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4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武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成香，男，1963年1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武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0月8日、2020年8月6日先后被武平县公安局、武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林发祥，男，1951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武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3日、2020年8月6日先后被武平县公安局、武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石玉金，男，1964年7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武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3日、2020年8月6日先后被武平县公安局、武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20）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才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4月份，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约定合伙宰杀生猪和出售猪肉。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三人共同出资，由被告人王成香、石玉金出面，向武平县中赤镇的张某购买了17头未按规定进行检验检疫的生猪，载回放于被告人林发祥家的猪圈里，并于次日起每日宰杀一至两头。同年5月4日，被告人王成香等人发现存栏的猪不进食。经兽医王某1和现场查看，发现存栏的猪在发高烧，且身上均有不均匀分布的紫色斑块，其无法治疗。被告人王成香便委托兽医王某2购买了头孢和氨基比林，后被告人王成香自行配比给猪进行注射治疗，但仍无明显效果。次日早上，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宰杀一头猪后，发现猪的脾脏肿大且发黑，但猪肉无异样，便继续出售猪肉，得款2000元左右。同日晚，被告人王成香、石玉金、林发祥发现存栏的猪病死一头，便由被告人王成香、石玉金将该猪扔至附近河里。同时，为了减少损失，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一致决定将剩余已经发病但还活着的生猪尽快宰杀出售。5月6日早上，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再一次宰杀一头病猪，因顾忌乡里乡亲关系以及怕被本地村民发现，便将宰杀后的猪肉运至武平县武东镇陈埔集镇市场上降价售卖，得款至少500元。同日11时许，武平县十方市场监督管理所、武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等部门接群众举报后，派员对被告人王成香、石玉金、林发祥的售卖点进行现场检查，查获并扣押未出售的猪肉55斤。同日15时许，武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选派四名兽医师对被告人林发祥家的猪圈进行现场检查，发现尚有四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猪，其中一头已经病死且该猪腹下、四肢根部有散在的黑色斑点，另有三头猪伏地不起、萎靡不振，该所检查人员还现场从同日上午宰杀的同批猪的内脏中发现猪的脾脏肿大且呈紫黑色、肺肉样病变。经鉴定，猪栏里所存生猪及当日所宰杀的生猪均为病（死）猪。被告人王成香于2019年10月8日主动到武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被告人林发祥、石玉金于2019年9月23日被武平县公安局书面传唤带至武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据以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共同生产、销售给他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猪肉，足以造成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成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发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玉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4月份，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约定合伙宰杀生猪和出售猪肉。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三人共同出资，由被告人王成香、石玉金出面，向武平县中赤镇的张某以人民币26730元（含200元运费，其中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各10000元、被告人石玉金6730元）的价格购买了17头未按规定进行检验检疫的生猪，载回放于被告人林发祥家的猪圈里，并于次日起每日宰杀一至两头。同年5月4日，被告人王成香等人发现存栏的猪不进食。经兽医王某1和现场查看，发现存栏的猪在发高烧，且身上均有不均匀分布的紫色斑块，其无法治疗。被告人王成香便委托兽医王某2购买了头孢和氨基比林，后被告人王成香自行配比给猪进行注射治疗，但仍无明显效果。次日早上，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宰杀一头猪后，发现猪的脾脏肿大且发黑，但猪肉无异样，便继续出售猪肉，得款2000元左右。同日晚，被告人王成香、石玉金、林发祥发现存栏的猪病死一头，便由被告人王成香、石玉金将该猪扔至附近河里。同时，为了减少损失，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一致决定将剩余已经发病但还活着的生猪尽快宰杀出售。5月6日早上，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再一次宰杀一头病猪，因顾忌乡里乡亲关系以及怕被本地村民发现，便将宰杀后的猪肉运至武平县武东镇陈埔集镇市场上降价售卖，得款至少500元。