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民终6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博大中央广场****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81053892671C。负责人：胡宪洪，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江玮，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丙坚，男，197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萍乡市安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鹏程，江西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龙玖根，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栗县。原审被告：龙怡，男，198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栗县。原审被告：孔梅，男，1987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栗县。原审被告：长沙市岳麓区洛玖房地产信息咨询服务部，住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杉路**绿地时代广场****社会信用代码92430104MA4PDNXL21。负责人：龙玖根。原审被告：陶秋平，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关口街道办事处长兴社区彩虹小区**101、102、10391430181668568376C。负责人：贝先柳，该支公司经理。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丙坚、原审被告龙玖根、龙怡、孔梅、长沙市岳麓区洛玖房地产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洛玖服务部”）、陶秋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20）赣0322民初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紫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被上诉人李丙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鹏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龙玖根、龙怡、孔梅、洛玖服务部、陶秋平、人寿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紫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紫金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以紫金保险公司未尽到合同告知义务为由，判决紫金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李丙坚驾驶的车辆在非法运营的情形下，保险人仅作出提示告知即可。李丙坚未经紫金保险公司同意，也未经道路运输行政部门的许可，擅自将车辆用作经营用途，增加了承保车辆的风险，逃避了保费的缴纳义务，属于非法运营，违反了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李丙坚辩称，紫金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涉案车辆属于洛玖服务部的单位车辆，并非家庭用车，单位使用车辆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客户看房，因此汽车用于运营并没有显著增加车辆风险。一审判决认定保险条款无效正确。因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龙玖根、龙怡、孔梅、洛玖服务部、陶秋平、人寿保险公司未答辩。李丙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龙玖根、孔梅、龙怡、洛玖服务部共同赔偿李丙坚因交通肇事医药费225101.74元、残疾赔偿金280782元、误工费16731.7元、营养费279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3613.6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护理费11766.5元的70%计461849.88元;陶秋平承担上述费用的30%计197935.66元；2、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紫金保险公司对龙玖根、孔梅、龙怡、洛玖服务部上述赔偿款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增加医药费金额4445.56元，医药费变更为229676.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6日22时7分，李丙坚驾驶湘Ａ×××**中型普通客车（搭乘：魏某甲、喻某某、陈某某、彭某某等6人）沿319国道由上栗往萍乡行驶，途经319国道上栗县杨岐乡关上村路段时，遇陶秋平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湘Ｂ×××**重型自卸货车同方向在前行驶，因李丙坚驾驶车辆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导致两车相撞，造成李丙坚、魏某甲、喻某某、陈某某、彭某某等7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上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丙坚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陶秋平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魏某甲、喻某某、陈某某、彭某某等6人不负事故责任。李丙坚伤后被送往萍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从2018年9月27日住院至2018年11月17日，共住院51天，用去医疗费221631.74元。李丙坚在住院期间还外购人造血蛋白，花费3470元。李丙坚出院后，在江西萍乡司法鉴定中心作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李丙坚构成一项七级伤残、一项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误工损失日、护理期和营养期均评定为受伤之日至2018年12月28日，即93天，后续治疗费为18000元。湘Ａ×××**中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洛玖服务部。该车在紫金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额为20000元。湘Ｂ×××**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陶秋平，陶秋平为该车向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30万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在事故发生后，龙玖根向李丙坚支付了26000元，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向李丙坚支付了10000元，紫金保险公司先予执行了80000元，从该款中先行垫付了40000元给李丙坚进行手术治疗。