愿，也没有向周边的人表明过二人之间的关系。在2017年上半年金某3担任副镇长期间，因为夏某某公司争取政府财政支持方面向金某3提过；夏某某在接受询问前期，声称相关款项系委托金某3母亲购买野山参，后坦承相关汇款实际为金某3支付与前夫的财产分割款等；夏某某同时否认2019年向金某3母亲汇款的事项与金某3流产手术相关。2、被告人金某3的以往供述，证实金某3在担任本区金山卫镇副镇长期间，夏某某经营的公司属金某3分管联系的职责范围之内，是金某3的管理与服务对象；金某3通过其母亲银行账户收受夏某某钱款408.3万元后，将钱款用于支付其前夫的财产分割款、购买车辆、支付车牌额度费用及购买银行理财等；2017年，金某3在明知不符合政策要求的情况下，多次为夏某某经营的公司争取政府财政支持(即退税)，后未果；2018年8月，金某3因为夏某某公司广告违法事件向相关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打招呼要求关心夏某某公司的发展；在金某3分管联系夏某某公司期间，金某3还与夏某某多次发生了两性关系，但二人均没有结婚意愿；金某3在2018年底发现怀孕并做了流产手术，手术前，夏某某因为该事给了现金10万元，手术后夏某某在探望时又给了现金2万元，金某3供述称除夏某某给的现金外，2019年2月1日夏某某向其母亲转账的10万元是夏某某对其流产所作的经济补偿，2019年3月8日夏某某向其母亲转账的30万元是给金某3在市经信委挂职期间的租房费用，庭审中金某3辩称该30万元也属于流产后补偿范围；在收到夏某某多笔大额转账后，金某3与夏某某共谋，如遇组织调查，则声称相关转账是夏某某委托金某3母亲用来购买野山参的，金某3到案后，为对抗组织调查，多次编造谎言称相关款项被用来购买野山参并交付给了夏某某。3、证人李某1、金某1、李某2的证言，证实金某3通过其母亲收取夏某某转账的事实及相关款项的用途主要为金某3支付李某2的财产分割款、购买汽车等，剩余部分被用于购买银行理财；李某1、金某1至本区探望女儿金某3时，多次与夏某某接触，但并不知晓金某3与夏某某的交往情况。4、本区监察委员会调取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夏某某于2017年2月21日至2019年3月8日间先后六次向金某3母亲李某1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共计408.3万元。5、本区监察委员会调取的《金山区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完善企业发展政策若干意见》、《上海金山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2016年税收入库情况》《上海金山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2019年税收入库情况》，证实夏某某公司系房地产企业，不能享受一般经营企业的税收扶持政策。6、证人虞某某、马某某、朱1、庞某某、曹某的证言，证实金某3在明知夏某某公司不符合政府财政扶持政策的情况下，依然为夏某某公司极力争取财政扶持，金某3在被上级领导金山卫镇镇长明确告知不符合政策规定的情形下，仍积极谋划通过书记碰头会为夏某某公司争取财政支持。7、本区监察委员会调取的《金山卫镇办公室抄告单》《关于给予夏某某公司企业税收财政扶持的申请》，证实夏某某公司申请对2016年度缴纳的税收以及涉及压库的1400余万元税款均适用35%的税率返还，共计要求国家扶持金额约为1000万元。8、本区监察委员会调取的《金山卫镇第十五次书记碰头会会议记录稿》，证实金某3在明知夏某某公司系房地产公司，不能予以财政扶持的基础上，依然积极帮助国某2争取退税，且所争取的税收扶持不仅仅是针对2016年一年的退税，更是希望对未来2017-2019年继续扶持。9、证人金某2、汤某、朱某2、汪某某、张某某、彭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夏某某公司因广告违法被市场监督管理所立案，后夏某某组织相关人员吃饭，席间金某3明确提出希望能对企业予以关照。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三、收受胡某某贿赂事实2018年中秋节至2020年初期间，被告人金某3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胡某某经营的公司在介绍业务方面谋取利益，多次收受胡某某贿赂共计96万余元。1.2018年中秋节期间，在本市奉贤区南桥镇一家饭店收受胡某某现金2万元。2.2018年国庆节后，在本市浦东新区同福易家丽家具广场购买柚木沙发、茶几一套，胡某某代为支付货款4.5万元。3.2018年11月，在本市徐汇区吴中路附近的一家酒店收受胡某某现金5万元。4.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间，胡某某为被告人金某3修缮其位于本区XXX弄XXX号的别墅，并免收相应修缮费用共计19.2万余元。5.2019年1月，在本区龙胜路拾月咖啡收受胡某某现金2万元及胡某某名下建设银行信用卡一张，至案发共计消费13.2万余元，均由胡某某还款。6.2019年4月，在江苏省无锡市巡塘古镇一酒店内收受胡某某现金2万元。7.2019年4月，在本市浦东新区世博大道一酒店附近收受胡某某现金10万元。8.2019年下半年，唐某公司员工邱某某在胡某某授意下以自己名义为被告人金某3在香某某等多家酒店租房，由胡某某支付房费共计28.7万余元。9.2019年国庆节前，在本市黄浦区外滩一家餐厅收受胡某某现金5万元。