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373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昌，男，1985年12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2019年10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晓东，天津击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昌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二○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作出（2020）津0113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杜昌，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6年3、4月份至2018年7月25日，案外人韩黎明、王殿桓、李洪伟（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李传昌（已死亡）的组织、指挥下，先后在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兔儿岭超市四楼、丽水湖洗浴对面厂房、东马道传昌犬舍等三个地点开设赌场。被告人杜昌及于磊、薛宝明（均另案处理）在韩黎明的组织下负责赌博机操控及维修。2018年6月3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商场××楼××组××台，同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道××组××台，并当场扣押人民币117.75万元。经鉴定，2018年6月3日扣押的8组64台游戏机及2018年7月26日扣押的8组64台游戏机均具有赌博功能，2018年7月26日扣押的1组8台游戏机因无主版无法鉴定。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杜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本案是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6日凌晨1时许接刑侦局移交线索对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东马道传昌犬舍进行检查成案，被告人杜昌系在公安机关侦办韩黎明等人开设赌场案件中发现有重大作案嫌疑，2018年8月3日犯罪嫌疑人杜昌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批准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9年10月31日杜昌主动到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投案，临时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2019年11月2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民警押解归案。2.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现场照片、疑似赌博机照片证明：2018年6月4日公安机关对兔儿岭超市四楼游戏厅进行了现场勘验，现场位于天津市北辰区××街××楼。兔儿岭超市位于ＩＵ酒店东侧，阳春楼西侧。中心现场位于四楼，四楼电梯北侧为大型游戏厅，游戏厅内有街机、抓娃娃机、篮球机等游戏机。大型游戏厅北侧为储藏间，储藏间内有12台未使用的打鱼游戏机，储藏间北侧为一间赌博厅，赌博厅内东侧靠南墙有一台圆形百家乐机器，东侧靠北墙有一个方形牌九机器。赌博厅靠西墙北侧有三台由北向南排列的黄色打鱼机器，东侧有一台红色打鱼机器，北侧有一台圆形百家乐机器和一台黄色打鱼机器。赌博厅内共有四台黄色打鱼机器、一台红色打鱼机器、两台圆形百家乐机器和一台方形牌九机器。赌博厅北墙靠西侧为收银台，收银台北侧墙壁为暗道，暗道为东西向，东侧为监控室，西侧为一个空旷的房间。扣押游戏机8组，便签本1个、游艺管理智能卡100张、钥匙2把。2018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对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东马道振兴编织厂旁厂房进行现场勘验，该厂房外开门朝东，进门为客厅，客厅南侧有南北向过道，过道西侧有一朝东防盗门，进入防盗门后为大厅。