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40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文明大道安鑫苑小区**楼**。主要负责人：李占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丰，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芳，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展，女，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琴，女，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星凡，男，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星云，女，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平，女，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系舞钢市枣林镇岗郭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石头，男，汉族，住周口市川汇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桂琴、赵展、胡星云、胡星凡、许石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1民初2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芳，被上诉人赵展、张桂琴、胡星凡、胡星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许石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张桂琴、赵展、胡星云、胡星凡、许石头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事故发生时,本案胡金中已72岁，死亡赔偿金应计算8年，而非9年，一审法院认定胡金中年龄错误，导致计算赔偿金年限错误。2.根据豫高法（2018）372号的通知，赔偿权利人要求赔偿义务人支付护理费的应当提供住院证明及遗嘱,胡金中未提供相应要求护理的遗嘱，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一审法院认定胡金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并支持其护理费用,无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河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河南省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4148元÷12个月×6个月)为32074元，一审法院计算错误。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该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方式应当是择一而取得,不能重复适用。一审法院已经判决由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承担死亡赔偿金，不应再让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承担其他形式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胡金中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减轻保险公司的赔付责任,甚至免除保险公司的赔付责任。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赵展共育有4个子女（其中包括胡金中),由四个子女共同抚养赵展,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时应除以抚养人数4，一审法院认定抚养人数错误，不应按两人抚养。6.根据豫高法（2018)372号的通知,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中所包含的误工费是指受害人近亲属因处理丧葬事宜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误工天数一般不超过10天。胡金中妻子张桂琴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8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工作及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的情况,对于其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不应予以认可。而一审法院判决其误工损失，判决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以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赵展、张桂琴、胡星凡、胡星云辩称，1.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第一条上诉理由认为本案死者补偿年限不应该为9年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死者发生事故死亡时不满72周岁，应按71周岁计算，应计算赔偿9年，一审法院计算无误。2.对抢救胡金中一天的护理人员两名，符合当时的抢救情况，因为受害人生命垂危时，护理的人员不止两人，一审法院酌定两人并无不当。丧葬费34152.5元是今年丧葬费的赔偿标准，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对于精神抚慰金认定50000元并无不当，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认为死亡补偿金包含精神抚慰金，其理由是不能成立的。3.被扶养人的扶养费一审处理适当，因为被扶养人虽然有四个子女，但是其中有一子一女属于二级残废，不具备扶养能力，一审法院按两人计算证据充分。4.关于误工费，处理丧事的人员的误工费，其中两人是按照农民标准一天129.51元计算，另一人张桂琴按照每天41.5元计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计算合理。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一审判决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许石头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赵展、张桂琴、胡星云、胡星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许石头、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赔偿赵展、张桂琴、胡星云、胡星凡（因胡金中死亡）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等合计249432.3元。一审审理中赵展、张桂琴、胡星云、胡星凡向一审法院申请变更本案诉讼标的额为256765.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9月8日9时54分许，胡金中驾驶三轮电动车在舞钢市××大道与枣铁路交叉口路段，左转弯横过道路过程中，与许石头驾驶的沿迎宾大道由南向北行驶的豫Ｐ×××**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胡金中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舞钢市交警大队认定，胡金中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许石头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发时豫Ｐ×××**号车辆驾驶司机为许石头，该车辆在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胡金中在舞钢市人民医院就治，于2020年9月8日抢救无效死亡，产生医疗费9528.08元（7959.64元＋445.57元＋838.1元＋284.77元）。赵展，女，公民身份号码，育有二子二女，即胡金中（公民身份号码）、胡金川（××）、胡玉梅（××）、胡桂梅；胡金中之妻张桂琴，公民身份号码，二人育有一子一女，即胡星凡（公民身份号码）、胡星云（公民身份号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和财产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健康权和财产权的应当进行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发前，事故车辆豫Ｐ×××**号车在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根据舞钢市公安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酌定胡金中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60％，许石头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40％。故对赵展、张桂琴、胡星凡、胡星云合理的损失，首先应由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责任划分比例承担责任。