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39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燕萍，女，1963年6月6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发祥，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近芳，女，1961年6月1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国，无锡市梁溪区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周燕萍因与被上诉人李近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20）苏0213民初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燕萍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系共同投资关系，而非借贷关系，故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投资风险。2018年6月20日和7月23日，被上诉人转账的20万元和100万元，其均在收到被上诉人所汇款项后签订了委托投资协议，并立即将钱款汇到基金公司账户中购买的都是一样的理财产品，打款前，在微信聊天中李近芳主动向其表示“我现在有20万，请问放在哪里”，并且双方一直存在其代李近芳操作相应投资理财产品的行为；其与基金公司签订的委托理财协议的年化收益率是1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借条”约定的年化收益率也是11%，中间没有利息差，不符合周燕萍借钱投资的基本常理；被上诉人两笔投资资金共120万元，其在此期间实际投入数额近300万元，没有必要借款投资，并且按李近芳的说法，还要承担风险，不符合逻辑；其在收到第三方公司支付的投资佣金、利息后，立即全部支付给李近芳，其实际上没有占有李近芳120万元的投资收益，若是其投资，完全不可能将投资收益支付给李近芳；2018年6月21日，李近芳添加了投资经理人王某1的微信，2018年8月22日，李近芳向王某1要电话号码，王某1向李近芳介绍了操作方法并表示他不在时可以问周燕萍，让其帮李近芳操作；2018年9月1日，王某1邀请李近芳加入投资微信群，2018年9月21日，李近芳表示尚未拿到钱，还有手机也没有拿到（投资100万元的奖励），主动找王某1要手机，希望王某1重新邀请其进入投资微信群，若不是李近芳投资，为什么要求加入微信群且向王某1索要手机，并且强调她投的钱没有拿到，而不是周燕萍的钱没有拿到，只有李近芳是投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李近芳多次参加投资理财公司组织的会员线下活动，说明李近芳是投资理财会员，不是会员不可能会参加公司的线下活动，且王某1也明确她是公司的会员；投资经理人王某1出庭作证，证明当时周燕萍的投资中有李近芳的投资款，且公司备注的信息里明确标明投资人系李近芳；当投资公司未按规定支付，李近芳和周燕萍一起到投资公司找经理人王某1了解情况，主张权利，要求投资公司履行义务。2.涉案借条是双方预谋的虚假意思表示，目的是出具给李近芳丈夫看，从而隐瞒李近芳动用家庭财产投资基金产品的事实，且双方之前亦有相同操作，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可以证明，故涉案借贷合同应为无效。3.李近芳在本案中多次虚假陈述，一审法院未对李近芳依法进行处罚，李近芳的违法成本很低，损害了法院司法权威和周燕萍的诉讼权益。4.李近芳提交的录音文件,从证据形式上和实质上都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李近芳陈述2019年10月12日为录音时间，并且录音的文件名中显示为20191012101955，但录音证据手机载体显示文件形成的时间却为2019年11月4日，且李近芳整理录音内容时有意多处隐藏“赵某某”三个字，因赵某某已被采取刑事措施，公司经营遇到困难，才会使得双方投资的款项以及对应的投资收益无法收回，李近芳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想刻意隐瞒投资的事实。5.本案案情复杂，不应采用简单程序审理。李近芳辩称：1.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其出借给周燕萍120万元，至于周燕萍怎么使用与其无关。涉案理财合同均系周燕萍本人签字，周燕萍虽称系委托理财，却未提供任何委托的证据；双方约定利息年息11%，周燕萍虽主张其与理财公司签订的理财合同同样约定利息11%，但提供的理财合同显示“敬请参考”；殷某诉周燕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殷某同样持周燕萍出具的借条起诉，只是在拿到周燕萍归还的款项后选择撤诉，恰恰证明周燕萍是借钱在理财；虽然微信中其被王某1拉进理财群，但不代表系其购买理财产品；关于手机问题，系其代周燕萍询问，因其借给周燕萍100万元，周燕萍答应拿到手机后送给她；关于理财公司组织的农家乐等活动，系周燕萍邀其出去玩，与理财公司无关。2.其未虚假陈述。