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13963号原告：张婧妍，女，198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辽宁尊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凯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长白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长白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2MA0UELF116。负责人：李雪岩。被告：沈阳凯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浑**浑南西路****F320、F322商铺用代码91210112MA0P4E3171。法定代表人：李雪岩。原告张婧妍诉被告沈阳凯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长白分公司（以下简称“凯艺长白分公司”）、沈阳凯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艺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婧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凯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经本院专业法官会议讨论后，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婧妍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解除原、被告签定的《课程销售协议》；2、依法判决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剩余课程培训费人民币11855.3元及利息（从2019年7月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依法判决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30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定了《课程销售协议》，约定原告孩子在番茄田艺术进行美术培训，同时缴纳了12204元的课程培训费用给被告。因疫情原因第一被告停止上课，但在疫情解除后，原告也没有收到第一被告可以复课的通知。后原告联系到第一被告负责上课的老师，老师表示已离职，并被机构负责人拖欠工资，同样联系不到机构负责人。原告又于2020年7月9日电话联系番茄田艺术上海总部询问番茄田艺术沈阳长白校区运营情况，得知番茄田艺术上海总部已于2020年2月与沈阳长白校区解约，目前番茄田艺术沈阳长白汇锦金融中心店授课地仍处于关门状态，截止至起诉之日，原告孩子未上课时136节，未上课时费为11855.3元。另，第一被告系第二被告的分公司，第二被告为总公司，根据《公司法》第14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二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公司法》等相关规定，原告诉讼至贵院，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合同，二被告连带退还原告剩余课程培训费及利息。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凯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庭前，二被告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份，其中辩称：一，因为疫情的不可抗力因素，我司自2020年1月到7月为止没有任何收入，且疫情期间维持公司老师提供线上课程，人力开销等费用，入不敷出，无法继续经营基于不可抗力的原因，由此带来的风险结果应该由双方共担。二、因为我公司代理加盟了上海新精中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蕃茄田艺术品牌，其根本违约，单方面解除服务合同，停止我方教学内容，教案，系统使用权限，因为上海新精中问题发展有限公司存在根本违约，所以其应该承担主要责任，追加其为共同被告。事实说明：2017年6月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番茄田艺术商标许可合同》（沈阳498店），合同内容不仅包含了被告许可原告使用“番茄田”商标及标记，更在合同内容中约定了由被告向原告提供技术、知识、技能、技巧、知识产权、经营理念服务，提供专有网络服务系统，并约定由被告参与原告的运营管理，即被告向原告提供运营管理方案，提供授课课程教案，为原告聘用的授课教师提供培训，并参与原告机构的运营管理，以此种方式进行合作经营。同时双方也在合同中对被告向原告收取的各项费用进行了名群约定，其中“管理系统使用费”每年人民币10000元（见合同3.6.3），“教育用品采购费”每年人民币20000元（见合同3.6.5），“开业咨询费”人民币178000元，商标许可费2000元，运营管理费按原告月经营额的7%收取。而原被告在此之前，就以同种方式合作经营了沈阳297店，签订的合同为《番茄田艺术商标许可合同》（沈阳297店）。2019年6月，因原告经营的沈阳297店出租人违约，在没有核清租金的情况下擅自切断原告承担商铺的供电，导致原告经营的沈阳297店不能正常经营，产生大量退费。为此，原告与被告公司本区域负责人“番茄田华北运营FOC”进行沟通，要求被告将因沈阳297店退费被导致原告多付的运营管理费退还原告，但其表示原告在沈阳区域经营有两家店，退费太麻烦，直接以沈阳297店多缴纳的运营管理费抵扣沈阳498店以后应缴的运营管理费即可。因此，原告一直配合被告，武器财务进行沟通核对退费和抵扣事宜。谁料，2020年2月24日，在全国疫情最严重的情况下，被告枉顾诚信，在未予原告进行任何沟通的情况下向原告发具了《解约通知函》，以原告欠缴运营管理费为由，单方解除了《番茄田艺术商标许可合同》（沈阳498店），并向原告停发了全部授课课程教案，直接导致原告在疫情最艰难的情况下不能为学员进行授课。为此，原告与被告进行了多次沟通一直无果。综上，原告认为：首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虽然名为《番茄田艺术商标许可合同》，但合同内容中，商标许可只是一小部分，合同的实质是被告与原告进行合作经营和向原告提供授课服务。这从被告向原告收取的各项费用中就可以看出。因此，原告认为，既然是合作经营，被告也向原告收取了高额费用，其就应对原告的经营状况、盈亏情况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对慕“番茄田”之名而进行学习的学员负责。其次，被告枉顾诚信，在向原告要求并承诺以沈阳297店的退费抵扣沈阳498店应缴的运营管理费的情况下，未征得原告同意而又以原告欠缴运营管理费的名义擅自单方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原告认为，被告在疫情最严重时，擅自单方解除合同的原因和目的根本不是因为原告欠缴运营管理费，而是为了在疫情时期，改变经营策略，达到其止损的目的。疫情期间，所有教育机构和教育品牌的受创严重，但被告的毁约行为无疑是将原告推向了万劫不复之地。三、原告诉讼请求退费的费用无法确认，因为使用上海新精中问题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学员管理系统管理课时，现在其解除我方的全部帐户，所以无法确认剩余课时及费用。基于答辩意见二的内容，我司管理学员的课时，均由上海新精中问题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TMS管理系统，包含学员合约，已经上课课时，剩余课时等信息，由于其单方面同志服务，注销了我公司全部员工的帐户及登陆权限，所以我方无法确认剩余课时，及相关费用。