本案中，结合当事人提供证据、陈述及庭审查明事实，赵展、张桂琴、胡星凡、胡星云合理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9528.0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50元／天×1天）；3.营养费20元（20元／天×1天）；4.护理费256.76元（按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46858元／年计算住院期间1天2人护理）；5.交通费20元（20元／天×1天）；6.死亡赔偿金307808.73元（34200.97元×9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8.丧葬费34152.5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54928.9元（按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21971.57元／年计算5年除以2人）；10.处理丧葬事宜费用3305.7元（误工费3005.7元：妻子张桂琴按2019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5163.75元／年计算10天，女儿胡星云、儿子胡星凡均按2019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工资标准47272元／年计算10天；交通费酌定300元：女儿胡星云）。以上损失合计460070.67元，其中医疗费9528.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营养费20元、部分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合计119598.08元由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下余340472.59元（护理费256.76元＋交通费20元＋部分死亡赔偿金197808.7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415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4928.9元＋处理丧葬事宜费用3305.7元）的40％部分136189.04元由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应向赵展、张桂琴、胡星凡、胡星云支付赔偿款255787.12元。对于赵展、张桂琴、胡星凡、胡星云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肇事车辆司机许石头作为直接侵权人，因自己的过失给受害人身体和精神上造成很大伤害，为对其进行一定的惩戒且也较好给以警示和教育，故赵展、张桂琴、胡星凡、胡星云诉讼请求被支持的相应数额的案件受理费2568元由许石头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赵展、张桂琴、胡星凡、胡星云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费用等合计255787.12元；二、驳回赵展、张桂琴、胡星凡、胡星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50元，减半收取计2575元，由许石头负担2568元，赵展、张桂琴、胡星凡、胡星云负担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事故责任明确，车辆保险关系清晰。根据当事人的诉辩陈述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纠纷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关于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相关人员误工费等数额的认定是否适当。对此，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综合分析评议如下：第一，关于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该条规定了死亡赔偿金年限是按照受害人周岁计算。本案中,结合受害人胡金中的居民身份证可知,受害人胡金中生于1948年12月8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20年9月8日,由此可知在事故发生时,受害人胡金中已满60周岁,未满72周岁,故本案死亡赔偿金年限应为9年,而非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主张的8年，一审法院以9年计算胡金中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第二，关于护理费。本案中，胡金中在ICU抢救期间，需亲属配合医疗部门办理相关事项，符合一般社会生活经验，一审法院支持其住院期间1天2人护理也并无不妥。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称不应支持此期间产生的护理费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丧葬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本案胡金中于2020年度去世，其丧葬费应按照上一年度即2019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乘以六个月计算。河南省统计局官网公布的2019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8305元/年，故本案丧葬费应计算为68305/年÷12×6=34152.5元，一审法院计算准确无误。第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胡金中死亡，交通部门认定其负主要责任，一审法院结合胡金中的死亡情况、许石头的过错程度和受诉法院当地生活水平，酌定支持胡金中近亲属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于法有据。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上诉称死亡赔偿金即为精神抚慰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已经发生的费用、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一次性给付。根据该条规定，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并列关系，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实施在后，故上诉人上诉所称的死亡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能重复适用的理由不能成立。且本案提起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体为胡金中的近亲属即赵展等四人，即上述司法解释中的受害人，而非胡金中本人，胡金中因死亡获得的是死亡赔偿金，而其近亲属赵展等四人因其去世遭受了重大的精神损害，有权依照法律规定主张的是精神损害抚慰赔偿。综上，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第五，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胡金中的被扶养人仅有其母亲赵展一人，赵展今年已满75周岁，其被扶养年限应为5周年，赵展育有二子二女，其中其儿子胡金川、女儿胡金梅被评定为二级残疾，并不具有扶养能力。故赵展仅有胡金中、胡桂梅两个扶养人，而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为21971.57元/年，故按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涉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21971.57元/年×5÷2=54928.9元，一审计算并无不当。第六，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实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胡金中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其近亲属因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确需得到赔偿，其中胡金中的儿子胡星凡、女儿胡星云未举证证明其具有固定收入，其于一审提供的户口薄可以佐证其为农村居民，故一审按照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工资标准计算其二人误工费并无不妥。胡金中的妻子张桂琴虽已到达法定退休年龄，但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上诉主张不应支持其误工费，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桂琴不需从事劳动谋生或身体不宜从事劳动，其以张桂琴的年龄作为是否应支付误工费的判断标准无合法依据，因此一审支持张桂琴误工费也合情合理。综上所述，一审关于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相关人员误工费等数额的认定并无不当，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37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小丽审判员  窦士报审判员  张培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罗晓蕊书记员尚亚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