李丙坚居住地为萍乡市安源区，该村委会城乡分类代码为2。李丙坚有父亲李某某（出生于1950年10月20日）、母亲彭某乙（出生于1951年2月6日）需要赡养，两人有赡养义务人3人。李某某每月有社保收入1142.4元，彭某乙每月有社保收入1122.8元。李丙坚还有女儿李某甲（出生于2001年2月8日）、儿子李某乙（出生于2007年4月18日）需要抚养，有抚养义务人2人。李丙坚驾驶湘Ａ×××**中型普通客车，从事营业运输。该次事故还造成魏某甲、喻某某、陈某某、彭某某等6人受伤，魏某甲、喻某某、陈某某、彭某某也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李丙坚向法院起诉时除交通事故当事人以及保险公司外，还将龙玖根、龙怡、孔梅以及洛玖服务部列为被告，其理由为上列被告系雇主。经法院释明，李丙坚选择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作为本案的诉讼标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李丙坚、陶秋平驾驶车辆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造成本次事故发生，李丙坚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陶秋平负次要责任，据此确定陶秋平承担30%的赔偿责任。紫金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是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当根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责任。龙玖根、龙怡、孔梅以及洛玖服务部并非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李丙坚选择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处理本案，故认为此四被告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因雇佣关系引发的民事责任，李丙坚可另案主张权利，不宜与本案合并审理。紫金保险公司提出，本次交通事故是因为李丙坚非法营运造成的，未经紫金保险公司同意，也未经道路运输行政部门许可，擅自将承包车辆用作非法经营用途，客观上严重增加了承保车辆的风险，也逃避了保费的缴纳义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的规定，属于非法营运，违反了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免责可以分为法定免责事由和约定的免责事由，约定免责事由由保险合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39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7条更有明确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而免责条款说明义务是保险人的法定义务，如果保险人违反此义务，该免责条款便会归于无效。本案中，紫金保险公司提交的保单及保险条款没有投保人的签字或盖章，不能证明就合同的约定免责情形履行了说明告知义务，故认定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紫金保险公司应当在车上人员险（司机）责任限额内承担本案责任。关于李丙坚在本案中的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住院医疗费221631.74元、外购人造血蛋白费用3470元和后续治疗费18000元，合计243101.74元；2、营养费，确定按照鉴定意见书确定的营养期从受伤之日至鉴定前一日，共计算93天，按照每天20元计算为1860元（93×20）；3、误工费，确定参照江西省私营单位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47134元／年以鉴定意见书确认的误工时间计算，为12009.48元（47134／365×93）；4、护理费，参照江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1444元计算93天，护理费为10559.70元（41444／365×93）；5、交通费，考虑到李丙坚伤后住院时间，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6、残疾赔偿金，确定按照江西省城镇居民年可支配收入36546元计算。李丙坚构成三处伤残，最高人民法院《人体损伤残疾程度鉴定标准（试行）》适用于人民法院审理刑事、民事和行政案件中涉及的人体损伤残疾程度的鉴定，故该标准系本案李丙坚伤残情况的鉴定依据，但该标准并未对伤残赔偿特别是多等级伤残赔偿的计算方法作出规定。鉴于该标准系参考《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ＧＢ18667-2002）而制定，因此，《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ＧＢ18667-2002）附录Ｂ（资料性附录）“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方法”适用于本案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本案中，鉴定机构认定李丙坚的伤残情况为一项七级伤残、一项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依据多等级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方法，以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比例为基数，每增加一处，增加相应附加指数，最高附加指数合计不超过10%。李丙坚的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比例为40%，另一处九级伤残附加指数（Ｉａ）应当大于〇小于10%。但对于附加指数应当如何确定，也并无统一。遵循最高人民法院《人体损伤残疾程度鉴定标准（试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ＧＢ18667-2002）中关于0≤Ｉａ≤10%的本意，可以采取以下计算方法：先取最高等级的赔偿指数Ｉｈ，次高阶伤残附加指数（表述为Ｉａ1）＝次高阶伤残赔偿系数×10%，再次高阶伤残附加指数（表述为Ｉａ2）＝再次高阶伤残赔偿系数＊（10%-Ｉａ1）,Ｉａ3＝第四高阶伤残赔偿系数×（10%-Ｉａ1-Ｉａ2），以此类推，最终的赔偿系数为Ｉｈ＋Ｉａ1＋….Ｉａｎ（计算方法出自《交通事故多处伤残赔偿附加指数（Ｉａ）精算方法》张嘉陵／《中国法医学杂志》／2012年第ｚ1期）。该计算方法得出的赔偿指数，可以保证0≤Ｉａｎ≤10%，并且满足∑≤10%，Ｉｈ＋∑≤100%，且充分考虑多次伤残给受害人造成的损害。按照此方法计算，Ｉｈ为40%，Ｉａ1为2%，Ｉａ2为0.8%，总伤残的赔偿系数为42.8%。故残疾赔偿金数额为312833.76元（36546×20×42.8%）。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2714元计算李丙坚应当承担的部分（赔偿指数按照确定的总伤残赔偿系数42.8%计算），李某某在李丙坚定残时（2019年1月1日）年满68周岁，应计算12年。彭某乙年满67周岁，计算13年。李某某社保年工资为14651.64元（1220.97元×12个月），与人均年消费支持相差8062.36元。彭某乙社保年工资为14072.64元（1172.72元×12个月），与人均消费支持相差8641.36元。