该大厅西墙悬挂一画布拉帘，画布拉帘背后遮挡一防盗门，防盗门后有一南北向空间，南北两侧均堆放大量矿泉水，南侧矿泉水后南墙有一电动推拉暗门，进入该门内空间，西墙上有一朝东防盗门，进入该防盗门为一过道，过道南侧有一双扇内开防盗门，防盗门内为游戏大厅。室内中间有9台游戏机，由西向东、由北向南依次标记为1-9号桌；室内临北墙有收银台，靠北墙有饮品堆等；在北墙墙面上张贴有活动奖励的宣传单。收银台处抽屉、柜门均呈打开状，台面上有电脑显示屏、点钞机等，未见电脑主机及现金。后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72台游戏机。3.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北辰区宜兴××镇××道××无名厂房查获李传昌、韩黎明、李洪伟、张某2等人开设的赌场，并在赌场李传昌办公室内发现一大一小两个保险柜，民警当场予以扣押。后期小保险柜打开，该保险柜内无有价值线索。因大保险柜有密码，民警无法打开该保险柜。后经对张某2审讯，张某2如实供述将保险柜密码告知民警。民警于2019年4月8日将保险柜运至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中心对该保险柜进行勘验。民警打开执法记录仪在见证人陈某1的见证下对保险柜进行勘验，输入保险柜密码将保险柜门打开，发现该保险柜内存放大量现金、一块金条、一块手表、一块硬盘、一本护照以及文件等财物。民警对该保险柜内财物予以拍照并由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侦查局技术鉴定中心的民警提取相关痕迹物证，民警当场对保险柜内的财物予以扣押。扣押未拆封用塑料膜包裹着的现金十捆，每捆十沓面值100元的人民币，共计100万元；用塑料带捆绑的共计一捆十沓面值100元的人民币，共计10万元；七沓面值100元的人民币共计七万元；面值50元的人民币共计3500元；面值10元的人民币共计2000元；黄色金属一块，上面标有“周大福、一帆风顺、ＡＵ999.9、100克”等字样、硬盘一块、护照一本、手表一块、纸质材料12页；黑色长宽各40公分、高60公分带有电子密码保险柜一个；土黄色长、宽、高30公分保险柜一个。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账目明细、记账本证明：2018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在张某2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Ｕ盘1个、ＰＯＳ单9份、6-7月考勤表4张、4月24日-7月24日账目明细3页、规章制度2页、外联薪资表1张、各赌博机每日上下分及盈亏明细24页、员工工资表2页、记账本13页及人民币现金等物，并对上述物品以及笔记本电脑1台予以扣押，同时对扣押Ｕ盘内容中的员工联系方式2页、责任与制度2页、账目明细9页、费用统计1页、日结单1页等电子材料予以打印。其中账目明细、记账本中记载了赌场盈利情况。5.天津市公安局赌博游戏机认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4日查获的8组64台游戏机及2018年7月26日查获的8组64台游戏机均具备赌博功能。6.电子证据检验报告及电子数据恢复微信截图证明：公安机关对王璟华为手机进行的电子证物提取，恢复了王璟与王殿桓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面有10月份员工薪资表一份，显示机修于磊、杜昌基本工资10,000元，奖金5,000元，加班300元，实领工资15,300元。常住人口信息、前科查询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杜昌案发时已成年，无前科，无其他犯罪在逃记录，不是网上在册吸毒人员。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杜昌吗啡、甲基苯丙胺呈阴性。7.批准逮捕决定书及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同案犯李洪伟、韩黎明、张某2、王海宁、王惠云、薛宝明、于磊、王殿恒、李林、宋清鑫、张振山等人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被批准逮捕；马兴、问智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取保候审。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某1等赌客因参与赌博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行政处罚的情况。9.证人曲某证言证明，我从2016年开始推销办理ＰＯＳ机业务，2016年开始张某2用她本人身份证找我办过，她用过一个叫宋清鑫的身份证找我办过ＰＯＳ机，一共办理了四台。