所以无法确认原告的退费金额。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根据事实情况，综合情与理等各方面因素，依法作出判决。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30日，原告张婧妍与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签订《课程销售协议》（协议编号：T-498-0000256）一份，协议约定，学员王梓伊在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开办的“番茄田艺术”班接受美术培训课程。学员课程节数120节（另送22节赠课），课程费用总额为12204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张婧妍向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缴纳上述课程费用。协议履行过程中，因新冠疫情原因，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停止课程授课。本案审理期间，根据原告提供的“番茄田艺术”APP显示，学员王梓伊“剩余课时总数：89节（含10节赠课），已上课时总数：139节（含2节赠课），合同编号为T-498-0000256（在读），合同编号为T-498-0000159（完结）”。庭审中，原告主张APP显示的已上课时总数中应包含已完结的合同编号为T-498-0000159中的课时数，但对于该协议已不能提供。剩余课时数均为本案主张的合同编号为T-498-0000256中的课时。现原告起诉来院，主张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课程销售协议》，按未上课时136节计算退费金额及相应利息，并由二被告连带退还。另查明，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系被告凯艺公司的分支机构。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均为李雪岩。再查明，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向案外人即新精中公司出协助调查函，要求该公司协助调取“番茄田艺术”沈阳公司部分学员已授课课时等相关数据情况，但截至本案裁判文书作出之日，该公司仍未向本院复函。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应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凯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当庭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原告秦婷婷提供的证据结合其当庭陈述意见，以及二被告于庭前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等，对本案事实予以认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各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原告张婧妍与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签订的《课程销售协议》系双方在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基础上所达成，体现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张婧妍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以及二被告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本案是否应追加案外人新精中公司为被告，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凯艺公司如何承担责任；2.原告张婧妍主张解除《课程销售协议》、退还剩余课时费是否具有相应依据；原告张婧妍是否应因新冠疫情不可抗力因素而承担相应损失。第一，关于本案是否应追加案外人新精中公司为被告，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凯艺公司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课程销售协议》系原告张婧妍与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签订，被告新精中公司并非该协议的当事人，依据合同法第八条关于“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合同相对性原则，新精中公司是对原告张婧妍的损失不承担责任。据此，对于二被告主张追加新精中公司为本案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如果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凯艺公司认为新精中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故二被告其应依据双方间的合同关系，另行向被告新精中公司主张。关于被告凯艺公司的责任问题。根据我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分公司是指公司在其住所以外设立的从事经营活动的机构。分公司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本案中，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系被告凯艺公司的分支机构，故在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责任的，由被告凯艺公司承担。第二，关于原告张婧妍主张解除《课程销售协议》、退还剩余课时费是否具有相应依据，以及原告张婧妍是否应因新冠疫情不可抗力因素而承担相应损失的问题。原告张婧妍与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签订《课程销售协议》后，在履行过程中，因新冠疫情影响，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停止正常授课。本案审理中，本院依法传唤二被告到庭应诉，并到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位于沈阳市和平区长白北路253号0301房间以及被告凯艺公司位于沈阳市浑南区浑南西路8号三层F320、F322商铺的注册地（授课地点）实地送达诉讼文书，发现该两处授课地点均处于停业状态。其中，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的场地已另行对外出租。且二被告向本院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中亦称“我公司……入不敷出，无法继续经营”。从现有证据来看，无法得出二被告短期内能够恢复正常授课的结论，故应认定原告张婧妍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二条“依法准确适用不可抗力规则”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疫情民事案件，要准确适用不可抗力的具体规定，严格把握适用条件。