10.2019年11月，在本市长宁区虹桥路附近的一家酒店收受胡某某现金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金某3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胡某某、邱某某的证言，区监察委调取的金某某酒店、香某某酒店、世某某酒店消费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相关报销发票、胡某某建设银行信用卡的消费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金山某弄维修清单、区监察委调取的《二工区与区经委业务工作内容》《新金山发展公司党政领导班子定性指标考核细则》《2020年度二工区发展公司党政领导班子定性指标考核细则》，区监察委调取的金山工业区、二工区企业名录，上海金山第二工业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金某3的以往供述等证据所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四、收受钱某某贿赂事实2018年10月至2020年初期间，被告人金某3利用职务便利，为钱某某经营的公司在介绍业务方面谋取利益，多次收受钱某某贿赂共计34万元。1.2018年10月，在本市黄浦区新天地朗廷酒店收受钱某某现金10万元。2.2019年清明节期间，在本市浦东新区世博洲际酒店收受钱某某现金15万元。3.2019年中秋节前，在本市浦东新区世博洲际酒店收受钱某某现金5万元。4.2020年春节前，在本市浦东新区香某某酒店收受钱某某现金1万元以及共计储值3万元的百联消费卡。上述事实，被告人金某3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钱某某、邵某某的证言，金山卫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区监察委调取的营业执照，被告人金某3的以往供述等证据所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五、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2020年5月12日，本区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金某3涉嫌职务违法问题立案调查，同月15日，对金某3采取留置措施，金某3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前期，继续编造为夏某某购买野山参的谎言来对抗组织调查，后经教育逐步交代收受夏某某、胡某某、钱某某等人的贿赂问题。案发后，区监察委扣押了金某3宝马牌汽车一辆、现金2200元、笔记本一本等物品，冻结了金某3及其亲属李春植名下的相关银行账户、股票账户。上述事实，被告人金某3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区监察委出具的案发经过、搜查笔录、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扣押的笔记本内文档照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回执、冻结财产报告书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2017年2月、3月被告人金某3分别收受夏某某转账60万元、230万元款项的性质。经查，夏某某经营的夏某某公司属金某3的管理与服务对象，在金某3收受上述款项后，夏某某请托金某3出面协调财政支持事项，金某3在明知不符合政策规定的情况下，利用职务身份与职权便利多次极力为夏某某争取，涉及的资金达千万元，符合权钱交易的特征；被告人及辩护人虽辩称系男女朋友交往赠与的款项，但此时金某3与夏某某初交往，二人均陈述没有结婚意愿，采用隐蔽的方法收受巨额款项，后续为对抗可能的组织调查事先串谋以购买野山参为借口企图掩盖真相，结合二人交往的特点，可以认定为受贿，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2019年2月、3月被告人金某3分别收受夏某某转账10万元、30万元款项的性质。经查，2019年2月1日夏某某向金某3转账10万元时，距离金某3流产手术已过一个月，而根据金某3的供述，夏某某在手术前后探望金某3时已给过现金合计12万元，结合夏某某否认该笔汇款与流产手术相关、金某3的职务身份、夏某某长期向金某3行贿等事实，可以认定该笔款项为行贿款；同理，2019年3月，夏某某转账30万元用于金某3市区租房费用，亦应认定为受贿款，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金某3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金某3庭审中虽承认收受钱款事实，但对于主要部分，否认权钱交易的本质，否认收受钱款与为夏某某经营的夏某某公司谋取利益之间的关系，系对受贿事实的否认，依法不构成坦白，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3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贿赂合计538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及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某3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30年5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的现金人民币2200元及宝马牌汽车一辆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金某3的违法所得并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德锋审 判 员  周 巍人民陪审员  郭剑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陆治乾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