张某2提供了她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储蓄卡正反面照片、本人手持身份证正面照片。储蓄卡是建设银行卡，卡号是6217********（该建行卡与侦查人员在张某2家中搜查扣押的银行卡号一致）。宋清鑫的储蓄卡是农业银行的，卡号是6228********。张某2跟我说，她办理ＰＯＳ机是开超市用的，用的时候大部分在晚上。我和张某2通过手机和微信联系，ＰＯＳ机有张某2到我家附近拿的，有我给她邮寄的。10.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家里只有我和张某2两人，没有其他人居住，张某2每天去上班，干什么工作不知道。张某2被抓当天，有警察来家里，把张某2的东西拿走了。警察从卧室拿走一个蓝色塑料箱子，上面有一个黑色提包，还有张某2的一个白色单肩背包。具体什么东西我不清楚，黑包里有一些本和纸。这些东西都是张某2的，是张某2带回来的。1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我去北辰区宜兴埠镇丽水湖对面游戏厅和东马道游戏厅玩打鱼机进行赌博。2017年9月份，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宜兴埠有个游戏厅有打鱼机，让我一起去玩，我就和他打车去了宜兴埠镇丽水湖对过那个游戏厅，这个游戏厅在一个大院子里，院子有一扇大铁门，院内正对着一个厂房，厂房有一个防盗门，进去就是游戏厅，大概有7、80平米，里面大概有五、六台打鱼机，我在收银台用银行卡刷ＰＯＳ机取的钱，大概取了1000块钱，花500块钱上了50000分，玩了半个多小时，输了200块钱，我就把分退了打车走了。丽水湖对面这家游戏厅去了两三次，在这个地方输了7、800块钱，后来丽水湖这家游戏厅关门了，就换到了宜兴埠外环线东马道一个游戏厅，从外环线往东马道方向走，往里面走多远记不清发，也是一个院子，院子门口有一个大铁门，院内有一个过道，过道左手边有一个厂房，厂房有一个防盗门，进入厂房通过一个房间进入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就是游戏厅，游戏厅内至少有五台打鱼机，其他机器记不清了，我在争台用争行卡刷ＰＯＳ机取的钱，大概取了1000块钱，花300块钱上30000分，玩了半个多小时，输没了，我就打车走了。东马道的游戏厅我去了一两次，大概输了3、500块钱。听说老板姓李，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还知道他开的这两个游戏厅对外都叫“718”游戏厅。最后一次玩是在7月2日，刷了4500块现金，最后输了500元回家了，余4000元钱也没用于赌博。12.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我经赵亮介绍，我在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道上一个游戏厅和天津市××楼玩打鱼机赌博。去东马道游戏厅是在河北区丽水湖洗浴中心对面上车，开到东马道上一个大铁门前，司机下车敲门，门打开进去在一个像是车间的大屋子里十几台打鱼机，先是去吧台充值换卡，一百块钱一万分，我用的农行卡尾号0972消费，一共输了2万多元。具体消费记录是：2017年10月3日消费15000元、10月4日消费7000元、10月21日消费9000元、11月18日消费11000元、11月19日消费7500元、10月23日消费19000元、10月24日消费1600元、11月5日消费6000元、12月22日消费2900元、10月31日消费6500元、11月1日消费2000元、2018年1月4日消费3000元、1月5日消费3600元、1月13日消费5800元，以上都是在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道上游戏厅消费的。2018年5月14日消费8000元、5月24日消费2000元、5月25日消费1010元、5月26日消费6060元，这四笔是在天津市××楼玩打鱼机消费的。其中有2万多是跟他们套现用做生意的，其他都是玩打鱼机消费的，一共输了2万多元。1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平时朋友都叫我赵亮，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我在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东马道和天津市××路兔儿岭商场四楼玩游戏机，一共去了四次输了2600元钱，每次都是现金支付。2017年9月，具体哪天我不记得了，我问孙某想玩玩吗？他说好，于是我和孙某一起到了天津市河北区丽水湖洗浴附近，在洗浴对面上了一辆车，车开到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道××个大铁门门前，司机把车开到院子里，我和孙某往里面走，通过两道防盗门，来到一个两三百米的车间，里面有十几二十台游戏机，我看到一个有关玩扑克牌的游戏机挺有意思，就交了100元现金给游戏机旁边的工作人员，让他给我上了100分。