17350元实际上是其出借24万元后周燕萍归还的款项，虽然一审已认定该款包含在涉案120万元还款中，但关于该24万元借款仍尚未结清，其保留继续主张的权利；双方除涉案借款外，还有药品的销售往来等，且其未否认对方的还款；关于一审未予认定的7.1万元，其将另行起诉主张权利；周燕萍对其一审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聊天记录内容显示周燕萍自愿卖房子向其还款，足以证明周燕萍对涉案借款明确予以认可。3.其一审提交的录音是真实的，若周燕萍认为不真实，可以当庭提出录音鉴定，但周燕萍并未提出鉴定，而是以手机录音打开的时间在一审中混淆是非，其请教了手机方面的专业人士，且自己重新试验，当天的录音内容过一天再查手机记录，手机上有显示两个时间，一是录音时间，一是再次打开的时间，故其目前提交的录音时间才会显示与实际录音当天时间有所不同。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近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燕萍归还1288350元借款；2.周燕萍支付利息188835元；3.周燕萍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周燕萍称需购买理财产品，且利息很高。2018年6月24日向其借款20万元，写明一年利率11%，2018年7月23日再次借款100万元，约定利率仍为年利率11%。2018年10月12日，周燕萍向其借款7.1万元、2018年8月21日借款1.735万元，均讲明借款一年归还。上述借款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现为维护其自身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0日、7月23日，李近芳分别向周燕萍账户转账20万元、100万元。周燕萍向李近芳出具了对应日期和金额的借条，其中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明确该款用于购买瑞奇固利增赢基金，约定年利率11%，每月付息，期限一年，到期付本。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则约定年利率11%，于2019年8月3日前归还。2018年10月12日，李近芳又向周燕萍转账7.1万元。李近芳提供了其于2019年10月12日与周燕萍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当天向周燕萍发微信“妹子我129万元是我全部家当”、“老朱问你什么时候钱可以拿到”。当日，周燕萍回复“房子卖了或12月底”。李近芳另提供其与周燕萍的通话录音，显示周燕萍曾陈述“你的钞票嘛，100万元我先给你就先给你”、“后面赵某某她说给多少利息，我就再给你多少利息”、“所以我也不急你这120万元事情”等。周燕萍认为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其并未承认借款，且录音文件显示的信息是2019年11月4日，与李近芳陈述的2019年10月12日并不一致，可能被删减，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该通话录音，周燕萍仅凭录音文件显示的时间与李近芳陈述的录音时间不一致否认其真实性，该院不予采信。从录音的内容来看，前后的对话连贯，可以确认真实性。结合微信聊天记录及录音的内容，仅能证明周燕萍承诺先归还100万元及确认李近芳一共是120万元的事实，对李近芳主张周燕萍已在电话中确认欠其129万元，该院不予采信。为证明上述转账及借条所对应的并非借贷关系，周燕萍提交了其与北京瑞奇融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投资协议书》复印件两份、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并申请证人王某1、薛某到庭作证。上述证据显示，2018年6月20日，周燕萍与北京瑞奇融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投资协议，委托投资金额为40万元，期限自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6月19日，过往平均收益水准为年化11%。当日，周燕萍向济南固利增赢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转账40万元。2018年7月23日，周燕萍与深圳赛可贝斯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私募投资基金合同》，认购了110万元的基金。当日，周燕萍向基金募集账户转账110万元。2018年7月16日，周燕萍收到王某1转来的6月份佣金5.78万元，其于2018年7月18日向李近芳支付1.0368万元。8月21日，周燕萍收到王某1转账的7月份佣金8.84万元后，当日即向李近芳转账5万元，并注明佣金。当日，周燕萍另向李近芳转账1.735万元。王某1到庭陈述，其为禾中私募基金的销售代理，周燕萍在其处购买基金，在2018年6月、7月购买的两笔基金，一笔40万元、一笔110万元，周燕萍告知其说是李近芳的钱，是一起投资的；投资之前其没见过李近芳，投资之后其与李近芳见过面，李近芳参与了其公司组织的农家乐、与其一起去成都看演唱会，还与周燕萍一起来其办公室催讨款项；周燕萍在其公司购买基金会有相应的佣金，佣金是投资收益之外的；其公司董事长赵某某被采取强制措施，公司停摆。