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9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戚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璐，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丽，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负责人：姚惠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艾煜，湖南东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艳锋。上诉人戚敏、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邵艳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66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戚敏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660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邵艳锋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湖南省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系适用法律错误，违背了侵权责任法的损害填补规则。戚敏已经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其户籍所在的标准高于受诉地法院所在地，因此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戚敏户籍所在地的标准计算。2、一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鉴定委托之日的误工费，事实认定不清。戚敏提交了月基本工资为4500元的证据材料，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未持异议，误工费应当按照4500元每月进行计算。且依据鉴定意见出具的日期及内容，戚敏的误工期应当为156天，一审法院错误理解“定残前一日”按照56天计算误工费，明显错误。3、戚敏因涉案事故受伤严重，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两个月，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400元，不符合本地的经济发展水平，应当按照30元每天予以计算。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辩称1、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25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地法院赔偿标准计算。且戚敏工作生活在长沙，因此一审判决对于残疾赔偿金按照湖南省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2、戚敏并未提供完整的证据证明其生活收入，一审法院按照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3、营养费是根据受伤情况进行合理认定，一审法院已支持了戚敏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对其营养费的认定亦合理。综上，请求驳回戚敏的上诉请求。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6606号民事判决中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依法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戚敏、邵艳锋承担。事实与理由：戚敏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是否丧失劳动能力，是否有退休工资或其他收入来源。一审法院认定戚敏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依据，证据不足，应予改判。戚敏辩称：戚敏的父母在涉案事故发生时均已达到退休年龄，法律拟制为丧失劳动能力。戚敏在一审中提交了常住人口登记卡，足以证明其被扶养人符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要求，应予以支持。故此，请求驳回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邵艳锋二审未作答辩。戚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邵艳锋共同赔偿戚敏各项损失共计267294.54元（具体数额及计算方法详见赔偿清单）；二、判令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三、由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邵艳锋共同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30日10时55分，邵艳锋驾驶牌照为湘Ａ9××**的小型客车沿长沙市岳麓区金星路由北向南行驶，戚敏驾驶自行车由西往东横过金星路人行道。因邵艳锋驾驶车辆忽视交通安全，对前方情况注意不够，临危避让不及，致使车辆前部碰撞戚敏所骑自行车左侧，造成两车受损戚敏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出具［2019］第1007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邵艳锋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戚敏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之后，戚敏被送往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治疗26天（2019年10月31日至2019年11月26日），泰州市高港中医院复查，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57970.63元。其中戚敏垫付医药费10000元，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垫付了医药费10000元，护理费200元，邵艳锋垫付37570.63元，庭审中，邵艳锋与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就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核减比例进行协商，双方同意按照15%的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进行核减。2019年10月15日，戚敏伤情经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出具湖南师大司鉴［2020］临鉴字第226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戚敏因本次事故导致损伤构成贰个十级伤残；建议受伤后误工期五个月，护理期三个月90日，营养期贰个月；后续医药费3000元。”戚敏为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2200元。另查明，戚敏系湖南晨森实业有限公司的雇员，戚敏共有兄弟一人戚斌（1995年11月6日出生），有父亲戚建中（1956年7月24日出生）、母亲赵郭琴（1963年10月6日出生）需要赡养。另查明，湘Ａ9××**的小型客车在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对戚敏主张的各项损失，将在“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进行详细阐述，在此不予赘述。另查明，1、邵艳锋主张其支付了戚敏住院期间的护理费6600元。2、根据戚敏提交的其父母戚建中、赵郭琴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中服务处所中记载均为市镇待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交通事故所引发的侵权责任纠纷。邵艳锋驾驶涉案肇事机动车与戚敏驾驶的自行车相撞，致使戚敏遭受人身损害，其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出具的[2019]第1007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系其依法定职权和法定程序制作，故对该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内容及邵艳锋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戚敏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的结论，一审法院均予采信。在划分上述肇事双方的责任比例时，应综合考虑他们对损害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及在事故发生过程中的过错程度。鉴于此，综合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车辆属性等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邵艳锋对戚敏的损失应承担80%责任，戚敏自身承担20%责任。因邵艳锋在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购买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对戚敏的损失，应当先由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进行赔偿，超出保险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再由邵艳锋按事故责任比例连带赔偿给戚敏。关于戚敏的各项损失，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认定为57970.63元，其中，非医保用药费用为（57970.63元-10000元）×15%=7195.59元。2.关于营养费，戚敏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营养费的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结合戚敏的实际伤情及鉴定意见认定的营养期，酌情认定为400元。3.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戚敏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认定为3000元。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戚敏的住院时间认定为60元/天×26天=1560元。5.关于后续护理费，因戚敏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的护理费发票、护理合同及护理人员的工资流水等证据证明护理费的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期，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对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为39552元/年÷365天×（90天-26天）=6912元。关于住院期间产生的护理费，邵艳锋主张其垫付6600元，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支出的费用，故一审法院亦按上述计算标准支持39552元/年÷365天×26天=2834元。