那一晚上，我一共输了四百多块钱。孙某玩的什么我不知道。2018年6月份，我一个人又去了两次，但这两次不是在东马道而是在兔儿岭商场四楼，和东马道是一家，老板是同一个人，这两次一次输了六百多块，一次输了七百块。2018年7月初我又去了东马道的赌场，玩的还是扑克牌的游戏，这次输了八百。14.证人顾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我在河东区一个游戏厅认识了洪伟，2017年3、4月份，我问洪伟游戏厅在哪，他告诉我在北辰区××街××楼，我就去了。这个游戏厅大概100多平方米左右，里面摆放了大概有8组赌博机，在这个游戏厅玩打鱼机输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在这个游戏厅认识了王九。2018年7月，王九告诉我宜白路有个地坐车可以去外环线以外的游戏厅。我到那位置后，一辆黑色比亚迪等我，拉我到了宜兴埠外环线外一个厂房，院门是一个大铁门，进了铁门，左手边有一个厂房，厂房有一个防盗门，过了几道门就进入了游戏厅。游戏厅大概的几百米，进门左手有一个吧台，游戏厅里面摆放了九组游戏机，约有10多个人在玩。我在吧台刷支付宝充了500元到一张卡上，玩了一两小时左右打鱼机，钱都输完了，我就走了。老板听说是传昌，经理是洪伟和王九，这两个地方的赌博游戏厅都是一波人经营的。我赌博时看见过传昌，常客也向他打招呼，我还听见常客念叨过，传昌就是赌博游戏厅的老板，听说传昌就是赌博游戏厅的老板。顾某辨认出王海宁是王九、李洪伟是洪伟、李传昌是赌场老板。15.证人李某1、柴某、王某2、文某、盛某、宋某、孟某、冯某、王某3、范某、闫某、杨某1、聂某、郑某、李某2、石某、安某、庞某、刘某、杨某2、郭某、张某3、杨某3、李某3、陈某2、曹某、张某4等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在上述赌场赌博的事实，以及赌博的具体消费明细；其中柴某、宋某、孟某、王某3、范某、庞某、刘某、张某3能够证实赌场由大伟或王九负责；刘某、张某3辨认出王海宁是王九；刘某辨认出李洪伟是大伟；盛某、冯某、闫某、杨某1、李某2、杨某3、李某3、陈某2、张某4证实在赌场用支付宝消费收款人为“＊洪伟”。16.同案犯韩黎明供述证明：赌场老板是李传昌，我和大伟是股东，我没有实际入股，赌场里还有两个带班经理，一个是王九，一个是王姐。赌场会计是张某2，唐敏是大伟媳妇，专门负责赌场内烟、饮料的费用。成哥是赌场以前的负责人。因为负责机器监控的人不能是本地人，如果是本地人，怕与客人合伙挣赌场的钱，还有就是要懂赌博机。于磊、杜昌以负责监控机器为主，也修理机器，薛宝明主要是在赌场内巡视、修理机器和签字。赌场经营期间，在赌场附近都有一个单独的房间作为监控室，赌场在兔儿岭超市四楼时，监控室和赌场只隔着一堵墙，赌场在东马道传昌犬舍时，监控室在犬舍外面的小二楼。监控室内有监控器，能够通过显示器看到赌场内的情况，还能看到每台赌博机的押注情况。于磊和杜昌两班倒，每人上24小时，他们关注着每台机器的输赢情况，如果有客人总赢，就要判断是客人捣鬼，还是正常情况。如果是客人捣鬼，就向经理报告，如果是正常情况，负责监控的人就根据客人的情况、客人心理，分析客人会押什么，然后编辑路单对赌博机进行监控，通过手机发送路单到赌博机内的接收器。然后机器就按照接收的信息显示相关内容。控制机器显示与客人选择相反的结果。杜昌是2016年我介绍到这个赌场工作的，杜昌的工资跟我一样，都是每个月2万元钱。并且我们也都领过2万多块钱的工资，就是有一次两个月加起来的奖金一起发的，两个月的奖金13000多元钱，加上基本工资2万元，一共领了三万多元钱。那个月，我、薛宝明、杜昌、于磊我们每个人都领取工资三万多元钱。马兴是杜昌2016年介绍去的，问智龙是薛宝明2016年介绍去的，问智龙和马兴负责的工作一样，拿的工资也完全一样。只要不和客人接触的，关于赌博机的都属于马兴和问智龙的工作。韩黎明辨认出李传昌是赌场老板、李洪伟是赌场股东之一大伟、张某2是赌场会计、王海宁是赌场带班经理王九，也叫小九、王惠云是赌场班经理王姐、唐敏是大伟媳妇，专门负责赌场内烟酒饮料费用、薛宝明、杜昌、于磊负责监控机器设备。17.同案犯薛宝明的供述证明：赌场经理是韩黎明和大伟，他们两人24小时在赌场内盯着，有两个领班，是九哥和王姐，每班上24小时，赌场会计是陶姐，她在早晚交接班的时候肯定来赌场。服务员不固定，每班有三五个服务员，门卫有三个，负责机器维修的有我、小杜、于磊、大龙、大凯和两个小马。赌场还有三四个司机负责接送客人，司机是谁我不知道。他们接客人的地点在宜白路附近的邮局门口，还有一个地点是宜白路南面一个小巷子里。到赌场的客人先到吧台找服务员充钱，服务员将钱充到一张卡里，客人拿着充值卡玩打鱼机的时候直接刷卡上分，玩其他赌博游戏机都是直接将钱给赌场里的服务员，然后由服务员直接在游戏机上上分。韩黎明主要负责管理我们这些机修人员，我只上白班，在赌场负责组装、维护、维修赌博游戏机，小杜和于磊负责盯监控室和值班时的机器维修，他们两人倒着一个对一天的上班，上24小时休24小时，晚上我不在的时候，有机器坏了就由他们进行维修，要是修理不好，就等我白天来上班再修。