同日11时许，武平县十方市场监督管理所、武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等部门接群众举报后，派员对被告人王成香、石玉金、林发祥的售卖点进行现场检查，查获并扣押未出售的猪肉55斤。同日15时许，武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选派四名兽医师对被告人林发祥家的猪圈进行现场检查，发现尚有四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猪，其中一头已经病死且该猪腹下、四肢根部有散在的黑色斑点，另有三头猪伏地不起、萎靡不振，该所检查人员还现场从同日上午宰杀的同批猪的内脏中发现猪的脾脏肿大且呈紫黑色、肺肉样病变。经鉴定，猪栏里所存生猪及当日所宰杀的生猪均为病（死）猪。上述被扣押的病（死）猪以及55斤猪肉已被相关部门进行了无害化处理。被告人王成香于2019年10月8日主动到武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被告人林发祥、石玉金于2019年9月23日被武平县公安局书面传唤带至武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武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二部刑附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就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认为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将明知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进行宰杀并在市场上销售，损害了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请求判令：1.判决三被告人在《闽西日报》上就其宰杀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生猪并在市场上销售的行为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2.判决三被告人共同支付公益诉讼起诉人惩罚性赔偿款5000元，由公益诉讼起诉人上缴国库。同年12月8日，武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已全部实现为由向本院撤回起诉。本院已另行制作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准许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撤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请求。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⑴接受行政单位案件移送登记表、移送函、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询问笔录等案件移送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武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移送武平县公安局侦查。 ⑵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前科劣迹查证经过、到案经过说明、取保候审材料，证实三被告人以及证人的身份情况，三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三被告人到案以及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⑶生猪购货单复印件，证实购买生猪的数量及价格等。 ⑷撤回起诉决定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三被告人登报道歉及支付惩罚性赔偿款、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撤诉的情况。 ⑸情况说明，证实被扣押的病（死）猪及猪肉已被无害化处理的事实。 2.证人证言 ⑴证人王某1和的证言，证实其是村里的兽医防疫员。2019年5月的一天中午，同村的林发祥打电话称他家的生猪发病了，让其去看一下。同日下午4点多，其到了林发祥家旁边的猪圈里，猪圈里还有六七头生猪，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萎靡不振，每头猪身上都有分布不均匀的紫色斑块，测量其中一头生猪的体温，温度为41.2度。猪圈前的屠板上还放有一头刚宰杀的生猪，肝脏有出点血，脾脏发紫，肠子有空肠（指大肠和小肠内均有一段没有粪便）。现场有林发祥以及在杀猪的石玉金（经辨认）。其跟林发祥讲不清楚什么病，其没法治疗。后林发祥没再与其联系了。其回去后告诉家人不要买林发祥卖的猪肉。 ⑵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镇××村街上经营一家兽药饲料店。2019年5月的一天，王成香打电话称他家的生猪发烧了，问其店里有无退烧药。其从武东集镇上帮王成香买了治疗生猪发烧的氨基比林和头孢各14小瓶，王成香自己拿回去并给生猪打针。 ⑶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5月，其打电话问武东镇的王成香（手机号138××××3148）是否需要购买生猪，后其在岩前镇伏虎村的生猪中转站，以2.5万元左右的价格卖给王成香17头生猪，没有检疫证明。王成香是二个人一起来买的。 3.勘验检查笔录 ⑴武平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王成香辨认，林发祥、石玉金即为一起与其购买及宰杀生猪的人，张某即为卖猪给他的人，王某2即为帮其购买药的兽医；证人王某1和辨认出石玉金即为在林发祥家杀猪的人；证人王某2辨认出王成香即为委托其买药的人；张某辨认出王成香即为向其买猪的人。 ⑵武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制作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无害化处理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王成香被扣押的病猪特征及无害化处理情况。 4.鉴定意见 武平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鉴定报告、法律依据说明、鉴定人资格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扣押的4头病猪及55斤猪肉经检验检疫为病（死）猪，须无害化销毁处理。