……当事人主张适用不可抗力部分或者全部免责的，应对就不可抗力直接导致民事义务部分或者全部不能履行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第三条“依法妥善审理合同纠纷案件”规定，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直接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依法适用不可抗力的规定，根据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的影响程度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因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当事人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法发﹝2020﹞17号）第一条第8项之规定，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影响不能进行线下培训，通过线上培训方式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或者案件实际情况表明不宜进行线上培训，接受培训方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对于原告张婧妍要求解除案涉《课程销售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课程销售协议》解除后，对于剩余课时费，原告张婧妍有权要求二被告予以退还。关于退费金额问题。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具体到本案而言，因案涉《课程销售协议》在履行过程中，遭遇新冠疫情不可抗力，对该协议的正常履行造成了一定阻碍，但根据二被告所答辩的意见，新冠疫情的发生并非协议不能履行的唯一原因，并且，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在案涉《课程销售协议》中的主要义务系为学员提供培训课程讲授，在其通过线下授课存在困难时，完全可以通过线上授课、变更授课期限、调整授课费用等变通方式履行协议，但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并未积极采取切实可行、有效的应对措施，致案涉协议最终不能履行。综上，根据本案实际，结合案涉协议的履行情况，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法发﹝2020﹞17号）第一条第8项关于“培训合同解除后，已经预交的培训费，应当根据接受培训的课时等情况全部或者部分予以返还”的规定，本院认为，对于原告张婧妍主张的剩余课时费，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应予全部退还，被告凯艺公司对此承担补充责任。截至原告张婧妍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时，依据原告张婧妍提供的“番茄田艺术”APP显示，学员王梓伊“剩余课时总数：89节（含10节赠课），已上课时总数：139节（含2节赠课），合同编号为T-498-0000256（在读），合同编号为T-498-0000256（完结）”。二被告虽在其提交的答辩状中辩称“我公司管理学员的课时，均使用由新精中公司提供的TMS管理系统，包含学员合约、已经上课的课时、剩余课时等信息，由于其单方面停止服务，注销了我公司全部员工的账户及登录权限，所以我方无法确认剩余课时及相关费用”，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对上述“番茄田艺术”APP记载的信息予以推翻，且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向新精中公司发函要求其协助调取学员已接受授课的课时统计等相关信息，截至本案裁判文书作出之日其仍未向本院复函。另外，原告张婧妍主张上述合同编号为T-498-0000256的协议中，“番茄田艺术”APP记载的数据多扣课时47节（136节-89节），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对其主张的该项事实加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基于此，本院按上述“番茄田艺术”APP记载的剩余课时数据对原告张婧妍主张的退费金额予以核算。所以，剩余课时所对应的费用应为8034.3元（总费用12204元÷总课时120节×剩余课时节）。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案涉《课程销售协议》对此未予约定，同时考虑到新冠疫情的影响及被告凯艺长白分公司对于协议不能履行的状况亦非出于主观故意，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婧妍与被告沈阳凯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长白分公司于2019年6月30日签订的《课程销售协议》（协议编号：T-498-0000256）；二、被告沈阳凯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长白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张婧妍学员剩余课时费8034.3元。被告沈阳凯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该款项的退还承担补充责任；三、驳回原告张婧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沈阳凯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长白分公司、沈阳凯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员盛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谢慧杰书记员梁巍巍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七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分公司是指公司在其住所以外设立的从事经营活动的机构。分公司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二条依法准确适用不可抗力规则人民法院审理涉疫情民事案件，要准确适用不可抗力的具体规定，严格把握适用条件。……当事人主张适用不可抗力部分或者全部免责的，应对就不可抗力直接导致民事义务部分或者全部不能履行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第三条“依法妥善审理合同纠纷案件”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直接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依法适用不可抗力的规定，根据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的影响程度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因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当事人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第一条第8项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影响不能进行线下培训，通过线上培训方式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或者案件实际情况表明不宜进行线上培训，接受培训方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培训合同解除后，已经预交的培训费，应当根据接受培训的课时等情况全部或者部分予以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