监控室里能够看到赌场里赌博机的显示器，他们通过监控显示器看有没有客人作弊或者偷分。他们在监控室里面控制赌博游戏机输赢情况。杜昌的工资有多少我没问过，我也不清楚。18.同案犯于磊的供述证明：韩黎明让我和小杜一起负责赌场内机器的维修，还有就是监控室里负责监控赌场内的情况，防止客人捣鬼。这个监控室位于赌场外面，紧挨着赌场的围墙，是一个小二楼，监控室就在一楼。我和小杜是两班倒，每班上24小时。防止客人捣鬼就是有的客人作弊，使用上分器上分，还有的客人用螺丝刀把机器门撬开，往主机里加木马程序偷分。监控室除了我和小杜，没有其他人了。19.同案犯马兴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份的时候，我没有工作在家待着。我和杜昌是朋友关系，我就问杜昌能帮忙找份工作吗？杜昌就把我介绍到这个赌场工作了。当时是杜昌把我带到东马道狗场里面的这个赌场和韩总认识了。韩总交代我：“你在赌场里面来回转转，机器坏了你能更换一下零件你就换一下，不能更换的你就招呼其余的人，如果有人闹事你就找经理。”韩总还交代我说工资是每个月4,000元，我干了两三个月之后，我的工资涨到了6,000元，但是偶尔也有1,000元的奖金。一开始工作的时候，我不懂怎么弄，是杜昌和于磊两个人教我怎么弄，后来干多了我自己就能更换了，我就自己盯着更换零件。老板是传老大、成哥、韩总、大伟，这四个人分两个时期是老板。所有的事情都是听传老大，传老大不在的时候就听成哥、韩总的；后来成哥不干了，传老大下面就是韩总，再下面是大伟，有事情，传老大不在大伟要听韩总的，韩总平时是都在游戏厅的。带班经理是小九和王姐，员工都听带班经理的，游戏厅里面的事情带班经理基本上能主了，但是还需要韩总或者韩总手下的三个人签字确认。带班经理小九和王姐分两班倒，负责当班的游戏厅日常运营情况，管理上分和收银员，管理游戏厅的一切事务。有些比较重要的事情就由带班经理签字和韩总签字，如果韩总不在，就由老薛和于磊、杜昌这三个人代签。老薛、于磊、杜昌这三个人负责高级别的机器维修和监控，这个监控是指监控游戏机，防止有人偷分。这三个人属于韩总派系的，韩总不在的时候，韩总负责这块的工作就由老薛、于磊、杜昌三个人主事，这三个人是三班倒着上。我、问智龙、王卫凯三个人负责简单的机器维修，在游戏厅里面转悠，并且看看是否有人偷分，但是我没逮住过偷分的客人。于磊、杜昌和老薛这三个人和韩总主要负责技术支持，他们的工资比带班经理都高，这三个人的工资在2万元以上。赌场内有五组8台打鱼机、一组8台单挑机、一组8台牌九、一组8台龙凤传奇。马兴辨认出问智龙是大龙、薛宝明是老薛以及杜昌和于磊。20.同案犯问智龙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份的时候，我在陕西省老家无工作，薛宝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游戏厅里面做机修，先一边学着一边干着。因为我当时也没有工作，所以就答应薛宝明了。当时薛宝明把韩黎明电话给我了，我和韩黎明电话联系的，然后我就去宜兴埠镇丽水湖对面的厂房里面找韩黎明了。韩黎明交代我在赌场里面来回转转，机器坏了能更换一下零件就换一下，不能更换的你就招呼其余的人，如果有人闹事你就找经理。韩黎明还交代我说工资是每个月5,000元，我干了两个月之后，我的工资涨到了6,000元，但是偶尔也有500元的奖金。一开始工作的时候，我不懂怎么弄，是大凯我们两个干，再后来干多了我自己就能更换了，我就自己盯着更换零件。我从2016年4月开始到2018年7月底游戏厅被查抄一直在赌场内工作。在我上班的这段时间，这个赌场断断续续的经营，有时候放好几个月假。我在这个赌场上班一共获得七、八万块钱，这些都用于日常花销了。老板是传老大、成哥、韩总、大伟，带班经理是小九和王姐，老薛、于磊、杜昌这三个人负责高级别的机器维修和监控，韩总负责这块的工作就由老薛、于磊、杜昌三个人主事，这三个人是三班倒着上。我、马兴、大凯三个人负责简单的机器维修，在游戏厅里面转悠，并且看看是否有人偷分，但是我没逮住过偷分的客人。于磊、杜昌和薛宝明这三个人和韩黎明主要负责技术支持，他们的工资比带班经理都高。这三个人的工资具体工资我不知道，但是他们三个人的工资最少在每个月10,000元钱以上。问智龙辨认出杜昌、于磊、马兴。21.同案犯王海宁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小杜、小薛和于磊负责监控机器的输赢情况。具体怎么监控我就不知道了，他们监控的时候也不是在客人玩的厅里。于磊、小杜、小薛他们负责的是机器内部数据的监控，这个数据就是反映机器输赢的情况。这个监控室在哪我不清楚。他们三个人同时都在赌场的时候不多，但至少得有一个人在赌场内。因为平时来玩的人如果有赠品或赠分的时候，必须得有他们三个人其中一个人的签字，吧台的服务员才能给赠品或赠分。王海宁辨认出李传昌是赌场李总、韩黎明是赌场老板韩总、李洪伟是赌场总管，大伟、张某2是负责管理赌场财务的淘淘、唐军秀是赌场的唐敏，是大伟媳妇，服务员卖水卖烟钱归总到她这、王惠云是与其两班倒负责赌场日常运营的经理王姐、薛宝明就是小薛、杜昌就是小杜、于磊就是小于、李红是带客红姐、王殿恒是赌场负责人之一成哥。