王某1提交了其与李近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6月21日，双方添加了微信，但无聊天记录。至2018年8月22日，李近芳向王某1要电话号码。王某1向李近芳介绍操作方法并表示其不在时可以问周燕萍。2018年9月1日，王某1邀请李近芳加入微信群。2018年9月21日，李近芳表示其尚未拿到钱，还有手机也没拿到，希望王某1重新邀请其入群。王某1在该微信群内不定期发布信息，要求群成员点击登录相应ＡＰＰ进行相应操作。李近芳为该微信群成员，微信名称为“李勤芳”。另王某1与其会计王某2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9月6日，王某2向王某1索要王某1帮“李琴芳”注册的账户和密码。同年9月13日，王某1向王某2转账7.1万元。薛某到庭陈述，其与李近芳原系朋友，一起打牌，提到过投资理财的事宜，其介绍过相关的情况，后来其听说是通过周燕萍购买了，具体金额其不清楚。2019年10月18日，在李近芳与周燕萍的电话聊天中，周燕萍表示其挺冤的，王某1的基金不是其主动说的，是薛某一直缠着李近芳，李近芳来跟其说，其说存在那里。周燕萍陈述，就李近芳本案中主张的款项，其向李近芳支付的相关款项除上述2018年7月18日支付1.0368万元、8月21日支付5万元及1.735万元之外，另于2018年11月7日向李近芳转账0.375万元，周燕萍陈述该款系李近芳投资7.1万元以太坊（REG）的收入。李近芳自认，其在2018年7月17日收到20万元11天的利息0.0663万元，2019年11月12日收到2019年7、8、9月三个月合计0.4万元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则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关于李近芳主张的借款中的120万元，有转账交付的事实及借条，且借条约定了固定的年利率及具体的还款期限，并不符合委托理财中委托方承担风险的特征，反而符合借贷关系的特征。在此前提下，周燕萍辩称双方并非借贷关系，而是委托理财关系，应予以举证。现其所举证据仅能证明李近芳在2018年6月21日即添加了代理理财产品的王某1，但并无证据表明双方在2018年8月22日进行了关于理财的交流，而该时点，案涉的120万元已经交付周燕萍。此外，周燕萍签订的理财合同均是以其个人名义签订，无证据证明向投资公司披露过李近芳系共同投资人。其向李近芳支付佣金及李近芳参与王某1所在公司组织的活动等情形并不能直接否定周燕萍出具的借条。综上，就案涉120万元而言，双方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关系，且不存在无效之情形，周燕萍应按约还本付息。关于李近芳另主张的借款7.1万元，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形成了借贷合意，且周燕萍所提交的证据虽王某1向王某2的转账时间与李近芳向周燕萍的转账时间不相符，但从王某1帮李近芳申请账户、李近芳在（ＲＥＧ）微信群中（王某1在该群中发布信息，提醒众投资人进行相应操作）等情形，足以使李近芳主张该笔款项系借款真伪不明，故该院对李近芳相应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周燕萍的还款情况，虽李近芳认为周燕萍在2018年7月16日转账1.0368万元、8月21日周燕萍转账6.735万元（5＋1.735）与案涉120万元无关，但其在起诉时及庭审中存在多处虚假陈述情况，且其所称的因疾病导致记忆不佳并非合理解释，故依法加重其举证责任，其所举证据不足以否定上述款项与本案借款的相关性，故该院确认系归还本案借款。若其与周燕萍之间还有其他债务纠纷，其可另行主张。结合李近芳自认的周燕萍的还款情况，该院确认周燕萍尚欠李近芳113.4万元（见附表）。另李近芳主张利息18.8835万元，即便扣除周燕萍已经支付的0.4万元，也未超出至判决之日，根据周燕萍的尚欠本金及约定利率计算金额，故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周燕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近芳归还借款113.4万元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18.8835万元；二、驳回李近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9047.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4047.5元，由李近芳负担983.5元，由周燕萍负担13064元（此款已由李近芳预付，周燕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李近芳支付）。二审中，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周燕萍提供如下证据：1.其与李近芳的微信聊天记录，其内容显示：李近芳向其询问：“我现在有20万元，请问放在哪里？”