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25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高雄市前镇区新衙路296巷**。法定代表人：洪银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轶，北京汇智英财专利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玉洁，北京汇智英财专利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满银，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建准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214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本复审请求涉及申请号为201010000117.1，名称为“风扇系统及其煞车电路”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本申请的申请人为建准公司，申请日为2010年1月5日，公开日为2011年7月6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部门于2014年4月28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10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申请日2010年1月5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说明书附图图1-6、说明书第1-67段、摘要附图；2014年1月2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0项。其中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为：对比文件1：CN1988360A，公开日为：2007年6月27日。该文献公开了一种风扇系统及其煞车方法，其中公开了一种风扇系统，并具体公开了以下的技术特征(参见说明书第4页倒数第4段-第5页倒数第1段，图2-4）：该风扇系统3包括一个马达40，并由4个开关41、42、43、44及线圈L与该马达电连接形成一个全桥式驱动电路（参见说明书第5页第4段、图4）；一个驱动装置30、启动装置60和选择装置50，电连接该马达驱动电路。当电源供电器2（其提供一个输入电压）供电至该风扇系统时，驱动装置30产生一驱动信号P，该驱动信号P可为一脉冲宽度调制信号，并通过选择装置50选择该驱动信号P输入，驱动马达40运转；当电源供电器2的输入中断时，启动装置60及驱动装置30同时输出启动信号S及驱动信号P，而因为电源路径电源传输较快，启动装置优先输出启动信号S至选择装置50，并将该启动信号S直接输入至马达40，令马达40内部形成一短路回路，而实现煞车之效。对比文件2：专利号为CN1477629A，公开日为2004年2月25日的中国专利文献。该文献公开了用于光驱的马达转速控制方法和马达转速控制装置，其中公开了一种马达转速控制装置，并具体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1页6段至第2页1段背景技术部分，图1）：光盘102放置于主轴马达104的上面，主轴马达104依据马达控制装置106所输出的转速控制信号DMO，对光盘102施加一转动力矩，来带动光盘102旋转；当要使光盘102停止旋转时，马达控制装置106输出转速控制信号DMO，使主轴马达104对光盘102施加一与光盘102的转动方向相反的力矩，用以降低光盘102的转速直至为零。建准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4年7月4日向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7月14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实质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6月25日向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10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针对该复审通知书，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新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建准公司新提交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风扇系统，其特征在于包含：一个马达；一个马达驱动电路，该马达驱动电路由数个电子式开关构成，该马达驱动电路与该马达电连接形成一个全桥式驱动电路或一个半桥式驱动电路；及一个控制单元，电连接该马达驱动电路；一个电压转换单元，该控制单元的一个电压检测端通过该电压转换单元电连接至一个二极管的一个阳极，并接收一个输入电压；其中，当该输入电压供电至该风扇系统时，该控制单元产生一个正向转动控制信号，控制该马达沿一个预定方向转动；当供电至该风扇系统的该输入电压中断时，该控制单元产生一个逆向转动控制信号，控制该马达沿相反于该预定方向转动；并且该控制单元所产生的正向转动控制信号为一个周期信号，该周期信号包含数个时序，并依该数个时序顺序排列构成该正向转动控制信号，且该周期信号的数个时序以反序排列构成该逆向转动控制信号，以在各该时序控制各电子式开关导通或关闭，使该数个电子式开关的其中二个导通，所述二个导通的电子式开关各为一上桥的电子式开关及一下桥的电子式开关，进而改变该马达的数个线圈的电流。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风扇系统，其特征在于：另设有一个储能单元，该储能单元、该马达驱动电路及该控制单元电连接至一个二极管的一个阴极。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风扇系统，其特征在于：该电压转换单元为一个分压电路。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风扇系统，其特征在于：该控制单元为一个微控制器或一个马达驱动IC。5.一种风扇系统的煞车电路，包含一个控制单元，其特征在于：当一个输入电压供电至该风扇系统时，该控制单元产生一个正向转动控制信号，控制一个马达沿一个预定方向转动；当供电至该风扇系统的该输入电压中断时，该控制单元产生一个逆向转动控制信号，控制该马达沿相反于该预定方向转动；一个电压转换单元，该控制单元的一个电压检测端通过该电压转换单元电连接至一个二极管的一个阳极，并接收该输入电压；一个马达驱动电路，该马达驱动电路由数个电子式开关构成，该马达驱动电路与该马达的电连接形成一个全桥式驱动电路或一个半桥式驱动电路；其中，该控制单元所产生的正向转动控制信号为一个周期信号，该周期信号包含数个时序，并依该数个时序顺序排列构成该正向转动控制信号，且该周期信号的数个时序以反序排列构成该逆向转动控制信号，以在各该时序控制各电子式开关导通或关闭，使该数个电子式开关的其中二个导通，所述二个导通的电子式开关各为一上桥的电子式开关及一下桥的电子式开关，进而改变该马达的数个线圈的电流。