22.同案犯王惠云的供述证明：我是2016年11月11日到赌场工作的，当时赌场在宜兴埠镇丽水湖洗浴对面一个大院里，我去的时候于磊、小杜、小薛他们三个人就已经在赌场工作了，他们三个人负责监控机器。他们监控机器有一个单独的房间，在兔儿岭超市四楼时，我不知道监控室在哪，但肯定有一间监控室，赌场在宜兴埠镇东马道犬舍经营时，监控在犬舍外边紧挨着犬舍的一个小二楼里面。他们怎么监控我不知道。赌场内的客人补分、赠分，我们带班经理先找韩总签字，韩总不在就找小薛签字。如果他们俩都不在，就找于磊、小杜签字。他们签完字之后，由我们带班经理签字，然后就能到吧台给客人补分、赠分了。赌场的老板是李传昌、李洪伟、韩总，我到赌场时成哥也是老板之一，2017年底，成哥与李传昌闹矛盾不干了。23.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证明：我外号淘淘，是李传昌介绍我到赌场工作的，赌场有两个负责人韩总、大伟，两个经理王姐、小九，三个会计唐敏、大鑫和我，员工包括经理、机器监控、机修师傅、财务、前台、门卫、车队，另外还有外联人员。每天到结算日营业额的时候，由机修组成员韩总、老薛、老于、老杜他们给我们把当天赌博游戏机上面输赢的分数图片发给我、唐敏、大鑫三个人，我们三个人每人都会接到这些赌博游戏机分数输赢的统计，然后我们三个人再算账结算当天的日营业额情况。老杜的基本工资是2万元，工资表上面都有，而且他也按照工资表上面的数额领取工资了，具体每个月的奖金不一样，我不记得他的奖金情况了，以工资表为准。24.同案犯王殿恒的供述证明：赌场是李传昌和韩总干的，我是2016年4月份开始到赌场帮忙的，一直到2017年12月中旬，在这期间，这个赌场关门了四五次，我刚去帮忙的时候，赌场在北辰区宜兴××镇××道的一个厂房，那里是李传昌养狗的地方。之后赌场招致了北辰区宜兴埠镇宜白路丽水湖洗浴斜对面一个院子里，里面有厂房。我朋友李洪伟从小就玩游戏机，他挺懂的，我就和李传昌说给他找个懂游戏机的来赌场当经理，李传昌同意了。我和李洪伟是同一天去的赌场，然后李洪伟就在那当经理了。监控机器的有两三个人，是韩总的人，我不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25.同案犯唐军秀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之前叫唐敏，户口名是唐军秀，赌场的人都叫我唐敏。2018年1月份的时候，我爱人李洪伟让我到赌场上班，当时这个赌场在北辰宜兴埠镇东马道传昌犬舍里，当时李洪伟就在这个赌场里负责。我在那干了十多天，就因为总有报警的，警察去检查就不干了，在我干的这十多天里，我知道赌场的老板是李传昌和韩总，赌博机是韩总提供的，赌场地点是李传昌提供的。小九和一个叫二龙的是带班经理，当时王姐是服务员。监控游戏机的有三个人，小杜、小于、老薛，他们有专门一间屋子，负责看监控，防止客人偷分。当时赌场里有打鱼机、牌九机、单挑机，客人想来赌博就给李洪伟或者二龙打电话，他们确认是熟人或者熟人介绍的之后，他们就派外面的司机去接客人，客人到传昌犬舍大门外，李洪伟、小九或者二龙再通知门卫，把客人放进来。赌场里的服务员就按照自己的分工进行工作。到了2018年5月份左右，我在北辰区宜兴××楼的游戏厅负责收烟和饮料费用，我所在游戏厅是明厅，还有一个暗厅，暗厅就是有赌博机的游戏厅，暗厅的老板还是李传昌和韩黎明，基本上还是传昌犬舍赌场里的那些人，里面有打鱼机、单挑机、牌九机，二龙不在赌场干了，王姐成了带班经理，另外一个带班经理是小九。韩总还是负责管理赌博机，那几个看监控和维修机器的也还在。这个赌场干了一个月左右，到了2018年6月初被警察查获了。到了2018年6月底的一天，李洪伟跟我说赌场又搬到传昌犬舍了。到了2018年7月1日就正式营业了，李洪伟还是让我负责结算吧台烟、饮料的费用。原来小杜、小于、老薛所在的监控室内是在摆放赌博机的赌场边上，这次把监控室放到了传昌犬舍外面与犬舍挨着的一个小二楼里，就在一楼的一间屋子里，我看到小杜、小于、老薛平时就在那里上下班。我和淘淘是赌场会计，每天早晚8：30分左右，我俩都去赌场吧台人员那里结账，我负责结卖烟和饮料的钱，淘淘负责结赌场经营的钱，淘淘应该每天核对赌机上输赢的数据，这些数据都由机修用手机拍照后发给她，她每天从吧台那里把当日经营的钱取走，然后每月还负责给工作人员做表发工资。还有一个叫大鑫的男子，他是赌场的采购。我听说成哥是我们在这个赌场以前的老板，但我到赌场工作的时候他已经不干了。唐军秀辨认出李传昌是赌场老板李传昌（传老大）、韩黎明是赌场老板韩总、李洪伟是其爱人李洪伟，是赌场大经理、张某2是淘淘、王海宁是赌场带班经理小九、王惠云是赌场带班经理王姐、王某2是东马道赌场工作人员老姑、宋清鑫是东马道赌场工作人员大鑫。26.同案犯李某3洋供述证明：别人都叫我胖子。我在传昌犬舍负责门卫室看大门。传昌犬舍里面的赌场员工是兔儿岭超市赌场的员工全部照搬过来的。赌场老板是李传昌、大伟、韩黎明。