，周燕萍：“放1分1个”、“扣手续费实提169575，还有57天，本金全到”等，以证明双方此前既有委托理财往来，且本案所涉理财内容也系李近芳主动委托其办理；2.《禾中集团旗下基金投资流水记录（2018.5.1-2018.7.31）》，载明2018年6月20日周燕萍投入基金40万元，备注栏标明“李近芳50%”，2018年7月23日周燕萍投入基金110万元，备注栏标明“李近芳90.9%”，以证明本案所涉借款实系李近芳投资；3.王某1证言，王某1当庭陈述：其系禾中私募基金的销售代理，目前公司已处于非正常经营状态；涉案的两笔理财产品投资人虽系周燕萍，但实际投资人部分是李近芳；前期李近芳通过周燕萍对理财产品进行过了解，李近芳可能为了不想让她老公知道故让周燕萍进行代持，一般公司会对实际投资人进行了解并登记，证据2系其公司投资理财明细账，其中亦标明了李近芳系实际投资人；根据公司规定，其只会向购买理财产品合同上登记的购买人开展内部活动，故茶花会、农家乐等活动仅通知了周燕萍，并未通知实际投资人李近芳，以证明本案借款实系李近芳投资，周燕萍仅是投资代持人。经质证，李近芳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未反映全貌，系对方的断章取义，之前双方还有借贷往来，周燕萍同样以投资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微信中所涉款项系周燕萍支付的利息，且周燕萍同样向其出具了一张借条，其保留继续通过诉讼追讨的权利；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理财公司举办的活动均系周燕萍邀请其参加，且其与理财经理王某1微信联系，包括后续一同前往讨债，均是为了保障其资金安全的手段，且恰恰证明周燕萍系理财产品的购买人。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李近芳提供如下证据：1.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4日、借款人为周燕萍的《借条》一张，载明周燕萍向李近芳借款20万元用于魔线科技股份投资等字样，以证明此前周燕萍有与本案类似为投资事项向其借款，且一审中17350元系归还该笔借款，其保留通过诉讼实现该笔债权的权利；2.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21日、借款人为周燕萍的《借条》复印件一张，载明周燕萍向殷某借款40万元用于购买“瑞奇固利增赢私募基金”，按年收益11%计算等字样，以证明周燕萍借款投资系常态；经质证，周燕萍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据1所涉借条系李近芳让其出具，实际系李近芳直接投资，投资款项也系李近芳直接向投资公司支付；证据2中的借条也是其出具，但该40万元投资前期系殷某自己投资，后因殷某丈夫需离任审计，故通过其向投资公司撤回，后又要继续投资，故以其名义再次投资，因其与殷某、李近芳均系好友，故其出具的该借条。因双方对上述两张借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20年4月22日，殷某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20）苏0213民初1870号其与周燕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明确经双方友好协商，“周燕萍已答应还款”。2020年4月27日，一审法院出具（2020）苏0213民初18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因殷某未缴纳诉讼费，该案按殷某撤回上诉处理。本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法律关系产生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则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周燕萍上诉主张双方系投资而非借贷关系，并以其未从中牟利为证，但其向李近芳出具了借条，并按照借条中的约定支付相应利息，虽然其提供证据证明李近芳与投资经理取得联系并索取回报物质、参加理财公司组织的会员活动等，但涉案理财合同均系周燕萍本人签订，理财公司相关工作人员亦出庭证明理财收益直接向周燕萍发放、会员活动仅通知周燕萍本人等，李近芳关于其为保障资金安全主动与理财公司联系、周燕萍因大额借款主动邀其参加活动的解释亦符合常理。此外，结合二审李近芳提供的两张借条，证明周燕萍此前存在类似操作，且周燕萍关于涉案借条及该两张借条均系为帮助朋友出具的解释亦不尽合理。故周燕萍目前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推翻其向李近芳出具借条、按约付息的事实。综上所述，周燕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06元，由周燕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作化审判员  陈丽芳审判员  郭继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王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