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津0113行赔初52号原告耿惠，女，197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代理人张合刚，北京市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志，男，197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代理人张合刚，北京市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汾河南道（北辰公安消防支队对过）。法定代表人李志勇，镇长。委托代理人谷娜，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第一街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津围公路**。法定代表人耿玉凤，主任。委托代理人高爽，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耿惠、王志诉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宜兴埠镇政府）强制拆除房屋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于2019年11月1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疫情防控，案件于2020年3月27日中止审理。因第三人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第一街委员会（以下简称宜兴埠镇第一街委会）与案件处理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耿惠、王志及其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合刚，被告宜兴埠镇政府的行政机关副职负责人徐克相及委托代理人谷娜，第三人宜兴埠镇第一街委会的委托代理人高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耿惠、王志诉称，2018年12月17日,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13行初206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于2014年12月12日对原告所有的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街××号的房屋事实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被告不服前述判决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津01行终204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此，法院最终判决确认被告对原告的房屋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原告所有的房屋建筑面积41㎡、房屋附属物（杂物间）25㎡，与他人共用通道15㎡。强制拆除房屋前，被告应当对房屋内的用品进行保全，但被告并未进行保全而直接强制拆除41㎡房屋和25㎡附属物（杂物间），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物品的毁坏和丢失。被告违法强制拆除房屋的事实已得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的规定，原告有就被告违法的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财产损害取得赔偿的权利。因被告的违法强制拆除行为损坏原告的房屋、房屋装修、房屋附属物、物品和物品的丢失。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的规定，原告2019年9月17日通过ＥＭＳ方式向被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请求被告因其违法行为造成的财产损害赔偿原告人民币1624960元。2019年9月18日,被告收到原告的赔偿申请。2019年10月31日，被告作出［2019］北辰宜政行赔字第5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2019年11月5日，原告收到前述不予行政赔偿决定。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侵害了原告获取赔偿权利，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人民币1624960元。（其中：1.损坏的房屋的赔偿1148000元;2.损坏的房屋装修的赔偿40000元;3.损坏的房屋附属物的赔偿75000元;4.损坏的物品的赔偿361960元。）原告耿惠、王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2018）津0113行初206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2014年12月12日对原告所有的房屋实施强制拆除行为，经法院判决确认违法；证据2.（2019）津01行终204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不服（2019）津01行终204号行政判决提出上诉，二审法院审理后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四条之规定，原告基于证据1和证据2有请求赔偿的权利；证据3.[2019]北辰宜政行赔字第5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证明原告在提起本诉讼之前，已履行法律规定的先行处理程序，但被告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4.损坏（丢失）物品赔偿清单和价值，证明被告对房屋实施强制拆除前未进行清点登记，对损坏的物品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证据5.损坏房屋、房屋装修、房屋附属物的价值，证明被告强拆损坏房屋、房屋装修、房屋附属物的价值，该价值只是原告一个粗略计算，最终价值以鉴定结论为准；证据6.图书明细，证明强制拆除行为致使存放于房屋内书籍损坏或丢失，被告应该予以赔偿；证据7.北辰区城中村改造宣传手册，证明原告房屋所在地的宜兴埠镇第一街委会已被纳入城中村改造范围；证据8.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一街的拆迁通告，证明原告房屋在拆迁通告所述的拆迁范围内，但在拆迁期限内原告就房屋补偿事宜未与拆迁人达成协议；证据9.北辰区城中村改造宜兴埠镇一街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证明方案对双方不能达成补偿协议的未作出规定；证据10.