李传昌负责全面整体运行情况；平时都是大伟在那负责管理；韩黎明负责维修赌博机和监控赌博机，王姐和小九是带班经理，王姐和小九听大伟的，小杜和小薛是负责维修和监控赌博机的；张某2是赌场的财务，她负责赌场的财务和给员工发工资；我和大明、老吴负责看守大门看监控，服务员有小月、唐敏，她俩在吧台负责收钱上分，老马、老赵还有两个男的是司机，负责接送客人，大新负责买菜的。李某3洋辨认出李洪伟是赌场经理大伟、张某2是给其发工资的女子、王海宁是赌场经理小九、李传昌是赌场老板、韩黎明是赌场老板、王惠云是赌场带班经理王姐、唐军秀是在赌场工作的唐敏，是大伟媳妇、宋清鑫是东马道赌场工作人员大鑫。27.同案犯邹玥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一家赌博机游戏厅前台收银的服务员，赌博人员把钱给我，我就把客人的钱充值到他的游戏卡内。这家赌博游戏厅开始是在北辰兔儿岭四楼经营，之后被查了，一个多月前才搬到北辰区宜兴埠东马道一个养藏獒的犬舍内重新营业。赌场机游戏厅有六组打鱼机，一组八台，有一组牌九机，一组八台，有两组单挑机，一组八台，其中一组单挑机坏了。大哥、韩总、大伟是老板，张某2管钱，游戏厅的账目都是和她对账，大伟负责游戏厅的日常管理，平时游戏厅的所有事都是他管，还有两个值班经理，分别是小九和王姐，大伟不在的时候他俩负责，接送人员、给输钱的人员补分之类的都是他们管，韩总负责维护赌博机。赌场里单独有一个房间，里面监控，是看赌场内情况的，我知道有老于、小杜、老薛，老于、小杜主要工作在监控室里面，具体怎么工作我不知道，如果有补分的，带班经理就通知老于、小杜，他们谁值班就通知谁，然后他们到赌场上来签字，他们签完成字，客人就拿着签字的纸条到吧台，我们吧台服务员看到上面客人、带班经理签，还有老于或者小杜的签字，我们就给客人补分。老薛经常在赌场上待着，赌场上的带客单子、记录客人输赢的表格都给老薛，他进行统计、计算。赌场有个采购叫大鑫是大哥儿子的把兄弟。唐敏负责结算卖烟和饮料的钱，张某2来不了时唐敏就代替张某2与我们吧台服务员结算赌账，红姐、老姑、大山是带客，负责往赌场带客人。邹玥辨认出韩黎明是赌场负责维修赌博机的韩总；王海宁是赌场带班经理小九；王惠云是赌场带班经理王姐；李传昌是赌场老板大哥；李洪伟是赌场老板之一；张某2是赌场管钱的会计张某2；唐军秀是大伟对象唐敏，负责到吧台结算烟和饮料钱、于磊是在赌场一个单独房间监控赌场内情况的老于、薛宝明是在赌场一个单独房间监控赌场内情况的老薛、杜昌是在赌场一个单独房间监控赌场内情况的小杜；李红是带客红姐；王某2是赌场带客老姑；宋清鑫是赌场工作人员大鑫。28.同案犯王**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邹玥都是前台服务员，负责给顾客上下分。老大应该是赌场的老板，赌场里有负责监控的工作人员，他们专门有一间屋子，具体怎么监控我说不好，我知道有小于、小杜、老薛。王**其他证实情况基本同邹玥供述。王**辨认出李传昌是老大；李洪伟是负责赌场所有事情的大伟；韩黎明是负责赌场内机器的韩伯；王海宁是赌场带班经理小九，也叫王九；王惠云是赌场的带班经理王姐；唐军秀是赌场负责收卖烟卖饮料钱的唐敏、薛宝明是赌场负责监控的老薛、杜昌是赌场负责监控的小杜、于磊是赌场负责监控的小于。29.同案犯张振山供述证明：我给游戏厅带客。负责机修的工作人员是小马、大龙、大凯三个人，就是在赌场内转悠检查机器，机器出现故障之后他们三个人负责维修，还看是否有客人偷分的情况；机修组还有小于，小于是负责在后台操作电脑的。30.同案犯宋清鑫供述证明：大凯、小马在厅里负责维修机器，老薛、老于是负责监控机器的，老杜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31.同案犯李红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大伟和我说过让我带人过来玩并给我提成，但我没答应收取提成。我带人过来的时候，也没找他要过提成。我就带过张姐去这里赌博，什么好处也没有。我在赌场没有工资。我知道有两个年轻小伙子负责修赌博机，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俩叫什么。32.被告人杜昌供述证明：2016年的时候，我在这个游戏厅里面参与赌博认识了韩黎明，后来经过聊天我俩就熟悉了。因为我没有工作想找工作2016年年底的时候，韩黎明找到我让我到这个赌场上班。韩黎明跟我说你来这上班，我给你开工资，负责维修机器。我就答应韩黎明了，后来在工作中韩黎明也让我维修机器并且盯着监控。维修机器就是赌博机有损坏了，我给更换零件。盯监控就是赌博游戏机连接在电脑，盯着客人是否有偷分的情况，并且查看机器输赢的情况。我和韩黎明、于磊、“老薛”负责这几项工作。韩黎明一开始每个月给我开5,000元的工资，后来涨到6,000元工资。在赌场内大家伙儿都叫我小杜。从2016年年底开始一直到2018年月底游戏厅被查抄了。在我上班的这段时间，这个赌场经常关门断断续续的经营，有时候放好几个月假。我在这个赌场上班一共获得5万块钱，这些都用于日常花销了。赌场老板是传老大（李传昌），赌场的事都听他的，韩黎明、成哥、大伟是管事的。李传昌不在的时候就听韩黎明、成哥的，2017年底成哥不干后，传老大不在时，大伟和韩黎明主事，韩黎明平时是都在游戏厅的。