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风扇系统的煞车电路，其特征在于：另设有一个储能单元，该储能单元及该控制单元电连接至一个二极管的一个阴极。7.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风扇系统的煞车电路，其特征在于：该电压转换单元为一个分压电路。8.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风扇系统的煞车电路，其特征在于：该控制单元为一个微控制器或一个马达驱动IC。”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第103876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①当供电至该风扇系统的该输入电压中断时，该控制单元产生一个逆向转动控制信号，控制该马达沿相反于该预定方向转动，周期信号的数个时序以反序排列构成该逆向转动控制信号，以在各时序控制各开关的导通或关闭，使得一上桥和一下桥的两个开关导通，进而改变马达的数个线圈的电流；②风扇系统还包括一个电压转换单元，该控制单元的一个电压检测端通过该电压转换单元电连接至一个二极管的一个阳极，并接收一个输入电压；③马达驱动电路的开关采用电子式开关，马达驱动电路还可以为半桥式驱动电路。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另一种煞车的装置，有效煞止马达；检测输入电压是否异常，避免过大电压直接冲击控制单元；提供驱动电路的另一种形式以及提供开关的具体形式。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①，对比文件2公开了用于光驱的马达转速控制方法和马达转速控制装置，其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为解决其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提供一种煞车装置，有效煞止马达；并且，光盘与风扇都是用马达驱动的，光盘的煞车与风扇的煞车属于相近的技术领域，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提供一种风扇的煞车装置有动机去相近的光盘煞车技术领域寻找技术手段，也就是说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上述技术特征用于该对比文件1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即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将其用于风扇系统，使得当供电至该风扇系统的输入电压中断时，使控制单元产生一个逆向转动控制信号，控制该马达沿相反于该预定方向转动。并且，对马达的驱动电路（一般由开关组成，在对比文件1中马达驱动电路也是由开关组成）进行控制，从而控制马达正向或反向转动的原理和方法都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在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正向转动控制信号为一脉冲宽度调制信号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合乎逻辑的分析和计算即可以确定将该周期信号的数个时序以反序排列即可以构成该逆向转动控制信号，以在各时序控制该4个开关41、42、43、44的导通或关闭，使这四个开关中的二个导通，所述二个导通的开关是各为一上桥的开关及一下桥的开关，进而改变该马达的线圈L的电流，这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其效果也可以预期。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②，为了检测输入电压是否异常，在控制单元中包括一个电压检测端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且给装置提供合适的电压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知道，控制单元的检测端采用一个小的电压即可以满足实际需要，为了避免过大电压直接冲击控制单元，设置电压转换单元来接收输入电压从而通过电压转换单元来提供稳定的小的电压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而在风扇系统电路中包括一个二极管，电压检测端通过电压转换单元连接至二极管的阳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电路的需要容易确定的内容。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③，开关具体选择IGBT、MOSFET等电子式开关且驱动电路具体选择半桥式驱动电路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技术手段。由此可知，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出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对本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3、4亦不具备创造性。且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出权利要求5的技术方案，对本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在引用的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6、7、8亦不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的驳回决定。建准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本案中，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①当供电至该风扇系统的该输入电压中断时，该控制单元产生一个逆向转动控制信号，控制该马达沿相反于该预定方向转动，周期信号的数个时序以反序排列构成该逆向转动控制信号，以在各时序控制各开关的导通或关闭，使得一上桥和一下桥的两个开关导通，进而改变马达的数个线圈的电流；②风扇系统还包括一个电压转换单元，该控制单元的一个电压检测端通过该电压转换单元电连接至一个二极管的一个阳极，并接收一个输入电压；③马达驱动电路的开关采用电子式开关，马达驱动电路还可以为半桥式驱动电路。建准公司对上述区别特征的认定不持异议，予以确认。建准公司的主要异议点在于被诉决定对于前述第一个区别技术特征显而易见性的评述意见，其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的技术问题、技术构思等不同，不存在改进的动机。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的技术领域、整体结构、工作模式和刹车控制条件等亦均不同，没有结合的启示。