致一街三期城中村改造地块内居民的公开信，证明原告房屋在公开信所述的拆迁范围内，在公开信规定的拆迁期限内原告与拆迁人未达成协议，更未收到拆迁裁决；证据11.北辰区委发布的《宜兴埠镇旧村改造未拆迁部分与城中村改造政策对接》，证明北辰区政府2014年5月6日召开宜兴埠镇旧村改造二期动员大会，将宜兴埠镇旧存改造未拆迁部分纳入城中村改造范围内；证据12.致宜兴埠镇父老乡亲的公开信，证明被告决定就未拆迁的再次启动旧存改造拆迁工作，即被告2014年5月7日起成为城中村改造的主体；证据13.津国土房资准函字[2011]320号关于批准北辰区2011年第二批土地征收的函，证明涉案房屋被强制拆除前，土地性质已由集体变为国有，且原告的房屋位于城市规划内，由此对房屋的赔偿可以参照国有土地上征收补偿规定执行；证据14.房屋买卖协议书，证明房屋是其从案外人处购买而来；证据15.（2016）津0113行初170号天津市宜兴埠镇政府的答辩状，证明无证房能够得到补偿安置，基于平等原则，被告在其成为城中村改造主体后由义务对原告给予补偿安置。被告宜兴埠镇人民政府辩称，原告的赔偿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涉案房屋位于宜兴××镇××村××路（均富路）上的高压线下,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擅自占用高压供电走廊进行建设,且未取得合法建设审批手续,系违章建筑,理应拆除。根据《国家赔偿法》第2条,赔偿请求人取得国家赔偿,应符合系其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行为侵害之情形。即请求赔偿首先需满足财产必须是合法的要件,而本案原告主张赔偿损失的涉案房屋,已经规划部门复函认定系违章建筑,不属于国家赔偿法保护的范围。参考《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24条对违法建筑不予补偿的规定,可看出国家立法本意和原则均是只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原告对违章建筑要求赔偿损失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应予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等法律法规的规定,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为涉案房屋的合法权利人,亦无基本证据证明房屋拆除时屋内物品情况及财产损坏的情况。而现有照片可以证明,原告屋内物品均已全部运送至青年城公寓,后由原告接手全部物品,其并不存在任何财产损失。因此,被告对原告提出的行政赔偿申请书依法作出不子赔偿决定书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上,涉案房屋未取得合法建设审批手续,不属于合法权益,且不存在任何财产损失。原告主张的赔偿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宜兴埠镇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安置补偿方案及公开信，证明宜兴埠第一街委员会是城中村改造项目工作的拆迁及实施主体，被告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涉案房屋位于宜兴××镇××村××路上的高压线下，系违章建筑，拆除违章建筑不予补偿安置，房屋所有人必须在公布的搬迁期限内自行拆除。涉案房屋被拆时，城中村改造项目早已结束，涉案房屋不适用《北辰区城中村改造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安置补偿政策；证据2.关于协助调查函的复函，证明涉案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系违章建筑，不属于《国家赔偿法》保护的合法权益，不应当予以赔偿或者补偿；证据3.现场照片，证明房屋拆除之前已将屋内物品全部打包运送至青年城公寓，原告不存在任何财产损失。第三人宜兴埠镇第一街委会述称，与被告的答辩意见一致，同时补充：拆除后房屋内物品拉到青年城公寓1-411号，原告拿了钥匙并于2015年春节前将物品拉走，留下一些杂物占着房子，钥匙还在原告的手里，街里找过原告办理手续，原告未配合。2018年街里将剩余物品搬出放在青年城公寓1门2楼的楼道里，现在物品仍存放在此处。被告宜兴埠镇第一街委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青年城公寓走访视频，证明经宜兴埠派出所民警走访青年城公寓1-411室，保洁员表示，原告有青年城公寓1-411室的钥匙，春节前原告一家自己雇车把屋内物品全部搬走；证据2.宜兴埠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宜兴埠派出所查明，原告一家在春节前已搬到河北区××居住；证据3.物品现状视频，证明原告物品现状，其取走物品后不存在物品损失。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认为复函属于行政机关内部文件，不能作为处理本案的依据，更不能作为被告不予赔偿的依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对房屋进行强制拆除时被告尽到了清点登记的法定义务。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两份判决书可以证明宜兴埠镇南菜园西大街54号的地址不存在，已经区规划局复函确认涉案房屋系违章建筑，亦不属于城中村改造拆迁住宅范围；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决定书可以证明涉案房屋不属于国家赔偿法所保护的合法权益，镇政府作出不予赔偿决定并无不当；对证据4、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房屋拆除之前已将屋内物品全部打包、搬运至青年城公寓1-411。原告接受钥匙并自行将屋内物品搬走，原告不存在物品损失。物品损失清单及图书明细系原告自行制作，无其他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不能作为原告要求损失赔偿的依据；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涉案房屋系违章建筑，依法不应予以任何补偿或赔偿；对证据7-12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涉案房屋系违章建筑，原上空架设两条110千伏高压线，法律明确禁止占用高压供电走廊进行建设，违章建筑不给予任何补偿或赔偿。