李某某与彭某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以相差数额计算。李某甲定残时（2019年1月1日）年满17周岁，计算1年。李某乙年满11周岁，计算7年。李某甲与李某乙以城镇居民年消费支持计算。最高的每年（即第一年）赔偿总额为（9005.2×42.8%／3＋9240.4×42.8%／3＋22714×42.8%／2＋22714×42.8%／2）12324.58元，未超过城镇居民年消费支出。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68715.98元（9005.2×12×42.8%／3＋9240.4×134×2.8%／3＋22714×1×42.8%／2＋22714×7×42.8%／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上述计算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列入残疾赔偿金中，故残疾赔偿金为381549.74元；7、精神抚慰金，确定为15000元。上述损失共计665080.66元。其中陶秋平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99524.2元。李丙坚的损失，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由赔偿义务人承担。本次事故造成多人损伤，损失的总额超过了保险金额。为保障受害人均能够从保险限额内获得赔偿，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按照各当事人损失的比例受偿。按照受害人损失数额在所有受害人同类损失总额中的比例，乘以保险赔偿限额计算。经核定已经起诉的受害人彭某某、陈某某、喻某某、魏某甲以及李丙坚的损失数额，确定李丙坚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获赔51307.77元。剩余613772.89元按责任比例30%确定184131.87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五位受害人损失数额，确定李丙坚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获赔140194.3元，故李丙坚总共应获人寿保险公司赔偿191502.07元，剩余8021.5元由陶秋平补足。紫金保险公司应当在车上人员险（司机）赔偿限额内赔赔付李丙坚20000元，剩余的445556.46元，由李丙坚按照其他法律关系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规定，判决：一、人寿保险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李丙坚191502.07元（已经赔付10000元）；二、紫金保险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李丙坚20000元（已赔付）；三、陶秋平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李丙坚8021.5元；四、驳回李丙坚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紫金保险公司先予执行款80000元，综合其他四个案件，紫金保险公司应承担60000元，从人寿保险公司赔偿款中扣除20000元退还给紫金保险公司。案件受理费10398元，由李丙坚负担7279元，陶秋平负担3119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紫金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李丙坚、原审被告龙玖根、龙怡、孔梅、洛玖服务部、陶秋平、人寿保险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二审经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紫金保险公司应否承担本案保险责任，即紫金保险公司对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保险人未尽通知义务的免责条款是否负有提示说明义务及保险赔偿责任的认定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危险程度增加的，被保险人按照合同约定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有权要求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保险人对于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所负通知义务应以保险合同约定为依据。由于保险条款为格式合同条款，由保险公司单方制定，如保险合同中未明确要求被保险人在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时履行通知义务，则被保险人可能不清楚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将对保险公司产生不利影响，进而未能就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情形通知保险公司。故保险人应当就该法定免责情形在保险格式合同中明确约定，否则对被保险人不产生效力。其次，保险人对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时被保险人未尽通知义务免责条款负有提示说明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则保险人对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应当向被保险人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该提示说明义务并未区分法定免责事由或约定免责事由，且前述法定免责事由应当在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紫金保险公司主张其已经尽到提示告知义务，但未能提供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等证据证明其就保险合同中关于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保险人未尽通知义务时保险人免责的约定向投保人进行了告知和提示。上诉人紫金保险公司提出其已经尽到提示告知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酒驾、无证驾驶等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事由的，保险人对此类免责条款负有提示义务。因此只有在保险人对免责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才不予支持。因此，本案中，洛玖服务部将其投保的车辆用于营运活动，显著增加了保险人的承保风险。但因紫金保险公司就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保险人未尽通知义务的免责条款未向被保险人进行提示，故该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不发生效力。上诉人紫金保险公司提出投保人未尽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通知义务而免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紫金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健审判员  王娟审判员  姚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徐晶书记员李雅婷