即使强行结合对比文件1、2，也无法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本案中，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均涉及一种风扇系统及其煞车电路/方法，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对比文件1的风扇系统包括马达及其驱动电路、驱动装置、启动装置、选择装置等，本申请的风扇系统包括马达、马达驱动电路及一控制单元；且对比文件1公开了正常供电时由驱动装置30产生驱动信号P以驱动马达转动，停止供电时由启动装置60产生启动信号S，选择装置50优先选择启动信号S，使马达形成一短路回路而煞车；可见对比文件1中的驱动装置30、启动装置60和选择装置50共同相当于本申请中的控制单元。此外，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亦未对控制单元的结构进行具体限定。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的电路结构亦类似，二者的主要区别即在于区别技术特征①中所述的逆向转动控制信号。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①，被诉决定认定其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另一种煞车装置以有效煞止马达，建准公司对此不持异议，但认为从对比文件1本身出发不存在改进的动机。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可见，在进行技术启示判断时须考虑现有技术整体，包括公知常识、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及其他对比文件。而改进动机系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这一技术启示下产生的对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进行改进的动机。因而就改进动机而言，其并非仅仅着眼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身，还有赖于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了相应的技术启示。同时，就发明创造的实际产生过程而言，尽管在很多时候是因为技术人员发现了现有技术中存在的缺陷，从而产生了改进的动机，并在此基础上通过智力劳动得到发明创造的技术方案。然而却并不能因此认为，改进的动机须依赖于最接近现有技术中存在缺陷。因为不能否认的是，在有些情况下，尽管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不存在明显缺陷，然而当现有技术已经就相同技术问题的解决给出了某种新的技术手段和启示时，也会带来改进的动机。综上，建准公司主张从对比文件1本身无法产生改进动机的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对比文件2记载，当要使光盘停止旋转时，马达控制装置输出转速控制信号DMO，使主轴马达对光盘施加一与光盘转动方向相反的力矩，用以降低光盘的转速直至为零。由此可知，当要使光盘停止旋转时，主轴马达所输入的控制信号DMO为一逆向转动控制信号，以使主轴马达相反于预定方向转动从而使光盘煞车。建准公司对此亦不持异议。因而能够认定对比文件2已经给出了通过逆向转动控制信号控制主轴马达逆向转动从而实现煞车的技术启示。虽然对比文件2公开的是用于光驱的马达转速控制方法和马达转速控制装置，但同样涉及马达的转动控制和煞止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解决马达煞止相关技术问题，有动机到对比文件2中寻找技术启示，并将对比文件2中给出的相应技术启示，运用到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中。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正向转动控制信号为一脉冲宽度调制信号，本领域技术人员知道，脉冲宽度调制信号为一个周期信号，其包括数个时序；而将该周期信号的数个时序以反序排列即可构成逆向转动控制信号，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公知的。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1中的正向转动控制信号的数个时序通过反序排列形成逆向控制信号，以实现马达的煞止，从而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关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无须付出创造性劳动。建准公司有关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二、本申请权利要求5及权利要求2-4、6-8是否具有创造性基于与前述基本相同的理由，建准公司有关本申请权利要求5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亦不能成立。在权利要求1、5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本申请权利要求2-4、6-8亦不具备创造性，不再赘述。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准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建准公司的诉讼请求。建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关于逆向转动控制信号的技术启示和构成。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产生控制信号的方式和结果不同，对原审判决关于“对比文件2已经给出了通过逆向制动控制信号控制主轴马达逆向转动从而实现煞车的技术启示”的认定不予认可，对比文件2无法提供本申请的技术启示。二、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及本申请的技术构思不同。本领域技术没有理由在技术构思完全不同的对比文件1及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得到另一件技术构思完全不同的本申请。三、组合对比文件1及对比文件2无法得到本申请。由于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分别通过改进电路和信号提供方式实现煞车，且在煞车时，所提供的控制信号也是完全不同的。即使认可对比文件2公开了逆向制动控制信号且该逆向制动控制信号能够提供本申请的技术启示，将该逆向制动控制信号组合应用到对比文件1，也无法得到本申请。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本申请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被诉决定、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关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被诉决定、原审判决的相关认定以及建准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5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发明的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所谓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发明有显著的进步，是指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发明是否具备创造性，应当基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的知识和能力进行评价。