带班经理是小九和王姐，员工都听带班经理的，游戏厅里面的事情带班经理基本上能主了，但是还需要韩黎明和大伟签字确认。带班经理小九和王姐分两班倒，负责当班时游戏厅运营，管理上分和收银员，管理游戏厅的一切事务。有些比较重要的事情就由带班经理签字和韩黎明签字，如果韩黎明不在，就由老薛、于磊和我代签。老薛、于磊、我们这三个人负责高级别的机器维修和监控，这个监控是指监控游戏机，防止有人偷分。我们三个人属于韩黎明这边的，韩黎明不在的时候，韩黎明负责这块的工作就由老薛、于磊和我三个人负责，我们三个人是三班倒着上。马兴、问智龙、王卫凯三个人负责简单的机器维修，在游戏厅里面转悠，并且看看是否有人偷分，但是我没逮住过偷分的客人。赌场的会计是淘淘，到2018年的时候，会计就变成三个人了，这三个人是淘淘、唐敏、大鑫，她们负责赌场的每日营业额结算以及赌场日常开支的结算、银行存取款转账等工作；唐敏主要盯着烟水的营业额结算，大鑫主要负责赌场的后勤采购等工作，淘淘负责发放工资。上、下分人员我就不清楚了。吧台收银的是玥玥、王**，主要负责收客人赌资并给客人往游戏卡里充值。门卫是胖子，胖子负责看大门识别客人，熟客他就放进来，不熟悉的他就通知里面的经理，如果有公安机关或者其他部门来检查的，胖子把好门通知里面赶紧收拾并撤退，他还负责过一段时间巡场。运送客人的司机有谁就不知道了，我记不住了。带客的都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于磊、薛宝明和韩黎明三个人的工资有多少。赌场的经营模式是赌博的客人到门口之后，先有门卫识别，如果是熟客就放行，如果不是熟客就通知带班经理王姐或者小九，他们同意后才放行。客人到里面由收银员邹玥、王**、静静等人收取赌资并向客人的游戏卡内充值金额，赌客赌博时到游戏机上刷卡投分，这个比例就是100元兑换10000分。然后客人在赌博游戏机上玩游戏，输钱之后卡里就没有钱了，客人还可以继续充值，如果客人赢钱了，可以到吧台按照相同比例兑换金额，并收回充值卡。赌场内还负责客人的吃饭及临时休息。赌场内有五组8台打鱼机、一组8台单挑、一组8台牌九、一组8台龙凤传奇。我不负责盯监控，只是在有监控的那屋休息。我说的盯监控就是有时服务员上分上错了，有时赌客谁丢东西，老韩让我看一眼。杜昌辨认出问智龙、马兴、老薛（薛宝明）。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原审认为，被告人杜昌在韩黎明的组织下负责赌场赌博机的监控及维修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鉴于杜昌在韩黎明等人开设赌场犯罪行为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杜昌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杜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杜昌辩解，对其量刑过重，罚金数额过高。其辩护人认为，杜昌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对杜昌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审理期间，控辩双方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且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依据与原判相同，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杜昌在他人的组织下负责赌场赌博机的监控及维修，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杜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对于杜昌所提量刑过重、罚金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综合考虑了本案的法定与酌定情节，对杜昌的量刑并无不当。杜昌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杜昌的辩护人所提杜昌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综合全案证据，认定杜昌在赌场运营过程中实施了控制赌博游戏机输赢等行为，杜昌的供述内容与证据不符，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所提杜昌系从犯的意见，已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翔审判员 梁 云审判员 齐建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于小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