相关执法人员或鉴定人员具备相应资格。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⑴被告人王成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武东镇丰田村经营了三十年的猪肉生意。2018年开始，其和同村的林发祥合伙卖猪肉，2019年3、4月，石玉金开始与他们一起卖猪肉。2019年4月25日，其和石玉金以26730元的价格（含运费200元，其和林发祥各出资1万元、石玉金出资6730元）向中赤镇的张某购买了17头没有开具检疫合格证明的生猪，放于林发祥家的猪圈里。4月26日起每天宰杀一头或两头。5月4日下午，其发现猪圈里剩下的7头生猪不怎么进食。林发祥还叫了本村的兽医王某1和去看，王某1和看不出是什么问题。后其还有给生猪测量体温，其联系本村的另一个兽医王某2，王某2帮其买了头孢和氨基比林各14小瓶。后其二次给7头生猪打针。次日，他们又宰杀了一头生猪，发现生猪的脾脏肿大并发黑，但猪肉没什么问题，拿去卖得2000元左右。当晚发现一头生猪已死亡，其和石玉金二人将死猪扔掉了。为了减少损失，他们三人决定尽早将剩下的生猪宰杀出售。5月6日，他们宰杀了一头送到适逢圩天的武东陈埔集镇上去卖，卖得至少500元。因被人举报，当天上午10点左右，工商和动物卫生监督站以及派出所的人到其卖猪肉的摊位上检查，叫他们三人不能再卖，并拿走剩下50斤左右的猪肉。之后，还去了林发祥家猪圈里查看了其余生猪。当日下午，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还进行了现场鉴定，并把剩下的四头猪扣走了。其对武平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鉴定意见无异议。 ⑵被告人林发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开始，其和同村的王成香合伙卖猪肉，2019年3、4月，石玉金开始与他们一起卖猪肉。2019年4月27日，王成香和石玉金在岩前等地以2.7万元左右的价格（其和王成香各出资1万元，石玉金出资约7000元）购买了17头没有检疫的生猪，放于其家猪圈里。4月26日起，每天宰杀一头或两头。5月1日，其发现猪圈里剩下的生猪不怎么进食。其叫了本村的兽医王某1和来看，发现生猪会发烧。王成香用兽医开的药给生猪打了退烧针。第二天发现没有什么好转，他们觉得问题不大，继续宰杀。5月5日，他们发现生猪死了一头，王成香和石玉金将死猪扔掉了。5月6日，他们宰杀了一头生猪，感觉生猪有问题，不好意思在村里卖，便送到武东陈埔集镇上卖。因被人举报，当天上午10点左右，工商和动物卫生监督站以及派出所的人到其卖猪肉的摊位上检查，拿走剩下的50斤左右猪肉。当日下午，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还进行了现场鉴定，把剩下的四头猪扣走无害化处理。其对武平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生猪为病（死）猪的鉴定意见无异议。 ⑶被告人石玉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4月开始，其与王成香和林发祥一起卖猪肉。2019年4月27日，王成香和石玉金在岩前等地以26730元的价格（林发祥和王成香各出资1万元，其出资约6730元，含200元运费）购买了17头没有检疫的生猪，放于林发祥家猪圈里。4月28日起每天宰杀一头或两头。几天后，王成香和林发祥讲剩下的生猪不怎么进食。王成香和林发祥叫兽医看后发现生猪会发烧。王成香还给生猪打了退烧针。第二天他们觉得问题不大，并为减少损失，他们三人决定继续宰杀，后生猪死了一头被他们扔掉。5月6日，他们宰杀了一头生猪，因担心有问题，不好意思卖给乡里乡亲，便送到武东陈埔集镇上卖，卖得几百元。因被人举报，当天上午10点左右，工商和动物卫生监督站以及派出所的人到其卖猪肉的摊位上检查，拿走没卖完的50斤左右猪肉。当日下午，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还进行了现场鉴定，把剩下的四头猪扣走无害化处理。其对武平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鉴定意见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病（死）猪肉，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王成香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伙同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林发祥、石玉金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伙同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公诉机关建议对三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均能在判决前按照武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登报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主动支付惩罚性赔偿金，公诉机关据此建议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追缴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七条；对被告人王成香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林发祥、石玉金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成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林发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 三、被告人石玉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 四、禁止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追缴被告人王成香、林发祥、石玉金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侯良石 人民陪审员  陈清元 人民陪审员  徐五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素珍 附： 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