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就是要判断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判断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应当基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的知识和能力进行评价，通常按照以下三个步骤进行：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确定发明的区别特征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易见。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确定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如果现有技术存在这种技术启示，则发明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通常而言，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发明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本案中，被诉决定适用前述“三步法”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及其他权利要求的创造性进行评判，在对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进行分析后，归纳出二者之间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在此基础上，站位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对现有技术中是否存在相关技术启示进行了认定。根据建准公司的上诉主张，其对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主要的异议理由在于认为对比文件2没有给出通过逆向制动控制信号控制主轴马达逆向转动从而实现煞车的技术启示，且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以获得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对此，本院分别予以回应。首先，建准公司提出以上主张的依据在于认为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及本申请的技术构思不同。关于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的异同，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进行了充分的阐述，建准公司对此虽不予认可，但并未能提出有针对性的、具有事实根据的具体异议，故本院对其相关上诉主张不予采信。在此前提下，本院对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关于区别技术特征①的认定予以确认。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本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另一种煞车装置以有效煞止马达。而根据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当要使光盘停止旋转时，主轴马达所输入的控制信号DMO为一逆向转动控制信号，以使主轴马达相反于预定方向转动从而使光盘煞车。根据上述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获得通过逆向转动控制信号控制主轴马达逆向转动从而实现煞车的技术启示。其次，关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能否结合对比文件2以获得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尽管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的技术方案存在差异，但判断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能否结合对比文件2以获得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其出发点应当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即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临解决马达煞止相关技术问题时，是否有动机到对比文件2中寻找技术启示，并将对比文件2中给出的相应技术启示，运用到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中，并结合其他技术内容，从而获得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保护的技术方案。基于该理解，由于建准公司未能就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之间的结合存在具体的技术障碍或相反教导予以举证或充分说理，而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对此进行了充分阐述，依据现有事实不足以使本院对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产生质疑，因此，对建准公司以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的技术构思不同为由提出二者无法相互结合的主张不予支持。在此基础上，鉴于建准公司对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其他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以及本申请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5在此基础上是否具备创造性的评述未提出异议，其上诉主张不足以否定被诉决定的合法性。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建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陈 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郝 晴书 记 员 李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