涉案房屋位于规划路均富路上，不在城中村改造拆迁住宅范围内，不应适用城中村改造安置补偿政策；对证据13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函件来源不明，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属于函件的范围；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涉案房屋无合法产权凭证，售房人的身份无法核实，涉案的违章建筑本身就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其建造、买卖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情况及存在附属构筑物的情况；对证据15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涉案房屋未取得任何许可、审批手续，系违章建筑，不属于国家赔偿法规定的合法权益，不应予以保护。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2、14、15发表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关联性不认可，视频不能反映搬走物品的是原告，拆除房屋时屋内物品是否存在于公寓内，原告并不知情；对证据2的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仅能证明原告住在河北区××;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存放于楼道内的物品不是原告房屋内的物品。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14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客观、真实，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6为本案诉讼标的，对其认定的结果将在判决论理部分予以阐明；证据7-12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13、15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有效，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原告耿惠、王志于2007年10月24日购买了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街××号的房屋。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城中村改造指挥部与被告宜兴埠镇政府于2014年11月6日联合发布通告：宜兴埠镇规划均富路东侧，南菜园子西大街南侧的无证建筑物、构筑物，务必于2014年11月14日前自行拆除，逾期不拆除的，宜兴埠镇政府将组织有关部门予以拆除。2014年12月12日，被告对原告的上述房屋实施了强制拆除。原告不服被告强制拆除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被告强制拆除行政行为违法。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津0113行初206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对原告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街××号的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判决作出后，被告不服，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津01行终20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于2019年9月18日收到原告邮寄的行政赔偿申请书，并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北辰宜政行赔字第5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另查，涉案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再查，经现场查看，原告认可存放在万达青年城公寓A座2层消防储物室的物品系原告的部分物品。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应当对原告进行赔偿；2.如果应当赔偿，如何赔偿。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造成财产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强拆原告房屋的行为已被生效裁判文书确认违法，该行为造成原告财产损失，故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原告应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本案中，被告在实施拆除行为时既未进行全程的录音录像，也未对涉案财产进行清理登记，未制作现场笔录、物品清单并交原告签字确认，导致本案财产事实无法查明。为最大限度保护被侵权人合法权益，对该损失是否存在、具体损失情况等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当由被告承担。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各项损失费为1,624,960元，本院结合原告的赔偿项目和清单予以核算。首先，对于房屋、房屋装修、房屋附属物三部分的赔偿。虽然被告的拆除行为已被生效裁判文书确认违法，但是本案诉争的建筑物一直未办理规划、报建手续，未取得建设规划许可，故原告所主张赔偿的涉案建筑物系违法建设，不属于合法权益，不受法律保护。同时，原告没有举证证明附着于该建筑的装饰、装修具有独立的价值，在拆除建筑时必然会对建筑的装饰、装修等定着物予以破坏，该损失也是拆除违法建筑的必然损失，故本院对该三项赔偿项目不予支持。其次，对于物品部分的赔偿。虽然经现场查看、辨认，原告认可存放在万达青年城公寓A座2层消防储物室的物品系其部分物品，但考虑到拆迁时间已六年之久且物品现状已基本无使用价值，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仍将上述物品返还给原告明显不利于维护原告权益。此外，针对被告及第三人主张的原告从青年城公寓1-411自行拉走过物品，原告不存在财产损失的意见，本院认为，仅通过第三人提交的视频资料，不能完全确认原告自行拉走过部分物品且被告、第三人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在案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综合考量建筑面积、设备折旧损耗等因素，酌定物品损失为3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耿惠、王志财物损失30,000元；二、驳回原告耿惠、王志的其他赔偿请求。本案依法不收取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强审 判 员  李丹媚人民陪审员  孙建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郑体洋书记员张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