6.关于残疾赔偿金，虽然戚敏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但在事故发生前已在长沙工作生活三年之久，故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结合戚敏的实际伤情及年龄**籍、居住情况计算为39842元/年×20年×13%=103589.2元。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戚敏的伤残等级及本地居民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为6000元。8.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故根据戚敏的被扶养人数、年龄大小及戚敏的伤残等级，参照2019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为（戚建中）26924元/年×17年×13%÷2人=29751.02元，（赵郭琴）26924元/年×20年×13%÷2人=35001.2元，29751.02元+35001.2元=64752.22元。9.关于交通费，戚敏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交通费的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根据戚敏的实际住院治疗情况及伤情酌情认定为1000元。10.关于鉴定费，根据戚敏提交的鉴定费发票认定为2200元。11.关于误工费，戚敏虽举证其系湖南晨森实业有限公司职工，其未提供本次事故发生后工资银行卡流水凭证，考虑到本次事故客观上对戚敏的绩效工资可能造成影响，故对其误工费，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戚敏定残前一日（2019年10月30日至2019年12月25日）为（39552元÷365天）×56天=6048元。戚敏上述损失合计为256266.1元，其中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62930.63元（医疗费57970.63元、营养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由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戚敏10000元；伤残项下的损失为191135.4元（误工费6048元、护理费9746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0358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4752.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由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戚敏110000元。综上，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戚敏的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120000元）。戚敏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为62930.63元-10000元+191135.4元-110000元+2200元=136266.03元，扣除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9395.59元（鉴定费2200元、非医保用药费用7195.59元），由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在按照事故80%的责任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戚敏（136266.03元-9395.59元）×80%=101496.35。综上，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戚敏120000元+101496.35=221496.35元，核减其已经为戚敏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及护理费200元，其还应赔偿戚敏221496.35元-10200元=211296.35元。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9395.59元，由邵艳锋按照事故80%责任赔偿给戚敏。核减其已经为戚敏垫付的医疗费37570.63元和住院期间护理费2834元，其多垫付的37570.63元+2834元-9395.59元×80%=32888.16元，由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从支付给戚敏的赔偿款中核减后直接支付给邵艳锋。综上，故最终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应赔偿戚敏211296.35元-32888.16元=178408.1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戚敏各项损失共计178408.19元；二、驳回戚敏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10元，由戚敏承担162元，邵艳锋承担648元。本院二审期间，戚敏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居住证明和扶养证明各一份，拟证明戚敏从出生至今一直居住在江苏泰州市高港区××街道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的事实。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及邵艳锋二审未提交证据。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对戚敏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居住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戚敏一审提交的误工证明相互矛盾。对扶养证明中身份关系真实性无异议，但戚敏的父母是否身患疾病及无生活收入来源无法体现。邵艳锋未发表质证意见。对戚敏所举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居住证明，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其形式要件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该证明与戚敏二审自认的居住情况相互矛盾，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二扶养证明虽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的签名或盖章，但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对其中载明的身份关系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能否达到戚敏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分析认定。戚敏于本案二审庭审中陈述其于2017年开始在湖南晨森实业有限公司工作，并与其姐姐共同居住在长沙，周末会回江苏，因涉案事故受伤在长沙休养了一段时间后回了江苏。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上诉争议焦点为：戚敏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1、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戚敏自认的事实，戚敏自2017年开始至涉案事故发生时，其工作并居住于湖南省长沙市，故其经常居住地为湖南省长沙市。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根据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的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湖南师大司鉴【2020】临鉴字第2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载明的“建议受伤后误工期为伍个月”，戚敏的误工期应当认定为5个月。又根据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的戚敏一审提交的《误工证明》及《工资条》载明的戚敏月平均工资为4500元的事实，本院认定戚敏的误工费为22500元（4500元×5个月）。3、关于营养费，根据戚敏的实际受伤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戚敏营养费为400元，符合司法审判实践，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对于戚敏父母身份及年龄均予以认可，但认为其父母是否有退休工资等收入来源无法查证。本院认为，根据戚敏父母的人口信息登记情况，可知戚敏父母均已达法定退休年龄，现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戚敏父母有其他生活来源，一审法院根据戚敏父母的实际年龄及其扶养人人数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4752.2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戚敏的各项损失合计应为272718.1元，其中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62930.63元，伤残项下的损失为207587.42元。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戚敏120000元（医疗费项下10000元＋伤残赔偿项下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戚敏114657.97元【（62930.63元-10000元+207587.42元-110000元-非医保用药费用7195.59元）×80%】，合计赔偿戚敏234657.97元。核减其已为戚敏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及200元护理费，还应赔偿戚敏224457.97元。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9395.59元（非医保用药费用7195.59元+鉴定费2200元），由邵艳锋按照事故80%责任赔偿给戚敏，即邵艳锋应赔偿戚敏7516.47元。核减其已经为戚敏垫付的医疗费37570.63元和住院期间护理费2834元，其多垫付的32888.16元（37570.63元+2834元-7516.47元），由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从支付给戚敏的赔偿款中核减后直接支付给邵艳锋。综上，中国人保长沙分公司最终应赔偿戚敏191569.81元（224457.97元-32888.16元）。综上所述,戚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66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66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戚敏各项损失共计191569.8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0元，由戚敏承担162元，由邵艳锋承担6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江审判员  常晓华审判员  罗艳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樊江山书记员粟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